-------------------------------------------- 本文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收集整理纯净版 看小说 上久久 www.sxcnw.org无广告无弹窗 -------------------------------------------- 《天价弃妻,总裁别太渣》 作者:紫恋凡尘 简介: 为救父母的心血,她用自己做‘交易’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贺以琛,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H市女人都想攀上的男人。传言他性格冷漠,俊美无俦却不近女色,可偏偏对她特殊。 竟然潜了主动送上门的她…… 交易结束,她想吃干抹净两清,他却步步紧逼…… 直到他把她逼至墙角:“不是情。人,不是发。泄的对象,我贺以琛的女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妻子。” 她情海深陷,他却牵着另个女人走进结婚礼堂…… 【本文一对一,看文如若有疑惑,且听二货娓娓道来……】 ☆、第001章:离婚 H市,初春,雨 夜色如墨,叶予溪跪坐在护城河边,任冷风侵袭。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湿透,及腰的乌黑长发披散而下,寒气侵蚀让整张脸白的吓人。一个人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身体早已冻僵,这才麻木的往回走。 夜已深,雨势太大,街道上行人很少,偶有车辆卷起雨水从她身边疾驰而去。一切喧哗和声音都已远离,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一步步的向前走。 刹车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雨夜显得刺耳,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离叶予溪一拳距离处停下。车内的男人因紧急刹车惯性的向前撞去,额头一痛,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滑下,猩红的血液让男人俊美的五官如同暗夜修罗般,夺人魂魄。深邃的眸如同一谭深幽,寒气逼人的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那个恍然不知自己走在马路中间的女人,只见眼前的女子在自己车停的同时身体一软倒在雨水里,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失了生气。 雨势未停,男子坐在车里就这样冷漠的看着倒在离自己车几步远处的女人,鲜血已凝固在额头,薄唇习惯性的紧抿着。尾随在后的车见前面的迈巴。赫停下,立刻跟着紧急刹车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伞疾步走了过去。 “贺总。” 慢慢摇下的车窗,杰森在看到贺以琛额头上的鲜血时,瞳孔一紧,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 “我立刻打电话让医生去别墅候着。” 在他的眼里,贺以琛的事情大过于天。注意力都在他受伤的额头上,余光都没给倒在雨里的叶予溪。 “送去医院。”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杰森一副见鬼的表情,虽说见到有人昏倒送去医院是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但这是贺以琛,跟在他身边几年,贺以琛性格有多凉薄,他再清楚不过。过于惊愕让杰森足足愣了几秒,直到贺以琛深邃的眸子冷冷看了他一眼,这才立刻恭敬的应道:“是。” 杰森用眼神示意站在身后的保镖抱起叶予溪,吩咐了送去医院后,便准备帮贺以琛开车,只是还未开口,黑色的迈巴。赫已直接踩了油门,疾驰而去,水花四溅。 叶予溪躺在医院昏睡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和萧慕言相恋到结婚,点点滴滴清晰在梦里呈现。相恋时对她有多宠,婚后对她就有多狠。冰冷的液体顺着眼角慢慢滑落,一个月前他要掐死阳阳的时候,她就应该带着阳阳离开,而不是给他找借口是喝多…… 如果她那时就带着阳阳离开萧家,她是不是就不会失去儿子…… 紧闭的眸子慢慢睁开,从梦境回到现实,空洞的双眼无焦距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小溪!” 熟悉的触感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叶予溪慢慢转过头看向坐在一边的萧慕言。那双狭长的单凤眼里的担忧像墨慢慢散开,眼底又是浓郁的情深。 “是你对吗?” 压低的声音,让萧慕言心口一慌,指尖一颤,眸色渐深并未立刻接口。 “扔了……我们的儿子……” 提到儿子,叶予溪眼眶一红,泪随之涌出。怀阳阳的时候,他一直不闻不问。阳阳出生,他也从未过看一眼。他不喜欢阳阳,从她告诉他她怀孕时他的反应就已清楚。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背着她扔了阳阳。 瞳孔收紧,萧慕言握着叶予溪的大手攸地收紧,温柔敛去,戾气涌现。陡然起身,大手抽回,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的叶予溪,冷言警告:“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人提及他,包括你,这是最后一次,记清楚。” 怒气未消,萧慕言大手成拳,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那是卡在喉咙的一根刺,咽不下只能不顾一切的拔了。 “慕言,我们离婚。” ☆、第002章:另眼相看 一个月后 金茂大厦位于H市市中心黄金地段,贺氏一楼接待处站着一道倩影。俏丽的短发,穿着米白色的套装正努力的游说着前台。 “叶小姐,昨天我已经帮你打电话问过,贺总真的很忙,没有时间见你。” 前台小姐无奈的看着叶予溪,半个月以来,叶予溪每天都会来,常常一等就是一天,只为了见他们贺总一面。她一时心软好心的打电话到二十八楼,结果是被特助狠狠训了。 “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我自己在这里等。” 叶予溪也不好再为难前台,感激的对她点点头,转身往正对电梯的沙发走去。 已经半个月了,她连贺以琛的面都没见到。一个月前和慕言提出离婚后,她便搬离了两个人婚后住的别墅小区。叶氏半年前因父亲叶祖德投资失误差点破产,这半年来一直靠萧氏的人脉撑着。从提出离婚后,少了萧氏支撑,叶氏眼见要撑不下去了,他用着这样的方式逼她回到他的身边。 杰森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里走,突然眼前一晃,还来不及避开眼前的女子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抱歉。” 低着头陷入自己思绪的叶予溪突然撞到人,后退一步抬起头就立刻道歉。 杰森跟在贺以琛身边几年,习惯了贺以琛的寡言少语以及万年寒冰的表情和寒谭般冰冷的眼神,虽然没学到精髓,但是拿出来唬唬人还是可以的。只是谱还没摆起来便看到抬起头的叶予溪,自己倒是先怔住了。 竟然是她。 贺以琛专属电梯里,叶予溪站在里面,电梯上升,看着亮着的二十八楼还有些怔愣。半个月以来她想方设法就是为了能去二十八层,一直只能在一楼打转的她没想到不小心撞个人竟然好运的撞到贺以琛的特助,更加没有想到她刚开口说要见贺以琛,他竟然什么都没问就同意了。 “谢谢。” 叶予溪真诚的道谢,如果没有他带她上二十八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贺以琛。 “不客气。” 杰森微勾唇角,微微颔首,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叶予溪,虽然很瘦,但该突的突,该翘的翘的确挺漂亮。精致的五官,只化着淡妆,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很是吸引人。但比起夫人为贺总安排的女人,也没出众到哪去,怎么偏偏会入了贺总的眼呢,到底是哪儿让贺总另眼相看。 被杰森自认为隐晦的看着,叶予溪站在原地只能保持着微笑,虽然那眼光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单说他带她上二十八楼这一点,就算有些不适,她也要忍着,只是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二十八楼,当电梯门打开时,叶予溪明显松了口气。虽然他的目光感觉不到任何猥琐和放肆,但被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还是会不舒服。 “叶小姐,这边请。” 杰森收回目光,率先走出去。二十八楼清一色的男人,跟在杰森的后面在一堆看似专心工作实质在偷偷打量的目光里,叶予溪被带到了贺以琛办公室外。 叩叩 “进来。” 冷漠疏离的声音让人听着便觉得有距离感,叶予溪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沁出汗,为了即将见到这个快成传说的男人。 “贺总。” 杰森打开门往里走了一步,叶予溪立刻跟着走进去,随着门合上,叶予溪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坐在不远处并未抬头的男人…… “贺总,你好,我是叶氏集团的叶予溪。” 贺以琛握在手中的笔一顿,在叶予溪开口时慢慢抬起头。 ☆、第003章:自作主张 贺以琛握在手中的笔一顿,在叶予溪开口时慢慢抬起头。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即使不是看向她叶予溪还是被震慑到了。深似寒谭,冰至彻骨。如同造物者细心雕刻的五官,每一处的线条都完美的不似真人。 叶予溪莫名的就想起自己这半个月做的功课,曾在一篇娱乐报道里有人夸张的描述贺以琛的容貌和眼神,据说被他看一眼便会高。潮。迭。起。这样受上天过于眷宠的长相,的确让一般人都会心神荡漾,难以把持。 “出去。” 冰冷的两个字,从本紧抿着的薄唇中吐出。从头到尾,贺以琛连看叶予溪一眼都没有。 杰森得意的眼神在迎上贺以琛那比平时更冷的目光时便有一种被扔进北极的感觉,冻的半天没反应过来。跟在贺以琛身边几年了,还是没有练就出神功抵抗贺以琛寒气的神功。只是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不是特殊的吗?贺总这反应,也太诡异了吧! “贺总,她……”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冷冷的打断杰森的话,贺以琛冷漠的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旁若无人的处理公事。 “贺总,是我央求特助带我上来的,能耽误你五分钟时间吗,五分钟就好……” “叶小姐,请随我出去。” 这次是杰森打断了叶予溪的话,在没开冷气的办公室感觉到冷的时候,可见此刻贺以琛极度不悦。再让叶予溪说下去,他真要被派到北极和北极熊干瞪眼了。 “只要给我……” “叶小姐。” 杰森直接打断叶予溪的话,一手扣住她的肩膀,顾不得他的君子形象,手上用力半强迫的把叶予溪带离贺以琛的办公室。 再次站在电梯里,叶予溪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目光转向松开自己的杰森。 “特助……” “叶小姐,贺总的话就是命令,只能服从。现在离开你还有没有机会我不敢说,但你现在不离开就肯定永远不会再有机会。”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他的桔花都在疼。杰森到现在自己还是一头雾水,揣测君心失误的这么离谱,实在有损他第一红人的头衔。 叶予溪看着杰森眼底的认真,他没有骗自己,贺以琛的报道虽不多,但他处事风格早已在业界传开。她现在继续纠缠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叶予溪聪明的听了杰森的话,电梯很快就直达一楼。 “今天真的很感谢。” 真诚的再次对杰森表达了谢意。 “嗯。” 杰森点头,毫不客气的接受了,看着叶予溪离开,顿了几秒转身走进电梯。叶予溪走的很慢,这次虽然见到贺以琛,可他正眼都没看自己一眼。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身后杰森正在打电话:“后天贺总要出席裴老七十大寿……”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进她的耳里,叶予溪迅速转头,在四目相交中电梯门合上。叶予溪喃喃的说了一句谢谢,立刻快步的往外走,她现在急需一张请柬。 叶予溪刚走出金茂大厦,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她的身边,车窗摇下,露出萧慕言那张好看的俊脸。狭长的单凤眼直勾勾看着叶予溪,眼底跳跃着火焰。 “上车。” 强势的语气,不容质疑。 ☆、第004章:你是我老婆 (“上车。”强势的语气,不容质疑。) “我有开车过来。” 叶予溪拒绝,目光只是一眼便已收回转身往停车场走。只是刚迈步便听到砰的一声,接着手腕便被大力扣住,刚迈开的步子被扯了回来。穿着高根鞋突然被大力一扯,往后一跌身子不稳的撞进熟悉的怀里。 “上车。” 萧慕言大手紧扣叶予溪的腰,修长的五指感受着她腰间的纤细,瘦的似多用几分力便会折断般,心底一揪,手上力道微松,只是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手去拉车门。 “小溪,别惹恼我。” 紧锁她的眸子,眼底的势在必得让叶予溪放弃了挣扎默默的咽下拒绝的话,弯身顺从的坐进了车里。以前的萧慕言是绝对舍不得伤她分毫,现在的他她已没有一点把握。 “有事?” 坐进车里并没有系上安全带,表明只是坐坐,在萧慕言坐进车里后主动开口。 “小溪,你宁愿一次次的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也不愿意找我是吗?” 突然逼近,叶予溪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后背贴上车窗玻璃。萧慕言一手撑在座椅上,把她禁锢在他的气息里,目光如鹰紧锁她美丽的眸子,眼底光芒犀利危险。 “慕言,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手抵在萧慕言的胸口,拒绝他继续靠近。眉头轻蹙,看着满眼不悦的萧慕言,语带无奈淡言回道。 “你是我老婆,我萧慕言疼在手心里的女人低三下四的去祈求别人,你说与我无关,嗯?” 目光盯着她那头俏丽的短发,眼底的痛一闪而过。那曾经为他留的长发,她剪的毫不留情。她曾说过,发不断,情不断。发断,情断。心口像是被人突然掐住用力捏紧,很疼。如同一个月前在医院里,她那样坚定的和他说,慕言,我们离婚时他心底的痛。 疼在手心…… 叶予溪心还是为这四个字一揪,疼的清晰。别开视线,睫毛因情绪波动轻颤。这个她唯一爱过的男人,曾的确疼她在手心,只是那只是曾经…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重新让霍律师拟了,明天就给你寄过去。” 再开口,叶予溪的声音已平静,不愿意沉浸在过去甜蜜中。就因为她一次次用过去他的好来说服自己原谅他婚后的喜怒无常,才会纵容的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同样的错误,她不愿意再犯。 目光沉静的看着萧慕言,如同涓涓流水,不见丝毫波澜,她的坚定很明显。医院和他提离婚后,他丢下一句休想便离开。她搬出了两人新婚住的别墅小区,找了好友简爱的未婚夫霍东霆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寄到他的公司,他却直接撕了寄回给她。 这一份已经是第四份…… “我不可能签,小溪,我说过这辈子你只能是我萧慕言的妻子,要离婚,下辈子。” “慕言,我心意已决,不管你撕多少份,都改变不了我离……” 唇上一热,婚字被堵在唇里。 ☆、第005章:不会原谅 (唇上一热,婚字被堵在唇里。) 叶予溪看着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抵在他(胸)口的手立刻用力,试图推开他,只是两人间的力量悬殊让叶予溪轻易的被掌控在他的怀里,被迫承受他的唇在她唇上肆虐。 撬开牙关的那刻,叶予溪用力一咬,萧慕言疼的一缩松开她红肿的唇瓣。却未松开对她的禁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下唇被咬破,鲜血正涌出来,如同妖艳盛开的罂粟,配上他那颠倒众生的俊颜,H市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一点不虚。 此时他的眼神情深似海,大手眷念抚着她的脸颊,语带殷求低喃道:“小溪,别再提离婚。我……会疼。和我回家好吗?我们既往不咎,重新开始,两个人像从前一样好好的。” 叶予溪鼻子一酸,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如针在刺心。萧慕言是骄傲的,家世相貌让他有高高在上的资本,两个人恋爱时,他宠她却从未如放下姿态祈求过。听着他近乎哀求的话语,看着他同样如兔子般红的眼眸,喉咙卡的厉害。 如果这是在一个月前他如此对自己说,她该有多么欣喜。只是,一切已回不去,他撕碎了她的心,毁了她最后一点信念。 “没有阳阳,我们如何重新开始……” 深爱过不愿恨,只是心底的怨怼那样深。因为爱才更是怨,怨他的狠心,怨他事后不闻不问不去找一点悔过心都没有。那是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忍心。 “我说过,不许再提他!” 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野兽,萧慕言抚在叶予溪脸颊上的大手攸地扣紧,眼底腥红一片,情绪骤转。 “他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怎么能不提。萧慕言,我可以容忍你的喜怒无常,可以一次次原谅你的夜不归宿,那是因为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原谅你竟然狠心的扔了阳阳,他是我们的儿子。你可知道,他才一岁多……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崩溃的情绪,失了控,泪流满面。 一个月来每晚徘徊在护城河边,看到过往的人都要像疯子一样上前问别人有没有看到她的阳阳。侦探社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几个字,没有消息。都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谁知她每过一天心中的煎熬和痛。微博新闻处处可见弃婴和被拐卖的孩子是如何被断手断脚,泼硫酸。每每看到这样的新闻,她都会一身冷汗,心如刀绞。 不敢想,连一点点念头都不敢往那方面想,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他。 “他就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萧慕言看着面前哭的崩溃的女子,吐出的字眼寒至入骨。 “是!” “萧慕言,阳阳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含泪的声音却铿锵有力,字字含怨。 “滚。” 陡然松的禁锢,坐在副驾驶座的叶予溪已经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下车,砰,伴随着关门声,萧慕言的拳头重重捶在车窗上,裂开的玻璃,刺破肌肤,血一滴滴从关节处滴下。似没痛感,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叶予溪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心空了一大片,痛的蚀骨。 ☆、第006章:宴会 凯莱国际酒店 豪华大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云集。香衣云鬓,酒色飘香。叶予溪穿着香槟色的晚礼服,下摆呈鱼尾状,长至膝部。精致的流苏披肩半披在香肩上,遮住露出的肌肤,清纯中透着几许妩媚。从waiter手中拿过一杯鸡尾酒,安静的站在宴会厅不起眼的一个角落,目光紧盯酒店入口处,等待着。 周围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他们口中聊的话题里总少不了会提到一个名字贺以琛。 一杯香槟不知不觉见底,叶予溪刚把杯子放到waiter的托盘中,身边的人潮突然涌动向酒店入口处涌去。叶予溪转过头,身边早已空荡,追随着人潮方向看过去。 是他,贺以琛。虽只见过一面,却是那样印象深刻。 华衣盛装的各色人群中,他是最亮的那道风景线。像是天生的发光体,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焦点。 穿着纯手工黑色西装,勾勒出他颀长挺拔身体线条。五官分明而深邃,每一处的线条都细心雕刻过。英挺的剑眉微锁着,对于周围的招呼声只是微不可闻的颔首,并未多做逗留和回应。薄唇一直紧抿着,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疏离冷漠,即使近在咫尺却又明显能感觉到被他隔绝在千里之外遥不可及。修长笔直的长腿未因周围的人而停顿,直接往宴会厅某处走去。深邃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怕是一眼便掉进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不可自拔,高贵冷漠的气质中隐隐透着王者的霸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套近乎。 “贺总大驾光临老夫真是备感荣幸。” 今日宴会主角,裴君凡在看到贺以琛走过来时立刻主动上前几步,能够让裴君凡主动迎接的在整个宴会里找不出几人。 “裴老客气了,能受裴老邀请是贺某的荣幸。” 客套的寒暄,表情未变,言语虽客套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他话语里的虚假。 裴君凡年过七十却没有一点老态,身体很是硬朗,此时心情明显很好,和贺以琛两人聊的很是投机。叶予溪站在角落,看着被包围在人群里的贺以琛,虽然在同一个宴会,想要靠近却不容易。 宴会在继续,叶予溪始终没有找到机会靠近贺以琛。应该说,现场的每个女性不管是有伴的还是没伴的都试图接近贺以琛,但是每个鼓足勇气向他靠近的女人都是在离他一步之遥时选择放弃。 他的冷漠疏离气息太明显,一步之内都能感觉到冻人的寒气,想要跨过那短短的一步真不是靠勇气便可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予溪不知不觉喝了几杯香槟,本以为酒精浓度不高,可几杯下肚,也许是空腹的关系有些上头,眼前的人都有些模糊不清。 远离宴会里的喧闹,叶予溪站在夜色里,夜风轻拂而过,虽有些凉却也让大脑清醒了许多。片刻后,叶予溪刚准备往回走,被远处传来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而停在原地…… ☆、第007章:扔出去 叶予溪返回宴会厅,目光焦急扫过整个大厅,很快便锁定了贺以琛所站之处,眼见刚刚在后面看到的waiter端着酒走到贺以琛的身边,而贺以琛伸手从托盘里拿起那杯酒,随着晃动,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极为魅。惑。 薄唇依然紧抿着,眼见他手臂抬起,那杯酒慢慢靠近他的薄唇。他就要喝了那杯酒了,不容她再多想,踩着高根鞋快步奔向贺以琛。在宴会中奔跑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在众人的注视下叶予溪做到了宴会里所有女性同胞都想做的事情,跨过了那可怕的一步。 “不要喝!” 啪…… 人还没站稳手已经快速拍向贺以琛唇边的杯子,半倾斜的杯子被外力一拍,杯中的液体随之全部倾倒而出,杯子落地之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画面震的屏住呼吸,宴会厅里瞬间安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哗啦…… 玻璃碎裂声让叶予溪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却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到。贺以琛那张轮廓分明的俊颜上有液体往下滑,顺着下巴的线条滴在白色衬衫上,如果是别人一定看起来很狼狈,可发生在贺以琛身上,却只让人觉得性感魅》惑。 贺以琛未立刻擦试那些液体,本就冷漠的眼神此时像淬了冰的利刃射向她,被他这样的眼神看一眼,叶予溪条件反射的惊慌后退一步,腿有些软步子没踩稳,不稳的向后倒去,后背却不知被谁扶了一把,用力顺势一推,叶予溪本向后倒的身子向前倾,直接扑向贺以琛。 投怀送抱。 这四个字不仅在宴会厅其他人脑中闪过,贺以琛同样如此认为。在看到叶予溪扑向他时,眼底的寒意更甚。身形一闪,叶予溪扑了个空,狼狈跌倒在地。 玻璃碎片刺入肌肤尖锐的痛楚从腿侧袭来,叶予溪疼的面上一白,一手护住裙摆压住,挡住裙下风光。 鄙夷嘲讽的眼神纷纷落在她的身上,却没人去拉一把。杰森心底哀嚎一声,他想帮叶予溪,没想到帮了倒忙。看到叶予溪狼狈跌趴在地,步子才跨出一步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目光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抬头看过去,他的BOSS大人贺以琛正用冰冷的眼神凌迟他,深邃的眸里写满警告。 “贺总。” 杰森被贺以琛冷眼看的小心脏一颤去扶叶予溪的念头直接掐掉,快步走到贺以琛身边,从waiter手中接过毛巾打开递给他。 “带出去。” 裴君凡脸色阴沉的从后面走出来,看了一眼跌在地的叶予溪,冷声吩咐着。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走过来,毫不温柔的拧起叶予溪,强行往外带。 叶予溪被拉起的那刻,贺以琛余光看到她雪白的小腿,鲜血淋漓。目光只是扫过便已收回,毫无情绪波动。地上的血很快被清理,刚刚的插曲转眼被人抛之脑后,杰森站在贺以琛身后,只觉得自己真要被自己的BOSS冻成冰块了,生气的BOSS真是太凶残了。 “裴老,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贺以琛招呼后,在裴君凡欲挽留的目光里转身往外走。 凯莱国际酒店门外,叶予溪刚被保镖丢在大门台阶下,身后的旋转门再次打开,贺以琛一身寒气大步从里走出来。 ☆、第008章:为什么 (凯莱国际酒店外,叶予溪刚被保镖丢在大门台阶下,身后的旋转门再次打开,贺以琛一身寒气大步从里走出来。) “贺总。” 叶予溪看到贺以琛出来,立刻忍痛站起身,一身狼狈的向贺以琛靠近。没走几步就被保镖拦住,眼见他弯身坐进车里,车疾驰而去。 杰森坐在副驾驶座,从镜子里小心偷看坐后面的贺以琛,万年寒冰的表情无情绪波动。刚刚走在贺总身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叶予溪雪白的小腿上鲜血淋漓的,贺总竟然视若无睹,这不科学,难道那晚让他送叶予溪去医院的事情,真的只是单纯百年难遇的发善心? 陷入纠结中的杰森突然打了个冷颤,迎上贺以琛那寒气逼人的眸子,菊花又是一紧,坐正身体再不敢瞄一眼。 安居苑,位于护城河附近,与近几年新建小区相比,安居苑有些老旧。夜色渐深,6栋楼下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那里,开了半边车窗,高大的身影隐在黑暗里,手中的火星焚烧着,吐出的烟一圈又一圈缭绕让俊颜更是朦胧了几分,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等待着…… 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紧锁着那道倩影,眸子里浓郁的感情在夜色里毫不掩饰。目光随着叶予溪的身影移动着,越拉越近…… 昏黄的路灯下那道倩影脚步明显有些不自然,萧慕言心一揪,瞳孔一紧,快速的下车迈着大步向叶予溪奔去。 “小溪。” 人站在叶予溪身前,一眼就看到她那受伤的小腿,长长的划痕上面还沾着血迹,香槟色的礼服上一片片艳红刺的萧慕言眼底痛楚更甚。拦腰抱起搂进怀里,大踏步往里走。 “放我下来……” 突然被打横抱起,叶予溪手立刻抵着萧慕言的胸口,被搂抱住的身体挣扎往下滑。 “你现在最好是闭嘴,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掐死你。” 昏黄的灯光里,萧慕言眼底腥红一片,看着叶予溪的眼神恨不得吞了她。看到她的伤,他比她还疼。 转眼间已经抱着她走到电梯外,两部电梯都在往上升,萧慕言一脸冷冽的看了一眼直接抱着叶予溪往楼梯中走。 他走的很快,叶予溪被紧扣在他的怀里,身体随着他的大步一颠一颠,记忆有些恍惚,很多画面重叠在一起。和他恋爱的时候她是爱撒娇的,有时候故意让他背着她爬楼梯。他宠她,所以恋爱时常常会背着她爬楼梯。每次趴在他的后背,叶予溪都会觉得很幸福。她以为他们会幸福相守到老,只是…… “密码。” 两人婚后住的碧湖云溪密码一直都是两人相恋的日子,食指按着熟悉的数字提示的却是错误,垂眸看向怀里的叶予溪,低哑的开口。 “阳阳的生日。” 叶予溪迎着他的眸光,低喃。萧慕言身体绷紧,扣在叶予溪腰上的手蓦地收紧,情绪又骤变。 “阿言,为什么?” ☆、第009章:转机 “阿言,为什么?” 一句阿言是她给他的最后机会,这是她对他亲昵的专属称呼,从决定离婚后,这是第一次这样叫他。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爱依然在,他眼底那么浓的感情她不是瞎子,怎会看不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6楼的感应灯暗了下来,两个人被黑暗笼罩,沉默无止境蔓延。他没像之前一提及这个话题就愤怒丢下她转身离开,此时依然抱着她,只是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明显越收紧,紧到快要捏断了她纤细的腰。 “没有为什么。” 冷淡的回答,开口时,灯再次亮起时,萧慕言随之输入密码,抱着她走进去。 叶予溪侧躺在床上,腿上的伤已包扎,一层层白色纱布,包的极用心。萧慕言抱着她进来,帮她包扎好后,便离开。从问过那句为什么而他没有回答一直到他离开也未再看他一眼,和他说一句话。 夜渐深,看着放在床头相框里的照片,里面是阳阳周岁时的照片,伸手拿过,隔着玻璃抚过他的小脸,小手。仿佛能感觉到他软软的小手放在她的掌心里,一脸依赖的把肉嘟嘟的小脸贴在她的颈窝,时不时还会蹭蹭。或是坐在她的怀里,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小手叫麻麻…… 抱着照片,不知何时进入梦香。 第二天一早 “啊……” 手机铃声唤醒正做恶梦的叶予溪,一身冷汗从床上弹坐起,又是可怕的恶梦,闭着双眼叶予溪呼吸急促,撑在被单上的双手慢慢收紧。电话还在响着,一遍又一遍。叶予溪在平复了情绪后拿过一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后接起:“爸。” 特意穿上长裙遮住腿上的纱布,叶予溪停好车走进叶家。 “大小姐你回来了,早餐还没吃吧,刘妈去给你做你爱吃的,你看你瘦的。” 刘妈打开门看到是叶予溪时,亲昵的拉着她心疼的招呼着,说着急忙转身往厨房走。 “谢谢刘妈。” 对于从小就很疼自己的刘妈,叶予溪没吝啬的给了个甜甜的笑容。 “爸。” 叶祖德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报纸,叶予溪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提出离婚当天就搬出碧湖云溪,萧慕言首先找的便是叶父。半年来都依附着萧家,叶祖德自然是帮着萧慕言,立刻打电话让她回家,软硬兼施的让她回到慕言身边。只是心意已决的她果断拒绝,自己扛起了叶氏,承诺会在一个月内拿到和贺氏的合作方案,保证叶氏没有萧家一样可以经营的很好。 “有没有受伤?” 叶祖德放下手中的报纸,开口并非是问关于叶氏与贺氏合作有没有进展的事情,而是关心她。叶予溪有些惊讶,目光在看到叶祖德放下的报纸时心下了然。 “只是一点擦伤,已经消毒包扎过了。” “等会让刘妈看看,女孩子身上别留下疤痕。” 刘妈以前学过护理,简单的伤口处理自然不在话下。 “好。” 没拒绝叶祖德的关心,叶予溪点头应允,正在这时…… “哟,‘能干’的小溪回来了啊。” 冯岚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叶予溪笑的一脸假,在能干两个字上刻意咬的极重,讽刺味十足。 叶予溪连余光都没给她。 “小溪啊,这眼见都大半个月了,你之前信心满满夸下海口说能争取到贺氏的合作方案,指的该不会是用老招术吧。可别忘了,自己是叶家的大小姐,丢人丢在家里就算了,可别丢到外面去了。” 话里的明嘲暗讽听的叶祖德脸色一沉…… “闭嘴。” 警告的看了一眼冯岚,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之所以没一开始就阻止,无非也想借冯岚的口知道和贺氏的合作有没有机会…… “姐,听说昨晚你又投怀送抱了?怎么着用这一招抢走了慕言哥,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魅力十足谁都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叶家脸可都被你丢尽了,众目睽睽之下跌的狗吃屎……呵,可真是难看。” 随后走下来的是叶海瑶,同父异母的妹妹。穿着紧身洋装,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相较于叶予溪清纯亮丽的五官,叶海瑶五官过于立体,举手投足都尽显妩媚。对于几年前邀请心仪的萧慕言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却让萧慕言对叶予溪一见钟情的事情恨在心底。本关系不错的两人,关系从那天开始,变得紧张。明明是她先认识慕言哥的,明明她比叶予溪长的更漂亮…… “想讽刺我先把附属卡扔在我面前再大放厥词,否则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你……” 叶海瑶被咽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她看向洪岚准备撒娇时,叶予溪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一眼接起:“你好,我是叶予溪。” “叶小姐,我是杰森。” ☆、第010章:五分钟 金茂大厦,贺氏集团,二十八楼 “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特助,很感谢你再次帮忙。以后如果有需要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在叶家接到杰森的电话,告知她上午十点准时来贺氏集团,贺以琛同意给她五分钟。叶予溪伸手礼貌与杰森握手,语带谢意。萍水相逢,他一次次不计回报的帮自己,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这次叶小姐可谢错了人。” 杰森话语稍微停顿,看着叶予溪一脸困惑继续道:“给你五分钟是贺总的意思,我只是做自己的本份工作打电话通知。” 叶予溪怔住,一脸震惊…… 再次站在贺以琛办公室里,叶予溪还未从刚刚杰森话带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站在原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从杰森带她进来到杰森出去,他都未抬头看她一眼,保持着她进来时的姿势。 叶予溪实在忍不住困惑,第一次见面他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第二次见面她帮了他,他却冷眼旁观她被扔出宴会。两次见面甚至连余光都吝啬给她的男人,突然主动说要见她并给她五分钟时间,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四分钟。” 贺以琛连头都未抬,一向惜字如金,没有音律的嗓音,波澜不惊,听在耳里却让人脚底一阵凉。叶予溪懊恼自己竟然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想根本就找不到答案的事情上,暗暗吸了口气调整情绪后,上前几步走到贺以琛办公桌前,把一早准备好的资料放下的同时开口:“贺总,我是叶予溪,代表叶氏集团……” “重点。” 贺以琛未抬头只是冷冷打断叶予溪的介绍,明显觉得在浪费时间。 “希望贺总可以把维多利帝国酒店的酒店设计交给我们叶氏……” 贺以琛握笔的动作一顿,低着的头慢慢抬起,那双没有波澜的眸子看向叶予溪,那双眸子过于深邃,配上那如雕刻般的五官,很难让人不痴迷。被贺以琛的目光看的呼吸一窒,那面无表情的脸,紧抿的薄唇透露出他的淡漠。那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却让人心跳莫名的漏掉几拍,呼吸都明显缓了几分。 “只要贺总给叶氏一个机会,我们的设计一定不会让贺总失望。”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眸子,不放过机会的争取着。 贺以琛的眸色渐深,越发衬的他的脸魅惑至极。 “贺总?” 叶予溪语带询问,看着贺以琛毫无情绪起伏的眸子,波澜不静,如同平静的湖面让人实在难以揣摩。他说五分钟必然只会给自己五分钟,他的沉默,并未让时间停下。叶予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腕上的时间,只剩下两分钟了…… “设计理念。” 贺以琛冷漠的开口…… 叶予溪愣,没立刻反应过来。 “一分四十秒。” 贺以琛冷漠的开口,叶予溪在反应过来时美丽的眸子明显一亮,看着贺以琛的眼里难掩惊喜,嘴角也因开心而向上翘,浅浅的柔柔的微笑让办公室冷寒的氛围暖了几分。 “贺总,我们的设计理念是……” 叶予溪用着最简短的话语把设计理念说出,从开口到结束,目光一直看着贺以琛。说完后,他未接口,沉默着。 短短的几秒沉默对叶予溪来说却似几个世纪。 “半个月后我要看到效果图。” “半个月?” 叶予溪错愕,并非半个月不能出效果图,而是半个月要出让贺以琛满意的效果图,并不容易。 “做不到,出去。” 冷漠,直接。 “我可以。” 没有退路,只能迎上,错过这个机会,真的无能为力了。反之,如果她的效果图让贺以琛满意而拿下维多利帝国的设计,维多利帝国作为H市今年的重点工程,上十亿的投资,备受瞩目,只要叶氏拿下酒店设计,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我不会让贺总失望。” 对贺以琛颔首,自信的转身往外走。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离开的身影,这是第一个和他对视超过一分钟而没避开目光的人,也是第一个对着他脸眼底没有流露出迷恋的女人。 叶氏在H市有一定的影响,但并不在他会考虑的范围里。宴会那天她阻止他喝下那杯下了强效药的酒,让他欠了她一个人情,而他贺以琛从不欠人人情。 杰森推门而入,看到贺以琛未收回的目光,微怔后,眼睛一亮。 天要下红雨了,贺总竟然看一个女人的背影看的回不过神。叶予溪果然是特殊的,作为贺以琛身边第一红人,他怎么会看走眼。 “贺总,夫人的电话。” 杰森递过手机,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观察着贺以琛,却再次被贺以琛一个眼神冻的灰溜溜走出去。 ☆、第011章:节操能吃吗? 丽景轩 叶予溪被简爱的连环夺命CALL招换到丽景轩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她点好的菜。 “尾巴,你真把自己当猪喂啊,也不怕你们家大叔嫌弃你。” 简爱,叶予溪最好的朋友。平时大大咧咧,没有心眼,她的兴趣是吃,爱好是吃,特长是吃。记得读书那会,老师问他们的梦想是什么,轮到尾巴的时候,她一脸认真骄傲的大声说出她伟大的志向,做个快乐的吃货,当时笑倒一片,这件事情可没少被她拿来挤兑尾巴。 “大叔说了,瘦了抱着不舒服,像我这样有点肉才有手感。” 简爱提到她的大叔霍东霆,眼角笑的弯弯的,一脸幸福甜蜜,手感两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能要点节操吗?” “节操是什么?能吃吗?” 简爱装的一脸无辜问…… “噗……” 叶予溪被简爱生动的表情逗乐了,一直紧皱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 “总算笑了,眉头皱成那样,也不怕夹死无辜的蚊子。” 简爱吐槽,叶予溪看着她,心底暖暖的。 “叶予溪我告诉你,你摊上一个吃货基友就必须要有一起狂吃长肥肉的准备。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再看看我这像球一样体型,打击谁呢?你说究竟还要不要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今天你不和我一起解决这一桌贵死人的美食,我就把你全。裸照送给八卦周刊……” “你损不损啊,不就是吃吗?谁怕谁,我火力全开,分分钟甩你几条大街,开吃。” 叶予溪眉眼都放松,拿起筷子卷起衬衫袖子一副拼了的架势。简爱也不虚让,说到吃,她可还没怕过谁。 两个不同风格的美女毫不在意形象,偶尔挤兑彼此几句,直到最后一个碟子也空了,叶予溪和简爱同时嚎了一句:“撑死了。” 看着面前十几个空碟子,两个人忍不住轻笑,喳舌两个人的战斗力。 “你家大叔来接你了。” 叶予溪是正对楼梯的,看着往这边走来的霍东霆,礼貌的对他点头打招呼。简爱听言转头,看向走来的霍东霆,眼底有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亮光,那是陷入恋爱中女子才有的。 霍东霆比简爱大七岁,典型的大叔配萝莉。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加上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所到之处都会成为众人焦点。戴着一副无度数的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但叶予溪看过霍东霆没戴眼镜的模样,少了镜片的遮掩那双眸子太过淡漠。看简爱的眼神虽然温柔,却让人有一种疏离感。他疼她,宠她,却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少了最不该缺的,情。 “大叔。” 简爱娇俏的起身,挽住霍东霆的手臂。叶予溪也跟着站起身,和霍东霆打了个招呼。 “我们送你?” 霍东霆的声音很温和,淡淡的,即使她是简爱最好的朋友,他的言语间依然带着距离感。 “不麻烦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走了。” 简爱挥了挥手,霍东霆搂着只到他胸口的简爱一起离开。叶予溪看着两人背影,牢牢扣在尾巴腰上的大手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温润的嗓音提醒着当心台阶,也许只是她想的太多。 出了丽景轩,坐进车里准备回公司加班,她现在时间很紧迫,车刚调头没开几分钟,手机响了,戴上蓝牙耳机接了电话。 “叶小姐,我是杰森,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 ☆、第012章:送药 酒店 叶予溪停好车,走进酒店。因杰森帮过她,她也刚允诺过杰森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义不容辞。所以,接到杰森电话虽心有疑惑却还是去了药店买了胃药开车来到杰森说的酒店,代替有急事的他来给胃病犯了的贺以琛送胃药。 站在门外,发现门是微掩着的。 “贺总。” 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叶予溪犹豫了几秒,推开门走进去。外面没人,叶予溪目光扫过开着门的卧室,看了一眼手中的胃药对着卧室的方向说道:“贺总,胃药放在沙发上了。” 说完,叶予溪像是完成任务般,放下胃药立刻快步的往外走。 “唔……” 突来的痛。吟声止住了叶予溪的脚步,此时手已经握在门把上,内心挣扎了几秒,叶予溪听着卧室里一声比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他明显很痛苦。胃病可轻可重,像贺以琛这样的男人,自制力不用说一定极强,如果不是痛苦之极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一条人命,要做到不闻不问的转身离开,叶予溪自问真做不到。呼出一口气,认命的转身拿过刚放下的胃药,倒了一杯热水往卧室里走。 “贺……啊……” 叶予溪人刚进卧室,便看到一道黑影向自己扑过来。如同最危险的猎豹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疼痛袭来握在手中的玻璃杯从手中松开落在地毯上,杯中的水被地毯吸收,杯子滚了几圈停了下来。后背接着一疼,叶予溪被来人暴。力的推压在墙壁上,黑暗里,那双寒气逼人的眸子里透着吓人的黝暗,扣着她的那双大手烫的惊人。 气息极不稳,呼吸很急促,灼。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水从他的身上一滴滴的落下,浑身湿透的贺以琛,衬衫紧贴着他的线条,完美的肌肉线条贲张有力,整个人显得危险之极,那样的眼神充满让人难以直视的戾。气。有那么一刻,叶予溪是忘了呼吸的。 “贺总,杰森让我给你送胃药。” 叶予溪面对这样的贺以琛如果说自己心中不惧,那都是骗人的。但遇事不面对不是她的性格,把胃药举到两人之间,表明来意。 “滚。” 禁锢的力道突然一松,面前的男人后退了几步,吐出的字眼依然冷咧冰冷,气势逼人,可脚步明显不稳,差点跌倒。叶予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手要拉他一把,只是手刚碰到贺以琛已经被他大力的挥开。 叶予溪被他一推,身体后退了好几步,受伤的小腿撞到桌角,疼的倒抽一口气。膝盖一弯,身体向前倾去。如同那日在宴会一般,叶予溪直接扑向贺以琛。 以为贺以琛会如同之前一样让开让她直接跌趴在地,只是预期中的疼痛未袭来,当叶予溪察觉到自己撞倒了贺以琛,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只觉得唇。上一热,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击而来,瞪大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的唇好死不死的贴在他的薄。唇上。刚想退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扣住,微退开的软。唇被压回原来位置,再次贴上贺以琛的薄。唇,密不可分…… 你们为什么都不戳我捏~怨念,你们素不素都不爱我了~心情不美丽,继续买醉去~今天一更,明天见。 ☆、第013章:不 (刚想退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扣住,微退开的软。唇被压回原来的位置,再次贴上贺以琛的薄唇,密不可分……) 贺以琛体内的火。焰在唇。上贴上一抹馨。香时,刚刚用冷水暂时压下的邪。火像是被泼了油,燃烧的更是炽。烈。眼底的那抹黝暗,深的能吞。噬人。意识一刻的迷。乱,大手比理智先一步有了行动,扣住了那要离开的馨香。深深攫。取吮住两片柔。软的唇。瓣,沉醉其中。 “唔……” 叶予溪大惊,刚刚还不明白贺以琛是怎么了,但此时他眼底那抹迷。乱根本就不会是贺以琛会流露出来的目光。 他被下。药了。 狂隽的气息,翻身高大的身躯把她纤细的身子完全禁锢在怀里,她的纤细,他的结实完美的嵌合在一起,天衣无缝,完全之极。 叶予溪很清楚这个情形自己越是挣扎越是让贺以琛欲。念勃。发,唯一的方法就是…… 牙关一松他的舌抵进来的同时,用力的咬下去,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不。” 咬的不客气,唇上的疼痛让贺以琛迷。乱的眼神有一刻的清明。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女人,眼底是明显的抗拒。身体痛的厉害,只要再稍加动作,便可…… “滚出去。” 只听冰冷的三个字,因情。欲关系显得特别低哑。叶予溪身上一松,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撑起身子,直接跌撞着往浴室走去,水声立刻响起。借着外面的亮光,隐隐可见贺以琛正用水往自己头上冲,难怪刚刚他会一身湿。叶予溪腿有些软,收回目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把推到臀上方的裙子扯下,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快步走出去。 她看不惯用下。药这样卑劣的手段,所以那天在凯莱国际酒店后花园听到有人要对贺以琛下。药,她立刻去宴会阻止。这其中不排除自己的私心,本想如果帮了贺以琛也许能够得到一个能够和贺以琛谈合作的机会,虽然结果并未像她想象中的发展,反而极狼狈被扔出去。即便那样她却没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今天,他已被下。药,她有心帮却无能为力,举手之劳她不会拒绝,但如果是要用自己作解药,她还没善良到那个地步。 并没有打电话给杰森质问他为何这样做,现在她也没吃什么亏,今天就当还了他的人情。不再逗留,叶予溪快步往电梯走去。因急着离开,未看到在走廊的尽头,隐藏着一道身影,看着衣衫凌乱的她离开。 电梯门合上时,那道身影也随之走出来,嘴角上扬,笑的灿烂。 ☆、第014章:去哪了? 叶予溪昨晚从酒店出来,回到公司已经十点多,让手下的人先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留下加班,太晚便睡在了公司。睡了三四个小时便起身,九点多,正在就昨晚发现的问题开会,会议室的门从外被推开。 “叶总监,萧先生他……” 设计部的小秘书跟在萧慕言的身后急着解释,叶氏的每个员工都知道,这次和贺氏合作的维多利帝国酒店设计有多重要。半小时开会前叶予溪特意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现在…… “大家休息一下,十分钟后继续。” 对秘书点点头并未责难,小秘书松了口气离开。叶予溪的目光在萧慕言的身上逗留一秒后移开,镇定的开口接着起身,在众人探究的目光里离开会议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昨晚,你去了哪?” 萧慕言跟着叶予溪进了办公室,门刚关上,已在她身后冷声质问。 “公司。” 叶予溪揉了揉太阳穴,缓解未睡好带来的疼痛。 “撒谎。” 手腕突然被扣住,人被身后的力道一扯反身撞进萧慕言的怀里。叶予溪头在突突的痛着,身体不适加之维多利帝国酒店的设计还存在很多问题,这些事情堆积在一起,够她烦了。萧慕言质问的语气让她没了耐心,疲倦的眉宇间也染上一抹恼怒。 “我很忙,时间很紧张,真没时间和你讨论这些没任何意义的问题。” 甩开萧慕言的掌控,叶予溪的声音因恼而沉了几分,准备从他身侧出去。 “你嘴里靠自己的方式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和贺以琛上床来换取和贺氏的合作是吗?” 叶予溪闻言身体蓦地一僵,震惊的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慕言,无法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出。卖自己的身。体…… 和贺以琛上床…… 这样充满侮。辱性的字眼怎么会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她一直以为,他是懂她的,她最在乎的是什么,他岂会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在速食爱情的年代,她一直要求结婚后才愿意交出第。一。次。即便她知道拿到维多利帝国酒店的设计会让很多同行在背后议论她是靠身体换来的,加上之前在凯莱国际酒店的一幕早就被人传开,她叶予溪为了勾搭上贺以琛不惜投怀送抱。潜。规。则这三个字,不管在哪个行业都盛行着,很多人为了拿到合同去出。卖身。体并不稀奇。 但这些人里,怎么也不该包括萧慕言。 “你说什么?” 心还是无法抑制的在疼,叶予溪看着二十四年里唯一爱过的男人,难受声音都哑了。 “难道不是?你告诉我昨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贺以琛下榻的酒店,为什么衣衫不整的从里面走出来。叶氏的设计在家装行业里并非佼佼者,如果不是用特殊手段,小溪,你告诉我,贺以琛为什么会把维多利帝国的设计给叶氏?嗯?” 字字如针,直刺心窝。 “呵。” 叶予溪笑了,眼底的痛楚掩藏在一片波澜不变的眸光里。她,百口莫辨,或是可以说,她亦不需要辩。 “就算是又如何?” ☆、第015章:脑洞太大 萧慕言怒气腾腾的夺门而出已好一会儿,会议室里开会人员都在等待,秘书在叶予溪门口徘徊了片刻,还是敲了门。 叩叩 “叶总监。” 敲门声让靠在门上的叶予溪慢慢睁开双眼,眼底已是一片平静,脸颊火辣辣在痛,他怒到极点的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疼的是她,也是他。 “两分钟后开会。” 叶予溪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从包里拿出化妆包,化妆镜里五根清晰的掌印印在她白希的脸上。拿起粉底开始遮掩,厚厚的粉底淡化了掌印,补好妆,整理好情绪,拉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铺洒开来,临窗侧站的男子修长整洁的指尖有着火星樊烧着,一点点的烟灰染着红星落在地上。阳光映射他那张深邃迷人的轮廓,一。夜折磨,眉宇间有些倦容,却无损他的俊美。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套,黑色衬衫经过一。夜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有着明显的褶皱,贴合着他精致完美的身体曲线,未扣的几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突出的锁骨,魅。惑的肌肉纹理,不见一丝狼狈,反而野性十足。 杰森走进酒店卧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生为男人的他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也着实晃了一下神,这样的男子生来就是焦点,让人难以自持。 “贺总。” 杰森在放下衣服的同时,看了一眼卧室。卧室里摆设像是台风肆虐过一般,唯一不乱的却是最应该乱的大床。刚刚走进来瞄了一眼浴室,场面堪称激烈。昨晚,贺总和叶予溪难道是在浴室…… 脑洞太大,脑补的画面实在过于少。儿。不。宜,杰森立刻轻咳了一下,他这么正经的男子,怎么能够去脑补那么邪。恶的画面。 “杰森,你应该知道,我很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贺以琛慢慢转过身,阴鹜的目光停在杰森脸上,那眼神让杰森呼吸一窒。跟在贺以琛身边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贺以琛露出这样阴鹜的眼神,这一次,他是真的生了气。 “贺总,我以为……” “以为什么?她是与众不同的?” 他的语调很慢,冰冷没有温度的嗓音,凉薄无情。迈着步子一步步走过来,修长的五指慢慢解开黑色衬衫剩余的纽扣,那样的眼神让人无法直视。杰森立刻低下头,再不敢自以为的去辩解。 “贺总,我绝不会再犯。” 贺以琛未再说话,修长的五指一颗颗扣上换上的衬衫纽扣,眼底的阴鹜却未散去,反而越来越深。回国两年多,他不近女色已在业界传开。这两年多,想给自己下。药而抓住他把柄或是攀上他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给他下。药的人竟是他的母亲大人…… 穿戴整齐后,贺以琛迈步往外走。杰森立刻跟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套房。 黑色的迈巴。赫已停在酒店门口,贺以琛弯身坐进车里,薄唇轻扯:“回贺宅。” ☆、第016章:酒醉 车缓缓开进贺宅…… “少爷,早餐想吃什么?” 贺以琛走进贺家奢华的客厅,坐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管家半弯腰站于一边,语带敬畏的询问。贺以琛回国后并未住在贺宅,而是另买了一处别墅小区居住。他性格过于淡漠,即使不言不语,也让人心生敬畏。 “不用,夫人呢。” “少爷稍等,我这就去请夫人。” 贺以琛未再回应,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几分钟后,凌鸢踩着细碎的步子从楼上走下来,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风情,保养得宜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穿衣妆容,不见一点瑕疵。贵气,浑然天成。 “琛儿,昨晚怎么回事?” 优雅的坐在贺以琛的对面,目光含恼,明明生气,说出的话却依然不急不缓,尽显大家闺秀的涵养。 “昨晚的事母亲不是最清楚吗?” 贺以琛比凌鸢的语气更平缓,只是眼底的阴鹜之气尽显他此刻的恼。 “琛儿,雨柔哪里不好,人长的美,又知书达礼,对你也极为倾慕。加上是裴老的孙女,贺家和裴家联姻百利而无一害,你究竟哪里不满意?” “我不是一件商品,你在乎的利益联姻我毫不在乎,贺氏也不需要借助任何人。母亲,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不愿意碰的女人,就算被下。药我依然不会多看一眼。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贺以琛说完,漠然起身往外走。 “琛儿,母亲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你好。” 凌鸢看着贺以琛离开的背影,急忙站起身辩解。 “我不想自己的婚姻也如同你和父亲一样,相敬如‘冰’。” 贺以琛最后的四个字让凌鸢面上白的骇人,修剪极完美的十指用力扣紧,贺东海婚后二十多年对自己的态度是她心中最痛。只觉得膝盖一软,刚起身的身体重重坐回沙发上,血液凝结,浑身冰冷… … 萧慕言坐在酒吧包厢,桌上东倒西歪一排排空了的酒瓶,见他一个人,酒吧老板安排了两个陪。酒小。姐进来,还没坐下便被轰了出去。又是一杯酒入喉,萧慕言沉默不语的一杯接着一杯像喝白开水一般。都说酒可解千愁,他明明已喝了许多,为何痛苦却未少分毫。 ‘是,我宁愿出。卖自己的身。体陪贺以琛上床也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 砰…… 情绪起伏过烈握在手中的酒杯被捏碎,碎片刺破手掌心,似感觉不到疼一般,萧慕言看着掌心涌出的液体,眼底痛苦更甚。就是这只手,打了小溪一个耳光。怒极的他竟然打了小溪,大掌落下在看到她脸上那清晰的手掌印的那刻,他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那是他捧在掌心疼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怎么下的手。 “阿言。” 包厢门被推开,叶予溪站在那里,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色洋装,披着乌黑的长发,背光而站,纯洁的像天使,看着他的美眸里满满都是对他的爱…… “小溪。” 似被蛊惑了般,醉意朦胧的萧慕言跌撞起身走向门口的叶予溪,染血的大手抚上了那熟悉眷恋的脸颊,熟悉的幽香在鼻息间那样真实,声音因激动而轻颤:“是你吗?” ☆、第017章:姐夫,是我 头疼欲裂,脑袋似要炸开般。萧慕言抬手揉着太阳穴缓解自己的头痛,昨晚他太难受去了酒吧买醉,在酒吧喝多了,然后……他好像看到小溪来找他了…… 小溪。 萧慕言混沌的大脑在想到叶予溪时立刻清醒,眼睛攸地睁开,从床上弹坐起来。滑下的薄被,赤。裸着身体。目光看向卧室四周,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大床。 这是他们的家,空气里还有小溪身上的香味,混着未散的情。欲气息,让人心荡神驰,浮想翩翩。 他,终于过了自己心理这一关。好看的唇角因喜悦而上扬,目光停在一边纸篓里一团团用过的纸巾,隐约能够记得昨晚小溪热情的用双。腿缠着在自己的腰身,而他情不自禁的索。要了一次又一次… … 掀开被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披上,脚步急切的走出卧室,直接下楼。 开放式的厨房,站在厨房外可以看到背对自己的女子,穿着和他同款的睡袍,那是她买的情侣睡袍。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她正在为他准备早餐。萧慕言的心,柔成一片。 停下的步子又重新迈出往厨房靠近,在离厨房还有几步距离处,萧慕言脚步再次停下。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敛去,狭长的单凤眸盯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心一点点凉下去。 小溪的长发,一个月前搬出去时便剪了…… “慕言哥,你醒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背对着他的女子转身浅笑,未施粉黛的小脸少了平时的艳丽妩媚,眼底的娇羞和颈上露出的肌肤上,一个个暧。昧的痕迹刺的萧慕言脸色越来越冷。 “怎么是你?” 冷入骨的嗓音让叶海瑶嘴角娇羞甜蜜的笑容僵住,如坠寒谭。 叶氏 “有事?” 叶予溪头都未抬的开口。 “姐。” 娇滴滴的声音,叶海瑶看起来心情特别好,这一句亲切的姐已久违了三年。如果没有萧慕言,她们姐妹曾经真如同胞般亲密无话不谈,根本就没有间隙。 “嗯?” 心还是触动了,叶予溪的冷漠有了丝松动。低着的头慢慢抬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妹妹,目光最先看到的是叶海瑶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眉头不由皱起。 叶海瑶穿着深V长裙,头发不知何时染成了她最讨厌的黑色披在身后,露出的锁骨和沟壑明显看到上面斑斑点点都是暧。昧后留下的痕迹。叶海瑶因爱慕萧慕言,虽然慕言和她结婚了,可海瑶一直未曾变过心,也因为如此,她一向洁身自好。二十二岁也未谈过一个男朋友,最近也没听爸提及她有男朋友的事情,那这些痕迹…… 叶予溪的目光从那些暧。昧的痕迹上移到她的脸上,笑的一脸明媚,嘴角的笑容和眼底难掩的洋洋得意,那是炫耀的表情。 心,咯噔一下,一个念想在脑中闪过。 能够让叶海瑶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露出暧。昧痕迹,还故意炫耀的只有…… “姐,你都不好奇我这一身激。情痕迹是谁留下的吗?” 如同魔音入耳,叶予溪的心突然被人用力捏住,疼的窒息。 ☆、第018章:狗血剧 酒吧 耳里听到的是让人热血沸腾的音乐,眼前是热。辣性。感的美女扭动着自己的腰身,贴合在靠近的男人身上,热情洋溢。 “姐,姐夫的技术真好,虽然我是第。一。次可也只有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疼……” “姐,姐夫的体力真好,一晚上都缠着我,一遍又一遍。夸我是小妖。精,说我让他着迷……” “姐,反正你和姐夫也要离婚了,你不介意我和姐夫在一起吧。” 叶海瑶的话如同魔音一般不停窜进耳里,在公司她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时候,她一脸冷静的让她离开,接着更是继续处理手上未完的事情,仿佛未受到任何影响,只是当夜幕降临,当走出公司的那刻,她的心,那样痛。 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心坠入无边的黑暗。生日那一夜,慕言也是那样热情的缠着自己,一遍又一遍。酒入喉,尽是苦涩。结婚两年多,即使他的花边新闻不断,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找上门来示威,也从来在他身上看到任何暧。昧痕。迹,闻到任何属于其他女人的香味。 这是第一次,他把一切变得血淋淋的真实,对象还是自己的妹妹。人生,真是一出狗血至极的苦情戏。 人越是想醉的不醒人世,越是清醒。叶予溪苦笑的付了钱,踩着有些晕乎的步子往外走。心底的苦闷无处宣泄,拿出手机,唯一想到的人只有简爱…… 手指滑动屏幕,已经十点多,尾巴和霍东霆早就同。居,会不会打扰到她。 犹豫间,手指不小心碰到,电话已拔了出去,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小溪,有事吗?” 尾巴的声音有些喘,即使努力压着,还是让叶予溪听出她此刻正在‘忙’什么…… “本来是想找你吃夜宵的,不过,看样子你已经在‘吃’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语带调侃的挤兑了简爱一句,没多说的挂了电话,嘴角强扯出的笑容也随之慢慢敛去。 夜风吹过,本只是有些晕眩的大脑此时很是沉,酒劲好像有些大。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欢声笑语的从身边擦身而过,她和阿言也曾如此浓烈的爱过,明明如此相爱,为何他会一夕间变了,连个原因都不愿意说。 眼前越发的模糊,脚下一个呛踉,身体重心失横,整个人向前扑去。画面重叠莫名的,叶予溪脑中闪过贺以琛面无表情的俊脸,说起来毫无绅士风度却又在某些关键时刻尽显绅士风度的男人。送药的那晚,如果他强行的用自己做解药,她根本就拒绝不了。可他却在那样的情形下,放自己离开。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冷漠自我,可又好像不像表面看起的那样。 恍惚间,叶予溪的腰被一双手臂揽住,稳住她失重的身体。 “小姐,你没事吧。” 他搂的很紧,整个身体都贴在她的后背,还故意用他的某处磨蹭她的臀。 “我没事,谢谢你。” 伸手欲推开,可身体有些软,手上没有多少力道,看起来有些欲拒还迎。推不开,那人故意搂的更紧,叶予溪反感极了。 那人暧。昧的靠近,近乎挑。逗的暗示道:“送你回家?” 心中作呕,眉头皱起,脸色也随之变了。想后退,酒意上头身体使不上劲,人又软软的靠进男人的怀里。 推拒间,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从远处开来,越来越近,正在拉扯的两人身影越来越清晰…… ☆、第019章:撑的太累 (推拒间,熟悉的迈。巴。赫从远处开来,越来越近,正在拉扯的两人身影越来越清晰……) “叶小姐……” 杰森在看到被人纠缠的是叶予溪时,喃喃出声,似无意,车速却明显慢了下来。余光看向坐在后座的男人,似是没听到他的话般,依然继续处理着工作,不受影响。 车,擦身而过,叶予溪的身影越拉越远,就在车要转弯时,坐在后面的男人终于开了尊口…… “停车。”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继续前行,杰森目光直视前方,看起来是目不斜视,只是余光却时不时的扫向后座,用自以为最隐晦的方式。 车后座,叶予溪软软的倒在一边,而贺以琛坐在另一侧,两人中间隔着很大的空隙。男人依然专注的处理着工作,从他把叶予溪解救带到车边,也犹豫过是让她坐在前面还是坐后面,最后胆大的拉开后车座门,悄悄的看了一眼贺以琛,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火速的叶予溪塞进去,迅速关上门,开了车。 头越来越晕,以为调酒就和香槟一样,多喝几杯也就是上头,清醒一会儿就好。没想到,冷风吹了后竟然会越来越晕,后劲大的厉害。叶予溪见杰森来帮自己,不想接受他帮助,可自己一个人实在没力气挣开那个纠缠的男人。 身体软倒在他身上的时候,绷紧的防备意识放松,整个人更昏沉了。车在移动着,叶予溪越来越难受。大脑浑浑沌沌的,很多画面涌进脑中,一幕幕让叶予溪情绪越发的低迷,嘤嘤的啜泣声响起。 贺以琛身体一僵,只觉得肩膀一重,那本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身影,突然倒在他的肩膀,又顺势滑进了他的怀里。手,直接抓住他手臂,头埋在他的怀里,胸。口立刻湿了一片。 前面的杰森一直是偷看着的,当看到叶予溪直接扑倒在贺以琛怀里时,腰板突然挺的笔直,握着方向盘的手因激动,青筋都暴。露出来了。 贺以琛脸色已经阴沉的吓人,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女子,那眼神恨不得灭了她。此时虽看不到她的脸,可胸。口温热的触感那么明显。 那是她的眼泪鼻涕。 大手扣在她的手臂上,用力扯开。兴许是喝多了,叶予溪只觉得入鼻的气息真的好好闻,让她想靠一会儿。内心的苦闷无处宣泄,她一直撑着,因为流泪没有用,可是,没人知道她撑的好累。 眼泪,越涌越多,人也越发往贺以琛的怀里缩,还顺便磨蹭一下,眼泪鼻涕尽数献给了黑色衬衫。贺以琛手上的力道加重,明明已经捏疼了她,可是叶予溪就像是和他杠上一般,埋在他的怀里怎么也不起来。 “停车。” 阴鹜的眼神,冷漠的声音,在看到一家酒店的时候,贺以琛显然已经耐心尽无。杰森改变方向绕弯送她回家,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回去也是继续工作,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麻烦。 “扔出去。” ☆、第020章:求放过 后车座,杰森头皮有些发麻,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粘在贺以琛身上的叶予溪,在车后座手脚施展不开来,好一会儿还是没把叶予溪从贺以琛的怀里拉开。 连余光都不敢去看贺以琛,只觉得开着暖气的车里依然寒气十足,一身的汗,那是冷汗啊。杰森在心底哀嚎,真怕自己不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都想叫叶予溪姑奶奶了,求她松开,求放过…… “让开。” 贺以琛脸色的确是越来越黑,在杰森退开后,直接带着缩他怀里的叶予溪一起下了车。 酒店门口,于是出现一幕让进出酒店行人都会驻足的画面。 扯开一点,又贴回去,再扯开一点又贴了回去。杰森看着随着叶予溪的脸被拉开一点,连着黑色衬衫的鼻涕随之拉长,然后又完全零距离。如此重复了几次,叶予溪贴的更紧,贺以琛脸上也快能刮出一层锅黑了。 “贺总……” 就算H市很多人并没有真正见过贺以琛,但这么两大枚帅哥站在酒店门口,中间夹了一个酒醉女,拉拉扯扯。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好看。 冷冷的扫了一眼杰森,突然拦腰抱起叶予溪,黑着脸迈着大步,直接往酒店里走。杰森真想躲在一边画圈圈,迁怒,这明显就是迁怒。又不是他把鼻涕蹭到BOSS身上的,也不知道是谁舍不得用大力把叶予溪甩开,自己没用力还瞪他,嗷呜,他是无辜的,他明明是正面人物。 浴室 冰冷的水当头淋下,冷的叶予溪一个机灵。 “呜……冷……拿开……” 冷的立刻松开贺以琛,叶予溪闭着眼睛双臂在空中挥舞着,莲蓬头被她一手拍歪,冰冷的水直接喷向贺以琛的脸。叶予溪完全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事,在挥开了冷水后身体直接往退要躲开,湿了的地砖脚下一滑人往后倒,头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稳住自己的身子,只是傻愣愣的向浴缸上撞去。 短短的几秒时间,一切发生过快。贺以琛的手臂揽在她的腰上,本该跌倒撞上浴缸的女人此时却靠在他的怀里。波澜不惊的眸里写着震惊,刚刚伸手去拉她完全是在他大脑反应前的肢体动作,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怀里了,他的条件反射做了一件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并未立刻推开叶予溪,而是垂眸疑惑的看向软若无骨靠在他怀里的女人,她比他要矮许多,高根鞋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此时赤脚站在地面上,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刚刚淋了冷水,头发都湿透的贴在额前,一脸茫然的表情。头微仰着,微张的红唇未经任何人工雕琢,呈粉红色,呼吸间酒香扑鼻,引人瞩目。 湿透的洋装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线条,随着呼吸正起伏着。露出的锁骨,很是迷人。大手掌控着的腰身,细的仿佛稍用力便会捏断。贺以琛目光移回停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好一会儿,眸色越来越深。似要解惑般,自由的大手突然抬起,然后扣上她的后脑勺,在叶予溪睁大的眸子里头慢慢低下…… ☆、第021章:一试再试 (似要解惑般,自由的大手突然抬起,然后扣上她的后脑勺,在叶予溪睁大的眸子里头慢慢低下……) 只看着面前的脸慢慢放大再放大,叶予溪迷茫的眼在看到本有些模糊的轮廓越来越靠近自己,那张让人印象深刻的俊脸也随之越来越清晰。 “贺以琛……” 不敢置信的呢喃被堵住,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有那么一刻,叶予溪刚清醒的大脑又有些晕眩,扣在他肩膀上的手忘记了推开。 只是一秒的怔忡,只觉得一抹湿滑挑开未合紧的牙关挤了进来,温热的舌卷住了她的舌,两人的气息亲密交融。 叶予溪,彻底呆了。 他,真的在吻她。 酒店房间里的氛围很诡异,叶予溪面红耳赤的披着浴袍站在一边。贺以琛则穿着半湿的衣服面无表情的站在离叶予溪不远处,目光冷静,脸上不见一丝尴尬,就像刚刚莫名吻她的人不是他一样。茶几上放着一杯醒酒茶,杰森尽量的缩减存在感站在那里,目光不敢去看贺以琛,也不敢看衣衫不整的叶予溪,只能盯着醒酒茶冒的热气,数圈圈。 只是稍微注意点看就能看到他低垂着掩藏在阴影里的面部表情有多么的精彩,明显在压制自己热血沸腾的激动情绪。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贺总在吻叶予溪,还是一副霸。王。硬。上。弓。强。吻的姿势。那牢牢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低头狂肆的亲吻着叶予溪,那热情程度,让他一个局外人只看一眼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他不近女色的大BOSS终于开窍了,终于开。荤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像看着自己亲闺女找到托付终生的人出嫁一样的激动啊。 “麻烦帮我送一套……不,两套,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上来,谢谢。” 叶予溪在这诡异的氛围里主动打破了僵局,拔了电话到酒店前台。除此之外,她真不知道该样打破眼前的僵局。说谢谢,在经历了刚刚的吻后,怎么也说不出口。指责他趁人之危,不管怎么说也是他帮她解了围,不然今晚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是吻了她,并未做其他任何过份的事情,而且……她并不讨厌他的吻。 想到刚刚的吻,叶予溪耳后又热了几分。站在原地,装作自在掩饰自己浑身的不自在,继续沉默的陷入奇怪的诡异的氛围里。 直到,服务员送了两套衣服过来,叶予溪拿过女装快速的走回浴室,落锁,换衣,穿戴整齐后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见贺以琛还站在那里,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贺以琛并没有换上送来的衣服,还是穿着那套沾有她眼泪鼻涕的湿衣服,看的叶予溪刚刚平复的情绪又尴尬了。 “贺总,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换下来我帮你送去干洗。” 贺以琛还是没有说话,那双看起来无波动的眸子一直看着她,他的目光过于直接看的让她开始怀疑自己衣服是不是哪儿有问题。低头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异样,困惑的抬头…… “贺,唔……” 唇上再次一热,他又突然低头吻住了她。 ☆、第022章:心,乱了 落荒而逃,这四个字用在叶予溪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叶予溪坐进计程车里,脸上的燥热还未散去。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开口唇瓣就被他堵住,不陌生的男。性气息,霸道的唇。舌含。住她的唇瓣吻的激。烈,根本就没给她反抗机会。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般,霸道,直接。冰冷的薄唇在摩擦间越来越热,贴在她的唇上烫的厉害。直到他的舌再次准备挑开她的牙关时,叶予溪才惊觉自己又被他搂进了怀里。 当时,她脑嗡嗡的响,用力推开他,想打他耳光,可是抬起头眼神刚接触到他的双眼,便被他眼底那浓烈的火焰给烧的根本就抬不起手,再然后,她就没出息的落荒而逃了。 叶予溪在心底哀嚎,她这是怎么了?竟然坐在这里想着刚刚的那个吻,她明明应该厌恶的,手开始无意识的擦着自己的唇,一下又一下,但残留在上面的气息却怎么也擦不去。 心,乱了。 叶予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双眼闭上双睁开,如此重复一次又一次。越是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忘记,越是清晰,闭上眼睛想睡觉,可是闭眼画面就更清晰。浴室里的吻,可以说是自己喝的晕乎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没有立刻推开让他有机可趁,那在房间的那个吻呢? 他是哪根筋搭错了,今天把她带上车已经够她意外的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吻自己,还是一吻就是两次。 偏偏这个人是贺以琛,如果是别人,她可以认为是以为自己喝多了,想占她便宜。可是,贺以琛是什么人,在H市真的很难想象如果他想还有什么女人他得不到的,而且,他待人那么冷淡,被下药都能推开自己,更别说在清醒状态下…… 他为什么要吻她…… 心,好像更乱了。 叶予溪失眠了,这是她第一次失眠,是为了不相干的人。 昨晚凌晨三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一早被闹钟叫醒洗漱后就直接来了公司。公司里,叶予溪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才让自己精神些。专心投入到工作里,她可不认为昨晚的两个吻会让贺以琛对她有一点特殊,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没有自信,而是贺以琛是非人类。 发现自己又想到贺以琛,叶予溪忍不住在心底对自己翻一个白眼。摇摇头,把脑中不该存在的人和事情都给摇掉,继续专注的工作。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昨天叶海瑶和她说关于和萧慕言上床的事情,她从昨天遇到贺以琛后就已抛到脑后没再去想起。 叩叩 “进来。” 叶予溪没抬头,秘书推门而入,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走到叶予溪的办公桌前放下说道:“叶总监,这是你的包裹,我帮你签收了。” “嗯,谢谢。” 秘书出去后,叶予溪没在意继续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直到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这才伸展一下有些僵的四肢,活动肩颈,看到放在一边的包裹。 起身拆开包裹,打开那刻,愣了。 ☆、第023章:洗干净 (起身拆开包裹,打开那刻,愣了。) 里面装着贺以琛昨天穿的衣服,最上面放着一张便签,苍劲有力的写三个字:洗干净。 额前三条黑线,这个男人还真是歼商本色,一点亏都不吃。 H市某间知名干洗店,离叶氏只有三个路口。因是贺以琛的衣服,他的衣服虽然市场并没有明确的价格,但看起来明显就是价值不菲。趁着午餐时间,叶予溪开车亲自把衣服送到干洗店,付了双倍的价钱让尽快洗好。干洗店的速度很快,两个小时给她打来电话说已干洗好,她便立刻开车过来取。 提着干洗好的衣服,叶予溪没贺以琛的霸气直接用快递,只能自己送到贺氏楼下,到时候麻烦杰森下楼取一下便好。 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拔电话。 ‘慕言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她不小心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迹,她知道我没男朋友便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我一慌不知道怎么说,她好像猜到了,怎么办……’ 紧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萧慕言狭长的单凤眸里一片腥红。那件事,他已经和海瑶说清楚,只是认错了她才发生了意外。本以为可以翻篇的事情,竟然被小溪知道了。 该死。 车急转调头,往叶氏方向开去。 去叶氏的路上萧慕言都在酝酿着应该如何开口,在离叶氏还有三个路口的一家干洗店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车立刻靠边停下,推开车门人已经走了过去。 “小溪。” 熟悉的声音却如同魔音,叶予溪身体僵住。叶海瑶炫耀的话一字一句在脑中回放,捏着纸袋的手越来越紧。 “小溪,我们谈谈。” 萧慕言很快已经走到叶予溪身后,急切的伸手拉她。 避开萧慕言的手,叶予溪后退了一步,平静开口问:“谈什么?” 太过冷静的表情和眼神让萧慕言的解释堵在喉咙半天没挤出一个字,这个时候他突然宁愿她对他生气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碰了海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的,仿佛一点不在乎。 “我喝多了,把她当成了你……所以……” “不小心酒后乱性了,如果是想和我谈这件事情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予溪再次转身,嘴角却不受控制的轻颤。不在乎是假,平静是假。她难过却宁愿一个人躲起来默默的舔伤口,不能回头的两人,表现出的在乎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小溪,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为何要如此伤我?” 有些真相不能说,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她,不想失去她。 “慕言,你也明知道我有多爱阳阳……” 微微仰起的头,阳光刺的眼睛一痛,眼前模糊一片。 四点多的阳光还很暖,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明明只隔着两步的距离,如同咫尺天涯。 “如果……如果我把……” 上前几步拉近两个人距离,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没控制住捏疼了叶予溪,捏在手中的纸带落在地上,西装袖子上的袖扣露了出来…… “贺以琛的衣服,为什么是你来拿?” ☆、第024章:中国好助理 叶予溪坐在车里,拔了杰森的电话。车启动,滑入车道,目光直视前方,余光却不由看向站在原地的萧慕言。他刚刚的质问,她没有回答,而是用一句你认为呢反问?她看到他的脸如她所想一白,心中已有答案,未多言直接转身离开。 他会怎么想,已不重要。 “叶小姐?” 电话里杰森的声音拉回叶予溪的目光,车正好转弯,萧慕言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视线里。 “杰森,贺总的衣服已干洗好,我现在送过来。等会我到了金茂大厦能麻烦你到楼下取一下吗?我公司还有事,就不上去了。” “叶小姐,这件事情我帮不上忙。” 杰森瞄了一眼坐在后车座的BOSS,他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意思已经很明确。他揣摩君心的功力一向很是厉害,怎会出错。 “你不在公司吗?那我放在前台……” 叶予溪立刻接口,经过昨晚那莫名其妙的两个吻,她实在还没做好再见贺以琛的准备。 “贺总吩咐,要你自己亲自送。” 杰森又瞄了一眼贺以琛,见他一脸淡定的坐在后座,虽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但表情却没有透露任何不悦,可见他这次的自作主张,BOSS很满意。直接打断了叶予溪的话,骗人家小姑娘骗的脸不红气不喘。 “贺总现在正准备回家,你直接送去贺总家,地址我马上发给你,再见。” 叶予溪直接石化了…… 杰森挂了电话后坐在那里笑的极为荡漾,为自己时时刻刻都想着为BOSS创造独处机会一事陷入自我感动中。中国好助理,真是非他莫属啊。 这种良好感觉一直持续到半小时后,车停在御园。 屁颠的走到后面拉开车门,在贺以琛下车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直准备着的一盒东西递到贺以琛面前。 “贺总……” 杰森一脸快夸我贴心的表情…… 贺以琛:“……” 连开口都觉得拉低自己的智商,看杰森的那眼,赤裸裸写着鄙夷。那眼神瞬间让杰森觉得自己猥琐了,玷污了纯洁的BOSS。难道他的BOSS大人今晚没准备破处吗?还是他的BOSS大人不喜欢用T,喜欢零距离接触。后面的想法,让杰森又热血了,脑洞无限大,脑补的画面太让人喷鼻血了。 司机看着杰森站在原地,看着贺以琛的背影,手中拿着避孕套笑的一脸淫荡,顿时菊花一紧,他好像发现一个惊为天人的大秘密。 叶予溪被挂电话后立刻收到杰森发来的短信,按发来的短信地址,车开到御园,一路畅行无阻的停在贺以琛住的那栋。 站在门外按了许久门铃都不见有人过来开门,叶予溪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松了口气,转身便要离开。 刚转身还没来及迈步,身后的门却突然打开,叶予溪忍不住为自己的‘好运’翻了个白眼,后悔死自己没有提前一分钟离开。深吸了口气认命调整好情绪,一脸镇定的转身,扬起客套的笑容。只是,镇定客套的笑容在看到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的贺以琛时,僵在嘴角。 ☆、第025章:眼观鼻,鼻观心 (只是,镇定客套的笑容在看到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的贺以琛时,僵在嘴角!) “贺总,你的衣服干洗好了。” 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头微微的仰起,找准了最恰当的位置,目光定在贺以琛的鼻子,自认为镇定的开口。手微举起,把装着他干洗好的衣服递到两个人中间。 “这就是叶氏高层的素质?” 没有音律起伏的嗓音,虽好听,却莫名让人觉得很欠揍。 “我不明白贺总的意思?” 叶予溪眉头轻蹙,问的不卑不亢。对于贺以琛莫名其妙隐射心中不满,内心极想把手中的纸袋砸到他脸上。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叶氏现在要靠贺氏,她只能咬牙……忍。 “说话要看着别人眼睛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不懂?” 明明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嗓音,可为何听在耳里却有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叶予溪的目光慢慢上移,与他的目光交汇这才重新开口。 “贺总,抱歉。这是你的衣服,已经干洗好了。” 嘴角勾起,用最标准的笑容,也是最客套的笑容对他笑着,整张脸因要保持笑容都快僵住了。不看别人眼睛说话是没素质,没礼貌。你说话拿头顶对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没素质没礼貌了。 贺以琛没伸手接过,目光冷静的看着叶予溪笑的一脸虚假,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是泄露了她内心所有想法。 嘴角小幅度的勾起,在叶予溪察觉前已转身,漠然的围着浴巾往里走,留给叶予溪一个性。感诱。人的背影。 叶予溪被丢在门口,一脸黑线……他这是什么意思? “贺总?” 叶予溪真被贺以琛整伤了,弄脏他的衣服她洗了。为了表示对高高在上的他的尊重,她准备亲自送到他公司。他贺总一句送到家里,她就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送到他的家,诚意满满却被他莫名的讽刺一番。这些都算了,她不和他计较。可是,他竟然臭屁的讽刺完她后直接往里走,把她当空气般无视她。 没反应。 围着浴巾的男人显然不介意自己此刻正半罗,肌理分明的好身材连背影看着都让定力差点的人流鼻血。随着走动,紧。实翘。臀更是抓住人的视线。叶予溪这不迷男色的正经女子也被眼前这盘上等红烧肉给弄有的点小失控,他不仅长的让人把持不住,连身材都好的让人挑不出一点缺陷。 这种逆天存在的人,真该拖出去斩了。 门内,贺以琛直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翘着那双长腿一脸淡定的翻阅,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任何不妥之处。 门外,叶予溪感觉自己像个逗。比一样半举着干洗的衣服,笑的一脸僵跟个僵尸一样站在门口,心底真的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诡异的僵局僵持了几十秒,叶予溪果断的跨步走进来。人刚走进来便听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专注的男人突然开口:“关门。” 话音刚落,她已经在执行了,当门在身后关上,叶予溪又愣了。 ☆、第026章:我饿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在执行了,当门在身后关上,叶予溪又愣了。) “贺总,衣服放在这里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叶予溪根本就不想和他独处在一个空间,他表现的再淡漠,再若无其事,她还是觉得呼吸不顺畅,和他同处一室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他的话更像是绝对的命令,让人根本没时间去反应,就已经执行了。把手中的纸带随手放下,语速极快客套的说完根本就不准备等贺以琛回应,放下就要离开。 “会做饭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又开口了。 “会。” 脸一黑,这是谁的声音,叶予溪真心服了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回应着。 “我饿了。” 厨房 叶予溪面色难看的站在厨房里心情不甚美丽的打开冰箱,菜摆的很有规律,应有尽有。目光扫过,拉开冷冻那一格看到里面的速冻水饺直接拿了出来,再砰的一声把冰箱门甩上。冰箱质量太好,用力甩也没甩出声音,叶予溪发泄未果只觉得心底更堵了。 “我不吃速冻。” 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样,叶予溪看着并没有抬头的贺以琛一脸震惊,他怎么知道自己拿的是速冻。不吃速冻,不吃你放在冰箱当摆设啊。 “贺总你想吃什么?” 从齿缝里挤出的字眼,叶予溪是真怕自己一个失控不顾一切的把手中的速冻水饺砸到贺以琛的头上。 “随便。” 最讨厌的两个字从讨厌的人口中说出来,讨厌程度立刻翻了N倍,叶予溪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在抽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六菜一汤就好。” 在翻腾的怒火上再浇一桶油,看着触手可拿的平底锅,她能不能拿这个拍平他的脸! “知道了。” 牙已经咬的生生响了,叶予溪不停的深呼吸,打开冰箱开始拿菜出来。忍,我忍,我再忍。为了他刚刚说的会多给一次修改的机会,她忍。 油烟机声音并不是很大,叶予溪动作麻溜的洗菜,切菜,配菜。当初为了萧慕言她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再到做的一手好菜,只是没想到她为了萧慕言学的,第一个尝的男人却不是慕言而是贺以琛。 心中难免有些酸楚,明知回不去,却还学不会真的放弃。 贺以琛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发出的声响,第一次觉得这个只是睡觉的地方有了点温度。目光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穿着套装,系着围裙,臀挺翘随着切菜的动作而有着小幅度,有点制服诱。惑的感觉。她每个动作都有条不紊,井井有条,很快就有菜香从厨房飘出来。本不太抱期待的晚餐,开始有了期待。 一个小时后叶予溪做好六菜一汤,端着菜出来的时候,贺以琛已经换好家居服坐在餐桌边,尊臀就像粘在凳子上一样,主人姿态表露无疑。看着她一道道菜摆上桌,完全没要起身帮忙的意思。 解下围裙,顺便帮他盛了一碗饭放到他面前。 “贺总,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不饿?” 贺以琛端起米饭,拿起筷子挑了一块鱼肉喂进嘴里,闲闲的问着。 “谢谢贺总关心,我不饿。” 音刚落,肚皮欢快的叫了起来,很不给面子的出卖了她。 ☆、第027章:喜欢她 叶予溪坐下的时候挑了一个离贺以琛最远的位置,坐下后就低头安静吃着饭菜。贺以琛吃饭很慢,每个动作都很优雅。他吃的很慢,细嚼慢咽,叶予溪也只能跟着慢慢吃。一餐饭,足足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可以想见,两个不熟的人坐在同一个餐桌,只字不言埋头吃饭的画面有多么的不和谐和尴尬。他吃的津津有味,她却食不知味。 当贺以琛放下碗筷的时候,叶予溪一副终于解脱的样子立刻跟着放下碗筷。 “收拾干净。” 丢下一句话,贺以琛已经起身往客厅走,叶予溪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瞪出几个洞洞来,他发号士令命令别人做事自然的就好像她真是他的保姆! “有意见?”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叶予溪‘凶狠’瞪着他的后背时突然转身,那双好看的眸子就这样看进了她眼底深处。凉凉的一句话硬是让叶予溪噎了一下,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 “咳咳……没……” 狼狈。 在他面前,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保持镇定了,可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弄的极狼狈。 转身往沙发走的男人,嘴角再次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他很清楚那天的吻他身体的反应,没有药。物的控制,他起了反应。第二个吻证实了他并非只是禁。欲而有反应,而是他喜欢她的味道。 快速的洗好碗,收拾好厨房和餐厅,叶予溪解了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贺总,我先走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应,叶予溪于是加快步子往外走。 “叶予溪。” 人已经走到玄关处的叶予溪听到贺以琛又歪唧,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蹭的烧到大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扯断,忍无可忍。 “你还想怎样!” 转头瞪贺以琛,他真的太得寸进尺了。燃烧着怒火的小脸染上一层红晕,眼睛更是因怒气亮的惊人,别有一番风情。面色未变,相较于叶予溪抓狂的愤怒,贺以琛显得淡定多了。目光深邃似海,毫无波澜,视线停在她臀。部的位置,那眼神明明没有任何欲。念可还是让觉得燥。热。 “看什么看,没见过翘。臀吗?” 叶予溪羞恼,被他盯着的臀就像是在热锅上,一阵阵发热。 热…… 伴随着一道热。流涌出,叶予溪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洗手间 叶予溪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脸有多红,热度堪比沸腾的沸水。盯着自己刚脱下来的裙子,上面一大块血迹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带着这一大块鲜红的血迹在他的视线里多久了自己都不知道,本就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在贺以琛面前发生更是尴尬加倍。 今天姨妈光临的第二天,量本就多,原本早就该换了,只是忙到现在,只想着快些离开贺以琛的住处,完全忘记了要换卫生棉的事情。这才会出现这样尴尬的事情,果然,和贺以琛同时出现就会发生各种狼狈的事情。 站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几分钟,卫生棉在包里,包在车里,唯一的办法只有…… “贺总……” 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继续说道:“能麻烦你帮我把放在车里的包拿给我吗?” ☆、第028章:耳光 接过包,火速的关上门落锁,叶予溪脸上的热度持续燃烧着,她刚也只是试着开口,没想到冷漠的近无人性的贺以琛真的会去车里帮她拿。 换好卫生棉,叶予溪再次犯难了,她这染血的裙子该怎么办。目光扫过洗手间,并没有洗衣液。叶予溪灵光一闪,想到厨房里的洗涤液。拿过浴巾围在腰上,拉开洗手间的门,像做贼一样贼兮兮的探出半个头,如雷达般扫视了一圈客厅,贺以琛不在。 叶予溪在心底算计,火速奔向目的地,再拿洗涤液迅速折回,前后一分钟差不多。一,二,三,暗暗数着数字,迅速的拉开门向厨房冲去,拿到洗涤液又迅速冲回,咔嚓一声,门落锁。 完美。 叶予溪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一个高分,洗手间里,叶予溪开始用洗涤液清洗血迹,一遍又一遍。二楼,贺以琛靠在一处看着楼下那如狡兔一般冲出冲进的小身影,在火速折回时,脸上那得意笑容,灿烂眩目,贺以琛的面部线条柔和许多。 十分钟后,叶予溪洗好裙子,吹干,换好。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告于段落了。抬头挺胸,调整好情绪镇定的拉开门走出去。 “咳咳……” 刚出门就被烟呛的咳起来,镇定的表情再次破功,呛的厉害忍不住去瞪让自己吸二手烟的男人。因咳嗽而红了眼眶,眼底水雾蒙蒙,长长的睫毛上还粘着湿意,他太高,叶予溪即使穿着高根鞋也还是要仰头才可以与他对视。 贺以琛半靠在洗手间外,目光未与她相接而是看向她领口位置。察觉到他的目光,叶予溪快速低头才发现自己刚刚洗好裙子后只顾着穿好,能快些离开这里而没发现她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多解开了一粒,他的目光所停之处正好是她露出来的风光…… “流……唔……” 叶予溪脸一红,羞恼极了,一手扯紧领口抬头就骂。刚吐出一个字,只觉得腰上一紧身体旋转间人已被按到墙上,唇随之被堵住。 带着烟草味的薄唇略带凉意,贴在她的唇上霸道的抵开她的牙关,如无人之境般攫取她的气息。他的吻如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身体被按在墙上,腰被他的大手禁锢着,高大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贴在她的身上。 吻,越发的深。 渐渐的不再满足单纯的亲吻,大手开始不安分。 挣扎的身体被他压的严实,这一刻,男女间的力量悬殊那样明显。他越来越放肆,而她根本就挣脱不开,扣在她下额上的大手让她连咬都没有机会。身体的麻与内心的犯罪感交织在一起,叶予溪抗拒的越发厉害,越是抗拒,越是挣扎不开,鼻子一酸,热流涌进眼眶…… 激烈的动作骤停…… 叶予溪只觉得压着自己的力道一松,唇也被放开。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染着情。欲的俊脸,好看的眸子多了黝暗更显得深邃,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眼神看的她更觉得难堪。 啪…… 掌心一麻,叶予溪看着自己举高的手,掌心红成一片。站在身前的贺以琛,脸更是被她突然的耳光打的偏向一边。 呼吸一窒,看着他寒气逼人的眸子,只觉得刚刚还在沸腾的血液骤然冷却冻结…… ☆、第029章:我想见你 安居苑 浴室里,温热的水冲刷全身,叶予溪从御园回来后就直接进了浴室,冲了半个多小时才有种血液畅通,身体回暖的感觉。擦干身体,换上睡衣,用毛巾裹着头发走进书房。 今天耽误了半天,晚上要开夜车把事情做完。只是,对着笔记本思绪却又飞到御园发生的事上。 刚在贺以琛家的洗手间外,她抽了他一个耳光,那一刻他的眼神有多冷她现在想起来都会不由打个寒颤,当时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她死定了。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主宰者,强势的就像从不会犯错一般。明明是他侵。犯自己她才会生气打他耳光,可被他冰冷的眼神盯着,叶予溪就莫名的底气不足。 两个人保持着原姿势僵持着,好在她靠在墙上有支撑点,否则被他用那样的眼神盯那么久,她一定会没出息的腿软。她当时很想有气势的推开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可,当双腿跟灌了铅般,根本就挪不动。直到他突然转身离开,没了存在感,她立刻拿着包小跑出了他家。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叶予溪喝了口自己煮的咖啡咖啡,淡淡的苦涩混合着咖啡香气在舌尖萦绕,大脑清醒许多,开始专注的投入到手上的工作。时间分秒而过,夜渐深。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叶予溪目光依然注视着屏幕,伸手拿过手机,直接滑动接听。 “喂?” “小溪,我想见你。” 点鼠标的动作一顿,叶予溪睫毛垂下,两道浓浓的阴影。 “很晚了,我准备睡了,挂了。” 没给萧慕言开口的机会,叶予溪已经直接挂了电话。 楼下,萧慕言坐在车里,手机里传来嘟嘟声,再拔,她的手机已关机。看着六楼还亮着的灯,萧慕言点燃又点燃一只烟,用力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舌尖盘旋,一晚上抽了太多烟,舌尖有些麻却麻痹不了大脑,麻痹不了心中的痛楚。无数的夜晚,他一根根抽着烟,想咽下卡在喉咙口的刺,只是,那刺太顽固,越是想压下,越是疯狂的滋长,刺的他太痛。刺的让他无法面对小溪,只能选择逃避…… 他曾最笃定的是小溪对自己的爱,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自己。就算生气,她也会因舍不得自己而回到自己身边。因为,她是那样爱他。就如同,他爱她一样。 只是如今这份笃定越来越不确定,意外一个又一个。与海瑶错误的一夜,他已经处理好,事后药已吃,应该不会再生事端。 如今最让他慌的是贺以琛。 扣在方向盘上的五指慢慢收紧,他之前也只是气晕了头才会怀疑小溪,他心底清楚,小溪根本就不是那种女人。他可以肯定小溪的为人,却不能确定贺以琛的魅力会不会让小溪动心,贺以琛的存在,是太大的威胁。自信如他,都有些底气不足。 小溪好像离他越来越远…… 当最笃定的爱开始变得薄弱,他是不是真的会失去,他已不确定…… 指尖一痛,火星烫到肌肤,像是一种预兆。 失去…… 不! 他,不能失去小溪。 ☆、第030章:贺总的意思 叶予溪刚到公司就接到杰森的电话,电话里杰森传达的是贺以琛的意思,对于维多利帝国酒店,贺氏本就很重视。所以为了确保叶氏的进度,贺氏要求叶予溪带着她的设计团队直接暂时搬到金茂大厦。 “真的吗?我们全部都搬去金茂大厦,那岂不是能见到传说中被看一眼都会高。潮迭。起的贺以琛了吗?” “模糊的照片都让人心荡神驰了,真人该帅到怎样的程度。叶总监,你见过贺总,是不是真的帅的惊天地泣鬼神……” “哎呀,我还是先去补个妆,我要以最好的状态进入备战状态,说不准贺总会对我一见钟情呢?” “你做白日梦吧,地球人都知道贺以琛不近女色,根本就不屑多看女人一眼,上次在凯莱国际酒店叶总监……” 叽叽喳喳的兴奋讨论声,嘎然而止,目光都转向叶予溪。叶予溪通知了下属后,还在思考着贺以琛突然让设计部搬到金茂大厦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 当这个念头闪进脑海时,叶予溪被自己的厚脸皮给吓到了。贺以琛是谁,怎么会因为她而去做一个决定。昨天的一个耳光,他没直接被她惹恼不与叶氏合作已经是万幸。 “抓紧时间收拾东西,一个小时集合。” 叶予溪并不是极严厉的上级,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原本聚集在一起八卦的人各自分开,开始整理自己手上的资料。 金茂大厦 车刚停在金茂大厦,一行人下了车,便见杰森身后跟着几个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着。 “叶总监。” 热情的迎了上去,那双看着叶予溪的眼神热烈程度让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暗恋她。叶予溪也被杰森的热情态度给惊了一下,两个人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交情,可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特助。” 礼貌的握了一下手,杰森对跟在叶予溪身后的十来个人自我介绍道:“我是杰森,贺总的特助。” 一群人寒暄过后,杰森目光转向叶予溪说道:“叶总监,办公室已经安排好,在二十七楼,大家这边请。” 一边说着,一边和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在前带路,直到电梯口时停下。 电梯早已经打开等待着,叶予溪刚准备往里走,却被杰森叫住:“叶总监,稍等。” 叶予溪停下步子,看向杰森,眼底有疑惑。 “亨利,交给你了。” “是,特助。” 名叫亨利的应声后,便关上了电梯门,带着叶予溪的下属去二十七楼。 “叶总监,这边。” 电梯在合上后,按了一边贺以琛专属电梯,电梯门立刻打开。 “你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 杰森见叶予溪一脸的惊讶,补充道:“贺总的意思。” 那暧。昧的眼神让叶予溪之前被压下的浮想翩翩此时又全部钻进脑子里,昨天她打了他一个耳光后,她一早接到杰森的电话,以为是贺以琛要取消和叶氏的合作,没想到结果不仅相反,还算是高升了。 贺以琛让她搬到金茂大厦,算是间接认可了与叶氏合作…… 难道,真是因为她? ☆、第031章:想太多 电梯直达二十八楼。 “贺总。” 叶予溪随着杰森从电梯中走出,贺以琛的身影就出现在视线里。因杰森的话而忍不住多想的叶予溪没想到一出电梯就看到贺以琛,在听到杰森开口时,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贺总。” 本是想避开贺以琛的目光的,可脑中莫名就闪过在御园他说的话,视线从他高。挺的鼻往上移。她的目光却没有对上贺以琛的目光,因为他根本就没看她,只是冷漠的点了个头就直接往里走玻璃门里,那模样就跟前两次见他一样,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叶总监。” 叶予溪耳后一热,避开杰森探究的眼神,她竟然看着贺以琛的背影走了神。实在是他的态度与自己刚在电梯里想的差距太大,导致她大脑短暂的短路。 “你的办公室在这边。” “哦,好。” 跟着杰森随后往里走。 二十八楼,清一色男人。叶予溪随杰森走进来的时候,造成不小的轰动,每个人的目光都跟装了雷达光一样,用自以为不甚明显的目光悄悄打量着她。叶予溪尽量忽视那些目光,直到走进她的新办公室。 “叶总监,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有什么缺的直接找我。” “好,谢谢。” 杰森出去后,叶予溪看着自己的东西已经送了上来放在办公桌上。这间办公室比在叶氏的还大,整洁明亮,采光度很好。身后就是落地窗,转身就能把H市的景色尽收眼底,在这样的环境里办公,心情都会好许多。 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一一放好后,开了电脑。 在等电脑启动的时候,叶予溪不由抬头,从未拉的百叶窗看向对面,她的正对面,是贺以琛的办公室。想到刚刚贺以琛冰冷的眼神,叶予溪收回目光,开始专注工作,这应该也只是一个‘巧合’。 时间飞逝,转眼过了五天,又到了周五。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叶予溪收拾好,关电脑,往外走。意外看到对面贺以琛的办公室灯竟然亮着,她搬来的后第三天,他就出差了,杰森有提及,贺以琛要出差一周,他提前回来了,工作效率真高。一出差回来就加班到现在,典型的工作狂。 想的出神,办公室门突然打开,叶予溪来不及收回的目光撞上贺以琛的目光。灯光下,他的五官轮廓更是深邃迷人,眉眼间隐隐的透露出倦色,让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只不过,不包括她。 “贺总。” 用最自然的姿态礼貌打了招呼,收回目光就往外走。收回目光的瞬间,她看到他漠然的眼神,也许真是她想的太多。贺以琛站在原地看着叶予溪的背影,漠然的眸子深处黯不见底,她的平静让贺以琛的脸色更是阴鹜了几分。 叶予溪站在员工电梯外背绷的直直的,但看着从一楼升上来的电梯,平时未觉得慢,今天莫名觉得太慢。 十八,十九,默数着……电梯在到二十七层,眼见就要到的时候,亮着的数字突然一暗,接着整个二十八层都陷入黑暗中。 “啊!” 突然的黑暗让叶予溪低呼出声,停电了。 叶予溪心噗通的跳着,空荡荡的二十八楼,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心中难免有怯。从包里摸索出手机,刚按开,便听到滴滴的提示音,手机跟着一暗,没电了。忙了一天,竟然忘记充电了…… 黑暗里,心有些慌,手心因紧张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直到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第032章:火花 (黑暗里,心有些慌,手心因紧张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直到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叶予溪的不安情绪一点点散去,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待着他靠近。一步一步拉近的距离却在离她一步距离的地方,直接错身往前走,无视她的存在。 “贺总。” 贺以琛脚步缓了一点。 “手机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贺以琛冷漠的拒绝道:“没电。” 言毕,步子已经加快向前走。叶予溪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这‘运气’也太好了一些。眼见贺以琛真的不管自己一个人离开,叶予溪立刻凭着感觉跟上去,比起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二十八楼担惊受怕,忍受他的寒气相对而言要好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一前一后,两人中间隔着几步距离,叶予溪踩着高根鞋要跟上贺以琛难度比较高,为了不被甩掉直接脱掉高根鞋,带着小跑的跟在他身后。 “贺总,你可以走慢一点吗?” 没有回应…… “贺总,你也不想明天头条是有人摔死在你们贺氏吧,会影响你们公司股价的……” 还是没有回应…… “贺总,怎么说我也帮你做过一顿晚餐喂。饱了你,你等等我怎么了……啊……” 前面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停下脚步,叶予溪直直的撞上他的后背。他的背硬的要命,叶予溪都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被撞歪了,还好是纯天然的不是人造的,才经得住这样撞。 “喂。饱。” 贺以琛转身身体前倾,没有音律的嗓音,在黑暗里显得暗哑低沉,明明是两个极正常的字眼,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怎么听都觉得邪。恶。叶予溪真想抽自己了,她没事提那天的事情干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潜意识的提及,他的冷漠会让她想起那天他的另一面,连自己都没察觉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不……是!” 不是什么,叶予溪脑有些晕,他靠她很近,浓烈的男。性气息扰乱她的呼吸。黑暗里,感观更是明显,他的靠近让她不由后退,想避开他的气息。 “你在挑。逗我!” 薄唇轻启,她退一步,他上一步,她避不开他的靠近,而他的一句话更是让叶予溪身体一燥。 “我没有……唔……” 音落,腰上一紧,下额被扣住,气息靠近,唇瓣被堵住。叶予溪只觉得贴在自己的唇上的唇不似之前的凉而是滚烫热烈。他的身体密实的贴在她的身上,炽。热的吻,灼。热的气息。 靠的太近,她清楚的看到黑暗里,他的眸子染上欲。望亮的惊人。她没穿高根鞋,比他矮了二十多公分,本来穿上高根鞋他吻她的时候,都有点辛苦。唇上的炽。热突然移开,叶予溪还没松口气,只觉得自己身体突然腾空…… “啊……” 条件反射在腾空的那刻,双臂寻找着支撑点稳住身体,惊慌中搂住了他的脖子。惊呼声给了他方便,堵住叶予溪声音的那刻,舌也熟练的窜了进去。 ☆、第033章:臭不要脸的骗子 (惊呼声给了他方便,堵住叶予溪声音的那刻,舌也熟练的窜了进去。) “唔……” 想退开,可他的大掌极有力的扣在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往他的唇上压,另一手托在她的臀上,臂力惊人的支撑着她身体。火辣辣的吮。吸,似要把她的灵魂给吸出来。贺以琛吻的极霸道强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孟,恨不得吞了她。一个星期的工作只用了五天,飞了九个多小时回来没休息直接来公司。有一种渴望,压的过久,释放的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念她的味道,唇齿间的香气萦绕着。他吻的越来越深,扣在他臀上的手也是越来越紧,五指都镶入她的臀肉里。他的气息太浓烈,随着热情升高,那浓烈的男。性气息也就更让人晕眩。 脑中莫名的闪过《速度与激情5》中印象很深刻的一场激。情戏,范迪塞尔用臂膀轻松托起米歇尔两人激。吻的画面。大脑有些缺氧,眼前一片模糊,抗拒和罪恶感都远离,身体软了下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夺人心神的唇。舌。 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胸口突然震动,把叶予溪的理智给震了回来。她的手机没电了,那就是贺以琛的。脑袋晕乎乎的,手拍着贺以琛的肩膀,唇努力的后退避开他要更深的唇。 “电话……” 拉开的距离,一丝暧。昧勾在她的唇角,在因来电而亮起的手机光亮里,让贺以琛本就黑亮的眸子更是如浓墨,黑不见底。 电话…… 叶予溪突然反应过来,贺以琛这个臭不要脸的骗子。 “你不是说手机没电了吗?” 贺以琛走在前面,叶予溪跟着走在后面,牙咬的生生响,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他的谎话被拆穿,他竟然没有一点不自然和尴尬,脸皮厚的程度,刀枪不入。 淡定的松开她,让她腿软的差点跌倒,而他却面不改色的转身,不要脸的说了一句忘了,往楼梯口走去。 叶予溪手中提着捡起来的高根鞋,如果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真的很想把高根鞋拍到他的脸上,最好是拍平他的脸! 害怕跌倒,叶予溪低头专心看着脚下,一层一层,有了贺以琛手机的照亮,走起来容易了许多。 走在前面的贺以琛,那股燥热被压了下来,两腿间撑起的帐篷也慢慢的褪去。一个吻就让他失控的差点就在走廊里撕碎她的衣服,要了她。 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这样差了…… 一楼,叶予溪扶着墙壁穿好高根鞋再抬头时,贺以琛的身影已经不在视线里。 车两天前送去保养一直没时间去取,叶予溪也没指望贺以琛会送自己,而且,就算他送,自己也不愿意。往外走,准备到路口去打车,刚走到门外就感觉到一道存在感十足的视线停在她的身上。 叶予溪侧头看过去,贺以琛竟然没走。 “等我。” 丢下两个字,贺以琛已经迈着大长腿向停车场走去。叶予溪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第034章:阳阳的下落 黑色的迈。巴。赫从停车场开出来,贺以琛在看到公司门口空无一人时,脸整个黑下来。向来习惯发号士令,也从来没人敢违背他的话,叶予溪,真是好样的! 她这招欲擒故纵的确挑起了他更浓厚的兴趣,油门一踩,车如箭般向前冲去,完全忘记了金茂大厦里还有一个人…… 杰森坐着盯着自己的手机,无聊的头上快长出蘑菇了。被BOSS一个电话招唤到公司,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没想到是让等他电话切掉整栋大厦的总开关…… 叶予溪坐在计程车的后车座,看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正从停车场里开出来,计程车也刚好转弯,想到贺以琛在发现她没有按他的命令等他时脸色有多难看,竟然有一种莫名兴奋,这种感觉还不赖。 她刚站在公司门口正在纠结是直接去路口的车还是等他车开过来和他说一嘴后再离开的时候,正好有一辆计程车过来,然后,她想都没想的就拦了下来,坐了进去。 回到家,把手机充上电便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沙发上准备吹头发。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也跟着一亮。叶予溪伸手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屏幕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萧慕言几分钟前打来的。 手指滑开屏幕,屏幕的上方有短信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刚准备点开看的时候,另一条短信覆盖了原来的短信。在看到阳阳两个字的时候,叶予溪脸色一变,手指轻颤的点开萧慕言的短信,在看到短信的内容时,失控的站起,激动的穿着睡袍湿着头发就往外跑…… 等不及电梯,叶予溪是直接走楼梯的,跑的太急,跌跌撞撞膝盖被撞了好几次也顾不上。刚走出去,那辆熟悉的就停在最亮眼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 脚步未顿,大步冲过去。人刚靠近车边,立即感觉有酒气铺天盖地而来,叶予溪不由皱鼻。 车窗是打开的,萧慕言坐在驾驶座上,车里正放着熟悉的旋律,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曾经的温柔甜蜜,回忆仿佛穿过千山万水踏行而来。 热恋的第三个月,一群人去KTV,小溪点了一首《有你的幸福》,握着麦克风唱着情歌,他当时喝的有些多,与她对唱,四目相交,情深意浓。 急促的脚步声把他从回忆中带离,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转头看向她,目光深情眷眷,时间仿佛倒回。 “你刚刚说知道阳阳的在哪?慕言,告诉我阳阳他在哪里?告诉我!” 美好被打破,天堂跌至地狱。 “慕言,说话啊,阳阳在哪里?” 叶予溪见他不说话,语气更急了几分。拉开车门,身体微向前倾,手用力的扣在他的肩膀摇晃。近在咫尺的脸,还是让他如此怦然心动。酒意侵袭,借着酒意,萧慕言手臂突然揽上她的腰,带着酒气的薄唇贴上她一张一合诱。惑着他的红唇,攫取属于他的幽香。 ☆、第035章:萧慕言,你太过分 (带着酒气的薄唇贴上她一张一合诱。惑他的红唇,攫取熟悉的幽香。) 跌进萧慕言的怀里,叶予溪第一反应就是推拒。手抵在他的胸口,身体往后退。萧慕言不容她挣扎,手紧扣着她的腰身,一手穿在她的黑发里压向他的薄唇。 紧闭的牙关,叶予溪眼底染上怒意,挣扎的身体突然安静了下来,牙关紧闭僵硬的趴在他怀里。 吻的热情的萧慕言急切的橇着她的牙关,察觉到挣扎的娇躯突然安静下来,原激烈的吻也温柔下来,有耐心的舔着她的唇角,诱哄她打开牙关。 本以为她顺从了,可哄了半天叶予溪还是紧闭着牙关,萧慕言这才察觉到不对劲。酒意朦胧的眸子突然睁开,借着车内的灯看着一脸怒容的叶予溪,心下一沉,禁锢着的力道不由松开。 “萧慕言,你太过分了。” 手背用力的擦过唇角,愤怒的声音带着轻颤,叶予溪气的身体都在抖,他怎么能拿阳阳的下落来骗她。不再看萧慕言一眼,叶予溪咬着牙,红着眼眶转身就走。 “小溪。” 心中一慌,萧慕言立刻下车要追,酒喝的过多,酒意上脑,下车过急头一阵晕眩。手撑在车门上,那股昏眩过去后,叶予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夜深人静,都已入睡。萧慕言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吵到别人,刚刚小溪的眼神着实让他慌。无节奏的一边敲门,一边叫着叶予溪。 “小溪,开门。” 门内叶予溪一回来就直接走进书房,坐下后气也未消,胸口不停上下起伏。阳阳的下落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不会不懂。为了半夜让自己下去见他,他竟然拿这个为借口,实在太过分。 僵持不下,她不开门,他就不停的敲门。耳边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怒骂声,是同一层其他户的用户半夜被吵醒,三字经都骂出口了。 “萧慕言,你闹够了没有,我不想见到你,再闹我就报警了。” 说完,就要甩上门。 “唔……” 门缝被什么卡住,她关门的力道很大力,在看到让她无法关上门的是他腿时,叶予溪推门的力道一松。趁机,萧慕言人已经跛着进了门,顺手关上。 “出去。” 叶予溪眉头一皱,伸手就要拉门。 “小溪。” 手还没碰到门把,萧慕言已经一手扣住叶予溪纤细的手腕,刚扣上却被叶予溪一把甩开,目光含怒的看着萧慕言:“我说出去。” “我没骗你!” 萧慕言腿上一阵阵痛楚袭来,脸色也是白的吓人。一手撑在墙壁稳着自己的身子,目光专注的看着叶予溪。 心,有松动。双手慢慢握成拳,努力的压下心中再次涌起的激动,害怕又失望不敢寄予太大的希望。可又太想找到阳阳,不想放过任何的希望。矛盾,让叶予溪情绪起伏的厉害,唯有用力的咬着唇瓣来让自己镇定一些。 音颤的厉害,心口无法压制的酸涩,她真的好想阳阳。 “阳阳,在哪?” ☆、第036章:放鸽子 夜,渐深。 叶予溪昏昏沉沉入睡,这睡梦,睡的并不是很安稳。鬓角细细的汗滴,又坠入无边无境的噩梦中。 “阳阳……阳阳……” 喃喃轻语,眼角湿润。萧慕言坐于床边,酒早已清醒,看着陷入噩梦中的叶予溪,心底最后一点挣扎也被压下。 侧躺下,环住她纤细的双肩。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怀里因噩梦轻颤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黑暗中那双单凤眸显得越发深沉,眼底尽是痛楚。这两年多,他究竟做了什么。 清晨五点多,天还蒙蒙亮,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出门下楼。他的秘书已经拿着机票等在楼下,叶予溪先上的车,萧慕言随后上车,两人坐好车已经向机场开去。 “你的腿……” 昨天她关门的力道有些大,虽然后来有做简单的处理,可是一早起来,肿的很厉害。她心系阳阳,收拾简单的行李的时候,明明看到他的腿肿的厉害,走路都是一跛一跛的,可…… “没事。” 萧慕言淡淡的开口…… “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去医院……” “你知道怎么去?” 叶予溪不再说话,沉默下来。 车,一路前行。 机场 空姐甜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提醒着关掉手机等移动设备。叶予溪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关机时,想到昨晚收到的一个陌生短信。当时只看了一眼是个未储存的号码,会记忆深刻,也许是因为尾数是六个八…… 手指已经在大脑控制前滑开手机,进了短信箱,点开那条短信。 ‘明早八点来我家。’ 简短,命令的口气,除了贺以琛,还有谁。 “小姐,麻烦关掉手机。” 空姐甜美的声音提醒着,叶予溪手指正停在按键上…… “好的。” 移开手指,按了关机键。 一早阿姨过来把冰箱的菜都换了新,和贺以琛打了个招呼,离开。今天是周六,贺以琛如果不加班都会让她来做饭。今天难得的不去公司,还不用她做饭,放了她的假。 贺以琛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财经新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贺以琛的脸色一点点变。十点,依然没有见到叶予溪的身影。贺以琛整张脸已经黑的像包公…… 坐在沙发上的高大的身子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过一边的手机,拔了个号码,冷冷的吩咐道:“通知叶氏的负责人,今天开会。” 说完直接切断电话,往楼上走去。杰森昨晚一直等到凌晨十二点多,才接到贺以琛的电话,等他回到家躺到床上,已经三点多了。难得周末可以多睡会儿,原打算睡到下午的,却被电话吵醒,杰森骂娘的冲动都有了,但在看到是贺以琛的电话时,硬生生把脏话憋了回去。 傲矫的BOSS,真心伤不起。 挂了电话,杰森刚准备给叶予溪打电话,却看到她给自己发的短信…… 杰森立刻拔叶予溪的电话,提示已关机。一点瞌睡全醒了,杰森战战兢兢的拔了贺以琛的私人手机…… “贺总,叶予溪五点多给我发短信说要请两天假,有私事处理……” 昨晚BOSS究竟对人家做了什么,让叶予溪要躲两天……脑洞再次开的很大,脑补画面,很少儿不宜。 贺以琛刚换好衣服下楼,接到杰森的电话,一股莫名的怒火在翻腾,杰森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切断。 “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以琛的脸比刚刚更黑了。 ☆、第037章:失踪 乌云密布,狂风暴雨。 “披上。” 萧慕言加重了扣在叶予溪肩膀上的力道,阻止她把外套脱下来。叶予溪没再多说什么,穿着萧慕言的外套往机场外走,离阳阳又近了一些,叶予溪心中更急切,脚步加快的往外走。三个航班差不多时间到,机场门口因雨势过大,聚集了许多人。 萧慕言护着叶予溪往外走,一早就让秘书安排好,接他们的车已经停在外面。拥挤碰撞里,叶予溪心思又完全在阳阳身上,没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口袋…… 从W市中心开到乡里,平时也要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上了车后,车冒雨向前开去。雨势太大,车速很慢,开了两个小时才开了平时一半的路程,叶予溪很是焦急,但雨势实在很大,车速慢也是为了安全,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 “萧先生,天色已晚,等出了镇就是山路,今天雨太大,山路很危险……” 言下之意,会有生命危险,最好是在镇上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找一间酒店住下。” 萧慕言直接做了决定。 办了入住手续,叶予溪一言不发的往房间走。这一住,就住了三天。暴雨连下了两天,去阳阳所在村落的山路塌陷,阻碍了他们去接阳阳。第三天雨势变小,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在道路疏通后,叶予溪等不及的立刻赶到了村落。 车刚停下,叶予溪已经跌撞的下了车,地面都是泥土路,因刚下过大雨,刚踩地,鞋已沾满泥土。也不顾弄脏自己的鞋和裤子,叶予溪捏着照片直接往矮平房跑去。 她的阳阳。 门是关着的,叶予溪站在门口,手不停的拍着门却没人回应。 “你们找谁?”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看起来将近四十岁的男人往这边走,远远的就看到两个人在拍着自己的门。 萧慕言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两人,在叶予溪之前上前一步说道:“我是萧慕言,这是我的妻子叶予溪,我们是来找我们的儿子。就是护城河边,你抱走的孩子。” “大姐,我是阳阳的母亲,求求你,让阳阳回到我的身边。” 说着说着,眼泪已经滚了出来。见两个人不说在,叶予溪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萧慕言大手扣住她的手臂不让。 “小溪。” 叶予溪一把挥开,直接跪了下去。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萧夫人,你别……别这样……快起来……我们没说不让……” 那妇人和男人看到叶予溪突然跪下的时候,立刻有些慌了,手忙脚乱的去拉叶予溪起来。 “大姐,你真的肯让我带走阳阳吗?” 叶予溪哭的眼睛红肿,听了妇人的话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我们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 叶予溪的心再次被悬了起来…… “前天,我们去忙农活,阳阳就和隔壁的有根一起玩,我们傍晚回来阳阳就不见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第038章:双重打击 W市,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 “阳阳。” 病床上发高烧昏迷了两天的叶予溪突然睁开双眼坐起身…… “小溪。” 萧慕言看着脸上没有血色的叶予溪,不由心疼的伸手…… 叶予溪无力抬手挥开,只是侧脸避开了萧慕言的碰触。两天未进食,身体很虚弱。空气中熟悉的消毒药水味道,天花板一片白,她在医院。最后的记忆停在妇人说阳阳不见了,一直没找到…… 心,沉入无黑暗里,无边无迹。 缓了一会儿,叶予溪直接拔了点滴,掀开被子。 “小溪,你在做什么!” 萧慕言伸手不及,只见叶予溪手背上被拔掉的针管,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叶予溪没应他,脚踩地,头重脚轻,差点跌倒的坐回床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躺下,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去机场。” 萧慕言伸手要扶叶予溪躺下,叶予溪避开他的手,转头看向萧慕言。眼底一片沉的似寒谭,深不见底。面上无一点血色,唇瓣干裂,有些艰难的蠕动着唇瓣,语调很轻的说道:“我要找阳阳。” 不是请求,而是决定。 “你,不能去。” 萧慕言开口…… 叶予溪脸色变了,身体因涌起的怒气而轻颤着,手撑在床上,用力的捏紧床单。 “爸,出事了。” 叶予溪只觉得伤痕累累的心又被戳了一刀,气血翻涌,眼前又一阵黑…… 医院 飞了六个多小时回到H市,下机就立刻赶去了H市第一人民医院。刚准备推开病房门,冯岚正好从里面拉门,在看到是叶予溪的时候,脸色骤变,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抽过去,下手又重又狠…… 啪…… 没有防备,脸上一痛。清脆的耳光声,叶予溪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被冯岚用尽全力的一个耳光打的后退了一步…… “你还有脸来。” 在准备继续抽第二个耳光的时候,冯岚只觉得手碗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扣紧,定在半空中。在刚准备骂的时候看到站在叶予溪身后的男人是萧慕言时,话咽了回去。 “慕言啊,你来了,快进来。” 萧慕言脸色极冷,没理冯岚,低头看着被一个耳光抽的后退两步跌进自己怀里的叶予溪,毫无血色的脸上,那清晰的手掌印让萧慕言的脸色变得极难看,看向冯岚的眼神冷的让冯岚不由后退了一步…… 叶予溪眼前有些发黑,脸上的疼痛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目光直接看向病床上的叶祖德! “爸……” 拒绝了萧慕言大手的搀扶,叶予溪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到病床边。 “我爸为什么会心脏病发?” 叶予溪看着昏迷不醒的叶祖德,看向冯岚的眼神满是质问。不是受刺激,为什么会心脏病发。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是我气的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你那本事。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明明没那个本事,还硬要逞强说什么一定可以和贺氏合作,结果呢?要不是你夸下海口找贺以琛,不让慕言帮忙,老叶也不会因为贺氏突然明确说不会和叶氏合作而情绪激动的从楼梯跌下来撞到脑……” ☆、第039章:和你不熟 “金茂大厦。” 叶予溪坐在计程车的后车座,说完金茂大厦后闭上双眼。没去看站在医院大门口那道追出来的笔挺身影,身体好像已经绷到极点,靠着一股意志力支撑着。 人最怕就是有希望,再失望,这种感觉会让人绝望。 如同,有阳阳的消息。 如同,叶氏和贺氏的合作。 心底的难过一层层堆积,让她很累。只是,她还不能倒下。 金茂大厦 进了贺氏,直接进了贺以琛的电梯,电梯一路上升。 二十八楼,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工作着,从来没有这么低气压过。这股冷气流从几天前,叶总监没出现在二十八楼开始,整个楼层就陷入了人人自危的局面。 杰森避过同事求救的眼神,装作没看到的把视线飘到玻璃门外,没想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杰森惊的立刻起身,别人不知道原因,他可是非常清楚。此时看到叶予溪出现,没有平时的热情相迎,反而冷脸相待。他原本以为终于出现一个可以让贺总心动的女人,贺总身边总没有一个女人照顾,真让人很担心。叶予溪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不管贺总现在对她的感情有多少,但最起码,这个女人真是特殊的。 但是没想到…… “叶小姐,你并不是贺氏的员工,贺氏和叶氏也没有合作,这一点我们贺氏早就通知了你们叶氏,所以,叶小姐出现在这里并不合适,请立刻离开。” 杰森脸上少了之前的笑容,竟然有几分贺以琛的味道。那冷冷扫在她身上的眼神,让叶予溪更觉得人一旦变了,真是迅速之极。 不仅是贺以琛突然言而无信,杰森变脸的速度也是如此快。 “我要见贺总。” “贺总很忙,没时间见你。” 杰森的声音更是降入冰点,他看到贺总这几天更不要命的工作,甚至比以前还要冷漠,他是真的后悔了半个多月前的那次自作主张! “杰森……” “叶小姐,我们没有那么熟,请叫我特助。” 一句话,撇的极干净,直接堵住了叶予溪。叶予溪面色明显更白了几分,那虚弱苍白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特助,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我想见贺总。” 即使心中的怒火在燃烧,叶予溪还是把自己的姿态摆到最低。 漠然的收回目光,对着身后直接吩咐道:“打电话叫保全。” 贺氏的效率极高,电话刚打下去,不到一分钟,人就出现在了二十八楼。两个人轻松的就把叶予溪给扣住往外带,直到电梯门合上,杰森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总裁办公室。 贺以琛始终是低着头在处理着文件,未抬头看一眼。 办公室 贺以琛低头处理着公事,隔音效果极好,他听不见外面说什么,但是,他却是在她出现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她。直到叶予溪被保全拖走,贺以琛都未抬头看一眼。 看似专注的工作,只是放在面前的文件,已经几分钟了,还停在同一页。 ☆、第040章:言而无信 夕阳西下,黑色迈。巴。赫从停车场开出来。叶予溪一直等在外面,在看到贺以琛的车开出来后,直接冲到车的前面。 紧急踩刹车,还好车刚从停车场开出来,车速很慢,但再慢还是碰到了叶予溪的膝盖。叶予溪只觉得膝盖一疼,身体往后一倒。当跌倒在地的时候,叶予溪隐约想到一个相似的画面,在阳阳被扔的那一天晚上,好像也是听到了紧急刹车声,接着她身体太虚弱倒在了一辆车前,闭上眼前好像看到了车牌…… 目光看着贺以琛的车牌,相同的数字让叶予溪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和杰森第一次见面,他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你…… 手肘着地,整个人狼狈的跌到在贺以琛的车前。 杰森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在看到叶予溪躺在地上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叶小姐,见不到贺总就准备用这样的方式讹上贺总吗?” 叶予溪头一阵阵晕眩,但是…… 撑起自己的身体,叶予溪对杰森故意的讥讽并未回应,而是踩着步子一步步艰难的往后车座走。手拍在车窗上,叶予溪也不管自己手肘着地,衣服上已经红了一片,随着拍窗的动作,那鲜红更刺眼。 “贺总,我要一个解释,为何你要言而无信?” 只是,任叶予溪怎么拍,后车窗始终没有打开。 黑色的车窗看不到坐在车后座贺以琛的表情,杰森眉头轻蹙,刚准备去拉开叶予溪的时候,后车窗摇下了一点点,露出贺以琛那张迷人的俊脸。 “贺总……” 叶予溪见车门打开,也不管贺以琛脸上的冷漠疏离,以为他是为了她打开车窗的。 “开车。” 冷漠的两个字打断了叶予溪的话,目光是看向杰森的,完全无视叶予溪的存在,眼底的那抹冷光是对他在这里耽搁时间的责备。杰森不敢再耽搁,立刻拉开车门上了车。 后面的车窗在说了两个字后已经再次关上,车也随之如箭一般滑了出去。还扣在车窗上的手因为向前的力道,身体被带的侧晃了一下。叶予溪反应过来的时候想再拦下已经来不及,只能跟上几步想追过去。 只是,连着几天没吃什么东西,只是跑了几步便觉得眼前的车越来越模糊。双腿软的支撑不了她的身体,力气好似已耗尽,双膝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贺总,她,晕倒了……” 杰森现在很排斥叶予溪,但在看到她倒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软。不仅仅是因为他之前并不是真的讨厌叶予溪,而是他知道,贺总的冷漠不过是……装的。他的心底,有一个位置是叶予溪的…… 贺以琛冷着脸,漠不关心的表情却无法过滤掉杰森刚说的话。 她晕倒了。 眉头微不可闻的轻蹙…… “停车。” 在贺以琛开口时,杰森已经再次踩了刹车,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看到一个男人大步奔向叶予溪,一脸心疼的抱起她往不远处停着的A8奔去。 杰森的动作顿住,而坐在后车座的贺以琛,整张脸已经冷彻骨…… ☆、第041章:别逞强 VIP病房,窗台边插着一束黄玫瑰,香味随着微风飘散在整个房间,让病房里的消毒药水味散了许多。病床上,叶予溪安静的躺在上面,毫无血色的小脸,瘦的已经只有巴掌大了。本来明亮的眸子,整个深凹下去,尽显憔悴。 一边的点滴正以缓慢的速度在输着营养液,她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萧慕言坐在病床边,这几天不仅小溪没有睡好,他也没有睡好,昨晚更是为了照看她一会儿也没眯眼。 昨天傍晚他要送她去贺氏,却被她用毫无情感的不用两个字给堵了回去。他想坚持,但一看到她虽虚弱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她执拗的性格,真做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因为如此,他更加担心,她离婚的决心会从不确定变成确定…… 大手怜惜的抚过她苍白的小脸,她看得到他的车停在不远处,可是她却站在那里等贺以琛不看他一眼。他坐在车里,看着她不要命的拦车,看到贺以琛冷漠的丢下她开车走,当时他没立刻上前是因为他借贺以琛冷漠的态度,让小溪死心。虽然到目前他还不清楚为什么贺以琛会突然决定有此决定,他目前也没有心思去调查,结果如他意便好。 他没想到小溪会晕倒,如果他知道,他会强行把小溪带得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躺在床上的人,总算睁开双眼。 “小溪,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萧慕言也是一脸憔悴,在看到叶予溪睁开双眼的时候,脸上难掩惊喜。叶予溪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双眼安静的盯在某处,其实醒了一会儿了。 “你现在很虚弱,起来做什么?躺好,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萧慕言见叶予溪直接撑着双臂要起身,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微用力,用不伤害她的力道不让她从病床上起身。 叶予溪的身体很虚弱,萧慕言用了一点力道,她便不能再动弹。试了一下,用尽全力也没撼动他分毫反而让自己整个虚弱无力的瘫在床上。 “我饿了。” 开口,声音干的厉害。萧慕言一听叶予溪要吃东西,立刻从一边拿过保温盒打开,倒出里面的粥,一边把病床摇起来。端着粥坐到一边略带强势的说道:“我喂你!” “我自己可以。” 叶予溪声音很虚弱,每个字都很轻。 “小溪,别逞强。” 萧慕言没把碗递过去,她现在虚弱的根本就不能自己吃东西。舀起一勺子粥送到她的嘴边,叶予溪沉默了一秒,没再反抗的张嘴把粥咽了下去。 一勺又一勺,她吃的很慢,萧慕言喂的也很有耐心。远远看来,很像一副美丽的画,男人情深,女人娇柔。 病房外,叶海瑶站在窗外看着萧慕言温柔的一勺勺喂叶予溪,而叶予溪温驯的享受着他给的温柔。虚伪的女人,垂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 ☆、第042章:不想你难过 虽没胃口,叶予溪还是如同嚼蜡的把一碗粥都吃了。她不能垮,不能倒下,她需要体力,就算再不想吃也必须要吃。吃完后体力恢复了些,她起身去看住在同一层的叶祖德。萧慕言跟在叶予溪身后,看着她穿着病服,最小号的病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过大。不能阻止她下床,只能陪着他。 “慕言哥。” 叶予溪刚走进病房就看到穿着光鲜亮丽的叶海瑶,淡扫一眼,便往病床边走去。叶海瑶从萧慕言进病房目光就只在他一人身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迎上去。萧慕言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目光始终停在叶予溪脸上,眼底满是担忧,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爸。” 叶予溪坐在一边,握住叶祖德的手。病来如山倒,叶父一瞬间仿佛苍老许多,看着安静躺着的叶父,叶予溪心底很内疚。 昨天大脑昏沉,根本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今天醒来在知道已经过了半个月之期时,昨天她对贺以琛的质问显得可笑。 “你一定要醒过来,你放心,我不会让叶氏有事的。” 低喃着,是对他的承诺。叶氏是爸和妈的心血,她绝对不允许叶氏有事,就算不惜一切代价。 “呵……” 叶海瑶站在一边,冷笑。叶予溪表情一冷,抬头冷看向叶海瑶,那眼神让叶海瑶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却在感觉到萧慕言寒气十足的目光时,快速缩回去,站在一边心有不甘,却不敢再造次。 “小溪,爸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联系了这方面的权威,正在安排时间过来给爸诊治。你先回病房休息,叶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叶氏出事。” 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温暖,叶予溪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心底看透的太多,也就越发觉得整个血液都是凉的。 站起身避开萧慕言的大手,转身默默的往外走。萧慕言立刻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 走廊上,叶予溪停下脚步慢慢转身。萧慕言跟着停下步子,看着沉静着一张脸的叶予溪。 “叶氏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平静的言语,透着坚定。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看着叶氏出事,让你难过。” 叶予溪没立刻接口,只是静静的看着萧慕言,那眼神看的萧慕言喉咙一阵发干。 “呵,不想我难过?” 叶予溪冷笑。 “是谁在背后做手脚逼的叶氏走投无路,那时怎么没想过我会难过?冷血扔了阳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难过?用阳阳的下落骗我离开H市,失了和贺氏合作的机会,让叶氏再次陷入危机,让我再次走投无路,怎么没想过我会难过?爸因此而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怎么没想过我会难过?你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难过。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我难过?” “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你回到我的身边。” “你只是在逼我恨你。” 叶予溪冷声说完,转身直接离开。 “小溪,现在除了我,没人可以帮叶氏,你很清楚。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叶氏会立刻无事。” 萧慕言站在叶予溪身后开口,上前扣住欲离开的她。 步子被阻,叶予溪转过头,看着萧慕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确不想叶氏出事,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想办法挽救叶氏,但……绝不包括回到你的身边。” 哪怕是放弃自己曾经最在乎的,哪怕是变成自己最不屑的那一类人。 ☆、第043章:我没事 叶予溪换了套亮色套装,特意化了浓妆,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气色看起来好一些,只是眼角的病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本来合身的套妆穿在身上腰身都显得松垮。 走进公司,迎上设计部众人的目光,在众人开口前,叶予溪冷静的说道:“关于和贺氏的合作一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说完便往办公室走去,她因自己的私事直接让他们加班加点熬出来的成果成了无用功,浪费了所有人的心血。 叩叩 叶予溪刚走进办公室坐下没一会儿,秘书便过来敲门。 “叶总监,材料供应商一起过来,正在会议室等你。” 秘书看着叶予溪眉眼间难掩的憔悴,那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身板,让她看着都觉得辛苦。让叶总监撑起叶氏,实在太为难她。 “叶总监,要不我去告诉他们你不在公司,让他们过几天再过来。” 当贺氏取消了和叶氏的合作,本来在等维多利酒店装修一完成,他们这些材料供应商还不跟着沾光,大发一笔。可没想到,却是一场空。本来叶氏都接近一个空壳子了,因接下了维多利帝国酒店,所有供应商才会按兵不动。此时,消息一传开,大家都争相过来,只怕收不到叶氏欠的钱。 “不用了,我现在过去。” 叶予溪沉着的开口,人也跟着起身。在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放弃。 重新给自己补了一下妆,踩着自信的步子往会议室走。 人刚走到会议室外面,便听到里面七嘴八舌的在讨论着,话题便是围绕着贺氏不和叶氏合作,以及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收回钱。如果收不回,他们如何。 “大家放心,我们叶氏绝对不会欠大家一分钱。” 推门而入,叶予溪直接开口,言词间的笃定和脸上的自信,就像叶氏没有遇到困难一样。 “叶小姐,倒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大家做生意都困难,我们也等着钱周转。” “对啊,叶氏既然不会欠我们一分钱,付款项的日期早就过了,上一次往后延期也是因为叶小姐告诉我们,会接维多利帝国酒店做,现在大家都知道……” “胡老板,不用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叶予溪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面上没有一丝恼意,直言不讳的说道:“我们叶氏和大家合作已久,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叶氏现在的确有些小难关要过,如果愿意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感激不尽,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总之,叶氏绝对不会垮。如果谁和胡老板想法一样,等会你们可以直接去财务领取钱款,当然以后叶氏和大家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 说完,叶予溪已经直接往外走。丢下一群人在会议室里,外界传言她和贺以琛的关系匪浅,她的自信和坚定只会让他们开始摇摆不定。毕竟,如果只是她和贺以琛私人关系闹矛盾,随时都可能解决,到时候,有贺氏撑腰的叶氏,连带会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是个商人都很清楚。 几分钟后,秘书走进叶予溪的办公室,松了口气的说道:“叶总监,他们都走了。” “嗯。” 叶予溪点点头,她心底清楚,她打了心理战,但是却撑不了多久…… “叶总监,你气色看起来很差,晚上的饭局要不要……” “不用,我没事。” 拒绝了秘书的提议,没有贺氏的合作,她现在更不能放过任何机会。秘书离开后,叶予溪靠在椅背上。 疲累,前所未有。 ☆、第044章:你以为你是谁? 叶予溪酒量并不好,即使有秘书挡着。可还是喝了挺多,桌上的都是商场老手,太极打的都极好。每个都是笑米米的,但是一提到正题,都是说先喝酒。 酒桌文化,不分男女。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起身,离开包厢。强撑在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散去。 洗手间 叶予溪刚走进洗手间,身后跟着进来三个嫩模。本没在意,但当听到她们口中说到的名字时,不由看了三人一眼。三个人正对着镜子补妆,并没有注意到叶予溪的存在,而是一边补妆一边聊着天,话题,都是围绕着一个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萧慕言。 “和你一晚才两次?萧少每次找我,可都是缠我一整夜,他可最喜欢我42寸的长腿了。” “什么一晚才两次,我是说在床上做了两次,萧少可爱和我玩花样了。” “对,上次和萧少在山顶上他的车里……” …… 在互相炫耀攀比后,又一起离开。叶予溪随后走出洗手间,看着三个女人推开包厢门,萧慕言坐在里面,其中一个女人迈步走过去,门随之慢慢合上…… 结婚两年多,她的一直以为,显得很可笑。她以为海瑶的那次是唯一的一次,却没想到…… 真相,如此不堪。 咽下的唾沫,苦涩。 “叶总监,我送你回去。” 局总算是散了,此时已经是十点多,秘书看着走路有些虚晃的叶予溪,伸手拦了了辆计程车。扶着叶予溪坐进去后,便准备跟着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两人住的地方一南一北,叶予溪拒绝,看着她眼底的坚持,秘书也没再多说。 “小姐,去哪?” 叶予溪上车后,靠在后车座,从洗手间听到那些后,一晚上,脑中都在不停的回放着那些话语。如同刺,刺在心。 她究竟在坚持什么? “御园。” 当御园两个字出口后,叶予溪一愣。唇瓣蠕动着,准备改口,又默默的咽下。 将近十二点,黑色迈。巴。赫才慢慢开过来停下。车灯打过来,等了一会儿的叶予溪条件反射的抬手挡住。 贺以琛在看到站在车前的叶予溪时,面无表情的下了车,直接往里走。叶予溪看到贺以琛下车后,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伸手就拦住他。仰头简单明了的说道:“贺总,我知道因我的私事而误了半月的约定……” 私事两个字,让贺以琛的眸子更深了几分,脸色也更冷了几分。她因私事和杰森请了两天假,两天后却未出现,而杰森调查的结果是,她与另一个男人飞去W市。W市,有名的温泉城市,这就是她所谓的私事。 贺以琛看都未看叶予溪,直接迈步往里走。 “贺以琛,上次你让我给你做饭,你允诺我会多给我一次修改机会的!” 贺以琛的脚步微顿,却未回头,扯唇冷漠的说道:“又如何?” “你不能言而无信。” 叶予溪底气不是很足。 “不能?” 贺以琛突然转身,嘴角冷讽的上扬。 “叶予溪,你以为你是谁?” ☆、第045章:口是心非 (“叶予溪,你以为你是谁?”) 被贺以琛质问的哑口无言,她为什么会觉得贺以琛会被自己说服,心底隐隐有一个答案在逐渐清晰,她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但被他质问,脑中浮现的那个答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是几个吻你就当你自己是特殊的,嗯?” 沉默让贺以琛压抑了几天的怒火直冲脑门,脸色越发阴冷。修长的五指扣在她的下额,捏住她的下额压低自己的气息,脸贴的她很近。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叶予溪被迫与他四目相接。他冷嘲的话语让她未说出口的想法如同最可笑的笑话,她此刻看起来一定像个小丑,自以为是的小丑。 叶予溪语塞,借着酒意冲动的来到这里,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她来了,带着豁出去的心态。 脸煞白煞白的,在门口的灯光下清晰呈现在他的眼前。靠近的气息,看着面前一张一合的唇瓣,一股邪。火在小腹处聚集。这股邪。火让贺以琛呼吸明显的粗。重了几分,手陡然松开一甩,后退一步直接转身,不再看叶予溪。 “滚,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压迫的气息突然远离,叶予溪的身体也不稳的后退几步。现在她的体力,他只是稍微用力甩开都会让她站立不稳。身体往后推了好几步,直到扶住车才稳住身体,看着贺以琛绷的紧紧的身体,刚刚的瞬间,即使他掩饰的很好,但是两个人靠的太近,他的气息变化还是让她清晰的捕捉到。 “贺以琛,你说我自以为是,我说你才是在自欺欺人。” 是她脑门一热也好,是她想借酒意放手一博也好,是不甘心被萧慕言逼回他身边也好,是被萧慕言婚内出。轨的真相刺激到了也好,总之,叶予溪突然向贺以琛冲去,在他走到门前时人已经冲到他面前,后背靠在了门上,在贺以琛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揪住他胸口的黑色衬衫,脚踮起一手环住他的脖子勾压而下,把自己的带着酒气的唇瓣送上去,堵住他的薄唇…… 诱人的香甜,还未压下的邪。火在叶予溪的唇主动贴上来的时候,如同在星星之火上浇了一桶油,还未熄灭突然熊熊燃烧起来。理智的弦几乎是在瞬间绷断,自制力惊人敌不过脑的自主意识,大手在扣上叶予溪的腰,把她压到门上咬住她唇瓣时,贺以琛才反应过来。 只是,气息交融,明知该退开,却是再次压上去,加重力道咬了上去。 叶予溪被他重重的吮咬咬疼的颤。栗,大脑也清醒了,双眼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热血上头,如此冲动做了这样惊悚的事情。来不及多做思考,已经被贺以琛加深的吻扰。乱了气息。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频率。贺以琛的俊脸绷的更紧,眸色因欲而亮,五官在夜色下俊美的惊人。双臂松开的时候,叶予溪双腿一软差点跌倒。手撑在门上,美丽的眸子同样惊人的亮,喘。 息的看着贺以琛:“拜托,再给叶氏一个机会。” “你,值吗?” ☆、第046章:免费 (你,值吗?) 叶予溪刚因亲吻而染上的嫣红的面颊血色尽失,倔强的抬起头看着以琛:“你喜欢的不是吗?” 一个反问让贺以琛胸口一闷,看着叶予溪。这个明明已婚却还在这里撩。拨他的女人,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不过是免费送到嘴边的。” 字字如利剑,言下之意,只是免费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他独特冰冷的嗓音,在说出伤人话时,显得更让人难以呼吸。叶予溪的呼吸一窒,身体被一双大手扯到一边,跌跌颤颤的差点跌倒,人刚站稳。 砰的一声,面前的门已经关上。 夜色渐深,贺以琛靠在二楼的阳台,未开的灯,人隐身在黑暗里。烟圈从薄唇中吐出,在黑暗里一圈圈的散开,一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很多烟头。他站在这里,已经很久。 楼下,叶予溪按门铃按的累了,靠在门边把自己缩起来。如果可以,她很想潇洒的离开,只是…… 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刚刚的一个吻让她清楚的知道,贺以琛如她想的是真的喜欢吻她的,就算他口中说自以为是,可她知道,在他的眼里自己是特殊的。贺以琛不近女色,H市人人都知道,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试图爬上他的床都没有机会。一个被下。药都会自己撑过来的男人,他的自制力有多惊人可想而知,可他却一次次的亲吻了自己…… 手,用力的扣在膝盖上,叶予溪用力的咬住唇瓣。脑中的那个想法太疯狂,可是,好像除了这样无从选择。一个吻不够,那么…… 她心底重要的一个个失去,先是阳阳,再是慕言,剩下的爸爸和叶氏的已经失去了阳阳,她不能再失去。 当余光扫向二楼看到星火在闪烁的时候,叶予溪站起身往外走。一步,两步,还未走几步叶予溪的身子突然一软,就这样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二楼的贺以琛在看到叶予溪终于放弃的离开时,分不清是松口气,还是其他…… 复杂的情绪在看到叶予溪倒下那一刻,心脏骤紧…… 卧室 房间未开灯,未关严的卧室门,走廊的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叶予溪睁开双眼,刚刚只是装昏倒却没想到躺在地上没多久,竟然真的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而想起身竟然毫无力气。意识一点点抽离,最后的意识是一双手臂抱起自己,熟悉的气息包围,她安心的昏睡过去。 头微侧过,一边点滴挂在架子上,有冰冷的液体输入身体里,杰森有些急燥的声音传进耳里:“贺总,她根本就不配你这样对她,我现在送她离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出去。” 是贺以琛的声音,依然是冷冷的,却让叶予溪莫名的心一沉。 “贺总……” 杰森还想说什么,却又没了声音,接着就听到了推门声,叶予溪条件反射的闭上双眼。 闭上双眼听觉更敏锐,他的脚步很轻,可她每步都听的清清楚楚,每一步都似走在她的心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重。 ☆、第047章:这样值吗? 他静默的站在床边,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叶予溪努力保持着正常的呼吸,就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那道有强烈存在感的视线移开,随之是他离开的步子。 门从外面合上,最后一点光亮也被隔绝在视线之外。叶予溪脑袋很重很沉,在贺以琛离开后想起身,只是刚撑起双臂一阵阵晕眩便袭来,叶予溪又无力的躺下。 时间分秒过去,不知不觉间,又沉睡过去。 暗色系的卧室,如同贺以琛给人的感觉一样,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叶予溪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人刚到床边,就觉得手腕一紧,一双大手扣上了她的脖子。本沉睡的贺以琛眸子迅速睁开,眼底是让她心惊的寒光。 贺以琛在看清是叶予溪时,手上的力道这才一松,身体随之坐回床上。刚刚利落的起身,利落的坐回床上,动作敏捷的如同豹,更如狮子般危险。 “醒了,就滚。” 吝啬给她一个眼神,贺以琛直接起身,绷着脸大步往浴室走,把还处在震惊当中的叶予溪丢在原地。叶予溪刚刚有那么一刻,心跳是骤停的。她的脑中无限放大刚刚贺以琛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充满了嗜血,刚刚如果不是他收手快,她此刻应该已经被他掐死了。 他,是做恶梦了吗? 浴室,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贺以琛绷紧的身体在冷水的冲洗下,慢慢放松下来。冰冷的水可以让大脑变得清醒,也可以让人冷静的想许多事情。敏锐的听觉,知道外面的女人并没有离开。 有时候,他冷血的仿佛没有人性,他的感情过冷,连他的心也是冷的。 只是,这颗冷的心在遇到一个叫叶予溪的女人后,好像,有了一丝温度…… 对叶予溪没有防备,加之他刚刚的走神,直到浴室门从外面突然被推开,贺以琛才惊觉有人靠近,目光迅速转向叶予溪,锐利的眸光在看到叶予溪此刻穿着时心漏掉一拍…… 她很瘦,穿着他黑色衬衫像是小孩在穿大人衣服。他比她高上许多,衬衫只遮住臀部下方的位置,露出雪。白的腿。赤脚站在那里,手垂放在两侧,那双染着雾气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 一只手停在胸。口的位置,衬衫的纽扣只扣了下面几粒,风光微露。他的手测过她的大小,目光扫过藏在衣服里的诱人风光,冰冷的水冲在身上却冲不散从小腹处慢慢往上涌的热流,邪。火蠢蠢欲动中…… “一个吻不值,那如果用我自己换呢?” 纤细如玉的手指停在领口的位置上许久,因用力而让衬衫拧成了团。说出口的那一刻,叶予溪心,也沉入了谷底。一颗颗解开纽扣,被遮挡的风光一点点露出来,直到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里面什么也没穿,强忍住转身奔走的冲动,站在原地,任他冷漠的眸子如看货物一般看着她的身体。 赔上自己,或是接受萧慕言的帮助,代价是回到他的身边。她宁愿,选择前者。 ☆、第048章:你真贱 “滚出去。” 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她的头上。邪。火在滋生,心头的怒火更甚。看她如此轻易的在他面前解开衣衫,前几次的推拒就像是演戏,用来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你不讨厌我,对我的身体你也有反应,对贺氏来说帮助叶氏轻而易举的事情……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叶予溪踩着步子,一步步走向贺以琛,在他冷至极点的眸子里靠近他。 贺以琛站在原地,看着叶予溪穿着解开的衬衫一步步走向他,直到双臂抱住他的腰,把自己半果的身子密实贴在他的怀里。冰冷的水,冲刷而下,浇在两个人身上。 冷水,浇不息的是燃烧的火焰。怀里,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清楚的感觉得到。她的呼吸浅浅的喷在他的(胸)口,她因冷手臂环的他更紧,也把自己的身体贴的她更紧,自制力处在崩溃边缘…… “叶予溪!” 冷水很冷,浑身的温度在骤然变冷。心跳早已经乱了节奏,酒精上脑,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把自己贴进了他的怀里。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耳里听着他乱了节奏的心跳,脑中太多的画面在闪。 他可以和那么多女人发生关系,她为什么不可以。她最起码还能救叶氏不是吗?没什么好内疚的,她在说服自己,却敌不过内心涌上的悲凉…… 需要给自己找太多的理由才能让自己不落荒而逃…… “你真贱!” 耳畔是贺以琛带着怒意的声音…… 贱…… 心紧紧揪住,现在的她,真的很贱。眼眶酸涩的疼,叶予溪用力的咬住下唇压抑自己的情绪。靠近的身体能明显的感觉到抵着她的身体发生的变化,他对她,真的有反应。在他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叶予溪抬起头,踮起脚尖豁出去般就要亲上去。 唇还没贴上去,下额就被一双大手扣住,阻止了她的靠近。 他的身体是热的,可他的眼神却是冷的,他的薄唇紧紧抿着,慢慢贴近的俊脸在离她只有一公分处停下,嘴角冷勾:“我对上二手货没兴趣。” 不知道是怎么从贺以琛的家里走出来的,叶予溪穿着昨晚的衣服,头发还是湿淋淋的,步子机械的往外走。浴室里,他讥讽的言语句句都在耳边。 “我嫌脏。” 贺以琛当时的眼神有多嫌弃,那么直白的不屑碰她。甩开她时的干脆,好似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般直接大步走出浴室。当她拉紧衬衫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脱)在一边的衣服迎面砸在她的脸上,穿着整齐的他与狼狈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勾唇低语:“滚。” 她的确太高估自己了,男人的下。半。身本就容易有反应。但有反应,不代表会想要她。这一点,她在萧慕言身上验证过很多次不是吗?他吻她,明明有反应却从来都不会碰她,他能碰那么多女人,就是不愿意碰她。贺以琛吻她,有反应,同样不屑碰她。 她真是太抬举自己了。 的确有很多女人可以靠出。卖身体上位,换取自己想要的。她叶予溪,就算想要换也没人要。 呵。 ☆、第049章:她很单纯 君临阁 银色奔驰停在君临阁门口,霍东霆下车直接往里走。 “霍少。” 君临阁的经理在看到霍东霆时立刻迎上去,狗。腿之极。 “贺少已经在楼上等你了。” “嗯。” 霍东霆冷淡的应了一句,直接往楼上走。没戴眼镜,霍东霆的眸子冷漠之极,嘴角的笑容敛去和贺以琛相似的冷气场,把人直接拒之千里之外…… 烟雾缭绕的包厢,霍东霆走进去,看到只有贺以琛一个人毫不意外。他们的身份地位和长相完全就是玩得起,也玩得开。但是,他与贺以琛一样都不喜沾花惹草。 不同的是贺以琛一直是洁身自好,而他则是为了一个女人收了心…… “怎么?你妈又逼。你上她安排的女人?” 霍东霆坐下,直接脱了西装外套,解开中规中矩扣着的衬衫纽扣,露出他性。感的胸肌,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拿起桌上的烟,直接点燃一只,吹吐的烟圈顺手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握在手中轻轻摇晃着。 “没。” 惜字如金,贺以琛直接给自己倒满酒,又是一饮而尽。自从上次他警告过母亲凌鸢后,她安分了许多。虽说他心底清楚,这样的安分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呵,你妈可真是朵奇葩。” 霍东霆喝着杯中的酒,想到凌鸢,这个习惯强势的女人。给自己儿子下。药,只为了让他碰她安排好的贺家儿媳妇。 “不过,你更奇葩,被下。了。药竟然还能忍住。我说琛子,你该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霍东霆在贺以琛面前完全是本性尽露,不似在简爱面前的温文尔雅,把自己的劣根性完全的掩藏在他的皮相里。 贺以琛冷冷的扫了一眼霍东霆…… 霍东霆对贺以琛冰冷的眼神完全免疫,再冷他都能淡定自如。 “不对,你回国那晚有玩一夜(情)。” 贺以琛的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许,回国的那一晚,发生的意外。那是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意外,而第二次,就是叶予溪。 “酒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呵。” 霍东霆这明显变是故意的,这是贺以琛到目前唯一的一次‘意外’。 两个人沉默喝着酒,桌上的酒瓶眼见快见底。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刚响了两声霍东霆已经伸手从桌上拿起手机,长指滑动接起:“宝贝……” 一句宝贝叫的本低头喝酒的贺以琛都不由抬头看了一眼霍东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着情话,眼底哪有一点陷入情海的模样。电话没打几分钟,那边已经挂断,随手把手机丢在一边…… “你的小女友?” “嗯。” 霍东霆又点了只烟,重重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舌尖有些麻。 “你来真的?” 两个人关系匪浅,认识多年,贺以琛是看着霍东霆从一个花花大少变成如今的模样,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只为一个女人,一个抛弃他的女人,却是他爱之至深的女人…… “她,很单纯。” ☆、第050章:他喝多了 (“她,很单纯。”) 霍东霆继续晃动着自己手中的杯子,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着。随着液体的摇曳眸色也是越来越深,恍惚凝聚成一张艳丽无双的脸,原来时间并不是万能的,所有都能抹去…… “家里没有温柔香,今晚不醉不归。” 霍东霆邪。笑,眼底的那抹黯然已敛去,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安居苑 叶予溪气色好了许多,但为了叶氏的事情还是很愁。听到门铃声,还以为又是缠上门的萧慕言,打开门没想到看到简爱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两个大袋子。 “快接一下,重死了,重死了。” 简爱叫叶予溪发愣,一边嚷嚷一边往里走。 叶予溪立刻接过,简爱关上门,踢掉鞋子换上拖鞋跟在叶予溪后面。叶予溪刚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转身,还未开口就看到简爱张开双臂对着她说:“叶子,来,给大爷抱一个。” 纤细的身子被被住,简单的拥抱却给了她温暖。简爱抱着叶予溪,用力的抱紧。抵在她的肩膀,难得用温柔的嗓音说道:“一切都会好的,你还有我。” “嗯。” 眼眶一涩,叶予溪哑着嗓子应着。 霍东霆喝多了,被杰森扶进后车座后,就歪在那里。贺以琛上了车,吩咐先送霍东霆回去。车,缓缓向前开。霍东霆的手机突然响起,熟悉的铃声他刚刚才听过。 看了一眼醉的不醒人世的霍东霆,贺以琛拿过手机,滑动接起。 “大叔,我快气炸了,萧慕言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晚上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快点签离婚协议书。” 贺以琛欲出口的话在听到萧慕言三个字时,噤了声。 知道萧慕言的名字是在回H市后就知道萧氏集团的接班人却未让他放在心上,但真让他放在心上是杰森告诉他,叶予溪去了W市,和萧慕言。接着,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找到了线头一样,全部都呈现在他的面前。 叶予溪,结婚已经两年多,是萧慕言的妻子,还育有一子……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有夫之妇一次次的亲密。想着她在自己怀里娇。喘的模样,虽是他故意居多,但一个有妇之夫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他,每想到他竟然对一个有夫之妇另眼相看,贺以琛的莫名的恼火。 “小溪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冷血的扔了阳阳,还利用阳阳骗小溪去W市说什么有阳阳的消息,要去带回阳阳。可是原来只是想把她骗离H市,让小溪没办法和贺氏合作。你说……大叔,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该拖去阉了……喂,大叔,你怎么不说话?” 简爱如机关枪一样倾倒而出,她现在真心憋了一肚子火。刚听叶予溪说完,只觉得胸口怒火在蹭蹭燃烧,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萧慕言那个贱人! “他喝多了。” 电话那边简爱知道霍东霆喝醉了,知道正送大叔回家,挂了电话后就去浴室敲了敲门说道:“小溪,大叔喝多了,我今晚不能留下来陪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拿着外套,一阵风的出了门。 ☆、第051章:爱上了 从安居苑打车回皇鼎龙庭只需要二十多分钟,车没进小区里,简爱是小跑步跑到自己住的那栋。下车便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一道修长的身影靠在车边,嘴上叼着一只烟,正抽着。 男人长的很帅,简爱看着还未熄火的车大概就猜出是他送大叔回来的。目光没在贺以琛脸上多逗留,虽然她很喜欢看帅哥,但是,在她眼底大叔才是最帅的,眼前的男人虽然很帅,平时她也许会多看几眼,但现在心底只记挂着大叔。 “谢谢你送大叔回来。” 礼貌的点头,简爱就往里面跑。站在电梯里,简爱看着上升的数字困惑的皱了皱眉头。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叮的一声,电梯停下,简爱立刻从电梯里走出来,把刚刚的疑惑抛在脑后。 简爱回到家里,来不及换拖鞋人已经往卧室里冲。进了卧室就看到霍东霆趴在床上,衣服乱成一团,额前的发丝因趴着的关系,遮挡在眼前。随着呼吸起伏,酒气扑鼻而来。 她还是第一次看大叔喝这么多。 “大叔,醒醒,洗个澡再睡。” 简爱推了推霍东霆的肩膀,想要把他翻过来把衣服脱,但喊了几声,也未见霍东霆有回应。 无奈的噘嘴,起身走进浴室,拿着热毛巾出来,细心的擦试着霍东霆的脸,从他饱。满的额头,再到闭上的眸子,睫毛竟然比身为女人的她还要长。再慢慢往下,高蜓的鼻,薄薄的唇,擦拭的动作骤停,简爱突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其实,并不相信爱情,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关系,所以她只想找个人依靠,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结婚,不过是想有一个避风港湾。 她对大叔是有好感的,否则也不会答应他的求婚。她一直觉得自己并不爱大叔,只是觉得他长的不错,工作不错,对她也挺好的,带出去有面,所以自然的在一起,奔着结婚去的。 莫名的心跳加速,让简爱有些心乱如麻。 “简简。” 手突然被扣住,简爱回过神。只见霍东霆并没有睁开双眼,大手却突然用力扯住简爱手腕,稍用力拉上床,翻身就压了上来。 “我爱你。” 低哑的嗓音,带着醉意朦胧,堵过来的唇瓣带着浓烈的酒气。熏的简爱一阵晕眩,在他的舌霸道的抵进来的时候,简爱的心彻底乱了。那句我爱你带来的震撼,远远比她刚刚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止只有好感还要震撼。 她从未说过爱他,他也同样没有说过爱她。一句我爱你,在他们之间,就像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谁都不愿意打开。可是,今晚他对她说了这三个字,明明应该是害怕承担的,可为何心中翻涌的除了甜蜜就只剩下肆意狂跳的心…… 肆。意索。取的吻,很快就把简爱的大脑搅的一团浆糊。伸手环紧霍东霆的肩膀,没有哪一次,简爱和他做,如此全身。心的投入。努力的迎上去,任他如台风过境般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疼痛带着的疯狂情动,媚声娇。吟。热情,燃烧。 简爱知道,有些东西经过今晚,不一样了。 ☆、第052章:乱了频率 金茂大厦 杰森手中拿着资料,一脸不甘不愿的站在贺以琛的办公室外等待。昨晚送了霍少回去之后,杰森开车送贺总回御园。贺总在下车进屋的时候丢下一句,明天中午他要一份叶予溪完整的资料。 真心的,现在提到叶予溪,杰森就想炸毛。 一个小小的叶予溪,扰乱了BOSS的磁场,何曾见BOSS为了哪个女人如此费过心思。 叩叩 “贺总。” 杰森推门而入,直接走到贺以琛办公桌前,把手中的资料放到桌上。贺以琛的目光停在牛皮纸袋上,伸手拆开,抽出。杰森在放下资料见贺以琛没有其他吩咐,转身离开。 “杰森。” 不轻不重的话语却让杰森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冷风从后面吹过来,杰森刚走到门边又慢慢转身。 “你是在让我重新评估你的办事能力,嗯?” 手中的资料,除了叶予溪的基本资料再无其他。杰森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他还能不知道他要的资料是叶予溪与萧慕言之间相关的资料。 四目相接,杰森想硬撑,可是贺以琛是谁,他的BOSS岂是常人,那眼神非一般可以承受的。只是短暂的几秒交锋,杰森就灰溜溜的败下阵来。 “贺总,抱歉,我可能漏拿了。” 说完,立刻一溜烟的奔出去,很快又奔回来,手中拿着所谓漏拿的递给贺以琛。 握着资料的另一端,杰森真不想放手。如果瞪着资料就可以把资料瞪消失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纠结了。 “贺总……” “出去。” 冷冷的打断杰森的话,杰森要说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他自己更清楚,他自己越发失控的情感。 两年前的那一次意外,是他第一次碰女人,他虽醉了,可却清楚的记得他是兴奋的。叶予溪是第二个让他有反应的女人,像是罂。粟,越是想要推开,就越是撩。拨的心痒。 明知她是有夫之妇,昨天却在听到简爱的话后…… 叶予溪说对了一句话,他在自欺欺人。 金茂大厦停车场,叶予溪坐在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下车,往一楼走去。 接到电话后,叶予溪足足几分钟没回过神来,‘一小时后,来金茂大厦,贺总要见你’杰森的话在耳边,太不真实。她总是在以为没有希望了却又突然有了希望,经历了阳阳的事情,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明知有希望再失望,是绝望,叶予溪还是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迎接。 这次明显上面有吩咐,叶予溪通行无阻的走了进去,进了电梯。 十指收紧,她不知道等会走进贺以琛的办公室迎接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只有面对。 “这边。” 杰森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还是没有好脸色,他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可是又不能违背BOSS的意思。叶予溪不知道杰森为什么会突然厌恶自己,两个人只是泛泛之交,谈不上多少交情,也就没有心思去深究原因。随他的身后,走到贺以琛的办公室外。当杰森敲门,里面传来贺以琛的声音时,叶予溪平稳的心跳,开始乱了频率…… 她,莫名紧张不安。 ☆、第053章:够了 宽敞的办公室,除了贺以琛偶尔动笔发出声音,就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从叶予溪走进来已经过了十几分钟,贺以琛连头都未抬。直到贺以琛的笔停下,合上文件后,按了内线电话。 杰森推门而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叶予溪,余光只是扫过就走向贺以琛。把贺以琛签好的文件拿了出去,当门再次合上,贺以琛终于抬起头看向叶予溪。 他的目光很直接,很赤果,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货物一般,从头到脚打量着,他从未用这样直接放肆的眼神看过她。哪怕亲吻她的时候,也只是有隐藏的火焰在眼底跳跃,让眸色加深。 “过来。” 薄唇微勾,很是冷淡的两个字。 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贺以琛的办公桌前,两人距离拉近,贺以琛眼底的放肆更为直接。 贺以琛没再说话,那眼神却是直白的告诉叶予溪,让她走到他的身边。 再次移动脚步,走到贺以琛身边站定。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距离,他身上的气息直接窜进她的鼻间,不安而加速的心跳,从站在办公室门外就没正常过。 “贺总,找我有什么事。” 叶予溪主动开口…… “不是要用自己换吗?” 叶予溪一脸震惊,看着贺以琛不像开玩笑的脸。 “贺总不是……” 嫌她脏么……这几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别告诉我经验丰富的叶总监‘纯情’的连避(孕)。套都不知道?” “贺总的意思……” 心底即使有了答案,叶予溪却害怕失望,不敢往上面想。 “吻我。” 两个字,简单的命令着。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微用力,叶予溪跌进他的怀里。一室的明亮,洒在两个人身上。 “和叶氏的合作……” 叶予溪并没有立刻执行,而是绷着脸看着贺以琛,追问。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贺以琛的声音低哑,随着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叶予溪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眼底有着不耐。叶予溪还未弄清情况,但是在谈小合作都无果,无人愿意和叶氏合作。只要他给自己机会,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她就没有理由拒绝。闭上双眼,捧住他的俊脸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吻上他的薄唇。 阳光,暖暖。他的五指穿在她的黑发里慢慢收紧,薄唇吮着她的唇瓣,有些眷恋这样的味道。御园在叶予溪离开后,浴室里用凉水浇着自己的欲时,他的脑中浮现的是她未着片缕站在他面前的模样。身体的渴望在触碰到她,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压抑的结果,是更疯狂的滋长。 他清楚,他的身体有多渴望她。 出了金茂大厦,叶予溪直接开车回叶氏。走进办公室,叶予溪直接去了设计部。 “大家把手头上的事情先停下,整理一下自己手上关于维多利亚帝国酒店的相关资料,半个小时会议室开会。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明天去贺氏集团打一场漂亮的仗,让他们挑不出毛病,有没有信心?” ☆、第054章:重做 (大家把手头上的事情先停下,整理一下自己手上关于维多利亚帝国酒店的相关资料,半个小时会议室开会。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明天去贺氏集团打一场漂亮的仗,让他们挑不出毛病,有没有信心? ) 叶予溪的话音刚落,设计部的十来个人都愣住了。然后一个个从一脸呆滞再到不敢置信,最后是欣喜如狂。这个突然的消息,实在是太让人振奋了,本来以为会浪费心血,没想到峰回路转。 七嘴八舌的开始问是不是真的…… 叶予溪点头,看着她们欣喜的模样,丢下一句做事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当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还能听到外面兴奋的声音。坐在办公椅上,叶予溪开了电脑,在电脑启动的时候脑中不由浮现出贺以琛在一吻结束后,气息都好像未乱的看着气息不稳的她冷漠的说道:“明天上午十点,来开会。” 之后就让她出去,除了声音有些低哑外,他正常的好像没有被刚刚的一个吻影响到分毫。他并未提关于之前说的用自己换究竟是什么时候,她也没有多问,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不会那么好心。 就如他说的,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她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在明天的会议上,用她们的成果证明,他给的机会没有白给,叶氏是有资格的。 交易的一夜,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已经走到这一步,无路可退。 明明好像是用身体换来的,可是,她却想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们叶氏是有实力的。好像这样,就能够抹去她用身体换的事实。 眼底的黯然很快掩去,专心开始准备,直到秘书过来提醒开会时间到了,叶予溪这才合上电脑,起身往外走。 金茂大厦二十六楼,会议室 容得下几十人的会议室,贺氏高层几乎都在席,贺以琛是最后进来的,在他出现后,会议室的气压都好像低了几分。迈着长腿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贺以琛的眼神都没扫向她,直接冷声说了句开始便沉着一张脸,也不怕冻死人。那些揣测两个人关系的人,不禁又怀疑是不是他们想多了。 叶予溪是这次的负责人,讲解当然是由她。自信的起身,开了电脑,把PPT调出来,站在大屏幕一侧开始讲解。 “关于我们这次的设计,大堂……” 随着讲解余光看着贺氏那一边,除了贺以琛外,其他高层都露出满意的表情,叶予溪在看到认可的表情时,脸上的表情更加自信。之前贺氏高层和股东都在怀疑把这么大的案子交给一个不算出众的设计公司是不是明智之举,毕竟贺氏的声望,太多大公司想要和他们公司合作。对于贺以琛他们是相信的,但心底还是怀疑着是不是如外界传闻,是因为潜。规。则的关系。但是,在听完叶予溪的讲解,看到接近完美的效果图和理念,每个人心中的疑惑都成了认可。 叶予溪在讲解完后,会议室掌声不断。叶予溪的目光不由看向贺以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一点欣赏,在掌声中冷漠的起身,丢下两个字。 “重做。” ☆、第055章:堵 “重做。” 连个解释都没有,冷漠的转身离开,丢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目瞪口呆的人里……包括叶予溪。 叶予溪脸色同样很难看的从办公室出来,叶氏过来的其他人员都先行离开了,叶予溪却直接坐了电梯上了二十八楼,直接冲到贺以琛的办公室门口,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进去。 “贺以琛,耍人玩很好玩吗?” 她就在想,他怎么会这样好心的又改变主意,原来不过是想耍她。他可以不给叶氏机会,也可以因为她主动送上门而羞辱她,但是他不该牵扯到其他人,这些是她和手下的人心血。 贺以琛看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质问自己的女人。那张脸因为愤怒而红扑扑的,眼睛更是因跳跃着火焰而亮的惊人。撑在办公桌上,双臂用力更突显出胸口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眸色渐深,蠢蠢欲动的欲。念从点燃就一直没有消火过。昨天她离开后,他进了办公室休息室里的浴室冲了半天冷水澡才把那股邪。火给压下去。 察觉到贺以琛目光所停之处,叶予溪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身体里迅速流窜着。怒火冲上脑忽略其他,现在被贺以琛别有深意的眼神瞄着胸,有些画面就不自觉的往脑中跑,气势骤减。 “贺总,我们在谈正事。” 叶予溪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撑在办公桌上太突显自己傲人的胸围了,立刻站直,刻意的缩了缩胸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怂。 “嗯。” 贺以琛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再正经不过,好像刚刚用眼神调。戏她的人不是他一样。一拳打到棉花上,就是这种感觉。她生气,他淡定。她镇定,他比她更镇定。在他面前,永远是她处于弱势,不管是哪方面。 “我要一个理由。” “没有。” 薄唇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没有?” 叶予溪的分贝又不由拔高,看着面前的贺以琛,掐死人如果不犯罪的话,她现在真的很想扑过去,直接掐死他得了。真没见过这样难搞的人,一句没有,就把她们十多个人花了半个月多月辛苦的成果给否定了,凭什么!他凭什么! “没有你让我们重做?” 叶予溪忍不住大声质问,贺以琛修长的五指从一边放着成堆的文件最上面抽出一份,低头开始认真的看着。一边签着文件,一边冷漠的说道:“有问题自己找,问题要我挑出来,要你们当摆设吗? 当摆设,也要有资本。” 这是说她连当摆设的资本都没有! 叶予溪真想拍桌了,但是…… 她真的没胆。 在冷静下来后,她是真没那个再拍桌子的胆。虽然,她此刻真的非常想拿桌上的文件直接砸平他的冷脸。 深呼吸,再深呼吸。 和贺以琛比淡定,用四个字来说,自不量力。叶予溪直接败下阵来,得不到答案,他显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为了证明自己是愤怒的,叶予溪直接高冷的转身,大步往外走,步步生风,更甚是在出门的时候泄愤的用力带上办公室门,试图借此来发泄堵在心口疏散不了的郁气,只是用了全部力气,办公室门还是轻轻的合上,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叶予溪只觉得自己的心,更堵了。 ☆、第056章:变态贺以琛 心底一口气堵在那儿,怎么也舒解不了。叶予溪打了个电话给秘书,直接让设计部放半天假。这二十来天,他们加班加点也很累,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现在只想快些把气给顺了,然后钻进鸡蛋里挑骨头去。 变。态贺以琛。 平时,叶予溪和简爱在一起吃饭,简爱肯定是吃的较多的那个,还好她不是易胖的体质,否则按她能吃的程度,也不可能是现在标准模样,肯定是超级大胖子。 叶予溪不顾形象的扫了一会儿,发现简爱竟然在细嚼慢咽一副淑女样。 她,不对劲。 “尾巴。” “喂,回神了。” 叶予溪见简爱没反应,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她额头。 “痛。” 简爱总算回过神,瞪着叶予溪说道:“叶子,你要谋杀啊。” “你,怎么了?” 简爱平时都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样子。童年的记忆不太美好,庆幸简爱并没有因为儿时不美好的记忆而让自己变得抑郁阴暗,相反,她的人生很积极向上,总是把欢乐带给别人,很少能看到她难过。 简爱表情凝重,一副出大事的模样,这让叶予溪更是紧张了。不由也跟着放下筷子,暂时忘记自己的烦恼,心思都在简爱的事情上。 “他和我说了我爱你。” 叶予溪:“……” 真心是在外面吃饭,叶予溪不好炸毛。深呼吸,深呼吸。今天被贺以琛惹毛了的火还没灭呢,现在又被简爱这欠抽的话给弄的更火大。听听这是什么话,矫情也得有个限度吧。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到头来就是霍东霆和她说了一句我爱你。 “你不懂。” 简爱见叶予溪一副要炸毛的模样,摆着一副深沉的姿态用看尽世态炎凉,一副沧桑感十足的口气补充一句。 “那能不能麻烦简爱小姐为蠢钝的我解一下惑呢?” 叶予溪已经咬牙切齿了。 “小溪。” 简爱一句小溪叫的叶予溪脸色一正,目光里也有了认真。简爱很少叫她小溪,总是叶子叶子的叫,一叫她小溪就说明她并非在开玩笑,说的话题很是认真。 “你知道我并不相信爱情,我也没打算去爱任何人,因为只有这样在失去的时候,才不会痛。可是,小溪你知道吗?当东东和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好像已经不在我能控制的范围里了。” 车停在H市第一人民医院,叶予溪从车里走出来,手中抱着一束母亲最喜欢的满天星往里走。餐厅里尾巴和她说,她可能爱上霍东霆的时候,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当局者总是迷,她看着尾巴深陷进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霍东霆的眼底没有爱,但霍东霆竟然会对尾巴说爱。 霍东霆并不是一个会把爱挂在嘴边的人,就如同尾巴说,他向尾巴求婚的时候也只是说我会照顾你,让你不愁吃穿,无忧无虑的过一生,天大的事情,有我帮你撑着。 他的承诺是简爱最想要的,所以,顺理成章的,答应了求婚,并同。居。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走出电梯在看到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时,脚步一顿。 ☆、第057章:你在报复 (走出电梯在看到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时,脚步一顿。) 叶海瑶与萧慕言面对面拥抱着,她靠在他的怀里,在看到叶予溪时并未立刻松开。萧慕言在看到叶予溪出现在电梯口时,扣在叶海瑶腰侧准备推开的双手,反收紧。目光,直勾勾看向叶予溪。 叶海瑶本来还在担心萧慕言直接推开自己,没想到去是抱住了她,还是当着叶予溪的面,叶海瑶面上一喜,看向叶予溪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慕言哥。” 温软呢哝,情深款款。 叶予溪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视若无堵的直接往病房里走,原本应该觉得刺痛的画面,因为那天听闻的真相再看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可笑。不是叶海瑶,也会是其他女人…… 萧慕言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病房门合上的时候,萧慕言双臂陡然抽离,伸手推开叶海瑶。力道过重,叶海瑶被他推的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扶住墙壁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萧慕言看都未看她,直接跟在叶予溪身后进了病房。叶予溪把花插上,走到叶祖德身边说道:“爸,维多利帝国酒店的案子我已经争取回来了……” 推门而入的萧慕言听到叶予溪的话,面色一变。 怎么会? “姐,以后我也要进公司的,你不介意传授点经验给我吧,你是怎么让贺以琛改变主意的啊!” 叶海瑶从后面走进来,言语暗藏讥讽,叶予溪根本就懒得理她。 见叶予溪不说话,只是帮叶祖德擦擦脸,把头发梳梳整理好。 “姐,你该不会是真像外面传的,是靠陪贺以琛睡……” 啪…… 叶予溪抬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响起,叶予溪冷冷的看着叶海瑶警告道:“叶海瑶,闭上你的嘴,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侮。辱我的字眼,我的事轮不到你评头论足,你还没那资格。我做什么也比不上你爬上自己姐夫的床恶心!” 终是自己心头的一根刺,刺在心口难以拔掉,每每想到她就觉得恶心堵的慌。萧慕言听到叶予溪的话,阴鹜的眸子闪过一抹光亮。会生气就是 在乎,最怕的就是她的平静,看着生气的叶予溪,萧慕言绷紧的俊脸慢慢放松。 她,还是在乎他的。 “叶予溪,你竟然敢打瑶瑶。” 冯岚看着被打呆住的叶海瑶,从小到大被捧在手掌心里,她都舍不得打一下,叶予溪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海瑶。内心的不甘已经压抑多年,冯岚想都没想的就抬手要抽回去。 “慕言,你还护着这个不知廉。耻贱人。” 冯岚见萧慕言突然挡在叶予溪前面,她抬起的手顿在原地。萧慕言挡在叶予溪面前,目光冷冷的看着冯岚。 “小溪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再让我听到任何侮。辱她的字眼。” 萧慕言比贺以琛稍微矮一点,但比她还是高许多。站在他的身后,听着他维护的言语,叶予溪心绪微动,但很快就调整好。直接面对面的站在冯岚面前:“爸还昏迷着,公司也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你们最好是管好自己的嘴,别再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转身离开。 “小溪。” 叶予溪刚走进电梯,萧慕言跟着进来,双臂撑在叶予溪上方把她禁锢在怀里。 ☆、第058章:谈谈 “我们谈谈。” 从那天不欢而散后,她一直避不见他,他知道她今天来医院只能把工作挪到明天,来医院等她。 “除了离婚,我们无话可谈。如果是离婚,你直接签了离婚协议书,告诉我时间去民证局便可。” 叶予溪推开萧慕言的束缚,此时他的靠近,身上沾上的海瑶的香味,如同魔咒一样往自己的鼻子里窜,让她一阵阵反胃。 “小溪,别这样,刚刚我和海瑶不是像你……”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对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 叶予溪打断萧慕言的话,不想过多的去想。 “我和海瑶的那一夜,其实你很在乎对吗?” 萧慕言避开了叶予溪那让他不悦的字眼,话峰一转,笃定的语气,逼视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的眸子,不放过她任何细微表情变化。 叶予溪未立刻接口,而是看着萧慕言。她也曾以为他们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但后来才明白,不过是她自以为。叶予溪还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萧慕言那双狭长的丹凤眸。提到那一夜,叶予溪无法不去想到那三个女人讨论的内容。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让贺以琛改变主意的吗?” 同样没接萧慕言的话,也是话峰一转。淡淡的语气,像是在谈天气。见萧慕言不说话,叶予溪轻扯唇角,继续云淡风清的说道:“海瑶没说错,我的确是用自己身体交换的。陪他一夜,换和贺氏的合作。你也是个商人,应该知道这个交易,我赚了对吗?” 看着萧慕言变了脸色,叶予溪有一种报复的块感。 “你以为这样说我会信?” 她有多在乎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她根本就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关…… “人,都是会变的。萧慕言,不是只有你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 “我说过那是意外。” “意外?你的意外可真多。” 电梯叮的一声,叶予溪冷嘲一笑,往外走。萧慕言立刻跟着出来,伸手准备拉住叶予溪,问清楚意外真多是什么意思。电话却在同时响起,今天离开的时候有告诉秘书不是重要的事情不要给他打电话,犹豫片刻,萧慕言接起电话。 再抬头的时候,叶予溪人已经消失在医院大门。 从医院离开后叶予溪直接开车回公司,经过蒙城大桥,前面车阵堵的很长,叶予溪的车陷入车阵里。 记得曾看过一句话,我们最终都会变成曾经我们最讨厌的人。她现在就是,成了用身体换取利益的女人。叶予溪目光淡然的透过车窗看向桥下的河水,人的一生总会为了得到而必须要付出或是失去…… 人,总是会变的。 车在移动,叶予溪收回目光,车再次启动,选择的路已经走了,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 病房 叶予溪和萧慕言一前一后的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冯岚和叶海瑶母女俩人。 胸口堵着的那口气难以咽下,大步走到窗台边,用力的把叶予溪带来的满天星给狠狠甩在地上。泄愤的踩一脚,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当年她和叶祖德相恋在先,可就因为出身寒微叶家不接受她,她在门外跪的流。产叶祖德也没来看她一眼。后来他娶了门当户对的秋语嫣,生下叶予溪。而她,颠沛流离受尽困苦。之后重遇叶祖德,她成了他外面的女人,再怀了海瑶叶祖德也没要和秋语嫣离婚娶她,直到后来,秋语嫣终于死了,她才嫁给了叶祖德。 明明她才应该是叶祖德正室,可最后却成了小三。是秋语嫣抢了她的男人,而她的女人又抢了她女儿看中的男人。 “妈。” 叶海瑶眼眶红红的,萧慕言对叶予溪的维护比刚刚的一个耳光还让她难受。一个身体都被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慕言哥为什么还是会在乎。她干干净净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为什么他就让自己吃事。后。药,还那么冷漠的说只是酒后的一夜情…… 凭什么! “海瑶,你和慕言真的……” 冯岚握住叶海瑶的手,拉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叶海瑶。 叶海瑶被打肿的脸一白,眼神闪烁避开了冯岚的眼神。那晚的事情因为萧慕言明确的警告,直接带她去药店买药看着她吃,这才驱车离开。她不甘心,在他离开后硬是把药吐出来,再跑到叶氏去刺激叶予溪,她,很不甘心。 “妈,我……” 不确定冯岚的态度,因为她自身的关系,冯岚明确不要她受任何委屈,从小就是用最好的培养她,只为让她能嫁的好。 “瑶瑶,本来以为你和慕言没有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也不是。” “妈,你什么意思?” 叶海瑶不解的看着冯岚的脸…… “遥遥,你听妈说……” 晚上直接让秘书叫了份外卖,凑合的填饱了肚子。叶予溪心底骂了N遍贺以琛是个大变。态,不能当面骂,也只能在心底骂骂来泄愤。心底虽然骂,可还是要一遍遍的看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就过了十点,叶予溪看的都快吐了。就在再一次未果后,叶予溪不再折磨自己,准备回家睡个好觉,明天再继续。 收拾的时候,叶予溪的脑中还在想问题在哪儿。 突然,灵光一现。关机动作一顿,迅速的再点开,终于笑了。 原来,贺以琛并不是变。态,也不是故意刁难自己…… 兴奋中的叶予溪,直接伸手拿过一边的手机想都没想的输入十一位数字,然后按了拔号键,一气呵成。 当电话那边传来贺以琛的声音时,叶予溪突然惊醒。 ☆、第059章:莫名其妙 (当电话那边传来贺以琛的声音时,叶予溪突然惊醒。) 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她怎么就自然的拔了一组号码,然后还真是贺以琛的号码。她还真没猜错,那晚发那个短信的人,真是他。 “叶予溪。” 贺以琛没有音律的声线从手机里传出,叶予溪深吸一口气,把电话移至自己耳边,抬头挺胸收腹一本正经的用镇定的语气说道:“贺总,打扰了。” 电话那边沉默下来,叶予溪困惑的把手机移开一点,在看到还显示通话中证明对方并没有挂掉电话。 这个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家伙。 “贺总,你在听吗?” “你半夜三更就为了说废话?” 凉飕飕的话语,带着轻讽,隐约透露着不耐烦。叶予溪真想直接挂了电话,她是抽风了才会想第一个和他说。骑虎难下,不说他一定认为她别有用心打电话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相较而言,还是说好的多。 “贺总你说笑了,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正事。” 叶予溪皮笑肉不笑,就像贺以琛在她面前一般。 “说。” 冷冷的打断叶予溪的废话,贺以琛越发不耐烦了。夜里十点多给自己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一堆废话,听着就让他烦。 “人情味,少了人情味对不对?我们太追求完美,把一切都太完美化,显得很是生硬太物质化,让人走进去并不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是不是?” 叶予溪说的很快,言语间透着雀跃,不知道为什么会希望得到贺以琛的认可。只是在说完后,语音里自然的带了一些期许,期许他给予自己肯定。 她,在乎。 “嗯。” 过了很久,叶予溪才听到贺以琛冷淡的嗯了一句,算是肯定了她的话。叶予溪原以为贺以琛就算言词再少,不善于夸人也会夸自己两句,没想到…… 就一个嗯字! 叶予溪再次想用自己36寸的鞋拍平他装酷的脸,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我明天修好,下午送到你公司给你过目。” “嗯。” 又是冷淡的回应。 叶予溪深呼吸,真怕自己忍不住怒火,会对他喷火。 “那不打扰贺总你休息了,再见。” 叶予溪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 电话那边的贺以琛突然开口,阻止了叶予溪挂电话的动作。 “贺总还有什么吩咐。” 叶予溪现在只想挂电话,再和他多说几句话,她一定会被堵的晚上失眠。 “短信你看到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叶予溪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贺以琛是指上次他给自己发的那条命令式的短信。 叶予溪犹豫了一下,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不承认的话,贺以琛私人号码岂是随便就能拿得到的,她能找什么理由撒谎?短暂的几秒心理斗争,最后还是老实的应道:“嗯,我……” 试图的话才吐出一个字,电话已经被对方直接被切断,只剩下嘟嘟的声音,无限循环…… 叶予溪泄愤的也用力的关上手机,这个没礼貌,又莫名其妙的男人。 此时在御园,本来因接了一个电话心情比较美丽的男人,突然一脸阴鹜的把电话挂断,大手一挥把电话随手甩到很远,一口气堵在心口,堵的整夜未消。 ☆、第060章:晚上七点 会议室 叶予溪讲解完毕后,这次没人再立刻鼓掌而是把目光都看向贺以琛。谁都知道今天的贺以琛心情不好,从一早进办公室开始,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明确写了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叶予溪也有些紧张,虽然昨晚通过电话得到他的肯定,可是最后却是不愉快的挂了电话。贺以琛的心思,实在让人难猜测,喜怒无常的根本就不能按正常人的思考模式来考虑。 “嗯。” 被众人目光包围的贺以琛终于开了金口,一个字算是敲定了。叶予溪本来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美丽的双眼因喜悦而亮的惊人,嘴角微微上扬,整张脸光彩夺目,美的惊人。贺以琛的眸色,黯了。 “贺总,合作愉快。” 主动走向贺以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坐在椅子上的贺以琛目光在她的手上顿了几秒,起身握住。 “合作愉快。” 紧了紧,松开,迈步往外走。叶予溪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了,手掌心的瘙痒感还未褪去,刚刚他竟然用食指抠她的手掌心。 签了合同,贺氏正式与叶氏合作。晚上准备庆祝,叶予溪在出贺以琛办公室前基于礼貌的问道:“贺总,晚上我们在帝豪庆祝,你有时间吗?” 客套的笑容,客套的话。 “没时间。” 冷漠的几个字,叶予溪没放心上,而且还松了口气。有他在,气氛得多僵,他没时间最好。 “不打扰贺总,我先出去了。” 叶予溪说完,转身便准备走。和他独处在一个空间,总是害怕他会突然说出她最害怕也是极想逃避的事情。 “叶予溪。” 怕什么,来什么。听到贺以琛没有叫自己名字,而不是叶予溪,叶予溪挂在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 “贺总,还有事吗?” 慢慢的转身,叶予溪心底在默念千万不要是她心底想的。 “今晚七点,御园。” 简单,直接。 叶予溪从贺以琛办公室出来后,根本就没办法专心工作,贺以琛的话像是单曲循环在自己脑中一遍遍重复播放。 她,不淡定。 嘴里说是一回事,真要做是另一回事。从来没有哪刻,叶予溪希望时间永远定格。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对着电脑屏幕,看到的都是那六个字。 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只有简爱。她现在就像是大海里迷失了方向的一叶扁舟,极需要有人能给她意见。 出了金茂大厦,给简爱打了电话后,直接开车去接简爱。 简爱挂了叶予溪电话后,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还没到下班时间。 正色的起身,往霍东霆的办公室走去。 见都在忙,简爱连敲门都省了,直接拧开办公室的门,快速的闪了进去。刚准备开口,看到霍东霆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抽烟,虽然她不喜欢烟味,但是却爱极了大叔身上的烟草味。而且,大叔抽烟的模样实在太迷人。 简爱站在原地,看的有些呆了。 霍东霆正在沉思,并未察觉到有人走进来。手中夹着烟,目光透过烟雾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东,在看什么?” ☆、第061章:地下情 (东东,在看什么?) 简爱突然扑过来,凑脸要去看。霍东霆表情微变,手机快速的收起,手臂环住简爱的腰固定住。 “没什么。” 霍东霆若无其事的开口,搂着简爱说道:“想翘班出去?” “你怎么知道?” 简爱立刻被他的话给带走了,其实本就没想窥探霍东霆的隐私。两个人在一起,霍东霆除了有事应酬外,几乎都不会晚归。更别说,有他的花边新闻传出来。 大叔的以前情史她在公司也听过,但是那都是过去。花花公子如果为了某个女人而改了性子,那一定是真爱那个女人。同事们私下都在猜测大叔改性子是为了谁?她在心底暗暗窃喜,她就是那个传说中收服了花花公子的人。 “能让你冒着地下。情曝光的危险主动进我办公室的理由还有第二个?” 霍东霆揉揉简爱的黑发,有些爱不释手。很喜欢五指穿过她长发的感觉,更喜欢做的时候她如海藻的黑发散在床上,坐在他身上时披散而下,疲累的时候跌倒在他怀里,乌黑的长发铺满他的胸口… … “东东,你真聪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嘴角的笑容,在阳光的折射下,灿烂眩目。 如同她应允做他女朋友那一晚,直直撞进他的心底,掀起一阵阵涟漪,柔软了他的心。 “和我在一起?” 他靠在自己的大奔上,看着面前矮许多的女子,状似无意的问。 “好啊。” 她没有犹豫的应允,完全没有两个人只吃过几次饭对对方还没什么了解的自觉。 就在他准备低头亲她的时候,她突然后退了一步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非常认真的问道:“和你在一起,你会每餐管我吃到饱吗?” “管你吃到撑。” 他竟然会回应她那样呆傻的问题,还一本正经。 “好勒。成交。盖章。” 她当时也是这样笑的,笑的甜美,眼睛在黑夜里亮的惊人,然后主动的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红透着一张脸火速逃离现场,丢下他一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那样纯纯的亲吻,还真是第一次。 “东东……” 怀里的简爱还在磨她,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霍东霆搂着简爱,邪邪的勾起唇角。 “好处。” 简爱想都没想的搂住霍东霆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吧唧一口。 亲完,发现霍东霆完全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你想怎么样嘛?” 简爱豁出去了,噘着嘴问的心不甘情不愿的。 “晚上,四次。” “两次。” “三次。” 简爱看着霍东霆一副没有再商量的余地,牙一咬。 “成交。” 达成共识,简爱迅速离开霍东霆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再次合上,霍东霆目光慢慢收回,手指滑动打开手机。短信箱里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署名:翦翦。长指犹豫片刻,移动,删除。 重新点燃一只烟,看着楼下穿流不息的人群,久久的都未动。 ☆、第062章:潜了 星巴克 简爱点了最爱的焦糖玛奇朵,叶予溪要了一杯摩卡。 “为了翘班出来,我可是付出‘巨大’的代价。叶予溪,要是你说的事儿不值得我付出那样大的代价,看我怎么收拾你。” 简爱想着刚和霍东霆达成的协议,对于床上运动她的确挺热衷的,大叔的技术也够好,她非常享受。但是,再享受她的身板也得承受的起。要真是一个星期一两晚,就算是被折腾的时间长点她也没多少意见,但大叔对于她身体迷恋的程度,真快到了BT的程度。 想到累极的时候,大叔还不放过她时的画面,简爱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那种感觉…… 太刺激了。 “今天我们和贺氏签了合同。” 叶予溪没有像平时一样和简爱斗嘴,她现在心情极沉重,一口气压在胸口,实在堵的慌。 “这个不应该是这个表情,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简爱咧嘴示范了一下开心的表情,再模仿了一下叶予溪此刻的表情。能和贺氏合作,等于叶氏度过危机了,而且从长远上来说,有了维多利酒店这个H市标志性的建筑做活广告,以后叶氏一定会走上轨道,越来越好。 叶子,在愁什么? “尾巴,贺氏会和叶氏合作,是因为……我和贺以琛有一个交易。” 有些艰难的开口,即使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叶予溪启齿还是有些困难。她,曾经最不耻的竟然是现在她在做的。 “交易?” 简爱的表情凝重了一些,看着叶予溪此刻如同天要塌下来的模样,隐约能够想到叶予溪是指什么…… “叶子,你该不会是……” “嗯。” 叶予溪沉重的点头,简爱嘴微张,实在是被惊住了。就算是知道很多人会如此做,在办公室也听过不少,但是这里面绝对不会有小溪。她熟悉的小溪对这方面的保守程度,常常让她觉得小溪不是活在21世纪而是古时代。 在速食爱情的年代,处处都是一夜情,但是小溪却是一直坚持着婚前不得有姓行为。即使当初她那样喜欢萧慕言,也未曾跨越那一步,如果不是生日那晚喝多了,小溪绝对踏不出那一步…… 现在,小溪告诉自己,她竟然被贺以琛潜了…… 这惊悚程度与哈雷彗星撞地球程度相等啊…… “我先消化消化。” 简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劲爆的消息,有些难消化。咖啡正好送上来,简爱喝了一口最爱的焦糖玛奇朵给自己压压惊。 “叶子,反正现在已经签了合同,你要是真不愿意……咱们就不认账,反正只有你俩知道……” 简爱说完,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这个方法在别人那里也许行的通,但是贺以琛…… 想想都觉得,还是算了。 再喝一口焦糖玛奇朵,简爱正色。看着愁眉不展的叶予溪试探的说道:“叶子,贺以琛这个人我虽然没见过,但也曾听办公室的同事提过。他这个人不是不近女色吗?现在,他竟然会愿意潜你,该不会是对你……” 挑挑眉,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高。 “你已经在和萧慕言那个渣渣协议离婚了,再看贺以琛无论身世外貌还是品行都是一等一的极品……你们也许会有发展可能呢,不都说,做着做着,就爱了吗?” “那是你和霍东霆!” 她和贺以琛永远不可能会因为做了而爱上…… 简爱没接话,其实有些分不清和霍东霆究竟是不是因为做着做着,所以,爱上了…… “尾巴,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叶子,你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我知道你心理有负担。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谁都想随心所欲的生活,可是现实并不允许。” 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选择一条自己不愿意走的路。 “叶子,其实你还爱着萧慕言对吗?” 握着咖啡的手,紧了紧,没有接话。她的确还爱着他,可却不能再爱他。有些话,能说得出口,做,却那样困难。就如同,恨他。就如同,真和别人上床。 “可,你们还回得去吗?” ☆、第063章:出来 和简爱分开后,叶予溪拔了萧慕言的电话。电话是秘书接的,说萧慕言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开完会还要亲自去机场接人。叶予溪本来准备直接去萧慕言的公司找他,如果他真的不愿意签字,她会通过法律途径。 虽然,她极不愿意走这一步,曾相爱的两人,她不愿意他们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把感情划上句上。 电话刚挂,又响起。 “叶总监,我们已经到帝豪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二十分钟后到,你们先点菜。” 挂了电话,叶予溪直接开车往帝豪。到的时候,菜已经摆上桌。心情放松了,大家都放开了吃喝。叶予溪嘴角在笑,心底却始终记着晚上贺以琛说的七点的事情。 “叶总监,你等会还有事?” 包厢里的开KTV大家早就唱开了,秘书看着叶予溪不时看一下手机,不禁凑到叶予溪耳边问…… “没有。” 叶予溪笑笑,放下手机。时间已经是六点五十分。虽说躲的了和尚躲不了庙,但躲一天是一天,她是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和贺以琛两个人做。 “划拳吗?算我一个。” 叶予溪起身,走到几个人中间。 “我输了。” 叶予溪端起酒杯仰头就喝,人加入后,猜拳,总是输,已经连喝了好几杯了。 刚刚吃饭已经喝了一些,现在连喝了好几杯的叶予溪,已经有些上头了。 “继续。” 叶予溪伸出双手。 “叶总监,你又输了。” “我输了,我喝。” 叶予溪毫不犹豫的拿起杯子仰头就喝,豪迈的引起众我的呼喊声。 “叶总监,你的电话。” 就在叶予溪准备放下杯子准备再继续的时候,秘书拿着她的手机走过来。叶予溪手僵在半空中,看着秘书手中那个熟悉的号码。动作像是定格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手机,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往外走。站在走廊,叶予溪看着还在闪烁着的号码,接起…… “出来。” 两个字,挂了电话。命令式的语气,如同他人一样,说的话就像是圣旨根本就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叶予溪听着嘟嘟的声音,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 和同事打了招呼,叶予溪没让她们送自己出来,直接出了帝豪。门口,一眼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帝豪对面,叶予溪刚喝的有些猛,酒有些上头,步子不是太稳的走过去。 回头看了一眼,在没看到熟人后,立刻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叶予溪刚上车,车已经开了出去。 绷紧的身体,叶予溪本来想借喝醉了把今晚糊弄过去,没想到贺以琛竟然会在帝豪外面等着。此时,因知道目的地是哪里,知道要做什么,叶予溪坐在不算小的空间里,觉得空气稀薄了许多,呼吸不太顺畅。 明明他未说话,但是存在感却是那样强。中间的隔层是打开的,后车座只剩下两人。叶予溪从上车后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却还是无法忽略贺以琛的存在感。 酒劲上来,叶予溪借着酒劲突然转过头看着贺以琛。 虽然说用一夜交换,又没明确说哪一天。她现在没做好准备,她就是不要做。 她怕什么! 尾巴说的对,反正合同已经签了,他又不能反悔。她不是不履行,她只是想拖几天而已……最起码,也要等她和慕言离婚了。 “贺总……” 鼓足的勇气,拒绝今晚做,她要下车。叶予溪开口刚说出一个字,便见贺以琛突然转头。四目相对,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那双深邃的眸子时,要下车的话卡在了喉咙,舌头瞬间打了结…… “你家有套吗?” ☆、第064章:最大(上架公告) (你家有套吗?) 话说出口,叶予溪被自己惊住了。她明明是说要下车,怎么看到贺以琛的眼睛,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他说嫌自己脏,而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了口。贺以琛眸色好似更深了,看着叶予溪的脸足足几秒,就在叶予溪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贺以琛终于移开了目光突然开口。 “停车。” 按下中间的隔层直接对杰森开口。音落,车随之停下,马路边正好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从公司离开,贺以琛吩咐来帝豪。一开始他以为BOSS饿了要来帝豪吃饭,却没想到他只是让车停在帝豪的马路对面,拔了电话。 简单说了出来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在看到叶予溪从帝豪走出来往这里走,杰森才反应过来,贺以琛是过来接叶予溪的。 晚上,孤男寡女,天雷勾地火的还能做什么。以前在不知道叶予溪是有夫之妇还有个儿子的时候,他非常希望自己的BOSS和叶予溪两个人之间发生点什么,最好是全套都做了。但是现在……他非常不希望自己的BOSS和叶予溪扯上关系,还是男女间最亲密的关系。 中间的隔层已经打开,他又不知道BOSS和叶予溪在后面做什么。好不容易隔层终于打开,在听到贺以琛说停车的时候,杰森以为是让叶予溪下车,只是还没来及开心,就听到贺以琛又道:“去买。” “贺总,买什么?” 杰森一头雾水…… 贺以琛没有回答杰森,而是直接转头看向叶予溪,那目光看的叶予溪脸越来越红。看着贺以琛眼底明确的意思,从不敢置信到想骂人,最后还是敌不过贺以琛的目光推开车门下车。 叶予溪下车后,杰森没听到前半段,不知道贺以琛让叶予溪去买什么。看着叶予溪走进24小时便利店,没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手上也没见提袋子,脚步有些快的往车边走,就像后面有人在追她一样。 叶予溪的确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便利店,问了避孕套在哪里就直接走过去,直接拿了一盒付了钱就离开。 转眼人已经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手中捏着的那盒冈本,都快捏走型了。杰森在看到叶予溪手上捏着的是避孕套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恶梦要成真了,叶予溪真的要玷。污贺总的纯洁了。 “买好了。” 低着头,叶予溪低语,短发遮挡住的双颊早已经是滚烫…… “小号?” “你以为我是他?” 捏在手中的冈本突然被贺以琛拿走,叶予溪嘴角有些僵,他口中的他,她当然知道指谁。叶予溪一口气在喉咙口,堵的慌。抬头非常想说慕言才不是小号,堵死他,可唇瓣蠕动几下又默默的咽下,她看着他的脸,根本就凶不起来。 “你……” 想问拿什么号,但实在没办法装什么都不在乎脸不红气不喘和他讨论这个。叶予溪想着两个身体相贴时的触感,拿最大号应该没错吧。推开车门,再次往便利店走。 叶予溪身影再次进了便利店,杰森犹犹豫豫的从前面拿出一盒早就准备好的避孕套小声说道:“贺总,有……” 贺以琛眉轻蹙,眼神扫过杰森。杰森身体一绷,手中的避孕套顿时觉得烫手,快速的扔到前面收起来。没一会儿,叶予溪再次回到车里,中间的隔层也随着她坐进车里再次升起。 “最大号。” 捏着刚换的最大号的冈本,叶予溪脸绷的紧紧的。明明害羞的耳垂都红了,却故意抿着唇瓣逞强不示弱。举起的小手,手中握着的敏。感的套,目光因喝了些酒而水意蒙蒙的,这样看着贺以琛,让贺以琛只觉得一股邪火从某处点燃,涌进小腹。眸色,深了许多。 叶予溪在察觉到贺以琛眼神变化时,大脑瞬间清醒,这才发现刚刚自己的行径有多暧。昧和具有挑。逗意味,眼神避开手收回身体就要往车窗边缩。 只是…… 握着冈本的手腕突然被扣住,叶予溪只觉得身体被用力一扯,直接给拖到了贺以琛身边,头撞上了他的手臂。还没缓过来,腰上一紧,身体突然腾空,转眼人已经坐到了贺以琛双腿上。 “唔……” 下额被扣住,勾起。一只大手穿过她的黑发往前一扣,唇瓣被贺以琛的薄唇堵住。力道很重,直接咬住她的唇瓣,在她疼的吸气时,滑溜的舌如在无人之境,迅速抵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吮住。 从她拿着冈本用充满水气的眸子红着耳垂看着他的时候,贺以琛就已经想要这样做了。 他的身体反应直接告诉他,他在渴望,渴望要这个女。 第065章:只是交易 烟草味混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如藤蔓缠绕过来,缠的叶予溪呼吸一窒。想退开,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扣着,动弹不得。坐在他的腿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唇被堵住,舌被他吮的很疼。比起之前几次的亲吻,贺以琛这次的吻,带着浓烈的欲在其中,力道又重又猛,根本就不给她机会避开。 试图挣扎逃开,可在察觉到时,叶予溪立刻绷紧了身体,再不敢乱动。 呼吸,渐渐乱了。 身体,慢慢热了。 不知是不是刚刚酒喝的太多,随着贺以琛吻的加深,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唇,点燃的火焰,炽。烈的让她忘我。叶予溪被扣在他的腿上,心有些慌。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想推开,可双臂却提不起任何力气。本就觉得空气稀薄的后车座,因吻的炽。热而让呼吸越来越困难,叶予溪的呼吸越发急促。 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一切仿佛回到了生日那一晚,同样的情动。 只是,那一晚是因为对方是慕言,她爱的男人。那此时身体的情动,是…… “叶予溪。” 她的走神让他极为不悦,被欲浸染过后在耳边响起,暗。哑低沉,透露着他的不悦。叶予溪一惊睁开双眼撞上贺以琛黯不见底的眸子,想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眼底跳跃的火焰勾住,有着欲,也有着怒。那眼神太具有侵略性,浓烈的情绪让他本就好看的眸子更是增添了魅。惑。他整张脸近在咫尺,如此近距离之下,完美的轮廓蛊。惑人心。 心,漏掉了一拍。 这个男人,果真是个妖孽。一不小心就会被夺走呼吸,惑了神智,沉溺其中。 “今晚,你是我的!” 音落,薄唇再次贴上用力的咬住叶予溪的唇瓣。言下之意,他今晚脑中只能想着他。啃咬的力道,重而凶,咬破的唇瓣,血腥味随着气息的交换在两个人唇齿间教缠。他在惩罚她刚刚的走神,用的方式,直接又暴力。 车在平稳前行,后车座的热度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的力道,越来越失控的尺度。叶予溪的身体渐渐沦陷,脑中的催眠敌不过他步步逼近。心中竖起的堡垒轰然倒塌,明明不该有反应,可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理智的弦绷断,叶予溪一直绷着的身体软倒在贺以琛的怀里。 就在贺以琛扣在叶予溪腰上的手往下滑时,手机铃声突然在后座响起。打断了一触及发的热情,叶予溪浑沌的大脑在听以自己手机铃声时,就像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突然清醒过来。 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何时解开了几颗,凌乱的滑下肩膀,露出凝脂般的肌肤。贺以琛唇不知何时移开,正埋在她的颈侧,一阵麻从颈处直传全身。叶予溪扣在贺以琛后背上的手紧了紧,深呼吸推开贺以琛…… “我的……电话……” 被推开的贺以琛,眼神黯的惊人。手依然扣在她的臀上,目光充满了占。有欲。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他不开心。 并没有打算放开叶予溪,贺以琛抿着薄唇,就这样看着她。叶予溪脸红的厉害,不敢再看贺以琛,他不放手只能弯着身去拿自己的包。手机一直响着,叶予溪拿出电话,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怔住。 此时,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以一种极亲密的姿势,更甚于刚刚还在做极亲密的事。手指滑动,直接按掉了电话。 贺以琛目光一直停在叶予溪脸上,在她微怔间,扣在她臀上的手明显紧了几分。叶予溪没接电话,贺以琛手上松了几分。在她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贺以琛头再次埋过去。 还握在手中没放下的又响起,这次是短信。 “接电话,有重要的事,和爸有关。” 简单几个字,从最上方弹出来。叶予溪正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萧慕言的话,毕竟有阳阳的事情在先,犹豫间电话又再次响起。大脑还在犹豫,手指已经划动,接起了电话。 和爸有关的事情,即使知道可能是骗她接电话,她还是没办法真的无视。 “什么事?” “小溪,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去接冯医生,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聊聊爸的病情。等会我把酒店的地址发给你,你直接过去等我们。” 叶予溪在听到冯医生的时候,眼睛一亮。冯医生,脑科方面的权威。爸脑中有血块,也是让他昏迷不醒的根源。她一直想联系冯医生回国给爸做手术,可是却一直联系不上,没想到萧慕言竟然联系上了,还直接邀请他回H市给爸做手术。 叶予溪眼底闪过一抹喜悦,染着红晕的脸颊看起来风情万种。只是,这样的愉悦看在贺以琛的眼底,一点也不愉悦。低头,毫不犹豫的在叶予溪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叶予溪正沉浸在喜悦中,没注意贺以琛的靠近,直到,他的牙齿咬上自己的肩膀。明明很疼,却又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他咬过的地方传至全身,身体一麻,没控制住轻。吟出声…… “呃……” 在发现自己发出声音时,叶予溪一手捂住手机。看着埋在自己颈间的男人,叶予溪恼极了,语带警告。 “贺以琛!” “小溪,你在做什么?” 萧慕言在听到叶予溪刚刚那情不自禁的轻。吟声时,身体攸地绷紧。这样的动情声音,他并不陌生。他曾经在试图发。泄的时候在很多女人身上听到过这样的声音,现在从小溪的口中听到,却不是因为他发出来的…… 质问的声音,传进叶予溪的耳里。叶予溪深呼吸,松开捂着手机的手。空出来的手去推贺以琛,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退。 只是,她的力道根本就敌不过贺以琛。他的脸色极冷,眸色深幽的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模样,叶予溪知道贺以琛此时极不悦。如他所说,今晚她是他的,而她此时做的一切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慕言,我现在就去酒店……” 刚准备让萧慕言先接冯医生,她去酒店直接等他们。可是,刚开口在贺以琛直接把手滑进了她的裙底时,叶予溪立刻噤音咬住下唇,但还是没有控制住那惊呼声…… “贺……” 即使收的很快,还是传进萧慕言的耳里。 “你和贺以琛在一起?你们在做……” 砰…… 手机里的质问声突然中断,接着就是砰的一声传进耳里,叶予溪整个人呆住了。 “慕言……慕言……” 半天才找回声音,只是电话那边再没有回应。 身体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来。贺以琛的长指还在她的腿侧,叶予溪整个人已经慌到不行。她刚刚听的很清楚,是撞车的声音。慕言,出车祸了。 身体都在抖,眼底已经完全看不到贺以琛了。跌跌颤颤的要从贺以琛的怀里下来,贺以琛在看到叶予溪突然变了的脸色时,手上的力道突然收紧。长指不客气的挑开,就要往里探。手扣在她的腰上,根本就不允许她动弹。 “贺以琛,够了。” 叶予溪察觉到贺以琛的动作,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不知道萧慕言现在怎样。他是为了她,为了她才会去接冯医生,就算她真的已经决定和慕言离婚,就算心中怨他,但是,几年的爱不是说磨灭就磨灭…… “我说过,今晚,你是我的!” 酒店两个字,刺激着贺以琛。贺以琛的大手牢牢的掌控着她的腰侧,目光阴鹜的看着叶予溪……极重的力道,把叶予溪的腿分的更开,伸手就去扯她最后的衣服。 “贺以琛,放开我……放开……我要下车,听到没有。” 叶予溪疯狂的挣扎,脑中满布的都是萧慕言染血的画面。手不停的捶打,只是扣在她腰上的手太牢,除了上半身能挣扎外,根本就无法从他的腿上下来。 眼眶已经很红,看着贺以琛不管不顾的继续着的时候。眼一热,脑一空。实在没办法的情形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热血冲上头的直接用还扣紧在手上的手机,重重的砸向贺以琛。 “贺以琛,我说让你放开我!” 嘎然停下的动作,叶予溪只觉得自己腰上力道一松。也顾不得害怕和看贺以琛的情况,直接从他的身上爬下。 “停车。” 按下隔层,是用吼的。不知道后面的情形,杰森条件反射的停下车。叶予溪拿着包,衣衫不整的推开车门就跑了下去。刹车声,不绝于耳。因为高根鞋不好走快,直接踢掉了鞋,在一堆骂声中大步往马路边跑去。 “贺总。” 杰森回头惊愕的目光看着衣衫不整的叶予溪,落荒而逃。那副模样就像后面有恶鬼索命一般,收回目光立刻转向贺以琛。当看到贺以琛额头红了一块,当下脸沉了下来。 后面的车,喇叭声不停的在响着,杰森快速的把车停到路边。 “贺总,你怎么样?要不要立刻去医院?” 贺以琛衣衫也有些凌乱,一脸阴郁的坐在后车座。额头伤口有些痛,刚刚叶予溪那一下砸的极狠。见贺以琛不说话,杰森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医生。 “没事,开车。” 冷淡的言语,贺以琛看了一眼杰森。杰森握在手中的电话已经接通,看着贺以琛眼底的眸光,说了句没事就挂了电话。的确,如果让人知道了BOSS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面子往哪里放。 该死的叶予溪,想捏死她。 十字路口,高峰期还没过,路上的车辆本就多。加上是十字路口,车辆更是比其他地方多。萧慕言在听到叶予溪那声轻。吟时,心口一揪,思绪完全被带了过去。 “人,都是会变的。” “不是只有你能和别的女人上床……” 直到她口中那个贺字,萧慕言大脑有一刹那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她曾站在自己面前,说的话。没看到红灯车已经冲了出去,东、西方向的车在绿灯亮起的时候,都直接冲了出来。在看到闯红灯的车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两辆车一前一后撞向A8。 砰…… 萧慕言的车先被东边来的车撞的向西,正好迎上西侧来的车又撞回原位。最后,被夹在两车之间。刹车声,惊呼声,划破了夜色的宁静…… 手机受撞从手中滑落,从破了的窗户飞了出去,被后面的车碾过…… 急救室外,叶予溪赶到的时候,叶海瑶守在外面。叶海瑶哭的眼睛红肿,满脸泪痕很是狼狈,可她丝毫不介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像个化石一样站在那里。快步走过去,就见急救室的门从里面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半边额,只露出双眼。 叶予溪欲出口的话在看到男人露出的双眼时,怔住…… 这双眼睛好像…… “医生,慕言哥他有没有事?” 叶海瑶迅速冲上去,一脸担忧激动的拉住对方的手臂,焦急的问着。 对方未立刻回答,只是在叶海瑶碰到他手臂的时候快速抽开,往后退开一步,拉开距离,目光清冷透着排斥。那不言不语的模样让叶海瑶脸瞬间惨白,眼泪唰的一下就滚出来了…… “伤者头部受创,经过抢救暂时脱离危险,但仍在昏迷中。如果明天可以醒来,问题就不大。” 甜美的嗓音柔柔的安抚着人心,沐莹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位新来的医生任牧禹。他医术高明,短短三个月时间已经获得全院上下的认可,就连一些经验丰富的医生都对他夸赞不已,只是啊……这人,真是有些难相处。冷冰冰的,言语少到可怜。还常常摆一张冷脸吓人,实在是…… 在沐莹开口的时候,任牧禹已经直接往前走,态度凉薄的根本就不像救死扶伤的医生。 萧慕言从急救室推出来送进重病监护室,叶海瑶目光一直看着萧慕言,一路到重病监护室外,红着眼眶转头看向叶予溪轻声说:“你进去吧,他需要你。” 他需要你四个字从口中说出时,叶海瑶眼泪也跟着往下流。 叶予溪看了一眼她,换着无菌服走进重病监护室里,看着浑身裹着纱布的萧慕言,他安静的躺在那里,脸上毫无血色。手轻轻的抬起,碰了一下萧慕言。温热的触感让叶予溪一直憋着的气,轻轻的呼出来。 他,还活着。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叶予溪已经从里面走出来。叶海瑶一直站在外面的,她很想进去陪萧慕言,可是…… 看完爸准备回去,医院门口一辆救护车刚停下,当她看着救护车里推出来的是萧慕言时,叶海瑶整个人都懵了。一路跟着到急救室,他已经陷入昏迷不醒中,可是嘴里还无意识的蠕动着,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 小溪。 在他的心里,自己从来未曾占有一席之地…… 即便她把自己的纯洁给了他,即使他们曾经在床上那样疯狂的亲密过,她也不过是他错认后才愿意碰的人,在他的心底不曾留一点位置给自己。 眼泪再次盈满眼眶,叶海瑶咬住唇怕自己哭出声。在看到脱了无菌服走出来的叶予溪时,叶海瑶立刻冲到她的面前。 “叶予溪。” 泪流满面的脸,一脸狼狈都没察觉,充满了愤怒的看着叶予溪。刚刚的心思只在萧慕言身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叶予溪的异样。但是此时,两个人面对面近距离,叶海瑶清楚的看到叶予溪颈部的痕迹…… 那些暧。昧的痕迹,她身上也有过。这样新的痕迹明显是刚刚留下的,微肿的唇瓣更是可以清楚知道,没多久之前发生过怎样的激。情。如果是慕言哥,躺在里面的就不会只有慕言哥,很明是其他男人…… 慕言哥刚送进来没多久,她就这副模样赶来…… “慕言哥是怎么出车祸的?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了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让慕言哥知道了,所以才会出车祸的?是不是?” 叶予溪被问的喉咙一紧,这些她都无法反驳。 “我还有事。” 叶予溪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没回答,扯开叶海瑶的手准备离开。 “叶予溪,你要去哪?” “酒店。” 叶予溪简单的表明,她没有忘记萧慕言车祸前是去接冯医生。伸手要扯开叶予溪,可是叶海瑶完全被酒店两个字刺激了。想到萧慕言浑身是血的还叫着叶予溪这个女人的名字,想着他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 都是因为她! “酒店?你现在还有心思去风流快活,慕言哥躺在里面生死不明,你竟然去酒店!叶予溪,你到底有多饥。渴。慕言哥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你不许走,你在这里陪着慕言哥,他连昏迷不醒的时候都还在叫你名字,你知不知道?他醒来看不到你,会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时间也说不清,叶予溪直接扯开叶海瑶的手,大步离开。叶海瑶站在原地,看着叶予溪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手用力的握紧。 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慕言哥。 金茂大厦,二十八楼 为了方便贺氏和叶氏就问题沟通,叶氏设计部在签了合同后又再次搬到了金茂大厦。茶水间,叶予溪动作熟练利落的煮咖啡,喝不惯速溶的,习惯自己煮。之前在贺氏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里有咖啡机,看别人都是在楼下买,她也是直接买。喝了三天后,一次无意听杰森说有,只是没人会煮就一直没用。听闻叶予溪会煮咖啡,杰森立刻让人把收起来的顶级咖啡豆和咖啡机拿出来。叶予溪小露了一手,众人品尝后,赞不绝口。贺以琛出差的那几天,她每早有煮些咖啡,都会多煮一些,让他们都可以喝。 咖啡在沸腾着,香味慢慢的飘了出来。叶予溪看着沸腾着的水。冯医生已经答应下午去医院先看看爸的脑部情况,一早去医院知道慕言已经醒来,等任医生上班检查一下…… 她有特意和实习医生沐莹打招呼,等慕言检查后,麻烦她给自己打个电话。 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只是…… 想到昨晚自己为了赶去医院,用手机砸了贺以琛的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砸伤他。想到等会要看到他,头皮都有点发麻。 “叶总监,就是这香味,想念的紧啊。” 喝了几天叶予溪的咖啡,后来合作中断,没了咖啡喝,一群大男人是真心不适应啊。今天一早来就闻到咖啡香气,一堆人都围到了茶水间。叶予溪见咖啡已煮好,关了咖啡机,一杯杯倒出来,一人一杯,份量刚刚好。每个人端着新出炉的咖啡,都无比享受的端起咖啡杯,凑到鼻尖闻着香味,有叶总监咖啡喝的人生是真的美好啊。 一个个走出来,每个人一边往自己位置走的时候,不忘夸奖叶予溪的咖啡煮的好。就在一行人陆续走出来的时候,议论声在看到走进来的贺以琛时,所有人都跟吞了苍蝇似的。 “贺总。” 笑容瞬间敛去,一个个都摆上了一本正经的酷模样。纷纷灰溜溜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在二十八楼的人工作能力都不用说,而贺以琛看重的就是工作能力。在二十八楼是不存在废话时间的,他们最注重的就是时间。 闲聊被抓包,这事,可不是小事,一个个都缩着橘花坐的笔直战战兢兢。 叶予溪是最后走出来的,在看到本来围在茶水间口的人都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叶予溪看向冷气源头。 “贺总,早。” 叶予溪主动开口,看着他今天把流海放下,斜遮在额角,正好是自己昨天砸的位置。昨晚她从酒店出来就给贺以琛发了一个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贺以琛目不斜视,直接把叶予溪忽略个彻底。跟在后面的杰森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好只是破了点皮,没有什么大碍,否则…… 叶予溪早就有思想准备了,经过昨晚的事情,贺以琛估计会甩冷脸给自己看,很久。 他,真是个脾气极坏又喜怒无常的男人。 “特助,你的咖啡已经让人放你桌上了。” 叶予溪目光转向杰森,说完后端着自己的咖啡往办公室走。 “嗯。” 杰森高冷的嗯了一声,一杯咖啡,不能让他原谅叶予溪昨晚竟然砸了BOSS。不管BOSS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不应该对BOSS动手,但这只是针对她这个人,对她的咖啡还是很喜欢的。 走在前面的贺以琛脚步明显缓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杰森站在贺以琛的办公室里,说着今天的行程安排。余光时不时的扫向贺以琛,他怎么有一种贺总的心情比刚刚更不美丽的感觉。那张脸冷的真能掉冰渣渣了…… 战战兢兢的说完后,杰森见贺以琛没有说话,便和以前一样准备默默的离开。 还未转身,就听到贺以琛冷淡的说道:“煮杯咖啡进来。” 煮字上面,咬的特别重。 茶水间,叶予溪站在那里,重新煮着咖啡。因为没算上贺以琛的份,所以份量刚好够除贺以琛外其他人喝。杰森刚刚过来说贺以琛要喝煮的咖啡,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去煮。 虽然说,她不是贺氏的人,也轮不到杰森来吩咐她做事。但是,叶予溪还是在杰森说贺以琛要喝煮的咖啡时,主动的说去煮。看到松了口气的杰森,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就直接来了茶水间。 昨晚的事情,她正愁着没有机会表达歉意,现在,正是机会…… 端着煮好的咖啡,叶予溪走出茶水间,在杰森的位置上没看到杰森。叶予溪见每个人都埋头工作,显然没人愿意送咖啡进去。 叩叩 敲门后,叶予溪等了几秒没等到里面回应,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贺以琛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正在认真的看着打开的文件。 “贺总,咖啡。” 他的办公桌很大,叶予溪要把咖啡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必须要走到他坐的那一边才可以。绕过,把咖啡放下。 听到叶予溪的声音,贺以琛还是没有反应。放下咖啡后,叶予溪看了一眼脸绷的紧紧的贺以琛,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虽然两个人并没有那么熟,可不知为何,叶予溪就是觉得自己知道。 “昨晚的事,对不起。你的头,没事吧?” 虽然是情有可原,可是她不觉得贺以琛会是会听解释的人。习惯发号士令的人,都唯我独尊,根本就不会听理由。 贺以琛的脸好像更冷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一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接着就是突然重重放下。直接按了内线冷声怒斥:“谁让你自做主张加奶的,重煮。” 叶予溪:“……” 她就在他身边,至于还要通过内线去借着杰森骂她吗?刚故意缩在桌子底下装捡东西让叶予溪看不到他的杰森,接到BOSS的内线,听着他傲矫的怒声,有一种躺地中枪的感觉,他都还没有摆好姿势。 “咖啡是我煮的。” 对自己的煮的咖啡,叶予溪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她加的比例是味道最好的,这人只舔了舔就在那里发脾气,明显就是借题发挥。现在,叶予溪是非常确定,贺以琛在生气。 “加点奶比较好,黑咖啡伤胃,喝多了不好。口感不错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叶予溪理亏在先,耐着性子补充解说着…… “别说我还没上你,就算上了你,也不过是一场交易,说的好听是各取所需,说的不好听……” 贺以琛顿了顿,然后薄唇冷勾:“你就是个卖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喜好何时轮到你管了?” 叶予溪瞳孔一紧,被贺以琛的话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是贺以琛对她说过最难听的话,就算她的确是出卖自己的身体,但从贺以琛的口中听到,还是觉得心底闷的厉害。 “我要是个卖的,贺总岂不是嫖。客。” 不甘示弱的回嘴过去,她对昨晚的事情歉意,但是不代表他可以用这样的字眼羞辱自己。 “贺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咖啡既然不对你的味,我拿出去了。” 叶予溪也懒得再和贺以琛说话,再说下去,她真的会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直接端起咖啡往他脸上泼。 卖的! 他竟然说她是卖的! 叶予溪伸手就去端咖啡,因为太气,即使努力的压着那股怒火,在端咖啡的时候手在抖。 “叶予溪!” 嫖客,她竟然敢说他是嫖。客,还是第一次有人把这两个字用在他的身上。贺以琛脸色变得极难看,怒火冲天失控的低吼。叶予溪咖啡刚端起来,被他突然大声,惊到了叶予溪,手上一松握在手上的咖啡杯直接倒向贺以琛…… 腿。间。 刚煮的咖啡,滚烫。叶予溪眼看着咖啡洒到贺以琛的两腿间,也顾不得刚刚的恼怒了,在咖啡洒上去的时候立刻扑过去想挽救。 手挥开杯子,却阻止不了咖啡没入贺以琛的裤子里。手想拍,却直接按在了鼓起的上面。分不清是被烫的倒抽了一口气,还是被叶予溪小手按的尾椎一麻的倒抽一口气。 贺以琛此时的脸真的是跟包公似的。 “对……对不起。” 叶予溪真吓到了,刚煮的咖啡,端进来放了一会儿也没凉多少,这烫到最敏。感的地方,要是烫出毛病了,这就是大事了。贺以琛可是贺家的独子,要是断了贺家的香火,她这辈子就真完了。 也顾不得羞涩了,直接拿过一边的纸,蹲下就在贺以琛的两腿间擦起来,一边擦还一边还大口吹气挽救。咖啡其实只是泼到了大腿根部,只有一点是溅到那上面。因为叶予溪刚刚被吓到了,所以根本就没看清,纸就直接擦在了他那上面。那小手,一来一去的,贺以琛,硬了。 叶予溪在感觉到触感变了的时候,手顿住了。 几分钟后,叶予溪从办公室出来,刻意想要营造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模样,抬头挺胸一脸正色的往自己办公室走。 叶予溪回到办公室坐下,端起桌边刚喝了几口的咖啡,有些凉的咖啡微苦,试图平复心情。想着刚刚在贺以琛办公室时的画面,当她感觉到贺以琛身体的变化时,她才惊觉她的姿势有多暧。昧,看起来就像她正蹲在他的双。腿间帮他…… 脸上,越来越热,那股燥热半天都压不下去。这样的暧。昧好像越来越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本是单纯的交易可是为何,渐渐变了味道。 叶予溪沉思着,直到电话响起,提醒她下去开会。 二十八楼会议室 贺以琛坐在最上面正中间的位置,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却散发着不容忽略的气势。叶予溪坐在他左边第一个位置,维多利国际酒店装修进度已经确定,准备动工。叶予溪在说及正事后,之前那点绮丽意外已经抛到脑后。就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叶予溪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中断了她的话。 电话震动的那一刻,叶予溪明显感觉到贺以琛淡淡扫过来的一眼,本来在开会的时候不应该接听电话。贺以琛这一点上的变。态是出了名的,但是…… 她带着电话进会议室就是怕漏掉了沐莹打来的电话,虽然萧慕言醒了,毕竟撞的是脑,随时都可能会有意外情况出现。没等任牧禹检查后给答案,都不能确定慕言是不是真的没事。虽然知道拿手机会惹怒贺以琛,但叶予溪还是在说了句抱歉后把手机拿了起来。 会议室的空气,明显冷了几分。 啪…… 就在叶予溪拿起电话的那一刻,贺以琛面前摆放的文件夹突然被重重的扔在桌上,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声音特别大。 叶予溪准备接电话的动作也跟着顿住,贺以琛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浑身都透着不悦。叶予溪这是在挑战贺以琛的威严,从来没有人敢在贺以琛的会议上接电话! 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几分,叶予溪最终只是默默的按掉了电话,静了音后放在一边,屏幕朝下。挺直背脊坐下,继续刚刚自己打断的话。 H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慕言,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维护的女人。” 顾凤鸣,萧慕言的母亲。刚飞回来,脸上难掩倦意,眉眼间却难掩强势。她是典型的女强人,早年丧夫,一人带大萧慕言。当年萧家由她一人撑起,那些在萧慕言父亲车祸死后,为了抢萧氏说孤儿寡母不该接手萧氏的时候,她用雷厉风行的手段直接让那些人挑不出任何刺,就这样把萧慕言留下的萧氏撑着,不仅没有如别人愿垮掉,反而越来越好。不得不说,顾凤鸣很有本事。 萧慕言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他最在乎的。 “妈,小溪在忙。” 萧慕言醒来没多久,很虚弱,说话也比较轻。但是,听到顾凤鸣指责叶予溪,如同以往每一次维护。即使,此时他心疼的厉害。一早醒来,身边的人并不是小溪而是海瑶,她,并未过来。 “忙?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自己的丈夫,丈夫就是女人的天,你昏迷不醒,她倒好,不见影子。我给她打电话,竟然还敢挂我的电话。这个女人心中根本就没有你,别以为我不在国内就不知道那些传闻,无风不起浪,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处处维护这样一个不检。点的女人,这样不干净的女人,当初就不应该娶她……” 顾凤鸣一直觉得叶予溪配不上萧慕言,可自己儿子一心都在叶予溪身上,非她不娶,就算发生了那件事情,他还是说不在意,坚定的要娶。加上,萧老奶奶极喜欢叶予溪,最终她还是不忍为难自己的儿子,同意了两个人结婚。但心底的不满,早在那一件事情后对叶予溪更看不顺眼。如果不是萧老奶奶身体不好,怕刺激到她,当年叶予溪怀孕她早就拖着她去拿掉孩子。怎么会容忍,她把孩子生下来。 “妈,小溪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孩子都已经扔了,那件事情不要再提,我不想小溪知道。咳咳……” 萧慕言眉头轻蹙,听到顾凤鸣把箭头指向叶予溪,提及那一晚的事情,心头情绪千万。萧慕言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有些急,呛住,咳起来。刚醒来,一咳扯动伤口,疼的萧慕言面色又白了几分。眼前一阵黑,一口气没提上来,喘息急促起来…… “慕言,你怎么了?妈不提了,妈不提了。医生……” 手抖的迅速按了铃。 “妈,我没事。” 萧慕言拉了拉因担忧自己而瞬间掩了强势的顾凤鸣的手,气息渐渐稳下来。 金茂大厦,二十八楼 会议结束后,叶予溪回到办公室立刻回拔顾凤鸣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对于顾凤鸣这个婆婆,叶予溪很清楚她对自己的不喜。在奶奶没去世的时候,因奶奶对她的喜爱,她还会在奶奶面前收敛一些,自从几个月前奶奶去世…… 叶予溪想到奶奶鼻子有些发酸,婚后的两年生活里,萧家待她最好的就是奶奶。 拔了两遍,顾凤鸣还是没接她的电话,叶予溪收拾了一下,准备直接去医院。拿过挂在一边的外套,刚穿上,办公室的门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推开,杰森出现在门口。 “叶总监,贺总在办公室等你。” “特助,麻烦告诉你们贺总,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叶予溪拿起自己的包,直接拒绝。 杰森看着叶予溪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想着办公室里贺以琛那冷冽的眼神,这要是办不成…… “叶总监,贺总对刚刚会议上说的进度觉得有些问题,所以……” 杰森挡在门那里,像尊门神一样。贺总不想叶总监离开公司的意思那么明显,他要是留不住叶总监,那…… 虽说他内心对叶予溪已婚的身份有千万个不满,觉得她配不上完美的BOSS。他是巴不得叶予溪离BOSS远远的,最好闹的很僵才好。可是BOSS心情不美丽,整个贺氏员工的心情都无法美丽。 “如果对进度有意见,明早开会的时候,可以提出来。现在我要去医院,特助,麻烦让一让。” 叶予溪看着杰森挡在门口,一副她不去见贺以琛就不让开的架势。目光清澈的看着杰森,眼底有着不退让,那目光怎么看着都让人觉得有点在强人所难。 杰森心中哀嚎,不想让开还是不情不愿的往一边移了一点,再一点。 叶予溪离开后,杰森灰溜溜的进了贺以琛的办公室。贺以琛以为是叶予溪,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开口,眉头轻蹙抬头,在看到是杰森的时候,表情一变。那表情变化太明显,实在有些打击杰森。 “贺总,叶总监说要去医院,所以……” “这就是你的能力?重做。” 贺以琛手中拿着的正是杰森刚刚送过来的计划书,一语双关,声音不大,可是听在杰森的耳里却如同晴天霹雳。那是他昨晚送了BOSS回去后,熬出黑眼圈做的。 再次被无辜迁怒,敢怒不敢言。拿过自己的计划书,一脸悲切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在叶予溪不在的整个下午,二十八楼笼罩在一片黑暗里。一点小刺都被挑出来,平时贺以琛再龟毛也从来没有这样鸡蛋里挑骨头,挑的人人都如惊弓之鸟一样,敢怒不敢言。 贺以琛绷着脸,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亿的模样。一早萧慕言车祸住院的新闻虽然被压了下来,但贺以琛还是知道了。迫不及待的去医院,即使知道她是萧慕言的妻子,去医院看自己的老公理所当然,可是,他就是不爽,心底就是非常不爽。 医院 叶予溪停好车,直接从医院大门走进去。医院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叶予溪赶时间脚步有些急,双电梯一上一下,一边刚下到二楼,而另一边正好一楼要往上。叶予溪加快步子,在电梯合上前走进电梯。人刚走进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时,另一边电梯也同时到了一楼…… “麻……麻……” 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在耳边,叶予溪平静的眸子突然漾起一层惊涛骇浪。 阳阳……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叶予溪整个情绪失了控。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叶予溪伸手快速的按着开键。 “阳阳……” 手在抖,可是电梯已经在往上。叶予溪感觉不到周围人看着她的目光,手按的有些疼。在电梯已经往上的时只能按了二楼。电梯一停,人已经迅速的冲了出去,往楼梯口跑。 穿着高根鞋,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几次都差点都踩空,可是她却不管不顾的往下冲,眼前已经模糊一片,当拉开一楼安全出口的门时,叶予溪大步跨出去。 人流量依然很多,叶予溪快步跑到电梯的位置。刚刚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声音,目光焦急的四处搜寻着,寻找着那熟悉的小脸。她刚刚听的很真切,是阳阳的声音。 第066章:就要 (她刚刚听的很真切,是阳阳的声音。) “阳阳!” “阳阳!” 看到差不多一岁多的小孩子叶予溪就冲过去,医院一楼的大厅里,叶予溪的身影四处奔跑。在别人看神经病的眼神里,叶予溪一次次的失望。 在大厅里转了几个圈,没有找到阳阳,又快步的往医院门口跑去,看着经过身边的一张张陌生面孔,哪里有阳阳的小身影。仰头,模糊的双眼,被阳光刺的更疼,鼻子酸的更厉害了。 叶予溪奔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出租车正缓缓开离,后车座坐着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麻……麻……” 司机听到身后孩子叫妈妈余光不由看向后车座,抱着孩子的女子太年轻,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而她怀里抱着的小男孩看起来才一岁多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做妈可真早。她们身边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岁月虽在脸上留下很多痕迹,可一眼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半边脸被头发遮住,还是隐隐看得出来被烧过的痕迹。虽然不是太明显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 “妈,怎么带着宝贝来医院,医院细菌多,宝贝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要是……” “小家伙吵着要你,我没办法才带他过来。” “麻……麻……亲……” 小家伙长的非常好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手捏玩着年轻女子的手,小脸往她的怀里蹭,嘟着小嘴要亲亲。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沐莹,被小家伙撒娇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捏捏小家伙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下次不乖,就不亲亲。” 小家伙根本就听不懂,只是把小嘴往沐莹的脸上蹭,蹭的她一脸口水…… 蹭完后,站到沐莹的身上,头埋在沐莹的颈窝用小脸磨蹭撒娇:“想……” 坐在沐莹身边的妇人目光停在沐莹怀里的正在撒娇的小家伙,那张漂亮的小脸,五官和他小时候一样…… 叶予溪压抑着情绪走进洗手间里,当把自己关进格间的时候,身体慢慢蹲下,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再也克制不住,隐忍在眼眶的眼泪也随之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刚刚和一个疯子没有区别,可是…… 自从慕言把阳阳丢掉,她在人群里已经很多次听到阳阳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这一次,她真的听到了。尾巴说,她这是思念过度产生的幻听。 太多次了,多到叶予溪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幻听,还是真的听到了阳阳的声音。 咬住下唇,叶予溪的眼泪不停往外涌…… 从隔间走出来,叶予溪的眼睛有些红肿。从包里拿出化妆包,给自己补着妆。等会要见顾凤鸣,她必须要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调整好心情,叶予溪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妈。” 叶予溪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看到坐在病床边的顾凤鸣时,主动的开口喊她。虽然她俩婆媳关系一向很紧张,但是不管顾凤鸣如何的明嘲暗讽的针对她挑刺,叶予溪都不曾真的和她冷过脸,这一切都只因为,萧慕言。那时,她根本就舍不得为难他。 对这个婆婆,就算她不喜她,但却很尊重。 顾凤鸣连个余光都没给叶予溪,根本就不想看那张脸,和秋语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公司送来的文件…… “妈。” 萧慕言看着顾凤鸣明显的排斥模样,声音低低的开口。 顾凤鸣看了一眼萧慕言,抿着唇瓣,碍于儿子顾凤鸣总算是抬头看了一眼叶予溪。再多的不喜,儿子坚持,她也只能妥协。就如当年萧慕言要把一切隐瞒下来,让她和他一起隐瞒,即使她心中千万个不愿,恨不得借此让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儿子的世界,但是,她不能赌…… 她怕萧慕言真的会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下午你在这里照顾慕言,公司还有事,我要回公司处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合上文件起身,顾凤鸣没看叶予溪,理所当然的吩咐着。那语气,就像对待请来的看护一样,不存在感情,只是命令。习惯了命令,顾凤鸣的话很利落,很强势。 “慕言,妈……” 顾凤鸣对叶予溪发完命令低头和萧慕言说话时,话峰一转,完全没有刚刚的强势冷漠,充满感情的准备叮咛他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她会处理的时候,便听到叶予溪站在原地,淡淡的打断她的叮咛说道:“我只是来看看慕言,妈你没时间照顾,可以请看护……” 她来医院已经直接去问了萧慕言的情况,在知道他没有大问题,只要休养半个月出院就可以。 “你说什么?” 话音还没落,便看到顾凤鸣生气的把手中的文件直接砸向她。叶予溪偏头避开,文件落下洒了一地。顾凤鸣眉眼间尽是戾气,那股气势极压人。病房里的气氛,很是紧张。 叶予溪并未害怕移开目光,依然用沉静的目光看着顾凤鸣,不卑不亢的说道:“我说我抽不开时间照顾。” 顾凤鸣脸彻底冷了,叶予溪收回目光,转向萧慕言。 “下午冯医生要过来看爸,我先去八楼了……” “小溪。” 萧慕言伸手拉住了叶予溪的手腕…… “陪我一会。” 很轻的四个字从口中吐出来,苍白无血色的脸,让叶予溪心中一揪。 “就一会!” 手上的力道紧了一分,抓着叶予溪冰冷的手。 避开他苍白的脸和眼神,手,慢慢抽回。 “你好好休息。” 离冯医生来医院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的确有时间能在这里陪萧慕言一会。 只是,没有必要不是吗? “叶予溪,你给我站住。” 顾凤鸣看儿子眼双眸深处的痛,脸色变得更难看。几个大步就已经走到了叶予溪身边,一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收紧。叶予溪疼的皱了皱眉头,抽了抽没抽出来。 “在这里照顾慕言。” 压低的声音,顾凤鸣为了儿子而拉下自己的面子,眼神警告的看着叶予溪,怒火已经中烧,但还是为了萧慕言隐忍了下来。 “我没时间。” 还是同样的话并未曾因顾凤鸣拉下面子而有任何改变…… 音落,叶予溪明显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重了许多。叶予溪忍着那股疼,和顾凤鸣对视的目光不避不闪,眼底很明确的写着,她不愿意留下来照顾他。 放低姿态来和叶予溪说话对她来说已是她极限了,在听到叶予溪还是不识相的拒绝时,手突然一松,眼底的嫌弃和厌恶不再隐藏。 “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你根本就不知道慕言为了你……” “妈!” 后面的话被萧慕言打断,语气有着警告。 “我只知道,他扔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个孽种……” “妈!” “妈!” 叶予溪脸色一变,平静的眸子终于有了起伏,怒意腾腾翻涌。胸口的那股火焰汹涌的燃烧着,无法浇灭。阳阳的出生,除了期待已久的奶奶欣喜,那几天病情都有好转。只有奶奶,是真心真意的疼着阳阳,把阳阳看得跟宝一样。 顾凤鸣同萧慕言一样,根本就不正眼看阳阳。她以为她不喜欢自己,所以对于自己生的孩子不是她所满意的所以才会有微词,可是这样的字眼被用在阳阳身上,叶予溪根本就受不了。 阳阳是她的宝贝,没有任何人可以用这样的字眼侮辱。 “阳阳是你的孙子,你怎么可以用这样侮。辱的字眼说他!” 叶予溪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萧慕言脸色也变了,看着对峙着的两人。顾凤鸣脸绷的紧紧的,目光看着叶予溪,她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和她对视过,心中有一个念头在翻涌,如果她知道了一切,是不是还能理直气壮的用这样愤怒的眼神控诉看自己…… 但是,这样疯狂的想法只在心中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一脸绷紧的儿子,话风一改。 “你生的就不是我的孙子,别再叫我妈,你不配。” 顾凤鸣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萧慕言闻言握紧拳头的双手一松…… “你让慕言快些签字离婚,就不用再听我叫你妈。” 叶予溪同样冷声抵了回去,转身就离开,步子缓都没缓。顾凤鸣修剪完美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的肉里,听着身后脚步离开。看着病床上的儿子,都已如此,他为何还要一个人承受。 “慕言,这样的女人,值吗?” 病床上的男人没说话,薄唇紧紧的抿着……狭长的单凤眸里,黯然深不见底。太爱,所以,舍不得。 从萧慕言的病房走出来,叶予溪闭上双眼,重重呼出一口气,心口郁结怎么也缓解不了。 今天她第一次对顾凤鸣真生了气,她口中的那个孽种让心口被堵住,她已经尽力在做,可最终始终得不到顾凤鸣的认同,上一辈的恩怨她无法化解,她以为只要她和慕言相爱,一切都会好的。只是婚前还有慕言处处维护,婚后连他也是如此…… 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以前顾凤鸣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狠的字眼。阳阳找不到,她每天忙碌的工作之外,天天为阳阳提心吊胆。她怨慕言丢了阳阳,可是她也怨自己为什么没有照看好阳阳。如果那天她没有把阳阳一个人放在家里让保姆看着,自己出去给阳阳买衣服。她应该带着阳阳一起的,她不应该把阳阳一个人留在家里…… 如果她带着阳阳,就算慕言想扔,也没有机会。 咬住唇瓣,叶予溪身体在颤抖。想到阳阳,她的情绪总是很难控制。忍住眼眶的眼泪,仰头压了下去。迈步,往电梯方向走,准备去看叶祖德。 电梯升上来,门打开,叶予溪刚准备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第一眼的时候,叶予溪的脚步一顿,眼底掩不住错愕。是任医生,那天他是戴着口罩的所以只能看得到眼睛,今天任牧禹依然一身白大褂,额头的碎发还是斜垂在剑眉上方,少了口罩的遮挡,露出他轮廓分明的脸。 “进吗?” 任牧禹的声音让叶予溪吃了一惊,他的声音像极了烟酒过度后的烟酒嗓,但是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没有闻到一点烟草味,没戴手套的手正举起,指甲也是整齐干净,不见有一点烟枪留下的痕迹。 天生的…… 生的这样的相貌,声音却是…… 老天果真是公平的…… 除了在贺以琛的身上外…… “抱歉,我……” 叶予溪收回目光,为自己刚刚只顾着看他而忘记进电梯尴尬,刚准备进去,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总监。” 叶予溪进电梯的步子缓了一下,看着从另一边走过来的杰森。叶予溪刚准备和任牧禹说自己先不进电梯了,转头的时候发现电梯门已经关上,与此同时,杰森已经迈步走了过来。 “特助,有事吗?” 叶予溪静静的看着杰森,十楼是特级病房,住在这里的不是高。官就是极有身份的人。以为,杰森是代表贺以琛来看谁的。 “叶总监,贺总要见你。” “特助,我现在离不开医院,所以……” “贺总就在这里,需要住院。” 打断了叶予溪的话,杰森手指了一下身后不远处的病房。 “住院?” “是,贺总今天头疼的厉害,安全起见到医院检查一下。叶总监,你确定要站在这里说话吗?” 杰森别有深意的说着,他们站的位置另一个方向就是萧慕言的病房。叶予溪并非真的光明磊落,和贺以琛之间那点暧。昧,如果要说还真说不清。 不用选择,只有一个选择,跟在杰森的后面直接往贺以琛病房方向走。虽说不信自己昨晚砸一下能把贺以琛砸的要来医院这么严重,但是砸的是脑袋瓜子,冯医生也说,脑是人体最复杂的构造,即使医学发达的如今,脑还是没有完全弄清楚。 “贺总很严重吗?” 快到贺以琛住的病房了,叶予溪问道。 杰森被问住了,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贺总在里面等你。” 叶予溪奇怪的看了一眼杰森,推开那扇微掩走了进去。 贺以琛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正低着头。面前放着公司的文件和笔记本,以及一堆叶予溪不太陌生的医院检查单。迈步走过去,叶予溪看了一眼那一叠单子最上面写的病人名字,贺以琛。 “贺总,你哪儿不舒服?” 忍着脾气,叶予溪没坐下,居高临下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去办住院手续。” 贺以琛抬起头看了一眼叶予溪,并没有多少表情。 “你这样需要住院?”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除了额头包扎了一下,气色极好,除了表情有些不善外。 “你是医生?” “不是。” “废什么话。” 叶予溪被堵的一阵语塞了…… “为什么让我帮你办理住院手续?直接让杰森办了,把帐单给我不就可以了。” 何来多此一举。 “他是我的特助。” 言下之意,不是帮她收拾乱摊子跑腿的的。 “行,我去。” 叶予溪一把夺过单子,知道他是故意刁难自己。爸的手术还有一点时间,她忍。 半小时后,叶予溪看四下无人,快速的回到贺以琛的病房。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明显惹的本来心情就不美丽的男人,此时心情更不美丽。 “都办理好了,我也问过医生了,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并没有大碍。我砸的你进医院是我不对,医药费住院费我都付了,现在我们两清了。” 把手中的缴费单拍在贺以琛面前,叶予溪实在是忍不住火。原本以为多严重,没想到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明明没事,却硬是占着医院的资源。想到刚刚付的一堆钱,忍不住冒火。要真有什么事,付钱也是应该的,问题是没毛病,住什么院。钱多的烧的慌,或是说,把别人钱不当钱。 “两清?” 贺以琛扣住叶予溪的手腕微用力,叶予溪准备离开的身影被拉回他的怀里。叶予溪没防备,人突然被拉进了贺以琛的怀里,是整个扑进他怀里的。手条件反射的撑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往后要退开。 贺以琛的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让她以极亲密的姿势趴在他的怀里。下额被挑起,贺以琛俊颜逼近。 “没做就想两清?” 叶予溪身体一僵,对他的直言不讳,还是忍不住耳热。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正好。整个室内一片明亮,两个人以这样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加之在十楼,萧慕言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虽然说,这里的声音并不能传到在另一端的病房里,但是这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让叶予溪还是紧张的一塌糊涂。 “那个……我只是说砸了你头的事情两清……并不是指……” “指什么?” “指交易的事情。” 用了比较含蓄的两个字,但这两个字却让贺以琛心情更不好。交易,的确是交易,但这两个字从叶予溪口中说出来,贺以琛听在耳里并不怎么愉快。 “我还以为叶总监贵人事忙,或是根本就想要赖帐,嗯?” 事忙两个字,咬字较重,意有所指。 “我才没有!” 就算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她也不会承认。抬起头,瞪大双眼和贺以琛大眼瞪小眼的,不闪不避以示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赖帐。 “很好!” 贺以琛的手上力道突然一松,没了他的支撑,叶予溪的身体又跌回他的胸口。刚想借着他肩膀用力起身,就听到贺以琛在自己耳边以命令的语气说道:“脱。” 身体再次僵住,叶予溪不敢置信的看着贺以琛,一脸的震惊。 “听不懂?” 贺以琛眼神隐晦不明,目光就这样看着叶予溪,那双好看的眸子可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今天下午不行。” “不行?” 贺以琛脸色一点点变冷,看着叶予溪的眸光也是越发的寒。叶予溪不知道为什么贺以琛突然出现在医院,又突然要在医院做,还特别的挑了这个医院,还是和慕言在同一楼层。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认真的眼神,他真的要在这里做。 “贺总,等过几天可以吗?我不会赖帐,只是今天我必须要在医院……” “我要做!现在!” 冷冷的几个字,贺以琛懒得说废话,直接翻身把叶予溪压在沙发上,身体完全禁锢着叶予溪,声音里已经透着浓浓的不悦。 “贺以琛,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今天真的没时间履行交易……唔……” 就算另一边的萧慕言听不到,叶予溪还是无法放声吼贺以琛,压低的声音,充满了怒意。从来都习惯为我独尊的男人,根本就不听叶予溪的话。像是在堵一口气一样,突然低头,就咬住了叶予溪的唇瓣。叶予溪唇被堵的严实,他的舌狂肆的扫过她的唇腔。霸道直接的卷进来,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反抗。 大手,不安分的开始油走。从在车里尝过了味道后,贺以琛对叶予溪的身体更是想。此时,压在沙发上,曼妙的身子贴合在他的身上。两个人身体的契合度,真的很好。 略带凉意的手指,抚在她的腰侧。扯上来的衬衫,大手直接滑了进去。叶予溪被冰冷手刺激的打了个颤,支吾着要避开他的唇,可是他的吻太霸道,再怎么闪躲还是被他缠的牢牢的。不得不说,贺以琛在每个方面都极强,即使对床上运动并不是很熟悉,但是无师自通的程度,吻一次比一次让人难以抗拒。 几乎是用夺人魂魄的力度在吮着她,叶予溪被吮的麻疼。身体被他高大的身体压着,呼吸都困难。推着的双臂,使不上力气。叶予溪被他为所欲为。 这个男人,真心不懂得为别人着想,更加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考虑的只有他愿意不愿意,喜不喜欢。 直到,贺以琛开始扯她的衣服,而唇松开往下滑的时候。叶予溪呼吸急促,声线不稳的说道:“贺以琛……别在今天,算我求你,行吗?” 他的势在必得让她很害怕,叶予溪不得不放下下姿态哀求。只是,她的哀求并没有得到身上男人的回应。吻依然炽烈,大手依然在扯她的衣服。叶予溪越是求,贺以琛越是不悦。在他眼底,叶予溪不愿意在这里做,只是因为萧慕言在同一楼层,而他…… 心底一股火在燃烧,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叶予溪此时放下身段的哀求,更是火上浇油。动作,明显更重了一些,把怒火都泄在了她的身上。 “贺以琛,够了!我说我今天不要做!” 叶予溪见贺以琛根本就听不进她软语哀求,怒火冲头,身体开始疯狂的挣扎,身体被禁锢着,完全忘记了挣扎只是让男人身体的火焰越发的炽烈。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贺以琛扣紧叶予溪的身体,一腿就格开她的腿。身体强势的压在她的身上,势在必得。绷紧的脸,冷透的眼神,低头就往她耳侧咬去。 “贺以琛,今天真的不行,我爸今天要做手术……” 叶予溪急了,张嘴就要咬贺以琛。只是,牙齿刚咬上他的肩膀,身上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突然抬头看向叶予溪怒火中烧的眸子,他因欲而亮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 “你爸?” 声音因欲而沙哑,贺以琛的手还在解叶予溪的束缚,抵着她的身体某处也是明显的贴在那里,让人想忽视都困难。 “嗯,贺以琛,今天放过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冯医生给我爸做手术,现在不做,可以吗?” 重重的点头,叶予溪见他终于停下来,努力的游说着。不敢确定,贺以琛是不是真的会放过自己。如果他强行要,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再次躲开。之前,还有手机。现在,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 “你来医院是为你爸?” “嗯。” 也顾不得他为什么问这些,叶予溪立刻快速点头,只求他发善心。 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叶予溪,四目交汇,似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一般。叶予溪也不闪避,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迎着他的目光,眼底有着哀求。 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她没有撒谎。贺以琛突然松手,坐起身。叶予溪立刻跟着起身,动作极快的从沙发上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快速的想要离开沙发,离开贺以琛这个危险的男人。 只是,刚刚的吻和发生的意外,让叶予溪的腿有些软。从沙发上下来,有连滚带爬的即视感,太急,差点跌倒。稳住身子,直接跌跌撞撞的往浴室走。反锁住门,靠在门上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放了自己,叶予溪也没心思想。 对着镜子,快速的整理好自己。把衣服拉好,扣好,再整理好短发。深呼吸整理紊乱的气息,呼吸是顺畅自然了,但是脸上的红晕却半天也退不去。 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贺以琛还坐在沙发上。叶予溪红着脸,挺直身子站在那里。 “我先走了,贺总,你好好休息。” 说完后也不看贺以琛,直接快步往门口走。拉开门,也没看杰森快步的往电梯走。杰森一直站在门口,隔音效果并不很好,里面的对话隐约能听到。杰森在叶予溪离开后,敲门后进去。贺以琛坐在沙发上,衣衫有点凌乱,但依然无损他的俊美。面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但他跟在贺以琛身边时间不短,一眼就能看出他此时心情极好。 真是六月的天,说晴就晴,说雨就是雨。 漫长的四个小时等待,手术灯终于灭了。冯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本院的医生,都是为了和冯医生学习。 “不用担心,叶先生的手术很成功。” “冯医生,真的谢谢你。” 叶予溪真诚的感谢着。 冯医生微微扯了扯唇,会来h市完全是卖了萧慕言面子。 叶予溪陪着冯医生去了十楼看萧慕言,因萧慕言需要休息,冯医生和萧慕言只是聊了几句便离开。 叶予溪要送冯医生,却被冯医生以萧慕言需要人照顾,而拒绝了。萧慕言的手一直牢牢的抓着叶予溪的手,不好在冯医生的面前过激的动作,目送一行人离开。 杰森看着一行人离开,其实并没有叶予溪,转身,看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贺以琛,在看到他的表情时,心咯噔一下。 维持一下午的好心情,好像,突然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坐在沙发上的贺以琛表情越是冷,杰森站在病房门口,头皮在发麻。 一行人都离开了,病房只剩下叶予溪和萧慕言。叶予溪手抽了抽,见萧慕言不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眉头微蹙。 “你们昨晚,到什么程度了?” 萧慕言哑着的声音,更显得低沉。如果不是此时他躺在病床上,还是因为帮自己,叶予溪很想说两个人该做的都做了,这样才会让他知道自己离婚的决心。 可是此时…… “等你好些再说这些。” 心脏紧缩着,萧慕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力道,捏疼了叶予溪。 “小溪,我要知道!” 加重的语气…… 叶予溪看着写满痛楚的脸,以及一脸的苍白。心,也不好受。欲出口的话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即便他做了太多让她不能原谅的事情,但如尾巴所说,她还爱着…… 因为还有爱,便不能真的狠心到不管不顾。 “慕言,你现在需要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些再说好吗?” 叶予溪还是不忍。 “小溪,我要知道!” 眼底坚持,身体也随着要坐起身。牵扯身上的伤,萧慕言闷哼了一声。叶予溪手按萧慕言,无法对他自残的行径不闻不问。 “慕言,你别动。还没有……我们还没有……” 脱口而出,叶予溪心底的难过在蔓延……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曾经那样相爱,为何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明明还有爱,为什么就是无法再靠近。明明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为什么我怎么问都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给了一次又一次机会,还是把我推的越来越远,想回头,都没有说服自己的理由。 萧慕言看着叶予溪眼底的难过和脸上的悲伤,心底的痛更深的蔓延开来。有些事情一开始没说,是想要隐瞒,是害怕知道真相的小溪会受不了离开自己。突然的怀孕,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小溪。唯一的,只有瞒下来。只有这样,才可以继续和小溪在一起。可是,高估了自己,不能控制的在意却把她一步步推的更远。 时间在流逝,越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自己痛的时候,就想着让她和自己一起痛,可是最后看到她痛,自己却是更痛。如此,周而复始,像是挣不开的魔咒,折磨着彼此。 手上用力,不顾会扯痛自己身上的伤,把叶予溪纤细的身子扯进了怀里。叶予溪跌进萧慕言的怀里,被他双臂扣着。其实大力肯定能挣的开,可是听着他明明痛的喘粗气,却还是不松手的抱着她。 “小溪,我不会再逼你,不会再为难你。我会和你一起找阳阳,我保证一定会把阳阳找回来,我会好好爱他和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直不愿意看心理医生,为了小溪,他愿意……把自己最不愿意揭露人前的都揭开,就算狼狈,只要,能留住她。 “慕言,我们还能再回到过去吗?” 埋在他的肩膀,叶予溪闭上双眼,心底越发的沉重。在经历了这一切,还能回到最初吗?尾巴问过她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很久。其实答案早就已经很清楚,只是真的做决定还是犹豫再犹豫。爱,让人犹豫不绝。也是爱,让她无法再回头。有些沟壑,无法再填平。 “我一直以为只有海瑶那一次意外,就算我说服自己原谅你,可是露露,琳达她们呢?慕言,你明明知道我介意什么,你却一次次婚内。出。轨……” 从在听到露露她们几个人的炫耀后,她的心里就种下了一根刺。如果海瑶是意外,那这些呢…… “你在说什么?” 萧慕言听着叶予溪悲伤的话,脑中突然闪过叶予溪在医院时候说的那句‘你的意外可真多’小溪难道误会了? “小溪,你听我说……” 叶予溪肩膀被扣住,在说完那些话时,叶予溪有些狼狈,是刚刚的氛围让她不由开了口,把心底那压的透不过气的情绪给发泄出来,只是,说出口后, 又觉得一切说开真的没有必要。 正不知该如何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叶予溪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我接个电话。” 推开萧慕言,叶予溪借着电话起身逃避这个话题,她不想听,也不愿意听,更加不想再去想,萧慕言和很多女人滚在一起的画面,想到的时候,她连靠在他胸口都觉得鼻子间都是那些不同的香水味。 近乎是逃避的起身,走开几步,只是当看到电话来显是那组熟悉的数字时,叶予溪心颤了一下。 “喂。” 向一边走了几步,侧过身接起电话。 “出来,停车场。” 冷冷的两个字,如同那天在帝豪时一样。 眉头微蹙,对贺以琛命令式的语气有些不悦。 “叶予溪,五分钟内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嘟嘟的声音传进耳中,他又再次不等她回应就挂了电话…… 深吸了一口气,叶予溪把心口燃烧的怒火给压下。慢慢的转身看着病床上的萧慕言,贺以琛的性格太喜怒无常,像他那样的性格,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感受,突然来慕言的病房都有可能,慕言现在根本就不能受刺激。 “看护的电话,我去楼下看看我爸。” 说完,已经快步往外走,步子很急没察觉到萧慕言表情不对劲,只有五分钟。 “小溪。” 萧慕言想叫住叶予溪,可叶予溪走的太快,音刚落,叶予溪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医院停车场,黑色迈。巴。赫车灯亮着。叶予溪刚出电梯,一眼就看到那辆不陌生的车,快步走过去,在五分钟内。 “叶总监。” 杰森在看到叶予溪过来,立刻下车。站在叶予溪身边帮她开车门的时候,低声说道:“贺总心情很不好,顺着他些,别再惹怒他。” 是提醒,却是让叶予溪更恼。杰森拉开车门后,叶予溪并没有立刻上车,一手扣在门上,忍着脾气问道:“贺总,我真的有事,你有什么吩咐一次吩咐好成吗?” 贺以琛坐在车里,手中的笔记本啪的合上。 “上车。” 明显,叶予溪在某人的火上浇了一桶油。 “我还要上去,贺总有事直接吩咐就好。” 叶予溪脸也绷的紧紧的。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贺以琛的声音更低了几分,星火在深邃的眸子里跳跃。 “我也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贺总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先上去了,但请贺总不要再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和贺总一样,这样有时间。” 杰森在心底哀嚎了一声,完蛋了。叶予溪直接和贺以琛直面撞击,本来贺总就一肚子火了,这下子,真的是越烧越旺了。 手腕被粗鲁的扣住,叶予溪被贺以琛直接扯进了车里。因为是被扯拖上车的,姿势不对。撞的小腿和后背都是一疼,叶予溪脸色也变了。 “贺以琛,你究竟要做什么?” 手腕被捏的疼,身体被撞的也疼。她已经很辛苦很累了,这个男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吗?叶予溪忍的脾气彻底爆发,这男人,就是神经病。今天一天,他都在无理取闹。在公司闹,没事跑到医院闹,现在又在这里闹,她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吗?有着家业不用愁吗? “做。爱。” 面无表情的说着做。爱这两个字,就像谈天气一般自然,可是听在叶予溪耳中却如同被雷击般,半天没缓过神。 同时,车,已经直接滑了出去。 第067章:真相 十楼,萧慕言的病房 萧慕言是了解叶予溪的,所以真话谎话,他也是一眼便明了。在叶予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萧慕言沉默片刻,伸手直接拔了自己手中的管子,当管子拔出的那刻,鲜血也同时倒流出来。 沉默的掀开被子,当从床上起身的那刻,疼的面色白了几分。这样的疼痛却是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心口一阵阵的紧缩着。因为了解,所以知道小溪的那个电话与八楼无关,有关的应该是谁,脑子里清楚的浮现一个名字…… 贺以琛。 心口的痛楚更甚,忍着疼痛,萧慕言下了病床。脚着地的那刻,萧慕言大手因痛而扣紧。 “先生。” 顾凤鸣请的看护在看到叶予溪离开后,立刻走进病房照顾萧慕言。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他拔了管子起身下床,看着他面无血色的脸,唇瓣都白的吓人。手背上冒出来的鲜血,混成血珠子,正因扣紧的大手而往下流,滴在雪白的床单上,一片艳红,看的人触目惊心吓的立刻上前要扶着萧慕言。 “你,什么也没看到。” 萧慕言的声音极轻,但却带着冷意。看着看护的眼神里透着警告,看护被萧慕言惊到,手不由松开。眼见着萧慕言披上外套,迈着艰难的步子往外走。明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痛楚表情,但他却依然坚定的走出去。 看护一时拿捏不准应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慕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不知所措的看护追了出去,站在走廊上,看着萧慕言进了电梯,手中拿着电话,犹豫不决。 一面是萧慕言,低声警告了她不许多事。 一边是请她的顾凤鸣,离开前叮咛她要好好照顾萧慕言,如果有任何差错,后果自负。 她害怕萧慕言,也怕顾凤鸣。而且,萧先生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就不能下病床,更别说是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再犹豫,看护快速的折回了病房拿起了电话拔了顾凤鸣留下的手机…… 车,目标明确的往御园开去。从贺以琛说出那句做。爱后,他就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叶予溪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这是她欠他的,她一直犹豫不决是因为无法真的面对。 他一直莫名其妙的刁难不过就是因为她没有履行两个人的交易,既然必须要做,那么…… 不过是做。爱,不过是和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做,现在满世界都是一夜情,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做了,就真的两清了。退一万步说,如尾巴所说,这个男人不管哪方面条件都是顶尖,她并不吃亏。 两清了。 于是,她沉默了下来。坐在车里,没再说一句话,也没再看贺以琛一眼。 车,一路到御园,停在贺以琛别墅楼下。 贺以琛和叶予溪一前一后进了屋,跟着贺以琛上了楼,叶予溪准备往上次住的卧室去洗澡,却直接被贺以琛拉进了主卧。安静的空间,耳里听到的是雨拍打玻璃的声音。这场雨,来的急,也来意外。就如同,他突然开口要做一样,一样的意外。 “我去洗澡。” 叶予溪不想扭扭捏捏看起来像是不情不愿,她就算心底再不情愿就算再害羞,看在贺以琛眼底都只是假装。一个已婚两年多的女人,一个会主动和一个男人提出交易的女人,害羞这两个字,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就应该表现的无所谓,这样,也给自己留点自尊。 走进一边的小浴室,站在莲蓬头下,水冲刷过自己的身体。她因为感情和公司的事情,体重已经直接下了九十。但是,身材还是很好。如凝脂般的肌肤,光滑细嫩。奥凸有致的胸和臀,算是完美的杰作。 清洗好自己后,叶予溪把头发吹的半干,因为是短发吹起来很快,在浴巾和浴袍中选择,最后还是选择了能裹住自己的浴袍穿上,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拉开了浴室门。 走出浴室时,一眼就看到贺以琛。 贺以琛不知道出来多久了,腰间只系着一条浴巾靠在阳台那里抽烟。叶予溪脚步只是微顿,便直接赤脚走过去,开着的阳台门,风灌进来。刚刚的一身热度被冷风吹的一身寒,不由打了个寒颤。靠近的距离,闻得到他身上沐浴露香味,以及浓烈的男性气息。目光就算想要避开,也无处可放。 完美的脸,完美的家世,连身材也是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刺。露出来的胸和腹,一块块肌肉线条极吸引人的视线。目光停在他腹肌上多了几秒,腹肌的线条是真的极好。 腰上突然一紧,贺以琛圈住她的细腰微用力把她带进怀里旋转压在了阳台门上。 一手灭了烟,一手扣住她的下额直接低头往她的唇上贴去。从她拉开浴室门,裹着浴袍,娇小的身子裹在大浴袍里,显得更为娇小。头发半湿着,因为浴袍过长看不到她的脚,只看着她迈着步子一步步的向她走来。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一天,她穿着他的黑衬衫露出的双腿,白希、修长。叶予溪在他高大的身躯压迫下,显得更加娇小。在他低头的时候,条件反射的闭上双眼。 “手机。” 贺以琛的薄唇抵在叶予溪唇瓣上,没吻下去,而是突然开口。叶予溪睁开双眼,看进他眸子深处。看懂了他的意思,叶予溪看了一眼贺以琛,真亏得这个时候,他还在考虑着把手机静音,之前车里她接电话离开的事情,他还记着。微推开贺以琛,从一边的包里把手机拿出来。在静音的同时,手指不小心按到了home键,屏幕立刻亮了起来,上面竟然有几个未接电话,显示慕言。在看到慕言的时候,叶予溪看着手机屏幕微怔,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慕言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手机无声的闪烁起来…… 腰上突然一痛,身体被揽了回去,再次被抵到了阳台玻璃门上。握在手中的手机还在亮着,贺以琛的目光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两个字,眼底隐晦不明。大手直接伸出,在叶予溪做决定前,直接扣住了她的手。 “关机。” 冷冷的两个字,目光看着叶予溪。言语间的命令让叶予溪有些不舒服,只是一场交易的对象,他又凭什么总用这样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看了一眼贺以琛,叶予溪并没有立刻关机,反而是手指准备滑动要接听。 “你确定要他听现场?” 难得的贺以琛竟然没有发脾气,其实叶予溪并没有真的想接,这个时候接萧慕言的电话,她是在自找苦吃。之前在车里的时候,贺以琛不按牌里出牌。明明,两个人的关系很敏。感,明明两个人这段关系,都应该有默契的走地下。她不愿意让人知道一方面是因为她是有夫之妇,虽然已经决定了离婚,但还没有离,另一方面是因为,这场交易,让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传出去,她很在意别人看法。 贺以琛应该比自己更担心被别人知道才对,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的好名声更甚,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感了性趣,愿意接受这样一场交易。但是,应该只是身体的需要,而并不想让人知道,但是昨天在车里发生的一切,让她越发的有些摸不透贺以琛的想法,这个男人,真的太难揣摩。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贺以琛的眼神让人不能直视,那么深,那么亮,里面的火焰在跳跃着。实在 不确定贺以琛会不会做的出来,叶予溪本来是想要让他心堵的,但现在,明显是自己被堵了。手指变了方向,直接按掉了电话,按了关机键后,闪烁的屏幕变成了一片黑。 手机正在关机,贺以琛已经直接不耐烦的伸手把手机夺了过去,大手一抛手机从他手中以抛物线的姿态往后扔,落在地毯上。 那力道,就算地上铺了地毯,也考虑一下她的感受,那是她的手机。 “喂……唔……” 叶予溪想抗议他扔自己手机,可近在咫尺的薄。唇突然压了过来,就这样堵住了她欲出口的话。一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另一手扣在她的Tun上用力按向自己。 纠。缠在一起的唇,他的气息,霸。道的席。卷过来。热吻的纠缠,叶予溪刚刚还冰冷的身体,慢慢的开始升温。气息不稳,细碎的嘤。咛声从纠缠的双。唇中吐出来。越发深的吻,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叶予溪本来垂放在两侧的手臂,随着吻的加深,扣在他的双。臂上因呼吸困难想推开,可因吻的持续时间太久,吮的她身体力气一点点抽离,双。腿虚软的撑不住她的身体,扣在双臂上的双手不像是要推开反而很像是在回应…… 热。情能燃烧一切的吻,点。燃身体的温度…… 陡然腾空的身体,叶予溪被贺以琛轻松的抱起,双臂自然的缠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唇再次贴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迈着大步往不远处的床走去。床因两人的重量深陷进去…… 未关的阳台门,夜风吹拂掀起的窗帘,衣衫渐。褪,汗水交。融。男人的结实,女人的娇柔,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贺以琛的楼下,萧慕言倒在雨中。脸色越来越白,雨,依然未停。被血染红的纱布,被雨水冲刷的又恢复了白色。这个夜,真的很冷。意识越发的模糊,萧慕言握在手中的手机从手掌滑出,落在雨中,屏幕慢慢变暗,而萧慕言半跪的身体也陡然失了所有力气,倒地。 始终看着二楼的目光,慢慢变得涣散最后闭上,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离,陷入昏迷中…… 大床上,男和女呼吸都越发的急促。 夜,渐深。 窗外的雨,始终未停。床上的两人身体以最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汗水,一滴滴落下。顺着叶予溪的曲线,一点点下滑。他的大手似是带了电流一般,每过一处,都会让叶予溪麻的轻颤,这种近乎于偷的感觉,明明内心应该排斥,身体却无法自拔的沉浸在贺以琛带来的身体愉悦。像是一种禁忌,明明知道不可为,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渐渐迷离的意识,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比起昨天更甚的反应。攀附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深陷在他的肌理里。贺以琛结实毫无赘肉的身躯以强势靠近,紧绷的身体危险如同野。兽随时会把猎物吞食入腹。 身体的真实反应,避无可避。骗的了自己,骗不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投入其中,身体沦陷之快,在她预料之外。原来,不是简单的一晚这样简单,想要控制自己的感观如此的困难。在浴室里催眠了自己却依然败的一塌糊涂,在贺以琛的动作下,只剩下感观。 睫毛沾湿的泪珠,轻颤。 叶予溪双手扣的越发用力! 不陌生的感觉,她也曾在阿言的怀里如此的愉悦过一晚。但是,那相爱的情形下,自然而然的身体反应。可是此时,在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男人怀里,她竟然也如此得到快乐。 身体越是愉悦,心底便越是沉重。迷蒙的双眼,水雾之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叶予溪闭上了双眼。在愉快的巅峰,在扣紧贺以琛的同时,低头咬上了他的肩膀时,口中鬼使神差的吐出两个字…… “阿言。” 双双颤着的身子,贺以琛热烫的血液骤然冷却,一瞬间降入冰点。大手掐在叶予溪的细腰上,力道重的要折断了她的腰。 大床上,少了贺以琛的体温,房内的温度骤冷。床单早已凌乱不堪,空气中刚做后的气息,未曾立刻散去。叶予溪伸手扯过被单裹住虚软的身体,浴室里传来声响。贺以琛在她口中喊出阿言时,陡然抽身而出,只字未言进了浴室。 在松开她时,看她的那一眼,足以让人心颤。 一场欢。爱,指尖都在颤,身体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心却空的跟什么似的。如果只是一场交易,单纯只是交易她也许就不会如此的难受。双腿被折的太厉害,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并拢。 她深刻的懂得,在和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做,在最愉悦的时刻,她口中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对他来说是多抹自尊。这个男人,即便她看不透却知道如此,最让他把自己推的远远的。 她与他,本就是一场交易,既然是交易,就该干净利落。 收回目光,叶予溪捏着被子慢慢从床上起来。下床时,叶予溪踩地间,身体的酸。疼,如同初。次那晚一样。太久没做,他又没有多少温柔,在床事上,如狼似虎的。在压她在床上时,没多少前。戏就已经攻城略地,动作又狠又猛。这一点,和阿言极相似。那一晚,即便是两个人的第一晚,慕言也是没多少耐心,也许是她让他等了太久。虽然,他的没耐心让自己一开始很痛,可是,很快进入状况的他们,同样愉悦的过了一晚。 慢慢的走到浴室,没洗澡,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他们不过是一场交易,交易完毕,她也应该识相离开。 “贺……” 拉开浴室门,叶予溪踩着有些不自然的步子刚走出来便看到贺以琛。他的黑发上还滴着水滴,身上也挂着水滴。依然是一条浴巾随意的系在腰侧,目光阴鹜的看着穿戴整齐的她。 “想去哪?” 贺以琛的声音极冷,身体靠的极近,叶予溪有些不堪承受的后退了几步,退回了浴室。 “回家。” 被他的目光看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给人的压迫感太强。刚刚做的时候叫的过于厉害,导致现在开口,声音哑的厉害。音出听在耳里,叶予溪耳后刚刚退下的燥。热,又渐渐的红了。 贺以琛没说话,只是迈着长腿,走进浴室。因为他的进来,浴室的空间突然变小了许多。眼见他的目光里又涌进了她不陌生的黯,叶予溪有些软的腿强撑的站直,手扣上了盥洗台一侧,慢慢收紧。 “刚已经做了,我们的交易结束,现在,两清了。” “两清?” 贺以琛勾起凉薄的唇瓣,嘴角一抹不似笑容的弧度。突然一步上前大手捏住她的下额,俊脸迅速靠近。贴着她的唇瓣,凉意袭来。他的五指冰的厉害,扣在下颚上,即使穿上衣服随着他的靠近依然有一股寒气袭上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心底那股寒来的莫名,可又那么明显。 “一夜,还很长。” 意味深长的话语,却说的没有任何温度。满脸震惊,抬头看向贺以琛,他自由的大手突然伸过来,用力间叶予溪身上的衬衫被他轻松扯开,纽扣落了一地。露出里面的衣服,裹住的是诱人的风光。 这一夜,的确很漫长。 冰冷的墙壁,冷的叶予溪倒抽了一口气。贺以琛冰冷的身体已经渐渐回温,被抵在墙壁上,陷入冰火两重天里。 她在便利店买的冈本,小雨伞行使着自己的职责。贺以琛,身体力行的极致使用了这一夜。从浴室,到地毯,再回到大床。一次次的捏着她的下额,在她身体沦陷的时候,扣紧她的下额,用疼痛让她陷入迷离与清醒边缘。 “我是谁?” 咬紧的牙关,沉默不语。手指扣紧,无论她如何扭动自己的身体,依然抵不过他的耍弄。直逼的她崩溃,哭着喊贺以琛,他这才放过她。 惹了贺以琛,她以为他会愤怒的把她直接扔出去,淋雨也不会多看一眼。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的确如愿的惹怒了他,可是却不是把她赶走,而是用她觉得最狠的方式,在床上把她虐了一个遍。 当每一次,她的口中吐出贺以琛三个字时,他会更重。开的明亮的灯,他用着最极端的方式,让她睁开双眼看着他的双眸,一遍遍的重复着他的名字。 这一夜,她的嗓子都喊的哑了。这一夜,雨不知何时停。这一夜,当他放过她的时候,她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这一夜,改变了太多。 第二天 黑色迈。巴。赫开出御园,在车开了一会儿后,叶予溪开口说道:“等会到公司前面的路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过去就可以了。” 贺以琛没说话,只是表情更冷了几分。叶予溪见他不理自己,也懒得说话。如果不是时间不早了,又不好意思让人来御园接自己,她可没想过要招告天下她和贺以琛昨晚发生的事情。 车,继续前行。 和一个冷冰冰的像冰块的人在一起,叶予溪只能借着看窗外的风景来掩饰她此时心底的复杂。在他面前自己不想装的有多放不开,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之前发生的一晚。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明明应该是抗拒的,可是为何他一次次的靠近,却只是撩。拨了她的心和身体的感观。像是沙漠遇到了水一样,那样渴望。 这种近乎于偷的感觉,带来的有内疚感,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她,不喜这样的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和身体的感觉。 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 她,是不是真的变了。 车,很快就进了市区。叶予溪一直看着窗外的,在看到不远处一间药店时,叶予溪想起昨晚最后两次贺以琛并没有用T。虽然他最后并没有在自己身体里,可是…… 她不能允许有一点点意外,不是看到药店,她差点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贺总,前面停一下。” 叶予溪开口,身边的人没有反应。伸手扣上他结实的手臂,手上用力,语带急切的继续说道:“靠边停一下,你昨晚后来没……我要去买药。” 车,嘎然停下,在药店前。贺以琛看着叶予溪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脸上有着急切。 车刚停,叶予溪已经推开车门迅速的下车往药店跑。 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拉开车门探进半个头说道:“贺总,我等会可以自己打车,你不用等我。” 贺以琛坐在车里,内心突然觉得很烦躁。一个男人,他很清楚这样的意外,他也不想。虽然昨晚没有在她身体里,可是也不排除会有意外。一夜情,男人都不想有麻烦,女人自觉,省掉很多麻烦。可是,看到叶予溪如此不想和自己有一点意外,莫名的就烦燥。 从前面摸出烟,点燃。用力的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舌尖盘旋。心底的那股堵,却怎么也散不去。 因为心底堵,贺以琛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冷。 叶予溪推开车门下车,没自己买过事后药,倒是陪尾巴买过一次。叶予溪走进药店,直接拿了一盒事后药往柜台走。 把钱递过去的时候,药也顺手放进了包里,像是怕人看到一样。即使买事后药在成年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叶予溪还是觉得在别人的目光下,像是被看透了一样的尴尬。 接过钱,拿了瓶水顺手拿了一份报纸就走出药店。 药店门口,叶予溪一眼就看到还停在原地的车。车窗是打开的,贺以琛正坐在那里抽烟。 迈步走过去,心中有些了然。对于像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应该很怕女人会故意不吃药而弄大自己的肚子,好攀上他。而她,显然在他的眼底已经成了这一类女人。得提防着,省得到时候真的有了孩子,能拿来从他那里得到好处。 明明知道他这样想是应该的,她的所作所为,不就是这类的女人吗?仗着他喜欢自己的味道,就把自己给送到了他的嘴边,让他吃下,得到自己想要的吗?可是,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在他的眼底,自己真的如此不堪。 他的想法,为何她会在意。 很快就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伸手从包里把刚刚买的药拿出来,然后拧开水直接利落的拧着水。因为心中堵,手中的水像是在跟她闹脾气一样,越是想拧开,越是拧不开。叶予溪,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越来越不好看。 贺以琛灭了烟,看着叶予溪腿上放着药,而那样急切的要拧开水,一副就怕晚一点肚子就会有个他的种一样。大手伸过来,直接拧开递了过去。 叶予溪看了一眼贺以琛,两个人冷眼对冷眼。当着贺以琛的面,叶予溪把两颗药给吞进嘴里,直接仰头喝水咽了下去。咽了后,还又喝了几口,张了张唇给贺以琛看,然后潇洒的说道:“多吃了一粒,绝对不会有麻烦。” 贺以琛扣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油门一踩,车滑了出去。没有防备的叶予溪身体向前倾,还好系了安全带,额头只是微碰了一下。握在手中的水还没拧上,因为她身体的前倾晃动洒了出来,还好有报纸挡着没有弄湿衣服。 转头瞪着贺以琛,看着他那冷的仿佛别人欠他几百亿的表情,又快速转回。这个男人,无道理可讲。是他自己怕麻烦要盯着自己吃药,自己现在自觉吃药,他哪地方不满意。 真是,变。态。 离公司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叶予溪拧好水,准备把报纸拿开。 目光,在看到报纸上的头条时,叶予溪整个人呆住了。在头版上没少看过萧慕言,婚后两年多,花边新闻多到她都不愿意再看。可是,今天却不是娱乐版,也不是花边新闻…… 而是…… 身体的血液有种倒流的感觉,脑中嗡嗡响的是病情加重,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这几个字眼…… “贺以琛,停车。” 叶予溪抓紧了手中的报纸,再次扣住贺以琛的手臂,那么用力。整个脸色都变了,眼底那担忧的眸光让贺以琛眸色深了深。 余光看向叶予溪手中握着的报纸,上面萧慕言三个字映入眼中。车,继续向前。叶予溪见贺以琛不搭理自己,伸手就去拉车门,带着不顾一切。 “叶予溪,你疯了。” 贺以琛加了锁,叶予溪没打开。贺以琛想到刚刚她疯狂的行径,面色更寒。 昨天离开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还高烧不退,照片里顾凤鸣那憔悴的脸…… 如果不是特别严重,顾凤鸣根本就不会允许自己以那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她曾经在报导上看过,慕言爸爸死的时候,公司乱成一团。当时的她那么悲伤,可是还是让自己以最完美的姿态,像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一样,撑起了萧氏。 “贺以琛,我让你停车,停车听到没有,停车!” 叶予溪见车门打不开,就扑过去弄方向盘。完全不顾这里是马路中间,只想快些停车去医院知道情况。 “闭嘴。” 突然拔高的声音,叶予溪动作停下。理智渐渐回笼,刚刚她在做什么。手,突然收了回来。看着贺以琛,眼眶里有着一丝请求:“贺总,停车可以吗?” 车,改了方向,去第一人民医院。叶予溪不知道贺以琛为什么没把自己放在路边而是送自己去医院,她现在只想知道,慕言是不是真的那样严重。 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慕言会死。这个字眼,她是那样害怕。身边失去的太多,她害怕再失去。开了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几十通来自慕言的电话,叶予溪眼眶酸的厉害。 回拔的电话,无人接听。拔顾凤鸣的电话,同样无人接听。心中是越来越慌,面色也就越来越白。 车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叶予溪推开车门根本就没听到贺以琛说什么直接,就往医院里冲。 重病监护室 顾凤鸣一瞬之间好像老了几岁,一向都注重自己的仪态,此时站在重病监护室外,哪里还有一丝仪态可言。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些不知道在哪里碰到的污迹,在白色的套装上更是明显。 叶予溪越是靠近,越是害怕。报纸上看着还不是很明显,近看到顾凤鸣这个模样,这个面对再大危机都可以临危不乱的女人,竟然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毫不介意,可以想象,躺在里面的慕言,有多严重。 “妈。” 太过专注看着躺在重病监护室里萧慕言的顾凤鸣,并未察觉有其他人靠近,直到叶予溪突然开口,顾凤鸣贴在玻璃上的手突然收紧。 转过头,以前看叶予溪就不善的眸子此时里面的戾气吓人。犀利的看着叶予溪,眼底跳跃着浓浓的愤怒火焰。 “贱货。” 抬起手,重重抽向叶予溪。叶予溪不明所以,在看到顾凤鸣抬手的时候已经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顾凤鸣的耳光。 此时,她穿着整齐,与顾凤鸣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顾凤鸣一晚没睡,抽叶予溪的时候用尽了力气,被叶予溪避开,身子往前冲了一下,差点跌倒。 “妈。” 叶予溪伸手扶了一下,只是刚碰到顾凤鸣就被她嫌弃的挥开。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顾凤鸣挥开叶予溪的手,站稳身体。对于顾凤鸣无时无刻的挑剔和看不顺眼,叶予溪早就习惯了。此时如果不是因为慕言躺在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她真的不想留在这里看到她的嘴脸。一看到顾凤鸣,脑中就自然的想到她口中说的孽种两个字。 “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你吵,慕言是怎么了?为什么病情突然严重?” 路上,报纸上说萧慕言病情突然严重,昨晚抢救了许久才抢救过来,可是一直高烧不退…… 顾凤鸣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的掐入肉里,一想到昨晚她赶到御园时看到的画面,她真的恨不得杀了叶予溪。此时,看着叶予溪一副关心慕言的模样出现在这里,这个贱人和她的母亲一样,只会用纯情的表皮骗人…… “虚伪!” 讥讽的两个字,看着叶予溪关心的表情,就觉得刺眼。 “妈!” 叶予溪眉头蹙起,声音高了几许。 “我只是想知道慕言现在的情况。” 于理,对慕言的车祸,她心中始终有愧。于情,她对慕言始终未曾真的忘情…… 叶予溪压下脾气,压低声音再次问着。 “现在再来关心,不嫌晚了?昨晚慕言在急救室抢救的时候,你在哪里?” 顾凤鸣充满戾气的目光看着叶予溪微变的脸,嘴角冷冷的勾起。叶予溪被堵住,无言以对。 “不敢说?还是没脸说?” 顾凤鸣逼近几分,叶予溪看着她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一切。叶予溪不由后退一步,有一种被剥。光赤。条条的被扔在大街上的感觉。 “叶予溪,昨晚你在风流快活的时候,慕言就晕倒在楼下的雨里差点丢了命。这笔账,你给我记着,如果慕言有……” 顾凤鸣看着叶予溪变了的脸色,心底有一丝快意,只是她指控的话还没落音,里面的仪器突然叫了起来,顾凤鸣脸色一变,脸上再没有刚刚的尖锐犀利,满脸都是惊慌,看着医生带着护士快速的走过来,走了进去。 接着,萧慕言被推了出来。 “病人情况突然恶化,现在需要急救。” 顾凤鸣在跟上去之前,狠狠的瞪了叶予溪一眼,那眼底太多的恨…… 叶予溪站在原地,脑中嗡嗡的响着。顾凤鸣的话,一遍遍在脑中重放。有些无力承受,她的确曾抱有报复萧慕言婚内一次次出。轨的想法,可是,她却没有想过会因为她和贺以琛的一晚,而让幕言在生死边缘。 她,做了什么? 颤着身子,叶予溪痛苦的闭上双眼。 急救室 叶予溪步子有些漂浮的走过去,如果慕言真的因此而出了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人还没走到急救室外,顾凤鸣在听到脚步声时,刚准备冲过去就看到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 “护士,我儿子怎么样?他有没有事?你们一定要救他,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萧夫人,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护士被拉住,想到里面的情况,说完,就立刻匆忙的快步离开去拿急需的东西。急救室的门再次合上,叶予溪呆住了。顾凤鸣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在医院,最害怕的莫过于听到要有心理准备和我们已经尽力了…… 叶予溪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眶有些涩。 “叶予溪,你个害人精。” 顾凤鸣几个步子就冲到了叶予溪面前,伸手用力的推叶予溪,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的叶予溪被顾凤鸣推的撞到墙上,晕眩感更甚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儿子变成这样!” 叶予溪忍着晕眩,此时的顾凤鸣失了理智,心中有愧再无法辩驳一句。沉默的站在那里,任顾凤鸣发。泄。 “妈,你冷静点。” 看着越来越失控的顾凤鸣,叶予溪伸手拉住往自己身上打的顾凤鸣,她情绪过于激动。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叶予溪不得不伸手阻止失控的顾凤鸣。 “你没资格叫我妈,你这荡。妇没资格做我的媳妇。我早就应该知道狗都是改不了吃屎的,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答应慕言,帮他一起隐瞒。让你这不干不净的女人进萧家的门,还生下那个野。种……” 顾凤鸣用侮辱的字眼骂她,她都忍了。慕言现在病危都是她的责任,她被骂也是应该。可是,听到顾凤鸣再次扯到阳阳身上。叶予溪脾气也上来了,用尽力气扣住顾凤鸣的双手往后退了一些恼怒的说道:“顾凤鸣,我最后说一遍,不许你侮。辱阳阳,他是你的孙子。” 她的错她愿望承受,但是,绝对不允许顾凤鸣借题发挥往阳阳身上泼脏水。 “孙子?” 被推开的顾凤鸣,早已经被萧慕言病危给刺激的失了理智,忘记了一切后果。脑中的疯狂念头早就压不住,他们都在痛苦,凭什么叶予溪这个贱货逍遥快活…… “可笑,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说是我的孙子?那个野种,配吗?” 第068章:玩不起 (红包加更) (可笑,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说是我的孙子?那个野种,配吗?) 字字如同针,扎在叶予溪的心口。看着顾凤鸣眼底的狰狞和脸上的疯狂,那种终于可以宣泄的疯狂。她就这样站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叶予溪脑袋更晕了,更混沌了。顾凤鸣的话里意思,她非常清楚,可是…… 不可能……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双腿不能再负担自己身体的重量,叶予溪整个人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巨浪一层层的盖过来,头不停的摇,手撑在墙壁上。看着顾凤鸣,眼底有着难掩慌乱和痛苦…… 看着叶予溪痛苦的模样,顾凤鸣有一种疯狂报复后的快。感,这种感觉凌驾了一切。在她母亲身上受到的屈。辱都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痛苦了这么多年,慕言也为了这个女人痛苦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看到叶予溪痛不欲生了…… “叶予溪,你听清楚了,你生日那晚在房间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慕言,你生的那个野种更加不可能是幕言的孩子,他不是野。种是什么,你说,是什么。” 顾凤鸣一字一字咬的极清楚,给了叶予溪致命一击。后面的话,叶予溪再也听不见。 阳阳不是慕言的孩子,那一晚不是慕言…… 阳阳不是慕言的孩子,那一晚不是慕言…… 阳阳不是慕言的孩子,那一晚不是慕言…… 像是单曲循环,不停的在脑中回放着,那一晚的画面在脑海里,当时关着灯,她喝醉了,那夜发生的事情只剩下朦胧的记忆,只记得在自己身上索。要的人有多疯狂。但是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慕言在房间,坐在她的床边,怎么可能不是慕言。可是,顾凤鸣不应该会拿这个说谎,眼前的顾凤鸣脸越来越模糊,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叶予溪很难过,内心的悲伤如同海水将她淹没。 醒来,阴沉沉的天空,如同她此时的心情。当知道了一切,叶予溪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慕言。面对,他给自己这样深的爱。骄傲如他,默默的承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坚守到最后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还生下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她,却上了别的男人床…… 能够感觉到,冰冷的液体输入身体里。耳里听着护士在叮咛:“紧急避孕药副作用本来就大,有些人对药物本身就过敏,你还一次性吃两粒,不想要命了吗?不想要孩子,就做做措施,男人不懂得珍惜女人,自己还不知道珍惜自己吗?” 叶予溪只是看着护士,沉默不言。不想去想,却又被别人无意中提及,护士的话让叶予溪的心底沉的像是有万千块石头压在上面,喘息不过来。 护士见叶予溪没反应,也没再多说什么。 “护士小姐,急救室……” 喉咙卡的厉害,吐字都艰难…… 护士很热心,一听叶予溪问就知道是问萧慕言。 “你是说萧先生吗?他两个小时前就抢救过来了,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转进病房了。” 悬在嗓子眼的石头终于放下,叶予溪说了声谢谢就闭上双眼。护士叮咛,她需要好好休息,等会会来帮她换点滴。 躺了一会儿,叶予溪从病床上坐起来,拿过一边的手机,开了手机,准备交待一下工作,一开机,不停的震动着。还有一条短信,来自萧慕言的短信,叶予溪刚准备点开的时候,电话响起,是秘书打来的电话,听着秘书焦急的声音,提及贺以琛,在听到贺以琛三个字的时候,叶予溪潜意识的排斥,直接打断了秘书的电话,简单明了的交代了一下,便挂了电话。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公司,也没有心思处理任何事情。 她需要静一静,她原本自以为的世界,轰然倒塌。所有的一切,都颠覆了原来的认知。 电话刚挂,屏幕又亮了,叶予溪手指准备点开短信不小心碰到,直接在电话进来的第一秒接听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立刻到金茂大厦开会。” 还是贺以琛独特的命令语气,此时,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贺以琛的声音,最不想要想到的人就是贺以琛,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啪…… 直接把电话挂断,挂了贺以琛的电话后,屏幕上正是萧慕言的短信,长长的一条短信,叶予溪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又再次多划了一刀。在这个时候,知道了萧慕言从来都不曾碰过任何人,除了海瑶那件事,他因为喝多了,而海瑶故意拉直了长发,染黑还穿上她喜欢穿的白色裙子,他才会认错,那一句句对不起,那一句句,让她原谅,最后一句求她不要和贺以琛走…… 慕言是什么心情下,发的这条短信。叶予溪,脑嗡嗡的响着。伸手拔了点滴,任鲜血倒流出来。默默的离开医院,沿着路,漫无目的的一直走着,穿在人潮拥挤的人群里。心底,尽是茫然。很空,很空。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至夕阳西下。脑,还是乱的厉害。生日那一晚第二天醒来看到已经坐在床边的慕言,因为在经历了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次亲密后,很是害羞,虽然两个相爱的人发展到这一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一晚的画面在脑中,身上的点点斑驳的痕迹都证明着他的热情。那些,让刚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注意到慕言的表情是什么,只是在看到他的时候,裹着被子靠在他的怀里,红了脸。 之后慕言突然的忙碌,当时萧氏正在洽谈城北地皮的事情,忙碌是正常,她也未多放在心上。直到一个多月后,慕言向自己求婚,说是先去民政局先把结婚证领了,而她也是那时候发现自己怀孕的。第二天,慕言接自己去民证局,当两个人领了证出来,慕言的笑容很温柔很幸福,而她想给慕言一个惊喜,于是在极度愉快的心情里,她告诉慕言她怀孕了,她还记得当时他脸上没有任何欣喜,而是突然冷了脸。扣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那样重,接着,不管她怎么叫他,他还是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丢下她一个人拿着结婚证,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民证局门口…… 她一个人回到碧湖云溪,怎么打慕言的电话都打不通。第二天,慕言夜宿某嫩模香闺的照片,出现在各大娱乐版头条。第二天,慕言回来,什么都没解释,直接拖着她要去医院,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奶奶说了自己怀孕,奶奶正好上门,阻止了一切。奶奶还因为慕言的行径气的病发,进了医院,为了奶奶慕言才打消了让她拿掉孩子的想法。 那时候,她不理解,而现在…… 之后,慕言就开始变了,开始夜不归宿,开始和很多女人传出绯闻。开始用很复杂的眼神看她,开始,一会儿对她温柔,一会儿又突然冷漠。直到,阳阳不见了,直到她坚定的说要离婚…… 那天在洗手间听到的只不过是几个嫩模之间的炫耀,根本就没有任何凭据,而她选择的是相信了她们的话,否定了萧慕言。是不想给自己退路,还是…… 一幕幕在眼前…… 命运把他们推的越来越远……明明相爱,可为何,最终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绝路。他们连退路,都没有了。一切从那一晚,一切都变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毫无目的的迈着步子,直到夕阳西下,夜色笼罩。整个天空,暗的更沉。黑压压的,把人压的喘不过气来。一阵冷风吹来,叶予溪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天空又下起了毛毛细雨,她的衣服半湿的穿在身上。 地面上,未干的水渍一辆车卷过,未闪避,水都卷到了衣服上。叶予溪毫无知觉的继续往前走,人还没走几步,一辆迈。巴。赫突然停在路边,一道身影从车里下来。夜色里,整个人更是显得阴沉,周围的氛围好似更低了几分。 叶予溪毫无感觉的继续走着,刚迈的步子手腕被人扣住,没什么力气的身体被扯进贺以琛的怀里。目光,阴鹜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叶予溪,贺以琛嘴角紧抿着,大手扣在她的腕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戾气更甚。 叶予溪步子被阻,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气息窜进鼻子里…… 贺以琛…… 未语,手使力的抽着,身体也顺势的往后退! “叶予溪,你当真以为和贺氏签了合同,就已经万无一失能摆姿态了吗?还是,你真以为和我睡了一晚,就能为所欲为?” 贺以琛的声音很冷,很少能够一次性说这样长的话,那表情,那语气…… “贺以琛,我只再说一遍,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别再提昨晚的事情,那不过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罢了!还有,我们只是合作,我并非是听命于你,别再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今天会议我缺席我很抱歉,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我明天会亲自和他们道歉,现在,能请贺总你放手。” 从叶予溪撇清一切的那一刻开始,贺以琛的气息越来越冷。扣在叶予溪手腕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扣越紧。 “叶予溪。” 贺以琛的眼神恨不得吞了她。 叶予溪同样不甘示弱的仰头倔强看着贺以琛,她现在心底的痛湮没一切。 “还是贺总你玩不起?” “玩?呵。” 贺以琛嘴角突然冷冷勾起,气息突然逼近,叶予溪惊觉头后退,后脑却被扣住。在大街上,贺以琛竟然就这样吻住了她,薄唇精准的贴上了她的唇瓣…… 叶予溪嘴角那丝嘲讽的笑容僵住,蒙蒙细雨中,高大的男人环住娇小的女人,低头亲吻着。如果是相恋的恋人,画面是极美的。只是,他们不是。 叶予溪在感觉到贺以琛的气息袭来时,身体开始挣扎,可是,身体没多少力气,他的力气本来就比她大上许多,挣扎只是增加了两个人身体的小幅度摩擦,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牢牢的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用力的咬着她的唇瓣。他吻她,吻的早已经得心应手,轻易的就挑开了她的牙关,舌探了进去。叶予溪张嘴就咬,可下唇瞬间就被贺以琛扣住,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吻,不止一次两次,可是却没有一次的吻让叶予溪这样的抗拒,这样的难受。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大石压在心口,搬不开,抹不掉。 此时,被贺以琛禁锢在怀里,肆意的亲吻。他的吻本来就强势,叶予溪怎么都避不开。理智在痛苦,身体却因为他的一个吻而起了反应。 荡。妇。 这两个字深深刻在脑海里,此时,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是让叶予溪狼狈的无法面对自己。强撑起来的城墙轰然倒塌,不敢面对,不愿面对自己对贺以琛的反应,不愿意把荡。妇两个字扣在自己身上,找尽了理由都找不到一个理由能够解释此时的身体反应…… 叶予溪只觉得鼻子一酸,憋了许久的眼泪涌了出来。挣扎的身体停了下来,眼泪肆意。 她,真是荡。妇,一个会因为一个男人的一个吻就起反应的荡。妇。他用身体行动,让她面对自己不愿意面对的。 亲吻的动作,嘎然而止。贺以琛还扣着叶予溪的下额,拉开的距离看着叶予溪那泪流满面的脸。她并未哭出声,只是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的滚出来。 哭的那样悲伤…… “你满意了吗?” 叶予溪泪水朦胧的看着贺以琛,轻声开口,哭泣后的声音沙哑的厉害。眼底的悲哀在夜色下那样明显,朦胧的灯光,叶予溪满脸的悲伤…… “贺以琛,你满意了吗?让我看清楚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因为你的一个吻而有反应,你满意吗?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从一开始的呜咽,再到悲伤的嘶吼,贺以琛心一沉,前所未有的感觉。心,在看到她眸子里的悲哀时,揪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 叶予溪在感觉到贺以琛的力道松的时候,伸手推开了他。因为用尽了全力,在推开贺以琛的同时,叶予溪的身体也跟着后退了几步。 “别再招惹我,贺以琛,我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妇。我爱慕言,我爱的是慕言。我不想再犯错了,我不想再和你有除工作外的关系,交易已经结束了,都忘记了好吗?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吗?” 喃喃自语,叶予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叶予溪,是你招惹的我!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有夫之妇,在我身。下肆意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爱萧慕言?” 贺以琛突然逼近几步,再次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说到招惹,究竟是谁招惹了谁?是她在他要放开两个人的关系不清时,主动的走到他的面前,脱了衣服要有牵扯。 叶予溪双手用力的扣紧,站在蒙蒙细雨里,用力的咬住唇瓣,贺以琛的话让叶予溪的脸越来越白…… 是啊,从一开始就是她招惹了他。为什么,偏偏要找上贺以琛。如果她没有找到贺以琛,没有刻意的接近,那么,现在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她撩。拨了他,看着他为自己心动。她不是傻子,如果之前还不是很确定,但是刚刚他的反应,她心底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为自己心着。可是,一开始就不干净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慕言爱,也不配贺以琛心动。她,不值得任何人喜爱。 “我承认我错了行吗?我不该招惹你,我不应该为了报复慕言而随便找个男人上床,我以为这样就能证明我不爱慕言了,可是我错了!我错了!我爱他,这样只是让我更加确定我爱的人是他……” 叶予溪崩溃的捂着脸,站在细雨里,能够感觉到站在她面前的贺以琛,目光越来越冷。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抽离,叶予溪始终没有抬头看贺以琛。她知道自己这样一番话,是彻底的让高傲的贺以琛面子扫地。骄傲如他,再不可能和她有牵扯。 贺以琛看着崩溃的叶予溪,她蹲在自己面前,崩溃的啜泣。沉默的站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直接丢下叶予溪,坐进停在一边的车里,车呼啸而去…… 迫人的压力突然消失了,叶予溪站在原地,捂着脸的双手,缝隙里皆是滚烫的热液。明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何,心却莫名的沉了下去。 她的心,更难受了。 砰的一声,是车门关上的声音,叶予溪听着引擎声。慢慢蹲下的身体,头埋进了双膝中。久久,未动…… 周遭的人群,来来去去。之前因为贺以琛的冷气息,大多数都是绕路而行。而现在,陌生的人经过身边只会奇怪的看她一眼,又各种凉薄的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予溪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想起身,双腿麻的动不了。抬起头时,眼前的路灯都在晃动着。 “叶子。” 耳边隐约传来尾巴担忧的声音,接着,便感觉到有人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冰冷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一点温度。叶予溪感觉到一双手臂紧紧的抱住她,耳边是尾巴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在发什么傻,这么折磨自己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不是还有我吗?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要关了手机,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很担心吗?” 耳边听着的是尾巴的唠叨,她的指责却是让她觉得温暖。 “尾巴。” 扯出来的笑容,有些凄凉。想再说什么,可是唇瓣蠕动了几下,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眼眶又是一热,在泪水涌出来的时候,强撑的身体在看到简爱后,彻底松懈下来。身体一软,倒进了简爱的怀里。 医院 因为车里叶予溪醒来了一会儿,本来往第一人民医院的车,转了个方向,去了二院。病房里,叶予溪躺在雪白的床单上,脸色和床单一样的白。点滴正一点点的往她身体里输着,简爱坐在一边,看着叶予溪那毫无血色的脸和唇,她知道萧慕言急救的事情,可是,小溪不应该会因为这个而把自己弄成这样。 如果真的是因为萧慕言,她应该在医院守着萧慕言才对,也不应该把自己淋成那个样子。 霍东霆开车送叶予溪来医院后,简爱陪在病房里,他去办理了住院手续。缴费后,霍东霆的电话响起,在看到上面显示琛子两个字时,拿着电话往安全出口走去,接起电话,简单的几句话,便挂了电话。 靠在墙上,霍东霆从口袋拿出烟,抽出一只点燃。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才能把心情平复一些。他从未想过,贺以琛会和叶予溪两个人牵扯在一起。优秀如贺以琛,他的眼底从来都看不上任何人。除了那一次意外,他不曾和任何女人有过牵扯。 他以前觉得配得上他们这样的女人,一定要像翦翦那样美丽大方,气质出众。如果是以前,他根本就不会多看简爱一眼。就如同,他的眼底,叶予溪的外貌并非最出众的。 但是,因为简爱的关系,他现在并不觉得,外貌有多重要。但是,怎么也不能是一个有夫之妇,还生过一个孩子,更甚是现在还没有离婚。如果没有这些因素,他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这样一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贺以琛。 他并不想插手好兄弟的事情,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就如,贺以琛知道他不爱简爱,却从来没说过一句。如果只是玩玩,他并不会放在心上。曾经,他也是万千花丛中纵横的人。玩玩而已,不用动感情。 他深爱过,所以知道,贺以琛现在有多危险。 他,并不是简单的玩玩。像贺以琛这样的男人,也从来不会拿男女之间的事情来玩。他要一个女人,那一定是动了心,想要以结婚为前提的。只是,理智聪明如贺以琛,怎么会明知叶予溪是有夫之妇还要碰…… “东东,你又抽烟了吗?少抽点,抽烟对身体不好。” “嗯,瘾来了,抽了几口。” 对于简爱的叮咛,霍东霆温柔的摸摸她的脸,并未有任何不悦。她说,他会听,但也只是听听,并不会真的做。但也绝对不会表示出对她管着他的不悦,一切,都是以她开心为前提。 简爱也没多说,她也知道男人戒烟困难,特别是他是律师,也常常要应酬,烟酒,难戒。而且,霍东霆已经尽量不在她面前抽烟。 “我想在这里陪陪叶子可以吗?” 霍东霆安排的是高级VIp病房,里面还有家属休息室。霍东霆看着简爱那双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东东,你真好。” 简爱笑了,很享受霍东霆对自己的呵护和温柔。 送走了霍东霆,简爱回到了病房。坐在叶予溪的病床边,很是心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坚强的小溪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模样。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叶予溪醒了。简爱在她睡的时候,下楼买了一些粥。叶予溪醒后,简爱看着叶予溪喝了两碗粥这才没再勉强。叶予溪吃了些东西,掉了两瓶点滴,气色虽然还有些差,但是身体好了许多,体力明显恢复了许多。 “谢谢。” 叶予溪知道,今天如果不是尾巴突然出现,自己一定会晕倒在雨里。 简爱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气色不好的叶予溪。 “叶予溪,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简爱认真的看着叶予溪,平时,简爱都是大大咧咧的,少见她这样严肃的看着她。叶予溪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发生事情的时候,她第一想到的都会是简爱。但是,今天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只想冷静一下,想一想她该怎么走以后的路。 “尾巴……” 叶予溪伸手扯了扯简爱的手。 简爱象征的抽了一下,却不敢大力。看到叶予溪这样,她很心疼。 “叶予溪,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担心。打你电话找不你,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还好大叔突然说要走这边的路买东西,车才会突然走这边的路,你……” 看着叶予溪的脸色,简爱又说不下去了。 “你好好休息,我不说你了。真是不省心,我告诉你,不许再有下次。” “好。” 叶予溪听话的点点头,其实不是不把她当朋友,可是太多时候因为知道她已经和霍东霆暧昧,上一次晚上打电话给尾巴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他们已经不再是没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可以随时不分时间场合的在一起。只要对方一个电话都能立刻赶到对方的身边,倒不是说现在的尾巴或是她不愿意,只是,各自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很多时候,不能完全顾及到好朋友。 她,不想打扰她和霍东霆的生活。 “我原谅你了,好好睡一觉。好了后,请我吃大餐补偿。” “好。” 叶予溪还是点头,简爱这才笑了。 帮叶予溪拉好被子,调暗了灯,准备把病床摇下来,刚弯身手被叶予溪拉住,听见叶予溪轻声说道:“尾巴,陪我聊聊。” 她,睡不着。 简爱看着叶予溪的眼,点了点头。坐在了一边,手并未松开。叶予溪靠着,简爱坐着。 沉默了几秒,叶予溪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我昨晚和贺以琛……” 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一下。没再说,她知道尾巴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慕言就在楼下,在雨里拔了几十通电话,可我的手机关机了。最后,他晕倒在贺以琛的楼下……才会突然高烧,是因为我才差点……” 简爱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叶予溪的手。她不是需要她的安慰,她只是想要找个人说说。叶予溪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尾巴,阳阳……不是慕言的孩子。” “什么?” 简爱大概猜到了叶予溪会突然这样失控,一定不仅仅是因为萧慕言的事情。但是,却还是没有这个消息震惊。叶子根本就不可能会婚后背着萧慕言找人,如果不是萧慕言把事情做的太绝,逼的小溪走投无路,才想到出卖。身。体这招下下策。 “我生日那一晚的人,不是慕言。” 简爱感觉到握着她手上的力道重了,叶予溪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片哀伤。对小溪来说,如果这是真的……这个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 “谁告诉你的?” “顾凤鸣。” “小溪,你一点怀疑也没有吗?” 一句话,戳到了叶予溪的内心。当时顾凤鸣的眼神,以及慕言种种的怪异之处让她不得不相信顾凤鸣说的是真的,可是……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怀疑,希望,只是顾凤鸣故意打击自己…… 阳阳是慕言的孩子…… 她,会好过许多,她也不会觉得欠了慕言很多…… 人,是不是都如此自私……自私的想要让自己好过一些…… “还是那句话,不管如何,我都在。” “嗯。” 叶予溪点点头,有些事情终究要面对。不管是真假,她都要面对。就像明天一早她还是要面对贺以琛一样,既然活着,就没有办法逃避。肩膀上的责任她不能卸下,再痛苦,她还是要撑着。 只能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夜色,渐浓。叶予溪没有多少睡意,未关的门听到尾巴浅浅的呼吸声,心却始终静不下来,叶予溪想起简爱进去睡觉前问她的那句话。 “知道萧慕言这样爱你,一直都未变过,你还会坚决的离婚吗?” 第069章:又不是第一次 医院 “叶子,别逞强。” 简爱一早醒来,在听到叶予溪要出院去公司的时候,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脸上清楚的写着三个大字不赞成。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太久没进食,加上刺激过度才会晕厥。身体有些受寒,但还好没有发。高烧,低烧昨晚打点滴已经退了烧,并无大碍。但是,看到叶予溪的脸色,简爱还是不放心。 “我没事,今天我得去贺氏开会。” 她肩膀上有她的责任,她不能逃避的责任…… 看着叶予溪脸上的表情,简爱没再多说什么。叶予溪的脾气她也知道,作为闺蜜即便心疼,但也知道如果不是必须小溪也不会勉强自己。 “那我……大叔。” 简爱刚准备说去帮她办出院手续的时候,病房门口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予溪转头看到霍东霆,他的目光正好从她的脸上飘过,停在简爱的脸上,一脸的温柔。 霍东霆迈步走了进来,简爱立刻欢脱的迎了上去,有些意外的开心挽住他的手臂说道:“你怎么来了?都没有给我个电话,是想给我惊喜吗?” “嗯,接你上班。” 霍东霆没否认,言语间很是宠溺。 “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你还绕这么远。” 简爱嘴里这样说,可是嘴角却是甜蜜的上扬,对霍东霆的行径,简爱很受用。 “小溪今天要出院,我先去帮她办出院手续,大叔,你等我一会儿。” “我去,你去楼下买些早餐来。” “哦,好。” 简爱顿了一下,又立刻想明白了。大叔不知道小溪爱吃什么,自己去买最恰当。 简爱出去了,霍东霆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送简爱离开再把目光转向叶予溪。从刚刚霍东霆走进病房的那一刻,叶予溪就知道霍东霆并不是特意绕路过来接简爱的,而是找她。 他在进病房时看她的那一眼,很深,蕴含了太多的情绪。即使很快,却让她捕捉到。 “叶予溪。” 霍东霆突然开口,声线很淡漠,不似与简爱时的温柔,脸色也是很沉,与贺以琛同出一辙。 “贺以琛是我兄弟。” 错愕在眼底一闪而过,他用的是兄弟,不是朋友。男人,总把兄弟两个字用在可以生死与共的人身上。她并不是错愕贺以琛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会有生死之交,而是没想到竟然是霍东霆…… 世界,真是很小。 “离他远点,你配不上他。” 贺以琛想娶的人并非要家世多么显赫,他需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的女人,不会背叛,不会三心二意,永远不会离开他,会一直陪伴他的女人。 叶予溪的身体和心都不够纯净,配不上完美的贺以琛。更别说,她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 镜片下的眼睛,锐利冰冷。如同她以前对霍东霆的感觉一样,这个男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很温和,他只是把自己的兽。性完美的隐藏起来罢了。 “我和他,已经两清。” 因为尾巴,即使叶予溪对于霍东霆的话内心有些排斥,还是隐忍了下来。经过昨天,她是彻底和贺以琛划清了界限。明明只是一场交易,却是在过了一晚之后,想到昨晚贺以琛听着自己那些话后的眼神。如刺,刺在心,细细麻麻的,一点点的凝聚在心口,疼。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霍东霆家世好,从小优越的环境让他气势浑然天成。说话的口吻一如他是主宰者,平时在简爱面前隐藏起来,并不代表他真是一个好好先生。反之,他是一头极为凶猛的猎豹。 “霍东霆,别伤害尾巴,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没心没肺,她是有心的,别辜负了她。” 如果说上次她安慰自己是看错了,可是,今天和霍东霆简单的交锋,她心底清楚的知道,霍东霆的性格有多凉薄。只是贺以琛直接表现出来,而霍东霆隐藏了起来。相较而言,霍东霆这种,更危险。 “爱心早餐到。” 简爱手中提着医院楼下买的早餐,推门而入,打破了病房里剑张跋扈的氛围。几乎是在简爱推门的那一刻,霍东霆嘴角的冰冷融化,勾出来的笑容温柔宠溺。转身接过简爱手上的早餐,放到一边的茶几上。 “我去办出院手续。” 霍东霆在简爱困惑的眼神里,走出去。 “咦,大叔刚不是说去办了吗?叶子,老实交待,你和我家大叔刚刚背着我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让他好好对你了,否则我一定会和他拼命。” 叶予溪说的似真似假…… “嘿嘿,你肯定没有这个机会。” 简爱笑的甜蜜,对霍东霆有绝对的信心。 叶予溪看着简爱的笑容,她的不幸福,希望简爱可以很幸福。这样的笑容,应该永远属于尾巴,这样没心没肺的,多好。霍东霆是疼简爱的,这一点她看得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把自己旁观者看到的告诉简爱,无端让她心里不舒服。 以前她觉得结婚是一定要相爱的,但是她和萧慕言是相爱的,最终…… 却也不过是如此…… 金茂大厦 叶予溪没让霍东霆送自己,直接打车回家换了衣服去了金茂大厦。会议室里,叶予溪为昨天缺席表示歉意。在座的都未有刁难,坐在首位的贺以琛,依然是一张冷脸,面色平静的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 目光,从会议开始再到结束,都未曾看向叶予溪。也未刻意的刁难叶予溪,只是冷漠的坐在那里,浑身都是疏离的气息。早已经习惯了贺以琛这样凉薄的性格,都未放在心上。只有坐在贺以琛身边的杰森知道,自己的Boss不一样了。 接着的五天,叶予溪很少出现在金茂大厦。每天跑维多利帝国,处理叶氏的事情。忙碌,而充实。和贺以琛,真的回到了原点,亦是冰点。 医院 “慕言哥。” 叶海瑶手中提着自己亲手熬的粥走进病房。 “我自己亲手熬的粥,你喝点……” “滚。” 萧慕言冷冷开口…… 简单,直接。如同昨天醒来时看到出现在病房的叶海瑶,萧慕言没有好脸色。他想看到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叶海瑶嘴角的笑容,僵住。 “慕言哥,你吃点……” 叶海瑶僵了几秒,打开保温筒,把粥盛出来,强颜欢笑的端到萧慕言面前。 “我说滚,听不懂?” 萧慕言直接挥手把粥挥开,粥,洒了叶海瑶一身。 “我只是想照顾你!” “可我看到你恶心,叶海瑶,那晚如果不是我喝醉,如果不是你故意装成小溪,什么也不会发生。” 萧慕言的话让叶海瑶,脸一阵青一阵白,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着下唇,不甘心的说道:“我和你那一晚是我的第一次……” “那又如何?” 叶海瑶被堵的眼泪滚了出来…… “听清楚,别以为你模仿小溪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就算你去把脸整成小溪,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连小溪一个指头都比不上。” “她究竟有哪里好?你醒了她有来看你一眼吗?有关心你一句吗?她现在的心都在别的男人身上,不在你身边。慕言哥,你醒一醒。真正爱你的人是我,是我叶海瑶。” 叶海瑶的话,直刺萧慕言的心脏。 “可我永远都不会爱你,叶海瑶,最后说一遍,滚!” 冰冷的字眼,萧慕言眼神如同利刃刺向叶海瑶,那样的眼神让叶海瑶呼吸一窒。 看了叶祖德,从他病房离开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叶予溪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停车场车里等待着,直到那辆熟悉的车从停车场开离。叶予溪才推开车门,上了十楼。 走廊很安静,如同前几晚一样,叶予溪往萧慕言的病房走去,从拿到亲子鉴定,确定了阳阳真不是慕言的儿子后,今晚的心情注定比前几天更为沉重。 几天前在得知真相的失控,第二天醒来恢复了平静。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了心底最深处,只是压下不代表就不存在。 “贱货,你给我站住。” 还没走到萧慕言的病房门口,叶予溪被折回的顾凤鸣止住了脚步。 站在叶予溪面前看着叶予溪的眼神里充满了怒和鄙夷…… “你都已经知道当年的事,知道了生出来的是野种,现在怎么有脸来这里。不得不说,遗传的可真好,脸皮真够厚的。” 叶予溪手用力扣紧,忍住怒意。 “顾凤鸣,阳阳不管是谁的儿子,他都是我最心爱的宝贝,谁也不能侮。辱他,包括你。我看在慕言的份上,这次我不再和你计较,但是,绝对不要再有下次!”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顾凤鸣,她不会让她进病房。她本来也只是想看一眼慕言情况,不想起争执,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顾凤鸣,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顾凤鸣被叶予溪的眼神震慑到了,刚刚叶予溪的眼神真的从未见过。让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叶予溪人已经到了电梯门口。刚还追上去的时候,听到身后病房里传来声响,顾凤鸣一惊。 慕言。 顾不得叶予溪,顾凤鸣推开萧慕言的病房门。 “慕言,你这是在做什么?医生说你根本就不能下床,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顾凤鸣一进病房就看到萧慕言正准备下床,可是身体根本就无力,导致打翻了一边的东西。 开了的灯,萧慕言因为刚刚下床费了太多力气,有些吃力的喘息着。明明下不了床,却强硬的要下床。顾凤鸣按住萧慕言乱来的身体,不让他再动。 僵持了几秒,萧慕言没了力气,却抬起头,目光如利刃般的看向顾凤鸣。 “妈,为什么要告诉小溪?我都已经默允你扔了那个孩子,为什么还要言而无信,为什么!你明知道,小溪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顾凤鸣被萧慕言质问,有那么几秒是慌乱,但是转眼间就被萧慕言言语间的冰冷给刺激到了。她疼在掌心的儿子,一心都只在那个贱人身上,她已经把他害成这样,他竟然还为了那个贱人,对这个疼他的母亲发脾气。 “是,她对你很重要,你爱她!但是她呢?生日那一晚就算是意外,那贺以琛呢?你还想给她找什么理由!你真的不在乎吗?你要不在乎你就不会婚后闹出那么多事情……” 心,紧紧的揪住。萧慕言面色更白了几分,有些刻意忽略的画面因为顾凤鸣提到贺以琛而又疯狂的往脑中窜。身体再没有力气,沉沉的跌入病床。 “慕言……” “妈,我要休息了。” 打断了顾凤鸣的话…… 顾凤鸣见萧慕言一脸病色,叫了医生过来检查无大碍后,离开了医院。 帝豪,女洗手间 叶予溪的酒量虽不是很好,但今天公关部的经理帮她挡了许多酒,她并没有喝很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叶予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头好像有些沉。 “叶总监,喝多了吗?我扶你。” 叶予溪刚走出洗手间,腰就被一双肥手扶住,身体被挡在了洗手间门口。 “李总,谢谢,不用,我没事。” 叶予溪眉头蹙起,身体往后退避开那只咸猪手。从刚刚在饭桌上,这人的眼睛就一直盯在她的身上,那眼神让人非常不舒服。 “叶总监,今晚我在楼上订好了房间,已经开了瓶好上的红酒,等会到上面聊聊,合同的事情什么都好说。” 那刻意靠近的身体,满脸的肥肉看起来油腻的让人倒胃口,叶予溪脸色微变,为他言语间的暗示而怒。 “李总,合同的事情我们回包厢谈。” 叶予溪压下心底的厌恶,身体又往后退了两步,嘴角的笑容都快僵了。 “叶总监,话就不用说的那么白了吧。想要我们和你们叶氏合作,陪我睡一晚。叶总监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糊涂,这不是叶总监惯用的伎俩吗?我早就想尝尝叶总监的味道了,能够让不近女色的贺以琛都……贺……贺总。” 李明话还没说完,在看到从男洗手间走进来的男人,背后不能说人,说曹。操,曹。操到。叶予溪的脸色已经是极难看了,在听到眼前李总的话时,心底压着的怒火已经汹涌往大脑涌,只是她还来不及反应,在听到李明口中突然说出贺总两个字的时候,脸色一白。 这样的情形,她极不想让贺以琛看到,特别是刚刚的那些话不知道有没有被贺以琛听到。 贺以琛不管走到哪里,即使不开口只是站在那里都是让人觉得存在感极强。叶予溪站在原地,绷紧的身体并没有回头看贺以琛,并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 “贺总,久仰。” 李明在看到贺以琛后,立刻站直身体,满脸的肥肉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他早就想要攀上贺氏集团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更别说见到贺以琛了,在看到贺以琛后,立刻主动上前几步,伸出肥手微低身子,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哪有刚刚面对叶予溪进那副嘴脸。 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勾起一抹笑容,对贺以琛平静的打招呼:“贺总,好巧。” 如同在金茂大厦每次见面客套的寒暄,他总是平静的嗯一句,或是直接点点头连目光都不会在她身上逗留。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的确在当什么都没发生。 见贺以琛并没有回应,叶予溪僵着笑容转向李总,虽然此刻她极想把自己的包砸到他满是肥肉的脸上。 “李总,我先回包厢,不打扰你和贺总了。” 淡淡的开口,只是一个眼神扫向贺以琛,转身就准备离开。两个人生疏的就像是只是简单的合作而已,毫无暧。昧,如同之前和贺以琛碰到一样,毫无眼神交流。嘴角的笑容在转身间已经从嘴角掩去,轻轻的咬住唇瓣。 只是,还没走几步,叶予溪只觉得自己腰上一紧,熟悉的气息贴上后背。 “贺……以琛!” 叶予溪一惊,这是帝豪,两个人这样搂搂抱抱,还当着那个李明的面。 李明站在原地,只觉得面前的人影突然一闪,眼见着贺以琛搂住叶予溪。当着他的面,叶予溪被直接扯进了一间空的包厢里。门随之关上,并落了锁。喀嚓一声,叶予溪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杰森一直在洗手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听到关门声时,慢幽幽的走出洗手间。李明还呆在原地,外面只是传闻贺以琛和叶予溪之间的暧。昧,并没有人正的敢多嘴说什么,毕竟谁也不敢惹贺以琛…… “李总,我是杰森,贺总的特助,幸会。” 杰森的声音拉回李明呆住的思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笑的跟弥勒佛一样的杰森。 “特助,久仰,久仰。” 谁都知道贺以琛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杰森,也是贺以琛身边第一红人。 握在一起的手,李明还有没从刚刚发生的事情里反应过来。在和杰森握手的时候,余光还是不时扫向一边的包厢。 “李总,刚看到我们贺总了吗?” 杰森问的这话,问的满是深意。李明看着杰森灿烂的笑容,眼底却不见一丝温度。 “没,没有。” “李总,有机会合作。贺总最喜欢和聪明人合作,而自作聪明的人,下场一般都挺惨的。李总,你说是吗?”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这是我的名片,特助,不打扰了。” 李明心肝都在颤,不愧是贺以琛身边的人,明明是笑容满面,可是却让人打心底里发寒,那句下场都挺惨的,让他不禁想起贺以琛回h市后的铁腕。 得罪他的人下场,真的很惨。 杰森看着快速离开的李明,点燃一只烟,靠在洗手间外,静静的抽烟。 叶予溪被贺以琛当着李明的面拖进了包厢,脸一阵青一阵白。包厢未开灯,在门被关上时,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芒。叶予溪被拖进包厢,人直接被甩进沙发里。 “叶予溪,陪睡陪上瘾了是吗?” 叶予溪被摔在沙发上,身体还未坐稳,就听到贺以琛侮。辱的话。 “就算是,和你有关吗?” 叶予溪从沙发上起身,看都不看贺以琛,直接往外走。李明还在外面,她就这样被拖进了包厢。本来外界就传着两个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但也只是传言。并未有人真的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形下,真的敢碎嘴。 没人愿意因这样得罪贺以琛,但现在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把自己拖进来,还是当着李明的面。 “贺以琛,放手。” 叶予溪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扣住,叶予溪立刻抽手,知道他扣自己力道大,抽的力道也大。没想到,贺以琛的在她抽的时候松了一些力气。叶予溪身体不稳的向后倒回沙发上,而她的力道顺势把贺以琛也扯到沙发上。 他,压在她的身上。 唇,正好贴在她的唇上。 她非常确定,他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突然收了自己力道,叶予溪根本就没办法扯得动贺以琛。 “贺……” 呆愣只是一秒,叶予溪立刻伸手推贺以琛。只是他的身体太重,压在她的身上直接让她无法动弹。贴在她唇上的薄唇,趁进滑了进去。 在黑暗的空间里,贺以琛的吻,越来越深。气息交融,在两个人发生亲密关系后,一个吻,带来的后果,惊涛骇浪。叶予溪明显感觉到贺以琛身体的变化,那慢慢鼓起的帐篷,如他的主人一样,那样强势的宣誓着自己的存在感,抵在自己的腰侧证明存在感。他的大手,利落的从腰间往上,精准的扣住,收紧。 “唔……” 被贺以琛捏的疼的倒抽一口气,松开的唇瓣不由呜咽出声。 “贺以琛,你别太过分。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我和你之间的交易早就两清了,你别再碰我了。” 柔软被他捏的很疼,叶予溪微喘着低吼着。手掐他,捏他却怎么也无法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柔软上移开。 “叶予溪。” 贺以琛,声音很沙哑,在这充满了情欲的包厢内让人脸红心跳。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被欲浸染过,更是沁人脾肺。 大手在她的柔。软上,不轻不重的揉着…… 贴在她耳侧的薄唇,冰冷吐出的气息却滚。烫。 “招惹了我,没那么容易两清。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 叶予溪闻言呼吸一窒,心颤了…… 第070章:我想 贺以琛并未多逗留,丢下让她心慌发颤的话后就离开了包厢。在包厢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经理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哪里?合约已经签了,李明回到包厢,很爽快的就签了合约。连饭都未继续吃,说有急事要离开。饭局,提早结束。 叶予溪坐在计程车里,回安居苑。摇下的车窗,晚风拂面。心,却始终未平静。 车,停在了安居苑外并未开进去。下了车,叶予溪刚准备往里走,突然从一边阴影处走出来一道身影。 “小溪。” 萧慕言从暗处走出来,路灯下,依然难掩一脸的病色。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几步迎上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在快入夏的夜晚,还冰的彻骨。扣紧的手,不忍心甩开。 “先上楼。” 叶予溪任萧慕言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小区进了她的家,让萧慕言坐在沙发上,叶予溪转身进厨房给萧慕言泡了一杯牛奶,温度适中的递给萧慕言。 “喝杯牛奶,暖暖。” 萧慕言看着叶予溪平静的表情,几秒后伸手接过捧在手中。他并不爱喝牛奶,可因睡眠质量并不好,在婚后的两年多里,有时他夜深人静回家的时候,洗澡出来后,床头都会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渐渐,也成了习惯。 此时手中捧着牛奶,温暖从双手中传至全身,血液,却还是冷冰冰的。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直到萧慕言喝完了一整杯牛奶,身体才暖了许多。因为刚能下床他就来了安居苑等叶予溪,因为知道顾凤鸣在知道自己不见后,一定会让人来这里找他。所以,他一直坐在一辆计程车里,就停在安居苑门外,一直等待着。 在看到叶予溪坐计程车回来,这才推开车门下车…… “我给妈打电话,让她派人来接你回医院。” 叶予溪打破了沉默,他现在这个模样,根本就不能下病床。刚刚在楼下,也不好拉拉扯扯怕他情绪过于激动。在看到他把牛奶喝了后,叶予溪拿过一边的手机,准备拔电话。 萧慕言一手扣住叶予溪的手,紧紧的。叶予溪手僵住,没看萧慕言。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个号码没用了。” 叶予溪顿了几秒开口。 萧慕言心口一紧,手上的力道更紧了几许,眼底的痛楚再也遮掩不住。叶予溪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 “慕言,回医院好好休养,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我们再说。” 终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萧慕言,连看着他的眼睛说话都有些困难。 “说什么?离婚吗?” 萧慕言情绪激动了起来,扯动了胸腔有些痛苦。脸色,也开始变得差了。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此时看起来更糟糕了。 叶予溪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只觉得嘴里更苦了,眼眶涩的厉害。 “阿言,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叶予溪低着头,声音极轻极轻,如同在呢喃。 被萧慕言扣住的手,越来越紧。他眼底的痛楚,越积越深。这次的回不去,充满了心酸和痛。在知道了生日的真相后,在知道慕言隐瞒背后的爱后,在慕言和海瑶上床后,在她也和贺以琛上床后,在她还不能确定是否能摆脱贺以琛的情形下,未来,太未知…… 唯一知道的他们之间,越来越远。即便心中还有爱,他们也回不去了。只能在命运的齿轮里,离的越来越远。 “小溪。” 萧慕言伸手抱住叶予溪,紧紧的。舍不得放手,真的舍不得放手。如果舍得,生日那天在知道小溪和陌生人过了一晚后,他不会装作是自己而欺瞒住小溪。就是知道,如果小溪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人,小溪的性格,一定会和自己分手。她不会带着不干净的身子嫁给他,嫁给自己爱的人。 所以,为了不失去,他瞒了下来。 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让自己接受,消化。最后,他和小溪领了证,可是那天小溪告诉他,她怀孕了。那一晚,他在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嫩模的家里,喝的酩酊大醉,都说酒能解千愁,可是,却是越来越愁。第二天,各大娱乐版头条都爆出他夜宿在嫩模家,回到家里看到小溪等了自己一晚,憔悴的模样让他莫名的心底舒服了许多…… 他们是相爱的,所以,他痛,她也应该一起痛。 他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小溪去拿掉那个孩子,想要粉饰太平的把那一晚的事情全都抹掉,可是,却被奶奶拦了下来。 之后,每次看到小溪温柔的抚着小腹的时候,他就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一晚,想到那一晚小溪不知道是在谁的怀里,想着小溪生日的第二天带着一身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靠在自己怀里娇羞的模样。想到,雪白的床单上那块血迹。一幕幕都在眼前,刺的他情绪再次失控。根本就无法面对小溪,不见想念,见了就受折磨。如此一天又一天……他只能找各种女人,试图找到新婚那晚时的舒服…… 直到奶奶去世后,妈直接把那个他从没正眼看过的孩子扔了。他知道后立刻想找回来,可是却在听到顾凤鸣的话后,止住了脚步。的确,那个孩子的存在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只要不在眼前,他就不会那样痛苦了。 并不是伤害了孩子的性命,当时妈保证是亲眼看到别人抱走了孩子,这才离开了的。他以为,没有了孩子,他和小溪真的可以回到最初,好好的过日子,他当时有想过,如果还是不可以,他会试着看心理医生,他以为,自己心底的扭曲只是因为那个孩子…… 只是…… 没有想到,小溪的反弹会那么大,直接搬离了碧湖云溪,态度那样坚决的要离婚。他才开始慌了,想尽办法想要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他也越做越错,越是想要让小溪回到自己身边,越是把她推的越来越远。直到,把她推到了贺以琛的床…… “你和贺以琛……” 萧慕言声音哑了,心底的痛比身体上的痛要痛上许多许多。双臂环紧叶予溪纤细的身子,紧的想要永远抱在怀里不松开。 后面的话,再也问不出口。有些事情,明知道已经发生了,却还是想要存留一丝希望。 叶予溪痛的闭上双眼,手,扣在膝盖上更紧了。 “阿言,对不起。” 眼泪,终是没有忍住,从眼眶涌出湿了萧慕言的衣衫。 这句对不起,她想和他说。 一句对不起,击的萧慕言痛彻心扉。心口硬生生的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咕咕的流着鲜血。除了收紧双臂的力道,除了把自己深爱的女人抱进怀里,他连责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隐瞒是因为爱她,也是隐瞒导致谎言越来越多,也把她推的越来越远,是他一步步把叶予溪推到了贺以琛的身边…… 小溪说,他们回不去了。 那一晚,当他倒在贺以琛楼下看着小溪被贺以琛锁在双臂里亲吻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个人回不去了。当小溪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只是,他这样爱她,放手,他怎么舍得。 叶予溪感觉到萧慕言双臂越收越紧,勒的她生生的疼,双手掐的她骨头都快碎裂了,可却只是沉默的靠在他的肩上,默默的流泪未说一句痛。 她知道,阿言此时,究竟有多痛。就如,她此刻心底的悲伤一样。 h市第一人民医院,十楼病房 “萧慕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凤鸣从公司赶到医院,在听到看护说,萧慕言还是不愿意吃东西后,又心疼又气,忍不住大声。昨天从叶予溪家回来后,他就一直没和她说话。顾凤鸣知道,萧慕言还是在怨她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叶予溪,可是,她不都是为了他好吗? “慕言,吃点东西好吗?你别这样,妈心疼。” 见萧慕言还是不说话,顾凤鸣端过一边的汤,坐到一边。目光带着乞求的看着萧慕言,只是他还是沉默不语。 “好,你不吃是吗?我看你能熬多久!” 顾凤鸣手中的碗用力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和洒了一地的汤水,满脸怒容的转身离开。当年,她在知道慕言交往的女朋友竟然是秋语嫣的女儿后,立刻阻止。他不顾她的阻止,一意孤行,还是要娶她。不得已,她只能……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坚决要娶她,还要隐瞒一切。甚至于在坚决不同意的时候,用断绝母子关系来要挟她。他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把刚接手的公司给的一切抛开,甚至再不和她说一句话,不再回家……让她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接受叶予溪…… 如今,他再次要她接受叶予溪,再次隐忍。当年的一切,再次重演。这一次他用自己的生命来要挟她,如果她不接受叶予溪,再为难叶予溪,他便绝食。 他在逼她,为了一个下贱淫。荡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逼她。 这一次,她绝对不妥协。 只是,这份绝对,在萧慕言真的一天未进食,甚至连营养液都不愿意输。第二天刚过半天,顾凤鸣万般不情愿,却为了唯一的儿子,不得不妥协。可以在商场上对任何人强硬冷血,可是这个唯一的儿子,她狠不下来心,最后还是妥协…… 顾凤鸣妥协后,萧慕言这才开始吃东西。顾凤鸣看着萧慕言消瘦的脸,在走出病房时,眼底的阴鹜越来越浓。 叶予溪,这个贱人。 御园 夜色笼罩,贺以琛一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两指间夹着一根烟。 对欲他控制的一向很好,外界都说他不近女色,其实不然。他并非不近女色,只是回国后,他身边出现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叶予溪,入了他的眼。她的眼睛太纯净,没有他最厌恶的贪婪。 深邃的眸子看着不远处的大床,隐约可以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那一晚,她的一切都是生。涩的,努力装作娴熟,却是紧张的连手脚怎么摆都不知。慌乱的最后只能随他的唇舌,沉醉在其中。她紧的不像话,如同还是第一次一般,在他和她合二为一的那一刻,他看到她痛的皱起眉头。 她很久不曾做过…… 当她察觉到自己身体太过于投入和他的欢。爱后,她幼稚的用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来试图掩盖她的情动。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她。脸上明明确确的写着,她不应该太投入,可又抗拒不了他给的感觉。那般的纠结,他看得懂,却很不悦他嘴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即使是她名正言顺的法定丈夫。 在他的床上,她是属于他的。他用身体一次次征服她,让她无法顾及其他,让她的嘴里只能叫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深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仰头,喝下杯子金黄色液体,辛辣的液体入喉,却灭不掉小腹处那股邪。火。 他想要。 自制力一向极强,却是在碰了叶予溪之后,对欲有了渴望。脑海中浮现出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时,那般的销。魂。蚀。骨。 突然起身,贺以琛灭了手上的烟,大步离开御园。黑色迈。巴。赫开出御园,在夜色里疾驰。 叶予溪已经躲了贺以琛几天了,从那天在帝豪他那让她心绪不宁的话后,叶予溪潜意识的在避开贺以琛。她以为两个人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可是,那天他的语气,他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十点,叶予溪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一边擦试着短发,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让叶予溪一愣。 她从搬到安居苑后来这里的只有萧慕言和简爱…… 简爱如果过来肯定给自己打电话了,而慕言…… 她还在医院住院,从那次在安居苑慕言被顾凤鸣带去了医院,叶予溪便没再接过萧慕言的电话,她也没再给萧慕言打过电话。去看叶祖德的时候,从沐莹的口中得知,萧慕言康复的很快,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她不知道萧慕言在想什么,其实是不敢去多想。离婚两个字,从她口中再主动说出,需要太多的勇气。 她在等他主动提离婚…… 贺以琛…… 叶予溪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贺以琛时,惊的后退了一步,呼吸都屏住了。仿佛这样,就能让外面的人察觉不到她在家。 “叶予溪,开门。”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特别的低沉,叶予溪站在门内,没应。夜深人静,他找上门来,她要是开门,结果是什么,她根本就不能控制。这个男人,太容易让人不自觉的被他带进他的世界里。 “叶予溪,开门,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叶予溪看着猫眼外的贺以琛,在说完后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脚…… 叶予溪吓的一身冷汗,他还真准备踹门进来。 几乎是在贺以琛抬脚准备踢门而入的时候,叶予溪拉开了门。 门在拉开时,叶予溪还来不及发怒,贺以琛带着一身酒气的已经直接顺着抬起的腿往前一步,跨入。高大的身子瞬间把半开的门挤开,叶予溪挡在门侧的身体被他轻易的推进门里。 “贺……唔……” 贺以琛的动作极快,门刚打开,腰上一紧,下额被扣住,气息扑面而来,唇瓣被堵住,人顺势被压到关上的门上。舌直接抵了进去,熟练的缠住,带着酒熏的人晕眩…… 叶予溪浑身一麻,只觉得一道电流从两人相贴的唇,瞬间袭至全身,察觉不对劲,手立刻去推贺以琛。可是不管怎么拍,怎么推,贺以琛的舌都能精准的卷住她的,叶予溪想咬,可贺以琛却快一步的用力收紧扣在她下额上的力道,疼痛让她无反抗能力的被按在怀里抵在墙上,被他肆意的亲吻。 谁都没有闭上双眼,四目相交,像是一场拉锯战。顽强的抵抗,是不想给回应,可最终的结局也如同每一次的亲吻一样,不管叶予溪如何抗拒,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身体的可怕反应。就像是罂。粟,想戒的时候,却有人把罂。粟放在你的眼前,撩。拨你,再想抗拒却敌不过对罂。粟的渴望,就如同此时贺以琛,想避开,他却断了后退的路,直逼的她软倒在他的怀里,连推拒的力道都越来越无力。按在门上,吻的更彻底…… 一吻结束,叶予溪的气息早就乱了,接近窒息的吻,唇齿间尽是属于他的气息。扰乱着她的理智,撩。动着她体内的火焰。 被松开的唇瓣,叶予溪本推贺以琛的手此时疲软的搭在他的肩上,呼吸急促。脸红的快滴出血来,被压着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是讨厌他这种霸王般的逼迫。眼底跳跃着火焰,让还残留着情动的脸更是娇俏迷人。 “贺以琛……你做什么!” 叶予溪还在平缓自己的气息,却被贺以琛大手的动作给吓的身体立刻往后缩,一手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贺以琛的眼底深不见底,里面跳跃着的火焰,他,想做。 “不可以!贺以琛,住手!” 叶予溪一慌,她没想过要和他再有什么。一次已经够让她心理折磨的了。 “我要!” 第071章:没得选 (我要) “我不要,贺以琛,你喝多了,你住手,你别这样。” 叶予溪手掐着贺以琛的大手,不让他有行动。但是手再抵抗,还是敌不过他比自己大许多的力气。叶予溪急的脸更红,指甲都在掐进他手腕的肉里了。但是,他的手腕上的肉太硬,掐了半天他也没反应,反倒是自己的指头都掐疼了…… 她的力道,没有扯开他不安分的大手,却成功阻止了他手立刻侵入她的睡袍里,可是…… #已屏蔽# “贺以琛,不要!” 叶予溪腰不停的往后缩,可是再往后缩,也是门抵着。根本就没有作用,在被贺以琛轻松攻陷的那一刻,忍不住哭了。因为轻易,更让她直接面对自己的反应,眼泪,汹涌的滚出来。在被轻易的攻陷的时候,身体有多愉悦,心底就有多沉重。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她的脑海里除了贺以琛带来的感觉,就是萧慕言躺在御园楼下的情景。 他此时还在医院,他原谅了她,她却和贺以琛在这里这样…… 她不要!交易的事情,她还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现在……如果真的发生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 “贺以琛,不要,求你不要。” 身体没有力气再挣扎,敌不过他的力道,他如果真要,她真的抗拒不了。她的身体有多渴望,他在轻易的就攻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清楚明了。可是,这样的她让她自己好唾弃。她厌恶自己轻易的被他主宰,她厌恶自己不该有的身体反应…… “叶予溪,你也想要!” 贺以琛的气息很重,手停了下来,却并未离开。一手抬起她哭的泪流满面的脸,在灯光下,那双眼底写满了抗拒,但是脸上却又是渴望。要与不要,在挣扎。道德和情感在挣扎,她的心底交战尽收在他的眼底。她到底在纠结什么,此时痛苦什么。 她和他一样,想要。可是,她已婚的身份却在拒绝他。 “贺以琛,你明知道我是有夫之妇。” “在你爬上我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那时候的她以为慕言背叛了自己一次又一次,那时候她不知道慕言为了自己做了那样多,那时候的她是豁出去了…… 叶予溪,不停的重复着不一样。贺以琛就这样看着叶予溪,如同那天在细雨里,她崩溃时一样。她现在的情绪,也在濒临崩溃。那天,他明知她是故意,却还是没逼她。转身离开,给霍东霆打电话…… 今天…… 身体在渴望,他要她可以轻易的得到。此时,他就是自己嘴边的肉,只要抬高她的腿圈上自己的腰,就可以如同那一晚一样,肆意的在她的身体里。 可是,看着她哭的崩溃的模样。贺以琛,还是抽离了自己的手。叶予溪身体一软,双腿并紧的那一刻,眼泪落的更凶。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自己轻易的为了他臣服。 贺以琛的一手,扣在她的腰上。稳住她软倒的身子,叶予溪眼泪控制不住。身体还在悸动当中,腰上禁锢的大手,强烈的存在感。 在她稳住身体的时候,腰上的力道突然一松,叶予溪刚松口气,手却突然被握住。在她再次紧绷的情形下,叶予溪抽不开自己的手,在她惊慌的眼神里,直接往上一按…… 叶予溪手被控制着,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温度。惊慌变惊恐,叶予溪手使劲的往回收。 “你……你……” 叶予溪被贺以琛突然的行径给惊的语言都乱了,他不是放过了她吗…… “用手……” 贺以琛手上一松,大手再次扣上了叶予溪的腰。贴在她的耳侧暗哑到极点的声音,开口间,尽是魅。惑。 “或是,用你!” 叶予溪的呼吸一窒,手在被松开时,迅速的抽开。但身体还是被禁锢在门上,感觉着他喷张有力的身体气息。如果是他选择,他会直接选择后者。 打开的闸门,脑海里尽是她媚人的模样…… “我都不要。” 叶予溪手是抽开了,可是刚刚的感觉还是那样清晰的留在手上。叶予溪根本就无法镇定下来,脑海里,太多的画面在浮现。越是想要无视,越是无法忽视。 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往自己的脑子里窜。她努力的不想记起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可是刚刚…… 刚刚那一刻自己在感受到那生命力的时候,她的身体清楚的浮现出那被压住的感觉。像是被开启了禁忌的开关,再关不住。他的靠近,扰乱她的心,她的理智,她的呼吸。 贺以琛没再说话,只是突然拦腰抱起叶予溪,几个大步,两人很快就到了一边的沙发。 叶予溪身体突然腾空,差点岔了气。转眼间,人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贺以琛高大的身体迅速的压了过来,叶予溪看着那黑的惊人的眸光。 “贺以琛,手……我用手……用手。” 叶予溪在贺以琛扣住她的下额,一手扯睡袍的时候,立刻抓着他的手。完全无法再思考对与不对,在做与手之间,第一反应,只能是后者。 贺以琛的薄唇停在她脸上方一公分的地方,四目相对,在他的眼神逼视下,叶予溪咬住下唇,头偏向了一边,手伸了过去。 #已屏蔽# 身体是僵着的,叶予溪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在他终于放过她后,叶予溪几乎是立刻迅速后退。拉紧了自己的浴袍站在离贺以琛几步远的距离。 贺以琛靠在沙发上,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空气中,尽是温存后的暧。昧气息。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大辣辣的坐在那里,也不顾及他此时的衣衫不整,并未得到完全舒解的爆在空气里。西装裤上,黑与白,鲜明的对比。 “你走。”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叶予溪见贺以琛还没有起身的意思,不愿意去看贺以琛那一身让人看了会脸红心跳的模样。刚刚那舒服时发出来的声音,太过于性。感。贴在她的耳侧,即使她放空了大脑,却还是如魔音穿耳一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贺以琛总算起身了,叶予溪因他的起身,不自觉的又后退了几步。在安全的范围内,这才站定。 “贺以琛,你干什么?”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没直接离开,而是直接往她的浴室走。想伸手拉住贺以琛,又怕他对自己又做什么。只能干叫着,在他往这边走的时候,又往后退,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浴室。 “洗澡。” 简单的两个字,叶予溪就看着贺以琛直接打开了水。然后解着自己的衣服,那动作,利落干净。 刚刚坐在沙发上一眼扫过,屋里的摆设尽收在眼底。 “贺以琛,你不能……喂……” 看着贺以琛已经解开了衬衫,直接丢在了她的脸上。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扯开时,看到贺以琛正在解裤子,而上半身已经赤着。迅速的别开视线,叶予溪听着水声,一脸懊恼。 接着又是裤子…… 叶予溪伸手接住,在贺以琛把最后一件往她这边丢的时候,眼见精准的往她有个砸,叶予溪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在发现,抓的是他的内ku的时候,叶予溪发飙了。 “贺以琛,你别再得寸进尺!” 手中的就要扔掉…… “准备留我过夜?” 手中拿着他的内,怎么也扔不出去。这里,没有他的衣服。扔进了垃圾筒,他没有穿的,就不能走。不能走,就要留他过夜。和他过一夜,想着叶予溪都觉得惊悚。 她不觉得,他留在这里过夜,自己能不能再逃过。 权衡轻重,叶予溪咬牙用两指夹着他的内ku,和他的其他衣服往一边走去。 泄愤一样的清洗着,叶予溪在洗裤子的时候,看着上面的白色痕迹,明明放空的大脑,可是手,却好似还能清楚的感觉到,热度。耳后有些燥热…… 此时,帮他洗最贴身的衣物,太过于亲密。可是,为了赶他走,自己好像别无他法。 衬衫和裤子都已经清洗好,叶予溪看着最后一件。上面同样沾着刚刚留下的痕迹,耳后越来越燥热。双手的搓洗的动作加重,仿佛这样可以泄愤。 二十分钟后,贺以琛围着叶予溪的浴巾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随意的翻阅着,叶予溪在洗完衣服后,这里没有烘干机,只能拿着吹风机在那里帮他吹衣服。 她站在客厅的另一端,他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有着一段距离,可背对着贺以琛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心,有些乱。 客厅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叶予溪总算把衣服都吹好,熨好。当把衣服拿到放在沙发上时,叶予溪没看贺以琛的眼睛,把内ku放在最中间。似乎这样就可以无视掉刚刚这样的尴尬…… “换上,快点走。” 叶予溪没想到贺以琛不是拿着衣服进浴室换,而是直接站起来把浴巾一扯,叶予溪迅速转身,一脸恼。 这个无耻的男人。 “呵。”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笑声,叶予溪不敢回头,只听到身后穿衣的声音。 直到感觉到身后有压迫感的时候,叶予溪一惊。条件反射的要避开,可是身体已经被贺以琛搂进怀里。不穿高根鞋的她,被他从后面抱进怀里像是整个被他镶嵌在怀里一般,那样契合…… “贺以琛!” 叶予溪被抱住,一惊。手立刻掰着贺以琛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恼极了。 这个骗子。 “不想用已婚的身份和我做,速度快些。我没多少耐心,下一次,就不是用手这样简单。” 身后的热度,消失了。叶予溪听到脚步声,接着就是关门声。贺以琛离开了,叶予溪站在原地,脑里嗡嗡响的是他的话语。 他像是看透了一切,但为何看不透她抗拒他的靠近。 侧过头,看着已合上的门,贺以琛离开了。可是,整个屋子里好像多了一份不属于她的气息。淡淡的,却又那样不容易忽视。 躺在床上,身体的温度早就散去。可是心口处,却像是烙上了什么,挥之不去。 这样的纠缠究竟为何? 究竟怎么做,才可以把贺以琛推的远远的。 他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难懂。 傍晚,放在办公桌一边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叶予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在看到萧慕言的电话时,愣了几秒,过了好一会才接起,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萧慕言…… 找不到一个最适合的方式,和他面对面。 “小溪,晚上有时间吗?” 听到萧慕言平静的声音,如同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叶予溪知道他今天出院,她以为萧慕言打电话过来是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去接他出院,却没想到他是如此的平静。 “我晚上有个晚宴……” “小溪,我问过你的秘书,是后天。” 叶予溪沉默着…… 其实是借口,其实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他面对面。 “我在你楼下,下来。” 萧慕言继续开口,声音如同以往两人谈恋爱的时候一样的语气,叶予溪起身看着楼下停着的一辆计程车,而萧慕言正站在车外,仰着头。叶予溪最后还是下了楼,和萧慕言一起坐进出租车里。 萧慕言带着叶予溪去了两人谈恋爱经常去的丽景轩,坐在订好的包厢里,点了叶予溪喜欢吃的菜后。 “这是什么?” 叶予溪看着萧慕言放在她面前的文件。 “今天,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萧慕言的话让叶予溪一愣,心情好像更加沉重了…… “小溪。” 伸手握住叶予溪的手,紧紧的。 “小溪,是我用错了方式,才会用逃避的方式隐藏两年前的事情,用爱的理由,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两年里我一直抗拒去看心理医生是因为不想把一切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即使是一个医生。今天,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只要坚持治疗,很快我就可以康复。阳阳的事情,对不起。我问过医生,只要我心理疾病治愈,我就不会再有矛盾的心理。阳阳我保证会把他找回来,当成亲生的。” 萧慕言握紧叶予溪的手,娓娓说来。 “慕言……” 叶予溪想要开口,可是,萧慕言却是打断了叶予溪的话,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把所有她能想到的都考虑进去了。 “我已经说服了妈,她不会为难你。关于以前的一切,她都不会再提起。阳阳找回来后,她也不会再为难。虽然,我不能保证妈可以当成亲生孙子看待,但小溪,我一定会把她当成亲生儿子的。” “关于海瑶的事情,我不想再找理由,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以后会滴酒不沾,不让自己有机会再犯错误。” 叶予溪听着萧慕言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溪,人生路这么长,每个人都会犯错误。我们都在不得已的情形下,走歪了路,犯了错误,可是我们爱着对方,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好不好?只要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们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幸福。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和阳阳,相信我!” 萧慕言的手握的那样紧,叶予溪看着萧慕言的双眼。他是要面子的,他却为了能够放下心底的负担,走进一直抗拒的去找心理医生。他爱她,爱的比她爱他要深许多。 他在努力的挽回,即便是知道了她已经走歪了路,可还是想要重新开始。只因为,爱她。她懂! 如同那晚他搂着她,一遍遍沙哑哽咽的说,他舍不得。她知道,对这份感情,他有多不舍。做这个决定,他究竟经历了多少心理挣扎。他只字未提关于贺以琛,只是用走歪了路带过。 他在努力的忽略那一晚的事情,努力的想要粉饰太平,想要再试一试,想要……重新再开始…… 叶予溪的鼻子酸的厉害,看着他深情的双眼,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心底其实清楚,有些事情回不了头,可是…… 心,有那么一刻是软的。重新开始四个字在脑中盘旋,他们是不是真的可以重新开始。有些事情理智明明知道结果会是不好的,可是感情的促使还是让人游移不定。人,也许真能胜天,能够抵抗命运的捉弄。也许,这样可以和贺以琛结束模糊不清的暧。昧。 “慕言,让我考虑一下。” “多久?” “三天。” “好。” 闻言,萧慕言眼底一亮,愉悦的笑容在嘴角,温柔,如同最开始两个人相恋时一样。因心情激动,萧慕言突然凑过脸,手穿过她的短发情不自禁的倾身把薄唇贴了上去。 “小溪。” 并不陌生的气息袭来,叶予溪身体一僵,看着放大在眼前的脸,第一反应是想退开,可是微动后脑勺被扣着,眼见萧慕言的薄唇贴了上来。不陌生的触感,也曾亲吻过很多次。可是,叶予溪第一反应不是闭上双眼,迎接他的吻,而是想着怎么后退。这样的条件反射让叶予溪心中一慌,但大脑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去想,怎么避。还来不及退包厢门传来敲门声,叶予溪在他要撬开自己唇瓣的时候,退开。 用着最合理的理由,拒绝了刚刚的吻。 他刚刚的靠近,明明应该如同以前一样,闭上双眼,迎接他温柔的吻。可是为何,她潜意识不想…… “慕言,菜来了。” 菜一道道的摆上桌,叶予溪低头沉默的吃着东西,而萧慕言垂下的眼睑,一抹黯然一闪而过。 小溪,刚在排斥他的靠近。 第072章:再次 宴客厅里悠扬的钢琴曲悠扬在耳边,叶予溪穿着晚礼服和身边的人聊着天。她不喜欢应酬,可是有些应酬必不可少。微笑着,从经过自己身边的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酒…… 今天慕言因为身体并未完全康复,所以过来的人是顾凤鸣。她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对自己点点头,眼底的嫌恶藏的再深,却从不介意让她轻易的读懂。结婚两年多,因和慕言并没有办曾经商量很久的婚礼,所以,在外面也很少去介绍她。她和慕言结婚后,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极少和慕言同时出现。都知道萧慕言娶了媳妇,但是很少人知道就是叶予溪。 顾凤鸣只是露了个脸,似乎是不想看到她,在来后没一会儿便离开了。 话题突然间中断,周围人的目光都被酒店入口处出现的一道身影吸引了目光。叶予溪在看到从酒店入口处走进来的男人时,不似之前那一次想要刻意接近,第一反应是避开,她没想到贺以琛今天也会来。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叶予溪看到贺以琛迈着步子往里走,对身边的人礼貌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空了的杯子,在人群都被贺以琛吸引去目光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往洗手间方向走。 有他在的地方便是人群的焦点,她便可以悄悄离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在考虑和慕言的关系时,避开他。 贺以琛的身边依然是杰森,标配。 他出现,身边的人只有杰森。他很少出席应酬,今天突然过来,让人意外。 从走进来,贺以琛的目光一眼就看到那个正悄悄往洗手间走的小女人。以及,正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 叶予溪走到洗手间后,身后也同时跟上来两个人。两人对视了一眼,在叶予溪进了洗手间后,在洗手间外,挂上了正在维修后。便在男洗手间外,等了一会儿。不见里面有人走出来,两个男人立刻走到女洗手间外,刚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颈上一疼。 还没看清身后的人是谁,就被敲晕拖到一边的安全通道扔在那里。 叶予溪毫不知情,在走进洗手间隔间后,就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坐在那里,喉咙干的厉害。今天,她并没有喝多少酒,只是浅浅的一杯香槟,应该不足以让她晕。她不仅晕,而且身体还极不舒服,只觉得,一道热流在自己小腹处正在涌动。就如同,贺以琛的大手和唇在自己身上油走时,自己身体的反应一样。 起身,从格间走出来。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站在盥洗处,叶予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颊滚烫透着晕红。眼底迷茫中含媚,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心中不由一慌…… 叶予溪不是傻瓜,如果刚刚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么现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叶予溪非常清楚她现在的状态…… 她喝的那杯香槟有问题,被下。药了,因为根本就想不到会有人对自己下。药,她根本就毫无防备。 脑中涌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叶予溪按在盥洗盆侧的手,紧了紧。呼吸,有些急促。 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脸,叶予溪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几下,让自己大脑保持清醒。 她现在必须在药力完全发作前,把自己送到医院。否则,后果她都不敢想。想找手机,手机却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叶予溪不再多想拿着包,往外走。走廊空荡荡的,叶予溪没再走前门,直接从后门往外走。叶予溪在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翻涌的热度越来越炽烈的时候,耳里听不到四周的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快些走到马路边,步子也就跟着越来越快。 药力上来,又凶又猛,攻势让她无法控制,手不停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高根鞋太碍事。叶予溪直接踢了,赤脚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脚,一心只想快些去医院。 当站在酒店后门的时候,叶予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霓虹灯都开始变得朦胧了……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叶予溪没想到她曾经帮贺以琛避开了一次药,自己却着了道。 想到贺以琛,叶予溪只觉得身体的热度更高了。鬓角处,细碎的汗水一点的渗透出来。 好难受。 她好难受。 手撑在风景树上,叶予溪意识越来越模糊。小腹处的热度越来越炽。烈,身体早就被汗水浸泡,礼服贴身的沾在自己身上,耳边仿佛有车呼啸而过,只隔着几步的距离,她已经走不到马路边。手用力的扣在树上,手也更用力的捏自己,可是,眼前却是越来越迷茫。就在叶予溪准备用头撞树让自己清醒的时候,听到了身边有脚步声。 喘息着,听着脚步声靠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想到了贺以琛,她此时难受的靠在那里,听脚步声,竟然觉得是贺以琛。头撞到了一只大手上,叶予溪的身体被拉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当整个人被包围在身后人的怀里时,叶予溪身体已经软了。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自动的往身后人的怀里靠,她好难受。 她不能跟别人走…… “放开……我……” 支吾着开口,叶予溪强撑着软的声音,想要推开身后的人,只是手在碰到对方的胸口时,身体只觉得更软了,更难受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觉了,只觉得包围着自己的气息,那样像贺以琛。 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叶予溪身体软软的往下滑,想求救,可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她根本就看不清一切。手无力的推着,突然被打横抱起,近距离之下,叶予溪朦胧中看着那模糊的脸。 “贺……以……琛……” 双臂的力量太像贺以琛,不知道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的,分不清,身体却再无力气挣扎。药。力,迷惑了她的心智。在被塞进车里的时候,叶予溪不受控制的往男人身上靠,脸也是自主的往他的脖子里蹭。明明车里冷气已经很凉了,可是身体却还是那样热。脸贴在男人冰冷的肌肤上,叶予溪控制不住自己…… 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此时好危险,可是,身体的热度和渴望却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贺……以……琛……救……我……” 更低的呢喃,叶予溪呜咽着。当自己手不受控制的伸进男人的衣服里时,叶予溪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控制不住自己…… 冰冷的肌肤让她控制不住自己靠近,控制不住自己把脸贴上去,控制不住扯着男人的衣服,控制不住的想要让自己身体不再那样难受。只能,不停的靠近,靠近。眼泪,沾在男人的衣襟上。手滚烫,滚烫。呼吸,滚烫,滚烫。 车在前行,感觉到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那样有力。叶予溪眼前早就看不清,只是盲目的在男人的怀里扭动,盲目的找着让自己能舒服一些的方式,手,胡乱的在男人身上,来来去去。 一会儿想缩,刚缩又控制不住的伸了过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失控的渴望。 万千的蚂蚁在身体里撕咬着,痛苦的像受伤的野兽呜咽着。在挣扎中沉浮,叶予溪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崩。溃前,感觉到车,突然停下,叶予溪被再次拦腰抱起…… 未拉的窗帘,一室明亮。凌乱的大床,满地撕碎的衣服。床边,拆开的T用了好几个。地上,一团团的纸在床边一地都是。昨晚的疯狂程度,显而易见。最中间的大床上,雪白的被子隆起着,被子里的人整个埋在里面,没过多久,在里面的人终于动了动。 叶予溪意识一点点苏醒过来,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动了动,只是微动,身体的酸疼的让她忍不住轻yin出声。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没多久前自己才亲身体会过。这一次,比那一次更严重。叶予溪浑浑沌沌的大脑,在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突然像是被雷劈了。 双眼攸地睁开,在看到陌生的环境,鼻子里嗅到的都是huan爱后残留的mi1an气息。身体惊悚的弹坐起来,一脸慌乱。当目光触及一室的凌乱,叶予溪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环顾四周,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用掀开被子也知道,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穿。浑身的酸疼,稍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肌肤上的斑斑点点,那些热情过后的痕迹。 叶予溪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单,身体的感觉,身上的痕迹,一室的凌乱,都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昨晚,她喝的香槟里真有问题。解药,却不知道是谁。叶予溪坐在那里,在认识到自己又一个陌生人过了一晚的事实时,脑中有几秒是一片空白的。 哗啦一声,浴室的门被拉开发出的声响让呆坐在床上的叶予溪条件反射转头看过去。一脸的呆滞,目光里蕴含了太多的情绪。 贺以琛…… 叶予溪嗡嗡响着的大脑,沉重的心情在看到出现在浴室门口的人是贺以琛时,只觉得眼眶一酸,有热液往上涌。说不上来此时失控的感觉是为何,只是在看到出现的人是贺以琛时,那块压在心口的大石就这样放下。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还好,是他! 他的目光正好也看向她,叶予溪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第二反应就是不知如何面对他。 有些尴尬的移开目光,手拉着被子裹住自己未着片缕的身子。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然灼。灼的停在她身上。被他盯着的地方,仿佛又起了火一样。缩了一下,把自己全部缩回了被子里,紧紧的裹住。 沉默,蔓延着。 贺以琛腰间喂着酒店的浴巾,在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叶予溪脸上毫不隐藏的情绪。从呆滞再到放松,眼底的欣喜接着就是不知所措的害羞,每个情绪变化都让他心情还不错。迈步,几步人已经到了床边。当床深陷下去的时候,叶予溪身体明显一僵,身体往一边缩了一下,后背抵上了床头,无处可逃。目光迅速看向贺以琛,眼底像着刺猬一样的防备着。 贺以琛身上有着刚沐浴后的清香,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越过叶予溪手撑在另一侧,果着的上半身,充满了威胁感。他靠她极近,近到她想避开都避不开。两个人的呼吸暧。昧的教缠在一起,叶予溪的呼吸莫名的乱了。 面对他,其实做不到真的镇定,从一开始他刻意的靠近时,都会让她的心湖起波澜,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只能把镇定倔强的强撑挂在脸上,此时在这充满了糜。烂气息的卧室里,更是无法镇定。 “怎么是你?” 说出口的,却是口是心非。不想让他察觉到,她自己心底真实的想法。 “你想看到谁?” 叶予溪:“……” 他的眼神太过于直接,把她的心思看的太彻底。她没想过要和贺以琛有纠葛,却不曾想两个人会再次有了身体纠葛,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疯狂了一晚。醒来在看到是贺以琛是的庆幸,没有时间多想为何会这样,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如何把这件事情再次画上句号。 那一晚,她哭着拒绝,不想再次婚内chugui,可是现在,她自己啪啪啪的把自己的脸,打的欢畅。不管是不是因为下。药,事实就是,她又和贺以琛滚到了一起…… 本就难说清的关系,现在,更是说不清。本来就能割断的暧。昧现在更是暧。昧不清了…… 她必须要把偏离的轨道,拉回正常的轨道上。和贺以琛这样渐渐脱离正常轨道的纠缠,是她不愿见到的。她与他,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对霍东霆和杰森的话很不悦,可是,她心底却清楚的知道,她真配不上他。 “贺……” 叶予溪有些艰难咽了口唾沫,刚说出一个字,贺以琛的电话突然响了,打断了她的话。 贺以琛深深看了一眼叶予溪,目光移开顺势起身,走到一边拿起手机,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阳台方向走去。 “说。” 言简意赅,叶予溪看着他的背影,1uo着的上半身后背上一道道指甲痕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那些,不用说都是她的杰作。尴尬的避开目光,趁他接电话时,快速的拉着被子,跌跌颤颤的往浴室走。 在拉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憋在胸口的气,总算重重从胸腔中吐了出来。 身体酸疼的厉害,站立都有些困难。叶予溪看着按摩浴缸里放好的水,默默的走了过去,迈步坐进浴缸里,把自己的身体柔软的放在里面。温度适中的水,缓解着身体的酸疼。隔着一扇浴室门,叶予溪听不到外面的声响。心,乱了。她没有想到,她和贺以琛还会有如此亲。密的事情发生,闭上双眼,身体放松时,昨晚的记忆,开始凌乱的往脑中窜。 昨晚她在女洗手间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下。药了,之后,意识模糊的她被一个陌生人带进了车里,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真看到贺以琛,还是真是贺以琛,她只知道,自己忍不住向他靠近。之后被带进酒店,她被带进浴室里后,她用冷水淋自己,当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只剩下用冷水冲醒自己,身后的人想要碰她,可是,她却挥舞着手不让人接近。 只是,冷水淋在身上,能稍微让意识清醒点,懂得拒绝,可是任冷水怎么冲自己却无法浇灭身体里的那股燃烧着的火焰。在偶尔清醒的时候,她很想把自己埋进冷水里,身体里的空。虚感,越发的强烈。脑中,浮现的画面是她和贺以琛纠缠的画面,让她越发的难受。当时,她眼前早已经模糊一片。脑中想的是贺以琛,嘴里,昵喃出来的也是贺以琛。 她还记得,当时她痛苦的趴在浴缸边,浑身湿。透的呜咽昵喃叫着贺以琛…… 头就要往冷水里埋,可是还没等她埋进去,就感觉到身后男人再次靠近自己。 莲蓬头从自己手中滑下,感觉到身后人的靠近,手明明没有力气,却在半空中徒劳的挥舞着想阻止自己靠近身后的男人,可是身体里的火焰怎么也浇不灭。身体越来越软,她在叫着贺以琛名字的时候,感觉到本来站在身后的男人,突然迈前一步,她的拒绝完全成了摆设。 身体慢慢的滑下,整个人埋进了浴缸里,水下的窒息感,试图把大脑里那些浮现的画面给抹掉…… 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如何承受,如何放肆叫出声。如何,在疯狂的最后叫着不应该叫的三个字…… 憋着气憋的太久,大脑是空白的状态,那些画面总算是被赶出了大脑。醒来的慌乱已平静,叶予溪从浴缸里探出头,大口的呼吸着,在泡了个热水澡后,叶予溪身体舒服了许多。 穿上浴袍,叶予溪拉开那扇隔着她和贺以琛的门。 贺以琛衣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两指间夹着一只烟,正吐着烟圈。看着叶予溪穿着浴袍走出来,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 “昨晚,我被下yao了……不知道是谁……所以……希望……你可以当作普通的一夜情,或是,我可以付你报酬。” 叶予溪刚刚其实并没有想过要付报酬,但是,被贺以琛逼近的时候,付报酬的话就这样从口中说了出来。 “哦?准备花多少钱为昨晚买单?” 叶予溪看着靠近过来的贺以琛,站在原地,身体绷的紧紧的。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太大,一高一矮,本身就让人觉得压迫。叶予溪一阵语塞,这是她刚刚想到的唯一办法。 那个哦字,意味深长…… 嘴唇蠕动着,看着贺以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叶予溪,我的一夜你买的起吗?” 下额被扣住,叶予溪感觉到贺以琛低下头靠近她,滚。烫的气息就这样迎面而来。离的太近的双唇,好像稍微呼吸重点就能触碰到他…… “换衣服。” 贺以琛退开,叶予溪看着床上放着的一套干净的衣服,从里到外。 “叶予溪,我说过我没多少耐心。” 看着叶予溪,眼底有着警告,贺以琛的话一语双关。 “贺以琛,我已经准备和慕言重新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要说这样的话,似乎,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把昨晚的一切绮。丽给抹去。才可以让他知道,她和他不能再这样。让他知道,是因为下yao她才和他这样的…… “呵。” 贺以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予溪,那眼神让叶予溪想避但此时却不能避。 “叶予溪,昨晚从一开始到结束,你嘴里不停叫着的名字不是萧慕言而是贺以琛。” 第073章:五个 (叶予溪,昨晚从一开始到结束,你嘴里不停叫着的名字不是萧慕言而是贺以琛。) 这样的你还能和萧慕言重新开始吗? 后面的话没说,叶予溪却懂得。站在原地,突然就觉得好狼狈。她刚刚在浴室里早就已经想起来昨晚的一切,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她嘴里叫着的名字是谁,她清楚。 她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意识完全迷糊之前,她脑中想要出现的人是贺以琛。 是贺以琛,不是萧慕言。 这样的事实,让她觉得自己好狼狈。特别是在被贺以琛这样直白的指出来的时候,更是狼狈不堪。 别开视线,拿过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心是真的乱了,却是更清楚的明白了,她和萧慕言真的回不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房间,叶予溪本来想等贺以琛先走,自己再走。可被贺以琛那句是走,还是继续做堵的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房间。 叶予溪出了电梯就一直低着头,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准备出了酒店就迅速的冲进计程车里离开。只是,刚走几步就被穿着西装的男人礼貌的拦了下来。 “小姐,酒店费用还未付,您不能离开。” 叶予溪脸上一热,迅速的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贺以琛。他的表情,生人勿近,出来直接往外走,根本就没打算付房费的意思。那张冷脸没人敢拦他,就只能拦下叶予溪。 叶予溪的脸,真是一阵青一阵白了。站在原地,尴尬不已。刚刚在酒店,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包和手机了。现在被拦下来要付房费,自己哪里有钱付。 “贺以琛。” 叶予溪不得不叫住贺以琛,见他站在原地转身,淡淡的看着她。对拦着自己的人点了点头,叶予溪走上前几步到了贺以琛的身边,小声的尴尬说道:“你能先付一下房费吗?” “不能。” 看着叶予溪的眼神,让叶予溪堵死了。 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叶予溪的脸色是真变了。站在酒店大堂,身边来来去去的人,虽然说这个酒店很注重隐私,可是如果不小心被熟人看到了,她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算我欠你的还不行吗?” 叶予溪咬牙切齿了。 贺以琛深深的看了一眼叶予溪,那眼神看的叶予溪一阵不安,只见他终于拿出电话拔了个号码:“进来。” 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酒店外,来接贺以琛去公司。车刚停下,杰森等待的空档,余光看到一个脑袋瓜子在那里探头。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穿着黑色宽松风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酒店入口处,时不时的拿起放在一边的煎饼果子咬一口。因为太专注而不小心咬错地方咬到自己的手背,哎呦了一声。 狗仔…… 这两个字闪进杰森的脑中时,眉头立刻蹙起。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贺以琛回国后,一直没有任何花边新闻,洁身自好的让狗仔都无处下手。可是,他的身份加上他的外貌还是让很多狗仔不死心的试图在贺以琛身上找文章。毕竟,如果真的能够挖到贺以琛的任何花边新闻,或是不利于他的新闻。就算不能爆出来一战成名,也可以被贺以琛买下来,赚一大笔钱…… 平时,也有狗仔会出没,但杰森也知道自家Boss有多么洁身自好。但是今天,不一样…… 对于Boss贺以琛的事情,杰森一向很上心。在看到有狗仔竟然埋伏在这里,还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埋伏的。如果昨晚就埋伏在这里,拍到了照片,再拍到Boss出来的话,就会有麻烦。就算可以快速解决,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会允许,Boss的形象有损,还是为了叶予溪! 有和夫之妇牵扯,这样的丑闻,真的爆出去,Boss的形象就毁了。 推开车门,大步走过去。却在走了几步看到那个小狗仔太专心看酒店入口,不小心咬到自己手,发出哎呦声音时,绷紧的严肃表情,差点破功,这个狗仔怎么这么二。 苏怡心情非常的激动,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天才,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成为中国最有名最优秀的一名记者的。虽说刚毕业在去杂志社准备大展拳脚的过程中有那么一点点小坎坷,也和原本的想象有那么一点点出入。本来想做记者的,没想到却成了她最讨厌的狗仔。 说到狗仔,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个身份有多不遭人待见,不然也不会被别人说成狗仔。她在听到自己要做狗仔的时候,非常想抗议,可是她是新人,一没后台可以狐假虎威的横着在杂志社走,二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能够潜了自己的上司从此作威作福…… 苏怡想到自己的上司那一身的肥肉,一说话身上的肉都在抖,刚刚那个潜了上司的想法,被她迅速的从脑中拍去了。她最近减肥,忌油腻。 “交出来。” 杰森重新塑造好高冷的形象后,迈步往这个二到极点的小狗仔面前走,在靠近的时候突然开口。 苏怡正沉浸在自己拍到了大新闻的兴奋中,想到自己要从默默无闻一战成名,从此以后,她就是别人眼中的标杆,别人膜拜学习的对象。想想以后走到哪里都是被叫做前辈,前辈的画面,苏怡忍不住乐了。 只是,还没暗爽够,就被身边突然的出声给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跟过前辈也看过前辈被抓的时候,第一是护自己吃饭的家当,第二就是跑…… 苏怡有样学样,在听到交出来三个字的时候,立刻站起身,一手立刻把自己的吃饭家当往后一收,另一手中的煎饼果子万般不舍的往杰森的衣服上一扔…… 154公分的娇小玲珑,因为做狗仔,随时都要不被抓住而奔跑,所以又不能穿高跟鞋。此时,苏怡站在一百八十多公分的杰森面前,就跟个小朋友一样。这画面,看起来真是…… 不搭调。 杰森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狗仔这么的……矮…… 所以,当视线要压低许多的时候,脸上错愕了一下。毕竟他的身边出现的,还真没有这么矮的。就算身高不够,也都用高根鞋撑场面了。成年人,他还是第一次需要头低成这样的看人…… 看着面前的陌生东西,难闻的香菜味扑鼻而来,杰森眉头一皱,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杰森没有防备,煎饼果子上的辣酱还是沾到了他的白衬衫上。 杰森的脸,黑了。 这个时候,苏怡应该会抓紧时间快跑,可是刚刚杰森表情里透露出来的那个矮字,戳了苏怡心底最痛。她也想一百七,没有一百七有一百六十公分也不错啊,可是,她的亲爹亲妈不给力,她能怎么办。她又不能在从她亲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再爬回去,重新挑对比较高大的父母。 从小隔壁的伍三胖就爱欺负她,常说她是矮冬瓜,从此以后,矮冬瓜这个绰号就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了。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矮,以及让她感觉到对方在觉得她矮。同时,她也最不喜欢个子超过175的男人,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要找超过175的男人,否则出门分分钟被人误会和爸爸上街。 于是,苏怡在逃跑前脑门一热为了泄愤,直接抬脚重重的踩向杰森的脚,用力的一踩。踩完后,拔腿就想跑。 杰森只觉得脚上一疼,看着面前的小不点在行凶后像条泥鳅一样准备逃。杰森脸已经很黑了,大手一伸,他的一步抵苏怡两步,苏怡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所以,还没跑两步就觉得风衣后面领子被人抓住,接着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就这样腾空起来…… 她非常丢脸的被刚刚那个比她高好多的男人提起来了…… 苏怡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太侮辱人了,太让她没有尊严了。她是个大人了,不是小朋友,竟然这样提起她。从杰森提起苏怡的那一刻,伍三胖已经从苏怡心中最讨厌排行榜第一瞬间降到了第二。 “想往哪里逃?” 杰森轻松的提起苏怡,另一手把苏怡脖子上挂的相机拿到手上。苏怡气的脸都红了,伸手立刻护自己的相机,誓死捍卫代表自己光辉的未来的相机。双腿不停的弹,嘴里凶狠的嚷着:“放开我,别碰我,再碰我就要叫非礼了。” “我没有娈。童。癖。” 杰森并非是毒嘴,只是在听到苏怡的话时,他脑中闪过的就是娈童两个字。想想走在大街上,他牵着一个小朋友,那画面…… 他不想谈个恋爱出门常常被误会和女儿出门…… “我和你拼了!” 苏怡整个失去了理智,她还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女生一般都希望自己被人说年龄小,她曾经在初中被人误会成小学生时,还挺得意的。高中的时候,被误会成小学生,也还是小雀跃。但是上大学后,还是被人误会成小学生,那种感觉,真心不好。大学毕业,出来工作,还常被误会成初中生,她已经烦透了自己一张包子脸,自己娇小的个子。 这个浑蛋男人,竟然踩了她两个最痛处。 顾不上自己的相机了,苏怡扭动着身体却没想到杰森在拿到相机后手上一松,苏怡被提着想转身抓他的脸让他长的不错的表皮毁容。可是没想到杰森突然放手,于是,她华丽丽的身体失了平衡,在扭着的身躯下,直接趴在地上。 杰森也愣了,他只是想夺到相机给Boss解决麻烦。 刚想伸手拉苏怡起来,接到Boss的电话。杰森看到后,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快速的开了张支票。签上名后,迅速撕下来,来不及递到她手上了,便直接微弯腰扔下快速的说道:“相机我拿走了,这是给你的钱。” 打完电话后,贺以琛走到一边坐在沙发上,叶予溪本想坐在另一边,可贺以琛一个警告的眼神,叶予溪双脚不自觉的走到贺以琛的身边坐下。 杰森接到贺以琛的电话后,让保镖处理后续后,就往酒店里走。杰森站在前台,前台小姐把帐单拿出来。 “先生,麻烦核对一下帐单。” 杰森也不是第一次帮贺以琛付房费,在前台小姐拿出房间的帐单递给他的时候,他只是顺手接过,看了一眼。本来只是随意扫一眼,只是,当看到手中酒店消费明细时,一张嘴惊的成了o型。 “五个避孕套……” 杰森因为太吃惊,声音一下没控制住。导致整个大堂都听得到杰森说的避孕套,叶予溪的脸瞬间自燃了,耳后根都红的快滴血了。扣在膝盖上的手,紧的快把自己肉揪掉了,有一种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她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只是刚起身,便感觉到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多了一只大掌,按住她要离开的身体…… 坐在一边的贺以琛感觉到身边的小女人已经快自燃了,手按住叶予溪,迎上她的目光。叶予溪一慌,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开。暧。昧在两个人之间,无形的散开。 杰森腿软了一下,在有些小失控后,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咽死。第一次很认真的看着帐单,两个台灯砸碎了,浴室和房间的杯子都碎了……床单清洗费用……竟然还有床维修费用…… 太生猛了。 叶予溪真是一个妖姬,祸害自己的Boss,难道不知道,纵。欲会伤身吗?他家的Boss身体再好,储存的能量再足,也经不住叶予溪这样子的饥。渴啊。 贺以琛下午有个重要的会,在把叶予溪送到安居苑后,开车直接离开了。 叶予溪身体依然疲累,躺回自己的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叶予溪再没有睡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已经快要入夏,晚上并不是太凉。叶予溪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 从凌晨三点,一直坐到朝阳冲破黑暗带来光明。可是,她的前方却依然看不到光明。 和贺以琛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剪不断,理还乱。 但她清楚的知道,经过昨晚,她和慕言之间重新开始的事情…… 她的答案是什么…… 四点多开车离开公司,去了超市,叶予溪买了许多萧慕言喜欢吃的菜。提了两大袋放进后备箱,车,开到了碧湖云溪。 在输入密码走进去的时候,叶予溪心底有着触动。从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离开这里后,自己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再重新走进这里。在熟悉的空间,目光看过去,这里,每一处都是自己和慕言一起挑选的。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却恍若隔世。 把食材拿进厨房,叶予溪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在把买回来的菜都切好,配好后。叶予溪给萧慕言发了个短信,晚上回碧湖云溪吃饭。短信刚发过去,电话就打进来了。 “小溪,你在碧湖云溪?” “嗯。” 叶予溪听着电话那边萧慕言不敢置信的声音,那话音里透露的雀跃让叶予溪喉咙有些苦涩。 “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小溪,你等我!” 电话那边本来隐忍着的雀跃在听到她肯定的答案后,欣喜再也压抑不住。他等她主动的电话,已经等了好几天。她说要考虑两天,他一直在等着,接到叶予溪的电话时,答案是好还是坏,他不知,他却只愿意接受重新开始的答案。放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舍下。在挂电话的那一刻,她听到了电话那边萧慕言激动的撞翻办公桌上东西,心有些沉…… 拉开办公室门,萧慕言看到自己秘书的手正停在半空中,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他非常不想见的人叶海瑶。 脸色一冷,面上欣喜的表情也随之隐去,冷冷看了一眼秘书。秘书刚准备解释,就听叶海瑶先一步开口急切的说道:“慕言哥,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宽敞的办公室里,一室明亮。只是,里面的两个人,表情都不是很明媚。 “叶海瑶,你最好是真有重要的事情,否则……” 萧慕言曾经对叶海瑶没有什么喜欢,但也不会讨厌。因为,她是小溪的妹妹。曾经在小溪口中,叶海瑶还是个让小溪很喜欢的妹妹。但是,自从那一晚,她刻意趁他酒醉装成小溪,这已经让他心底反感。 曾他因为一晚的错误是两个人造成的,不管是不是她装成了小溪,他毕竟要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她面前应允会隐瞒这件事情的叶海瑶,会转身告诉小溪。那个电话,什么不小心,在他眼底就是心计。对于一个耍心计的女人,他根本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在商场打滚,看多了这样玩心眼的人,就因为看多了才会觉得小溪珍贵…… 被萧慕言的表情吓到了,但是想到,可以和萧慕言在一起,叶海瑶还是鼓足了勇气…… “慕言哥,我,我怀孕了。” 手轻轻的抚在小腹的位置,叶海瑶的声音有些低。但,萧慕言却听的那样真切。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来,身体本沸腾着的血液,慢慢变冷。 “你说什么?” 萧慕言的声音骤然变冷,身体逼近了一步,叶海瑶惊的后退了一步,人靠在了门板上。看着萧慕言逼近的脸,心,都在轻颤着。手,不由更紧的按在小腹上。 那里,空空的。 “我……怀孕了。” 叶海瑶努力压下心底的俱意,看着萧慕言那眼不得杀了她的眼神,腿都在打颤。可是,心底可以和萧慕言在一起的引诱力太大,让叶海瑶即使想要害怕的逃走,却还是强撑的看着萧慕言,不让自己有一丝胆怯,不让他看出什么。 “怀孕?你告诉我,我亲眼看你吃了药,是怎么怀上的?” 一手扣住她的下额,萧慕言的眼底血丝在涌现。 “我不是故意的……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太大……你刚离开,我就吐出来了……我吐的好难受实在不敢再吃,我以为没事的……慕言哥,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叶海瑶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分不清究竟是委屈的哭,还是因为被萧慕言吓的。 萧慕言看着叶海瑶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不管这个孩子是真是假,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生,也绝对不会让小溪知道…… “叶海瑶。” 萧慕言的声音低的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叶海瑶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靠近的俊脸,让她迷恋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明明是热的呼吸,叶海瑶却觉得很冷。只听他在自己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除我们之外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孩子,我不会允许他出生来破坏我和小溪。你聪明的话最好是听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你敢拿这个孩子作文章,我会让你以后永远生活在地狱里。” “叶海瑶,告诉我,听清楚了吗?” 俊脸在她的面前,那迫人的压力,眼底有着的疯狂。他的眼神让叶海瑶身体越发的冷,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呼吸困难。 “听……听清楚了……” “很好!” 萧慕言像个优雅的公子一样,一把甩开自己的手。叶海瑶只觉得腿上一软,在萧慕言收手的时候,身体顺势滑了下去。萧慕言当着叶海瑶的面,拿过口袋里的湿纸巾,一点点的擦着自己的大手,那每个动作都如翩翩如玉的公子,画面极美。可是却看的叶海瑶心一阵阵的揪着,他在嫌弃她,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 湿纸巾擦完后,直接一扔落在了叶海瑶的脸上。接着,拉开门走了出去。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出现,再破坏他和小溪。 第074章:今晚,我留下(红包加更) 滑坐在地的身体一直抖着,一直抖着。从来没看到过萧慕言这样可怕的样子,她所知道的萧慕言一直是温柔的。对叶予溪的温柔,让所有人都羡慕。萧慕言以前是宠的,但是他太温柔,总是让人难以自拔的宠在他温柔的双眼里。和他分手的几任从来不曾说过萧慕言的不是,所以,萧慕言一直是女性幻想的对象。 直到叶予溪的出现,他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叶予溪,更加的温柔,更加的体贴,让所有的女人都开始羡慕嫉妒叶予溪的存在,包括她。 她一直以为,萧慕言就是温柔的男人,可是刚刚,她由心底发寒,可是……即便知道他不如表面那样温柔,即便知道他的内心深处也一样住着一只冷漠凶狠的野兽,她还是无法放手。在成为他妻子只差一点的情形下,她不想放手。 那是,她做了几年的梦。 叶予溪可以成为他心中那个特殊的存在,她也一定可以。她从来都不比叶予溪差,她一定可以得到慕言哥的心,一定可以。 萧慕言从公司离开后,坐在在停车场,抽了好几只烟这才往碧湖云溪开去,叶海瑶的事情,他绝对会在造成麻烦前,解决。今天,是他和小溪重新开始的日子,他没心情处理叶海瑶。 小溪…… 想到叶予溪,萧慕言的心情晴朗了许多,嘴角也同时勾起一抹笑。 车停在楼下,刚熄火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下车,大步往里走。输入密码,婚后,他从来没有哪一天回家,是如此的愉悦。小溪愿意再走进碧湖云溪,代表的意义是什么,他怎会不懂。 想到,他和小溪真的可以重新开始,萧慕言被叶海瑶带坏的心情,也立刻变好。 推开门,香味扑鼻。萧慕言的心底最后的一点阴霾也散去,整个柔了下来。为自己的选择而庆幸,还好,他没有放手,没有放走小溪。 埋怨自己曾经逃避,如果早一点明白…… 那天在安居苑小溪的家,妈找了过来,他随着离开后。在医院,他想了很多。想到他在生日宴会上,对叶予溪一见钟情的画面。其实,小溪在他认识的女人里,并不算最出重的,却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不各种国际名牌加身,用名牌来装饰自己,证明品味的。 在生日宴会上,主角叶海瑶在和许多千金名媛各种攀比珠宝首饰和穿着的时候,她一个人穿着白色裙子,披着长发,端着一杯酒安静的站在泳池边。那双眸子在夜色下,那样亮。干净的,仿佛西臧的天空…… 让人深陷其中。 他就这样爱上了那身纯白的裙子,爱上了那头乌黑长发,爱上了那双眼睛,爱上了嘴角随笑容浅浅绽放的两个酒窝。 他追了半年多,他们的开始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幸福而甜蜜。 从一开始的牵手,再到拥抱,再到浅浅的亲吻…… 他们的步骤相较于他之前的恋爱的进展速度,简直慢的让人无法想象。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享受。享受她的小手被握在他的大手里,两个人可以在夜色的路灯下,走很久很久。很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长发随微风飞扬,偶尔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吹到他的脸上,骚。动他的心…… 他很喜欢她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害羞的闭上双眼,在他贴上去的时候紧张的呼吸都止住了。脸,涨的通红通红。还记得第一次他伸舌的时候,她惊慌的模样。那后退捂住嘴的模样,娇俏可爱的让他难以忘记。 他越来越迷恋她,心甘情愿的按她的步骤慢慢的恋爱。在速食爱情下,他们之间纯的跟白纸似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萧慕言会和一个女人谈那样纯纯的恋爱。以前,谈过的几个女朋友,每一个都是一周之内,就已经和他滚到床上了。这还是第一次,他有着足够的耐心,等待着。 都说,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妥协,把她的感觉看得比性更重要的时候,他就是爱上了她。 他,真的爱上了她。 这是他唯一爱的女人,越来越爱。即便从来没有做过,可是,他还是爱她。爱到,愿意忍。甚至于,连送上门的女人也不再愿意碰。他,在乎她的想法,在乎她会不会难过,甚过一切。 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愿意放手。在婚后,明明过的那么辛苦,可是还是不愿意放手。宁愿一起痛,宁愿承受心理折磨,还是不愿意放手。 考虑了很多,想了很多。最后的结果还是不愿意放手,舍不得放手。想到放手,心便会揪成一团,他怎么舍得。 所以,他做了之后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重新开始。 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如果真的放开了小溪的手,这辈子,他该如何过。任何意外,他都会利落的解决。他不会允许,再有意外发生。 “小溪,我回来了,刚公司临时有点的事情耽搁了一点时间,回来晚了些。” 萧慕言换了鞋立刻走了进去,厨房的油烟机正在嗡嗡的发出声响,而那抹让他深爱的身影就站在那里,流理台上放着一道道菜。 “小溪。” 走了过去,萧慕言情不自禁的从身后抱住叶予溪,头埋进了她的颈间。嗅着熟悉的幽香,满足的呼出一口气,灼。热的喷在她的颈侧…… 有她在的家,真好。 “回来了,刚菜凉了,我重新热了一下。已经好了,洗手准备开饭。” 叶予溪对萧慕言亲昵的靠近,有些不适。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才和贺以琛发生亲密关系觉得对不住萧慕言,或是…… 不敢往下想,叶予溪只是避开了萧慕言的亲昵,转身和萧慕言说话。 “好。” 不舍的收回双手,叶予溪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餐桌上摆着一道道叶予溪精心做好的菜,萧慕言温柔的看着坐在一边的叶予溪。这好像是婚后,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结婚后,小溪就怀了阳阳,而他,每次想要靠近小溪,但一看到她的肚子,或是看到她怀里的阳阳,心底就开始作怪…… “多吃一些。” 帮叶予溪夹菜,叶予溪端着碗,对萧慕言笑了笑。那笑容,让萧慕言的表情也更温柔。一餐饭,两个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帮你。” 在叶予溪收拾碗筷的时候,萧慕言跟在后面,边着收拾。叶予溪清洗好后,萧慕言就在一边的把水渍擦干。搭配的很默契,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直到,厨房清理干净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沙发上坐下。 叶予溪的包,放在一边。萧慕言在叶予溪的身边坐好,目光温柔的看着叶予溪。两个人靠的很近,他可以闻到叶予溪身上的香味。就在萧慕言伸手准备搂住叶予溪的时候,叶予溪往一边让了让。 萧慕言一愣,大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叶予溪慢慢的转过头,看向萧慕言。 那眼神看的萧慕言沸腾着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变冷。这不是要重新开始的眼神,这是…… “慕言,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萧慕言只觉得掌心被细密的汗侵蚀,大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叶予溪把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未开口,意思已经很确。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又决定要离婚?” 萧慕言不能接受,在他以为叶予溪同意了他的提议,两个人试着重新开始。毕竟,当初他提及两个人再重新开始尝试的时候,小溪心软了。所以他在接到小溪的电话,还是让他回碧湖云溪吃饭的时候,这样开心。 在以为到了天堂的时候,被突然打进了地狱,萧慕言有些失控的扣住了叶予溪的肩膀。 “是不是叶海瑶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萧慕言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能够让小溪突然改变了只会因为叶海瑶告诉小溪,她怀孕了。 “海瑶她说……” 叶予溪被萧慕言捏的双臂很疼,没理解萧慕言为什么突然提到海瑶。还未等她问,萧慕言已经直接突然起身,如一阵风般的卷出客厅。 “慕言,你要做什么?” “解决麻烦。” 叶予溪想着萧慕言刚刚突变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慌。跟着起身,萧慕言的车已经开离。等她开着车出了碧湖云溪时,萧慕言的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叶予溪立刻拔海瑶的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再拔,还是提示通话中。 叶予溪,真慌了。 站在马路边,叶海瑶等待着。直到a8出现在视线里停在身边,叶海瑶立刻小跑过去拉开车门。 “慕言哥。” “手机。” 萧慕言看着叶海瑶坐进车里,一手握着方向盘,手伸出叶海瑶一直和自己通话中的手机。叶海瑶不知道萧慕言要做什么,手机被他拿了过去,挂断之时,直接关了机。顺手打开车窗,扔了出去。 “慕言哥,你做什么?” 叶海瑶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在手机被扔出车窗时,叶海瑶这才注意到,萧慕言脸上哪有一点点刚刚打电话给自己时声音的温柔,一脸的戾气,车内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心一慌,叶海瑶立刻想开车门下车,可是,车门已锁。 “开门,我要下车。” “下车?叶海瑶,我刚刚才警告过你,你竟然胆敢找死。你最好是祈祷小溪不会真的生气,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现在,去做掉孩子,立刻。” 阴鹜的气息,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用力的按下去。 “我……我要下车。” 萧慕言突然收手,未等叶海瑶坐好,车,迅速滑了出去。 “我不要去。” 想到不久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叶海瑶不由伸手扣住自己小腹的位置,紧紧的。 她在害怕,这本来就是一场设计好的戏码,为了阻止慕言哥和叶予溪重新开始的戏码,为了让两个人离婚的戏码。她的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去医院,等于就拆穿了一切。 “我……我不要去医院……慕言哥,我不要去医院。停车,我要下车。” 叶海瑶的声音无法抑制的颤着,眼底难掩慌乱。谎言拆穿时,她该怎么办。她不能去医院,她不能。叶海瑶因为慌,越来越不镇定,明明知道车门已经锁了,却还是不停的拉着车门。 她是真的慌了。 车,突然靠边停下。极怒中的萧慕言在车前行的时候,突然想到刚刚车快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叶海瑶的手中拿着冰淇淋,正扔进垃圾筒。车突然停下,叶海瑶因冲撞力,而身体不稳的向前一撞,没系安全带身体整个扑向前。小腹处撞了一下,疼的叶海瑶脸色微白。身体突然被大力一推,下额被扣住,人被抵到了车窗。 萧慕言那好看的俊脸就在眼前,眼神阴鹜带着嗜血的光芒。叶海瑶的心,颤的更加厉害。 “叶海瑶,你竟然敢骗我?” “我……我没有……” 叶海瑶摇头,她说,只要自己说怀孕,能够让叶予溪和萧慕言离婚,她就可以嫁给慕言。这个孩子,她必须要装着怀了。 “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吃什么?” 冷至骨的声音,叶海瑶被戳穿,她的城府并没有多深。在萧慕言的眼神逼视下,心中慌乱更加没有办法组织语言。脸上的表情,直接出卖了她。 a8,绝尘而去。叶海瑶被扔在大街上,刚刚,还没等她想到怎么去圆谎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而她直接被萧慕言不客气的推下了车。她是从车里跌出来的,狼狈至极的趴在地上。 正是市中心,在她被推下车后,萧慕言的车已经绝尘而去,不管不顾。 叶海瑶跌的面子全无,周遭的人来来往往,时不时的指指点点。趴在地上想起身,只是刚动,只觉得自己小腹刚刚就有些疼痛,在她想起身时,疼痛直接袭来。 叶海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两腿间涌出,脸,刷的一下白了…… 手,摸向自己的大腿,粘滑的液体,手掌心里血红一片。 萧慕言在知道叶海瑶没怀孕后,立刻拔了叶予溪的电话。叶予溪怎么也打不通海瑶的电话,打萧慕言的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正不知该怎么办时,电话突然响起。 “小溪,你在哪?我现在立刻过来。” “海瑶……” “你在哪?” 萧慕言打断了叶予溪的话,再次开口。叶予溪报了自己现在的位置,没等几分钟,萧慕言的车已经停在了叶予溪的车边。看着靠在车边等自己的叶予溪,萧慕言推开车门,大步走过去。 “小溪。” 几个大步就已经到了叶予溪身边,伸出双臂直接抱住叶予溪,紧紧的。 “慕言,你说的解决麻烦……” “小溪,你听我说,海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 萧慕言打断了叶予溪的话,微微推开叶予溪,看着她的脸,眼底难掩愉悦。 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了萧慕言的话。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什么,萧慕言只见叶予溪的脸色一点点变了。看向他的眼眸,慢慢的变了。 “啪……” 突然的一个耳光打在萧慕言的脸上,又重又狠。叶予溪盯着萧慕言,眼底有着不敢置信。 “这就是你解决麻烦的方式?萧慕言,你是不是疯了?” 病房 叶予溪赶到医院的时候,叶海瑶已经住进了病房。叶祖德一脸铁青的坐在病床边,胸口因愤怒而不停起伏着。冯岚站在一边,而叶海瑶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爸。” 叶祖德看着叶予溪,眼底有着歉疚。家里的重担都在女儿的身上,在知道叶海瑶怀的是萧慕言的孩子时,在听到叶海瑶哭着说她爱萧慕言,爱的比小溪还早,爱的比小溪还深。是她自己主动的,和萧慕言无关,哭的泪流满的小女儿,让他觉得他这个做父亲的真的很失败。 萧慕言跟着叶予溪过来的,在叶予溪刚到病房也跟着赶过来。 病房内,空气好似都凝结了。叶海瑶看到萧慕言的时候,手抓在床单上更紧了紧。 “我会打掉这个孩子,当一切没发生过。” 叶海瑶开口时,所有人的目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爸,妈,姐,我想和姐夫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叶予溪扶着叶祖德回病房,冯岚跟着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萧慕言和叶海瑶。 “叶海瑶,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萧慕言从叶予溪打她一个耳光,知道叶海瑶进了医院差点流产,他不相信,叶海瑶会怀孕,如果怀孕怎么可能敢吃冰淇淋…… 既然没怀孕,怎么可能会流产。 冷声的质问让叶海瑶眼泪更多的涌出来,呜咽的小声说道:“我是吃了三盒冰淇淋,因为我去公司找你,你和我说的那些话让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我想吃冷的东西把孩子给悄无声息流了……只是没想到……” “慕言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你心底一定认为我耍尽心机。可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是真的爱你。所以,我才会伪装成姐姐,想要安慰你。我不忍心看到你难过,你吻我我抗拒不了,我那么爱你,那么想接近你,我怎么能拒绝的了你。吃药吐出来是我的错,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我是真的过敏才会吐出来,都说第一次是不会怀孕的,我真的不知道有这样的麻烦……” “慕言哥,对不起。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孩子,我会打掉的,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叶海瑶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萧慕言站在一边,看着哭的泪流满面的叶海瑶,沉默不语。 床单上,叶海瑶的眼泪一点点晕开,湿了一大片。在说完后,萧慕言沉默了几秒后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压下来,手术的一切事宜我都会处理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提。” 萧慕言的声音依然冷淡,却少了之前的戾气和凶狠。叶海瑶低着头,手扣着床单更紧了。只是点点头,呜咽着哭的更伤心了…… 叶祖德的病房,冯岚被叶祖德打发去办住院手续了,叶予溪知道叶祖德是有话和自己说。 叶祖德大病了一场,消瘦了许多,此时在为叶海瑶的事情更是苍老了几许,看着叶予溪的眼神里充满了歉疚。 “小溪,爸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爸爸,当初你和慕言要离婚,我劝你和慕言复合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想叶氏倒闭。但是,爸能看得出来,慕言那孩子是真心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啊,就跟爸当时看你妈一样……所以答应爸,别因为海瑶的事情而影响到你和慕言你的感情,也别怨恨海瑶……” 叶予溪沉默了…… 从知道海瑶和慕言的那一晚,那的确是她心口的一根刺,一碰就会很痛。现在,海瑶怀了慕言的孩子,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并没有痛不欲生,只觉得很沉重。 “爸,海瑶的事情并非是我和慕言离婚的关键。我今天和慕言提离婚的时候还不知道海瑶怀孕,不管有没有海瑶的孩子,我都已经决定和慕言离婚。爸,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操心。海瑶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要或不要,我都接受。你别再操心了,好好休息。” 帮叶祖德摇下床,叶予溪转身时,看到病房门外站着红着双眼的萧慕言…… 他准备来告诉小溪,孩子已经处理好,不会影响到他们,却没想到听到小溪如此坚定的话…… 心,被刺的很疼。 萧慕言沉默的开着车,叶予溪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叶祖德的病房出来,叶予溪知道萧慕言都听到了,她准备和他谈谈。他去直接坐进她的车里,说送她回家。上了车,她想说,他说开车别说话。当车停在安居苑楼下的时候,萧慕言直接停好车下车,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然后在叶予溪下车后,牵着叶予溪的手…… 叶予溪抽手,没抽出来,被萧慕言这样拖着往里走。 “慕言,我们谈谈……” 电梯口有人在等电梯,叶予溪的手被握的很紧,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有一丝不安在发酵。现在的慕言,很危险,让她心底有些害怕。 六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打开,萧慕言直接拉着叶予溪一言不发的往叶予溪住的那间走去。 “慕言,医院我和爸的话你都听到了。” 叶予溪用力抽开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和她说,现在不能和他进去。萧慕言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样。 萧慕言站在叶予溪的门口,转过头看着离自己一步之远的叶予溪。 “小溪,我不会同意离婚。” 萧慕言开口,言语间,都是坚定。他的眼神,那么深的看着她,不再掩藏里面透露的情绪,那是欲。从在病房外听到了叶予溪和叶祖德的话后,知道小溪离婚的决心,但是他不想放手…… “慕言,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叶予溪看着执着的萧慕言,一切的错误是从那一晚开始的,从命运让她和一个陌生人过了一晚开始,他们之间已经越来越远了…… “试都没试,怎么知道回不去?” 他已经一步步的退让,一步步的妥协。他很清楚,现在的婚姻,婚内chugui的事情并不在少数,区别只是在于,让对方知道或是隐瞒对方一辈子。 没有人可以保证,结婚就会对婚姻完全忠贞。那些夫妻,很多还是在知或不知的情形下,走了一辈子。 他和小溪,还是相爱的。他们并非想要出。轨,都是在非情愿的,那样的意外,不应该放在心上。 “慕言,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你明明知道从两年前我生日那晚喝醉上了陌生人的床开始,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安全出口,高大的身影隐藏在黑暗里,手中的烟已灭掉,迈出的步子因叶予溪的话而顿住。 两年前她的生日…… “那一晚是意外。” “如果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意外,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结婚两年多,你不会从来都不碰我。慕言,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这两年多,他已经折磨自己够久了。有些芥蒂,是不可能真的放下的。 “没有你,才是折磨。小溪,那一晚的意外,我真的已经放下了。海瑶的事情,她已经同意拿掉孩子,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坎。只要……” 上前一步,萧慕言再次拉住叶予溪的手,往身边一拉搂住。只要他和小溪可以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做。爱。只要他可以碰小溪,只要小溪可以接受和自己做,两个人只要跨过这个坎,他们之间就不存在问题。 他只是因为太在乎而让心理扭曲了,现在,都已经说开,他已经决定放下,他们之间,不会回不去…… 叶予溪听到萧慕言的话没有愉悦的心情,反倒是被吓到了。被他口中的最后一道坎吓到了,他言语间的意思她非常清楚…… “小溪,今晚,我留下。” 第075章:那晚是她 (小溪,今晚,我要留下。) “不可以!” 叶予溪脑子嗡一响,不可以三个字,声音异常尖锐,条件反射的拒绝…… 萧慕言准备输密码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反弹过于激烈的叶予溪。看着她脸上明显写着拒绝,她的抗拒刺的萧慕言一直揪着的心更痛。 “为什么?” 萧慕言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看向叶予溪。 叶予溪也被自己条件反射的回答给惊住了,这样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回答,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之外。只是刚刚那一瞬,在慕言提出要留在这里的时候,她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不想。 为什么? 叶予溪不知是不知道答案,还是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唔……慕言……” 萧慕言突然把晃神的叶予溪按在门上,一手捧住她的脸,在她呆住的表情里亲了上去。叶予溪被按在门上,面前是萧慕言放大的脸,而他的薄唇就这样贴着自己。 如同在丽景轩时一般,他的气息自己并不陌生,可是此时贴了上来,让她如同在丽景轩时一样,想要往后退。脸被捧着,与他的唇亲密的贴在一起。 萧慕言身体整个压了上来。叶予溪身体绷的更紧了,手拍着萧慕言的后背,她的抗拒让萧慕言的唇和手上的力道重了许多。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和叶予溪做。 只要跨越了这最后一道坎,两个人就真的可以回到过去一样。察觉到萧慕言的失控,叶予溪开始慌了,手被萧慕言直接用大手控制住,按在门上,一手扯着叶予溪的衣服,两个人力量是悬殊的。 “慕言,不要!” 叶予溪的声音更尖锐,暗了的感应灯再次亮起,手拍不开萧慕言,前面的衬衫被解开了几粒,松开叶予溪抗拒的唇,在灯亮起的同时直接准备往她颈侧吻去的时候,被叶予溪身上布满的吻痕给怔住…… “这是什么?” 萧慕言两手扯开叶予溪衬衫,露出更多的肌肤,也让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尽收眼底。白希的肌肤上,一个个清晰的吻痕…… 新的吻痕…… “告诉我,这是什么?” 萧慕言扣住叶予溪的下额,用力的捏住。怒气未控制力道,手上的大力捏的叶予溪痛的咬住下唇。手,无力的想要扯好自己的衣服。看着盛怒的萧慕言,充满怒气的眸子里最深处的是痛楚,是被背叛的痛楚…… 扣在下额上的手像是掐在喉咙上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从一开始知道他把阳阳扔了后,她心中再多的怨都没想过要恨他,之后在知道一切都源于错误的一夜后,她更加只剩下歉疚,更加不想伤害慕言。 叶予溪的沉默,更是如刀在刺萧慕言。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这是他珍爱的女人,他以为她真的如他所看到的爱惜自己,他给她找尽了理由,贺以琛的事情是为了叶氏,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可是此时,她身上又添的新痕迹,这样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抽掉了他的自以为…… 不过是他的自以为…… “小溪,你怎么可以这么贱!” 扣在肩膀上的手,快捏碎了她的骨头。字字如针,句句如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低低的耳边,却刺入了骨里。叶予溪身体很痛,心更痛。没有反驳,没有解释。 “是谁?告诉我是谁?是不是贺以琛?是不是!” 萧慕言手上的力道更重,摇晃的撞着叶予溪的后背。叶予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萧慕言,看着他的痛苦。看着他为了自己这样从一开始就不值得他付出的女人,怨不得任何人,走到这一步,只能怨命运…… “是谁重要吗?” 轻轻的几个字,叶予溪眼眶红了。被下yao又如何,事实就是她再次婚内出gui。事实是,她连抗拒贺以琛都没有办法。事实就是,在面对贺以琛的时候,不用酒精不用下yao,一样轻易的软倒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这样的她,也许真的很贱。 “慕言,我早已经变了,现在的我,这样下贱。这样下贱的我,值得你委曲求全吗?” 不忍再看萧慕言的脸,最不想走的一步,却还是走了。最不愿意伤害,还是伤害了。能够感觉到萧慕言有多愤怒,有多心痛,有多想掐死自己。 “告诉我,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告诉我,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告诉我……” 告诉他,只要她说不是心甘情愿的,他就还有理由说服自己,他可以再次原谅。叶予溪终是没忍住眼眶里的眼泪,闭上的双眼,眼泪从眼角滚出来。抵在一起的额头,他的气息就这样近距离的缠着她,那么近…… 他的呼吸,她都能感觉到痛。 “慕言,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值得吗?” 轻的像是呼吸,那么轻…… 轻的像是羽毛,那么轻…… 听在耳里,却如一座大山压在心底,那样重。 萧慕言扣在叶予溪肩膀上的手,在用力,他的身体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颤抖着。眼底的痛楚,湮没一切。 “为什么连骗我都不愿意!为什么!” 陡然松开的双手,叶予溪感觉到一阵掌风袭来。叶予溪没有睁开双眼,闭着双眼靠在门上等待着他的巴掌落下。只是,最终,他却没有打下来。 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看着他抬起的手掌五指一根根慢慢收起,一点一点最终握成了拳头。 还是舍不得,在他的眼底,叶予溪看到了舍不得。那天办公室的一个耳光,抽疼了她的脸,也抽疼了他的心。他打她,他比她还疼。 这个时候,她宁愿他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是…… 他离开了,当电梯合上的时候,叶予溪的身体慢慢滑下,她最终用了自己最不想用的方式来把两个人逼到这样的境地…… 靠坐在门上,没有力气起身。慕言离开后,感应灯暗了下来。叶予溪抱着双膝,沉默的坐着,黑暗笼罩着,眼眶有着隐忍的湿意,有些不堪负荷的涌出。心底很难过,伤他,她不想。 无言落泪的叶予溪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着自己,抬起头的同时,站在她面前的人也同时开口…… “叶予溪。” 听到贺以琛的声音时,叶予溪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仰头看向贺以琛。亮起灯光,眼底晶亮,一脸的悲伤。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眼底有着一丝狼狈。 慕言刚离开,电梯还没上来。贺以琛怎么会空降在这里,他,一直在这里。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叶予溪面色沉了几分。 身体被贺以琛的双臂抱了起来,抵在门上。浓浓的烟草味,很新鲜。一身都是,近距离下,呼吸都是烟草味。他,不知道抽了多少烟。 目光在背光的情形下,隐晦不明。他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唇上。然后在叶予溪莫名其妙的眼神里,用大手开始擦她的唇。力道并不轻,一下一下的擦着。 “疼。” 叶予溪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贺以琛的手上。像个阴魂不散的人一样,叶予溪现在心情复杂极了,没心思应付贺以琛。她不想把自己的狼狈暴露在他的面前,非常不想。自己的一身痕迹是他造成的,是这一身的痕迹逼她用最不想用的方式和慕言坦诚。可是,她怨不得。因为怨不得,便只能怨自己。 只是,手拍在贺以琛的手背上,不疼不痒一样。他擦拭的动作依旧,直到把叶予溪的唇擦红了,这才收了手。 “贺……” 叶予溪身体没扭动,而是用手去推贺以琛。对他这莫名其妙的动作,恼火极了。他终于收手,叶予溪还没开口,贺以琛已经扣住她的短发,低头堵住了刚擦了半天的唇。本来就被擦疼的唇,又突然被他吻住。叶予溪疼的倒抽了一口气,他的舌就这样抵了进来。在她用舌把她往外推的时候,直接就势吮住。 高大的身子压着她,穿着高根鞋,让他吻起来更轻松。贺以琛这次的吻一点也不粗鲁,但是,却吻的极细致。每一寸都被他细细的吻过,甚至在她的唇瓣上,亲了许久。直到,上面呼吸都是他的气息,这才满意的松开。 “两年前的生日那晚,在哪?” 叶予溪的气息还未缓和过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听到贺以琛的问话脸色微变,他果然都听到了。咬着唇,沉默以待。那是,她最不想提起的事情。不想暴露在人前,也不想暴。露在贺以琛面前。 “叶予溪,我再问一遍,在哪?” 让叶予溪的脸正对着他,贴近的俊脸,逼视着她。 “关你什么事,走开!” 叶予溪恼极了,对着贺以琛就吼。她不愿意提,不愿意想,关于那一晚,她一点也不想去回忆。自从知道那一晚不是慕言后,她脑中想到这个酒店,都觉得难受。 “叶予溪!” 贺以琛的声音低了许多,对叶予溪脸上的抗拒和排斥,强硬的让她的脸转向他,逼视着她的双眼不让她避开,言语间的强硬直逼叶予溪…… “说!” “皇家酒店,行了吗?放开我!” 叶予溪被逼的不得不面对那让她心底排斥的四个字,想到那一晚,叶予溪情绪起伏较大。 “别再有下次,这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其他男人碰,嗯?” 抵在她的唇上,他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的缠着她。并未深。入的亲吻,贺以琛松开了叶予溪,转身。 叶予溪靠在门上,腿有些软。他霸道的言语在耳边,有个念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窜进脑海里。他说,不想用已婚的身份和他做,就快些,他没有多少耐心。她在考虑和慕言重新开始的时候,这样巧的她被下。药了。还这么巧的,他本不会出现的竟然出现了。更巧的是,她明明在他发现她之前就已经去了洗手间躲着,她还是从后门走的,他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 这样多的巧合,在事情发生后,一件事情接一件事情,她都没有仔细想过。现在,听着贺以琛霸道的话,叶予溪脑子里就这样闪过这样的念头,而念头闪过,未再经大脑仔细琢磨,问出了口。 “贺以琛,那晚的yao,是不是你下的?” 贺以琛闻言,刚迈的步子停了下来。叶予溪看不到贺以琛的表情,但是却感觉得到他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怒,还是被戳破的恼,她分不清。 背对着她的贺以琛,突然转身。几个大步间,刚走离的贺以琛又回到刚刚的位置。他的目光,深的让她不敢直视。一身的戾气,叶予溪莫名的慌了。刚刚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出口,只是话出口想收回已经来不及。 面对面之间,叶予溪唇瓣蠕动了几下。电梯那边传来叮的一声,叶予溪在贺以琛搂住她腰的时候,大脑几乎没时间多想,已经按了密码,在电梯打开的时候,同住一层的人走出来之时,拉开门扯着贺以琛进了门。 没有考虑进门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第一反应就是不要让别人看到。贺以琛刚刚的眼神让她清楚的知道,贺以琛要做什么。她相信,他绝对不会介意当着同住一层的邻居面前上演现场版。 贺以琛太出色,他的脸就是别人目光焦点。要是被别人认出来,她和他在她的住处暧。昧不清,让慕言知道,更是一个重击,她不能。 门,砰的一声关上。叶予溪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刚松下,新的问题又来了。 “你再说一遍?” 贺以琛的音律平稳,可是叶予溪就是觉得有些杵的慌。她刚刚是脑袋瓜子被门夹了才会觉得那样多的巧合下,可能是贺以琛做的。只要细想一下就会明白,贺以琛如果想要她,当时在家里,他就不会让她用手,而是直接要了她。 “贺以琛……” 叶予溪舔了一下干的厉害的唇瓣,开始懊恼自己竟然说了那样一句话。 想说,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贺以琛的薄唇已经贴了过去。 “想上你,需要下yao吗?” 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贺以琛已经直接堵住她的唇瓣。 一吻结束,当唇瓣被松开,叶予溪本推贺以琛的手此时疲软的搭在他的肩上,呼吸急促。脸红的快滴出血来,被压在沙发上,身体软的无力动弹。 “贺以琛……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予溪还在平缓自己的气息,只觉得一双大手扯自己的衣服,身体立刻往后缩,一手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贺以琛的眼底深不见底,里面跳跃着的火焰…… 他,来真的。 “贺以琛,我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那个意思,你别顺杆子往上爬,别再扯了。” 贺以琛没说话,却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叶予溪‘想要你,需要下。药吗’真正的意思。 他轻易的让她呼吸急促,又羞又恼,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像只暴走的兔子一样,下口又狠又准。贺以琛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动作依然利落。毫不收敛,叶予溪被按在沙发上力气一点点抽离,牙齿咬的力道也越来越松…… 直到,他终于收了手。 客厅再次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气息。衣衫都算完整的在身上,叶予溪软软的倒在沙发上。嘴里还残留着咬他留下的腥甜味,手指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以最亲密的姿态贴在一起,贺以琛的大手牢牢的掌控在她的腰身上。 染着红潮和薄汗的脸被贺以琛抬起,俊脸靠的极近:“需要吗?” 这样的氛围,很尴尬。被他逼迫着,她很狼狈,特别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 没开口,别过了脸。这样紧绷的氛围并未维持多久,似乎很满意叶予溪的轻易沉。沦,利落的起身。 贺以琛衣着完整的站在一边看着软躺在沙发上只是推高裙子的叶予溪,叶予溪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立刻双腿一缩,把裙子扯下来,缩住自己。看着他没有打算再进一步,这才松了一口气。祸从口出这个成语,叶予溪今天总算是亲身体会了这个成语的意义…… 贺以琛没再多看叶予溪,小腹处的。火燃烧的有些炽。烈。看着一脸娇媚躺在那里的叶予溪,眉眼间尽是风情,多看一眼都会让他想直接要了她。教训的目的,已经达到。 “叶予溪,再有下次,弄不死你。” 叶予溪没回话,现在感觉说什么都不恰当,他没打算进一步,她只想先把这尊自己自作请进来的大佛快点送出去。 沉默的听着脚步声走到门边,开门,关门。当关门声传进耳里的时候,叶予溪堵在胸口的那口气。 皇鼎龙庭 操练结束,简爱累的趴床上喘气,压着的床单早就皱的看不出原型了。浑身像是水泡的一般,长发汗湿的粘在身上,痒痒的,不太舒服。 想伸手拔开,可是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闭着眼睛,大口的呼吸着。所以侧躺在她身边的霍东霆伸手帮她把粘在后背上的黑发拔开的时候,没睁开双眼却是撒娇的咕哝道:“东东,你真好。” 本是想撒娇一下,却没想到又引火自焚。还好,霍东霆的电话响了。 “东东,电话……” 显然,这个电话对霍东霆来说,太煞风景,但对简爱来说就是救命的啊。刚刚才结束,她的身板,有些受不住啊。今天比平时还要久一些,所以她更加觉得累。 再练,她真的不想了。借着电话避开,简爱乐和着。霍东霆没打算在晚上和简爱交流的时候接电话,虽然是私人电话。 但简爱看着床头的电话,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在霍东霆贴过来的时候,卯足了劲往上一弹,手伸向了床头把电话拿到。卖乖的递到霍东霆面前,顺势挡住他扑过来的身体,把手机屏幕上琛子两个字明亮亮的晃在他的眼前…… “东东,我帮你接了。” 手指顺势按了接听键,然后笑米米的看着霍东霆。霍东霆看着简爱那讨好的表情,电话已经接通,伸手接过。一手控制住简爱准备逃走的腰身,就这样扣在自己怀里,搂着。 “正在忙,有事快说事。” 贺以琛很少晚上打电话给他,特别是在他有了简爱之后。除非是他给贺以琛打电话出去喝一杯,一般来说,贺以琛都不会打扰他晚上忙他的正事。 简爱脸一红,听着霍东霆那毫不掩饰的在忙两个字,这晚上的在忙还是带着那性。感的一塌糊涂的声音说自己在忙,这不等于在告诉是发生了就那边的人,他现在在忙什么吗? 羞恼的捏了一下霍东霆的腰,以示抗议。一手抓住简爱那故意捏他的小手,眼神危险的看着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按住不安分的简爱,逗她玩。 简爱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霍东霆正在打电话,还在和自己玩耍。难得的慢慢,简爱很安分的躺着。有点享受的眯着眼睛,跟个猫咪似的…… “两年前皇家酒店的女人?我说琛子,你怎么突然想起两年前的事情了,别告诉我你现在突然想回味那一晚了……” 霍东霆嘴里在调侃,但是表情却是正色了许多。简爱在听到皇家酒店的时候,也忘记了捏霍东霆的腰了,慵懒的表情也正经了许多。 两年前的那一晚,贺以琛在皇家酒店不小心一夜情,但也是在隔天天还没亮的时候,贺以琛因有重要的事情离开了h市,赶去了机场。当时他走的急,所以打电话给他,让他帮他处理。 那一晚的事情,是他帮忙处理的。 第076章:求他 (那一晚,是他处理的。) 他倒是明白贺以琛的意思,当时贺以琛在机场赶着上飞机,只是简单的说了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第。一。次,所以让他先安排一下。所谓的安排,就是等他处理好事情回h市后,再等他处理。 如果对方身家清白,很可能就会一夜钓到一个超大金龟。可是,他到了皇家酒店直接进了贺以琛过夜的房间。当时,那女人还在睡,在被他叫醒了后,睁开双眼看到他的时候,丝毫不羞涩的扯开被子,一头酒红色的卷发半遮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得出来,前一晚有多激烈。 她一边准备往浴室走一边让他等会,洗澡后再和他谈。在她洗澡的时候,他坐在一边抽着烟。 目光扫过掀开的被子,床上的确有一点红,那是初夜的血,可是在huan场上油走多年的霍东霆,看人得多准。现在太多的小姐为了让客人满意,去做个假的膜,有时候客人不清楚,还能糊弄一下对方。显然,贺以琛被糊弄了。一看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小姐,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处。 女人洗的极快,洗完后直接走向他,问他想要去哪儿?那一副huan场老手的样子,他抽着烟只是随意说了几句,便已经确定对方只是一个坐。台的,已经补了n次的膜了,自己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最后,他给了她钱,直接封了她的嘴。 一个小姐…… 他为什么突然想起…… “事情不是已经处理了吗?你问名字做什么?” “皇家酒店?” “嗯。我说琛子你不会真的回味无穷吧,我说你再回味无穷也得有个度啊,那女的……” “你该操心的是你的肾。” 贺以琛在得到答案后,直接挂了霍东霆的电话。 “艹。” 霍东霆爆粗口,他的肾好着呢。他家宝贝可是深有体会,肾不好,能让她叫的那么欢乐吗?肾不好,能三次打底不带疲倦的吗?霍东霆把电话往一边一扔,抓住简爱的双腿往下一拉。 简爱显然还在走神,在听到皇家酒店的时候,霍东霆喝醉的那一晚,她在楼下看到贺以琛。当时就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一时间也没想到在哪里见过。现在听到皇家酒店,简爱这才恍然大悟,那天小溪的生日,她也喝多了,喝的醉朦朦的,在去洗手间的时候,有看到他。 帅哥,总是让人印象深刻的。腿突然被霍东霆一拉,身体一个机灵。这小刺激,有点太过火了。 “东东,等会,我有正事问你,那个贺以琛一夜情过吗?” 拍了拍霍东霆手臂,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啊,这事儿可以等会儿,她现在关心的是小溪生日那晚的事情。这种巧合,还真是太巧合了。 如果是她见到贺以琛的那一晚一夜情的,小溪也是在那一晚和陌生人滚了一晚,这样的巧合,会不会是贺以琛和小溪在两年前生日那一晚就已经滚过了。言情小说里不都是这样撒狗血的吗?几年后,女主生了一个孩子,然后再次邂逅男主角。在一翻折腾后,幸福愉快的生活在一起了。 要真是这样,那小溪的所有不幸都会变成幸的。她看得出来,贺以琛对她挺特殊的。如果阳阳再是贺以琛的儿子,一切就太美好了。小溪的未来,该多美好啊。 想都会,简爱都觉得眼睛亮了。 她眼睛亮了,霍东霆倒是不悦了。看着简爱提到贺以琛眼睛亮,即使知道怀里的小女人倒不会对贺以琛有什么肖想,但是,在他的怀里因另一个男人而眼睛亮,关注别人的私生活,对他来说,不爽。 果然是欠收拾了,多收拾收拾,就不会在他的怀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别人的事情。 “嗷呜,你悠着点,坏了吃亏的是你。咱们现在说的是正事,正事懂不懂,咱们得有主次之分。来,先停下,我们先认真的讨论一下,关于贺以琛两年前一夜情的事情。” 简爱被霍东霆的简单粗暴整的差点暴走,正在说正事呢,突然袭击,也太过分了。一本正经的严肃看着霍东霆,只可惜,那媚眼如丝的小眼神儿,只会勾搭对她非常感兴趣的男人更加狼化,想说正事,不是太容易。 “宝贝,当着你未婚夫的面,还是在现在你未婚夫正准备吃夜宵的时候,关注别的男人一夜情的事情,恰当吗?” “怎么就不恰当了啊,不关注别人,难道关注你一夜情的次数吗?你确定你能数得清吗?” 简爱以前其实并不介意霍东霆的过去,像他这样的男人,有的过去是正常。其实偶尔觉得心底有点刺刺的,但那毕竟都过去了。今天,其实是话赶话提到的。当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有些埋怨的味道在里面,酸不溜揪的。老牌酸醋,酸的心都有些疼了。 “吃醋了?” 霍东霆听到简爱那酸不溜揪的话,立刻愉悦了。平时简爱几乎不曾提过他的过去,乖巧懂事。他也不喜欢女人去追究过去,会让他觉得烦。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简爱用这酸溜溜的语气说出来,倒还真是让他觉得挺愉悦的。偶尔为之,感觉还不错。 “谁吃醋了!你的过去我可没兴趣,我没过去比不过你,我还不能制造出未来吗?” “哦?制造未来?怎么个制造法?” “当然是找一堆男人,把你的过去比下去!” “胆儿肥了是吧,还找一堆男人!先想想怎么把身板练好,喂饱了我还有力气再去想找一堆男人!就你这体力,还找一堆男人,宝贝,你是在说深夜笑话吗?” 翻过简爱,啪啪啪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 “欠收拾!” 打屁股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又疼又麻,简爱哼哼唧唧了几下。抓着床单,回头瞪了霍东霆几眼。那眼神儿,娇。媚十足。 “我错了!东东我错了!” 打在屁股上的力道倒是不疼,但是…… 没生气的霍东霆却是故意了,没过几分钟,简爱就发现自己跟不上了,他这是明摆着解题发挥呢,平时她会抗议,他倒也会听她的,现在,借着这事儿死命的按他最喜欢的方式,他怎么舒服怎么来…… “东东,要死了,真要死了!” “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吗?有你我哪儿还有心情找其他男人啊,你就已经把我喂的饱饱的了,都撑的慌。” “哎哟,我的水桶腰哎……” 水桶腰三个字,让霍东霆嘴角微微勾起。大手掐在她的腰上,有点肉,握着手感极好,他很满意。简爱趴着,没看到霍东霆嘴角那邪肆的笑容。眼底都有着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让简爱崩溃…… “还有力气叫,这是收拾的还不够。” 狼化的某人,明显想借着收拾之名,想吃饱才是最终目的。于是,一晚…… 哼哼唧唧~霍东霆拖着简爱再次操。练,很久很久~~ 夜色里,黑色迈。巴。赫行驶在黑夜里。两年前的那一晚,他喝的有些多。他刚进房间,还没来及开灯,身后就跟着走进来一个女人,嘴里不知道在咕哝什么,站不稳的扑倒在他的身上,贺以琛正准备把她丢出去的时候,她靠在他的胸口,身体整个软倒,重量都依附在他的身上。奥凸有致的身材密实的贴在他的身上,脸还在他扯开衬衫的胸口蹭着,淡淡的发香带着酒香味,让他的心一阵骚。动。 贴在他的身上,嘴里嚷着难受,扭动着腰身,摩擦起的热度,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没有推开。是酒意冲脑,还是身体的本能。贺以琛揽住了她的腰,倒在不远处的大床上。 在知道她是chu的时候,他也有些吃惊。却被她身体的紧给缠的离不开,热情,一发不可收拾。本戴着T,因知道是chu,便的直接少了那碍事的东西。 那一夜的记忆只剩下她笔直的长腿,她细碎的声音,以及双手穿过她长直发时的触感。在一切结束后,她已经直接昏睡过去,而他在她的身体里未立刻离开。身体的疲累,酒精带来的倦怠感,让他也跟着睡着。 等他一周后回来时,霍东霆告诉他,只是一个小姐,一个假的膜。 车,停在路边,贺以琛点燃一只烟。夜色里,静静的吐着烟圈。在听到萧慕言和叶予溪的对话时,在知道萧慕言和叶予溪两年多从来没做过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叶予溪只是和萧慕言两个人的感情有问题,所以长时间没做。却没想过到,从来没有做过,这一点明显让他心情愉悦了。 两年前的生日,他看过叶予溪的资料,她的生日是哪天,他很清楚。 在确定同在皇家酒店,同一天,脑中一闪而过的是,那一晚,也许是叶予溪。 或是说,他希望那一晚是叶予溪。 对叶予溪,原本他并未考虑太多。对她身体的兴趣,让他隐忍不住那股渴望。像是吸了罂粟一样,靠近,再靠近。 现在…… 心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触动。 上午去维多利帝国酒店现场,进度比预期要快上许多。回到公司,把昨天累积的工作处理完,已经是中午。中午让秘书订了外卖,吃了一些。 昨晚一晚没睡好,叶予溪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儿。 手机铃声,唤醒了刚眯着的她。 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朦胧,拿过手机,手指滑动…… “小溪啊,来一下医院,有重要的事情。” 电话是叶祖德打来的,叶予溪听着叶祖德凝重的声音,心莫名的一沉。 “我现在过来。” 叶予溪挂了电话,交待了一下,离开了公司。 到了医院,直接去了叶海瑶的病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叶海瑶正在哭。 推开病房门,看着叶海瑶坐在病床上,靠在冯岚的怀里,哭的很伤心。 “姐!” 在看到叶予溪走进来的时候,哭的通红的双眼看向叶予溪,刚喊一声姐,哭的就更伤心了。 叶祖德坐在一边,一脸的沉重。整个病房的低气压,让人窒息。 “爸,怎么了?” 叶予溪走到叶祖德的身边坐下,看着叶祖德还有病容的脸,却是愁云满布。在看到她坐下后,看着他的目光里,比昨天的更加歉疚。半天,也没说出口。 冯岚等了一会儿,见叶祖德还没开口,安抚的拍着叶海瑶的后背。 “海瑶的检查报告出来的,流产这个手术,她不能做。如果这个孩子拿掉了,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做母亲。小溪,不管怎么说,海瑶是你的妹妹,你尽快离婚,让海瑶和慕言结婚,总不能让海瑶挺着大肚子,让人笑话。” 冯岚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明明是有求与人,说的就像别人应该理所当然一样。叶予溪坐在沙发上,本是沉默的听着,听到最后,为冯岚的理所当然,心口的怒火在燃烧…… “怕人笑话,当初就别爬上慕言的床,现在知道会让人笑话了,是不是晚了!” “叶予溪,你什么意思!不想管这件事情,就直接说,行,你不帮你妹妹是吗?也是,你从来没把海瑶当成妹妹。叶祖德,你也不说话是吧。就叶予溪是你叶祖德的女儿,我冯岚生的就不是你的女儿。你们能忍心看海瑶做不了母亲,我不忍心,海瑶……” “闭嘴,你不能少说几句吗?现在错的人是海瑶,你那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你不管,她不管,难道我也不管吗?我再不管我自己的女儿,真眼睁睁看着她把孩子拿了,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吗?” “够了!” 叶予溪突然站起身, 看着冯岚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再看着叶祖德那左右为难的模样。 “慕言呢?他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人都找不到……” 是冯岚接的话,叶予溪什么也没说,直接拿了手机,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拔了萧慕言的电话。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给萧慕言发了个短信,叶予溪返回病房。 “慕言,他怎么说?” 叶祖德语带沉重的问,叶予溪摇摇头。 “他没接电话。” “没接电话?笑话,萧慕言会不接你的电话,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打这个电话,叶予溪,不想帮你妹妹就直接说,在这里做戏给谁看……” “你再废一句话,叶海瑶的死活我不会再管。她生不生的了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她自己作的,她要真把我当姐姐就不会明知道是自己的姐夫床还要爬的吗?我没那个义务做这些,离婚不离婚都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命令我来离婚!” “叶予溪,你在这里横什么横,你真把你自己当回事了……” “冯岚,让给我闭嘴,听到没有!” 叶祖德气的剧烈咳嗽起来,叶予溪深吸了口气,坐下拍着叶祖德的后背。 “爸。” 叶祖德顺了气,看着叶予溪消瘦的脸,她为了叶家已经承受了太多。是他没用,一直都在依赖这个女儿。但是现在,他不能不顾及海瑶的未来。海瑶再错,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对一个女人来说,不能做母亲太残忍。就算是自己犯的错误,作为父亲,他也不忍心啊。 “小溪。” 叶祖德心中对叶予溪再多的歉疚,还是不得不开口。 “海瑶的事情,爸知道委屈你了。如果不是海瑶这辈子只有这一个孩子,爸不会……现在医生已经说了,海瑶如果拿掉这个孩子,这辈子都不能做母亲了。就算她千错万错,她还是我的女儿,你的妹妹。算爸对不住你,你帮帮你妹妹……” 帮帮你妹妹…… 她怎么帮? 慕言有多不愿意承认那一晚,多恨海瑶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她真的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悲剧…… “爸……这是他们的事情,我……” “我就说不要让叶予溪插手,给她打什么电话,来了不也只是更添堵,她能真心帮海瑶,要是真心,当初就不会抢了慕言……”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叶祖德对着冯岚大吼了一声,终于让冯岚闭了嘴。 “小溪,就帮帮你妹妹,算爸……求你了!” 叶予溪离开了医院,在叶祖德握着她的手求她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她不得不应允。刚刚离开医院前,她站在病床边看着叶海瑶问她,是不是真的要选择留下孩子?叶海瑶哭着点头,她爱慕言哥,她想生下这个孩子,她不要拿掉孩子,求她帮她,成全她。 叶予溪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就走,如果这是她要选择走的路,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试试…… 求慕言。 想到去求慕言,叶予溪的心,有些沉。她已经伤了慕言,用那样直接的方式直接用刀插在了他的胸口,现在…… 明明知道,他的心中是她。明明知道,他爱的是她。明明知道,他有多不愿意娶海瑶。由她开口,对他来说最残忍。 只是,她,没的选择。 叶予溪去了萧慕言的公司,秘书说萧慕言今天没来公司。叶予溪打萧慕言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叶予溪开着车,直接去了碧湖云溪。 输入密码,走进去。 昨天打扫干净的空间,此时像是台风过境一般。里面的东西被砸的乱七八遭,曾经两个人精心布置的空间,面目全非。就如同两个人曾经的美好,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他与她,再回不了头。 萧慕言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在看到叶予溪走进来的时候,喉咙涩了一下。看着他这个模样,心里很不好受。眉宇间的那淡淡忧愁,萧慕言透过烟雾看着。 “别再抽了,对身体不好。” 还是没忍住走上前,夺走了他手中的烟。萧慕言并不是烟鬼,也不是酒鬼,他抽烟,也喝酒。可是都是极少,应酬或是工作棘手的时候抽点,喝点,他一向都很克制。因为她,萧慕言酒喝的多了,烟抽的多了。 看着茶几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心,真的不好受。 “给个巴掌再给点甜头吗?嗯?” 伸过去的手直接被萧慕言扣住,叶予溪的身体被他用力一拉,倒进了沙发里。萧慕言动作极快的压住叶予溪,手扣住她的手往上一拉,头极低。一口烟,就这样吐在她的脸上。 “咳咳……” 烟直接扑面而来,呛的叶予溪一阵咳。 看着怀里呛的眼泪都涌出来的叶予溪,萧慕言垂下的眼睑,眼底一片黝暗。这个女人,曾是他捧在手掌心的。有多珍惜,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太过于呵护珍惜,不会在守护了太久却被别人先品尝了,而难以放下。 还是不忍心看她呛的那么难受,松开叶予溪,萧慕言坐正身体。不再看叶予溪,直接说道:“如果是来和我说离婚的事情,别费心思了。小溪,除非我死,否则,休想我会离婚。” “今天不是来和你说这个的。” 叶予溪往一边坐了一些,看着萧慕言靠在那里,静静的抽着烟。烟雾缭绕,说不出来的忧伤,看的她心底更难受了。 萧慕言没接话,昨晚在知道她再次和别人上床后是什么感受,脑海里浮现的便是那一身激。情的痕迹。烟酒都麻木不了他的灵魂,很痛。 沉默了几秒…… 叶予溪心中不忍,这个时候再在他胸口插一刀,是不是太残忍了。她一直都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早就应该在她知道一切的时候,不心疼慕言而直接说离婚,态度坚决一些。也不会让慕言有了希望,再失望更痛。她明明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绝望,她还是一时心软让局面变成现在这样。 她明明都知道这些道理,只是此时……话在舌尖打转,半晌还是说不出口。 “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去楼上睡一觉,我等会给你熬点粥,你睡醒了吃点。有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明知不该拖,还是不忍心在萧慕言这个状态下,捅他一刀。叶予溪有些后悔自己上门来,往后退了一步。 手腕被扣住,萧慕言阻止了叶予溪离开。微用力,把叶予溪扯到他的面前,搂住她的腰。 第077章:我,同意离婚 (微用力,把叶予溪扯到他的面前,搂住她的腰。) 手揽上她的腰,有一种执着傻的可怜。明明知道她说的不会是他希望的,却还是存有一丝希望…… “说什么?” “等你睡一觉明天再说。” “说什么!” 萧慕言又问了一遍,最坏的莫过于离婚,而不是离婚…… 如果是告诉他和谁,是为什么也好。 “慕言。” 叶予溪伸手推了推萧慕言,萧慕言却是执着的看着叶予溪。 “小溪,你这是在不忍心吗?婚都这样坚定的离了,和别人上床都那样毫无顾及了,还有什么是你不忍心吗?现在这副怕我受打击的模样,是给我看的吗?” 如果是,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他知道了心会有多痛。 叶予溪眼眶涩的厉害,看着萧慕言憔悴的脸…… “医生说,海瑶的孩子不能打,打掉后,这辈子都不能再做母亲了……” 萧慕言的嘴角慢慢的勾起…… “嗯?然后呢?” 手掐在叶予溪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但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越来越深。似笑非笑,原来,人都是会自虐的。他不是一直都在自虐吗?从两年前生日那一晚的错误开始,他就一直在自虐。 “让海瑶把孩子留下来……” 在萧慕言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叶予溪艰难的把话说出口。 “呵。” 萧慕言轻笑出声,那笑声,听在耳里却让人觉得很是悲凉。 “然后我可就要娶了叶海瑶,我也就必须要和你离婚了是吗?嗯?” 叶予溪被萧慕言的话堵住,她无力主宰他究竟要不要娶海瑶,但是,海瑶的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叶予溪被堵住了,生下孩子后呢?不生这个孩子,海瑶不能做母亲,生了这个孩子…… 她的表情让萧慕言嘴角那丝悲凉的笑容一点点隐去,慢慢的站起身,大手一点点的抚上叶予溪的脸,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一点点靠近,呼吸,离她极近极近:“小溪,你说你怎么就能对我这么狠心呢?” 他这样爱她,都已经为了她而退了再退,她为什么还要再和别人上床。是谁不重要?的确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他胸口又插了一刀,那么毫不留情的插了一刀。 “是我对你太好了是吗?所以,你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拿刀往我心口刺?嗯?” 腰被掐的极疼,叶予溪看着萧慕言那写满痛楚的眼睛。心中更是苦涩,压的她快喘不过气了。 “我也会痛!你知不知道这里现在有多痛!” 突然的咆哮,惊到了叶予溪。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茶几,双腿一软,坐到了茶几。还未反应过来,萧慕言已经弯身压了过来。被拉着按在萧慕言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声,耳边是他痛苦的咆哮声。 “慕言,你做什么?” 叶予溪因萧慕言突然压过来,身体突然被抱起。叶予溪一惊,立刻挣扎。 “上床。” “不要。” 叶予溪一惊,看着萧慕言一脸的阴鹜,那双眼底有着欲,更多的是痛,无法发。泄的痛。双臂稳稳的搂着她,大步往楼上走。 “叶予溪,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没有资格拒绝我。” 萧慕言大步往楼上走,刚上五六步叶予溪手扯着楼梯扶手,两个人在楼梯纠缠在一起。萧慕言上楼梯的动作缓了下来,双臂突然一松,叶予溪在落地的时候,直接被压在了扶手上面。低头去亲叶予溪,叶予溪脸不停的避着。 “慕言,不要,你会后悔的。” “是,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在一开始就要了你!我最后悔的就是,对你一再容忍!我最后悔的就是你所谓的等!” 萧慕言直接放弃亲吻叶予溪,手,开始扯叶予溪的衣服。那力道,带着疯狂。双腿踢踏着,双腿被禁锢着按在楼梯扶手上。一手扯着她的衣服,轻松的把裙子推高,手滑了进去。 “慕言,不要!我会恨你的!不要!” 在感觉到萧慕言的势在必行时,叶予溪眼眶红了。身体挣扎的更厉害了,衣服被扯开,萧慕言的头低过去,在脖子上印着痕迹。有些麻木的在那些未退散的痕迹上咬着,每咬一口,他的心都在鲜血淋漓的痛。 “不要!” 眼泪,滚进了他的颈间。滚烫的,烫着他的心。 一滴又一滴,她的不情愿,她的害怕,她的所有情绪都如利刃刺他的心。唇齿间,是她身上让他迷恋的香味。颈间,却是她滚烫的泪水。 啃咬的力道,停在她的锁骨下方。在放与不放间,挣扎着。她已经置他于万丈深渊,他却依然无法把她拖进地狱。 感觉到身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叶予溪受惊过度,双手抬起,想都没想的就直接推开萧慕言。没防备,萧慕言直接被推的后退,脚步踏空,跌了下去,头撞上了一边。 “慕言。” 叶予溪一惊,拉上衣服的时候,向前走了两步。可是却在靠近萧慕言的时候,又缩了手。 刚刚发生的一切…… “滚!” 萧慕言靠在那里,看着叶予溪那害怕的模样,心底一阵一阵在揪着。叶予溪站在离萧慕言三步的地方,就这样看着他的脸。 “慕言,你没事吧?” “再说一遍,滚!小溪,别想我再放过你第二次。” 看着萧慕言那黝暗的眸子,那是未退散的欲。四目相对,在看到萧慕言准备起身的时候,叶予溪立刻快步的下了楼。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萧慕言。他没真的起身,还是靠在那里。 “慕言,对不起。” 萧慕言没再说话,听着叶予溪离开的脚步声。后脑勺的痛楚一阵一阵的,却不及他心底的痛。 顾凤鸣等了一上午没见萧慕言来公司,电话打不通,冷着脸开会,处理公司的事情。下午四点多处理好后,直接拿着包直接去了碧湖云溪。 在打开门的时候,酒气扑鼻,熏的人晕眩。所有的窗帘都是拉上的,室内昏暗如同黑夜。胸口的一口气堵的厉害,顾凤鸣打开室内的灯,看着客厅沙发上躺着醉的不醒人世的萧慕言。茶几上,歪歪斜斜躺着酒瓶,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已经塞满。 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除了为了叶予溪那个贱人还能是谁!为了那个贱女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这哪里是她养出来的儿子,那个听话的儿子。 顾凤鸣脸色极难看,人还没走到沙发边,电话突然响起,顾凤鸣直接接起电话。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顾凤鸣说完,直接利落的要挂电话。 “萧夫人……” 一句萧夫人,那声音,顾凤鸣怎么可能忘得掉。一向镇定的顾凤鸣,此时也不禁因电话里的男声而惊的挂了电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色煞白。 电话刚挂,又响起,顾凤鸣看着电话,刚刚的情绪已经被掩饰。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闭着双眼正睡着的萧慕言,顾凤鸣拿着手机直接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 “别再打电话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顾凤鸣的行事手段,从来都不弱。但是电话那边的男人却丝毫不害怕,握着手机说道:“哦?萧夫人怎么个不客气法?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手中的东西可就有人会直接送到你儿子手中,到时候……” “你竟然还有!” “萧夫人,别生气,只要你再给我三千万,我保证把最后的一份存档给删掉。而且,绝对不会再出现。一次买断,怎么样?” “你休想!” 顾凤鸣面色一沉,冷声拒绝。一年前已经买断的东西,现在又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只会让对方狮子大开口,越发的不知道收敛。 “萧夫人,你最好是考虑清楚再回答,你儿子要是知道当年他的亲妈安排我上了他的未婚妻,不知道会如何呢?” “你敢让我儿子知道那晚的事情,我一定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顾凤鸣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萧夫人别生气发怒,我也就是个图钱的,这点钱对萧氏集团来说,不就是小数目吗?是要保持你在你儿子心目中好妈妈的形象,还是让你儿子知道,他的亲妈是害他痛苦的罪魁祸首而恨你,萧夫人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好,三千万,我给你。但我怎么确定这是最后一份?” “萧夫人,你还有选择吗?明天我会告诉你怎么给我钱,等收到钱,东西自然会给到你邮箱。” 电话,那边挂断了。顾凤鸣握着手机的手细筋都暴露出来了,眼神里充满了戾气,看样子,她需要再做点什么。留着这个人,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妈,不让我知道那晚的事情是指小溪生日那晚是吗?那晚和你有关……是吗?” 最后是吗因情绪失控,尾音都在颤。 萧慕言不知何时站在了顾凤鸣的身后,当开口的时候,顾凤鸣整个人呆了。 “慕言,在胡说什么醉话呢?酒还没醒是吗?上楼洗个澡去,饿不饿,妈让人送点吃的给你。” 顾凤鸣只是几秒间就已经冷静下来,若无其事的说道:“妈。” 萧慕言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夺过顾凤鸣的手机握在手中,逼视着顾凤鸣一字一句的说道:“胡说是吗?我现在拔回去,你能给三千万,我就能给五千万,六千万,只要给更多的钱,我就能就知道了一切,你确定还要说是我在胡说吗?” 萧慕言刚要动,顾凤鸣已经直接伸手过来拿……萧慕言往后退了一步,手机握在手中,脸绷的紧紧的一脸阴鹜的看着顾凤鸣,执着的可怕。 “妈!我要听你亲口说!” 萧慕言的声音更低了,那眼神看的顾凤鸣脸色微变。 “是,是我安排的人上了叶予溪,是我存心让她变得不干净,我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好。那个贱货哪里配得上你,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的要娶叶予溪,我至于这样做吗?现在还要被人要挟,你以为我想那样做吗?慕言,妈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妈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多,看人还能不比你看的准,叶予溪那样的货色根本就配不上你。” “为我好?你说为我好?顾凤鸣,你是这个世上最自以为是的母亲,我萧慕言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萧慕言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他刚刚只是试探的问,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是如此。那一晚的错误,是他亲妈安排的。他的两年多的痛苦,他和小溪越走越远,是他亲妈安排的。他的亲妈,一手毁了他的幸福。 “萧慕言,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你别再提贺以琛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你,就没有现在的一切。你越是不让我和小溪在一起,我就越是要和她在一起,谁也别想拆散我们,谁也别想!” 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很好,萧慕言,为了那个贱货你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认了。既然不认我这个母亲,那我也不需要再顾及你的感受。我明白的告诉你,我顾凤鸣是不可能接受叶予溪的。你一天不离婚,我就一天不放过叶予溪。有第一次,有第两次,就会有第三次,无数次。我看你能承受多少次,你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叶予溪,能承受几次!” ‘有第一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无数次……’ 一次是生日,那另一次…… 脑中闪过叶予溪脖子上那些激烈的痕迹,那些满布的痕迹。 “第二次!什么第二次,你还做了什么?你又对小溪做了什么?” 萧慕言双手扣住了顾凤鸣的双肩,眼底的恨意灼。伤人。 “顾凤鸣,你又对小溪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 扣在顾凤鸣肩上的力道,重的要捏碎了她。顾凤鸣看着眼前为了叶予溪疯狂的儿子,一向理智的顾凤鸣,唯一在自己儿子身上无法理智。 “不过是让她喝了杯加了料的东西……” “顾凤鸣!你简直丧心病狂!” 萧慕言一把推开顾凤鸣,后退了一步。加了料的东西,他不会不知道是什么?难怪小溪当时的表情那样的悲伤,难怪小溪欲言又止,难怪她身上的痕迹那样重…… “萧慕言,第二次我只是下药,第三次,我就不保证叶予溪能不能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顾凤鸣,你敢!” 无处发泄,气在手中的手机用力的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看我敢不敢!” 顾凤鸣厉声开口,气势并不比萧幕言差。她这些年的付出换来了什么,现在连儿子都不认她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及的。为了孝顺萧母,她忍着眼中盯的女儿和野。种冠上萧家姓,为了不失去儿子,她只能暗中做手脚,只为了顾及到萧慕言的感受,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好顾及的了。十月怀胎出来的儿子,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她,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萧幕言眼底的坚决,伤痛了顾凤鸣的心。她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用那样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她。 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给儿子选择一条最好的路,她做错了什么? 叶予溪从碧湖云溪离开后,回到公司有些担心萧慕言的情况。中间又拔了几次萧慕言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夜色笼罩,叶予溪开车去了碧湖云溪,当时她听着撞的挺厉害,心中还是无法真放下萧慕言。站在门口很久,还是推开车门,这次没有输入密码进去,而是直接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没人过来开门,叶予溪这才输入密码打开门。 并未立刻进去,打开灯看着里面一片狼藉。楼下没见到萧慕言的身影,找了一圈,没见到萧慕言的人影。叶予溪从碧湖云溪离开,开车回到安居苑,上了六楼。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感应灯也同时亮起,走出电梯的叶予溪看到了站在自己门口的男人…… 叶予溪站在原地,没想到萧慕言会在她的门外等她。看着地上的烟头,起码抽了一包多。 萧慕言,靠坐在她的门外,地上的烟头已经一大堆。他还穿着昨天穿的衣服,皱巴巴的在身上。下额处胡渣长出来,让整个人显得更是颓废。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 “小溪。” 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叫大声会伤到她一样,红通通的眼睛。那一声,叫的叶予溪心一颤。两个人曾经是了解彼此的,叶予溪清楚的看到萧慕言眼底最深处的愧疚…… 叶予溪本来站在原地还有些害怕靠近,但在看到萧慕言那跟兔子一样红通通的眼睛时,提着东西快速的走到萧慕言的面前。 “慕言,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叶予溪刚半蹲下,就被萧慕言一把扯进怀里,紧紧抱住。抱的那么紧,那么用力。叶予溪因萧慕言的突然靠近,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一下,萧慕言因叶予溪的反射挣扎而心中一揪,双臂未放开抱的却是更紧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句对不起都是那样沉重,每一句都是他无法弥补的歉疚。 抵在叶予溪的颈侧,嗅着熟悉的幽香,他们不是敌不过命运,是敌不过人为。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不了解。他一直以为自己喜爱的,母亲会爱乌及乌的喜爱。就算不能真的打心底里喜欢小溪,最起码会因为他,而接受小溪。只是没有想到,当年他的坚持,会把小溪推到这样的境地。 生日那一晚,是一刀。直刺她的心口,让她痛。 下。药的事情他甚至没有勇气去问,他害怕那个答案。他无法想象,小溪是在怎样的心情下,为自己做晚餐,说出离婚的。她的软动,再到后面的坚决,是因为下了药。 和他在一起,小溪承受的比他更痛。他舍不得放手,从相恋的时候舍不得放手,让小溪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痛苦。现在,他不放手,他的母亲还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第三次,他不知道小溪还能不能承受。 他,已经赌不起。 叶予溪被萧慕言抱的很紧,他一句句的对不起,每一句都那样沉重,叶予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只是单纯的下午的事情,不会让慕言变成这样…… 萧慕言就这样抱着她,抱了很久,一直喃喃的说着对不起! 从进屋后,萧慕言就很沉默。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喝着叶予溪递过来的牛奶。叶予溪从来没见过萧慕言这样,他一直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从来不会把自己弄的这样狼狈,而他会狼狈,都只会是为了自己。 见萧慕言面色凝重,垂下的眼睑里,尽是失意。他此时消极极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 这种感觉她懂得,那天在医院知道阳阳不是慕言的孩子,知道生日那晚的真相,知道慕言为了自己的隐忍…… 她的世界也崩溃了,此时,眼前的慕言就和当时的自己一样,世界都崩溃了…… 沉默的对坐着,很久很久。萧慕言一杯牛奶也喝了很久很久,喝的再慢,杯中的液体还是慢慢减少,直到,杯子见底,最后一口已经很凉很凉,一直凉至心底。萧慕言捏着杯子,捏的很紧。 不想放开,不想松手。两手,握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 “慕言。” 叶予溪沉默的等了许久,看着身侧的萧慕言…… 一句慕言,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叶予溪感觉到萧慕言的肩膀颤了一下,握在玻璃杯上的手,慢慢的松开,再慢慢的放回茶几上,目光盯着那玻璃杯,垂下的眼底有太多的不舍…… 真的舍不得。 从出了碧湖云溪,从碧湖云溪一直走到安居苑,他清楚的知道,他只有一个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要开口说出来,那样困难。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萧慕言的目光从杯子上移开,抬起的单凤眸眼底的不舍和难过都慢慢隐去,看着叶予溪的脸。 “小溪,我,同意离婚。” 6119字 昨天推荐票好少~~~→_→我都躺好了,你们放我一个人干躺着,都不来戳我,合适么!!!!! 第078章:主动 七月最后一天了,记得把月票投喽。【前妻,偷生一个宝宝!】妖妖逃之。 (小溪,我,同意离婚。) 最终隐掉了所有情绪,平静的开口。 我同意离婚…… 很轻的几个字,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好像斟酌了许久,这才说出来,如呼吸一样,那样轻。 叶予溪闻言表情一变,一脸震惊的看着萧慕言。 慕言刚刚竟然说同意离婚…… 第二天,叶予溪穿上了萧慕言最喜欢的白色裙子,戴着假发,披肩的乌黑长发。这是昨晚萧慕言离开后,又折回送来的。 萧慕言穿着白色礼服,如同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翩翩佳公子靠在a8上,目光温柔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叶予溪。主动走上前,牵着叶予溪的手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车,一路前行。 两个人仿佛去甜蜜约会一样,可是叶予溪却笑不出来。在看到萧慕言嘴角温柔的笑容时,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昨晚,他说同意离婚,她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萧慕言的目光里有着疑惑,有着不敢置信。因为太突然,在听到他说要离婚的时候条件反射的问他,为什么? 看着她一脸震惊问他为什么,慕言脸上已经没有了失意,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玩笑式的说道:“怎么,不想离吗?” 一句话,堵住了她。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却是给了他最直接的答案,他看到了慕言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不知是否是错觉,只觉得当时他嘴角温柔的笑容,都变得苦涩了。 其实,叶予溪不知道的是,萧慕言在问那句话时,心底想的是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小溪和他一样坚定的不愿意离婚,如果小溪能够和他一样丢下一切,他们可以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 只有他一个人这样想,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同意离婚…… 去民政局的一路上,萧慕言的车开的极慢,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她的手,与之十指交扣。 “慕言,在开车!” 叶予溪抽了抽没抽开,萧慕言目光直视着前方轻言道:“你怕吗?” 叶予溪没接话,分不清萧慕言这话的意思。从昨天晚上,她在门口看到萧慕言开始,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但从说出离婚后,他又再正常不过。正常的好像两个人还在热恋中,那个时候的眼神,那个时候说话的语气,那个时候的表情…… 可是,显然他不愿意说。 a8最后还是安全停在了民证局外,开的再慢还是有终点…… 牵着叶予溪的手,走进民证局。 大厅里,办各种业务的都有。有甜甜蜜蜜靠在一起,幸福对视而笑的准备领证的小情侣。也有沉默以对,或是正在怨声讨伐对方,争吵的准备离婚夫妻。 整个大厅里,只有叶予溪和萧慕言两个人最特殊。从下车后萧慕言就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扣,如同还在热恋中的情侣准备来领结婚证。 一个号,接着一个号,终于叫到了他们的号。叶予溪侧头看着萧慕言,他还是温柔的笑着,坐在那里。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更紧了。 又叫了一遍号,叶予溪想开口,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走吧。” 萧慕言的声音很温柔,拉起叶予溪往前走。走过结婚登记处,坐到了离婚办理处。两个人坐下的时候,坐在里面的阿姨在看着十指交扣的两人提醒道:“结婚登记在8号窗口……” “我们离婚。” 萧慕言轻声开口,手却握的更紧了。叶予溪坐在一边,莫名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红了。 “离婚?” “嗯,我们离婚。” 阿姨不禁摇摇头,见多了幸福甜蜜手拉手来登记的,但是还真没见过手拉手,如此甜蜜来离婚的。年轻人的世界,她们真是不懂了。 红色换红色,都是喜庆的红色,却是不同的心情。民证局外,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萧慕言是牵着叶予溪的手走出来的,就如同领证的那天,也是牵着她的手走出来的。 牵的那样紧,紧的舍不得松手。 送她去了公司,在叶予溪下车前,萧慕言叫住了叶予溪。 伸手摸摸她的黑发,顺手把假发拿起,认真的整理好她里面的短发。 “小溪,忘掉过去,迎接新生活。” 即使不是他亲手做的,却是因为他,让她承受了这些。如果当年,他在母亲阻止的时候不是那样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认为只要相爱什么都无法阻止两人的幸福。如果当年他可以做一个听母亲话的儿子,即使背负骂名也好,只要那时候他放手了,小溪绝对不会经历这些。 她不会被一个猥。琐的男人欺负,不会和自己结婚,不会在婚后还承受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伤害。不会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不会被他逼的不得放弃自我和贺以琛上床。 如果在她离婚的时候,他可以果断一些离婚。不会在那里自欺欺人,试图挽回。如果早一点放手,母亲不会因为想再故技重演的安排人给小溪下。药,让小溪再痛一次。 他想捧在掌心里疼爱的女子却因为他而受了一次又一次的苦楚,而她还在因为当年生日那一晚内疚。他什么都不能和她说,唯一能为她做的,只有放手。 在没有彻底毁了小溪一生之前,放手让她可以有一个幸福未来的机会。 “慕言。” 叶予溪从民证局出来开始,心底就一直很沉重。离婚,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松一口气。她知道,一定是昨天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慕言突然的转变。 可是,却不知道什么事。他表现的太平静了,昨天的情绪激烈,突然的态度转变,究竟是为什么。 “小溪,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什么也别再问了,什么也别想了。把以前的事情都像粉笔字一样的擦掉,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的生活。” 大手眷恋的抚上叶予溪的脸,手指间凉意一点点的磨过她的脸颊。 “阳阳,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回来,是我对不起你。小溪,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再管,海瑶孩子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交待完后,萧慕言慢慢收回了手。让叶予溪下了车后,踩下油门,不再回头看一眼。 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a8绝尘而去,慕言他为什么要说是他对不起她…… 明明是她对不起他…… 叶祖德在叶予溪离婚后的第二天下午出院,一早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后,就去医院接叶祖德出院。开车送叶祖德回去,叶海瑶和冯岚坐在后车座,叶海瑶一手抚在小腹上,一脸的幸福甜蜜。因为萧慕言在离婚的那天下午,就直接去了医院。 叶予溪开着车,并未把叶海瑶在后车座的炫耀听进耳里。送叶祖德回去后,吃了晚饭,叶祖德留了叶予溪在叶家过夜。叶予溪和萧慕言结婚后就没再叶家过夜。晚上,叶祖德的书房里,和她说了许多。在她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叶祖德拿出早就准备好机票递给她。让她出去走走,公司的事情不用再操心。 没有拒绝父亲的好意,叶予溪在第二天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只在去机场的时候给尾巴发了个短信,关了手机放进包里,提着简单的行李就来到了机场。登机,刚坐下准备系安全带的时候…… “叶小姐。” 叶予溪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时,睁开双眼透过墨镜看到站在她身边的人。 “沐医生,好巧。” “对啊,真的好巧,你也去yL吗?” 沐莹的性格很活泼,虽然和叶予溪只是见了两三次面,而且每次都是在医院匆匆一别,可是却对彼此印象深刻。 “对。” “好巧啊,我也是去那边。前几天那边地震,缺医资。前两天已经过去了一批医生护士,可是人员还是不够,医院又抽调了几个人过去帮忙。” 叶予溪顺着沐莹的目光,看到左侧的座位,沐莹的同事正坐在那边。 沐莹和叶予溪身边的人换了位置,叶予溪很喜欢沐莹的活泼,和简爱一样,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乐观的生活着。在提到灾区的灾情时候,眼底又难掩难过。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那样善良。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沐莹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叶予溪点头,沐莹一脸笑容的接起电话:“麻麻最爱的大宝贝。” “大宝贝要乖乖在家等麻麻回来……大宝贝,麻麻说过不准再扯小宝的毛。” 沐莹一脸无奈,此时虽然看不到,但一听小宝那凄厉的叫声也知道自己的大宝贝正坐在沙发上,扯小宝屁股上的毛,小宝屁股上的毛都快被他拔秃了一块了。 小宝是她养的狗狗,很爱撒娇。每次看到她都往她怀里蹭,她的怀里位置大宝贝一直认为是属于他的专属位置。所以,小宝每次蹭的时候,他就伸手去扯小宝屁股上的毛,扯疼小宝嗷嗷叫的打圈圈,他就稳妥的霸占她怀里的位置…… 习惯成自然,以前是争宠而扯,现在都成了习惯了。他有事没事见着小宝,就伸手扯小宝的毛。小宝在家也没人玩,又贱兮兮的喜欢靠近大宝贝,真是大宝贝虐它千万遍,它还是爱大宝贝如初恋。 也是,她家大宝贝那么萌,那么帅,人畜都是无法抗拒的。 “麻麻爱你,木马……” 沐莹挂了电话,发现叶予溪眼眶红红的,听着沐莹说电话,叶予溪想到阳阳,也最调皮的就是喜欢扯她的头发…… “叶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 叶予溪摇摇头。 “刚刚是你儿子?” “嗯,我儿子。虽然有时候有点调皮,可是小家伙特别懂事,每次特别累的时候,回到家看到他睡着的小脸,就觉得特别的满足。对了,我有很多我大宝贝的照片,给你看。” 逢人就爱炫耀自己的宝贝儿子,沐莹说着就拿着手机,准备调相册里的照片。叶予溪因为是母亲,对孩子就更加喜爱。刚刚听沐莹说电话,都能感觉到她儿子一定很惹人喜爱。 正准备调出照片的时候,飞机准备起飞了,沐莹在空姐的叮咛下关了手机…… “等我们都回了h市,有时间约出来一起吃饭,我把我家的大宝贝带出来。” “好。” 飞机起飞后,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沐莹和叶予溪越聊越投机,两个人喜爱的东西很多都相似,就连平时的穿衣风格,和用的护肤品,洗浴用品都一样。这样的巧合,让两个人更是越聊越投机。一直到飞机降落,两人要分开时,沐莹匆忙的记下了叶予溪的号码,就离开了…… 没有萧慕言,没有贺以琛,没有叶海瑶,没有会要开,没有应酬,没有电话。世界,变得很安静。抛开了一切,五月的Lgh人流量并不多,一早坐在阳台上,看着晨曦升起,美不胜收。走在安静的湖边,清澈见底的湖水,青山连绵。 一住,就是三天。 叶予溪给了自己五天的时间收拾心情,当飞机从LJ起飞,飞回h市的时候,三个多小时后叶予溪再次站在h市的机场。 “小溪……” 沐莹没想到会这么巧,他们不同班机,却同时回来。 叶予溪转身在看到沐莹的时候,她们真的很有缘分。任牧禹跟在沐莹的身后,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沐莹回头看了一眼任牧禹离开的方向,眼底有着一丝异样。 “小溪,我朋友开车过来接我的,我们送你回去。我家大宝贝也来了哟,上次不是说要见见我家大宝贝,折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了。” 叶予溪本来不想麻烦的,可沐莹热情的根本就没有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说着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站在机场外,沐莹嘴里开始念叨:“不是说停在广告牌左边的对面的吗?怎么不见人呢?苏怡这家伙,该不会又左右不分了吧!果然啊,这个二货,小溪,我朋友的车在那边,我们过去。” 沐莹拉着叶予溪,往苏怡的小紫走去。 刚走几步,叶予溪的身影一顿,沐莹跟着一顿。刚准备问怎么了,就见黑色的迈。巴。赫车门突然打开,沐莹在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时,晃了一下神。 被那熟悉的眉眼给惊到了,而叶予溪刚经过贺以琛的车时,也是惊了一下。车门比她预期中打开的更快,心底的那点侥幸也没了。她没想到刚从LJ飞回来,贺以琛就已经等在了机场门口。 如果他想要知道自己的行踪并不困难,他并没有如言情小说里的那些霸道男主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逼的她无处可逃。她以为,她不用花时间再和他说清楚了,他对自己的兴趣已经没了,没想到…… 手腕,被扣住。 “喂,你要做什么?” 沐莹在贺以琛扣住叶予溪手腕的时候,想都没想的就往前一拦。贺以琛的余光都没看向沐莹,一手扣在叶予溪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腰,轻松的把她从沐莹的保护圈里扯出来。 他只字未言,只是利落的她扯进他的怀里,车门早就已经打开。叶予溪连和沐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塞进了车里。车,呼啸而去。叶予溪刚刚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所有的车都停在他车后面,他的前面,一辆车也没有在。在被拖上车后,车开离。 沐莹还站在原地,看着刚刚还在眼前的车,转眼间已经只能看到车尾了,接着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刚刚带走小溪的这个男人,和…… “二木,你人在哪儿?快点过来,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被你家大宝贝扯成秃子了。大宝贝,别生气啊,麻麻马上就来了,别再扯了,姨乌黑的秀发啊……” 苏怡的哀嚎声,让沐莹收回目光,想到大宝贝立刻忘记了刚刚这一岔,快速的往苏怡的小紫走去。 LJ的紫外线很强,叶予溪做了防晒,一周的时间还是有些晒黑了。俏丽的短发,一身休闲的穿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半张小脸,并没有长几两肉,但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叶予溪在被塞进车里后,贺以琛也跟着坐进车里,两人刚上车,车已经开了出去。 伸手,直接摘掉叶予溪脸上碍事的墨镜往一边一扔。大手扣住叶予溪的下额,身体整个倾过去,薄唇就往上贴。 想念她的味道,想的紧。贺以琛第一次知道,有一种感觉叫度日如年。从未觉得时间难熬,但在等待她回来的这一周,贺以琛深切的体会到,过的最慢的,就是时间。 薄唇并未如期的贴上让他想念的软唇上,而是叶予溪的手。叶予溪在贺以琛靠过来的时候,身体往后一缩,靠上了车窗,手直接挡在了两人之间,阻止了他薄唇靠近过来。 近距离之下,他的眸子里透着浓烈的欲,那样烈,仿佛要灼伤了她。叶予溪眉头皱着,手抵在他的薄唇上用力的按,自己往后缩,而把他往前推。美眸里跳跃着火焰,愤怒的火焰,看着贺以琛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贺以琛,我再说一遍,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之前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迎视着他的目光,隔在两个人唇瓣当中她的手,手心手背都是滚烫。 “说什么了?” 她推不开他,掌心他的唇随着开口,摩挲着她的手心,灼。热的气息,如同他的眼神,让人心颤。叶予溪想缩回来,又怕贺以琛贴过来,只能继续把手横在两个人之间。 “说……” 看着贺以琛的眼睛,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他明显就是在故意,明知道他们说过了什么…… “总之,我不想再和你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纠葛。一开始招惹了你,我已经付出同等的代价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就是这样。” “说完了?” 贺以琛难得耐心的听她说完,在看到叶予溪微点头后…… “呵,这就是你离开一周想的结果?” 一声轻笑,分不清是嘲笑她刚刚的话,还是什么。只是,在他音落的时候,贺以琛已经直接用武力把隔在两人唇瓣之间的手扣住,稍微用力就挪开了,用实际行动告诉叶予溪,她所谓的挣扎阻拦,有多么不堪一击。 薄唇直接贴上前…… “贺以琛在你眼里,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随便,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灼。热的气息在离她唇瓣只有一指的距离停下,拉的更近的两人,气息再次交融在一起。贺以琛黯的惊人的眸子看着叶予溪的眼睛,薄唇并未贴上去。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样深的眸子一点点染上墨黑。 叶予溪也是睁大着双眼,武力她抗衡不了他。但是眼底的抗拒,那样明显。她打心底里抗拒他,抗拒他的靠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是,是我主动的爬上你的床,是我主动要用自己做买卖。你要把我看轻,看低,我无话可说。在我主动站在你面前脱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没有资格说让你尊重我。但,就算我是个卖的,也不是你想买就买的。就算你对我身体还感兴趣,想要买我,也要我愿意卖。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但是我想明确的告诉你,贺以琛,我不想和你玩这样的暧。昧游戏,一点也不想。” “你觉得是玩?” 贺以琛的声音很低,叶予溪只觉得随着他开口,后座的气压都低了许多。 “不然呢?我该怎么理解?理解你贺以琛喜欢上像我这样的女人?” 叶予溪的话音里充满了自嘲…… 第079章:忍着不难受吗? (不然呢?我该怎么理解?理解你贺以琛喜欢上像我这样的女人?) 曾有那一瞬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但是,在LJ的这一周时间,她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Lgh边安静的想了许多事情。有和慕言的,有和贺以琛的。 和贺以琛之间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不纯粹,也许贺以琛对她一开始是有好感的,否则也不会如此对她。但是,这样的好感只不过是彼此身体的契合,让他觉得满意了。 他喜欢吻她,喜欢和她做…… 这样的喜欢,限于对身体的好感。这种好感,像贺以琛这样优秀的男人,随时可能会遇到下一个让他有兴趣碰的女人,他可以玩得起这样的游戏。但是,她赌不起,玩不起。 她正处在危险的边缘,都说女人的yIn道是通往心的。她无法明确的说自己不会因为和贺以琛做而让他在自己的心底种上爱情的种子,男人不会因为和一个女人做而爱上一个女人,而女人,会因为和一个男人做的太多,而爱上这个男人…… “嗯。” 叶予溪没想到贺以琛会这样说,被堵的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心,有那么一刻是失了频率的,却在他的大手解着她短裤纽扣的时候,清醒过来…… 他的喜欢上她,是喜欢‘上’她! 他对自己身体喜欢,从交易的那晚她就清楚。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一次次的情不自禁。碰着自己就立刻有反应,他对自己身体热情的程度,都能说明他对自己身体极喜爱。此时她拒绝他的亲吻,更会拒绝和他做。他不过在玩文字游戏,让自己的身体再次…… 贺以琛的大手已经在她说话间,解开了她牛仔短裤。大手稍微使点劲,就把叶予溪的短裤给扯下了一些,露出里面最贴身的衣服。 “贺以琛!” 叶予溪恼了,一巴掌拍到他抵着自己的手背上。她刚走出和慕言的婚姻,她不想再把自己陷入一个明知道没有未来的肉体关系里。 “都这样了,忍着不难受吗?” “爸,我刚下机。我已经打车回去了,你让司机直接回去。嗯,大概四十分钟后到家。” 叶予溪正羞恼的时候,电话打断了后车座的绮丽,是叶祖德的电话。贺以琛这次倒是没有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故意的使坏。他还是压着她,但唇和手倒都安分了许多。 “贺以琛,路边停一下,我们不顺路,不麻烦你了。” 贺以琛没说话,看着叶予溪。几秒后,对前面直接吩咐了去叶家,挂断后叶予溪刚坐正的身体又被贺以琛给抵到了玻璃窗上。 这次,叶予溪没防备,没避开。被贺以琛轻易的扣住下额抬起,薄唇精准的贴了上去,吻住她的唇瓣。 在叶予溪挣扎的时候,贺以琛贴在她的唇瓣上略带警告的说道:“想直接去我家?”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眼底黑亮的欲,那么浓烈。他想要,是非常想。叶予溪挣扎的身体没再挣扎,她本是打算回来后,如果贺以琛还要纠缠她,她和他好好谈一谈。只是,没想到贺以琛会直接到机场堵她。 恍神那一刻,贺以琛已经挑开她闭着的牙关,缠住她的舌。 吻的炽烈,恨不得把她给吞进肚子里。等一吻结束时,叶予溪已经呼吸急促,媚眼如丝。手抵在贺以琛的胸口,感觉着他的心跳也乱了频率。 贺以琛并未有多过分,吻的够了就退开坐正身体。叶予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嘴唇有些麻,被他吮的舌都有些木木的在疼。拉好自己的衣服,叶予溪整理好自己。 车,一路前行。在快到叶家的时候,叶予溪让停了车。贺以琛没多说什么,车在离叶家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刚停下,叶予溪已经直接伸手准备开车门。只是,手还没拉开车门,贺以琛已经贴了过来。 “晚上来我家。” 几个字,带着强烈的暗示,他眼底的亮光从她上车后就没有熄灭过。小腹处的邪。火已经忍了几天了,蠢蠢欲动,在她回来后更是炽烈的燃烧着。 叶予溪的身体绷紧了,不说话贺以琛就不松手,两个人对峙了几秒。叶予溪敷衍的点了个头,然后贺以琛在顿了几秒后松开了她的手。 叶予溪快速的打开车门,迅速的下车。小行李已经由司机从后面拿出来,放在一边。叶予溪对司机点点头表示感谢。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贺以琛坐在车里,看着叶予溪的背影。修长的双腿走动让臀也跟着扭动着,脑海中浮现出,那正在走路的两条腿勾在自己腰上时的感觉…… 贺以琛,硬了。 拿过一只烟点燃,用力的吸了一口后。这才说了一句开车,车,开离。 叶家 叶予溪脚步有些快,一直走到了叶家门口这才松了口气,她刚刚真的在担心贺以琛会突然临时变挂,然后下车把她拖上车。人刚走到门口,身后有车开过来。叶予溪一惊,迅速回头,带着防备。 在看到是熟悉的黑色a8时,悄悄的松了口气。坐在车里的萧慕言看着站在门口的叶予溪,在听到自己车声时那防备的表情,眼底的想念黯然了几分。车停下,推开车门下了车。几天不见,对萧慕言来说,却是过了很久很久。关上车门,走到叶予溪面前,站在几步远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她温柔开口:“回来了。” “嗯。” 叶予溪想过从她和慕言离婚,从他决定要海瑶这个孩子开始,她和慕言见面最多的应该只有一种场合。此时,再看到他,却是有一种沉重的心情在心底。 她清楚的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她也知道,他会同意海瑶把孩子生下来是为了谁。她更加知道,他有多不愿意海瑶生下那个孩子,会这样做都是因为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海瑶的哀求,爸爸的哀求。以及,她真的还没有狠心到真的让海瑶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 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 她是一个母亲,更加懂得。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姐,你回来了。”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就传来叶海瑶的声音。叶海瑶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是染成的黑色,穿着白色裙子,小鸟依人的靠在萧慕言的身边,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假装不露痕迹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嗯。” 对叶海瑶,她并没有多少话。她的所有热情,都已经不能再让两个人回到曾经的姐妹情深。中间的沟壑,难跨越。她并非真心要叫自己一声姐姐,就如她也没有办法真心的对叶海瑶说一句,她不介意。 收回目光,提着行李往里走。萧慕言见叶予溪提着行李,手动了动。叶海瑶挽着他的手臂,更用力了。 “大小姐,你回来了,来来,我来拿箱子,累了吧。你看你,都晒黑了。不过气色好多了,刘妈知道你今天回来,炖了汤,等会可要多喝几碗。” 刘妈接过叶予溪手上的箱子,热情的拉着叶予溪的手往里走。叶予溪牵着刘妈的手,从母亲去世后,她一直把刘妈当成自己的亲妈妈一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里走,留下站在外面的叶海瑶和萧慕言。 在叶予溪的身影走了一段距离后,萧慕言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叶海瑶,只字未言的往里走。叶海瑶站在原地,看着萧慕言冷漠的模样。在医院,他说,叶海瑶你生下这个孩子可以,想要成为萧太太可以。但从你进了萧家门那一刻开始,就是你悲剧人生的开端。如果你幸运生下男孩,也许还会好过一些,但如果……叶海瑶,考虑清楚后给我答案。 她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她根本就不担心顾凤鸣的存在,因为…… 她并未考虑,在萧慕言离开病房的那刻便给了他肯定答案,也是唯一的答案,她要生下孩子。 至于慕言哥,滴水可以穿石,铁杵都可以磨成针。她这样爱慕言哥,她不相信以后她生下孩子后,有了孩子的牵绊慕言哥会不对她心动。她还记得慕言哥那晚的热情,等她孩子生下来,有孩子,有她的自身魅力。叶予溪在慕言哥心中的位置,不用多久就会被她取代……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叶海瑶跟在萧慕言的身后往里走,完全不把刚刚萧慕言的冷漠当回事。她现在,只有等。 餐桌 刘妈做了一大桌子菜,叶予溪喜欢吃的菜都摆在餐桌上。叶祖德坐下后,冯岚坐在左手边。叶海瑶挨着冯岚坐着,萧慕言坐在叶海瑶身边的位置。 以前两两对坐的位置,此时叶予溪的身边是空着的。 “刘妈,坐下来一起吃。” 叶祖德冷不丁的开口,刘妈看了一眼叶予溪身边空空的位置。没再推辞,坐到了叶予溪的身边。冯岚不知是碍于萧慕言在,还是因为叶祖德的关系,很是安分。 叶海瑶一直是甜甜蜜蜜的笑着,一会儿给萧慕言夹这个,一会儿给他夹那个。萧慕言并未拒绝,只是沉默的吃着饭。叶海瑶夹的菜摆在那里,一点也未动。 叶予溪和刘妈说着Lgh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刘妈不停的给叶予溪布菜,让她多吃点。叶予溪胃口挺好,比平时吃的多了许多。 萧慕言并没有吃多少,叶海瑶看着萧慕言未碰自己给他夹的菜,嘴角勾起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吃了晚饭,叶予溪被叶祖德叫进了书房。对大女儿,叶祖德很是歉疚。不管小溪是不是真心想要离婚,但海瑶和慕言的事情,最终还是让他觉得亏欠了女儿。 一家人,没有办法永远避开。如果海瑶真的要和慕言结婚,以后一家人总是无法避开这样的局面。 聊着公事没多久,叶祖德的话题便转到了叶予溪的私事上面。 “爸,我现在只想把阳阳找到。我的事情,等找到阳阳后再说。” 当时阳阳被慕言扔了,她告诉叶祖德阳阳是走丢了。 说到阳阳,阳阳走丢后,他也让私家侦探到小溪说走丢的附近查,也一直没有消息。 叶祖德也没多说什么,转眼已经八点多了,叶予溪准备离开。 “下雨了,晚上就留在家里住。”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叶予溪听到叶祖德的话,本是想拒绝。可脑海里突然浮出现贺以琛的话,晚上来我家。 “好。” 点头应允。 刘妈知道叶予溪要留在这里睡,很是开心。 “大小姐,你的房间我一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在这里睡好,明天早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早餐。” “好。” 叶予溪跟着刘妈,一直往自己房间走。 楼下,一直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萧慕言,听着冯岚问及婚礼的事情。叶海瑶抚着自己的小腹说道:“妈,顾阿姨说了筹备婚礼需要很多时间。我和慕言的婚礼,不能简单的办,要风风光光的让慕言哥娶我。所以,想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说。” 叶海瑶把顾凤鸣和她说的,告诉了冯岚。 “慕言啊,要不你先和海瑶把结婚证先扯了。” 萧慕言闻言放下茶杯,看着冯岚说道:“我刚离婚。” 叶海瑶看了一眼冯岚,手挽住萧慕言的手腕看着冯岚说道:“妈!” 冯岚看着叶海瑶,又看了看萧慕言,她能在叶予溪面前横,也没什么胆在萧慕言面前横。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顾凤鸣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的,到目前为止,并未上门来,姿态摆的极高。 说到底,到目前为止,萧慕言这是在和海瑶决定要在一起后,第一餐在叶家吃的饭。 不能对萧慕言发脾气,冯岚脸色却不好看。只能看了一眼因为萧慕言完全没了主见的叶海瑶,转身上了楼。 添堵。 “慕言哥,下雨了,你晚上留在这里睡?” 萧慕言对她的冷淡,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慕言哥的,她的筹码。她是想要炫耀,在叶予溪面前宣誓主权,所以当叶予溪和叶祖德上楼还没下来的时候,冯岚也上楼了,叶海瑶试探的问着,言语间有些小心翼翼。 萧慕言还没回答,便听到楼上刘妈的开心的声音。萧慕言舌尖盘旋着的不用两个字,化为一个字。 “嗯。” “我去让刘妈给你准备洗浴用品。” 叶海瑶开心的起身,萧慕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茶,茶香还在,却很是苦涩。 叶予溪回到房间,刘妈正在帮她整理床铺,叶海瑶门都没敲的推开门。 叶予溪刚从包里拿出手机,果然有贺以琛的电话,以及一条短信。叶予溪还没打开短信,听见开门声,转身在看到叶海瑶的时候,眉头一皱…… “姐,没打扰到你吧!” 叶海瑶笑容灿烂站在门外,没等叶予溪让她进来自己已经走进了房间。 “刘妈,慕言哥晚上要留在这里过夜,你帮慕言哥准备一些洗漱用品送到我房间里。姐,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后,叶海瑶带着得意的笑容,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往叶予溪的衣橱走去。 “刘妈,慕言哥的衣服也拿到我房间。姐,你不介意吧!” 叶予溪没说话,看了一眼刘妈,刘妈这才帮着收拾。叶海瑶像个胜利者一样走出叶予溪的房间,刘妈看着叶予溪平静的脸,想说什么,但又默默的咽了下去。 是看着这对小情侣从恋爱再到结婚的,怎么就闹到现在这个田地。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慕言少爷对二小姐的态度,再看他对大小姐的态度,那时不时投过来的眼神,真让她看了都揪心。 二小姐给他夹的菜,他一筷子都没吃。他每次夹的都是大小姐喜欢吃的,但夹着菜是准备习惯性的往大小姐的碗里放的,但微顿的动作,却又默默的放回自己的碗里。 把萧慕言留在这里的衣服拿出来,在准备送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叶予溪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小姐,你和慕言少爷,真的离婚了吗?” 在大小姐曾说要离婚的时候,她一直觉得,慕言少爷那么爱大小姐,大小姐应该只是阳阳小少爷走丢了,她情绪不好才会闹闹脾气。但是,谁知道最后,还真的离了婚。 明明是对有情人,怎么就走到末路。 “嗯,刘妈,把慕言的东西送到海瑶房间。” “唉,好。” 刘妈应允,抱着往外走。 “慕言……少爷……” 刘妈刚走到房门外,就看到站在门外的萧慕言。如墨般深的眸子越过刘妈看向叶予溪,隔空相望。 第080章:后果很严重(月票过百加更) 她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只是瞬间,萧慕言已经收回了目光看向刘妈。 “刘妈,麻烦帮我收拾一间客房。” “客房?” 刘妈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去收拾。” 刘妈看看萧慕言又看看叶予溪,然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往外走。萧慕言站在门外并未进房间,但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叶予溪。 “我的东西占不了你房间多少位置。” 萧慕言淡淡的开口,平静的话语,眼神却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表达了出来。 叶予溪站在房内,知道萧慕言的意思,未辩解,只是同样平静的说道:“你是我未来妹夫,东西放在我房间,并不恰当。” 萧慕言的眸,更黯了。 “小溪,一定要这样吗?” 平静的伪装,慢慢的在裂开。看到萧慕言脸上平静在一点点的碎裂,叶予溪抿唇,心,在一点点的下沉。 “慕言……” 她的立场,进退两难。她和慕言之间的沟壑太大,跨越不过去,只能选择放开手。明知道慕言不爱海瑶,明知道慕言不情愿接受海瑶的孩子,明知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她,不让她为难。 她想和慕言说,不要因为她而让自己过的辛苦。可是,她却说不出口。看他痛苦她不忍心,要她眼睁睁看着海瑶不能再做母亲,她也狠不下心。 眼底太多的情绪,浓的化不开。想说的话都在眼底,都写在脸上。开不了口,却又无法忽略。 萧慕言看着叶予溪欲言又止的模样,刚刚裂开的情绪一点点的敛去。眸底的痛楚也随之隐去,再看着叶予溪的表情又是温温的。和叶海瑶上床的人是他,需要为此而负责的是他。 如果和他过一生的人不是小溪,其实和谁都是过一生。从知道是自己母亲做的一切开始,从他不得不放开小溪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置身在地狱。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叶海瑶愿意跳进地狱里来,他并不在意,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不让自己爱的女人,被他连累,掉进地狱。 “我和叶海瑶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操心。” 敛去的情绪,云淡风轻。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叶予溪慢慢的关上门,心,很沉很沉。 (→_→现在只要敲出云淡风轻脑中就想到木节操的你,这可如何是好……) 在二楼的走廊恢复平静,在叶予溪的房门关上的时候,叶海瑶微掩的房门也慢慢打开,指甲尖锐的刺进肉里! “二小姐。” 叶海瑶看到刘妈拿着新的床单被褥走过来,从房间里走出来。 “刘妈,给我吧。” 伸手拿过刘妈手中拿着的东西,抱住。刘妈看着叶海瑶往萧慕言的房间走去,站在原地,看着叶予溪关紧的卧室门,只能叹息。 “慕言哥。” 敲了敲门,在听到萧慕言的声音时,推门而入。萧慕言在看到进来的人不是刘妈而是叶海瑶时,正靠在阳台看着窗外淅沥的雨,抽着烟,脸上已无一丝暖意,直言不讳的冷声开口:“出去。” “刘妈有事情忙,我来帮你铺床。” 叶海瑶忽略萧慕言的冷漠,只是扣在床单的手,用力的掐了进去。 “我再说一遍,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叶予溪进来,你就不会让她出去?” 手中的床单扔在床上,叶海瑶眼眶红了。萧慕言对于叶海瑶的发脾气,毫无所动。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毫无温度的看着她说道:“叶海瑶,路是你自己选的,如果觉得委屈,你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所谓的第二条路,就是打掉孩子…… 叶海瑶被萧慕言无情的话堵住,看着他俊美的脸,爱了几年的男人,她有多不甘心。眼底染上一层雾气,心潮起伏波动极大。手慢慢扣上自己小腹的位置,一点点的收紧。 “我让刘妈进来帮你,慕言哥,少抽点烟,早点休息。晚安。” 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咽下,默默的叮咛完转身往外走。叶海瑶用力的咬着下唇,倔强的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让泪落下来。 拉开门,走出去。站在叶予溪的房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萧慕言对她越是冷漠,她就越恨叶予溪的存在。都是她的存在,让慕言哥连正眼都不看她,甚至连带她腹中的孩子,也不受他的喜爱,都是叶予溪! 拉开阳台门,风吹了进来。萧慕言靠在那里,看着黯沉的黑夜。未来的人生路,就如同眼前看到的黑暗一样,没有一点光明。从他选择护小溪周全,而离婚开始。从他为了让小溪放心而选择和叶海瑶在一起,让她生下孩子。他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也断了他和小溪之间的未来。 更是断了,他的希望。 他已置身在地狱,又何须在意,小溪以外人的痛苦还是快乐。 与他,何干。 窗外,雨淅淅沥沥。叶予溪洗好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边吹着头发,脑中闪过刚刚看到的短信。短发很快就吹干,指针已经走到了快十点。刚刚在看到贺以琛发来的短信,简单明了他在她的楼下。 就好像,他说的话是圣旨,她一定要遵循一样。 神经病。 几乎是没一秒犹豫就直接关了手机,扔在一边,进了浴室。 结婚后,她之所以不在叶家睡,是因为她和慕言之间的关系。偶尔回来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上慕言并不会有任何异样。但是,她并不能确定,两个人从未同床共枕会不会在晚上的时候,让爸看出端倪。 躺在床上,叶予溪听着雨声,辗转反侧。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慕言就在斜对面,还是因为她和慕言说的那些话时,他的眼神太让她觉得心底沉重,亦或是因为贺以琛…… 夜,渐深。 这一夜,叶予溪半夜才睡着。 萧慕言也几乎一夜未眠。叶海瑶更是一夜没睡好,总是会惊醒,未关的房门,始终都听着外面的声响。 这一夜,贺以琛的车停在叶予溪住处的楼下,等半小时后未见叶予溪的身影再拔已关机后,怒火加上欲火,贺以琛的心情,荡到谷底。 出去几天,胆都变肥了。 叶予溪,好样的! 车,在十点的时候开离叶予溪的住处,那一张阴鹜至极的脸…… 惹他怒的人,后果好像很严重! 刘妈一早准备好早餐,餐桌上依然是风平浪静。昨晚的一切,仿佛都没发生。叶予溪吃了早餐,准备去维多利帝国酒店。 “爸,让司机送你,我打车过去就可以了。” 叶予溪让司机送叶祖德到公司,而她准备去打车。 “今天我要去那边见一个客户,顺便送你。” 萧慕言当着几个人光明正大的开口,叶海瑶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看了一眼萧慕言的俊脸。然后甜甜的笑道:“姐,就让慕言哥送你吧,我们这里也不好打车,而且是顺路的事情,不用怕麻烦慕言哥。” “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哟。” 大方的说着,一句一个慕言哥。最后还娇滴滴的开口,以玩笑的口吻,却是化解着尴尬。 “就坐慕言的车吧,或是我让司机先送你去,再送我去公司。” “爸,我坐慕言的车。” 叶予溪没再故意扭捏,就如同以后一桌吃饭一样,以后这样子的场景会常常出现。总不能总是刻意的去避开,越是避,越是像是没放下,说不清。 “慕言哥,开车注意安全。” 叶海瑶叮咛着,萧慕言点点头,便走向自己的a8,叶予溪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当,车离开后。冯岚看着叶海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隐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不是在给他们制造机会吗?” “妈,有些事情你越是拦着,越是显得你有多小鸡肚肠。我有腹中的孩子,叶予溪这辈子就注定了是输家。现在赢的是我叶海瑶,她叶予溪坐的车,不再是她老公的车,而是妹夫的车。妹夫顺路载姐姐,没什么可担心的。” 叶海瑶转身,昨晚她明白,越是阻止只会让慕言哥心底越发的排斥她。她不会给慕言哥那个机会,她要一点点的渗透进他的心。 滴水可以穿石,她叶海瑶要貌有貌,要家世也配得上慕言哥,她就不相信,她得不到萧慕言。 一路上,萧慕言也没说话,就这样一路沉默的送叶予溪到了维多利帝国酒店。车,停下的时候。萧慕言侧身过来,叶予溪一惊。在看到萧慕言凑过来帮她解安全带,松了口气的同时说道:“我自己来。” 萧慕言没说话,解开了她安全带后。起身的时候,伸手拔了一下叶予溪额前凌乱的流海,整理了一下。 叶予溪身体有些绷,刚准备避开萧慕言的时候,他已经坐正身子。 “戴好安全帽,注意安全。” “嗯,你开车慢点。” 叶予溪推开车门下车,关上门的时候,叮咛了一句。 车门刚关上,a8已经直接转了个方向离开。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萧慕言原路返回,直到车转弯消失在视线中。还未转身,一辆车突然从后面冲过来…… 第081章:外面有女人(月票过150加更) 一辆车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疾驰而过。昨晚刚下了雨,叶予溪站在原地目光刚收回还没来及转身,感觉到有车从她身边卷过,她想避开已经来不及。车过,卷起的脏水直接溅到她的身上,从头,到脚…… 一身的污水。 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迈。巴。赫迅速向前行驶。叶予溪在看清车是贺以琛的车时,脸色更难看了。污水溅了一身,狼狈极了。气的忍不住跺脚,握着拳头对着车屁股怒气腾腾的吼道:“贺以琛,你这个神经病!” 她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她不相信他没有看到。这里这么大的一个坑,谁都会绕道走。他倒好,故意的往坑里碾过,溅的她一身的污水。 这个男人,故意的! 只是,她在后面再怎么跳脚,车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叶予溪想发。泄都无处发。泄。心,堵的慌。 开离的迈。巴。赫,贺以琛坐在后面,余光可以看到叶予溪站在原地,气的跳脚的模样。那一身的狼狈让他的心情瞬间好多了,前面的司机开着车,却也不敢多话。 刚刚老板突然吩咐他加速指名从前面不远处的从坑里碾过去,坑的一步之远处,站着叶小姐。他在看到叶小姐站在那里,但一看老板的表情立刻非常识相的踩了油门,从坑里碾过去。 当车疾驰而过后,司机看到自己的老板那嘴角跟小孩子似的微微勾起,不得不说…… 老板,刚刚的行径真幼稚! 叶予溪一身的狼狈,从包里拿出纸巾把脸上沾的污水给擦去,头发上,衣服上,腿上的污水可以擦干,可是沾在衣服上的那些污渍,实在是…… 叶予溪站在原地,擦着擦着,越擦越是恼。心,是越来越堵了。 这个男人,真是够了。 如果此时贺以琛在叶予溪面前,叶予溪想,自己一定要…… 脑中过了好几种,最后都在成型前直接按了de1ete键。算了,和贺以琛斗,那是找死。自己只能吃闷亏,离他远远的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无法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叶予溪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 “安居苑。” 叶予溪回到安居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走到自己楼下的时候,看了一眼四周。在确定没有熟悉的车时,叶予溪这才迈步往里走。电梯正好在一楼,叶予溪直接进了电梯。十点多已经过正是避过了上午上班和中午下班的乘电梯的高峰点,电梯只有自己一人,到了六楼,叶予溪出了电梯。 步子有些快的往门口走,输入密码拉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刚进门,回身准备关门的时候,门上多了一只大手,一只不太陌生的大手。 贺以琛。 叶予溪眼见着门被贺以琛的手拉开,反应过来的时候,叶予溪想关上门,可是贺以琛的动作快多了。长腿迈进屋子里,顺手顺了她的心意,关了门。 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进来的时候,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的看着贺以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刚刚多了一个心眼还在楼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贺以琛的车,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这话问的有点多余,叶予溪问完就想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顺手反锁了门。当喀嚓一声传进耳里的时候,叶予溪整个人都绷紧了。 ‘晚上来我家。’ 脑中就这样莫名的窜进了这几个字,衣冠楚楚光鲜亮丽的贺以琛,一身污迹的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实在是…… 气势都弱了许多!!! “贺以琛,我们谈谈吧。” 后退一步,叶予溪努力的绷直自己的身体,但是和他的身高还是有一点差距。特别是他往那儿一站,气场就震慑着人。就算是表情正常,也让人呼吸有点不太正常。 想要撑点气势出来,还真不容易。 见贺以琛没反对,叶予溪直接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问道:“喝什么?” “咖啡。” 贺以琛一点也不客气,看着叶予溪那一身污迹,看着她从萧慕言车里下来的那点不爽散的差不多了。 “你煮的。” 叶予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想再这些小事情上和他计较,总是要和他认真谈一谈。 动作娴熟的开始煮咖啡,在煮咖啡的时候,叶予溪脑中也在想,等会怎样开场白。趁着煮咖啡的时候,叶予溪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本来准备回来洗澡换个衣服的,可是贺以琛在这里,洗澡明显不行,换衣服更不行。谁知道他会不会又故意误解,她这是在故意勾。引他。 端着两杯咖啡,叶予溪直接给了他黑咖啡。贺以琛坐在那里,一副大爷的模样。西装外套脱着放在一边,只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了三粒纽扣,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 “怎么没放奶!” “……” 叶予溪继续安慰自己,别在小事上和他计较。帮他加了奶,然后没坐在沙发上,而是扯过来一张凳子坐在贺以琛的对面,两步之远的地方,远离他触手可及的位置。叶予溪也喝了一口咖啡,雨后的阳光,很好。 从窗户洒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人身上,一室明亮。 “贺以琛,以前发生的我们都抹掉,到此为止,我们真的不适合。” 刚刚想了许多要说的,可是好像他们之间好像也只有这点的层面,简单直接,比较好。和贺以琛沟通,迂回的方式还不如直接的方式。他们是真的不适合,不管是从哪一方面,他们都不适合。 贺以琛的魅力,她和他之间的只是短暂接触已经深有感触。他太让人难以抗拒,他的各方面条件太优秀,被这样优秀的男人招惹,应该没有女人能够拒绝的了。 “和我不适合,你和谁适合?萧慕言?都没做过,说什么适合!” 贺以琛又喝了一口咖啡,煮的咖啡,味道真是极好。当时故意刁难喝了一口,便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就如同她一样,味道极好。也许咖啡煮的并不是顶级的好,他喝过煮的更好的咖啡,但是,她煮的咖啡极对他的味。就如同她的人一样,并非是倾国倾城让人无法抗拒,但是她对了他的味口。 “我在说和你的事情,你不要总扯上慕言。和你做过又怎么样,还不是不适合!” 叶予溪眉头微蹙,声音有些恼。 贺以琛手中握着咖啡,目光突然看向她。那眼神,看的叶予溪心尖都颤了一下。 “不适合?还一摸就湿!” “贺以琛,你少在这里耍流氓,谁和你说这个了。” “哪个?” “贺以琛!你够了啊!” 谁要和他说这样没有下限的话,她都被他没脸没皮的话给惹的,脸要红爆了。他怎么没看出来,这个男人流氓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几句调侃的话脸就已经羞的通红。从知道她和萧慕言结婚后没做过后,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每次被他亲吻或是摸过后都会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一脸的害羞还在那里装淡定,曾经以为那是欲拒还迎,故意勾。引他的手段。现在看来,原来不过是太生。涩。 “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以琛从昨晚忍到现在的欲,和她争论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还不如直接做。在车里已经说的那样清楚,都已经默认了的事情,他表明的还不够明显吗? 她的身体,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这张嘴,总是不老实。端起咖啡,把最后一口喝了。贺以琛突然起身,目标精准的向叶予溪靠近。 “贺……以琛,你做什么吗?” 叶予溪一慌,在看到贺以琛起身往她靠近的时候,迅速起身往后退。他的眼神太危险了,谁知道这个男人说着说着,就突然有了行动。 “做到你诚实!” 贺以琛大手轻松的扯住后退的叶予溪,扯进自己的怀里。她还穿着被他故意溅脏的衣服,双臂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直接抱起往浴室走。 “贺以琛,放我下来。你别扯我衣服,贺以琛!” 叶予溪被抱进了浴室,弹着的双腿丝毫撼动不了贺以琛。浴室门,被直接甩关上。 “你这是强暴,我不想和你做!贺以琛,你住手,呃……” 突然打开的水流,从头顶直接冲下来。叶予溪的话被突然的水流堵住。挥舞的手一巴掌拍在贺以琛的脸上,拍的贺以琛整张脸都黑了。 贺以琛懒的再扯掉叶予溪上半身的衣服,任衣服半挂在她的身上,几乎都没和她墨迹,放下她往墙上一按,直接扯掉了裙子。 一手就去解自己的衣服,叶予溪气极了,被贺以琛这强硬的态度气疯了,她不想做,说了不想做。忘了自己这个姿势的危险度,只是单脚支撑着。一只腿被贺以琛架在手臂上,叶予溪气的脑门一热,直接用支撑自己身体力量的腿去踢贺以琛。 贺以琛只是单手撑着叶予溪的腿,身体往后退在解自己衣服。叶予溪在抬起脚踢她的时候,身体整个失衡。他一手还在解自己的拉链,在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腿失重的时候,想伸手抓已经来不及。 叶予溪顺着墙壁快速往下滑,尾椎直接着地…… “呃……” 贺以琛动作已经是最快,可是叶予溪还是跌坐在地,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疼的她脸色一阵白,水还在往下冲。叶予溪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发黑,尾椎有种要裂开的感觉。 “叶予溪。” 贺以琛迅速蹲下,去拉叶予溪。 “你别碰我!” 又疼又气又恼,叶予溪对着贺以琛吼着,吼着扯疼尾椎,疼的脸色发白。叶予溪双腿保持着微开的姿势,底ku被撕开了,她最隐私的地方就直果果的呈现在他的眼前。叶予溪双腿想要并拢,可是一动,疼的叶予溪脸就皱成一团。 挥开贺以琛伸过来的手,叶予溪手撑在地上,疼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 “叶予溪,你究竟在闹什么?” 贺以琛手被拍开,看着叶予溪那惨白一片的脸,顺手关了水,就这样看着叶予溪。 “谁闹了,是你根本就听不懂人话。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之间第一次是交易,第二次是我被下。药不得已,早就应该结束。对你有反应又怎样,换个男人我照样可以,又不是非你贺以琛不可。” 叶予溪疼的厉害,贺以琛那副自己在故意无理取闹的表情,让叶予溪心底的火焰燃烧的更是炽烈。这个男人,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我不是非你贺以琛不可。” 四目相对,叶予溪眼底的倔强,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但脸上的抗拒却是那么明显。贺以琛眸子因她眼底的情绪,越来越黯。 外面贺以琛的手机在不停的响着,僵持的两人因这个电话而缓和,只见贺以琛突然起身离开了浴室。叶予溪坐在原地,闷哼了一声,真的很疼。没过一会儿,贺以琛再次出现在浴室门口,叶予溪看到贺以琛的时候,表情明显的一变,那抗拒的模样看的贺以琛眸色更深。 站在门口并未再进去,只是拿着手机,看着叶予溪。 “叶予溪,最后一遍,是继续还是两清?” 叶予溪坐在原地,闻言也有些惊讶。贺以琛站在那里,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疼的眼前有些朦胧,湿透的发丝水真往下流,让视线有些模糊。贺以琛的脸,也跟着模糊起来,眼神看起来更是有些诡异,让叶予溪捉摸不透。只觉得,有一丝黯然在眼底若隐若现。 “两清。” 不知他是何用意,叶予溪还是直接说出了两清两个字。贺以琛没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叶予溪,突然转身离开。叶予溪眨眼想看清的时候,贺以琛已经转身,只看得到他的背影,洒脱。 绷着的身体随着他离开的关门声而慢慢松了下来,坐在地上想着刚刚贺以琛的表情。 应该是她看错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叶予溪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她说两清,他就真的听话的转身离开了。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没这么好说话过。如他所说,他与她之间从来都不是她说了算。 有那么一瞬间,叶予溪还有些不相信。坐在原地好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外面已经没有声响,刚刚听到的关门声,应该真是他离开的声音。 从浴室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出浴室,目光扫过客厅,真的已经没有贺以琛的身影。他,真的走了。 在走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叶予溪动作很轻,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刚刚贺以琛的表情和眼神。以及,他为什么会这样好说话。 忘记了自己刚摔了尾椎,直接往床上一坐,疼的立刻弹起来。 好疼…… 扯的心都有些疼…… 疼的叶予溪回过神来,只要目的达到了,和他之间再没有牵扯。她不用再跌进又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里,这样很好。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好说话,为什么会放过她,都不重要了。 只要,两清。 就好。 贺以琛坐在车里,并未立刻开车离开,而是直接点燃一只烟,吐出的烟圈一圈一圈…… “贺总,两年前皇家酒店的女人已经找到,确定了当晚在18o6房间里的人是她,要把人带回来见您吗?” 从找到霍东霆说的女人,再到派人去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18o6的女人。贺以琛从来不会去相信奇迹,因为奇迹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在叶予溪身上,他却在等一个奇迹,一个美丽的奇迹。 只可惜,奇迹依然没有在他身上出现。那一晚,真不是她。如同,两年前的那一天,他赶去,也同样没有换来一个奇迹…… 烟,烧尽。 指尖一痛,贺以琛回过神来,灭了手中的烟。车,开出停车场,离开了安居苑。 刚刚萌芽的小嫩苗,掐断。 如她所愿,两清。 叶氏,会议室 “散会。” 叶祖德合上文件,起身。经过叶予溪身边的时候说道:“小溪,来我办公室。” “好。” 叶予溪跟着叶祖德去了办公室。 “爸。” 坐在叶祖德的对面…… “晚上刘妈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回家吃饭?” 叶予溪还没开口,叶祖德以为是因为叶海瑶和萧慕言,在她没开口前补充道:“海瑶他们今晚不在家……” “爸,我接个电话。” 正准备答应的时候,电话响了…… “你好,我是叶予溪。” 叶予溪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小溪,是我,沐莹。” “木木。” 之前在飞机上,叶予溪把名片给了沐莹,手机一早就关了机,没有记她的号码。几天没有接到沐莹的电话,她还以为沐莹忘记了。 “这几天忙死了,都没时间约你出来。今天我休息,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晚上吗?我……” 叶予溪想到叶祖德让自己晚上回家吃饭,刚想推掉,看到叶祖德示意她应允,有时间再回去吃饭。叶予溪点点头,对电话那边的沐莹说道:“好,晚上见。” 和沐莹约好时间,叶予溪从叶氏离开后直接开车去沐莹说的梧桐小栈。下班高峰期,人潮拥挤。叶予溪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下车步行往梧桐小栈走。 马路上,车还在堵着。叶予溪向前走的步子突然停下来,目光被车阵里的一辆车吸引了视线。 熟悉的银色奔驰,开着的车窗,露出不陌生的脸。 霍东霆,他不是去外地了吗? 叶予溪脑中闪过昨天晚上,简爱一个人在家无聊打电话过来骚扰她说,自己一个人好空虚寂寞冷,霍东霆去了外地,接了个离婚案,需要去外地出差几天,留她一个人在家,要两天后才回来。 正困惑的时候,叶予溪透过车窗看到有只女人的手突然贴上了霍东霆的胸口,接着一个女人从副驾驶座靠了过来,车窗慢慢升上去,在车窗上升的时候,女人的脸也随之靠了过去…… 车窗升起,遮挡住车里的画面,站在原地,叶予溪半天没回过神来。绿灯亮起时银色奔驰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叶予溪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小溪,抱歉啊,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我家大宝贝突然发高烧,我现在要带我家大宝贝去医院。下次再一起吃饭。” 沐莹快速的说完就挂了电话,语气焦急,叶予溪没说话的机会,电话就被挂断了。 发了个短信给沐莹,叶予溪一个人也没心情去吃饭。回到车里,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今天看到的画面。 虽然对霍东霆并不是很熟悉,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是她应该没有看错。银色的奔驰,相似的轮廓,不应该这样巧才对…… 可是,霍东霆收心已经很久了,对简爱又很好,应该不会才对…… 在告诉简爱还是不告诉简爱中挣扎了一会儿,叶予溪给简爱打了电话…… “我就说嘛,我家叶子是最好的,你快来接我。” 接了简爱,两个人准备先吃饭,再去看最近新上映的x战警,车出了皇鼎龙庭,叶予溪闲聊似的随口问道:“尾巴,你和霍东霆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啊,怎么了?” 简爱正在对着镜子臭美…… “这不是找你最感兴趣的话题和你聊天吗?” 叶予溪余光看着简爱在提她提到霍东霆时,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甜蜜。欲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虽然简爱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女人都是敏。感的,如果霍东霆真的有什么,她没道理感觉不出来。 是不是,她想多了。 “知道你是关心我,叶子放心,我和东东挺好的。硬要说我和他之间存在的问题啊,就一点……” 简爱说完,一副表情凝重的模样。 叶予溪跟着也紧张了,车正在等红绿灯,叶予溪侧头看着简爱,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变了…… “怎么了?” “哈哈,叶子你的表情,我会不小心误会你知道了什么?难道我家东东背着我偷情被你看到了,你不知道怎么和我说?” 叶予溪心咯噔一下,看着笑的欢乐的简爱,一时没接话。 “矮油,我相信谁也不相信东东会,他啊,以前是挺爱玩的,不过认识我后就收心了。我没过去,也不能要求东东没有过去。虽然说对他的过去我有一点嗝应,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都过去了嘛。他有过很多女人的事情,是事实。只要他和我在一起后,没其他的女人就可以了。我也没那么不讲道理,都发生过的事情,也不能抹去。我怎么说着说着,觉得我这么贤良淑德呢?我都快爱上我自己了。” “咳咳,扯远了,你别紧张,我刚说的和他之间的问题,其实啊就是关于晚上运动的问题,我有点吃不消,你都不知道,我家东东实在是太折腾了,我的老腰都快被他给折腾断了!叶子你说,他要是在外面有情况,还能对我这么热情如火吗?小说里不都说吗?男人一但在外面有情况,回家就不会对自己女人有想法了,你说,我天天被他折腾的半死,他的弹药都缴械给我了,哪有多余的弹药去偷吃啊,你说是不是?” “叶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简爱没节。操的一段话后,看着叶予溪并没有被自己逗笑,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你该不会真的看到东东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吧!” 简爱嘴角的笑容有一点点僵住,虽然语气还是在开玩笑,但是眼底已经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当然没有,我是被你这没脸没皮的话给雷的。简小爱,你的节。操都粉碎性骨折了!” “被你吓死了,不过啊,我还是很相信我家东东的,家里有我这样如花似玉配合度又高的俏媳妇,他哪儿还有心思去外面沾花惹草。说曹操,曹操电话到。我家东东的电话来了……” 简爱的话音还没落,电话就响了。对叶予溪挑了一下眉,幸福的笑容,隐藏不住。 叶予溪车继续向前开,简爱接起电话。 “霍东霆先生,没有我在身边,有没有偷吃啊。” “你敢偷吃,回来我可是要检查的,弹药不足,你就完蛋了。” “等等,东东,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回来了?” “就知道你想我了!好勒,我吃完饭就回去等你,开车注意安全。” 简爱甜甜蜜蜜的挂了电话…… “叶子……” “知道了,你要回去等你的东东,只能吃饭,不能看电影了,我都听到了。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重色轻友了……” “唉,没办法,天蝎一天不做会死的,我已经三天没做了……” “简小爱,小心我把你丢下车去。” “你看你,一个结过婚的小妇人,还这样脸皮薄,这可不行。你得多锻炼锻炼,男人啊,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女人关上门,在床……” “简小爱,你立刻马上给我闭嘴,否则,我立刻丢你下去。” “哈哈,叶子,你看你脸红的……” 简爱哈哈大笑,笑的肆意甜蜜。简爱一直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一笑而过。但是,她没有想到,有些事情发生时,她想一笑而过,可强撑出来的笑容却是苦涩的。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用在霍东霆和简爱身上实在是太恰当了。简爱回到家,刚洗好澡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上自己准备的睡衣给霍东霆一个惊喜,就被刚回来的霍东霆堵在了浴室门口。 一地的衣服,是霍东霆一边进屋一边扯落的。等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霍东霆已经直接只剩下最后一件。 简爱也刚好拉开浴室门,在看到几乎全1uo的霍东霆时,还来不及开口,人已经被直接按在浴室的玻璃门上…… 猴急的程度让简爱头晕目眩…… “东东,你慢点,悠着点儿,我站不住了。” 霍东霆根本就没给简爱喘口气的时间,有点受不住。突然被打横抱起,霍东霆抱着湿辘辘的简爱往沙发走去。 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过了很久,客厅里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这才停歇。简爱跟又洗了个澡一样,趴在霍东霆同样汗湿的胸口,刚刚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从来没见过霍东霆这么凶狠过,他在床上的确是霸道的厉害,需求也大,但是还真没和今天这样过。 从来没有这么深入交流过,差点没把她给做噘过去。 霍东霆搂着简爱,点燃一只烟,抽了一口。刚刚一场激烈的huan爱,畅快淋漓,但是堵在心口的那股郁结却怎么也散不去…… ‘那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你的菜,你要找也该找个配得上你的,那么普通的一个小女孩,怎么能满足得了你。’ ‘霍,你根本就不可能爱她,你爱她还会和我上床吗?’ ‘霍,你和我上床是不是因为我和翦瞳有几分相似。’ ‘你放在心尖上翦翦要回来了,她没联系你吗?你的翦翦回来了,你确定还想娶那个小女孩吗?’ “东东,你在想什么?” 第082章:求月票,求月票 (东东,你在想什么?) 简爱缓过气来,慵懒的动了动自己酸疼的身子,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猫在他的怀里。刚激烈运动完一身汗湿,有些难受,感觉很不舒服,很想清理一下自己。可是刚刚东东要的太猛了,两腿间还很痛,窝在霍东霆的怀里,简爱一点也不想动。 准备撒娇让霍东霆帮自己洗澡…… 掀开眼帘才发现霍东霆正在走神,伸手戳了戳霍东霆的胸口,噘着嘴,还没有过两个人做完,他走神成这样子的。 “弹药足吗?” 霍东霆被简爱抓住走神,深眸转向简爱,淡定的吐了一口烟圈,手圈紧简爱。灭了手上的烟,把简爱往上提了一些让两个人面对面,简爱就成跨坐在他身上了,两个人又亲密的贴在一起了…… “……” 简爱闹了个大红脸,在叶予溪面前开玩笑,在电话里开玩笑。但是,和霍东霆面对面,看着他眼底的邪魅,再听他说这句话,简爱还是害羞了…… 再没节操,她也还是个女人。 “谁和你研究这个啊!” “不是说回来检查吗?宝贝,检查结果反馈一下!” 霍东霆轻松的转移话题,简爱不爱复杂的想问题,对他又绝对信任。只是简单的逗弄,简爱已经跟着他的引导,立刻忘记了刚刚他做完走神的事情…… “霍东霆!” 简爱羞恼的嗷嗷叫,本来还想撒娇让霍东霆帮自己洗澡的。但是,看着他的眼睛,没节。操的简爱也没办法正视了。滑溜的想从他的身上坐起来,自己去浴室。从他身上滑下去,双脚踩地时腿有些软,刚双腿被他扯的太开,腿根部都还在酸疼。简爱哎呦了一声,身体向前颤了一下,差点跌倒。霍东霆直接双臂一伸,把她捞回怀里。 简爱再次躺到他的胸口,翻身坐起,轻松的把简爱打横抱起,直接往浴室里走。 一开始洗澡还挺正常的,简爱被他搂着靠在他怀里,舒服的享受着他的大手帮她清洗全身上下。正享受的时候,简爱察觉到霍东霆的大手方向性不太对。 “那里我自己洗。” “我可以代劳。” “洗好了吗?” “洗干净点。” “你已经洗很久了。” “嗯,湿了。” “……” 简爱无语的时候,身体整个腾空,双腿已经自然性的在腾空的时候圈上了他的腰。承受他,完全不用费力。 从一开始的假意哼唧不想要,再到哼唧着重点,轻点,再重点…… 等两个人真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简爱彻底软了,被霍东霆用浴巾包着抱出来回到卧室。简爱闭着眼睛爱娇的在霍东霆躺过来的时候,卷到他的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浅浅的呼吸声,没一会儿便睡着。 霍东霆卖力了两次,精神劲却还是十足。怀里,简爱已经睡着。睡着的简爱,手圈在他的腰上,脸贴在他的胸口。嘴角微微的勾起,正在美梦里。 爱她吗? 他从未想过要爱她。 他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爱着谁,便未想过要爱上怀里这个女人。 他的世界太复杂,她的世界相较于他简单了太多。他喜欢看她没心没肺的对他笑,他喜欢她的安份,不多问,不多疑,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他喜欢她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而不像她,看他的眼神里有着傲气如同女王。她崇拜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家世。曾一时的冲动收藏她的笑容,却渐渐的沉溺在她的笑容里。 任何烦恼看到她没心没肺的扑到他的怀里,甜甜的叫他东东的时候,好像任何烦恼都不再是烦恼。 她,很适合他。和她在一起舒服,这就够了。 把怀里的简爱揽的更紧一些,闭上双眼。骚动着的心,渐渐的静的了下来。 “叶总监,你当心脚下。” 叶予溪戴着安全帽,监督着工程的进度。叶予溪事事上心,并不介意这里的脏乱和各种味道的混合。正在装修的工人,正在吃叶予溪带过来的糕点。 叶予溪在楼梯口处看着。 “贺总,这边请,现在进度比预期中快了许多,这里按要求已经更改,您看看。” 叶予溪在听到是贺以琛过来后,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找一间先进去避一下,还是打个招呼如同她想要的只有工作上的交涉。避开,好像太刻意。 只是短暂的思考,贺以琛已经随着一群人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立刻礼貌的叫道:“叶总监,你也在啊。” “贺总。” 叶予溪再想避开已经避不开,在贺以琛和一群人一起出现的时候,迈步上前,和贺以琛打了个招呼。 “叶总监。” 贺以琛淡淡的开口,目光只是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秒,就已经转移开。杰森站在一边,看了一眼叶予溪,也是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并不知道叶予溪和贺以琛之间的微妙关系,见到叶予溪只带了两个人,于是便开口叫叶予溪一起,中午正好一起吃饭。 叶予溪没有理由拒绝,于是贺以琛走在最前面,叶予溪隔了几个人跟在一群人中间。 从那天在安居苑,他站在浴室门口问她,是继续还是两清。她回答两清他离开后,贺以琛真的没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叶总监,小心。”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叶予溪恍神状态还未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身体被人用力一推,向前扑去。身后,轰的一声,一阵灰尘卷起。视线都朦胧了,耳边听着很多人的声音,他们都在叫两个字。 “贺总。” 叶予溪整个扑在地上,膝盖直接着地,疼痛从上面袭来。感觉不到疼,耳里只嗡嗡的回荡着身后叫贺总的声音。 “叶总监,你没事吧。” 有人过来扶起了叶予溪,叶予溪有些懵的站在原地,看着杰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他们的包围中心里的人是贺以琛。 刚刚,推开她的人是贺以琛。被倒下来的架子砸到的人是贺以琛,不远处刚刚她站的位置上有一滩血,猩红的血液像是血盆大口一样,把她吞噬。 脑是一片空白的,在那一刻什么都想不到,只是呆呆的盯着那滩血。耳边不知道有人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推开她。那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可,为什么? 医院 叶予溪只是膝盖跌破了皮,在贺以琛被送进医院后,她也跟着来到医院。 贺以琛的情况被封锁了消息,拒绝所有人靠近,没多久,贺以琛就被推了出来,送到了十楼。重重的隔离,连贺以琛的人影都没看到,他就被推到了十楼。 一行人在去十楼前都被挡在外面,杰森已经安排让人把随行的人都安排离开,人群很快就已经疏散。叶予溪看着杰森准备过去,却被安排的保镖拦住。 “特助,贺总他,严重吗?” 叶予溪叫住了杰森,杰森站在原地只是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叶予溪。 “贺总让你立刻离开这里。” 说完后,对保镖使了一个眼神,叶予溪被其实两名保镖在杰森的示意下,‘请’叶予溪离开。 叶予溪刚离开,杰森便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转头,看着凌鸢踩着高根鞋迈步走过来,脸色极冷。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杰森叫了一声夫人后,就站在一边。凌鸢看了一眼杰森,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让贺东海接电话。” 凌鸢站在贺以琛的病房外,盛气凌人的开口。秘书拿着手机,站在贺以琛海的办公室外,看着正在办公室里办公的贺东海。 “老板,夫人的电话。” 最终,助理还是去敲了最里面的那扇门,站在外面等待着。 里面,并没有反应。 助理站在外面,耳边响着凌鸢气势凛人的话。在等了几秒没有回应的时候,又敲了敲门。 “老板,夫人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不敢直接打开门进去,助理站在外面一直等着。手刚准备抬起继续敲的时候,那扇门终于拉开。贺东海五十多岁,岁月却是极厚待他,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 助理看着自己的老板,老板一向洁身自好,虽然自身条件极好。和夫人之间也并未有多亲密,但是他除了画画还是画画,从来都没有花花肠子。如果他想,助理想自己的老板一定是个最受还迎的大叔。现在,萝莉们最萌的就是大叔了。 贺东海面色平静,但是眉宇间还是打了一道褶皱,只因自己画面被扰,有丝不悦。伸手接过电话,迈步走出去,一手关上门,把门内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开来。不在里面接电话,似乎和凌鸢说电话,单纯这样也是对画室的玷污,很冷淡的开口说道:“什么事?” “贺东海,舍得接电话了?” 凌鸢在贺东海开口的时候,已经冷讽起来。两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她开口就是冷讽,他始终不疼不痒的态度,她发火,他冷静。她讽刺,他还是冷静。她让人过来把画室的东西砸了,他还是冷静。唯一让他发脾气的是一年前,凌鸢在他又是半个月没回家,呆在画室后来到这里,强硬的闯进他私人空间,试图砸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次,他动了怒。凌鸢至此之后,再不敢拿他的画室出气。他和凌鸢之间,唯一的底线就是他的私人小天地,除此之外,她做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没事挂了。” 贺东海对于凌鸢的盛气凌人丝毫不放在心上,两个人已经冷处理这些年了,贺东海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她再难听的话都讽刺过他,优雅如她,却有时候被逼急了,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也不优雅,只是,贺东海不在乎。 “贺东海,你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吗?要不你儿子现在躺在医院,我才懒得给你打电话。能不能麻烦劳你这个大忙人挪一下尊步到医院来看一下儿子!” 挂了电话,凌鸢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的扣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情绪压下。 迈步走向不远处的杰森,冷声说道:“封锁消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足这里。还有,这样的情况,我不允许再有下一次。” “是,夫人。” 杰森站在原地,看着凌鸢在命令完后,踩着高傲的步子往贺以琛的病房走去。他在贺以琛送去医院后,立刻按贺以琛的吩咐让所有人把贺总是因为救叶予溪而受伤的事情压下。 贺东海站在原地,凌鸢已经挂了电话,贺东海缓了几秒这才把目光转向助理平静的说道:“我出去一下。” 助理应允后,看着贺东海只是脱了外面的外罩衣,未再收拾就迈着平静的步子离开。就好像刚刚他在几秒前的情绪失控,从未有过。 上了车,贺东海的车速并不如他面部表情一样,而是明显加了速。扣在方向盘上的十指,扣的紧紧的。一路前行,当车停在停车场的时候,贺东海下了车。消息早就被凌鸢封锁,医院外早就有凌鸢安排的人守着。她的手段,一向是强势,处理事情更是一个字,绝。 贺东海这些年,已经几乎没有多少情绪反应。曾经再激烈的情绪都已经压下,已经不能挽回的事情,不再提及,压至心底。习惯性的隐藏情绪,只是面对凌鸢,他再也无法给予一个正眼,和她之间的关系是冰点,他一个月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下车后,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只是,当贺东海往医院里走的时候,余光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一向没有什么情绪表露的他突然变了脸色,有些失控的往前跑去。追到转角处,前面哪里有他熟悉的身影,贺东海站在原地,看着路的尽头呆呆的愣神。 站了几秒,贺东海情绪很快已经收敛,迈步往回走。只是,表情再镇定,内心却是不平静。刚刚他好像看到了她,那个二十多年前已经死了的女人。无波无动的脸没有泄露他起伏有些激烈的情绪,但是垂放在两侧的双手,拳头握成了团。 早就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再出现,他,又出现幻觉了。 贺东海的身影消失后,从刚刚贺东海看的方向一个角落,走出来一个人。手中提着保温筒,眼眶通红的看着贺东海离开的方向。唇瓣抿的紧紧的,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眼底有着浓不见底的感情,却是没有勇气踏上前一步。握着保温筒的手,那样紧。努力的克制,压抑。 四楼,病房 沐莹眼眶红红的,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大宝贝。穿着婴儿病服,手上打着点滴。脸因为高烧红扑扑的,乖乖的睡着。 摸着孩子的脸,沐莹心疼极了。 “沐医生,这是你的儿子吗?你这么年轻就有儿子了,长的可真好看啊。” “嗯。” 沐莹没有多少心情,看着宝贝儿子受罪,她心底难受死了。想着刚刚给大宝贝打点滴插针的时候,他红着眼睛靠在她的怀里麻麻……痛痛……但看到她担心的脸时,立刻鼓着小脸,把眼泪收了回去,挂在眼眶里,水汪汪的说,麻麻,不哭,辰辰不痛…… “任医生。” 沐莹身体僵了一下,闻声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任牧禹,正看着她。沐莹唇瓣蠕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只是默默的站起身对任牧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任医生。” “你儿子?” 他的话很少,声音冷冷的,淡淡的。即使,两个人在灾区的时候,有过那样亲密的肌肤接触。可是,此时,他看她的眼神依然那么平淡,淡的仿佛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暧。昧过。 从灾区回来后,他还是他的金牌医生。她还是她,实习医生。两个人天壤之别,偶尔碰到,他也只是冷淡的一个眼神,对待别人并无差别。 那一点,也许真的是她想得太多。他会吻她,不过是因为当时她慌,他被她烦的不行才会堵住她的嘴…… “嗯。” 在心底斟酌着字眼,半晌后,只是嗯了一声。 任牧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转身离开。沐莹看着任牧禹的背影,不知为何,刚刚的那一眼,看的她的心有些沉沉的。 “妈。” 当唐宛如提着两个保温盒走进来的时候,沐莹起身接过来。一眼就看到唐宛如有些红肿的眼睛,放下手中的保温盒拉着唐宛如的手说道:“妈,你别担心,宝贝只是着凉所以才会高烧,退了烧就没事了。” “都是妈没照顾好辰辰。” 唐宛如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家伙,脑中闪过的是另一张脸。她几乎把所有的歉疚都补偿在了辰辰的身上,可是……想到这里,唐宛如的眼眶红的更厉害了。 “妈。” 沐莹见唐宛如眼眶更红了,泪水涌出来。拿过一边的纸巾擦去唐宛如的眼泪,从记事开始,妈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哭过,但是有时候她做完作业,看着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看什么,一个人偷偷抹泪。她曾经好奇想要去打开那个盒子,在她去妈的房间翻到那个盒子想办法打开的时候,被发现。那是唐宛如第一次打她,打的她哭着说再也不敢了,这才厉声和她说,以后看到了也不许碰。 后来,她就再没见过那个盒子,不知道放到了哪里。因为那一次的教训,沐莹也不敢再去想去那个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更加不敢在去找那个盒子…… 之后,她就没再看到唐宛如哭过。但是自从有了辰辰后,有时候她下班回家,看到唐宛如坐在辰辰的身边,手摸着他的小脸,眼眶红红的。 很多次。 “我没事。” 唐宛如擦掉眼泪,对女儿关心的说道:“你先吃点东西。” “好。” 沐莹虽然没有什么胃口,还是接过唐宛如递过来的保温盒,坐到一边开始吃东西。 床上的小家伙闻到了饭香,漂亮的小脸皱了皱,鼻子吸了吸。小嘴微微张着,哒巴了几下红艳艳的小嘴巴,然后没有尝到味道。睫毛扇了几下,再眯成一道小缝隙。一副爱困又想吃的小模样,瞬间融化了一边沐莹的心。 刚刚因任牧禹而有些闷的心,立刻被压到了心底的角落里,眼底只有她家可爱的大宝贝。 沐莹天生对孩子没有办法抗拒,特别是辰辰,长的又好看又精致,又懂事,虽然有那么一点点调皮。但是,太爱辰辰,那一点点调皮在她眼底都是优点。 一见辰辰半睡半醒,立刻想放下手中的碗先去喂辰辰,被唐宛如阻止。 “你吃,我来喂辰辰。” 辰辰的那一份,只有半碗米饭,一碗肉末炖蛋。还有剥好的红烧大虾,这是辰辰最爱吃的。 “辰辰,婆婆给你做了大虾,起来吃一点再睡好不好?” 见辰辰眼睛眯成一条缝,本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睁开双眼吃点东西。当听到唐宛如说有大虾的时候,那本来半眯着爱困的眼睛突然睁开,眼底还有些恍惚朦胧,但是小嘴已经开始重复:“大虾。” “婆婆。” 可爱的打了个哈欠,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鬼灵精的看向一边,手指了过去:“大虾。” “婆婆喂。” 看到辰辰可爱的小模样,唐宛如的眼神温柔的看着他。用炖蛋拌好饭,再把虾放在饭上面。坐在一边,开始一口的喂着辰辰吃着米饭。辰辰吃饭一直挺乖,不像很多小朋友抗拒吃饭。乖乖的吃完一碗饭后,唐宛如收拾的时候,辰辰坐在那里看着刚吃好的沐莹。 “麻麻,辰辰饭吃光光。” “我的大宝贝真乖。” 沐莹看着辰辰,心也被萌化了。上前抱住辰辰,把他抱在怀里。辰辰吃饱了,又打了个吹欠。高烧让脑袋昏昏沉沉的,沐莹抱住他的时候,小脑袋就靠进了她的怀里,手指缠着她的长发,小鼻子再次吸吸。 很喜欢沐莹身上的香味,小脸在她怀里再次蹭了蹭,高烧喉咙有些火辣辣的,小嘴张着吐出来的气都是热呼呼的。 “麻麻抱着睡。” “好,麻麻抱着辰辰睡。” 看着辰辰依赖的扯着她的衣服,小脸在她怀里蹭了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转眼就睡着了。摸着辰辰滚烫的小脸,看着他难受的小模样,心疼的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叶予溪被请离了十楼,正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电话响了。 “小溪,你现在在哪?有没有事?” 电话是叶祖德打过来的,叶予溪说自己没事,让他不要担心,就挂了电话。电话刚挂,又响起。这一次,是萧慕言。 “小溪,你在几楼?” “五楼……” 叶予溪条件反射的接口。 “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萧慕言只听到两个字就挂了电话,往五楼赶。 叶予溪刚处理好伤口往外走,刚出来就看到萧慕言。 在知道维多利帝国酒店出事故后,在知道叶予溪也在的时候,那一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丢下一干开会的人,准备往维多利赶,说是受伤的人送到了医院,他立刻赶到医院。 电梯到了五楼,出了电梯大步往里走,在看到叶予溪身影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刻,萧慕言在众目睽睽之下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叶予溪。 搂的极紧。 叶予溪被萧慕言突然抱住,勒的差点没喘过气来。他冲过来的力道,让她的步子退了小半步,才被搂进怀里。贴的太紧,他的衣服蹭到她刚刚处理的伤口,疼有闷哼了一声。 “小溪,怎么了?哪里痛?医生怎么说?伤到哪里了?” 萧慕言听到叶予溪的闷哼声,立刻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双眼像雷达一样的检查着叶予溪的全身上下。在看到叶予溪膝盖上贴着白色的纱布,立刻紧张的问道:“膝盖怎么了?为什么不住院?我现在立刻帮你安排住院。” 说着,就要抱起叶予溪。 叶予溪在察觉到萧慕言的动作时,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萧慕言,语速极快的说道:“慕言,我没事,只是膝盖破了一点皮。” 萧慕言双臂里一空,看着站离自己一步之远的叶予溪。正努力的解释自己没事,他是太慌了。在知道叶予溪在医院,他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没有放下过。 他不想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才放了手。他不忍心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他向自己保证过,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小溪,对不起。” 萧慕言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叶予溪。低沉的嗓音,带着歉疚。就如同,他说出离婚的那天在自己门口,他抱着自己沉重的说着一句句对不起。叶予溪有些恍神,一时间忘记了推开萧慕言。 叶海瑶站在不远处,看着萧慕言紧紧的抱住叶予溪,看不到他的表情却看得到他抱的有多紧。 双手用力的握紧才能克制住自己上前去拉开他们,心中的嫉妒火焰早已经生了根,一点点的成长着。此时,眼前的画面就像在给心中的嫉妒火焰正在施肥,茁壮的成长着。 炽烈的火焰最终都被她压了下去,依然是一个字,忍。 上前时,脸上只剩下担忧的表情,在离相拥的两个人几步远的地方开口道:“姐,你怎么在医院?” 一句话,成功的分开了两个人。如今,她才是萧慕言身边的那个女人,叶予溪,不过是被下堂的那个。 叶予溪听到叶海瑶声音时有些怔,却还是第一时间推开了萧慕言,往后退了一步。萧慕言松开叶予溪,转过身看着叶海瑶的那一眼,哪里再有刚刚面对叶予溪时的担忧和温柔。 “没事。” 叶予溪淡淡的开口。 “没事就好,姐,我是过来做检查的,你要是不赶时间,等会我检查完,我和慕言哥一起送你?你膝盖受伤了,也不方便开车。” 走到萧慕言身边,手环了上去。萧慕言一直没说话,只是表情却是越来越冷。 “不用。” 叶予溪离开了,萧慕言站在原地,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叶海瑶。 “慕言哥,你公司的事忙完了?” 她要来医院检查,给萧慕言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陪她一起来医院,他说在开会,没有时间。此时,看到萧慕言出现在这里,叶海瑶没有发脾气,只是温柔的问着,给萧慕言找着台阶下。 只是…… 她的用意,并不会被萧慕言接受。 甚至连句话都懒得和她说,直接抽开手,往外走。 “慕言哥,你送我回家?” 叶海瑶直接连检查也不愿意做了,跟着萧慕言的后面,不给他送叶予溪回家的机会。跟着出去的时候,看到叶予溪开着车离开后,叶海瑶跟上萧慕言。 “慕言哥,我已经一退再退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冷漠对我。” “我说过,你还有第二个选择。” 萧慕言突然转身,看着叶海瑶,开了口, 只是开口说出来的话是那样冷漠无情。在叶海瑶一脸受伤的表情里,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扬长而去,叶海瑶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车尾。 眼眶红了。 说好的不难过,说好的坚持,可是,每次拿热脸贴上去,面对的是他的冷漠,心,还是忍不住的痛。慢慢的蹲下,把自己抱住。 她只是爱他,错了吗? 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罪大恶极了吗?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和宝宝…… 回到家的叶予溪心神不定,给杰森打电话直接被按掉,拔了两次,都是一样。贺以琛是因为自己才躺在医院,如果不是贺以琛推开她,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应该是她。 叶予溪联系不上杰森,无法确定贺以琛的情况,想要静下心来很困难。 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手滑动着平板试图。搜索的是关于维多利帝国酒店今天的事故,网络上并没有任何消息。 搜索贺以琛,一样没有任何消息,关于这次的意外贺以琛把消息封锁的很严密。找不到贺以琛,连想在网络上和电视里找他的消息都没有。叶予溪窝在沙发里,手指滑了好一会儿无果,郁闷的把平板扔在一边,试图冷静下来。可是,越是想冷静,越是往不好的方面想去。 她,因此更加坐立难安。握着遥控器换着台,静不下来的心,叶予溪突然把手中的遥控器扔到一边,站起来。 第083章:我是你的人(求月票) 厨房 叶予溪从沙发上起身,直接进了厨房。没心情做饭,直接煮了点面条。 盖着的锅盖,面条煮沸腾了水从锅的边缘溢出来,落在火焰上发出声响。叶予溪还没回神,伸手就去拿锅盖,恍惚间,手碰到锅的边缘,烫的手一疼缩了回来。 关了火,叶予溪把烫了的手指放在冷水下冲着。水流冲过,有丝丝的疼痛感,扯着自己那颗心,也有些不舒服。 做好的面条,吃了几口就没有味口了。 浴室,水流冲过头顶。想要让大脑冷静下来,可是…… 本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因为被贺以琛的两次侵占,此时心底压不下对贺以琛情况的担忧,导致她此时站在浴室里,脑海里闪过贺以琛这三个字,就能想到在这个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颓然的关掉水,叶予溪裹着浴巾直接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叶予溪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 她这是怎么了? 病房 贺以琛腿上打着石膏,头上和手臂上也包着纱布。凌鸢在贺东海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已经冷讽起来:“舍得出现了?” 贺东海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凌鸢,对她,早已经连最后一点情绪波动都觉得是浪费。 他现在面对凌鸢是连最后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目光直接从凌鸢的脸上转向躺在床上的贺以琛,并未上前。看他的眼神也并没有慈父的模样,只是像是陌生人客套般的说道:“医生怎么说?” “没事。” 贺以琛面对自己的父亲,同样没有多少情绪反应。冷淡的两个字,生疏的父子关系。 “嗯。” 贺东海的话比贺以琛的话还要少,在他说没事后,只是冷淡的应了一个字,转身准备离开,连句叮咛都没有。 凌鸢的脸,彻底的变了。从贺东海出现在病房开始,他只是无波无动的扫了她一眼,连声招呼也没有。她是他的妻子,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一心为他的妻子! 看了一眼床上的贺以琛,对贺东海冷淡的态度毫无反应。老子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 她却咽不下这口气。 在贺东海离开病房的时候,凌鸢踩着高根鞋跟着走出来。 “贺东海,你站住。” 走廊上,凌鸢盛气凌人的叫住了贺东海。贺东海转身,看着凌鸢平静的问道:“还有事?” “躺在里面是你的儿子。” “他没事。” “没事?这是你做父亲应该有的态度吗?你究竟有没有把他当成儿子?” 即使情绪再激烈,她依然是维持着骄傲的表情,站在那里质问的声音听起来都刻意压低了。 “凌鸢,别借题发挥。” 冷淡的打断了凌鸢的话,她不管情绪有多激烈,不管如何愤怒,他都是无波无动的模样,没有什么比冷处理更让人心底难受,他已经连和她争吵都不愿意。 不再看她,转身直接离开。凌鸢面上有丝松动,被戳破的自尊,她现在想看他一眼,都很难。 病房 同一间病房,贺以琛躺在那里,面前放着摊开的文件,受伤的手签字的时候会扯动到伤口,手臂上划开的那道长口子,深的快见骨了。可贺以琛,却面无表情的签着字,然后和杰森说着。那模样,好像一点痛也没有。时间,一点点过去,贺以琛的脸也是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凌鸢早已经离开,她习惯了优越的生活,一直都是被照顾的那个,也照顾不了人,即便这个人是她亲生儿子。在确定贺以琛没事后,找了最好的看护就离开了。 所谓的母亲贴身照顾这些,在贺家根本就不存在。贺东海从来看一眼后,就再没有一个电话,没过来问一句。对于这些,贺以琛完全没放心上。 杰森站在一边,一边放着是需要立刻处理的文件,需要贺以琛处理决定的。 在处理好所有事情后,杰森收拾好,看着贺以琛并没打算睡,看了一眼明亮的灯光,暗示的开口。 “贺总,我帮你把灯调暗?” 贺以琛没说话,只是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贺以琛状似无意的看向杰森问道:“今天有哪些人过来?” “贺总,你住院的消息封锁了,你的意思是不用封锁吗?夫人今天已经吩咐……” “你是我的人,还是夫人的?” 贺以琛心情明显不太好,冷冷的打断了杰森的话。平时的聪明劲,今天可一点也不看出来。 “我……是你的人。” 杰森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和Boss的关系是纯洁的,要是说是Boss的人,会不会太有引伸的意思了。可是,贺总的话,又不能不回答,特别还是在贺总明显心情不怎么好的情形下。杰森在非常纠结的思想斗争里,犹豫的,小心翼翼的说出来。那话说的,就像小受相亲被抓,被大攻抓回家后,狠狠的蹂。躏后,被大攻给捏着下额,霸道的问他你是谁的人,他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样…… “你该谈恋爱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贺以琛一直觉得自己的特助脑洞只是有一点点大,目前为止,那点比普通稍微大一点的脑洞,有一点小益处,就并未放心上,今天贺以琛终于察觉到自己的特助,脑洞不是一点点大,而是特别大。 “……” 杰森看着高冷的Boss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却不敢反驳! “是,贺总。” 杰森很想反驳一句,我对你也没有兴趣。可是,他看着贺以琛明显不太美丽的心情,硬是把那句话给吞下去了。虽然说他的确不会对贺总有兴趣,可是…… 想到司机有一次把他拉到一边,给他介绍对象。然后明里暗里的和他说,贺总虽然有魅力,可是毕竟是贺家唯一的子嗣。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让杰森去见见他表姨家隔壁的女儿。那姑娘是独生女,性格特别好,人长的也可爱。刚大学毕业,还没谈过男朋友。人特别的单纯的,很适合他。 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和贺总有一腿吗?他看起来就那么像个弯的吗?他明明直的,很直很直。都什么眼力劲,和贺总有一腿的人是叶予溪那个祸水! 叶予溪…… 脑中闪过这个名字的时候,杰森终于反应过来了。 “贺总,你是问叶总监吗?你在转到十楼病房的时候我按你的吩咐让叶总监离开后,之后她有打过两个电话,但你没让接。之后,就没见她过来。” “谁问她了?” 贺以琛的声音直接冰冰冷了,杰森看着贺以琛那张已经转变成千年寒冰的脸后,声音都冷的掉冰渣。 “……” “贺总,叶总监如果过来,是不是拦住?” 杰森慢慢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 “杰森!” “贺总,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杰森在贺以琛发怒之前,灰溜溜的闪人了。关上病房门,小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挑战权威什么的,还真挺刺激的。想着刚刚贺以琛被他的话堵住的模样,跟了一个傲矫的总裁,真心要让他操碎了心啊。 叶予溪没睡好,一早起来,两只眼睛跟被人打了两拳一样。昨晚躺上床的时间的确很早,可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十点多从床上爬起来去客厅倒了一杯红酒,喝完后回到床上,十一点多还是没睡着。又跑回客厅倒了一杯,十二点多还是没睡着。直到来回跑了四次,叶予溪才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睡着。 一早,还是是被惊醒的。梦里,鲜红的血液把眼前全部都染红。贺以琛躺在那里,没有生气。叶予溪在梦到贺以琛真有事的时候,只觉得当时心底像是被千万斤大石压住,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却走不过去,也无能力为。 那种感觉,太折磨人。叶予溪是挣扎着醒来的,一身冷汗。躺在床上半天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叶予溪觉得自己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洗漱后,折腾了半天才把黑眼圈给遮住,煮了咖啡,喝了才出门。到了公司,叶予溪浏览着网页依然是没有贺以琛的消息。 “叶总监。” 会议室里,叶予溪被问及对设计方案的意见,走神的没听见,设计师叫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抱歉,能再说一遍吗?” 叶予溪歉意的笑了笑…… 她的状态,真的太差。从昨天就开始恍神,睡了一晚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半个小时后,叶予溪回到办公室。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因为心底记挂着贺以琛的情况。叶予溪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静不下心来处理公事,满脑子总是不停的闪过三个字…… 贺以琛! 重重呼出一口气,察觉到自己又点开网页搜索贺以琛的时候,颓然的松开手。拿起一边的手机,她要是再不确定贺以琛的情况,她就别想专心做事了。 在拔杰森电话的时候,叶予溪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她会心神不宁,会放不下贺以琛的情况,只是因为他是因为自己才进的医院,只是这样,只是这样…… 电话在拔通后,响了好一会儿,就在叶予溪以为又没人接听的时候,电话总算是被接通了。 “叶总监,有事吗?” 杰森接起电话,非常高冷的开口。 叶予溪听着杰森那明显冷漠的声音,在贺以琛被包围着带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着责备。杰森维护贺以琛,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害贺以琛身体受伤,情况应该很严重。不管是不是她想的,贺以琛是因为她受伤是事实。杰森牵怒到她的身上,无可厚非。 “特助,我想问一下贺总的情况,他……” “没事,不劳叶总监挂心。” 杰森冷漠的打断了叶予溪的话,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啪的挂了电话。那冷漠的模样,让叶予溪心咯噔了一下。 叶予溪听着嘟嘟的声音,耳里听到的是没事两个字,可是心却未因为这两个字而放下。如果贺以琛真没事,杰森不应该是这个态度。语气,态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贺以琛真的很严重。 否则,消息也不会一直封锁着,如果只是小问题,没有必要封锁住消息。本来就觉得不安的心,把事情扩大化后,越发的开始不安起来。 想都没想的,叶予溪在杰森挂了电话后,立刻又重拔了杰森的电话。 这次,只是响了两声电话就已经被接起了,还没等叶予溪开口,杰森已经直接冷漠的开口,以及一丝不耐烦:“叶总监,贺总现在在医院休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都已经和你说没事,不劳你费心了,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就这样。” 啪,不等叶予溪开口,杰森再次把电话挂断。干净,利落。 挂完电话后,杰森看着面前堆的跟小山一样的工作。贺总的一句话让他的工作量成倍的增加,他今天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要行动起来,决不谈恋爱都快被人误会成弯的了。去谈个女朋友,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弯的,是直的。说起来都是一把心酸泪,想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不谈恋爱还不是因为跟了一个工作狂的Boss。作为特助,Boss是工作狂,他也不能自己去谈恋爱啊。 自己的牺牲没有被自己的Boss看到,竟然还被误会成弯的。不仅是身边的人误会他是弯的,连Boss都误会他是弯的。想趁着Boss在医院的这几天,晚上抽出时间去找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勾搭勾搭,可是看眼前这小山一样要处理的工作,杰森心情是真的不美丽。 叹了口气,继续埋头苦干。 但愿,自己刚刚的行径可以取悦一下Boss,能够把昨天逞一时之快惹得Boss不快的事情抹去。让他有时间去谈恋爱,他的要求并不高。杰森在想到谈恋爱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娇小的像小朋友的身影。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虽然长的挺可爱,但是身高…… 杰森摇摇头,脑中的画面摇走,他坚持不和像自己女儿的女人谈恋爱。默默的把要求不高这四个字后面,果断的加上一句,身高必须要达标…… 叶予溪再次被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本想从杰森那里得知贺以琛的情况,却没想到杰森是接了电话,还两次都告诉她,贺以琛没事,可却让她越发不安了。 坐在原地,本来就心神不宁,本以为打个电话,问到了情况自己就能安心下来。可是,现在自己坐的椅子上就像是突然长出了刺一样,叶予溪不仅心神不宁,还坐立不安了。 看着一边的手机,叶予溪调出简爱的号码,却在拔的时候又默默的放下。 又艰难的坐了一会儿,叶予溪实在是静不下来。突然站起身,叶予溪一手拿过电话,另一手拿起包快步走出办公室。 车,停在医院外。已经到了医院,叶予溪并未立刻下车。在下车上楼去看贺以琛,还是再开车回公司中纠结了一会儿。 半晌后,叶予溪还是推开车门,在医院附近的店里买了果篮提着走了进去。 叶予溪到了十楼,十楼很安静,叶予溪以为自己人到十楼就会被拦下来,没想到人到了十楼,不仅没人拦着,根本就没有人。 手中提着果篮往贺以琛住的病房走去…… 站在病房外,叶予溪准备敲门,她穿着高根鞋,视线正好透过玻璃看到贺以琛躺在病床上,闭着双眼,腿上打着石膏,头上和手臂上都是纱布,没穿衣服的病房,穿着自己的衬衫,缠着纱布的手臂上的袖子被剪开。纽扣只随意扣了几颗,被子只有一角搭在腰上,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抬起的手,缩了回来。 轻手轻脚的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门,慢慢的合上,叶予溪迈步走到了病床边。把手中的果篮放在一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看气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杰森说的没事,是真没事。还好,他没事。额前的刘海垂下,掩住他微蹙的眉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打出一道道阴影,安静的躺在那里。 已经过五月了,可是窗户打开还是有些凉意,叶予溪伸手准备把被子往上扯一点。手还没碰到被子就被贺以琛突然睁开的双眼给惊的停下。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更是冷冰冰的。这好像是那天安居苑他离开后,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单独面对面。叶予溪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会儿,慢慢收回,站正身体。 “贺总,抱歉,吵醒你了。” 生疏客套的话语,努力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位在工作关系。 贺以琛躺在那里看着叶予溪,没回答。他的沉默,她一个人站在病床边,这场景,有点尴尬。 “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医药费方面我会承担,贺总你好好休养,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叶予溪确定了贺以琛没事后,准备离开。只是还没转身,躺在床上的贺以琛突然冷淡的开口:“我要去洗手间。” 第084章:月票加更(260+) 叶予溪有些艰难的扶着贺以琛往病房里的洗手间走去,刚他说要去洗手间,她便准备去帮他找照顾他的看护。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说,急,等不了。叶予溪想抽开,却看他皱了眉头,明显是她动,扯动了他的伤口。妥协,不过是因为他是因为她受伤。 只是扶他进洗手间而已,应允了后,没想到,他会把大部分重量都依附在她的身上。伤的好像不是手和脚,而是整个骨头,都软成一团了。 从病床走到洗手间,明明距离不远,叶予溪却是走的一身汗。喘着气,艰难的把贺以琛扶到了洗手间。贺以琛比叶予溪要高上许多,眼角往下便能看到她湿透的鬓角,近距离之下,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渐渐的染上一层绯红,煞是好看。贺以琛的心情,有些阴转多云的迹象。 叶予溪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身边的男人,一心只顾着不让自己跌倒,费力的把他扶到马桶边,安置在那里然后叮咛道:“你扶好,我去外面等你,等会叫我。” “叶予溪,你故意的吧。” 贺以琛一只脚打着石膏,而只能单脚站立着。 叶予溪还没动,贺以琛在她耳边已经冷声开口。叶予溪转头看着明显不太好伺候的贺以琛,对上他的眼睛,叶予溪这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受伤了,一只手扶着的话,就没有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叶予溪突然间觉得自己尴尬了,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 “你忍一忍,我去帮你叫人过来。” “忍不了。” 贺以琛说着,已经直接没脸没皮的依附着叶予溪,淡定的把身体继续靠在她的身上,没受伤的手开始拉自己的拉链。听着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叶予溪本来是因为出力而热的脸越来越烫了。他的大半个身子重量都在她的身上,这个时候她让他,他就会跌倒。叶予溪僵站在原地,只能别过脑袋身体转了转看向其他地方,避开贺以琛人有三急的画面。 骑虎难下的尴尬站在原地。只能不看,不听,不想。 叶予溪努力在脑中催眠自己,可是随着脸上越来越烫耳后根也跟着不争气的慢慢变红了越来越热。特别是贺以琛淡定的真的开始的时候,听着水声,叶予溪红的只觉得越来越热。洗手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此时,叶予溪只觉得这小小的空间里,空气越发的稀薄。时间,变得煎熬。 “纸。” 水声终于停止,叶予溪一直在晃神,在听到耳边有声音的时候,以为他好了,转过别开的头就准备把他先扶到病床上,立刻离开。虽然只是扶他进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但是…… 这样无形中流露的暧。昧,与她想要的完全违背。她只是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真没事,没有想到贺以琛竟然会把她当佣人使。 “贺以琛,你个流氓。” 叶予溪没想到自己转身的时候,会看到贺以琛的…… 当目光触及他呈现半硬状态的某处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伸手就是一推,贺以琛是单脚踩着的,身体的重量依附着她,当叶予溪伸手一推,贺以琛没防备身体往后一倒。叶予溪看到贺以琛身体往一边倒,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腰。 但是她的力道根本就拉不回来她,她被他带着往后倒。贺以琛敏捷的用没受伤的手拉住扶手,稳住身体。身体因为她压着,往后仰。 “叶予溪!” 贺以琛被叶予溪撞到腿,疼的倒抽一口气。看着叶予溪的双眼,恨不得吞了她。 “夫人。” 洗手间正剑张跋扈的时候,凌鸢过来了。听到外面突然出现的声音,叶予溪僵在原地看着贺以琛的脸,迅速的站正身体,有一种被人捉歼在床的感觉。 虽然,她只是单纯的过来看一下贺以琛,只是扶他进来……但是,两个人现在的模样让人看见,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 “贺以琛。” 叶予溪在感觉到自己腰侧的某处,那又硬又烫的触感时,脸更红了。又往后退了一步,即使不去看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某物,但是,那种存在感还是让她不自在。 “你把衣服弄好啊!” 叶予溪小声的开口,别过视线,提醒贺以琛,听着高根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就是病房门被推开。高根鞋踩在地板上,经过洗手间往里走。 “少爷呢?” 凌鸢在进了病房看到病床上空荡荡的时候,转头看向保镖。 “里面。” 贺以琛在保镖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开了口。凌鸢听到贺以琛开口,对保镖示意了一下,在他离开关上病房门后。凌鸢对着里面的贺以琛说道:“看护不满意吗?我再帮你请几个,不满意再换。” 刚刚接到她请来的三个看护电话,贺以琛突然直接让他们离开。凌鸢正在做美容,在接到电话后,做完美容立刻赶来了医院。儿子喜欢和她对着来,可他现在行动不方便,总要有人照顾。 贺以琛没再回应…… “琛儿,你一个人可以吗?” 凌鸢见里面没声响,又温柔的问。 “嗯。” 贺以琛开口,手却是突然搂在叶予溪的腰上,借着她的力道站好,叶予溪在听到外面凌鸢开口的时候,身体整个都绷住了。 “贺以琛,你是暴。露狂吗?” 叶予溪见贺以琛不动,着急的又提醒,他就这样大辣辣的把他的某地方暴露在空气里宣誓主权。他不尴尬,她很尴尬。两个人都在洗手间里被人看到倒没什么,要是被人看到他的那玩意硬邦邦的暴露在空气里,她要怎么解释。 “手臂疼。” 站好后,手却并未从叶予溪的腰上离开,反而是不着痕迹的收紧,把她拥进怀里。 “……” 被突然搂的贴近他,叶予溪皱着眉头掰开腰上的手。贺以琛手圈在她的腰上,半个身体还是依附在叶予溪身上。他暴露着,他倒没一点不自在。看着叶予溪那红透的耳后根,心情还不错。 掰不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着腰往后退,避开他不安分的某个地方。 “贺以琛,你这样怎么出去?” “你想出去?” 贺以琛凉凉的问,叶予溪又被堵住了…… 她不想。 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贺以琛靠在那里,一点也没不自在。反倒是叶予溪,呼吸是越来越急促。只觉得洗手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 “是你出去。” “不想。” “你……” 叶予溪气的瞪贺以琛…… “随便你。” 恼他故意,叶予溪推开他,任他单脚站在那里,自己往后退,避开安全的距离。这样就算门打开了,也要比两个人靠在一起好。 “叩叩。” 门上传来敲门声,凌鸢站在门外,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不由问道:“琛儿,真不用帮忙吗?” “不用。” 在叶予溪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说是随便他,却又在凌鸢开口的时候,目光有些慌的再次看向他的时候,贺以琛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口。外面的凌鸢皱着眉头看着关着的门,正在考虑要不要开门去看一看的时候…… “伯母。” “东霆,里面坐,琛儿在洗手间里,马上就出来。” “琛儿,东霆来了。” 凌鸢见到霍东霆走进来,收回准备拧开门把的手。里面应了一声,又再次没了声音。 霍东霆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放在一边的水果,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洗手间。 里面的叶予溪刚刚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魂都快吓出来了。再看贺以琛那副淡定的模样,叶予溪真的后悔死了扶他进来。 她输了…… 反正也做过,反正也摸过,反正…… 叶予溪内心催眠自己,红着脸向前走了两步。在贺以琛的目光逼视下,外面是贺以琛的母亲和霍东霆。眼下的情形是他毫不知羞也没有廉耻的把自己暴露着,他还真如他表现出来的,一点不自在都没有。 深吸了一口气叶予溪只能伸出手,即使摸过,做过,还是没办法淡定的去帮他弄好衣服…… 避开的视线手刚动,叶予溪又面临着难题。不想去看贺以琛那直接暴露在外面的地方,准备直接伸手当是闭眼睛快些帮他把衣服整理好。可是,看不到完全凭借感觉,于是结果就是…… “嗯。” 一声暧。昧的闷哼声从头顶传来,叶予溪的手刷的一下缩回来了,她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后退一步,叶予溪心噗通噗通…… 如同简爱说的,她对这方面真是大方不起来。没有办法如简爱那样,没节。操的说这些,虽然结过婚,生过孩子,更是和眼前这个男人做过。顺便,还亲手感受过…… 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淡定的面对。 “我进去看看。” 外面的霍东霆在凌鸢的暗示下,起身往洗手间走。叶予溪在听到霍东霆那句我进去看看的时候,脑嗡的一声响。贺以琛完全不介意,可是她非常介意。 叶予溪见贺以琛在听到霍东霆要进来,还是一脸淡定的暴露着,完全没有动手整理的打算。 上前一步,不想这样的被别人看到,叶予溪快速的握住贺以琛然后往里一塞,迅速拉上拉链。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他的衣服,后退,离贺以琛远远的,一气呵成。 贺以琛一边舒服的享受着着,一边被叶予溪粗。鲁的动作刮过拉链,痛的眉头轻蹙。 与此同时,门上传来敲门声,霍东霆说了一句‘我进来了’伴随着贺以琛的闷哼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第085章:月票加更(300+)求月票 叶予溪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离贺以琛远远的。两个人的衣着整齐,看起来毫无问题。但是,叶予溪那红透的脸,以及贺以琛两腿间撑起的帐篷,足以说明一切。 霍东霆从进来,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没有一点意外。目光只是带过她,便走向贺以琛。看着贺以琛两腿间撑起的帐篷,嘴角似笑非笑。倒是,贺以琛极淡定。 贺以琛随着霍东霆出去了,洗手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叶予溪站在里面。刚刚贺以琛被霍东霆扶着的时候,直接说了一句,留在里面。 贺以琛出去后,没过一会儿,凌鸢先离开,霍东霆和贺以琛只是说了几句,也跟着离开。 叶予溪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上的热度并未散去。 “贺总,你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害怕再节外生枝,在知道他并没有大碍后,也就放心了。叶予溪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这间病房,发现进这间病房都没有什么好的事情。 贺以琛靠在那里,手中拿着打火机,薄唇上叼着烟,没开口,只是把烟点着。 叶予溪听到声响,看到贺以琛吸了一口,再吐出。人长的好看,抽烟的样子都极迷人。 几步就走到了病床边,手直接伸了过去,把叼在贺以琛薄唇上的烟给抽掉。放在一边的烟灰缸里灭掉,然后说道:“你是病人。” 一气呵成,叶予溪察觉到贺以琛的目光正看着她。那眼神,看的叶予溪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莫名的觉得有些尴尬,她好像过界了…… “那个……你是因为我受伤的,你现在还在养伤,吸烟的话会影响到你的恢复……” 叶予溪关键时刻组织能力就出了问题,应该说,面对贺以琛的时候,她常常语言组织能力会错乱。 贺以琛还是没说话,靠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你好好休息。” 叶予溪转身刚走了一步,贺以琛突然开口:“晚上我想吃土豆焖牛腩,牛腩烂一点。” 愣了几秒,叶予溪应道:“你晚上几点吃饭,我经过医院楼下餐厅的时候让他们晚上送来。或是,让杰森帮你订?” 叶予溪觉得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这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她应该做。 “你做好,送来。” “……” “我最近都是回家吃饭,自己不开火。要不我让丽景轩的人送过来,那里的菜味道不错。” “晚上七点吃晚饭。” 像是没听到叶予溪的话一样,贺以琛直接开口,理所当然的语气。 叶予溪下午回到公司,四点就离开公司开车去了超市。买了牛腩,顺便买了猪肝…… 开车回安居苑,厨房里,油烟机轰轰的响,锅里焖着牛腩。叶予溪系着围裙,切着猪肝。六点多,叶予溪把做好的三菜一汤装好提着出了门。 医院 叶予溪提着保温筒往里走的时候,其实从在病房里,贺以琛理所当然的让说他七点吃晚餐。她第一反应回他的是,我会让丽景轩七点准时送过来。 当时,贺以琛的脸色一点点阴了下来,看着她蹙起眉头冷冷的说道:“叶予溪,你很想欠着我?” 他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他是因为她受伤的,算起来,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推开她,砸在她身上,可能不一定只是腿和手臂受伤。也许,她连性命也丢了。 这一点她很清楚,所以才会在不知道他伤势如何的时候,担忧。 “贺总,除了土豆焖牛腩,你还想吃点什么?” 所谓的两清,就是互不相欠。一旦欠了,就有了牵扯。叶予溪欠了贺以琛的,就算不是她开口让他救她的,事实上,他就是救了她。她不至于冷血的反驳他说,又没让他救。 “随便。” 丢下两个字,贺以琛就没再搭理她。 如同白天时候一样,叶予溪还是通行无阻的到了十楼。叶予溪刚上了十楼,就看到杰森从贺以琛的病房走出来。 “特助,贺总的晚餐。” 把保温盒递给杰森…… “叶总监,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冷淡的看了一眼叶予溪,高冷的离开。他再傻也不会接了叶予溪手上的保温盒,好不容易贺总消怒了。他再接过,让叶予溪离开了,他到底还要不要活着见明天的太阳了。他还没有娶妻,还没有生子,还没有证明自己是直的,不是弯的。 叶予溪走进病房,贺以琛没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看到走进来的叶予溪,一副她欠了他几百亿的表情开口:“晚了五分钟。” “……” 沉默的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在贺以琛的面前。 他摆脸色,叶予溪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沉默的把饭菜放好后,叶予溪便准备离开。 只是还未直起腰,手腕就被贺以琛扣住。 “干嘛!” 叶予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贺以琛生气,只是觉得她提前从公司离开,去超市再回家,按他的要求焖牛腩还给他买猪肝补血。做好后,自己还没吃上一口饭,就给他送过来。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已经让花了三个小时只为给他准备晚餐的她,心情莫名的不好。 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贺以琛手上用力,叶予溪被扯的靠近了一些。抽手要挣扎,贺以琛闷哼了一声。叶予溪停止挣扎的时候,贺以琛已经直接伸手把叶予溪扯到了他身边坐下。 叶予溪想起身,贺以琛就用自己受伤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她一动,他手臂就用力压她。一压她,就明显听到他在闷哼。叶予溪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奈的看着贺以琛。 “你究竟要干嘛!” 连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吃饭。” “你吃啊。” 她又没拦着不让他吃,饭菜不是都已经送过来了吗。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见她绷着脸,本来放在叶予溪身上受伤的右手,去拿筷子。手还没碰到,就听到他继续闷哼着。 “你手臂受伤了。” 叶予溪实在看不下去,他明明受伤了,还在这里用手臂吃饭,不知道这样会撕裂伤口吗? “你不会用左手吗?” “左手不会。” 贺以琛继续用右手去拿筷子,握着筷子又掉下,掉了,又握。 叶予溪:“……” “有勺子吗?” “又不是小孩子。” 贺以琛皱眉头,一副叶予溪说了一句很搞笑话的模样。 说完,又继续用受伤的右手。 “我喂你。” 叶予溪脱口而出一句话,说完后,又想咬自己舌头了。 “我是说……” 叶予溪想给自己打台阶下,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就算自己右手吃饭再痛,也不会允许让别人喂他。多要面子,多强势一个男人啊,她刚刚是抽风了才会对他说,她喂他。 “好。” 贺以琛一个好字,堵住了叶予溪的话。侧头看着贺以琛,他也正看着她。两个人靠坐在一起,四目相对。叶予溪被他的眼神给带了进去,心,漏掉了一拍。 迅速的移开目光,掩饰尴尬的端起碗说道:“吃饭。” 叶予溪不再去看贺以琛的眼睛,总觉得他的眼睛像是一个陷阱,看了掉进去就难拔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他那天毫不犹豫推开她后,她时不时就会想起当时的画面,以及,在那之前从机场回来的车里。她说的那句喜欢上她这样的女人。他嗯了一声。她当时理解的是他喜欢‘上’她,而这两天,她的脑抽的竟然会开始怀疑自己当时的理解…… 他当时嗯,是指喜欢‘上’她,还是真的喜欢上她…… “咸。” 贺以琛吃了一块牛腩,一块土豆后,评价。 叶予溪夹着西兰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今天赶着做菜,没尝味。但是,她厨艺还没差到做菜会做咸的地步,特别是土豆焖牛腩算她的拿手菜之一…… 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贺以琛,但贺以琛的眼神更认真。 叶予溪不信邪,放下西兰花夹了一块牛腩尝了一口。味道刚好,焖的火候也够了,他的味觉有问题吧。 一边说着,又夹了一块土豆喂进嘴里。 “不咸啊。” “咸。” 难道盐没散开?可焖了那么久,不应该啊。 叶予溪又从刚刚给贺以琛夹的那一边分别夹起一块牛腩和土豆放进嘴里,还是不咸。 “不咸。” “咸。” 还是一个字,叶予溪从底下翻出来,夹了第三块牛腩放进嘴里。非常确定牛肉和土豆都不咸之后,叶予溪皱着眉头瞪贺以琛,这人,故意刁难吧。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明明一点不咸,味道刚刚好。吃了几口,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她也很久没吃东西了。尝了一点东西后,更觉得饿了。 目光再次迎上贺以琛的,又看进了他眼眸深处。然后,叶予溪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红的,而是尴尬红的……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为了尝咸淡,直接用喂他的筷子就这样夹了牛腩和土豆往嘴里喂。还没咽下去的土豆,在嘴里…… 那感觉…… “我去洗洗。” 叶予溪努力的装淡定,想起身去把筷子洗一下再继续让贺以琛吃。还没动,贺以琛已经伸手按住了她。 “口水都吃过……” 剑眉轻蹙,看叶予溪的那一眼,在说她矫情。 “……” 叶予溪耳后一热,有些羞恼。事实是一回事,被说出来是另一回事,直接夹了一块牛腩往他嘴里一塞…… 吃的还堵不住他的嘴吗? 吃完饭后,叶予溪收拾好准备离开。贺以琛让她扶他回病床上躺着,在她还没开口前,他的手臂已经直接的搭在了她肩膀上。 沙发离病床距离并不远,叶予溪扶着贺以琛很快就到了床边。 在靠近床边的时候,贺以琛不知道怎么突然没站稳,她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跌倒是没再让他跌倒,可是他整个力量都扑向她。她哪里承受得住他全部的力道,被他的力道撞的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到病床边缘。 当他整个身体压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也随之倒在病床上。 “唔……” 压的她一口气没缓过来…… “你起来。” 贺以琛蹙着眉头,全部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她被压的喘不过气,双手扣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刚碰到他的肩膀,还没用力推,竟然感觉到他向她靠近。 在她瞪大的双眼里,就好像是她主动的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过来一样,薄唇贴上了她微张的唇瓣上。 她完全没有用力,更别说把他拉过来。当他的舌滑进她的唇里时,卷住了她的舌,叶予溪猛的回过神来。 手再想推开他已经不可能,他的重量依然压在她的身上。本来就快喘不过气了,再被他吻住。大脑,严重缺氧。鼻子用力的呼吸着,可是,空气还是越发的稀薄。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重量轻了许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抗拒的双臂是怎么真的攀上他的肩膀的。只知道,两个人躺在病床上,他的一手穿过她的短发。吮着她的唇瓣,炽烈,热情。 当一吻结束的时候,叶予溪呼吸不过来。两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息着。 “想要我吻你,直接开口说就可以。” 她脑袋缺氧还没正常运转的时候,耳边隐约听着贺以琛这样说。瞪圆的双眼,恼怒的瞪着贺以琛。 他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明明是他主动贴过来的…… “谁想要你吻我了……唔……” 叶予溪被压在他的身。下,红粉绯绯的脸颊,水意蒙蒙的双眼,微微红肿的唇瓣。这样的她,太撩。人。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眼眸在灯光下越来越黯的时候,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实在没有办法在他某处已经硬邦邦抵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和他继续讨论究竟是谁主动开始这个吻的。再讨论下去,她都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把一个吻衍生发展成更多…… 眼睁睁看着他再次低下头,堵住她的唇瓣。比刚刚更炙热的吻,刚正常的呼吸,再次乱了频率…… 吻了没一会儿贺以琛便松开了叶予溪的唇瓣,抵在叶予溪身上的某处,好像更硬了。俊脸埋在叶予溪的颈间,呼吸滚烫的喷在她的颈侧。 他身体的反应,她再了解不过。叶予溪刚刚吃了个闷亏,此时被贺以琛压在怀里,动都不敢再动。 “回去吧。” 缓了一会儿,贺以琛从叶予溪颈间抬起头来,黯不见底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叶予溪。听到他开口说回去吧,叶予溪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非常配合的让他起来,然后火速的后退几步,离开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明天早点过来。” 贺以琛靠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现在腿脚不方便,真想…… 这女人,真磨人。 “明天我很忙……” “叶予溪,知恩图报这个成语懂吗?” 叶予溪话还没说完,就被贺以琛冷冷打断,看着她的眼神,活像她这人品有多差一样。 “我明天会帮你请看护,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所有的医药费我也都会负责。” “叶予溪,你是故意的吗?” “嗯?” 叶予溪被贺以琛的语气说的一愣…… 她故意什么了…… “说的两清是在欲擒故纵吗?” “我没有!” 叶予溪被贺以琛那轻嘲的语气气恼了…… “叶予溪,我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那一副在谈判的模样,不知为何,他把他救她用商人本色来谈论的时候,她心底莫名的堵的慌。几乎有些赌气的开口道:“贺总觉得怎样才不亏本?” “在我恢复前,随叫随到,直到康复。” “你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我有自己的事情。” “你可以欠我。” 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所谓的收利息,贺以琛这个男人,他深刻的领教过。好不容易两个人两清了,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两个人又开始不清不楚,之前就白费了。 “……” 沉默了一会儿…… “好。” 叶予溪咬牙应允,只是几天随叫随到而已,有什么关系。 “但我有一个条件。” 见贺以琛没有接口,只是看着叶予溪,等她开口…… “我可以照顾你到你康复,还你人情,但仅限于此。”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可以照顾他,因为他是因为她受的伤。但是,除此之外,不能再有任何其他亲密接触。 “嗯。” 叶予溪离开了,贺以琛看着被单下还特别精神的某个地方。 这个女人,真的很磨人。 “小柔啊,琛儿就麻烦你了。” 凌鸢看裴雨柔是越看越满意,长相满分,家世满分,性格更是满分。很是对她的味口,琛儿就应该配这样的女人。没在病房多逗留,凌鸢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人,增进感情。 裴雨柔的在凌鸢离开后,嘴角的笑容一点点隐去,站在病床边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贺以琛。这个男人,她从爷爷的嘴里听过很多遍。从回国后,贺以琛便是爷爷认为最配得上她的男人。 裴雨柔的眼神赤果果,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贺以琛。躺在病床上,五官轮廓比爷爷拿来的照片更为迷人,那凉薄的眼神比照片里更为犀利。他,是一个极薄情的男人。 看她的眼神并没有一丝惊艳,从小到大,她的长相和身世,身边围绕的男人,太多。她也从未正眼看过谁,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硬是把她和贺以琛凑成堆,她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爷爷安排了她和贺以琛见面,没想到听到爷爷和凌鸢的通话,她竟然给贺以琛下了药,也就是说,这一次的见面意味着的是要用身体用他做解药。于是,她直接安排了一个女人去了酒店,却没想到她还没离开,就见那个女人被扔出了酒店。 当时,她的确对贺以琛有一些侧目,这个男人,的确不简单。一个被下了药的男人在面对她安排的尤。物时,竟然还能果断的把人给扔出酒店。 真正会注意到这个男人,是第二天爷爷来安慰她,和她说就因为他没有和她有什么,而是靠自己度过了一晚,说明这个男人配得上她。 这一次,爷爷让她过来照顾他。都说生病是最容易让两个人产生感情,爷爷让她抓住这个机会。毕竟,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女人都想要托付终生。 他的确够优秀,优秀的配得上同样优秀的她。但是,她从和凌鸢出现在病房开始,贺以琛看她的目光不仅没有惊艳,没有一丝异样。更甚是,很冷漠,那是一种无视。 贺以琛并未打量裴雨柔,从裴雨柔随凌鸢出现在病房开始,他便看出来这个女人并非是那晚酒店出现在房间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太自信,看他的眼神并没有那晚女人看他时一眼就出现的迷恋,甚至主动要解衣服靠近他。 “贺以琛,我是裴雨柔。” 贺以琛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裴雨柔,也没有开口让她离开。 裴雨柔自己拉开椅子,坐到床边,开口一副谈判的口吻。 “谈个交易。” 叶予溪一早起来用昨天买的食材,熬了猪肝粥,自己再用蔬菜做了一个配菜。装好后,开车去了医院。 昨晚打电话给叶祖德,告诉他她这几天有事,不能去公司。如果有事情,直接给她打电话。叶祖德在试探的情形下,知晓她是去医院照顾贺以琛时,作为父亲,有些事情他有耳闻,可却无法去问自己的女儿。 但是在听到叶予溪是要去照顾贺以琛的时候,叶祖德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后语重心常的说道:“小溪,爸希望你幸福,但是贺以琛不适合你。” 当时,她只是很平静的告诉叶祖德,她和贺以琛之间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她之所以去医院照顾贺以琛只是因为他当时救了她,会救她也并非因为对她有什么特殊,只是因为酒店是他负责的,当时他只是不想让贺氏出负面新闻,才会推开她的。 这是,她给叶祖德的解释,也是给自己的解释。 开车的路上,叶予溪脑中不停的回想着叶祖德的那句含蓄的不适合。 爸说的不适合已经很含蓄,意思她懂。如同杰森,如同霍东霆,如同叶祖德所说的,她配不上贺以琛。贺家,先不说贺以琛能不能真看上她,就算看上了,贺家也不可能接受一个,已婚还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条路,还没迈出,已是绝路。 因为早就知道是绝路,所以她才会在身体的时候,想要快点抽身而出。 杰森早就吩咐过,如果是叶予溪,就直接让她上楼。所以,叶予溪来去才能自如。到了十楼,叶予溪直接往病房走。就在准备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叶予溪的手顿住。 透过玻璃,能够把病房里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贺以琛还是躺在病房里,一边放着已经打开的保温筒,精致的碟子里有着粥,一边放着精致的小菜。而侧坐在病床边的女人,她认识。 裴氏的千金,裴雨柔。留学回来,便是h市的第一名媛,太多想要攀附上她的男人。美貌与智慧并存,虽然贺以琛和裴雨柔并没有什么接触,但是早就已经有人把这两个人配成一对。 他与她,是般配的一对。最适合联姻的一对,不管家世还是相貌能力都是绝配。 此时,看到裴雨柔坐在里面,正在和贺以琛说话。美丽的脸上,嘴角勾着笑容,一脸的自信。看贺以琛的眼神她看不到,但是,她看得到贺以琛眼底并没有排斥。 这个对女人只有一个态度的男人,并没有把裴雨柔赶离。 单是这一点,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他的眼底,是特殊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在贺以琛的眼底是特殊的,所以,他才会对自己步步逼近,才会答应交易,才会有了之后的交集。现在,她看到了另一个女人在贺以琛心中的特殊。 这应该是她想要看到的,有另一个女人的出现,还是一个各方面都配得上他的女人,她想要的两清就真的两清了。她再也不用担心,以后会和贺以琛有纠缠了。可是,为何心有些沉重。 提着保温盒,叶予溪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无聊。转身,不再看病房里最般配的两人。 请来的保镖都是嘴严的人,只会做交待的事情,不会多问,多说。叶予溪直接离开,到了停车场,手中的早餐直接扔进了垃圾筒 ,叶予溪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的一句话,她竟然真的当了真。 裴雨柔没在病房多久就离开,贺以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这个女人,想饿死他吗?肚子饿,某方面也饿的贺以琛,心情不怎么好了。 拿起一边的手机,拔了叶予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没人接。 响了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当响了第三遍还是没人接的时候,贺以琛的脸一寸寸的黑了下来。挂了电话,发了个短信过去。再打第四遍的时候,电话接通了,贺以琛绷着的嘴角微微放松。 “怎么还不过来。” “没空。” 绝口没提自己早上提着早餐跟个傻子一样送去,他贺大总裁已经有了美人送早餐到病房,哪里看得上眼她做的早餐。叶予溪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此时心底翻涌着的情绪,有那么一点点的酸。 “叶予溪,立刻给我过来。” “我说没空。” 啪,叶予溪挂了电话,简单利落。 电话刚挂,贺以琛又拔了电话,叶予溪不小心划接听了。 “我让你立刻过来。” “我说没空。” 说着就要挂电话…… “叶予溪,你敢再挂我电话试试!” 电话里,贺以琛的声音已经阴冷阴冷的了。可惜,叶予溪还是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卡在他最后一个试字上面,切断了电话。 当嘟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进耳里的时候,贺以琛的脸,整个黑了。 叶予溪在挂了电话后,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贺以琛此时的表情。坐在办公室里,本来堵在心口的那口气,舒坦了许多。 叶予溪是舒坦了许多,病房里正饿着肚子的贺以琛,此时心情着实不太好。盯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还有些不敢相信,叶予溪的胆肥成这样。 敢情昨天是敷衍他是吧。 叶予溪,真是欠收拾了。 叶予溪想,主动挂了贺以琛的电话获得了一时的快。感,快。感之后就是不自觉的担忧。从认识贺以琛开始,和这个男人斗,最后结果好像都是完败。 这种担忧在过了几天贺以琛那边都没有动静后,叶予溪的担忧慢慢放下。 又过了几天,娱乐新闻出现了一则关于贺以琛的新闻。裴老最宠爱的孙女裴雨柔被拍到连着几天出现在同一家医院,那是贺以琛住的医院。虽然没有明确的指出,裴雨柔是去看贺以琛,也并没有拍到贺以琛和裴雨柔之间有任何行径。但自从贺以琛回国后,和贺以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也就只有叶予溪,但那那也仅仅是有人传言。裴雨柔算得上第一个被拍到,并默认出现在娱乐新闻上的女人。 如果说娱乐新闻上并没有指名裴雨柔是去看贺以琛的,那么,叶予溪在看到这则娱乐新闻的时候,心底却已经跟明镜似的。 这应该就是她主动挂了他的电话他没有反应的原因,贺家会默认这样的暗示性的八卦出现在娱乐版,更是表明了一种默认的态度。 喝了一口咖啡,快入夏了,天气也开始闷了,导致胸口也有点闷。 叶氏楼下,一辆黑色迈。巴。赫突然刹车,车门打开又关上随之疾驰而去。叶予溪都还没看清是谁,就已经被拖进了车里,扣进一个熟悉的怀里。一脸错愕,下额被扣住,俊脸贴近,唇瓣被咬住,一气呵成。 第086章:心动(月票加更360+) (下额被扣住,俊脸贴近,唇瓣被咬住,一气呵成。) 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唇瓣被堵住。扣在下额上的大手用力一捏,疼痛让叶予溪自然的打开牙关,贺以琛轻易的撬开成功。 叶予溪在被贺以琛轻松攻陷成功的那刻,总算从刚刚的惊愕中缓过神来。她被拖到了车上,坐在贺以琛的身上,瞪大双眼,唔唔的往后退,要避开他的唇。在察觉到他霸道的在勾她的时候,叶予溪抗议的缩着,躲着。 眼睛越瞪越大,看着刚刚跟强盗行径一样的贺以琛。以为清净了,怎么也没想到贺以琛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出现,就是动手动脚。 明明已经和裴雨柔公开了,还来招惹她。 两个人打了一场唇舌战,叶予溪死命的躲,贺以琛在这方面从来不会认输,应该说,在任何方面他都不懂得输是什么意思。在她躲避的时候,索性暂时放弃了。一手牢牢的掐着她的腰,一手直接去扯她的衣服。 叶予溪察觉到贺以琛的动作,立刻忘记了自己唇上的战争,伸手去解救自己的衣服。最后的结果就是,两头都落空。 舌被咬住了,吸的麻麻疼。衣服也被推高了,撕成了两半,根本连脱都懒得脱了。在撕碎她衣服的时候,轻松的托起她的腰。 车,在继续前行。 叶予溪被贺以琛简单直接的行径给硬生生的撕扯成两半,疼的倒抽了一口气。腿上一软,本来还腾空的双腿往下一沉。 更疼了。 “贺以琛,你就是个浑蛋。” 贺以琛在察觉叶予溪面上痛苦的表情时,松开叶予溪的唇瓣。却并未离开,而是扣在她的腰上,看着叶予溪。腿在打颤,疼的动弹不得。 声音都在抖,叶予溪快气疯了。 “立刻出去。” 想自己起身,可是双腿打着颤的软着。叶予溪只能瞪贺以琛,恨不得把他瞪出几个大窟窿出来。 叶予溪不好受,贺以琛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这磨人的女人,磨了他好久了。本想要惩罚一下她,却是在看到她疼的脸皱成一团的时候,软了心。 “为什么不来?” 贺以琛并未如她所愿出去,也没再有继续的动作。只是扣着她的下额,看着她的眼睛不悦的问着。 听到贺以琛质问的语气,叶予溪咬着牙,一直在堵的心,更堵了。 抿着唇瓣,不想理贺以琛。身体在疼,心在堵。 她的沉默让贺以琛刚压下的脾气又上来了,那点软了的心,又被她点起了怒火。这个女人还真是好本事,言而无信耍他,还敢挂他电话。挂了,还真的再也不出现。 她就是欠收拾。 “说!” “你是谁?问我就要答吗?” 叶予溪恼了。 “说!” “唔。” 叶予溪突然被往下一按,刚刚挪开的一点距离,被贺以琛直接又零距离拉近。本来接受他就不容易,现在又是见底的坐着,叶予溪真觉得自己被贺以琛给撕裂成两半了。 特别是,把她按下去的时候,她还明显的感觉到变化,叶予溪疼的指尖都在颤了。 “叶予溪,最后问你一遍,为什么不来!” 贺以琛见叶予溪倔强的模样,从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她骨子里有着一股倔强。但是这个时候,她的倔只是让他脾气更暴躁。 “我为什么要去?” “叶予溪,这才是你想要的,嗯?” 贺以琛开始收拾叶予溪,所谓是她想要的,叶予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当贺以琛开始有行动的时候,叶予溪才反应过来。 “不是,贺以琛,疼。” 叶予溪疼的厉害,死命的拍贺以琛的肩膀。手更是去掐贺以琛的肩膀,只想让他停下来。在掐的时候,隐隐听到贺以琛闷哼了一声。只是,她疼的难受,只想让他停下来。但贺以琛就想收拾她,收拾到诚实为止。 “叶予溪,你就是欠收拾!” 贺以琛在叶予溪反抗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抵着她的额头开口。说她欠收拾,真的开始收拾叶予溪。 车,依然继续前行着。等待红绿灯的时候,车停了下来。原本如果不知道后面的两个人在做什么,那在车停下,还在震动,后面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两个人在后车座,跟打架似的。叶予溪根本就打不过贺以琛,贺以琛凶狠起来,根本就让她无处可逃。身体又疼,又难受。叶予溪本来还在倔强的和贺以琛两个人掐架,掐了一会儿,又掐不过贺以琛。 贺以琛生闷气生了多久,叶予溪堵心就堵了多久。现在,被贺以琛毫无理由的收拾。明明是他有了别人照顾,还在这里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这个男人真的不太讲道理。 他不讲道理,还不要脸的把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实在太过分。 眼眶有些红,叶予溪不喜欢哭,可是此时就觉得特别委屈。身体又疼又委屈,当眼泪滚出来的时候,叶予溪自己都被吓到了。可是,跟开了闸的水一样,在贺以琛死命的不顾她的感受折腾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第一晚交易,他也没有这样不顾她的感受过。完全像是在发泄,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看到叶予溪的眼泪时,贺以琛绷着的俊脸,更黑了。 “不许哭!” 伸手就粗鲁的去抹叶予溪脸上的眼泪,和他在一起就让她这样难受,抗拒…… 在贺以琛伸手抹她脸上的眼泪时,叶予溪一把挥开。 “谁哭了!我没哭!” 叶予溪胡乱的擦掉脸上的眼泪,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个什么劲。 贺以琛一肚子的火被叶予溪那明明哭却逞强说自己没哭,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实在让人生气都生不起来。 “为什么不来医院?” 收敛了脾气,贺以琛的声音说不上温柔,但是听在耳里要顺耳多了。 “我为什么要去医院?” 叶予溪却还是那句话,只是省略了后半句而已。 “叶予溪!” 刚压的一点脾气又在往上涌,这个女人就有本事把他惹恼。 “你凶什么凶!” “叶予溪,你还有理了?出尔反尔的是你!” “谁出尔反尔了……” “嘴硬!” 贺以琛凶狠的收拾了她几下,收拾的叶予溪低吼。 “贺以琛,疼!” “活该你疼!” “让你别撞了!” “为什么不来医院?” 叶予溪被撞的疼的一抽抽的,他粗鲁起来简直让人命,怎么让她痛,怎么来。本来就难适应,现在火力全开,更是让人受不住。 “疼!贺以琛疼!去医院做什么,当电灯炮吗!” 后车座,安静了。 贺以琛也安静了,欺负叶予溪的行径也停下来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叶予溪。嘴角,微不闻的勾了勾。染着浓浓欲的眸子,好像更亮了。 叶予溪也安静了,挣扎的动作也停了。这话说出口,太酸了。叶予溪本来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可是,在看到贺以琛那勾起的唇角时,脑海里回荡的是自己刚刚吼的那句话。 “看到裴雨柔了?” 贺以琛的心情暴雨转晴,看着叶予溪那恼自己的模样,声音越发的低沉。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叶予溪被贺以琛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这后车座的空间,突然让人浑身不自在。她刚刚脑子是抽了吗?竟然吼出了这样一句话,问题是,自己吼出来后,竟然会觉得这就是她藏在内心的话,只不过是被贺以琛逼出来罢了! 只不想再尴尬,叶予溪忘记了两个人此时以这样暧昧的姿势在一起,她一扭动,带出来的效果,太惊人。当她察觉到的时候,再停下来,已经来不及。 还不待她开口,贺以琛已经有所行动了。叶予溪那又羞又恼的模样撩的贺以琛心更痒了,再加上她在自己身上扭了半天,对于忍了好些天的男人来说,面对一个他极想要的女人,这样的行径,完全是给了他吃干抹净的动机。 没受伤的手臂扣住叶予溪的头往下按,在含住她唇的时候,说了一句:“真磨人。” 唇上可以尝到她的泪,有点涩。贺以琛百年难遇的一句温柔话,让叶予溪惊住了。也就是那一瞬间的晃神,忘记了两个人还在掐架。太过温柔的吻,像是一个陷阱。 软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叶予溪半晌还没从刚刚发生的一切中回过神来。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两个人好像一路从掐架,再到后来她忘记了掐架这回事,顺着他的引导在他的温柔里恍惚了一下后,就给直接带了进去。 一开始的温柔像是陷阱,在掉进陷阱里,想要再爬出来,发现缠的太紧。他根本就没有给她清醒的机会,就点燃了她身上的火焰。从一开始的难接受,在他的慢条斯理里,慢慢的接受。 闭着双眼,他衣服都没怎么解。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刚开始闻到的是他身上汗水和刚刚纠缠后的气息,但是当车窗开了一些,散去了车里的淫靡时,叶予溪闻到血腥味…… 脑中想到自己刚刚在抗拒的时候,好像捏了他的手臂。 手,摸到他的手臂…… 迷蒙的双眼,看着手指上的鲜血。叶予溪迅速的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贺以琛的脸。 “你,流血了。”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眼底的紧张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没事两个字被咽了回去。只是看着她,看的叶予溪有些惭愧。 “我不是故意的,刚刚……” 看着贺以琛的眼睛,叶予溪说不下去了。 “让杰森送你回医院包扎。” 叶予溪提议。 “走了。” “嗯?” 叶予溪在贺以琛手一按,没有中间的间隔,看着前面的司机和杰森早就不在了。车,已经停在御园。 “我去开车送你去医院。” “这样去?” 叶予溪被贺以琛暗示的拍了一下她还光着的屁股…… “……” 相较于贺以琛的衣衫完整,叶予溪此时小裤被扯的成了一块布,裙子他嫌弃推上去不方便,也直接动手撕了。上面的衣服更不用说了,为了方便他大手享受福利,纽扣解了两粒,就完全没有耐心,直接从上扯到下。只有上面两粒纽扣还在,剩下的都躺在后车座的某处。 “去我家。” 贺以琛给了解决方案。 叶予溪虽然没开口,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她并不太想去他的家。 “回我家,把自己洗干净。或是,你准备打算这样回家?” 在后车座忙碌了好一会儿,贺以琛只是把自己简单处理一下,就已经衣着整齐。反观叶予溪就狼狈了许多,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完整的了,在贺以琛把他的外套递给她的时候,叶予溪裹住自己。他比她高上许多,西装外套能遮挡住她裸着的下半身,可是,底下空空的,叶予溪坐在车里,根本就无法移步下车。 虽说这已经是在贺以琛的楼下,可是…… 贺以琛已经下车站在车边,叶予溪还坐在车里墨迹了半天才挪了一点。贺以琛见叶予溪磨磨蹭蹭,弯腰,直接抱起裹着他外套的叶予溪。 “贺以琛。” 叶予溪身体突然腾空,只听到贺以琛关上车门,就这样抱着她往里走。 “你的手臂。” 忘记了羞,叶予溪又不敢挣扎,只是侧头看向他的手臂。刚刚已经被她掐的流血了,现在又抱自己。 “去泡个澡。” 一路把叶予溪抱回家,上了楼,走进浴室。放下叶予溪后,交待后就出了浴室。 看着不远处的大浴缸,她现在极想泡一个澡,缓解一下身体的疼痛。一开始,贺以琛太直接的就要了她,本来承受起来就有些困难度,被他强撑开,一阵阵的痛着。 贺以琛的身影已经出了浴室,听脚步声是往楼下走。叶予溪站在浴室里,目光在浴缸上停留了几秒,还是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沙发上。贺以琛打开医药箱,赤着上半身。手臂划口太深,缝了十几针还未愈合。这点痛倒没什么,面无表情的准备简单处理一下的时候,听到身后脚步声。 手上还拿着镊子准备消毒,回头看着叶予溪穿着他的黑色衬衫,赤脚从楼梯上走下来。贺以琛的衬衫穿在叶予溪身上,如果单站在那里,刚好和短裙差不多,能够遮住风光。但是,从楼梯上往下走,迈步的时候,衬衫下摆处没有纽扣的地方,随着她迈步,隐隐看得到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风光。 等叶予溪走到贺以琛身边的时候,坐下,从一边拿过抱枕放在自己腿上,浑身其实都不自在。 “我帮你。” 伤在手臂,一只手去处理,看起来都不容易。 贺以琛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把手中的镊子递了过去。叶予溪看着拆放在一边扔在垃圾筒里的纱布,上面染着的血迹,心口有些沉。接过镊子,在看到贺以琛手臂上的伤时,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让贺以琛眼底也深了许多。 叶予溪的专注点都放到了他的手臂上,忘记了自己此时衣着问题,以及羞涩的问题。认真的开始帮贺以琛消毒,每个动作都极小心。 “贺以琛,等会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嗯。” 贺以琛的心思明显不在去医院上,这点伤在他眼底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看着叶予溪脸上难掩的担心表情,心口处,暖暖的。 “好了,没弄痛你吧。” 认真的消毒,包扎。叶予溪不是专业的,可是,因为用心包扎的还不错。在贴好最后一块医用胶的时候,抬起头…… 贺以琛的脸就这样贴了过去,在她抬起头的时候,贴上了她的唇。身体倾向她,叶予溪一手拿着胶布,一手拿着小剪刀,身体被他压的往后倒,跌进了沙发里。 沙发因两个人的重量,而深陷进去。 “唔。” 叶予溪有了车上的经验,手准备推开他,却在半空中停住,唇被堵的密实。 这好像是他们之间唯一一个,和欲无关的吻,心,悄悄的漏掉了一拍…… 叶予溪垂放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垂下,手中的小剪刀和胶布落到地上。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叶予溪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舒缓着身体的酸疼。本想闭着双眼放松一下,这一放松,就真的放松了。 贺以琛单手清洗好自己后,换上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另一间浴室里灯还亮着,让杰森订了外卖过来。坐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安静的抽着。 等两支烟抽完了,在烟灰缸里灭了火,起身往里走。 手转动门把的时候,反锁着的门并不意外。转动听到里面竟然没有声响,贺以琛松手,转身。 再折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把钥匙。 打开门,看着躺在浴缸里整个人快滑进去的小女人,大步走过去,一手托住了她快要滑下去的脸。 “叶予溪。” 叶予溪没反应,脸上的妆刚刚洗掉了,少了眼妆的遮掩,闭着的双眼,黑眼圈重的跟好久没睡好时一样。打消了叫醒她的想法,扯过一边的浴巾,轻松的把叶予溪从浴缸里捞起来,用浴巾包起抱在怀里。 叶予溪沉沉的睡着,被擦干身上的水放进床上时,蜷缩成一团。贺以琛掀开薄被,侧躺到叶予溪身边。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叶予溪,夜还是有些凉,在感觉到身边有热源的时候,身体自然的往这里靠了靠。 脸贴上了他的胸口,又安分的沉睡着。 薄被,盖住两个人赤着的身子。如同初生婴儿一样,贴在一起。 贺以琛大手轻轻拔开她脸颊上的黑发,看着叶予溪的睡颜,嘴角微微勾起。刚泡完澡的她,脸颊红扑扑的,唇瓣在车里被过分滋润过,娇艳欲滴。 头微低,薄唇自然的受引。诱贴过去。 “阿言……” 俊脸顿住,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僵住。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叶予溪,她正陷入美梦当中。梦中的人,竟然不是他。 这完全区别于两个人第一次,她故意略显幼稚的行径。这样在梦里的潜意识,贺以琛的脸一寸寸的阴沉了下来。被枕在叶予溪脑袋下的手臂,突然抽离。 叶予溪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萧慕言,今天在沙发上的一个吻,她当时的怦然心动。有些不愿意承认的,却发现了,像是一种预警。当时不愿意承认的,却在潜意识里无从逃避。 梦到萧慕言,从相恋的甜蜜,再到最终离婚。他转身的背影,离开的方向,那里渐渐的被另一个身影取代,就如同心口的位置,除了身体的悸动…… 还多了一抹心动。 叶予溪在贺以琛突然抽开手臂的时候,同时从梦中惊醒的。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贺以琛面无表情的脸,怦然的心跳,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这样的心动,不应该存在。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一直黑着的脸,心跳是平静了,可是自己已经被扰乱的心,却不平静。 他与她之间,不会有未来。现在他有了裴雨柔,一个家世相貌都与他匹配的女人。她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心,再和他这样纠缠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成了他的情妇。最后,在他厌倦时,她将会万劫不复…… 不再看贺以琛一眼,叶予溪扯过一边贺以琛脱下来的睡袍裹住自己。泡过澡后,身体清爽舒适了许多。赤脚去拿自己的包,从包里拿出电话,准备让人送衣服过来。 “你好,麻烦送一套女装,尺寸……啊……” 背对着床站着的,叶予溪正准备报尺寸的时候,手上的手机突然被夺走,条件反射的转头,下额就被贺以琛大力扣住。在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里,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瓣。 从叶予溪嘴里叶出阿言两个字的时候,对贺以琛是重击。他的人生里,好像还没有如此挫败过。唯一看上眼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梦里叫着别的男人名字。 无法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这种挫败感衍生出的只剩下怒。 他贺以琛看上的女人,他怎么会允许,心中没有他。在他知道她不是那一晚的女人时,他想到过就此收手。只是身体的纠缠并不困难,但是如果要继续走下去,她没有一丝想要走下去的想法,两个人没有以后。 维多利的意外,他看清的是他自己的心,真看上了这个女人。封锁消息,不让杰森接听她的电话,试探的是她的心。在她如他所想的时候,他已经没打算再轻易的结束两个人的关系。 粗鲁的吻,吮在她的唇上,又重又狠。手上一扯,叶予溪就被贺以琛扯的后退了好几步,扔到了床上。翻身压上去,伸手轻松的扯开了她的浴袍,手滑了进去。叶予溪被他突然粗。鲁的吻一开始是莫名其妙,接着就是愤怒。 被他接近于撕咬的吻,咬的嘴唇都在生生的痛着。 “贺以琛,你弄痛我了!” 叶予溪挣扎,刚刚明明好好的,她只是睡了一会儿,醒来又变了天。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怒无常。 “活该。” 贺以琛嘴硬的很,手上的力道倒是轻了许多。但是,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也没有缓的迹象。低下头,再次堵住叶予溪的唇瓣,动作没再那么粗鲁,可是力道却是重的狠。 又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持续了几十分钟。当做完后,叶予溪整个人跟脱了水一样躺在床上。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了,贺以琛做完后,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手环在叶予溪的腰上,身体半压在她的身上。 杰森手中提着外卖出现在御园,刚刚按门铃,没人过来开门。Boss一定在忙,虽然现在打扰Boss,罪大恶极。可是,如果不打扰,等会事情会更加严重。 杰森放下手中的外卖,上了楼。站在卧室外,敲了敲门。 “贺总,有重要的事情。” 贺以琛听到杰森的话,松开了叶予溪,扯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叶予溪。自己则直接拿过浴袍裹住自己,门只开了一个缝。眼神锐利的透过门缝看着杰森,那眼神看的杰森心肝一颤。 “贺总,刚刚裴小姐给你打了几个电话找不到你,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有急事找你。” 躺在床上的叶予溪,此时浑身都酸软着。疲累的只想睡觉,但是外面两个人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耳里。 裴小姐,裴雨柔。 “嗯。” 贺以琛点了点头,吩咐杰森准备车后,关上房门。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滑动,也没避着叶予溪,直接拔号。 “半小时后过来。” 贺以琛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叶予溪听到贺以琛走回来的脚步声,接着她就被他拉了起来。 “去洗澡,隔壁房间的衣柜有女装,等会杰森送你离开。” “嗯。” 简单明了,叶予溪在听到贺以琛让裴雨柔半个小时后过来的时候,心中已经知晓。裴雨柔过来,她必然不能在这里。没多说什么,本来就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他不想她影响他和裴雨柔,她也没有心情插足他和裴雨柔之间。 面上没有一点波动,叶予溪沉默的掀开被子,赤着身子下床。眉头轻蹙,贺以琛伸手拉住了叶予溪的手。 “裴……” “和我无关。” 叶予溪打断了贺以琛的话,抽回自己的手。踩着酸疼的步子往浴室里走,绷的紧紧的背影,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 站在浴室门口,叶予溪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贺以琛淡淡的说道:“你为了我住院,我和你做了两次,不欠你了。” 说完后,直接关上浴室门。贺以琛站在外面,脸色阴沉的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刚刚压下的怒火,被叶予溪这毫不在意的态度给惹怒。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现在非得收拾她服帖。 冷着脸出了门,让杰森到外面等着准备好车,自己则走到另一间浴室去洗澡。 叶予溪并没有洗澡,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就从浴室里走出来。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就好像霸占了别人的所有物一样,把自己推上了小三的位置。 隔壁客房的衣柜里,一排排女装排列整齐,包括内衣和内。裤。叶予溪心中莫名的很涩,连换洗衣服都为她准备了,他为什么还要招惹她。那一点小心动,显得很狼狈。 明知是陷阱,还傻傻的往陷阱跌,那是傻子。 她,不愿意做傻子。 叶予溪虽然不想穿裴雨柔的衣服,可是…… 快速的换了衣服,直接出了房间下了楼,走的洒脱。上了车,杰森开着车离开了御园。在车出了御园没多久,擦身而过的车,里面坐着的人,正是裴雨柔。 皇鼎龙庭 霍东霆站在门边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嘴里还叨着一只烟,睡袍半挂在身上。露出的胸膛上全是某个不安分的野猫咬出来的痕迹,新鲜的吻痕,刺眼。 “霍,不请我进去坐坐?” 霍东霆没说话,没有笑容的俊脸,看起来阴沉可怕。眸子里的戾气,眼底跳跃着的愤怒的火焰让站在门口的女人,呼吸有些窒息。 “还要多少?” 简单的四个字…… “霍,我不想结束。” 鼓足勇气上前一步,圈住了霍东霆的腰身。手,滑进了他半敞开的浴袍里,在门口已经往下滑。在触及之前,手被扣住。霍东霆的眼底没有一点欲,手上的力道,捏的女人脸白了几分。 “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乖乖的,嗯?” 霍东霆一点点抽出女人探向他下半身的手,声音依然柔,只是不见一丝暖意。 手腕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袁艾菲看着眼前这个床上特别凶狠,粗。暴,现实又温柔的男人。两极,却让她迷恋。她就算知道自己只是因为像了翦瞳,才会让霍东霆对她侧目,有了亲密的各取所需的关系。但是,她并不介意。余光在看到不远处,出现的一道身影时。 “我不介意你和别人结婚,见不得光也没有关系。霍,你和我做的时候明明很开心……” 砰…… 简爱提在手中的东西滑落,发出声响。霍东霆一惊,手上一松,迅速的转身,看着身后…… 第087章:月票加更(380+) (霍东霆一惊,手上一松,迅速的转身,看向身后……) 简爱慢慢蹲下,把散在袋子外的日用品,装回袋子里。刚装好,手就被扣住。 “宝贝。” 简爱头一直低着,被扣在他大手里的手一点点抽出来。在简爱手抽出他的大手那一刻,霍东霆心咯噔了一下。 “你好,我是简爱,东东的未婚妻。” 简爱提起袋子,却被霍东霆拉住。简爱松了手,把手中的袋子让霍东霆拿着。腰上,多了一只大手,宣誓的扣着。简爱身体僵了一下,却未扯开,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笑容甜甜的落落大方的走过去和袁艾菲打着招呼。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一点脾气。客气的招呼着,那表情,那笑容,就像刚刚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没听到一样。 越是这样,霍东霆的心也就越是慌。这是和简爱在一起,他第一次觉得心慌。 “东东,怎么不请你朋友进屋坐?” 先是问霍东霆,但是目光根本就没有看向他的眼睛,只是扫过又转回袁艾菲:“不好意思,我都没听东东提过你,所以不知道怎么称呼?进来坐。” “不用了,我还有事。” 袁艾菲一没想到简爱竟然会若无其事,二是没有想到,霍东霆真会紧张简爱的感受。在感觉到霍东霆的目光里的冷意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找上门来已经是冲动,戳破了这层窗户纸更是冲动。 表情淡定,转身眼底却是掩藏不住的慌。她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简爱关上门的同时,嘴角的笑容也立刻隐去。大力扯开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伸手一推。 “宝贝。” 霍东霆在简爱脸色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迅速的伸手抱住她,抵在门上牢牢的锁在怀里。 “霍东霆,你放开我。” 简爱被霍东霆搂进怀里,面对面,他身上沾上了刚刚那个女人的香水味。刺的简爱,心一阵阵的揪疼着。憋着的怒火,爆发出来。 “宝贝,听我解释。” 霍东霆搂的更紧,他从来没想过会让简爱知道这些事情。在他的眼底,简爱很单纯,从来不曾怀疑过他。也不曾知道,他并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好。 “解释什么?你和她没做过吗?你是要告诉我,一个女人跑到你家门口特意来污蔑抹黑你吗?霍东霆,我不是傻瓜!” 简爱眼眶红了,眼泪却倔强的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来。手推不开霍东霆,就用脚踢,力道又重又狠。 霍东霆看着失控的简爱,情绪失控的根本就没办法。暴躁的跟个野猫似的,下脚下手又重又狠,完全失了控。踢在他腿上的力道,可见她生气的程度。 让她安静下来,只有一个方式。 双腿压住乱踢的简爱,低头,直接吻住她。简爱被霍东霆吻住,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情绪更激动了。但是,霍东霆用了力道压住她,又是极具有技巧的勾挑她。 两个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加上简爱在霍东霆面前,根本就没有保留过。霍东霆清楚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双手轻松的就点燃了她身上的火焰。 抗拒的挣扎,最后被霍东霆吻的双腿虚软,再没有力气挣扎。 热情,从门边开始点燃。抬高简爱的腿,挂上自己的手臂,霍东霆轻松的攻陷了简爱。 蔓延的热情,从门上,转到沙发。一次,又一次。 简爱无力再挣扎,身体从被动的接受,再到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渴望,去靠近。 汗水淋漓的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身体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依然给了她最大的快乐,依然热情的仿佛死在她身上都愿意。当滚烫冲过她的时候,情到深处,心悲凉。简爱眼眶里的泪,也跟着从眼眶里滚出来。 身体的极致,心底第一次觉得这样空。以前,被霍东霆折磨的再累,心也不曾有过半分疲累,反而是快乐的。这是第一次,简爱在一场激烈的huan爱之后,心如此的累。 为什么他犯了错误,要用上床的方式解决。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征服她,让她觉得更难过。 “宝贝。” 霍东霆在简爱终于安静下来后,埋在她颈间的俊脸抬起,在看到简爱眼角的泪水时,汗湿的俊脸微变。手,有些不敢置信的抚过她眼角的泪水。他,从来没见过简爱哭。 简爱身体很累,躺在沙发上,激。情已经褪去,身体却还是没缓过神来。刚刚他要的又狠又急,又是连着要了自己两次。 “和我在一起后,你和她……也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是吗?” 简爱情绪静了下来,在霍东霆擦她眼泪的时候没有避开,也没继续哭,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霍东霆,说出来的话带着激。情后的沙哑和疲倦,很轻,却很重的撞在霍东霆的心口。 霍东霆曾经觉得,他和其他女人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与他和简爱不会有冲突。他以前并不觉得这样有错,他疼简爱,宠她,除了爱,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她想要一个家,他也会给她。 但是,此时,当简爱用湿辘辘的眼神看着他,问他的时候,理有些不直,气有些不壮了。 “不是。” 当霍东霆否定的时候,有一瞬间,霍东霆看到了简爱眼底闪过一抹光亮,但是几秒就熄灭。 “你不信我?” 霍东霆看着简爱,眼底一点慌都没有,那么坦诚的看着她,让简爱恍惚觉得,他是真的没有撒谎,刚刚在门外听到的一切都只是她误会了…… “你爱我吗?” 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他对她除了那一晚喝多了,做到激烈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出了那三个字。也是那三个字,让她把最后的底线都卸下,毫无防备之力的把自己的心给交了出去。曾经她最不屑于那些不停追问男人爱不爱自己的女人,也不屑分手后要问爱没爱过的女人,事不关已,才会那样清醒。当局者,永远情感主宰一切。 “问的什么傻话。” 修长的食指勾过她小巧的鼻尖,一脸的宠溺,那眼神就像是她问了什么傻话一样。 她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很是冷。他避而不答,是因为不爱。 他心潮波动,那句当然爱说不出口,刚刚撒了一个谎,再看她真挚的眼眸,另一个谎言,却说不出口。 “相信我,别胡思乱想,宝贝,有你我怎么还会有心思去找其他女人。乖,抱你去洗澡。” 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视若珍宝。如同以前两个人做完后,她累的不想动的时候,不管是他主动,还是她缠着他。当霍东霆抱起简爱往浴室走的时候,简爱窝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上,除了汗水味只剩下她身上的香味,可是,已经渗入心口的那抹香味,却像是腾蔓收紧,缠的她窒息。 安居苑 门外,门铃一直在响着。叶予溪睡的正香,被门铃声吵醒。从御园回来后,叶予溪洗了澡就躺进被窝里睡了,即使努力不去想,此时贺以琛和裴雨柔是在做什么,无限放大的思维,会扰乱她的心。他与自己无关,和谁上床,和谁在一起也和她无关。 和他又做了,只是还债。说服了自己很久,这才浑浑沌沌的睡着。睡着了,就不用再去想一些不想去想的事情。睡觉又被吵醒,叶予溪脸色并不好。以为是贺以琛,直接没想搭理,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门铃声,还是在响,隐隐的听到简爱的声音。 简爱。 叶予溪混沌的大脑突然惊醒,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大脑清醒后,简爱的声音听的真切了。迅速的掀开被子下床,往外冲。开了客厅的灯,冲到门边。 解了反锁,拉开门。 简爱站在外面,看到终于开门的叶予溪,嘴角轻轻的扯了扯。 “叶子。” 简爱进了叶予溪家,还调侃了一句:“你家里没藏男人吧。” 在看到叶予溪瞪她的时候,又牵强的扯了扯唇角说道:“那你今晚收留我吧,我好困,想睡觉。” 说完,就自顾的往叶予溪的房间走。脱了外套,倒在床上闭上双眼。叶予溪从看到简爱出现在自己门口开始,就已经够震惊的了。自从她和霍东霆两个人谈恋爱后,晚上的时间除了霍东霆,其他人不可能占有。 简爱从她开了门开始,就一直在笑,可是笑容,那样牵强。简爱的座右铭就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笑一笑,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可是,现在她连笑都有些牵强。 叶予溪什么话也没说,跟在简爱后面,关了客厅灯,跟着关上卧室的门,看着简爱已经窝进了她的床里,自己也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灯关上过了好一会儿,安静的房间里简爱轻轻的咬住唇瓣。简爱在黑暗里突然开口。哽咽的声音闷闷的,在开口的那一刻,一直隐忍的眼泪也跟着涌出眼眶。 “叶子,我好难过。” 叶予溪伸手抱住简爱,简爱贴了过来。眼泪,在黑暗里越涌越多。 在皇鼎龙庭,她什么也没说和往常一样让霍东霆帮她洗了澡,抱进了卧室。他把安静的她搂在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却是很久都没有睡着。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个女人的话,以及那个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她知道,在霍东霆的眼底,她一根筋,凡事都不会多想,对他很信任。霍东霆不知道的是,简爱之所以信任霍东霆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因为对彼此不信任,本来没有的事情,变成了有的。最后妈妈外面真的有了人,跟别人真的私奔了,丢下了他和爸爸。 爸爸因此染上了赌瘾,只要输了就会喝酒,喝多了就打她。打了她后又抱着她哭,说有多爱她的妈妈。可是后来,他还是娶了另一个女人。从他娶了另一个人后,她就住了校,极少回家。 遇见霍东霆,他给了她想要的疼爱,想要的温暖。他告诉她,他会娶她。他告诉她,他会疼她。他告诉她,只要她不离开他,他会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真是一个太美丽的承诺。 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温馨的家。她不想再回到那个自从多了一个女人,又多了一个弟弟后,不再是家的家。他们是一家三口,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她不想怀疑霍东霆,他说的,她愿意相信,拿自己的一生赌上。她一直以为她赌赢了,因为东东真的太好。好到,让她挑不出毛病。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 所有的美好,都只是一个假相。都说,男人没有一辈子不偷吃的,区别只在于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她的男人偷吃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会切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做太监,让他这辈子都没得东西硬起来,看他再怎么偷吃,自己再潇洒的离开。 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多么的潇洒。那样的洒脱,是没有爱。现在的难过和无力,是因为爱了。 简爱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是哭着睡着的,认识简爱五年了,这是第一次,她看到没心没肺的简爱哭。 第二天一早,叶予溪醒来时,简爱已经不在房间里。叶予溪看着放在床边的手机,拿起手机起身到外面找了一圈,没找到简爱。正在这时,外面的门铃响了,叶予溪以为是简爱,过去直接打开了门,在看到是霍东霆的时候,想再关上门,却被霍东霆一手格开。如同贺以琛一样,霸道的厉害,直接不经允许就已经进来。 今早醒来发现简爱不在,霍东霆以为她出去买早餐了。简爱不会做饭,平时上班的时候,都是一起去外面吃早餐。周末,都是简爱去买早餐回来,再叫他起床。 如果是平时,霍东霆一定会等简爱回来。但是,在昨天发生了那件事情后,霍东霆立刻拿手机打简爱的电话,拿起手机这才看到了她给他发的短信,是凌晨一点发的短信。看到短信内容时,霍东霆换了衣服,立刻出了门,开车来到安居苑。 只知道叶予溪住在安居苑,并不知道她住在哪一栋,来的路上给贺以琛打了电话,知道住在几栋几零几立刻直接到了门口按门铃。 “简爱呢?” 霍东霆在进了门后,直接往卧室里走,完全不懂什么叫礼貌,一心只想找到简爱。 叶予溪把简爱的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冷着脸跟在霍东霆的身后说道:“霍东霆,出去。” “简爱呢?” 霍东霆在卧室没看到简爱,转过身,一副质问的语气,活像叶予溪把简爱藏起来一样。 叶予溪看着霍东霆把两居室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没找到他要找的人,转过身,看着站在客厅冷冷看着他的叶予溪。对叶予溪,他没有什么好感,此时,找不到简爱,心情更是不好。 “叶予溪,简爱在哪里?”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霍东霆,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打电话让警察请你出去。” 叶予溪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霍东霆。现在知道紧张了,就算简爱什么也没说,能让简爱那样难受的,除了霍东霆在外面真有情况还有什么。她看到沉浸在幸福里的简爱,在不确定的事情上面,她始终不知道如何和简爱开口。 “叶予溪,我再问一遍,简爱呢!” 突然靠近的身体,手用力的扣住叶予溪的肩膀,疼的叶予溪眉头微蹙。 简爱一早醒来,直接去外面买早餐。手中提着豆浆油条出了电梯走到了门口,门开着,霍东霆的声音传进耳里。简爱刚准备避开的时候,看到霍东霆扣住了叶予溪的肩膀,叶子疼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恼火上脑,提着豆浆和油条旋风一样的冲进去。 “霍东霆,你放开小溪。” 手上有什么就砸了什么,当豆浆砸到霍东霆脸上,盖子打开,里面的液体直接洒了出来。一头,一脸。热乎乎的豆浆烫的霍东霆手上一松,往后退也没避及。简爱根本就没看霍东霆,直接扑到叶予溪面前,看着她问道:“叶子,你没事吧,他没弄疼你吧。” “霍东霆,你一大早来这里发什么疯!” 简爱转身像只愤怒的猫一样对着霍东霆就吼,吼声在看到被自己砸了一脸豆浆的霍东霆时,那句你没事吧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跟我回家!” 霍东霆脸色黑的跟什么似的,这真是简爱把豆浆砸在了他的脸上,如果是别人霍东霆一拳头早就挥过去了。冷着脸,伸手就要去拉简爱。 叶予溪伸手把简爱往后一拉,避开了霍东霆的大手。霍东霆一肚子的火,见叶予溪插手两个人的事情,不能对简爱发脾气,怒火全都撒到了叶予溪身上,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挥把叶予溪挥开:“叶予溪,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劲,滚一边去。” 叶予溪被霍东霆大手一甩,撞到一边的柜子,闷哼了一声。简爱刚扶住叶予溪,手腕就被身后的霍东霆扣住,往后一拖搂进怀里,往外带。 简爱没再挣扎,给了叶予溪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就被霍东霆带了出去,门砰的一声被甩上。 没过多久,打扫好后坐在沙发上正在担心的叶予溪听到开门声,简爱手中提着新买回来的早餐走进来。 “吃早餐喽。” 一副没事的模样,挥了挥提在手中的早餐,快步走到餐桌放下。然后对坐在沙发上一脸担忧的叶予溪说道:“哎呀,我才想起来,今早我一醒就出去买早餐了,我竟然没洗脸,叶子,我先去洗脸。” 说完后,转身就进了洗手间。打开水,简爱眼眶红通通的。咬着唇瓣,脑中回荡着刚刚霍东霆的话:“我最后问你一遍,回不回去。” “简爱,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回来。” 叶予溪坐在沙发上,看着简爱的身影进了浴室,门关上,水流声从里面传出来。过了好一会儿,简爱才从洗手间出来。 “饿死我了。” 坐到小餐桌上,开始吃早餐。一边吃,一边对坐在对面的叶予溪说道:“叶子,你收留我吧,收留我到找到房子。” “好。” “我不会付你房租哦,你还得管我伙食!” “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简爱又低头开始继续吃着油条,喝着豆浆。吃的香喷喷的,若无其事。但是刚刚,她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眶那样红。 从h市开车去c市只需要一个多小时,黑色迈。巴。赫前行着。坐在后车座的贺以琛,千年寒冰脸,就没变过。昨天晚上,裴雨柔会打电话给他,不过是因为自己提前出院,凌鸢知道了他提前出院,便打电话给裴雨柔让她和她一起到御园来看看贺以琛的情况。 裴雨柔便给贺以琛提前通知,在贺以琛给她回电话,让她半小时后。裴雨柔便找了个理由,让车在一边停了一会儿,耽搁了一些时间,再往御园的。 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凌鸢已经在路上,在听到叶予溪那句,和你做了两次,你为了我进医院,我不欠你了。那句话时,他一定把她按在床上,cao到她诚实为止。 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手机,一早接了个电话,却是霍东霆打来的电话…… 贺以琛的脸,更沉了。 裴雨柔和贺以琛同坐在后车座,未看一眼身边的贺以琛。车开的很平稳,裴雨柔也一直在忙碌着。 她习惯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做好充足的准备,不喜欢失败的感觉。就因为如此,从小到大她才什么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不愿意比别人差。 贺以琛,算是她唯一看得上的人。 裴雨柔人长美,工作能力强,交际手腕更是一流。贺以琛和裴雨柔在对c市的前景上,算是一拍即合。h市作为省会,商机很多已经饱和。c市,虽然是临近h市的一个小城市,但将要并入h市。他们同时看中的是c市隐藏的商机,这一点,很多人在观望。c市不是h市,政aa府这一块儿贺以琛并没有裴家的人脉广。 裴家有政界做依靠,和c市的政界更是关系密不可风。贺家的财力,加上裴家的政界力量,两家合作,将是最完美的。 当天晚上的饭局,c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现。等饭局结束的时候,裴雨柔和贺以琛都喝了挺多的酒。关于裴家和贺家之间微妙的关系,大家都非常清楚。饭局散后,两个人上了同一辆车,直接往两个住的酒店。 裴雨柔从上了车后,就像是没喝过酒一样,刚刚饭局刚过半的微熏,再到饭局快结束时,已经快站立不稳的模样,哪里还有。车里,裴雨柔打开车窗,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熟练的抽出一支,再把精致的烟盒往贺以琛那边凑了点,随口问道:“抽吗?” “不用。” 对女式香烟,贺以琛没兴趣。 “介意我抽吗?” 说话间烟已经叼在嘴上了,裴雨柔也只是随口一问。贺以琛同意与否,都不能改变她抽这支烟。贺以琛没再说话,身边的裴雨柔已经点燃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漂亮的烟圈。在贺以琛面前,裴雨柔把连在家人面前都掩藏的一面已经剖露出来。 车,一路到了酒店。裴雨柔在酒店门口脚步晃了一下,贺以琛礼貌的伸手扶了一下。后面,就已经被拍到。裴雨柔和贺以琛淡定的走进酒店,贺以琛已经松开了手。 当进了酒店,进了两间房间。刚刚的裴雨柔有些故意,那个角度,拍出来极暧昧。贺以琛刚进房间,杰森就打了电话过来。刚刚后面有狗仔跟着,裴雨柔知道,他同样也知道。 杰森坐在车里,等待着贺以琛的命令。杰森本以为,贺以琛会像以前一样,命令他把照片处理好。只是这一次,贺以琛在接了电话后,只是沉默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再开口,只是吩咐杰森,这件事情不用插手。 打了辞职信,没再去事务所。本来准备去找住所,叶予溪不同意,简爱就住在了安居苑。隔天在霍东霆去上班后,简爱回霍东霆那里收拾了换洗的衣服,然后把钥匙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离开。简爱在重新找工作,大学毕业后,她本来闲置在家,后来觉得无聊就去了霍东霆的事务所,也只是做简单文秘的工作,完全是混日子。 白天找工作,晚上叶予溪下班后,两个人一起去逛超市。推着推车,购买日用品。 买了一堆后,排队买单。 “在愣什么神呢?” 简爱碰了碰叶予溪,这几天,她绝口不提霍东霆。叶予溪几次想问,但是看到简爱不想提的模样,也默默的没再提。如果简爱觉得这是一根刺,她还没有想到怎么去拔掉这根刺,找到解决的方法,她只要陪着就好。感情的事情,从来别人无法插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是一样。 “哪有。” 叶予溪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简爱,否认。那天在御园她在说出那句‘你为我进了医院,我和你做了两次,不欠你了’这句话后,当时她明显的感觉到身后,贺以琛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穿透她一样。 从那天开始,连着几天都没再见到贺以琛,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像极了之前她挂了他的电话,他也是十来天没有再找过她。叶予溪不知道他这是在让她主动找他,还是他已经有了裴雨柔,另一个和他完全般配又让他感兴趣的女人后,对她完全失了兴趣。 不愿意承认,私人电话有时候响的时候,她拿起来的第一秒,脑中浮现的名字是她想逃避的名字。 简爱的目光瞟过刚刚叶予溪看过的地方,摆放着杂志。杂志的封面是鲜少会出现在娱乐版封面的人物,男主角,贺以琛。女主角,裴雨柔。地点,最常见的星级酒店。标题,没有刻意的噱头多过火,但是一看图片中的男女主角的模样,再一起进酒店。夜深,一男一女被拍到去酒店,而且一直到第二天才离开。去酒店,做什么。不用挑明,大家都会会心一笑。 简爱虽然不太了解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但是,她却听说过裴雨柔。这个h市第一名媛,回国不久,却成了事务所办公室里那些女人八卦的新秘闻,丝毫不逊色霍东霆和贺以琛的热度。 难得那群女人在说到其他女人会夸赞……所以,对裴雨柔,她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放了点注意力。 刷了卡,两个人提着两大袋到了超市楼下的停车场,放进后车座。两人上了车,车开出超市,回安居苑。 厨房,轰轰的响着。叶予溪切配菜,简爱帮忙洗菜,两个人分工合作。三菜一汤,端上桌。 “叶子,今天买盐没花钱吗?” 简爱在尝了一口红烧鱼的时候,虽说咸鱼淡肉,但是,这鱼咸的程度,比真正的咸鱼还要咸几倍。简爱把鱼肉吐出来,喝了几口水才把舌尖上的咸意给冲掉。 叶予溪看着简爱夸张的样子,看了她一眼,自己去夹了一筷子。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真咸。 最后,晚餐两个人将就着去炒了个蛋炒饭,配着叶予溪自己做的泡菜简单吃了个晚餐。在简爱洗碗,叶予溪擦油烟机的时候,简爱把最后一个碗上的水擦干净放下时看着叶予溪问道:“叶子,是因为贺以琛和裴雨柔进酒店的事情吗?” 金茂大厦 计程车停在金茂大厦,叶予溪付了钱从车里下车。简爱要找工作,她直接把车给简爱开比较方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贺以琛。 看着贺以琛迈着步子,直接往她走过来,叶予溪的心,突然漏掉了一拍。不知为何,心中会有一丝小雀跃的感觉。迈着步子,向贺以琛走去。 在只有一步之远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贺以琛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走向她的身后,一辆刚停下的车。车门打开,裴雨柔弯身从车里出来, 第088章:承认喜欢我很丢人吗?(红包加更) (车门打开,裴雨柔弯身从车里出来。) 叶予溪加快步子往里走,还好自己没有表现出来,否则,当真是丢了脸。当坐进电梯的时候,看到贺以琛和裴雨柔两个人并肩走进来。两个人原本都是众人焦点,站在一起更是吸引别人的眼球。 当天会议,是贺氏副总主持的会议。杰森只是简单的交待了一句,贺总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整个会议,叶予溪心神有些恍惚。 裴雨柔和贺以琛一起走进他的专属电梯,进了电梯后,身体有些随意的靠在那里,眼角微挑看着贺以琛说道:“我真是荣幸,你竟然会亲自下楼来接我。” 贺以琛站在电梯里,听到裴雨柔意有所指的话,并未搭腔。 从他和裴雨柔两个人上报后,最开心的莫过于裴老以及凌鸢,凌鸢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好好照顾裴雨柔。他并未多话的挂了电话,而最应该表示一点态度的人,却是一点态度都没有。 “有情,就有了弱点,何苦。” “和你无关。” 简单的四个字,电梯门打开时,贺以琛率先走出去。裴雨柔跟着走出电梯,在二十八楼一群男士惊艳的目光里,跟着贺以琛进了办公室,很久。 感情这东西,她不愿意碰。如果有一天,她结婚一定是利益为先。抬头看了一眼贺以琛,他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皇鼎龙庭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霍东霆坐在沙发上又点燃一只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放了一堆烟头。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简爱那丫头了,本来以为她只是闹闹小脾气,却没想到,简爱这一次却是硬了脾气。 平时,凡事不往心底去的小丫头,这次好像真的生了气。 霍东霆这辈子除了面对翦瞳,会放下自己的傲气,也就是这一次主动去叶予溪家带简爱回家。没想到,不仅不和自己回来,还让他滚。 家里没有简爱小妮子喳呼的声音,突然安静的有点可怕。 灭了手中的烟,霍东霆起身拿起了手机,拔了一个电话。 只说了一句,老地方见,就走出皇鼎龙庭。 简爱没想到会在商场里遇见在皇鼎龙庭见到的女人,她长的极妩媚艳丽,而简爱一向喜欢素面朝天,偶尔化妆也只是淡妆。两个人面对面,袁艾菲看起来气势压倒性的胜利,但是,简爱却是完全没把对方看在眼里。 在皇鼎龙庭,她没有冲过去抽那个上门挑衅的女人一耳光,只是因为她觉得不必要计较。如果男人想在外面偷吃,不是这个女人也是另个女人。是她自己没管好自己的男人,把所有的错都推在女人身上没有必要。男人要是不想硬,女人再多再漂亮也没用。 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上门来的不会只有这一个。她不想介意霍东霆以前的生活如何,但最起码和她在一起后,她不允许他和别的女人有亲密的关系…… 她觉得,脏。 她没有立刻分手是因为没有确定,霍东霆是不是真的有和别的女人做。找尽理由,其实不过是舍不得。当时,她只听到了女人说的最后一句,以及两个人暧昧的姿势。这些天,她总会不停的想,和霍东霆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以及,事情发生的当天,她问他时,他的眼神。 在小溪住所的楼下,她让他滚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 “简爱。” 擦肩而过的时候,袁艾菲开口叫住了简爱。简爱本来不想搭理袁艾菲,她和霍东霆之间出了问题,那是他们的事情,如果真的和女人有过牵扯,那也是霍东霆的错,怪在女人身上没有意思。但是,这不代表,那些她未婚夫的小三小四可以骑到她的头上,她简爱也没那么好欺负的。 简爱转身,像个战士一样的准备开始一场掐架的时候,袁艾菲目光带着打量的看着简爱先开了口说道:“你根本就不配霍为了你放弃整个森林,霍竟然会为了你这样的女人天天去君临阁买醉。我直白的告诉你,我爱霍已经五年了,我和霍曾经也在一起过,但是他竟然为了你这样的女人,断了和我们所有人的关系。” “像我这样爱霍的女人,多不可数。就算霍拒绝了我,我也没打算放弃,我是不会放弃霍的。你识相的最好是离的远远的,你,根本就配不上霍。” 身高上比简爱高上一些,袁艾菲一副没把简爱看在眼底的模样。简爱沉默的听着,在袁艾菲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腿往一边伸了一下。袁艾菲没有防备,身体一个呛哴,狼狈的扑倒在地。 “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说。” 简爱也没回头看袁艾菲的狼狈,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简爱推开包厢门的时候,看到霍东霆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早就皱的不成样子了。桌上摆着很多空了的酒瓶,歪歪倒倒的。 今天和小溪刚准备睡的时候,电话响了。她看到是霍东霆的电话,便直接按掉了。电话刚按掉,又响了,再次按掉。电话就没再响了,简爱准备关机的时候,一条短信进来…… 点开短信,不想搭理。躺进被窝里,过了好一会儿,简爱还是从床上坐起来。对叶予溪说,自己出去一下。 “酒!” 霍东霆嘴里咕哝出一个字,简爱看着霍东霆那醉的不成样的模样。在靠近霍东霆的时候,看到霍东霆摸索着拿起一杯酒,又准备喝。看着那半杯液体,简爱伸手夺了过来。 “别喝了,回家。” 夺过酒,伸手就去扶霍东霆。霍东霆酒突然被抢走,手挥了一下醉意朦胧的说道:“拿酒来。” 简爱刚碰到霍东霆,就被他突然一把推开。眼神在灯光下特别懵的看着被推开的简爱,冷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简爱被挥开,退了好几步。看到霍东霆的模样和言词,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收到这里老板发来的短信时,要赶过来。他喝成什么样关她什么事情,她为什么要来自取其辱。 脾气上来,简爱转身就走。霍东霆整个人又倒回了沙发里,嘴里咕哝道:“说过我不要女人,我只要我家宝贝。” 已经走到门口的简爱在听到霍东霆的话时,脚步硬生生的顿住,转过头,霍东霆已经又倒在沙发上了。都说酒后吐真言,此时,他说的是真话吗? 简爱辛苦的把霍东霆扶上了皇鼎龙庭,进了家。当他坐进沙发的时候,自己也被他带的躺进了沙发里,紧扣在怀里。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在她的颈间嗅了嗅,然后嘴角微勾,收紧了双臂,一副好满足的模样。 “宝贝,你回来了。” 简爱被霍东霆搂的快窒息了,手推了好一会儿,没推开。 “放手。” 简爱折腾了半天,才把霍东霆的双臂扯开。他靠在那里,很难受的模样。本来想把他送回来就离开的,但看他痛苦,离开的脚步又迈不出。转身,走到厨房里开始给他煮醒酒汤。霍东霆常常会应酬,会喝一些酒。简爱不太会做东西,但是为了霍东霆,醒酒汤做的倒是挺好。 专注的简爱,没看到躺在沙发上醉的睡着的霍东霆,眼睛微微睁看,看着她在忙碌,又闭上双眼。 把醒酒汤放在一边冷着,简爱帮霍东霆把外衣脱了,顺便帮他擦了擦脸。在忙完后,推了推霍东霆:“喝了再睡。” 霍东霆没反应,简爱又推了几次,霍东霆迷迷糊糊睁开懵的双眼。把一碗都喝了后,意识也好像清醒了许多。简爱放下碗,起身说道:“我回去了。” 人刚起身, 手腕就被拉住。霍东霆看着简爱,眼底有着浓浓的思念:“宝贝,我和你在一起后真的没有其他女人。” 简爱看着霍东霆,就在他以为简爱会松软的时候,简爱把手抽开。 “我回去了,别再喝这么多酒。” 临出门前,叮咛了一句,门关上后,霍东霆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合上的门,英挺的眉慢慢皱了起来…… “尾巴,你去哪了?怎么一身酒味。” 叶予溪一直没睡,等着简爱。她出去急,连手机也没带。叶予溪在看到简爱回来后,总算松了口气。 “我先去洗个澡。” 简爱去了浴室,洗去一身的酒味,换了睡衣回来躺在床上。叶予溪见简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没再主动开口,等待着简爱开口。 “我刚送他回家。” 叶予溪没接口,安静的听着。 “他买醉,喝的烂醉如泥的,我扶他的时候,他拒绝所有人碰。说,不要其他女人,只要我。” 叶予溪没说,霍东霆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是真醉,还是借着酒醉,来故意糊弄简爱。简爱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她很聪明。这些她想得到,简爱一定也能想得到。 “我送他回家,我离开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和我说,他和我在一起后,没有其他女人……” 简爱说完后,眼睑垂了下来。隐去了眼底的情绪,灯光下,打出一道道阴影。如同她此时的心一样,染上了一层层迷雾。有些看不透,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决定。 叶予溪抿着唇,想到那天看到的画面。她也只看到了那个女人侧过身来,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她也不确定。霍东霆这样的男人,如同贺以琛一样,一定会有许多女人爱着。如果真如霍东霆所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那尾巴放手了,岂不是错失了幸福。 “小溪,我迷茫了。” 心,迷失了方向。情感上,她已经相信了霍东霆。但是理智上,却还是不确定。霍东霆是一个极有心思的男人,他如果没有手段,也不会成为那么有名的律师。但是,这些手段,他从来没有用在她的身上,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用来让她回头的手段,那么他爱上的男人…… 简爱不敢再去想…… “一切,跟着心走。感情的路上,是幸福还是磕碰,总是要经历的。只要,一切顺从心,便不悔。” “嗯,睡觉。” 简爱对叶予溪笑笑,也不急于一时。不管如何,是真还是假,都会知道的。现在,睡觉为大。 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了?晕倒?怎么会晕倒的?” 霍东霆是一路飚车过来的,当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正在和当事人谈,丢下工作,立刻开车来到医院。在看到医生时,立刻冲上前去。 “先生,你冷静一些。” 医生看着霍东霆激动的模样,自己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霍东霆察觉到自己失了态,松了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还是很紧张说道:“告诉我,她怎么了?” “只是最近情绪有些不稳定,导致胎儿不稳定,才会晕倒的。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不过,这刚怀孕,胎不稳,要注意。” “你说什么?” 霍东霆在听到胎儿两个字的时候,脑子就有点懵了。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到了。愣了半天,这才问着。 “你太太怀孕了,恭喜。” 怀孕…… 医生见过太多这样因为意外怀孕的各种反应,见霍东霆愣在原地,直接离开了。医生离开后,被挡住的简爱出现在霍东霆的面前。刚刚他冲过来的模样,她看在眼底。 他眼底的紧张,她看在眼底。如果说,之前她不确定他究竟是真还是假,此时,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真的关心。 “宝贝,你怀孕了?你真的怀孕了?” 霍东霆在看到简爱的时候,几个大步上前,手捧着简爱的脸,问着。简爱还沉在刚刚霍东霆知道她进了医院的表情里,此时,回过神来,面对着她怀孕的事情。 眼前的霍东霆,之前的紧张是真的。但是此时知道她怀孕,他的表情也是凝重的。这凝重的表情也让简爱刚刚落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他,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立刻……” “简爱。” 霍东霆突然大声,吼的简爱一愣。然后就见霍东霆捧着她的脸,弯下自己的俊脸贴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怎么会不想要这个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要。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简爱被捧着脸,直直的看进他眼底深处。如果说,这一切是假的,那么霍东霆的演技也太好了。简爱实在不能再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欺骗的痕迹,他的眼神太真,真到她觉得自己再有一点怀疑,都是对他的侮辱。 “宝贝,我们结婚吧。” 当着很多人的面,霍东霆毫不犹豫的吻上还在愣神的简爱,唇瓣贴上的那一刻,简爱眼睛还是没有闭上。四目交对,她看到他的认真。慢慢闭上双眼,搂住他的腰承受他的吻。 “好。” 一吻结束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两人。她,很认真的说了一个字。 这是许下一生的承诺,她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这个男人。 “东东,我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你,如果你有一天负了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简爱和霍东霆要结婚了,叶予溪在听到简爱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说不上来心底的感受,只是看到简爱幸福的笑着。自己心底的所有不安因子都咽了下去,简爱不是一个随便哄哄就能够哄好的女孩子。如果她没有确定霍东霆在外面没有女人,她一定会不会同意和霍东霆结婚,想到这里,叶予溪这才松了口气。 “尾巴,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伸手抱住简爱,叶予溪真心的为她高兴。她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一个温暖的家。 “嗯,我会幸福的。” 伸手回抱住叶予溪…… “叶子,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善良的人,都会得到幸福。 简爱的东西并不多,叶予溪送简爱下楼,霍东霆已经等在楼下。接过叶予溪提着的东西放好,帮简爱拉开车门。在简爱坐进车里后,霍东霆的目光转向叶予溪:“那天,对不起。” “没事,霍东霆,只要你好好的对尾巴,就好。” “嗯,我会。” 霍东霆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简爱,眼神很是宠溺。坐到驾驶座,简爱对叶予溪挥挥手,霍东霆的车慢慢开离视线。 君临阁 “叶子,过来了吗?我去楼下接你。” 简爱给叶予溪打电话,她说已经到了君临阁的楼下,简爱立刻要去接她。 “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安分点。我去接。” 霍东霆把简爱给扯回怀里,然后按回沙发上。起身,出去接叶予溪。简爱坐在沙发上,看着霍东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的选择,应该是对的吧。 “叶子,过来。” 叶予溪出现在包厢的时候,简爱向叶予溪招手。叶予溪是第一个到的,提前从公司离开,直接开车来到君临阁。今天是简爱和霍东霆两个人面见好友,顺便宣布结婚的日子。 霍东霆主动提及要把一群发小好友组织在一起,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简爱没有意见,她只有叶予溪一个好朋友。今天,等于是霍东霆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霍东霆刚把叶予溪带到包厢,手机就响了。人都6续过来了,霍东霆和叶予溪打了个招呼,就下去接其他人了。叶予溪坐到简爱身边,两个人说着贴已话。看着简爱嘴角的笑容,眼角弯弯。也许是怀孕的关系,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两个人正说话间,包厢门打开。霍东霆身后跟着一群人走进来,最前面的两个人,一个是贺以琛,一个是裴雨柔。一个一向面无表情,一个落落大方的微笑,站在一起,当真般配极了。但是,看在叶予溪的眼底,莫名觉得两眼。一群人说说笑笑,各自调侃。走进来的每个人,都是经常出现在各种杂志新闻上的人。 简爱对于霍东霆的家庭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他曾经告诉她,他的家就是普通做生意的。父母现在常年在国外,等两个人确定要结婚了,带她回去见父母。 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并不意外,在知道简爱和霍东霆请朋友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会碰到贺以琛。但是,她没有想到裴雨柔也会在。简爱并没有提过,裴雨柔和霍东霆有什么关系。她也没有想到,贺以琛已经带着裴雨柔出双入对了。 心底一直未散开的阴霾,此时好像更是染上一层拔不开的雾,整个人的心情都低迷了许多。有几个人,叶予溪都遇到过。客套的打着招呼,霍东霆搂着简爱介绍。 接着,服务员送来许多酒放在桌上。一边的棋牌桌上,已经坐上了四个字。霍东霆被拖了过去,打麻将。裴雨柔和贺以琛坐在一边,两个人正在靠在一起说话。 听不见说什么,但是看起来却是极亲密。 叶予溪正在和其他几个女眷聊着天,每个人不是炫耀这个,就是炫耀自己男人给自己买了什么。除了炫富,就是炫男人对他们有多宠。叶予溪只是听着,偶尔会说几句。并不热络,只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即便是这样,余光还是会不由转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男人。 他的目光从进来,就没有看她一眼。进来后,就和裴雨柔坐在一起。也有一些人起哄,问及他俩什么时候宴请朋友。贺以琛一惯的沉默,裴雨柔浅笑说四两拔千斤说:“今天主角可不是我们。” 话题,自然而然的带过去。落落大方的笑,美丽的容颜,笑容更是醉人。叶予溪不知道贺以琛醉了没有,她知道,里面很多男人都醉了。 不知不觉间,叶予溪喝的有点多。大有把酒当成了饮料在喝,等自己察觉的时候,酒已经上脑了。简爱不能喝酒,喝着霍东霆准备的热饮,在招呼好霍东霆的一群朋友,都自便了之后她走到了叶予溪的身边。 “叶子。” 伸手拿过叶予溪手上的酒杯,眼里写着不赞同。叶予溪察觉到自己失了态,有些歉意的对简爱笑了笑。简爱知道叶予溪之所以会喝酒是为了什么,第一次觉得,贺以琛真的很讨厌。 手中端着热饮,简爱走到贺以琛的身边。然后身体不小心晃了一下,手中的热饮直接倒到了贺以琛的身上。 “啊,不好意思。” 简爱一脸的无辜看着贺以琛,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是眼神可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让他玩弄小溪的感情,让他故意刺激小溪。明明知道今天小溪会来,还故意带裴雨柔过来,简直就是渣。 “没事。” 贺以琛极淡定,在热饮倒进他的西装外套里的时候,只是淡淡开口。反倒是裴雨柔看着贺以琛问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人送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不用。” 裴雨柔和贺以琛之间的互动,让简爱牙痒痒。要不是她今天是主人,要不是因为这里还有其他东东的朋友,就单凭贺以琛的行径,她一定要整死他。 “我去一下洗手间。” 贺以琛的余光看到叶予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淡定的起身,在叶予溪离开没一会儿,自己也跟着走出去。简爱泼了贺以琛,也没怎么解恨。转身,准备找叶予溪的时候,才发现叶予溪不在。 问了一下周围的人,说是去洗手间了。简爱不放心,想要去找叶予溪。却被霍东霆叫住,那边有人叫简爱过去。 洗手间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叶予溪直到被拖进了男洗手间,叶予溪整个人还晕乎乎的。刚刚她进了洗手间,清醒了一下就从洗手间走出来。然后,她就在洗手池边看到了贺以琛。 一想到他和裴雨柔之间,说好的两清是她,要是表现出什么,实在丢脸。目光没看贺以琛,也没打招呼,就像他对待她一样,直接当成空气的准备擦肩而过。 只是,人刚经过他的身边。踩着自认为高傲冷淡的步子,却被贺以琛手臂轻易的环住腰身。天旋地转间,叶予溪身体就被强制性的拖进了男洗手间里,他的动作,极快。叶予溪还没从被拖进男洗手间的慌乱中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带进了一个格间里,贺以琛直接把她抵在了洗手间的门上,扣紧了她下额,力道极重的吮上了她的唇瓣。 穿着高根鞋的她,不用贺以琛头低多少。很方便的只是微低头,就已经吮住唇瓣。他的气息,带着酒味卷过来,唇舌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两个人口中究竟过渡的是谁口中的酒味。 叶予溪本来有些昏沉的大脑,被贺以琛的吻给吻的双腿更软了。身体被按在门上,他吻的极霸道强势。吻的她节节败退,吻的她手无意识的抓在他的胸口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直到一吻结束,叶予溪下额被松开,双手抓在他的手臂上,大口的喘息着。 “贺……” 叶予溪刚准备开口,外面突然传来声响。有人进来了,叶予溪身体整个绷紧了。此时,她在男洗手间里,和贺以琛两个人藏身在其中一格里。 心,乱了频率,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刚刚的吻,还是因为此时自己身处的环境。叶予溪不能开口,伸手就去推贺以琛,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心中特别不好受,他带着裴雨柔出双入对的。现在又把她拖到洗手间里,究竟是几个意思。在他的眼底,自己就真的那么随便吗?他想要亲就亲,想要摸就摸,想要上就上吗? 那染着怒气的眸子,特别的亮。唇瓣被他滋润过,口红晕开,一半被吃进了肚子里,嘴角沾了一些。贺以琛唇贴了过去,舌扫过,叶予溪被这个暧。昧到极点的动作给弄的心尖儿了颤。 他的眼底,欲。念极明显,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深渊一样,让人沉入其中。手抵在他的胸口,好像没有多少作用。眼睛瞪着她,最后还是被他眼底的那强烈的欲。念弄的尴尬的别开。 “贺以琛,放开我。” 不敢说出声,只能用唇语。气势上,好像并没有输。但是,在贺以琛面前,叶予溪想摆气势,也摆不出多少气势。贺以琛,如果不搭理,她再强的气势,也没用。 大手环紧叶予溪的腰身,收紧的时候,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坐在抽水马桶上。拉过叶予溪,直接坐到他的腿上。她的反抗,被贺以琛轻松的攻破。叶予溪最后就以双腿大开的方式,坐在他的身上。他的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臀上,然后捏着她的下额,眼底的欲毫不掩饰的看着她。 “你想做什么?” 叶予溪恼极了,坐在他的腿上没那么傻的挣扎,可是手却在不停的推着他的胸口。小声开口,咬牙切齿的。 “你说呢?” 贺以琛语气同样不怎么好,压低的声音抵着她让她不能动弹。 死撑,这个女人就知道死撑。 从当天在他家的时候就在撑,明明听到裴雨柔要过来,脸色都变了,一张脸都写着她不开心,却死撑的说什么两清。从他故意让他和裴雨柔同入酒店的照片刊登出去后,她还是在死撑,连个电话问都没有。 在金茂大厦,她看到他不是来接她,而是裴雨柔的时候,还在那里死撑。明明都已经把失落写在脸上了,还在那里死撑。 包厢里,在看到裴雨柔和他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她的笑容都已经僵到不像笑容了,还在那里死撑。看到他当没看到,又时不时的把余光看向他和裴雨柔,脸上自认为自己装的有多淡定,其实眼神把她出卖的彻底,还在那里死撑。 明明在乎的要死,却还是在那里死撑,装不在乎。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老实,欠收拾到了极点。他都还没和她计较,做梦叫萧慕言的名字,她竟然还在这里和他死撑。 明明就是不好受,服个软怎么了,死撑最后折腾的还不是她自己。怎么就这么倔,服一声软,主动来找他就那么困难吗? (作者:→_→说的你这些天过的很好一样……) “啊……” 叶予溪突然被贺以琛用力捏了一下胸,一时没控制住叫出声。外面正在解决人有三急的三个男人在听到有女人声音时,突然一惊。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应该是隔壁传来的吧。” “应该是。” 叶予溪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来君临阁的人非富即贵,听声音,外面有个男人还是刚刚包厢里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她和贺以琛在格间里,被裴雨柔知道了,她岂不是就成了插足的第三者。这三个字,真是刺。 她紧张的半死,贺以琛倒是被叶予溪紧张的表情给逗的心情好了许多。就该让她吓吓,该死的女人,磨死人。低头,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叶予溪疼的颤栗了一下,手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唇。贺以琛看叶予溪那怒瞪眸子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心被撩。拨的瘙痒。自己怎么就看上了一个这么倔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是巴着他不放,她怎么就这么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在乎他,还在那里死命的否认。 他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让她走向他。只要她愿意迈出那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就能够坚定的走向她。可是,她连那一步也不愿意走向他。 即使他用了手段去逼她承认自己的心动,她还是倔强的不愿意承认。 “有时候真想弄死你。” 贺以琛的声音里有着无奈,也有着气恼。一手拿下叶予溪的手,再次吻上她的唇瓣。想念的味道,逼她的同时,同时也在折磨自己。在她动不动就把两清挂在嘴上的情形下,如果她真的没有勇气和他走这一段感情,他再努力,她还会轻易放弃。 贺以琛的吻,充满了感情。叶予溪先是愣了一下,在贺以琛缠住她的时候,想要避开。可是,贺以琛却是霸道的缠住。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臀上,没打算放开。热烈的吻,渐渐的迷失了理智。 叶予溪坐在贺以琛的腿上,承受着他的吻。渐渐迷失的理智,在他的唇舌中。贴近的身体,感觉着他身体的变化。叶予溪身体有些无力,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夺门而出,管会不会被人看到。如果真的不想和他现在这样亲密,就应该立刻抽他一个耳光,然后离开。 可是…… 他的吻,吻的那样让人沉醉。憋了好多天的心塞,从那天因为裴雨柔而让她离开他的家开始,她的心就没好受过。在看到他和裴雨柔进了酒店后,她心底更是难受。莫名的难受,明明不应该的,可是,她没办法否认,她的心在因为他和别的女人亲密而难受。明明他如果真和别人在一起,她就可以和他不用牵扯了,她应该开心才对,可还是难受。 在金茂大厦门口,在心底有着小雀跃他却走向她身后,裴雨柔的身边时,那一刻的失落那样明显。她有些狼狈的快步走进电梯,仿佛再多一秒就会暴露了她不愿意承认的心动。 刚刚,在看到他竟然带着裴雨柔过来的时候,她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都不能了。他和裴雨柔,不是做戏。是真的,他已经带着裴雨柔公开成双出入了。就是间接承认了两个人的关系,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布婚期,但是,他的默认,就等于认可了裴雨柔…… 她无法控制心底的低落感,现在,他把她拖进洗手间里,用那种她做了十恶不赦的眼神看她。弄死她,他凭什么。 当热吻停下,贺以琛头埋进她的颈间,唇过,一阵阵的麻从颈间传至全身。叶予溪身体起了反应,但是心却觉得很沉。在贺以琛头埋在她颈间的时候,心情太复杂,无处发泄。低头,狠狠的咬上了贺以琛的肩膀。 咬的很用力,很用力。埋在叶予溪颈间的贺以琛,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并未立刻推开叶予溪,手扣在她的腰上,更紧的把她拉向他。叶予溪发泄似的咬着,咬着咬着,牙齿咬疼了,可是他好像都没有感觉。 牙齿松开的时候,叶予溪有些无力的说道:“为什么还要招惹我,贺以琛,别再招惹我了!我们两个人已经……” “叶予溪,你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试试!” 贺以琛突然抬头,眼神充满戾气。在叶予溪要说出两清两个字的时候,凶狠的看着她。叶予溪被贺以琛凶狠的眼神看的呼吸一窒,他的眼神是很凶狠,在凶狠里她看到了怒,是对她的怒。 他凭什么怒,怒的人是她! “凭什么不能说,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已经和裴雨柔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谁说我和裴雨柔在一起了?” “贺以琛,你要不要脸!” 叶予溪听到贺以琛把既定的事实还不要脸的否认,恼火冲上头,他怎么能这样不要脸!两个人都成双入对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个人在一起了,他怎么有脸否认。 “嗯?” 贺以琛心情变得好了许多,看着叶予溪不经意中表现出来的在乎,完全忘记了在自己面前这样,这嘴硬的小女人,终于被逼的愿意面对了。 “放开我!”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了态度,又炸毛了。没发现两个人现在多像打情骂俏,手一推贺以琛就要起身。贺以琛哪里那么容易放过她,刚动一点,就被他又拖了回来。 “叶予溪,承认喜欢我很丢人吗?” 过了好几秒,叶予溪才找回舌头。 “贺以琛,你个自恋狂,你以为全天下女人都要喜欢你吗?谁喜欢你,我才不喜欢你!” 叶予溪炸毛了,贺以琛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她不愿意承认的心里秘密,此时,在他的面前,像是被看透了一样。叶予溪很慌,她不愿意承认的事情,更不能够被贺以琛看透。 “嘴硬。” 贺以琛深邃的眸子微眯,看着被戳中心事而完全乱了阵脚的叶予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了她口是心非的话。吻,加重,却并不粗。鲁,手上也没闲着。没脱她衣服,倒是不安分的开始往两腿间探去。 第089章:酸 “唔。” 叶予溪身体软倒在贺以琛的身上,被他双臂牢牢的扣着。他的粗。喘声,在她耳边。身体的情动,叶予溪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汗淋漓,他并没有真的做,却让她身体一样得到极。致的快乐。靠在他的肩膀,叶予溪有那么一刻,脑中是一片空白的。双腿软的厉害,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 他逼她承认喜欢他又如何? 逼她情。动,他也没好受到哪里。迷人的嗓音因渴望,更迷人几分。 “裴雨柔不是和我一起过来的。” 叶予溪没动,贺以琛大手一边整理着她的衣服,一边继续说道:“我和她,没什么。” 这算是贺以琛最大限度的解释,并非不知道她介意什么。也并非不知道,如果选择叶予溪,未来的一条路走的会有多艰难。但是,从那天看到她有危险的时候,他推开她的那一刻…… 他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但是却知道,能够用自己命换的感情,那就是真感情。对叶予溪,他动了真感情。 “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予溪嘴硬的咕哝了一句,却被贺以琛啪的一下,拍在屁股上,力道很重,拍的叶予溪疼的一缩。 “本来就和我……” “叶予溪,你很想我在这里收拾你是吧!” 贺以琛停下帮她整理衣服的动作,眼神带着危险的光芒看着她。暗示性十足,叶予溪某个地方还有刚刚他毫不客气的造访过留下来的酥。麻,此时,被贺以琛用这样暗示性的话和眼神看着,叶予溪识相的沉默了。 贺以琛见叶予溪安静了,这才继续整理她的衣服,整理好后。两个人起身,叶予溪倒是没什么了。贺以琛的腿被坐久了,有些麻。这些都是小问题,最主要的问题,莫过于贺以琛撑起来的帐篷,有那么一点壮观。 叶予溪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贺以琛解释了,让她心底舒坦了许多。还是因为贺以琛那撑起的帐篷让她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心塞了这么久,好像突然不药而愈了。 贺以琛是没再对她做什么了,可是,两个人现在这样子怎么出去。就算是分开出去,贺以琛倒是无所谓,但是她一个女人,就这样从男洗手间里走出去…… 她真的没脸…… 想到陷自己于这样尴尬中的罪魁祸首站在自己身边,叶予溪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都怪你。” 没事把她拖进洗手间里,把她置于这样尴尬的境地。 对于叶予溪来说,并没有发现自己压低的声音透露的娇嗔,也没发现自己剐贺以琛的那一眼,有多调。情。贺以琛本来就蠢蠢欲动没有压下去,被叶予溪眼神撩的更难受了。 面无表情的绷着脸,是被欲给折腾的够难受的。他现在已经忍不了,也没打算要忍。 “你做什么。” 叶予溪发现贺以琛直接去打开洗手间的门,一惊,立刻扯住他的手臂要阻止。但是,贺以琛却直接牵住她的手,牢牢的扣在大手里。另一手已经光明正大的拉开洗手间隔间的门,就这样迈步走出去。 叶予溪整个人懵了…… “闭眼。” 在贺以琛命令的时候,叶予溪在闭上的时候,只觉得眼上多了一双大手。然后,她就被这样扯出了男洗手间。所有人里,除了贺以琛是那个最淡定的之外,在里面正在小解的一个男人,直接的想护住自己,却忘记了自己正在小解,双手沾上了自己的液体的时候,啊了一声。再转头,洗手间门口已经没了人。 刚刚,是他错觉了吗?为什么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女人从男洗手间里走出去。 贺以琛在拉着叶予溪走出男洗手间后,遮住她双眼的大手松开,但是牵着她手的大手,却是牢牢的没有松开。 叶予溪面红耳赤,忘记了贺以琛正牢牢的牵着她,一心只想减少存在感的低着头,快些从洗手间走出来。然后,回包厢。离开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尾巴和包厢里的人会不会联想到。 叶予溪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和贺以琛两个人在洗手间里,做出那么亲密的事情。 在走出来后,叶予溪还在酝酿和贺以琛说,两个人最好是前后脚隔时间久一点再回包厢。还没组织好语言,就发现不是两个人不是回包厢的方向。脚步顿了顿,手上的力道让她察觉到,贺以琛正牵着她的手。伸手拉了拉,准备扯回自己的手,可是贺以琛握的太紧,叶予溪没扯开。 “回包厢。” “你让我这个样子回包厢?”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然后眼神示意叶予溪,表明的意思很明显。叶予溪本来就发热的脸,此时更热了。之前是幸灾乐祸,现在…… “你去洗手间,自力更生?” 叶予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和贺以琛之间挑明了一些,有一种两个人现在好像算是在一起的感觉。 “不。” 贺以琛扯了一下叶予溪,简单明了的开口,一个字已经拒绝。 叶予溪被贺以琛扯的身体往前呛了一下,又扯回了他的身边。牵着她,又继续往前走。叶予溪心底非常清楚,贺以琛现在是要带自己去做什么。他现在的状态,需要做什么很明显。她是以什么心情和他一起,没有想过要拒绝。 好像从他挑明她的心让她无法否认自己动心了开始,再到他对她解释了裴雨柔。贺以琛做了就是做了,他不屑撒谎,也不会为了做个爱而故意拉开和裴雨柔的关系,他说的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一句没什么,一句解释,让叶予溪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丝雀跃。因为他和裴雨柔没什么,因为他用那样的语气说她嘴硬。因为…… 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她,喜欢上,好像真的是喜欢上,而不是喜欢‘上’。 贺以琛并没有心情等回家,也没打算去车里,车里上次做着并不尽兴,他已经忍的够辛苦了,今晚,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拉着叶予溪直接进了电梯,然后按了楼层。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叶予溪脸突然有些燥热了。 他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心,有些乱了频率,噗通噗通的。被握在贺以琛大手里的手,已经有了细碎的汗。 有一种,紧张的感觉。就像是,懵懂的恋爱最初,那种心情。 贺以琛从进了电梯后,就一直绷着。电梯比任何时候都好像上升的慢了许多,电梯到了后,贺以琛拉着叶予溪出电梯。步子迈的极快的往目标走,当站在一间房外的时候,贺以琛直接输入密码,打开门。一手一扯,就把叶予溪扯了进来。 门砰的一声,随后在后面关上。人还没站稳,叶予溪突然被贺以琛拦腰抱起。 “贺以琛,等等……” 叶予溪被抱起来往大床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们是来庆祝简爱和霍东霆要结婚的喜事的。他们离开包厢这么久没有回来,尾巴肯定会担心的。 “贺以琛……等等。” 贺以琛没搭理她,直接双手一抛把她抛到了床上。身体整个压了过去,大手,熟练的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低头,就去吻叶予溪。 “贺以琛,等……” “等不了!” 贺以琛恼了,他现在已经箭在弦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对于叶予溪的不配合,贺以琛此时心情极不好。他现在只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被贺以琛那接近任何的回击话惹的嘴角轻扯,看着他已经不耐烦的扯自己阻挡的手。叶予溪直接明了的表明自己的意思:“我们还没有告诉简爱和霍东霆……” “他们知道。” 叶予溪还没明白,贺以琛那句,他们知道是什么意思。手已经被扯着拉高于头顶,让她没办法再那里扰乱他的节奏,低头,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唇瓣。 君临阁的包厢 霍东霆正在打麻将,晚餐时间还没到,今天的霍东霆手气是极差。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可一点也不假。即便是输了挺多钱,霍东霆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现在的他是有了媳妇,媳妇肚子里还有个。怎么想都挺美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有些人你可能一生都得不到,但是,你得到的未必比你想得到的差。 “东子,你这是输的裤衩都快脱了,还有心思管其他的。” “你媳妇跑不掉。” “你这是怕你媳妇被吃掉吗?” 霍东霆被调侃,可一点也没有生气,现在简爱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虽说他知道简爱知轻重,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把目光看过去。 “你们这是羡慕嫉妒!” 霍东霆烟瘾也犯了,可是媳妇儿怀着孕,再想抽,也忍着在。进来的都是烟鬼,但霍东霆强硬的态度下,只能到外面抽了再进来。 “你来玩。” 霍东霆看到简爱突然起身,顺手扯了站在一边的朋友往自己位置上一坐,然后在几个人的调侃中快步走向简爱。 简爱刚出包厢的门,身后的包厢门又拉开。听到脚步声,简爱站在原地转身看着跟着自己出来的霍东霆。刚刚她想和他说,但是看他正在和一群朋友说话,自己就出来了。 她现在才一个多月,霍东霆就像她肚子已经多大了。小心翼翼的程度,让她也有些无语。简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成纸糊的了。 “去哪儿?” 霍东霆上前两步把简爱搂进怀里…… “去洗手间看看小溪,她出去好一会儿了,还没回来。” 简爱靠在霍东霆怀里,对于他的小心翼翼并没有拒绝。有了一次晕倒的经验,霍东霆会小心翼翼也是正常。 “不用去了。” “啊。” 简爱在霍东霆的怀里仰头…… “包厢里还有谁没在?” 霍东霆看着简爱有些迷糊的表情,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偶尔迷糊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简爱是一点就通,贺以琛那么强烈存在感的人…… 对啊,他是随小溪后面出去的。简爱一想到这里,立刻正色道:“我更要去了,不然小溪又要被贺以琛欺负了。” 伸手把自己炸毛的媳妇扯回来,搂住。霍东霆无奈的看着简爱,刚刚她那故意却装作无意的行径他可都看在眼底。当没看到,是知道贺以琛不管是卖他的面子还是叶予溪的面子,都不会摆脸色给简爱看。 “不会的。” “什么不会的,你就知道护你的兄弟,他欺负小溪还少吗?我知道你不太同意小溪和贺以琛两个在一起,但是,东东我告诉你啊。小溪现在和贺以琛可没关系了,所以贺以琛也不应该缠着小溪。他都有了裴雨柔了,凭什么把小溪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他凭什么啊!” 简爱忍不住发脾气,说着说着,还捶了一下霍东霆。那语气,那表情,活灵活现的。自己的媳妇,很重视唯一的朋友。 “别气,听我说。” 好脾气的搂紧简爱,也没阻止她小拳头捶自己。除了那天生气,其他时候,简爱也舍不得对他用大力道。手捶在他的胸口,不疼不痒的。 简爱也知道自己有些借题发挥,这个,和霍东霆没有关系。但是……她就是很气。想到小溪这些天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强撑的模样,简爱就挺心疼的。 她是最理解小溪的顾忌,也是最理解小溪的感觉。明白,小溪的踌躇,和小溪的害怕。贺以琛那样的男人,本来就难以抗拒。贺以琛还要步步紧逼,逼的小溪动了心,最后他倒好,拍拍屁股,和那个裴雨柔两个人出双入对的。 怒。 以前对裴雨柔倒没有不喜欢,也没有讨厌,但是,现在,她就讨厌死了裴雨柔。 “你别想帮贺以琛狡辩,我去找小溪,不能让她被欺负了。” 简爱推了推霍东霆,并不接受他的意见。 霍东霆把不安分的简爱扯回怀里,说道:“琛子和裴雨柔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琛子对叶予溪是认真的。” 霍东霆曾经并不看好叶予溪和贺以琛,因为这个女人配不上贺以琛,所以他才会在医院对叶予溪说那一番话。但是,上次贺以琛突然住进医院,他去看贺以琛的时候,问及…… 贺以琛对霍东霆倒是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了当时的情形。霍东霆当时是惊讶的,当时搭起架子倒了,那些木板如果没有都避开,沉重的压在人的身上,随时都会有好歹。就连他都不能保证,当时的情形下,如果换成他和简爱,他会不会毫不犹豫的推开简爱…… 当时的贺以琛竟然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叶予溪…… 只能说,能够用生命去换的感情,不真,还能是什么。 贺以琛即便知道,选择叶予溪是一条太艰难的路。贺家的压力,舆。论的压力……他明知道如果要叶予溪,想要和叶予溪在一起,势必要走一条荆棘路。可是,他却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 他只能说,叶予溪走了运,让贺以琛看上了眼。 也因为看到了贺以琛的认真,他动了心,就是动了心。他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要叶予溪,选择难走的路,他也只能不再干涉。毕竟,感情已经萌芽,甚至已经渐渐的扎了根基,他再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贺以琛对叶予溪是认真的?认真的还和裴雨柔进酒店,认真还在我们今天这么特殊的场合,明知道小溪在场还带裴雨柔过来!你就会为你的好兄弟说话。” 简爱想到就炸毛,贺以琛真的太过分了。 “裴雨柔是跟着唐墨宁过来的。” “啊……” 简爱没想到是这样…… “别为他们操心了,相信我,琛子对叶予溪,比钻石还真。” 搂紧她的腰身往包厢里带…… 简爱被霍东霆带着往包厢走,如果除掉进酒店,以及今天带裴雨柔过来的事情,贺以琛真是一个极好的男人。她之前就觉得,贺以琛对小溪很特殊。现在看来,如果和裴雨柔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一回事,贺以琛的行径…… 简爱眼睛一亮…… 嘴角微微的勾起,为叶予溪遇到了一个可以不介意她过去的男人而开心。希望贺以琛在感情的世界里耍的这一点点小手段,可以让小溪愿意主动迈出一步向贺以琛走。 有贺以琛在,小溪的未来,真的会幸福了。 当一切风平浪静后,叶予溪累极了趴在贺以琛的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半天还没顺畅,腰上他的大手占有性的搂着她的细腰。 天色,早暗了下来。叶予溪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刚刚被贺以琛拖着激。烈运动了一个多小时,体力耗损过度,浑身软的和棉花一样,力道都在压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四肢五骸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感觉。 直到一切结束,两个人还亲密的贴在一起,贺以琛显然并没有满足。 亲密贴在一起,依然是精神翼翼的。只是,她现在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没力气,肚子更是饿的在做的时候,都丢脸的咕噜叫了几声。当时两个人刚做了一半,肚子饿的叫的时候,他正在兴头上。当时,除了两人发出的暧。昧声音之外,她肚子发出的咕噜声,让叶予溪尴尬的别过视线。 他要的狠,又要的急。恨不得吞下自己的那股劲,凶狠的厉害。明明觉得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可是却被他带的好像又承受的了。明明一开始是想要后退,却被他扯回来…… ‘还可以再深点。’ 脑海里,闪过贺以琛贴在她耳侧说的话。叶予溪身体,轻颤了一下。明明身体很痛很难受,可是,却又无法形容出衍生出的那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身体渐渐就跟上了他,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贺以琛吃了一点填肚子,心情明显很好。大手轻抚在她的身上,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抖了一下。低头,看着本来就娇媚的脸颊此时又染上一层晕红,嘴角邪邪的勾起,在叶予溪的臀上捏了一下。轻浮般的问着:“想到什么?” “没有!呃……” 叶予溪听到贺以琛调侃的话,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回味刚刚的激烈一样,情绪起伏有些大的抬头,带动了身体。酸疼的叶予溪气势没撑起来,倒是闷哼出来了。 真酸。 真疼。 第090章:妖魔化 “去泡个澡。” 贺以琛做完后,打了电话让人送吃的上来后,搂着叶予溪安静的抱了一会儿,调侃了她一句,却看到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刚刚,好像要的真的太狠了一些。她和他之间,她明显跟不上他。做的太少,欠调。教。叶予溪根本就不知道,贺以琛此时一边说着正经的话,脑中想的却是不正经的事情…… 大手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臀,叶予溪缩了一下,没动。 “一起泡?” “不要。” 叶予溪本想再趴会,身体真是太酸太无力了。可是一听到贺以琛的话,叶予溪立刻反对。两个人泡在一起,不用说兽性大发的他,又要折腾好一会儿才能出浴室了。 她现在,好累。 她现在,好饿。 贺以琛看着她一脸疲累的模样,搂着她直接坐起身,双臂圈住她,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当离开她的时候,叶予溪尴尬的把脸埋进他的颈间。 “我自己泡。” 自己是没那个本事走进浴室了,可是,该有的坚持还是要有。她可一点也不相信贺以琛的自制力,要是狼变了,她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嗯。” 贺以琛抱着叶予溪到了浴室,放水,泡进浴缸里。水淹没了叶予溪,遮挡住风光。贺以琛自己走到一边,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目光却是看向浴缸的方向,叶予溪躺在里面,水刚好遮住了浴缸里的风景,若隐若现,却是越发撩。人。贺以琛本来就未消停的某个地方,好像更精神了。 如果不是因为叶予溪饿了,贺以琛此时不会安分的站在这里冲洗自己,压下自己的渴望。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浴缸,好像是个不错的地方。清洗好后,穿上睡袍走出去。叶予溪泡在浴缸里,身体舒服了许多。外面,送外卖的好像过来了。 叶予溪从浴缸里爬起来,穿上浴袍的时候,浴室门也跟着被推开。 桌上摆着晚餐,两个人穿着情侣睡袍坐在小餐桌边吃着晚餐。叶予溪一直埋头吃着,也的确饿了。刚刚激烈的做了一场,现在急需要补充体力。 贺以琛也饿了,可是某方面更饿。 叶予溪很饿,可是也没吃多少。有了七分饱后,叶予溪停下。贺以琛帮她夹了菜,看着她说道:“再吃点。” “我饱了。” 叶予溪摇头…… “你确定撑得住?” 贺以琛继续吃着,说的面不改色,可是听在叶予溪耳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等会回去睡觉,吃多了睡不着。” 叶予溪装听不懂…… 贺以琛看了一眼叶予溪,然后勾起唇角:“你以为你今晚离得开这间房间?” 叶予溪当晚,的确没离开房间。在叶予溪识相的又吃了一些食物后,贺以琛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双臂捞起她纤细的身子,压在一边的沙发上。 “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在握着她一把就能掐断的腰时,贺以琛埋头在她的胸口,发号士令一样的开口。以前,他用命令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心底多少是抗拒和不舒服的。但是现在,听着他命令式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懂得了他的心,还是因为听懂了他命令式的语气背后对她的关系。叶予溪,很安份的应允了…… 腿被格开一只垂放在沙发下,贺以琛很轻松的再次拥有叶予溪。有了之前的一次,几乎都不用再费心,叶予溪已经可以承受他。 热情,在夜色渐浓时,继续蔓延着。 叶予溪在运动过量的时候,很庆幸自己后来又多吃了一些。 不然,按贺以琛这妖魔化的体力,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发。情就发。情,发。情的时间还特别长。 之前那次是因为下了。药,她是没有办法才配合的。她以为那天已经是榨干了贺以琛,可是这一晚。贺以琛却是时不时的主动缠过来,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大手就从腰上慢慢的往上…… 再然后…… 又是一场激烈的双人运动…… 在他抱着她再次走进浴室的时候,她还想说自己一个人泡。身体太酸,太难受。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做了,可是贺以琛这次却是直接把她抱进了浴缸里,环在自己的怀里。 大手,在她身上一点点的清洗着。时不时的还在她酸疼的腰上,按按。叶予溪感受着那力道,正是舒服的眯着眼睛。都还来不及去想,还好一起泡了,不然哪里有这样的待遇…… 一切,又变了质。在她身体完全放松。好不容易舒服一些后。叶予溪便感觉到搂着自己的男人,再次狼化了。浴缸足够大,叶予溪在察觉到的时候,体力恢复了许多,就要逃开。可是往前爬了一点,就被扯了回来…… 贺以琛成功的,圆了鸳鸯浴的想法。 当一个澡泡好后,叶予溪从酸疼再到放松,从放松又恢复到酸疼状态。知道自己挣扎无力,抗议无效。最后还是会被他霸王条令的拖着陪她一起运动,按他强盗似的在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说的,都是她自己欠的债。 叶予溪真想抗议,她欠什么债了。小宇宙爆发,反抗他说又没人让他忍,不是可以找裴雨柔吗? 酸溜溜的话,酸到了自己,也酸到了自己的身体。 折腾的,酸疼,酸疼的。 这一晚,叶予溪隐约明白,自己太看低贺以琛的体力了。以为之前那一晚已经是他的极致,可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帘是拉着的,只有缝隙里露出的光芒让叶予溪知道已经天亮了。床上已经没有贺以琛的身影,叶予溪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的记忆好像是迷迷糊糊的贺以琛又贴了过来,在她哼唧的不走心的抗拒里,半推半拒最后又成了不由自主的迎合,又被他拖着做了一次。最后累的只是配合着他,完全下一秒就会睡死过去。如果不是他偶尔用力的撞自己,叶予溪真的会做的累到睡着。 只记得,愉悦的最后,终于结束了,便要睡。贺以琛抱了她起来,她哼唧着累,昏昏沉沉的没反抗力,他只是抱她进去冲了个澡。让人进来换来换了床单被套,此时,舒适的躺在干净柔软的床上,睁开双眼。 掀开被子起身,双腿间酸疼的厉害。低头看着自己一身贺以琛留下的痕迹,叶予溪看着一边放着的衣服。洗了个澡,换上衣服,走出去。 贺以琛坐在外面,听到声响,转头看了她一眼。叶予溪不知道为何,只是被贺以琛看了一眼,心就自然的漏掉了一拍。两年多的婚姻,磨掉了太多。这种久违的感觉,怦然心动。 贺以琛要比她自然许多,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笔电。 “还有一个小时,中午想吃什么?” 今天凌晨五点,他醒来的时候。昨晚拖着叶予溪很久,但是却在搂着她赤着的身体时,又精神翼翼了。本来想忍着的,可是叶予溪却在他怀里动了动,腿蹭到了他本来就精神翼翼需要压抑的地方。 理智的弦被扯断,翻身压了上去。 再醒来的时候,叶予溪还正睡的香甜。只是短暂的几秒,就已经做了决定。走出卧室到外面,给杰森打了个电话。关于C市项目的会议,原本是上午十点,推迟到下午两点。 在权衡之下,贺以琛还是直接做了决定,虽说他没有恋爱过,也并不知道如何恋爱,却直觉认为经过昨晚,他如果把叶予溪一个人丢在酒店,叶予溪不会开心。 “现在就吃午饭?” 叶予溪条件反射的问。 贺以琛一手拿着笔电,一手自然的牵起叶予溪的手,然后侧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十二点半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半…… 叶予溪震惊了,她不是没睡过头过,而是,从来没有睡的这么过。 贺以琛在叶予溪自我震惊中,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叶予溪很顺从的和贺以琛一起手牵手走出房间,一直到电梯门口,叶予溪还在自己竟然睡到十二点半中,昨晚自己从出包厢就没再回去,贺以琛说,尾巴知道。如果真是知道,尾巴一定会狠狠笑话她的。想到尾巴耍流氓的模样,叶予溪的脸不由的热了。 “按电梯。” 贺以琛一手牵着叶予溪,一手拿着笔电,两个人并肩站在电梯口。他没打算松开手,看着身边的女人一副晃神状态…… “贺以琛。” 电梯里,叶予溪在被贺以琛扯进去后,手往后扯,提醒着他。刚刚在电梯门外,他让自己按电梯,她才发现他们的手是牵着的,像是情侣一样。 虽然昨晚两个人在洗手间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两人间。但是,他并没有和她说什么。 特别是君临阁,从昨晚他可以拥有一间专属的房间,就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偶尔还会在这里夜宿,这里的人肯定都认识他。两个人现在,牵着手,大摇大摆的,叶予溪还是有些不自在。 电梯在往下,贺以琛从昨晚开始心情就一直很好,但是现在,叶予溪总是把自己的手往外抽,贺以琛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些。在叶予溪不依不饶的情形下,身体突然向她靠近,叶予溪吓的立刻往后缩了一下,立刻安分了。 车,停在叶氏楼下。两个人刚刚在君临阁吃了午餐,贺以琛的车已经等在君临阁外。车里,贺以琛一直在打电话,但是,一手却始终握着她的手。 车停下的时候,叶予溪见贺以琛还在说电话,用唇形说了一句,我下车了。然后,准备把手抽开。贺以琛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电话,手却没有放开。叶予溪暗示的又抽了抽,贺以琛还是没松手。 又过了一分钟,贺以琛挂了电话。 “你松手啊,我要下车啦。” 叶予溪见他挂了电话,立刻开口提醒。他把她手握的紧紧的,刚刚抽了好一会儿,都抽不开。贺以琛手上力道没松,不至于捏疼她,却也让她扯不回手。转过头,看着叶予溪,那眼神看的叶予溪一阵莫名其妙。 “怎么了?” 见他只是看着她,又不说话。抽手也抽不开,叶予溪半天没反应过来,贺以琛到底要做什么。揣摩他的想法,真有很有难度。 “你忘了。” “忘了什么?” 叶予溪看了一眼后车座,昨晚她是被他直接拖到楼上房间的,包都在楼下。东西都在里面,自己能忘记什么。 “吻。” “……”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一本正经的脸,再想着刚刚他一直拖着自己不让自己下车,就是为了一个吻。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叶予溪耳后根莫名有些热。 他和她之间,都是他主动的。不管是吻,还是做,他都是占主导的。如果想要吻,他不会自己亲过来吗?还一本正经的说她忘记了什么,真…… 看着他的俊脸,有些僵持。他没打算主动吻她,就是在等她主动的吻他。手一直扯着她的手,不吻不放手的意思很明显。叶予溪心,有些乱了频率。在僵持了一会儿后, 叶予溪闭上双眼,凑上唇吻他的俊脸。 在贴近脸颊的那一瞬间,贺以琛的脸突然转了一下,叶予溪的唇瓣就这样落在他的薄唇上…… 第091章:我和他没什么(红包加更) 回到叶氏,叶予溪在办公室冷静了好一会儿这才让自己耳后的热度散去。刚刚在车里,她因他突然偏过头,让她的唇直接落到了他略带凉意的薄唇上。吃惊的当下睁开双眼就想退开,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勾起的唇角,笑容淡淡的,却是好看极了。叶予溪在那一瞬,有些看呆了。 直到他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里里外外的吻了个彻底,在她晕眩的时候松开她的唇瓣沙哑的抵着她的额头说道:“下车吧。” 和叶祖德打了个招呼,回到办公室,给尾巴打了个电话。东西都在简爱那里,电话刚接通,就被简爱调侃了一通。叶予溪准备过去拿自己的包,简爱说自己正好没事,给她送过来。 因为之前递交了辞职信,而因为她突然怀孕,霍东霆觉得她应该好好的养养身体。暂时不用去上班,省得在事务所帮别人做事情的时候,磕碰或跌倒。 等过了三个月,胎稳了再说。拿着叶予溪的包,打了个车去了叶氏。 在叶予溪的办公室里,简爱从进去后看着叶予溪一副被滋润后的模样,就笑的一脸淫。荡。叶予溪从简爱进来后,就一直低头假装自己在忙。简爱看着叶予溪那逃避的模样,不客气的走过去,直接伸手挡住叶予溪的视线。 叶予溪知道简爱不会放过自己,伸手把挡住自己视线的手扯下来。准备满足简爱的好奇心时,秘书过来敲门。 叩叩 “叶总监,大叶先生通知你去开会。” “在哪?” 六点半,叶予溪接到贺以琛的电话。 “还在公司。” “十分钟后,到楼下。” 贺以琛简短的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虽然昨晚好像两人间挑明了一些什么,但是,他这独断的性格,依旧,都不懂得询问别人的意思,发号士令已经成了习惯。 叶予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包包出了公司。并没有在公司门口等贺以琛,而是往前走了一个路口,站在那里。 刚到路口,电话就响了。看着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叶予溪才接起电话。 “在哪?” 贺以琛的车停在叶予溪公司楼下,时间观念极强的贺以琛,十分钟准时到了楼下,却没有看到等待着的叶予溪。声音倒是没有不悦,只是眉头轻蹙。 “我在前面路口。” “嗯。” 贺以琛再次简短的收尾,挂了电话,车,往前开,在路口看到叶予溪后,停下。叶予溪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后,贺以琛车向前开。 他什么也没问,她也什么也没说。只是贺以琛的脸色,明显有些沉。 御园 贺以琛的车停好后,自然的牵着叶予溪的手往里走。在输密码的时候,一边输密码,一边把密码说出来。然后侧头看着叶予溪说道:“密码,记住。” 他只是很平静的开口,叶予溪的心,却是悸动了一下。给对方钥匙或是密码,这是一种对两人关系的一种认可方式。他直接用行动,表明经过昨晚后,他的态度。 只是…… 走进去,贺以琛上楼去了书房。刚他接了她后,贺以琛准备开车去吃饭。叶予溪却提议回家做,理由是,做的比较健康。其实,她是害怕被别人看到他和贺以琛一起出入。就如同,他来公司接她,她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在楼下等他。就如同在君临阁他牵着她的手,她扯不开自己的手,便一直把头低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即使两个人之间经过昨晚,好像往前踏了一步,她否认不了自己的心动,却又无法没有顾及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她,矛盾。 不能抗拒,又无法不去顾及。 贺以琛的冰箱里,永远都是塞的满满的新鲜食材,即使他极少在家里吃。厨房里,叶予溪动作利落的准备着晚餐。 没到一个小时,四菜一汤已经摆在桌上。 两个人吃了晚餐,叶予溪收拾以厨房清洗,贺以琛是把君子远庖厨发挥到了极致。在叶予溪收拾的时候,他直接回了书房。最近C市的事情,很忙碌。 叶予溪在清理好厨房后,上了楼。书房外,敲了敲门在贺以琛开口让她进去后,推开门并未进去,站在门外说道:“我先回去了。” 贺以琛正低头忙碌着,听到叶予溪的话,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 几秒后,贺以琛并未合上电脑,而是直接起身往叶予溪走。 “不用送我,我刚叫了计程车到门口,我打车回去就好。” 贺以琛还是没接口,腿长,步子大,两个人的距离在叶予溪说话间已经拉近。叶予溪在贺以琛离自己一步远的时候,在看清他眼底的黝暗时,这才反应过来,他哪里是要送自己,而是……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贺以琛已经直接把她扯进怀里。双臂力量十足的托起她,往书房门上一抵。低头,就在她的胸口咬了一口。手利落的扣上了叶予溪的底。裤,没准备扯下来,而是再次粗。鲁的准备撕开。 “别……” 话音还未落,叶予溪就听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凉飕飕的感觉。他,又撕碎了自己的衣服。 “贺以琛,你……” 叶予溪杏眸圆瞪,贺以琛堵住她的唇瓣,手试探的伸过去。在她能承受的时候,亲密的合二为一。 结束后,叶予溪身上的衣服又残破不堪了,有些成了碎片扔在书房门口,就这样托着的姿势抱着叶予溪进了主卧的浴室,把叶予溪放进浴缸后,交待道:“洗好澡,先睡。” 意思很明显,晚上她要留下来睡。 “贺……” “还是你想用另一种方式留下。” 贺以琛腰弯了下来,看着浴缸里若隐若现的娇躯,眼底有着火焰。叶予溪太熟悉这样的火焰,所谓的另一种方式,就是做到她没有力气离开。 叶予溪抿唇不语,伸手推了一下贺以琛,不和流氓讨价还价。 贺以琛顺势的起身,看着叶予溪说道:“睡衣在隔壁客房。” 叶予溪一听到贺以琛提隔壁的衣服,脸就有些不好看了。贺以琛看着叶予溪微变的脸色,在转身出浴室的时候,淡淡的说道:“那些是你的。” 浴室门口,贺以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这次,贺以琛并没有折腾自己很久。叶予溪泡了一会儿,穿着浴袍到了隔壁。上次从这里离开,因为知道裴雨柔过来,加上那些娱乐新闻的捕风捉影让她直觉认为,裴雨柔是住在这里的。这些本来没有的衣服是为她准备的,但是刚刚贺以琛的话…… 叶予溪看着那一排排衣服,上次只顾着心塞了,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她换上的衣服,尺码刚好是她的。此时,再看这一排排衣服,叶予溪嘴角忍不住微微的勾起。 高尔夫球场 叶予溪并不会打高尔夫,以前恋爱的时候,萧慕言很喜欢高尔夫,所以她也曾陪他来过几次。萧慕言曾经提过要教她高尔夫,可叶予溪却对此毫无兴趣。萧慕言也未勉强她,所以,来的几次都是萧慕言在场上玩,她坐在休息区看着等他。 后来,萧慕言怕她无聊,很体贴的在两个人约会的时候避开高尔夫球场,挑一些她喜欢的。有时候,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起,他也甘之如饴。 今天叶予溪是陪着公司客户来的,本来是叶祖德过来,可是叶祖德临时有一个更重要的合约要谈,叶予溪带着公司里高尔夫打的比较好的经理一起过来。 这次的客户,很喜欢打高尔夫。在听到叶予溪不会打高尔夫的时候,立刻开口说要教叶予溪。 叶予溪刚准备想推拒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车开过来,停下。 “萧总。” 叶予溪是背对着后面的,在听到客户叫萧总的时候,叶予溪并未立刻回头,直到身后的萧慕言开口寒暄,确认了萧总真是萧慕言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的慢慢转身看着萧慕言…… 正不知应该如何称呼才好的时候,萧慕言的目光已经看向叶予溪温柔的笑道:“小溪。” 一句小溪,像是在宣告什么。在商场上混的都是人精,叶予溪的客户立刻明白了萧慕言和叶予溪之间的关系匪浅。 “萧总和叶总监认识?” “嗯。” 萧慕言并没有多说,但是看叶予溪的眼神已经让人精立刻明白了,叶予溪和萧慕言不仅仅是认识。 萧家在H市也是举足轻重的位置,能有机会和萧慕言一起打球求之不得。余总立刻试探的问,是不是约了客户。萧慕言说,客户有事临时取消了。余总立刻顺杆子而上,询问一起打球。 萧慕言看了一眼叶予溪,点了点头。从头到尾,叶予溪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听说萧总高尔夫打的极好,今天一起切磋,真是荣幸。” “余总客气。” 萧慕言对待余总不近不远,本来准备借打球占叶予溪点便宜的余总,在知道叶予溪和萧慕言之间关系不寻常后,立刻打消了教叶予溪打球的念头。 自认为聪明的,察言观色…… 最后,叶予溪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萧慕言。两个人都没有想到,曾经恋爱的时候,他总是想教她打高尔夫,可她却从未真的下场过。可是现在,他教她,两个人却已经物是人非。 萧慕言看着站在身边的叶予溪,有好一阵子没见叶予溪了。有时候叶海瑶让他去叶家,他都有过去,但是都没有见到叶予溪。有时候,太想念,只能在去见客户的时候,绕路开车到她的公司对面,看她说说笑笑的和别人进进出出。 离开他,她过的很好,离开了她,却是没有一天过的好。 “我教你。” 云淡风轻,不近不远的距离,他没有过分表现出亲密,但是也偶尔透露出一些讯息是为了让余总知道,他们私交不错。叶予溪不知道如何拒绝,此时,借着打球是来谈合约的。一边的余总兴致勃勃,她也不能拒绝扫兴。 “手,这样握。手臂这样挥……” 萧慕言本是在一边讲解示范,但是叶予溪对高尔夫实在没有天分,半天连挥杆都不对。萧慕言本来只是站在一边,明明知道不应该,可是看到叶予溪,他内心从未熄灭的感情,却是克制不住的蠢蠢欲动。 “小溪,这样……” 最终还是垮过去最后一步,伸手从后面圈住了叶予溪,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久违的气息,萧慕言眸底深处,有着深深的眷恋。他还不够强大,还不够能力保护她,所以,他只能妥协,只能放手。等他足够强大的时候,他一定会再把她追回身边…… 不用再等多久…… 他的小溪。 叶予溪身体绷紧,他只是礼貌的从后面圈住她,手也是标准的教她打球握住她的手,并没有任何色情的意思。可是,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俩的关系叶予溪心底非常清楚。 “慕言……” 叶予溪刚准备开口,又有车过来。当叶予溪听到身后有人寒暄道:“贺总,幸会。” 本来就僵的身体,此时颤了一下,叶予溪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慌了。有一种心虚感,明明没有什么,明明和贺以琛也没有公开说在一起。两个人,也只是多了一些比暧。昧要多的东西…… 但是,在听到贺以琛过来的时候,叶予溪就像背着贺以琛做了什么坏事一样。那种心虚感,太明显。此时贺以琛的目光明明没有看向她,可是她却觉得浑身不舒服。特别是,萧慕言此时还拥抱着自己。这在别人眼底,教球太正常的姿势。可是…… “我自己试试。” 萧慕言抱的并不紧,叶予溪微挣扎就挣扎开了。挣扎开了后,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了贺以琛的方向。叶予溪自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萧慕言却是时时刻刻把眼神都关注在她身上的,她的眼神在扫向贺以琛时,那副怕他误会的模样,心沉了一下,手,紧了紧。 叶予溪眼神扫过去,发现贺以琛并没有看这边,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还好…… “小溪,你和他……” “我们没什么。” 叶予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否认,在萧慕言一句他出口的时候,脑中闪过的就是贺以琛。看着萧慕言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慌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冲口而出,就是直觉的否认。 在那一刻,失了冷静。 声音有些大,本来离的不远的几人,贺以琛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平静的脸,平静的眸子,可是叶予溪却看到了贺以琛眼底那丝冷意。她的一句,没什么,他们是当事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没什么。 好一个没什么。 眸色黯不见底,贺以琛的不动声色,但是眼底却是冷意十足。 有些慌的收回目光,余光却看到贺以琛,一步步的向这边走来。叶予溪的身体,绷的更紧了。她在收敛情绪这方面,自认为已经挺好的了,可是,在贺以琛和萧慕言他们面前,却只能说太生。涩。 很快,两边的人面对面。叶予溪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她没有想过要贺以琛和萧慕言两个人面对。她不想让萧慕言知道她和贺以琛之后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直觉觉得这样萧慕言心底会难过,她不忍心。 她和贺以琛之间的关系,虽然最近一周,两个人走的很近。他最近一周都挺忙,去他家的三个晚上,也只有第一天晚上,他们有做。之后,她去了只是做了晚饭,贺以琛吃了就进了书房。他的书房,她除了和他在里面做了一次,自己都没有进去过。虽然,她和他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可却还是尽量避免着。 晚上她都是自己先睡,半夜的时候贺以琛才会回房间,搂住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自主意识会往他怀里靠一靠。在枕上他的臂弯后,脸贴在他的胸口,睡的更沉了…… 两个人,没有挑明的关系。可是,他们之间的相处却好像已经是情侣,除了做的时候太激烈,他们之间的相处并没有轰轰烈烈,有时候叶予溪恍惚会觉得,两个人已经结婚很久,老夫老妻的感觉。但是,她心底也知道,结婚两个字,离他们有多远,贺家与她,已经成了高不可攀的。 她,一直想要理清两个人的关系。但是,却有些贪恋,总是不想去正面直视两个人的关系。 现在…… 贺以琛站在离她两步之远,中间隔着萧慕言。明明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她,可是叶予溪就觉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贺以琛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按牌理出牌,她真的不确定,他会不会当着萧慕言的面,做出什么…… 握着球杆的手心已经出了汗,滑的要握不住。 “贺总。” “萧总。” 贺以琛停顿了一秒,这才伸出手,两个男人手握在一起。叶予溪只觉得,明明高尔夫的球场这么大,空气怎么就觉得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难。他们两个人都是极会收敛情绪的人,彼此间的火花四溢,别人却未察觉出分毫。 一群人,寒暄着。贺以琛的待人态度,永远热情不起来。对于别人的阿谀奉承都是淡淡的,表情眼神永远是那样。叶予溪此时,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昨晚吃饭的时候,她说今天有事,可能晚上要陪客户吃饭。他嗯了一声,然后就是命令不许喝酒,电话保持通畅。他们之间,言语并不多。他的话不多,她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话也不多。两个人在一起独处的时候,都是极静。 她也没有想到,会临时改了来球场。更加没想到,会遇到萧慕言,也遇上了贺以琛。 “贺总。” 只剩下叶予溪了,上前一步,伸出了手。贺以琛的目光,总算是落到了她的身上。叶予溪的视线却是避开贺以琛的,有一种心虚的感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盯着他的鼻子,就像第一次她送干洗衣服到他家的时候,她只是盯着他的鼻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很怕跌进他的眸子深处。 “叶总监。” 这次,贺以琛停顿了好几秒。就在别人以为,贺以琛并不想搭理叶予溪的时候,他伸出了手,握住了叶予溪的手。叶予溪手被握住,感觉到他冰冷的手指。两个人牵手不是一次两次,可是,此时,握着他冰冷的手,叶予溪却觉得特别烫手,很想立刻抽开。 贺以琛却是不着痕迹的紧了紧,眼神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再松开的时候,叶予溪把手快速的缩了回去。 这个男人,又抠她掌心。还抠的那么用力,差点让她叫出声。 萧慕言是站在叶予溪身侧的,目光看着叶予溪和萧慕言之间的互动。在不知情的人眼底,两个人真的再正常不过。贺以琛会停顿几秒,无非是他这个人本来就很冷。 对于不想结交的人,忽略别人,也不是第一次做。 余总抓着机会,问贺以琛要不要一起。贺以琛冷淡的拒绝,然后和客户一起离开。叶予溪站在原地,总觉得贺以琛转身的时候,看她的那一眼,别有深意,冷的她明明在冒汗,又觉得心底一股凉意直达脚底。 “萧总,我们继续。” 余总在贺以琛一行人离开后,开口和萧慕言说话。叶予溪站在原地,没再去看贺以琛,但是,心神却有些恍惚。 接下来,叶予溪拒绝了萧慕言再教自己。萧慕言也没再勉强,这边的几人,不远处的贺以琛和一群人。叶予溪无法不去把注意力放到离她不远处的贺以琛。 她只觉得和萧慕言站在一起,贺以琛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总是跟利刃一样。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还非常刺。 合约最后谈的很顺利,这不排除因为萧慕言的关系。叶予溪不想萧慕言帮忙,可是,他从一出现言词间透露出来的和她的熟念,早已经让察言观色的余总懂和最自己应该怎么做。 叶予溪虽然没怎么玩,可还是热出了一身汗,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紧张。萧慕言和余总进了独立的浴室。叶予溪到休息室的时候,拿干净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当看到贺以琛三个字闪烁在屏幕上的时候,手机差点没拿稳。深吸了一口气,她又没有做亏心事,她没什么好怕的。 叶予溪这样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后,这才抬头挺胸,手指滑动,接了电话。一脸伪装的淡定,在听到贺以琛的话时,立刻瓦解。 “那是男浴室。” 叶予溪在听到贺以琛电话里简短的让她立刻去他的浴室时,差点吼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边的贺以琛说着。 “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简短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自己过去。” 叶予溪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都敢把她往男洗手间拖了。都好意思在男洗手间有人的情形下,厚脸皮的拖着她从男洗手间里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他何时介意了别人的目光了,他说过来拧她过去,他做得到。 说完后,不等贺以琛再说话,直接切断了电话。这个男人,霸道死了。这个男人,不要脸极了。 叶予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往男浴室方向走的时候,努力的表现镇定。但是走到贺以琛刚刚说的浴室,在看到杰森和两个保镖的时候,并没有立刻走上前。站在原地,目光像做贼一样的四处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她的时候,叶予溪加快步子,迅速的走了进去。 门关上,叶予溪这才呼出一口气。 “过来。” 贺以琛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叶予溪一副做贼的模样,眸子里的阴鹜,更深了。两个字,没有什么温度,透露着他此刻的不悦。 “贺以琛,有什么事情晚上我去你那里,我们再说。我现在先去洗澡,等会我还要和余总去签合约。” 叶予溪并没有走上前,而是安抚着贺以琛。但是这样的安抚,显然并没有让贺以琛的怒火有熄灭的迹象,反而越烧越烈。 “过来。” 贺以琛再次开口,就好像没听到叶予溪的话一样。叶予溪刚起转身,听到贺以琛那已经升级的情绪化的两个字。 “贺以琛……” 看着贺以琛那越来越冷的表情,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靠近贺以琛准备继续安抚:“我晚上给你做……啊……” 叶予溪在离贺以琛一步远的地方,被贺以琛扯进了怀里。手中的烟掐灭,贺以琛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额,抬起她的脸俊脸逼近问道:“你在怕什么?” 叶予溪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电话响起。叶予溪拿出手机,在看到慕言两个字的时候,贺以琛也同时看到。 慕言…… 贺以琛的脸黑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她说今天会来这里谈公事,却没有告诉他,今天她是来这里见萧慕言的。叶予溪,真本事了。叶予溪疼的脸皱成一团,伸手推着贺以琛语气也不好了:“贺以琛,你放开我。” “放开你去哪?见萧慕言?” 贺以琛的声音极冷,在提到萧慕言的时候,眼底怒气的火焰在跳跃。在他的眼底,现在叶予溪是他的女人,他最介意的人就是叶予溪还放在心底的萧慕言…… “叶予溪,谁允许你背着我见萧慕言了,嗯?” 叶予溪挣扎不开,他手上力道加重,疼的脾气也上来了。 “什么背着,我光明正大的……” 她什么也没做,他凭什么用这样质问的语气,一副她做了见不得人事情的模样和她说话。 “叶予溪,你是我的!” 贺以琛扣在叶予溪腰上的手,快掐断了他的腰。贴的极近的俊脸,只是稍微向前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薄唇吮住她的唇瓣,手一直扣在她的下额上,舌尖轻松的探了进去。 第092章:我在乎(求推荐票) (薄唇吮住她的唇瓣,手一直收紧在她的下额上,舌尖轻松的探了进去。) 又重又狠的吻,宣誓着主权。吮的叶予溪舌尖发麻,被他咬住往外扯的舌,疼的叶予溪眼眶都红了。 两个人已经将近一周没做了,贺以琛的一个吻,轻易的点燃了自己的欲念。每晚为了抽时间和叶予溪吃饭,他都会先离开公司,在书房一直忙到很晚。凌晨两三点搂她在怀里,看她睡的香,也就忍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搂着她没有做。 此时,怒火加欲火,一个吻,点燃了身体的热。情。顺势抱着叶予溪的姿势,往沙发上一压。长腿切进去,格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整个人置身在其中。手利落的扯着叶予溪身上的衣服,头已经埋进叶予溪的xiong前。 “贺以琛,你发什么疯!你起来,放开我,我说了我还有事,他们在等我!” 叶予溪腿弹踢不起来,被贺以琛轻松的扯下了裤子,腿并又并不拢,看他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正在两个人掐扯的时候,刚刚安静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叶予溪眼见贺以琛把电话拿到了手上,上面,慕言两个字还在闪烁着。两个人现在,以极暧。昧的姿势在一起。他随时都可能和她做,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表情…… 脸色一变,伸手一把手机夺过来,顺势往不远处一扔。在贺以琛伸手不及的地方,那副害怕他接电话的模样,算是彻底的点燃了贺以琛早就已经熊熊燃烧的烈焰。 “你在怕什么?” 又是这句话,刚刚拉扯间,贺以琛已经扯掉了叶予溪下半身的衣服。他早已蓄意待发,贺以琛并未立刻行动,压着叶予溪。抬头,看着叶予溪。明明已经怒到了极点,声音却是极低,越是低,眼神越是黯。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压过来,压的叶予溪喘不过气来。 “说!” 贺以琛让自己更贴近了一些叶予溪,有一种强势的逼近感往里挤了一些。叶予溪身体要往后缩,下额又被她扣着。他看进了她眼底深处,看得到她眼底的闪避,看得到她究竟在怕什么。 一点点的逼近,从未有过的耐心,是他的愤怒和不悦。 一点点的挑动,是她身体的情动,用这样的方式,逼她。 叶予溪刚刚疼的眼眶已经红了,在贺以琛用身体一点点逼她的时候,在一点点感受到他存在感的时候,叶予溪的眼眶越来越红。胸口在起伏着,看着贺以琛那不讲理的模样。两个人好好说话不行吗?为什么沟通要用这样的方式,她已经好言好语的和他说有事回去再说,可是他呢…… 让自己来男浴室,不会考虑如果被别人看到会怎样想。明知道她等会有事,却不管不顾的在这里要自己。叶予溪骨子里本来就倔,在向他妥协的时候,在发现为他心动的时候,自己有太多无奈。 他逼的她动了心,逼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不懂她现在有多矛盾,却只会用身体的方式征服她。 “是,我怕让慕言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在乎他的感受。不仅是慕言,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贺以琛,听到了?可以了吗?满意了吗?” 叶予溪推不开贺以琛,身体一点点被他占据,有熟悉的颤。栗感从两个人相贴的地方传至全身。声音不高,却很尖锐,一字一字刺进贺以琛的心底。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我在乎慕言的感受,我……唔……” 是真话,也是赌气。在乎,却不是贺以琛理解的在乎。可是她却不想解释,不想和不讲道理的他解释。他不是一样不敢在人前表露出来,刚刚他的隐忍不过也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在一起。怕的不过是被关注了,会让别人知道,她叶予溪曾经是一个有夫之妇。 他现在又在计较什么,他与她,不是一样吗?都在隐藏着这段不想被人知道的关系,她害怕别人知道,又有什么错。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咬牙切齿的话,贺以琛用力的咬了一口叶予溪。大手按在她的胸口,用力的捏着,疼的倒抽了口气。 “我就是没良心,你不喜欢,就离我远一点,没人让你忍受我……唔……” 贺以琛腰用力的向前,最后剩下的一点距离,彻底的拉近。大手掐紧了她的腰,用力的拖向自己。用叶予溪最不容易承受的方式,直接探至最深处。 被突然到底,叶予溪疼的哼了一声,根本就不能承受,没有他的引导,她本来就难承受他。此时,盛怒中的他根本就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强迫的在让她接受他。叶予溪腿弹着,却被贺以琛三两下折腾的软了双腿,垂到两边,没了力气。叶予溪挣扎不了,推不开贺以琛。 “他就在隔壁。” 在用力的时候,贺以琛抵在她的耳边,突然低语着。叶予溪呼吸一窒,瞪着贺以琛。看着他眼底冰冷的眸色,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是故意的,越发重的力道,越发浓烈的情潮。 血液却有些冰冷…… 叶予溪再也不敢开口,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刚刚有没有大声。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不确定有没有被慕言听到。看着叶予溪眼底的慌乱,以及一脸的不安。 身体的热度在攀升,怒气也在攀升。一个试探,就已经明了,刚刚她不是说气话。这个女人,真是太没有良心。 一场拉锯战,贺以琛力道越来越重。叶予溪唇瓣都快被咬破了,他再怎么逼迫,她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两个人像是打了一场无声的仗一样,只有两个人之间发出的暧。昧声音,持续很久…… 当一切结束后,叶予溪躺在那里,最疼的地方,火辣辣的。在君临阁的时候他说,还可以更深点。那么今天,他就是故意的在折磨她。 明明知道她承受不住,他却用那天在君临阁她无法承受的深度在折磨她。看着她身体无力承受而抽。搐颤抖,看着她隐忍,他却更放肆。 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也始终没有哭。眼眶一直红着,在一切结束后,在他埋在她颈间喘气的时候。 “还要做吗?” 叶予溪在气息稍微稳的时候,开口。贺以琛头从她颈间抬起,看着她汗湿的脸,眼底没有欲,也没有愤怒,平静的不正常。 见贺以琛没动,叶予溪继续说道:“如果要做,就快些。如果不做了,就放开我。” 也不挣扎,也没自己去推他。声音除了有些做过后的沙哑,很平静。 四目相对,短暂的几秒后,贺以琛起身离开。伸手拉叶予溪的时候,叶予溪伸手挥开了他。自己撑着沙发起来,腿间火辣辣的疼着。也没去拉衣服,只是半果着身子走到一边拿过手机。 划开屏幕,有几个未接来电,是慕言的,也有余总的一个未接电话。感觉得到贺以琛虎视眈眈的眼神,那随时都会吞噬她的眼神。 忽略了萧慕言的,直接拔了余总的电话,道歉,然后约了另个时间再签约。余总并没有生气,也许是碍于萧慕言的面子,只是说没事,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后,就挂了电话。 “萧总,叶总监临时有突发事情,先离开了……” 余总挂了电话,看着坐在一边的萧慕言,目光正看向他。很识相的把刚刚叶予溪说的话说了,然后就说自己定好了餐厅,邀请一起吃饭。萧慕言点头,余总卖的是他的面子。 小溪突然不见,突发事情…… 一路有些恍神的走去停车场,当看到叶予溪的车还停在那里的时候,萧慕言的眸色深了深。小溪,她还在这里。目光,看向停在A8不远处的迈巴赫,那是贺以琛的车,他也没离开。 小溪的突发事件,是他吗?心,刺了一下。刚刚在球场,那无形中的暧昧,是因为之前小溪为了公司而有的暧昧,还是…… 心中的答案,让萧慕言沉的厉害。不可能,小溪那么聪明,不可能会和贺以琛在一起。贺以琛也不是个玩感情游戏的人,他更加清楚利害关系,如果一晚对送上门的女人,他要了,情有可源。但是,如果真的固定关系,要是沾惹上了,贺家是不会允许结婚过的小溪还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进贺家的门。 他,应该想多了。 “萧总。” “嗯。” 萧慕言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上了车。车,一前一后的离开。 叶予溪挂了电话后,把手机收进包里。然后走到一边的淋浴下冲洗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冲过被咬吸过火的肌肤,也有些疼。水流滑过火辣辣的地方,感觉得到贺以琛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叶予溪却直接忽略不计。 心底的怒火压至最深处,和他之间,他的无名怒火都是用和她做来发。泄。不会考虑她是不是能够承受,只是一味的逼着她妥协。她的心动不假,可是却很讨厌他用这种方式,逼她。 贺以琛的怒火并未消散,在她那句我和他没什么的时候,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是彻底的点燃。从他逼的她不得不面对她对他的心动,两个人的一晚温情,却只有他一个人在为两个人的未来考虑着。她,并没有打算和他走下去。 他看的真切,君临阁的时候,他牵起她的手,她却是始终想要放手。他带着强制性的接近威胁的才能牵着她的手,走在别人的目光里。她却一直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臂上,脸往里侧,依附着他往外走。在别人的眼底,他们之间是亲昵的相依着,可是他却明白,她是在躲避着别人的目光,害怕被人认出来。 在她的公司楼下,她走到路口处并非是因为想要和他唱反调,而是怕人看见。害怕别人知道,她和他贺以琛在一起。他就像一个见不得人的男人,即便他知道,现在并不是他俩公开的最好时机。她对他的心动,太薄弱。轻易就会被逼退,离开他的身边。可是,他却极不悦她这种刻意的闪避。 在萧慕言的面前,她那迫切想要否定和他的关系的模样,一副怕萧慕言知道他们关系的表情,看在他的眼底,听在她的耳里,如果不是自制力强,当他走过去的时候,他会把她扯进怀里,狠狠的吻住她那不老实的嘴。 没关系。 和他做的尖叫呻。吟的时候,怎么没说两个人没有关系。 他有一瞬间,情感凌驾在理智之上。他差点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个脸上写着想要逃走的女人扯进怀里,宣誓主权。最终,还是理智凌驾在了情感之上。 什么都没做,配合她演了一场没有关系的戏码。 他是愤怒的,对于他唯一看得上的女人。明知道不够完美,明知道在别人眼底,两个人的差距,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她。只是,她给他的,太少。 没良心的女人,她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贺以琛衣着算是完整,看着叶予溪站在沐浴下洗澡。从一边的口袋的烟拿出来,点燃一只。吸了几口,试图压下内心的烦躁。可是堵在心口的那郁气,根本就散不开。 她在生气,平静的表面下,是惊涛的怒气。 他不会哄人,也从来没有哄人。并且,这次错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只是…… 目光扫及她身上的斑斑点点,刚刚因为愤怒,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粗鲁的痕迹。背对着他站着,后背上都是被他刚刚翻身按在沙发上,咬出来的痕迹。 叶予溪是背着贺以琛的,身体疼,心底更难受。站在沐浴下,水流冲过脸,混着眼底一直隐忍的液体,肆意的从胸前滑过,最后消失不见…… 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叶予溪的身体僵了一下,感觉着贺以琛双臂的力量。没有再去挣扎,只是默默的承受他双臂的力量。 “还要做吗?” 叶予溪背对着他,镶嵌在他的怀里,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她的话,有些哑,并不似刚刚做完后的声音。贺以琛非常不喜欢叶予溪这样和他说话,蹙起的眉头在听到她的声音时,转过她的身体。水流下,看不见是不是有液体从眼眶里流出来,湿辘辘的,让他的心揪了一下。 见贺以琛不说话,叶予溪自己圈住他的脖子,一腿已经圈上他的腰,靠近过去。感觉到他半软的身体,立刻快速的起着反应。踮起脚尖,就要亲上去。 大手扣上了她圈上他腰的腿往下拉了一下,在她贴上他唇瓣的时候,后退了一些。 她是故意的。 见贺以琛并没有接受,叶予溪松开圈着他的手臂,然后从淋浴下走出来。自顾的开始擦着自己的身体,擦好后,换上衣服。贺以琛也是简单的冲洗了自己,看着叶予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湿透的短发站在一边简单的吹了一下。整理好后,没有转身看贺以琛,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先走了。” 迈。巴。赫从球场开出去,叶予溪和贺以琛坐在后车座。刚刚在停车场,她还没上车,就被贺以琛扣住手腕。身后传来了说说笑笑的声音,叶予溪没反抗的被贺以琛拖进了他的车里,车,往前行。 “回御园。” 贺以琛在车开出球场后,对前面的司机吩咐着。叶予溪眉头轻蹙,侧头看着贺以琛问道:“要做,车里可以。” 刚刚在停车场,她很顺从的被他拖进了车里,把车留在了停车场。在听到贺以琛说回御园的时候,目光转向他问。围绕的话题,只是做。从刚刚他半强迫的让她和他做了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态度。只要他靠近或是开口,她说的话只会围绕一个意思,就是是不是要做。 贺以琛闻言头转过看叶予溪,并未开口。 “去叶氏。” 叶予溪见贺以琛不说话,自己直接开口。车,继续前行。司机询问的看着坐在后面的贺以琛:“贺总?” 贺以琛没有回答司机,直接把隔层打开。 “你需要休息。” 他没忘记自己看到自己把她弄伤了,她走路的时候眉头都在轻蹙。现在脸上褪去了刚刚激。情时的娇媚红晕,脸色有些白,看的他薄唇抿的更紧了。 “休息我也是回安居苑休息,现在,我要去公司。” “叶予溪。” 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贺以琛。” 她的声音依然是平静,坚持已见。 四目相对,谁也不相让。最终,贺以琛别过视线。他唯一能够让她乖乖妥协的方式,就是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收拾,收拾完后,她就安分了。但是此时,她身体不舒服,他连唯一的方法都不能用。 贺以琛脸色不好看,在叶予溪用固执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最后,妥协的是贺以琛。 “去叶氏。” 叶予溪回公司没多久,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叶予溪看了一眼,在看到是贺以琛电话的时候,眉头轻蹙,直接静了音放在一边,不搭理。屏幕暗了又亮,如此重复几遍。 屏幕再次暗下去的时候,一条短信进来。简短的字眼,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式的风格,眉头蹙的更紧了。 除了威胁,他还会什么。一口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脸色就更难看了。 拿着手机,叶予溪坐电梯下楼。在公司前的一个路口,熟悉的迈。巴。赫停在那里。走过去,拉开后车座的门坐了进去。 “贺以琛,还有什么事?” 叶予溪的语气极不好,从高尔夫球场到现在,她的火气都没有下去。 贺以琛没说话,他知道叶予溪在生气,之前用冷淡来做无声的抗议,现在是脾气压不住,猫爪子露了出来,开始挠人。 把刚刚让私人医生送来的药膏递到叶予溪面前,见叶予溪没立刻接,生硬的开口说道:“早晚抹一次,效果很好。” 视线,扫了一下叶予溪两腿间。叶予溪的耳后根,热了。伸手接过,脸上的怒气散了一些。把药膏放到口袋里,推开车门下车。刚下车,手腕被扣住,叶予溪被扯了回去。贺以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并未深入。离开时,说道。 “今晚我有应酬,明晚接你吃饭。” 在叶予溪关上车门前,叶予溪听到贺以琛的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关上车门,直接往公司走。 一辆车,正好开过来。坐在里面的男人在看到和叶予溪亲密的男人是贺以琛时,脸色一沉,一脸凝重。 第093章: 金茂大厦,二十八楼 “贺总。” 杰森在接到贺以琛的内线电话后,立刻起身去敲了敲贺以琛的办公室门,推门走进办公室。 贺以琛很少会走神,特别是在工作状态的时候,他一向都是冷静,专注。此时,杰森走进办公室看到贺以琛竟然蹙眉在走神。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 “贺总?” 杰森等了一会儿见贺以琛没反应,试探的开口。 “坐。” 贺以琛目光转向杰森,开口。 杰森看到贺以琛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很少能看到贺以琛这样严肃的表情,难道是C市的事情,出了什么变数。 “女朋友谈了吗?” 贺以琛淡淡的开口,杰森正一本正经的听着,为自己的BOSS分忧,是他的职责。只是在听清贺以琛说的是什么时候,一脸的震惊看着一脸正经的BOSS。 贺以琛一看杰森那一副呆滞的傻样,眉头蹙的更紧了,他是不是问错了人? “贺总,我真的没有爱上你,我真的喜欢女人。” 杰森激动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急着解释,就差指天发誓了。 “贺总,真的,从你让我谈个女朋友后,我就一直在积极的物色对象。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找到配得上我这么优秀男人的女朋友。贺总,你不要误会。我对你真的没有非份之想,真的,我发誓。我是直的,我不是弯的。” 杰森努力在回想,从那天医院过后,他有哪里做的让贺总又误会了他对他有想法,这可是比窦娥还冤枉啊。他是不是不应该再挑了,先找个女人谈着再说。 “贺总……” “闭嘴。” 贺以琛听着杰森那一大堆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才会想找个比较好的方式切入,慢慢引导,尽量做到不露痕迹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不让杰森察觉,他是想哄叶予溪。 “强尼是不是结婚了?” 贺以琛凝眉思索片刻,话题一转,又转到了二十八楼另一个人身上。杰森脑洞再次大了,难道,强尼也被误会了。 “贺总,强尼不是假结婚,他和他媳妇的谈了五年,他是真喜欢女人……” “闭嘴。” 贺以琛再次冷声开口,打断了杰森脑洞过大的脑补。杰森站在那里,憋的脸都红了。想为他和强尼再解释解释,可是看到贺以琛那已经明显写满了不耐烦和不悦的俊脸,解释的话,堵在喉咙口,憋死他了。 “现在出去,五分钟后进来告诉我,强尼老婆生气的时候,他做了什么?” 贺以琛也懒得再绕弯子,自己的特助脑洞大的程度。简直让他无法沟通下去,心塞了。也尴尬了,想他贺以琛这是第一次在属下面前,丢了人。明明别扭,贺以琛却还是冷着脸,一本正经的命令着,像是在传达命令一样,只是,俊脸已经有些颤了。 “是。” 杰森见贺以琛脾气上来了,听的认真,在听完贺以琛吩咐后立刻识相的领命往外走。在走了几步后,杰森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步子立刻停下,转过头,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转头八卦道…… “贺总,叶总监生气了吗?” 茶社 叶予溪在快下班的时候接到叶祖德的电话,说是有一份重要的文件忘记拿,让她给他送过来。叶予溪手上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没多想,就直接开车到了叶祖德说的茶社。 拿着在叶祖德办公室拿到的文件,走进茶社里。 叶祖德在二楼,叶予溪进了茶社直接上了二楼。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叶予溪看到坐在那里的叶祖德,迈步走了过去。 “爸,我……” 后面的话被叶祖德直接打断了,招呼叶予溪过来坐。 “小溪,过来坐。” 叶予溪看眼前的架势,这哪里是让自己送文件的,这明明就是让自己来相亲的。叶祖德起身,让叶予溪坐到了里面。然后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介绍道:“这是致远,秦伯伯家的儿子,还记得吗?” “小溪,好久不见。” 秦致远温润的笑着,嘴角的笑容,如同邻家哥哥一样。叶予溪记忆有些模糊,名字倒是挺熟悉的,以前的确认识这样一个人,眼前这个男人,太俊秀,和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不到一起。秦致远似乎是看懂了叶予溪眼底的困难,看着她比了一个龅牙的表情时,叶予溪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 后面的外号没有说出来,然后笑道:“致远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去你家拜访的时候,你不在家。今天和叶叔叔碰到,伯父说让你过来一起吃饭。” “致远,小溪啊,你们年轻人有话说,我这老头子就在这里了。我等会还有事,你们自己安排,好久都没见了,多聊聊。” “叶叔叔,我送你。” 秦致远起身,送叶祖德离开后,再折回。叶予溪坐在对面,喝了一口茶。在看到秦致远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刚刚叶祖德那急于送作堆的模样,让她实在无语…… “致远哥,你别介意,我爸这是急着把我推销出去。” 叶予溪浅笑着,化解尴尬,也是在用这样的态度,表明自己的态度。挑明,是不想要他有所误会。两个人以前是邻居,一直同校,后来高二的时候,他们全家移民了,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加上,以前秦致远是龅牙,现在没了龅牙。整个轮廓都出来了,俊秀了许多,往人群里一站,准受小姑娘的喜欢。 “天下父母心,我也深有体会。” 秦致远浅笑…… “小溪,我们好久没见了,晚上赏脸一起吃个饭。” “好啊。” 叶予溪也不矫情,以前两家关系不错。秦致远因为是龅牙,不太受别人欢迎,加上成绩好,很受人排挤。可是叶予溪却是很喜欢这个邻家哥哥,走的也比较近。母亲死后,她也不喜欢在家里。那时候,经常在秦家吃饭,当时秦伯伯还常常开玩笑,说吃了秦家的饭,可就是秦家的媳妇了…… 两个人离开了茶社…… 叶予溪以为秦致远会挑西餐厅,没想到他说想吃中餐。于是,叶予溪就带着秦致远去了自己常去的丽景轩。虽然这里不是非常有档次,但是这里的菜味道的确不错。 秦致远非常好聊,两个人聊到小时候的事情,再提到他在国外的生活…… 两个人竟然毫无生疏的感觉,聊的正愉快的时候,叶予溪的电话响了。 秦致远很礼貌的停下话题,叶予溪歉意的笑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贺以琛的电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予溪第一反应,是按掉电话。秦致远还是温柔的笑着,并没有介意。只是电话刚按掉,又响起。叶予溪刚准备再按掉的时候,秦致远说道:“是不是我在这里,不方便接电话?” 他问的很含蓄,准备起身的时候,叶予溪立刻摇头。 “当然不是,致远哥,不介意我先接个电话。” 叶予溪见秦致远打了个手势,便接起电话。 “在哪?” 电话刚接通,就听到贺以琛略带不悦的声音。 “外面。” 叶予溪同样简单的回答。 “在哪,我接你。” 贺以琛此时正在叶氏前面第一个路口,车停在那里,听到叶予溪不在公司而是在外面,压下自己被放鸽子的不悦,再次开口。 “不用。” 叶予溪的音刚落,贺以琛的脸就沉了下来,被压下的怒火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始往上窜。 “叶予溪,在哪?” 贺以琛的语气重了一些,昨天明明说好了,晚上他来接她吃饭。他知道她生气,上午拐着弯的问杰森,怎么哄女人。却被杰森识破,问是不是叶予溪生气了。 然后,就在他发怒之前,发表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观点,说的头头是道。女人都是喜欢花的,还喜欢礼物的。只要送花和送礼物,女人都会心花怒放的。 他并不知道怎么哄人,也没有和别人讨论过,更加不想打电话问霍东霆。按霍东霆的性格,这件事情他要是知道了…… 叶予溪听到贺以琛的语气,眉头忍不住蹙起。 “有事,明天再说。” 啪,把电话挂了。贺以琛听到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本来还在想,叶予溪看到了自己让人订的花和礼物,表情是什么样的。此时,好心情完全没有了。 堵的一肚子火,立刻回拔了电话,电话刚拔,又被按掉,最后索性是直接关了机。贺以琛的脸,彻底黑了。 叶予溪的手机关机了打不通,和秦致远饭吃一半的时候,秦致远的电话响了。秦致远用唇形和叶予溪说是叶祖德,然后接起电话。 “叶叔叔放心,我会安全把小溪送到家的。嗯,我们聊的挺愉快的。好,有时间我去吃饭。叶叔叔,再见。” 秦致远挂了电话,看着叶予溪一脸无奈的表情。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叶祖德会突然安排她相亲,连提前和她招呼一声都没有。就像秦致远说的,天下父母心。 吃完饭,两人一起并肩出了丽景轩。 “我送你回家。” 秦致远站在叶予溪的车边,绅士的说着。 “不用了,致远哥,我们这么熟,不用客气。” “那你送我。” 叶予溪愣了一下,看着秦致远。她的意思应该挺明显的,他以为,她和他是一样,两个人都是很有默契的只是单纯久未见面吃个饭。但,她的态度如此明显。但是,秦致远不依不饶的态度让叶予溪有些警惕起来。 “看你一脸惊吓的表情,我长的很像坏人吗?把女士安全送到家是一个男士的绅士风度,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致远顿了一下,向前倾了倾。然后在叶予溪受惊的后退的时候,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不喜欢女人。” 安居苑 “好了,最有绅士风度的致远哥,我到家了,你可以放心的回家了。” 叶予溪和秦致远一起从停车场里走出来,叶予溪指了指自己住的那一栋,然后对秦致远挥挥手。 “看你进去。” “被你爱着的人可真幸福。” “呵,这可是秘密,你可得帮我保守秘密。” 秦致远似真似假的开口,叶予溪轻笑道:“放心吧,绝不透露。” 叶予溪在知道秦致远不喜欢女人后,对他的戒心完全放下。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同性之间会存在爱,但是,她却从不歧视。真爱,不分性别。 一前一后的往自己住的那栋走,两个人随意的聊着。直到,两道灯光,突然打在两人的身上。叶予溪被刺停下脚步的用手遮住眼睛,侧身避开亮光。跟在身后的秦致远也不适的遮挡了一下,侧身的叶予溪,正好只差一点就贴上了他的胸口。 黑色的迈。巴。赫本是隐在黑暗里,此时前车灯打开的同时,车门随之打开。贺以琛从坐在车里,看着叶予溪的身影出现在安居苑地下停车场出口的时候,刚准备打开车内的灯让叶予溪发现自己。却看到紧随着叶予溪走出来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 她今天不接自己电话,甚至关机,就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贺以琛的占有欲是强的,从认为叶予溪已经同意和他在一起开始,他就已经把她的身上贴上了自己的标签。他根本就无法接受,属于他的,和另一个异性在一起,还是有说有笑的那样亲密。 适应了突然的亮光,叶予溪转过头想看是哪个神经病,却看着推门下车的贺以琛,正迈着大步向她走过来。惊讶让叶予溪忘记了自己此时和秦致远两个人离的太近,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只隔着一点距离她的后背就贴进他的胸口了。 从贺以琛给自己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她没想到贺以琛会在自己的楼下等自己。此时,在看到贺以琛往这边走,叶予溪大脑有点短路。 “小溪……” 秦致远明显感觉到叶予溪的表情变化,那种表情,情绪太复杂…… “你没事吧。” “没事,致远,你先……” 叶予溪刚准备让秦致远先走,不想让秦致远看到她和贺以琛在一起。虽然,他才回国,但是,贺以琛让人太印象深刻,她怕让叶祖德知道了她和贺以琛的事情。贺以琛在怒的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做出失控的事情,只想快些让秦致远走,她才方便和贺以琛说。 叶予溪话还没说完,贺以琛已经直接走到了她身边。大手一扯,轻易的把叶予溪扯进了他的怀里。叶予溪立刻挣扎要甩开贺以琛,却被他的大手牢牢的扣住。 秦致远知道叶予溪刚离婚,也听叶祖德说她还是单身,在贺以琛出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看着叶予溪一脸不情愿,秦致远想都没想的伸手就去扯叶予溪另一只手。 “你放开小溪。” 只是手还没碰到叶予溪,就感觉到一阵风袭来。贺以琛搂着叶予溪,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秦致远没有防备,贺以琛的踢的力道快,狠,准。伸出的手,被用力扫开,疼的秦致远后退了一步。 “滚。” 叶予溪一惊,没想到贺以琛会突然踢人。 “你发什么疯。” 叶予溪挣扎的更厉害了,试图甩开贺以琛。看着秦致远疼的脸色都变了,担心的看着秦致远,虽然不知道贺以琛的有没有底子,但是,他那一脚踢的力道,实在够重。 带着杀气,他凭什么。 “致远,你没……” 叶予溪担心物话还没说出口,扣在她腰上的大手突然收紧,用力的掐住往自己的怀里,转过的脸被贺以琛的另只大掌轻易的扣住,用力的掰回来,眼睁睁的看着贺以琛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他当着秦致远的面低头,吻住她的唇。 第094章:麻麻,抱(红包加更) (他当着秦致远的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瞳孔瞪的极大,叶予溪没想到贺以琛不可理喻到这样的程度,身体挣扎的更厉害了。他出现在她的楼下已经够难解释的了,现在,他还当着秦致远的面吻自己。她清楚的知道,今天的见面是叶祖德安排的,如果让叶祖德知道了…… 她说过,和贺以琛没有什么的。 叶予溪越是抗拒,贺以琛的力道就越重。掌控叶予溪太容易,轻易的把她掌控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扣紧她的脸不让她挣扎避开,吻的越来越深,深入喉。秦致远看着两个人,刚刚还不明白两个人是怎么回事,现在看两个人拥吻的模样,叶予溪虽然在抗拒,但是两个人的契合程度,一个局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叶叔叔明明说,小溪是单身…… 但是现在看来…… 没有再不识相的上前,而是默默的转身离开。手背上火辣辣的痛着,如果刚刚不是他反应够快,手迅速的往回缩。现在他的手骨头都会被他踢断,他的力道,可一点也不含糊。这个男人,太危险。 在转角处,秦致远脚步停下,回头看着站在原地还在拥吻的两个人。抗拒的叶予溪已经软化在贺以琛的怀里,虽然没有回应,可是却明显无力抗拒。两个人亲吻的姿态不是第一次。而且,比他所看到的还要亲密。 在他对叶予溪感情还处在懵懂的时候,全家就移民了。去了陌生的国度被排挤是必然,想念的是一直不嫌弃他的她。他寄出的信,也都石沉大海了,没有收到过一封回信。等他毕业,回了一次国想找她却看到小溪的身边已经有了温柔呵护她的萧慕言,他再次错过。连招呼都没打,如回来时一样,悄悄的再次上了飞机离开。 这一次,偶然从父亲那里听到提及叶家大女儿的事情,得知小溪已经离婚了,从未沉寂的感情又疯狂的蠢蠢欲动着。他回国了,而且主动的找上叶祖德表达了对小溪的喜爱,想要追求小溪。叶叔叔告诉了他,小溪虽然离过婚,但是却是个值得任何人真心相待的好女孩,她有一个两岁的儿子,现在失踪了。如果他想要和小溪在一起,不仅要接受的是小溪,还有一个不是自己的儿子。 当时,叶祖德问他,能不能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小溪的孩子。会一辈子疼他们,爱他们。如果不能,那么就不要招惹他的女儿。 他说会,叶叔叔见他说的真诚,算是同意了给他追求小溪的机会。只是叮咛他给小溪一些时间让她先找到阳阳,只要他对小溪是真心的,他到时候再撮合他们。没有想到,撮合会提前,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只是短短的交谈,他已经明白,小溪的心暂时没有想过要接受另一段感情。他以为,是因为刚离婚,没有想到,是因为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一个比他甚至比萧慕言更优秀的男人。 他,好像再次错过了。 和小溪,他总是晚了一步。 秦致远离开后,贺以琛这才松开叶予溪的唇瓣,这样宣誓主权,在高尔夫球场当着萧慕言面前就想做了。他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她叶予溪是他的女人,可是却不敢赌。理智让他很清楚如果公开后,面对压力,面对贺家的阻碍,她可能会立刻缩回乌龟壳里。 他从决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叶予溪是他想要的。可她却只有心动,时时刻刻想到的就是后退,就是两清。 叶予溪被吻的身体发软,在自己住的楼下,刚刚被他扣在怀里,无力挣扎的时候,叶予溪听到耳边有着指指点点碎语。伸手推开贺以琛往后退一步,还未开口,就听到后面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 “叶小姐,这是你的男朋友啊,长的可真俊啊。这是你男朋友的车吧,开的车也很好嘛,叶小姐可真有福气,找了个条件这么好的男朋友,不像我家闺女,找了个……” 同住在一层楼的阿姨,正从外面锻炼回来。在看到叶予溪靠在贺以琛的怀里。立刻八卦又热情的迎了上来,站在两人的身边,目光上下打量着贺以琛。一脸的满意,这个小伙子长的可真是俊。 “这小伙子看着还挺眼熟……” “他不是,只是同事。” 叶予溪否认的很快,贺以琛的脸,又一点点沉了下去。站在原地,看着叶予溪再一次把他完全的否定。阿姨见叶予溪的态度冷淡的,一边的俊俏的小伙子脸色更是吓人。本来热情洋溢的,此时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没了心思再八卦,应该是看到贺以琛那张冷脸,不敢再八卦。 “叶予溪,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这么丢人吗?” “我们有在一起吗?” 叶予溪回答的更干脆,他讨厌他从来不顾及她感受的方式。贺以琛和叶予溪只隔着一步,他看着她,她也不闪不避的看着他。他的眸子里的热度,一点点褪去。 “你再说一遍。” 贺以琛向前一步,叶予溪没有后退。但是也没有松口,看着贺以琛那危险的表情,他除了人会用这个来压迫自己还会什么。想着刚刚他做的一切,叶予溪倔强的看着他。 “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不存在丢人不丢人的说法。” 贺以琛在叶予溪说完时,微弯靠近她的身体,站直。转身,往自己的车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往他车的方向走的时候,自己也往里走。在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了引擎启动的声音。 没有回头,直接走了进去。 身后,隐约听到一个女孩兴奋的惊呼声:“好漂亮的花,这是什么,包的好漂亮。” 叶予溪站在电梯口等待着电梯下来,同层的阿姨也站在那里,几次想开口但是看着叶予溪那绷的紧紧的脸,欲出口的话没有说出口。电梯,在一层层往下。 “哟,小姑娘,这花真好看。” 正好一个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的年轻女孩走过来,同层的阿姨立刻找到了搭话的人。叶予溪安静的站在那里,耳里听得到她们的话,却没有被引过去注意力。 “是啊,我刚在门口捡的,这么漂亮的花,也不知道谁竟然扔了。还有这个,包装好精致。” 女孩只有十六七岁,捧着一大束花,脸颊兴奋的红扑扑的。花太大,都快把她整个人淹没在里面了。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叶予溪在听到捡的,不知道为何会侧头看了一眼。 一个她很喜欢的牌子,虽然不是国际品牌,可是却很对她的味口。女孩手中捧的粉色玫瑰,也是她最喜欢的花。 叮…… 电梯到了,女孩和同层的阿姨先走了进去。叶予溪还站在原地,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小姐,不上去吗?” 同层的阿姨暗着电梯门,叫着叶予溪。 “上去,谢谢。” 叶予溪回过神来,迈步走进电梯里。电梯门慢慢合上,叶予溪的目光再次看向身边站着的女孩。 这些,是他特意准备的吗? 回到家,叶予溪的心神有些恍惚。其实,已经确定了那些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只是,不愿意去多想。害怕,想得多了,自己会从电梯冲出去,追上去。 坐在沙发上,给秦致远打了个电话。 “致远哥,今天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在我爸面前提起。” 叶予溪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处理好和贺以琛的关系,她的矛盾和挣扎,陷入交战中。 “好,就当是我们的交换秘密。” 电话那边的秦致远,正站在自己住的二十二楼,看着陌生的万家灯火,温柔的声音安抚着电话那边小心翼翼拜托自己的叶予溪。仰头,喝下杯中的液体,酒入喉,尽是苦涩。有时候,感情并非比别人少了,只是,错的时间里,遇见了对的人。 “好。” 叶予溪和秦致远简单又说了几句,互道了晚安后,就挂了电话。 洗澡冷静了一些,躺在床上,脑中不受控制的想到贺以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一步步的陷入另一段感情里。 越是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情感,越是害怕。明知道是一条无法走下去的路,她却是不知不觉的陷入了这种境地。不敢承认,是因为害怕一承认可能就连这一点都不能拥有了。 理智太清醒,才会在情感上更痛苦。闭上双眼,叶予溪拉住被子裹住自己。 已经入夏了,心,还是有些凉。 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叶予溪在电话刚响就伸手拿起。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不是贺以琛的时候,心底,有那么一抹失落。他,是真的生气了。刚刚他的眼神,让她清楚的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的态度,让他生气了。对贺以琛来说,他一定没有哄过任何女孩子。今天,他买了花,挑了她喜欢的礼物。去公司接她没有接到人,便到楼下等了几个小时。这样的特殊对待,除了她叶予溪,应该没有女人能够享受得到。 可是他看在眼底的却是她放了他鸽子,和另一个男人吃饭。让他空等了三个多小时,还当着他的面,去维护另一个男人。他的角度,其实冷静下来她都看得懂。却依然,不喜欢他的态度。从来都不能好好的和她说话,他们之间,除了做,连沟通都不知道如何沟通。这样的两个人,算在一起吗? “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做坏事?这么久都不接电话。” 电话在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简爱立刻抓着时间调侃叶予溪。自从上次在君临阁知道了叶予溪和贺以琛两个人同时失踪是一起离开的,第二天看叶予溪一副被人滋润过的娇媚模样,如果不是叶予溪住突然要开会,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以为我是你啊。” 叶予溪扯了扯唇瓣,把和贺以琛的事情暂且搁下。没忘记自己有一晚给简爱打电话,简爱正在吃夜宵的事情。 “我现在就是想做坏事,也做不了啊!” 简爱撇撇嘴,前三个月根本就没办法做。有时候看到东东美男出浴图,还真的想扑倒啊,可是,自己肚子里装了一个娃。扑倒了什么也不能做,更难受。 简爱自己想要又不能做,心理上有点不平衡了。坏心眼的觉得,自己空虚寂寞了,也不能让东东好受。于是,想着方法的故意撩。拨霍东霆,撩。拨的他受不了了,把她压在身。下大手去扯她的衣服的时候又想起来她还在怀孕,然后看着同样喘着气,却坏笑的简爱,低头在她的唇上用力咬一下,然后忿忿然的威胁她,等过了三个月,收拾他。嘴里说,过了三个月再收拾她,也得要过了三个月啊,现在只能喘着粗气,抓着她拼命的吻她,吻的她差点断气这才在她坚。挺的胸上用力的抓几把泄泄愤后。翻身从简爱身上爬起来,往浴室跑。 然后看着霍东霆的那架势,想都会他的眼神,简爱躺在床上就乐和到不行。看他被自己撩。拨又吃不到的抓狂模样,简爱心理平衡多了。 每次在逗了霍东霆后,霍东霆在冲好澡回到房里,躺上床把还笑的乐和的简爱搂进怀里。看着她调皮的笑容,心底有一处也是极满足。常常,看着她的笑容,霍东霆总是想,其实有一个像简爱这样一心一意只有自己的姑娘,真的很不错。他应该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简爱身上,放在她肚子孩子的身上。 那一刻,他就会觉得特别的满足。又会捧着简爱的脸,拼命的亲。两个人在床上翻腾着腻歪,彼此都气喘吁吁,然后抵着额头。简爱会哀嚎,这三个月什么时候才能过啊。那副模样,让霍东霆一脸的笑意。 从来都是男人忍不住,自己的媳妇儿就是与众不同。简爱在听到他的笑声时,会忍不住伸手去捶他。然后被他搂进怀里,就特别安分的贴在他的胸口。 有些得不到的,再执念,还是得不到。只是,陷入执念的人,放下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到却是很难。 “简小爱,你这是在欲求不满吗?” “是啊。” 简爱坐在沙发上,翘着大腿,脆生生的回应,脸都不红一下。霍东霆下飞机送她回到皇鼎龙庭就去公司了,说是有急事需要他处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睡了一觉醒来,发现霍东霆还没回来。有短信是来自他的,让她醒了给他打电话。她没立刻打电话,而是先给叶予溪打了电话。 “说正事。” “这就一个星期没见了,和你腻歪几句,你就不耐烦了,你这是有了贺以琛就真的不爱我了变心了!” “……” 叶予溪直接不理简爱了…… “好了,我原谅你了。你要谈恋爱,忙着滚床单,你们家BOSS体力又好,这些我都知道。我这么大度的一个姑娘,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只要你明天请我吃大餐弥补我就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你的时间是我的。让你家的贺BOSS靠边站。再见。” 干脆的挂了电话,叶予溪扯扯唇。死性不改,还请她吃大餐弥补。叶予溪虽然在吐槽,但是还是很开心。请简爱吃饭,她一向请的欢乐。和简爱吃饭,本身就是一种享受,看她吃东西,都会觉得胃口好许多。 明天正好没事,陪简爱刚好。握着电话,在放之前又看了一眼,再放好。闭上双眼,拉高被子。 简爱和霍东霆一起去见他的父母了,昨晚睡了一觉,约了叶予溪后。第二天一睡就睡到十点。跟个小猪似的,吃了睡,睡了吃。体重感觉不是小幅度增长,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感觉腰又胖了一圈。捏捏上面的肉,有点感伤。但是一想到好吃的,简爱就立刻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看不到,看不到,吃,最重要。 打了电话给叶予溪,叶予溪在半小时后,车就停在了皇鼎龙庭楼下了。 车,开出了皇鼎龙庭,一路上就听到简爱在叽叽喳喳。叶予溪专心的开着车,偶尔回应一两句,在问及贺以琛的时候,叶予溪直接不搭理简爱,简爱以为叶予溪是在害羞,取笑了她之后,又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车内一直没有安静过,就这样一直向前,在车开进市中心的时候。 “停车,停车。” 简爱突然抓住叶予溪的手臂,连着好几个停车,喊的叶予溪一脸莫名其妙。两个人准备先去吃饭,离吃饭的餐厅还有两个路口,简爱自从怀孕后,没有别人的孕吐反应,应该说除了爱睡觉,更爱吃了之外,和没怀孕差不多。当然,腰圆润了一点点变化,简爱觉得可以忽略不计,不太想提及这个。简爱突然叫停车,还是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我的姑奶奶,我这是在开车,你别摇我的手臂啊。我先找个停车位,你安份点行吗?” 叶予溪实在对简爱无语了,霍东霆耽搁了一周,回来后就回事务所了。从在皇鼎龙庭见到了简爱,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简爱的父母应该不是那种特别难相处的人。 简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玉镯子,叶予溪本身也偏好玉,对玉也有些一研究。一眼看去,就知道这玉价值不菲。简爱说,这是未来婆婆给她的见面礼,说是只传给自己未来儿媳妇的。简爱说的时候,嘴角弯弯翘翘的,对第一次见面的婆婆,看样子挺满意的。 叶予溪见简爱这个样子,心底也为她高兴。还好,她的婆婆不像自己的婆婆顾凤鸣那样,否则,简爱的家世摆在那里,一定会受尽委屈。 停好车后,简爱拉着叶予溪穿在人群里,往马路对面走去。叶予溪和简爱今天都穿着平底鞋,简爱会穿是因为霍东霆把家里的高根鞋都收起来了,名为孕妇穿高根鞋不好。为了孩子,要先舍弃美丽的高根鞋。简爱其实对高根鞋也没有其他女人那么痴迷。平时会穿高根鞋完全是因为霍东霆比自己高了许多,不穿高根鞋的话,两个人站在一起,身高差有点太萌了点。 被收起了高根鞋,简爱只能穿平底鞋。她穿平底鞋,叶予溪也一定要穿平底鞋,本来叶予溪要比她高上几公分,要是她再穿上高根鞋的话,比自己要高上一截,走在一起,多不和谐啊。 简爱直接用自己是孕妇,要考虑孕妇的心情。如果两个人走在一起不和谐,会影响到她逛街的心情。影响到她逛街的心情,心情肯定会不好。心情不好,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心情肯定就不好。所以,结论是,叶予溪必须也要穿平底鞋,这才是真爱。 “你慢点,简小爱,你慢点。” 叶予溪被简爱拖着在人群里穿梭着,两个人的状态,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孕妇是叶予溪。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叮咛简爱慢点,简爱自己却是风火轮似的往目标处冲。 直到,冲到了一家育婴店前,简爱这才停下脚步。叶予溪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准备训简爱的时候,却看到她正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鬓角,嘴角勾着一抹她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 那是一个母亲的笑容,她曾经在镜子中看到过的笑容。从阳阳失踪后,她根本就不敢进童装店,也不敢去注意育婴店。此时看着简爱脸上那自然流露出来的笑容,叶予溪压下自己心底的黯然。 “叶子,我们进去逛逛。” 以前简爱逛街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些的,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变化,刚刚叶予溪的车开过的时候,她看到橱窗里摆放的可爱物品,就有些失控了。 “好。” 简爱在叶予溪开口的时候,已经拖着她进了店里。 “尾巴,你当心点。” 这间育婴店很大,简爱一走进来,就像是老鼠进了米缸,乐不思蜀。这个摸摸,那个摸摸。一方面觉得新奇,一方面看着很多可爱的东西都爱不释手。这种心情,叶予溪太理解了。但是,她太横冲直撞了,这里的东西摆在货架上,她这样只顾着看物品,要是撞到肚子可就不好了。 “我才一个多月,叶老妈子。” 叶予溪紧张程度,真的比霍东霆还夸张。 “你这性子就要改改,都要做妈的人了,还……” “叶老妈子,求放过。我现在没时间听啊,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多可爱啊。” 简爱简直就是停不下来,看到前面小孩子的围兜区,可爱到极点。立刻挤过几个人,往那边走。 “尾巴。” 叶予溪要跟上去,却被几个人挡住了。让了让身体,让几个人过去,自己再看简爱去的地方,已经不见人影,她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排排的货品挡住视线,市中心的店里人潮又多,叶予溪在四周找了一圈,没找到简爱的人。 正准备拿手机给简爱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有人叫自己。 “小溪。” 叶予溪转头,看向身后,站着沐莹。 “木木。” “麻麻,抱。” 刚对沐莹挥手的时候,腿突然被抱住。一声麻麻,抱,让叶予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连沐莹往这边走都没注意。只是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紧的似要捏碎手中的手机一般,视线一点点的往下,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小朋友。 第095章:月票加更(求月票) (叶予溪的视线一点点的往下,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小朋友。) 唇,颤的厉害。视线只是垂下一点,便失了勇气的定格在半空。 侦探社的钱给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不断的沿着护城河边扩大范围的找着,可是H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找到一个小孩子,那样困难。 其实心底清楚,侦探社拿钱,偶尔给一点线索,只是因为知道她想找到儿子的迫切心情,所以才会给她一点点希望。其实,很多都是故意做出来的无用消息。可是,她却愿意把钱砸到里面。在找阳阳上面,她不想吝啬钱。就算明明知道他们有时候给她假消息,可却还是希望,那些消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怀抱希望总比绝望好的多…… 身体也在抖着,幻听了太多次,失望了太多次。有时候出现幻听的那一刻,她都害怕了。次数过多,多到她怕自己又失望。此时,腿上被抱着的力道那样真实。在育婴店里,不缺母亲和孩子。如果,又是孩子认错。如果,又是她幻听,如果…… “小溪,快帮我找找我儿子。刚刚还在这里,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这小家伙,在医院住久了,一出来就野了。” 沐莹在货架的另一边,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往这边走,手中拿着手机,准备调出照片给叶予溪看,帮她一起找找,边走边说着。带辰辰去N市有名的医院看病,阳阳最近两个月,高烧的次数的确有些多。在医院里,说是换季才会导致感冒高烧。但是,她却始终不放心。所以在知道N市儿科医院很有名,就立刻请了假带着辰辰过去了。 到了那边也是没有诊断出什么,沐莹这才放了心。小家伙一回到H市,就撒娇要买玩具,她就带他过来了,算是奖励他乖乖的住在医院,不哭不闹。谁知道,带他来了说乖乖的牵着走,可是被人群挤散了。 “小溪,你怎么了?” 沐莹见叶予溪刚还在和自己微笑,怎么看了自己一眼后,就把目光收回了,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困惑的走近,一边说话,在看到叶予溪眼眶竟然红了,就和之前在机场的时候,一样。 “辰辰。” 沐莹看到叶予溪红了眼眶,立刻绕到货架的另一边。刚准备安慰叶予溪的时候,却看到了抱着叶予溪腿的小家伙,不是自己儿子是谁。 “这小家伙,我还想让你帮我一起找辰辰呢,上次不是让你见我家的大宝贝吗?昨天刚回来,还准备明天给你打电话,晚上出来的呢?我家大宝贝倒是喜欢你,自己主动抱上了你了。辰辰,你眼光好啊,就知道挑漂亮的阿姨抱。快,叫阿姨。” 在医院的时候,辰辰的嘴很甜。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叫的护士小姐心花怒放。动不动就嘟嘴往人家脸上亲,动不动就往人家怀里蹭,用着漂亮的脸蛋,博得所有人的心。 沐莹说着说着,就蹲下身子去抱辰辰。嘴里说着,双臂同时抱起辰辰。然后,叫辰辰叫阿姨。平时乖巧嘴甜的辰辰,今天竟然没有立刻开口。 叶予溪之前没注意到沐莹在说什么,从自己的腿被抱住,听到阳阳的声音在叫麻麻抱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激动的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太怕失望了,又太想知道,在矛盾挣扎里,慢慢的低头。在看到抱住自己的腿,仰头看着自己的熟悉小脸时,红着的眼眶里慢慢涌进了两眶泪水。 眼前的小脸,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阳阳。 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身体整个都颤抖了起来。手机从手中落下而不自知,手要去摸阳阳的脸。还没摸到,抱着自己的阳阳已经被另一个人抱起来。叶予溪一慌,立刻条件反射的手伸过去,抱住了阳阳的小身体,她不能再承受失去了。 “阳阳。” 抱紧阳阳的上半身,而沐莹正抱着辰辰的双腿,托着他软翘的小屁股,手扣在上面稳住他的小身子。刚转头面对叶予溪,就看到了叶予溪满脸的泪水。话,卡在了喉咙里。 刚把辰辰抱起来,就见叶予溪伸手把辰辰的上半身抱住,喊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辰辰下半身被抱在沐莹的怀里,上半身被叶予溪抱住。三个人靠的很近,看起来就是好朋友之间换抱孩子,除了其中一个人,泪流满面有些奇怪外。 辰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身体因为被两个人抱着有些半倾着的。看看叶予溪,又看看沐莹。沐莹是黑长发,叶予溪是短黑发,两个人身上的香味都是一样的。两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满爱意的,声音也很像。 看着沐莹,他确定这几个月叫的麻麻是这个麻麻,香味也是。可是,这个也好像。只觉得,好像自己的麻麻。小家伙,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叶子,你过来看,那边的童装好可爱啊。” 简爱逛了一圈后,看中了许多。准备等会让店员记下来,给她送到皇鼎龙庭去。回身没看到叶予溪,就折回头来想拉她一起给自己参考。找了半天,才找到叶予溪。 看到叶予溪后,叫了一声,发现叶予溪没有反应。简爱又走进了一些,说道:“叶子,叶子,回神了,叫你呢。” 走到叶予溪只隔了一个货架的时候,简爱这才发现叶予溪泪流满面的。 “叶子,怎么了?” 几个步子人就已经到了叶予溪身边,这才注意到,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手上抱着一个孩子。小溪被货架挡住的双臂,正好抱着那个孩子的上半身。 看了一眼,简爱也惊呼出声。 “阳阳。” 太过吃惊有些失了控拔高了些,让人群都看向这边。当局的几个人,都没心思去管别人的目光。简爱看着被萧慕言丢掉的孩子,竟然被叶予溪抱在手中。再看叶予溪已经哭的泪流满面,阳阳一脸困惑的表情,再看抱住阳阳的那个女孩,也在看叶予溪,眼底的情绪太复杂,也在看阳阳,不知在想什么。 沐莹在叶予溪和另一个女孩都叫自己抱着的辰辰为阳阳的时候,看辰辰的眼睛,再看叶予溪的眼睛,如果不摆到一起,不会想到。但是,两个人现在摆在一起。看叶予溪那红着的眼睛,和辰辰打针的时候疼,红着眼睛泪眼汪汪又说不疼的强撑的模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慢慢说。” 叶予溪的眼泪根本就没有止住过,抱着阳阳根本就舍不得松手。眼泪不停的往外涌,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阳阳,看着自己想着的小脸。只想把阳阳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再也不松开。 简爱的话,叶予溪像是没听到一样。简爱又转脸看着沐莹,说道:“让小溪抱着阳阳可以吗?” 沐莹松了手,叶予溪立刻紧紧的抱阳阳抱进怀里,用力的抱紧。小家伙显然还在纠结,当叶予溪抱住她的时候,他自然的圈住了叶予溪的肩膀,把脸埋进了她的颈子处。就是这样的味道,麻麻的味道。 “麻麻。” 叶予溪的身体抖了抖,简爱站在一边,看着叶予溪无声的泪流满面。从包里拿出指把她有个的眼泪擦去,然后说道:“这里人多,我们找一个静点的地方,坐下来说。” 叶予溪抱着阳阳没说话,却顺着简爱和沐莹一起走出育婴店。小家伙一直把小脸埋在叶予溪的脖子上,小鼻子吸啊吸的。在叶予溪的身上拱了拱,这个怀抱,他也很熟悉。 三大一小到了霍东霆和简爱常吃的一家餐厅,被服务人员领进了包厢。 一边的沙发上,叶予溪抱着小家伙坐下后。含泪的双眼,就一直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小家伙。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已经长高了一些,轮廓长的更开了。 手,轻轻的摸过小家伙的轮廓,自己念了想了太久,手指间的触感那样真实,叶予溪忍不住凑上前,唇瓣轻轻的吻上了小家伙的脸蛋。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让小家伙安份的呆在叶予溪的怀里。手抓着她的衣襟,手伸着去扯了扯叶予溪的头发,眉头皱了起来。 “麻麻把长头发剪了,阳阳喜欢,麻麻再把头发留长,不剪了。” 叶予溪握着小家伙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扯的力道不是很重,当时在机场的时候,听到沐莹说着电话,说到她的大宝贝扯狗狗的毛,当时,她想到的就是自己的阳阳也是喜欢扯有毛发的东西,才会突然红了眼眶。 现在看着阳阳这自然的动作,他以前喜欢把小手穿在她的手发里,卷来卷去,玩的开心。黑发缠了他一手后,他就咯咯的笑,一遍遍的叫麻麻,麻麻…… 沐莹从走进包厢后,就一直没有开口。也没有把小家伙抢回怀里,而是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叶予溪抱着小家伙,看着小家伙毫无生疏感的在她怀里,一会儿埋在她的颈子间拱拱,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她的头发上蹭蹭,一会儿又伸出小手,把小手放在小溪的黑发里,缠不到长发,小嘴噘着。那翘翘的屁股,一直在那里拱啊拱。 辰辰的确很讨人喜欢,也不怕生,但是,他主动这样的亲近一个人,还是完全依赖的模样,是第一次。 沐莹心底清楚,叶予溪的身份。 “不哭。” 一直在叶予溪身上蹭的小家伙,脖子上突然湿哒哒的,从她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叶予溪那湿哒哒的脸。抬起自己的袖子,就往叶予溪的脸上擦…… 沐莹,一脸黑线。这坏毛病,怎么就改不掉。母亲哭的时候,辰辰也是直接抬起手臂,用着袖子就擦。 叶予溪扯住小家伙的小手,从一边拿过纸擦掉脸上的眼泪说道:“好,麻麻不哭。” 又听到麻麻两个字,小家伙安静了下来。坐在叶予溪的怀里,手习惯性的捏在叶予溪领口的地方。漂亮的大眼睛看看叶予溪,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沐莹,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沐莹看着辰辰的目光看过来,眼神温柔的看过去。有时候缘份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她还记得见到辰辰的那一天也着实吓到了。母亲突然焦急的给她打电话,说在医院,让她快些去医院。 沐莹以为是母亲唐宛如身体出了事,立刻赶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在急救室外看到了唐宛如,整个人身上脏兮兮的,一脸的泪水。唐宛如站在那里,身体一直在抖。明显的看得到,她垂放在两侧的手一直在哆嗦着。眼睛,看着急救室,眼泪无声的往外涌。 沐莹和唐宛如一直相依如命,她们只有彼此,唐宛如没有亲人,朋友。爸爸那边的,因为当时家里特别穷,和大伯,姑姑都不怎么亲近。渐渐的,也没有什么往来了。所以,沐莹也就算只有唐宛如这一个亲人。现在唐宛如没事,那急救室里的人是谁。就算是爸爸那边的亲戚,她的母亲也不会是这样的激动情绪。 “妈,怎么了?” 沐莹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唐宛如。唐宛如没有说话,眼泪落的更凶了。嘴里不知道在嘟嚷着什么,情绪,很是不稳定。沐莹也没敢再问,就陪着唐宛如在外面等待着。直到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 “还好送来医院及时,没有转成肺炎。今晚只要退了烧就没事了,晚上照顾的仔细点,别大意了。孩子不懂事淋着雨,大人也不懂事吗?让小孩子淋那么久的雨,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人……” 医生说了一大堆,沐莹听的一头雾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完全不明白,医生在说什么。什么孩子,她们家就只有她和母亲,哪里有什么孩子,更别说让孩子淋雨了。直到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被推出来,本来站在身边只是流泪的唐宛如就这样扑了过去。 “辰儿。” 只听到唐宛如哭的沙哑的声音,扑过去就叫着小孩子。声音太哑,听不太真切。沐莹看着母亲的模样,对着医生表示感谢和道歉,说以后会注意的。医生这才转身离开,孩子被推进了病房。 唐宛如一直在哭,眼睛根本就离不开病床上的孩子。孩子已经换上了病服,脸上因为高烧红扑扑的。五官精致的简直不像真人,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睡的不是很安稳,嘴里偶尔会冒出两个字…… 麻麻…… 沐莹见唐宛如听到麻麻两个字就一直哭,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她是学医的,快速的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找来干净衣服,让唐宛如去换上。否则,自己病了怎么照顾病床上的孩子。 唐宛如这次听进去了,走出病房。沐莹站在病床边,就这样看着这个陌生的孩子。她在医院见过太多的孩子,真的第一次看到长的这样精致的小孩子。直到唐宛如换回衣服回来,她要留下来照顾孩子。沐莹根本就没有机会问,这个孩子究竟是谁。只知道,唐宛如对这个孩子的细心和喜爱程度,深的让她觉得震惊。 当时她刚到H市第一人民医院实习,没有多少时间到仁和医院。只能抽时间来看看,孩子昏迷了一天。等她再去的时候,还没走进病房,就听到了惊人的哭声,哭声里还夹杂着唐宛如哄的声音。 沐莹立刻快步的走进病房,看着唐宛如抱着孩子,嘴里哄着辰儿不哭,不哭。可是她怀里的孩子,非但没有不哭,反而哭的更厉害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明显哭了很久。像是吓到了一样,喉咙都哭的沙哑了,可是就是不停的哭。 唐宛如哄不好怀里的小孩,自己也跟着哭,眼眶红的厉害。手不停的拍着孩子的后背,可是不管怎么哄,孩子还是在哭,哭着小身体一抽一抽的。 同病房的妈妈们都围绕着,在帮着哄,可是不管怎么哄,那哭声还是惊人。其他小孩子,被带的也跟着哭起来。整个病房里,因为小家伙而哭成了一团。小家伙一个人的哭声就已经力压其他几个小孩子,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大的肺活量,也不知道怎么会哭的那么大声,接近刺耳。 “妈。” 沐莹快步走过去,靠近被包围在中间的唐宛如。 第096章: (沐莹快步走过去,靠近被包围在中间的唐宛如。) 她是喜欢孩子的,听到孩子过大的哭声,没有不耐烦而是伸手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帮着唐宛如一起安抚哭声不止的小家伙。 唐宛如没有回答,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继续的哄着怀里的孩子。看着唐宛如怀里抱着的孩子,脸靠在她的肩膀上,哭的一脸的眼泪鼻涕,眼睛都哭肿了,可是却丝毫不影响他漂亮的模样,是那种你看了一眼就会忍不住想抱。 唐宛如怀里的小家伙,一直在哭。走近后,沐莹才听到他嘴里哭着沙哑叫着的是麻麻。在她走近,手拍着他手背的时候,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心就立刻软了。 “是不是饿了?” 沐莹看着小家伙睁开眼睛,那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心都融化了。皱着眉头,心疼的问着唐宛如。 “刚醒了,只是哭,怎么哄都不吃东西。” 唐宛如明显也跟着哭了很久,开口嗓子都是哑的。沐莹站的离小家伙很近,小家伙睁开眼睛看着沐莹,鼻子就一直在吸,抽泣着,哭声停了一会儿。被搂在唐宛如怀里,蹭着想要靠近沐莹。 沐莹见状,就试探的伸出双臂,小家伙是真的要到她的怀里,见她张开双臂,在唐宛如怀里,小身体直接往上拱。唐宛如看了一眼沐莹,再看了看怀里真的没在哭的小家伙,让沐莹抱住小家伙。 小家伙张开双臂,搂住沐莹的肩膀,再圈紧。一圈紧,哭的眼泪鼻涕满脸的漂亮小脸就往她颈子埋。湿湿粘粘的并不舒服,可是沐莹却没有动。只是圈住小家伙,稳住他正在蹭的身体。 “麻麻。” 小家伙没再哭了,就在她的颈子上蹭着。 “麻麻。” 小脸一直往她的颈子处蹭蹭,软软的小脸,热乎乎的气息。小手紧紧的攀在她的肩膀上,嘴里一直在叫着麻麻。一声声麻麻叫的沐莹脸上勾起温柔的笑容。沐莹是家里的独子,喜欢小孩子,但是刚大学毕业,身边的人大多数都还没有结婚生子。她接触的小孩子并不多,在小家伙对她表示好感的时候,她的心那样柔软。 小家伙似乎是很喜欢她的怀抱,抱住了就不松手了。 从抱住她开始,小家伙就没有再松手。怎么哄都不松手,就一直抱着她。从沐莹抱住他后,就真的没再哭了。窝在沐莹的怀里,乖巧听话。哪里有刚刚哭的惊天动地,混世魔王的模样。 “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回去给他做点吃的。” 一直在打点滴,刚醒了又哭了这么久,一定饿极了。唐宛如从在垃圾站看到小家伙开始,那些被掩埋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就在翻涌着。所有的歉疚从看到小家伙开始,便觉得是上天在给她机会弥补,只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弥补给他。 “好。” 沐莹是极喜欢怀里的小家伙,他很依赖她。总是把她搂的紧紧的,一副很怕她不见的模样。刚醒,身体并不是很舒服,就依偎在她的怀里,安分的躺着。刚刚哭了太久,被沐莹搂在怀里,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昏昏沉沉的想睡。可是又不敢睡,在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又突然睁开。但是坚持不到几秒,又开始慢慢的合上,如此重复着。 “宝贝,想睡觉,就睡觉好不好?” “麻麻,不走。” 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线了,可是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沐莹,不敢睡。眼睛艰难的睁开一点缝隙,小手捏着她的衣服很紧。小嘴里咕哝着,那小模样,让同病房的人都融化了心。实在太萌,太可爱,太惹人心疼了。辰辰不敢睡,怕自己又看不到麻麻了。 “嗯,麻麻不走,宝贝乖乖睡,麻麻抱着睡。” 她就这样自然的把自己当成了小家伙的麻麻,当小家伙软软的叫着麻麻,全身依赖着她的时候,她整颗心已经软了。眯着眼睛,看着沐莹保证的模样,小家伙这才放了心,捏着沐莹的衣服,安心的闭上眼睛。直到沐莹把他哄睡着了,放到了病床上,小家伙躺在被子里,香香的睡着,嘴里还咕哝的叫麻麻,不走…… 鼻子就那样酸了,她当时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在看到她,抱住她的时候就叫麻麻。只知道,这个小家伙虏获了她的心,就这样她多了一个儿子,才刚大学毕业就有了一个不到两岁的儿子。 她守在一边,见小家伙睡的沉了,这才抽开自己的手拿着盆去打热水准备给小家伙擦擦脸。沐莹手抽开没一会儿,床上的小家伙身体突然震了一下,然后睁开双眼,没看到沐莹,眼眶立刻红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端着水刚走回病房,就看到小家伙坐在病床上,一边哭,一边要下床。 一边的病床上的阿姨,要拉他,他小手挥着,哭着要麻麻。沐莹立刻放下手中的盆,快步走过去。小家伙惊醒没看到沐莹,以为麻麻又不见了。哭的正伤心的小家伙在看到沐莹的时候,立刻抬起满脸泪水的小脸,吸着鼻子,张开双臂。 “麻麻,抱。” 看着张开双臂的小家伙,沐莹立刻走上前把小家伙抱起来。在她抱起他的时候,小家伙笑的甜甜的,满脸的泪水,笑起来还是那样的可爱,漂亮。小脸在她的颈间蹭了蹭,又蹭了她一身眼泪鼻涕。小嘴里甜甜的叫着,麻麻。 “麻麻,亲。” 蹭完她后,就把小嘴往她脸上亲。弄的她一脸口水,她却觉得很开心。抱着小家伙,舍不得松手。唐宛如提着保温盒过来,小家伙在她怀里不下来,要沐莹喂,小家伙吃饭很乖,乖乖的把唐宛如准备的饭都吃了。 又住了一天院,烧退了后,小家伙出了院,两人一狗的家里,多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母亲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辰辰。从此家里多了许多欢声笑语,连她和母亲的关系都亲近了许多。母亲的笑容,也多了许多。 她的母亲,并非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在她的印象里,她性子挺冷淡的。也不太与人相处,和父亲为什么在一起,她也从来没有提过。左邻右舍,她都不怎么来往。每天都是独来独往的,其实沐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母亲这样不爱与人打交道的冷漠性格,会把小家伙抱回来。 唐宛如告诉沐莹她在垃圾站捡到小家伙,在小家伙出院后,沐莹怕是走丢的,有时间都会到那附近转转,如果真是走丢的,父母焦急一定定会来找,但是她连着一个月在那里转,也没遇见有人过来找丢掉的小孩。 她们都喜欢辰辰,也就把辰辰当成亲儿子,亲外孙一样的照顾着。不喜亲近人的唐宛如对辰辰是真的好,有时候宠的过了分,沐莹有些小意见,唐宛如都会听不进去,一如既往的宠着辰辰。还好,辰辰不像有些小孩子,宠着就会恶习太多。小家伙可能是之前的教育很好,除了有些小毛病之外,性格极好。 “木木,我……” 叶予溪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搂着阳阳,看着坐在对面陷入沉思一脸凝重的沐莹。 “小溪……” 打断了叶予溪的话,沐莹对着阳阳温柔的说道:“大宝贝,你带姨去买玩具,告诉姨你想买什么。但是,只许买一样哦。” 阳阳坐在叶予溪的怀里,看了一眼叶予溪,手扯在她的衣服上,有些不愿意松开。但最后还是敌不过对玩具的渴望,从叶予溪身上滑了下来,把手伸向简爱。 简爱牵着阳阳,看着叶予溪。 “尾巴。” 没有多说,但是她知道简爱懂她的意思。 “放心吧。” 她不会再把小溪的宝贝弄丢的,失去了一次,再失去一次,小溪真要疯了。 简爱牵着阳阳出去后,包厢里只剩下叶予溪和沐莹两人。 “你,为什么要丢掉辰辰?” 用丢掉,是因为她在垃圾站徘徊了将近一个月,可是却没有碰见任何人来寻找。如果不是丢掉,这样可爱的一个小宝贝,谁会不去找。可是,刚刚她又亲眼看到叶予溪在看到辰辰时的激动。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她也是爱辰辰的,所以,更加能够明白刚刚叶予溪在抱住辰辰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感情不是骗人的。 加上,辰辰可以因为她和叶予溪的气味相同而停止哭泣,满心依赖着他,可见,之前,叶予溪对辰辰很疼爱。否则,辰辰不会那样依赖叶予溪。 “我没有丢掉阳阳,我怎么舍得丢掉阳阳,他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舍得丢掉。” 叶予溪眼眶又红了,用力的咬住唇瓣,眼泪却是没有忍住滚了出来。 “小溪,如果不是丢掉不想要辰辰,你为什么都没有找他。我在我家附近的垃圾站那里等了将近一个月,都没有一次见过你……” “垃圾站……” 叶予溪含泪的眼睛看着沐莹,脑子有些懵。不是丢在护城河吗?为什么会是沐莹家附近,离她知道的安居苑附近的护城河,那样远的地方。慕言如果一开始是会骗自己,但是,之后一切都已经知道了,怎么会骗自己。不是慕言骗自己,那就是慕言也不知道孩子扔的地方不是护城河边…… 顾凤鸣…… 脑中在闪过这三个字的时候,叶予溪身体颤抖了一下。有一个想法,在脑中慢慢的成型。 一见叶予溪的表情,沐莹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显然,小溪并不知道孩子是在自己家附近丢掉的。小溪的表情一直在变着,眼泪却没有止过。 “木木……” 有些事情无法说,叶予溪擦干眼泪。现在宝贝找回来了,其他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和木木商量,把阳阳还给她。 “小溪,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辰辰离开了你的身边。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爱辰辰。我知道你想把辰辰带回家自己照顾,我也赞同,毕竟辰辰是你的孩子。可是……” 叶予溪又惊了一下,看着沐莹,很怕,她会不同意。 “小溪,你别紧张。是这样子的,我妈不知道为什么对辰辰特别的喜爱,已经宠的接近溺爱了。我都担心她会把辰辰宠坏了,可是她却还是自顾的宠着辰辰,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辰辰。我看得出来,我妈对辰辰是真的非常的喜欢。现在,如果知道你要带走辰辰,她很可能会……” “不过你放心,我会说服我妈的。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果我妈一开始情绪激动不愿意,你能够体谅一下她。她真的很爱辰辰。” “木木,只要能让阳阳回到我身边,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唐宛如待人的确不是很热情,都说上门就是客,但当沐莹带着叶予溪和简爱回到家的时候,她只是冷淡的打了招呼,让她们进屋后,就抱住阳阳。对着阳阳的时候,唐宛如会很耐心,很宠溺,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耐心的询问着中午想吃什么,婆婆给他做。在面对简爱和叶予溪的时候,甚至是沐莹,都不冷不热的。 一直是沐莹在招呼着,沐莹对母亲的冷淡态度,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很少带人回来,除了苏怡是闺蜜,会常常过来,她也早就习惯了母亲的冷淡态度。 吃了午饭后,简爱带着阳阳去房间玩新的玩具了。 客厅里只有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凝结。在叶予溪诚恳的表明自己的身份,想要把阳阳带回身边照顾的时候,唐宛如有些冷淡的眸子看向叶予溪。 静看了几秒没有说话,沐莹也揣测不出唐宛如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进来。”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唐宛如对着叶予溪突然开口。说完不待叶予溪回答,就自己起身往她的房间走。叶予溪看了一眼沐莹,沐莹对她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如果她妈真不同意,我们可以从阳阳那里下手。她妈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但唯独对阳阳,那简直就是好到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要阳阳想跟在叶予溪身边,就不用担心唐宛如不同意。毕竟,只要阳阳哼哼两声,唐宛如就立刻冰山融化了。 “阿姨。” 叶予溪跟着唐宛如走进她的房间后,唐宛如正坐在房间的椅子上。见叶予溪进来,只是冷淡的说道:“关门。” 叶予溪听话的关了门,没有走过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深深的鞠躬。 “阿姨,很感谢你对阳阳……” “客套的话,不需要说。” 唐宛如冷淡的打断了叶予溪的话,然后看着她冷淡的说道:“过来,坐下。” 那模样,让叶予溪有些恍惚。 顺从的走过去坐下,唐宛如就这样看着叶予溪。 “阳阳是你的儿子。” “是。” “亲生的。” “是。” “他的父亲是谁?” 叶予溪干脆的回答顿了一下,看着唐宛如,不明白她问这些的意思,但是看她的表情。 “萧慕言。” 坐在那里的唐宛如沉默了下来,久久未再说话。人有相似,这一点她也很清楚。其实在捡到辰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辰辰不可能是他。可是…… “出去吧。” 唐宛如直接丢出三个字,就没再说话。叶予溪想问唐宛如是否同意她带辰辰回家,但是看唐宛如的表情,即使还是很平静,可是她莫名的感觉到了她在难过。没再继续不依不饶,听从的起身出了唐宛如的房间。 当门关上后,唐宛如慢慢闭上双眼,身体软的靠回沙发上。眼里慢慢涌出两行泪,顺着眼角滚出。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再弥补。颤抖的不成样子,无声的哭着。 第097章:主动(求推荐票) 两天后 叶予溪之前住在安居苑是因为阳阳,现在找到了阳阳,加上唐宛如和沐莹是真的喜欢阳阳。两个小区之间要四十多分钟车程,不方便唐宛如来看阳阳。叶予溪花了两天时间在沐莹住的小区附近找了一间三居室,离沐莹住的小区只要步行十分钟。 安居苑里,叶予溪打包封箱。阳阳站在一边,手中拿着大胶布,然后围绕着叶予溪转圈圈,嘴里不停的叫着麻麻你热不热,小手就扇风,。麻麻你累不累,小手就往她的肩膀上捶。叶予溪常常会忍不住凑上唇,在他软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亲。 有子万事足,用在叶予溪身上,再恰当不过。 母子两个人相处很融洽,那天唐宛如让她出去后,有些不确定她的态度。两个人去了沐莹的房间,阳阳正坐铺好的地上,盘着小腿,玩着玩具。小宝趴在他的腿边,他时不时的伸手扯一下小宝的毛,小宝哼几声,看着阳阳,见阳阳目光没看着它,又趴回他的腿边。 叶予溪抱着阳阳,沐莹坐在一边。和阳阳两个人认真的解说着,为什么会有两个麻麻。阳阳听完后,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叶予溪,又看了一眼沐莹然后说道:“以后,我就有两个麻麻疼我了吗?” 阳阳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都很强,几乎没有费力的就让阳阳接受了。本来阳阳处理好了,剩下的唐宛如会比较麻烦。没有想到,没过多久,唐宛如就出现在沐莹的房门口。 “婆婆。” 阳阳看到唐宛如,很亲热的从叶予溪身上滑下去,扑到她的怀里。 “婆婆,大宝贝很厉害哟,我有两个麻麻哦。别的小朋友只有一个麻麻疼,我有两个麻麻疼哦。” “辰辰很开心?” “好开心哒。” 笑容洋溢的小脸上,唐宛如的眼神柔和了。因为阳阳的关系,唐宛如并没有为难,同意让叶予溪把阳阳带回家。转身细心的收拾了一些阳阳的日用品递给他,眼底的不舍很明显,可还是没有阻止她把阳阳带回家。 阳阳,回到了她的身边。叶予溪以前觉得命运待她不公平,可是自从找到阳阳后,叶予溪从来没有哪刻觉得那样满足过。正忙的差不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麻麻,阳阳去开门。” 一直觉得没帮上忙的阳阳一听到门铃声,立刻兴奋的转身往门的方向跑。虽然他比同龄的小朋友要高上一些,可是离门把的距离还是有一些。在跑到门边的时候,手就要去摸门把,可是摸不到,急的在那里跳啊跳。 叶予溪笑的眉毛弯弯,走过去,伸手把阳阳抱起来,让阳阳的手可以握住门把。 “婆婆。” 门打开,门外站着唐宛如,阳阳看到唐宛如,立刻亲热的松开环住叶予溪的小手,迎向唐宛如。 “阿姨,快进来。” 叶予溪见唐宛如抱着阳阳,平时没多少表情的脸,此时都柔和了许多。 在接回阳阳当天晚上,她有带着阳阳翻了以前的照片,简单的和他说叶祖德是外公。第二天,她带着阳阳回了叶家。 叶祖德的意思是让她回叶家住,阳阳在家,可以有人照顾,叶予溪婉拒了。 刚找回阳阳,叶予溪便准备有公司直接在家里处理,再请一个保姆照顾阳阳。如果公司有事,她可以让保姆照顾阳阳一会儿。因为之前的事件,叶予溪对保姆其实也不太放心。刘妈准备暂时帮叶予溪照顾阳阳,等找到一个放心的保姆后,再交给保姆。 之后,唐宛如的提议让叶予溪省了很多麻烦。有了唐宛如的照顾,她也放心了。因为阳阳的关系,唐宛如对她的态度也热乎了许多。 “婆婆,我有帮麻麻忙哦。” 阳阳知道唐宛如不能抱自己太久,在亲热了一会儿,就从唐宛如怀里下来,牵着她坐到沙发上,坐在沙发上转过小脑袋献宝。 “大宝贝最乖。” 唐宛如摸摸他嫩嘟嘟的小脸蛋,不吝啬的夸奖。 “麻麻,大宝贝是最乖的,你骄傲吗?” 阳阳又把脸转向叶予溪,一副求夸奖,求疼爱的表情。 “麻麻很骄傲。” 叶予溪是真的很骄傲,她的宝贝是真的很乖,很懂事。 “麻麻。” 阳阳见叶予溪说完骄傲就没有下文了,很认真的看着她。叶予溪正在和唐宛如说话,见阳阳很认真的看着自己,也认真的把目光转过去。 “嗯?怎么了?” “麻麻,你话没有说完。” “还有什么?” “麻麻很骄傲,所以麻麻晚上会给阳阳做大虾吃。” 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学着刚刚叶予溪说话的模样,逗乐了叶予溪和唐宛如,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好,大宝贝最乖,麻麻很骄傲,所以晚上会给阳阳做大虾吃,奖励阳阳。” “矮油,麻麻你要用大虾奖励阳阳,那阳阳会乖乖的吃光光的。”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阳阳鬼灵精怪的从沙发上滑下来,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叶予溪看着阳阳活泼健康的小模样,由衷的把目光转向唐宛如,再次真诚的说道:“阿姨,谢谢你。” 香槟国际 搬进了新家,收拾好后,叶予溪和唐宛如带着阳阳到附近的超市把冰箱塞的满满的。忙了一天早就饿了,四点多叶予溪就和唐宛如一起开始准备晚餐。阳阳一个人在客厅靠近阳台采光好的地方坐着一个人玩玩具。小宝被唐宛如抱了过来,它还是趴在阳阳的腿边,一人一狗,玩的不亦悦乎。 偶尔会听到小宝的叫声,但是只是几声又安静了下来。有时候阳阳扯它毛扯的疼了,小宝会傲矫的装生气的离阳阳远远的。背对着他趴着,不理阳阳。阳阳玩着玩着,想扯小宝的时候发现小宝不在自己腿边了。在发现小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了,然后就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道:“小宝,过来。” 小宝会傲矫的哼一声,扭了扭狗屁股。但是傲矫不到几秒,在转头偷瞄阳阳见它不过去就不理它了。然后又自己蹭回阳阳的腿边,哀怨的看一眼阳阳,呜呜几声,好不怨怼。 阳阳玩的正开心,听到小宝的哼声,会伸手拍拍它的头,就像有时候他撒娇的时候,麻麻摸摸他的头一样。小宝立刻就心理平衡了,就又乖乖的趴在那儿被阳阳虐。果真如同沐莹说的,阳阳虐它千万遍,它还是待阳阳如同初恋。 “麻麻,你的电话。” 叶予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阳阳从地上弹坐起来,走到茶几上拿起手机跑到厨房。小宝见阳阳往厨房跑,也跟着往厨房跑。献宝的把手机递给叶予溪,擦干净手,叶予溪接过。 “慕言。” 叶予溪在走出厨房的时候,接起电话。让阳阳继续去玩,叶予溪走到一边。 “怎么不住碧湖云溪?” 萧慕言在知道叶予溪要换大一些的地方时,当时在叶家并没有说什么,在叶予溪带着阳阳离开叶家开车回去后,接到了萧慕言的电话。意思是让她搬回碧湖云溪,那里本来就是她的房子。当时买下做婚房的时候,名字填的便是叶予溪。 “房子本来就是你的,不用顾及别人说什么。” “慕言,不是。住在香槟国际离唐阿姨近一些,平时我上班她可以帮我照顾阳阳。还有,碧湖云溪是你买的,有时间的话我们去过户,是过户到你的名下,或是海瑶都可以。” “小溪。” “我还在做饭,不说了,拜拜。” 叶予溪收了电话,转身看着正在专心玩游戏的阳阳。以前,慕言常常不回家,回家的时候阳阳都会睡了。阳阳,没和慕言打过照面几次。那时候他还小,她告诉他爸爸很忙,他似懂非懂。 现在她知道了慕言不是阳阳的亲生父亲,阳阳渐渐长大。爸爸忙这个理由,不能再哄到他。 她该怎么和他说,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自私的不愿意去找那一晚是谁,不仅仅是因为不想再回忆那一晚,而是…… 阳阳这么可爱,如果真的找到了对方,阳阳的确可以多个爸爸。但是,未知的一个人,未知的太多。她不敢赌,怕失去。简爱曾经看过很多言情小说,也曾在她面前说过类似的言情故事。 一夜情,种下一粒种子,几年后意外遇到孩子的爸爸,然后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虽然小说的结局是好的,可是现实生活里,她不会爱上孩子的父亲,因为她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个人…… 从那天安居苑他离开后,便未再见面。在找到阳阳后,叶予溪波动的心,试图恢复平静,想悄悄的把悸动的种子埋进了心底深处,只是,夜深人静时,有一种感觉让人不得不承认,那叫想念。 “阳阳大宝贝,有没有想姨?姨好想大宝贝啊,快给姨抱抱。” “姨,不能抱抱。” 阳阳在简爱张开双臂要抱起他的时候,立刻往后退了几步。简爱立刻伤心了,看着阳阳漂亮的小脸蛋一脸怨妇脸的幽怨说道:“阳阳大宝贝,你怎么可以嫌弃姨。” “姨,你不乖乖哟,麻麻说了,姨肚子里藏了一个小宝宝,不可以抱阳阳的。” 阳阳一本正经的训着简爱,逗的坐在沙发上的沐莹,苏怡笑出声。 “麻麻,是不是?” 阳阳说完后,听到叶予溪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立刻转头看向她,求肯定。 “是,大宝贝真乖,你姨不乖。” “矮油,大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简爱爱死了阳阳了,越长大越可爱,几个月不见,越发的可爱了,看这懂事的小模样。看着阳阳,简爱也就更加期待自己腹中的宝宝快些长大,生出来。 “因为我是麻麻的儿子啊,当然可爱。” “小马屁精。” 简爱亲了亲他的脸,爱到不行。 “姨,什么是马屁精?” 阳阳被牵着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对马屁精这三个字,理解程度还是有困难。 这一问,倒是问倒了简爱。叶予溪她们三个没有帮忙的意思,简爱有一种搬到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想了一会儿,简爱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姨这是夸阳阳。” “哦。” 阳阳似懂非懂的点头,就在简爱松了口气的时候,阳阳补充道:“姨,你是大马屁精。” “哈哈!” 几个人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阳阳一脸困惑的萌模样,他说了什么笑话吗?不过,看到麻麻和木木,还有两个姨都笑的很开心,他也跟着开心的笑起来。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过饭,医院因一起事故的关系,沐莹接了个电话,去医院帮忙。苏怡下午正好有个相亲,就和沐莹一起离开了。午后阳光很好,叶予溪给自己煮了咖啡,给简爱准备了一杯热饮,给阳阳炸了一杯果汁。 简爱和叶予溪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简爱最近母爱泛滥,在网上看到手工织小袜子,就手痒。想着宝宝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冬天。织着宝宝出生后,就可以给宝宝穿了。来找叶予溪的时候,顺便带过来了。小溪手比较巧,和她一起织,不会还可以让小溪教教她。 阳阳和小宝玩的很开心,叶予溪和简爱一起织着,一边帮阳阳织踩地袜,目光总是时不时的看向阳阳。窗外的阳光,室内很明亮,阳阳专注的玩着玩具,有时候这样看着阳阳,叶予溪就觉得很满足。 “贺以琛见过阳阳了吗?” 简爱一边认真的织着小袜子,简爱的手挺笨的,但是织起小袜子却是一本正经的,成型的半只,已经有模有样了。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只有用心不用心。 “没有。” 叶予溪听到简爱提到贺以琛,一直有条不紊织着袜子的针,乱了一针。把漏掉的勾了回来,叶予溪的心,却有些浮动。 “你没打算让他们两个人多相处相处吗?” 简爱听到没有,有些困惑了。转过头看着叶予溪,两个人都已经要在一起了,阳阳不和贺以琛多处处,以后怎么继续下去。 “我和贺以琛,结束了。” 算是结束了吧,她知道他在等她主动迈出一步。她说两个人没在一起,他不高兴。可是,在找到阳阳后,她只是更加清醒,明知道不可能,何苦为难自己。在彼此都还没陷的很深的时候,抽身而出,对两个人都好。 “结束?” 简爱对这两个字很是诧异,小溪的态度她倒是清楚。因为阳阳的关系,因为结过婚的关系,对和贺以琛之间的关系明显有着抗拒。明明早就动了心,却一直在克制,克制。感情,萌了芽,哪里是克制就能克制住的。 她对待感情太认真,总是会考虑太多。总是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把可能发生的一切都考虑清楚。想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是,小溪却忘记了,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大。 如同,她和贺以琛之间。她想了太多的方式避开他,可是从她惹上了贺以琛这样的男人,想要脱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贺以琛同意?” 太阳这是要从西边出来了…… “我已经决定了。” 叶予溪不满简爱的语气,虽然,事实也的确是两个人的关系贺以琛说了算。 “你啊,就是嘴硬。” 叶予溪不再说话,没有感情她有阳阳,只要有阳阳就好。 过了一会儿…… “叶子,你不是不知道贺以琛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果他只是玩玩,也不会找你。虽说你的条件也不差,但是,老实说,贺以琛想要找条件比你好的再容易不过了。不说其他人,裴雨柔就是现成的。只要他想要,贺裴两家联姻,事业美人皆有了。但,这不是贺以琛要的。” “贺以琛既然选择你,你的情况他肯定考虑过了。东东说过,贺以琛对你比钻石还认真。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总是避,对贺以琛很不公平。贺以琛我了解不多,但是H市关于他的评价你我都很清楚。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可以说是百年难遇到一个,你就这样放手,你真的不会后悔吗?更何况,你明明喜欢他。” “我……” 叶予溪想说没有,可是,看着简爱那双眼睛,默默的把不喜欢他咽了下去。 “我不能左右你的决定,如果你真决定和贺以琛两个人结束,我以后也不会再提了。只是作为你的朋友,我真的不希望你放掉一个这样好的男人。幸福,要自己争取的。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他不介意你的过去,愿意接纳你的过去,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就因为他太优秀,你觉得配不上吗?那我和东东,我岂不是要钻地缝里去了。” 叶予溪沉默了,简爱见叶予溪没说话,也没再多说。 叶予溪不得不承认,从简爱和她说了那段话后,就像刻在她脑中一样。有些一直想要逃避的,因为害怕想得太多,自己陷了进去,想要抽身就没办法了。 她,在自欺欺人。 但是,简爱的一番话让她一直想要逃避的都像有自主意识的往自己脑中跑。她像中了邪一样,越是不想去想贺以琛,这三个字就一直往脑子里窜。 在压抑了两天后,叶予溪出现在金茂大厦,一路通行无阻的到了二十八楼。 “叶总监。” 刚出电梯就遇到了二十八楼的员工,看到叶予溪立刻主动打招呼。 “你是来找贺总的吗?贺总正在开会,要等会一会。小陈,带叶总监去贺总办公室。” 在叶予溪开口前,对方已经热情的招呼她了。那天贺总在维多利推开叶予溪的事情,虽然被杰森严厉要求,绝对不许传出去。二十八楼的都是贺以琛的心腹,都是由心的服贺以琛,杰森传的话,都是贺以琛的意思,而贺以琛的话,就是圣旨。 但是,不能外说,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叶予溪在贺总心中不一样的位置。能让冰山BOSS,舍命的,岂是普通的关系。本来就不明,那次后,就是笃定。贺总和叶总监之间,那不是一嘴两嘴说的清的关系。 于是,两分钟后,叶予溪就坐在贺以琛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坐在贺以琛的办公室里,处处都是贺以琛的气息,叶予溪心跳有些乱了频率。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一股子冲动就出现在金茂大厦了。她刚刚肯定是中邪了,才会跑到这里来。 起身,叶予溪快步走到门边,伸手就拉门准备在贺以琛开会回来前离开,装什么没发生,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第098章: (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贺以琛那张。万。年冰山脸出现在视线里,叶予溪惊的后退了一步。贺以琛顺手推开门走进来,门关,大手反扣,咔嚓一声落锁。 落锁的声音传进耳里,叶予溪的心咯噔了一下,迅速的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个人间的距离,在安全的距离里看着贺以琛那平静的眸子,唇瓣微张,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 “你什么?” 贺以琛突然打断她的话长腿上前迈了一步,叶予溪在他向前的时候,立刻跟着后退一步,两个中间始终隔着几步距离。贺以琛像是逗弄着小动物一样,看着她一步步后退,向自己的目标退。 “我……” 叶予溪顿时忘记了自己刚找到的理由了,被他那压低的声音一堵,堵的脑都塞了。眼见他靠近,虽然两个人原本隔了好几步,但是,他的步子要比她大上许多,叶予溪发现退了一步,又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倒是越来越近了,她退的转眼就已经退的没有退路了,后背,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最后两步距离,被贺以琛一步就拉近,他们之间,只剩下一点点距离。 贺以琛身体突然前倾,单手撑过来把她禁锢在怀里的时候,叶予溪整个人绷紧了,手条件反射的抵上了贺以琛的胸口。呼吸,越发不稳。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叶予溪的心,更乱了。 情,不能自已。 心,不能自控。 晃神间,叶予溪感觉到自己后背靠着支撑她身体的正在向后退,她的身体也跟着往后倒。手,本来推在贺以琛的胸口,立刻抓住他胸口衣襟。没用多少力,贺以琛的身体却被她扯的向她扑过去。 被他力道逼的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贺以琛的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本来向后倒的身体被扯回他的怀里,身体突然旋转了一下,砰的一声,发出的响声音让她反应过来,刚刚靠的根本就不是墙,而是贺以琛休息室的暗门,门被贺以琛长腿一扫关上。叶予溪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被贺以琛给逼到了他的休息室门,顺便带进了休息室,目的明确。 紧贴的身体,扣在腰上的大手收紧。没费力的把她托起,几个大步已经到了床边,双双倒在唯一的那张大床上。 “唔……” 被他身体压住,叶予溪一口气差点没接上,他好重。被压在下面,贺以琛在惩罚了一下叶予溪后,身体的重量移开了一些,一手撑在床上,正看着她。 休息室的门关上时,里面的灯打开。晕黄的灯光,让不大的休息室显得更是床。叶予溪被压在贺以琛的身下,休息室里的布置太简单,一眼扫去最吸引人的就是这张床。一男一女,在一间房,一张床。不管如何平静,都会往另一个方向去想。 叶予溪有些懊恼,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退到休息室门口的,只觉得他向自己逼近,她就顺着他逼近往后退,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三两下旋转就倒到床上了。 “贺以琛……” 叶予溪被压在贺以琛的身下,看着他在灯光下变了颜色的眸子。推不开,想往一边滚开,可以双腿被压着,刚开口,本来上半身还是分开的,他突然靠近,唇就被堵住。 舌霸道的扫了进来,以一种狠劲在吻她。大手轻松的开始扯她的衣服,唇上吻着,手上利落的扯着,转眼间,叶予溪的身上已经只剩下最后两件。 唇被松开的时候,气息早就乱了。大口喘息间,感觉到自己被贺以琛隔着咬了一口。疼的叶予溪一个轻颤,手扣进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 疼的叶予溪清醒过来,自己怎么转眼间衣服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你别,我不是来和你……” 叶予溪推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头颅,声音已经哑了。听到叶予溪不安分的话,贺以琛更用力的咬了一下,叶予溪疼的脚趾都缩了一下。 堵住叶予溪不老实的唇瓣,贺以琛懒得和她罗嗦。简爱说叶予溪动摇了,他在等她,等她找他,等的他越发没了耐心。她再不来找他,他都得想其他方法困住这个女人。 会议室里听到叶予溪过来,在办公室等他后。简单的结束了会议,立刻回到办公室。在看到她要离开,贺以琛一股恼火在燃烧。这个女人,承认喜欢他,承认想他就那么难吗?像个缩头乌龟,总是藏在壳里。 快速的扯去自己的衣服,再把叶予溪的衣服同时扯去。贺以琛,直接分。开叶予溪并拢在一起的双。腿。 热情,拉开了帷幕。不是很轻松,却也不是很困难。贺以琛双臂扣着叶予溪,紧紧的。叶予溪喘息着,承受他不容易,可是,承受的时候,那种安心。 不想再否认,自己同样想念他,自己的身体同样想念着他的身体。即使,她来找他真不是为了做。但是此时,当一切水到渠成,当他在自己身体里,当两个人亲密的相融的时刻,叶予溪双腿自然的缠上了他的腰身,主动把自己送了上去。 闭上双眼,伸出双臂,圈住了他的肩膀,拉下。唇瓣送了上去,吻上他的薄唇。 她,真的想他。 一个主动的吻,贺以琛眼底燃烧的火焰,更亮了。大手紧扣着她的脸颊,越发加深这个吻。 热情,一直持续着。 压抑的声音,不敢叫出声。叶予溪没想到自己来找贺以琛会被他拖到休息室里做这件亲密的事情,开始的抗拒就不走心,在他吻上她唇的时候,内心的抗拒已经为零。 叶予溪那压抑的模样,让贺以琛更为着迷。力道又重又狠,叶予溪渐渐的感觉到不能再承受。 “疼。” 叶予溪往上闪,实在是忍不住,他太狠了。汗水淋漓的两个人,叶予溪的痛呼声,本以为会被他直接忽略,却没想到正是热情洋溢的他会听到她的话,并且真的停下。说是疼,停下叶予溪又觉得空。手扣紧贺以琛的双肩,双眼迷茫的看着他。那眼底有着不解,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此时,完全沉在两个人热情里的叶予溪,眼神连平时的掩盖都没有,直白的表达了她内心的感觉。贺以琛深邃的眸子把叶予溪的表情尽收眼底,在她挪了一下腰,提醒的时候。唇角微勾,搂着叶予溪翻了个身。两个人的位置互换了,叶予溪顿时呆了。趴在贺以琛怀里,呆住的看着他。 贺以琛拍了一下叶予溪的臀,声音沙哑的说道:“动。” “我……不会。” 叶予溪尴尬极了,两个人虽然亲密不止一次两次了,可是,这都是由贺以琛主导的事情。现在,突然位置互换,换成了她主导。顿时不知所措起来,特别是,躺在那里的贺以琛又用那样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满是欲的眸子,实在让人心肝都在轻颤。 贺以琛看叶予溪害羞尴尬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完全大好。手扣在她的腰上,带动着她。 “嗯。” 叶予溪舒服的哼了一声,在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太销。魂的时候,叶予溪的脸更红了。但是,身体的空,他带动的舒服。渐渐的,叶予溪忘记了害羞,顺着他的双手力道,自己渐渐的掌控了起来。由她主导起来,的确要好上许多。他主导,太狠,她常常受不住。虽然,不排斥最后一样都是很舒服,但是绝对没有此时让她觉得太刺激了。 享受,渐渐有些忘我。贺以琛一开始好心情的随叶予溪,但是,她都是太小心翼翼,这根本就不是贺以琛的风格。贺以琛崇尚的都是重,狠,深。此时,浅来浅去,柔来柔去。 一开始还享受的看着叶予溪那有些享受的表情,但是,渐渐的,自己不满足了。在叶予溪继续慢悠悠的时候,兽。性再次大发…… 原来的小船慢慢在晃悠,当主导的人换了之后,只是起着小波浪的湖面,开始波澜起伏,一波卷过一波,一波还未灭,一波又卷过来。一波压一波,直到,巨浪卷过,落下时,风平浪静。只剩下躺在小船上的两个人,身上一身水,乱了呼吸。 一场激烈,气息凌乱。叶予溪趴在贺以琛的怀里,手脚都无力。贺以琛的手圈在她的腰上,霸道的禁锢在上面。平时凉冰冰的五指,此时像是烙铁一样,烫。 五月,还算舒适的温度却因为一场激烈的运动让体温骤升,空气都显得灼热了许多。相贴在一起的时间,滚烫,炽烈。她脸贴靠的位置,都能感觉到汗水。 谁也没有动,几天未见,就像恋爱的情侣一样,其实都很想念。叶予溪闭着眼睛,手也悄悄的圈紧了一些贺以琛,无声的表达着。 两个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气息都慢慢变得平缓。 “我去洗个澡。” 贺以琛低头看了一眼她…… “还想要?” 叶予溪对贺以琛的神逻辑无语…… “谁想要了。” “我。” 贺以琛的一个字,堵住了叶予溪,看着叶予溪呆住的小脸,贺以琛唇角微勾。双臂轻松的抱起的叶予溪,两个人赤着身子边吻边进了里面的小浴室里,激情的帷幕,再次拉开。 休息室 叶予溪惊醒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睡了一觉,身体的疲倦感散去不少。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想到阳阳还在等她。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拉开休息室的门没看到他,当时脑子里只有快些去接阳阳,便没和贺以琛招呼一声就匆忙离开金茂大厦,开车去接阳阳,停好车。她弄丢了一次阳阳,不想再对阳阳有任何失约的情形出现。 之前因为要搬家,耽搁了几天工作。前两天都忙到挺晚,昨天更是到九点才忙完。发现时间晚了,叶予溪打电话给唐宛如,问阳阳有没有睡。唐宛如怀里正眯着眼睛的阳阳,在听到是麻麻的电话时,立刻睁开双眼。对着电话里说道:“麻麻,阳阳等你回来。” 她让阳阳先睡,可是阳阳硬是撑到她去接他,把他抱在怀里,这才趴在她的肩膀上睡了。今早叶予溪上班前,把阳阳送到了唐宛如那里,阳阳下车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晚上想吃麻麻做的饭。 叶予溪知道阳阳想自己多陪陪他,答应晚上会早些来接他,给他做他最喜欢吃的大虾。 车到了唐宛如住的小区,推开车门下车。 “麻麻。” 刚敲门,就听到里面阳阳开心的惊呼声。在唐宛如打开门的时候,阳阳已经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叶予溪弯身把开心的阳阳抱起来,和唐宛如打了个招呼,阳阳亲了亲唐宛如,开开心心的和叶予溪离开。 车就停在了唐宛如那里,叶予溪就这样抱着阳阳往香槟国际走,刚走出小区…… “麻麻,阳阳是小男汉,可以自己走滴。” 一天没见到叶予溪,阳阳嘴里这样说着,可是双臂圈着她的脖子却舍不得松开。小脸侧在她的颈间,很粘她。心底想叶予溪多抱会他,可是婆婆说,麻麻每天上班会很累,他要乖乖的。 “可是麻麻一天没看到宝贝,想抱会宝贝,给麻麻抱一会儿好不好?” “那好哇,麻麻你要是抱着累了,就和阳阳说哦,阳阳就自己走,麻麻牵着阳阳就可以了。” 听到叶予溪这样说,阳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脆生生的回着,小嘴笑的都快合不拢了。 “好。” 抱紧怀里的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夕阳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叶予溪的眉眼间都是幸福感,有儿子在身边,这种满足感,可以让她忽略一切。叶予溪在接了阳阳,眼底就只剩下阳阳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贺以琛休息室睡着的时候,贺以琛在她耳边说的话。 吃了饭,陪阳阳玩了一会儿。八点半的时候,阳阳打着小哈欠。叶予溪抱着他进浴室,给他洗好澡后,放到自己床上。小家伙一到床上,眼睛就直接闭上了,但是模糊的感觉到叶予溪离开。 “麻麻,不走。” 阳阳爱困的眯着眼睛,拉着叶予溪的手不放开。 “麻麻不走,麻麻陪阳阳睡。” 叶予溪起身的动作顿住,侧过身把阳阳搂在怀里,手安抚的拍在他的后背。阳阳小手抓在她的胸口,脸蹭了蹭,半睁着的眼睛,慢慢闭上,浅浅的呼吸声,很快就坠入梦乡。低头在儿子漂亮的小脸上亲了亲,轻手轻脚的把阳阳放回床上拉好被子。 调暗卧室的灯光,悄悄的合上卧室门。 浴室里,叶予溪站在那里,手中搓洗着阳阳的衣服,她生在叶家,经济条件一直不错。从小,也没有做过这些。后来,嫁给了萧慕言,给他洗衣服的机会并不多。 阳阳出生后,虽然有请保姆照看,可是叶予溪在出了月子后,还是会自己细心的照顾,阳阳的衣物都是她在清洗。每次给阳阳洗衣服的时候她都会有幸福感,此时,看着盆里的小衣服,手中搓洗着,眼底都是幸福。 门铃突然响,让正沉浸在幸福感中的叶予溪惊了一下。手中还有泡沫,冲洗了一下快速的走出浴室。怕门铃声吵醒了儿子,步子很快的到了门边。 透过猫眼看着出现在外面出现的贺以琛,叶予溪怔了一下,脑中就这样闪进了一句话。 她忘的一干二净。 头皮突然有点发麻,她突然跑去找贺以琛,然后激烈运动了两次。睡了一觉,醒来就拍拍屁股走人。这样的行径,放在贺以琛的身上,还真够,胆肥的。 特别是他还特别的交代了让她等他…… 正在开门还是不开门中纠结的时候,看到贺以琛直接抬起手,准备敲门。叶予溪立刻解了保险,拉开门。 第099章: (叶予溪立刻解了保险,拉开门。) 在贺以琛迈步要跨进来的时候,伸手抵住了他的胸。 “嘘。” 对贺以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小声说道:“阳阳刚睡着,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 叶予溪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让贺以琛进去的意思。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贺以琛又是这么热衷做运动,让他进门…… 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喂,贺以琛,你别总这么不讲道理。” 叶予溪见贺以琛直接无视她的话,大手迅速的圈上她的腰,她的身体被他搂进怀里。轻松的抱着她直接进来,顺手关上门。没像以前一样砰的一声关上,而是力道轻了许多。 “睡了我不负责人的走了就有道理了?” 贺以琛把她抵在门上,抬起她的下额,抵在她的额头,说出来的话让叶予溪脸刷的一下红了。 “我没有。” “没有睡?” 叶予溪眼睛闪烁着,根本就没办法和贺以琛在晚上讨论这些问题。因为,他抵着她,明显又硬了。这个男人,明明白天才要过两次,怎么又发情。 “睡了睡了,我没有不负责。” 叶予溪脸红的厉害,他不仅靠她近,还故意用硬了的某处抵着她,赤果果的威胁。无奈的压低声音,虽然,她的确想过要不负责。跑到金茂大厦找他,是她情感凌驾了理智做出来的事情。 在清醒过来后,就立刻想走。可是又被他堵住,接着,一切就失了控。两个人一见面,跟甘柴猎火一样,怎么就滚到了床上。滚到了床上,还一滚就那么激烈。情绪控制不住,身体同样控制不住。想要靠近,明明知道是错误的选择,可是情感和身体好像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常常失了控。 就如此时被他抵在门上,明明知道房间里阳阳睡着,身体还是热了。 “吃干抹净自己舒服了就偷跑,这叫负责?” 贺以琛的手从她的腰间探了进去,摩挲着。一碰到她,手好像就不能自控。 “哎呀,别,贺以琛,阳阳在里面睡觉,你别闹,你听我说。” 叶予溪脸红的更厉害了,身体本来就热了,他这一摸,汗都出来了。抵着他的手掌心里,都湿成了一片。 “我不是故意不打招呼就走,今天早上我答应了阳阳晚上下班早点去接他,回来给他做饭。所以,醒来发现时间晚了,就匆忙的离开了。” 叶予溪一边解释,一边把贺以琛在作怪的手扯出来。她的解释让作怪的手安分了一些,顺从的被扯出来。但是,人还是被他压在门上。 “想怎么负责?” 贺以琛逼的她很紧,因为她迈出的一步很不容易。如果一缩就缩回了乌龟壳里,他在逼的她没机会缩回去。 叶予溪沉默了…… 胸口突然被捏了一下,叶予溪疼的捏了一下贺以琛的腰抗议,他刚刚力道也太大了,这个男人,暴力狂。 “贺以琛,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结过婚,有一个阳阳。这样的我,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她的心动自己早就不能否认,他对她的喜欢,她心中也清楚。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步两步就可以跨过去的。这样的他们,真的有未来吗? “我时间很多吗?” 标准的贺以琛回答方式…… 他不擅长勾搭女人,因为女人如果他真想要,不用勾搭。只要往那儿一站,自然有很多女人往他身上扑。他想要玩女人,根本就不用费心思。 叶予溪听到他不耐烦的话,手圈上了他的腰,贴在门上的身体向他倾去,靠近他的怀里。 “贺以琛,我对你负责,我们在一起吧。” 贺以琛没回答,只是收紧了主动靠近他怀里的女人,紧了紧双臂。 几秒后…… “你还没吃饭?” 叶予溪听到贺以琛肚子叫了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贺以琛。 “嗯。”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眼神的意思就是,快给我做饭。 “楼下就有一家私房菜,口碑还不错,你将就吃点?” “……” 贺以琛的眉头微皱,看着叶予溪,他贺以琛很少将就。他没吃饭就跑来找她,她竟然让他吃外卖。贺以琛,不高兴了,满脸写着不高兴三个大字。 “我重新给你做会有声响,会吵醒阳阳。” 叶予溪和贺以琛解释。 “嗯。” 揣摩不出他这个嗯字是什么意思…… “明晚我过来。” “不要。” 叶予溪条件反射的拒绝,贺以琛扣着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叶予溪知道他不高兴,轻声说道:“贺以琛,阳阳晚上会在家。我不是不想让你见阳阳。我刚找到阳阳没几天,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我和他还没有好好相处。再加一个你,我怕阳阳不能接受。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等阳阳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再让你们见面。” “好处。” 贺以琛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 耳后有些热,两个人贴的极近,他的声音略低带着沙。哑,透着魅。惑,撩。人心扉。叶予溪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同意了,心中暖暖的,他在为自己一点点改变,之前是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现在愿意听她说,愿意接受。 叶予溪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住他的唇瓣。亲了,就迅速离开。只是,刚退开一点,后脑勺就被扣住,唇瓣被他直接吮。住。 贺以琛主动吻与她刚刚近乎敷衍的吻完全两样,让人脸红心跳的索吻,完全不是简单的敷衍了事。认认真真的,里里外外都亲了个够,贺以琛这才松开叶予溪的唇瓣。 “一个月。” 被吻的晕头转向,叶予溪呼吸不顺畅,唇瓣松开后就一直在喘气。 “好。” 叶予溪边喘气边点头,没敢再讨价还价。先过一个月再说,到时候还可以再想办法。 “周末,我的,一整天。” 叶予溪刚想说,她周末要陪阳阳。但看着贺以琛那毫无商量余地的脸,默默的把话咽下去,然后点头。 “喂,贺以琛……唔……” 贺以琛在叶予溪用水意蒙蒙的眸看着他的时候,撩的心痒。低头,再次吮住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住。 门边,他抵着她,肆。意的吮着她的唇瓣。叶予溪呜咽着,手要推他。怕擦枪走火,吻着吻着就又滚到床上去了。阳阳在家,不可以啊。大脑在转,可是身体却又越来越热。叶予溪在理智和YW中挣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被贺以琛吻的身体越发的麻,腿都在发软。 越发深的吻,似要抵进了咽喉深处,让人窒息。 有些失了控,贺以琛本就是想吻吻,可是吻着吻着,就越发的失了控。大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摩挲着她,叶予溪的身体越发的烫。手上推拒越发的不走心,眼见又要被攻陷。叶予溪脑中在挣扎着,是不是要咬贺以琛先让他冷静的时候,里面传来阳阳的声音…… “麻麻……” 叶予溪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彻底清醒了。 贺以琛也听到了,热吻停下。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里了,停在上面。掌心触碰到的热度,滚烫。 “你先走。” 叶予溪推开贺以琛,一手打开门,把他推了出去。当着他的面,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就关上了门。 完全忘记了他还吃饭的事情,更加没有叮咛一句,甚至在关上门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宝贝,麻麻在。” 叶予溪急着回房间看阳阳,想都没想的就把贺以琛给火速的推出门。之前她只是合上卧室的门,没有关,在听到阳阳的声音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时候,叶予溪是吓出了一身汗,虽然阳阳才两岁,但是他很聪明。要是看到贺以琛,问是谁,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阳阳,关于贺以琛是谁…… 回身,就看到阳阳站在卧室门口,揉着眼睛打着小哈欠。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小脑袋点啊点的。 立刻快步的走过去,抱起阳阳。 “麻麻,嘘嘘。” 小家伙晚上偷偷多喝了一杯果汁,比平时起夜嘘嘘时间要早了一个小时,刚刚被自己的尿尿憋醒了。迷糊的没看到她,就自己下床来找她。叶予溪抱着阳阳去洗手间,小家伙已经尿出来了一些,叶予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阳阳再次睡沉后,叶予溪把未洗完的衣服洗完,洗好澡回到房间,床上阳阳睡的正香。动作很轻的掀开被子躺过去,轻手轻脚的把阳阳搂进怀里。 拿起刚刚从包里拿过来的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着。在打好字后,按了发送。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夜色里,贺以琛从香槟国际离开的时候,脸色就不怎么好看。直到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来自叶予溪。 “慢点开车,找家餐厅吃点东西再回去睡,周末给你做饭补偿。” “还有?” 往御园开的车,转了一个方向,停在了一家餐厅外。手指按了两个字,发送过去。 躺在床上的叶予溪,看着的手机上的两个字。明明没有任何歧义,可是贺以琛那个精宠上脑的男人,还有后面的话是什么,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我睡了。” 羞恼的按下三个字,明明隔着手机,看不到他的眼睛,叶予溪的脸还是红了。心跳,有些乱了频率。发送后,便把手机关掉放到了一边,搂住阳阳闭上双眼。 坐在餐厅等餐的贺以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可以想象得到她在看到他发过去意味深长的两个字时,是怎样红着脸羞恼的用我睡了三个字搪塞他…… 嘴角微勾…… 服务生送餐过来的时候,看着帅的让人合不拢腿的男人,从走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男人,但一张冷脸实在是生人勿近,没人敢靠近。此时对着手机勾起唇角,冰山也有融化的那一刻。 情,从来都是无道理可言。 香槟国际 黑色迈。巴。赫刚停下,叶予溪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贺以琛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叶予溪已经快步的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顺便自己系上安全带。 贺以琛看了一眼她,把解开的安全带重新系上。那套绅士风度,在叶予溪身上,完全用不到。 她没有大部分女人的理所当然的思维,认为男人等女人是应该的,天经地义。女人和男人出去约会,就应该让男人等,这样才能凸显出自己在男人心中的重要性,以及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怎么了?” 见贺以琛看着她,叶予溪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侧头看着他。 “我脸脏了吗?” 见贺以琛盯着她不说话,叶予溪立刻把前面的镜子放下来,看了看。今早在唐宛如送走阳阳后,她特意的挑了一件长裙,化了个淡妆这才下楼的。 见自己妆没有问题,想控诉贺以琛,转头正好吻上他贴过来的薄唇。 “别亲。” 叶予溪立刻后退,手抵过去。 手却被贺以琛扣住,唇再次追上来。一个吻结束,叶予溪粉色的唇被吻的一干二净后。 “以后不许涂。” 本来就诱人的唇瓣,在涂上粉色的时候,更是诱人。想着以后会有其他男人看着她的唇和他有同样的想法,贺以琛表示,很不悦。 “好。” 叶予溪嘴里的那一句抗拒的话在看到贺以琛的眼神时,默默的变成了一个好字。 超市,停车场 “你在车里等我?” 叶予溪在解开安全带后,看着身侧的贺以琛。他,肯定不喜欢这样拥挤的场所。特别是周末,人潮更多。 “我见不得人?” “……” 叶予溪觉得贺以琛的神逻辑,她想要跟上还需要修炼很久很久。 “下车。” 贺以琛直接自己推开车门下车,绕过来的时候,叶予溪也正好推开车门下车。见到贺以琛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她,没主动上前。 “超市人多,我怕你不喜欢。” 主动上前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看着他绷着的脸,伸手拉住他的手。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主动的握紧。牵着她,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一手推着推车,一手搂着她。从进超市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推车里才放了一点食材。贺以琛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见叶予溪还在专心的挑选着。直接走过去,看了一眼价格,果断的从包装好的食材里拿着最贵的往推车里放。 转眼间,推车里已经放了大半满了。叶予溪刚挑好牛肉片,转身放的时候发现推车里已经放了一堆东西,贺以琛手中还拿着两样正准备往里放。 “等等,你挑过了吗?” “嗯。” 贺以琛点头点的一点不心虚,他的确是挑过的。 “你怎么挑的?” 叶予溪对贺以琛刮目相看了,竟然还会挑选食材了,他明明不会做饭。挑做饭的食材,她还是学了很久才会挑好的食材的。 “贵。” 一个字,干脆。 “贵就是好的吗?” 叶予溪无语了,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身价贵。” 意思是说,他的身价贵,他是最好的。 “你是东西吗?” 叶予溪直觉的回答,话出口才觉得,有点不恰当。 果然,贺以琛眼眸颜色变了。 “我说错了,你不是东西。” 如果说第一句是无意,第二句就是存心了。在贺以琛伸手抓她前,叶予溪往前闪了几步。回头对贺以琛笑,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得意。敢和贺以琛这样开玩笑的人,应该没几人吧。 看着叶予溪明媚的笑容,几前跑了几步,长裙轻摆。笑的时候眼睛特别的亮,特别的勾人。 贺以琛眼眸深了,这次不是因为生气,而是…… 一个多小时后,叶予溪总算是挑选好了午餐的食材。至于贺以琛凭贵挑选的东西,都被叶予溪给放回原位了。推着推车,准备去买单。 推车,突然停下,叶予溪的身体也被带的停了下来。 侧头看着停下脚步的贺以琛,以为他看中了什么,没想到他竟然在看…… 避孕套…… “喂。” 叶予溪扯了扯贺以琛,脸红的厉害。他一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搂在怀里。目光,盯着摆着的T。 “喜欢什么样的?” 贺以琛看了看一堆各种各样的,对这些,他并没有多少研究。 “东子说这种不错。” 贺以琛说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找到霍东霆说的那种,直接扔了两盒进了推车。 “走了。” 叶予溪挣扎不开,见贺以琛扔了两盒,哪有心情再听他说什么。扯了扯他的手臂要走,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叶予溪总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们。哪有人买这个,还在这里认真挑选的,随便拿了不都是用吗? “喂,贺以琛你干什么?” 叶予溪不回答,贺以琛自己也不知道,便果断如同买别的东西一样的态度,直接挑贵的,然后每一样都往推车里扔上两盒,转眼间里面已经放了十几盒了。叶予溪的脸,彻底燃烧起来了。 眼见着贺以琛还在往里扔,路过的人都随着贺以琛的动作,目光看向推车。那上面,一小堆避孕套。他脸皮厚,淡定极了,从来不介意别人的目光,此时更加不会顾及到其他人的目光,她可没有他的厚脸皮。 “够了,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叶予溪拉住贺以琛的手,不让他继续再往里扔了。 “用。” 贺以琛的一个字说的理所当然…… “用了没不用舒服?” 贺以琛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她是尴尬的,说出来的话只是让她脸越来越红。 “贺以琛。” 叶予溪彻底崩溃了,实在没有办法在这里和他一起刷下限。谁要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些问题。几乎是用力全力掰开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丢下一句,你挑个够。他要丢人,她才不要和他一起丢人呢。叶予溪直接走到离他有一段距离停下,赌气的不去看他。 看她被逗的脸红的模样,心情很好。 又拿了几盒不同类型的扔进去,虽然他的确不太喜欢用,但是,吃药毕竟对她身体不好。 一个打扮新潮,身材非常好的女人踩着高根鞋靠近过来。他像是一道风景线,站在超市的人群里丝毫不会被人群淹没。只是一眼就能让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这样一个优质男人,还是在买T,看他拿的号,明显就是某个地方很是傲。人。在看他放在推车里的一小堆,明显也是热衷床上运动的。 这样各方面条件都极优的男人,不抓住机会,就是傻瓜。 随手拿过一盒自己用过很好用的,用最妩媚的姿态把自己波澜壮阔的胸呈现在他的面前。挺起的傲人,是男人的最爱。短裙只能遮住臀部,修长的腿吸引着超市里很多男人的视线。但是,她的眼底只有这个男人。 “帅哥,这种很不错,有兴趣一起试试吗?” 挑。逗的看着贺以琛,见贺以琛不说话,对这种又帅又酷的男人,简直迷死人。贺以琛的眉头皱起,脸色更冷了。站在不远处的叶予溪,等了一会儿见贺以琛还没从T那里离开,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贺以琛正被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极好的女人勾。引着,女人手中拿着一盒套在他的面前晃着,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但那女人的穿着,以及眼神和表情,明显就在勾搭贺以琛。 平时,明明不让女人近身的,此时,竟然没有把女人冷走。叶予溪,本来还很淡定的等贺以琛自己解决,可是,眼见过了几秒了,女人还没被冷走,按耐不住了,快步走过去。 “或是你想每种都试试?” “我男人要试也是和我试。” 叶予溪挽住贺以琛的手臂,扯着他就走。贺以琛唇角微勾,顺从的和叶予溪一起离开。低头,在叶予溪耳边低语:“每一种都试?” 叶予溪没回答,直接伸手在他的腰上,用力的一掐。只听到贺以琛哼了一声,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此时两个人靠的很近,他一哼,听在耳里就特别的销。魂。周围的人立刻把眼神看过来,特别是叶予溪手中还拿着一盒刚从女人手中夺过来的T…… 看着再次落跑的叶予溪,贺以琛唇角微勾…… “呵。” 心情非常好。 叶予溪等在外面,贺以琛付款,提着一大袋走出来。叶予溪不想理贺以琛,在看到他出来后,自己率先往前走。步子没贺以琛步子大,没走几步就被贺以琛牵住。象征的挣扎了一下就安分的被他牵着,两个人到了停车场。 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开离停车场。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门拉开。 “夫人。” 司机看着美妇人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迈。巴。赫,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第100章: 御园 贺以琛似乎越来越喜欢牵着她,只是从车走回去,贺以琛一手提着超市的便利袋,一手自然的牵起叶予溪。把她的手,牢牢的扣在手里。 走到门口,侧头看着叶予溪。 “开门。” 叶予溪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在他说开门的时候,自然的伸手去按密码。明明只是说过一次,可是有些事情你如果真的想记住,只是一遍已经记的很牢。叶予溪当时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过要记住他家的密码,可是,手指按起来那么利落。当门打开的那一刻,叶予溪自己有些尴尬,而贺以琛牵着她的大手,紧了紧。 两个人一起走进去,门自然的合起来。 贺以琛把食材提进厨房放在流理台上后,松开叶予溪的手转身坐回沙发上。叶予溪手心还有些发烫,从一边拿过围裙系上,开始准备午餐。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并没有多浪漫,叶予溪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把午餐准备做的食材从袋子里拿出来,其他的归类放进了冰箱,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冲过五指发出声响,叶予溪细心的清洗着菜。 心情是愉悦的,这与之前来这里做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听到自己手机铃声响时,手上的动作一顿,叶予溪把水关上的时候,铃声也跟着停了。叶予溪手中还拿着菜,转身从厨房探出头。 “贺以琛,刚是我的手机响了吗?” “没有。” 贺以琛面不改色的淡定回答,对自己刚按掉秦致远的毫无内疚感。手指滑动,看着需要输入密码。英挺的眉宇,皱了起来。 “我可能幻听了。” 自言自语的昵喃着,这个理由,显然很有说服力。自从阳阳失踪这几个月,她总是幻听。听着贺以琛淡定的说没有,便直觉的相信了。贺以琛,从来不会撒谎。 见不能把秦致远的号码删掉,贺以琛便准备直接静音,今天她一整天都是属于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更别说,那个对自己女人有想示的男人。只是,手还没碰到,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讨人厌的三个字。英挺的眉皱的更深了,这次,贺以琛没有再挂掉,而是长指直接滑动,接起。 “她在洗澡。” 简单的四个字,这是贺以琛认为最好解决的方式。干净利落,如果之前在楼下的一个吻还不能让人知难而退,现在他的一句话应该能让讨人厌的男人,有多远滚多远了。 只是,电话那边的秦致远好像在国外呆久了,不知道中国有一个成语叫知难而退,竟然淡定的回了他一句,那我等会再给她打电话。 “洗完会很忙。” 叶予溪人还没缩回厨房,就听到自己手机又响了,这次没了水流声听的真切。只是,她还未来及开口,便看到贺以琛拿着她的手机,直接接起了电话。 一句她在洗澡,可谓是秒杀人于无形。 当她走向沙发的时候,听到贺以琛竟然说,洗完会很忙。这两句话,摆在一起,有多暧。昧绮丽。 叶予溪恼的伸手从他手中拿自己的手机,贺以琛却是手往后,落了个空手机没拿到,人倒是向前倾的关系扑进了他的怀里,以投怀送抱的方式。贺以琛手臂自然的圈住扑进怀里的叶予溪,收紧,扣在自己的怀里。叶予溪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有多销魂,用唇语让他把手机给她,贺以琛把手机递给了叶予溪。屏幕,已经暗了,电话已经挂了。 拿到了手机,叶予溪滑开屏幕,看着是秦致远的来电…… “你刚在乱说什么!” 叶予溪脸红的厉害,想到贺以琛用那样有歧义的话和秦致远对话,以后还会见面,想想都会脸红。想着之前秦致远有告诉她,准备在H市买一处住所,想让她帮忙设计。当时她应允了,今天找电话来,肯定是这件事情。想着,叶予溪准备给秦致远回个电话。 听在贺以琛的耳里,是不想让秦致远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着叶予溪准备回拔,大手夺过,扔到了一边,叶予溪伸手拿不到的位置。 手牢牢的扣在叶予溪的腰上,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你等会不忙?” “我又没在洗澡。” 叶予溪避过等会的事情,不想跳入他明显的陷阱。 “做饭和洗澡有区别吗?” “……”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一脸他认为自己没有说错的表情…… “洗完澡忙,谁都会想歪,你就是故意的!” “不能?” 贺以琛的语气有些低,叶予溪终于发现贺以琛语气有点不对劲。他们已经在一起,他宣誓主权,哪儿不对。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抿着的薄唇,她要是说一句不能,肯定得被收拾了。 “致远哥他……” 叶予溪想解释,可是想到秦致远说过,要保密。本来那就是他的隐私,她不能拿他的性取向来向贺以琛证明自己的清白。 贺以琛等了几秒,未见叶予溪继续说。扣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一些。 “我和致远哥……” 不想和贺以琛因为莫须有的事情争吵,两个人现在刚刚正式开始交往,她不想才开始就闹矛盾。还是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东亚醋王。 “离他远点。” 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对叶予溪有想法的男人。所以,他很清楚秦致远的眼神里透露的是什么。即使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他也非常清楚的看得到,秦致远对他的女人在肖想。 “贺以琛,你不能这样霸道,我只是和你在一起,我们是在交往,不是卖给了你,你不能限制我的交友自由。” 叶予溪眉头也皱起来了,对于贺以琛偶尔的小霸道,她都容忍了。这是他的性格,习惯性的主导,霸道习惯了。但是,原则性问题,她不会妥协。 本不想争吵,但是被贺以琛的态度给惹恼了。 “你是我的女人。” 眼底只看到他一个男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如他被她一直躲的实在没了耐心,才会借着裴雨柔来刺激一下她。除此之外,其他女性生物,都会远离。 “你的女人,就只能围着你转吗?是不是以后我的身边不能出现其他异性,最好是脖子上再挂个牌子写上,贺以琛所有,异性勿近。对了,阳阳养了一只小狗,公的,我是不是也要远离它。” 叶予溪本来有点恼火的,但是自己说着,被自己最后一句给惹笑了。绷着的俊脸,也软化了一些。 “主意不错。” 毫不吝啬的给予赞赏。 “不错你个头。” 叶予溪忍不住捶了一下贺以琛,看他一本正经听着。还非常配合的附和的点头,叶予溪笑出声来,一点恼火也立刻烟消云散了。美人如兮,浅笑盈盈。 “好了,放手,我去做饭啦。”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俊美的脸,那副觉得她主意不错的认真表情,真是迷人到不行,心底悸动着,小鹿乱撞。这个男人,真妖孽。忍不住红了脸,再看下去,她都想亲上去了。有一种心动,在无法逃避后,就像是病毒,在心口处扩散着。当存在感越来越强,就开始学会了妥协。 刚刚的小风波,叶予溪没放在心上。他霸道习惯了,这一点要他一下子改掉也不可能。而且,致远哥又不喜欢女人,加之,他本来也就知道了她和贺以琛之间的事情,她大度不和小气鬼计较。 见贺以琛不放手,叶予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贺以琛,我保证,我和致远哥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在我眼底,他和简爱没区别,放手,嗯?” 不能说,秦致远其实不喜欢女人。叶予溪见贺以琛还是不放手,于是更加努力的夸赞道:“再说了,贺BOSS你这么优秀,哪个男人能比得上你。任何男人往你身边一站,顿时被你秒杀于无形。都成了透明的,只能看得到你。” 嘴角的笑容,灿烂之极。贺以琛看着一室明亮中,叶予溪那近乎透明的肌肤。一直蠢蠢欲动,此时有些压抑不住。时机虽然不是很对,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管过什么叫时机。对自己想要的一向都很明确,现在,他,嗯,想要了。 “喜欢哪一种?” 叶予溪一愣,没反应过来,贺以琛在说什么。不是在说放开她让她去做饭吗?怎么就突然跳到了莫名其妙的话题上,什么喜欢哪一种? “喜欢哪种?” 贺以琛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叶予溪立刻秒懂了他在问什么,不是她突然和贺以琛心有灵犀了。而是因为,自己的长裙后面拉链上多了一只大手,正在把拉链往下拉,意图再明显不过。略带凉意的手指,随着拉链拉开,手指碰着她的肌肤,一阵阵的颤栗。叶予溪,颤了一下。 “贺以琛,别闹了。” 叶予溪手能绕到后面,可是却没有办法使力阻止他,只能感觉到拉链越来越往下。 “别闹了,饭还没做,不是饿了吗?” “嗯。” 贺以琛应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可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他是真的饿了,从她穿着长裙走向他车的时候,他就已经饿了。从买T的时候,想着用的画面时,他就已经饿了。从她跌进他的怀里,浅浅笑着,用含笑的水眸勾。引他的时候,他就饿了。 他饿了,所以,他要先喂自己吃点垫肚子。 逻辑很合理,贺以琛很满意,手上的动作也就更利落了。当拉链拉到底的时候,后背一凉,裙子从双肩滑落。叶予溪立刻伸手按住胸口的位置,但里面的内。衣已经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眼前。 “喂,贺以琛……” 叶予溪手被轻松的扯开,身体被压到了沙发上。当赤着的后背接触到了硬邦邦的时候,叶予溪猛的反应过来,刚刚贺以琛专注的在这里究竟是在做什么。 他竟然还真的在研究,哪一种好用。 “这个,超薄,你应该喜欢!” “我才没有喜欢!” 叶予溪莫名的想起贺以琛在超市里说的那句邪恶的话,是不是不用比用舒服。红透的脸,他不是没恋爱史吗?他不是高冷的贺以琛吗?为什么耍流氓,耍的这么顺溜…… “嘴硬。” “我嘴才不硬。” “嗯,很软。” 贺以琛唇角轻勾,低头,贴上她的唇瓣,分不清究竟是在说她上面的嘴唇软,还是他的手刚碰过的嘴唇软。 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再次响起。叶予溪短发有些汗湿的贴在脸颊处,水流冲过手上的菜,水有些凉凉的,冲过手指有丝凉意却降不下耳上的热度,她就这样被贺以琛三两下给按在沙发上试了他挑选的什么超薄的。 想着进行中的时候,贺以琛那流氓在那故意发表使用心得。 关上水,叶予溪看着面前的肉。拿起刀,开始剁肉。泄愤般的剁着。那些说贺以琛冷漠的人,都是不知道他流氓的本质。流氓,就知道耍流氓。 明明是耍流氓她,还要摆着一副冷静的脸,一副他在说很正经事的模样,他就是一个流氓。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稍微整理一下自己便可以。垃圾筒里扔着刚刚行使了它保护作用的T,贺以琛填了点肚子垫了垫,厨房里传来声响。想着刚刚做完,怀里的女人脸红的推他。然后整理自己的衣服,裙子又拉不上去,脸红着让他帮着拉,那全身红粉绯绯的模样,还真诱人。 整理好自己才发现,沙发上湿了一大片。小女人的脸是彻底的红了,扯过一边的纸准备擦。然后他就特别诚实的说了一句‘好多水’然后她就炸毛了,把纸往他身上一扔,丢下一句,是你的,羞恼的往厨房跑,害羞的耳垂都快滴出血来了。 如果不是不吃饭,下午没力气吃饱,贺以琛真想直接把她给扛到楼下,挨个试一遍,哪一种好。 本来放在沙发上的T都被他在做的时候大手一挥挥到了地毯上,贺以琛又把捡起来。放在沙发一侧,刚刚试过的扔进了抽屉里,实验过,今天暂时用不着。 坐在那里,听着厨房里的声响,贺以琛继续研究着,各种效果不一样的T。 叶予溪一直在赌气,红着的脸颊在做好饭后,已经降低了温度,恢复了正常。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挑选出了几种放在一边。其他的堆成了一堆放进了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听到身后的声响,贺以琛走过去。 餐桌上,叶予溪把米饭把他面前一放,坐下埋头就吃。 “多吃点。” 贺以琛像是不知道叶予溪在气什么一样,给叶予溪夹菜。叶予溪不说话,但也没耍脾气的不吃他夹的菜。两个人安静的吃着,他平时吃饭都挺慢,今天难得的吃的比较快。 “刚挑了五种,XX,XX,XX,XX……” “闭嘴,吃饭。” 叶予溪直接夹了一筷子菜,往他嘴里一塞,吃饭都堵不住他的嘴。哪有在餐桌上讨论T的类型,以及等会先用哪一个的。 贺以琛咬住她的筷子,叶予溪抽了一下没抽开。 “你咬的就是这么紧。” “贺以琛。” 叶予溪抓狂了,褪下的热度又上了脸。红扑扑的,气呼呼的,特别的撩人。贺以琛发现叶予溪脸红的模样特别的诱人,所以,他就特别的喜欢叶予溪。 “呵。” 刚吃完饭,贺以琛坐在沙发上等她洗好碗,收拾好厨房。直接拿着他挑选的五种,走过来牵她。叶予溪肚子刚吃撑,看着他意图极明显的目标就是楼上的房间,叶予溪扯了扯他。 “贺以琛,我们先看会电影吧。” “嗯。” 两个人牵着手往楼上走,贺以琛带着叶予溪往设备齐全的房间走。 刚到房外,贺以琛的电话响了。看着上面显示裴雨柔三个字,叶予溪作势的伸手过去。 “我接,告诉她,你在洗澡,顺便告诉她,等会很忙。” 她其实就是闹了闹,想要挤兑贺以琛刚刚在沙发上接秦致远电话的行径。她是开玩笑,贺以琛倒是很认真,直接把手机往她面前递。 见贺以琛还真把电话往她面前递,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侧脸。并不是开玩笑,很认真的赞同她的话。 “嗯?” “我才不像你那样小气,我去找电影。” 叶予溪心中暖暖的,为贺以琛这样的行径,莫名的觉得心安。他总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对待两个人的感情,很是认真。这份认真,她开始用心感受。也开始试着去接受,却了解这个男人的行为模式。 因为他的认真,她想要努力,为自己和他。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进了门内,这才接起电话。 简单的几句,便结束了通话。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彼此之间都清楚的明白,他们并非是彼此联姻的对象。在医院见到裴雨柔,看到她第一眼知道她不是那天他被凌鸢下药而进酒店的女人,便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们算是同一类人,所以,对于他提及的合作,他并没有异议。对于性别,他没有歧视。有能力的人,不分男女。合作对象也并非要避开女性,他只是不喜工作的状态里,属下或是合作的对象因为有想法而惹他烦。 里面的小女人…… 人生,总有意外。 而他不打算再出现其他意外。 迈步,往里走。电话又响了,贺以琛手已经推开门,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舒展的眉峰,皱起。 “妈。” 里面的叶予溪看到贺以琛推门,刚准备叫他,问他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在听到他接起电话叫妈的时候,已经到了嘴边的三个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差点没咽死自己。 他并没有避开她,而是直接关上门,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她走来。 “在家。” “贺氏和裴氏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我说过,我的婚姻不需要你操心。” “呃……” 叶予溪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晃神,手碰到了一边的棱角,一时吃痛没压抑住痛呼出声。贺以琛脸色微变,简单的说了一句:“有事,挂了。” 直接切断了电话,没顾及电话那边的凌鸢,大步走向叶予溪。 电话那边的凌鸢坐在车里,电话已经被切断,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她听的真切。精致的妆容,精致到没有一丝瑕疵。平静的面容下,气质非凡,只是垂涎的眼睑,却让人捉摸不透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心思。 “去画室。” 再开口,声音依然是动听的。不冷漠,也不热情,平平静静的,抬起的眸子里也是平静一片,毫无波澜。原本去御园的方向,在路口的时候转了方向,往贺东海的画室开去。 “怎么了?” 贺以琛几个大步人已经到了叶予溪身边,双臂轻松的抱起叶予溪。 “只是撞了一下。” 叶予溪被他拦腰抱起坐到一边,手臂被他抓住。 “嗯。” 贺以琛看着上面,只是有些红,拇指按在上面揉了揉。 叶予溪被抱在贺以琛的怀里,心思有些不在。两个人刚刚交往,其实不是没有考虑到双方父母,只是和他在一起说是冲动,也是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感情。对爱情,每个女人都在内心深处期待着,她也一样。 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女人无法抗拒,而当他拿出心让你感受到的时候,作为那个别人会羡慕的女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在一起,好像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找不到理由再去抗拒。 刚在扣到他叫妈的时候,不想现在面对的,还是浮现在脑海里。 “贺以琛。” 叶予溪被搂在他的怀里,手臂被撞的地方被他轻柔的揉着,动作很是轻柔,只是刚撞的时候有些疼,现在早就不疼了。靠在他的怀里,叶予溪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皱着的眉宇,伸手一点点的抚平。 “嗯?” 见叶予溪不说话,贺以琛视线转向她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随便。” 贺以琛知道叶予溪欲言又止,想说的并不是这一句。 “我去挑。” 从贺以琛怀里起身,往一边走,准备去一边继续挑。手腕被扣住,叶予溪侧头看向贺以琛。 “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扣着她手腕上的手,松开。叶予溪迅速的转过头,眼眶有些红,有热液涌进眼眶。 也没什么心思去挑,随便的按了播放,拿着遥控器就走到贺以琛的怀里。刚靠近就被他扯进怀里抱住,她,现在也只想窝在他的怀里,无法控制自己因他说的那三个字,心潮悸动。 只份悸动,在听到不太正常的哼唧声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叶予溪的目光迅速转向屏幕,只来得及看一眼,脸就被贺以琛转了过来。但只是一眼,也让叶予溪印象深刻。 为什么播放的是成人片。 第101章: 卧室 “哈哈。” 叶予溪知道此时笑会惹恼贺以琛,但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憋的俊脸,以及他手中刚拆开的T,画面感太强,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刚刚在放映间里,坏的开端注定了看电影看的不安生。虽然,她火速的换掉了影片,可是,电影还没看到半个小时,叶予溪就被贺以琛大手时不时揉弄几下,揉的浑身发热。 最后毫无悬念的两个人就从放映间,转到了卧室。 衣服都脱了,一切准备就绪了,她的姨妈也在这个时候,驾到了。 刚刚被他深吻着,他的长指在抚摸她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来,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身体的情动。可是,当一切准备就绪,贺以琛一手摸过来T,刚准备拆的时候,他和她都看到了他刚从她身体里拿出来的手指上那抹艳红…… “SHIT。” 饶是风云变色还能面不改色的贺以琛在面对这种情形时,还是忍不住飙了脏话。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脏话,让叶予溪笑出了声。 贺以琛泄愤的扔掉了手中的T,头埋进她的颈间喘着粗气。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身体还在热着,麻着,被他热乎乎的气给撩的身体也难受。 叶予溪去了楼下给自己买好了,处理好后,回到楼上。贺以琛还躺在床上,毯子只是盖过腰,他靠在那里抽烟,脸上的郁闷到现在还没有消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绷着的俊脸。 叶予溪敢打赌,贺以琛现在一定是在懊恼刚刚在沙发上,为什么要只做一次就放她去做饭。应该饿着肚子做的尽兴了,没力气做饭,叫外卖解决肚子饿的问题。总比现在,肚子是饱了,可是身体饿了,又没有外卖可吃。 听到声响,贺以琛转过视线看着叶予溪,那眼神看的叶予溪忍不住又笑出声。 欲。求。不。满,眼底都是幽怨。 走过去,靠近的时候才发现薄薄的毯子,盖住的某一处把毯子撑出一个小帐篷。 “去洗个澡,舒服一些。” 看着他难受,叶予溪敛去笑。她刚刚半路喊停的确有些难受,但是出去买个东西回来便好了。但是贺以琛,对这方面本来就热衷,临到城门下发现攻不了城门,半天欲。望都没压下去,或是说,他没想过要自己压下去。 “不想。” 贺以琛在叶予溪伸手扯他起来的时候,手上用力一拉,叶予溪被扯到他裸。露的胸口趴着。唇瓣软软的贴在上面,贺以琛的肌肉绷的更紧了,叶予溪也明显感觉到帐篷撑的更高了。 他扣着她的腰不放,叶予溪碰了碰他。他不说话,还是搂着她。 “你别抱着我了,我去书房看会书,你,冷静冷静。” 叶予溪说着想从贺以琛的怀里爬起来,本来他就已经够难受的了,她还和他靠的这样近,这不是更加难受吗?只是,叶予溪的提议并未被贺以琛接纳,他的手臂依然牢牢的扣着她的腰。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她看着他眼底的黑亮,无声的透露着讯息。 叶予溪抿唇沉默了几秒,在他的视线逼迫下,心底叹息。 “我帮你?” 明知是陷阱,他故意的用他自身的魅力在让她跳进他设的陷阱里,可是,看着他憋的难受的脸,她还是心甘情愿的跳进了这个陷阱里。 “好。” 应的太快,明显真的是在等待叶予溪跳进来。像是怕叶予溪会反悔一样,在她开口的时候,贺以琛已经直接扣住她的手,往他难受的某地方一按。用手当然没做舒服,不能做,还有她在身边。相较洗澡,当然要选择手。 画室 从贺以琛回国,接手贺氏集团后。他重拾画笔,但却再没画过他曾经最擅长的人物画。 “你再等等我。” 贺东海看着自己二十多年前画的人物画,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年轻的面容,灿烂的笑容,如同还在眼前。只是,她不在了。 “再等等我。” 手,摩挲过画中的脸,眼眶湿润了。他在知道她死在一场大火里的时候,他想过要和她一起做一对鸳鸯,可是…… 他不能…… 再等他,只要再等等就好。 沉在过往里,贺东海俊脸上写满了痛楚。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是他一生都无法补偿的人。外面突然传来凌鸢的声音,贺东海一脸悲痛的表情瞬间敛去。把手中的画收起,然后起身,拉开了门。 “做自己的事。” 贺东海面对任何事情都是平静的,看着找上门的凌鸢。凌鸢是什么人,即使贺东海装的再平静,但是他眼底的红丝还是尽收她眼底,他又在这里想那个死了二十多年的践人。不管她做多少,他都不会看她一眼。 年轻的时候,她努力着。想方设法的讨好他,只是,即便是她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却是无动于衷,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不愿意。 她要求他和她同房,让他履行做丈夫的责任,他当时很平静的看着她,如果想要,可以去找男人,他不会介意,相信她会处理的很好,不会让任何媒体发现。 他当时看着她,说的那样平静。她用过很多方法,灌醉他。赤着身子在他面,她凌鸢一生都高傲,面对这个她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 用尽了手段得到了。可是,却赔上了自己的一生。从不会承认自己输的凌鸢,输给了一个践人。 她最后逼的没有办法,只能再次给他下。药,他终于抱住了她,热情的吻她。可是,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清楚的听到他口中叫着那个践人的名字。 一晃已是二十多年,她凌鸢得到了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即使他待她真的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即使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她看到他,还是忍不住心潮悸动。这一爱,就是爱了这么多年。 她曾想过要报复,真去找男人。可是,每当她和其他男人独处在一个空间的时候,想的还是贺东海。如果她真的找了,贺东海真的不会再看她一眼了。 年轻的时候,再渴望,还是忍了。只是,她付出的再多,委屈了再多,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贺东海连正眼都没给凌鸢,直接走出去。坐进凌鸢的车里,凌鸢很快就跟着走出来。后车座,贺东海在凌鸢坐进来的时候,冷淡的说道:“什么事?” 看着贺东海冷漠的脸,不是没有努力过。而是不管她怎样努力,都无法让贺东海正眼看她。 “琛儿的婚事。” 医院 “阿姨,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叶海瑶看着顾凤鸣不冷不热的脸,她心底非常清楚,想要攻下慕言哥的心,顾凤鸣是关键。有婆婆可以切断夫妻关系,如同慕言哥和叶予溪,但是同样的,如果她能够让顾凤鸣完全站在她这边,对攻下慕言哥的心,事半功倍。 “嗯。” 顾凤鸣对叶海瑶的态度,不冷不热。见她笑的一脸乖巧,并没有给予多少注意力。 “送少奶奶回去。” 对司机吩咐着,一句少奶奶成功让叶海瑶轻飘飘起来。她注意能和慕言哥在一起,那是因为她深得顾凤鸣的心。 “阿姨,你还有事吗?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声音倒不冷漠,可是眼神却让叶海瑶后面想拍马屁示好的话,默默的咽了下去,乖乖的跟着司机离开。 在叶海瑶离开后,顾凤鸣直接走向医生的办公室。 “萧夫人。” 医生在看到顾凤鸣的时候,立刻起身。门已经关上,顾凤鸣走过去坐下。医生也跟着坐下,没浪费时间,顾凤鸣直接开口:“郝医生……” “开车慢点。” 叶予溪双臂到现在还有些酸,下午活动了太久。贺以琛明显就在和她大姨妈置气,怎么也不好。她忙的浑身都是汗,手臂都出力出的酸的没力气了。 她也恼了,耍脾气要抽手。被他的大手扣住,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了句难受。 两个字,带着幽怨,叶予溪的心没出息的软了。 于是又努力了许久,最后他才靠在她的肩膀喘着粗气,她一手热。 “嗯。” 把手中的玩具递到叶予溪手上,贺以琛拉开车门上了车,黑色迈。巴。赫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叶予溪视线还没收回,就听到身后传来阳阳兴奋的声音。 “麻麻,麻麻。” 阳阳在看到叶予溪后,立刻牵着唐宛如要往叶予溪这边迎上来。可是手扯了一下,没扯动。阳阳叫了一声婆婆,见唐宛如没有反应。阳阳小手松开,自己一个人跑向叶予溪。 “阳阳,慢点,别摔了。” 叶予溪听到阳阳的声音,转身就见阳阳冲过来,立刻快步迎上去,在阳阳冲过来的时候,半蹲下。手中的玩具放在一边,伸出双臂迎接冲过来的阳阳。 抱住小家伙软软的身体,听着他软软的叫麻麻。叶予溪捧着他的小脸,亲了几口。阳阳的小脸立刻红了,眼睛左顾右盼的,那害羞的小模样让叶予溪忍不住笑出声。 “麻麻,这是给阳阳买的新玩具吗?” 阳阳眼尖的看着叶予溪手边放着的新玩具,眼底放光。 “这是……” 刚准备和阳阳说这是一个叔叔给他买的,贺以琛开车送她回来,路过市中心的时候,去了玩具店买的玩具。 “麻麻,你真好。” 阳阳兴奋的要抱起玩具,可是太大,阳阳双臂抱不起,侧头求救的看着叶予溪。 “麻麻。” “麻麻和阳阳一起拿。” “好哒。” 叶予溪提起来,阳阳小手捧着。两个人走到唐宛如身边,发现她还没回过神来。盯着她身后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 “阿姨。” 叶予溪顺着唐宛如的目光,看向身后。 “没开车?” “没有,我打车回来的。” 和贺以琛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公开的时候。越少人知道越好,叶予溪也就没想现在就和唐宛如提。 “哦。” “莹莹刚打电话回来说不回来吃饭,你和阳阳吃了饭再回去。” “好。” 叶予溪点头应允,三个人一起往小区里走,阳阳心思都在新玩具上面,孩子对于玩具总是抗拒不了。 沐莹在换衣服准备下班的时候听到护士提到任牧禹连续四十八小时没睡,可能病倒了,所以今天没有过来。心,就这样乱了一拍。换好衣服,下楼准备坐公车回家。但站在公车站,在自己要坐的公车停下打开车门,等车的人都上了车,车门又关上开走。沐莹还是站在原地,发着呆。 几分钟后,她拦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报了任牧禹住的小区,这个还要感谢医院的护士八卦,这才让她知道了任牧禹住的地方,以及具体几栋几零几。 人站在任牧禹的门外了,沐莹有些想退缩了。从那次,他在病房里看到阳阳,在得到阳阳是她儿子后,他对她,明显就疏远了。两个人之间的那点暧昧,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天的意外之吻,如果说一开始是意外,但是为什么他会伸舌头,又为什么搂的她那么紧。那是她的初吻。 她有几次在医院走廊单独遇到他,想上前和她说阳阳不是她亲生儿子。可是,一看他那冷着的脸,连目光都没看向她。沐莹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的态度让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个吻也许是她的错觉,她是初吻所以才会觉得重要,但是任牧禹长的好看,人气又高,医术又好。应该吻过很多女人,对于他来说,很可能早就忘记了那个吻,记住的只是她一个人。 踌躇着,不知道该按门铃,还是应该转身离开。 叮咚…… 当门铃的响声传进自己耳里时,沐莹有些呆住,看着自己的手正按着门铃。一慌,手缩了回来。心跳,莫名的加速了。等会门开了,自己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人过来开门。沐莹不由自主的又按了两下,还是没人。 是不在家,还是病的太严重听不到门铃。正矛盾的时候,门突然打开,惊的沐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任牧禹。 任牧禹上半身穿的很正常,套着一件T,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裤,包裹着他某处傲人。沐莹是学医的,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连裸。体都看过,看其他的没什么感觉,但是此时,明明他还穿着衣服,沐莹却是觉得脸红心跳加速。 “我……” 沐莹看着任牧禹,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任牧禹脑袋昏昏沉沉的,门铃声闹的让他睡不安稳。起来开门,没想到看到沐莹。脸色一直都是冷冷,因为高烧不舒服,脸色更是不太好看。等了几秒,她没说话。现在不舒服,也没心情和她说话。直接转身,一个字没说回到卧室,趴在唯一的那张床上,闭上双眼,把沐莹一个人丢在外面。 沐莹被丢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她是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任牧禹刚刚的模样不正常…… 他真病了。 腿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的迈了进去,并且关上门。 “任医生。” 站在卧室门口,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到床上一团隆起的,沐莹站在门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一个单身的姑娘,来一个男人的家,还跑到男人卧室里,会不会被他误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叫了一声,没听到任牧禹回应。 可是想着刚刚任牧禹那烧的通红的脸,他在高烧。她是医生,她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见死不救,她只是尽一个医生的本份。沐莹在心底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后,这才迈步走进去。 “任医生。” 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沐莹打开床头灯,看着闭着眼睛的任牧禹,嘴唇都烧的干裂了。见他闭着双眼,不回应她。沐莹走出卧室,把包放在客厅里,然后在客厅茶几下翻找着。他是医生,家里应该有医药箱。 运气不错,没费心思就找到了医药箱。沐莹拿着里面的温度剂再次走进卧室,用一个医生的专业态度提醒自己。现在,任牧禹是她的病人。 她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用胡思乱想。这样想,沐莹冷静多了。靠近床边坐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果真烫手。 “任医生,听得到我说话吗?张一下嘴,我现在帮你量一吓体温。” 见任牧禹还是不搭理自己,也不张嘴,总不能把他嘴捏开吧。不能放在嘴巴里,沐莹就转向了腋窝。 “你夹好。” 小手温柔的掀开一点被子,把温度剂放到他的腋窝里,一边柔声叮咛着。 床上的任牧禹还是没反应,闭着双眼,完全不搭理。 沐莹等了一会儿,把温度剂从他腋窝里拿出来。在看到上面显示396的时候,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任医生,你现在高烧,你起来我送你去医院。你再这样烧下去,会烧坏身体的。” “任医生,你听到了吗?” “任医生,任医生……你醒醒,听到我说话了吗?任医生……” 沐莹心中焦急,分不清是因为单纯把他看成了病人,还是因为因为其他。手轻轻的推着任牧禹,想叫醒任牧禹。但是,手拍,小幅度的推,躺在床上的任牧禹都没有反应。 任牧禹当然知道自己高烧了,刚已经吃过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但是耳边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吵个不停,任牧禹想安稳睡会都不行。不仅如此,她柔软的小手还在自己身上不停的碰来碰去,当他是死的吗?他只是生病,不是身体感观都失灵。在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某处已经开始有反应的时候,任牧禹眉头皱起。 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他不相信她不懂得,这是在挑。逗一个男人,或是说,她这是在故意撩。拨他。在知道她未婚有一个儿子,对她的那点兴趣,立刻成了反感。 “啊……” 手腕突然被扣住,看着任牧禹突然睁开双眼,被他眼底的光芒吓到。想后退已经来不及,手腕上的大手突然用力,沐莹只觉得自己身体前倾,跌倒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任牧禹突然翻身,她被压在了身下…… 第102章:我喜欢叔叔 (躺在床上的任牧禹突然翻身,她被压在了身下……) “唔……” 滚。烫的气息,贴过来的时候,沐莹睁大的双眼,唇上的烫一直烫到心口。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他的唇是冰冷的,在他加深吻的时候,摩擦间唇瓣才慢慢变热,不似这个吻,从唇瓣相贴,就被他的气息烫的心都在颤。 推拒的手无力的扣在他的手臂上,明明他是病人,可是被压在他身。下的时候,胸口的氧气好像在被吻住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挤出胸腔。呼吸困难,窒息。 脑,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要做什么,被吻的毫无招架能力。 任牧禹本就是想羞。辱一下她,但却在吻上她的唇时,有些忘我。教缠的唇舌,带着让人迷惑的香甜。 一个吻,有些变了质。 呼…… 沐莹重重的喘息着,费力的推开因高烧昏过去的任牧禹。脸红的快能滴出血了,手,把他没有阻隔贴在自己胸上的手拿开。五指,完全扣在上面。心跳,早已经超过了她能负荷的程度。 他已经陷入昏睡当中,手抽离的时候,碰过她已经有反应的小樱桃,沐莹身体轻颤了一下。 好不容易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在床边,双腿有些打颤。呼吸,半天也无法顺畅。明明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可是他大手和唇留在自己身上的热度,就像是烙了印一样…… 大学毕业之前,唐宛如不允许她谈恋爱。所以,对于追求者,她一向都是躲的远远的。有人说,对一个人过分好奇,就是喜欢的开端。她遇见任牧禹的时候,对他额头遮住的伤疤好了奇,明明现在医学发达,只是额头的一个伤疤,轻易就可以除去。可是,他却让那伤疤在额头。越是好奇,越是开始目光追寻着他。 她动了心,心里住了一个人。 双手别到后面,开始扣着自己里面内。衣的暗扣。哆嗦了半天,才扣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帮他拉好被子。刚刚药箱里并没有日常药品,看着床上高烧的任牧禹,转身出了卧室。 到楼下买了退烧药,顺便配了一些日常药品。路过菜场的时候,买了一些菜,回到任牧禹的家。 端着温水,手中拿着退烧药。站在床边,想着刚刚对自己做的事情。沐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上前。即使他刚刚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可是,让她眼睁睁看他高烧不管,她又做不到。 可能是真的烧的太厉害,这次沐莹柔声叫了几声后,任牧禹恍惚的睁开双眼,真张嘴吃了药。 “妈。” 模糊间,沐莹听到任牧禹对着自己叫了一个字眼,没顾他是在叫什么。在喂好药后,立刻后退。他又闭上双眼,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后,沐莹发现任牧禹的烧退到了381,放了心。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沐莹离开他的卧室,拿起客厅的包包,关门离开。 任牧禹再醒来,已经是将近十一点。睁开双眼,一身的汗湿。他连着做了两个大手术,时间都很久。睡眠不足加过分疲劳导致发烧,走进浴室里,洗去身上出的汗,好了许多。 从浴室里走出来,洗了个澡,清醒了许多。腰间围着浴巾,露出他赤着的上半身,这会让女人惊叫出声的上半身。不是因为身材好,而是…… 卧室里,除了他的气味外,多了一份有些熟悉的香味。从卧室走出来,闻到了粥香。眉头微皱,走过去。 保温着的粥,一边放着一张便签。 “醒了记得喝点粥,茶几下面有药,如果还有些低烧,再吃一次。” 便签下面,没有署名,却是画了一个笑脸。 任牧禹拿着便签,皱着的眉头揉成一团,扔进了一边的垃圾筒。转身,往卧室走,准备出去喝一杯。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目光不由看向厨房的位置。 几分钟后,任牧禹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空了的碗。粥,已经进了肚子里。 小家伙对自己的新玩具很喜欢,晚上饭都多吃了半碗,小肚子吃的圆溜溜的,叶予溪要拿玩具,一手牵着阳阳往香槟国际走。阳阳一手牵着叶予溪,一手牵着小宝,小宝很乖的跟在两个人身边走着。 “是不是阳阳今天特别的乖,麻麻给阳阳买新玩具。” “阳阳每天都非常的乖,麻麻非常开心自己的宝贝很乖。” 叶予溪给予夸奖,小家伙立刻被哄的开心极了。笑的小嘴都合不拢了,咯咯的。 “阳阳会每天都乖乖的,让麻麻也开心哒。” 孩子没有多少记忆,但是却有一点模糊知道麻麻以前笑的不多。所以,他特别的乖。仰着的小脸,笑容特别纯真,伸手摸摸儿子的脸蛋,很幸福。 “阳阳很喜欢新玩具?” “非常喜欢哒,麻麻我们走快快。” 小家伙眼睛还时不时的飘向叶予溪手上重新装好的玩具,是真的喜欢。提到玩具,小家伙连步子都比平时迈的大一些,想快些回家继续玩。 “阳阳,今天的玩具不是麻麻买的哟。” “哦,那是木木买的吗?” “也不是木木,是一个叔叔买的。” 叔叔。 阳阳的脑中闪过萧慕言的脸,目前自己叫叔叔的只有在外公家见到的。 “大宝贝怎么了?” 见儿子脸上的笑容敛去,小嘴噘起来。孩子的世界很单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从见到萧慕言第一眼就不喜欢,很是抗拒。小姨让他叫姨夫,可是姨夫又让叫叔叔。 “麻麻,阳阳不喜欢叔叔,阳阳是不是不乖?” 本来兴冲冲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拖着叶予溪的手,声音小小的。 “不喜欢叔叔?” 叶予溪停下脚步,小家伙没见过贺以琛,怎么会不喜欢他。阳阳见叶予溪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脚步,走在林荫下。小家伙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叶予溪,以为叶予溪不开心。 “麻麻……” 见儿子眼睛红了,叶予溪心一揪。立刻伸手圈住阳阳,单手抱起来搂住。 “宝贝,不哭,阳阳最乖了。” 阳阳趴在叶予溪的肩头,麻麻和木木都有说,不能随便说不喜欢谁。这样对方会伤心的,就像如果有人说不喜欢阳阳,他也会不开心的。可是,他真不喜欢那个叔叔。 趴在叶予溪肩膀上,吸着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咽了回去。小男子汉,是不可以哭鼻子的。 “阳阳告诉麻麻,没见过叔叔为什么会不喜欢?” “麻麻你记忆差差,阳阳见过的。” “见过?” 叶予溪看着从自己肩膀上抬起小脸的阳阳,红着眼眶,认真的看着她,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小下巴翘翘有些小得意的说道:“在外公家见过哟,麻麻你忘记了哟,还是阳阳最聪明了。” 小家伙小屁股都快要翘上天了,得意的小模样立刻忘记了刚刚自己的小情绪。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 在家里见过,脑中闪过一张脸。叶予溪这才反应过来,阳阳说的是萧慕言。 “那不是姨夫吗?” 海瑶是这样让阳阳叫的,当着家人的面。叶予溪当时没有说话,虽然她和萧慕言有过夫妻关系,但是阳阳并不是慕言的儿子。儿子对模样的记忆也不存在,那么不挑明比较好。 “是姨夫让阳阳叫叔叔的。” 本来是叫姨妈的,可是姨夫站在她的面前,蹲下的时候想伸手抱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怕怕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姨夫看着他,让他以后叫他叔叔。 叶予溪搂着阳阳,没说话,沉默了几秒。转眼两人已经到了小区,回到家,叶予溪把玩具放下。 “麻麻,阳阳玩一会儿玩具哟。” 阳阳已经抱着玩具坐到他专属的位置上,小手迫不及待的开始拆着玩具。 “好。” 小宝被解下了项圈,立刻跑到阳阳的身边,也坐到它专属的位置,蹭到他的腿边,看着小主人玩着玩具。 阳阳玩着玩具,叶予溪坐在沙发上,继续给阳阳织袜子。 “麻麻。” 阳阳玩了一会玩具,突然抬起小脑袋。 “怎么了?” “不是那个叔叔,那是哪个叔叔给阳阳买的呀?” “是一个姓贺的叔叔。” 想到贺以琛,叶予溪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有些弯弯的。阳阳正看着叶予溪等待答案,在看到叶予溪脸上的笑容时,小脑袋歪歪的。麻麻现在很开心,很喜欢看到叶予溪的笑容。 “哦,阳阳记住了。” 小家伙默念了一遍,然后悄悄的记住了贺这个姓氏。他要喜欢这个叔叔,因为他又给自己买玩具,又让麻麻笑的漂漂的。 “记住做什么?” 看到阳阳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叶予溪忍住笑意问。这小家伙,才两岁,人小鬼大到不行,常常装的像个小大人一样,说话一本正经的。 “当然是……” 阳阳话还没说完,叶予溪的电话就响了。 “宝贝,妈妈接个电话。” “好哒。” 阳阳乖乖的继续玩玩具,叶予溪接起电话。 贺以琛靠在阳台,点燃一只烟正在抽着。在拔通电话后,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靠在阳台上脑中闪过她的脸时,就自然的拔了她的电话。就如同,之前自己想要她,就开车直接去找她一样。 “怎么不说话?” 叶予溪目光还一直看着专心玩玩具的阳阳,声音也是柔柔的。软软的,一直柔进了贺以琛的心。贺以琛握着电话,看着夜色,慢慢勾勒出一张清晰的脸。 “几天?” “什么?” “几天?” “什么几天?” 突然问句几天,叶予溪愣了半晌。问完后,叶予溪脑中闪过答案,脸上一热。 “贺以琛!” 压低的声音,羞恼。这个男人,打电话就是专门问自己会来几天的吗? “呵。” 其实,只是想逗逗她。想听听她羞恼的声音,眼前勾勒出的脸染上一层迷人的娇媚。唇角微勾,这种感觉,不错。 听到贺以琛的轻笑声,叶予溪故意的说道:“你再不正经,我挂了。” 这个男人,怎么从开始逗她后,就逗的上了瘾,时不时冒出来一句,逗的她面红耳赤,他倒是心情越发的好。 “玩具,阳阳喜欢吗?” 透过电话线,贺以琛的声音特别的好听。 “他很喜欢,正玩着。” 叶予溪说完,正玩的起劲的阳阳抬起头,脆生生的说道:“麻麻,你是在说阳阳吗?” “是的。” “是给阳阳买玩具的叔叔吗?” “是。” 阳阳一听是,立刻站起来,跑到叶予溪身边。 “贺叔叔,我是阳阳,谢谢你哟,阳阳很喜欢这个玩具哟。” 站在叶予溪的身边,阳阳非常有礼貌的开口。叶予溪看着认真道谢的阳阳,心中一软。电话那边的贺以琛听到孩子童稚的声音,软软的脆生生的和自己说谢谢。 如果说之前对叶予溪嘴里的儿子,只是爱屋及乌,那么此时透过电话,听到电话那边软软的声音,就这样撞进他的心底,软软的。对这个孩子,多了一份好感。 小家伙礼貌的说完谢谢后,又跑回去继续玩玩具。贺以琛的话本来就少,两个人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阳阳,麻麻把玩具收起来,明天再玩,麻麻帮你洗澡。” “好哒。” 虽然很喜欢,但是很乖。听到叶予溪说收起来,立刻乖乖的不玩了。叶予溪走过去,利落的收好玩具,还会告诉阳阳:“等阳阳再长大一岁,就要自己收拾玩具了。玩具玩了要像妈妈这样收好,然后放到房间里,阳阳记住了吗?” “记住了。” 阳阳乖乖的应着。 叶予溪放好玩具,抱着阳阳去了浴室洗澡。放在浴缸里,阳阳手拍着水。小手也在自己身上洗着,一身的泡沫,咯咯的笑。 二十分钟后,叶予溪包住阳阳抱回房间,换好睡衣躺到被窝里。露出的小脑袋,眼睛没有立刻闭上睡觉,而是看着坐在床边准备给自己讲睡前故事的叶予溪。 叶予溪侧躺着,把阳阳抱在怀里,然后翻开睡前故事…… 故事讲到一半,阳阳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麻麻。” “嗯?” 放下故事,低头看着眼睛已经快闭上的阳阳。 “阳阳喜欢贺叔叔。” 软软的声音,不大,但是听的很清楚。 “为什么?” “他让麻麻笑。” 浅浅的呼吸声,小家伙在说完就睡着了。安静的睡容,嘴角是浅浅的笑容。叶予溪的眼眶,红了。看着阳阳的睡容,低头在他脸蛋上亲了又亲。 她的宝贝…… 叶氏 “今天中午吗?今天中午我约了人,没时间,明天中午好吗?” 叶予溪一边整理着手上的资料,和贺以琛说着电话。整理资料的声音,也就传进了贺以琛的耳里。 “嗯。” 贺以琛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还是接受了。 “先挂了,客户在等我。” “嗯。” 又是一个嗯字,叶予溪也没把贺以琛的寡言少语放心上。拿起资料,便准备挂电话。 “见谁?” 就在叶予溪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贺以琛突然开口。 叶予溪微愣,话到了嘴边,改了一下:“源鸿的席总。” 这也是叶氏最近合作的。 “嗯。” 电话,挂了。叶予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改口,只是直觉的认为,贺以琛不会喜欢听到秦致远的名字。虽然,她心底非常清楚,和秦致远之间完全没有可能。但是,想到在御园的时候,贺以琛那副醋缸的模样,能避就避吧。 收起手机,叶予溪快步走向电梯。 叶予溪刚走出叶氏,就看到门口停着的一辆车门推开。 秦致远穿着一身白,从白色车里走出来。那气质,还真有点白马王子的味道。身后跟着出来的同事在看到秦致远的时候,不由都多看了几眼。 “叶总监,你男朋友吗?” “不是,是朋友。” “是单身吗?” “已经名草有主了,我说程晓晓,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还花花肠子呢?” “叶总监,该不会那个主就是你吧!所以,怕我和你抢,藏的可够深的啊。” “贫。” 说说笑笑,已经走到秦致远的车边。打了招呼后,程晓晓离开了,叶予溪看着秦致远身后的车。 “刚买的车吗?” “嗯。总不能让女士一直送我回家吧。” “哈哈。” 叶予溪看着秦致远的表情,笑出声。秦致远绅士的帮她拉开车门,手挡在上面,让叶予溪上车。叶予溪看着秦致远,其实她并不介意这些。也不觉得男人有义务做这些,不过,秦致远在最讲绅士风度的国度成长,她没必要在这上面和他争论。 从他同意帮她暂时隐瞒和贺以琛关系开始,叶予溪已经把秦致远当成了朋友。加上小时候的感情基础,两个人算很聊得来。他偶尔也会给她发短信,或是打电话,也只是简单的几句,关心她。点到即止,止于朋友线上。没有一点逾越,叶予溪丝毫察觉不到。 “先去吃饭。” “好。” 吃饭的时候可以顺便聊一聊彼此的想法,再去他新买的住所去看看。叶予溪最近其实时间并不多,可秦致远打电话让她帮忙,她不好意思让手下的人去做。 “想吃什么?” 秦致远开着车,对H市的路况还是有些不太熟,出国的这些年,H市的变化实在太大。 “上次去的丽景轩?” “好啊。” 叶予溪点头,对丽景轩的菜,她也极喜爱。 秦致远的车离开了视线,在公司的对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那里,司机看着坐在后车座的贺以琛。叶小姐从公司出来,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贺总坐在车里,虽然未说话,可是给贺以琛开了两年车了,对贺以琛的脾气也算是有了解。 车内的气压,太低…… 贺总的表情,太冷…… 他,在生气。 第103章:上瘾 把睡前故事放到一边,轻手轻脚的把阳阳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低头在他睡的香甜的小脸上亲了亲,转身去了书房。今天和致远哥吃过饭,开车去了他新买的小区。很巧的就在香槟国际附近,开车几分钟车程。 十一点,叶予溪洗好澡走到房间,正好是阳阳起夜的时间,抱着阳阳嘘嘘回来后,阳阳又窝在她怀里安心的睡了。有些困意了,却拿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着。 他们不是年轻的小情侣,恨不得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但是,从下午到现在,在睡前,想念,就这样冒出来。 我想你了,四个字输入又默默的删掉,重新编辑了三个字…… ‘睡了吗?’ 编辑好后,按了发送。 等了一会儿,没见有回复。 ‘我先睡了,晚安。别忙到太晚,早点睡,少抽点烟。’ 见贺以琛没回复,叶予溪手指又在屏幕上按着。发送后,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以为他还在忙,把手机放在一边,把怀里睡的发出小鼾声的阳阳抱好,闭上双眼,没一会儿就沉入梦香。 御园,贺以琛坐在书房里,一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放了一小堆烟头。整个书房,都有些烟雾蒙蒙的。手机响了两次,拿过一边的手机看着。 没有一句解释。 丽景轩外的车里,透过窗户,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另一个对她有企图的男人笑的灿烂,看着自己的女人吃着别的男人为她夹的菜。灭了手中的烟,有些赌气的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用力的吸了一口。 叶予溪提前五分钟从办公室离开,准备到路口等贺以琛。走出公司就直接往路口的方向走,没注意到公司正门口停着的一辆车。 喇叭声突然响起,叶予溪本没注意。又走了几步,喇叭又响了。叶予溪看了一眼,很陌生的一辆车。没在意,又往前走。手机,突然响了。 一条短信。 来自贺以琛。 “上车。” 滑开短信,只有两个字,叶予溪一愣,再看向车,喇叭又响了一声。步子停下,往车边走去。刚走到车边,副驾驶座的门响了一下。叶予溪试探的拉开,在看到驾驶座真的坐着贺以琛的时候,迅速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并没有立刻开走,叶予溪坐进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说道:“怎么停在公司门口?” 还好,他没有站在车外等。 叶予溪的话音还没落,贺以琛突然踩了油门,车迅速的滑出去。叶予溪安全带还没系好,因贺以琛突然开车没防备,身体整个往前撞。在撞上之前,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座椅。 虽然没撞到,叶予溪却是吓了一身冷汗。对他突然莫名的踩油门,心底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转过头,叶予溪见贺以琛俊脸绷的紧紧的,脸上写着三个大字,不高兴,心底的不舒服被压了下去,放柔声问着。 没有回应…… “是不是有不顺心的事?” 还是没有回应…… “公司的事?” 叶予溪试探的问…… 还是没有反应,他直接不搭理她。目光直视前,开着车,仿佛她不存在,就是空气。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那副模样,自己好声好气的说话,他把自己当空气,叶予溪也恼了。有时候,贺以琛真的太幼稚。幼稚到她也懒得搭理她,她已经够顺着他了。要气也是她生气,没回短信的人,又不是她。昨晚没回,她想他可能忙,没看到。一早醒来,手机上依然什么也没有,直到中午也没见一个回信。她不信他没有看到,就是看到了懒得回复她。 因为不是小女孩了,不是打打闹闹的恋爱,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情要和男朋友吵闹。他们现在在一起,是以牵手一起走下去为目的在交往,因为如此,叶予溪才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本来,他就不是一个爱发短信的人。转身,忘记了她也没有必要计较。 别过头,叶予溪也懒得哄他。要气,就让他气个够。 两个人就这样绷着,车一直向前,停在了丽景轩。 一路上,他绷着脸,她也跟着绷着脸。叶予溪没想到贺以琛会选择丽景轩。本来在看到车停在丽景轩的时候,她想说话的,但解安全带侧头的时候,看到贺以琛那臭脸,话到了舌尖又给咽了回去。 最好是气饱了,别吃了,省钱。 利落的解开安全带,自己率先下车,贺以琛跟着下车,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丽景轩。 要了一个包厢,叶予溪知道贺以琛不习惯在大厅吃饭。两个人坐进了包厢,包厢的环境比大厅更清幽,布置的很好。两个人坐下后,叶予溪看着对面还绷着脸的贺以琛。 从坐下后,他就点燃一支烟,大爷似的抽烟。也不看菜单,就绷着俊脸,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亿的模样。叶予溪也懒得搭理他,自己饿了,没去征求他的意见,直接自己做主点了几道这里的特色,也是自己比较喜欢吃的菜。他不开口,不爱吃就不要吃,让他在那里摆谱。 点好菜好,服务生离开了。两个人就这样绷着,谁也不开口。他抽烟,她就在那里低头玩手机。贺以琛靠在那里抽烟,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女人,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那里滑来滑去,不知道在滑什么,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脸色,是越来越臭了。烟灭了,故意又拿出一支,点燃。抽了几口,灭了,又点燃一支。叶予溪说是在玩游戏,可是余光还是注意到对面,看着才几分钟,他已经抽第二支了。唇瓣蠕动了几下,还是没开口。 他想她先开口,她就不。包厢的氛围,越发的紧绷。 贺以琛突然起身,没说话就走出包厢。叶予溪也没问,只是在包厢门合上的时候,看了一眼,继续玩着游戏。 包厢外,贺以琛去了洗手间。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萧慕言。 贺以琛目光淡淡的扫过,萧慕言坐在位置,就是叶予溪昨天坐的位置。他背对着他坐的,并没有看到他。服务生正在上菜,一边上菜,一边报着菜名。 同样的四菜一汤,有三道菜他很耳熟。刚刚叶予溪点菜,虽然他没说话,但是记忆本来就好,点的菜自然入耳就记下。目光,扫过去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转身往包厢走。 推门进去,刚刚叶予溪点的菜也刚上了桌。菜上了,叶予溪并没有真的先吃,等着贺以琛回来。包厢门推开,没看他,却知道是他回来了。 刚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叶予溪看着显示致远哥,心下就莫名的颤了一下,有那么一点心虚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在虚什么。明明没有什么,可是,在贺以琛的面前,面对一个心眼小到比针孔还小的男人面前,还真是落落大方不起来。 若无其事的拿过一边的耳塞,然后戴上后,这才进入微信里,点开。 听完后,嘴边微勾,心情很好。勾着笑容,没说话,而是打着字,连贺以琛坐到对面都没注意。打完,发送过去。没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新的语音进来。叶予溪又听了,听完后,手指又开始按…… “喂,你做什么?” 叶予溪第二条还没输完,握在手中的手机被夺走,耳塞也跟着被带走。 伸手就去夺,可是他手臂比她长多了。贺以琛一眼扫过,叶予溪打的字‘你喜欢就好。’第二条才输入一半‘等晚上……’ 叶予溪站起身,把手机夺回手中。 “贺以琛,你这是侵犯别人隐私的行径。” 叶予溪倒不是有秘密不敢让贺以琛知道,而是赌气。话音落,贺以琛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我告诉过你,离他远点。” 致远哥三个字,让他非常不悦。那些在他眼底,看着就是极度暧。昧的字眼。看着她点的菜,摆在桌上,三道非常熟悉的菜,刚刚才在外面萧慕言的桌上看到。 “我也说过,你不能限制我的交友自由。” 本来就在赌气的两个人,紧张的氛围一触及发。 “叶予溪,暧。昧游戏玩上。瘾了?” 两个人的开端不单纯,注定了有时候贺以琛的话,很是伤人。在贺以琛的眼底,那些字眼太暧。昧,特别是叶予溪还勾着那样甜美的笑容,就如同昨天他看到的一样。在自己面前,她都极少看到她笑的那样甜。 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叶予溪看着从她上车开始就一直怪声怪气的贺以琛,这句话,彻底成了导火线。 “贺以琛,你这是找架吵是吗?” 叶予溪脸色也冷下来了,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浑身透露出来的冷意。他的话,伤了她。在叶予溪眼底,那只是普通的在说她昨晚的设计风格秦致远很喜欢,没有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的设计很好。其实,只要他别这样阴阳怪气,她非常愿意好好的解释,告诉他,这只是单纯的致远哥说喜欢她的设计,她的回复而已。 她心底清楚,两个人在一起,她有压力,他同样有压力,比她要承受的大更多。可是,他愿意为了她而承受这些压力。他说,有他在。那对她来说是最温暖的话,她担心的他都知道。 她从决定和他在一起,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是,因为他她愿意试一试,想顺从心试一试。 知道他傲矫,占有欲强。在御园,他说离致远哥远一点。她会耐心的和他说,主动熄灭他的火。可是,他也太过分了。说到底,配不上他的人是她。两个人之间,她觉得自己低了一些,她也在小事情上歉疚他。 看着怒气腾腾的叶予溪,贺以琛脸绷的更紧。 刚刚的那句话,说的过了分。 但是低头,贺以琛从来都不会。偃旗息鼓,这是贺以琛唯一能想到解决眼前紧绷状况的方法。 冷着脸不言语的坐下…… 叶予溪见贺以琛坐下,心底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拿起筷子,泄愤的准备吃东西,灭灭火。只是筷子刚拿起来,菜还没夹起来,筷子就被对面的筷子一敲,筷子上夹的菜落回了碟子里。 “贺以琛!” 叶予溪彻底火了,筷子往桌上一拍。 贺以琛只是看一眼火大的叶予溪,按了服务铃。包厢外等待着的服务生,立刻敲门走进来,贺以琛直接冷声说道:“菜撤下去。” 叶予溪一听贺以琛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莫名其妙的贺以琛。 “你能别这么幼稚吗?这是我点的菜,你不爱吃,就别吃。” 她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不爱吃不会再加菜吗?就算是和自己耍脾气,也不用幼稚到拿这些菜闹脾气。 然后转头,看向服务生说道:“不用撤,麻烦了。” 服务生手缩了回去,还未转身又听到贺以琛开口:“我说撤掉。” “我说不用!” 本来熄了的火焰又被一桶油浇的熊熊燃烧起来,看着对面不讲理的贺以琛,真是太莫名其妙。 “贺以琛,要来这里吃饭的是你,点菜的时候不说话的是你,我点了你现在撤掉,你找茬是不是?你不爱吃,没人让你吃。你尽管找你喜欢吃的地方去吃,我点的是我吃的,我喜欢吃的。” 叶予溪说完,拿起筷子,就直接吃起来,无视他的存在。贺以琛,绷紧的脸,脸色越来越难看。服务生站在一边,尴尬的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见过进包厢的情侣吵架的,也有气极的摔盘子的。但是,对着这样帅的一个男人,哪还有脾气。被看一眼,也觉得值得了啊。 贺以琛听着叶予溪的话,那句我喜欢吃的。怒火,在燃烧。突然起身,一身怒气的往外走,离开了包厢。砰的一声甩门声,吸引了大厅里正在吃饭的人。萧慕言靠窗坐着,这里是他和小溪以前最常来的地方。这几道菜,也都是小溪和他爱吃的。 有些不能表达的,只能通过回忆…… 听到声响,本是没有注意。直到感觉到一道目光看过来,太有存在感。萧慕言夹菜的动作顿住,转头看过去。只看到熟悉的背影,大步离开。 贺以琛。 他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车里,贺以琛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 两张桌子,同样的菜色。这说明什么,他心底再清楚不过。那些,是她和萧慕言的回忆。不能容忍的是,她的心底还有另一个男人。 ‘慕言。’ 御园那天,她在他的床上,梦里叫着萧慕言的名字。就像一根刺,刺在心脏的位置。那种潜意识,就如同今天桌上的那些菜一样,越发觉得刺眼。 一支烟抽完,大脑这才冷静了下来,看着靠窗坐着的男人,还坐在那里,贺以琛拿过手机,拔了叶予溪的手机。 叶予溪正食不知味的吃着,这架吵的莫名其妙,她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吃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可是,却尝不出味道。一边的手机震动,显示是贺以琛的号码,犹豫了两秒,拿过手机,接起电话。 “下来。” 贺以琛依然简短。 叶予溪以为他是来示好的,接起电话又是冷冰冰命令式的两个字。抿着唇瓣,同样冷淡的说道:“我还没吃好,你赶时间,可以先走,等会我自己打车回公司,不用管我。” 说完,不等贺以琛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贺以琛眉头微蹙,刚准备下车去包厢找叶予溪,这女人,倔起来,比牛还倔。车门刚打开,手机又响了。动作微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裴雨柔。 看了一眼,接起电话,在听到电话那边裴雨柔的话时,脸色微变。 “嗯,等会见。” 贺以琛简短的挂了电话,抬头看向窗边萧慕言坐的地方,正好看到萧慕言起身走出丽景轩,上了车,车很快开离他的视线。收回迈出的长腿,打开的车门再次关上,没再上去,踩油门,拔了杰森的电话,一边说着电话,车也离开丽景轩,往金茂大厦方向开去。 挂了电话,叶予溪又有些后悔。手机,又响了。叶予溪以为是贺以琛,在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拿起来。 在看到屏幕上显示慕言的时候,沉默了几秒。 “慕言。” “小溪,在哪?” “吃饭。” 叶予溪避重就轻的回答,没摸清楚萧慕言怎么突然问自己在哪。 “在丽景轩?” 萧慕言试探的问。 “你怎么知道?” 叶予溪条件反射的问。 “你,一个人吗?” “慕言,你想问什么?” 叶予溪此时心情不太好,这种猜来猜去的,她没心情。 “没什么,刚好在附近,听你说在吃饭,记得你以前最爱在丽景轩吃饭,顺便问问你是不是一个人,需不需要顺路载你回公司?” “不用,这边很好打车,我打车就好。没事,我挂了。” 叶予溪直接忽略了萧慕言提及以前的事情,说完后利落的挂了电话,也没心情再吃。买了单,走出丽景轩。贺以琛停车的位置,车已经不在。怔了几秒,收回目光,往前走准备打车回公司。 黑色A8从身后开过来,停在她的身边。车门,随之打开。 “小溪,我送你。” 萧慕言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 叶予溪站在原地,并未上车。 “不用。” 叶予溪还是淡淡的拒绝,因为在他的眼底,她依然看得到那未变的感情,所以…… 她才要离他更远一点,放不下,最难受的人是慕言。她已经欠了他太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离他远一些,他已经痛苦太久了。 正好有一辆计程车过来,叶予溪准备去拦。刚迈步,萧慕言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叶予溪被扯了回来。他的手,牢牢的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是很重,却是让她挣脱不开。 叶予溪手腕被扣住,抽了一下没抽开。眉头微微蹙起,看着萧慕言,声音带着警告:“慕言,放手。” 萧慕言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目光,依然看着叶予溪的脸。 “你,和贺以琛在一起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而叶予溪瞬变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第104章:亲生父亲 叶予溪知道隐瞒不住,看着萧慕言,沉默,是最好的默认。萧慕言眼底的痛楚,一点点凝聚。午后的阳光,正是烈。萧慕言,却感觉不到暖。 扣在叶予溪手腕上的手,一点点收紧,再收紧。本是不会弄痛她的力道,却随着他加重的力道,让叶予溪吃痛的皱起了眉头。 “小溪,离开他。” 简单的几个字,他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慕言,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叶予溪手上抽不开,看到萧慕言沉痛表情。阳光下,却是寒气逼人。轻轻的摇头,说出来的话并不大声,可是听在萧慕言的耳里,却是字字如利刃刺心。 有些话,不想当着萧慕言的面说,因为觉得歉疚,因为不忍心。可是此时,有些隐瞒却只是让他更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萧慕言手上用力,叶予溪被扯到他的面前,两个人的身体都要贴在一起了。远远看来,两个人暧。昧到了极点。 “慕言,我喜欢贺以琛,我想和他在一起。” 叶予溪又重复了一遍…… “叶予溪,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贺以琛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贺家不可能接受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更别说,阳阳还有一个那样无耻的父亲。小溪,听我说,离开他。在还没有陷的很深的时候离开他,他不可能对你认真。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对你认真。” 萧慕言一手扣着叶予溪的手腕,一手扣在她的肩膀上,俊脸靠近她的脸,一字一字。一段不被祝福的爱情,走下去,最后的结果,有他们的前车之鉴。他们不相爱吗?最后的结果呢?他还是要无奈的放手,让让她离开。现在,她自己竟然跳进了另一段明知道是深渊的感情里。 他曾经想过,如果在他能够重新搂她入怀之前,身边有了另一个给她幸福的人他愿意祝福。可是,谁都可以,贺以琛不可以。凌鸢是什么样的人物,比她妈还可怕的一个女人。小溪他…… 萧慕言根本就不敢想象,这路走下去,她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小溪,听我的话,离开他。你再等等我,最多一年,我一定会解决一切麻烦。小溪,最多一年!好不好?离开他,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和阳阳。” 前面的,是叶予溪心底清楚知道的。但是,后面的却让叶予溪整个人愣住,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说阳阳有一个那样无耻的父亲?慕言,他知道阳阳的父亲是谁? “叶予溪,你这个践人。” 叶予溪没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整个人沉在了阳阳亲生父亲身上,刚要开口问,只觉得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手腕上一松,叶予溪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你做什么?” 萧慕言在听到叶海瑶的声音时,松开扣在叶予溪肩膀上的手,回身扣住叶海瑶抬起的手腕。这次的力道,可一点也不温柔。叶海瑶被捏疼的,眼眶立刻红了。 已经突起的小腹,遮掩在长裙下。叶海瑶怀孕几乎没长什么肉,除了小腹微突之外,完全没有孕味。她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幸福的假想,自己却比谁都清楚,她很不幸福。笑在嘴上,痛在心上。精神的折磨,让她几乎强硬的让自己吃,即便如此,还是吃不了多少东西。 “叶予溪,你怎么能这么贱?” 叶海瑶手被萧慕言扣住,他对她的无视,一次又一次。产检从来没有陪自己一次,今天,又是说自己没有时间。她知道,他是不愿意。他说忙,她不想惹他不开心,便自己一个人去体检。那些去孕检的女人哪个不是由自己的老公陪伴着,她为了他,未婚怀孕,自己一个人做产检。这些都是为了谁,可是他呢! 计程车经过这里,看到是他抱着叶予溪那个践人。 他是她的! 是她叶海瑶的! 心中的怒火在燃烧,身体被阻拦,使劲的抽着,要向叶予溪扑过去。 “叶海瑶,闹够了没有。” 萧慕言见叶海瑶又往叶予溪扑过去,手上力道加重,往后一拖甩开。叶海瑶身体被萧慕言甩的往后退了几步,身体整个往后仰。 “海瑶。” 叶予溪一惊,刚刚萧慕言阻止叶海瑶另一只手甩向她的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迅速的扑向叶海瑶,搂住了她,自己后仰倒地,手肘着地,疼的叶予溪面色一白。 叶海瑶也是一惊,手条件反射的护住自己的小腹,在跌进了叶予溪怀里的时候,一身冷汗。长裙内侧,都已湿透。惊惶未定的,重重呼出一口气。 “小溪。” 萧慕言眼见叶予溪跌倒地在地,迅速的冲过去,扯开叶海瑶,扶起叶予溪,紧张的看着她的手肘。 “摔到了哪里?我看看。” 当看到手肘破皮的时候,眼色极冷的看向叶海瑶。 叶海瑶被扯开,手还按在自己的腹部上,看着叶予溪被搂在萧慕言的怀里。刚刚的那点感激,此时又被嫉妒给淹没。在言情小说里,她就是胜利者。抢了姐姐的男人,怀了他的孩子。 可是,她知道自己一败涂地。她爱的男人,心中始终只有她的姐姐。 叶予溪手肘破了皮,可却是小问题。在萧慕言直接搂住自己的时候,她看到叶海瑶投过来的目光。 “我没事。” 推开萧慕言,站起身,萧慕言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看着她手肘破皮的地方有血渗出来,萧慕言伸手就要去拉叶予溪,手缩的时候,身体也往后退。 “萧慕言。” 叶予溪的话里已经有了警告。 “好痛……” 手捂着小腹,叶海瑶痛呼出声。 “慕言哥,我肚子好痛。” 叶海瑶伸手扯住萧慕言…… “送她去医院。” “装够了,放手。” 萧慕言目送叶予溪坐计程车离开,手扣上了叶海瑶的手腕。叶海瑶还想再喊痛,可在看到萧慕言的表情时,唇闭的紧紧的。扯开了叶海瑶的手,萧慕言坐进自己的车里,车扬长而去。 叶海瑶站在原地,看着黑色A8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她一直想要等,可是,这个男人,她真等到生下孩子,萧太太的位置,还是她的吗? 她现在的筹码,只有腹中的孩子。 叶予溪去接阳阳,手肘只是破了点皮,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贴了OK绷。只是一个小伤口,唐宛如都没有发现,阳阳却一眼就看到了叶予溪手肘上贴着他平时把手弄破了,婆婆给他贴的东东。看着她没有笑,以为是很痛,平时他手弄破了,也会很痛痛,他也会不想笑。立刻跑到叶予溪身边,牵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凑上小脸在叶予溪的手肘上吹啊吹。 “麻麻,是不是很痛痛,阳阳给你呼呼就不痛痛了。” 一脸认真的鼓着脸颊,像个包子一样,一口一口的吹气。本和贺以琛吵架一直低迷的情绪,因为阳阳而散去很多。 “阳阳一吹,麻麻就不痛了。” 见阳阳两颊鼓的像包子,可爱极了。忍不住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他的宝贝真的好贴心,好乖。受过的所有委屈,有了他也值得了。今天萧幕言的话,落进了她的心底。有那么一刻,她想着,是不是应该找到阳阳的亲生父亲,让他有一个健全的家,可是,慕言嘴里那句无耻让她默默的把念头压下了。 她宁愿阳阳只有麻麻,没有亲生爸爸。也不愿意,阳阳去接受一个无。耻的父亲。 接了阳阳回到家,小家伙跑去玩玩具,叶予溪准备做饭。系好围裙,到外面的冰箱拿食材。小家伙坐在地垫上,听到声响,手中玩着贺以琛买的玩具,大眼睛瞄着叶予溪。 在看到叶予溪手中拿着胡萝卜的时候,放下手中的玩具。 屁颠的跟着叶予溪进了厨房…… 叶予溪洗着菜,听到阳阳跟了进来,没回头叮咛道:“阳阳,去外面玩,等会麻麻做饭,油烟大。” “好哒。” 说着好可是小家伙还是没有转身出去,而是继续围着叶予溪打圈圈。 “麻麻,你今天真是好漂亮啊。” “阳阳,你今天也真是好帅啊。” “当然了,我每天都是帅帅的,因为我是麻麻的儿子嘛!” 阳阳说完,把自己乐到了。然后补充了一句:“阳阳是小马屁精,咯咯。” 叶予溪听着阳阳的笑声,回头看了一眼小家伙。 “阳阳有话想和麻麻说?” 叶予溪手中正在洗胡萝卜,小家伙从跟进来,她心下已经了然了。 “麻麻,你真是太聪明了。” 阳阳立刻踮着脚两手趴在流理台上,身体都有些悬空了。 “阳阳,乖乖站好。” “好哒。” 阳阳乖乖的达到目的了,不冒险的后退了一步,站好。 “麻麻,阳阳是不是特别听话啊。” “是的。” “麻麻,特别听话的小朋友是不是都有奖励啊。” “是的。” 叶予溪低下头,在阳阳的左右脸上亲了一下。 “阳阳很乖,麻麻奖励两个亲亲。” 小家伙没有像以前得到了亲亲,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离开,而是垮下了小脸。 他今天想要的奖励不是麻麻的亲亲啦。 看着叶予溪已经洗好菜了,阳阳有些着急了。 “麻麻,我们今天可不可以换个奖励?” “阳阳想换什么奖励?” 叶予溪把菜摆放好,弯下腰与阳阳眼睛对视着。 “不吃胡萝卜可以不可以?” 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看着叶予溪,仿佛在说,麻麻你快同意吧,你快说好。 他这一招,在婆婆面前很有用的。可是在麻麻面前,好像作用不大。 “阳阳,麻麻和你说过什么?” “不可以挑食。” 小嘴抿着,不太情愿的说出这几个字。说完后,写着低落情绪的小脸在想到什么后,又灿烂了起来。 “麻麻,等阳阳长大了,阳阳一定会乖乖吃的。” 阳阳认真的许诺。 长大了,一定就喜欢吃了,大人好像都喜欢吃胡萝卜。麻麻,木木,婆婆,还有两个姨姨,她们都吃胡萝卜。 “阳阳真的很不喜欢吃胡萝卜吗?” “嗯。” 认真的点头。 “麻麻保证,今天晚上阳阳一定会喜欢的。” “真的吗?” “真的,麻麻不会骗大宝贝的。宝贝乖,麻麻要做饭了,自己出去玩。” “好哒。” 阳阳对晚上有了期待,欢乐的跳着出了厨房,叶予溪开始准备着晚餐。想到不吃胡萝卜,某个男人一脸把炒的菜里配着的胡萝卜夹起,一脸嫌弃的扔到一边,那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想到贺以琛,眉角上扬,只是片刻,悄悄的垂下。 她是不是真的被感情冲昏了头…… 晚餐的时候,阳阳吃的很开心。胡萝卜当成了材料,为那些可爱的小动物添彩,小家伙吃了几个小小的可爱的小动作。只顾着开心了,完全没有吃胡萝卜的感觉。 一晚上,阳阳都在说麻麻你真棒,麻麻你真是太厉害了。小嘴甜的,逗的叶予溪心底觉得特别满足。 三天后 叶予溪开车来到金茂大厦,停好车后,走了进去。 坐在会议室里,外面传来脚步声,叶予溪的心漏掉了一拍。从那天在丽景轩不欢而散后,两个人三天未见。直到身后的脚步声,一行人走了进来,叶予溪这才起身看向身后。 一脸镇定,若无其事。只是,在看到只有杰森的时候,愣了一下。杰森走向叶予溪,打了个招呼,主持这次的会议。 十一点半,会议结束,陆续走出去。 “叶总监,今天怎么是你过来?” “叶总没时间。”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叶予溪话已经到了嘴边,还是没问出口。 走出会议室,杰森送叶予溪往电梯方向走。快走近电梯的时候,叶予溪装作随意的问道:“今天怎么是你主持会议?” 杰森愣了一下,看着叶予溪。 “难怪。” 杰森反应了过来。 “嗯?” “正好午餐时间,一起吃饭?” “好。” 电梯正好上来,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往下。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餐厅,点了餐。 “叶总监,别怪我多嘴问一句,你和贺总是不是闹矛盾了?” 叶予溪没立刻接话。 “贺总周一去你公司接你吃饭,没一会儿又让我订餐送到他办公室,当时脸色很难看,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闹矛盾了,没想到周二,他没让我订餐,自己开车去你公司接你吃饭,我还以为我想多了,他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C市的项目出了问题影响了心情。” “C市项目出了问题?” “嗯,贺总三天前和裴小姐就一起去C市了,相信贺总可以解决的。” “嗯。” 的确,没有贺以琛解决不了的问题。而且,还有一个能干的裴雨柔帮忙。心底的酸水在往上冒,叶予溪努力的把酸水往下压。 两个人点的餐上来,杰森一边吃,一边像聊天一样继续说道:“贺总不太会表达感情,因为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我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为了一个女人费心思。上次买了花和礼物去哄你,那还是他旁敲侧击绕了很大的弯问我应该怎么哄女人。像贺总这样的男人,如果不在乎一个人,根本就不屑做这些。他想要女人,还不容易吗?哪需要用心思,一个眼神都能让一堆女人扑过来。” “他不善表达,但我看得出来,贺总真的很在乎你。叶总监,之前在知道你情况的时候,我的确有些排斥你,觉得你配不上优秀的贺总。但是,贺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的。他很少有情绪反应,但自从认识你后,他变了很多。会笑,会生气。虽然有时候有些幼稚,不讲道理。但是,那只因为在乎。他在感情这方面,才刚入门……” “贺总的电话。” 贺以琛的电话,打断了杰森的话。杰森拿起手机,当着叶予溪的面接起电话。 简单的汇报了一下今天会议内容,并未提及,叶予溪的事情。在挂电话之前,杰森问道:“贺总,你病了?” 坐在对面的叶予溪,本来装作不在意的氏头吃着意面。但耳朵却是竖起来的,当听到杰森说贺以琛病了,迅速的抬起头来。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贺以琛说了什么,杰森已经挂了电话。 “他,病了?” 见杰森没主动开口,叶予溪根本就装不了淡定了。 “贺总吗?” 杰森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反问。再随意的说道:“应该只是太忙,没睡好,所以有点感冒。” 说完后,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叶予溪。 “贺总工作起来,本来就没日没夜的。上一次也是,为了拿下维多利这个项目,也是累到病倒。可贺总完全不当回事,后来高烧到四十一度,硬是不去医院。后来我没办法,只能让医生给他挂着点滴,他一边工作……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又熬到高烧。听声音,都已经有些沙哑了。” “唉,贺总这脾气,谁也管不了。叶总监,不合味口吗?” 杰森一边自言自语,话说了一半见效果已经达到,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恍神的叶予溪。 “没有。” 叶予溪摇头否定,食不知味的吃着。随便吃了几口,借口公司还有事,叶予溪先离开了。杰森坐在位置上,吃着意面。平时不觉得多好吃的,今天吃的特别有滋味。 正吃的滋味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两个人。在他身后的位置上坐下,看那个短发女子,有些眼熟。吃着意面,脑中突然闪过一张脸。 那个矮个子小狗仔。 叶予溪回到金茂大厦取了车,一路开回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阳光暖暖的投射进来。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杰森的话。高烧四十一度,高烧四十一度,在脑中单曲循环着。 手,不由自主摸到了手机,无意识的调出熟悉的名字,手指滑动,电话已经拔出去…… 第105章:求推荐票,求推荐票 (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手机,手指滑动,电话已经拔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直到电话自动挂断,叶予溪沉默的把手机放在一边…… “你是处。女吗?” 噗…… 噗…… 苏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喷了出来,伪装的淑女形象尽毁。 背对着苏怡坐的杰森在看到苏怡和一个看起来刚一米七出头的男人走进来。最近他也相亲了两次,所以这架势,吃的速度慢了下来。在听了几句后,果然是相亲的。 直到,听到一米七男惊人的话时,一口汤喷了出来。 见苏怡喷汤,一米七男显然嫌弃了。没管苏怡,反倒是立刻用餐巾把干净的手背擦了擦。翘起的小指让苏怡刚吃下的意面,有些翻涌了。 “那个神……经……病……你脑袋被门夹了吗?” 苏怡整理了一下自己,这餐饭,显然已经吃不下去了。本来,大姨说有个特别优秀的男人,满足她对男朋友的要求让她来见见。爸妈也说见见,要是不满意,当是吃一餐,也没有损失。她想想也是,再不济就当是吃一餐饭。 但是没想到…… “苏怡,你这样很没有礼貌,我叫沈竞斌,不是神经病。” 一米七男用那种谴责的眼神看着苏怡,认真的纠正着,苏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哦,神经病。” 顿了一下看到他变了脸色继续说道:“第一次见面问女孩这样的问题就很有礼貌了吗?你是逗。比星球来的吧!” “什么?” 苏怡觉得真浪费口水了,现在优秀的男人,也真是太‘优秀’了。 “我不认为我问你是不是处。女没有礼貌,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我要求我的对象必须是处。女……” “你是处。男吗?” 苏怡反问。 “苏怡,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女人必须要从一而终,男人……” 一米七男一本正经的解说着,那副自信的模样,她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优越感。 “停。” “我收回我自己的话。” 苏怡打断了一米七男的话,一米七男一副儒子可教的表情看着苏怡,却在听到苏怡后面的话变了脸…… “你不是逗。比星球的,太侮。辱逗比星球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你忘记吃药了吧。神经病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 “你真不是处。女?既然不是处。女你还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我要不是听介绍人说你没谈过男朋友,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样三无的女人。现在的女人真是不自爱,装的还挺清纯的,没想到……” 一米七男声音越来越大…… 苏怡原本只觉得遇到了极品,倒没怎么生气。想着,极品不搭理走人就行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没有风度。眼见着别人的目光都看过来,虽然说现在女人不是处。女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她一清纯小姑娘,怎么就要被这样指责了。 砰的站起来…… “我还没有说完。” 见苏怡起身,男人一手扣住苏怡的手腕,扯住。 “人。渣。” 苏怡真的恼了,在手腕被扯住的时候,恶心极了,抬脚就踢向一米七男。目标精准,直中目标。手腕上的力道一松,苏怡拿过包包,在一米七男痛的弯腰时,从钱包里拿出钱往桌上一拍。踩着高根鞋抬头挺胸的往外走,只是,今天被逼着穿八厘米的高根鞋,自己又穿不来高根鞋,势子摆的很正。但是步子迈的过大,刚走两步,脚一崴,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在狼狈的以狗趴式跌倒前,后背的衣服突然被人抓住,身体就这样被人轻松的扯了回来,跌进了身后男人怀里。 “谢……贱。人。” 苏怡刚准备说谢谢,一回头看到是杰森。那个画成灰她都记得的贱。人,没想到刚遇到个人。渣,转身就遇贱。人,刚刚那一幕不知道有没有被贱。人看到,想到可能被听到看到,心塞了。 她今天出门前忘记看黄历了。 人还没站稳,就直接推开杰森,她一点也不想让他帮忙,更不想自己刚刚的狼狈被他看到。 因本来都还没站稳,在推开了杰森后,自己也是往后倒…… 正也一个服务生从后面过来,眼见一个娇小的女生向他倒来,手上端着托盘,服务生想侧身避开,却被苏怡摇晃着的身体整的不知道往哪边站,最后还是被苏怡撞上,手中的拖盘跟着不稳的晃起来,手中端着的汤在苏怡跌倒的同时,洒到她的身上,一身的狼狈。苏怡的脸,红了,又黑了。一米七男在看到苏怡跌倒一身狼狈的时候,嗤笑出声。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苏怡愤怒的看向杰森,都怪他。 平时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觉得有多丢人,拍拍屁股起来就行了。但是,在杰森面前,自己一身的狼狈,还被那个一米七男嘲笑,眼眶有些红了。 迅速的低下头,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的脆弱。手撑着地上,要起来。却是按到了汤上,手上一滑…… 杰森眉头微蹙,本来只是在看一场好戏。这个小狗仔还是又笨又二,真的忘不了她吃煎饼咬到自己的画面,太二了,印象深刻啊。相亲的对象挑的极品,连走路都走不稳。但是,在苏怡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红了的眼眶。 “不用你管,走开。” 苏怡推开杰森要扶她起来的双臂,挥开他的手,手又撑在地上,自己要起来。 “闭嘴。” 杰森吐出两个字,双臂轻松的把娇小的苏怡抱起来,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被拦腰抱起的那一刻,苏怡嘴微张怔住。这是她除了爸爸外第一次被人这样公主抱,他的双臂很有力量,一手穿过她的腋窝,却礼貌的停在空中,没趁机占便宜落在她的胸口。另一手也是穿过膝盖…… 噗通…… 噗通…… 噗通…… 是谁的心跳声…… 求推荐票,求推荐票 “请问,我刚换下来的衣服呢?” 苏怡身上穿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从试衣间走出来,感觉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特别的重。走出来,想把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再换上。这衣服,哪里是她消费的起的。 “不好意思,刚刚那位先生让我们把脏衣服扔了。” “扔了?” 分贝拉高,她只是说装起来,没说要扔啊,怎么扔了,拜托,那是自己花了三百块买的! “小姐?” “没事。” 苏怡笑容都僵了,内心哀嚎,恨不得学金钢捶胸了,可是,看着导购员甜美的笑容,又不能怪她。贱。人,他故意的吧。回家洗洗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扔了自己的衣服。 有钱烧的慌吧。 苏怡家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但也不差,小康家庭,只有一个女儿,很是疼她。都是希望她快快乐乐就好,她妈倒是希望她快些找个人照顾她。总怕,总怕他们突然有个什么意外,丢下苏怡一个人……他爸总是不舍得女儿这么早就嫁人,总怕嫁了会受委屈,不在身边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两个人经常为了是早嫁还是晚嫁拌嘴,其实,感情特别好。苏怡从小就是在父母看似小吵小闹却特别幸福的环境里长大的,梦想就是找个像自己爸爸那样,不是高富帅,可是有一颗爱着妈妈这么多年都没变的心。 没有给妈妈奢华的生活,却让妈妈的精神富足。她也想有这样一个男人,疼自己爱自己。 没自己的衣服换,只能穿这件了,想着刚刚换好后,看到的标牌上的价格,肉在疼。苏怡咬牙从自己包里掏出钱包,在抽卡的时候,抽的极慢。每抽出一点点,都感觉是在割自己的肉。 “我刷卡。” 鼓足勇气的用力抽出,头一别把卡递了出去。 “小姐,刚刚那位先生已经付过款了,还有这双鞋是刚刚那位先生准备的。” 苏怡低头看着一双平底鞋,一看牌子,整个人又凌乱了。又是一个月的工资,没了。人民币,就从眼前这样咻的一下,不见了。 C市 夜色,迷离。 XX酒店三楼的会所包厢外,裴雨柔在贺以琛出了包厢后,没过一会儿也跟着走出来。 “没事吧。” 看着面色过于红的贺以琛,裴雨柔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 贺以琛靠在安全出口处一边点燃一支烟,裴雨柔从他手中拿过一支点燃,吸了一口。 “我已经给我爷爷打了电话息。” “嗯。” 贺以琛应了一声,话并不多。 “给你买的药吃了吗?” 来的第一天,贺以琛就感冒了。她去楼下药店买了退烧药,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 贺以琛没再说话,只是拿出口袋里的私人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上,什么都没有。三天了,还当真是一个电话都没有。人在病的时候,就算是贺以琛,都有些脆弱。 对这段感情,他一直挺坚定。可是,一个心底还藏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他的坚定在此时,也不禁有些动摇。 “在等电话?” 裴雨柔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贺以琛。贺以琛直接没理裴雨柔,自己的私事,一向不必和别人多说什么。灭了烟,贺以琛率先走了出去。裴雨柔没立刻跟上去,靠在那里,在外面灯光的隐射下,继续抽着烟,烟圈一圈一圈。 她裴雨柔从来不屑用手段得到一个男人,一粒药丸早在凌鸢给她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扔了。爱情,她也曾经拥有过爱情。 只可惜…… 呵呵。 烟抽完了,裴雨柔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直到察觉不到抽烟的痕迹,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一进包厢,勾起的笑容,完美,迷人。 应酬完,这一次,裴雨柔是真的有些喝多了。 别人都以为裴雨柔和贺以琛是一对,两个人是同车的。一行人,前前后后到了酒店,成双成对的在直接进电梯。 带来酒量不错的都直接喝挂了,只有贺以琛,明明喝了很多,却是一点醉意也没有。只有仔细看他眼底深处的那丝茫能察觉到,他,喝多了。 “我自己可以走。” 裴雨柔下车后,一手撑在车上,站直自己的身体。只是,离开了贺以琛大手的搀扶,裴雨柔双腿发软。 这一次,真是喝多了。有些画面在眼前,晃过。模糊,不清。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久到,她已经快忘记了自己是个曾经爱过的人。太痛,所以强硬的从记忆里抹去,当作,生命里没有过这样一段。可是,在酒醉之后,有些被压在心底,沉封起来的感情,却还是让她……痛。 爱情的确太痛,她不愿意碰。 身体在倒之前,贺以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臂。一只手,牢牢的扣在她的手臂上,已经稳住了她摇摇晃晃的身体。 裴雨柔的意志力是强的,即使醉了,走起路来还是一点也不失态,风情万种的,两个人如同一对壁人的随着前面五六对一起走进来。 酒后,原形毕露。有些人刚走进酒店的旋转门,已经搂着怀里带来的女人亲起来。手甚至在她们的腰上,慢慢的滑着,打情骂俏着往电梯方向走。 从走进旋转门里,进电梯的人都和贺以琛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了句晚上玩的愉快,电梯就合上。电梯合上的时候,还能看到有人迫不及待的把怀里的女人按在电梯门上,低头就亲过去。 “贺先生……” 前台人员在看到贺以琛出现时,立刻迎了过来,还未开口就看到贺以琛的目光已经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女子。 叶予溪已经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下班后拜托了唐宛如照顾阳阳一晚,匆忙间,手机都落在公司了。她买了车票,来到C市。之前问杰森知道了贺以琛住在这家酒店,下了车就打车过来。 她说找贺以琛,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间房。贺以琛出去了,叶予溪本想借前台电话打,可是又怕他正在应酬,于是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 手中握着在药店买的退烧药,看着贺以琛扶着裴雨柔的画面,看自己的眼神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傻乎乎的。 裴雨柔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叶予溪有些狼狈的感觉。坐在沙发上,想起身,又不知道说什么。 贺以琛淡淡的收回在叶予溪身上的目光,然后看向一边的服务人员说道:“送裴小姐回房间。” “是的,贺先生。” 裴雨柔被服务人员扶着送到电梯,贺以琛还是站在原地,叶予溪还是坐在沙发上。 “过来。” 贺以琛没有往叶予溪走,而是站在原地开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与自己预想中,真的差了太多太多。知道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在别人面前,他冷淡是正常的。可是,看着他站在大厅中间,冷淡的对自己说,过去。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咳咳。” 突然的咳嗽,贺以琛用手捂住薄唇。叶予溪的身体咻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的走向贺以琛。 人刚靠近贺以琛,就感觉到他的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身体的重量依附过来,却还是没说话。 叶予溪立刻揽住他的腰,看着他的侧脸,还是很冷淡,很平静。但是,他把一半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扶着贺以琛,在服务生揣测的目光里,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慢慢的合上。 “唔。” 叶予溪感觉到贺以琛的身体重量突然全部压了过来,后背被他的力道撞的贴上了电梯,下额被勾起,胸口被挤压着,嘴唇微张,带着酒气的唇瓣,贴过来的时候,舌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里探。 第106章:难受 (嘴唇微张,带着酒气的唇瓣,贴过来的时候,舌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里探。) 让人窒息的亲吻,热情的能融化一切。如果说刚刚在大厅时因他的冷淡而凉了心,这个吻,瞬间热烫了她的心。叶予溪有些忘我的和贺以琛两个人在电梯里纠缠着,忘记了电梯里有监控的问题,手搂住他的腰,主动的和他纠缠在一起。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响声让叶予溪回过神来,伸手推了一下贺以琛。贴在她唇上的男人,有些意犹未尽的扫了一下。这才松开她的唇瓣,身体压着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贺以琛,到了……” 叶予溪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耳边,浓。重的呼吸,带着滚烫的热度,喷在自己耳侧。 “我喝多了。” 咕哝的声音,带着刚刚热吻的沙哑。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直用自制力绷着,此时因叶予溪而放松下来。本来就高烧,头晕晕沉沉的。酒又喝的过多,贺以琛贴在叶予溪香肩上,手揽的她更紧了,没脸没皮的把自己浑身的重量依附在她的身上。 扶着贺以琛从电梯里走出来,站在酒店的房门外,在他的指示下从他口袋里拿出房卡,打开门。门才刚合上,贺以琛人已经贴了过来。 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在门合上后,像是突然原地满血复活一样,薄唇迫不及待向她贴过去,叶予溪伸手挡住。 “不许闹,你感冒了,先去卧室躺下,把药吃了。” 叶予溪刚刚在电梯里两个人唇舌纠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不正常,之后他贴在自己的颈间,那滚烫的温度。手贴在上面,都烫手心。 “我难受,乖点。” 贺以琛伸手去扯叶予溪挡着他薄唇的手,眉头皱起来,不满她的阻拦。贴着她的身体像是要着火一样,分不清是感冒高烧的温度,还是他身体渴望而散发出来的温度。 “贺以琛,是你乖点。” 叶予溪睁大眼睛,瞪着贺以琛。大眼对大眼,都不甘示弱的瞪着对方。 “你特意跑过来和我唱反调的是吗?” 贺以琛见扯不下她的手,高烧加上头晕,没有平时有力道。手撑在门上,目光已经茫的厉害了。声音有些低,带着薄怒。 叶予溪看着不讲道理的贺以琛,眼底欲。求。不。满的光芒。咕哝的声音里,有些孩子气。随着说话,热气呼哧呼哧的喷在她的掌心。 僵持之下,贺以琛头也真有些晕,见叶予溪不从,置气的收回手,瞪了叶予溪一眼,身体不稳的往套间里的大床走去。人刚到床边,身体整个倒上去,眯着眸子靠在床头,从口袋里拿出烟,摸火点燃。 心口烧的厉害,也不知道是欲火还是身体的火。滚烫,滚烫的。 叶予溪靠在门上,看着刚刚贺以琛孩子气的行径。无语的在心底叹气,这个在外面看起来成熟稳重,甚至是被誉为冰块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有时候孩子气的让人想笑。 那幽怨的眼神,看的她嘴角忍不住扯了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环顾四周,套房和公寓的设施差不多,看到饮水机,走过去在倒了温水,然后把药拿着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着贺以琛靠在床边抽烟,眉头皱起,大步走到贺以琛身边,把水和药放在一边,伸手就去夺他手中的烟。 “贺以琛,你在生病,还抽什么烟。” “不用你管。” 贺以琛对叶予溪刚刚的抗拒,心情不好。抽根烟冷静都不允许,脾气上来,语气不好。见叶予溪过来夺自己的烟,眼神一瞪,明显是在耍脾气。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避开自己的手,还故意又抽了一口,那副幼稚的模样,真是让她…… 哭笑不得。 “不用我管是吗?不管就不管,你慢慢折腾。” 本是一手撑在床头,一手去夺烟的。身体半倾的模样,在看到贺以琛故意的行径后,也故意置气的突然起身,利落的转身就要走。刚转身手腕被贺以琛扣住,嘴角微微上扬,人被他使力直接扯了回来跌进他的怀里。 “你敢走试试?” 扣着她的腰,恼火的开口。人好不容易来了,敢走! “腿长在我身上,我走你还能拦住不成?” 四目相对,贺以琛看着怀里和自己嘴倔的小女人。又是互瞪着,谁也不服软。恼的厉害,贺以琛搂着叶予溪灭了手中的烟,然后翻身,就把叶予溪压在身。下。 “你就是欠收拾。” 语音落的时候,迅速的低头,吻住叶予溪的唇瓣,凶狠的吻她。在心底叹息,这次没再阻止贺以琛,任他加深着吻。缠着她吻了好久,直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不安分隔着衣服摸,手绕到后背要解她的衣服时。 “别闹。” 一个吻,身体更烫了。贺以琛突然有些讨厌自己没吃药了,脑袋沉的有些痛。手被叶予溪扣住,也没再强行的抽。就这样压着叶予溪,头埋在他颈间,再次咕哝道:“难受。” “嗯,我知道。你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叶予溪真感觉自己像是在哄孩子,可是阳阳都比他乖。刚刚看他从走进酒店的时候,也没见有任何异样啊,怎么一见到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心底是这样想,可是,叶予溪的嘴角却是悄悄的上扬着。 “这里难受。” 贺以琛没那么好打发,压着叶予溪,手拉着她的手,直接往自己发疼的某地方按。叶予溪想避避不了,被他用行动往上面按。脸上,热的厉害。 手的触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渴望的程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到他喘着粗气。身体放松的压在她的身上,嘴里喷出热气,故意的惹的她也燥热。 他不起来,手执着的按着她的手。叶予溪刚刚被吻的身体已经热了,现在手按着,脸也是更热了。没办法,只能贴着他的耳边耳语了一句。贺以琛一听,抬起俊脸,眼神很迷离的看着叶予溪,酒醉的贺以琛,俊脸更是迷人的让人难移开脸。这个男人,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他的眸子里,爬不起来。 难怪,之前别人都传,被他看一眼,都会高。潮。迭。起。这张脸,再配上这样的眼神,真是让人腿都站不直。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贺以琛对自己的福利,还是很坚持。手撑在床褥上,执着的看着叶予溪。 “嗯。” 看着贺以琛认真的问,叶予溪脸红的应着。只想快点让他别闹了,把药吃了,赶快退了烧。到时候,真像杰森说的,到了高烧不退的情形,引起肺炎就麻烦了。 “做几次都可以?” 贺以琛没那么好打发,叶予溪越是要他听话。他越是执着的为自己福利争取,想要她,身体都已经直接表达出来了。 “可以可以。” 叶予溪被他认真的逼问着,本来他就已经够扰乱她的心了。此时,还用这样一副勾人犯罪的模样,逼问她。叶予溪觉得自己能坚持不把他反扑倒,已经够厉害了。他还在这里,一本正经的和她讨论,他乖乖吃药的福利。 面红耳赤的叶予溪,实在太诱人,贺以琛觉得自己更硬了。薄唇又想往她的唇上寻,那副耍赖的模样,让叶予溪想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 “都说可以了,别再闹了,让我起来,你把药吃了。” “嗯。” 这次,贺以琛配合多了。手撑着,在叶予溪推力下,从她身上爬起来。整个翻身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头好像更重了,脑袋更昏沉。 眯着眼睛,感觉到叶予溪把他的颈子揽住,靠在她的胸口。以前,从来不觉得一个男人应该示弱,即便是再累再痛,男人都不应该喊痛,特别是在别人面前。 但是此时,贺以琛却是极享受叶予溪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靠在她的身上,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在耳边说着,喝慢点,多喝点。 叶予溪见贺以琛乖乖的把退烧药都吃了,还听话的多喝了几口温水,总算是呼出一口气。侧身把空的杯子放下,叶予溪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扣住,身体被拖到了床上。 “贺以琛……” 叶予溪被拖到床上,以为贺以琛吃了药又耍无赖要做什么,刚准备骂他的时候。贺以琛的脸已经贴到了他的颈间,手揽着她的腰,抱的更紧了。 没说话,却是用行动表明了。叶予溪被紧紧搂住,见他没有行动,这才放下心来。吃了药,睡一觉才好。贺以琛是真的撑不住了,吃了药,更困了。头埋在她的颈间,闭上双眼,倦意袭来。 叶予溪动了动,贺以琛手揽的更紧了。叶予溪等了一会儿,见贺以琛像是睡着了,伸手扯着扣在她腰上的手。只是,刚轻轻的扯了一下…… “再动收拾你。” 贺以琛的话没有什么威慑性,浓重的沙哑,在颈边低喃。吓唬不到人,倒是可以让人浑身酥。麻。叶予溪调整了一下姿势,看着贺以琛闭着双眼的俊脸,没再动了。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已经均匀了。在叶予溪身边,贺以琛放心的沉沉睡着。叶予溪心底还惦记着事情,睁着眼睛,并没有睡。 药是打电话给沐莹,沐莹让她在药店买的。在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叶予溪发现贺以琛额头的温度降了下来。不是很放心,又用毛巾给贺以琛降了温。直到,夜里十二点后,贺以琛的温度,恢复了正常。叶予溪,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他身上都汗湿了,叶予溪轻手轻脚的给睡沉的贺以琛把衣服脱了,只留下一件内。裤。温热的毛巾擦了他的身体,尽量不去看他的身体。只是,不看也还难免手会碰触到。手没走过的一寸轮廓,都会让她脸红心跳。其实他的身体看过好几次了,但是,这样一点点的感受,还是第一次。明明只是单纯的帮他擦身体,可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手握着毛斤一寸寸擦过,惹的自己脸红心跳。 叶予溪帮贺以琛擦完身体,自己的身体都热了起来,一身的汗。 这个男人,就算是睡着了,也在不安分,妖孽的勾。引人,引人犯罪。 在擦完后,没再看贺以琛一眼,帮他拉好被子盖好,自己轻手轻脚去了浴室洗了个澡。来的匆忙,也没有带衣服过来,身体太累,裹了浴袍就躺到了床上。紧绷着的神经,在看到贺以琛退烧后放松下来。洗了个澡,身体更倦了,夜已深,掀开被子躺下,自然的依进贺以琛的怀里,揽上他的腰,在靠进他怀里的时候,睡着的贺以琛双臂揽住她,把她搂进怀里,紧紧的。叶予溪莫名的就安心了,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H市,第一人民医院 今晚,沐莹是晚班。从五楼病房走出来,看着前面有几个护士围成了一团,他们讨论的话题,依然是任牧禹。这样的场景,在医院常见。像任牧禹,长的好看,医术又好。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仿佛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却依然是很多年轻护士和实习女医生心中爱慕的对象。话题,总是离不开他。 在走近的时候,沐莹以为又像是平时一样,在讨论着关于任牧禹如何如何迷人,手术的过程中决断有多么的吸引人。那镇定的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设计过的,那样专业,如同演奏一首音乐,让人无法不去着迷。 “任医生这次麻烦大了。” “什么麻烦大了,和任医生又没有关系。手术很成功,是病人在手术成功后病情突然有变,没抢救过来,也不能赖到任医生身上。” “话是这样说,但是遇到不讲道理的家属,加上任医生那样性格,根本就不屑和别人讲道理的。冷酷酷的一张脸,只会让家属的怒气更高涨。” 沐莹在听到是在讨论任牧禹遇到麻烦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今晚,任牧禹并不是晚班,但是因为下午手术的关系,一直到现在。 本向前的脚步停下,转了个方向。 沐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如同护士们说的,任牧禹为人太冷淡,对于病人的生死,他看的最透。无悲无喜的,也许正因为不会带入自己的情绪,才能让手术的时候更加冷静,成功率到目前为止是百分之百。 但是,沐莹就是潜意识的觉得,任牧禹并不如他们表面看的那样。 手术室外,家属的哭声,撕心裂肺的。 嘴里嚷着,偿命。任牧禹穿着一身白大褂,冷漠的站在那里,对于家属的哭喊无动于衷。那副态度,让家属的怒气更是高涨。已经有人在协调,大家都知道这手术和任牧禹没有关系,可是,家属不讲道理,加上失去亲人的悲愤,也没有过激的报警处理。 沐莹站在人群外,看着人群中的任牧禹,像是与世隔绝一样的。脸上是冷漠的,眼睑垂下,沉默的站在那里,她却在冷漠的脸上看到了他内心的难受。 僵持没多久,家属最后接受了医院的说法。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人群散去的时候,任牧禹也沉默的转身离开。 天台,夜色深重,今晚,星星很少。整个天空,黑压压的。像是沉重的压在人的心口,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楼顶,夜风轻拂。现在的夜风,没有了凉意,反而吹在脸上暖暖的。任牧禹高大的身躯隐身在黑暗里,半靠着,点燃一支烟,安静的抽着。 “任医生,你还好吧。” 沐莹手中拿着一瓶水,走近任牧禹。 柔柔的声音,像是一汪泉水,灌入心口。任牧禹看着随自己上来,然后站在离自己一步远的小女人,从那天她出现在他家后,在医院,两个人碰过几次面。她每次都匆匆从他身边走过,但是,眼神却又时不时的偷瞟向他。 那眼神,常常会让他想起,他把她压在身。下时的模样。她也是用那样水雾朦朦眼神,勾。引着他。 “喝点水。” 沐莹把手中的水递过去,刚刚买的水,他做手术时间这么久,一定没怎么喝水,刚刚看他薄唇都有些干了…… 拿着水的手停在半空中,任牧禹依然靠在那里吐着烟圈,目光倒是看着她,只是没有接过。 沐莹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跟着来了。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揪成了一团。双腿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完全不听大脑的话,步子就这样自然的跟了上来。 见他不接水,手一直停在半空中,沐莹有些尴尬的慢慢收回。 “你不想喝,我就不打拢……” 手刚收回,沐莹觉得干在这里有些不知所措。加上,两个人之前在他家发生的事情,现在面对面,虽看不清他的眼神,可是她却觉得心跳加速。 “唔。” 收回的手,手腕突然被扣住。沐莹的身体被他一扯向前撞,撞到他怀里的时候,身体旋转间又被一推,后背就贴到了天台的边缘。阴影笼罩过来,沐莹后背撞的有些疼。下额被扣住的时候,他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席卷过来。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上?” 粗。俗的字眼,沐莹下额被扣的很痛。近在咫尺的俊脸,在黑暗的夜色里显得更是魅。惑。他的气息,影响着她。可是他的话,却让她震惊的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任牧禹。 微张的唇瓣,就像是在等待着他的亲吻。靠近的两人,她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几天,脑中挥之不去的是烧的昏沉时,亲吻时她唇齿间的香甜。 她每每偷看他的时候,他都想把她按在身。下…… 狠狠的上她,之前在家里被撩起的欲。望,即使找过女人,依然无法压下那股火焰。在别的女人身上,想着的也是她那媚态横生的模样,明明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会流露出那样青。涩的神态,仿佛清纯的什么也不知。就连接吻,都涩的让人忍不住想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 “我……” 沐莹眼见着任牧禹的头靠近,被他的话给惊到了,第一次面对这样粗。俗的言语,大脑接近一片空白。唇瓣,被堵住。烟草味很浓,不似那天在他家里的滚烫,今天他的唇瓣,如同第一次的亲吻时有些凉。贴在她的唇上,却是同样像是烙印一样,烙到了她的心底。 心,噗通的跳起来。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声,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他就像是罂。粟一样,让她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他。让她忍不住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乱了频率。脑中抗拒的情绪,只是一秒,手已经抓到了他的双臂上。 唇角冷漠的勾起,看着沐莹毫不抵抗的模样。任牧禹,脸色极冷。心中堵着的心塞,手术突然出现意外,即便不是他的错,却还是让他觉得一条人命从手中逝去。当一边的仪器透露出死亡的讯息时,戴着手套的手,第一次抖了一下。 肆意纠缠的唇舌,沐莹脑中一片空白。能够感受到的,就是他有力的大手,扣在她的下额上。以及,在解她白大褂下的纽扣。手攀附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想要扯开。可是,五指扣在他的手臂上,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里,沉。沦的速度之快,让她猝不及防。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沐莹不是小女孩,一无所知。心底知道,他在做什么。也知道,现在的危险性,如果继续下去,她的清白可能就没有了。 只是,此时,他的吻那样炙。热,几乎要把她的灵魂给吮出来。吻的那样用力,近乎是在发。泄。一个吻,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此刻情绪的起伏。 他在为刚刚的手术难受…… 心,疼的揪了起来。扣在他手臂上的手,力道是越来越轻。任牧禹几乎是在她毫无反抗,近乎顺从的情形下,得逞。 时间,仿佛定格了。 夜风,还在吹。黑夜,仿佛更是黑了。压在心口,喘不过气来。 沐莹嘴唇都咬破了,疼的呼吸都刻意的放轻,每呼气吸气都疼的让她浑身颤。栗。他在得逞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停顿了几秒,就迅速的离开了她,可是,她还是感觉到很疼。 身体依附着他不停的在抖,双腿无法站立。任牧禹也愣住了,刚刚纯发。泄,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一个时时用眼神勾引她的女人。他只想一个人安静的抽烟冷静,却自己送上门。 那天在家,他高烧让她逃掉了。现在,自动送上门的,借他发。泄刚好。 因为,认定了沐莹是个YD的女人。所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顾及她的感受。如果她不是YD的女人,刚刚他侮。辱性的话,她早就羞愤的反驳他,甚至会抽他耳光,这才是一个清纯的女孩该有的反应。他粗。俗的话,只有放。荡的女人,才会不觉得有什么,毫无情绪波动的顺从他。 所以,他才会直觉认为只是成年男女间的一场身体游戏,她想要,他给她。他想发泄自己内心的堵塞,所以要她。才会除了一个吻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抚。摸都没有。就已经直接到了主题,他真的没有想到,她…… 还是第。一。次。 风,依然在轻轻的吹着。他们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着,沐莹疼的冷汗直冒,风吹过,莫名的觉得有些冷。因为没有经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是对是错,只是不知道怎么推开他,只是想如果她可以让他心底舒服点也好。 她是医生,自然知道,会疼。也看过言情小说,小说里也曾经描述过,知道大部分女人经历这个的时候,都会疼。 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疼。 疼的她眼眶红了,眼泪在眼底打转。 一时间,任牧禹除了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跌倒外,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刚刚的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如果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他也许不会碰她。如果知道她是第。一。次,就算想要,也不会在这里。不会用这样粗。鲁的方式,这是女人一生中算是很重要的时刻,他却是给她这样糟糕的经历。 他虽然也找女人,但是从来不会碰小女孩。他只玩不用负责任的成人游戏,各取所需。甚至不用去彼此的家,不用知道对方的名字。一间酒店,一张床,各自满足彼此的需要,填补自己的空虚,就好。 是谁,是什么身份,对他来说不重要。他没有一个需要他守身的女人,未来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一个人。他,根本就没有未来。 看着眼前夜色里,脸疼的揪成了一团的女子。刚刚明明疼的差点咬破了唇瓣,可是却连一句疼都没有哼出来。只是抓在他手臂上的手,那么紧。 如果她还是女孩,那个叫他麻麻的儿子…… 一时间,有太多想要说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沐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很疼,到现在还在撕裂的火辣辣的痛着。不敢去看他的脸,也不敢去看他露在外面的,只能盯着他的白大褂。 我是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会被人看到……” “怕什么,这么晚没人上来。” “哎呀,讨厌啊,死鬼,别摸了,你真坏,嗯。” “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坏吗?” 沐莹在听到楼梯传来声音的时候,身体整个绷紧,慌乱了起来。手抓着任牧禹的衣领,脸整个白了。任牧禹动作极快,直接搂住沐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动作很快的直接抱起她闪到了一边角落。 沐莹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刚刚上天台的两个人一个是医院有名的老色鬼,一个听起来像是护士。两个人一上来,就已经直奔主题。 沐莹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听到那些声音,和男人时不时的YIN言hui语,脸却是越来越红。特别是,她此时被他抱在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而他还没来得及把衣服弄好,他刚刚让她痛的地方,就抵着她的腰。脸,悄悄的红了。 疼痛已经缓了,沐莹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其实,一点也不后悔。 即使这样莫名其妙的丢掉了自己的第。一。次,她却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 在认识任牧禹之前,她没有遇到过让她心动的男人。并非是一定要留到结婚,她喜欢任牧禹,现在,把自己给了她,即便是这样的情形下,她还是不后悔。只是母亲…… 如果母亲知道自己在结婚前就和一个男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应该会很愤怒。瞒住妈妈就好,只是一层膜,给一个喜欢的人,不悔。 手,悄悄的环紧了任牧禹,把自己贴的更近。耳边,那些声音好像都远离了。沐莹闭上双眼,听着他的心跳声,这一刻,觉得很安心。如果可以这样一直抱着他,也很好。 感觉到自己腰被搂住,任牧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黑发。手,也环住了她。 “对不起。” 很轻的三个字,在她的发顶说着。沐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摇摇头。也许,别人都觉得这样的第。一。次太仓促和不美好,可是在她眼里,因为对象是他,她依然觉得,很美好。 正在忙的两个人并没有忙很久,哼哼唧唧完了,很快就离开了。任牧禹沉默的拿出口袋的手帕,蹲着把她抱到腿上,沐莹双腿分开,整个人呈现在他面前,拿着手帕的大手直接探了过去…… 沐莹脸红的厉害,这姿势…… 实在太尴尬了。 手抓着他的大手,想要把手帕拿过来自己擦。只是,任牧禹的力道要比她大上许多。 “我来。” 沐莹脸红透的收回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觉着他的大手在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轻轻的擦着。手帕上沾上了她的血,沐莹在他擦好的时候,伸手要拿过来,却被任牧禹直接装进了口袋,顺手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还疼吗?” 沐莹还是没说话,脸红的能滴出血了,沉默的摇摇头。 “我不知道……” “我没事,你心情好些了吗?” “嗯。” 任牧禹还想说什么,沐莹已经把话题转向了他,看着他的眼睛里,还是有着关心。之前,他把这样的眼神当成是在勾。引他,现在再看她未变的眼神,其实,她只是藏不住自己的少女心思,全都写在了眼底。 “那就好。” 任牧禹的心,被撞了一下。她所考虑的重点,好像只围绕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明明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明明她不是真的不在意,可是,她却装大方,这个时候,还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等会送你回家。” 大手,牵起沐莹的手。沐莹脸红透了,没把手抽回来,任他牵着。 “我夜班。” “请假。” “哦,好。” 沐莹也没和他争执,任他牵着自己的手,直到下了天台,他才松开,说了句,楼下停车场等你,就离开了。 沐莹站在原地,衣摆上沾了一些自己的血,目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心跳,好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是求推荐票的分割线 阳光,暖暖的从窗里洒进来。在套间的小厨房里,叶予溪熬着粥。一早打电话到前台,让酒店的厨房送来一些熬粥的食材。小厨房里的配套都是齐全的,叶予溪穿着睡袍,系着围裙熬着粥。 粥已经快好了,放下肉沫等食材。拿着勺子搅拌着,不让粘锅。 卧室的大床上,贺以琛睡了一觉醒来,闭着双眼感觉到怀里是空的,伸手就往身边的位置去揽。手揽了一个空,睁开双眼,看着大床上空空的,没有叶予溪的身影。 昨晚睡的朦胧的时候,隐约记得一双软软的手轻轻擦过他的身体。脑袋太沉,没有睁开双眼。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很好。小的时候,凌鸢给他的照顾,只有保姆的照顾。她只负责美美的,站在一边指挥着。再大一点就被送出国,他早熟,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态度,他不喜欢他的存在。 小时候并不知道原因,渐渐长大看到他和母亲凌鸢的感情状态,便知道自己并不是被期许生下来的。对于父爱和母爱,他从小时候的期待,再没有期待。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细心的照顾着他。掀开被子,自己只穿着底。裤。昨晚朦胧间,知道叶予溪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因为知道是她,贺以琛一直都是放心的睡着。 看了一眼卧室,有自己的衣服,也有叶予溪的,分别搭在衣架上,她没有走。 从卧室里走出去,当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就闻到了浓浓的粥香味。贺以琛站在卧室门口,看到小厨房里,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她穿着酒店的浴袍,整个人都被罩在浴袍里,一手拿着勺子,目光看起来很专注的盯着粥。 “你醒了?还难受吗?” 听到身后的声响,叶予溪侧身,手探向贺以琛的额头,是一种条件反射的动作。虽然,一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探过温度。 “难受。” 贺以琛手自然的圈住叶予溪的腰,把她搂进了怀里。叶予溪贴着他的胸口,听到贺以琛说难受,第一反应以为他真的难受。一手关上火,一手又摸到了他的额头。 “不烧了啊。” 当手摸到他的额头,身体在他的怀里整个转过来,认真的表情,认真的眼神看着他近在咫尺深邃的眸子。完全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在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时。 恍然大悟,他说的难受是哪儿难受。 “贺以琛。” 叶予溪羞恼的对他的胸口拍了一下,脸红的推开他。 “呵。” 揽回上半身往后退的叶予溪,扯进怀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第107章:正事(求推荐票,求推荐票) (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贺以琛当真是吻了个彻底,细致的,任何一个小角落都不放过,直接吻的叶予溪腿快不能呼吸的掐他的腰这才松开了她。叶予溪喘着气,呼吸困难。头抵在他赤着的胸。口,缓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刚刚只顾着他说难受了,没注意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内。裤秀身材。脸红着把贺以琛赶着去穿上了睡袍,自己则把粥盛出来,配的小菜端上了餐桌。等摆好,贺以琛穿着睡袍却只是随意的系着腰带,松垮垮的露出胸前的风光。 毫无意外的在坐下后,看到对面坐着的小女人,脸上染上一层娇媚,害羞的低头,贺以琛的心情大好。 两个人正吃早餐的时候,门响了。脸红心跳,耳发热。明明都已经做过很多遍了,可不知为何看着还是会心跳加速。噗通噗通,似要跳出嗓子眼一般。早过了追求轰烈的年龄,本应淡如水的平静生活,可他的每个眼神,和无意透露出来的性。感还是让她的心脏有些负荷不了。 埋头喝粥,掩饰自己情绪过于激烈的反应,努力的让自己心跳恢复正常,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门铃响的时候,依然没抬头。直到听到对面贺以琛起身,椅子弄出声响时,似想到什么,迅速的抬起头来。 “等等。” 见贺以琛直接起身,还是刚刚她看到的模样,睡袍的领口大开,这男女都抗拒不了的画面,他这是想给谁看,立刻叫住贺以琛。放下手中的碗筷,迅速起身快步走到贺以琛的面前,帮他把衣服整理好。直到包的看不到后一点绮丽风光后,这才满意的后退了一步。拍拍他的胸口说道:“去吧。” 贺以琛在叶予溪仔细整理自己睡袍的时候,嘴角微微的轻勾。看着她被自己稍微使点小计谋就乖乖上钩的模样,一点仿佛都没有。那副认真整理,害怕他被别人眼睛吃了豆腐的样子,他极喜欢。他的占有欲强,同样希望自己的女人对他一样有占有欲。占有欲强,这才是被在乎的感觉。 他喜欢,她表现出在乎他的模样。他容不得背叛,对在乎的人,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在叶予溪整理好后,一句终于舒心拍拍他胸口说去吧,那副满意的小模样逗弄心情更好了,在叶予溪后退的时候,伸手又把她抓到怀里,在她的嘴上咬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咬着咬着,又不安分的开始要吻。叶予溪脸红的推着贺以琛,这男人,随时随地都发情,外面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别人等着呢。脸左躲右躲的,手推着他的俊脸往后压。 “快去开门。” 叶予溪推开贺以琛娇嗔的扫了他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让酒店准备早餐,你想吃什么?你感冒,还是吃点清淡的……” 裴雨柔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妆,完全没有昨晚的醉态。站在门外,透过只开了一个小缝隙的门看着门内穿着睡袍的贺以琛。这三天早晨他们都是各管各的,很少有交涉,但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醉意朦胧中记得好像是贺以琛扶住了自己,没让自己失态。 昨晚贺以琛也喝多了,加上感冒,裴雨柔觉得自己有必要过来问一下,算是表示对他昨晚照顾的感谢。看得出来,贺以琛并不会照顾自己。明明一开始感冒并不严重,可是却不愿意吃药。明显感觉到感冒因此越来越严重,他却似铁打的一样,完全不闻不问。 “不用。”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之前一样,虽不似对待别人一样冷漠,疏离。可是,态度依然很淡,声线都不见起伏…… “你感冒好些了吗?我把行程安排在下午,上午你好好休息?” 裴雨柔早就习惯了贺以琛的冷漠,见他没让自己进去的打算,她也没有要进去的打算。虽然他俩其实清清白白,但是毕竟人言可畏,人前两个人不曾真的否认,但人后,有些暧。昧,不必要。就站在门边,作为合作人的关心着。贺以琛本来准备直接关门的,在听到裴雨柔的话时,本来一直是淡淡的表情,变化特别明显,眼睛亮了一下,虽然转眼就已经逝去,但是……裴雨柔看的真切。 亮的太莫名其妙,让裴雨柔也轻脚恨不了一下。 “嗯。” 应允的很快,完全没有意见。 贺以琛应的干脆倒是裴雨柔有些诧异了,这三天,她是想他先休息一天,烧退了再说。病好了,才有精神应酬。可是,他却像铁人一样,完全不听她的话。她不在乎他,也就不介意他把自己的好心当驴肝肺。 本来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贺以琛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点头应允了。这还,真诡异,今天太阳难道打西边出来了…… “我让他们熬点粥送到你房间?” “不用。” 一个眼神已经制止了继续对话,贺以琛显然在听到工作行程要安排在下午后,就已经失了再继续对谈的耐心,只想早早的结束,他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裴雨柔没有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习惯。见贺以琛说不用,也不再多说了,转身就准备离开。转身背对门的时候,轻声说道…… “昨晚,谢谢。” 回应她的是关门声,裴雨柔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紧闭的那扇门。这个男人,算是颠覆了她对男人的认知。从小生活在豪门,身边看的太多貌合神离的夫妻,各玩各的。感情,算什么? 身边的男人或是女人都是玩票性质的,女伴男伴换了一个又一个。一开始,她以为贺以琛也是如此。却在短时间的接触里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在外出差,不管是有家室还是没家室的,别人都是美女在怀。虽然她在别人眼底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回到酒店,她也没见他有任何沾。染女人的行径。 如果不是看到他看那个叫叶予溪的女人的眼神,她都要怀疑他性取向不正常了。在知道叶予溪存在的时候,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有调查了一下叶予溪。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够让H市人人想要攀上的男人,在万千女人中,看中了她。 在调查的资料送到手的时候,她简单的翻阅了一下。在她看来,贺以琛真的是在玩火。 倒不是说叶予溪这个女人不好,而是,她结过婚。她的婚姻虽然低调,但却是实在的结过婚。甚至,还有一个儿子。也许别人的爱情可以不论其他,但是,像他们的身份,单纯的爱情根本就不存在。贺家和裴家一样,没有同等的家世,是无法进他们的门的。就如同,爷爷要她嫁的人,是贺以琛,一个在H市有名望的家族的继承人。 他们的悲哀就是,不存在爱这个字。只要能够有利益,就可以。 叶予溪的家世,已经配不上贺以琛。已婚有子这样的身份更加不要想入得了凌阿姨的眼,和凌鸢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平时,她待自己也是极好。那是因为,她的各方面满足了她对儿媳妇的要求。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凌鸢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曾经关于,她和贺叔叔的事情,也曾经成为豪门秘史,被人谈论过。虽说没有证据,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当年她那一手耍的,当真是让所有人都为这个女人的手段狠,而唏嘘。 一个手段如此强的女人,一个习惯性掌控的女人,怎么会容忍叶予溪的存在。 这一点,她未曾在贺以琛面前提,因为,贺以琛这样的男人,他怎会不知道这些。 他,为何还会选择叶予溪。 或是,他只是玩玩。在他们的世界里,不乏有人喜欢人妻这样的角色,玩多了未婚的,有时候会玩玩人妻。只是,贺以琛怎会是这样的人。 还是,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困难的准备。 这个男人,让人猜不透。 如果是后者,她真的很佩服贺以琛。也真的羡慕叶予溪,她遇到了一个能够不顾一切不会轻易动摇的男人。而她…… 呵。 贺以琛关了门,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喝粥。 一句话也没有。 叶予溪有些食不知味了,用勺子舀着粥往嘴里喂,本来觉得味道很不错,此时,吃进嘴里各种不是滋味。 明明没有放醋,却酸透了。 眼帘掀了掀看向坐在对面的贺以琛,他正低头喝粥,镇定自如。仿佛完全不觉得刚刚他和裴雨柔之间的对话太暧。昧了,需要解释一下。见贺以琛没打算说话,整张俊脸都柔了一些,心情大好的模样。 叶予溪沉默的低下头继续喝着粥…… 只是心中挂着心事,实在顺不了。他因为裴雨柔来找他而心情变好,心底着实不舒服。过了一会儿,叶予溪等了一会儿见贺以琛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每天都一起吃早餐?”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男一女一起吃早餐,是一件很亲密的感觉。就如同情侣,夫妻,家人一样。他们才会坐在一个餐桌上,吃早餐。 但是,贺以琛和裴雨柔不只是合作关系吗? 想的是用正常的语气说出来,但是心底太酸,说出来的话,自然沾染了酸气。 “怎么?” 贺以琛面色正常,神态自若,好像没有听出叶予溪语气的不对劲一样。自然的继续吃着早餐,这粥的味道,真是美极了。比刚刚吃的时候,还要美味很多。眼神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了。 他的态度,让叶予溪恼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恼火,怪不得没给自己打电话,这是有裴雨柔陪了是吗?叶予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度的姑娘,和贺以琛之间的开始,是很成熟的。对于这种无名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她是不会吃醋的。原来,只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看到,听到。 可是现在…… 胃部就是有酸在翻涌,可能是昨晚看到贺以琛扶着裴雨柔,即使没有过分亲密。可是,能让贺以琛管的女人,不是应该只有她吗? 啪…… 叶予溪顿时没了胃口,手中的勺子拍在桌上。发现自己动作声响太大,表达的情绪太激烈了,又有些尴尬。脸上,明明气,又想表露出不气淡定的模样。看的贺以琛,眉眼间都柔了。 “怎么了?” 贺以琛正吃的香,抬头看着脸色不好看的叶予溪。 “没什么,吃饱了。” 气饱了。 叶予溪起身,沉默的往卧室里走。心底的郁闷,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他不会解释一句吗?一句怎么,好像他和裴雨柔一起吃早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他怎么不去和她一起吃,坐在这里和自己一起吃做什么。 叶予溪走回卧室,想换衣服,想起自己昨天来的太急,也没带换洗衣服,穿的那套已经洗了,还未干。绷着脸,走到床头,拿起电话,准备打电话让人送一套新的衣服上来。 她现在就要回H市,在这里简直就是妨碍了他和裴雨柔。 手刚拿起电话拔了前台电话,话还没来及说,腰就被搂住,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 “啊……” 贺以琛不知道何时跟着走进卧室,他的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贺以琛直接拿过叶予溪手中的电话,冷淡的两个字是不让有人上来打扰。啪的一声,电话已经挂掉。顺手拔了电话线,叶予溪是被贺以琛从后面抱住的。 “贺以琛,放手,我要回H市。” 叶予溪扭了一下,手去掰他的大手。身体在他怀里拱,准备从他怀里离开。她过来,也就是担心他生病。现在烧已经退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贺以琛看着自己怀里耍脾气的小女人,平时倒不见自己多有耐心,但是对叶予溪他是越来越有耐心。甚至,越发的喜欢逗她。喜欢看她脸红,甚至于现在耍脾气的模样,他都很喜欢。 刚刚脸上都写满了,她吃醋了,不开心了。还硬绷着,装什么也没发生。 “忘了昨晚说的话了?” 贺以琛心情非常好,揽着叶予溪轻松的把她压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 叶予溪耳后一热,刚只顾着生气,完全忘记了昨晚说的话,被他这一提醒。昨晚为了哄他吃药,在他耳边的承诺还在耳边。叶予溪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贺以琛那太深的眸子。 这个男人太妖孽,不注意就被他给勾的魂。魄都没了,完全忘记自己的坚持 。 为了不被蛊惑,叶予溪目光斜视,直接装失忆:“不记得了。” 赌气的味道,太浓郁了。 说完后,觉得太薄弱,叶予溪手推着贺以琛的胸口先发制人的说道:“你别压着我,我喘不过气了。” “嗯。” 贺以琛难得的听话,手揽着叶予溪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的身上,一手扣腰,一手扣臀,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 叶予溪穿不惯一次性的内。衣ku,自己又没带衣服,所以,从昨晚睡袍里就什么也没有。早上忙着做早餐,忽略了。现在,趴在贺以琛的怀里,一手撑在他的身侧,让自己上半身离开他的胸口,只是,因为这样的动作睡袍前襟因趴着的姿势,前襟大开。 没有任何束缚的风光,随着前襟大开而呈现在贺以琛的眼前,风光极好。扣在腰上的手,不容易挣脱。不再像昨晚一样,他没多少力。现在睡了一晚,烧退了,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像是铁钳,除了上半身可以动,腰。臀都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 “不记得?” 贺以琛眼睛微眯着,窗帘已经拉开,一室的明亮。居高临下,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每一个轮廓都让人心动,耳边是他磁性的声音,萦绕。 “不记得,啊。” 叶予溪趴在他的身上,上半身起身,下半身就更加贴近她。睡袍下摆早已经露出双。腿,而贺以琛睡袍同样半敞开。在贺以琛腰突然动了一下的时候,叶予溪惊呼出声。 一个动作,叶予溪反应过来自己里面什么也没穿。 手护着前襟,又要去扯自己下摆,拉好自己的衣服。只是,两手要护,身体就自然的跌回他的怀里。还没护好自己的衣服,人已经被贺以琛翻身压在了床上。 眼见贺以琛的俊脸靠近,叶予溪手要去挡。 “贺以琛,你别闹,你还有正事!” “这就是正事。” 贺以琛在叶予溪手挡过来的时候,直接用大手扣住,往一边一按。双腿,压制住她的双腿,手,利落的扯开她刚刚拉拢的睡袍,衣襟完全扯开,风光美好之极。 我是努力二十次的BOSS,为二货求推荐票 叶予溪很后悔自己没有把粥喝完,应该再多喝几碗的。 累。 “不做了。” 趴在贺以琛的怀里,不想再动了。扣在她腰上的大手,那么紧,那么烫。脸,贴在他的胸口,怎么也不愿意再动了。大口喘着气,过了六月,呼吸间,空气都是热烫的。窗即使是开着的,有微风拂进来,可是,还是觉得身上每一处都是烫的。 “赖帐?” 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上,叶予溪恼的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是非人类吗?” 非人类的体力,非人类的索。求,非人类般的尺。寸。 受得住才有鬼,被压着半天,又被拖着趴在他身上。这都多久了,他还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心情美丽,自己都快被累死了。 “这是在夸我?” “……” 叶予溪不想说话了,又趴回他的胸口。像个小猪一样的拱着自己的身体,腰上的大手让她离不开,离不开她还不能自己想办法吗? 贺以琛的心情更好了,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累坏的小女人。身体本来整个软在他的怀里,可是,因为软的整个放松,让两个人更加亲密的贴在一起。又受不了,又把腰拱起来,试图离自己远点。 腰绷的久了,又难受。过不了几秒又松了下来,如此,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她才会恼成这样。 “呵。” 贺以琛见叶予溪不满的在自己胸口用力的咬了一口,像个野猫一样。在这个时候,还咬在这样的位置。叶予溪,简直是自己在找死。 双臂揽住她,换了个位置,把她揽进了怀里。侧身,从后拥住了她。双手,熟练的往前绕,搂紧她在自己怀里。腿,直接勾住她的腿往后纠缠在一起。未分开的两人,热度在攀升,热情,由他来主导。 房里,空气越来越热。相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热情也一直未曾消散。 一直,持续很久,很久。 第108章:不负责(求道具,求红包) “木木,懒木木,太阳晒PP了,起床吃饭饭了。” 小手没有章法的拍着沐莹的房门,阳阳领了唐宛如的命令,过来叫沐莹起床吃早饭。 “大宝贝,早安。” 沐莹刚睡没多久,听到阳阳的声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习惯性的抱起阳阳,打了个哈欠,往阳阳脸上亲亲。 阳阳捂着沐莹的嘴,咯咯的笑着。小脸蛋左闪闪,右闪闪和沐莹两个人闹着玩,亲密无间。 “不亲亲,木木没刷牙,臭臭。” “好啊,有了麻麻就嫌弃木木臭臭了是不是?小白眼狼,看木木不把你PP打肿。” 沐莹在他翘翘的小屁股上象征的拍了一下…… “哪有,木木香香的阳阳还是很喜欢木木哒。” 说着,小嘴就要往沐莹身上凑,沐莹别过脸,不亲。阳阳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说道:“唉,木木你真是小孩子气。来,给阳阳亲一下就乖乖。” 学着大人说话的语气,学的有模有样。 “大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沐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捏捏他的小脸,爱到不行。 “你这个小鬼灵精。” 看着阳阳的脸,脑中闪过自己如果和任牧禹有一个孩子,会不会也像阳阳这样可爱,这样乖巧惹人疼。脸,突然又热了。 “木木,你发烧了吗?” 阳阳看着沐莹突然红透了脸,热烫烫的。他发烧的时候,就是这样。小手,探到沐莹的额头上。 “没有,大宝贝去吃坐着等木木,木木去洗香香来亲亲。” “好哒。” 阳阳乖乖的从沐莹怀里下来,蹦哒着欢快的去找唐宛如,等吃早餐。 沐莹换好衣服,刷牙。镜子里,一张没睡好的脸。眼圈浓重的黑,可是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娇俏。昨晚,医院楼下的停车场,她偷偷摸摸像个小贼一样的上了任牧禹的车。 经历了刚刚天台发生的事情,沐莹坐在副驾驶座上,呼吸都有些不正常。眼角余光,时不时的瞟向坐在身边的任牧禹。看他正专注的开着车,脸颊红粉绯绯。 就在自己心跳加速,脸颊温度持续升高中,车在前行。手放在膝盖上,扣着,紧紧的。她很紧张,总觉得,他的表现是在透露着两个人的关系,将有改变。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要开始一段感情,沐莹的心情雀跃,又害羞激动。沉浸在各种他会说的对白里,她该如何回答里…… “住哪?” “啊。” 任牧禹突然开口…… “XX小区。” 转过头,红着脸看着任牧禹的侧脸。 “嗯。” 车继续前行着,沐莹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不是抽了,竟然问了一句:“你送我回家?” “想去我家?” 红灯,车正好停下。沐莹脸再次红透了,刚刚在天台,他说送她回家,她以为他只是借着送她回家,然后把她带回他家。没想到,他是真的要送她回家。她,想的太多了。 “不,不是。” 沐莹脸红的快能滴出血来了,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还好,任牧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任牧禹眉头微微皱了皱,刚刚这样太轻浮的回答,对于成年男女来说,他没少说这一句话,夜店看对眼的,都会类似的问一句,选择地点。 但是,在沐莹面前,刚刚他竟然说出了一句调戏的话,明明…… 一路,继续沉默。一路,沐莹脸持续高涨着的温度。 直到车停下,沐莹像是椅座上有针一样,车刚停稳,已经快速的解开安全带,说了一句,我回去了。拉开车门,就迅速的冲下车。 直到回到家,心还在噗通噗通的跳动着。靠在门上,脸上的热度褪不去,心跳平静不下来。手按在心口,感觉心跳要从心口跳出来一般。闭上双眼,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手轻轻的帮自己擦着血渍的模样。即使,他们没有真的做。但是……她,应该算是他的人了吧!他们,这样算在一起了吗? 悄悄的走到窗边,没开灯,挑开窗帘沐莹看着还停在楼下的车,嘴角甜蜜的笑容,灿烂夺目。就这样傻傻的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任牧禹的车还停在楼下没有离开,沐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更快了。直到很久后,车离开,沐莹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傻笑着。 任牧禹坐在车里,看着火速推开车门下车离开的小女人,那副恋爱中的模样,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不碰处,是因为不想惹麻烦。意外的碰了一个处,他并没有打算发展一段感情。 不想拖拉,才会在事情发生后,送她回来,一路上都在酝酿着,应该如何开口。毕竟,他要了一个女孩子的纯真。就算算是她心甘情愿的情形下,但是…… 车停下,还没开口,她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了。车,未立刻离开。坐在车内,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眉头紧锁。过了很久,才开车离开。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难题。 “木木,木木,木木,你再不出来,我把你的蛋蛋要吃掉了哟。” 阳阳的声音,让沐莹回过神来。在听清阳阳在说什么的时候,口中的泡沫喷了出来。这小家伙…… “来了。” 快速的洗漱好,走到餐桌。唐宛如已经做好了早餐,沐莹坐下。 “昨晚不是晚班?怎么回来那么早?” 沐莹刚坐下,唐宛如开口问道。沐莹心咯噔了一下,即使昨晚回来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想了今早唐宛如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听到唐宛如问,准备好的答案,因为心虚还是有些虚的慌。 “昨晚有些不舒服,所以请假回来休息了。” “木木,是不是烧烧了?婆婆,木木刚刚抱阳阳的时候,脸烫烫。” 阳阳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听沐莹说自己不舒服,立刻皱起了小脸。 “我没事了。” 唐宛如看着沐莹看起来除了没睡好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自己是医生。” “嗯,妈,我知道。” 虽然唐宛如对她并没有像普通的妈妈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她言语间暗藏的关心,沐莹还是清楚的感觉得到。 再醒来,叶予溪睁开双眼,发现房内很黑。恍惚间错觉,以为又到了晚上。开了灯,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床头放着一张便签,在那盒拆开的T下面。 几个好兄弟本来相亲相爱的装在一起,此时,只剩下一只孤单的在里面。叶予溪拿起便签,是贺以琛刚劲有力的字。 ‘醒了给我打电话。’ 肚子饿的咕噜在叫,没给贺以琛打电话,一上午他都缠着自己,从床到浴室,一室的凌乱。直到她累的昏昏入睡,他却精神百倍的收拾好自己。隐约记得在自己额头亲了一下,拉上窗帘,关上门离开了。 听杰森说,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叶予溪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他说给他打电话,便不分时间点的给他打电话。他现在,一定是在忙。先打了电话到前台送餐,趁着厨房准备的时间,叶予溪泡了个澡。澡泡好的时候,外面门铃正好响了。 填饱了肚子,叶予溪手机丢在了公司,用电话给唐宛如打了个电话。 “麻麻吗?婆婆,是麻麻吗?” 电话没响几声,已经接了起来,刚接起,就听到宝贝儿子兴奋的声音。 “是麻麻。” “麻麻,我是你的大宝贝,你有没有想阳阳啊?” 阳阳低着小脑袋,对着手机大声说着。 “当然有想大宝贝,大宝贝有没有想麻麻?” “有哒,大宝贝特别特别特别的想麻麻。” 可以想象到,阳阳在电话那端用手划着特别想的程度的可爱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和阳阳说了几句,告诉阳阳今天就会回去,然后去接他。阳阳开心极了,脆生生的说好哒好哒。 和唐宛如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叶予溪挂了电话。看着挂上的电话,叶予溪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没给贺以琛打电话。看着一室的凌乱,起身开始收拾着。把地上扔的纸团一个个捡起,扔进了垃圾筒。目光在触及垃圾筒里的T时,脸还是热了。想着他扣着自己的手,要她帮忙的模样。 与手直接碰触又不一样,她从来没有做过。看着他躺在那里,明明就是忍到不行,却还是看着她红透了脸,动作一点也不麻溜的帮着忙。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越是不会,越是做不好。 手,总是从上面滑过,又落了空。如此重复了几次,还是没有弄好。贺以琛本来是想逗她,让她面红耳赤,求饶的。没想到,却在叶予溪生嫩的动作下,折腾的他身体更是热血沸腾。再没有耐心等她帮忙,取而代之…… 后面的画面,叶予溪直接从脑中啪掉。贺以琛对两个人的运动太热衷,而且,自从上次在高尔夫球场他发现了自己喜欢的深度后,就会让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想要多深就有多深。 等清理好后,叶予溪身上竟然起了一层薄汗。两个人的亲。热实在太热情如火,想着身体都会热的厉害。用手扇了扇,试图如此帮自己降温。 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不会太狼狈。不然,酒店打扫人员走进来,看到卧室里的阵仗,贺以琛倒是不会觉得丢人。可是,她却觉得丢人。虽然也许永远见不到第二次了,但是,她还是觉得羞的厉害。 在离开的时候,打电话让人打扫房间,自己离开了酒。店,买了回H市的车票,坐车回H市了。 打车去了公司,拿了手机,手机没了电。取了车,叶予溪把手机充上电,然后车开出停车场。 等绿灯的时候,叶予溪把手机开机。看到有叶祖德的来电,昨天走的匆忙。几乎是一股子冲动跑到C市的,也没想到下午才坐车回来。 “爸。” 拔了叶祖德的电话。 “在哪?” “准备去接阳阳,爸,今天……” 叶予溪准备找个理由,却被叶祖德打断了话。 “晚上带阳阳回来吃饭。” 叶祖德不似平时一样,是在商量。今天的语气,有些强硬。 “好。” 叶予溪应允后,叶祖德就挂了电话。 叶予溪去接阳阳,阳阳很开心的扑到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亲的她一脸口水。牵着她的手和唐宛如挥手后,就兴奋的拉着叶予溪的手,问着晚上给他做什么好吃的? 如同以前一样,阳阳以为是要回家吃饭,牵着她就往家的方向走。小家伙的,记忆力惊人。 但是走了几步看到叶予溪的车停在外面,转过脑袋看着叶予溪。 “麻麻,你开车车过来的呀。” 说着,人已经跳到车边。双手背到后面,仰着小脑袋瓜子等叶予溪给他开门,抱他进去。 抱着阳阳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后。绕到另一边,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后。车,往前开。 “大宝贝,今天我们去外公家吃饭。” 本来还兴冲冲的阳阳,小嘴噘了起来。乖乖的坐在那里,两只小手的食指戳来戳去,戳了一会儿小声的问道:“麻麻,一定要去外公家吃饭饭吗?阳阳可以不可以和麻麻一起回家,麻麻给阳阳做饭饭吃?阳阳今天会乖乖吃胡萝卜哦。” “阳阳乖乖,外公想阳阳了,就像阳阳看不到麻麻会想麻麻一样想。而且,外公很喜欢阳阳的哟,给阳阳买了玩具。见到外公,要抱抱外公,亲亲外公,好不好?” “好哒。” 叶予溪的话很轻易就让阳阳接受了。 像阳阳想麻麻一样,那就是非常非常的想了,他要做个乖宝宝,做麻麻的大宝贝。 “麻麻,阳阳会抱抱外公,亲亲外公的。” “大宝贝真乖。” 叶予溪见阳阳又笑了,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车,在向前开。叶予溪的电话响了,听铃声知道是贺以琛。因为车上有阳阳,叶予溪一直等红灯停下的时候,这才拿过蓝牙耳机戴上,接起已经响了两次的电话。 “我刚刚正在开车。” 电话接起,叶予溪先开口。知道贺以琛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还是打到自己的手机上,应该是知道她不在酒店了。 “准备晚点再给你打电话的,不想耽误你工作,不要生气。” 对贺以琛的性格,越发的摸的准了一些。从杰森那天无意中的透露,叶予溪聪明的知道了,贺以琛那天为什么一定要到丽景轩吃饭,原来是看到了她上了致远哥的车。 至于,后面又为什么突然对她点的菜有意见,应该是和慕言有关系…… 这个男人,凡事都爱放在心底。猜起来有些累,但是,如果多用点心思,她已经能摸到他的套路。尽量少让他发脾气,生气。 主动的解释,堵住了电话那边的贺以琛。堵在心口的气,因为她的解释和温柔的轻哄,散了许多。 “我后天下午回去。” “好,我在御园等你回来。” 叶予溪很顺从的接下他抛过来的球,电话那边的贺以琛心底最后那一点气也散掉了。 “我还在开车,不和你说了。你少喝点酒,烟也要少抽点,照顾好自己。” “嗯。” 贺以琛言词不多,但是一个嗯字里,蕴含了以前没有的柔情。嘴角微勾,裴雨柔站在不远处,看着贺以琛那勾起的唇角。这个男人的柔情,为了另一个女人绽放,这样的他,真的更迷人。遇见贺以琛,不知是那个女人幸,还是不幸。 叶予溪先挂了电话,车已经到了叶家。 “麻麻,是贺叔叔的电话吗?” “是的。” 见儿子问,叶予溪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回应着。没放心上的,解开阳阳的安全带。下了车,牵着阳阳下车。 刚走进叶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秦致远,愣了一下。阳阳叫了叶祖德等人后,看到陌生的秦致远,转过小脑袋看着叶予溪问道:“麻麻,这是送我玩具的贺叔叔吗?” 童言童语,却是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从阳阳的童言无形中把叶予溪和贺以琛之间的暧。昧揭开,当时,在场的每个人神色都不同,目光都直接看向了叶予溪。 沉默了几秒,叶祖德直接说了一句:“吃饭。” 餐桌上,阳阳坐在叶予溪的身边,乖乖的吃着。握着小勺子,吃饭很乖。现在,他已经学会了自己用勺子扒饭。叶予溪给他夹好菜,他都乖乖的吃掉。 吃饭乖的让叶祖德眼底柔了许多,这孩子像小溪小时候,一样的乖。叶海瑶可能是因为做了母亲的关系,看到阳阳并没有因为对叶予溪的讨厌而迁怒到阳阳,对阳阳很好。但是阳阳,明显和她不太亲近。 会礼貌的说谢谢姨,但是,却没有亲近的感觉。在她抱他的时候,他小身体都是僵僵的。在她亲他的时候,小家伙也是一脸想拒绝,又不忍拒绝的表情。 秦致远并不知道这餐饭会吃的这么压抑,在接到叶祖德的电话说叶予溪晚上会带着阳阳回来吃饭,让他一起过来吃饭。他也想和叶予溪多些时间相处,即使只能多看几眼也很好。 叶祖德的邀请,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出现,会让阳阳问出一句贺叔叔。 吃了饭,秦致远便礼貌的说有事,要先离开。 秦致远在坐上自己的车后,并没有立刻离开。拿起手机,删删减减很久,最后只剩下三个字。 ‘对不起。’ 叶予溪回的很快。 ‘致远哥,不用放在心上,和你没关系。’ 即便叶予溪这样说,秦致远还是有些内疚。叶予溪会让他帮着隐瞒,就是不想这么早让叶家的人知道。现在,看向亮着灯的叶家。 他,什么也做不了。 “大宝贝,和婆婆一起玩会玩具,麻麻一会儿就下来。” “好哒,麻麻是要和外公说悄悄话吗?就像麻麻和阳阳一样。” “嗯,大宝贝真聪明。” “阳阳会乖乖哒。” 阳阳很乖的点头,坐到一边,和刘妈一起玩玩具。叶予溪看了一眼叶祖德的背影,起身跟了上去。 “爸。” 叶予溪进了书房后,关上门。走了过去,叶祖德很久不曾抽烟了,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呛了一下。 “爸,你身体不好,别抽。” 走过去,把叶祖德手上的烟拿掉。上一次之后,叶祖德的烟也戒掉了。为了自己的事情,又让他操心了。 叶祖德也没拒绝,任叶予溪把他手上的烟拿掉。 “是为了叶氏吗?” 对于叶予溪为了叶氏和贺以琛之间的那点风言风语,他不是没有听到。他听到了,也问不出口。她的女儿,为了叶氏,如果真的做到了那样的地步,都是因为他这个父亲无能。 对叶予溪,歉疚了太多。叶氏,海瑶,他都歉疚。在知道秦致远对小溪有好感后,在知道了他从小就对小溪有好感,知道了这些年他一直念着小溪。他想,上天对小溪还是眷恋的。他对小溪的感情,对阳阳并不嫌弃,还愿意当亲生的。加上,双方父母都是知根知底的,秦家的父母也不介意小溪结过婚,有阳阳。 所以,他才会安排着致远和小溪相处,想要让小溪接受致远。有致远陪着,小溪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一个女人怎么也还是需要一个男人陪着的,只是…… 叶予溪看着叶祖德脸上的内疚,坐到了叶祖德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爸,我是真的喜欢贺以琛,我想和他在一起…” 看着叶祖德的眼,叶予溪声音不大,但是却坚定的开口。 叶祖德听到叶予溪亲口承认,身体抖了一下。 “小溪,爸对不起你。” 做父亲的,还是一个欠了女儿太多的父亲。他想要女儿拥有幸福,看尽了世态炎凉,看透了人性。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他们的世界里,身份地位,比什么都重要。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本事,如果他有本事,她的女儿也不会配不上别人。 “爸。” 叶予溪眼眶红了,看着叶祖德没有任何指责,而是说对不住她。心,难受的厉害。 “小溪,是爸无能。我们叶家,和贺家差距太大。再加上你……就算你嫁给了贺以琛,在贺家,你也会受尽委屈。爸已经让你在萧家受尽了委屈,以前爸觉得,有慕言疼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可是后来爸知道自己错了,是爸的自以为,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爸不能再让你重蹈覆辙……” 楼下,阳阳嘴里左一个刘婆婆,右一个刘婆婆,亲亲热热的。刘妈喜欢极了阳阳,听着他左一句婆婆,右一句婆婆的叫自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她没结过婚,也没有生过孩子。一直以来都把叶予溪当成了亲生的闺女,叶予溪的儿子,也就是她的外孙。 “阳阳。” 坐在沙发上的冯岚,萧慕言去了外面抽烟,叶海瑶跟着走出去。看着叶予溪和叶祖德上去好一会儿了,刚刚想跟上去,却被叶祖德的眼神阻止了。想看好戏,无处可看。话题,是由阳阳打开的,冯岚难得的对阳阳摆了一副慈爱的表情。放下姿态,靠近过去。坐到一边,亲热的叫着阳阳。 “岚外婆。” 阳阳小脸上的笑容不是很灿烂,但还是乖巧的叫了一声。麻麻交待了,要有礼貌。 叫了冯岚后,就把小脸转开,继续玩着自己的玩具,和刘妈两个人倒是亲亲热热的。 “阳阳,先不玩玩具,外婆抱抱。” “可是,阳阳想玩玩具。” 阳阳小眉头皱了皱,见冯岚伸手臂过来,抱着玩具不松手,小身体往一边挪了一下,避开了冯岚伸过来的手。如果是刘婆婆说要抱抱他,他还愿意。可是岚外婆,她看他的眼神他不喜欢,身上的味道他也不喜欢,他不想要抱抱。 “阳阳,玩具等会再玩!” 冯岚没多少耐心,见阳阳不顺从放下玩具,直接伸手去拿阳阳手中的玩具。一手扯起他的小手,就要从地铺上拉起他。阳阳的玩具突然被夺走,扔在了一边。小手被用力的扣住,扯的很痛。 “夫人……” 刘妈一见阳阳眼眶红了,立刻要阻止。阳阳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用这么大的力道。 “你这是做什么,我还会虐待阳阳不成,一边去。” 冯岚见刘妈要过来拉开阳阳,脸色一变。手上扯阳阳更重了,然后拖起来,往沙发边拉说道:“阳阳,和外婆说说话。” 阳阳本来只是眼眶含着泪,疼的吸鼻子。在被冯岚拖着的时候,毕竟是个两岁的孩子,不情愿和冯岚在一起,又被扔了玩具。 “不要和你说话,阳阳不要。你是坏人,我不喜欢你。刘婆婆,救我。” 阳阳被拖着,转过脸,一脸泪水的叫着刘妈。刘妈心疼极了,也不管冯岚刚刚的训斥,上前就要把阳阳抱回怀里。人还没碰到阳阳,冯岚恼了,眉头一皱,伸手就挥开刘妈。看着阳阳那一副她是坏人的表情,满脸的泪水,身体在那里不停的扭。 那双和叶予溪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就和叶予溪那个小践人一样,用着不喜欢她的眼神看着她。心中一恼,本来阳阳就在扭动身体往后退,冯岚手突然一松,使劲挣扎往后退的阳阳没了冯岚的拉力,身体整个往后倒。刘妈被挥到了一边,在看到阳阳跌倒的时候,想扑过去,可是没来及…… 阳阳直接跌坐在地,没坐稳,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地上。声响极大,刘妈整个人都呆住了。 “阳阳。” “哇。” 阳阳头直接撞到地上的,疼的阳阳本来含在眼眶的泪水汹涌的滚出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惊天地。 “麻麻,麻麻。” 阳阳痛的开始哭喊,声音大的整个叶家都能听得到。书房里正说话的叶予溪和叶祖德,在听到楼下的声音时,叶予溪立刻弹起身。从来没有听到阳阳哭的这样撕心裂肺,虽然不放心冯岚和叶海瑶,可是还有刘妈和慕言在楼下…… “阳阳。” 迅速的往外冲,她不应该把阳阳一个人留在下面。 萧慕言靠在外面抽烟,叶海瑶几度要找话说,但看着萧慕言的表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里面传来阳阳的哭声。萧慕言脸色微变,迅速的冲了进去。 “阳阳,怎么了?” 萧慕言一冲进去,正好看到阳阳坐在地上,被刘妈扶着。冯岚站在一边,看着阳阳故意哭的大声,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说道:“真是个小野种。” “阳阳还是个孩子。” 萧慕言语气极冲,冲过来就蹲下,狠狠的剐了一眼冯岚。 “妈,你对阳阳胡说什么?” 叶海瑶对阳阳并没有敌意,见阳阳哭的伤心,也怨怼的看了一眼冯岚。 “我说的不对吗?他不就是一个野……” “冯岚,你给我闭嘴。” 叶祖德跟在后面,听到冯岚的话,脸色一变,声音从未有过的凶狠。 叶予溪听到一个野字,脸色彻底变了。三步化为两步快步的下了楼,冲了过来。直接撞开了冯岚,冲到了阳阳的身边。 “麻麻,麻麻……” 阳阳手抓着刘妈的手臂,嘴里还在哭着,哭的一抽一抽的。 阳阳一见到叶予溪,更委屈了,扑进了叶予溪的怀里,小脸埋进了她的颈子里,眼泪湿哒哒的流进她的颈子里。 “阳阳痛痛。” “宝贝,哪儿痛?” 叶予溪眼眶也红了,心疼的把阳阳松开一些,看着他的小脸,在他身上检查着。 “这里痛痛,这里痛痛……还有这里也痛痛。” 阳阳小手摸摸屁股,又摸摸后脑,最后把小手递到叶予溪的面前,小手腕都被掐红了。叶予溪的身体在颤抖,咬着唇瓣抱起阳阳哄了一会儿,这才把阳阳交给刘妈说道:“刘妈,先带阳阳上车。” “宝贝,麻麻马上带你去医院找木木看看,你乖乖和婆婆先上车。” “好。” 阳阳吸着鼻子,乖乖的听话张开双臂让刘妈抱着出去。叶予溪在刘妈抱着阳阳出了门后,这才转过身子红着眼睛,脸色极冷的看向冯岚。 那眼神看的冯岚心咯噔一下。 在叶予溪靠近她的时候,也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你刚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你瞪什么瞪,我有说错吗?他不就是一个野……” 叶予溪在冯岚刚说出一个野字的时候,手迅速的抬起来,抽向冯岚。冯岚早有防备,在叶予溪抽向她的时候,刚准备退开。但是却看到站在她和叶予溪中间的叶祖德突然伸手扣住了叶予溪的手腕。 叶予溪手腕被扣住,萧慕言脸色微变,身形刚动,就停下…… 叶予溪也是一愣,没想到叶祖德会阻止自己。目光看向叶祖德,眼底有着一抹受伤。爸,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护冯岚。 冯岚也是一愣,接着就是惊喜。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叶予溪的表情充满了炫耀。只是嘴角炫耀得意的笑容还未热乎,就被叶祖德突然反手一个耳光给抽的僵在了脸上…… 火辣辣的疼…… “妈。” 叶海瑶也是一惊,立刻上前,被叶祖德的眼神给喝止在原地。 “你竟然打我?” 半天,冯岚才找到声音。手捂着自己被抽的红肿的脸颊,刚刚的那个耳光有多不留情面,承受的她,最清楚。叶祖德是真的用了力道,他是真的打她。 “滚到楼上去,冯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没有下次了。” 叶祖德的话,充满了威严。那眼神,看着冯岚也有些寒。几度想要说话,都被压了下去。愤恨的看了一眼叶予溪,冯岚转身就往楼上走。 “妈。” 叶海瑶立刻跟上过去。 “小溪,以后没人敢再这样说阳阳。爸,保证。” “嗯。” 叶予溪点点头,看着叶祖德眼底的神色。突然理解了叶祖德刚刚为何要拦住她不让打,冯岚再过分也是长辈,他会护着她。 “谢谢爸。” “开车慢点,检查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 叶予溪点点头,快步往外走。 叶予溪直接开车去了医院,身后一直有一辆黑色A8跟着,叶予溪也当不知道。去了医院,找了沐莹。做了个检查,并无大碍,叶予溪这才放下心来。手腕上涂抹了一点药膏,已经九点多,阳阳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沐莹送她下了楼,到了停车场。叮咛她开车慢点,然后看着车开离。叶予溪的车刚开走,沐莹转身上楼,看到一辆黑色A8跟在叶予溪的车后…… 车内,坐着萧慕言。 沐莹刚上楼,就听到有人叫她。 “沐医生,任医生说有事找你。” “哦,好,谢谢。” 沐莹嘴角弯弯,步子有些雀跃的往任牧禹的办公室走去。 回到家,快十点了。把阳阳放到床上,叶予溪坐在床边,睡不着。 刚刚送阳阳到医院,沐莹带着阳阳去检查。她等在外面,接到了贺以琛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叶予溪一直强忍着的情绪有些撑不住,声音哽咽了。 想到送阳阳来医院的时候,阳阳问她,妈妈,什么是野种,岚婆婆为什么要说阳阳是野种,阳阳是野种吗? 看着阳阳的眼睛,叶予溪强忍着泪水告诉阳阳,他不是。他是麻麻的宝贝,最爱最爱的宝贝。避开了阳阳的话题,小家伙被她一哄,就忘记了野种的事情,可是,她却疼在了心底。 以前总是一个人撑,但是有了贺以琛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脆弱。在撑的好累的时候,在心疼的时候,她不想再在贺以琛面前忍。 想到贺以琛,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叶予溪伸手摸到手机,看是贺以琛的来电。看了一眼阳阳,叶予溪走出卧室,关上房门接起电话:“下来。” 简单的两个字,叶予溪的心,突然狂跳如雷。 他,在楼下。 第109章:贺以琛的儿子 叶予溪的眼泪几乎是在听到他说话的那一刻,就涌进眼眶。声音哽咽的说不出来话,就这样握着手机往外冲。当下了楼,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楼下的时候,叶予溪喘着气,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 看着车门在她出现的时候慢慢打开,看着贺以琛从车里下来,叶予溪在眼泪滑下来的时候,快速的冲了过去。抱住贺以琛,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 冲力让刚下车还来不及关上车门的贺以琛身体撞的往后靠,抵在了车门上。一手牢牢的扣住叶予溪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在她贴上来的时候,头微低,方便她的唇亲上来。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很配合的加深了这个吻。 眷眷缠缠,唇舌纠缠间,有她的泪。叶予溪情绪有些失控,揽着他的脖子,比以往哪一次都要热情的吻着贺以琛。忘记了这是小区楼下,只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一点安心。 一个吻,开始的容易,结束的并不怎么容易。叶予溪在贺以琛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的时候,在吻好像越发变质的时候,在清楚的察觉到,两个人相贴的身体,某处顶着她的时候,叶予溪唔唔的往后退…… 松开的唇瓣,叶予溪立刻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她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和慕言相恋的时候,一直都是慕言是主动一方。他也给过她惊喜,但是那些惊喜,她虽然开心,但也只是开心。 此时,叶予溪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在自己最需要有人在身边的时候,在她只是哽咽并没有说明什么的时候,贺以琛却是一字未言的挂了电话。当时,她心底还有些小失落。以为,他会追问她。起码会关心一下她,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想贺以琛就是这样的性格,而且C市的事情已经够他烦的了。他考虑不到这些,理所当然。心底失落,却没有放在心上去生气怨怼。贺以琛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能总围绕着女人转。 她没有想到,他会直接开车从C市过来。 “贺以琛,谢谢你。” 闭上双眼,叶予溪一点点收紧环在他腰上的双臂,听着他不规律的心跳声。腰,却是悄悄的往后了一些,贪恋他的怀抱,却又无法淡定的与他早就撑起帐篷的某个地方,贴在一起。只能,把臀和腰往后缩,尽量的避开。 只是,刚挪开一点,腰就被扣住。直接给扣了回来,贴的紧紧的。 “我比较喜欢另一种谢的方式。” 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倒是听的人红了脸。 “贺以琛……” 用力掐了一下贺以琛的腰,叶予溪假装愠怒的低吼,回应她的是双臂圈的更紧。 小区长凳上,贺以琛坐在那里,叶予溪躺在他的腿上。刚已平静的心,又乱了频率。耳边回荡的是贺以琛刚刚说的话‘你可以告诉全世界,阳阳是我贺以琛的儿子。’看着贺以琛的眸子。心中的感动,无法压下。 “贺以琛,头低点。” 贺以琛头低了一些,叶予溪揽着他的脖子,然后吻上了他的唇瓣。 林荫下,在夜色里,看不清两人,却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流露出的那种温情。仿佛天生一对,甜蜜的是两人,刺伤的是坐在车里的另一个人。 黑色A8停在不远处,从贺以琛的迈。巴。赫出现开始,萧慕言坐在车里,握在手中的手机,无数次调出从未改过的两个字。老婆。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两个字,却始终没有勇气拔出去。从叶家离开,他一直跟在后面。他知道小溪知道,却是用最疏离的距离,把他推拒在她的世界之外。 以前,小溪会对他不忍,是因为还有情。 现在…… 当她的心给了另一个人,他的感受在她的眼底已经不重要。所以,连喜欢贺以琛这样的话,她已经忍心在他面前说。 萧慕言一直看着,从叶予溪泪流满面的冲进贺以琛的怀里,主动的吻上他,用从未有过的热情。她,从未在两个人的亲吻上主动过。从未用这样激烈的情绪,对待过他。叶予溪是害羞的,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亲热,但是此时,她却是主动在小区楼下,和贺以琛拥吻,忘我,毫无顾及。 “我要上去了,等会阳阳醒了看不到我,会害怕。” 叶予溪在贺以琛追着她加深吻的时候,揽着他的脖子借力的坐起身,依进他的颈窝。看着贺以琛在夜色中黯沉的双眼,声音柔柔的,轻轻的。 “嗯。” 贺以琛嘴里嗯着,扣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叶予溪也没强硬的从贺以琛的怀里离开,任他搂着自己……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昨晚高烧才退了。早上又拖着自己在床上滚了那么久,忙了一下午,晚上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赶回H市,现在再开车赶回C市,她怕他疲劳驾驶,会出事。 “你明早再回去?” “好。” 贺以琛答的很干脆,这次很利落的起身,牵着她的手就准备往里走。叶予溪被扯走了几步,到车边才发现贺以琛不是上车而是要往楼上去,并不是她所想的要开车到附近找酒店住。 “喂,阳阳在家呢?” 停下脚步,扯住贺以琛。 “我是说,附近有一家酒店,你将就住一晚?” “嗯,我开车回去。” 贺以琛静静的看了叶予溪几秒,然后松开握着她的大手。直接转身,往自己迈。巴。赫走。并没有像以往的生气,言语很是平静。 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贺以琛的背影,这个男人…… 明明知道他是用这个故意让她心疼,不舍得他开夜车赶回C市,她却是甘之如饴的掉进他的故意里。 “贺以琛。” 叶予溪在贺以琛拉开车门的时候,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大手。顺手把门关上,眉眼弯弯的看着转过头来还绷着的贺以琛。 “嗯?” “嗯什么嗯,上去啦。” 叶予溪无奈的瞟了他一眼,扣着他的大手,语带笑意。 贺以琛没说话,却是反手扣紧了叶予溪的手。两个人手拉手,一起往楼上走。 “你动作轻一点,别吵醒了阳阳。” 把贺以琛带回家里,叶予溪小声的交代着。 “嗯。” 贺以琛见叶予溪一副作贼的模样,眼底黯的更甚。 “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 “嗯。” 贺以琛说着,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 谁让他在这里脱了,还是一脱脱的干干净净的。光溜溜的贺以琛倒不觉得尴尬,倒是叶予溪被贺以琛的行径弄的面红耳赤。 叶予溪脸红着把他的衣服接过,然后说道:“浴巾你先用我的,牙刷你等会我给拿新的。” “嗯。” 贺以琛落落大方的往浴室走,叶予溪则抱着他的衣服去洗,顺手帮他把浴室门关上。把衣服分开泡好,去拿了新的牙刷,走到浴室门口。 “牙刷。” 怕贺以琛扯自己,叶予溪聪明的没有询问,直接打开浴室门,把牙刷扔到上面,看也不看贺以琛,再直接把门关上。动作迅速利落,还配上她为自己聪明的洋洋得意。 贺以琛的眸,更深了。 叶予溪趁着泡衣服的时间,去客房帮贺以琛换床单被套。利落的换上新的,然后铺好。抱好换下来的准备放进洗衣机里,明早起来洗干净。刚转身,就看到贺以琛围着她的浴巾,站在客房门口。 裸着的上半身还在滴水,额上的发丝完全没有擦。站在那里, 一会儿地板上就有了一层水啧。 “怎么不把水擦干?” 叶予溪抱着床单床套…… “没毛巾。” “等会,我给你拿。”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淡定的模样,明明看过很多次他半裸的模样,不淡定的人还是她。从贺以琛身边擦过,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快速的把床单被套塞进了洗衣机里,叶予溪转身去拿了干净的毛巾走进来。 毛巾递给贺以琛说道:“快把头发擦干,吹风机在床头的抽屉里,吹干了再睡。” “嗯。” 接过毛巾听着叮咛,贺以琛嗯着。却是胡乱在头上擦了几下,然后就把毛巾扔在一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喂,贺以琛。”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利落的动作,裸睡倒没有什么,现在他没有衣服换。他一个人睡,裸就裸吧,可是他头发都还是湿的,怎么睡。刚感冒才好,这是又想感冒吗? “嗯?” 闭上双眼的男人,慵懒的眯开一条线看着站在床边的女人。 “让你把头发吹干呢。” “累,想睡。” 打了个吹欠,贺以琛又闭上双眼,看似一脸倦意。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还真的闭上双眼准备睡了,无奈的看着孩子气的贺以琛。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坐到床边,推着贺以琛。 “起来。” 贺以琛又掀开一点眼帘,见叶予溪手中拿着毛巾垫在她的腿上。头,自动蹭过去。叶予溪打开吹风机,开始帮贺以琛吹头发。 他的头发短,吹起来不困难。手穿过他的黑发,一点点,细致的帮他把头发吹干。贺以琛一开始是安分的靠着,享受着叶予溪手指穿过他发丝的感觉。 当吹风机停的时候,叶予溪拍了拍贺以琛肩膀说道:“好了,睡吧。” “嗯。” 贺以琛嗯了一声,却没从叶予溪腿上离开。 “听到没有,睡觉。” “好。” 贺以琛这次应的干脆,身体一翻,从她的腿上翻开。叶予溪弯身就把吹风机放好,刚起身,腰上多了一只大手,牢牢的扣在上面。 转过头,看着贺以琛的眼睛,里面哪有刚刚一副下一秒就要睡死过去的昏睡样。精神的,比什么时候都精神。眼睛里跳跃着的火焰,再熟悉不过。 “别闹,你不是想睡了吗?” 叶予溪察觉的时候,身体想要后退。可是,腰被他搂住。叶予溪在他手臂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贺以琛不疼不痒。 “你弄的我没睡意了。” 贺以琛说的脸都不红一下,叶予溪看着没脸没皮歪曲事实的贺以琛。 “贺以琛,别闹。” 叶予溪这次不是再拍了,而是直接掐。贺以琛还是不疼不痒的,在叶予溪掐她的时候,扣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扯,叶予溪就被扯倒在床上。贺以琛动作灵活的翻身,把她禁锢在身。下。 “他在闹。” 翻身,被子从他身上滑落。没穿衣服的贺以琛,贴着穿衣服的叶予溪。他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往他上面一按。 本来贴在一起,叶予溪就已经感觉到了。手被直接按过去,脸彻底的红了。 “贺以琛。” 叶予溪脸红的厉害,在手被强行碰触的时候,热的耳都要燃烧起来了。手要抽,贺以琛不让她抽。头低下,在她的耳边喷着热气。 滚烫,滚烫的。 叶予溪的呼吸,也乱了。 对贺以琛,她本来就没有多少抗拒能力。此时,贺以琛紧紧的贴着她,在她耳边说道:“你让他别闹了,我就不闹了。” “……” 叶予溪听着贺以琛不讲道理的话,脸更红了。 “他是你的,你让他别闹了。” “他不听话,他听你的话。” “……” “小溪。” 极度魅惑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是他自己握着她的手,却故意发出让人身体软绵绵的声音。叶予溪的身体,不听话的在随着他的声音,而反应越发的强烈,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以前,也没觉得自己这方面有多想要。慕言不碰她,简爱曾经说,让她和慕言对着来,慕言在外面玩,她也玩。为啥,慕言在外玩,她要在家安份守已。 可是,她真没什么渴望。但是,怎么遇到贺以琛后,一切都变了呢? 自己突然变得渴望了,明明上午才做过,可是,他只是稍微逗一下她,她就想要了。 这种感觉…… 说不出来。 叶予溪的拒绝,越发的不走心。贺以琛,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一次。” “嗯。” 贺以琛在叶予溪妥协的时候,低头堵住她的唇瓣。得到了他的默认,叶予溪不再推拒,顺应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想法,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双腿缠上他的腰。 医院 沐莹到任牧禹办公室没找到他的人,便和同事打了个招呼,转了个方向往天台走去。步子欢快,想着要见任牧禹,心底还是忍不住冒幸福的泡泡。 虽然今天他看到她,态度依然是很冷漠。但是,她想,他本来就是这个性格。而且,在医院两个人恋情才刚开始,他不愿意公开也是正常。 一步一步的靠近,沐莹走到门边的时候,微掩的天台门外,手扣在门把上,刚准备拉开门。她听到医院一个女人声音时停下了脚步。 “嗯……” 上次在这里听到了一场现场版,导致沐莹有些心理障碍。难道,又有人在天台…… 正在想着,是不是要去任牧禹办公室等他的时候…… “任医生,轻点……” 沐莹站在原地,如同雷击。 手鬼使神差的慢慢拉开了天台微掩的门,看着夜色里,昨天他们站的位置,任牧禹的身影她是那样熟悉,而他的怀里的女人背对着她,被遮住看不到脸,但是却清楚的看到任牧禹的大手,扣的位置正是女人的胸。 眼前的一幕,刺的沐莹眼眶一红…… 第110章:求推荐票,求推荐票 (眼前的一幕,刺的沐莹眼眶一红……) 天台上女人娇。媚的靠在任牧禹的怀里,身体难受到不行,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是更往他怀里靠,扭动的腰肢,手也不安分的往他的白大褂里摸索过去。 就在手刚伸进去的时候,听到身后砰的一声。 “谁?” 惊了一下,想回头。 “专心点。” 略带冷意的声音,任牧禹的五指突然用力。女人哼了一声,顿时忘记了声音的事情。直起的身体,再次软倒在他的怀里。搂着女人,任牧禹手有些无心的在活动着,目光却是看着天台微掩的门。 “任医生……” 女人忍的难受,开始不安分了。任牧禹没有动,任女人在自己身上蹭。耳里听着天台外的声音,除了刚刚的声响外,并没有脚步声。 她,没有离开。 “想要?” 烟酒嗓,刻意压低,在黑夜里,多了一份魅惑。女人顿时被迷的七晕八素的,踮起脚尖,亲吻着他的下额。 “自己来,我不喜欢生。涩的女人。” 有些刻意的放大,足以让楼梯口的女人听到。本来还想装纯情的女人,在听到任牧禹的话时,立刻本性尽显。她长的不错,身后的追求者一大堆。对成。人游。戏,玩的本来就顺溜。对任牧禹早就看对了眼,可是他却显然没有对她正眼看过。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给她发出讯息,那种玩票的男女都可以看到的眼神讯息。 随他上了天台,果然就是发生了这一切,她期待已久的一切。 再没有顾及的缠上了任牧禹,吻上了他的唇,主动勾上他。 沐莹刚刚踩空,不小心跌倒,翻了几下,扶住扶梯才稳住自己继续往下滚的身体。腿不知道划到了哪里,火辣辣的疼着。坐在台阶上,身体不停的颤着。眼眶含着眼泪,用力的捂住嘴唇,害怕自己发出声响。 天台的门没有关上,天台上的两个人调。情的话传进耳里。其实并不严重,只是腿上火辣辣的疼着。那些痛,却不敌心口上的痛。在她满心欢喜以为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为什么…… 她连冲上去质问的立场都没有…… 想离开,可是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坐在那里,无法动弹。 身后的暧。昧声音,之前他搂她在怀里的时候,她的眼底都是他,并没有听到多少。但是此时,耳边回荡着的却都只是他和女人之间暧。昧的声音。每一声,都如刀在割她的心,好痛。 隐忍在眼眶的眼泪,捂着嘴唇滚了出来。 她的心,真的好痛。 声音不知道响了多久,直到听到女人说:“任医生,我很喜欢你,你真的很棒,弄的我超舒服,可以随时找我。” 任牧禹一开始没接话,沐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起身体的。在两个人发现她之前,失魂落魄的离开。直到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离开,走远。 “我不会碰同一个女人两次。” 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扯下撩。高白大褂。完全没有刚刚才做了的模样,女人看了一眼任牧禹在夜色里特别冷漠的脸。都是玩的,女人自然明白。 “明白。” 女人也不拖泥带水,听到任牧禹这样说,干脆的应着。 “我先下去了。” 女人衣服并没有脱,只是扯了下半身的衣服,很快整理好。 任牧禹没回答,女人见他没想再和自己说话,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往天台下面走。任牧禹没有立刻跟着离开,而是靠在刚刚的位置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燃。 烟,一圈又一圈。 (→_→你们敢像爱木木一样爱我吗?) “麻麻。” 阳阳每天醒的很早,六点多已经醒了,但却是眯着眼睛,像平时一样抬起小脑袋瓜子等待叶予溪的亲亲。 只是,眯着眼睛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叶予溪的亲亲,睁开双眼。看着叶予溪还在睡,小家伙咯咯的笑着。翻到叶予溪的身上,蹭到她的脸上,亲的叶予溪一脸口水。 “麻麻,懒麻麻,阳阳已经醒喽。” 叶予溪被阳阳蹭醒的,睁开双眼,就看到阳阳趴在她的身上,蹭的她一脸的口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每早醒来看到阳阳就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宝贝,早。” “今天懒懒的麻麻,早。” 凑着小嘴在叶予溪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只小虫一样在叶予溪身上拱,很喜欢这种游戏。叶予溪搂着阳阳,抱着起来问道:“还痛痛吗?” “不痛痛了,麻麻看。” 阳阳把手腕伸到叶予溪面前,昨天被冯岚捏红的手腕已经散去。 “我的宝贝,真棒。” 抱着阳阳,从床上起身。像平时一样,给阳阳穿衣服。夏天的衣服,很好穿,几分钟后已经搞定。阳阳站在一边,看着叶予溪在铺床,小手也眼着在边角扯着。 叶予溪正在铺床,突然反应过来,睡在隔壁的贺以琛。 她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昨晚她被贺以琛拖在床上操。练了一次。他倒没真缠着自己很久,真的做了一次,抱着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澡。扯着她陪他睡,却被她给用武力解决了。 贺以琛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没再闹叶予溪。 在叶予溪出房间的时候,贺以琛说明天让杰森送衣服过来,晚上不用洗衣服了,去睡觉。叶予溪想帮他洗出来,被贺以琛一句威胁果断的接受了贺以琛的话。 她要是不想睡觉,他不介意陪她一起不睡。 言下之意,又要被拖到床上。叶予溪乖乖的回到房间,她也是累了一天,加上因为阳阳的事情吓到,贺以琛给的惊喜,情绪起伏过大,还做了一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的晚,导致早上睡的忘了时间。 “大宝贝,你帮麻麻把那边铺好,麻麻急,要去嘘嘘。” “好哒。” 阳阳一见叶予溪给他任务,开心的走到床的另一头,去认真的扯着床单。其实根本就不会扯,但是却很喜欢和麻麻在一起做事情。 叶予溪立刻走出卧室,火速冲向客房。当推开客房门时,看到里面已经没有贺以琛的人影。回到房间,拿过手机,上面果然有一条短信。 “走了。” 简单的两个字,是他的风格。叶予溪放下手机,松了一口气。见阳阳还在认真的扯着被单,走过去帮他扯好。 “大宝贝,你真棒。我们去洗刷刷,然后麻麻给你做早餐。” “好哒。麻麻,要爱心的蛋蛋。” “好哒。” 抱着阳阳,从卧室里走出来。 “麻麻学阳阳说话,咯咯。” 阳阳搂着叶予溪的脖子,笑的甜甜的。灿烂的笑容,一扫昨天的开始。孩子的笑容,永远是最纯真的。 他说,以后阳阳就是他贺以琛的儿子。 慕言在知道阳阳不是亲生的时候,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他不愿意承认她的宝贝的存在。贺以琛,他们的感情基础不如慕言,可是,在知道了阳阳被人说是野。种的时候,他的承诺没有犹豫。贺以琛的为人,她知道。他说出口,就是他能做得到的。他的承诺,就是他的真心。 他给了她一个,她最想要的承诺。视如已出,他说到会做到。 不知是不是因为贺以琛昨晚说的话,叶予溪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阳阳。那小鼻子,小嘴巴,还真有点像贺以琛。 呵。 “傻了。” 脑中闪过的念头让叶予溪自己把自己先逗乐了,她这是幸福过头了…… 贺以琛一直没给她打电话,叶予溪给贺以琛发了个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到H市,没有回复。叶予溪便收拾了一下,从叶氏离开,开车去了超市。 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提着食材去了御园,放下食材后。叶予溪从包里拿出手机拔了简爱的电话,戴上蓝牙,把手机放在一边。简爱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两个人通话,听到她要给贺以琛准备晚餐。她就嚷着自己也要给霍东霆准备一个惊喜,脑补的画面是她做了一桌爱心晚餐,然后东东回来看到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晚餐,一定会抱着她转圈圈说,宝贝,你真棒。 想想那画面,都美好的让她信心十足。她简爱出马,一个顶俩。 “食材买好了吗?” “好了,刚送过来。” “尾巴,我觉得你这是在糟蹋粮食。” “叶予溪!能说点鼓励的话吗?比如说,尾巴,你真是太贤惠了,再比如说,尾巴,有志者事竟成。或是尾巴,就你这样天定聪明的姑娘,只是做个饭,难不到你的,你一定会做的让你家东东大赞自己媳妇贤惠。会不会说话呢,你说会不会说话呢!语文老师是棒子国的吧!” “违心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叶予溪!” 简爱跳脚。 “淡定,你现在怀着孕呢。小心胎教,生出个随你性子,我家阳阳大宝贝可得嫌弃了。” “得了,我生出来的,绝对是人践人爱。阳阳大宝贝,绝对是爱到不行。” “是是是是。” 叶予溪对简爱无语…… “你自己注意点,别手忙脚乱的碰到了。” “我知道。” 叶予溪叮咛着,电话那边的简爱应着,对腹中的孩子,其实她很小心翼翼,因为对霍东霆的爱,她对腹中的孩子也更加的爱。两个人开始同时准备着晚餐,叶予溪细细的说着,一边说着,平时她都是同时进行。但是,简爱不会做饭,要学,她只能随着她慢慢的交代着。 刻意的放慢,等简爱把食材都准备好后。这才让她开火,把食材放好后。听闻她放好,她这边再放。 两个人时不时的聊几句,时间过的很快。 两个小时后,只听到简爱在那边得瑟的笑。 “哈哈,我就知道,本宫是人才。” “……” “等着,本宫给你拍一张给你看看,亮瞎你的双眼。” 简爱这是第一次做菜,不仅没有毁了厨房,还做的很成功,整个人得意到不行。叶予溪看着这边,她准备好的晚餐,看了眼时间,他下午回来,应该时间也差不多了。 电话并没有挂断,没一会儿,简爱就把自己做的拍了过来。各种角度拍的,可见其得意。 “本宫给你一个夸我的机会,快。三十秒,我要给我男人打电话了。” “尾巴娘娘,你真是太棒了,无敌的棒。” “哦了,我去给我男人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也不打扰你和你的贺BOSS温存了。” 简爱把过河拆桥,演绎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整个人兴奋到不行,没等叶予溪回答已经直接切掉了电话。把菜一一盖好,温着。有点累,腰酸的厉害。简爱靠在沙发上拿了个靠枕垫在自己的腰,拔了霍东霆的电话。 机场 人潮拥挤,进进出出。霍东霆从出现在机场时,就已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外貌身高,站在人潮中,绝对是众人的焦点。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却依然让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他,他却恍然未闻。 站在人群当中,霍东霆有些愣在原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熟悉的手机铃声,唤回了霍东霆的思绪。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宝贝两个字,霍东霆整个人这才像是惊醒了一般。 他,在做什么? 从接到翦翦的电话开始,一句东霆,我现在登机了,下午五点半的飞机到,你来接我好吗? 用的是好吗?一如她的人,说话从来都是柔柔的客客气气都不会强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像是命令,不会给别人拒绝的机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已经挂了电话,在愣了几秒后,他立刻回拔。果然听到电话那边提示,机主已经关机。他当时的行径,就像是在证明,自己想要拒绝。可是,他心底其实非常清楚,不用回拔,也知道她已经关了机。 她,就是如此。 他接到电话后,一直到下午都有些不在状态,下午和一个要离婚的富豪谈财产分割的问题,对方并不想分一毛钱给自己的小妻子。本来还耐心的听着,但自从接到电话后,心思就有些恍惚。期间走了几次神,最后在时间已经四点半的时候,快速的结束了对谈,让人送走了当事人,他立刻离开事务所,直接开车来到了机场。 像是受了蛊惑一样,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着这样一个人,让人,情难自禁做出自己都不理解的事情。 电话一直在响着,宝贝闪烁着,尾巴的头像也在闪烁着。开心的笑容,甜甜的腻进了他的心里。嘴角,看着她的笑容,也忍不住勾起。机场,正在播报着航班。不知道为何,就是心虚了。没有立刻接简爱的电话,可却是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不应该在这里。 他是已经要结婚的男人,他要对简爱负责。 转身,没再犹豫,准备快些离开,出去坐进车里再接简爱的电话。 只是,刚转身,身后突然传来柔柔的声音:“东霆。” 御园 叶予溪在简爱挂了电话后,见还没有贺以琛的电话。一边解下围裙,一边往外走。刚准备给贺以琛打个电话,门上传来声响。叶予溪的嘴角忍不住勾起,说曹。操曹。操到。 快速的走到门边,在门开的同时张开双臂准备抱过去。 “你回来了。” 步子,硬生生的顿住。手臂停在半空当中,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贵夫人,如同雷击,僵在了原地。 第111章: 银色奔驰,行驶在车流里。霍东霆开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看起来镇定自如。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不平静。刚刚在机场,尹翦瞳一句东霆便已经让他的心掀起惊天骇浪。背对着尹翦瞳,指尖却已是颤抖。 转身间,面色平静,掩饰不了心底的悸动。看着,久未见的女子,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一句好久不见,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说的柔柔的,声音也是极好听。还是长卷发,高挑的身材,完美的身材比例,一身名牌搭配的没有一点瑕疵,对美的追求,她一直是力求完美。 五官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翦瞳,倒是应了她的名字,一双美眸勾人魂魄。唇瓣边浅浅柔柔的笑容,一直荡漾进了心底。她的目光,柔柔的看着他。一如,那年她站在他的面前说,东霆,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 她的一句话,就让他收了心,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变成了忠犬。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和所有的女人关系时,断的干干将将,她已经挽着别人的手臂站在他面前说道:“东霆,这是我男朋友,迟帅。” 她幸福的依偎在迟帅的怀里,对他还是那样柔柔的笑着。 “东霆,你的电话响了。” 柔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尹翦瞳听到霍东霆的手机响了几声,驾驶座上的霍东霆恍若未闻般,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看着霍东霆。霍东霆的心又颤了一下,无法直视尹翦瞳的眸子。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万花丛中过的男人,竟然不敢看一个女人的眼眸。 “嗯。” 冷静的回答着,却没有接起电话。这个时候,他的车里坐着尹翦瞳,其实,什么都没有。可是,却因为心虚,根本就不敢接简爱的电话。 “东霆,是不是找你有急事,要我帮你接吗?” 尹翦瞳的声音永远是柔柔的,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手机。 “不用。” 霍东霆伸手扣住了尹翦瞳拿手机的手,力道有些重,让尹翦瞳有些困惑的看向霍东霆。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更加不舍得用这样的力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不会介意。” 松开霍东霆的手机,柔柔的道着歉。以前,她在他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他在她面前,也没有秘密的。 手松开的时候,看着一直背着的亮的屏幕上被翻转过来,上面显示着宝贝两个字。宝贝,他会叫谁宝贝。他,真的喜欢上别人了。 “没事。” 霍东霆避重就轻的回答着…… 尹翦瞳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在车继续开的时候,看着窗外的风景说到:“离开几年,H市的变化可真大。” 分不清究竟是说霍东霆变化大,还是这个城市变化大。霍东霆没有接话,想着,送了尹翦瞳到了酒店,就立刻离开。 只是,这一拖,送到酒店,送到房间,又说想吃以前小吃街的东西,转过头还是那副询问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或是说,笃定她开口的对象,是不可能拒绝她的。他,想说不,可是根本就说不出口。借着她换衣服的时候,给简爱发了个短信,在忙。刚想多打几个字,她已经探出头来,脸红的问他说道:“东霆……那个……能不能帮我把拉链弄一下,我卡住了。” 那红透的脸,当真是害羞之极。 “啊……好。” 霍东霆走了过去,见尹翦瞳脸红的背后肌肤都已经染上红粉绯绯。视线尽量不去看那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手尽量不碰到,一点点的把拉链拉上去。 “谢谢你,东霆。” 尹翦瞳转过头,自然的道谢。配上一脸的晕红,煞是好看。霍东霆的眼眸,追随着她,一如她离开时候。 尹翦瞳的嘴角,微微的勾着。两个人从酒店离开,再次坐进霍东霆的车里。 一路上,尹翦瞳的兴致都挺高的,完全看不出疲累。 御园 凌鸢离开后,叶予溪重重呼出一口气。和贺以琛在一起,早知道会有这一天。要贺家接受她,难度很大。贺以琛说过,有他在。 拿出手机,准备给贺以琛再打个电话,问他到哪里了。还未拔号,先有电话进来。 唐阿姨……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叶予溪想到阳阳,绷紧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下来。 “阿姨。” 笑容僵在嘴角,面色突变。叶予溪握着手机,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车,迅速的开离御园。叶予溪的眼前有些模糊,不停的深吸气,才可以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手扣在方向盘上,收紧再收紧。拔着贺以琛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你会离开的。” 凌鸢的话,在耳边不停的回荡。刚刚在御园,她挺直腰杆,坚定的说不会离开贺以琛。凌鸢并没有多说,只是在起身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会离开的。 没有任何威胁,也没有过激的言语。只是看她的那一个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忆深刻。她在笑她的自不量力,她根本连挑出她有多不配贺以琛都不屑。 香槟国际 这一晚,阳阳睡的很晚。抱着她,一直在叫麻麻。叶予溪心疼极了,手搂着阳阳,一直安抚的拍着。十一点多,阳阳终于乖乖的睡了。叶予溪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搂着阳阳,低头看着他熟睡的小脸。 手不停的抖着,一颗心,直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一直强撑着,从御园离开,一直到现在都强撑着。此时,阳阳安稳的睡了。叶予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越来越多的眼泪,肆意的流出来。 这晚,叶予溪无眠,就这样看着阳阳,整整一晚。 第二天一早,叶予溪起床去厨房给阳阳做早餐,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阳阳的尖叫声。 “麻麻,麻麻。” 叶予溪迅速的跑回卧室,看着床上坐起来的阳阳,一脸害怕的四处张望。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眼泪也涌了出来。扑进叶予溪的怀里,紧紧的抱住。 “麻麻。” “阳阳乖,没事,没事,麻麻在。” 哄了好一会儿,阳阳才安静下来。抱着阳阳,心,揪成了一团。 皇鼎龙庭 简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床上已经空空的。从床上坐起身,下床往外走,刚走出卧室,就看到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霍东霆。简爱还来不及开口,就看到霍东霆阴沉着脸大步走过来,看到霍东霆的脸色,简爱惊了一下,身体刚准备往后退的时候,就听到霍东霆以命令式的语气,强硬的说道:“站住。” 简爱莫名其妙,直到霍东霆三步化为两步出现在她的面前,身体突然腾空。几个大步,她就被抱到了沙发上。 “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赤脚走,长不长记性。” 霍东霆没好气的走回卧室把简爱的拖鞋拿出来,半蹲下帮简爱穿好拖鞋。穿好后,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不重的力道,但也有点痛痛的,简爱的额头上顿时红了一小块。 “痛。” 简爱脸皱成了一团,抗议的看着霍东霆。虽然知道不是真的那样痛,他自己的力道,他怎会不清楚。但是一看简爱因怀孕而有些圆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还是有些担心的凑上俊脸仔细看着自己刚弹的位置:“呼!” 给她吹了一下…… 简爱被逗乐了,凑上唇瓣在霍东霆的嘴上亲了一口说道:“骗你的啦,你怎么舍得弄疼我。” 简爱亲了一口就后退,却被霍东霆抓住,按在沙发上,狠狠的亲了一翻,直到简爱呼吸不过来,手拍着他的肩膀抗议,霍东霆这才松开她被吻肿的唇瓣。 红透的脸颊,水气朦朦的眸子。唇瓣因刚刚呼吸不过来,正微张着喘气着。霍东霆看着简爱,眼神莫名的柔和了。 “昨晚我给你做了晚餐,你都没有回来。” 简爱皱了皱鼻子,深闺怨妇般的幽怨着,嘴里幽怨着,眼神也跟着往餐桌那边看去。自己昨天的杰作,虽然知道霍东霆是在忙才没在回来吃晚餐,但是,自己一番心血,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但当目光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盖着的菜已经都打开,一边还放着一套餐具。 “我……你……” “昨晚回来,看到我的宝贝给我准备的惊喜,立刻幸福的都给吃光光了。” “东东,我棒吗?” “棒。” “你骄傲吗?” “骄傲。” “东东,你真好。” 简爱嘟着嘴,又往霍东霆的嘴上去亲,借着斗嘴来压下心中翻涌的感动。其实要的只是自己的用心,被对方用心的看到。霍东霆乐于简爱的主动索吻,手揽着她的腰身,坐在沙发上,双臂稍微使力就把她从沙发上搂进自己的怀里。 手扣在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瓣往自己的唇上压,熟练的纠缠在一起。 医院 沐莹看着迎面而来的任牧禹,步子未顿的走过去。 “任医生。” 在隔着一步距离的时候,沐莹如同以前一样,平静的和任牧禹打了个招呼后就直接迈步,继续往前走,步子连一步都没有逗留。 任牧禹在沐莹平静的擦身而过的时候,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了。 在脚步声消失在病房里的时候,转过头,看着门合上。她,未回头。 沐莹走进病房,门合上的那刻,放在两侧的手,悄悄合紧。 昨晚的一幕,她清楚的知道,任牧禹的意思。当时在天台门外,听到那些暧。昧的声音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逃似的跑到医院楼下的角落里,沐莹借着夜晚的保护色,哭了很久。 她并非是蠢笨的女子,任牧禹突然找自己,又突然在天台上演的那一慕,目的是什么。 原来,不过是自作多情。 “王大叔,今天感觉怎么样?” 只是转眼间,沐莹已经勾起一抹笑容,迈步走向病床上的病人。嘴角温柔的勾起,又是那个温柔的沐医生。 C市 “这么晚,你去哪?” 裴雨柔这几天也瘦了一大圈,谁都没有想到,本一切进展顺利,会突然出现命案。夜已深,裴雨柔看着贺以琛本往酒店里走,又突然转身往外走。站在酒店门口,看了一眼贺以琛。 “回H市。” 贺以琛淡淡的开口,裴雨柔还想说什么,贺以琛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只是半个月未见,贺以琛竟然再次为了叶予溪连夜开车回H市,爱情的魔力。 收回目光,裴雨柔转身往里走…… 贺以琛一手掌控着方向盘,点燃着的烟,烟雾缭绕。开了的车窗,夜风随着车的加速吹动额头的发丝。眸色,在夜色里,越发的黝暗。 一个多小时后,贺以琛的车停在叶予溪的楼下。推开车门,下了车,上了楼。 “贺……以琛,怎么是你?” 拉开的门,叶予溪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看着突然出现的贺以琛,不似半个月前的惊喜,叶予溪的表情惊大于喜。 “你想是谁?” 贺以琛进门,刚刚叶予溪脸上的笑容那么真切,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表情又是突然一变。 “还能是谁,只是突然看到你有些意外。快进来,声音轻点,不是说事情很棘手,还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回来吗?” 叶予溪没有正面回答,拉着贺以琛进来。 贺以琛沉默的走了进来,大手搂住叶予溪的腰身,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双臂轻松的环抱起她,轻松一托让她腾空,目光锁着她的眸子。 “在生气?” 贺以琛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轻易的察觉到,叶予溪的不对劲。从半个月前,C市突然出事,他当天忙到半夜,太晚没有给她打电话,第二天一早给她打电话,也并没有异样。但之后,她的态度很不对劲。 每次打电话,都在支支吾吾。有两次,电话响了许久,才接起,接电话时,嗓子都是哑的。并非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她突然的态度…… “什么?” 叶予溪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双腿顺势的圈住他的腰。 贺以琛就这样看着她,看进了她眼眸深处,似乎是在研究,她是不是在生气。 “没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到,贺以琛抱着叶予溪往客房走。 “很晚了,今天好累。” 叶予溪在贺以琛抱她进客房的时候,手拍着他的肩膀,要从他身上滑下来,言语间的拒绝,很明显。她的不配合让贺以琛眉头皱了皱,停下脚步,直接把叶予溪抵在墙上。 “在生气?” “没有生气。” 看着贺以琛点着的眉头,叶予溪心中一揪。伸手抚平他的眉峰,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说道:“只是心疼你这么晚开车过来,你看你,都瘦了,洗个澡,早点休息好不好?” “想你。” 手扣住她的手,用力收紧。贺以琛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低哑的声音在耳边。手揽在她腰上,越收越紧。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紧紧的。叶予溪手扣在他的肩膀上,本应该推开,可是,看着低头抵在自己额上的俊脸,手却是悄悄的环紧了贺以琛。 一切发生的太自然,叶予溪在环紧贺以琛后,扣在腰上的手又突然用力一扣,叶予溪的人被搂了起来。推开的客房门,叶予溪被抱了进去。在被压进大床的时候,叶予溪唇瓣微张,在看到贺以琛压过来的时候,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闭上了双眼,任他的薄唇贴上她的唇瓣,挑开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夜,热情。 第112章:背叛 金茂大厦 视像会议结束后,杰森接到了贺以琛的电话。 把需要贺以琛决策的向贺以琛汇报后,贺以琛处理好贺氏的事情。沉默了几秒,对杰森下了一个命令。杰森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 “贺总。” 那边,电话已挂。杰森看着黑了屏的手机,脑中回荡着贺以琛刚刚的吩咐。 贺总和叶总监,怎么了? 一个星期后的C市,贺以琛看着自己收到了资料。里面,一堆照片。贺以琛目光盯着照片中的两个人,目光越来越冷。 握在手中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人亲密的凑在一起说着话,那嘴角的笑容,甜的能够融化任何人。不同的场景,相同的两个人。或是靠在一起,或是牵着手,或是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拿过手机,贺以琛拔了叶予溪的电话。 “在哪?”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起,贺以琛的声音平静,眼眸里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带阳阳在外面吃饭。” “和谁?” “和木木,尾巴,怎么了?” 看了一眼秦致远,叶予溪轻声回答。电话那边,长久的沉默下来。叶予溪见贺以琛不再说话,扯开了话题。 “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御园等你。” “嗯。” 贺以琛沉默的挂了电话,脸色,在挂了电话后,越发的深。 酒店 贺以琛的车停在酒店外,冷着脸走进去,上了楼站在一间酒店门外。手中拿着门卡,在门上顿了一秒,果断的打开酒店门,门开的时候,直接推门而入。 酒店房间里面的两人太投入,门打开都未听到。房内,暧。昧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致远……” 贺以琛迈步走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激。情时的娇。媚,娇滴滴的如同叫自己贺以琛时撩。人心魂。贺以琛步子未顿,直接走了进去。 当贺以琛出现在床边的时候惊到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被子在两个人的腰部搭着,露出男人的后背。而两只葱白玉手扣在男人的后背上,那么紧。 他们在做什么,一目了然。 在看到出现在床边的贺以琛时,叶予溪充满水气的眸子突然睁开,不敢置信的喃喃出口:“贺以琛……” 秦致远迅速的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盖不住叶予溪一脸的慌乱,透过秦致远的肩膀看着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贺以琛…… “你……你……” 床边的贺以琛眸子里的冷意一点点的拢聚,如同冬日里的寒雪。就这样盯着叶予溪一脸的慌乱和水雾蒙蒙的双眼,冷漠的转身。 “贺以琛,你听我说。” 叶予溪迅速的扯过一边的浴袍裹住自己,追了上去。手还没碰到贺以琛,被他的眼神冷在原地。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冷漠掩盖之下那藏不住的痛。 叶予溪呼吸一窒,心口像是被人突然掐住,疼的无法呼吸。 指尖,轻颤。 见贺以琛虽然不让自己碰,但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看都会她,等待着她开口,叶予溪的心…… 揪成了一团。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叶予溪有些慌乱的解释着,想拉贺以琛,又碍于他的眼神。 “我和致远哥没有什么……今天……今天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贺以琛眸子里的那一点光亮因叶予溪的解释,而彻底湮灭。突然逼近的一步,叶予溪慌乱的后退了一步,却还是被贺以琛扣住了下额,用力的抵在了墙壁上。 掐紧的下额,那么紧,紧的想要捏碎她一般。 下额,很疼,很疼。 眼眶,红了。 “我们真的……没什么……” “叶予溪,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永远。” 每个字,清晰,冰冷,如同刀剐在了她的心。最后一眼的冰冷刺痛她的心,大手收回,毫无留恋的转身。叶予溪听着贺以琛的脚步离开,门,轻轻的合上,却是那么用力的撞进了自己的心。 双腿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从一开始就盈满的泪水的眸子,此时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 抱紧自己,哭的不能自己。 心,好痛。 秦致远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哭的伤心的叶予溪。未上前,静静的站在一边,轻轻的叹了口气,沉默的转身拿过一边的纸,什么话也没说的放在她手可触及的地方,转身走了进去。 半年后,墨尔本,傍晚,夕阳,美好。 叶予溪开着车,戴着蓝牙耳机正在说话:“爸,我和阳阳都很好。嗯,致远把我们照顾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听着叶祖德说好,叶予溪顿了一下,问道…… “海瑶,她还好吗?” “昨天才去看过她,只是瘦了一些,没什么。” 叶祖德并未多说,半年前,叶予溪突然决定和致远在一起回墨尔本。他本就不赞同她和贺以琛在一起,不知道为何突然改变决定,但看着秦致远和叶予溪两个人十指紧扣的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坚定的说要在一起。致远也是保证会好好照顾小溪,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什么时候带阳阳回来?” “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带阳阳回去。” “好好好。” 一连几个好,叶祖德激动的声音都哽咽了,离开了半年,只回去了一次。虽然可以视频,但毕竟不在身边。 “回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让刘妈准备好你们爱吃的。” “好。” 又聊了一会儿,叶祖德这才不舍的收了线。一个女儿突然离的这么远,另一个女儿…… 叶予溪把车停在医院楼下…… “妈妈,妈妈,你来了。” 阳阳坐在长椅上,正在和同院的一个小朋友说着话,目光一直时不时的看向每次叶予溪晚上下班来的入口处。在看到叶予溪的车出现在视线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小火箭一样的弹了起来冲进叶予溪的怀里,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吧唧几口。 “妈妈,想大宝贝了吗?” “想,想,想。” 搂住扑进怀里的阳阳,半年的时间,小家伙个子长了一些,体重却是一点也没重,反而轻了许多。叶予溪抱起来,在他笑容灿烂的小脸上也亲了一口,心底却疼的一揪一揪的。 “大宝贝今天有乖乖的吗?” “有哒,今天护士阿姨,木木都有夸阳阳乖乖哟,打针很痛痛都没有哭鼻子哟,麻麻你骄傲吗?” “妈妈很骄傲,大宝贝真勇敢。” 叶予溪在阳阳笑容盈盈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眶却是红了。今天看到的关于贺以琛和裴雨柔准备一个月后订婚的新闻而有些受影响的心情,立刻抛到了脑外。 她什么都不想再求,只愿自己的大宝贝可以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她付出什么都无所谓。 一晃,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小溪。” 沐莹穿着白大褂看着坐在长凳上,双手捂住脸叶予溪,眼泪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坐到她的身边,伸手环住她。每一次,受折磨的不仅仅是阳阳,也是小溪。阳阳在病房睡着了,她看着叶予溪红着眼眶走到楼下,跟了过来。 每一次,阳阳痛的时候,小溪比阳阳还痛。 半年前,她在知道小溪要随着秦致远去墨尔本的时候,本来就决定离开H市的她,便随着小溪一起来到墨尔本,有个照应。 “木木。” 叶予溪抹去眼底的泪水,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刚刚又经历了一次,阳阳的痛楚,看着他强忍着的小模样,心如刀绞,他才不到三岁。每次看到他痛的眼泪汪汪,还要安慰自己说,不痛痛。妈妈,不哭。阳阳不痛的时候,她的心,如刀绞般。 “这样等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等到。现在,还有一个方法……” 第113章: 医院 沐莹觉得自己是可以装的很平静的,把那天在天台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不过是一层薄膜,他们甚至都没有做过。可是,真正想装平静,却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 她本想放下,恢复到远远看的那个角色。自欺欺人的撑了两天,沐莹坐在长凳上,不想再为难自己。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当他们之间突破了最亲密的那层关系后,她再看他,已经不能再单纯的用暗恋的目光去看。 她的脑中会不由自主的回忆两次天台的事情,不停的在脑中交叠而过,揪疼的是她的心。 能在第一人民医院实习,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放弃,有些不舍得。可是,沐莹知道,自己调整不好自己的状态,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今天手术室里,自己和任牧禹同手术室,因为她的愣神,如果不是任牧禹及时处理…… 后果,她都不能想象。 原来,她不如自己表现的那样平静。原来,避而不见可以让她暂时自欺欺人,但是同一个空间里,特别是她,任牧禹还有那天天台的那个护士同处一个空间的时候,她,真的冷静不下来。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离开。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方法。 任牧禹站在窗口,看着沐莹纤细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直至看不见。她在安排好一切离开的时候,透过人群有看他一眼。他的一句话,便可以改变一切,只是…… 静静的站在窗口,沐莹离开的步子,一步一步似是在踩在他的心口,有些沉。 某间知名男装品牌店,简爱和叶予溪一起走进去。简爱目标明确,是在为霍东霆挑选衣服,叶予溪却是左看看右看看。 “想买就买,你看你一脸想帮贺以买,又怕我笑话你的表情。帮你家男人买衣服,又不是丢人的事情。买吧买吧,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挑你的衣服,罗嗦。” 叶予溪被戳中了心事,捏了一下简爱。她好像还真没帮贺以琛买过衣服,倒是贺以琛直接给她买了一柜子的衣服。 贺以琛的衣服大多都是黑色,应该说,她见到他,都是暗色。 叶予溪想,贺以琛的长相,穿什么都好看。他只是太偏好同一色系的衣服,现在既然要送他衣服,就送不一样的。是她送的,如果他不愿意穿,她非得和他较理不可。想到他不情不愿的穿自己给他买的衬衫,想想叶予溪嘴角不由勾起。恋爱中的人,呼吸都觉得是甜的。 看着面前一排排衬衫,叶予溪不由自主的走到粉蓝前。她一直觉得,有些男人,穿这样的颜色极好看,贺以琛就是其中一个。这可能是因为,自己儿时的记忆里,妈妈为爸爸挑选过这个颜色,她有看过爸爸的衣橱里还放了几件妈妈买的衣服。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穿的已经很旧了却没有扔过,也没再去买新的,只是把妈妈买的那几件珍藏起来。 脑中想着,贺以琛穿上这个颜色,一定是极好看的。 没有犹豫的,叶予溪挑了两件粉蓝色的。店员问她尺码,叶予溪只是想了几秒,就报出了贺以琛的尺码,叶予溪把卡递给店员,刷卡。一边的简爱正在挑霍东霆的衣服,一听叶予溪报的顺口,手中拿着为霍东霆挑选的领带凑到叶予溪面前,笑的一脸淫。荡。 “矮油,记得这么清楚。咦,我家东东的尺码是多少,我咋滴突然记不太清楚了呢!这得多放在心上,才能记得这么清楚。” “一孕笨三年,你记不得,你家霍东霆不会嫌弃你的。” “叶子,没发现你的嘴现在越来越毒了。” 两个人说笑后,简爱便拉着叶予溪给意见。对于霍东霆,叶予溪还是没有多了解。只是觉得,像萧慕言那样长的极美的男人,穿紫色才会好看。霍东霆,五官长的比较立体,穿紫色有些…… 还未开口,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转移了注意力。 是袁艾菲。 叶予溪的眉头微皱,自从知道袁艾菲和霍东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后,对袁艾菲,实在没有好感。简爱在看到袁艾菲的时候,脸色已经直接不好看了。 叶予溪握住简爱的手,对于袁艾菲,说不在意那都是假的。但是,霍东霆说断就断,断的很是干净。霍东霆对她,几乎是透明化的。 突然失了买东西的兴致,简爱刚准备把衣服放下,袁艾菲很不识相的自己凑了过来。 “简爱,好久不见了,给霍买衣服啊,呵,紫色?” 那语气,听在简爱耳里,刺耳极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简爱并不想和袁艾菲纠缠,如同之前她自己说的,东东身边的女人,多不可数。她既然选择了再相信东东一次,那么,她就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女人影响心情。 “翦翦,这就是霍的未婚妻,简爱。” 简爱说完就准备拉着叶予溪离开,袁艾菲却突然开口叫了跟她一起进来的女人。站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女人,像是一道光一样。从刚刚进来的时候,叶予溪和简爱就注意到了。长的如此娇艳动人的女人,五官处处都是精致。穿着更是挑不出一点瑕疵,站在那里,浅浅的笑着,眸子里永远像是有水气雾雾一样,看人的目光都是柔柔的。 她正在看衣服,在听到袁艾菲叫她的时候,目光看过来。在触及简爱的时候,微微点点头,然后迈着步子走过去。 “你好,我是尹翦瞳,我是东霆的朋友,离开太久了,都还没有见过你。” 尹翦瞳笑的很是温柔,浅浅的笑容,目光注视着简爱。伸出来的手,如珠玉一般。简爱握住她的手,她比简爱要高上一些,加上穿着高根鞋,明明没有任何敌意,简爱就是觉得心底有一些不舒服。 “你好,我是简爱。” 简爱礼貌的笑着…… “有时间请你和东霆吃饭,不打扰你和朋友,我们先走了。” 尹翦瞳不管是哪方面,都是落落大方的。说起霍东霆,也是像谈及老朋友一般。袁艾菲刚还想说什么,却被尹翦瞳淡淡的一眼给看的闭了嘴。 尹翦瞳和袁艾菲两个人离开了,简爱站在原地,手中握着紫色的衬衫,捏的越来越紧。没有忘记,尹翦瞳和袁艾菲两个人看向紫色衬衫时的眼神。袁艾菲的眼神,很直白。尹翦瞳的含蓄了许多,可是那一眼,水眸里的错愕,也让简爱非常不舒服。 “我要十件紫色的衬衫。” 简爱在两个人的身影离开后,有些赌气的开口。 尹翦瞳坐进车里,袁艾菲坐到驾驶座里。一边准备开车一边说道:“翦翦,看到那个女人了吗?如果不是因为怀了孩子,霍根本就不会和她在一起,你看她,哪里比得上你。霍的眼睛真是瞎了才会挑上一个这样普通的女人,挑紫色,她不知道霍最讨厌的就是紫色吗?” “艾菲,不要再有下次。” 尹翦瞳的声音永远是柔柔的,但是听在耳里绝对没有那么让人觉得舒心。她想利用她打压简爱,她岂会看不出来。只是,她尹翦瞳一直都是公主,她的存在不是被别人利用来打压别人的,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达到了效果。 她尹翦瞳的地位,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分毫。 C市 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肆意的释放着想念。在一切风平浪静后,叶予溪喘息着被搂在贺以琛的怀里。两个人汗湿的身体相贴在一起,空气都粘湿了几分。 贺以琛一向不喜欢浑身汗湿的感觉,但是此时搂着叶予溪在怀里,却是怡然自得。 为叶予溪来C市,他的心情非常好。 一个多星期未见,他没有时间回H市,所以刚刚凌晨一点多应酬回来走进酒店的卧室,看着被窝隆起。眉头微皱的走进去,冷着脸准备把女人扔出去。却在靠近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幽香。 掀开被子,看着穿着薄薄睡衣躺在被窝里的小女人。被他吵醒后,眼睛微眯着,伸出双臂对他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扯开领带,澡都顾不上洗,身体压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14章:出事 (身体压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唇瓣。) 吞噬人的吻,夺人魂魄。大手利落的扯掉她身上那薄薄的一层,占领自己专属领域。 热情如同热浪,层层席卷过来。叶予溪枕在贺以琛的臂弯里,慵懒的不想动弹。出力的虽然不是她,可是,每次总觉得自己比较累。 “洗澡。” 贺以琛睡眠时间并不多,早已经习惯了的生理钟,此时吃了一餐,心情更是极好。心情好,状态就更好。大手搂着叶予溪的腰,捏了一下。 “你帮我。” 眯着眼睛,不想睁开,脸往他的胸口蹭了一下,叶予溪软软的声音像是羽毛撩拨着他的心。软软的,柔柔的。从未想过,会去调戏一个女人。也没想过,他的生命里真的会出现一个让他愿意放进心里的女人。 她的出现,是意外,却也是最美的意外。 双臂轻松的抱起懒洋洋的叶予溪,往浴室里走。 简爱回到家,看着沙发上放着的战利品,她却一点也不开心。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尹翦瞳美眸里那一闪而过的错愕,简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介意一个才见过一眼的女人。她明明什么也没做,但是那种天生的优越感,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如人。 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这样的女人才适合站在霍东霆的身边。 ‘你不知道霍最不喜欢紫色吗?’ 是这样吗? 简爱从沙发上起身走进试衣间,霍东霆的衣服很多。他对穿着极讲究,而她对搭配什么都不是很懂,他没要求过她每天要帮他搭配好,也没有要求过,她也一定要按他的要求搭配好。他一直都爱帮她买衣服,但是买来她也不喜欢穿,霍东霆并没有勉强过她,一定要穿他给她买的衣服。她不穿,他照样买。她觉得是浪费了,可是他说又不缺这点钱。 她偶尔也会穿穿,但穿的极少…… 因为对这方面不了解,涉及的并不多,她也并没有多注意霍东霆的穿着。以前,是因为没爱上,之后也是习惯性的没有注意过。她习惯了被他照顾着,也就忽略了。 她今天也是因为知道霍东霆经常提到这个牌子,才会记住。 很多大品牌,她也没有什么概念。总觉得,霍东霆这些自己都可以处理好,她只要做霍东霆开开心心的宝贝就好。 看着一排排衣服,从正装,到休闲装,衬衫,领带,一排排,摆放极整齐。霍东霆自己极有条理,这些她几乎都没有操过心。此时,站在霍东霆的衣服前,入目的各种颜色都有,真有没的紫色。 连配件都没有紫色的…… 再拉开他给自己买的衣服,全是洋装,并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却占满了她的整个衣柜。她自己喜欢的衣服很少,就在主卧的小衣橱里,这里,她极少进来。偶尔穿的时候,才会随便拿上一件穿上,根本就不会多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怀孕了爱多想,简爱看着霍东霆给自己买的衣服,是自己的尺码,可是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叫尹翦瞳的女人…… 霍东霆开门走进家里,准备好迎接叽叽喳喳笑的欢乐的宝贝儿扑进自己怀里,却是有些冷清。目光在客厅里搜寻了一圈,没看到简爱的身影。 “宝贝,我回来了。” 换了鞋走了进来,有些事情,习惯了一旦没有便有些不习惯。已经习惯了自己开门简爱等在门边扑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圈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凑上她软软的唇瓣给他一个迎接回家的热情之吻。 放下公事包,霍东霆在客厅没有找到简爱,转身又去卧室,以为她又因为怀孕而困的进卧室睡觉了。 空空的卧室,也没有人。霍东霆的眉头不由皱起,拿过手机准备给简爱打电话的时候,经过试衣间看到里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宝贝。” 霍东霆走进去,发现简爱站在里面正对着衣服发呆。从后面抱住简爱,大手扣在她的小腹上,俊脸从她的颈间蹭过去,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 “怎么了?” 霍东霆发现简爱没有回应,让简爱在自己怀里转了个圈,看着她闷闷不乐的表情。伸手摸摸她的小脸,捏了捏。 “告诉我,谁惹我家宝贝不开心了。” 简爱在霍东霆的怀里仰着头看着霍东霆,目光静静的。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宠溺的目光,看着他眼底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我给你买了衣服。” 简爱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嘴角轻柔的扯了扯。 “给我?在哪?” 霍东霆是真的惊喜,虽然两个人的品味差距很大,可是,简爱这算是第一次给自己买衣服。 “在外面。” 话音刚落,霍东霆已经抱起简爱,直接往外走。刚刚进来只顾着找简爱,没注意到沙发一侧放着品牌袋。 “这些都是我的?” “嗯。” 简爱被放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霍东霆脸上不会骗人的笑容,他是真的开心。 霍东霆在打开的时候,看着袋子里紫色衬衫……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住,但是瞬间就隐去,即使再快,也被一直注意着他表情的简爱察觉到。 十个袋子,当看到不同款式同种颜色的时候,霍东霆只是顿了几秒就走回简爱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今天特意去帮我买的?” “嗯,你喜欢吗?” “喜欢。” 霍东霆这次回答的毫不犹豫,简爱坐在霍东霆的身上,看着霍东霆的俊脸。 推开霍东霆,沉默的把那十个精致的纸袋提起,往玄关处走。霍东霆突然被推开,看着简爱提起纸袋往外走,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纸袋,一手圈住她的腰。 “去哪?” “扔掉。” “这是你买给我的,不许扔。” “你根本就不喜欢紫色,留着干什么!” 简爱挥开霍东霆的手,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在生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霍东霆的气,还是在生霍东霆言不由衷的气。 “谁说我不喜欢,我很喜欢。” “你骗人,你的衣橱里根本连一件紫色都没有,她们都知道你不喜欢紫色,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很挫败。明明是自己没有用心,明明不应该对霍东霆发脾气,可是,她心底就是觉得很难受。 “她们?” 霍东霆搂住情绪有些不稳定的简爱,抓住关键字。 “谁?” 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声音却依然温柔…… “袁艾菲……” 霍东霆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简爱看着霍东霆又说出一个名字:“尹翦瞳。” 心,沉了一下。 她们见过面了,莫名的心有一点虚。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上次在酒店的时候,翦翦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诱惑。以及,在吃小吃的时候,那些他从来不愿意吃的东西。但是,翦翦却是因为好奇,后来爱上了吃路边的小吃。那天晚上,他陪着翦翦去吃小吃,她吃了一口后,一脸满足的把自己咬过一口的小吃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吃。 明明知道,这样的行径太过于轻浮,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就如同,她让自己帮她拉拉链,就如同她让他吃她吃过的,这种间接接吻的事情,男女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发生的情形。 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一切仿佛是他想的太多,她太自然,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他却因为心不由已而把一切都看的太过于亲昵。明知道亲昵,却控制不住。在尹翦瞳的面前,他霍东霆的自制力,形同摆设。 “她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不穿紫色不代表我不喜欢,如果是宝贝买的,就算买个麻带,我也会觉得非常喜欢。” 在她噘起的唇瓣上亲了亲,温柔的安抚着简爱。简爱看着霍东霆,温柔的眸子,提到尹翦瞳,他也没有任何异样。一句无关紧要的人,还是顺了简爱本来堵在心口的气。 霍东霆见简爱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顺了毛。轻松的抱起她,往沙发边走。 C市,早晨 叶予溪躺在床上,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贺以琛。他在她面前,一向都不吝啬的秀自己身材。这次直接连浴巾都懒的围,全裸出镜,落落大方的走进她视线的贺以琛。 “醒了。” 完美的身材,让人挪不开目光,但是目光在触及他生机勃勃的不安分时,叶予溪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深。入交流过无数次,也是熟悉到不行了。可是,目光赤果果的看着,叶予溪还是无法直视。 “你个暴。露。狂。” 叶予溪在他坐在床边,凑过脸来亲她的时候,忍不住红透了脸把被子往他腰部下方遮去。动作幅度有些大,导致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过去。昨晚,被贺以琛扯掉了睡衣,洗了澡就全裸的被他搂在怀里,睡了。 当肩膀感觉到凉意的时候,叶予溪低头一看,自己风光大好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手又迅速扯回被子,把自己盖住。一扯,又把贺以琛刚遮住的又给露了出来。 “呵。” 贺以琛心情极好,看着叶予溪红透的脸颊,两个人已经亲密至此,他的小女人每次在做或是在看到他露出私。隐的位置时,还是会红透脸颊,一副娇羞的模样。喜欢极了,她红透脸蛋的模样。 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发丝上的水,落在叶予溪身上,痒痒的。 “贺以琛,你别闹,我和你说正事。” “嗯?” 应着,却没有离开,头靠近过去,继续逗叶予溪。推开他的脸,贺以琛头又凑过来,怎么也推不开。叶予溪捂着他的唇瓣,嚷着。 “去帮我拿件睡袍,还有你自己的。” 贺以琛不动。 “快去。” 叶予溪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加深的吻,纠缠在一起。一吻毕,贺以琛这才安分的任叶予溪推开他的身子。 穿上衣服,叶予溪拿过一边的毛巾先帮他把头发上的水吹干。跪在床上,再用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 贺以琛半侧着身子,大手圈在她的腰上,看着她认真的给自己吹头发。 “贺以琛,等你处理好C市的事情回H市,去家里吃饭?” 她的声音,混在吹风机的声响里,听的不太真切。 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关了吹风机。看着叶予溪的眼睛,搂住她的腰贴进自己的怀里。 “香槟国际?” “嗯。” “和阳阳一起?” “嗯。” 叶予溪又点点头,看着贺以琛的眼睛,亮了…… “好。”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真真实实的笑容。看的叶予溪有些醉,她的一个认可都能让贺以琛很开心。这个男人,用心在和她在一起。看着他嘴角的笑容,脑中关于见到凌鸢的事情,又默默的咽了回去。 她,不想影响到他的心情。当时她也没有吃什么亏,气势上也没有输人。他很认真的和她在一起,她也要很认真的和他在一起。如果凌鸢不喜欢她,她会想方法让凌鸢喜欢她。 为了贺以琛,她会努力。 教缠在一起的视线,贺以琛伸手圈紧了叶予溪,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深深的吻,很久才不舍的松开。 试衣镜前,叶予溪看着站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的贺以琛。从她说给他买了衣服,贺以琛本来因为她同意他见阳阳,算是两个人的关系又向前迈进了一步,心情大好。一直持续的好心情,在听到叶予溪说给他买了衣服,还带来了,心情更是明媚。 但是,当叶予溪拿出粉蓝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碰触这些颜色,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小女人。 “试试嘛。” 叶予溪把衬衫的纽扣都解开,然后蹭了一下贺以琛。贺以琛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没拒绝叶予溪的试。叶予溪快速的帮贺以琛穿好,再扣上纽扣。仔细的整理好,然后看着贺以琛。 “真帅。” 果断没有犹豫的两个字,让贺以琛的目光看向试衣镜中的自己。习惯了一种色系,这种显嫩的色系,有些不适应。但是,透过镜子看着叶予溪脸上的表情,那目光看的一向不在意自己外表的贺以琛,也有些小激荡。 “贺以琛,你还是换下来吧。” 叶予溪说着,就要伸手去解贺以琛的纽扣。如她所想,他真的挺适合穿这样的颜色。本来就已经好看的人神共愤了,现在,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呵。” 叶予溪的小模样,取悦了贺以琛。伸手扣住了她的小手,拉下来的时候,低头在唇上咬了一下。又缠着叶予溪亲了好一会儿,直到送餐服务过来,这才放开叶予溪不再闹她。 两个人正吃着早餐,本是其乐融融的两人,叶予溪在接了个电话后,脸色突变从椅子上弹起来。贺以琛看着接了电话突然变了脸色的叶予溪,嘴角柔和的弧度也不禁绷了起来,跟着起身。 “我先回去了。” 叶予溪有些慌乱,转身迈步,撞到了桌角。也感觉不到疼,又往一边走,发现方向错了。 “小溪。” 贺以琛搂住六神无主的叶予溪,紧紧的抱住。 “先冷静下来。” 手上的力道加重,搂紧叶予溪扣在怀里,一手抬起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安抚的说道:“别慌。” 叶予溪手紧紧的扣着贺以琛的手臂,太在乎,所以乱了方寸。看着他的眼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情绪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怎么了?” 见叶予溪情绪稳定下来,贺以琛这才低声问。 第115章: (怎么了?) “阳阳在医院。” 说着,眼眶就红了。 “换衣服,我送你回去。” “不用,阳阳没有大碍,只是被吓到了,木木不放心才会送去医院。你等会还有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我送你回去。” “你让强尼送我回去,嗯?” 叶予溪知道贺以琛是怕她这个状态,去坐车不安全。 “嗯。” 他也是真的抽不出时间。 叶予溪回房间换好衣服,贺以琛让强尼开车等在楼下。 “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叶予溪上了车就已经急忙让强尼开车了…… 强尼把叶予溪送到唐宛如小区楼下,叶予溪下了车让他先回去,自己则快步跑进小区里。 “小溪。” 开门的沐莹…… “麻麻,大宝贝在这里。” 阳阳坐在沙发上,没有像以前一样奔过来,而是挥舞着小手,一副没事人的小模样。叶予溪快步走过去,看着穿着五分裤的阳阳露出的小腿上缠着纱布。 “麻麻,阳阳不痛痛,木木有给阳阳买鸡腿,我给麻麻留了一半。” 阳阳献宝的从一边拿出自己啃了一半的鸡腿,递给叶予溪。 “麻麻吃一口,大宝贝吃。” “好哒。” 叶予溪咬了一口,再握着他的小手,让他自己咬。阳阳,开心的吃着。叶予溪见阳阳没事,只是腿上擦伤了一点,沐莹已经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看有没有摔伤,路上已经打过电话确认,没事。腿上的擦伤,沐莹已经处理好。自己亲眼看到他没事,这才和沐莹一起走进厨房。 小宝窝在沙发上,坐在他的身边。从阳阳把鸡腿拿出来开始,小宝就用一副很鄙视的眼神看着他。阳阳啃了几口,然后把鸡腿送到小宝的嘴边,小宝张嘴要咬,阳阳又快速的抽回来。 自己再咬一口,咬完又送到小宝的嘴边,小宝又要张嘴咬,阳阳又收回来。见小宝吃不到,嗷嗷的叫,自己开心的咯咯笑。 他就是喜欢欺负小宝,小宝嗷嗷叫,也拿阳阳没有办法,只能泄愤的咬着阳阳的裤子,也没有用力,只是抗议的咬着扯扯。 阳阳不管小宝,继续啃自己的鸡腿。油炸食品,麻麻和木木都不允许他多吃。今天,木木给他买了大鸡腿,他很开心哒。小宝见阳阳不搭理自己,咬的也没劲,傲矫的松开屁股对着阳阳。阳阳也不管小宝,自己吃自己的。没一会儿,傲矫的小宝又没劲了,又转过头来,蹭到阳阳身上。 “小溪,你最近有得罪人吗?” “嗯?” 叶予溪知道沐莹有话和自己说,但是没想到开口是这样的问题,微愣住。还没回答,就听到厨房门口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唐宛如刚买的水果,散落了一地。 “妈。” “阿姨。” “婆婆。” 最后叫人的是阳阳,坐在沙发上甜腻腻的叫着。 唐宛如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蹲下捡着掉了一地的水果。叶予溪和沐莹两个人都看到了唐宛如的神色不对劲,每年的这一天,妈妈都会准备好祭品,然后一早就离开。她不知道她是去祭拜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祭拜。 “你们在说什么?” 唐宛如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在得知阳阳差点被车撞了,如果不是沐莹拉的及时,车就撞到了阳阳。车当时明显的开离了车道,往路边撞过来。在看到阳阳被扯的跌倒在地,那辆车顿了一下,就飞驰而去。 放下手中的水果,跑到沙发边,在确定了阳阳没事后,唐宛如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我去躺会儿。” 唐宛如的表情一瞬间让人觉得她极疲惫,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唐宛如想到今天在墓地看到的那个男人。他每年,都会到那无名碑前祭拜。碑前,摆着的是她最爱吃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他为自己立的碑,虽然没有名字。 她在遥遥之处,看着他。看着他坐在那里,从天还没亮一直会到朝阳升起,在墓地开始有人来后,这才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后,她依然坐在那里,直到另一道身影出现,把摆好的东西全部都打翻,站在空白的墓碑前说上几分钟,看面部表情,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对她的恨,并没有随着时间有丝毫的消散。 她今天会这样慌,是因为,在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看了她躲的方向一眼。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唐宛如只觉得,当时她是不是发现了她,今天阳阳突然发生意外,是不是因为她。 尹翦瞳直接打开霍东霆的门,正低头做事的霍东霆听到开门声…… “宝……” 平时,这样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只有简爱。温柔的眼神,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尹翦瞳的时候,后面的贝字,无声的消失在舌尖。 门推开的时候,秘书站在尹翦瞳的后面,看着霍东霆。刚刚这位小姐,直接往这里走。她说要先问一下霍律师有没有时间见她,但是她的目光都没有看她,只是说了一句:“我自己去找他。” 她想拦,可是尹翦瞳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当心,别弄脏我的衣服。” 并没有侮。辱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确,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她几个月工资也都赔不起的。她没有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人用那种鄙夷的语气,只是平静的表明自己的意思。 只是踌躇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她自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东霆。” 熟悉的语气,比刚刚嘴角完美的笑容要更柔一些,走了一些心的弧度。 对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松了口气的合上门。尹翦瞳迈步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看着霍东霆身上穿的紫色衬衫,轻笑说道:“这是简爱昨天买的?” 霍东霆合上自己手中的文件,看着尹翦瞳。她不喜欢别人和她说话的时候,不直视她的眼睛,她说那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她的事情,他记的很清楚。 看着尹翦瞳脸上的表情,莫名的觉得穿在身上的紫色衬衫有些太紧,呼吸不太顺畅。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在尹翦瞳面前,他常常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无法冷静下来。即便面上装的再平静,他还是会去不由自主的在意她的话和表情。 “你穿紫色真的很不好看。” “她喜欢就好。” 霍东霆沉默了几秒后,回答。在说完后,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尹翦瞳。 尹翦瞳眼底的神情未变,听到霍东霆说,只是柔柔的笑着,一副根本就不在意的模样。 这话题就这样中止了,刚刚在说完后,他的目光仔细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捕捉到自己想要看的。自己内心的期待,那么赤果,就算他面部表情掩饰的再好,也逃不过自己刚刚内心那一刹那的期待。 只是,最后,他失望了。 情绪变化的极快,霍东霆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找我有事?” 故意压低的声音,有些淡漠。尹翦瞳眸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霍东霆,嘴角柔柔的笑着。 “刚刚经过你的楼下,上来叫你和我一起吃午餐。” 尹翦瞳的语气并非是询问的语气,也没有问他有没有时间。 “我……” 刚准备开口,电话突然响了。霍东霆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宝贝。像是要争一口气一样,霍东霆看着尹翦瞳,接起了简爱的电话。 “东东,我在附近逛街,等会你过来接我吃饭呗。” 简爱无聊的冒泡…… “吃饭?” 霍东霆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尹翦瞳,她还是那么平静的坐在他的对面。好像已经笃定了,他的答案是什么。霍东霆看着她的笃定,一个好字在舌尖打转,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中午我约了人,你自己吃,乖。” 话说出口,成了另一个答案。 “那好吧,我不吵你了。” 简爱乖乖的挂了电话,今早霍东霆起床的时候,直接换上了她昨天给他买的紫色衬衫。她看着东东穿着紫色的确有些不衬他的气质,就想让他换下来,可是霍东霆说,是她买的,他觉得穿在身上特别好看。 简爱被他逗的一脸甜蜜,附送了一个深深的香吻,然后送他出了门。 “今天我想吃法国菜。” 尹翦瞳见他挂了电话,直接拿过自己放在一边的包包起身边说边往外走。走了几步转过头看着霍东霆,也没催他,只是看着他。在看了几秒,霍东霆起身后,尹翦瞳这才继续转身,嘴角勾着满意的笑容。 “简爱在附近吗?要叫她一起吗?你还没向我正式介绍她呢?” 坐进车里,尹翦瞳转过头柔声问。霍东霆没说话,看着尹翦瞳。一口气堵在心口,无处宣泄。他霍东霆万花丛中过,没有任何女人能够让他如此不知所措…… “翦翦!” 霍东霆突然失控的侧过身,身体整个压了过来,一手撑在车窗上把尹翦瞳禁锢在怀里。目光盯着她美丽的眼睛,她的唇就离自己一寸的地方。尹翦瞳被霍东霆的突然靠近似乎给惊到了,手抵在他的胸口,眨了眨眼睛,似无声的邀请…… “东霆……你怎么了?” 随着呼吸,她傲人的胸。围就蹭在他的胸口。她的唇瓣一张一合在自己眼前,像是无声的诱惑着他一样。霍东霆的呼吸,重了。按在车窗上的大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在霍东霆控制不住低头亲上来的时候,尹翦瞳花容失色,手捂住他的唇瓣娇声说道:“不要,东霆,你已经有简爱了。” 霍东霆浑身的火。热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冰冷。突然抽身坐正身体,拿过一边的水拧开,直接灌了半瓶却浇不息身体里燃烧的火焰。 晚上,帮阳阳洗了澡后,抱着阳阳坐在沙发上。帮阳阳换药,重新包扎。 阳阳伤的并不重,只是擦破皮,可是看到叶予溪眼底,还是疼在了心底。一边帮阳阳涂药,一边在他的小腿上吹着。 “麻麻,阳阳不痛痛的,真的,阳阳是个勇敢的小男子汉。” 看着叶予溪盯着自己的破皮的地方又红了眼睛,阳阳伸手圈住了叶予溪的脖子,小脸贴在她的颈间,蹭了蹭,声音柔柔的撒娇。 “嗯,大宝贝最棒。” 叶予溪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麻麻,你给贺叔叔打电话。” 阳阳见叶予溪脸上还是没有笑容,小家伙鬼灵精怪的转动着大眼睛,然后从一边摸到手机递给叶予溪。 看着阳阳突然的动作,叶予溪坐到他的身边,把他抱进怀里搂住。 “麻麻,打电话。” “你想和贺叔叔说话?” “对哒!” 阳阳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着头…… 叶予溪搂着阳阳,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不知道他忙完了没有。中午在见到阳阳没事后,有给他打了个电话,只是简短的几句就收了线。看着阳阳,叶予溪拔了贺以琛的电话。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起来…… “不是要和贺叔叔说话吗?” “麻麻和贺叔叔说话,就会笑。” 坐在叶予溪的怀里,阳阳伸着小手点着叶予溪的嘴角,很认真的说着。叶予溪看着怀里的大宝贝,认真想要让自己开心的模样。 叶予溪抱着阳阳,和贺以琛说着电话,看着阳阳。阳阳偶尔会插上几句,聊了好一会儿,贺以琛那边才挂了电话。 沐莹离开第一人民医院,平时沐莹的性格好,人缘也好。不值班的医生护士凑在一起,要请沐莹吃饭。沐莹和大家相处的都很愉快,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赶去了他们订好的包厢。 沐莹挤公车过来的,是最后一个到的,当推开包厢门看到任牧禹坐在里面的时候,脚步顿住。 电话里,他们有提及哪些人今天会在,他们并没有提到有任牧禹。 “木木,你迟到了。我们明早要值班,不能喝酒。你这酒,可躲不了。罚酒,罚酒。” 一个平时和沐莹关系好的男医生,抓过沐莹,起哄着。 沐莹被围绕在中间,余光却是忍不住看向任牧禹。那一脸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看过来。 “好,我自罚三杯。” 本来男医生只是开玩笑,都知道沐莹的酒量并不好。在看到沐莹果断的拿起桌上为女医生和护士带来的家属准备的酒,给自己倒了三杯。 在阻止不及的时候,沐莹已经仰头喝下。 连喝三杯,喝完后,一片喝彩声。 “你没事吧。” 就座后,任牧禹坐在沐莹的对面,沐莹的身边坐着一个很憨厚的男医生。来医院两年多了,对沐莹挺照顾的。见沐莹连喝了三杯,脸都烧红了。倒了一杯茶递到沐莹身边,关心的问着。 他以前也没少对沐莹献殷勤,大家都看在眼里。此时,在放松时刻,憨厚男一示好,立刻引起众人的起哄声。 “没事。” 沐莹对憨厚男医生摇摇头,端起他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大家都在开玩笑,憨厚男脸有些红的看着沐莹,对沐莹有好感很久了。他想再等段时间,再和沐莹表白。谁知道,沐莹竟然突然离开了。 还好这次大家说请沐莹吃饭,他又有了机会。今晚,他一定不会放过机会。 看着沐莹的眼神,里面赤果果都是对沐莹的爱意。 任牧禹坐在对面,一直面无表情,偶尔会和身边的人聊几句。 明天要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没办法喝酒,但是为了热闹,有家属的都带了家属过来。餐桌上,热闹依旧。 沐莹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刚刚进来的时候,空腹喝了几杯,后来大家敬酒,又不免喝了一些。才进行一半,沐莹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强撑着,饭局结束后,站都站不稳了。 憨厚男手都有些抖的扶着沐莹,在大家起哄的状态下送沐莹回家。沐莹朦胧着双眼,看向隔着几个人的任牧禹。从她进包厢开始,他除了顺应着说了一句客套话时,看了她一眼,都没再看她。 此时,听着大家起哄让憨厚男送她回家。沐莹几乎是顺由心看向任牧禹,只是,他并没有看她。 “麻烦你了。” 沐莹收回目光,一直强撑着的虚软身体再没有办法支撑。身体,靠进了憨厚男的怀里。当她收回目光靠进憨厚男怀里的那一刻,任牧禹的目光,攸地变冷。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憨厚男医生嘴角都裂开了,成双成对的都开车离开了。憨厚男扶着沐莹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开了车锁拉开车门,准备扶沐莹上车。 车门刚打开,憨厚男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扣住。 “任医生?” 憨厚男医生察觉到痛转身,看到站在身后比他高出半个头的任牧禹。 “我顺路,送她。” 薄唇吐出来的字眼,没有任何起伏。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扯开他扶着沐莹的手,取而代之的搂住软倒的沐莹,靠进他的怀里。沐莹头晕晕沉沉的,在被搂进任牧禹怀里的时候,眯着眼睛看着他的俊脸。 手,柔弱无力的推了一下。 “我不要你送。” 近乎撒娇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到。任牧禹手扣紧她的腰身,在憨厚男医生准备伸手过来的时候,目光直接冰冷的看过去。看的憨厚男医生准备伸出的手,默默的停在原地。 任牧禹见沐莹不配合,直接双臂拦腰抱起沐莹,大步往自己停的车走去。把她塞了进去,跟着坐进车里,车,呼啸而过。 “我不要你送,我要下车!” 沐莹头一阵阵的晕,刚刚突然被抱起又被塞进车里,身体晃的更晕了。靠在椅背上,手拍着车窗门。 “不要我送?你想谁送?沐莹,你就这么随便?” 让一个男人送喝醉的女人回家,百分之九十会发生什么事情成年男女都知道。任牧禹本以为沐莹的性格一定会拒绝,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点头同意。 “我再随便,也没有你随便。” 沐莹眼眶红了…… “我随不随便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不想和我有瓜葛吗?你管我随不随便,你放我下车,放我下车,我要下车。” 任牧禹看着发酒疯的沐莹,已经拉开了车门,立刻踩了刹车。沐莹在车停的时候已经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刚下车,就跌倒在地,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任牧禹坐在车里,看着坐在地上的沐莹。撑了半天没撑起来自己,突然就放弃了,手臂环着自己,头埋进了膝盖里。 他刚刚是脑门一热,在看到喝醉的她被其他男人带上车后,理智被抛到了脑后,人已经走到了憨厚男医生身后,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他是玩游戏的男人,自然知道,喝多的孤男寡女有多危险。 想到,沐莹可能今晚就会和憨厚男医生两个人发生亲密的事情…… 那样的紧,会被另一个男人侵占。他心底,莫名的不爽。有些行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就如同,别人只是顺口邀请,他却是应允。 车内的男人,抽着烟。车外的女人,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夜已深,车道并没有多少车辆经过。过了一会儿,任牧禹灭了烟,重新启动车,车向前疾驰而去。 沐莹还是坐在原地,听到车疾驰而过的时候,没抬头,可是一直在眼眶的眼泪也涌了出来。 只是几秒间,沐莹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影在路灯下笼罩过来。抬起一脸泪水的脸看着有些朦胧的脸,在看到任牧禹的时候,眼泪又涌了出来。 肩膀突然被扣住,身体被扯了起来。一张泪脸,呈现在他的面前。心,就这样被撞了一下。看着她眼底的委屈,牵扯着内心最柔软的一处,比他把她从憨厚男身边带走还要失控,不受控制的低头,扣住沐莹的后脑勺,搂紧她的腰按进自己的胸口,同时吻住她的唇瓣。 沐莹是惊醒的,睁开双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躺在身侧的男人。 任牧禹。 用力的咬住唇瓣,沐莹头疼的厉害。昨晚发生的一切,朦胧的片断,在脑海里拼凑着。她被他吻的晕头转向,再次带回车里,直接被抱进了他的家里。 他们,做了。 还不止一次。 沐莹懊恼的想要抽自己,他那么明确的想和自己划清界限。自己怎么就和他回家了,还和他做了。她记得自己有多热情的回应,她记得自己有多投入。 酒后乱性,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身边的任牧禹睡的依然很沉,沐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想到那天在天台上看的一幕,他的态度她太清楚。她也不会再自作多情的认为,两个人昨晚做了,他们就是在一起了。在他眼底,这不过就是一夜情。 掀开被子,沐莹快速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套上,顾不上身体的酸疼,也不管是不是皱了,套上后,逃似的离开任牧禹的家。 第116章: 香槟国际 “木木……” 叶予溪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沐莹,她是过来人,看着沐莹的模样心一沉。拉着沐莹进了屋,关上门后,没多说,直接先让沐莹进浴室洗个澡。自己则轻手轻脚的去卧室,给沐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二十分钟后,沐莹穿着叶予溪的衣服坐到沙发上。 “先喝点水。” 倒了一杯水递给沐莹,沐莹慢慢喝着。从醒来发现和任牧禹酒后乱性,再到逃似的离开任牧禹的家,一路上,她知道司机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可是她什么都想不到。脑子乱成一团,没敢用这样的状态回家,不敢让唐宛如知道,昨晚她和男人过了一晚,如果让唐宛如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去苏怡那里,她和父母住的,不方便。在司机问她究竟去哪里的时候,沐莹说出了香槟国际,她只先到香槟国际。 “没事吧。” “没事。” 沐莹摇摇头,叶予溪刚看到沐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被人强迫了。但是现在,看沐莹的模样,应该是自愿的。都是成年人,见沐莹没有想多说,叶予溪也就没有多问。 “我去给你做点早餐。” “谢谢你,小溪。” 叶予溪很快就做好早餐,顺便给她煮了醒酒汤。在沐莹吃的时候,叶予溪坐在一边试探的问道:“木木,要我去药店吗?” “啊……” 沐莹刚听到叶予溪说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在明白叶予溪的意思时,摇摇头说道:“我们有……” 沐莹毕竟初经人事,还是落落大方不起来,有戴T还是说不出口,叶予溪却是明白的点点头。 “唐阿姨的电话。” 叶予溪手机响了,拿过手机看着是唐宛如打来的电话,沐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今早匆忙的离开,手机好像落在了任牧禹那里了…… 看着沐莹神色有些慌张,唐宛如的个性实在有些凉薄,对沐莹也并没有多少母亲应该有的热情。沐莹,心中其实有些惧怕唐宛如。知道唐宛如对沐莹要求很严,就如同母亲对自己一样。 “不用担心,我来和唐阿姨说。” “唐阿姨,木木在我这里睡的。嗯,昨晚喝多了,我去接的她,怕回去吵到你,就直接到我这里来睡了。她手机没电了,嗯,正在吃早饭,阳阳还没起来。嗯,好。” 直到叶予溪挂了电话,沐莹这才松了口气。 “小溪,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叶予溪把手机递过去后就转身进了卧室叫阳阳起床,沐莹接过走到阳台边,拔了任牧禹的手机。 电话拔了一遍,无人接听。沐莹拿着叶予溪的手机,按着短信‘任医生,我是沐莹,手机落在你家里了,你中午出门的时候放在门卫那里,我自己过去取。’ 短信刚发过去,手机突然一亮。 看着号码,沐莹愣了一下,接起。 “任医生。” 压低的声音…… “自己过来拿。” 简单的一句话,任牧禹便挂了电话。沐莹听着嘟嘟的声音,看着手机,删了短信和通话记录,眉头打成了一道褶皱。 “木木……” 阳阳听到叶予溪说沐莹昨晚在这里睡的,穿好衣服后,立刻从房间里蹦出来。在看到站在阳台上的沐莹时,百米冲刺的冲过去,热情的叫着沐莹。 沐莹隐去内心复杂的情绪,伸手抱住冲过来的阳阳。 “大宝贝。” 任牧禹挂了电话后,靠在床边点燃一只烟。 室内,一室的凌乱。这样的场景,他没少经历,以前在酒店里,很多次出现这样的场景。在家,却是第一次。他有需要从来不会带到家里,这是他自己的私人领域不会轻易让别人侵入。昨晚,究竟是什么念头让他把她带回了家,甚至,要了她。 当他提起她,看着她泪湿的眼,眼底满是委屈的时候,他的心就这样被撞了一下。他知道之前他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解决了麻烦。 当时他折回头,只是想把她提着塞进一辆计程车。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在马路边,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并不介意,但是沐莹,他又不能无视。 如果不是喝醉了,她不会用那样委屈的眼神看他。如果不是她用那样委屈的眼神看他,他不会低头吻了她。如果不吻她,后面的一切也许都不会发生…… 他,刚解决的麻烦,又招惹上了。 招惹了,却又一点都不后悔昨晚把她带回来要了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在她紧的身体里,肆意。明知道她第一次承受,承受不住第二次,还是忍不住在她靠在他怀里,无心的碰了他一下,又生机勃勃的翻身压住了她。 在身心舒畅,搂着她睡着的时候,忘记了第二天醒来要怎么解决又招惹上的麻烦。她并不是玩场上的女人,玩不来这样的游戏。 他没想到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小女人已经不见了。地上的衣服也不见了,只留下床边昨晚憨厚男打电话过来问她安全到家了吗?他不耐烦的给关了机扔在一边的手机…… 她竟然比他还洒脱,心莫名的堵了。任牧禹抽了两支烟,洗了澡,换好衣服等送上门的小女人,只是一直等到中午,却依然不见人影…… 超市 叶予溪推着推车,阳阳坐在推车里,两只小手扶着推车的两侧,叶予溪正认真的挑选着食材。 “麻麻,今天贺叔叔来我们家吃饭饭吗?” “嗯啦。” 阳阳和叶予溪聊着天。 顺手,把挑选的新鲜胡萝卜往推车里放。 “麻麻,你是要做胡萝卜给贺叔叔吃吗?贺叔叔很喜欢吃胡萝卜吗?” 阳阳小手拿着胡萝卜,双眼期翼的看着叶予溪。 如果贺叔叔喜欢吃胡萝卜,他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多喜欢贺叔叔一点的。 “他不喜欢吃。” “哎呀!麻麻,贺叔叔第一次来吃饭,你要做他喜欢吃的给他吃。” 小家伙努力的游说着叶予溪,虽然麻麻会变着花样做,可是,吃几次也吃腻了。 “怎么就这么不喜欢吃胡萝卜呢?” 这是一种缘份吗?这一大一小对胡萝卜的讨厌,还真像是仇人。 “阳阳又不是兔子。” “小鬼灵精,那爱吃胡萝卜的都是兔子吗?” “对哒,麻麻,阳阳不想变成兔子。” “变成兔子,也是长的最帅的小兔子。” 叶予溪捏捏阳阳的小鼻子…… 推着推车准备向鲜肉类走的时候,发现,有人挡住了她。 “先生,麻烦让一让。” 叶予溪礼貌的开口,但是站在她推车前面的男人,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以及,推车里的孩子。 “叔叔,麻烦你让一让,我和麻麻要去买肉肉。” 阳阳见前面挡着自己的叔叔不让开,转过小脸,可爱的卖着萌。 “阳阳,我不是叔叔,我是……” “木木。” 叶予溪在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在他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直觉开口打断了男人的话,声音极大的喊着不远处的沐莹。 沐莹回头看到这边的情形,以为有人纠缠着阳阳和叶予溪,立刻放下推车折回来。 “小溪,怎么了?” 沐莹防备的目光看着长的有些猥。琐的男人,一看就是专干坏事型的。自从前两天小溪帮她隐瞒安全过关后,她和小溪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小溪,别紧张。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我对你可是很熟悉啊,特别是……” 男人看着叶予溪,这个女人长的真漂亮。要不是萧家给的钱多,他还真会纠缠着。再看生的儿子,又这么可爱。实在是钱太多,否则,他还真不会…… “你住口。” 叶予溪并不是笨的人,从他开口叫出阳阳的名字,说自己不是叔叔的时候,她脑中就已经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不愿意承认的念头,曾经萧慕言说的那句话,犹在耳边。 “木木,带阳阳先回家。” 叶予溪直接把阳阳抱起来,然后让沐莹抱着。低头对阳阳说道:“大宝贝,乖乖的和木木先回家,麻麻等会就回来。” “好。” 阳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实在不喜欢眼前这个叔叔,他看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好不喜欢。伸手圈住沐莹的脖子,在叶予溪的脸上亲了亲说道:“麻麻,你快来接阳阳哦。” “好。” 叶予溪看着沐莹抱着阳阳离开后,这才转过脸看着男人说道:“你跟我来。” 叶予溪的车漫无目的的开着,夜风在吹拂,大脑始终冷静不下来。脑子很乱,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的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她和阳阳面前。 她绝对不能让阳阳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这样的一个人。 想到自己那一晚和这样一个男人上过了床,叶予溪的胃就在翻搅。车停下,叶予溪推开车门,坐在护城河边,坐了很久后,叶予溪开车去了唐宛如那里。 已经九点多,阳阳等的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阿姨,麻烦你一件事情……” 开车回到香槟国际,停好车走到楼下,在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时,叶予溪一直嗡嗡响的大脑,才想起来,今天贺以琛从C市回来。 说好的,今晚要给他做饭的,说好今天三个人一起吃饭的。 她,完全忘记了。 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直到迈。巴。赫的车门推开,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贺以琛……” 叶予溪一直绷着的情绪有些崩溃,看着贺以琛慢慢的走近她,她忘的一干二净。 在贺以琛张开双臂准备抱她的时候,叶予溪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事情,她一直逃避。如同,生日那一晚。她不愿意想起,以为这样就不用面对。可是今天,当看着那个男人坐在她的对面,说想要一家三口在一起,阳阳需要亲生父亲在身边…… 她只觉得很恶心,一想到他看她的眼神,想到自己生日那一晚是和这样一个男人过了一晚,她觉得自己很脏。此时看着贺以琛,她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贺以琛。 她竟然和那样的男人过了一晚,想到他碰过她,叶予溪只想在浴室里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贺以琛眸色深了深,看着叶予溪后退一步。只是轻松的向前跨了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双臂圈住叶予溪的腰。叶予溪挣扎着,贺以琛搂的更紧。叶予溪闻着贺以琛的气息,挣扎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贺以琛,我好脏……” 第117章:求月票,求月票 浴室 叶予溪站在淋浴下,水冲过自己的身体,手搓着自己的身体。刚刚在楼下,贺以琛在听到她说‘我好脏’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她从怀里推开几分,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完整的衣衫,以及并没有任何被欺负的痕迹后,大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要吻她。 他不爱言语,从来都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想法。 叶予溪在他的薄唇靠近的时候,手抵在他的胸口脸往后退了几分。 轻声说道:“我想洗澡。” 贺以琛并不知道叶予溪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确定她没有被欺负后,听着她想说洗澡,也没再强行继续亲吻,直接伸出双臂打横抱起她,让她依赖的靠在他的怀里,抱着她上了楼。 进了屋,她就躲进了浴室。那一晚,自己的记忆里,她真的如那个男人说的那样热情。她虽然记不得究竟是谁,可是却知道自己是有多热情的回应,知道,她的第一次,她自己有多快乐。 他们不只做了一次…… 之前模糊的脸,变成了那个猥。琐的男人。叶予溪站在莲蓬头下,水流进嘴里,很是苦涩。 她,想洗干净自己。 她,想忘记那一晚的一切。 可是,在看到那个猥。琐的男人时,听着他说着皇家酒店,说着房号时,叶予溪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听着他说,她有多热情,她就一阵阵作呕。 那不是她…… 不是她…… 手更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不管怎么搓,越是想要把那一晚的记忆给抹去。可是,模糊的脸变成了猥琐男人的脸,她脑中浮现的就是那一晚的一切。 身体慢慢蹲下,叶予溪双手插在自己短发里,不停的抖着。 为什么…… “小溪。” 贺以琛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叶予溪出来,推开浴室门看着蹲在那里不停抖着的叶予溪。大步走过去,抱住她,打开门时,屋内的冷气也吹了进来,贺以琛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抖的更厉害了。 扯过一边的浴巾,裹住颤抖的叶予溪,大步走进客房。 “贺以琛,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叶予溪拉着被子裹住赤果的身体,对贺以琛这样说,她暂时无法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面对贺以琛,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有阳阳,她从来不觉得是配不上别人的理由。有过男人,她也不觉得能成为配不上别人的理由。可是,有过的男人是那样的男人,她曾为那样的男人而…… 她一时间说服不了自己…… 贺以琛正在帮叶予溪吹头发,动作有些笨拙。五指穿过她的发丝,很认真的表情。听到叶予溪的时,手上的动作未停。依然专注的吹着头发,动作轻柔。 “贺以琛。” 叶予溪见贺以琛没反应,又低喃了一句。见头发差不多干了,贺以琛这才收了吹风机。看着靠在床头,扯着被子的叶予溪。藕臂在外面,捏着被子,那么紧。白希的手臂上,因刚刚她搓的太用力,有几处,甚至搓破了皮。 见贺以琛起身往外走,叶予溪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些红。此时,她特别想要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可是,又觉得自己真的很脏,她真的配得上他吗? 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里,如果那个男人一直出现。他毕竟是阳阳的亲生父亲,她能拿他怎么办?他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要求每天见阳阳一次,培养感情。 她究竟该怎么做? 她想给他钱,多少都可以,让他不要再出现。可是,他却不要钱。 忍受那样一个男人在眼前晃,她可以让本来准备回乡下探亲的唐宛如带着阳阳一起去,暂时避开。这是她唯一想到的暂时能让阳阳避开那个男人的方法,可是,一个星期后,等唐阿姨回来了,又该怎么避。 头埋进薄被里…… 身边的位置突然陷了进去,圈着自己的手臂随着被握住,叶予溪抬起脸看着又出现的贺以琛。他的手中拿着医药箱,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一边是打开的医药箱。 “不许再有下次。” 看着她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贺以琛的眉宇褶皱深深,语气不好,但是动作却是极温柔。手臂上很快就被涂抹了药水,接着是另一只手臂,在涂抹完后贴上创口贴后,手就去掀被子。 叶予溪立刻伸手抓住被子,却被贺以琛强制的掀开。 “叶予溪,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掀开的被子,看着赤果着的叶予溪,身上同样有抓伤的痕迹。有些还在往外渗着小血珠,脸色有些沉。这些小血珠,碍眼之极。 警告完后,贺以琛便开始帮叶予溪处理身上的抠伤的伤。这些伤,其实都不是什么。叶予溪也感觉不到疼,可是看着贺以琛的表情,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叶予溪的眼眶就这样红了。 手圈住了坐在身边的贺以琛,紧紧的抱住。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因为在乎了,所以就越发的在乎他的想法。可是,贺以琛他又怎么会介意。在他眼里,那一晚是谁他都不曾介意,如果介意,他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贺以琛……” 突然被抱住,贺以琛手上还拿着棉签,一手环住叶予溪赤果的后背。她浑身赤果着,靠在他的身上。胸,就这样蹭在他的肩膀上。 叶予溪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赤果着身子,只想抱紧这个男人,寻求一点点心安。发现自己抱着不太舒服,又蹭着挪了一下位置。胸就跟着在他的手臂上又蹭了蹭,贺以琛的呼吸,有些沉。 本来看着她裸着的身子忍着邪。火就已经是件困难的事情,知道她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想知道,他只要一个电话,让杰森调查便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只是,他想等她亲口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她这是在撩。拨他…… “坐好。” 贺以琛的声音有些哑了,大手有些不舍的从她的后背移开,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外拉了一些。拉开,那高。耸的柔。软就在眼前晃动。贺以琛一旦有了想法,这简直就是折磨。 难得的正人君子的别开视线,贺以琛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她的双腿。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绷紧的俊脸,一副在面临着严峻考验的模样。压在心口的大石本来喘不过气,此时,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个重欲的男人,此时明明已经难受的要命了。两个人对彼此的反应都那样熟悉,叶予溪只要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此时已经到了什么程度,目光再扫向他的腿间,如她所想,已经高高的撑起帐篷。 “贺以琛,我想抱抱你。” 身体被拉坐好,叶予溪软的像没骨头一样,又靠了过去。贺以琛呼吸又重了几分,手再次扣在她的肩膀上准备推开她,可是,叶予溪的手却是状似无意的碰过他撑起的帐篷。 理智的弦一直紧绷着,此时叶予溪的一个状似无心的小动作。却像是在已经绷的很紧的弦上,还在用力的扯着。眼见着已经快到了极限,还在用力的扯着那根弦,绷的越来越紧时…… 抱住贺以琛后,叶予溪身体整个依进去,半个身子都坐进了他的怀里。 贺以琛的呼吸,更重了。靠在他的怀里,明显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叶予溪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被子早就从自己身上滑落,身体整个挪进他的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正好,是他最敏。感的位置。 “叶予溪。” 贺以琛的弦被叶予溪几下挪的彻底给扯断了,手掐在她的腰上用力收紧。把不安分的小女人给掐紧,他知道她情绪不稳定,抗拒他的亲近,他想忍着,这个女人…… 想扯开的时候,看到叶予溪眼底的故意…… 这个小女人,是故意撩。拨他。 “贺以琛,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要。”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眸色在变,知道他已经忍不住了。在他掐紧她的腰突然翻身压住她的时候,叶予溪揽着他的肩膀,目光看进了他眼眸深处。 嘴角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叶予溪就这样静静的锁着他的眸子。他的呼吸很沉,他的眼里跳跃着的火焰,越烧越烈。贴在一起的身体,他的身体反应很是明显。 情侣之间,对于床上双人运动,一方没有想法,不想要。提出来很是正常,对方一般不会强求。可是,贺以琛是个重欲的男人,这种情形下,都已经箭在弦上了,他从来不会因为她说不想要,累了,而放弃继续做的想法。 都是做到畅快,才愿意。 对她身体的迷恋,已经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低下的薄唇,就这样停在了她的脸前。只差一点,就吻上去了。近距离之下,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 贺以琛在停了几秒后,突然拉近最后一点距离,贴上她的唇瓣。不像是在吻她,而是在咬她。叶予溪没有抗拒,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她问出了口。是想要更多的心安,还是其他,她自己也分不清。只觉得,在她问出口后,贺以琛在停顿了几秒后,如同以往一样的亲下来的时候,她的心,沉了几分。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床底之间,做最亲密的事情,是最正常的。 但是,女人却永远希望,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看的比性重要。 攀在贺以琛肩膀上的力道松了几许,心底的那份沉,演化为一种淡淡的失落。舌尖被他扯的有些疼,他吻的极用力。唇瓣麻麻的,有些疼。 就在叶予溪身体松下来的时候,贺以琛突然松开她的唇瓣。 “你个磨人的妖精。” 气息不稳的丢下一句话,贺以琛突然起身,伸手扯过薄被盖住她的裸着的身体。目光不去看一脸娇媚的叶予溪,转身就三步化作两步,逃似往外走。 叶予溪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客房的门没关,清楚的听到水流声。 叶予溪的嘴角,柔了下来。 莫名觉得心底很满足,那种被填的满满的感觉,被阳阳亲生父亲出现扰乱的心,因为他而沉淀了下来。一直以为,她都觉得,贺以琛和她之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床上运动。他看到她,眼底就会有火焰。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喜欢和她做,甚至于喜欢她。 鬼使神差的,她今天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以为,他不会理自己的拒绝。他都已经那个样子了,让他忍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没有想到,贺以琛只是狠狠的亲了她,发。泄她撩了他又不满足他的不满,却也没在她不想要的时候,和他做。即使他知道,就算她嘴里说不想要,可是只要他碰她,她会很快就折服在他的怀里。 掀开被子,叶予溪就这样赤着身子,往外走。微掩的浴室门,手扣在上面,慢慢推开…… 贺以琛正在冲冷水澡,冰冷的水冲过滚烫的身体,却没压下小腹下方的邪。火。听到浴室门被推开,贺以琛透过水流看向出现在浴室门口的身影。 赤着身子的叶予溪,静静的站在那里。 四目相对间,贺以琛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热度,更是烫的要灼。烧起来。这简直就是一场非人的折磨,这个小女人是要磨死他吗? “叶予溪!” 咬牙切齿了,不让做,还来撩他。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坏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磨人啊。 “呵。” 这次是叶予溪轻笑了,看着贺以琛想看她又无法把目光看向他的样子,叶予溪心底的负担,此时已经抛至脑后。突然间觉得,她自己真的很幸运。不管,以前的她是如何。她竟然能够遇见贺以琛,这个为了自己一点点改变的男人,会为自己考虑,会为自己心疼,会在她需要他的时候,站到她身边的男人。 “贺以琛,我们做吧。” 叶予溪向前走了一步,其实盯着贺以琛赤着的身子,她还是会脸红。目光,更是无法去触及他那太明显的地方。可是,迈出的步子,却很是坚定。 水流声里,听不见他吞咽唾沫的声音,可是因为避下面而看上面的视线,清楚的看到她话说完时,他吞咽唾沫时喉结性。感滑动时的模样。 一手关掉了冷水,贺以琛扯过一边的浴巾,擦过脸上的水滴。看着已经走进浴室的小女人,穿着拖鞋,比自己矮上许多。低头看着她的眸子,她正看着他。眼底,柔软的如同波浪。 “叶予溪!” 贺以琛并没有立刻上前,看着站在离自己两步之远的小女人。只要一步,就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把她搂进怀里。脑海里浮现的是刚刚在楼下看到她的模样,那无助崩溃的模样。以及,刚刚自己把她压在床上,她说的心情不好,不想要…… 这一声,哑到不行,是他在询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做。 “贺以琛,我们做吧!” 叶予溪又说了一遍…… 贺以琛还是没动! “我,没事!” 在顿了两秒后,贺以琛哑着声音违心的说着,即使此时极想立刻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把她扯进怀里,狠狠的要她。一句,没事,说的言不由衷。 叶予溪看着不上前一步的贺以琛,她难得主动,都光光的站在她面前,说出做的话了,他还在那里墨迹犹豫。叶予溪听到他说,他没事的时候。看着他某处,那叫没事吗。 “罗嗦。” 从两人暧。昧开始,就没见过他这么墨迹过。叶予溪等了几秒,没见他上前,表情挣扎。又恼又好笑,主动的拉近两人的距离,像个女妖一样的攀上他的肩膀,拉低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 第118章:甜 (拉低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 “嘶……” 太粗鲁了,亲上去的时候,被牙齿磕到了,疼的叶予溪倒抽了一口气。稍微后退了一些,一边吸气一边看着贺以琛。 “呵。” 大手在叶予溪身体往后退的时候,圈住了她的腰。用力一提,叶予溪踮着的脚尖腾空了些许。低头,轻松的捕捉到她微张的唇瓣。 “圈上。” 低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欲。叶予溪被亲的晕头转向的,非常配合的圈住他的腰。感觉着他迈着步子往客房里走,柔软的大床里,两个人身体同时陷入时,床褥也跟着陷了进去。 早就到了极致的两个人,在倒进床里时,一切水到渠成…… 有规律的节奏停下的时候,卷起的巨浪也平静了下来。叶予溪被揽在贺以琛的怀里,浑身跟脱了水一般。不收敛的贺以琛,总是喜欢把两个人之间的运动时间拉的很长…… 一场运动下来,大汗淋漓,还疲累不堪。 习惯了在汗湿的时候,紧紧的贴着他。喜欢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乱了频率的心跳声,因为她而乱的频率。 “贺以琛。” “嗯?” 挑开因汗湿而贴在她颊边的短发,露出她布满红潮的小脸。 “今天……我见到了阳阳的亲生父亲。” 说到那个长的极猥。琐的男人,叶予溪脸上的表情又再次陷入了一种无力的挣扎中。圈着贺以琛的手,不由紧了几许,寻求开口的勇气。贺以琛低头看着怀里闭上双眼,睫毛轻颤的女人。双臂,收的更紧,给叶予溪开口的勇气。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阳阳很期待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阳阳,他的父亲是谁,他还太小,根本就没有办法明白,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我也曾经想过要去寻找,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找到了那个人,他要和我抢阳阳,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阳阳,更加不想让他伤心,不想造成他心理的阴影。我更加害怕阳阳的父亲不如阳阳的期待,会让阳阳失望,我宁愿,他怀抱着希望……我总自私的想,等阳阳再大一些,我再告诉他,发生的事情,再和他解释,他就会理由。其实,我是自私,我不想面对。” 叶予溪想着那天看到的情形,心底很是难过。阳阳极少在她面前问到关于爸爸的事情,他问过一次,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就抱着他告诉他说爸爸去遥远的地方了。为了让阳阳怀抱希望,去超市的时候买了一盆仙人掌放在了阳台,她告诉阳阳,只要仙人掌开花了,爸爸就会回来了。 阳阳很开心的问她,真的吗? 她说,嗯,真的。 看着阳阳那满怀期待的看着仙人掌,之后又觉得自己太期待了,然后把双手放在背后,不在意的走开。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蹭到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夸了她一通后。 问她,麻麻,要不要喂仙人掌吃饭饭,阳阳吃饭饭就可以长高高了,仙人掌吃饭饭是不是就可以快些开花。那一刻,她突然就很难过。自己的一晚错误,造成了这一切。 阳阳看她眼眶红了,立刻挥着小手说道:“麻麻,麻麻,阳阳不急的,阳阳可以慢慢等仙人掌开花……你不要哭哭……” 从那天之后,阳阳每次在起床后,都会去阳台看一眼仙人掌。然后偷偷的小声说道:“还没有开花。” 有时候也会念叨:“仙人掌,仙人掌,你要快快长大,快快开花,阳阳爸爸就可以回来了。” 她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听到他说的话…… 阳阳是这样期待和自己爸爸见面,本来他的爸爸出现,她不应该阻拦,应该让阳阳认了自己的父亲。但是,那样一个男人,看眼睛都知道不是好人。她该怎么告诉阳阳,那样说话轻佻,眼神猥。琐,浑身上下挑不到一点优点的男人,是他一直想要见的父亲。 她在敷衍了那个男人后,立刻联系侦探社调查了他的资料。他的资料很好调查,看着那些偷鸡摸狗的前科。又赌又嫖,只是看了一眼,她便没办法再承受。 那样的男人,她怎么能让阳阳知道,是他的父亲。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突然出现。我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告诉阳阳……那是他的父亲。贺以琛,我不想让阳阳伤心……不想让阳阳知道,那个他一直期待着的父亲……” “你不想阳阳见亲生父亲,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可以告诉他,贺叔叔就是他爸爸……其他的,交给我。” 贺以琛只是一句话,就解决了她纠结的问题…… “叶予溪,我是你的男人,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你要做的就是依赖我,相信我!我不想干涉你自己的生活,不想勉强你完全依赖我,但是,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你还有我!” 翻身,把叶予溪压在身。下。看着他的眼睛,每个字都说的极认真。他很霸道,但是却不想让叶予溪完全依附他。她工作,生活都极独立,他有一种不被依靠的感觉。他爱上的就是她那般模样,便不想让她改变。但这不代表,他会冷眼看着她处理不好,或是不想处理的事情,也要一个人独撑。 一直以来,她都是要靠自己肩膀来承担一切。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只能靠自己。发生问题,再累的时候,她都要坚强的撑着。因为,她不撑着没有人可以帮到她。可是现在,这个话不多的男人,很认真的告诉她。他是她的男人,她可以偶尔示弱的依靠他。 他说,解决不了的事情,有他。 她有他,身后有了依靠,再也不用一个人支撑。 “贺以琛……” 叶予溪眼眶红了,眼前一片模糊。 “只许记得我。” 这是男人的霸道,在知道她为了什么事情纠结后,在从她口中得知那一晚的男人是什么模样的时候,他知道她在纠结什么。并非是完全不介意,自己拥有的女人,曾经被别人拥有过。但是,他同样有过陌生的一晚,他想要她,想要和她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过去,都可以抹去。 他清楚的知道,他是喜欢她的,是渴望和她一起走下去的。这是唯一一个让他有这种念头的女人,教会了他什么叫喜欢…… “好。” 懂他说的是什么…… 闭上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滚出来,叶予溪感觉到贺以琛在她眼泪流出来的同时,吻上了她的唇瓣。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唇舌,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眼泪,有些涩。可是,肆意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却又让她觉得涩中却带着甜,一直甜进了她心底深处。 圈紧他的腰,一直未褪去的热情,轻易的就接纳了他。 这个夜晚,本是极难度过。因为有他,而觉得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她想试着依赖一个人,在自己不能承受的时候,有一双肩膀可以让她依靠。一直以来,在撑的极累的时候,她都想身边有一个人抱住她,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 叶予溪这次特别的热情,双。腿紧紧的缠着贺以琛。投入其中,即使有些难承受,还是故我的更加接纳他。只想,和他紧紧的在一起。 感受着他,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金茂大厦 “杰森,这个人的详细资料,以及财务状况。开完会后,我要看到资料,以及,人。” 贺以琛一早来到公司,交待杰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查一个人。手中的资料是叶予溪给的,只是简单的一些背景资料,从桌上把资料拿起递给杰森。 “是。” 杰森没有多问,拿了资料后立刻出了贺以琛的办公室。 到了苏怡工作的杂志室楼下,之前他说过一句话,苏怡现在在杂志社里,如鱼得水。见娇小的苏怡走出来,杰森摇下车窗。他今天正好约见一个很有名的记者,知道苏怡喜欢他,便开车顺便到这边来带她一起过去,认识认识。 “小不点,这里。” 拉开车门坐进去,反射弧有些慢,坐进车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叫自己什么。 “你才小,你从头到脚,都小。” 苏怡炸毛了,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自己小不点。一开始他叫自己小矮子,在打了几架后,武力解决虽然每次都是她完败,可是,她也争取到了一点胜利,他同意不叫她小矮子了。她还来不及开心,就听他口中说出,小不点这三个字。 “不小。” 杰森一边倒车,听着苏怡炸毛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自己洗澡的时候目测过,不小。 “小小小,就小。” “你怎么知道小?” “我说小就是小。” 二货精神,想颠倒是非黑白的时候,就颠倒是非黑白,特别是在这个践人面前。 “哪里小?” 杰森一手扣住苏怡的手,直接往自己两腿间一按。几乎是条件反射证明自己不小,完全没有考虑过,两个人这样有多暧。昧。他们,只是假装情侣。 苏怡石化了…… 手被按在杰森的两。腿间,清楚的碰触到杰森的……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从来都是纸上谈兵的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第一次,摸到男人的……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杰森也是愣住了,在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被一只小手按住的时候。还是处的他,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反应,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碰。 于是,完全不受控制的硬了。 他硬了,苏怡整个人燃烧了。 “啊……” 突然醒了过来,啊的一声尖叫手也跟着直接用力紧张的一捏…… “啊……” 苏怡的吓的尖叫,声音还未落,跟着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 是杰森的…… 杰森终于体会了一次,网上所说的蛋。疼是什么感觉。 会议结束的时候,杰森也把贺以琛要的资料准备好送进了他的办公室,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后。 “贺总,人暂时没找到。” 杰森按贺以琛交待的地点,并没有找到人。立刻让人去找,暂时还没找到人。 “嗯。” 贺以琛看了一眼杰森,他的办事效率他一向满意。如果不是办事效率高,脑洞这么大,他真心嫌弃。 “贺总……” “嗯?” “你几厘米?” 杰森犹犹豫豫的磨蹭着往外走,在走了几步后,又不甘心的回过头来。这个,很重要。 “什么?” 贺以琛正翻开资料,听到杰森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问话。眼帘掀了掀,看着杰森。 “这里几厘米?” 杰森见贺以琛不能意会,就用手指了指某个地方。 “滚出去,立刻。” 贺以琛脸色一变,吓的杰森灰溜溜奔出他的办公室。 门合上的时候,贺以琛这才低头翻着资料。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挑着弱点便好处理。贺以琛翻着资料,在看到财务状况的时候,目光在扫过在两年前小溪生日后的第三天,他的帐户突然多了一笔钱。之后,陆续还有几次。近几个月,数目不大,但是很频繁。 在键盘上敲着,汇款人…… 竟然是萧慕言。 第119章:求月票,求月票(补1号更新) 君临阁 贺以琛坐在卧室外的会客室里,没过多久,有人按门铃。起身,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萧慕言。在看到萧慕言穿着粉蓝色的衬衫时,眸色深了深。微颔首打招呼后,便转身往里走,萧慕言跟在贺以琛身后,走了进去。 贺以琛和萧慕言面对面坐下,面前两杯茶香气萦绕,茶香扑鼻。 “他在哪?” 贺以琛没绕弯子,简单直接。如果费时间调查萧慕言把人藏在哪里,的确可以找到对方,但那是在浪费时间。贺以琛只想尽快处理这件事情,单看他的财务状况便知道,这个男人直接用钱就可以解决。只是,多少的问题。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让一个人永远不再出现,对他来说,很简单。 “我会处理好,他不会再出现在小溪和阳阳面前,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萧慕言在贺以琛找上他的时候,直接发了一张汇款明细的时候,他就知道贺以琛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贺以琛是个聪明的男人,和聪明人对话,那些欲盖弥彰的掩饰没有意义。 对贺以琛,萧慕言没有办法有好感,甚至曾经很恨贺以琛的存在。但是摒除那些私人因素,对贺以琛,他是佩服的。 “是不是意外,我们心底都清楚。” 贺以琛把手中的一张汇款单放在两个人之间,上面的一笔款项,比任何一次的金额都大。就在他找上小溪和阳阳的前一天,存入他的帐户。 “萧慕言,钱是谁给的,我想你心底也清楚。”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萧慕言没回答,也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有些凉了,卷入舌尖,有些苦涩。咽下,那口苦涩后,萧慕言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优秀的男人。 “为什么是小溪?” “没有为什么。” 他们都清楚,在所有人眼底,他们不相配。就连叶予溪自己都会觉得,她配不上贺以琛。但是,在贺以琛的眼底,从来不存在配不配得上。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坚定和他在一起,陪他一起到老的人。别人的眼光他从未在乎过,执一人之手,到白头。他要的是,和他在一起后,全心全意,心底只有他。 “贺以琛,你也是男人,你真的不在意吗?” 萧慕言看着贺以琛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副是小溪就是小溪,没有为什么。 都是男人,他怎么会不介意。 “介意什么?” 一句反问,堵的萧慕言的话。 他想说,真不介意,小溪被别的男人碰过,真不介意,她为了别人生过孩子吗?真的可以不介意吗?可是看着贺以琛平静的脸色,他不知道他是太会隐藏自己的,还是,真的不介意。 “你怎么能证明你不介意,你真的可以视阳阳为已出吗?你真的可以做得到吗?你心底应该很清楚,贺家不可能那样轻易的接受小溪,你和小溪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萧慕言看着贺以琛,一字一字的问。 他真的不嗝应吗? “此生,她不离,我不弃。” “呵。” 萧慕言突然笑了,绷紧的身体颓然坐进椅子里。手撑在额头,眼眶却是红了。分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输了,他真的输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最爱小溪,也一直找尽理由,因为他爱小溪,所以他介意是理所当然。但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一晚并不是小溪所想,一切承受最多的是小溪。 他,直接判了她的罪。用了两年的时间折磨自己,以此来惩罚小溪。以爱之名,做着伤害的事情。 他怎么配说,爱小溪。 贺以琛看着萧慕言,依然很平静。他对叶予溪,从来只需要对一个人证明。 “他现在在AM,暂时两天不会回H市。等我把支票给他,会直接送他出国,再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回国。” 萧慕言短暂的时间里,已经恢复了情绪。还好自己放了手,让小溪可以和贺以琛在一起。他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贺以琛比他更加值得小溪付出。他,才配小溪爱。 他和小溪之间,早在顾凤鸣在生日那一夜做了手脚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输了。 “多少钱?” 贺以琛问的直接,如果是小数目,萧慕言早就解决。 “我会解决。” “她是我的女人。” 贺以琛简单直接,自己女人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萧慕言就算是想解决,他也不会再给他那个机会。从他选择用折磨小溪的方式,面对两年前那一晚的意外时,他就注定没有资格再拥有小溪。 现在的萧慕言,无法解决。萧家,几乎都掌控在顾凤鸣的手中。 “一亿,明天是最后期限。” 三天内,给他一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筹备出这些钱,他曾经想过,直接用钱解决了他,杜绝他有机会出现在小溪和阳阳面前。这是,他唯一能为小溪和阳阳做的。永远不让阳阳和小溪知道,那一晚的男人究竟是谁。 可是,他没有办法一次性给出那么多钱。只能暂时用钱压住他,让他不能出现在小溪和阳阳面前。顾凤鸣在把当年的事情揭开后,就没有再用钱去掩盖这个秘密。 在他决定和小溪离婚的时候,他找到了阳阳的亲生父亲。准备和顾凤鸣一样,用钱解决。可是,顾凤鸣给的钱,他没有办法一次性给。三千万,不是小数目。顾凤鸣可以,他没办法。最后只能供应他日常的大手大脚,和豪赌。像是养着吸血蟒一样任他在他身上吸食,只为了不让他出现在小溪面前。 今天的一切,都因他而起。他怎么忍心让小溪知道,他妈故意找那样一个男人,只为了自私的心理报复。只为了,让她痛不欲生。 他没有想到,维护了几个月的平和,会突然被打破。他的存在,只有他和顾凤鸣知道,顾凤鸣在他和小溪离婚后,不会再管这件事情,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是谁,给了他钱。他还没有调查出来,唯一确定的,并不是顾凤鸣。 “给的这笔钱,不是我母亲。” 汇款方式,和顾凤鸣很相似。但是,萧慕言却很清楚,他已经和小溪离婚了,顾凤鸣浪费这笔钱。那人出现在小溪面前,不过是让小溪难受,如果是顾凤鸣,她早就做了,也不需要等到现在。 说完后,萧慕言便起身往外走。现在小溪有贺以琛照顾,他之前唯一的担心,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担心。 萧慕言离开后,贺以琛看着手中的汇款单,这是自己存入自己户头的,没有汇款人。这笔款顶是怎么交易的,只有一个人清楚。 如果不是顾凤鸣…… 任牧禹从酒吧走出来,刚出门口,身后就跟着走出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着任牧禹往车边走坐进车里的时候,自己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媚眼如丝的看着任牧禹:“帅哥,我还没试过在车里……今晚有兴趣一起试试吗?” 眼神里透露着诱惑的讯息,暴露在外的柔软更是贴向了他的肩膀,若有似无的蹭着。长卷发披肩而下,撩在一侧,露出漂亮的肩膀。手顺势的从他胸口往下滑,再慢慢的扣在他还平静的某地,食指,勾挑的轻滑着。 任牧禹喝了一些酒,靠在椅背上,没有开车,也没有拒绝女人。点燃一只烟,任女人在他身上点火。酒吧门口的车里,这样的情形太多。 女人见任牧禹没有拒绝,身体整个贴了过去。手圈上他的脖子,红唇扫过他的下巴,一手在下,一手顺着他解开了几粒纽扣的衬衫领口,往下滑。 在感觉到任牧禹的身体有变化后,女人的唇就要吻上任牧禹的唇。 “坐好。” 任牧禹灭了手中的烟,手扣住女人的下额,往后推。女人见任牧禹默许了,也知道酒吧门口调。情可以,真要在车里快乐,还是要挑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才能不被打扰,才能尽兴。 粉红的舌扫过他掌心…… 坐好还没系上安全带,车已经迅速滑了出去。 车停在安静的路边,靠近郊区,已经十点,车辆很少。车刚停下,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解了安全带靠了过去。一手按下座椅,跨到了任牧禹身上。 直奔主题,也不含糊。 不需要多少调。情,经验丰富的直接往任牧禹的裤头摸索过去。低头,用红唇咬着他的衬衫。 身体,有着反应。任牧禹没拒绝女人的热情,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一男一女,做着会让彼此快乐的事情。只要,让身体得到了舒解便好,彼此不讨厌便行。 女人从包里拿出T,熟练的拆。开。 任牧禹一直躺在那里,身体有反应,眸子里却是没有多少兴致。看着女人坐在自己身上手熟练的拆着T。脑中闪过一张红透的小脸,在他拿出T的时候,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在看着他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她更是喘息着,别过视线,根本就不敢看。那副害羞的模样,让任牧禹的嘴角微勾。故意逗她的停下准备工作的动作,扣住她的手说道:“帮我。” “我……不会……” 当时,她像是受惊过度的兔子,身体抖的跟什么似的。结结巴巴,美眸迷蒙的看着他。咬着唇瓣,不知所措。 早就已经情到深处,任牧禹也是突然衍生出来要逗她的想法。在看到她那副模样的时候,没发现他的嘴角一直勾着一抹弧度。就这样在她不知所措的情形下,强制的用她的小手,帮忙。 那副害羞的模样,他第一次看到。并不是没看过装纯情的嘴脸,太多女人想要装纯情,一双眼睛却是把自己的老练出卖的彻底。 她,算是他碰的唯一一个纯情的姑娘。不仅仅是身体的纯洁,连心都是。有些女孩,虽然保持着第。一。次,但是该做的都已经做过,并非是什么都不懂。 她,却是纯洁的连接吻都会不知所措,在他吻她的时候,勾住她舌的时候,她会吓的努力想要躲开。在被他纠缠住的时候,连呼吸都不会,憋的脸通红,然后松开的时候,会大口大口吸气,一副差点要憋死的可爱模样。 “呵。” 不由轻笑出声。 女人动作顿住,看着一直冷冰冰着一张脸的男人,突然轻笑。那一刻,她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柔情。从这个男人走进酒吧,她就注意到了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坐在那里,吸引了太多女人的目光。但明显,他晚上兴致并不高,几个上前搭讪的女人都被他无声的拒绝了。 他坐在那里喝了两个小时的酒,便直接离开。 两个多小时,她一直注意着他。这个男人,又冷又酷,冰冰冷冷的模样,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眼神。 车,停下时,女人下了车。看着没多停一秒就疾驰而去的车,刚刚就在她也跟着停下后,他回过神来。在她准备继续的时候,扣住了她的手,一句不想做,便结束了一场已经准备开始的盛宴。丝毫不觉得,把一个人撩。拨了又不做,很不应该。 抽开她的手,直接冷漠的让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本还想再争取,可是看着他的眼神,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想再做了。她不想自讨没趣,虽然现在有些难受。但是,她想要找个人解决,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两情相悦的事情,做的不舒畅,还不如不做。 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女人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没多久,便有一辆跑车停在她的面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只是一个眼神,对方已经贴了过来,直接把她抵在车窗上,热情的吻着。 任牧禹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从结束一场开始了一半的欢。爱,开车离开,当车停下的时候,他发现已经到了沐莹的楼下。这里,他来过一次,就是医院那一晚,他送她回来。 车,不知为何会开到这里。 那一晚,任牧禹坐在楼下车里,是在考虑着,应该如何结束。 这一晚,任牧禹坐在楼下车里,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这几天,想到沐莹的次数,有些多。 从那天和沐莹过了一晚,她就没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连手机都没去拿,此时还在他家里。潇洒的成了那个小女人,反倒是他,倒是不潇洒了。 明知自己不能碰,却还是碰了。她洒脱的把那一晚当成一夜情应该正合他心意,他,究竟在做什么? 灭了手中的烟,任牧禹的车,慢慢开离。 香槟国际 贺以琛输入密码,进了屋。放下手中的包,玄关处的鞋柜里,多了一双男式拖鞋,和一双同款的儿童拖鞋摆在一起。低头,换了拖鞋往厨房走去。 厨房门关着,隐隐听到切菜和油烟机的轻微声音。拉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 叶予溪听到声响,转过头看着贺以琛。今天在下午接到贺以琛的电话说是找到了那个男人,在AM。已经让杰森派人去把人带回来,他会尽快安排好,送他出国,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在送出国前这几天,他会让人看好他,不会让他有机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叶予溪心情很好,等送走了那个男人,就去接阳阳顺便载唐宛如和木木回H市。 因为已经打算让阳阳和贺以琛见面,叶予溪见贺以琛来的两次,都只能穿一次性的拖鞋。便去超市给他买了一些日用品,看到一家三口的拖鞋,便买了。此时,看着贺以琛穿着她买的新拖鞋走到自己的身边。她同款的拖鞋与他的抵在一起,脑中想着阳阳穿着那双儿童拖鞋,一家三口的画面…… 嘴角,不由勾起。 “想什么?傻笑。” 贺以琛低头在叶予溪轻笑的嘴角亲了亲…… “贺以琛,我觉得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抵在他的唇上,叶予溪喃喃轻语。 “呵。” 贺以琛圈着她的腰,低头加深这个吻。在舌挑开她的唇,吮住她舌的时候,扰人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贺以琛想要深吻的打算。 “贺以琛,别闹,是阳阳的电话。” 听着铃声,知道是木木打过来的电话。木木不放心唐宛如一个人带着阳阳,便和他们一起去了乡下。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是阳阳打电话过来了。 贺以琛吮了一下她的唇瓣,退开。叶予溪把火关上,和贺以琛一起走出厨房。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被坐在沙发上的贺以琛搂着坐进他的怀里。 “麻麻。” 阳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婆婆和木木要带着他到了另一个地方,但是麻麻说,她这几天要忙,不能照顾他。要他乖乖的和婆婆和木木在一起,虽然有些不舍得和麻麻分开,但是,他是听麻麻话的小男子汉。 “大宝贝。” 叶予溪接到阳阳的电话,嘴角不由的柔和起来。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像一个坚实的港湾。 阳阳说着今天他做了什么,在前面的小河里,他好棒,钓到了大龙虾,好大好大的龙虾。可以想象,小家伙比划着小手,在那里比着龙虾。他生长在城里,没有玩过那些,觉得特别的新奇。昨天还听木木说,小家伙到的时候,一开始不适应。但是,只是一会儿就和隔壁的小朋友玩成了一团。 让她放心,她会照顾好阳阳的。小家伙咯咯的笑着很开心,在听到叶予溪说,很快就去找他,立刻兴奋的欢呼起来。 沐莹抱着阳阳,看着他欢呼着的小脸,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 又聊了一会儿…… “麻麻,我的仙人球开花了吗?” 因为开的是免提,阳阳的话,自然就落入了贺以琛的耳里。叶予溪原本勾在嘴角的笑容,在听到阳阳的问话时,眼底浮现一层水雾。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阳台上的仙人掌。 安抚了阳阳,叶予溪挂了电话。心情,有些低落。 贺以琛抱着叶予溪,在得知仙人球开花的意思后,低头亲了亲她,让她去做饭。 吃了饭,叶予溪洗好碗从厨房里走出来。 “去哪?” 被贺以琛牵着往外走,叶予溪愣愣的问。 “超市。” “我今天下午刚去了超市,东西都已经买好了。” 见贺以琛还是故我的牵着她往外走,叶予溪扯着贺以琛说道:“那个……也买过了。” 脑中挥之不去的就是上次和他一起逛超市发生的一切,到现在想起来,他买T时的画面,脸还是忍不住滚烫。她可一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上次的事情。 一听贺以琛说要去超市,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就是你上次说,好用的,我已经买了,真的。” 叶予溪抱着贺以琛的手臂,顾不得脸红了。她今天去超市的时候,快速的买了两盒。昨晚,到最后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虽然最后还是在外面,但是…… “晚上回来再满足你。” 贺以琛搂住叶予溪,直接带出了门。门关上的时候,叶予溪炸毛了。 “我又不是求欢!” “不是吗?” 贺以琛搂着叶予溪站在电梯外,等电梯。侧头看着叶予溪,一副是她在求欢的模样。叶予溪怒,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欲求不满的人明明是他好吗? 还装无辜。 “不是!” “呵。” 贺以琛轻笑,拉着叶予溪进了电梯。电梯里有人,叶予溪没脸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只能甩开他的大手,往一边缩了缩。贺以琛直接伸手扯过她,往怀里一搂。眼神,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电梯里的人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叶予溪再接收到贺以琛警告的目光,立刻安分了。 超市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出现在超市的时候,有他在身边,一路上都不时有人把目光看向他们。平时她的回头率也挺高,但是也没有到这种夸张的程度。虽然很多人并认不出来贺以琛,但是,单是那一张脸,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贺以琛,你究竟要来买什么?” 贺以琛没理她,直接牵着她往里走。上次来过一次,贺以琛对这里货物摆放很清楚,直接往超市最里面走去。叶予溪见贺以琛不理自己,直接过了买T的地方后,这才松了口气。 当贺以琛牵着她走到盆栽的地方时,叶予溪好像突然明白贺以琛要做什么了。 “拿一盆开花的仙人球,和这个一样。” 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盆仙人球,和家里的一样。 “好,好,好。” 负责盆栽的导购员,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这个男人,也太帅了,声音也太好听了。立刻快速的转身去帮贺以琛找,很快,店员就把开了花的仙人球递给了贺以琛。 “贺以琛,谢谢你。” “你应该知道我最喜欢你用什么感谢我?” 贺以琛接过仙人球,低头在叶予溪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开口,叶予溪的脸,瞬间红透了。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心,暖被他的用心感动的满满的。 第120章:接我们的儿子回家(求月票) 皇鼎龙庭 霍东霆从浴室洗了澡出来,吹干了头发,直接裸着往卧室里走。简爱怀孕后,对他来说是甜蜜的折磨,一方面期待着两个人的孩子出世这是甜蜜,另一方面……那是折磨。 在熬过三个月胎儿稳定了,虽然可以做,但相较于以前,只能形容为瘙痒。为了宝宝的健康生长,他也忍的心甘情愿。 “宝贝。” 才过八点,简爱已经昏昏欲睡。霍东霆洗了澡进卧室,掀开薄被蹭过去的时候,简爱翻了个身窝进他的怀里,在触碰到他裸着的时候,掀开眼帘带着困倦的声音说道:“怎么不穿衣服?” “你说呢?” 霍东霆大手不安分的从腰的位置往上摸索,熟练的寻找到简爱因怀孕手感更好的柔软上。五指,不安分的在上面油走着。简爱睡的迷迷糊糊的,在霍东霆的大手不安分的时候。 眉头蹙起,伸手扯住他的手臂不满的咕哝道:“东东,别闹,我好困。”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霍东霆薄唇凑到她的耳侧,声音更是魅。惑…… “宝贝……我想要。” 一阵阵的瘙痒袭来,简爱呼吸也有些乱了。但是,手却还是坚定的扯着霍东霆的手。有些恼的说道:“我不想做,好困,今天不太舒服。” 眯着眼睛,一脸不开心。霍东霆的腿已经切到了她的腿里,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衣服。在看着简爱一副真不想做的模样,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哀怨的说道:“明天我要出差……一个星期……宝贝……” 霍东霆以为这一招一出,简爱一定会投降…… 没想到,简爱还是噘着嘴。 “东东,我真的不舒服。不做,好不好?” 在他绷着的下额上亲了亲,简爱撒娇着。霍东霆虽然胀的疼,但见简爱真不想做,他收回手。搂住简爱在怀里抱住,说道:“明天陪我一起去?” 本来做的次数就少,这离开的一个星期,把做的时间都给占用了。他还要忍一个星期,霍东霆想想就辛苦。搂着简爱,在她的耳边哄着。 “天好热,我不想来回折磨,东东,回来我补偿你好不好?” “好。” 霍东霆想想也是,没再勉强简爱,已经站起来的某个地方,抵着简爱,很久才放松下去。简爱靠在霍东霆的怀里,嘴角微微的勾着,手圈紧他的腰…… 第二天,简爱起的早早的,帮霍东霆收拾着行李。霍东霆看着忙碌着的小女人,因为怀孕不想让她弯腰,但是敌不过她的撒娇,霍东霆便让简爱帮他收拾。 收拾好后,送霍东霆出门。临出门前,简爱搂住霍东霆的脖子踮脚亲着霍东霆的唇瓣。 深吻后,霍东霆搂着简爱都不想松手。眼神炽烈的看着简爱,真想把她当变成自己最喜爱的行李,带着出差。 “快走了,别赶不上飞机。” 推着不停搂着自己亲吻的霍东霆,简爱一副不耐烦的推着他。终于送走了霍东霆,简爱回到家,关上门,走进试衣间。 从里面找出昨天才收到的快递,打开,去洗了干净,晒好。今天怕霍东霆自己收拾,会发现了。在搞定好战衣后,再折回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打到航空公司订机票。 本来准备在H市过两个人的纪念日的,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两个人之间,她还从来没有给过他惊喜。想着昨晚霍东霆求。欢的模样,简爱嘴角勾起。 到时候她偷偷跑过去,穿着这件衣服躺在他的床上,他会怎样的惊喜。 机场,头等舱休息室 霍东霆走进去,刚坐下,要了一杯咖啡。昨晚搂着简爱,邪。火灭了又起,起了又要压下,折腾了一晚没睡好。咖啡很快就送了过来,霍东霆刚喝了一口放到一边,拿过一边的报纸刚翻开。 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下。熟悉的馨香扑鼻而来,霍东霆愣了一下。 侧头,看着正拿下墨镜的女子,正浅浅对着他笑。 尹翦瞳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美,从她出现在休息室开始,里面的男人目光便被她吸引过去。对于别人目光的注视,尹翦瞳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或是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注视。 坐到霍东霆的身边…… “东霆。” 柔媚的嗓音,柔柔的笑容,俊男美女,画面极美。 香槟国际 叶予溪睡的迷迷糊糊,隐约听到耳边有人说话。昨晚从超市回来,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盆没有开花的仙人球收了起来,然后很认真的把贺以琛买的那盆开花的仙人球摆到原来的位置上,站在那里,看着上面开着的花,能够想象,阳阳回来看到这盆开了花的仙人球,会开心成什么模样。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红着眼眶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贺以琛,搂住他的腰靠进他的怀里。 “贺以琛……” 她准备告诉他,她有和他母亲见过面的事情。原本想这件事情自己解决好,再加上,凌鸢只是言语上不好听,也没有再做过什么。她说出来,反倒是像在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即使,贺以琛和自己的凌鸢并不亲近,可她却不想碎嘴让他为难。 但是,他说过,她有他。她想把自己的事情让他和自己一起分担,她也会学着和他一起分担。越来越确定自己想要和他走下去,就算这条路上步满了荆棘,只要他不放手,她就要和他一起走下去。 不离,不弃。 抬起头,想开口,却被他突然低头堵住了唇瓣。 “唔……” 叶予溪推着他,往后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吻住了唇瓣。舌尖很霸道的往里探,卷住舌缠在一起。越发娴熟的亲吻,越是勾人魂魄。 叶予溪身体很快就软在他的怀里,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忘记了要和他说什么。被他直接抵在了阳台门上,夏天的衣服,轻易就被他扯掉。 “T在哪?” 贺以琛埋头在她的胸口,一手抬高她的腿。 “柜子……” 怕阳阳摸到,她买回来直接放到了上面的吊柜里。贺以琛再次堵住她的唇瓣,双臂抱起她直接往厨房的吊柜走。在叶予溪的指引下,把雨衣拿在手,递给了叶予溪。 箭在弦上,叶予溪手在哆嗦,臀被他托着,好不容易才折腾好。 热情,在厨房点燃。 从厨房,到浴室,再转回客房,被折腾了两个小时,叶予溪累的昏昏沉沉的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哪里还记得和他说关于凌鸢的事情。 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贺以琛完美的背影,他的身上,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晨曦的光芒从窗内洒进来,落在他肌肤上。 手撑在一侧,看着贺以琛的背影,男色真的很迷人。贺以琛刚讲完电话,挂了电话并没有立刻转身,不知道在捉摸什么。 叶予溪也没开口,就这样看着贺以琛的背影,以前她可能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欣赏。现在,两个人在,又是自己的所有物,不看白不看啊。 她的男人,真是极品。 看看从颈部的线条,再到后背的线条,一直到腰,再到臀,他的臀紧翘,每次抬臀往后缩的时候,她的手都能感觉到上面的力。 最后,是他的长腿。他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长腿扣在床上,绷紧时。腿部的肌肉,结实的让人心悸。 看着他的裸体,叶予溪身体都有些热了。以前和简爱看成。人。片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着贺以琛的裸着的背影,都热血沸腾的。 “呃~” 叶予溪在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时,有些懊恼的闷哼了一声。怎么和贺以琛在一起后,她也被带坏了。昨晚才做的精疲力竭,恨不得敲晕他,让他别再折腾自己了。一大早醒来,倒是自己对着他的背影发起情来了…… 叶予溪,你真的被带坏了! 身后的声响让贺以琛转过身,看着叶予溪红着一张脸,一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一副含春带媚的模样。如果是平时,醒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贺以琛绝对是扑了过去,可是…… 叶予溪看到突然转身的贺以琛,一手捂住脸辩解道:“我没有看你。” 预期的吻并没有来,叶予溪察觉到不对劲,松开捂住脸的手,看向贺以琛。这才发现贺以琛脸色有些凝重,叶予溪的心一沉,扯着被子坐起身,看着坐下来的贺以琛问道:“怎么了?” 贺以琛坐在床侧,看着叶予溪凝眉:“他,死在AM赌场外。” 震惊的脸,叶予溪看着贺以琛。 他,死了。 并没有开心的感觉,即使她心中希望他永远消失在她和阳阳的世界里。但是,不代表她希望他死。他,毕竟是阳阳的亲生父亲,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怎么死的?” 为什么这么巧合…… 这是叶予溪和贺以琛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怀疑贺以琛为了解决这个麻烦,而让人动了手脚。他手段强势,却从来不会伤人性命。但是,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赌场闹事,刚出赌场被人砍死。” 叶予溪没再说话,在赌场因赌而激烈情绪,言行过激,造成言语冲突,很容易闹出事情。 “杰森已经让人安葬了他。” 贺以琛搂住叶予溪,轻声开口。 “嗯。” 叶予溪点点头…… “我去给你做早餐。” “嗯。” 在贺以琛的唇上亲了亲,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心情,叶予溪起身往外走。贺以琛在叶予溪身影消失在视线的时候,厨房传来声响时,眉头再次蹙起。 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大脑,很是冷静。 一切太过于巧合,他刚让杰森让人调查在最后一笔巨额资金的来源,杰森也亲自刚赶到AM,准备用钱从他嘴里橇点有用的资料。一早就赶去了AM,还没见到人,人就被砍死了。 究竟是真的意外,还是…… 人为。 早餐做好,两个人正在吃早餐。 “我下午去接阳阳,晚上在那边住一晚,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回来,到时候我给换打电话?” 事情已经解决了,叶予溪和阳阳分开两天,也真的想。儿子回到了身边,一晚不在自己身边睡,都觉得不适应。每天不看到小家伙,就觉得哪儿缺少了什么。 叶予溪准备上午安排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和叶父打个招呼,去乡下两天。 “下午什么时候去?” 贺以琛咀嚼完口中的早餐随意的问着。 “太晚乡下不方便,一点我坐车过去。” 她方向感不是很好,就算有导航,她在高速上也不太靠谱。所以,去附近的时候,总是去车站坐车或是飞过去。自己开车,她怕自己更耽误时间。 “我十点有个重要的会,12点我去接你吃饭,吃了饭,开车过去。” “你和我一起去?” 叶予溪有些诧异。 “嗯,接儿子回家。” “好。” 叶予溪点头,嘴角甜蜜的勾起。一句接儿子回家,甜进了心坎里。谁说贺以琛不会说甜言蜜语,谁说这个男人冷冷酷酷的,他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都是最甜蜜的,最让人心动的。 叶予溪准备吃了早餐就给阳阳打个电话,告诉他,他心心念念期待的仙人球已经开花了,傍晚的时候,他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可以想象到小家伙,到时候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与他期待中的爸爸一个模样。这样的爸爸,才是阳阳想要的吧。她内心自私阻止了他和亲生爸爸见面,现在,永远也不能再见面。但为了儿子,她愿意撒这个谎。 “你刚回来,抽的出时间吗?而且,乡下的环境不是很好,你会不会不适应?要不这样,我去接阳阳,等接阳阳回来后,你再来家里,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不是一样吗?你那么忙,就不用陪我过去了,我自己去接阳阳,你觉得呢?” 叶予溪心底是甜蜜蜜的,但又不是小姑娘,不明白贺以琛有多忙,不去考虑这些。去接阳阳,一来一回,最少也要耽搁一天。又是临时决定,还不知道他事情能不能安排好。他又不和她一样,只要交待一下手上的工作就可以…… 虽然甜在心底,叶予溪却不想做个只考虑顾及到两个人感情的女人,不去顾及他的事业。 说着说着,越发觉得,不应该让贺以琛和自己一起过去。她又不是较弱的小女孩,去哪里还要男朋友跟着,陪着,送着。虽然偶尔依靠他的感觉很幸福,但这种小事情,她…… 但是,当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时,叶予溪抬起头,对上贺以琛的目光。那目光,有些吓人。 “说完了?” 再傻也知道,贺以琛现在不怎么开心。 “我只是怕你公司事情多,抽不出时间……” “没什么比这件事情重要。” 贺以琛冷淡的打断了叶予溪的话,低头继续吃着早餐。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绷着的脸,他的语气虽然有些冷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极动听。这是他对阳阳的重视,也是对两个人的关系的重视,更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如果是亲生的儿子,父亲一定会去亲自接送。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这个重要。 “我十一点到公司门口等你。” 叶予溪的一句话让贺以琛绷着的嘴角,也开始融化。他用着行动来表明,他对两个人关系的重视。她,一直在逃避,避着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个人的关系。 一句,到公司门口等他,特意咬理在公司门口,而不是路口…… “嗯。” 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反应,但是,贺以琛的嘴角,却是悄悄勾起一个弧度,心情愉悦。 第121章: 黑色A8停在叶海瑶身边。 “上车。” 叶海瑶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小心的系好安全带。昨天晚上,萧慕言突然来叶家找她,告诉她准备和她先领证。叶海瑶被这突然的惊喜,给喜的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她,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那是她怀孕五个月,萧慕言第一次伸手抚摸她的腹部。目光,盯在她的腹部,他的大掌很温暖。叶海瑶当时眼眶就红了,看着萧慕言的俊脸,用力的咬住唇瓣。 手,跟着覆上他的大手,他,并没有拒绝。 “慕言哥,我们去哪?” 欣喜了一晚,一早萧慕言就打电话过来,让她在门口等他。叶海瑶雀跃,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去民证局。虽然,还没来得及告诉叶祖德和冯岚这个好消息,但是等他们把结婚证拿来,放到他们的面前,一定会更惊喜。 “安全带系上。” 萧慕言避开了叶海瑶的问题…… 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叶海瑶,并未察觉到萧慕言与昨晚并不一样。乖乖的把安全带系好,避开自己突起的腹部。手,抚在小腹上,眼神很温柔。 这曾经是她的筹码,可是在自己肚子里有了五个月,习惯了手随时的抚摸着,感受着他的存在。每次想到这是她和慕言哥的孩子,她的心中就满满的都是幸福。 车,行驶在车流中。叶海瑶看着专注开车的萧慕言,几次想开口,又默默的吞回去。慕言哥在专心开车,她不应该打扰。只是,满是爱意的眼神却是克制不住的看向萧慕言。 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他,自己的心总是不受控制的跳动。现在看着他的侧脸,也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觉。 车,停下。 叶海瑶解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冒粉红泡泡,准备下车这才看到是医院的停车场。 “慕言哥,下个星期才做产检。” 叶海瑶看着萧慕言,以为他是要陪自己做产检。从昨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靠近,叶海瑶说出来的话,嘴角都在上扬。 只是,上扬的弧度在看到萧慕言转过的视线,目光的冰冷时,笑,僵在了嘴角。 心,漏掉了一拍。没有忘记自己骗他怀孩子的时候,他要带自己来医院时就是这样的表情。手,不由的扣紧了自己小腹位置。手去摸着要开车门下车,莫名的慌乱和不安。 “慕言哥,我……想起来今天一早约了朋友去看婴儿用品,时间差不多了……我……” 手开了半天没打开……门已经锁上。 “叶海瑶,这是什么?” 萧慕言从一边拿出一个牛皮纸带放在她的腿上…… 叶海瑶在萧慕言的眼神里逼视下,打开。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脸刷的一下白了。扣在小腹上的手,更紧了。刚刚的不安,得到了证实。 证据就在自己面前,就算想撒谎也没办法撒谎。她明明就已经做的很干净了,妈不是说医生已经送出国了吗?不会再回来,这些,是怎么拿到的。 很慌,叶海瑶看着萧慕言的冰冷的表情,手哆嗦的卢去拉萧慕言,却被他冰冷的眼神给盯在了原地。 “慕言哥,你听我说。” 声音在颤抖……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生下你的孩子,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不是买通医生说打掉这个孩子,她就再也不能做母亲了,她怎么有机会和慕言哥在一起,她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叶海瑶,拿掉这个孩子。” 医院 叶予溪赶来的时候,萧慕言正在和医生商量着手术。叶海瑶情绪太激动,晕倒在病床上。 “立刻做引产手术。” 萧慕言的声音一直很平静,但在说出引产手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叶海瑶的腹部,那里已经成型的孩子。 “等等,慕言,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安排引产手术?” 她接到叶海瑶打的电话,哭着让她救她,她不要流掉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通知叶祖德和冯岚,自己先赶到了医院。没想到刚到医院,就听到了萧慕言让人安排引产手术。 “去准备。” 萧慕言仿佛没听到叶予溪的问话,直接对医生说。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小溪,这件事情是我和海瑶的事情,与你无关。” 萧慕言转过头看着情绪激动的叶予溪…… “你既然知道是你和海瑶的事情,你问过海瑶吗?她同意拿掉孩子吗?这是她唯一的孩子!” “不是唯一。” 一句话,让叶予溪愣住,她当然懂不是唯一是什么意思。海瑶说不能再做母亲,是撒谎。因为这个,慕言就要拿掉已经成型的孩子…… 之前还没成型,还感受不到,他可以在怒极的狠心不要。可是,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明明看得到慕言有时候看海瑶腹部,那样的眼神,眼神是骗不了的人的。 他并没有他自己表现的那样讨厌海瑶腹中的孩子,就算,他对海瑶没有好感,可是对海瑶腹中的孩子,他是有感情的。 “慕言,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 一句话,问的萧慕言心,沉了一下。看着叶予溪的那一眼,蕴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他残忍的要做拿掉孩子的凶手,她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没有为什么,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不可以,慕言,除非你等海瑶醒来,她也同意,否则,你不能这样擅自拿掉她的孩子。” “小溪,你现在是我的谁?凭什么插手我的事情?” 幽幽的一句话,问的平静。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和叶海瑶的事情,和你,无关。” “海瑶是我妹妹!” 萧慕言看着叶予溪眼睛,没再说话。 就因为,她是你的妹妹。 手术室外 叶予溪蹲在那里,没说话。刚刚在病房,萧慕言把她拖进洗手间里,抵在墙上,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等他松开她的时候,她冲到手术室外,手术已经在进行中。 “你现在进去,救不了孩子,更可能害死叶海瑶。” 萧慕言随后跟过来,在看到她准备强行进去的时候,声音平静的说着。她抬起手,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萧慕言,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冷静的说着这样冷血的话,那里面正在失去生命的是他的亲生孩子。 他默默的承受了她的一个耳光,并没有辩解。为何明明他表现的那样冷血,可是眼底却又流露出那样的神色。 一个手术的时间,漫长的仿佛是一个世纪。叶海瑶推出来的时候,叶予溪转头看向萧慕言。他在看到叶海瑶平坦的腹部的时候,别过了视线。很快,但她看的清楚,他的眼底湿了。 病房 叶予溪站在病床边,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叶海瑶。凸起的腹部此时已经平平的了,看的她鼻尖一酸。以前叶海瑶再多的错,也是真的喜爱这个孩子,每次看到她抚着自己的腹部,那模样,再看着平坦的腹部,心底很沉重。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躺在床上的叶海瑶悠悠醒来……睁开双眼,天花板一片雪白,空气中刺鼻的消毒药水味侵袭着大脑…… “海瑶。” 听到叶予溪的声音,叶海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伸手一把抓住了叶予溪的手,眼泪往外滚哀求道:“姐,姐,只要你能帮我,你帮我求求慕言哥,不要拿掉我的孩子。姐,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生下这个孩子……” 说着孩子,手就条件反射的去摸自己的腹部,当摸了一个空的时候,叶海瑶脸色变了。手,哆嗦着又摸了个位置摸,还是平的,本来凸起的位置,全部都平了,什么都没有。 她的孩子…… “我的孩子……” 孩子呢……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叶海瑶声音很虚弱,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极尖锐。掐在叶予溪手上的手,“海瑶,孩子没了……” 叶予溪伸手按住了叶海瑶,阻止她乱动。刚刚做了引产手术,她现在身体极虚弱。一句没了,自己也难受了。看到海瑶仿佛被摧毁了一切的表情,心底难过。 叶海瑶目光狠戾的看着叶予溪…… “叶予溪,我的孩子没有了,你现在开心了,满意了?你终于解恨了是吗?叶予溪,我要你偿命,你还我孩子的命。” 叶海瑶疯了似的不顾疼痛和虚弱,坐起身,掐住没有防备的叶予溪。 “叶海瑶。” 一直靠在病房外的萧慕言在听到里面的声响时,推开病房门走进来,看到叶海瑶掐住叶予溪的脖子,叶予溪不敢大力挣扎,只能扣着她的双手,想扯开。 “是我要拿掉这个孩子,与任何人无关。” 手被扯开,叶海瑶虚弱的躺回床上。但是看着叶予溪的眼神,恨意满满。昨天慕言哥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要自己拿掉孩子。叶予溪明明可以劝阻慕言哥的,她的话,慕言哥怎么会不听。她心底就是因为清楚慕言哥会让孩子留下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叶予溪,现在如果不是叶予溪搞鬼,慕言哥怎么会让自己拿掉孩子。 她是在报复她上了慕言哥的床,她一直记在心底,她在报复她。 如果一开始就拿掉孩子,她还不会这样难过。一定要等孩子陪了她这么久,才玩这一手,叶予溪,真的好狠的心。她让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她也一定会让她尝到相同的滋味。 “海瑶。” 叶予溪见海瑶面色更白了几分,刚开口就被叶海瑶尖锐的打断:“你们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叶予溪,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你会有报应的,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情绪太激动,刚刚做完引产手术,叶海瑶又晕了过去。 送叶祖德回到家,亲自下厨做了一些吃的给叶祖德。他在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对大女儿如此,对二女儿也如此。让刘妈送东西到医院给冯岚和叶海瑶,叶海瑶现在是恨透了她,她一出现就情绪极激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只是抚着自己的小腹,沉默不语。 好不容易劝了叶祖德吃了东西,看着叶祖德睡下后,这才从叶祖德的房里走出来。 接到贺以琛的电话,叶予溪走出去的,看着停在那里的迈。巴。赫。今天本来要去接阳阳的,现在耽搁了下来。 “怎么过来了?” 她有打电话给贺以琛,告诉她家里出了点事情,过两天再去接阳阳。 “我饿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快去吃东西。” “陪我。” 贺以琛伸手拉住叶予溪。 “刘妈去医院了,家里没人照顾,我怕我爸……” 叶予溪一点胃口也没有…… “大小姐,我回来了,老爷我会照顾的,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快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自己。” 刘妈送完吃的去医院,打车回来就看到门口的贺以琛和叶予溪。 坐进车里,贺以琛侧身帮叶予溪系好安全带,带叶予溪去了一家挺有名的餐厅。 一直到菜上来,叶予溪看着满桌自己喜欢的菜。看着一直帮自己夹菜的贺以琛,自己却并没有吃什么,叶予溪本没有什么胃口,却还是乖乖的吃了一些菜进肚子。 吃完饭,贺以琛送她回到叶家。 “别再让我知道,你不吃饭。” 在叶予溪下车的时候,一晚没怎么说话的贺以琛,抵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开口。 “好。” 主动的亲了亲贺以琛,两个人亲昵了一会儿。叶予溪叮咛他开车慢点,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她走进去,贺以琛这才开车离开。 霍东霆从一间珠宝店走出来,伸手拦了一辆车坐了进去。在霍东霆离开后,一抹美丽的倩影出现在珠宝店门口,看着车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今天是她的生日。 霍东霆手中拿着挑选的礼物,打了电话订好鲜花后,拔了简爱的电话。 听着简爱的声音,霍东霆的嘴角勾起。 “不要吵我和宝宝睡午觉了,我已经睡着了,你听,已经打呼噜了,呼呼……” 挂了电话,简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关了手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还有两个小时,她就能出现在东东住的酒店里,给东东一个大大的惊喜。 手抚着小腹,只有微微突起的触感。 “小宝贝,我们很快就要见到你爸爸喽,今晚你可能要被打扰,你要乖乖的不要闹哦,让爸爸和妈妈深入的交流交流情感。” 没脸没皮的简爱,坐在那里候机,摸着自己的腹部,和自己的宝贝说着话。还好声音不大,否则这样彪悍的知,非得让众人膜拜她不可。 飞机起飞,简爱又犯困的闭上双眼。 下了机,给霍东霆打电话知道他在忙,不在酒店,立刻跑到前台。用着三寸不乱之舌,加上一堆亲密的照片游说了十几分钟,证明自己真是霍东霆的媳妇,总算是让她上了楼。简爱进了房间,倒在床上的时候。 为了这个惊喜,真是不容易啊。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简爱从床上弹坐起来,还好东东没回来,这要是突然回来了,自己就这样风尘仆仆的造型,惊喜可就全都没有了。 先打了个电话给霍东霆,在知道他还在忙,叮咛了一句,别忙到太晚,早点回酒店休息,就挂了电话。跑进浴室里洗澡,换上自己的战衣,然后对着镜子摆弄了半天,直到自己美美的后,这才满意的对着镜子赞叹一句。这怀了孕后,这胸围看着捏着就有手感啊。 躺在床上,摆了个特别撩。人的姿势…… 第122章:尾巴,不喜跳过(感谢小水蚪的一万红包) 餐厅 霍东霆和尹翦瞳吃了晚餐,精致的生日蛋糕推了过来。尹翦瞳嘴角柔柔的笑着,吹了蜡烛,闭上眼睛许了愿望。 “我还以为今年的生日我得一个人过了,东霆,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我们是朋友。” 霍东霆看着坐在对面的尹翦瞳…… “翦瞳,生日快乐。” 端起红酒杯,尹翦瞳听着霍东霆的一句朋友和翦瞳这个称呼,愣了一下。在他端起红酒杯的时候,僵了几秒的笑容勾起。 “东霆,谢谢。” 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看着灯光下,依旧的俊颜,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不用客气。” 霍东霆低头吃着面前尹翦瞳切过来的蛋糕,尹翦瞳看着低头的霍东霆。说是没生气,可是他的态度又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如果生气,也不会去给自己买礼物。 东霆会和任何人生气,但绝对不会和她尹翦瞳生气。 “东霆,奶油可是女人的天敌,你吃……” 把上面的一块奶油挑起来,送到霍东霆的面前。霍东霆抬起头,看着尹翦瞳。从她回国开始,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唯一爱过的女人突然又出现在他的世界,他承认,他变得不冷静。他会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回到了她离开之前,回到了有简爱之前。 他来这座城市,她也那么巧的来这座城市。他坐哪个航班,她也那么巧的坐哪个航班,虽然座位不在一起,但她却在坐下后,直接对他说,东霆,我们坐一起。一句话,他便和她身边的人换了位置,两个人位置靠在一起。 出了机场,他问她什么酒店,送她过去。她说,还没有订酒店,就住你住的酒店吧。 她总是给她透露一些讯息,却又把两个人的关系定格在朋友上。的确,他们本来就应该只是朋友。他已经有了简爱,有了那个让他觉得开心的宝贝。 “不喜欢,扔掉。” 并没有如以前一样,她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张嘴吃下她已经递送过来的奶油…… 见霍东霆真的说完就继续吃面前的蛋糕,尹翦瞳的表情有些僵了。 酒店 餐厅就在酒店附近,步行几分钟就到了酒店。霍东霆和尹翦瞳走在夜色里,俊男美女并肩而行,吸引着别人的目光。尹翦瞳看着正视前方的霍东霆,见他一直没说话,也没有把礼物送给自己…… 从吃饭,再到离开,眼见已经到了酒店,霍东霆还是没有把礼物送给她。 “你在生气?” “什么?” 霍东霆走进酒店,听到尹翦瞳的话,眸子转向尹翦瞳。 “没什么。” 尹翦瞳看着霍东霆的表情,一直以来,都是霍东霆被她牵着鼻子走,这还是第一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她竟然看不出来,他究竟有没有生气。 他应该早就习惯了自己和他之间的有关系,昨晚约他在情侣餐厅吃饭。他从走进去就一直盯着她看,她若无其事的点了一份情侣套餐。 他问她,为什么选这间餐厅。 她如以前一样,无辜的回答他‘昨天晚上我一个人来吃,觉得挺好吃,你不喜欢这间?’当时他的脸色有些微变,如同之前在车里一样,但是还是和她吃完了晚餐。 进了电梯,上了楼。两个人的房间是对面,一直到了房间门口,看着霍东霆已经打开门,推开了一点准备进去了。 “东霆。” 尹翦瞳站在自己房门外,转身看着霍东霆。里面的简爱在听到开门声时,重新摆好撩。人的姿势,准备等霍东霆走进来开灯的时候就对他放电。 微掩的门,简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时,身体攸地绷紧。 嘴角的笑有些僵住,都说太多女人想要给男人惊喜,最后的结果是有惊无喜。太多狗血的剧情,男人出差,女人去给惊喜,推开门看到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在床上。 她今天来没遇到狗血剧情,这…… 晚上上演吗? 呼吸有些凝结,上一次的事情,虽然最后是袁艾菲是在她之前的女人。但是,心中却始终有着一根刺。简爱从床上坐起来,坐在床上,看着微掩的门缝身透进来的光,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射进来。 “嗯?” 霍东霆手正在推门,门已经推开一半,见尹翦瞳叫自己,转过身看向她。在看到尹翦瞳走过来的时候,霍东霆的眉头微皱。她要住在这间酒店,还住在自己对面,但还没有进过彼此的房间。 尹翦瞳越是想越不明白,明明礼物已经给自己买好了。可是等了一晚,他都没有送给自己。他在等自己主动开口吗?一路上,霍东霆的态度都不如前几次的相处,尹翦瞳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走到霍东霆面前,手伸到他的面前…… 美丽的眸子看着霍东霆,这样的暗示,他应该很明白了。她已经退了一步了,如果是以前的霍东霆,一定会立刻把礼物拿出来,送给她。 只是,霍东霆只是看着她伸出来的手,她知道他看懂了。但是,却并没有去做掏礼物的动作。 “放里面了?” 尹翦瞳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见霍东霆没有动作,直接要进去拿。 身体还未进去,人就被挡住。 “没有。” 霍东霆给了她答案,他知道她在要生日礼物。 “很晚了。” 霍东霆的拒绝很是明显,尹翦瞳被挡住的身体颤了一下。看着霍东霆的俊脸,咬住唇瓣。 “嗯,晚安。” 尹翦瞳现在在难过,可是却是骄傲的把情绪压着,只是,一句晚安后,看着霍东霆的那一眼,眼眶红了。 转身间,尹翦瞳成功的让自己转身的时候眼泪滑出来,刚好被霍东霆看到。她知道,他就算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而故意买了礼物不给自己,自己在他面前落泪,他肯定会投降。 只是,她在走了两步时,并没有听到霍东霆叫自己,也没有见他拉住自己。而是砰的一声关门声,尹翦瞳这次是真的愣住了。转过头,含着泪的眸子在灯光下极美,这个模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动,前提是要有人看到。 紧闭的门,他真的不闻不问的直接关上了门。 霍东霆在看到尹翦瞳转身的时候,刚准备叫住她,一个翦字已经在唇边,却听到房里有声响。心,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何就联想到简爱身上。那几秒间,他的脑中闪过太多。从自己求。欢被拒,以及今天正在吃饭时,她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让他早点回酒店休息。 顾不上尹翦瞳,霍东霆快速的闪进房间关上门开了灯,快步走了进去。 “宝贝。” 霍东霆在看到坐在地上的脸上没有血色的简爱时,吓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大步走过去,伸手抱起简爱。 “怎么了?摔到哪里了?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霍东霆拦腰抱起简爱就往外走,整张俊脸都吓白了。在抱着简爱往外走的时候,一边还不停的重复着:“宝贝,别怕,有我在,别怕,你和宝宝会没事的。” 简爱只是下床想看看那个听着有些耳熟的女人是谁,不小心撞了一下小腿,疼的她闷哼了一声,她一向怕疼,立刻疼的蹲了下去。接着就听到关门声,然后自己就被抱起来。 简爱看着霍东霆吓白的脸色,人已经走到门了。一手搂着她,一手去开门。简爱用脚抵住门,手圈上他的肩膀。 “我没事。” “简爱。” 霍东霆因为急,见简爱逞强说自己没事,语气不好。 “你准备让我这样去医院?” 霍东霆闻言,低头看着简爱。刚刚看到简爱在床边,以为她是听到他和尹翦瞳的对话而气的跌下床摔到了。哪里还顾得上看她穿着什么,一心只想快些抱她去医院。 “你忍着点,我帮你换衣服。” 霍东霆又抱着简爱折回卧室,把简爱放在床上,就去拿衣服。手忙脚乱的要帮简爱穿衣服,简爱坐在床上,刚刚在听到外面女人声音时,脸色并不好看,血色一直未恢复。 “刚刚外面的是谁?” “宝贝,听我说,我先送你去医院,其他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说。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霍东霆一边着说着,一边继续帮简爱穿衣服。毕竟只会脱女人衣服,穿衣服要手忙脚乱许多,穿了半天,扣子也扣不上。简爱从霍东霆关门走进来开始,一直看着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见霍东霆穿了自己半天内。衣都穿不上,扣上他的大手认真的说道:“东东,我真没事,我刚只是撞了一下脚,撞疼了,你看。” 简爱把自己的脚伸出来在他的面前晃悠一下,白希的肌肤上果然是青了一块。 霍东霆看了一眼后,还是坚持的帮简爱换着衣服。 “霍东霆,我都说我没事了,怎么还换啊!” 简爱扭动着,却被霍东霆霸道的扣住身体:“宝贝,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看着霍东霆惊慌未定的眸子,简爱不再拒绝。配合的穿上衣服,被霍东霆拦腰抱起。 搂住他的脖子,被他就这样抱着走出去,头埋进他的颈间。 尹翦瞳听到对面开门声,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没听到敲门声,自己忍不住拉开一个缝隙,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东东……” 耳边听到一声撒娇的声音,尹翦瞳拉开门看过去,正好看到霍东霆低头,一脸宠溺的亲着他抱在怀里的女人。那眼神,看的尹翦瞳脸色沉了下来。直到霍东霆抱着简爱进了电梯,尹翦瞳还站在原地…… 那样的眼神,不是只有自己拥有吗? 直到医生再三确定,简爱的胎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霍东霆这才放过了快炸毛的医生,牵着简爱从医院走出来。 “呵。” 想着刚刚霍东霆的模样,简爱忍不住轻笑出声。坐在计程车后,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敢笑。” 差点没吓死他。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笑着的简爱,霍东霆弹了一下简爱的额头。 “痛。” 简爱幽怨的看了一眼霍东霆…… 回到酒店…… 霍东霆把床上的那件简爱带来的战袍挑起,邪肆的递到简爱面前。眼神里跳跃着火焰,看的简爱脸刷的一下红了。自己穿上躺在床上是一回事,现在看着霍东霆挑着那薄薄的一块布在他的大手上。 “不穿。” 简爱傲矫的一扭头…… “宝贝……” 霍东霆搂住准备闪开的简爱,扣进怀里,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诱。惑的说道:“乖,换上让我看看……” “你先老实交待,刚刚和你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女人是谁?” “哪有拉拉扯扯?” 霍东霆搂住她的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简爱,拍了一下她的臀。 “你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还打我!” 简爱低头就在霍东霆的下额上咬了口,虽然知道他和刚刚那个女人没什么。对他没让女人进来而且态度冷淡很是满意,自己不在他很乖。 霍东霆看简爱的模样,就知道她没生气。如果生气,不会从医院出来回来的一路都是在笑着。 搂着她,先是热情的亲吻了一翻,亲的简爱唔唔喘不过气瘫软在他的怀里,这才搂紧她老实的交待:“刚刚是尹翦瞳。” 软倒在霍东霆怀里的简爱在听到他说尹翦瞳的时候,脑中闪过尹翦瞳那张美丽的脸,心口莫名的不舒服了。如果是其他女人,她倒是不会放心上,但尹翦瞳,那个让她觉得有威胁感的女人…… 见简爱脸色有些微变,身体都僵了一些,霍东霆怕她挣扎,翻身压在怀里,捧着她的脸认真说道:“我是在机场遇到她的,事先并不知道。今天她过生日,我陪她吃了个饭。但真的只吃了个饭,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从他决定切断了关系开始,他们就真的只是朋友。简爱未说话,身体挪了一下,他裤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嗝在她腿上有些疼。 伸手去摸,掏出一个精致的绒盒。 “她的生日礼物?” “自己打开。” 霍东霆捏了一下明显故意这样说的简爱鼻子,简爱挑挑眉,打开。在看到里面装的是自己之前在杂志上指着说喜欢的项链时,嘴角已经悄悄上扬了。 “哼,没事送我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本来明天打算下午飞回去的,没想到你这个小妖精自己过来了。” 帮简爱戴上后…… “不过来,哪里知道你帮其他女人过生日……唔……” 简爱故意的言语,被堵住。热情的吻,点燃着两个人身体的温度。 “宝贝,去换上。” 霍东霆手利落的脱掉简爱身上的衣服,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一下……一阵麻卷过全身,简爱哼唧着,睁着迷蒙的双眼。这次乖乖的应道:“好。” 很快,简爱从浴室里走出来。调暗的灯光,当简爱从浴室里穿着自己的战衣走出来的时候,霍东霆坐在床上,眼底的火焰似要点燃她。 还未等她走到他面前,霍东霆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简爱面前打横抱起她,往床上轻轻一放,身体整个压过去。 这一夜,这里哼哼唧唧,甜甜蜜蜜。另一个房间,尹翦瞳靠在床上,久久未眠。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霍东霆看简爱的眼神,那吻在唇上的那个吻,太甜,充满了感情…… 他,怎么可以。 第123章:中秋节快乐 警局 叶予溪正在公司开会接到警局的电话立刻开车赶到警局,叶祖德因蓄意伤人,被拘留。走进警局,有警察带着她去见叶祖德。转角处,叶予溪在看到了萧慕言和顾凤鸣时,停下了脚步。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萧慕言的脸色死灰一般的白。顾凤鸣转弯,往外走。对警局这样的环境,她实在难多停留几秒。 “叶小姐。” 带着叶予溪的警察见叶予溪停下脚步,开口提醒着。正准备去看叶祖德的萧慕言,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叶予溪。 “爸……叶叔叔不会有事,我妈明天就会撤销对叶叔叔的控诉,你去看叶叔叔,我去帮叶叔叔办保释手续。” 站在叶予溪的面前,萧慕言淡淡的开口。叶予溪看着萧慕言,总觉得他藏了太多事情在心底。从两个人离婚开始,已经没有再在他的脸上看到过笑容。 “不用麻烦萧总,手续已经办好。” 贺以琛侧头和跟着警局的局长说了几句,便见局长立刻笑容满面的说好好好,转身离开,贺以琛迈步走过去站在叶予溪身边。 “嗯。” 萧慕言未多话,看了一眼站在贺以琛身边的叶予溪,转身离开。叶予溪看着萧慕言的背影,他又瘦了。如果说,他狠心。她昨天去看海瑶的时候,看到他正在问医生,叶海瑶的情况。如果他真的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血的拿掉叶海瑶的孩子,他又为什么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还未停几秒,下额上就多了一只手,叶予溪的脸被转了过来。 叶予溪无奈的看了一眼贺以琛,他的心眼,小到只有针眼那么大。不对,应该是还没有针眼大。 “手续都办好了?” “嗯。” “我们去接爸。” 叶予溪伸手把他扣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牵住往前走。一直等在前面的警察,从贺以琛出现后,就没再催促。 叶祖德看到贺以琛牵着叶予溪的手走进来的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叫贺总,还是…… “伯父,我是贺以琛,你叫我以琛就好。我和小溪,接你回去。” 在叶祖德面前,贺以琛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 “以琛,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伯父,言重了。” 贺以琛礼貌的开口,叶予溪从进来后,已经松开贺以琛的手走到叶祖德身边,关心的问着他有没有事……紧张的打量着他全身上下,在确定了叶祖德没事后,这才挽住叶祖德的手臂,扶他起来。 贺以琛的目光一直盯着叶予溪,从和他说完话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在叶予溪的身上。叶祖德看着那样的眼神,欣慰的拍拍叶予溪挽着他手臂的手,叶予溪侧头看叶祖德,在他的眼底看到了认可,嘴角微勾,看向转身走在前面,主动开门的贺以琛。 他是高高在上的贺以琛,却因为喜欢上她,甘愿把自己低下来。做着一些,不需要他亲自做的事情。 一起出了警局,是由局长送着出来的。贺以琛走到叶予溪的车边,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叶予溪扶着叶祖德坐进车后,这才关上车门。转身,和局长淡淡的寒暄了两句后,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叶予溪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贺以琛,他在众人面前,帮着她和叶祖德拉开车门,他何曾会为别人去开车门。在他和局长寒暄握手的时候,叶祖德握住她的手说了一句:“爸,放心了。” 一句话,是对贺以琛的肯定。察觉到叶予溪的目光,贺以琛在坐进车里的时候,看了一眼叶予溪。四目相对,叶予溪的嘴角,微微勾起。 送了叶祖德回家后,贺以琛和叶予溪一起走出叶家去接阳阳。叶家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没办法亲自去接阳阳回来。今天唐阿姨打电话过来,说是买了下午两点的车票…… 贺以琛开着自己的车,叶予溪坐在一边给唐宛如打电话:“唐阿姨,我现在在来的路上。大概会晚二十分钟,你带阳阳先在车站边的肯德基坐会儿,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嗯好。” “宝贝儿,麻麻等会就过来了,好,等会见。大宝贝,乖乖的,只许吃两个奥尔良,不能多吃。” “好哒。” 阳阳在那边脆生生的回答着,转身挂了电话看着沐莹说道:“木木,麻麻说阳阳可以吃四个奥尔良鸡翅哦。” “大宝贝,你不知道你和麻麻说话,木木和婆婆可以听到吗?” 沐莹看着想吃鸡翅,一本正经撒谎的小家伙。为了吃,连谎都开始撒了。 “木木,你怎么可以偷听我和麻麻说话呢?你不乖乖。” 皱着小眉头,伸手捏了捏沐莹的脸。 “是谁不乖乖?” 沐莹一手抱着阳阳,一手捏着他的小屁屁。 “木木不乖乖。” 坚定的不承认自己不乖乖…… “大宝贝不乖乖。” “木木不乖乖。” 两个人一边斗着嘴,往肯德基走去。 唐宛如晕车,所以三个人买的火车票,出了火车站,车站广场人很多,唐宛如手中提着三个人简单的行李,看着斗嘴的两个人,目光停在阳阳的小脸上,眼底满满的疼爱。 突然,远处一群人冲了过来。唐宛如的身体被来人撞的后退了好几步,人群一阵躁动。手中的行李落在地上,唐宛如也跌倒在地。伸手捡着行李,人群被推的乱成了一团。 等唐宛如把行李捡起来,寻找沐莹和阳阳的身影时,刚在身边的两个人不见了。 “阳阳,小莹。” 人流量太多,唐宛如顾不及膝盖被跌伤,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见没人就往肯德基走,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手机在沐莹身上,唐宛如没办法打电话,只能从肯德基往外走,准备出去继续找。 刚走出肯德基就见到一脸慌乱紧张的沐莹冲了过来。 “妈。” “小莹。” 唐宛如在看到沐莹后,立刻迎了上去。 “阳阳呢?” 沐莹一听唐宛如这样问,心沉到了底。刚刚她抱着阳阳,突然不知道怎么就冲过来一群人,直接往她身上冲,她抱着阳阳往一边退,但是冲过来的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停的往她身上撞。她越是往后退,越是扑过来。其他人也被撞的跌跌撞撞的,抱着阳阳她怕摔到阳阳,便把阳阳放下来,牵着阳阳,护在一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直接撞向她,她身体往后倒,怕阳阳跌倒,手松开。 在她跌倒的时候,有几个人挡住了她。她隐约听到阳阳叫了一声木木,迅速起身,几个人让开的时候,阳阳已经不在原来站的位置上。 她在一边找了一会儿,没看到阳阳也没看到唐宛如,立刻往肯德基跑去。 阳阳,弄丢了。 “妈,我现在去广播,你在这里等小溪,小溪应该快到了。暂时别给她打电话,省得她担心开车会出意外。” “好。” 唐宛如点头,沐莹立刻往车站里面跑去。 只是,一遍遍的播着,她站在那里等待着,阳阳那么聪明,听到了一定会让人牵他过来的。只是,等了几分钟,还是不见阳阳的身影。沐莹,真的慌了。 她开始有些惶恐,想起刚刚的那突然冲过来的一群人,像是有目的性的要冲散她和唐宛如,那撞向自己的人,以及挡住他视线的人,也像是故意的。 不敢往深处想,越想越是害怕。大夏天的,沐莹出了一身冷汗。 手机突然响了,沐莹手抖着快速接起。 “妈,是不是找到阳阳了?” 肯德基 贺以琛找不到车位停,叶予溪就让他坐在车里等着,她自己来肯德基接着阳阳他们先上车再说。几天没见阳阳,叶予溪想的紧,步子加快的往肯德基走去。 在看到唐宛如的时候,立刻笑容满面的走过去。 “唐阿姨。” 唐宛如听到叶予溪的声音,突然站起身。 “小溪。” 声音,难掩内疚。见唐宛如的表情,以及只有她一个人,叶予溪脸上的笑容僵住。 “唐阿姨,木木和阳阳呢?” 几分钟后,沐莹出现在肯德基门口。 “木木,找到阳阳了吗?” 沐莹眼眶红了,摇摇头。叶予溪身体不稳的晃了一下,沐莹立刻伸手扶住叶予溪。 叶予溪脑子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阳阳不见了。承受过一次失去,她绝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在哪儿?刚刚在哪儿走丢的?” 叶予溪的声音忍不住拔高,她不是埋怨唐宛如和沐莹,她只是很害怕,很害怕。 站在刚刚阳阳被挤散的地方,慌乱的叫着阳阳的名字。沐莹和唐宛如和叶予溪一起叫着阳阳的名字,叶予溪见到一个人就拉住问,有没有见到阳阳,整个人失了控。 贺以琛坐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见叶予溪还没有接到人过来。坐在驾驶座上,心情有些莫名的紧张。靠在车边,想抽支烟,想到等会阳阳会坐车里,又把拿出来的烟放下。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见到叶予溪的身影过来。 拿过一边的电话,拔了叶予溪的手机。叶予溪手机一直拿在手上,只是在听到阳阳不见后,整个人已经慌乱,完全忘记了等在那里的贺以琛。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叶予溪这才感觉到手掌心里的震动,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叶予溪抖着手接起电话。 “小溪……” 贺以琛刚开口,就听到叶予溪崩溃的哭出声:“贺以琛,阳阳不见了,我的阳阳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找不到阳阳,找不到阳阳,贺以琛,怎么办,我怎么办?” 叶予溪整个人茫然了,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阳阳。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打电话报警,说是不予受理,她发了脾气,那边就挂了电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贺以琛心一沉,听着叶予溪在那里崩溃的哭出声。快速的推开车门,关上,快速往车站方向走去。 人潮拥挤,贺以琛握着电话,大步往前走。周遭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贺以琛的目光四处张望着,搜寻着叶予溪的身影。 叶予溪站在原地,听着贺以琛让人情绪安定的声音。情绪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握着电话,说着自己在的位置。远远的看着贺以琛走过来,叶予溪握着电话,立刻冲过去。 贺以琛挂了电话,伸手抱住冲过来的叶予溪,搂住。 “贺以琛,你帮我打电话给警局,阳阳就是在这里被挤丢的。木木说,有好多人挤过来,然后她跌倒松开了阳阳的手,然后阳阳就不见了。” “好,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阳阳有事。” 看着贺以琛的眼睛,听着他的话,叶予溪的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搂着他的腰,听着他有条不紊的打着电话。只是几句话就挂了电话,贺以琛搂住叶予溪说道:“五分钟后,警察就会过来。我们先在附近找一找,阳阳可能就在这附近,先别慌。不会有事的,嗯?” “嗯。” 看着贺以琛,叶予溪点点头。贺以琛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叶予溪把眼泪擦掉,随着贺以琛,看着周围。 在找了一圈后,警察正好过来。很快就到了两个人面前,看到贺以琛恭敬的说道:“贺先生。” “叶小姐,有照片吗?” “有,有,有。” 叶予溪立刻把手机里的照片拿出来,给他发送了过去。贺以琛正在和其中一个警察说话,回过对的时候,叶予溪刚操作完。见一群人散开去找人,贺以琛牵住叶予溪冰冷的手,紧紧的握住。 唐宛如和沐莹正在附近找着人,在看到一群警察过来的时候,围成一团。回头看,正好看到叶予溪正在和一个警察说话。唐宛如和沐莹迈步走过去,刚走过去,警察也四处的散开去找人。 唐宛如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在看到有个高大的男人靠近叶予溪,握住了她的手,他站在她的身边,像是一道保护屏障。曾经看过那辆车离开,她问小溪,小溪说打车回来的。 “妈……” 沐莹走了几步,发现唐宛如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你怎么了?” 看着唐宛如的表情,沐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在抖,抖的厉害。 “没……” 唐宛如话还未说出口,叶予溪看到了两人。 “唐阿姨,木木。” 拉着贺以琛走过来,沐莹感觉着随着小溪牵着那个机场见到的男人走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唐宛如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困惑的目光,看着唐宛如那张情绪太复杂的脸。她,在唐宛如脸上看到了逃这个字。 叶予溪拉着贺以琛走过来,看着唐宛如对贺以琛说道:“贺以琛,这就是唐阿姨。” 在贺以琛面前,也没少提唐宛如。贺以琛看着唐宛如,因为叶予溪,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真诚的暖意:“唐阿姨。” 随着叶予溪,贺以琛开口叫着唐宛如。 唇瓣哆嗦了半天,沐莹明显感觉到唐宛如情绪在激烈的起伏着。过了好几秒,唐宛如才沙哑的回答:“哎。” “我去那边再找找找找。” 唐宛如没敢多看贺以琛,快速说完后,就直接往一个方向快步的走,叶予溪和贺以琛也到另一个方向去找人。沐莹站在原地,看着走了几步的唐宛如突然回头,目光就这样穿过人群,看着小溪两人的背影,眼眶,红了。 第124章: 火车站,夜色,渐重 “我要继续找,放开我。” 叶予溪推着贺以琛。 “小溪,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丢掉的是我儿子,是我儿子,他是我的命……” 叶予溪唇瓣哆嗦着,随着时间流逝,还是找不到阳阳,她越来越慌。都是她的错,她为什么要让阳阳去乡下,她可以在事情解决前,天天在家陪着阳阳不就可以了。明明是六月天,却感觉一阵阵的寒意。 “小溪。” 贺以琛看着情绪激动的叶予溪,毫不犹豫的捧住她的脸,堵住她的唇。在她静下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天黑了,先回家。”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夜色里,贺以琛一路上边开车边打着电话。都是在联络人帮忙寻找阳阳,叶予溪坐在一边,情绪渐渐的冷静下来。 现在不能乱,她不能乱。 脑中想着沐莹之前对警察说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明显就是有目的性的冲过来,故意冲散她们,带走阳阳。是阳阳太可爱了被人口贩子盯上了吗?还是绑架…… 绑架两个字,让叶予溪身体轻颤,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如果是绑架,已经过了这么久,应该会联系她才对。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任何电话。 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真的像木木说的,她得罪了人…… 上一次,撞阳阳,被木木推开了。这一次,直接绑了…… 叶予溪脑中闪过凌鸢…… 都是巧合吗? 外界对凌鸢的那些传闻,都不由自主往脑子里窜。从见了凌鸢后,她就没再找过她。但之后,她去C市找贺以琛,阳阳就差点被车撞。贺以琛回来那天,阳阳的亲生父亲就突然出现在超市里。家里出事,贺以琛出现帮了她,阳阳就被绑架了…… 这些,都只是巧合吗? “怎么了?” 车,停在香槟国际楼下。贺以琛下了车,拉开车门见叶予溪正在走神。弯腰低身,摸着她的脸。叶予溪转过头,看着贺以琛,眼底有着很复杂的情绪。心底在挣扎,她只是怀疑,也许不应该怀疑,可是,现在阳阳没有消息,她真的很慌。只要有一点可能,她就不能放过,如果是贺以琛妈做的…… “贺以琛,我见过你妈。” 砰…… “妈,你没事吧。” 唐宛如下车,突然撞到车门,发出声响。沐莹一慌,立刻扶住唐宛如差点跌倒的身子。 “没……没事。” 唐宛如摇头,身体却是止不住的抖着。手扶在车门上,努力的压抑着情绪。沐莹看着唐宛如,她的情绪不稳定已经很久了。从这个叫贺以琛的男人出现开始,唐宛如就一直不正常。 目光总是往他的身上看,又总是害怕被看到。 “唐阿姨,你没事吧。” 叶予溪听到唐宛如和沐莹的对话,从车里下来,走过去。贺以琛,跟着走过去。 “没……没事……” 唐宛如见到贺以琛,手扣在门上更紧了。 “唐阿姨。” “哎,哎,我在。” 唐宛如不敢直视贺以琛,叶予溪以为唐宛如是惧怕贺以琛的冷脸,毕竟敢正视贺以琛的人,也没几个,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麻烦帮我照顾小溪。” “好,好。” 唐宛如立刻点头,贺以琛的目光从唐宛如脸上移开,沐莹一直注意着母亲的表情,贺以琛和她说话,分不清她究竟是害怕还是开心,在他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不敢正视,却又忍不住在他转过脸的时候,目光又看回他。 她,很奇怪。 “我现在回去。” 贺以琛转过脸看着叶予溪…… “贺以琛……我……” 她想说,她并不是故意怀疑他的妈,她只是不想放过任何的可能性。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阳阳受到伤害。” 车,开进贺宅。凌鸢正在用晚餐,偌大的贺宅,除了佣人站在一边,就她一个人坐在长餐桌,满桌的菜,摆着三副碗筷,却只有她一人在用餐。 “琛儿?” 凌鸢在听到佣人叫少爷的时候,放下手中的筷子。 “回来吃饭,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回来,我等你一起吃。” 贺以琛迈步走过去,看着餐桌上两副未动的碗筷,摆放在那里。满桌的菜,有他爱吃的,有爸爱吃的。心,有些沉。视线从餐桌上移开,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凌鸢。 “妈。” 凌鸢听着贺以琛的语气,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凝住。 “什么事?” “是不是你?” 贺以琛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目光一直盯着凌鸢,注意着她的表情。 “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 “火车站。” “贺以琛,你难得主动回家,就是准备用这样冷冰冰的语气,质问你的母亲吗?还是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什么事情!” “阳阳。” “阳阳?那个叫叶予溪的儿子?究竟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我的亲生儿子为了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孩子来用这样的语气和他的亲生母亲说话。” 凌鸢脸色变了,看着贺以琛,语气难掩怒意。 她并没有掩饰她知道小溪,也知道小溪有一个儿子。她的表情和眼神完美的没有一点破绽,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一点点的引入她的表情除了因为他的语气而愤怒,没有任何让他能抓到破绽的地方。 “妈,她和她的家人是我的底线,最好,与你无关。” 贺以琛见凌鸢一副与她无关的模样,也不再多说。 “贺以琛,你这是在威胁你的母亲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以前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但除了她……如果她和她的家人是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妈,我不会留情面。” 凌鸢被气的脸色极难看,手撑在桌面上,半晌没说出话来。 手一挥,失控的把满桌的菜都扫地上,气的身体直抖。 贺以琛开车离开贺宅,拔了杰森的电话。 “贺总。” 杰森正在联系人继续找阳阳…… “杰森,让人查一下,夫人和她身边亲近的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夫人?” 杰森愣住…… 贺以琛没多说,直接挂了电话。即便和父母感情不好,但依然是生自己养自己的父母。他并不希望,做这一切的人会是自己的母亲。 香槟国际 叶予溪坐立难安,阳阳突然不见了,她还没告诉叶祖德他们。家里事情一件接一件,不想再给叶祖德增加心理负担。都是一天没吃东西,沐莹简单的下了鸡蛋肉丝面,端了过来。 “小溪,妈,吃点东西。” “你们吃,我没有胃口。” 叶予溪摇摇头,她在努力想还有谁可以帮到她。 “小溪。” 唐宛如从回来后,就一直很安静。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开口,叶予溪把目光转过去。 “这个叫贺以琛的是你的男朋友?” “嗯。” 叶予溪点点头…… “你很喜欢他?” “嗯。” 叶予溪顿了几秒,点了点头。心,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贺以琛占满,写上了他的名字。不知道唐宛如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些,虽然没有什么心思回答,但因为是唐宛如,叶予溪还是一个个回答了。 “小溪,他和阳阳……” 门从外面打开,打断了唐宛如的话,叶予溪听到声响,立刻站起身,几个大步走到门边,看着开门进来的贺以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满是期翼的看着他。 “有阳阳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 贺以琛牵住叶予溪冰冷的手,换了拖鞋走了进来。 “贺先生,正好下了面条,先吃点东西。” “嗯,谢谢。” 贺以琛点点头,牵着叶予溪走过去。让她坐下,说道:“吃东西。” 只是说了三个字,叶予溪点点头,拿起了筷子。他说过,不许不吃东西。 “唐阿姨,吃点东西。” 贺以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唐宛如,开口。 “哦,好。” 唐宛如走过来,坐在贺以琛的对面。沐莹坐在贺以琛右侧的位置,低头吃面的时候,目光也忍不住看向贺以琛,在他眉眼间寻找那丝熟悉…… 吃进口中的面条,有些不是滋味。 唐宛如和沐莹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从走出香槟国际开始,唐宛如就一路沉默着。沐莹和唐宛如并肩走着,她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直到路走到一半…… “妈,你以前是不是认识贺以琛?” “这样的话,别再问第二遍,听见没有。” 唐宛如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沐莹,眼神就如同她打她的那次。 “好……” 咽了一口唾沫,沐莹应允。那样的眼神,真的很吓人。 这一晚,注定不安稳。漫天的火光,把人吞噬。身体的灼痛感,一直疼到骨子里。烟,不停的往鼻子喉咙里灌,让人呼吸困难。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晚的宁静,唐宛如从床上弹坐起来,手捂在心口,冷汗湿透了睡衣。撑在床上,不停的喘着气。身上的疤痕更痛了,那种被灼伤的清晰感…… 掀开被子,冲进浴室里,打开冷水,冲过自己的身体。冰冷的水,冲过身体,那种灼伤带来的疼痛感,依然无法褪去。 一直辗转反侧没有睡着的沐莹听到隔壁尖叫声,立刻掀开被子起身,冲进唐宛如的房间。 “妈。” 听到浴室里有声响,跑进去,在看到浑身湿透却蹲在那里淋冷水的唐宛如,一边关了水,一边拿着浴巾裹住唐宛如。虽然夏天,但是家里开着冷气,这样冲冷水,会受凉。 “妈,你怎么了?妈!” 沐莹扶起失神的唐宛如,拿过干净的睡衣,递给她。 “我没事,去睡吧。” “妈!” “去睡。” 唐宛如声音严厉了几分,沐莹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惧怕唐宛如,见她严厉的模样,后退了一步。叮咛道:“你快把湿的衣服换下来,别着凉了。” “嗯。” 唐宛如冷淡的应了一声,沐莹边走边回头,不放心的出了她的房间。唐宛如坐在床上,手抓在双腿上,指甲深深的镶进了肉里。 医院 叶海瑶躺在病床上,在听到病房门打开的时候,本是继续躺着不想理任何人,直到听到对方叫了一声瑶瑶…… “谁让你过来的。” “瑶……瑶。” 卞子坤走近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一脸怒容的叶海瑶,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你别生……生气啊,我……有……有注意,四……下无人……人……我才进来的。” “蠢猪,没人看到就不会有人进来吗?要是被人看到了你,事情败露了怎么办?现在立刻滚走,快。” 叶海瑶怒在心口,压低声音,眼神充满了愤怒。这个没用的男人,都和他说了很多遍了,不要主动来找她。 “瑶……瑶瑶,你别发……发脾气。你……你的手……手机没开,我……我找不到……到你。我……” 叶海瑶看着卞子坤那副孬种的样子,就烦心。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有几个钱,又喜欢了她很久,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她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否则,她才不会找到他。 “我……我什么我……你说啊!”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我……才过来的……” “有事情不会说吗?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有你废话的时间,话都说完能走了。快点说,愣着干什么,等别人过来发现你吗?” 叶海瑶言语越来越不耐烦,她非常讨厌看到他那双藏着深情的眸子。听他结结巴巴说话,她就烦燥。本来就心烦,看到他听他说话,更烦。 卞子坤咽了一口唾沫,越是紧张,舌头越是捋不顺…… “我……我……” “卞子坤!” 叶海瑶咬牙切齿…… “真要……杀……了阳阳……吗?他……他……长的那么……那么可爱……瑶瑶……能不能……能不能……” 卞子坤想着那个可爱的小朋友,在他醒来的时候,没有哭。只是说饿了,问他叔叔,能不能给他买点吃的。他用软软的声音说着,他就忍不住去给他买了吃的。在喂他吃饭的时候,他说,叔叔你是好人,我叫阳阳哦,阳光的阳,麻麻说我要像阳光一样温暖。你为什么要把我藏在这里,我不见了,我麻麻会担心的,她会哭哭,我不想我麻麻哭哭,我会心疼哒。你是不是没有钱,我可以让我麻麻给你哦,我麻麻是好人。 “住口。” 叶海瑶打断了卞子坤的话,手抓在被单上,越来越紧。听着卞子坤的问话,她心揪成了一团,脑中闪过阳阳可爱的小脸,害怕自己会不忍心…… “他要怪就怪自己是叶予溪的儿子,叶予溪害我失去我的孩子,我也要让她尝尝失去亲生骨肉的机会。你到底有没有种,没种就早说。卞子坤,只要你杀了那个小孩,我出院后,立刻嫁给你。” “真……真的吗?” “真的!” “好。瑶瑶,你等我。” 卞子坤开心的应着,立刻把不舍抛到九霄云外兴奋的转身,就看到病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站在外面。 第125章:我是 卞子坤在看到病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人时,一脸惊吓,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病床上的叶海瑶。 “瑶……” 叶海瑶早就被出现在门口的萧慕言给惊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他怎么会出现…… 努力的保持着冷静,也许他什么都没有听到。叶海瑶深吸了一口气,她和萧慕言之间,是萧慕言欠她一条人命,她不需要怕他。 对卞子坤使了个眼色,卞子坤立刻往外走。经过萧慕言身边的时候,被萧慕言一把扣住脖子,拖到病床边,往上面一推,任他跌在叶海瑶身上,眼神冰冷的吓人看着两人。 “阳阳在哪?” 萧慕言看着叶海瑶,对她,他有几分歉疚。就算从一开始就是她机关算尽的在算计他,但是腹中已经成型的孩子却是一个小生命。从一开始的厌恶她,以至于厌恶她腹中的孩子,但是,孩子一天天成长,他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对她腹中的孩子,他的情感很复杂,但绝对不止一开始的厌恶。 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拿掉她的孩子,他却是亲手剥夺了一个孩子的生命,让她痛苦。想着叶海瑶拿掉孩子之前,跪在他的面前,求他的模样,不管她一开始的目的有多不纯粹,她是真的对腹中的孩子付出了感情。所以他才会有时间就会过来问问她的情况,交待医生要好好调理她的身体,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没有想到,他却听到了她对阳阳下手。 一个才三岁不到的孩子,她竟然狠心下杀手,还是她亲侄子。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你滚出去,萧慕言,你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叶海瑶尖叫着把枕头扔向萧慕言,失控的尖叫。卞子坤坐在床上,看向萧慕言。瑶瑶肚子的孩子,是他的。 “叶海瑶,别在这里装疯卖傻,我再问你一遍,阳阳在哪里?” 萧慕言一手挥开了枕头,一手扣住了叶海瑶的下额,手上收紧。眼神如利刃,就如同她告诉他,她怀孕时,在他办公室,他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没有耐心的再和她废话,之前的一点歉疚都因为她的蛇蝎心肠而尽数抹去。 叶予溪下额被捏的很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每一次,都是因为叶予溪,都和她有关。为了她,他总是恨不得杀了她。 “有本事你杀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什么。” 叶海瑶手抓着萧慕言的手背,对卞子坤使着眼神离开。卞子坤一开始是呆愣的,他没想到会被人发现绑架的事情。就算家里有点人脉,但是如果被萧慕言抓住了小辫子,他不依不饶,就算他爸有些权利,还是会…… 当看到萧慕言捏住叶海瑶的下额时,立刻扑过去。 “放……放……开……瑶瑶……”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卞子坤用力扯开萧慕言的手,挡在了叶海瑶的面前说道:“和……瑶瑶……无关……都……都是我……” “阳阳在哪?” 萧慕言一把掐住卞子坤的颈子……没有耐心再听他一堆废话,叶海瑶看着萧慕言杀人般的表情,卞子坤刚刚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一直胆小的厉害,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会让他找人。 “他……在……” “卞子坤!” “瑶瑶,我不想你后悔。” 难得的卞子坤,很顺溜的说出一句话。叶海瑶狰狞的表情有丝松动,萧慕言已经没有耐心的直接扯住卞子坤往外走。叶海瑶呆坐在病床上,后悔…… 她会后悔吗! 只要让叶予溪同样痛苦,她就会开心,她怎么会后悔,她怎么会后悔,她就是想报复叶予溪,想要心理平衡。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幸福,她却要承受这些。为什么她明明一句话就可以帮了她,她却是什么也不做,眼看着她被拿掉孩子。 可是…… 想着阳阳那可爱的小脸,叶海瑶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空空的,心一揪揪的疼痛。 黑色A8从医院开离,萧慕言拔了叶予溪的电话。叶予溪一晚担心的没睡,不管贺以琛说什么,她都惶恐的睡不着。刚闭上双眼,就会突然惊醒。一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刚睡了没一会儿,电话突然响起。 叶予溪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拿过床头的电话。 “我是叶予溪。” “小溪,是我。” 叶予溪在听到萧慕言说知道阳阳的消息时,问清在哪里后,立刻挂了电话,掀开被子就下床。 “贺以琛,有阳阳的消息了,有阳阳的消息了。” 叶予溪挂了电话,贺以琛本在外面打电话听到房里的声响,立刻快步走过来,推开微掩的房门。看着叶予溪激动的掀开被子下床,穿着睡衣就要往外走。 “换衣服。” 扯回叶予溪,没多问。 叶予溪直接当着贺以琛的面脱下睡衣,拿过衣服快速的换上,换好后,就快步往外走。 “快点,贺以琛,再快点。” 叶予溪坐在副驾驶座上,车速其实已经最快,可是,她却总觉得很慢。从接到萧慕言电话开始,她整颗心都已经飞过去了。车,到了萧慕言说的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萧慕言的车,也刚好到。 贺以琛和萧慕言对视了一眼,四个人一起往里走。 卞子坤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心咯噔一下。他当时接到叶海瑶的电话,让他安排人去火车站劫住一个小孩,先关起来。难得叶海瑶会主动找他,让他帮忙,他也没多问就做了。 他没想到,被绑的小孩子会和萧慕言以及贺以琛都有关系。 手哆嗦的开不了门,贺以琛已经失了耐心,直接伸手拿过他手上的钥匙打开门。 “阳阳。” 叶予溪在门开的时候就往里冲,贺以琛一把扯住直接往里冲的她,自己先一步走进去。在确定了没有危险后,这才让开挡住叶予溪的身体。 卞子坤在跟着进来后,直接往关着阳阳的小房间走去,三个人立刻跟在他的身后。 “阳阳。” 叶予溪看着房门开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只是,房间空空的。 贺以琛看着空空的房间,眉头轻蹙,迅速的找遍另一个房间,以及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一一看过,却是一个人都没看到。叶予溪慌乱的从房间走出来,冲到卞子坤面前。 “阳阳呢?我的阳阳呢?” “人呢?” 贺以琛并没有动手,单是站在卞子坤面前已经让他腿有些哆嗦了。快步走进阳阳在的小房间,看着空空的房间也愣住了。人,就在这里啊。 “人……人……他……” 卞子坤的表情骗不了人,他本来就是为了让叶海瑶开心,都是为了叶海瑶。自己在看到没人的时候,也吃惊了。拿起手机,指着手机说道:“我……我……打电话问。” 在电话那边提示,已关机的时候,卞子坤手都快抖的握不住手机了。不敢看贺以琛,害怕的说道:“没……没人听。” 贺以琛拿过他的手机,调出号码,让杰森立刻去查。叶予溪的目光定格在房门门后的一滩血上面,身体不稳的晃动了一下。 医院 “叶海瑶,你疯了吗?阳阳是你的侄子。” 叶予溪走到病床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抽了过去。冯岚没挡住,直接被叶予溪推到一边。她被气疯了,看到地上那一滩血,真的气疯了。虽然还不确定那是不是阳阳的,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是阳阳的,叶予溪恨不得掐死叶海瑶。 她怎么可以! 她以为她只是失去孩子情绪不稳定,迁怒在她的身上,却没有想到,她会丧心病狂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把阳阳藏到哪里去了?说,你把阳阳藏到哪里去了!” “叶予溪,你发什么疯。” 叶海瑶被抽了一个耳光,伸手去推叶予溪,扬手就要抽回去。手刚抬起,就被站在她身边的贺以琛扣住。萧慕言站在叶予溪的身后,垂放在一侧的大手微动,准备冲过去却看到贺以琛护住叶予溪的时候,微抬起的手又放回原位。现在,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可以保护她的人,再也不需要他为她挡风遮雨了。 “叶海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阳阳究竟在哪里?” “卞子坤不都已经带你们去找了吗?你有时间在这里发疯,早就找到阳阳了。” 叶海瑶看着叶予溪,眼底充满了恨意。的确,她是被恨意冲晕了头,才拿阳阳下刀。特别是听到了顾凤鸣说的那些话,更是恨透了叶予溪。如果不是她不为她说话,她没拿掉孩子,她已经嫁给慕言哥了。可是卞子坤说的也是事实,她让他绑了阳阳是冲动,也是想报复,可是在说要杀了阳阳的时候,想到自己腹中死去的孩子,想到阳阳可爱的小脸,终究,还是会不舍得。 “报警。” 叶予溪不想再和叶海瑶废话,见她就不愿意说。刚刚她没有报警是念及亲情,可是…… 已经没有必要了,谁都不能伤害阳阳,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一样。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冯岚总算听明白了,在叶予溪说报警,萧幕言准备报警的时候,立刻扑过去。哀求的看着叶予溪说道:“小溪,不能报警,海瑶只是失去孩子才会情绪失控,失了理智做出这样的事情,瑶瑶,快点说啊,阳阳在哪里?妈求你了,快说啊。” “卞子坤,你不是带他们去了吗?” “阳阳……不……不在那里。” “不在?”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叶予溪和贺以琛一起走了出去。病房里,冯岚还在追问叶海瑶人究竟在哪里?叶海瑶发脾气的说,我怎么知道在哪里?藏人的地方不是已经去过了,人不见了,现在找她,她怎么知道。 其实,心中已经慌了。人就被藏在那里,怎么会突然找不到人。 “鬼知道啊,你再问我也不知道啊!” 站在病房外的叶予溪,当听到医生说,已经有结果,地上的血和叶予溪提供的毛发吻合,确定是同一个人。叶予溪听到的时候,双腿一软。想着那一滩血,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贺以琛,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 叶予溪听到医生这样说的时候,手用力的扣在贺以琛的手臂上,病房里,叶海瑶还在那里叫嚣。 “叶海瑶,如果阳阳有一点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冯岚见叶予溪拿起手机真的要报警,突然跪在叶予溪面前,失了仪态的哭喊道:“小溪,瑶瑶说真的不知道,你别报警,你报警她这一生就毁了。小溪,你原谅瑶瑶这一次,她知道错了。瑶瑶,和你姐姐道歉,说你知道错了。瑶瑶!” “我没错,叶予溪,有本事你就报警!是我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告诉你又怎么样?你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要阳阳偿命哪里有错……” “瑶瑶!” 叶予溪拔号的动作本来已经顿住,叶海瑶的话一出口,叶予溪直接按了拔号键…… “不要!” 冯岚冲过去要抢,被挡住。 “叶予溪,如果瑶瑶坐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予溪充耳不闻,她现在只想找到阳阳。想到阳阳流了那么多血,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贺以琛走到一边接了个电话,在叶予溪报警后,身体摇晃的时候搂住她。 “有消息了。” 他让杰森查电话的时候,让人调查了小区附近的监控,以小区为中心以圆形扩散调查…… 警车在前面开道,叶予溪怀里抱楼着奄奄一息的阳阳,身体不停的抖着。想着刚刚打开门看到的情形,叶予溪的眼前一片模糊。 “大宝贝,麻麻来了,大宝贝,听到麻麻说话了吗?大宝贝,别睡觉,听话。” “麻麻……痛……痛……” 阳阳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小腹处被玻璃碎片插了一个孔,血一直在往外流。只是简单的用他的裤子缠在上面,没让血流的过快。但是,失血过多,还是让阳阳越来越疲倦。眼皮耷拉着,越来越想睡。 “阳阳。” 叶予溪忍着眼泪,让阳阳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怀里,忍着眼泪,只是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她的宝贝…… “宝贝,听话,听麻麻话,不睡觉,听话。” 叶予溪的唇,不停的亲吻着阳阳的冰冷的小脸蛋,一路都和阳阳说着话。车,停下的时候。贺以琛从她怀里抱起阳阳,大步往里走。早就安排好等待着的医生,在看到贺以琛抱着染血的小家伙的时候,立刻准备急救。 “不会有事的。” 他和她的手上都沾着阳阳的血,他的衬衫上染上了血迹。贺以琛搂住颤着身子的叶予溪,安抚着她。靠在他的怀里,身体不停的抖着。不敢去想,他们再晚一些,阳阳很可能真的没了。 当时,浅色的沙发上都红了一片。即使腰上缠着布,还是让血渗透出来。 沐莹赶过来的时候,在听到阳阳失血过多,正在抢救的时候,立刻走到叶予溪面前…… “小溪,医院RH阴性熊猫这种特殊血液库存本来就紧张,现在阳阳失血过多,一定要输血,我现在联系协会的人。别担心,阳阳不会有事的。” 叶予溪半天没反应过来…… 木木在说什么…… 正在这时,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面色凝重的走出来说道:“孩子失血过多,现在必须立刻输血,医院的库存血现在急缺,孩子的亲人呢?谁是RH阴性血液,立刻准备给孩子输血。” 叶予溪脑子嗡嗡的响,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刚准备去验血的时候,贺以琛伸手拉住叶予溪看向医生说道:“我是。” 第126章:亲生父子(感谢风可言,苏可言红包) 叶予溪和贺以琛被两名护士分别带过去抽血验血,做例行检查。叶予溪是O型血,并不是RH阴性血。贺以琛因为是RH阴性血,护士抽好血后,就直接让贺以琛去换无菌服,准备进急救室,自己则开始做着检查。 叶予溪目送贺以琛从一边往里走,他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叶予溪眼前一片模糊。沐莹站在叶予溪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小溪,别着急,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同样是RH阴性血型的人正在赶过来,阳阳一定没事的。” “嗯,谢谢你木木。” “阳阳也是我的儿子。” 沐莹握着叶予溪的手,给她支撑的力量。 急救室 贺以琛穿上无菌服走进急救室,刚往里走。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刚刚帮他验血的护士一脸焦急的走进来。 “等等,这位先生的血……有问题……” 贺以琛的脸色微变,阳阳现在急需要输血抢救,刚刚库存的血根本就不够。在听到贺以琛的血有问题的时候,不仅是贺以琛,连医生的脸色都微变了。里面的几个人都知道,现在只能靠贺以琛的血来支撑到赶来的几个人。正在从其他医院调的血也正在路上,根本就等不及。 “怎么回事?” 贺以琛比医生先一步开口,他的血,怎么会有问题。从小到大,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贺以琛的声音太冰冷,吓的护士呼吸一窒。 “李护士,血究竟有什么问题?” “不……不是……” “究竟是什么?” 贺以琛的耐心尽失,阳阳在生死边缘。阳阳对叶予溪有多重要,他心底太清楚。他亲眼看到叶予溪在看到阳阳失血过多躺在沙发上半昏迷状态时,那像是失去全世界的表情…… “先生,你说不是孩子的父亲,可是血液检验的结果显示,你们是亲生父子……” 护士被贺以琛吓到了,把手中刚刚的化验单递到贺以琛的面前,快速的说完。直系亲属是无法直接献血的,护士不敢埋怨这个男人不说清楚,看他脸色自己也被吓的不清,她该不会是经历了狗血的父亲刚知道孩子是自己亲生儿子的戏码吧。 亲生父子这四个字,穿过耳膜的那一刻。就像是有人突然拿锤子突然重重在他心口击了一捶,心跳在那一刻,疯狂的跳动起来。几秒间,大手已经快速的夺过护士手中的单子,虽然看不明白前面的一大堆专业数据,但是最后的那一栏他却看的清清楚楚。 手术室里安静的连根针掉了都能听到,贺以琛第一次,手抖。握着单子的手,克制不住的抖着。他的儿子,阳阳是他的儿子。眼眶有些湿润,贺以琛握紧手中的单子转过头看向手术台上的小家伙,他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那么小小的一只。 “输血,救我儿子!” 贺以琛对愣在那里的医生护士命令,声音依然很冷漠,可是,尾音却是轻颤。这小小的一只,是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 他竟然有一个这么大这么可爱的儿子…… 他和小溪的儿子…… 医生回过神来,立刻让护士开始抽血,处理血液,输血。手术室里,贺以琛没有躺下,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的输入阳阳的身体里,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小脸。 血在抽了400CC后,医生问一边的人:“血送来了吗?” “还没有。” “继续抽。” 贺以琛直接冷冷开口,目光没有离开阳阳,只是冰冷的命令着。只是失掉一点血,只要可以救阳阳,救他的儿子。 “我让你继续抽。” 贺以琛就是天生的领导者,他开口就是绝对的命令。医生对护士点点头,抽血,输血在继续。又抽了200CC后,医生看着贺以琛的脸色也是苍白了。 贺以琛刚准备让医生继续抽的时候,门又被推开。 “献血的人赶过来了。” 贺以琛抽了600CC,他没出去,也没人敢让他出去休息。见他站在一边,医生直接继续让赶来的人给阳阳输血。 急救室外,叶予溪站在那里,手脚冰冷。目光一直盯着急救室的门,贺以琛进去已经很久了,只见着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她的心也就一直悬着。 每一秒,都如此的煎熬。 沐莹在看到献血的人赶过来后,握着叶予溪的手不停的鼓励着。 煎熬的时间过的特别的慢,直到急救室的门突然拉开,叶予溪立刻松开沐莹的手冲过去。 “阳阳。” 只是刚走几步,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一双大手在她扑向阳阳的时候牢牢的扣住她的肩膀扯进了他的怀里。接着,她的脸就被捧住,叶予溪身体旋转间被抵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在看到贺以琛低头要吻下来的时候,叶予溪手抵在他的胸口要推开,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他为什么要这样,推不开,眼角的余光看向一边从门里推出来的小家伙。 “阳阳……” “我们的儿子没事。” 贺以琛抵在她的唇上,我们的儿子几个字特别的加重了,与上一次说并不一样,让叶予溪斜过去的目光快速转向贺以琛。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贺以琛眼眶红了,里面有着湿润的液体。叶予溪的心,被震撼了。呆住的那瞬间,冰冷的唇瓣,被同样冰冷熟悉的气息笼罩。 谁都没有闭上双眼,叶予溪就这样睁着眸子看着贺以琛疯狂的吻着她。当着沐莹和医生护士的面,不掺杂任何情。欲的吻,却是吻的炽烈疯狂。 叶予溪唇上有刺痛的感觉,她清楚的感觉到贺以琛情绪起伏的厉害。看着她的眼眸里,藏了太多的情绪。耳边隐隐听得到沐莹正在和医生说话,想要看推出来的阳阳,可是脸却被他捧着,霸道的亲吻着。这样的贺以琛,她不知道怎样拒绝,他好像正在承受着一件让他情绪太激动的事情,缠着她舌的舌吮的她生生的疼。捧着她的手,一直在抖。可是,她又担心着阳阳。 一方面拒绝不了贺以琛,一方面又想看阳阳。叶予溪无法投入这个吻,只能抓着贺以琛的手臂,看着贺以琛…… 一吻结束的时候,叶予溪脸整个都胀红了,有害羞,有窒息。腿有些软,被他双臂牢牢的扣着。 贺以琛抽了600CC血,脸色并不怎么好,一个吻脸上还是没有血色。 “小溪,阳阳没事,我先去安排他住院。你们,慢慢聊。” 沐莹和护士很熟,在听到她说的时候,有一点惊讶,又一点也不意外。这样的意外,是一个惊喜。小溪,值得这样的惊喜。 沐莹熟练的安排着,阳阳被推着往电梯走去。叶予溪拍了拍贺以琛,她现在最想看的是阳阳的情况。只是,推了一下却没有推动。 “贺以琛,让我先去看看阳阳。” 即使他们都说阳阳没事,可是那是她心头的肉,不自己亲自看一眼,怎么会放心。 只是身体被贺以琛抵在墙上,他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小溪,阳阳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 贺以琛低在她的唇上,声音沙哑的厉害,音一直在颤。从听到亲生儿子这四个字开始,他的心跳频率就没有恢复正常过。高频率的心跳,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他就这样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子,这样的惊喜,实在太大。就算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奇迹的他,也不得不信,真是有奇迹的。 不管那一晚究竟是怎么回事,阳阳和他是父子关系就已经能证明,他们之间唯一的那个小遗憾,已经不存在。那一晚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是她,一直是她,只有她。 即使他早已经接受了小溪曾经属于别人,接受了阳阳是别人的孩子。但当知道,小溪一直只有他的时候,这样的惊喜,实在太震撼。他的人生里,从未想过,还能拥有这样的奇迹。 叶予溪的大脑一片空白,亲生儿子,亲生儿子,阳阳是贺以琛的亲生儿子。 看着贺以琛湿润的眼睛,叶予溪唇瓣轻颤,半晌也没有反应过来。这四个字带来的震撼太大了,突然理解了贺以琛刚刚的情绪反应,她的脑一直嗡嗡的响着,脑子有些乱。不敢轻易的相信,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即使贺以琛和阳阳两个人血型一样,即使刚刚贺以琛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的儿子没事,她依然不敢去多想,害怕自己会失望。直到此时贺以琛捧着她的脸坚定的告诉她,阳阳是他的儿子,亲生儿子。 “阳阳是我贺以琛的儿子。” 他手中的化验单,翻至最后一页,上面清楚的写明,两个人的父子关系。叶予溪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看着眼前的贺以琛。受了太久的心理折磨,逃避了太久的那一晚。 是他…… 竟然是他…… 在看到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她在绝望的时候曾经想过,为什么那一晚的人不是贺以琛。现在,他告诉她,那一晚是他。一直是他,从来都只有他。 “贺以琛。” 叶予溪颤抖的搂住贺以琛,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情绪太激动,好像有太多想要表达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表达。有太多疑惑,可是现在没有心思去想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为什么会是他?她只知道,在知道那一晚是他,知道阳阳是他儿子的时候,她内心的激动。 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达。她用了和贺以琛一样的表达方式。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泪,依然有些苦涩。可是流进嘴里,却是甜进了心底。 上苍给了她一个太大的惊喜,一个让她觉得此生再无憾的惊喜…… 病房,沐莹在看到贺以琛和哭的眼睛红肿的叶予溪走过来的时候,从病床边起身。贺以琛对她点点头,就直接走向病床边。叶予溪伸手抱住沐莹,沐莹回抱了一下叶予溪。 “我去给阳阳办住院手续,顺便去给你们买些吃的。” “好,谢谢你,木木。” 沐莹熟练的穿梭在医院的一楼和三楼之间,遇到以前的同事都会打着招呼,寒暄几句。二楼遇到以前的一个同期的实习医生,聊了几句后,沐莹转身准备回一楼,刚转身就看到从身后走出来的男人。 任牧禹…… 任牧禹在看到沐莹的时候,手正插在口袋里,目光只是扫了一眼沐莹,就迈步往前走。沐莹微愣,穿梭在几个楼层之间,沐莹不知道自己是想见到他,还是不想见到他。 从那天酒后乱性后,她逃似的从他家里离开,他让她去拿手机,她却没有勇气再走进他的家里。用一种逃避的方式,解决两个人的关系。 不想再面对一次,之前天台发生的事情。既然是酒后乱性,她就应该当成普通的一夜情而已,不应该多想。 但是,说的容易,做到却是很难。有些画面,不是那样轻易可以忘记。为了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她陪着妈和阳阳一起回了乡下。乡下的生活,很是简单。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有时候阳阳钓龙虾她坐在一边,看着阳阳灿烂的笑容,她想,生活还在继续,继续微笑就好。 但是,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有些发生了的事情就会往脑子里窜。她输在自己先喜欢上,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心。他是第一个进驻她心里的男人,想要挖掉那样不容易。 酒醉三分醒,说是酒醉,却是依然能够记得,他的吻有多灼。热,他的汗水滴在自己身上时的滚烫的感觉。他与她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被他占。有时的感觉,身体像是被他烙上了印,午夜梦回的时候,肌肤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肌肤的滚烫…… 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冷漠的眼神,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沐莹分不清心中的感觉,只是不再想痴心妄想。压下过度波动的情绪以及控制不住的心跳,沐莹用力的捏住双手,给自己装冷漠的勇气。 擦肩而过,如同陌生人。沐莹连声招呼都未再打,沉默的捏紧自己的双手,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破绽。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 只是,擦肩的那一瞬,沐莹听到了耳边传来熟悉的烟酒嗓。 “到我办公室来。” 沐莹闻言惊住,脚步微顿,任牧禹已经经过她的身边。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头,任牧禹正好转身,也正是在看着她。沐莹这才确定,他是真对她说的。迅速的收回目光,转身就要走。 凭什么用那样冷淡的语气,命令式的和她说话。快步的往前走,电梯还在八楼没下来,站在电梯口,身后并没有他的脚步声,可是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盯着她,灼。热,滚。烫,仿佛要把她的后背盯着一个窟窿一样,沐莹实在无法承受那样的目光,想都没想的就直接往安全出口走。 她不想被他扰乱心,脚步加快,逃似的往前走…… 时间能够消磨一切,只要不见不听不想,一定能把心底刻上的名字给抹去,一场单恋就该由她单方面的结束…… 进了安全出口,沐莹开始爬楼梯,刚跑了几步,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沐莹受惊的转过身,她刚上几个台阶,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任牧禹。 沐莹在看到任牧禹往自己走的时候,立刻继续往上走。像逃似的,可是,两个人本来就只隔着几个台阶的位置,刚走到转角处,手腕就被一双大手扣住,身体被扯的往后一跌,后背被抵在了墙上…… 下额被扣住,任牧禹冰冷的俊颜贴近…… 身体被他压制着,他穿着白色大褂,额前的碎发遮挡着他的额头,低着头目光逼近她。他的眼底,倒影着她的身影。 “任牧禹,放开我。” 沐莹一阵恼,他不想和她有关系,她已经很识趣的躲他远远的,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任牧禹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看着沐莹的脸,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像是中了魔咒一样,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无法控制的想,想念的味道,想念的紧…… 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张一合的唇瓣,任牧禹不再犹豫的低头。有些事情他理不清,却知道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骚。动。 从那一晚后,她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尝试找了三次,三次都无法再做下去。这个女人一尝就上瘾,吻着别人,想的是她的滋味。就算生。涩,却依然让他沉醉其中。 午夜梦回,回味的是他在她身体里,她紧到让人销。魂蚀骨的身体…… 夜里睡不着,想的身体发疼。但找其他女人,却又无法舒解身体里的那份渴望。从刚刚在二楼的走廊看到她开始,他就想把她拖到没人的地方,解渴。 理不清,便不想再理清。想做,就毫不犹豫的做了,没问她愿不愿意,也不管这个场合对不对。他任牧禹,也不曾在乎别人的眼光。 捏着沐莹的下额,任牧禹直接低头,吞噬了她的气息。堵住了沐莹那一直在勾。引着她的唇瓣,沐莹下额被扣住,闪避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牧禹的唇落下来,贴上来的时候,已经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撬开她的唇。 沐莹身体扭动着,手不停的推着任牧禹,可是却撼动不了分毫。只能死咬着牙关,不让他的舌得逞。双眼瞪的大大的,沐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不想和她在一起,明明已经表达的那样明确。他现在这样纠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下额上的痛在加剧,沐莹强忍着,但随着任牧禹手上的力道加重,沐莹的眼眶疼的红了,最终还是没有防守住,疼的松开了牙关,任他的舌。长驱直入,霸道的卷住她的舌。 下额上的力道松开了,可是沐莹的眼泪却是在眼眶里打转。舌被吮的疼,他吻的很炽。烈。他的身体结实强壮,她的身体柔软。两个人完美的镶嵌在一起,就如同那一晚一样,契合在一起,他的吻技太高,沐莹根本就不是对手。 几个来回之下,沐莹已经腿软。手只能攀附在他的手臂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在沉醉之前,耳边突然听到了声音唤回了沐莹正在濒临崩溃的理智,有人正在向安全出口靠近。 “电梯人好多,我们还是走楼梯上去吧,只是两层楼。” “嗯,好。” 意识太朦胧听不清究竟是谁,沐莹只知道,如果有人走安全出口的楼梯,一定会看到他们。手推的更厉害了,沐莹眼眶红着看着任牧禹呜咽着。 她在紧张,在害怕…… 她还没有那个厚脸皮,可以和任牧禹在别人的视线下如此放肆的亲昵。 “去我办公室。” 看着她的眼神和表情他的薄唇稍微移开,眼神深的能吞噬人。沐莹看着他,不想点头。任牧禹直接手从她的腰部往上,像是找到了一个切入口一样,沐莹慌乱的用手扣上他的手。两个人的四目相对,沐莹红着眼眶看着他,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敢在这里,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敢…… 最终没说话,却是点点头。 安全通道的门突然被推开,任牧禹动作极快的收手,顺势搂住她往后退了几步,下到了阶梯下面。同时,脚步声走了进来。两个人靠在墙壁上,她被按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乱了频率的心跳,她的心跳,比他更快。脚步声远离,任牧禹还没松开沐莹,沐莹已经直接伸手推开任牧禹,转身就往楼下走,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扣住。 “沐莹,你以为我不敢?” 一句话说的冰冷,眯着的眼眸危险的看着准备不履行刚刚口头约定的沐莹,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浓郁的火焰在跳跃着…… 黑不见底。 病房 叶予溪站在原地目送沐莹出了病房,转身看向身后。宽敞的病房,阳光正暖。 病床上,阳阳躺在那里,小小的脸没有血色,却是安静的躺着。一边的仪器滴答的响着,小手上打着点滴。另一只小手,被贺以琛握着,他坐在病床边,目光就这样盯着阳阳,大手试探的伸过去,小心翼翼的想碰却又不敢碰,试了几次,都没摸他的小脸,像是怕把阳阳碰碎了一般。叶予溪刚刚停的泪又涌进眼眶里,眼前一片模糊。 贺以琛坐在病床边,目光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家伙。这个在电话里脆生生的叫自己贺叔叔的小家伙,竟然是自己的儿子。第一次通话,他说,贺叔叔我喜欢你。第一次通话,他听到他软软的声音,就对一个从未见面的小家伙产生了好感。 他的感情淡漠,性格凉薄,并不会轻易的付出感情。可是却对一个未见过面的小家伙,只是听声音就喜欢上了。之前觉得是爱屋及乌,现在看来,那是不是就叫父子天性。 这是他的儿子,他贺以琛的儿子。手试探的伸了几次,却没有碰到阳阳的脸,直到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叶予溪迈步走过去,手握住他的大手,轻轻的放到阳阳的小脸上,然后轻声说道:“大宝贝,这是爸爸。” 贺以琛的眼眶,就这样红了。 第127章:嫌脏(感谢清风随来好好美美一万红包) 沐莹随着任牧禹进了办公室,两个人一直隔着几步的距离,就像是不相干的两人。她从楼梯口开始有试着几次转身落跑,可是他的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总是在她准备转身跑的时候,他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转身,目光锐利的盯着她,眼底有着威胁。 ‘沐莹,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怎么会觉得他不敢,他都敢在天台上和女人做那样亲密之极的事情,还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有什么不敢。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害怕别人看到…… 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跟着走了进去。 “任牧禹,你究竟想怎么样?” 刚走进去,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靠在门边的任牧禹,大手直接关上门,在任牧禹关上门的那一刻,已经隐忍不住的问出口。 他究竟想怎么样? 喀嚓一声,是落锁的声音。沐莹绷着的脸在听到落锁的声音时,心一颤,双腿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心跳就这样莫名的加速,跳的乱了频率。他的动作太快,在落锁她后退之时,他已经迅速转身,几个步子就已经逼近她,沐莹受惊,退的更急,没几步身体却直接抵上了桌子,被他轻易的锁在怀里。 “要你。” 烟酒嗓说出要你两个字,魅惑十足。未拉的窗帘,窗外的阳光让办公室明亮。她一瞬间的惊愕,因为理解成了另一层涵义。 他,要她。 心的悸动刚有起伏,就被他的双臂突然托上了办公桌上,双腿被拉的扣在他的腰上。 一句要你,真正的意思,完全表达出来。 不是要她这个人,她的心,而是要她的身体。 “我不要你,任牧禹,走开。” 沐莹羞愤,刚刚被他逼近,锁在怀里的那一瞬间,被他深邃的眸子盯着的时候,她以为…… 再次自作多情,沐莹再次觉得异常狼狈。已经有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再自作多情第二次。 手,推着任牧禹结实的胸口,拍打着。身体扭动着挣扎,腿也跟着踢着,要把他推开。沐莹不仅仅是气任牧禹的招惹,更气的是自己会再次自作多情。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欣赏?” 任牧禹看着突然发脾气的沐莹,明明刚刚在楼梯间,她的身体早就向他臣服。她想要他,如同他想要她一样。沐莹闻言,突然闭了嘴咬住唇瓣,看着任牧禹近在咫尺的俊脸,挣扎的身体停下,手依然推在他的胸口。 “任牧禹,你究竟想怎么样?” 眼眸染上了层浓郁的黯,像是化不开的墨一般,任牧禹看着问着重复问题的沐莹。已经没有耐心,刚刚她在自己怀里挣扎踢动,早就生疼的渴望,此时更是躁动着。 懒得浪费唇舌再多说,直接用行动表达,他究竟要做什么。 从看到她开始,他就想这样做了。 身体整个压过去,沐莹的身体被任牧禹直接压到了桌上。整个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沐莹双眼瞪大,看着任牧禹低下来的头,手第一反应就是要挡住。可是,他的大手直接不耐烦的扯开,往头顶一按,薄唇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沐莹一急,张嘴就要咬。任牧禹眉头微蹙,从未见过她这么不安分。两个人的第一。次做的时候,她乖的像只猫。他怎么做,她就怎么配合。只会红着脸,害羞,却极力配合着。 现在,这副小野猫的模样,像是把内心潜在的另一个沐莹给释放出来了一样。任牧禹一手抓住她的双手掐制住,避开她牙齿的咬,一手捏住她的下额,阻止她在胡闹。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吻她,再品尝一次那晚的美味。沐莹的身体被他压制着,挣扎不了。腿被吊在半空当中,踢不到他,又落不了地。下额被扣住,无法行凶,只能被他加深的吻,越吻越深。 夺人的气息,扰乱她的理智。抗拒的身体,努力想要反抗。可是在他的怀里,她总是不敌他。睁着双眼,一片雾气。看着任牧禹近乎痴狂的吻着她,那副急迫的模样,沐莹支吾着想闪躲,只是让他的吻越追越紧。 他吻的很用力,似要吮出她的灵魂一样,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再弹。在感觉到沐莹身体软下来的时候,任牧禹动作更利落的开始解着她的衣服。 沐莹眼底雾气更浓,心底想挣扎,身体却挣扎不了。在他解着她衣服的时候,本来睁着的双眼慢慢闭上。身体抗拒不了,心底的抗拒从一开始的极力想要挣扎,也开始慢慢有了变化。 软化的身和心,还是深陷在他的怀里。 汗水,湿透了他的鬓角。沐莹咬着牙,隐忍着。那副隐忍的模样,却是让任牧禹更是着迷。 时间在流逝,身体的热度在攀升,连有些凉的心,也被他的热情融化。有些身不由已,却又像是情不自禁的沉浸在他给的热情里。 平放按在桌上的手,突然攀上了他还穿着白大褂的后背,身体的情动让她双手忍不住收紧。 任牧禹看着沐莹投。入的模样,眼眸深处,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低头,柔情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沐莹软着的身子,突然绷紧。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眼底水雾蒙蒙的,惊慌的看着任牧禹。这是他的办公室,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和他在这里做着这么亲昵的事情。 拍着他的肩膀,他却还不停下来。 “任牧禹。” 沐莹的声音娇软,因为情动而更是liao人。任牧禹没有停,门外的敲了几下,说道:“任医生,你在休息吗?黄医生让我来拿份报告,他急用。” 任牧禹就在外面的声音下,没停,还突然变本加利。 沐莹看着使坏的任牧禹,在情在最浓时,咬住了他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 门,打开。刚刚他结束了之后,直接慢条斯理的拉起她,后退一步随手整理一下,拉下白大褂,就已经衣着整齐的转身去开门。她缩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双腿还在打颤,因为刚刚并没有做措施,此时,她蹲在那里,裤子还来不及穿上。又不敢动出太大声响,让外面的人听到。 沐莹吓的都快停止呼吸了,抖着双腿从桌上爬下来,也顾不上扯好衣服,就缩到了桌子后面挡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如果被发现,名声不好听的会是他。反正,她已经离开这间医院了,就算有碎言碎语,她也听不到,可是,却是直觉的如此做了…… “任医生。” 护士看着半掩着的门,盯着他俊容。鬓角处,有着性。感的汗水,就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运动一样。目光,想要借着拉开一点的门看看里面,却感觉到任牧禹冰冷的目光。 伸手接过,识趣的转身离开,在走了一步,任牧禹直接关门的时候说道:“今晚我在停车场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人已经跑开了。门,也随之关上。此时,蹲在桌子下的沐莹,双腿本来就在发软,因为外面的一句话,而彻底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眼眶有些红,身体的温度还没褪去。自己刚刚一开始从抗拒再到顺从,再到投入,突然觉得自己不仅仅是狼狈,而是丢脸。他在自己身上再次证明了,他有多厉害。 他上次在天台抽了她左脸一个耳光,她竟然不知道疼。现在又自己把右脸伸过去,让他又抽了一个耳光。 手用力的捏紧,听着任牧禹关门,沐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站起身。从一边拿过抽纸,面无表情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只是脱了裤子,简单整理就已经整理好。长发,湿透着。把鬓角的汗水擦干净,整理了一下长发。拉了拉衣角,任牧禹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任牧禹伸手准备搂住她的时候,沐莹突然后退了一步,腿撞上了身后的椅子一阵疼也没在意,抬起头看着任牧禹说道:“你别再碰我。” 任牧禹眉头微蹙,看着沐莹突然变冷的脸。脑中闪过刚刚说的话,他的确和她有约,但是,在见到沐莹后,他已经打算晚上直接带她回家了。反正,不想要其他女人,试了还是不想要其他女人。 他想要她,身体发出的讯息,都透露着一个讯息,就是要她。 虽然还没理清他自己的感情,也没理清未来应该怎么办,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很想要沐莹。 “沐莹。” 任牧禹声音有些压低,经过刚刚的欲渲染,更是诱人心魄。 “妈。” 沐莹的电话突然响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沐莹的面色微变。身体后退了好几步,接起电话。 “妈,你已经在做了吗?好,我就不买了。” 沐莹听到唐宛如说已经在做午餐,等会就送到了医院,让她别买了。沐莹努力让自己声音正常,迅速的挂了电话。 沐莹什么也不想再说,自己没出息的还要为他考虑。是自己没用,抗拒得不像抗拒,还是和他做了。 “我说了,你别再碰我。” 任牧禹在沐莹要离开的时候,又搂住了她,沐莹本来就难受了,被他又搂住,他的气息包围着她,只会让她又想到刚刚她又自己犯贱的和他纠缠在一起。用力的踢了他一脚,却没有踢开。只感觉到他勒着她的力道,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再说一遍。” “我说,你别再碰我,我嫌你脏。” “脏?嫌我脏还在我怀里叫的那么爽?” 任牧禹脸色一变,脾气本来就不好。听到沐莹嫌弃他,大手突然扣住她的下额,薄怒之下,说出来的话,也是极度伤人。 沐莹的本来还有些绯色的脸上血色尽失,看着任牧禹那张冰冷的脸。 “是我犯贱行吗?贱了一次又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想犯贱了行吗?放开我。” 想要装的倔强,可是,吐出来的话语却还是沙哑哽咽了。沐莹,无法在他的羞辱下真的装不在乎,装平静。她已经退了又退,他究竟想把她逼成什么模样。 任牧禹看着沐莹眼底受伤的痕迹,心口塞的厉害,安抚的话已经到了唇边,门上又传来敲门声。 “任医生,副院长通知,开紧急会议。” 外面的人声音很焦急,会开紧急会议,一般都是手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才会立刻聚集在一起开会,商讨对策。 手松开,深深看了一眼沐莹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在这里等我。” 整理好自己的白大褂,往外走。沐莹在任牧禹离开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拉开他办公室的门,刚拉门,看着还未离开站在门口的任牧禹,似乎是知道她会不听话的在他走后立刻离开一样。 看着他微眯的眼神,他在不悦。沐莹想从他身边挤着离开,可是又迈不出步子。从内心深处,她与他的位置,他高她低。他,总是主宰着她。 “没听明白我的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沐莹不甘。 凭什么他说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任牧禹没有再回答,直接迈步进来,再次关上门,扯住沐莹往怀里一拉,大手直接利落的开始扯她的衣服。 “喂,任牧禹,你做什么,任牧禹,你别脱我的衣服,任牧禹……” 沐莹挣扎无果,身上的衣服被任牧禹三两下剥干净,这次,是真的剥的干干净净。剥干净后直接打横抱起来,往后面走,拉开的帘子里面有一张床,把沐莹往上面。沐莹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羞至极点。 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沐莹立刻迅速的扯过上面的被子盖住自己,看着任牧禹恼的恨不得抓花他的脸。 “任牧禹。” “再跑。” 任牧禹捏着她的下额,看着她恼极的小脸。 “你太过分了,任牧禹,衣服还我。” 沐莹眼睁睁看着任牧禹把她刚刚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直接塞进了他的衣柜里,锁起来。再看了一眼她,那一眼看的沐莹堵的真恨不得扑到他的身上,把他撕碎。 “任牧禹!” 回应她的是关门声,以及从外面反锁。沐莹就这样被锁在任牧禹的办公室,缩在他的床上,咬牙切齿。 病房里,贺以琛的大手握着阳阳小小的手,那么小,在他的大手里,他都不敢用力,只敢轻轻的握着,害怕稍微用力,就会捏疼了他。 叶予溪坐在病床边,手握在他的手上。以前没敢想过,害怕想的越多,就越发的心理不平衡。现在,在知道阳阳真的是贺以琛的儿子的时候,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五官,再看躺在床上的阳阳。阳阳的眼睛像极了自己,脸上有些婴儿肥,不似贺以琛轮廓那么分明。但是,现在父子两个人摆在一起,那相假的嘴唇,和高蜓的鼻梁,相似之极。 她怎么就没有发现,阳阳的鼻梁和贺以琛的俨然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呢。 很后悔,自己没有早些让阳阳见贺以琛,如果让阳阳早早和贺以琛见面,也许,两个人放在一起,早就可以看出小鼻子和小嘴巴相似,有怀疑,再去验DNA就能早知道。阳阳就能早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他嘴里喜欢的贺叔叔,他一直期待的爸爸真的如他期待的一样,那样厉害,那样高高大大的。 贺以琛察觉到叶予溪的情绪波动,一手摸摸她的脸。 “小溪,谢谢你。” “贺以琛。” 叶予溪贴着他的手,温情暖暖。 床上的阳阳,正安静的睡着。失血过多,虽然现在已经没事了,却一直昏睡着。 唐宛如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场景。 “唐阿姨。” 叶予溪听到声响,松开贺以琛的手,起身迎了上去。 “给你们做了一些吃的,你们很久没吃东西了。外面的东西没有营养,我特别熬了一些汤……你和……贺……贺总……” 唐宛如还是没办法适应,叫他以琛。 “唐阿姨,叫他以琛就好。” “对,对……以琛。你们吃点,阳阳怎么样了?” “阳阳没事了。”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唐宛如目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阳阳,一边把两个大保温盒的饭菜和汤端出来,一一摆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叶予溪帮着忙,贺以琛从唐宛如过来的时候,只是回头对她点点头,目光又回到了阳阳的身上。 突然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贺以琛现在很是期待他快些醒过来,然后叫他一声爸爸。 “贺以琛,唐阿姨做了吃的,过来吃点东西。” “嗯。” 嘴里嗯着,贺以琛却未立刻移步过来。继续守在病床边,舍不得放开阳阳的小手。 “过来吃饭。”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模样,无奈的走到病床边,把阳阳的小手从他的大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然后帮阳阳盖好被子,低头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低喃道:“大宝贝,你乖乖睡觉,然后睡醒了有惊喜哦。你不是一直想要见爸爸么,爸爸现在就在这里,等你醒了,就能立刻看到爸爸了。你的爸爸和你想的一样,而且,他非常爱你。” 唐宛如正在把保温筒里的汤盛出来,在听到叶予溪说的话的时候,舀在勺子里的汤晃了一下,洒在了腿上。 “撕……” 唐宛如被烫的痛呼了一声,叶予溪正拉着贺以琛往茶几边走,在听到唐宛如压抑的痛呼声,立刻松开贺以琛的手快步走过去。 “唐阿姨,有没有烫到?” 叶予溪紧张的看着唐宛如。 “没……没事,我去擦擦。” 唐宛如说着,往洗手间走,叶予溪不放心,让贺以琛先吃自己则跟着走过去。唐宛如看着随后走进来的叶予溪,用着一边的纸擦着裤子上的汤渍。 “唐阿姨,真没事吗?去楼下看看,有没有烫伤。” “没事,真的。” 唐宛如对叶予溪笑笑,但是脸上却像是心事重重。 “小溪。” 沉默了几秒,唐宛如关上洗手间的门,看着叶予溪严肃的问道:“阳阳……是……以琛的儿子?” “是的,唐阿姨,这件事情我到现在也没弄的很明白。不过,今天贺以琛给阳阳输血前,有检查过。报告已经出来了,他们真是父子。我都有些不相信,上天对我的眷顾,贺以琛竟然是阳阳的父亲。” 叶予溪因为情绪激动,并没有察觉到唐宛如的情绪有异样。问出来的话,并非是激动为她开心,而是…… 唐宛如看着叶予溪开心的笑容,激动的情绪。卡在喉咙的话,有些难说出,又难咽下。 究竟是上天的眷顾,还是上天捉弄。 阳阳怎么会真是贺以琛的儿子…… 现在竟然还相认了,如果她早知道小溪是和贺以琛在一起,她一定会联想到。那么,她可以提前的去证实,这样,她还能阻止。现在…… 看着小溪这幸福的模样,以为这是上天的眷顾。 “唐阿姨,你怎么了?” 叶予溪在兴奋过后,才察觉到唐宛如情绪有些不对劲。伸手摸摸唐宛如的额头:“唐阿姨,你额头有些烫,是不是发热了?我陪你到楼下看看。” “不用……” “唐阿姨。” 叶予溪坚持,拉着唐宛如往外走。外面,贺以琛正在吃她做的饭菜,眼眶就这样红了。叶予溪正握着唐宛如的手,所以轻易的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侧头,看着目光看着贺以琛的唐宛如。 “以琛……合你的胃口吗?” “很好吃。” 贺以琛音落,唐宛如捏着叶予溪的手,更紧了。 “好吃,就多吃点,多吃点。” 唐宛如一连几个多吃点…… 叶予溪心中有些疑惑,并没有当着贺以琛多问。拉着唐宛如对贺以琛说道:“贺以琛,我带唐阿姨去楼下检查一下,她好像有些发热。” “你吃饭,我陪唐阿姨去。” 贺以琛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已经站起身,眼神里有着不容拒绝。知道他是怕自己饿着了,点点头,松开唐宛如的手…… “不……不用……我……” “我陪你。” 简单的三个字,打断了唐宛如的话。唐宛如的唇瓣蠕动了几下,贺以琛已经站在她身边。唐宛如低下头,垂放在两侧的手轻颤。 唐宛如只是低烧,医生开了药,贺以琛去取药。唐宛如坐在一边等着,看着贺以琛的背影,眼眶越来越红。在察觉到自己情绪失控的时候,低下头,快速的把眼眶的眼泪擦去。 任牧禹把她锁在他的办公室里,没衣服穿,门又被反锁了,手机也被锁进了他的衣柜里。沐莹只能又裹着被子回到床上,心底已经把任牧禹骂了千百万遍。 躺在床上,因为担心阳阳昨天神经紧绷一天,晚上又没睡。今天又被任牧禹拖在办公室里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沐莹躺在床上,眼睛开始耷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车里。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黑了下来。 车在前行,沐莹透过车窗看着飞逝的街景,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迅速的看向身侧。 任牧禹…… 低头再看自己的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沐莹的脸,又热了。手扣紧了一些,侧头看向任牧禹说道:“停车。” 任牧禹的车,继续前行。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沐莹眉头轻蹙,现在已经不在医院,她没有任何顾及。 “任牧禹,停车,我说停车。” 车,竟然真的靠边停下,沐莹伸手就要拉开车门,这才发现车门锁了。 “任……” 手松开,转头准备和他争执,便见他突然推开车门下车,她见车门可以打开,又去拉车门,车门再次锁上。沐莹就这样看着任牧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手拍着车门,他头也不回。 任牧禹! 沐莹恨的一脚踢到前面,踢的脚尖一阵疼。 他究竟想怎么样! 任牧禹很快就折回,坐回车里,再次落锁。沐莹在他坐进车里的时候,就想拉开车门下车,可是他动作太快,自己刚拉车门他就已经坐进来,身体侧过来直接压住她的身体,把拉开的一点车门拉上,锁上。 “任牧禹,你究竟想怎么样?” 沐莹气极,推开任牧禹的身体,脸都气红了。 任牧禹并没有立刻开车,而是把刚刚手中提着的便利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药,递给沐莹。沐莹直觉的伸手接过,但当看到上面的字时,心,沉入谷底。 手扣在药盒上,用力捏紧才没有砸到任牧禹的脸上。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让她等他,又为什么会把她抱到车里,目的无非是这个。 明明不应该难受,就算任牧禹不给她买,她自己也会给自己买。她虽然只有任牧禹一个男人,但是也知道,要吃药。只是,由他递给她,和自己去买的区别,太大…… 心被手中的药割的很疼,很疼…… 强忍着眼眶的酸涩,用力的把眼眶的湿意压了回去。利落的拿出一粒药,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水拧开,仰头喝下。 一连灌了好几口水把药吞了下去,沐莹从来没有觉得吃药这样困难,也从来没有觉得什么药有这个药苦,一直苦到心底最深处。 “吃完了,任牧禹,可以放我下车了吗?” 转头看着他手中的袋子,里面有着T,也有维生素…… 不愧是医生,想的可还真周到,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他这份周到。 “坐好。” 任牧禹看着她吃了药,也没多说。见沐莹又解开了安全带,对沐莹说着。 “我要下车。” “去我家。” 沐莹见任牧禹准备开车,脸色彻底变了。去他家,继续任他为所欲为吗? “任牧禹,你不要欺人太甚。” 手中的药和水都直接砸到了任牧禹的身上,水还是开着的,洒了任牧禹一身。 不想再装无事,不想再装不在意。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够好说话的了,任牧禹真是太欺负人。她不过是喜欢他,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她。 见任牧禹面色微变,却没有开车门,沐莹彻底火了。拳打脚踢起来,没有章法,胡乱的挥着自己手脚。 “开车门,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见他不动,自己扑过去。任牧禹了是愣住了,见沐莹发了狂一样的挥舞着自己的拳脚,扑过来,手按在他的两腿间,身体整个重量都是压过来的,任牧禹闷哼了一声,这一按疼的他脸色变了。 沐莹这个时候自己打开车门,迅速的拉开车门跑出去,车门砰的一声甩上。正好一辆计程车过来,沐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迅速开离。 坐进车里,沐莹的胸口还在不停起伏着。手上的触感,很清晰。她刚刚好像按在他的……还是身体整个重量都压在上面支撑自己。男人的某处都很脆弱,她刚刚听到了他的闷哼声…… 该不会…… 沐莹,你究竟在瞎操什么心,压坏了最好,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去四处勾搭女人。他某方面无能最好,最好。 病房 唐宛如回去休息了,贺以琛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叶予溪正坐在病床边,茶几上的饭菜,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动。目光转回她的脸上,迈步走过去。 叶予溪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眼眶红红的。 “贺以琛,我没办法原谅海瑶。” 她不是圣人,无法原谅叶海瑶的所作所为。她之前做的一切,她都可以原谅。但是,她这次竟然把恶念动到了阳阳身上。虽然现在阳阳没事了,可是,他这么小就经历这些。她没办法忘记,阳阳靠在她的怀里说痛的模样。如果不是贺以琛是他的父亲,也许阳阳就救不回来了。 那个也许,她都不敢去多想。 刚刚叶祖德过来看阳阳,在知道阳阳没事后就离开了,没有提叶海瑶的事情,她知道叶海瑶和卞子坤被警察带走了。看着叶祖德憔悴的面孔,她其实心底很难受。如果不是叶海瑶拿阳阳下手,她对自己做的事情,她都可以因为亲情而原谅。但是,阳阳她不能。这一次原谅,下一次,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她,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心中有答案,只是看着叶祖德,她心中还是不忍心。她知道父亲没有提,不代表他想看着海瑶坐牢。她主动问起,叶祖德说,海瑶这次是真的做错了,她应该受到惩罚。他左右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 卞子坤找的三个人已经落网,都一口咬定背后的人是叶海瑶。 这次海瑶,牢是坐定了。 “小溪,有些原谅是纵容,你没有做错。” 就算是小溪要原谅叶海瑶,他也不会允许。在他眼底,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他想要保护的人。就算阳阳不是他亲生的,在知道谁是幕后的人,他也绝对不会原谅。 “我看到爸难受,我心底好难过。” 叶予溪的心,始终是软的。 “纵容的结果,可能以后会让他更难受。” 贺以琛搂住叶予溪,说的话很是现实。有些错误被轻易原谅,犯错的人便会认为,理所当然。这样下去只会越走越错,最后万劫不复,身边的人也会更痛。 “嗯。” 叶予溪不能否认,听到贺以琛这样说心底好受了许多。 “去吃饭。” 贺以琛让杰森把公司需要处理的工作都送到了医院里来。晚上,贺以琛就坐在那里处理公事,叶予溪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阳阳,一起守着。他让她去里面睡,叶予溪摇头,一手搭在他的腿上,一手握着阳阳的小手。贺以琛在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时,一边放了一堆处理好的文件。 身边的小女人已经倦怠的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伸手抱起叶予溪放到了里面的床上,合上门。手脚不太麻利的帮阳阳拉好被子,转身走出病房。医生说了,阳阳明天应该会醒来。 休息室里,叶予溪困倦的眯着眼睛,看着掀开被子躺进来的贺以琛,环住他的腰,依进他的怀里,放心的睡去。 叶予溪醒来的时候,贺以琛还在睡。昨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床睡的,可能是真的累了,她在挪开他扣在她腰上的手都没有吵醒他。叶予溪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了洗手间洗漱好后,端着装着热水的盆走到病床边,准备给阳阳擦擦小脸。 放下盆的时候,才发现床头放着很眼熟的仙人球,家里的那盆。昨晚那么晚了,他还回家去把开花的仙人球拿过来了。 用着小毛巾温柔的帮阳阳把小脸小手擦干净,转身往洗手间走。 病床上,小家伙的睫毛轻轻的煽动着。慢慢睁开双眼,眼睛灵活的四处转动了一下。 “麻麻……” 声音很小,很虚弱,洗手间里叶予溪正在放水消毒毛巾,没听到阳阳的声音。 见叫妈妈,没有人理。住过医院,知道这里是医院。肚子那里有些痛,阳阳抿着小嘴,没哭,眼泪却在打转了。当目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自己的仙人掌时,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湿汪汪的眼睛眨了好几下,忘记了痛,在确定了真是自己的仙人球,开了花的仙人球…… 第128章: (确定了真是自己的仙人球,开了花的仙人球……) “麻麻……麻麻……哇……” 小家伙激动了,本来疼还没哭,现在看到自己的仙人球开花了,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叶予溪刚关了水听到外面的阳阳在哭,立刻快步从洗手间冲出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阳阳,在大哭。身体虚弱,哭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让叶予溪疼到了心坎里。 “大宝贝,大宝贝,麻麻在。是不是很疼,乖乖,不哭。麻麻给你呼呼,大宝贝乖,别乱动。” “麻麻……呜呜……麻麻……” 阳阳在看到叶予溪后,眼泪更多了。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叶予溪慌乱的擦他的眼泪,挡住了视线。阳阳急的扯着叶予溪的手臂,他要看自己开花的仙人球。 听着阳阳哭,叶予溪很是心疼,恨不得帮着阳阳痛。 “仙人球……麻麻,开花了。” 小手扯不开叶予溪,吸着鼻子红着眼睛看着叶予溪。小手迫不及待的指着病床头的位置,那是摆着仙人球的位置。 “麻麻,看,开花了,阳阳的仙人球开花了……” 叶予溪愣住,看着阳阳,她以为他是疼的在哭,没想到…… “麻麻,看……” 在叶予溪身体起来一些,阳阳小手指向一边。双眼期待的看着叶予溪,麻麻说过,仙人球开花了,爸爸就可以回来了。叶予溪看着阳阳都没有疼哭,而是因为仙人球开花期待的哭,鼻子酸的厉害,眼眶就这样红了。 “麻麻……” 小家伙现在很脆弱,失血过多满脸的病色,被眼泪染过的眸子亮的晶人。看着叶予溪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期待和兴奋。但看着叶予溪的眼眶红了,在纠结着要不要提醒麻麻,他们之间的约定。 “大宝贝,麻麻看到了,仙人球开花了。大宝贝,你的爸爸回来了。” 听到叶予溪说他的爸爸回来了,小家伙眼睛更亮了。 “麻麻,阳阳现在帅不帅,麻麻,快把阳阳的眼泪鼻涕擦干净。我要帅帅的见爸爸,让爸爸很骄傲有一个这么帅的儿子,让他……舍不得再离开阳阳。”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委屈,小嘴瘪着。 贺以琛站在门口,在听到阳阳哭的时候惊醒,迅速的起身准备冲出来,却在门口时怯了步。这是贺以琛第一次觉得,怯。那种复杂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在他的生命里空缺了这么久,一向不在意别人目光的贺以琛发现自己很在意自己的儿子,会不会喜欢自己。他会不会如他想象中的爸爸一样,如果儿子不满意自己,他该怎么办…… 直到,听到阳阳的话,贺以琛的心被用力的撞击着。迈着双腿,没再犹豫,迅速的向病床边走去。叶予溪听到声响,看向贺以琛,眼眶红红的。阳阳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着快步走过来的贺以琛。 小手因为紧张而用力的捏着叶予溪的手,抓的紧紧的,睁大着眼睛看着贺以琛走近他。贺以琛站在床边,没动。小家伙躺在病床上,也没动。 “大宝贝,这就是你的爸爸。” 声音,哽咽了。 “爸爸……我是阳阳。” 小小的手,主动伸了出去,双眼期待的看着贺以琛。有紧张,有期待,也有害怕被拒绝的胆怯,动作显得小心翼翼。手刚伸出去,就被贺以琛温柔却坚定的握住,高大的身子弯腰下去,轻轻的抱住了病床上的小家伙。阳阳躺在病床上,被抱住,可是爸爸却没有说话。被抱着,头靠在贺以琛的肩膀上,看着站在一边的叶予溪,阳阳的眼眶又红了,那委屈的小模样。 “麻麻……”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他…… “你的爸爸只是太久没有看到你太高兴,太激动了,一时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 不善于言语表达的贺以琛,此时情绪太激动。抱着阳阳小小软软的身子,不敢抱起来怕扯到他的伤口。在听到阳阳毫不犹豫的喊出爸爸两个字的时候,他心被狠狠撞击着。 这真是世上最动听的两个字。 “爸爸,阳阳告诉你哦,你可以说阳阳长的真帅,像我。还可以说你好爱阳阳,以后再也不会离开阳阳了。” 小手拍着贺以琛的手背,阳阳像教小朋友一样的教着贺以琛。一边的叶予溪看着阳阳那一本正经教学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 她的大宝贝,真是让人爱到不行。 “嗯,阳阳长的很帅。爸爸很爱阳阳,以后再也不会离开阳阳了。” 贺以琛抬起头,眼眶红的厉害。大手贴着阳阳的脸,把阳阳教的话,都对他说了一遍。阳阳本来还一本正经的,在听到贺以琛说了一遍后,大眼睛一层水雾。眨眨眼睛,吸吸鼻子。 “爸爸,拉勾勾。” 伸出小手,握着四根手指,小指勾着看着贺以琛。贺以琛小时候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一时不知道阳阳的意思。叶予溪站在一边,看着贺以琛茫然的模样。感觉无所不能的贺以琛,也有不会的。 “阳阳,你爸爸不会,你教他。” “好哒。” 阳阳开始还以为贺以琛不愿意,在听到叶予溪的话后,眼睛亮了。很开心可以教贺以琛,拉着他的大手,然后教他和自己一样握着拳头,再把小手指挑出来,再把自己的小手指勾到贺以琛的小指上。 小嘴里念叨着:“拉勾,盖章。” 把自己的拇指,按到贺以琛的拇指上,笑的灿烂。贺以琛几乎是本能的低头,在阳阳笑的灿烂的嘴角亲了亲。 唐宛如推门进来,看到贺以琛低头无限慈爱的亲着阳阳。大手勾着小手,握在门上的手,用力扣紧。 “婆婆。” 阳阳第一个发现唐宛如,手还勾着贺以琛的手。另一只小手挥舞着,在唐宛如走过来的时候,开心的说道:“婆婆,这是阳阳的爸爸哦,亲生爸爸哦。爸爸说,以后都不会再离开阳阳了。会一直一直的陪着阳阳哦,你看,我和爸爸拉勾勾盖章了。” 唐宛如看着阳阳开心的模样,喉咙酸涩的厉害。 “嗯,婆婆看到了。” 阳阳开心的咯咯笑着,唐宛如把一早熬的鸡丝粥和猪肝粥放下。让他们吃早餐,自己准备喂阳阳。阳阳却是看着贺以琛,手舍不得松开。 “爸爸喂好不好?” 叶予溪发现自己的地位,直接从第一挤到了第二。平时,他撒娇肯定第一是自己,现在竟然是贺以琛。 “好。” 贺以琛应的倒是很快,但是真正实行起来,有些困难。 摇高了位,贺以琛端着粥,没做过,特别是喂这么小小的一只。有些笨拙的,吹着勺子上的粥再小心翼翼的喂进阳阳张大的小嘴里。阳阳小嘴吧唧的吃的有滋味,贺以琛在喂了几口后,才有了一些感觉。 一大一小,画面极温馨。一个喂的幸福,一个吃的开心。 唐宛如和叶予溪坐在沙发上,叶予溪关心的问唐宛如烧退了吗?在知道她退烧了这才放了心。唐宛如一直看着病床边的一大一小,眼底染上一层雾气。 她,真的不舍,却…… 夜。 兴奋的阳阳总算是乖乖的睡觉了,睡前还握着贺以琛的手叮咛道:“爸爸,你不可以走哟。” “嗯,明天阳阳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爸爸。” 贺以琛温柔的承诺,和阳阳拉了勾勾后,阳阳这才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叶予溪刚洗了澡出来,正在擦头发。 “阳阳睡着了?” “嗯。” 贺以琛帮阳阳拉好被子,淡定的转身,看着走过来的叶予溪。今天一天,阳阳几乎都是粘着贺以琛的。贺以琛坐在床边处理公事,阳阳就睁着眼睛看着贺以琛,一会儿就叫一句爸爸,一会儿又叫一句爸爸。一会儿,爸爸这个,一会儿爸爸那个。 沉浸在爸爸回来的蜜灌里,拔不出来。下午的时候,小家伙总算是想到了,爸爸回来了,那贺叔叔怎么办的问题。在得知,爸爸就是贺叔叔的时候,小嘴吃惊的张成了O型。 在他们还在想怎么和他解释,为什么贺叔叔是爸爸的时候,阳阳自己已经有了一套理论了。鉴于贺以琛和他见面时的表情来看,阳阳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 因为爸爸离开他太久了,害怕阳阳不喜欢他,所以才会以贺叔叔的身份出现。他还小大人似的拍拍贺以琛的手臂说道:“爸爸,你们大人的想法就是太复杂了,阳阳哪有那么小气,阳阳虽然现在人是小小的,可是一点也不小气。” 床上的阳阳睡的很甜,连嘴角都是上扬的。脸色还不是很好,可是整张脸都是生机勃勃的。看着他幸福的小脸,叶予溪觉得,幸福也不过是如此了。能看到阳阳这样开心,真好。 “爸爸。” 小家伙睡着了,还在开心的叫着爸爸,声音小小的。听在耳里,让人感动。转过头,看着同样感动的贺以琛。 “贺以琛……”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伸出双臂打横抱起的时候,张开双臂配合的圈住他的脖子。近距离的看着他的俊脸,手抚上他的脸,何其有幸,被上天如此眷顾。 看着叶予溪的眸子里透露出来的讯息,贺以琛抱着叶予溪大步走进去,直接把叶予溪放到床上,身体压了上去。 双臂撑在一边,目光灼灼看着叶予溪。叶予溪躺在床上,看着贺以琛的眼睛。从阳阳被绑架的紧张,再到知道贺以琛是阳阳的亲生父亲,再到阳阳醒来,他们的情绪一直处在高亢状态。 在贺以琛低头的同时,叶予溪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的迎了上去。内心有太多的话想对彼此说,当着阳阳的面,没办法说。他们的心情都一直处在激动当中,一直没有平静下来过。 阳阳,是他们的惊喜,最大的惊喜。 纠缠的唇,舍不得松开彼此。内心深处,无比感激那一晚的意外。即使那一晚,曾经带来太多的痛苦波折,但是最终,上天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结果。总以为她在幸福的门外,靠近却不能入门,在遇见贺以琛后,她知道,原来,和一个人在一起也可以这样幸福。 离开,又缠上。在不能呼吸的时候,松开彼此的唇。但只是几秒,又纠缠在一起。 贺以琛吻的炽烈,叶予溪回应的热情。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彼此解开。在贺以琛贴上她的时候,叶予溪有些紧张,目光顺从心意的看向门口。虽然很想和贺以琛做,但是,阳阳在外面,这里不比家里,隔音并不是很好。只是一墙之隔,情到深处的时候,她怕自己叫出声,吵醒了阳阳。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一脸的纠结,捧住她的脸,在紧紧贴上去的时候,堵住了她的唇瓣。 一直在响着的床,叶予溪总是心里不安,不能完全投入其中。贺以琛抱起叶予溪,双臂托起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快步走到一边,把叶予溪抵在墙上。 热情,燃烧着两人。持续,很久很久。 第129章:(为小情人007生日加更) 病房 一早,睡的朦胧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动静。叶予溪睡眼朦胧的掀开眼帘,看着身边的贺以琛已经坐了起来。 “再睡会。” 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亲,贺以琛掀开被子起身。叶予溪实在困,昨晚累到不行,想问他起这么早做什么,但实在抵不过困意,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贺以琛天刚亮就起来了,坐在病床边等阳阳醒来,履行昨晚的承诺,让阳阳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阳阳六点多就醒来了,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特别的高兴。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叶予溪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起床后,帮阳阳洗好脸后,小家伙因为心情好的关系,小脸上显得精神翼翼的。 “麻麻,我有爸爸了,阳阳的爸爸真的回来了,亲生爸爸哦。阳阳真的很开心哒,非常非常开心哒。麻麻,阳阳的爸爸和阳阳想的一样,超级厉害的。” 阳阳一边说着,两只小手还跟着比划着。睡了一晚,精神十足。 “阳阳怎么知道你爸爸厉害?” 叶予溪捏了一下阳阳的小鼻子,一脸宠溺的问着。 “是阳阳的爸爸,怎么会不厉害,肯定超级厉害哒。” 阳阳回答的理所当然,那微微仰起的小下巴,骄傲的都快顶上天花板了。 “呵。” 这样充满温情的对话,本来,叶予溪还非常有耐心的坐在病床边听着阳阳念叨。 但是从她帮他洗好脸开始,大宝贝就拉着她的手,就开始说。第一遍,叶予溪感动。第二遍,叶予溪开心。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叶予溪已经记不得这是多少遍了…… 阳阳拉着她的手,没一会儿,就会说一遍。没一会儿,又会说一遍。她无奈的看向贺以琛,可是贺以琛坐在一边,看着儿子炫耀自己的小模样。那表情,完全就没有打算要阻止,反而非常享受。 今天唐宛如打电话过来,说是会让木木送早餐过来。当听到病房门传来敲门声,叶予溪看着沐莹出现的时候,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大宝贝,木木来了,木木还不知道你有一个超级厉害的爸爸,快告诉她。” 叶予溪几乎是兴奋的奔向沐莹,让沐莹莫名其妙的情形下,接过她手中的早餐,然后快速的说道:“木木,大宝贝昨天一天没见到你,可想你了。” “真的吗?大宝贝,你很想木木吗?” “对哒,木木,阳阳很想很想哒。” 阳阳很马屁的配合的点点小脑袋,略显得有些敷衍。 “哎呀,大宝贝,快给木木亲一口。” “木木,好啦好啦,你听阳阳说。” 见沐莹亲了一口又在另一边脸上亲,阳阳小手推着她的脸,然后迫不及待的看着沐莹。沐莹以为阳阳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分享,坐到一边极有耐心一脸温柔的看着阳阳。 于是,沐莹就这样被叶予溪坑了,被阳阳拉着,过一会儿就重复一遍,像个小唐僧一样。 “木木,阳阳的爸爸回来了,你看到了吗?坐在那里的就是阳阳的爸爸,他也就是阳阳喜欢的贺叔叔哦,现在是爸爸。阳阳的亲生爸爸哦,阳阳的爸爸超级厉害的,他长的很高很高的,很帅很帅的,你看,阳阳的小鼻子和小嘴巴都很像他。木木,是不是很像?阳阳是不是很像爸爸。” 小手指着自己的小鼻子,小嘴巴,一脸期待的看着沐莹。见沐莹点头,小家伙笑的更灿烂了。沐莹见阳阳开心,自己也开心。但是在阳阳重复了几遍同样的话后,沐莹求教的看向叶予溪。叶予溪眼神四处的扫,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完全没有要解救她的意思…… 直到…… “你慢点。” 霍东霆扯住迫不及待要往病房冲的简爱,下机就直接来到医院了,要来看看阳阳,他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疑惑。贺以琛并没有说的太多,只是说,叶予溪是那一晚的女人,阳阳是他的亲生儿子。 “我昨晚让你慢点的时候,你怎么不慢点。” 简爱被扯的烦的厉害,从机场开始,他就一直在唠叨这句话,扯着她让她小碎步的走,可急死她了。简爱哪能小步子走路,本来被他叮咛着还觉得幸福甜蜜来着。但是,听得多了,就没什么耐心了。 她走的又不是很快,只是步子稍微大了一点点,而且,她才三个多月,都不怎么能看出来怀着孩子,又不是肚子大的行动不便,他动不动就扯着自己。这都到病房门口了,她还能怎着吗?手已经推开门了,霍东霆又扶住她的腰,又是同样一句话。 简爱急的嘟嚷了一句,这话声音稍微有些大。导致,病房里的三个大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叶予溪没在晚上少说这句话,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沐莹虽然只经历过两次,但是这话她记得自己也说了好几次…… 沐莹最生。涩,听到简爱这没遮没掩的话时,脸刷的一下红了。但是这点小羞涩,敌不过在看到简爱的兴奋上。 “尾巴。” 沐莹从未有过的热情,因为刚刚的脸红更显得热情洋溢。一声热情的呼唤,唤的简爱直接挥开了霍东霆扣在她腰上的手,快步的往病床边走去。看着沐莹几乎都要热泪盈眶的欢迎她了,本来和沐莹还没有感情多深,这会儿,简爱立刻觉得,自己和沐莹那就是铁杆闺蜜了。 “木木。” 张开双臂就要抱过去,沐莹一把握住她的手,热情的往阳阳的小手上一放,然后快速说道:“大宝贝,快和你家姨说说,你姨还不知道呢。” “姨。” 阳阳握住简爱的手,大眼睛亮晶晶的。简爱的心思立刻被阳阳带过去,沐莹迅速的从病床边跑开,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平时的大宝贝实在是人见人爱,但是今天的大宝贝…… 好凶残啊…… 沐莹那副模样逗笑了叶予溪,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简爱被大宝贝折磨疯掉。 “大宝贝,哪儿受伤了,还痛不痛?” 简爱坐到沐莹刚刚坐的位置上,握住阳阳的小手,心疼极了。在知道阳阳被绑架,还受了伤,可没心疼死她。她是怀着宝宝的人,更加的母性十足。 “姨,阳阳不痛痛了哦。” 阳阳迫不及待的回答了后,就拉着简爱的手,急切的开始炫耀。 “姨,阳阳告诉你哦。你看到坐在那里的长的最帅的人了吗?就是特别高,特别帅的那个,坐在我麻麻身边的。阳阳告诉你哦,那是阳阳爸爸,亲生爸爸哦。阳阳的仙人球开花了,所以,阳阳的爸爸回来了。我爸爸说了哦,他不会再离开了哦。以后,会和阳阳还有麻麻在一起。” “姨,你看,阳阳的鼻子,还有嘴巴,是不是特别像我的爸爸。” “姨,阳阳告诉你哦,我的爸爸可厉害了。他是超级厉害的,比超人还厉害哦。” “姨……” “姨……” “姨……” oh~~~~no~~~~ 救命…… 半个多小时的话唠模式开启,简爱脸已经笑僵了,嘴巴回答已经回答干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平时那么可爱的阳阳,兴奋过头会是这个样子的。求救的看向身后,可是叶予溪和沐莹正凑在一起聊天,完全没有要解救她的意思……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沐莹刚刚看到她,会热泪盈眶了…… “东东,我肚子好像有一点不舒服……” 人家有尿遁,简爱没办法,只有借着肚子里的宝宝遁走…… 霍东霆还真以为简爱肚子不舒服,快步走到病床边,才看到简爱对他挤眉弄眼,双臂轻松的抱起简爱对病床上的阳阳说道:“你姨肚子里的小宝宝不舒服,霍叔叔带姨去楼下检查一下,等会再来看你。” 简爱装娇弱的往霍东霆怀里一靠,然后看向沙发上对她投以鄙视眼神的两个女人挑了一下眉头,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这叫筹码啊。 “麻麻……” 叶予溪头皮发麻…… “木木……” 沐莹肝颤了一下…… “小溪,我想起来今天早上还熬了汤,好像没关火,妈不在家我得回去看看。大宝贝,木木下午再来看你哟。” 沐莹迅速的从沙发上弹起来,遁走…… “麻麻……” 阳阳见人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叶予溪了,叶予溪推了一下贺以琛说道:“贺以琛!!!!” “呵。”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那娇嗔的模样,病床上,自己宝贝儿子正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 幸福,不过如此吧。 两天后 贺以琛处理好公事后,开车离开金茂大厦,目标明确的往市人民医院。 停好车后,贺以琛直接坐电梯到十楼,病房里没有阳阳和叶予溪。 “贺先生,阳阳和叶小姐在楼下。” 经过的护士看到贺以琛,这两天经常看到贺以琛进出这里,护士一看到贺以琛已经热情的告诉贺以琛。对别人,贺以琛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楼下草坪,阳阳穿着病服正和一群小朋友站在一起。叶予溪坐在一边,看着阳阳在十来个小朋友当中,笑容灿烂。这两天,好像是阳阳最开心的时候。连睡觉,嘴角都是上扬的。 “我爸爸真的超级厉害的……” 阳阳站在一群孩子里,这句话,现在每天都被阳阳挂在嘴边。贺以琛走过来的时候,阳阳正在比划着双手,在看到贺以琛走过来的时候,立刻开心的叫道:“爸爸。” 贺以琛冷漠的表情瞬间融化,眼神温柔的看向站在一群小朋友中间的阳阳。大步走过去,抱起他。 “这就是我的爸爸,我没有骗你们哦,我的爸爸真的是超级厉害的。” 叶予溪站起身走过去,这两天她已经听了太多次阳阳夸贺以琛了。逢人就说,他的爸爸有多么的厉害,他和他的爸爸长的有多么的像。可以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这个爸爸。虽然贺以琛真的是很厉害,但是…… “还好后天就出院了,再不出院,我觉得他们都要赶我们出院了。” 叶予溪都有些无奈了。 他像个小唐僧一样一直念叨,但胜在长的好,嘴又甜,讨别人喜欢。这才让人觉得他可爱,不觉得他烦。但,再这样说下去,估计都没有护士敢进来给他换药了。 “才没有呢!阳阳人见人爱,他们可喜欢阳阳了,对不对,爸爸?” “嗯,对。” 叶予溪无语的看着他们父子…… 贺以琛一手抱着阳阳,一手牵着叶予溪,往里走。唐宛如手中提着晚餐,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一家三口的背影,久久未动。看到阳阳的笑容,看到贺以琛眼底的温暖,看到小溪的笑容…… 拖了再拖,再拖下去…… 第130章:是的,我爱他 卞家,书房 “爸,绑。架的事情是我做的,和叶海瑶没关系。为什么让她一个人顶罪,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一个人做的。” 卞子坤被关三天了,从绑架事件过后,卞子坤当天下午刚被关,一个多小时后,就被带回了卞家,一直被关在卞家。今天爸总算回来了,卞子坤见到了父亲。一段话说的结巴,但是语气急切,一副要把所有的罪都揽上身维护那个女人的姿态。 “老李。” 坐在那里的男人,单是坐在那里,威严十足。目光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眼神已经说明了他要做什么。 “老爷,少爷还小!” “拿来!” 更是冷酷的两个字,让站在门边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不得不去拿家里的鞭子。卞子坤一直知道家里有这个鞭子,用来家法的。家里的哥哥都被打过,可是他却从未打过,这还是第一次,父亲对自己用上了家法。 “再说一遍!” “是我!” “啪!” “再说一遍!” “是我!” “啪!” …… …… “是……我……” 声音,越来越小,却依然坚定。 卞子坤躺在地上,夏天只穿着衬衫,后背的衣服早就随着鞭子落下撕。裂开来,一鞭子又一鞭子,后背血肉横飞。趴在那里,两手用力握紧。可是,却不改口。从小就听话顺从的小儿子,此时倔脾气与他如出一辙,即使痛的冷汗淋淋,也没有求饶。 “别打了,你会打死儿子的。子坤,妈求你了,别再忤逆你爸了,妈求你了。” 一直在书房外,不敢进来的女人,在听到里面连闷哼声都没有了,再也顾不得忤逆不忤逆了,推开书房门扑了进来。在看到儿子的模样时,泪流满面的跪在儿子身边护住,看着冷血无情抽打着儿子的男人…… 卞子坤那句是我,最终因为母亲的哭喊哀求,变成了沉默…… 瑶瑶…… “姐,真不是我,真不是我。” 叶海瑶真的怕了,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苦。一开始的嘴硬,是因为知道,爸妈都不会真让自己出事的,叶予溪也不会真的让自己坐牢。但当真被抓了,关了三天后,她真的怕了,也实在受不了。她不能被判刑,现在只是暂时关押她已经受不住,如果真的被关她怎么能过。 “姐,你帮帮我,帮帮我。姐,你和贺以琛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你让贺以琛疏通疏通,他在H市这样有能耐,只要他稍微疏通一下,我就一定会没事的。姐,我求你了,我们是姐妹,你帮帮我。” 叶海瑶脸色苍白,关了几天,憔悴不堪。加之神经紧绷,情绪不稳定,胃口更是差。看到叶予溪,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的拉住她的手。冰冷的手,握在叶予溪的手上,叶予溪的心沉到谷底。 “你要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姐,你帮我,你帮我!” 叶予溪就这样看着叶海瑶,直到现在,她并不知道错。什么话都不再说,叶予溪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叶予溪,你什么意思!” 叶海瑶看着叶予溪无情的起身就走,明明她并没有让人对阳阳下手,明明卞子坤已经带她们去找人了。明明,只要贺以琛随便一句话,就能够让她没事,为什么她要这样对她! “叶予溪,你站住,叶予溪!” 不管叶海瑶情绪有多激动,叶予溪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被压住的叶海瑶,看着叶予溪的背影。突然疯狂的大笑,哈哈,她还傻乎乎的想着叶予溪会念及亲情…… “叶予溪,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 叶予溪站在外面,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可否认,她在听到叶祖德说叶海瑶要见她,真的知道错了,她有那么一刻心软,如果海瑶真的知道错了,她会想办法帮她,可是…… 她哪里有知错的模样…… “小溪。” 叶予溪刚往自己的车走,还没打开车门,就被叫住,叶予溪转头,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唐宛如。 “唐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病房 今天阳阳出院,一早接到叶祖德的电话,叶予溪去看了叶海瑶。出院手续,杰森很快就办理好。站在病房外,看着贺以琛站在病床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病床上的小家伙。再然后,小家伙张开双臂,眼底满满的崇拜光芒看着贺以琛。贺以琛站在病床边,看着放在一边的小衣服,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在看了十几分钟后,杰森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伸出的手,默默的收回来。如果让BOSS知道,他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一定会被BOSS公报私仇的。 他这么聪明,手收回,当作没看到的往一边闪。 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病房里,阳阳张着双臂,等着贺以琛给他换衣服。穿着这不帅气的病服已经好几天了,今天总算可以换回自己帅气的衣服了。这样,本来比爸爸差一点点的他,换上帅气的衣服,会立刻赶上爸爸的。 “爸爸。” 阳阳保持同样一个姿势站了一会儿了,但见贺以琛拿着他的衣服半天没行动。 “你是不会吗?” 阳阳只想到这样一个可能,小家伙聪明极了,试探的小声问着。 “怎么会!!” 贺以琛直觉的反驳…… “也是哒,我的爸爸超级厉害的。” 阳阳也觉得不可能,自己的爸爸应该无所不能的才对。然后,就又用期待又崇拜的目光看着贺以琛。贺以琛被儿子夸的飘飘然,只是穿衣服,他穿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会帮儿子穿。 “爸爸……” 阳阳又等了几分钟,手臂酸的放下来。贺以琛似乎终于研究好了,拿起阳阳的衣服开始帮他穿。 “唔唔……” 头被蒙着好一会儿,阳阳小身体扭动着,半天才把头套进去,再是小胳膊,卡了一半怎么也穿不进去。贺以琛站在冷气十足的病房里,热出一身汗。阳阳被折腾的也是热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穿进了一只袖子,又开始为另一只袖子努力。 当上身的衣服穿上的时候,阳阳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病床上。看着穿在自己身上,原本麻麻帮他什么都会穿会帅气十足的,可是现在穿在身上,皱巴巴的,阳阳低头看了一眼,小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垮了下来。 贺以琛刚松一口气,在看到儿子身上穿好的衣服,俊脸也绷住了。好看的眉峰皱起,这衣服怎么就穿成了这样。挂在那里的时候,明明看着帅气十足。他的儿子穿在身上,一定比模特身上帅上几千倍,只是…… “这件不帅,爸爸帮你换一件。” 贺以琛怔了几秒后,给了这样的结论。阳阳没好意思驳了自己爸爸的面子,乖乖的点头,让贺以琛帮他换另一件。还好,他给儿子直接买了十几套,放在一边。 再又被虐了一遍后,阳阳看着贺以琛用着同样的言词,准备给自己换第三套的贺以琛,非常聪明的开口…… “爸爸,麻麻怎么还没有过来,我们给麻麻打个电话吧!” 小家伙坐在病床上,对贺以琛说。有了台阶,贺以琛立刻顺势下。 “好。” 拿出手机,给叶予溪打电话,按了免提放在一边。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麻麻,麻麻,我是阳阳,我和爸爸在等你一起回家哟。” 叶予溪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唐宛如,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大宝贝,再等麻麻一会儿,麻麻等会就过来。” “麻麻,要等很久吗?” 不要啊…… “一会儿没见到麻麻,就想麻麻了吗?” “对哒对哒,阳阳可想麻麻了,麻麻你快点过来。” 阳阳小头不停的点着,呜呜,他不想让爸爸帮他穿衣服了。 “好,大宝贝你先让爸爸帮你换好衣服,麻麻在开车,先挂了。” 叶予溪叮咛完后,就挂了电话。看着唐宛如,很认真的说道:“是的,唐阿姨,我爱他。” 没有犹豫,叶予溪说出了还没有对贺以琛说过的三个字。 病房里,阳阳还来不及再让叶予溪快些回来,就被挂了电话。 “爸爸,我觉得这件病房穿着也挺好看的。等会阳阳就要出院了,就不能穿这件衣服了,让阳阳多穿一会儿这件衣服吧。” 眼睛鬼灵精怪的转了几圈,阳阳抬起头,伸手拧了拧一边的病服。 “好。” 父子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唐宛如没让她送她,也没有跟她一起去接阳阳,说是让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她就不一起了。叶予溪看着红着眼眶推开车门快速下车的唐宛如,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坐进去。车,很快就开离了自己的视线。 叶予溪坐在车里,一直忍在眼眶的眼泪,滚了出来。 趴在方向盘上,眼泪无声的滚出来,越来越多。 “麻麻。” 病房门推开,阳阳听到声响,热情的叫着叶予溪。可等到麻麻来了,他过的战战兢兢的,真怕爸爸又说,阳阳,我帮你先把衣服换了吧! “大宝贝。” 伸手抱住了还穿着病服的阳阳,抱住他的时候,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还没换衣服?” “麻麻,你不觉得,阳阳穿这件衣服,也很帅吗?” “是……吗?” 那是谁这两天总是小大人似的叹气,说这件衣服影响了他帅气。 “所以,阳阳想多穿一会儿?” “对哒对哒。” 阳阳立刻点头,他作为儿子,要维护老爸的尊严,保持他完美全能的形象。 “那我们就穿着这件衣服回家,在小区里溜达一圈,炫耀炫耀。” 叶予溪把阳阳抱到一边坐下,刚进来扫了一眼病床上两套皱成一团的衣服就明白过来了。她当时只想快些挂电话,怎么就忽略了贺以琛哪会帮儿子穿衣服。 “麻麻!” 阳阳嘟嘴,麻麻真是太坏了。 “好啦好啦,麻麻知道大宝贝想换造型,这件衣服再好看,也穿了好几天了,我们换另一个造型。” “好哒好哒。” 阳阳立刻点头,快速的挑了一套,递给叶予溪。刚刚他没事儿,已经把剩下的几套都看了一遍,这一套最帅了。 叶予溪熟练的帮阳阳换着衣服,贺以琛坐在那里,目光状似不经意的看过去,就像是快镜头一样,瞬间就穿好了。阳阳帅气的站在那里,换上鞋子,小家伙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 “爸爸,抱。” 阳阳张开双臂,贺以琛弯身抱起阳阳,一手牵着叶予溪往外走。叶予溪站在贺以琛的身侧,看着阳阳满心崇拜贺以琛的模样,心,揪揪的疼。 第131章:领证 大宝贝,你不是总和麻麻说你是小男子汉,可以自己走路吗? “麻麻,爸爸刚和阳阳见面没几天,都没有什么机会抱我,阳阳这是在给爸爸抱阳阳的机会。爸爸,你特别想抱阳阳对不对?” “对。” 贺以琛轻松的单手抱着阳阳,见叶予溪往后走要拿东西,大手牵着她的手说道:“等会我下来拿。” “又不重……” 叶予溪想说自己没有那么娇弱,只是一点日用品而已,顺手就提上去了,何必他再下来一次,可贺以琛已经霸道的抱着阳阳,另一手直接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矮油,看这甜蜜的劲,可羡慕死我了。” 一家三口刚往里走,就听到身后传来简爱的声音。简爱推开车门自己先行下车,霍东霆从另一边下车走过来揽住她的腰:“老婆,羡慕别人做什么,谁有我们甜蜜?” “谁是你老婆?还不是呢?” 简爱推开他靠近过来的脸,顶了一下霍东霆的胸,嘴里说不是,眼角却是甜蜜弯弯。 “喂,你俩注意点形象啊。” 没过一会儿,沐莹和唐宛如也过来了。为了庆祝大宝贝出院,唐宛如买了许多菜,说要给阳阳做很多好吃的,阳阳乐的围着唐宛如打转。转了一会儿,又跑到客厅,坐到简爱和叶予溪两个人中间,两只小腿在空中晃悠着,别提心情有多好。 唐宛如让他们年轻人在外面聊天,自己在厨房里准备,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贺以琛和霍东霆坐在阳台上,两个人喝着咖啡,聊着天。 叶予溪,沐莹,和简爱坐在沙发上,也在聊着天。 “你和霍东霆准备领证了?” 叶予溪问简爱,刚刚在楼下,霍东霆叫简爱老婆……以及简爱眉眼间的甜蜜…… “嗯,明天。” “麻麻,什么是领证啊!” “大宝贝,领证就是结婚的意思。” “结婚是什么意思?” 阳阳对结婚这两个字,还是没有多少概念,再次发挥了十万个为什么精神…… “结婚就是姨和霍叔叔会永远在一起的意思。” 叶予溪看着好奇宝宝,找了一个阳阳可以理解的方式解释给阳阳听。 “永远在一起!” 阳阳琢磨着这几个字…… “麻麻,你什么时候和爸爸领证?” 叶予溪看着好奇宝宝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这个…… 没想到,宝贝儿子会突然问自己。她和贺以琛,好像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叫她该怎么回答…… 见叶予溪面红耳赤,一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模样。简爱看向阳台处坐在那里的两个男人,声音拔高的问道:“贺以琛,你儿子问你什么时候娶他妈?” 贺以琛闻言,看了过来。叶予溪耳后根都红了,怎么都有一种自己在催婚的感觉。 阳阳见简爱问贺以琛,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往贺以琛方向走去,站在贺以琛面前,爬到他的腿上坐上。 “爸爸,你什么时候和麻麻领证,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小家伙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有爸爸,也有妈妈。 “我又不急。” 叶予溪耳后根都热了…… “我急。” “我爸爸急。” 贺以琛的两个字,顿时炸开了锅,阳阳跟着后面浇油…… “叶子,贺以琛急了,你快给个准话,什么时候给他正名啊!” 简爱有热。情绝对会凑,碰了碰叶予溪。叶予溪有些招架不住,这事他俩还没有商量过,怎么就被大家摊开来说了。 “我去看看唐阿姨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叶予溪拿了一招最好用的,直接起身往厨房走,留下他们在身后调侃自己。 夜 “麻麻,快。” 阳阳躺在床中间,拍了拍身边另一半空着的位置。贺以琛穿着睡袍,躺在阳阳的另一边。刚刚,贺以琛和阳阳一起洗的澡,小家伙靠在贺以琛的臂弯里,对着叶予溪招着手。 叶予溪穿着亲子装的女款,短发刚吹干,已经到了肩膀上方的长度。 躺在阳阳的另一侧,阳阳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贺以琛。 “爸爸。” 在贺以琛的脸上亲了一下…… “麻麻。” 在叶予溪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把两个人的手交叠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幸福的说道:“爸爸,妈妈,阳阳,咯咯。” 幸福的小模样,让叶予溪和贺以琛忍不住凑过来,在他的小脸上各亲了一下。 “麻麻。” 阳阳正沉浸在幸福里,因为贺以琛侧身亲他的时候,某个地方蹭到了他,让他立刻想到了。 “爸爸真是超级厉害的。” 叶予溪见阳阳一脸崇拜的表情,这句话前两天听了阳阳说了太多遍,昨天已经开始恢复正常了。虽然偶尔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但已经不再见人就夸自己爸爸了。 “怎么厉害了?” 叶予溪见阳阳一脸夸张的表情,很配合的问。这一问,她真的后悔了。 “爸爸的鸟鸟超级大的,比阳阳的大好多好多,超级厉害的。” 阳阳一本正经的说着,叶予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阳阳说的鸟鸟是什么的时候,脸刷的一下热了。见叶予溪没有说话,阳阳噘着小嘴,不满了。 “麻麻,阳阳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摸。爸爸,你快给麻麻摸摸。” 阳阳说着一手扯开贺以琛的睡袍,一手拉着叶予溪要摸过去。 “阳阳,大宝贝,不用摸,麻麻知道。” 叶予溪手往回缩,哪有当着儿子的面去摸贺以琛的…… 而且,他大不大,她很清楚啊。看着贺以琛嘴角噙着笑容靠在那里,完全没有要化解尴尬的意思。 “咦,麻麻,你怎么知道?” “我……你问你爸爸。” 叶予溪被自己儿子问倒了,那纯洁的眼神,让她一时找不到好的答案,让贺以琛置身事外,直接推给了贺以琛。 “爸爸,麻麻怎么知道?” “因为你麻麻看过。” 相较于叶予溪的羞涩,贺以琛脸皮就厚多了。 “贺以琛。” 叶予溪脸彻底红透了,就算儿子不懂,他也不能在儿子面前说这些。阳阳虽然不到三岁,可比其他小朋友要聪明很多。 “你没看过?” “……” 叶予溪用脚踢了一下贺以琛…… “呵。” 贺以琛不疼不痒,被子底下,脚勾住叶予溪的脚,蹭着她的脚。 “麻麻,你看过啊,爸爸是不是特别厉害。” “是是,厉害。” 迫于儿子的眼神,叶予溪不得不吐出两个字,略显得敷衍,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有多厉害?” 贺以琛顺杆子上,看似正常的话,充满了挑。逗的味道。明明已经结束的话题,被贺以琛又挑起,不依不饶的。 “超级超级的厉害,是不是麻麻?” “是是是,十万个为什么小朋友,快九点了,该睡觉了。” “好的,麻麻。” 阳阳乖乖的往被窝里缩,睡在中间。 “麻麻,大宝贝要听故事!” 阳阳侧头看向叶予溪,叶予溪拿过一边的睡前故事,问道:“今晚想听什么?” “阿拉丁神灯……” “好。” 叶予溪翻到那一页,声音温柔的开始说着故事。贺以琛侧着身子,手牵着阳阳的小手,听着叶予溪用着温柔的嗓音说着故事。阳阳眯着小眼睛,听着故事,在困倦的时候,喃喃的说道:“我的愿望是,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贺以琛,怎么还没睡?” 凌晨醒来,发现贺以琛又不在房间,已经连着三个晚上都是如此了。从卧室走出来,看着自己的书房灯亮着。贺以琛戴着眼镜,趴在桌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听到声响,淡定的把手中的一堆纸合上。然后把自己的笔记本关上,起身。 “有点工作没做完。” “你刚在画什么?” “没什么?” 见叶予溪探头还想看过去,贺以琛直接抱住叶予溪,低头就要吻上去。 “唔……别闹……” 叶予溪闪躲着,都十二点多了,被他抱着追着亲,贺以琛扣住叶予溪避着的唇瓣。 “阳阳在房间……” 叶予溪拍着贺以琛胡闹的手,安分了三天。每天晚上,阳阳都要抓着他们的手睡。睡在一张床上,叶予溪不敢闹出动静,昨晚贺以琛蹭过来的时候,叶予溪就把他推回去了。 本来两个人做的时候动静就大,要是吵醒了阳阳,那可就糟糕了…… 现在被按在墙上,见贺以琛吻着就蹭了上来,贴着她的身体,很快就硬邦邦了…… “以后有儿子在家,都不能做了吗?” “……” 叶予溪被堵住了…… 身体一松,贺以琛已经利落的扯开了她的睡袍,拉下…… 与她紧紧的融合在一起,叶予溪闷哼了一声,在他挺腰的时候,咬住了他的肩膀。 几十分钟后,叶予溪被贺以琛抱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抱回了床上。大半夜的运动了几十分钟,本来就是睡眠最好的时间,叶予溪很快就靠在贺以琛的怀里睡着了,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问他在画什么的问题。 贺以琛并没有多少睡意,这几天他的确挺忙。 为了儿子的愿望,他要尽快安排好一切…… 唐宛如带着阳阳,在等叶予溪过来接他们。接到叶予溪的电话,唐宛如起身去买单,让阳阳坐在那里等她。阳阳坐在玻璃窗边,看到一楼叶予溪的身影在那里,从椅子上跳下来,手中拿着一根吃了几口的冰淇淋,自己往门口走去。 “阳阳。” 唐宛如买了单,见阳阳自己往门口走。上一次的绑架事件,心有余悸。连零钱都没有找,就跟着追了出去。但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硬生生的顿住目光,在看到走廊上站在阳阳面前的女人时,身体如坠入冰窖里。 血液都被冷冻结冰了…… 迈出的步子,一步步的后退,再后退,再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把阳阳拉回来。缩在一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阳阳拿着冰淇淋,冲到了门口想到了麻麻的叮咛,立刻乖乖的往回走。等会婆婆看不到自己会担心的,只是刚转身,就撞进到了别人身上,手中的冰淇淋蹭到了别方的裙子上。 阳阳立刻知道自己闯祸了,吐了吐小舌头,立刻有礼貌的说道:“婆婆,对不起,我不是故……” 凌鸢看着自己弄脏的裙子,目光看向站在那里说着对不起的小孩,叶予溪的儿子,只是一个眼神,身后的保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步上前,手毫不犹豫的推向阳阳…… 第132章:结婚 (手毫不犹豫的伸出阳阳……) 阳阳哪里受得住大人的力道,直接被人推的跌倒在地,身体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疼的阳阳眼眶立刻红了。冰淇淋从手中松开,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凌鸢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看着阳阳,丢下贱种两个字,就踩着高傲的步子离开。阳阳眼眶通红,脚被凌鸢的高根鞋踩了一下,疼的眼泪一下子滚出来。 “阳阳……” 唐宛如吓了一跳,立刻要冲出去,可是,当凌鸢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缩在装饰后的唐宛如又缩了回去。直到凌鸢的身影往前走,跟在身后的两个保镖跟着离开,唐宛如这才立刻冲过去,跪在阳阳的面前。 “阳阳,有没有伤到?” 唐宛如心疼极了,又内疚极了。她实在不敢见凌鸢,不敢让她知道,所以…… 看到阳阳被推倒在地,她最终还是没敢冲出来……她,真的不敢。 “婆婆,脚痛痛……” 阳阳疼的眼泪直往外涌,被唐宛如抱起来,委屈极了。他不是故意的,刚刚那个婆婆好凶。 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一切发生的很快,还没人看清的时候,凌鸢已经被两个保镖护着进了VIP会所。叶予溪坐着电梯上来,远远的看着阳阳的背影,正趴在唐宛如怀里,立刻迈步走过来。 “唐阿姨……大宝贝,麻麻来了。” 看到他们后,加快步子走过来。阳阳听到了叶予溪的声音,吸着鼻子快速的转过身来,伸开双臂。 “麻麻。” 叶予溪笑容僵在脸上,几个大步冲过来,抱过阳阳。 “大宝贝,怎么了?” “麻麻。” 阳阳被叶予溪抱住的时候,委屈的哭了出来。叶予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哄阳阳,一边往楼下走。 “大宝贝不乖,麻麻不要生气。” 阳阳边哭边把发生的事情和叶予溪说了,说完后,发现自己刚刚没有听话,搂着叶予溪的脖子,湿辘辘的眼睛看着叶予溪,道歉。 “麻麻不生气,大宝贝,乖不哭了。” 擦干净阳阳脸上的眼泪,叶予溪抱着阳阳坐进车里。看着阳阳被踩红的小嘴,心疼的亲亲他的小脸。安抚好了阳阳,叶予溪坐到驾驶座,准备开车。后车座,唐宛如坐在一边,偷偷的抹着眼泪。都是她,要是她护着阳阳,小脚也不会踩成这样…… “唐阿姨,你别难过。是阳阳自己看到我跑出来的,你也不想的。” 叶予溪以为唐宛如是内疚,照顾孩子,难免会有小意外。虽然阳阳很懂事,可是,毕竟才不到三岁,有些话听进耳里,有时候也不见得能做到。 唐宛如内疚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阳阳,心疼的摸着他的小脸。 “婆婆,是阳阳不乖乖,阳阳会乖乖的,婆婆不哭。” 阳阳拿过一边的纸帮唐宛如擦着眼泪,阳阳稚嫩的话只是让唐宛如心中更内疚。 “对不起。” 抱住阳阳,小声的昵喃。阳阳没听到,只是拍着唐宛如的后背。 “婆婆,不哭,不哭。” 叶予溪开着车,对坐后面的小家伙叮咛道:“大宝贝,以后可不许一个人乱跑,不管是看到谁,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小家伙乖乖的应着…… 贺以琛极少给贺东海打电话,就如贺东海几乎不怎么给贺以琛打电话一样。父子的关系,一向是冷冰冰的。 “爸。” 贺东海接到了贺以琛的电话极意外,眼底波澜起伏,但应出的声音却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 “有事?” “今晚有时间回家吗?” “回贺家?” “嗯。” “好。” 贺东海没有多言,自己的儿子,他比谁都清楚。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让他回家吃饭。挂了电话,贺东海看向自己留着的那副画,那时候拍的照片,都被凌鸢全部都毁了。只能凭借着记忆,画着这副画,回忆着。 凌鸢接到贺以琛的电话,说是晚上回家,一扫刚刚被那个小贱种影响的心情。那样的贱种,怎么配姓贺。 打电话回家,让家里的佣人准备晚餐…… 当车停在贺家的车库时,凌鸢下车时,看到一辆太熟悉的车。 贺东海。 凌鸢微怔,他怎么会突然回来。 走进贺家,贺东海坐在沙发上,在看到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并没有从手中的报纸上移开。凌鸢迈步走过去,见他难得回来,也不想和他吵架。 还没开口,身后的门又打开。 “少爷。” 听着佣人叫着贺以琛,凌鸢转身看着走进来的贺以琛。 “爸,妈。” “嗯。” 贺东海依然冷冷淡淡的,凌鸢相较于贺东海的冷淡,要热情许多:“琛儿,过来坐,晚餐我已经吩咐在准备了。” 贺以琛迈步走过去,坐下。 “爸,妈,我准备结婚。” 贺以琛并没有绕弯子,简单明了的把自己要通知的通知一下。他本就准备通知他们,不管他们同意与否,叶予溪,他娶定了。 “你和雨柔准备结婚?这可是大事,我得打电话给裴老……” “妈。” 贺以琛冷冷的打断凌鸢的话…… “我的新娘只会是叶予溪。” “叶……” 凌鸢刚准备再开口,贺东海已经看向凌鸢。这件事情,凌鸢曾经找过他,他也明确的表明过态度。 “什么时候带回来吃个饭?” “我问问她。” “嗯,如果她不喜欢来家里,在外面见个面也可以。之后你们商量一下,我见见她的家人,贺家娶媳妇,不能委屈了对方。” “好。” 贺以琛看着贺东海,有些惊讶贺东海的好说话。这好像是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对自己和颜悦色。 小区楼下,沐莹并没有发现任牧禹的车停在楼下,当走近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在看到任牧禹的时候,沐莹第一反应就是跑。 刚转身,手腕就被扣住,沐莹被扯住,拉回任牧禹的怀里,任牧禹把沐莹直接抵在车上。小区的路灯坏了几盏,他们所处的地方,正好是灯坏的地方。沐莹手抵着任牧禹的胸口,怎么也没有想到,任牧禹会堵在小区楼下。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到自己的新号码,给她发电话,打电话,她都直接无视了。虽然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未删的短信,很想回复。 但是…… 她不想再犯贱。 在医院看阳阳的时候,都会特别的问一下医院,随意的打听他不在,这才去医院看阳阳。就怕自己又被他堵在病房里,她只想躲他躲的远远的。 “任牧禹,你做什么?” “上车。” 任牧禹手扣在她的腰上,反手拉着车门。沐莹自然不愿意,要是被他带进车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太清楚了。 她不要。 “我不要,放开我,别拉拉扯扯的。” 沐莹挣扎,想踢他,又踢不到。腿被他夹在他的两腿间,沐莹气的脸都红了。 “上车。” 任牧禹再次开口,声音又冷了几分。这个女人,胆真肥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连在医院都抓不到人,最后他只能来她的楼下抓人。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蠢蠢欲动的欲念在骚动,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真想立刻撕。开她的衣服…… “不要。” 沐莹靠着车门,怎么也不让他拉开车门,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 今晚,贺以琛说不回来吃饭,要回贺家有些事情,也没多问。带阳阳去了医院,知道脚没事后,就带着阳阳吃了他爱吃的,送了唐宛如回家。沐莹在看到车灯打过来的时候,直觉看了过去,当看到车灯熄灭,正好停在路灯下,一看是小溪的车,沐莹的魂都要吓出来了。 妈…… 在看到唐宛如正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沐莹无处可躲,刚刚还说着不要上车,此时,一手抵在任牧禹的胸口,动作极快的拉开车门,迅速的坐进去…… 任牧禹看着沐莹一系列的动作,转过身看向身后…… 第133章:迫不及待 任牧禹看着沐莹一系列的动作,转过身看向身后…… 唐宛如正从车里下车,任牧禹只看得到一个女人正从身后的车里下车,和车里的人说话…… “任牧禹,上车。” 沐莹很怕被妈妈发现,如果让妈妈看到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都晚上八点了,她和一个男人在楼下拉拉扯扯,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的男朋友还好…… 最主要,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妈妈解释,任牧禹的存在。 他在一院上班,妈去了医院那么多次,如果看过任牧禹,在看到他的时候过来打招呼,看到自己可怎么办。见任牧禹还站在那里,沐莹把车门推开一些,拉住他的手臂往车里扯…… 任牧禹收回目光,顺势的随着她扯的动作进了后车座,沐莹只是想把任牧禹拉进来,却没想到,把任牧禹拉进来的时候,他会直接往她身上压…… 坐着的身体因他扑过来的重量,直接往后倒,身体被他抵在了车门上,动弹不得。 “任牧禹!” 沐莹纤细的身子被他完全禁锢在怀里,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车内,温度瞬间攀高,呼出来的气,烫的她心颤。 “这么迫不及待?嗯?” 任牧禹身体压在沐莹身上,手扣在她的腰身,慢慢往上…… 沐莹看着唐宛如走进小区里,没有了顾及,在任牧禹低头吻过来的时候,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沐莹直接往任牧禹的双腿间招呼,膝盖微弯,就往上顶。手已经做好准备,在顶上去他吃痛松开的时候,就迅速下车。 沐莹在心底打着小算盘,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大。 她有了经验,任牧禹更是不会吃第二次亏。 被压过一次,痛感十足。此时,在察觉到沐莹的动作时,一手突然往沐莹的腿中间招呼,沐莹腿刚抬,自己反倒被偷袭了,腿的力道一软…… 错过了机会,任牧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同时腿压到了她的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堵住的唇,闪避的舌,还是轻易被他勾住。扣紧的下额,让她连咬他的机会都没有,被他按在车门上,里里外外的吻了一遍。直到他满意了,这才松开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瓣。拇指摩挲着沾着自己气息的唇瓣,真是喜欢极了她被自己压在怀里的感觉…… “任牧禹,你再胡来,我真的要叫人了!” 沐莹喘息着,呼吸被他吻乱了,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手抵在他的胸口,让两个人不要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讨厌死了自己被他吃的死死的感觉,又无能为力。 “嗯,叫!” 任牧禹看着沐莹推不开自己,明明怕的是她,还威胁自己。坏坏的伸手调戏了她一把,顺便低头咬了一口,看着沐莹被自己堵住的模样心情极好。 “你!” 沐莹看着任牧禹那副故意的模样,他明明知道,她不敢叫,他还故意这样。 “我……” 沐莹想叫,可是她哪有胆,最怕被人家看到的是她。一口气堵在心口,沐莹看着嘴角勾着坏笑,一副心情极好模样的任牧禹,这是自己爱的脸。 “任牧禹,我知道天台上的事情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就是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想和我扯上关系。现在,我这样做了,你又步步紧逼,不依不绕的逼。我,你直接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行吗?” 沐莹觉得很累,喜欢他,是真的喜欢他。抗拒他,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着他,她的眼神会不由自主的追着他。他的碰触,她身体是想要抗拒却敌不过心底的沉沦,真的很喜欢他。 任牧禹看着怀里的沐莹,没有了抗拒,软软的被抵在那里。眼神,带着哀伤看着他。问他,他想她怎么做? 他想她怎么做? 或是说,他究竟想怎么样? 如她所说,他不想和一个太干净的女人扯上关系,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谁认真。但是,心有些不由已的想要靠近她。做着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情,她是他世界里的一个无法自控的存在。 给不了一句承诺,还不愿意放手。 “陪在我的身边。” 最后,沉默了几秒的任牧禹这样说。他孤独了太久,心孤独了太久,沐莹让他想要靠近,不由自主的想靠近。明知道靠近最后,还是无法给她一个承诺,无法给她她想要的未来,可还是想要靠近。他试图放过她,所以,用了最残忍的方式,可是…… 有些事,原来不是靠自制力,就能够控制的。人生里,总有一些让人失了控,无法控制…… 他一直独来独往,不想和任何人牵扯感情,没有感情的人,才能做到心狠,才可以做到无所顾及。是无情,也是一种无私,宁愿一人孤寂,也不愿扯别人一起下地狱。 但是,面对沐莹,他第一次,很想自私一次。明知不该,还是想要自私的把她扯进自己的世界里。 “在你想要的时候,就乖乖的和你做吗?就是你擅长的那种不用负责任的关系,彼此解决生理需求的意思是吗?” 沐莹看着任牧禹,轻声问。 她不想再自作多想的想,他说的陪在她身边,是真的陪在他身边,陪伴。但由自己问出口的时候,还是希望他告诉她,不是那样,是陪在他身边,他们在一起的意思。 只是,任牧禹沉默的看着她。 用着沉默的方式,默认的话。 心,如针在刺,密密麻麻的疼,一直疼入骨髓里。沐莹眼眶红了,情绪,还是无法自控。为什么明明他在伤害她,可是,她却看进了他眼底深处,藏的太深的情绪,那最初吸引她的,让她想要靠近他,想要给他温暖,她觉得他太孤单。 “那,任牧禹,如果我不愿意呢?” 沐莹吸了吸鼻子,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问他。 “沐莹,你没有选择。” 任牧禹看进了沐莹眼底深处,在沐莹的目光里,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瓣。深深纠缠在一起,吻的她窒息。 香槟国际 阳阳坐在沙发上,翘着小脚在空中弹啊弹,等贺以琛回来。 叶予溪回来后,让阳阳坐在那里玩,自己则去了书房。海瑶的案子在排期,叶祖德这两天精神状态不佳。她心里知道,冯岚肯定会不依不饶。到现在,冯岚还没有找上她,是叶祖德压着,只是,叶海瑶毕竟是他的女儿…… 叶予溪只能尽量的帮叶祖德处理公司的事情…… 对叶海瑶,她没有办法松口说,原谅。 伤害到了阳阳,还是危及性命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原谅。在贺以琛回来前,叶予溪打开电脑,把带回来的文件,翻开。 一边,摆着一杯咖啡。叶予溪看的专注,摸咖啡杯的时候,不小心把桌上的东西打落。弯腰去捡的时候,叶予溪发现书桌的缝隙里夹着一张纸,露出一半。 伸手好奇的扯出来…… 叶予溪看着纸上的画出的轮廓,手摩挲在上面,嘴角轻轻的勾起。 “爸爸。” 阳阳坐在沙发上正等的无聊,听到了开门声时,立刻从沙发上跳下去,往贺以琛的方向冲去,贺以琛弯腰轻松把儿子抱起来。 “麻麻,爸爸回来了。” 小家伙搂住贺以琛,对着书房方向喊着。贺以琛抱着阳阳往书房方向走,未关的门,一眼就看到叶予溪坐在那里,正把文件合上。把眼镜拿下来,起身。 “回来了。” 没有提自己看到的,想着他这几晚都半夜起来,在书房里写写画画。想到自己问他他在做什么,他告诉自己,公司的事情没做完。自己再多问,就把自己亲的晕头转身。 眼神,柔似水看向贺以琛…… “麻麻,我知道爸爸长的很帅的,你也不能这样花痴哒,爸爸说过,不喜欢花痴的人。” 看着阳阳小手在她的面前挥舞,招她的魂,顺便挡住她看贺以琛的目光。唉,之前在医院,护士姐姐医生姐姐们看到爸爸就是这样的表情,她以为麻麻不会,现在麻麻都要看着爸爸流口水了。 “麻麻,阳阳长的也很帅,以后你想花痴的时候,就看阳阳,阳阳是不会不喜欢你的!” “小鬼灵精。” 叶予溪捏捏阳阳的鼻子,脸上有些燥热,不管看多少次,每次看到被他的目光深深盯着,还是会耳热。 “贺以琛,别把热水直接往阳阳的脚上冲。” 叶予溪站在厨房里给贺以琛煮面,对着浴室里叮咛着。贺以琛正在帮阳阳脱衣服,穿衣服和脱衣服来说,男人永远觉得后者要容易许多。不管是脱女人的衣服,还是孩子的衣服。 “阳阳,这是怎么了?” 听到叶予溪叮咛,贺以琛小心翼翼的脱掉阳阳的袜子。阳阳坐在他专属的小椅子上,本来脚被踩的就不严重,只是红了一块,他早把这个抛到九霄云外了…… “什么,爸爸?” 正在玩自己的水枪,平时在外面不能玩水枪,只有洗澡的时候,麻麻才会允许他在浴室里玩水枪。因为每天洗澡的时间有限,就算他平时撒娇也最多玩半个小时,所以,阳阳每天都特别期待洗澡,和珍惜洗澡时间。 玩的正乐的时候,听到贺以琛问他。有些不甚走心的看了一眼贺以琛,又开始把水往墙上射了。 看到水冲在墙上又洒下,玩的很开心。 “这里?” 贺以琛摸摸他的小脚…… “爸爸,阳阳已经不痛了。” 以为贺以琛是关心他,阳阳立刻乖巧的安抚贺以琛。安抚完了,又开始玩自己的水枪了。贺以琛看着他小脚上的红的一片,看到儿子身上任何一点伤,他都会不悦。 帮阳阳洗好澡,抱着玩的舍不得放下枪的小家伙。 “明天爸爸陪你多洗一会。” 这句话立刻让阳阳乖乖的把枪放下,然后搂住贺以琛的脖子,让他把自己抱到床上。睡衣要好许多,宽松的海绵宝宝小睡衣,直接从头套好。 房间里,也有阳阳玩的玩具。铺上毯子,让阳阳在床上坐着玩玩具,自己则转身往外走。叶予溪刚下好面条,见贺以琛走过来,转身说道:“快趁热吃了,我去洗澡。” “小溪。” 贺以琛没管面条,直接搂住叶予溪。叶予溪以为他又要做坏事,羞恼的推了他一下。 “贺以琛,别闹。” “阳阳的脚是怎么回事?” “之前带他去看了医生,没事。问过阳阳,他说已经不疼了,我就没和你说!” 叶予溪解释着,却感觉到贺以琛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看着他的脸,果然变了脸色。 “不是不告诉你……” 叶予溪试图解释,她怎么就忘记了贺以琛的性格呢! “怎么伤的?” 贺以琛问的认真,叶予溪怔了一下,才明白,贺以琛生气的点并不是自己没告诉他。而是,他在心疼儿子…… “阳阳不小心用冰淇淋弄脏了别人的衣服,遇到不讲道理的人了,被推倒,还踩到了他的小脚。” 叶予溪说着,也有些心疼。 “哪个商场?” “嗯?” 看着贺以琛认真的表情,叶予溪搂住贺以琛的腰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角。 “贺以琛,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不要这样宠他,虽然对方不讲理,但儿子撞到别人错在先。如果当时我们在场,可以和对方讲道理。但是如果为了这件事情,劳师动众的把人找出来,你再收拾了对方。虽然你可以做到,但如果你一直用这样的态度来宠阳阳,渐渐懂事的阳阳会有一种,不管他做什么事情,他的爸爸都会为他出头,不论对错。他会太过于依赖你的权利,这样以后阳阳变成了到哪都说我爸爸是贺以琛,你敢惹我……你是要自己的儿子变成那样吗?” “有何不可?” 贺以琛说的嚣张…… 的确,他贺以琛的儿子的确可以打着他的名号,四处招摇。再说了,阳阳的性格,也闯不了多大的祸,他兜着就行。 “德性!我告诉你,我可不想我的儿子变成那样。你可以疼他,但绝对不可以宠坏他,我不要我的儿子做二世祖,快快去吃面条。” 推着贺以琛去外面吃面条,自己则拿过睡衣进浴室洗澡。 贺以琛的态度,让她明白。因为是叶海瑶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多做什么。但如果让他放过叶海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她有那个想法,贺以琛也不会同意。 只是踩了阳阳的脚,他都准备去商场调监控找出那个伤他儿子的人,更别说,海瑶让人绑架阳阳,还差点…… 沐莹从任牧禹的车里下来,站在夜色里,目送任牧禹的车离开。并没有立刻回家,在小区的长凳上坐下。 他说,沐莹,你没有选择。 其实,她怎会没有选择。刚刚在车里,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低头深吻住她。她被他紧紧的扣在怀里,紧的要扣入他的血。肉里。他的双臂扣的很紧,紧的她很疼。连带着心口的疼,一起在疼着。分不清究竟是在心疼他,还是在心疼自己。为什么,她此时这样心疼的情形下,还是在心疼他。 看着他的目光,她会那样心疼,因为喜欢吗?手按在他胸口的位置,紧紧的,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 这里,究竟藏着什么才能让他的目光里透露着那样深的情绪…… 第134章:手紧扣在小腹的位置,她的宝宝 皇鼎龙庭 要第二次产检了,简爱特意换上比较宽松的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又圆了一些。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太能吃了。坚决的不想承认,是自己太能吃了。捏了捏自己越来越肉的脸,再捏捏手臂侧的肉。 她是不是,太胖了点…… 记得小溪怀孕的时候,除了肚子,都没有地方长肉的。怎么到她了,本来狂吃也不怎么长肉的她,怎么突然开始长肉了呢?这肥膘长起来,真是让人措不及防…… “宝宝,今晚你要少吃点哦,妈妈要是再胖下去,你得成猪宝宝了。” 摸着自己微微突起的小腹,简爱非常认真的叮咛了自己肚子里的宝贝后,看了一眼时间,去拿手机。为了宝宝好,她也尽量不再碰电子产品,没事的时候,就看看书。 →_→别问我简爱看啥书,你们觉得,她个逗。比除了看言情小说,还会看什么~~~~读者:还会看黄。色。小。说~~~~~~ 直接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简爱坐在沙发上,拔了霍东霆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霍东霆接起电话的时候,正在交待着助理工作…… “东东,你是不是很忙,如果很忙,我可以自己打车去医院做产检的。” 简爱听着霍东霆有条不紊的把工作交待着,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挺忙的。简爱一向喜欢为别人着想,也不是那种非得事事让人陪的性格。听着霍东霆在忙,简爱体贴的开口。 “就这样,先出去。” 霍东霆没立刻回复简爱,而是直接对助理开口。助理把刚刚霍东霆交待的都快速记下,转身离开。霍东霆工作状态的时候,总是绷着一张脸,在关门的时候,听到身后的霍东霆开口:“宝贝……” 只听两个字,惊到了助理,转过头,看着霍东霆坐在那里,哪有刚刚严肃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可以想见电话的那边的人,是他所在乎的。门关上,霍东霆已经拿着电话起身。 “没什么比你和宝宝重要,乖乖的在家等着我去接你一起去医院做产检,嗯?” “好哒。” 简爱甜蜜的应着,竟然学了阳阳。其实嘴里说可以自己一个人,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她有看过孕妇一个人去做产检,别人都是有人陪着的,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总会接收别人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同情。 她不想成为那个被同情的人,她是这样被霍东霆宠着,可不要被莫名其妙的同情。 霍东霆听着简爱娇俏的应允,嘴角笑容勾的更深,挂了电话。稍微整理了一下,往外走。 简爱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和宝宝炫耀的说道:“宝宝,你爸爸很疼我们哦。不过,你要记住哦,爸爸疼我比疼你多一点,你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后,可不能和妈妈争第一的位置,听到没有。否则,你出来我就天天打你屁股。” 如果肚子里的宝宝能够听得到,此时一定大大翻个白眼。 霍东霆取了车,去皇鼎龙庭接简爱。车开到一半余光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突然紧急刹车,引起后面的车跟着紧急刹车,顿时,后面惊的一声冷汗的车主开始怒骂,推开车门就准备去前面骂霍东霆,霍东霆却已经直接把车停到一边,也不管会不会被开罚单,直接翻过栏杆快步往小巷子里走。 “放开我!” 尹翦瞳挣扎着,可是对方的力道更重。 “臭娘们,胆不小啊,警告过你……” 被拖进巷子里的尹翦瞳,手腕被捏疼的厉害,挣扎不开。在她不安分挣扎的时候,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她的脸上,打的尹翦瞳脸往一边一偏,大脑嗡嗡的响着,就看到冲过来的霍东霆。 “翦翦。” 霍东霆看着尹翦瞳脸颊被抽了一个耳光,这个在他心中占据着神圣位置的女人,此时脸颊红肿,嘴角流着鲜血,膝盖也被拖进来的时候刮伤,白皙的肌肤上,鲜血正顺着腿往下流…… 那猩红,刺目,刺的霍东霆眼睛猩红一片。 这几个人竟然敢伤她。 就在要抽尹翦瞳第二个耳光的时候,手被扣在半空中,霍东霆一手扣住男人的手,一拳直接挥过去,用力的抽在男人的脸上。一脚同时踢过去,把男人踢的后退几步。另外两个男人,见突然有人冲过来,还打了自己人,同时冲过来。 霍东霆又踢了另一个人一脚,踢开。却避不开第三个人随手操起的棍子。 “东霆,小心。” 尹翦瞳在想推开他的时候,被霍东霆搂住,棍子落在尹翦瞳身上的那刻,霍东霆抱住她转了个身,直接打在他的后背。 “唔……” 霍东霆闷哼了一声,松开尹翦瞳,反身一脚把拿木棍的男人直接踢开。霍东霆看着尹翦瞳冷声说道:“到那边去,离的远远的。没长耳朵吗?快!” 尹翦瞳被霍东霆推了一把,身体往后退了几步,霍东霆从来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话,他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唯命是从,她说的话,他从来不曾拒绝过。她在他的面前,就是女王,他就是她最忠实的奴仆。她与他之间的位置,她上,他下。他仰视着她,而她俯视着他。 此时,那个一直对自己温柔细语,从未大过声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吼。 比任何一次都觉得心湖澎湃,尹翦瞳,这算是第一次正眼看霍东霆这个男人,这个每次看到自己都是藏不住痴迷的男人。她喜欢专制霸道的男人,所以,当时霍东霆追求自己的时候,把自己摆的太卑微,都说太容易得到的就不需要珍惜。她尹翦瞳,不喜欢这么没挑战的事情。 所以,她没有和他在一起,反而和迟帅…… 那个坏坏的,却是霸道的连她看别人一眼都会捏着她下额,警告她以后不许的男人…… 霸道,强势,透着一点点坏,让她的心悸动…… 不顾一切…… 可是…… 尹翦瞳离着霍东霆几步远的距离,看着霍东霆转身面对三个男人,眼见他腹部被人揍了一拳,但是霍东霆的拳脚比他们更有力,几分钟后,三个男人都趴在地上,爬起来丢下一句狠话就连滚带爬的从巷子另一端出口跑去。 霍东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发丝汗湿的沾在鬓角处,身上有沾上对方身上的血,可是依然无损他的帅气。尹翦瞳站在他的身后的地方,看着他为了自己拼命的模样,耳边还有他强势的言语,心脏的某处,噗通……噗通……乱了频率…… “东东,你到哪儿了?” 简爱等的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塞车啊,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到。简爱已经乖乖的在楼下等了,可是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等到人,噘着嘴从包包里拿出电话给霍东霆打电话。 霍东霆衣衫凌乱褶皱,听到手机响,从一边捡起手机,接起电话。 “宝贝,已经在路上,别在楼下等,先回家里等。” 霍东霆温柔的叮咛着,尹翦瞳站在那里,看着霍东霆和简爱讲着电话,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眼神…… “嗯,乖。” 霍东霆哄着电话那边撒娇的简爱,说完,就准备挂电话,在挂电话的那一刻,站在她身后几步的尹翦瞳身体突然一软,往地上倒。 “翦翦……” 霍东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喊出这两个字,大步冲向倒地的尹翦瞳,隔了几步的距离,霍东霆眼见着尹翦瞳倒地。手中的电话已经切断,冲到冲到了尹翦瞳身边,看着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脸色很差。 在霍东霆冲过来的时候,尹翦瞳睁开双眼,手撑在地上,准备起身。霍东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伸手搂住了尹翦瞳,扶着她。 “东霆,刚刚谢谢。” 被扶了起来,尹翦瞳一身的狼狈,可是站在那里却依然像个骄傲的公主。自己站正身体,往后退一步准备拉开距离,只是刚离开他手臂的搀扶,身体又是一晃。霍东霆大手直接搂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扣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体。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尹翦瞳立刻拒绝…… “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可以。” 说着,伸手就推开霍东霆。她是骄傲的公主,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狼狈暴露在人前。这个模样,她是绝对不会去医院的。她出现在人前,必须要是完美的,这才符合她事事追求完美的性格。 霍东霆听着尹翦瞳柔柔的声音,眼底却是倔强。她的腿还在流血,看着极刺眼。 霍东霆看着尹翦瞳转身,明明疼的迈不出步子,还是倔强的挺着胸,不让自己显得狼狈。 “东霆。” 突然被抱起来,尹翦瞳惊愕出声。 “闭嘴。” 霍东霆冷冷的打断了尹翦瞳的话,大步往自己车走去,尹翦瞳被搂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绷紧的下额,双手,绕上了他的颈子,头靠了上去。当她的脸贴上他的胸口时,明显感觉到贴着的身体绷的紧紧的,靠近他胸口的位置,乱了频率的心,不止她一人。 “东东?” 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已经被挂断。外面,真有很热,只是站了一会儿,就已经一身汗了。简爱也受不了了,转向往回走。自己怎么傻乎乎的往楼下跑呢,她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直接在楼上等霍东霆到了再下来吗?算计什么,自己先到楼下等,省得他到了还要在楼下等自己…… 一边走,简爱一边琢磨着…… 简简…… 刚刚她好像听到了他叫了简简,没事叫自己简简做什么。这个称呼,他可就在他醉的那一次,也是第一次说我爱你的时候,叫过自己。 想不明白,准备回拔霍东霆的电话,手指在快触碰到的时候,又顿住。东东正在开车,她没事又给他打电话,还是问一个这么无聊的问题。简爱觉得,自己真是无聊了。 简爱因为埋头想事情,没注意到正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身体就直直的撞了过去。 白竞尧正在打电话,也没注意到有人走过来,直到一个女人撞进他的怀里,他以为是投怀送抱的女人,这样故意往他怀里撞的人太多了,皱着眉头,想都没想的就往一边让。 简爱是撞进白竞尧怀里的,在他突然让开的时候,身体就直接往前扑。简爱吓了一跳,在倒地的时候,用手肘撑了一下地,两只手肘咯吱一声,缓冲了自己跌倒的力道,可是肚子还是在地上碰了一下。简爱的脸,吓白了。 白竞尧看都没看跌倒的女人,直接往前走,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女人惊吓了一声:“宝宝……” 宝宝…… 这个字让白竞尧的步子不由顿住,迅速的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她躺在那里,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脸色惨白一片。白竞尧的脸色一变,迅速的走回来,蹲下。 “小姐,你有没有事!” 简爱手肘疼,小腹也在疼,看着面前的男人…… 咬牙切齿。 “送我去医院。” 实在是自己小腹在痛,怕宝宝出事,否则,她一定会狠狠收拾这个男人,什么人啊!见孕妇跌倒,都不知道扶她一下的。 当小腹越来越疼的时候,简爱的脑子已经想不到其他,刚刚是热的一身汗,此时是疼的一身冷汗,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却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手紧扣在小腹的位置,她的宝宝…… 下午三点多,叶予溪从叶氏离开,去唐宛如那里接阳阳。被唐宛如拉着坐到了沙发上,让她休息会儿,再回去。叮咛阳阳再去玩会儿,再回去。阳阳乖乖的听话,跑到里面去玩了。 “唐阿姨,有事和我说?” “小溪,阳阳说,今天晚上你要去见以琛的家人?” 唐宛如看着叶予溪几秒后,才开口。 “嗯,贺以琛说他爸想见见我,安排了今晚一起吃饭。昨晚贺以琛和我说的时候,我也犹豫过,但毕竟是他的父母,我和他结婚,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而且,贺以琛说,一切都有他。” 说到贺以琛,叶予溪眼底有着柔柔的情意。 “对了,唐阿姨,昨晚我和贺以琛两个人商量过,你待我就跟亲闺女一样,待阳阳就跟亲外婆一样。我妈妈去世的早,我想,两家人见面的时候,你也去好不好?在我们的心里,你就跟我的妈妈一样。” 叶予溪握住唐宛如的手,在她心里,唐宛如的份量比冯岚更重要。现在海瑶出事,冯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她的身上,两边家长见面,冯岚是绝对不会去的。 唐宛如的手,很冰很冰,甚至,在抖。 “唐阿姨,你怎么了?” “没……有,冷气开的太低了,有点冷,我披件衣服就好。阳阳这小家伙,怕热极了。” “这小家伙,跟个火炉似的。怎么就那么怕热,晚上温度开的很低,我都觉得冷,这小家伙连被子都不盖,一身汗。” 说到这个,叶予溪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两个人正聊着,阳阳从房间里跑出来,催促着。 “麻麻,我们快回家换衣服吧,阳阳都等急了。” 爸爸告诉他,只要见了爷爷奶奶,然后他和麻麻就可以领证了,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人要永远在一起了,想想就开心啊。 “唐阿姨,我先带阳阳回去换衣服,我们先走了。” 唐宛如看着叶予溪被阳阳牵着往外走,小家伙嘴角的笑容那样灿烂,和她急吼吼的说了句婆婆再见,就拖着叶予溪开门离开。唐宛如目送她们离开,最终,什么也没说。也许是她想的太多了。凌鸢知道了阳阳是亲生的孙子,就会疼爱他呢? 阳阳这么可爱,她疼贺以琛,那一定会爱屋及乌也会疼爱阳阳的,接受小溪…… 第135章:互不相欠 从唐宛如那里离开,阳阳心情很好,坐在车里一直哼着歌,叶予溪专心开着车,一开始没听清楚阳阳究竟在哼什么。直到车停在香槟国际,叶予溪牵着他的小手,他开口唱了一句‘你不要太迷恋我,阳阳只是个帅哥……’ 还改上歌词了…… “你个小鬼灵精!” 小自恋狂。 回到家,阳阳跟在叶予溪屁股后面到了房间。 “麻麻,爸爸有打电话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嗯,很快就回来了。” “麻麻,爸爸的鼻子和嘴巴是不是也很像爷爷。” 贺以琛的爸爸,她还没见过。但是不难想象,能生出贺以琛这样逆天存在的男人,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妈妈也没见过,等你爸爸回来,你问他。” “好哒。” 阳阳看着叶予溪把自己的白色小西服拿出来,两只小脚在地上蹦着,小脑袋晃悠着。帮阳阳穿衣服的时候,小家伙一兴奋,话就不停。一会儿说,麻麻你打个电话问爸爸到哪里了?一会儿问,麻麻你觉得我穿白色帅吗?一会儿又问,麻麻你说我长大了会不会比爸爸还帅?一会儿又问,麻麻我长大了要是比爸爸还帅,你会和我领证吗? 话不停的小先生,帅气小先生,换好了小西装,还特意让叶予溪给他系上了小领结,刚穿好,叶予溪都还没仔细看,小家伙已经臭屁的往外面跑。 叶予溪跟出来,看着阳阳站在外面的全身镜前,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会儿扯扯自己的衣摆,一会儿又扯扯自己的小领结。叶予溪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穿着小西装,精致的五官,帅到不行。 忍不住抱住阳阳,在他小脸上亲了几口。阳阳配合度极高的任叶予溪对自己进行口水洗礼,在叶予溪亲了好几下后,很认真的看着叶予溪说道:“麻麻,我觉得我今天帅气的脸蛋要遭殃了。” “嗯?为什么?” 叶予溪看着自己儿子帅气的模样,捏捏他的小鼻子。 “你看你天天和我在一起,看到我穿小西装都抱着我狂亲我的脸,爷爷和奶奶第一次见我这么帅气又懂事的孙子,一定会抱着我舍不得松手。” 小家伙自己给自己的评分极高,这个也是有根据的。爸爸也是很久没看到自己,他还记得自己叫爸爸的时候,爸爸那激动的模样。那天自己还是穿着丑丑的病服,今天穿的这么帅气,结果显而易见啊。 看着儿子得意的小脸,阳阳的确人见人爱。可是,也存在上次商场上的那种人存在。心中,其实有些担忧,贺以琛并没有多提自己的父母,但上次她见过凌鸢,那样的眼神…… 她其实害怕儿子受到伤害,也害怕如果贺以琛的父母不喜欢阳阳,会让阳阳难过。这也是贺以琛提及和他父母吃饭,她犹豫的原因。 “妈妈,你也在为阳阳的脸蛋担心吗?没关系哟,阳阳见到爷爷奶奶也会很高兴的,阳阳很愿意让他们亲我的。” “爸爸。” 母子两个人正说着,门从外面打开,母子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进门的贺以琛。 “爸爸,我已经换好衣服喽,你快和妈妈换衣服。” 阳阳在看到贺以琛后,扯着他的大手和叶予溪的手往卧室里走。 “爸爸,阳阳帅吗?” “帅。” “爸爸,爷爷和奶奶会喜欢阳阳吗?” “没有人会不喜欢阳阳。” 如果有,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表现出对儿子的不喜爱。今天爸打电话给他,说让他放心,他妈已经接受了小溪和阳阳。 “好是哒,阳阳这么帅,这么可爱,这么懂事。” 看着阳阳那副自夸的模样,叶予溪忍不住笑出声。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笑了,之前刚进门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他只是问问她,如果她不愿也不会勉强,她嫁的是他,不是贺家。小溪在想什么,他也明白,她的心意他懂,便安排了今晚的见面。 她想做的,他明白。但,他会做的,就是护她和儿子。 “有我。” “嗯。” 叶予溪点头,把贺以琛推到隔壁去换衣服,自己在卧室里换。叶予溪换上一袭修身白色长裙,气质出众。重新化了个淡妆,这才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阳阳已经过来催了两次…… 拉开卧室门,看到坐在沙发上同样穿着白色西装的父子。同样出色的五官,坐在一起,他正在侧头和阳阳说话,耐心十足。在阳阳面前,他越来越耐心。对于阳阳的问题,也是一个个的回答。她有时候都会觉得阳阳十万个为什么让人想捂住他的小嘴巴,可他总是非常有耐心的回答着。 对阳阳,他努力的弥补着。 贺以琛听到开门声,目光看过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虽然只字未夸,却是给了最好的肯定。 “麻麻,你真是太漂亮了。” 阳阳夸张的张着小嘴,从沙发上跳下去,围绕在叶予溪身边打圈圈,小嘴里还在咕哝着:“这么漂亮的麻麻是谁的麻麻啊!” 叶予溪被阳阳那副鬼灵精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放松了许多…… “嗯,正准备出门。” 贺以琛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简单的说了一句。 “爸爸,是爷爷还是奶奶?” 正准备挂电话的贺以琛看着站在腿边仰着脑袋问自己的儿子…… “爷爷。” “爷爷,爷爷,我是阳阳。” 阳阳活泼的对着电话,毫不认生的叫着人。电话那边的贺东海正从画室二楼,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听到电话那边一个软软的声音对自己叫着爷爷。 “阳阳,爷爷等你们过来。” “好哒。” 阳阳开心的应着,然后牵着贺以琛的手和叶予溪的手说道:“爸爸,麻麻,我们快快出门,不要让爷爷奶奶等的太久了。” 电话那边的贺东海听到阳阳懂事的话,眼眶红了。 他的儿子当爸爸了,他做爷爷了。 真好,真好。 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向私人空间的方向。 “虽然没见到,可是听到声音就知道我们的孙子真的很可爱。” 医院 白竞尧吓出一身冷汗,一路上,车开的飞快。看着副驾驶座上,痛的脸色白的跟纸一样的女人,脸绷的紧紧的。虽然他不是有意的,但是,如果这个女人的孩子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内心会过意不去。 直到把简爱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送出来。莫名被骂了一通,白竞尧也没办法解释,只能站在原地一副受教的模样,嗯嗯嗯的,点头敷衍。还好,孕妇和孩子都没事。 缴了费用,白竞尧转身往病房走。为了安全起见,医生建议让孕。妇住院观察一天。 “你别急,我没事,嗯,我等你。” 简爱坐在病床上,给霍东霆打完电话,叮咛他别开太快,之前知道霍东霆打过电话过来,知道她被送往医院,怕他开快车出事,检查后就立刻给他打了电话,叮咛后挂了电话。听到身后推门的声音,转过头看到白竞尧。 “有你这样的男人吗?孕妇跌倒竟然不扶我,还让开。干嘛,以为我碰瓷啊,有长我这样去碰瓷的吗?有吗,有吗?还是你以为你长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所以我看到你投怀送抱,我拜托你,在我眼底你不过是和我生理构造不同罢了,我会看上你,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我男人比你帅不知道多少倍,我会看上你!” 噼里啪啦的一堆,简爱想到刚刚的惊险一幕,还是无法淡定下来。白竞尧一个字都接不上,看着坐在病床上,一手插着腰,小泼妇模样对自己发飙的女人。 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看她那鄙夷自己的眼神,自己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因为,他还真以为她是投怀送抱的。 “还好我和宝宝没事,要是我和宝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呢?不作数,不作数。” 简爱说完发现是在咒自己,一边几个呸呸呸。白竞尧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个女人,可真有趣。 “说完了?” “喂,给我倒杯水,说多了,口好干。” 白竞尧看着简爱,转身往饮水机方向走的时候说道:“我叫白竞尧。” “喂,倒温水,我不能喝冷的。” 简爱直接补充着,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正在倒水的白竞尧嘴角抖了抖…… “我叫白竞尧。” 把水递给简爱的时候,白竞尧又说了一遍。简爱接过杯子,试了一下水温,咕噜咕噜没有形象的把一整杯都喝完后,递给白竞尧说道:“喂,还要一杯。” “白竞尧。” 没接过杯子,白竞尧眉头微微蹙起。 “我管你叫什么呢,你等会走了又不会再见面,就算再见面,我也不见得认得出你,我不太记人长相,你太大众了,我也记不住。别墨迹了,快给我倒杯水,我的腰酸死了,我得躺回会儿,不然等会东东来了看到得担心了。” 简爱说的再情再理,的确,出了这间医院两个人又不会再见面,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她要知道他的名字,扯扯唇角,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转过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一边。 “你给我倒了两杯水,付了医药费,我就不计较你今天没扶我的事情了,互不相欠。你快走吧,等会东东来了看到一个男人在我病房,可得吃醋了!” 像赶苍蝇一样的赶走了白竞尧,简爱靠在病床上,腰还真有点酸。小腹还有些不舒服,但已经好了许多。拿过一边的温水,慢慢的喝掉。 今天,真的吓到了。在她扑倒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宝宝有事。什么时候开始,腹中的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已经重要的比她自己还重要。感觉着小生命在自己腹部一点点的成长,那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感觉…… “宝宝,你要乖乖的,知道吗?今天是妈妈不小心,以后妈妈一定会小心的。” 摸着自己的小腹,简爱温柔的和她说着话。白竞尧站在病房外,看着病房里那个温柔抚在小腹上轻声细语的女人,与刚刚的泼妇形象完全不同。 收回目光,白竞尧迈步往前走。走到电梯门口,看到一个男人从里面冲出来,大步往里走。擦肩而过,白竞尧迈步走进电梯,看着刚刚冲出来的男人,走进刚刚自己走出来的病房。 的确,挺优秀的男人。 计程车里,尹翦瞳坐在后车座,手用力的扣在膝盖上。 刚刚他抱着自己坐到车里,帮她系上安全带。她说不想去医院,他准备送她回家。没问她地址,直接往前开。她也没主动开口,似乎笃定了他一定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坐在副驾驶座上,尹翦瞳再次打量着霍东霆。一直以来,她都知道他是个长的极好看的男人,但长的好看的男人,太多。她身边,不缺长相身世都极好的男人。 虽然,她家败落了,但从小在他们圈子里长大的。加上,一直都很优秀,所以她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家的落败而有改变。 以前看霍东霆,就是一个喜欢自己的长的好看的男人。喜欢她的人太多,她放进眼底的人,太少。今天再看霍东霆,脑中总是回荡着今天他对自己吼的那句话,那表情,那眼神。 看的,有些痴了。那一刻的霍东霆,是真的让人心动。 这个男人,是自己了解不够多。还是,这几年,他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玩女人的男人,也不再是那个只会把目光追逐着她的男人…… 霍东霆开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她坐在那里,目光就一直看着他。 直到,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脸色突然变了。车突然靠边停下。 “下车。” 尹翦瞳一愣,看着霍东霆。 他让自己下车…… 霍东霆此时已经心急如焚,看着坐在身侧的尹翦瞳没动,没了耐心再和她说,直接拉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伸手扣住尹翦瞳的手臂,然后拉下。 “自己回家。” 丢下一句话,连给尹翦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坐回车里,车呼啸而去。 尹翦瞳站在原地,众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虽然,狼狈,但依然无损她的美丽。只是,看着霍东霆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真的开车离开了,丢下她离开了…… 明明知道她最讨厌自己的狼狈尽显人前,还在人群里丢下她,让别人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模样,只为了,那个叫简爱的女人…… 那个用艾菲的话来说,一无是处的女人。她知道霍东霆曾经因为艾菲有些像自己,而和她保持了各取所需的关系。她一直都知道霍东霆对她未曾忘情过,只是没有想到,她尹翦瞳的位置,真的一点点在被取代。 被那个完全不能和她相提并论的女人取代…… 站在原地,尹翦瞳脸色极难看,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 “小姐,去哪?” 司机看着尹翦瞳脸上有些肿,衣服凌乱,不禁多看了几眼。尹翦瞳的目光,看向司机,那眼神让司机立刻收回了目光。 “第一人民医院。” 尹翦瞳的唇瓣吐出几个字,还是那样好听。坐在后车座,尹翦瞳坐姿优雅。刚刚坐在他的身边,当然听到电话里说的…… 哪间医院。 第136章:踩我的坏巫婆 病房 “我没事,宝宝也没事,我们真的没事。” 简爱无奈的扯着霍东霆的手,他进来后,见她脸色不好,又把医生给都叫了过来。问的医生都毛了,但霍东霆表情又太可怕,随时都有要动手的模样,让医生炸毛还不能离开。 简爱已经说了几遍自己和宝宝没事了,霍东霆根本听不进去,还是让医生再检查检查,为什么她的脸色这样差。 “医生,不好意思,他就是太紧张了。” 送走了医生,简爱这才注意到霍东霆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身上还沾了脏,一副刚和别人打过架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下乡耕田种地了吗?” 简爱扯了扯霍东霆的衣服,开玩笑的问着。霍东霆眸色微变,突然上前伸手抱住简爱。简爱被霍东霆突然抱起,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搂着按趴到了床上,上半身按在病床上,他站在一边,这姿势,怎么看都有些邪。恶…… 简爱本来思想也没纯洁到哪里,这会儿被按在病床上,脑中各种邪。恶泡泡在冒。虽然在病房试一试,也不错。但这是大白天啊,还是没关门的病房,随时都有人走动啊。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叉叉又圈圈啊,东东再饥。渴也不会这样没分寸啊。 “东东,你冷静,冷静。咱们要深入交流,也要等到夜半无人时,才能好好发挥……啊……疼……” 本来还在嘴贫的简爱,翘。臀突然被啪啪啪三下,疼的立刻叫出声,那声音,极销。魂。(→_→告诉我,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啪啪啪这三个字很邪恶~~~) 啪…… 啪…… 啪…… 一连三个巴掌拍在屁股上,实实在在的打。这是她威胁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然后得到的吗?霍东霆的力道可一点也不轻,打的简爱鼻子一酸,差点没出息的哭出来。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人已经被拉了起来,抱着坐到了床上,双颊被捧住,霍东霆的俊脸靠近,唇瓣被堵住。 霍东霆弯着腰,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着她。简爱的眼泪缩了回去,睁着双眼看着霍东霆的表情,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不再贫,乖乖的承受他的吻,她知道,她吓到了自己,也吓到了他。 “简爱,听着,不许再有下一次。” 一吻结束,霍东霆抵着她的额头,低哑的说着。 “东东,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冒冒失失了,今天是我不对。” 简爱搂住他的腰,在他唇上亲了亲。她闹,她贫,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内疚感。是她自己冒冒失失才会撞到别人,没站稳跌倒,东东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让她不要毛毛燥燥的,她还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还好宝宝没事…… “是我不好。” 霍东霆听着简爱软软的道歉,无法正视简爱的目光,伸手搂住他,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住。 是他,不好! “嗯,是你不好!所以,东东,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霍东霆看着怀里因刚刚一个吻而气色好了许多的女子,正俏生生的看着自己女子,眉目间,尽是风情,眼神更柔了。简爱也是看着霍东霆,那双眸子里因刚刚染上雾气,显得更是诱。人。四目相对,画面感十足,气氛极好。 “嗷呜……我饿了!” 煞风景的女人,非简爱莫属。就在情意绵绵对视的时候,简爱哀嚎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敢情,刚刚只有他一个人情意绵绵,某人水意蒙蒙的双眸,其实是装哈巴狗,可怜巴巴的求喂食。 “呵。” 霍东霆忍不住轻笑出声,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媳妇。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宠溺。 “乖乖的躺着,我去给你买吃的,想吃什么?” 霍东霆扶着简爱躺下,拉着被子给她盖好。 “蛋肉糕。” “好。” “还有鸡肉起司卷也想吃。” “好……” “还有……” 简爱小嘴溜溜的很快就报出了十几样想吃的,说完后发现霍东霆站在病床边,正含笑的看着她。简爱脸上有些发热,指了指肚子说道:“是这小家伙要吃,不信你问问。” “真是这小家伙要吃,我哪有那么能吃,这小家伙是个吃货。唉,东东你要努力的赚钱,这小家伙在我肚子里就这么能吃,生出来肯定是个超级吃货,这要是吃穷我们怎么办啊!真愁人。” 看简爱一本正经的模样,霍东霆轻笑出声。 “再能吃,也养得起。” “修正,是小家伙再能吃,你也养得起,不是我!我很好养的,吃的不多!” “嗯,你很好养,吃得不多。” 霍东霆违背良心说话,说的一脸纠结,简爱看着故意的霍东霆,恼的挥着手说道:“小家伙抗议了,饿了饿了,真饿了,快去买,快去。” 目送霍东霆离开,简爱抚着自己的小腹,嘴角甜蜜的笑着:“宝宝,感觉到了吗?爸爸真的很爱我们。” 简爱躺在病床上,没躺几分钟,就躺不住了。其实她根本就没事,医生已经确定了她没事,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住院观察。本来她还想等霍东霆来了,让自己出院的。没想到,他比医生还紧张,提出院,脸黑的跟什么似的。 简爱也没敢造次了,在医院住一晚就一晚吧,反正,有东东在这里陪,就当换个环境。 霍东霆出去给她……不对,是给小家伙买吃的了。 目光无聊的四处晃悠,发现霍东霆钥匙没拿。其实可以打电话让霍东霆上楼拿来,可她躺着实在无聊,下去走走也好。现在有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掀开被子,简爱穿上鞋,往外走。 没敢再冒冒失失的,步子迈的小又稳的往前走。到了一楼,从电梯里走出来。在人多的地方,简爱走起路来小心翼翼了许多。没敢四处张望,小心的注意着周围,不让别人撞到自己。 在走出医院的时候,心底还在琢磨,霍东霆没发现车钥匙没拿吗?站在原地,拿出手机准备给霍东霆打电话…… 目光,却被不远处的背影吸引了目光。 对他太熟悉,所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还是一眼认出了是霍东霆。笑着收起手机准备往霍东霆走的时候,在看到他的腰上突然多了一双女人的手时,怔在原地。 她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投怀送抱…… 竟然敢有人打他男人的主意,简爱迈着步子就往霍东霆的方向走去,想看看是哪个女人竟然用这一招。走到一半的时候,霍东霆竟然还没有推开那个女人。简爱以前言情小说看多了,导致视力不是很好,靠的近些才慢慢看清楚霍东霆怀里露出的长发…… 有些眼熟…… 尹翦瞳…… 餐厅是贺东海挑选的,并没有挑H市最豪华的酒店,而是挑了一间主题餐厅,深受小朋友喜爱的餐厅。在贺以琛听到贺东海问他意见的时候,在网上看了一眼这间餐厅,就知道贺东海有多用心。对这个爸爸,似乎有了另一种认知。他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乎这个儿子。 从大厅开始,就会让小朋友特别喜爱。里面有各种主题的包厢,贺东海让人预留了几间最受还迎的主题包厢,等阳阳过来自己挑选。 坐在贵宾室里等着贺以琛一家三口,没打电话给凌鸢,之前在贺宅,他再次重申了他的态度,凌鸢算是接受了。等了一会儿,凌鸢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他简单说了自己在贵宾室,就挂了电话。 这里没有代客停车,贺以琛让叶予溪和阳阳两个人在餐厅门口下了车。 “爸爸,我和麻麻在这里等你。” 阳阳像个小王子一样对贺以琛挥挥手,然后乖乖的牵紧叶予溪的手。 “王子,牵着公主。” 阳阳牵着叶予溪,两个人都穿着白色衣服,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公主一样。 “是公主牵着小王子,爸爸是王子,你是我们的宝贝小王子。” “对哒。公主牵着小王子,等王子爸爸,一起见去见国王爷爷和王后奶奶。” “呵。” 叶予溪看着阳阳快乐的小脸,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当车停在这里,她看着这间餐厅的时候,一直有些慌的心,定了许多。单看这间餐厅,就知道贺以琛的父母的用心。 之前的一切,应该只是因为自己是身份的关系,才会让凌鸢那样排斥。毕竟,在很多人的眼底,她不仅仅是身份背景上配不上贺以琛,单是自身就和贺以琛是云泥之别。 “麻麻,麻麻,你看,好多漂亮的鱼,阳阳想去看。” 阳阳本来乖乖的等贺以琛,可是突然看到餐厅里有一个超级大的海底世界一样的鱼缸,里面五彩缤纷的鱼,各种各样,看的阳阳眼睛都快直了。小孩子天生的好奇心,让阳阳兴奋到不行,扯着叶予溪的手摇晃,一脸的渴望。 “好。” 对儿子这样简单的要求,叶予溪当然立刻答应,牵着阳阳的小手往里走,趴在玻璃上,看的入迷。 “麻麻,真漂亮啊。” 阳阳感叹着…… 叶予溪站在鱼缸边,给贺以琛发了个短信,在输入的时候,没有听到阳阳说话。 阳阳看的入迷,嘴里嘟嚷着,但没听见叶予溪回应,就转过头,准备拉叶予溪。转过的小脸,在看到餐厅入口处走进来的贵妇人时,阳阳小脸上的笑容吓的立刻掩去。 双手一把抱住叶予溪的腿,紧紧的。小身体都在哆嗦着,她看到了那天踩自己的坏巫婆了。 叶予溪刚按了发送,察觉到自己的腿突然被抱住。低头,看着阳阳小脸一脸害怕的表情,小身体都在抖。 “阳阳,怎么了?” 叶予溪吓了一跳,以为是鱼缸里有什么吓人的鱼把阳阳吓到了。蹲下身,把阳阳抱住。 “麻麻,坏巫婆。” 阳阳瘪着小嘴,眼泪汪汪的。想到那天的画面,小家伙有心理阴影。 “坏巫婆?” 叶予溪没反应过来…… “那天踩阳阳的坏巫婆……” 说着,眼泪就滚出来了。叶予溪脸色一变,顺着最阳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阳阳指着的人是谁时,整个人也僵住了…… 怎么会是…… 凌鸢。 凌鸢不知道后面的情形,没有注意到叶予溪和阳阳,直接迈步往里走,去找贺东海。服务人员,很快就把凌鸢带离了视线。叶予溪蹲在原地,看着阳阳红着眼眶,瘪着小嘴巴,一脸的委屈。 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掐住,让人觉得窒息。 那天踩阳阳的竟然是凌鸢…… 抱着阳阳的双臂,有些颤抖。叶予溪心疼的抹掉阳阳的眼泪,如果她不是贺以琛的母亲,她此时早就冲上前,可是,她是贺以琛的母亲,是阳阳的奶奶,她是要嫁给贺以琛的女人…… “大宝贝,你是麻麻最乖的大宝贝儿子是不是?” “是。” 小家伙乖乖的点点头,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了叶予溪,委屈的埋在她的颈间撒娇喊道:“麻麻。” “阳阳,不哭,听麻麻说,听清楚哦。” “好。” 阳阳乖乖的点头。 “大宝贝,刚刚的那个人是你的奶奶。” “坏巫婆不是!” 阳阳不开心的摇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奶奶是那个坏巫婆。奶奶应该是非常疼自己的,就像婆婆一样,怎么可能像坏巫婆那样,他不要。 “阳阳,你听麻麻说,那天奶奶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急事所以没有看到你才会把你撞倒的。” “不是的,她踩了阳阳的脚……” 阳阳抿着小嘴,抗议的争辩。 “阳阳是不是有时候也会不小心踩了麻麻的脚?” 阳阳不说话了,看着叶予溪,但是眼底还是不开心。他踩麻麻的脚,是闹着玩的,不是会很痛痛的。 “阳阳,你想不想爸爸开心。” “想。” 阳阳点头。 “奶奶是爸爸的麻麻,我是阳阳大宝贝的麻麻。如果有人说麻麻不好,你会不会不开心?” “会。” “那如果阳阳说奶奶不好,故意踩了你,爸爸会不会不开心。” “会。” “麻麻,阳阳知道了。阳阳不会告诉爸爸,是坏……是奶奶踩了我。” 阳阳抿着小嘴,虽然还是不怎么开心,可是为了不让爸爸不开心。还是乖乖的搂着叶予溪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的颈侧,闷闷的。 “大宝贝,真乖。” 叶予溪心里疼的厉害,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心底对阳阳说着对不起,可是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抱着他。 “怎么了?” 贺以琛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叶予溪和阳阳抱在一起,小溪的眼眶红了。阳阳埋在她的颈里,一脸的委屈。眼眶红红的,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兴奋了好久的阳阳,怎么会突然不开心。 “爸爸,阳阳没什么。” 阳阳听到贺以琛问自己,想着刚刚麻麻说的话。他喜欢爸爸,他不想爸爸不开心。麻麻是不会骗自己的,奶奶应该只是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是阳阳,他是她的宝贝孙子,才会不小心踩了自己。 叶予溪刚想解释的时候,阳阳已经拉住贺以琛的手,说道:“爸爸,我们快进去吧,爷爷和……奶奶会等急的。” 说着已经乖巧的拉着贺以琛的手,另一只小手拉住她。 叶予溪看着阳阳又笑起来的小脸,握着儿子的小手,自己的儿子,自己疼在心坎上,却要用这样的谎言。 第137章:一尸两命 “宝贝,你走慢点,当心别摔倒。” 霍东霆跟在简爱的身后,几次想伸手扶住简爱,可又不敢强行的去拉。刚刚他扶住差点跌倒的尹翦瞳,让她站稳就准备松手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简爱的声音,立刻吓了一跳,也没听清尹翦瞳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推开尹翦瞳,他抱着尹翦瞳的画面,害怕简爱会误会,快速的走到简爱身边走。 “东东,你车钥匙没拿。” 简爱把手中的车钥匙递给霍东霆后,对站在他身后同样一身狼狈的尹翦瞳,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往里走,霍东霆没犹豫的立刻跟上。 见她步子有些快,霍东霆担心她又跌倒。伸手想拉住她,简爱只是冷声说,放手。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正在生气的预兆。怕拉拉扯扯,简爱挣扎会更容易摔倒。霍东霆只能跟在她身边,小心的守护着一边叮咛着她。 一直到进了病房,霍东霆这才敢伸手抱住简爱。 哄道:“宝贝,你误会了,翦瞳的腿伤了,刚刚差点跌倒,我顺手扶了一下。” 简爱被霍东霆搂在怀里,情绪起伏的厉害,导致腹中的宝宝也跟着她的情绪起伏而不舒服。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把自己的怒气压下去。医生叮咛了,不易情绪过于激烈。不生气,为了宝宝,不生气。 见简爱没挣扎,霍东霆把怀里的简爱转过身,看着简爱正闭着双眼,低头就想吻她。 简爱突然睁开双眼,让准备吻她的霍东霆俊脸停在她的唇前。 “霍先生,请问一下,你的临时有事,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她并不是无理取闹的生气,霍东霆扶了尹翦瞳一下。她站在两个人的身后,她看得到,霍东霆的双臂扣在她的双肩上,虽然尹翦瞳靠在霍东霆的怀里让她觉得不怎么顺眼,但是,搀扶一下而已,她还没有小心眼到连这点都接受不了。 她只是长了眼睛,清楚的看到了霍东霆来的时候一身狼狈,也亲眼看到了尹翦瞳一身狼狈。虽然对尹翦瞳了解不深,但是那样一个精致的女人,如果不是突发事情,怎么会允许自己以那样的姿态出现。 那一句,东霆,刚刚的事情,谢谢你。 她不是聋子,她听得清清楚楚。也不是傻子,眼睛看到了这些,耳朵听到的这些还不能明白,刚刚霍东霆所谓的突然有事,是什么事情。 她看到他一身狼狈,问他的时候,他直接避开然后打她屁。股转移话题。他突然打电话说突然有事,让她去楼上等,如果没有鬼,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是尹翦瞳出事了,他要耽搁一点时间。 如果真的坦荡荡,为什么要瞒她。 朋友…… 朋友…… 脑中不停的闪过尹翦瞳出现的几次画面,简爱不想否认自己在尹翦瞳面前,真的会有自卑感,那种处处都觉得不如的感觉。 “宝贝,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误会。” “误会?霍先生,心中没鬼,你怕我误会什么?你们那么巧的在同一个城市我都没有误会,你帮她过生日,我没误会,她住在你对面房间我都没有误会,现在你的朋友出了意外,你帮忙,我倒会误会了……” “刚我看到翦瞳被三个小混混围堵着,她一个女人被三个男人围着……” “所以,你就英雄救美了。所以,你就忘记了你的媳妇在楼下等你了。所以,我跌倒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害怕无助的时候你在安慰你的朋友是吗?所以,如果不是那个白竞尧送我来医院,我很可能一尸两命的时候,你还在问你朋友痛不痛,有没有事……是吗!” “简爱!” 霍东霆听到简爱阴阳怪气的话,特别是拿自己和孩子说事,语气也不好了。这是他不敢想象的,如果她和孩子今天有什么事,他该怎么办。他在听到她在医院的时候,魂都快吓没了。那一刻,他深刻的感觉到,她和孩子在他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宝贝,别生气,乖,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霍东霆吼出声后,发现自己声音大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安抚着简爱。 简爱努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好像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既然相信了霍东霆的话,相信了他和自己在一起后并没有在外面有情况,她也是真的看得到他对自己的认真,她看得到他对其他女人的态度,他的眼神,他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告诉自己,既然相信了他,她就不想整天疑神疑鬼。可是,今天的事情,她真的不能理解。 很多细节都往脑子里窜,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 房间里的那些衣服,再对比尹翦瞳穿的衣服。第一次见到尹翦瞳的时候,袁艾菲拉着她到自己面前,当时那种表情…… 简爱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可是像是扯到了一个线头一样,越扯越多。那些压到心底深处的疑惑小种子,都往脑子里窜,根本就不受控制。 “宝贝,我和翦……” 霍东霆见简爱不说话,脸色却是越来越差。心中担心她情绪激动,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更柔的叫着她,想继续解释…… 今天的事情,的确是他的错。并不是不该救尹翦瞳,而是应该告诉简爱当时的情形,只是,对方是尹翦瞳,他总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话到嘴边,就自然的轻描淡写的带过…… 翦…… 翦翦…… 在挂电话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翦翦这两个字,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那个时候,他是和尹翦瞳在一起的,他真的叫了翦翦吗? 简简…… 翦翦…… 简爱的心,突然一阵阵紧缩着。越是想,越是觉得身体好冷。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她不想再继续想。可是大脑根本就不受控制,简简和翦翦在脑中不停的切换着。 他喝醉的那晚,热情的把她搂在怀里,那么用力占。有自己,他抵在自己最深处,在情到深处的时候,他说…… 简简,我爱你。 翦翦,我爱你。 是简简,还是翦翦…… 那是他第一次说爱她,也是唯一的一次说爱她。从来不觉得甜言蜜语要挂在嘴边,她也从来不会去说,东东我爱你,东东我爱你。嘴里说的还不如行动表现出来的实际,但是,此时,简爱只觉得这句攻陷了她的心,让她彻底沉。沦的话,成了一个魔咒。 简爱的眼眶红了,呼吸,越来越紊乱。努力控制的心情,崩溃下来。她很难受,心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越捏越紧。越紧,越疼。疼的她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疼,小腹疼,身体的四肢五骸都在疼。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不想接受,不想去想霍东霆的那句话,真是对另一个女人说的…… “宝贝!” 霍东霆察觉到怀里的简爱越来越不对劲,身体抖的厉害,本来绷着的身体软着在自己怀里往下滑。 “翦翦是尹翦瞳是吗?” 简爱双腿承受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软倒在霍东霆的怀里。室内的温度,好像太冷了,冷的她的血液都凉了。 霍东霆在听到翦翦这两个字的时候,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简爱,怎么会知道。 “霍东霆,你喝醉的那晚说的那句我爱你,是对尹翦瞳说的对吗?” 双手抓在他的手臂上,简爱要仰着头才可以看到霍东霆。是啊,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她仰头才可以看到他。 喝醉那晚…… 霍东霆的记忆迅速在脑中转着,翦翦,我爱你。 霍东霆的心脏开始紧缩着,他一直以为那晚他是喝多了,做梦的。难道那天,他说出了口。看着简爱眼底的受伤和崩溃,脸色是越来越苍白,霍东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开口说道:“不是,不是,是你,是你,宝贝,听我说,是你!我和尹翦瞳真的只是朋友,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是朋友。” “霍东霆,你撒谎!” 他撒谎,他从来都没有叫过她简简,从来都没有。之前不知道有尹翦瞳这个人存在,现在所有的一切放在一起。她就像是个傻瓜一样,像傻瓜一样。 肚子越来越难受,简爱眼前有些发黑,身体太痛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在痛…… “我没……宝贝,宝贝!医生,医生。” 霍东霆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简爱,心神俱裂的吼出声。抱起简爱,往病床上放下,伸手按了铃…… 握着她冰冷的手,霍东霆的心脏缩成了一团。 →_→开赌了,买定离手,孩子保得住吗?据说,本文作者正常的逻辑是,第一个孩子都不住……你们说,简爱这个娃,能保得住吗~~~~ 贵宾室 贺以琛一手牵着阳阳,一手牵着叶予溪,十指相扣,往贵宾休息室走去。 凌鸢过来后,坐在贺东海身边。贺东海从凌鸢进来后只和凌鸢说了一句,还是关于对叶予溪和阳阳态度的问题。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孙子。” 凌鸢是这样回答贺东海的,贺东海没有再多说。之后,整个休息室里就只剩下安静。直到,门上传来敲门声。服务生推开门,一家三口出现在门口。 “爸,妈。” 贺以琛牵着阳阳和叶予溪往里走…… 站在两个人的面前,很慎重的说道:“这是小溪,我的妻子。这是阳阳,我儿子。” 一句我的妻子,让叶予溪愣住。她没想到贺以琛会这样介绍自己,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贺以琛,迎上他的目光。 “叫爸妈。” “爸,妈。”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眼神,两个人还没有结婚,这样的称呼显然不合理。可是,贺以琛却是握紧她的手,眼神极肯定。这是对她的一种承诺和认可,不管父母的态度如何,他都娶定她了。 没再犹豫,叶予溪目光看向贺东海,看着他眼眶都红了。情绪有些激动,一边应着,一边从一边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叶予溪。在贺以琛的眼神示意下,叶予溪伸手接过。凌鸢也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叶予溪。虽然没有过多的热情,但是看她的眼神也没有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盛气凌人。 “爷爷好,我是阳阳。” 小家伙乖乖的按叶予溪交待的对贺东海鞠躬…… “奶奶好,我是阳阳。” 小家伙又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凌鸢,顿了几秒,看了一眼叶予溪,还是乖乖的鞠躬…… 贺东海已经激动的手都颤了,都说隔代亲。在贺东海的身上,验证着。看着阳阳乖巧的叫爷爷,贺东海已经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叫阳阳是吗?” “是哒,爷爷。” 阳阳乖乖的走到贺东海的面前,握住他颤抖的手。 “爷爷,我喜欢你哦。” 小孩子的内心世界太纯净,所以,他能感觉到谁是喜欢自己谁不喜欢自己。看着贺东海,阳阳就知道他很喜欢自己。伸出小手臂,抱住贺东海,一点也不认生。贺东海手一直想伸着抱阳阳,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抱。阳阳主动抱住他,就像是贺以琛当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阳阳主动的伸出双臂…… 贺东海颤抖着双臂把阳阳抱在怀里…… “爷爷也好喜欢阳阳。” “阳阳,来奶奶这边。” 凌鸢看着阳阳,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抱着贺东海,阳阳看向坐在一边的凌鸢。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抱她,之前她踩自己的时候,真的很痛痛。目光再看向她的高跟鞋,有些纠结。但想到麻麻说的话,奶奶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是她的宝贝孙子。 “奶奶。” 走到凌鸢的面前,阳阳看着露出笑容的凌鸢。乖巧的又叫了一遍,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犹豫着把小手伸到她的手里,被她牵到她身边坐下。明明是笑着,可是阳阳却没办法像对贺东海一样的对凌鸢…… 叶予溪看着凌鸢对阳阳的态度,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让阳阳说出来。还好,凌鸢真的只是不知道阳阳是他的亲生孙子才这样。她盛气凌人习惯了,看她的表情,甚至连踩过阳阳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也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阳阳是谁,她这样高贵的女人被弄脏了衣服,保镖粗鲁一点也正常。她怎么会把这种小事记在心上,看凌鸢的表情就知道,凌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经无意中伤害过阳阳。 她不记得,她和阳阳隐瞒,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只要,以后都好好的。为了贺以琛,这件事情,就埋进心底就好。 贺以琛的表情虽然淡淡的,但看着父母的态度,熟悉他的叶予溪很清楚的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接下来,餐厅的负责人过来问贺东海选择哪间主题包厢,阳阳看了都好喜欢,最后挑选了海底世界的包厢。其他的,贺东海允诺他,只要他想随时都会带他过来,阳阳乐的咯咯笑,一个劲的爷爷,爷爷,小嘴甜的都要腻人了。 包厢 小家伙和贺东海很亲,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菜单,指着上面要吃什么菜,凌鸢坐在一边,优雅的喝着茶。贺以琛和叶予溪坐在一起,叶予溪看着贺东海和凌鸢对待阳阳的态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洗手间 叶予溪正在洗手,身后的门随之推开,叶予溪从镜子里看着走进来的凌鸢,她正看着她。镜子里,凌鸢靠她越来越近,直到走到她身边。叶予溪站直身子,侧头看向凌鸢:“伯母。” 第138章:我帮你 (伯母。) “嗯。” 凌鸢站在盥洗盆前动作优雅的洗着手,接过叶予溪递过来的纸巾,擦去手上的水滴。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凌鸢,一时间琢磨不透她是刚好也要来洗手间,还是尾随她来的。 虽说今天的见面,凌鸢并没有为难自己,但是…… 那次她的眼神和话,在脑中一个字都没忘。 “那天在御园和你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凌鸢擦去手上的水滴,看着叶予溪温和的说着。并没有解释过多,但只是一句话就足以让叶予溪震惊了。今天的意外,真的有些多。也更加让她确定,她让阳阳隐瞒是对的。 当时凌鸢会说那些话,情有可原。当时的她,还是个结过婚,生了一个别人儿子的女人。贺以琛那样优秀,凌鸢是他亲生母亲,不想他娶一个配不上他的女人也情有可原。 如果说,叶予溪之前对凌鸢还有所顾及,不太肯定她的态度。此时,凌鸢的一句话,算是让叶予溪真的放心了。她,这是在向她表示,她接受了她。 叶予溪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贺以琛往这边走,在看到她的时候步子加快。靠近她的时候,大手握住她的手,扣在大手里。目光看着她,眼底有着询问。 叶予溪对贺以琛摇摇头…… 凌鸢跟着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看着贺以琛牵着叶予溪的手,目光转向他的脸说了一句:“妈会吃了小溪吗?看你紧张的模样。” 贺以琛没回答,凌鸢也没在意,直接先一步离开了。 “她有没有为难你?” 贺以琛对凌鸢的性格很是了解,见她跟着去了洗手间,坐了一会儿,见两个人还没回来,就起身走出包厢。贺东海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内心深处,贺东海也不是很放心凌鸢。 “没有。” “真的?” 贺以琛不太放心,得到父母的同意固然好,但如果会让叶予溪受委屈,他宁愿他们不接受。反正,从小到大他和父母的关系一直如此…… “真的没有为难我!我发誓,真的没有为难我。”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不相信的模样,举着手,开玩笑的说着。 “别让自己受委屈。” 贺以琛一直看着叶予溪,直到确定她说的话是真的。这才摸着她的脸,叮咛。 “嗯。你也不会让我受委屈不是吗?” 叶予溪伸手把贺以琛因担忧而皱起的眉头…… 贺以琛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抚着他眉宇间的手,紧紧的。他的确不会让她受委屈,只怕她会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委屈。明明不想来见他父母,为了她也愿意过来。还好,父母的态度没有恶劣。 “好啦,我们快进去,哪有见家长,两口子偷偷在外面腻腻歪歪的。” 叶予溪扯着贺以琛往包厢走,口中自然说出两口字听在耳里顺耳极了。 两口子,这个称呼,让贺以琛的嘴角勾起。心情,大好。 握着叶予溪的手,也紧了许多。 两个人手拉手走进包厢,阳阳坐在特意加高的椅子上,在包厢门推开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开口说道:“爸爸,麻麻,阳阳和爷爷奶奶都等急了,肚子咕咕叫了,你们快过来。” 招着小手,声音软软的,可爱极了。贺东海看着阳阳的鼻子和嘴巴,就是小版的贺以琛,眼神是更疼爱了。 叶予溪和贺以琛分别坐下,菜已经上齐,贺东海一句吃饭。太大的餐桌,五个人坐在上面显得有些空,但是,因为有阳阳,整个桌上都是欢声笑语的。 原本以为会是鸿门宴,没想到结果比自己想象的完全相反。叶予溪嘴角一直是勾着的,能够这样容易就被贺家接受,让她始料未及。阳阳是贺家的孙子,直接改变了贺家对她的态度。 曾经最怕想起的就是生日那一晚的错误,此刻却是那样庆幸那一晚是贺以琛。孩子是贺以琛的,她终于寻到了她的幸福,也真实的靠近了幸福。 医院 医生离开了,简爱还躺在病床上。这次,医生还是之前的医生,但位置却完全调换了。这次,医生是老大。霍东霆被训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之前是不需要住院,这会儿,情绪太激动,真的影响到了胎儿。 坐在一边,霍东霆握着简爱的手,冰冷冰冷的。室内的温度已经调高了许多,霍东霆身上热出一身汗,可是床上盖着被子的简爱,手还是冰冷的。 “东霆。” 病房门被推开,尹翦瞳站在病房口,刚包扎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霍东霆握着简爱的手,在听到尹翦瞳的声音时,手松开,小心的把简爱的手放到被子里这才转身。 “我来看看简爱,她没事吧。” “没事,我老婆现在需要休息,你先走吧。” 一句我老婆,让尹翦瞳怔了一下。艾菲明明说两个人只是未婚夫妻,还没有结婚。 “你们,领证了?” 霍东霆见尹翦瞳的表情,脸色有些沉。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简爱刚刚在自己怀里失控晕倒的画面,医生在斥责他的时候,他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此时,他没有心思应付尹翦瞳。这个,曾经占据了他心的女人。只是稍微有些波动的心,都觉得罪恶。 这一切,都因为他。 手扣上她的手臂,往外拉,不想他们的对话,会被简爱听到。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简爱胡思乱想。因为没有那么单纯的只是朋友,才会越发的害怕简爱知道。 简爱的性格,要真知道了,他都不敢想后果。 “我们领证了,等孩子出生,我们就会办婚礼。翦瞳,如你所说,我们是朋友。以前是朋友,以后也只是朋友,听明白了吗?” 说完后,霍东霆转身走进病房,坐回刚刚的位置,握住简爱的手。目光,一直看着病床上的简爱,连转身看她一眼都没有。 他刚刚说,以前是朋友,以后也只是朋友。他看着她的眼神,是在抹掉他对她曾经的迷恋和爱。他认真的要割断他对她的感情,把她从他心中抹去,归类到普通的朋友位置上。 在她,对他心动的时候。 刚刚从她出现,他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尹翦瞳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霍东霆对简爱的呵护备至。 朋友…… 只是朋友…… 真的可以只是朋友吗? 东霆…… 你的嘴可以骗得了人,心呢? 简爱是在香味中睁开双眼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耳边是霍东霆关心的话语:“宝贝,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慢慢转过视线看向霍东霆,手上温热触感,是他的温度。 没犹豫的把手抽离那份温暖,昏迷前,他们为何争吵,都在脑中清楚的浮现着。 好一个,翦翦,我爱你。 “宝贝?” 霍东霆感觉到她突然抽开自己的手,立刻伸手要拉。 “霍东霆。” 简爱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成功让霍东霆不敢再造次。刚刚医生的叮咛话还在耳边,他不敢再刺激简爱。见她不让自己握住她的手,霍东霆只能收回手。 “你想吃的我都让人送过来了,刚送过来,你先吃点东西?之前不就说饿了吗?” 简爱没有回话,只是掀开被子准备到茶几那边去吃。 “我帮你拿过来,你躺好。” 霍东霆隔着被子按住简爱,见简爱没抗议,这才摇起病床,让简爱靠好后,撑起桌子,走到一边先拿了几样过来,摆在小桌子上打开。 简爱看着面前自己刚刚很想吃的东西,此时已经没了一点吃的欲望。但是她现在很饿,她饿就是宝宝饿,她和霍东霆吵架赌气,但是不能拿孩子当牺牲品,这是她的孩子。就算她和霍东霆如何,也和孩子无关。 不能像其他夫妻一样,因为双方吵架,而让孩子受到伤害。她自己曾经是父母吵架的牺牲品,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这样。 心中酸涩,吃的每一口吞咽的时候都觉得从口腔一直疼到胃。简爱没有看霍东霆,只是努力的往嘴里塞东西。再不想吃,她都必须要吃。 一口,又一口。 霍东霆站在一边,只能叮咛着让她吃慢点,别噎着。简爱想忽略霍东霆的存在,可是他总是在自己耳边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越是说,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在她脑子里回荡。 那句,翦翦,我爱你。 当时她心底的震撼和感动…… “唔……” 简爱刚吃进胃里的东西,一阵阵往上返。 “宝贝!” 霍东霆面上一变,在看到简爱要吐的时候,立刻上前搂住她,简爱口中的呕吐物尽数都吐到了他的身上。 简爱把吃的都吐了出来,霍东霆身上被简单擦了一下,倒掉了盆里的呕吐物,找保洁过来清理,空气清新处理后。医生也过来看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会吐和心情有关系。 医生离开了,简爱躺在那里,心底很是难过。刚刚她差点把苦胆都给吐了出来,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她怀孕几乎都没有受什么折磨,没有孕吐,也没有任何孕期的不适,这还是第一次,简爱觉得想吐的欲望那样强烈。 摸着腹部,又难受,又觉得对不起腹中的宝宝,她把他的营养都吐掉了。 简爱,又试了一次,又是全吐了。 当简爱还要再吃的时候,霍东霆心疼的拉住简爱的手。 “宝贝,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翦瞳……” “霍东霆,别提那个名字。” 简爱手用力的捏紧床单,别再让她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名字。 “不提不提,我不提。先不吃东西了,我让医生给你开营养液。” 霍东霆看着简爱询问她的意见…… 简爱不再说话,闭上双眼躺回病床上。她不想孩子没有营养,可是她现在真吃不下,现在输营养液,是最好的办法。霍东霆见简爱的表情,知道她的性格。现在,她还在生气当中,根本就不会听他说。而且,她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说了只会更刺激她。 离开病房,却找医生开营养液。医生帮简爱打上点滴后,简爱就一直是闭着双眼的。医生离开后,她没睡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着。 霍东霆坐在一边,不知道应该拿简爱怎么办。 过了很久,简爱还是闭着眼睛,脸侧在另一边,听呼吸并没有睡着,就是不看他不和他说话。霍东霆拿简爱没办法,只能沉默的守在她的病床边。 简爱怀着孕,不到十点,身体受不住,呼吸均匀,睡着了。霍东霆趴在病床边,在看到简爱睡着后,这才帮她拉好被子,放心的趴在一边,闭着眼睛眯着。 夜,渐深。简爱在半夜的时候,突然睁开双眼。侧头,看着趴在床边的霍东霆。这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男人,究竟是看上了自己什么。或是说,从头到尾,她只是一个替身。 这一晚,再也无法安然入眠。灰姑娘和王子可以幸福的生活在王子的城堡里,那只是童话故事…… 贺东海实在是太喜欢阳阳,因为从小就对贺以琛疏离,对孩子他也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所以,直接就和叶予溪一样,开了一张支票给叶予溪,让她帮他买一些阳阳喜欢的东西。 叶予溪不收,被贺以琛用眼神示意收下了。 阳阳今天很开心,如他所想,爷爷和奶奶都很喜欢他。原来麻麻说的是对的,奶奶是不知道他是她的宝贝大孙子才会不小心的。在知道他是她的宝贝孙子后,对他很好。 上车后,叶予溪带着阳阳坐在后车座。小家伙一直在说,爷爷和他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今天一天,他都处在亢奋状态,到八点多就开始眼睛打架了。 说着说着,一句话还没说完,就靠在叶予溪的怀里睡着了。叶予溪小心翼翼的把阳阳抱好,然后把一边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贺以琛在前面开车,两个人并没有多少交谈,但偶尔的一个眼神交汇,心中都是暖暖的。 回到家,九点多。阳阳已经睡着了,白天情绪太亢奋,睡的很沉。叶予溪没把阳阳弄醒,把他的衣服换了下来。用毛巾给他简单的擦了一个澡,阳阳睡的很香,连嘴角都是幸福的勾着。 擦好后,叶予溪帮阳阳换上睡衣。看着他睡的香甜的小脸,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她的大宝贝,看到他开心,她觉得满满都是幸福。 贺以琛正在洗澡,叶予溪帮小家伙拉好被子后,走出卧室,顺便关上房门。刚关上卧室门,浴室的门同时打开。贺以琛腰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一袭白裙的叶予溪,眼神炽烈的让叶予溪身体温度,立刻开始攀升。 在贺以琛向她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神,她再了解不过。叶予溪站在原地,随着他的走近,脸是越来越热。 “我……还没洗澡。” 即使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面对贺以琛这样炽烈的眼神,叶予溪还是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的和他说让他等会儿,让她先洗澡。 “我帮你。”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那红透的脸,在走近叶予溪时,突然伸手,打横抱起叶予溪,双臂稳稳的把她搂在怀里,转身往雾气未散的浴室走去…… 贴近他脸说的几个字,眼神太炽烈,呼吸太灼热,声音太魅惑,叶予溪只觉得,更热了。 第139章:碎了 也没矫情,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被他抱进了浴室里。关上门的那刻,贺以琛已经迫不及待的放下她,抵在浴室门上,抬起她的下额,低头吻上去。 今天从她穿着白裙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这样做了。当着儿子的面,他隐忍着,一忍就是一个晚上,此时,吮住叶予溪的唇瓣,又凶又猛。 叶予溪今天也格外的热情,放在心中的担子落下。和贺以琛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一直担忧着两个人的身份问题。现在,最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她和他之间,终于可以没有顾及的在一起。 揽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浴室里的雾气很快散去,但是两个人的身体的温度,却是越升越高。贺以琛本来就没穿衣服,腰间的浴巾手扯开扔在一边。叶予溪穿着裙子,贺以琛动作利落的一上一下,推上,拉下。挂在腰的位置上,抬高叶予溪的一腿,圈上自己的腰…… “爸爸,麻麻。” 房里,阳阳睡的迷糊,睁开双眼,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掀开自己身上热哄哄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下床。拉开卧室的门,从卧室里走出去。外面开着灯,浴室里也开着灯。站在门口,听着浴室的方向有声响。 “轻点。” 叶予溪被折腾的不行,今天的贺以琛格外的狠,跟个没吃饱的野兽一样。同她的心情一样,今天父母的态度,出乎他意料之外。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他却不想自己的老婆儿子受到一点委屈,特别是由自己家人给的委屈。 原本还压抑着的声音,随着贺以琛的不收敛,叶予溪声音也不受控制起来。浴室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叶予溪类似痛苦的叫声,让站在客厅里的阳阳小眉头皱了起来。 麻麻怎么了? “贺以琛,不要了。” 叶予溪手扣在他的手臂上,实在没力气了。这次,他真的太长时间了。怎么也不出来,她真被折腾的够呛了。嘴里求饶着,手在他的后背往下摸索着。 “爸爸,你在打麻麻吗?” 阳阳没听明白,只觉得麻麻的声音有些痛苦。虽然有些不相信爸爸打麻麻,可是麻麻的声音越来越痛苦了,还在叫。还有啪啪啪的声音,就跟自己有时候不乖乖,麻麻打他屁股时一样的声音,小手去拧浴室的门把,推门就要进去。 正被抵在墙上的叶予溪在听到阳阳的声音时,吓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贺以琛也是吓的一软,叶予溪努力了半晌都没达到的效果,阳阳的一句话就达到了效果。 阳阳拧着门,推却没有推开。门被贺以琛一只大手按住,松开发软的叶予溪,大手抵在门上。 “爸爸,你不要打麻麻。” 推不开门,阳阳有些急了。小手拍在门上,叶予溪呼吸一直是凌乱的,双腿发软,又被阳阳吓了一下,本来滚烫的身体,骤然冰冷。 “阳阳,爸爸没有打麻麻。” 叶予溪把挂在腰上的衣服,扯回自己的身上,整理好自己,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拿过贺以琛扔在一边的浴巾,递给他。 贺以琛围上浴巾,站在一边。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瞪了贺以琛一眼,都怪他,要那么狠。拉开浴室的门,看着站在外面穿睡衣的阳阳。 伸手抱住儿子…… “麻麻,爸爸是不是在打你屁屁,你不乖乖了吗?” 搂住叶予溪的脖子,阳阳看着叶予溪,十万个为什么小先生,开始发问。 “爸爸没有打麻麻。” “麻麻骗人,阳阳听到啪啪打屁屁的声音了。” 阳阳噘嘴,抗议的争辩。贺以琛围着浴巾,被儿子打断的好事,此时欲求不满的状态。 叶予溪被阳阳童真的话闹的一个大脸红,看着阳阳纯真的眼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刚刚他听到的啪啪声音,和她有时候象征性打他屁股的啪啪声音,不是一个概念。 “爸爸,你不可以打麻麻。” 阳阳搂着叶予溪的脖子,看着站在身后的贺以琛。相较而言,阳阳喜欢麻麻会比爸爸多一些。遇到事情,维护的自然是麻麻。 “爸爸没有打麻麻。” 贺以琛从已经快自燃的叶予溪怀里抱起阳阳,然后认真的解释道:“这是爸爸和麻麻的一种交流方式,等阳阳长大了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贺以琛。” 叶予溪以为贺以琛会找个理由哄一下阳阳,没想到贺以琛会和阳阳这样解释。羞恼的瞪着贺以琛,他到底在说什么。 “那要长多大?” 阳阳对贺以琛的话深信不疑,爸爸都不会骗自己的。刚刚麻麻也说,爸爸没有打她。 “嗯……等阳阳的鸟鸟和爸爸一样大的时候。” “贺以琛!” 叶予溪直接无语了,这是什么沟通方式。那个高冷的贺以琛哪儿去了,鸟鸟…… 瞪向贺以琛的眼神,被贺以琛的眼神扫过来,叶予溪顿时弱了。耍流氓的贺以琛,让她无力招架。 “你来解释?” 贺以琛看着红透脸的叶予溪,用唇型和叶予溪说。叶予溪,顿时无语了。 “我洗澡。” 转身走进浴室,她怎么和阳阳解释。虽然贺以琛的解释方式,有些邪恶,可真的成功让阳阳相信了。只要他不再追问着,孩子的忘性大,很快就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叶予溪洗澡出来后,贺以琛正靠在床一侧,给阳阳说着睡前故事。他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说着睡前故事,虽然读起来不生动,可胜在声音好听。阳阳靠在他的怀里,听的津津有味。 “麻麻,来。” 阳阳把贺以琛怀里的位置让出来一些,叶予溪看着儿子热切的眼神,只能靠过去。贺以琛的大手揽着儿子媳妇,好听的声音继续读着睡前故事。 怀里的阳阳,很快又睡着了。叶予溪也跟着听的昏昏欲睡,连阳阳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直到,自己突然被抱起来,叶予溪迷糊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抱离床,被贺以琛抱着往外走。叶予溪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床上的阳阳,见阳阳睡的正香,这才转过脸看向贺以琛说道:“别闹了,等会又吵醒了阳阳。” “叫小声点……” 贺以琛已经抱着叶予溪离开了卧室,往客房走。两个人动静每次都会有些大,叶予溪根本就不敢在卧室里做。所以,贺以琛总是把她抱到客房,她才能稍微放开一些。 “贺以琛!” 叶予溪听到贺以琛这样说,脸刷的一下红了。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贺以琛在他的面前,话多了许多,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瞧瞧这样的话,以前他哪里会说。 娇嗔的模样,着实诱人。刚刚贺以琛被儿子打断了好事,根本就没有满足。看着叶予溪娇嗔瞪自己的模样,血液在沸腾。本来就没有消停的某地方,又开始在蠢蠢欲动着。 “呵!” 贺以琛低头吻住她…… 冷气十足的空间,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度越来越高。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情到深处时,叶予溪揽住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唇。用最好的方式,把控制不住的暧昧声堵在彼此的唇里…… 医院 霍东霆等在病房外,在看到叶予溪出现的时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他以为过了一晚,简爱冷静下来会听他解释,可是,她依然什么也不说。一早,吃的东西再次都吐了。光靠输营养液也不行,医生说是心理作用,简爱根本就不愿意听他说话,他实在没办法,唯一想到的就是叶予溪。 现在能让简爱说话的人,只有叶予溪了。 叶予溪接到霍东霆的电话时,刚把阳阳送到唐宛如那里。唐宛如一看到她,就紧张的问她,昨晚贺以琛的父母有没有为难她。叶予溪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在知道贺家接受了她的时候,唐宛如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不是吗? 两个人正在说话时,接到霍东霆的电话,在知道简爱在医院,叶予溪立刻从唐宛如那里离开,开车来到医院。在病房外,看着用拜托眼神看着自己的霍东霆,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尾巴。” 叶予溪坐到病床边,伸手握住简爱的手。她知道,简爱没有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让乐呵呵的简爱一吃就吐,情绪低落成这样的,一定不是小事。 “叶子。” 简爱听到叶予溪的声音时,一直闭着的双眼,立刻睁开,看着叶予溪眼眶已经红了。 她的心很痛…… 伸手抱住了简爱,叶予溪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没有立刻问,只是抱着简爱。她从事情发生后,情绪激动也没有哭。晕倒醒来后,不想在霍东霆面前哭。 简爱抱着叶予溪,昨晚她醒了后就一直没有再睡。手一直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突起着,里面孕育着一条小生命。 “我该怎么做?” 她也茫然了…… 拿掉孩子,她舍不得。生下孩子,又该怎么办? “尾巴,我只问你一句,肚子里的孩子,你想要吗?” 叶予溪太了解简爱…… “要。” 简爱没有犹豫的回答…… “那么你就听我的话,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乖乖的吃东西。你的身体好,宝宝才可以健康。为了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嗯?” 叶予溪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霍东霆说,昨天吃的东西都吐了,一早也没有吃东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先要让尾巴吃东西。 “嗯。” 简爱点点头,叶予溪立刻把霍东霆重新买的营养早餐拿了过来。简爱靠在床上,接过叶予溪手中的碗。拿起勺子,开始一口一口的吃着。 简爱吃的很慢,但还是一口一口的吃了。霍东霆一直守在病房外,见简爱把东西吃进肚子里,没有吐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先睡觉,中午我给你做好送来。等我来了叫醒你,你放心睡。” “好。” 简爱听话的点点头,让叶予溪帮她把被子拉好。闭上双眼,为了宝宝,为了宝宝。手抚在小腹上,简爱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起来。叶予溪看着简爱睡着,这才转身往外走。 霍东霆一直等在病房外,在叶予溪走出来的时候,真诚的说道:“谢谢。” “我是为了尾巴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为你,不用说谢谢。尾巴现在情绪不稳定,你们的事情等她出院后再说。” 叶予溪语气不是很好,虽然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简爱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相反,她极爱为他人着想,所以…… “谢谢。” 不管她是为了谁,能让简爱乖乖的吃了东西,他说多少句谢谢都不够。叶予溪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皇鼎龙庭 “简爱,你够了没有!” 霍东霆这两天没怎么去事务所,简爱不和他说话,他拿她没办法,医生说情况稳定,可以出院了。孕妇的情绪尽量不要太激动,会影响胎儿。霍东霆对简爱,有些小心翼翼。 从事情发生后,两个人争吵到她昏倒,简爱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总是他赔着小心,简爱冷着一张脸,也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只有叶予溪过来的时候,她会和她说几句话。 直到,今天上午出院。她一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霍东霆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为了不刺激她,已经处处赔着小心了…… “你哪儿都不许去!” 霍东霆恼的夺过简爱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打横抱起简爱,大步走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说道:“我们谈谈。” 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霍东霆耐着性子开口。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简爱挥开霍东霆的手,心口被种下的那根刺,太深,刺的自己太疼。自己在听到他说简简,我爱你的时候有多欣喜,在知道真相时就有多狼狈。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再提。她觉得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导演了一出相爱的戏码。 “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吗?” 霍东霆脾气也上来了,不能拿简爱撒气,突然起身直接一脚踢在了茶几上,力道大的把茶几上摆着的茶具水果全都踢翻到地上,连带着把茶几上她给他买的杯子踢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他们的一辈子,碎了。 简爱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眶红了。霍东霆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也愣住了。这是简爱送给他的,很便宜的那种杯子。如果不是简爱送他,他永远都不会看上一眼。当时简爱献宝一样把杯子递到他面前说道:“东东,我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你了。” 因为这样的寓意,他之后一直都用着这个杯子。简爱目光从碎了的杯子上移开,如同她的心,在知道他心底的人是尹翦瞳的时候,碎了一样。 “你告诉我该用什么态度和你说话?当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爱着另一个女人,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吗?然后粉饰太平的继续和你过吗?霍东霆,我简爱没那么下贱!” “你在胡扯什么!” “胡扯?霍东霆,你摸着良心说,翦翦不是尹翦瞳吗?你什么时候叫过我简简,你在和我做的时候叫着尹翦瞳的名字,你把我当什么!霍东霆,你把我当什么!” 第140章:搬出去(木木,不喜跳过) 霍东霆满脸怒容的离开,不到一分钟又开门回来,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里走到杯子碎片那里,蹲下把碎片全都捡起来装在垃圾袋里提着离开。脸上的怒气未散,但却在关门前说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见简爱还是没说话,霍东霆只能提着手中的垃圾袋转身离开,门,再次关上。 沙发上,简爱坐在那里,这是两个人从在一起到领证的第二次吵架。第一次,是她离开。第二次,是他离开。 他说,简爱,你听清楚了,如果喝醉的时候我真的说过我爱你,那也只会是对简爱说的。我把你当什么?你摸着你的心问自己,我把你简爱当什么! 他按在她的心口,扣着她的下额,逼视着她的眼睛,看进了她眼底的深处。他看着她,没有避,也让她直接看进了他眼底深处。用他毫不避讳的眼神向她证明,他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简爱不想听他给自己洗脑,就因为他对自己太好,才会让她摇摆不定。和他相比,她真的太嫩。她已经不知道当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出承诺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半句是真的。分不清真假,也从他的眼底看不出一丝破绽。 就好像,他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简爱推开他,不想再听他那些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只想先离开。可是,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扣住拉了回来。 他又看着她说:“真的要分开冷静?” 她沉默着只是要抽开手,想快些离开有他的空间,她需要冷静。不想看到他,不想听他说话。 他扣紧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在她抽了几次没抽开,恼的要发脾气的时候,沉声说道:“好。” 音落间手上一松,简爱要去拿东西离开,却听着霍东霆在她身后说道:“你不用离开,不想看到我,我走。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 现在叶予溪和贺以琛住在一起,她离开这里,都不知道能去哪里。如果真要冷静,那他离开。说完后,霍东霆就直接往门外走,什么都没有拿。 香槟国际 “怎么还没睡?” 贺以琛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今晚有应酬推不掉,已经给叶予溪打过电话,让她早些睡。在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叶予溪,贺以琛放下钥匙走过去,坐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腰搂进怀里,低头贴上她的唇索了一个吻。 “贺以琛。” 叶予溪推了推贺以琛,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认真的看着他。 今天带阳阳去皇鼎龙庭看了简爱,虽然简爱还是会因为阳阳的童言童语而笑,可是眼底却没有光彩。她想带着阳阳让他她开心一些,可是结果却是…… 她的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愁,眉宇间染上不该属于她的哀伤,她看的心疼。 “嗯?” “霍东霆和尹翦瞳是什么关系?” 夜,很静。 一声叹息,在耳边。简爱并没有睁开双眼,只感觉到霍东霆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坐在床边很久,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的门关上后,简爱这才睁开双眼,看着关上的房门,久久未睡。 叶子说,她问过贺以琛,霍东霆和尹翦瞳以前不是恋人,两个人是朋友,与霍东霆的说法一致。 他们是兄弟,自然会帮他说话。可贺以琛和霍东霆不一样,他不是会撒谎的人。晚上她还是会去小区里散步,她知道,他跟在自己身后,一直看到她进了家门…… 晚上没睡好,简爱第二天睡到将近十点才醒来,从房间走出来,被茶几上摆放着杯子吸引了目光。茶几原位置上摆放着一个和昨天摔碎一样的杯子,上面是卡通的她和他,脸贴在一起,中间是一个爱心。 他,让人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走过去,伸手拿起准备扔掉,她讨厌替代品。就如同,讨厌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一个替代品一样。拿起杯子,近距离之下,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昨天摔碎的那个杯子…… 他,拼起来了。 沐莹又回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直接跟着任牧禹。刚回来的两天,医院也曾有风言风语关于任牧禹和沐莹之间的暧。昧,可大家一看任牧禹对沐莹冷淡的态度,大家都觉得想得太多。 任牧禹不会骂人,但是犯错说起人来,语调平平淡淡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极不留情面。沐莹跟着他才几天,已经被他挑刺挑了多少次了。 如果两个人真的有暧昧,任牧禹也不会这样不留情面。 今天是早班,沐莹正在查房,站在那里问着病人的情况,语调温柔,嘴角的笑容柔和,很是受病人们的喜爱。有些一直还住在医院的病人在知道沐莹回来后,都极高兴。 沐莹站在那里,双腿间酸疼的厉害。 昨晚是她刚搬到医院附近的出租房的第一晚,她从家里搬出来住在医院附近,唐宛如也没多说。之前只是在一院实习,并没有稳定下来。一院离住的小区的确很远,医生的职业本来时间就不稳定,常常会有突发状况会很晚。住到医院的附近,的确方便许多。 晚上,她还没收拾好,就听到了门铃声。任牧禹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24小时便利袋。沐莹侧身让任牧禹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刚转身,人就被抵到了门上,一手扣上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额,铺天盖地的wen就堵了上来。 沐莹没躲开,被按着着实wen了个彻底。她在这方面,还是太生涩,任牧禹的wen,让她双腿根本就无法站立,全身的重量都靠着他的一只手臂支撑着。 “我……我一身汗……先洗澡。” 刚搬过来,要彻底的打扫一遍,虽然开着冷气,可还是一身的汗。身上感觉粘乎乎的,唇被松开后,沐莹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在一条腿被任牧禹勾起扣在了手臂上,身上的衣服也在被扯着,他的意图很明显。 沐莹喘的不行,双手试图要阻止他。 一身的汗味和他做……她,觉得不好意思…… 任牧禹看着沐莹红着小脸,缩来缩去的。那模样,实在惹人心潮澎湃。刚还有耐心扯她的衣服,现在连解衣服耐心都没有了。直接把手中的便利袋往门上一挂,顺手从里面拿出一盒,快速拆开。在沐莹目瞪口呆下,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好准备。速度之快,让她的看呆了。 “任……” 后面的话,被他干净利落的闯入堵住。 沐莹已经不记得自己要和他说什么了,脑子里,鼻息间只剩下任牧禹的有力和气味。身体发软的被他搂着,脑袋嗡嗡的,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情不自禁发出的那些让自己听了都耳红心跳的声音。 从傍晚到夜幕降临,她瘫软在沙发上,他叫了外卖,吃了东西后,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沐莹想把没收拾完的继续收拾了,刚蹲下准备收拾,身体就被抱起来了。 双臂牢牢的搂着她,大步往她的卧室走。刚铺的床单被缛,最先落在上面的是他手中那些各种各样的T,直接扔在床上。而她,接着被他丢在了床上,这一晚…… 她往上躲,说刚吃完饭…… 意思是,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他们是医生,这样的暗示,他应该懂才对。见他撑着双臂,在她的上方,真的停了下来,没有再有继续的动作。她以为他同意了,双臂撑在床上就准备起身。没想到,他会直接放松身体,把她压回床上。 漫长的准备工作,他做的有条不紊,每一个动作都慢悠悠的。一直过了很久,她受不了了,他才贴在她的耳边问她,现在可以了吗…… 逼的她窘迫的恨不得把自己藏到被子里,可他又把她牢牢的锁在他的怀里……让她只能面对他的逼。迫,在逼的她开口说可以的时候,才罢休。 沐莹脸有些发红,昨晚他做的真太狠,早上差点睡过头,家里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想到昨晚,沐莹在冷气十足的病房,鬓角都冒出些许汗。 从病房走出来,撞上了往这里走的憨厚男医生。 “沐医生。” 看到沐莹,张医生的憨厚的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下的目光很是热切。在知道沐莹回来后,他很开心。听到风言风语,一开始他也以为,任牧禹和沐莹之间有什么。但是,这几天下来,他已经确定了,任医生那晚就是单纯的顺路送沐医生,而不是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本来以为自己没戏了,他和任牧禹比,怎么也是输。现在知道,沐莹和任牧禹不是情侣关系,张医生不想再错过机会。 “张医生。” 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没想到,张医生会突然叫住她。 “沐医生,你晚上有时间吗?” 啊…… 沐莹看着一脸殷勤的张医生,刚准备找个理由拒绝的时候,看到从隔壁病房里走出来的任牧禹。在听到张医生的邀约时,目光看向这边。只是淡淡一眼,目光就收回,毫不在意的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沐医生,晚上我等你。” 张医生是背对着任牧禹的,并没有看到他,只是见沐莹红着脸没拒绝,以为她不好意思说话,是默认了。沐莹在看到任牧禹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的时候,回过神只听到张医生说的晚上等她,人已经往病房走去。 站在原地,沐莹想着刚刚任牧禹那毫不在意的模样,心,有些难受。 一整天,沐莹被任牧禹挑的多了,做事越来越细心,跟在任牧禹身边只是几天,感觉学到的真的很多。忙碌的时候,是没有时间去想七七八八的,但准备下班的时候,沐莹正在换衣服,听到有同班的护士过来和她说:“沐医生,张医生让我转告你,他在2号停车场等你。” “啊……” 沐莹正在走神,听到护士说完,才反应过来,张医生好像误会自己约了她。 “我知道了,谢谢。” 沐莹看到护士的眼神,也没多解释,换上衣服后就往2号停车场方向走去。人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电话就响了。 “晚上给我做饭。”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任牧禹命令式的语气。他和她在一起,他一直觉得,是因为他那天在车里威胁他的话语,说她没有选择。可是任牧禹,不是她没有选择,而是…… “今晚我没时间,约了人吃饭。” 沐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电话那边的任牧禹,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沐莹,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沐莹听到任牧禹的语气变冷,他命令式的语气,第一句她没和他生气。听到第二句的时候,沐莹堵了一天的心脾气也上来了。她不是无从选择,她只是喜欢他。 “那你就不要重复,重复也没用,我没时间就是没时间。” 啪,沐莹挂掉了任牧禹的电话,干净利落。 1号停车场,任牧禹坐在车里,车刚开出停车场,电话在被挂的时候,脸色难看极了。 正在此时,一辆车从2号口开出来,与任牧禹的车,正好交叉而过。车里,开车的人是张医生,而坐在副驾驶座的人是沐莹。 不同的方向,任牧禹看着张医生的车,转弯,消失在视线里。长指滑动,拔了沐莹的电话。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直接被挂断,再拔的时候,已经关机。 任牧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蓝牙耳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泄愤的扔在一边。胆真大,挂电话,关机,真是厉害了。 沐莹昨晚是在苏怡家睡的,快下班的时候接到苏怡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本来就要找理由拒绝张医生,有了苏怡,正好有了理由。张医生听说是约了朋友有重要的事情,就说送她。说是现在高峰期,不好打车。沐莹看着他真诚的眼神,一方面觉得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另一方面是知道任牧禹可能就在门口堵自己,所以她就上了他的车。从苏怡家离开,苏怡太娇小,她的衣服她穿着都太小。沐莹直接穿着昨天的衣服,打车回住处准备换衣服去医院。 想到昨晚苏怡窝在被窝里说她和假男朋友杰森,意外接了吻。说着说着,脸就红的快滴出血来。在听到苏怡说,杰森他莫名其妙的舌伸过来,她又没和人舌吻过,谁知道他会伸舌头啊。本来就是意外亲在一起的,这已经够吃亏了,谁知道,他不立刻松开自己,还突然把舌头伸过来,她又没有接吻过,第一反应就是咬…… 她就问苏怡,然后呢…… 苏怡说,哪有什么然后,然后杰森就悲剧了呗…… 说完吐了吐舌头,还学杰森嘶了一声倒吸气,补充说:好像流血了…… 她用着很无辜的语气说的,那表情实在让人乐,可以想象被咬的杰森有多么的风中凌乱…… 听苏怡说完,差点没把沐莹笑抽。她捂着她的嘴,让她小声一点,如果让她妈知道了,一定会逼着杰森娶她的,理由是玷污了她女儿的清白。如果是她爸知道了,一定会冲到金茂大厦,打断杰森的腿,或是直接踢断杰森的命根子,谁让杰森占了他宝贝女儿的便宜…… 想想那画面,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太美,不敢看。 计程车停在小区楼下,沐莹往里走。一路上,想着苏怡和杰森,真是两个活宝。苏怡比较二,这似真似假的恋爱,谈的也是充满了二的气息。 想着想着,忍不住就乐了。 整张脸都是藏不住的笑容,昨天堵在心口的郁气都散了。只是,嘴角的笑容,在看到楼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时,愣住。车门,慢慢打开,从车里走出来的任牧禹,坐在车里看着沐莹那满是笑容的脸,在看到他的时候,一点点的隐去,他压抑了一晚的怒火,此时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第141章:互不干涉 (任牧禹压抑了一晚的怒火,此时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沐莹看到任牧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会等在自己楼下。他身上穿的衣服,竟然还是昨天的,目光顺着任牧禹站的位置,车边,地上一堆烟头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他真的在自己楼下等了一晚,有幸福的泡泡在拼命往上冒…… 心底的窃喜,面上却未表露出来。沐莹看着窝在车里过了一晚的任牧禹,即便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但还是那样风姿绰约,俊朗非凡,看不出一丝狼狈,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不是不在意张医生约了她吗?不是多看一眼,问一句都不问吗?沐莹目光从任牧禹的身上收回,然后平静的走向任牧禹。 “早。” 装不在意,谁不会。沐莹对任牧禹打了个招呼,就往里面走。 “昨晚去哪了?” 任牧禹看着沐莹云淡风轻的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往里走。看到他,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鬓角处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气的。 沐莹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听到身后任牧禹的问话,当没听到的继续往前走,嘴角,却是微微勾起。可是,再走了几步,身后竟然没有跟上来的脚步,他也没再说话,只听到开车门和关车门的声音。沐莹的步子微微顿住,想回头看,又忍住。 纠结着,继续往前走,勾起的浅弧也随着任牧禹的态度而慢慢消失。 是她想得太多了吗?他,根本就不在意。 像坐云霄飞车一样,雀跃的冲上去,又以极快的速度跌落地,失落萦绕胸口。郁郁寡欢的拿出钥匙开门,沐莹忍不住想自己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他已经等在自己楼下了,她刚刚是不是太拿桥了…… 唉。 心底叹息,谁喜欢的多,真是输了。就在沐莹纠结着要不要下楼叫住任牧禹解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而且步子越来越急,沐莹不用回头也知道跟上来的是谁,嘴角再次勾起,打开的门推开,迈步走进去。 就在转身要关门的时候,一只大手按在门上,阻止门关上,微用力,推开长腿跨入,占领沐莹的小天地。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甩上,发出巨响。可见甩门的人,怒气有多大。 “昨晚去哪了?” 任牧禹一向冷静,情绪波动极少,此时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如果是其他人,刚刚他坐进车里就会直接开车离开,他又不缺心甘情愿的女人,最不缺和他上床的女人。可从和沐莹上床后,很我东西都已经偏离了轨道。他好聚好散,互不纠缠的原则,成了狗屁。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再碰其他女人,试了也不想碰。硬了也不想要,就是不想和别的女人做。压在别的女人身上,想的是沐莹那紧的让人销魂的身体,只想再次品尝。尝了,又还想再尝。好像每一次,都做的那样尽兴,每一次都觉得那样对味。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沐莹就想把她压倒,明知道她不是他世界里的人,还硬要扯进他的世界。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别人约她,他不应该在意,反正两个人的关系也只是互相满足,各取所需。唯一特殊一点的就是他和沐莹的各取所需,比较固定。暂时,只想和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在没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一等就是等了一晚,一晚没睡,抽了一晚的烟。一切,都偏离了轨道,想拉都拉回正轨都困难。所以,已经准备开车离开了,又该死的停下来,追了上来。被扰乱的心,波澜起伏着。 昨晚在楼下等不到她回来的时候,脑中想的是她和另一个男人此时可能做着他和她做的事情。那种念头在脑中浮现,他恨不得立刻把沐莹提到自己怀里,做到她再没心思和别人纠缠。 “不是互不干涉吗?” 沐莹看着努力压抑着怒气的任牧禹,明明已经快要气的爆炸了,还是冷着一张脸,用凉飕飕的眼神看着她。沐莹因为任牧禹表现出来的在乎,心底窃喜,和他面对面对峙着,底气都足了许多。 当时是他默认的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各取所需,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互相满足。既然只是这样的关系,他们就应该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任牧禹没再说话,就这样看着沐莹。沐莹以为自己一句话堵住了任牧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感觉到自己在向他的心靠近,越来越近。只是,她以为堵住了任牧禹,她就可以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出去,是不是吃醋了?他是不是在意她的? 可是,还没等沐莹问,就见任牧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转身离开。砰的一声,门又是一声巨响。震的沐莹目瞪口呆,话还在舌尖盘旋着,微张着嘴看着关上的门。 窗前,任牧禹的车这次没有眷恋的迅速开离,沐莹呆呆的站在窗前,半晌没反应过来。 贺以琛开着车,叶予溪和简爱还有木木坐在后面。 “叶子,等会我要是看到了霍东霆,我可会跟你急。” “放心啦,我没让贺以琛叫上他。今天难得下午有时间,就约了木木还有苏怡,一起出来放松放松。” “真的?” “真的,真的!” 叶予溪无奈的看着简爱…… “苏怡那个小二货呢?” “说是今天会带个人过来,坐他车过来。” 沐莹答着。 接到叶予溪的电话,她本来下午是没有时间的,可是今早到了医院,任牧禹的态度让她看着心底堵的慌。完全没有状态,她还是太嫩。自己是医生,不应该如此。没和任牧禹说,而是找人换了个班,就离开了医院。 她也想出来放松放松,她会妥协,是因为她看到他眼底深处藏着的秘密,她看得到他的孤单,她想靠近他,想和他在一起,想要打开他的心扉,不想他一个人。可是,每次她觉得要靠近任牧禹的时候,又被他毫不留情的推离。 “带个人?男朋友吗?” 女人八卦的本质,简爱来兴趣了,很好奇苏怡那个二货带来的人是谁…… “说是‘好’朋友。” 叶予溪加重了好字,三个女人立刻意会的笑出声。后面欢声笑语,贺以琛开着车,看着叶予溪的笑容,俊脸柔了几许。 车停在H市郊区一片风景极美的农家乐,空气清新,连热燥的天气都不觉得了。简爱推开车门下车,看着围栏围起来的农田,水稻刚抽穗,成片成片,一望无际,随着风在风中摇摆着,心情舒畅了许多。 沐莹站在简爱身边,从小和妈妈在农村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些并不陌生。却也被这成片的美景吸引住,蓝天白云,热风轻拂。叶予溪站在两人身边,贺以琛把车停到农家乐那边,迈步走过来。 贺以琛刚走过来,一辆熟悉的车开了过来,人还没到,苏怡已经从车窗里探出头,向远远的四个人挥手。 “我来了~” 随着她的呼喊,车也在靠近。驾驶座上的杰森在看到站在前面的四个人,其中的两个人时,也是震惊了。看着身边的苏怡,车在停下的时候侧头看向已经快速的下车的苏怡,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就看到她火箭的速度冲向另外三个女人。 叶予溪在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杰森时,也是微愣,但瞬间就觉得,这两个人是绝配。杰森被他自己隐藏起来的逗。比本质配上天生的二货苏怡,这样的配置,绝配。 用手碰了碰贺以琛挑了挑眉,贺以琛看了她一眼,手牵着她的手,收紧。 杰森推开车门下车,跟着走了过来。除了苏怡这个二货,还有一个不明真相的沐莹在看到杰森走过来的时候,单这样看,杰森高大,长的也不错,要打分,分数也是挺高的,不像是能和苏怡这个二货一起二的人啊。 “接吻咬了他舌头的是他?” 一句话,真是暧昧的让人浮想翩翩。苏怡脸刷的一下红了,拍了一下沐莹,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虽然大家都不是外人,可是这是私密的事情,怎么可以拿出来当众说。 杰森刚走过来,也听到这句话,老处男脸也有些红,装的很冷静的走到贺以琛面前说道:“贺总。” 一句贺总,让不明真相的两个人都看向贺以琛和杰森。苏怡脑中灵光一闪,怪不得说这么眼熟呢,看她的记性,原来是自己偷。拍的贺以琛,怪不得说这么耳熟和眼熟呢。 杰森看着苏怡,突然一把扯了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对着贺以琛说道:“贺总,这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真是有女朋友的人。” 潜台词就是,我真的对你没有想法。杰森觉得自己说的很含蓄了,这真是一个机会,可以像BOSS大人证明他性取向非常正常的机会。 “谁……” 苏怡刚想说,谁是你女朋友的时候,想到杰森说的那句话,要她假装他女朋友,因为想要向一个人证明他是有女朋友的人。难道,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贺以琛。 苏怡顿时觉得,杰森刚刚的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脑补的信息量,简直让苏怡热血沸腾。杰森为了不让贺以琛误会他喜欢他,所以找她假装女朋友,就是为了掩藏自己对贺以琛的爱意,这样才可以默默的爱着自己的BOSS。杰森竟然是个GAY,喜欢男人。 脑补贺以琛和杰森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真是让人鼻血都要流成河了。不对不对,贺以琛是小溪的。苏怡在自己脑洞快大到不能补上的时候,掐断了自己脑补的画面。 贺以琛直接是懒得搭理杰森的脑洞过大,嗯了一声后,就搂住叶予溪往前面农家乐走。沐莹和简爱也是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手拉手的往前走,把搂在一起的杰森和苏怡留在后面。 苏怡见杰森痴痴的看着贺以琛搂着叶予溪离开,那眼神,真是肝肠寸断啊,可见,杰森爱的有多深。唉,真是一个可怜人。 “松手。” 苏怡在人群走到前面隔了一点距离后,推开杰森,看着还痴痴望着前面贺以琛的杰森说道:“原来你暗恋你们BOSS,唔!” 苏怡的话还没落音,就被杰森一把捂住了嘴。目光害怕的看向前面的贺以琛,千万可别被BOSS听到啊,他这算是好不容易洗白了。要是被BOSS听到了,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他想的是一回事,苏怡想的是另一回事。以为是自己戳中了他内心隐瞒了很久的苦恋,刚还半信半疑,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 他是GAY,还是一个暗恋一个性取向非常正常的BOSS的GAY啊。 苏怡有些同情杰森的同时,为何心中有一处有种莫名的揪揪感,那种感觉,叫做失落。 因他是GAY而热血沸腾,也因他是GAY而失落,莫名其妙的失落…… 几人步行的往前面的农家乐走去,这里,早就安排好了,今天只接待他们。苏怡带着黯然伤神却伪装平静的杰森赶上了前面大部队,一起往里走。 简爱正在和沐莹八卦关于接吻咬舌头这件事情,苏怡追上来的时候,正听到沐莹要八卦她,扑上去就要捂住沐莹的嘴。几个人闹着到了农家乐,简爱在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时,脸上的笑容慢慢隐去。 “不是说没有叫他吗?” 几个人动作整齐的往后退,把目光避开。特别是叶予溪,直接往贺以琛的怀里一靠,把头偏向另一边。 “真的没有叫,这是他组织的。” 叶予溪小声的解释,他们真的没有叫霍东霆,这本来就是他选择的地方,他安排的,借着一起出来放松,而想和简爱和好。 “叶予溪。” 叶予溪不再说话了,霍东霆已经走了过来,站在简爱的面前。简爱不看霍东霆,转身就走。 “我先走了。” “老婆。” 霍东霆大步走到简爱身边,当着众人的面搂住简爱,不让她离开。 在霍东霆抱住简爱的时候,叶予溪扯着贺以琛往里走,边走边说道:“大白天的,电灯炮太亮了。” 几个人很快就走到前面不远处藤蔓下,早已经摆好的长桌,坐下。喝着茶,看着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往这边走,还听得到简爱故意冷冰冰的说道:“我并没有原谅你,我只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是的,老婆大人。” 霍东霆知道,简爱虽然心底还有些气,但是这几天,她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简爱虽然绷着一张脸,但已经愿意和自己说话,搂着她腰的手也没被甩开,这事,算是过去了。 下午,大家说说笑笑,有杰森和苏怡,气氛很是融洽。简爱绷着的脸,很快就绷不住了,和大家笑成了一片。其实并没有真的放下,只是,当着大家的面,不想闹的兴致勃勃的她们不开心。 杰森送苏怡回去,一路上,苏怡都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看了一路,车开到一半,杰森被苏怡盯的浑身不对劲,车突然停在了路边。 “我不是同性恋。” 杰森侧头,认真的看着苏怡,说了一遍。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苏怡的嘴里说着知道,可是看他的眼神,更同情了。 “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小溪,你喜欢贺以琛的……” “我不是同性恋!” 杰森语气加重,BOSS误会就算了,现在眼前这个小不点也误会自己是同性恋。他到底哪里长的像是一个同性恋了,还是他脸上写了这三个字。 “安啦,我们是同盟,我会帮你保密……啊……” 苏怡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杰森捏住下额,另一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往后一压按在了椅背上,就见他靠近过来…… 第142章:不规矩 (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往后一压按在了椅背上,就见他靠近过来……) 他过来,苏怡就想往后退,可肩膀被按住,只能把脑袋往后缩,她缩,杰森身体就往这边倾,然后苏怡头往后缩的不能再缩的时候,发现杰森的脸在自己脸前隔一指的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手还扣在她的下额上,四目相对,气息相缠,就是没亲上。 杰森看着离自己只有一指距离的唇,一直觉得高大的男人扣住娇小女人的下额,然后强吻堵住她的小嘴这种行径,太有男子气概了。单是一个行径就能表明,自己不是GAY,是一个只对女人硬得起来的男人,可是…… 怎么到了他身上,他做了一个很好的开始,却被该死的安全带给坑的没有彰显出霸道,反而显得这么二逼。 身体被安全带勒着他没办法靠近苏怡,杰森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都在奔腾。 脸都快绷不住了…… 按在苏怡肩膀上的手突然收回,解开安全带,因为只考虑到解开安全带,没考虑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问题。杰森身体向苏怡倾到了最大限度,刚还有安全带束缚着,没有扑到苏怡身上,当安全带解开的时候,身体没了安全带的束缚,人就直接扑到苏怡身上。 “唔……” “唔……” 撞到一起的脸,从鼻子到嘴,磕的苏怡疼的脸皱成了一团。 杰森人高马大的,苏怡娇小玲珑。他的重量压在苏怡身上,压的苏怡脸都憋红了。嘴疼,鼻子疼,连自己的小胸也被杰森的胸压着,呼吸困难。 脸憋的通红。苏怡张着嘴想呼吸。杰森压在苏怡身上,上半身完全贴在苏怡的身上,清楚的感觉到她两团柔软蹭着他。面若桃花,唇瓣微张。杰森,几乎是受蛊惑的低头,堵在了苏怡微张的唇瓣上。 唔…… 苏怡本来就呼吸困难了,又突然被堵住了嘴,瞪大着双眼,脑缺氧的厉害,意识成了一团浆糊,一片空白…… 苏怡是被敲车窗玻璃的声音给吓回神的,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她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离开坐到杰森的身上的,还是以跨坐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 自己的T恤什么时候被推高的,最主要的是,自己胸口那只大手,究竟在做什么。她的手,怎么会圈在杰森的脖子上,他的唇什么时候转到了自己耳侧的,一阵一阵的麻,从耳侧袭上全身,那陌生到让她觉得惊吓的感觉…… 苏怡足足愣了好几秒,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敲玻璃的声音又传来。苏怡才整个人从眼前这莫名其妙的情形中回过神来,双手直接招呼上了杰森的头发,揪住用力往后拉,也不管会不会把他头发扯下来。 “你……你……” 苏怡没经历过这些,把杰森扯开后,脸已经红到快要爆炸了,见杰森被自己扯开目光竟然还盯在她被推高衣服露出的胸口看。 一巴掌重重拍在杰森的脸上按住低嚷着:“不许再看,你个不要脸的,你竟然占我便宜……你……你……” 苏怡还没让人看过身体,更别说被摸胸,还被亲了耳垂。整个人害羞的都快要爆炸了,越是想从杰森身上离开,越是手忙脚乱的。杰森看着自己身上扯衣服扯不下来,扭来扭去的苏怡,她还真当他是个GAY吗?被她贴着这样扭,本来就不是很安分的某地儿,越来越不安分了,越不安分,他就越来越想把她着狠狠的亲。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他刚刚也就是顺从了内心的声音想亲亲她,一亲就亲走了火。 怎么越亲越上瘾,不知不觉的就把娇小的她给捞到怀里坐着,亲了个过瘾。看着她软成一滩水在自己怀里,成就感十足。刚刚被打击到的心,完全被治愈了。 再然后…… 亲着亲着…… 手就像有自主意识的不规矩了…… 怎么就开始往她那小巧的地方摸去,摸了几下,又觉得不过瘾。手就开始把她衣服往上推,再然后就是…… 一切都是大脑支配着的,手跟着做而已,刚探索,杰森兴趣十足。外面交警敲窗户,他都没有心情搭理。好不容易尝到甜头,还在摸索,根本就不想停。 直到,外面再次车窗玻璃又被外面的交警敲着,杰森一股恼火被苏怡慌乱的小模样给逗乐了。大手帮她扯下衣服,然后直接扣着她的脸往自己怀里一按,在感觉到她要从他胸口抬起头的时候,语气就和那次自己相亲狼狈他抱起她时一样说道:“别动。” 苏怡一怔,但只是瞬间就回过神来,他说不动她就不动,凭什么啊。刚准备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就听到杰森按下车窗的声音。苏怡立刻没有从他怀里抬起头的勇气了,虽然两个人并没真做什么,但是单凭这个姿势,她都觉得别人会多想,哪有脸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只听交警本来怒气腾腾的,杰森只是拔了一个电话,然后直接递给交警,交警接过没一会儿,就恭敬的把手机还给了杰森。杰森接回电话,客套的说了两句话,隐约听得到对方是什么局长…… 车窗升起,杰森也同时挂了电话,靠在杰森怀里的苏怡默默的在心底想。 看不出来,他还挺厉害的嘛! 一行人分开后,简爱上了霍东霆的车。上车后,霍东霆侧身准备帮简爱系安全带,简爱自己已经开始系了。霍东霆讪讪的收回手,刚准备说话,就看到简爱系好安全带后,就闭上双眼靠在那里。 简爱怀孕后,唯一像孕妇就是嗜睡。此时,看着简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霍东霆也猜不透究竟是她不想和他说话,还是真的累了。但见她闭着眼睛,伸手从后面把一直准备着的毯子拿过来,披在简爱身上。 近距离下,看着简爱的小脸,忍不住凑上前。 简爱像是睁着眼睛一样,挪了一下,避开了霍东霆贴过来的唇,唇落在侧脸上。霍东霆沉默了几秒,没再继续,坐正身子,车,开的很慢往皇鼎龙庭开去。 一路上,简爱都是闭着眼睛的,直到车停下,简爱这才睁开双眼。扯开身上的毯子,解开安全带,下车。睁开的双眼,哪里有刚睡醒的样子。一路上,她都只是闭着眼睛,不过是不想和他说话。 霍东霆之前还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此时看着简爱的态度…… 简爱进了家,霍东霆跟在她的身后,和她前后脚走了进去,关上门。简爱直接走进卧室,拿了睡衣,再往浴室里走。很快,浴室里就传来水流声。霍东霆目光看向茶几的方向,放杯子的位置,空空的。 简爱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听着吹风机在响。霍东霆走过去,看着穿睡衣站在镜子前的简爱。 “宝贝,我帮你。” 简爱没说话,但也没拒绝霍东霆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简爱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霍东霆,正在认真的帮她吹着头发。 霍东霆是真的很疼她,从认识的时候,就把她当个孩子一样在宠爱着。那时候,他俩还没在一起,她喜欢吃,蹭他吃,蹭他喝。只要想吃什么,都会给他打电话,然后无意的提及,哪儿哪儿的好吃,他就会立刻带她去。 一开始,她还会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习惯了,也知道他负担的起,就有些赖皮的赖着他,想吃什么就会直接打电话给他说,我想吃什么什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去吃啊。两个人在一起后,更是肆无忌惮的依赖着他。 要说分开,内心深处,她舍不得。 简爱一直沉在自己思绪里,头发已经吹好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自己的睡衣里,多了一只手,正握着她因怀孕而变得丰满的胸。霍东霆贴在她的耳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热烫,如他贴着她的身体。 扣在自己胸前的手,更是烫着她的肌肤。简爱在察觉到他的动作时,在镜子里抬头,看着身后圈着自己的男人。他眼底黑不见底,染着浓重的欲,他的身体透露出来的讯息,是在告诉她,想和她做。 可是…… 她不想。 身体就算想,心底也不想。 她舍不得在事情没有弄清楚的时候,就做决定。但是,要说她心底没有刺,不可能。那句话,像是魔咒缠着她。就算贺以琛这个从来不会说谎的男人都说,霍东霆和尹翦瞳不是旧情人,就算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她们的名字里有相同的字眼。就算只是怀疑,她也不禁在想,如果并不是猜测…… 简爱骨子里是骄傲的,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男人在和自己做的时候,那么热情,是在想另一个女人。更加不能接受,自己是一个替身。心,又揪成了一团。两个她,在心底挣扎着。 “宝贝……” 热烫的呼吸,霍东霆清楚她身上每一处可以点火的地方。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吵架了,做了后,就可以和好如初。另一只手,顺势的往她腰侧下方探过去。在准备抱起简爱的时候,被简爱扣住了大手。 “我不想。” 身体热了,可是心没有。身体想做,可是心不想。霍东霆在镜子里抬头,看着简爱的眼睛,她眼底真实的在表达着,她并不想做的意愿。 四目相对,见霍东霆收了手,并没有像上一次惹了她生气,他直接不管不顾的先做,用床头打架床尾和那一套。简爱扯下自己的睡衣,转身往卧室走。 凌鸢走进洗手间,在贺东海面前扯出来的笑容,也随之隐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她依然是美艳动人,如果她想要,她依然有着吸引男人的资本。 但是,她却是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这些都只因为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她就连死了也还要和她抢,她连个死人都抢不过。活着的时候是如此,死了还如此。 贺东海对她的态度,也让她越来越恨那个已经不存在人世的人,从未放下过。 “阮婉婉。” 如果不是她已经化为灰烬,她真恨不得让她挫骨扬灰。三个刻入灵魂深处的字眼,每个字都透露着深深的恨意。 从洗手间离开,贺东海已经带着阳阳离开了。凌鸢看着贺东海牵着阳阳边走边侧头和他说话,眼神里的疼宠那样明显。 “夫人,老大电话。” 凌鸢的贴身保镖突然走过来,把手中的电话恭敬的递给凌鸢。 凌鸢看了一眼自己最信任的保镖,他是她的司机,是她的保镖,也是她…… “大哥。” 凌鸢接起电话,保镖已经退后几步的距离。凌鸢的声音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对着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柔了许多。 “你回来了?” “赔什么罪?” 凌鸢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得冰冷下来。 “伤了我孙子?呵,孙子?妹妹我可没有什么孙子,只是一个妄想靠一个孩子缠上你侄子,不识相的女人罢了,上次的事情大哥你做的很好,说什么赔罪,等你回来,妹妹请你吃饭。” “嗯,暂时不用,如果她不识相,到时候大哥对他们不用客气。” 凌鸢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看着刚刚贺东海牵着阳阳离开的方向,脑中回荡着贺东海看着阳阳的眼神,眼底的光芒越来越冷。他的鼻子眼睛的确是很像琛儿小时候,但是,他颈间的那颗痣,却是刺眼之极。阳阳被绑架送医院急救,竟然会是琛儿的儿子。 她和得到的第一手资料,上面有着阳阳的照片。她也让人再次确定,的确是父子关系,可是,那颗痣却是戳的她心血淋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痣,连弯起的嘴角都是那样像。 就算是琛儿的儿子又如何,在她的眼底,他更像的是…… 那个该下地狱的贱种。 贺东海,这个从琛儿出生都极少正眼看琛儿的男人,他对琛儿的冷漠,无非是因为琛儿是她生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贱人生的JINA种。所以,他故意对琛儿冷漠,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她,他讨厌她,讨厌的连她生的孩子都讨厌。 从看到贺东海对阳阳的态度时,他仿佛在透过阳阳在看另一个……早就不存在在这个世上的贱种。 她当初不能容忍,现在就更加不能容忍。贺东海想看着阳阳去想那个死掉的贱种,休想。 “爸爸,麻麻。” 阳阳坐在车里,看着贺以琛和叶予溪开心的叫着。 “爸。” “伯父。” 叶予溪并没有像上次见面的时候随贺以琛叫爸…… “麻麻,你应该叫爷爷爸爸。爸爸叫爷爷爸爸,你是爸爸的老婆,你也应该叫爷爷爸爸。爷爷,阳阳说对不对?” 阳阳说完,还一副求夸奖的看着贺东海。 “阳阳说的对,小溪,你是琛儿认定的媳妇,就是贺家的媳妇,以后别叫伯父了。” “爸。” 叶予溪听话的改了口。 “爸爸,麻麻,你们是来接阳阳回家的吗?” 阳阳说着,自己往车边移,准备下车。 “爸,麻烦帮我送小溪和阳阳回去。” “嗯。” 贺东海点点头,叶予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刚刚她看他车并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往市中心开,问他。他说今晚还有事情要回公司处理,正好贺东海和阳阳在附近,就让贺东海顺路送他们回去。 “早点回来。” “嗯。” 贺以琛点点头,看向贺东海说道:“谢谢,爸。” “嗯。” 贺东海对贺以琛点点头,难得的叮咛道:“别忙到太晚,身体重要。” “知道。” 贺以琛也难得的语气不是很生硬,接受了贺东海的关系。 “爸爸,你要早点回来哟。” 阳阳对贺以琛挥手,看着贺以琛坐进车里,开离后,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叶予溪,开始说今天爷爷带他去哪里去哪里了,吃了什么。叶予溪伸手摸摸儿子兴奋的小脸,看向前面的贺东海,他刚刚看贺以琛的眼神,虽然很是收敛,但是,那句叮咛的时候,眼底的关心很是明显。 他对贺以琛,并不似表面那样漠不关心,反而让她觉得,他对贺以琛的爱,埋的很深。 “唐阿姨。” “婆婆。” 阳阳在听到叶予溪叫唐阿姨的时候,立刻凑上小脸,对着手机叫了一声。 “嗯,我们快到了。不用送过来了,我们等会去你那里拿。好,快到了我给你打电话,好。” 阳阳的玩具在唐宛如那里,每天阳阳都要玩一会儿玩具才会乖乖睡觉。今天上午阳阳在唐宛如那里,贺东海下午打电话过来说想见阳阳。贺以琛就去接了阳阳,送到了贺东海那里。 玩具都丢在了唐宛如那里…… “小溪,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爸,不用了,我们等会自己走过去,不远。” “一家人,不用客气。” “爷爷,我们要去婆婆那里,就是我和你说的婆婆,对阳阳可好了。我很喜欢婆婆哦,婆婆也很喜欢阳阳。” 阳阳一提到唐宛如,小脸都是灿烂的笑容。唐宛如对他的疼爱,那是发自内心的。 贺东海对阳阳嘴里的婆婆本是没有在意,但是听阳阳的口气,明显感觉得到他口中的婆婆对他非常疼爱。虽然说阳阳长的漂亮,人见人爱,有人疼他是正常的,但听阳阳的口气,这个婆婆不是普通的疼他。 “爸,就在前面的XX小区。往前开,几分钟就到了。” “好。” 贺东海的车,继续向前。很快就停在了唐宛如小区外面,叶予溪牵着阳阳下车。 唐宛如手中提着阳阳的玩具,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从楼上下来,等在外面。当看到一辆车开过来的时候,在看到开车过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唐宛如身体不由倒退了几步。 在车开过来的时候,迅速的往后跑,躲到了一边。看着叶予溪和阳阳从车里下来,看着车窗摇下来,露出那张随着年龄增长,越发迷人的脸。 目光,有些痴的看着那张脸。 直到车开离,还舍不得收回目光。 “唐阿姨。” “婆婆。” 阳阳看到唐宛如,热情的扑到她的身上。叶予溪顺着唐宛如的目光看向身后,那里空空的,她在看什么…… 十点,阳阳已经睡着,叶予溪掀开被子起床,走到客厅,压低声音给贺以琛打电话。 “还在忙吗?” “嗯。” 贺以琛似乎真的很忙,回答的很不是走心。 “还要很久吗?” “嗯。” 贺以琛还是单音字的回答着,叶予溪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了。从认了阳阳后,贺以琛一般晚上都不会应酬,抽出时间来陪她和阳阳。有时候,他俩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阳阳坐在那里玩玩具,有时候,他会陪着阳阳一起玩着那些玩具。有时候,一家三口无聊的拼着拼图,做着以前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但因为陪着阳阳,他做的极有耐心。 已经习惯了他晚上都会在,他突然的忙碌让叶予溪有些不适应。 “阳阳已经睡了,你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送宵夜?” “不用,你先睡。” 贺以琛似乎真的在赶工作,叶予溪也不再打扰贺以琛,叮咛了一句,别忙到太晚后就挂了电话。贺以琛挂了电话后,就开始专注的忙着。 “这里,还不够好。” 贺以琛侧头看向从国外请回来的设计师,指了指桌上的半成品。白天很忙,他只能抽晚上时间过来这里。虽然,他极想抱着老婆儿子睡觉,可是为了给叶予溪一个最特别的结婚戒指…… “贺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这里这样……” 贺以琛认真的和知名设计师商量着,两个人一直忙到十一点多,贺以琛这才叫司机送了设计师回去,而他离开珠宝店的三楼VIP室,开车回香槟国际。 洗了澡,回到房间。叶予溪没有睡沉,听到声响睁开双眼,看着走过来躺下的贺以琛。 “回来了。” “嗯,睡吧。” 贺以琛走过去,低头在阳阳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侧身躺下,搂住叶予溪。叶予溪回手抱住贺以琛,头靠进他的怀里,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怀抱,没有这个怀抱,睡的便不再安稳。 人,一旦习惯了,就难戒掉。叶予溪闻着熟悉的气息,闭上双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三天了,从那天她说了互不干涉后。在医院,他看到她就和看别人一样。目光不会在她身上停留多一秒,说话也是简单的就说完,一天下来,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出了医院,晚上他也不会再去敲她的门,对她好像突然失了兴趣。两个人好像直接回到了最初,没有交涉的两个人。沐莹并不笨,她知道,那天自己在家里说的互不干涉,惹恼到了任牧禹。 两个人的关系,他一向是主导者。他在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主动妥协,他仗着的无非是她喜欢他…… 可是喜欢是一回事,喜欢的没自我,那不是她。她努力的往他心里走,可是如果她坚持的累了,不想再尝试了,那么,她就不会再像任牧禹笃定的说,你没有选择。 其实,她有另一个选择。 只是,任牧禹,我还不想放弃。 沐莹换了衣服坐医院离开,她就住在医院附近,坐车几分钟就到了,不行,也不用二十分钟。沐莹不想去挤公车,便步行往租的房子走。 一辆熟悉的车,从身边缓慢的开过。车里,任牧禹坐在驾驶座,身边坐着医院妇产科新来的一位护士。长的很是甜美可人,来了半个月了,从进医院就对任牧禹很有好感,小姑娘是90后,对感情很是大胆过直接。看上任牧禹,明里暗里,很多人都知道了,她对任牧禹的势在必得。 这样能够玩得起,玩得开的女人,正好是任牧禹的菜。 他们不算冷战的冷战,前两天,他都没有行动。今天,他带着另一个女人故意从自己身边缓慢的开过去,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还故意开的很慢很慢。 沐莹如他愿的把目光看了过去,看着他的目光看向她,两个人的四目相对。之后,他的车就开过她的身边,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沐莹沉默的继续往前走,步子很慢很慢…… 一辆车,突然停在她的身边,车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本来低着头慢走的沐莹在看到来人时,笑的很开心的走了过去。那个男人拉开后车座的门,沐莹对他甜笑着弯身坐了进去。男人绅士的在沐莹坐好后,关上车门。 任牧禹沉默的开着车,车慢慢的赶上沐莹,再从她身边缓慢的开过。后面的那抹纤细的身影,他非常确定她看到了他的车,更加看到了他车上的人,只是,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漠不关心的目光,而他却是一直盯着自己放在前面的手机。安静的屏幕,都没有亮起。 她明明看到了,却是问都不问。 任牧禹扣在方向盘上的双,越收越紧。三天了,他故意冷落了她三天,而她竟然也同样无视了他三天。他一直以为,她很喜欢他。所以,才会在他提的要求明明很过分的时候,她还愿意和他保持这样不用负责任的关系。别的女人也许会因为欲而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但沐莹一看就不是玩这种各取所需的女孩,唯一的解释,就是太喜欢他。 但是,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要惩罚一下她竟然用互不干涉来抵他,让她主动来示软。只要她服一下软便好,可是,三天了…… 车在慢慢开离,任牧禹在看到一辆车突然停在了沐莹身边,里面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在看到沐莹竟然欣喜的走过去,弯身就坐进了男人的车里,连犹豫都没有。 只是短短的三天时间,她又勾搭上了另一个男人。或是,她也是在故意试探…… “任医生,你怎么了?” 坐在车里的护士,因为任牧禹突然加快了车速,没有防备,身体往前倾,惊的一声冷汗。看着任牧禹绷紧的俊脸,默默的感叹,怎么能长的这样好看,她曾经交往过的几任男友,都不能比较。 任牧禹直接没有理护士,只是直接踩了油门,车呼啸而去。 酒吧 沐莹没来过酒吧,坐在那里有一些局促。看着坐在对面的杰森,苏怡打电话给她,说是陪她一起吃饭。她说了自己的位置,没想到她是先斩后奏,直接让杰森把车开了过来,停在她身边。 她在她上车后,给她发短信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问苏怡,为什么。 她的脸红了,又不说话。但是看杰森的眼神,怎么看都有些暧。昧。于是,她没有拒绝的机会就成了她和杰森中间的那个电灯炮。吃了饭,看着杰森和苏怡两个人还和上次一样正常,可是,两个人偶尔眼神交汇,又让她这个正处在暧。昧期的小女人,嗅到了一些什么。 吃完饭后,苏怡嚷着要去见识见识,说要去酒吧,于是,他们三个人就来到了酒吧。 苏怡刚坐没多久,喝了几杯酒下肚后,整个人就妖魔化了。莫名的兴奋起来,扯着沐莹就要去跳舞。沐莹不是人来疯,看着苏怡喝了酒就变了个模样,投降的让她自己去跳,她看着就好。 苏怡也不强迫沐莹,自己跑到人群里去了。 杰森看着苏怡娇小的身影,在一群男男女女中扭动着。那疯狂的扭动,虽然苏怡娇小,身材也不是很好。但是看着苏怡扭动的弧度,杰森莫名觉得身体热了。 从那天车里两个人意外发生的那一段后,他已经两晚做梦都梦到了这个小不点。大手,握着杯子都仿佛在感受着苏怡的胸。那种触感,让他想着,身体都有些发热。 目光,不由追随着苏怡,看着她,都觉得她的每个动作都好像是在诱惑他一样。喉咙有些发干,一股热火在从小腹处往上攀升。握着手中的酒杯,仰头喝下,却是解不了喉咙的干涸,反而身体感觉更热了。 沐莹不是很会喝酒,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不敢再乱来。倒的半杯酒,才喝了几口。目光同样看着人群里,扭的疯狂的苏怡。 两个人碰了碰杯,沐莹刚准备喝的时候,杯子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接着杯子就被用力砰的一声给放到了桌面上。身体被人大力一扯,从椅子上扯了起来,搂进了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沐莹在被扯进任牧禹怀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他了。杰森见沐莹被一个男人扯进怀里,作为男人,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要阻止。 但是,当看向扯住沐莹的男人时,被那双眼睛给吓了一跳,顿时愣在原地。任牧禹就直接掐着沐莹的腰,往外走。沐莹身体扭动着,推着任牧禹说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任牧禹!” 杰森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都怪平时被那双眼睛给看习惯了,刚这不明的灯光下,差点还以为看到了BOSS了。吓的一身冷汗啊,还想着自己的BOSS对叶予溪那么专情,怎么会和另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呢。 站起的身体,在听到沐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再看两个人眉目间,杰森这是看着自己BOSS和叶予溪走过来的,这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原来,是闹别扭的情侣。 杰森刚准备坐回原来的位置时,就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不点…… 迅速的转头,看向苏怡正被一个男人搂着腰,贴的极近…… 杰森顿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底只看得到眼前被占了便宜的苏怡,大踏步走过去…… 沐莹挣扎着不要和他离开,任牧禹脸色极难看,看着沐莹挣扎着还要回去和男人两个人喝酒。她难道是忘记了自己就是喝醉了,才会和他做了吗? 难道,她这是想要再喝醉,再借机和另一个男人也做吗? 恼火冲上脑,见沐莹不配合,任牧禹直接失了耐心,一手扣上她的腰,身体半蹲,沐莹错愕间,人已经被扛到了他的肩膀上。 顿时,酒吧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沐莹突然被腾空,不敢再挣扎,从他肩上摔下去,加上这人这么多,摔的半死再加被踩的毁容…… “任牧禹,你放我下来。” 直到被扛出了酒吧,沐莹才拍着任牧禹的肩膀。手拍着,心底却是有些欣喜。看到他的表情,他其实是在乎她的不是吗?只是,这种欣喜,在看到任牧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时,被一盆冷水泼的冰冷…… “放我下来,任牧禹,我让你放我下来。” 沐莹真的恼了,看着他颈子上的几个暧昧的痕迹,她自己身上也被他吮出来过好几个,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对着镜子,她曾经很害羞的想着方法遮掩,现在,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想着他车上的那个女人…… 他真又和别的女人做了! 见任牧禹不理她,直接把她往他车的方向扛,沐莹恼的直接低头,趴在他的另一侧肩膀,用力的咬下去,下口又重又狠。 第143章:想和谁?(木木和两逗比,不喜跳过) (趴在他的另一侧肩膀,用力的咬下去,下口又重又狠。) 明明她咬的那样用力,可是他似是不疼不痒一样,根本就没准备把她放下来。沐莹嘴都咬酸了,见他都没反应。也不管自己挣扎的厉害会不会从他肩头跌下来,身体挣扎的越发厉害。 拳打脚踢的…… 本来双手只是往他后背和胸口招呼,不小心一巴掌拍到了任牧禹的脸上。 啪…… 手背啪的一声抽到他的脸上…… 情绪激烈,不小心反抽在他脸上的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沐莹被这突然的意外给怔住了。 沐莹过于激烈的挣扎让任牧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着她会如此,只是想回到酒吧和其他男人喝酒,她喝醉后有多热情,他是最清楚的。 任牧禹心底压抑的怒火和莫名的妒火,似是被点了油一样,熊熊燃烧着。 沐莹看着任牧禹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刚刚就算是不小心,她也真抽了他一个耳光。她,竟然抽了他一个耳光。双手刚拍他太用力,他肌肉太结实,拍了半天疼的是自己手,木木的在疼。 “唔……” 两人已经到了车边,任牧禹动作利落的打开车门,把沐莹丢进去,身体跟着欺上去。沐莹被甩进车里的时候,才醒过神来。就算抽了他一个耳光,他也是活该。车就停在路边,虽然黑色车窗遮掩了一切,可是外面的声音和灯光却没有隔绝。 沐莹听到车被锁了,真的惊到了。 “任牧禹,你走开,我要下车。” 沐莹身体被压着,手推着他的胸口,一手去开车门,真的的被锁住了。 “下车?想去哪?” 任牧禹身体压在沐莹身上,让她双腿根本就不能动弹,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上半身也无法起来。另一只手,动作极慢的解着他自己的衬衫…… 一颗纽扣…… 两颗纽扣…… 精壮结实的胸肌一点点暴露在沐莹的视线里,再往下,线条极好的腹肌也一点点暴露在她的视线里。沐莹根本就没有仔细盯过他看,现在他坐在她的腿上,压着她的肩膀。上半身微微倾下,透露外面的光,眼前的男色实在是让人口干舌燥,喉咙一阵阵的发干。 特别是沐莹深知,手按在上面的感觉,此时,看着一点点露出来的胸膛,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往上摸。 “你……你不是要在这……” 沐莹咽了一口唾沫,自己刚刚不受控制的想法让沐莹气势都弱了许多。这个男人,太容易乱人心了。 “任牧禹,你发什么疯。” 从男色中回过神来,沐莹见任牧禹虽然没有回答自己,但是他的实际行动已经说明,他真的是要在这里做。当纽扣全解开后,他的手已经往他自己的皮带上移去。 瞪大双眼,看着任牧禹那冷着的脸。在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的时候,任牧禹已经直接把她一腿拔到椅座下,身体整个压了上来。 一手捏着她的下额,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手往…… “你来酒吧和陌生男人喝酒,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任牧禹的声音极低,听在耳里,带着危险。 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沐莹听到任牧禹羞辱人的话,眼眶一红。他以为她是他吗?谁都可以要吗?还是在他眼底,她那么轻易的答应了和他保持各取所需的关系,所以,就很随便。 “就算是,也不是和你!” 沐莹红着眼眶,对着任牧禹怒吼。 “不是和我?你想和谁?” 任牧禹喷在沐莹脸上的气息是滚烫的,突然扣紧沐莹下额的大手却是冰冷。 “谁都可以!就是不想和你!任牧禹,你给我滚开!滚开!不要碰我!” 两只手终于招呼到了他的胸口,可是再没有享受的心情,沐莹心很疼,疼的她想哭。 “沐莹,我只说一遍,你现在是我的,在我还没腻之前,只能和我做,听清楚了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一连三个没有,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坚定,让任牧禹脸色越来越难看。 “任牧禹,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吗?我现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不……唔……” 不喜欢三个字还没说完,已经被任牧禹堵住了唇。那三个字,他不想听。沐莹紧咬牙关,抵抗任牧禹。双手徒劳无功的在他胸。口推着,却怎么也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下额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沐莹的坚持敌不过任牧禹加重的力道,刚松开舌就被他卷住。 酒吧里一片混乱,刚摸了一下苏怡腰的男人躺在地上。杰森的衣服只是有些凌乱,刚刚他三拳两脚就已经摆平了和他差不多壮实的男人。苏怡这次是真真的实实的感觉到了心口处,小鹿乱撞着。 刚刚杰森的挥拳抬腿的动作,实在是帅到没朋友。苏怡本来就有一颗少女心,此时喝了点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泛滥的少女心,瞬间忘记了杰森是个GAY的事情,被他刚刚的动作迷到不行,都恨不得扑到杰森身上搂住他的脖子献吻了。 咦…… 苏怡眨了眨眼睛,自己怎么真的扑到了杰森的怀里,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但两人身高差关系。她本来是穿着高根鞋的,可是刚刚跳舞跳的太疯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赤脚的她,和杰森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太大。她是跳着搂住了杰森的脖子,可是却没办法优雅的献吻,而是挂在他的身上,两只脚是腾空的…… 在回神时,苏怡才发现自己现在这姿势有多么的不雅。她竟然把脑中想的付诸于行动了,想都没想的,立刻想要掩饰自己刚刚的不小心冲动零损失的撤退。 腰上却多了一只手,臀上多了一只手。两手,牢牢的托起她,本来是挂在他身上的,现在被他整个抱起来。 “圈好。” 杰森托着苏怡,音落,苏怡竟然配合的圈上了他的腰。苏怡就这样被抱着离开酒吧,在众女人艳羡的目光里。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她的身上,就像自己是一个公主一样。 被抱进车里坐好,苏怡看着正在帮自己系安全带的杰森。今天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怎么看杰森都觉得比平时男人了许多,帅了许多,看的心脏有些失了频率,噗通噗通的。 这个男人,怎么会是个GAY呢? “被我迷住了?” 杰森帮晕乎乎的苏怡系好安全带,发现苏怡正用雾气蒙蒙的眼神看着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才不会喜欢GAY!” 苏怡挥开杰森的手,没发现自己语气里有些遗憾。要是他不是GAY就好了,也许…… “啊……” 苏怡突然惊叫了一声,就在杰森准备开车的时候。 “怎么了?” 杰森被吓了一跳,这一惊一诈的。 “木木呢?” 苏怡这才想起,少了一个人。 “糟糕,我把木木忘记了,都怪你!” 苏怡瞪了杰森一眼,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被人带走了。” 杰森拉住苏怡准备解安全带的手,按住。 “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能看着木木被人带走,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 一把推开杰森,苏怡急了。 “那人她认识。” “你怎么知道她认识?” “你以为所有人智商都像你!” “你说什么?” 苏怡炸毛了…… 两个人斗了一会儿嘴,闹腾了一会儿。苏怡感觉自己有些晕,刚还精神百倍的身体软靠进了椅背。 “送你回家。” 杰森系好自己的安全带,看苏怡不舒服,准备送她回家。 “送我去木木那里。” 她是乖乖女,今晚出来准备来酒吧见识就和爸妈说了会在沐莹那里睡。沐莹是父母唯一可以信得过的人,她要是穿成这样,喝成这样回家,今晚别想睡了。 到了沐莹租的小区,杰森送苏怡上楼,按了门铃半晌没人开门。 转身,又瞪了扶着她的杰森一眼。不应该相信他的,什么带沐莹走的人沐莹认识,都怪自己喝了酒,脑袋瓜子稍微有些不好使。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沐莹还没到家。苏怡立刻掏出手机,给沐莹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苏怡在听到电话那边终于接通的时候,掐在杰森手臂上的手这才松了力道。吓死她了,还好木木没事。 “木木,你没事吧。” “没事。”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医院,刚医院临时有事,我就赶回医院了,我等会要进手术室,晚上不能回去了,你……” “安啦安啦,你快准备吧,我自己解决,对了,如果我爸妈给你打电话,你可千万要说我住在你家啊,他们要是知道我住在酒店,非得把我耳朵念出老茧来不可。” “嗯嗯,我挂了,么么哒。” 听到沐莹准备进手术室,苏怡快速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送我去酒店。” 沐莹双腿间火辣辣的痛着,他要的极狠,恨不得撞碎她。 他就在热闹的酒吧门口的车里,要了她。 一场激烈下来,沐莹双腿间疼,可是更疼的是她的心。她的坚持,被他撕碎了。 在做的时候,她的嘴都快被他吮破了,她痛,喊不出来。最后,身体被他熟练的勾出感觉,只能紧咬着牙关,怕叫出声。她一直觉得,在他心中自己是特殊的。 她一直以为她只要再坚持,就能走进他的心。她一直觉得,他们之间不是只有性,他们之间的性是融合了感情在里面的。 可是,她错了。 对她,他除了有欲之外,还是只有欲。不过是,自己的身体吸引了他一些。所以,在和别的女人做后,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对他味口,又折了回来。又或是,如他说的,还没玩腻她而已,就只许他和别的女人做,不允许她和其他男人做。 任牧禹看着光溜溜的沐莹,他可以不在乎他之前的女人是否有其他男人,因为,他约的只有一次。之后,跟谁在一起,也和他无关,不过是各取所需,真正意义的各取所需,转身谁是谁都不用记得。但沐莹不一样,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因为,她一开始就完全属于他的。因为,他对她那种特别的占有欲,所有的一切堆积在一起,都让他没办法接受,这个他还非常想要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做和他做的事情…… 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她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那样婉转呻吟的模样。 几天没碰她,一个吻,就让情形有些失了控。明知道环境不适合,可是,身体里劣根性却是让任牧禹堵上了沐莹的唇。这里,车边走来走去的人很多,酒吧门口,喝晕的,磕了药的,在车里或是巷子里直接做的,太多。车的晃动,大家也不过是看上一眼,但环境的刺激,却是让人本能的热血沸腾。 沐莹没有经历过这些,被任牧禹再次堵上唇,在他真的要了她的时候,对她来说,这不是刺激这是羞辱。 畅快淋漓之后,是死一样的寂静。直到,沐莹的电话突然响起。软躺在那里的身体,摸到电话,平静的接完电话,挂断。 沐莹看着任牧禹,在他刚刚要她的时候,她就一直没再说话。直到,结束。身体好像很热,可是心却很凉,从他开始要她的时候就一直在疼,疼的她忘记了一切。 “任牧禹,我们结束了。” 两个人还亲密的缠在一起,她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这样说。 杰森的车在H市一家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前停下。 “等等。” 苏怡在杰森停车解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叫住了杰森,看了一眼车停的地方,这间H市非常有名的酒店,各方面都好,不仅仅是设施好,价格更是好。 好到,让普通人看到肝都会颤。 她是小老百姓,不过是窝一晚,至于让她去卖半个肾吗? “嗯?” 杰森看着苏怡用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酒店,不解的看着她,这间酒店怎么了,印象中,这间酒店各方面都是评价极高,安全更是没有问题,所以他才会送她来这里。 “嗯个P啊,你没事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你说住酒店?” 杰森看着又莫名炸毛的苏怡,这是有代沟吗?总感觉,80的自己已经不懂90的世界了。 “我说的是住酒店,不是卖肾。” “这和卖肾有什么关系?” “住这里一晚,我不是得卖半个肾吗?要真卖肾,我还不如卖了去买个6,拿在手上还能充土豪。卖半个肾,住这里一晚,连炫富都没有办法,我总不能拿个小票,挂脖子上吧……” 杰森:“……” “我说了不卖肾。” 见杰森不搭理自己,还是准备下车。苏怡扯住杰森的手臂,对他嚷,一副他是要强逼她到黑市卖肾的歹徒一样。 杰森:“……” 两个人在就在酒店门口僵持了几分钟,苏怡坚持要住普通的酒店,最好是经济又实惠。杰森坚持住酒店只能住五星级的,最低要求也得四星。 两个人谁也不让步…… 最后,杰森拿苏怡没办法。 她不愿意住五星的,他不愿意让她住普通酒店,怕安全不能保障。最后,唯一的办法就是…… “你带我去哪?” “我家!” 第144章:撞我一下(苏怡) (我家!) “你想对我做什么?” 苏怡双手护胸看着杰森,一脸你个衣冠禽兽的表情看着杰森,她还是小处处。 “我不是GAY吗?我能对你做什么?” 杰森转动方向盘把车调头,没好气的对苏怡说。在把她抱上车后,给她买鞋已经争论过一次了。刚刚和她争论关于住酒店的问题,又争的让他头皮都发麻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和她解释GAY不GAY的问题了。 “对哦,呵呵。” 苏怡把护在胸前的双臂放下,立刻松了一口气,干笑了两声。杰森余光看了一眼干笑的苏怡,真是一个二货。他要真是GAY,那天在车里能对她动手动脚吗? 真不知道她是单纯,还是单蠢。 还好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不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否则,这样单蠢的一个小不点,早就被人吞入腹了。虽然,他还挺想化身为狼的,把这个状况百出的小不点,吃的骨头都不剩。 苏怡是真没想那么多,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作息一向规律的她,过了十点已经瞌睡连连了。今天又喝了酒,脑袋瓜子早就晕晕乎乎的了。刚刚是因为关乎钱,才会让她强撑着精神和他争论的。 要是她在关键时刻晕乎一下,真在要卖肾的地方住上一晚,她真会哭晕在豪华的洗手间爬不起来。 绷着的神经一放松,苏怡靠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还带着浅浅的鼾声。开着车的杰森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转头看向苏怡,在看着睡的一脸香甜的苏怡时,彻底服了。 这个小丫头这是真当他是GAY,还是真的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竟然就在一个男人的车上,睡的这么香甜。 杰森住在离金茂大厦不远的一处高档小区,停好车后,看着还没醒的苏怡。伸手准备叫醒她,可看着她那的那样香甜,杰森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解了安全带,下车,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帮苏怡解了安全带,一手圈在她腋窝下穿过去,一手往她并拢的双腿下穿过去,准备抱她上楼。 苏怡睡的正香,在感觉到有人动她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似梦似醒。没看清究竟是谁,只看到一个阴影正罩在自己脸上方,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轻薄自己。 “色狼。” 一巴掌招呼到面前的阴影上,另一手顺势一推,身体坐正。杰森刚摆好抱苏怡的姿势,微起身准备把她抱出去。却被突然醒来的苏怡一巴掌拍在脸上,另一手跟着一推,身体往后退了一点。 高大的身子本来就是半弯进来,苏怡睡的迷糊,力道并不大,拍在脸上也没多少力道,但是她突然坐起来,头顶就正好撞在杰森半弯的下巴上。疼的杰森身体往后退,砰,头又撞上了车顶…… “唔……” 真疼。 苏怡也是惊醒了,看着铁青着脸的杰森,面部狰狞的扭曲成一团。刚刚,她的头顶还有一点痛,可以想象,比她头要脆弱的下巴,有多痛。 “呵呵……你……没事吧。” 苏怡抓了抓头发,看着脸都扭成了一团的杰森,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刚刚自己头顶撞他下巴的那一下,她都听到声音了,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苏怡小心翼翼的掀了掀眼皮,看着杰森,拼命干笑。 “我不是故意的!” 穿着杰森给她买的夹拖,啪哒啪哒的跟在杰森后面,他步子太大,她只能扯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拖着在走。 “你别这么小气嘛!” 苏怡见他不理自己,又圈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往前凑,讨好的对他笑…… “要不,你撞我一下!” 这样拖着,两个人进了电梯。苏怡仰着头,然后对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见杰森总算是把目光转向她了,但是那眼神充满了鄙视。这次苏怡的领悟能力极高,对哦,他要撞她,这会儿要蹲下才可以撞到自己。既然是自己道歉,就要有诚意,怎么能让他蹲着呢? 苏怡本来就是没心没肺型的,脑袋瓜子想到啥,就实际行动了啥。想都没想的直接往杰森怀里扑,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身体整个挂到他身上。 两只腿从他的大腿,再往下,再往上,像只小虫子一样在他身上蠕动着。直到圈在了他的腰上,两只手肘撑在他的肩膀上,头总算是超过了杰森后,这才呼出一口气。 爬的累死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杰森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怡一系列的动作,在电梯合上前走出电梯后,听着苏怡在他的头顶上说。 “快,我摆好造型了,你快撞我一下,我俩扯平。” “……” 杰森是真的无语了…… 她忙了半天,刚刚这么逗比的行径就是为了让他方便抬头就撞她一下。她脑袋瓜子里究竟是什么构造,能够这么奇葩。本来就蹭的他身体火在往上冒,某处本来就不太听使唤,自控能力不怎么样,被苏怡这从腿蹭到上面,虽然身材不咋滴,但也是个女人。这蹭来蹭去的,蹭的他某处的邪火在蹭蹭的往上冒。 “下来!” “你快撞我一下啊!” “下来!” “你先撞我一下,我就下来!” 苏怡身体总是往下滑,要保持头顶高过杰森,滑下去一点,又得自己往上蹭一点。她那小酥胸就在杰森的脸前这样晃来晃去,她竟然一点自觉都没有。 杰森脸绷的更紧了,手扣上她的腰,要把她往下拉。苏怡坚持要让他撞她一下,他拉,她就往上蹭。对话暧昧,两个人的身体更是暧昧的摩擦着。 蹭的杰森越来越硬,苏怡还不自知…… 直到,苏怡的力道敌不过杰森,被他往下拉臀撞上了某处的时候,苏怡手还圈在他的肩膀上,臀上抵着的硬硬的,让她有些印象…… 突然想起来,那天在车里,他占她便宜的时候,她坐在他的腿上,当时她就有感觉到这样熟悉的触感。 “啊……” 苏怡后知后觉的手一松,杰森一惊,双手托住她,在她从自己身上跌到地上之前搂紧她。惊慌未定的眸子,苏怡看着抱着自己的杰森。 杰森热血上脑,早被苏怡这无意识的挑逗撩的浑身滚烫,目光里跳跃着火焰。苏怡被那黑不见底的眸子给锁住,愣生生的给勾走了魂。 杰森本来还想放过苏怡的,可被她的眼神给撩的理智尽无…… 一手搂紧苏怡,大步走到自己门前,输密码开门,抱着苏怡就往卧室走。苏怡还是呆呆的,直到被压在床上。 “……唔……” 睁着双眼看着杰森的脸与自己零距离的接触,唇上一热,被堵住了气息。 他的气息很烫,高大的身体几乎把她娇小的身子淹没在他的怀里,把她紧锁在怀里。滚烫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在她的惊呼声里轻松的卷住了她的舌。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车里的摸索。杰森熟练了许多,缠住生涩的苏怡,很快就让苏怡迷迷糊糊的。 大手,几乎是本能的开始扯她的衣服。苏怡脑袋瓜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不会回应,也想不起来要拒绝。只是顺着他的吻,他的手,发出让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暧昧声…… 落地窗的帘子未拉,外面的灯光让卧室不至于黑暗,吻,让身体越来越热,也让他越发的想要更多。杰森根本就停不下来,第。一。次显得更是急切。 当衣服扒了干净,深陷在床缛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我……我……会不会怀孕……” 苏怡躺在杰森的怀里,手无措的不知道摆哪儿。当他扒了她的衣服,也扒了自己的衣服,两个人光光的在被子里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实际的经验,可是,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就是一点推开他的想法就没有。 她很害羞,也不敢看杰森。手只能摆在床单上,紧紧的抓着床单。身体很热,冷气十足,却还是热的一身汗。他贴着她,比自己的身体更烫。 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苏怡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第145章:没做过(木木) 杰森热血沸腾,被苏怡问的停了下来。 怀孕…… 他忘记了最关键的东东,T。这要是不小心,明天让苏怡吃药可就不好了。杰森现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停下,安全最重要。 “等我,我去楼下买,很快就回来。” 杰森突然从苏怡身上起来,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去,伸手把被子拉在苏怡身上盖好,然后从地上捡起自己刚刚扔的衣服,胡乱急切的开始套着刚刚自己的衣服。以前给BOSS准备过,但后来BOSS和叶予溪在一起后,他就不用再准备了。 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很快就能买回来。苏怡害羞的躺在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盖住自己,听着杰森大步离开卧室,接着是开门关门声。 杰森动作极快的跑到楼下,直接往便利店走。进店,拿T,丢下一张红色钞票,就拿着T快步往回冲……把收银员要找零的呼喊声抛在脑后,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怡那个磨人的小妖精,哪里还有心情管零钱。 “我回来了。” 一来一去,杰森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冲回家,气喘吁吁的跑回卧室,手中握着一盒T,扑到床边。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小女人,均匀的呼吸声,睡的很香。握着手中的T,低头看着自己还生机勃勃的小弟兄,杰森在心底哀嚎一声。 想破个处而已,需要这么艰难吗? “任牧禹,我们结束了。” 沐莹音落的时候,还未从刚刚激。情中回过味来的任牧禹,沸腾着的血液,骤然冰冷。 温。存轻抚在她腰侧的手,也跟着突然收紧,看着沐莹一脸认真的和自己说结束,眼底再次涌进狂风暴雨…… “沐莹,你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说句结束就能结束的吗?” 离开她,任牧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当手去碰触沐莹的时候,沐莹咬着唇,往后缩了一下,拒绝了任牧禹的碰触。任牧禹未多言,直接把抽纸往一边放下。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起,很快就已经衣冠整齐。 推开车门,任牧禹走到后面,拿过毯子再打开车门,把裸着蜷成一团的沐莹盖住。 车,离开酒吧。 “我要回家。” 沐莹扯过毯子盖住自己,衣服都不能穿了,这是她唯一能遮挡自己赤裸的东西。在发现车前行的方向不是自己家的方向时,沐莹看着前面绷着脸开车的任牧禹开口。只是,开车的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车继续前行。 直到车,停在他住的小区楼下。 “沐莹,你信不信我就这样把你丢在路上。” 任牧禹打开车门去抱沐莹的时候,沐莹往里缩,不让他抱。任牧禹看着倔着使性子的沐莹,手上力道加重的把沐莹身体整个扯过来,搂进怀里。 “有本事你扔啊。” 沐莹被他紧扣在怀里,连着毯子一起,瞪着任牧禹。 任牧禹被堵的心塞,手上用力搂紧,有时候,她那么乖巧,有的时候又一身的刺,倔的让他想弄死她。 浴室 任牧禹回来后,直接把她浴室里抱。刚刚在楼下,她倔强的抵了他一句。他只是低头在她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泄愤,就把她往楼上抱。 她身体痛,又累。没衣服穿,深更半夜的也没办法可行,沉默的被他抱回了他家,进了浴室。 “你出去,我要洗澡。” 沐莹想着,洗个澡,拿他的衣服穿了离开。被放下的时候,就直接推开任牧禹。腰上的手跟铁钳一样,身体往后退了一点,腰上的大手却是撼动不了分毫。 “再闹,立刻办了你。” 任牧禹看着不安分挣扎的沐莹,打开水的同时,捏着她的下额威胁她。沐莹手还没动,就察觉以任牧禹手扣上了他的臀,她直接抵上了他的,那样的触感,她再熟悉不过了。 沐莹不敢再和他两个人争执,咬着唇别过视线。水流冲在两个人的身上,沐莹感觉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在手探到疼痛的地方时,沐莹身体僵了一下,手扣在他的手腕上…… “还疼吗?” 沐莹心咯噔了一下,察觉到自己因他一句稍微温柔的话就一软的心,没出息到了极点。恼的是他,更恼的是自己。手一推,推开了他。扯过一边的浴巾裹住自己,就往外走。 这次,任牧禹没再为难她,任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任牧禹刚刚都没脱衣服,一身湿衣服,解开,扔到一边。男人洗起澡来,比女人要快许多。任牧禹很快就洗好澡,从一边拿过浴巾裹住自己,往外走。 走到门边的身影又退了回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那醒目的痕迹。 沐莹今天是完全一副自己在强暴她的模样,根本连主动碰都没碰他,这几个痕迹…… 任牧禹听到外面的声响,迅速的拉开浴室的门,看着已经换上他衬衫,把他的长裤剪了一半,腰上系着他的领带,手已经扣在门上准备离开的沐莹。 沐莹听到浴室门打开,手更利落的开着门,只是门被反锁了,又去开反锁,时间耽搁了几秒,门还没打开,人已经被扯回了任牧禹的怀。利落的打横抱起看起来已经精神十足的沐莹,往卧室里走。 “任牧禹,我要回家!” 他步子大,转眼人已经被抓回了卧室,丢到了床上,从高处被丢到床上,沐莹跌坐在床上,疼的皱了皱眉头。 “头发吹干。” 任牧禹从一边的抽屉里把吹风机拿出来,丢给沐莹。 “我回家再吹。” 沐莹冷声冷气的说着,又要从床上下来。 任牧禹欺身而上,把从一边要下床的沐莹抓住,搂进怀里。一手拿过吹风机,把她锁在怀里搂住。打开吹风机,帮沐莹吹头发。 “别动。” 任牧禹的五指穿过沐莹的发丝,动作不是很熟练,沐莹坐在任牧禹的怀里,身后抵着她,其实这样的温情不应该留恋。只会动摇她自己的决定罢了,因为喜欢,所以他给自己一点点甜头,她都会让自己的心开始摇摆不坚定。 刚刚只是关心一句疼不疼,她就有些心软。现在,他帮自己吹头发,沐莹的心无法控制的在悸动……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很讨厌自己这么没出息。只是给自己一点点甜头,她就忘记了他和别人做的事情了吗!沉默的在心底斗争,可却还是不争气的无法拒绝他此刻给自己的一点温情…… 安静的卧室,只听得到吹风机在响的声音,很快,沐莹的头发就吹干。当吹风机的声音停下的时候,沐莹从刚刚的温情里清醒过来。 在任牧禹放吹风机的时候,试图从床上下去。 “任牧禹。” 双脚还没着地,人又被拖了回来,大手直接横在她的腰上把她搂回怀里,跌倒在床上。一腿,轻松的扣上她的双腿,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大手利落的把她的衣服解了个干净,沐莹手忙脚乱的阻止,可还是被他三两下脱的光光搂在怀里。 手推着任牧禹,不想贴的那么紧,却被他一手扣住,直接往他两腿间扣去,扯去了浴巾的任牧禹什么都没穿,沐莹的手就直接扣到了上面,又硬又烫,让沐莹的脸刷的一下爆红。 “睡觉,还是做?” 沐莹的手被烫的缩了回来,看着任牧禹看着自己的眼神,他脸上可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被他吃的死死的感觉,沐莹恨不得把手伸回去,一把抓碎他。但是实际行动起来,不会成功,反而很可能被他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收拾自己。 沐莹咬牙。 睡觉…… 做…… 没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根本就不用选择…… 沐莹在任牧禹怀里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终于安分了。任牧禹关了灯,躺到了沐莹身边,伸手从后面把蜷缩成一团的沐莹抱在怀里。沐莹缩了一下,被任牧禹轻松的搂回怀里,收紧,头抵到了她的颈侧…… “和你做过后,没和其他女人做过。” 黑暗里,任牧禹的脸贴在她的耳侧,声音不大,却是清晰的撞进了沐莹的心底,扣在他双手上准备掰开的力道,松了下来。 第146章:看不起(尾巴) 任牧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沐莹已经不在怀里。睁开双眼,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床,眉头蹙起。掀开被子下床,套上衣服走到外面,客厅也是静悄悄的。 冷着脸拿过手机拔了沐莹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起来。 “人呢?” “家里。” “谁让你回家的!” 沐莹沉默,没和他争论。 “我饿了,半小时后去你那里。” 任牧禹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说完后,就挂了电话,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沐莹看着直接被挂断的电话,衣服已经换好,换上鞋,直接出了门。 半小时后,任牧禹站在沐莹门口按了门铃,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拿起手机再次拔了沐莹的电话,刚接通就直接说道:“开门。” “不在。” “沐莹!” 任牧禹以为沐莹是在和他闹脾气,伸手又准备按门铃,只是大手刚抬起,就听到沐莹在电话那边说道…… “我到医院了,不说了。” 啪,沐莹这次直接挂了任牧禹的电话,和他之前挂她电话时一样,利落。 任牧禹站在沐莹的出租屋的门口,听着嘟嘟声,看着已经切断的手机,有些不敢置信。 天气很热,简爱从应聘的公司大楼里走出来。小腹突起的并不明显,稍微宽松的衣服就能遮掩住。加上,和霍东霆闹矛盾的这一周时间,掉肉的速度让人砸舌,整个人瘦了一圈,如果不说,别人根本就看不出她是有孕的状态。 已经是被第六家公司拒绝了,在看到简历上那一栏已婚的时候,应聘的主管就已经语气不对劲,再知道她此时腹中已经有四个月的孩子时,直接把简历递回给她,看她的眼神,真的有一种她在开玩笑的感觉。 现在别说是怀着孕的女人找工作不容易,更别说是已婚正在怀着宝宝的女性。 从包里拿出纸,擦去鬓角的汗水,天,真的很热,以前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夏天挤公交车也是常有的事情,夏天没有空调,窝在小房间也经历过,但人一但过惯了舒服的日子,再回到以前艰苦的日子,接受起来都比较困难,简爱适应起来的有些辛苦,特别是还怀着孩子,站在热气腾腾的室外,呼吸都觉得能喷出火来。 即便是汗湿的身体很难受,但简爱却没有打退堂鼓的想法,这三天的时间,她开始找工作,越是碰壁,越是发现自己真的太依赖霍东霆。离开了霍东霆,简爱才发现,原来自己好像无处站脚。虽然是大学学历,可是却没有工作经验。以前在霍东霆的眼皮子底下,几乎就是端茶倒水混日子。 没考虑过工资问题,也没有考虑过以后。她以为,她和东东会是天长地久的,霍东霆和她在一起后,直接给了她一张副卡。她想要什么,自己买就可以。她并不是大手大脚的女人,但是,相较普通上班白领,她已经是高消费一族。虽然她穿的衣服并不是国际名牌,也不是一件动辄就上万,几万,但是,她身上穿的也不便宜。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离开霍东霆后她会怎么过。曾经,她真的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的。但是,这一次霍东霆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提出自己走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其实是担心她出去没地方住。他是好心,可是那样的眼神却让她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的确,离开了霍东霆,离开了皇鼎龙庭,她只有小溪可以依赖。她的确有自己的家,可是那个家里却没有她的位置。小溪有自己的生活,她总不能总依赖着小溪。人走进社会,学着现实,很多现实问题就一一而来。以前,她以为自己比别人幸福,一毕业就有了霍东霆,不用去操心那些问题,可是当两个人之间出现危机的时候,简爱发现,有些现实,不得不面对。 在冷战的那几天里,简爱想了许多。 所以,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工作,不想再事事都依附着霍东霆。 只是,实行起来,困难度真的很高。正准备去约好的另一家应聘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停在自己面前。看着熟悉的银色奔驰,简爱站在原地,看着车门突然打开,霍东霆推开车门从车里下来。 看着热的一头汗的简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回家。” 简爱没顺从的上车,站在原地,手往后抽了抽。霍东霆转过头看着站在不动的简爱,再次重复道:“上车,回家。” “不要。” 简爱摇头,看着明显在压抑着怒气的霍东霆。这几天,简爱一直这样的态度对待着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和他撒娇,也拒绝和他过度亲密。晚上还是会相拥而眠,可简爱却再也不会像个无尾熊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而是缩成一团,双臂环住自己,他把环成一团的她抱着。 白天他不在家,给她打电话,有时候她会过很久才会回电话给他。之前并没有发现,直到听到自己的徒弟打电话给他,说是看到了简爱在XX公司应聘。 他打她电话无人接听,霍东霆便开车过来,没想到,真看到简爱手中拿着简历从大楼里走出来。看着她热的一身汗,头发都汗湿了,霍东霆又心疼,又生气。 她究竟在做什么?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孕…… 应什么聘,他养不起她吗?她想要什么直接和他说不就可以了,没事挺着肚子到外面应聘工作,简直就是胡闹。 “宝贝,听话,先上车,我送你回家,再说。” “我说,不要,你回事务所吧,我约的时间快到了,就在前面,我先过去了。” 简爱没有理霍东霆的软言软语,说完后,就要往前走。下一家,离这里只隔了一条马路,再走几分钟就到了。 “简爱。” 霍东霆看着简爱故我的往前走,天太热,心疼加不解,在热燥的天气里,火气越发的大了。见简爱不听话,霍东霆这次是扣着简爱手腕的力道不是牵了,而是直接捏住,一手就要往她腰上搂,准备先让她上车再说。 察觉到霍东霆的意图,简爱眉头也皱起来了。公司门口,来来往往还有人在。两个人在门口拉拉扯扯的,简爱声音也大了一些:“霍东霆,我再说一遍,不要,我快迟到了,我要去应聘。” “不许去。” 霸道的本性尽显,霍东霆觉得自己宠简爱已经把她宠的快要没边了,到了胡闹的地步。 “宝贝,别任性了。等你把宝宝生了,要是你觉得无聊想上班,可以像以前一样去我事务所上班。没事应什么聘,去外面受委屈,我养不起你吗?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出来工作?” 霍东霆压下怒气,好声好气的再次劝着简爱。简爱听着霍东霆的话,这曾经在她耳里是动听的承诺,她要什么,他都满足她。一个女人能够有一个这样疼他的男人,不就足够了吗? 可是…… “我不想你养。” 简爱说的认真,可是这话听在霍东霆的耳里,就是简爱在和她闹脾气。还在为之前的事情闹脾气,她已经在家里闹了,现在还闹到外面,他真是太宠她了是吗? “不想我养?你这是打算自己养自己吗?你养得起你自己吗?那破公司给你开到多少工资,三千,四千,还是五千?够你买这一身衣服,还是够你买这个包?” 霍东霆被简爱气晕了头,他的声音不大,可是那语气却着实刺伤了简爱。看着眼前的男人,简爱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让霍东霆的心咯噔一下。 “宝贝。” 惊觉自己的话,有些伤人,霍东霆也是被简爱气糊涂了。 “送我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简爱安静的走向霍东霆的车,霍东霆立刻跟上,拉开车门,手贴在车顶上,一手扶着简爱让她坐好,帮她扣好安全带,这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霍东霆侧头看向简爱,见她平静着一张脸,也没见生气,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车,缓缓开离。 白竞尧站在十六楼,看着简爱和上次看到的那个男人拉拉扯扯,最后坐进车里,车开离。转身,走到办公椅坐下,按了秘书电话:“让人事部把今天下午应聘人员的资料送上来。” “是,白副总。” 秘书愣了一下,白竞尧并不缺人啊…… 第147章:条件 医院 正在和病人聊天,沐莹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并没立刻从口袋把手机拿出来,继续和37床的病人聊着。餮翕众直到从病房走出来,沐莹这才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毫不意外的看到是任牧禹发来的短信,手指滑动着打开,看了内容后,手指滑动着,按了三个字。 “下班说。” 任牧禹坐在办公室,看着屏幕上的短信,她还上瘾了。十点有个手术,任牧禹手指再次滑动,发送出去。这次很快,短信就回了过来。一个字,好。 任牧禹坐在办公室等她过来,沐莹的确出现了,但却是直接出现在手术室外。等任牧禹被提醒要准备手术了,来做手术前准备的时候,看到已经准备好的沐莹,穿着无菌服,带着手套和口罩,睁着眼睛看着他,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把任牧禹憋死。 等晚上,看他怎么收拾她。 沐莹像是没看到他的眼底透露出来的警告讯息,和别人一样礼貌的打着招呼:“任医生。” 从手术结束后,任牧禹再没骚扰她,一直到下班,也没再有动静。沐莹换了衣服,直接从医院步行往家走。离医院500米处,转弯没走几步。一辆车,停在她的身侧。 沐莹嘴角微弯,在车停下的时候,转过头看向停在自己身边的车任牧禹的车。车刚停下,车门已经推开,沐莹的手腕被扣住直接不言不语的拉开车门把沐莹塞进去。 沐莹这次倒是乖乖的坐好,在任牧禹坐进车里的时候,她已经系好安全带了。任牧禹以为沐莹会继续和自己闹,威胁的话已经嘴边了,侧头在看到沐莹自己系好了安全带,话堵在口中,又差点憋死任牧禹。餮翕众“家里没菜了,前面转弯,去XX超市,晚上我做饭。” 沐莹看着任牧禹,声音柔柔的,完全没有要和他冷战的意思,那她今天一整天究竟是在做什么!任牧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在自己面前如一张白纸的小女人了。 XX超市从医院过去,步行要四十分钟,看她的模样是一开始就打算去超市。没打车,没坐公交,而是选择步行。看到他的时候,一点意外都没有,这都只说明一个问题,她知道他会开车来堵她,也早就打算好了,坐他车去超市。 任牧禹突然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怎么了?” 沐莹见任牧禹看着她好一会儿没开车,故意的问着。 任牧禹没回答,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车向前路口转弯,向她说的超市开去。 任牧禹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洗碗的沐莹,从超市买菜,回来,做饭,吃饭,洗碗。他的话一向不多,她也没说什么话。气氛并不热络,却也并不显得尴尬。 “吃水果。” 沐莹把今天超市买的水果切好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弯着身子刚放好,身子还没直起来,就被任牧禹扯的跌坐在他的怀里。五指穿过她的黑发,一手掐在她的腰上,腿调整了个姿势,沐莹就跨坐在他的双腿上。 在唇被按到任牧禹薄唇上的时候,沐莹手挡在了两人唇之间。任牧禹眉头轻蹙,眼底明显透露着不悦。 “沐莹。” 任牧禹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声音压的很低,怒气在翻涌。 “不想做。” 沐莹手按在他的唇上,看着任牧禹的眼睛说着。餮翕众“我已经说了,我没和其他女人做。” “嗯。” 沐莹点点头,表示相信他,如果他要是真和其他女人做了,她才不会再搭理他。 “你还在闹什么?” “我闹什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坐在他的腿上,侧身从身后的茶几上拿过葡萄喂进嘴里,另一个喂进他的嘴边。不是好好的吗?从他把她扯上车,再到他索吻前,的确都是好好的,但要真是好好的没闹,为什么拒绝他的吻,他的索欢。 “沐莹。” 看着沐莹吃着葡萄,见任牧禹不吃,就喂进自己嘴里。 “挺甜的,你不吃吗?” 沐莹顾左右而言他,又侧身拿了个葡萄要喂他。 “你究竟想怎么样?” 任牧禹一手扣住她要喂自己吃葡萄的手,翻身把她压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平静着一张小脸的沐莹。身体滚烫的贴着她,一碰到她,身体就有些不受控制。任牧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就被这个小女人给主宰了,心中懊恼,却又抗拒不了她身体的诱惑。明明并不出众,明明和之前约的女人差了太多,怎么就让自己的身体这么喜爱。 沐莹拿过纸吐掉葡萄皮,扔进垃圾筒,伸手圈住任牧禹的脖子,借他的力道坐起身,再顺手把他推坐在沙发上。双腿圈在他的腰上,夹着他的侧腰,他侧坐在沙发上,两个的姿势暧昧…… 撩人邪火,熊熊燃烧。 “既然你问,那我们就谈谈吧。” 十分钟后…… 任牧禹看着还是微笑着的沐莹,柔柔的笑容,温驯极了,就如同一开始两个人有交涉时一样,她柔顺的贴在他的怀里,被他欺负,一点抗拒都没有。但是,她刚刚和他谈条件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温驯。她说,任牧禹,我的底线就是和我保持亲密关系就不能和其他女人有牵扯,如果你的身上再出现别的女人留下的痕迹,或是让我知道了你和其他女人上床了…… 那么,任牧禹,我们就真结束了。 她说,任牧禹,别和我说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其实,我有很多选择。我会选择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只因为…… (她喜欢着他。) 后面的话她没说,他懂她要说的是什么…… “好!” 任牧禹在顿了几秒后,应允了她。 本就没心思再碰别人,起码在和她保持关系的时候,不想再碰别人。这样的关系,他占尽便宜。 沐莹听到他应允笑的很甜,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其实他不明白,如果她真有其他选择,为什么要和他保持亲密关系,不负责任的关系,在玩得起的女人身上,男女都不吃亏,但在沐莹身上,吃亏的明显是沐莹。 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想,因为沐莹的唇贴在他的唇上,扰乱了他的心神。鼻息间都是她的气息,诱人。被诱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吻,近乎痴迷的吻着沐莹。 迷恋这样生涩却又让人欲望蓬勃的身体接触,热血沸腾。 沐莹热情的和任牧禹纠缠在一起,感受着他炽烈的索吻,手贴在他的胸口却不是推开她,而是。任牧禹,从一开始我赌的也只是你的心。 吻,渐渐的失了控。沐莹再次被任牧禹压到了沙发上,他的大手利落的往下,摸索着去解她的短裤…… 沐莹在察觉到任牧禹的急切的动作时,手再次扣上了他的手腕。喘息着松开了他的唇瓣,看着他眼底跳跃的火焰,里面有着不解。 “不行。” 沐莹声音很哑,一个吻,动情的不仅仅是他。身体轻易的被他的一个吻,点燃了起来。 任牧禹已经听了好几次不行,不要了,没心情再听沐莹的拒绝。手反扣住她的手拉开,手继续往她的裤子上摸去。 “真不行,我例假来了。” 沐莹在任牧禹不管不顾的再次摸到自己裤口的时候,也不阻止了,任他解着自己的衣服,他一边解,她一边无辜的说着。任牧禹的手已经解开纽扣,正准备拉拉链,在听到沐莹的话时,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却浇不灭身体的火。 “你故意的!” 任牧禹的手摸索,证实了是真的,脸色难看的看着一脸无辜的沐莹,咬牙切齿了。故意撩的他一身火,然后对他说,不能做。 “哪有。” 沐莹可不会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手推了推不能吃的任牧禹,憋的脸色难看极了。看着他憋着的模样,心情真是好到不行。笑容越发的灿烂,把任牧禹从自己身上推起来后,沐莹就准备去洗澡睡觉。 人还没起来,手突然被扣住,在沐莹灿烂的笑容中,手被按到了任牧禹的两腿间。还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解开了自己,让她的手直接按在上面。 第148章:监视 (让她的手直接按在上面。餮翕众) 又硬又烫…… 烫的她心口一颤…… 手,立刻要往回缩,可是,任牧禹手牢牢的扣在她的手腕上,看着她的笑容慢慢僵在嘴角,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他交给你了!” 低哑,暧昧…… 连呼出来的气都让沐莹呼吸急促,他,真的太粗暴了…… 皇鼎龙庭 “太太,中午想吃点什么?” “随便。” 简爱坐在书房,穿着防辐射服,十指在笔记本上敲着。听着阿姨的询问,淡淡的应着。阿姨是一早过来的,霍东霆昨天把她送回来后,让她乖乖在家休息,别再四处乱跑。他下午还有事,回来再和她慢慢说。 晚上,他搂她在怀里,告诉她,她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行动会越来越不方便,有个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她,他也比较放心。 在她刚怀孕的时候,霍东霆曾经提过请个阿姨,白天照顾她。当时,她一点孕反都没有,完全不需要人照顾,请阿姨的事情就挪后了。 昨晚,他又提及,这次,简爱没和霍东霆争论。因为,简爱知道,这一次,即使她说不要,他也会找到N个理由,用他的好口才让她接受。 霍东霆的效率极高,昨晚才说,今早人就来报道了。简爱没多话,心底却知道昨天下午霍东霆应该就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和她说,不过是通知她,并非是询问她的意见。 如果她指出来,一句话,他是为了她好。出发点,永远是为了她好。餮翕众阿姨见简爱态度淡淡的不太想说话的样子,也没敢再多罗嗦。自己走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餐。霍先生和她交待过了,太太喜欢吃的东西,什么口味,最喜欢吃什么,让她搭配着营养给她做。如果太太没有说要吃什么,她就多做几样,不要怕浪费。太太不吃的,她可以打包回家。 简爱吃了午饭后,在家里来回走走,消食后准备睡个午觉,下午出门。从茶几上把手机拿上,往卧室走,电话突然响了。 她的电话刚响,就看到正在一边擦桌子的阿姨往她这里瞟了一眼,见她拿起电话往卧室走,就一边擦桌子,一边往这边移,准备擦茶几。 简爱拿起电话,并没有立刻接起,而是走进卧室,当着阿姨的面把门关上。 霍东霆为了防止昨天下午的事情再发生,请来的阿姨除了照顾她的起居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用处,注意她的行踪,随时向他汇报。 “太太。” 简爱换好衣服,突然拉开门,站在外面的阿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装着在擦一边的花瓶。 简爱当没看到,直接往外走。 “太太,你去哪?我陪你一起。” 阿姨见简爱要出门,立刻解下围裙,要跟上简爱。简爱正在换鞋,在看着跟上来的阿姨说道:“不用了,打电话告诉霍先生,刚有公司打电话给我,通知我去复试。至于是什么公司,让他自己调查。” 说完后,简爱已经当着目瞪口呆的阿姨面,关上了门。 “太……” 阿姨看着关上的门,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见简爱离开了,阿姨立刻拿起手机给霍东霆打电话…… “霍先生……” 简爱从计程车里下来,从十二楼,被带到十六楼。餮翕众“简小姐,跟我来。” 简爱出现在十六楼的时候,立刻有一个漂亮的秘书小姐走过来,领着简爱往里走。简爱看着秘书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进来,那声音,有些耳熟。 “简小姐,请进。” 秘书推开门,简爱迈步走进去,办公室的门又关上。 “你好,我是简……白竞尧。” 简爱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在看到坐在那里的人竟然是白竞尧的时候,叫出了他的名字。怪不得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没想到竟然会是白竞尧。 “我们又见面了,看样子,我的脸并不像简小姐说你说的那样大众。” 那天在医院,她说你等会走了又不会再见面,就算再见面,我也不见得认得出你,我不太记人长相,你太大众了,我也记不住。 “少自恋。” 简爱嘴里这样说,其实心底不得不承认,白竞尧长的真的很好看。虽然不适霍东霆,但的的确确是美男子一个,只是,她的眼底看得到长的好看的男人,心底却只有一个叫霍东霆的男人,所以别的男人在她眼底,真的只有性别区分而已。 “你特意让人事部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看我啪啪打脸的吗?现在我打完了,我走了。” “等等。” 白竞尧看着瘦了一圈的简爱,这才多久没见,瘦了一大圈。本来圆润的下额,都感觉尖了许多。 “嗯?” 简爱回头看白竞尧。 “我还缺一个秘书。” “副总秘书,我不能胜任。” 简爱勾了勾唇角,自己几斤几两,她怎么会不清楚。 “这么没自信,可不像你。” 白竞尧看着简爱,那天在医院,她的言语间透露出来的自信阳光,让他印象深刻,她不应该是这样的。简爱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她不得不承认,替身那件事情,在心底种下了一根除不掉的刺,让她的自信成了讽刺。 太自信,不过是自以为。 白竞尧看着简爱脸上闪过的黯然,心,漏掉了一拍,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悄悄的握紧,刚刚的那一刻,他差点站起身,过去拥她在怀。 她应该是活力四射的,也应该是笑的没心没肺开开心心的,那才应该是她,而不是像此时,让人看着心疼。 心疼。 白竞尧心底闪过这两个字的时候,真的把自己吓到了。 他,竟然会心疼……人…… 金茂大厦 杰森不小心又想到前天晚上,他买了T回来,苏怡那个小不点竟然睡着了,他冲冷水澡冲了十几分钟,雄赳赳的小兄弟精神还是十足。看着不听话的小兄弟,无奈的只能自力更生。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小兄弟总算是乖乖的耷拉着脑袋了。 回到房间,看到床上香艳的画面,刚刚好不容易耷拉下脑袋的小兄弟完全不经诱惑,又威武雄壮起来。 杰森床上的苏怡,因怕热而踢掉被子,露出未着片缕的肌肤,从外面透进来的光,让苏怡赤果着的身子,更是诱人几分。她是趴着侧睡的,被子只是搭在腰上,一手搭在另一只手上,露出一半胸,一腿夹在被子上,遮住最隐秘之地。 完全没有一点防备的把自己半。果的身体呈现在他的眼前,杰森呼吸,越来越重。床上的苏怡没感觉到危险,不安分的在床上又换了一个造型,露出更多的肌肤。 当时,他完全受了蛊惑一样向苏怡靠近,在她睡梦里抚上了她露出来的肌肤,手指间的触感让呼吸越发急促。急切的上了床靠近过去,人刚贴上去,滚烫的肌肤贴到她身上,怕热的苏怡以为是被子,抬起腿就准备把碍事的被子踢开…… 然后…… 杰森不听话的小兄弟,又悲剧了。 他这一次不仅仅是蛋疼了,而是蛋碎…… 杰森想到前晚蛋碎的感觉时,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才发现BOSS的内线电话在响。 “进来。” 杰森立刻起身走进贺以琛的办公室。 “人都通知了吗?” “贺总,都通知了。” 想到晚上在御园可以有合理的理由见到苏怡,杰森眼睛都亮了。 “贺总,明天的行程都往后挪了。” “嗯。” 贺以琛点点头,杰森出了办公室,贺以琛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绒盒,慢慢打开…… 叶予溪四点多接到阳阳的电话,让她快快回家,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叶予溪听着小家伙急切的声音,打电话给叶祖德,他在外面,叶予溪就直接和秘书交待了一下,就开车回到香槟国际。 唐宛如正陪要到楼下等叶予溪的阳阳在滑梯玩耍,刚接到叶予溪的电话说是已经在停车了,目光就看向停车场出口。看着叶予溪从停车场出口走出来,却被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挡住,接着,就看到叶予溪跟着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迅速开出小区。 第149章:谎言(求月票) 叶予溪刚上车,车门同时落了锁,还未开口,手机先响了。餮翕众叶予溪在身边男人的示意下接起电话,电话是唐宛如打来的。 “唐阿姨。” “小溪,到家了吗?” 唐宛如试探的问着…… 叶予溪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男人,以及还站在阳阳身后两步远的男人,很冷静的如同往常一样的开口…… “刚遇到一个朋友,有点事情要说,唐阿姨你先带阳阳上楼洗澡,我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叶予溪看着陌生男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刚刚让自己上车的男人,威胁的话还在耳边。 “你们是谁,想要什么?” 叶予溪看着男人,冷静的问着。 唐宛如挂了电话,看着玩的正开心的阳阳,走了过去。 “阳阳,妈妈打电话来让婆婆带阳阳回去洗澡。” “好哒。” 阳阳乖乖的点头,虽然还想玩,可是今晚爸爸说很重要,让他要打扮的像个小王子才可以,牵着麻麻公主。主动伸出小手牵着唐宛如的手离开。没人发现刚刚阳阳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夏天还穿着长袖,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就站在阳阳的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在叶予溪上了车,车开离时,才若无其事的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回到家里,阳阳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里玩水枪,唐宛如在给阳阳找衣服,从卧室走出来,刚走到浴室门口,手机又响了。唐宛如一手抱着阳阳的衣服,站在浴室门口接起电话。 “小溪。” 正在玩水枪的阳阳听到是叶予溪的电话,已经忍不住大声说道…… “麻麻,阳阳已经准备要洗澡澡喽,你快点回来哟,今晚爸爸……” 阳阳说着,又突然用手把小嘴捂住,爸爸说是秘密,不能告诉麻麻。 “麻麻很快就回来了,大宝贝可以多玩一会儿水枪。” 电话那边,叶予溪听到水枪射水在墙壁的声音,投阳阳所好。 “好哒好哒。” 阳阳一听可以在浴室多玩一会儿,立刻开心的应着。唐宛如站在浴室门口,问着叶予溪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餮翕众叶予溪说,担心阳阳在下面玩的不愿意上楼,所以打电话问问。 唐宛如还想多问,叶予溪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唐宛如看着浴室里玩的开心的阳阳,总觉得事情有一些不对劲。 皇鼎龙庭 霍东霆打不通简爱的电话,知道她三点就已经离开,最迟四点也应该到家了,可是现在已经快五点了,还不见人回来。霍东霆坐不住了,灭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出去找简爱。 刚走到玄关处换鞋,就听到门锁在响,接着门从外面打开。简爱站在门外,一手撑在门框上,一副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简爱的面色很苍白,与那天在医院门口她看到他抱着翦瞳时候一样,甚至比那天的脸色还要苍白。 “宝贝,你怎么了?” 霍东霆再大的怒气在看到简爱苍白虚弱的模样时,立刻紧张的伸手抱住简爱。简爱双腿也有些软,被霍东霆搂住的时候,身体软靠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觉得,好累。 家里都是烟味,简爱有些不适。从她怀孕后,霍东霆已经没再在家里抽过烟,有时候忍不住就会到门口的安全出口抽一根。此时,闻着满屋子的烟味,在坐到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烟灰缸里堆着的烟头时,皱了皱眉。 霍东霆打横抱起简爱往沙发走去,让简爱坐在沙发上。察觉到简爱的目光,霍东霆快速的处理着,先净化空气,再收拾茶几,让空气清新后,这才走到简爱身边,心疼的摸着她惨白的脸说道:“都让你不要出去找工作了,自己折腾自己,心疼的还是我,外面天气多热,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个孕妇?” 霍东霆责备的话在看到简爱那让人心疼的模样时,又默默的咽了回去,舍不得再骂她一句。看着她不舒服的模样,实在担心,伸手就要抱起她。 “宝贝,告诉我哪里不舒服?看你脸色多差,不行,我现在立刻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东东,不用。” 霍东霆说话的时候,简爱一直看着霍东霆的。看着他脸上担心的表情,看着他责备却难掩对自己的心疼,这样真。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和疼完美到可以打一百分…… 直到,他伸手要抱起她的时候,简爱醒过神来,用手按住了他的双手,对他摇摇头。餮翕众对着霍东霆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在他的胸口蹭了一下,像以前一样,如同一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寻求疼爱。 “东东,我没事,只是外面太热了,所以有点不舒服,你给我倒点水喝,我缓缓就好了,要是真不舒服,我们再去医院。” 今天晚上是小溪很重要的时刻,她一定要在,也一定不能扫兴,小溪一定很想她在,她也要亲眼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幸福的模样。 “好。” 霍东霆立刻去给简爱倒温水,简爱靠在沙发上,真的好累…… “我想喝冷……” “不可以!” 听着简爱靠坐在沙发上用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霍东霆转头瞪了简爱一眼,但言语间难掩宠溺。久违的感觉,她从医院那次事情后,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撒娇了。每天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对她宠习惯了,上一次事情是他的错,他一直在容忍她在耍小脾气,孕妇的情绪起伏,他也尽量包容了。 总想简爱凡事不往心里放,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只要再等等就好。现在,一切真的雨过天晴了。早知道她出去找工作会让她认清一些事实,他昨天就不阻止了。 霍东霆动作迅速的倒了温水走回沙发,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噘着嘴的简爱。简爱没接过杯子,而是靠在他的怀里凑过嘴,就着霍东霆握着杯子的手,喝着水,像以前一样。 霍东霆看着温驯乖巧的简爱,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因她不听话要出去找工作点起的火也尽散了。简爱在外面受了罪,终于知道了在外面找工作有多累,多辛苦。想明白了,所以,两个人现在,过去了。 她又是自己乖乖听话的小宝贝…… 他一样会很宠她,把她像个孩子一样的疼着…… 简爱喝着杯中的温水,小口的吞咽着。心跳,慢慢的恢复平静。直到一杯水见底,简爱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霍东霆一直注意着简爱的表情,在看到简爱脸色好看了一些后,更加确信简爱刚刚的说词,因为天太热了,所以有些不舒服。 放下杯子,搂着简爱不放心的问道:“好些了吗?要真不舒服不能硬撑着,我给琛子打个电话说完点过去就可以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晚上是你好兄弟,我的好姐妹很重要的日子,我一定要在。” 小溪可以幸福,她真心的祝福,两个人,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是幸福的。 “时间还充足,你躺这里休息一会儿,等会我叫你。” “好,” 简爱也是真的累了,心很累,顺从的躺在沙发上,看着霍东霆从卧室里拿出薄被盖在她的身上。简爱闭上双眼,感觉到霍东霆坐在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把她脸颊上的发丝拔到一边,低头在她唇上亲吻。 不知道为什么,简爱鼻子一酸,侧头把脸埋到一侧,隐住没忍住的情绪。以前,从来没有介意过,霍东霆是亲吻自己脸上什么位置,以前看到那些关于亲吻每个位置代表的意义时,也嗤之以鼻,此刻,在霍东霆亲吻她嘴唇的时候,莫名的想到网络上的那句话…… 他们之间,真的只有欲吗? (→_→二货悄悄的问:你们看上面这一段,看出了什么猫腻?) 香槟国际 叶予溪真的很快就回来了,刚刚站在楼下缓了好久,才上楼。阳阳还在浴室里玩水枪,玩的开心。小家伙遇到自己喜欢的,一个人可以玩很久。唐宛如见阳阳要玩,就让阳阳穿着衣服玩,让他不会着凉。 很怕小家伙会感冒高烧,这段时间没生病,都是小溪和贺以琛处处注意。连晚上冷气都不会开的很大,就算阳阳踢了被子,贺以琛也会立刻醒来,帮他盖好。 阳阳正玩的开心,听到开门声,丢下自己的水枪从浴室里探出小脑袋。 “麻麻,你回来哒。” 小家伙玩的一身汗,身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被水弄的,小脸上都是水。睫毛长长的煽动着,看着叶予溪煞是可爱。叶予溪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在看到阳阳的时候,还是温柔的笑着:“麻麻回来了。” “唐阿姨。” 叶予溪看着唐宛如,对她笑笑,看不出异样。可是她从看了叶予溪莫名上了别人的车,她就在离她不远处,能有多急的事情让小溪连当面说的时间都没有,这样奇怪,从叶予溪开门她就一直看着叶予溪,总觉得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小溪,你没事吧。” “没事,天有些热,回来就好多了。” “麻麻,麻麻,你快洗澡澡。今天有新衣服穿哟,爸爸帮我们买的。” “真的啊。” 叶予溪走过去,看着小家伙兴奋的模样。 “真哒真哒,阳阳有看哦,超极好看的,麻麻穿上一定很漂亮哒。” “好,明天麻麻穿给阳阳看。” “麻麻,不能明天穿,要今天穿?” “为什么要今天穿?” “因为……” 小家伙又捂住嘴,麻麻真坏,又差点说漏嘴了。 “矮油,麻麻,你就不要问了,你快成十万个为什么麻麻了。” “十万个为什么麻麻,正好有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儿子……” “麻麻!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了!” 阳阳跺着小脚,说不过叶予溪了。 “呵,大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叶予溪看着儿子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可爱极了,低头捧着小家伙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宝贝儿子,她最重要的宝贝,鼻子有些酸,叶予溪在情绪失控前,转过头把眼底的泪意给压了回去。 “大宝贝,等麻麻一会,麻麻给你洗澡。” “好哒。” 阳阳乖乖坐在小椅子上,玩着水枪,等着叶予溪。 叶予溪走到厨房,从口袋里拿出买来的药,打开拿出三粒,倒了杯温水就准备喝。 “小溪。” 跟着走进来的唐宛如,一手扣住了叶予溪握着药的手,从她手中把药拿开扔到垃圾筒。 “唐阿姨,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小溪,唐阿姨不是文盲。” 所以,她能看得到,她刚刚听到声响藏在身后的药,是什么名字。 “唐阿姨,我要吃。” “不可以。” 唐宛如说的更干脆。 “唐阿姨,我必须要吃。” 叶予溪更是坚定,她必须要吃。 “小溪,刚刚找你的人究竟是谁?” 第150章:离婚(求月票) 救护车很快就停在小区楼下,叶予溪抱着阳阳,看着唐宛如被抬进救护车里。餮翕众“麻麻,婆婆怎么了?” 阳阳搂紧叶予溪的脖子,小家伙吓到了。刚刚他在浴室里玩水枪,听到了厨房好大的声响,好奇的跑去看,就看到婆婆脸上都是血,麻麻跪在婆婆的身边,红着眼睛打着电话…… “婆婆没事,大宝贝乖乖的,我们陪婆婆去医院。” 叶予溪抱着阳阳,往停车场走。 “好,阳阳会乖乖哒。” 阳阳点头,看着叶予溪眼眶红红的,乖乖的靠在叶予溪的肩膀上被抱到车边。坐时车里后,安份的坐在自己的儿童座椅上乖乖的不吵不闹。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扣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紧了紧,几秒后,启动车,车跟着救护车的方向去了医院。 车在开出香槟国际,过了一会儿,叶予溪情绪缓和后,这才戴上耳机,给沐莹打电话。 “木木,你在哪?” 沐莹正在游泳池边和苏怡两个人说笑,在看到是叶予溪的电话时,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群人,都安静下来,沐莹这才接起电话。 “在和苏怡逛街,怎么了?” 沐莹找了一个理由,撒着小谎,他们配合的谎言只有一个目的,让贺以琛能给小溪一个惊喜。 “你现在立刻来一院,唐阿姨正在送往医院。” “什么?” 沐莹脸色立刻变了…… “你打车过来,别担心,我现在跟在救护车后面,唐阿姨不会有事的。” 唐阿姨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沐莹说。餮翕众叶予溪听着沐莹在那边慌乱的打翻了东西,听到了简爱和苏怡的声音,也听到了霍东霆叫简爱,听到了贺以琛在问怎么了? 因为她的一个电话,让一群人都忘记了要隐藏。 挂了电话,叶予溪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底,疼的一揪一揪的。因为贺以琛,因为所有人的用心,也因为唐宛如…… “麻麻,你怎么了?” “没事,大宝贝要是想睡觉了,就靠着睡一会儿。” “阳阳不想睡,阳阳要去陪婆婆。阳阳生病的时候,婆婆也陪着阳阳的。” “好。” 叶予溪的声音哽咽了,把眼泪咽了回去,用力的咬住唇,车继续往前行。 今晚,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惊喜,她知道。今晚,她本该是最幸福的那个人,她也知道。所有人都以为瞒着她在进行着这个惊喜,却都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甘愿被他们都蒙在鼓里,被他们的善意谎言欺骗着,只因不想辜负他的用心。很配合的在演这出惊喜,不管自己知道不知道,他的用心都已经让她很惊喜,一直甜进心底最深处。 前两个的晚上,她让唐宛如帮着照看阳阳,自己则做了夜宵去金茂大厦送给这段时间经常要加班的贺以琛,怕他饿到了。不想他再拒绝自己,就直接做好开车送过去,没想到到了金茂大厦才发现,贺以琛并不在公司。叶予溪没给他打电话,而是开车回去,想到那天自己看到他亲手画的设计图,虽然只是轮廓,却能看出来是什么。 开车经过一间知名珠宝店,看到坐在二楼的那个男人。玻璃窗边,他正专心的低头在做什么,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对面的外国男人,两个人正在讨论着。餮翕众她就坐在马路对面的车里,看着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男人,他是那样认真…… 看了很久,她悄悄开车离开,回到家,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在他洗澡上床抱住她的时候,她主动贴过去,在他怀里睁开双眼,唇亲上了他的下额,对他说:“我想要……” 她是第一次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两个人在一起后,她从未主动求过欢。当她在他怀里,亲吻她的下额,说着她想要的时候,贺以琛眼睛在黑暗里亮的惊人。 “今晚怎么这么热情?” “贺以琛!” 虽然是主动求欢,虽然非常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和他亲密在一起。可是,提出来已经够让她害羞的了,被贺以琛挑着下额贴在耳边问,还是面红耳赤的。见他没抱自己起来,有些恼的转过身,她难得想要主动…… “呵。” 贺以琛在叶予溪转身前,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一个深深的吻后,贺以琛的气息灼热,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轻松的把叶予溪抱起来,往外走。 隔壁的房间里,叶予溪很热情。难得的会坐在他的身上,掌控主动权。热情,延续了很久很久。 “怎么了?” “小溪怎么了?” 贺东海也跟着紧张的问着,对这个帮自己生了一个孙子的儿媳妇,很是满意。也以为叶予溪有事,也上前了一步,很紧张。凌鸢站在贺东海的身边,也跟着上前一步,看着沐莹。 贺以琛以为是叶予溪有事,立刻上前扣住沐莹的手臂。 “我妈进医院了,小溪正送她去医院,我现在要赶去医院。贺大哥,对不起,今晚你准备的……” 沐莹有些歉疚,贺以琛为此准备了很久了,为一家三口买的新家,精心的布置着今晚的求婚,让她们一起瞒着,只是为了给小溪惊喜。可是,却被破坏了…… “可以挪后,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对唐宛如和沐莹,因为他们对阳阳的恩情,贺以琛早已经把她们当成了家人。 “谢谢。” 今晚的求婚,显然已经不能再继续。贺以琛让各自都散了后,他则开车送沐莹去医院。 凌鸢今天没开车过来,贺东海开车送了凌鸢回去。凌鸢在车停在贺宅的时候,转头看向贺东海问道:“晚上没吃东西,吃了饭再走?” 贺东海看着主动示好的凌鸢,因为她对叶予溪和阳阳的接受态度,贺东海对她的态度虽然还是很冷淡,可是却不会不理她,态度有些改善。 “嗯。” 贺东海点头,和凌鸢一起下车。 凌鸢看着贺东海真的应允,内心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到头来,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点改善,不过是为了…… 简爱坐进车里,霍东霆侧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我自己来。” 简爱声音有些冷淡,没看霍东霆自己系好了安全带。霍东霆微怔,也没在意,以为简爱是在担心叶予溪。之前简爱在医院,霍东霆对叶予溪的好感度,增加了许多,内心还是很感谢叶予溪能让简爱吃东西。 简爱一路上,又是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霍东霆几次想和简爱说话,看她正呆呆的走神,就没再开口。车,一路开回皇鼎龙庭。在停好车时,霍东霆给贺以琛打了个电话。在知道叶予溪并没有事,唐宛如也不是很严重,挂了电话后,转过头看着简爱说道:“宝贝,叶予溪没事,不用担心。” “嗯。” 简爱应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霍东霆跟上前,伸手就准备搂简爱。简爱身体侧了侧,避开了霍东霆的碰触。如果刚刚在车上,他能理解为,简爱是因为担心叶予溪所以不想说话。但现在看简爱明显的拒绝,这种态度完全是医院时候的态度。 霍东霆脸色沉了下来,看着简爱不言不语的往前走,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也没再上前拿热脸贴简爱的冷屁股。沉着一张脸,不再说话。电梯里,两个人都沉默着,楼层到了,简爱不言不语的往外走。霍东霆看着她冷着的脸,已经看了好多天了,他的耐心,在一点点被耗尽。 这种喜怒无常,已经不再是他当初认识的简爱,现在的简爱都变得让他不认识了。 两个人绷着脸,简爱先进了家。霍东霆心中恼火压不下去,又不想和简爱吵架。站在走廊安全通道处,点燃一只烟,抽烟冷静。当抽完一只烟后,霍东霆总算把恼火给压下去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把烟味散去,这才往家里走。 打开门走进去,简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霍东霆看着安静的简爱,耐着性子走过去,准备哄她。 不管如何,她现在怀着孩子,情绪起伏他要包容。 “宝贝……” 霍东霆刚坐下,手还没揽上简爱,就看到简爱慢慢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冷淡的说道:“霍东霆,我们离婚。” 第151章:净身出户(尾巴) 霍东霆刚坐下,手还没揽上简爱,就看到简爱慢慢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冷淡的说道:“霍东霆,我们离婚。僭堍氘” 离婚两个字,那么轻易的从简爱的口中吐出,霍东霆闻言眼底的阴霾一层层的晕开,眸中愤怒的火焰在跳跃,浓烈的想吞噬尽然提离婚的简爱。所有的温柔敛去,简爱的一句离婚,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霍东霆大手扣上了简爱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在不自觉的加重,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的。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竟然和他提离婚! 简爱看着眼前理智在濒临崩溃的霍东霆,无畏无惧的看着他,再次把会把霍东霆逼怒至极点的话说出口:“我说,霍东霆,我们离……” 一字一字,说的比刚刚还要慢,还要冷静…… 砰…… 霍东霆怒冲大脑,再次一脚踢上了茶几,茶几被他踢的移动摩擦着地步,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拳紧握,不敢相信简爱竟然胆敢再次重复那两个字。离婚,她是哪根筋不对,莫名其妙的提离婚。 “简爱,你给我闭嘴。” 霍东霆真是怒极了,他从娶了简爱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她离婚。简爱是他霍东霆的老婆,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动摇过。 简爱看着怒至极点的霍东霆,他是这个世上演技最好的男人,好到,让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让自己活在自己编织的幸福童话里,不可自拔。自以为,王子和灰姑娘,是真的可以幸福的在一起的。可是,原来,现实里,王子的嘴里都是谎言。僭堍氘她不过是个傻逼,一个傻傻相信这个男人爱着自己的傻逼。她天真的相信了这个世上最不能相信的男人嘴里的话。如果没有他酒醉说的那句我爱你,她就不至于沉沦的不可自拔,她会小心的保护着自己的心,不陷入爱情的泥沼里。她把他对另一个女人说的爱,当成了对她埋在心底难开的情深,傻乎乎的把自己全部都交了出去,陷入爱情的牢笼里,最后才发现,爱的只是她一个人罢了。 她,已经不能再全身而退。 “还好我们没办婚礼,只有身边几个人知道我们领过证。霍东霆,明天我们去民证局,换个证就行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简爱并没有如霍东霆的话而闭嘴,继续有条不紊的说着。 下午,她一个人走在热闹喧哗的街道,走了半个小时,她从一开始的愤怒,生气,伤心,绝望,再到最后,除了心痛,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怨天怨地,只怨她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哀,也许是痛到了极点,所以,当她想哭的时候,也哭不出来。想用自己擅长的笑容,来让自己舒服一点,还是没用…… 原来,真的不是什么事情都笑一笑就过去。原来,有时候想笑,这么困难。 前路漫漫,像是没有尽头,没有出路,可她却非常明确一件事情,那就是离婚…… 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个她曾经全心全意相信的男人。为了贺以琛求婚没有任何遗憾,不想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而影响心情,她只能把所有的难过和哀伤压下,藏在心底最深处。为了小溪,再不想笑,她也对着霍东霆笑,对霍东霆撒娇,不想让小溪有机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僭堍氘现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她已经不想再伪装,不想再容忍,更加不想再看到这个满嘴谎言,把自己当傻逼一样骗的男人。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简爱,你任性也要有一个度。我能容忍你一次两次,容忍不了你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我对你的宠爱。” 看着怒极的男人,嘴里依然是在说着对自己的宠爱。自己说离婚,他说是她任性,他一直在容忍她。是啊,一个一直依附他的女人,他的确是在容忍她…… 容忍一个和他差距那样大的女人,容忍一个不懂他世界的女人,容忍一个没有共同话题的女人。 她是不是应该感动,他的容忍。因为他的容忍,让她幸福了几年…… “嗯,你可以不用那样委屈自己的容忍了,明天我们只要去民证局离了婚,以后就互不相干了。从此以后,都不用再容忍我了。” 对于霍东霆的爆怒,简爱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一副完全不在意他怎样想,或是说,笃定他拿她没办法……她可以拿任何他能忍受的事情来证明他对她的爱,但唯独离婚,真正让他无法忍受。 他真的把这个女人宠坏了,宠的无法无天了。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包容她,唯独离婚,她可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她可知道,情侣之间不能轻易提分手,说的多了,就会真的分了。夫妻之间也一样,轻易说出离婚,说的多了,他们会真的离婚…… “呵,离婚?” 霍东霆怒极倒是不再发脾气,冷冷的笑着,看着坐在沙发上把离婚说的云淡风轻的女人,残忍的开口。 “简爱,你要和我离婚?你知不知道,和我离婚,你将一无所有,你住哪里,拿什么养活自己。没有了我,你简爱算什么?” 言语间的蔑视,很明显。霍东霆就是想让简爱看清楚,离婚两个字,是她不能提的。离开了霍东霆的简爱,什么都不是。她有什么资格提离婚,除了他霍东霆,还有谁能待她简爱这样,如珠如宝的疼着,满足她一切的要求,把她捧在手掌心,呵护备至,甚至,连同她的家人,他也一并的接收,从未提过。 简爱不说话,只是沉默着。都说吵架没好话,自然不指望这个状态下,从霍东霆的口中能听得到好话,早就有了准备,可是听在耳里还是字字往心口戳…… 还是,会疼。 “嗯,我知道。” 简爱还是声音轻轻的…… “去你妈的知道,你知道什么?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霍东霆真恼了,刚压下去的火又蹭的上来了,霍东霆气的脸都青了,胸口在剧烈起伏着,拳头用力的握着,真怕自己气的失控掐死简爱。 简爱知道霍东霆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气到了极点,他不会脏话都骂出来了。 “我知道简爱一直是你养着的,也知道,和你霍东霆离婚,简爱将一无所有。更加知道,离开了霍东霆简爱真是什么也不是。住不起高档小区,穿不起这几千的衣服,用不起几千上万的包,不能再吃喝玩乐不考虑价格,也不能不为缺钱而烦恼。因为离婚前她有霍东霆,离婚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她的日子会过的很辛苦,霍东霆,简爱都知道。” 简爱喃喃般的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心痛到麻木了,都不知道他在拿刀子戳心口的时候,除了会流血之外,还能不能再痛一些。 这些话,听在霍东霆的耳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从简爱提离婚,都以为她是被他宠坏了,不知道什么事情又莫名的发脾气,才会提离婚。但是,此时看着简爱这样平静的把一切都说出来。她并非无知,她说的很有条理,明显的她都已经考虑过。 心,有些慌,那种抓不住,却又很清晰的感觉。 她太认真,认真到,他的心慌乱不安。 “宝贝,把离婚的话收回去,我当没听到。以后,永远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了,嗯?要是生气,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就是不能再提离婚。永远都不能再提离婚,好吗?” 霍东霆靠近过去,半蹲在简爱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这才发现,简爱的手,冰的吓人。仿佛血液都是冰的那种,冷的刺入他的心。 简爱没有抽回手,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慌了的男人,静静的看着。 唇角,轻轻的勾起,霍东霆见简爱笑了,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就听简爱轻声说道:“简爱即使清楚的知道离开霍东霆,她的日子会突然过得很辛苦,可,她还是要和霍东霆离婚,净身出户也愿意。” 没被握着的手,抚在小腹上,似在给自己勇气。 简爱,不要委曲求全。 简爱,也有自己的骄傲。 第152章:离开 病房 沐莹快步走进病房…… 阳阳此时正被叶予溪抱着,双手撑在病床上,凑着小脸在给还昏迷的唐宛如呼呼。婂瘗旃双颊鼓鼓的,对着沙布吹着气。 “婆婆,阳阳给你呼呼,就不痛痛了。” “妈。” 沐莹快步走过去,看着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的唐宛如,人还没有醒过来。 “小溪,我妈怎么了?” “唐阿姨……” 叶予溪目光看向唐宛如,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小溪,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妈,我去问问医生。” 沐莹以为叶予溪说不清楚,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隔行如隔山,很多医生用的字眼,弄不清楚是正常。沐莹没犹豫,就直接往外走。 “爸爸。” 阳阳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抬起小脸,小脸上一脸的担忧。婆婆流了好多的血,他很怕婆婆会就这样睡着了。之前他住院的时候,有听到小朋友说,有的小朋友就是流血然后永远的睡着了,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不想婆婆也永远醒不过来…… 伸手把阳阳抱到怀里,看着叶予溪红肿的双眼,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会有事。” 叶予溪的手很凉,被贺以琛的大手握在掌心里,眼眶又红了。贺以琛以为叶予溪是担心唐宛如,一手抱着阳阳,一手擦去她的眼泪。叶予溪伸手揽住贺以琛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腰,眼泪汹涌的涌出来。 张医生在知道唐宛如是沐莹的母亲后,又到病房给唐宛如详细检查了一遍。检查结果,并无大碍。唐宛如没多久就醒了,叶予溪和沐莹虽然知道听张医生说唐宛如没事,直到唐宛如醒来,心中的大石才落下。 阳阳趴在贺以琛怀里睡着了,唐宛如让贺以琛和叶予溪带阳阳回去休息,也让沐莹回去休息,她晚上不用人照顾。 贺以琛一家三口离开后,张医生买了沐莹的晚餐,以及唐宛如的晚餐送了过来,放下后,说了句阿姨,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就离开了。 “他是你男朋友?” 唐宛如靠在病床上,吃着张医生买来的晚餐。婂瘗旃营养搭配很适中,很适合病人食用,很是用心。 沐莹正在吃东西,被唐宛如问的问题呛到。咳了半天,喝了几口水才压下去。 “妈,张医生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同事。” “嗯。” 唐宛如也没多追问,就在沐莹松口气的时候,唐宛如突然补充道:“你年龄不小了,工作稳定了,可以认真谈个男朋友了,有中意的带回家吃饭。” “哦,好。” 沐莹应着唐宛如,脑中闪过任牧禹的脸…… 默默的低头,沉默的吃着碗里的东西,有些食不知味了。妈的认真,她怎么会不明白,如果妈知道了她和任牧禹只是那样的关系,一定会气坏了。 皇鼎龙庭 一早,简爱从卧室里走出来,霍东霆不知道是爱爱没睡,还是起的很早,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换上套装的简爱,松了口气。 “过来吃早餐,事务所我已经安排好了。” 霍东霆往餐桌边走,她要是真想上班,他可以直接让她去他的事务所上班。简爱已经换好了衣服,直接往玄关边走,坐着换鞋。 “先吃早餐。” 霍东霆见简爱直接往玄关处换鞋,跟着走过去,半蹲下握住她的手,冰冷,仿佛血液都是冰的,才会冷成这样。 “不吃了,时间来不及了。” 抽回手,简爱继续换着鞋。 “怀着孕,穿什么高根鞋,穿这双。” 霍东霆扣住她的脚,拿过一双平底鞋放到她的脚边,另一手想把简爱刚穿上的高根鞋脱了下来,没多想简爱说的时间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上班要穿高根鞋。” 简爱阻止霍东霆,手反扣在他的手上…… “事务所我说了算,我的老婆谁敢多嘴。” 简爱看着自我的霍东霆,昨晚两个人吵到最后,霍东霆退了步。他说,如果你想上班,去事务所上班,明天和我一起。 “霍东霆。” 简爱见霍东霆执意要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扣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的俊脸开口。 “嗯?” 霍东霆被简爱的称呼,叫愣了,抬头看着简爱,被她眼底的平静给弄的心又慌了。婂瘗旃“你今天去事务所抽时间把离婚协议拟出来,拿回来给我签。我没要求,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尽快离婚就可以了。下班后我会回来收拾东西,搬出去,你给我的卡放在床头柜了。你这几年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不还你了。怎么说,我也陪你睡了这么久……” “简爱。” 霍东霆总算是缓过神来,知道了她在说什么。 “你又抽什么风?” 她已经换上了套装,不是已经同意了去事务所上班吗? “我九点要上班,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真的没时间和你吵,我也不想再和你吵,真的没有心力了。” 简爱说的很疲惫,当知道一切的时候,她的确很想狠狠的抽霍东霆的耳光,甚至杀了他的心都有。可是,冷静下来的她,却什么没有做。 人生数十载,谁不会遇一两个人渣呢?她不过是遇到一个演技很好的人渣,被多骗了几年。 “简爱,你真想上班,只能去我的事务所,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是我的底线。别再一味的挑战我对你包容的底线,简爱,没有人会一直包容你的任性。” 霍东霆泄愤的把她的高根鞋扔到一边,一把扯起简爱拖住往沙发边扯,他是不可能让她挺着肚子去外面上班。 简爱不敢和霍东霆扯,被他拽到了沙发上,推进了沙发里。 “霍东霆,是不是一定要把话说明白,好,我和你说。” 简爱抚着小腹,深吸了一口气。她想保全自己的自尊,能够退的有点尊严。可是,霍东霆的不依不饶,不过是撕开伤疤,再痛一次罢了,痛的多了,就不知道痛了。 “霍东霆,我再问你一次,和我在一起后你有和其他女人保持肉体关系吗?” 霍东霆的心咯噔一下,看着简爱,面上却没有波动。沉默了几秒,回答道:“没有。” “好。” 简爱笑了,但是眼眶却已经红了。用力的咬了咬咬唇,接着问:“霍东霆,我再问你,翦翦是谁?” 霍东霆的心,揪成了一团,心下早已经惊涛骇浪。 “不是已经回答过吗?” “我想再听一遍,霍东霆,回答我,翦翦是谁?” “你。” 没有退路,霍东霆还是给了之前的答案。在他回答的那一刻,简爱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让他心揪成了一团。 简爱就这样看着撒谎面色不改的霍东霆,同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再问,他还是能面不改色的告诉自己,和她在一起后,没有再和其他女人做过。他还是可以毫不心虚的和自己说,翦翦是她简爱。 呵。 看,这个男人的演技有多好。 “我真的好感动,呵。” 简爱笑了,含着眼泪笑了。看看这个男人对自己多情深似海,看看他的表情和眼神,多到位。这戏演的逼真程度,哪个女人能够怀疑这样的表情和眼神,都只是演戏。 “东东,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简爱拿过一边的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着。霍东霆的心,更慌了。想要阻止她,手还没碰到简爱的手,就被简爱含着泪笑着阻止道:“不是你要谈的吗?东东,你怕了吗?在怕什么呢?还是,你心虚了?” 霍东霆想说自己不心虚,可是那句话,再说不出口。看着简爱,心,早已经沉至谷底。突然有些后悔,要执着的问一个答案。 简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滑动着,点开了播放…… 暧昧的声音,是男与女之间恒古不变的律动。男人的喘息声,女人娇媚的吟哦声,激情的时刻,身体的纠缠,暧昧不清,霍东霆不会听不出来里面的人是谁。 “霍……” “翦翦……” 简爱闭着眼睛,任霍东霆夺走了自己手中的手机。心,又被狠狠的插了一刀,很痛。霍东霆直接夺过简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只是一眼就直接把手机往地上一扔,手机碎了,声音也跟着停了…… 空气好似凝结了…… “霍东霆,你敢当着尹翦瞳的面说,翦翦是简爱吗?” 简爱声音有些飘忽,眼眶一直红着,却没有哭。 霍东霆的脸色铁青,看着面前红着眼睛问自己的女人。她一直很相信他,所以,他只要稍微做点手脚,她就会相信他。脑子在转动着,霍东霆在寻找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说想,宝贝,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想要安抚简爱,可是,第一次,他觉得找不到理由。 慌了。 霍东霆是真的慌了。 “理由满意吗?我去上班了,晚上我回来搬东西的时候,可以顺便签一下离婚协议书。” 简爱拿过放在一边的包,起身。 “宝贝,你听我说……” 霍东霆伸手扯住简爱,张开双臂要抱住她。这个时候,他不能放她走。简爱像是避瘟疫一样避开霍东霆的双臂,看着他的俊脸。 “霍东霆,我不会再相信你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香槟国际 贺以琛浓眉紧锁,下班的时候给叶予溪打电话,竟然是关机。开车回香槟国际,停好车后,贺以琛回到家。 打开门的那一刻,贺以琛就觉得不对劲。没有阳阳稚嫩甜甜的叫爸爸,也没有听到厨房有油烟机响着的声音。低头,看着玄关处,一家三口的拖鞋都摆在那里。 他们不在家。 贺以琛立刻拔了唐宛如的电话,电话是沐莹接的…… “贺大哥,小溪不在,今天九点多就离开了。” 挂了电话,一早,阳阳吵着要去看唐宛如,叶予溪就带着阳阳去看唐宛如了。 不在医院。 给唐宛如打电话的同时,贺以琛已经直接往卧室走了。直接走到衣柜,拉开。贺以琛的目光扫过,衣服大部分都在,他却还是发现少了几套衣服。再拉开阳阳的,也是少了几套。 贺以琛沉着脸离开香槟国际,车开出去的时候,给霍东霆打了电话。 整整一天,霍东霆都没有离开,也不让简爱离开。简爱不听霍东霆说话,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两个人陷入冰点的冷战里。贺以琛也没心情管霍东霆说的,他和简爱一天都在家,叶予溪没有和简爱在一起,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贺以琛得到消息,叶予溪取了一笔现金,以及,在火车站找到叶予溪牵着阳阳的身影,在售票厅买票。上午十点半已经带着阳阳上了火车,终点站到达需要三天三夜。 她,只字未言的莫名离开了,带着他的儿子。 第153章:订婚 三个月后 金茂大厦,二十八楼 “裴小姐。桽仐荩” 裴雨柔上了二十八楼,一行人在看到裴雨柔的时候,虽然表面很礼貌的打招呼,可是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排斥,就像她是外来客一样,硬生生的挤入了这个不属于她的空间。特别是杰森,以前对她还特别的有礼貌,现在和她说话都是冷冷淡淡的,这些,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他们早就接受了,这里的女主人是叶予溪,而不是她裴雨柔。 从半个月前,贺以琛亲口在媒体面前承认了与裴雨柔之间的有关系,并且已经在筹备订婚,订婚的日子还在挑选,有进一步的消息,会亲自通知媒体,那是贺以琛第一次在媒体外,公开承认自己已经有了伴,以前的绯闻,此时得到了男主角的证实。 自贺以琛和叶予溪在一起后,C市的发展项目一直是她在跟进的,现在C市一切都在稳步进行,现在两个人算是从合作伙伴过渡到另一层亲密的关系。 “进来。”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贺以琛冷漠的声音。裴雨柔已经习惯了贺以琛这个模样,自从三个月前叶予溪突然失踪,贺以琛找了一个月后,就不允许任何人再去找。 从确定叶予溪真的离开,只字未言后,贺以琛脸上因叶予溪而有的一点温度,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嘴角,再没有勾起过,眼神也再没有温暖过。 彻底投入了工作当中,不允许任何人再提及叶予溪这三个字。 “又没怎么吃饭,你总这样,胃受得了吗?” 裴雨柔看着贺以琛放在一边已经冷掉的饭,杰森中午给他订的饭,又是没动几口。桽仐荩“晚上和刘局的饭局,我和杰森去好了,你的胃现在不能喝酒。” 裴雨柔坐到贺以琛的对面,对于他的冷淡没放心上。 “不用。” 贺以琛冷淡的说着,应酬越来越多,酒也喝的越来越多。 “以琛,你真不打算再找一找叶……” 叶字刚从口中说出来,就看到贺以琛本一直低着的头突然抬起,看着裴雨柔,眼神漠然冰冷。 “重复的话我不想再说。” 贺以琛只是冷冷丢了一句话,继续埋头处理公事。裴雨柔耸耸肩,他的性格她算是摸到了几分,既然他要这样,那就让他这样。 “我来找你,是有些关于……” 离H市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城市,一间只有十几人的小公司,下午三点,坐在最里面位置的女子,正在认真的画着设计图。放在一边的电话响起,电话一响,叶予溪一惊…… “叶小姐,你快来医院,阳阳的结果出来了。” 一看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叶予溪的心都颤了,接起电话在知道是阳阳的结果出来了,叶予溪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连电脑都来不及关,就往外冲。 “小陈,帮我和曹主管打个招呼,就说我出去见客户了……” 叶予溪的话还没说完,人差点撞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女人。来人,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后脑勺。戴着黑框眼镜,年近四十还是单身,从叶予溪进这间公司,因长相不错,没少被穿小鞋。之前,她在外面拉到的案子都被她分配给了别人,她连着两个月只拿着两千多的基本工资。桽仐荩之前她并不缺钱,也没有和曹美人计较,但是两天前,阳阳突然高烧送进了医院…… “叶予溪,你当公司是什么?见客户,你见什么客户?” 叶予溪现在哪有心思和曹美人两个人盘旋。 “我辞职可以吗?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叶予溪一心只想快点到医院,刚刚阳阳主治医生的口气,让她心慌。之前,他也曾经说过,可能。但是,还要到中心医院去确诊。 “辞职也要按正常程序,你以为……” “我让你让开,听到没有。我现在立刻马上要离开,你想怎么样直接告诉我结果就可以了,现在让开!” 叶予溪火了,伸手直接扯开了曹美人。她平时容忍她是因为她想在这里安定下来,一份工作,平时还能和客户见面的时候,能够抽出时间多陪陪阳阳。这间公司,离自己住的地方近。此时心中担忧阳阳,根本就不想再耽搁一秒钟。 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是直接压住了曹美人。见她呆站在那里,叶予溪也不管办公室里还留着的几个人目瞪口呆的样子,迅速的往外冲。 医院 阳阳已经睡着了,叶予溪坐在病床边,握着阳阳的小手。三个月的时间,小家伙又长高了一些,安静的睡容,闭着和自己相似的眸子后,鼻子和小嘴更加像了贺以琛。 贺以琛…… “爸爸。” 小家伙睡的香甜,小嘴里喃喃的叫着爸爸。 他想爸爸,一直都很想,可是,却不敢再问她,为什么不和爸爸住在一起了。 三个月前离开的那天,阳阳以为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度蜜月,爸爸说了,等他和他一起给妈妈惊喜后,就会和妈妈领证,然后一起去海边玩,以后一家三口就会永远在一起。 所以,当她和阳阳说,他们去车站坐车。阳阳立刻兴奋的问,是不是爸爸要带我们去海边玩了。妈妈,你要把阳阳的泳衣收拾着。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去给爸爸打电话。 她告诉阳阳,爸爸还有事情在忙,他们先去车站。她去了车站,直接去换了早就订好的票。上了火车,上车的时候,阳阳还在问,爸爸怎么还没来。她说,爸爸有事情耽搁了,等他们到了,爸爸就到了。 阳阳很相信她的话,就乖乖的和他坐在一起。坐火车,没多久,阳阳就困了。一路上,睡睡醒醒。醒来的时候,总会问叶予溪,什么时候到。 叶予溪并没有坐到终点站,而是在离终点站还有半天时间的终点下了车。 打车去了早就安排好的住处,两室一厅并不大,但是里面什么都有。阳阳在她开门的时候,就醒了,睡眼朦胧的问她:“妈妈,已经到了吗?” 她说嗯。 “爸爸什么时候到?” “爸爸路上耽搁了,等妈妈打扫好这里。” “好哒。” 阳阳开始帮她打扫,在打扫好后,阳阳走到她的身边,扯扯她的手说道:“妈妈,你给爸爸打个电话问问吧。” 小家伙,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一路上,都没见过叶予溪通电话。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来啊?” 看着阳阳小心翼翼的问她…… “阳阳,以后我们像以前一样,只和妈妈一起好不好?” 叶予溪看着阳阳,抱住他温柔的问。 阳阳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可是,我已经有爸爸了,爸爸说过,会和妈妈还有阳阳永远在一起,永远不离开了。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和爸爸在一起?” 看着阳阳困惑不解的小脸,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好好的在一起,为什么妈妈突然带着他离开,还说以后只和妈妈在一起,不要爸爸了。 “妈妈,我们回去找爸爸好吗?爸爸看不到我们一定会着急的。” 叶予溪看着阳阳的小脸,眼眶的泪在打转,却冷着脸扯开他的手说道:“不可以。” “妈妈,为什么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只要记住,不可以。以后,不许再问。” 叶予溪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小家伙,快步走回卧室,砰的一声甩上门。眼泪再也忍不住滚下来,听着阳阳在外面被她凶的哇的一声哭出来,心如刀割。 小家伙在外面哭了好一会儿,她在里面也哭。没过多久,小家伙走到门边,伸手拍着门,用哭的沙哑的嗓子说:“妈妈,阳阳错了,阳阳以后不问了,妈妈,你不要生气……妈妈,阳阳真的知道错了。” 他不再敢问,可是,三个月里,睡梦里已经叫过无数次爸爸了,她知道,他想贺以琛,和她一样。 第154章:爸爸带你回家 一周后,医院病房 “阳阳。眔鲱舂” 护士小灵走了进来,看着阳阳穿着病服坐在窗前,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刚刚去找和小朋友一起玩的阳阳没找到,说是一个人跑回病房了,她立刻来到病房。 “小灵阿姨。” 阳阳听到护士叫自己,转头乖巧的叫着护士。妈妈每次回家给自己做午餐的时候,都会让在的护士阿姨帮忙照顾自己。 “在看什么?” 小灵走过去,看着阳阳面前放着一面小镜子,不禁失笑的摸摸小家伙的小脑袋。 “小自恋鬼。” 阳阳喜欢照镜子,这是医院的护士们都知道的事情。小家伙,只要叶予溪不在就会拿着小镜子出来,臭美的照着。所以,医院的护士们都叫阳阳小自恋鬼。 “小灵阿姨,阳阳的鼻子和嘴巴长的好看吗?” 阳阳对着小镜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阳阳哪儿长的都好看,是个小帅哥。” 小灵看着阳阳精致的小脸,阳阳住院的这十来天,只见叶予溪过来,也没见过阳阳的爸爸。 “小灵阿姨,我能和你说秘密吗?不过,你不能和我妈妈说哦。” 阳阳仰着小脑袋看着小灵。 “好。” “其实,阳阳有爸爸的。” 刚刚在医院和其他小朋友玩,他们说他没有爸爸,他没有反驳,可是,心底却好难过。 小灵看着阳阳瘪着小嘴,心底大概知道了一定是其他小朋友说阳阳没有爸爸,刺激到了他。 “阳阳……” 小灵刚准备安慰阳阳,就听阳阳说道:“阳阳的鼻子和嘴巴长的都很像爸爸,阳阳的爸爸是超级厉害的,阳阳的爸爸长的比阳阳还要好看。可是,妈妈不喜欢阳阳提到爸爸,阳阳不敢和别人说,阳阳也有爸爸的。阳阳,好想爸爸。” 阳阳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小灵阿姨,阳阳好想爸爸。” 啪哒,阳阳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衣服上。 金豆子掉出来后,越来越多。小灵听着一直很懂事的阳阳,哭的很伤心的说想爸爸。因为来医院单亲的孩子很多,他们也尽量少提及。阳阳来医院后,很懂事,嘴甜。大家都很喜欢她,也都愿意和他说话。 “呜呜,阳阳想爸爸。” 阳阳越哭越伤心,小灵心疼极了,伸手搂住阳阳。 “阳阳乖,不哭。” 手安抚的拍着阳阳的后背,一下一下。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小灵听到声响转过头,看着从病房外走进来一个男人。西装外,穿着一件大衣,迈步走进来。脑中闪过刚刚阳阳说的,阳阳的鼻子和嘴巴都很像爸爸。眔鲱舂像爸爸…… 再看走进来的男人,步子很大,向他们靠近。那鼻子和嘴巴和自己抱着的阳阳,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他是阳阳爸爸…… 看那如雕刻的轮廓,随着他走进来,小病房的空气都好像稀薄了许多。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太冷,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脸,但一双透露着情绪的双眼,却让他冷漠的五官模糊了起来,只剩下了那双充满了感情的双眼。 他的目光,正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小灵看着站在离他们一步远的男人,垂在双侧的手正在轻颤。 “阳阳……” 小灵叫着阳阳…… “小灵阿姨,阳阳没事。这是我们的秘密哦,你不能让我妈妈知道,她会哭的。” 阳阳以为小灵是要安慰自己,在小灵的怀里吸了吸鼻子,眼泪慢慢止住。他只是太想爸爸了,很想很想。 阳阳的话刚说出口,小灵看着站在那里的男人,情绪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眼眶,都红了。 “小灵阿姨,阳阳吓到你了吗?” 阳阳没听到小灵再说话,从小灵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小灵正看着身后。阳阳一惊,以为是妈妈回来听到了。 “妈……爸爸。” 阳阳一转头,没看到叶予溪,反而看到站在那里的贺以琛。 小家伙眼眶还红着,小脸上都是眼泪鼻涕。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前太模糊,阳阳胡乱的用小手把眼泪给抹掉,这才看清眼前高大的男人,真是贺以琛。 “爸爸……” “爸爸!” 阳阳从椅子上滑下来,扑向贺以琛。 “爸爸,爸爸。” 张开的双臂轻松把阳阳抱了起来,三个月小家伙一点都没重,反而轻了些许。贺以琛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看着他眼泪鼻涕一脸的小脸。 “爸爸,真是你吗?爸爸,爸爸。” 阳阳搂着贺以琛的脖子,看着给自己擦脸的贺以琛,眼眶又红了,眼泪又滚出来了。 “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贺以琛抱着小家伙,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句话。 “阳阳,妈妈今天中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 叶予溪手中提着保温筒,推开病房门,并没有在病房里看到阳阳。放下手中的保温筒,转身准备去找阳阳。刚走出病房,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小灵。 “小灵,阳阳在里面玩吗?” 叶予溪迎了上去,小灵看着叶予溪愣了一下。半个小时前,阳阳的爸爸已经安排了阳阳出院,带着阳阳离开了。说是会和叶予溪说,难道,没说吗? “小溪,阳阳的爸爸没和你说吗?” “阳阳的爸爸?” “对啊,半个小时前,一个男人来了,阳阳叫他爸爸,然后他带着阳阳出院了。眔鲱舂” 叶予溪脸色一变,他不能带阳阳回去。 贺以琛过来一定是飞过来的,叶予溪一边往外走,拿出电话,拔了贺以琛的号码。虽然新卡里没有存过贺以琛的号码,可是那个号码却是刻在灵魂深处。 手指快速的在按键上按动着,拔了贺以琛的电话…… “爸爸,妈妈真的会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阳阳已经换上了衣服,坐在去机场的车里,侧头看着贺以琛。爸爸说带他回家,他想到妈妈说的话,抿着小嘴不说话。从他怀里滑下来,就坐在病床上。 爸爸没有多问,只是告诉他,只要他和爸爸一起去机场,妈妈一定会和他们一起回去的。 他说,爸爸从来都不会骗人。 爸爸从来没有骗过他,所以,他相信了爸爸。 “会。” 贺以琛摸摸阳阳的头…… 正在这时,贺以琛的电话响了。 “爸爸,是不是妈妈?” “嗯。” 贺以琛叮咛了阳阳先别说话,然后过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电话接通,贺以琛并没有立刻开口。叶予溪心悬在嗓子眼上,在电话接通的时候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贺以琛……” “机场。” 贺以琛只是冷冷丢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叶予溪听着嘟嘟响着的电话,再回拔,电话无人接听。没有选择,叶予溪直接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往机场方向去。 叶予溪刚到机场,就接到贺以琛的电话,说了VIP通道,又挂了电话。叶予溪,立刻往机场里走。有人已经拿着机票站在安检口等着她,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把手中的机票和她的证件都递给她。 叶予溪看着手中的机票,她放在家里的证件,什么时候拿过来的。顾不得想那么多,叶予溪直接往里走。 “叶小姐,贺先生和小少爷已经登机。” 叶予溪在走进去后,听到跟在自己身后人说的话时,脸色微变。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机票,飞机还有半个小时起飞。 “这边。” 引着脸色难看的叶予溪登机,叶予溪直接往头等舱走。空姐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领着叶予溪往里走。 “叶小姐,这边。” 走到一个关上的舱门,空姐敲了敲,然后打开。里面是一张双人床,阳阳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叶予溪在走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坐在那里的贺以琛,从她出现的时候目光就一直看着她。没有正眼看着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眼神深邃的看着她,不同的只是没有了三个月前的那抹专注深情,而是冷漠之极,就如同最初时,他看她时一样。 叶予溪没看贺以琛,直接走到床边,伸手要去抱阳阳,只是手还没有碰到阳阳,手就被扣住。微用力,叶予溪弯着的身体被扯起来,贺以琛的目光冷漠的看着叶予溪说道:“我要带阳阳回家。” “我不同意,贺以琛,阳阳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带走。” 叶予溪看着风采依旧的贺以琛,那张脸依然是颠倒众生,除了,瘦了许多之外。 “阳阳也是我的儿子,你又凭什么把阳阳偷带走?嗯?” 贺以琛的语气听不出怒气,可是眼神却是越来越冷。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只见贺以琛的俊脸慢慢靠近,在叶予溪以为他要吻自己的时候,贺以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说道:“叶予溪,儿子我一定会带回去,至于你……不愿意回去,现在下机还来得及。” “贺以琛,我不可能让你带阳阳回去!” 叶予溪推开贺以琛,转身就要抱阳阳。贺以琛手上加重力道,把叶予溪挣开的手再次扣住,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额让她迎视他的眼睛:“你能阻止得了吗?”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她阻止不了,她在医院刷卡是抱着,他已经有了裴雨柔,他们已经要订婚了,他已经有了其他女人,也许早就没再找自己和阳阳了,才会在现金不够了去刷卡缴费,没想到…… 以前就知道裴雨柔在他眼里是不一样的,而他会选择和裴雨柔订婚,在她带着阳阳离开才两个月之后,他如果不想没有人可以勉强他。 知道他公开和裴雨柔关系的那晚,阳阳睡着后,她会在沙发上,哭了很久。 他既然已经有了裴雨衣柔,为什么还要来和他抢阳阳。他大可和裴雨柔生不是吗?裴雨柔长的比自己好看,他和裴雨柔生出来的孩子,不会比阳阳差。他为什么要抢她唯一的阳阳…… 三天前,她刷卡缴费后,前两天她还很紧张,害怕贺以琛会找来,在平静了两天后,分不清究竟是失落,还是庆幸,以为贺以琛不会找来,没想到…… 他在第三天出现了,还直接带着阳阳到机场,要带回H市。 “贺以琛,我知道阳阳也是你的儿子,可是,你和裴雨柔不是订婚了吗?如果你想要儿子,裴雨柔可以帮你生不是吗?” 贺以琛闻言,脸色更冷。知道他和别的女人要订婚了,还如此冷静的要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叶予溪,真是好样的! 很好! 真的非常好! “那是我和雨柔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贺以琛直接甩开了手,像是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你还有五分钟时间,现在可以滚下机。” 贺以琛直接脱掉外套,上床挡在了阳阳外,侧头看着阳阳。叶予溪站在床边,看着贺以琛低头看着阳阳,心中焦急。眼见要关舱门了,叶予溪站在床边压低姿态说道:“贺以琛,我求你可以吗?求你不要把阳阳带回去!” 贺以琛直接不再理叶予溪,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态度,心中既担忧又害怕。她不能让阳阳回H市,绝对不能。 飞机已经准备起飞,叶予溪想都没想的直接冲过去,要把阳阳抱起来。可是身体却被贺以琛直接扯跌在床上,贺以琛禁锢着她,冷声说道:“要滚,自己滚,阳阳,我一定会带回去。” “贺以琛,你不可以带阳阳回去!” 叶予溪眼眶都红了…… “为什么?”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问…… “妈妈……” 阳阳被叶予溪吼醒了,打了个小哈欠…… “你和爸爸在吵架吗?” “没有。” “没有。” 贺以琛和叶予溪有默契的同时开口,他们都不想让阳阳有错觉。即使,现在贺以琛真的很想掐死叶予溪。 “阳阳,跟妈妈下机。” 叶予溪看着扑过来的阳阳,抱住,要下床。阳阳看了一眼贺以琛,然后说道:“妈妈,阳阳想尿尿,憋不住了。” 贺以琛在阳阳开口的时候,直接抱住阳阳起身,叶予溪想阻止,可是贺以琛已经拉开隔开的独立空间,往外走。再等贺以琛带着阳阳回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 H市机场 刚下机,杰森已经开着车等在停车场了。贺以琛抱着阳阳,叶予溪几度想要抱阳阳,可是阳阳趴在贺以琛的肩膀对她说:“妈妈,爸爸比你有力气,让爸爸抱着我。” 等到了停车场,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把阳阳抱进了车里,他也没让她上车,只是低头和阳阳说话。阳阳看着叶予溪,叫她上车,叶予溪看着阳阳,只能坐进车里。 车,直接开往第一人民医院 贺以琛早让人安排好,阳阳被送到十楼高级病房里,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小家伙又开始打着哈欠,想睡觉。小家伙自从病了后,用药的关系睡眠时间越来越多。 叶予溪坐在病床边,喂着小家伙吃饭,贺以琛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晚餐,等阳阳到了,就直接送了过来,阳阳乖乖的吃着饭。吃完后,小家伙已经眼皮打架了,说了一句,妈妈,阳阳睡觉了,你帮我和爸爸说晚安。没等她说话,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叶予溪帮阳阳拉好被子,转头看着刚和医生说完话走进来的贺以琛。 刚走进病房,贺以琛的电话也同时响起:“雨柔。” 也没避着叶予溪,直接接起裴雨柔的电话,声音明显柔了几分。 第155章:怀孕 (也没避着叶予溪,直接接起裴雨柔的电话,声音明显柔了几分。) “嗯,有事,不去了。” 叶予溪背对着贺以琛的,听着他打电话。言语间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叶予溪的心揪成了一团。他常常在裴雨柔那里吗?会留宿吗?虽然知道,贺以琛既然和裴雨柔要订婚了,他和她之间,一定早已经…… 可是没有亲耳听到,还能够自欺欺人,他也许只是作戏,只是为了刺激自己……但亲耳听到他对另一个女人温柔,如同利刃直刺心口,很疼。 脑海里想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想着他会像和自己做的时候和另一个女人做,想着他也会热情的对另一个女人索要,想着另一个女人在他的身。下婉转呻吟,叶予溪手用力咬住唇瓣,压着心底翻涌的痛…… 脑海里的画面,刺激的叶予溪呼吸都乱了。手用力的握紧,才能压下自己想转身问贺以琛的冲动。她,没有资格去问。 贺以琛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后背已经绷的那样紧,虽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情绪的起伏,嘴角冷冷勾起,就这样看着叶予溪纤细的后背说道:“今晚自己早点睡,明晚陪你。” 挂了电话,贺以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在他挂了电话后紧绷着后背慢慢放松的女人。 “贺以琛,如果你和裴小姐晚上有约,阳阳这里我照顾就可以了。” 转过头看向贺以琛,叶予溪的眼底已没任何波动。在决定离开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会属于另一个女人。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贺以琛刚脱下外套,听到叶予溪的话,看了她一眼,凉薄冰冷。 “叶予溪。” 贺以琛嘴里吐出她的名字,没有任何情感,冷漠之极。叶予溪的心,咯噔一下。看着走过来的贺以琛,眼见他靠近,伸手捏住她的下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双眼,慢慢靠近间,叶予溪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在靠近。 三个多月的时间,思念,在心底蚀。骨。 他的靠近,让叶予溪明知该后退,可是却眼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自己,身体却是突然动弹不得。只能任贺以琛慢慢的靠近自己,气息交融在一起,只差一点就吻上了她的唇。 停下的薄唇离她很近,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分不清究竟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冷漠的脸,他的温柔,已经给了另一个女人,而她已经成了他眼底除了可以得到他温柔之外的其他女人…… “你不会有再带走阳阳的机会,听清楚,如果你再敢动一下带走阳阳的念头,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阳阳,听明白了吗?” 他离她的距离太近,吐出来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心,紧紧的揪成了一团。 几秒间,贺以琛松开了叶予溪,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想再带走阳阳,她想都别想。 “贺以琛!”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松开自己,在他迈步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那样紧的扣住。 “如果阳阳留在H市,他那么聪明敏感,看着自己的爸爸娶了别的女人,以后还会有其他小孩。阳阳他,一定会不开心的。” “叶予溪,是阳阳不想,还是你不想?” 贺以琛目光幽深的看着叶予溪,言语间意味深长。 “你娶谁和我无关,我只是担心阳阳。” 叶予溪回答的又快又急…… “呵。” 贺以琛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大方让自己娶别的女人,说和她无关的女人。贺以琛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看向病床上的阳阳说道:“我娶谁都不会影响到阳阳的地位,你不用操心,早在我接阳阳回来的时候,雨柔就已经知道。她会视阳阳如已出,至于再生孩子的问题,如你所说,阳阳很懂事,他只要知道我和雨柔不会因为有另一个孩子而影响到对他的爱,他不会介意多弟弟和妹妹。呸苽児” “至于,我为什么会娶了别人,而不是他的亲生妈妈。阳阳不能在亲生父母组织的家庭里长大成人,罪魁祸首不是我,是你!叶予溪!” 贺以琛是完全不限制叶予溪的自由,他如他所说的,她想去哪里,他都不会阻拦她,但是休想再带走阳阳。一早,叶予溪离开医院,见了叶祖德。叶海瑶,判了七年。叶祖德什么也没问,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看着叶祖德,叶予溪没提阳阳病的事情,只是答应叶祖德,她会常常回去吃饭。 叶予溪离开叶氏,坐进计程车里。 “香槟国际。” 计程车在向前开,跟在后面的一辆车,在叶予溪坐的计程车前行的时候,准备超过去拦截下来。车,刚加速,就被后面的人拦了下来。 “等等。” 车速立刻缓了下来,坐在后车座的男人看了一眼在他们车前的一辆车,也在跟着叶予溪。拿起电话,拔了个号码。 “前面有人在跟着目标,还要带去见你吗?” “不用。” 电话那边只说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黑色车,在转角处,看着前面的一辆车继续跟着叶予溪,车一拐,开向另一个方向。 有另一拔人在跟着叶予溪,让他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香槟国际 叶予溪输入密码,竟然进不去。又试了几次,还是进不去。叶予溪眉头皱了起来,唐阿姨不会改密码,那就只有贺以琛了。从香槟国际离开,叶予溪直接去了唐宛如那里。 唐宛如还不知道叶予溪回来,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愣住了。 “小溪,你怎么回来了?” “唐阿姨。” 叶予溪看着拉住自己手的唐宛如,自己能在那边有地方住,多亏了唐阿姨。 “以琛找到你的?” “嗯。” 叶予溪点点头…… “我听你说,他和裴雨柔订婚了,而且早就放弃找我和阳阳了,也不让任何人提,我以为,他是放弃了。没想到……” “苦了你了,小溪。” 听到叶予溪提到贺以琛和裴雨柔订婚,言语间的苦涩和难受,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放弃自己深爱的人有多痛,她比谁都清楚。只是有时候,不得不为之。有时候,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必须要做出割舍。 “阳阳呢?以琛把阳阳抢走了吗?” 苏怡和杰森在一起了,从苏怡的口中得知贺以琛不让任何人提及叶予溪,和裴雨柔订婚也是真的。从小溪带阳阳离开后,她也没有机会再见到贺以琛,不敢去金茂大厦找他,也不能去他家。 只能通过苏怡的口中得知,贺以琛的近况。 “阳阳在医院,他……” “妈,我买了菜,今天中午在家吃饭。” 沐莹开门进来,手中提着菜。打开门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一愣。 “小溪?” 在确定了真是叶予溪的时候,放下手中的菜冲了过去。 “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把阳阳带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阳阳大宝贝呢?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他,阳阳大宝贝,快出来。” 沐莹以为阳阳也在,对着里面叫着。 “木木,阳阳不在这里,他在医院。” “在医院?大宝贝怎么了?” “白血病。” 叶予溪口中无比艰涩的吐出这三个字,当知道阳阳是白血病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敢相信。医生告诉她,他们是附属医院,怕诊断不正确,已经让主院给确诊了…… “白血病……” 沐莹惊呼出声…… 惊呼之后,沐莹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呸苽児阳阳之前高频率的高烧,她曾经带阳阳去医院检查过。当时,怎么也不会往白血病上想。三岁左右的孩子,病发率极高。 “小溪,没事的,只要找到适合的骨髓,阳阳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大宝贝一定会没事的。” 沐莹拉着叶予溪的手…… “嗯。” 叶予溪点头,她的大宝贝一定会没事的。 “你离开,是因为阳阳的病吗?” 在知道阳阳得病时,沐莹脑中唯一想的就是叶予溪因为阳阳的病不想拖累贺以琛。可是,有贺以琛不是更有利于阳阳的治疗吗?她的离开,依然是个谜。 看着叶予溪沉默,沐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唐宛如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开口。 “莹莹,你再去买些阳阳爱吃的菜回来,我和小溪先准备午餐。下午,一起去医院看阳阳。” “好。” 沐莹立刻出门去菜市给阳阳买他爱吃的,唐宛如和叶予溪两个人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中午,三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叶予溪是着急怎么离开H市,做到当时的承诺,阳阳现在已经很可怜,她不想阳阳再有任何一点意外。唐宛如在厨房里把给阳阳准备的午餐打包好,叶予溪和沐莹在收拾着餐桌,突然沐莹反胃,一副作呕的模样。 “木木?” 沐莹捂住嘴,压下那股反胃,看着叶予溪摇摇头。但是,刚吃下的东西,好像在翻涌。沐莹话还没说出来,就捂着嘴进了浴室。叶予溪眉头轻蹙,看着关上的洗手间门,她是怀过孕的人,自然知道刚刚沐莹的反应像什么。 难道木木她…… 沐莹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叶予溪看过来的眼神,沐莹也是一脸的复杂。刚想让叶予溪什么也别问的时候,叶予溪已经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往厨房走去。 “唐阿姨,好了吗?” 三个人,打车去了医院。路上,叶予溪看着坐在身边的沐莹,有些不舒服。从包里拿出话梅吃了一粒,再递给沐莹一粒,沐莹接过,含进了嘴里,舒服了许多。 “木木,你有和尾巴联系吗?她的手机打不通。” “没有,你走后,我都没再见过她。” 沐莹摇摇头,自从小溪走了后,也没再见过简爱。也给简爱打过电话,可是,一直是打不通的状态。叶予溪心中有些担忧,回医院问问贺以琛,霍东霆的电话。 计程车停在医院门口,三个人下计程车,沐莹是最先下车的,叶予溪正在付钱。唐宛如刚准备下车,就看到前面一辆开了过去,腿,硬生生缩了回来。 沐莹正好接到任牧禹的电话,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唐阿姨?” 叶予溪付了钱后,看着还坐在车里的唐宛如,下车的动作也顿住。 “小溪,我想起还有些事情,等忙完了再来看阳阳。你和莹莹先上去。” “哦,好。” 叶予溪点点头,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先下了车。车门关上的时候,唐宛如让司机直接开走。 “小溪,我妈呢?” “唐阿姨说有点事情。” 叶予溪也有些莫名其妙,人都到了医院,怎么会突然有事,也没见她接电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往医院里走。 “木木,你是不是……” 没有唐宛如,叶予溪就直接问了。刚刚在家里,沐莹的反应,真的很像是怀孕初期孕吐的反应。之前,沐莹那天衣衫不整的来自己家,她的私事,她没有多问。但是现在,未婚怀。孕…… “我也不知道。” 沐莹摇摇头,他们一直有做措施。唯一的一次,是一个月前,天刚冷下来。他连着两天没有出现在医院,只听说他请了假,她去了他家找他,没有找到。打他电话,无人接听。 他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很是担心。她下班就去等她,在他家门口等了两天也没等到人,知道他第二天会上班,她下了班又去了任牧禹家楼下等他。傍晚,突然下了大雨,温度又降了,她在楼下不能等,就回到他家门口,靠在那里等他。一遍遍拔他的号码,还是没人接听。直到十点多,她实在很冷,就下楼,准备先回家,当她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任牧禹正走在雨里,往这个方向走来。 他穿着很单薄,连大衣都没有穿,快到十一月了,夜里的温度很是凉。她穿着大衣都还觉得寒气十足,见任牧禹只穿着衬衫走在雨里,沐莹想都没想的就撑着伞冲过去。 他喝了很多的酒,走在雨里,东倒西歪的。沐莹还没靠近任牧禹,就看到任牧禹步子不稳的倒在雨里。 “任牧禹。” 她也顾不得手上的伞了,快步的奔过去。跪到雨里,要扶他起来。任牧禹面色惨白,听到沐莹的声音时,睁开双眼看着她。突然就拉住她的头扣下,唇缠住了她的唇。 他吻的特别粗鲁,近乎啃咬的力道在亲她。沐莹被他扯的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就倒在雨里被他搂住,狠狠的亲吻着。 雨,淋在两个人的身上,沐莹被任牧禹吻的窒息。他的吻,没有章法,不像平时还会逗弄她,这个吻太暴力,像是在宣泄什么一样。 鲜血,在两个人的唇齿间交换着。夜已深,雨又大,小区早就没有了人。沐莹感觉到任牧禹的大手已经直接往她的衣服里探,不知道是喝的不酒醒分不清是哪里,还是太需要找个宣泄口。 “任牧禹,回家……先回家。” 他不知道淋了多久,很怕他会淋出病来。沐莹推着任牧禹,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任牧禹眼神黝暗的看着她。 “我们先回家,任牧禹,我们先回家。” 任牧禹似乎听到了,身体依附在她的身上,被她扶了回去。 两人刚到家,就被任牧禹抵在门上,扯着裤子。沐莹被雨也淋的一身湿,家里没有开热气,冷的让人打寒颤。察觉到任牧禹的急切,沐莹没有拒绝他,而是在他扯下她衣服的时候,在他耳边昵喃…… “我冷……” 任牧禹继续扯着她的衣服,沐莹以为他没有听到,但是在他扯干净她的衣服后,直接把她搂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过两个人的身体。在浴室里,任牧禹把她按在墙上,勾起她已经被扯的干净的腿,挂在手臂上,没任何准备的就占了她。 那一晚,他埋在她的肩窝处,双臂牢牢的扣紧她,扣的那样用力。仿佛要把她扣进血肉里,那一晚,她和他都忘记了要戴T的事情,她只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悲伤。 她不知道他为何而悲伤,只是觉得他的心情很不平静。他把情绪都发泄在她的身上了,那一晚,她几乎是被做晕在他的身下,不想拒绝他,只是在不能承受的时候,紧紧的搂住他。 两个人到天快亮才睡的,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任牧禹在她醒的时候也醒了,睁开双眼看到她时,只是搂住她,低头索了一个吻。什么话也没同说,两个人洗澡,起床。一前一后的去了医院,之后一直忙。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时间。算了一下是安全期,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没有想到…… 应该不会中奖才对。 “晚上我到药房买验孕棒验验,你不用为我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沐莹看着叶予溪,她现在心烦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自己的事情,她会处理好。 “嗯。” 叶予溪见沐莹这样说,也没再多问。两个人往里走,人刚走到,电梯门也刚合上。叶予溪在看到电梯里的凌鸢时,惊了一下。扯着沐莹,快速的往冲到电梯口。电梯已经合上,叶予溪伸手按着电梯按键。 沐莹被叶予溪扯的向前颤了一下,惊的一身冷汗。小溪这是失了理智,明知道她可能怀孕了,还扯她。但看着叶予溪变了脸色的脸,握住叶予溪的手:“电梯下来了,别急。” 另一边的电梯已经到了二楼,叶予溪嗯了一声,电梯下来后,立刻进了电梯。 “你怎么了?” “没事。” 叶予溪的心跳在加速,看着楼层向上,心却是急速的跳动着。在电梯到了后,已经率先冲了出去,直接往阳阳的病房冲去。沐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但如果怀孕了呢…… 不敢和叶予溪一样快速的奔跑,只是加快了步子跟在叶予溪的身后。 叶予溪冲到病房门口,推开门…… “妈妈。” 阳阳正坐在病床上,看着病床门被推开,嘴里正塞着鸡蛋,看到叶予溪的时候开心的叫着,含糊不清。 叶予溪冲了进来,看着阳阳灿烂的笑容。凌鸢站在病床边,正看着阳阳。床边坐着的人,裴雨柔。 “妈妈,你来了。裴阿姨给我送午餐来了,好好吃,妈妈你吃了饭了吗?阳阳有给你留哦。” 阳阳说到裴阿姨的时候,语气明显是喜欢的。叶予溪的心,沉了一下,揪着的疼着。她没有想到,裴雨柔会在,也没有想到,裴雨柔会给阳阳送午餐来,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阳阳竟然对裴雨柔一点排斥都没有,这么快的接受了裴雨柔。 脑中闪过昨晚贺以琛说的话,叶予溪的心,揪的更疼了。 “妈妈,奶奶给阳阳买了玩具,你看。” 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玩具,阳阳开心的说着。叶予溪看向凌鸢,说道:“谢谢你,凌阿姨。” “不用,阳阳是我孙子。” 凌鸢淡淡的开口,对叶予溪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叶予溪站在一边,听着凌鸢的话,抿着唇,没再说话。 “妈妈,这个好好吃哒,你和阳阳一起吃好不好?” “好。” 叶予溪走过去,裴雨柔起身让开。叶予溪没有办法对裴雨柔笑起来,虽然她并不是插足的,虽然,她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恶意,虽然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应该讨厌裴雨柔,可是看到裴雨柔,她真的没有办法像阳阳一样,对她笑的真心。 想到,她是贺以琛的未婚互,叶予溪的心,就揪疼的厉害。 “裴小姐,谢谢你给阳阳做午餐。” “不用客气,阳阳喜欢就好。” “裴阿姨,阳阳好喜欢哒,谢谢裴阿姨,阳阳好喜欢你哦。” 阳阳对裴雨柔真诚的笑着,灿烂的笑容,让叶予溪心中更苦涩。有一种,阳阳随时会被抢走的感觉。她之前的担心,在看到裴雨柔和阳阳之间的和谐相处的画面,已经没有担心的立场。 “大宝贝,可想死木木了。” 沐莹的出现,让叶予溪从失落中回过神来。 “木木,抱。” 阳阳看着沐莹,立刻张开双臂,抱住沐莹。沐莹也紧紧的抱住阳阳,沐莹亲亲阳阳,说等会上来再陪他,离开病房先下楼去换衣服了。凌鸢还有事,很快也离开了。 裴雨柔说等以琛过来,就留在了病房里,等她们都离开后,阳阳吃饱饱也困的睡午觉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我打个电话问问,以琛什么时候到。” 对叶予溪友善的点点头,落落大方。拿起手机准备拔贺以琛的电话,病房门在她准备拔电话的时候推开。贺以琛,出现在病房门口。 第156章:鳄鱼的眼泪 “以琛,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的。呸苽児” 裴雨柔拇指还停在屏幕上,准备划动拔号,在看到推门而入的贺以琛时,一边收起手机一边对贺以琛说着。 “会议延迟了二十分钟,来晚了。” 淡淡的解释着。 裴雨柔站在原地没有迎上去,贺以琛却是主动迈步走过来,大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腰往怀里一收,低头看了她一眼说道:“等急了。” 言语间不见多少亲密,但这是贺以琛的风格,他的一个动作已经表明,他和裴雨柔之间的亲密。 裴雨柔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被突然搂住虽然心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很配合的靠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了一句:“叶小姐在。” 一句话,说的模棱两可。 听在叶予溪的耳里,这是裴雨柔对贺以琛的打情骂俏,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太多亲密。叶予溪的目光似不着痕迹的看向贺以琛搂着裴雨柔腰上的,眼睛刺的酸疼。 目光悄悄从他紧扣在裴雨柔腰上的手上别过…… 贺以琛连和她打招呼都没兴趣,目光也根本就没有看向她。搂着裴雨柔走了几步,松开,脱下大衣,裴雨柔伸手接过,放到一边挂好。贺以琛走到阳阳的病床边,裴雨柔挂好大衣后,也跟着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阳阳,大手拔开他额头的发,轻轻的抚着他的小脸,侧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裴雨柔问道:“和阳阳相处的怎样?” “阳阳说他喜欢我。” 裴雨柔的声音很好听,说起阳阳喜欢她,明显听得出声音里的雀跃。她以前也不怎么喜欢小孩,觉得是个麻烦的负担。可是和阳阳只是相处了一个多小时,就喜欢到不行。 他真的乖巧懂事到让人无法不去喜欢他,只是听他说话都会觉得心情很好,短短的一个小时,他已经虏获了她的心。 “阳阳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可爱极了,我很喜欢他。” 裴雨柔和贺以琛两个人靠在一起,两个人靠的很近,说话声音刻意放低怕吵到睡觉的阳阳。叶予溪站在两个人身后不远的位置,看着他们靠在一起,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把她阻隔在他们的世界外,仿佛他们三个人才是一家三口。 她像是一个局外人…… 无法插入…… 裴雨柔看着自己身边的贺以琛,他的目光真的都没有看向站在身后的叶予溪,连她都感觉得到叶予溪此时情绪的起伏。呸苽児叶予溪看着她和贺以琛亲密的靠在一起,盯着他们后背的目光没看到都能感觉到哀伤。 她是局外人都能感觉得到,这个局内人的男人,心思如此深沉没道理感觉不到。 唉。 这个男人,真是…… “以琛,我下午两点有个会,我得先回公司了。” “我送你。” 贺以琛说着,就准备拿过一边的外套。 “不用了,司机在医院楼下等着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阳阳睡了好一会儿了,等会应该就会醒了。他睡前嚷着好几个小时没看到爸爸了,还问我你什么时候来。你就别送我到楼下了,等会阳阳醒来看不到你,会不开心。” 扣住贺以琛准备从衣架上拿大衣的大手,轻轻的摇头拒绝,每句话都是为贺以琛着想,很体贴。裴雨柔大方得体,也不矫情,更不会粘着男人,真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嗯。” 贺以琛点点头,看着裴雨柔穿上大衣。 “叶小姐,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阳阳,再见。” 裴雨柔和坐在沙发上的叶予溪的打着招呼。 “再见。” 叶予溪对裴雨柔真的说不出太多感谢的话,不知道应该感谢她在她离开贺以琛后,把贺以琛照顾的好,还是感谢她这么快虏获了自己儿子的心,把自己成功的挤到了他们的世界外。 其实她最想说的是,不用再过来了。 对叶予溪点点头,没把叶予溪的冷淡放在心上,转身往外走。 贺以琛跟在她的身后,走到病房门口,拉开的门,看着裴雨柔说道:“晚上去接你。” “嗯,好。” 裴雨柔还是笑着,转身走出病房后这才松了口气。 以前就没觉得压力这么大过,这压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想着叶予溪自以为眼神掩藏的很好,可是眼神却时时的看着她,那眼神看的她真心觉得压力大。 裴雨柔离开后,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 之前有裴雨柔在,贺以琛会和裴雨柔两个人或公事,或私事的聊着。呸苽児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边,拿着一本杂志翻阅着。 现在,她还是拿着杂志翻阅着,但是因为没有裴雨柔在,贺以琛就完全的沉默着。坐在病床边,等阳阳醒来。 这样的气氛,真的很压抑。 “贺以琛。” 叶予溪是主动开口的,贺以琛的目光本来一直看着阳阳,在听到叶予溪叫他的时候,缓了几秒这才把目光转向叶予溪。没回应,但是目光却是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话…… 兴许是叶予溪和贺以琛的位置关系,贺以琛背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叶予溪有些恍惚。刚刚她叫了贺以琛,看着他抬头时,竟然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期翼的光芒…… 叶予溪的心咯噔一下…… 愣了好几秒,没有缓过神来…… 他的眼底怎么会有期翼的光芒…… “霍东霆的电话多少?” 愣愣的状态,把自己想问的问出来,她一直看着他,迎着窗外的阳光。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的眼底是不是真是期翼的目光。因为一直在注意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小。 贺以琛在听到叶予溪叫自己只是问霍东霆的电话时,眸底的光芒瞬间变冷,叶予溪自然没有看清楚自己想要看的。 冷漠的别过视线,说了一句:“不知道。” 三个字,冷漠之极…… “叶予溪,这样的搭话太蹩脚。” “我……” 我没有…… 叶予溪想说,她是真的想知道霍东霆的电话,好联系简爱。只是,看着贺以琛那一副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的表情,叶予溪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 本还想从贺以琛这里问到霍东霆的电话,或是 ,可以从他口中得到一些关于霍东霆和简爱的事情。可是,看他的态度,是完全不想和自己多说一个字。 叶予溪心中有愧,贺以琛的态度越是冷淡,就说明他心底对自己莫名离开越是生气。三个月时间,他放开重新选择另一个人,她连怪都没有资格,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算是心痛,也要装作不在乎。 最起码,他过的好。还好,痛苦的人只有她一个人。 从两个人的不算对话的对话后,就又沉默了下来。直到,阳阳醒来。 “爸爸。” 阳阳醒的时候看到贺以琛坐在床边,开心的笑的小嘴弧度都快勾到眼角了。 “妈妈。” 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叶予溪,小家伙更乐了,醒来就看到爸爸妈妈陪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叶予溪走过去,摸摸他的小脸。去浴室给他弄温水洗脸,端着盆出来的时候就听到阳阳问贺以琛:“爸爸,裴阿姨走了吗?” “嗯,她有事先走了,阳阳喜欢她吗?” “喜欢哒。” 阳阳诚实的回答,孩子的心总是很能轻易的分辨,谁是真的对他好。裴雨柔没有任何敌意,对他的真心真意,让阳阳短短的时间就接受了她。 听到父子两个人的对答,叶予溪端着盆的双手莫名的一软。手中的盆就这样落了地,里面的温水洒了一地,也淋湿了她的衣服。 “妈妈。” 阳阳吓了一跳,在看到叶予溪把盆摔到地上的时候,立刻要从床上起来。贺以琛按住阳阳,自己走到叶予溪的面前。 “如果没办法照顾阳阳,就别添乱。” 贺以琛背对阳阳之后,面色冷漠,看着叶予溪弯身拿起盆。他走过来,不是因为担心她,而是不想让阳阳担心。叶予溪看着他冷漠的脸,刚刚还劝自己只要他过的好就可以,可是他每一次的冷漠,她还是会揪疼了心。 贺以琛端起盆,直接往浴室里走。叶予溪伸手扣住盆,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她来就可以,他根本就不是做这些事的人,之前阳阳住院的时候,他也做过,但是太生疏。 “湿衣服换了。” 叶予溪一愣,看着贺以琛。 他这是关心她吗? “只是不想阳阳担心,别想的太多。” 叶予溪狼狈的别过脸,她刚刚忘记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松开手,直接往里面走去。她,的确不应该再自作多情。 下午,贺以琛回公司了,叶予溪在病房陪着阳阳。酝酿了很久,叶予溪还是忍不住问阳阳:“阳阳,你真喜欢裴阿姨吗?” “喜欢哒。” 阳阳乖乖的回答,回答完后敏感的察觉到什么,抬起小脸看着叶予溪,小心翼翼的问着:“妈妈,你不喜欢阳阳喜欢裴阿姨吗?妈妈你要是不喜欢,阳阳就不喜欢她,阳阳永远最爱妈妈。” 小家伙似乎是察觉到了叶予溪的情绪不高,小手拉着叶予溪的手,承诺着。 “大宝贝,妈妈没有不高兴,妈妈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哦,那阳阳就放心了。妈妈,阳阳是真的喜欢裴阿姨哦,她很好哒。” 阳阳放心了,又开始和叶予溪两个人聊着天。下午,唐宛如打电话过来,她说一个人在,唐宛如就说事情已经忙完了,现在过来医院。 唐宛如呆了没多久,就走了。 傍晚的时候,贺以琛和裴雨柔来了,裴雨柔带了晚餐过来。阳阳看着贺以琛和裴雨柔过来,很是热情。 一直到八点多,阳阳睡着了。裴雨柔这才起身要离开,贺以琛跟着拿着大衣。 “你晚上不在这里照顾阳阳吗?” “今晚陪你。” “哦,好。” 裴雨柔微怔,然后点头。 贺以琛穿上大衣,搂住裴雨柔往外走,在出病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叶予溪说道:“叶予溪。” 叶予溪正坐在病床边,听到贺以琛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 “记着我昨天说的话。” 贺以琛一句警告,说的很平静,说完不等叶予溪回答,已经搂着裴雨柔走出病房。病房门随着两人离开慢慢合上,叶予溪目光看着门合上,头突然仰起,把眼底的泪给逼了回去…… 床上的阳阳,睡的很香。夜色,越来越浓。从贺以琛和裴雨柔离开已经几个小时了,现在已经过了凌晨。叶予溪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的阳阳,她想睡,可是睡不着。 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贺以琛的那句,今晚陪你…… 陪你…… 脑海里贺以琛和裴雨柔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折磨着她。一直隐忍在眼眶的泪,滚了出来。 心,好痛。 病房门,悄声推开,一个人影站在叶予溪面前,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第157章:我和雨柔也是这样做(红包加更) (病房门,悄声推开,一个人影站在叶予溪面前,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叶予溪正无声压抑的哭着,心太痛,痛的让她忍不住自己的泪。黑夜给了人最好的保护色,可以把自己伪装的坚强暂时卸下。眼泪,肆无忌惮,不用掩饰,不用伪装,可以尽情的宣泄内心的苦楚,她,真的很痛。 无数个夜里,阳阳在梦里叫着爸爸,而她只能看着阳阳熟睡的小脸,泪流满面,想念蚀骨,无法入眠。阳阳在想他的爸爸,而她在想深爱的男人。她不能让阳阳见到他的爸爸,她也不能再出现在贺以琛的面前,只能看着阳阳和他相似的鼻子和小嘴,想象,贺以琛的轮廓。 慰解思念。 凶了阳阳,阳阳在房外哭,她在门内哭……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她还能自欺欺人的活在他还爱着她的谎言里,让自己支撑下去。 叶予溪哭的正伤心,突然感觉到一抹阴影笼罩着自己,心中一慌,以为是有人要来伤害阳阳…… 虽然她今天进出的时候有发现贺以琛在医院的四周都有派人守着,应该是防她偷带阳阳走。但是,从她听了唐阿姨说后,她无法不去警觉…… 阳阳,是她的命。 为此,她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贺以琛。 迅速的抬头,一脸的惊慌害怕。 贺以琛…… 叶予溪抬起头,在看到是贺以琛的时候,惊慌变成了困惑。 “你怎么会来?” 他不是去裴雨柔家了吗?他们曾经亲密成那样,她深知他的体力,这个时候应该和裴雨柔纠缠在一起做着他们曾经做的事情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以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叶予溪满脸泪水的模样。刚刚他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呜咽的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每一声,都在刻意的隐忍,因为隐忍,才会更显得哀伤。 哭的太伤心,连他的靠近都没有发现。 叶予溪仰着头看着贺以琛,下额被贺以琛的大手轻松扣住。被紧扣的那一秒,叶予溪一慌,才想起自己现在满脸都是泪,这样的她,不想让他看到。在被扣住的那一刻,叶予溪反应过来后就想把头别开,手也推着贺以琛的手,挣扎着要避开。 只是,贺以琛扣在她下额上的手力道太紧,叶予溪一边挣扎,一边用手掰都掰不开。 “放开我!” 沙哑的声音,哭的太久,说出来的声音类似在撒娇。叶予溪觉得自己狼狈极了,现在自己眼泪鼻涕一脸,被贺以琛的目光紧锁着。 “这是鳄鱼的眼泪吗?” 贺以琛对叶予溪的挣扎无动于衷,手禁锢着叶予溪的脸让她避无可避的迎接他的目光。一手,勾起她脸颊上的泪,声音充满了嘲讽。 鳄鱼的眼泪,代表着虚伪。 “和你无关。” 叶予溪心一揪,她的眼泪在他眼底是鳄鱼的眼泪。他,真是恨透了她。即使现在明明看得到她有多难过,却是把她的眼泪定义鳄鱼的眼泪,都是虚伪作样子,只为了诱人同情…… “呵,叶予溪,你在哭什么?”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努力想要掩饰的模样,高大的身躯慢慢的弯下,贴近间更能清楚的看到她红肿的眼睛。 她,哭了很久。 心,一点点的在沉。越是沉,脸色越是难看。 “……” 他问她,她在哭什么。叶予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气息靠近,熟悉,让她眷恋的气息,扰乱她的正常思维。此时的她多想告诉她,她难过他碰了别的女人,她难过他对别的女人温柔。她更想伸出双臂,可以揽住他的腰,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任他用冷漠的眼神凌迟她的心。 “在想我和雨柔怎么做吗?” 贺以琛的声音很轻,只是近距离之下,他的每个字都咬的极清晰。叶予溪被人窥探到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眼底的慌乱和狼狈让贺以琛清楚的捕捉到。 “很难过?很心痛?” 贺以琛的声音更轻了,拇指抚过她脸上的泪,问的极柔。叶予溪的心,更痛了。这样的贺以琛,在逼她。他的每个字都是刺,在讽刺她。 “贺以琛,你想太多了,我只是难过阳阳的病情。你和裴雨柔是未婚夫妻,怎样翻云覆雨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想听。” 叶予溪每吐出一个字,都让贺以琛的眼神更冷。一句和她无关,让贺以琛唇角勾起冷笑…… “好一个和你无关!” 贺以琛冷笑,只是手却没有放开叶予溪,而是更加逼近叶予溪,让叶予溪本来坐直的身体慢慢往后靠,被抵在了沙发上。贺以琛一手禁锢着她的下额,一手撑在沙发上,看着叶予溪想要避开的眸子,手上加重力道,让叶予溪避无可避的直视着他。 “叶予溪,你不想听,可我想说怎么办?” 贺以琛的声音极冷,显然是被刺激到极限了。 “我会这样亲吻雨柔……” 贺以琛身体只是稍微再靠前一些,薄唇已经直接贴上了她的唇。下额被扣着,叶予溪的唇是微张的,贺以琛的舌轻松的探了进去。叶予溪的舌闪避,却被贺以琛轻松的勾住,气息交融。 叶予溪的心,在沉沦。看着眼前的贺以琛,明知道应该剧烈挣扎,可还是在闪避的时候不甚从心,不想抗拒任自己沉沦在他的吻里。明知道会被他嘲笑,可是,真的很想念他的气息。 想的,心都痛了,想的控制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亲吻他,想要紧紧的抱住他。 被他亲吻的时候,叶予溪手紧紧的扣在他的手臂上,看起来是要扯开他,可是,内心深处却是在压抑自己回应的冲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假装在拥抱他。 一个吻,经历了很久。 她想念他的气息,他也同样想念她,想的蚀骨,想的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一个吻,吻的不想停止。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吞着彼此的气息。叶予溪眼眶更红了,为什么会在他的吻里,感觉到他和以前一样的情深,睁开双眼,想要看进他的眼底,却发现,他是垂着眼睑的,敛去了眼底所有的波澜。 “我会这样抚摸雨柔……” 贺以琛松开叶予溪唇的时候,抵在她的唇上,这样低语着。一句话,把叶予溪拉回了现实里。他亲吻的,不是她,而是裴雨柔。他,是在羞辱她,可即便如此,她却是连推开他的想法都没有。 她,舍不得。 贺以琛的手,一点点收紧。目光,依然盯着叶予溪。身体,熟悉的感觉,一点点涌上来。叶予溪咬着唇瓣,别过视线,不敢再去直视贺以琛的眼睛。 他的大手,从她身体的每一处走过。每走过一处,都会说上一句:“我是这样和雨柔……”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和裴雨柔之间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每一晚都会做些什么。他会如何,带着近乎迷恋的亲吻裴雨柔,和抚摸裴雨柔。 她明明痛到难以呼吸,可是,却在他的唇和手里,贪恋自己想念的感觉,贪恋他离自己这样近,可以光明正大的靠近他。 直到,他的手按在了她早已经情动的地方。叶予溪手,扣上了贺以琛的手。绮丽散去,强行抽身而出。美梦该是时候醒来,不该再继续让自己沦陷在不能拥有的幸福里。 “贺以琛,够了。” 叶予溪掐着他的大手,身体的情动,深陷在他唇和手中。分开三个多月,她对他的渴望,越发的强烈。他的碰触,只是让她身体发出想要和他亲密相贴的讯息。 她放任了自己沉沦片刻,却不能真的让自己沉沦。身体想要靠近他,可是理智却在提醒,他只是为了羞辱报复她。她贪恋片刻的温存,却不能真的放任自己沉沦…… “羞辱够了吗?” 叶予溪轻声问,声音沙哑,带着难掩的哀伤…… “叶予溪,这是你欠我的!” 贺以琛手用力一按,看着叶予溪的眼睛。他的眼底,没有她刚刚感觉到的浓情,一切,不过是她的错觉。他,不再爱她。 “男未婚,女未嫁,好聚好散,我欠你什么了?发情去找裴雨柔,别碰我!” 叶予溪身体被按的一缩,忍不住抖了一下。 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是给他这样的答案。贺以琛看着面前的叶予溪,以前就知道她倔,现在的倔只是让他更怒。 “他已经等不及了。” 贺以琛的大手突然扣住叶予溪的手,往下…… 叶予溪身体一僵,手直接的碰触,清楚的感觉到,他说的等不及是什么意思。 “不!” 叶予溪手一缩,手这次是真的用力推着贺以琛。她以为他只是想羞辱一下她,她放任自己在他的羞辱里的片刻。没有想到,贺以琛会真格的,他真准备要做。 “都这样了,真不要?” 贺以琛并未立刻行动,按着她的手不让她抽手,言语间的轻讽,让叶予溪陷入尴尬的挣扎中。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还是你以为,上你一次,我就会和雨柔分开?” “我没那么想!” “很好!” 贺以琛突然伸手揽住叶予溪,从沙发上扯起来,搂进怀里。 “贺……” 叶予溪明知道他只是因为自己被撩起了,他这方面需求本就大,现在让他折回去找裴雨柔,他等不及。所以,他说,各取所需。唇被他堵住,迈着大步,直接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又不是第、一、次,矫情什么?” 当被压进床的时候,里面一片黑,看不到贺以琛的脸和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唇有多滚烫的贴在自己唇上。 手扣在他的双臂上,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慢慢闭上双眼,叶予溪双臂慢慢往下滑,扣上了他的腰。这个拥抱,从见到他的时候就想这样做。 这样温暖的怀抱,她好想念。 被搂住腰的那一刻,贺以琛的身体怔了一下,接着吻更加炽热,恨不得吞了她一样的狠狠掠夺着她的气息。一个吻里,有她的想念,也有他疯狂的想念。 三个月,漫长的仿佛三个世纪。 黑暗,隐藏了一切,不用害怕被窥探。叶予溪任贺以琛亲吻着自己,把自己的罪恶感压至最深处。 仿佛,他们的热情相拥,是因为还相爱。 她依然深爱着他。 他也依然深爱着她。 这样的梦,多美。 贺以琛炽烈的吻着叶予溪,大手,一腿直接格开她的双腿,大手,开始扯着她的衣服,急切的想扯掉她的衣服…… 看了阳阳后,从医院离开,她去了药店买了三种验孕棒。没在医院检查,而是准备先买验孕棒回家自己先验一验再说。 为了避开任牧禹,她没等他一起,直接自己先回了家。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蹲在那里,开始验。 沐莹在等待的那短短的时间里,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自己怀孕,还是不希望自己怀孕。爱着任牧禹,自然希望能够帮他孕育孩子,可是,两个人维持关系这几个月以来,虽然彼此间一直都是守着对方,如同之前两个人的约定,没有再和任何人暧昧,只是彼此的需要。 但是,说到底,他们依然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停在原地。连男女朋友都不是,这个孩子,如果真有,该怎么办…… 她能够感觉到,任牧禹对她,越来越好。也能感觉到自己离任牧禹的心越来越近,但,依然是被他阻挡在他最隐秘的那一层之外。 他们,还没有到可以拥有一个共同孩子的地步。 就因为彼此间都有默契,所以,一直都在做措施。 没想到,唯一的一次,会出现这个小意外。 害怕有,又在内心深处,期待能够拥有一个和任牧禹一样的孩子。这种复杂的心情下,沐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结果…… 目光在看到三根验孕棒上同样的结果时,还来不及作出任何情绪上的反应,就听到外面传来关门声,任牧禹正在叫自己。沐莹看着手中的验孕棒,立刻快速的用纸裹住扔进垃圾筒,怕会露出被任牧禹察觉到,直接再抽一些纸捏成团扔进去,掩盖住。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现在,她还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腹中太过意外的小生命…… 处理好一切后坐到了马桶上,对着外面的任牧禹说道:“我在里面,马上出来。” 沐莹因为验出来的结果,有些心事重重。任牧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看沐莹看的医学书。厨房里,沐莹正在切菜,因为心中有事,沐莹有些恍神…… “唔……” 刀口太锋利,就算是缩的快,食指还是被切下来一块皮,鲜血迅速的涌了出来。 正在外面看书的任牧禹听到厨房里沐莹发出的痛呼声,立刻起身,迅速的来到厨房。 “怎么了?” 大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看着沐莹食指上涌出来的鲜血,看了一眼沐莹。扯着她到水流下,冲了冲一手的血。 “没事,只是破了点皮。” 沐莹看着变了脸色的任牧禹,云淡风轻的解释着。但是她的话却让任牧禹的脸色更难看,直接瞪的沐莹闭了嘴。被扯到了沙发上坐下,任牧禹熟练的把医药箱拿出来。 消毒,包扎,一气呵成。动作干净利落,每个动作都是极迷人。他的目光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每个动作都像是在面临着一场大手术一样的认真。 在包扎好后,任牧禹转过头,冷冷看着沐莹,语气不好的问道:“你是切菜还是切手,笨手笨脚的!” 言语间的责备很是明显…… 沐莹看着任牧禹摆着一张自己欠了他几百万的臭脸,表现是责备自己,但眼底却是因她弄伤自己而心疼。 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 如果,他知道这个孩子,应该会要吧! 沐莹静静的看着任牧禹,想要开口告诉他。 “听到没有!” “啊!” 沐莹一愣,恍神没听到任牧禹刚说的话。 “沐莹!” 任牧禹脸都青了,看着完全不当回事的沐莹。 “你刚说什么?” 沐莹讨好的笑着…… 任牧禹脸色阴沉着,不理沐莹。 “是不是让我以后注意点,不许再有下次?” 沐莹摸索着任牧禹的风格,靠在他的肩膀上,试探的问着。在看到他的表情时,就知道自己揣摩君心很对。 “臣妾知道了,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不要再垮着脸了,会吓坏小朋友的。” 沐莹抚着他皱在一起的眉头,哄着他…… “你不小!” 任牧禹说的一本正经,可是手却是探到了她的胸前,调戏的捏了一下。 “很大。” 沐莹脸一红,推开她的手,护住自己的胸。夸张的动作,总算让任牧禹绷着的脸松开。沐莹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次倒回任牧禹的怀里说道:“大厨负伤了,我们只能叫外卖了。” 叫了外卖,吃了饭,消了食后,任牧禹晚上留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抱着她入眠,除了她回家睡,他都是留在这里。洗了澡,沐莹躺在被窝里,正在想着关于孩子的事情,任牧禹洗了澡出来,直接搂住她,往她身上蹭。这是他想要的表示,他的手已经直接从衣摆下方往里,扣住他喜欢的柔软。五指收紧的时候,另一只手熟练的往下。 “不要,今天好累,不做好不好?” 任牧禹虽然有些扫兴,可是两个人三个多月的磨合,他已经越来越懂得尊重她。见她真的脸色不是很好,就深深的吻了吻她后,翻过身躺着,喘息急促,没再继续。 夜,渐深。 一边的任牧禹,睡着了,沐莹看着面前的俊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 到底,该不该告诉他。 就在沐莹还在挣扎犹豫的时候,被抚摸的男人突然在夜色里睁开双眼,扣住在他脸上挑逗他的小手,紧扣在大手里,顺势翻身,把沐莹压到了身下。 第158章:拿掉了(红包加更) (顺势翻身,把沐莹压到了身下。) 沐莹突然被任牧禹翻身压住,禁锢在怀里,黑暗里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手立刻挡住他吻过来的唇。让他的唇贴上了她的掌心,滚烫的感觉从她手心直接烫至心底最深处。 任牧禹又被拒绝,被沐莹刚刚撩的一身邪火,被阻不悦,大手直接扣住沐莹阻挡在两人之间的手往一边一拉,扣放在两侧压住。薄唇再次贴过去,精准的攫取她的唇瓣…… 热情的吻,在夜色里,更容易点燃彼此身体的火焰…… 沐莹被任牧禹的热吻,吮的浑身滚烫。 他的大手不知何时放开了她,大手熟练的在她身上点火。沐莹有些意乱情迷,直到,任牧禹的大手扯开她的睡衣,大手滑过她的小腹,再往下的时候,沐莹突然惊醒…… “任牧禹,不可以!” 沐莹一慌,对他,她总是不能抗拒,一个吻就被吻的晕头转身,沉醉其中。差点,就让和他做了。 沐莹的阻止,显然已经不能阻止箭在弦上的任牧禹。懒得理她的抗拒,他对她的身体了解程度,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要不要,他比她自己还清楚。 故我的继续,却被沐莹再次阻止。 “任牧禹,真的不可以!” 任牧禹在黑暗里,欲求不满,被沐莹阻止恼的一头火。对于她的拒绝,觉得莫名其妙。还是不理沐莹,继续着。沐莹真的吓到了,眼见他就要得逞了。他的需求她不是不知道,如果真的做了,没完没了…… 她虽然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这个孩子,但是,在没做决定之前,她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见任牧禹不停下来,沐莹真急了,在任牧禹不管不顾要继续的时候,没办法只能抬起膝盖就攻向任牧禹。任牧禹没想到沐莹会这样突然抗拒,当腹部被沐莹膝盖撞上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接上。 沐莹因为太急,没控制力道,膝盖撞上去的时候听到任牧禹一声闷哼,沐莹也慌了。 迅速的打开灯,半裸着扑向任牧禹,看着他痛的失了血色的脸,紧张的问道:“任牧禹,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痛?我们去医院看看。” 她撞的时候没察觉,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太急膝盖顶上去的那一撞有多用力。 “沐莹,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任牧禹真是恼了,两个人本来就是互取所需的关系。他们之间从上一次矛盾后,她提出他只能和她保持这样的关系时,他就顺着她,两个人一直都只有彼此。 他为她,已经退让了。 现在,她明明也想要,他都已经成了这个地步了,她竟然为了阻止他,撞了他。莫名其妙的扭扭捏捏,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扭捏的。 “我不是故意的!” 被任牧禹凶,沐莹有些难过,她因为有宝宝而不敢,但他又不知情。被挥开了手,又探过去。 “任牧禹,你别生气了,我……” 任牧禹直接不想理沐莹了,手一挥,把沐莹挥开。因为怒气,没注意,手臂的力道用大了,沐莹身体被挥的向后一闪,床本来就不大,被任牧禹挥到了床边,没坐稳,直接往后倒。 沐莹一惊,身体立刻转着方向,没直接跌到地上,却还是让小腹撞到了床边。 “唔……” 任牧禹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把沐莹给挥到地上了。听到她痛呼声,再大的怒气也散了。脸虽然还是难看,但还是快速的靠近过去,伸手要抱她起来。 “痛……” 手还没碰到沐莹,就被沐莹那惨白的脸给吓到了。任牧禹吓的脸色也变了,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半蹲下看着她痛的皱成一团的脸。 “沐莹,你怎么了?” 任牧禹的声音都在颤了,把她摔到哪儿了…… “送我去医院。” 沐莹明显感觉到大腿处有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涌,手扣在任牧禹的手臂上,沐莹眼泪滚了出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痛…… 任牧禹目光看向她雪白的大腿上的那抹腥红时,瞳孔缩紧。 她…… 没时间多想,任牧禹听着沐莹痛的呜咽声,大手捞起一边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套上,再帮她穿上衣服,抱起的时候经过客厅,扯过自己的大衣,裹住沐莹,打开门就快速的往外奔着。 沐莹被他搂在怀里,痛的身体不停的缩着。见任牧禹抱着她上车开车去医院,沐莹扯着他的手臂。 “不要去一院。” 现在送她去一院,他在一院几乎所有医生护士都熟悉,现在抱着这样的她去一院两个人的关系就算公开了。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要逼他和自己在一起。她想靠近他,也想要温暖他,但是不想逼她。她一直在等,等他主动的和她说,沐莹,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她认为是比我爱你更温暖的三个字。 她想和他真正的在一起,在他打开心扉接纳她的时候。 任牧禹侧头看着沐莹,她疼的一脸都是冷汗,在这寒冷的冬夜里。面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在这个时候,还在考虑是不是会暴、露两个人的关系。 他只是一眼,就看懂了她的顾虑。 心口处,被什么柔软的撞了一下。那颗一直在悸动的心,又在往另一个方向偏着,他却一点也不想再压下那种感觉,只是更明确…… “不去一院。” 沐莹坚持…… 她不想逼他…… “好。” 任牧禹握了一下沐莹冰冷的手,顺了她,车转了一个方向,向另一个方向开去。和一院的距离差不多,几分钟的时间车已经停到了医院。任牧禹把沐莹抱出车里,冲了进去。 (你们猜,木木的孩子究竟掉没掉……发现,我卡在这里,有些,不厚道,哈哈,你们来咬我啊!咬我啊!嗷嗷!) 努力压抑的感情,在黑暗里找到了宣泄口。一旦打开了那个口,就一发不可收拾。明明知道他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夫,也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和他发生这样的事情,和小三没有差别。 她就是他和裴雨柔之间的第三者,她再见到裴雨柔,她会觉得歉疚。裴雨柔对她一直是友善的,阳阳会喜欢裴雨柔就能知道,她是真心对阳阳好的。 对裴雨柔她的感觉很复杂,这个女人是真的最配得上贺以琛。她也是一个太完美的女人,配上完美的贺以琛是绝配。她待她没有任何敌意,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一种她不是很明白的情绪。 她太落落大方,让她觉得自己很小心眼。 裴雨柔和贺以琛在一起,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但是现在,她和她的未婚夫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情,就是她对不起她…… 可是,她推不开贺以琛。 不,应该说,她不想推开贺以琛。 黑暗里,贺以琛的吻炙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像是要宣泄什么一样,那样深入喉的吻着她。手扯着她的衣服,越发的没有耐心。他的急切和渴望,在他的行动里清楚的表明。 叶予溪的心,因他每个热切而急切的动作而悸动着。 他越发没有耐心,裤子才扯下,已经没有耐心给脱了,直接扯掉最后一件衣服,把自己送了进去。 挂在膝盖上的裤子让叶予溪的双腿没办法分得很开,贺以琛抬脚踢着她的裤子,踢到脚踝处,曲起她的一腿,更加把自己送进去。 叶予溪承受贺以琛有些困难,手紧扣在他的后背,在不能承受的时候埋进他的颈里。 有些疼却没有一点退缩。 黑暗里,压抑的低喘。他要的狠,她承受的彻底。 叶予溪埋在他的颈间,默默的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让彼此拥有的更加彻底。空气,越发的湿粘灼热,在窒息的拥有里,他要着她一遍又一遍。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叶予溪有些晕眩,躺在床上,大口呼吸喘息着。贺以琛没有离开,明明黑不见五指,可叶予溪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在看着她。 用着炙热的目光看着她。 “为什么?” 贺以琛在黑暗里,清晰的锁着她掩着的眸子。如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一样,他同样能够知道,她并没有睡去,而是敛着眸子躺在那里。 他没有离开,她也没有让他离开。两个人,如同以往每一次的亲密一样,舍不得离开彼此。 一句为什么,叶予溪的身体缩了一下。双手在黑暗里紧紧的抓住了被子,用力的抓紧。泪水再次涌进眼眶里,却是别过任泪水淹没在被单里。用力的咬着唇瓣,好几秒没有说话。 贺以琛并没有催促,只是压着她,等待着。 他,在给她机会。 “没有为什么!” 叶予溪音落…… 看不到贺以琛的表情,却能够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绷的有多紧。叶予溪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为慕言,为什么。他也是沉默了好几秒,给了自己一句,没有为什么…… “叶予溪,你自找的。” 贺以琛敛去了自己所有情绪…… “唔……” 叶予溪敏感的察觉到贺以琛的变化,身体想往后缩,可是却被贺以琛拉回。这一次,贺以琛没有任何温柔,他是在纯粹的发泄。翻涌的怒气在心口,他给了她机会,她却还是要对他隐瞒。 他的努力和真心,得不到她的一点信任。 她,不信任他。 他说过,她无法负担的事情,交给他。她却只左耳进,右耳出。不管什么事情,如果她不能负担,她要学着依靠他,学着和他一起承受。可是她却用这自以为是的方式,离开他。 可想过,被莫名抛弃的他,有多痛。他感情再凉薄,也是有心的。他的心,也会痛。 “唔……” 叶予溪痛的厉害,他没有温柔的掠夺,是要撕裂她。用她不能承受的方式,宣泄她心中的疼痛。叶予溪的身体很痛,心更痛,因为身体很痛,所以更加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疼痛。 很想伸手抱住他,可是却不能。他问的那句为什么,是不是代表,他的心中还有她。 她告诉他,就可以有挽回的机会…… 可是…… 咬紧唇瓣,只是痛的呜咽出声,最终,直到他离开她,她也没有把他想知道的告诉她。 一场温存,从一开始的彼此相属再到最后,是他单纯的发泄。不顾她的感受,明明身体痛的厉害,可是却没有一点埋怨他。 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她最想和他说的,却只能在心底说。 贺以琛一早已经和裴雨柔一起出现在医院,昨天半夜,他在做完后,直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离开,完全把她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女人。她身体很累,可是却睡不着。洗了个澡,整理好休息室后,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总觉得心口像是有一块大石压着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叶小姐,不舒服吗?” 裴雨柔看着叶予溪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冬天的衣服穿的严实,看不出身上的痕迹。但是,叶予溪有些不自然的双腿却可以看得很清楚。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洗手间外正和阳阳说话的贺以琛,这个男人,还真是粗鲁。 今天一早,他出现在她家门口,说是接她去医院。上车的时候就看到贺以琛那脸上藏不住的怒意,这三个多月,贺以琛几乎都没啥情绪反应,能够影响他,让他喜怒无常把情绪摆在脸上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没事,谢谢裴小姐的关心。” 叶予溪心情很复杂,昨天的时候还能淡定的面对裴雨柔,可是经过昨晚,一时的放纵,换来的是无法面对。看着裴雨柔,总是害怕她看出来昨晚她和贺以琛过了一晚。 努力自然的笑着…… 裴雨柔看着叶予溪牵强的笑容,她看着都心疼,她就不相信坐在外面的男人会不心疼。有些话,其实一直想和叶予溪说,但是外面的那个男人…… “叶小姐,其实……” 裴雨柔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短短的两天时间,她都被虐到不行了。别说,当事人了。 “雨柔,我送你去上班。” 贺以琛却是突然出现,打断了里面裴雨柔的话。裴雨柔侧头看向贺以琛那平静的俊脸,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却是让她默默的闭了嘴。 “好。” 裴雨柔在心底叹息,对叶予溪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和阳阳打了招呼后,阳阳挥着自己的小手,看着贺以琛和裴雨柔离开。 十点多,叶予溪正准备打电话让唐宛如过来照顾一下阳阳,她去找霍东霆,问问尾巴的情况。总打不通简爱的电话,有些担心。就在她挂了电话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尾巴。” 叶予溪转过头在看到穿着一身套装的简爱时,先是一愣,再是惊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目光,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她离开的时候,简爱才四个月刚出头,现在应该才七个月才对,怎么会…… 视线从简爱平坦的小腹慢慢的向上移,看着简爱消瘦的脸,她比自己离开的时候瘦了将近二十斤,圆润的脸早就已经成了瓜子脸,让五官更加突出。化着淡妆,头发下摆卷着大波浪,柔媚的披在肩头。 纤细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 她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刚刚第一眼,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三个多月没见,她没想到简爱会变成这个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子,你回来了。” 简爱轻轻的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淡淡的,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不想用客套的笑容面对叶予溪,可是,真的又笑不出来。简爱有些艰难的扯出一抹浅笑,伸出双臂。 叶予溪立刻伸出双臂抱住简爱,紧紧的抱住她消瘦的双肩,心中疼的厉害。尾巴,怎么会变成这样。 “哇,姨。” 阳阳哇了一声,看着叶予溪抱着的人,兴奋的张开双臂。昨天他还在问,尾巴姨和霍叔叔怎么没有看到。他回来了,看到了很多人,可是没有看到霍叔叔和尾巴姨。 问爸爸,爸爸说在忙,问妈妈,妈妈说过几天会来的。没想到,妈妈说的是真的,尾巴姨真的来了。 “大宝贝。” 简爱松开叶予溪,几个步子走到病床边,把张着双臂等自己抱的阳阳抱进怀里。 “姨,姨,姨,阳阳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阳阳。” 阳阳的小嘴甜的腻人,不过也是在说实话。他是真的很想尾巴姨的,因为尾巴姨也能逗得妈妈很开心。和妈妈一起在那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了三个多月,妈妈都很少笑的。 “当然想,想死了。” 简爱抱紧阳阳,紧紧的。叶予溪站在一边,看着简爱抱着阳阳的模样,那收紧的双臂,恨不得把阳阳揉入血肉里。从进来,到现在,简爱都不对劲。 在抱住阳阳的时候,简爱的眼眶红了,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姨,知道你想阳阳,可你抱得太紧了,阳阳快不能呼吸了。” 阳阳本来还是忍受着的,可是简爱抱的越来越紧,紧的他快要喘不过气了,只能小手拍着简爱的后背提醒简爱。 “对不起大宝贝,姨太想阳阳了。” 简爱松开双臂,快速的说完后,站起身对叶予溪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人已经快步转向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简爱快速的走向洗手间,她刚刚的清楚看到简爱在抱住阳阳的时候,眼眶里涌进的热流。即使很快就压了下去,可是,她却清楚看到她红了的眼眶。 门,从外面被打开,叶予溪看着正在补妆的简爱,平静的眼眸,没有一点波澜。在看到走进来的叶予溪时,又是浅浅一笑。 “尾巴,你的孩子……” 关上门,叶予溪看着简爱平坦的小腹…… “拿掉了。” 第159章:死了(尾巴) (拿掉了。) 三个字,云淡风轻的,可是,叶予溪却清楚的感觉到简爱浅笑着的脸上,藏着掩不住的哀伤。她装的再平静,都无法掩饰内心放不下的悲伤。因为了解,所以当初她可以用孩子让她乖乖吃东西。如果不爱这个孩子,她当初就不会因为孩子而勉强自己吃东西。 明明那样爱这个孩子,自然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霍东霆…… 难道是他…… 简爱发现短短的三个多月,自己连察言观色都强了许多,单是看小溪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人,原来变起来,真的很快。没有疼痛的人生,人都学不会真的长大。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成熟的,是理性的…… 是因为被蒙骗了太久,当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去多想,只是傻傻信任,有多么傻。 “不是他,是我自己打掉的。” “怎么可能!你怎么舍得!” 叶予溪不相信,简爱会打掉自己的孩子。 简爱扯了扯唇,鼻子有点酸。是啊,小溪永远这样了解自己,她怎么舍得……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尾巴,我离开后你和霍东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离开之前,简爱和霍东霆还好好的。他们之间虽然有些矛盾,但不至于让简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甚至不惜拿掉孩子。 叶予溪心中内疚,她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三个月,简爱经历了什么,让她会突然改变这么大。她只知道,在看到简爱这个样子的时候,心底很难受。 她不能想象,乐呵呵的尾巴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是有多痛,才让简爱连笑容都这样牵强。 她在尾巴最需要人陪的时候,竟然不在她身边。 她当时有多难过! “没什么!都过去了!” 简爱真的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凡事会找她依靠。她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坚强,一个人默默的承担自己的痛。一句没什么,都过去了!让叶予溪眼眶红了,看到这样的简爱,她只觉得心底更难过。 “叶子,我真的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俩别在里面太久了,大宝贝会奇怪的。叶子,等会我到下面去做骨髓配对。大宝贝一定会没事的……” 简爱把自己的事情,简单几语带过。即使知道机率为零,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拉着叶予溪走出病房,坐到了病床边,温柔的和阳阳两个人说话。叶予溪站在一边,看着浅浅笑着的简爱,她却笑不出来。 简爱并没有多留,去楼下做了检查,说过几天有空再过来看阳阳,给叶予溪留了新的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刚出医院,就接到白竞尧的电话。 “十点钟方向。” 白竞尧说完就挂了电话,简爱站在医院门口,看向十点钟的方向,白竞尧的车停在那里。 简爱迈着步子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白竞尧说道:“白总,你怎么过来了?” “刚好在附近。” 白竞尧淡淡的开口,车,开离医院。 简爱没再多说,她的话越来越少,笑的时候也极少。白竞尧开着车,余光看着坐在身边的简爱。 她在他身边已经两个月了,他几乎没看她笑过。他知道她经历了人生最痛,自从三个多月前那次应聘说第二天来上班后,一直就没有出现,再出现的时候,她的小腹已经平坦,看着他说道:“还愿意请我吗?虽然我不够好,的确不够资格做你的秘书,可是我一定会做到最好,而且一定能做好。白总,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请了我!” 从那天开始,她的确很努力。只是,他再没看她笑过。每次,和她独处的时候,他总能想起那个在医院里,俏皮大咧咧和他说话充满自信的简爱。现在的简爱自信一点点回到她的身上,可是,却不再是以前那个由心底散发出来自信的姑娘。 那个会开心笑没有烦恼的简爱,不见了。 “女孩子抽什么烟。” 白竞尧眉头一皱,在听到打火机声音的时候,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夺过她已经点燃的烟。 简爱伸手又把烟从他手中拿了回来…… “我想抽。” 淡淡的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白竞尧看着简爱因为瘦了更加突出的五官,化了淡妆的简爱褪去了以前的可爱,多了几分女人味。她抽烟的样子很是好看,五指纤细,烟夹在两指间,安静的抽着。 烟圈,一圈一圈,模糊了她的脸,朦胧虚幻。一只烟,很快就抽完了,车内,烟雾缭绕的。 “白总,怕冷吗?” 简爱看着白竞尧,白竞尧没回答,直接把车窗按下。其实不适合在车里抽烟,她也不爱抽烟,只是刚刚的情绪起伏,除了用烟草麻痹自己的大脑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知道怎么做。在知道叶子回来的时候,她内心很高兴,在知道叶子没事的时候,她很开心,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 她想表达出来,可是却不知道怎样的笑容才可以。她,已经学不会开心的笑了,她只要想开心的笑,就会想起自己以前的笑容有多无忧,就有多傻逼,内心的那根刺,越长越深,根深蒂固,拔不掉。她不想让叶子担心,所以只能没多逗留的就离开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哭。 她看到叶子的时候,她想紧紧的抱住她,告诉她,她好辛苦,她的心好痛,她觉得好累。可是,叶子已经很辛苦,阳阳的病沉重的压在她的肩膀上,叶子三个多月前突然离开,再没有音讯。贺以琛找了一个多就没再找了,身边多了一个裴雨柔,她自身难保,连去问贺骊琛为什么都提不起力气,她唯一能够帮到叶子的只有不再把自己的痛苦压在她的肩膀上。 在最痛苦的那一个多月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耳边总是可以听到孩子的哭声,一闭上眼睛就好像能听到已经成型的宝宝在问她,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是她点头拿掉了孩子,是她…… 打了麻药,她感觉不到孩子从身体里离开的感觉,可是,当醒来的时候,她摸着空空的小腹,想哭,可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 在医院躺了一会儿,她就换衣服离开了。不想再呆在那个地方,不敢再呆在那个地方。那一刻,她曾经有冲动就这样冲到马路上…… 她刚走出医院,就看到匆匆赶来的霍东霆。霍东霆在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变得平坦时,那张脸上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忆深刻。她感觉得到他在痛,可是,他再痛,能痛得过她的心吗? 他冲到她的面前,抬手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 她没有力气避开,直接承受了他的一个耳光,身体太虚弱,身体就这样被他抽的跌倒在地,他用充满了恨意的眼神看她,她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车开离。 那个时候她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话,她想找叶子,可是叶子不见了。她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孤单的找不到方向,找不到依靠。只能靠在床头,紧紧的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很冷,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是冰的。从孩子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血都变得冰了。 打开了车窗,车内的暖气已经关掉,气流交换,车内的烟味慢慢散去。简爱一手撑在一侧,发丝随风轻轻的飞舞着。进入了冬天,温度越来越低了。 白竞尧看着简爱穿着单薄,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简爱身上。 简爱拒绝了…… “我不冷。” 白竞尧眉头皱着,手强制的按在她的肩头。简爱侧过头看着白竞尧,他以为自己是礼貌的客套。 “我是真不冷,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很轻的一句话,她冬天一直穿的很单薄,寒风里好像感觉不到寒意。骨子里都是凉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心凉血凉,更冷。 她的平静,却让白竞尧的心,不再平静。 什么时候,他才能看到那个笑的没心没肺,一副天塌下来还有高子顶的潇洒样,无忧无虑的简爱…… 第160章:留下来(红包加更)木木 病房 沐莹醒来的时候,任牧禹已经不在身边。 昨晚,她从急救室里推出来被推进病房里。侧头看向病房门口,安静。医生说自己怀孕五周,差点小产,对任牧禹说了一些医生惯常会说的训斥话。当时,她躺在病床上,看着他沉默着听医生说她怀孕五周,对医生的话,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冷着脸。 医生看任牧禹那副表情,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的离开。当时她被推进了病房休息,他则是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时她的感觉,孤单的躺在病床上,整个世界安静的,让她哀伤…… 手,紧紧的按在小腹的位置…… 她可以拿自己赌一场爱情,可是,却不应该拖一条无辜的小生命进这场赌局里。心底,充满了彷徨无助和无法掩饰的罪恶感。 从他的态度和表情她已经得到了答案,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显然并没有得到他爸爸的欢迎。其实,这个早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心底就隐隐的知道答案,可是他的沉默,还是刺伤了她。沐莹不想哭的,可是莫名的就觉得心底很难受。即使她自己也知道,现在这个意外而来的小生命,留下来的机率为零,她自己都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小生命。 可是,她又太爱孩子。和阳阳相处的那些日子,她在和任牧禹在一起后,她也曾经幻想过,如果她和任牧禹生下的孩子,会不会像阳阳一样可爱聪明。 现在,她真的拥有了,可是,却是要扼杀他的生命。给了他生命,却又要剥夺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 咬住唇瓣,沐莹无声的哭出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泪流满面的脸,心,很难受。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汹涌的顺着眼角往外滚。 直到,一只大手掀开了裹住她的被子,哭的泪流满面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哭什么?” 任牧禹看着她哭的伤心,坐到一边,拿过一边的纸擦掉她的眼泪。沐莹红着眼,含着泪看着又出现的任牧禹。 他,不是走了吗? 见沐莹不说话,任牧禹大手抚着她的脸颊。他的心情很复杂,在家里看到沐莹腿上的鲜血时心中大概就已经猜到。他是医生,对这些更是敏感。沐莹的反应,和流出来的鲜血很容易就能猜得出来…… 她是怀孕了…… 但,当时他只是想把她快些送到医院,根本无法细想。在把她送到急救室的时候,他靠在外面等待着。这是他第一次以家属的身份等在外面,曾经,他无数经历着被别人等着出来,然后急切的拉住他问及病人的情况。他总是冷漠的看着那些焦急的家属,然后简短的几句话,就离开。 今天,位置颠倒,他却是心乱如麻。 情况很快就稳定了,沐莹很快就被推了出来,她躺在那里,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医生告诉他,怀孕五周,孩子保住了,说了一堆他不会说的话。他沉默的听着,其实除了怀孕五周,孩子保住了这几个字,其他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耳里。 他靠在安全通道,抽了几只烟,心却始终没有冷静下来,脑海里,都是沐莹怀孕了…… 怀孕了…… 怀孕了…… 五周,是哪一次有的,他很清楚。 没有欣喜的感觉,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孩子。自己的生命都不知道哪一天会走向终点(我知道你们一定会猜,作者狗血的不会写任牧禹得了绝症吧,他知道自己命不久已,所以不能接受木木~别闹了,这盆狗血没有。)他不能给一个女人未来,又怎么会让一个孩子断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未来的人生,会过的太苦。 所以,他在外面再怎么玩,一直最注重的就是安全。和沐莹的那一次,太急切而忘记,也不会忘记让她吃药。他不能允许,有意外出现。 和沐莹在一起,即使心中有她,他也没想过要和她有未来。更加没有想过,告诉她,他喜欢她。有时候,她用满是情意的双眼看着他,他心底明镜似的知道,她在等待什么…… 只是,他不会开口,也不会说出她想听的那三个字。 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做到她想要的,在和她保持关系的时候,不和其他女人有牵扯。 他心底清楚,他是喜欢她的,明知不该,明知不能,情不能自已,情无法自控。他还是动了情,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痕迹,生根发了芽,越来越牢不可拔,顽强的占据了他心口的位置…… 他没有想到,处处小心的他却还是因为那天意外怀孕…… 这个意外而来的小生命,他该如何自处。 想到今天沐莹的失神,以及今天没等自己就一个人回来,她应该也是刚知道了怀孕,而乱了思绪,才会切到了手。 想到沐莹从急救室里推出来时,那惨白的脸,以及看向他的眼神。她的眼神在向他发出讯息,可是他却无法给她任何欣喜的表情,因为这个意外,除了惊,毫无喜的感觉。 心一紧,烟烫到手,任牧禹回过神来。灭了手中的烟,快步往病房走。当推开病房门,就听到沐莹压抑的哭声。埋在被子里,哭着。 心疼的厉害,这个意外而来的生命,感到意外的有他,也有她。 “没什么。” 沐莹任他擦掉自己的眼泪,看着他的脸。泪眼朦胧,看不太真切他的脸。但他脸上毫无喜悦的表情,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他刚刚听到医生说自己怀孕时的反应,她就已经知道。即使他还没有开口和她说,沐莹打掉这个孩子,我不会要。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很晚了,先休息,明天医院我帮你请假。” “好。” 他没提,她也没提。两个人沉默把意外怀孕这件事情,暂时压了下去。她知道,他在想什么时候开口比较好。看着任牧禹掀开被子,躺进了小床里,伸出双臂把她环紧。 被圈在他温暖的怀里,沐莹的眼眶莫名又是一热,眼泪又涌进眼眶里。埋进他的胸口,泪同时滚了出来,无声的再次哭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把无辜的小生命,扯了进来。 她知道,自己再不舍得,这个孩子,都不能要。 任牧禹双臂更紧的揽着沐莹,她的眼泪烫在他的胸口,一直烫至心底最深处。心底的疼,只能圈紧双臂,把她锁在怀里,始终没有开口对她说:沐莹,生下这个孩子。 这一夜,沐莹是哭着在他怀里睡着的,任牧禹却是一夜未睡。 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沐莹静静的靠在床上想了好久,手抚在小腹的位置。这里,依然平坦,他还太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很明显。他还不想对这个孩子负责,也没想过要为她负责。她在一步步的向他靠近,靠近她的心。未来有一天,她也许会赢得她的爱情,她想为了自己爱的人争取一次。但这个孩子,打乱了一切。她不能埋怨他,不想负责。本来,就是不负责的两人关系。 “宝宝,对不起。” 沐莹手按在小腹上,眼底染上湿意。拿过一边的手机,沐莹默默的做了决定。这个决定闪过大脑的时候,心中已经被不舍占据。压下不舍,沐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编辑着短信,删删减减,最后,十分钟后终于决定了发送的内容,按了发送…… ‘我决定了,拿掉孩子。’ 她,其实又在赌。从发送后,沐莹的心脏频率就没有正常过,目光一直盯着屏幕,在等待着任牧禹的回应。等待那千分之一的机率,等他说:沐莹,不许拿掉孩子,这个孩子,我要。 屏幕,黑了屏后几秒,突然震动。沐莹手有些抖的重新划开屏幕,打开短信…… ‘等我陪你。’ 当看到任牧禹发过来的短信时,沐莹握着手机的手,用力收紧,心揪紧,沉入谷底。几秒后,沐莹手指滑动,发了三个字:“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关掉了手机,沐莹换了衣服,直接下了楼。 长痛不如短痛,她留在自己身体里越久,越是不舍。这才刚知道她存在,就已有了不舍…… 拖,只是更加不舍罢了。即使这样想,沐莹迈出的每一步,都还是那样艰难。 手术室 沐莹进过很多次手术室,这却是唯一一次,自己是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对医生来说,人工流产算是一个很小的手术。沐莹看着医生正在做术前准备,护士在一边也准备着。 “躺好。” 护士已经面对了很多次这样的手术,叮咛沐莹躺好后,注入麻药,准备给沐莹输入。 医生准备已经就绪,护士已经开始消毒,插针头。沐莹感觉到液体在往自己身体里输入,脑中,闪过很多念头。她知道,等麻药醒来的时候,孩子就会离开自己的身体,那个还没成型的小生命就会失去生命。 另一只手,慢慢的抚上小腹。太过于平坦,还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手,像是烫着般的从小腹上抽开,越是去想,越是不舍。沐莹闭上双眼,放空大脑。 任牧禹不会负责,自己在还没有等到他愿意公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怀了这个孩子,是她对宝宝的不负责。生下,做一个单亲妈妈,以后的路,更加不知道何去何从。理性是在告诉她,应该拿掉这个孩子,可是…… 液体还是在输入,沐莹的大脑开始有些混沌的感觉。放空的大脑,越是想要放空,越是会去把注意力放在小腹上。没有办法不去想,越是想,越是不舍。 她的耳边,听到了医生让护士过去。麻药生效,就开始手术。当,一只手碰到她的腿时,沐莹脑中闪过两个字…… 不要…… 沐莹双眼攸地睁开,在大脑麻痹的时候突然扯掉手臂上的针头,翻身从手术台上跌下来。疼痛,让渐渐麻痹的大脑开始清醒了许多。沐莹突然的挣扎,让准备就绪的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 沐莹是本能的抗拒,做出来的反应。当从手术台上跌到地上,手撑在地面上,双膝跪在地面上。麻药在麻痹着自己的大脑,身体也越来越软。 她想离开手术室,可是,身体越来越软。 砰…… 手术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撞开,沐莹双眼已经迷蒙。药效开始生效,她支撑不住。她吃力的咬着唇瓣,泪水已经爬满了脸,身体想要撑起来离开手术室,她不想拿掉这个孩子。手臂一软…… 迷蒙的双眼看着冲进来的男人,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隐约看到了任牧禹。 一只手,伸向他。 眼泪涌了出来,却没等到他握住她的手,自己已经敌不过麻药,晕了过去。软倒的身子,倒进了男人的怀里。 病房 从手术室里把沐莹抱到病房里,麻药还没过,躺在床上的沐莹还在昏睡着,却有着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下…… 她说自己一个人可以时,他立刻回拔了她的电话,已经关掉了手机。她主动开口拿掉孩子,正合他心意。想着她可能自己一个人直接去手术室拿掉孩子,他不能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最起码,应该陪着她。 起身拿了外套,立刻赶到了医院。当赶到手术室的时候,知道沐莹已经进去了。那一瞬间,任牧禹想着躺在手术台上的沐莹,拿掉的是他的孩子…… 想到沐莹昨晚躺在他的怀里,无声的哭泣,湿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有多不舍…… 大脑还在思考,人已经冲到了手术门口,一脚揣开了门。 当看到跌到地上的沐莹,手撑在地面上,明显已经输入过了麻药,听到声响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手伸向了他。 当倒进他怀里时,沐莹还在喃喃说道:“不要……” 麻药的药效并不久,沐莹是惊醒的。双眼睁开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扣向自己的小腹。 “孩子……” 惊慌的双眼,看到坐在一边的任牧禹,一手从小腹上移开扣在他大手上的手那样用力,指甲掐入了他的肌肤里都不自知。眼神里有着慌和害怕,她是在害怕,孩子没有了。 在躺上手术台上,真的面临着拿孩子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不是一点不舍,而是,一点也舍不得。 “还在。” 任牧禹的两个字,让沐莹紧绷着的情绪,松了口气。松完气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沉重。明知他不想要,可她却又不想打。该,怎么办? 病房里,一时间沉默下来。沐莹坐起身,手,轻轻的抚着自己小腹的位置。一直觉得自己是能够狠心不要这个孩子的,可是真躺到了手术台上,当看到那冰冷的仪器,想象着,孩子会从自己身体里离开…… 她,只剩下舍不得。 “任牧禹,我舍不得。” 沐莹手在小腹的位置上,慢慢收紧。任牧禹没说话,看着低垂着头,双手抓着小腹上衣服越来越紧的她。眼眶里的泪,一滴滴落下。 她,真的舍不得了。也没有勇气,再进手术室。 她,想生下这个孩子。 低垂着头,满是泪的脸被一双大手捧着抬起。沐莹看着任牧禹的脸,泪眼朦胧的看不真切。只见他慢慢靠近她泪湿的脸,薄唇贴上了她的唇,抵在上面低语:“生下来。” 三个字,如同炸弹扔过来,沐莹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任牧禹。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把眼底的泪水挤出眼眶,眼前的他,终于看得清晰。 在他的眼底,她看到了他是说真的。 他让她,生下来。 “唔……” 沐莹泪腺瞬间发达,眼泪汹涌的往外滚,任牧禹堵着她的唇,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但是眼泪却是迅速的往外滚。眼泪鼻涕,任牧禹再吻不下去。皱着眉头松开沐莹的唇,嫌弃的看着她一脸的鼻涕眼泪。拿过一边的纸,擦掉自己脸上粘着的眼泪鼻涕,另一手也擦着她脸上的眼泪鼻涕。 “不许再哭。” “可是我开心。” “谁开心哭。” “可我就是想哭,这叫喜极而泣。” 沐莹吸着鼻子,太高兴,就是想哭。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任牧禹看着沐莹这个模样,想去堵住她的嘴,又下不了口。一时间,一脸纠结,眉峰勾出一道道褶皱,像个小山一样。 沐莹主动的捧住任牧禹的脸,在任牧禹皱紧眉头一脸嫌弃的表情里,把自己满是眼泪鼻涕的脸又凑了过去。任牧禹察觉到沐莹的行径,立刻往后缩,不吻她。沐莹却不管不顾,在他往后退的时候,扑到他的怀里,唇贴上了去。 眼泪鼻涕又蹭上了任牧禹的他一脸都是…… 任牧禹一脸无奈,怕她跌到床下,只能伸手揽住她的腰,任她胡闹。 “任牧禹,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离开医院,任牧禹要回医院,准备送沐莹回去休息。沐莹心情好,精神更好了,说是要去看看阳阳。说看完阳阳,自己再乖乖回去休息,等他回家。任牧禹看着她精神的确好,就默许了。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坐在车里,沐莹侧头问任牧禹。任牧禹没回答,停好车后,看了一眼沐莹,那一眼,明显在说沐莹在说废话。 “沉默,就是默认了,任牧禹,你是我的了!” 沐莹没介意任牧禹的寡言,开心嘴角弯弯,在任牧禹帮自己解安全带的时候,凑上去在他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先一步去看阳阳。 沐莹心情很好,踩着轻快的步子推开阳阳的病房门。怕这个时间阳阳在睡觉,雀跃的心情也没大声嚷嚷,推开病房门,发现叶予溪正坐在沙发上,像没听到一样。 刚准备开口叫叶予溪,这才发现她手中拿着平板,怕吵着睡觉的阳阳,正戴着耳塞。怪不得,听不到她推门的声音。轻手轻脚走过去,准备吓叶予溪,走近却看着她眼眶红着,目光看向她手中拿着的平板,里面播放的画面,正是贺以琛…… 面对媒体的贺以琛…… 正在宣布自己订婚的时间…… 他是真要和裴雨柔订婚吗?那小溪,怎么办? 第161章:爸爸你要和妈妈订婚了吗 “小溪……” 拍了拍叶予溪的肩膀,沐莹脸上的笑容隐去,一脸心疼的看着叶予溪。 “木木,。” 叶予溪关了平板,放到一边,笑着和沐莹打招呼。 “贺大哥他……你明明很爱贺大哥,为什么要带着阳阳离开,你只要告诉了他原因,他一定会原谅你的,我看得出来,他……” “没什么原因。” 沐莹看着叶予溪一副什么都不愿意多提的模样,真是她不急,急死她了。之前没订婚,只是传,现在贺大哥都亲口说要订婚了,就在月底…… “小溪,你真的要看着贺大哥和别的女人订婚,然后娶别人吗?你就不难过,不伤心?” “他和裴小姐订婚也好。” 是啊,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确定了关系,更好。 “什么?” 沐莹没听懂…… “没什么。木木,你验过了吗?” 叶予溪没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周旋,话题一转,转到沐莹身上…… “嗯。” 沐莹点点头,想到腹中的孩子,以及任牧禹说的话,脸上的幸福笑容又灿烂起来。看着叶予溪,幸福的笑着说道:“已经五周了,他说,生下来。” “看你幸福的小模样,孩子是不是任医生的?” 见沐莹的表情,也知道是任牧禹的。她对任牧禹的感情掩饰的再好,可是过来人都能看出来,她那偶尔投过去的一个眼神,都是满满的情意。 “唐阿姨还不知道你们在交往吧,决定生下来,早些带他去见唐阿姨。” 说到这个,沐莹愁了。 她只顾着大悲大喜了,情绪起伏一直盘旋在孩子打和留上面。忘记了还有妈那一关,未婚先孕,沐莹瞬间头皮有些发麻。 “没事,唐阿姨如果知道任牧禹是真心对你,看到你幸福。其他的事情,都不会太计较的。” “这个,过两天再说。想着头皮真有些发麻,小溪,你暂时别告诉我妈,我先做做心理准备。” “木木……” 叶予溪想告诉她,这事,越拖越不好。还是提早带任牧禹见唐宛如,之后,结婚的事情还要一段时间。到时候肚子大了,穿婚纱不好看。 “啊啊啊,先让我消化消化这个意外小宝贝再去想其他的。” 沐莹哀嚎了一声,躺在沙发上挺尸,装死状态。 叶予溪只能摇头…… 沐莹是真的有些怕唐宛如,接触的这些日子,她也看得出来。但她也同样看得出来,其实,唐阿姨,还是很爱沐莹这个女儿的,只是表达方式,有些…… “小溪,贺大哥和裴小姐要订婚了,你……真的不在乎吗?” 过了一会儿,沐莹突然睁眼看着叶予溪,开口问。 “不在乎。” 很轻的三个字从口中说出…… 沐莹刚想说,你别骗人了,不在乎你刚刚看贺大哥说在月底订婚眼眶红成那样。话,却被门口出现的身影给堵在了喉咙里。叶予溪跟着转过头,看着刚在平板上才看到的贺以琛正推门而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贺以琛,并没有宣布订婚的开心,反之,脸色极阴沉。 沐莹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真是糟糕了,贺大哥什么时候不来这个时候来,听到小溪说的不在乎,肯定生气,看那张脸,要是不认识的人,非得吓的献上自己的膝盖。 目光看向叶予溪,一副让你口是心非回答,现在被听到了吧。 叶予溪倒是镇定多了,听到与不听到,最终的结果都影响不到什么。 他已经真的要和裴雨柔订婚了不是吗? “小溪,贺大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大宝贝醒了,记得告诉大宝贝,我来看过他了。” 沐莹受不住这病房的低气压,从沙发上嗖的一声弹起来。也不等阳阳醒来了,快速的离开病房。多呆一秒,感觉呼吸都不是太顺畅。 沐莹离开后,病房的空气好像凝结了。贺以琛站在病房内,不言不语,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叶予溪。那目光,让叶予溪无法忽略。沉默了几秒后,叶予溪慢慢站起身,迎向了他的目光。 一步,一步拉近的距离,站在了贺以琛的面前。 他依然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走向他。 叶予溪从看进贺以琛眼底深处后,目光就再也无法移开。他的眼里仿佛有着磁铁吸着她的目光,只能缠着他的。 “恭喜。” 一句恭喜。 贺以琛眸里的情绪一点点敛去,薄唇紧紧的抿着。身体突然移动,叶予溪往后退,却没有避开他的手。 他的大手,扣上了她的肩膀。 “再说一遍!” 他的力道很重,好像稍微再用力一点,肩膀都会被他的力道捏碎。 “恭喜你们!” 一个恭字说出口,肩膀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一个喜字从口中说出来时,肩膀疼的叶予溪眼眶红了。你们两个字,都带着颤音了。 她还真敢说! 就在叶予溪以为贺以琛会捏碎自己肩膀时,他突然松了手。叶予溪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见他走到病床边。阳阳,睁着双眼,打着哈欠。 “爸爸。” 小家伙一醒来就看到贺以琛,开心极了。张开双臂让贺以琛把他抱起来,小家伙圈着贺以琛的脖子蹭了一下,看着站在病床那头的叶予溪叫道:“妈妈。” “阳阳真的好幸福哒,一醒来就能看到爸爸和妈妈。” 灿烂的笑容,稚嫩的言语。他眼底的幸福,这样简单。可是,她却不能满足他的愿望。 “爸爸,你不是要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太想阳阳了?” 阳阳撒娇,离开了贺以琛三个多月,阳阳很粘贺以琛。贺以琛在的时候,他总是喜欢靠在贺以琛的身上。 “是的!” 贺以琛圈着阳阳,小家伙又瘦了一些。面上,没有什么血色。圈着他的双臂,都能摸到他后背明显的骨骼。 “咯咯!” 阳阳笑的更开心了,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 “妈妈,阳阳想看喜洋洋,要爸爸妈妈陪。” 阳阳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对叶予溪撒娇。 “好。” 叶予溪不忍心拒绝阳阳,在阳阳提出要求的时候,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往病床边走,坐下后,阳阳立刻把叶予溪的手握住,然后另一手握住贺以琛的手,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自己再把小手放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上面,小脸上笑的一脸满足。 叶予溪的手在最下面,上面是贺以琛的大手,扣在她的手上。 只是不想让阳阳失望和难过…… 叶予溪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心跳却是乱了频率。这样能够在一起的日子,每一秒,她都很珍惜。 因为情绪有些失控,叶予溪按开头的时候,直接按了2。当电视打开,叶予溪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瞬间僵住了,不是少儿频道。 刚刚才看过这个,听到贺以琛的声音在电视里响起的时候,叶予溪慌乱了。立刻要把频道换掉,可是阳阳却是嚷道:“爸爸,爸爸,你在电视里。” “妈妈,你看,是爸爸。爸爸在电视里真的好帅啊。” 阳阳兴奋的转过头看着叶予溪,当看到她要转频道的时候,立刻把小手伸过去抢过遥控器。 “妈妈,我要看爸爸,不许换台。” “阳阳……” “嘘……” 阳阳噘着小嘴,把遥控器藏到贺以琛的怀里,然后对叶予溪做了一个嘘的表情。再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电视。看着贺以琛在电视里,就是今天她看到的…… 这会儿还在说关于贺氏集团的,但是等会就会被追问订婚的事情…… 叶予溪的面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阳阳说,现在让阳阳知道,贺以琛要和那个他喜欢的裴阿姨订婚…… 阳阳那样敏感,她真的害怕阳阳会受到伤害。 目光带着哀求的看向贺以琛,想让他想办法阻止阳阳看。阳阳是要接受,可是不是这样突然的接受。可是贺以琛就像是没感觉到叶予溪的目光一样,和阳阳一样安静的看着电视。 “订婚?爸爸,你是要和妈妈订婚了吗?” 第162章:关门做什么? “订婚?爸爸,你是要和妈妈订婚了吗?” 阳阳的眼睛亮了,一脸的病色因开心,笑容灿烂夺目,气色显得好了许多。 看着这样的阳阳,让人,不忍心说不是。阳阳问完后看看贺以琛,又看看叶予溪。等待,他们给他答案,眼底和脸上都写满了雀跃…… 他是真的很开心……为自己的想法而开心。 叶予溪的不字已经到了嘴边,可是看到阳阳兴奋的表情,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可以想象,当她说出不是的时候,阳阳会有多失望。会追问她,为什么不是她和贺以琛在一起,当着贺以琛的面,她又该如何回答。 那一瞬,叶予溪的脑里想了许多。 “是。” 贺以琛在阳阳兴奋的看着他的时候,叶予溪欲言又止准备开口之前,说出了肯定的答案。 “哦也,哦也。阳阳真是太开心了,真是太开心了。爸爸,妈妈还有阳阳要永远在一起了。阳阳再也不用和爸爸妈妈分开了,阳阳有妈妈也有爸爸了。” 小家伙兴奋过了头,咯咯的不停的笑。凑上脸,亲亲贺以琛的脸,又亲亲叶予溪的脸。 然后拉着叶予溪说道:“妈妈,你快亲亲爸爸,表达你很开心。” 用着期待的表情看着叶予溪…… 叶予溪还没消化掉贺以琛回答的那个是,明明是他和裴雨柔,为什么他要回答阳阳是。当着阳阳的面,她没办法问。明知道他说是的目的,只可能是为了安抚阳阳,可是,她的心刚刚还是因为他的一个是字,而漏掉了一拍。 就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没缓过神来,自然没有听到阳阳小朋友兴奋的话。阳阳见叶予溪傻乎乎发呆的样子,皱了皱小鼻子,妈妈真是的,都开心的傻乎乎的了。把目光转向聪明的爸爸,扯着贺以琛说道:“爸爸,妈妈害羞了,你亲妈妈。” 叶予溪缓过神的时候,就听到阳阳说让贺以琛亲自己。条件反射的把目光看向贺以琛,见他的目光从阳阳的小脸上转向她。 他们的手,还扣在一起。他们的中间,坐着阳阳。就像真是一家三口一起迎接幸福时刻一样,他看着她,俊脸靠近过来。叶予溪坐在那里,明知道应该找个理由躲过,小孩子的心性转个话题就会忘记。但是,当贺以琛靠近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突然被点穴了一样。 当他的薄唇贴到她的唇上时,叶予溪闭上了双眼。 “呵。” 一声冷笑在耳边,叶予溪的眼睛迅速睁开。看着退开的贺以琛,他只是碰了碰她的唇,敷衍的很,碰上就立刻离开了。刚刚那声冷笑,淹没在阳阳的欢呼声里。阳阳自然没有察觉,可是她却听的真实。 他在嘲笑她。 刚刚闭眼的那瞬间,在他的眼底,她就是一个笑话。 病房里很安静,一家三口靠坐在一起,阳阳看了半个多小时的喜洋洋,就又困了,没一会儿就打着哈欠,小身体倒进了贺以琛的怀里,香甜的睡着了。 阳阳睡着了,小手自然就放开了两个人的手。叶予溪,在阳阳睡着的时候,沉默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里抽离。轻手轻脚的让阳阳躺好,拉好被子。 “贺以琛,我们出去谈谈。” 她不明白,明明可以避开让阳阳不看到新闻,他为什么不阻止。看到了,阳阳问,他应该说不是。为什么要说是给阳阳希望,如果阳阳之后知道不是和她,会更加失望。 他究竟明不明白…… 刚刚阳阳有多开心,半个月后阳阳就会有我多难过失望。 贺以琛眼皮掀了掀,看着叶予溪。在她往外走的时候,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叶予溪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了,没听到贺以琛跟上来的脚步,回头,看着贺以琛走进了浴室,正在洗手。 哗啦啦的水流声,叶予溪等了一会儿,贺以琛还是在洗手,两只手,至于洗那么久吗? “贺以琛。” 叶予溪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还在洗手的贺以琛。 “你有五分钟时间。” 贺以琛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擦干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冷漠开口。目光看着站在门口不说话的叶予溪,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都不往她身上多逗留。 叶予溪看他的态度,他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墨迹多久。他说五分钟,她就只有五分钟。她不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对她就没了耐心。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冷漠和傲让人多想抽他,她很清楚。 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阳阳,叶予溪怕吵到他,只能迈步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门,阻隔里面的声音会吵醒阳阳被他听到。 “刚刚阳阳问……” 叶予溪边问边转身,刚转身,人就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贺以琛给惊的靠到了门上…… 他,什么时候靠自己这样近的。后面的话,被贺以琛突然的靠近给吞回肚子了。 “为什么关门?” 贺以琛向来喜欢主导权,看着叶予溪被惊的抵在门上,身体又往前一步,只差一点就贴上了叶予溪。 “贺以琛!” 叶予溪不能和贺以琛靠的太近,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贺以琛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以前,未动心的时候,还能够强硬的起来。但是,心里他的影子越来越重后,她对他,根本就无法抗拒。 忘记了问刚刚的事情,叶予溪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贺以琛推远点。他的靠近,太影响她正常思考。而且,两个人现在的身份,真不适合如此。 手贴上了他的胸,结实的触感,烫着手心,一阵阵的麻从掌心往身体的每处窜。叶予溪的手上力道,松了一些。 “想要了?” 贺以琛身体逼近,把叶予溪抵在门上。叶予溪听着他邪~肆的话,呼吸更困难了。他靠自己太近,扰乱她的正常思维,身体不受控制的起反应。 耳后越来越热,身体整个热了起来。 突然想起以前别人形容他,看一眼都会高潮迭起。此时,被他用身体和声音包围着…… 她此时,会忍不住想要搂住他,吻住他的唇,像以前一样。 叶予溪用力的咬住唇瓣,压下自己心底的燥~热。大力推着贺以琛说道:“不想,贺以琛,你走开。” 可是,推着他胸口的手撼动不了分毫。贺以琛轻松的扣住她的手,往上一拉扣在门上,让她的胸自然的直起来。虽然瘦了许多,可是不该瘦的地方,一点也没有瘦,还是三个月之前一样…… “你关门不就是想我对你这样吗?” “不是,贺以琛,你少自以为是……我只是想……” “想什么?” 贺以琛的俊脸突然逼近,近在咫尺。叶予溪脑子轰的一下,被他喷在脸上的热气给扰的身体更是热了。贴在她身上的身躯,好像在往外释放着热量,暖气十足的病房里,因为他的靠近,像是要燃烧了起来。 看着叶予溪脸上的迷醉,贺以琛满足的勾起唇角。在叶予溪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时候,身体越来越软。早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更加忘记了要推开他。 唇,转了个方向,贴到了她的颈侧,在她最为脆弱的耳后下方一点,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嗯。” 叶予溪没防备,在身体一麻的时候,忍不住哼出声。当哼出声的时候,立刻咬住唇瓣,也掩盖不了刚刚自己发出的声音。那样的娇媚,那样的诱人…… “贺以琛。” 身体,不由自主的投入其中。被他压在门上,浑身无力。他的气息,在颈侧,痒的厉害。手扣在他的手臂上,想推开。可是,一点也没用。 最后,连发出的声音都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勾引他更多的对她使坏。 “嗯。” 贺以琛回应着她,他的脸埋在她的颈侧,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听着他,有些温柔的声音。身体被感情主宰着,在他的怀里,一点点的软下去。 如同那一晚一样,无法拒绝他。还有半个月,他就真的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他,就真的快要属于另一个女人了。 这个,曾经是上天对她恩赐的男人,要属于另一个男人了。叶予溪心中很酸涩,多希望刚刚他在病房里说的是真的,他要订婚的人是她。 有一,就有二。叶予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崩盘,感情,侵袭大脑,身体不受控制。 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第163章:雨柔这几天不方便 (求红包) “叶予溪,和别人的准未婚夫躲在洗手间做着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刺激?” 贺以琛的手按在不该按的地方,那里,正是情潮涌动。即使是隔着衣服都仿佛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俊脸还是埋在她颈侧,暧昧的气息还喷在她的肌肤上,引起轻颤。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叶予溪身体的火焰瞬间冰冷…… 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叶予溪看着临门一脚,却停下来的贺以琛。 他说完后,人已经利落的收手,一点眷恋也没有。她衣衫不整,上半身的衣服半挂在身上,里面的衣服已经被解开,被推了下来。裤子也被解开,半拉下挂在腿侧。 反观贺以琛,他衣衫完整,气息未乱。刚刚的那一刻绮丽,就像是他故意营造出来的一般。 看着她投入其中,无法自拔。脑中再次闪过刚刚他在病床上,那声冷笑。叶予溪咬着唇瓣,没看贺以琛。只是,伸手把自己划下肩膀的衣服,扯回原来的位置。 手,微不可闻的抖着,很努力的把衣服拉好。 “还想继续?” 见叶予溪还靠在门上,贺以琛冷冷勾起唇角。 “只可惜,我现在要去接雨柔,没时间上你。” 贺以琛站在门边,和叶予溪错身站着。声音,直达叶予溪的耳里。 叶予溪手扣在裤子上,慢慢的拉上来。身体往一边让了让,把门让开。贺以琛伸手扣上了门把,见叶予溪一直没说话。垂下的眼睑,眸色越发的深。 “雨柔这几天不方便,晚上,床上等我。” 突然靠近的气息,叶予溪受惊的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的恶意靠近,却避不了他那伤人的话语。原来,那晚,他会过来只是因为撩起了火,而裴雨柔不方便。 眼眶涩的厉害,贺以琛已经拉开了门,叶予溪始终没有说话,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声。她,适应不了这样的贺以琛。以为,那一晚,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刚刚,他抽醒自己的这一巴掌,抽在脸上,生生的疼着。 用力的咬着唇,沉默的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 贺以琛离开了洗手间,好像往里走,没一会儿,就往病房外走。叶予溪听着他的脚步声远离,强撑着的身体,双腿一软,身体跌坐在地。 心如刀绞,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自找的…… 呵。 的确是自找的。 H市一间知名的美容院里。一间贵宾房里,靠在软榻上正在做美容。 “那就谢谢哥哥了。” 凌鸢挂了电话,看着开着的电视,屏幕里正是贺以琛宣布月底订婚,嘴角满意的勾起。今天,真是三喜临门。哥哥送了她一份大礼,最了解自己的人,真是哥哥啊,琛儿也送了她一份大礼,东海今天也回来了。 从美容院出来,上了等待在外面的车。司机看着凌鸢嘴角掩饰不住的笑容,车,正往机场方向开去。今天,贺东海从日本回来。夫人,这是去接贺先生。 只是,夫人为何这样开心。 甚至…… 唐宛如现在每天过来,有时候是送吃的给阳阳。每次,都不会在这里多呆。每次过来,看看阳阳,就匆忙离开了。叶予溪也没有勉强,上次一起过来,一开始不明白唐宛如为什么突然说有事,直到看到凌鸢的身影时,才恍然明白…… “唐阿姨。” 见唐宛如提着晚餐走进来,叶予溪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阳阳还在睡?” “嗯。” 阳阳现在越来越爱睡,吃东西也常常吃不下,吃几口都会吐出来。就因为如此,叶予溪今天看到阳阳因为开心而气色好了许多的小脸,不忍心让他难过。 “我熬了汤,这是你的,这是阳阳的。这些,是阳阳可以吃的菜,这些是你的。我下楼去找沐莹,让她等会上来吃饭。” “好。” 叶予溪接过唐宛如手中的保温盒,看着唐宛如往外走。把保温盒刚放到不远处的茶几上,就看到刚往外走的唐宛如仓惶的往后退。叶予溪被唐宛如这个样子吓到了,迅速的走过去。 “唐阿姨,怎么了?” “凌……凌鸢。” 一听到凌鸢,叶予溪的脸色也变了。想到,唐宛如曾和她说过的话,叶予溪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伸手拉住已经慌乱准备往洗手间躲的唐宛如往里面休息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唐阿姨,你藏在这里。” 说完,脚步声已经到了病房门口,叶予溪把唐宛如推了进去后,再次深吸气转身。 先走进来的并不是凌鸢,而是贺东海。凌鸢,跟在贺东海的身后。叶予溪在看到有贺东海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唐阿姨不敢看到凌鸢,她其实也怕,但是,相较于唐阿姨,她好很多。 “叔叔,阿姨。” 没再叫,爸,妈。贺东海是真心真意让她叫一声爸,但凌鸢…… 贺东海看着叶予溪,三个月前,她莫名其妙离开。他一开始以为是凌鸢,可是…… “嗯。” 不知道她和贺以琛之间是怎么了,贺以琛也是什么也没说,后来和裴雨柔算是确定了关系。他不会干涉贺以琛的感情,更加不会干涉他的选择。 便也算是默认了他和裴雨柔,贺以琛够成熟,他的选择自然有他的道理。 贺东海只是看了一眼叶予溪就直接走到了病床边,阳阳还在睡。 “刚刚我去楼下做了检查。” 这句话的意思,叶予溪明白。 “谢谢。” 虽然阳阳是贺东海的孙子,为自己孙子是理所当然,叶予溪还是很感动。 贺东海没多说,坐了一会儿,就和凌鸢一起离开了。叶予溪一直送他们进电梯,再确定了他们离开后,这才转身回病房。 唐宛如躺在休息室的门后,从贺东海和凌鸢走进来后,她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缩在门后,连床都不敢坐。怕休息门突然被推开,会被发现。刚刚她在休息室里寻找更隐蔽的位置,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最后,只能缩在门后。 “唐阿姨。” 叶予溪等了几分钟,没见贺东海他们折回来,这才敲了敲门。里面没回应,叶予溪推开门,在里面没看到唐宛如时,惊了一下。直到,听到门后有声响,掩上门看着蹲在那里的唐宛如。 “唐阿姨,他们走了。” 唐宛如让她叫沐莹上来吃饭,自己则先回去了。叶予溪看着唐宛如对凌鸢的惧怕,当时不能否认,她的犹豫不绝是因为唐阿姨的一席话才会决定,离开…… “妈妈,妈妈,回神了。” 阳阳醒来,肚子饿。叶予溪坐在一边,喂着阳阳吃着东西。阳阳兴许是今天心情好,平时吃到没一点就会吐出来。今天,喝了半碗汤还张着小嘴,要叶予溪喂。 张着小嘴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叶予溪喂过来,鬼灵精怪的叫着叶予溪。 “有没有不舒服?” 叶予溪小口的喂着阳阳,看着他吃的香,心底开心,但是又担心他之后吐的更厉害。一边喂,一边关心的询问他的感觉。 “没有哟,阳阳一点也没有不舒服。” 阳阳乖乖的咽下后,又张着小嘴。 “啊……” 叶予溪又喂了他一勺后,从贺以琛离开后,她一个人坐在洗手间里,想了很多。贺以琛和阳阳撒谎,是和她一样的目的。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之前说的那句,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是因为她,该怎么解释,也是她的事情。 “阳阳。” 叶予溪喂了阳阳咽下后,暂时停下喂的动作,看着阳阳洋溢着开心笑容的小脸。 “妈妈,怎么了?” 阳阳看着叶予溪因为好心情,声音脆生生生回答… “如果……妈妈是说如果……如果,你今天看到的爸爸要订婚,不是和妈妈……” 一句话还没说完,阳阳本来故意摆的一本正经的小脸,在听到叶予溪话时笑容僵住。 “为什么不是妈妈,阳阳不要,不要……” 阳阳哇的一声哭出声,刚刚还是万里晴空,此时,暴雨狂卷。看着情绪激动的阳阳,叶予溪试图和阳阳说道理。阳阳却是害怕,如果不是和妈妈,那么,就又要和爸爸分开,他不要,不想。 “妈妈,阳阳不要,不要……妈妈,不要再把阳阳偷偷走了,阳阳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妈妈,阳阳求你了,好不好?阳阳会更听话的,妈妈好不好?” 阳阳哭的眼泪鼻涕满脸,他一直是懂事的。可是,之前的三个多月,他享受父爱没有多久就被叶予溪偷偷带走,分开了三个多月。他每天都好想好想爸爸,也不想别人说他没有爸爸。明明,他有爸爸的。 “阳阳,听妈妈说好不好!” “不要不要,阳阳不要!” 阳阳情绪越发的激动,刚刚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阳阳哭的太狠,又开始不舒服。刚刚吃下去还好好的,此时又开始吐。叶予溪一边看阳阳哭着吐的难受,心底自责的要命。 手拍着阳阳的后背,含泪安抚道:“妈妈不说了,妈妈错了,妈妈和阳阳开玩笑的。是妈妈,爸爸肯定是和妈妈订婚,除了妈妈,还会和谁订婚是不是?阳阳不哭了,乖。妈妈不和阳阳再开这样的 玩笑了,乖。” 叶予溪看着阳阳吐,心底跟撕裂了一样。阳阳抽泣着,把东西都吐了后,抬起眼泪汪汪的小脸,在叶予溪帮他小脸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你没有骗我对不对?” “没有,没有,没有。” 叶予溪摇头,眼泪也跟着往外涌。阳阳,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怕叶予溪是安慰自己。 “妈妈真的是和阳阳开玩笑的,不信,爸爸来的时候,你问爸爸。” 在阳阳的心底,贺以琛的说服力,远远高于她。 阳阳算是相信了,在脸上擦干净后,拿过一边的纸帮叶予溪擦着脸上的眼泪,伸手抱住叶予溪小声的道歉:“妈妈,对不起,阳阳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 叶予溪抱紧阳阳,抱着他越发瘦的小身体,不敢再提,半个月后的订婚,不是贺以琛和她。 叶予溪晚上坐在病床边,守着阳阳不敢回休息室睡。累极了,趴在床边睡着了。夜,渐深。贺以琛一直在忙订婚的事情,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推开病房门,看着趴在病床边睡着的叶予溪。 走近,在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时,叹了口气…… 伸出双臂,轻轻抱住叶予溪,把她抱回休息室。叶予溪很累,贺以琛抱她的时候,突然惊醒。 “啊……” 贺以琛没想到她突然醒来,在叶予溪惊呼出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堵住她的嘴。叶予溪在看清是贺以琛的时候,没再叫,伸手要推她。却被贺以琛半强迫的抱进了休息室,吻住的唇瓣,舍不得松开。 叶予溪就这样被压到床上…… 第164章:那晚的报酬(红包加更) 叶予溪是听到阳阳忍不住发出的笑声醒来的,睁开双眼,看着儿子穿着病服站在床边。两手捧着脸手肘撑在床边缘,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咯咯的笑着。 “阳阳……” 叶予溪大脑瞬间清醒,想坐起来才发现腰间还有一只大手扣在那里…… 她,和贺以琛睡在一张床上。身后的男人还没有醒来,大手占有欲极强的扣在自己的腰上。他的身体没有缝隙的贴在自己身后,头抵在她的颈侧,而她,整个窝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身后的某个地方,早晨的关系正在往生机勃勃上发展…… 昨晚她被他压在床上,吻的她差点窒息。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无力挣扎,以为,他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但昨晚,他只是热烈的吻了她,就放开她直接去了浴室。她太困,有他在,莫名的心安。放松下来,很快就入睡。 虽然,她和贺以琛两个人衣衫完整,但被阳阳这样看着他们这样亲密的抱在一起,还是有些尴尬。叶予溪伸手扯开贺以琛扣在她腰上的手,准备起身。 刚把贺以琛的大手从自己腰上扯开,就听到阳阳脆生生的叫着:“爸爸,早。” “儿子,早。” 贺以琛刚醒来,声音低沉魅惑,他就在她耳边发出的声音,叶予溪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麻。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被她扯开,就在被子下往上,在她的柔软上用力捏了两下,叶予溪身体一绷,儿子在床边也没敢喊,只是被捏的身体一阵阵麻。而他抵在她身后的某个地方,好像更热了。像是被烫了一样,叶予溪迅速的从他怀里离开,翻身下床。 抱起阳阳往外走的时候,阳阳趴在她的肩膀上,开心的说道:“妈妈,我相信你说的话了。” 在亲眼看到贺以琛和叶予溪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阳阳就相信了。叶予溪想起昨天傍晚的时候,她在洗手间给他洗吐脏的衣服时,听到阳阳好像在给贺以琛打电话。 他,是为了安抚阳阳才会半夜过来,而且故意没关休息室的门,能让阳阳一早就看到他们躺在一起吗……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车流里,阳阳和叶予溪坐在后车座。阳阳坐在儿童座椅上,心情很好的晃动着他的小身体一边哼着他的经典名曲《阳阳只是个传说》。 叶予溪侧头看着阳阳脸上灿烂夺目的笑容,从昨天阳阳的情绪失控后,她实在不敢再提,也不忍心再对阳阳说不。不想再让阳阳失望,他现在已经很辛苦,看到她和贺以琛在一起,是他现在最开心的事情。 今早,阳阳在吃早饭的时候在知道贺以琛今天有时间的时候,就兴奋的拉着贺以琛和她的手说道:“妈妈还没买漂亮的裙子,今天我们一起去试漂亮的裙子好不好?爸爸,好不好?” “好。” 贺以琛很疼阳阳,他的提议,他没有犹豫的便应允。阳阳把目光转向她,那期待的眼神让叶予溪不由自主的点头说道:“好。” 做了检查,阳阳的状态不错。只是出去几个小时,并没有什么问题。阳阳从医生说可以的时候就一直在咯咯笑。像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雀跃。 车,停在H市一间知名的婚纱店。贺以琛抱着阳阳,在阳阳的要求下,牵着叶予溪的手,一家三口往里走。 “贺先生。” 贺以琛刚走进去,婚纱店的负责人早就等待在门口,把三个人迎了进去。 “礼服都已经准备好,在三楼贵宾室,贺先生,贺太太,这边请。” 三楼 “哇,好漂亮。” 阳阳从贺以琛的怀里滑下来,站在一排排礼服前,哇的一声惊呼着。 “贺太太,这是贺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几款,你试试看哪里不合身,我们尽快帮您修改。” 叶予溪看着面前的礼服,这几件礼服都是出自世界各地几位很有名的设计大师之手。每一件都美的让女人想穿在身上,可是,这些是为裴雨柔准备的,不是她。 贺太太这三个字,她能够顶着,也只因为他和自己一样,不忍心看到儿子失望的表情。 “妈妈,你快去试,先试这一件,好漂亮。爸爸,你说是不是很漂亮?” 阳阳小手指着中间的一件,妈妈穿白色最好看了,像个公主一样。 “嗯。” 对儿子的问话,贺以琛给予肯定的回答。 “妈妈,爸爸也说好看,你快去试这一件。” 叶予溪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礼服,在阳阳期待的目光里往里走。她和裴雨柔身高差距不大,但是身材却是差了许多。这几个月,瘦了许多,裴雨柔的尺寸,穿在自己身上,一定会宽松许多。 站在试衣室里,叶予溪看着挂在那里的礼服,真的很漂亮。手,轻轻的抚过。她曾经幻想过,会戴上贺以琛亲自参与设计的戒指,穿着洁白的婚纱,不需要多盛大的婚礼,只要和他十指紧扣,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便好。 穿上属于别人的礼服,就算裴雨柔不一定会挑这一件,可是,叶予溪却有一种狼狈的感觉。不知道贺以琛是不是故意,明明不是自己的尺寸,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穿。 穿在身上,过于宽松,只会让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属于别人的。如果是属于她的尺码,最多只会在试穿的时候,有一点瑕疵…… 他,是想让自己狼狈吗? 看着美丽的礼服,叶予溪半晌都没有动。直到,外面传来阳阳的声音。 “妈妈,你好了吗?阳阳等不及了。” 阳阳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门还没打开,有些急的催促。 “马上就好。” 阳阳的催促,让叶予溪回过神来,总算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了,动作很慢。当换上礼服的时候,叶予溪以为会过于宽松,可是,当穿到身上,像是为她量身做的一样。明明,现在的她要比裴雨柔瘦行多,自己穿着合身,裴雨柔不可能穿得进去…… “妈妈,妈妈。” 阳阳又等了一会儿,见叶予溪还是没有走出来,又开始催促着。叶予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恍神…… 本来就属于她…… 这几个字闪进她的脑中…… 别到后面拉拉链的双手,抖了一下,拉链卡住了。叶予溪听到外面儿子叫自己,和拉链做着斗争。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办法处理好。拉链已经拉了一半,脱不下来,又拉不上去。 “贺以琛,帮我叫个女店员进来。” 叶予溪解决不了,只能找贺以琛。老板一直守在外面,等待着。听到叶予溪的话时,立刻要下楼去叫个店员。今天之所以是他一个人在三楼,完全是因为贺以琛不喜欢有女人在这里,女店员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目光根本就无法控制的往他身上看。 贺以琛的一个眼神扫过去,老板立刻停下脚步。 “贺先生,能麻烦你帮一下贺太太吗?抱歉,今天楼下有些忙,一时间抽调不出……” 老板说的有些心虚,楼下的店员巴不得上三楼来,哪里存在忙。但是,贺以琛的眼神,那明摆是让他不可以叫人上来。 “嗯。” 一个字,让老板松了口气,他没理解错。试衣间的叶予溪,却因为贺以琛一个嗯字,而屏住了呼吸。 门打开,又关上。试衣间虽然不小,但是,贺以琛一进来,叶予溪就觉得试衣间突然变小了许多。刚刚还呼吸顺畅,此时,呼吸都有些困难。 看着贺以琛一副不是很情愿,但却碍于不想在儿子面前破坏两个人的演戏,不得不进来帮她的表情。 “过来。” 压低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听着越发觉得暧昧。 叶予溪往他走了两步,然后背过身,把自己白皙的后背呈现在他的面前。贺以琛略带凉意的双手,抚了上去,叶予溪被他手指的凉意刺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故意,他帮自己处理后面卡住的拉链时,手总是会不停的抚过她的肌肤。叶予溪咬着唇瓣,忍着。贺以琛的动作很慢,从面前的全身镜里,看着他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正盯着她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眼神,很是炽烈。 “礼服,为什么是我的尺码?” 叶予溪问的很小声,却字字清晰。她没那么傻,这样的失误,不可能是知名设计师会犯的错误。除非,一开始就是自己的尺寸。 叶予溪一直从镜子里看着贺以琛的,他的每个表情都能让叶予溪轻易的捕捉到。她的问题让贺以琛突然抬头,视线就与镜子中的她教缠在一起。 “你以为呢?” 她以为,这些礼服真是为了自己定做的,而不是裴雨柔的,甚至,他要订婚对象,其实也是自己。就如同,那一次,他要给自己惊喜一样…… 只是这种自取其辱的以为,她永远不会说出口。 “我只是随口问问。” 后背的双手,微停,再慢慢继续。 贺以琛的头靠在她的耳侧,拉链在往上拉的时候,在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低语道:“礼服是你的尺寸。” 在看到叶予溪眼底的光芒时,又补充道:“雨柔为你准备的,穿着参加我们的订婚。” 拉链已经拉了上来,贺以琛说完后,并未立刻离开,就这样看着叶予溪。叶予溪眼底的光芒从亮起,再到熄灭,只是刹那间。可是,即便如此受刺激,叶予溪还是一个字没问,连怒气都没有。 “替我谢谢裴小姐。” 等到最后,他只等到一句让他脸整个阴沉下来的话。 “不用,算是那晚的报酬。” 叶予溪的脸,终于变了。贺以琛同时收手,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木木的电话,对叶予溪来说,是解救。 挂了沐莹的电话,叶予溪蹲下身和阳阳说道:“大宝贝,你和爸爸在这里试礼服,木木找妈妈有事,等会让爸爸送你回医院好不好?” “好,妈妈,阳阳试好了,带回医院穿给你看。” 阳阳刚在兴头上,见叶予溪不能再试漂亮的衣服,虽然不是很开心,可是还是乖乖的应允了。 “好。” 叶予溪抱着阳阳亲了亲,然后看向贺以琛。在阳阳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贺以琛是看不出有异样的,但是,只要她的目光迎向他,他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吞了她。 换下自己的衣服后,叶予溪又亲了亲阳阳,离开三楼。 经过二楼的时候,叶予溪因听到不远处一个女人口中吐出一个熟悉的名字而停下脚步。站在楼梯转角处,看过去。一个正穿着婚纱的女子站在全身镜前,正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身材很是高挑,玲珑有致,将近一百七十公分。婚纱一看就是出自名设计师之手,穿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的线条,美到极点。 身材的优点被这件婚纱发挥到极致,这件婚纱也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魅力,好像这件婚纱就是天生为她打造的一般。 从全身镜里可以看到她的脸,毫不逊色她的曼妙的身材,相较而言脸蛋比身材更出众。翦翦美眸,长睫轻煽。高挑的鼻梁,不点而朱的唇瓣,标准的美人胚子。顾盼生姿,眉眼间尽是风情。只是化着淡妆,头发随意的挽起盘在头上。听着闺蜜说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对着镜子穿着婚纱的自己微微侧了个身。 穿上婚纱的她,完全可以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 “他不想娶,不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试婚纱要准老公陪着,那是相爱的两个人。他们,不过是单纯的利益联姻。 萧慕言不想娶她白歆莉又不是到结婚她才知道,几个月前,当两家准备联姻时,他已经明确的表明过,两个人是无性无爱的婚姻。他会娶她,完全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直白的告诉她,他爱的人只有他的前妻,永远只爱她。 婚后,他不会干涉她的任何事情,她也同样不要干涉他的任何事情。他们两个人,就是纯粹的利益联姻。 她还记得,那个H市第一美男子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在最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弯腰凑近她的脸,声音冷冷的警告她:“白歆莉,记住别爱上我。” 呵。 当时白歆莉并没有回嘴,只是看着转身离开的男人,嘴角轻讽的勾起。继续喝着桌上自己最爱的咖啡,慢慢的品完后,这才离开。 他自我感觉真是太良好,当真以为长了一张能看的脸,就认定,天下女人都会爱上他吗?别的女人也许会为了他的那张脸而把持不住,可是不包括她…… “你牛,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嫁。”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也就是刚刚说出萧慕言三个字的女人,翘着腿坐在那里,脾气一看就很火爆。看不得闺蜜受委屈,哪有试婚纱,自己一个人来试,还试的这样起劲。 “有什么不好?” 白歆莉转过身看向闺蜜,反问了一句。倒是把她给问住了,也是…… 生在白家,作为白家不受宠的女儿,注定要利益联姻的。现在,有一个志同道合的男人联姻,总好过和一个没感觉,还要履行夫妻义务的好。 姓白,逃不掉,总要嫁的,现在这样,算不错了。 叶予溪手机再次响起,沐莹的电话。叶予溪收回目光,接起电话的时候往楼下走。一边应着沐莹,人转眼已经出了店。拦了计程车,往唐宛如家的方向去。 沐莹坐在任牧禹的车里,不停的说道:“任牧禹,你开慢点。” “任牧禹,哎呀,你开慢点,这么快做什么?” 类似这样的话,说了很多遍,听的任牧禹耳朵都要长茧了。 等绿灯的时候,车停了下来。任牧禹看着从昨晚决定今天中午带他回家吃饭,她一晚上都在他怀里辗转反侧,总是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她刚怀孕,加上之前的小意外,更加碰不得。他抱着她睡已经很辛苦了,她倒好躺在他怀里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安分。一会儿背对他,一会儿转过身面对他,在他怀里磨的他一身的火。 本来不想理她的,可是磨的他实在是燥的慌。压住不安分的她,狠狠的上下都收拾了一遍。在她软绵绵躺在床上后,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腿间一按。让她为自己点起的火,负责任。 最后,当他终于舒畅了,沐莹立刻安分了,想想手酸的程度,怎么也不敢再动,怕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的手…… 昨晚,才得已睡个好觉。 今天一早,他们先是去买了一些东西。装好后,准备往家里去。坐进车里,沐莹想想还是不行,就给叶予溪打了电话。有了叶予溪在,怎么也有个保障。到时候,妈如果发飙,有小溪在中间当润滑剂,应该会好很多。她有时候总觉得,妈喜欢小溪都胜过她这个亲生女儿。 “是你带我见你母亲,又不是我带你去见我的母亲,你紧张什么?” 任牧禹真是无奈了,在等待的当下,看着一脸焦躁,还在深呼吸的沐莹。忍不住摸摸她的脸,这丫头,真是让他没办法。 越是相处,越是发现她有很多面。像现在这样子呆呆的模样,也同样让他喜爱不已。 “你不懂!” 沐莹看关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任牧禹…… “不懂什么?” “唉,一言难尽。反正,任牧禹你皮绷紧点,我妈发起脾气来,很是吓人的。” 沐莹看着任牧禹淡定的模样,故意吓他。 “有什么,我挡着。” 任牧禹看着沐莹说是故意吓他,其实眼底是真的在怕。如果不是真的怕,也不会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坐立不安。 “对哦,任牧禹,这个,一大部分是你的责任。我只有一点点责任,所以,我妈要是为未婚先孕发脾气,你一定要挡在前面。我是孕妇,你知道吗?” “嗯。” 任牧禹应的很认真,沐莹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刚虽然是开玩笑的话,可是听到他认真的应允,莫名的心安。焦躁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绿灯亮起,车继续前行。 “对了,任牧禹,我都带你见我妈妈了,你啥时候带我见你父母?” 后知后觉的想到刚任牧禹说又不是他带她见她母亲,他好像还没提及,带她见公婆的事情…… 第165章:上天开的玩笑(红包加更) 从沐莹问,什么时候带她见父母后,任牧禹沉默了许久。沐莹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看着任牧禹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些沉重,她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此刻无比想收回刚刚自己这无心的一句话。 他,从未提及过自己的父母。之前不提,可以理解为他并未想对这段关系负责,所以,他们不需要提及彼此的家庭,只需要互相满足便好。但现在两个人决定合法生下孩子,见双方父母讨论结婚是需要的。他未提及,一定是有…… “死了。” 淡淡的两个字从口中吐出来…… 这个在沐莹心中已经埋下种子的答案被任牧禹亲口说出来,沐莹更加觉得歉疚。她,不应该问的。 沐莹看着任牧禹看似平静的脸,但是就如同之前两个人还不熟悉的时候,她看他时的感觉一样。在他的脸上,她总是能看到他掩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之的伤。 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 心,疼的厉害。小手悄悄的按在了任牧禹有些凉的手上,把自己的温暖给他。一路上,沐莹和任牧禹都没在说话,直到车停在沐莹住的小区外。 任牧禹停好车的时候,沐莹握着任牧禹的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 “任牧禹,以后,你有我们。” 他的手,并没有暖多少。她穿着厚厚的衣服,按在小腹上感觉不到什么,可是,她的眼神和温柔话语却是让任牧禹的脸柔和下来。 “傻丫头。” 伸手柔柔她的长发,心,真的因为她而温暖了。这些年,一个人真的太冷了,夜里拥着沐莹,看着她用着全心对自己的时候,心,真的很暖,所以,越发的迷恋她给的温度,夜夜,拥她入眠。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女人在自己的世界里…… 见任牧禹情绪终于好了,沐莹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小溪。” 靠在任牧禹的身边,看着叶予溪从计程车里下来,立刻拉着任牧禹的手迎了过去。 叶予溪看着任牧禹扣在沐莹腰上的手,在她扯着他往她跑的时候,手上用力把她奔跑的步子拉回和他同样的节奏。这样简单细微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是用心的。 叶予溪的嘴角勾起,之前还担心沐莹,没想到,她用自己的方式,拥有了自己的爱情。 任牧禹难得的对叶予溪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叶予溪一点也不客气的收下了。 今天她就是传说中的润滑剂,在关键时刻起润滑作用的。(艾玛,看多了耽美,打完这段话,突然间觉得,好邪恶。→_→弱弱的问,我还有救吗?作者突然出来牺牲节操的搞笑,其实就是想让你们心情放松点看后面的内容~然后脑中牢记,作者,其实是亲妈。) 在沐莹拜托叶予溪的时候,任牧禹走回车边,把买的东西拿出来。 沐莹握着叶予溪的手说道:“小溪,等会一定要帮我说好话。如果妈妈很生气,拿家里的扫帚打任牧禹的话,你帮拦着一点。我是孕妇,不能和妈拉扯,所以,一切都拜托拜托了。” 妈喜欢小溪,是不可能对小溪动手的。但是对任牧禹,这个把她女儿婚前就搞大肚子的男人,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看你维护他的模样,还没嫁呢,这一心都扑到他身上了。让你未婚怀孕,还不该打了?” “小溪!” 沐莹捏她的手…… 她就是故意的。 “任医生,听听,听听,看我们木木多护着你。你以后可得好好疼她,这才不辜负她对你的一片真心。” “叶予溪。” “我会。” 任牧禹两手提的满满的,沐莹要帮忙,任牧禹丢了一句安分点。一个冷眼就让沐莹乖乖的不敢再伸手帮他提了,但是,嘴角翘起,这种甜蜜的训斥,看的叶予溪对任牧禹越发满意。 叶予溪没告诉沐莹,唐宛如在她来的路上也给她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吃个饭,今天,沐莹说要带个男朋友给她看看,让她帮忙把把关。 其实,唐宛如内心很疼沐莹,让她好好爱惜自己也就是想要未来可以找一个好归宿。对她管教严格一些,也是想要让她懂得自爱。因为自己的亲生妈妈也曾经这样的管过她,她非常理解唐宛如对沐莹私生活严厉是为什么! 跟在两人身后,见沐莹站在门口又开始怂了。 任牧禹看着又想往后缩的沐莹,双手提着东西无法按门铃,但在沐莹往后缩的时候,用身体挡住,把她禁锢在怀里。与此同时,叶予溪已经伸手按了门铃。 门铃刚按就听到里面传来唐宛如的声音…… 当听到声音的时候,沐莹就感觉到身后任牧禹身体绷紧。沐莹嘴角弯弯,还说不紧张,听到妈的声音就已经紧张成这样了。 沐莹在心底吐槽任牧禹,门已经从里面打开。 唐宛如特意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围裙解开拿在手上,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人。 “妈。” 沐莹的声音很紧张,一声妈叫的尾音都有些颤。 “唐阿姨。” 叶予溪语调比较欢快,看着还特意换了新衣的唐宛如,明显很重视这次木木带男朋友回来。 最该叫人的人,却没有开口。 “任牧禹,叫人啊。” 沐莹已经够紧张了,刚刚还说一切有他挡着的男人,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站在自己身后,身体绷的倒是很紧,但是紧张也有个度啊,人还是要叫的啊,第一印象很重要有木有! 手肘撞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小声提醒。但是身后的男人却还是没有反应,沐莹无语了。 “妈,这是任牧禹,我的男朋友。他,有点紧张。叫人。” 沐莹对任牧禹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事儿,默默的记心底了。回去后,看她怎么挤兑他。一边帮沐莹解释,一边干笑,然后扯着任牧禹捏他的腰让他叫人。 “阿姨。” 任牧禹的声音,天生的烟酒嗓,过于沙哑。阿姨两个字从口中吐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在耳里更是哑。连叶予溪都有些错愕的看向任牧禹,他的声音为何哑成这样。 他和贺以琛属于同类型的男人,极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加之,两个人眉眼处有些像。所以,当初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看到了贺以琛,因为眼底那种漠然真的很像。 这样的男人,感情太凉薄。但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很炽热。对待不喜欢的人,又冷血到让人会觉得他的血液都是冷的。爱上这样的男人,是幸也是不幸。幸是如果你得到他的心,你将会是最幸福的。但如果你不是他心尖上的那个人,将会被伤的…… 就如同,现在的她和贺以琛…… 唐宛如也因任牧禹特殊的嗓音错愕了一下,但只是瞬间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进来坐。” 唐宛如待人一向不是很热情,但是她今天特意买了许多菜,以及换上新衣,这已经是对沐莹带回的男朋友表达热情的一种方式。 “任牧禹,你怎么了?” 沐莹见唐宛如让他们进去,妈倒是看不出对任牧禹排斥,起码,她的脸上目前还是满意的。可是,任牧禹的表现,那真是,吐槽都无力了。 妈都叫他们进去了,他还跟个桩一样的站在门口,跟个傻子一样。紧张,也得有个度吧。不得不又伸手扯了扯任牧禹,把他扯进家里,再关上门。 “没事。” 任牧禹低声回应,在放下东西的时候,沐莹牵他的手,却被任牧禹避开了。任牧禹的目光,一直看着唐宛如,眼神太深,让人揣摩不透。 “我去关火,可以吃饭了。” 唐宛如也没过多的客套,在任牧禹他们三个人都进来后,拿着围裙往厨房走。 “唐阿姨,我来吧,你们先坐。” 叶予溪看着任牧禹紧张的样子,刚刚在楼下还好,现在一上楼,都紧张成什么样子了。不会叫人,连说话都不会了。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在乎沐莹。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很在乎自己在对方家人心中的位置。就如同以前,她再不喜欢凌鸢,也因为是贺以琛的母亲,而说服自己去接受凌鸢,还让阳阳也一样试着去接受,只是结果…… “好。” 唐宛如也想和任牧禹聊几句,问一问。便应允了,叶予溪接过围裙,往厨房里走。菜都做的差不多了,关了火把汤盛出来。动作故意弄慢了一些,让他们可以聊一会。 厨房里,还是能听到客厅里,唐宛如正在问任牧禹关于父母的问题。任牧禹好几秒都没回答,沐莹以为任牧禹是因为难过。坐在他的身边,手悄悄的握住他的手对唐宛如说道:“妈,任牧禹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声音小小的,努力的给唐宛如用眼神递着讯息,意思让唐宛如不要再问这些问题了。 这个话题,算是带过去了,唐宛如知道任牧禹是医生,两个人在一间医院上班,没有婆媳的问题,工作稳定,收入不菲。两个人的差距不是很大,不存在门第问题,唐宛如对任牧禹,还是很满意。 沐莹见唐宛如的表情,就知道妈对任牧禹的印象不错。虽然他的表现,实在有些差,但好在,在妈心中的印象还不错。 这餐饭,说起来比预期中的要好。唐宛如对任牧禹没有一点刁难,也没有摆脸色,还会让沐莹给任牧禹夹菜。唯一不足的就是任牧禹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很是沉默,只是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唐宛如。 沐莹心底的大石还没有落下,因为,最关键的问题还没有说出来。妈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要是知道了未婚怀孕,想想头皮还是发麻。 一餐饭,沐莹吃的也不太对味口,总是担心着,饭后最关键的重磅炸弹。 就在各怀心思的情形下,午餐结束后。沐莹紧张的一手心都是汗,扯了扯任牧禹,这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主动开口的。她真怕自己一开口,妈就会抽自己耳光。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是男人负责嘛,她是孕妇。 手扯了扯任牧禹,见任牧禹真的起身后,缩在他的身后。 “阿姨。” 一听任牧禹开口,沐莹整个都绷紧了。唐宛如坐在那里,看着两个人孑然不同的表情。 “医院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一句话,让其他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沐莹一脸错愕的看着任牧禹的侧脸,他在说什么?什么医院有事,今天明明有两个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好吗?期间,他们一直在一起,也没见电话有响,医院有紧急的事情。 他为什么要撒谎离开这里,他究竟在想什么? 沐莹脸色,整个沉下来了,连扣在他手臂上的手都不自觉的慢慢松开。 唐宛如也有些错愕,沐莹把男朋友带回来,两个人不是应该确定了关系吗?这吃了一餐饭就离开,究竟是什么意思。看沐莹的表情,也同样是吃惊。 唐宛如对任牧禹的不礼貌行径,脸色也沉下来了。 叶予溪也是吓到了,任牧禹虽然为人有些冷漠,不近人情的感觉。但是,人情世故显然懂。第一次见父母,这样真的非常不礼貌,他究竟在做什么? 任牧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样不礼貌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说完后,直接转身往外走。沐莹站在原地,看着任牧禹的背影,呆住了。 直到,他真的拉开门走出去。 “任牧禹。” 沐莹真的生气了,他这是什么态度。如果一开始就不想来见父母,当初要拿掉这个孩子的时候,就不要去阻拦,不要让自己生下来。就算那是冲动,之后这几天也可以再和自己说。她不会强迫他要这个孩子,娶自己。但是他给自己希望,让自己兴冲冲的带他回来见父母,一切都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可能会让妈的印象差,如果妈不同意,她要违背唐宛如的意见和他在一起,会有多痛苦。 “沐莹,你给我站住。” 唐宛如也是生气了,从一开始的好印象,此时完全大打折扣。这样的态度,完全没把沐莹放在眼底,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 沐莹就像没听到一样,第一次违背了唐宛如,追着任牧禹出去,门在关上的时候叶予溪从厨房里走出来。解下围裙,看着唐宛如怒气腾腾的模样,安抚的走过去说道:“唐阿姨,我去看看,你先别生气。” 叶予溪追出去的时候,沐莹正拉着任牧禹在楼下。 沐莹扯住任牧禹,双眼已经红了,脸都气白了。 “任牧禹,你究竟什么意思。” 任牧禹未甩开沐莹,看着她气红的眼眶,身体在一抖一抖的。 任牧禹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沐莹。沐莹红着的眼眶,眼泪滚了出来。他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就用那样冷冷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的她心底的火焰一点点熄灭。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都是被自己逼迫的,要这个孩子是,见父母也是,因为是逼迫,情非得已,所以在真的见了后,才会不想再勉强自己。 沐莹扣在任牧禹手臂上的手慢慢松开,沐莹后退了一步。刚刚的情绪失控,被一点点的压了回去,没再继续在小区门口和任牧禹争吵。 任牧禹深深看了一眼沐莹,依然是只字未言的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沐莹站在原地,追出来的时候忘记了拿外套,此时站在小区门口,四面而来的寒风,侵蚀入骨,身体,很冷,心,更冷。骨髓都好像被冰结了,沐莹静静的站着,看着任牧禹坐进车里,车呼啸而去。 他从转身,上车,开车离开,都未曾再回头看一眼。看不到,她脸上的难过,和眼底涌劝着的泪。 “木木。” 叶予溪手中拿着沐莹的外套,追出来的时候,看着任牧禹的车开离,而沐莹站在那里,绷直的身子目光看着任牧禹车离开的方向。快步走过去,把手中的衣服披到了沐莹的肩膀上,拢紧。 沐莹眼前一片模糊,用力的咬着唇瓣。 “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是真想要这个孩子,真想和我结婚。” 沐莹的声音很轻,说着说着,眼泪就滚了出来。怎么能不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 叶予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刚刚任牧禹对沐莹的呵护,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她是用心的,可是,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不想要我和孩子,我又不会逼他……为什么!” 沐莹喃喃自语,看起来像是问叶予溪,其实是在问自己。 他,为什么要这样。 沐莹现在脑很乱,需要冷静。上楼,唐宛如的追问,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一切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了。 叶予溪接到阳阳打来的电话,问她饭有没有吃好,他们已经过来了,快到了。叶予溪挂了电话,让沐莹在楼下等着,自己则上楼和唐宛如聊了聊,说等沐莹冷静冷静。唐宛如也心疼沐莹,任牧禹是沐莹第一个带回来的男朋友。看得出来,女儿看他的眼神里有多少爱意,当年,她也曾经如此的痴狂爱过一个人…… 没强行让沐莹上楼,叶予溪下楼的时候,贺以琛的车已经等在了小区楼外。沐莹一个人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发着呆。叶予溪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说道:“我和唐阿姨打过招呼了,贺以琛的车过来了,阳阳在。先让贺以琛送你回去,和任牧禹好好谈谈。别想那么多,我看得出来,他是在乎你的,也许刚刚真的是有事,别想太多。” “他,真的在乎我吗?” 沐莹混乱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到现在大脑还有些懵。她是真的无法理解,任牧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径。 看着沐莹的眼神,叶予溪点点头。她也不知道任牧禹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刚刚他对沐莹的小心翼翼,那种用心的呵护不是伪装的出来的。 沐莹的心,因为叶予溪的点头,而舒服了许多。她,也许只是在等待一个让她坚持的理由。刚刚任牧禹的反应,真的太让她伤心。 “妈妈,木木,我们在这里哟。” 贺以琛摇下车窗的时候,阳阳挥着小手,对着叶予溪和沐莹打招呼。 叶予溪和沐莹走过去,沐莹的脸色要好看了许多。沐莹坐在后面,叶予溪就坐到了前面副驾驶座。车,从小区离开往医院去。阳阳今天换了好几套衣服,每套衣服他都让贺以琛拍了下来,真是帅帅哒。 阳阳在沐莹上车后,热情的和他说自己今天换的衣服有多帅。爸爸有多帅,说了一会儿后,发现自己说的没有什么说服力,想到贺以琛有拍照片,立刻对前面的贺以琛说道:“爸爸,爸爸,你的手机给我。” 说着就伸出小手…… 贺以琛在开车,不是没办法去拿手机,而是…… 故意…… “对哦,爸爸在开车,妈妈,你帮我拿一下爸爸的手机。” 阳阳小手伸着,小嘴指挥着。亲儿子就是亲儿子,处处都是为自己亲爸着想啊。(读者的心声。) “放在哪里?” 叶予溪不会拒绝儿子,而且只是拿个手机。侧头过,问贺以琛。 “裤子口袋。” 叶予溪伸手去摸,先摸顺手的一边,没摸到,就身体往他倾了一些,摸另外一边口袋,还是没摸到。 “没有。” 叶予溪身体坐直,皱着眉头看着贺以琛。 贺以琛状似想了想,然后说道:“外套内里口袋。” 叶予溪看贺以琛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真的觉得,他刚刚是记错了。没和他计较,听着后车座阳阳的催促,叶予溪身体再次侧了过去,座椅中间还有点距离,叶予溪要去摸另一边的口袋。解开安全带,手撑在他腿侧,身体低下不挡住他的视线。手,就去摸他大衣外套的口袋。 手机真在里面,只是口袋有点深,叶予溪手指往里伸,两指夹着,把手机往外夹。车突然缓了一下,叶予溪没夹住,又掉进去。叶予溪抬头看着贺以琛的下额,严重怀疑他这是故意的。 贺以琛目不斜视,直视前方,一副正人君子,一点也不为自己刚刚故意的行径而有半点心虚的模样。 手又摸了进去……这次,成功把手机拿到了手上,叶予溪想着刚刚贺以琛故意的行径。不管是不是故意,在她的眼底就是故意。起来的时候,故意用头顶,顶了一下贺以琛的下额,成功听到一声闷哼声后,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系好安全带,把手机准备递给阳阳。 贺以琛说了四个数字,叶予溪愣了一下。 这个数字她当然记得…… 是她的生日。 手指,在他说出数字的时候,已经开始开始输入密码,成功的进了贺以琛的手机。密码,已经够让叶予溪震惊的了,更震惊的是手机划开的时候,看到手机桌面的图片时,目光震惊的看向贺以琛…… “妈妈,妈妈,手机。” 阳阳等不及了要炫耀自己帅帅哒,见叶予溪把手机拿在手上发呆不给自己,忍不住的嚷嚷。 叶予溪把手机递给了阳阳,阳阳对屏幕上的照片一点意外也没有,沐莹倒是意外了一下。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就被阳阳扯着看他拍的照顾。 小手在上面滑来滑去,特别兴奋的问沐莹说道:“木木,阳阳帅吗?” “帅!” “这张呢?” “帅!” “看看这一张!” “更帅!” “咯咯!” 阳阳听着沐莹的夸奖,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后面两个人一问一答关于帅不帅的问题,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叶予溪的心,却是从输入密码,到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时,一直都不平静。 看着贺以琛,没有再问出口。贺以琛的目光一直直视着前方,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贺以琛目光转向叶予溪。叶予溪慌乱的别过视线,刚刚自己心底涌进来的情绪,太过于强烈,让她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为了阳阳。” 简单的四个字,给了她解释。叶予溪的心,再次从天堂跌到地狱。 为了阳阳,多么简单的四个字,声音不大,只有两个人的能听得到。多么合理的解释,因为不想让阳阳察觉,所以今早在阳阳提议的时候,他就换上了她的生日当密码,甚至用她的照片作屏幕背景,只是为了阳阳。 “嗯,我没多想。” “呵。” 叶予溪的欲盖弥彰,换来的是贺以琛的一声冷笑。叶予溪有些狼狈的别过神线,看向窗外,贺以琛也转过视线,绿灯亮起,车继续前行…… 微微仰头,把已经到了眼眶的泪,给压了下去…… 就在贺以琛的车离开后没多久,一辆车,又再次折回来,是刚刚任牧禹开走的车。 车,停在小区楼下。任牧禹沉默坐在车里很久这才推开车门下了车。刚刚他什么也没说的放开,车停在转角处,摇摇看着这个有些老旧的小区。看着沐莹和叶予溪一起上了一辆车离开,这才把车开了回来。 步子迈的很慢,每走一步,都很是艰难。心情太复杂,老天和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让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恨。再次站在沐莹家门口,任牧禹的心情比刚刚更加复杂。好几次抬起手想敲门,可是手刚抬起又慢慢放下,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再次握紧。 情绪,始终不平静。 就在任牧禹一直在鼓勇气敲门的时候,门,从里在突然被拉开。任牧禹没有防备,一脸的复杂看向站在里面的手上提着垃圾的唐宛如。 第166章:沐莹打掉孩子,游戏结束了(红包加更) 病房 贺以琛让人把阳阳试的小礼服中阳阳最喜欢的两套衣服送到病房,阳阳回到病房,立刻拉着叶予溪帮自己换上,给她们看。叶予溪看着阳阳兴奋的小脸,是忍着心底的酸涩帮阳阳换着小礼服的。 阳阳挑了一套粉色的,一套白色的。底子好,阳阳穿上小礼服后,虽然瘦了许多,让五官没有那么立体,双颊凹了进去,可还是无损他五官的精致漂亮。 小嘴,始终是上扬着的。贺以琛贴心的让人送来了一面全身镜,就摆放在那里。阳阳换好后,对着全身镜转了一个圈。 “妈妈,木木,阳阳帅吗?” 很满意的欣赏自己帅到快没盆友的模样,转过小脑袋看向沐莹和叶予溪,眉眼弯弯,心情真的很好。 “帅。” “大宝贝,是最帅的。” 叶予溪亲了亲阳阳有些凹进去的小脸,音有些颤的夸奖着。心很疼,看着阳阳这样开心的准备着之后订婚宴上穿的衣服。现在的开心,就可以想象到,之后会有多么伤心。 但是,要她再说一遍,她又说不出口。想着阳阳听到她只是假设的问,情绪就那样激动…… 深知有一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可是她真的不忍心连阳阳最后的十几天快乐,也剥夺。 “妈妈,最帅的是爸爸,阳阳排第二。” 阳阳时刻不忘自己的爸爸…… “等阳阳长大和爸爸一样高的时候,阳阳就是第一帅了,到时候阳阳会帅到没朋友的,好纠结啊。” 阳阳脆生生的话,让叶予溪眼眶更红了。情绪,有些不受控制。 阳阳的特殊血型,让骨髓配对寻找起来更困难。她和贺以琛都想尽办法在寻找,并没有单一的指望着医院。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好消息。 时间在过,想着,阳阳情况越来越严重时,就要给他进行化疗。小小的身体,怎么承受的住。 沐莹心事重重,在病房没多会儿就离开了,她也很想知道,任牧禹究竟是要做什么?亲了亲阳阳的小脸蛋,和叶予溪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病房。沐莹离开后,阳阳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妈妈,阳阳和爸爸有个礼物送你。” 阳阳拍拍自己小脑袋瓜子,穿着白色小礼服,兴冲冲的跑到贺以琛的面前。 “爸爸。” 仰着小脑袋,看着贺以琛。 叶予溪站在那里,看着阳阳神秘的跑到贺以琛面前,伸着小手。只见贺以琛像变魔法一样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礼盒,叶予溪不由困惑,刚刚她摸手机的时候,都没有摸到他大衣里有藏其他东西。 “爸爸,你来。” 扯着贺以琛走向叶予溪…… “妈妈,这是爸爸特意为你准备的。” 小家伙鬼灵精怪的,松开贺以琛的手,站在一边,看看贺以琛又看看叶予溪。 叶予溪不知道是什么,但心中知道,一定是小家伙在中间。贺以琛,怎么会特意给她准备礼物。 贺以琛在阳阳的催促下,把手中拿着的长方形礼盒打开。里面,是一顶皇冠。 “公主一定要有皇冠的,爸爸,你快给妈妈戴上。” 叶予溪愣住了,看着贺以琛手中盒子里放着的皇冠,这个明显价值不菲,而且是特意定做的。这,是裴雨柔的。 “阳阳,等会医生叔叔会来给你检查,妈妈先帮你换衣服好吗?” 叶予溪避开了贺以琛的眼神,属于裴雨柔的东西,她不想要。就算是在阳阳面前演一场戏,她也不愿意看着他把给裴雨柔订做的戴在自己头上。 叶予溪刚伸手牵阳阳,手就被贺以琛扣住,接着,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贴近了叶予溪。 “站好。” 两个字,低沉而具有威慑性。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深邃的眸子,正专注的看着她,仿佛,眼底只有她,叶予溪有片刻的恍神。 他已经很久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了…… 叶予溪怔愣的瞬间,贺以琛已经把皇冠认真的戴到她的额头上方。贺以琛的动作很虔诚,虔诚到叶予溪会觉得,他很认真的在做这件事情。忘记了要退开,当随着阳阳的一声哇声让自己回神的时候,皇冠已经在自己头上。 “妈妈,你真是美呆了。” 阳阳惊叹着,把所有人的心声都表达了出来。叶予溪感觉到贺以琛的目光,更深了。 “阳阳,什么美呆了?” 推门而入的裴雨柔在病房门口就听到阳阳说的美呆了,顺口就接了一句话。 “裴阿姨。” 阳阳听到裴雨柔的声音,立刻乖巧的喊人。洋溢着笑容的小脸,兴奋的解说道:“阳阳是在说妈妈戴着皇冠美呆了,裴阿姨,你看,妈妈是不是美呆了。” 不明真相的阳阳,一直认为是爸爸妈妈要订婚,爸爸为妈妈戴皇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叶予溪心底却是明镜一样,裴雨柔更是当事人。 叶予溪在裴雨柔推门而入,随着阳阳说皇冠而把目光看向她头上戴着的皇冠,属于她裴雨柔的皇冠,脸上血色渐失。站在原地,只觉得狼狈不堪。避开裴雨柔的目光,皇冠并不重,可是此时在裴雨柔的目光里,叶予溪瞬间觉得皇冠沉重的让她双腿都快无法站立,想找个地儿把自己塞进去。 “裴……” 叶予溪尴尬的想要开口,但是发现当着阳阳的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裴雨柔走过来,站在贺以琛的身后,在阳阳又问了一遍我妈妈是不是美呆了中,点头应道:“真是美呆了。” “妈妈,裴阿姨也说你美呆了,阳阳没有撒谎哦。” 叶予溪喉咙苦涩极了,面对裴雨柔的回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嗯。” 最后,只能摸摸阳阳的小脑袋瓜子。 贺以琛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站在那里,也没说要把皇冠拿下来,只是侧头看着裴雨柔问道:“怎么过来了?” “刚好经过医院,上来看看大宝贝。” “裴阿姨,你是想阳阳了吧。” 阳阳伸手抱住弯身的裴雨柔,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阳阳今天和爸爸妈妈去试漂亮的礼服了,爸爸和妈妈要订婚了哟,裴阿姨,你也要来哦。阳阳身上的衣服,帅不帅,阳阳就要穿这件衣服!” 阳阳的话让叶予溪的心情更是复杂,当着阳阳的面撒谎还好一些。但是当着裴雨柔的面被挑开这些,叶予溪只觉得,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在表演一出戏。还要硬着头皮演戏,就算现在裴雨柔是在真诚的笑着,可是她自己却觉得狼狈不堪…… 在阳阳和裴雨柔说话的当下,叶予溪迅速的把头上沉的快要压的她站不住的皇冠拿下来,递给贺以琛。然后低身牵着阳阳说道:“大宝贝,先把衣服换下来好不好?” “好哒。” 阳阳这次乖乖的了,牵着叶予溪的手往里面走。叶予溪在关上休息室的门时,脸上绷着的笑容也一点点隐去。 帮阳阳换上病服,然后深吸了口气,走出去。 贺以琛和裴雨柔坐在沙发上,靠的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隐约听到皇冠这两个字,叶予溪的心,再次扯了一下。他这是在向她解释,为什么会把皇冠戴在她的头上吗? 听到开门声,才见贺以琛直起身子,刚刚那暧昧的相贴,像是贺以琛正在亲吻着裴雨柔的脸颊…… 叶予溪脑中闪过的便是,因为自己戴了属于她的皇冠,而她就算再大方,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贺以琛正一边解释,一边亲吻她的脸颊安抚。 “爸爸,阳阳想嘘嘘。” 阳阳走到贺以琛的身边,伸手牵着他。贺以琛顺势起身,牵着阳阳去洗手间。叶予溪看着坐在那里美丽又落落大方的裴雨柔,心情复杂的迈步走运去。 当看到放在沙发上的长方形精致绒盒的时候,叶予溪强扯着一抹笑坐到裴雨柔身边,开门见水的小声道歉道:“裴小姐,抱歉,戴了你的皇冠。因为阳阳有些误会,而我不知道怎么和阳阳解释,所以……才会让阳阳误会。我一定会尽快找时间和阳阳说清楚,和贺以琛订婚的不是我……而是你……” 叶予溪有些语无伦次,裴雨柔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给足了贺以琛的面子。也顾及了她的面子,更是在阳阳面前配合的演戏。 “还有,谢谢你送的礼服。” “啊……” 裴雨柔被问的一愣…… “贺以琛说,那些礼服是你送我的。” “哦对对,不用客气。” 裴雨柔落落大方的回答,背后都差点惊了一身汗。 “还有,小溪我俩就别生疏了,和以琛一样叫我雨柔就可以了。还有,皇冠的事情,小事情。阳阳的话,他误会也没有关系,他现在身体不好,能瞒着就瞒着。到时候订婚的时候再说,你觉得呢?他毕竟还小,还有时间想一个让他能接受的理由,现在我们先不告诉他,不要刺激到他。” 裴雨柔也同样压低声音的和叶予溪说…… 叶予溪听着裴雨柔太过大方的话语,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和表情,真的找不到一丝虚假。 这个女人,真的很值得男人爱。难怪贺以琛也会心动,在和自己纠缠不清的时候,裴雨柔就是他难得会看进眼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只要愿意打开心扉,应该没有男人可以抗拒的了吧。 美貌与智慧并存,还如此明事理和大气。 是男人,最想要的女人。 “谢谢。” 最后叶予溪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谢谢。 “小溪,你太客气了,我也真的喜欢阳阳,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 裴雨柔的一句话,让叶予溪嘴角强撑的笑容,都僵住了。 当成亲儿子看待,她,这是已经接受了阳阳成为她的儿子了吗?叶予溪的心,揪的紧紧的。知道不礼貌,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回什么。她,很计较。 如果裴雨柔不是如此善解人意,这样大方考虑周全,她还能够表现出她的介意。但面对着这样一张真诚的脸,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阳阳是我的儿子,不需要你把她当成亲生儿子。 苦涩只能往喉咙里咽…… 比起裴雨柔,她显得那样小气,显得那样狭隘。她和贺以琛之前那若有似无的暧昧,每一次的亲密靠近,都好像是在对不起裴雨柔,而这个女人,完美到让人在她面前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沐莹离开医院往租的房走的时候,路上拔了任牧禹的电话,可是,关机。 拔了几次,都是关机。沐莹收起手机,心神有些不宁的往家里走。 当走进小区的时候,沐莹特意的留意了一下,任牧禹是不是在楼下等自己。可是,站在小区楼下,四处张望了许久,确定没有看到任牧禹的车也没见到他的人,这才转身往楼上走。 坐在沙发上,看着充满了回忆的空间。从他同意她的提议,两个人只有彼此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每一天都会亲密一些。看着这小小的两室一厅,沐莹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 从自己怀孕那天开始,一直想到今天带他去见妈。 中间的点点滴滴,重复想了很多遍,沐莹还是没有想明白,任牧禹究竟是怎么了…… 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又拔了任牧禹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沐莹沉默的把手机放下,窝在沙发里,拿过毯子盖住自己。 熟悉的手机铃声吵醒了睡的不沉的沐莹,睁开双眼,拿过一边响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 过了半晌,沐莹才接起电话。 “在哪?” 电话那边的任牧禹声音哑的更厉害,烟酒嗓透过电话线传进耳里,听得心底更是压抑。沐莹心底有火,小溪说,任牧禹是在乎自己的,可是,他莫名其妙的态度,让沐莹心底真的很不舒服。 和任牧禹之间,她动心在前,更是以为自己能够靠近他,温暖他。就在她以为,她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 “家。” 沐莹心底有气,不再像之前俏皮的和他两个人对话,冷冷淡淡的说出一个字。 “嗯。” 任牧禹比她更冷淡,只是一个字,就挂了电话…… 沐莹看着被挂的电话,耳边嘟嘟的声音告诉她,他真的挂了电话! 一句解释也没有…… “任牧禹!” 沐莹怄气的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啊啊啊啊!” 一连四个啊,双手拍在沙发上,真是气死了。 她怎么就爱上了这样一个话不多的男人…… 沐莹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不能激动,孩子,孩子。安抚的摸摸小腹,重重的呼出口气,把堵在胸口的闷给压下去。中午因为紧张,也没吃多少,沐莹感觉自己有些饿。 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饿也不能饿到了宝宝。站起身往厨房走,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堆东西,准备给自己下一碗营养丰富的面条。 沐莹正在准备的时候,传来开门声。沐莹听到了,可是懒得搭理任牧禹。 他这次不好好的哄她,给个让她原谅他的理由,她绝对不要轻易原谅他。让他晚上没人抱,让他以后没有爱心餐吃。嗯,还要没收他的钥匙,不让他再自由进出,让他以为自己好欺负。 不给他一点下马威,都要上房揭瓦了…… 沐莹想着,自己倒是把自己给安抚了。心中的气,也没那么炽烈了。伴随着刀切在砧板的声音,身后是任牧禹熟悉的脚步声。沐莹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哼着歌,切着东西。 动作悠闲,继续无视任牧禹。 任牧禹打开门就听到厨房油烟烟正在响着,看过去,沐莹系着围裙背对着自己,正哼着歌切着菜。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并没有回头。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她是在等待他去给她解释和道歉。然后可以傲矫的仰着小脑袋说,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嘴里说不原谅他,但是,只要他稍微多说几句话,她就会立刻把他的不好都忘记。 她从来没有掩饰过,她对他的爱。总是把自己的爱真诚的捧在手心里,捧到他的面前。她对他真的很好,从救灾他吻了她,再到天台他用手指破了她。再到,他为了让她死心,和另个女人在天台做…… 一路走来,她总是用尽一切的在包容他。 楼下的车里,她握着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对他说:任牧禹,以后,你有我们。 他当时只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压抑了,摸了摸她的头说了一句傻丫头。她是真的很傻,虽然骨子里透着倔强,总想爱的有尊严,但是在爱情面前,她总是一步步的在退让。总是不管他有多冷漠和坏,都是要靠近过来。 她成功了,在他心底写满了她的名字,牢牢的霸占了那个没人进驻过的地方。 沐莹看似在专心煮面条,可是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进来后,就再没有动静了。沐莹是强迫自己不转头的,直到关了火,把面条盛进碗里,在花花绿绿的碗里撒上葱花…… 双手,捧着端起来,准备到外面餐桌上吃。 只是,手刚捧起来转身,就听到身后一直没有动静的任牧禹突然开口:“沐莹。” 沐莹嘴角弯弯的勾起,沉不住气了吧,要主动道歉了吧。 “游戏结束了。” 第二句话,说的更轻。沐莹弯起的嘴角,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双手捧着香喷喷的面条慢慢转身,眼泪几乎是在他说出游戏结束的时候已经涌进了眼眶。 从天堂跌进地狱,就是几秒间。 “你,说什么?” 沐莹声音已经颤了,却是努力的绷着,声音很轻,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从任牧禹口中说出来的。 “这场各取所需的游戏,到此结束了。沐莹,去把孩子打掉吧。” 第167章:这么急?(红包加更) “这场各取所需的游戏,到此结束。沐莹,把孩子打掉吧。” 看着她红透的眼睛,任牧禹更加平静的把话说出口。一句,沐莹,把孩子打掉吧,说的毫无波澜,仿佛,那不是一条小生命,不是他的孩子一样,如此冷漠,无情。 沐莹双手捧着的滚烫的面碗,因任牧禹的话而太震惊承受不住从手中滑落,砰的落地,碎了一地。 汤汁溅起,屋里暖气十足,沐莹穿着家居服,裤子不厚。汤汁溅起的时候,两只腿上被滚烫的汤汁溅上。 很疼…… 站在原地,沐莹没有动。只是看着任牧禹的眼睛,想要看进他的心里。没有去看碎了一地的瓷器,也没有看用心煮的面条,那散了一地的面条。特意加大的份量,是在听到他开门的时候,特意为他加的,他中午也没吃多少。现在,一地的红红绿绿夹在面条里,满满都是她的心意。 如同她对他的心,被他的一句无情冷漠的话给撕碎。 任牧禹在面碗落地的时候,脚尖动了动,但也只是微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皱紧的眉头,看着她红透的眼睛,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和颤抖着的唇瓣。 “钥匙放茶几上了,这张卡里有十万,密码,你生日。” 任牧禹从大衣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卡,递向沐莹。沐莹还是看着任牧禹,在他掏出卡的时候双手慢慢握成拳。见沐莹没伸手拿过,任牧禹没再看眼前的沐莹,害怕自己会把她抱进怀里,侧身直接放到一边的餐桌上。 修长的五指,夹着卡重重的按在餐桌上,任牧禹没再给自己机会,直接转身。 沐莹还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真的放下卡就这样走出去,开门,走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那一声,震的沐莹身体不稳的晃了一下。手无力的按在流理台上,才能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心如刀绞,应该就是这样的滋味。沐莹很痛,手按在胸口的位置,紧紧的抓住。双腿,越来越没力。沐莹怕自己站不稳跌倒,慢慢的顺着流理台蹲下,不停的深呼吸,深呼吸,想把眼泪压回去。 可是,在眼眶打转的泪,根本就止不住,从他真的离开时,就已经滑了下来。 满脸的泪…… 无声的抽泣着…… 心好痛。 沐莹胡乱的抹掉脸上的眼泪,凭什么,他凭什么。站起身,沐莹缓了一下就往外跑。拉开门冲了出去,任牧禹刚坐进车里,沐莹追了过去。 沐莹知道任牧禹是看到她的,在她冲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是看向她的,只是,目光只在她身上逗留了一秒就转走。 “任牧禹,你给我下车。” 沐莹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一开始,他们的确是说好了,只是各取所需。只要彼此在一起的时候不和别人有纠缠就可以,如果厌倦了,就结束这样的关系。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关系。他已经默认两个人在一起了,她当时在医院楼下他的车里问他的时候,他明明已经默认了。 “任牧禹!” 沐莹刚追到车边,任牧禹已经直接把车开离。沐莹扑了个空,只看到任牧禹的车尾气。沐莹眼前再次模糊了,穿着家居服追上去。 她必须要问清楚,为什么?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结束两个人的关系,又莫名其妙的让她打掉孩子。 她要原因…… “沐莹,你给我站住。” 沐莹眼前模糊,没有看到唐宛如。直到,唐宛如伸手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向前追去的身体。 “放开我,我要他说清楚,为什么不要我和孩子。” 沐莹是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连个理由都没有,莫名其妙的要结束,要她拿掉孩子。为什么要在她觉得自己幸福的时候,这样残忍的伤害她。 沐莹没有办法理智,她从脑中一片空白,到不敢相信,到反应过来,就只想要一个答案。 “你说什么?” 唐宛如扯住沐莹的手腕用力扣紧,看着沐莹泪流满面的脸,声音骤然冰冷。沐莹刚刚是失了理智,但在听到唐宛如变了的声音时,突然回过神来。 “妈。” 挣扎的身体安静了下来,转过身看向唐宛如。她刚刚说了什么? 看着唐宛如那张冷冰冰的脸,她平时待她是没有多少笑容,但是这样的表情,她只见过一次。就是她去翻她的小盒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表情,是真的惹恼了她。 “啪!” 沐莹的脸被唐宛如的一个耳光抽的偏向一边,身体不稳的向后退了一步。手,摸着被抽过的半边脸,看向唐宛如。 心底的害怕,是这些年的累积。一时间,沐莹唇瓣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是怎么教你的,就把你教成了现在这样是吗?” 唐宛如发起脾气来,真的很吓人。她并没有多少愤怒,歇斯底里,但是那眼神却是让沐莹打心底里害怕。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回答。 “妈……” 千言万语,最后只颤着喊了一声妈…… 唐宛如的心,被沐莹的一声妈喊的揪成了一团。看着沐莹脸上的红肿,眼眶里的泪,和按在小腹上的手。把喉咙的酸涩压了回去,冷着心肠再次扣住她的手腕说道:“现在,去医院。” “医院……” 沐莹喃喃的低语…… 看着唐宛如的表情,突然像是被人刺了一样,快速的缩回手。 “不要!” 沐莹突然像个刺猬一样的竖起了浑身的刺,第一次这样大声和唐宛如说话。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头不停的摇着,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不要拿掉这个孩子,不要!我要问清楚,为什么他不要我和这个孩子!” 沐莹转身就跑,唐宛如看着沐莹穿着睡衣跑走的身影,没有追上去。站在原地,看着冲出去后拦了一辆车就坐进去的女儿,眼泪涌进了眼眶。 莹儿,对不起! 一双大手搭在了唐宛如的肩膀上,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唐宛如抹掉眼泪,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安抚的任牧禹。 “牧禹,对不起!” 唐宛如一句对不起蕴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任牧禹喉咙堵的厉害,目光看着沐莹离开的方向,眼红的跟兔子一样。 医院 “木木。” 叶予溪在五楼看到六神无主的沐莹,叫住了她。 “小溪。” 沐莹在听到叶予溪叫她的时候,慢慢转身双眼这才有些距点的看向她。 叶予溪在看到沐莹红肿的半边脸时,眉头皱起。快速的走过去,扣住她的手腕,红肿的脸颊,红肿的双眼,茫然受伤的眼神。 “这是怎么回事?” 叶予溪看着沐莹,声音有些变了。任牧禹如果敢动手打沐莹,她非得冲到他办公室抽他两个耳光。 “是不是任牧禹打的?” “不是。” 沐莹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现在只想找到任牧禹,不管如何,她都要他亲口告诉她为什么。她不愿意相信,一直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说变就变。她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错。不相信自己在他眼底看到的温暖,是错觉。不相信,会用那样眼神看自己的任牧禹,会这样对自己。 她,不甘心,不想死心,更加不愿意拿掉孩子。如果不结婚,这个孩子唐宛如是不会让自己生下来的。沐莹的手按在小腹上,心,更加的慌了。 “你先跟我来。” 叶予溪也不问了,见沐莹眼神都茫然了,一脸的无助。伸手拉住了沐莹,把沐莹往一楼的角落拉去。今天,天气很冷。在外面活动的人并不多,叶予溪把沐莹拉着坐到休息椅上后,对她说:“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点消肿的药。” 见沐莹点头后,叶予溪还是不放心的叮咛。 “等我。” 沐莹再次点头后,叶予溪这才转身去让人开药。等叶予溪以最快的速度把药拿来的时候,沐莹已经不在原地。 电话拔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叶予溪又打唐宛如的电话,唐宛如倒是接了电话,只是说了一句:“小溪,没事,你好好照顾阳阳,沐莹的事,你别插手。” 就挂了电话。 叶予溪怎么可能不插手,她还没看过木木那个样子。尾巴给她打电话,她都说忙,其实叶予溪心里也知道,尾巴是在避着她。现在木木也这样,叶予溪拔了苏怡的电话,听着苏怡乐呵呵的说,正在等一个采访,问她有什么事情。 语气很欢快,她正在热恋中,和杰森两个人逗比欢乐多,小吵小闹,过的很是欢乐。 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并不知情,简单的聊了两句,苏怡约的时间到了就挂了电话,叶予溪挂了电话往病房方向走,刚推病房门就听到阳阳问贺以琛。 “爸爸,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今天贺以琛抽了一天的时间,陪阳阳。上午去看礼服,下午阳阳睡觉,他就处理杰森送过来的文件。阳阳醒的时候,他坐在床边和阳阳两个人说话。阳阳今天一整天,嘴角一直向上弯着,连睡觉都是笑米米的。 “好。” 贺以琛的一个好字让阳阳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而叶予溪却被贺以琛的应允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不是应该回去和裴雨柔好好解释吗?晚上,他总是留在这里,就算裴雨柔再大方,也会多想。 他和她,不仅仅是有一个阳阳,他们曾经,还相爱过。裴雨柔,真的那么大方吗? “妈妈,爸爸说今晚会在这里睡哦。” 阳阳看到叶予溪,立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叶予溪实在笑不出来,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好消息,有一种东西是毒,就像贺以琛的怀抱。离开了三个多月,她好不容易才戒掉他温暖的怀抱…… 一而再,再而三,她真的很怕会上瘾…… “妈妈,你不开心吗?” 阳阳看着叶予溪的表情,小嘴噘起来,明显对叶予溪的反应不是很满意。 叶予溪看着阳阳,只能扯唇笑道:“开心。” 她说开心,阳阳才满意。 “阳阳也好开心。” 沐莹并没有等叶予溪,在叶予溪去帮她拿药的时候,起身离开医院。她知道明天可以在医院找到任牧禹,可是,她却是一秒钟也等不及。 今天的她,不如以往的冷静,做医生,最重要的是要冷静,她也知道自己要冷静。可是,她真的无法冷静下来。怎么也无法想明白,为什么任牧禹要对自己说出那一番话。 医院找不到,打电话关机,沐莹最后只能去任牧禹的家里等。 不管如何,她要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一直很想爱的骄傲,可是最后不洒脱的还是自己。沦陷的身心,最后成了不干脆的那个人。他的温柔,是蚀骨的毒药,如果没有这三个多月的甜蜜,她会不会洒脱一些…… 八点多,阳阳睡了。叶予溪看着戴着眼镜正在处理公事的贺以琛,今天因阳阳的一句话而抽出时间陪阳阳,他的事情都累积了起来。阳阳睡着后,他又坐着开始处理那堆的跟小山一样的文件。 叶予溪看着他的背影,到外面泡了杯咖啡,放到他的手边,说道:“很晚了,你不回裴小姐那里吗?” 再想和他在同一个空间,也不能忘记他是裴雨柔的未婚夫,更加不能允许自己再放肆自己的情感。贺以琛的目光从一边的咖啡慢慢移向叶予溪的脸,薄唇轻扯…… “你是想我失信我的儿子?” “……” 叶予溪被贺以琛堵住了…… 他在阳阳面前,绝对是百分百满分的好爸爸,有求必应。特别是这次回来后,阳阳病了,贺以琛更加不会对阳阳说一个不字,答应阳阳的也一定会做到…… 说和自己订婚,只能算是他对阳阳撒的第一个谎…… 贺以琛只是冷淡的扫了叶予溪一眼,又继续低头处理着文件。贺以琛处理起来很快,文件一点点的变少,转眼间已经快十点。 叶予溪找不到话驳回贺以琛的话,默默的转身去洗澡。特意,反锁了门。 时间,分秒而过。转眼间,已经快十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还没到下午五点。沐莹打车来到任牧禹的家,并没有在家里看到任牧禹。 这三个多月以来,任牧禹晚上要么在医院,要么就是在她那里睡,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沐莹走进他的家里,他不喜欢别人到他的家里,所以,这里一直以来都没有钟点阿姨打扫。 因任牧禹的关系,沐莹的时间表几乎是和任牧禹同步的,所以,两个人排休的时候,也大部分都是重叠的。 在排休的时候,沐莹有时候会和任牧禹来他的家,帮他把家里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她帮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他就拿着一本医学书坐在阳台上。偶尔她转过头就能看到他靠在那里,目光看向她。之前没怀孕的时候,自己帮他打扫卫生,最后的结果常常是打扫着打扫着,就被他突然走过来抱起来,不是压在沙发上,就是搂进了浴室里…… 前几天,她还来这里帮任牧禹整理了干净,他说,他喜欢看她系着围裙弯腰帮他整理家的模样。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想把她扑倒。她怀了孕后,他不能扑倒她,所以在他想的时候,都会扑过来把她按在沙发上,撩的她求饶这才拉着她的手,往他硬的厉害的地方按。 明明,他们好好的…… 一直好好的…… 这几天,任牧禹一直是住在她那里的。所以,这里还是前几天她和任牧禹离开时的模样。 沐莹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拔着任牧禹的电话,越是想着两个人这三个多月发生的事情,越是甜蜜,她越是不甘心,越是想不明白,电话拔了一遍又一遍,每拔一遍,都是关机状态。 沐莹很饿,但是不想离开。饿,可以撑着,但是困倦却是撑不住。随着时间的流逝,沐莹越来越困,最后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十一点多,门终于传来响声。沐莹睡的昏昏沉沉的,听到了开门声。半梦半醒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进了鼻子里,沐莹慢慢睁开双眼。 窗户没拉,沐莹睁开双眼就是看向门的方向。当看到门口真有自己熟悉的身影 ,任牧禹真的回来了。就在沐莹准备开口的时候,沐莹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嗯……” 暧昧的声音,从任牧禹的怀里传来。沐莹睡的半梦半醒,在听到那声暧昧的声音时,瞬间清醒过来。 两个人根本就等不及回房间,抵在门上,衣服都没脱干净,就见女人修长的腿已经圈上了任牧禹的腰,而另一只手她看不到,但是明显在解着任牧禹的衣服。 任牧禹的一手接住她的腿,在察觉到女人急切的动作时,烟酒嗓充满了魅惑:“这么急……” 充满了调情的话语,在这黑夜里显得更加魅惑。女人魅惑的一笑,动作是更急了:“谁让你有魅力,勾的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做。” 女人更是豪放大胆,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样清楚的传进了耳朵里。 沐莹睁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慕。这样的画面,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类似对白,也不是没有听过。 啪…… 沐莹就在两个人激情四射的时刻,打开了灯。红透的双眼染上了一层水气,坐在沙发上,看着因突然灯亮而停下动作的两个人。 “帅哥,你喜欢开灯做?” 女人以为是任牧禹开的灯,在灯亮的时候整个囚到任牧禹的身上,身体也就越过了任牧禹,从他的怀里露出了脸。 那是一张妖艳而美丽的脸,化着精致的妆,眯着双眼。红唇边因亲吻而晕开在嘴角,却是让唇瓣更是饱满晶莹,让人越发的想要一亲芳泽…… 圈在任牧禹腰上的长腿,修长,白希,脚尖还在他的臀侧蹭来蹭去…… 手臂圈在任牧禹的颈上,身体整个贴在他身上,红唇贴在他的颈侧挑`豆的开口…… 任牧禹手圈在女人的腰上,在灯亮起的时候,浓眉紧锁,收紧手臂,慢慢转头,看向沙发的位置…… 第168章:老死不相往来 (收紧手臂,慢慢转头,看向沙发的位置……) 沐莹屈膝坐在那里,双臂扣在膝盖上,含泪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和他怀里的女人…… 任牧禹怀里的女人因他突然转头的动作也停下正在亲吻他颈侧的红唇,靠在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沙发。在看到沙发上竟然还坐了一个女人的时候,女人第一反应就是:“帅哥,没想到你玩这么狂野刺激的?” “先去洗澡。” 捏了一下女人的臀,任牧禹松开了勾着女人腿的手臂。女人衣服已经凌乱的挂在身上,也不介意暴露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在任牧禹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往浴室里走。 “出去。” 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任牧禹终于开口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出去。 拉开的门,冷风吹进来。沐莹,打了个寒颤。坐在沙发上没动,还是这样看着任牧禹。想要从他的眼底看出,他只是在演戏。可是,刚刚他从进来,再到现在,他亲吻那个女人是真的,抚摸是真的,如果自己不是坐在这里,他和刚刚那个女人可能连澡都等不急洗,直接抵在门上,就会做…… 两个人的关系,从头到尾,认真的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沐莹的脸色越来越白,脑中的画面随着深入,扣在双膝上的手越收越紧。 “沐莹,出去。” 任牧禹的声音除了冰冷还多了一丝不耐,从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已经很难看。阴沉着脸,现在连眼神都更加阴沉。见沐莹不动,任牧禹直接迈步走过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 沐莹是来要一个答案的,她没想到要到答案之前会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是一天都等不及,在让自己打掉孩子,说结束后,就直接开始恢复以前的生活方式。 他连给两个人回头的最后机会都扼杀,这是她的底线,他知道。他,很残忍的直接触碰她的底线,让她想为他找借口原谅都不可以。 “还不明白?” 任牧禹看着沐莹眼眶的泪,在里面打转,却没有滚出来。被从沙发上扯起来,赤脚站在地面上。 “沐莹,别忘记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一方说结束,另一方无条件同意。” “我不明白!” 沐莹咬牙! “任牧禹,我们早就不是当初说的关系,我是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我亲口承认了?” 任牧禹的一句话,让沐莹身体颤了一下。 “沐莹,我最后再和你说一遍,你和其他女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你肚子里那个意外。是,我当初的确有一点动摇,以为自己想安定下来。可是,沐莹,我不习惯被一个女人捆绑住。所以,别再纠缠不清。十万是我给你打掉孩子的补偿,是我忘记提醒你吃药造成这个意外的形成。现在,明白清楚了?” 任牧禹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每个字说的都极清晰。他的眼神始终是冷冰冰的,连嘴角的弧度也是。如果真是演戏,他的戏演的真的很真。 “帅哥,我洗好了。” 就在这时,浴室门打开,女人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还在对峙着的两个人,依在浴室门口对任牧禹抛了一个媚眼。 “床上等我。” 任牧禹转头看了一眼女人,唇角魅惑的勾了勾。两种极端的态度,刺眼。 “快点哟……” 女人妖娆的往卧室走,在进了卧室后,回头挑逗的丢下一句话。 “听清楚了就立刻离开这里。” 任牧禹手再次扯了一下沐莹,沐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变了。见父母,让他突然间明白,未来要对一个女人和孩子负责。他习惯了这种游戏人间的日子,不习惯和同一个女人过下去。 他喜欢她的身体,但是能维持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未来的漫长日子,他不愿意被捆绑。所以,他才会有之后的突变。其实,不是突变,而是他想明白了。 “任牧禹。” 沐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极轻,任牧禹的心却是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一般,疼痛难忍。 “对这份感情我已经尽心尽力了。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也真的懂了。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每个字,清晰的从口中说出来。用力抽回自己被任牧禹扣着的手臂,后退一步时平静着着小脸利落的抬手狠狠抽了任牧禹两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显得特别的响。任牧禹的俊脸麻疼,立刻红肿,清晰的五指印在上面,可见沐莹抽的有多用力…… 心有多痛,下手就有多重。 “第一个耳光是你欠我的,第二个是你欠我们孩子的。任牧禹,你听清楚了,走出这扇门后,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一句我和你,把她和任牧禹划分开。从此,任牧禹和沐莹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再也不是我们…… 沐莹是含着眼泪和任牧禹说的,当老死不相往来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任牧禹另一只手在身后,用力握成了拳。在沐莹转身的时候,任牧禹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沐莹手抽的太用力,麻麻的疼,慢慢握成拳,转身的瞬间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也跟着滚出来。艰难的往门口走,弯身穿上鞋,迈步跨出去。 “沐莹。” 在沐莹一脚已经跨出门的时候,任牧禹叫住了她。沐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顿了一下。没有转身,却也没有立刻继续往外走。 “钥匙。” 冷漠的两个字,让沐莹本就控制不住的泪更多的涌出来,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嘴角却也随之慢慢勾起,她在自嘲。嘲讽自己刚刚心底涌出来的那丝期盼,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在期盼着任牧禹会开口告诉他,只是演戏…… 从口袋里拿出他家的钥匙直接扔到地上,挺直后背走出去。没有转身,不想自己满脸泪的模样被他看到,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在沐莹刚踏出任牧禹家的那一刻,门也随着从后面关上。连多一秒的耽搁都没有,如此的迫不及待和她划清界限,迫不及待的去和等他的女人翻云覆雨。 呵。 沐莹的唇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步子没停,继续往前走。只是,眼泪却是怎样都止不住。再洒脱的说结束,心还是会痛。硬生生把一个已经刻在心口的名字挖去,很痛…… 任牧禹在沐莹踏出去的那一秒,已经快速的甩上了门。砰的一声,用力很猛,关上的不知道是谁的心门。痛的,不知道是谁的心。 已经关上的门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也看不到她纤细的身影。绷紧的身体,压抑的情绪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崩溃。任牧禹一手压在门上,一手捂住双眼,身体微倾着,沉默的站在刚刚沐莹站的位置。 ‘老死不相往来。’ 片刻间,任牧禹捂着双眼的掌心已经湿了一大片。 躺在床上的女人可没心情管外面的事情,关上的卧室门,其实听不到外面两个人说了什么,只是摆着撩人的姿势,等待着。直到,卧室外突然传来关门声。 终于解决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直接扯掉身上的浴巾,毫不介意自己全裸的躺在那里,长发遮住傲人的胸围,若隐若现…… 等了一会儿,竟然没见任牧禹进来。女人心底火烧烧的,想着和任牧禹接下来会发生的就浑身滚烫。从床上刚站起来,就听到外面砰的一声,接着更多的声响传来。 女人拉开卧室门,就看到任牧禹在四处摔东西,客厅转眼间已经乱成一片。瓷器的碎片直接溅到她的脚边,满身的火立刻浇灭,看着任牧禹这样,女人吓到了。 缩回了卧室,快速的把自己脱下的衣服给裹上,也不敢说话,悄悄的就要往外走。只是才移动了几步,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狠戾的光芒射在她的身上,硬生生的止住了她的步子。 “滚进去。” 三个字,冰冷的让人骨子里都感觉到寒冷。女人被吓的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滚进去。” 随手拿过一边架子上的东西直接砸到女人脚前不远处,女人吓的回过神来。啊的一声跳起来,咻的一声滚回房里,关上房门再不敢不要命的往外跑。 外面的客厅,短短的几分钟间就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过一般。任牧禹坐在一室的凌乱里,亲手把美好的一切都摧毁了,如同亲手毁掉他和沐莹的未来一样。 他曾以为沐莹的出现是上天对他的弥补,不曾想,只是把他更往地狱深处推! 医院 叶予溪洗好澡,吹干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走进卧室,从里面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往沙发边走。贺以琛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看着叶予溪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已经及肩的披着,怀里抱着一床白色被子正走出来。 “做什么?”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声音不大,却是让叶予溪知道他的不悦。 “我睡沙发。” 叶予溪抱着被子继续往沙发边走,把被子放到沙发上。这是她唯一想得到的办法,不和贺以琛同床共枕。裴雨柔真的太好,好到她和贺以琛亲近一点,都会好有罪恶感。 贺以琛一脸阴沉,看着叶予溪纤细的身子弯着在那里铺着。病房的沙发并不宽敞,叶予溪就算不是很高,可是窝在沙发一晚还是会很不舒服。 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清楚。 “进去。” 贺以琛直接扣住叶予溪的手腕,一手扯过被子把她往休息室里扯。叶予溪挣扎着,但贺以琛的力道真的太大,把她扯着身体整个往他身上撞,被拖了好几步。 “贺以琛,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够了,早就应该结束了。她不能和他在一起,他和裴雨柔已经在一起。他们之间,除了阳阳这个牵扯之外,其他的真的早该结束了。 不应该再纠缠,这样不清不楚的。贪恋的他的一切,只会越来越放不下。 “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已经和裴小姐在一起了吗?她是个好女人,你们很般配,不要再为了报复我的离开而这样。你睡休息室,我睡沙发。这样,也好对裴小姐有个交待。” 贺以琛就这样看着叶予溪一副要成全的模样,语重心常,每个字都是发自肺腑,多感人。 “阳阳半夜醒来,你要怎么对他解释?” 贺以琛如她所愿的松了手,叶予溪往后缩了一步。听着贺以琛的话,看着病床上的阳阳。半夜,阳阳有时候也会醒来,时间并不固定。如果他起夜的时候,看到自己睡在沙发上…… 她,该怎么解释,他留了半天把爸爸留在这里睡,她要睡在沙发上。他要问她,为什么,她又该怎么回答。 贺以琛只是丢下一句话,也不再强迫叶予溪,仿佛她怎么选择都是她的事情。直接错身而过,从休息室里拿出睡衣,往浴室走。没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水流声。 叶予溪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的阳阳。她只考虑到要和贺以琛两个人分开睡,没有想到阳阳…… 如同她不敢让阳阳知道订婚不是她和贺以琛一样,任何会让阳阳不开心的她都不敢。好像能让阳阳开心一天就是一天,她虽然不敢去想,如果找不到骨髓配对,阳阳会…… 但是,理智却很清楚。 贺以琛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已经吹的半干,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唇角勾勾。迈步走向病床边,见阳阳的被子刚才拉过,低头在阳阳的小脸上亲了亲,转身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的床并不大,叶予溪躺回床上后,便睡到了里面,闭着眼睛背对着门,缩在床边给贺以琛留了大半的位置。听到贺以琛的脚步走过来,她特意把刚刚抱出来的被子自己盖着,床上的被子留给了贺以琛。 贺以琛躺下,并没有像小说里一样,故意来闹她,而是直接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了进去。他也没有过来抱她,同样背对着她。 叶予溪闭着眼睛安静等了一会儿,见贺以琛真的非常安分。这才放心的让自己睡去,浅浅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响着。均匀,绵长。 在叶予溪的呼吸均匀后,背对而眠的贺以琛睁开双眼,转身,伸出双臂,抱住蜷缩在床边都要落到地上的小女人,搂进怀里,一气呵成。睡梦中的叶予溪只是被扰的嘤咛了一声,躺进贺以琛的怀里后,自动的开始调整寻找舒服的位置。 贺以琛把叶予溪抱在怀里,软香温玉抱满怀。两个人身上是同样的沐浴露的香味,她虽然瘦了许多,但依然有料,被搂在他的怀里,随着浅浅均匀的呼吸,香甜的气息就这样喷在他的颈侧,而她的手有自主意识的,搂住她的腰。 腿,也跟着往他的双腿的缝里挤,这是她最喜欢的相拥方式。 贺以琛搂着叶予溪,双腿是并着的,叶予溪睡梦中,腿往他的两腿里蹭着。 呼吸,开始慢慢变重,贺以琛不知道自己去把她搂进怀里究竟是舒服还是折磨…… 在叶予溪终于调整好姿势后,贺以琛已经浑身火热滚烫。三个多月没近女色,从一开始的担心,到最后想掐死她。在看到她的时候,他最想做的其实是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的吻一遍,收拾一遍,最好是几天几夜下不了床,让她敢再什么也不说的就离开。 可能是贺以琛身上太烫,本来病房的温度调的就很高,叶予溪窝在浑身滚烫的贺以琛怀里,渐渐的有些受不了了。嘤咛轻声哼着,手开始把被子扯开,有些不安分的想要把被子踢开。 因在睡梦中,根本就不知道要避开特殊的位置。叶予溪只是想蹭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抽腿的时候,就这样摩擦着贺以琛。贺以琛本来就粗重的呼吸,随着叶予溪无意识的动作,越来越重。 第169章:好消息 (贺以琛本来就粗重的呼吸,随着叶予溪无意识的动作,越来越重。) 理智的弦,被叶予溪不安分的小动作蹭断。 想要她,早就想的疯了,时时刻刻都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的要。前几天的那一晚,根本就没要够。 贺以琛热血上脑,利落的翻身把叶予溪锁到了怀里。 叶予溪还睡的香甜,身体突然被压住,太习惯了贺以琛的重量压在身上,所以贺以琛压上来的时候,叶予溪直接的反应就是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但,当贺以琛的唇直接往她颈间亲过的时候,一阵阵的痒似梦,似醒。 叶予溪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真。只是觉得颈子处越来越痒,身体也是越来越热。不仅是贺以琛对她的想念,她对贺以琛也是同样的想念。 叶予溪以为自己是做梦,睡前的时候,贺以琛那冷漠的模样,背对而眠一副没想做什么的样子,他不可能会对自己有如此缠绵悱恻的亲吻。 睡衣,解开,扔在了一边。叶予溪半睡半醒间,发出细碎的呢喃声。身体越来越难受,在贺以琛的怀里扭动着。 “贺以琛。” 一句贺以琛,满满的情意,早已经意乱情迷。 贺以琛完全失了控,被叶予溪叫的身体都要爆炸开来了。手扣上了她的腰,贴了上去。 (此处省略二千四百字,到裙里找吧主要~) 半夜 唐宛如听到开门声,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沐莹推门进来,看着还没睡的唐宛如时,反手关了门。 “妈,对不起。” 双膝跪地,在关上门转身的那一刻。 唐宛如的心被沐莹的那一跪,跪的揪成一团。不管当初生的时候有多不情愿,这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些年,她真的欠了她太多。 “莹儿,还疼吗?” 唐宛如的声音哽咽了,太多的歉疚。双手扣上了沐莹的肩膀,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手,轻轻的抚过她有些红痕的脸颊,今天她的一个耳光抽的太重了。 沐莹抬起头,她以为唐宛如会骂自己打自己,就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从小,她就羡慕别人的母亲可以对自己的女儿温声细语,她每次去苏怡家的时候,看到苏怡的母亲那样温柔的和苏怡说话,偶尔一个摸脸,捏鼻子的小动作,亲昵的让她都忍不住羡慕。 她和唐宛如之间,从未有过。唐宛如能面色柔和一点,她都觉得开心。 “妈。” 沐莹的声音哽咽了,情绪过于激动的连不疼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先起来,地上凉。” 唐宛如伸手扶起沐莹,沐莹冰冷的心因为唐宛如的母爱而有些回温,乖乖的被唐宛如牵起来,“很晚了,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来再说,嗯?” 把沐莹牵着走进她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拉好被子后,坐在一边低语。沐莹像是活在梦里一样,二十多年,还从未有听到唐宛如如此温柔细语和自己说话。 “妈。” 在唐宛如调暗床头灯起身的时候,沐莹伸手拉住了唐宛如的手。 “明天,我会把孩子拿掉。” “嗯。” 唐宛如快速的别过头,把泪压了回去。 “早点睡。” “妈,晚安。” 沐莹闭上双眼,眼泪也同时从眼角滚出来。唐宛如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起身离开沐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的那刻,唐宛如捂住嘴,身体顺着门慢慢滑坐下,眼泪滚了出来。 她欠了女儿太多太多…… 病房 叶予溪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外面很是安静。掀开被子起身,穿好衣服后准备换床单,发现床单竟然是干净的。 昨晚的记忆里,她身下的床单,因为两个人做的激烈而弄脏了。转头透过门缝看着外面贺以琛的背影,叶予溪心情很复杂。 他究竟在想什么? “贺先生。” 叶予溪刚整理好床铺,就听到阳阳的主治医生的声音,叶予溪立刻拉开休息室的门快步走出去,站到了贺以琛的身边。 “好消息,已经在K市找到骨髓可以和阳阳配对的,对方本来不愿意,但听到贺先生给的报酬,很愿意过来,我们正在安排让他尽快过来。” 叶予溪情绪很激动,在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贺以琛已经直接伸手握住了她因激动而抖着的手。叶予溪只是盯着医生,看着他的笑容,听着他宣布的好消息。手在被贺以琛握住的时候,她也无意识掐着贺以琛的手,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好运,何其幸运,才能够这么快就能够找得到。阳阳的血型本来就特殊,要找到适合的骨髓更是难上加难。 “资料给我,我来安排。” 医生立刻让人把资料给了贺以琛,贺以琛一手握着叶予溪的手,一边冷静的打电话,让杰森立刻安排人去接。 叶予溪愣愣的转头看着刚挂了电话的贺以琛…… 这真的像是在做梦…… 还是这么突然的美梦,真的很怕是一场梦。 “我不是在做梦吧。” 手抓在他的手臂上,有些急切的问着,她太需要一个人再给她肯定的答案。 “不是!” 简单的两个字,掷地有声,他的目光,他的表情,让叶予溪再也忍不住哭出声。 “贺以琛,阳阳他……” 叶予溪突然扑进了贺以琛的怀里,忘记了她才告诉自己要离他远远的。现在,她太需要一个怀抱,太需要真实感。 她是多么害怕,找不到配对的骨髓,她是多么害怕,要面对阳阳一次次化疗看着阳阳痛苦。只是看着阳阳痛苦的呕吐她都无法承受,更别说以后化疗而要面临的副作用,她会崩溃…… 从知晓阳阳是白血病后,她在网上查询过很多关于病的资料,也去论坛看过,知道每个阶段,会经历怎样的痛苦。她把那些放在阳阳的身上,心就跟刀割一样。 眼泪,湿透了贺以琛的胸口。贺以琛一手圈着她的腰,在叶予溪呜咽的时候,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额,在她满脸泪水的情形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叶予溪微怔,在感觉到他舌熟练的抵过来的时候,没有避开而是让他顺利的卷进来,热情的迎合着。 阳阳在叶予溪哭的时候已经醒来了,刚准备说话就看到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在爸爸亲妈妈的时候,小家伙可爱的伸出双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却是留了一个缝隙,看着爸爸妈妈亲亲很是开心…… 忍不住笑出声…… 叶予溪在听到病床上阳阳的笑声时,从失控的情绪里缓过神来。发现贺以琛还在失控的亲吻自己,立刻支吾着往后退,手也跟着用力的掐着贺以琛的手臂。疼痛让贺以琛唇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却是离开的时候,扫过她唇…… 叶予溪被贺以琛这最后的调戏弄的面红耳赤,一时间忘记推开贺以琛。正在病房气氛尴尬却是和谐温暖的时候,叶予溪突然伸手大力推开贺以琛,迅速的后退,刚推开贺以琛病房门同时从外面被推开。 “裴阿姨,奶奶。” 叫着裴阿姨的时候,阳阳明显声音很是雀跃,但叫着凌鸢的时候,阳阳的热情明显减了许多,只是礼貌。虽然,凌鸢对他挺好的,可是,他还是不喜欢奶奶,总是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让他心底不舒服。 叶予溪脸白的吓人,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站在原地,因心虚不敢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贺以琛倒是镇定自如,看着一起过来的凌鸢和裴雨柔,目光扫过凌鸢,落在裴雨柔的脸上。 裴雨柔走到贺以琛身边,轻声开口:“伯母去我那里找我们吃饭,知道你在医院,就过来这边顺便看看阳阳。” “嗯。” 贺以琛平静的点头…… 叶予溪离的近,在听到裴雨柔的话时,身体绷的更紧了。总觉得,凌鸢的目光看向自己。那目光,存在感太强。她面上早已恢复正常,可是刚刚被贺以琛亲吻过的唇瓣却是还在发麻,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唇微肿,一副被滋润过后的模样,过来人一眼就会看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心跳,吓的失了频率。 第170章:没了 餐桌上两份早餐,安静坐着的两个人,同样的黑眼圈和肿着的眼睛,母女昨晚两个人都没睡好。沐莹安静的低头吃着早餐,唐宛如也是安静的吃着早餐。昨晚,其实没睡,说出拿掉孩子,更多的是不舍。几次,抬起头想要和唐宛如说,能不能不拿掉孩子,生下来。可是,看着唐宛如那冷冰冰的脸,沐莹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直到,早餐在食不知味的情形下,吃完后。 “医院请几天假,这几天回家来住,妈给你补补身子。” 在沐莹出门前,唐宛如站在她身后开口。沐莹正在拉门的手紧了紧,眼眶又红了。 “好。” 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沐莹拉开门走出去。 唐宛如看着关上的门,走到一边的阳台,站在那里。楼下,一楼车停在那里,沐莹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视线里。沐莹出现的时候,车门也跟着打开,任牧禹从车里下来走向沐莹。 沐莹视若无堵的往前走…… “上车。” 任牧禹在沐莹看都不看他,直接往前走的时候,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 沐莹用力挣扎,可他大手扣的太紧。身体被他轻易的往车边扯,拉开车门要把沐莹往里塞。 “任牧禹,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沐莹恶心极了,身体挣扎不开,腿就开始踢着任牧禹,虽然挣脱不开,但任牧禹也没占多少便宜。腿被她踢了好几脚,力道又重又狠。 “去医院。” 他冷淡的开口…… “我自己会去。” 她拒绝。 任牧禹看着沐莹的冰冷的小脸,沉默了几秒说道:“我不放心。” 一句我不放心让沐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踢他的脚也停在半空中,随着他的一句不放心,慢慢收回来。 “放手,我上车。” 声音,突然平静了。任牧禹,慢慢松开手。沐莹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任牧禹关上车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阳台的位置,与唐宛如的目光撞在一起,短暂的几秒,已经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开出小区。 一路沉默,到了医院。沐莹下车,任牧禹跟在身后。沐莹检查,任牧禹沉默的跟着。沐莹从上车后,就没再和任牧禹说一句话。沐莹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候,任牧禹就靠在不远处,目光安静的看过来。沐莹嘴角轻讽的勾起,他在监督她是不是把孩子拿掉了,他不允许任何的意外…… 很快,就到了沐莹。沐莹坐在那里,看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女人,每一个都苍白着脸,一脸虚弱的往一边的休息区走去。看的沐莹还未进手术室,脸色都开始变了。 “沐莹。” 沐莹一直紧扣在膝盖上的手,抖了抖。 “沐莹。” 在叫第二遍的时候,沐莹站起身。 “在。” 她没有回头看任牧禹,而是直接走进了手术室。 再次躺在了手术台上,同样的步骤再次重复着。当麻药一点点输入自己身体里,沐莹的意识又开始慢慢的混沌起来。侧过头,看着门的方向。一直到撑不住双眼慢慢合上,那扇门也未再被踢开…… 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沐莹的目光看向任牧禹之前靠的地方,他已经离开。拖着有些虚弱的双腿往一边的休息室走去,明明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可是当从手术台上醒来的那一刻…… 沐莹知道,她的孩子,没了。 “任牧禹,你就是个人渣,无耻败类,你道德败坏!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穿这身白衣都侮辱了这身白衣,你根本就不配做医生,你是凶手,杀人凶手。你是人吗?你根本就不是人,骂你禽兽都抬举你了,你就是禽兽都不如!你有本事开门啊,你开门啊,你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 苏怡像是脚踏风火轮一样的冲到任牧禹的办公室外,发现他的门锁了,双手叉腰,指着他的办公室骂着。一边骂,一边踹着他的门。 “谁敢碰我,看我不一拖鞋拍死你们,我今天是找任牧禹算账的,你们无关的人都给我闪远点。” 叶予溪接到杰森的电话时,立刻让护士照顾阳阳,自己立刻跑到楼下。人还没到,就听到苏怡的声音,走进人群就看到苏怡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拖鞋,在那挥舞着。娇小玲珑的小身板,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CC,这是怎么了?” 叶予溪见这架势,立刻走过去。 “小溪,你来的正好,帮我一起骂,这个男人真是太贱了,呕死我了。你都不知道,他……” 苏怡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想着自己今天胃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没想到遇到了木木,如果不是遇到,她都还不知道,任牧禹这么禽兽不如。把沐莹送回家后,苏怡越想越火大,实在压不下心口的那燃烧的怒火,鞋都忘了换就冲到医院来了。 木木好说话,可不代表她好说话。 “你先把鞋穿上,到楼上再说。” 叶予溪看着苏怡这造型,实在有些不忍直视。苏怡没动,她是来找任牧禹算账的…… “木木也在这里上班,她和任牧禹还没公开,你这样让木木以后难做,我们先到楼上再说。” 叶予溪的话让苏怡冷静了下来,点点头,她只顾着要帮木木出头了,完全忘记了如果事情闹开了,木木未婚怀孕,影响不好。 她只是太气了…… “哦,好。” 苏怡点点头,还是小溪考虑的周道。她不应该来医院的,应该直接堵他家门口,打成猪头再说。等杰森办完事,就让他找几个五大三粗的堵在他家小区门口,非得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他才行。 苏怡刚准备弯身穿上拖鞋,就听到前方有人在叫任医生。苏怡刚刚熄灭的怒火蹭的被任医生这三个字给浇上了油,顿时把叶予溪刚交待的话给抛到了脑后。 “任牧禹,你这个人渣。” 在看到真是任牧禹的时候,苏怡手中的鞋毫不客气的扔了过去。任牧禹站在那里,离苏怡只是几步的距离,苏怡以前没觉得自己有投篮的天赋,像她这样有些娇小的身材,根本和篮球无缘。 她以前扔东西进垃圾筒,可一次也没扔成功过。可是今天,真是人品爆发,她手中的拖鞋扔出去的时候,竟然直接啪的砸在任牧禹的脸上。 在砸中任牧禹的脸时,周围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气。叶予溪也被苏怡扔中了任牧禹给惊的一身冷汗,任牧禹的脾气可不是很好。 苏怡其实就是声音大,胆不肥型的。真扔中了任牧禹,心还是虚了一下。这时候,特别的想念杰森,每次自己要是胡闹,他往自己身后一站,觉得特别有面儿,也特别的安全。如果他在,自己肯定更有气势。 拖鞋从任牧禹的脸上落下,任牧禹的俊脸被拖鞋砸的有些红。目光,看向隔在几步远的苏怡,那眼神,看的苏怡还是腿有些软。这么冷冰冰的人,木木是怎么喜欢上的。 太吓人了。 还是自己家的逗比好。 “看什么看,就是我砸的。有本事,打我啊!我是练过的!” 苏怡插腰,摆了个架势。叶予溪真有些无语了,挡在苏怡前面看着任牧禹,刚准备开口帮苏怡说话的时候,任牧禹已经收回目光,一副并没有想追究的模样迈步往自己办公室走。他从来不介意别人的目光,自然也不会把那些看热闹的人放在眼里。 只是冷着脸往办公室走,在经过叶予溪身边的时候停下了,看了一眼叶予溪轻声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有时间,陪陪她。” 说完后,就直接走进办公室。苏怡还想跟上去,被叶予溪伸手拉住。 “小溪,我还没骂够。” “CC,别闹,跟我来。” 叶予溪是过来人,更深知爱一个人是什么模样。他刚刚的语气,莫名的揪疼了她的心,他看着她的眼神,眼底深处那份疼痛和无奈,让叶予溪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他此刻的痛。 门关上了,阻隔了看热闹的人,叶予溪也扯着不甘心的苏怡往楼上走。 两个人走的是楼梯,只是三层,苏怡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后,又把任牧禹从头到脚骂了一遍。此时恨透自己女儿身还如此娇小玲珑,想帮好朋友出气,都不行。 叶予溪没有苏怡的暴躁,她在苏怡说的时候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唐阿姨和自己说的那件事,再联想到任牧禹和贺以琛眉眼间的相似…… 难道,任牧禹他就是…… 第171章:恨 上午她要照顾阳阳,没时间过来看沐莹。等下午贺以琛过来后,离杰森把人接到H市还有两个多小时,叶予溪便离开医院过来看看沐莹,她很想知道答案…… “小溪,你怎么来了?阳阳呢?有人照顾吗?” 唐宛如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叶予溪,立刻紧张的问着。 “贺以琛在医院,阳阳没事。” “那就好。” 虽说不会对阳阳再做什么,但是,她的话又岂是可以信的。 “唐阿姨,木木呢?” “刚说累了,睡了。” 其实,她与唐阿姨都知道,沐莹这个时候根本就睡不着。只是,不想让唐宛如担心。苏怡上午一直在这里,想逗沐莹笑,可是,沐莹心情实在太低落,看着苏怡一向乐呵呵的脸因为自己而红了眼眶,沐莹也不忍心,就借口说自己有些累想休息,让苏怡先回家了。 有时候,不是想笑就可以笑出来的。明明依然还是平坦的小腹,其实并没有多少区别。可是,那种突然空了的感觉那样强烈。当她回到家,坐在马桶上,在看着垫着的姨妈垫上的血时,她的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滚。 一直忍着的眼泪,忍不住往外滚。她,真的好难过,心痛的厉害,可是她再不舍,还是必须要拿掉这个孩子。妈不允许她生,任牧禹更是不允许她生。她连保护自己的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她没有办法不要自己唯一的母亲,也不能承受任牧禹把她压上手术台…… 那样,她会更痛…… “唐阿姨,我有话想问你。” 叶予溪拉着唐宛如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 唐宛如的房间,叶予溪坐在她的对面。 “唐阿姨,任医生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故事里那个孩子……” 三个多月前,她曾经还在摇摆不定是离开,还是把一切告诉贺以琛的时候,唐宛如在厨房知道了有人找了她。她问,是不是凌鸢,她的沉默等于默认。在知道她想借着吃事后药,进医院而避开贺以琛的求婚时,便弄伤了她自己进了医院。在隔天的医院里,唐宛如和她说了一个故事,一个让人听了浑身汗毛都会竖起的故事。不敢相信在法治社会里,竟然还有人可以无法无天。 但是,当时亲身经历的人就坐在她的对面,死里逃生。但是,她的儿子却是在那场大火里,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一个杀人放火都敢干的女人,干了还能抹掉所有证据,让人定义成意外失火。她真的不敢拿阳阳的命赌,所以,只能什么也不说的逃离。 在叶予溪问出口的时候,唐宛如脸上震惊的表情已经给了叶予溪答案。唐宛如没有想到,叶予溪会联想到任牧禹身上。 任牧禹真是唐阿姨故事里的那个被烧死的儿子…… 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难过。唐阿姨唯一的儿子,没有死。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任牧禹,又为什么偏偏木木爱上的人是任牧禹。 叶予溪的心,因为这个答案而一点点沉入谷底。 如果,任医生真是当年的孩子,他的嗓音根本就不是天生的烟酒嗓,而是当年那把大火造成的。吸入了过多的烟而让声带损伤,才会有那样特殊的嗓音。 难怪,第一眼见到他的眉眼的时候,会觉得和贺以琛很像…… 原来,他们本来就是兄弟。 “木木,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叶予溪从来没有哪一刻这样希望,沐莹不是唐阿姨的亲生女儿,这样,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唐阿姨对木木不是那样亲热。可是,她却看着唐宛如重重的点了个头…… 一时间,叶予溪只觉得心里压抑的难受。 脑中闪过任牧禹拜托她照顾木木时的眼神,再想着任牧禹来见唐宛如那天在楼下,他看木木的眼神,他对木木的呵护。之后,在唐阿姨打开门的那一刻,任牧禹整个不在状态的模样。 当时,他给人的感觉就不对劲。那个时候,他应该是认出了唐宛如。那个时候,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和沐莹可能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在那一刻,他的心情该是多么复杂…… 叶予溪的眼眶红了,为任牧禹和木木,疼了心。 如果没有爱上木木,任牧禹也不会有那样无奈痛苦的眼神,如果没有爱上木木,他做决定起来,要容易许多。因为爱上,所以才会在伤害木木的时候,自己承受了双倍。 “唐阿姨,你真的确定,任牧禹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虽然,他额头有烧伤的痕迹,虽然他的喉咙像是经历过大火的人,虽然,他的眉眼是和贺以琛有些像,虽然…… 但也许,也许错了呢! “他的后颈有一颗痣,他是!” 唐宛如沉默了几秒,别开视线,哽咽的开口。泪,从她的眼眶里滚出,一滴滴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晕开。垂下的眼睑,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和眼神…… 唐宛如情绪缓和了一些后,便和叶予溪说了那天他们离开后的事情。 那天,任牧禹折回头来准备敲门,踌躇的时候,她正好要扔垃圾,打开了门。在看到她打开门的时候,任牧禹的眼神复杂。她看着这个让自己第一印象从好变成非常差的男人,一个临阵脱逃的男人,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她还没冷声开口,他已经开口问她,以前是不是住在XX巷…… 那个被一场大火烧毁的宅子,那让人痛苦的回忆。唐宛如一脸的震惊,那几乎是被人遗忘的地方,早已经改建,曾经的一场大火只是一场意外,早被世人遗忘。 流传的只是绘声绘色的传言,并没有人知晓究竟是哪里。 在她一脸震惊的时候,任牧禹叫了一声:“妈。” 唐宛如的心,震撼了,看着眼前任牧禹,与记忆中的儿子的脸试图重叠在一起。唐宛如在任牧禹叫她妈的时候,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扒开了他的衣服,当看着他后颈上同样的位置的那颗痣。 任牧禹撩开他额头的头发,额头上是被烧伤留下的疤痕,那场大火的后遗症。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任牧禹看着自己记忆中的脸,她老了许多,但是自己第一眼还是认了出来。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母亲已经烧死在那场大火里。他以为,这辈子他都注定一个人,再也没有了亲人。 他一直在寻找放火的人,当年的大火被定义成了意外,纵火的人,就算是找到,法律也制裁不了。无凭无据,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是不可能再找到证据。 他前些年,有回来过,但是早已经改建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法律不能制裁,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他一直想找到害死母亲的凶手,为母亲报仇。杀人偿命,他很清楚,所以,他一开始才会不想让沐莹卷入他的世界里,他的人生没有未来…… 他怎么就把沐莹卷进了他的世界里,真的把她拉进了地狱。 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还怀了他的孩子,这样的打击,她怎么承受的住。连他在认了唐宛如后,都无力承受这样的结果。在知道,沐莹真是唐宛如后来和别人生的孩子时…… 在知道,沐莹真是他的妹妹时。 他曾以为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沐莹出现了,还有了他的孩子。脑中依然回荡着沐莹把他的大手拉着按在她小腹上说的话,他以为,他有了新的家人。 现在,他认回了母亲,可是却注定要亲手逼死心爱女人的心,也要亲手杀手那个未成型的孩子,一个不能生出来的孩子。 “木木。” 叶予溪从唐宛如房间出来,进了沐莹的房间,沐莹是背对着门蜷缩着的,如同在母亲怀里时的姿势。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纤细的背影看的叶予溪心酸。 在证实了自己猜想后,叶予溪不知道应该心疼沐莹还是任牧禹。沐莹的孩子,势必要拿掉。他们的血缘关系,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她无法去断定,木木愿意选择哪一种方式。可任牧禹却已经为沐莹选择了,默默的把一切都承受了下来,宁愿沐莹恨自己,把沐莹送离开。直到,沐莹忘记了他,直到沐莹有了新的生活。再面对这一切,要比现在爱着的时候承受这一切好上许多。 爱上自己的GG,和GG发生亲密的关系,还怀了孩子。这样的打击,会让人的精神崩溃。 任牧禹的痛,不比沐莹少。他要承受沐莹的恨,他还要承受爱上自己MM的压力。他要逼着沐莹拿掉他们的孩子,他该有多痛。 可是,眼前的木木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被自己深爱的人伤害,有多痛。尝过的人,都清楚,究竟有多痛。 被命运捉弄了的两人,承受了上天开的这样天大的玩笑。 蜷缩成一团的沐莹没有回应,只是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把自己缩成一团。 卧室里开着暖气很暖,被子也很暖,可是她躺在被子里,却是手脚冰凉。躺上手术台上的不舍,在马桶上看到的孩子的残留,那个未成型的孩子,成了她任性追求爱情的牺牲品。 她没想过要恨任牧禹,起码,在看到他触碰了她的底线,在她决定和他一刀两断的时候,只是想着好聚好散,没有想过要去恨这个男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要承担这样的结果。 她,不过是输了。 只是,当自己的孩子化为一滩血水,当自己的内心的不舍与再也不能回来的孩子,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形成强烈对比时。任牧禹所做的点点滴滴,在脑中如同重播一样的播放。那个叫恨的东西,怎么就涌进了大脑。越是想,越是恨,当恨的苗在滋长的时候,怎样都压不下。 有多痛,有多不舍,就有多恨。有多爱那个未成型的孩子,就有多恨,任牧禹的不负责。 眼泪,从躺到床上就没有止过。心,总是像撕扯了一样,她恨任牧禹,她更恨自己…… 叶予溪见沐莹不想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在床边,陪着沐莹。她虽然看着木木这样心底心疼,可是,却也不得不赞同任牧禹的做法,只有这样,才能把木木的痛苦降低到最低。 杰森今天会把人带回来,叶予溪也不能多留。时间差不多,就从唐宛如那里离开,打车回医院。站在电梯里,叶予溪想着唐宛如说的那颗痣…… 就因为阳阳和任牧禹位置差不多长了一颗痣,才会让唐宛如捡了阳阳,阳阳才可以活下来,也许也是因为这颗痣…… 深吸了一口气,叶予溪把眼泪压了回去。还好,已经找到愿意捐骨髓给阳阳的人,她的大宝贝,一定会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调整好情绪,叶予溪推开病房门。 叶予溪推门时,站在里面的贺以琛和杰森同时转过头,看向她。明明是喜悦的事情,可是他们凝重的表情却让叶予溪的心,咯噔一下…… 第172章:我很痛 (明明是喜悦的事情,可是他们凝重的表情却让叶予溪的心,咯噔一下……) “贺以琛,一切都还顺利对不对?” 叶予溪问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站在病房门口,向里面挪步子的力气都没有。看他俩两人的表情,不敢往不好的地方去想,可是……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没有立刻回答,起身走向她。大手,扣着她的手把她带出病房。杰森跟着走出来,推门进了对面的病房里。叶予溪这次乖乖的被贺以琛带出病房,病房门刚关上,已经扣在他的手臂上再次问道:“贺以琛,告诉我,一切都很顺利对不对?那个人呢?他愿意的对吗?也没有问题对吗?” 贺以琛凝眉的表情实在让叶予溪心中慌…… “贺以琛,你说话啊!” 叶予溪见贺以琛不说话,情绪有些激动,又怕吵醒阳阳,只能努力压低声音对贺以琛低吼,手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脸色发白,唇瓣颤抖。即使心中不敢往坏的上面想,可是他的表情却让脑不受控制的往最坏的上面想…… “是不是,他不愿意了?钱不够吗?想要更多钱吗?我给他钱,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他愿意!” “他的骨髓不能再用!” 贺以琛有些艰难的说出一句话,在听到那人说的时候,他也是消化了好一会儿才能消化这样一句话,这不是钱的问题…… “不能用?什么叫不能用,你在胡说什么?医生都已经说过了,可以的!为什么突然不可以用了!贺以琛,你在胡说什么?” 叶予溪头不停的摇着,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他,感染了艾滋病!” 叶予溪的身体晃了一下,双眼瞪大看着贺以琛…… 他不可能拿这个开玩笑,那就是……真的…… 心,像是瞬间跌落至冰窖,浑身冰冷。 隔壁的病房,叶予溪冲进去。其实她没有资格怪别人,可是,她真的很难过。只是差几天而已,差几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边好几个为什么,字字都含着痛楚,叶予溪实在不能接受,希望就在眼前,就被硬生生的掐断了。只要再过一天,只要他过来后,只要给阳阳做了配对,做骨髓移植就可以了。以后,他想要多少女人不可以…… 为什么要在来之前找女人,为什么找的偏偏是艾滋病携带者,为什么不做措施,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作弄她……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她可怜的阳阳,从出生就没有过几天真正开心的日子。她受什么苦都可以,她都无怨无悔。她为了阳阳放弃什么她都甘愿,只要阳阳健健康康就可以,可是为什么,连这个愿意都不能满足她…… “我他妈的也不想!我怎么知道主动勾引我的娘们是个艾滋病携带者,他妈的,装的那么纯情,劳资真的以为她是个处。我他妈的怎么就着了道……我还以为这次发财了,真是他妈的……” 男人颓废的坐在那里,被叶予溪摇晃着,也是一肚子恼火。他怎么知道,难得的玩一次,就玩出了事。那小姑娘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她主动勾引了他,他家里有个黄姑婆,他难得的遇见了一个长的漂亮,还愿意和自己上床的。 他想用的,可是那女人说是第一次,而且进去的时候,也真的很紧。他还以为,她真是第一次。他还准备等拿到钱后,把她包起来的。可是,谁知道在机场准备登机的时候,会看到新闻,说是有艾滋病携带者四处找男人上床,已经有三个受害者,他是第一个…… 当时,他看到那个女人也呆住了…… 他本来想着,反正刚感染也不会被人发现,先拿到一笔钱再说。可是,当他来到医院,在看到躺到床上的小朋友时,漂亮的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一样。正安静的睡着,那可爱的模样能融化人的心。他不能救他,却还要害他…… 看着那个和他儿子差不多年龄的可爱小朋友,他终究是没有为了钱而失了人性。 叶予溪被他的力道挥的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贺以琛的脸色一冷,冷冷的扫了男人一眼。如果不是他有点人性刚刚主动的说了,和那个艾滋病携带者刚上过床,此刻,他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把人带走。” 弯身扣住叶予溪的手臂,要拉她起来。 “我想静静。” 叶予溪很难受,想哭哭不出来。贺以琛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叶予溪轻声开口。这种从云端跌到地上的感觉,很痛。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她不能用这样的状态面对阳阳。她要冷静,要冷静。 叶予溪不停的深呼吸,这样的情形,也许以后还会面对。在知道阳阳有这个病的时候,她就已经给自己做过心理建树,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崩溃。只要坚信,阳阳就会没事。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治愈的机会很大,她不可以放弃。 贺以琛没再去拉叶予溪,安静的站在一边。叶予溪坐在地上,脑子乱轰轰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男人说的话在脑中不停的闪过。怎么会这么巧,看他的样子,应该经济并不宽裕,从穿着到长相,都不是会被人主动勾引的那一类。 怎么这么巧的要来H市的时候,就刚好和一个艾滋病携带者上了床。 这么巧…… 怎么会这么巧…… 听他的语气,他都觉得巧到让人不敢相信…… 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叶予溪脑中闪过今天早上的画面,他们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也在…… 是她…… 一定是她…… 只有她才有这种极端的手段,因为她不听话的和贺以琛有纠缠,所以,她对这个男人下手…… 一定是她…… 叶予溪突然站起来,脸上是恨极的表情…… 不管如何,她都不应该拿阳阳来开玩笑。她可知道,找到一个可以配对的有多困难,她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就让毁掉她们的希望。她可以听话的离开贺以琛,也可以以后再也不和贺以琛有牵扯。 “为什么这么恶毒!” 承受不住这样人为的意外造成的结果,叶予溪起身后,就直接往外冲。 “叶予溪。”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突然变了脸色,一张小脸被怒火和恨意侵蚀,伸手就要扣住叶予溪的手。可是,叶予溪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迅速的冲出去。 贺以琛立刻往外追,冲出病房时,听到病房里的阳阳在叫爸爸。贺以琛的步子顿住,推开病房门对阳阳交待道:“爸爸马上回来,阳阳等会。” 阳阳立刻乖乖的点头,贺以琛看着叶予溪是从安全通道走的,立刻跟了上去。前面,还能听到叶予溪奔跑的脚步声,她不要命了。 “叶予溪,站住。” 叶予溪是从安全通道里往下冲的,大脑被怒火侵蚀,速度极快的从十楼往下冲。但是,人太失控。在跑到五楼的时候,叶予溪脚下踏空,身体往下滚。 贺以琛追的再快,也没追上叶予溪,在六楼听到砰的一声时,呼吸都快停止了。迅速的奔向五楼,看着叶予溪背对着他,跌坐在那里,头抵在墙壁上,一动不动的在那里。 “叶予溪!” 贺以琛瞳孔紧缩,三步化为两步迅速的冲下去。看着叶予溪背对着她,跌坐在那里,头抵在墙壁上,一时间,贺以琛伸出的手都抖了一下。 “小溪。” 手,慢慢搭在叶予溪的肩膀上,一手扶在叶予溪的腰上,慢慢的转过叶予溪。贺以琛的声音是颤抖的,他刚刚叫叶予溪的时候她没有一点反应,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快吓停了。 扣在她肩膀上的手,在颤抖着。贺以琛在转过叶予溪的时候,看着她睁着双眼时,松了口气。 叶予溪的眼神很空洞,跌在那里撞到墙壁上,额头撞破了皮,很痛。这份疼痛也让她清醒过来,刚刚她失了理智的冲着要去找凌鸢…… 只是,找到她又如何?这只是自己的猜测,甚至,如果撕破了脸,受伤害的还是阳阳…… 她很没用,她连保护自己儿子的能力都没有。眼泪,从睁大的双眼里滚出来,越来越多。 一瞬间的清醒,让叶予溪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像是在一秒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听得到贺以琛在身后叫自己,可是她却连应一声的力气都没有。转过的身体,目光看着贺以琛那受惊过度的俊脸,这一刻,叶予溪清楚的感觉到,贺以琛对自己的感情。 他,还的心里还有自己。这应该让她开心的认知,可是,她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他的害怕,她感觉到了。他轻轻抚在她脸上的大手在颤抖,叶予溪的眼泪越来越多。就这样看着贺以琛的脸,唇瓣蠕动了几下。 “呜……” 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最后发出呜咽的声音。叶予溪手慢慢握住了贺以琛抖着的大手,用力的握住,最后把所有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就是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凌鸢最坏的莫过于是贺以琛再也不认这个母亲,毁了在贺以琛心中的形象。贺以琛本来和凌鸢就不是很亲近,这对凌鸢来说,并没有差多少。但是,她不一样…… 不是不相信贺以琛,而是,她不敢拿阳阳的命赌。赌输了,就是失去阳阳。她没有勇气,她不敢。 “贺以琛,我好痛。” 把自己缩进贺以琛的怀里,放声大哭。贺以琛看着自己怀里放声大哭的叶予溪,她是为了阳阳的希望破灭在哭,可是,刚刚她从病房里冲出去,那副充满恨意的表情又是为了什么…… 她是想去哪里? 贺以琛双臂圈着叶予溪,让她依靠在他的怀里。叶予溪哭,不仅仅是因为阳阳,也是因为贺以琛。离开贺以琛,她也痛。在爱的时候离开他,她痛的不比贺以琛少。可是,在贺以琛和阳阳之间,她只能选择阳阳。 世间没有两全,她找不到两全的办法。在知道凌鸢可以一把火烧死不如她意的唐阿姨和任牧禹时,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拿阳阳赌。 心底有千万个对不起,可是不敢说出口。 贺以琛圈着叶予溪,想问她刚刚究竟要去哪里?可是,看着她哭的这样伤心,贺以琛只能抱紧她,虽然她看起来没事,可是贺以琛却还是不放心。 “去检查一下。” 贺以琛在叶予溪情绪稍微稳定后,便准备拦腰抱起她。 “不用。” “叶予溪。” 贺以琛的浓眉皱起,一手扣在她的腰上,目光阴鹜的看着她。 “我没什么事,我可以自己走。你是裴小姐的未婚夫,这样抱着我,影响不好。” 她不是说不用检查,而是不用他抱。贺以琛看着叶予溪,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贺以琛很想说,和我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影响不好。但是,看着叶予溪那模样,终究心疼的说不出口。 “贺以琛,刚刚,谢谢你,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那人不能再救阳阳才会情绪失控。以后,不会了。” 她知道裴雨柔和贺以琛的订婚,这是让凌鸢暂时放过她和阳阳原因。 今天这次艾滋病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凌鸢作的手脚,她都不敢再和贺以琛有牵扯。当初选择了,就不应该因控制不了感情,而让贺以琛总是扰乱了心神。 为了阳阳,她不能再这样。她拿凌鸢没有办法,唯一的就是按她的做,不再和贺以琛有任何牵扯。一定是因为她看到了她和贺以琛之间的亲密,怕她又破坏了和裴雨柔的订婚,才会让那人感染了艾滋…… 不管是不是,她都不能再放肆。就算这一次不是,以后,凌鸢要是知道她和贺以琛真的不清不楚,一定会有动作。 贺以琛冷着脸,看着情绪恢复了又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叶予溪,这一次,不像之前的感觉,而是她看他的眼神都已经变了。那种准备把他隔绝在世界之外的感觉,让贺以琛浓眉皱起。 究竟,她藏了什么秘密…… 杰森坐在车里,心事重重。满心的欢喜准备帮贺总去接人回来,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宁愿是没有这次的希望,也不要是有了希望而因为意外而失望。 坐在车里,抽着烟。直到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杰森灭了烟,看着苏怡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苏怡心情是真不好,想到沐莹苍白虚弱的模样,心情很是沉重。在看到杰森的时候,想要求安慰可是转过头看到杰森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唉。” 苏怡想找杰森调整一下心情的,这下,希望破灭了。 “怎么瘪着小嘴,心情不好?” 杰森虽然因为阳阳的事情而心情低落,但看到自己女朋友不开心,贴心的摸摸她的脸,温柔的问着。 “嗯。” 苏怡噘嘴看着杰森,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对哦,杰森回来了,他那么能打。自己不能帮木木出气,这不还有杰森吗? “你不在,我被人欺负了。” 苏怡留了一个心眼,说是帮木木出气,杰森算是比较理性,不会和自己一起闹。要是说自己被人欺负了,杰森一定会像上次在酒吧一样,把人揍的鼻子眼睛都分不清。 “是谁?” 杰森脸色沉了下来,听到苏怡说有人气欺负她,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不是有人送上门来给他出气吗? 第173章:装什么装,有本事别硬啊 车,停在任牧禹的小区外。早被苏怡添油加醋的编的故事激的妒火加怒火,眼睛都要被烧红了。任牧禹的车在出现在视线的时候,苏怡刚说了一句:“就是他。” 杰森已经直接推车门下车,拦住了任牧禹的车。任牧禹看着路灯下的杰森,有过一面之缘。刚推开车门下车,人还没站直就见杰森拳头挥过来。 “杰森,就是他,狠狠的揍他。” 苏怡摇下车窗,摇旗呐喊助威。任牧禹目光看向苏怡的时候,杰森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脸边,只要稍微让开就可以避开。可是,在看到是苏怡的时候,任牧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本可轻易避开的一拳,硬生生的受了。 “打,杰森,好棒,狠狠的打,你最棒了。” 苏怡见杰森一拳把任牧禹打的退靠在车门上,激动的推开车门,站在那里继续吹捧。杰森的拳头很重,任牧禹脸上受了一拳,口腔一股猩甜,很疼。 “杰森,打啊,狠狠的打,让他欺负人。” 苏怡见打了一拳头没追上继续打的杰森,急的团团转。杰森一听到欺负两个字,脑补着他欺负着他的女人。看着任牧禹握拳似乎准备回击的时候,又一拳头上去。 任牧禹刚抬起的拳头,身体又被杰森挥的撞回车上。一拳又一拳,每次任牧禹只是想反击,却是没有一点反击能力的被打着。胸口,腹部,脸上,挨了很多拳。 看着再次被一拳打的后退几步,按在小腹上低着头的任牧禹,杰森眉头皱起。一开始的几拳他被怒火冲脑没有想明白,可是练家子都能看得出来,对方的实力在哪里。 他虽然是在还手,可是,还的几拳像是在挠痒一样。根本就只有一点点痛楚,和他的拳头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在故意受打。 “杰森,你怎么不打了,打啊,打的他满地打牙。” 见杰森收手了,苏怡不开心了,见任牧禹半弯着身,单膝跪地,吐出一口血在地上,一副打的快残废的模样。眼见他没有反抗能力,苏怡走过来,试探的伸手打了一下任牧禹,见他没有反应,苏怡来劲了,拳打脚踢起来。 “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打死你,打死你。” 任牧禹单膝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苏怡打着。 “小不点。” 杰森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把苏怡轻松提回来,苏怡的腿还在那里踢。 “你放手,我要打死他。” 苏怡挣扎,可是杰森太高,抓着她她根本就挣不开,踢不到任牧禹。杰森冷静下来,大概猜出来自己是被自己的小女人当枪使了,看她这愤怒的小模样,护好友的小不点,一定是因为沐莹。再看了一眼蹲在那里沉默不语挨打的任牧禹,也算是明白了,他之所以回击不像回击,只是让他继续打他罢了,他在讨打。 “抱歉。” 杰森说抱歉惹得苏怡炸毛了…… “你为什么要和这个人渣说抱歉,他就是一个人渣,他活该被打,打的半身不遂,不能人道才好,让他欺负木木……唔……” 苏怡唔了一声,一手捂住自己的嘴,艾玛,说漏嘴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杰森,眨着眼睛乖乖的被杰森提回车边,塞了进去。 杰森上了车,苏怡看杰森的脸色,也不敢再嗷嗷叫的咋呼了。杰森在开车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靠在车身上的任牧禹,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已经破了皮,上面还沾着鲜血。衣服更是凌乱的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握着打火机的手一直在抖着,打了好几次火都没打着。单调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才打着火点燃烟。用力的吸了几口,再吐出来了。 夜色里,他孤独的坐在那里,不介意别人投过来的目光,也不介意这个黑夜的寒冷。身上很痛,杰森练过,每一拳都是十足的力道。身上的骨骼都在痛,抽烟更是会扯动面上的肌肉,破了的口腔在吸吐烟圈的时候,更痛。 只是,这些痛,都不敌,他心底的痛。 他欠了她,连当面说句对不起都不能。 “哎呀,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嘛!” 送苏怡到她住的小区楼下,苏怡没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着杰森还绷着的脸。 见杰森不说话,苏怡利落的解开安全带把自己的有些婴儿肥的脸凑上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见杰森不为所动,苏怡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见他还是不为所动,苏怡索性直接整个身子垮过去爬到他的身上,腰抵在方向盘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粉红的小舌头在那里舔啊舔,故意闹他,睁着眼睛,舔的他一脸口水。 “过了啊!明明心底都乐开花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装!有本事你别硬啊!” 苏怡舔了半天,他整张脸都被她的口水洗礼了一遍,他还在那里装,装装装,既然装你倒是有本事别硬啊。 尼玛,她亲他,明明已经兴致勃勃了。坐在他的腿上,抵着她都不舒服了。两个人谈恋爱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还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但是,两个人摸也摸过了,亲也亲过了,只差送入洞房了…… 以前,自己是个小纯纯闹不明白,他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但是,被抵的次数多了,苏怡已经习惯了。二十七岁的老处男,容易硬。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杰森扑哧一声,破了功。这丫头,真让他拿她没有办法。想要帮好朋友出气,连别人欺负她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就你这磨人的二劲,也只有我委屈点将就巴巴的看上了,谁还会欺负你!” “你再说一遍!看我不咬死你!” 苏怡见杰森暴雨转晴,立刻来精神了。其实,他绷着脸还真有点吓人,今天的确是她错了。但是,她是真想帮木木出口气,那个任人渣是真的太坏了。 “用哪咬?” 杰森捏了一下她的臀,摸她。看着她终于恢复了本来模样,心情好了许多。他家的小逗比,不适合深沉忧郁…… “你傻啊,当然是用嘴咬!” 苏怡虽然跟着杰森混,也是懂了一些。但是,还是没到能听懂杰森的黄色笑话。 “呵。” 杰森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平时一副啥都懂的模样,风里来火里去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往前冲的模样,其实单纯的跟只小白兔一样,什么都不懂。连被占便宜了也不知道,还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回答他。 “你竟然笑我,当真以为我不敢咬你啊!” 苏怡虽然不懂,他的笑点是什么。但是,她可不傻,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在告诉她,他是在笑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苏怡又捧住杰森的脸,咬了过去。 这次是真咬嘴。 苏怡是胡闹,杰森这次可没打算和她胡闹。她在咬的时候,杰森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熟门熟路。本来是她咬他的,可是战况毫无悬念,在她咬的时候被杰森勾住。 唔唔,嗯嗯。 两个人的口水大战拉开帷幕。 苏怡的学习能力没有杰森强,虽然被亲了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不敌杰森。支吾了几声,哼哼唧唧就被亲的浑身软绵绵的。杰森越吻越深,苏怡呼吸越来越困难。 不知何时杰森的头又埋进了她的胸前,也不知道何时,他的手又在往他的腰下方摸。 苏怡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身体越来越热,被吻的身体往后倾,手不小心按到喇叭上…… 刺耳的声音,震回了两个人的理智! 苏怡的脸爆红,手像是触电了一样松开,不知道该放哪儿。眼神左右闪烁,就是不知道往哪儿看。两个人最亲密的那一次是去他的那一次,她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慌乱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 心里想的就是完蛋了,她的第、一、次没了。扯着被子坐在床上,脑子乱轰轰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没经历过,也不知道酒后乱了那啥应该怎么办。捡着衣服就开始往自己身上套,套好后就往外冲,人刚冲到门口门刚好打开,她就直接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体被自己的冲撞力给撞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还好被杰森一把拉住。 苏怡一早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只顾着慌乱了,心想艾玛自己不再是小纯纯了,艾玛会不会怀孕啊。根本就是乱到不行,把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在看到是杰森的时候,昨晚的记忆自动往脑里窜。 再然后,她的脸就爆炸了。她想起来了,她和杰森两个人脱光光了,再然后,他下去买T了,她趴在那儿等他,怎么就睡着了,一觉,就到了天亮。 当时她说了什么…… 她呵呵的傻笑,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今天天气好晴朗啊,空气质量真的好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啊!你早上好啊!呵呵,呵呵!我尿急,我去找厕所了!不送!” 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苏怡就冲出了杰森家…… 当站在杰森住的小区楼下,看着阴天加上雾霾,苏怡对自己刚刚那一段掩饰尴尬的话只想用两个字概括,傻缺。 “上楼去。” 杰森看着脸爆红的苏怡,亲了亲她被自己亲的粉红的唇瓣。细心的帮她整理好衣服,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抱下来。 在下车前,苏怡余光瞄到杰森那不容忽视的某个地方,轻咳了一下在推车门下车前问道:“那个……你……” “你要帮我?” “不!!!我才不要!!” 杰森邪魅的话,苏怡面红耳赤的反驳。推开车门,火速的像只泥鳅一样的往小区里跑。 杰森坐在车里,看着苏怡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倒车离开。 病房 “妈妈,阳阳帮你呼呼就不痛痛了。” 阳阳看着叶予溪额头贴着纱布,心疼的对着她的额头呼着气。 “妈妈不痛痛了。” 叶予溪摸摸他的小脑袋…… “阳阳的呼呼这么有效果啊!” 阳阳乐了,咯咯的笑了。 “嗯,阳阳一呼,就不痛了。” 叶予溪附和着儿子的话…… 阳阳,这一晚睡的挺晚,到九点才睡着。叶予溪见贺以琛又背对自己坐着,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晚上在这里睡?” “嗯。” 贺以琛低头正在处理文件,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叶予溪也没让他离开,在帮阳阳拉好被子后,看着贺以琛的背影转身出了病房…… 过了十几分钟,贺以琛还没听到叶予溪回来。皱眉,拿起一边的手机,刚准备给叶予溪发短个短信时,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 “今晚你陪阳阳,我明早过来。” 贺以琛拔号过去,无人接听…… 晚上十点,简爱课结束后,拿起笔记和书直接往外走,总是独来独往的,身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帅气小伙追了上来。 “简爱,一起吃夜宵。” 简爱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但是那头超过七种颜色的头发,让简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连堵自己三天的小男孩。 “没时间。” 冷漠的拒绝,简爱错身往前走,去赶地铁。 “简爱,我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帅气小伙锲而不舍的追上来,拦住简爱。简爱蹙眉,目光看着再次拦住自己的男生,耐心已经全无。十点半最后一班地铁,错过了要打车回去,从这里打车回去,最少要五十块…… 她,不想多浪费一分钱,因为,她缺。 正在想着怎样才能干净利落的解决掉这个麻烦,一辆白色路虎突然开过来,停在两人身边。车门推开,穿着灰色大衣的白竞尧从车里下来,走向简爱。 小伙看着白竞尧走过来,看着他站到简爱身边,再看了一眼不远处自己的坐骑,摩托车。顿时,像是被浇灭的火焰一样,歇火了。 “白总,谢谢。” 简爱对白竞尧礼貌客套的说了句谢谢,同样冷淡的转身往前走。 “很晚了,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很方便。” 简爱拒绝后,直接往地铁站走。白竞尧站在原地,拔了个电话,简单的交待了两句,迈步跟了上去。隔着人群,离简爱有一小段距离,一起等待着地铁。 地铁上,白竞尧已经很自然适应了。 一开始挤地铁,很不适应。从小到大优越的环境让他不习惯地铁,即使晚上错过了高峰期,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坐椅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但是,坐了几次后,便发现了其中的乐趣。他从来不会跟着简爱,晚上不放心简爱一个女孩坐地铁,怕不安全。他总是把车停在不远处,在看着简爱出来后,这才让助理过来把车开回公司,而他则是跟在简爱身后,看着她坐进地铁,他从另一个门进去。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坐在那里,安静的戴上耳机,听着英语听力,目光,看着外面,安静的像是一副画。 他就坐在离她不远处,安静的看着她。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努力,白天工作很认真,晚上各种课程排的很满。几乎把时间都花在学习和工作上了,她在努力的做到她曾经站在他面前说的那句话。 第074章:不舒服,找她解决 快到十一点,地铁人并不多很是安静,简爱有些困倦,双眼慢慢闭上。地铁在继续前行,身体突然前倾,眼见要趴跌在地的时候,前倾的身体贴在了一个男人怀里。 前行的地铁,男人一手握在扶手上,另一手扯过大衣轻轻的抱住简爱纤细的双肩。大手,礼貌的搭在上面,稳住她的身体。大手的触感,肩膀纤细的仿佛稍微用力都会捏碎了她。 没过一会儿,搭在简爱肩膀上的大手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大衣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当被简爱贴着的那一片湿透时,白竞尧的身体绷紧。 她,在哭,在睡梦中无声的哭泣。 垂眸,看着简爱的乌黑发顶,大手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抚上了她的长发,试图借此安抚她。究竟是什么梦,让她如此悲伤。 简爱是惊醒的,察觉到自己还在地铁上,而她太困睡着靠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这样的情形,在地铁里并不少见,她,却是第一次。身体往后,并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沙哑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啪,离开了男人的怀里,脸颊上的泪顺着往下滚,啪哒落在抱书的交叠的手背上,冰冷…… 眼泪还没有止住,继续流着。她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梦里情不自禁的在流泪。此时,即使双眼睁开还是能够感觉到由心底散发出来的悲伤,由心口的位置一直促使着泪腺在翻涌,眼泪,止不住。受影响着的情绪,一时压不下。 “没事。” “白总?” 简爱听到熟悉的嗓音时,怔住,迅速抬头,满脸是泪的仰头看着白竞尧。 “到站了。” 白竞尧看着简爱满脸的泪,在抬头的瞬间,眼泪还在往外滚,顺着双颊往下。只是平静的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后退了一步,转身往外走。简爱跟着起身,快速的擦去脸上的泪。 在走出地铁站时,心口压抑的感觉总算散去,眼泪也止住,简爱的情绪也跟着平复了。 白竞尧走在前面,简爱跟在后面,离着几步远的距离。他也没回头看,步子也没刻意放慢。简爱从梦境中缓过神来,大脑恢复正常思考。她在听到白竞尧的声音时,的确很是惊讶。 他,不是会坐地铁的人,出现在地铁里,太诡异。 “白总……” 简爱没打算藏着腋着…… “嗯?” 白竞尧很是自然,自然到简爱准备挑明的话在舌尖打转。走在前面的白竞尧听到简爱叫自己,转过头。还是平静着一张脸,并未有异样。 或是,她想多了。 “你怎么会坐地铁?” “车坏了。” 从霍东霆的身上,简爱已经怕了自作多情这四个字,在听到白竞尧毫无破绽的回答时,也沉默了下来。两个人因为简爱主动开口,拉近了距离。本是隔着几步距离,此时只是前后脚的继续往前走。 “后天晚上时间挪出来。” 一起进了小区,两个人住在同一栋,白竞尧在像是突然想起的对简爱说。 “有应酬?” “嗯。” 白竞尧点头,简爱并不是白竞尧的贴身秘书,他的行程她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白竞尧让她陪着他去应酬。 “程经理没时间?” 白竞尧应酬都是公关部安排人陪同,这次怎么突然找她。 “不适合。” 白竞尧这样回答简爱…… 简爱闻言未立刻搭话,而是眉头蹙起。刚刚压下的困惑,此时又涌进了心口。白竞尧未见简爱有反应,侧头看向走在身后的简爱,她正蹙眉一脸排斥的表情。 “朋友的单身夜要求必须带女伴。” “抱歉,白总不是公事,我拒绝。” 简爱的脸色沉下来,看着白竞尧,直接拒绝。她没有心情和上司不清不楚,更不想来一场办公室恋情。如果他对自己有想法,她必须要明确的让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想法。 “我讨厌麻烦,占用你私人时间,按时付你费用,一小时一千。” 白竞尧直白的表达…… 简爱看着白竞尧平静的脸,不得不说,他的两个理由都让她满意。他的言下之意,这样的场合必须要带一个女人,可是,其他女人会多想,而她简爱不会。所以,他让她陪他去。第一个,让她放心,第二个,让她动心。 一小时一千块,诱惑力很大。 “成交。” 简爱也不扭捏,利落的应允,脸色也是开始回暖。和白竞尧一起走进去,进了电梯。 客厅灯开着,简爱弯身换鞋。穿着拖鞋去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小口喝着。 沙发上,霍东霆坐在那里正在抽烟,脸色阴沉的厉害,从简爱进来目光就一直锁在她的身上。简爱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氛围,自从她打掉孩子后,走进这个空间里除了压抑,还是压抑。 她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只是,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的无视着。 两个人的独处,永远是低气压,一直持续着,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简爱有些累,喝了一杯温水后,就直接去客房里拿睡衣,准备洗澡睡觉。是最近太累了,今天才会在地铁上睡着。 人刚走进客房里,手还没摸到衣橱里的睡衣,就被跟进来的霍东霆锁进了怀里。 腰上的大手像是铁钳扣的她疼,身体被转过来,下额被扣住,抵在衣橱上,俊脸靠近,就要亲下来。简爱在霍东霆的唇靠近过来的时候,如同以往一样的侧过头,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耳侧。也不介意,顺着她的耳侧往颈间亲。 从她打掉孩子,从他要求她履行妻子的义务开始。她,不再接受他亲吻她的唇。 简爱也不挣扎,任霍东霆发泄的亲吻故意在自己身上弄出痕迹。现在是冬天,她有千万种方法遮挡住自己身上的痕迹。他好像在生气,亲0吻像是在撕咬一样,肌肤,一阵阵的痛。 转过的身体,一腿被他勾起来,连脱她衣服耐心都没有,直接扯着她下半身的衣服。 他在生气,怒气在翻涌。刚刚收到的邮件,里面的照片,让他的怒火炽烈的燃烧。 简爱的态度现在越来越冷,对他更是冷到让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从一开始的发脾气,却总是能够被她无波无动的模样给浇灭火焰。 她总是看着他,那么平静的看着。从一开始的愤怒,恨,再到平静。 她靠在白竞尧的怀里,那样般配。她和白竞尧面对面站在一起,她对他笑的那样温暖。那样的笑容,他有多久没有看到了。她嫉妒,疯狂的嫉妒,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笑的没心没肺的女人,现在,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对他除了冷漠,还是只有冷漠。 从她为了离婚连孩子都舍得拿掉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简爱。在得知她拿掉孩子的那一刻,看着她从医院走出来小腹平坦的那一刻,他有多痛! 动作越发的粗鲁,他现在除了做之外,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他急切的想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只要这个时候,他才能够感觉到,她还是他的。 简爱被抵在那里,被他的动作弄的不舒服,也不说话。就睁着双眼看着客房的某一处,大脑好似在放空。 直到,一切突然静止了。简爱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霍东霆满脸的阴鹜。从那天他亲眼看到她从医院走出来,抽了她一个耳光后,他就没再给自己好脸色。 霍东霆看着自己手上沾上的艳红,目光从手指上移开,看向她的脸。 “忘了说了,我亲戚今天来了。” 简爱她是那么平静的把自己的腿从他的腰上放下,然后也不把裤子拉上来,就这样把挂在腿上的裤子踢掉。看着霍东霆隆起的某处,目光只是扫过。拉好自己被扯下来的内裤,半罗的转身拿过自己的睡衣平静建议的说道:“自从我拿掉我们的孩子后,月事就不太正常。你可以找你的翦翦解决,我不介意。” 把他最介意的拿出来刺他一刀后,简爱走出客房,进了浴室,打开水开始洗澡。砰的一声,门被甩上,声音太响震的简爱心,一揪。只是瞬间,简爱又开始清洗着自己身体,水流冲刷而下,嘴角轻轻的勾着。 他和谁在一起,她,已经不在乎。 第175章: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贺以琛只拔了一遍叶予溪的电话,无人接听后,直接切断了电话,拔了另一个号码。 “她在哪?” 在得到结果后,直接切了电话。走到病床边,看着沉睡着的阳阳,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亲,转身出了病房。阳阳的病房的斜对面,和左右的病房都住着人,以及陪伴的家属。 医院转弯一个路口的一间快捷酒店,贺以琛停好车直接走进去。早有两个人等待在酒店门口,随着贺以琛一起往里走。在贺以琛来的路上,等待的男人早就已经安排好。贺以琛直接上了三楼,停在一间标间外。 开门,关门,打开灯走进去。 叶予溪没听到开门声,但突然亮起的灯让坐在床头的她迅速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 贺以琛…… “你留阳阳一个人在病房?你疯了?” 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阳阳一个人被丢在病房,身体从床上弹起来。看着叶予溪的过度反应,她的表情和眼神都是在担心阳阳的安危,不仅仅是因为阳阳的病…… 她的离开,和阳阳有关…… “你在怕什么?” 贺以琛的问话让叶予溪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度,她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他现在情况不稳定,我不放心阳阳在一个人在病房,我先回去了。” 叶予溪避开贺以琛的话,错身准备往外走, “叶予溪,回答我,你在怕什么?” 贺以琛扯回叶予溪,大手扣上她的下额,抬起她的脸,让她避无可避。 “没有,你让我回答什么?” 伸手掰着他扣在自己下额上的手…… 贺以琛大手力道不轻不重,也让叶予溪挣扎不开。看着叶予溪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和害怕,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 今天,她跌在楼梯间,那样的绝望和悲伤。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他感觉到她要开口,可是最后,她却只是生疏的把两个人的关系再次推向陌生。他在她莫名离开的时候,很愤怒,总想着要好好的折磨她,让她知道,他这三个多月过的什么日子。让她也知道,什么叫疼。 今天,她从病房冲出去时的表情。那般愤怒和恨,那种表情恨不得杀了对方。可是,在跌倒在楼梯间后,她的脸上就只剩下了绝望和悲伤。究竟是什么事情把她逼的这样痛苦,在楼梯转弯处,她看着他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挣扎,最后,都咽了回去。 她突然离开,他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原因,让她离开自己的原因,才会如此生气。他生气她莫名其妙离开,他想惩罚她。他在等她亲口告诉他,她为什么离开,向他解释。他也在等她问,他和裴雨柔究竟是什么关系! 只是,他已经逼成这样,她还是一个字都不说。只是,想尽方法推开他。如果离开是和阳阳有关系,贺以琛悔极了这些天的折磨,她究竟承受了多少…… “小溪,告诉我今天你准备去找谁?” 贺以琛身体前倾,气息靠近。目光紧锁着她的眸,声音放柔…… 叶予溪听着他突然温柔的声音,他的目光,浓情炽烈,如同在楼梯口时看到的一样。他的心里,是还有她的。或是,她从未从他的心底离开过。就算她伤了他,他还是要她。 叶予溪的眼眶红了,眼泪湿了眼眶。就这样看着贺以琛,心,在动摇。她,撑的好累,她好想告诉他……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是你的男人,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你要做的是依赖我,相信我!如果你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 贺以琛的声音很低,他靠她极近,每个字都那样清晰的撞进她的耳里。这一段话,曾经让她很感动。因为,她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是用自己的肩膀撑起她的责任。是他告诉她,她还有他。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深深刻上了他的名字。 这段话,再次从贺以琛口中说出来,带来的震撼,依然那样强烈。 她还有贺以琛…… 她还有贺以琛…… 叶予溪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被贺以琛的手指一点点抹去。抹掉,更多的眼泪滚出来。叶予溪的身体在轻颤,内心在挣扎。看着贺以琛的深情的眸子,她在里面看到的都是她的倒影…… “你已经要和裴雨柔订婚了……” 她的心理防线在崩溃,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眼底的情深。 “你真以为她不知道我晚上留在医院是和你睡在一起?该做的都做了?”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的表情…… 忍不住咬了一下她的唇,她的表情还真是以为裴雨柔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她自己演的很好。 贺以琛咬的不重,麻麻的,酥酥的…… 双臂抱住叶予溪,圈进自己的怀里。 “那她……” 如果裴雨柔知道,没有哪个未婚妻会大度到不介意自己未婚夫和其他女人做。要是知道还不介意,那…… 叶予溪想着他宣布订婚,其实根本就是宣布了一个日期后,就直接转移掉了话题。并没有提及,是裴雨柔。还有他那样肯定的告诉阳阳,订婚的人是他和她。 礼服…… 皇冠…… “礼服和皇冠本就是我的……和你订婚的人……是我?” 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此时的贺以琛,以及之前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尴尬和心痛的一切,在扯到一个线头后。一切,都自然揭开在眼前。 “除了你,我还会要谁?” 除了你,我还会要谁? 这是多么动人的情话…… 贺以琛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疑惑什么…… “裴雨柔的事情之后告诉你,你只要记住,贺以琛认定的女人只有一个,他要娶的女人,也只有一个,她叫叶予溪。除了她,谁都不会要。你也要认命,被贺以琛认定了,这辈子你就休想摆脱。只要我不放手,你不会再有第二次离开我身边的机会。想要我放你离开,绝不可能。” 他说的认真,也说的坚定。他认定的女人,不在乎配不配得上,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只会给她一辈子的宠和一辈子的忠贞。 “小溪,告诉我,是谁逼你离开,是谁要伤害阳阳?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阳阳。” 心底的防线被贺以琛一点点的摧毁,温柔深情的嗓音让叶予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挣扎。 “相信我!” 贺以琛大手抚着她的脸颊,嗓音越发的低沉温柔。 “是凌鸢!” 凌鸢两个字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一次看到她伪装和善对待阳阳,她都很想撕碎她的伪装。可是,她的狠毒却让她只能隐忍。对阳阳,她已经有了千万个歉疚,她怎么能拿阳阳赌。 恨极,怨极,却无能为力。当说出凌鸢两个字时,叶予溪情绪崩溃的失控大哭。她不知道说出来是对不错,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心中是松了口气,也是害怕到了极点。可是,面对这样的贺以琛,她的心理防线完全被摧毁,相信他,脑中只剩下相信他。 但是,真说出来,叶予溪又开始害怕。如果贺以琛保护不了阳阳,让凌鸢知道了她告诉了贺以琛,阳阳因此而受到伤害,她该怎么办…… 说不出口是矛盾挣扎,说出口又是矛盾挣扎。 “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她伤害我的人。即使,是我的母亲也一样。有我在,你和阳阳不会有事,相信我!” 不是没有怀疑过凌鸢,而是,没有一点证据能怀疑到凌鸢的身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真是自己的母亲,拿他亲生儿子来逼着他心爱的女人离开他! 还能在他们的面前演得出一幕幕好戏…… 医院 “简爱,你没病吧!” 白竞尧在医生离开后,冷竣着一张脸,双拳紧握,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简爱。 简爱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发脾气的白竞尧,一开始还是陌生人的时候,她使唤他,他也没发过脾气。后来,她在他公司当小秘书,也算是贴近他的身边了。 看着他平时总是温和着,但又明显和别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在公司里,没有任何花边新闻,都说,白竞尧不玩办公室恋情。 在公司将近两个月了,她看到过很多人发脾气,但唯独白竞尧,一次脾气也没发过。他只是敛去嘴角的笑容,绷着脸已经够让人心颤的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白竞尧发脾气。 躺在病床上,正在输入点滴。液体有些冷,一点点的输入身体里,目光安静的看着一脸怒容的白竞尧。 白竞尧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生在白家,情绪收敛是必然。这还是第一次,他情绪失控至此。这个女人,就是神经病。 一口气堵在心口,被骂的人还一副不在意无所谓的表情。 “白先生,你要的红糖姜水。” “谢谢。” 白竞尧压下脾气,对护工点点头感谢后,伸手接过。红糖姜水已经热过,倒在杯子里。端到简爱面前,递过去。 “喝掉。” 简爱闻到姜的味道,眉头一皱。 “不喝。” 直接拒绝…… “简爱,我命令你喝掉。” “现在是下班时间!” 简爱靠在那里,回应的很快。意思是,下班时间,你没权利命令我。 “要我灌吗?” 白竞尧冷着脸,他是真的生气了。这种愤怒的感觉,莫名其妙。 朋友庆祝单身最后一夜,难免会都带上女人,只为了狂欢最后一晚。他,带了简爱。简爱为了一小时一千块,的确是很配合。在职场将近两个月,学习能力极强,简爱也是唇舌功能流利多了。加之,曾经她就是一个会逗贫的女孩。对着他的那些兄弟,倒也不失礼。而且,虽然笑不走心,但起码是礼貌做的周全,也是极配合的和他们喝着酒。 他挡了一些,可是有些酒还是被简爱喝了。他也就没多管,喝点酒也没事,有他在,也不会被灌的厉害。但是,他没有想到简爱今天月事在身,一开始还没事,在疯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简爱走出去。 当拉开包厢门的时候,外面的灯光让白竞尧看到了她的脸色,惨白的,像鬼一样。 立刻起身跟了出去,本是保持着姿态的简爱在走出包厢后,就痛的受不了的捂住腹部弯下腰。 “你怎么了?” “没事。” 一开始,她还说没事。直到,真的痛到受不了的弯下身,冷汗都冒出来了,她才用一副毫不在意的口气逞强的说道:“白总,我要提前离开了。” 冷汗淋淋的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四个小时,还想撑着多赚一笔的,看样子,是撑不住了。唉,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太方便。” 当时,他的脸就黑了。 直接不顾她那一堆自己离开就可以了,计时到什么时候的废话,直接打横抱着疼的已经走不了的她离开塞进了路虎里。一路,开到最近的医院里。 “喝掉!” 白竞尧很少有脾气,今天是真的生气。也不知道是生气她不懂得爱惜自己,还是生气自己没事找她干什么。或是,生气他竟然没有发现她身体不舒服。 “不喝。” 简爱还是坚持,对于白竞尧命令式的口气,不放在心上,她已经厌恶了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曾经,她爱着一个男人,他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当成甜蜜。如今,这样的命令式语气,除了让她反感之外,再无其他。有些回忆是一根刺,就插在心口,只要你碰,就会插的更深,越发的疼。 看着简爱脸上的表情,明摆写着,她说不喝就不喝。 “为什么?” “讨厌姜。” “……” 白竞尧无语了…… 他不会真的灌她,两个人还没熟到那个地步。看着简爱一副,说不喝就不喝的模样。白竞尧直接把杯子扔进垃圾筒,转身出去。简爱靠在那里,小腹的痛楚还在。手按在上面,很真实的痛楚。 眼神,有些恍惚。医院,从她来拿掉孩子后,就挺怕这里的。特别是躺在病床上,总是会有一种自己躺上手术台上的错觉。那种感觉,这辈子,她应该都不会忘记吧。当她对医生点头说道:“嗯,拿掉。”时的感觉。 对于白竞尧的离开,简爱并没放心上,也不在意。其实,他们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他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因为他带出去而折腾的进医院,不想有麻烦。 “红糖水,喝了。” 过了没一会儿,病房门竟然又被推开,以为早走了的白竞尧竟然折回了头,手中端了一杯红糖水。简爱闻言转过头,看着他手中握着的大杯红糖水,那一刻,简爱的心被人碰了一下。 “谢谢。” 没再拒绝白竞尧的好意,伸手接过,小口的一口口喝掉。直到,一杯都喝了,白竞尧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简爱在喝了一大杯热红糖水后,小腹温暖了许多,身体也是舒服了许多! “简爱,女人要懂得爱惜自己。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样折腾自己,很可能以后会……” 不能生育! 白竞尧平时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是看到简爱这个模样,他并非看不出她的婚姻生活出了问题。他也没有管别人私事的心情,只是,今天是他带出去的,是为了帮他应付那些人喝的酒。但是,她拿掉孩子才没多久,来月事了还喝冰冷的酒,这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是吗?” 简爱轻轻的扯唇,一句不甚在意的话,惹的白竞尧皱起眉头。恼的不再理简爱,自己不爱惜和他又有什么关系。简爱沉默着,手在被子底下轻轻的按在小腹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鼻子又酸了。 她怎会不知道,只是…… 还有用吗? 之后,病房就很安静,白竞尧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简爱头转向另一个方向,闭着眼睛,也没说话。一直到等她打完点滴,一前一后的离开医院,再送她回家。 今天,简爱没再坚持不让他送,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车,一路开进了皇鼎龙庭,停在住的那一栋。简爱解开安全带,然后把手伸向白竞尧说道:“钱。” 直接,干脆。 白竞尧一路上都是绷着脸的,明明和他无关的事情,怎么就恼在心口。恼火蹭蹭的冒,惹的他怕自己一开始就想掐死简爱。那副明知道会伤害身体,她却一点不在意的模样,实在惹人想抽她。 白竞尧心底有火,看着简爱伸手问他要钱的时候。恼的从一边的口袋里拿出钱夹,把里面的现金全部都拿了出来往简爱手上一塞。 “下车。” 他现在不想看到她,多看一秒都想一巴掌抽死她。 简爱却没立刻下车,后上塞了一大把钱,就当着白竞尧的面开始数。白竞尧是真的惊呆了,一肚子的恼火在看到简爱的行径时。气的都快断气了:“你在干什么?” “数钱。” 淡定的丢了两个字,白竞尧觉得一口血要喷出来了。 “多了还好,少了你不认账怎么办?我这是用生命赚的钱。” 简爱的话非常有道理,但是听在白竞尧耳里,那就是…… 她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数好了吗!!!!” 白竞尧已经咬牙切齿了! “少三百,记得明天到公司给我!” 简爱无视白竞尧的咬牙切齿,数完发现真的少了三百块,转头对白竞尧说完后,就握着一把钱下车。 “医药费算你的,今天进医院也算加班工伤。” 说完后,在白竞尧吐血之前,甩上了门。心情还不错,喝了几杯酒,一晚上赚了四千块。现在赚钱速度的确很慢,只要努力提升自己,她也在和白竞尧学习投资,很快她就可以赚够钱,还他! 白竞尧是在简爱下车后,多一秒都懒得,踩了油门往车库开去。简爱握着一把钱,准备往包里放的时候,手突然被扣住,手腕一疼,握在手中的钱一松,红色钞票散了一地。 曾经那样熟悉的两个人,她不用看也知道,扣住自己的人是谁…… “你们做了什么?他为什么给你钱?” 捧脸,你们千万不要爱上小白,小白他是小紫的。也就是说,小白是小紫的!!!和我抢人,分分钟揍的你们爬不起来! 第176章:忍一忍 (“你们做了什么?他为什么给你钱?”) 简爱被霍东霆扣着手腕往后拧,疼痛让身体向后倾。两个人靠的极近,在他靠近的时候,简爱就闻到他浑身都是烟味。简爱有些反感的皱了皱眉头,那副嫌弃的模样让霍东霆眼底阴鹜更甚。 “简爱,我在问你话!” 他已经咬牙切齿了! “你以为呢?” 简爱在看着霍东霆阴鹜的眼神满脸的怒容,也不解释,只是迎着他的眼神,嘴角轻扯,那是在嘲讽他,霍东霆的太阳穴青筋被刺激的突起。他忘记了,她的月事来了…… 简爱一开口,酒气扑鼻而来,她喝酒了?她来月事了竟然还跑去喝酒,就是为了赚地上这点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阴鹜的眸子看着她一脸的苍白,虚弱的随时都会晕倒。霍东霆又气又心疼,他捧她在手心的日子她不过,她一定要这样折腾自己。霍东霆因怒气胸口起伏着,压下胸口翻涌的怒气。松开简爱的手,要去抱她。 “回家。” 简爱却是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大手。也不说话,直接蹲下开始捡地上的钱。霍东霆气的脸色发青,当看着简爱捡钱的手背上贴着的纱布时,迅速的蹲下扣住她打点滴的手问道:“这是什么?你就为了这点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简爱,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在你眼底的这点钱,在我眼底每一分都很重要。我每多赚一分钱就意味着,我离摆脱你霍东霆就更近了一步!” 简爱不客气的挥开他的手,听着他这些暗藏着关心的言语,她只觉得可笑。自己走到这一步,究竟是谁逼的。现在,在这里上演关心的戏码,恶心谁。 简爱说的很冷静,每个字却如同刀在剐他的心。 霍东霆想转身离开,凭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赚到。她想离开他,这辈子也休想。可看着简爱纤细的身子弯着身子在那里一张张的捡着地上的钱,脸色那么白。挪动步子的时候,身体还会晃动。 转身走了几步,还是不忍心的折了回来。一把抱起正在捡钱的简爱,大步就往里走。简爱身体突然腾空,想开口一口气没接上来,头一阵阵晕眩,缓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扛进了电梯里,直到电梯门关上才把她放下来。 电梯直上,门打开。简爱伸手按一楼,伸出的手直接被霍东霆扣住,另一手直接圈住她的腰,强制的把她带出了电梯,搂进了家里。砰的一声,甩上门。 “简爱!” 霍东霆正变身换鞋,听到开门声,恼怒的看着简爱准备开门。 就她这走几步都要倒的模样,还要下楼去捡那几个钱! “你给我滚进去睡觉!” 恼的一把扣住简爱的手腕往后一拖,另一手把刚打开的门又砰的一声拉上,铁青着脸满脸怒容的转身看着简爱手撑在鞋柜门上,不言不语的又要往门边走。 “多少钱,告诉我今晚他给你多少钱。要钱是吗?够了吗?都给你!够了吗?能消停了吗?” 霍东霆是真的气极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可是看她这鬼模样。就为了地上那几个钱,舍不得地上几个钱,他给她。 拿出钱包打开,里面厚厚的一叠现金,比之前简爱手上握着的钱多许多。霍东霆直接全都抽了出来,甩到要下楼的简爱的身上。本是甩在两个人之间的地上的,却因为简爱向前一步而扔在了她的身上。他们之间的高度,让霍东霆甩出的钱直接砸到了她的脸上。 钱再次散开,玄关处,一地的红色钞票。钞票砸在脸上,并不是很疼。简爱抿着唇,直勾勾的看着霍东霆,财大气粗的模样。 “呵。” 冷冷一笑,看都不看散落一地的钱,简爱踩在钱上面轻勾嘴角冷冷说道:“我会赚任何人的钱,唯独你霍东霆的,一分都不会要。” 忘不了,他曾经因为钱怎样的羞辱过自己。 霍东霆似乎也想起了曾经他说过的话,眼看着被自己带上楼的简爱从自己眼前走过,开门离开,身体有些颓然的坐到玄关的沙发凳上。 他们回不到最初,她再也不会笑的眉眼弯弯的搂着他叫东东,他们之间只剩下互相折磨。 可他,舍不得放手。 H市一间知名珠宝店的VIP室里,凌鸢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各种珠宝配饰。裴雨柔坐在凌鸢的身边,认真的帮她挑选着。 “伯母,这一套首饰配昨天送来的那套礼服,怎么样?” “雨柔,眼光真好。” 凌鸢很是满意,这一套最为名贵,搭配她昨天送来的礼服最好。是自己挑的媳妇,就是让人很是满意,眼光品味都是极好。 还有三天,就是两人的订婚。挑好明天配戴的首饰后,裴雨柔陪凌鸢去喝下午茶。 “雨柔,明天你叫了叶予溪?” “嗯,我还帮她她准备了一套礼服。” 裴雨柔落落大方的笑着…… “她和以琛以前……” “嗯,我都知道。” 裴雨柔微微颔首,还是保持着笑容美眸看着凌鸢补充道:“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不是她的,她也不会要! 一句话让凌鸢嘴角的笑容更甚,看着裴雨柔依然是落落大方的笑着。这样的女人,够自信,做的也够绝。就算叶予溪心中还有一点念想,亲眼看到贺以琛和另一个女人订婚,拥吻。明天的订婚典礼有多受瞩目,就代表雨柔在贺以琛的心中占的位置。 这样的效果,比任何方式都要好。 下午茶后,裴雨柔看了一眼时间对凌鸢说道:“伯母,明天我和以琛准备带阳阳去郊外玩,我回去准备准备。” “雨柔,你很喜欢阳阳?” “以琛喜欢这个儿子。” 裴雨柔的回答,让凌鸢对裴雨柔更是满意了,这个儿媳妇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懂得赢得男人的心…… “阳阳是越来越喜欢我,小孩子都这样,谁对他好,他就会偏向谁。” 说到阳阳喜欢她,裴雨柔的嘴角勾起。凌鸢看着裴雨柔的表情,她在利用阳阳讨琛儿的欢心,也在用对阳阳好,让阳阳喜欢她,而让叶予溪受折磨。 她的野心,很大。不仅仅是要挤掉叶予溪在贺以琛心中的位置,还有阳阳的。 “以后你和琛儿会有你们自己的孩子,别放太多心思。” 裴雨柔听着凌鸢的话,心下咯噔一下。看着凌鸢面上没有一点变化,但是言语间的意思,她听得明白。她是在指,这个孩子她可以现在讨好取悦贺以琛,但是,别放太多心思…… 意思是…… 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裴雨柔也是极会隐藏情绪,并未多问,只是嗯了一声。 送凌鸢上车,看着车开离,裴雨柔这才开车离开。脑中不停的回荡着凌鸢刚刚说的这句话,她只是言语稍微暗示是在利用阳阳,她同样用着一句话在暗示着。 她是相信她听得懂,真是指阳阳的病活不久,才告诉她别放太多心思,还是她会让他活不下去…… 这个想法在脑中的时候,裴雨柔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若真如此…… “喂,以琛,嗯,刚提过。嗯,你和小溪说了吗?好,我现在开车过来。晚上一起吃饭,嗯,好。” 挂了电话,裴雨柔的车,直接往金茂大厦开去。两人一起吃了晚餐,开车去了裴雨柔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病房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一脸的担心…… “要不,你和雨柔带阳阳去,我不去了。” “叶予溪!” 贺以琛大手掐在她的腰上,用力的收紧。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下去,一个吻结束,叶予溪双腿有些发软。见贺以琛松开她的唇就往他的颈间寻去,叶予溪哼了一声,两个人身体互相磨蹭的有些热了。眼见就要在浴室里,擦枪走火,外面传来阳阳的声音。 “妈妈,大宝贝醒喽哦。” 阳阳醒来没在病房看到叶予溪,躺在床上叫着妈妈。今天爸爸要带着他和妈妈还有裴阿姨,一起出去玩。想着,阳阳就很兴奋。笑容很灿烂,爸爸真好。 他只是说在病房里闷,爸爸就立刻安排好一切,说带他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想着可以去外面不用总躺在病房里,阳阳就很开心。 “贺以琛,阳阳醒了,别闹了。” 听着阳阳叫自己,叶予溪立刻推着贺以琛。贺以琛喘着粗气,蹭的自己一身火。这个时候,真是没办法说自己的儿子贴心,再晚醒半个小时…… “嗯。” 贺以琛帮叶予溪拉好衣服,亲了一下她的唇,放她出去。 “贺以琛,昨晚你真在裴雨柔那里睡的吗?” 叶予溪在拉开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昨晚,他和裴雨柔一起吃饭,然后送她回家。晚上,并没有来病房。 “我什么也没问。” 一看贺以琛的眼神,叶予溪立刻识相的快速的闪出去。看贺以琛那眼神,真是吓人。 贺以琛用冷水洗了个脸,冷静了一下这才从洗手间里走出去。 “爸爸。” 正被抱起来换衣服的阳阳,一看到贺以琛,立刻开心的叫着。 贺以琛走过去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阳阳立刻抱住贺以琛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也亲了一口。 “爸爸,裴阿姨来了吗?” 对裴雨柔,阳阳是真的喜爱的。 “嗯,等我们准备好了,她就来了。” “好哒。” 阳阳乖乖的让叶予溪帮他穿衣服,系上围巾,戴上可爱的小口罩。准备就绪后,贺以琛抱住阳阳,和叶予溪三人一起走出病房。 外面,一辆加长的黑色宾士停在外面。裴雨柔已经等在楼下,阳阳看到裴雨柔松开搂着贺以琛的双臂扑向她,小手把自己口罩扯下一些:“裴阿姨,早。” “大宝贝,早。” 裴雨柔看着阳阳,心都柔了。伸手抱住他,这么可爱的孩子,谁会忍心不喜欢。阳阳在裴雨柔的脸上亲了亲,裴雨柔也回亲了一下,阳阳咯咯的笑道:“裴阿姨,阳阳好喜欢你,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你看我长的很帅的,等我再长大一点,就和爸爸一样帅了。我爸爸最帅了,可我爸爸有妈妈了,以后阳阳长的和爸爸一样帅的时候,阳阳娶你。” “好,我等阳阳长大。” 裴雨柔被阳阳的话逗的忍不住笑出声…… 医生早就已经等待在楼下,阳阳被抱着上了车,车,向郊外开去。 郊外,车停在不远处。 阳阳不能过于疲劳,想放风筝,又不可以奔跑。贺以琛抱着阳阳让他拿着风筝,叶予溪拿着线。就听到阳阳说道:“妈妈,阳阳准备要松手喽。” 贺以琛双臂牢牢的抱着阳阳,向前奔跑着。阳阳戴着口罩,声音不是很清楚。叶予溪迎着阳光,灿烂的笑着。自从离开贺以琛后,叶予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了。在郊外,四周都是贺以琛安排的人,没有人可以靠近。 她在这里,可以放肆的笑,可以把自己的幸福表达出来,可以用深情的眼神看贺以琛。可以与他四目相对,不用顾及,再隐藏自己的爱。 风筝从阳阳的手中松开,叶予溪扯着线,风筝高高的升起,随着线轻扯越来越高。阳阳被贺以琛架到脖子上走向叶予溪,叶予溪正扯着风筝线,站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妈妈,好高啊。” 阳阳坐在贺以琛的脖子上,小手遮着眼睛,看着蓝天白云,和上面飞着的风筝。笑容,灿烂极了。贺以琛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容,看着站在面前的叶予溪,嘴角灿烂的笑容。 似乎是感应到了贺以琛的眼神正盯着她,叶予溪转过脸,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很是温柔,在阳光下,情意满满。他嘴角的笑容很柔,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温柔深情的笑容了。 叶予溪不知道是被阳光刺的,还是被贺以琛这样深情的眼神感动的。眼眶,有些红。 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阳阳本来是看着天上的风筝,身体突然向前倾了一些,低头就看到爸爸在亲妈妈,小家伙乐的嘴角笑开了花…… 叶予溪被贺以琛的吻的呆住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手推开他的俊脸,把手中的风筝塞到他的手中说道:“你和阳阳玩。” 他真是的,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当着阳阳的面也就算了,后面还坐着雨柔,他也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心底虽然在埋怨,但是叶予溪的嘴角却是越笑越是灿烂,越笑越甜蜜。 “雨柔,谢谢。” 叶予溪对裴雨柔,除了一句感谢,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有自己想要得到的。” 裴雨柔摇摇头…… “小溪,我挺羡慕你的,爱上的人是贺以琛。” 人不能比人,她各方面也许都比叶予溪要好。可是她真的很羡慕叶予溪爱上的男人是如贺以琛,一个为爱如此勇敢的男人。 阳阳不能太累,玩了一会儿后,一行人准备回郊外的别墅。 裴雨柔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开着车出去兜风了。阳阳在车里就已经睡着,贺以琛抱着阳阳牵着叶予溪回到三楼他们的房间,阳阳睡的香甜。叶予溪帮阳阳把外衣脱掉,拉好被子刚转身就被贺以琛一把抱住,直接往一边的门走,推开门,进了隔壁的房间直接往床边走。 “喂,贺以琛!” 叶予溪察觉到贺以琛的目的时,忍不住掐他。这大白天的,他就不能忍到晚上吗? 第177章:捷径 (这大白天的,他就不能忍到晚上吗?) “你别闹!大白天的!” 手拍着贺以琛,可完全没作用! “我们要抓紧时间努力!” “努力什么?” “造人!” 造人…… 他说出造人这两个字时,她就已经懂他的意思。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之前她不敢…… 恍神的瞬间就被贺以琛给压到了床上,牢牢的锁在怀里。不耽搁一秒时间的迅速低头,堵住她的唇瓣。 努力,造人。 造人时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洗了个澡,换上新的衣服,叶予溪双腿还有些打颤,贺以琛的大手圈在她的腰上,虽然没吃饱,但新的体验还是让贺以琛满足的勾着唇角,心情很好。 “阳阳呢?” 阳阳每次睡最少要睡两个小时,打开隔间的门在床上没看到阳阳时,叶予溪红粉绯绯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身体瞬间绷紧,手扣上了贺以琛的手臂,声音都吓的颤了:“贺以琛,阳阳不见了!怎么办,阳阳不见了!” 贺以琛心疼的看着叶予溪变了的脸色,这瞬间的条件反射,可以想象这三个多月她过的有多战战兢兢。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他的母亲。 “阳阳在楼下。” 贺以琛早已经安排好一切,用的人也都是信得过的人。不可能会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靠近这里,带走阳阳。贺以琛在叶予溪说阳阳呢的时候已经快速的扫过房间,阳阳睡的床铺已经整理过,叠的整整齐齐。 搂着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的叶予溪,听着楼下非常小的声音,却是能确定是阳阳的笑声。 叶予溪听贺以琛说在楼下,立刻迅速的从门里奔出去。站在三楼看着一楼的沙发上,阳阳正盘腿坐在那里,裴雨柔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正在看着电视,阳阳咯咯的笑着。 在看到阳阳真在楼下的那一刻,叶予溪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贺以琛手臂牢牢的扣着叶予溪的腰身,看着即使在他身边还如此惊吓的叶予溪。 “放轻松,一切都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和阳阳有事,嗯?” “嗯!” 叶予溪也知道自己反应过了度,只是刚刚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妈妈,爸爸。” 阳阳看着出现在楼梯口的叶予溪和贺以琛,立刻挥着小手打着招呼。叶予溪嘴角的笑容很是温柔,被滋润过后,气色极好。刚刚惊吓放松下来,叶予溪面色温柔的和贺以琛一起走下楼梯。 “咦,小妹妹在哪里?” 阳阳伸着小脑袋看向叶予溪和贺以琛的身后,从左边看看,又从右边看看,并没看到裴阿姨说的小妹妹。 叶予溪刚走到沙发边,听到阳阳的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咳咳,刚刚上楼阳阳醒了,你们正在忙……” 裴雨柔后面的话没说,叶予溪已经秒懂了。脸刷的一下红了,浑身燥热,娇嗔的看了一眼贺以琛。 都怪他,大白天的说要造人。又被儿子听到了,还被裴雨柔听到了。虽然,这是两个人在一起很正常做的事情,可是被别人听到还是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去做饭。” 叶予溪脸皮没有贺以琛厚,被阳阳那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问小妹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直接往厨房钻,让贺以琛去想怎么回答。 “爸爸,小妹妹呢?” “爸爸还在努力!” 贺以琛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阳阳…… “小妹妹还没出来啊!” 阳阳用非常失望的眼神看着贺以琛…… “爸爸,你要更努力一点,我想要快点看到小妹妹。” “好,爸爸晚上就努力。” 叶予溪听着贺以琛没脸没皮的话,给雷的双腿软了一下。忍不住转头吼贺以琛:“贺以琛,你够了。” 又不是只有阳阳,裴雨柔还坐在那里,他这没脸没皮的话,也不怕别人笑话,还一本正经的说晚上努力。 “妈妈,妹妹还没出来,不够。” 阳阳反驳着叶予溪…… 叶予溪听着儿子童真的话,无言以对。只能敷衍的嗯了一声,不管外面说什么了,钻进厨房关上门,听不到就不尴尬了。 “呵。” 裴雨柔也不见尴尬,看着贺以琛另一面,他在叶予溪的面前,永远是别人看不到的模样。 “你也会有。” 贺以琛感觉到裴雨柔眼底的羡慕,难得温柔的和裴雨柔说话。裴雨柔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勾。 “但愿。” 不是每个男人都如同贺以琛如此勇敢,爱了就是爱了。不管对方是谁,都不会顾及外界的目光而要她,所以,她很羡慕叶予溪,能够遇到贺以琛,一个全心全意只为她的男人。 她已经做尽了一切,如果他还是不愿意踏前一步…… 但愿你可以为了爱勇敢一次…… 我只求你坚定的站在我的身边,告诉全世界你想和我在一起。未来的风雨,我愿意与你一起闯过。我愿意不要现在的一切,与你过最平凡的日子。 只是,爱上的男人不够勇敢,她被抛弃过一次。在贺以琛和叶予溪身上,她看到了希望,她想再努力一次。如果,还是同样的结果。她,不要再爱了。 “爸爸,你一定要努力哟,阳阳想要快点看到小妹妹。阳阳的小妹妹一定是超级漂亮的,和妈妈一样的漂亮。” “嗯,爸爸会努力的。” 把阳阳抱到怀里,摸摸他瘦了一大圈的小脸。为了他的儿子,他也要努力。 阳阳今天难得的吃的东西竟然都没有吐,叶予溪看着阳阳把自己特意给他做的饭菜都吃了,还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说道:“阳阳要长成一个小胖子了,不帅了怎么办?裴阿姨,你会嫌弃我吗?” “不嫌弃,阳阳什么样子都是最帅的。” “裴阿姨,我太喜欢你了。” 阳阳圈着裴雨柔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下午,阳阳睡午觉。贺以琛被赶到一边,裴雨柔和叶予溪坐在别墅外的花园里,聊着天。 贺以琛并没有多提裴雨柔的事情,叶予溪也没弄明白,裴雨柔为什么会愿意演这一出戏。阳阳睡午觉的时间,裴雨柔在温暖的阳光下,喝着茶,和叶予溪聊着天。 当知道裴雨柔说出她的目的时,叶予溪无法想象,裴雨柔爱上的男人竟然不是像贺以琛这样的男人,而是一个因为她的身份而踌躇不前的男人。 配得上她的男人不应该像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吗? “爱情没道理可言。” 一句爱情没道理可言,让叶予溪也不禁深有感触。爱情,不存在配不配得上,爱上了就是爱上了。要说,那个连说爱都不敢的男人配不上裴雨柔,她又哪里配得上贺以琛。她不过是幸运了一些,遇上了贺以琛,遇到了一个认定了就认定了的男人。 不给她懦弱逃脱的机会…… “妈妈,裴阿姨,我们去钓鱼。” 自从那次去了乡下钓龙虾后,阳阳对钓龙虾和钓鱼就是念念不忘。下午醒来的时候,贺以琛问他想玩什么,他就说想要钓鱼。 杰森很迅速的安排好了一切,钓具很快就送了过来,阳阳哼着歌兴奋的坐进车里。 “爸爸,我和裴阿姨看着就可以了,你快努力让妹妹出来!” 阳阳玩了一会儿,钓鱼要比钓龙虾枯燥许多,阳阳在等待的时候,看着坐在身边的贺以琛和叶予溪,兴奋的提议。双眼兴奋的看着两个人,很想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努力让妹妹出来的。 “阳阳,鱼杆动了。” 叶予溪被阳阳天真的话给惹的燥热的厉害,见贺以琛闻言,眸子看过来,叶予溪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不救,她只能自救。 “啊,动了动了,爸爸,快。” 阳阳的注意力被转移,小手指着动着的鱼竿,小嘴笑的都裂开了…… 裴雨柔坐在一边,看着一家三口间的互动。其实,真的很羡慕叶予溪。 这次的订婚,是她最后一次赌。 为爱,有一次,有第二次,但不过三。 欢声笑语,有阳阳在的地方,气氛特别融洽。小家伙玩了一个多小时就累了,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嘴里还嘟嚷着晚上要喝自己钓的鱼熬的鱼汤,在听到叶予溪应允了后,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晚餐,就着今天钓的鱼,叶予溪做了好几种做法。 特意为阳阳熬的清淡,奶白色的汤。贺以琛挑鱼刺并不是很熟练,却是耐心的一点点的剔掉鱼肉里的刺,沾上鱼烫喂进阳阳的小嘴里。 吃完晚餐,阳阳坐在沙发上,看着叶予溪收拾碗筷。看着动画片,有些心不在焉,小眼神总是时不时的往厨房瞟去。 “爸爸,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嗯。” 贺以琛看着比自己还急的儿子,嘴角上扬。 “矮油,妈妈真是太慢了。爸爸,你跟我来。” 阳阳从沙发上跳下来,拉着贺以琛的手往厨房走。厨房里,叶予溪正在收拾,已经收拾了一大半。听到门被拉开,系着围裙转头…… “妈妈,你好了吗?” “快了,大宝贝这么急,有什么事?” 叶予溪看着阳阳那急不可赖的小模样,轻笑着问。 “矮油,妈妈,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我急什么?” 叶予溪被问的一头雾水…… “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 叶予溪还是没有理解自己儿子说的意思,晚上怎么了?这不是刚吃了晚餐,还没到七点吗? “晚上我该努力了!” 贺以琛抱着阳阳,很淡定的靠在那里开口。 “对对对,妈妈,你快点,快和爸爸去努力,阳阳想要小妹妹!” 叶予溪被自己儿子这猴急的模样给逗的哭笑不得…… “爸爸,你晚上努力明天会有小妹妹吗?” “明天没有,爸爸会继续努力的,一定会尽快给你一个小妹妹!” “爸爸,拉勾勾。” “拉勾。” 阳阳伸出小手和贺以琛拉着勾勾,想起第一次和阳阳拉勾勾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现在,贺以琛已经自然的和儿子的小手勾在一起,顺便还盖了一个章。 叶予溪看着父子两个人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拉勾…… 裴雨柔坐在沙发上被阳阳那猴急的小模样笑倒在沙发上,有这么为爸爸着想的儿子,贺以琛这个爸爸做的相当成功啊。叶予溪听到裴雨柔的笑声,更加尴尬了。 “贺以琛。” “小溪,儿子让我们尽快。” 贺以琛嘴角勾着温柔的弧度,在阳阳嗯嗯嗯的应允声里,伸手把叶予溪的围裙解下。然后在阳阳的催促声中,伸手抱住叶予溪。 “喂,贺以琛,你做什么?” 叶予溪被贺以琛直接打横抱起来,囧极了。 “为阳阳的妹妹努力!” “你要点脸行吗?” 叶予溪真的无语了,当着裴雨柔的面,他就这样打横抱着她,在儿子小手的推行中,往楼梯走。 “爸爸,妈妈,你们要加油哦,阳阳在一边帮你们喊加油。” 阳阳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准备上楼。 贺以琛一听阳阳说帮他们喊加油,那画面感…… 叶予溪被搂在贺以琛的怀里,手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贺以琛双臂牢牢的搂着叶予溪,刚想用什么理由让儿子放弃现场喊加油,只见裴雨柔从沙发上站起身,搂住阳阳说道:“阳阳,你在一边喊加油会影响爸爸妈妈的,小妹妹就会吓的不出来的。” “啊,真的吗?那我就在楼下帮你们喊加油。” 阳阳立刻松开扯着贺以琛腿上的小手,转搂住裴雨柔。叶予溪已经无语了,一直觉得裴雨柔是大家闺秀,像一般的千金小姐一样,很是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样的话怎么会从她口中说出来,可是此时,听着裴雨柔这解释…… “雨柔!” “你们晚上放心的努力,发挥。我和阳阳睡一楼,我来照顾阳阳。” 裴雨柔对他们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谢了!” 贺以琛还一本正经的说谢谢,叶予溪直接对这两大一小无语了,一小是天真,两大就是恶趣味。三对一,她完败。放弃挣扎的被贺以琛搂着,大踏步往三楼走。双臂稳稳的扣在她的腰上,抱着她很轻松的走到三楼,一脚踢开房门,再一脚踢上,顺便落了锁。 夜凉如水,任牧禹坐在客厅空腹抽烟喝酒,桌上的烈酒已经一半进了腹,靠在沙发里,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着。关上的灯,只剩下指尖的星火在跳动着。 一口烟,一口酒,浇不掉愁醉不了人,烟也麻痹不了脑。 以前,很习惯这个空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很习惯,一个人独处。但只是短短的三个多月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夜里搂着一个小女人入睡,也习惯了看她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更习惯了吃她做的饭菜,看着她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 今天,是她回医院上班的第一天。一周未见,她消瘦的让他疼入了骨。中午,都去食堂吃饭了,休息室里,她靠在椅子里,蜷缩成了一团。他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她消瘦的小脸,该直接离开,却还是忍不住推门而入。 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她眼角的泪痕时,痛不堪言。手伸出,想帮她拭去眼泪,却是停在她脸颊慢慢的握成了拳,拿过一边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在她醒来之前转身离开。 他需要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她是他的MM。 呵。 门铃响起的时候,任牧禹迅速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的往门边走去。 这里只有她会来。 第178章:他的宝贝 不稳的脚步,跌跌撞撞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门边,迅速的拉开了门,双眼期翼的看向站在门外的人。 “妈。” 在看到站在外面是唐宛如时,任牧禹大手抹过自己的脸。是喝的太多了才会恍惚的错觉间,觉得是她来了。侧身让开,让唐宛如进来。他是怎么会觉得是她来,她又怎么会来。在他,那样伤她后。 唐宛如站在门外,目睹了任牧禹因期翼而亮着的眼神在看到不是他想见的人时,眼底的亮光迅速熄灭。脸上的失望,尽收眼底。 他在等莹儿。 唐宛如看着任牧禹走回沙发坐下,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酒杯,一手打开灯,室内立刻明亮如白昼,迈步走过去,扣住他的手腕。 “别喝了,去洗个脸,过来吃晚饭。” 唐宛如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效果却是不错。任牧禹嗯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浴室。浴室很快就传来水流声,唐宛如把茶几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烟灰缸里都是烟头,堆的高高的。一边的空烟盒零散的摆的茶几上,沉默的收拾好后。唐宛如把保温盒里的菜一一的摆放在小餐桌上,米饭盛到碗里。 同时,任牧禹从浴室里走出来。洗过脸,发丝上还有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在走出浴室的时候,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已经任牧禹的目光看过去,大步走过去坐下。 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喂进嘴里,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只是一个多星期未吃到的味道,却是让任牧禹眼眶一热。沉默的坐在那里,端起米饭,快速的吞咽着。 动作急切的吃了一半,又突然放慢了速度。似有些不舍,动作极慢的吃着。但,吃的再慢,还是有吃的干净那一刻。 唐宛如带来的三菜一汤,一大碗米饭,就被任牧禹吃的干干净净。当最后一口汤咽下的时候,任牧禹看着空空的碗碟,眼前有些模糊。 沉默,在两人的空间里蔓延着。 唐宛如突然响了的手机打破了安静的氛围,擦干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 “莹儿。” 看了一眼任牧禹,唐宛如接起电话。 “妈,我和苏怡在XX路这边买东西,晚些回去。” “别太晚。” “嗯,我知道。” “衣服穿的够暖吗?不能受凉了。” “妈,我知道,裹的都像个球了。妈,苏在催了,先挂了。” 沐莹的声音柔柔的从电话那边传来,还有苏怡催促的声音。 唐宛如挂了电话后,看着任牧禹的背影有些艰难的开口:“莹儿的签证下来了。” 任牧禹握着筷子的手,用力扣紧。 “嗯。” 筷子从手中慢慢的放下,动作极慢。舍不得放下,如同舍不得放开沐莹一样。可是,他也知道这是对沐莹最好的方式。最好是,不再相见。 “她,什么时候走?” 没有转身,声音却是哑了。 唐宛如正在帮他收拾屋子,听到任牧禹哑了的嗓子,眼前也有些模糊。对任牧禹,她有太多的歉疚。转身,看着任牧禹的背影,即使看不到表情,也能感觉到他此刻情绪的起伏。 绷紧的后背,肩膀却是在轻颤。一手按在筷子上,一手撑着额头,努力的压抑着情绪。 有那么一秒,唐宛如想说什么。可是,唇瓣一张一合最终还是没把该说的说出口。默默的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唐宛如捏着抹布的手用力的收紧,转过身不忍再看任牧禹的背影。 “下周三。” 任牧禹不再说话,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他以后连在医院看到她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早在他认了唐宛如那天,便已经有的决定。沐莹最终肯定是要离开H市,只有离开,才能够放下这里发生的一切。才能,有新的生活,才能忘记他。 她的新生活里,不会再有他。 几年后,他们再次相见,她会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站在他的面前,叫他一声哥。 喉结滑动,任牧禹突然间觉得,那样苦涩。真到了那一天,他是否真的能平静的承受她的那一句哥。 此时只是想想便已是万箭穿心。 (推荐何晟茗的《见或不见》这首歌。) 苏怡和沐莹正在逛街,还有五天就要离开H市了,医院那边只剩下最后四天了。和领导提出想出国进修,医院领导同意的很干脆,让她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后,可以随时离开医院。 苏怡拉着沐莹的手,冰冷冰冷的。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但瞬间又扬起了笑容。扣紧了沐莹的手,塞进自己大大的外套里。 她们穿着一样的外套,这还是去年冬天两个人一起买的,当时两个人都穿着刚好。今年,只是过了一年,应该说只是一周多的时间里,沐莹消瘦的速度让想减肥的人都羡慕。 本来合身的大衣穿在身上,里面穿了两件毛衣,还显得有些宽松。拉着的手,露出来的手腕,细的都没一点肉了。 “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苏怡端着热饮走过来递给沐莹…… “暖暖。” “嗯。” 沐莹捧着热饮,吸了一口。暖暖的,一直暖进心底。这个冬天,有些冷。以前,挺喜欢冬天的。但今年的冬天,有些难熬。还好,她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难熬的冬天。 苏怡看着沐莹的表情,心底有些难受。渐渐的眼眶就红了,很是心疼她。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沐莹捏了捏苏怡的鼻子……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苏怡吸了吸鼻子,呜呜,好舍不得。 “我会的,和杰森要好好的,还有,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要保护好自己…… 女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管多爱一个男人,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或是侥幸心理而累及到无辜的小生命…… 即使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沐莹还是无法忘记躺在手术台上的感觉。得到,再失去,最痛。 “嗯,我会的。” 苏怡和杰森两个人也是摸摸亲亲好几回了,小说里也没少看,虽然实战还没有,但是苏怡也懂沐莹说的是什么意思。从沐莹的身上,苏怡更加感受到,婚前性行为太不可取了。 最好的保护方式,就是拒绝婚前性行为。 (好吧,我知道你们看到这里,估计要代替杰森哭晕在厕所了。) 贺以琛的速度太快,三两下就已经把叶予溪扒的干干净净。室内很温暖,被扒的干干净净倒是不会觉得冷。只是,他还真的准备现在就开始吗?这才七点不到! “贺以琛。” 叶予溪一声嚷还没落音,被贺以琛耍流氓的方式给惊的一颤。 “嗯?” 贺以琛不是很走心,抱着叶予溪就往床边走。 “刚吃过饭。” “嗯,正好吃甜点!” 贺以琛已经把叶予溪压在了床上,开始准备享用他所谓的甜点。 “刚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动。” 他脸皮怎么能这么厚的,当着裴雨柔的面把自己抱了上来,还真的打算现在就开始做。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想要知道他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 看着叶予溪幼稚的行径,贺以琛的嘴角微勾。扯过她调皮的以手往上一拉,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我们可以慢慢消食!” 在过了大半个小时后,叶予溪终于明白了贺以琛说的慢慢消食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今天下午他玩上了瘾,才会突然觉得逗她是很好玩的事情。他用了漫长的时间,让她慢慢的消了食,让她忘乎所有。 “他们在一楼,听不到,不用这么辛苦。” 看着叶予溪忍的辛苦,贺以琛在她耳侧轻笑。叶予溪一开始不搭理贺以琛,可是,他却是故意。从一开始的压抑,再到放肆。 他们的纠缠,不再只是因为相爱想要靠近彼此。他每一次的给予,都让叶予溪存有希望。 在一切风平浪静后,贺以琛搂着叶予溪。郊外,很是安静。当夜色越沉的时候,世界更是安静。 他们亲密的相拥在一起,贺以琛的大手轻抚在她的小腹上。叶予溪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把自己缩起来,让贺以琛可以在自己的身体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他的温暖,在她的身体里。那是他们彼此的希望,让一颗种子再次在她的身体里发芽。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他们爱的结晶,也是阳阳的希望。 脸靠在他同样汗湿的胸`口,叶予溪的鼻息间满满都是贺以琛的气息,叶予溪双手圈着贺以琛的腰,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的不信任。离开的这三个多月,每个夜晚在哄着阳阳睡着后,她都在想念他的怀抱。 有时候半夜惊醒,伸出双臂想像以前一样圈住那结实的腰身,可是抱住的只是一团空气。空空的双臂,圈不住熟悉的体温,内心的空和凉。夜明明不冷,却是觉得那样孤寂。 转身,看着熟睡的阳阳,看着他的脸想着贺以琛的轮廓。听着他在熟睡中叫着爸爸,泪腺便再也隐忍不住。 “我每天都很想你。” 叶予溪眷恋的圈着他的腰,眼眶湿了。那些夜里,睁着双眼到天明。 “睡不着的时候,会不停的想你的好,想你对我和阳阳的好。每次想到你的好就会多想你一分,可是却忍不住会想。” 靠在他的怀里,叶予溪喃喃的开口。是有多想,只有自己知道。 “贺以琛,你会怪我吗?” 怪吗?如果不怪,在找到她的时候也就不会不告诉她他和裴雨柔之间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也不会故意刺激她,惹得她难过。并非怪她的离开,而是怪她的不信任。 从明确的告诉她,他要她的时候,不顾她是不是结过婚,生过孩子。他只是要她,要她叶予溪。 他是她的男人,他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想独立。但是,她必须要在不能承受的时候学会依靠他,让他为她撑起一片艳阳天。 只是,他的责怪在知道她承受的不比他少的时候,哪里还怪得起来。 她有多爱阳阳,他早就明白。阳阳是她的心头肉,阳阳的性命更是比她的命还重要。不得不说,自己的母亲真是很能耐。懂得捏住人最重要的东西,逼的她不得不离开。 “我说怪呢?” 贺以琛把叶予溪往上搂了一些,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怎么讨好我?” 大手眷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肌肤,恋恋不舍。 “你不也欺负我了!”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逗自己。低头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并没有很重,但也用了力道。她离开他是不得已,可是他却那样欺负她。想着他说的那些混帐话,明明是为自己准备的,明明是想要自己,还在那里说那些话故意刺激自己。 想着自己当时的尴尬,想着自己当时的难过,叶予溪忍不住咬的更重了…… 就算是惩罚自己,嘴也不要那么贱。说那么混帐的话,那些话让她有多难过。 “呵。” 贺以琛看着瞬间忘记了之前她说的怪不怪的问题,恼的咬着他。一阵阵麻从她小嘴咬的地方袭向全身,贺以琛手掐在叶予溪的腰上更紧了。 “扯平?” 把埋在他胸口咬她的叶予溪拉起来,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哑的问着。 “便宜你了!” 叶予溪知道他是在逗她…… 低头也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既然我占了便宜,那……补偿你?” “嗯?” 叶予溪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的表情,让贺以琛忍不住提醒的暗示了一下。叶予溪被贺以琛身体力行的暗示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手掐了一下贺以琛恼的从他身上翻下。 “不要!” “真不要!” “不要!” “真不要?” “不要……” 语气,已经开始软化。叶予溪被贺以琛圈在怀里,身体越来越软。 “真不要?” “不。要。” “给你。” “……” 再次被吃干抹净的叶予溪,被贺以琛的无耻刷了下限。又一场暴风雨在深夜里,有节奏的卷起。 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分钟后,叶予溪趴在那里,这次是真的累的不能动弹了。他们从七点开始,一直是做做停停,现在都已经快午夜两点。又被折腾了一次,就着趴的姿势在被他禁锢在怀里。 又累又困,被他双臂圈着,闭上双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贺以琛等叶予溪睡着后,过了好一会儿就才抱起叶予溪往浴室里走。他搂着她,小心翼翼的擦着她的身体,直到清爽后这才裹着走出来。换上干净的床单,把叶予溪搂进了怀里。 大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这里,将会再孕育一个小生命。 他错过了阳阳的成长,没有陪伴着他从孕育至出生。这里再孕育一个小生命,一个让他陪伴着出生的小生命。一个可以救阳阳的小生命,一个让他不论是从哪方面都极期待的小生命。 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摩挲在她的小腹上。 他会尽其所有,护自己的大小宝贝周全,无论是谁,都不会允许她伤害她们。 低头在叶予溪的额上落下一个吻,扯紧被子,圈着她闭上双眼,陪她入眠。 两天后,他会让他的母亲知道,这一生,他贺以琛只想要叶予溪这一个女人。任何人,就算是他的母亲,如果真的伤害她们,他将会不惜一切。 第179章:订婚 推荐《全世界宣布爱你》。 维多利帝国酒店 这是H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建成再到装修完工,已两个多时间,却一直未举行开幕仪式。今天别具一格的开幕仪式,是由负责建成的贺氏企业的接班人,贺以琛的订婚仪式作为开幕仪式。贺以琛一直是H氏常挂在嘴边的人物,除了曾传言与负责维多利帝国酒店装饰公司叶氏集团的总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外,他一向都是上流社会中,难得没有花边新闻的男人。 这个H氏所有未婚女性幻想的对象,今日订婚,对象是同样优秀的让H市的未婚男士都心动不已的女人…… 从下午两点开始,维多利帝国酒店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酒店外能停车的地方,也陆续有条不紊的停满了很多身份象征的豪车。今日受邀请的都是H氏举足轻重的人物,贺以琛一身白色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很少穿白色的贺以琛穿上白色礼服,俊朗依旧,面上少了平时的冷硬表情都柔和了许多。 如同雕刻的五官不难看出脸上的幸福溢于言表,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让所有人都诧异的跌破了眼镜,万年冰山脸难得能够看到有其他的面部表情,更加没见过他嘴角上扬,一脸幸福的表情。 “曹市长,里面请。” 凌鸢穿着旗袍,外面披着白色皮草,身上配带的正是裴雨柔前两天帮她挑选的一套珠宝,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嘴角的笑容灿烂夺目。在看到H市的市长拉着贺东海走了过去,寒暄过后把人往里面的贵宾席领。 下午四点半,受邀的来宾都一一落座。各种的客套寒暄声不绝于耳,凌鸢和贺东海一桌桌的在应酬着。 裴雨柔和凌鸢打了个招呼,说去休息室换一套礼服,凌鸢连声说好,便见裴雨柔往里面休息室的的方向走去。凌鸢目光转向看着准备上台的贺以琛,坐在贵宾席上,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是她的骄傲。 这样优秀的儿子就应该配上一样优秀的裴雨柔…… 各大媒体已经被杰森安排好落座,每个人都很激动。能够坐在这里,得到报道贺以琛和裴雨柔的订婚,都是一件特别有面子的事情。可以想象,明天来这里的任何一家周刊的销量都有了保证。 五点,贺以琛迈着步子走向宴客厅中间的台上。台上并没有司仪,只有他一个人,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步伐稳健有力的走到了台上。 “感谢各位的莅临。” 贺以琛站在台上,微颔首。言简意赅,一向寡言少语。 “今天是维多利帝国酒店的开幕,也是贺某很重要的一个日子。” 贺以琛目光仿佛透过了千山万水,看向了下面的某一个位置。凌鸢察觉到了贺以琛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身后并没有看到他在看什么。 “七个月前的今天,因为维多利帝国,她走进我的视线,她自信满满的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只要给她机会,就不会让我后悔。也是在维多利帝国里,我第一次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会让你愿意把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那是一种身体的本能,本能的想要去保护她,哪怕是拿自己的生命在赌。” 贺以琛曾经在维多利帝国酒店里受伤住院,这件事情虽然被封锁,但是,很多人都知晓这件事情,只是不知道当时发生的情景。也不知道,贺以琛伤势的轻重。 凌鸢的表情开始变了,当贺以琛说到维多利帝国,她走进了我的视线时,她的脑中立刻闪过叶予溪这三个字。那时候的她还以为贺以琛只是玩玩,自己儿子的优秀程度,在外面玩几个女人那是正常。她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她察觉到贺以琛的认真……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提及叶予溪?如果不是这里坐着这么多人,凌鸢此时一定会站起来,阻止贺以琛这让人内心不安的发言。 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口中说的人是叶予溪,雨柔不可能不知道。裴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贺东海更加不可能不知道。 本是笑容满面的脸终于有些挂不住了,看着坐在对面的裴家,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其他的人并未察觉到贵宾席上的波涛汹涌,都在为贺以琛难得的深情表述而感动,一个女人此生能够得到一个像贺以琛这样的男人,当着H市所有媒体和军政商三界的重要人物面前,说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有多坚定自己的爱,以及要守一人的决心才敢如此。他说话的语气一直不疾不徐,清晰的吐露着从不会表达的感情。他不喜言辞,众所皆知。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把自己内心所有未曾表达过的,在所有人鉴证下,告诉她听。 “她,就是我贺以琛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她,也是我贺以琛这辈子唯一会爱的女人。” 贺以琛微微停顿,当灯光突然打到了LED灯上,屏幕上出现了五点二十的字眼时。贺以琛的目光深情的看了过去,嘴角温柔的勾起,毫不迟疑的坚定开口:“叶予溪,我爱你。” 台下一阵哗然,饶是都是风雨里走过的上得了台面的人物,对突然变了的女主角也惊讶了一下。不是裴家的女儿裴雨柔吗?怎么突然变成叶予溪了,这个来这里大多数人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坐在最后的记者也是懵了,怎么突然变了对象。一时间,都愣住了。 裴家的人脸色是彻底的变了,因为彼此都已经有默契今天的订婚是贺以琛和裴雨柔。现在,他们坐在这里,听着贺以琛对另一个女人说着我爱你,那个叶予溪,究竟是谁? 贺家欺人太甚,竟然拿自己的女儿的名声开玩笑。现在,裴家最宝贝的孙女女儿,将会成为H市的笑柄。 凌鸢表情整个僵住了,眼神戾气一闪而过。看着台上自己最骄傲的儿子,他嘴里真的说出叶予溪三个字的时候,她放在腿上的手,攸地握成拳。接收到裴家甩过来的脸色,那些眼神让凌鸢僵着表情,对他们报以歉意的笑容。 贺东海目光只是微诧异,对儿子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干涉。他一向是让自己骄傲和放心的,他做的每个决定都应该衡量过轻重。对于儿子的坚持和勇敢,贺东海眼底有着欣慰。 凌鸢看着贺东海眼底的光芒,拳头握的更紧了。 此时,在升降台上站着的叶予溪,情绪濒临崩溃。她早已经忘记了七个月前的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他却记得这样清楚。她在说订婚订在这一天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往上面想过。原来,从他说要订婚开始,就已经告诉她了,他要订婚的人是她。 是她一直没有明白他的心意,难怪他越发的生气。他在决定要她的时候,就一直很明确。躲的一直是她,害怕配不上的也一直是她,不信任的人也一直是他。 他从未说过他爱她,这是第一次,他开口说了我爱你,当着能代表整个H市的一群人面前。他曾经对她说过,有他在。这三个字,她已经觉得是这个世上最动听的三个字,可是此时,当他目光透过面前坐着的人群看向她所站之处,被他的目光深深的锁着。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他的眼底只看到她。 他说,叶予溪,我爱你。 从他口中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如此的醉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叶予溪捂住了唇,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往外滚。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木木、CC、尾巴在叫她的名字,也听到阳阳抱着她的腿叫着妈妈。可是,她听不清楚。她的耳里只回荡着贺以琛说的几个字,叶予溪,我爱你。 “呜……” 情绪控制不了,肩膀不停的耸动着,失了该有的姿态。她这个时候应该走向他,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中,可是,她挪不开步子。不是畏惧别人的目光,而是感动。 越来越多的泪水,叶予溪捂着唇大哭,眼前越来越模糊,哭花了妆。直到挡住她的帘幕拉开,一束灯光打了过来。随着灯光闪烁,整个宴客厅如梦如幻,光投过的地方,一幕幕的画面闪过,是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幻灯片一样,一张张的播放着。不同的表情,或是浅笑,或是抿唇思考,或是温柔的看着怀里的阳阳…… 每一个表情在别人的眼底并不是美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一直都在困惑叶予溪是哪一号人物人,在看到那些出现的画面时,并不是特别美丽的女子,却是在出现的那一张贺以琛深情看着叶予溪的眼神时,便已明了。 爱情,本是无道理可言。配与不配,值与不值,在相爱面前,好像都不值得一提。 在他们的世界里,相爱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字眼。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走进了婚姻,或是人前秀恩爱,背后却是相敬如冰。亦或是,被逼结婚,各自玩各自的。 各种形态都有,就是最缺相爱而走到一起的。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只有一个字,难。 现实不允许,身份地位不允许,舆论不允许,所以,太多曾经虽然有相恋的恋人也会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而分开。也有明明相爱,却要被逼娶不喜欢的女人,只能委屈自己爱的人做情人。这种例子,在座的太多都经历过。 能够像贺以琛这样的勇敢,不得不让人感慨,不得不让人佩服。 为爱,能够勇敢一次,真的让人敬佩。他不是矛头小子,不是为爱冲动的年龄。他成熟,理智,懂得自己想要什么。就因为如此,这份勇敢才会让人羡慕和佩服。 他爱的人是谁,配不配得上他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值得任何一个女人倾尽所有。能够当着媒体的面大声说出爱一个女人,这已经让在座每一个男人由心佩服,让女人都羡慕那个叫叶予溪的女人。 掌声,不知道是由谁开始的。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到最后只剩下裴家和凌鸢未举手拍掌。 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身份地位,忘记了应该要摆的姿态,此时好像已经融入了这一对当中。双手为了他们而拍起,鉴证了这一对的幸福。 眼前早已经模糊,没发现贺以琛已经走向她。捂住嘴的手心里,都是眼泪鼻涕。感动的太厉害,哭的不能自己。直到,熟悉的双臂圈住了她的腰身,捂住嘴的手被移开,露出她泪流满面的脸。 泪眼朦胧看着面前熟悉的俊脸,灯光,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是所有人眼底的焦点。 她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好丑,哭的太凶妆肯定花了,白白糟蹋了今早化妆师为她化了两个小时。裴雨柔在之前还调侃她,这妆虽然防水,可是也防不住痛哭,你到时候可得HOLD着点,可别哭花了脸成了花猫啊。 她当时还嘴硬说,我才不会哭。已经知道的结局,有什么好哭的,感动归感动,但是,她肯定不会哭。她一直觉得,不管是尾巴看的言情小说,还是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演员,她们在面对未婚或是结婚的场合都会哭成泪人儿。她看着就觉得很傻,怎么可能会哭成那样子呢?就算是惊喜,也不至于哭的毫无形象可言,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是想哭,也会忍住,不会失了姿态和形象。 可是,她没有想到,贺以琛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做铺垫,再用杀伤力那样强的三个字当催泪弹,彻底让她崩溃失控。 “贺以琛!你过分!” 最后,叶予溪呜咽着说出三个字,捶了他胸口一下。他真的太过分,让她失了态。自己哭成这个样子,怎么见人。他倒是帅的人神共愤,自己哭的跟个傻子一样。 “呵。” 贺以琛看着泪流满面的叶予溪,一脸的眼泪鼻涕。以前,他要是看着这样一张脸,他一定会皱眉头,让人把她有多远扔多远。现在,情人眼底出西施。鼻涕眼泪一脸,他竟然还觉得她美的让他移不开目光。 “你还笑!” 叶予溪又捶了一下贺以琛,这是真的撒娇。都忘记了还被别人忘记了,只是想用其他的情绪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感动。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苏怡最先起的哄,双手拍着,沐莹,尾巴和阳阳立刻跟着符合。阳阳笑的跟向日葵一样,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爸爸,亲妈妈。” 小家伙兴奋的都恨不得立刻跳到贺以琛的怀里搂着他们两个人亲亲…… 贺以琛非常配合自己儿子的话,捧着叶予溪的脸,就着眼泪鼻涕亲下去。叶予溪小脸一绷,自己这个模样他也亲的下来。想往后退,可是贺以琛的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后脑勺上。 掌声如雷,阳阳捂着小脸,笑的更是灿烂。 他的吻总是让她轻易的就被虏获,双臂圈上了他的腰,有些忘然的和他拥吻着。不管过去多少年,她永远不会忘记今天,他用这样的方式给她的信心,给她的感动。 喀嚓,苏怡就近原则,拍下了最美好的画面。一身白色礼服的贺以琛帅的耀眼,一身白裙的叶予溪,美的惊人。他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深情,她的脸上写满了感动,拥吻在一起。画面,那样美。 这一张照片,就已经足够秒杀明天所有的媒体。今天,她已经抢得了先机。在所有人都以为贺以琛是和裴雨柔订婚的时候,她已经有了内幕消息,因为杰森是贺以琛特助的关系,他给周刊老总打了个电话,老总立刻屁颠的开始赶着出刊。今天,他们的周刊是第一手消息。明天依然能够抢夺头条,想想,她苏怡的名字,将要被所有人羡慕嫉妒恨了…… 她的美梦,终于要成真了。 裴雨柔脸上是精致的妆,穿着美丽的礼服。站在灯光扫不到的地方,手中握着一杯酒靠在那里。 第180章:小白兔,大灰狼 (裴雨柔脸上是精致的妆,穿着美丽的礼服。站在灯光扫不到的地方,手中握着一杯酒靠在那里。) 看着不远处,幸福拥吻的两个人。看着贺以琛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着,我爱你。看着他走向叶予溪,看着他抱住叶予溪当着所有人面亲吻。看着他们的幸福,她祝福,也羡慕。 她是真的羡慕叶予溪,有贺以琛这样的男人爱着。 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握着自己的手机,五指在慢慢收紧。 呵。 嘴角在笑,可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骄傲如裴雨柔,不会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即使是在无人的角落里,也不愿意让眼泪落下。微微仰头,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是不是因为她看起来很坚强,所以都觉得她不会痛的。 十分钟前,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柔,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她拔电话过去已关机,呵。 配不上她。 如果真的爱,还谈什么配不配得上吗? 她不介意他只是一个名不见传的画家,不介意他的家世不能与裴家匹配。不介意,他的落魄。她只是想要他大声的当着她的家人说爱她,说想和她在一起。说,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可以付出一切。说,为了她他会努力,会让她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她可以抛下裴家的一切荣耀,只要他能坚定的和她在一起,不要再轻易动摇。 可是,他不是贺以琛,五年前他不敢为了她站到裴家人的面前,五年后重逢,他依然没有站在这里的勇气。即使,她已经做尽了一切,他依然连站在她身边的胆量都没有,她没有叶予溪幸运,她碰到的人不是贺以琛。 她裴雨柔在别人的眼底,是天之娇女。她已经得到了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切,美貌,聪慧,家世。 她注定会拥有最好的,她所得到的一切都将是最好的。 可是…… 却没有人知道,她裴雨柔不稀罕这些,真的一点也不稀罕。她只愿自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只愿得到一个愿意和她执手到老的男人。 仰头,喝下杯中的液体,尽是苦涩。 在没人察觉的情形下,转身悄悄离开。她和贺以琛一起导演的戏,贺以琛是赢家,而她赌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她爱上的男人,还是没有为她勇敢一次,他甚至来这里的勇气都没有。一句对不起,彻底的让她死了心。 走出维多利帝国,礼服的长摆让她行动不便。刚走出去,裴雨柔已经低身哗啦一声撕碎了自己衣服的下摆,扔在地上。她在外人的眼底永远保持着完美的形象,即使她并不喜欢,她今天不想保持形象。 鱼尾长摆让步伐可以优雅,此时利落的撕开,露出雪白修长的长腿,包裹着她线条极美的臀型。一手扯掉头上的束缚,披肩的长卷发遮住香肩,配上绝色的容颜,美丽,性感。直接往自己的保时捷走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今晚,她想放纵。 叶予溪的妆都哭花了,去补妆,补着就补不见人了,一起不见的人还有贺以琛。凌鸢的脸一直是僵着的,却碍于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她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态,即使此时,她内心的怒意已经波涛翻涌,面上却一直保持着自己该有的仪态。 贺东海刚刚在贺以琛带着叶予溪去休息室的时候,拿起了手机给贺以琛发了一条短信,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这里有爸。’一句话,已经暗示了贺以琛可以带着叶予溪离开。今晚,这样的时刻不应该浪费在这里应酬。他的儿子,他感到骄傲。 凌鸢等了很久未见人回来,刚准备起身的时候,贺东海的手按住了她的手,握住。凌鸢侧头看向贺东海,在他平静的面容下,猜不透他的思绪,却没有舍得抽回自己的手…… 贺东海拉着凌鸢,一桌桌的敬酒寒暄,谈笑风声,用着合理的理由解释了今晚贺以琛提前离开的原因,一群人刚刚都亲眼看着两人的幸福甜蜜,今晚贺以琛在不在,已经不重要了,今晚的这一幕,也的确让这些生命里都因爱有过遗憾的人找到了寄托,他们在贺以琛和叶予溪的身上,看到了他们内心最深处,曾经最想要的,却因为名利,而放弃的。 很久,不曾见到贺东海这样的笑容。凌鸢站在一边,看着贺东海的眼神依然是迷恋。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依然让她心动不已。这样的笑容,依然让她痴迷。如同当年,她遇见他的时候,那样的笑容让她着迷。 苏怡收到沐莹的短信,真的想欢呼了。穿着这别扭的礼服,踩着高根鞋走路都不方便。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兴奋,想快些离开这里,把稿子赶出来。 “木木在等我。” 苏怡的腰被杰森搂住,这样的亲密她已经习惯,并不会不适应。只是,她刚刚都说了,她要先回家赶稿,他还搂着她做什么? “等我。” 杰森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对着经过身边的人点头,却是对怀里的苏怡说。 “不要,你还要送这些人走,我得等多久啊。” 苏怡可不傻,贺以琛和叶子先走了,等这些人吃好喝好走,那要等到多久啊。 “想不想知道……” 因为苏怡穿着高根鞋,杰森不用弯腰过多,稍微低头就能贴着她的耳朵耳语。 “想!” 苏怡立刻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就怕自己表现的不够渴望。杰森不再说话了,看着苏怡,那眼神让苏怡一咬牙。 “不就是等你吗?没问题!” 杰森轻松的用贺以琛曾经做的幼稚事情收买了苏怡…… 三个月前,他就曾经想要借BOSS的求婚,把苏怡给吞了。可是,最后BOSS是一场空,他也就是一场空了。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小白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狡猾的狼诱进了陷阱里,满脑子都在想着,贺以琛那样高冷的形象,会做什么幼稚的事情。还是连叶子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也太劲爆了,想想就热血沸腾了…… 她才二十三岁,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叫苏姐,威风凛凛的模样,艾玛,这感觉也太爽了。 尾巴原本并不知道今天的订婚是叶子和贺以琛,昨晚霍东霆在客厅等她,她也如同之前一样视而不见。那天她从楼下把钱捡回来的时候,玄关处的钱还撒在那里,霍东霆坐在沙发上抽烟。满屋子的烟味,呛的她咳了半天。 她没看他,直接去洗澡,出来的时候,霍东霆靠在浴室外面,目光看着她。 简爱站在镜子前抹着保养品,动作很慢,即使刚洗热水澡,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霍东霆站在她的身后,从镜子中看着她。她感觉得得到,但是目光却并未从镜子里迎上他的目光。 霍东霆看着穿着睡袍的简爱,那样纤细。她,越来越瘦。像是一朵花在自己的世界慢慢的枯萎,这里有太多两个人甜蜜的回忆,他也不止一次的等在浴室外,在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如饿狼一样的扑向她,把她按在浴室门上,或是抱到盥洗台上狼吞虎咽,听着她笑着求饶,听着她甜蜜的闷哼…… 只是,已经太久,她没有对他笑了。太久,她没有再和他好好说话了。 “刚刚,不是故意的。” 霍东霆站在简爱背后,对着镜子中的简爱示好的解释。他只是,心疼她…… 简爱涂抹的动作顿住,只是顿了一秒又继续着涂抹的动作。她知道霍东霆在等她回答,在抹好护肤品后,简爱转身终于把目光看向了霍东霆。她的目光很是沉静,不悲不喜的。 在霍东霆等待的目光里利落的抬手打了霍东霆一个耳光,快的让霍东霆根本就避不开,硬生生的承受了简爱的这个耳光。简爱抽的挺重,用尽了自己的力气,这是他把钱砸在她的脸上时,她就想做的事情。一个耳光,打僵了霍东霆的表情,眼神也是瞬间布满了阴鹜。 第181章:大胆(加更) 一个耳光,打僵了霍东霆的表情,眼神也是瞬间布满了阴鹜。 “我不是故意的。” 简爱看着一脸阴鹜的霍东霆,淡淡的开口,她把他刚刚说的话,还给了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简爱,霍东霆眼底的阴鹜一点点散去。他知道,她是想告诉他,伤害了别人不是每一次说句对不起或不是故意的,都一定获得别人的原谅。 “没关系,我原谅你。” 霍东霆看着简爱,怒气被压下,默默的承受了简爱这一个耳光。如果她是想要这样出气,他受了。只要,她别生自己刚刚无意的行径。 简爱似乎是没想到霍东霆会说没关系,刚刚他眼底的阴鹜,脸上的狂风暴雨,她还以为他会回抽自己一个耳光。可是,他说,没关系,我原谅你。 他在等待,她的一句没关系!他想,他们可以回到从前!把之前一切都抹去,他不再怪她拿掉孩子的事情,他们还可以再有孩子! 简爱看着霍东霆,唇角轻扯…… “可我没打算原谅你!” 丢下被自己堵的面色铁青的霍东霆…… 霍东霆站在原地,看着简爱的背影。她用她的冷暴力逼着他主动提出离婚,放她离开。可是,他真的不舍得!要他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 简爱,只能是霍东霆的! 他说过,要痛苦就一起痛苦,想他离婚,休想。即便是痛苦,起码她还在自己身边,她,还是霍太太。 眼前,是贺以琛和叶予溪拥吻的画面。简爱眼眶红了,可是却没有哭。身边的苏怡,木木都感动的泪流满面,叶子更是哭的不能自控。只有她看着,没有哭。 不是不感动,而是不想当着身后的男人哭。霍东霆的目光,一直在简爱身上。从那天她抽了他一个耳光后,他们之间没再说过话。直到昨晚,他等她回来,让她和他一起参加贺以琛的订婚宴。 她冷淡的说,没时间。 她是叶予溪的闺蜜,自然站在叶予溪那边。对贺以琛和裴雨柔之间的订婚,她根本就不可能去。看着她冷冷淡淡的态度,霍东霆直接冷漠的起身说道:“明天是贺以琛给叶予溪的惊喜,去不去,随你。” 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几秒后,主卧的门被简爱打开。这是从他们分开睡后,简爱第一次主动的踏进主卧里。她冲到了他的面前,脸上总算是有些情绪波动了,眼睛很亮,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明天真是贺以琛给叶子的惊喜?” 她比谁都希望小溪可以幸福…… 霍东霆是刻意把简爱打电话问叶予溪的机会掐断的,今天贺以琛说的是明天带上尾巴。这也是贺以琛帮他制造的机会,能够多说话多相处的机会。 说是惊喜,简爱就不会贸然给叶予溪打电话问。如果想知道是不是,只能问自己。他能抓的也就只有简爱对叶予溪的感情,会很在乎这件事情。 他和她之间,想让她主动找他说几句话,都要想方设法。 霍东霆坐在床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简爱,生动的表情不再像是一汪死水一样,霍东霆目光舍不得从简爱的脸上移开。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却是定在简爱的脸上。 “霍东霆。” 简爱见霍东霆不说话,眉头蹙起,眼底更是焦急。她的确是只能问霍东霆,如果是惊喜,她不会打电话给叶子。 “嗯。” 一个嗯字,简爱是盯着霍东霆的,在确定他没有骗自己。其实,他没道理骗自己,是啊,他没道理骗自己。那就是真的,是真的。 贺以琛给叶子惊喜,简爱的嘴角微微上扬。真好,贺以琛从来都没有不要叶子,真好,叶子有贺以琛,真好! “宝贝。” 霍东霆在看到简爱嘴角那抹久违的甜美笑容时,内心那一刻的悸动,无法言喻。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真心的笑了,这一抹笑颜如花让霍东霆忍不住起身搂住她,在简爱瞬间僵硬的瞬间已经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了她嘴角的笑。 仿佛,她还是他的宝贝。他还是她最信任,最爱的东东。 “唔……” 沉浸在为叶予溪开心里,简爱没察觉到霍东霆的靠近,直到腰被搂住,唇被他贴上。简爱的身体,瞬间僵了。嘴角的笑容,眼底的亮光也是瞬间湮灭。 再次如同一汪死水的被他揽在怀里…… 霍东霆闭着双眼吻着简爱,脑中是她刚刚的那抹真心的笑容,吻的越发痴迷。一个吻,渐渐的失了控。前几天因她来了月事而打断的激情,此时一个吻渐渐的失了控,大手开始不安分。 “不要在这里!” 简爱发出接近尖锐的声音……那是一种由心发出的抗拒和排斥。 自从这张床上躺过另一个女人后,简爱就再也不愿意躺在那张床上,即使是整张床都换了,所有的床上用品也都换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在霍东霆抱着她准备往床上压的时候,简爱双眼突然睁开,声音拔高,就这样看着霍东霆,看的霍东霆心一沉。 最终,两个人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的,霍东霆把她锁在怀里,看着她汗水淋漓,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绽放,可是,她的眼底是没有感情的,她的脸上是欲却没有情。 闭上双眼,霍东霆突然转过简爱的身体,不想再看她那像是在履行义务的脸,就算是真在履行义务,他也不想看。两个人现在越来越多的是他贴在她的身后,不再去看她的表情,每次看着她的表情,他的身体在享受,心却是疼的呼吸困难。 圈紧了简爱,把她牢牢的扣在怀里。 看着简爱陪同叶予溪去换礼服,补妆。等了好一会儿未见他们回来,给贺以琛的电话才知道他们已经先走了。他拔简爱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霍东霆立刻起身,离开维多利。刚走出去就看到了简爱穿着礼服,抱着双臂,而她的肩上披着一件大衣,大衣的主人正站在她的身边。 白竞尧,霍东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大步走过去。 维多利帝国的顶楼,叶予溪被贺以琛直接带到了顶楼。贺以琛在收到贺东海的电话时,在得知是让他们可以先离开的时候。叶予溪准备送阳阳回医院,沐莹立刻把这个揽到了自己身上。 今晚,是叶子幸福的时刻。她们的目标,就是能为她营造一个没有影响的夜晚。 叶予溪的担心,被沐莹解决。一行人,相继离开,而他们坐着直达电梯,到了顶楼。叶予溪被贺以琛拉着手,输入密码,再进行指纹验证后,门这才打开。叶予溪看着是自己的指纹识别,很是错愕。 他,什么时候弄的。 贺以琛拉着叶予溪进去,门随之在身后合上。顶楼,并没有隔开,整个都是通的。一眼看去,从站的地方一直到落地窗前,都是花,铺满了整个视线。 各种名贵的花都交错的摆放着,这个季节有的,没有的,都在花海里。在花海中,一张将近三米的圆床摆放在花海中,白沙笼罩在上面,如梦如幻。 叶予溪被眼前的这一幕惊住了,今天楼下的那一幕是感动到她了,楼上的这一幕是让她更是感觉到了贺以琛的用心,眼前又再次模糊了。 “贺……” 你别对我这么好,好到她会太依赖他,只想依赖他被他宠。 “叶予溪,你愿意嫁给我吗?” 转身间,贺以琛已经单膝跪地,手中红色绒盒打开,里面摆放的戒指叶予溪并不陌生。曾经,她看到过他画的手绘图,也看到过他专心的和国外知名的珠宝设计师讨论着修改。虽然看到过手绘图,却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贺以琛并不打算做这些,可是,裴雨柔说,女人都希望自己的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段的经历都是难忘的。虽然老套,可是每个女人都在内心深处期待着。 所以,贺以琛为了给叶予溪一个完美的求婚和订婚宴,单膝跪地。 “我愿意!” 戒指终于戴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上,贺以琛还没起身,叶予溪已经弯身直接抱住他的肩膀,同样单膝跪地,面对面的看着他,泪眼朦胧的说道:“贺以琛,我爱你!” H市知名的一间酒吧,裴雨柔从小到大,人生都规划的极好,今天,她不想做裴家的裴雨柔,她也不会再给自己回头的机会。 机会不会有第三次。 裴雨柔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酒一杯杯的喝着,坐在包厢里雪白的长腿交叠的翘着,修长白皙的两指间夹着烟,烟雾撩人魅惑。 她,裴雨柔从来不缺男人的目光。只是,她眼光不好,看上的男人连当着她家人面说爱她的勇气都没有。 漂亮的女人,抽烟的姿态都显得特别的美。 酒越喝越多,大脑也是有些混沌。她今天,很想疯狂。喝了过多的酒,裴雨柔其实还是没有鼓起勇气走出去和这里任何一个男人离开。灭了手上的烟,仰头把杯中的液体喝下,踩着高根鞋走出包厢,往洗手间方向走去。今晚,从男洗手间走出来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她的目标。 靠在男洗手间外,又点燃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一圈圈在眼前散开,半靠在那里,每个进洗手间的男人都忍不住的看她一眼。都以为她是在等人,只是用感兴趣的眼神看着她,并未上前搭讪。裴雨柔唇角微勾,很是魅惑的笑着。 烟只是吸了两三口,男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人。裴雨柔都没看别人的脸,直接站直身体,伸手拉住了男人往墙上一压,闭上双眼,揽着他的颈,唇就贴了上去。 在亲吻上他的唇时,裴雨柔还是没有睁眼,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挺高。她穿上高根鞋都将近180了,吻上的时候还感觉到他是低着头的。 裴雨柔接吻的技术不是很好,以前接吻的次数也不是很多。只是闭着双眼,努力的把自己的小舌往他的嘴里送。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在两个人的唇间散开,裴雨柔的身材极好,身体完全的伏贴在男人的身上,撩人火焰。 “今晚,陪我。” 贴在男人的唇上,裴雨柔豁出去的开口。男人被裴雨柔压在那里,被动的被吻着。蓝灰色的眸半眯着,掩去了眼底刚刚一闪而过的杀气。锁喉状的大手慢慢放松,扣上了女人纤细的腰身。这个女人不可否认是极品,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极品。再看着明显是被徒手撕破的礼服,男人眯着双眼,大手圈上了裴雨柔的腰,主导权被夺,裴雨柔双腿再无法站立。 刚刚是没想过要看自己挑中的男人长什么模样,此时是被亲吻的整个晕乎乎的。没有被这样吻过,裴雨柔双腿发软,整个人虚软无力的靠进了男人的怀里。 酒的后劲上来,整个人更晕了。 被带进了电梯,直接往楼上提供给酒吧客人钟点或是过夜的房间走去。关上的门,裴雨柔被压进了柔软的床里。 第182章:AA制 礼服哗啦一声直接撕成了碎片,简单粗暴。房间里没有开灯,裴雨柔身体虚软无力,睁开双眼只看到一道黑影压了过来。有那么一秒,裴雨柔是想要反悔的。 但是,双臂刚使上一点力气,人又被压回了床上。他的动作很利落,显然是非常熟练,解衣快速的让裴雨柔没有机会反应,礼服是撕,里面的衣服几秒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瞬间如同初生婴儿般的躺在床上。 “……” 话还未说出口,唇就被堵住了,比刚刚更热烈的亲吻,裴雨柔大脑更晕沉了。 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刚刚是不是有想退缩的心,裴雨柔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征服。闭上双眼,放任自己沉在陌生的感觉里,也不再畏缩躲避,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就不要退。 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裴雨柔干脆利落圈紧了汗水挥洒的男人,完全是不压抑的顺着自己心底的想法,表达出来。在察觉到男人的情绪越发高涨时,裴雨柔知道,自己做的很好。 她裴雨柔,即便是第一次接触这样陌生的领域,可是只要她想,她一样可以做到最好。他,错过她,是她的损失。她也不会再在原地等他名扬全国,那样空洞苍白的诺言,少女时代曾经觉得那样美好。 她,已经等了太久,等到不想再等。 直到,一切风平浪静后。男人起身往浴室走,裴雨柔这才睁开双眼。 他的体力真的太好,不得不说,她自己胡乱撞,撞到了一个给她一个美好夜晚的人。虽然没有和别人做过,但裴雨柔也知道刚刚这个男人很棒。不想有牵扯,也不想知道对方是谁。既然只是一夜,就是单纯的一夜。 浴室传来水流声,裴雨柔借着浴室掀开被子起身,踩地的时候,疼的咬了咬唇却没发出声音。自己的衣服被撕破了,裴雨柔直接捡起男人的衬衫套在自己衣服外面,衬衫的长度刚好遮住臀往下,让她能走出这扇门。拔了一下长发,稍微整理了一下,裴雨柔拉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里,水冲过男人赤裸的身体,将近一百九十公分,没有一点赘肉的身材,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诱惑,让人手忍不住想要往上放,只是看背影都已经让人忍不住垂涎。后背上的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疤更是让男人增添了一抹野性,五官并不是俊美型的,轮廓极深,眯着的双眼看起来很是慵懒一副餍足的模样,只是蓝灰色的眼眸深处的戾气像是一只危险的豹子,随时都会伺机而动。 即使浴室里有水流声,他敏锐的听力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女人掀开被子发出来的声音。男人以为刚刚味道不错的女人要进来共浴,他,并不介意。 他很喜欢今晚这个主动的女人,身体很美味。一开始表现的有些生涩,但是有足够的热情,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配合度极高。再来一次,也无妨。 只是,让男人意外的是,女人不是进浴室,而是离开。砰的一声,让男人剑眉不由轻挑。还是第一次和自己做了之后,不是想着再来一次,而是干净利落离开的。 几分钟后,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时间刚好,刚围着浴巾出来,门便响了。打开门,服务生手中拿着一男一女两套干净的衣服。侧身让服务生走进来,女服务生在看到男人赤裸的胸膛时,身材好到瞟一眼已经脸红心跳了。喉咙干的厉害,不由舔了舔唇咽着分泌过剩的口水,迈着步子跟着男人走了进去。看着男人线条极美的肌肉,手摸上去一定手感十足,很是羡慕刚跟他亲热过的女人…… 浴室门是开着的,并没有看到女人。走进去后,也没见到女人。女服务员头脑一热,这样极品的男人,难得遇得到。就算只是一夜情,也是美好的回忆。 “啊……” 女服务生脚步一滑,身体向男人倒去。男人就在眼前,她不管怎么也会扑到他的后背能抱住他。可是,闭上的双眼却是抱了个空,身体呛哴了几下才站稳,明明刚刚还在眼前的男人,只是眨眼间,人已经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灯也同时被打开,服务生立刻看到男人身上的那些深浅不一的刀疤。 他,什么时候变到她后面的。 “你,我ying不起来!” 并不是介意再来一次,而是,她,他还看不上眼。胸太小,个子太矮,长的也太一般,不是他的菜。他的言语直白简单,就如同撕裴雨柔衣服时一样,简单粗暴。 服务生的脸,一脸菜色。这句话,毒的程度简直让人无地自容。她连哼唧一声都不敢,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多吓人,可是在看到他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时,莫名有一股凉气从脚底往上涌杵的慌,这个男人,不好惹。 放下衣服,没心情,也没胆再做美梦转身快步离开。男人并不觉得自己的嘴毒,也没有打击到别人的内疚感,他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扯掉浴巾,弯身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 大手扣着衣服,目光看到衣服的不远处,雪白的床单上那抹艳红,剑眉一点点皱起…… chu? 想着自己在黑暗里利落的进去时,的确有些困难,他还以为她是东方女人的关系。他一向不太喜欢东方女人,太娇小。有些无法承受他,让他送自己的时候有些艰难,并不是他喜爱的。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他今天也不会和她到楼上来。不过是图个乐,要是乐不起来,他还不如不ying。 这个女人身材在他眼底也算是娇小一类的,但是那双长腿实在迷人。圈在腰上的感觉,很不错。加之,一开始虽然有些生涩,亲吻再到一路前戏,她都是有点青涩。但是,很快就融入其中,一旦融入其中,也毫不含蓄的开始主动出击。 他不喜欢拧巴的女人,扭扭捏捏,明明是出来玩的,还在那里遮这里,遮那里,完全依赖着男人主动,在床上,这样就少了许多乐趣。 能让他愿意在她身上耗时两个多小时,这个女人也算对他味口。 怎么也没想到,进去困难不是因为是东方女人,而是因为,chu…… 穿衣的动作停了几秒,又继续着。穿戴整齐后,男人去床头拿自己的大衣,大衣套上照镜子时,在镜上看到了一行字。字是用口红写的:房费和T钱。 镜子下方,放着红色钞票。男人伸手拿起,手中的钱并不足够费房费,明显只够付一半的房费。 一人一半,AA制,有趣。 裴雨柔离开后,喝了酒没有开车,直接打车回到住处,并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自己住的楼上。放纵了两个小时,裴家的人打不通她的电话很快就会开始找她,也很快就会找到酒吧。 现在,应该差不多已经找到酒吧了。 自己的住处,在知道自己离开酒吧后,肯定又会回来找。她今晚,不想说话,不想和任何人解释,为什么今晚的订婚不是她和贺以琛。也不想面对裴家那些说是疼她,却是从未给她任何自由的人。 她只想安静的睡一晚…… 进了贺以琛每次来她这里都会住的地方,没有去睡贺以琛睡的床,而是直接走向客卧,连澡都没洗,直接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埋头就睡。 维多利帝国顶楼…… 在叶予溪主动吻住贺以琛的那一刻,从来都享受主动权的贺以琛,利落的揽住她的腰,在自己起身的时候,同时抱起叶予溪往靠近窗边的圆床走去。声控灯关上时,被压在花海中的圆床上,侧头就能通过一大片玻璃可以俯瞰H市的夜景。 以前并不觉得H市的夜景有多美,可是今晚,躺在花海里,在纱帐飞舞间,一室朦胧的灯光,把一切都照的不真实起来。 这一切,都太美好。从他站在台上开口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梦幻起来。她就像真的公主一样,看着王子为她营造出一个梦幻美好的世界。 “再说一遍!” 梦幻的世界,是贺以琛先打破的。 “嗯?” 叶予溪还陷在这美好当中,半晌没回过神来。听到贺以琛开口,还沾着晶莹的眸转向贺以琛,看着他眸底深处的黝暗。 “刚刚三个字,再说一遍!” 贺以琛身体倾着往下,身体更是靠近叶予溪。他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正起伏着的柔软,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她感受着他的存在,又不至于压着她。 “哪三个字?” 贺以琛说的第一遍,叶予溪是真不知道他说什么。但是,他刚说的第二遍,她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们其实是同一类型的人,不太喜欢把爱挂在嘴上。 如同,两个人感情越来越深,却从未真正对对方开口说一句我爱你。今天,他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 “你刚说的三个字!” “刚刚?” 装傻的转动着眼圈,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贺以琛现在还不知道叶予溪是故意的,他就真傻了。 “想起来了吗?” 贺以琛配合的问着…… “没有……是哪三个字?” 叶予溪装傻的问…… “想我告诉你?” 贺以琛脸上不动声色,头微微压低,唇贴上了叶予溪的唇瓣,轻轻的啄着。极有耐心的玩着,叶予溪立场极不坚定,贺以琛实在太有魅力。在这本来就极有感觉的地方,他靠近自己,热烫烫的气息就喷在自己脸上,他的眼神那么深的看着她,他的唇还在啄着她的唇,故意的逗着她。 心,跳就这样漏掉了几拍。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他,还能再诱人一点吗? “嗯!” 声音哑了,透着一丝渴望。手扣上了他的后背,都想直接把他拉着热吻一翻再说,他真的把她带坏了,一到四下无人时,就想和他亲密,看到他,都忍不住想扑倒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是,叶予溪还欠了那么一点点霸气。只能看着诱人的贺以琛在自己眼前,主动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太容易。 “就是……” 贺以琛的舌,在她唇角轻轻的扫着。阵阵的痒,阵阵的麻。他又不亲她,就故意在她的唇角慢慢的撩她。叶予溪屏息着等待着贺以琛再次开口,因为了解他,所以更加知道,今天的那句我爱你,有多难得。想要再从他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现在,她在等他,自动再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 “嗯?” 叶予溪的呼吸更急促了,身体越来越热,大脑也被折腾的越来越晕乎。看着贺以琛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要闭上双眼不看以拒绝他,可是,在朦胧的灯光下的俊脸,实在让人垂涎。不主动扑倒已经很有自制力了,还不看,那真是比登天还困难。 心理,生理都受着双重的折磨。叶予溪,扣在贺以琛后背上的手,都快掐进了他的肉里了。 “我……” 贺以琛手开始不规矩,叶予溪本来就已经撑的够辛苦了。再加上他的手,叶予溪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在濒临崩溃当中,大有溃不成军之感向她袭来。她,快要撑不住了。 根本就不想阻止他手,又想听他再说。矛盾冲击着大脑,是坚持,等听到再说。还是,先把他压倒,先做了再说。先听,先做。这四个字,交替在自己脑中来回的跑…… 叶予溪自己把自己整的一身汗,从来都是贺以琛在这方面最急了。今天,他倒是极有耐心了。只是三个字,竟然墨迹了半晌,心情极好的玩着,到现在只说出一个字。 再吝啬字眼,也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吝啬。 她真急…… “我……” 贺以琛似乎是刚刚太专注于逗她了,我了半天又把后面的话忘记了。手停下的时候,又开始重复第一个字。 叶予溪已经汗水淋漓了,等的自己都已经热火沸腾了。想再继续忍,要忍到听到为止。可是,在看到贺以琛半晌只重复了一个我字。恼极了,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想着,等会儿做一半的时候,再逼他说不就可以了。到时候,他不说,她就不配合,看他说不说。 想着,叶予溪立刻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极好。他不也常常这样折腾过她吗?今晚,让她也试着折腾他一番。 叶予溪在心底快速的拟定了一个方案后,直接扣在他的后背,身体往上一翻,把贺以琛压在了自己身下。自己是坐到他的腰上,两手撑在他的身侧,低头,就吻住他的唇,直接堵住他。 现在不说,等会可不要后悔! 杰森看着苏怡喝着自己递着鸡尾酒,特意让人调的,酒味极淡,后劲却是极足。小家伙以为是饮料,口感又是极好,喝了一杯又一杯。连让他劝她喝的机会都没给他,自己倒是非常配合的,一杯又一杯,喝了还会对他挤眉弄眼的说道:“真好喝,你真靠谱!” 杰森非常不要脸的假意叮咛:“好喝也掂量着点,别喝多了。” “知道了,你真罗嗦。” 苏怡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喝着好喝的饮料。 裴家的人早就离开了,宴席散的很早,杰森等人把人都送走后,苏怡的身体有些晃了,大手揽上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苏怡眨了眨眼睛,好晕哦…… 杰森搂着苏怡和贺东海和凌鸢打了个招呼后,搂着咕哝着对他说话的苏怡往自己的车走:“我好像喝多了,刚刚应该听你话的……” 凌鸢在人都走了之后,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刚刚保镖早就已经告诉她,贺以琛和叶予溪就在顶楼。 第183章:不可理喻(加更) 凌鸢刚走一步,手腕被人扣住。凌鸢身体顿住,目光看着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手。顺着大手再慢慢向上,看着贺东海的脸。贺东海正看着她,目光深邃。脸上虽然没有笑容,可那双眼睛却是依然让她心悸动。 “一起回去。” 贺东海声音淡淡的,扣在凌鸢手腕上的手力道并不重。他清楚的知道,她不会抽开。 “回贺宅?” 凌鸢试探的问着,在贺东海的面前,凌鸢很想保持她的傲气,可是,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在爱的人面前,不由自主的会弱。一爱爱了这么多年,只要他稍微给她一点示好,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沉沦。 “嗯!” 淡淡的一个字,不咸不淡的…… “好。” 就像是怕贺东海反悔一样,凌鸢立刻伸手反握住贺东海的手。没有什么比贺东海回贺宅重要,其他的事情,晚一天两天都无所谓。她要的,一直只有贺东海的心。争的,也不过就是贺东海的心。介意的,不过是贺东海心不在自己身上。 坐在车后座,凌鸢和贺东海坐的很近,很久很久他们不曾靠的这样近了。凌鸢的目光看着贺东海,即使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抹掉的痕迹,可是在她的眼底,他依然是自己最爱的人,依然看着他的脸都会让她心跳加速,想要靠近的男人。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冷淡,都未曾抹去她当年的痴恋,爱的太执着,爱的只想占为已有,只想他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即使这么多年她过的并不幸福。但是,最起码,贺东海是她凌鸢的老公,他是属于她的,哪怕他的心,并不在自己身上。 (艾玛,看到这里,你们要不要猜,霍东霆是凌鸢的儿子……你们不要打我啊~我只是随便说说啊~) 手,慢慢的靠近过去,主动的搭在了他的手上。 贺东海虽然没有主动的回应她,但是也没有抽开他的大手。凌鸢的心潮涌动,眼眶瞬间有些湿。多久,没有这样能够亲密的靠近在一起了。自由的另一手,用力扣紧,把眼眶的湿意压了回去。 手,悄悄的把贺东海的手扣紧。 贺东海的目光直视前方,这么多年过去了。怨恨了这么多年,如今,看着儿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从今天贺以琛突然换了对象里,终于看出了端倪。自己的老婆,并不满意叶予溪的存在。离开的那三个月,有可能是凌鸢做的。 儿子是真的爱了,他看的很真切。这些年来,他虽然留着贺以琛在身边,但是却是没有给他多少父爱。甚至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问自己,是不是错了? 不管错没错,都已经不能回头。 车,继续前行。贺东海的内心一直在波涛起伏,为了儿子的幸福,为了把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都抹去。一切,就这样吧。她已经死了,他为了她已经惩罚了凌鸢这么多年。现在,为了儿子能够拥有幸福,过去的一切,都放下吧。 车在停在贺宅的时候,贺东海和凌鸢一起下了车往里走。凌鸢几次想要再拉住贺东海的手,可是看着他快自己一步的背影,手试探了几次还是没有行动。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佣人在看到贺东海的时候,都有些错愕。凌鸢立刻让人去端汤过来,自己则弯身帮贺东海拿着拖鞋。她骄傲,不曾为任何人弯下自己的腰。可是只有贺东海,她唯一愿意妥协的人。只是,这个她唯一想妥协的人,却并不把她的妥协看在眼里。 贺东海换了鞋,和凌鸢喝了汤后。凌鸢一直是看着贺东海的,他说回来,并没有说要在这里过夜。就算是留在这里过夜,也不知道他睡在哪里。 过往的二十多年,她已经无所不用之极,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在贺东海的面前,手段耍了,真情用了,只是把他越推越远。她心理足够强大,还是会被他的一次次冷淡拒绝和冰冷的眼神刺伤。 那句,今晚睡这里吗?始终,没有问出口。听拒绝的声音听得太多了,凌鸢唇瓣蠕动了几次,都只是沉默的喝着汤。 “我先去洗澡了。” “嗯。” 贺东海只是应了一声,继续喝着汤。凌鸢起身,看着贺东海的绷着的脸,停了几秒,转身往楼上走。腰背,挺的直直的。凌鸢泡在按摩浴缸里,二十分钟,始终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起身,走到沐浴下开始冲洗身体。 水流,冲过,凌鸢苦笑着。她再骄傲,对任何人都可以狠毒,可是她的心底只有一个贺东海,一切的源头都是贺东海…… 全身上下,抹好护肤品。这些年来,她很注重保养,所以,即使已经年过五十,凌鸢因保养的很好。肌肤依然紧致,脸上除了眼角的细纹,皮肤依然很好。手摸过自己的脸,看着自己依然玲珑有致的身体。 倦过吗?想放弃过吗? 曾经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内心的空无让她想过要放弃,想要去找其他男人,给贺东海戴绿帽子报复。可是,当你的心底满满都是一个人时,你眼底,看到的任何人都不敌他的好。 她的眼底放不进任何人,即使大哥这么多年对她都是爱慕有佳,也曾暗示过想和她在一起,为了她,他甚至愿意不再沾花惹草,只守她一个人。 大哥对她的好,她知道。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因为她护着贺东海,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贺东海哪里伤了,她便伤自己哪里。贺东海对她的态度,早就被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凌鸢啊,凌鸢,你为什么这样爱这个男人……” 摸过自己的身体,还是会让男人冲动的身体。高耸的=胸,纤细的腰身,修长的腿。就连自己最隐私的地方,都依然颜色鲜艳,如同少女。 她总是把自己保持在完美的状态,等待的无非就是有一天他会回头看自己,自己还是最好的状态。尽最大的可能,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 披上真丝睡衣,凌鸢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在看到自己那张一个人躺了很多年的床上躺着的人时,凌鸢站在浴室门口,一时间有些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他戴着眼镜,穿着一直为他准备着蓝色真丝睡衣靠在那里,正在翻阅着书。在听到浴室门打开,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站在浴室门口的凌鸢。 “睡吧。” 合上书放于一边,戴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关上他这边的灯,拉着被子躺下。 “嗯。” 凌鸢眼前一湿,快步走过去,关上自己这边灯后,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躺了进去,靠在贺东海的身边。贴在他的身侧,闭上双眼,湿了眼角。 这一刻,她等了很久……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用在叶予溪身上,很适合。 她原本打算的是把贺以琛撩的神魂颠倒的时候,再吊着他,让他说是哪三个字。 实际行动起来是这样子的,她的确是在半路就停了下来。停下来,倒不是因为自己想吊着他,而是还没到能吊他的时候,她自己就不争气的不行了。累的,完全根本就忘记了要吊着他的事情。 两手撑在他的胸上,汗水湿透了披肩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后背上,几缕不安分的发丝在锁骨处游荡。太累,汗水从额头一直往下,顺着脸颊滑下,汇聚在下颚处,再落到贺以琛的身上。 真的是,玩不过贺以琛。平时玩不过,在床上,更是玩不过。 平时,他把自己折腾的半死。那都是非人般的体力,她今天是脑子抽风了才想着自己能贺以琛折腾的半死。 只想说自己,今天被幸福冲昏了头,忘记他在床上,根本就是一头兽,不把自己的猎物连骨头都吞了就不会罢休。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在他的面前,完全放松下来的叶予溪,根本就没有想要掩藏自己的心思,人精一样的贺以琛轻易可以看穿她。她的心思就如同她此时的模样一般,光光的。 拍了叶予溪一下,贺以琛心情很好的逗着她。叶予溪则喘的厉害,都缓了好一会儿了,还是缓不过来。 这真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叶予溪此时更加的佩服贺以琛,每次拉着她不依不饶时,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他究竟是哪来的体力。 和他混了这么久,自己还是没有进步。 “一点进步都没有!” 贺以琛捏了一下叶予溪,都过了这么久,体力还是没变好。 叶予溪还在喘,没力气回应他。 “操练的不够。” 贺以琛直接做了总结,这中间断了的三个月,他每天晚上得加倍收回来才行…… “唔!” 叶予溪和贺以琛的位置突然互换了…… 叶予溪原本的打算,越偏越远,一直偏到了角色都对换了。 一小时后,叶予溪实在累了。趴在床上,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感觉快要窒息了。这样的频率,吃不消。 可是,还没休息一会儿,贺以琛又跟吃了药一样。总是精神翼翼的,精神的让她恨不得给他喂安眠药。于是,再次折腾的时候,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哼哼哼哼,除了哼哼哼哼,还是只有哼哼哼哼…… 哼到最后,她真的吃不消了。手抓在床单上,求饶。 于是,曾经她的打算,直接就变成了贺以琛的。当贺以琛应她所求的抱着她问她,刚刚的三个字是什么时。叶予溪恨不得扑回去,咬他。可是,被操练的太久,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再说一次……” 叶予溪趴在那里,侧着脸,感受着贺以琛的气息在自己耳侧。 其实,并不是不说,一是我爱你不需要挂在嘴上。二来,她是在和他闹。谁知道,闹着闹着,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沉默的几秒,贺以琛又在折腾她,叶予溪吃不消的投降。 “我爱你!” 得寸进尺就是贺以琛…… “说,阿琛,我爱你。” 叶予溪沉默没到两秒,就又投降了。 “阿琛,我爱你!” “继续!” “阿琛,我爱你!” 如此的对白,持续了好几分钟。叶予溪喉咙都哑了,手抓在床单上,最后一句我爱你,都要哭了。贺以琛这才满意的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身体整个放松下来。 紧紧相贴的身体,身心相连。翻转过的身体,面对面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心对着心,紧紧的揉进自己的怀里。 简爱在知道贺以琛和叶予溪要过二人世界后,一个人默默的退场。今天,她是来鉴证叶子幸福的。曾经,她也以为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的幸福。 当走出维多利帝国时,简爱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拿大衣。长发盘起,露出的肩膀。快到十二月的夜,很冷。肌肤,敏感的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双臂自然的环起,却是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身体因室外温度低而有反应,她却是没有多少感觉。 “简爱。” 简爱听到了白竞尧的声音。 今天白竞尧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简爱并未上前打招呼,她以为,白竞尧没有看到他。毕竟,他们之间除了公事,只有上一次他私下让她加班算是公事以外。 她下午请了事假,并未言明是什么事,他也不会知道是来维多利帝国,更加不会知道,她和叶子之间的关系。 “白总。” 还未转身,就感觉到肩膀一暖,一件大衣披在了她的肩膀。 刚想说不用,白竞尧已经松了手说道:“我去取车,送你。” 说完,人已经往前走,连拒绝的机会都没人给简爱。简爱看着自己一身晚礼服,挤地铁是不可能了,打车这里更是不方便打车。只是稍微权衡一下,简爱就站在原地等着。 白竞尧还没走离视线,简爱就听到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正大步而来。白竞尧的身影刚消失在视线里,简爱肩膀上的大衣被人从后面大力扯掉,扔在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肩膀。温暖,带着霍东霆的气息。 简爱皱着眉头看着像自己所有物被人侵占了一样的霍东霆,他的行径实在让人很无言。白竞尧的大衣被他直接扔在地上,顺势还在上面踩了一脚踩,在米白色大衣上留下一个脚印。 一手扯下肩上的大衣递给霍东霆,见他没伸手,直接松手。大衣往下滑,霍东霆立刻伸手抓住,握在大手里。简爱已经弯身把白竞尧的大衣捡了起来,手在上面拍着,把他刚踩的脚印拍去。 “简爱,回家。” 霍东霆从看到白竞尧把衣服披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对简爱占有欲极强的他眼已经烧红了,被嫉妒的火焰。简爱没回答,把大衣上的脚印拍去的时候,白竞尧的车路虎已经开了过来,停在一边。 白竞尧坐在车里看着霍东霆和简爱面对面的站着,自己的大衣被简爱搭在手上,正在拍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形,但是既然霍东霆在,简爱有人送,白竞尧也没不识趣的插在他们夫妻之间。 推开车门,准备把自己的大衣拿着打个招呼就离开。只是,人刚走近,霍东霆已经动作极快的挥拳,他还没开口打招呼,拳头已经直接挥到了他的脸上,打的白竞尧后退了一步。 霍东霆拳头出的太快,白竞尧没反应过来,简爱更是没有反应过来。简爱怎么也没有想到,霍东霆会不可理喻到这个地步。 “霍东霆,你个神经病!” 简爱怒了,一把推开霍东霆,上前两步走到白竞尧的面前,手扣上了他的手臂担心的问道:“白总,你没事吧!” 白竞尧的头被打的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着。霍东霆的拳头,很重。嘴角都有些木了。 “没……” 一句没事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一松。 霍东霆被简爱推了一下,就看着她直接关心的走向那个她说只是上下属关系的白竞尧。一副,关心之极的模样。她有多久,没曾这样关心过自己了。 看着简爱关心另一个男人,被冷落太久的霍东霆更是无法接受眼前的画面。大步上前,一手扣住简爱的手臂,用力往自己身后扯。 简爱被跟上来的霍东霆扯住。简爱很轻,霍东霆的力气又大,被他大力的往后一扯,简爱的身体直接后退了好几步,穿着高根鞋,没站稳,跌坐在地。 白竞尧刚站正,就看到简爱被霍东霆甩到了身后跌倒。本来被打了一拳,他还能忍下去。毕竟,刚刚他的行径的确会造成误会。虽然,他只是以为简爱是一个人,作为她的上司,他礼貌的关心一下,送她回家是正常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霍东霆对自己的老婆会这么粗鲁。 在看到简爱跌倒在地的那一刻,白竞尧一直觉得只是单纯的关心,在简爱跌倒的好一刻,自己被打一拳都没有这样生气,只觉得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霍东霆,你简直不可理喻。” 白竞尧平时不怎么动怒,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他只是习惯性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爱生气。他也不是柔弱的书生,挥出来的拳头,一点也不比霍东霆差。 霍东霆刚想回头看简爱的时候,白竞尧的拳头已经过来,一边两拳直接挥到他的脸上,打的霍东霆也是后退了一步,被简爱的腿拌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把简爱甩跌倒了。 顾不得再和白竞尧纠缠,立刻蹲下,伸手要拉简爱。简爱跌在地上,疼的咬住唇。在霍东霆蹲下要拉她的时候,手一挥,一把挥开他的大手。 “走开!” 懒得看霍东霆的脸色,撑坐起来,直接脱掉碍事的高根鞋,再手撑在地上自己起来,看都不看霍东霆一眼,他刚刚莫名其妙动手,打白竞尧真是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简爱!” 霍东霆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见不得她去主动碰另一个男人,更见不得她的关心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想要把她扯到自己身后而已。 “白总,麻烦你送我回家。” 简爱丢下一句话,直接赤脚走到白竞尧的车边,伸手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第184章:这是在自力更生?(两逗比) 苏怡被杰森搂着扶上了车,当屁股贴到座椅上时,身体顿时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瘫在那里。苏怡本来是睁着双眼的,可是瘫软在那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面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画面像细胞一样,分裂了太多,在眼前晃啊晃啊。本来就已经很晕了,看着那些不停晃的灯光,更晕了。 聪明的苏怡立刻选择了最好的方法,把眼睛闭上。叮咛杰森送自己回家这句话,一直想说的,坐进车里的时候就想说的,可是怎么靠在那里大脑就开始停摆了。总觉得自己有什么没说,但又想不起来。好晕…… 苏怡放弃了再去折磨自己大脑了,一定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她是不会忘记的。不重要的事情,等想起来的时候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想不起来,脑袋晕晕沉沉的,闭着双眼大脑有些迷糊,只是短短几秒时间,已经开始半睡半醒状态。 杰森上车后,侧身帮她系好安全带,看着瘫软着的苏怡,红扑扑的脸颊,小嘴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带着酒香,让人…… 垂涎…… 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唾液,这小不点看起来真是很可口。杰森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软嘟嘟的小嘴,什么时候亲都是这样Q,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杰森看着娇俏可人的苏怡,小丁丁因主人大脑里浮现的不纯洁思想而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一不小心就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深吸了一口气,杰森立刻坐正身体。今天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低头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小丁丁…… “安分点。” 小丁丁表示,他很无辜……明明是他自己大脑不纯洁,还怪他不安分…… 苏怡本是半睡半醒,车开的很稳,不知不觉就从半睡半醒变成了真的睡着。直到,车停到了杰森住的小区楼下。苏怡睡的很安稳,杰森轻手轻脚的解开安全带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往里走。 靠在杰森的怀里,苏怡睡的香甜,还带着小小的鼾声,很是可爱。十一点多,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杰森抱着苏怡,等电梯到二十二楼时,目光一直是盯着怀里的小不点的,看着她像只小白兔一样毫无防备的小模样,就总是忍不住低头在苏怡的嘴上亲一下,又亲一下,亲着亲着就亲失了控,越亲越深。 苏怡在睡眠状态,被堵住嘴太久,小嘴没办法呼吸,就只能用鼻子呼吸。可是鼻孔又被杰森的鼻子堵住,呼吸越发的困难。唔唔,唔唔了一会儿,以为自己又把自己埋进了陪她睡的大熊里。没睁眼,手就直接往熊上抓。 抓到熊身上的毛时,利落的往上扯,准备把熊扯开。自己抱熊睡,睡着后把脸埋在熊怀里差点憋窒息的事情已经发生太多次。苏怡,扯起来也是驾轻就熟。在睡梦里利落的抓住,用力一扯。 效果很好,用力一扯,果然把堵住自己的熊扯开了。苏怡呼吸顺畅了,又安心的继续睡。在睡沉的前一秒,苏怡是有那么一点点困惑的,她刚刚把熊扯开的时候,好像听到了熊痛呼了一声…… 熊怎么会痛呼…… 果然是睡梦,在七分睡三分醒的状态里,大脑快速分析完毕又直接睡着了。 杰森的头发都要被苏怡给揪掉了,他吻的真沉醉的时候,一只小手就直接抓到了他的头发,那力道,差点把自己头皮都给掀了。 痛的闷哼了一声,松开被自己吻的更诱人的小唇,看着依然闭着双眼,小鼻子能呼吸了,一皱一皱的呼吸着,睡的正香。 这小不点!睡着了都不忘折腾!看他等会怎么收拾她!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叮的一声打开。杰森抱着苏怡,直接往自己家走。开门,关门。步子迈的极大,急切的往自己卧室走。在看到自己的大床时,比看到亲妈还要激动。 杰森在把苏怡放在床上后,看着穿小礼服的苏怡,白色小礼服裹着娇小的身躯,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像个小孩一样。脸蛋红扑扑,小嘴微张着。刚被放到床上,腿就开始不安分的勾住被子一夹,裙摆立刻卷起,露出她雪bai的大腿。杰森觉得自己的小丁丁越发的不安分了,而现在不安分,显然让杰森很是满意。在他的放任下,小丁丁在还没有碰苏怡的情形下,已经变成了大丁丁。 站在床边,杰森快速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只留下最后一件衣服把丁丁束缚住,已经变成了大丁丁的丁丁被束缚在衣服里,撑起一个大帐篷。 “小不点!” 杰森承认自己是真的有些qin兽了,从三个月前的那次不小心的意外把她带回来,擦`枪走`火了。尝到了个中滋味,他的丁丁就一直蠢蠢欲`动,对苏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好奇。特别是,对苏怡的小`妹`妹更是充满了好奇。 想着苏怡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抱在怀里,两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脑补的画面,都会让他蠢蠢欲动。每晚躺在这张床上,都能想到苏怡那天躺在上`面时的诱`人画面,丁丁立刻不安分了。右手在这三个多月里使用频率已经频繁到,赶上这么多年了。 他知道,苏怡喜欢他。他也同样喜欢苏怡,对苏怡,他一直挺认真。从决定和苏怡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打算玩玩就算了,非常认真的在以结婚为前提的和苏怡交往着。 可能是受到自己的BOSS贺以琛的感情观影响,跟在他身边太久了,杰森之所以一直没有找女人也是因为贺以琛的关系。他的条件比他好不知道多少倍,可是他却是对感情很是专一。他看了太多有点钱就私生活糜烂到极点的人,不管是皮相还是没有皮相的,只要有点钱有点地位,都会开始不安分。 跟了一个私生活太自律的BOSS,他的私生活便跟着自律起来。 虽然,是算计了小不点。但他,会负责的。 苏怡睡的正香,自然不会理杰森。天大地大,没有睡觉大。冬天又是极好睡觉的,喝了酒的苏怡,睡的很香。杰森见叫不醒苏怡,便换了策略。 半跪在苏怡的身边,直接解着苏怡的衣服。杰森因为激动,一手心的汗。苏怡是夹着被子侧着的,方便杰森把拉链拉开。可太激动,手有些不听使唤,折腾的自己一头汗,这才把拉链拉上,露出她后背的肌肤。 杰森的呼吸随着拉链拉下的声音,越发急促,丁丁也是越来越积极生长着。 在拉下苏怡的衣服后,杰森已经热血沸腾的扑了过去,手更是迫不及待的往苏怡身上摸去。苏怡睡的很香,小嘴因呼吸呼哧呼哧的。因为他扑过去,在她身上这摸摸,那摸摸的。苏怡眉头皱了皱,哼了一声。 被打扰了睡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杰森热0血0沸0腾状态,还没正式开始,自己倒是把自己整的一身汗,一滴滴的往苏怡身上落。身体半伏在苏怡身上,看着苏怡衣衫半解的模样。 本可以继续,可看着苏怡沉睡的小脸。他趁她睡着的时候,破了她的身,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不管如何,女孩子的第一次很重要。就算他再想要,也要在她清醒的情形下才可以,如果在睡着的情形下,这样岂不是强?另一个禽兽的声音在让他继续,这怎么能是强,互相喜欢,等他进去了,她肯定会醒来,到时候,不是一样吗? 或是,现在就叫醒苏怡,然后继续做?杰森伸手在看到苏怡睡的香甜的脸时,又实在不忍拢了她的美梦。 杰森陷入了挣扎当中,几秒后,杰森颓然的放弃了继续的念头。 他还真没办法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么禽兽…… 从苏怡身上翻下去,拉过被子盖过她的身体,直接往浴室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能先辛苦一下自己的右手了。 苏怡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自己尿憋醒了。太困,半眯着眼睛从床上下来,直接往外走。杰森的家布局和苏怡自己家一样,苏怡是眯着眼直接从房间走出来,目标明确的往浴室的方向走。 杰森一直一个人住,没想过关门,也没想过会被撞见,更没想过会有一天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撞见…… 坐在马桶上正在努力自力更生的杰森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苏怡时,大脑一片空白,傻了。手还放在上面,连松开都忘记了。 第185章:选我还是右手 (看着突然出现的苏怡时,大脑一片空白,傻了。手还放在上面,连松开都忘记了。) 苏怡整个人是迷糊的,大脑还处在半停工状态,只是实在是酒喝的多了,憋的慌。否则,雷打也不会从床上爬起来解决的,走到浴室外看着浴室门开着就直接往里走…… 因没想过浴室里会有人,所以苏怡在看到大半夜的自己家马桶上竟然坐着一个人跟在上演惊悚片,吓的苏怡一个机灵,憋的太久,被眼前的画面给差点吓尿了。当感觉到一股湿意往外涌的时候,苏怡立刻吸腹憋住。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这下彻底给吓醒了。睁大的双眼,看清了坐在马桶上的人竟然是杰森时…… “你上厕所为什么……” 苏怡刚刚差点被吓尿了,还好是自己反应快才又重新憋住,不然,都二十好几了,可能明天就要被人叫苏姐的,她要塑造高大上的形象,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竟然在自己家被吓的尿了,她还能在传媒界混吗? 大大咧咧的苏怡,第一反应是控诉。人清醒了,控诉的时候目光自然就是看着杰森的。一开始并没有看到杰森在做什么,但当杰森反应过来准备悄无声息把手从自己的大丁丁上移开的时候,适得其反,被苏怡给看到了。 他…… 他…… 他竟然在…… 坐在马桶上,苏怡反锁着门,心噗通噗通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出去,她进来坐在马桶上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半挂在自己身上,囧的把衣服拉好,他在这里…… 是因为自己吗? 她知道杰森在门外,内心有一种很莫名的情绪。平时自己赶稿的时候也爱憋,憋的受不了了这才奔向马桶,随意释放。可是今天,想着杰森就靠在外面,苏怡很慢的在一点点的释放。 两只手捧在脸上,试图想用手把脸上的热度给散掉,顺便也把脑子里刚刚看到的画面给冲掉。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刚刚的画面,太震撼了。 她是个思想上的绿巨人,实际上就是个小矮人。平时也开得起玩笑,但事实上,纯的跟一张白纸似的。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舍友拉她一起看AV动漫还有什么GV动漫的时候,她都尴尬的找着理由逃出宿舍。 和杰森两个人擦枪走火过一次,那时候晕乎乎的,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更别说会看杰森的…… “嗷呜……” 苏怡终于解决好了,可是坐在马桶上真的不想出去了,好尴尬啊。 此时好后悔自己没有把自己的手机带进来…… 对,手机。 “你去把我手机拿给我!” “嗯?” 杰森老实说,他也尴尬。刚刚他其实就是想在小不点还迷糊的时候掩盖自己正在自力更生的事情,谁知道自己生机勃勃的丁丁存在感太强,自己的手移开的时候,想把上衣拉下盖住也盖不住,才会被小不点瞄到,造成现在双方都在尴尬的境地。 “好。” 杰森走回卧室把苏怡的手机拿了过来,敲了敲门。苏怡开了个门缝,把手机拿了进来又关上门落了锁。坐在马桶盖上,滑着手机。登录天涯论坛,两手在屏幕上按着,很快就发了一个贴。 如果晚上起夜撞见自己男票在浴室里自力更生,她该怎么办? 贴子刚发,一群夜猫子立刻来劲了。在一堆调侃她没身材,让男票宁愿靠手也不愿意上她的回复里,四楼的回复引起了苏怡的注意,一看就是一个女汉纸,彪悍的回复道:直接脱光站在你男票面前说,右手用多了以后会ying不起来的,是要我远离右手,还是四十不到就变成柳下惠。 其实这个有点夸大的成分在,但是苏怡却对那句右手用多了以后会ying不起来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发现自己衣服被解开了,显然,不会是自己做的。那就是他解了自己的衣服,想做,但又因为她的关系没做,才会到浴室里靠右手的。 “你,经常……嗯……像刚刚这样吗?” 苏怡纠结了几秒,还是结结巴巴的问出了口。 杰森靠在外面正在抽烟,平时他烟瘾和自己的BOSS一样并不大,但是此时此刻这种尴尬的状况里,他必须得抽两支烟冷静冷静。 听到苏怡在里面问自己的问题,杰森一口烟在嘴里呛到了喉咙里,咳起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杰森并不知道苏怡拿手机是做什么,只是以为她是尴尬了,害羞了,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就像此时自己需要抽烟冷静一样。他没想到,苏怡在里面坐了几分钟,竟然会问出这样让他不知道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的问题…… 杰森是聪明的,如果脑子不聪明,也不会是贺以琛的特助。在苏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头脑风暴分析起来。抽了支烟,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思维也是更清晰了。 今晚,他是不会放过她。现在,既然已经醒了,那么就是考虑怎么把她吞到肚子里。 “嗯!” 权衡之下,杰森聪明的回了苏怡一个字,等待苏怡的反应,静观其变。苏怡闻言,眉峰瞬间皱起来,傻乎乎的条件反射回道:“你经常这样以后会ying不起来的!” 说完后,苏怡就想咬掉自己舌头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就把自己心声给说出来了…… 苏怡的这句话,给正在想怎么挖陷阱给苏怡跳的杰森提供了最好的点子。 “想到你就忍不住ying了,ying的难受,只能这样……” 杰森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小委屈,和淡淡的无奈。苏怡立刻想到每次两个人亲一亲,他就ying的厉害顶着自己的画面。外面沉默了,里面也沉默了。外面在等苏怡的反应,好接招,里面的苏怡正在挣扎。 她是喜欢杰森的,也是奔着结婚在谈恋爱。也就是说,如果他右手用多了,以后如果真的ying不起来,她的性福生活就没有了,没有和谐的叉叉圈圈的婚姻生活是不完整的,她到时候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他却ying不起来了,自己岂不是要偷吃。自己再聪明,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要是被抓住了,他一怒之下,对泼硫酸或是把自己打的半身不遂可怎么办…… 艾玛,脑补的画面太血腥,苏怡感觉自己又有要尿的感觉。 一,二,三! 苏怡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站起来,拉开门双手插腰站在杰森面前仰着头把刚刚酝酿了几分钟的话一鼓作气的倒出来:“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了,你是选我还是选你的右手。如果你选我,以后就要远离你的右手,难受只许找我。如果你选择你的右手,以后你就离我远远的!,一,二,三,答。” 幸福来的太突然,杰森叼在嘴角的烟因为苏怡的话而惊的一松,落在脚上,烫的他缩了一下。顾不得疼,在听到苏怡让自己选的时候,立刻一秒都不耽搁的回答道:“你!” 开玩笑,右手哪有她诱人。他要是能扑倒她,还有右手什么事! 说完,生怕苏怡反悔,立刻上前一步,把插腰的苏怡打横抱起,火速的往卧室里冲,猴急的把苏怡往床上一放,身体整个压了上去。 两个人折腾了一晚,苏怡是彻底累趴了,杰森忙了一晚,也是累趴了。两个人四肢亲密纠缠相拥在一起,苏怡一身的青青紫紫,杰森一身的咬痕和抓痕。总的来说,这画面有些惨不忍睹…… 窗帘拉着,睡的正沉的两人不知时间飞逝,都累惨了,睡的正香。苏怡本来就能睡,杰森虽不是睡神,但昨晚出力过猛,正在补充体力。 睡的正香时,恼人的手机铃声一直在耳边震动响着。杰森没睁眼,皱着眉头拿过,也没看是谁的,直接滑开就接了,语气不是很好…… “哪位?” 睡意朦胧的声音传到另一端,打电话的女人的耳中。也就是苏怡的母亲大人在听到自己女儿的电话里传来的竟是一个男人声音时,愣了三秒后,尖叫出声…… 第186章:回贺宅(风擎宇出场) (在听到自己女儿的手机里传来的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时,愣了三秒后,尖叫出声……) 陌生的高分贝女高音从手机传进耳里,没有防备被震的耳膜发疼,直接把杰森从睡神的手中震醒了过来,也把躺在杰森怀里的苏怡给震醒了。 太熟悉自己亲妈的声音,她常常在她冬天赖床的时候,用比这分贝还高的嘶吼声叫自己起床。本来睡的正是安稳,被高分贝的声音给惊的眼睛咻的一下睁开。 秒醒。 当看到杰森手中拿着的手机是自己的手机时,再一次,快被吓尿了。 第一反应是迅速的坐起来夺过手机,挂掉,动作非常利索。 “你没事接我电话做什么……我靠……我的小蛮腰……” 苏怡质问还没问完,就被自己酸疼的腰给打回了原形。哀嚎了一声,身体一软又倒回杰森的怀里。尼玛,好酸痛。他这不是和自己做吧,他这是想把自己拆了吧! 刚倒回自己杰森怀里,挂了的手机又响了。手机屏幕闪烁着三个字,皇太后。苏怡就像是手机烫手一样,直接静音扔到了一边。杰森看着苏怡的动作,大手伸过去要把手机拿过来接起。 刚刚没睡醒,没摸清楚状况。但是,大脑清醒后,在知道自己接的是苏怡电话,大概猜到了刚刚尖叫的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不得不说,自己丈母娘的嗓子和肺活量,真心好。这一点,小不点完全得到了正传,想着昨晚小不点在自己怀里那叫床声,的确够销魂的。 啪…… 苏怡一巴掌拍在杰森的手背上,趴在他的怀里,小脸鼓的跟青蛙一样的瞪着杰森…… “不能接!” “为什么?” 他把别人的闺女哄上了床,又不是吃干抹净不负责的。虽然没打算这么早定下来,但是既然都已经抓住了,他不是应该表明一下自己会负责才是一个真男人的表现吗?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能接就是不能接!” 苏怡手按在他的大手上,不让他碰自己的手机。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亲妈的性格,杰森这电话一接,事情可就大条了。才二十三岁,她可不想这么早就被自己亲妈逼着结婚。 “小不点!” 杰森眉头蹙起,不明白苏怡的行径是为什么!苏怡脑子里正在想着,等会自己回家应该怎么应付自己的亲妈。要和自己亲妈斗志斗勇,这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艾玛,头皮有些发麻。 “我都说了不能接,杰森,刚把我吃了就把我当回事了,不疼我了。怪不得都说,男人把女人睡了,就不会再珍惜了。原来,你也是这样的男人,我看错你了……” “你扯到哪里了?” 杰森看着苏怡一本正经的埋怨自己,额头都有三条黑线了。他吃了她,只会更疼她,哪有不疼她这一说法。 “难道不是吗?我都说不能接了,你为什么执着要接!” “那是……” “那是什么!那是我的电话,我说不能接就不能接!呜……我好疼……” 苏怡是不会让杰森接自己亲妈电话的…… 一句我好疼,立刻转移了杰森的注意力。 “哪儿疼?” “哪儿都疼,你粗鲁死了!” 苏怡哼哼唧唧的,因为亲妈的电话,让四五点累的要睡时还在捉摸两个人做过了,第二天醒来应该怎么处理的苏怡,现在已经完全不用愁了。 “抱你去泡个澡!会舒服一些!” 杰森打着如意算盘的,等苏怡泡澡时,他就能用她的手机给未来的丈母娘打个电话了。 “好!” 苏怡窝他怀里,很顺从的应着,腰酸背痛只差腿抽筋了…… 杰森把苏怡抱进了浴室里,放好水后,苏怡把杰森赶出去落了锁,这才把昨晚杰森帮她穿上的睡衣脱下,躺进按摩浴缸里,当酸疼的身体躺进水温刚好的水里时,舒服的哼了一声,真舒服啊。 杰森非常配合的被赶出去,之所以配合而不是厚颜无耻的蹭着一起鸳鸯浴是因为想着给丈母娘打电话请罪。没想到折回卧室的时候,刚刚放手机的位置哪里还有手机。 苏怡躺在浴缸里,看着放在睡衣上面的手机,偷笑着,一箭双雕。笑着笑着,看着屏幕又亮起来,皇太后三个字很欢脱的还在闪烁着。笑不出来了,苏怡小脸又鼓起来了。 她到底该找个什么理由才能解释,为什么她不是和木木在一起,大清早一个男人接她电话呢! 好烦啊! 裴雨柔一觉睡到快中午,是被饿醒的。为了穿礼服好看,中午都没怎么吃。晚上的时候更是没味口吃,又和陌生的男人耗费体力两个多小时,体力有些严重透支。 睁开双眼,这一觉睡的很好。掀开被子,把床单被套都拆了下来,塞地最洗衣机里洗着。自己刚是到楼下开始换衣服,化妆。等收拾好自己后,裴雨柔离开小区,开着保时捷去市中心自己最喜欢的一家料理店准备好好的吃一餐。下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不管如何,不能虐待自己的胃。睡了一个好觉,容光焕发的裴雨柔,又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优雅的下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小弟后,裴雨柔踩着十厘米的高根鞋,往里走。 风可言背着可爱的大嘴猴背包,背包里装的满满的,里面装着爹地葛格还有很多叔叔从世界各地收刮来的各种巧克力,满满的一包。压的她小肩膀沉沉的。 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扯着背包带,一手对身后的四十多岁的司机挥着说道:“很帅的司机葛格,谢谢你哟,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司机葛格。”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孩叫葛格,心底都美开了花。想着刚刚她打车的时候是这样和他说的:“司机葛格,你可以送我到美食城吗?我妈咪在那里等我,我不会坐霸王车的哟。” 小女孩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嘴甜人美,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一样,都不会让人怀疑她说的话。司机立刻爽快的应了,直接送她到了美食城。 车到了,小女孩下车,手指着一辆保时捷,裴雨柔正从里面下来。她转身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啊眨放着电,看着司机说道:“很帅的司机葛格,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哦,我去找我妈咪拿钱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你快去找你妈咪。” 被这么精致的小女孩,用那么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哪还好意思要她的钱。风可言一听不要钱了,笑容更甜了,嘴也更甜了,挥着小手,向裴雨柔跑去。转过身的时候灵动的大眼睛闪着得意,又省了几十块。 她的卖萌嘴甜无往不利,虽说她非常有钱,一点也不差钱,但是钱嘛,她可不会嫌多。 裴雨柔给自己点了一桌美食,刚点完,就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桌子边,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两只小手在胸前放着,食指纠结的对戳着,可怜兮兮的。 “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 裴雨柔以前对孩子并没有多少关注,但是自从和阳阳相处后,对漂亮精致的小孩真是喜爱极了。所以在看到风可言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时候,立刻放柔声音问。 “漂亮姐姐,喵喵好饿,饿的都没力气说话了,可以不可以……” 风可言食指继续无辜的对着,那双眼睛已经把她想吃东西的想法完全表达给了裴雨柔。 “当然可以。” 裴雨柔的心顿时融化了,起身把风可言抱到身边的位置坐下,然后让服务生送来了菜单,翻开问道:“想吃什么?姐姐帮你点。”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喵喵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大眼睛继续眨,卖着萌,她的利器,从未失效过。 “漂亮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喵喵好喜欢你!” 嘟起软软的小嘴往裴雨柔的脸上亲了一口,甜的让人心都融化了。 风可言也是真挺喜欢裴雨柔的,长的很漂亮,人又温柔。想到自己的妈咪沙贝儿,连多吃半块巧克力都要吼她,真越来越不温柔了,风可言立刻觉得温柔的裴雨柔非常好。 其实走进来,她的选择挺多的,但是一眼扫去,就是裴雨柔最好看。吃东西嘛,免费重要,但是养眼也是很重要的。要是对着长的不好看的,会影响她食欲的。 “快点吧,别饿到了!” 就跟中了迷魂药一样,裴雨柔很想要疼这个精致的可爱小女孩。 “那喵喵就点了!” 风可言笑容甜美,目光转向美食。小手像是葵花点穴手一样,看到就点。裴雨柔倒是没觉得她点的多,经济会负担不了。而是觉得,她点这么多吃的下吗? 这个疑惑,在餐点一道道摆在桌上后,风可言用实际行动给了她答案。 她的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好。裴雨柔心情本来是有些沉重的,可是看着身边的漂亮的小女孩笑容甜美,一副全世界都在她手中的模样,带动了她。裴雨柔也开始吃,一大一小,吃的份量,足足适了四五个男人的食量,震惊了周围的人……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袁宅 来汇报的冷风,在说没在西西里岛找到喵喵后,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凝结了。这几年,风擎宇几乎不再管黑手党的事情,直接放手让他处理。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隔三岔五的陪着名气越来越大的教母沙贝儿周游全世界。 虽然很少再过问黑手党的事情,但是风擎宇万年面瘫脸,气势依旧。加上,风睿尧,完全遗传了风擎宇的酷和面瘫。除了面对沙贝儿和喵喵,极少能看到才九岁的风睿尧脸上有表情。 九岁的风睿尧,脸色比风擎宇还要难看。没说话,但是一大一小两个人都足以让空气凝结。冷风已经习惯了风擎宇和风睿尧两个人冰人,但是跟在冷风身后的两个男人,却有些受不住。 这就是以前西西里岛的传说风擎宇,何时何地往那里一站,都足以让人呼吸都困难。不说话,光是那气势,就已经很震慑人了。这几年,风擎宇极少出现,所以手下的人也极少能见到风擎宇,这一次见面,也足够印象深刻了。 “该死的!” 最先开口的竟然是刚刚存在感最弱的沙贝儿,坐在风擎宇和风睿尧中间,她释放出来的气势的确不如自己的男人和儿子,但是…… 一张脸都气扭曲了,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句该死的也是威力十足。跟在风擎宇身边久了,时间越久,沙贝儿越自信,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隐忍被当作替身的沙贝儿,也不再是没有自信站在风擎宇身边的女人。现在的沙贝儿,浑身都充满着自信。 冷风还是平静着一脸张,但是跟着来的两个男人吓的后退了一步。 “风可言,你死定了,我找到你非得把你打的一个月下不了床。” 沙贝儿咬牙切齿了! 让她再乱跑,平时溜出去玩就算了,现在竟然胆敢跑出西西里岛。就算知道,自己那个鬼灵精女儿没人可以伤害到,她不伤害别人就不错了。但是,做母亲的哪有不担心的道理,真是三天不教训都上房揭瓦了! “都是你们两个,就知道玩。说了,不要给她吃巧克力,还在口袋里藏着,怎么着,就我一个当坏人是吧!玩啊,再玩啊,玩的都离家出走了,真是胆肥啊!” 沙贝儿明显是真生气了,喵喵就是喜欢吃巧克力,对巧克力完全没办法抗拒。但是沙贝儿管的太严,为了控制她的体重,严令她不允许多吃。可是,每天吃那么一小块,实在解不了馋,所以,喵喵就把心思动到了疼自己的爹地和葛格身上了。 父子两个人从小就是冤,为了攀比,连疼喵喵都比。得了,每个人口袋里都装着巧克力,让她防不胜防。自己不让喵喵吃,她就在风擎宇和风睿尧的口袋里摸。 沙贝儿把风擎宇和风睿尧口袋里的巧克力掏出来用力往地上一砸,对着一大一小冰雕发脾气。站在冷风身后的两个手下已经吓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开玩笑,直视风擎宇和风睿尧都需要勇气,更别提对着他俩发脾气了。 冷风还是淡定的站在那里,如今整个西西里岛,敢对风擎宇大吼大叫的也只有沙贝儿了。敢训风睿尧训的他乖乖听着,一句嘴不敢顶,也只有沙贝儿了。这个曾经,让他心动过的女人,也是让他看着她步步艰难走过来的女人。 那几年,她走的有多痛,现在就有多幸福,这几年,他是看着风擎宇怎样待沙贝儿的,她最终还是踩着荆棘寻得了自己的幸福。 “呼,气死我了!你俩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那个欠收拾的吃货找回来!” 沙贝儿发了一顿脾气,重重呼出一口气,坐回沙发上。风擎宇把水递到她手上,沙贝儿自然的接过,喝了几口。一边的风睿尧放在一边的通讯器突然滴滴的响了一下,小面瘫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消息。 “在H市。” 风睿尧淡定的开口,从冷风开始以西西里岛找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在世界各地找。因为他发现,喵喵私下珍藏的巧克力,竟然都不见了。平时如果偷溜出去玩,顶多装几块,不可能全部都带上。 “冷风,联络孤狼,让他立刻找到喵喵,准备私人飞机,半小时后起飞去H市。” 风擎宇最疼爱的女儿出去玩了,这次虽然远了一点。但如同沙贝儿一样,倒不会觉得自己女儿会吃亏。目前为止,只有别人在她身上吃亏,还从未吃任何人的亏。 风擎宇在知道喵喵在H市后,果断的下达命令。冷风执行力极高,从跟着风擎宇便是如此,他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唯一有疑惑问出口的,也只有曾经为了沙贝儿。 远在H市的顾易阳,昨晚过了一个愉快的夜。那个女人留下了一半的房费后,他也没打算去找。任务已经完成,下午就准备飞回西西里岛的,却在去机场的路上接到了冷风下达的新任务,也不算任务,却是比任何任务都要重要。 “喵喵在H市?” 顾易阳震惊的在高速上踩了刹车,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后面的喇叭声,一直响着。隔音效果极好的顾易阳也听不到,说了句会尽快找到,切断了通讯器。油门再次一踩,下了高速往回开…… 阳光早已高高升起,昨晚操练过度的两人躺在花海的圆床上,赤裸的相拥在一起。亲密纠缠在一起的四肢,他都未离开过她的身体。他的热情,也一直在自己身体里。 晨曦的光芒刚探出云层的时候,贺以琛已经按了开关,把窗帘关上。让顶楼,依然在黑暗里,好让怀里累坏的小女人可以多睡一会儿。在处理好后,圈上叶予溪,手搭在她滑嫩的肌肤上,闭上双眼,再次沉入睡眠当中。 贺以琛一向很自律,时间观念极强。睡眠时间并不多,昨晚叶予溪实在是累了。如果贺以琛早早起来,会吵到叶予溪。他也没打算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很想第二天陪着她一起醒来。 放任自己再睡了一觉,贺以琛是被自己的手机震醒的。看了一眼怀里睡的还安稳的叶予溪,为了不让手机吵醒叶予溪,轻手轻脚的松开叶予溪,起身到扔在花海里的衣服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叶予溪睡的正香,但是贺以琛一松开自己,叶予溪便睡不安稳。没有他的双臂圈着,没有他的温度,叶予溪打了个吹欠,掀开眼帘,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他全身赤裸,从背到臀再到腿,每一寸都极迷人。 “嗯,一小时后回去。” 电话是贺东海打来的,让他们回贺宅。就算今天贺东海不打电话过来,他也会带着叶予溪回贺宅。挂了电话,转身看着已经醒来的叶予溪,迈步走过去,搂住同样赤裸的叶予溪。 “有我在,都交给我!” 察觉到叶予溪的担忧,贺以琛抱起叶予溪,看着她写着担心的眼睛,低语。 “嗯!” 叶予溪点点头,总是要解决的。抱紧贺以琛,为了阳阳,也为了她和贺以琛的未来。 两人洗了澡,换了送来的衣服,贺以琛开车过来的时候,叶予溪打了个电话给沐莹,在知道阳阳很好让她放心,叶予溪拜托她再帮忙照顾后,就挂了电话,上了车,车往贺宅方向去…… 第187章:你会嫌弃我吗? 裴雨柔站在人群里本就极养眼,站在她身边的风可言,更是萌的让人挪不开目光。一大一小,吃饱喝足,站在车边。裴雨柔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吃的这么疯狂,第一次感觉到撑的小腹都有些凸出来。但,却很是满足。 “小柔姐姐,你真的愿意带喵喵回家吗?那你每天都会带喵喵吃很多好吃的吗?喵喵的小肚子可以装很多很多好吃的,你会嫌弃喵喵能吃吗?喵喵会不会把你吃穷?” 风可言仰着小脑袋看着裴雨柔,长睫毛如蒲扇般的眨着,不忘记问最重要的。 “嗯,等姐姐找到你的爸爸妈妈,让他们来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你吃不穷姐姐,放心吧!” “好的呀。” 风可言可爱的笑着,软软糯糯的声音,煞是可爱。但是,心底却是在默念:‘在这里找得到她爹地妈咪才怪呢!’裴雨柔的一句,想吃什么都可以让风可言对她的好感度增加了许多。她长的漂亮,又可以带自己吃很多好吃的,自己又不用付钱,真是好极了。 裴雨柔和风可言上了车,风可言坐在副驾驶座上,背包放在自己的腿上。因为风可言坐在车上,裴雨柔车速开的极慢。风可言抱着自己的大嘴猴,H市真是名不虚传的美食之城,东西真是太好吃了,和妈咪做的不相上下。想着,小嘴里就开始分泌过多的唾液。嘴,又馋了。 小手在自己背包里随便掏出一小盒精致的巧克力,就快速的把包包拉好,一副怕别人抢了她巧克力的模样。拆开后,从里面拿出一粒,瞄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裴雨柔,内心开始矛盾的挣扎着。这是自己最爱的巧克力,她是舍不得给任何人吃的。但是,未来的几天她还想跟着小柔姐姐蹭吃蹭喝蹭住。 但是,要给一粒巧克力给别人吃,那真的像在割她的肉。要知道,她的这些巧克力,可是很努力的藏才积攒起来的。想想她为了巧克力和自己妈咪做的斗争,那真是一段心酸史。这包包里的每一盒巧克力,都是她绞尽脑汁,费尽心血得到的,对她来说,真是很珍贵,很珍贵的。 风可言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一样。肉嘟嘟的小手捏着巧克力,咽着口水,偏着小脑袋看着裴雨柔问道:“小柔姐姐,你会嫌弃喵喵吗?” “当然不嫌弃!” 裴雨柔想都没想的回答,前面正好是红灯。裴雨柔停下车,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她真是太可爱了,谁会嫌弃这么可爱的小女孩。 风可言等的就是这句话,手中的巧克力喂进嘴里,咬了一大半快速的咀嚼咽下,一脸的满足。巧克力,真是好好吃啊。把小手上剩下的一点点递向裴雨柔,一脸肉疼的表情看着裴雨柔说道:“小柔姐姐,喵喵分你一半。” 裴雨柔看着喵喵精致漂亮的可爱的小脸上,水汪汪像是会说话的眼睛,向她发出的讯息就是:“拒绝我,拒绝我,不要吃我的巧克力!” 她的目光不是看着她的,而是看着她自己小手上那剩下的一小半巧克力,那眼神痴缠程度,像是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人。 “小柔姐姐不喜欢吃巧克力,喵喵自己吃。” “真的吗?” “真的!” “好,那喵喵就不勉强小柔姐姐了!” 风可言应的极快,一本正经的回着裴雨柔,小手却是咻的一下收回来,把一小半巧克力塞进自己的小嘴里,快速的咀嚼着,一副生怕裴雨柔会反悔的小模样,可爱到裴雨柔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蛋,怎么能这么可爱。小脸长的这么漂亮可爱,眼睛又像是会说话一样,真是太萌了。 风可言满足的自己吃着巧克力,很快的把一盒解决了。对于裴雨柔不喜欢吃巧克力这一点,风可言表示,她又要给裴雨柔加分了。不喜欢吃巧克力什么的,实在太科学了! (艾玛,喵喵真是太萌萌哒了~好想要~) 车,停在贺宅停车场里。 贺以琛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看着还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予溪,双手捏着衣角。 弯身,身体探进车里,一手扣住她的下额,在她的唇上辗转亲了亲,像是在给她定心丸一样。大手解开她的安全带,握着她的手,下了车。叶予溪的手冰冷,但手心却是一手心的汗,因为唐阿姨不想要让任何知道,当年的那一把火并没有烧死她,她还活着。 可能是害怕,凌鸢如果知道她还活着,会再加害她。现在,任牧禹也还活着。当年,凌鸢容不下他们母子,试图一把火烧死他们。时隔二十多年,她如果知道他们母子还活着,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她能相信贺以琛保护自己和阳阳,直到目前为止,凌鸢并没有真的伤害她和阳阳,这也许也因为阳阳是贺以琛的儿子。 但是,唐阿姨和任牧禹却不一样,阳阳只是和任牧禹后颈差不多位置有一颗痣相似,她便容不得阳阳在她的眼前。可以想象,凌鸢对唐阿姨的恨有多深,对任牧禹的恨有多深。唐阿姨想要保护儿子的心,就如同她想保护儿子的心一样。唐阿姨在知道,她告诉了贺以琛,准备和贺以琛一起面对的时候,已经无法再阻止她,只是让她帮她隐藏着秘密,千万不能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贺以琛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他只是以为凌鸢威胁了叶予溪,让叶予溪受惊的离开自己。在准备订婚当天的事情时,一方面是想要明确的告诉凌鸢,他非叶予溪不要。另一方面,他也派人查过,那个可以骨髓移植的男人,来前的当天碰的女人,并不是别人刻意安排的,和自己的母亲无关。 所以,凌鸢只是威胁了小溪,并没有真的对小溪做什么。 “别担心,你和阳阳胜过一切。如果要选择,答案只会是一个。” 贺以琛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如果凌鸢真的容不下小溪和阳阳,觉得小溪配不上他。那么,他的选择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叶予溪没回答,只是回握着贺以琛的手在给自己找勇气。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路可退,她能做的就是相信贺以琛。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一起走进贺宅。这是叶予溪第一次踏进这里,从进花园开始,就能感觉到贺家的奢华。贺宅的每一处布置,都极尽奢侈华贵。 在踏进贺家的大门那刻,叶予溪握着贺以琛的手,更紧了几分。 贺以琛却是坚定的握着叶予溪的手直接往里走…… “爸。” 贺以琛开口…… 叶予溪愣了几秒,在贺以琛拉着她走过去的时候,她也随着贺以琛叫了一句:“爸。” “过来坐,你妈在厨房做菜,等会就能开饭。” 贺东海的一句话,让贺以琛错愕了一下,这的确让人震惊,凌鸢会下厨做菜。两个人坐下,佣人送来茶。凌鸢在知道他们来了的时候,系着围裙,长发盘着。 “回来了,坐会陪你爸聊聊,等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贺以琛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凌鸢笑的如此开心过,这二十多年,父母的感情极冷淡。贺东海不愿意回家,凌鸢又是骄傲的女人,两个人的夫妻生活,真如他说的相敬如冰。 凌鸢这些年来,真的从未笑过这么明媚。 凌鸢这也是第一次有机会为贺东海下厨,曾经,她也为了讨好贺东海,想要做他喜欢吃的菜给他吃。只是,她用尽心思准备的都只有一个下场,倒进垃圾筒。贺东海是不会因为她的用心而对她多看一眼,更加别说吃她做的菜了。 很久未曾再做了,以前还以为自己只要努力贺东海就会回心转意,会把心放在她的身上。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以为将心可以比心,能够换到贺东海的一个注目的眼神。只是,渐渐的她明白了,她做的再多贺东海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她渐渐的不再自取其辱。 今天,她真的很开心。昨晚,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做,但是,躺在同一张床上,这也是她多年的梦想。她甚至都舍不得闭上双眼,很怕这是一场梦。 今早,贺东海醒来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凌鸢,儿大了不由娘,管的太多,可能会适得其反,失去的更多。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第188章: (凌鸢,儿大了不由娘,管的太多,可能会适得其反,失去的更多。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说,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这几个字,足以抵掉一切。 “好。” 如果他早二十多年对自己说,凌鸢我们好好过日子,她也不会…… “东海,吃饭。” 解下围裙,凌鸢站在厨房门口,柔声开口。当贺东海愿意放下身段给她一个注目的时候,凌鸢哪里还有盛气凌人的模样。人还是那个人,依然是妆容精致,着衣完美。但是,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柔,女人的柔媚。看着贺东海的眼神,不再掩饰她内心深处炽烈的情感。 “过来吃饭,有事,吃了饭再说。” 这句话,他是对贺以琛说的。 “嗯。”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去洗手,坐上了餐桌。凌鸢的目光几乎像是520胶水一样,粘在贺东海的身上。幸福来的太突然,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像是一场梦。 “东海,尝尝合不合味口?” 坐在贺东海的身边,凌鸢帮贺东海夹着菜,放在他的碗里时,还是有些小心翼翼。曾经也同桌吃过饭,她也曾经试过给他夹菜,但最后都是他碰都不碰。 “不错。” 眼见着贺东海把自己夹的菜喂进了嘴里,咀嚼咽下,凌鸢的眼眶红了。快速的低下头,很快的掩饰好自己的情绪。情绪刚缓和,便见自己面前碟子里被放了菜,便听贺东海的声音在耳畔:“你也吃。” “好!” 刚刚缓下去的情绪,因贺东海的主动给她夹菜而再次情绪失控。这些都是普通夫妻常见的再普通不过的互动,可对她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 没有人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贺以琛见叶予溪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凌鸢,大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手帮她夹菜叮咛她多吃一些。 叶予溪一开始是紧张的,但当坐上餐桌,看着凌鸢的模样。她是恋爱中的女人,自然明白凌鸢的情绪反应。她的每个表情和眼神,都是发内肺腑的。如果单看现在的凌鸢,实在无法想象,她可以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 此刻的凌鸢,看着让人觉得很是心酸。这样简单的一点回应,都能让她感动。她,真的很爱贺东海。但,如果爱一个人就要不折手段,这份爱再深,也不会让人认同。 一餐饭,因为凌鸢的关注力都在贺东海身上,总的来说很和谐。 吃完饭,贺东海起身对贺以琛说道:“跟我上来。” 说完后,就往楼上走,站在楼梯上转头,补充道:“小溪,一起上来。” 贺以琛本来就不会把叶予溪放着和凌鸢单独相处,不在自己眼皮底下,哪怕是言语上的伤害,他也不会接受。贺以琛嗯了一声,牵着叶予溪的手往楼上走。 凌鸢穿着旗袍看着站在楼梓上的贺东海,柔声说道:“东海,我去花园泡茶等你。” “嗯。” 贺东海应了一声,凌鸢就像普通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小女人一样,迈着步子往花园方向走去。那里,有着整套齐全的茶具。贺东海喜爱喝茶,凌鸢便泡得一手好茶。为了贺东海,凌鸢的确付出过许多,也真的用尽了心思。 书房内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两个人一起走进书房,听着贺东海的话把书房门关上后,走过去。贺东海坐在椅子上,叶予溪和贺以琛坐在他的对面。 贺东海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让他觉得很是骄傲的儿子。这些年,明明很是爱这个儿子,却从未表达过。 “小溪,是凌鸢让你离开琛儿的是吗?” 贺东海简单直接的切入了主题…… 叶予溪第一反应是看贺以琛,把这个问题交给了贺以琛。 “是!” 贺以琛代替叶予溪回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贺东海,这个从未给自己多少父爱的男人。但是,自从他和叶予溪在一起后,贺东海无形透露出来的那种保护,又让他感觉到贺东海对他其实是爱的。 他,看不透贺东海。 贺东海凝眉,这个答案在他心中早就有了谱。 沉默的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不得不说,即使已经五十多,但贺东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加上身形未曾走型,依然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 抽了几口烟,贺东海目光转向叶予溪。 “小溪,我替凌鸢向你道歉。” 凌鸢一生骄傲,让她不再管贺以琛的事情和他好好过日子已经是极限。即使之前有做错,要让她对叶予溪说对不起,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爸……” 叶予溪一惊,她受不起贺东海的道歉。不管如何,贺东海对她和阳阳真非常的好。从唐阿姨的口中得知的贺东海,她也是很心疼这一对相爱却被迫分开,而且贺东海还一直以为是生死相隔。 贺东海用手势阻止了叶予溪的话,继续说道:“琛儿,以后你和小溪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爸向你们保证,以后,你妈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既然没有造成伤害,就这样过去了。人,都要往前看,有些该放下的能放下的都该放下了。” 最后一句话,贺东海说的有些轻,不知是在说凌鸢之前威胁叶予溪的事情,还是劝说自己。烟雾朦胧里,他的表情笼罩在其中,无法看的真切。垂下的眼睑里,藏着二十多年执着。匆匆已是大半生了,他虽然给了儿子很好的生活,却从未给儿子该有的父爱。他欠另一个儿子的这辈子都无法弥补了,欠贺以琛的,用他余下的岁月来换他以后的幸福安稳,又何妨。 叶予溪看着贺东海,因为知道他和唐宛如之间的过往。此时,听到他说的那句,有些该放下的能放下的都该放下了,她的心莫名的酸楚。 唐阿姨没有爱错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以为唐阿姨‘死’去了,还是依然把她放在心底。如今,如果不是为了她和贺以琛,他很可能就会一直这样守着一个已‘死’的唐阿姨,直到生命的尽头。 有那么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叶予溪有一秒的冲动想要说,唐阿姨还没死。可是,二十多年的悲剧,不能再上演。如果唐阿姨想让贺东海知道,也不会躲这么多年…… “不会有第二次,即使他是我的母亲!” 贺以琛看着贺东海,只回了一句。这一次,因为她虽然让他们分开了三个月,但是却没有真的伤害小溪和阳阳,这一次,他可以原谅。但,如果有第二次,他绝对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嗯!” 贺东海轻轻点头…… 他不会让凌鸢有第二次的机会,其实他知道,只要他陪在凌鸢的身边,放下过往和她好好过日子,凌鸢愿意为了他而妥协。有他在她身边,她也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贺以琛和叶予溪的身上。毕竟,她盼了二十多年。 贺以琛带着叶予溪离开了,未和凌鸢打招呼。贺东海在两人离开后,又点燃一只烟,在烟雾朦胧里,低喃了一句:“婉婉,你会怪我吗?” 没人给他答案,几分钟后,灭了手机的烟,起身往楼下走去…… 裴雨柔从裴家离开,心底担心在家里的喵喵,回到家才发现,喵喵一个人玩的很开心。面前的零食几乎都被她解决了,小嘴都不知道停的。裴雨柔不知道她小肚子是什么构造,中午吃了那么多,下午解决了这么多零食,在看到她的第一句话是:“小柔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喵喵好饿,你看我都饿瘦了一点,你带喵喵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一边指着她肉嘟嘟的小脸,一边扯着她的手晃着撒娇。 裴雨柔的答案,必须只有一个。小吃货吃的肚子饱饱的,一脸幸福的被裴雨柔抱着。 回家玩到八点多,小家伙窝在她的怀里睡着了。把她抱到卧室里,盖好被子后。裴雨柔走进浴室里,准备泡个澡。躺在按摩浴缸里,裴雨柔浑身放松,昨天晚上做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来得及泡一个舒适的澡。澡刚泡了一半,裴雨柔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外面的门声音虽然很小,但她的敏锐力一向很强。 在确定真是开门锁的声音时,从浴缸里起身,拿过浴巾裹住自己,顺手拿起地拖,在门被打开的同时,也举起地拖,用力的砸向来人…… 第189章:放火的是谁(求月票) (在门被打开的同时,也举起地拖,用力的砸向来人……) 自己住的是高档小区,安保方面一直很到位,安全系数很高,从未出现过入室抢劫这样的事件。但,再安全的地方也不排除会有这样的事件存在。她的住处除了自己没人能够进入,来人除了是小偷,没有第二种可能。 裴雨柔的动作已经够快,砸的力道也是够狠。在国外,一开始走到哪里都有裴家安排保镖同行,可出入哪里都有人跟着,裴雨柔觉得一点自由都没有。为了摆脱保镖的如影随行,她在自我保护上也下了功夫。 跆拳道当时虽是为了防身所学,可凡事都对自己要求极高的裴雨柔,直接拿到黑带六段。裴君凡并不同意撤掉保镖,但在裴雨柔解决掉了他让跟着裴雨柔的四个保镖时,裴老爷子只能妥协让保镖不再随行,而是不影响她正常生活的保护。 地拖砸过去的时候,裴雨柔顺势抬腿,刚刚地拖只是晃子让对方条件反射偏头避开,她的攻击对方便避无可避。 只是…… 从未失手过的裴雨柔,在电光闪石之间,踢过去的腿竟然被来人扣住。都没看清对方究竟是怎么出手的,自己已经被抵在了墙壁上,颈上多了一只大手。 颈上的大手扣的位置只要稍微用力,她的脖子都能被他拧断。双臂虽可以自由活动,但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此时如果她再有下一步动作,结果就是被拧断脖子。 泡澡的时候,她关掉了所有灯,只在浴室点了香薰蜡,让自己身心彻底放松。裴雨柔被制服未再挣扎,借着浴室朦胧的烛光看向来人,他也正低头看着她,那双蓝灰色的眸子透露出来的讯息,让人有些窒息。 单是看一眼,裴雨柔已经断定,拥有这样气场和眼神的男人不会是偷鸡摸狗之类的人。 “你是谁?想要什么?” 裴雨柔是冷静的,在面临着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拧断脖子,依然是冷静的。那双美眸直勾勾的看着他,不闪不避不求饶。 顾易阳看着裴雨柔,在把她抵在墙上的时候已经看清了她的脸,认出了是谁。她的一句你是谁,明显是没有认出他。没认出他,还能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如此冷静,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从站在男洗手间外随手扯住他闭着眼睛就吻开始,就已经胆大的让人侧目。 “小野猫,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顾易阳一手还扣着裴雨柔的腿,在认出裴雨柔时,手顺势往上探进浴巾里,扣上了她臀。浴巾里什么也没穿,顾易阳的大手直接扣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身体向前,手上同时用力,把她扣向他。成功的让本来还有缝隙的两人,身体完全的契合在一起。 是他! 裴雨柔昨晚并没有看清男人是谁,刚刚更加不会往上面去想。小野猫三个字是昨晚她在激情时刻承受不住的时候,却又不想认输,在身体超负荷的欢愉时,就挠他后背发泄。宁愿被逼至不能承受的范围,也不愿意开口求饶…… 她的倔也让昨晚的男人越是兴奋,于是,在上半段她的青涩摸索,中半场两个人享受,下半场便是一场男和女的激烈厮杀。虽然两人之间他老练,她青涩,但从不服输的裴雨柔即便是在床上也不愿意输,所以,最后的结局,成了平局。虽然有些逞强,结果也是腰酸背痛,从房间走出去的每一步都疼的头皮发麻…… 当时她倔着和他床上厮杀的时候,他就在她的耳边叫她小野猫……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裴雨柔的脸色沉了下来,漂亮的眉皱了起来,她的话和表情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她在嫌弃他的纠缠。 “如果我说我意犹未尽想再来一次呢?” 言语间听不出他说的有几分真,但是他的手却是很放肆…… “我没兴趣!” 裴雨柔眼神更冷了,在他的手放肆的时候,手扣住他的大手,拒绝的又快又直接。眼神也是明摆着在说,她是真没兴趣。顾易阳不爽了,还从来没有人和他顾易阳上了一次床后,没有意犹未尽,还一副嫌弃的表情,这让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床上功夫被羞辱了。 “有没有兴趣,这张嘴说了不算,这张嘴说了才算!” 顾易阳动作很快,唇在贴上她的唇时,手也同时滑向她的另一张嘴。 “住口……唔……” 呵斥声直接被堵住,扣在她颈上的手往上移,捏住她的下额,掌控的力道极好。捏开她的下额,让他轻易的攻取成功。身体的力量禁锢着她,让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身经百战的顾易阳,只战过一次的裴雨柔。就算裴雨柔再好强,但技术是练出来的,她根本就避不开顾易阳的碰触,身体很轻易的就让被他带出了反应。 呼吸,乱了频率。浴巾早就滑落在地,一身昨晚留下还未散的痕迹,本来在夜里就能看清楚的顾易阳,借着浴室的朦胧烛光更是看得真切。 熟悉的渴望,随着血液在身体四处流淌。裴雨柔的腿有些软,被松开的唇大口喘息着。 “有性趣吗?” 不知为何,裴雨柔就是知道眼前的男人说的是性而不是兴。他的长指在自己面前,上面是自己有性趣的证据。 身体的血液在沸腾,眼前的男人蓝灰色的眸子染上了欲更显得深邃,他是迷人的,这一点很明确。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野性,让女人会着迷的野性。不同于他的文质彬彬,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征服女人的力量。昨晚,她已经亲身体会了,他身体的力量。 沸腾的血液,燃烧着。身体里的火焰被点燃,是内心深处的叛逆,还是不服输的个性。她一直都想做一个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女人。只是,身为裴家人有太多的无奈。有些,她就算想要,也要压下而不去得到。 此时,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表情和身体都在向她发出讯息,再战的讯息。理智告诉她不允许,身体里的野性却给了相反的意见。 “进浴室!” 裴雨柔只是考虑了短短的几秒,便给了答案。双臂直接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chi裸的身体挂到他的身上,双腿直接圈上了他结实的腰。 她想要他! 顾易阳嘴角弧度上扬,双手轻松的托住她,大步往浴室走。进了浴室,裴雨柔利落的一手锁上浴室门,一腿从他腰上滑下,人靠在浴室门上,圈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吻上去。学习能力极强的把刚刚他对自己做的全还给了他,手上脱衣的动作虽然不是很娴熟,但也是极快的解开了他的衣服,一件件的扔掉。 有了昨晚的两个多小时的锻炼,裴雨柔没有昨晚前半场和中场的青涩,直接就是下半场的热情。 如同吉普赛女郎一样,热情,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魅力。顾易阳看着一旦被撩起便是热情如火的女人,毫不扭捏,双臂再次轻松托起她臀,一手挥掉一边盥洗处摆放的一堆保养品,把她往上一放,顺势拉着她的长腿往自己腰上一缠…… 当热情如火遇上了热情如火,火花四溢,一发不可收拾。顾易阳倒不担心风可言醒来,风家的小公主,吃和睡最重要。一到白天,就是吃,一到晚上就是睡。人生最大的乐趣,大概也只有吃和睡,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钱! 将近一个小时的折腾,顾易阳还是意犹未尽。并没想过要结束,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搂住迷离的裴雨柔直接拉开浴室门往外走。在走到主卧外时,裴雨柔手指了另一间,顾易阳立刻默契的明白。当时裴雨柔并未多想,被吊在半空当中,身体发出的讯息便是继续…… 当被压进大床时,两人真正的夜战才刚刚开始。 从贺宅离开,叶予溪并没有如释重负。在贺以琛坐进车里时,叶予溪突然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贺以琛对叶予溪主动献吻,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欣然接受。 大手穿过她柔软的黑发,一个火辣辣的热吻,持续了几分钟,这才松开。叶予溪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紧紧的抱住贺以琛。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双臂紧紧的圈着她。 她,很心疼爸和唐阿姨。 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相守。想着唐阿姨明明和爸在一个城市,明明知道他在哪里,却不敢和他相见。明明还活着,却不敢告诉他,她还活着。爸以为唐阿姨死了,却还一直把她放在心底,一直守着。 相较而言,她和贺以琛真的很幸福。他们虽然走的并不平坦,可现在他们可以在一起。 “怎么了?” “没有。” 叶予溪搂紧了贺以琛,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眼眶的泪,她真的心疼爸和唐阿姨。现在,爸要和凌鸢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她比贺以琛更清楚,他是为了她和贺以琛。她却也不能告诉贺东海,唐阿姨还活着。 她必须要承下他这份好意…… “放心,妈不会再有心思管我们。” 他之所以也会不和凌鸢计较,也是因为知道,凌鸢这些年,求而不得的是什么,最想要得到的是什么。有贺东海的那句,妈那边都交给他,他已经明白,爸准备和妈好好过日子。今天的一餐饭,凌鸢的目光都未曾舍得离开爸的脸。 “嗯。” 叶予溪点点对,抹掉自己的眼泪,坐回自己的位置说道:“我只是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呵。” 贺以琛轻笑,车开离贺宅,往医院方向去。 贺以琛在病房陪阳阳,叶予溪送沐莹回去,两人坐电梯直接到了停车场。刚走出电梯,不远处,一辆车车门正好打开,一抹熟悉的身影从车里走下来。 叶予溪正在和沐莹两个人说笑,目光被下车的任牧禹吸引住。贺以琛的车停在偏里的位置,叶予溪在看到任牧禹的时候,目光转向身边的沐莹。 她,也看到了他。 但目光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 叶予溪看着平静的沐莹,即使她掩饰的再好,可是刚刚在她看到任牧禹时,她的身体是紧绷的。双手无意识的紧握着,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远处的任牧禹,在看到和叶予溪站在一起的沐莹时,目光就一直停在她的身上。 明天,连这样看着她都成了奢侈。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去靠近,就算昨天知道她在医院,也不敢去靠近。从说游戏结束,让她打掉孩子,仿佛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 不敢靠近,害怕情不自禁。任牧禹一直觉得自己很有自制力,情感很是凉薄,可是,真正的爱上了才知道,在情字面前,真正能理智的有几个,真正能把理性压在情感之上的又有几个。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目光里的情深掩饰住,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个瘦的让他揪紧了心的小女人。 放在口袋里的大手,慢慢握成了拳。 “木木,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开车过来。” 知道一切始末的叶予溪,在看到任牧禹迈步走过来的时候,唯一能帮任牧禹的只有这样。 “我和你一起过去。” 沐莹岂不知道叶予溪是因为看到了任牧禹,知道她内心深处依然爱着这个男人,想留自己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只是,爱是一回事,伤透是另一回事。鲜血淋漓的心,爱的支离破碎。从孩子拿掉的那一刻开始,在爱的上面,她加上了恨。 她说过,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再见也是陌路,互不相干。 在任牧禹走过来的时候,沐莹拉住叶予溪的手,直接错身而过。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沐莹面上没有一点波动,可是握着叶予溪的手却是紧的让叶予溪感觉到了疼痛。她平静着脸,直接往前走。目光,却是很空洞。一手,在口袋里按在小腹的位置上,不能忘记当手术结束时,她在手术台上醒来时,那种失掉了一切的感觉…… 叶予溪侧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任牧禹,他的目光随着错身,定格在沐莹的后背。目光,那样哀伤。刚刚他看沐莹还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害怕被沐莹察觉,此时,沐莹背对着他,他的目光再无遮掩,眼底的情有多深,目光就有多哀伤,叶予溪不忍再看,迅速的别过头,眼眶却是忍不住红了。 手,回握着沐莹,紧紧的。 叶予溪送沐莹回到家,沐莹明显一直在撑,在回到家后,说了一句小溪,我昨晚没睡好,去睡一会儿后,就进了房间。当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沐莹靠着门,身体慢慢往下滑,直到滑坐在地。双臂圈住自己的膝盖,头埋进了双膝里。一手捂住自己的唇,眼泪滚了出来。 有要多努力才能够不去多看他一眼,先爱上的人是她。爱的深的也是她,即使一遍遍提醒自己,互不相干。说爱就不爱,那是自欺欺人。她能做的只有假装,假装自己不爱了。 “沐莹,一切都会过去的。” 沐莹泪流满面的对自己说着,离开这里,一切都会过去的。时间,可以愈合一切伤口。现在无法平静面对,不代表对后不能。她会忘记的,一定能够忘记的…… 唐宛如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在看到沐莹关上门后,看着叶予溪…… “她刚刚遇到了任医生!” 一句话,已经能够解释沐莹的情绪失常。从拿掉孩子后在家里休息,唐宛如好几次半夜听到沐莹在房里哭泣。当着她的面,她不想让她担心,一直装着很平静。可是夜深人静她以为她睡着后,眼泪就再没办法掩饰。 站在她的房外,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唐宛如只能默默的回到房间,坐在床上陪着沐莹一起流泪。 她对不起女儿,这辈子她都欠她的。 “我送你下楼。” “好。” 叶予溪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小区楼下休息区的长凳,两个人坐在那里。 “还是要提防着凌鸢,知道吗?” “嗯。” 叶予溪本没想提贺东海决定和凌鸢好好过的事情,可是,唐宛如是那样了解凌鸢。只是简单几句话,就让叶予溪不得不把这个说出口。唐宛如听完后,只是沉默了几秒,叮咛她要提防凌鸢,不管如何,都要注意保护阳阳和她自己的安全。 “我先上去了。” “好!” 叶予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唐宛如起身,目送她往里走。不知为何,看着唐宛如的背影,脑中不由闪过贺东海坐在那里抽烟的模样。心,堵的厉害,鼻子发酸。 唐宛如没坐电梯,顺着电梯一步步的往上走。每走一步,眼前就模糊了几分。渐渐的,眼前的台阶模糊的看不见。唐宛如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手撑在一边的墙上,拳头慢慢握成拳。低着头,早已模糊不堪的视线,汇聚成泪珠,啪哒,啪哒,一滴滴的落下,转眼间,台阶上湿了两片…… 他为何这样做,她知道,也理解。只是,心,还是痛了。 机场 “好好照顾自己,妈有时间就去看你。” 唐宛如抱着沐莹,紧紧的。 “妈,你也要照顾自己。” 沐莹同样紧紧的抱住唐宛如,如果不是留下来真的太痛苦,她也不会选择离开。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 “小溪,我不在妈的身边,麻烦你帮我多多照顾她。” “放心吧,你一个人在国外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木木,加油,勾搭一个混血帅哥回来,嫉妒死我!” “好!” 沐莹抱着娇小的苏怡,看着红光满面的她,幸福洋溢在脸上。 一一的道别,拥抱。沐莹背着包,拿着登记牌往安检处走,当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时,叶予溪抬头看着二楼,任牧禹站在那里,一直目送沐莹的身影离开。 当飞机起飞时,任牧禹隔着玻璃看着飞机冲上云霄,冲离他的世界。 唐宛如刚到家没多久,门铃就响了。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任牧禹。沐莹离开了,他也可以不用顾及的出现在这里,侧身让着任牧禹进来。 “妈,当年放火的人是谁?” 唐宛如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看着正盯着她的任牧禹,他的眼神坚定执着,要一个答案。唐宛如在沉默的那几秒,做着激烈的心理挣扎。慢慢放下茶杯,坐到他的身边缓缓开口…… 第190章: 唐宛如在沉默的那几秒,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慢慢放下茶杯,坐到他的身边缓缓开口:“那是一次意外。” 刚刚有那么一刻,她是真的很想告诉任牧禹,是凌鸢。如此,可以解决很多事情。这些年来的受的委屈,承受的心理折磨,骨肉不得不分离的痛,都是因为凌鸢。如果她说了,是对凌鸢最大的报复,甚至她能和那个爱了三十多年的男人在一起。可看着坐在身边的儿子,脑中闪过的太多太多…… 最后话到嘴边还是被咽下去,那场大火的真相成了永远的秘密,她终究还是没有凌鸢的毒辣。就算机会就在眼前,她还是没办法像凌鸢那样丧心病狂。 当年的他们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已经连累了无辜的几个孩子,真的已经够了。 “妈,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意外。” 任牧禹看着唐宛如的侧脸,并没打算这样算了。之前,他一心想要找到放火的人是以为唐宛如死了,死在了那场大火里。现在,他要找到是因为如果不是当年的那把火,他和唐宛如不会母子分开,这些年的骨肉分离自己恶梦连连受尽折磨估且不说。单说,如果没有分开,就算有沐莹,他也不会爱上沐莹,更加不会伤沐莹这样深。 每次想起他靠在医院的墙壁上,亲眼看着沐莹走进手术室的画面,一遍遍在自己眼前重放着。当时,他有多想再次冲进手术室里,把沐莹母子抱离手术室。可是,他不能。 “那就是一场意外。” 唐宛如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看着不依不饶的任牧禹。 “妈!” “是不是意外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你找到了又如何,你有证据吗?牧禹,现在,我和你都没事,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放下吧!你还有大好前程,以后你会再遇见一个好女孩,你还有大好的未来,不要再执着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中午留在这里吃饭,妈去做饭!” 唐宛如站起身往厨房走,任牧禹看着唐宛如的背影,她知道却什么也不说。看着唐宛如的态度是没打算告诉他,就算如此,他也不会放弃寻找。 阳阳在听到贺以琛交待叶予溪帮他收拾日用品,准备出院。叶予溪吃惊的看着他,阳阳不是惊,而是喜出望外的看着贺以琛。他不喜欢住在医院,可是他知道自己病的很重,必须要住在医院里,否则,他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所以,就算再不喜欢医院,阳阳却从来没有提过要出院,他不想有一天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爸爸,我真的可以出院吗?” 阳阳压住内心的兴奋,小声的问着。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贺以琛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忍不住上前亲了亲儿子越发瘦的脸。 “阿琛……” 叶予溪没有听贺以琛的帮阳阳收拾东西,她深知阳阳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出院。她一直都知道阳阳不喜欢在医院里住着,有时候看他看自己的眼神,但懂事的他却一直都没有提过。她心底知道,可是却是无法满足儿子的要求,没有什么比阳阳的命还要重要。 扯了扯贺以琛的手,用眼神向他示意有话要和他说。她也想疼阳阳,但是不能拿阳阳的生命开玩笑。她也相信贺以琛不会胡来,但是他这样做…… “相信我。” 贺以琛并没有多说,只给了她三个字,反握住她手说道:“去收拾。” “好。” 看着贺以琛的眼神,叶予溪不再有疑惑的帮阳阳收拾着东西。阳阳看着叶予溪收拾,坐在病床上,开心的眉眼都笑开了。 一手抱着没什么重量的阳阳,牵着叶予溪,身后的保镖拿着行李,一行人从医院离开。车,已经停在停车场,上了车后,车直接开出医院的停车场。阳阳乖乖的坐着,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爸爸,以后是不是都不用来医院了?” “嗯,不用。” 贺以琛摸摸阳阳兴奋的小脸,没有血色的小脸因为开心眼睛都是亮的。心情再愉悦,还是敌不过身体越来越差。也是越来越困倦,靠在贺以琛的怀里说了句:“爸爸,你真好。” 就乖乖的睡着了,叶予溪摸着阳阳的小脸,手上的触感,心疼的厉害。 贺以琛握着她抚摸着阳阳的小手,紧紧的。 半小时后,车停了下来,在看到是贺以琛时,门才缓慢的打开。车,一直往里开最后停在最中间的一栋别墅前。 下了车,叶予溪知道这里,这是贺以琛第一次准备向自己求婚时买下的新居,当时拆了老旧的街道,前门临近市中心,但是隔开了,用了绿化,闹中取静,占地面积很大,后面临近郊区,地理位置很好,空气也很好。这里,当时只建了几栋别墅,成了富豪争相抢购的住处。 贺以琛抱着阳阳下车,带着叶予溪往里走。叶予溪跟着贺以琛往里走,对未来的新家,她并非不是不满意,只是心思还是在贺以琛怀里的阳阳身上。阳阳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现在这样被带出来,平时的药物和该有的治疗怎么办。还有接下来的化疗,以及如果找到了适合的骨髓要进行配对,都要在医院进行。贺以琛从来不会骗阳阳,但是,刚刚他的话…… 贺以琛就像是不知道叶予溪的担忧一般,抱着阳阳走进去,阳阳的房间在一楼,贺以琛把阳阳放在床上拉好被子后。转身看着叶予溪,她正看着床上的阳阳,一脸的担忧。现在阳阳可以住在家里固然好,但是…… “跟我来。”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直接再往前走。打开阳台的门,前面并没有封起来,而是小花园,花园中间是一条走道。贺以琛拉着叶予溪走过走道转个弯,推开另一扇门…… 叶予溪跟着贺以琛,在他推开门的时候,叶予溪在看到门内的景象时,不由看向贺以琛。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声音都在轻颤,这个惊喜,比知道了他订婚对象一直是自己时还要惊喜。 “接阳阳回来的第二天。”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走进去,门内是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几个房间打通,隔成了一个个独立的空间,就和医院一样。 “医生和护士都住在后面那一栋,他们会随时注意阳阳的身体情况。” 带着叶予溪一间间看过,叶予溪整个人已经晕晕的了。从一开始,不仅仅是订婚,就连阳阳他都已经考虑周全了。他一直在用心,为了她和儿子。 “昨天,安全问题不用担心,这整片别墅区都只有我们。这片别墅区原本安保就已是H最好,前几天我已经让杰森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安保系数。别墅外,都已经安排了信任得过的人。进入这里的人,都会有人跟着,不会有人有机会混进来。我们这一栋,没有我们的允许,不会有人可以靠近。小溪,你不用再担心会有人有机会伤害到阳阳…” 贺以琛并非不知道叶予溪心中的担忧,他不是不信任自己的母亲,而是防患于未然,他无法承受失去自己心爱的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就算有一点意外,都不能允许。 不管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真的会伤害阳阳和小溪,他都要做好万全的保护措施。 他不会允许出一点意外。 “什么你都为儿子做了,我该做什么?” 她担心的他都已经考虑到了,而且行动迅速的解决了…… “有一件事情,必须要你做。” 贺以琛看着一脸感动的幸福的叶予溪,目光凝重认真的看着叶予溪。 “什么?” 叶予溪没有多想,看着贺以琛,一副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做的表情。家以后是要靠两个人支撑的,不能总他一个人付出着,她也要为他和儿子做些什么。 身体突然被打横抱起,叶予溪立刻圈住贺以琛肩膀,稳住自己的身体,看向贺以琛,一脸困惑。贺以琛抱起叶予溪后,直接往另一扇门,推开,便是客厅,直接抱着叶予溪往楼上走。 “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事!” 见贺以琛抱着自己往楼上走,叶予溪缓过神来问着。 “你还有一个地方没参观,参观完了我告诉你。” 贺以琛轻松的抱着叶予溪往楼上走,转弯,推开一扇门。关门,落锁,抱着叶予溪直接直接往身后不远处的大床走去。叶予溪本来一本正经的等待贺以琛告诉她她能做什么,但当被抱进了卧室,往床边走的时候,瞬间反应过来,他所要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好像的确是必须要她做的…… 他还真代替不了…… 当被压到床上,叶予溪腿自觉的圈上他的腰。 “这里也许已经有了!” 叶予溪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贺以琛,他这是真要把缺了的三个月给做够本回来。昨晚已经够折腾的了,看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里面跳跃着浓浓的欲。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 “要加保险!” 贺以琛嘴角邪肆的轻扯,见招拆招!手轻抚在她的小腹上,他们都希望这里尽快可以再孕育一个新的小生命。 “呵。” 这次是换叶予溪笑了,贺以琛现在热衷运动上面,多了播种这件事情。他就更加有理由拖着她在床上操练,她只要想着关乎于阳阳,她也会很是配合。 圈住贺以琛的脖子,虽然和他做总是会腰酸背疼,但是,享受的过程,最后期待的结果。 他要努力,她也要努力,她的肚子也要争气。 拉下他的脖子,唇主动的靠近,贴上了他的薄唇说道:“嗯,我们加保险。” 主动的把舌探过去,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窗外的阳光,正暖。贺以琛揽紧叶予溪,衣服一件件的丢在一边,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恒古不变的运动,努力的播种。 “呃……” 裴雨柔浑身酸疼的醒来,没睁眼,她的生理钟一向很准,如果不是在睡前放松让自己睡,一般来说,七点她会准时醒来。挪动了一下,四肢五骸都在疼。放纵不认输的结果就是,浑身都要给拆了。当时没感觉,做完的时候,感觉已经是半夜了。他真的很难折腾人,从浴室里,再到床上。各种姿势,轮番的来。 最后的时候,他站在床下,跟开~了马~达一样,身体腾空,她的双臂根本就没办法支撑自己。硬撑的结果就是,现在双臂都酸疼的厉害。 呼…… 裴雨柔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昨晚的画面真心太刺~激。她觉得自己是跟着他一起在发疯,他疯起来简直丧心病狂的折腾她。趴在床上,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惨烈的不忍直视。当然,她也没让他好过,不客气的在他死命折腾她想征服她的时候,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许多爪痕。 指甲尖锐的划破她的肌肤,一道道痕迹,在她被他搂坐在怀里,她贴在他肩膀上,眯着媚眼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他的后背…… 那真是惨不忍睹…… 如果说自己身上的wen痕很惨烈,昨晚和自己一起疯~狂的男人,好像更惨。 裴雨柔忍不住勾了勾唇,棋逢对手,永远都会让人兴奋。即使是在床上,这种遇到了同样喜欢征服和不服输的人,还是让裴雨柔丝毫都不后悔昨晚和他又做了几次…… 昨晚,他俩在浴室里是直接做的,在最后他停了下来,转回了卧室。在卧室里,他问她T在哪里,她说没有。然后冷静的告诉他有两个选择:一是不做了,自己去浴室用冷水解决。二是,下楼去便利店买回来。说完后,补充了一句,她是绝对不会吃事~后~药。 他听着,停在原地,并没有离开。看着她红着小脸,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沉醉其中,但又那么冷静的和他分析着。 “小野猫,还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体~外~S!” 说完,就堵住了她的唇,让她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体~外~S…… 只是做的几次,他每次在最后的时候要离开的时候,实行他说的第三个选择的时候,都会埋在她的颈侧喘着粗气,咬着她汗湿的肌肤,低哑道:“真是要命!” 如果不是怕玩出人命,他还真舍不得在最后的时候离开她,简直就想在里面永远不出来了。实在是,爽~到~爆。 突然睁开双眼,裴雨柔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床上回味昨天晚上。漂亮的眉宇轻轻的皱起,她不是应该解决他竟然找上门的事情吗?昨晚,被撩起来,就想着先解决了,谁知道,这床上打架,打完了完全就没有了力气。 今天九点还有一个会议,裴雨柔只是在床上趴了一分钟,就已经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因为昨晚都是他说的第三个选择,所以,每次他在实行他说的第三个选择时候,就挑选了不同的地方,结果,她的身上好几个地方都被他给恶趣味了。 问题是,在关键时刻,她还真没办法保持理智阻止他的恶趣味。除了最后一次,他故意的吓她,要往她脸上折腾。她直接伸手按过去,他闪的极快,否则她的一巴掌,拍坏它。 快速的处理了一下一地的纸团,把被单拆下,卷成团抱着往外走。塞进了洗衣机后,看了一眼还关着的主卧,现在才七点,喵喵还没醒。 没去吵喵喵,先是进了浴室泡了一个澡,她现在状态有些差,昨晚疯的过了火,导致现在她身体还真有些不舒服。半小时后,裴雨柔身体舒适了许多,从浴室走出来,这才往主卧走。 “喵喵,起床了!” 拧开门,裴雨柔走进去。自己的大床上,竟然没有人。 “喵喵。” 裴雨柔一惊,迅速的在主卧找了一圈,包括柜子里,不排除喵喵这个小鬼灵精会和自己捉迷藏,可是,几分钟后,裴雨柔再找遍了自己家没找到喵喵时,她知道,喵喵不见了。 第191章:还活着 维多利帝国酒店 房间里,风可言趴在床上,早就已经不再是被孤狼放在床上时的姿势,从床的一头睡到了另一头,趴在那里,小脸侧着,睡相很不雅,但长的太漂亮可爱,就算嘴角流着哈喇子,还是不影响小家伙的萌。看着睡相,都想凑上去亲亲她红扑扑的小脸蛋。 风可言小嘴喳巴喳巴,肚子咕咕的叫着,梦里梦到了好多好吃的巧克力,导致小家伙的口水分泌过多,顺着嘴角,枕头上湿了一大片。刚梦到自己坐起来,实际上是被人拧着耳朵从床上拧了起来,张着小嘴准备吃,小嘴一张开哈喇子更多的从嘴角流出来…… 沙贝儿看着被自己拧着耳朵从床上坐起来的女儿,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泛滥成灾,那表情,她怎么生了一个小馋猫。 “风可言!” “我没偷吃!” 如同魔音穿耳,睡的再香的风可言在听到沙贝儿的声音时,小身体条件反射站的笔直,小手迅速的抬起捂住自己的小嘴…… 那副掩耳盗铃的模样,看的站在门口的风擎宇和风睿尧眼神都温柔了,自己的女儿妹妹真是太可爱了。 风可言虽然很不舍得从满是巧克力的美梦里醒来,但是沙贝儿的眼神实在是太有存在感,风可言就算再想装死,也装不下去。小心翼翼的把眼睛掀开了点缝,在看到真是自己亲妈的时候。只是在内心挣扎了三秒,装死已经是不可能,她的妈咪可不会因为她长的萌就不对她下手…… 风可言小嘴一瘪,扑进沙贝儿的怀里嚎啕大哭:“妈咪,喵喵想死你了……呜呜,喵喵被人拐了,还好喵喵遗传了妈咪的聪明伶俐,偷偷的溜走,这才没有被拐到小鸟不拉粑粑,小乌龟不上岸的地方……妈咪,你不知道,喵喵这两天好可怜的,吃不饱,穿不暖,瘦了一大圈。走在陌生的街头,看到别的小朋友被爹地妈咪牵着,内心有多想念爹地妈咪,特别是妈咪你……思念如同滔滔江水将喵喵淹没……” 风可言说着说着,把自己说信了,正而八经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那副悲伤的小模样让沙贝儿无语,自己的鬼灵精不去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看看这演技…… 沙贝儿一脸黑线,听着女儿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还自己配合的挤出两滴眼泪。又好气,又好笑。 “被拐了是吗?吃不饱是吗?” 沙贝儿冷冷一笑,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风可言立刻感觉到不妙,动作敏捷的扑向床边,但动作没有沙贝儿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嘴猴落入她的魔掌里。这下子,风可言是真悲伤了,刚硬挤的眼泪此时成了真。 她的私人珍藏…… “爹地,葛格!” 风可言眼泪汪汪的看向站在卧室外的两个人,平时疼自己无下限的两个人。此时,在沙贝儿面前,两个人对她发出的求救讯号,竟然直接无视。 她的妈咪就是奶奶和自己说的后宫故事里的皇太后,专制!霸道!独权! “妈咪,你要做什么?” 风可言看着沙贝儿拿着她的大嘴猴往上走,也顾不上趴在床上悲伤了。迅速的从床上弹起来,往外冲,一把抱住沙贝儿的腿,眼泪汪汪的看着沙贝儿,用力的眨了两下,把眼眶里的泪给挤出来。 “妈咪,不要扔掉我的巧克力,喵喵知道错了!” 可怜兮兮的使劲挤着眼泪,想着如果自己不努力巧克力真的要被扔掉,风可言的眼泪轻易的把眼泪挤出来了。两只小手松开沙贝儿的腿,捏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兮兮的认错。 “哪儿错了?” 沙贝儿看着卖乖的女儿,丝毫不心软。 “呜……” 吸了吸鼻子,余光看向身后的风擎宇和风睿尧。一看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求救是真的无望了。 “喵喵哪儿都错,喵喵自己面壁思过。” 风可言捏着自己的耳朵走到一边的墙壁,对着墙壁念叨:“喵喵错了,喵喵下次再也不敢了!” 风擎宇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吸着鼻子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走到沙贝儿身边揽住她的腰往沙发上带:“老婆……” 沙贝儿瞪了风擎宇一眼,眼神很清楚的在说,这次谁都不能求情,他要是为风可言求情,一个星期别想和她同房。 两分钟后,风可言怒了!在看到沙贝儿竟然在她态度良好的认错状态下,还把自己私人珍藏送给了刚刚的清洁婶婶。 “妈咪,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风可言也不面壁了,面壁就是想保住自己的巧克力,现在…… 往一边的沙发上一窝,脸贴在沙发上,屁股一噘,把自己翘臀对着他们,以示自己的抗议。沙贝儿看着风可言的老招术,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对着拿过通讯器似真似假的说道:“孤狼,安排一下,半小时后把风可言丢上飞机,送回西西里岛,禁闭到H市美食节后我们回去为止!” 你狠! 风可言咬牙,自己妈咪现在是越来越坏了,明明知道就是因为她不带自己来H市参加美食节,她才一个人偷偷跑来的。现在,被丢回西西里岛,禁闭,就意味着,她再想偷跑出来都不可能了。 尊严在吃面前…… 是浮云。 “妈咪……” 嗲的酥骨头,翘着屁股的风可言突然转过身,笑的一脸谄媚的爬到沙贝儿身边。 “不是再不理我了吗?” 沙贝儿扫了一眼谄媚的女儿,这一套,都不知道和谁学的。 “矮油,妈咪,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咪,你是最大度的妈咪,你美人不计喵喵过,喵喵是童言无忌,你就不要放心上嘛。妈咪坐飞机辛苦了,喵喵是妈咪最贴心的小棉袄,帮你捏捏。” 风可言两只小手这里捏捏,那里捏捏。 “喵喵,爹地肩膀也酸!” 风擎宇坐在一边,看着女儿帮沙贝儿捏肩膀,捏腿,心痒痒的。 风可言直接瞪了一眼风擎宇,完全不搭理他。转向沙贝儿的时候,又是一脸谄媚。刚刚怎么不帮自己说话,现在想她帮忙按摩,想得美。 看到风擎宇吃瘪,沙贝儿心情很好,脸色也是阴转晴,风可言策略成功,忍住嘴角的笑容,可不能被妈咪看到。 沙贝儿看着自己鬼灵精怪的女儿,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蛋! “嗯,我刚和爸说好,现在去唐阿姨家,好。记得吃午餐,嗯。” 叶予溪挂了电话,订婚的时候因为不想让凌鸢察觉,所以并没有告诉叶祖德。第二天,贺以琛安排好阳阳出院,下午回了公司。晚上回来很晚,她已经睡下。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出门。告诉她,晚上在维多利安排好了包间。中午他忙完,给她打电话,一起去见叶祖德,请他晚上一起吃饭。 叶予溪让他忙,自己去和爸说,贺以琛便同意了。 坐进车里,叶予溪打电话给唐宛如,在知道他在家时,去了超市买了一堆东西,开车去了唐宛如家。 “唐阿姨!” 叶予溪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好,沐莹出国了,家里只剩下唐宛如一个。她又不能接唐宛如去家里住,很怕贺东海和凌鸢会突然出现。虽说,贺以琛和贺东海之间算是有了默契,尽量不让凌鸢去见阳阳。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唐宛如看着一堆东西,如同母亲一样的责怪着叶予溪乱花钱! “唐阿姨,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蛋糕。” 叶予溪把手中提着的蛋糕放在茶几上,拉着唐宛如过来。两天没来看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间的黑眼圈,看的让人心疼。知道了爸和凌鸢在一起后,唐阿姨嘴里没说什么,但是心底一定很难过。 这对有情人,却是因为凌鸢的横刀插入,而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打开,唐宛如看着面前的蛋糕。那时候,贺东海最喜欢带着自己去吃这家的蛋糕。青葱岁月,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唐阿姨,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订婚的时候,唐阿姨也不在,在她心目中,唐宛如就跟自己的妈妈一样。 “小溪……” 唐宛如并不是不愿意,只是,小溪应该知道自己的,她不能见贺东海和凌鸢…… “只有我爸。” “好。” 唐宛如不再拒绝,她也好久没见到贺以琛了…… 叶予溪下午就陪着唐宛如,傍晚的时候,一起出门,坐进车里去了维多利。贺以琛已经等在了维多利外,一起走进去。 叶氏 下午四点,叶祖德给冯岚打电话。订婚的报道在当天就已经占据了各大头条,关于贺以琛和叶予溪,已经成了H市很多人嘴里最幸福的一对。叶予溪,也成了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叶予溪的身份很快就被挖了出来,叶氏的业务量再次飙升。叶祖德不愿意回家,回家就是冯岚的吵。从海瑶入狱开始,没有一天不吵。他宁愿在公司里,也不愿意回家。回家越来越晚,一开始凌鸢是在他回家晚吵,再到后来,他回家越来越晚,她都睡了。他也就直接在客房睡,一早在她没醒来的时候,又离开。 夫妻感情,越来越冷淡。但是今天是女儿重要的日子,他还是希望冯岚能够出现。坐在办公室,拔了冯岚的电话。 “在哪?”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有事?” 冯岚的声音也是冷冷淡淡的…… 各大报道都是贺以琛和叶予溪的订婚,都在讨论叶予溪有多么幸福。在看到叶予溪幸福的时候,她想到在监狱的海瑶。她每次去看海瑶的时候,曾经那么漂亮的女儿,在监狱里被磨的面黄肌瘦,憔悴不堪。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哭着一遍遍的重复说:“妈,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让她救她。 可是,叶祖德是叶予溪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海瑶做的。现在叶予溪有贺以琛撑着,她也拿叶予溪没有办法。叶祖德完全不管她和海瑶,她只能靠自己。 她曾经很爱叶祖德,就算他娶了别人,她还是爱着。可是,这么多年,那个女人死了,还在他心中占有一个特殊的位置。她争不过死人,她的女儿也争不过叶予溪。对叶祖德她是失望的,既然叶祖德不愿意帮她,那她就找别人帮自己。 “今晚以琛和小溪……” “我没时间!” 啪,冯岚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挂完后,直接关机。她现在只要听到叶予溪的名字,就咬牙切齿。 浴室门,打开。冯岚扯开自己的浴袍,让肌肤半露出来。保养得宜的她,身段依然美好。肌肤,光滑白希。露出来的xiong依然是挺实,迎向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圈住他的手臂往床边,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让自己的身体风光更明显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王局,你是不是真有办法帮我的女儿?” 被称为王局的人,自己的媳妇哪有保养成这样。他就喜欢成熟的女人,但是自己的媳妇实在是让人倒尽胃口。连ying起来都困难,每次尽义务,简直就是受罪。此时看着冯岚,眼都要绿了! “当然!” 扯住冯岚,往床上一压……太兴奋,猴急的分开腿,就直接往里送…… 冯岚叫着,努力的在配合。叶祖德不想救女儿,她一定要想办法把女儿救出来,让她眼睁睁看着女儿在监狱里过几年,她怎么忍心…… “我去接爸!” 叶予溪接到叶祖德的电话,说已经到了维多利,叶予溪挂了电话准备起身去楼下接叶祖德。 “我去接爸,你陪唐阿姨!” 贺以琛起身,唐宛如看着贺以琛离开,现在和贺以琛相处,已经没有之前的失态。目光只是停留了几秒就转开,看着身边的叶予溪,两个人闲聊着。 贺以琛走出包厢,准备去楼下接叶祖德。刚出包厢,就看到远处走来的几个人,其中贺东海也在。 “爸。” 贺以琛迈步走过去…… 一行人站在走廊,贺东海介绍贺以琛认识,他才知道贺东海今天正好有几个英国来的朋友回国,他请他们吃饭,定了这里的包间。贺以琛和贺东海的朋友寒暄了几句,送几人进了包厢后,就准备离开。 “今晚有应酬?少喝点酒。” 贺东海没立刻进包厢,站在包厢门口,对贺以琛叮咛。贺以琛从贺东海待阳阳和叶予溪的态度上,对这个父亲,也没有以前的冷淡生疏了。 “今天是请岳父和之前照顾阳阳的唐阿姨吃饭,爸,我先下楼去接岳父。” “嗯,等会我过去。” 贺以琛点点头,就往楼下走,贺东海进了包厢。 贺以琛接了叶祖德后,上了楼进了包厢。叶予溪见只有叶祖德一个人过来,也没有说什么。自从叶海瑶入狱后,冯岚不停让叶祖德想办法,可是证据确凿。叶祖德就算有心想要救女儿,也无能为力,冯岚的争吵没有止境。对爸和冯岚之间的事情,她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叶祖德对贺以琛是满意的,很满意他对叶予溪的用心。 “以琛,小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现在订了婚,领了证,就该准备婚礼了。等上菜的空档,叶祖德问着两人。 “爸,我们……” 贺以琛今天就是为了准备和叶予溪领证,想要慎重告知叶祖德,让他放心把女儿交给自己。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服务生推开门说道:“贺老先生,里面请。” 门推开的时候,服务生退到一边,贺东海迈步走进来。 第192章: (门推开的时候,服务生退到一边,贺东海迈步走进来。) 在服务生说贺老先生的时候,坐在包厢里的叶予溪和唐宛如都是一慌,四目相对,都没想到贺东海会过来,这个时候想躲已是不可能。叶予溪的手,轻轻的落在唐宛如的手上握紧,无声的安抚着唐宛如明显已经快失控的情绪。门,随之推开,贺东海走了进来。唐宛如迅速的低下头,短发遮住了脸上浅浅的疤痕。垂下的眸子,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个时候,她不能乱,更加不能让自己情绪失控。 贺东海和叶祖德寒暄了几句,贺以琛自然的开始介绍唐宛如。 “爸,这位就是之前对阳阳和小溪照顾有佳的唐阿姨。” 避无可避…… “你好……” 贺东海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唐宛如慢慢抬起头的那一刻,僵在了嘴里。瞳孔瞬间放大,看着慢慢抬起头来的唐宛如。魂牵梦萦了太多年,即使眼前的女人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再不是当年分开时的模样,但是那双眼睛,那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婉婉…… 她,还活着! “你好。” 唐宛如站起身,手伸过去在靠近他的大手时顿了一秒,再握住,轻轻的。几乎是在唐宛如握住他手的那一刻,贺东海已经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唐宛如却是在他握紧的那一刻,立刻把自己的手抽离。 “爸,您坐,一个人过来的吗?” 叶予溪看着贺东海的目光一直盯着唐宛如,笑着起身身体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拉开一边的椅子请贺东海坐下。 “不坐了,我过来打个招呼,今天正好有朋友回国,我请他们吃饭。亲家,过两天登门拜访,我们两家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好,好。” 叶祖德对贺家并没有多满意,但是贺以琛的态度真的让他无话可说。不管贺家是如何,贺以琛的态度已经抵了一切。 “以琛,好好招待亲家和你唐阿姨。” 在说到唐阿姨的时候,贺东海又看了一眼安静坐在那里,一脸平静的唐宛如。深深的一眼,又自然的收回,转身间,面上的平静再也不平静,却是昂首大步离开包厢。当门合上的时候,贺东海的双腿呛啷了一下,手撑在一边的墙壁上,五指都在颤抖着。 没有立刻回包厢而是去了吸烟区,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手抖了半天才打着火,点上烟却是没有抽。唇瓣有些哆嗦,靠在墙壁上,闭上双眼,湿润的眼眶,无法平复的情绪。 她还活着。 他的婉婉,还活着。 唐宛如不知道是怎么吃完一餐饭的,贺以琛和叶予溪送她到楼下,她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叶予溪知道她不想让贺以琛知道,便只是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她用眼神告诉她自己没事,然后就转身往小区里走。 站在门外,拿着钥匙开门,钥匙好几次都没插进钥匙孔里…… “我来!” 手被握住,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身体被锁进了阔别了二十多年的怀里,后背贴上了宽阔的胸膛。唐宛如身体一僵,眼前瞬间模糊了,手上的钥匙被贺东海握住,打开了门。 “婉婉。” 贺东海一句婉婉让唐宛如心狠狠被撞击着,他站在自己面前,这样近。二十多年了,以前可以从电视上看到他,后来,他把一切交给了贺以琛。她只能偶尔远远的偷看着他,不敢靠近,像是一个小偷一样,偷着短暂的幸福,以慰藉自己的思念。 “婉婉!婉婉!” 贺东海隐忍的情绪再难忍住,突然扣住唐宛如的手用力一扯,紧紧的搂进怀里,抱着她跨前一步,顺势关上了门。唐宛如被搂住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袭来,冲击的她无力再伪装。被他的双臂紧紧的搂住,唐宛如纤细单薄的身子,抖的厉害。 脸突然被捧住,借着窗外的月光,贺东海摸索着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等不了一秒,他吻的那么霸道。迫不及待的吮着她,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想感受她。 身体被抵到了门上,贺东海的动作越发的急切,疯狂的吻,吞噬她的气息。 一边吻着,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你真的还活着!” 这不是梦…… 手,唇感受着的温度这样真切,她的还活着,他的婉婉真的还活着。唇齿间咸湿的泪,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贺东海情不能自禁,唇吮着她的脸,打横抱起借着月光往里走,等不及到卧室,直接按进了沙发里。 唇,手,肆意的在她身上。唐宛如被贺东海压在沙发上,承受着他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吻。越发失控的吻,贺东海只想用最真实的方式,感受唐宛如的存在。 被扔在一边的外套,手机从里面滑了下来,落在唐宛如的耳边。当铃声响起的时候,迷乱的两人一人清醒,一人还在沉醉。唐宛如睁开双眼,侧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凌鸢…… 这么多年过去了,横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再是凌鸢,还有…… “东海。” 在情失控的边缘,唐宛如睁开双眼,被泪水清洗的双眸借着月光看着面前的贺东海。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这样的动作,她,想了很久很久。四目相对,彼此的情深在眼底。时间,并不曾抹去他们之间的感情。在最浓烈的时候分开,在彼此最无奈的时候她死去。 “电话,凌鸢的。” 拿起电话,递给贺东海。 “婉婉,我和凌鸢……” “我都知道,小溪告诉我了。你先接电话,我去给你倒杯水。” 推开贺东海,把手机给了她后,起身往厨房走。打开灯,饮水机里倒了一杯冷水,一口口喝下,冷却自己的情绪,大脑一点点冷静下来。外面,贺东海坐在沙发上,接着凌鸢的电话,简单几句就挂了电话。 在贺东海挂了电话后,唐宛如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着贺东海缓缓开口…… “东海……” 贺宅 “回来了,我给你盛碗汤。” 凌鸢坐在客厅等着贺东海,见他回来起身走过去,为了他,她愿意放下身段。伸手接过他的大衣,再递给佣人拿去挂好,一边温柔的开口。 “嗯。” 点点头,贺东海往沙发边走去。 没一会儿,凌鸢就端着汤过来,递给贺东海。 “少抽点烟,注意身体。” “嗯。” 贺东海低头喝汤,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句。凌鸢并不介意,虽然现在贺东海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多少热情,前天,她有暗示,但是他并没有准备和她做。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的执着,都一个人这么多年了。都到了这把年纪了,心理的需求远远比生理的需求多很多。只要他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 “今晚,你先睡,我把画完成,明天史密斯带回英国。” “好。” 凌鸢点点头,伸手接过他空了的碗,转身往厨房走,等折回来的时候,贺东海已经去了二楼的画室。 自己亲手给贺东海煮了一杯咖啡,走到画面外敲了敲门。把咖啡放下后,叮咛了一句,画完早点休息后,就离开了。他说和她好好过后,就把画室搬了回来。她曾在他出门后,在他画室看过,并没有那副画。 他是真的准备放下了…… 夜,渐深。贺东海并没有真的画画,坐在画室里,想要平静的心,却一直未曾真的平静。念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怎么能平静,又怎么能真的当作她已经死了。她,明明还活着,那么真实的被他抱在怀里。 他也知道婉婉说的是对的,只有当没有见过她,当她真的死在二十多年前的大火里,和凌鸢好好过日子,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贺以琛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叶予溪正靠在阳台边打电话,拉上的阳台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却看着她只穿着一单打底套头毛衣站在外面,屋内暖气十足,感觉不到寒冷,但是外面温度早已经零下。 眉头蹙起,贺以琛迈步走过去。 “唐阿姨,爸去找你了?” 叶予溪准备趁贺以琛洗澡的时候打电话问问唐宛如的情况,电话打了很久,才打通。又怕贺以琛从浴室会听到,关于唐阿姨和贺爸爸之间的事情,唐阿姨并不想贺以琛知道。于是在电话接通后,就直接走到了阳台外,太专心和唐宛如说话,也忘记了寒冷。 直到,阳台门突然被拉开,叶予溪一惊。 “怎么了?” 贺以琛把大衣披在她的肩上,见叶予溪一副作贼被抓的表情。 “唐阿姨,你早点休息。” 唐宛如听到贺以琛说话,让他们早点休息,就挂了电话,她现在,也需要好好静一静。 “呜,好冷。” 挂了电话,叶予溪才感觉到寒冷,身体一缩,迅速的往贺以琛的怀里扑。两只小手直接往贺以琛的衣服里探去,刚刚洗澡出来的贺以琛胸口很是温暖。 “还知道冷?” 贺以琛被叶予溪冰冷的小手冰的皱了皱眉头,收紧双臂把她直接抱着进了温暖的室内。 “不要生气嘛,我下次不会了。” 叶予溪现在摸贺以琛的脾气,摸的那叫一个准。撒娇的把自己往他怀里蹭了蹭,看到唐阿姨和贺爸爸两个人感情路走的那样艰难,他们为了她和贺以琛,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她就越发珍惜和贺以琛在一起的幸福日子…… “唔唔,真的好冷,贺以琛,你帮我暖暖吧!” 叶予溪说着,身体就往他身上蹭,贴着她,把伸在他胸口的两只小手抽出来,开始扯着他的衣服。扯开后,脸就往上贴。贴着,故意用小嘴在上面磨蹭着。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叶予溪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双腿往他的腰上一夹,身体就往上蹭,搂着他的脖子,把唇贴了过去。 “这里也好冷,还有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摸过这里说很冷,摸过那里说很冷。贺以琛被叶予溪主动撩的身体热了起来,看着她讨好的小脸,伸出双臂托住她,直接往身后的床走去。 很快,叶予溪再也不说自己冷了,热的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热情的夜拉开帷幕。 半夜,凌鸢睁开双眼,心中记挂着贺东海。掀开被子起身,披了件外套下了楼。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凌鸢放轻脚步走到画室外,看着画室灯还亮着,走过去推开门。 贺东海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凌鸢迈步走过去,准备叫贺东海到楼上去睡,刚靠近,就听到贺东海睡梦中叫着:“婉婉……” 第193章:领证 刚靠近,就听到贺东海睡梦中叫着:“婉婉……” 婉婉,阮婉婉…… 她是卡在她喉咙永远的刺,一根就算是她已死多年都未消失过的刺。凌鸢站在贺东海身边,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睡梦中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一个已死多年的名字。 她已死二十多年,还是没从他心中拔去。活着的时候,她争不过,她死了,她还是争不过。 站在原地,思绪百转千回。 如果是二十多年前,她也许会立刻推醒贺东海,质问他为什么梦里还要叫那个贱人的名字。气势凌人,不依不饶。两个人最后的结果,会是不欢而散,她也不会默默的受辱,会在言语间,冷嘲热讽,刺的他和自己一样不痛快才会罢休。 可是,一晃已经二十多年。他和自己不屑再争吵,而她现在也不舍得再争吵。这几天的相处,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期盼的。她舍不得打破这几天的和谐,唯有忍…… 凌鸢,阮婉婉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现在陪在东海身边的人是你,是你。 一遍遍的催眠自己,凌鸢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没有叫醒贺东海,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到楼上。回到卧室,被窝离开太久已经冰冷,躺在里面久久未曾捂热。 终于有一天,她凌鸢也开始不得不学会忍。 这一夜,贺东海睡的不安稳,梦了太多和阮婉婉的过去,点点滴滴。这一夜,唐宛如一夜无眠,静坐到天亮。这一夜,凌鸢靠在床头,孤单的大床,孤单的一人,一夜无眠。 贺以琛站在全身镜前,叶予溪站在她的面前,很认真的帮他打领带。打好后,身体让开,看着镜子中的贺以琛。天生的衣架子,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打造一样,能把一件衣服诠释出最棒的模样。 贺以琛的眸在镜子里深深锁着叶予溪的眸,伸出双臂圈住她,在她的颊边落下一个吻。 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过了今天,他们就是正式的夫妻。叶予溪浅浅的笑着,在贺以琛牵住她时,主动和他十指相扣往楼下走。 “爸爸,妈妈。” 阳阳坐在自己的房间,开着的房门一直等着贺以琛和叶予溪两人下楼。负责照顾她的佣人见他等的着急,就准备上楼去帮阳阳提醒一下,阳阳拉着她的手,摇头说不要,今天是爸爸妈妈很重要的日子,他们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 “阳阳。” 叶予溪松开贺以琛的手,走到阳阳的面前。今天,阳阳的精神特别的好,小家伙一直在催着两个人去领证。双方父母见面后,贺以琛和她商量今天去领证,正好也是阳阳的生日。阳阳听后很开心,说以后就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庆祝了。 “累吗?” “不累哟,阳阳今天感觉身体棒棒的,特别有精神。妈妈,你看,可有力量了!” 阳阳站在地上,小手臂弯着,以示自己有力量。叶予溪心中一疼,看着阳阳那曲起的小手臂,瘦的已经没有几两肉了。鼻子一酸,迅速的别过头。 “我的儿子是最棒的。” 贺以琛立刻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叶予溪有些失控的情绪,每每面对阳阳越来越瘦的小身体,看着他懂事的不哭不闹,还想方设法让他们放心,叶予溪的情绪就不能控制。每天他回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叶予溪还在电脑前坐着,网页开了一个又一个,都是和白血病有关的论坛和网站。 “爸爸,妈妈,你们站好让阳阳看看你们帅不帅,漂不漂亮。” 阳阳别着小手站在那里,让叶予溪和贺以琛站在一起,一本正经的仰着小脑袋看着两个人。打量的很仔细,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后还绕到两个人的身后看了一遍,看完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给你们九十九分。” “为什么是九十九分?” 叶予溪情绪已经平复下来,摸摸他的小脸努力的笑着问。 “等爸爸妈妈领证回来了,阳阳再给你们加一分!” 笑容灿烂的笑着…… “爸爸妈妈你们快去,阳阳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阳阳在检查好他们的衣着后,催促着两人,要领证最急的人不是两个主角,而是阳阳。自从叶予溪带他偷偷走后,阳阳更加觉得不安全,总觉得有一天会分开一样,一直在脑海里认定的就是只要爸爸妈妈领证了,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大宝贝,乖乖在家等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给你庆祝生日。” “好哒。” 叶予溪叮咛阳阳的时候,贺以琛则是叮咛着医生,他的私人电话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机。 贺以琛牵着叶予溪往外走,阳阳坐在病床上,看着贺以琛和叶予溪并肩往外走。其实非常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想要亲眼看到爸爸妈妈是怎么领证的,他想要和爸爸妈妈一起。 今天一早,他醒来…… “护士姐姐,你去帮阳阳把那套粉色的礼服拿来,我要穿。” 阳阳最喜欢的白色和粉色小礼服,订婚的时候他穿了白色的,还有粉色的没有穿。今天,爸爸妈妈领证,他要穿上一起去。 护士见阳阳一脸兴奋,不忍拒绝,去拿了过来,给他换上。 阳阳换上后,转了一个小圈问护士:“护士姐姐,阳阳帅吗?” “帅!” 阳阳很是满意,但没一会儿,医生叔叔就定时过来给他做检查。检查前,医生叔叔问他:“阳阳,今天怎么穿这么帅!” “阳阳的爸爸妈妈今天要去领证哟,以后阳阳和爸爸妈妈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阳阳想要一起去。医生叔叔,阳阳可以一起去对不对?” 年近四十的医生在看到阳阳那充满了期翼的眼神,实在不忍心,但又不得不说…… “阳阳,你不可以出门!” 其实,心中有答案,可是…… “医生叔叔,阳阳真的不能出门吗?只要一会会都不可以吗?阳阳会乖乖滴听话,吃药打针都可以的!” 阳阳游说着,可是看着医生的眼神,小脑袋耷拉下来,沉默了几秒后,又扬起小脑袋说道:“阳阳知道了!护士姐姐,你帮阳阳把衣服换下来!” 阳阳眼眶红红的,吸了吸鼻子。他知道自己的病越来越重,也知道自己睡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如果爸爸妈妈看到他穿的帅帅的一定会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 “好。” 看着阳阳张开双臂,懂事的说。眼眶也红了,来这里照顾阳阳,总是会被小家伙的懂事刺的心疼。这是她照顾的最好看的小朋友,也是她照顾的最懂事的小朋友…… 懂事的,让人心疼。 等他换下粉色小礼服后,就乖乖的让医生检查,检查好后,就坐在房间里等叶予溪和贺以琛…… 贺以琛和叶予溪已经走出了卧室门口,阳阳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真的很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在两个人走出房间的那一刻,阳阳低下小脑袋,抿着小嘴。 叶予溪折回来是想叮咛阳阳要乖乖的休息,站在门口就看到阳阳坐在他的床上,低着小脑袋,哪里还有刚刚的兴奋表情。两只瘦巴巴的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勾在一起,一脸的落寞。 心疼的厉害…… “真的不能带阳阳一起吗?” 叶予溪问着贺以琛,眼眶已经红了,看到儿子这样,比拿刀割她的心还疼。贺以琛看着叶予溪,再看着坐在房间的阳阳转身去问医生。 “爸爸妈妈,阳阳真的可以一起吗?” 小家伙一听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眼睛亮了,小脸灿烂了起来。 “可是医生叔叔说……” 阳阳兴奋过后,又开始担心……他已经让爸爸妈妈很操心了,他不想再给爸爸增加负担…… “医生叔叔一起去。” 今早有看过阳阳的身体状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够支撑。 “妈妈,阳阳要穿粉色的那套!” 小家伙得到了肯定答案,立刻灿烂的笑着。衣服很快就穿好,阳阳一直开心的笑着。衣服刚穿好,贺以琛准备抱他的时候,小家伙笑容一僵,身体突然向后倒…… 第194章:我怕 沐莹出国了,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从贺东海那天找上门后,她这几天觉得时间更是难熬。昨天开始,她又开始做钟点工,正好有三家老主顾,要换钟点工,她接下来了。前天忙了一天,回来疲累,加之前天晚上一晚没睡,昨晚,睡的很好。昨天又有以前老主顾知道她愿意再做钟点工,给她打电话,有两家。 身体疲惫,晚上睡的便很好。一早醒来,唐宛如吃了早餐,今天是阳阳的生日也是小溪和以琛领证的日子。吃了早餐后,唐宛如拿了钱包准备去超市买做蛋糕的食材回来,阳阳的身体不能吃太腻的。但过生日,唐宛如准备自己亲手给阳阳做一个特殊的蛋糕。拿过电话,给叶予溪打电话,想要问问今晚是不是只有她,她什么时候过去比较恰当。 阳阳的生日,做婆婆的想要给他去过生日。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贺以琛接的电话。 “以琛,小溪在吗?” “什么?阳阳怎么了?” 正准备开门,听到阳阳突然晕倒,正在急救唐宛如一惊,从沙发上弹起来,阳阳怎么会突然晕倒病发挂了电话,唐宛如拿过外套,立刻往外冲。 越是想要打车,越是没车。唐宛如站在小区门口,伸手拦了几分钟,没有拦到车。刚准备往前面路口跑的时候,一辆车停在她的身边。 “婉婉……” 这几天,他一直在她的小区楼下徘徊,看着她进进出出,不能靠前,只能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她几眼也好。他今天刚到,就看到她惊慌失措的冲了出来,本来停在远远的地方,看到唐宛如立刻把车开了过来。 “怎么了?” 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看着她满脸的泪。 “阳阳他……阳阳……” 唐宛如在看到贺东海的时候,眼泪更多的往外流。现在刚过九点,正是上班高峰期,打车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心中着急阳阳,唐宛如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先上车。” 一听是阳阳,贺东海立刻拉开车门,把她扶着上了车,车迅速的往贺以琛新住的别墅去开去。 贺以琛面色凝重,叶予溪早已经崩溃。刚刚准备出门的时候,阳阳突然晕倒。 没一会儿,医生就已经走出来,面色凝重的说道:“阳阳的病情突然恶化,体内的噬血细胞增长……” 叶予溪在听到病情恶化的时候,双腿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倒。贺以琛大手快速的扣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这一天,总是要面对的,可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却是这样痛苦。 噬血细胞增长的意思是什么,叶予溪再清楚不过。以前对这方面没有了解过,但阳阳自从病了之后,她对白血病的了解已经不比专业医生少。听到噬血细胞增长,叶予溪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眼前已经模糊,想到阳阳那么小的身体要接受化疗,叶予溪就觉得万箭穿心一般。 “呜……” 叶予溪手用力的抓着贺以琛,想要忍住,可是当听到医生说准备进行第一次化疗的时候,叶予溪还是忍不住崩溃的哭出声来。贺以琛抱住哭的失控的叶予溪,目光看着再次关上的门。 手机响了很久,两个人都顾不上去接电话。扶着叶予溪坐在一边,贺以琛揽着叶予溪,拿过电话接起。挂了电话后,就一直等着。一直到唐宛如和贺东海过来,门还是没打开。 心思都在阳阳的身上,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贺东海会和唐宛如一起过来。叶予溪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坐在那里身体一直在抖,唇哆嗦的没办法停下来。 “小溪,阳阳不会有事的。” 唐宛如安抚的拍着叶予溪的肩膀,伸手抱住她纤细的双臂。母子连心,做过母亲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孩子受苦,做母亲的都希望那些苦痛都在自己身上。 “我怕……” 叶予溪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阳阳那么小,化疗受的折磨,一个小小的身体,她很怕,自己的宝贝阳阳会撑不住。可是,不敢说出口,害怕说出口了就会成真。抿着唇,叶予溪眼泪又滚了出来。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儿子受折磨…… “不会的,阳阳一直都很坚强,他一定撑得住。” 唐宛如安抚着叶予溪…… “老天会厚道善良的人!” 拍着她的后背,意有所指。人心善,老天会厚待的。 “嗯!” 唐宛如的话给了叶予溪一些力量,是啊,唐阿姨这么善良,所以,她的儿子会没事。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上天一定会厚待她的宝贝儿子的。她的宝贝也那么善良,那么坚强,那么懂事,上天一定不会…… 贺以琛在唐宛如和贺东海过来后,走到一边正在打电话,在听到电话那边都是没有消息后…… “连个配型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 啪,手机被扔在地上,贺以琛站在原地,拳头重重捶在墙壁上,胸口在不停起伏着。在叶予溪的面前,他要支撑着做她的依靠。但是,此时,儿子正在受苦痛,他枉有财力,却是连个给儿子配型的人都找不到。 钱,这一刻不是万能的! “以琛!” 贺东海看着贺以琛一脸死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总说钱是最好的东西,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但有时候,当钱也解决不了的时候,那种颓废感。 他们的配型都不成功,这不仅仅需要钱,还需要运气…… “去洗个脸,小溪还需要你!” “嗯!” 贺以琛缓了缓情绪,往洗手间走去。靠在那里,点燃一支烟。用力的吸了几口,努力的把情绪压下。在儿子的病面前,他万般无力。一直以来,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掌控在手心里,掌控不了的,只有小溪和阳阳的病…… 如果可以,用全部的财力换阳阳的健康,又有何妨,可是这个机会都不能有。 几分钟后,贺以琛从洗手间走出去,又是一脸冷静。 那扇门在下午的时候总算打开,中午没人有心思吃饭,一直在等着门打开。 门一打开,叶予溪迅速弹起来站起为,冲过去。 “阳阳他……” 叶予溪双手掐着医生的手臂,贺以琛站在叶予溪身边,伸手揽着他,看向医生。 “阳阳很坚强,挺过来了。” 医生虽然才认识阳阳,但是这几天的相处,实在是很喜欢这个孩子。长的漂亮又懂事,嘴又甜,让医生只是几天时间就已经投入了自己的感情。都说医生不要对自己的病人放过多的感情,他们面对生死太多,过多投入感情,有什么意外,他们的情绪很难调整。 可是,阳阳,让人无法不去喜爱。 挺过来了几个字,对受着心理煎熬等待着的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叶予溪被搂进贺以琛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叶予溪激动的回抱住贺以琛,嘴里不停的在昵喃:“阿琛,你听到没有,他说,阳阳没事了,阳阳挺过来了。我们的儿子,挺过来了。” “太好了!” 唐宛如眼眶也红了,转身想要和身边的人分享,转头却看到贺东海。他也正看着她,一双眼底,藏不住的情深。唐宛如脸色微变,迅速的避开他的目光,往一边挪了一些,心思一直在听医生说情况了,都没有注意到贺东海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边,离她那样近。 在拉开距离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还好,以琛没有看到。 贺东海看着迅速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唐宛如,垂下的眼睑,掩去眼底的情意,再抬头已是平静。 阳阳送进了重病监护室,四人站在外面看着躺在里面的阳阳,安静的睡着。 叶予溪要在外面陪着阳阳,被贺以琛强行的搂到外面,就算没有胃口也都要吃东西。 厨房很快就准备好午餐,四人坐在餐桌,刚吃了几口贺以琛的电话响了,是外面安保打来的电话。 “贺先生,夫人的车正往这边来,要放行吗?” 贺以琛早有交待,凌鸢过来,必须要打电话问过他才可以。 “让夫人进来。” 贺以琛只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第195章:反胃 贺以琛的一句话,让餐桌上另外三个人动作都同时停了下来。 “你妈过来了?” 贺东海最先开口问…… “嗯。” 贺以琛点点头…… “我去门口接她。” 放下筷子,贺东海起身。 “小溪,你怎么了?” 叶予溪在贺东海起身的时候,伸手按住太阳穴,因为哭了太久,情绪绷了太久,叶予溪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目光即使看着别人,余光也未离开过叶予溪的贺以琛,叶予溪只是一个小动作就让他捕捉道,立刻紧张的把视线转向叶予溪…… “有些不舒服。” 叶予溪声音有些虚弱。 贺以琛立刻起身要抱她上楼休息…… “让唐阿姨陪我上去。”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他们心中都有默契,不让凌鸢有机会和阳阳单独相处。 “唐阿姨,麻烦你。” “以琛,和阿姨客气什么。” 唐宛如放下碗筷,扶着叶予溪往楼上走。转过身之际,绷着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贺东海并不笨,之前在唐宛如家,她一句小溪都告诉她了,便已经足够说明,叶予溪早就知道了唐宛如和他之间的关系。 刚刚他只是看了一眼叶予溪,两个人已经有默契的开始想办法让唐宛如避开凌鸢,还要不让贺以琛察觉到有异样。 回到卧室,叶予溪伸手握住唐宛如冰冷的手。面对凌鸢,唐宛如总是会有一种由心底衍生出来的俱意。刚刚在餐桌上,为了不让贺以琛察觉,一直在压抑着,此时只剩下两个人,唐宛如有种自己血液都是冷的…… “她不会上来的。” 叶予溪安抚的握住唐宛如冰冷的手…… “嗯!” “妈,让小溪休息。” 贺以琛以为叶予溪不想看到凌鸢,这才想上楼休息,所以在凌鸢知道叶予溪不舒服上楼了,准备上楼去看看的时候,直接开口阻止了凌鸢。 “阳阳还在重病监护室,等他好些再给他补过生日,我和你妈先走了。” “嗯。” 贺以琛点点头,和凌鸢之间的有关系,始终没有办法走的很近。对她威胁叶予溪离开他的事情,心中始终有芥蒂。 凌鸢给阳阳买了生日礼物,本来是想让贺东海送过来的,可是打电话也没打通,于是就直接开车过来。她现在和贺东海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也知贺以琛和叶予溪并不想看到她出现在这里。 她的世界里,一直以来也只有贺东海。这些年来用心的保养,美容,把自己保持在每个年龄段最好的状态,也只是为了贺东海。 “我坐你的车回去?” “嗯。” 贺东海淡淡的点头,凌鸢吩咐了司机回去,自己打开贺东海车的副驾驶座,坐了进去。 没有问贺东海为什么会一个人过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自己认定的答案。聪明的女人,不会把自己置于下不了台的地步。 车,平稳的同前行驶。贺东海目光一直直视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车,其实思绪却是还停在贺以琛的家。 凌鸢也没有打扰贺东海,见他专注的注视着前方,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贺东海的侧脸。车,内很是安静。贺东海开着车想着唐宛如,凌鸢看着贺东海,很享受这样的独处时光,哪怕,彼此没有言语交流,可以离得这样近,她可以这样看着他,也是一种满足。 车开进贺宅,停下。 贺东海先下的车,凌鸢随后。推开车门下车时,凌鸢伸手拿过上车后脱下的大衣,下车披上的时候,袖口处沾着一根争银色毛发。凌鸢眉头轻蹙,她无法忍受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衣服上。 伸手准备挥掉的时候,突然顿住。 这不是普通的衣物的毛发…… 看着走在前面的贺东海,凌鸢伸手把袖口沾着的银色毛发捏在两指间。走在前面的贺东海已经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过头看着凌鸢站在原地。 “凌鸢。” “来了。” 凌鸢默默的把银色毛发从手指间丢下,这是一根头发,还是一根有一定年岁才会拥有的银色长发。东海的车上,坐过其他女人。贺东海这二十多年,差不多与世隔绝着。很少出去交流,身边更别说有女人。 凌鸢在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已经自己否定了,如果东海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找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加快步子,追上贺东海,和他并肩往里走…… 不想再疑神疑鬼,两个人已经这个年数了,能在一起的日子,过一天是少一天,不想再为了无畏的猜测而浪费一分一秒时间在争吵上面…… “我今天又和厨房学了一道菜,晚上做给你尝尝?” “嗯。” 贺东海点头,回到家,直接去了画室。能够和凌鸢这样回应已经是极致,在知道唐宛如还活着,他只想能够时时刻刻看到她,陪在她身边,弥补这些来年的空缺。 站在画架前,贺东海久久没动一笔。 再动笔时,失神间,反应过来时,画纸上勾勒出的便是一个熟悉的轮廓。迅速的撕碎刚刚勾出一个熟悉轮廓的纸,直到成了碎片这才扔进垃圾筒里。 化疗的关系,阳阳的头发都被剃光光了。一早,叶予溪按医生的吩咐给阳阳擦身体,不让他有机会受到感染。刚从重病监护室出来,受不得一点点感染,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感冒病毒对阳阳来说,都是致命的。 “咯咯。” 阳阳这两天精神好了许多,在叶予溪帮他擦着光溜溜的小脑袋瓜子的时候,忍不住咯咯的笑。叶予溪现在已经不敢在敏感的阳阳面前表露出一点情绪变化,前天阳阳从重病监护室出来时,她红着眼眶看着阳阳又瘦了一圈的小身子,差点哭出来。 阳阳睁着眼睛,虚弱的对她笑,握着她的手抿着唇难过的说:“妈妈,阳阳不好让你担心了。” 心如刀割! “阳阳笑什么?” 叶予溪听着儿子乐观的笑声,化疗有多痛苦,一个才过完三岁生日的小孩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妈妈,今天早上我让护士姐姐拿镜子给我了,我都被我自己帅到了!你见过头发剃光光还能这么帅的小朋友没?” “没有,我家大宝贝是最帅的!” “阳阳也这么觉得!妈妈,我现在把帽子戴上,等会木木和我视讯的时候,我突然把帽子拿开,然后看她被我帅惊呆的模样好不好?” “好!” 叶予溪看着笑的灿烂的儿子,她的儿子很懂事,她的儿子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才能让她开心,不要为了他的病难过。 “哈哈,木木,你被阳阳新造型迷到了吧!” 阳阳对着放在不远处的电脑咯咯的笑着…… 沐莹看着阳阳消瘦的小脸,却是笑的阳光灿烂,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扣住。 “大宝贝,你真是太帅了,木木要被你迷晕了!” 沐莹做了个要晕倒的模样,逗的阳阳更是咯咯的笑…… 阳阳说了和句就有些累了,躺到床上很快睡着了,叶予溪拿着电脑走出去,让护士帮忙处理了一下。 “木木,不老实哦。” 刚刚沐莹在和阳阳视讯的时候,一只男性大手出境,大概看她在视讯是在和她打着手势…… “别胡说。” 沐莹瞪了叶予溪一眼,没多谈这个,把话题转向了阳阳的病情。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沐莹有课,就关了视讯。叶予溪知道沐莹在努力重新生活,如果,她真的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也好。起码,有一天在知道任牧禹是她哥的时候,痛苦会少很多! 这几天,叶予溪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却勉强自己吃着。 贺以琛这几天晚上都会一下班就回来,陪叶予溪,在阳阳醒的时候,陪阳阳说说话。 “唔……” 叶予溪刚吃了没几口,就感觉到胃不舒服,刚刚咽下去的食物往上翻涌,叶予溪捂住唇迅速的站起身,往浴室跑去。趴在盥洗盆处,把刚刚吃的几口东西都吐了出来。 第196章:崩溃 (趴在盥洗盆处,把刚刚吃的几口东西都吐了出来!) “小溪,怎么了?” 贺以琛跟进来,看着叶予溪趴在那里,痛苦的呕吐着。大手拍着她的后背,一点也不介意那些污秽物,只是担心的看着叶予溪。 叶予溪吐着吐着,就哭了。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贺以琛听到叶予溪停止呕吐,但低头呜咽着。 迅速的转过叶予溪的脸,拿过纸擦去她嘴角的污秽物,然后抹掉她的眼泪,看着她哭的泪流满面。 “怎么了?” 叶予溪没说话,更多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手扣在他的肩膀上,哽咽着激动的说道:“阿琛,我……” 以前怀阳阳的时候,她也孕吐的厉害。现在,这情形,就和怀阳阳一样。她一直想着要快点怀上宝宝,他们两个人也一直很努力的要怀上宝宝…… “你是说……”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一边笑一边流泪,那激动的模样。再联想刚刚她吐的模样,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孕妇孕吐,但是基本常识大家都知道…… “啊!” 叶予溪突然被抱了起来,贺以琛迅速的迈步往外走,把叶予溪往后面抱,一边让人叫着医生。眉眼间尽是笑意,如果小溪怀孕了,那阳阳很快就不用受折磨了。 这边,叶予溪刚在检查,照顾阳阳的护士突然跑过来。叶予溪一听阳阳突然呕吐,顾不得等医生的结果,迅速的起来往阳阳的房间跑。 “爸爸,妈妈!” 阳阳吐的难受,叶予溪紧紧的抱住他,双臂不停的颤抖着,贺以琛在一边温柔的擦着他嘴角的污秽物。 “阳阳,好点了吗?” 阳阳吐的实在难受,靠在叶予溪的怀里,喘息着,小小的身体负荷不了化疗后的不良反应。 “嗯!” 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了,阳阳靠在她的怀里,只能嗯了一声。叶予溪用消毒后的热毛巾温柔的擦着他额头的汗水,温柔的一点点的。阳阳靠在她的怀里,连呼吸都有些负荷。 几分钟后,阳阳状况缓和了一些。叶予溪还没松气,就听到阳阳说肚子痛。贺以琛立刻抱起阳阳进了里面的洗手间,把阳阳放到马桶上。阳阳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叶予溪握着他汗湿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呜……” 阳阳腹泻,本来化疗后食欲不振,再加上刚刚呕吐把腹中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这会儿腹泻,都没有东西可以排泄出来。阳阳靠在贺以琛的怀里,被他紧紧的抱住。可是没有东西排泄出来,都是一些水…… 阳阳痛苦的小脸拧成了一团,冷汗不停的从鬓角处往下流。叶予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停的鼓励着阳阳,让阳阳撑住。 “妈妈,阳阳好痛,可不可以不要了……” 小家伙坐在马桶上半个小时后,实在撑不住了,痛苦的浑身打颤。靠在贺以琛的怀里,掀开一点眼帘看着叶予溪,虚弱的喊痛。 “大宝贝乖,妈妈陪着大宝贝,乖!” 叶予溪是强忍着眼泪和阳阳说的,手摸着他汗湿的小脸,指尖都以轻颤。 “阳阳,你是最坚强的小男子汉。” 贺以琛抱着阳阳,手摸着他的小脑袋,低声鼓励着他。 阳阳抿着嘴唇,他真的好痛。 阳阳终于能够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贺以琛抱着阳阳回到房间,叶予溪轻轻的擦拭着阳阳睡着的小脸,眼泪啪哒的无声往下落。 拉好阳阳的被子,贺以琛搂着叶予溪走出阳阳的房间,关上门。 医生也没有睡,在看到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贺先生,贺太太,我先回房了。” 这个时候,他不忍心。 化疗会经历的,很多大人都撑不住,更别说是一个孩子。而作为孩子的父母,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受苦,更是受尽折磨。 “黄医生……结果呢?” 叶予溪看着黄医生在看到他们出来,就准备离开,看她的那一个眼神,就已经让叶予溪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贺太太,你没有怀孕。” “怎么会没有怀孕,我明明吐的厉害……” 叶予溪明知道医生不会错,可是…… 想到阳阳刚刚痛苦了几个小时的模样,手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贺太太你太想要怀孕,导致你有了假孕的反应……” “小溪!” 贺以琛是抱着叶予溪上楼的,在听到自己真的没有怀孕的时候,叶予溪的情绪已经崩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贺以琛让医生离开后,抱着叶予溪上了楼。 叶予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坐在床上,半晌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眼泪。 “啊~” 就在贺以琛拿着热毛巾过来帮她擦拭脸的时候,叶予溪突然情绪崩溃的尖叫了一声。一把挥开贺以琛的大手,疯狂的扫着卧室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地上砸。 “呜……” 动作很快,在把东西砸到地上后,双腿一软的滑倒。贺以琛立刻伸手圈住她下滑的身体,顺着她的身体蹲下,抱住情绪已经崩溃的叶予溪。 “呜……” 叶予溪心理完全承受不住,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从阳阳病了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在揪着。早知道有一天要面对这些,可是真的亲眼看到阳阳痛苦,这种感觉,真的像是拿刀剐她的心。她却是无能为力,看着阳阳坐在马桶上,都拉出血了,她还是无能为力。 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么痛苦,还是支撑着坐在那里。她心如刀割,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说着那些违心的话,让他坚强。一个大人都承受不住的痛苦,让一个孩子坚强。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怀孕了,却是假的,假的! 她怀不上,还找不到适合的骨髓,她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阳阳继续痛苦。阳阳将要面临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化疗,想想叶予溪已经无法承受。 “小溪!” 贺以琛看着完全崩溃的叶予溪,之前在阳阳面前还压抑着,强颜欢笑不想让阳阳发现,此时,内心承受的苦楚和压力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呜……我没用!我没用!” 为什么怀不上,为什么怀不上!埋在贺以琛的怀里,叶予溪哭的悲伤!贺以琛双臂紧紧的搂着崩溃的叶予溪,眼眶也是红了。看着儿子痛苦,看着心爱的女人崩溃,他也无能为力。 总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贺以琛,要我!现在立刻要我!我们做,我们做好不好?现在就做,现在!我不喊累了,我们现在就做。” 叶予溪突然从贺以琛怀里抬起头,然后捧着贺以琛的脸,满是鼻涕眼泪的脸就往贺以琛靠近,两手快速的扯着贺以琛的衣服,扯开后就直接把贺以琛压在地毯上,身体整个扑进他的怀里。 她没有怀孕,她必须要怀孕! 她不能指望找到适合的骨髓,心中比谁都清楚,希望渺茫。她要怀孕,她要最快的速度怀孕。 叶予溪推倒了贺以琛后直接往他身上坐,手胡乱的扯着贺以琛的裤子,扯开后,也跟着扯开自己的衣服,直接就要往他身上扑。 “小溪!” 贺以琛被叶予溪一系列的动作给惊住了,她不管不顾的直接把自己往他靠近。她的小手碰到他,他已经有了反应。可是,她这个状态,根本就一点准备没有,如此,只是会弄伤自己。 在叶予溪失了理智的行径里,贺以琛手扣住叶予溪的手,身体往后缩,阻止了叶予溪。 “贺以琛!”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推开自己往后退,伸手又拉住贺以琛,扑过去,还是要强行的往上压…… “你会弄伤自己。” 平时她就已经很难承受自己,现在这样,结果只是会弄伤自己。 “我要!” 叶予溪不听贺以琛的,第三次靠近过去。 “好,我们做,我们去床上,嗯?” 贺以琛安抚着叶予溪,伸手抱住哭的泪流满面的叶予溪往床上走,叶予溪被贺以琛抱着到了床边,身体刚坐在床上,已经反身把贺以琛再次压到床上…… 第197章:阮婉婉,还活着 (身体刚坐在床上,已经反身把贺以琛再次压到床上!) 贺以琛怕叶予溪弄伤自己,在叶予溪压住他的时候,反身迅速把她压在床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双手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扣住。安抚的亲吻着她,叶予溪急切的用双腿往贺以琛的腰上圈,tun往上抬向贺以琛靠近。双眼睁着,身体不停的扭动,唇被堵着,用眼神告诉贺以琛,让他和自己在一起。 贺以琛身体压制着叶予溪,把她急切的身体稳住。吻着她带着泪意的唇,咸涩在两个人唇齿间。她的痛苦,他能感受到。看着她悲伤的模样,贺以琛的吻更是温柔。 今天阳阳腹泻那一句痛,把叶予溪一直强撑着的理智都扯断了。 夜早已深,贺以琛终是用温柔安抚了叶予溪急躁的心,被贺以琛温柔的爱着。 在一切结束之后,贺以琛紧紧的抱着哭的伤心的叶予溪,没有离开她。 “小溪,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紧紧相拥的两人,一个比一个还要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四肢还纠缠在一起,叶予溪身体疲惫。双臂圈着贺以琛,脸贴在他的胸口,无声的落泪。 人总是在想要的拥有的时候,老天偏偏和她开玩笑。她这样期待能够再怀一个孩子,他们这样努力,可是老天还是不让她如愿。 怀里的哭泣慢慢安静下来,贺以琛睁着双眼并没有入睡,想要离开,却被叶予溪抱的更紧。 “不要离开。” 一句不要,代表的意思。…… 贺以琛嗯了一声,就这样贴在一起,她想他多留在她身体里长点时间。直到叶予溪沉睡后,这才松开双臂,离开她。温热的毛巾清理好叶予溪身上的汗水后,这才简单的冲了一个澡,躺上床,伸出双臂把她揽进怀里。 贺以琛从来没觉得如此无能过…… 媳妇和儿子都在受着折磨…… 叶予溪为了怀孕,有些魔障了,自从阳阳第一次化疗后腹泻,在马桶上坐了几个小时,听着儿子第一次对她说痛。那一定是阳阳不能承受的痛才会忍不住喊出声,他一直很坚强的忍着自己的不舒服和疼痛,总是不想让他们担心。那一次喊痛,刺激的叶予溪整个人疯狂了。 脑子里只剩下了,快些怀孕,她一定要快些怀孕,这才是最有保障的。 “阿琛,你快回来。” 贺以琛正在会议室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接到叶予溪的电话。 “小溪,我在开会。” 贺以琛示意会议暂停了几分钟,走出会议室里的休息室里,接起电话。 “还有一个半小时,就是最佳受孕时间。你没时间回来吗?我打车过去,你只要给我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贺以琛听到叶予溪的话,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从那天晚上开始,叶予溪推迟了几天的月事来了,等月事结束后,叶予溪却不让他碰她。之前积极造人的叶予溪说,不易受孕,还是等易受孕的时候再做。 他忍了两三天,可是每晚抱着叶予溪,却不能碰,对贺以琛来说是一种折磨。但只要他手伸过去,叶予溪就会睁开双眼看着他问他究竟想不想她成功怀孕,还想不想救儿子。 一顶帽子压在他的头上,让贺以琛不得不忍下来。 在易受孕这一周里,叶予溪每天会算着什么时间点最容易受孕。开始两天,她给他打电话,他会开车回去。但是,这样做的压力实在太大。叶予溪根本就不是在做,而是在索要他的种子。 总是在时间点里,问他为什么还没好…… 如此,重复了三天。 第四天,当贺以琛接到叶予溪的电话时,他不能责备她,他心中知道,叶予溪这样只是想尽快怀上孩子,只是…… “阿琛,我已经出门了。四十分钟后应该能到,你开好会就回办公室,我直接去你办公室休息等你。” 叶予溪说完就挂了电话…… 金茂大厦,贺以琛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关上的门,床上,两人紧紧的相贴在一起。 “小溪!” 在进行到一大半的时候,叶予溪的目光时时刻刻盯着身边的钟,看着时间,在接近时间点的时候,开始催促贺以琛。贺以琛正在兴头上,听着叶予溪这样的话语。她现在和他做,都不存在沉醉的问题,就算是沉醉,也是一会儿沉醉,一会儿睁开双眼,瞬间就会清醒过来。 “嗯?阿琛,还有三分钟,是今天最佳受孕的时间,你快点!” 叶予溪心思不在,敷衍的应了一声贺以琛,然后盯着时间,承受着贺以琛。 “阿琛,时间到了!” 叶予溪在看到时间到了后,总算是主动起来,开始亲他,两手也开始往他身上寻找着他平时最容易起反应的地方,让贺以琛失控,把热情都给她。 静静的相拥,贺以琛喘着粗气,从来没觉得两个人做是这样累。这种像是例行公事的纠缠,都谈不上欢愉。但是叶予溪丝毫不介意,她现在只是想要让他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能尽快受孕。 “我先回家了,阳阳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几分钟后,叶予溪推开贺以琛,开始整理自己。也没有洗澡,直接把身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把衣服穿上。贺以琛半裸的靠在那里,从一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刚刚他从会议室回来,她连等他脱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已经直接搂着他开始亲吻,压到床上,手已经直接解着他的裤子…… 叶予溪在这个月里是想尽了方法,试图可以怀上孩子。她太渴望一个孩子,已经不想说什么理智不理智。她不想再理性,这个月,阳阳又经历了一次化疗。看到阳阳又受了一次苦,那种痛苦,只是更加坚定了她自己的想法,没有什么比她再怀上一个孩子还要重要的,叶予溪只想快些怀上孩子。 她知道,贺以琛是在包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行径有些疯狂,可是,她控制不住。她实在没有办法再听天由命,她想做些什么。特别是在看到阳阳痛苦的时候,她却是那样无力的时候,更加想要为阳阳做些什么。 月事已经迟了两天,叶予溪在希望与怕失望中惴惴不安的过了两天,准备再过一天的时候让医生帮自己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孕了。 心底,一直抱着期待的。手也是按在小腹上,希望自己的小腹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孩子。 贺以琛晚上抱着叶予溪,心疼的亲了亲她的脸。如果,她的方式可以让她怀上孩子,也好。每次看到叶予溪看着睡着后的阳阳的眼神,他便不忍再多说她一句。 半夜,叶予溪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躺在她身边的贺以琛在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弹坐起来的时候,立刻打开灯跟着坐起来。 “怎么了?” 叶予溪有些呆愣,刚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那样熟悉。坐在床上呆了好几秒,叶予溪突然掀开被子往浴室里冲。当脱下衣服,看着自己底裤上的艳红时,叶予溪双腿有些虚软。 贺以琛听到浴室里有声响,立刻推门进去,看着叶予溪睡裤和底裤一起挂在白皙的腿上,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臂抱着自己,无力的把脸埋在膝盖里。 这种挫败的感觉,让叶予溪很崩溃。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 为什么,怀不上! 越是想怀上,越是怀不上。 贺以琛看着坐在地上的叶予溪,走过去伸手抱起她。看着她底、裤上的艳红算是明白了。 她早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她还严格按照最佳受孕做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怀不了孩子。她走的路很苦,可从来没有埋怨过上天的不公,总觉得,能遇见贺以琛,有一个像阳阳这样可爱懂事的孩子,是上天对她的眷顾。那些苦难都不敌她拥有了阳阳和贺以琛,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埋怨老天的不公…… 如果可以,她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换阳阳的健康,只要自己的宝贝能够健康…… “你怎么来了?” 唐宛如没想到贺东海会过来,从那天知道他一直在楼下盘旋后,唐宛如有和他谈一次。贺东海就再没出现过,今天,看着突然出现的贺东海,明显紧张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 贺东海一开始的几天情不自禁的想来看唐宛如,二十多年未见的心爱女人。但是,唐宛如说的每一句,他都明白。 “我只是想给你过个生日,半小时……十分钟也可以!” 贺东海在唐宛如回绝前,补充着。 唐宛如看着面前深爱的男人,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她的生日。连自己都忘记了,如果不是今天任牧禹给她打电话,她都不会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我们出去吧!” 唐宛如无法拒绝贺东海,但牧禹今天调了班,特意要给她过生日…… “好!” 没有问为什么不在家,唐宛如说什么,贺东海就应了什么。唐宛如让他先离开,老地方见。贺东海也是直接应了,说了句我等你,就转身离开了。 护城河边的公园,现在H市新建了好几个大公园,三十年前曾经风景极好的公园,现在已经有些荒芜,人流量很小。贺东海坐在老位置上,身边放着一个小蛋糕,两手放在口袋里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 唐宛如到的时候,就看着贺东海穿着浅灰色大衣,系着三十年前她给他织的围巾坐在那里,一晃,已是三十年,却又恍惚一切还在眼前。 那一年他的生日,他们就是在这里,她帮他围上围巾。第一次织,并不是很好看,但是贺东海却是很喜欢。整个冬天,他都围着那条围巾。 这条围巾,竟然还在。 贺东海似有感应一般,在唐宛如站在不远处看他的时候转过头,目光看过来,阳光很好,让他的目光更是温柔,一如三十年前他俩刚相爱时一样…… 长凳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坐着,不再像以前一样恨不得像双面胶一样,永远的粘在一起。 “你喜欢的蛋糕,以前那家关了,找了很久才找到最相似的口味,你尝尝。” 贺东海打开小蛋糕。 “嗯。” 他们已不再是年轻的模样,这一刻却也像是偷来的。唐宛如伸手接过,他想给她过一个生日,她找不到理由拒绝。只是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她无法拒绝。 这个,放在心底太多年的男人。 “味道很像。” 也只是像,却不再是原来的味道,有些,是回不去的…… 唐宛如接过蛋糕,她血糖有些高,已经很久不曾吃蛋糕了。可是,此时,面对着贺东海的眼神,唐宛如不敢去直视,只能沉默的接过蛋糕,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又粘到衣领了,你啊……” 唐宛如吃东西常常弄到衣领上,也不知怎么就会弄到衣领。这一点,总是会被贺东海取笑。 当贺东海拿着手帕去擦她衣领上沾着的奶油时,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好经过,在看到两人时,女生依在男生的怀里羡慕的看着两人对男生撒娇的说道:“等我们老了,我们也要这样幸福,你看他们夫妻多甜蜜恩爱啊,这才是爱情!” 小情侣已经远走,但坐在长凳上的两个人却是沉默了。 “我回去了。” “婉婉!” 贺东海看着唐宛如放下蛋糕起身,忍不住开口。 “吃完蛋糕再回去好吗?” 他想多留她一会儿,哪怕只是吃个蛋糕的时间。 “我血糖过高。” 唐宛如背对着贺东海开口,一句话,让贺东海怔在原地,不再说话。时间,让曾经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拉开了太大的距离,他们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对如胶似漆,对另一半了如指掌的他们。 他们,错过了…… 二十多年的间隔,他们早已经不再了解彼此。一切,都还停在二十多年前。只是,时间已经不再是二十多年前。 唐宛如没再说话,直接迈步继续往前走,眼眶却是红了。如果没有凌鸢的强势夺爱,用尽手段,也许他们真的是一对最幸福的夫妻。今天的这一幕不再是偷来的,而是来回味以前幸福时光的,他们在听到小情侣的艳羡时,不会再觉得心酸,而是会相视一笑…… “婉婉。” 贺东海在唐宛如走离几步的时候,又叫住了她。唐宛如没转身,却是停下了脚步。贺东海大步走上前,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系到了唐宛如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唐宛如沉默的站在那里,当脖子的温暖袭来,属于他的气息也是袭来,只是看着他的胸前位置。直到,最后一圈后,贺东海手停在围巾的末端几秒,慢慢松开。 渐行渐远的身影,贺东海一直看着,直到她转弯消失在视线里,贺东海这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一南一北,不同的方向,是他们的宿命。在贺东海转身的时候,刚消失在转弯处的唐宛如,围着围巾站在那里,看着贺东海的背影,眼眶是越来越红…… 凌鸢一早在知道贺东海出门了,并没有多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着。每年的今天,贺东海都会去墓地给阮婉婉过生日。每年,她都会在墓地那块空白的墓碑前,踢翻所有的东西。 今年…… 凌鸢坐在沙发上,这一个多月以来,贺东海和她之间就如同普通的夫妻一样。同桌吃饭,同床睡觉。虽然没有夫妻生活,但是这样已经让她很满足。因为珍惜,所以今年,她在要去墓地的时候,才会犹豫不绝。 如果她知道,贺东海还去墓地,她还能不能再装平静…… 他那次睡梦里叫着阮婉婉那个贱人已经是她容忍的极限…… 是装不知,继续这样过日子,还是去…… 一个人坐了半个多小时,凌鸢还是从沙发上起身。 “去墓地!” 车里,凌鸢对前面的司机开口。车,向墓地而去。凌鸢一路上都是沉默的看着窗外,有几次,甚至想要让司机回头。可悲的她凌鸢有一天,也想要自欺欺人的过。可,她不是自欺欺人的人…… “夫人,没有老爷的车,老爷也不在墓地。” 司机不用凌鸢说,已经率先下车,在确定了之后,这才折回来,恭敬的对凌鸢报告着。 “嗯。” 凌鸢下了车,走到那个空白的墓碑前,看着空空的。嘴角,慢慢勾起。 东海,他没来。 凌鸢微微仰起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没来,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车,从墓地离开,往贺宅开。凌鸢坐在车里,正想着晚上准备什么给贺东海吃。 “夫人,老爷的车。” 司机的话让凌鸢的目光看向前方,真的看到了贺东海的车在不远处,正以极缓慢的速度开着。 “前面转弯,别让老爷看到。” 凌鸢吩咐着司机,不让贺东海知道,是因为害怕他会误会,以为自己是跟踪他。太珍惜,处处都是小心翼翼。司机没多说什么,在凌鸢吩咐的时候,就直接听命,准备换车道。 “等等。” 凌鸢在看到贺东海明明可以超车,却始终不超,一直保持着极缓慢的速度,在司机准备换道的时候开口。车,又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向前。 唐宛如从公园离开后,心久久不能平静,没立刻打车回去,而是沿着曾经熟悉的路走着,平复着心情。今天牧禹要过来,不能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情不好。 在走了十几分钟后,唐宛如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正好一个计程车的站牌,唐宛如走了过去,伸手拦着计程车。一辆计程车开过来,唐宛如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凌鸢原本没有注意到唐宛如,但是余光在扫以的时候,正好是唐宛如弯身上车的那一瞬间,被风吹起的半边头发,那一闪而过的面容,恨的太刻骨,只是瞬间便已经让凌鸢面色变了…… 阮婉婉…… 第198章:累赘 恨的太刻骨,只是瞬间便已经让凌鸢面色变了…… 阮婉婉…… 她竟然还活着。 计程车很快驶进车流里,贺东海坐在车里看着唐宛如上了计程车,离开。没再跟上去,车在前面十字路口转了进去,离开。 “跟上前面的计程车。” 凌鸢吩咐司机,车立刻跟了上去。 “夫人……” 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想跟上去,可是刚好是红灯。 “开过去。” “夫人,红灯!” “我让你开过去,听到没有!” 司机并没有立刻执行,这是拿夫人的生命开玩笑。凌鸢的眼神充满了戾气看着司机,但司机只是沉默的坐着,并没有开过去。等终于是绿灯的时候再追上去,前面的计程车早已经没了踪影。 啪…… 车停在路边,凌鸢胸口憋着一股气,就在路边,抬手狠狠的抽了司机一个耳光。指甲尖锐的划过他的脸,留下几道血痕,可见这一个耳光抽的有多用力。 “夫人。” 司机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硬生生的承受了凌鸢的一个耳光,看着面前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最好状态的女人,这个只要老爷给她一点注目都会很开心的女人。跟在她身边已经快十年了,目睹了她过的日子。 她是美丽的,高贵的,就连大哥一心就只有她。可是,她的心中却只有一个男人。一个,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凌鸢是在拿他发泄,刚刚是有多欣喜,此时就有多狼狈。在知道他没有去墓地的时候,她以为他是真的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了。可是,原来,不过是因为阮婉婉还活着。 他们私下见面多久了,瞒着他多久了。一个多月前,他突然开始叫阮婉婉的名字。车里的那银色头发,是不是也是阮婉婉的…… 凌鸢此时就觉得,贺东海狠狠的当众抽了她两个耳光,一样的狼狈和……心痛…… “立刻让人去找阮婉婉,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听到没有!” “是,夫人!” 司机领命低下头,凌鸢上了车,情绪已经缓了许多,车,继续前行,回贺宅。 唐宛如刚到楼下,接到任牧禹的电话,说已经在路上。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上了楼,打开门。 “妈!” 门刚打开,唐宛如就被抱住。 “莹儿……” 唐宛如看着突然出现的沐莹,这惊喜,因为任牧禹要来,只剩下惊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最近半个月很忙吗?” 前几天的时候,沐莹打电话回来还说这段时间忙,等过段时间空闲了,回来看她。所以,今天任牧禹说给他过生日,她才会让他来家里。 “今天你生日,我回来给你过生日。” 沐莹已经很多年不给唐宛如过生日,八年前,沐莹自己去打工赚了钱给她买了生日蛋糕,却是被她骂了。责怪她不好好读书跑去打工,过什么生日,她从来不过生日。后来,沐莹每年,只是在她过生日的时候,一早起来给她煮一碗面条。后来大学开始家教赚钱,攒下的钱,每年都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 今年,沐莹和唐宛如的母女感情因阳阳开端,后来渐渐的走的亲近起来。沐莹便决定今年回来给她过生日,顺便,带个人让她看看…… “这位是?” 唐宛如看到沐莹身后两步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七八的模样,将近一百八十公分,今天穿的很正式。并不是很俊美,但五官算是端正,第一眼让人的感觉很是稳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阿姨,您好,我是齐皓笙。” 弯身,一个鞠躬,齐皓笙很有礼貌,因她是沐莹的母亲,更是尊重。有礼貌的人,总是会让人印象好。 “你好,莹儿,招呼你朋友先坐,妈给你们做饭。小齐,你先坐会,阿姨给你们做饭,很快就好。” “麻烦阿姨了。” 齐皓笙也听了沐莹说过,唐宛如并不爱出门,所以才没有在外面订好位置。 唐宛如对齐皓笙点点头,她现在只想快些进厨房,给牧禹打个电话,让他不要过来,这要是被撞上该怎么对莹儿解释,这隐瞒了半天的真相,就白白瞒了…… “妈,我来帮你!” 沐莹立刻要跟上,唐宛如还没开口让她陪小齐,门铃突然响了。唐宛如一惊,想阻止,沐莹已经先一步说:“妈,我去开门!” “莹……” 没拉住沐莹,沐莹已经到了门边,伸手拉开了门。沐莹笑容满面的脸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任牧禹时,僵在嘴角…… “学长,你先坐会,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沐莹对坐在沙发上的齐皓笙丢下一句话,已经直接跨步出去,伸手砰的一声拉上了门。 “今天回来的?” 任牧禹目光有些贪婪的看着面前的沐莹,一个多月没见,虽然还是瘦的让人心疼,可是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用力的捏紧手中提着的东西,才能克制自己不去伸手抚摸她的脸,把她揽进怀里。目光,却是无法控制的盯着她的小脸。 沐莹没回答任牧禹,目光看着他手上提着的营养品和生日蛋糕…… “任牧禹,我妈过生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需要你假好心的过来帮我尽孝道,我的母亲我自己会尽孝道。有些罪孽和伤害,不是你这样赎罪就能被救赎。带着你的东西,立刻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以后,也不要再过来。” 沐莹冷声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沐莹……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 “与你无关!” 背对的身影,冷漠疏离的四个字…… 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她已经决定忘记他,重新开始。 夜色笼罩,沐莹和齐皓笙并肩而行。齐皓笙穿着大衣,看着身边娇小的女子,缩着肩膀,刚刚出门送他来酒店,都没有系围巾。她很畏寒,看着她缩成一团。把自己围巾拿下,系到沐莹的颈上,大手伸过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了怀里。 沐莹肩膀在被他揽住的那刻有些僵,又很快放松下来,并没有拒绝齐皓笙的靠近。如果说,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忘记一个深爱的男人,再爱上另一个男人,那是说笑。有些人放进了心底,再大的伤害,那也是爱过。想要说放就放,那是枉然。一开始,还会以泪洗面,渐渐的,晚上也可以睡的好了。她在学着放下,把应该放下的都放下。 沐莹对齐皓笙的印象还不错,他是自己的学长,比自己高几届,虽没有见过本人,但却早有耳闻。书香世家,父母都是教授,家中一儿一女,他的父母的风评很好,不难相处。 没想到,会遇见他。一个人在国外,也多亏了他的照顾。她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很好,也有想稳定交往的意思。他并没有多激烈的追求她,只是一直很照顾她。人心是肉做的,一个人对你好与不好,都能感觉得到。她也想要拥有新的生活,想要过稳定的生活,用喜欢上另一个人来忘记一段感情,是最快的,她在努力学着忘记…… 这一次回来给唐宛如过生日,带着齐皓笙一起回来,也是想要问问唐宛如的意见。如果,她觉得齐皓笙不错,她会和齐皓笙交往…… 今天,唐宛如了解了一下齐皓笙的情况,在吃完饭后,拉着她进了房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对齐皓笙很满意,也同意了他们两个人交往。 不远处,就是酒店。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其实,这样挺好的。开好了房间,沐莹让齐皓笙早点休息。 “我送你回去。” “不……” 用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齐皓笙的坚持打断。 “我送你!” “好。” 沐莹没再拒绝,被他揽着两人又按着原来的路,往回走。小区门口,沐莹离开他的怀抱说道:“很晚了,你回酒店休息。” “沐莹!” 齐皓笙拉住沐莹的手。 “嗯?” 转身看着齐皓笙,看着他靠近自己,一手揽上了自己的腰。沐莹看着他的脸在向自己靠近,他的意图她很清楚。推开还是接受做着思想斗争,最终闭上了双眼,感觉到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他并非是想要占她便宜,而是,彼此都是成年人,在对关系进一步的表示,他用这样的方式在表达。一直以来他们像朋友一样的相处着,彼此想关系进一步,在他提出来的时候,沐莹问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回国,和她妈妈过生日。这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齐皓笙没犹豫的便同意了。 沐莹的性格很好,他也在父母面前提过。父母对沐莹竟然会有印象,在知道是沐莹的时候,也很赞同他们继续往来。 没有多激烈的吻,很是温柔。浅尝及止,并没有很过分,没一会就松开了她的唇,放她进去。齐皓笙看着沐莹走进去,这才转身离开。沐莹低着头往前走,手轻轻的抚过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嘴,并没有多少感觉,但也没有很排斥的感觉。 这样,其实挺好的。轰轰烈烈的爱过了,惨烈的收场,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挺好的。 低着头没注意前面,沐莹直直的撞进站在她前面几步远的男人怀里,当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的时候,沐莹惊的迅速往后退,腰却被大手扣住。 任牧禹的力道极大,手扣在她的腰上把她一扯,整个扣进怀里,轻易的把她拖进了一边停着的车里,车门直接锁上。 沐莹被他的力道扯进怀里,撞的昏呼呼的,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后车座,身体被禁锢,下额被捏住,唇霸道的压了过来。 书房 地上的书扔的满地都是,贺以琛这是第一次对叶予溪发火。叶予溪和贺以琛因为他要烧掉她买的关于受孕的书,而觉得贺以琛不可理喻。 两个人正在争吵的时候,照顾阳阳的佣人跑到二楼,打断了两个人剑张跋扈的争吵。 叶予溪一听阳阳在哭,也顾不得和贺以琛再吵,迅速的往楼下跑。 “阳阳!” 阳阳坐在床上,哭的眼泪汪汪。 “宝贝,怎么了?” 叶予溪心疼的擦着阳阳的眼泪,看着阳阳哭,她的声音也哑了。 “妈妈,是不是因为阳阳的病你才和爸爸吵架……阳阳是不是成了你们的负担?阳阳不要成为你们的负担,阳阳不好没有关系,阳阳不痛的,妈妈,你不要和爸爸吵架。” 阳阳眼泪越擦越多,哑着嗓子和叶予溪说。他在楼下听得到爸爸妈妈是因为他的病在吵,他也知道妈妈因为他的病每天都在偷偷抹眼泪。他很努力的不喊痛,不想再让妈妈难过…… “没有,没有,没有。妈妈没有和爸爸吵架,阳阳也不是爸爸妈妈的累赘,你是我们的大宝贝,是我们的大宝贝。” 叶予溪抱着阳阳,眼泪啪哒啪哒的往下落。 贺以琛听到阳阳说负担,目光冷冷的扫过照顾阳阳的佣人,佣人吓的脸色白了白。 安抚了阳阳的情绪,阳阳睡下后。 “贺先生,贺太太,对不起。” 佣人没想到阳阳这么敏感,她只是看到叶予溪太想要怀上孩子,已经无所不用之极了。但是,越是情绪紧绷,越是难怀上孩子。她才会和医生说,因为阳阳的病,她心理负担太大…… 在知道缘由后,叶予溪让佣人先去休息了。自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贺以琛看着坐在离自己有点距离的叶予溪,靠过去。 “今天我不……” 不该发脾气,他明明知道叶予溪现在心底承受了多少,才会这样。他应该好好和她说,这个时候,他更应该呵护她才对。 “贺以琛,对不起!” 叶予溪在贺以琛开口的时候,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后面歉疚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 她像是魔杖了一样,今天他的一句话,却是让她当头棒喝。刚刚,她想着自己这一个多月做的一切。贺以琛是多无奈才会配合她,他会如此,也是希望她能够如愿的怀上孩子。 她刚刚不应该说,他不在乎儿子的生死。他,在乎儿子不比她少。她不应该气头上失了理智,就胡言乱语。 “是我不好。” 贺以琛也是绷的太紧,对他来说,从来没有如此无力过。人一旦付出了感情,在乎了就会失了冷静。他在小的时候,对父母的冷淡。曾经在乎过。渐渐的,知道在乎了,对他们的忽视就会难过。后来,他就开始学会忽略他们的在乎,久而久之,他就不会再因为他们的冷淡而难过。 也因为如此,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发的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也越发的封闭自己的心,不动,则不痛。但是,遇见了叶予溪,又有了阳阳这个儿子。情到深处,无法不去在乎,越是在乎,越是觉得自己无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自己却是束手无策。 圈住叶予溪纤细的肩膀,额头抵在她的发顶,静静的相拥在一起。 “贺以琛,你让他们把这些书都扔掉吧!” 叶予溪站在书房外,丢下一句话后,就往卧室的方向走。贺以琛吩咐了佣人,把书都扔了之后,跟着回到卧室。卧室里,并没有开灯。 “小溪?” “我在浴室,别开灯了,过来。” 贺以琛刚准备开灯,就听到叶予溪不让开灯。没开灯,迈步往浴室走。推开浴室门,里面点着香薰蜡,摇曳着烛火让偌大的浴室里增添了一丝暧昧气息。 听到贺以琛进来,叶予溪刚放好水,起身。站在浴缸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贺先生,要和我一起鸳鸯浴吗?” 第199章:找上门 (贺先生,要和我一起鸳鸯浴吗?) 这么明显具有暗示邀请,贺以琛怎么会说不。 “啊~” 叶予溪看着如豹敏捷迅速扑过来的贺以琛,两个人明明隔着好几步距离,瞬间就在眼前了。刚解了三颗纽扣,被贺以琛大手一挥直接给解决了。 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好好的做了。 两个小时后,贺以琛抱着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的叶予溪从浴室走出来。大步走到床边,扔上去,身体又压了过去。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叶予溪折腾的只知道配合了,放过她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原计划明明是她要使出浑身解数的补偿他,可是…… 她忘记了,被自己冷落折腾了一个多月的贺先生,哪里还有那个耐心等待她的补偿。在她主动的那一刻,已经足够让他如狼似虎的扑过来,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这才是贺先生的性格…… 车里,封闭的空间。即使没有开暖气,里面在经历了一场男女战争后,温度也是迅速的飙升。车内,充满了男女亲密过后的味道。 沐莹的嗓子哑了,眼睛哭红了。更是泄愤的在任牧禹的肩膀上咬出好几个血牙印,恨极了。 再恨,再挣扎,却还是没有避开他,被他得逞了。 内心的绝望和凄凉,恨的是自己无法挣扎,更恨的是自己,明明说恨他,明明说老死不相往来,可还是没办法抗拒。再催眠自己是恨,还是掩盖不了自己想念他的心。 她想他,很想。她要很努力才能催眠自己,不要去想。 她的眼泪在拥有他的那一刻,肆意滚出来。是对这种纠缠的无止境的绝望,也是对自己心的绝望。明明已经伤成那样,为什么他的靠近,还是让她情不能自控。 他们的衣服都还算完整的在身上,任牧禹看着怀里哭红双眼的沐莹。从看到她再出现在眼前时,那份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已经濒临崩溃。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顺应着自己的心在做着,没有理智,只剩下冲动。 她说,任牧禹,我恨你。 咬在他肩膀上的牙印,此时还在生生疼痛着。她是恨极了,也是怨极了。却也让他看到了她眼底那掩藏不住的情意,她的心底还有他,她和他一样,还爱着他! 沐莹没有立刻上楼,任牧禹在强行的要了她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整理好彼此的衣服,打开车门让她下车。在她拖着酸软的双腿下车后,脚刚沾地,就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光,骂他禽兽。 他默默的承受后,说了句:“还你的。” 转身就拉开车门,车呼啸而去。 沐莹站在寒风中慢慢的蹲下,紧紧的抱住自己,呜咽出声。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一遇见任牧禹就不能真正的冷静的自己…… 任牧禹一路飚车去了酒吧,他刚刚究竟做了什么。明明知道木木是自己的M`M,他竟然在冲动之下,做了让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之前是因为不知情,现在知情,为什么还这样做。 他就像沐莹说的一样,自己是禽~兽,他禽兽不如,竟然对自己的M`M…… 一杯杯的酒灌下去,任牧禹压不下自己心中的疯狂。他明明知道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明明知道这条路有多错,可是,他无法让自己回头,他竟然一点都不后悔。他甚至觉得,沐莹就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在看到她温驯的被另一个男人亲wen的时候,那一刻,他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强到他自己都震惊。他以为,时间可以让他渐渐的释怀,可以成全她,让她和另一个男人幸福。 这只是亲wen,不久后,她可能会和另一个男人做更亲密的事情。就像,自己刚刚和她做的事情一样。 只是亲wen他都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更别说眼睁睁的看着木木真的嫁给另一个男人。做尽和自己做过的一切,甚至,为他生儿育女。 他想想便真的想杀了那个男人…… 可是,她是自己的MM。 任牧禹,她是你的MM。 任牧禹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一遍又一遍。 酒入喉,尽是苦涩。只能一遍遍说服催眠自己,是自己的MM,他不可以,不可以。 凌鸢回到贺宅,贺东海又进了画室。凌鸢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着晚餐的食材。手中可以催情的粉末还是被水流冲走,凌鸢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慢慢握紧。 夜,贺东海还是在画室,一直下半夜,贺东海才从画室离开,上了楼。准备去客卧的时候,主卧的门突然打开。凌鸢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着准备打开客卧门的贺东海。 “东海。” 贺东海原本想等到下半夜,凌鸢已经熟睡,他不想吵到她,所以睡了客房。今晚,他无法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可是,此时,看着还没睡的凌鸢。贺东海的手慢慢松开,往主卧走。 “怎么还没睡?” “你不在睡不着。” 凌鸢跟在贺东海身后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去帮你放水。” 为贺东海,凌鸢放下身段做的事情,真的很多。贺东海看着温柔讨好自己的凌鸢,这个女人一直都很强势,在爱上他后,用尽了手段和他在一起。其实,如果没有婉婉,如果是先认识凌鸢,如果凌鸢没有耍尽手段分开他和婉婉,他也不至于恨她。甚至,有可能会爱上她。 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只是在遇见她的时候,他的心底已经满满的装上了婉婉,再容不得其他人。 只是,他们相遇的时间点错过了。 “嗯。” 看着凌鸢进了浴室给自己放水,贺东海脱掉外套走进去。凌鸢放好水后,转身,看着贺东海。 “我帮你!” 凌鸢往外走却没有出去,而是站在了贺东海的面前,伸手要帮他解衣服。贺东海一愣,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凌鸢也没生气,被他抓着手,目光抬起,在雾气氤氲的浴室看着贺东海。 “东海,今晚……” 手圈上了他的腰,把脸贴上向解开两粒纽扣的胸膛。即使五十多岁了,贺东海身材并没有多走样。靠在他的胸口,凌鸢的手暗示的往他的裤子摸去。 她,已经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她,只是想要留他在自己身边。不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偏激,只是想要说服自己,他是想要和自己过的。 “凌鸢,今天很晚了。” 贺东海握住凌鸢的手,他知道自己说和她好好过后,凌鸢真的已经退到不能再退。也一直默默的在妥协,顺着他。 四目相对,最后是凌鸢再次开口:“明晚,我们早点休息好吗?” 为了贺东海,凌鸢是一步又一步的退。 贺东海沉默了几秒,在凌鸢的目光里,说了一个字:“好。” “莹儿……” 沐莹原本是打算在家住两天的,去看看阳阳,和苏怡聚聚,也陪陪唐宛如。可是昨晚,她一个人蹲在小区楼下。她不在H市,起码,可以避开他。起码可以自欺欺人自己是要忘记的,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她已经要忘记他了。 她不应该回来的,不应该回来的。昨晚的错误,不能够再犯。要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见,不要贱。昨天晚上,她打电话给齐皓笙,说想明天一早就离开H市,他也没多问,便同意了。 “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皓笙有时间回来看你。” 抱着唐宛如,她离开后,就她一个人在家,唐宛如拍着沐莹的后背,很是心疼。她是看着她和牧禹两个人走过来的,也知道自己女儿心底其实爱的是谁。更加知道,昨天牧禹的出现,扰乱了女儿的心。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睡。本来,是想要出房间的,可是看着沐莹回来时的模样,她又默默的掩上了房门。 “阿姨,我会好好照顾沐莹,你放心。” “嗯,有你照顾,阿姨很放心。” 一直送着两人离开,唐宛如看着两个人上了计程车,这才转身往回走。 沐莹坐在计程车里,目光一直看着窗外,齐皓笙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冬天,计程车里开着暖气,可是沐莹的手却是冰冷的。 几乎是在齐皓笙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沐莹手条件反射的一缩。避开他的碰触那一刻,沐莹心中很悲凉。昨晚在和任牧禹又做了之后,她内心对齐皓笙的歉疚无法言喻。刚刚他牵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皓笙,我……” “没事。” 齐皓笙淡淡的开口,重新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手冰成这样,像个小冰人。” 大手温热,口袋里更是温热。另一只大手罩在她瘦小的脸上,帮她捂着。沐莹看着齐皓笙,她其实知道,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有故事的人眼底都藏着很深的情绪,把别人阻隔在那层之外。 她的异常,他看在了眼底。可是,他却是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现在暖和了。” 沐莹轻轻的笑着,头偏着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双眼。昨晚,整整一晚没睡好。脑中浮现的是他那么深沉有力的动作,当时,她咬他的时候,他的脸是埋在她的颈侧的。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是被他搂的那样紧,紧的仿佛要把她融入血肉中。他的每个力道,都是让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情绪。最后的最后,他贴在她的肌肤上,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自己汗湿的肌肤上滚烫的热液,那不是他的汗水,更像是他的眼泪。 只是那一瞬间,像是永恒一样,被她刻意的忽略,却是牢牢的镌刻在了她的心底。 齐皓笙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子,她的眉眼间都是忧愁。昨天出现在门外的那个人,一定是和她有关系纠葛的人。即便是她回来后,像是没有受影响一样,只是说,一个朋友。 昨晚,她突然说要离开,他心中已是了然。今天看她的模样,更是证实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同是受过创伤的人,更加能够懂得,这种感觉。大手有些爱怜的抚着她的头发,把她揽在怀里,让她依靠。 凌鸢面不改色的和贺东海打招呼说自己约了时间做美容,下午回来。贺东海正在画画,只是嗯了一声。凌鸢在出门前,对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点点头。 坐进车里,不得不说,在H市,如果凌鸢想要调查一个人,并不是很困难。 “夫人,老大已经让人把资料送过来了。” 为了避嫌,也是为了不让人抓到把柄。凌鸢一直以来都很少和大哥见面,对黑道的事情,也极少插手。但是,谁都知道,H市最大黑帮的老大,心中藏了一个人,却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几个心腹,也都知道,老大干妹妹的事情,就是老大的事情,甚至比老大自己的事情还要重要。 这些年来,他的女人极少,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妻子的位置,一直为一个人空着的。 “嗯。” 凌鸢伸手接过资料,大哥的办事效率一直都很高。 车,开出贺宅。凌鸢抽出资料,翻看着里面详细的资料。原来,她真的没死。在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凌鸢的五指收紧,把照片直接扭曲成一团。 “夫人,大哥问,要不要他做事?” 在凌鸢看完了资料后,司机转告着大哥的吩咐。 凌鸢手中唐宛如的照片一直捏在手掌心,刺痛了肌肤,也刺痛了她的心。看着她脸上的疤痕,当年的那一把大火竟然没有烧死她。为什么,她不死! 车,一直在平稳前行。司机很耐心的一直开着车,并没有催促坐在后面的凌鸢。 “告诉大哥,暂时不用。” 过了好几分钟,凌鸢这才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是!” 司机也没有多问,车,继续前行。 “夫人,去哪里?” 今天,夫人并没有安排美容的时间。出来,也只是因为他告诉她,有了消息。 “XX小区。” 凌鸢,口中轻吐出两个字。 “是!” 车,转了个方向,向凌鸢说的小区开去。 “楼下等着。” 凌鸢的车停在了唐宛如住的小区,小区比较老旧。踩着高根鞋,一步步的向唐宛如住的楼层走去。 此时,唐宛如正在家里对着衣橱里的那条围巾发呆,不能在贺东海面前过多的表现出来,此时,看着面前的围巾,太多的过往都在眼前。 门铃突然响了,唐宛如把围巾放到床上,抹掉自己的眼泪,转身去开门。 一早醒来,酒已经醒了,可是,脑中那个疯狂的念头却未退去。从昨晚又和沐莹做了之后,他很清楚自己对沐莹的感情,深到什么地步。要他放手,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做不到。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不能相爱。他们只是相爱,他们有什么错。他为什么一定要因为那层关系那样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要眼睁睁的看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沐莹。他只想和她在一起,离开H市,只要他们不要孩子,只要一辈子不告诉木木真相,他们就能够在一起。他要和沐莹在一起,只想和她在一起。 任牧禹迅速的从床上坐起来,外套都没拿就冲了出去,他要去找沐莹…… 第200章:你叫我妈什么? 计程车里,沐莹靠在齐皓笙的肩膀,他的肩膀很厚实,他的大手很温暖,轻轻的抚过自己的发丝,像是哥哥一样的呵护着自己。其实,婚姻到了最后,不过也只剩下亲情。 这样挺好的…… 车在开到一半的时候,齐皓笙的电话突然响了。沐莹没有睁开双眼,只感觉到齐皓笙的身体有些紧绷。感觉到他情绪变化,沐莹睁开双眼,便见齐皓笙一脸紧绷的看着手中的电话。 她看到任牧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状态。沐莹默默的离开他的肩膀,没有催促他接电话,也没有多问。齐皓笙看着手机闪烁,屏幕又黯。接着又闪烁,接着又黯了下去。 第三次闪烁的时候,齐皓笙手指滑动,接起了电话。 没有看齐皓笙,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这样的复杂心情,她是多么理解。 “停车!” 沐莹在齐皓笙挂了电话后,对前面的司机开口。 “沐莹!” 车,靠边停下。齐皓笙看着沐莹,见沐莹正看着他。 “学长,去吧!” 沐莹只是说了一句话……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 沐莹点点头,看着齐皓笙推开车门下车。沐莹坐在车里,让司机开车。车,继续往机场前行。 机场 沐莹准备登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护照不在自己身上。护照,在齐皓笙那里。拔了齐皓笙的电话,他已经坐上了回家的长途车。车已经开了,沐莹说了一句没事,就挂了电话。 现在,她也只能先回家了! 刚出机场,沐莹就接到了苏怡的电话。苏怡的尖叫声,差点没把她的耳膜刺破。 “木木,我恨你!你不知道我一个多月没见到你的活人了,有多想你吗?思念成灾有木有!想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有木有,如果我有蛋,我也会疼有木有!” 苏怡醒来的时候,就收到了沐莹的短信。说急着要离开,所以,不能聚会了。收到短信的苏怡,都想咬人了。说咬人,翻过身就咬了杰森一口,咬完后在听到他闷哼后,这才舒爽的给沐莹打电话。 沐莹听着苏怡搞怪的说话方式,嘴角抽了抽。没见到她活人,难道视讯的时候,她是死的吗? “我正准备打车从机场回去!” “回去?回哪去?” 苏怡一听沐莹要回去,兴奋的伸展了一下四肢。杰森躲的快,但还是被她攻击到,倒抽了一口气。苏怡发现自己激动干了坏事,吐着舌头,手伸向杰森的大丁丁,摸了一把无声问道:“没事吧!” “回家,苏,你床上有人?杰森?” 沐莹自然听到了杰森的闷哼声,坐进车里的时候,扯唇问着。 “没啊,没人啊。就我一个人啊!你回家了啊,那等会电话联系,我挂了哦!” 啪,把电话挂上。因为,自己刚刚摸了一把的丁丁,本来早晨就比较活泼,被她的手摸了一把,刺激大发了,直接变成了大丁丁。在发现自己肇事了后,立刻手一缩,想拍拍屁股不认账的。动作极快的要下床,昨晚才操练了三次,她不想再操练了。 她的小蛮腰还在疼,自从上次他故意送她回家的时候,在楼下吻她,被抓了个现形后。他上了她家,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立刻让他俩快快结婚,可是,她根本就不想结婚。 她妈就说,不结婚行,先同`居。于是,她就被打包送到了杰森这里。这是亲妈吗?这确定是亲妈吗? “往哪跑?” 杰森把苏怡的腿一拖,就把娇小的她拖了回来。不得不说,自从和苏怡两个人跨出最后一步后,尝到了个中滋味。杰森简直对这项运动到了痴迷的地方,小不点是越吃越美味,越吃越好吃。每次看她哼哼唧唧的小模样,就觉得人生如此,也就知足了…… “能不能不要?” “你说呢?” “嗷呜~那来吧!” 苏怡见逃不掉,于是心一横,既然注定要被上,那还不如放开了享受~“呵~” 杰森看着苏怡那副小模样,爱到不行,搂进怀里,低头,咬住她的小唇~ 任牧禹开着车,车速极快的往唐宛如住的小区开去。平时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任牧禹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到了唐宛如住的小区。停好车后,任牧禹推开车门,快步往楼上走。 电梯,还没下来。任牧禹已经不想再等,从知道沐莹是自己妹妹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度秒如年的日子,他过够了。他的手术排期极满,把自己随时都绷在忙碌的状态里,忙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忙碌。这样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日子,太痛苦。 直接冲向楼梯,三步化为两步,任牧禹往楼上跑去。 一秒,他都不想再等。 凌鸢站在门外,看着面前那扇门慢慢打开,阮婉婉那让她深恶痛绝的脸出现在眼前。理智的弦,在看到阮婉婉脸的那一刻,瞬间扯断。 忘记了仪态,抬手就抽过去。 啪…… 修剪完美的五指甩在唐宛如的脸上,指甲尖锐的划过她的脸,留下四道血痕。 唐宛如打开门看到出现在门外的人是凌鸢时,瞳孔瞬间放大…… 凌鸢…… 怎么会是凌鸢…… 一个耳光抽在脸上的时候,脸被打的偏向一边。脸颊真实的疼痛让唐宛如从不敢置信中缓过神来,慢慢的转头看向门口趾高气昂的凌鸢。 躲了这些年,还是没有躲过她,该来的还是会来…… 扣在门上的手用力的掐着门,指甲的痛楚在情绪压下后慢慢松开,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 凌鸢盛气凌人的走进小小的两居室,并未坐下,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凌鸢穿着高根鞋,比唐宛如要高七八公分。看着唐宛如,像是在看着地上的蚂蚁一样,抬脚就可以踩死般。 “说吧,你想怎么样?” 她已经找上门来了,这一次,她不会再轻易放过自己。唐宛如静静的看着凌鸢,冷静的让凌鸢恨不得撕碎了她。就是这副鬼模样,竟然也能让贺东海着了魔。 “呵。” 凌鸢冷冷一笑…… 如果不是为了不影响自己和东海,她怎么也不会愿意走这一步。退,特别是在阮婉婉这个践人面前退,她是怎么也不会做的…… “阮婉婉,明天之前滚离H市,滚的远远的。以后最好是躲好点,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凌鸢简单直接的把来意说出来…… 说完后,不想再看唐宛如一眼,她多呆一秒都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弄死这个女人。为了东海,为了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日子,她要退这一步。只要,她滚出他们的视线,别再影响他们。 拉开门,凌鸢往外走。站在门边,突然转身看着门内的唐宛如,冷冷的开口说道:“明天傍晚之前如果你还在H市,你就别怪我不客气。阮婉婉,当年的火烧死了孽种烧不死你,是你的运气。别指望,你还有第二次好运!你最好是识相点,否则,死的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女儿陪你!” 电梯叮的到了楼层,凌鸢冷冷的收回目光,进了电梯。电梯门慢慢关上,任牧禹等不及电梯,直接从楼梯往上冲,刚冲出安全出口就听到当年的大火,脚步突然顿住…… 那场大火,漫天的火光在眼前,任牧禹缓神间便迅速的冲了出来。电梯门也同时合上,任牧禹伸手按着电梯按键,想要打开电梯看清楚究竟是谁…… 门内的唐宛如从见到凌鸢,所有的担忧和害怕都努力的压着。手指抠在门上,抠的指尖都快出血了,这才能压得住内心的惶恐。在听到凌鸢提到当年的大火时,那样的眼神让唐宛如像是重演了当年一样。电话里,那森冷的声音,如同噩梦一样。在电梯叮的一声合上之时,唐宛如双腿无法再负荷,一软…… 砰的一声倒地,撞倒了一边的东西,发出巨大的声响。正在电梯口的任牧禹,顾不得再去追人,立刻冲回家里,看着倒地的唐宛如,冲过去蹲下。 “妈,她对你做了什么?” 问的时候,手,立刻扣住唐宛如的脉搏。 “你叫我妈,什么?” 沐莹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的两人。 第201章:不能回头 “你叫我妈,什么?” 沐莹在听到任牧禹抱着唐宛如叫妈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样。跨出电梯门,站在门外,看着任牧禹抱着自己的妈,叫妈! 他,为什么要叫自己的妈,妈! “任牧禹,你刚叫我妈什么?” 沐莹音在颤,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不可能会因为和自己曾经在一起过三个多月而叫自己的妈为妈。 “我问你呢?你叫我妈什么?” 沐莹见两人不说话,尖叫出声。冲上前,抓住任牧禹的肩膀用力的晃着。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这个答案已经在心底。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照顾妈!” 当妈从任牧禹口中吐出的时候,沐莹身体不稳的晃动了一下。自己则是迅速起身,松开扯开沐莹的手,冲向刚刚合上的电梯。电梯门再次打开,任牧禹进了电梯。转身按一楼的时候,看着沐莹崩溃的尖叫出声。 “啊!” 不堪承受这个真相,她不是笨的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如果自己的母亲是他的妈,那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他第一次上门后,看到妈的那一刻情绪就不对劲,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昨天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要给自己的母亲过生日! 双膝跪地,沐莹双手插入头发里,被自己和任牧禹两个人的关系打击到崩溃! 任牧禹看着沐莹绝望的表情,那般的痛苦。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跪在那里,脸上的泪刺着他的心。一切都毁了,他想要的未来,也毁了。他原本想要放下一切,如妈说的不再去计较二十多年前的大火,他想不顾伦理的和沐莹好好过,可是毁了…… 在看到沐莹表情的那一刻,任牧禹知道,什么都毁了…… 他和她,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想要隐瞒的真相,就这样揭开了。他还是让他最爱的女人痛苦成这样,在知道彼此的关系那一刻,他有多崩溃,木木只会比他更痛苦千百倍…… 拳头,用力的扣紧,任牧禹眼底一片荒芜。 都是刚刚的那个女人!那个让他和妈分开,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形下爱上自己的MM。也是她的出现,让他隐瞒的真相都揭开。让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崩溃! “莹儿!” 唐宛如看着崩溃的女儿,跪在那里。脸上,写满了绝望。牧禹要隐瞒真相,就是害怕莹儿知道了真相会承受不住。看着已经崩溃了的沐莹,唐宛如不忍的伸手抱住沐莹。 “妈,不是真的对不对?” 沐莹被唐宛如抱住,从她的怀里抬起头,两手抓着她的双臂,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的轻声问着。 “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告诉我……我们不是兄妹,不是对不对?” “莹儿……” 唐宛如看着沐莹精神崩溃,那涣散的眼神,绝望的表情。一声莹儿,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沐莹绝望的闭上双眼。 “呜……” 双手从唐宛如的双臂上滑下,沐莹身体软软的靠向后面,眼泪无声的往下流。她怎么接受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还为他怀过孩子。他们昨晚,甚至还在车里…… 她和自己的哥哥乱~了~ “牧禹!” 唐宛如想要安抚绝望的沐莹,却突然想到冲下楼的任牧禹。他说过,不会放过当年放火的人。他当时的眼神,那样狠戾。他比自己更恨当年放火的人,他刚刚下楼…… 他追凌鸢去了…… 唐宛如看着沐莹,再想到追下楼的任牧禹。 不可以…… 她已经欠了女儿太多太多,她不能再让牧禹出事…… 如果他真的伤害了凌鸢,凌鸢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唐宛如一脸惊恐,迅速的起身,顾不得沐莹了,伸手按电梯。电梯不上来,唐宛如立刻冲下楼梯,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 牧禹…… 千万不可以…… 唐宛如没有办法像凌鸢那样狠心,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绝路…… 沐莹在唐宛如离开后,呆坐在那里,眼前太多和任牧禹的画面。睁着双眼,眼底尽是绝望,眼泪无声的滚落。目光在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时,像是受了蛊惑一样…… 慢慢走过去,伸手拿起刀…… 司机站在车边,等待着凌鸢。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夫人还没有下来。想到老大的吩咐,除了在家里,他都要守着夫人不能让夫人有任何意外。他的任务,就是护夫人周全,不能让夫人受到一点点伤害。 看到夫人从远处走过来,司机立刻拉开车门,等待着凌鸢。 当看到一个男人跟着从后面走出来,看着凌鸢背影的那一眼,让身为保镖的他,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关上车门,向凌鸢走去。 一直盯着那个男人,浑身紧绷,步子也跟着加大。就在这个时候,男人上了车,眼见车迅速的撞向凌鸢的时候,司机想都没想的就扑过去。 “夫人!” 如果夫人受到一点伤害,他的结果只有一个字…… 死…… 凌鸢只看到司机迅速的冲过来,伸手推开她。他太急,本身是练家子,当他情急之下推的力道,大的让凌鸢踩着高根鞋身体迅速的向一边的绿化倒去。 脸,直接跌进了刚修剪平的绿化里,尖锐的疼痛袭来。凌鸢,一手抓住绿化物稳住身体,才没有彻底跌进去。只是戳破了脸,眼角处也被树枝戳破,鲜血淋漓布满了整张脸。 身后,砰的一声,是人被撞的声音…… 司机推开了凌鸢,自己的身体整个向后倒去。任牧禹坐在车里,眼底一片阴鹜。狠戾的恨意,颠覆了一切。这个女人,该死。 她死了,就再也没人可以祸害他的母亲。他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沐莹,面对沐莹的目光…… 见撞错了人,任牧禹车往后倒,直接再次向跌到绿化的凌鸢撞去。 司机被任牧禹撞的跌倒在地,一阵阵晕眩袭来,眼前一片黑。后脑勺,痛的厉害。手一摸,手心湿淋淋,都是鲜血。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但是余光却看到了车再次向凌鸢撞去。 他不能让夫人出事。 几乎是强撑着一股力气,从地上坐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要去护住凌鸢。看着车再次撞向凌鸢,司机拼尽全力抱住凌鸢的腰,拖着往后,脑袋疼的厉害,眼前也是越来越模糊。在抱住凌鸢往一边跑的时候,双腿无法负荷,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头再次砰的一声,撞到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凌鸢被抱着跌倒在他的身上,车,向着他们撞来…… 唐宛如好不容易跑到一楼,冲出去。就看着任牧禹的车,正往后倒。一个男人正从地上起来,往车边小跑。车的尽头,是凌鸢! “牧禹,不要!” 唐宛如看到如自己猜想一样,拼命的向前跑。一边跑,一边叫着任牧禹。任牧禹坐在车里,猩红的双眼,看着站在前面不远处的凌鸢。油门,踩下,车,迅速的向前冲。 凌鸢脸上都上鲜血,眼角处的血洞正往外流血,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下。模糊了视线,耳边听着司机在叫,夫人,让开…… 另一边,是那个践人在叫牧禹,不要…… 眼前一片模糊,凌鸢手中的手帕擦着模糊视线的鲜血,脚步凌乱的让着。感觉自己的腰身突然被抱住,往一边拖。眼前的血擦干净,视线也变得清晰。就看到一辆车向自己撞来,而唐宛如向这边奔来,嘴里叫着牧禹不要…… 任牧禹油门踩着,直接往凌鸢撞去,就在车快要撞到凌鸢和司机的时候…… 唐宛如冲了过去…… “牧禹,不要!” 任牧禹猩红的双眼在看到车前突然多了一个人时,迅速的踩了刹车。可是,再紧急刹车,车还是撞到了唐宛如。唐宛如的身体向后倒,任牧禹在看到自己撞了唐宛如后,迅速的推开车门,冲了过去。 “妈……” 没有立刻扶起唐宛如,而是给唐宛如做着检查。 一声妈,让跌倒在司机身上的凌鸢目光尖锐的看过去。当看到那双和以琛相似的眸时,低着着,风吹过能看到他额头的烧伤的伤疤,再看他紧张对唐宛如的模样。 那个孽种竟然还活着…… 第202章:自杀 电梯口,唐宛如缓过神来。刚刚任牧禹车刹的及时,只是撞到了唐宛如的膝盖,让她身体站不稳向后跌倒。任牧禹在确定唐宛如没有大碍后,扶着起来后就准备松开,可唐宛如强硬的让他抱自己回家,任牧禹只能把唐宛如抱起往家走。 “啪!” 唐宛如在出了电梯后,气极,抬手就狠狠的抽了任牧禹一个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抽的任牧禹脸侧向了一边。 “开车撞人,你是不是疯了?撞死了人,你是要偿命的,你知不知道!” 任牧禹硬生生的受了唐宛如的一个耳光…… “妈,活死人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撞死了她最起码可以保你和木木以后的安生!” 任牧禹站在唐宛如的面前,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后悔。如果刚刚不是唐宛如强行要他带自己回家,他还是会选择撞死她。当年的一把大火,可以处理的毫无痕迹。就算有人怀疑她,也是完全没有办法。今天,她再次上门,威胁自己的母亲。这样无止境的伤害,法律不能制裁的恶人,他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从他站在电梯里,看着木木那绝望的眼神那一刻,他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生活再也不能拥有。他想要不顾一切博取一个自己想要的未来,想要过幸福的日子。可是,老天连这个简单的要求也不满足他。 他不敢想象,木木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还在昨晚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会用怎样鄙夷的眼神看他。当初,两个人不知情,他还有理由。昨晚的一切,他就是在做 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 唐宛如气的发抖,又心疼到极点。 “先进来再说!” 凌鸢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任牧禹的存在,她并没有告诉贺东海任牧禹还活着,就是为了让他能好好的和凌鸢在一起。可是现在,如果凌鸢知道了任牧禹还活着…… 唐宛如发现,一切都已经乱了。不忍再责备任牧禹,他承受的比他们都要多。叹了口气,伸手拉着任牧禹往屋里走,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他下去再撞凌鸢。她刚刚都不敢去看凌鸢,只想快点把任牧禹带离…… 希望,凌鸢没看出来,牧禹是当年她的儿子。 今天,凌鸢找上门只是让自己滚,她知道,是因为东海。现在,她只希望,凌鸢因为不想让东海知道她来找过自己,而把牧禹差点撞到她的事情给忽略。 任牧禹被唐宛如扯着往门里走,门还是开着的,沐莹已经不在门边。两人在跨进门的那一刻,唐宛如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沐莹,这才松了口气。听到外面的声响,她也没有转头看他们。 “莹儿……” 唐宛如知道,这件事情对女儿的打击有多大,刚刚她只顾着冲下去拦下任牧禹,不让他铸成大错,都没有心思去安慰女儿。站在门口叫了一声莹儿,可是躺在沙发上的沐莹没有转过头来。 唐宛如以为沐莹还没有缓过神来,往里走了一步…… 任牧禹本是低着头的,他此时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沐莹。他可以不顾世俗,可是,他知道木木不可以。但当听到唐宛如叫沐莹,没见有反应的时候,任牧禹站在门口,因脑中闪过的那个想法而惊的迅速抬头冲向沙发。 三步化为两步,快速的冲到了沙发边…… 当看着米色沙发上,染红了一大片,沐莹的手放在上面,手腕上一道很深的口子血还在往外流。水果刀,落在手的另一边。她闭着双眼,脸上都是眼泪。 苍白,绝望…… 带着必死的决心…… 那一刀,划的真狠,裂开的伤口像是血盆大口把人吞噬…… “莹儿!” 唐宛如也跟着冲了过来,在看到割腕自杀的沐莹时,迅速的扑了过来。 “沐莹!” 任牧禹喃喃低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知道,沐莹一定会接受不了爱上的人是自己G的事实,所以,当时他在知道的时候,一个人承受的再多,他也不愿意告诉沐莹。他宁愿她恨自己。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样事实会让她绝望至此。 甚至,轻生。 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看着躺在那里的沐莹,那绝望的不愿意再活下去的模样。世界,整个崩塌,双膝一软跪到了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体抖的厉害。 他手垂在两侧用力的收紧,他不敢碰触沐莹,不敢去探她有没有呼吸,他害怕她没有了气息。 “牧禹,沐莹还有气,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唐宛如的话让任牧禹惊醒过来,他在做什么…… “妈,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快!” 跪在那里,任牧禹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起身,几次都差点跌倒。冲到浴室里扯过毛巾再冲回来,绑住沐莹的手腕,缠紧。 “沐莹,你不能死!听到我说话没有,你不能死!是假的,是假的,我不是你的G~是假的,你听到没有。不能放弃,听到了没有!都是假的!你撑住,你活下来,我告诉你一切,听到没有!我们可以在一起,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沐莹,求求你,撑下去!我,求你!” 任牧禹双臂抱起沐莹,轻的让他心揪成了一团。泪水模糊了视线,任牧禹抱着沐莹往外走。不忍看她脸上的绝望和失了生气的模样,一遍遍的告诉沐莹,是假的,他们不是…… 说着说着,自己都哽咽了,眼泪滚出眼眶,一滴滴落在怀里的沐莹脸上,与她的眼泪融在一起。走出门口的时候,脚步一个呛啷,抱着沐莹没站稳,往前跌去。怕摔到怀里的沐莹,任牧禹是膝盖着地的。一手护着沐莹,一手撑着地,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 唐宛如跟在任牧禹的身后,听着他一遍遍告诉沐莹,他们不是真的,是骗她的,眼前也是模糊了…… 垂放在身侧的两手,紧紧的扣住。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任牧禹刚想抱沐莹起身,进电梯。从电梯里,走出四个警察和一个楼上的妇人,指着门口的三人中的任牧禹说道:“就是他!就是他开车撞人!那个人,就是他撞的!” 唐宛如听到后立刻上前厉声说道:“你胡说什么,他不是蓄意撞人,他是不小心踩了油门,人并没有撞到。” 她都拦下来了,并没有撞到人,怎么警察会上门…… 任牧禹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抱起沐莹要往电梯里走。他刚起身,就被两个警察拉住。 “放手!” 任牧禹抱着沐莹,不敢太大力的挣扎,只是凶狠的看着警察。这个时候,拦他的人,都如同杀他父母! “我让你们放手,放开。我要送她去医院,听到没有!” 警察看着任牧禹怒气腾腾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点悔过的心都没有。脸色更难看,态度也就跟着恶劣起来。 “把人拷人,把她送到楼下,救护车过来了没有?” “放开我,让我送她去医院!” 任牧禹不让人碰沐莹,进了电梯就被电击了一下,双膝一软,再次跪在地上。这次,他连双臂都软了。抱不住沐莹,沐莹就这样被另一个警察抱住。 “沐莹!” 任牧禹要挣扎,可是双手被手反扣在身后,用手铐铐住,只听警察说道:“现在怀疑你蓄意伤人,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牧禹根本就没有撞到人,怎么会是蓄意伤人。他真的只是……” “这位夫人,人现在已经送去医院急救,你们最好祈祷人能抢救的过来,否则……现在,先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警察看了一眼唐宛如,意思再明显不过。 “怎么……” 唐宛如看着被拷着按在地上的任牧禹…… 她明明拦下来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到了一楼。沐莹被警察抱着走出去,任牧禹看着沐莹被抱走。手被拷在身后,拖着出电梯的。目光一直盯着沐莹,救护车已经停在楼下,沐莹被放在了担架上抬进了救护车内,手耷拉而下…… “让我陪她去医院,知道她安好再去警局可以吗?拜托你们!” 为了陪在沐莹身边,任牧禹放软了姿态。一句拜托,是他放下的傲气,把自己低到了尘埃。 他,不放心沐莹。 第204章:死了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警察A的话让任牧禹放软的姿态再次硬了起来,眼见着沐莹被推进救护车里。 “啊!” 身体突然撞向身边的警察,其实徒劳无功,可是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她被送走,自己却是什么也做不了。他要救她,他要救活她。只有他最想她活,只有他才是救活沐莹最大的希望! 左边的警察被任牧禹撞倒在地,跟在身后的警察立刻用电棍把他击倒在地。当双膝再次跪倒在地,唐宛如看着如同困兽挣扎的任牧禹。在跟上救护车的时候,对任牧禹说道:“牧禹,我跟着去,莹儿不会有事的。” 已经不能再耽搁时间,唐宛如上了救护车,门被关上。车,开离。任牧禹跪在那里,浑浊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这一刻,他是后悔的。 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如果他不冲动,他还能够送木木去医院,亲自救活她。他不确定别人会不会如他一样,不放弃一点希望。他害怕,他更不放心…… 车已经远离,任牧禹跪在那里,不再反抗的被拖上了警车! 沐莹回去的路上有给叶予溪打电话,说是下午会和苏怡一起去看她和阳阳。叶予溪告诉了阳阳,阳阳从一早就一直在等。后来支撑不住了,想睡觉,睡觉前还在叮咛叶予溪,说如果木木来了,一定要叫醒他。他想木木了,想要和木木说说话。 叶予溪答应了,阳阳这才乖乖的睡觉。睡了一觉都快中午了,醒来后发现木木还没有过来。 “妈妈,木木什么时候来?” “妈妈打电话问问!” “好哒!” 阳阳靠在床头,看着叶予溪。等着叶予溪拨通电话,他好和木木说,大宝贝想她了,让她快快过来。阳阳其实心底明白,自己病的很重。也知道,爸爸妈妈一直在粉饰太平。因为被病痛折磨着,阳阳更是早熟的厉害。 他在乎的人,他就想要多陪陪。 婆婆最近也是很忙,都很少过来了。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叶予溪看着阳阳那期待的眼神,挂了电话说道:“木木可能把手机放包包里没听到,我再婆婆的电话。” “好哒。” 这次,电话还是响了很久没人接听。叶予溪皱着眉头,又拔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就在准备给苏怡打电话的时候,问问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在来的路上了。手机还没拔号,先有电话进来,是固定电话。 “喂,你好。” 叶予溪接起电话…… “小溪,帮帮牧禹。” “他怎么了?” 叶予溪走到外面接电话,听着唐宛如在电话那边崩溃的声音。她站在急救室外的公用电话,打着电话。里面,沐莹还在被抢救着。现在,她还担心着被带进警局的任牧禹。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抗,再闹出什么事端。现在,凌鸢的司机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情况不明。如果没事,只是会判几年,但如果真的…… 唐宛如根本就不敢去想…… “开车撞凌鸢?他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嗯,我现在走不开。我不知道他在警局怎么样了,你帮我打最好的律师,去警局稳住牧禹。告诉他,木木没事,让他不要乱来。” “木木怎么了?” 叶予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只是短短的一上午时间,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木木她知道了和牧禹的关系,受不了打击,割腕了,还在抢救!” 唐宛如靠在墙壁上,支撑着自己,最后几个字,音都在颤。在看着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唐宛如立刻匆忙的说道:“先不说了,你先帮我找律师去警局!” “好,木木有什么情况,立刻打电话给我!” “好!” 唐宛如挂了电话立刻迎上去,抓住医生的手臂说道:“我是A型,我可以救我女儿,我可以给我女儿输血,多少都可以!你一定要救我的女儿,一定要救我女儿!” “血库血液充足,暂时不用,让一让!别耽搁我们抢救病人!” 说着,已经有人拿着A型血过来,急救室的门再次合上,唐宛如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难得的周末闲暇时光,苏怡原本是打算睡个懒觉,再出去和沐莹见面,一起去看看阳阳。晚上,再去欢乐时光。可是,谁知道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大,和木木打完电话后,就被杰森拖着操练了两个个小时。 和杰森的高大相比,苏怡娇小极了。被他扣在怀里,牢牢的都不能挣扎。现在他吃上了瘾,在兴头上,总是停不下来。 杰森的学习能力极强,姿势百出。苏怡被他折腾的,趴在床上半死状态。累的不想睁开双眼,想缓会神就起来,可是缓着缓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杰森叫醒的。 “干嘛啊,我好累,别闹我!” 杰森推着她的大手被苏怡大脾气的挥开,让她累成这样的是他,现在她要睡会儿他还闹她。再什么上脑,也要给她一点缓冲时间啊。这件事情,做起来是挺舒服的,但是,总得让她喘口气,有精神了才能和他愉快的继续玩耍啊! “小不点!!” 杰森见苏怡脾气很大的挥开自己,大手一捞把趴着的苏怡捞到怀里,语气认真的说道:“木木进医院了!” 躺在杰森怀里还是不愿意睁开双眼的苏怡,在听到沐莹进医院了。双眼极快的睁开,动作迅速的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身子转过身扣在他的双臂上,惊问:“你说什么?” “木木割腕了!” 医院 “木木。” 沐莹从急救室里推出来,唐宛如和等在外面的苏怡和杰森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她……” 唐宛如看着取下口罩的医生…… “沐医生失血过多,虽抢救过来,但她生存意志太薄弱。建议亲人朋友多和她说说话,最好是病人最在乎的人……” 医生叮咛后,叹了口气。同是一个医院的医生,从来没有想过,沐莹那么乐观积极向上的女孩,会自杀。之前说出国深造,怎么送进医院就是割腕…… “谢谢!” 唐宛如看着沐莹被推进病房,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很浅。雪白的病床上,她的脸色比床单还要白。手腕已经包扎好,静静的摆在那里。点滴,输入她的身体。 “木木……” 苏怡握着沐莹的手,眼泪啪啪的往下滚,怎么会这样,木木怎么会割腕。她上午还开心的说要一起看阳阳,晚上欢乐时光的,要好好聚聚的,怎么就突然自杀了…… “什么事情都能过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你给我醒过来!你醒过来,看我不抽你。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样我有多心疼!” 苏怡大哭,眼泪不停的往外滚。可是躺在病床上的沐莹,还是那样安静。她的脸上,没有一点求生的意志。苍白的小脸上让任何人看到都能感觉到她的绝望,一边的仪器发出细微的声响,仪器显示沐莹的生命气息很微弱。 唐宛如站在一边,握着沐莹冰冷的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叶予溪挂了电话后,叮咛了护士和医生,阳阳有情况打电话给自己。安抚阳阳,让他乖乖的在家,她出去处理一些事情。阳阳一直都很听话,见叶予溪焦急的模样,立刻乖乖点头说自己会乖乖哒。 叶予溪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贺以琛。 “小溪,怎么了?” 贺以琛正在办公室,叶予溪很少在办公时间给他打电话,在接到叶予溪的电话时,贺以琛一慌。手上的动作顿住,身体绷的紧紧的。 “阿琛,不是阳阳,阳阳很好。” 听到阳阳没事,贺以琛松了口气…… “想我了?” 贺以琛身体放松的向后靠,当是放松的和叶予溪聊着。一手按着太阳穴,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容。 “阿琛,你现在能立刻联系一位专打刑事官司的律师,能力越强越好。阿琛,不是我有事,是任牧禹。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我等你电话,我在XX分局等。” “好。” 两个人之间很有默契,叶予溪知道贺以琛会担心是不是她或是她的家人出事了。叶予溪的一句话让贺以琛放了心,没再多问,挂了电话。杰森今天不在,没让别人处理,直接自己打电话联系了律师后,离开金茂大厦,开车去接了人。 车,直接开往分局…… 叶予溪收到了贺以琛的电话,说是律师已经联系好,正赶去分局。正好有电话过来,叶予溪看是苏怡的电话,说了句等会给他打电话,就挂断了他的电话,接了苏怡的电话。 “唐阿姨,你先陪着木木说话,我现在正赶往警局。等见到律师,我会尽量让律师保释任牧禹去医院见木木。” 叶予溪挂了电话后加速向分局开去…… 警局 叶予溪见了关在审讯室的任牧禹,在看到任牧禹第一眼的时候,眼眶就红了。他的身上还沾着鲜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木木的,侧着的半边脸写着绝望。 低着头,手被拷在身后,手腕早就已经被他自己磨破了皮。他在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痛。 “任医生。” 当叶予溪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低着头的任牧禹突然抬起头来,陡然站起身。 “安份点!” 立刻有警察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牢牢的扣坐在椅子上。任牧禹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抬头看着叶予溪,吼拢已经干的厉害。眼眶红的像只兔子,他的眼神让叶予溪的心狠狠的抽着。 “她……还好吗?” 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 “木木已经抢救过来了!” 在说已经抢救过来的那一刻,任牧禹眼眶红了。头低下,身体在轻颤。被在身后的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还明一滴泪从眼眶里滴了出来,落在他的裤子上。 “贺先生!” 叶予溪目光从任牧禹身上收回,转向外面,看着贺以琛带着律师走进来。 贺以琛的目光看向坐在那里的任牧禹,他的头正低着,就算听到了贺以琛过来也没有抬头。他的木木没事,还好,他的木木没事。 “阿琛,能不能保释任牧禹出去见见木木,她现在求生意识很薄弱,任牧禹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很爱任牧禹,如果任牧禹在她身边,她还有希望!” 叶予溪在看到贺以琛时,立刻走到他的面前。 “嗯!” 贺以琛在来的路上,已经直接打电话到分局里问过任牧禹的情况。在知道是开车撞了人,人正在医院抢救,现在生死未明。他立刻打电话让人去医院调查,医院来电话,那人已经抢救过来,送进了重病监护室里。 “叶予溪,你说什么!不是说木木抢救过来了吗?什么叫求生意识很薄弱!” 任牧禹在听到叶予溪和贺以琛说的话时,本是低着头又突然站起来。冲向叶予溪,像只凶狠的野兽。 贺以琛一把扣住任牧禹,眼神骤冷。 “贺以琛!” 叶予溪以为贺以琛要揍他,立刻想要阻止。任牧禹,已经很可怜了。贺以琛在看到任牧禹的眉眼时,也是怔了一下。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手臂被叶予溪扯着。大手松开任牧禹,任牧禹被警察拉了回去。 “想要见木木,就安分点。” 贺以琛冷冷的开口…… 叶予溪松了口气…… “我想见她!拜托,保释我出去!” 他知道贺以琛是什么人,也知道,他要保自己出去,比叶予溪更容易。贺以琛的目光从他的眉宇间移开,看向被通知后赶来的局长。 “贺先生,你也知道我们不好做,如果能保释,我们绝对会让你保释的。但是上头有吩咐,任牧禹不允许保释出去!” “哪个上头?” 贺以琛坐在那里,看着站在对面的分局局长。 “这个……” 他实在不敢说啊…… “今天人我是保定了,任牧禹在保释期间发生任何问题,我贺以琛负责,还有问题吗?” 贺以琛看着分局局长,手指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的分局局长心慌慌的…… “没有问题!” 分局局长实在也不敢得罪贺以琛,在他的压迫下,同意了任牧禹被保释出去。律师,立刻带人去办了保释手续。任牧禹,被他们带走。 “谢谢!” 上了车时,任牧禹说了一句谢谢。贺以琛看着坐在后车座的任牧禹,目光转向前方,车向医院开去。叶予溪坐在副驾驶座,看着贺以琛。一个眼神,她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的疑惑,等送任牧禹去医院后,她会告诉他。 车,刚停在医院门口,车还没停稳,任牧禹已经打开车门往下冲。从医院的另一头,突然开来几辆警车,在任牧禹下车的时候,警车也从另一端堵了过来,把任牧禹拦在了医院门口…… 贺以琛看着刚刚分局的人,包围了过来。 “贺先生,人现在不能保释!我们必须要把人犯带回警局!” “住手!” 贺以琛脸色一冷,刚刚把人带出来,又让人把人扣回去,这是耍着他玩呢。贺以琛拿过电话,拔了分局局长电话。任牧禹刚要往医院里冲,可是被在医院门口扣住,挣扎的身体被按住,制服了。 挣扎不了,任牧禹和一行人都在等着贺以琛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 “X局长,你什么意思?” “贺先生,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刚刚医院的消息,任牧禹撞的辛某某刚刚宣布死亡……” 第204章:生死相随 “贺先生,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刚刚医院的消息,任牧禹撞的辛某某刚刚宣布死亡……任牧禹现在最大嫌疑人,属重刑犯,必须立刻收监关押,真的不能让你保释!现在人我们必须要带回警局,否则,我这个局长真的没办法干下去了。” 他能爬到分局局长的位置也是不容易,听着电话线那端沉默着,握着电话手心都冒汗了…… 和贺以琛对话,他也是神经绷的紧紧的。想着刚刚在分局贺以琛的眼神,贺以琛的人脉也是极广,和上层的关系也是打的很好。得罪他,他的一句话,可能就让他的前途断在这里了。 现在,不仅是上头有压力下来,还有撞死人摆在这里…… 有些事情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这件事情…… “给我十分钟。” 贺以琛听着X局长的话,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人死了,现在任牧禹就是杀人犯。的确,无法保释。但是,看着叶予溪投过来的眼神和被按在那里,相似的眉眼,他的目光里带着乞求。如果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深爱着,也能够明白,任牧禹这个一看就是骨子里透着骄傲的男人,他为了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一面,他在乞求他。 “这个……” “X局,我只要十分钟!” 贺以琛的声音更强硬,明显是在拿自己压人。 “贺先生,麻烦把电话给X队。” 几十秒后,X队挂了电话,拿出了手铐。 “你们这么多人……” 叶予溪刚开口…… “谢谢!” 任牧禹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他也不介意被警察拷着,看着贺以琛再次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不愿意耽搁一秒时间的把自己双手伸出。心甘情愿的被铐住,他清楚知道这十分钟是贺以琛为他争取来的,一秒他都不愿意浪费。 他在一院医生护士没有人不认识任牧禹的,当看到他被拷着双手被警察包围着进了医院。目光,都看向他,一时间议论纷纷。 任牧禹仿若未闻,这些年来,入他眼的也的确极少。他的人生,一直背负着仇恨。沐莹和孩子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一缕阳光,可是现在孩子被他逼着拿了,沐莹也因为爱上自己而自杀…… 病房外 “法理不外乎人情,你们有点同情心好吗?你们这十几个大男人守在这外面,他还能插着翅膀飞了吗?打开手铐怎么了?” 苏怡看着任牧禹手被拷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外面这么多人,任牧禹还能插翅膀飞了吗? 木木有多喜欢任牧禹她很清楚,现在,他们说什么沐莹都像是听不到一样。看着那微弱的生命气息,苏怡暴躁的对警察吼着。她就是读书少怎么了,她就是不懂法理了怎么了。法理不外乎人情,就算罪大恶极,也能通容通容啊! 警察被苏怡吼的一愣一愣的,看着任牧禹坐在病床边,两手不能自由,手想碰触抚摸沐莹,却总是被手铐限制着。无法顺畅的做完动作,看的苏怡心脏紧缩。 “去把他手铐打开!” “X队?” 手下的人有些不确定…… “有什么事情我直接负责,去!” X队瞪了一眼手下,那人不敢再有疑义进了病房把任牧禹的手铐打开。 任牧禹被打开手铐的那瞬间,还是没舍得移开自己的目光。看着沐莹的模样,任牧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刀一刀,划在心口痛的入骨。眼前有些模糊,手轻轻的抚着沐莹没有生气的小脸,她在放弃活下去……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痛苦的不想再活下去。可是沐莹,活着就还有希望。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撑下去,好好活下来,一切都会过去的……” “沐莹,活下来。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的日子。不去管世俗,不去管伦理,只要我们在一起……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打扰你,让你可以拥有新的生活。只要你活下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 可是,不管任牧禹怎么说,病床上的沐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一边的仪器还是那样微弱,她就像是听不到他说的话一样。任牧禹痛苦的低头抵在沐莹的额头,滚烫的热液一滴滴的滚落,淹没在她冰冷的肌肤上。 任牧禹不敢用力,她单薄的让他觉得稍微用力都可能伤到她。只能轻轻捧着她消瘦的脸颊,哽咽的哀求:“沐莹,我求你,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求求你……你如果死了,让我怎么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好不好?” 任牧禹其实知道他有多自私,承受这样的压力,有多沉重,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他舍不得她死。就算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就算她醒了之后,也许有一天真会忘记他,而爱上别人嫁给别人,相较于她的生命,那些都不算什么…… 病床上,沐莹依然是没有反应。时间在流逝,外面的警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再等了几分钟后,忍不住敲了敲门提醒,即使他们想通人情,但是法律就是法律,十分钟已经放宽了限制,不能再拖了。 他们也是秉公办事…… 身后的催促,他已经没有时间…… 让他丢下这样的沐莹,他怎么丢得下…… “任牧禹,不要为难我们!” 警察见任牧禹没有反应,直接打开病房门。苏怡和叶予溪都同时看向自己的男人,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也无能为力。任牧禹撞死人是事实,有这十几分钟,已经是通融。 如果沐莹不醒,他就算一直守在这里也没用。让他来看沐莹,已经是通情了。 “再给我一分钟!只要一分钟,我立刻跟你们走!” 任牧禹在被扣住的时候,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察。面对着一双通红的双眼,眼底还有泪光透着祈求看着他。 “嗯!” 点点头,实在没人能拒绝这样的眼神。在这种氛围下,铁石心肠也无法真的硬下心来。两人松了手,别过头去。任牧禹站在病床边,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和她多说什么。刚刚的劝说,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现在,只有最后一句…… “沐莹,我一直欠你一句话。沐莹……我爱你,爱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顾伦理。你生,我生。你死,我绝不独活。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如果你真的觉得太痛苦不愿意活下去,记着在奈何桥前,等等我……”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两滴泪啪,再次落在她的眼上。顺着,她的眼角慢慢的滑下,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流泪一般…… 任牧禹被带走,目光看着床上依然没有反应的沐莹。如果她真的痛苦到不想再活下去,那么…… 他必生死相随…… 任牧禹被带离开后,贺以琛联系重新联系律师,和叶予溪一起去了警局。叶予溪告诉唐宛如不用担心,有什么情况会立刻给她打电话,让她照顾好沐莹,有消息电话联系。 医生过来检查,沐莹,还是没有醒来。唐宛如站在病床边,看着红着眼睛的苏怡说道:“苏怡啊,你们先回去吧,莹儿要醒了,我给你们打电话。” “唐阿姨,我……” “小不点。” 杰森跟在贺以琛身边好几年,很懂得察言观色。在看到唐宛如的表情时,也知道她有话和沐莹说,拉着想要说留下陪沐莹的苏怡,用眼神暗示她离开。 苏怡被杰森点拨,明白了。 “唐阿姨,那我和杰森先走了。如果木木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嗯!” 唐宛如点点头,杰森搂着苏怡离开了。 唐宛如坐到床边,握住沐莹的手。连牧禹都无法让她决定活下来,她只能赌一赌…… 这也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莹儿,你听妈说……” 第205章:无期徒刑(月票加更) 唐宛如低语着,病床上,一直安静躺着的沐莹,一边的仪器突然响了。唐宛如在听到声响时,抹掉眼泪,目光看向仪器。仪器上心跳起伏升降的很厉害,一会儿很高,一会儿很低。 “莹儿……莹儿……医生,医生!” 唐宛如慌乱的站起来,忘记了直接按扭,往外冲…… 病床上,沐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却有两行眼泪从眼角,慢慢往下流…… 从警局出来,夜色笼罩,叶予溪的心情很沉重。坐进车里,半天缓不过神来。她一直都知道,任牧禹有多无奈才会离开沐莹,也知道,离开沐莹后他有多痛苦。在听到CC说,她骗杰森打了任牧禹的时候,任牧禹很没用,被杰森打的满地找牙,都没有还手的能力。 当时,她的心很难过。她从木木的口中听到过任牧禹,知道任牧禹是练家子,他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无非是因为,想要借杰森的手让自己身体疼痛,他找不到方式缓解疼痛。他没办法代替木木痛,只能用那样的方式与木木一起承受痛…… 刚刚,律师直白的表明,现在一切证据都是指向任牧禹。 警方已经准备立案,控告任牧禹开车蓄意谋杀辛某某至死。现在证据都对任牧禹不利,就算是他再能,也最多打个无期,不判死刑…… 无期…… 叶予溪眼眶红了,无期徒刑,就算是表现好,以后放出来,也是二十多年后了。到时候,他什么也没有了。光鲜的知名医生头衔不再,还要顶着杀人犯的头衔……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不公!” 叶予溪捧着脸,很是无力。木木善良,任医生更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是兄妹不能相爱已经很惨了,为什么现在让他们一个生死未卜,一个面临的将是无期徒刑…… 贺以琛侧身帮叶予溪系好安全带,往家的方向开去…… 在警局看到监控里的画面时,在看到被撞的人有凌鸢时,贺以琛给凌鸢打了个电话。凌鸢说自己没事,已经回家,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打电话给佣人照顾好夫人,问及贺东海,说是贺东海去了Y市,并不在家。 此时Y市 贺东海正和一个朋友在一个茶室里聊天…… “老贺,你可是给了我意外惊喜啊!之前请你过来,你总说没时间,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说过来和我一起鉴赏我最近收藏的几副画。” “哈……” 贺东海笑着,这是他唯一能找到,暂时避过和凌鸢两个人过夫妻生活的方式。总是要走这一步,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在没有说服自己,走到这一步。 就算婉婉不介意,他也会觉得,自己内心亵渎了婉婉…… 两个好久未见的朋友,一直聊到夜深,贺东海才回到下榻的酒店,才发现有贺以琛和家里的来电。 直接选择先拔了贺以琛的电话…… 两个人回到家,贺以琛吩咐人做了晚餐,和叶予溪两个人吃了晚餐后,陪了阳阳一会儿。阳阳下午一直在等,睡睡醒醒的。在看到叶予溪和贺以琛回来,立刻问木木为什么没来…… “木木在忙其他事情,所以没有过来。” 在阳阳面前,叶予溪不能提木木现在在医院。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唐阿姨说木木还没醒。看着阳阳的小脸,想着沐莹很喜欢阳阳,也许可以试试用阳阳唤醒木木。不管是不是真有效,也要试一试。 “大宝贝,你和木木说,想她,让木木快些来看你。” 叶予溪拿过手机对着阳阳的小嘴…… “木木,我是大宝贝。我今天等了你一天,你怎么不过来看大宝贝。大宝贝好想你啊,你快来看大宝贝。” 叶予溪看着微信发送出去,木木现在昏迷不醒,不可能有回应。可是,还是等了一会儿…… “大宝贝,时间不早了,木木可能没有听到。听到了就会回你的,我们先擦脸睡觉好不好?” “好哒!妈妈,如果木木回了,明天要给阳阳听哦。” “好的!” 叶予溪仔细的照顾好阳阳,虽然有护士和医生,叶予溪对这些阳阳贴身的事情,还是自己亲自做着。在帮阳阳擦干净全身,换上新的消毒后的衣服后,这才离开阳阳的房间。 贺以琛不在卧室,叶予溪走进书房。看着贺以琛正靠在书房边的阳台抽烟,拉着的阳台门让烟不能进来。听见身后的声响,贺以琛灭了手中的烟,转身走进来。 他站在外面好一会儿,身上都带着寒气。叶予溪走过去,搂住贺以琛的腰,把自己的脸贴进他的胸口。 “贺以琛,我不是故意骗你。” 贺以琛没说话,只是伸手圈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唐阿姨是任牧禹的母亲……任牧禹他……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叶予溪说完后,贺以琛还是久久未说话。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叶予溪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在生气?” “没有。” 他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我给爸打个电话。” 贺以琛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去拿手机。电话,无人接听。拔了两次后,贺以琛挂了电话。 “阿琛,你是想……” 他们之间,越来越有默契。常常会一个眼神就能懂得对方的打算,叶予溪本来也在心中考虑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对方是任牧禹,凌鸢很可能容不得他的存在。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让任牧禹直接死期的机率比较大,要她松口…… 所以没有提…… “嗯,只要妈愿意改口,证明任牧禹只是不小心踩了油门,意外造成他人死亡……” 意外造成他人死亡,最多只会判七年。如果用王牌律师,判三年也不无可能。到时候,表现好,很快就可以出来了。但如果是蓄意谋杀造成他人死亡……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有爸,能让她改口。” 作为凌鸢的儿子,他的份量也没有贺东海的份量重。只要贺东海开口,希望最大。 叶予溪本是觉得,希望不大,但,希望不大不等于没有希望,他们不应该放弃…… 两人洗了澡,刚躺上床,贺以琛的电话响了。 “是爸!” 贺以琛披上睡袍拿过电话,看了一眼对床上的叶予溪开口。 “喂,爸……” 医院 唐宛如一直守在病床边,从下午四点多,沐莹的心跳突然出现异常。医生过来检查后,告诉她,病人已经有了求生意识。可是,一直到晚上十点,病床上的沐莹还是没醒过来…… 唐宛如看着沐莹脸上都是有泪痕,起身去外面打热水。试好了水温,端进病房。 手中端着盆,唐宛如走近病床,当看到病床上睁着双眼的沐莹时,手上一软。手中的盆从手中哗啦落地,里面的热水洒了她一身…… “莹儿……你真醒了吗?莹儿?” 唐宛如没顾自己湿透的裤子,迅速的走过去,摸了摸沐莹的脸。沐莹没有反应的睁着双眼,就这样看着唐宛如,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不曾怨过她对自己的冷淡,这些年缺失的母爱,她也不曾怨过,她劝自己说母亲就是凉薄的性格。可是…… 她的母亲,真的太残忍。 眼角,有着液体再慢慢往下滑落,说不尽的心酸和疼痛,那种被自己亲生母亲在取舍间,被割舍的疼痛。她从死亡的边缘醒过来,是因为她对自己说的话。也是那些话,让她对自己的母亲有了怨,有了恨…… 为了保护她想要保护的,看着她打掉孩子,看着她痛不欲生。看着她和牧禹痛苦成这样,她却依然什么也不说…… 她的母亲,怎么忍心的。 她也是她的女儿啊…… “莹儿,和妈说说话,这是怎么了?妈现在就去叫医生……” 唐宛如见沐莹只是睁着眼睛,却是不说话。不知道沐莹这是怎么了,立刻要转身出去叫医生……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吗?” 沐莹开口了,没有叫她妈,声音沙哑,很轻。 第206章:真相(月票加更)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吗?) 刚刚恢复意识,沐莹的身体很虚弱。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唐宛如的侧脸,声音也是平稳的没有波动。这句话,问的唐宛如别过视线,不敢再看沐莹的眼睛…… 她的沉默,给了沐莹答案…… 就算时光倒回所有的一切再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隐瞒一切。还是会让她和牧禹经历这些痛和伤,如果不是自己真的要死了,她会永远瞒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和牧禹走向绝路…… 呵…… 这是她的母亲…… 亲生母亲…… 慢慢闭上双眼,心痛的无以加负,没再看唐宛如轻轻的昵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妈,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自私吗?你知道你的隐瞒有多残忍吗?为了你的儿子,你牺牲了你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你残忍的明知道我和牧禹可以在一起,你却为了保护你的儿子,而让他逼着我拿掉孩子…… 当他说,沐莹,拿掉孩子,我们结束时,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这里,就像是被刀剐一样,你知道那种疼吗?疼的恨不得用刀割自己来减轻心里的痛。” 沐莹按着自己的胸口,每个字都透着悲伤和绝望,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都在眼前,是有多痛,她的母亲可知道…… “当他逼着我去医院拿掉孩子的时候,我躺在手术台上,那种感觉吗?我承受着被心爱男人伤害,还要承受拿掉孩子的疼痛。你也是母亲,你怎么就能这么残忍呢?你的儿子是人命,我肚子里,你的亲外孙就不是人命了吗?他就算没有成型,但他也是一条小生命……你就这样残忍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没了……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样牺牲我,牺牲我的幸福,牺牲我的孩子,只为了保全你的秘密。牧禹究竟有什么错,要被你这样牺牲,让他不得不逼着所谓的‘妹妹’拿掉孩子,为了保护我而独自咽下兄M乱~lun的苦楚,受尽心理折磨。而我什么也不知道,竟然还在恨他,还对他说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混帐话……你有没有想过,他逼着心爱的女人拿掉孩子时有多痛苦?我都不敢想象,当时他靠在手术室外,看着关着手术门时有多痛…… 妈,你告诉我,我和牧禹究竟做错了什么?罪大恶极到,要承受这些。你知不知道我和牧禹本来可以很幸福的……我们相爱,我们还有一个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我们会牵手走进结婚礼堂,我们会对着神父虔诚的宣誓,我们会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她想和他在一起…… 她要和他在一起…… 她要告诉他,他们不是兄妹,他们可以在一起…… “莹儿,你做什么?” 唐宛如看着突然从病床上坐起来的沐莹,拔掉点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她的脸上都是眼泪,双腿踩地的时候,一软扑倒在地。 “你走开!别管我!” 沐莹太虚弱,即使是厉声也没有什么威慑性。手无力的挥着唐宛如的手,情绪很激动。 “莹儿,你要去哪里?” 看着未受伤的手撑着床要站起来的沐莹,唐宛如想扶又怕引起沐莹的反弹。刚刚她的控诉,让她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哪儿也不能去…… “找牧禹!” 丢下三个字,沐莹撑着站起来,双腿打颤的走了两步。失血过多,就算输了血,身体还是没办法立刻吸引,只是走两步,眼前都发黑。 “你不能去!” 唐宛如想拉住沐莹,沐莹条件反射的抗拒她的碰触。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又跌坐在床上,手按在床上,气息很弱,不停的喘息着。 “莹儿,别冲动,你不能告诉牧禹。” “不能,为什么不能?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所谓的秘密而牺牲掉我们的幸福,我们牺牲的还不够多吗?是不是一定要把我们都逼到绝路上,你才会罢休?我们只是想在一起,哪里错了?” “莹儿,你冷静下来,先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唐宛如试图要扶沐莹,被沐莹冰冷的目光定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沐莹充满着恨意的眼神。 “你可以自私,我为什么不可以!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就是要和任牧禹在一起,就算所有人都死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你阻止不了我!你也没资格阻止我!” 缓了一下,沐莹再次从病床上起来。 唐宛如看着沐莹,一步又一步……每步都走的艰难的往病房门口走,在快到病房门口时,唐宛如像是醒过来一样,迅速的向她跑去。 “莹儿,你不……” 还没靠近沐莹,就见沐莹身体突然一软,向后倒去。 “莹儿!” 唐宛如立刻伸手抱住晕厥过去的沐莹,大声吼着…… “医生,过来看看我的女儿……” 这一晚,注定是无眠夜。 沐莹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醒来身体太虚弱,再次噘过去,一直昏睡着。下半夜,发起高烧,唐宛如抹着眼泪,一直照顾着沐莹。看着女儿烧到迷糊还在质问自己:“妈,你怎么能这么自己,残忍……”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一遍遍和自己的女儿说对不起,唐宛如不知该如何。这辈子欠女儿的,她再也不能还清。 这一晚,叶予溪无法安眠,半夜醒来,发现贺以琛不在身侧。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一道身影站在阳台处,星火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她躺在床上,想着现在还在昏迷不醒的沐莹。想着此时被拘留的任牧禹,只希望明天爸回来后,真的可以劝着凌鸢不要落井下石,放任牧禹一条生路。 这一晚,任牧禹坐在单独的拘留室里,夜已深。到现在,他还没得到沐莹的消息。从他离开医院,已经很久。从被再次带回警局,他会如何他没有考虑过,他现在最关心的也只有沐莹究竟有没有醒过来。 沐莹躺在病床上苍白失去生气的模样一直在眼前清楚呈现…… “啊……” 无能力为,就连陪在她身边也不能。只能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等待,无止境的等待,每过一秒都是煎熬…… 拳头握紧一拳一拳捶在墙壁上,挥拳的力道极大,两手很快就鲜血淋漓的。关节处早已裂开,随着拳头挥出鲜血沾在墙壁上。 “唔……” 有一种感觉叫痛不欲生,最爱的人现在生死不明,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身体慢慢滑下,双拳顺着墙壁滑出两道血痕。等值班的警察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任牧禹背对着门,墙壁上两道刺目的猩红。 “任牧禹……” 迅速的走过去,却见任牧禹蹲在那里身体在颤抖,手贴在墙壁上,刚破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流。头抵在墙壁上,地上,湿了两片。 今天值班的警察就是去医院的警察,亲眼目睹了他和那个病房的女人之间流露出来的那种让人窒息的悲伤。 “明天一早,我帮你联系叶小姐问问情况……” “谢谢!” 沙哑到几乎听不到,两个警察看着任牧禹这样,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的手,需要包扎吗?” 即使他是撞死人的杀人犯,他们已经看尽了太多恶徒的暴怒的模样,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让人无法对他生出厌恶。 “不用。” 任牧禹的拒绝让两个警察不再说话,沉默的离开这个让人压抑的空间,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明天可以去医院,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个了。 一早,叶予溪接到唐宛如的电话,说是沐莹昨晚已经醒了。刚挂了电话,就接到警局的电话。任牧禹从深夜就一直在等天亮,拘留室看不到时间,直到门突然打开。任牧禹突然从地上站起身冲了过去,一夜未睡通红的双眼看着走进来的警员问道:“她……怎么样了?” “我刚打电话给叶小姐,人已经醒了,而且很安静,没有再有过激的行为,叶小姐让我告诉你放心。” “真的吗?” 任牧禹的声音很哑,他认真的盯着警员的表情。 “真的!” 警员认真的回答着…… “那就好,那就好!” 任牧禹喃喃的说着,整个人松了下来。只要她醒来了,就好。 “谢谢!” 任牧禹活到这么大,说谢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一直是冷冷淡淡,不屑别人的感谢,也不会对别人说感谢。这两天,他为了沐莹,已经低了无数次头,说了无数句谢谢。 “不用,你先休息会。” 警员看着他的模样,一脸的颓废和憔悴。一夜未睡,整个人精神很萎靡。任牧禹没回答,低着头一直在说那就好…… 警员转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任牧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抬头有些焦急的说道:“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情?” “什么?” “帮我打电话给叶予溪,拜托她让所有人都瞒着沐莹,不要让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形,能瞒一天是一天……” 他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醒来,是不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他只知道,她的心底是爱他的,如果不是太爱,但凡能够有机会放下,她也不会绝望到要自杀。现在她刚醒,失血过多,身体一定很虚弱,如果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形,她怕她会情绪失控…… 又出现什么意外…… “好。” 警员很慎重的应允,转身离开…… 医院 沐莹凌晨的时候退了烧,唐宛如照顾了沐莹一夜,一夜未睡。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进温暖的病房,照在沐莹苍白无血色的脸上。 “我知道你醒了。” 唐宛如一夜未睡,坐在床头,看着沐莹睫毛在煽动,低哑着嗓了开口。 沐莹没睁开双眼,她现在身体极虚弱。昨晚尝试,已经给了她答案,她现在这个状况,连病房都走不出去。 “你不想看见我,但有些话,我还是必须要告诉你!” 沐莹安静的躺在那里,安静的,仿佛没有生息一样。没有睁眼,只是冷漠的低语道:“我不想听,你不用费心思,你说什么阻止不了我!” 她不想听,不想想,不想再为了任何人退让而让她和任牧禹不能在一起。她现在内心对唐宛如的怨恨,让她不想看她一眼。她已经把他们害成了这样模样,却还是要阻止他们在一起。 直到现在,她和任牧禹已经伤痕累累,她还是要选择割舍掉她,让她牺牲自己的幸福。 “关于任牧禹,也不想听吗?” 任牧禹三个字,让沐莹立刻睁开双眼看向唐宛如。 “你又想做什么?” 那样充满防备的眼神让唐宛如心中一揪,却是冷硬着心肠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在医院,他却没有出现?” 她以为,他是因为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才会没出现…… 难道…… “他开车撞死人,现在被警方拘留,警方将会控告他蓄意杀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沐莹看着唐宛如,瞳孔放大,大脑在听到撞死人时一片空白 …… “你,说什么?” 沐莹唇瓣轻颤的开口…… 是她听错了吗? 撞死人…… 蓄意杀人…… “现在证据确凿,只要被告上了法庭,罪名一定会成立,不是无期就是死刑!” 沐莹就这样看着唐宛如,听着她如此轻松的把无期和死刑说出口,她可知道,这代表的意义。 “你的血是不是冷的?还是在你眼底,只有贺以琛的命才是命,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是不是?” “如果想救他,你现在最好是冷静下来!” 见沐莹情绪又要失控,唐宛如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很凉薄,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压至心底最深处…… 今早,贺东海来了医院。这是他们唯一能救任牧禹的方法,也保住贺以琛一家唯一的方法。 沐莹身体软倒回病床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力的咬住唇瓣,把心底的恨意压了下去。 “莹儿,你守住秘密。妈会想办法救任牧禹,一定会把蓄意谋杀打成意外伤人致死,最多只会让他三年牢,到时候表现好,很快就可以出来。你们就可以在一起,谁也不会阻止你们……” “是让他被判无期,还是只坐三年,都在你一念之间。” “哈哈……” 沐莹笑了…… 悲哀的笑了…… 她的母亲在如此伤了自己之后,还在和自己谈条件,如此冷静的和自己谈条件。唐宛如静静的坐着,看着冷笑的女儿。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当踏错了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只能顺着错,继续错下去。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真的要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我答应你!” 片刻后,沐莹冷漠的应允。 “唐宛如,如果你做不到你说的,我一定会毁了一切。我和任牧禹如果没有出路,那么我会让所有人都没有出路,包括你!现在,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从她和自己谈条件的这一刻,她已经无法再叫她一声妈…… 她没有这样自私冷血的妈…… 叶予溪来医院的时候,唐宛如并不在。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病床上,沐莹躺在那里,闭着双眼,浅浅的呼吸着。好像,还在睡。沐莹是在听到脚步声,看到叶予溪出现在病房门口时,就闭上了双眼。 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更加不想见和贺以琛有关的任何人…… 叶予溪坐在病床边,想着出门时接到的电话,任牧禹的叮咛。再看着病床上的沐莹,眼眶红了。伸手,准备握住沐莹的手时,发现沐莹的手缩了一下…… 她醒着…… “木木?” 叶予溪看向沐莹的脸,发现她还是闭着双眼。但是刚刚,她清楚的感觉到沐莹的手避开自己缩回被窝里。 见她还是没反应,叶予溪也没再勉强沐莹。 “大宝贝挺想你的。” 叶予溪以为沐莹是因为无法接受和任牧禹的关系而不想说话,想让阳阳来让沐莹心情好一些。 她疼阳阳是谁都看在眼底的…… ‘木木,我是大宝贝。我今天等了你一天,你怎么不过来看大宝贝。大宝贝好想你啊,你快来看大宝贝。’ ‘木木,木木,你在哪里呀,有你在阳阳天不怕地不怕。快来,快来,快来家里看我吧,大宝贝好想你啊……木木,大宝贝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滴,你来看看你的大宝贝吧!’ 是阳阳独有的唱歌方式,小家伙听了爸爸去哪儿的歌,一早就问她有没有木木的回复。她说没有,他就说,要把这歌录下来,让她去家里找沐莹,给沐莹听。让沐莹来看他,他好想木木。 阳阳稚嫩的声音,充满了对沐莹的想念。听着阳阳的录音沐莹的鼻子一酸,却还是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眼泪却是忍不住从眼眶滑落,她和贺以琛的确没有多深的感情。有的一些感情也是因为叶予溪和阳阳的关系,她可以不在意贺以琛的死活,做个自私的人。可是,叶子……阳阳…… 心在揪紧。 大宝贝过的有多辛苦,她看在眼底。依赖自己,喜欢自己,每个笑容,都在自己眼前。那样的懂事,贴心。叶子,也是对自己推心置腹,一直真心相待。 她…… 唐宛如坐在计程车里,默默的抹眼泪。车,在向目的地开去。她现在稳住了木木,暂时把秘密隐瞒下来。不管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女儿,她今天都要让凌鸢为任牧禹作证…… 她从来没有加害任牧禹的心,就算他是凌鸢的儿子。当年,他是被贺东海割舍的那一个。他对任牧禹是有几分歉疚的,就算是恨极了凌鸢,她从未迁怒到任牧禹的身上。 现在…… 她不想再去想过去的是是非非,她只想能把所有子女的伤害减少到最小…… “到了。” 车在贺宅外停下,司机的话让唐宛如醒过神来。付了车费,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门外,停了几秒,便往里走…… 第207章:作证(月票加更) 医院 “叶子,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沐莹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叶予溪。她知道自己没有道理迁怒到贺以琛和叶子阳阳他们一家三口身上,他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只是,她想到自己和任牧禹现在的模样,她现在真的不能像以前一样和叶子相处。 “好,你好好休息。” 叶予溪明显感觉到了沐莹对自己的疏远,不知道什么原因,却还是点点头的起身。 “嗯!” 见沐莹冷冷淡淡的回应自己,叶予溪帮她拉了拉被子,拿过包包转身往外走。 “叶子……” 在叶予溪走到门边的时候,听到沐莹叫自己。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着,立刻要走回来。 “不是!” 沐莹的话止住了她的脚步…… “让贺以琛疏通一下,别让牧禹在拘留所里吃苦。” “木木……” “这是他欠他的!” 沐莹说完后就闭上双眼,一脸不想再说话的表情。叶予溪看着沐莹,心底明白了为什么现在沐莹会对自己态度有转变。 “好!” 叶予溪应允后,转身离开病房。 苏怡本来上午十点有一个很重要的采访,准备采访完就过去医院看沐莹。但是接到了叶予溪的电话后,立刻丢下手上的工作,火速赶到医院。 这个时候,朋友的心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反正,现在她在杂志社的地位已经不再是最初进来时那样。自从和杰森假装情侣后,自己得到的内幕消息越来越多,在杂志社的地位也就越来越重要。 现在杂志社很多人真的要叫她一句苏姐了…… 坐着杂志社的车,苏怡买了一堆吃的东西。看的前面摄影目瞪口呆,直到车停在医院,苏怡指挥着把一堆吃的搬到了病房。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后,说道:“你们先回杂志社吧,我等会自己打车回去。” 沐莹躺在病床上,听到苏怡的声音睁开双眼,就看到她在往病房里般吃的。买的有点多,摄影跑了两趟,才把打包好的东西运到了病房。 “木木,你刚醒来,要补充营养。这医院里的东西,我俩早就吐槽过了。你肯定不愿意吃,所以啊,我就把以前我俩去吃的你喜欢的,都给搬来了。都是挑的你现在能够吃的,来,都在这里,你挑选,小的伺候你!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能够使唤我为你服务,我要是你啊,就使劲的使唤,哈哈哈~” “好!” 看着眉眼都在笑的苏怡,和苏怡之间的感情,其实连叶予溪都不能比。沐莹现在对任何人都有些排斥,但是对苏怡,她排斥不起来。这个和自己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闺蜜…… 现在,她真的需要吃东西。 身体太虚弱,想要去看任牧禹一眼都不行。她想见他,想看看他好不好。就算不能告诉他真相,但是她可以告诉他,她会等他。等他出来,他们永远在一起…… “你还记得我俩刚认识没多久,去这家吃面店吃东西,当时我点的是汤圆。饿极了,整颗吞,差点没咽死我……哈哈哈……” 苏怡在一边看着沐莹吃,自己也跟着吃。一边吃,一边说以前逗乐的事情。沐莹笑不起来,但看着苏怡为了逗自己笑的模样,嘴角总算是有点弧度了。 “还有10年的时候,我们两个……” 沐莹刚进食,吃东西很慢。偶尔停下来,看着苏怡自己坐在病床边笑的直不起腰来,眼底渐渐有了一些光亮。 但是这些光亮,在看到唐宛如回来后,一点点的熄灭了。 “唐阿姨!” 苏怡并不知道其中的是是非非,在看到唐宛如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有礼貌的叫着人。 “苏,你翘班过来的,别在这里耽搁太久,回去上班吧!” “好嘞,我晚上下班再来看你!” “好!” “我给你带好吃的!” “好!” “唐阿姨再见。” “再见!” 苏怡见沐莹醒了,也开始吃东西了,放心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大袋把吃剩的带出了病房。当病房门关上,沐莹的目光眼底的亮光完全熄灭。转向唐宛如的时候只剩下冷漠,静静的看着她。 “我允诺你的,已经办妥了。” 唐宛如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在想什么?” 贺以琛回来的时候,叶予溪坐在沙发上正在走神。直到贺以琛坐到她身边,揽住她才让她从思绪里回过神来。 “在想木木。” 其实她很理解木木对自己的疏远,人有时候会有不平衡的感觉,也是正常。任牧禹和贺以琛两个人同是贺东海的孩子,这些来年走的路却是天壤之别。有时候想偏一些,也是正常。只是很心疼她,心疼她和任牧禹。 “她还好吗?” 叶予溪摇摇头…… 木木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因为不好,才会让她心底越发觉得压抑难受。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公司很忙吗?晚饭吃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今天在贺宅吃了!” 贺以琛把叶予溪揽回来…… “你回贺宅了?” “嗯!” “爸明天会陪妈去警局录口供。” 看着叶予溪的眼神,虽未问,但贺以琛已经知道她想知道的是什么! “是要帮任牧禹做证吗?” 叶予溪惊的张着嘴,有些不敢相信,凌鸢会这么好说话。 “嗯,过几天,爸妈会开始环游世界。”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凌鸢一生都是为了贺东海而活的。现在,贺东海抛下一切,和她环游世界。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了,她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叶予溪稍微放了些心,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只希望结果是坏结果里最好的。 “上楼休息。” 昨晚一晚都没有好好睡…… “好。” 和贺以琛两个人手牵手往楼上走…… 今天爸和他说起以前的事情,贺以琛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贺东海和凌鸢这些年来为什么一直相敬如宾。他也是让他以后,多照顾一下任牧禹。等他从监狱里出来,不要让他走上歪路,要尽力的帮他。 他应允了。 父母和唐阿姨之间的事情,论不了对错。 两人都累了,洗了澡后,叶予溪被贺以琛搂在怀里,靠在他的胸口,闭上双眼没一会儿便沉入梦香中。贺以琛搂着叶予溪,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总是让人觉得更加让人珍惜。揽紧叶予溪,他也累了,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贺宅 凌鸢洗澡要比贺东海慢上许多,将近四十分钟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睡吧!” 贺东海关了这边床头的灯,凌鸢也关上了灯。刚关上灯,凌鸢就感觉到贺东海靠近过来,伸手搂住了她。 “东海……” 凌鸢被贺东海搂住,并没有立刻靠近过去。直到,她被贺东海翻身压到怀里。 “我想了!” 贺东海拉开凌鸢抵在他胸口的手,另一只手开始解着她的衣服。 夜,已深。贺东海毕竟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精力,时间不长,也不激烈。但是,凌鸢却是满意的勾起嘴角。贺东海这样做的原因她也明白,从小辛死的那一刻,凌鸢就知道,贺东海和唐宛如会想尽办法找自己…… 只有自己是救那个孽种唯一的机会…… 她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让这两个人主动的妥协,而她是最大的赢家。现在,贺东海一直不想要跨出的这一步,现在已经跨出来。他们的身体再次和彼此的在一起…… 贺东海因为她这次的退步,而由心底感激她。 从她被送进医院,她在路上就给贺东海打电话,可是无人接听。等她包扎好回家,才知道,贺东海去了Y市。在他们约定了,晚上要早点睡后。 凌鸢是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贺东海是在躲避什么。他会这样,绝对是因为他知道了阮婉婉那个贱人还活着。冷静下来,凌鸢想的很明白。一个多月前,他说好好过的时候,一定是不知道阮婉婉还活着。之后,他突然常常在画室一直到很晚,不回主卧睡,一定是知道了阮婉婉还活着,那一晚在画室里,他在睡梦里叫着阮婉婉的名字,一定是那天…… 凌鸢不会甘愿好不容易得到的再次失去…… 这次,是最好的机会。 对她来说,几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凌鸢睡衣早穿回了身上,平时,她不会带着一身汗去睡。今天,却没有去洗澡。身上残留着贺东海留下的气息,从睡着睡着便翻身背对着自己的贺东海。凌鸢主动的靠了过去,从后背圈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同样汗湿的后背安心的闭上双眼。 两天后,病房 “好吃吗?” 苏怡又带来了苏怡爱吃的,看着沐莹慢慢吃着,自己刚是快速的消灭着眼前的美食。最近,食欲真的有些好。沐莹有些震惊的看着苏怡,苏怡买来的其实大半都进了苏怡的肚子里。 “苏,你最近食欲很好?有没有恶心想吐?” “啊,没有恶心想吐,吃嘛嘛香啊。不过,食欲很好倒是真的。我最近特别想吃东西,嘴都停不下来。” 说着说着,苏怡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坐着都有些凸起的腹部,腰侧也是捏得出肉了。以前,自己娇小玲珑,但是身材还是很均匀的。但是自从和杰森在一起后,他又喜欢看着她吃,她就开始放肆的吃,胃变大了之后,好像,越来越能吃了。 苏怡说着伸手准备去再拿东西吃的,可是另一手捏了捏自己的腰,很无奈的放下说道:“我是不是真的吃的太多了一点?” “苏,我的意思是……” 沐莹看着苏怡有些不正常的状态,当时她怀孕的时候,也是食欲很好。之后,就恶心想吐。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但是听说,很多怀了孕后,会突然很想吃东西…… “你不会是说我怀孕了吧!” 苏怡吓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这太吓人了…… 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好像是真的有些突起来了。怀孕,好惊悚! “我怎么会怀孕呢?我每次和杰森,我们都会……不对啊……怎么可能啊……木木,你好好休息啊……我先走了。我要找杰森算账,他竟然不经我同意搞大我的肚子!” 苏怡一阵风的冲出去,沐莹看着冲的过快的苏怡,她想叫住她都来不及。想告诉她,这里就是医院,检查一下就有结果了,结果丫头,风风火火的,还是像小火箭一样…… 看到苏怡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就知道杰森对她有多宠。才能让她还是这样乐乐呵呵的过日子,但凡了有生活压力的人,不能够真的没有负担的笑的那样灿烂开心…… 就如同现在的她,每次想到任牧禹,连轻扯嘴角,都觉得心会痛。 冲出医院的苏怡,打了车就往杰森加去。一路上,苏怡都是气鼓鼓的,越想是越生气。说好了,不可以在结婚前怀孕的,说好了,不能让自己怀孕的。因为有沐莹之前打孩子,她一直很介意这个。 今天苏怡说要去医院陪沐莹说话,晚上让他自己解决晚餐。杰森这几天的工作量挺大,今天原本是准备和苏怡一起吃饭的,可是苏怡说要陪沐莹,杰森已经从公司离开,便直接回家进了书房,继续处理公事。 戴着眼镜,正在处理公事的杰森看了一眼时间,刚准备打电话给苏怡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他过去接她。 刚拿起手机,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不点……” “浑蛋!” 杰森刚从书房走出来,就看到苏怡打开门后门都没关,就冲向他。一句浑蛋把杰森叫怔住了,这是怎么了…… 一把抱住苏怡,还未来得及问,苏怡已经开始拳打脚踢起来。手脚并用的往杰森身上招呼着,杰森被她没控制力道的小手打的莫名其妙。她力道并不重,自己一身都是肌肉,打在身上倒不疼,就是怕打疼了她的小手。 “怎么了?” 杰森好脾气的问着,看着还开着的门,抱着她往门口移,伸手关上门,然后抓住她胡来的小手,抵在门上问…… 两个人在一起快半年了,很少看到她这样失控……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和你说过什么?我不想未婚先孕,你竟然敢把我肚子搞大,杰森,我和你势不两立……” “你说什么?宝贝,你怀孕了?” 杰森在听到搞大肚子的时候,惊喜的搂住苏怡的腰。稳住她,看着怀里娇小的人紧张的问着……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这一副终于如愿以偿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啊……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苏怡炸毛了,看他这小人得逞的表情,一定是他拿我花招。可是,她因为防范意识强,就算再迷迷糊糊,也没真的让他不戴T过。他后来怕她真的吃事后药,伤了身体,就一直乖乖的戴T。 “宝贝,先回房间躺下,你现在是怀着身孕,乖,别闹。” 杰森一把抱起苏怡,虽然苏怡最近最少胖了有十斤,可是,对杰森来说,抱起来还是很轻松。苏怡也是安静了下来,刚刚只是太气恼了。 “你会逼我拿掉孩子然后分手吗?” 杰森刚把苏怡放到床上,苏怡就哀怨的问他。 “让你扯!” 杰森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惩罚她胡言乱语。 “你怀了我的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不要宝宝。下次再胡说,把你屁股捏肿!明天我们就和父母说,快些举办婚礼,好不好?” “不好!” 苏怡挥开杰森的手,大声的说。 “不想先办婚礼,我们先领证?” “不好不好!” 苏怡再次挥开杰森靠近过来的手…… “那你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因为我怀孕才要娶我?” “最近又看什么小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看紫恋凡尘的《总裁的妻子》里面一个男配上官睿本来已经要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可是,女配竟然怀孕了……然后他被迫娶了女配……” 说完后,苏怡往后一缩,知道自己在扯蛋。他们两个人这么幸福,怎么拿上官睿和慕容雪做比较。她只是太不安了,她没想过这么早要怀孕,也没想过这么早要结婚,更是有些对未知的慌,突然知道怀孕,真的很慌…… “宝贝,我知道你觉得我们之间太快了。没让你享受漫长的恋爱幸福过程,你害怕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会让你变成黄脸婆,我会不再疼你,不再宠你,我会变心。等会,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杰森突然从床上起身,往外走。眉眼间都是春风得意啊,他的努力终于有成果。半夜要坐在马桶上,拿着针在每个T上戳上很多小洞,也是一件很艰巨的任务。 岳母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岳母对于两个人的状况也是极关心,这招数就是岳母大人告诉自己的。他一想,还真是好主意。虽然操作起来有些提心吊胆的,有一天晚上,还差点被苏怡抓到了。 他吓的立刻把刚戳好的T全扔进了垃圾筒,苏怡迷糊着。在看到他又坐在马桶上,有了上次的经验就以为他又坐在马桶上准备自力更生,顿时怒了,质问他为什么不碰她要坐在这里自力更生。杰森怕被苏怡发现便非常委屈的说,自己因为不想吵醒她所以才会到洗手间……苏怡一听,就把他拖到房间收拾了一顿,收拾完后,她睡着了后,他又跑回浴室里,继续他艰巨的任务,重新开始戳啊戳啊戳…… 那些晚上,坐在马桶上戳T的辛苦果然没有白费。 杰森乐颠的进了书房,从自己的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他前几天准备好的。其实早几天前,他才看出来她的不安。两个人之间不够信任,是他没有做到让她完全信任。 她的不安也是来源很多结婚后就立刻变了的男人…… 所以,他就准备了这份让她会安全感十足的东西。 卧室,苏怡看着杰森递给自己的文件,侧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第208章:来日方长(苏怡和杰森,不喜欢跳过) (苏怡看着杰森递给自己的文件,一头雾水,侧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在杰森的眼神示意里,苏怡打开手中的文件,然后非常认真的看着…… 杰森坐在一边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怡,耐心的等待着,等待她看完后感动扑过来热吻自己。他比她高很多,两个人并肩坐在床上,他的大手圈在她的肩上,也只是看到她低着头,看得到她侧脸,发遮住了她的小脸。等了一会儿,只见苏怡肩膀开始抽动。杰森立刻慌了,他只是想让苏怡明白,他不管婚前婚后,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她,想她安心…… 不排除,他也是在等苏怡感动扑过来热吻自己,献殷勤。 他真的没想她哭…… “宝贝,你别哭啊,听话……” 杰森慌着去捧苏怡低着的小脸,没看到满脸泪,反倒是一脸贼笑。笑的灿烂到,嘴角都快裂到耳后了。刚刚那哪里是哭,那是太乐笑的。 肩膀抽动的更厉害,苏怡乐不可支的掀起眼帘用那活灵活现的双眼看着杰森,然后手指着自己手上的文件问杰森:“这个的意思是我以后就是超级大富婆了?可以穿着百吧块的T恤牛仔裤走进各大名牌店,然后在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营业员面前,插着我的小蛮腰牛掰轰轰小手霸气的一挥,嚣张的说,这些衣服本姑娘全要了!刷卡!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都买下,还要一款衣服拿上七种颜色。让她们目瞪口呆献上膜拜的膝盖吧,哈哈哈,艾玛,想想我就觉得好爽啊!” “娃啊,你可真值钱啊!你亲妈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苏怡乐死了,手拍着自己的小腹,脑补的画面实在太爽了,爽到她真的快要得意忘形了。 “不对啊,杰森,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这么多不动产啊!你该不会仗着贺以琛信任你,黑了贺以琛的钱吧!虽然他算是H市资本主义的头号人物,可是咱不能坑自家人啊。叶子是我们自家人啊,他也就是自家人啊!” “也不对,你以前暗恋贺以琛,肯定不忍心坑他钱。那你这钱从哪里来的?艾玛,杰森,你该不会背地里还做了什么走私贩毒吧!当贺以琛的特助该不是晃子吧!可别啊,我和孩子以后还得靠你过日子啊,想想你要是被抓了,我和孩子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杰森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自家媳妇,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套路完全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媳妇啊,咱按正常套路走成不…… “矮油,你别这副表情,我只是太激动了。你知道啊,突然变成了富婆这感觉贼不真实。想想我银行卡里有四个零已经觉得我挺有钱了。啧啧,看看你这资产评估,我简直就是……亮瞎了双眼。我一不小心就钓到了一个高富……” “还有呢?” 杰森等着最后一个字…… “还有什么?” 苏怡笑的一脸灿烂,问的一脸无辜…… “杰森,虽然我是你孩子的妈,可是你不能这样让我违背良心夸你帅啊!我这么实诚的好姑娘,你可不能这样强人所难啊!” 苏怡夸张的按着胸口,一脸太为难的表情…… “违背良心?强人所难?嗯?” 杰森搂住苏怡往自己双腿上一放,眼睛放狼光的看着苏怡。一副你敢不顺我的意,我就办了你的表情。苏怡可得瑟了,现在她有腹中的宝宝保驾护航,岂会怕他的威胁…… “你想收拾我吗?来啊!” 苏怡点、火的在杰森的唇上舔了一下,然后坐在他的腿上蹭了一下又一下,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双眉挑啊挑啊,一脸的挑衅。笃定了杰森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她现在可是不能碰的一级保护女王。 “杰森,你来啊!收拾我啊!” 苏怡因为知道杰森不能对自己怎么样,坐在他的腿上可不老实了,手也不老实。不用两三下,杰森就受不了了。苏怡在感觉到的时候,更乐了。整个人乐的跟犯了羊巅峰似的,那欠收拾的表情,真是让杰森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宝贝……” “嗯?” 苏怡挑着眉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得瑟极了…… 可是,她的得瑟在手被杰森握住,代替了平时他自己的自力更生时的大手时,整个人懵了…… “你……你……”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我不要!” “不要吗?” 杰森按着她,突然翻身把苏怡压到床上,上下其手起来。 五分钟后…… “你个禽兽,宝宝出来我一定要告诉他,他的亲爸有多禽兽,竟然强迫刚怀了他的亲妈……” “强迫?” 杰森坏坏的笑……也是坏坏的调戏她。 “呜呜……不是……我错了……” 十分钟后,苏怡开始哀嚎了,示好了。挤着眼泪,要求和了。 “我男人最帅了,帅的人神共愤,帅的日月为之失色,帅到楼下的小毛看到都想扑向你求扑倒……” “……” 作者:CC啊,你难道不知道,除了滚床单之外,还有很多可以收拾你的方法吗?→_→还是你就是故意逗着杰森,然后好让他用其他方式收拾你~~~~(此处我觉得应该有掌声~~~~作者揣摩CC的心理,揣摩的太好了……) 苏怡从进杂志社开始,每个人见面都说恭喜,恭喜的苏怡瞬间觉得自己比之前更红了……她怎么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扩散的这么快。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苏怡被说了一天的恭喜。心情,回家吃饭,总能逃掉了。没想到,刚从车里下来没走几步,就被邻居的大妈大婶们瞄到了。 “苏苏啊,恭喜啊!” “小苏啊,恭喜啊!” “哎呀,就是这小伙子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看着靠谱!” “小苏啊!” 一热心的邻居把惊呆的苏怡拉到一边,然后自以为很小声其实站在两三步远的杰森能听到一清二楚的嗓音说道:“这小伙子看着靠谱啊,你看你这条件是打着灯笼才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男人,遇到靠谱的男人,就要用孩子套牢他,让他跑不掉。小苏,干的漂亮!” 说着,还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掌,拍的苏怡一边肩膀垮了下去,向前呛哴了一步,差点不堪受大妈的如来神掌给打趴在地。杰森大手搂住苏怡的腰,看着她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礼貌的对大妈表示感谢后,就把晕乎的苏怡往楼上带。 刚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苏怡眼见自己亲妈在开了门后,笑的跟花儿似的对自己伸出了手。苏怡原本是进门就要质问的,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是自己亲妈了。苏怡刚准备扑进亲妈的怀里的时候,只见亲妈直接当她不存在的一把拉住杰森的手,热情的把他扯进去,然后把她谅在那里! 对,就是谅在那里! “杰森啊,来来来,快进来。一下班就过来,累了吧!今天啊,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了几道拿手菜,平时妈可不轻易下厨的,今天你要好好补补,辛苦了!” 苏怡站在门口,看着亲妈热情的把杰森拉进去,然后招呼在沙发上坐,完全无视了她!伸出的那只手,苏怡都想把剁了,可劲的自作多情了。 “蒋勤勤,到底谁才是你生的,我根本就不是你亲闺女吧,他才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吧!” 苏怡怒了,冲到沙发边,拉住亲妈的手哀怨的控诉。 “一边去,就算你亲娘基因好,但就你爸那基因,能生出杰森这么优秀的儿子吗?也只能生出你这样的了!” 蒋勤勤一巴掌挥到她的脑袋瓜子上,下手虽然不重,但是严重打击了苏怡的自信心。 “我怎么了?我差哪儿了?” 苏怡叉腰,想要摆出她的优势。可是无奈,最近吃的太多,肥了一大圈。怎么也觉得,有些降低了气场。 “蒋勤勤,你老实交待,我是不是我爸和外面女人生的抱回来的,你是恶毒的后母才这么不待见我啊!你说,你把我未婚怀孕的事情宣扬的整个小区都知道了,你让你闺女以后怎么在小区里混啊!” “嫁出去,就不用混了!” “我不嫁,我就不嫁了~我在家当老姑娘,未婚生子,天天拧着娃小区里四处转悠,让邻居各种戳你脊梁骨,说你女儿被人弄大肚子,没人负责,丢脸死你!” “……” “……” “……” “……” 两母女又开始斗起嘴了,你来我往的,谁嘴上都不认输。杰森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不习惯母女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但是,来的次数多了,也就适应了。 吃了饭,杰森说父母知道了苏怡怀孕,已经订了机票,明天就会从加拿大飞回来。苏怡就坐在一边,一边看着喜洋洋时不时的乐呵呵的笑着,一边不停的吃着。也不管杰森和父母说什么,反正,她现在在家里没发言权。不爱操心,能做甩手掌柜也不错。 等他们讨论完了后,苏怡和杰森两个人离开家。 车快到家的时候,苏怡突然啊的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 杰森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把车停到路边,紧张的侧身摸着她的小腹,看着她的脸担心的问着。 “小不点,哪儿不舒服?现在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准备把车调头。 “不……是……” 苏怡手扣着杰森的手臂,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那纠结的模样看的杰森胆战心惊的。 “小不点,究竟怎么了?” 杰森看着苏怡,更急了。 苏怡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杰森,弱弱的说道:“我刚刚好像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汹涌而下……” 杰森闻言一愣…… 一股热流汹涌而下,这不是两个人做的时候才有的吗?难道,这是昨天撩了她,不能做最后也用手了,难道,这样没满足她吗?她现在,想要了? “宝贝,前三个月不能有激烈的运动,想要了,回家我……” “啪!” 苏怡听不下去了,他在说什么啊!扬起手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脑子里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什么都能联想到有颜色的上面! 被突然拍了一掌的杰森一头雾水,看着苏怡又恼又尴尬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贴在上面说道:“想要了又不是丢人的事情……这说明……” “说明泥煤啊!我是指我的大姨妈好像来看我了!” 洗手间,苏怡坐在马桶上,看着底裤上的艳红。还好是冬天,穿的厚实。换好了衣服后,苏怡乖乖的把衣服泡好,然后走出去。杰森正坐在沙发上,苏怡老老实实的靠过去。 “嘿嘿……” 她好像不小心,弄了一个大乌龙啊…… “嘿嘿……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啊……小伙子,你别难过啊,来日方长啊,孩子还是会有的!” 苏怡和杰森厮混久了,说话也开始不着调了。一句来日方长,果然让杰森眼睛亮了。 “来‘日’方长……” “是啊……来‘日’方长……” 苏怡挑了挑眉……今天自己摆了一个乌龙,让期待的杰森因此而坐了一次过山车,她今天就顺着他。其实她看得出来,自己说怀孕的时候,杰森有多开心。今天一整天,他给自己发了很多短信,打了很多电话,都是叮咛她的。晚上,更是眼睛没有离开过自己,一直都用那样喜悦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啊!” 杰森捏了捏苏怡的鼻子,对她哪里生得起气来。 “昨天你不是从医院回来的吗?” 意思是你没验吗? “我当时被吓到了,我才24岁啊,我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到时候生了孩子,我照顾不好怎么办。我听木木说的时候,吓的立刻冲回来了。然后……说到这个,你不也没去买验孕棒给我验吗?都是你的错,我没有经验啊!” “……” 杰森腹腓,说的我好像有经验一样…… 我也是处好吗? “是,是我的错!” 杰森好脾气的应下…… 苏怡满意了,捧着杰森的脸在他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亲完又亲脸,亲的一脸口水然后笑呵呵的说道:“你真好!” 杰森眼神变得很温柔看着苏怡,其实对苏怡,他有一些连哄带骗的,把她骗上了床。在她对他只有喜欢的时候,就把她哄上了床,而且在她准备瞒着家里的时候,悄悄的上了门,主动的坦诚了自己和苏怡已经到了哪一步,准备要娶她。 她就被未来丈母娘送到了自己这里,她其实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在他眼里,苏怡还是个孩子。虽然一直都把自己当成苏姐来看待,其实,真的像个孩子一样。 他只想把她当个孩子宠着…… 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儿,苏怡窝在杰森的腿上,仰着小脑袋看着他,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杰森,你说,明天我该咋滴和同事说,我没怀孕啊……明天你爸妈要过来,我又怎么说啊。还有我亲妈那个大喇叭,宣扬的整个小区可能都知道了我怀孕的事情,想想我就头皮发麻……” 杰森没接话,就看着苏怡本皱着的小眉突然又展开,看着杰森说道:“女主内,男主外,杰森,这个时候,该是你上场的时候了。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解决的,我看好你哟!” 苏怡拍着杰森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主内?” 杰森捏了一下苏怡的鼻子,这句主内,可真说的出口啊。苏怡是典型被宠大的,从小亲爸就宠她,家里的厨房不用进,家里的卫生不用她收拾。所以,苏怡什么都不会。最多,也就是会铺个床。这个,还要归功于当时军训,训练出来的…… “对啊,碗不是我洗的吗?” 苏怡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 不得不说,苏怡你赢了…… 苏怡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没用,好像,邻居的大妈说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她好像真的一不小心就捞到了一个极品好男人。今天,她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亲爸在厨房里帮忙。亲妈,只顾着和未来女婿热乎。想想餐桌上,以前的时候,自己在家可就是宝贝啊,什么好呼怕,亲爸亲妈都会往自己的碗里招呼,然后说,太瘦了,要多吃点。 现在呢,她亲妈就是把曾经属于自己的美味佳肴全部都夹着放进了杰森的碗里,说他辛苦了,多吃点,都瘦了。她要伸筷子抢过来,就被她亲妈拿筷子往手上一打说道:“胖成这样了,还吃吃吃,肥的也不腻歪!” 想想这对比,还是挺心塞的。他抢了自己在父母面前的最重要的位置,所以,他对自己好也是理所当然。苏怡安慰了自己后,对于自己刚刚没脸没皮的行径心理平衡了许多! “你不会真要我一个个的解释吧~说我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吧!矮油,我亲妈比较喜欢你,你和她说,她才会接受,我要是说,她一定会把我撕碎的!你也不想你未来的媳妇,被家暴吧!想我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你怎么舍得啊~” 苏怡看杰森一副他真的没打算为这个乌龙擦屁股的时候,只能拍着马屁…… “还有啊,你的亲妈,我未来的婆婆。她昨晚那么开心,要是明天来了知道是一个乌龙,一定会立刻对我印象不好的,以后就会有你想不到的婆媳大战!你也不想未来你要夹在媳妇和亲妈之间,做夹心饼干吧!” 苏怡眨着眼睛,努力对杰森放电。反正今晚她绝对是安全的,再怎么无形无色,他也不能折腾自己好二三个小时…… “嗯?” 杰森捏着下额,一副思考状。苏怡发现有戏,立刻狗腿的游说道:“杰森,我觉得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把这件事情处理的非常好的。” 从他腿上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一副,你行的!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杰森沉默了几秒后,一脸认真的看着苏怡。 “什么办法?” 苏怡眼睛顿时亮了…… “我们以后要更努力,用最快的速度把假变真!” “把假变真?不是说好的要过两年再结婚再考虑要宝宝的事情吗?” 杰森耸耸肩说道:“宝贝,你可以自己和他们解释,没怀孕的事情。” 杰森在她嘟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起身往浴室里走。 “亲爱的!” “达令!” “BABY!” 杰森已经进了浴室开始洗澡,苏怡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她怎么觉得自己闹的大乌龙,把自己套进去了,还特么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会被她妈羞辱死的,更主要的是,怎么面对未来婆婆啊! 还有那些三大姑七大婶,左邻右舍,还有同事…… 嗷呜…… 此时浴室里的杰森心情非常美丽,以后,就是远离了那碍事T的美好日子了,可以零距离接触,想想,小杰森都要蠢蠢欲动了。 第209章:认罪 拘留所 叶予溪在律师的陪同下,见了被拘留的任牧禹。 “任牧禹,你为什么要认罪?” 在凌鸢已经录了口供,任牧禹竟然自己还要认罪,他不接受被打成意外。 叶予溪看到任牧禹,气的重重拍在桌子上。他知不知道,这个结果,是费了多少力气才换来的。任牧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这才抬起头。他的代表律师和他说了许多,他是最不配合的当事人。说再多,他都不回答一个字,也不接受他的好意! “叶予溪……” 任牧禹慢慢抬头看着叶予溪,终于开口了…… “只有在监狱里,我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沐莹……才能够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才能让她有机会拥有正常的生活……否则,三年后,我出去后,我会控制不住再扰乱她平静的生活……我会拉着她一起下地狱……我不能逼的她过不了心理一关再自杀一次,我不能再承受她再自杀一次。可我,却也不能控制自己……” 任牧禹的每个字,都说的很无力。那种深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在爱情的面前,理智这两个字,有几个人可以做到!从他看到沐莹和她带回来的男人亲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要放沐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幸福,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如果看到沐莹有其他的生活,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他在知道她是自己妹妹,都能禽兽的把她再次……甚至还有不顾伦理在一起的想法……他是疯子!可他的沐莹不是……如果她能接受,她也不会绝望的自杀…… 他不允许还有任何一点意外,他不能再拖好不容易活过来的沐莹再下地狱!他不忍心,沐莹受到道德伦理的谴责,她不是他…… “你……” 叶予溪怎么也没想到,任牧禹之所以要认罪,是这个答案。藏在背后的答案,除了爱,还是爱! 医院 “我去见他!” 沐莹没想到任牧禹会因为自己而不要认罪…… “木木,录音告诉他,我去拘留所!” 叶予溪按住沐莹的肩膀…… “只有我亲口告诉他,才最有效!” 叶予溪已经告诉任牧禹,沐莹说了不介意,她会等他出来。可是,任牧禹不相信。现在带着录音去,如果他不相信怎么办,后天就要开庭了!她努力的在让自己快些恢复,自己状态好才可以去看任牧禹。她不想再让他担心,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自己这样! 叶予溪的手,松了一些。 “木木,如果伤口感染,你的手……你以后还要拿手术刀的!” 窗外,大雨磅礴,叶予溪言语间尽是担忧…… “如果贺以琛有事,你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会去吗?” 别说是不能拿手术刀,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去。他总是这么傻,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就算把自己一辈子耗在监狱也愿意。他有时候偏执的认理到,让她心疼! “我跟你们一起去。” 唐宛如推开病房门走进来,这几天,她极少出现。因为知道沐莹不想看到自己,今天,知道任牧禹竟然要认罪…… “呵!” 沐莹听到唐宛如的话,冷冷一笑,目光再转向叶予溪。叶予溪不知道沐莹和唐宛如之间是怎么了,从沐莹醒来之后,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对唐阿姨更是奇怪。以前,就算唐宛如对沐莹有些冷冷淡淡的,也没见沐莹把唐宛如当仇人…… 问唐宛如,唐宛如只是说没事,只是沐莹心情不好…… “木木,唐阿姨,你们站在这里等我,我把车开过来!” 沐莹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车停在里面,走过去要一段距离。叶予溪让两个人站在这里等着,沐莹和唐宛如之间早已经冷的如冰。在叶予溪面前,沐莹都是一副不想和唐宛如说话的模样。叶予溪离开后,沐莹直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离唐宛如好几步距离站定,看都不看目光在自己身上的唐宛如。 从知道她的自私后,从她在那样伤害自己和任牧禹还要和自己谈条件开始,在她的心底,从未当自己是她的女儿,那么,她又何必当她是自己的妈。 站在同样的位置,沐莹仿佛看到了那次也是在这里遇见牧禹。当时,她明明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她为什么就不回头看他一眼,如果她回头看他,一定可以看到他眼底的深情…… 沐莹眼眶红了…… “莹儿!” 因为站在离入口处有些近,外面雨太大,有几个没带伞的人往里冲,直接冲向沐莹。沐莹正在走神,当地上打滑,冲来的人直接冲向沐莹的时候,沐莹没避开。 被撞的往后跌,撞沐莹的人发现撞了人,立刻伸手去拉。正好拉到了沐莹割腕的手,当剧烈的疼痛袭来的时候,沐莹感觉到自己没愈合的伤口被大力扯开…… 鲜血,迅速染红了包裹着手腕的白纱布。拉着沐莹的人看到红透的纱布,吓的手一松沐莹直接跌倒在地…… “CC,别冒冒失失的,注意脚下打滑。” 叶予溪以为苏怡真怀孕,见苏怡百米冲刺的往医院冲,立刻伸手扯住她冒失的身子。风风火火的,这要是摔到可怎么办。外面雨大,导致走廊里都是来来回回行人沾的湿意,不注意容易摔跤。 “叶子,我没事,我没事。木木呢?她怎么了?怎么又高烧不退了?前两天不是挺好的吗?” 苏怡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沐莹,皱着眉头问着。 “她想去见任牧禹,可是她身体根本就没恢复。刚出医院,就被冒失的人撞了,那人不知道她手受伤拉了她手一把,伤口裂开了……” 送回了手术室,刚缝合好,送进了病房。麻药还没过,人还没醒! 贺宅 贺东海现在对她真的走心了许多,在她去了警局录了一份口供后。贺东海对她更是走心了许多,知道她想吃甜品,在问了管家她最喜欢哪家后,他便冒雨开车出去了。 凌鸢站在阳台内,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嘴角,却是幸福的笑容。 “大哥,我们定了大后天的机票,去日本看樱花!嗯,我现在很幸福。大哥,这些年谢谢你!我走后,之后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嗯,大哥,你早安排好了?嗯,那我就不说谢谢了!东海回来了,我先挂了。” 凌鸢听到楼下管家的叫先生的声音,立刻挂了电话,迅速的换了卡。然后那张卡毁掉,以后,这张卡也不再需要了,她已经是最后的赢家! “东海!” 凌鸢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贺东海手中的甜点刚交给了管家。自己从楼梯口下去,看着他的头发上还沾着水滴。让佣人拿来毛巾,一点点的擦掉他发上的水滴,说道:“都说了不去买,让厨房做就可以了!” “等我们环游世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贺东海站在那里,看着凌鸢为自己擦掉沾上的雨水。 沐莹高烧了两天,一直迷糊的未醒。沐莹的手腕再次撕裂开,血管又爆破,这次还好就在医院门口,及时送进了急救室里。今天是开庭的日子,贺以琛去了法庭,而叶予溪开着手机,守着沐莹,等着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予溪也是一直不安的等待着,今天是任牧禹宣判的日子。虽然唐阿姨说,已经和任牧禹说了,可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任牧禹会不会接受安排…… 他如果突然认罪被判了无期,木木可怎么办…… 当握在手中的手机响的时候,叶予溪迅速低头在看到是贺以琛的时候立刻站起身…… “喂,阿琛,结果怎样?” 叶予溪刚挂了电话转身,就看到沐莹从病床上突然坐起来,看着叶予溪急切的问着:“宣判结果……出来了吗?” 第210章:不见 (叶予溪急切的问着:“宣判结果……出来了吗?”) “他很配合,三年零两个月!” 沐莹紧绷的身体一软倒回病床上,眼泪从眼眶里滚出。即使还是要坐三年的牢,可是起码他们还有希望。 三天后 医院 “小溪!” 裴雨柔过来听说凌鸢住院,过来看凌鸢,刚出电梯正好看到从病房里出来的叶予溪。 “雨柔。” 对裴雨柔,叶予溪是由心底感激的。之前约裴雨柔想请她回家吃饭,可她去了意大利出差。前几天回来后给她打电话,可沐莹和任牧禹又出了事情,裴雨柔本来就忙,所以一直耽搁着没有见面。 “我过来看看凌阿姨,她还好吗?” “刚吃了东西睡了。” “那我改天再来看凌阿姨!” 听到凌鸢在睡,裴雨柔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门口的保镖,然后和叶予溪一起往楼下走。 “那正好,今天去我家。” “好啊!” 裴雨柔安排了下午时间过来看凌鸢,现在不用看凌鸢,立刻点头应允。 “大宝贝!”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阳阳刚好醒没一会儿。在看到裴雨柔的时候,阳阳开心的叫道:“裴阿姨!” 裴雨柔先和叶予溪消毒了再进阳阳房间的,进了房间就立刻抱住阳阳。 “阳阳的新造型帅吗?” “帅的哟,裴阿姨都要迷死了!” 裴雨柔很喜欢阳阳,阳阳总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喜欢他。 “裴阿姨,你去意大利有没有遇见比阳阳还帅的男人。你不要被其他男人勾走了心哟……我们说好了,要等阳阳长大了娶你的!” “没有,我记得大宝贝说的话呢。贺以琛不是有你妈咪了吗?现在最帅的未婚男士就只剩下我们阳阳大宝贝了,还有谁能比你帅!” “裴阿姨,妈妈总说我嘴上抹了蜜糖,我看裴阿姨嘴上才抹了蜜糖呢!不过,阳阳就喜欢裴阿姨的诚实!” “哈哈!你个小人精!” 裴雨柔心情大好,在意大利的前几天,倒真是在工作。后三天,她刚谈完和意大利的合作,刚从餐厅走出来,面前突然停了好几辆限量版的加长宾士,然后前后的车门同时打开,像是放电影一样,八个黑衣人从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个走到最中间的车,拉开车门,然后就见一个小人儿从里面蹦出来…… “小柔姐姐!” 打扮的跟洋娃娃一样的小家伙,从车里跳下来,直接跳到她的身上。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脸上左亲一下,右亲一下。裴雨柔抱着冲进怀里的喵喵,刚刚她抱住自己的腿,然后迅速的囚上来的动作,那敏捷的小动作…… 惊呆了她。 “喵喵!” “是咩是咩,就是喵喵啊!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小家伙一脸的鬼灵精,说出来的台词都是鬼灵精怪的。 “意外,惊喜!” 她不是笨蛋,当然不会怀疑那一群黑衣人是绑架怀里这个小公主的。看着那群黑衣人站在那里,一个个看着小家伙的眼神,恭敬! “小柔姐姐,我在这里可以横着走哦,这一次不用你请我喽,我走到哪里都可以免费吃!我们吃个饱好不好?吃完,我带你去我家玩!” “好!” 喵喵对裴雨柔的印象是真不错,一般来说,她在这里虽然不用付钱,可是毕竟大部分是自己家的。所以,她还从来没有请人吃过。被她带进去的,一般都要付比原价还要高很多倍的价格,套喵喵的话就是,我这么萌的小公主,还是堂堂黑手党的大小姐,陪你一起吃,难道还不值得你付多这么一点的钱吗? 虽然她宰的一般都是自家人,也就是黑手党内部高层的人。再套喵喵的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不赚他们的钱,他们又拿到其他的国家花了! 风擎宇和风睿尧表示:有理! 于是,没人再敢说,没道理! 风可言的歪道理一大堆,问题是,除了她的母亲大人沙贝儿之外,没人有胆敢反驳她。 “你们不要跟着我了,等会我给你们打电话再出现,你们要是不听话……哼哼!” 风可言皱了皱自己可爱的小鼻子…… 我们风可言小公主,下的一手好毒! 没人敢轻易得罪小公主!能够防得了她的,也只有经常见到风可言的几个人。但这也只因为风可言才四岁,再长大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她才四岁,走在外面风擎宇和沙贝儿也不太担心的原因。她不仅长的好看,嘴甜,小家伙更是在背包里除了巧克力,更是在最里面,装着各种各样效果的毒药…… 虽然,现在的风可言有时候常常会下错…… “小柔姐姐,我们去吃东西吧,我请客!” 风可言所谓的请客,就是白吃。裴雨柔一开始以为风可言是说笑的,哪里真的走到哪里都是白吃的。可是,在进进出出了几家之后,风可言都被奉为上宾,还真是白吃白喝,横着走的…… 等风可言终于吃饱了,就殷勤的要带她回去玩玩。裴雨柔正好事情也办完了,还有三天时间就随着风可言上了车。 坐进车里,风可言从瘪瘪的包里掏出一块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哀怨的看着自己手中吃过一半的巧克力,这还是自己上午省着吃省下来的。想想从H市回来后自己过的日子,没有巧克力吃的日子,真是很心塞,每想一次,喵喵就在心底画圈圈诅咒狼叔。都是他,要不是他那么快的找到自己,她可以多吃一些巧克力,很可能在妈咪爹地来了之后,自己的巧克力已经吃完了…… 想想那些辛苦攒下来的巧克力,进了别人的肚子,想一次就心痛一次,心痛一次就恨不得拿狼叔当誓言品。给他下痒痒粉,痒的他把他的脸抓破了,再也不能勾搭各国的女人了…… “小柔姐姐,你这么漂亮有男盆友吗?” 喵喵小脑袋瓜子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没有!” “小柔姐姐,你是不是眼光特别的高!” “小柔姐姐还没遇到适合的人!” 虽然觉得和一个才四岁的小朋友聊这个话题,有些太成熟了,可是裴雨柔却不由自主的和风可言讨论着她开的话题。 “小柔姐姐,你应该有很多人追求吧!你比我妈咪漂亮多了,我妈咪就有好多追求者,不过啊,我爹地太小气了。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在意大利啊,谁提到我爹地的名字,都得抖上三抖,他那么高调的宣布妈咪是他的老婆,谁还敢追求我妈咪啊!我听我葛格说啊,以前有好多人喜欢我妈咪的……” “话题跑远了……” 风可言吐吐舌头,伸手揉揉自己的小脑袋。然后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小柔姐姐,我等会带你见一个人!” “谁!” “见了你就知道了,先这么说定了!我家到喽!小柔姐姐你快下来!” 风可言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小柔姐姐这么优秀,狼叔一定受不了诱惑,到时候爱上了小柔姐姐,她再让小柔姐姐甩了他,哈哈哈。让他失恋,伤心。 她的一包包巧克力的大仇就得报了! 当她知道了喵喵竟然是黑手党那个传说教父风擎宇的女儿时,着实震惊了一下。都说风擎宇冷漠无情,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当她被风可言带着见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和自己两晚缠绵的男人时,裴雨柔不由想到之后的三天…… 想想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之前的两晚风流已经够精疲力尽的了,在第三次遇见后的那三天,遇到了不知餍足的禽兽,偏偏自己又骗不了自己,还真挺喜欢和他在床上打架的。在累的时候想喊停,可他一句不行了,她就又提起了精力,但是,再有精力,也敌不过他没日没夜的索要!第三次,两个人的床。上大战,她惨败…… 沐莹情况刚好一些,怕都不同意她来看任牧禹,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来到监狱,等待着。 坐在那里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沐莹却觉得度秒如年。 直到门打开,却没看到自己魂牵梦萦的人时,沐莹激动的站起来。只见刚刚让她等的警察走过来说道:“沐小姐,任先生不想见你。” 第211章:他究竟怎么了? (沐小姐,任牧禹不想见你!) “你在胡扯什么?” 沐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音调因太激动显得尖锐!看着面前的警察激动的冲到他的面前,未受伤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撕吼:“你说他不想见我?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见我!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们好处,不让他见我!你说,是不是!他不可能不见我!你们凭什么不让他见我,凭什么!我要见他!听到没有,我要见他!让我见他,让我见他!” 沐莹的小脸气色很差,虽然特意的为自己化了点妆让气色看起来好些,可是,站在那里情绪激动还有些摇摇欲坠的!警察被她摇晃的脸色有些微变,特别是沐莹的话让警察脸色是越来越差。 “沐小姐,你说话注意一些!任牧禹是自己不想见你,和任何人无关!” 警察的声音也冷了,一手扯开沐莹往后退了一把。沐莹身体本来就虚,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警察懒得再和不讲理的人说话,看守监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探监人了,犯人不愿意见他们,总是偏激的把责任都推到他们的身上。 “他不可能不想见我!你撒谎,让我见他,让我见他!” 沐莹不信,她不相信任牧禹会自己不愿意见她。不是说已经告诉他自己的想法了吗?他怎么可能不见自己?还是唐宛如对他说了什么?她怕自己见到牧禹不守承诺告诉牧禹,会让贺以琛受到伤害。她还笃定了自己不会忍心伤害叶子和阳阳,所以她才会对牧禹说了什么让他不见自己的话吗? 她是吃定了她的不忍心和善良吗? 唐宛如…… 沐莹甩开被扣着手臂往外请的大手,愤怒的冲出去。 唐宛如在医院的病房没看到沐莹,护士说,已经好一会儿没见到她了。本来应该来打点滴的,可是不见人了,她们也在找人。唐宛如在听护士说,医院也没找到人,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她去见牧禹了…… 可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唐宛如担心的立刻往电梯方向走。上次医生已经叮咛了,如果这次不再好好住院休养,伤口再裂开受感染,伤及胫骨,以后她真的可能手术刀不能拿了。 沐莹,从小就对医生的职业很向往,觉得这是救死扶伤的工作,可以用自己所学,救治很多人。为此,她之前一直很努力。如果,她一生不能再拿手术刀…… 唐宛如刚走出医院大门,准备拦车的时候,一辆计程车正好停在门口,沐莹从车里冲下来。 在看到唐宛如的时候,愤怒之极,抬起手就想要抽唐宛如。可是,手刚扬起,在看着唐宛如的时候又愤恨的垂下。就算她再不想认这个心底自私的让她恨不得不是她的女儿的女人,但,她还是自己的母亲。 就算是自己恨极了不叫她一声妈,她也不能真的做出如此会天打雷劈的事情。 “唐宛如你究竟和牧禹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见我!你是笃定了我不敢说出来吗?你别忘记了,我说过,我和牧禹如果没有出路,我会让所有人一起没有出路!” “牧禹不见你?怎么可能?” 唐宛如条件反射的回答,沐莹不能去见任牧禹的时候,是她去见的任牧禹。对任牧禹和女儿,她的确亏欠很多。不能和任牧禹说出真相,但是她却是把沐莹的话带到了。任牧禹在确定了沐莹真的不介意两个人是兄妹,真的愿意等他出来,两个人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任牧禹当时激动的眼眶都红了,一遍遍的问她:“妈,是真的吗?” “你真的同意我和沐莹在一起吗?” 当她回答是真的同意的时候,任牧禹伏在桌子上,半响都没有起身。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唐宛如,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的说道:“妈,谢谢!” 沐莹见唐宛如的表情并不像骗人,她也很意外任牧禹竟然不见自己。但对唐宛如,沐莹心底间隙太大,即使看着她的表情不像骗人,却不愿意相信。 “你先别急,我先陪你再去一次,以我的名义去见牧禹。” 沐莹听着唐宛如的话,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唐宛如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问心无愧。 第二次,两个人一起去的结果,得到的答案,还是不见。任牧禹不见,还是任何人。 唐宛如问原因,对方说任牧禹自己的意愿,他们也不能强迫犯人见谁! 叶予溪手中提着熬好的汤,在阳阳睡着的时候。离开家,开车去了医院。 现在凌鸢放了任牧禹一马,以前的过往能放下就放下。为了贺以琛,叶予溪也想把以前的一切都化解了,所以这一次,凌鸢从楼梯上滚下来,摔的腿骨折。她一直亲自下厨,熬一些汤送过来。 凌鸢因为有贺东海的照顾,整个人和善了许多。有时候,也会和她聊几句,关心一下阳阳的病情。 知道叶予溪还要给贺以琛送爱心汤,没坐多久就让她去金茂大厦。 叶予溪到了金茂大厦后,直接坐了贺以琛的专用电梯,直达28楼。虽然两个人一直耽搁着还没有领证,但是贺氏集团,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了,叶予溪就是贺以琛的太太。 一走进去,都是恭敬的喊她贺太太。 叶予溪把手中的汤放下后,进了茶水间给他们煮了咖啡。在一群人的谢谢声里,端着贺以琛的那杯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正在开会,叶予溪就坐在沙发上,翻着今天的报纸,打发时间。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看是唐宛如,叶予溪立刻接起电话…… “唐阿姨,你让木木先不要着急,我正好在贺以琛这里,我马上找他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嗯……贺以琛来了!” 叶予溪刚起身准备让人去会议室找贺以琛,办公室门从外面被推开,贺以琛西装笔挺的从外面踏进来。 “唐阿姨,我让贺以琛问问立刻给你回电话!” 叶予溪挂了电话,看着走过来的贺以琛…… “怎么了?” “木木和唐阿姨都去探监,可是任牧禹谁也不见。” “我打电话问问。” 说完,人走向办公桌,坐下,拔着号码。 早就已经疏通打过招呼,要在监狱里好好照顾任牧禹。伙食方面,还有平时都要特别的照顾。贺以琛相信自己已经疏通过了,任牧禹应该不至于在监狱里受什么苦。加上,任牧禹现在心底已经有了希望,会更加服从改造。 一定会提前出来…… 任牧禹没道理不见沐莹和唐宛如,监狱方面更加不会阻拦不让人见任牧禹。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贺以琛挂了电话,没一会儿电话就回过来了。说是已经打过电话到监狱问了情况,都是按照吩咐做的,都很照顾任牧禹,贺以琛让他们做的,他们都已经吩咐下面做了,没人敢敷衍。至于,任牧禹不见任何人,这也真是任牧禹自己的意思。 听着电话那边再三保证,真是任牧禹自己不见任何人的,他们没有任何人做小动作…… 贺以琛挂了电话,看着叶予溪等待的眼神,安抚的说道:“你先给唐阿姨回个电话,说我去监狱看一看情况,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半小时后我去监狱看了情况后再说。” “我和你一起去。” “嗯!” 贺以琛点了点头,开始处理手上的紧急事情。叶予溪打了电话后,让唐阿姨先带沐莹回去休息。让她养好自己的身体,监狱的事情,他们看过之后,弄清楚了情况,立刻给她们打电话。 “贺先生!” 在看到贺以琛亲自过来后,负责人立刻赶了过来。 “我要见任牧禹!” 贺以琛也不含糊,简单明了的表明来意。 “贺先生,真不是我们不安排,而是任牧禹他自己说不见任何人,你看,他自己说不见任何人的,我们也不能强行的拖他出来见人不是……” 赔着笑,小心翼翼的开口…… “告诉他,如果他不出来见我,我进去见他!” 贺以琛要进监狱里去见个人,也不是困难的事情。负责人一听,一直赔着笑的脸,有些绷不住了。 “这个……” 他们是巴不得任牧禹不见任何人,现在……看着贺以琛一定要见任牧禹,这可怎么办! “他究竟怎么了?” 第212章:要他的命 (他究竟怎么了?) 贺以琛大手重重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拍的负责人心肝一颤。 “他……” 这叫他怎么说啊…… “是你带我进去见他,还是我打电话给你的顶头上司让他亲自给你打电话……” “不……不用……贺先生,我现在立刻亲自去和任牧禹说!让他出来见贺先生您,您稍等一会!去泡两杯茶过来,快。” 这眼见已经避不掉了,立刻吩咐人泡茶,自己则往里走。 任牧禹这事,是躲不掉了。他们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监狱里有闹事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已经小心的防范了,怎么就还是让任牧禹…… “阿琛,任牧禹是不是出事了?” 叶予溪坐在贺以琛的身边一直没有说话,但也不是笨蛋。看刚刚那人的态度,那闪烁其词的模样,怕是这中间大有文章。任牧禹不可能忍心不见沐莹,他那么爱沐莹,能见到她,一定疯狂的想要见到她。她是过来人,在她爱上贺以琛后,却要离开贺以琛的三个多月,她每分每秒都过的那样煎熬…… 更别说现在的任牧禹,在知道出去就可以和沐莹在一起。从医院那天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沐莹,他一定很想见沐莹,怎么可能会不见沐莹! 加上刚刚这个人的闪烁其辞,就只说明一个问题…… 任牧禹,在监狱里出事了! 她答应过会让贺以琛疏通,让任牧禹不要在监狱里受苦。这要是任牧禹受了苦,她该怎么和木木交待啊。 贺以琛凝眉没说话,但是目光却是透着担忧。这个,他从记事就不知道的兄弟,这是上一辈恩爱情仇里牺牲的兄弟。相较于任牧禹,他已经很幸福。 以前的事情,虽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却想要为这个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做些什么…… 大手握住叶予溪的手,紧紧的。 叶予溪能够感受到贺以琛的情绪…… 他和自己一样,情绪在因为任牧禹而起伏…… 反手握住贺以琛的手…… 没等多久,关上的那扇门打开…… “贺先生,任牧禹来了!” 说完,人已经往后退,让身后的任牧禹跨进来…… 叶予溪在看到出现的任牧禹时,惊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打翻了刚送来的茶水。没人去管那打翻的茶水,看着走进来的任牧禹,贺以琛的眼神充满戾气,大手啪的一声拿起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们做了什么?” 抬起腿就踢向负责人…… 任牧禹伸手挡住,但是手臂明显已经受伤,手还没碰到贺以琛,自己先是皱了皱眉头。贺以琛见任牧禹挡着,立刻收回腿,气的一脚揣到椅子上,椅子滑的很远,可见贺以琛的怒气…… “和他们无关!” 任牧禹损坏的声带,说出来的话都有独特的沙哑…… 他浑身都在疼…… 负责人是吓的腿都快软了,贺以琛是极少发脾气的人。叶予溪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也是极少见他发脾气。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手撑在桌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站稳…… “任牧禹,你怎么……” 叶予溪说不下去了,明明贺以琛已经疏通好了。看刚刚负责人的态度,完全是把贺以琛的话当一回事的。既然如此,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刚刚已经预感了,他可能受苦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惨! 难怪他不愿意见沐莹,自己看到他这个模样都忍不住想哭,揪疼了心。更何况是沐莹,如果是她看看到贺以琛哪里受了伤,一定会崩溃的。 “已经解决了!” 任牧禹坐下,伤的了重的是脸,被利器从眉角划到脸颊,如果不是闪的快,眼睛已经被戳瞎。剩下的都是拳打脚踢,脸上也是青青紫紫的明显肿着……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监狱里,这种事情的确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任牧禹是他早就让里面人关照的人。 “贺先生,我们真的没有对任牧禹做什么?我管的这监狱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大事件,但就在任牧禹住进来的当天傍晚,竟然会有两伙人打起来!任牧禹伤的最重,现在我已经把闹事的人全部都送走了!这件事情,是意外!” “他们不过是看不顺眼,我刚来就备受照顾。吃是最好的,用是最好的,连活都不用干,狱警都围绕着我,一副想巴结的模样,看不过去想教训我而已。” 负责人不敢说,但是任牧禹却平静的说着。说的叶予溪,无言以对。他们是好意,想要让任牧禹这三年在监狱里,可以过的舒服一些。只是没有想到,好心会做了坏事,任牧禹受的伤是因他们来的。 “任牧禹……我也只是想……” 叶予溪很歉疚…… “你是好心!” 任牧禹没有那么不识好歹,所以,他只是让人不要再给自己特殊照顾,和别人一样就可以。在这里都是犯过事的,心理上不平衡会是正常。心理一旦不平衡,就会开始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 那么多人,针对自己一个人,可见他被照顾了一天,有多少人看不过眼。 负责人不敢给贺以琛说,是因为他的关照。只能暗地里吩咐那些人不要再给任牧禹关照,不要太明显。只要特别留意,不要再受到伤害就可以。 “你们不用特别为我做什么,三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叶予溪,拜托一件事情……” 唐宛如说,为了沐莹,他也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性命。过往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凌鸢帮了他,也算是还了一条命。恩怨就忘记吧,被仇恨掩埋的人过的不会快乐。让他为了沐莹,忘记仇恨。 他在努力忘记,不再记恨。 他已经的失去太多,他太向往自己曾经幻想过的生活。和沐莹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现在有希望,他会学着放下仇恨。 “好!” 叶予溪点头应允…… 任牧禹说了句谢谢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贺以琛离开监狱后,送了叶予溪去了医院后就离开了,让杰森去调查了关于监狱昨天闹事的人。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有几个是前几天才进去的,刚犯了事送进去的。也有几个,是关进去很久了。 看样子真是如任牧禹说的,只是因为看不顺眼心底不爽,才会拿任牧禹这个新来的出气。 叶予溪去了医院,沐莹和唐宛如都在等待着。沐莹靠在病床上,目光并没有看向唐宛如。她每次看到唐宛如关心任牧禹或是关心自己的模样,就觉得她很虚伪。 等待的时间,显得很是漫长。 在看到叶予溪出现的时候,沐莹立刻冲过去…… “叶子,见到牧禹了吗?” “见到了。” “他好吗?有没有瘦?他有没有受苦?” 沐莹关心的只有任牧禹究竟好不好……她不相信唐宛如说的任牧禹挺好,看着叶予溪…… “他挺好的,有瘦一点,不过精神很好。” 叶予溪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和沐莹撒谎…… 因为懂得深爱会为对方的痛而痛上千百万倍,所以,她必须要为了任牧禹撒这个谎。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没有,真的。” 叶予溪笑着保证…… 看着叶予溪的眼睛,沐莹相信了。叶子不会撒谎骗自己,她一直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维护自己的。 “他为什么不见我?” 沐莹眼眶红了…… 她好想见他…… “任牧禹说,他不想看到你病怏怏的模样,他会心疼。他要见的沐莹,是健康的,乐观的。会笑着对他说,任牧禹,一切苦难都过去了,他还有爱着他的沐莹。不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看他的沐莹。他让你乖乖的在医院住半个月,调理好身体后,以最好的状态来看他!” 叶予溪把任牧禹的原话告诉了沐莹,沐莹听着是任牧禹的语气,沐莹重重的点着头…… “你告诉他,我一定会好好调理身体,健健康康的去看他!” 监狱 夜深人静时,上下铺的两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手中的刀片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第213章:叶予溪,你怎么答应我的? (夜深人静时,上下铺的两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手中的刀片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睡在上铺的动作轻巧的从上面翻下来,手中的刀片隐于手掌心。他们进来,不过是把命交出去了。用自己的命,来换任牧禹的命。下铺的男人手中是木头削尖,只要插入心脏,足以让人致死…… 两个人动作刻意的放轻,白天监狱里的其他人做事早就已经累的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让两个人的脚步声,更是微不可闻。 月光,在寒冷的冬夜,显得更是森冷。 两个人目标明确的靠近目标人物,之前的暴动是他们挑衅起来的。里面闹事的一般都是进来原本就准备揍任牧禹的人,他们才是真正要任牧禹命的人。 有了前天事件的铺垫,现在任牧禹死了,也可以说他们心理偏激,杀了任牧禹。 谁都不会起疑心。 一步,又一步。任牧禹睡在靠门的地方,他们在最里面。当两人到了任牧禹的床边时,分别站于两边。两个人在黑暗的空间里对视了一眼,一个人去捂任牧禹的嘴,一个人刀片就往任牧禹的脖子划…… 任牧禹就在人靠近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开了。双眼清明,哪里有一点睡意。从前天那些闹事的人,他却是时时留着一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总感觉,有人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所以,晚上一直没敢怎么睡。 手隔开拿着刀片的男人,刀片很锋利直接划破了他的手臂。任牧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因为被打还没有恢复,动作显得迟钝了许多。但还是利落的一脚踢开了拿刀片的男人,让他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铁床,发出声响。 有人被吵醒,在睡意朦胧的骂了一句:“草你妈的,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一天不搞会死吗!尼玛的,玻璃!” 他们以为晚上有男人不甘寂寞,而在…… 骂完后,就又准备睡。任牧禹踢开了拿刀片的人,就感觉到后面又有东西刺过来。伸手想要握住,却被后面被踢开的刀片男抱住了腰。任牧禹见拿着削尖的木头男人从床上跳过来,直接往他心脏里插。任牧禹避不开,只能撞着身后的男人往一边退了一步,削尖的木头插进了他偏了,只是入了血肉,没有插进去。 再次撞到铁床,任牧禹身后的男人唔了一声,任牧禹没发出声音。晚上不知道喝了什么,刚刚想叫,竟然叫不出声音。 汗水浸湿了衣衫,任牧禹脑中想的只有沐莹。 她还在等他出去,他不能允许自己有事。不能把自己的命搁在这里,以前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是现在他有沐莹…… 他不能…… 任牧禹发狂的不顾疼痛手肘撞向身后的男人,把男人再次撞在铁床上。终于把睡着的人都撞的三三两两坐起来,才发现有人在打架。几个人面面相觑,在牢里,都是眼不见为净,不管事为好。现在,这状况,明显是有人要买那个叫任牧禹的命。 能够让人进来,拿命换命的,背后都是有点实力的。不管是谁,他们都惹不起。如果掺合了,不小心就是会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他们的牢狱都不是很重,他们出去还有新的生活。 人本性就是自私,无亲无顾的,都在冷眼旁观。 任牧禹已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撞着身后的男人,手臂又被划了一刀。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两个人似乎也是急了,拿刀片的男人,然后四肢囚到任牧禹的身上,他也是一百八十多公分挺壮的男人,囚在任牧禹身上时,任牧禹身体不稳的被带倒。当任牧禹倒在刀片男身上时,他发出闷哼声,可是四肢却是死死的缠住任牧禹…… 就在这个时候,手中拿着削尖的木头的男人,迅速的扑过来。在门打开,手电筒照进来的时候,锋利的尖头刺进了任牧禹的心脏! “唔……” 任牧禹闷哼了一声,当尖锐的木尖刺进血肉的时候,任牧禹有一种要被刺穿的感觉。 “你们在做什么?” 狱警立刻奔过来,手中的电棒迅速的电击着背对着他们行凶的男人。在电棒袭击的同时,手中的削尖的木头迅速的拔出来,鲜血,随着削尖的木头拔出来的那一刻,从那个小洞里喷出来。 怕杀不死任牧禹,在被电到的同时,又想再补一次。可是被电棒电击了,身体倒下的时候,削尖的木头直接插进了任牧禹的腹部…… 随着他身体重力向下,削尖的木头直刺最深处…… 半夜,睡的正香时,贺以琛被手机震动惊醒。 他睡觉一直不是很沉,睁开双眼时,怀里的叶予溪还睡的香甜。小心的掀开被子起身,自己的私人电话,这时候会响,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心,有些不安。今天见过任牧禹后,他心底总有些不安。特意的让人多注意任牧禹所住的牢房,随手拿过浴袍披上,拿过手机。在看到来电是谁时,心咯噔了一下…… 这是他今天特意留给监狱负责人的…… “喂……” 贺以琛在黑夜里声音刻意压低,不想吵到叶予溪。只是,在听到负责人电话那边抖着声音告诉他,任牧禹性命垂危的时候…… “你说什么!” 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阿琛,怎么了?” 叶予溪被贺以琛突然放大的声音吵到,睡的正香,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站在离床不远处的贺以琛,伸手打开灯。 睡意朦胧的双眼,在看到贺以琛那变了的脸色时瞌睡都被惊醒了。 顾不得衣衫不整,迅速的掀开被子冲到贺以琛的面前问道:“阿琛,怎么了?” 贺以琛刚挂了电话,看着冲过来的叶予溪,伸手圈住她,突然用力的搂紧。 “是不是任牧禹出事了?” 叶予溪被贺以琛突然搂住,问的小心翼翼的…… 千万不要是! 贺以琛没回答,却默认却已经是给了她答案。 贺以琛进去给任牧禹输血了,叶予溪一个人坐在那里,脑中想到医生刚刚说的话,很可能…… 眼泪,一直在往外流。 叶予溪哆嗦着拿起手机,拔了沐莹的电话。 此时,沐莹在病房里,因为承诺了任牧禹要乖乖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她也想让自己可以尽快的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可以去看任牧禹。所以,沐莹很配合的休息吃东西,只想让自己快些好起来。 就算是不想睡,也是强迫自己睡。鼓励自己,要乖乖的睡,这样才能够常常去看牧禹。才可以养好身体,以后她还要给牧禹生很多宝宝…… 睡到半夜的时候,沐莹突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来,一身的冷汗。忘记了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一身冷汗。侧头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沐莹恍惚的伸手拿过来。 在看到是叶予溪的时候,心有余悸,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这才接起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沐莹的眼泪在听到叶予溪的话时,汹涌滚出。 沐莹就穿着病服,连大衣都没套冲出了医院。穿着拖鞋,冻的发抖的往外冲。夜已深,医院门口没有计程车。沐莹眼前一片模糊,就这样向前奔跑。 跑了两个街口才看到一辆计程车,在坐进去说了一句任牧禹所在的医院时,眼泪已经湿透了整张脸。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心底的那股绝望感,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 脑中,回荡的只有一句话…… 车,在向前。计程车司机看着后车座的女人,想要开口,但说话后面的女人完全都听不到。直到车停下,看着沐莹就这样推开车门往前跑。 叶予溪在打电话给沐莹后,就听到电话里发出声响,接着电话里传来奔跑声。心中担心沐莹,叶予溪跑到楼下等着。在看到有车停下,立刻走上前去。掏钱,付了钱。人还没站直,就被沐莹重重的抽了一个耳光…… 一个耳光,用尽了沐莹的力气。她和任牧禹为了贺以琛和叶予溪一家,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为了保护他们,也舍弃了太多太多。她甚至连告诉任牧禹他们不是兄妹都不能,可是她做了什么?她又为他们做了什么? 她究竟在保护什么? “叶予溪,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第214章:尽力了(月票加更,求月票) (叶予溪,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叶予溪心中也内疚,她答应了沐莹要让任牧禹在监狱里不受苦的,可是现在不仅是受了苦,还命悬一线,是她没有做到自己承诺的,活该承受沐莹情绪失控抽自己的一个耳光。 “木木……” 叶予溪看着抽了她一个耳光,自己却是摇晃差点跌倒的沐莹。脱下自己的外套,就想给穿的单薄的沐莹披上,可是沐莹却甩开叶予溪伸过来的手,拒绝她的关心。 “不用你假好心。” 沐莹缓了一口气,冷着小脸转身。 “对不……” “别说对不起,我不会原谅你!” 沐莹直接往医院里跑,寒风袭来,吹着脸颊。满脸的泪痕,在夜风里刮着脸颊生生的疼。眼泪不停的涌出,又被夜风吹干,吹干又涌出来。 她已经退了再退,忍了再退,就是想为自己和任牧禹谋一条出路。只是,她退了,忍了,结果却是如此的绝望。 急救室外,两边通道站着四名警察。沐莹在走过去的时候,有人立刻过来拦阻。却被赶上来的叶予溪拦住,贺以琛已经交待过,看到叶予溪,放行让沐莹走过去。 夜,已深。 整个医院安静的就像是失了生气一样,沐莹跌跌撞撞的站在急救室门外,看着亮着的红灯。一颗心,千疮百孔…… 手贴在门上,就像贴着任牧禹一样。身体慢慢的滑下,跪在地上。 任牧禹,我求你活下来。为了我,活下去。 眼泪,越来越多的从眼眶里涌出来,豆大的泪珠啪哒啪哒,一滴滴落在地上。地上,转眼间就已经湿了两大片。叶予溪站在沐莹的身后,半蹲下把自己的外套再次披在她的肩上,却又被沐莹挥开。 第三次的时候,沐莹泪流满面的转过头看着叶予溪,咬牙切齿的说道:“叶予溪,你离我远一点!” 否则,她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绝望的掐死她。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理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唐宛如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予溪手中拿着外套,站在沐莹的身后,离着两步的距离,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沐莹跪在急救室外,手贴在门上,头抵在上面,看不到表情,可是她浑身都透着绝望。 “唐阿姨……” 叶予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看着唐宛如赶了过来。唐宛如也慌的衣服都没来及换,里面穿着睡衣,在外面套了件大衣就赶过来了。脚下,也是穿着拖鞋。 “牧禹怎么样了?” 唐宛如焦急的问着…… “呵。” 听到唐宛如关心的询问,跪在那里低着头的沐莹冷冷的笑了。一声冷笑,在安静的走廊显得那样清晰。唐宛如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想开口说,她是真的担心任牧禹的安危,可是当着叶予溪的面,她又怕触怒了沐莹…… 只能默默的沉默着…… 叶予溪知道沐莹现在情绪已经失控,听着她的冷笑,安慰的握住唐宛如的手。唐宛如摇摇头,沐莹对她的态度,是她自己活该。沐莹不理解,也是她欠了沐莹太多。即使,站在她的立场,她是不得不这样做。当年贺东海已经换了孩子,她想把孩子再换回来,可是凌鸢已经把孩子抱在怀里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把孩子抱了回去。贺东海后来找上门,说他们不能在一起,也不能让他们的爱情结晶受苦。现在孩子已经换了,就让以琛在他的身边可以过最好的生活,这是他唯一能够弥补她的。 换孩子虽然是贺东海一手操作的,瞒着她做的。可是,她却也不得不接受贺东海的安排。也不能否认,在贺东海说能够让以琛过最好的生活时,她自私了。跟着她,的确会不如跟在贺东海身边。 事情已经不能挽回,她只能把凌鸢的儿子留在身边。因为,从小就剥夺了他在亲身母亲身边,虽然她心中怨凌鸢拆散她和贺东海,可是却从未亏待她的儿子。上一辈的事情,她也从未想过要报复在下一代的身上。他也是贺东海的儿子,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的抚养着孩子。直到,凌鸢发现了她生了一个儿子…… 她承认对沐莹在心态上有缺失,把她父亲的仇恨无形中压在了她的身上。那些受的屈辱她忘记不了,所以对待这个女儿,有时候自己真的热情不起来。可是,她内心深处,是真的爱她的。 她牺牲她,也是无奈。她当时真的只是想,沐莹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而且,她和任牧禹也认识不久,感情应该还没有深到不能回头。只要离开了,有了新的生活,以后还会有很好的未来,孩子一定还会有的。可是以琛,阳阳,如果死了,就真的死了。 在这方面,她无奈的只能这样选择,她不能赌任牧禹对沐莹的感情,会深到什么都不要。她不能允许有一点偏差,这些年,不能陪在贺以琛身边,只能偶尔远远看一眼,已经是她欠贺以琛的。对沐莹即使有时候冷漠了,可是,毕竟她是在自己身边,被自己照顾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沐莹和任牧禹的感情会这样深。也不知道,当初的一个决定,会连带的发生这么多事情。当决定了一步,步步皆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隐瞒。最后,走到了今天,她也不好过。 她的一生,因为爱上贺东海幸福过。却也因为贺东海,走的步步艰难。骨肉分离,被卖到那个美丽却偏僻的山村,被沐莹的父亲买下。那三年的日子,她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为了还赌债,她被他的父亲强行的拿来还赌债。 那些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能支撑下去,是靠着贺以琛的照片,看着儿子的小脸,告诉自己应该撑下去。她想回到贺以琛的身边,想要有一天能够告诉贺以琛,她是他的母亲,听他叫自己一声妈…… 唐宛如看着女儿绝望成那样,想着自己这些年来走的路,眼泪也是湿了脸颊。叶予溪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的握着唐宛如的手,一起陪着等待着。 急救室里,贺以琛正在给任牧禹输血。贺以琛救任牧禹的心,与当初救阳阳的心是一样的。在最大限度里,用自己的血,希望能够让任牧禹挺住。 叶予溪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两个人从接到电话开始,就在半夜开始联系人。所以,没多久,就有三个人连夜赶过来。可是,当赶到的时候,看到警察守在那里,这样的情形,只能说明,里面的人是一个犯人…… 他们的血液是珍贵的,不是用来救犯人的。 赶来的三个人,在知道要救的人是犯人之后,立刻反悔不愿意要离开。 沐莹跪在那里,听到三个人要离开。沐莹突然起身,膝盖跪的木木的,起身时麻的一软,撑在墙壁上缓了一秒就跌撞起来往三个人冲。早已经红肿的双眼,扑到三个人面前拦住。 “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求求你们了。救救他,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沐莹脑子是一片空白的,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让她们改变心意,只是不停的说着求求他们救救任牧禹。 “他真不是坏人,他真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救救他。如果我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他真是一个很好的,你们救救他可以吗?” 叶予溪跟着拦住其中一个人,祈求着。 “我儿子真是好人,他是为了我才会……” “你闭嘴!” 沐莹失控的对唐宛如撕吼,唐宛如抿着唇瓣。三个人面面相觑,看着面前三个人,实在不忍心拒绝。就在刚准备说好的时候,急救室的门突然拉开…… 沐莹听到身后的声响,顾不得再求三个人。迅速的松开双手,往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的医生冲过去。叶予溪和唐宛如也立刻跟着冲过去,沐莹身体已经站不稳了。叶予溪怕她摔倒,立刻扶住沐莹,这次,她没再拒绝。只是抓着医生的手臂,颤着音艰难的问道:“他……” 看着医生的脸色,她是做医生的,怎么会不明白,可是……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第215章:一起下地狱(月票加更)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沐莹双眼睁大盯着医生,脑中不停的回荡着那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这句话,她听过很多遍了,每次听到都觉得心里难受,看到家属相拥痛哭,都不知道怎样安慰,只是为他们难过。但是,她不知道医生说尽力的对象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四肢五骸,随着血液的流淌每个汗毛孔都感觉着痛。 世界一瞬间全都崩塌,压的沐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眼前的医生,想要撕吼,大骂,更想要大哭。可是,原来在最绝望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吼不出来的。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近乎逃避的闭上双眼,身体一软倒进了身后叶予溪的怀里。 “木木!” “莹儿!” 沐莹只是太崩溃而晕眩,在准备把她送去病房休息的时候,沐莹突然眼开双眼。 “木木……” “莹儿……” 叶予溪和唐宛如紧张的叫着,想把她先送去休息。沐莹睁开双眼后过了几秒,眼睛才慢慢的转动。 叶予溪和唐宛如都想过,沐莹在知道任牧禹……一定会接受不了,会大哭。可是,沐莹却是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大哭,甚至连一滴泪都没有了。 “木木!” 叶予溪很担心,木木太反常了。反常的,太不正常。 “莹儿!” 唐宛如也是担心的看着沐莹…… 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体,沐莹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医生,轻声说道:“我能现在单独见见他吗?只要一会儿!” 双眼看着他,可却又那样空洞。湿透的羽睫,虽然没有哭,可是眼神哀伤的却让人心像是被压上了千斤石一般,沉重的让人说不出拒绝的来,只能点点头。医生见惯了太多这样的场景,说过太多次这样的对白,可是却从未看过这样的眼神,让人无法多看一眼的眼神。 人,都离开了急救室,沐莹走进去的时候,门在身后慢慢的合上。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走的那样艰难,沐莹一步步拉近距离靠近躺在那里的任牧禹。她从醒来后,就一直想要见任牧禹,每分每秒都在想。可是,如果她知道是这样方式的见面,她真的宁愿不见。 只要他能活着,一生不见也可以,只要他能活着。 沐莹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在看到躺在急救台上的任牧禹时,狂涌而出。他脸上的伤瘀青都还未消,脸上的纱布被揭开,长长的一道伤口从眼角划到脸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是被人打成这样的任牧禹。 她在骗她,叶予溪在骗她。她是医生,自然知道这不是新伤,看到这些伤,沐莹明白了任牧禹为什么不见自己,他是怕自己心疼他,怕自己难过,才会说出那样的谎言骗她,都只是不想她伤心而已。叶予溪一定看到了任牧禹现在的模样,看到他被打的这样惨。她不仅仅没有帮她照顾任牧禹,还让他在监狱里受到这样的折磨。她竟然还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任牧禹被打成这样,如果不是牧禹现在躺在这里,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叶予溪没有做到她说的…… 手,哆嗦的掀开任牧禹身上盖着的白布,赤裸的胸口,上面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看的沐莹哭倒在任牧禹的身上…… 沐莹用力的咬住唇瓣,心中仅存的那点理智,也在看到任牧禹浑身的伤这一刻,全部被掩埋。 她究竟在保护什么? 又究竟在信任什么? 最后,她忍下一切伤害,想换的是一条出路,和任牧禹的出路,最后她换来的不过是任牧禹的死。她和任牧禹一直处在被伤害的一方,她却为了对她们的感情,而默默的隐忍。看着任牧禹被伤成这样,沐莹趴在他的身上,哭着笑了…… “牧禹,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究竟在保全什么?到了最后,只换来了你永远离开我,丢下我一个人!” “牧禹,你说我究竟在做什么?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一直在她和哥哥两人之间,一直在舍弃她的母亲,一个让她连叫一声妈都不愿意的母亲,她宁愿没有这样的母亲。她把叶予溪当成了好朋友,可是她对自己又做了什么?她答应自己会照顾任牧禹,不会让他受一点点苦,这就是她的承诺,这就是她做的!没有了任牧禹,她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她的手,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拿手术刀,她最在乎的没有了,她曾经拥有的也都失去了…… 没有了任牧禹,她一无所有…… 有一个词,叫生无可恋。 “牧禹,没有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说,善良有什么用?处处为别人想又有什么用?有谁对我们善良了?又有谁真的为了们想了?我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是谁给我们一条活路了……” 眼泪,笑着笑着,都滚了出来。 “你等等,等我办完最后一件事情,我就来陪你。牧禹,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来陪你!” 沐莹捧着他的脸,贴在他的唇上,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脸上。舍不得松开,舍不得离开。可是,她不想放过那些人。她说过,她和任牧禹没有了出路,她会让所有人都没有出路。 任牧禹不在了,她也活不下去了。那么,她就要拉所有的人都下地狱! 贺以琛输血过多,送进了病房,现在正在输营养液。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医生说,好好休息一天,会恢复。叶予溪也顾不得在病房里照顾贺以琛,现在心思都在沐莹身上。 她担心沐莹,怕她又做傻事,但又不敢贸然进去,刺激沐莹。只能在急救室外面,来回走动着。在等了一会儿没见沐莹出来时,叶予溪等不下去了,她真怕沐莹再出意外。 她现在身体状况,要是再划一刀,就真的没救了。 就在叶予溪准备推开门的时候,见门从里面打开。沐莹的眼泪已经擦干,红肿着双眼,一脸苍白。还穿着病服,单薄的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她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眼神里迸出的恨意,是恨……怨恨。 不再是像从计程车上下来时,单纯的怨,而是恨。 恨…… 为什么? 叶予溪来不及多想,已见沐莹收回目光,迈步向前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她奔跑,体力已经在急速的耗尽,沐莹就是单纯的借着心底的那股怨恨。 她不要放过任何人…… 不放过任何人…… 什么都不想了,牧禹死了,她什么也不想在乎了…… 唐宛如在看到沐莹那要毁灭一切的眼神时,吓的脸色变了。脑中回荡着沐莹当时说过的话‘我和任牧禹如果没有出路,那么我会让所有人都没有出路,包括你!’ 她是要去找凌鸢。 唐宛如不敢在叶予溪的面前拉沐莹,就在叶予溪担心的要跟上的时候,拉住叶予溪说道:“我去看着她,你上去看看以琛。” “可……” “小溪!” 唐宛如目光坚定的看着叶予溪,叶予溪点点头,看着唐宛如追着沐莹出去,一直追着沐莹到了医院门口…… “莹儿!” 唐宛如叫住沐莹,可是沐莹恍若未闻。就在唐宛如想拉沐莹的时候,沐莹就像后面长了眼睛一样,突然把自己受伤的手腕伸到了唐宛如的面前,唐宛如吓的手一缩…… 沐莹冷冷的笑了,站在夜色里,穿着病服在寒风里就像不知道冷一样。脸,早已经从苍白冻的有些乌青。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在森冷的月光下,沐莹的笑显得更是森冷。 “唐宛如,除非你现在让我死在这里,否则,你阻拦不了我!” 她的手,上面还缠着纱布,就这样抵在唐宛如面前…… “莹儿……” 她怎么会这样做…… 沐莹收回自己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莹儿,妈求你!求你放他们一条生路,牧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以琛是你亲哥哥啊,你……” 唐宛如不敢再拉沐莹,只能冲到沐莹前面跪在地上,用自己拦住沐莹。 “他不是我哥哥!” 沐莹声音在夜色里显得那样尖锐…… “唐宛如,除非我死在这里,否则,你阻拦不了我!就算你现在撞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心软!让开!” 沐莹用受伤的手去推唐宛如,唐宛如吓的立刻松开双手,沐莹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往前走…… 第216章: (沐莹用受伤的手去推唐宛如,吓的她立刻松开双手,沐莹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往前走……) “莹儿,就算你不在乎以琛这个哥哥的性命,你也不在乎小溪和阳阳吗?他们是无辜的啊!你想想阳阳,想想他对你的喜欢,他还那么小,那么可爱,想想小溪对你的好……” 唐宛如阻拦不了沐莹,跪在地上,对着沐莹的背影开口。 “闭嘴!” 沐莹眼眶红了,她不允许自己去想,恼的转身对唐宛如吼,双眼盯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唐宛如,恨不得撕碎了她。她不要想,她什么都不要想。 “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她对我好就不会让牧禹被打成那样!无辜?他们无辜,那我和牧禹呢?我们就是活该吗?我和牧禹就活该承受这一切吗?他们的命是命,牧禹就不是了吗?唐宛如,牧禹死了,他死了!他永远离开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失去他了!永远的失去他了!无辜?你现在还跟我谈无辜!唐宛如,如果有选择,我宁愿不来到这个世上,也不要有你这样的母亲!我真恨不得杀了你这个自私的女人!” 唐宛如跪着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叶予溪站在医院门口,在听到唐宛如和沐莹的对话时,大脑有几秒是一片空白的。 阿琛,是木木的亲哥哥…… 她,是不是听错了。 “木木……” 叶予溪看着沐莹向马路上跑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再想其他,快步跑向沐莹。 “叶予溪,让开,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沐莹眼神充满仇视的看着叶予溪…… “木木,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沐莹尖锐的打断了叶予溪的话,叶予溪伸手一把抱住沐莹,收紧双臂不让她往马路上冲。 “叶予溪……” “木木,任牧禹还在抢救!他还没死!” 叶予溪紧紧的抱着沐莹,在她的耳边急切的说着。 剧烈挣扎的身体突然静止了下来…… 但也只是短短的几秒,又开始疯狂的挣扎。 “你骗我!” 沐莹尖锐的撕吼,她们都是骗子,都在骗她。都是想骗她回医院,不让她去找凌鸢。 “木木,我没有骗你,真的。你刚离开,他们进急救室准备把任牧禹推出来的时候,发现任牧禹的心跳突然又开始跳动了,他们现在正在进行急救。木木,是真的,是真的!” 沐莹不想相信叶予溪,可是身体挣扎的力道却是不由自主的越来越轻。身体在颤,颤的很厉害,眼前的霓虹灯早已经模糊…… 明明知道她很可能只是想骗她回医院,把她禁锢起来,不让她见凌鸢。 可是,牧禹还有救…… 这个的震撼真的太大…… “叶予溪,如果你再骗我,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重病监护室 不敢再哭,怕模糊了视线,沐莹穿着无菌服坐在任牧禹的身侧,握着他的手,耳边是仪器发出的声音,听在耳里一切都还是显得这样不真实。从她回到急救室,看着灯真的又亮起来。没过一会儿,门就拉开了。医生的脸上有着不可思议,却又真实的发生了。本已经停止的心跳,竟然又恢复跳动了。 虽然失血过多,但人是抢救过来了。伤口也都处理包扎好后,送进了重病监护室里。沐莹一直都有些恍惚,从最绝望,再到有希望。她曾经听说过这个世上是有奇迹的,医学上奇迹和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曾经发生过。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奇迹会出现在她和任牧禹身上。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从跟着进重病监护室开始,沐莹的手就一直搭在任牧禹的手腕上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 他的手是没有暖意的,和自己的手一样,冰冷冰冷的。可是,她的手可以触碰到那微弱的脉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真实感。 牧禹,真的还活着。 一手摸着他的脉搏,受伤的手贴在他未受伤的半边脸。 “牧禹,我只求你好好的活着,其他我什么都不要了!”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到天明。她的眼睛舍不得离开他,手更是舍不得松开。就这样安静的伴着,不言不语。 沐莹进重病监护室陪任牧禹了,贺以琛的营养液里她让医生加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剂,让贺以琛可以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叶予溪坐在唐宛如的对面,看着面前的唐宛如。 她,才是阿琛的亲生母亲。 原来,她抱回阳阳不是因为阳阳的颈后有颗和任牧禹差不多的痣,而是因为小嘴和鼻子像极了小时候的贺以琛。难怪在她要抱回阳阳的时候,她问她,阳阳的亲生父亲是谁…… 难怪,她第一次见到以琛的时候,是那样反常,当时她以为贺以琛那张千年冰脸让唐阿姨不适应…… 她告诉她的过去,原来隐瞒了最重要的。如果唐阿姨一早告诉自己以琛才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么…… 她心底知道,她会怎么选择。唐阿姨的隐瞒,也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承受心理折磨。 她对他们一家的无私,成了对木木和任牧禹的自私! 难怪,木木自杀后醒来,对自己是那样的态度。她以为木木是因为心理不平衡,原来是因为她因为阿琛而被牺牲了。她亲眼看着木木和任牧禹是怎样各自痛苦,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们不知情,可是却又因为他们而让木木和牧禹受到这样的伤害。 唐阿姨为了保护他们一家人,而牺牲了木木和任牧禹…… 难怪,木木突然那样恨唐阿姨。 这个女人,一生都在隐忍,只为了保护阿琛。 她也是做母亲的,也曾经为了阳阳而舍弃贺以琛。在孩子的性命面前,任何一点点可能危及他们性命的,她们都不敢赌。怕有一点点差池,就是永远的失去。 她懂唐宛如的无奈,却又心疼木木和牧禹。 她因为贺以琛的关系,也成了被保护的那一个。因为他们一家人,木木和任牧禹为此承受了那么多。他们欠了木木和牧禹太多太多,木木和牧禹为了他们一家人,已经伤痕累累,可是她却保护好任牧禹都没有做到。 身体软软的倒进了休息室的沙发里,叶予溪慢慢闭上双眼。 这种牺牲了别人来被保护的感觉…… 沐莹站在重病监护室外,手中端着叶予溪递过来的粥,一口一口喝着,目光却是一直透过玻璃,看着躺在里面的任牧禹。她需要补充体力,只有自己养好自己身体,才可以照顾任牧禹。 这一点,她很清楚。所以,叶予溪敲玻璃叫她吃早餐,她没拒绝的换了衣服出来。 “木木……” 叶予溪看着沐莹的侧脸,她从出来接过早餐,没看她一眼。 “我知道和你说再多对不起,也不能弥补你们为了我们一家而承受的痛苦。任牧禹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事情!” 沐莹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后,放下碗。目光,总算转向叶予溪了,同时看到站在几步远的唐宛如。 “我并没有改变我的决定。” 她静静的吐出一句话,在看到唐宛如变了的脸色时,轻嘲的勾起唇角。越过叶予溪,也同时拉近了与唐宛如的距离,手在握着门把的时候,目光转身唐宛如…… “我没打算放他们一条生路,你要为了保护他们杀了我和牧禹吗?” 说完,不待唐宛如反应,已经推门进去,换上无菌服,安静的坐在任牧禹的身边。 “牧禹,我该怎么办?” 沐莹的手轻轻的抚着任牧禹的脸…… 她不想再让牧禹受到任何伤害,更加不能承受再失去牧禹一次。这样的事情,能发生一次,就可能发生第二次。谁最容不得牧禹,她们心底都清楚,告诉凌鸢是唯一保护牧禹的办法。 可是,叶子和阳阳,她真的不管了吗? “我也可以为我们自私一次,是吗?” 第217章:坦白 “唐阿姨。” 叶予溪在沐莹进了重病监护室后,目光转向唐宛如,看着唐宛如受伤的眼神,迈步走过去。 “没事。” 唐宛如低语,对沐莹的态度,从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有一天沐莹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恨自己。在叶予溪开口之前,自己扯了扯唇角,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叶予溪看着唐宛如那装不在乎的表情,心中难受。一切都是因为阿琛,因为他们一家,唐阿姨才会一次又一次伤害木木…… 直到,现在形同仇敌…… “去给以琛送早餐?” 看着叶予溪放在一边的保温筒,打开了一份,还有两份。 “嗯。这一份是你的。你吃点早餐,暖暖胃。” 对唐宛如,叶予溪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都是为了他们一家人,却让木木和任过的这样辛苦。她既是无私,又是自私…… “小溪……你……” 唐宛如看着叶予溪…… “唐阿姨,我已经决定了。” 每个人站的角度不一样,每个人的选择也不一样。不能说谁对,也不能说谁就是错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将来自己会不会后悔。她只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必须要这样选择…… “你记得吃早餐,我上去给阿琛送早餐,他也该饿了!” 叶予溪把其中一份递给唐宛如,自己则提着另一份往楼上走。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病房 贺以琛躺在病床上,刚醒,昨天自己输血过多,身体有些缓不过来,休息了一晚,精神了许多。没看到叶予溪,准备掀被子起身。 “躺好,任牧禹抢救过来了,现在在重病监护室里,木木陪着他。医生说,下午就可以醒过来,你不用担心。” 叶予溪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病床上。 贺以琛很配合的躺回病床上,看着叶予溪支起小桌板,摇高病床,坐到他的身边。把手中的粥放到小桌板上,是她熬的粥和配的小菜。 贺以琛在听到任牧禹没事的时候,眸色亮了几分。看着叶予溪肯定的对他点头,松了口气。 “阳阳也很好,不过昨晚我们没回去,小家伙有点担心。” “昨晚一晚没睡?”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眉眼间重重的黑眼圈,他昨晚睡的很沉,一定是她吩咐了医生在他的营养液里,加了有助于睡眠的药剂。可是,她却一晚都没有睡。 “有睡一会!” 叶予溪回答……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眉眼间总像是藏着忧愁,任牧禹已经醒来,她却依然带着轻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还在为任牧禹的事情而难过?” 贺以琛揉着她不由皱起的眉峰,慢慢的揉平。叶予溪摇摇头,把粥盛到小碗里…… “喝粥。” 叶予溪在贺以琛又准备开口的时候,舀了一勺粥喂到他的嘴边。贺以琛为叶予溪这难得的主动,立刻张开嘴。想着以前,他想骗她喂自己,还要想方设法。现在,她竟然主动的要喂自己,这样好的福利,不把握,可不是他的风格……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深眸,一勺又一勺的喂着贺以琛。 看着他一脸享受的吃着早餐,有时候还在她喂到他嘴边的时候,吃半口,又转到她的嘴边。一开始她不要吃,却被贺以琛威胁着要就着嘴里喂,叶予溪只能张开嘴吃着。 两个人歪唧着总算是把保温筒里剩下的粥都消灭干净了,贺以琛在吃完最后一勺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唇角。 “没了?” “还没吃饱吗?刚刚让你尽是喂我!” 叶予溪以为贺以琛没吃饱,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呵!” 贺以琛捏了捏叶予溪的鼻子,看着她收拾好后,贺以琛也没有掀开被子起身,而是往里面挪了一些,把自己刚刚躺着的位置让开。 “上来。” 叶予溪本想等贺以琛吃完早餐,然后告诉他,所有的秘密…… 她不想再隐瞒贺以琛,不想再让木木和任牧禹再为他们而付出牺牲。任牧禹在监狱里受到这样的伤害,即使不是她的错,可是她心底内疚。她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路走过来有多痛,而这一切的痛苦根源,是因为唐阿姨想保护阿琛。他们,欠了他们太多太多。 她已经无法保证,任牧禹在监狱还会不会在受到第二次,第三次,这样的伤害。她更加不能再让木木和任牧禹为了他们一家,再有任何闪失。她,没办法那么自私…… 她看得出来,木木是在逃避她,不敢看她的眼睛,也知道,木木心底的善良,在保护她和阳阳,还有任牧禹之间痛苦的挣扎着。她不能自私的再把这个艰难的决定,压在木木身上。 她真的已经太辛苦…… “阿琛!” 叶予溪听话的躺到贺以琛让开的位置,靠进他的怀里。 “睡觉!” 贺以琛搂住叶予溪,低头,贴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要开口的话。叶予溪睁着双眼,看着贺以琛不容拒绝的表情和眼神。被他深深的吻住,一个让人窒息的吻,结束后。叶予溪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俊脸。 “阿琛……” 叶予溪再次开口…… 贺以琛低头作势又要吻她,叶予溪一缩。 “贺以琛……” 恼的看着他的不正经,贺以琛在叶予溪缩的时候,又上前靠近了一点,侧身逼的叶予溪快缩的没地方缩了。 “睡觉!” 叶予溪没办法,他这是明摆着自己不睡觉,也不会让她有机会说话的。他,会做他做的事情。虽然,他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做,他的目的,只是让她乖乖的听话睡觉。不睡,就做到她累的不得不睡…… “呵。” 贺以琛看着乖乖缩进怀里的叶予溪,轻笑出声。揽紧她,拉好被子。窗外,暖阳正在升起。怀里一夜未睡的叶予溪闭上双眼,其实,心底明白是一回事,开口,又是另一回事。 等她醒来,想想怎么和贺以琛开口说。 身体太倦,也是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事情,叶予溪闭上双眼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贺以琛双臂揽着叶予溪,并没有离开。时间流逝,阳光暖暖的投射进来,两人相拥在一起…… 时间,仿佛镌刻定格…… 沐莹知道唐宛如一直坐在外面,叶予溪拿来的早餐,她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沐莹也是一晚没睡,昨晚只顾着守着任牧禹,舍不得闭上双眼。可是,人的体力有限。特别是她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在吃了早餐没过多久,沐莹就有些倦了。 撑了一个多小时,没撑住。 趴在任牧禹的身边,握着他的手,进入梦香。 唐宛如坐在外面,在看着沐莹睡着后,站起身往外走。人还没走几步,身体一软,倒下。被医生送进了病房休息,情绪太紧绷,压力过大。加上太久没吃好睡好,唐宛如送进了医院,打上了点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重病监护室里,任牧禹在下午的时候,慢慢睁开双眼。一边的手,有些沉。目光,慢慢的转过去,看着握着自己手压住的沐莹。 她趴在自己手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就像怕自己不见了一样。 并没有立刻挪动,只是睁着双眼,有些痴痴的看着睡着的沐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眼睛更是肿的一眼就看得出来哭了很久,自己一定吓到她了…… 自己在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她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就是什么感受…… 重病监护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主治医生和护士一起走进来。任牧禹怕吵醒沐莹,对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只是,已经来不及。 沐莹睡的并不是很沉,在听到有些声响时,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突然睁开双眼。 “牧禹!” 惊呼声,带着慌。 “沐莹,我没事!我在这里!” 任牧禹握紧沐莹的手,轻声开口。沐莹迅速的转头,她好像听到了牧禹说话…… 第218章:沐莹,对不起 (沐莹迅速的转头,她好像听到了牧禹说话……) 目光在看到任牧禹真的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沐莹眼眶红了。 “牧禹……” 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睁着的眼睛,从他被抢救过来送进这里开始。即使她一直摸着他的脉搏,可还是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过来。” 任牧禹看着沐莹的眼睛…… 沐莹乖乖的靠近过去,把耳朵靠近过去…… “沐莹!” “嗯?” 听着他突然叫自己,沐莹转过脸,任牧禹微微仰起下额就亲到了她的唇上。真实的触感,碰触在一起的唇瓣。他的唇有些干,贴在她同样有些干裂的唇瓣上…… 就在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沐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真实感。 “呜……” 再也压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沐莹贴着任牧禹的唇,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滚。任牧禹心中一揪,抬手就要去擦沐莹的眼泪,可手臂抬起时,扯到伤口…… “唔……” 闷哼了一声,任牧禹手落回病床上,人痛晕了过去。 “牧禹,牧禹……” 沐莹吓的不知道怎么办,手不敢碰任牧禹,慌乱的看向一边没说话的医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医生说道:“医生,牧禹怎么会晕过去,救救他……” “他没事,只是刚醒来,身体太虚弱,不用担心。” 沐莹慌乱的大脑慢慢冷静下来,她也是医生…… 看着任牧禹的情况,呼出一口气。牧禹,真的只是身体太虚弱。刚醒来,情绪不易过于起伏。刚刚扯动伤口,痛晕过去了。 “病人意志力很强,目前情况很稳定,现在可以转走了。” “转走?” 沐莹看向躺在那里的任牧禹,转走就意味着,她不能再照顾他了…… 病房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背影,有些担心的走过去握着他的手。 “阿琛……” 贺以琛吐出一口烟圈,大脑慢慢的冷静下来。握住叶予溪的手,灭了手中的烟。 “我没事!” 叶予溪知道贺以琛习惯性的隐藏情绪,可是,此时她却一点也不希望,他把什么都压在心底。 “阿琛……” “先下去。” 贺以琛握着叶予溪的手,摸摸她担忧的小脸,牵着她往外走。 任牧禹并没有被转走,而是直接安排在了八楼的病房,整个楼层只有任牧禹一人。电梯和安全出口有警察看守在那里,沐莹看着任牧禹被推进病房,沐莹心中知道,这是因为贺以琛,任牧禹才没有被转回监狱医院,和犯人们关在一起,她可以留在八楼照顾任牧禹也是因为贺以琛的关系…… 贺以琛在安排好一切后,看着沐莹正看着他和叶予溪,两人走向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沐莹。贺以琛看着沐莹,以前对她感激是因为阳阳,现在,是对这个妹妹的歉疚。 “沐莹,对不起。” 他欠了她一句对不起,不管他现在做再多,都不能弥补,母亲为了他而做出的那些伤害她的事情。一句对不起,一个拥抱,沐莹被抱进了贺以琛的怀里。 沐莹被贺以琛搂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倔强的忍住。 “我不会接受,也不会原谅。” 她不会接受,也不会为了再保护他们而牺牲牧禹。不管他们现在做再多,都不能让她改变决心。 推开贺以琛歉意的拥抱,后退了一步,微仰着头把眼泪逼了回去看着贺以琛…… “你别以为给我们一点点施舍,我就会什么也不说的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不会为了你们改变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再让牧禹受到一点点伤害……我……” 沐莹说着说着,声音哑了。在艰难的选择里,她并不如自己说的那样坚强,可以不管不顾。她只是,没有两全的办法。 “他现在在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他。你在这里照顾他,让他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沐莹,从这一刻开始,不会再让你为了哥哥做任何牺牲,委屈自己,以后,换哥保护你。” 贺以琛除了对叶予溪和阳阳,很少对别人说这么多话。他的眼神里有着歉疚,浓浓的歉疚。他没有想到,母亲会为了保护他,而逼的沐莹和任牧禹走上今天这条路。 ‘以后,换哥保护你’成功的让沐莹隐忍的眼泪滚了出来…… 迅速的转身,不想再他们面前流泪,也不想承认,自己被贺以琛的话说的感动了。叶予溪看着沐莹的背影,上前一步轻声说道:“木木,你不用担心,贺以琛一定会保护好我和阳阳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进去陪任牧禹吧,他醒来一定很想看到你在身边。” 唐宛如惊醒的,梦里,贺以琛和阳阳躺在血泊当中,漫天的红色…… “啊……” 一身冷汗的从病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就往外冲。手还没碰到病房门,门从外面推开。在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贺以琛时,紧张的扣着他的双臂上下打量道:“以琛,你没事吧!” “妈,我没事!” 唐宛如双手几乎要掐进贺以琛的臂肉中,泪水涌进眼眶里,模糊了视线。 “你……叫我什么?” 声音,抖的不成型…… “妈!” 贺以琛不赞同唐宛如的做法,却无法指责她。这种保护,是建立在对妹妹的伤害上。想着沐莹为了自己而承受的,贺以琛心中的沉重和歉疚,无法言喻。 不是他所想,可是却都是因为他而让沐莹受到那么多伤害。 “呜!” 唐宛如盼了二十多年,盼来的一句妈,在贺以琛又叫了她一声后,情绪失控的哭出声来。叶予溪伸手揽住唐宛如,这个女人,因为母爱,保护了一个孩子,却又狠狠的伤害了另一个孩子。 唐宛如的情绪,好一会儿才缓下来。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唐宛如看着贺以琛,终于可以不用掩饰自己对他的感情,看着他。 “不,不可以!” 唐宛如在听到贺以琛要找凌鸢说清楚的时候,反弹极大。 “以琛,你听妈说,我可以说服莹儿的……你不可以让凌鸢知道,她真的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要为小溪和阳阳……” “妈!” 贺以琛严肃的打断了唐宛如的话,对唐宛如这样无底线的全心全意维护,他不能接受。这种建立在妹妹痛苦上的保护,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如此。 “她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你有没有想过,继续隐瞒的结果,就是置任牧禹于死地。任牧禹如果有事,沐莹还能活得下去吗?” “可是……” “妈,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我先送你和小溪回家,你以后在家帮着照顾阳阳。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 “以琛……” “不要再有任何牺牲沐莹保全我们一家的想法,小溪和阳阳我比都看得重,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贺以琛语气很强硬,把唐宛如的话都堵了回去。 送唐宛如和叶予溪一起回家,阳阳听到声响,知道是婆婆来了,开心极了。小嘴里一直在嚷着,婆婆…… “婆婆,阳阳好想你啊!” 见到唐宛如,阳阳嘴甜的叫着她。 “阿琛。” 叶予溪拉住准备出门的贺以琛…… “你在家陪阳阳和妈。” 在叶予溪的唇上亲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叶予溪点点头,目送贺以琛离开。 贺以琛直接开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上了十楼,凌鸢的病房。 “琛儿来了。” 凌鸢虽然摔断了腿,让环游世界的计划延迟了。但是这几天,贺东海时时刻刻陪着自己,对自己照顾有佳。享受了,三十年来都没享受过的照顾。虽然腿上打着石膏,依然不影响凌鸢的好心情。 “工作很忙没休息好吗?脸色不是很好。” 贺东海看着贺以琛,关心的问着。现在和凌鸢两个人和好如初,他也开始不用压抑对贺以琛的关心。 “昨晚在医院。” 贺以琛的话顿了顿…… 在贺东海和凌鸢开口凌,接着说道:“任牧禹在监狱出事了。” 第219章: (任牧禹在监狱出事了!) “什么?” 贺东海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发现自己过于激动,缓了两秒补充道:“怎么回事?严重吗?” “已经没事了。” 贺以琛并没有多说,他的一句话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躺在病床上的凌鸢,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她的表情还是让贺以琛捕捉到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 在他说任牧禹在监狱出事的时候,凌鸢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又迅速隐去。如果不是特意看着她,不会察觉。就在他说,已经没事的时候,凌鸢的眉头轻蹙。 任牧禹在监狱里出事,有可能真是她做的。 “东海,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凌鸢侧头看向贺东海…… “以琛不是说没事了吗?今天太阳很好,我去拿个轮椅,推你下去晒晒太阳!” “好。” 凌鸢点点头,对贺东海的回答很是满意。从她答应去救任牧禹开始,贺东海便说主动表示,不会再见唐宛如和任牧禹…… “以琛,昨晚没休息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门…… 贺东海离开没两分钟,就突然折回来。 “怎么这么快,轮椅呢?” 凌鸢看着空手回来的贺东海,靠在床上,柔声开口。如果是以前,她是不会允许自己坐轮椅那样降低自己的格调。更别说,被推着出去。还要,在脸上贴着纱布的情形下。但是,是贺东海推自己,凌鸢什么都不会在乎。 “碰到一个护士,让她叫人送上来。” “嗯!” 凌鸢不疑有他,看着贺东海转身帮自己把大衣拿过来,给她穿上。贺东海把衣服递给凌鸢的时候,目光看着她的侧脸。一脸的温柔的女人,哪里看得出一丝狠毒。 贺以琛安排的是最好的病房,附带着小厨房。任牧禹在睡,沐莹也舍不得离开,正想着怎么买食材的时候,病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沐莹走过去,拉开病房门,看着一个男人手中提着一堆食材站在外面。 “这是贺先生刚刚吩咐我送过来的,里面都是一些适合病人吃的食材。” “谢谢!” 沐莹接过,看着来人在警察的护送下又离开。沐莹转身回到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安睡的任牧禹,走到里面的小厨房把食材打开。 看着里面一堆营养食材,沐莹一样样的拿出来。这是贺以琛的心意,沐莹能够感受得到。厨房里的厨具看得出是新加上的,他在安排这间病房的时候,已经让人先把小厨房里厨具都送了进来。 他,真的很有心,用着细小的事情让她感受到了亲情。她一直,缺的亲情。 用力的眨了一下有些模糊的双眼,把眼泪抹去。开始把汤熬上,再煮上粥。接着,开始把一些配料清洗着。一个多小时后,沐莹把撕好的鸡丝放进粥里,香味四溢。 她一边准备晚餐,时不时就会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看任牧禹有没有醒过来。 放下鸡丝调小火探头出去的时候,迎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沐莹嘴角慢慢勾起,温柔的说道:“牧禹,粥已经好了,你等我一会,我把粥盛过来。” “好。” 任牧禹目光静静的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沐莹,看着她进了厨房,很快就从厨房里出来了。两只手捧着碗往他这边走,一边走一边还在呼着气。 “好烫!” 太急着盛好到他身边,直接用两只手端着碗过来。太烫又不能丢下,一直坚持到病床边,放到床头,这才把双手捏到耳朵上。看得任牧禹表情越来越柔,可以自由活动的手伸出来。沐莹把手放进了他的大手里,不敢让他使力自己主动坐到他的床边。 “别哭!” 沐莹从刚刚看到任牧禹睁开双眼就一直忍着情绪的,刚刚嚷着太烫也是因为想把自己的眼泪压下去。可是,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任牧禹,眼眶还是慢慢红了,泪水盈满双眸。 沐莹嗯了一声,可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滚出来。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很快湿透了他的手心。 “牧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沐莹低语的承诺着…… 她不会再让凌鸢伤害任牧禹了……她一定要保护任牧禹……她要他好好的,他们以后,都要好好的。 “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任牧禹以为沐莹是在让他承诺以后不会再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为了安沐莹的心,任牧禹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低语的承诺。 沐莹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现在的身体太虚弱,有些事情,还不适合告诉他。 “我喂你吃粥。” 沐莹稍微把病床摇高了一点,擦干眼泪,甜甜的笑着。用隔热手套端起粥,小勺子舀了一勺吹温后喂到他的嘴边。 “好不好吃?” 沐莹看着任牧禹慢慢的咀嚼,任牧禹吃的很慢,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他以为,他不会再有机会吃到沐莹为自己做的东西。目光,情深浓浓的看着正含泪甜笑看着自己的沐莹。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不好吃!” 声音有些哽咽了,在他伤了她之后,这是他奢求都奢求不来的。 “不好吃?” 沐莹一愣,她没想到任牧禹会说不好吃。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粥,她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这次还特意更用心思熬的,想让任牧禹多吃点,补充体力,怎么会不好吃呢? 没怀疑,舀了一勺喂进嘴里,咀嚼,吞咽。 “是太淡了吗?” 他刚醒,口中可能没味…… “咸!” “咸?” 沐莹听到一个诡异的答案,又喂自己吃了一大口。然后认真的咀嚼后,再吞咽。在咽下后,刚要开口,就看到任牧禹含笑的眼睛…… “坏蛋,你骗我!” 沐莹反应过来,他是骗自己吃。 “呵。” 任牧禹轻笑,看着沐莹有生气的样子,眼神舍不得离开她的脸。 “真不老实!快点张嘴。” 沐莹把勺子送到他的嘴边,任牧禹咽下后,沐莹再次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吃?” “好吃,是我吃过的东西里最好吃的。” 任牧禹眼神直勾勾看着沐莹,看的沐莹脸上染上两朵红霞。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和自己说过一句甜言蜜语。就连两个人在一起,都是她说,他默认的。 “油嘴滑舌。” 沐莹脸红,却舍不得避开他的目光。再喂的时候,任牧禹不张嘴了。 “还有很多呢!你先吃,我等会会乖乖的吃的。” 见任牧禹还是不张嘴,沐莹只能喂自己一口说道:“好啦,我们一起吃!” 沐莹喂任牧禹一口,自己就吃一口,吃完一碗,沐莹又去盛来一碗,两个人又一口一口的分吃了,最后一口是沐莹吃的,在吃完后任牧禹突然开口…… “低头……” “嗯?” “低头!” 任牧禹放低声音…… “怎么了?” 沐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放下碗低下头靠近任牧禹。任牧禹原本是准备帮她把嘴角的粥擦掉,可是在沐莹慢慢靠近的时候,任牧禹看着她的小脸,和近在眼前的小嘴…… 沐莹察觉到任牧禹的眼神,目光,看向他。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呼吸,在慢慢变重,他的眼神也在慢慢变得痴缠。 沐莹没有闭上双眼,而是主动的靠近任牧禹,把唇贴上了他的唇。轻柔的吻,是由沐莹主导的。在贴上任牧禹唇瓣的时候,慢慢把自己的舌送进了他的唇里,轻轻的吻着他。 彼此的气息,在轻柔的吻里,教缠在一起。唇齿间,是粥香味,还有眼泪的咸湿味。 夜幕低垂,医生过来准备给任牧禹换药。 “我也是医生,我帮他换可以吗?” “沐莹……” 任牧禹想阻止,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些伤口…… “可以……” 看着沐莹请求的眼神,医生点点头。让护士把所需的物品都留了下来,两个人便离开了。 沐莹把所需药品推到病床边,看着任牧禹的眼神,轻声开口,不容拒绝,她有自己的坚持。 “我想亲自照顾你。” 第220章: 浴室 水龙头是打开的,盆放在水龙头下,盆里的热水上已经满的溢出。沐莹蹲在那里,捂着唇,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压抑的呜咽着,心里很难受…… 看一次,她的心就会痛一次。看着任牧禹伤痕累累的身体,沐莹心如刀割。不想让任牧禹察觉,很努力的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帮任牧禹换好药,处理好伤口…… 转身进浴室帮他打热水,擦一下身体。进了浴室,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任牧禹目光看着浴室方向,门是关着的。只能隐隐听到水流声,他却在水流声里,听到沐莹压抑的呜咽声…… 他不想她帮他换药便是因为如此,自己一身的伤,她看着怎会不难过。想着沐莹此时在里面落泪,他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眼神有些黯然。 浴室门拉开时,任牧禹眼底的黯然也隐去,嘴角上扬的看着沐莹端着盆从浴室里走出来。 哭过的双眼,掩饰的再好,都能看到眼里的红丝。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便不问。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再难过也不愿意说。 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任牧禹的上半身,动作很轻柔,避开他的伤口,细心的帮任牧禹把上半身擦拭干净后,拉上被子盖住上半身。去浴室换了一盆水,回到病床边。 任牧禹的目光,一直看着沐莹。看着她借着换水掩饰自己害羞的情绪,再换了水回来后,一直在拧毛巾。 “呵。” 任牧禹看着沐莹已经红透的耳后根,忍不住轻笑出声。沐莹恼的看了一眼任牧禹,手伸出了他的裤子。 做医生,对人体构造都很清楚。理应不应该面红耳赤,但是…… 当沐莹脱下任牧禹的裤子时,看着高高隆起的内`裤,刚压下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 红着脸,开始避开视线,帮任牧禹先擦其他地方。可是擦着擦着,总是避不开他那越来越不正常的高度。沐莹的脸,也是越来越红。存在感越强,越是避不开目光。越是避不开目光,就越能清楚的看着他是怎么变化的。 终于,擦完其他地方了,只剩下了…… “擦好了!” 沐莹实在没勇气擦…… 把毛巾扔进了盆里,然后拉过被子就要盖住,当擦身的工作已经完成。 “沐莹……” 任牧禹原本嗓音就很沙哑,这会儿开口,更是哑的让人心颤。沐莹也没少听任牧禹这样的嗓音和自己说话,顿时觉得浑身更燥了。脸,火辣辣的似要燃烧起来。 “我去洗澡!” 沐莹不搭理任牧禹,直接端着盆就往浴室跑。任牧禹看着沐莹像是后面有人追一样,以最快速度冲进浴室。 沐莹洗了澡,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 “你累了吧,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沐莹看着任牧禹还是没有血色的脸,那么重的伤,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醒来,一直撑到现在也没睡。 “上来!” 任牧禹的身边还有一半的位置,当时移到病房的时候,他并没有躺在中间,而是只占了一半的位置。 “没事,伤口在这边!” 任牧禹看着沐莹眼底的光芒,可是光芒里却有着担忧。怕,碰到他的伤口。 “如果我要碰到你伤口,你要叫醒我。” “好。” 他的伤都在左边,任牧禹留着右边的位置。沐莹调暗了病房的灯,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躺到了任牧禹的身边。 手穿过他的五指与他十指交扣着,贴着他的手臂,很是安心的闭上双眼。 靠在任牧禹的身边,沐莹放松了下来,很快就坠入梦香里。任牧禹看着靠在身边,安心睡着的沐莹。在她睡沉后,手臂慢慢的抽离,揽住她的肩膀。 大手扣在她越发纤细的肩头,单薄的让人心疼。 贺以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沙发上,叶予溪躺在那里,等的太疲倦睡着。贺以琛在看着客厅温暖的光时,目光看向沙发上盖着毯子的小女人。 疲惫在这一刻,被温暖取代。 迈步走过去,刚准备抱起叶予溪的时候,叶予溪睁开双眼。本来就是眯一会儿,听到声响醒来。 “你回来了!” 叶予溪掀开毯子,坐起身,拉住贺以琛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暖暖的小手里。 “怎么不上楼睡?” “我想在这里等你!” 我想在这里等你,是因为我知道,今天的你并不是如你所表现的那样冷静。在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消化了这样多的事情,还要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他累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 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帮他,唯一能做的不是在他疲惫的时候让他感受到,他还有她。 “你晚上不在,我只吃了一点东西,我饿了,陪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叶予溪懒洋洋的借着贺以琛的力道起身,拉着他柔柔的问,他一定忙的没有时间吃晚餐…… “好。” 贺以琛拉起叶予溪,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叶予溪柔柔的笑着,转身往厨房走。 叶予溪动作熟练,二十分钟不到,一大一小两碗放了许多丰富配料的面条出了锅。贺以琛负责端上餐桌,叶予溪负责清理了一下厨房,坐到贺以琛身边。 吃完后,叶予溪扯着贺以琛的手说道:“明天让佣人收拾,我们上楼!” 贺以琛拉着叶予溪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楼,进了卧室。门刚关上,贺以琛感觉到叶予溪突然挡住了他,然后身子轻盈的一跳,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托住她的臀时,双腿圈住了他的腰。 “阿琛,我想吃了你。有句话叫什么……饱暖思……” 叶予溪舔了一下唇瓣,看着贺以琛的眼神,极尽魅惑…… 一手勾着贺以琛的脖子,一手解开他的纽扣不安份往他衣服里钻。圈紧他的腰,扭动着自己的细腰,蹭着贺以琛…… 贺以琛托着叶予溪,看着她故意勾引自己,眸色重了许多。 “思……阿琛……” 最后两个字,被叶予溪改了一下,唇,主动的贴了上去,轻轻的吻住他的唇…… 两人刚吃完面条,还来不及洗漱。唇齿间,都是面条的笑味。叶予溪吻着贺以琛,很轻易的点燃两人之间的火焰…… 卧室的大床上,两人热情的纠缠在一起。叶予溪,比平时更热情。努力的诱着贺以琛,平时很少用上的,都用上了。像只媚人的妖精一样,缠着贺以琛…… 夜,在汗水挥洒中越来越深,等两个人转战到浴室,再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将近是凌晨两点…… 贺以琛累了,沉沉的睡去。叶予溪躺在贺以琛的怀里,看着他安睡的容颜,安心的闭上双眼。 贺以琛是不擅言语的人,喜欢把事情都压在心底。叶予溪今天在把事情都告诉他后,他甚至连缓冲去想的时间都没有,便要把一切现阶段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 就算贺以琛再成熟,短暂的时间接受消化这些事情,还是常人所不能。他并不是真的全部都消化了,而是,在那个情形下,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他需要一个渠道来释放一下心底的压力,唐阿姨自认为的方式,给了贺以琛很大的精神压力。情到深处时,叶予溪贴着他的唇边,细细的啄吻着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错。 在那一刻,贺以琛顿了一下,接着就是如狂风暴雨般汹涌袭来…… 病房 沐莹重复着昨晚做的事情,换药,再帮任牧禹擦试身体。上半身擦完后,又到了尴尬的下半身,如同昨天一样,沐莹在掀开下半身的被子时,就看到某个地方,又是隆起来的。 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 沐莹努力的视而不见,终于把擦完他的双腿,就在沐莹准备像昨天一样敷衍过去的时候…… “唔……” “怎么了?” 人还来不及快速闪走,一听到任牧禹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沐莹立刻紧张的放下手中的盆凑过去…… 第221章: 沐莹立刻紧张的放下手中的盆凑过去…… “怎么了?” “难受!” 任牧禹蹙眉…… “哪儿难受?” 沐莹更紧张了,慌的要去叫医生。 “沐莹!” 任牧禹拉住她的手…… “不是伤。” “不是伤?那是哪儿不舒服?” 沐莹听不是伤,放松了一些。看着任牧禹,但他只是蹙眉,没立刻开口。 “任牧禹,你说啊,急死我了!” 沐莹见任牧禹不说话,急了,声音都大了一些。 “几天没换内裤了,有些不舒服!” 独特的嗓音说出来,听在耳里像是在催眠……事实上,任牧禹就是在催眠沐莹……喜欢看她面红耳赤,有精神的模样。 轰…… 沐莹紧张的小脸,变得通红。娇嗔的瞪了任牧禹一眼,看着他眼底满含深意,他又故意逗自己。端起盆,不搭理任牧禹的往浴室走。在倒掉水,清洗毛巾消毒的时候,沐莹的动作越来越慢。 虽然他是在催眠自己,可是,沐莹却是不由自主的想着刚刚任牧禹说的话…… 好像真的几天没有换了,也几天没有清洗了。任牧禹是医生,更是注重个人卫生,一天不换都不舒服,更别说几天了。她只顾着害羞不好意思了,都忘记了这个了。 他一定是真的觉得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沐莹从浴室里走出去,重新打了一盆水放到床头。也不看任牧禹,直接走到衣柜边开始在衣柜里翻着,拿起任牧禹的内裤时,耳后越来越热。之前,也帮他洗过,并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内裤脸红,而是,想着等会儿要做的事情,实在忍不住耳上的燥热。 折回病床边,把灯调暗了,没看任牧禹,直接说道:“你闭上眼睛!” 他用他那双眼睛看她,她只觉得越来越热。她现在要把他当病人,当自己的病人,而不是她心爱的男人。那眼神,实在无法让她无法忘记,他是她很爱的男人……而不是她的病人…… “一,二,三,任牧禹,闭上眼睛,快点。” 叫他闭眼睛,可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是那样炽烈。沐莹羞恼的转头看着任牧禹,看任牧禹含笑的眼睛,脸是越来越红了。 “你再不闭眼睛,我就不管你了。” 沐莹实在没办法在任牧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时候,给他换…… “呵!” 任牧禹不逗沐莹了,她本来就是个害羞的小女人。两个人在一起的三个多月,他早就清楚。每次和自己亲热的时候,总是羞的全身都是漂亮的粉红色…… 在他看她的时候,总是伸手捂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就连在情动的时候,也不会放肆的叫出声。总是压抑着哼唧,哼的让他更是受不了…… 忍不住更重,让她发出更好听的声音。 沐莹不知道任牧禹在想什么,没有他炽烈的目光后,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拧了毛巾硬着头皮,一遍遍催眠说自己这只是你的病人,普通的病人,普通的病人。 可是,真正扯开他的衣服的那一刻,沐莹手还是抖了。他们在最亲密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直接的注视过。每次,都要闭上双眼。这样,直接对着,沐莹别过视线。 手伸过去,因为是别过视线的,完全是凭藉着自己的感觉。感觉,在不熟悉的领域里,那完全是不靠谱的。所以,沐莹所谓的感觉,第一下就错了位置…… “嗯~” 任牧禹被沐莹小手碰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声。沐莹被自己直接碰触给缩了回来,一听任牧禹发出的声音。明明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是帮任牧禹做,怎么就变得这么困难。 “你不要出声!” 沐莹自己害羞,听着任牧禹的声音更害羞。他太坏了,这个时候哼,好像两个人在…… “我尽量!” “……” 于是,一件几分钟就可以做完的事情,将近二十分钟才擦好,穿上干净的衣服。沐莹在做完一切后,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逃似的跑进了浴室。两手拍着自己的小脸,热的快能煮开水了。 两只手按在脸颊上,燥热半天才压下。 洗好澡,走出浴室…… “沐莹,电话……” 刚刚沐莹洗澡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两次。 沐莹正在擦头发,听到任牧禹说有电话,走到茶几边,在看到未接来电是叶予溪的时候,沉默的两秒…… 手机,再次亮起…… 沐莹犹豫了几秒,手指滑动,接起电话。 “牧禹,小溪找我,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沐莹挂了电话后,转头看向任牧禹…… “把大衣穿上,围巾系上,别着凉了。” 任牧禹没多问,只是叮咛着…… “好!” 沐莹听话的穿好衣服,系了围巾,这才离开病房。叶予溪就在病房不远处,站在那里,好像等了一会儿了。 整个楼层都很安静,两个人进了一间病房关上门…… “木木,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他们现在需要一点时间…… “牧禹送回监狱之前。” 沐莹心中也清楚,任牧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知道真相。就算,他俩不是兄妹是让他欣喜的,但是凌鸢还有唐宛如的事情…… 她怕他身体状况受不了…… “谢谢!” 沐莹不说话,在保护牧禹上,她必须要对小溪和叶子自私…… “没事,我先回病房了。” “嗯!” 无形中,因为这些事情,而让两个人之间有了间隙。叶予溪清楚,沐莹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心中,会矛盾挣扎。因为,善良。 一切,都会过去的。她相信贺以琛,很快都会过去的。 半个月后 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外 “他情况怎样?” 贺东海站在病房外,声音刻意的压低。贺以琛隔两天就会过来看看凌鸢,今天是凌鸢拆石膏的日子,贺以琛过来看看凌鸢。他不能让凌鸢察觉到他对任牧禹的关系,每次都是在病房门口,简单的问上几句。知道,任牧禹的情况便好。 “恢复的很好,过两天就可以送回监狱。” “监狱里已经安排好了吗?这次的意外不能再发生。” 贺东海眉头轻蹙…… “安排好了,以后,任牧禹会住单独的牢房,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形!” “嗯。” 贺东海也没多问,让贺以琛离开了,自己则转身进了病房。凌鸢在贺东海推病房门的时候,睁着的双眸突然闭上。贺东海坐到沙发上,翻着书。凌鸢闭着双眼,脑中回荡着刚刚贺以琛和贺东海说的话…… 过两天任牧禹就要回监狱了…… 她心中也清楚,任牧禹如果再次回到监狱,这一次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得手。以琛一定会有所防范,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轻易发生。但,这半个月,贺东海和她几乎是形影不离,她腿上打着石膏,半夜起夜,都需要吵醒贺东海。 白天,更是没有机会单独…… 夜 贺东海已经熟睡,一边的手机,正在充着电。 “东海。” 凌鸢轻声叫着贺东海,躺在一边的贺东海今天被凌鸢拉着说话,一直说到十二点多,凌鸢见贺东海困极了,这才让他睡。凌鸢白天睡了一觉,凌晨三点多了,精神依然很好。一直等到贺东海熟睡了,凌鸢这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踩地。 腿刚拆了石膏,行动不是很方便。凌鸢拿过一边的手机,平时不会用这个号码给大哥打电话,但是,现在已经没时间再等了。如果真等任牧禹送回了监狱,想再下手,就真的不容易了。 不到三年,他就可以出来…… 她不会允许…… 拿着手机,凌鸢走进洗手间,轻轻关上门。就在洗手间的门关上那一刻,睡着的贺东海突然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睡意。看向关着的浴室门,掀开被子起身…… 第222章: 凌鸢打完电话后,快速的把通话记录清除。拉开门看了一眼外面,贺东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在那里。轻手轻脚的躺回贺东海的身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充电,然后闭上双眼。 靠在他的身边,没过多久,呼吸变得均匀。 在身边的女人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后,贺东海慢慢睁开双眼看着躺在身边的女人,眼底的光芒越来越冷,大手慢慢的抬起,有那么一秒,他想直接掐死她。 H市一环立交桥边的学区房,13栋的一户,门锁从外面被打开。 四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顺手关上门。 打开的客厅灯,两人直接走进三室一厅的楼中楼,往楼上走。另外两个人走到楼下的主卧,拧开门。夜深人静,正是好梦时。卧室门被打开,睡在床上的夫妻两人都没有察觉,直到妻子突然被人提起来,还没来及尖叫就已经被敲晕,嘴直接贴上胶带,扔到了一边。砰的一声,让躺在床上的男人发出咕哝声。 手肘撑起自己,另一手打开台灯。 “你们是谁?” 灯打开的时候,看到站在床边的两个人,妻子被扔在一个人的脚边,接着就是楼梯传来声音。一个十岁不到的男孩,同样被敲晕了,嘴上贴着胶布,被提进了卧室。 “不要伤害我儿子。” 在男人压低的颤声里,十岁不到的男孩被扔到了他妻子的身边。 男人看着他们并没有伤人,一看也不是抢劫的,目光从被扔在地上的妻子儿子身上移到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身上。 “你们到底是谁?” 病房 哐啷…… “沐莹,怎么了?” 任牧禹听到厨房里有声响,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推开厨房门走进去,看着沐莹蹲在地上正在捡掉到地上的锅…… “没事,手滑了一下。” 沐莹对任牧禹笑笑,起身把他往外推…… “你出去等,这里本来就小的挪不开身了,你这么大块头……” 把任牧禹推出去后,沐莹关上厨房门,把锅清洗了一下,放到电磁炉上。 一边的汤锅里正煲着汤,沐莹走到流理台边,开始切菜。切着切着,眼前就模糊了。手中的刀,也看不真切。 “嘶……” 刀切到手,锋利的刀在食指上划了很大一个口子。血,立刻涌出来。沐莹不知道是手疼的,还是心疼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一滴滴落下。血也慢慢从伤口流出来,染红了握在手中的菜。 正煲着的烫火太大,沸腾正扑哧的响着。沐莹回过神来,过去调火,眼前又太模糊,手直接伸到了汤锅上,手烫的一缩,撞到一边的调料,砰砰砰…… 调料被打翻,滚落在地,玻璃瓶碎裂,一地的料酒和醋混杂在一起。 “沐莹!” 任牧禹再次推开厨房门,就看着一地的碎片。沐莹站在那里,手还在往地上滴血。听到他开口叫她,抬脚就恍惚的往碎片上踩。 “别动。” 任牧禹一惊,迅速的冲过去,搂住沐莹。一手关了火,搂着沐莹出了厨房。 沙发上,沐莹坐在那里,看着任牧禹坐在自己身边,正在帮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消毒,包扎。目光,专注而温柔。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心疼,沐莹看着看着,眼泪又涌进眼眶。 “我去下洗手间!” 沐莹在手包扎好的那一刻,突然起身,她已经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沐莹!” 任牧禹拉住沐莹的手,把她拉回身边,大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脸,温柔的声音穿过耳膜,撞击着心底最柔软的那处。那一刻,沐莹隐忍的眼泪再次滚出来。 “牧禹。” 舍不得,很舍不得。 他的伤口复原的很好,明明应该很开心的事情,可是,沐莹每一天都在挣扎中度过。她希望他的伤可以快些好,可是又不想他的伤口好的那样快。伤口一天天的在恢复,她每一天都要在矛盾中挣扎好多遍。 他的伤好,就意味着,这样可以每分每秒在一起的日子,要结束了。三年,那么多的日日夜夜要分开,没有他在身边,怎么熬。 为了保护他,她必须要告诉凌鸢。她告诉凌鸢,牧禹就会知道真相。这样开心的日子,又要面对未知的明天。她很怕,牧禹再受到伤害。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 她很想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可是…… “别哭,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争取减刑,我会早些出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保证!” 亲吻着她的眼泪,任牧禹沙哑着保证。他不舍得她这样难过,可是…… 沐莹搂住任牧禹,把自己含泪的唇贴上他的。他不知道,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牢狱之灾…… 有些越来越失控的情潮,吻,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渐渐的,多了一丝无法压抑的渴望。 “沐莹!” 任牧禹呼吸有些乱了,手扣着沐莹的肩膀,松开她的唇瓣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越发的黯。 “我……” 任牧禹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看着面前红着小脸,盈满泪的眸子,呼吸越来越急促,眸色越来越深,欲把眸染的越来越深。他想要她,自己的伤早就可以碰她,只是,他除了抱着她,亲亲她,不敢碰她。血缘是一段枷锁,能够接受和他在一起已经不容易。他害怕,他的碰触会让她心中枷锁更深。他不忍心,她受到心理的折磨。 他珍惜这样的相处日子,每分每秒都珍惜。一直没提两个之间的问题,是在逃避,害怕会让这样甜蜜的时光,沐莹一直担心任牧禹的伤口,即使知道他的伤口复原的很好。每天她躺在他的身边,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反应。可是,她知道他渴望什么,想要什么。可是,她担心他的身体不能负荷…… 今天,医生过来检查,伤口已经愈合,后天就会送回监狱里。他们能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少。每过一秒,他们这样在一起的日子就会少一秒。 她看着他,他的眸,染着浓重的欲。 靠在一起的两人,他呼出的气息滚烫的喷在她的小脸上…… 他想要她,他的身体他的眼神都在散发着这样的讯息,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感觉。任牧禹想压下心底的燥动,可是越是压抑,越是无法压抑。 任牧禹有些隐忍不住,准备继续吻沐莹时,沐莹突然起身。任牧禹怔了一下,她……还是不能真的放开。 垂下眸子,任牧禹手顺着沙发滑下,很快就把眼底的黯然压下,抬眸刚准备开口时,手突然被握住,顺着她的力道,任牧禹被拉了起来。 沐莹没说话直接拉着任牧禹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沐莹……” 任牧禹的嗓子更哑了,从她拉着自己进休息室开始,任牧禹刚刚失落压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她这是…… 直到,沐莹关了休息室的门,落了锁…… “可以吗?你不介意……” 任牧禹话还没说完,沐莹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拉低他的头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唇。 他想要她! 她一样想要他! 甚至,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他的孩子!如果幸运,可以拥有一个孩子,陪她度过三年漫长的时间。 任牧禹的手圈上了沐莹的腰,紧紧的搂住。转身,沐莹的身体被压进了身后的大床。一个让人窒息的吻,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沐莹……” 任牧禹松开沐莹的唇,手撑在她的脸侧,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的眸子。一旦开始,便停不下来,她真的确定吗?每一天,他过的都不真实,像是在美梦当中。每每看到她一脸幸福的躺在自己身边,手触碰着她香甜的睡容,手中真实的触感,才能感觉到一些真实。 沐莹腿圈住任牧禹的腰,再次拉下他贴上他的唇,拉着他揽着腰的大手扣上了自己的裤口…… 她直接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她的答案…… “沐莹!” 任牧禹再无法压抑胸腔里如同岩浆一样炙热的情潮,化被动为主动…… 第223章: “牧禹,抱抱我。” 沐莹贴着任牧禹,没让他离开自己。纤细的双臂扣在他的后背,把准备起身离开的任牧禹拉回来,半边身子都压在她的身上。他们没敢放肆,任牧禹伤口愈合的再好,但还是不能过于激烈的运动。 没做多久,沐莹就缠着任牧禹让他没机会离开…… 察觉到沐莹的担心,她在害怕他伤口会承受不住。低头,亲着她的唇瓣。没一会儿,便准备离开。在任牧禹绷紧要离开的时候,沐莹贴着他的耳边说是安全的…… 她哑着嗓子说,牧禹,我不想你离开我! 任牧禹心一揪,一句不想你离开我,分不清究竟是不想现在的他离开他,还是后天他离开她。但这句话,却是戳中了他的内心。让他忘记了要离开,只想和她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双臂圈着沐莹,把她纤细的身子揽在怀里,紧紧的。汗水相贴的身体,亲密相贴着,彼此间,没有一点缝隙,气息慢慢恢复正常。 沐莹格外的粘他,在结束了很久,沐莹都不让他离开。一直抱着他将近半个小时,沐莹这才松开他,去了浴室。 沐莹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时,任牧禹已经穿上衣服坐在沙发上。听到浴室门拉开,任牧禹的目光隔着一段距离看过来。 “我去楼下买点外卖上来。” “嗯。” 任牧禹只是嗯了一声,声音略显低沉。 “沐莹。” 就在沐莹拉开病房门时,任牧禹突然开口叫住沐莹。 “怎么了?” 沐莹转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任牧禹。 “顺便去药房。” “好。” 沐莹笑容未变,虽然任牧禹没说,但她清楚任牧禹是要她去药房做什么,应了后转身出了病房。 任牧禹坐在沙发上,刚刚的那句话,简单的几个字,每个字都很艰难。他听她说是安全期,她说,不要离开她,他就没忍住。可是,再安全,还是会有意外。他们不能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不能再让沐莹为了自己再受一次痛苦。 所以…… 以防万一,还是去药房买事后药比较安全。 任牧禹这个时候特别想抽烟,可是,现在没有烟可以抽。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被夜色笼罩的城市,心中的苦涩,无法言喻。 一个多小时后,沐莹回来了。 “牧禹,过来吃饭。” 沐莹像个没事人一样,她越是像没事人,任牧禹心底越发觉得沉重。 “这个好吃。” 沐莹就着自己的筷子夹菜喂到任牧禹嘴边,任牧禹张嘴吃着。 “好不好吃?” “好吃!” 任牧禹咀嚼着,帮沐莹夹菜,沐莹就喂他吃。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着晚餐,两个人用了半小时才吃完饭,沐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收拾。任牧禹洗澡,把休息室收拾了一下。 夜,沐莹躺在任牧禹怀里,双臂圈在他的腰上。闭上双眼,浅浅的呼吸声喷在他的颈侧。 “对不起!” 任牧禹对今天自己失控,很是歉疚…… 沐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装睡的靠在他的怀里。 “沐莹,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不能拥有孩子,你真的愿意吗?” 他舍不得放手,也知道她一定会等自己出来。沐莹是喜欢孩子的,从她平时对医院住院的孩子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和他在一起,两个人不能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让喜欢孩子的她,永远没有机会生孩子,体会做母亲的感觉,是不是太自私了。 “牧禹……” 沐莹咬了咬唇,话已经到了嘴边,还是默默的咽了下去。心中有太多的不忍,明天,明天去找了凌鸢后,再告诉牧禹。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不要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 沐莹在他的耳边低语…… 真的没有什么比和他在一起还重要,不管明天一切揭开后,牧禹会做什么,她都要陪在他身边。 “不离不弃!” 他给了她四个字,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不离不弃!” 沐莹搂紧任牧禹,贴的他更紧…… 第二天,九点半。 “秋医生。” “秋医生。” 一名四十多岁的医生穿着白大褂,笑容都是僵硬的,走在走廊上,放在口袋的手用力握成拳。 “你好。” “你好。” 面对医生护士的招呼,努力的维持着面色平静。 “秋医生,我准备好了,可以上八楼了。” 护士正在准备药和纱布,虽然任牧禹的伤口愈合的很好,但还是每天要消毒,换纱布。每天,都是固定由她和秋医生上八楼。 “嗯。” 秋医生点点头,就在护士准备推着推车出门的时候。秋医生突然说道:“小李,你去我办公室帮我把听诊器拿过来,我忘记了。” “哦,好。” 护士不疑由他,听到秋医生的话,立刻转身出去往秋医生的办公室走去。在护士离开后,秋医生手中的一粒颜色相近的药替换了原本的药中的一粒。 “秋医生,拿来了。” 十分钟后,护士把听诊器递给站在门口的秋医生…… “嗯,上楼吧。” 接过听诊器,往前走。护士进门,推着车跟在秋医生后面,上了八楼。 每天都一样的东西,警察检查了一下就放他们进去了。 “这是最后一天的药。” 已经半个多月,秋医生早就和任牧禹和沐莹熟悉。护士把药准备好,递给沐莹。 “谢谢。” 沐莹接过,然后走到一边去倒水。医生如以前一样,给任牧禹检查了一下伤口。沐莹已经倒了水过来,把药递给了任牧禹。 任牧禹伸手接过药,当着秋医生的面,把药喂进嘴里,喝了温热的水,咽了下去。 沐莹看着任牧禹把多加了一粒药的药丸都咽了下去后,医生在检查后就离开了。沐莹看着任牧禹,坐在一边和他说话。说着说着,任牧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撑不住,很快呼吸变得均匀。沐莹帮任牧禹拉好被子,走到一边穿上大衣,拉开病房门走出去。 沐莹刚走出医院,在准备拦车的时候,一辆车,停到她的身边,车窗摇下…… “木木……” 凌鸢住在医院里无聊,以前从未想过要亲手为贺东海做些什么。在医院腿不方便的这段时间,凌鸢正在学着织围巾。这对普通女人来说很容易的事情,在凌鸢来说,并不容易。 学了好几天,才开始织。织了十来天了,这才织了一半。织的速度很慢,但是极用心。 今天,心中有事,凌鸢织的更是不怎么用心。 目光看向一边的手机,时间已经快到十点。只要过了十点,只要任牧禹吃了药…… 凌鸢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还差五分钟…… 贺东海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凌鸢侧头看向贺东海…… 贺东海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我们在病房。” 贺东海挂了电话后慢慢起身…… “琛儿过来了吗?” 贺东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凌鸢,那眼神看的凌鸢有些莫名其妙。 “东海,怎么了?” 凌鸢放下手中的织了一半的围巾,坐在病床上看着站在病房中间的贺东海。石膏拿了后,凌鸢扶着墙壁已经可以自己行走。虽然,动作不利索。刚准备掀开被子起身的时候,病房门就从外面推开。 随着病房门推开,贺以琛从外面走进来…… “琛儿。” 凌鸢心情很好,嘴角的笑容在看着贺以琛同样绷紧的脸,笑容慢慢僵在嘴角。 他们,太不正常。这样的表情,她以前没少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但今天,更冷…… 贺以琛慢慢走向病床,看着凌鸢放在一边的围巾,以及她看向贺东海的眼神…… 手中拿着的东西,扔在了凌鸢的面前。 “这是什么?” 第224章: (“这是什么?”) 没人给她答案…… 贺以琛看着凌鸢,他叫了快三十年的母亲。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所见,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她真的会这么狠毒。 凌鸢垂眸,伸手拿起床上的牛皮纸袋。 亲子鉴定。 第一份上面写着贺以琛和凌鸢…… 当凌鸢看着鉴定的结果时,手抖了一下…… 琛儿,不是她的儿子。 贺以琛,他不是她的儿子。 脑,懵懵的。视线从手中的鉴定报告,看向贺以琛,再从贺以琛的脸上移向贺东海。她疼了将近三十年的儿子,不是她的儿子。她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无怨无悔的男人。 如果琛儿不是她的儿子…… 那…… 那…… 凌鸢抖着手抓不住贺以琛和她的那份DNA报告,哆嗦着扯着,扔到一边,从病床上落到地上。下面的那份,上面写着任牧禹和凌鸢…… 凌鸢在看到最后的鉴定结果的那一刻…… “不可能……不可能……” 凌鸢身体不停的在抖,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东海……” 凌鸢看向贺东海,贺东海的目光让凌鸢绝望的吼道:“你告诉我,这是假的是不是!” 贺东海没有说话…… “我在这里!” 贺以琛的一句话是在告诉凌鸢,她如果不相信可以直接现在重新做一份亲子鉴定。 医院的时钟,敲响的那一刻,凌鸢的心脏也在那一刻被掐紧。 十点了…… 十点了…… 不…… 凌鸢慌乱的掀开被子,忘记了自己的腿还不能用力。双脚踩地的时候没站稳,整个扑倒在地。看着放在离自己两步远的手机,凌鸢什么都顾不上了,在知道任牧禹才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在刚好十点了的时候,凌鸢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可以…… 加入了氰化物的药,十秒她的儿子就没了。 当握住电话的那一刻,凌鸢手哆嗦的按着数字,越是激动,越是按不准确。凌鸢绝望的坐在那里,好不容易按好了十一位数字立刻拔了过去。 只是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大哥,快打电话阻止他们,不能让任牧禹吃了药。任牧禹是我的儿子,他才是我的儿子。大哥,快……什么?你说什么?” 当凌鸢听到电话那边的男人说,任牧禹刚刚已经吃了药…… 吃了药……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手机从手中滑落…… “啊!” 凌鸢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的尖叫出声。 贺以琛看着落在地上的手机,转身出了病房,拿出手机,拔着电话…… 只是几秒时间,凌鸢突然从地上起身。扑向贺东海,身体不稳的跌在贺东海的身上,双手掐着贺东海的衣领摇晃着。 “贺东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贺以琛才是我的儿子是不是?你是想保任牧禹,才这样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 凌鸢在撕吼,她什么都没办法冷静的想,让她怎么接受,她一直伤害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刚刚亲手让别人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的儿子,死了。 她怎么能接受,自己杀了自己亲生儿子。一直被她憎恨厌恶的孽种,是她当宝贝儿子疼了快三十年的贺以琛…… “以琛是我和婉婉的儿子,出生的时候就被我换了。” 贺东海的一句话把凌鸢打进了地狱,她爱着这个男人,被冷落多年也未曾后悔过。她的一生,都只为了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大半生都在争,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赢家,原来,从二十九年前,她就已经输了,贺东海和阮婉婉比她狠多了,只是走了一步棋就让她败一败涂地…… “贺东海,我要杀了你!” 凌鸢疯狂的掐住贺东海的脖子,眼底的疯狂…… 她那么爱他,却被他摆了这样一道,眼睁睁让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贺东海双手扣住她的两手,拉开,把她往后退。凌鸢身体站不稳,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凌鸢,直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今天的一切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当年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已经如你的愿娶了你。为什么你容不得他们,要对婉婉他们母子下毒手,要放火烧死他们!” “我为什么容不得他们?贺东海,你问我为什么容不得他们。他们不死,你究竟要背着我和阮婉婉勾搭多久。你已经是我凌鸢的老公,那个践人凭什么和你勾勾搭搭不清不楚。如果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明里断的干净,背地里还一直勾搭,还生了一个孽种。我会容不得他们,贺东海,是你和阮婉婉那个践人欺人太甚!” 她一开始哪有不容她,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已经放了她一马。如果不是他们逼她,她怎么会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人一但走了下 ,就回不了头。是他们在她嫁给贺东海后,贺东海一直都不愿意碰她。他当时接手贺家的企业,用了三年的时间,让贺氏慢慢上了轨道。后来,贺东海总是出差,贺氏当时正在忙上市,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贺东海越来越少回家。最后,她发现,贺东海竟然和阮婉婉那个践人还有勾搭。而且,生了一个和以琛差不多大的贱种。他们,这几年来一直在勾搭,否则怎么会有一个和以琛一样大的儿子。看着他抱着唐宛如生的儿子,慈爱的看着他,亲着他的脸,他何曾这样对待过他生的儿子…… 阮婉婉抢走了贺东海的全部注意力,而任牧禹抢走了贺以琛该拥有的父爱,难怪贺东海从来不正眼看以琛一眼。当年她以为贺东海那样做是因为爱唐宛如生的儿子,但是现在才明白,他会如此对待贺以琛,是因为他换了两个孩子。她怕他察觉,才会故意冷淡。他待任牧禹好,是因为他舍弃了他,所以才想在去看他的时候,多疼疼他。 贺东海看着面部狰狞痛苦的凌鸢…… “我和婉婉从和你结婚那天开始,就已经没有……” 从他要娶凌鸢的那一刻,婉婉已经和他断了一切往来。婉婉不愿意做第三者,他也从未想过要委屈婉婉做自己的情人,只是…… “是我喝多了,强迫了婉婉……” 是他,喝醉了强要了她,才有了以琛,也只有那一次…… 是他因为怨恨凌鸢下药让自己和她上了床,背叛了婉婉。原本父母便反对他和婉婉在一起,后来更是因为当时副市长下马,牵扯出很多行贿的企业,贺家也在其中。因为凌鸢看上了他,当时凌家出面便可以让贺家不受到牵连。如果不娶,凌家不会帮贺家…… 当时,凌鸢正好怀了孕,凌家的压力,加上贺家的压力,他不得不和婉婉分手,娶了凌鸢。阮婉婉爱他,但是却不愿意破坏他的家庭,所以离开了H市。可是,第二天就被他找到。是他喝醉了,强行要了她,有了以琛。 他们一直没有再发生关系,但是,他内心自私的觉得,他委屈了婉婉,所以想要把以琛留在自己身边,得到最好的照顾。才会,私自换了孩子。 “哈哈……贺东海,你真狠!” 凌鸢身体软软的倒坐地上,看着面前同样痛苦的男人。她用尽手段得到了他,甚至,贺家的行贿证据也是她做的,只是为了让他必须要娶她…… 她成功了,却是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她以为烧死了唐宛如和那个孽种就断了在他心中的位置,可是,她适得其反,把他推的越来越远…… 她争不过死人的位置…… 她爱了大半辈子,争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最后却是亲手推她下地狱的人。 她容不得的孩子是自己亲生儿子,她让人折磨他,让人在监狱杀了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竟然什么也不说,让她又亲手把他推进了地狱。 这样的男人,她究竟在争什么。为了他,她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她,手中沾染的鲜血是自己亲生儿子的…… 再也没有回头路…… “贺东海,你该死!” 凌鸢的目光看向床头放着的水果刀,突然拿过,刺向贺东海。 第225章:自首 她痛的源头是他,她做错事情源头也是他。她以为只要阮婉婉死了,她就能够取而代之。她以为那个孩子死了,她的儿子就能够得到他的父爱。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心,而是让他因为阮婉婉的死离自己越来越远。她越是得不到,越是恨阮婉婉,他对儿子越冷淡,她就越是恨那个孩子。 是他,让她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他该死,可是握在手中的刀,看着眼前并没有准备反抗的贺东海,凌鸢握在手中的刀,怎么也刺不进去。 “啊!” 即使到了今天,她还是下不了手。 “爸!” 贺以琛刚打完电话,便听到凌鸢那句‘贺东海,你该死。’推开病房门就看到凌鸢的刀刺向贺东海,而贺东海一点避的意思都没有。他在刺过来的时候,闭上了双眼。立刻冲过去,却看到凌鸢突然手腕一转,刀往自己刺去。 “凌鸢。” 贺东海伸手要拉住凌鸢,可凌鸢手中的刀已经插入腹部几分。扣住了凌鸢的手腕,没让她直接全刺进去,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因为他才会让凌鸢走到了偏执的这条路,她爱了他一场,为了她的确做错过。可是,却是因为他才逼的她走上极端的这条路。 一念之差,她再也不能回头。 “牧禹,没事。” 贺以琛人已经到了两人身边,看着凌鸢腹部插着的水果刀,刀并没有刺入多少。 “药我已经换了,他没事,现在好好的。” 贺以琛看着凌鸢…… “真的吗?他……没事。” 凌鸢握在刀上的手慢慢松开,手,抓上了贺以琛的手臂。 “嗯。” 贺以琛点点头,凌鸢慢慢闭上双眼。贺以琛叫来了医生,凌鸢被抬上了病床。刀插的并不深,拔了刀,简单的处理缝合后。凌鸢躺在病床上,腹部的伤只是轻伤,并没有大碍,真正痛的是她的心…… 她该怎么面对牧禹,她的亲生儿子。怎么告诉他,放火要烧死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害他坐牢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在牢里安排人打他,要他命的人也是他的亲生母亲…… 沐莹站在病房外,看着走进病房的凌鸢。今天她要去找凌鸢的时候,被叶予溪拦了下来。说是,贺以琛已经去了病房。现在,凌鸢已经知道了真相。 她半信半疑,直到贺以琛打电话过来,说是和凌鸢正往这边来。 凌鸢脸色很差,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不管何时都会面容精致的她,今天难得这副模样出现在人前。 病床上,任牧禹因为吃了安眠药的关系,还在睡着。凌鸢慢慢走过去,腿还不是很利索,慢慢往病床走,看着躺在那里的任牧禹。 手,哆嗦的慢慢摸着任牧禹的脸。 任牧禹眉峰上方有被烧伤的痕迹,凌鸢的手抚过。不到五岁的他,当时被烧他该有多痛。凌鸢眼前模糊了,手慢慢的拉开他的被子,解开他胸前的扣子,看着胸口和腹部上贴着的纱布。当纱布揭开的时候,那两个伤口。凌鸢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她究竟做了什么…… 这些年,她究竟做了什么? “呜!” 凌鸢身体慢慢的滑下,手捂着唇,压抑的呜咽着。她当时是让人往死里打的,她可以想象,被打的有多惨。她是说出了不让任牧禹活的话,他必死无疑,他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给的…… 等凌鸢出来的时候,眼睛红肿。刚刚碰到了腹部的伤口,血有些渗出来,面色更是白了几分。 站在病房外,凌鸢看着沐莹走向她,站在她的面前。 “沐莹,跟我进来,我有些话和你说!” 警车在医院楼下鸣着,凌鸢看着坐在对面的沐莹,交待道:“以后帮我好好照顾他。” “嗯!” 见沐莹承诺的点头,凌鸢站起身。 等在外面的贺以琛和贺东海,看着电梯门打开,有四名警察从里面出来…… 与此同时,凌鸢从病房里走出来。对着出电梯的四名警察说道:“我是凌鸢。” 隔着一段距离,凌鸢的声音不大却是让每个人都能听到。和守在电梯口的四名警察点头打招呼后,刚来的四名警察走向凌鸢。当手铐铐上凌鸢的双手时,贺以琛看向警察问道:“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报警,怎么会过来抓人…… “是我报的警,小辛,是我杀的。” 警局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凌鸢在看到进来的是关燕回的时候,吃了一惊。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打过电话,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他已经为了她做过太多的事情,她不想把他扯进来。 她欠了儿子的,她自己赎罪。 “鸢儿,你放心,大哥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谁敢碰你,是活腻了!” 在H市,只要他关燕回一句话,谁不想活了才敢碰他要保的人。 “是我自己自首的!” 凌鸢看着关燕回…… “你自首?鸢儿,是不是又为了贺东海?” 关燕回看着凌鸢,他真的不明白,贺东海究竟哪里好。让鸢儿为了她,做尽了不该她做的事情。他认识的凌鸢,会是傲气的把酒从他头淋到底,问他算什么东西的女人。他认识的凌鸢是那个他强行要亲她,她会抽他一个耳光说他也配碰她的女人。他认识的凌鸢是最骄傲的公主,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小混混,配不上家世好的她。为了能够让她看得入眼,他一步步的往上爬。可是,就在他为了老大坐了两年牢出来后,因为帮老大顶罪,他终于混了点模样,他的公主,认识了一个叫贺东海的男人。 一心都钻到了贺东海的身上,她说,贺东海是她的劫。她说,没有贺东海,她这辈子就等于白活了。她说,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好看的男子,特别是他笑的时候,她的心跳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说,燕回,你知道吗?我只是远远看着他,就会心噗通噗通的。当时她说的时候,手按在胸口,一脸迷恋。那样的眼神,他多熟悉。这个骄傲的女人,在酒吧把酒直接淋到他头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为她倾倒。 她说,这个男人她要了。她看上了,她要这个男人。 当骄傲的公主在他面前喝醉了哭着说:“燕回,他有爱的女人。他不爱我,他为什么不爱我,你说我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我真的好爱他,没有他,我就像行尸走肉……我该怎么办。” 他舍不得她为了贺东海买醉,想要教训他。凌鸢那天气的拿着酒瓶往他身上砸,她说,如果你敢伤他一分,我就杀了你。她说,没有人可以伤贺东海,贺东海就是她的命。想要伤害贺东海,就是要她的命。 最后他把兄弟们平时偶尔用的药,给了她。 他看着凌鸢为了贺东海,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一开始,他还在想,有一天凌鸢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那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他知道错的时候,他的公主已经回不了头。 他从爱上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放手。凌鸢和他是同类人,从爱上贺东海的那一刻,也没想过要放手。这些年,他因为爱她,甘愿为了她做她不能做的事情。她因为爱贺东海,做尽了不应该是她做的事情…… 他还记得,半个月前,她还在和他说。大哥,我守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可是现在…… “大哥,你都纵容我这么多年了。再纵容我一次吧,让我为了我儿子,做一点事情好吗?” 病房 “牧禹,你醒了?饿不饿?” 任牧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沐莹坐在病床边,一直看着任牧禹,脑中总是在浮现凌鸢哭倒在牧禹床边的模样…… 任牧禹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他怎么睡了这么久。随着起身,任牧禹闻到自己身上多了一抹香味…… “有人过来过吗?” 沐莹是不喷香水的,这香水味,很像…… 第226章:我想见凌鸢 病房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病房里两人对话,沐莹转头,悄悄的松口气。 任牧禹在看到警察进来的时候,表情变得很凝重。不是说明天才会被送回监狱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任牧禹的大手条件反射的握住沐莹的手,紧紧扣在大手里。 “任牧禹,现在有人去警局自首,承认辛某某是她杀的,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证据,你的案子将会重新立案审理。” “牧禹现在不用回监狱了吗?” 沐莹看着站在面前的警察…… “是,不过,警方有需要要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在结案前,不允许出入境,必须要留在H市。” “我们一定会积极配合调查,不会离开H市的。谢谢你,警察同志。” 警察离开了病房,任牧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一直守在外面的警察进了电梯离开。 “沐莹!” 愣了好一会儿,任牧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沐莹往墙上一抵,就在病房门口,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火热的吻,吞噬着她的气息。 吻了很久,任牧禹才松开沐莹的唇,看着被自己吻的双颊染上绯色的沐莹,红肿的唇瓣,水润诱人。她的眸正看着他,眼底倒映着他的脸满满的都是他。一脸的激动和惊喜,在狠狠的吻了沐莹后,任牧禹终于感觉到,真实…… 他,真的没事了! 沐莹乖乖的配合着任牧禹,被他热烈的吻差点吻的窒息。大口的喘息着,气息刚稳,就被任牧禹拉是进了病房。任牧禹快速的换上自己的衣服,穿上大衣,再把沐莹的大衣细心的给她套上,系上围巾后,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牧禹!” 沐莹被任牧禹拉着往外走…… “我们回家。” 任牧禹把沐莹紧紧的搂在怀里,低头在她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然后带着她进了电梯。 “唐阿姨……” 叶予溪看着唐宛如,从她告诉唐宛如,凌鸢去自首了。为了不让任牧禹坐牢承认了,小辛是她杀的。唐宛如坐在那里,一脸恍惚。 “她真的自首了?” 唐宛如问的很轻,已经过了几分钟,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凌鸢二十多年前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 那恨入骨,恨不得她死的语气。她说,她不会放过她和她生的孽种。有她凌鸢,她阮婉婉和她生的孽种就必死无疑…… 那场大火,就是她那个电话后…… 她是真的容不得他们母子…… 她躲躲藏藏,怕了半辈子的女人,就这样简单的自首了…… “我究竟对莹儿做了些什么?” 叶予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谁也不知道,如果没有凌鸢自己亲手做的这些事情,把任牧禹一次次推上了绝路。如果不是凌鸢以为自己亲手杀了自己儿子,又失而复得,她也许还会继续错下去…… 没有人知道,如果没有任牧禹的这些事情,凌鸢在之前就知道了真相,她会不会是这个选择…… “唐阿姨,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不会原谅我了,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在她为了自以为的保护,伤了她一次又一次后,她不会再原谅她这个母亲了…… 下午回到家时,已经将近五点。两人吃了带回来的外卖,沐莹正在收拾的时候,就被任牧禹抱了起来。沐莹怕他扯了伤口,挣扎着要从他身上滑下来,又不敢挣扎的过猛,手拍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上滑下来,被任牧禹直接压到了沙发里。 屋内,暖气十足。沐莹很快就被任牧禹剥的光溜溜的,缩在任牧禹怀里。皮肤光滑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溜溜,水嫩嫩的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 任牧禹今天心情很好,从病房开始,情绪就一直处在亢奋当中。眼神里的喜悦,是由心而生的。这是半个月以来,两个人甜蜜相处,他最开心的一天。 之前的每天,虽然开心,但是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幸福日子。每过一天,都是少了一天的感觉。 今天,就在以为要分开三年的时候,今天对他来说,太大的惊喜。任牧禹直到现在,大脑还处于兴奋当中,完全没有心思去细想。 把沐莹锁在怀里,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细细的薄汗,湿透了鬓角的细茸毛。睫毛很长,煽动着。小嘴微微张着,因刚刚自己热烈的吻,而大口呼吸着。两只手扣在他的双臂上,十指因激动,掐进了他的臂肉里。 “沐莹,沐莹,沐莹!” 任牧禹一连几声沐莹,激动的低头再次咬住她的唇瓣。 热情,褪去。 卧室的大床上,被子挂在床边,半边落在地上,床单早已经皱成了一团。垃圾筒边,有些未扔进去的纸团,凌乱的围绕在垃圾筒边,表明着刚刚的激烈! 沐莹浑身酸疼,任牧禹今天明显兴致很高。与昨天的温柔和短时间相比,今天简直就是兴致高过了头。不管她说什么,任牧禹都听不进耳里。 她担心他伤口会受不了,任牧禹却是用他是医生堵住她。把她禁锢在怀里,狠狠的要她。 沐莹原本还有理智,可是,任牧禹越来越凶狠,沐莹受不住。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只剩下哼哼唧唧…… “伤口疼吗?” 沐莹浑身像是被水泡了一样,头发都湿透了。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剧烈运动,就跟夏天长跑一样的道理,这简直比长跑还要费力…… 沐莹趴在床上,侧过头,在能说出话的时候,第一关心的就是任牧禹的伤口有没有事…… “没事!” 任牧禹很满足,是非常满足。不仅仅是身体的满足,心,被填的满满的。 任牧禹舍不得放开沐莹,把她牢牢的扣在怀里。侧着的小脸,被他的唇又亲了亲。稍微挪了一下,侧躺在沐莹身边,把她锁在怀里。唇,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连,舍不得移开…… 两人也未分开过,他很喜欢这样和她在一起,真实的感觉着她在自己怀里。在他的家里,他抱着她,他不用再让她伤心,不用留她在外面孤单的等他,他可以陪在她的身边,真的很好…… 听任牧禹说他没事,沐莹有些不放心,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任牧禹不让她离开,沐莹就只能小心的上半身侧身。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在确定没事后,这才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十指相扣,闭上双眼。 两个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相拥着。现在时间还早,都没有困意,只是身体有些疲惫…… 任牧禹一直亢奋的精神,白天睡了几个小时,此时一点睡意都没有。搂着沐莹,贴在她的颈侧,和沐莹一样闭着双眼。 怀里是沐莹,她的呼吸,很轻。任牧禹闭着双眼,亢奋褪去,大脑,慢慢的冷静下来。 他今天醒来的时候,闻到的香水和那天在妈家门口闻到的香水味一样…… 自首…… 如果凌鸢的司机辛某某真是他杀,最容不得自己的人是凌鸢,那杀辛某某的人一定是凌鸢…… 如果是凌鸢,她这样容不得自己和母亲,又怎么会为了他去自首…… 第二天一早,沐莹忘记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靠在任牧禹怀里安静的躺着,慢慢的呼吸变得均匀。 “牧禹?” 沐莹醒来的时候,没感觉到任牧禹的温度,突然睁开双眼。这半个多月,每天醒来任牧禹都在自己身边,突然睁开双眼没看到任牧禹,沐莹惊的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做的有些过火,突然坐起来,沐莹浑身酸疼,闷哼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他的衬衫…… “牧禹……” 从卧室走出去,客厅也没任牧禹的身影…… 沐莹立刻走到茶几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一条未读短信。 “我去警局有点事情,不用担心,醒了记得吃早餐,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警局…… 他去警局做什么?沐莹立刻拔了任牧禹的手机,没响两声,任牧禹就接起电话。 “嗯,我已经到警局了,等会给你回电话!” 任牧禹挂了电话,看着站在面前的警员说道:“我想见见凌鸢。” 第227章:她才是你母亲 医院 凌鸢从未吃过这样的苦,虽然拘留室已经尽可能的让她住的舒服些,但是,只是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警员去找凌鸢准备审讯的时候,凌鸢昏迷着。送进医院,伤口感染加上受了风寒,高烧不退,一早被送进了医院。 腹部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裂开后没有处理,受到了感染。重新处理了伤口,在独立的病房里,凌鸢打着点滴。烧已经慢慢退了,但是气色很差。 贺东海一早去看凌鸢的时候,她正好要被送进医院。贺东海跟着来到医院,坐在病床边,看着凌鸢。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不能重来。 凌鸢九点多醒来,看着坐在身边的贺东海。 “喝点水。” 贺东海看着凌鸢醒过来,倒了一杯温水把病床摇高,准备喂凌鸢喝。 凌鸢伸手接过,自己慢慢一口口的把温水咽下。高烧一晚,喉咙火辣辣的痛着。喝了一杯水后,喉咙舒服了许多。把杯子放下时,目光看向贺东海。 “贺东海,其实我恨不得杀了你!” 凌鸢看着贺东海,她是真的很想杀了他,在知道牧禹才是她的儿子那一刻…… “可是我下不了手,爱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等你,爱你,守着你!我这一生,唯一不欠的人就是你!就算我会坐一辈子的牢,我也不会和你离婚,不会成全你和她!到死,都不会!贺东海,我不配得到幸福,你们也不配!” 她爱这个男人,爱了几十年。眼底,看不到任何人。 可是,因为太爱,在知道他做的一切时,这份爱成了枷锁。她,恨自己爱这个男人。爱到,变得不像自己。她爱这个男人而犯下的罪孽,上天最后都报复在了她儿子身上。 她一直不相信有报应…… 现在,她相信了…… “凌鸢……” 贺东海刚开口就听到身后的病房门突然被踢开……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母亲不配得到幸福,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她不配得到幸福?” 任牧禹冲到凌鸢面前,一把拧起凌鸢,冷声质问着。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说,他的母亲不配得到幸福。 “你说,你凭什么?” 任牧禹收紧手上的力道,凌鸢被他拧起来,看着她的嘴脸,任牧禹恨不得撕碎了她。 “牧禹,放开她!” 贺东海反应过来,伸手要扯开任牧禹,被任牧禹冷眼瞪过去。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对我和我的母亲做过什么?” “牧禹!”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凌鸢,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母亲一根汗毛,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任牧禹像是听到凌鸢充满感情的叫自己,眼神变得更阴冷,他恨透了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逼的母亲躲躲藏藏一生,也是这个女人让他和沐莹相爱,让他们曾经那样痛苦。没有这个女人,就没有一切的痛苦。如果不是为了沐莹,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牧禹……” 贺东海看着任牧禹凶狠的提着凌鸢,领子勒的太紧,让凌鸢呼吸困难,脸色越来越青…… 贺东海伸手过去要拉开任牧禹,任牧禹手臂被贺东海扣住…… 任牧禹恨透了凌鸢,恨不得杀了他。可是,他舍不得沐莹,舍不得再让她痛苦…… 眼见凌鸢脸色越来越青紫,呼吸困难。手臂被贺东海扣住,任牧禹松了一手,用另一只手直接泄愤的把凌鸢从床上提起来,手一松,凌鸢的身体直接跌到病床边。 “任牧禹,住手!” 贺东海扯着任牧禹的手臂,却眼睁睁看着任牧禹把凌鸢从病床上扔到了地上。一把扯着他的手臂,要把他扯开。任牧禹站在那里,看着贺东海要去把凌鸢扶起来,手反手扣住贺东海的手臂看着他冷冷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差点烧死我和母亲,你还要这样维护她吗?嗯?” 任牧禹的目光冷冷看着贺东海,这个在儿时的记忆里,曾经对自己不错的父亲。但是,来的次数并不多,记忆已经有些模糊。眼前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他要看看,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如此,还会不会再维护她…… “牧禹!” 贺东海看着任牧禹眼底迸发的寒意,目光看着跌下病床的凌鸢,痛的脸已经扭曲成一团。打着点滴的手,针被扯掉,血正往外倒流。凌鸢有些痛苦的按在自己腹部的伤口,跌下床,扯动了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我让你让开!” 贺东海看着凌鸢已经要痛晕过去,伸手扣住任牧禹的手臂,要把他扯开。任牧禹看着贺东海在听到凌鸢曾经要烧死他们母子,竟然无动于衷。脸色,彻底冷了。 “呵!” 挡在两个人之间,贺东海怎么也没有任牧禹的力道大。被他扣着手腕,甩不开。 “她该死!这样狠毒的女人就该死!” 他恨她! 凌鸢知道有一天,如果任牧禹知道真相,一定会恨自己。她也想过,有一天面对任牧禹的眼神时,会是怎样的痛苦。所以,她才没有勇气面对任牧禹,告诉他,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知道儿子会恨自己,却没想到,面对他的恨时,她会这样痛苦。凌鸢的眼眶都是泪,伤口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模糊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任牧禹,心如刀绞。 “牧禹!” 唇瓣轻轻的蠕动着,却是叫不出任牧禹的名字。微不可闻的两个字,痛不欲生。 “住口!” 贺东海看着凌鸢身体软软的靠在那里,捂着腹部的手上已经慢慢染上了红…… “她是你的母亲!”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任牧禹看着面前的贺东海,他刚刚说什么…… 她是你的母亲…… 凌鸢是他的母亲…… 贺东海见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立刻抽回自己手臂。 “凌鸢!” 贺东海看着已经半昏迷的凌鸢,伸手抱起凌鸢放回病床上,伸手按了急救铃…… “她真是你的母亲,当年你和以琛出生的时候,是我换了你们。把以琛留在了身边,把你送到了婉婉身边……” 贺东海站在走廊上,医生已经进去帮凌鸢重新处理伤口,任牧禹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些事情想隐瞒也隐瞒不住…… “因为贺以琛是你心爱女人生的儿子,所以你要留在身边是吗?我是你不想要的儿子,所以被你轻易的割舍了是吗?” 任牧禹一步步逼迫贺东海,看着靠在墙壁上的贺东海。从他一出生,就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是!” “呵!” 任牧禹冷冷一笑…… “牧禹……” “不要叫我的名字!贺东海,你不配!” 任牧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推开了病房门。 他站在那里,看着护士为凌鸢插针,打点滴。任牧禹慢慢走过去,凌鸢已经缓过来,睁开双眼。看着走过来的任牧禹,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歉疚…… “牧……” 任牧禹站在凌鸢的病床边,双手撑在病床边…… “牧禹,你要做什么?她是你的母亲!” “我能做什么?杀了她吗?” 任牧禹冷冷的笑着,一句话充满了讽刺…… “凌鸢……” 任牧禹的声音很冷…… “你以为你自首认罪帮我洗脱罪名,就能得到我的原谅吗?你听清楚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还有你,贺东海!” 任牧禹慢慢站直身体,看着凌鸢几次想开口,可是却难过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们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沐莹追到警局,知道凌鸢进了医院,追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贺东海坐在那里,一脸死灰。凌鸢躺在病床上,眼泪湿透了枕头…… 沐莹脑中回荡着凌鸢说的那句话,他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牧禹知道了…… 沐莹打任牧禹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响着,可是无人接听。沐莹坐在计程车里,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叶子,她在你那里吗?” 沐莹很慌,她很怕牧禹情绪失控,会做出傻事…… “唐阿姨刚说有事出去了!” 叶予溪听着沐莹焦急的话,刚说完,心中一惊,反问道:“是不是任牧禹知道了?” 第228章:男人的方式 叶予溪听着沐莹焦急的话,刚说完,心中一惊,反问道:“是不是任牧禹知道了?” “你别急,我立刻让贺以琛帮忙一起找!” 叶予溪挂了电话,立刻给贺以琛打电话。如果任牧禹知道了一切,他很可能会找唐宛如…… 真不知道冲动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已经不能再让他有任何事情了…… 贺以琛接到叶予溪电话后,立刻拔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拿过大衣和杰森交待了几句后就直接出了公司。 跟着唐宛如的一辆车,在接到贺以琛的电话后,立刻上前把唐宛如拦了下来。 “夫人,贺先生的电话。” 保镖把手中的电话递给唐宛如…… “以琛……” 唐宛如被护着坐进保镖的车里,接起电话。 “这是妈欠牧禹的,你让妈自己处理!” 唐宛如在接到任牧禹的电话时,便已经知道任牧禹已经知道,这是她欠他们的。孩子就算是任牧禹主动开口说让莹儿拿掉,但是她默认的。是她自己内心对那场大火太恐惧,把一切后果都想的太可怕。内心深处,一直觉得欠了凌鸢的。 就算一开始,她是怨凌鸢抢走了她的幸福。从东海喝醉要了她后,她就已经插足了他们的婚姻。她,欠了凌鸢。 之后贺东海不经她同意换了孩子的那一刻,她就更加觉得亏欠了凌鸢。当时她的确存了私心,希望以琛可以过好一些的日子。跟着她,毕竟不能和跟在贺东海的身边相比。 之后的那场大火,她的内疚变成了恐惧。恐惧凌鸢知道,恐惧,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疼的儿子是她憎恨的孩子,恐惧她会真如她说的,不会让他们活。 这份恐惧,在岁月的流逝里,越来越恐惧,成了一种自己的一种心魔。 特别是看到凌鸢容不得阳阳时,唐宛如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凌鸢心底对她和孩子的恨,并未消退。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的儿子会有事。 她忘记了,以琛已经长大,已经可以处理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她的保护了。在一个母亲的眼底,他永远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孩子,需要她去保护。 “怎么处理?” 贺以琛的声音冷淡的从电话里传进她的耳里,唐宛如被贺以琛的话堵住…… “你有没有想过,你见了任牧禹,如果他冲动再做出任何触犯法律的事情,沐莹和他怎么办?” “我……” 唐宛如愣住,她只想着自己欠了任牧禹,他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任牧禹让你去哪里?” 唐宛如说了任牧禹让她去的地方…… “妈,电话给保镖。” 贺以琛交待保镖把唐宛如送回去后,自己开车去了任牧禹说的地方……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一家拳馆。贺以琛的车刚停,就有人迎出来。 “贺总,已经准备好了。” “嗯。” 贺以琛把钥匙递给泊车小弟,任牧禹跟着推门下车,看着拳馆的时候,愣了一下。贺以琛说,是男人就跟他走。任牧禹开车跟着他的车,开了四十多分钟,这才停下。 “贺以琛!” 任牧禹看着往里走的贺以琛,站在车边,眉头蹙起。 “进来再说!” 贺以琛直接往里走,任牧禹不知道贺以琛究竟是要做什么。却是把车钥匙也扔给了泊车小弟,跟上了贺以琛的脚步。 贺以琛习惯性的发号士令,说出来的话,天生让人信服。 两个人直接上了六楼,六楼的整个楼层已经清场。只有两个人走在走道里,领在前面的经理,推开一间宽敞的拳室。 “贺总,还有什么需要?” “没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允许上来。” “是!” 经理关上拳室的门,立刻转身下楼,吩咐所有的人,不允许上六楼。 贺以琛迈步往里走,任牧禹跟着走进来。在看到是一间拳室的时候,目光看向贺以琛。 贺以琛脱下外套,扔在了边。室内温度很是适宜,在脱外大衣,再扯开领带。一件件的扔在一边,直到光着上半身,精壮的上半身,线条极好。 贺以琛从衣橱里拿出两件裤子,扔了一件给任牧禹说道:“消过毒的。” 任牧禹伸手接过,却没有立刻脱衣服。 “做什么?” 贺以琛直接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换上舒服的运动裤。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伤可以吗?” 贺以琛没回答任牧禹,看着任牧禹的胸口问道。 贺以琛其实每天都在关心任牧禹伤口恢复情况,即使没有出现,却是每天都会私下见医生了解情况。知道,任牧禹现在伤口复原很好。这样的运动,还不足以让伤口有问题,只是会有点痛而已…… 男人,一点痛,不算什么。 贺以琛似乎也没有打算等任牧禹回答,自己做着热身运动,一边做着,一边说道:“从记事开始,爸对我就很冷淡。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给我一个正眼。从小,我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很冷淡。小时候,一开始我什么都做的很好,其实是想引起父母的注意。得到,爸一句夸奖。” “后来我发现,不管我做得多好,都不会得到爸的一句肯定。在他眼底,我的优秀似乎是应该的。六岁我开始打架,把同班的男生挨个都揍了一遍。其中不乏很多高官的儿子,我惹了事,最后都是母亲出面。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的目光是在我的身上,不是在爸的身上。” “打架闹事,大概维持了半年。我又懂了,不管我多坏,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十六岁出国,我开始玩拳击。我发现,每次只要有压力的时候,狠狠的打一场,打到虚脱。再恢复精力的时候,再烦心的事情都会过去。” 任牧禹在贺以琛开口说的时候,已经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他扔过来的运动裤,和他一起做着热身…… 二十分钟后,贺以琛和任牧禹做好准备,上了拳台。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他。 “不趴下,不结束。” 贺以琛和任牧禹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默契的开始…… 任牧禹拳头很有力道,贺以琛避开了几拳,也受了几拳,贺以琛的拳头却任牧禹都躲过去了。开始的几拳,任牧禹没有察觉。但是,当超过十拳后,任牧禹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任牧禹看着贺以琛,他也曾经为了赎罪而让杰森故意打自己。现在,贺以琛就是在故意让他。 “这是我母亲欠你的,我替她受。” 贺以琛看着停下来的任牧禹…… 一句这是我母亲欠你的,我替她受…… 让任牧禹眸色变深…… “啊!” 任牧禹突然发泄的叫了一声,冲向贺以琛。他看着贺以琛的眼神,从他的眼底,看得他在做什么。不再犹豫,任牧禹挥出的拳头,重重打向贺以琛。 避开了要害部位,任牧禹的拳头,一拳拳打在贺以琛的身上。 他内心深处的怨恨,无处发泄。 他心中怨恨唐宛如明明知道自己和沐莹不是亲兄妹,却还是眼睁睁看着他逼着沐莹拿掉孩子。他怨恨唐宛如的隐瞒,差点让沐莹失去生命,阴阳相割,而他差点撞死自己的母亲。他怨恨当年贺东海舍弃他,让他差点被亲生母亲杀死。他怨恨自己的亲生母亲太狠毒,让他一次次在生死关头徘徊…… 他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凌鸢再坏,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再怨恨,也不能对她做什么。贺东海再自私,他也没有办法对他做什么,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怨恨唐宛如,可是他还是不能对她做什么。除了质问,他一点发泄的方式都没有。 沐莹再怨恨唐宛如,她还是她的亲生母亲。生她养她,永远无法抹灭的血缘关系。为了沐莹,他恨的牙痒痒,也什么都不能做。他舍不得让沐莹再伤心,可是心口这团愤怒的火焰,怎样也无法浇灭…… 他心中恨…… 他心中怨…… 无处发泄,像是毒瘤一样在自己内心里。 贺以琛没有避,任牧禹的拳头,一拳拳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拳,他都能感觉到任牧禹心底深处的挣扎。 任牧禹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汗水随着拳头的挥出,飞洒出去。贺以琛被打了一个多小时,手撑在地上,重重的喘气,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还是没撑住,坐在地上。任牧禹单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滴,汗水太多,模糊了视线。 体力极速消耗,刚刚秉住一口气,体力耗尽…… 贺以琛身体躺倒在地,眼前有些晕,缓了缓,轻声开口。单膝跪地的任牧禹体力耗了太多,身体也是一软,和贺以琛平躺在地上。 “牧禹,对不起!” 贺以琛的嗓音很哑,被打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都在痛。躺在地上,汗水很快浸湿了躺的地面,任牧禹闭着双眼,刚刚的一场拳击,打的他现在很虚脱。 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却无大碍,心底堵的那股郁结却是散去了很多。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任牧禹闭着双眼,低语…… “你和沐莹都是我至亲的人,过去的事情无法再重新再来一次,你们受的伤害,无法弥补。但,牧禹,我不希望你和沐莹因此有间隙,更加不想看到你再做错事!放下,很困难。但为了沐莹,试着放下。” 任牧禹没再说话,两个人安静的躺在拳台上,彼此间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将近十分钟,任牧禹突然从拳台上坐起来,看着身边的贺以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说道:“还行吗?” 贺以琛睁开双眼,跟着坐起来,说道:“男人必须行!” 任牧禹扯扯唇角,站起身。贺以琛跟着站起来,以为任牧禹还想继续,谁知道任牧禹只是往台下走,一把扯掉拳套扔在地上,拿着毛巾往浴室走。见贺以琛还站在拳台上,转头看着他说道:“转场!” 贺以琛也没多问,跟着下了拳台,解下手中的拳套,拿过干净的毛巾跟着进了浴室。 这次转场,是任牧禹开在前面。贺以琛同样没多问的开车跟在后面,直到车停下,在一间酒吧。现在才下午,酒吧还没开。 任牧禹打开门,走进去。 “五分钟,打完电话,楼上包房见!” 任牧禹丢下一句话后,就直接往楼上走。贺以琛跟着到了酒吧,大概就知道任牧禹是要做什么了。之前还不确定任牧禹的态度,但是听到任牧禹一句打完电话,嘴角轻轻的勾起。 在他心底,沐莹的重要性一句话就能明白。 贺以琛给叶予溪打了电话,并没有多说,让她放心后,就挂了电话。任牧禹在楼上,也是和沐莹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会回家,让她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便走到二楼吧台拿酒。贺以琛上来的时候,任牧禹看着贺以琛问道:“喝什么?” “拿什么喝什么!” 贺以琛潇洒的开口,今天他的目的是不醉不归。那么,喝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醉。 “呵。” 对贺以琛的爽快,任牧禹轻笑。开始看到什么拿什么,没多久,包厢的桌子上摆了一排排的酒。两个人坐下后,各自打开一瓶酒,倒满自己的杯子后,碰了一下杯…… 时间在流逝…… 贺以琛和任牧禹靠在沙发里,也没多说话,只是一杯杯的喝着酒。两个人的酒量都还不错,但是也架不住这样的喝。当桌上的酒越来越少的时候,两个人眼前已经模糊了…… 一个没刹住车,两个人喝的太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行吗?” 贺以琛问任牧禹,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喝的贺以琛心情不错。嘴角的笑容都明显弧度加深,任牧禹软倒在沙发上,看着另一边的贺以琛,回了一句:“男人必须行!” “呵!” 贺以琛轻笑出声…… 等贺以琛打电话让人来接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两个人喝的太多,任牧禹和贺以琛都是被人扶出酒吧的。站在车边,任牧禹看着前面的贺以琛…… “谢谢!” 任牧禹说了一句谢谢后,就弯身坐进自己的车里。贺以琛看着任牧禹的车开离,自己则弯身坐进了车里。 车,行驶在夜色里,他知道,任牧禹即使心底还没有放下,但是他已经决定要放下。闭上双眼,脑中浮现的是叶予溪的脸。爱一个人,是能够放弃很多自己曾经有的坚持。他是,任牧禹也是…… 因为爱…… 沐莹看到唐宛如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叫她。听到贺以琛去找任牧禹了,很是担心。叶予溪安慰她,却无法安抚她的心。直到,任牧禹给她打电话,沐莹立刻要赶回家,叶予溪安排了司机送沐莹回家后,自己就在家里等着贺以琛。 唐宛如也一直没睡,门卫打电话过来,说是贺以琛的车回来了。叶予溪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来不及穿外套,就拉开门迎了出去。站在外面没等一会儿,就见贺以琛的车向这边开来,叶予溪立刻迎了过去。 “阿琛!” 冲过去,打开车门,看着贺以琛靠在那里。在听到叶予溪的声音时,贺以琛有些难受的睁开双眼,看向车门的方向,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笑了…… 那一笑,扯动了他嘴角的伤口,叶予溪的眼眶就这样红了。她看着贺以琛脸上的伤,对她伸手。 “我没事!” 贺以琛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是自制力又太强,此时,大脑很是清醒。在看着叶予溪眼泪滚出来的时候,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扶我回家。” 手攀上了叶予溪的肩膀,借着她的力,出了车。司机要过来扶,被贺以琛拒绝了。头抵在叶予溪的脸上,热气灼灼的喷在她的脸上问她:“我重吗?” “不重!” “呵!” 贺以琛当着司机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在叶予溪转过脸的时候,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司机识趣的坐进车里,把车开进车库…… 唐宛如站在门口,看着贺以琛被叶予溪扶着往里走,看着他脸上的伤,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唐阿姨,阿琛喝多了,我先扶他上楼,你早点休息。” “好!” 唐宛如点点对,看着叶予溪把贺以琛往楼上扶。自己没去处,去了厨房煮了醒酒汤后,给沐莹发了一个短信,让她给牧禹煮碗醒酒汤。短信没有人回复,唐宛如端着醒酒汤往楼上走。 “阿琛,先把这个喝了,妈煮的!” “嗯!” 贺以琛靠在叶予溪的身上,乖乖的喝着。 喝完后,贺以琛躺在床上,看着叶予溪跪在一边,帮他把衣服解开。解开衣服,看着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的时候,叶予溪眼眶又红了。她知道贺以琛被打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她明白贺以琛的解决方式,可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伤成这样,还是很心疼。 “疼吗?” 叶予溪帮贺以琛打来热水,先帮他擦了一遍身体,又准备帮他涂药。 “唔,疼!” “我轻点!” 叶予溪动作立刻变得很轻,一边涂一边还吹着气。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紧张的模样,很是受伤。被打的时候,是真有点疼。但是,这些都是他能为他们做的。 贺以琛很享受…… 今天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母亲做错的事情,还是他作为被迫承受的一方,同样如同重山一样压在心口,无法舒解。 叶予溪的动作很轻很轻,贺以琛享受的眯着眸子,轻柔的动作是享受,也是折磨。被她小手在自己胸口细细的摸着,指腹轻轻挫揉着,让贺以琛只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的内裤,无法安分的慢慢撑起,等叶予溪涂抹好药的时候,被撑起的帐篷已经无法让人忽视…… “你脑子在想什么呢!” 叶予溪本来是心疼的要命,但就在坐直身体,余光看到贺以琛不安分的某处时,忍不住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唔……” “阿琛。” 叶予溪一慌,他一身的伤,她还拍他…… “啊!” 目光刚看向贺以琛,腰上一紧,叶予溪被贺以琛一带趴到他的胸口,翻身利落的把叶予溪压在身下…… 第229章:大结局(正文完) (翻身利落的把叶予溪压在身下!) “别闹!” 叶予溪被贺以琛压着,动弹不得。手挡着他的唇,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哄着:“你今天累了,早点睡!” “热……” 贺以琛蹭着叶予溪,大手拉过她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上按。 “脱掉,睡……” “脱掉就睡?” 叶予溪盯着贺以琛,询问。内心OS,你这个暴露狂…… “嗯!” 贺以琛点点头,靠近的距离,吐息都是酒气。 “你说的,脱了就别闹了!” 叶予溪无奈的用手扯着他的衣服,但是身体被压着,不方便。只能抬起一只脚,夹着他的衣服,往下拉。 脚趾毕竟没有手指灵活,叶予溪用脚趾扯着,便不可避免要触碰到他腿上的肌肤…… 贺以琛不说话,只是睁着深眸看着叶予溪。因为扯起来不是很容易,很快鬓角就已经渗出一些汗珠,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叶予溪脚太不方便,又急着帮他把衣服扯掉,捂着他唇上的手不由放开,身体向上倾…… “香!” 贺以琛唇自由了,突然低头就贴向叶予溪。唇贴着她的脸颊,汗珠被卷进了他的唇里,贴着他的脸,热烫烫的气息里,是他沙哑的声音。叶予溪身体是撑起来一些的,被贺以琛突然袭击整的浑身一酥,身体倒回床上…… “说了脱了衣服就睡!” “嗯,脱了就睡……你!” 贺以琛看着佯怒的叶予溪,坏坏的笑着。在音落的时候,看着叶予溪恼,低头在她耳边蹭…… “老婆,想做!” 嘴里在商量,但是手却是一点也没有商量的意思,早就自己做了决定。叶予溪看着借着喝了酒,在这里耍赖的贺以琛。他很少这样和自己耍赖,他强势的习惯了,想要,一般都是直接扑过来。她的意志本来就是不坚定,他扑过来,就算她一开始没想法,他一扑过来,被他三两下折腾,就会有想法…… 叶予溪想回他,他俩还没领证呢,她不是他老婆。可是,听他在耳边这样温存的叫自己老婆,叶予溪的心被暖意盈满,话到了嘴边便是温柔的询问,今天在这种情形下,他说什么,估计她都不会真有拒绝的想法…… “真想做?” 叶予溪其实只是怕他身体受不了,也不是真的想拒绝他。见贺以琛蹭自己,那副急切的模样,把贺以琛的脑袋从自己的颈边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嗯,想做!” 贺以琛见叶予溪问,立刻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那表情就像是个在讨要糖果的孩子。叶予溪都分不清这个时候的贺以琛是喝多了故意这样,还是他真正喝多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她只知道,自己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以琛。 这样的贺以琛,让她内心的母性都散发出来…… “知道了!” 叶予溪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然后推着他说道:“让我起来!” “做……” 贺以琛见叶予溪竟然推他,不乐意了,不愿意起来,抱着她,见她要起来,又开始不老实了! “我去拿T!” 叶予溪闪避着,不让贺以琛胡来…… “好!” 贺以琛听到拿T,第一反应就是不开心。他不喜欢用T,是隔着不舒服……他们也不需要避。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今天喝酒喝多了,不适合让小蝌蚪到处乱游…… 叶予溪进浴室找T,等从上面柜子里拿了一盒出来,回到卧室。床上的贺以琛已经闭着双眼,沉沉睡去。叶予溪手中拿着T站在床边,哭笑不得。蹭了自己半天,自己去翻了半天才找到了T,他倒是直接睡着了。 把T扔到一边的床头柜,叶予溪调暗了灯,走到床边躺到贺以琛的身边。看着他睡着的俊脸,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他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和她说不要担心,他和任牧禹打了一架,现在准备喝几杯。 这哪里是打了一架,这就是自己挨打…… 贺以琛一直觉得欠了沐莹和任牧禹很多,从出生,他被换到了凌鸢身边,就不是他能选择的。一直到他被唐宛如保护,而让沐莹受到了伤害,这都不是他所想。 她的男人很优秀,各方面都很优秀。她的男人用最好的方式处理了这件事情,她真的很骄傲,有这样的男人爱着自己的。叶予溪忍不住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又亲了亲。 “贺以琛,我爱你!” 唇贴在他的唇上,叶予溪轻轻的对睡着的贺以琛轻轻昵喃着。把自己依进贺以琛的怀里,手圈上他的腰,安心的闭上双眼。 “我扶他回家就可以了,谢谢你送他回来,你快早些回去休息!” 沐莹一直等在楼下,看着任牧禹的车开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不用客气,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沐莹把任牧禹从车里扶出来,任牧禹酒量要比贺以琛差一点,现在酒上脑,整个有些晕晕的,脚步沉的厉害,迈步都有些艰难。等沐莹把他扶回家,倒在床上瘫软成一团。 沐莹其实不确定任牧禹的态度,即使任牧禹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让她不要担心,可是她还是担心。 把任牧禹的衣服脱下,用热水帮他擦了个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后,就转身出去煮醒酒汤,煮的时候,手机响了,沐莹拿起来,是唐宛如过来的短信,沐莹看了一眼,愣了几秒。直到水煮沸腾让她回过神来,手机扔到一边,把醒酒汤盛好后回到卧室。任牧禹睡的沉沉的,沐莹走过去。 “牧禹,牧禹……起来把这个喝了再睡!” 叫了几声,任牧禹掀开眼帘,看着坐在床边的沐莹。靠在她的身上,让她喂自己一口口喝下。直到喝完一碗,沐莹擦着他嘴角的汤汁。 “晚安!” 在他唇上亲了亲,任牧禹掀开沉重的眼帘想和沐莹说些话的,可是酒劲太大。嗯了一声,又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这一夜,沐莹躺在任牧禹的身边,一直没有睡好。 第二天 沐莹正在做早餐,昨晚任牧禹酒喝多了。沐莹早早醒来去了菜场买了一些新鲜食材,正在给他熬粥。沐莹系着围裙,手中还拿着菜刀,正在把青菜切碎。 刚切了一半,身后传来开门声。沐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立刻回头。手还在慢慢切着,心思却早就在任牧禹身上了。 其实,有些害怕。 从知道他知道一切后,就一直在害怕。害怕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害怕他会做傻事。也害怕他过不了心底那关,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会把自己推开。唐宛如是她的母亲,她心中再怨恨唐宛如,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她当时真的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她是自己母亲。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她不能做任何事情。 除了埋怨,她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太爱,所以更加害怕,她和任牧禹之间会因为上一辈的事情,而有任何变化,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他了…… 毕竟是母亲的隐瞒才会让他差点撞死了他的亲生母亲…… 如果…… 有很多如果…… “沐莹!” 任牧禹恼的夺走她手上的菜刀往一边一放,刚刚不是他动作快,刀就切到她的手指了。之前的伤口还没好,她又走神! 沐莹眼眶一红,被任牧禹过于严厉的声音给叫的心都颤了。 他真的…… “怎么哭了?哪儿伤到了?” 任牧禹看着沐莹眼眶红了,眼泪跟着就滚了出来。立刻握住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的手指,见没有被切到。抹着她的眼泪,担心的问着。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不要我了吗?” 沐莹看着任牧禹依然关心的表情,和深情的眼神,眼泪更多的滚出来。得来的太不容易,更加害怕失去。沐莹的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太爱这个男人…… 任牧禹看着面前的沐莹,伸手关了火,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道…… “我现在没有办法原谅他们,包括你的母亲。但是,我会学着放下。沐莹,我还有你!” 如果不是昨天贺以琛找他,没有那一场耗尽体力的拳击,没有之后的酒醉放纵。他心底的怨恨释放不出来,他会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沐莹,有些心结解不开,会不受控制的产生间隙。 也许他和沐莹之间,还要再走一段磨合的路。也许也会因为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而做出伤害沐莹的事情,还好,贺以琛让他在最快的时间里,调整好了自己。 “还会有我们的宝宝,我们生很多很多宝宝……” 沐莹眼眶还是湿润的,坐在任牧禹的怀里,一手抚在自己小腹上。她终于可以和牧禹再生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好主意!” 任牧禹赞同的点头,大手已经利落的开始在扯着沐莹的衣服,沐莹坐在他的身上,手按着他的手臂,嚷着:“牧禹,别闹啊……还是白天……” “谁说白天不能制造宝宝……” “……” 沐莹被堵住…… 任牧禹看着沐莹羞红了脸,却又无从反驳的小脸。手扣上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在客厅里。客厅的沙发上,正是热情如火…… 任牧禹终于可以毫无顾及的和她在一起,不用顾及,不用担心…… 冬天的早晨是睡的正香时,这段时间,很少是可以睡的很好的。难得放松睡的香,总觉得身上痒痒的。叶予溪不想睁开双眼,手在半睡半醒间,想把扰自己美梦的挥开…… 手不知道推到了哪里,只觉得掌心一热…… 同时,身体清楚的感觉到贺以琛的存在,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 清晨醒来就看到美男的确是赏心悦目,一整天心情都会很好。但是…… 这样的方式,还真让人…… 无言以对…… “贺以琛,你一大清早在闹什么?” 她睡的正香,被吵醒! 郁闷的都想咬他…… “我做的这么不明显?” 贺以琛心情很好,在清晨的阳光里,俊脸上的笑容迷人的让人生不起气来。叶予溪有点恼,可是看着贺以琛的表情发现自己一点恼都没有了…… “……” 察觉到贺以琛在耍流氓,边和自己说话,还在边证明存在感。 “专家分析,晨运对身体好!” “这是晨运?” 叶予溪攀着贺以琛的肩膀,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砖家的话,能信半分已经不错了……他还一本正经砖家! “所有早晨的运动,都叫晨运!” 叶予溪捏了一下他手臂,双臂撑在那里,性感的让人咽口水…… 这男人,就是妖孽…… 特别是在阳光下,身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更是迷人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昨晚你辛苦找了半天的小雨伞,不使用一下,都辜负了它们!” 挥汗如雨的男人,在让小雨伞行驶它们的职责时,坏坏的贴在她的耳边低语。 “……” 雨伞很尽职的行使着它们的职责,贺以琛的卖力,叶予溪的配合,让它们能更极致的发挥它们的作用…… 凌鸢当时进拘留所,还来不及审讯就高烧送进了医院。 任牧禹离开后,贺东海给贺以琛打了电话,在知道他去找任牧禹后,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在听到贺以琛简单的说了,任牧禹没事。他们已经无法奢求任牧禹会原谅他们,只是希望任牧禹可以好好的,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凌鸢在知道任牧禹没事后,松了口气…… 整晚睡不着,医生给她注射了安眠的药物,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凌鸢醒了没一会儿,就有警察过来…… 在知道关燕回竟然认了所有的罪,甚至以前的事情,他也全都认了。就算他有再好的律师团队,那也最少是无期啊! 他疯了! “你要去哪?” 贺东海从外面买回早餐回来,就看到凌鸢拔了手上的针管,要下床。 “去警局!” 凌鸢见贺东海拦着自己,伸手推开他,冷声说道:“我要去警局!” 关燕回已经为她做过太多太多,她真的不想他再为自己做任何事情!她已经欠了他太多太多,下辈子都无法偿还! “我陪你一起去!” 凌鸢没说话,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凌鸢直接在病服外套上大衣,出了医院…… 警局 凌鸢去的时候,关燕回不见她。凌鸢虽然此时憔悴不堪,但是摆起架势来,还是气势凛人的…… “你告诉他,他不见我,我就一直等在警局外面!” 几分钟后,凌鸢见到了关燕回,她太清楚,关燕回是知道她的脾气的,也知道她说到一定会做到,他是不会舍得的。 在走进拘留室的会面室时,凌鸢已经跌跌撞撞的直接冲到关燕回的面前,抬手就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她的力道并不重,但是耳光却是实实在在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抽了后,凌鸢红着眼睛两手抓住关燕回的领口,质问道:“你疯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任何事情,我说的还不明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关燕回,你为什么要为我这样做!” 凌鸢身体在抖,身体很虚弱,心底更是难过。这短短的几天,她承受了太多。她手上沾染了罪孽,她欠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她只想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为什么他要为自己这样做,他拿自己一生的自由,换她…… “鸢儿,我舍不得让你吃一点苦!” 他舍不得让她吃苦,一点也舍不得。这里的环境,哪里是她能够受得住的。只是一晚,她就高烧进了医院。以后漫长的日子,她怎么可能会受得住,她只会在这里枯萎。 她是他心中盛开最美丽的那朵花,他怎么会忍心看着她在监狱这样的地方枯萎。她不让他想办法帮她脱罪,他只能这样做。原本,一切都是他做的。 凌鸢听关燕回这样说,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自己后退了一步。关燕回要伸手拉她,却被凌鸢挥开。站在那里,手指着关燕回说道:“我不需要!你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说!听到没有!” “鸢儿,晚了!” 关燕回看着凌鸢挺直着背往外走…… “什么意思!” 凌鸢突然转身,看着关燕回。什么晚了,他只是自首,只要没证据,没人可以拿他怎么样! “证据已经送到警方手里了,我现在是证据确凿。所有的罪我都已经认了,已经审讯过了。你现在就算去认罪,也没用了!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我的!” 关燕回站在那里,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凌鸢,刚刚她站在他的面前,他多想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他知道自己进了监狱,面临的将是什么。但是,他是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在监狱里受苦。如果她选择用自己来换她的亲生儿子,那么他也只能为了她不要自己的命。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她是他的重心,他一步步往上爬站在顶点也不过是想要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以轻松帮到她。 “关燕回!” 凌鸢看着眼前这个断了他自己后路的男人,她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她从未给过他任何回应,都是他一味的对自己好,就如同她对贺东海的好一样…… “有意思吗?就算你做了这些,我也不会……” 凌鸢看着这个男人……声音已经哽咽……她一直在自私的承受他对自己的好。 “鸢儿,让我抱一抱?” 最后,关燕回还是忍不住伸出双臂。看着凌鸢,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可是,就是那年,她把酒淋在他头上的时候,她那高傲的表情,美丽的脸,眼底的不屑和嘴角轻讽的笑容,就这样敲进了他的心。一住进去,就是这么多年。 人总是执着于得不到的…… 哪怕还有一点希望,就不愿意放弃。 哪怕,他知道她一直都只是在利用他。 哪怕,他知道就算他做尽所有的一切,也在她心中占不了一点位置。她的心底,满满的装着一个叫贺东海的男人,就如同他的心底满满的都是她。 记得他身边的心腹曾经说过,大哥,你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男人,把她夺到身边。 是啊,为什么? 他要杀死一个人,想要脱罪,并不困难。但是,难的是她的心。他宁愿这样默默的守护,也不愿意她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贺东海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重。如果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变得不再像自己。甘愿把自己变成了自己都会陌生的模样,那么,他是真的爱了。 就如同,他真爱凌鸢,所以,他除了向上爬还是爬,不再是那个混日子的小混混。 就如同,凌鸢真的爱贺东海,所以她会开始心理扭曲,开始偏激,开始走上一条不归路。他曾经可以拉她的,可是他没有。他的私心在那一刻,是想要有一天能够让她不能回头,和他在一起。 后来,他后悔了,可是人心一变,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走到今天,是贺东海做了发酵剂,而他做了推手…… 凌鸢看着站在几步远的关燕回,他很瘦,不像很多五十出头的男人,生活过的富裕而发福。他相较于别人,更是清瘦。他以前从来不会保养,可是后来有一次他们见面,她笑他小老头。三十才出头,就像四五十了。 他开始保养,后来,她偶尔见到他,即使远远看着,也看得到他变得年轻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像极了才四十出头。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将面临的牢狱之灾,他就那样看着她,对她说,鸢儿,让我抱抱你。 凌鸢的心在那一刻,被重重的撞击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关燕回的面前,她永远是傲气的。除了为贺东海喝醉哭的那一次,她都没有在他面前示软过…… 就在凌鸢准备张开双臂的时候,关燕回已经收回双臂。 “鸢儿,走吧!” 凌鸢的双手紧紧的握住,看着关燕回坐回位置上,低下头。一直都没有示软过,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示软。平时的谢谢也都不曾走心过,她总是觉得他理所当然为自己做这些…… 此时,想要走过去抱抱他,可是她迈步出那一步…… 就是那一步,主动踏出的那一步,成了她今生最后悔的一步…… 一周后 早晨的阳光很温暖,任牧禹醒来的时候,沐莹竟然不在身边,这一周,他们与世隔绝了般,现在暂时还不能出入境,两个人索性天天腻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只想分分秒秒都在一起,一起醒来,放肆的做,放肆的让身体疲累,再一起入睡。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每晚睡前,幸福的笑容,看着的是对方的脸。亲吻,说晚安。 日子,没有比现在还要美好了。可以在一起,不用去想任何事情,他们只想把他们缺失的衔补回来。 昨天去了法庭,重新宣判,因关燕回已经交待了一切,立案。任牧禹无罪释放,他已经真正的自由。昨天从法庭出来的时候,他牵着沐莹先走了。知道他们都在听审,可是他们不想理任何人,他们只想在最开心的时候和彼此分享。起码,现在他们只想和彼此在一起。 两个人买了晚餐回来,一起做晚餐,吃了晚餐,疯狂的做…… 从厨房到卧室…… 再到浴室…… 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直到,彼此倦的没有力气,这才沉沉睡去。 这是这一周以来,任牧禹醒来第一天没有看到沐莹在身边,平时,他睁开双眼,都是看到沐莹睡的香甜的睡容。他会等她醒来,直到她睁开双眼,给她一个早安吻。两个人一起起床,她做早餐,他就收拾卧室…… 今天,她竟然不在身边。掀开被子起身,走出卧室,看着外面也没人。折回拿起手机,拔着沐莹的电话。电话刚拔,那边就已经接起来。 “我快到小区了,马上回来!” 沐莹语调雀跃……心情很好。 任牧禹挂了电话,拿过外套和钥匙,出了门去楼下接沐莹。刚到小区楼下,就看到沐莹一路小跑过来,在看到他的身影时,步子迈的更大了。 “小心跌倒!” 任牧禹迎了上去,伸手抱住撞进他怀里的沐莹。沐莹手别在后面,在任牧禹怀里抬头,眼睛亮的惊人。 喘着气,脸因为一路小跑染着红潮,眉目间都是情意。 “去哪了?这么急?” 任牧禹没察觉到沐莹的异样,把她颊边凌乱的发丝挑到耳侧。大手擦着她颊边的汗珠,温柔的问着。 “牧禹!” 沐莹笑容灿烂,在阳光下,璀璨耀眼,就这样看着任牧禹温柔开口…… “嗯?” 四目相对…… “你愿意为你面前的女人花九块钱吗?只要九块,你就能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女人。她出的厅堂,入得厨房,还很会暖床……任牧禹,你愿意让我冠上你的姓,成为你的妻吗?” 她的笑容很灿烂,背在后面的手举起来,手中拿着户口本。 任牧禹看着眼前笑的甜蜜灿烂的女人,眼眶红了。突然转身,对沐莹说道:“上来!” “啊!” “快!” “好!” 沐莹立刻趴到他的背上,被任牧禹背起来往小区外冲。 “我们去哪?” “去把这么好的女人快点冠上我的姓!” “等等!” “等不了了!一秒也不想等!” 任牧禹奔跑着,沐莹趴在他的肩上,看着她的男人正大步往小区门口跑着。 “可……你的户口本没拿……” 闻言任牧禹突然刹步停下来,又快速往回跑,趴在任牧禹的肩上,沐莹大笑。 随着男人的奔跑,笑声也在回荡着…… “我要结婚了……我要嫁给我最爱的男人……我们会永远的幸福在一起……” 笑声里,是沐莹欢快喜悦的呼喊声…… 她很开心,也很幸福…… 没人规定一定要男人向女人求婚…… 也没人规定,结婚就一定要有婚戒要有盛大的婚礼…… 也没人规定,婚礼要让所有人鉴证着,才能够幸福…… 她要的幸福就是和他在一起,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可以…… 下午三点,H市的机场 沐莹和任牧禹只买了一对很普通的白金戒指,在戒指的内侧刻上了彼此的名字。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会慢慢在无名指上也印出一个属于对方的名字刻痕。 任牧禹和沐莹领证后,利落的冲去买了戒指。再来就是订了最近的一班航班,两个人只带了证件,什么行李都没出现十指紧扣的出现在机场…… 飞机快要起飞了,过了安检后,沐莹和任牧禹在登机前,背靠着背坐在候机厅。 “苏,我结婚了,嗯,和任牧禹,三个小时前我们领的证,要等我们回来了,嗯,我们现在在机场,马上就要登机了。你哭什么啊,你要说祝福我!嗯,我现在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好,回来的时候让你狠狠的敲一笔。嗯,你也要幸福。你的婚礼我会回来的,嗯,好!” “叶子,我结婚了。谢谢你和贺以琛为我们做的,嗯,我们现在很幸福。你告诉大宝贝,等我回来了,一定去看他。让他不要生我的气哦,嗯,要登机了,嗯,我会好好的!帮我和尾巴说一声,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 沐莹挂了电话,关机后转头,看着早已经挂了电话的任牧禹。他和贺以琛打电话,只是简单的几句,一句谢谢,蕴含了太多。现在,他还没有彻底的放下,但是,总有一天,他和沐莹都会放下。 伸出的大手,看着沐莹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里。任牧禹紧紧的握住,相视而笑,过去的一切决定放下,就从今天开始放下。从现在开始,是他们共同拥有的一个新旅程,新的人生…… “莹儿和牧禹结婚了?” “嗯,今天领证了……” 叶予溪看着已挂断的电话,刚刚她有问沐莹,要不要……还没有问完,沐莹已经说帮她和尾巴说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明显知道她是要说什么,也是在拒绝和唐宛如通话…… 她没有原谅唐阿姨…… “唐阿姨……” 叶予溪握着手机,想说,自己再帮她拔个电话给沐莹……可是,又怕拔了电话沐莹不和唐阿姨说话,会更让她难过。 “她刚刚急着登机……” 最后,叶予溪只能这样对唐宛如解释。试图,让唐宛如的心底好受一些。 “我知道,她心底恨我!” 唐宛如的声音哽咽了,她做的事情,让莹儿有多怨恨,她心底清楚。她也没有指望过,女儿会原谅自己。只是,女儿结婚,却连和她说一声都不愿意,还是让唐宛如心酸。 沐莹心软,可是真正伤透了心硬起心肠来,又是比任何人都狠心。她是真的恨透了自己,才会如此。这辈子,她都可能无法得到女儿的原谅了…… 唐宛如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眼底一片湿。 贺以琛接到任牧禹电话的时候,关燕回的案子正在判决。刚判决从法院出来,接到任牧禹的电话。挂了电话后,贺以琛直接开车去了凌鸢住的医院。 凌鸢那天看了关燕回,人刚走出拘留所就晕倒了…… 从那天开始,凌鸢每天都看着病房的门口,都知道她在等待什么。可是,她最想看到的人始终未出现过。 她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一闭上双眼,便会想很多很多。撑的太累的时候,只能靠着安眠药睡几个小时。凌鸢一周的时间,迅速消瘦。 医生说,她已经有了轻微抑郁症,如果不及时治疗,病情会越来越重。可是,现在贺东海不管和凌鸢说什么,她都只是安静的看着病房。 她患的是心病…… 这一生,她最想要得到的是贺东海,最后她以为她得到了,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他骗着,一开始,她就输了,从未拥有过。 这一生,她最恨的人是阮婉婉,可是最终阮婉婉却是从未想过要抢她的。原来自己恨的,只是她自己虚构的故事里的一个人。 这一生,她最容不得的是阮婉婉生的儿子,最后,她的确是让阮婉婉生的儿子经历了最痛苦的一切,甚至在生死线上徘徊,可是,最后才发现,她伤害的不过是自己亲生儿子…… 这一生,她欠的最多的人是关燕回,直到现在,她未给他任何回应,他却甘愿为了她一生牢狱之灾,而她却还是没有办法把他放在心底。这一辈子,都亏欠着他。 凌鸢回首看自己的一生,不知道如果重新来一次,她应该从哪里开始重新再来过。每一步,都好像走错了。她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可是找不到一个出路。 她最终没有得到自己最爱的男人,也得不到亲生儿子的原谅,更是要欠一个无怨无悔为她付出了大半生的男人…… 病房门推开的时候,凌鸢眼睛亮了一下。可是在看到进来的人是贺以琛时,凌鸢眼底的光芒再次黯了下去。 “牧禹和沐莹今天领证结婚了。” 贺以琛知道任牧禹无法原谅贺东海和凌鸢,他也不会见他们,告诉他们结婚的事情。但是,不管如何,凌鸢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从她决定自己去自首,证明任牧禹并没有撞死人,无罪释放那次开始。她已经很想弥补些什么,过去犯的错,没人可以忘记,但是,不管如何,从亲情的角度来说,他还是过来和他们知会一声…… “领证结婚……” 凌鸢和贺东海同时一愣,接着就是苦涩。 “我去给他们准备聘礼……” 凌鸢拔掉针管,掀开被子起身。最近胃口不好,几乎没吃什么,睡也睡不好,凌鸢双腿还没踏地,就已经跌倒。贺东海扶住凌鸢,看着她的脸…… “他们已经离开H市。” 贺以琛看着贺东海把凌鸢扶起来,听到贺以琛的话,凌鸢咬住唇瓣,慢慢闭上双眼。 他们没有想过要让他们知道,也没有想过让他们弥补。他们就算想做什么,他们也不给他们机会!身体软软的倒回病床上,凌鸢闭上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湿透了枕巾…… “关燕回无期徒刑。” 贺以琛在出病房门的时候,还是把宣判结果告诉了凌鸢。凌鸢始终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眼泪更多的从眼眶里涌出来。 当天半夜,凌鸢还未睡。救护车的鸣声,让凌鸢似有感应一样的睁开双眼。病房里很黑,只有走廊的灯光,让病房能够视物。凌鸢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病房门很快就被推开,里面的灯打开。睡在里面的贺东海在听到外面有声响的时候,从床上起来,刚出来就看到有两名警察站在病床边,看着凌鸢。 “怎么回事?” 贺东海快步走过去,警察对贺东海点点头,看着凌鸢快速的说道:“关燕回想见你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凌鸢从病房出来,到楼下急救室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 最后一面…… 凌鸢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见前方急救室的灯已经灭了,医生走在前面,后面推着一张病床。站在原地,凌鸢的双腿突然无法挪动。就这样看着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凌鸢身体无法站立,贺东海站在她身边的,手扣在她的手臂上。最近她受的打击太多,身体已经不堪负荷。此时,看着车推到她面前停下的时候。医生对警员点点头,然后说了句:“抢救失败,宣布死亡。” 凌鸢其实已经听不到医生在说什么,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躺着的人。白色的布盖着他的全身,挥开贺东海的搀扶,凌鸢走到车边。手慢慢的伸出,手在碰到白布的时候,停了下来…… 手撑在车上,无法抑制的在抖。红肿的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手捏着白布,慢慢掀开的时候,凌鸢看着关燕回的脸一点点出现在自己眼前。安静的闭着双眼,脸色惨白,失血过多。 “燕回……” 凌鸢一直不愿意叫他燕回,她用大哥来禁锢两个人关系。一句大哥,把他定义成了哥哥。他是哥哥,永远就是哥哥。一点希望都没有,记得他曾经有次玩笑般的说,鸢儿,叫一次我名字,一次就好。 可是,她还是执着的叫他大哥。 他说,鸢儿,让我抱一抱? 那张开的双臂,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以为她还是不愿意有任何亲密的动作,哪怕只是简单的拥抱都不愿意。所以,不忍为难她,在等了几秒没见她抱他的时候,就自己收回双臂坐下。她,却不愿意迈出那一步,他对她那样好,为她做尽了一切,可是,他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她都没有给他…… 他应该早就知道,如果他认罪进了监狱,可能会被仇家在监狱里报复。他现在的地位,早就提罪了太多的人。他一进了监狱,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对付他。他应该早就知道了自己可能的结局,所以,他才想要最后抱抱她…… “啊!” 凌鸢突然痛苦的尖叫,一股腥甜在喉间盘旋,从口中吐出,红色液体溅在白布上。凌鸢眼前一黑,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身体向后倒去。 半个月后,维多利帝国酒店 今天维多利酒店停业一天,却是处处充满了喜庆。门口摆着一张放大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一个高大,一个娇小玲珑。娇小的新娘趴在高大的新郎肩上,两只手捏着新郎的耳朵,做着鬼脸。新郎的脸上除了宠爱,就剩下幸福…… 会摆这一张,完全是因为两个人为了把假变成真,努力造人,造的苏怡腰天天腰疼。明明是她自己犯二惹的祸,可是,因为杰森太努力,她便仗着杰森拿她没办法,硬是全部怪在了他的头上。 这张照片,就是她挑的。她故意要当女王,谁让每次她在床上想当女王,被后都是被反压的那个,太不平衡了。 新娘化妆室 苏怡穿着婚纱,正在化妆。 “叶子,还是打不能电话吗?” “嗯,还是关机!” “太过分了!唉呦!” 苏怡一吼,脸也跟着一动,化妆师的眉笔一歪,从眉头往下…… “苏小姐,你别动!” 化妆师好脾气的开口,其实是压着胸口那团火。真没见过这么躁动的新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个新娘妆,已经超过预定的时间快一个小时了,再这样,等婚礼举行的时候,这新娘妆都画不好…… “CC,你别再乱动了。我再给她打电话,她不可能不回来的!” “她要是敢回来……我……” 苏怡刚准备再动的时候,突然想起化妆师的叮咛。又坐正,看着前方。正是坐的腰间盘都要突出了,她坐在这里都已经三个小时了,三个小时了! 苏怡又是一肚子火了…… 谁发明的婚礼,办什么婚礼。看木木和任医生多潇洒,扯个证就直接去旅游了。她的亲妈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要结婚,和杰森的妈妈真是一拍即合。整个婚礼都是她们两个人操办的,她什么事情都没管。 除了试婚纱,拍婚纱照和今天的婚礼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亲妈和婆婆一起操办的…… “不化了不化了!” 苏怡看着自己的脸,明明就是一张挺好的脸,为什么一定要化个浓妆啊。化的都快变形了,看里面的人还是她吗? “啊……” 化妆师被新娘的易怒给惊到了,看着一份可爱的模样,怎么脾气这么大。 “苏小姐,我哪儿你不满意,你可以提出来……” “不是不是,和你没有关系,我化个淡妆就行了……” “可是……” “有什么事情我罩了,你放心,没人敢说话的!” “X小姐,CC不愿意化了就不化了。她不太喜欢浓妆,他们家真是她说话最大。没事的,你们先去休息!” 叶予溪看着CC的爆脾气,和化妆师说好后,送她离开。 “远远的就听到你在发脾气,怎么这么大的脾气?” 简爱从外面走进来,今天刚出差回来,立刻换了礼服赶过来。人还没到化妆室,就听到苏怡的声音。一段时间没见,这嗓门都变大了。 “还不是木木,到现在还没个影,你说气不气人!说好了,一定会回来参加我婚礼的!她要是不回来,我这婚不结了!内疚死她!” 苏怡是真的生气了,沐莹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她都不回来,她心底就觉得这个婚礼缺了一个最重要的存在。 “我这么重要啊!还好我赶回来了,我这要是没赶回来,你这婚不结了杰森岂不是要追杀我!” 沐莹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新娘气红了双眼,立刻走过去,抱住苏怡! “我回来了,不生气了。你今天是新娘,要美美的!” “看在你一脸春风满面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迟到了!” 苏怡红着眼睛,最近情绪起伏有些厉害,看着面前的沐莹,长胖了些,气色好到不行。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一看就是沉浸在幸福里。 “哈!” 沐莹捏了捏苏怡的脸…… 转身抱抱叶予溪,又抱抱简爱,四个人坐在化妆室里,开始闲聊…… 婚礼仪式结束后,苏怡和杰森去敬酒了,沐莹牵着任牧禹走向贺以琛和叶予溪。 四个人面对面站着,贺以琛看着面前的两人。 “哥!” “哥!” 任牧禹和沐莹一前一后的开口叫着贺以琛……一句哥是对他的认可,也是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他。半个多月半在机场,其实两个人都想叫贺以琛一声哥,只是那个时候叫不出口。此时,站在贺以琛的面前,任牧禹自然的开口叫着贺以琛,对这个哥哥,他是由心的感谢他为自己和沐莹做的一切。 “嫂子!” “嫂子!” 任牧禹的一句嫂子,正式了许多。 沐莹的一句嫂子叫的多了一点俏皮在里面。 叶予溪在听到任牧禹和沐莹叫贺以琛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他的情绪很激动,他也是缺少亲情的人,少了亲情的温暖。此时,两个人的一声哥,让贺以琛眼底满满都是暖意…… “你还是叫我叶子吧,叫嫂子,你不别扭,我都别扭了!” “我也别扭!!” 沐莹拉住叶予溪的手,往一边拉。让他们兄弟两个人说话,她们两个人往一边走了些,叶予溪关心着沐莹这半个多月去了哪些地方,沐莹眉眼间都是幸福…… “阳阳的情况好吗?等会婚礼结束,我们一起去见大宝贝,给他一个惊喜。” “好!阳阳现在情况还挺稳定的,只是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骨髓,我的肚子又不争气!” 叶予溪眉眼间有些轻愁,之前没想过怀孕,一次就怀了。现在,想怀也怀不上。还好,最近阳阳经过上一次化疗后,情况稳定了许多。 “叶子,上天会善待所有善良的人的。所以,阳阳一定会好的!” “嗯!” 叶予溪点点头……也一直这样坚信的! “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要等阳阳病好吗?” “我们……” “木木,叶子,过来拍照了!” 远处,苏怡挥着手,活力四射的。沐莹和叶予溪相视而笑,沐莹拉着叶予溪两个人小跑着过去。叶予溪刚跑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叶子,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 叶予溪其实从下午开始忙前忙后,就一直有些不舒服。但因为是苏怡的婚礼,她一直撑着的。刚小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怎么了?” 贺以琛和任牧禹正在说话,在看到叶予溪靠在沐莹身上,脸色不好的时候立刻跑过去。 “我……” 叶予溪被揽进贺以琛怀里,头越来越晕,眼前也越来越黑。一口气没接上,身体一软,倒在了贺以琛怀里…… “小溪!” 贺以琛立刻打横抱起叶予溪,然后直接和沐莹说道:“沐莹,你和牧禹留在这里,我送小溪去医院,电话联系。” 说完,抱着叶予溪就直接冲出去…… 沐莹站在原地,看着贺以琛抱着叶予溪离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了?” 任牧禹看着一脸凝重的沐莹,她看着自己的手,发着呆,连走过来的一群人的问话都没反应…… 在任牧禹握住她的手时,沐莹才缓过神,侧头看向任牧禹,轻声说道:“好像是喜脉!” 14461字 (正文完) 续篇:怀孕 冬天,温度早已零下。医院内开着暖气,很是温暖,但除了妇科诊疗室外。以一个长相俊美,身材极好的男人为中心点,以几米为直径周围都是冷空气,远远的看着都是自觉的绕道走。还没靠近,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贺以琛站在门外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冷,门关着,他没办法进去。开始的几分钟他像是木雕一样站在那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在过了五分钟还没打开时,贺以琛的脸就开始变冷。 不安的来回踱步,又熬了几分钟。每隔几秒就要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在煎熬的又等了十分钟后,完全过了他忍耐的极限。 贺以琛实在很担心,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站在外面干着急,眼见已经过了二十分钟,贺以琛太担心,耐心全无。直接走到门边,就准备揣门进去。 腿刚抬起来,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啊!” *拉开门看到正准备踢门的腿,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叶予溪刚从一边的小牀上坐起来,手抚在小腹上,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听到*尖叫声时抬头,含着眼泪的目光看向贺以琛。 “老婆。” 贺以琛一惊,快步走到小*边。贺以琛刚搂住叶予溪,叶予溪的眼泪同时滚出来。贺以琛见叶予溪突然哭了,脸色阴沉的瞪向坐在那里正在写单子的医生:“你们对她胡言乱语说了什么?” “阿琛……” 叶予溪哽咽的叫着贺以琛,贺以琛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冷冷的目光里都是警告,低头看向叶予溪的时候温柔安抚道:“不管她说了什么都别相信……” 叶予溪拉着他帮自己抹泪的大手往自己小腹上按去,含泪笑着对贺以琛说道:“怎么能不相信,我们等了这么久!” 说着说着,叶予溪的眼泪又滚了出来。 她盼了太久太久了,才盼到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怎么能够不相信。 “你是说……” “嗯!” 叶予溪重重的点头,随着点头,眼泪也跟着滚出来…… 手圈住贺以琛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膛…… “阿琛,我终于怀孕了!呜……” 叶予溪的眼泪肆无忌惮的往外滚,眼泪鼻涕都蹭在了他的胸口。在听到医生说,因为最近过于疲劳才会晕倒,胎儿很健康,以后多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悦就可以了…… 当时,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往外滚。 贺以琛抱紧怀里的叶予溪,双臂收紧。一手抚着她的长发,眼眶红了。 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 贺以琛详细问了胎儿的情况后,在她准备弯身穿鞋的时候,贺以琛已经握着她的脚,在医生护士的目光注视下低身帮她把鞋穿上。接着就打横抱起,直接往外走。 她又不是半身不遂,下午医院正是人流量多的时候,贺以琛本来长的就引人注目,此时把她抱在怀里。刚走出去,叶予溪就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阿琛,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叶予溪被公主抱,手拍着他的肩膀,小声的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医生刚刚说你不宜过于劳累。” 贺以琛双臂稳稳的抱着叶予溪,负重一点压力都没有。因为心情关系,健步如飞,却又很稳健。 “我只是走路,又不是跑马拉松!” 叶予溪无语的捏了一下贺以琛…… 他怎么好意思拿医生刚刚叮咛的知堵自己的,有哪个老公知道了老婆怀孕,就直接把人抱着往外走的。 “老婆,听话!” “听什么话,你这是打算以后我就躺在牀上,不下*了吗?吃喝拉撒睡都在牀上吗?” “主意不错!” “贺以琛!” “呵!” 贺以琛心情好,对叶予溪的低吼一点也不放心上,依然稳稳的抱着她,直到把叶予溪稳妥的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这才开车回家。 **** 沐莹和任牧禹从婚礼离开后,去了贺以琛的家。 “木木。” 阳阳在看到进房间的是沐莹时,兴奋的张开双臂。沐莹立刻松开任牧禹的手,抱住从牀上站起来的阳阳。 “大宝贝!” 沐莹抱住阳阳,在他的脸上亲了两下。阳阳抱住沐莹,也在她的脸上亲了两下。 “木木,我可想你了!” 蹭在沐莹怀里舍不得离开,小脸撒娇的在她肩上蹭了几下。沐莹摸着阳阳的小脸蛋,虽然瘦的厉害,但是气色还不错。她刚刚应该没有把错脉,叶子是喜脉。 大宝贝有救了…… 大宝贝很快就可以健健康康了…… “下雪了!木木你看,下雪了!下雪了,好漂亮!” 阳阳坐在沐莹怀里,看着外面飘着雪花,阳阳双眼一亮,自从化疗后,他的身体越发的虚弱。 沐莹抱着阳阳到了窗边,阳阳看着窗外,眼底都是渴望。伸着小手,好想出去…… “大宝贝,明年木木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 阳阳听到沐莹的承诺,眼睛更亮了,一脸的期待。他正是活泼好动的年龄,总是在家里,其实很孤单,也很寂寞。 “木木,阳阳生病不能出去,妈妈和爸爸会担心的。” 眼底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 叶予溪刚准备下车,就被贺以琛又抱了起来,车刚停下,天空飘起了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叶予溪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飘落的雪花,就被贺以琛拦腰抱起。 “木木和牧禹在家!” 叶予溪对贺以琛无语了,又不能挣扎的厉害,要是不小心摔到可就糟糕了。但是,这样被抱着进家,还是木木和牧禹的面前,想想都让人脸红…… 她只是怀个孕,他真的像她半身不遂,不能自己走路一样。 贺以琛在叶予溪抗议的时候,就低头安抚的亲亲她的小嘴。心情从知道叶予溪怀孕一直到现在,整个人春风满面,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脸上的得意和幸福,都没准备藏。 之前领证,任牧禹赶在了自己前面。当天从医院回来后,他便觉得自己怎么能落弟弟后面呢。领个证,哪需要挑什么日子。看牧禹和沐莹两个人,说领证就领证,干净利落。 一开始他们是挑选日子,后来总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下来。贺以琛因任牧禹和沐莹两个人的果断,开车回去的路上,果断的觉得,他也应该这样果断。 所以当天回家不动声色,第二天九点,直接和叶予溪换了衣服说带她去个地方,接着就开车直接到了民证局,拉着她就直接进了民证局。 早就打了电话安排好,贺以琛拉着叶予溪进去,直接把两个人的所有需要的证件都放到工作人员面前。 拍照,盖章。 一切发生的太快,叶予溪还没从他说都没说直接把自己领到民证局里回过神来,两个红色本本已经到了自己手上…… **** 叶予溪挣扎无果,只能任贺以琛抱着自己走进去。 贺以琛直接抱着叶予溪往一楼阳阳的房间走,门是微掩着的,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阳阳的话。 “宝贝,明年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想去哪里都可以!” 叶予溪听到阳阳的话时,眼眶已经红了。从贺以琛怀里下来,走过去,抱起阳阳在他消瘦的小脸上亲了亲。 “妈妈,真的吗?” 阳阳听到叶予溪也这样说,眼睛又亮了。 “真的!” 贺以琛把阳阳从叶予溪怀里抱过来,代替叶予溪回答着。 “叶子……” 沐莹拉着叶予溪的手,看着她。刚刚她对阳阳说的话,已经证实了她把的脉是对的。 “嗯!” 叶予溪重重的点点头,含着眼泪,开心的笑着。 “妈妈,木木,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阳阳被贺以琛气抱着,看着叶予溪和沐莹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聊天,但他又完全听不懂。嘟着嘴,不开心的嘟嚷着。伸手又要叶予溪抱,对妈妈,一直很粘。 “阳阳!” 贺以琛把阳阳向外探的身子抱回来,坐在他的牀上。 “爸爸!” 阳阳乖乖的坐好,听着贺以琛认真的语气。每次,贺以琛这样的语气,就是有正经的事情和他说,乖乖的坐正。 “从现在开始,不可以再让妈妈抱了。” “为什么?” 阳阳小嘴瘪着,对贺以琛的话,阳阳一直都很听。但是,不让妈妈抱自己,他不要。 “你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 阳阳眨了眨眼睛…… 自己一直在念叨的就是妈妈给自己生个小妹妹…… “小妹妹!” 阳阳惊呼…… 然后小脑袋迅速的转向叶予溪的方向,看着她的肚子。 “妈妈,妈妈,你把小妹妹藏在哪里了?” 阳阳坐在贺以琛的怀里,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叶予溪,小手拉着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还在妈妈的肚子里!” 叶予溪听着阳阳的童言童语,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脸。 “妈妈,我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 “对!” “阳阳这么大,妈妈你的肚子怎么装得下阳阳?” 阳阳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叶予溪平平坦坦的小腹,然后又困惑了。 他怎么能够藏在妈妈的肚子里呢? “呵!” 看着儿子可爱的小脸,叶予溪忍不住轻笑,低头亲亲他的小脸蛋。在知道怀孕时,不仅仅是要迎接新的生命,更多的为了阳阳。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不仅仅是她和贺以琛的爱情结晶,更多的是阳阳的希望…… 有了这个小生命,阳阳就可以康复了…… 贺以琛他们三个人也因为阳阳的童言童语笑出声,里面的欢声笑语,外面唐宛如站在二楼自己的房门口,听着一楼阳阳房间里的笑声。始终没有勇气下楼,走进阳阳的房间。 刚刚她在阳阳的房间,在听到沐莹和任牧禹的声音时。立刻从阳阳的房间出来,看到两个人,立刻迎了上去。 “莹儿,牧禹,你们来了。” 唐宛如笑着迎上去,小心翼翼的态度。 任牧禹和沐莹手牵着手,本是甜甜蜜蜜的笑着说话,在看到唐宛如出现时,两人脸上的笑容同时隐去。目光都只是停在唐宛如脸上一秒就已经移开,然后像是没看到唐宛如一样在佣人的指引下,往阳阳的房间走。 唐宛如站在原地,看着亲密相依着往阳阳房间走的两个人。他们,不曾原谅她。 直到门掩上,只听得到两人和阳阳说话的身影,却看不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莹儿和牧禹的气色都很好,莹儿也没以前那么瘦了,他们彼此把彼此照顾的很好。 唐宛如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跟上去,自己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 阳阳今天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累的眼皮打架这才乖乖的躺到牀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四个人走出阳阳的房间,到了客厅。佣人准备了茶水糕点,四人坐在坐发上。聊着,沐莹和任牧禹便起身离开。 “晚上就在这里吃饭,外面在下雪,明天雪停了再走。” 叶予溪看着楼上微掩的房间,拉着沐莹的时候,留他们吃晚饭。 “晚上我和沐莹还要请以前的同事吃饭,结婚都没有通知他们。知道我们回来,闹着让我们请吃饭。” 任牧禹婉拒着,来这里便知道会见到唐宛如,但是…… “我让人送你们。” “谢谢大哥。” 沐莹挽着任牧禹,对贺以琛甜甜的叫着。叶予溪还想说什么,贺以琛揽住她的肩膀,大手稍微用了点力。叶予溪感觉到贺以琛透露的讯息,看着他的侧脸,默默的话咽了回去。 “叶子,你别送我们了,外面地滑。” 贺以琛送两人出去,直到车开离,这才折回来。叶予溪坐在沙发上,看着回来的贺以琛。 “他们还需要时间!” 贺以琛摸摸叶予溪担忧的脸,她是心疼妈。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过去了就过去了。作为亲生经历了一切的两个人来说,原谅,说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很难。 宽恕是美德,可是,真正在宽恕又不是说说就可以做到的。 心伤是最难痊愈的伤…… “可是……” 叶予溪看了一眼楼上已经关上的卧室门,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已经不止一次的看着唐阿姨拿着沐莹和她的合影默默的流泪。她是内疚的,很内疚…… 每次看到唐宛如抹泪,叶予溪的心就会很难过。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阳阳不理自己,她该有多难过…… “你现在别操心其他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她!” 贺以琛拉着叶予溪的手,按在她的小腹…… “嗯!” 叶予溪点点头,她也知道现在就让木木和牧禹原谅妈以前做的事情太勉强,其实她只是想要留他们下来,可以让唐阿姨多看看他们。她知道,唐阿姨很想木木…… **** 叶予溪这次怀孕很是轻松,没有任何孕反。就是胃口特别好,比怀阳阳的时候胃口好很多。吃东西,几乎不用贺以琛操心。可是,叶予溪很能吃,可是抱在手中还是没有几两肉,除了肚子…… 才两个多月叶予溪的肚子就明显突起来,别人三个月小腹才会微微突起,有点小肚子。可是叶予溪才两个月,小腹就已经微突了。 “叶子,你这肚子也太吓人了!” 沐莹在苏怡婚礼后两天,就离开了H市,她和任牧禹再次去了陌生的城市。简爱和苏怡相约过来看叶予溪,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苏怡和叶予溪怀孕时间差不多,也是刚两个月出头,她的小腹也是微突,可那完全是吃胖了的关系。但是小溪,坐在这里,脸还是小小的,细胳膊细腿的,就是肚子,明显的突起。手摸在上面,比她这肥膘突还要突。 “尾巴,你之前怀的时候两个月有这么大吗?” 苏怡摸着叶予溪的肚子,侧头问简爱。问完后,突然想起简爱的孩子被她拿掉了。关于孩子的事情,她们几乎不在她面前提。苏怡大大咧咧的,问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我当时胖了一大圈,也没小溪这么夸张。” 简爱看着苏怡一副祸从口出的歉疚模样,主动的接了话,给了苏怡一个她没事的表情。可是眼底深处,在提到曾经拥有的孩子时,还是难掩内心的痛。 即使已经过去很久,可是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简爱的心还是会痛。 时间在流逝,已经越来越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简爱笑着,把心底深处的悲伤压下。叶予溪看着简爱,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因为各自的事情,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时时见面。只觉得每一次的见面,简爱就更成熟一些。之前还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内心的情绪,现在,看着她的眼睛,就像她一点也不难过一样…… “尾巴,你说有没有可能小溪怀的是双胞胎啊!” 苏怡是大大咧咧的,见简爱没事,问及孩子的事情也就被抛到脑后,注意力又转到了叶予溪的小腹上…… **** 虽然当时叶予溪说怎么可能会那么幸运,但是当天晚上被贺以琛搂在怀里的时候,叶予溪还是一直在想着苏怡说的那句话,会不会是双胞胎。 “阿琛,明天你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给我做个检查吧!” 手轻轻的抚着小腹,想着自己的腹中很可能会是双胞胎,叶予溪心跳在加速。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贺以琛一听叶予溪要做检查,离孕检还有一周,突然说要检查,贺以琛紧张的坐起身,大手抚上她小腹。 “没有没有,只是想做个检查。” 家里有医疗器材,只要请医生过来就可以。 冬天,外面地滑,贺以琛就算陪着也不太放心。所以,产检都是安排在家里。 “真没事?” “真没事。”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紧张兮兮的模样,拉着他躺下,重新躺回他的怀里。心中虽然期待,可是没有确定的事情,还是等明天检查过后再说…… 今天六千字更新完毕……嗷嗷,不要到了周末就不搭理我了,你们记得戳推荐票啊~~嗷嗷~~~嗷嗷~~~嗷嗷~~~你们猜是一个,还是两个,还是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叶予溪怒:忒么,掀地铁,二逗比闭嘴,你忒么当我是猪啊~~~ 续篇:怀的好,怀的妙,怀的呱呱叫 “哇喔,三个小妹妹?” 阳阳小嘴惊的成O型,盯着叶予溪的肚子。他不太明白三胞胎是什么意思,他问爸爸,爸爸给他的答案:三胞胎就是妈妈的肚子里有三个妹妹的意思。 “贺以琛……” 叶予溪也还处在惊愕当中,没缓过神来。从医生检查完,说恭喜是三胞胎的时候,贺以琛抱着她当着医生的面就吻住她,吻的热烈,吻的她晕头转向。晕乎乎的就被贺以琛抱回了阳阳的房间,她到现在还没冷静下来,整个人有些惊喜过了头的感觉。相较于贺以琛激动开心,叶予溪在开心的基础上,还有些头皮发麻。 三个,想着怀阳阳的时候,肚子像皮球一样慢慢鼓起,自己行动也是越来越困难。 如果三个…… 自己的肚子得多大,到时候她估计真的要被自己说中了,吃喝拉撒睡都要躺牀上了…… “妈妈,你快坐着。” 阳阳拉着叶予溪的手,坐到自己身边。好奇的盯着叶予溪的肚子,小手悄悄的摸在上面然后小脸贴过去,非常认真的对着叶予溪的肚子自我介绍道:“大妹,二妹,小妹,我是你们的大哥哥。以后,哥哥会保护你们哦,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阳阳小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想着三个漂亮的妹妹跟在自己后面,自己走在前面,怎么想都觉得好威风啊……别的小朋友一定羡慕死他了,他不仅有特别帅的爸爸,有很漂亮的妈妈,他还一下子就有三个妹妹。 “咯咯……” 阳阳越想越觉得开心,盯着叶予溪的肚子笑的停不下来。 贺以琛站在一边,也是看着叶予溪的肚子,三个…… 果然还是他最厉害,一下子就有三个女儿了。想着还有七个月他就能够有三个和叶予溪一样漂亮的女儿,以后出门,脖子上骑一个,双臂一手抱一个,儿子走在他的身边。媳妇走在另一边,想想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是人生最大赢家的感觉…… 想的画面太美,贺以琛俊美的脸因脸上藏不住的笑容,更是耀眼夺目。 叶予溪听着儿子笑的特别开心,那一脸的灿烂笑容,叶予溪虽然不忍让儿子失望,但是…… “阳阳,不一定是妹妹哦,有可能是小地弟!” 阳阳脸上的笑容秒收,目光从叶予溪的小腹移到她的脸上。再看了一眼站在叶予溪身边以一种呵护姿势护着叶予溪的贺以琛…… 父子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便听贺以琛和阳阳同时非常认真的说道:“一定是女儿!” “一定是妹妹!” “……” 叶予溪不能瞪阳阳,而是转向贺以琛,狠狠的剐了他一眼。他当他自己是预言帝啊,还一定是女儿!不是女儿,他倒要看看他怎么和他的宝贝儿子解释,为什么不是妹妹! “不管是男是女都好!” 唐宛如把刚炖好的汤端过来的时候,便听到一家三口的温馨互动。笑着把汤递给贺以琛,然后摸摸阳阳的小脸。 “婆婆,一定是妹妹!” “嗯,一定是女儿!!” 贺以琛在阳阳的回答上,加了肯定。 “妹妹,妹妹,妹妹……我有三个妹妹了!” 阳阳坐在牀上,小手都舍不得从叶予溪的小腹上离开。他现在的得瑟模样就跟当时认了贺以琛的得瑟模样一样,一副已经笃定了叶予溪肚子里就一定是妹妹的样子。 **** “木木,我有三个妹妹了!” 叶予溪汤还没喝完,手机就响了。贺以琛帮着接了电话,现在她能远离辐射产品,就远离。阳阳在听到是沐莹的电话时,立刻兴奋的对贺以琛挥手要接电话,接了电话就把好消息和沐莹分享。 此时正在巴黎的沐莹和任牧禹,手机是外音,听到阳阳说三个妹妹。任牧禹和沐莹两人四目相对,这才两个月刚出头,怎么就知道是妹妹了…… “大宝贝,你怎么知道是妹妹呢?” “木木,不是妹妹还能是什么?一定是妹妹的!爸爸说的!” 阳阳很有底气的说着,爸爸说的都是对的,爸爸怎么会骗自己。 “哈哈……” 沐莹一听阳阳的话,笑倒在任牧禹怀里。可以想象,如果叶予溪生的不是三个女儿,到时候,阳阳看大哥的眼神是什么模样。一直以来,阳阳对贺以琛的话是绝对信服的,这次,很可能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想想以后贺以琛要给阳阳解释的画面,那一定相当精彩啊…… “木木,你也很开心吗?” “嗯,大宝贝开心,木木当然开心!” 沐莹笑的停不下来…… 唐宛如站在一边,听着女儿的笑声,目光看了过来,叶予溪看着唐宛如的目光,刚准备开口的时候,阳阳已经把手机举起来递向唐宛如说道:“婆婆,是木木的电话哦,木木,婆婆也在这里哦,我让婆婆接电话……” “阳阳,婆婆等会自己给木木打电话,你先和木木说话!” “好哒!” 阳阳把手机收回来,唐宛如自己转身出了房间。不想破坏里面和谐的氛围,如果自己接了电话,一定会弄僵气氛。门在微掩上的时候,叶予溪看了一眼贺以琛…… 电话里,沐莹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这边唐宛如的话一样,还在和阳阳两个人说着话,讨论着妹妹的话题。 贺以琛和任牧禹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沐莹挂了电话后,嘴角的笑容慢慢隐去。任牧禹伸手圈着沐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头抵在她的肩上,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沐莹侧头对任牧禹笑笑,摇摇头。有些事情,无法勉强。他们离开,是因为想要用时间来冲淡过去发生的事情。只是,他们不是圣人,无法真的做到把过去的事情一笔抹掉。那些真实存在的痛,都刻在心底。因为彼此而学着忘记,可是并不代表,忘记就能彻底的抹去。 他们,抹不掉那些伤和痛。 “不用勉强自己,顺其自然!” 任牧禹亲吻着她的耳侧,低喃着。他知道,凌鸢现在已经病重,一直住在医院。自从关燕回死后,凌鸢抑郁成疾。贺东海曾经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希望他可以回去看看凌鸢,也许他原谅了凌鸢可以让凌鸢释怀一些,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 只是,他也不是圣人,真的无法把那些加注在自己的所有痛抹去。他和沐莹的痛苦,走的有多艰难,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他为了沐莹愿意放下,可是,他还没办法原谅…… “嗯!” 沐莹转头搂住任牧禹脖子,吻上他的唇。手主·动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上他的胸。被搂紧在怀里,翻·身被压在软榻上。衣衫渐褪,身体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很久很久,在热情散去时,沐莹靠在任牧禹怀里,两个人的手重叠的放在沐莹的腹部上…… 很希望,这里也能快些孕育一个孩子,一个鉴证他们爱情的结晶…… **** 金茂大厦 贺以琛很得瑟,应该说,非常得瑟。就在知道叶予溪怀的是三胞胎的第二天,金茂大厦二十八楼都沐浴在阳光里,从未有过的温暖。这寒冬腊月里,却是如沐春风,春意盎然。 贺以琛走路都是脚下生风的,得瑟两个字就写在脸上,什么高冷那都成了浮云。 “贺总,XX地皮出了一点问题……” 战战兢兢的汇报着,等待着贺以琛的冷眼。挑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最起码要好一点。 “嗯,尽快处理!” “啊!” 错愕的抬头看着贺以琛…… “还有事!” “没了没了!” 迅速的把计划书拿着快速的闪人出去,出了办公室门,就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一副被幸运之神砸了的表情。就在出去短短的三分钟时间里,整个二十八楼都处在热血沸腾当中,兴奋的不能自己…… 第二个敢死队员进去了……然后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出来了。 第三个敢死队员进去了……然后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出来了。 这些错误可比平时严重多了,平时只要出一点错,贺总的脸色那都是相当冷,只是眼神都能够让人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减少存在感。 今天,那真是什么事情在贺总的眼底都不是大事。 一个…… 一个…… 又一个…… 二十八楼,从未有过的和谐和喜悦。贺夫人,怀的好啊,怀的妙,怀的呱呱叫…… 整个二十八楼,只有一个人是心塞的,是非常塞。 别人进去,都是松了一口气出来,世界突然变得很美好的模样,只有杰森从贺以琛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一副心塞的表情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一群人都迅速的围了过来,没道理啊,今天的总裁心情明显很好啊。杰森又是办事能力特别强的,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总裁挑刺的啊。 自从杰森结婚后,媳妇有了崽之后,一直都是春风得意的。一副,他就是人生赢家的样子。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特助这样心塞的表情。很久没看到了,今天看到杰森这样,一群人难掩自己内心深处的幸灾乐祸,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他们,都是善良的人。 “特助,怎么了?” 一群男人,跟个八卦婆一样凑过来,一副非常‘关心’他的模样,其实说白了就是来看笑话的。 杰森刚准备吐槽的时候,看着一群纯爷们都用一副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你的痛苦,让我们开心一下的表情。心,顿时更塞了。他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要让他们也跟着鄙视一下他的能量,是,他的能力理所当然要比BOSS差那么一点点,但是,没三,怎么也得两啊。这三与一的差距,真是让人分分钟想把办公桌掀了砸他脸上。 问题是,他不敢。 于是无处发泄的他,更塞了! “事情都做完了吗?这么闲!闲手上的事情不够多吗?” 高冷的给了他们一群八卦冷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完全贺以琛上身。摆起谱了,架势还是非常足的。这群无知的人类,大部分都要过光棍节的,有啥资格来嘲笑他,他才不会给他们这些不如自己的人机会嘲笑自己。 一群人火速散去,杰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越是想越是心塞。 不就是三胞胎吗?了不起吗?了不起吗?他媳妇没怀上三胞胎怎么了,别逼他,小心他三年抱俩,他媳妇还年轻呢。生到三十岁,生他个足球队,他就不相信,比不过BOSS! 得瑟,让你得瑟,想想刚刚BOSS那幼稚的模样,那得瑟的笑容,得瑟的眼神说,他老婆怀了三胞胎,他有三个女儿了……再看他的那一眼,明显就说他不行嘛,所以媳妇只能怀一个…… 这根本就没有直接关系好吗?总不能说我没有不行,我很行,我一晚也能做四五次!他总不能扑倒总裁,现场证明一下,他能力很强的。 杰森手按在心口,心塞的要命…… (哈哈,想想这画面我也是醉了!) 不行,一定要想想办法,媳妇说生完一个,等孩子到五六岁的时候再考虑生二胎。这再等五六年,都快高龄产妇了,到时候他怎么赶得上BOSS。BOSS这效率,一下来三。指不定,后面还会再怀,要是再来个三,他这辈子岂不是都要塞下去,还能不能扬眉吐气了…… “丈母娘!” 杰森眼前一亮,顿时来精神了,怎么忘记了他最坚强的后盾呢。万事有丈母娘,只要拉得她的同意,有她出谋划策,还怕小不点不生吗? “哈哈……” 杰森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世界顿时变得很美好…… 刚回到自己位置的大老爷们,看着杰森坐在他的位置上,一开始是世界末日的表情,又突然变脸成了世界很美好,还一个人傻笑…… 众人腹语:特助该不是被BOSS骂的直接就骂傻了吧…… 不知情的苏怡,此时正在叶予溪家,在知道叶子怀的是三胞胎的时候,兴奋的赶过来。她昨天回去也兴起的想要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她想,自己也许不是吃胖的让小腹显怀呢,也许她也一不小心就是怀的双胞胎呢,可是结果只怀了一个,会比普通两个月小腹稍微突一些,那不是因为双胞胎,那真是因为吃的太多,长的脂肪…… 多么痛的领悟啊…… **** 阳阳的病因为控制的很好,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又做了一次化疗,小家伙可能也是知道了要有三个妹妹,心情一直很好。就连最痛苦的化疗也都非常坚强的挺过去了,叶予溪在那几天睡不好,贺以琛就整晚的哄着她。叶予溪不想给贺以琛再增加负担,所以,尽量的调理心情,想要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 她不能有任何差池,孩子也不能有任何差池,阳阳才能没有任何差池。他的儿子很坚强的挺着,她也要很坚强的挺着。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腹中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 怀的三胞胎,即使叶予溪在知道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很努力的在补充营养,很配合营养师的搭配,调理自己的身体。在知道是三胞胎的时候,更是积极的配合。想要把自己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只有最佳状态的母体,才可以孕育出最健康的孩子。 腹中的三个孩子,的确给叶予溪很多压力。但是这种压力,随着腹部慢慢的突起,在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时,叶予溪的压力变成了紧张。 才四个多月,叶予溪的肚子已经像极了六七月了,圆溜溜的。行动已经很是不方便,沐莹想回来照顾叶予溪,叶予溪知道她是单纯因为担心她,但是却不想为难沐莹。 她回来,每天面对着唐宛如,如果没有放下,会是很大的压力。 家里请了几个人照顾叶予溪,加上有唐宛如在身边照顾,沐莹想想也放心了,只是常常打电话问及叶予溪的状况。 贺以琛在知道叶予溪怀的是三胞胎后,就把卧室搬到了一楼。方便,叶予溪进出。上下楼,太危险。 贺以琛白天在公司,晚上都是早早回家。有时候都是等叶予溪睡着了,再去书房把没处理完的事情处理好。再回到卧室,帮叶予溪按摩,让她可以舒服的安睡。 他是一个最合格的丈夫,也是一个最合格的父亲和儿子。 叶予溪心疼贺以琛,让他不用凡事都自己照顾她,家里有人照顾自己,而且还有妈照顾。贺以琛却是说,怀阳阳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完全没有尽到他的责任,现在,他要亲力亲为。 让女儿们在媳妇的肚子里,以最舒服的状态出生…… ***** 又是一晚,叶予溪被贺以琛扶着散步。转眼间,已经入了春。短短的一年时间,却又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最幸福的是,有了贺以琛…… 走在后面的花园,贺以琛用大衣包着叶予溪。陪着她漫步着,在走了几十分钟后,叶予溪累了。贺以琛就扶着她回到房间,叶予溪现在肚子有些大,贺以琛不放心她一个人洗澡,每天晚上,洗澡都是由他扶着,由他帮她洗澡。 叶予溪一开始的时候拒绝,可是想想贺以琛说的话,为了自己和宝宝的安全,她也要听贺以琛的话。 浴室,雾气氤氲的,贺以琛扶着叶予溪走进浴室。浴室里,铺上的都是最好的防滑垫,一边都是重新加上的扶手。方便,叶予溪洗澡。 虽然,这已经是很多遍了。但每一次贺以琛帮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叶予溪的脸还是在贺以琛缓慢的动作里,慢慢染上红霞…… 当衣服一件件脱去,叶予溪光溜溜的站在贺以琛的面前…… 因为怀孕,不仅仅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的吹起来,胸也是跟着丰m起来。 贺以琛的目光,停在叶予溪突起的腹部上。大手温柔的轻抚在上面,仿佛能够看到三个女儿都蜷缩在胎盘里,正乖乖的成长,长大了从叶予溪的肚子里出来…… 贺以琛的眼神极温柔,热水,冲刷而下。贺以琛的大手离开叶予溪突起的腹部,很认真的帮叶予溪洗澡。认真是因为,叶予溪光光的站在他面前,想要淡定真不是很容易。就算他装的再淡定,他身上某个地方也不是很配合的淡定…… 神速的拆台君,说的就是他身上的某个地方…… 此时,已经非常不配合他故作平静的表情……迅速的雄赳赳,气昂昂…… -----6055字---- 叨叨念:你们猜,肚子里的三个,是男是女呢? 知道你们想掀桌,都想看双胞胎,可是,我还没写过三胞胎哎~就是想写一下,你们是不是想打我啊~来啊来啊~反正你们打不着!啦啦啦,我就素就么贱兮兮的,不服,戳我啊!!始终的戳!!!!推荐票!!!!→_→要推荐票要的这么有水平,真心觉得自己蛮厉害的!!! 续篇:四个月 一个澡,洗的如同之前每天一样的艰难…… 贺以琛分不清湿透的全身究竟是水还是自己的汗水…… 自己心爱的女人光光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手能抚过每个地方,可是却不能做什么。 等帮叶予溪洗好后,贺以琛关了水小心翼翼的擦干,并帮她抹好护肤品。叶予溪现在虽然还是会害羞,但是已经慢慢适应。第一次,他帮自己洗澡,涂抹护肤品的时候,睁着双眼可以看到他的俊脸就在眼前,口干舌燥的。闭上双眼,更是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明明不带任何情s的的行径,却还是让她乱了呼吸…… 对贺以琛说是折磨,对叶予溪来说一样也是折磨。 终于好了,抱着叶予溪回到卧室,穿上睡衣,再拉好被子。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自己再返回浴室里洗澡。 叶予溪躺在牀上,现在肚子很大,没办法自己弯腰,所以,这些都让贺以琛给揽上了身。一开始,她说自己可以,却敌不过贺以琛的坚持,他霸道的性格,在某些方面,毫不妥协。她坚持,他比她更坚持。最后,还是她完败。 刚刚贺以琛帮自己穿好睡衣,拉好被子转身时,叶予溪清楚的看到贺以琛穿着的裤子,上面高高顶起的帐篷。自从他接手了帮她洗澡,抹护肤品后,每天帮自己好了之后,便是撑一个大帐篷进浴室。 雾气氤氲的浴室,很快雾气就散去,冰冷的水冲在身上,洗了好一会儿这才浇熄身上的火焰,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小兄弟,贺以琛这才关了水,擦干身上的水滴,换上睡衣走出去。 叶予溪躺在牀上,看着穿着睡衣走出来的贺以琛。每晚都是先帮她洗澡,洗完,他再洗澡。每晚他从浴室里出来,都不会立刻来牀上,而是会在卧室里收拾一下。过一会儿,再到牀边,掀开被子躺进来。 叶予溪知道,贺以琛是因为洗了冷水澡身体是冰冷的,不想让自己一身寒气的进被窝,让她冷着。 **** 肚子太大,贺以琛每晚都是从背后圈着叶予溪,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另只手从她的腰圈过去,抚着她过大的腹部。 叶予溪贴在贺以琛怀里,如同之前每晚一样,没贴一会儿就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上越来越热。接着,紧·贴的身体,就能明显感觉到贺以琛身体的变化。 就算他每天洗澡后洗一个冷水澡,可是一上牀抱着她,他很快就会又有反应。贺以琛对这方面本来需求就大,从知道自己怀孕后,已经三个多月没有碰自己了。一开始,前三个月,因为自己怀的是三胞胎,更要小心翼翼。叶予溪就算知道他难受,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之前,用手帮他过两次。可是,她现在怀着三个孩子身体很容易疲惫。他每次都很难好,所以,两次后,他也不舍得再让她帮他。 她不忍心他总是抱着自己难受,就提出,让他暂时和她分房睡,毕竟不抱在一起要好许多…… 但是,贺以琛在这方面又是很坚持…… 于是,两个人熬过了前三个月…… 因为三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叶予溪自己其实也害怕孩子会有事情。所以,就算感觉到他难受,自己也没主动的提过。这样,一直到现在。 四个月已经过了,叶予溪今天做了检查,孩子很健康。在送医生走的时候,叶予溪想着贺以琛每晚难受的模样,也是打心坎里心疼。所以,厚着脸皮,问了医生。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可能有夫妻生活…… 医生说,她的状况非常好。所以,只要轻点,温柔一点,就不会有问题。然后,还体贴的叮咛,可以用什么姿势,这样女性比较不会感觉到不舒服…… 说完后,医生就离开了。但是离开前的那一眼,看的叶予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女医生一副过来人的眼神,仿佛她问是因为她自己想要的不行,所以,才会忍不住问医生。从来都是男人比较关注这个问题,极少会有女人会主动的问及…… 叶予溪只能硬着头皮当没看到医生的目光,转身走进来。但脸上的热潮,久久才散去…… **** “阿琛……” 叶予溪没有睡着,想着医生的话,其实已经可以了,他不用忍的那样辛苦…… “嗯?” 贺以琛贴着叶予溪,身体早就已经滚烫。听到叶予溪突然开口,回应的时候,声音哑的厉害。每晚,叶予溪睡着后,他一般都还要再洗个冷水澡,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每晚抱着媳妇,总是情难自禁。情难自禁,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在甜蜜的折磨里一晚一晚的度过。 “今天我有问过医生……她说,只要温柔一点,可以的……” 叶予溪主动说起,还是有些羞涩。吐字,很轻。音落,明显感觉到贺以琛的身体更绷了,某个地方也是存在感更强了。 贺以琛扣在叶予溪腹部的手,稍微紧了一些。脸贴在她的颈侧,眼神充满了暖意。 “不用!” 贺以琛安抚的摸摸叶予溪的腹部,现在,孩子是最重要的。虽然,抱着叶予溪睡觉的确有些痛苦。而且这样的日子,最少还要熬几个月,但是,想到再过四个多月,就能见到三个漂亮的小宝贝,儿子也会健健康康的,再辛苦也不觉得辛苦…… 卧室里又静了下来…… 只剩下贺以琛略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叶予溪感觉着贺以琛的状况一点也没有好转。 只能自己伸手拉住他圈在自己腹部的手往上移,只是穿着睡衣,把贺以琛的手往上拉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碰触到。贺以琛的手几乎是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收紧…… 但也只是收紧了两下,又松开。气息,更粗了。可是,却没有近一步的行动。 “睡吧,真的不需要!我没事!” 贺以琛感觉得到叶予溪是不忍自己忍的辛苦,在她耳边亲了亲。手又恋恋不舍的回到叶予溪的腹部,这摸着摸着就容易走火……现在已经够难克制的,可不能真的克制不住。 他也在这段时间看过很多育婴方面的书,自己想把叶予溪照顾的很好。所以,自然知道,夫妻生活只要避开了前三后三,中间还是有几个月可以正常过夫妻生活的。只要比平时,温柔一些,不要过度就可以。 但是…… 他不能允许有一点点意外出现,如果因为他自己而让小溪和腹中的孩子有什么意外…… “真的吗?” “嗯!” 叶予溪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贺以琛还是没有进一步。叶予溪总不能把自己裤子脱·了,然后往他身上坐吧…… 闭上双眼,叶予溪只能自己先睡。 **** 就在叶予溪快进入梦香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贺以琛的声音…… “老婆,是不是你想·要了?” 一句话,让叶予溪从半睡半醒中,立刻醒来。 “不是!” 叶予溪脸红透了,今天不仅仅医生已经误会她是个饥·渴的女人了,现在贺以琛都这样误会。她,只是心疼他而已,哪有自己想要! “别害羞!” 贺以琛手已经开始行动了,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书上也说过,怀孕的女子,对这方面也是越发的渴望。叶予溪脸彻底红了。手拉着他的手,低嚷着:“我没有!我是担心你忍着难受,哪有自己想要!” 叶予溪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想要,虽然自己的确有一点…… 但是…… 她是真的因为不忍心贺以琛才会提的啊…… 贺以琛听着叶予溪的低嚷,一手撑在她的身侧,然后低头,亲·吻着她红透的脸颊。滚烫的热度,鬓角更是渗出细细的汗珠。唇贴过去,大手轻抚着她脸上的发丝,温柔的亲吻着她。 “我真的没有!你别闹了!” 叶予溪推着贺以琛,不让他动……… “呵!” 贺以琛轻笑着,却依然亲吻着她。叶予溪抗拒不了他的亲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吻了。因为贺以琛原本抱着她都有些克制不住,更别说是亲吻了。所以,每天都是浅浅的晚安吻,早安吻。都不会这样深的亲吻着彼此,叶予溪不由的开始哼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贺以琛带出感觉…… **** 轻·喘着,叶予溪软绵绵的躺在那里,看着贺以琛正温柔的用热毛巾帮自己擦着身上的汗水,害怕会让她着凉。闭着双眼,无法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想着贺以琛刚刚做的,叶予溪咬着唇瓣,脸上的热度怎么也无法褪去。直到,贺以琛又进了浴室,叶予溪这才睁开双眼。 自己怀孕后,贺以琛温柔体贴更甚以前。刚刚更是温柔的让他感觉不到一点不适,可是,他自己又没有做。想着自己刚刚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但是他只是用唇手,让她身体舒服。她要帮他,他又不愿意,怕她累到…… “阿琛,我帮你……” 等贺以琛回到牀边的时候,叶予溪的手悄悄的探过去。可是,贺以琛却是拉着她的手,放回前面。搂着她,低语道:“睡觉!” “可是……” “睡觉!” 贺以琛的声音低哑霸道,叶予溪也是真有些累了。见贺以琛不让自己帮,身体又倦了,闭上双眼,很快就有些晕晕沉沉了。 “老公,以后补偿你!” 睡前,叶予溪这样咕哝着。 贺以琛唇贴在叶予溪耳边,低语:“我记着了!” **** 五个月的肚子,行动是真的开始困难了。必须要被人扶着,叶予溪才可以行走。阳阳每天摸着她的肚子,对着里面叫妹妹。贺以琛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阳阳摸着叶予溪大的离谱的腹部叫着妹妹…… 已经五个半月了,贺以琛脱下外套,走过去。 “小公主们,爸爸回来了!” 大手,摸着叶予溪的腹部,和女儿们打着招呼。 “爸爸。” 阳阳看着贺以琛回来,甜甜的叫着。 贺以琛摸摸他的小脸,叶予溪腹中的孩子越来越大,也就说明阳阳很快就可以没事了。看着儿子精神状态不错,贺以琛和阳阳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转向叶予溪…… 叶予溪坐在一边,看着贺以琛和阳阳两个人聊天,他总是会顾及到阳阳的感受。很怕因为叶予溪怀了孩子,他的关注力放在她和腹中孩子上,会让阳阳有失落感,总是最先顾及到阳阳…… 他真是一个最好的爸爸…… 总是阳阳和贺以琛说话,阳阳主动的让贺以琛快和妹妹打招呼,然后会和贺以琛炫耀说道:“爸爸,今天妹妹们又叫我哥哥了哦,妈妈是不是?” “是!” 贺以琛看着阳阳那得意的小模样,嘴里是在表达他的喜悦,实质上是在和他炫耀…… 自从半个月前,叶予溪第一次胎动,当时叶予溪正在阳阳房间和阳阳说话。阳阳正在和她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其乐融融的时候,她第一次胎动。 当时阳阳惊的张着小嘴,看着她问:“妈妈,是不是妹妹叫我哥哥了?” “……” 这是怀三胞胎第一次胎动,叶予溪也有些惊呆住了。手抚在小腹上,听着阳阳的问话,愣了好一会儿…… 看着阳阳一脸期待的表情,叶予溪从胎动中缓过神来,点点头。 阳阳乐坏了,立刻让她打电话给贺以琛,当时他就是拿着电话特别炫耀的说:“爸爸,爸爸,妹妹叫我哥哥了,妹妹真的叫我哥哥了……爸爸,妹妹最喜欢我哦,他叫哥哥了!” 当时贺以琛正在开会,听到儿子说女儿叫他哥哥的时候,惊的电话差点从手中滑落。直到叶予溪把电话拿过去和他说:“老公,刚刚胎动了!” 当时,他二话没说,直接站起来冲出会议室。杰森淡定的接着主持会议,这样的情形,已经不少见了。常常开会开到一半,贺以琛就去打电话,也常常,贺以琛开会开到一半,突然离开会议室,离开公司…… 自从贺太太怀了三胞胎后,这种情形,太常见了。所以,习以为常! **** “爸爸,你让妹妹叫你爸爸!” 阳阳坐在牀上,看着贺以琛。相似的小嘴,抿着,偷笑。 从第一次妹妹叫自己哥哥开始,已经叫了好些次了。可是,却一次也没叫过爸爸。妹妹第一次叫哥哥的时候,爸爸赶回来,可是不管爸爸怎么和妹妹说,妹妹都不叫爸爸。第二天,爸爸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里。可是,妹妹还是没有叫爸爸。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叫过爸爸。想着妹妹们喜欢自己胜过爸爸,阳阳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妹妹果然是喜欢自己比爸爸多很多…… 叶予溪看着阳阳故意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心底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但是每次只要看到阳阳,看到贺以琛,又找到了动力。一切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腹中有三个宝贝,她有一个宝贝儿子,还有疼自己的老公。 阳阳看着叶予溪脸上的笑容,看了一眼贺以琛。她知道妈妈有时候心情是不好的,爸爸告诉他,他不在家的时候,要逗妈妈笑,让妈妈放松心情。 他发现,妈妈笑的最灿烂的时候,就是他炫耀的时候。所以,阳阳常常用这一招,百试不爽。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 吃了晚餐,贺以琛扶着行动不便的叶予溪依然坚持散步,两个人走在花园里。叶予溪走了一会儿就累了,贺以琛扶着叶予溪坐在摇篮里,摇篮里佣人早就放上了坐垫和靠垫。调整好姿势,让她坐好。 “小公主,叫爸爸!” 贺以琛半蹲在一边,摸着叶予溪的肚子。很幼稚的和阳阳一样,让才五个月的孩子叫爸爸。 叶予溪笑着看着贺以琛,其实晚上睡的时候,贺以琛早就感受过胎动,只是一直没有告诉阳阳。他们父子间,总是用着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她更开心。 春风徐徐拂面,叶予溪温柔的看着贺以琛。怀三个孩子,压力真的很大。身体的负担也很大,也曾经调适不好心情和贺以琛发脾气,最庆幸的是因为有贺以琛一直包容着自己,体贴着自己。 因为他和阳阳,叶予溪的心情是越来越放松。虽然肚子越来越大,自己也慢慢的在适应。 “你就不担心不是女儿?” 看着贺以琛那副一定是女儿的模样,叶予溪笑着泼他冷水…… “一定是女儿!” 贺以琛一副帝王的口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霸道的模样…… “要都是儿子呢?” “老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你做了检查了?” 贺以琛突然站起身,捧着叶予溪的脸。 “没有!” 叶予溪无语的看着贺以琛,医生来家里都是他安排过来的。自己还能跑到医院去检查吗?要是医生来家里,他还能不知道吗?她也只是想要给他打打预防针,别期待值太高,如果只有一个女儿,或是都是儿子,到时候他要有点心理准备。真没见过,这么自我催眠的贺以琛。 “酸儿辣女,你怀孕了喜欢吃辣的。而且,圆的女儿,尖才是儿子。你看你的肚子,圆溜溜的,所以,一定是女儿!” 贺以琛摸着叶予溪的肚子,他看了太多的书。这些网络上看到的,贺以琛也用在了叶予溪的身上。 “呵!” 叶予溪轻笑,每次看到贺以琛这个模样,她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晚上,叶予溪睡前想着贺以琛在花园里,被她反问的有些担心了,脑子一热提及明天做个检查。被她拒绝了,她说要等待生出来的时候那一刻惊喜…… 贺以琛也没有勉强,而且他是非常坚信,自己的推断。他一直以来眼光都是最好的,判断也是最正确的。所以,他的判断一定没错。 **** 荷兰 荷兰的春天很美丽,任牧禹和沐莹三天前来到荷兰。美丽的花海,徜徉在其中,心情很好。晚上回到酒店,任牧禹和沐莹都格外的热情,两个人的热情一直延续到很晚,这才洗澡睡觉。 半夜,任牧禹的电话突然响了。因为号码只有贺以琛他们几个人知道,所以,电话在响的时候,任牧禹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是贺以琛的电话,掀开被子起身走到卧室外接电话…… 沐莹在电话响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等了好一会儿没见任牧禹回来,掀开被子,套上睡衣走出去。看着任牧禹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 “牧禹,怎么了?” ----6126字---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见---- 挥小手帕,记得戳推荐票哟~~ 续篇:遗憾 沐莹掀开被子套上睡衣走出去,看着任牧禹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伸手把他手上的烟拿过在烟灰缸里灭了,手抚在他的脸上温柔问道:“牧禹,怎么了?” “没事!” 任牧禹目光看向沐莹,唇角微勾。 “牧禹……唔……” 沐莹脸突然被捧住,未完的话被堵在了唇中。烟草味在唇贴过来的时候霸道的卷过来,因为两个人并没有避·孕,也一直希望有一个孩子,任牧禹已经很久不曾再抽烟了。 卷·住的舌,狂肆…… 他的情绪,不对劲。 沐莹的身体被直接按在了沙发上,几乎没有多少前面的准备,已经和沐莹紧紧的相贴在一起。夜,拉开热情帷幕,延续了很久这才结束。 沐莹趴在沙发上,张着小嘴喘·息着。任牧禹要的太·狠了,狠的让她连喘息都力不从心。一切结束时,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那里,身体疲惫不堪。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们才做了很久。刚刚又被任牧禹狂肆的霸占,身体每一处都在酸疼。累的,趴在那里半晌都没说话。 “对不起,疼吗?” 任牧禹趴在沐莹的身上,汗湿的身体和沐莹紧紧的相贴在一起,双臂圈着她的腰身把她收紧贴在怀里,两个人没有一点缝隙。唇贴在她的耳侧,低语着。 他知道自己刚刚要的太狠了,过程中,听着沐莹压抑的不适声,都被他忽略了。他从接到贺以琛的电话,说凌鸢病危,医生宣布,已经撑不了几天了,让他考虑回去见凌鸢最后一面…… 贺以琛没有强行要求他一定要回去,但是言语间却是透露着希望他回去见凌鸢最后一面。在挂电话的时候,贺以琛语重深长的说了一句:“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 这也是压在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沉重的让他无处宣泄。在知道她撑不了几天的时候,那块大石也是压的更重了。他不想原谅她,一点也不想。他尽量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要原谅,真的很困难。但是,在听到她快死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抹去那种复杂的心情。越发的沉重,压在心口喘不过气来。 “不疼!” 沐莹闻言就着趴的姿势回头看着任牧禹,看着他一脸阴霾。柔声回答,虽然过程当中的确有些不适。他要的太狠了,他们之间只有一次是他吃醋在车里如此不顾她感受的强要了她。还有就是今天,她了解任牧禹,所以知道他会突然这样,一定是因为发生了让他不知道怎么舒解的事情…… “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沐莹试探的问着…… 能够影响他情绪的,会让他这么矛盾的,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三个人里,只有凌鸢现在病重。 “她,病危。” **** “牧禹不回来吗?” 叶予溪看着从医院回来的贺以琛,问着。 “嗯。” 贺以琛搂着叶予溪慢慢坐下,她身子不方便,不能去医院看凌鸢。他也不允许叶予溪去医院看凌鸢,她现在肚子太大,医院更是人多,细菌也多。现在,她是重点保护的对象,不能有任何一点意外。 “要不,我给木木打个电话?”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如果沐莹劝任牧禹的话,也许任牧禹就会回来。毕竟,凌鸢是他的亲生母亲。 “都关了手机!” 贺以琛凝眉,现在他也走不开,去荷兰找他们的话,一来一去,最少要三天时间了。现在叶予溪的情形,他是一天也不放心。 “以琛,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他们回来。” 唐宛如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不管凌鸢犯了多大的错误,她毕竟是牧禹的亲生母亲。现在,他是没有原谅凌鸢没有放下以前发生的事情才会不回来看凌鸢最后一面,但是,未来的日子那么漫长,如果有一天牧禹放下了,那么,他连亲生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一定会成为他心底的负担…… 这种可以预见的结果,不可以再发生…… “嗯,我安排人和你一起去。” 贺以琛点点头……打电话开始订机票,然后安排人送唐宛如去机场。已经有两个人在机场等唐宛如,陪她一起去。 “阿琛,妈去适合吗?” 叶予溪有些担心…… “血缘是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 贺以琛安抚的摸摸叶予溪的脸,他懂唐宛如为什么去,他打电话给任牧禹也是这个原因。血浓于血,放不下不原谅是一回事,但是,如果真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会抱憾终生,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 **** 任牧禹和沐莹都关掉了手机,沐莹做好午餐和任牧禹坐在餐桌上吃着午餐。从昨天接了电话后,任牧禹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两个人是最亲密的人,沐莹怎么会看不出来任牧禹内心深处的矛盾挣扎。如果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就不会这样挣扎了。 昨晚,他说,她病危。她就知道真是凌鸢病危,任牧禹当时没给她机会再说,直接抱着她去洗澡,然后抱着她说累了睡觉。那副拒绝谈论的模样让沐莹没再多提,只是乖乖的陪着他睡。她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醒来时,任牧禹已经起*,不知道在窗边坐了多久了。在听到她醒来时,一副无事人的样子走过来圈着她,如同这几个月时一样,亲吻她,说早安。 他说,今天两个人哪儿也不去,就在酒店里休息。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也会常常哪儿也不去,只是在酒店里,或是做,或是他坐在沙发上看医学书,她靠在他的腿上,看看新闻…… 但这次,任牧禹说在酒店休息,沐莹知道,他是没有心思出去。他嘴里说,不会回去,她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但是沐莹知道,这只是嘴上说说。就如同她心中怨恨唐宛如,无法原谅她。但是如果换位,今天是唐宛如病危,她一样会忍不住去担心,想去看她最后一面…… “牧禹……” 沐莹在吃了午餐,洗好碗后走到任牧禹身边,刚准备开口劝她的时候,外面传来门铃声。沐莹起身,以为是客房服务,打开门在看到站在外面的唐宛如时,沐莹的眉头直接皱起…… “莹儿……” 见沐莹直接准备关门,唐宛如迈进一步,用身体挡住了要掩上的门。看着里面坐在沙发上转头过来的任牧禹,说道:“我是来找牧禹的!” **** H市 第一人民医院十楼 病房 几个月的时间,凌鸢已经瘦的脸整个凹进去了,曾经保养得宜年轻的脸,迅速的苍老。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老上一些,她躺在病牀上,气息微弱。 自从任牧禹和沐莹离开H市后,自从关燕回为了她顶罪被人杀了之后,她晕倒后再醒来,抑郁加重。医生开的药,凌鸢也拒绝吃。每天都在等任牧禹,每天嘴里念叨的话就是:“儿子,原谅妈好吗?” 她,在渴望得到任牧禹原谅她。可是,一念了几个月。任牧禹却是没有来医院看她一眼,没有问候她一句。贺东海一直在照顾她,她很少说话,每天问的也都是重复的几句:“牧禹,他来过吗?” “牧禹,打过电话来吗?” 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抑郁越来越严重,也不吃抗抑郁的药。人脑是医学公认最复杂的构造,很多未知的领域。但起码,还有希望。但是心病,却是任何医生都无法医治的。如果病人不配合,心病是真正的绝症。 贺东海眼睁睁看着凌鸢枯萎,他说的好好过,已经对凌鸢没有任何作用。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在悔恨当中。在亲眼看着关燕回的尸体那一刻,凌鸢心中的悔和歉疚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支撑的勇气。 她已经认定了关燕回的死是帮她承受的,她的报应报应到了关燕回身上。亲生儿子的不原谅,也是对她的报应。贺东海曾经打过电话给任牧禹,可是任牧禹都是拒绝接听。他曾经让贺以琛代话给任牧禹,只要来看看凌鸢就好,让她支撑下去。 “牧禹……” 凌鸢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嘴里却是模糊的叫着任牧禹的名字。病房门推开的时候,贺东海站起身,看着推门而入的贺以琛…… “回来了吗?” 医生已经确定凌鸢撑不过今天了,他这一生也欠了凌鸢太多,她走错路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想弥补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再给他机会。现在,她的最后愿望,他都没办法帮她办成。 “没有。” 贺以琛摇头,刚刚已经接到了唐宛如的电话,她一早醒来,发现任牧禹和沐莹两个人昨晚就已经走了。酒店的人说,昨晚已经退房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在荷兰等了一天,可是任牧禹和沐莹还是一句话,不会回H市。任牧禹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沐莹补充的补充的一句是,就如同她一样,永远不会原谅她对他们做的一切。 贺以琛安排了人订机票,让唐宛如回H市。自己直接来到病房,能做的他都做了。如果任牧禹和沐莹真的不想回来见凌鸢最后一面,就算他强压着任牧禹过来,任牧禹也不会过来…… 病牀上的凌鸢似乎一直在等着,在听到贺以琛说没有的时候,一直闭着的双眼,眼角浑浊的眼泪往外滚。再多的悔都无法让时间倒流,她走错的第一步开始,步步皆错。 燕回帮她项了杀人罪,用他自己的性命让她不用受到牢狱之灾。可是,他的死却让她更加内疚。这一生,最欠的两个人是关燕回和牧禹。燕回,她永远没有机会当面说句对不起。牧禹,她的亲生儿子,她连想再见他一面都成了奢侈。一句对不起,他都不会给她机会说。不会让她好过,让她受尽心理折磨。 “牧禹……” 越发虚弱的呢喃……眼泪,更多的从眼眶里流出来。她想亲口和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奢望能够在死前听他叫自己一声妈。 “他现在在哪?我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回来见凌鸢最后一面!” 贺东海看着病*上已经快支撑不住的凌鸢,贺东海心中不忍。人之将死,最后一点要求都无法满足…… “她撑不到!” 贺以琛的目光看着病牀上的凌鸢…… 贺东海走回病牀边,看着病牀上的凌鸢。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生他都欠了她的。 “牧禹……” 凌鸢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睁着却找不到焦距。贺以琛站在一边,突然走过去,握住凌鸢的手。任牧禹不回来,那么现在凌鸢意识已经不清了。他和任牧禹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也许可以代替任牧禹…… 贺以琛刚握住凌鸢的手,准备叫妈的时候,病房门从外面推开…… 贺以琛转头,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任牧禹和牧禹…… “牧禹!” “牧禹!” 贺以琛和贺东海都意外看到突然出现的任牧禹,不是说不知道去哪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H市! 沐莹握着任牧禹的手,看着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的方向,却没有迈步走进去。 “牧禹。” 沐莹拉了拉他的大手,给了任牧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拉着任牧禹往病牀方向走,昨天任牧禹带着她准备离开荷兰。 订机票的时候,任牧禹几次都没有说出口要订哪里的机票。最后,沐莹拿过他手中的电话,直接订了飞H市的机票。挂了电话的时候,任牧禹薄唇蠕动着想说什么,沐莹搂住他的腰把自己依进他的怀里,温柔的说道:“牧禹,不要做让自己会后悔的事情。暂时把那些过往都抛下,做你想做的事情。” 她了解他,也懂他的挣扎。她更加知道,如果这次任牧禹没有见到凌鸢最后一面,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她怎么能让牧禹,再承受这些明明可以避免的心理负担。 **** “牧禹……” 凌鸢似乎是因为听到了牧禹,不清醒的意识突然清明了许多。没有焦点的眼神慢慢定在了任牧禹的脸上,在看到真是任牧禹的时候,凌鸢笑了。手,艰难的想要握住任牧禹的手。可是,生命力已经接近尾声,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动了动,就已经颓然的落回病牀上。 沐莹站在一边,感觉到任牧禹的手用力握紧自己的。侧头看着任牧禹绷紧的表情,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一手握住凌鸢的手,一手握住任牧禹的手,让凌鸢握住了任牧禹的手。 凌鸢在握住任牧禹手的那一刻,眼泪又滚了出来。 “对……不……起……” 她一直想要当着他的面亲口和他说一句对不起,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对不住他。她之前一直没有勇气在对任牧禹,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说着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在心底已经默念了千万遍,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任牧禹手握着凌鸢只剩下皮包骨的手,冰冷冰冷的五指,握在大手里。她的眼底满是期翼的看着他,最后的一点亮光,因他而亮着。见任牧禹没有开口,凌鸢眼前越发模糊了。 凌鸢的气息越发的弱了,握着任牧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在滑落的时候,任牧禹主动的抓住。 “能不能……叫我一声……妈……” 能不能叫我一声妈…… 她的眼已经无力再睁着,撑着最后一口气支撑着。任牧禹握着凌鸢的手,看着凌鸢。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的女人,这个给了他生命,也是给了他最多痛苦的女人…… 他的母亲…… 凌鸢努力的撑着最后一口气,可是生命走到了尽头,最后一点力量用尽时可是还是没有等到任牧禹叫她一声妈…… 眼见眼前的女人手彻底失了力气,看着她慢慢闭上双眼。任牧禹的唇已经张了,妈叫出口的那一刻,凌鸢已经咽了最后一口气。 她到死也没有听到亲生儿子叫自己一声母亲,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凌鸢的葬礼,风风光光。像是她的一生一样,给了她最热闹的葬礼。入墓地的时候,墓碑上刻着夫:贺东海。子:任牧禹。他一直不愿意改姓,也是不承认他这个父亲的存在。 **** 七个多月,叶予溪其他地方还是没长多少肉,顶着一个大肚子,连走路都成了困难了。走几步,都会显得过于负荷。 晚上睡觉,更是痛苦。贺以琛每晚也睡不好,每天晚上看叶予溪睡不好,他心疼的也睡不好。想方设法的想让叶予溪舒服一些,可是肚子真的太大,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能够让她减少一些负荷是唯一的办法。 可是,叶予溪总觉得这样压着贺以琛让他也睡不好。靠没多久,就不愿意。加上,贺以琛身上总是滚烫的,已经入了夏,就算室内开着冷气,但是也不能开的太低,怕叶予溪晚上会着凉。 贴着贺以琛又会热的厉害,叶予溪总是自己一个侧着。贺以琛拿着扇子给她扇,拿着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汗。三个孩子,身体负荷太大,越发的怕热。 半夜,叶予溪又热醒了。贺以琛在听到叶予溪稍微动了一点,就立刻睁开双眼。立刻从浴室里拿出毛巾擦着她身上的汗,让她清爽的安静再睡着。 早晨的两三个小时,是叶予溪睡的最好的时候。贺以琛现在每天都会晚些去公司,早上都会陪着叶予溪多睡一会儿。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叶予溪睡的正香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叶予溪睡的正香,听到敲门声,眉头慢慢皱起。贺以琛是在门敲的时候,已经睁开双眼。 松开圈着叶予溪的手臂,从牀上坐起来。迅速的穿上衣服,快步走到门边,拉上门。叶予溪睡的正香时,被人拢,脸色并不好看。 当拉开门在看到是唐宛如时,贺以琛凝眉…… “以琛,快……快……阳阳他……” 唐宛如脸色煞白煞白的,手扣以贺以琛的手臂,紧的都要掐进他的肉里了。贺以琛立刻把唐宛如拉着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大步往阳阳的房间走去,贺以琛把房间搬到楼下后,和阳阳的房间没有离多少距离。贺以琛大踏步走过去,医生已经过来了,正在给阳阳做检查…… “贺先生,阳阳的病情突然恶化……” 医生一脸的凝重,自从上次做了化疗把病情抑制住了后,情况一直很稳定,怎么会突然恶化…… ----6025字--- 今天六千字更新完毕,明天见。哈哈,一早就更新的我,真是棒棒哒啊~来吧,可以挨个排队到留言板夸我了~PS:记得戳推荐票啊~ 续篇:晴天霹雳(不要又被标题吓到了) (艾玛,你们不要总被我续篇的标题吓到~续篇都是*~都是*~→_→你们要考虑一下后妈不能写虐,只能用标题来满足一下自己,感觉真是蛮拼的,你们觉得呢~) 卧室 叶予溪现在身子太重,每天起牀躺下都是负担。 “阿琛……” 睁开双眸没看到贺以琛,已经习惯了每天一睁开双眼就看到他躺在自己身边。人躺在*的里侧,叶予溪小心翼翼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圆滚滚的肚子,真像一个球,平时站着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脚。 现在每个动作都必须要很小心,慢慢的往牀边挪着。刚到牀边,叶予溪听到门从外面被推开。叶予溪坐在牀边,看着推门而入的贺以琛。 看过去的目光眉眼间尽是暖暖的情意,却没有看到同样暖暖的情意,而是蹙起的眉头和一脸的凝重。叶予溪嘴角的笑容,一点点隐去。 不安的感觉在心底散开…… “阿琛?” 叶予溪看着走过来的贺以琛,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宜情绪起伏过大,所以,即使此刻看着贺以琛一副有事发生的表情,也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心情平静…… 贺以琛走到叶予溪身边,捧着她的脸,弯腰薄唇贴上她的唇瓣。安抚的亲亲吻着她的唇,让她放松下来。 “老婆,听我说别激动,嗯?” 贺以琛安抚的亲着叶予溪,她现在不易过于激动。 “嗯。” 叶予溪重重的点头,两手抓在贺以琛的手臂上,慢慢收紧。其实,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是不是阳阳他?” 叶予溪的身体在抖,抓在贺以琛手臂上的两手已经抖的不成型了。贺以琛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稳着她的情绪,然后点点头…… “别担心,阳阳不会有事的!” 贺以琛虽然这样说,但是眉眼间却是无法抹去的凝重。 叶予溪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情绪看似没有过于激动,但是,扣在贺以琛手臂上的手,已经掐进了他的肉里。 阳阳的事情上,想要不激动根本就不可能。 **** “什么叫情况不乐观?” 贺以琛在听到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阳阳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化疗时,这次,能够挺过来的机率,微乎其微…… 脸色变得极难看,不想被叶予溪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 叶予溪一直让自己冷静,冷静,她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腹中的三个宝贝,和阳阳。她听话的坐在阳阳的房间等待着,贺以琛和医生已经刻意的压低声音了,但是还是能传进叶予溪的耳里。 叶予溪低头,手轻轻的抚着小腹的位置,圆溜溜的肚子里面是三个小生命。 “宝贝们,你们一定会同意妈妈这样做对不对?妈妈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健康,和哥哥一起健健康康的……” 她原本是想让自己的宝贝在最健康的状况下生出来,她也知道现在七个多月没足月就让宝贝们出来,也许……可是,眼下阳阳的情况很不乐观。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阳阳有事,一点意外她都不能承受。 内心的挣扎,叶予溪咬着唇瓣…… 她知道,如果提前剖腹,有可能生出来的孩子身体会虚弱。如果不是不得已,她怎么敢冒这样的险,可是…… 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 “小溪……” 唐宛如陪着叶予溪坐着,听到叶予溪的话时,看向她。 “妈,你扶我出去好吗?” 看着叶予溪眼底的坚定,扶着叶予溪走出房间。贺以琛刚准备开口,就听到身后脚步声。转头,看着叶予溪走出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出来了?” 叶予溪握住贺以琛的手…… “我要提前剖腹!” “什么?” “我要提前剖腹!” 叶予溪重复了一次,目光很坚定…… 说的时候,叶予溪手始终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眼底有坚定,也有着矛盾挣扎。贺以琛看着叶予溪轻颤的身体,做这个决定有多困难,他心底最清楚,手心手背都是肉…… “好!” 贺以琛没再多说,捧着叶予溪的脸吻上她的唇瓣,低语道:“都会健健康康的。” 唇贴着唇,四目相对,叶予溪眼眶红了…… 其实很担心,其实心理负担很重。 她看得到他眼底的承诺,不会让她和四个孩子有事,他懂她最挣扎的是什么…… 看着贺以琛的眼神,叶予溪轻轻的点点头。把一切都交给了他,她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和孩子们出事的。一定都会健健康康的,她相信他。 ***** 为了叶予溪的生产,贺以琛早已经安排好一切。在叶予溪决定提前剖腹后,一边准备着阳阳的手术和医生商量着,一边准备着叶予溪进产房。贺以琛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很快安排好一切。 一个小时后,产科医生赶来后,立刻开始做剖腹的准备。叶予溪也被送进了产房里,躺上了手术台。贺以琛换上无菌服,两个手术室,只是隔着一扇门。 “阿琛!” “我在!”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躺在手术台上,红着眼眶,目光还是担忧的看向一门之隔的方向。大手握住叶予溪的手,一手撑在一边,目光坚定的看着叶予溪。 “放松心情,等你醒来,儿子和小公主们一定都会没事的!我保证!” “嗯,我信你!” 叶予溪点点头,眼眶含泪。她必须要找到一个信任的基点,必须要让自己有信心,她的宝贝们都不会有事…… “有我在,别担心!” 低头在叶予溪唇上亲了亲,然后握着她的手。一边的麻药已经开始往身体里注入,叶予溪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阳阳在隔壁等待手术,原本提前剖腹心理压力就过大,叶予溪知道,贺以琛让全麻是为了自己着想…… 她原本想要局部麻醉,想要随时知道阳阳的情况,但是看着贺以琛的眼神,叶予溪点头应允了他的提议。让他吩咐医生,让她全身麻醉。 他是为了她好,她知道。 随着麻药一点点流入身体里,叶予溪握着的手慢慢放松,贺以琛慢慢松开叶予溪的手…… “准备手术!” **** 夜幕降临,卧室内开着灯,手术结束已经四五个小时了,温暖的灯光铺满整个卧室。*上,叶予溪安静的睡着。手术结束后,贺以琛让医生直接给叶予溪输入了可以安眠的药物,让她可以继续安睡。等待阳阳手术的各种复杂心情,让他承受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牀上的叶予溪手动了动。一直握着叶予溪手的贺以琛在感觉到她手动的时候,人已经迅速的起身,弯腰大手抚上了她的脸…… “老婆!” 听到贺以琛的声音,叶予溪慢慢睁开双眼。刚刚剖腹,伤了元气。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叶予溪睁开双眼在看到贺以琛时,眼神迫切担忧。 “阳阳的手术很成功,三个孩子也都很健康!” 知道叶予溪现在气血不足,贺以琛在她开口问前已经直接开口。叶予溪在听到阳阳手术成功,三个孩子也很健康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滑下。手握着贺以琛的手,慢慢收紧。 “别哭,听话,医生嘱咐,你现在不能哭,嗯?” 贺以琛低头吻去叶予溪的眼泪…… “老婆,辛苦了!” 在吻干了叶予溪的眼泪后,贺以琛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吻着她没有血色的唇。 叶予溪轻轻的摇头…… 她不觉得辛苦,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贺以琛在叶予溪醒来,憋在心口的一口气,总算是舒解了。虽然知道叶予溪身体没有大碍,是因为他叮咛了医生加了药物的关系,但是没看到她醒来,一颗心还是悬着的。 “妈给你熬了汤,我去端来,你喝点!” “好!” 叶予溪轻声应着,贺以琛帮她盖好被子,快步转身出了卧室。 “小溪醒了吗?” 唐宛如看着走出来的贺以琛,立刻问着。她汤早已经熬好了,就等叶予溪醒了,可以补充体力。剖腹是最伤元气的,而且一次生三个孩子,需要好好的补补,以后身体才会好。 “醒了,妈,汤好了吗?” “好了,好了,好了!我现在就盛来!” 唐宛如一边三个好,转身往厨房走。一开始贺以琛不让唐宛如做厨房的事情,唐宛如说想亲自照顾叶予溪。那份心意,他没办法拒绝,便默许了唐宛如的照顾…… **** 贺以琛坐在牀边喂叶予溪喝着汤,叶予溪小口小口的喝着,尽量喝的慢一些,不让自己扯到伤口。在喝了汤后,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把汤碗放在一边。 靠在牀边,握着她的手问道:“累不累,再睡会?” 叶予溪的确有些累,身体有些虚弱,很想继续睡,可是她还没有看到宝宝。 “宝宝在保温箱吗?” 叶予溪知道早产剖出来,一定是进了保温箱。贺以琛一早就已经安排好,因为是怀的三胞胎,他早早就安排好,做好万全的准备。 “嗯!不用担心,医生说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叶予溪点点头,对贺以琛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以前也曾不信任过,但是现在她早已经对他给予全心全意的信任。 “阿琛,都是女儿吗?” 叶予溪在贺以琛起身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从醒来看贺以琛的模样,叶予溪大概知道了答案。如果不是女儿,他不会开心成这样。 “……” 贺以琛刚起身,闻言转身看着叶予溪,呆住…… “你不知道?”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的表情,不敢置信的问…… “咳……” 贺以琛轻咳,他都把这件事情给抛到脑后了,还没来及去考虑是男是女的问题。孩子生出来后,医生说很健康,就让送进了保温箱,他的注意力就开始转向阳阳的手术了。 阳阳手术成功后,他又陪着叶予溪,都还没有把心思转向刚出生的孩子。到目前为止,只有他问了医生,孩子是不是健康,当时,他的关注只有唯一的一点,确定自己的孩子是健康的就可以。那个时候,哪里会管到是男还是女…… “快去看看,多拍点过来给我看!” 贺以琛大步离开了,叶予溪躺在牀上,看着贺以琛三步化为两步的往外跑。嘴角却是忍不住幸福的勾起,她知道他之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并非不是不关心,而是把她看得最重要,这种感觉,像是在和孩子争*,可是,这种被放在第一的感觉,真的忍不住幸福的笑…… **** 晴天霹雳…… 这四个字用在贺以琛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贺以琛觉得,老天对他真的很眷顾。媳妇提早剖腹,三个孩子都很健康。阳阳的手术也很成功,一切都很完美。但是,为什么…… 会是这样…… 贺以琛在听到唐宛如说是三个儿子的时候,还以为唐宛如是和自己开玩笑,知道他想要女儿想的心切,所以和他说是三个儿子,想要逗他!他也知道很可能不全都是女儿,但是最少,最少应该也有一个小公主啊! 可是看到唐宛如认真肯定的说,真是三个儿子时,贺以琛就觉得晴天霹雳…… 立刻换上无菌服自己跑到了里面,看着三个保温箱里的孩子,有两个睡着,一个正睁着眼睛,四处的看着。 第一个醒着的宝宝,两只小腿在踢,让贺以琛一眼就看到。 带把的…… 贺以琛走到第二个宝宝面前,小家伙睡的正香,*跟着进来的。当*帮贺以琛调整了一下宝宝的姿势,让贺以琛亲眼看着。 还把的…… 步子艰难的走到第三个,在看到同样是带把的…… 那一刻…… 贺以琛后退了三步,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贺以琛,还从来没有见过生儿子能这样的表情。一般来说,生儿子不都是最开心的吗? 贺以琛深吸呼,这还是第一次,他想自我催眠,自己看错了。 他期待的三个小公主,怎么突然都变成了儿子了。这是在自己家生的孩子,完全不存在抱错了。眼前这三小只,就是小溪刚刚生出来的。可明明应该是小公主的,怎么就变成了三个儿子! “以琛……” 唐宛如看着贺以琛从里面飘出来,整个人的在沙发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一向冷静的贺以琛,面对三个女儿突然变成了三个儿子,贺总表示,他非常的不淡定! **** 唐宛如见贺以琛的模样,自己拍了照顾进了叶予溪的房间。 “妈。” 叶予溪看到唐宛如,轻声叫着。 “小溪,辛苦你了!” 唐宛如坐到牀边,把拍好的照片拿过来。 “你看,妈刚拍的。” 见贺以琛拿着相机进去的,但是又从里面飘出来,一张照片都没拍,唐宛如进去拍了照片,拿进来给叶予溪看。 “阿琛突然有事吗?” 叶予溪没看到贺以琛,接过照片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他啊……” 唐宛如还没开口,就见叶予溪看着宝宝的照片,心思完全都在宝宝身上了。 “好可爱啊!” 刚出生的宝宝,虽然比普通的宝宝要小上一些。但是,漂亮的五官都让她一眼就迷上,长的真好看。自己的孩子,越看越是满意,看第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目光。叶予溪的手轻轻的抚着照片上长的相似的三个小家伙,一个醒着,睁着眼睛,一双像极了贺以琛的眼睛…… 母亲看自己的孩子,总是越看越是喜欢。唐宛如没拍几张,但叶予溪已经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了,根本就舍不得移开目光。直到看了十几分钟,这才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照片只是看到小家伙,孩子太小,也分不清男女。 “妈,一儿两女吗?” 看到醒着的是儿子,另外两个叶予溪直觉反应是女儿。 “不是,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 叶予溪表情一怔,看向唐宛如,见唐宛如点头…… “天啊!” 叶予溪忍不住惊呼…… 是她和贺以琛的孩子,是男是女她无所谓,没有女儿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遗憾。但是,想着贺以琛从知道她怀三胞胎开始,就一直在期待着三个女儿。每天晚上摸着她的肚子,喊着小公主们。 小公主一个没喊到,喊出了三个儿子。叶予溪实在是麻药过了伤口疼,不能笑。只是在脑中想着刚刚贺以琛兴奋的去看小公主,却是看到三个儿子的表情…… **** “唉!” 叹气声第N次从身边传来,这么喜庆的日子,总是听身边的人唉声叹气,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叶予溪知道贺以琛心底失落,太期待三个女儿,最后一个女儿都没有,全是儿子,心底落差太大,导致情绪一直处在低迷状态! 她已经忍他了…… “唉!怎么会是儿子呢?” 这不科学啊!怎么会是儿子呢?怎么会一个女儿都没有呢? “贺以琛,你有完没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叶予溪怒了,从他躺上牀,就一直在唉声叹气,时不时的咕哝一声,怎么会是儿子呢? “不稀罕儿子是吗?不稀罕我明天就带他们一起离开!” 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没完没了了! “老婆!” 贺以琛听到叶予溪炸毛,收敛多了。抱着叶予溪,安抚的说道:“怎么会不稀罕,你生什么我都喜欢!” “那就闭嘴,睡觉!” 叶予溪见贺以琛识相的收敛,闭上双眼,真是困了。 贺以琛在她吼了一句后,的确收敛了许多。叶予溪困的厉害,大伤元气,需要补充睡眠。闭着双眼,没一会儿就睡去,贺以琛却是*无眠…… **** 第二天一早,叶予溪刚醒,就感觉到身边有人蹭过来。在她颈窝蹭了几下,就在她准备把他拉开的时候。贺以琛撑着手臂,顶着熊猫眼,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哀怨的眼神,看着叶予溪…… “老婆,都是儿子!” 语气,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6037字--- 今天六千字更新完毕~不卡你们,快夸我~ →_→你们快去采访一下,突然多了三个儿子的BOSS有什么感想,我保证他不会打死你们~~~~~\(≧▽≦)/~啦啦啦 PS:戳啊戳推荐票啊~~~表忘记了~~~~咋越来越少了呢~~~~这不科学啊~~~~~ 续篇:不需要用这个 “老婆,都是儿子!” 那语气,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叶予溪懒得搭理他,伸手推开他的脸。长得这么妖孽,用那样哀怨的眼神看她,是个女人都招架不住。 见叶予溪不理自己,贺以琛在想了一晚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现在三个儿子已经呱呱落地了,砧板上的事情了无法改变,唯一的办法就是…… “老婆……” 锲而不舍的蹭过去,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想要女儿!” “……” “我们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下一个一定是女儿?” “一定是女儿!” “这话有点耳熟!” “……” 贺以琛还在滴血的心又被叶予溪射了一箭……内伤中…… 但没过一会儿,贺以琛又原地满血复活…… “老婆,再生一个女儿……下一个一定是女儿!” “不要!” 叶予溪拍掉他的大手,昨天刚生了三个儿子,今天一大早就和她说再生。生生生,都生了四个了,真当她是母猪啊! “老婆……” “我饿了!” 叶予溪丢了三个字,堵住贺以琛的嘴。 **** 一周后 自从肚子越来越大后,苏怡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七月的天气,正是热的时候。苏怡娇小的身子挺着大肚子,也很辛苦。 自从杰森两个月前,因贺以琛的刺激,回家当天晚上,杰森就偷躲着给丈母娘打电话,商量着他的计划,不幸被苏怡听到了。苏怡因为体型严重走型,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杰森自己还嫌弃自己肚子里怀的不是三个,只有一个。气的晚上不吃饭,差点没把杰森给吓死。 要知道苏怡是那种半夜都会饿的爬起来要他给她做吃的类型,食量惊人,晚上不吃,根本就睡不着。 杰森是小心翼翼的哄着,虽然他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媳妇肚子不争气的想法,可是,在苏怡看什么都不顺眼的世界里,任何解释都是掩饰。他就是嫌弃她肚子不争气,那天哄了很久才把苏怡哄好,并且承诺,只生这一个。 苏怡这才把火暂时压了下去,但随着天越来越热,苏怡内心越来越焦躁,脾气就越来越差。 叶予溪生了孩子后,躺在牀上躺了一周才可以下牀,昨天尾巴刚过来看她,今天可以下牀,苏怡一早就要来看叶予溪。可是,杰森说她也是七个多月了,从家里到叶予溪的家,要几十分钟的车程,到时候太辛苦。 可是,苏怡说要去就要去,又说杰森不爱她了,又说自己只是怀个孕,又不是坐牢,是不是怀个孩子就要把她关起来,不见天日。杰森拿苏怡没办法,只能当保姆,跟着苏怡屁股后面,把她送到了叶予溪家。 谁让,天大地大,不如老婆大呢。 此时,叶予溪和苏怡两个人站在里面,看着保温箱里的三个小宝贝。 “叶子,真是太漂亮了。” 苏怡惊呼,看到三个孩子的时候,眼睛发亮,立刻忘记了刚刚还和杰森闹的不愉快…… “你看这五官,多精致。” 苏怡趴在那里,看的眼睛都舍不得眨,真的太漂亮了。 虽然比普通刚生出来的小宝贝要小上一些,但是,躺在那里,一个星期五官已经完全长开了,真是非常漂亮。 “呵。” 自己家的孩子,叶予溪不好意思太自夸。但是,不得不说,这三个小家伙真是长的太漂亮了,一点也不输阳阳小时候。看看五官,精致的真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叶予溪恨不得就住在里面,都舍不得走。 贺以琛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每次看到三个儿子,就想到他三个小公主…… “叶子,你们家BOSS是不是天天哭晕在厕所!” “哈!” 叶予溪听到苏怡的话,忍不住笑了。贺以琛为了让她同意再生一个女儿,已经在她耳边哼了一周了…… 哼的叶予溪烦的吼他:“贺以琛,你闭嘴!” **** “真是太漂亮了!” 两个人的话题很快又转到里面的三个小宝贝身上了,叶予溪也是温柔的看着三个小宝贝。 “我要多看看!看着看着,我也生儿子!” 叶予溪知道苏怡想生儿子,听苏怡这样说,忍不住开玩笑说道:“小心你就是下一个贺以琛……” “打住打住打住!呸呸呸,快吐口水,刚说的话不算不算!” 苏怡鼓起两颊看着叶予溪,手挥啊挥啊挥。 她才不要生女儿,她要生儿子。她要是生个女儿,然后她的亲妈一定有理由说了,无后为大。要给杰森家传宗接代,一定要生个儿子。到时候,咋办。 她是再也不想要怀了,生个儿子,堵住他们的嘴,就不能再让自己生了。挺个大肚子太辛苦了,还肥的像个小猪一样,丑死了。本来长的就不是很漂亮,现在直接不敢照镜子了。 “哈!” 看着苏怡那一副你别乌鸦嘴的样子,脑中浮现的就是贺以琛当时笃定是女儿的模样。到时候,苏怡要生个女儿,她的表情一定会和贺以琛一样。 叶予溪也不能站太久,躺回牀上,苏怡和叶予溪聊了很久。叶予溪已经有了阳阳这个大宝贝,经验要比第一次做妈妈的苏怡要多很多。苏怡嘴里说怀这个孩子很负担,因为怀孕,经历了很多她觉得很陌生的情况。但随着孩子在腹中慢慢长大,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苏怡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身上的母孕味十足。 叶予溪看着嘴里说怀孩子累死了,但是问起注意事项,脸上的认真…… 这丫头,也就耍耍嘴皮子。 **** 阳阳在无菌仓住了二十多天,移出来后开始可以吃一些食物。心底一直记挂着妹妹,但是他身体还在观察恢复期,还不能下牀去见妹妹。 从无菌仓中移出来住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阳阳第一时间就和贺以琛说:“爸爸,你把‘妹妹’抱过来我看看。” 在知道‘妹妹’还住在保温箱里的时候,阳阳自己还不能下牀,就让贺以琛拍了照片出来。 “‘妹妹’长的真漂亮啊!” 阳阳在看到三个长的差不多的小‘妹妹’的照片时,啧啧声。 “不愧是我贺云墨的‘妹妹’,长的就是漂亮。” 阳阳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语气里竟然还有自豪。叶予溪刚给阳阳做了一些吃的,进来就听到阳阳的感叹…… “妈妈,你快来看,‘妹妹’好漂亮啊!长大了一定像妈妈!” 阳阳很瘦,但是精神很好。因为看到漂亮的‘妹妹’精神显得更好了,漂亮的眼睛,亮的晶人。 叶予溪坐到阳阳身边,看了一眼贺以琛…… “还没说呢?” 斩钉截铁说是女儿的贺以琛,一直还没告诉阳阳,不是妹妹,是弟弟。 “妈妈,还没说什么?” “你问你爸爸!” 叶予溪可不想把这个火引到自己身上,是贺以琛一直告诉儿子一定是妹妹,三个妹妹。现在好了,一个妹妹都没有,还都是弟弟。她就一直在等着,贺以琛怎么和儿子解释,不是妹妹是弟弟…… 想想儿子追问贺以琛,为什么不是妹妹的画面,叶予溪唇角上扬…… “爸爸,还没说什么?” “儿子,你猜谁最大?” 贺以琛伸手指了一下阳阳手中的照片,阳阳毕竟是孩子,而且现在最关注的就是一直期待的‘妹妹’了。所以,当贺以琛一提妹妹哪个大的时候,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了手中的照片……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一本正经的和儿子两个人讨论着哪个大一些,哪个小一些,哪个哪里长的有些不一样。 “爸爸,‘妹妹’的鼻子像我,眼睛也像我,小嘴也像我!我是小帅哥,‘妹妹’长大了一定是小美人!” “……” “阳阳,先把东西吃了!” “好哒!” 阳阳把照片抱着,然后乖乖的吃东西。他现在太瘦了,都没有以前帅了。他要快点把头发长起来,然后再变得和以前一样的帅。妹妹们看到他,一定会惊呼,帅哥哥。肯定很自豪,很骄傲。 想想,阳阳觉得幸福值,爆棚…… “爸爸,妈妈,你们快出去吧,阳阳要睡觉了!” 医生说,要乖乖的吃,乖乖的睡,才可以早些好。阳阳为了早点带妹妹玩,非常配合。积极的吃,积极的睡。被赶着的两个人,出了阳阳的卧室。 “你这是准备瞒阳阳瞒到什么时候?” 叶予溪好笑的看着贺以琛,她可是等看贺以琛的笑话,等好久了。 “不急!” 贺以琛淡定的很……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那一脸淡定的表情,装…… 在阳阳心目中,贺以琛的话永远是对的。这次,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可能要一落千丈了,以后说话就没有绝对的威信了…… 想想,叶予溪心情更好了…… **** 有句话叫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又过了一个月,阳阳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医生做了一次检查,一切都很正常。他已经期待了很久,当听到自己可以下牀走动了的时候,兴奋的要去看妹妹。 第一次和妹妹真正见面,阳阳特意的换上了一早就让叶予溪帮自己准备的白色西装。自己穿西装是最好看的,他要给妹妹们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让她们知道,她们的哥哥是最帅的哥哥。 三个儿子从保温箱里抱出来,换上了同样的襁褓。在一个房间,三个小摇篮里躺着三个精致的小男孩。在全身镜前,上下左右确定了自己三百六十度帅的无死角后。阳阳站在门外,还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领结,一副要见大人物的模样。 叶予溪跟在阳阳后面,看着阳阳的气色慢慢的恢复着,一个月重了五斤,心情很好。三个小宝贝,也在健康成长。贺以琛一副淡定的模样,圈着叶予溪已经恢复很好的腰身,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贺以琛只是捏了一下她的腰。 “爸爸妈妈,你们严肃一点!” 阳阳听到身后叶予溪的轻笑声,立刻回头严肃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叶予溪嗯嗯的点头,然后看着阳阳走进房间。阳阳越是慎重,越是在乎,那么贺以琛就会越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很少看到贺以琛吃瘪,今天是大好的机会啊,错过就不再。 **** 第一次见面,阳阳从第一个摇篮再到第二个,再到第三个。来回窜着,越看越觉得三个妹妹长的好看。 才两个月的孩子,脸也分不清男孩还是女孩。 “妈妈,‘妹妹’真的好漂亮!” 阳阳转了几圈后,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小婴儿。 老四最先醒的,醒了小嘴就喳巴着。如黑珍珠一样的眼睛看着阳阳,阳阳兴奋的打着招呼:“‘妹妹’,我是哥哥哦。” 老四看着阳阳,似乎不太感兴趣,眼睛迅速的移开。嘴一张,哇的一声哭出声。这一哭,把阳阳给哭愣住了。明明自己今天已经以最帅的模样来看妹妹了,为什么妹妹一见到他就哭。 难道因为他太帅了吗? “妈妈,‘妹妹’不喜欢我吗?” 看着走过来的叶予溪,阳阳可怜巴巴的问着。他这么喜欢‘妹妹’,‘妹妹’怎么可以不喜欢他呢。 “不是,是尿尿了,妈妈换个尿布就好了!” “真的不是不喜欢我吗?” “大宝贝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你!” “也是!” 阳阳点点头,没道理妹妹不喜欢自己的,这个根本就不会存在。 叶予溪弯身把老四抱起来,然后坐到一边。阳阳很好奇的走过去,看着叶予溪帮‘妹妹’换尿布。 叶予溪在解开老四的衣服后,把尿不湿扯下,果然是尿尿了。在扔掉了湿了的尿不湿后,小家伙立刻不哭了。靠在叶予溪的怀里,小手挥舞着,在和阳阳打招呼。阳阳心情阴转晴,拉着‘妹妹’的手…… “‘妹妹’我是哥哥哦。就是你最喜欢的‘哥哥’。” 保姆端了温水过来,叶予溪帮老四洗了屁屁,然后把垫好尿不湿的小裤子再给老四穿上。一直在和‘妹妹’说话的阳阳注意力本来一直在妹妹的小脸上,但是,在叶予溪给小妹妹穿衣服的时候,阳阳觉得,自己应该学着,以后,帮着照顾妹妹。 **** “哇!” 阳阳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看着妹妹张着的腿。 “爸爸,‘妹妹’为什么和我一样长着小j、j!” 这不是男生才会长着的吗?‘妹妹’怎么会长小j、j?阳阳指着老四的小j、j,哭着问叶予溪。明明,只有男生才会长小j、j的。‘妹妹’是小女生怎么会长小j、j啊。 阳阳很聪明,在看到老四长着小j、j的时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立刻跑到另外两个摇篮边,直接掀开了老二,老三的被子,在看到同样都是长着小j、j的。阳阳冲到贺以琛的面前,拉着他的手伤心的问道:“爸爸,我的三个漂亮妹妹呢?” 叶予溪刚把老四换好,放回摇篮里,老四换好了舒服了,躺在摇篮里,眼睛又开始滴溜溜转了。 “我要妹妹……爸爸,我要妹妹,我的三个妹妹呢?” 阳阳真的伤心了,和自己长一样的小j、j,那一定是男生。自己那么期待的妹妹,竟然是弟弟,还是三个弟弟,他不能接受自己期待的妹妹变成了弟弟…… “爸爸,你骗人!” 叶予溪也没想到一向懂事的阳阳会因为妹妹变弟弟而哭…… 还是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把怀里的老四放回摇篮里,刚要过去哄阳阳的时候,老三听到哭声,三个宝宝中, 老三是最能哭的,在听到阳阳的哭声后,眼睛还没睁开就哇的一声哭出来。那声音,一点也不输阳阳,肺活量好到爆,一亮嗓子,一边的老二立刻被哭醒,睁开眼睛,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 听着都在哭,老二觉得,都在哭自己也要哭。于是,嗓子一亮,也跟着干嚎。刚刚换了尿不湿的老四,躺在摇篮里正等吃的,可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吃的。身边都在哭很热闹,老四也跟着凑热闹,先亮了两嗓子,调整好音量后,也跟着哭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四个孩子同时哭起来,好像都在比谁的声音大…… 阳阳是真伤心了,哭的一点也含糊。那悲伤的小模样,在听到三个同样嘹亮的嗓子时,一点也不萌萌哒,越想越伤心,哭的也就越伤心了。 叶予溪一直想等看好戏,可是没想到这出戏,会发展到哭戏。 她舍不得儿子哭啊…… 保姆听到哭声,立刻跑了进来,唐宛如也跟着进来。 “这是怎么了?” 唐宛如看着哭的伤心的阳阳,看着贺以琛问。 “婆婆……” 阳阳一听唐宛如问,更是悲伤了,哭的眼泪鼻涕爬满脸。唐宛如对阳阳是最心疼的,他一直生着病,她也是和阳阳相处时间最多的。一看阳阳哭,心都揪成一团了。伸手就抱阳阳抱了起来,哄着。 一场哭战,好不容易平息…… 吃饱的吃饱,没睡饱的继续睡。只有阳阳,非常的不开心。 **** 阳阳在接受了是三个弟弟的事实后,抹掉眼泪鼻涕,也是觉得自己刚刚哭的太丢人了。从唐宛如身上滑下来,站在贺以琛的面前,很认真的说道:“爸爸,我对你很失望!” 摆着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丢下一句话后,就转过小脑袋往自己的房间走…… “阳阳!” 唐宛如有些担心阳阳,要跟上去。只见阳阳背对着三个人,叹了口气说道:“婆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噗……” 真不是叶予溪不给面子,实在是儿子你能不能这样装大人。这才四岁不到,说出来这么老诚的话,真会让人笑喷的。 “妈妈,你严肃一点!” 阳阳现在是真的很伤心,他期待的小妹妹一个都没有。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叶予溪,他现在很伤心,妈妈竟然还笑话他。 叶予溪憋着笑,看着阳阳边摇头边往自己房间走,关上门。 叶予溪转头看向贺以琛,忍不住笑出声。 儿子真是太可爱了。 ****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到晚上,阳阳说自己没味口,心情不好,不想吃饭。叶予溪才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她进去叫阳阳出来吃饭,阳阳叹气说道:“妈妈,我真的没有味口。” 唐宛如进去叫阳阳,阳阳也是那样的语气和表情。叶予溪走出来,看着坐在那里的贺以琛,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都是你!” 贺以琛还是很淡定,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在儿子心中形象直降,以后不会再用崇拜的眼神看他。 “你快去把儿子哄好,否则今晚你别睡房间了!” **** 贺以琛进了阳阳房间后,叶予溪和唐宛如站在外面等着。一开始叶予溪想,阳阳会有点小失落,问题应该不严重。只是想看看贺以琛吃瘪的模样,在儿子心中一落千丈的形象,看他怎么挽回,想看笑话的。但是,当儿子真的很介意这件事情的时候,叶予溪自己也不淡定了。 和唐宛如一样,因为阳阳从出生就受了很多不该他年龄承受的苦,所以,更心疼他一些。 现在看到儿子因为不是妹妹连饭都没胃口了…… 父子两个人聊天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没过一会儿就见贺以琛拉开了卧室的门。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淡定的走出来,立刻迎上去。 “阳阳……” 还没问,就见阳阳从贺以琛的身后窜出来,手拉住贺以琛的手,仰起小脸笑容灿烂的问叶予溪:“妈妈,今天晚上吃什么?好饿啊!” “妈妈?” 阳阳仰着小脸看着一脸呆呆的叶予溪…… “吃饭。” 贺以琛抱起阳阳,牵起叶予溪往餐桌方向走。 **** 餐桌上,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和阳阳两个人阳光明媚的,阳阳也是一扫阴霾,心情好到不行。叶予溪看着阳阳的暴雨转晴,实在好奇,贺以琛究竟和阳阳说了什么让他竟然心情突然就转晴了,而且还和贺以琛两个人关系好像更好了。 吃了饭后,阳阳自己跑到婴儿房里,叶予溪把贺以琛拉到一边…… “你和阳阳说了什么?” “让他吃饭。” “和你说正经的!” 叶予溪掐了一下贺以琛…… “真的是吃饭。” “怎么可能?他今天这么伤心!我们让他吃饭,他都说没味口,你没说其他的,他怎么会这么乖乖的出来吃饭!” 这不科学,她本来想让贺以琛的威信值直降为负的,这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发展呢? “男人之间的谈话,是秘密!” **** 阳阳此时站在婴儿房里,以哥哥的姿态看着熟悉的三个弟弟。 “我是你们的大哥,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话,好好照顾疼爱妹妹,不然我就打你们的P股。” 阳阳站在那里,在说出这段话后,心情突然间觉得很好。爸爸说的真对哎,他是大哥,以后有三个弟弟能听他的话。妹妹是用来疼的,不能凶,不能欺负。有了弟弟,他就可以摆哥哥的架子,还能凶他们。 爸爸还说,之所以不是妹妹,是因为妹妹想要多几个哥哥疼她,所以先让三个弟弟先出生。以后他和爸爸要赚钱养家里两个公主,大公主叶予溪,小公主漂亮妹妹。肯定不能时时刻刻都顾及到妹妹,如果只有一个哥哥,妹妹要是哪天需要他在身边他们没赶到,受到欺负了怎么办。这种情况怎么能允许呢?所以,他就决定先再生三个男生出来,以后一起保护妹妹。现在,有他们五个人保护妹妹,万无一失了。下一个,就是妹妹了。 然后阳阳就很聪明的接话:“妈妈下一个生的就是妹妹了吗?” “对!” 贺以琛这样回答的…… 阳阳赞同贺以琛的话,他长大要赚钱养妹妹的,肯定有时候会忙,到时候,三个弟弟就派上用场了。想想以后他指挥着三个弟弟照顾妹妹,妹妹还是最喜欢他这个大哥哥。 怎么算,都不吃亏。 爸爸真是太聪明了! **** “妈妈,弟弟们都睡了,你和爸爸快上楼睡觉!” 阳阳还没到八点,就让叶予溪和贺以琛回楼上睡觉。叶予溪看着阳阳,这是怎么了?之前阳阳身体总是乏困,能陪着他说话的时间并不多。现在,他健健康康的,他们总想多陪他一点,怎么才八点就把他们往外赶。 “妈妈,我要妹妹!” 阳阳还没有忘记,只要爸爸妈妈单独睡一起,就能生妹妹。这三个弟弟就是这样生出来的…… “……” 叶予溪终于明白了贺以琛为什么和阳阳谈了谈后,阳阳就暴雨转晴,原来,他的点在这里!还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这男人太腹黑了! 他一直那么淡定,这是早就已经准备把阳阳拉到统一战线里。她想看贺以琛笑话,最后却把火又引到了自己身上。 **** 半个月后 贺以琛陪叶予溪一起去看从医院出院接回家的苏怡,叶予溪到了苏怡和杰森结婚后的新家,进了苏怡的房间。 “CC,你女儿好可爱啊!” 叶予溪走过去,看着躺在苏怡身边的小婴儿。苏怡盼着生个儿子,没想到生了个女儿。听说,在产房里剖出来是个女儿时,苏怡醒来正好听到杰森在四处打电话得瑟,坐在那里一本正经的咕哝,还有多少个人没有打电话。 他准备挨个去炫耀一下,自己生了一个宝贝女儿,特别是要在BOSS面前,就算是会被在工作上狠削,会故意穿小鞋,可是他是谁啊,他是能力超强的特助,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看看,他就生出女儿了,BOSS得瑟了半天,生出三个儿子。这千载难逢难得能得瑟的时候,怎么能不得瑟。 苏怡知道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原本是郁闷的。可是,在把女儿抱到她面前时,在看到女儿小小的模样。安静的靠在自己身边,每个地方都小小的。那种感觉,太神奇了。心底的郁闷,烟消云散了…… 看着看着,越看心越软。越看越喜欢,这和怀在肚子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摸着她的小手小脚,软进了心软里。 “是不是很像我?” “嗯,超级像的!你看这小鼻子和小嘴巴,和你一样!” 叶予溪看着小婴儿,真是很可爱。小家伙没睡着,睁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叶予溪。 “贺总想看看我们女儿,我抱出去给他看看!” 杰森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对叶予溪点点头,然后就把女儿抱了起来,往外走。 “肯定去得瑟了!” 苏怡一看杰森的表情就知道,杰森一定是把女儿抱出去在贺以琛面前得瑟去了。 “晚上我耳朵又要长茧了!” 叶予溪轻笑着…… 想着阳阳天天让自己生妹妹,贺以琛晚上抱着她的时候,也在哄让她生个女儿…… 特别是一周前知道了苏怡生了一个女儿,而杰森在他面前得瑟了之后,贺以琛简直就是嫉妒死了。现在看杰森把女儿抱出去,这要是在贺以琛面前得瑟得瑟,贺以琛想女儿都快想疯了,可以想象,等会贺以琛的表情…… “你家BOSS这么想要女儿,你就没打算再生一个?你看看我家豆豆多可爱啊,你这么喜欢,你自己再生一个女儿多好,又满足了你们家BOSS,又有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苏怡很是奇怪,他们又不是养不起,生再多也没有关系啊。 叶予溪年龄又不大,而且恢复的又快,体质太好。生了两胎,身材恢复的都很快。这才两个多月,叶予溪的身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像她…… 孩子生出来了后,她还是像没生一样,没轻几斤。特别是,婆婆和杰森各种让她补,补好身体,以后好生二胎。一看到自己的身材,苏怡想到生二胎,火就往上蹭。 “不是不打算生,只是想再过个两三年。又不是生产机器,一胎接一胎的。这刚做完月子没多久,要是怀了,又要熬十个月。我想再等几年,在三十岁前再生一胎。可是,贺以琛那副猴急的样子,恨不得我明天就给他生个女儿出来……” 叶予溪打趣贺以琛,她也不是不打算再生个女儿。只是没想这么快生,总要给她点缓和的时间吧。 “那你们现在都避孕?你们家BOSS愿意?不会觉得不舒服?我家那个,根本就不愿意用T。之前用T他没说啥,后来不用了的时候,他那劲……” “……” 叶予溪被噎了一下,自己这都是生了两胎的人了,听到苏怡这突然变得豪放的话,一时没接受过来。这,CC怎么生了个孩子,尺度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我们还没有,准备过三个月。医生说,过两个多月就可以了。但是,贺以琛为了我身体着想,准备过三个月……” “你老公对你真好!” 苏怡羡慕了…… “杰森对你也很好!” “他才不是呢?你看他,现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 叶予溪看着苏怡,无奈的笑了笑。苏怡怀孕后脾气真的变了许多,身材走样的确让人心情很是烦躁。还好,杰森的脾气一直很好,一直都让着她。 因为叶予溪的这句话,在两个月后,杰森蹭过来,想要求·欢。摸着她,就想要做。苏怡一脚揣过去,然后就开始各种说他,不爱她了,不体贴她了。他们贺总都知道要等三个月,他就不知道体贴她。 杰森哄了半天把她哄好,知道她身材恢复的慢,心理状态有点差,也就顺着她了。这样过了几天,苏怡某天又发脾气了。发脾气的点是,这都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她的同事,两个月刚过,老公就迫不及待的和她过夫妻生活了。杰森却是两个半月了,都还不和自己过夫妻生活,一定是嫌弃她的身材还没有恢复,所以不愿意碰她了…… 杰森求/欢被骂,不求·欢也被骂。可怜巴巴的,只有默默的咽下,继续哄:然后用实际行动告诉想要的媳妇,他一点也不嫌弃她肉嘟嘟的,肉一点,抱着舒服。也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下,他对她依然很爱,依然很热情。这才,让苏怡把火压下去。 **** 从苏怡家离开的时候,正好经过超市。 “阿琛,我们去趟超市。” 叶予溪想着,还有几天就到了三个月,家里没有T了。两个人自从要孩子后,都没再买过T。上一次晚上为了找T,都找的那么辛苦。 现在贺以琛心心念念想要让自己怀孕,刚刚从苏怡家离开的时候,开车一直在念叨,小豆豆好可爱,还是女儿可爱,他要是有一个女儿就好了,他女儿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女生。 她直接无视他…… 贺以琛已经习惯了走到哪里都牵着叶予溪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走进超市。 叶予溪直接拉着贺以琛往前走,连推车都没拿,只是随时拿了个购物篮递给贺以琛。于是,贺总一手牵着媳妇,一手拿着购物篮,跟在媳妇后面。 直到,停下。 “老婆,我们不需要这个!” 贺以琛一手拿着购物篮,在看到叶予溪停的地方是各种避·孕·套的地方时,身体挡住叶予溪的视线。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幼稚的挡着自己,阻止她买避·孕·套…… “今晚开始,我睡儿子房间。” 叶予溪也不和贺以琛争执,他说不需要,就不需要。利落的收手,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老婆。” 贺以琛伸手把叶予溪拉回来,她要睡儿子房间,他还有什么搞头! “真的不想要女儿吗?” 贺以琛看着叶予溪…… “等过几年再说!” “好吧!” 看着叶予溪认真的眼神,贺以琛只能妥协。然后转身,开始认命的挑选T。但是每扔进去一盒,力度都很大,就像是在扔仇人一样,这些都是会阻挡他女儿的…… **** 一周后 叶予溪把贺以琛赶到了隔壁客房去洗澡,拒绝了他要洗鸳鸯浴的想法。生完孩子后,她唯一难恢复的就是腹部,之前三个孩子把腹部撑的过大,导致小腹的肉有些松。叶予溪在可以运动后,就一直在健身。小腹现在虽然不如以前,但是,看着还是不错。 叶予溪很仔细的护了肤,然后对着镜子上下打量着自己。从脸再到脚,都觉得还不错后,这才扯过一边的睡衣,还没套上,就听到敲门声。 “老婆!” 贺以琛的声音已经哑了……这将近一年的煎熬,熬的一把辛酸泪。今天终于可以吃到肉了,贺总洗了一个战斗澡,可是显然,急迫的只有他,他都回到房间二十分钟了,老婆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在要吃到肉前,每一秒都是更煎熬。知道没有,还能压抑。知道能吃了,一秒都压不住。二十分钟,已经熬的他鼻子都喷热气了。 实在等不及了,贺以琛快步冲到浴室门口。 叶予溪刚套上睡衣,一边打开门,松开时,就准备系腰带。可是手刚摸到腰带准备打结,身体突然被抱起来,几个大步已经从浴室被扛到了大牀边。 柔软的*褥,叶予溪被抛了进去,只是系了一下未打结的腰带,随着被抛进被褥里,散开。 衣衫半解,露出美好*…… 上半身,比以前更为丰·满。露出的风光,若隐若现。叶予溪以察觉到睡衣散开时,条件反射的伸手准备拉好。手还没碰上,贺以琛已经扑了过来……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