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头号新欢 作者:苏惜水 分类:现代言情 简介:程少:白痴,你就是爷的一切! 妖孽:小白,做他一妾,不如嫁我为妻? 小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走开,都别拦我! 程少、妖孽、众桃花:……哪偷去?带我们一个! ========================================== ###第 1章 禁不起挑逗   H市机场的防护网外停着一辆白色布加迪威航加长版跑车。   吹着微风,车内的苏小白大口抿着红酒,却依然麻醉不了自己的神经。   身边程大少的冷眸如出鞘利刃,随时像要将自己剥皮脱骨,生生吞噬。   坐在驾驶坐位的程功,白皙俊郎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危险的锐利,宛若黑夜中的鹰,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凌人的强势。   此时他正肆无忌惮地透过校裙的V字领,用眼睛侵犯着身旁绝色少女的娇躯,初绽花苞的胸部和不盈一握的诱人腰肢,青涩中透着异样诱惑。   感觉到男人渐下的目光,小白下意识间并紧了双腿。   “白痴,过来!”   程功扯了扯领带,顺势把车子的天窗降下,虽然是夜里,他也没有露天野战的习惯。   一见情况不妙,苏小白扭身就去推车门,程功伸手就把苏小白扯了过来,凉薄的嘴唇一口咬在了嫩白的脖子上。   早有防范的苏小白立即连推带踢加反咬,咬着咬着就发现某人气息起伏不定,冰山脸也有了一丝松动,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这添柴加火的行为多脑残,慌乱之中一爪子抓在了程功的脸上。   程功吃痛,揪住苏小白的头发强迫她靠近自已,冷酷的星眸染上了丝丝怒气,简单的啃咬也变成了恶意的吮、吸。   校裙上端唯一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落,脖颈上串串恶意留下的吻痕,好似美玉上的瑕疵引人继续破坏。   苏小白奋力挣扎,早就想把邻家这骄傲如公主的丫头碾在脚下的程功轻哼一声,吮、吸已然从脖子攀上了她的唇。   痛失初吻的苏小白彻底毛了,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莫非真以为老子的防狼腿是吃素的!   挺身,抬腿,苏小白的反抗还没成型,膝盖就被程功用双腿夹住,半骑在男人身上的暧昧姿势使得小白汗毛倒立,挣扎的双腿也在摩擦到某人跨下硬物时不知所措。   不经意的摩擦更使程功的欲、望高涨,看到小白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已经笼罩了一层自然的淡粉色,他突然觉得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她在自己身上哀啼求饶的模样了。   “苏小白,在反抗的同时,最好想想你那还在高空上的哥哥,飞得再高,爷想捏死他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程功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在苏小白一个犹豫的功夫,小嘴再次被蹂躏,唇齿间的碰撞没有半点温度,正如强盗野蛮的掠夺,吞噬着嘴里所有的空气。   苏小白小脸憋得通红,委曲的泪水在眼圈打转,却倔强地不肯低头,这男人就是个人渣!   程功冷哼一声,大手不安分地拂过了少女的纤柔的颈项、肩头以及腋下,嘲弄她一般最后攀上她那小鸽般的乳峰,在她椒乳上作圆圈运动,甚至在乳首上轻轻捏弄。   由于他的动作既精确而娴熟,小白又未经人事禁不起挑逗,不由得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程功嘴角微挑,并没有因此放开她,大手更是直接伸进了校裙,扯掉了她的卡通小内内。   上面粉嫩可爱的小猪几乎刺瞎了某人的钛合金狗眼,强上幼齿的念头刚浮上来,却在看到小白脸上一片倔强后烟消云散。 ###第 2章 取悦我   “取悦我!”好似吃定了小白的软肋,程功语调冷酷不容抗拒,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她的翘臀上。   手感细腻弹性,真不错。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小白就像一个缺氧N久的鱼一样张嘴直喘,呼吸间半暴露在外的双峰不停起伏,蕴深了程功的眼眸。   小白只觉得全部的自尊都要被摧毁了,此时程功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只要拉开门转身下车就可以逃离这一切,可是当哥哥那张满是书倦气的脸浮于眼前,她便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程大公子,是不是今天取悦了你,我们的约定就可以一笔勾销,我哥也可以不再受程家的骚扰?”   直视程功明明动情却依然冰冷的眼神,一直挣扎苏小白突然冷静了下来,程家还真是欺人太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不说,现在竟然还要践踏自己的身体。   程功嘴角生硬地挑起了一丝弧度,被上一次和被上一个暑假有分别么?事实上,没有任何女人会和自己有第二次!   “当然!”程功冷漠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苏小白那张愤世嫉俗的脸。   “程功是么?老子记得你了,攻个屁,你TMD就是个受!”   斜跨在程功身上的苏小白一边把自己想像成无所不能的女王,一边恶狠狠地反攻恶魔的唇。   程功嘴角再次挑起,在小白企图将丁香小舌胡乱伸进自己嘴里时嗜血地笑了。   于是,就在苏小白想恶意咬人泄恨的同时,被华丽丽地反咬了,程功终是尝到了傲娇女王血液的味道。   “亲下面!”程功嫌弃地将口中的血水吞进了肚子,推开了目中含怒的苏小白,临了还不忘在她雪白粉嫩的PP上拧了一把。   变不变态变不变态!   毫不淑女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苏小白心中愤恨自己怎么就没有个AIDS什么的传染给他,人却乖乖褪去了程功的长裤,发现这男人一腿细毛,背上的汗毛不由得根根倒立。   苏小白颤抖着小手拉下了恶魔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更为恶心的凶器瞬间蹦了出来,狰狞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能乖巧听话,好奇地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家伙竟然瞬间疯长,大得吓人!   苏小白的整张脸更像苦瓜了,这玩意和自己的小嘴绝对不成正比!   怎么下得去口怎么下得去口?   “磨蹭什么!不行就把自己扒光了等着!”   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程功终是失去了耐性,危险地睁开了眼睛。   本就处于劣势的苏小白怎么可能张开大腿等着人渣临幸,愤恨之余是牙一咬,眼一闭,一口便含住了某人的骄傲,可惜小嘴空间实在有限,笨拙的动作只是纳进了顶部,贝齿也不守规矩地咯得某人倒吸一口凉气。   吃痛地一把推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苏小白,程功极为懊恼地一声咒骂,却依然抑制不了自己想要这白痴的欲、望。   发现程功有反客为主的迹象,苏小白必须不让,就算卖身,老子也是施暴的,是攻!她终是如八爪鱼一样缠上了程功的腰,心中只是想着不能被扑倒不能被扑倒,却丝毫没发现自己如此挑、逗的姿势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第3章 迷情   一直任其在自己身上扭动的程功突然发力,狠狠地箍住她的腰,小白措手不及,纤细的身躯极力地挣扎,但哪里拼得过强壮的男人,转眼间便被程功压在了身下。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宛如暴风雨的狂虐感几乎让人窒息。   男人冷漠扯碎自己校服的声音显得如此残酷,胸前传来的阵阵凉意直达心底。   这男人在干嘛?挤奶?还是捏扁捏圆各种形状的?   苏小白贝齿紧咬,极力抑制着像要破口而出的怪声,陌生的电流在四肢乱蹿。   “不……不要……”小白胆怯了,后悔自己不该为了哥哥的自由招惹这个变态。   发现小白如此敏感的程功冷冷一笑,一只手继续蹂躏娇小双峰顶端一抹嫣红,另一只手却顺着V领向下用力一扯。   一阵丝帛撕裂声划过了宁静的空气,小白的校裙终于被撕成了两半,少女一身白皙晶莹的雪肤,就此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小白祼露的肌肤一接触到空气时,立刻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想奋力挣扎,一股奇怪的热浪却在身体中升腾,混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是那杯红酒有问题!程功这个恶魔,人渣!调戏自己这么多年,他这是想开荤了!   小白很想把所有肮脏不堪的话吐在男人身上,可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难耐的呻、吟!   药性发作,一阵阵强烈的欲、潮,开始侵袭小白的神智。   她正如所有身处被动的女孩一般,本能地扭动着赤祼的身体,拼命想要逃离,但由于性、欲渐渐升起的缘故,她的脸上开始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少女无助扭动娇躯呻、吟的一瞬,程功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毫不怜惜地掰开她紧紧并拢的美腿,粉红滑嫩的花朵便暴露于眼前。   “真是敏感的小家伙,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一切可还没开始!”   程功深呼了一口浊气,大掌罩住她整片花朵揉捏,柔软滑嫩的触感竟让人爱不释手,勾、引人更用力地碾压直至潮湿泛红。   “呜……痛……”   忍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蹂躏,小白呜咽了起来,异样的情绪在胸间升腾,愈加的没力气。   听到小白呼痛,程功有些心疼,手中的力度竟然真的轻柔了起来,转而想到深埋心中的恨,轻柔中又添加了些许的技巧。   他要让这丫头爱恨不能!   随着男人技巧的挑、弄,小白下身的疼痛霎时转变为强烈的快、感,令她陷入了混乱。   她的身体呈现出最忠实的反应,不住地扭动着,没过多久,她那粉红色的花朵开始变硬,同时嘴里不停发出喘、息。   感觉到那热流在身体四处乱蹿大有燎原之势,小白慌了。   从来不知道,被人这样欺负,怎么会在心底深处除了害怕,恐慌和羞辱以外还会升腾起如此奇怪的感觉,小腹酸酸的软软的,全身都有一种麻麻的渴望。   “不……要……”   小白听到了一个陌生暗哑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溢出,支离破碎有如猫啼。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嗯?”   说话的发音有些长,男人冷冷地笑了,小白慌乱生涩的反应彻底取悦了他。 ###第 4章 意料之外   程功的语调明显是在调侃。   小白风中凌乱了,全身抓的心挠肝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甚至有种想上房揭瓦的冲动。可是强烈的自尊心又让不想让自己在男人的淫威下屈服。   倔强的天性使得她嘴唇紧咬,随着腥腥血丝味道的刺激,小白迷乱的眼神渐现清明。   发现小白骨子里的反抗,男人不快地撩开滑腻的花瓣,中指微微对那潮湿的花心施加压力,拇指则弹拨着她脆弱的花蕊,贴着大小不一的花瓣上上下下地不停摩擦着。   奇怪的电流感在四肢百骸流蹿,小白难耐地扭着身子,却更加刺激地感觉到男人手指摩擦的魔力,撩人的呻吟缥缈四散,她觉得空虚极了,好想用什么把自己填满……   随着男人在花蕊上不停地揉捏弹拔,她身子迅速的细细颤抖起来,即使把自己蜷成一团,近乎麻痹的痉挛感也无处不在,好难受……却还想要得更多?!   “嗯……啊……不……唔……”   羞耻与渴望两两相争,使得小白眼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氤氲,看起来更加诱人,刚才心中仅存的反抗也被抛到了九宵云外。   男人心中划过一丝奇妙的感觉,那是报复与征服的快感,诱惑着自己更加深入地探寻,股间的凶器不停地叫嚣着,他却极力隐忍着,他要,慢慢地折磨她!   “白痴……你好湿!”正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少女两片神秘的秘唇间,随着自己的摩擦,早已经渗满了温湿的花蜜。   他将手指尖凑到了少女湿润的花瓣上,分泌出满溢的露珠,缓缓沿着花瓣往下滑落。   “不要…不要伸进那里……”   当自己最重要的私、处,遭到莫名侵犯,小白忍不住混身颤抖了起来,肌肤因羞怯而渲染成了樱桃般的绯红色。   程功邪邪一笑,粗糙的大手在滑嫩的花径入口盘旋打着圈圈欣赏着小白的惊恐,指尖稍一深入便被粉嫩紧紧地包围,少女呜呜的哀求刺激使他更想蹂躏,占有!   男人突然插进自己私、处的手指疼小白弓起了腰,欲仙欲死的感觉虽然稍减,空虚感却更让人难忍,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恶魔如此沉迷需求,屈辱的眼泪终是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或许是不想看她的眼泪,程功硬是把刚才扯下的领带蒙住了小白的眼睛。   “忍忍就过去了,想做女人总会有这么一天!”   程功冷冷的声音和他身体的温度遂成反比,陷入黑暗的小白绝望而又渴望着。   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私密的浅显处摇曳,啧啧的水声淫糜而又羞人,进进出出的战栗感几乎让她想死,可是更让她想死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男人将手指从她的下体抽出来时,一个又硬又热的物体顶在了花径入口的边缘,即使看不到,小白也知道那个灼热的东西代表着什么!   小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胸间的酸意和下体的麻痹感双双刺激着神经,药性的发作更是推波助澜地在身体深处叫嚣着想要,想要得更多!   男人扶住自己腰间的大手是那样有力,粗大的凶器去磨来蹭去的挑逗蜜壶的位置,几度试图闯入却因为入口太紧而寸步难行。   疼与欲的折磨让两人不断地粗喘着,就在程功失去耐性,意欲强行将凶器顶进小白身体的时候,一声奇怪的闷响突然传来,男人整个身体都压了下来…… ###第 5章 有人偷拍   程功的身材虽不粗犷却是修长高大,失控之下的重压竟然让苏小白有些喘不过气来。   突然的静谥根本阻止不了身体内迷药四散的药劲,刺激得她无助地扭动着,破碎的声音更是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手拿着灭火器站在半开的车门边,受托而来的程家二少程旭明显有些慌乱。   一是情急之下不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二是眼前小白赤裸迷、乱的样子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毕竟他和小白同样是十八岁,同样没做过爱做的事情,这种致使的勾引太过诱惑。   费力地搬开了压在苏小白身上的程功,苏小白水嫩的肌肤便暴露于眼前,因为情、欲使然,她的身体泛着暧、昧的桃红色。   或许是因为重压的消逝,苏小白惬意地轻哼了一声,婉转稚嫩的低、吟有如魔音擂在了程二少的心上,瞬间让他像丢了魂一样杵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被程二少突袭的程功突然扭了扭脖子,闷闷的哼声终是惊醒了处于游魂状态的程二少。   程二少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本想护住小白,刚弯下身探进车内,小白下身的神秘花园就因为她焦躁的扭动时隐时现。   恍然间,程二少只觉得热气上涌,鼻血顺着呼吸就滴滴溚嗒地落在了小白的身上。   这时程功已经悠然转醒,看到程二少痴迷狼狈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拳便闷在了他的脸上,顺手抢过他紧握在手中的衬衫罩在了小白的身上。   “没那定力看什么看!丢人现眼!”   没想到转醒的大哥竟然有这么大力气,程二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眶火辣辣的疼。   “你才不要脸!眼看三十了还老牛吃嫩草,还TMD是窝边草!”   程二少也觉得自己鼻血长流挺掉价,狠狠地抹了一把开始替小白打抱不平。   本就比小白大十岁的程功最听不得这个,三两下穿戴好了就钻出了车子,冲着程二少就挥起了拳头。   刚才被程功打中是程二少没心里准备,这下要再被打中可就是脑残了,当下头一偏,拳头当即对着程功挥了过去。   这虎虎生风的一拳不仅带着刚才被打脸的愤怒,更是带着些许悔恨。   从小到大和程功合着伙欺负邻居家的苏小白,开始只是觉得好玩,稍大一点便参杂着引起她注意的小心思,虽然无数夜晚把她当成过遐想的对象,可是绝对没有过像程功这样强、奸的龌龊念头!   程功也没想到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弟弟会还手,闪神之下竟然被狠狠的打在了脸上,不偏不倚,也是眼眶!   “反了你了!为了苏家的这个白痴值得么你!别在爷面前装清高,刚才要是你,说不定比我还猴急!”   程功嘶的一声甩了甩头,气急败坏地再次冲程二少大打出手,程二少当然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主儿,立刻和他滚成了一团。   程家兄弟在车外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大有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式,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小白在车里也是不好受,如虫蚀骨的麻、痒难受得她直想撞墙,手脚乱舞了半晌也是抓不到实物,胡乱折腾了一会,一只脚竟然蹬出了车外。   就在这时,“咔嚓”的一声脆响,一道闪光在不远处的树从边闪过,在夜幕中极为醒目。   “TMD,有人偷拍!”程二少大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程功,冲着那棵大树跑去,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可他哥是名人,小白又是学生妹,这艳门照要是传出去,小白就毁了!   程功也是眉头是皱,继而想到自己的狼狈并没有选择去追,而是反身回到了车内,顺手把小白也塞了回去。 ###第 6章 又入狼窝   摇了摇好似落枕般疼痛的脖子,苏小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家里的床上,最后的记忆只是停留在被程功死死压在身下,接下来便是一片混乱,醒来时身上穿着睡衣,下身清清爽爽,也不知道是不是程功良心发现,竟然没突破那就后一层防线。   毫无头绪地扯了扯一头乱发,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旋律依然是哥哥最喜欢的小星星,汪苏珑唱的,还以为是哥哥给自己报平安的,苏小白想也没想便接了起来。   “苏小白,我哥说不喜欢未经人事的嫩草,已经把你转送给小爷了,还不快点滚过来伺候爷?”   程家二少程旭的声音大得出奇,听起来像是在不远处咆哮,震得苏小白直接把手机吓掉了,可奇怪的是,那咆哮声还在继续。   “白痴!摔了手机也阻止不了爷的声音,就在你隔壁,速度点!”   苏小白如闻晴天霹雳,恨不得立刻冲到原本属于哥哥的房间,把那个只比自己大五个月的臭小子暴打一顿。   转念想到变态的程大少,一口恶气愣是给小白噎回了肚子,与其同恶魔一样的程大少周旋,倒不如和安全系数相对高点的程二少相处,虽然嘴巴损点,但绝对不会精虫上脑!   小白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哥哥安全到达美国,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事先商量好的地点隐匿,自己就可以开始计划好的大逃亡,一边磨磨蹭蹭地洗完脸刷完牙,再不情愿也得去探个虚实。   推开房门,虽然布局相同,小白却好像走进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只因为这里现在住着的,再也不是宠已如命的哥哥,而是从小就和恶魔程功一起欺负自己的程旭。   看着满脸阶级斗争的苏小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程旭半眯上了眼睛,昨晚那不堪的一目仿佛电影慢放一样再次闪现。   如果要不是自己接到了小白哥哥苏成墨的紧急电话要自己去救人,恐怕这丫头就毁了。   此时此地,程二少突然想起了那个冷笑话,大意就是某女友遇到色狼,极力反抗,男友闻声赶来一锹把色狼拍晕,结果一直没得逞的色狼裆里那玩意一下就顶了进去……   “嘿……嘿嘿……”程二少突然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小白哪里知道程旭正在意淫,目光交汇也噗的一声笑了,程旭帅气阳光的脸上竟然顶着一对青紫的熊猫眼,目光迷离不定,衣服也破烂得像被蹂躏过千万遍,整个一被S、M过的典型。   小白干净如桅子花开的笑容有如千万个猫在程旭的心里抓来抓去,就像昨夜冷水共浴时,赤祼身体那滑嫩的触感一样有着抗拒不了的诱惑!   此时他有些羡慕那个色狼来,如果昨天晚上扑在她身上的是自己,肯定晕死也要顶进去!   发现程旭眼中的异样,小白终于收了笑声,目光也不自然地转到了一地的面纸上,要不是上面沾有血迹,她还真误以为这小子撸啊撸,自己也能玩得这么销魂。   “收起你那腐败的心思吧,鼻子出血了而已!”   “哎!说你呐!爷衣服破了,不想看祼男就找件衣服给我!”   收起口水的程旭有些懊恼,想想下身就有了反映,这个假期可怎么过?早知后来就不和程旭装清高,没事打什么赌!   苏小白也不多嘴,扭身在哥哥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砸了过去。   “穿完快点滚,我家不欢迎你!” ###第 7章 软骨头小妖精   “苏大小姐,你家似乎三年前就破产了,这房子现在是我们程家的!”   程旭的语调听着有点欠揍,没有半点昨天晚上英雄救美的影子。   其实他也是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不知道苏小白到底记得多少,尤其是千万别记得自己把她光溜溜扔冷水浴缸后的半点记忆。   失态下的苏小白忒热情,就像一个四处煽风点火的软骨头妖精,要不是他不想在那种状态下交出自己的处男之身,更不想趁人之危,没准昨天晚上就不是凉办,而是激情四射了。   小白闻言皱眉,如果不是一直没人来收房子,她早就忘记了这里是程二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更重要的是,现在一看到程二少和色魔程功几成相似的脸,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走行了吧?告诉你哥,当然也包括你,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都离姐远点!”   “得!当我没说,你走了谁给爷看房子?爷错了,错了还不行么?哎哟喂,你要是前脚走,后脚我就干脆饿死算了!”   一听小白要撒丫子走人,程二少坐不住了,一个弹跳拦住了去路,看着小白凶悍的眼神又讪讪地让开。   其实离开这里,小白还真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有了台阶自然下,咬着嘴唇想问问昨天晚上后来的事情,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不知道向来傲娇的自己突然就转了性,如此婆妈。   “你你你别一副深闺怨妇样儿,不就爷昨晚没从了你么,要不趁着清醒,咱现在补上?”   打小没得过苏小白好脸色的程大少还真受不了她除了生气以外的表情,嘴上说得轻松,人却紧绷了起来,生怕小白来个秋后算帐。   要说便宜,那可是全让他哥占了,他最多就算个善后揩了点小油狂流鼻血的主儿!   小白轻哼了一声转身下楼,虽然厨艺不佳,估计做个炒巴豆酱四害什么的给程二少尝鲜不在话下。   刚一下楼就听到了欢快的门铃声,透过门口的微视一看,好嘛,另一头青眼大熊猫手拎礼盒靠在了别墅的门柱上,瞧那一脸面冷酷的面瘫样不是程大少是谁!   魔爪逃生的苏小白怯了,小眼神胡乱扫了一圈,开始后悔自己咋就那么手欠,被收拾得纤尘不染的门口除了几双鞋,竟然连个毛都没有!   门在一遍一遍的铃声中终于被打开,程功见到苏小白手持高跟鞋一点也没有危险的觉悟,看到小白就有如打了鸡血,混身透着亢奋。   “昨晚是不是想爷想了一夜?”程功一反常态老脸微红,好像昨天被强上的是自己。   “想你妹!没事滚远点,这儿不欢迎你!”   小白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迅速关门,却被程功举着礼盒挡住了。   “这是有了新欢就甩了旧爱?昨天晚上你可是挺享受的!”   程功舍了脸皮若有所指地伸出舌尖在唇边滑过,食指竟然伸进嘴里进进出出地吮吸?   赤果果的挑逗!这天下红雨狼要吃人,哪里还像平时里那不苟言笑的面瘫男?   小白的脸瞬间红透了,昨晚那迷乱的场景在心里翻滚,程功那由上而下的扫视好似再一次剥光了自己,混身躁热得不行。   “变、变态!有本事下药没本事办事儿,我看你是不行吧你!”   脸皮这玩意值多少钱一斤也得看是和谁论,小白觉得同程功这种色魔谈贞操就相当于同外星人鬼扯,不打击他还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东西! ###第 8章 恍见后庭花   “白痴,你哥的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下!”   关键时刻,程二少声音由远而近,终止了小白同外星人的不和谐会晤。   程功闻声向内一探,竟然看见了光着膀子只穿短裤的弟弟从二楼跑下,早起看热闹的心猛然下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发酵,开始后悔昨天怎么就和他打了那个赌。   发现是程大少后,程二少几步就蹿到了门口,一把将苏小白拉到了身后有如防贼。   “记得昨天晚上我锁了别墅大门吧?你是怎么跑到内庭的?”程二少语气不善。   昨晚?内庭?小白精神涣散地抓住了这两个暧昧的字眼,眼前飘过一冷一热两个美男子XXOO的不和谐画面……还是亲兄弟,得多带感呐?   “爷有钥匙!”程大少轻哼一声,把手中的礼盒抛给程二少扭头就走,挥挥衣袖没有半点解释,尤其是临走时甩小白的那一眼,犹如看见了自家爬墙的媳妇一样憎恶!   程二少冷哼一声狠狠地关上了门,最后尤不解气地在门上踢了几脚。   咚咚的踹门声终是拉回了苏小白腐败的心,看到程二少小孩子一样和门作对,暗笑程二少看起来高富帅,实际也就是个大孩子。   程二少拿门出了气,站在原地就打开了盒子,无视铺在上层的报纸,直接把下面黑白相间的衣服拎了出来……竟然是女仆装!   小白默,刚开始想像程二少身穿女仆装,下面露出毛茸茸的腿小受横陈在程功身下,盒子便被扔了过来。   “给你的!以后在家里只准穿这个!”   苏小白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算什么?倒着也中枪么!   程二少咬牙切齿地上楼,程功送来的东西明摆着是提醒着他们二人的赌约,把小白当成假期女仆还是和他一样禽兽,自己看着办!   程二少纠结的心思苏小白自是没有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份报纸上,娱乐头版很醒目——“3P还是英雄救美?”   下面附着的照片很狗血,白色布加迪威航加长版跑车的车门半敞,里面露出一截晳白修长的美腿,车外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滚在地上,被压在下面的男人还是赤裸着上身,的确有无限遐想空间。   小白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从小有着登上报纸头条的梦想,便绝对不是艳照门!   心虚地确认门真的关好,小白又迅速锁紧了所有的窗户,大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使劲地甩了甩头,朦胧的记忆渐渐从角落里探头,昨晚的后续随之染上了绯红。   突如其来的闷响?程功的“泰山压顶”?躁动的身体……自己从浴缸中爬出?   爬出来后……纠缠用冷水浇身程二少?他奋力反抗,自己不肯……对他连啃带咬?   然后迫于淫威,他半推半就,关键时刻……竟然下重手打晕自己?怪不得脖子痛!   哎哟我的天!那不是春梦,不是冷水共浴,而是自己被程功传染了,要对程二少用强!   心跳腿软的苏小白摇晃着坐在了沙发上,目光愣愣地定在了报纸上。   如果仔细辨认不难发现,那个被程功压在身下的赤裸男人,正是比他小上一号的程二少!   小白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兄弟两个一夜之间都长出了熊猫眼。   感情自己是被程旭救了,可是自己最后竟然恩将仇报,对那臭小子伸出了狼爪!   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第 9章 来~嘛,英雄!   当所有的记忆连成一片,苏小白一哆嗦,背后的小凉风嗖嗖直冒,感情物以类聚所指的不是人家亲兄弟,而是自己本尊!   绝对不对承认这是自己的本性,都是迷药惹的祸!   胆战心惊的画面让她直接忽略自己被程二少救了的事实,开始纠结差点失、身之后怎么又变身狼人,最可气的是,楼上那小子还当没事人,怕自己要负责还是怎么地!   楼上某房门大敞四开,程二少正在和一条件仔裤奋斗,由于尺码太小,前面突的后面翘的都卡在外面,看到苏小白饿狼般冲上楼来一个重心不稳就坐在了地上,裤子滋啦一声,破了!   白花花的屁股,坚实细长的腿瞬间暴露于人前,当然,刺激之下,中间那条小腿一点也不细!   程二少尴尬地等了半天,意料之中的尖叫声没有传来,抬头一看,苏小白正脸不红心不跳地俯视着他,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其实苏小白只是想,反正姐昨天晚上该摸的地方也摸了,该看的地方也看了,能咬的地方也咬了,再多看两眼也没啥!   从小就琢磨着把这臭丫头扑倒一百遍的程二少竟然脸红了,为了掩盖浑身燥热的事实,只见他故意把身体在地上摆成了一个S型诱惑的弧度,一只手支在了颚下,如果忽略脸上那双熊猫眼,绝对称得上极品!   “来~嘛……英雄,come on!”程二少骚包地甩了甩头。   苏小白努力不让自己笑场,绷着脸一把将报纸砸在了程二少的头上。   程二少也不恼,捡起来一看乐了。   “果断3P啊!苏大美人……话说,你懂啥叫3P么?”   看到程二少鄙视的目光,立志做小清新的小白眉头一挑。   “从立场营销学上来讲,3P是市场营销三个核心要素产品、市场、渠道。”   程二少有些哑然,不知道小白这是不懂装懂,还是拿自己开涮。   “那什么是跳蛋?”   “白痴,这点WOT小知识都不懂,跳蛋是坦克炮弹因为敌方装甲发生的偏转!”   小白表面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解答,脑海里已经浮出了某种震蛋性武器的雏形,这自、慰利器,她在死党艾凤妮那儿见过!   “我KAO,这也行!那什么是中出?”   小白略皱眉头,没想到程二少这种恶心的问题也问得出,当然不能答说是男女爱爱时的结果之一!   “中,即人体中,泛指人体内。出,溢出,射出。物理现象,化学现象紧随其后……”   听到这直白的解释,程二少刚想往歪道上领,小白突然话锋一转。   “当然这只是字面意思,用《礼记 乐论》来解释,乐由中出,礼自外作。乐由中出故静,礼自外作故文。”   “……”   程二少哑口无言,心道苏小白这年年学年第一还真不是白拿的,这样解释也行!   “别和爷扯那些高深的,爷最后问你,啥叫双飞?”   看到程二少黔驴技穷,苏小白得意一笑。   “双飞是一种旅游交通方式,比如魔都双飞1日游,怎么着,你小子这是要借着游玩的借口骗才再骗色?明话告诉你,要钱姐没有,要色姐忙着呢,没空!” ###第 10章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算你狠!这么解释也行……那个小白,你要是真不懂,爷现在也挺闲的,刚好衣服穿得也不多,给你普及一下时尚用语、爱爱常识咋样?”   从苏小白得意的目光中,程二少终于明白自己这是被小白给耍了,也是,从小到大和她逗嘴,自己就没赢过。   “就你?也不知道谁昨天晚上哭着喊说不要这样、不要过来……要不是你对姐的脖子下黑手,你早就成了姐的裙下之臣了,你能普及个毛线啊?”   小白嘴里武装得强势,心里却再次想起了程功昨天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要是自己当时不慌不乱,像对程二少那样反客为主,是不是结果就会是另一个样子?   事到如今,苏小白依然不后悔,至少哥哥再也不用被呼来喝去当狗耍,自由了!   小白心里有事,一向干净透彻的眼神自然就变得深邃了起来,身子更是随着自己的话渐渐弯曲,逼向了程二少。   在苏小白伶牙俐齿的攻击下,程二少是节节败退,就差没被逼到了床角,下意识地捂住了下体的某关键部位,有种想喊非礼的冲动。   “哎哎哎,你再过来一点试试?你还真别逼爷,是去给我买衣服还是留下来滚床单自己看着办,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事爷最乐意接受了!”   “贫吧你就!许你妹!钱包拿来!”刚才还盘旋在苏小白心里的阴影被程二少这一闹没了踪影,小手一伸意思很明显,跑腿可以,要钱没有。   程二少平时最不缺的就是钱,金卡一甩扔了过来:“从里到外你都看了个遍,尺码再不知道找豆腐撞死算了,快去快回,爷在家等你~”   程二少最后那几个字吐得很魅惑,尾音拉得老长,就差没像古代青楼里拉客的风骚女那样甩帕子了,很是期待地等着苏小白再爆出什么奇言妙语,结果……   金卡到手衣服自然可以有,苏小白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二少顿时觉得魅力直线下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自家小弟。   怎么也觉得拿得出手?虽然没实战经验,可是小电影中什么招什么式的,那是过目不忘!自己给了这么多暧昧的话题暗示,那丫头咋就没感觉?   早知道这么难下手,昨天晚上不如就从了她……这都什么事儿!   直到楼下传来冷冷的关门声,陷入纠结的程二少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拍额头。   昨天晚上自己因为苏大美人和程功闹翻打了一架,在美人与金钱面前,自己脑残地选择了前者,直白的说,目前咱程二少好像身无分文了!   尤被蒙在鼓里苏小白哪里晓得,耍弄完程二少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歌儿就到了商城。   店是挑名牌的进,从里到外尽挑贵的买,就连个男内内也挑的CK的,实在不知道码,又怕回去被程二少嘲笑,便每个尺码都买了,搞得那售货小姐眼神那个怪异,感情这妞男友是啥型号的都有啊,这是要搞统一床上制服咋滴?   小白买这些玩意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哪里受得了那些鸟人暧昧的目光,迅速把东西都扔进了购物车,落荒而逃。   小白顶着大红脸到了收银处排队,左等右等终于轮到她结帐时却傻了眼,程二少的卡竟然被冻了!   在店员们古怪的目光中,小白最后牙一咬脚一跺愣是递上了自己的卡,全当这是报答程二少的救身之恩,当然,也包括给那厮差点在自己的魔爪下失、身的精神损失费。   当看到自己卡上的尾数从四个零变成了三个零,小白泪了,这几万块可是哥哥临走前留给自己的全部积蓄,本是准备暑假结束念大学用的,这下好了,不但交食宿费都不够,就连胜利大逃亡的机票钱也买不起了! ###第11章 半路遇色狼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苏小白买完东西打道回府,眼看着没几步就走到家,却在岔路口远远看到了程大少那辆标志性的车驶来,,条件反射地开启了防狼模式,小白刚举起手中的大包小袋把自己遮住,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便在耳边叫嚣。   “白痴,你还真舍得倒贴他?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程大少的声音依旧凉嗖嗖,冷酷的脸上没有半点对昨天侵犯之举的歉疚,好像面前站着的是偷花了自己钱倒贴小白脸的小媳妇。   一见避不过,苏小白也不是善茬,心知这两兄弟肯定达成了什么协议,探探口风也好,别再让人卖了还帮忙吆喝。   “有钱难买姐高兴!昨晚本小姐可是给你机会了,我们约定好的事希望你说到做到!”   “你是说你哥还是说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程功已经下车站到了小白面前,早上还青紫的眼框竟然看不出一点痕迹,也不知道抹了什么灵药。   “个高了不起吗?也不知道浪费国家多少布料!”   发现小白一边后退保持安全距离一边小声嘀咕,程功长臂一捞就把小白拢进了怀里,自问自答道:“要说你哥就省省吧,他走之前早就把你卖了,他根本就不会在爱琴海等你,你家的钥匙就是他给我的!”   一盆冷水浇下,苏小白完全被他的一席话打入了地狱。妈妈在她还没记事的时候就和男人跑了,爸爸在三年前被程家逼破产后自杀了,现在相依为命的哥哥也抛弃了自己?   这算什么,众叛亲离吗?她很想骗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可是她的确和哥哥苏成墨约好,他一到了美国就转路,时机成熟了就在爱琴海附近的一个小岛汇合!   怀中少女的幽香引得程功心思微动,用力抬起她的下颚,一向坚韧的小白脸上竟然挂着泪花,无助迷茫的眼神像流浪的小猫一样惹人生怜。   一直想看她狼狈出丑的程功心中微痛,却在想到心底那刻骨的仇恨之时,用力把她按在了车门上。   “要说你自己就简单多了,我和程旭,你自己选一个伺候……昨天晚上,你好像很享受啊?我们继续怎么样,保证像昨天晚上一样让你欲罢不能!”   “真像鸭的广告词,程大少什么时候改行了?”沉默了半晌,苏小白倔强地抬起了头。   “别和爷逞口舌之快,不然会让你知道爷的舌头也能让你欲仙欲死!”   程功伸出舌头在小白有如果冻的粉唇上绕了一圈,手也不规矩地开始扯她的牛仔裤,该死的紧!   再也没有力气和他斗的苏小白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苏小白不明白,为什么从小程功就对自家很仇视,就像不明白一向爱已如命的哥哥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有钱难买爷高兴!”   苏小白的问话戳到了程功的痛处,心中刚刚浮起的不忍生生被压下,只剩下要把这个女孩蹂躏在身下求饶的征服欲。   听到程大少如数奉还的话,苏小白还没来得及反驳,程功已经用身体将她挤在了车门间,刻意用下体摩擦她的动作终于引起了她的惊恐。   这个色魔,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十字路口强了自己吗? ###第12章 你越叫爷就越兴奋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叫吧,再大声点!你越叫爷就越兴奋,不信你摸摸!”   程功不由分说地拉着小白的手隔着裤子触摸自己坚硬的宝贝,甚至把拉链拉开要把她的手塞进去抚摸……   苏小白吓坏了,一口咬在了程功的手上。程功吃痛却并不放开,脸色直降到零下几度。   “别给老子装清纯,昨天晚上不是挺浪的么?别告诉我你和程旭什么都没做!”   一提到这茬,程旭的胸口发闷了起来,伸手揪住苏小白的马尾辫强迫她靠近自己。   小白这个气呀,昨天是散着头发被抓,今天束起来还是被抓,明天非得把这碍事的头发剪了不可!   小白闪个神的功夫,程功的大手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辫子不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贪婪的吸.吮着她粉嫩的唇瓣,濡湿的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牙关探进去,寻到她的柔软卷出来,含住纠缠着,满腔的醋意顿时宣泄了出来。   原本只觉得她不过是个报复的工具,可是从她被程旭带走后,程功几乎辗转反侧了一夜。   最终他发现,他不仅仅是想要占有苏小白的人,还想要她的心,甚至一切!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报仇践踏,不才是自己想要的吗?   看似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挣扎。   小白想大声呼救,发出来的地是唔唔的声音,小眼神四处张望希望能有人路过伸张正义,可惜这个路段只是通向程家和苏家,连只流浪狗都没得路过!   小白气愤得不行,很想像昨天晚上对付程二少那样化身狼人给他点厉害尝尝,可是她知道那样只会适得其反,程功很明显并不是正人君子,他巴不得!   小白其实长得不错,尤其是肌肤细若凝脂,柔嫩得仿佛吹弹可破,再加上挣扎之下粉嫩的诱惑,无声的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程功的眸色愈发深沉,喉结也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大手伸进衬衫覆上她光滑的后背轻轻的抚摸,感受着她细致的肌肤触觉,唇依旧紧紧深吻着怀中的人儿。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走神,男人惩罚性的吻得更猛烈了,另一只手放开了发梢,得寸进尺地伸进里衣,想要握住那团柔软。   不受制肘的苏小白等的就是这一刻,狠狠地一脚踩在程功的脚背上,嘴也不客气地咬伤了他的舌头。   果真是越遭遇反抗就越兴奋,程功竟然无视小白激烈的挣扎,死死地把她抵在了车上,原本想要蹂躏双峰的大手转而向下,开始撕扯小白的裤子!   小白害怕了,任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看着衣冠楚楚,其实就是只披着羊皮的色魔,闷骚变态且阴险!   “混蛋!你不是把我转送给程旭了吗?请自重!”小白有病乱投医,脸上一片潮红,几果乎滴得出血来。   “程旭吗?为了你,他可是拿在程家的所有股份和我打赌,跟着他你要有喝西北风的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程旭点醒了程功,他变态地啧了啧嘴,竟然将自己口中的血液吞下,放开了小白的手靠在了车上,重获自由的小白立刻像兔子一样向家里疯跑,早就把买回来的东西忘在了脑后。   见到苏小白像避瘟疫一样逃开,程功冷然一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就跟了过去。   全国都解放了,如今整个H市都得给程家面子,你还能往哪跑! ###第13章 无处可逃   横躺在沙发上不停换台的程二少全然无视遥控器的寿命,心中泛起了阵阵烦躁。   他们这个别墅区在黄金地段,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型的购物广场,步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可是苏小白已经出去了三个多小时还不见回来,自己做的爱心早餐早就凉透了。   苏小白关门,拍胸,气喘的动作还没做完,便听到了程家二少的标准式咆哮。   “白痴,一上午死哪儿去了?爷的衣服呢?”   程家二少的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程大少手拎无数衣物就出现在了二人的视野,程二少一看那些牌子就知道不是苏小白这个学生妹能买得起的!   再瞄了一眼程大少刻意没拉上的裤链,当下整个脸都黑了,感情一上午和这家伙鬼混去了,亏自己还傻不啦叽的不要江山要美人,整个一犯贱!   程大少放下东西转身就走,路过苏小白还不忘记来个暧昧的飞吻,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苏小白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刚才跑得太急,脚竟然抽筋了。   苏小白还没来得及控诉程大少的恶行,程二少率先发飚了。   “既然没钱就知道找他,昨天晚上你怎么不痛快从了他,贱不贱?”   程二少的冷言冷语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把苏小白感恩的心立马浇得七零八落。   “我是犯贱,花了自己的所有学费只为给你买这几件破衣服,半路还要被那人渣欺负,看不惯就给我滚!”   “滚就滚!”程二少起身就走,走了几两步才反映过来小白话里的意思。   “唉唉唉?你说清楚了我为什么滚啊?喂!站住啊你!爷错了,爷有罪……”   等程二少想道歉时,小白明显处于爆发的边缘,冲着程功就吼开了。   “是我犯贱,和你有几毛钱关系?再不滚信不信爷强了你,然后像破布一样扔掉!”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是我哥喝多时最爱说的话吗?强就强呗,爷一劳永逸,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程二少毕竟嫩了些,根本没听出小白的愤怒,竟然还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小白的面前,还没等站稳,便被苏小白一脚揣下了楼梯!   程二少骨碌碌地滚下了楼,苏小白也好不到哪去,本就受了伤的脚更是疼到麻木,她却咬着牙忍着,一瘸一拐地上了楼,还把自己反锁在了卧室里。   程二少脾气再好也是有底限的,躺在一楼的地板上气喘了半天,心里委曲急了。   明明是自己英雄救美,明明是自己被便宜占尽还得做柳下惠,到了最后咋就落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了呢?   早知如此,昨天还不如直接就从了她,看她还嚣张!   渐渐的,整个苏宅陷入了一片死寂。   此时苏小白一直刻意压制在内心深处的自卑感疯涨。   程二少的那句“贱不贱”仿佛魔咒一样在房间四处漂浮。   昨夜车内淫糜的气息想想就让她窒息,而她如此作践自己的因果——苏成墨,自己的亲哥哥,竟然弃她而去!   自己自以为是所做的一切,主动去找程功替哥哥求情,不过就是个冷笑话,天大的笑话!   这一刻她真的想死! ###第14章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苏小白手中握着自从父亲去世就一直吃的安眠药,静静地看着床头柜的手机。   她想,只要哥哥给自己报平安,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向那人渣低头,她就原谅他。   只要哥哥活着,好好的活着,老苏家不断子绝孙,她原本就报着万劫不复的心思。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中午到傍晚,直至深夜,手机就像死机了一样没发出过半点响声!可是苏成墨,他的亲哥哥,早就应该到了!   苏小白开始绝望了。她突然发现,自己这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苏小白狠狠地将手机砸在了墙上。手机的碎片就像哥哥最喜欢的小星星一样四处飞散。   承认不勇敢,你能不能别离开,很多爱不能重来,我应该释怀。   在街头徘徊,下雨时为你撑伞,对你的爱成阻碍,祝福你愉快。   窗外的天气,像你心忐忑不定,如果这是结局,我希望你,是真的满意。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挂,在那天上放光明,我已经觉定要爱你,就不会轻易放弃……   汪苏珑的小星星尤在耳边唱响,意义却从原来的宠溺变成了抛弃!   一切的一切的努力与作贱,转眼都变成了冷笑话。   苏小白自嘲地举起了装有白色小药丸的玻璃瓶。   第一颗,致和男人私奔的妈妈,愿她远离愧疚,永远不会在恶梦中惊醒;   第二颗,致跳楼自杀死不瞑目的爸爸,愿他放下怨念,早升入极乐世界;   第三颗,致狠心抛弃自己的哥哥,愿它日功成名就依然像自己一样孤独;   第四颗,致猥琐变态的程功程大少,愿他怪病缠身,早日精尽人亡……   冷笑混合着苦涩的泪水,一瓶安眠药一颗颗变少,心也一点点的变凉。   夜是如此的安静。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依稀能看到漆黑夜幕上漫天的星辰。   宛如一颗颗嘲笑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这残酷黑暗的世界。   黑夜过后即是黎明。   天,一点点的亮了。   树梢上欢快的鸟叫声,示意着新一天的到来。   枯坐了一晚的小白动了动木然的眼睛,眯着眼看向了窗外的曙光。   外面的世界先是昏暗,然后变成浅灰,浅黄,浅红,粉红,大红……   当刺目的阳光占据了整个世界,苏小白的眼睛也被赤红的阳光占满!   她不能死!   她要复仇!   她要所有欺负自己的人血债血偿,生不如死!   摇晃着起了身,一脚踢碎了安眠药的瓶子。   过了期的安眠药,就像变了质的亲情一样,被她狠狠地踏在了脚下。   玻璃碎片刺入脚底的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手脚并用地到了洗手间,小白狠命地扣着自己的喉咙催吐,直到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她无力地笑了。   洗脸,刷牙,慢慢的,由里到外地穿上了女仆装,体内的力气也一点点地武装了回来。直到化好淡妆,苏小白才站直了身子,离开之前,用淡色的唇彩在化妆镜上留下了一道重重的水晶印迹。   “An eye for an eye answer blows with blows!” ###第15章 女仆的诱惑   打开卧室的门,程二少果然靠着墙坐在地板上,貌似睡得正香。小白很想假装不经意地一脚踩在他的命跟子上,然后装无辜地道歉,却在看到他眼眶周围的淤青时改变了主意。   蹑手蹑脚下楼到了厨房,发现煤气灶上竟然小火炖着东西,掀开盖子一看,白白的鸡汤冒着热气,飘浮不定的枸杞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小白突然觉得好饿,拿起勺子就尝了一口,好烫好烫!   “好喝吧!这鸡可是爷连夜回家偷来的!”   程二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偷吃的小白手一抖,大半勺滚烫的鸡汤洒在了脚上,疼得那叫一个钻心,失声之下才发现,嗓子竟然是哑的。   程二少听出小白的声音不对,知道这是哭了一宿,心里多少有些内疚,再看了看她通红的脚背,更加心疼了。   “白痴!你是猪吗?喝个汤也能把自己烫成这样!”   小白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便被程二少打横抱在了怀里。   公主抱啊公主抱!可惜了这抱自己的人不是王子,而是恶魔的弟弟,既然送上门来,姐今天就拿你练手!   原本抗拒的小白突然把双手环在了程二少的脖子上,小脸也埋在了他的颈间,微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侧,有如羽毛拂尘。   只当小白这是害怕,被撩拨得面红耳赤的程二少大步流星地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摇椅上,不一会就从楼上拿下来了一个医药箱,估计是昨天受伤他给自己买的。   “摇椅啊?好像更方便诱惑?”   小白想伸出舌头在干燥的嘴唇上风骚一圈,却发现舌尖被烫坏了,好疼,方案一失败。   一心一意处理伤口的程二少根本就没注意她的小动作,先是用剪刀把网袜剪掉,在小白一阵喊痛中,红通通的脚背上小水泡清晰可见。   心疼地想给她涂烫伤膏,结果又发现她的脚底竟然有许多细碎的伤口,好像刚用玻璃碎片划过一样,程二少的脸色更臭了。   “白痴!怎么搞成这样?脚抬高点,爷看不清!”   “……”   小白默,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用不用姐把腿也抬高点让你研究个透彻?不过女仆装吊带袜上面连着的可是开档裤,不能便宜他!   小白揪紧裙子,打死也不抬脚,实战中,早把要勾引程二少让他们兄弟反目的大计忘到了脑后。   发现小白不配合,还像防狼一样防着自己,程二少火了,心想爷要是色狼,前天晚上早就3P了,犯得着在这用热脸贴你小脚丫子吗?   这人一生气手就劲大,程二少只知道使劲往上抬小白的脚,却忘记了这妞躺在摇椅上。人一失重肯定要找平衡啊,小白这脚被攥着,只得放弃裙摆,用双手去抓扶手,这下杯   具了,摇椅大头朝下之时,整个裙子都倒掀在了小白的脸上,露出了赤果果的……   杯具加餐具,两个人的脸霎时都红透了!   “自己看到了什么?”   程二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粉嫩嫩的桃花园,周围的黑丝开档裤根本就是开叉又露点,园中的花蕊又粉又嫩,好似能滴出水来,几乎看不见的幽径若隐若现…… ###第16章 谁是禽兽   好渴!程二少口干舌躁地抽了抽鼻子,一股热流滴嗒滴嗒地落在了白色的地板上,白的耀眼,红的赤目,粉的诱惑,太刺激了!   “啊~啊!你这个白痴!快放我下来!”感觉到气温直线上升的苏小白直接发飚了!   “放!这就放,立刻、速度、马上!”   如此尴尬的情况下,程二少也忘记称爷了,手忙脚乱地一只手捂住自己流鼻血的鼻子,一只手去扶住摇椅,却忘记了跨过那双美腿,结果一绊之下整个人都扑在了小白的身上,摔得这叫一个销魂,触感这叫一个荡漾!   “啊啊啊!你放开我!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苏小白泪了,虽然早就打定主意勾引他,可是没想着搭上自己的清白,空手套白狼才是王道啊!   “你们在干什么!”   少儿不宜的画面终于定格在一声凛冽的暴喝声中,不请自来的程大少血液倒流,在看到地面上的殷殷血迹后脸色阴得吓人,自己觊觎了十八年的青涩果子,就这样让自己弟弟给偷吃了?   程二少慌乱地从摇椅上爬起,做贼心虚地帮小白把裙子盖好,却招来了小白的一个超级大巴掌。   “禽兽!”   好吧,鼻血又流下来了,看起来还真像苏小白一巴掌的杰作。   听着小白暗哑的声音,看着她愤怒的动作,原本怀疑的程大少立刻坐实了猜想,一把就揪住了程二少的衣领!   “你TMD不说我是禽兽吗?不装清高了?不过一天就把她上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我会负责的,愿赌服输,不用等假期结束了,我的股份你都拿去吧!”   程二少无地自容,纠结怎么会一扑倒在小白身上,就有结束自己处男生涯的冲动……刚才自己的确趁机揩油来着!   二少不说还好,这一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再配合他眼中那意犹未尽的遗憾,程大少一拳又闷在了他的脸上,下手那叫一个狠,都能看见熊猫二少脸上肌肉的颤抖。   冷眼旁观的苏小白心里乐了,无敌骚包的程二少最爱惜的就是他那张俊脸,这下没有半个月,不用出门了,就当这是他以前欺负自己的报应,以后两清了!   “打,给老子继续打,程旭同学,你丫不会还手吗?上啊……”一旁腹黑的苏小白看热闹不怕事大,眼里几乎冒着兴奋的小火花。   程大少出了气,一把拎起了苏小白就要走,乐极生悲的苏小白怯了。   “放开我……小旭旭,救我!”   “小旭旭……”   程二少听到如此肉麻的称呼,原来没被打歪的嘴立马歪到了一边,怪不得人家都说被上过的女人比较听话,这还没怎么着呢都知道喊昵称了!   “放开她!”   小白可怜巴巴的眼神仿佛给了程二少无穷得的力量,上前几步一脚铲在了程大少的小腿上。   抱着小白的程大少没料到他小子竟然背后玩阴的,一个趔趄就向前倒,好在二少手急眼快地接住了小白,没让她和地板亲密接触。 ###第17章 受虐倾向   程大少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冷眼看着眼前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中的怒火一点点平熄了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一直拿苏小白当报复的目标,怎么看到她被自己弟弟搞了会这么愤怒,她最好被千人上万人骑,不正是自己想看到的吗?   “苏家的女人都如此犯贱,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记得找爷爷把你的股份过给我!”   程大少阴冷的目光狠狠扫了苏小白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她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只要你不再骚扰小白,那是自然!”程二少安慰性地抚了抚小白的脊背,肯定的语调让小白有些罪恶感。   程家和曾经风光一时的苏家一样,都是地产界巨鳄,程老爷子如今膝下只有程功和程旭两个孙子,由此推断,程旭在程氏集团的股份绝对不是小数目,可是他竟然为了自己这个落魄的丫头甘愿放弃,原因只是自己兵不血刃的利用!   “只要她不主动爬上我的床,爷才没功夫理她!”   程大少一脸欠揍的模样,临走还不忘记给小白抹黑,不止小白的脸绿了,程二少的脸也挂不住了。   “站住!把钥匙留下,这里是爷爷送给我的,以后不欢迎你!”   “钥匙归你,房子归你,人也归你,不过说好的,输了不许花家里一分钱也要说到做到!”   程大少大手一甩,一大串钥匙被丢在了玄关的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客厅陷入了难得的寂静,刚才还同仇敌忾的两人突然觉得有抱在一起有些尴尬。   “那个谁,我……我抱你去上药?”   从小到大一直叫小白“白痴”的程二少突然不知道怎么叫这个算是自己半个“女人”的丫头了。   “八戒,别以为站在路灯下你就是夜明猪了,你想负责是你的事儿,姐可没空和你玩过家家!”   “话说……她还真好像没答应什么,爷这算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二少喏。   如果利用完还不脚底抹油那就不是复仇的苏小白,如今只剩下后知后觉的程二少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景发呆。   发够了呆,一向自傲的程二少还是屁颠屁颠地拎着医药箱上楼了,用他的话讲,小爷不和女人一般见识,不肯和自己牵手做恋人,那咱们就从脚抓起……对了,还有胃!   直接忽略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程二少,苏小白捧着鸡汤猛喝,热乎乎的感觉让尽乎抽筋的胃舒服了不少,如果看不见程二少那张被虐得惨不忍睹的脸,就更好了。   发现苏大美人终于看了自己一眼,程二少黯然的脸立刻有了光彩,狗腿地爬上床,可怜巴巴地望着苏大美人的小脚,好像自己是一只卖萌的哈巴狗,而那小脚丫就是自己最爱的骨头。   受不了的苏小白噗的一声笑了。   “你是有受虐倾向怎么着?从今天开始,你不欠姐什么,咱们两清了。”   “啊?怎么就两清了呢?我花了你的学费还没还,你非礼过我也没负责,就算你不想负责,我看了你的……咳咳……也得负责!”   一边小心上着药,程二少一边抱着她的小脚声泪俱下,声是喷嚏声,泪是被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熏的,从小他最怕的就是药味! ###第18章 爷可以肉偿!   “切~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还?姐还被你哥看过呢,难道也要那个人渣负责?”   “这个,人渣怎么能和温颜如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傥……傥啥来着?反正小爷是躺赢的,谁也不能和小爷比!没钱……爷可以肉偿,绝对保质保量!”   听着自恋毛病又发作的程二少的自夸词,再看看他面目全非的挫样,小白突然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一把抓过枕头就盖在了头上,任他自己一个人絮叨。   服侍舒服了小白的脚,程二少终是如愿地留在了苏家大宅。   程旭留下的理由是充分滴,于道义上来讲,他英雄救美之后身无分文,小白必须负责。于私来讲,他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抓个贼防个狼什么的妥妥滴。   又困又乏的苏小白终是抵挡不住困倦靠在床头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恐怖的梦。   梦里,自己独自一人走在荒凉的小路上,每走一步后面便没了路,左右是无数破败的茅草房,前面杂草丛生看不清方向,越走草越疯长,直到走到草都有齐人高,小白害怕了。   这时,前面人高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了无数看不清脸的彪形大汉,一不吆喝什么山是他们开的,二不说草是他们栽的,三也不要买路钱,拽着自己就向草里拖,吓得她想大声求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小白怕极了,不知道他们是要劫财劫色还是杀人灭口,拼命挣扎中,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抽打着心房。   蓦然惊醒的苏小白一身冷汗,床前的固定电话丁零零地响着,回过神的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拿起了话筒,沉重的呼吸隐隐可闻。   是哥哥吗?就知道他不会抛弃自己,哪怕是在梦里!小白觉得心突突地跳着。   “喘得这么急,不是在自、慰吧?程旭满足不了你大可以来找我!”   话筒里传出程大恶魔嘲讽的声音,天知道他是怎么魂不守舍地开完了董事会,一想到欺负那小丫头的第一个男人不是自己,就满心的不爽。   小白失望地拿着话筒发呆,懒得理程功的恶言恶语。   “不说话我当是默认了?爷也很留恋你的滋味,从严格上来讲,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说话的时候才像个男人?”   苏小白无力地靠在床边,眼前浮起了那晚桃色的一幕。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们苏家的女人,天生就是我们程家的玩物?”   程功冷哼一声,摆弄着办公桌上那盆蔷薇花,狠狠地碾碎了其中的几片花瓣。   “程大恶魔,你错就错在让我哥背叛了我,那不但没打击到我,还没有了威胁我的理由,,希望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烦我!”   苏小白愤恨地挂了电话,不明白苏家到底哪个女人让程功有着如此的深仇大恨,实际上,自从父亲自杀后,所有亲戚都对自己敬而远之,断绝了来往。   “白痴!想要打击你还用得着用别人威胁?”程功一把将那盆蔷薇花摔在了地上,扯了扯衣领继续重拨电话。 ###第19章 裸聊没感觉?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一遍遍地听着烦心,在经过捂耳朵蒙被子盖枕头的好一阵折腾之后,苏小白再次拿起了听筒,如果咬牙切齿的语气能杀人,程大少绝对已经被咬死了无数次。   “你到底想怎么样?”   “爷这么风流倜傥的人,当然没心情把你怎么样,只是想知道你那天晚上什么感觉,新鲜又刺激吧?”   “去死!鬼才对你有感觉!和你弟弟比,你差远了!”   “对了,有这时间调戏我,不如找点棒棒糖什么的,看看路边的小姑娘会不会对你这种猥琐大叔有兴趣!”   苏小白拉出挡箭牌一顿乱射,恨不得把程大恶魔的分身射成筛子才能解恨。   “有本事你就一直听着,爷就当做你没感觉!”   一提捷足先登的程旭,程功只觉得醋意滔天,更别说被小白成猥琐大叔了!   程大少面沉似水地大手一挥,一把将秘书送过来的文件扫落了一地,吓得风骚刚卖弄一半的女秘书急忙退了出去,绝对像被猥琐大叔吓跑的小姑娘。   “爷现在开始脱你的衣服,吻你的脖子,你的皮肤嫩得能滴得出水来……爷要吻变你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深呼吸,再呼吸,程功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微笑,语调尽量放低。   感觉竟然有点温柔?只是声音怎么像是有人掐住了某男的脖子?一定是幻觉。   小白默,摸着脖子想起了那晚的挣扎,或许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是弱者。   “有在听吗?是你的初吻吧?我能感觉到你的颤抖,你的身体又软又热,好想要你!”   小白继续沉默,程功的话竟然让她感觉有点刺激,原来摘下面具的他可以这样无耻,男人脱了衣服都是禽兽,禽兽!   “你的味道真美,真想把你剥光吞进肚子,虽然舌头血液的味道不错,不过爷想要的是你下面的血!”   “……”小白的气息有些不稳,有挥出拳头的冲动。   “你的下面,比小嘴更紧,爷都伸不进两根手指!”   “变态!滚!”   小白不淡定了,当电话那边传来得意的闷笑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着了他的道。   这次轮到小白深呼吸了,闭上眼睛默念一百遍,他是猪是猪是猪……   不一会,小白面前便有一百只白嫩嫩的光屁股猪跑过,只只都长着程功的脸。   “当时你可不是这样不乖,脱爷的裤子是什么感觉?你亲爷下面的时候可没觉得变态!”   说着说着,程功异然发现自己的下面竟然起了变化,那天小白笨拙咬到自己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销魂?   苏小白气得手直抖,越想忘记那龌龊的画面就越在眼前晃,自己果真是个白痴,那天人家一恐吓就乖乖听话了,脑袋里装的都是草!   “你虽然不听话,但你的身体却很听话!我用手揉捏下面的时候你都湿透了!你可真紧,手指进进出出的感觉很销魂吧?听着你呻吟当时就想要你,可是爷更喜欢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 ###第20章 谁人吹箫   话筒终是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羞怒难当的苏小白捂着嘴就跑到洗手间一阵干呕却吐不出来,镜子里的少女潮红的脸深深出卖了她。   如果上帝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反扑那人渣一百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到底谁他娘的欲求不满,让他嚣张!   啊啊啊啊!谁要上他,便宜了他!苏小白纠结地扯着头发,用冷水反复拍打着自己的脸。   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摆着一张道貌岸然的脸,却在私底下把自己从小欺负到大,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人渣中的人渣,自己怎么可能对他的话有反映?   绝对是自己经验不足才受他蛊惑,不行,不能这样被他欺负,打死也不能!   苏小白只是小小纠结了一会儿,眼睛里的懊恼就化成了熊熊烈火斗,不反击就不是她苏小白!   电话那端,程功轻笑着挂了电话,竟然也有些心浮气躁,他不知道悦女无数的自己为什么只是说说就有了感觉,现在下面长枪高耸,满肚子欲火无处发泄。   兔子不吃窝边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不吃窝边草,不吃窝边草……的兔子不是好兔子?   默念把小白扑倒一百遍的程功终是觉得憋着很伤,很内伤,随即招了一直勾引自己未遂的女秘书进来,三下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   看着心情好像不错的程大总裁,女秘书大喜过望,也开始主动反剥他的裤子,怎料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程功皱着眉头没理,按着秘书的头到自己的跨下就让她解燃眉之急。   女秘书会意,乖巧地开始用舌头撩拨几圈,发现他有些不耐烦,便开始用嘴技巧地吮吸。看着程功惬意的样子,女秘书风骚的眼里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   景……据说,程大总裁从来不招惹程氏内部的女人,这突然对自己下手……前程大好!   桌上的电话声终于停了,突然响起的电话留言让程功一顿,分身也随之一泄千里,活塞运动的时间短得绝对破了刘某某12秒91的世界记录!   “程大叔,有欲求不满骚扰良家少女的功夫,不如找你那个大屁股秘书解决,没事少烦我,本小姐和你那美少年弟弟忙着呢!”   诺大的办公室静谥了半晌,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滚!”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破了功的程功一把推开愣在自己身下干呕的女秘书,脸黑得像涂了炭。   主动吹萧的女秘书脸也挂不住了:“是你不行又不是我技术不硬,恼羞成怒能掩盖不行的事实么!哼!”   看着一步三摇欲求不满的女秘书,程功的脸又绿了,什么叫欲求不满?什么叫爷不行?你们全家男人都不行!   反击挑拨完毕,苏小白并不知道有了意外的收获,只觉得神清气爽又恢复了元气,哼着歌洗漱一番就下了楼,由于两只小脚被程二少包得像粽子,连拖鞋都省得穿了,就是走路时一阵阵的疼有些揪心。 ###第21章 美女三贱客   “乖小白,爷去弄点钱补你的学费,饭菜在厨房,记得吃。”   小纸条贴在楼梯玄关明显的位置,上面暧昧的称呼看得小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以前程二少可以说是程功的爪牙,几乎见面两人就互掐。   可是自从他救了自己、同程功闹翻之后,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不但放下少爷的架子对自己体贴备至,甚至连耍乖卖萌都用上了。   这其中估计除了内疚,占了自己便宜的因素也不占少数,要知道美人计这么好用,早就把程家搞个鸡飞狗跳了。   也怪不得电话响成这样程二少都没反映,原来是出去了!   一想着他顶着熊猫脸四处晃,苏小白的心情更美丽了。   没想到程旭不止鸡汤煮的地道,就连皮蛋瘦肉粥也做得不错,苏小白刚吃了个半饱,电话又响了。   犹豫再三,苏小白还是接起了起来,不怕程大恶魔又来骚扰,就怕错过哥哥的解释,即使到了现在,她依然不相信哥哥会出卖自己。   “小白,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你哥到美国了没?”   电话爽朗的声音却是死党杨阳的电话,名如其人,这丫头性格开朗,就像一个假小子,她和自己另外的一个死党艾凤妮都喜欢自己的哥哥,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哥哥从来就没正眼瞧过她们。   “呃……应该到了吧?”苏小白心思复杂,言语间也有些敷衍。   “到就到了,没到就没到,什么叫应该到了?快点开门,我和凤妮马上到你家门口了,没了你哥,咱们美女三贱客泡遍天下帅哥都没人管了!”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等到开门的两人一脸古怪地看着眼前的苏小白,她身上招摇的女仆装清凉得可以,低胸露背秀美腿,除去那双粽子脚,怎么看怎么诱惑。   心虚的小白把有点短的裙摆向下拉了又拉,安慰自己绝对穿了小内内,不怕风大。   “这么久开门,还穿成这样……绝对有情况!”艾风妮一把推开苏小白,撒开腿就往苏小白住的方向跑,下定决心要把别墅里藏着的男人翻出来。   杨阳眼急手快地扶稳了小白,小声问道“老三,和大姐说说,男人的滋味怎么样?”   小白默,原来一直吵着要征服所有帅哥的大姐也是个处,太有损她们三贱客的形象了。   任凭小白怎么解释也不相信,杨阳嫌小白走得慢,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背在了身后。   看着杨阳虎步熊风的样子这叫一个威武,这下小白坦然了,任谁想上自己这人高马大的傻大姐,估计都得惦量惦量,更何况还出身军人世家。   一楼客厅里,坐在小白对面的两人表情严肃,好一副开堂会审的样子。   大姐杨阳手里拿着程二少留下的小纸条,看着上面鸡扒一样的字体就皱眉,她是完美主义者,字如其人,直接把程二少划入了不堪的行例。   艾凤妮看清上面的内容也一脸菜色,连个学费都付不起,还想泡美女校花,是不是想多了!   “小白,你哥走了,我们就算你的亲姐姐,老实交待,这男人哪淘来的?被你藏哪儿了?”   杨阳本就对小白不让她们送她哥哥大有意见,绝对有借题发挥的意思。   “就是就是?他有车吗?有房吗?银行存款多少?是做什么的?”   拜金女艾凤妮看了一眼小白剩下的粥,不屑地撇了撇嘴,一看就是用鸡肉做的,不地道。   “呃……那个他暑假过后也念H大,和我一样,都是大一的新生;车和银行卡有的,就是……被冻了;房子也有的,就是……我住的这个。”   小白的声音越来越小,想解释其实两人没什么,又怕越描越黑,想想还是算了。   “什么?!”杨阳两人异口同声地看着小白,好像看着怪物。   “也就是说他现在住你的吃你的用你的,你竟然倒贴他!”   艾凤妮呼地一下站了起来,绕过水晶桌子在小白的头上戳了又戳,媚人的脸蛋竟然有些扭曲。   “小白呀,你真是无胸又无脑,马上姐就要去SY军校特训了,放你一个人可怎么放心?要不我向我爸要两个警卫员扔你家吧?”杨阳头痛加上火。   “你可别了,这白痴单纯得可以,别再让你弄来的警卫员给骗了!”   “也是,反正假期我们也没什么事做,你今天要不痛定失痛,痛改前非,同那小子一刀两断,我们姐俩从今天开始就住这儿了,我就不信还挤不走一个小白脸!”   看着一唱一喝的两个好姐妹,苏小白不但没觉得反感,心中反倒升腾起了一阵暖意。   如果她们真的住这,可以想像程二少更加惨不忍睹的样子,还真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一会头都戳破了,好痛!其实我和他没什么啦,他只是借住的邻居,你们也见过,就是那个程旭!”   “……”   两位姐姐诡异地对视了一眼,地球人都知道那棵校草和小白八字不合见面就掐,怎么几天不见,这就搞到一起了?   说曹操曹操到,三人沉默的功夫,一阵悉悉索索的钥匙声,拎着很多东西的程旭开门进来,看到玄关多了两双鞋子,也是一愣。   看清客厅里坐的两位真神之后,眉头一挑,脱了鞋就把东西放在了水晶桌上,人也顺势坐在了小白身边,好似宣誓主权。   “字难看也就算了,没事儿还喜欢打架?”看着程二少惨不忍睹的脸,杨阳的脸一阵抽搐,暗叹小白遇人不淑。   直接忽略程二少的脸,艾凤妮倒是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衣裤上,全身都是名牌,倒和传闻中富二代的身份相符,早就想和他套套近乎了,可惜小白和他不对盘,一直没机会。   四个人相面一样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小白出来圆场。   “那个……你们先坐着,我去泡茶给你们!”   “白痴,乖乖坐着喝什么茶,你的脚换完药该上楼休息了!”   程二少极为明显的逐客令让两位大姐相当的不爽,小白也有了想挠墙的冲动,给他点儿笑容就登鼻子上脸,太没面子了!   “啰嗦什么,那你就去泡茶拿药,我们几个再聊会!对了,她们怕有色狼对我居心不良,假期打算住这儿,你顺便去收拾下房间,就住我对面那两间好了!”   其他三人哑然,尤其是程二少,本就青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敢情这是拿自己当佣人了!这丫头咋就分不清大小王?   程二少面子挂不住本想撂挑子走人,可又怕程功再来骚扰,以他那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思来想去的程二少冷哼一声,竟然真的去端茶倒水了,看得姐妹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话说……你是怎么把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驯服的?”杨阳小声求教。   “呃……”小白的虚荣心大涨,看着程二少的背影也有些不是滋味,从原则上讲,他除了嘴巴坏点,骚包点,人还是挺不错的。   “原来不是不出手,一出手就捞了条金龟婿!”   艾凤妮的语气有些酸溜溜,三人之中数她泡上手的男朋友最多,估计得用吨位来计算,却没有一个像程旭这样身家拿得出手,谁不知道程二少上学穿的是明牌开的是跑车,据说他哥是学校的校董,他们家在H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地产大户!   看着程二少泡好了茶又拿来了药箱,杨阳自告奋能地帮小白换药。   程二少也没多言,转身上楼打扫房间,另有所图的艾凤妮急忙跟上去要帮忙。   程二少冷哼一声让了路,让凤妮去收拾房间,自己去做晚餐,对心爱的小白他可以千依百顺,可是闲杂人等,对不起,爷不伺候!   这一折腾,一小天又过去了。   餐桌上,小白虽然穿着女仆装,却享受到了女王般的待遇,三人拼命地给自己夹菜。   看她吃得极少,程二少恨不得上前喂她多吃点,其实他只是想,女人嘛,还是胖点抱着舒服!   一想一那天抱着只穿自己衬衫的真空小白入浴,程二少不由得心猿意马了起来,给小白夹菜的手更勤快了,琢磨着小白啥时心血来潮,能再强上自己一回?   杨阳原本对程二少不感冒,但是发现他竟然有一手好厨艺后脸色有所好转,谁叫她是个吃货呢。   艾凤妮表面上虽然帮小白布着菜,私下里却搞着小动作,一会不小心碰到了程二少的手,一会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再一不小心又弯腰露出了傲人的乳沟……   可惜程二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苏小白,似好没有察觉桃花朵朵开。一旁看出门道的杨阳有些不自在了,伸腿轻轻踹了艾凤妮一脚。   艾凤妮脸色上一喜,还以为对面这高富帅终于有了反映,当下是小腿伸过去蹭了又蹭,媚眼乱抛,被蹭了腿的杨阳一阵恶寒,埋头苦吃。   “二姐,你的眼睛怎么了?”极力躲开程二少又送到嘴边的肉,小白还以为某人眼睛抽了筋。 ###第22章 夜黑风高爬墙时   “乖小白,再吃一口,啊……”   和人高马大的杨阳及风骚的艾凤妮相比,程二少越看越觉得小白清纯可爱,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块肉,被小白一口吞掉。   “真受不了你们!”百般勾引无果的艾凤妮醋意大发,撂下筷子就上了楼。   杨阳急忙跟上,她觉得朋友夫不可戏,应该好好找老二谈谈。   “你那个二姐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离她远点!”   看着两人上了楼,一直装傻的程二少不再故做亲昵,却还是忍不住捏了一下小白的鼻子。   “啊?我觉得她蛮好的呀?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大众情人,要不我给你们牵个线?”   终于不用吃肉了,喜欢吃素的小白夹了一点小青菜放在嘴里细嚼,却发现刚才还满脸笑容的程二少再次黑了脸,哼的一声开始收拾桌子,第一个撤掉的就是她最喜欢的酸黄瓜。   “喂喂喂!人家还没吃完呢,你怎么就撤桌子了?”小白怒。   “吃再多也是个白痴!”程二少恶狠狠地继续撤盘子撤碗,最后连汤也撤了,只剩下小白大眼瞪小眼,话说那冬瓜排骨汤咱还一口没喝呢?!   还别说,程二少看起来凶巴巴的,还真是个居家旅行必备之五好男人,不但家世好样貌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饭后就连厨房带家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小白这叫一个开心,看来“收留”这个家伙还真是明智之举。   楼上客房,艾凤妮人呈大字躺在了床上,看着所有东西都是白色的布置撇了撇嘴。   “老大,你瞧小白家整个一医院,到处白花花的,要我说小白要搞制服诱惑不应该穿女仆装,护士装才应景儿!”   “别打岔,和你说正经的呢!这搞好了没准可是小白的初恋,你就别横叉一脚了,兔子不吃窝边草!”   杨阳对住的条件不感冒,要是让凤妮知道自己家到处都是军绿,估计不只她男朋友个顶个的绿帽子,就连她的脸都得绿了。   “我这也是为她好,帮她把把关,要是程二少禁不住诱惑,就让小白趁早和他分了,省得陷深了拔不出来!”   凤妮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刚做的水晶美甲,语调媚得能淹死个人,眼中狼哇的冒着绿光。   “是是是,小白和他分了你好上,一举两得是不是?懒得理你!”   一看凤妮铁了心的搞破坏,杨阳知道多说无益,盘算着晚上得劝小白和自己住一个房间,省得万一艾凤妮那丫头真得了手,小白就相当于被男人骗了贞操。到时候自己是听墙角呢,听墙角,还是1V3主持公道?   经不住杨阳的软磨硬泡,小白终是答应到客房陪她,也就“善良”的小白能相信壮得像牛犊子似的大姐晚上自己住会害怕,要搁别的小朋友身上,早就翻白眼了。   什么都是别人的好,艾凤妮参观过小白的闺房,对她那一房间梦幻般的水粉喜欢的不得了,赖在床上就不肯离开,小白也就随之任之了。   天渐渐黑了,正是某些别有所图的男人行动的好时机。   程大少倚靠在与苏府仅一墙之隔的老树上,半眯的醉眼一片冷然。   曾几何时,他们兄弟就是通过这棵老树翻墙入室,吓呼捉弄那个头扎羊角辩的小女孩。   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隔墙眺望,自己的弟弟却被那丫头勾走了魂儿,不惜牺牲一切住进了那幢白房子。   其实,从三年前自己逼迫苏小白的父亲自杀后,年仅十五岁的程旭突然站出来要了苏家大宅当生日礼物,给了走投无路的苏小白和苏成墨栖身之地时,程大少就知道程旭对程小白有了企图……传说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苏家的女人果真都是害人精!   程大少愤恨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只觉得全身的怨念无处发泄。   终于等到了灯火全熄,他轻车熟路地翻过了墙,手中抛着留有后手的白楼后门遥控钥匙,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白日里,那白痴让自己难堪,她自己也别想着晚上风流快活!   不知为什么,这种偷偷摸摸、铤而走险的行径竟然使程大少心里产生了一丝快感,这种感觉竟然比标中了大工程还要刺激!   顺着后门溜了进去,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数到第三个房间,发现里面亦是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声响,不知道这是风流后的平静,还是隔音太好的暧昧进行中。   犹豫再三,程大少弯腰从脚踏垫底下摸出钥匙插在了门上,这丫头从小的习惯还是没变!   门竟然没锁!这是在给程旭留门吗?程功怒,满腔的醋意无处发泄。   趁黑摸到了床边,原本只是想“视察工作”的程大少一不小心竟然摸到了光溜溜的脊背,顺势向下一摸,浑圆的臀部混然在手……这丫头竟然裸睡!   程功大怒,和自己装清高摆脸色,现在却知道勾引别人了!   咬牙切齿中,程大少伸手就想给小白的屁股一巴掌,刚猫下腰摸到床上,没想到被惊醒之人反腿一勾,把他反扑在了床上!   程功想怒吼自己不是程旭那小子,嘴却被热情地堵住了,前者滑腻的舌头像泥鳅一样在自己嘴里横行,吻技不是一般的高超……   这是被强吻了? !   身上这香水味如此魅惑,什么时候清爽的小白也喜欢这调调了?   一日不见进步这么大,程功心如五味陈杂,恶狠狠地反亲回去,想给这白痴点颜色看看,   骑在他身上的女人扭了扭身子,发出了阵阵娇、喘,不但认同了程功的孟浪,还热情似火地一边亲吻,一边急切地剥着他的衣服,没多大一会,两具赤裸的身体就痴缠在了一起。   天雷勾动了地火,男人终是在极度诱惑之下早就忘记了初衷,被女人骑在了身下。   想起那天晚上车里两人你来我往的争夺,程大少释然,原来小白是喜欢在上面!   早点说嘛,早说爷就从了你了!   骑在他身上的艾凤妮也满心得意,就知道这小子禁不住诱惑,姐可是御男无数,风情怎么是你这个毛头小子能抗拒得了的!   软若无骨的小手像蛇一样在程功的身上游走,每每停顿之处俱是男人敏感的地方,那圈圈点点的调情手法更是让程功呼吸沉重。   程功半眯的黑眸里闪过丝丝欲、望的炙热,他一直以为苏小白不过是一只用坚硬外壳伪装起来的小白兔,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还是个撩人的狐狸精!   发现程功的变化,女人的眼神更加得意,毫无羞耻之心地一把握住了他身下畜势待发的坚挺,用食指上的指甲在前端轻轻刮了刮。   程功果真倒吸了一口凉气,麻痒的感觉撩拨得原始的欲、望顿时蹿了出来,刚想反客为主,女人却不依地用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转眼间,女人竟然腑下了身子,一口含住了他胸前的竖果,吮吸了几个后,灵巧的舌头开始不述地画着圈圈使坏。   程功实在抑制不住喉咙中的低吟,闷哼了一声,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女人骑在身下撩拨成这样,尤其是自己从小看到大,觊觎了很久的苏小白!   感觉到前戏着不多了,艾凤妮的欲、望也有些泛滥,扭动着水蛇腰不停地在程功的勃发上磨蹭。   程功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了,刚想大显神威挺身而上,却被艾凤妮一屁股坐了进去。   “噗”的一声长驱直入,不可谓不销魂。   程功还没进行活塞运动,艾凤妮溢出口中的呻、吟已经荡漾风骚,充满了欲、望。   程大少懵了,人家说极品女人人前是贵妇,人后是荡、妇一点不假,这看着跟白纸一样的小白,怎么床上如此风骚?这感觉好像自己被人强了一样!   发现程功进入之后一点动的意思也没有,还以为是程二少没经验,艾凤妮不依地扭动着身体,自觉自发地开始女王。   “嗯……啊……嗯~”艾凤妮习惯性地展开了自称第一的叫、床神功。   感觉到女人的不满,程功开始机械地配合着女人动作,心里开始觉得有些不对。   接下来毫无阻隔地运动更让程功滔天的醋意再次泛滥,小白已经不是雏了!   要欺负也是自己欺负,怎么第一次就平白便宜了程旭!   醋意上涌,把疑惑甩出头脑,再无怜惜之意的程功开始有力地反攻,身居上位的他早就习惯了主动权,这种被压的方式实在难以接受!   只是耸动着耸动着程大少就觉得不对了,身上这女人的叫、床声如此专业,胸前丰满得有点离谱,下身也是松得能跑火车,绝对不像是刚刚破瓜的小白!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   “老二,你没事吧?”门外杨阳的声音有些古怪。   “你这是什么朋友?半夜看小电影也能叫成这样,让不让人睡了?”程二少鄙夷的嘲讽声。   “二姐,你……没事吧?要是实在急的慌……程旭先借你用着?”小白怯怯的声音。   “哎哟,你打人家干嘛!”   “白痴!爷的第一次是留给你的,乱讲什么!” ###第23章 捉奸要捉双   “原来你还是个童子鸡!小白,人家是留给你的,快上啊,哈哈,童男童女呐!”   “噗!童子鸡……哈哈,上你妹!”小白捧腹大笑地和杨阳推搡笑闹着。   “苏小白你还有脸笑!你、你这都什么朋友!”   程旭气急败坏的声音,杨阳的嘲笑声,小白的安慰声……门外顿时闹成一团。   床上刚才还翻云覆雨的一男一女混身僵硬冷汗直流,见了鬼一样松开了对方,尤其是程功,在还没退出来时就一泄千里,继白天的12秒91之后,再次破了功。   艾凤妮鄙夷地哼了一声,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清理自己,如此糗事做为女人的她自是不敢声张。   做为男人的程功更是怕被熟人撞见无地自容,看来这夜黑风高也不是做坏事的好时候,首要条件得是不上错床!   发现房间里没了声音,闹腾够了的众人还以为艾凤妮不好意思了,嬉笑着各回各房了,只留下房间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总不能握手问人家尊姓大名吧?大风大浪都见过的艾凤妮还真没见过这世面,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了想衣服也不穿,扭着屁股就走向了浴室。   透过浴室透明的玻璃,艾凤妮玲珑有致的曲线绝对可以让男人无限遐想,可是却不包括搞了乌龙的程功。   程大少只觉得胃里翻滚有种想吐的冲动,自己身边的女人虽然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但是关系最多是对方以口求欢,对于亲身体验这事儿很少有,就算有也是带保险的,今天要不是以为对方是小白,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   满脸不郁的起身把衣服穿好,强忍着翻腾的胃,程大少透过猫眼确定外面早就没人了,也不管女人什么反映,便轻手轻脚溜下了楼。   一直到离开了苏宅程功心情才有所转好,虽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强上了,但是至少换回了一个好消息,原来程旭和小白还是清清白白的,童男童女!   一直到没了声音,艾凤妮才敢从浴室跑出来扭开了灯,极力安慰自己只不过是被不知道哪来的色狼咬了一口,全当援交了,目光却定在了一枚掉落在床上的男士配扣之上。   “dunhill?”一般蟊贼好像穿不起这个牌子吧?好似捡到宝贝的艾凤妮眯起了眼睛,开始猜测着男人的来历,心里的不爽随之淡了不少。   第二天天还没亮,小白便被顶着熊猫眼的艾凤妮揪到了一楼,还以为她是看片反应过度。   凤妮到没觉得什么不对,小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是急着要和自己交流经验怎的?   “小白,你哥是不是真去国外了?”   艾凤妮想了一夜,怎么想怎么觉得昨天晚上轻车熟路的人可能是苏成墨,虽然他苏家已经成了破落户,可这么大一幢别墅在这摆着,勉强也可以接受,谁叫他是自己小时一直暗恋的对象呢!   “为什么这么问?”小白其实也不确定,虽然亲自送他入关,可是到现在是音讯全无,她甚至查过那天的航班是不是失事,可惜一切如常,哥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小白神色中飘过的一抹不自然被艾凤妮很快抓住,更加开始怀疑,在她的软麿硬泡之下,小白不得已把自己也没法联系到他的事实以实相告。   一听说事隔几天苏成墨都没联系小白,艾凤妮有些坐不住了,拉着她就跑到楼上把电脑打开,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就进入了移动系统,开始查苏成墨的通讯记录。   最后一次通讯记录正是他离开S市的那天晚上,时间是21点20分,通讯人竟然是程二少程旭,可是那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飞机上半个多小时了,怎么可能打电话!   发现问题的小白和艾凤妮两人顿时脸色各异,这中间,明显有着问题!   艾凤妮更加确定昨天晚上的男人就是苏成墨,小白却暗急哥哥是不是被程功害了!   “程旭,给姐滚过来!”几天闷在心头的怒火终于化成了一声暴喝在苏宅上空炸响,不但吓得在梦中惊醒的杨阳一身冷汗,更是把程旭吓得滚下了床!   披着上衣,拎着裤子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跑到隔壁,程旭却没发现程大少来袭,反倒是苏小白和艾凤妮两人怒目以对。   “说,这是怎么回事!”一向嘻嘻哈哈的苏小白面色生冷,指着电脑屏目的手指有些发颤。   扪心自问除了那天的“3P”,不会有艳照门事件发生的程二少凑上前来一看,脸色顿时也有些不自然了。   “小白……这个,我得和你独自说!”   程二少示意艾凤妮出去,怀疑自己被苏成墨上了的小艾同学怎么可能罢休,当下脸一扭,假装没看到暗示。   苏小白也怕艾凤妮知道哥哥出卖自己的事,急忙连推带拉的把她送出了门,呼吸有些沉重。   “我哥为什么没走?他人现在在哪儿?”小白直截了当。   “啊?他没走吗?”程旭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装什么傻,电话证明一切!”   见程旭仍然煮熟的鸭子嘴硬,苏小白眼睛一翻,死命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我哥是晚上八点四十的飞机,最后他给你打电话却是九点二十!你到底说是不说!”   程旭听到这个答案明显有些发愣,虽然事先答应苏成默不告诉小白他们通过电话,却实在是经不住她扭耳朵的酷刑,一不小心之下就直接就把那天的事都招了。   原来那天苏成墨不只后来打了那一个电话给程旭,在晚上八点多时就打过电话,无论如何也要他来送机,还非要他答应亲自把苏小白送回家。   当时程旭离机场很远,飞车过去根本就没看到苏成墨,却在苏成墨电话中指明的地方看到了差点被程功强上的苏小白,当下把用灭火器把程功打晕想救小白。   没想到程功却只是短暂昏厥,他还没来得及把小白救走,程功就醒了,结果两人一顿争斗,就是这期间让人拍照登了报。   毕竟是兄弟,因为无法下死手,两人最终谁也没占到便宜,筋疲力尽之时,程功耻笑程旭从十五岁时要了苏家大宅时就别有用心,其实和自己一样抱着想糟蹋小白的心思。   程旭一怒之下和程功打赌,期限为整个暑假,赌局就设在苏宅,程旭与小白“同居”,如果和小白发生关系,就把自己在程氏所有的股份相让,从此不花程家一分钱。如果程功輸了,就不再纠缠苏小白和苏成墨。   苏成墨最后的一个电话正是程旭把小白送回家之时,当时程旭正被洗冷水浴的小白上下其手。   一听到苏成墨的电话来了,本来半推半就的程旭立刻清醒了过来,当下给苏成墨报了平安,再后来的事苏小白就都知道了。   程旭以实相告,结果却等于没说。虽然确定苏成墨还在国内,可是他为什么没走,藏身何处,有什么计划却依然是个迷。   苏小白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哥哥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明显是为了保全自己,这几天不联系也有可能是怕程功发现他金蝉脱壳另有所谋,并不像成功说的那样把自己给卖了。   可是小白想不通的是,程功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哥哥的逃跑计划,又怎么确定哥哥到了美国不会联系自己穿帮?   看着眉头紧皱的小白,程旭心思也有些复杂,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程功。   只是短暂的犹豫,程旭就选择了沉默。   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两人相对无言,等在门外的艾凤妮却不耐烦了,砰砰敲门的声音有如捉奸般急切。   “快点开门!到底藏哪儿了?我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得!”   艾凤妮没遮拦的话可是把两人吓了一大跳,这说着说着怎么就闹出孩子了?   就连半梦半醒之间的杨阳大姐都吓得跑了出来,敢情这看片还能倒腾出孩子?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   四人再次齐聚楼下,艾凤妮把昨晚的“奇遇”一讲,杨阳当时就火了,她可是从几岁见到苏成墨时就一见钟情,怎么说就成了艾凤妮的裙下之臣了呐!莫非隔着半个地球也能撒种子?   “艾凤妮,别拿着鸡毛就当令箭,你说上床就上床,有了就有了?和你有一腿的男人成车皮了,难不成你还能有一火车孩子?”   也不管她们两个吵成一团,苏小白的脸却是红了白,白了青,因为她知道,自己哥哥从来就没拿正眼瞧过艾凤妮!   做这种事情的除了程功程大少上错床别无他人!以前他也经常半夜跑自己房间吓唬自己,但没真的发生过关系,这次怎么就?   “看这纽扣就是证据!昨天完事他落我床上的!”   艾凤妮也气得不行,从胸衣里掏出“珍藏”的扣子啪的一声就扔在了桌子上。   苏小白的眼光一落,立刻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自己哥哥从来不穿这牌子,而程大少却是经常穿,错不了!   “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苏小白也不做解释,起身就往外跑。   程旭还当她是无颜以对跑出去避风了,也就没跟出去,却没料到苏小白直奔了隔壁的程家,走的捷径也凑巧,刚好就是昨天晚上程功爬墙的那棵树!   愤怒地爬过了墙,绕过了后花园,苏小白犹豫了,这可是狼窝,别再没讨个说法出来,再把自己搭进去,冲动是魔鬼!   刚打退堂鼓,程功的声音就打后花园的门洞那边传过来了。 ###第24章 谋杀惊现   “爷爷!这是程旭自愿的,你不能偏袒他!”   “放肆!虽然你是私生子,我一直是一碗水端平,不然也不会把程氏交给你打理,你弟弟就那么点股份你也惦记,再怎么他也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程老爷子用拐杖敲着地砖的声音叮当做响,看来是被气到了。   惊闻程功是私生子,这兄弟俩竟然不是一个妈,苏小白也是吓了一跳,扭身就藏在了假山的后面,秉住呼吸不敢作声。   “亲弟弟?他要是知道我们同父异母或许可以理解,但是他要是知道他妈是被我妈在坐月子时带我上门气死的,还会拿我当哥哥?老不死的,你也别以为我妈怎么死的我不知道!”   程功这什么“他妈”的、“我妈”的一顿绕,小白研究半天有些明白了,敢情这俩妈都不是正常死的!   “你、你……”   正想着继续偷听,却突然听到闷声倒地的声音,小白伸头一看,程老爷子竟然抽搐倒地,明显是被气得心脏病发了!   看着程功手忙脚乱地在老爷子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急救药,小白长舒了一口气,正想着还好没闹出人命,却见程功把药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兜,扭身走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小白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直到程功一步三回头,不见了身影才敢跑了出来,一把扶起了程老爷子。   “程爷爷,身上还有药吗?你家里还有药吗?”   唇色已经发紫的程老爷子看清是苏小白,混浊的眼睛里一片复杂,最后艰难地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从脖子上掏出了一把钥匙想要交给她,可是还没送到,干枯的手就垂了下去。   啪嗒一声,玉制的钥匙掉在地上碎成了整齐的两截,掉在地上的声音尤为响亮。   “来人啊, 救命啊!”小白也顾不得害怕了,扯开嗓子就喊救命,喊了半天没有人来,这时才想起程家人的冷漠,急忙换了台词。   “程爷爷犯病了,快来人呐!”   这一喊果真奏效,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没多大一会便有无数人从园外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苏小白,扶人的扶人,喂药的喂药,顺气的顺气……   跌坐在地上的小白揉了揉摔成八瓣的屁股,疼得直咧嘴,此时这程老爷子都滴水不进不醒人事了,不人工呼吸却硬喂药,这不是害人吗?   暗自嘀咕的苏小白趁乱捡起那碎成两片的玉匙,偷偷地塞进了兜里,直觉今天这事太过蹊跷,程大少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都给我闪开,还不快送医院!”   这义正严辞的调调差点没把苏小白噎过去,回头一眼瞧见程大少背起程老爷子就往外跑,好像没发现自己。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苏小白庆幸地拍了拍胸脯,还没来得及转身,程大少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带上苏小白,一会得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质疑的声音,苏小白直接问候了程家的八辈子祖宗,程大恶魔怎么不去当演员,估计这水平拿个影帝什么的不是问题!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上了几辆车,苏小白像犯人一样被押在了最后面的一辆奥迪车上,直到驶离别墅区,也没见到苏宅冒出半个人影来,她有些绝望了。   “杀人灭口”几个大字瞬间在苏小白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想像着自己被拉到荒郊野外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她几乎欲哭无泪。   自己这是倒了几辈子霉,怎么好不容易聪明一把,猜到了那采花大盗是程功,怎么就遇上了这档子事!   恍惚中,车终于在市中心的一家大医院停了下来,不但程功背着程老爷子急奔急救室,就连她也被推搡着带了出来。   苏小白小脑筋一转,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就在两人架着她走出电梯的时候,她突然惊叫一声,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乱踢乱打,直到周围围了一圈医生护士围观群众之后,她才假装晕了过去。   事情和她想像中的一样,没了程功在身边,那两个保镖也不敢做主,只是说她受了惊吓晕了,一阵手忙脚乱的听诊之后,她也被送进了急诊室。   耳边终于清静了,苏小白透过眼缝向外一瞄,正瞧见医生笑眯眯地要扒自己的衣服,当下“嚯”的一声坐了起来,吓了在旁边护理的小护士一跳,半月的小眼睛愣是给瞪到混圆。   那医生却好像早有准备,嘲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小护士出去。还没待苏小白说话,他先开口了。   “我不会放你溜走的,刚才送你来的人说了,你有杀人嫌疑,刚才你一装晕我就猜到你想跑!”   闻言小白心凉了半截,转念一想这医生要不想放自己,刚才干嘛不揭穿自己?   图色?这个……不能给!图财?自己还真没有!   看着眼珠子乱转的苏小白,医生也不废话——除了真相!其它免谈!   小白犯难了,自己要说程功谋害自己亲爷爷,估计根本就没人信,而自己这个被他们家逼得家破人亡的现场第一人倒真有可能!   这时她开始唾弃自己的烂好心了,当时就应该像程功一样转身就走,不但报了杀父之仇还不会惹火上身!   看着苏小白懊恼的样子,医生终于不耐烦地扯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俊脸。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眼神干净透彻,乍一看眼瞳竟然是墨绿色的!若仔细看进去,竟有如深渊一样有着磁力,引人顺着他的声音走,仿佛只有从了他的心意,心灵才能从深渊中得到救赎!   小白砸巴了几下嘴,突然觉得渴得不行,下意识地说了声“水”!   男人体贴地递过了水,小白不管不顾地一口灌了进去,直到嘴里传来咸咸的滋味,她才反映过来,刚才喝的是一瓶生理盐水,被勾走的三魂七魄立刻复了位。   “打这个电话,让她们来救我!”收敛了心神,小白干巴巴道。   明显没想到苏小白没竟然没受到迷惑,那个帅得冒烟的医生明显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有点意思!等着,门外有人守着,你逃不掉!”   医生戴上口罩,潇洒地出去了,没多大一会,刚才出去的那个小个子护士跑了进来,发现医生不在,瞄了一眼药架子,拎着拿进来的药瓶嘴里嘟囔了一句,扭身又出去了。   小白支起耳朵倾听,明显是一句“又这样糊涂!不是说用的是糖水,怎么少的是盐水?”   小白心里开始默哀了,明明长得那么妖孽,怎么偏是个糊涂虫?电话不会打错吧!啊啊?   小白在急救室里一躺就是一上午,好像是被人忘记在角落里一样,除了随后补齐了盐水的小护士晃过之后,几个小时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现过。   小白默!不说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人见人爱吗?   怎么轮到自己这儿,十八岁生日当晚差点被强、暴,老哥下落不明,现在身陷囫囵竟然也能遇上个迷糊医生,这是招谁惹谁了!   在这急救室里她已经研究了一上午,就差没掘地三尺找出路了。   楼,是八楼,窗户没关,任你跳!   地,是水泥地,看着挺结实,任你撞!   门,也没锁,门外有俩凶神,任你跑!   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小白两眼放光地看着架子上那几瓶药水,除了不认识的,捉摸着是先喝糖水解饿,还是盐水解虚?   纠结了半天,还是一瓶没动。一是没那力气打开,二是喝完没处WC,忍着!   到了下午,终于等到医生大人回还,门还没等关严实,小白就几步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激动得问不出话来。   医生极为熟悉的眉头一挑,拎起小白就把她丢在了床上。   “这么快就勾搭上医生了?真是苏家女人的本性!”   阴冷的声音传来,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苏小白透心凉,这穿着白大褂的假医生,竟然是程大恶魔!   一个晃神的功夫,程功已经摘了口罩整个人压在了苏小白的身上,邪恶的笑声听得她汗毛倒立,马上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车震”。   “别灰心,赤裸裸的女仆装都诱惑不了程旭,爷来疼你,咱们玩医生病人的成人游戏!”   程旭边说边把手伸进了苏小白的睡衣里揉捏,刺激的触感才让苏小白想起来,早上被艾凤妮揪起来太急,里面是真空的!   “变态!拿开你的脏手!”   一想到这男人昨天晚上刚上过自己的好姐妹,苏小白直反胃,手脚并用地踢打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耳光打得苏小白耳朵里瓮瓮做响,视线也有些模糊。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老爷子,还是想勾引刚才那个小白脸医生?”醋意滔天的声音。   “老爷子已经成了植物人,没准这辈子醒不了,那小白脸被我反锁在了停尸房,再过一会也成冰棍了!”   “嗯?轮到我就成贞洁烈妇了?老子今天还非要上你!”   程功有些被醋意冲昏了头脑,下手也就不知轻重了起来,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征服眼前这个女人,不容她有半点反抗! ###第25章 还治其人之身!   激烈的挣扎中,苏小白又被扇了几个耳光,衣服也被撒得支离破碎,程功却不急着把自己剥光,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潮红的身体,冷血地笑了。   几个咔嚓声闪过,苏小白半裸、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他用手机拍下,满意地放在了一边。   “不想当杀人犯就乖点,爷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   恶魔一样的声音在上空盘旋,程功刚俯下身子,迎头便被苏小白吐了一脸的口水。   “我呸!你是不是男人?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   程功终于被激怒了,突然翻过小白的身子,一腿跪在了小白的膝关节上,一只手扯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竟然从白大褂里掏出了一支针管,毫不怜惜地扎在了苏小白的腰椎间。   “不要怕,只是麻醉剂,本来想给那个老不死的用,心脏病人受不了这个,可惜他用不上了,给你用也不错!”   随着程功话音落下,苏小白果真感觉到腰身渐渐失去了知觉,程功却没有趁机在后面强上她,而是再次把她翻了过来,顺势把所有的衣服扒了下来。   “爷要你乖乖的,眼睁睁的看着爷糟蹋你,完事儿之后就像破布一样扔掉!”   不知道为什么,苏小白竟然在程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悲痛,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他曾经被人糟蹋过一样。   小白突然同样冷冷地笑了。   “最无能的男人就是用这种办法征服女人,来吧,快点,姐就当是被狗上了!”   听了嘲讽的程功就像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剥着自己下身的衣物,随着一件件的脱落,身上洁白的大褂之下,整个下身已经赤裸裸地坦露在外面……   这一次小白没有闭上眼睛,她只是冷冷地,冷冷地看着男人用力揉捏自己胸前的柔软,用分身磨蹭自己的身体,她要记住今天这一切,她发誓,她要用一千倍,一万倍的羞辱还回来!   苏小白突然的冷漠,竟然让程功有些迟疑,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急救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白色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揪起伏在苏小白身上的程功,一针扎在了他的脸上!   没错,的确是用针扎在了脸上!   身体麻木的苏小白有些惋惜,惋惜这针怎么就没扎在这人渣的下身,让他一辈子不举!   意料之中英雄救美之后的决斗并没有上演,来人突然出手扶住缓缓倒下的程功,大手一挥便把程功身上唯一的一件医生长褂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裸、体便呈现于眼前!   怪不得扎的是上面,原来下面要要留着用的!医生对医生的成人游戏?   从来没发现受制于人的程功程大少的身体如此健美面耐看,苏小白化悲愤为诅咒,怨恨地眨着眼睛,在心中大声呐喊着,上他,上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来人好似猜到了小白的心思,一把将程功按到了墙上,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堆脏兮兮的口罩塞进了程大少的嘴里,大手开始顺着程功的身上游走。   可怜的程功虽然愤怒到了极点,怎耐嘴里除了呜呜声发不出别的声音,脸上还没拔下来的针管看着尤其刺激。   咕咚地咽了声口水,解了一口恶气的苏小白笑了,灿烂的笑容有如春暖花开,哪里还有半点冰冷的样子。   看到苏小白笑了,那医生深出了一口气,手一松,程功便像一团软泥一样摊在了地上,而医生迅速地拍了拍手,即使透过眼镜,也能看出他极为嫌弃的样子。   拎起刚才在程功身上脱下来的白大褂,医生走了过来,衣服一抛便罩在了小白的身上,不由分说地裹好她,抱着她大步地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医院,被抱上了一辆黑色的无牌照私家车,小白的脑海里依然闪现线着程功那怨恨的目光,和他相比,急救室门口那两个胸口扎着针管不知死活的保镖反到看着顺眼了许多。   车里接应的正是上午跑进去换药瓶的小护士,她看起来年龄不大,圆圆的苹果脸,见人就笑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得手啦?”接过苏小白,女孩冲着医生甜美的一笑,,外露的一对小虎牙分外可爱。   “嗯!”医生笑着关了后车门,迅速地坐到驾驶室里启动了车。   苏小白迷茫地看了看两人,虽然对话听着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可他们却一点也不像坏人。   “别好奇,别打听,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女孩突然恶声警告,可那天生的一对笑眼怎么看也不怕人。   苏小白心中一笑,没吭声,心中却生出了一阵感慨,早上要不是自己知道的多了,也不会差点被人杀人灭口,以后一定要小心加小心,好奇心害死猫!   “吓她做什么!”医生一边开车一边摘了口罩,露出了那张妖孽的脸。   即使早就猜到是他,小白还是一阵恍惚,这男人长得太极品了,中性的脸,中性的打扮,要不是有喉结,或许会被人误认为超级美女。眼泪流转时极为妩媚,可是刚才一击用针击中程功的脸时,分明看到了他眼中属于男人特有的凛然。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白痴!好心的告诉你一声,我哥会读心,盯着他看你没有半点秘密!”   女孩没好气地把小白扔在了一旁,气鼓鼓的看向了窗外。   小白的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丝邪恶的念头,这小丫头有恋兄情结,她在吃醋!   “有点意思!你哪来那么多古怪的念头?”医生闷笑。   “呃……”小白默。   小丫头闻言转过脸,看了一眼医生,又迅速看了一眼小白,突然自作聪明地笑了。   “啊哈!我知道了!明明让偷回个死得不明不白的死尸,你却搬回了一个大活人,你这是看上她了!”   “苹果,别乱说!姐姐会生气的!”医生的话虽然有斥责之意,可是声音依然悦耳爽朗,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苹果!看着小丫头那张苹果脸,小白哑然,天下竟然有这么偷懒的父母吗?竟然真敢取名叫苹果!   “妖孽哥哥!我要告状!我要告诉你第九百二十个老婆,说你在外面偷吃,吃干抹净还光溜溜地抱回车里带回家!”   被称为妖孽的妖孽男人没吭声,一脸的不在意摆在脸上,苏小白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不说他竟然真敢叫妖孽,就那九百多个老婆放在一个屋里,得闹腾成什么样!   仿佛看透了小白的心思,苹果狡洁地转了转狭长的眼睛,小声趴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怕,妖孽御女技术高超,迄今为止,这近千个老婆,还没撞过车……”   “吱嘎……”   “砰!”   随着车身的一阵摇晃,苹果和苏小白抱成了一团……确切地说,是苹果把苏小白支在了身上,充当了人体挡箭牌!   “TMD,你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撞车了吧?死苹果,回头给你好看!”   顺着妖孽气急败坏的声音向前一探,苏小白只感觉无限的压力挤压而来,荒凉的路周围,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军人,把他们的车撞停下拦路的,竟然是一辆军用坦克!   “这下麻烦大了!”   三人同时哀号,一群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哥,刚才你偷的尸体不会是哪个长官的吧?”   苹果透过小白的头发望着车外渐渐包围的那些军人,脸色急得由红苹果变成了绿苹果。   “你见过还没学会走路就成高官的孩子吗?”   妖孽一说着一边熟练地拉开车里的暗格,胡乱地划拉了一圈,竟然从里面掏出了手雷?   小白默,怎么看怎么觉得外面的军人像坏人,这兄妹俩像被逼上梁山的良民……可是良民,谁家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观察了一会,发现外面的人只是收紧包围圈,没有下死手的意思,苹果一把推开了苏小白,在车座下面好一阵摸索,没多在功夫,竟然摸出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枪!   小白汗,这绝对是玩具枪,玩具枪!   可是事实证明,小白太单纯了。   苹果突然拿起手枪上了膛,举着就准了她自己的太阳穴。   “今天看来是不能活着回去了,妖孽哥哥,我问你答,答错了我就自杀,看你怎么和妈妈交待!”   小白大汗,大敌当前,有这么为难自己和自己哥哥的吗?   妖孽竟然默认。   “锄禾日了几个人?”   小白狂汗,这是小孩子能问的问题吗?   “一个人啊,当午嘛!”妖孽发现手雷震慑不了那些军人,突然掏出了一个遥控器,示威地向外面晃了晃。   “喀”的一声,苹果突然扣动了扳机,不过却没有中枪的迹象。   小白想擦冷汗,发现麻药的劲仍然没过,手臂只能微微的抖动,用不上力气。   “三个?锄禾日的是当午,汗滴和下土!”   “喀”的一声,苹果再次扣动了扳机,依然没有中枪的迹象。   小白撇了撇嘴,觉得这小丫头太能磨人,一个假枪玩的如此乐呵,也亏得妖孽肯配合,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之下。   “我知道了!是五个!除了前面三个,加上‘盘中餐’,还有‘粒粒’也很辛苦!”   换成前面手拿摇控器的妖孽猛擦汗,很明显,即使是爆炸装置这些军人也没放在眼里,仍在小心的接近车体。   苹果终于不再用枪对着自己了,却突然把枪口指向了苏小白的头。 ###第26章 奸了杀,还是杀了奸?   苹果终于不再用枪对着自己了,却突然把枪口指向了苏小白的头。   苏小白被枪顶住了头,外面即将接近的那些军人果真停住了脚步,齐刷刷地看向了那辆横在路中央的坦克。   “KAO!目标竟然是你!吓死姑奶奶了,下车下车,快点儿下车!”   苹果突然恶声相向,推搡着就想让苏小白下车,却被妖孽打断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背景,我竟然看走眼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苹果,你信不信她前脚下车,我们就会被他们毫不客气的突突死?”   小白一片茫然,直到坦克上举着双手走下来的那个三十左右的魁梧军人靠近他们,她的眼睛才湿润成一片,竟然是杨阳的大哥杨虎!   “哥,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劫谁不好你偏劫她?幸好车是防弹的,不然我们不得成蜂窝?肯定有狙击手!”   紧张的再次把枪对准苏小白,苹果的手竟然有些抖,毕竟她才是不过十四五的孩子。   “谁说我劫她了?我是救了她好不好!”妖孽做着深呼吸,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们兄妹的争论刚落,已经立在车门边上的杨虎突然开始了大声喊话。   “我能看懂唇语,要真是你们救了她,放她一个人出来,我以人格保证你们安全离开!”   苹果一听乐了,马上转过头来对小白狂喊。   “姐姐,你快出去!你要麻溜儿出去,我感谢你八辈子祖宗还不行嘛!”   “胡闹!人格值几个钱?你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万一她一开车门,枪林弹雨就打进来,我们三个今天都得交待在这儿!”一直温润的妖孽黑了脸。   “不会的,喊话的是杨虎大哥,我认识!”   苏小白微弱的声音传来,刚才她一直认为这兄妹俩是高智商人类,可是自从小丫头拿那个弱智的问题威胁自己哥哥,妖孽只知道和苹果辩论却不知道和自己求证开始,小白就把他们判入了负智商动物,果真漂亮的品种都不靠谱!   动了动半麻的身子,努力地朝杨虎做着口型,看清楚的杨虎会意,周围的军人果真撤出了安全范围,只留下杨虎一个人伸手拉车门。   没等妖孽反映,苹果第一个打开了车门,一把推下了苏小白说道:“完璧归赵,哥,开车,快开车!”   也没顾得苏小白是否伤到,更没来得及关车门,妖孽一个倒车就蹿了出去,好在退路上撤得干净,跑路倒也痛快。   心疼地抱起苏小白,看到她腿上的大片擦伤,杨虎脸色也黑了,还没来得及挥手叫人去追,便被小白用声音制止了。   “杨大哥,真是他们救了我!”   杨虎默不作声地抱着苏小白就往回走,竟然连车也不坐,边走还用余光溜着小白裸露在外的大腿。   苏小白有些不自在了,她当然不会误会向来光明磊落的杨虎在偷窥,他这是想问她吃没吃亏,却问不出口!   “那个……我被打了麻药,药劲还没过,混身没力气。”   小白闪烁其辞,杨虎闷头继续走,就连后面追上的军车一直按喇叭也不理。   “那个……我没事,真的,要不放心……验验身给你看?”   明明不是小白的错,看着虎着一张脸的杨虎,小白有些胆怯,觉得去医院弄个处女证啥的也许这家伙能消气?   杨虎明显误会了,一张古铜色的脸瞬间变成了大红脸,用白大褂把小白裹了又裹,扭头就钻进了比蜗牛爬行还慢、一直随行的军车。   “那个……办了证再验吧!”风里飘荡着一声憨厚的低喃。   “啊?”   “……”   苏小白默,这……都哪跟哪啊?一般这种情况不都应该问出罪魁祸首,然后一股作气阉了那狗日的程大少,怎么跑偏了这么远啊?   发现苏小白不作声,杨虎也觉得自己直接了点,嘿嘿一笑转了口。   “兄弟们,操了那程家,砸他丫的!”   虽然早就想报这口恶气,可是一想到这好几百号军人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打砸抢,影响要多恶劣有多恶劣,更何况今天要真的砸了程家,自己嫌疑犯的身份又坐实了一分,三败俱伤!   “送我回家就好,杨大哥,别的我现在也不想,只想知道我哥到底哪去了,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小白这辈子都感激你!”   说着说着,苏小白的眼睛就红了,原来只知道杨阳家都是军人,但没想到竟然还挺有身份,这种有了倚靠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嗯!”杨虎闷声答应,那开车的军官也不用支会,加大马力一溜烟向H市城内驶去,进城时那一排排明晃晃的军区牌照,连安检都省了。   苏家里外都戒严了,,别墅面积虽大,里外却都是一水水的军人看家护院,阵势大得吓人。   苏小白刚被打横抱进后园的白色别墅,杨阳光着脚丫子就冲了过来,看到她那浮肿的脸,被大片划伤的腿,批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杨老大,你不说不少一根汗毛带回来吗?脸被打成这样,你咋就有脸回来?”   杨阳的手指砰砰地戳着杨虎的胸脯,杨虎哪儿里还敢有刚才那威武的样子,整个人都矮了一截,快缩成了虾米。   杨家老来得女,杨阳打小在家里就是一横着走的霸王龙,谁人敢惹!   杨虎怀中的苏小白不忍心了,动了动已经恢复知觉的小胳膊小腿,甩了杨阳一眼。   “要不是你哥把我救回来,我还不知道躲什么地方被蹂躏呢,别戳了,再戳露了!”   “是挺露的,昨天还女仆装呢,今天就医生大褂了,明天保不齐就是什么学生妹呀,兔女郎……”   “艾凤妮,闭嘴!要不是你一大早上闹腾,小白能丢吗?”   程二少一开口,不但艾凤妮一副臭脸,就连杨虎和杨阳的脸色都变了。   “苏家不欢迎你,还赖在这干什么!有空陪你那变态哥哥去吧!”   杨阳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中午从哥哥嘴里知道苏小白是被程功“绑”去医院了,就没给程旭好脸色。   程旭的脸也黑了,因为担心苏小白,自己爷爷心脏病突发还在医院躺着他都没去,现在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都别吵了,这苏宅其实是他的私产,该走的……是我们。”苏小白的声音有气无力。   一句话抛出来,四周果真寂静了片刻,当然,也只是片刻功夫。   “不早说!走,小白,上咱家住去,寄人篱下做什么,从今天开始我家就是你家!”   “对对对,我家就是你家!”杨虎一听乐了,忙不跌地点头。   杨阳扯着他哥就往外走,也不管程旭和艾凤妮的脸色。   程旭心思复杂,当时他要生日礼物时点名苏宅,其实就是想让苏小白有个落脚的地方,当然,也有自己经常能看到她的私心,可是从来就没想过要收回来!   艾凤妮的脸色是难看又难看,早上还觉得昨天晚上虽然时间短了点,但是也算是风流债,可是现在知道苏家原来连空架子都没有了,顿时觉得吃了大亏,急匆匆地去买后悔药了。   数目可观的军人都跟着杨氏兄妹撤了,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苏家大宅。   在军车里回头看渐渐远去的、曾经的“家”,苏小白的鼻子一酸,眼泪扑嗒扑倒地掉了下来,她突然想到了离家寄人篱下的林妹妹,还有她那早逝的命运,其实老天还算是眷顾她的,至少没在贾府倾了之后受尽苦难,人死魂散,一切皆空……   发现苏小白掉了眼睛,杨虎急得直搓手,杨阳也急忙安慰,深怕她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小白,咱不哭!有种就让仇家痛,自己快!你说吧,那个程功是奸了杀,还是杀了奸?要不先杀后奸,奸了再杀?”   杨虎一听这事儿能武力解决,立刻来了精神,口中附和着。   “那驴儿子敢欺负你,奸了杀了都便宜了他,要我说,奸完再打断他十几根肋骨,断了他的子孙根,让他娘的再嚣张!”   没想到印象中憨厚老实的杨虎能说出这种狠话,苏小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着,看了看为虎作伥的杨阳,觉得连祖国最后一个纯洁的军人都被她拐坏了!   等到苏小白破涕为笑,杨家兄妹总算松了一口气,开始仔细问起今天发生事情的始末。   苏小白也知道他们这一说一唱的只是怕自己想不开,自己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事儿把他们推到歧途,势力再大大不过法,闹大了总是不好收拾。   想了许多,其实也不过是转念的功夫,小白明白此事只有用正当的手法解决才是王道,便把今天发生之事娓娓说了一遍。   程功的确有故意害人的嫌疑,可坏就坏在苏小白竟然翻墙过去遇上了这档子事儿,有理说不清啊,后来闻声赶去之人又都是程功的心腹,根本就不可能做为人证!   就算小白手里有那个断成两截的玉钥匙为证,可是谁能证明那是程老爷子托给她的?再被程功反咬一口翻墙入室,盗人传家宝,就更扯不清了!那程功要是铁心上告,一告一个准! ###第27章 开了情窍?   听了苏小白的陈诉,看似没心眼儿的杨虎把头转向了窗外陷入了深思。   见杨家兄妹眉头紧锁,苏小白也知道这事儿与自己不利,小脸再次暗了下来。   她身边的杨阳灵机一动,拍了前排的大哥一巴掌。   “大哥,有了!”   随着杨阳大喝一声有了,苏小白不由得一阵恶寒,这早上艾凤妮说有了也就罢了,怎么这大男人也有了?   杨虎当然不会想到他纯洁的小白妹子在邪恶,揉了揉肩膀问:“妹子,什么办法?”   “当初程功只把小白带到医院没报警,估计一是心虚,二是想要看程老爷子病情的严重程度。换句话说,只要程老爷子有一口气,程功就应该不会报警,小白谋杀罪名也就不成立,这期间让老爸也给小白弄个介绍信,和我一起去军校避风算了,我就不信他手眼通天,能伸到SY军区去!”   “傻妹子,这次名额H市一共就三个,咱们家能分上一个给你,已经是不小的面子了,你认为老爸可能为了你一个朋友再去求人?”   一听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早就打定主意的杨虎一盆冷水泼下。   事实摆在眼前,刚才还得意的杨阳瞬间蔫了。   小白的眼圈再次泛红。的确,非亲非故的,他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了。   “要不和爸说……小白是我未来的媳妇,或许这事儿能成?”   一看时机成熟,杨虎把心中早就盘旋好的计划抛了出来,眼中一丝狡洁快速闪过。   “这事靠谱!咱爸想抱孙子都想疯了,就这么定了!”杨阳一锤定音。   小白默,我是苦主,还没问我就这定了?话说今天这话题能不能离不开孩子了!   一直伸长脖子偷听的开车副官在杨虎一记凌厉的眼神下缩回了脖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着小羊落入了虎口,愣是没敢提醒。地球人都都知道杨老虎杨太子,没有目的的事他是不会干的,这漂亮姑娘恐怕进了杨家门,就真成杨家人了。   杨阳其实也打的这个主意,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哥哥早就对小白有意思,只是碍于年龄的差距,一直没敢下手,今天这天时地利人和,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于是,杨阳一个报喜电话之后,苏小白人还没到杨家,杨家大宅已经闹开了锅。   原本恼怒杨虎擅自调用人手的杨将军接完电话脸色大好,冲冠一怒为红颜,有自己当年的风范,老杨家的独苗终于开了情窍!   吩咐将大院的正门大敞四开,高兴的杨将军向外迈了几步又住了脚,没听说老公公还要带人列队欢迎儿媳妇的,还是等着好!   一干人等终是被迎进了某军区大院,一路行来,小白总觉得有人在偷窥自己,可是多瞧几眼那些看似雕像一样站岗放哨的士兵,她又觉得自己神经了。   这时端坐实木椅的杨将军手里已经拿到了第一手情报,苏小白从小到大的资料赫然在手。   看到苏小白出身清白,无不良嗜好,心中暗自点头,再看她不但从小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还是这届的高考状元,心立刻放下了一半。虽说年龄小了点,可也不耽误生孩子?   这时老爷子甚至已经开始捉摸孙子的名字了!   一路上耳提面命,苏小白已经对未见面杨将军的喜好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可毕竟是首次登门,还是如此高的门槛,多少有些忐忑。   当长得清秀,面容微肿的苏小白往面前一站,四平八稳坐在堂前的杨将军暗自点头。   这丫头干净漂亮,见到长辈还知道脸红,嗯,六十分,算及格。   苏小白本来也想装个会害羞的小媳妇,可是一见到杨将军这和杨氏兄妹孑然不同的小身板,尖嘴猴腮的脸上竟然有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差点没乐晕过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不像是好姐妹的亲爹?   一直审视苏小白的杨将军再次点头。   这丫头在自己如此高官面前不怯不诺,面带微笑,骨子里却透出那么一股子倔强,是个能成撑门面的主儿,七十分!   看着杨将军吩咐看茶上座,杨虎深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第一关面试算是过了。   见到杨虎如此紧张,杨将军心中一乐,偷偷补上了十分,儿孙自有儿孙福,条件再好也不如儿子可心。   这心中笃定,杨将军立刻放下了架子,随后的闲聊很随意,当问兴趣爱好,小白立刻昧着良心说琴棋书画。   虽然是自己事先通的风,杨阳也有点替小白脸红,谁不知道她们美女三贱客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小电影?还琴棋书画?要说谈情说爱还差不多!   杨将军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吩咐拿来棋盘小战怡情。   好在拿上来的是围棋不是一窍不通的象棋,苏小白提在半空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一向爱棋如命的杨将军并不客气,在小白再三相让之下先开了局。或许是存着为难之心,一上来挑起的战斗有些过分,相当的主动。   向来落子如飞的小白也濒临被动,多个战斗异常难解。   发现小白竟然是围棋高手,杨将军更来了劲,你来我往之间局势搅得非常复杂,最后决定胜负的劫争和对杀竟然无法看清双方的最强变化是什么。   被激起战意的苏小白本想选择三劫循环和棋,却传来了杨阳和杨虎同时的咳嗽声。   身在局中的苏小白顿时醒悟,和自己对战的不是哥哥,而是要讨好的对象杨大将军!   这是有条件要输,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输啊!   之后的形势自然是苏小白一路溃不成军,杨将军胜出!   杀得畅快淋漓的杨将虽然知道后来是苏小白放了水,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   窥一眼而知全局,这丫头连生僻的围棋都下得如此好,什么琴棋书画自是不在话下,九十分!等啥时候再能给自己生个胖孙子逗逗,那可是就百分百的好儿媳了!   这老公公看儿媳妇,是越看越顺眼,边上旁观的杨虎也是如捡了宝贝一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个不小心,狼爪子就从后面搭在了小白的双肩上。   没有心里准备的小白混身汗毛倒立,只觉得杨虎这两只大手像烙铁一样又重又热,想挣脱又怕杨将军看出问题,只得讪讪一笑,端起茶杯细品了一口,道声“好茶!”   杨老将军闻言神采奕奕,存着试探的心,问好在哪里,刻意忽略了儿子向小白后背贴进的身体,偷笑着自己离抱孙子的愿望又进了一步。   发现杨虎得寸进尺的举动,苏小白是窘红了脸,即使隔着实木的椅背,也能感觉到立在自己身后的杨虎身上传来的热度。心道这小子演戏可是有点过了,等回头得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刻意把手中的茶杯放得稍远,苏小白借机把身子侧向了杨将军,脱离了杨虎的“怀抱”,琢磨着应该如何应对这随意的反问。   因为是杨将军亲自泡的功夫茶,可以看出他对茶道颇有研究,苏小白心中一紧,突然就想起了父亲生前所好的“茶道”。   这对茶的品鉴要从几个方面来观察,外形、汤色、香气、滋味、冲泡次数和叶底等多个方面。其中以香气和滋味这两方面为重点。   眼前这茶外形条索紧结,色泽绿褐鲜润,冲泡后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香气馥郁有兰花香,入口甘爽滑顺无明显苦涩,醇厚、回甘快、不但杯底有余香,就连呼出的气息都能闻到幽幽的香气,绝对不是一般的好茶。   见苏小白突然沉默不语,杨阳也不知道是哥哥唐突的举动让她不高兴了,还是被老爸给刁难住了,情急之下冲着苏小白对面墙壁上的一幅画直眨眼睛。   那画是一副枫叶秋图,明明是萧索的秋天,那刺目的枫叶却好像燃尽了生命一样绽放,满目的红色,红得耀眼。   红?红?枫叶为什么这样红?!   苏小白感觉到身后的杨虎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转头就看到了挤眉弄眼的杨阳,顺着目光一瞧,心中立刻会意,先是把刚才心中所想娓娓道了一遍,随后叹了一句。   “不仅如此,杨叔叔刚才在下棋间至少冲泡了七八次,这茶依然余韵十足,我想,这不是普通的大红袍,必是武夷山特供的大红袍母树茶吧?”   苏小白定论一下,杨将军立刻叫好,没想到这丫头不但围棋下得好,就连品茶都是游刃有余,实在难得,得是什么样的父母才教得出如此优秀的女儿?   想起这丫头母亲早年失踪,父亲跳楼自杀的事儿,杨将军顿时起了爱惜之心,强烈要求小白留下吃顿晚饭,杨阳见机不可失,立刻提起了苏小白无家可归的窘境。   虽然对现在的小青年未婚同居的事不太感冒,但架不住姑娘太优秀啊,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别人惦记去了,孙子不就改名换姓,成了别人家的孙子了? ###第28章 恍然若梦   杨将军哼哼哈哈地吩咐给杨虎换个大点的套院,再置办几套新的家电器具被褥过去,心里惦记了小白八百年的杨虎乐了。   小白哪能干哪,当下就委婉地拒绝了杨将军的“好意”,非要和杨阳住在一起。   杨将军还以为小白这是脸皮薄的客套话,当下大巴掌在桌上一拍,不容小白辩解,就这么定了!   杨阳不帮忙不说,立刻捣鼓着从哪掏出来一个类似军区分布图的东西,东挑西捡地圈上了一块比较醒目的“风水宝地”。   用她的话讲,别看军区杨家这院落群七拐八拐的看着乱,那地方可是东若龙抬头,西如龙摆尾,绝对是适合养人的龙脉!   杨将军本来舍不得那块自己留着养老的四合院,可是一听适合“养人”,立刻点头称好。因为老夫少妻,结婚得晚,眼看着同龄的战友们孙子都要找媳妇了,自己这大儿子还没传喜讯,舍不着院子套不住儿媳妇,这事要得!   看着老杨家的一家三口一起点头称好,甚至挤在一起开始研究哪天是黄道吉日先把婚订了,完全忽略了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小白这脸都绿了,这就把自己“圈养”了?   “首长,人家是来参军的!”   小白话不惊人语不休,其他聊的正热闹的几人齐刷刷地扭过了头,好像她是一头怪物打量了一番,又转过头继续商量他们的大计了。   敢情这是被漠视了?科学造一孩子就那么大吸引力?小白捂脸狂泪。   杨家这边热闹非凡,医院这边也闹开了锅,当程二少赶去医院时,刚巧看到无数记者的闪光灯在八楼急救室门口闪亮,偷偷一打听,绯闻主角正是程大少!   据说不知道为什么,医院的急诊医生和护士被扒了衣服打晕绑了藏在床下,而程大少更是混身赤裸地晕在地上,身上明显有受过虐待的淤青,门外空无一人!   霎时间,什么医院版的S、M啊,什么3、P被发现,侠义人士一顿针管乱射呀等等无数流言蜚语横行。   想着各种版本医院偷欢的小报即将满天飞,并不知道事情始末的程二少乐了,想找程大少打一架的心也淡了不少。   等程大少被弄醒,好不容易圆完医院地上裸睡的谎,回头想找苏小白麻烦时,明显晚了。   幸灾乐祸的程二少哼着小调守在爷爷床边啃苹果,意思很明显,兄弟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小白何处去,打死不知道!   程大少怒了!任谁出了如此大丑,都不会善了!   先是去查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发现主机一大早莫名其妙地出了故障,毛都没录到。   询问那两个倒霉的医生,人家也是三缄其口,并不是他们想包庇妖孽兄妹,而是妖孽的催眠术厉害得紧,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就光溜溜被绑床下了。   想起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程大少派人把医院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太平间都没放过,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程大少知道碰上硬茬了,实在想不出苏小白这个白痴什么时候认识了如此高明的朋友,那个长得妖孽的小白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切线索都断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利用警方的势力找出小白,可一是因为他心虚,怕谋害爷爷的事情爆光,二也是有些舍不得,具体为什么舍不得,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过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程老爷子,程功满肚子怨气地回了程宅。调出了自家的监控录像,开始后悔为什么只装在自家宅门口,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除了接近苏宅附近曾经有两辆特殊牌照的车倒过车,再没有什么发现。   打电话和一门清的朋友讯问,这两牌照吓了程功一大跳。HA打头的牌照是H军区司令部的车,军T打头的牌照更是像大熊猫一样少见,据说是总参某部情报部门专用的车辆!   他那个朋友还一再强调,无论是哪辆车,都不是一般人能坐得进去的,如果是朋友得想尽办法拉拢,要是得罪了对方,那就有多远躲多远吧!   放下电话,程功陷入了一阵迷茫。   这条路段比较特殊,只有程、苏两个地产大户的别墅比邻而居,是死胡同,不方便别人经过,也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倒车也不可能倒个几千米,所以那两辆车绝对不可能是倒车路过,当时又没有登程家的门,唯一的可能是去过苏家!要是这样可就麻烦大了!   如此想来,程功突然觉得程府有些阴森,不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杀来一些特种兵找自己要人,再想到那个下手干净没留任何痕迹的妖孽男,更加扑朔迷离了。   一阵冷汗上涌,程功突然发现一切都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这种感觉,很不好。   极有危机感地带上了几个重金聘来的保镖,程功离开了程府漫无目的开车兜了一圈后,突然停在了一家PUB门口,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刚刚进去,仔细一回忆,那背景竟然和早就出了国的苏成墨有九成相似!   匆匆追了进去却发现整个PUB里面乌烟瘴气,一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和摸鱼小青年群魔乱舞,音乐声放得震天,空气里充斥着堕落的味道。   很少来这种低级娱乐场所的程功紧皱眉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找人。   而他这西服革履地往门口台阶上一站极为抢眼,几个妖艳的女人立刻围了过来,赤裸裸地报着价格。   为了竞争,甚至有个大咪、咪女人拉着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衣里揉捏,小有洁癖的他使劲一推,那女人骨碌碌地顺着台阶就滚了下去,几个类似打手的家伙冲了过来,也不管那女人死活,揪着他要赔偿。   程功虽然不是混黑的,可是他身后跟进来的保镖们实打实的退伍军人,当下就和那些打手起了冲突。   累了一天的程功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靠在门柱上混身没有半点力气。   这时,一个柔软的身体适时地靠了过来,还以为是刚才那些女人,程功下意识想推,鼻子里传来的熟悉味道让他一愣,好像是昨天晚上小白房间里的那个女人!   迟疑间,艾凤妮已经扶住了程功,架着他就往外走,边走嘴里还念叨着“真是见鬼了,明明是苏成墨?”   她这一嘀咕,程功清醒了过来,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侧过头打量这女人,年纪也就二十左右,白净的瓜子脸上一双狐狸眼,吊吊的看着很有味道。   “你是小白的朋友?”靠在自己骚包的限量版跑车上,程功明知故问。   “是,以前在学校见过你去找她麻烦,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管不着,见死不救就是不对的了!”   累得气喘吁吁的艾凤妮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眼冒红光地打量着跑车,有些兴奋。刚才她也是看到了类似苏成墨的背影跟到这,没想到一进门就碰到程大少惹事,神差鬼使地就起了和他搭讪的主意。   程大少知道她眼里的星星意味着什么,想起她昨天晚上的主动,胃里竟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没搭话,盘算着既然她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是就此当作路人,还是找些人给她点颜色?自己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怎么着?小白攀上了杨家的高枝儿,你不爽来这里买醉?这男人嘛,作为成功的最高境界不是你去泡妞,而是让妞来泡你,别太认真了!”   见自己被晒一边不舒服了,艾凤妮眼睛一转,开始自说自话。   “什么杨家?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辆车就是你的!”   原本打算开车走人的程功听她提到了苏小白,脸色突然好了起来。   艾凤妮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一眼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版豪车,又打量了一下程功,发现他并不是开玩笑,当下手一伸,接过车钥匙,把自己才从杨阳那打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小白是杨将军家未过门的媳妇?她要去军校镀金?   “哪个杨家?”程功双拳紧握,面色铁青,吓了艾凤妮一跳。   “H市的牛人有三不惹,一是杨门虎将,二是唐家英才,三是海冬青宵小,很不幸,要娶小白的正是杨门虎将杨虎!”   艾凤妮也是直到今日才从朋友那儿打听到,好友杨阳竟然有这样的身家背景,错过了杨老虎,那是整个肠子都悔青了,说这句话时狐媚的眼睛几乎恨恨地眯成了一条线,漂亮的脸蛋儿也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她扭曲,这程大少更加扭曲,整个人都像浸在冰水里泡过一样阴森森的,吓得艾凤妮半天没敢言语。   他程家仗着程老爷子这些年的打拼,在H市地产界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没人敢说二话,可是比起这三大牛人,只有金钱上的优势,要真想较量一番,不伤筋动骨是不可能的。   没多大一会,汇报完的艾凤妮开着车闪了,倒不是她对程功不感兴趣,而是他的脸色太吓人了,估计如果她要知道昨天晚上和自己春风略度的人是他,就不会轻易罢休了。   独自站在冷风中的程功冷笑着摇头,说不出没有心情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摆平了PUB的几个小看场的保镖终于钻了出来,发现老板站在原来的泊车位前发呆,还以为车被盗了,回头就想找那些打手算帐,却被程功拦住了,给他们每人发了几万块钱,让他们自己找乐子去,自己一个人闷闷地走了。   程功不知道的是,他走了没多久,刚才被他推倒的女人便被苏成墨扶了出来。   和他背道而驰的苏成墨嘴边挂着嘲笑,阴冷的眼神再也不复当初温文尔雅的温度。 ###第29章 勾搭成奸了?   乐天派苏小白觉得杨府温泉里的温度刚好,惬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杨阳大爪子的按摩,隔着屏风上的帷幕批斗着玉池男汤里的杨虎。   “杨大哥,咱们可说好了,明天就和杨叔叔说我要去军校的事儿,咱们的关系可是假冒伪劣的,再提什么黄道吉日我立马走人!”   “说……一定说……放心吧!”   杨虎回得有点含糊,也不知道是说一定提军校的事还是提黄道吉日。   “杨大哥,你……没事吧?”   小白单纯,倒没多想,只是觉得杨虎这声音听着咋这么痛苦?   那边的杨虎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哼应着声,水底下手里的活却一点也没停下,任哪个血气方刚的硬汉和自己心爱的女人隔着一层屏风共浴,都不会没反映。   望梅止渴没用,只有用自己的双手才能成就自己的梦想!   苏小白听着听着就觉得声音不对了,又不好意思爬过去看是不是杨大哥在偷情,只得回头冲着杨阳使眼色。   杨阳这边手里按着小白的肩膀,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失踪的苏成墨身上,幻想着有朝一日他们两人修成正果,来个亲上加亲,偷空双双到最深处的鸳鸯汤去来个鸳鸯浴,人生可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哼哈了半天这兄妹俩都是游魂出壳没反映,苏小白是再也泡不下去了,扔下尤在对着空气按摩的杨阳起了身,气呼呼地回到客房去了。   这客房也是一水水的军绿,招待苏小白临时住的地方,空间挺大,不过看起来好久没住过人,空气中泛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洗漱完毕,苏小白一个人清冷地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依然像梦一样不太真实。   应该说,自从哥哥离开那天晚上开始,周围的一切都进入了混乱程序,剪不断,理还乱。   失踪的哥哥,生死未卜的程老爷子,乱糟糟的程氏兄弟和杨大哥……   苏小白摸出藏在贴身处的那两截断玉,微凉的触感竟然让她想起了程大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暧昧一幕。   迷迷糊糊中,苏小白睡着了。   睡梦中,她看到哥哥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望着自己,眼睛里全是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她慌乱地去追,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总是保持着固定的尺度,耳边的嘲笑声越来越大。   仔细聆听分辨,有哥哥的,程大少的,有艾凤妮的,甚至还有很多熟悉而又陌生的!   苏小白蓦然从梦中惊醒,巨大的黑暗四处延伸,摸了半天床头灯却分不清方向,这才想起,这里是杨家大院,不是自己熟悉的家。   比梦中更加迷茫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最后变成沉重的无助,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白把自己紧缩成一团,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都觉得可怕极了。   因为做完梦一直失眠到天亮,早起的苏小白脸色不是很美丽。   这消息一传到晨练的杨虎耳朵里,他就开始画了魂,是不是自己昨天的举动太过分,小白反感了?妹子不说小白最喜欢主动的男人,不是涮自己玩吧?   等日上三杆,杨阳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心中也念叨开了,小白这脾气倔强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看来想让她进自己家门,还是得迂回政策才行!   兄妹俩跑到一块一合计,双双到小白那里道歉,可是小白哪敢给他们好脸色,深怕自己一个笑脸就把自己卖了,要真订了婚,就他们这门第好面子的程度,假戏真作是跑不掉了。   或许是苏小白的冷脸起了作用,当天中午杨阳就带来了同去SY军区报道的好消息。   至于那套院子,说是先弄到手再说,再不济她们从军区回来也得有地方住吧?就算不订婚,挂羊头卖狗肉的先占着!   看出杨阳是真对那套院着存着心思,苏小白也就没拦着,一大早上的担心都放回了肚子里,多云转晴。   杨虎见针插缝,一看小白不生气了,立刻拍着胸脯要带小白四处转转认认路,实际也就是想顺便培养培养感情,怕小白不去,还拉上了自家的妹子。   刚出杨家大门,苏小白就看见妖孽一脸纨绔地靠在一辆军车上,不时地向这边张望。   杨阳不认识他,杨虎可是见过,一见这小白脸竟然追到自己家门口了,立刻黑着脸把小白向身后拉。   妖孽冲小白电力十足地眨了眨眼,拉开车门示意她过去,杨虎死命拉着小白不肯让开。   狠命在后面推又推不动,苏小白刚灭的火气又上来了,这杨虎真是大男子主义,人家说什么也救过自己,他凭什么不让自己去道个谢?   一脚踩在杨虎那宽大的脚丫子上,杨虎没觉得什么,苏小白硌得直跳脚,妖孽见状笑了,心底那一点点担心也随之而去,潇洒地上了车,按了几声喇叭扬长而去。   见苏小白有些患得患失,杨阳眨巴着眼睛开始编排两人之间的故事,只是不知道苏小白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极品的男人,太帅了!   见“ 情敌”走了,杨虎故做憨厚地摸了摸头,回头想向苏小白解释,却发现她头一扭,气呼呼地回去了,得,培养感情这事儿看来是泡汤了。   杨阳伸了伸舌头示意哥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自己负责灭火,杨虎也是想追出去看看妖孽是何方神圣,这么快就摸到自己家了,那军车的牌照好像不是本地的。   却说杨虎追出去了很远,一路打听,愣是没人看到妖孽打哪来,从哪出去,更别说那么一扎眼牌照的车了,整个一离奇事件。   车牌早就换回去的妖孽把车扔回了杨家车库,巧妙地避过警卫,哼着小曲蹲在苏小白所在那个院落的墙头上,逗着院里一脸神奇的苏小白和杨阳。   “我们家警备森严着呢,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杨阳好奇。   “小爷我会隐身啊,你信不信?”   杨阳撇嘴,苏小白却信以为真,当下要求妖孽给她当场隐一个,妖孽差点没笑晕过去,这年头咋就还有这么纯洁的妹纸呢?太可爱了!   苏小白知道自己犯了白痴病,摸着院里那石头棋盘上的碗大橡棋就想砸他,可惜那东西实在太沉,搬了几次没搬动,倒是把杨阳和妖孽笑得找不着北。   这时苏小白才明白为什么昨天自己和杨司令玩的是围棋,感情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这身板玩不动这个!   那妖孽笑着笑着就从滑下了墙头,开始杨阳还以为这家伙是乐极生悲大头栽下去的,直到自己哥哥打外院进来,才发现那家伙是顺着墙根儿溜了。当下觉得这男人泡妞手段太高明了,防不胜防!   这情况和杨虎一说,他当时就乍了毛,吩咐警卫们四处寻找,别说妖孽男了,就连狗尾巴草都没放过一根,可结果那妖孽就这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泡完妹子溜了,连个毛毛都没留下。   这次轮到杨虎一家人跳脚,苏小白偷乐了,妖孽的神秘再次在她的心底留下了印迹,生根发芽,依稀还记得他临走时的口形——会再见面的!   杨将军不在家,三人在闹腾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饭,杨阳接到了艾凤妮的邀请电话,她当时报的B影学院录取通知书正式下来了,家里晚上宴请亲朋好友,她要求她们到场。   这事儿属于正常范畴,杨虎这个“监护人”自然没意见,本来想同去凑个热闹,却被两人拒绝了,觉得他不但占空间,实在也管得宽,万一碰上个想下手的帅哥,实在太碍事了。   以为这是家宴,两人赴宴时穿得比较随意,小白一身白色吊带裙,杨阳半袖迷彩服,到了艾凤妮家才发现,灯火辉煌的艾家宾客云集,搞得挺隆重。   两人尴尬地站在大门口不好意思进去,这时程大少那辆标志性的限量版跑车从外面驶了进来,小白习惯性地捂脸让路,那车再一次在她面前嘎然而止,苏小白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直叹这世界太小了。   “嘿嘿嘿?这地上有金子怎么着?上车啊!”   艾凤妮的声音竟然从车里传来,苏小白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什么滋味,莫不是这两人一夜生情,勾搭成奸了?   “妮子,这车哪来的?得小几千万吧?”   杨阳也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辆白色布加迪威航加长版跑车,拉着苏小白就坐了进去。   “一朋友送的,给力吧?”   艾凤妮洋洋得意,偷偷地瞄了一眼挤在一起的两个人,发现苏小白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由得放下心来。误认为她不认识这辆车,更不会想到这是自己出卖她换来的。   一想到苏小白的几个消息就如此值钱,艾凤妮得意的神色渐渐收了起来,烦躁地按了按喇叭,把车驶进了车库。   其实苏小白表面冷静,心里像被用酸辣汤煮过一样难受。就算自己不肯就犯,程大少也不该向自己朋友下手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不对,程大少那种非人类连自己都不放过,就是个人渣!   苏小白正画着圈圈和程家八辈祖宗神交,艾凤妮却一脸神秘地把小白拉到了一旁,把昨天晚上跟踪苏成墨的事添油加醋地抖了出来,做贼心虚,当然没敢提程功为小白送车的事儿。   苏小白听完愣了半晌。虽然知道哥哥假出国,却没想到他会出没于那种低级的场所。   杨阳的脸色也是好不到哪去。   爆料完消息,刚做完头发的艾凤妮急着去换衣服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商量着她们这打扮也不适合久留,不如去那家PUB碰碰运气。 ###第30章 迷乱PUB   两人找到宴会正厅,把事先准备好的礼金留给了艾凤妮那暴发户的父亲,到了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半辆计程车路过。   正在小白拉着杨阳向路口运动之时,一个极为响亮的口哨声传来,杨阳皱着眉头嘟囔着哪个流氓如此不开眼,太岁头上动土?   一辆拉风的摩托车陡然从路口探出头来,没错,就是探,贼兮兮的样子突然让小白想起了妖孽。先入为主的小白觉得,即使那男人长得再妖孽,也是掩盖不了发自骨子里的贼味。   等整个摩托车现身,这次轮到杨阳打口哨了,只因为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摩托是自己钟爱的宝马R1200RT,太风骚了。   苏小白的目光落在车主身上时也有些哑然,只因为摩托太拉风,骑士太小巧,不是那小罗莉苹果又是谁!   苹果也没发现自己这形象有多奇葩,指着小白示意她过去。   杨阳一个闪神的功夫,小白真的听话地走了过去。   等杨阳回神时,摩托车已经调头,苹果正拉扯着小白不知道说些什么,小白甩了半天,愣是没甩开那双小手。   别看杨阳长得傻大傻大,动作却一点都不迟钝,几个纵跳就蹿到了摩托车前,双手抵住摩托车,吆喝着松手,你丫毛长齐了再来劫色行不?   苹果明显也没料到杨阳有这身手,劫色这词也让她愣愣的有些当机,感情是遇上同道中人了?   这时小白缓过气来,突然回头问了一句:“姐,你身上带现金了没?”   小白这问得没头脑,杨阳肯定不高兴啊,心想小白你这怂货,人家打劫你没有就算了,还带求外援向朋友伸手的?   知道杨阳明显误会了,小白指着苹果就说道:“她和她哥救过我,现在向我要援手费来了!”   杨阳一听更火了,这年头就算没有雷锋,也没听说谁过救人还追着撵着要援手费的,这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小丫头,你给我下来吧!”生气间,杨阳一个小擒拿就冲苹果手腕抓去。   这招土话叫扣脉门,一般人被扣中手就没力气,苏小白心疼苹果小罗莉细皮嫩肉,直嚷着下手轻点。   没想到苹果向后一缩,明明被被扣住的小手突然像没有骨头一样从杨阳的手里滑了出来,人向后一翻脱离了摩托,一脚踹向了摩托车尾。   说着麻烦实际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小白本来以为苹果那小个子没什么力气,却没想到摩托在她的一脚之下突然就蹿向了杨阳的面门,把她给吓得呀……那个救人肯定来不及,只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求老天爷保佑。   意料之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小白从手指缝里向外一看,杨阳双手护在脸部,抵着那立起的摩托车倒退了好些步才停下,骂咧咧地把摩托摔在了路边。   小白急忙跑过去看杨阳伤着没有,苹果也跟着跑了过去,当然,她不是看人的,她是心疼自己刚摸到手的车!   发现杨阳只是手上破了点皮,苏小白长出了一口气,对苹果的脸色自然也是差的不行。   “苹果,你太过份了,没想到你们兄妹是这种人!”   “那个,漂亮姐姐,我、我是开玩笑的!其实是我哥怕那天的变态继续纠缠,让我跟着保护你来着!刚才见四周没人,我就想逗逗乐子,那个,那个,这位姐姐的身手真不错,要搁以前,绝对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高高手!”一边肉疼的苹果一听小白生气了,还提到了自己哥哥,当下淘气的心飞走了,满脸的惊慌地解释。   看着苹果讪讪的笑,苏小白是恨得牙痒痒,却又说不出什么更重的话批斗她。   听完苹果倒豆子似的一大串话,原本脸色沉默的杨阳咧嘴笑了,估计是苹果的马屁拍的舒服了。   “小丫头,你身手也不错!小白有我保护,你就不用操那个心了,别地儿玩去吧!”   “要是身上有钱,我也想别地儿玩去呀?好不容易搞来个驴骑,现在也报废了!”   苹果嘟囔着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开始打量杨阳,估计是贼心不死,捉摸着钱藏哪了。   “你哥呢?”苏小白一想到自己这将近一米七十的大高子要小罗莉保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下意识地护在了杨阳的身前,这丫头太让人头疼了,还是尽快扔给她哥为妙。   “上次那活没干完,他忙着呢,要不也轮不到我出来放风啊?姐,亲姐!你们这是要去哪玩,带我一个呗?”   苹果死乞白赖地扯着苏小白不肯撒手,苏小白望向杨阳,杨阳又望向苹果,犹豫再三,这三人一起上路了。   终于打到的士,报出了那家PUB的名字,热心的司机大叔这叫一个絮叨,一个劲劝她们换个地方玩玩,那地方鱼龙混杂,乱着呢。   发现她们无动于衷,又开始批斗杨阳和小白,意思大概就是苹果多可爱一孩子,就被她们给拐坏了。   这话搞得小白直翻白眼,这大叔是没听过这丫头“锄禾”的荤段子,咱哪有那道行拐坏她!   好不容易下了车,三人往那PUB门口一站,又开始犹豫了。   天刚擦黑,这PUB进进出出的就不少人,男的一水水的奇装异发,女的一水水的挤胸露背秀大腿,色、情的味道太重了。   她们觉得人家奇装异服,这些常客路过她们身边时还觉得她们是异类呢。一个兵大姐,领着一只小白兔,后面还跟着一小红帽,出现在H市有名的红灯区,制服诱惑也没捂得这严实的不是?   最终还是艺高人胆大,小白被这一大一小生生给拖了进去。   刚进PUB时眼前一暗,连拉带扯的三人差点没从台阶上滚下去,等适应了光线,下了台阶进入正厅,才发现PUB实际是地上地下对称结构,上三层下三层一样的格局,层层卡坐围着中空的中间舞池,中间的舞池也是螺旋上升状的三层,每层和各楼层间有浮桥一样的索道,在灯光影射下很是刺激。   “这设计真给力!”苹果吧嗒了几下嘴,眼里冒着兴奋的小火苗。   灯光闪耀间,苏小白自是没有苹果那眼力,感觉倒是和程大少进来的时候一样,动感的音乐震天响,四处乌烟瘴气,充斥着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最夸张的是,各各角落里的男男女女并不是抱着舞动,而是缠绵在一起做着各种不堪的姿势,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并不只是摩擦刺激,而是真枪实弹地在做那种勾当!   嘴里的“群、P”出嘴时却变成了“呸”的一声轻唾,苏小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苹果的眼睛,拉着身边的杨阳就想转身出去,这一拉之下才觉得不对,抬起手一看,手里握着的哪里是杨阳的手,而是一个混身刺青的光头男人!   那祼着上身的男人也很是意外,暴躁地想甩开苏小白,低头发现苏小白正傻傻地看着自己,竟然有些惊艳,好干净漂亮的一个妹纸!   一个愣神的功夫,苏小白被那刺青男人用力一拉,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里,被她另一手捂着的苹果重现光明,扭头一看立刻发彪了。   “放开她,不然让你满地找牙!”   刺青男人怎么可能在乎这么一个小丫头的威胁,冷哼一声理都没理,苹果上前就想揍人,却被一群不知道从哪挤出来的小青年拦住了去路。   苹果急了,不知道从哪鼓捣出一把袖珍的手枪,冲着上空就轰了一下示警,嘴里呼喝着:“再不放开她别怪姑奶奶不客气了!   由于DJ音效声开得太大,除了周围的打手并没有引起恐慌,这些人明显没想到苹果手里有真家伙,一时间真的被她唬住不敢动。   那刺青男人没有半点犹豫,挥了一下手做了个“作掉”的手势,拖着苏小白就向深处走,色壮英雄胆,摆明了是不肯放弃。   那些小青年明显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那男人挥手之下一窝蜂地涌向了苹果,全然不惧她手里有枪。   苹果有些懵了,虽然这东西常年随身携带,可是连只兔子都没杀过,眼看着小白被扯远了,急得把枪往胸衣里一塞,整个人如猴子一样开始灵活地攻击挡路的人。   因为舞池里原本就很混乱,还部分的注意力不是放在揩身边妹子的油上就是嗑了药乱摇上,这边苹果被围并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可是在附近刚走散的杨阳却看到了,仗着人高马大的身板儿就挤向了刺青男人,一手搭在了他的后肩上。   那男人倒也敏捷,一只手扯着小白,一只手反搭在杨阳的手上,用力向前一拉,想来个背负投,却没想到杨阳从小就在部队长大的,反映也不赖,错手扣住他的手腕就向边上一拧,疙瘩一声错了位。   轻敌的刺青男人嘶了一声,放开了小白,转身的功夫愣是自己把错位的手给掰回去了,只见额头冷汗不见半点呼痛,还做出了挑衅的姿势。   一个人能对自己如此狠,看起来也不是个软茬子。   苏小白虽然知道杨阳身手不错,可是架不住狼多群殴啊,想着打电话向杨虎求救,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手机早就被自己摔报废了,自己上前也是添乱,不如摸出去报警,刚一转身就看到眼前一张熟悉的脸。   苏小白整个人大脑有点当机,下意识地刚想叫声哥哥,苏成墨便把手中的一个白帕子蒙了过来。   苏小白傻呼呼地想,你以为小时候玩变戏法呐?这么小的帕子你能遮严实我逃命吗?这时候还不赶快报警?   脑袋里的弯还没转过来,苏小白就觉得鼻子里钻进了一股香气,随后就倒向了苏成墨。 ###第31章 谁更在意   苏成墨扶住被迷晕的苏小白,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继续向PUB深处走。   苏成墨一直下到了地下二层,走到了最里面的无人区才住了脚,在走廊通道的十字路口再次犹豫了一下,向右一拐,又下了三层。   杨阳自认为身手不错,长这么大除了哥哥没谁是自己的对手,眼前这个刺青男人却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那边的苹果仗着自己身材娇小灵活的优势,是一点亏都没吃,没事还摸摸这个,踹踹那个,打得好不过瘾。   这时双方的缠斗已经十多分钟,陆续有不少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动,不但没报警,反而圈出了场地围在边上拍手叫好,领舞台上的裸、女们更是加劲地卖弄风骚,冲着这边贴着钢管摇啊摇,敢情都是想着不用门票就能看热闹。   这混乱的场面直到警察清场才得到了控制,估计是苏成墨为了搅混水报的警。   一见事情不好,刺青男人溜的那叫一个快,那些手下小弟也是护主心切,竟然敢和警察动手替他开路,苹果更是混进了人群,要是被搜出携带枪支,那可不是好玩的。   觉得自己是正义化身的杨阳大喊着小白的名字,警察哪管你是白的黑的,带头打架就是不对,二话没说就用枪要挟,把她和刚才那些打架的小青年铐上。   这种情况之下,杨阳也不敢说出自己老爸的名字辟邪,万一明天再流行个“我爸是将军”那就丢人丢到家了,只是一直要求搜寻小白的下落,这地方弄丢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事一闹到了半夜才算完,PUB是完全关门配合警方搜查,哪里会有小白的半点影子!   刚被保出来的杨阳靠在自己哥哥身上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后悔怎么就没头脑地闯到PUB去找人,这下苏成墨没找到,人又丢了两个!   躲在PUB暗处的苹果一直等到警察都撤了才敢钻出来,此时舞池一片狼藉,一些侍应正在打扫,倒是没人注意娇小的她。   偷偷地在整个PUB摸了一圈,除了眼前这地下三层的储藏室前的铁栅栏落了大锁,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也没见小白的影子,苹果皱起了眉头,寻思着难道她被转移了?   刚想退出去,就听见身后走廊里有人声传出,苹果一激灵,钻进了三层门口的垃圾箱,里面那味道,就甭提多销魂了!   一阵悉悉嗦嗦的开锁声,却只听见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正在苹果疑惑间,那男人突然轻声的笑了。   “呵呵!在不在意你自己清楚,要么你来,要么她死!”   圪塔一声手机翻盖的声音,苹果明白了,感情这人是在打电话,只是不知道他说的“她”是不是小白?真狠啊,这是威胁谁呢?   那人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反手把锁再次锁好,并没真的进了栅栏门,估计是突然想办什么事。   等那声音走远了,苹果才从垃圾箱里爬了出来,也亏得她胸部长得娇小,不然卡那窒息死在这铁桶里头,你说冤不冤?   研究了一下那把铁将军,苹果撇了撇嘴,最好开的弹簧锁,没费多大功夫就给搞开了。   打开铁栅栏,又把门像没被撬过一样合在了一起,储藏室的门一推就开,借着月光一看,里面一水水的酒桶酒瓶子,杂七杂八地堆了一地,一目了然,没有人影。   苹果有些泄气,刚想转身出去,一脚踩在了一块软布上。   小心地捡起软布,上面有很多灰色的脚印子,估计是警察也来搜查过。这布底色原来应该是白的,最重要的是,上面有着一种熟悉的味道!   曼陀罗?迷药?苹果再次撇嘴,这种古老的东西现在还有人用?   嫌弃地甩到一边,苹果又开始摇头,觉得哪里不对,既然迷人用的东西扔在这,那被迷的人肯定不远啊,看这一亩三分地儿,能藏哪呢?   研究了半天,苹果终于将目光定定地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二米多高超大的酒桶上,如果要藏人,绝对是首选。   匆匆地垫着一个个小酒桶够大酒桶上的盖子,刚一搬开就酒香四溢,感情装的还真是高浓度的白酒,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把人像人参一样扔里面泡着吧?   怏怏地爬下危楼一样摞在一起的小酒桶,靠在大酒桶上喘气,这空气中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那垃圾桶的味道一混合,这叫一个恶心,熏得苹果扭头就想吐,头扭得太急却撞在了大酒桶上,咚的一声这叫响亮。   被撞了头的苹果不但没恼,反而愣愣地看着那酒桶肚子,听声音里面是中空的!   怦怦拍了几下,苹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急得围着大酒桶团团转,摸了半天,才发现了几条和酒桶身上一样突出的纹路有异样,顺着纹路一使劲,那四方框框应声而开,里面果真别有洞天。   去除了边角摆放整齐封装机器和一些用来造假的高档洋酒瓶子,赫然还有一个席梦思床垫摆在正中间,上面晕着的小美人不是苏小白是谁!   苹果爬过去拍了拍苏小白的脸,一点反映都没有,看来一时半会醒不了。想着自己这小身板再拖这么一个无意识状态的人出去,成功率几乎等于零,不如找点冷水盐水什么的,弄醒了再说!   主意一定,苹果特意把酒桶门关得严丝合缝,又把栅栏门上的锁捣鼓成原样,摸向了地下二层,她依稀记得,那尽头房间里好像有个小厨房,盐水是肯定会有的。   鬼鬼祟祟地摸上了二楼,还没拐弯,就听到刚才听过的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他是躲到这又在打电话,结果却又听到了另外一男一女的声音。   探头一瞄,电话男长得很斯文,与这PUB颓废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对面站着的正是要拐走苏小白的刺青男,而女的衣着很是暴露,最醒目的就是她的巨、乳,估计至少36E。   刺青男人很敏感,苹果只不过是小心的一瞄,他便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这边,那斯文男立刻说自己刚从那地下上来,绝对没人,吓得小抖的苹果趁机隐进了暗处,心头一阵乱蹦。   刺青男人没吭声,那女人却嗲声嗲气地哼了一声,酸溜溜道:“成墨,不是你也看那小妞漂亮,把她藏起来了吧?”   苏成墨自然就是那电话男人,急忙解释道:“青嫂,这说哪话!青哥要的人我哪敢动!”   偷听的苹果一激灵,苏小白要找的哥哥不就叫苏成墨吗?他哥莫非是要帮小白?可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搞晕了藏起来?转而又想到刚才他打的威胁电话,更迷糊了。   “青子,咱们可是出生入死过的患难夫妻,你非要找那女的干嘛?糟糠之妻不下堂,你不是忘恩负义想甩了我吧?”那女人的语气更酸了,话锋一转明显冲着刺青男去了。   这次轮到叫青子的男人轻哼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这儿和那些小弟鬼混,爷忍你就是看在昔日的面子上,闪开!”   “青哥,我错了……唉,别走啊你!”   那女的声音有些失措,开始哄着小话,两人明显走了,因为争执的声音渐渐远了。   苹果怕其中有诈,躲了半天没敢出来,实在静得紧了,再次偷伸出头张望,看到靠在墙上的苏成墨,差点没把魂吓飞了,好在他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并没有发现。   苹果眼睛一转,猜到了事情的梗概。小白他哥的确带走了苏小白,但是出于某种目的,把她迷晕藏了起来;现在他把矛头指向青子,就是激那女的把自己男人领走,方便他行事。   苹果正深思着,苏成墨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竟是汪苏珑的小星星。只听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真的走了?”估计那方面是肯定的回答,他满意地挂了电话,随手又拨了个电话,边打边向地上走去。   苹果有些犹豫,是继续跟着偷听还是去搞东西救小白,想了想小白目前还算安全,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便是苏成墨,最后还是一咬牙偷偷跟了过去。   可惜苹果谨慎地摸到地上一层的舞池时,苏成墨已经挂了电话,气定神闲地靠在吧台边上抿着小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酒瓶,不知道想些什么。   苹果隐隐觉得苏成墨应该是在等刚才电话中威胁的人,想来想去,觉得来的不是杨虎就是自己哥哥,便躲在暗处静静地等着。   大约十分钟不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白皙俊郎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危险的锐利,宛若黑夜中的鹰,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凌人的强势。   苹果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的确是哥哥让自己重点防范的危险人物,程功程大少!   这人不是苏小白的“劲敌”吗?怎么会被苏小白的哥哥用她威胁搞到这来?   苹果的小脑袋有些风中凌乱了,觉得所有事情已经超过了她所认知的极限,想来想去,还是没敢通知妖孽,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偷鸡摸狗,万一电话声惊扰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已经来了,人在哪儿?”程大少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四周盘旋,竟然还有回音。   “急什么,还是先算算我们之间的旧帐吧!”苏成墨的声音感觉不是一般的得意。   苹果伸出头,刚好看到苏成墨大手一挥,一些看场的打手便从一个角门里涌了出来,瞬间就把程大少围在了当中。   程大少身后的六个保镖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前前后后地把他护住了。   “乖乖跪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痛痛快快把属于苏家的一切吐出来,人你可以领走。”苏成墨冷笑。   “你是白痴还是觉得我脑残?苏小白是你亲妹妹,我害她还来不及!”   程大少明显不淡定了,开始暴躁地扯着领带,脸色更冷了。   “现在不是在讨论她是谁妹妹,而是看谁更在意她!有本事你别来呀!”   苏成墨的话一出,程功明显脸色变了又变,很是挣扎。 ###第32章 借刀杀人   “你不愿意也行,我们青哥刚好看上了她,你前脚走人,我后脚把人献上!H市的牛人有三不惹,一是杨门虎将,二是唐家英才,三是海冬青宵小,青哥正是H市地下王国的主宰海冬青!我想利用他的势力一样可以把你整垮,到时别说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连人你也得不到!”   苏成墨明显发现程大少脸上有松动的意思,又迅速下了猛料。   “哦?别以为抱上海冬青的大腿就可以咸鱼翻身,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妹妹如今也上就是那杨门虎将唐老虎的未婚妻,你敢送,海冬青不一定敢要吧?”   程功语气却依然不咸不淡,紧握的双手却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几天之中苏小白就能招惹上H市两大牛人,这是闹哪样!   “好好好!你是死鸭子嘴硬是吧?去,剁了我那好妹妹的手指,拿来给程大少开开眼!”   苏成墨心一横,下了最后通牒,眼中尽是阴狠,哪里还有刚才儒雅的半点影子!   “卑鄙小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手,你还算人吗?”   看着作势要离开的小喽啰,程功倒吸一口气,冰山脸上隐而未发的暴怒大有暴风雨降临的预兆。   “哼!从你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那一刻,我早就没了做人的尊严,只有把你踩在脚下的时候,我才配为人!还磨蹭什么,去,剁了她的手指拿来,记得,我要无名指!”   无名指那是铭刻爱之印迹的地方,对于一个人,尤其是女孩子,是尤为重要。   苹果听得也是心头有些发凉,不知道苏成墨说得是不是真话,要是真的可就惨了,程大少刁难还来不及呢,肯定不会救小白!   心中萌生退意,苹果打算在小白还没被她哥卖了时把她救走。没走多远,突然就听到了几声异响,回头一看,顿时有些咂舌,那程功竟然真的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苹果鼻子微酸有些感动。想不出得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折煞英雄腰,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哥哥说的那种卑鄙小人?   苏成墨却没因此而罢手,而是指着程大少的鼻子一阵狂笑!   “你还真是脑残,让你磕就磕?现在我让你学着狗绕着这里吠三圈,再从H市最高的楼上跳下去,你跳不跳?”   苹果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咋就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明显是拿人涮着玩呢!   发现自己被耍的程大少当下也火了,爬起来就想拽苏成墨的衣领,双方一见带头的都上手了,顿时打成了一团。   别看PUB这边人多,可架不住程大少带来的人是个顶个的狠,一时间还真分不出高下。   苹果看程功长得英明神武,就以为身手也不错,结果他这一出手就露了馅,和苏成墨滚在一起互掐的样子就像地痞流氓,哪里有大家风范!   再也不敢耽搁半秒,苹果急忙返身去救小白,一是怕程功坚持不了多久,再是怕那个什么海冬青的再回来,那可就没有一点胜算了。   让苹果没想到的是,这么一耽搁,她带着冷水什么的返回时,苏小白已经醒了,此时正捂着阵痛眩晕的头在和那个铁栅栏上的门锁奋斗。   苹果二话没说捣鼓开锁,扯着苏小白就向上跑,想着能不能浑水摸鱼趁乱逃出去,本来一切都还挺顺利的,没想到走到一楼时苏小白却迈不动道了。   苏小白看着打成一团众人,其中还包括自己的哥哥和程功,一时间有些发懵,想都没想就觉得可能是哥哥在救自己,也不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冲进了舞池,顺手抄起苏成墨刚才喝了半下的酒瓶就砸向了程大少的后脑。   没来得及汇报情况的苹果小手一捂脸,心中这叫一个悔,乱糟糟的这都什么事啊?   被瓶子击中的程大少觉得后脑勺一沉,极大的眩晕感就袭来,齐刷刷断裂的瓶口掉落在地上极为响亮。   他愣愣地捂着脑袋回头一看,只觉得一口气就堵在了胸口,怒气更是涌进了眼睛,他娘的下手的竟然是苏小白!   头上鲜血如注,晃晃悠悠地倒下,程大少还不忘记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对着苏小白指了又指,嘴哆嗦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这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苏成墨其实刚才那些话根本就是框程大少,那些小喽啰根本就不知道小白的藏身之地。   他本来是想收拾完程大少就把小白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却没想到小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出手砸伤了正掐着自己脖子的程大少,一边想着措辞一边咳嗽着。   苹果看这是要出人命了,哪能给他诬陷的机会呀,扯着小白就向外跑,   苏小白只觉得双腿麻木,整个灵魂都出壳了,机械地被苹果拉着跑,人却一直扭着头看着快成血葫芦的程大少,心里一抽抽的疼,好像受伤的是自己。   没多大一会,苏小白她们就已经跑出了很远,苏成墨想追出去,程功迷迷糊糊中依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脚,踢也踢不开!   苹果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泛酸,眼睛也湿润了。这程大少脑袋里装的是草咩?苏小白都恩将仇报给你了一瓶子了,你还死命替她拦人作甚!   这一耽搁,苏小白已经和苹果跑出了PUB,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街上冷冷清清的,别说车了,连人影都很少见。   苏小白因为跑得急,被冷风呛得一阵咳嗽,越跑越没力气。   正在两人慌不择路之时,暗处的巷子里突然就蹿出了几条黑影,苏小白还以为又有敌情,却在看清是来人时腿一软,一个趔趄就跪在了地上。   本就是刚清醒,又经过了刚才的刺激,看到救星时苏小白只觉得眼前星光四溅混身无力。   杨虎这个心疼啊,也不管被带倒的苹果,几步跑过来就把小白抱了起来,随后还指使着那几个跟在他身后的大块头。   “叫兄弟们不用搜了,给我把这PUB砸了,里面的人都给我废了!”   明显是带队的大块头神情有些愕然:“头儿,青哥电话里说他马上到,我们这样冲进去恐怕不妥吧?”   “奶奶个熊的!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痛快给我砸了,他海冬青敢说半个不字儿,我杨老虎的名字以后倒着写!”   虽然主宰H市的三大势力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杨老虎哪有心思讲理!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领队的大块头看了一眼有如小白兔一样躲在杨虎怀里的苏小白,心中一声长叹,自古红颜多祸水,如果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一直互相掣肘的三大势力有可能因此而产生动荡,H市这是要变天了!   虽然知道厉害关系,可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大块头见杨虎杀意已绝,立刻大手一挥,随队而来的其他人迅速向PUB进发。   苏小白一见这架式,立刻紧张地握住杨虎的胳膊:“我哥……我哥还在里面!”   杨虎一听,也不管苹果愿不愿意,指着她就说:“带她去认人!”   苹果被点了名,很想说出苏成墨的真面目,嘴抿动了好几下,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杨虎这时候哪有心情关注苹果的表情,一边安慰着苏小白,一边大手一挥示意执行。   看着带走小白的杨虎头也不回地上了一辆无牌路虎,苹果这个气呀,这一个个都什么人呐?我这恩人不道谢也就罢了,还拿来当枪使,有没有天理了!   本来想一走了之,又想到那个可怜的程功,一咬牙就跟着领队的大块头进去了,这时苹果才发现,PUB里已经躺了一地缺胳膊断腿的喽啰打手,能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解决战斗的杨系之人,不简单!   当面指出了苏成墨,随手又扶起了程功带走,苹果懒得解释。这时她觉得,苏成墨是个衣冠禽兽,程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情痴种,而苏小白就是个白痴加三级的红颜祸水!   被苹果划入祸水行列的苏小白在车上连打了向个喷嚏,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缓了口气恢复了点力气挣扎着要回去看看,杨虎告诉她一会警察就来了,他哥肯定没事,他们这身份被看到不好,不由分说地开了车。   看着渐渐远去的PUB,苏小白脑子里乱极了,一会是哥哥站在身后迷晕自己的情形,一会是程功满头是血的样子在眼前晃,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   可是一想到可能是亲哥哥对自己不利,苏小白又迅速地晃了晃头,公道的天平又偏向了苏成墨这一方。   她也实在想不通,程功那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好巧不巧地和迷晕了自己的哥哥发生了冲突。   难道是得到了消息,来救自己?世上没有那么凑巧的事吧?他不祸害自己就不错了!   一想到程功不是精尽而亡,而是可能流血过多而死,苏小白就有些喘不上气来,心底撕心裂肺地疼。   哎哟喂!自己怎么就不争气,替那么一个人渣担心?该不会是脑袋给门挤了?   苏小白百般挣扎着,心中的猜测几乎接近了事实,却强迫着自己不要相信。   可是再掩饰苏小白也骗不了自己,哥哥有问题,现在最她想做的事就是看着成功没事,以后好有机会问个清楚!   习惯这东西真可怕,难道自己已经习惯被他欺负,少了他就少了乐子?   我呸!姐又不是自虐狂,没那变态的爱好!   苏小白一阵猛摇头,试图把程功的影子甩出脑海,可是越这样,他那愤慨的目光越在眼前晃。   苏小白长叹一口气,不再和自己纠结,她甚至想着,如果程功真的死了,自己绝不推脱责任,大不了给他陪葬! ###第33章 你就娶了我吧?   不能同生但求同死的念头一起,苏小白的心安了不少,她知道杨虎说的对,自己留在现场等着被抓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幕后给双方都找个退路,这退路,自是指的杨家。   这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苏小白自嘲地笑,指甲深深地嵌入到手掌里尚不自知。   杨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以为她是哪里受了伤,或者是受到了惊吓。   回到大院就找来了军医,好一番检查才发现,小白除了迷药的一些副作用精神恍惚外,并没有伤到别的地方。   杨虎不是心思了,敢情自己就算给小白抹云南白药,也救不了她这心灵的创伤?这事儿肯定和那程功脱不了关系!   今天一下午他就一直坐立不安,就像丢了魂一样,开始他还以为是想小白想得紧,后来适逢唐市长打电话询问他的婚期,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苏小白的情况,他就觉得不对了。   经过杨虎的三两下询问,唐市长不得不说出实情,自己是受程氏集团现任的当家人程功程大少委托,打听杨虎和苏小白订婚一事是真是假。   杨虎一听事到如今程大少还不肯罢休都追问到家门口了,顿时火冒三丈,不但证实传言是真的,还要求唐市长转达一句话给程功,想在H市地产界继续混,就夹着尾巴消停点儿,别惹他杨老虎!   受委托而来的唐市长同为H市三巨头之一,当然也不是常人,别看表面上他的职位在市委书记之下,实际上他才是只是H市委真正的一号人物,书记是空在其位,早就被架空了。   这唐市长和程功的关系也不简单。   一是金钱关系。程氏企业名例世界五百强,是H市纳税的地产大户,自然有不少机会和他互通有无;   二是因为他的小女儿唐暮雪仅比程功小三岁,这两人一个是待嫁的H市名门淑媛,一个是钻王老五,就在不久前在程老爷子的运作下相过亲。   虽说自己女儿落花有意想嫁入豪门,但以冷傲出名的程大少却好像无情,只是和唐暮雪约会过几次便没有了下文,这事就一直悬着,不知道是碍于唐家的面子还是打算拿唐暮雪当备胎。   三是程家上面有人!这有人可不仅仅是省里,那是中国政府的最高层,中南海有人!   要不然程功的老爸当年携款带人家媳妇私奔也不会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就没人敢过问!   唐市长知道,今天这几分面子要是不给程功,明天自己就可能没有了里子!   所以听了杨虎不买面子的叫嚣,唐市长心里甭提多窝火,可是多年为官的圆滑让他却没显露出半点的不满,杨老虎被称为军界的东北虎,他唐雄可是被称为政界的笑面虎!   不和他当面计较并不是等于怕了他杨老虎,要不是不想扩大唐、杨两大家陈芝麻烂谷子那点摆不上台面的旧怨,就此和杨家闹僵,没准当时就给他小鞋穿了。   唐市长哼哈着挂了电话,心中自是有了主意,别看程家平时很低调,这背景水深着呢,这时要是挑起争端,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绝对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于是须臾的功夫,唐市长就添油加醋地和程功说了一通,不怕煽风点火,就怕火不大!   程功听闻杨老虎放下的狠话,果真也火大了,这是可夺爱之恨!虽说自古商不与官斗,可也不能让人骑脖子上耀武扬威不是?   从自己为了苏小白跪在苏成墨面前的那一刻,程功知道自己玩儿大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对她如此在意,如果说龙有逆鳞,那苏小白从今以后就是他程功的逆鳞!   盘算着如何应对杨虎的程功陷入了深思,各种打击手段陆续在脑海里飘过。   正在杨老虎和程功各自生闷气的时候,小白他们在PUB就遇险了。   程功肯定是第一时间接到了苏成墨的要挟电话,暂时放下了筹划,赶到了现场。   而杨虎接到杨阳在PUB闹事被拘到警察局的电话时,已经出事了。   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保释完杨阳,已经离苏小白失踪有了好一段时间,他先打了个电话给PUB的主人海冬青,对方声明没动苏小白半根毫毛,最后也没见到她的人影,杨虎也慌了。   待他召集人手去PUB搜人,里面苏成墨和程大少已经大打出手了,他也没顾那么多,直接让兄弟们暗中找人,却没想到苏小白已经被苹果救了出来。   只要被小白打伤的程大少不死,他自是有信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他现在担心的却不是这个。因为他发现一路上,苏小白担心程大少竟然多过她的哥哥,这事不太正常,莫不是传说中的因恨生爱,日久生情?   现在看着卧床休息神魂不宁的苏小白,想想杨阳说过程大少对她图谋不轨,从小纠缠到大,再想想直到下午还敢阴魂不散地托人打听,杨虎的脸阴霾了起来。   “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安抚好苏小白,杨虎退出了房间,走到无人处打了几个电话,其内容无一不是针对程功的。   第一个,是调查程功本人从小到大的情况,第二个,是调查程氏集团的近况和身家背景,第三个,当然是一些私密整人手段,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直到放下电话,杨虎阴霾的脸色才有所好转,眼睛眯眯地微笑着,哪里还像平日里老实憨厚的杨老虎,明明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程大少这边,终是被苹果扶出了PUB,因为杨虎临走时让她认人,自然也是没人拦。好不容易把程大少送进了医院,好巧不巧地,正是他爷爷住的那家。   苹果也折腾得够呛,当下也没心思找苏小白说道,拍拍屁股走人了。   苹果回到临时住处,妖孽竟然比她回来的还早。一听说苏小白出了事,拉着一身怪味的苹果不肯松手,有道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事不问明白不行。   苹果没办法,只好把今天晚上的“奇遇”简单地说了一遍。   聪明绝顶的妖孽摸着光洁的下巴一捉摸,立刻猜出了个大概。   感情苏小白是家族恩怨的牺牲品,是程大少报复的目标之一?   她哥不是个东西,偏偏程大少又对她日久生情爱恨不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后面还跟着个护花使者杨虎?   有点意思!   盘算着不管是杨虎、程大少还是苏成墨,都不可能对苏小白造成真正的伤害,妖孽就把目光落在了传说中H市的黑道老大,海冬青身上。   还真别说猿粪这个东西真有趣,自己这次的任务正是和海冬青有关,看来是时候找找他的麻烦,让他没时间搞别的乱子了!   这还真是泡妞任务两不误!   打定主意,妖孽连洗澡的时间都不给苹果,立刻叫人连夜把她送回SY市,他这要动海冬青,无异于是要捅马蜂窝,苹果在这儿太碍事,万一伤到就不好交待了。   苹果小孩子心性,遇上这么混乱好玩的事儿怎么可能一走了之?嘴上答应的痛快,人也是乖乖地上了车。   车刚开出没多远,她就闹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可惜“护送”她回去的人就像几根木头,任她吵闹也是不答理。   苹果一看软的不行,顿时来了硬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就开始一件件的脱,直到脱得只剩下小文文小内内了,那几个硬汉终于坐不住了,同时把眼睛转向了车窗外。   苹果等的就是这一刻,一膝盖顶在左边硬汉的双腿间,那是又快又狠又准,疼得那男人立刻弯下了腰。   男人一弯腰,车门就暴露在眼前了,苹果手间的特殊手表一闪,电子车门自动打开!   待众人缓过神来,只穿清凉三点装的小苹果已经跳出车外,消失在不远处步行街的人群中了!   当妖孽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整个人都气炸了,这小丫头片子向来就会添乱!   迅速打开手提电脑,输入密码进入页面,一个H市的电子地图呈现在眼前,那上面有两个红点,固定不动的是他自己,而不断移动的红点正是小苹果!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那红点终于不动了,妖孽着埋头一看,正是那天他去偷人的那个医院!   心动不如行动,妖孽以雷霆万钧之势赶到了医院,开始搜索苹果的位置,前前后后只用了五分钟,不可谓不神速。   这进苹果正好出了电梯,透过透明的防护栏,清晰地看到了刚走进一楼大厅的妖孽,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快!   发现危情,小苹果立刻挪动小短腿返回电梯,离开了救护室,向更高的楼层进发,这时妖孽明显也看到了她的小身影。   苹果这个急呀,也不知道到了几层,反正电梯一停就向外冲,结果没留神,一头撞进了一个阳光大帅哥的怀里。   这人不用说,正是护理爷爷的程家二少程旭。   被苹果这一撞,程二少是连连退了几步,还没站稳,便被穿着实在清凉的苹果小萝莉跪在地上抱住了大腿,尤其是苹果那萌萌的月牙眼,几乎闪着狡狤的绿光,在这夜里极为显眼。   “漂亮哥哥,求求你,你就娶了我吧!”   “啊?!哎哟我的天,这是什么味啊?”   出来放风的程二少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尤其是小苹果那一身的垃圾桶味儿,熏得他头昏眼花胃里酸水上涌。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声响,随着门开,传来了妖孽气急败坏的声音。   “死苹果,又来这一套!就算你今天真结婚,也改变不了你必须回SY市的命运!”   “哎哎哎……哥,亲哥,不要这样不通情理嘛……帅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看着苹果小萝莉被妖孽扛在身上带走,程二少风中凌乱了,爷不过就是想出来抽根烟放放风,没招谁没惹谁的,这大半夜的这是闹哪样? ###第34章 乱了,全乱了!   “太不像话了,你这都多大了?还敢给哥玩裸奔?今天不打你个屁股开花,明天你就敢上房揭瓦!”   车里面,苹果的小屁股被妖孽一阵狠打,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看来妖孽这真是气急了。   “呜呜呜,哥,我错了,我有罪,你别打了,再打打烂了!”   妖孽这打声虽大,实际上根本就不疼,苹果却配合着呜咽,小眼睛乌溜溜地转动着。   “不打也行,麻溜把衣服穿好速度走人,不然我可保不了你!”   妖孽下了最后通牒,气愤地把苹果那身脏兮兮的衣服砸在了她身上。   苹果再不情愿,也是乖乖地穿好了衣服,看样子这里是要出大事了,不然自己哥哥这么件X,不可能说保不了自己的话。   两分钟后,苹果终是一步三回头的随护送人员走了。   苹果前走走,后脚妖孽就跑到了那家名为“H高”的PUB,刚好碰上海冬青带着很多兄弟在那训话,而苏成墨,却是微笑而立在他的身边,好一副狗头军师的模样。   妖孽不知道苏成墨是怎么把自己撇清关系的,但是听海冬青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呵斥那些小弟见色起异,惹了不该惹的狠人。   妖孽一捉摸,这是天赐良机啊,反正这水已经够混了,也不怕自己再和稀泥,如果H市地下构架乱了,最好闹个鸡飞狗跳,自己才真真的好混水摸鱼,管你是黑的白的,统统拉下马!   原本想搞暗杀的妖孽潋滟的桃花眼一眯,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起了衣服。   别误会,他当然没有在此大跳脱衣舞庆祝的想法,也不会像小苹果那样玩裸奔,而是他的外套是浸泡过最新型液体炸药的新产品。   这时妖孽迎风抛出衣服的帅气动作就像赌王甩扑克一样轻松自如,嘴角边的笑容太过妖艳。。   爆炸声的响起,立刻一片哀鸣,妖孽也趁机快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妖孽是顺利逃离,损失惨重的海冬青却是灰头土脸的火大了,这是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一声令下,立刻着人去查和今天晚上有关的那些人,首当其冲的自是程功程大少,这里当然少不了苏成墨抹黑的功劳!   乱了,全乱了!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苏小白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这一个小人物的出现,使一直处于三角稳固状态的H市军、政、黑三方产生了动荡,而在妖孽这个不稳定因素的“撮合”下,好戏,开始了。   海冬青和杨老虎那两边是互相试探,琢磨着是哥俩好一致对付程大少还是各自为战。   唐市长本着渔翁的心态看热闹,一边安排人关心程大少进入医院的善后工作,一边打电话给杨将军煽风点火,话里话外的尽是讽刺,不怕事大兜不住,就怕事太小不起火!   被唐市长视为统一阵营的程大少却是在鬼门关晃了一圈。   在急诊室中,意识模糊的程大少只觉得无休止的倦意充斥着每一条神经,累得他想就此不醒,那样就再也不用恨了。   愤恨的念头一出,苏小白干净漂亮的脸就在他心头翻滚,有痛,有恨,还有一种执念!   亏自己下午还决定要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她竟然和苏成墨合起伙来玩弄自己,而自己这个白痴竟然还真上当!   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这样在意她了?仅仅是为了复仇吗?   苏家的女人都是祸水,她要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不能死!要死也要拉着她一起!   程功心底求生的欲、望一起,急诊医生的脸上也是一轻,快速挥动着手中的器械清理着他后脑的伤口,最后整整缝了十几针!   程功终于脱离了危险期,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一直在黑暗中纠缠他的苏小白不见了,趴在床边的不是救他离开的苹果,而是市长千金唐暮雪!   唐暮雪接到父亲的电话,立刻知道这是讨好程功的大好机会,当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她一定要攻克程功这个冷傲的钻石男,让他俯首成裙下之臣!   此时唐暮雪只是困极了在打盹儿,程功稍微一动,她便醒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确定自己没有因美梦而大流口水,唐暮雪调了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慵懒地瞄向程功,胸前的春光刚好在他的视线范围,脸上也挂上了惊喜的微笑。   “程大哥,你醒啦?”   程功下意识点了点头,却发现只是轻微一动,便有种头晕止眩的感觉,嗓子更是痛痛的说不出话来。   “你刚脱离危险期,不要说话,我去找医生,顺便问问你能不能吃东西。”   唐暮雪话说的急,可是人却是一步三回头走得缓慢,很希望在程功的眼里看出点别样的情绪,可惜程功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暮雪到了院长办公室,竟然碰到了正在和院长询问爷爷病情的程二少程旭,两人一嘀咕,唐暮雪的眼睛顿时亮了,原来老爷子的病已经如此严重,如果这要是程老爷子撒手而去,程功可是就名副其实的程家之主了!   程旭听说自己哥哥因为和人在“H高”PUB打架脑袋被开了瓢也住进了医院很是意外。要知道程功可是知名人士,别说动手打人,就说他自降身价去那种低级场所鬼混,那也是会被小报绯闻淹死的,他这是抽哪门子疯?   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经历过苹果求婚事件后遇上这事儿,程旭更凌乱了。   院长一看市长千金亲自过问了,受伤的又是程功那个钻石男,立刻找来了程功的主治医师一同到了程功的病房,从里到外检查的那叫一个仔细,甚至好些个先进仪器都直接搬到了特护病房,另配了两个护士。   护士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干净,女的却是极丑,这也是怕唐暮雪担心程功没事调戏小护士,院长想的极为周到。   好一翻折腾之后,程功被定性为一切状态良好,众人终是舒了一口气。   因为程功这种状况,缝合后要吃主要是补充蛋白质,所以应该高蛋白质高维生素饮食,最好是流食,唐大小姐第一个跑出去叫自家厨娘准备了。   程功明显不想和程旭多说一句话,开始闭着眼睛假寐。   程二少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想着回到楼上继续照顾爷爷。   毕竟是亲兄弟,程旭临走时留了句有事儿,您说话,可惜依旧是热脸贴了冷屁股,程大少连个声都没哼。   程二少帮程老爷子按完摩,擦完身子,已经是快到中午了。正琢磨着中午自己吃点什么填饱肚子,就接到了苏小白的电话。   苏小白这时刚脱离了杨虎和杨阳的“监控”,独自游荡在大马路上,一直担心着程大少的情况,又不敢直接打电话给他,想来想去,迂回地联系上了程二少。   苏小白话里话外打听程功,程二少哪能听不出来,立刻嗅出了奸情的味道,说话的语气也自然酸酸的。   “你吃饱撑的没事问他干嘛丫?他可是出息大发了,昨天晚上竟然在PUB和人家打架,也不知道被哪个愣头青给开了脑袋,就在我爷爷住的这家医院躺着呢!”   苏小白是有气没处撒,哪敢说那个愣头青正是自己本尊?偷偷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了程二少几句,匆匆地挂了电话。   程二少抑郁了,感情苏小白就没有一点惦记或者思念自己的意思,给自己打电话完全是为了打听程功的消息!   苏小白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画圈圈诅咒人家的同时,程二少也在画圈圈诅咒她这个卸磨杀驴小没良心的!   知道了程大少安危无恙,小白不但没把心放回肚子里,反而开始纠结着要不要去看看他?   想来想去,苏小白还是小兔子胆小了一回,不敢见他的理由也是充分滴,昨天晚上如果不是自己出手,恐怕就不是他程大少住院,而是成为杀人凶手进了局子了,当时他那状态,绝对有掐死自己哥哥的可能,自己这是大义灭亲!   我呸!谁和他亲啊?   苏小白下了公交车,发现自己竟然站到了苏宅的门口,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回这里干嘛?想了半天,只得把一切归功于习惯。   发现电子锁竟然没换,苏小白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进了客厅转悠了一大圈,发现家里干净得不像话,看来应该是程二少经常来收拾,四处散放的自己照片依然还在,就像她从来都没离开过一样。   毕竟是住了十几年的房子,苏小白看着熟悉的一切,竟然有一种归属感,虽然如今,这里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抑郁稍缓,苏小白顿时感觉有些饿了,翻了翻冰箱,除了一盒新鲜的排骨和挂面,什么也没有。   给自己做了个排骨面,苏小白算是打发了肚子,看着剩下大半的排骨开始发呆了。   自己伤人是有理由,可是毕竟是给那人渣造成了人身伤害,要不要给他煮个排骨汤什么的补补将功补过?   他如今重病在床,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同情心加上负罪感使然,苏小白的内心开始挣扎,直接把曾经防狼一样对付的程大少打入了老弱病残的行列。   在做与不做之间纠结,苏小白已经机械地把排骨用水烫了一下,顺利地扔进了锅里,就连姜都放好了,葱当然是没放的,因为她知道,程大少不吃葱和香菜!   苏小白游魂一样插上了电源,听到滴的一声眨了眨眼,却忘记开电磁炉的开关。   闷头跑到楼上换了身衣服后,苏小白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盯着电话发呆,想向杨阳报声平安,又怕她知道自己的位置跑来抓人。   要知道,她能跑出来完全是谎报军情,说是杨老虎找她约会才溜出杨阳的手掌心儿。 ###第35章 狗血乌龙   过了一个大小时,估计汤要好了,苏小白神游一样撒了一些枸杞在汤上,麻利地找出自己上学时带饭的保温饭盒,一股脑地把汤倒了进去,直到封盖完毕时,她都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贼,不敢多看一眼。   拎着保温饭盒坐着公交一路到了医院,直到下车小白还直嘀咕,什么时候保温饭盒这么好用了,竟然一点都没有烫手的感觉?   在服务台打听到程大少的病房号码,苏小白上了电梯后有些感慨,曾几何时,自己在这里差点被那人渣给强了去,如今却主动跑来给他送汤了,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如果知情的苹果知道苏小白这样想,肯定揪住她的小辨子一撸到底,人家程功为了你,能不能做的都做了,那才叫中邪!   近房情怯,苏小白一路徘徊在特护病房的门口,当听到病房里好像飘出了女声,她才好奇地支起了耳朵,小心地凑到了门上巴掌大的透明小窗户窥视。   程功原本乌黑的密发已经被剃光,现在整个一光头和尚的形象,这和尚还是打阿拉伯来的,头上裹了左一圈右一圈的白纱布。   苏小白拎着保温饭盒的手紧了紧,又将目光转向了床边坐着喂粥的唐暮雪。   光看侧影和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就知道她是个身材惹火,温柔娴熟的女子。   这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窗外的阳光温暖地散落在病房的四处,映得唐暮雪的身上也有着七彩的光晕。   小白甚至能看清她完美无暇的侧脸和如蝴蝶般轻闪的睫毛,她嘴里细细劝慰的声音有如钢琴的轻音一声声击在小白的耳鼓上,悠扬绵软。   苏小白撇了撇嘴,因为虽然那女人的声音虽然悦耳动听,却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直漠然的程大少突然像在所感应一样,扭头看向了病房的门口,吓得苏小白一个躲闪就藏到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直到半天没了响动,她才倒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看人,又不是偷人,有什么好怕的?   当苏小白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向小窗户,发现里面的气氛更刺眼了。   程大少傲气尽敛,低头乖乖地喝着她递过来的粥,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小白觉得,病房里的气氛看起来温馨极了,程大少必是满心欢喜吧?   不知道为什么,小白心底突然浮起了一丝浮躁之气,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正在小白心里五味陈杂踌躇不前的时候,她的肩膀突然被人在身后大力一拍,几乎吓没了她的半个小魂儿。   放心不下的程旭正是从楼上爷爷的病房转战到这里,刚走到这儿就看到了苏小白,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苏小白手中拎着的保温饭盒应声而落,吓得他急忙去接。   当程二少接住保温饭盒,想打趣小白时,小白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程二少虽然不知道苏小白这又是闹哪样,却也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苏小白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好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用力拍了拍程二少的胳膊(个子比程二少矮了些,够不到肩膀),挥了挥小手走了。   程二少本想叫住问个清楚,又怕惊动病房中的哥哥程功,他想了又想,伸出的手最终放在了自己的头顶揉了揉。   程二少知道,苏小白的性格清高,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已经走了,自己就算喊破喉咙,她也不会回头。   程二少摇着头推开了病房门,正好听到程功不耐烦的声音。   “说了不吃了,拿开!”   “不吃就不吃嘛,干嘛总是大吼小叫的,怕我下毒怎么的?”唐暮雪的声音很委屈。   看到唐暮雪,程二少瞬间明白了,小白这么急着走,不是吃味儿了,就是怕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这样也好,或许自己就有机会了?   这样一想,程二少的脸色也由阴转晴,露出了小小的笑容。   程功抬头看到程二少偷笑,原本就皱着眉头的脸更臭了,他这是来幸灾乐祸怎么的!   抑郁中,程功本来不想理程二少,却在看到他手中拎着的保温饭盒时眯起了眼。   饭盒上面的图案绝对的卡通,主角是一只采蘑菇的小白兔和一只躲在树后的大灰狼。   让程功直眼的并不是臭屁的程二少拎着这个小儿科的饭盒,而是他认出,这个保温饭盒是苏小白的!   苏小白还经常说,那只大灰狼就是他程功,她自己就是那只小白兔,时刻要提防着他发情来扑!   看到刚才还暴躁的程功突然安静了下来,唐暮雪感觉很奇怪,也随着他的目光落到了保温饭盒上。   存了私心的程二少当然不肯承认这是苏小白送来的,眼睛一转,立刻有了托词。   “哥,我闲着没事,回苏宅给爷爷煲了鸡汤,想着你也应该补补,就顺便拎来一些,爱喝不喝。”   唐暮雪不知道其中有诈,还道是他们兄弟情深,立刻热情地接过饭盒,顺便请程二少入座,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程二少哪肯多呆,讪讪地说爷爷离不开人,连凳子都没沾,扭头就走了,把来这里的初衷也给忘记了,其实他是想说,程氏集团好像有麻烦了。   一听这汤是二少做的,程功立刻蔫了,靠在床上又开始发呆,终于确信自己刚才心中的异样是假的,小白根本就没来过!   唐暮雪好奇地打开饭盒,发现里面清汤寡水,上面飘着的几个枸杞明显没泡开,皱皱巴巴的,敢情这是后放的?   再透过汤水向下一看,明明是一根根排骨嘛,怎么说是鸡汤?   原本发呆的程功听到唐暮雪的自言自语,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了起来,敢情还真是苏小白给自己亲自做的?这么多年,自己还没喝过她煮的东西呢!   扭过头来一看,汤做得就像苏小白的脸一样干净漂亮,尤其是没放葱的小细节,更证实了他的想法!   程二少那个粗心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吃葱和香菜的!干咳了几声,程功一改常态,迫切要求喝汤,两只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愉悦之情可见一斑。   唐暮雪受宠若惊,第一次见到程大少除了冷脸还有别的表情,但是看了汤一眼又皱着眉头嘀咕,这汤是凉的,要不要去热热?   程功一听也立刻眉头紧皱,明显是不同意。   唐大小姐当下也不敢怠慢,立刻送过来一勺子。   没想到程功胃口出奇的好,没多大一会就把汤喝见了底,临了还嘴角轻挑地说了声不错。   吃饱喝足,程功也不适合运动,床又重新被摇下,他开始闭目休息,没多大一会就睡了过去。   唐暮雪不淡定了,难道这汤就这么好喝,能让冷脸的程大少面露微笑?   瞄了一下四处没人,唐暮雪毫不嫌弃地拿起勺子,捞出点仅剩的汤一尝,想找出汤的奥秘。结果仔细一品傻眼了,排骨汤什么味道也没有,明明就是水兑排骨,还TMD是凉水!   好吧,唐暮雪不信邪地又品了一口,才发现要只是凉水也就好了,这汤里还有着股排骨的油腥味,要多难喝有多难喝!   难道说程大少喜欢凉水泡排骨?   唐暮雪狐疑地用叉子戳了戳排骨,好嘛,只吊过水的排骨只有两分熟,这一戳之下,血水立刻冒出来了!   唐暮雪只觉得胃部翻滚,几个小步就跑到了套间中的卫生间猛吐!   敢情这程大少不仅喜欢喝冷水泡排骨,还喜欢吃生的!   直到唐大小姐差点没把胃吐出来,她回过味儿来,站在卫生间的梳妆镜前,她开始觉得不对了。   以前相亲和程大少吃过几次饭,牛排他是非八分熟的不吃,一口生冷的东西都不动,怎么今天就转了性了?   不对,这其中绝对有JQ!   唐暮雪用冷水漱了口,又在脸上拍了拍,心中千思百转。歪着头想着程二少不自然的表情,程大少一直对自己冷脸的态度,她漂亮的眼睛立刻圆瞪!   难道说,前一阵小报上报道的那个3P的消息真的是他程大少?而扑在他身上的真是他的亲弟弟程旭?   一定是这样!那辆限量版的豪车整个H市可只有那一辆!   唐暮雪恍然大悟,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怪不得和程功在一起传出绯闻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能过得了夜的,原来都是些遮羞布!   感觉自己猜中事实的唐暮雪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对着镜子亲了自己一口。   她想象不出这兄弟两搞基时谁是直的谁是弯的,这种光荣而伟大的事情必须自己亲自证实才算数!   唉!H市最优秀的兄弟们都去搞基了,那些还没嫁出去的女人可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让程大少知道男人永远代替不了女人,自己才是能陪他走在人前的最佳选择!   唐暮雪并没有被自己的猜测吓到,反而觉得自己又多了一分胜算,别的女人不知道这个秘密,自己如果能攻克他,那就是他第一个女人!   苏小白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让程功陷入了唐暮雪无休止的暗示和劝慰中,反而觉得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终是放下了心中的大包袱,两人从此两不相欠了。   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苏小白只能晃悠着回到杨家大院。   发现小白失踪的杨阳早就鸡飞狗跳的四处寻人了,正急得火上房的时候看到她竟然还敢回来,立刻一顿铺天盖地的神批。   直到苏小白体无完肤,杨阳才肯放过她,也没追问她到底溜去了哪里,拉着她气鼓鼓地回了她的住处。 ###第36章 这是要对爷下手?   知道杨阳这是刀子嘴豆腐心,苏小白直到她缓了气才拉着她坐下。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我又不是走背运,走哪都能遇到坏人。”   听到苏小白的话,杨阳刚压下的火又起来了。   “苏小白,要说你还真是个白痴,你没看今天的报纸?H市乱了套了!”   “啊?怎么了?”   苏小白后知后觉地四击乱看,自己这在外面晃悠小半天了,没觉得街上有什么不妥啊?   “猪啊你!这里是杨家大院儿,谁敢到这儿来惹事,我说的是外面!”   经杨阳一解释,苏小白沉默了,问题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严重,一直风平浪静的H市一天之内,出了很多大事。   第一件,昨天晚上她们遇险的那个“H高”PUB发生暴炸案,死一伤十,性质很恶劣。专案组已经介入调查,怀疑是黑恶势力间的争斗。   PUB负责人海冬青见火引到了自己身上,立刻在道儿上发话了,他海冬青行的端坐得正,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做的,就算鱼死网破也得要个说法!   很多知情人都对此嗤之以鼻,要是海冬青没做过奸犯过科,那么整个H市就没有坏人了!   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程大少程功和杨虎,可是程大少刚过危险期,不方便探视。   而杨虎却是突然接到特种部队上面的通知,出任务走了!   对于杨虎的出走,苏小白觉得这是在避风头,可是杨阳却不这样认为。   因为他们杨家是谁啊?怎么可能怕一个黑道的头头?杨虎当兵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是特种部队的队长,却是运筹帷幄,很少出任务,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上面点名要他亲自去做?   恐怕上面有人要对杨虎不利!   这人是谁?杨将军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最近得罪了谁,杨阳又怎么会猜到!   唐市长是知情的,上面这一举动立刻证实了程家大少的能量,肯定是他动手脚了!   当然,杨虎出任务这事是个秘密,目前除了杨将军、杨阳、小白和打探到消息的唐市长,外人并不知道。   苏小白听杨阳这么一说,立刻急了,就差没问清死者的祖宗八代,和自己哥哥苏成墨有半点关系!   杨阳一听黯然了,告诉死的是海系八杆子打不着的一个小喽啰,苏成墨再次失踪了。   面对杨阳的黯然,丢了哥哥的小白还要反过来安慰,如果她要是能当家作主,肯定这会儿就把杨阳订成了自己的亲嫂子了。   在小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杨阳露了笑模样,这H市发生的第二件大事也被讲了出来。   这事就和卧病在床的程功有关了,也正是程二少当初找他的原因。   程家今年标下的最大的一个工程昱天别墅,刚开工没几个月,工地的一角今天上午突然坍塌了!   当时正在施工的人不少,其中有三人重伤一人轻伤,这事已经上了新闻快讯,据猜测可能是工程质量出现了问题,相关部门正在核实!   山雨欲来风满楼,唐市长第一反应就是杨老虎爱情保卫战的反击,后来了解到PUB的情况,又猜测可能和海冬青脱不了关系。   如果只是其一捣鬼,倒是没什么,就怕杨家和海冬青搞在一起,那程功可就太被动了,到时自己是站到明面上帮他,形成2V2之势,还是明哲保身,看他们鱼死网破?   唐市长陷入了深思。   先不说唐市长的想法,这边杨阳和苏小白就有点懵。   杨阳懵的是她偷听到哥哥昨天晚上刚和和老爸在电话里谈论过最新研究的“液体炸药”的事,今天程家的工程就塌方了,这绝不是偶然!   可是这事杨阳哪敢和小白说啊,只得青着脸装不知道,小白却是真真的担心了。   三年前苏家破产,正是因为工程突然塌方,几死多伤,苏家几乎倾家荡产,又被程家落井下石阻断了所有的生机,所以没免除苏父跳楼谢罪的命运,如今,程功这是要走上父亲的老路?   虽然想着这是因果报应,苏小白却同情心泛滥了,程功今年才二十八岁,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行,绝对不能坐视不理,自己还没把他欺负过自己的债讨回来呢!   可是自己这么一个自身难保的小人物,又能怎么办!   苏小白颓然了,杨阳也蔫了,两人对坐着叹气。   “大姐,能不能托你老爸问问那些办案的,这事是不是另有蹊跷呀?”   苏小白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了杨家的身上,如今,自己唯一能靠的也只有杨家了。   “这……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不好吧?我们和那姓程的又没有关系,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要我说,这是给你爸报仇的好机会!”   甭管他蹊跷八跷了,托关系走门路这茬杨阳哪敢应啊,万一真查出是自己哥哥的虎谋,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当下就把已经升入天堂的苏父给扯了出来转移视线。   “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也不一定是工程质量问题,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   苏小白自己安慰着自己,一想到自己的妇人之仁,心里就觉得有点对不起父亲。   “就是就是,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我们首要做的是老实呆在家里等着去SY军区报道,管他姓程的姓海的,男人统统死啦死啦滴才好呢!”   小白立刻默不作声,想起了医院那温馨的一幕。的确,要急的也应该是香车配美女的艾凤妮,也是医院那个童颜巨、乳的漂亮女人,自己这发育不良的黄花菜,趁早靠边站吧!   “哎哟我的天!这是哪家大姐在这叫嚣呐?男人都死了,就剩下你们女人多寂寞!”   小白和杨阳各怀心思这空当,喜欢蹲墙头等着红杏出墙的妖孽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吓了两人一大跳。   妖孽自是跑来探口风的,本来还想把程大少在PUB的义举告诉苏小白,在听到两人对话后立刻改变了主意,深怕自己前脚告诉她,后脚苏小白就感激涕零地跑去帮程大少。   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低估了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能量。   “怎么又是你?小心我告诉我哥来收拾你!”   杨阳不知道妖孽来多久了,小白肉麻兮兮叫自己未来嫂子的事他听没听见,说话声不似平时那么大嗓门,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   “你哥不是出任务去了吗?再说就算他在这儿,只要不采用车轮战,我也不一定打不赢他不是?”   妖孽嘴里说着话,潋滟的桃花眼冲着苏小白就丢过去了一个勾魂眼,电力十足。   “嘿嘿嘿!说你呐!挖墙角都挖到人家屋里来了,别以为自己长得好就天下无敌了,痛快走人,不然我痛快喊人了!”   杨阳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见妖孽就有些心慌,总觉得他那张妖孽的脸在哪见过。   苏小白急忙上前拉住四处打家伙想把妖孽扫出门去的杨阳,怎么说妖孽对自己也是有恩的,这事要是闹到杨将军那里,还不知道怎么看自己。   “说实话,要不是想念我亲爱的小白,你们杨家就算八抬大轿来抬,我都不会过来!”   一见美女终于救驾了,妖孽是臭屁得不行,杨阳却是狐疑地看了又看,拿着扫把指着妖孽问话了。   “我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悉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哥去出任务了?是偷听我们说话,还是从别处打听来的?对了对了,杨家戒备森严,你又怎么每次都能轻松的溜进来……”   “停停停!杨大小姐,你还以为我是蓝猫三千问呐?小爷记性不好,忘性更大,要泡爷也不用用这么低级的套路吧?”   妖孽话落,杨阳一脸黑线,苏小白却是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杨阳每次和帅哥搭讪,好像还真都是这句话——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呢?!   可惜成功率都和这次一样,不但当面被人揭穿,还被说成是低级的把哥套路!   “死小白,我哥前脚走,后脚你就胳膊肘子向外拐是吧?再点头个试试?信不信姐去给那姓程的穿小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杨阳情急之下不可谓声不大,吓得苏小白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我说姐姐唉,你是我亲姐行吧?想要挟我也不要拿那个人渣说话嘛,还把你哥扯上,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嘛!”   杨阳知道内情不回答,妖孽可是眯上了潋滟的桃花眼,刚才这妞还在这悲春思秋乱担心呢,这么一会就把人家说成人渣了?   妖孽摇了摇头,直觉女人心海底针,不是自己这种大老爷们能懂的。   看见妖孽直摇头,苏小白是有理也说不清啊,难道要和人家说未婚夫是假的,人渣男也不是太坏?又转念一想,我又不想泡他,为毛要向他解释啊?爱咋咋地!   “这是要给谁穿小鞋啊?”   杨将军的声音由远而近,吓得杨阳和小白都禁了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妖孽。   妖孽眨了眨眼睛,迅速瞄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整洁得可怜,床头柜是玻璃制透明的,藏不了身,那床是落地实心的,除非他能把自己变成被子铺上面!   杨阳也知道小白房间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大美男被老爸看见不好,当下指着洗手间的门直点手指头,妖孽会意,立刻闪向了那边。   这时杨将军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小白吓得嗖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杨阳更是火速蹿向杨将军,挡住了他的视线。   “爸,你怎么回来了?”   杨阳讪讪地笑,就旧杨将军的目光左挡右挡,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杨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使得杨将军皱起了眉头,可是自己海拔没女儿高这也是个问题,根本就看不到她这是在挡什么。   难道是小白在房间里穿得太少,自己进来唐突了?杨将军胡乱猜疑,停止了向内探寻。 ###第37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俅   看到妖孽麻利地钻进了洗手间,苏小白长出了一口气,干咳了几声,同样挂上了讪讪的笑容。   “杨叔叔来啦?快请坐,我这就去泡茶。”   杨阳一听就知道警报解除了,立刻自在了不少,眉头一挑看向了苏小白。   “泡什么茶啊?你知道我们家茶叶搁哪儿吗?”   苏小白本来是客套话,被杨阳这么一揭穿老底,小脸立刻挂不住,红了个彻底。   这时杨将军已经落座,四下打量,他这还是第一次来自己家偏院的客卧,没想到如此寒酸。当然,这事也不能怪他,他们杨家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外人留宿,原来这些房间只是个摆设。   “住得还习惯吧?那边的大院也快收拾好了,到时你们就搬过去住,杨阳也过去陪你们。”   刚开始听了杨将军开头的话,苏小白直点头,心里想着这老头上道,结果后来听出来所谓的“你们”是指杨虎和自己,当下脸就黑了。   “杨叔叔,这里就挺好的,不用麻烦啦!”   杨阳是早就惦记那院子了,当下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听到小白的话也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偷偷捅了捅小白。   “我哥出任务没时候回来,我们先去住着,住到月底就去特训了,受苦之前总得享受几天嘛!”   小白知道杨阳是在告诉自己,山中无老虎,她猴子是要称霸王,那院子她是要定了,当下也不好再反驳。   “是这样,H市去军区特训的三个名额已经订下来了,除了你们两个,还有一个是唐市长的千金,我们杨家向来和唐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也不要和唐暮雪走得太近了,不然被人家说我们结党营私就不好了!”   杨阳是个马大哈,管她是唐暮雪醋暮雪,当下哼哈着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苏小白却是觉得很诧异。任何人都会绞尽脑汁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我所用,这杨将军怎么就是个另类?难道说H市的市长都进不了他的法眼?或者是这其中另有隐情,怕自己发现?   看到苏小白若有所思,杨将军也是眼神晦暗,不知道自家找了个聪明媳妇是好是坏,是时候给她敲点警钟施施压了。   “小白啊,我接到了唐市长的电话,说是最近H市人心浮动,怕是要出大事,而这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你?”   “不是吧?老爸,你别听那唐老头瞎说,小白就是一青二白的小白菜儿,哪有这魄力!”   杨阳这时才明白事务繁忙的老爸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关心她们两个,原来是有目的的。   “难道那海冬青和程家大少相互拆招,用液体炸药破坏对方的地盘不是为了小白?一市之长会这样说,恐怕不只是捕风捉影吧?”   杨将军类似质疑的口吻听得苏小白直皱眉头,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海冬青,更别说唆使海冬青和程大少动过手了。   杨阳听完老爸的话,也是皱起了眉头,原来混乱的局面突然让她有所感悟。   如果说一个液体爆炸案是巧合,那么继PUB爆炸案后,程功的工程也被定性为液体爆炸案,那就说不过去了吧?难道是自己哥哥一石二鸟,坐山观虎斗的阴谋诡计?   杨阳那天晚上的确是听到老爸和哥哥谈论过液体炸药,隔天就被爆出了两个爆炸案,也难免把这两个案子联系到了一起。   躲在洗手间偷听的妖孽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添的火这么快就被引到了程大少身上,是警方办事太效率,还是这其中另有他人推波助澜?   “窈窕淑女,君子好俅,这本是人之常情,只是因此今天一个PUB爆炸案,明天一个大楼坍塌的就不好了,这事我也不想多说,小白是聪明的好孩子,离事非远些总是好的。”   “杨叔叔,我自认为自己没那魅力,更没有当红颜祸水的潜质,如果硬要把这些事套在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身上,我也无话可说,一会我就搬出去,省得以后再殃及杨家!”   听着杨将军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苏小白坐不住了,立刻猜想到所谓的海冬青有可能是PUB里那个光头刺青男人,可是自己真不知道什么爆炸案,更想不通怎么会和重病在床的程大少又扯上关系!   一见小白站起来就要走,杨阳急得去拉她,杨将军也没想到苏小白性格如此傲骄,当下也站了起来。   “唉!别激动,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冕,你可不能这么走了,不然到时老虎回来我怎么交待?”   没想到一直硬气的老爸竟然会说软话缓和,杨阳很意外,一个失神之下小白就脱离了她的拉扯,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小白觉得,自己如今孑然一身,如果连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了,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正在这时,洗手间突然传来了异响,什么东西叮叮咚咚的在地上滚落,在这寂静之时尤其响亮,吓了三人一大跳。   尤其是苏小白和杨阳的脸当时就绿了,要躲就老实躲嘛,这种时候出来搅局。   这时杨将军发现不对,已经快速冲向了洗手间,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苏小白和杨阳同时在心中大叫一声“完了!”,因为洗手间除了一个猫钻都费劲的天窗,根本就没有出路,更是没有藏身之地!   当下两人是扯的也不扯了,走的也不走了,同时急步跑向了洗手间。   当二人跑到杨将军身边时,也是有些傻眼,洗手间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别说大活人了,就连妖孽的影子都没有!   再环顾室内四周,一台自动洗衣机,敞盖开着,里面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诺大的浴缸,也是光洁如壁。再就是洗漱台,除非他能钻沐浴露的瓶子里藏身!   最后,两人把目光同时投向了离地两米多高的小天窗上,最后同时摇了摇头,别说顺着光滑的四壁攀援,就算给你个两米的梯子爬上去,那小洞口也是钻不出去的!   “这个……可能是风大,把牙缸吹掉了,嘿嘿嘿!”   杨阳一阵指着地上已经摔坏的杯子傻笑,脑子里也真是有点懵,难道妖孽还会土遁或者隐身,不然咋就平白不见了?整个一离奇事件。   杨将军却是一直望着那个小天窗若有所思,脸色突然大变。   “缩骨么?莫不是他来过了?”   “谁呀?”   苏小白和杨阳心里同时“咯噔”了一声,同进向四处张望。   尤其是苏小白,她离自动洗衣机最近,明显看到洗衣机上有两个清晰的大脚印,估计是妖孽刚开始想藏里面发现进不去,才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白一边讪笑着,一边偷偷地用衣角把那两个大脚印抹去,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杨将军面色实在不好看,也没回答,跺了跺脚急匆匆地走了,连客套话都没有多说一句,只留下小白和杨阳四目相对,莫明其妙。   没多大一会,杨家大院便传出了戒严的消息,任何人只准进,不准出!   警卫员们三五人组成一队,对整个院落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连狗洞狗窝都没放过!   戒严之下,小白自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开始担心起妖孽来。   军区住宅区的大院,尤其是杨家大院的院落群很大,直到折腾到大半夜才完全搜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就连所有的监控也都显示没有可疑人物出没过。   枯等结果的杨将军猛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了,可能真的是风,不是自己一直防着的神偷世家姚家人来过。   杨姚两家自从出了那件大事,便互相回避,已经多年未有联系,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蹦出来吧?   杨将军摸着头捉摸了半天,终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杨将军这边放心了,苏小白和杨阳却是煨在一张床上彻夜未眠。   那么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明晃晃的不见了,这灵异的事儿搁谁身上都胆颤,难道说妖孽不是人?   “小白,白天真不是闲着没事,勾搭你那个妖孽男,姐是真觉得在哪见过他,熟悉的要命,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杨阳捶着脑袋,几乎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会吧?那么一个妖孽男曾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没有珍惜,直到现在才追悔莫及?我才不相信有这种极品男人都不下手,你还落个还没印象!”小白猛摇头,明摆着不信。   “说什么呐!我对你哥的感情那可是打小就生根发芽,这辈子不整出个果子来是誓不罢休的,平日里调戏那些小帅哥,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请不要怀疑俺的真心!”   “真的假的?那你就不要把我和你哥往一起凑合,现在不流行亲上加亲,这种关系是要被绯闻淹死的!”   小白直翻白眼,对于杨阳说喜欢自己哥哥一辈子的事,她倒是觉得有可能,适时地扯出一直想告诫的话题,阻止了杨阳的乱牵红线。   “姐这不是落花意,流水无情,才想到把你变成自家嫂子,这才有机会多看你哥几眼嘛?我哥那么优秀,你真一点都不喜欢他?”   杨阳很好奇,小白到底受没受表面迷惑,是怎么看待自己那个阴险腹黑的哥哥的。   “天下优秀男人多了,难道我还要见一个喜欢一个?你哥人是挺好,可惜不是我喜欢的菜,我对他和你一样,只有哥哥一样的感情,我问你,让你嫁给你哥,你乐意吗?”   “切~乱伦的事咱可不干!”   杨阳使命推了小白一把,明白了小白的感觉,感情自己哥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这么些年,和自己真是有得一拼了,热的还都是他苏家人! ###第38章 朝三暮四   杨家大院终于安静了下来,杨将军一大早也去了军区,不知道是真有急事,还是为了避开苏小白尴尬。   妖孽就像一阵风一样刮过,风各日丽下早已无影无踪,就像昨日的梦。   吃了早饭,杨阳的手机就响了,一接电话,竟然是程旭程二少。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听到程二少自报家门,杨阳看了小白一眼,很是意外。   “昨天小白用这手机给我打过电话啊?她在不在你身边,让她接电话。”   一听不是找自己的,杨阳立刻把手机递给了小白。   “接着,你家男仆找你!”   苏小白莫名其妙地接过电话,程二少的大嗓门立刻传了过来。   “你昨天送来的是什么汤?我哥今天非要喝,几乎是喝不到就要绝食了。”   “啊?!排骨汤啊?”   苏小白有些迷糊,自己什么时候厨艺这么涨进,连挑食的程大少都迷恋上了?   “怎么做的?有什么秘诀?”程二少穷追不舍。   “就正常做的啊?对了,你哥不吃葱和香菜。”   小白想了半天,除了这秘诀,想不出第二个来。   “行啊,知道了,你不知道那个唐暮雪有多烦,再不告诉她,她就孟江女哭长城,在我这没完没了了,回头聊啊!”   程二少也想多和苏小白多聊几句,可是碍在唐暮雪就在不远处等着,问完了直接挂了电话。   唐暮雪一见他打完电话,立刻跑过来了,忽闪着漂亮的眼睛问道:“你家厨娘怎么说的?”   本来听唐暮雪说厨娘,程二少心里挺不舒服,可是这加上“你家”两个字,他立刻有些飘了,当然不会告诉她家里的厨娘另有其人。   “排骨汤就正常做,清淡点,别放葱和香菜就行。”   “就这么简单?没说要几分熟的?”唐暮雪迟疑,看着程二少的目光很奇怪。   “我哥小时就割了阑尾,最讨厌吃生东西,不好消化!”   程二少觉得从来就没有女人像唐暮雪这样烦过。   “哦~原来是这样!”   唐暮雪看向程二少的目光更怪了,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爷实在有事,唐大小姐您就高抬贵手把我当屁放了吧啊?有完没完!”   程二少等不耐烦了,甩了甩头发挥了挥手扭头就走。   唐暮雪脸上很是挣扎,最后还是轻飘飘地憋出了一句话。   “那个……那个其实,女人比男人好多了!”   刚迈出几步的程二少突然当机,不知道唐暮雪这又抽哪门子疯,好好的竟和自己谈论起男人女人了?   当程二少转过身想质问,唐暮雪已经小步跑远了。   没过多久,病床上的程大少就喝到了好喝的排骨汤,虽然不是昨天的味儿,可是没放葱的细节彻底取悦了他,很给面子的都喝光了,对唐暮雪的态度也是好上了几分。   唐大小姐当然不知道这一切皆是因为程大少以为这汤又是苏小白送来的,脸上的笑容那是要多灿烂有多灿烂,反觉得自己离做程家大少奶奶又进了一步。   虽然最终没搜到妖孽,杨家大院的戒严依然被解除了。   苏小白因为昨天惹了杨阳生气,今天当然没理由再溜出去,老实地呆在了杨家。   躺着也中枪的苏小白自是不知道那汤中的弯弯肠子,正无聊地展开发呆神功,突然传来了杨阳的大喊大叫。   “小白快来,程变态上电视了!”   小白一听到“程变态”几个字,立刻精神了不少,三蹦两跳的就从卧室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杨阳的边上。   这时正是H市的本地新闻,镜头上不是那重病在床的程功又是谁!   “相关部门可以证实,昱天别墅工程施工没有任何质量问题,这次爆炸案当然也不会影响交工的日期,否则程氏集团愿意双倍赔偿。因为这次事件带来的影响,集团决定降低首付的资金额度,具体事宜可以到售楼处咨询……”   听着听着,苏小白突然发现,即使是脸色苍白,新闻中程功程大少看起来依然是帅得没边,配上那平稳的男低音,更显成熟魅力,没有半点人渣的影子。   愤慨地撇了撇嘴,苏小白突然觉得心中像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很不是滋味。   杨阳以为苏小白这是在鄙视程大少的人面兽心,也适时地撇起了嘴。   “看没看见?你还没事瞎担心,不过一天,程变态这事就曾澄清了,还能上电视打起了收买人心的小广告,还真是小看了程家的能量,海冬青这次是吃了闷亏了!”   经杨阳这么一说,苏小白也是有些感慨,平时怎么没见相关部门办事这么效率?还说什么H市三大牛人,这不也栽了?   程大少在苏小白心中灰突突的形象突然平空高了那么一小截。   这时,一个时报记者突然的发问引起了苏小白的注意,像小白兔子一样支起了耳朵。   “听说您和唐市长的千金好事将近,这事是真是假?”   画面上的程大少明显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冷了半分。   “今天这个新闻发布会已经是医院特批的了,请恕程某身体不佳,各位请回吧。”   程大少这明显是托词,可是那些记者也是见好就收,因为他们知道,从今以后,H市的三大牛人又多出了一个,那就是将以凶狠著称的海冬青击溃于无形的程氏集团现任总裁,程功程大少!   画面一转,终于转到了其它的报道。   虽然程大少没有接话茬,苏小白的心里还是极为不舒服,这没否认就等于默认!他程大少既然喜事将近,没事还招惹自己干嘛!变态!   苏小白哪里知道,程功这样做是怕损了唐市长的面子,那些事根本就是个捕风捉影?   “朝三暮四的人渣……唉?这唐家千金不就是和我们一起去特训的唐暮雪吗?这世界还真TMD小!”   杨阳啪的一声关了电视,把拖鞋甩在地上整个人就委进了沙发,不是一般的愤然。   同在家看完报导的唐暮雪却是得意地关上了电视,惬意地靠在了沙发上。   那个发问的小报记者正是她暗中插进去的,目的正是传出自己和程大少的绯闻,她就知道程功不会不给唐家面子!由一点可见全局,慢慢的,自己就会被罩上未来程家大少奶奶的光环,可以扬眉吐气了。   同样看完报道的海冬青却不是那么自在了,顺手拿起身边的古董花瓶就砸在了液晶电视上,据说什么三维四维的液晶屏碎了一地。   “TMD,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姓程的是从哪冒出来的?去查,都去给老子查个明白,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撑腰,老子剁不死他!”   满室的海帮分堂老大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唯有坐在他身边的苏成墨沉吟了一下,便插了话。   “青哥,这姓程的不过就是S市地产界的龙头,有钱没势,平时和唐市长走得挺近。”   其实苏成墨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程家和唐家的确来往密切,假的却是因为三年前,自己父亲破产跳楼,其中也有唐市长推波助澜的功劳,此时不算后帐,更待何时?   “唐市长?我和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姓程的能给他什么好处,他连命都敢悬脖子上和老子对着干?”   海冬青也是黑道老大当久了,说话这叫一个霸气,根本没把唐市长放在眼里。   “这个就不清楚了,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不,咱们也放放水,去探探唐市长的胃口?”   苏成墨想着,唐市长的胃口肯定不小,如果自己因此能掌握唐市长收受贿赂的证据,绝对有扳道他的可能!   “哼,和老子对着干,老子还得拿钱去喂他,没门!去,给我联系杨老虎,看他有没有意思合作,这H市的市长也该挪挪窝了!”   “呃……昨天您吩咐,我就联系过杨家了,杨老虎不在,只有杨将军在,而且说杨老虎有事没时候回来,连订婚的事也耽搁了,也不知道是托辞不想和我们合作,坐山观虎斗,还是根本就没看得起我们!”   苏成墨这样分析,也是怕海冬青真和杨家合作,势力扩大了,日后发现自己利用他会很麻烦,谁知一向高傲的海冬青却根本没受挑拨。   “不会,杨将军这个人对我有恩,恐怕杨老虎是真有事不在,这事我们从长计议吧!”   得,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那些分堂老大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海冬青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口气就这样忍了?那以后海帮还怎么在市面上混!   苏成墨成没想到看起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杨家竟然和海冬青有这一层关系,这藏着掖着的,不正常!   “要不,我们再派些人去找程家的麻烦?这事总不能就这样过了吧?”   苏成墨继续试探,说出了所有分堂老大的心里话,这也无非是笼络人心的手段。   “现在风头正旺,小事可以找,大事就悠着点,回头顺便提醒分堂的兄弟们都机灵点,最近少给老子惹事儿!”   海冬青最明令已下,手下们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意思,纷纷点头退了出去。   苏成墨本来也想走,却被海冬青给叫住了。   “成墨,听说那天那小妞是你妹子?”   苏成墨闻言心中大惊,不知道海冬青是从哪得到的风声,表面却是依然温和如春。   “你说小白?她的确是我妹妹,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不然早就把人送到青哥这里,也不可能让那些小弟胡闹。后来没和青哥说,是怕您多心,现在是多事之秋,家里反就不好了。”   “别,她可是杨老虎的未婚妻,我可消受不起!那天敢绑你妹子的兄弟处理了没有?”   海冬青将信将疑,眼睛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   “那小子胆小,被关起来后想不开自杀了,对不起老大!”苏成墨满脸的内疚。 ###第39章 没事又偷人   听了苏成墨的话,海冬青的疑心更重了,怎么就这么巧?这其中不会有问题吧?   海冬青急躁地转了几圈手中的那对钢珠子,脑海中思绪万千,最后还是化成了皮笑肉不笑的脸。   “行,这事就这样吧,好好干,兄弟我相信你。”   一听这话,苏成墨终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别管海冬青这话是真是假,至少近期自己是没有性命这忧了,这几天他也是为这事儿吃不香睡不好。   直到苏成墨也退了出去,海冬青的脸才黑了下来。刚才他并不是真的相信苏成墨,只是知道,这种时候,处于劣势的自己不适合后院起火。   至此,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两起爆炸案竟然雷声大,雨点小,H市好像恢复了正常。   可是那些高层人士都知道,经过这次事件,H市可能要重新洗牌,暗中波涛汹涌,不知道会发展到哪一步。   程功在医院这一躺就是大半个月。期间程氏旗下也出了不少问题,但都是小事,并没有影响什么大局。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那天小白打自己是个误会,苏小白或许会来看自己,给自己个解释,因为她根本就不是那么复杂阴险的人。   可是直到出院都没见到她的影子,这时他才翻然醒悟,他们是仇人,是宿敌,自己把她从小欺负到大,几次差点强要了她,她怎么可能来看自己,自己是不是真被她一瓶子打傻了?   住院期间程老爷子继续昏迷,情况很不乐观。   经过运作,海冬青的“H高”PUB已经被封了,本来海冬青不服,虽然没动用自己手下的喽啰,却也是买通了一些警察想找程家的麻烦。   可惜程功早就想到他会给自己泼黑水,当时混战的保镖一问三不知,海冬青的小弟为自己老大佐证又遭怀疑,苏成墨更不方便出头,事情就这么一直拖着。   现在剩下的问题只剩下杨家。   其实杨虎突然出任务正是程功和自己的二爷爷,也就是地中海那位首长诉苦所致。反正事情被他说得很严重,自己被杨家指使的黑恶势力打伤,喜欢的女人也被杨老虎强抢。   程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求助自家隐藏的高层力量,向来护短的二爷爷不疑有他,却又碍着杨将军实在位高权重没有证据,便借着任务的由头把杨虎调走,破坏了有可能发生的订婚计划。   即使是这样,苏小白一天不离开杨家,程功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得很。   程功紧皱着眉头拨通了电话,找到了主查这个案子的赵队长,那赵队长很爽快,现在已经没人重视这件事了,只要把案件的过程“合理化”,他本人又想不追究受伤的责任,这事就这么过了。   程功表当然表示不追究,顺便又打了电话委托唐市长打听苏小白的近况,结果唐市长很恼火地冲他吐了一肚子的口水,说起了自己女儿唐暮雪不肯服从安排去军区特训的镀金机会,不知道藏哪去了。   程功这才知道为什么唐暮雪这几天没来烦自己,感情是翘家了!可他此时哪有心思管唐暮雪啊,安慰了唐市长几句,弃而不舍地追问苏小白的事情。   唐市长一见拖不过去,只得把苏小白和杨阳也去SY军区特训的事讲了出来,刚走没几天。   程功一听火大了,她暗算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一走了之!   新仇旧恨纠结在一起,程大少怒火中烧,匆匆把病重的爷爷扔给了程旭照顾,毅然追到了SY军区,他发誓,这次绝对不会手软!   可是军校好进,军区是那么容易进的吗?   这时程大少才知道,小白参加的所谓特训并不在军校,而是设在SY军区内部实地训练,并且是封闭式特训,外人概不放行!   程大少这时再找他二爷就显得自己无能了,他老人家管天管地,还能把手伸到军区来帮你追女人?   以不惊动他首长二爷为前提下,程功想托门路也混进特训,可惜事与愿违,求人和做生意一样,隔行如隔山,四处碰壁。   万事钱开道,不行给部队捐钱做贡献,混个参观的机会?   主意打的叮当响,跑关系时才发现,只听说部队给各种灾区、学校、病人捐钱的,还没听说个人给部队捐钱的,最终这钱不但没捐成,还被人家揪住好顿讯问。   最后程大少牙一咬脚一跺,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钱!雇几个能人把小白偷出来,奸了奸,奸了再奸!   上流社会的人,总喜欢做点下流的事,电联了一些平日里有些特殊癖好的狐朋狗友,托了很多关系,可人家一听去部队偷人,立刻没了下文,自古民不与官斗,谁敢用鸡蛋碰石头?   正在程大少心灰意冷之时,一个意外的Email回执引起了他的注意,据说是神偷世家的某个神秘传人对这个任务感兴趣,要价一百万,少了不干!   此时被偷对象小白的确已经进入了SY军区特训。   其实在程功住院期间,她不止偷偷地去看了一回。   得知他没有性命之忧,伤势好得很快,她也就放了心。   虽然不知道那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哥哥迷晕自己的事情还是在苏小白的心底留下了阴影,而对于自己失手打伤的程大少,却是内疚大于怨恨。   或许,逃避是最好的方法吧?   收回杂乱的思绪,苏小白继续在杨阳的指导下和军用被奋斗!   睡觉容易,醒了叠个刀削般整齐的豆腐块难吗!   答案是难!比看小电影不心跳不脸红还难!   再看看周围同僚鄙视的目光,苏小白叠得僵硬的手更木了。   这感觉就像欢小浣熊掉进了松鼠窝,怎么装也不像是同类。   “都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极为护短的杨阳恶声相向,同寝室的人一干白眼,作鸟兽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训教官吕美想来个下马威,第一天正式训练就是爬山,爬一座海拔几千米的高山。   每人除了一瓶水,连粮食都不给带,太阳落山前必须经过几个固定的点后回来。   开始时小白还有心思研究这条瀑布好看,那棵树干像祼男,可是到了后来,就真真变成了爬山,那叫一个手脚并用,终被同队甩在了身后。   到了最后的最后,所有人都归队了,只有她不见踪影。   不在一队的杨阳急了,立刻组织人进山去找,直到半夜才在半山找到饿得半死的她。   明明迷路的小白还死鸭子嘴硬,非说是看此处风光大好,想露个营什么的。   恨铁不成钢的杨阳差点没一头撞死在这光秃秃山坡唯一一棵歪脖子树上。   几天下来,小白华丽丽被群体排斥,没有美丽的开始,更不美丽的事情还在后面。   杨阳因为从小受家庭熏陶,各项训练均名列前茅,颇受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天之娇女嫉妒。   苏小白这个运动白痴就成了替罪羊,是教官不疼,同队不爱,更被人说成是拖后腿的典型。   各种非人承受的强度训练从来没哭过的苏小白,终于在被教官戳着脑门批斗N次后偷偷的哭了,白桦林里树叶都好像陪着她沙沙的哭泣。   小白这个怨恨!   凭什么别人就能轻松过关,没事还能爬墙头看看隔壁班那些军哥哥洗澡,自己却被罚洗厕所?   凭什么自己手脚起了血泡拼命的努力,换来的却只是嘲笑?   不甘心哪不甘心!   面前的白桦树此时成了她泄愤的工具,我挠,我使劲挠!   “哭就能解决问题吗?”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小白挺直了脊背。   抬起头,透过婆娑的泪眼,小白愕然发现百寻不遇的小罗莉苹果正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像在研究什么怪物。   “个矮树能补齐??话说你怎么混进来的?快别下来,别玩了,摔着就有得你哭了!”   苏小白猛翻白眼,妖孽这兄妹俩当真可以说是神出鬼没,无处不在。   “玩你妹!本小姐是来偷人的!”苹果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   “又是偷人?你们兄妹怎么会有这特殊癖好?话说你哥怎么不说一声就没了影,害姐好顿担心!”   想像到未成年的苹果到军校偷人,苏小白怎么也酝酿不出继续自卑的心情,话说她知道什么是XXOO吗?   “我哥忙着呢!你也先别偷乐,我偷这人你也认识,叫苏小白!”   苹果不怀好意地打量小白。   “这名有点熟儿啊?”苏小白愣了一小下,回过神来顿时火了,这要偷的不就是自己嘛!   “可以实话告诉你,就是那个程功委托偷你,你们之间有误会,我也乐得拿钱又牵线,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苹果的算盘打的是倍儿精,当初一看委托人她就乐了,这钱太好赚了。   “他是怎么说的?”苏小白虽不知有什么误会,但是有点动心,真的好久没见他了,竟然觉得空落落的。   “还能说什么呀,奸了奸,奸了再奸呗!”   姚果果想像着他们两个误会解开后郞情妾意,狼狈为奸的样子,贼兮兮地笑了。   苏小白却误会大了,敢情这是贼心不死,追到这儿来秋后算帐了,亏自己还一直惦记他!   “交人地点在哪?”苏小白恨恨地拍了拍树干。   苹果一看有门,立刻说清了地址,随后小脑袋一歪,又觉得不对了。   “据我所知,内部学员封闭式训练,你好像出不去吧?”苹果明显开始怀疑她的实力。   “我不行,但有人行啊,有手机吗?学员的所有通讯设备入学时都被没收了!”   “喏,拿去!”苹果果真扔给了她一款新型的手机。   小白默,这小丫头一看就是温室长大的,还真好骗!   其实苹果也觉得小白好骗,竟然连见面分一半的想法都没有,太纯洁了! ###第40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不怕我骗你吗?”   苏小白和苹果两人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同时问话,又同时沉默。   “我才不怕,妖孽哥哥会读心术,说你是个好人!”   苹果轻飘飘地从几丈高的树上一跃而下,人小鬼大地翘脚拍了拍小白的肩膀,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后一溜烟没了影。   被扣上了好人的帽子苏小白歪着头摸着下巴,各种版本的虐人报复的方法在心中盘旋。   本来想重新开始,不再和他纠缠的,是他自找的!   杀人是犯法滴?   奸了奸,奸了再奸?那不是正如了他的意!   武力解决的话,自己唯一能靠得上边的就是杨门虎将了?   刚才还哭得肝肠寸断的苏小白冷哼着,好像已经看到了某人曾经说过的手段。心中泛滥着战斗的小火花,好像已经看到程大少暴跳如雷的样子。   一天后,远在H军区的杨将军震怒,原本苏小白说不想追究程家对她的迫害,他还觉得苏小白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可是现在,他觉得大错特错!你不咬狗不等于狗不咬你,程家大少竟然追到SY军区使坏去了!   自打小白前脚走,后脚杨老虎也被上级放回了H市,据说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听了这事   当时也变脸了。   一个电话过去,SY市出城的收费站顿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从上到下就那么几个人,却没找到程大少的半点踪迹。   好在杨虎不乏逼供的手段,那几个半人一吓就招了,说是的确有人出高价让他们接应送过来的人,据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妹离家出走,他们家人要把她抓回去。   这蹩脚的借口,竟然还真有人信!   有了藤就不怕摸不到瓜,一些杨家心腹干将在杨虎的带领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击到了SY市内的一家高档酒店,尤在等着“好好”收拾小白的程大少爷锒铛被擒。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杨虎一看到眼前这个长得比自己英俊,出手比自己阔绰的程功就觉得酸味上涌,拳头毫不客气的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在铁汉军人杨虎面前,程功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不到三分钟就被打折了几根肋骨,最后杨虎还犹不解气地一拳罩在了他的鼻梁上,这才看着解气了不少。   “姓程的,我告诉你,小白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你再敢对她起歪心思,我就剁了你喂王八!”   杨虎轻唾一口,示意闲杂人等回避,这叫先用拳头说话,回头再和他说理,敢不听话,继续揍!   毛爷爷都说了,枪杆底下出政权。拳头底下出老大!   被打伤打残打破脸的程功一口血水吐在地上,冷冷地笑了,笑容带动了他的伤势,钻心的疼,他依然一声没吭。   “笑比哭还难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怎么配得上小白!”   杨虎其实在心里也有些佩服这个小白脸,被打成这样依然不服软,是条汉子!   掏出烟递给程功,见他没接,杨虎给自己点上吸了两口,兔死狗烹,起了怜悯之心。   “要说也是你有眼光,看上了我家小白,要是有什么话让我转告,就说一声,一会把你扔进去,估计就出不来了,爷眼里不容沙子!”   “我家小白”几个简单的字一举击中了程大少脆弱的心脏,好像突然缺氧的感觉,促使他咳嗽了起来。   无数念头在程大少心中翻滚,一切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复仇吗?   眼前再次浮起苏小白那双倔强漂亮的眼睛,程功深吸了一口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的征服欲已经大过了理智?   这种强烈的欲、望,想主宰她一切的欲、望,竟然让自己以身犯险,做了如此蠢事,现在想求救也晚了,小阴沟里翻了船!   不知道是被烟熏到,还是被血水呛到,程功更加急速地咳嗽了起来,折了的鼻梁骨和肋骨一抽抽的疼,却远完不及心中的自问刺痛。   “咳咳……我……要见她!”   从被打就一直沉默的程功突然冒出了一句无比清晰的话。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原本好心的杨虎恨不得把眼前的小白脸再打一顿,可是他知道,他已经禁不起自己的拳头了。   “我手里有她的裸照!在医院拍的!”程功继续大声咳嗽,嘴里开始向外渗血,却依然不怕死的威胁着!   “你TMD想死是吗?”杨虎终于暴跳了起来,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我死了,那些不堪的照片就会登在各各网站和媒体上,不信你可以试试!”程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寸步不让。   杨虎虎着脸,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一拳打在了屏风的钢化玻璃上,手到没怎么样,厚重玻璃上的山水画却应声而碎,守在门外的一干人等还以为出了事,哗啦啦地涌进了一屋子。   “去,把他送SY军区医院,让我们杨系潜伏的人运作一下,不要让他和外界有任何联系,别让他死了,也不能让他活得舒服!”杨虎黑着脸走了,留下一群人收拾残局。   这招是借SY军区的刀杀人,不管死活,杨虎是不可能把程大少带回去。   程功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样,他和苏小白之间,一定要有个说法!   同样被顺藤摸到的苹果,大名姚果果的倒霉孩子第一次独自出山就被扔到了警局,好在虽然她爸不是李刚,她们姚家也是大有来头,不然也不可能随意出现在军区。   这事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是未遂,小孩子不懂事云云的被教育一番就放了人。   姚果果在摔破了家里N个古董,撕坏N个字画诅咒苏小白不识好人心之时,得到消息的妖孽,大名姚天纵的事主已经赶从在H市的打黑行动中脱身而出,赶回了家里。   被同父异母的后妈姬无心好顿教育后,他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根正苗红,一直在替老爷子办正事,八百年前就不干那些偷偷摸摸的勾当了,这次小妹偷人纯属个人之举,以后他一定严加管教,不再犯。   苹果听得直咧嘴,差点就没报料一个月前他还带着自己跑医院偷人的事实。   后妈姬无心也知道管不了他,只盼着别把自己女儿给带坏了。   可是妖孽有苦难言,自己如今的身家几辈子都花不完,要不是接了爷爷给的打黑任务,不然自己身价几十亿,没事哪还有心思冒险去H市偷人?   看着一大一小不学好的“孩子们”,姬无心冷脸一沉,一边在心中诅咒那个不教好的死鬼老公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一边研究着给他们找点事做省得再惹事生非。   研究了八百个方案,这兄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提到了去SY军区思过,他们的眼睛同时都亮了!   苹果想着,苏小白竟敢告密让自己出师不利,这次说什么也要混进去给她好看!   小白多冤枉,就算傻子知道自己要被人偷也得反抗不是!都是误会惹的祸!   妖孽姚天纵眯着的桃花眼里小星星直冒,那个小女人不但是男人疯抢的香饽饽,竟然还能把让人头疼的小妹搞得鸡飞狗跳,人才啊,不行,这次都送到家门口了,说什么也得去和她亲近亲近!   三天后,经过姬无心一系列的运作,姚果果、姚天纵一大一小出现在了SY军区的门口,入门通行证登记上赫然写着“姚天纵,特招班临时特训教官,姚果果,特招班临时学员”的字样!   特招班来了旁听生和临时特训教官,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事儿,当众女兵看到可爱的罗莉妹妹和惊为天人的妖孽哥,春心都荡漾了,当然,除了一脸菜色的苏小白。   看着姚果果大摇大摆地走进军校,有意无意地队列在自己身边,苏小白觉得这小丫头的眼神冷嗖嗖的冒着杀气。   杨虎早就告诉小白程功已经被抓到了,不会再来骚扰她,可是这几天苏小白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听杨阳说杨虎已经给她报了仇,打断了那人的几根肋骨,人现在还在军区医院躺着,心底除了解恨外,竟然还暗自担心。   是不是自己命里肯定和那男人犯冲,不然怎么每次一有瓜葛都得见红?   话说他的命根子不会真被咔嚓了吧?杨虎向来是一言九鼎!   苏小白一担心,神游的毛病又儿了。   “苏小白?苏小白!”女教官吕美不耐烦地叫了苏小白几声。   直到站在身后的杨阳推了她一下,云游天外的苏小白才把心从某人的命根子上收了回来,应了一声“到!”小心出列。   “这是新来的姚副教官!他会单独带几个特长生,你和姚果果以后就跟他训练!”   “是!”小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小眼神不停地飘向妖孽,合计着不知道他是看自己恩将仇报,来为妹妹找场子,还是凑巧路过?   后者的可能性几乎比天上掉下个帅哥砸中自己还小,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更难过了!   自己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杨虎别为难苹果,她是内线来着,可听说她还是进了趟局子?杨老虎太过份,拿自己的话当耳边风,早知道不求他了!   此时妖孽的小眼神也是在不停地飘向苏小白,那是越看越可心,越看越顺眼。   几目相对顿时火星四溅,妖孽觉得满眼是触电的小桃花,苏小白却觉得这兄妹两没安好心,阳谋,绝对的阳谋!   吕美教官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拖后腿的笨蛋总算不归自己管了,三个特殊渠道进来的太子党,凑成一锅自己随便炖去吧,就算熬成一锅粥也不影响部队的声誉!   列队在小白身后的杨阳不干了,长腿一伸。   “报告!我也要和姚教官特训!”她是怕小白孤军奋战被欺负,再者也实在是看着妖孽眼熟,这事一天不闹明白,一天也睡不踏实。   一石激起千层浪,早就看着姚天纵流口水的其他女兵立刻也随着出列,报告声不断。   姚天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吕美却红了脸,这是公然拆台!   “你们这是想造反吗?”吕美嘴上说着严厉的话,心里却也闹腾开了。   这近水楼台先得月,按尊卑也得教官我先来,你们后边排队侯着! ###第41章 有本事你咬我啊?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聪明的苏小白除了水土不服,并没有屈服在妖孽的淫威之下,还趁机学会了不少鸡摸狗的“真本领”。   直到小白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隔壁军哥哥的内裤回来,出去打探消息的姚果果才见着人影,她一回来二话不说,再次拉着苏小白到了审讯室,姚副教官继续“威武”地放哨。   姚果果带回来的消息让苏小白很烦躁。   程大少就被关在这个军区的医院里,是特看,周围警戒很严。   姚果果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拿到了他的病例,比杨虎说的严重多了,肋骨断了七根,鼻梁骨塌陷,最严重的是不但有酒瘾,还染上了毒瘾!   苏小白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说程大少有酒瘾,可以理解,可是毒瘾,绝对是没有!   平日里看杨虎憨厚老实,没想到下起手来如此狠毒,这是想趁他病要他命!   发现苏小白脸色不对,姚果果还补上了一句,据说程大少一直不配合医治,估计挺不了多久,貌似不用出手,等着收尸就行了!   苏小白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果果,我们得去把他弄出来!”苏小白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   “弄他出来干嘛?再忍一阵他就直接见上帝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纠缠你了,多好哇!”   请将不如激将,姚果果知道这时候要不下猛料,苏小白是不会觉悟的。   “要死也得死我手上!”苏小白的脸上开始冒绿光,看起来有些惨人。   “这……他的病情现在不适合移动啊?”得逞的姚果果偷乐,小白果真也在乎那家伙!   想起程大少一米八十多的个头,苏小白也头疼,可关键是现在他不肯治病,这可不行!   “先想办法让我见见他,保命要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苏小白觉得他那么恨自己,看见自己活蹦乱跳的肯定不甘心,说不定会有活下去的动力。“这好办啊,我爷爷正在医院疗养,我带你去看望他,顺便找机会?”姚果果出主意。   “这……我和你爷爷不熟啊?”苏小白冷汗。   “和我熟就行了!我就说你是我哥第921个女朋友!”姚果果人小不怕事大。   “又女朋友?我看起来这么像别人女朋友吗?”小白泪。   “一般来说,没有男朋友的女人都像别人的女朋友!”姚果果乐了。   觉得心里没底的苏小白立刻和姚果果约法三章,声明一切都是假的,坚决杜绝第二个杨   虎出现,同样是军人世家,这两方要起了冲突,闹不好真会擦枪走火的!   姚果果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只觉得这下有乐子了,三个男人一台戏,自己是总导演,越   曲折越有看头!   计划一出,就得找人配合,被当枪使的姚天纵都没问原由,当下拍胸脯保驾护航,不就   是去军区医院转转吗?小菜一碟。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明目张胆地到了省军区医院,一路畅行无阻。这没隔一个月又要见家长,小白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没底气,经验算有了,主要是开溜去找程大少得想想法子?   姚爷爷一点也不像姚家这两个漂亮精致的后辈,真真有个军人的样子,一米八十的个头,浓眉大眼国字脸,说话铿锵有力,一身的正气,看不出来出身偷盗世家,当然,也看不出是他们兄妹的亲爷爷。   苏小白不由得感叹时代进步快了,这基因变异得也离谱了,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和哥哥长得倒是有八分相似,可到头来不也落得个不清不楚?   苏小白在这边发愣,姚天纵也是混身不自在,因为姚司令压根就没拿正眼瞧小白,寒暄了几句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姚果果身上。   妖孽和姚司令的关系向来都很微妙,很少有机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在一起说话。   姚果果此时完全就根变了一个人,乖巧可爱,嘴甜的像是抹了蜜。   姚天纵哪里知道这里的猫腻,觉得气闷,便拉着苏小白出去透气。   得了借口出来,苏小白一门心思往南院警戒森严的后楼跑,姚天纵不知情,为了显示自己非常人的身份,一直在前面开路,充当了一次次的通行证。   开始这姚家太子的身份还管用,可是到了特护区,杨系被派守大门的几个军官却不吃这一套了。别看他们穿的是SY军区的皮,当的SY军区的兵,可是真真的是姓杨的直系!   这几个人想着,你姚天纵是太子,我们杨家虎少爷就不是太子了?要论辈分,你小子还得称他一声叔!   这男人最怕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丢面子,争执之下妖孽火了。平时看他斯斯文文的,关键时刻出手那叫一个凌厉,在两个铁汉军人手里愣是不落下乘,直到对方掏出了枪顶在了妖孽的脑门上,妖孽还是面不改心不跳,大声叫嚣着。   “有本事你开枪啊?爷伸着脖子等着呢!”   苏小白害怕了,急忙打电话给姚果果,姚司令虽然年纪不小,可是耳朵灵光着呐,一听有人在自己的地盘用枪顶着自家独苗,当下也不疗养了,把果果扔在背上就赶到了南院。   那几个看门护院的一看惊动了军区总司令,枪早就不知道藏哪了,却依然克尽职守地不肯让路,他们杨家旁系后辈,这种向杨家直系表衷心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把握好了就是一飞冲天,前途无量,要靠自己混在SY区努力,估计这辈子也就是个小参了。   他们身上军人的冷硬作风姚司令倒是有些欣赏,一问冲突的原由,看向苏小白的目光里不免多了几分责备。   这里面关着人其实他是知道的,他和杨将军以前曾同隶属于国情局,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   这些年两人虽然因为旧怨的嫌隙联系少了,可人家突然开口求他,这是缓和关系的大好机会,这面子必须给。   “胡闹!里面关着的是重大嫌疑犯,是你们能看的?”   一见爷爷吹胡子瞪眼,背上的姚果果立刻把头低得不能再低,要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是那个重大嫌疑的同谋,会不会大义灭亲?   “老爷子,我和他有一面之缘,只是想看看他,又不是要杀人放火,这些人就拿枪指着我的头!也是,最好一个失手把我毙了,省得再四处给您丢脸!”   妖孽一语双关,他对姚司令的感情一直很复杂,两人并不像表面那样和谐,今天要不是为了小白,他才不会来!   本来没多想的姚司令的确也后怕,这面子事小,绝后事就大发了!自己地盘出现这事,说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话!   看着不依不饶的妖孽,姚司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杨将军的电话,这事儿得给自家小子一个说法。   “老杨啊,是我,对对,这么个事……”   妖孽本来是气话,可是看到姚果果的反映,他已经隐隐猜出里面关的是谁了,电话一通,他更确定了猜想,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感情自己护花太尽责,都给护送到狼窝了?   小白,我们走,不看也罢!”妖孽开始吃后悔药了。   姚司令大手一伸,拦住了妖孽,电话已经在收尾。   “恭喜恭喜,到时一定去喝喜酒,那就这样?”   苏小白小脸一红,脸转到了一边,已经猜到他们是在说自己和杨虎的婚事了,心里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放下手中的电话,姚司令恨恨地瞪了妖孽一眼,转过来看向了小白。   “丫头,你刚才说叫什么来着?”   “苏……苏小白。”苏小白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特批来的杨家儿媳妇?”姚司令的老脸阴晴不定。   苏小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算是撞枪口上了?现在是装晕还是跑路?   “老爷子,你听我说……”   妖孽急了,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这事自己就是个打酱油的,纯属冒牌货吧?   “不用说了,小白你进去吧,姓程的这种人渣虽然欠收拾,下手也别太重了,天纵,你跟我回去!”   姚司令也不等人,扭头背着姚果果就走,妖孽看了苏小白一眼,急急地跟了上去。   苹果想道出实情,可是转念又一想,小白马上就会知道了,废那口舌干嘛?也就乖乖地伏地爷爷背上没言语。   苏小白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进了病房,那两个军官把门关好,像门神一样继续站岗。   程大少早就听到了动静,还以为又是那些人来折磨自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窝在床上。   轻轻坐在床边的苏小白看到他邋遢的胡子,变形的鼻子,整整瘦了一圈的脸,半死不活的挺尸样儿,眼睛一酸,红了。   滚烫的眼泪不经意间落在了程大少满是针眼的胳膊上,促使他皱着眉头睁开了眼。一张日思夜想的脸竟然出现在了面前。   恍然若梦的摇了摇头,自嘲她恨都恨死自己了,怎么可能为自己掉眼泪?再次闭上了眼睛。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苏小白觉得自己哭得莫名其妙,明明是来欺负人的,到头来怎么像自己被欺负了一样?   狼狈地用手背擦着眼角,可是越擦眼泪掉得越急,扑嗒扑嗒地敲在了程功的心上。   确定真的是苏小白,程功竟然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牵动着伤势一抽抽的疼,可是却没有他的心痛。   无数恨她想她的夜晚告诉他,自己完了,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这是多么可怕又自卑的事!   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却不能疼,不能爱,恨不起,只能呈现给她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不修边幅,狼狈不堪的阶下囚!   男儿有泪不轻弹,酸楚的感觉上涌,却被强强地压制在了心底,心底最后一丝自尊心作祟,程功激动地抬起了手,指着门无力呻吟。   “滚出去!我……我不想见你!”   苏小白同样心酸,曾几何时,桀骜不驯的程大少怒吼会这么没有底气?   “我……我就不滚,有本事你咬我啊?”   话一出口苏小白就想挠墙,自己是脑残怎么的? ###第42章 私奔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好像只有自己虐他的份,看他哪疼就哪下手,这才是王道!   苏小白怀着邪恶的心思在程大少身上瞄来瞄去,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蒙着被子的下身。   话说……他的命根子真的被咔嚓了?   看着苏小白乱瞟的小眼神,一直幻想要把她扑倒一百遍的程功心里有些打鼓,这丫头不是被自己拐坏了吧?这小眼神怎么跟狼似的?   “那个什么,你的那个……没事吧?”回过神来的苏小白大窘。   没听出小白“这个那个”的言外之意,程大少干巴巴地应了句还好,声音沙哑难听。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苏小白傻笑。   一直堵在程大少心里的气突然就烟消云散了,他粗喘着气,指着床头不远处的一个水杯说:“水!”   没骨气的小白立刻屁颠屁颠地把水递给了他。   程大少挪了半天愣是没坐起来,小白立刻有眼力见儿的把床摇了起来,还体贴地一手揽着程大少的头,一手乖乖的喂水,心里却念叨着,呛死你,呛死你!   刚喝了一口,程大少突然满脸通红地大声咳嗽了起来,嘴角甚至咳出了血,做贼心虚的吓了苏小白一跳,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苹果那乌鸦嘴的功能了?   仔细一闻,苏小白怒了,杯里哪里是水,明明是酒!   “你TMD的想死就痛快点,都这样了还喝酒,折腾给谁看呢!”   苏小白气愤地把杯子掷在了地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整个病房酒味四散,极为呛人。   程大少闻言不怒反笑,原来真不是她安排的,他就知道她没那么坏的心思!   “亏你还笑得出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看我活蹦乱跳的在你面前你就不气愤?是个男人就快点给我好起来,姐等着你来报复!”   苏小白没轻没重地把程大少摔在了床上,疼得他直咧嘴,张牙舞爪的样子此时看起来如此可爱。   程大少突然闷闷的笑了,轻轻地说了一句:“好!”   “啊?”苏小白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也从来没听到他如此轻柔的语气,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你告诉我,这瘾都是从哪来的?”苏小白扯开话题,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小脸竟然不争气的红了。   “开始时因为骨头断了不少,很疼,医生就一直给我用吗啡镇痛,后来就有瘾了。”   “这理由还说得过去,可是这酒是怎么回事儿?”苏小白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儿。   程大少沉默不语。其实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不喝就得渴死,喝了更是受罪,你想啊,嗓子渴得冒烟时再浇杯烈酒下去,能有好吗?   苏小白的脸也沉了下来,她知道骄傲的程大少不想说出自己委曲求全的事实。   “是杨虎对不对?他这样做也太过份了!”   小白觉得就算程大少再坏,也是个坏事都未遂的主儿,毕竟没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而杨虎却想借此机会让他不得翻身,死无对证!   “别找他理论,结果会更糟,你以后一个人,要保护好自己。”   程大少咳嗽着,语气沉重,竟然有点遗言的味道。   两军对战,轻敌是最要不得的,这次教训真是惨痛,也不知道有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有,他定当把杨家闹个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苏小白叹人和人之间还真奇怪,谁会想到原本水火不相容的两人,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在一起说话?   “你恨我吗?”程大少闭上了眼睛,很怕听到答案。   “恨过,如果你告诉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哪去了,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苏小白歪着头想了想,说不恨那是假的,可最击溃自己的,不是程大少一次次的骚扰,而是背叛了自己的哥哥,苏成墨。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别为难自己。”程大少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我想知道!”苏小白倔强地咬着嘴唇。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你要是还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程大少苦笑,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太过沉重,不想再一个人背下去了,更不想带进坟墓,有些事情,苏小白有权知道。   苏小白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害怕听到程功说的故事。   程功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游离。   一个小男孩,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母亲体弱多病,靠打工维持生计,受尽世人嘲笑。   每当夜深人静,母亲就拿着一个男人的照片偷偷的哭,到男孩大了一点,隐隐知道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他永远忘记不了母亲每次醉酒说过的话,那个男人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为了家族联姻娶个高贵的女人,竟把他们像用旧的破布一样抛弃,自己根本就是个孽种,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懵懂的小男孩不敢吵不敢闹,只是卑微地活着,最大的希望就是妈妈不要酗酒,不要打他,不要忘记每天给他带回来一点点剩饭。   小白有些同情地看着程功,因为她知道这狗血的剧情,应该是他小时候的真实写照,可这并不能成为他变态欺负自己的理由!   程功深呼吸,或许猜到了小白的想法,递过来了苍白的一笑,继续讲着。   直到男孩子十一岁时,落魄的酒鬼母亲突然拉着他去了一所大房子,看门的势利眼不让他们进门,母亲便耍着酒疯大吵大闹,原来是那个男人的高贵老婆刚生了孩子,也是个儿子。   可能是那人的老婆怕丢人,最终把他们“请”了进去,看着那女人怀里漂亮干净的宝宝,母亲失态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最后他们被一群坏人打了出来。   大约没过一个月,那个照片上的男人突然来到了家里的危房,接了他们母子去了大房子。   后来男孩子间接知道,男人的老婆心脏有问题,生孩子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坐月子时   一股火攻心,气死了。   母亲手里不知道抓住了男人的什么把柄,摇身一变,成了那个小宝宝的后妈,不过依然   是没名没份的女人。   从此每天锦衣玉食,男孩本来以为可怕的日子终于过到头了,可是一年后的某个晚上,他亲眼目睹了母亲被害死的经过。   他永远忘记不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听到隔壁房间有奇怪声音的夜晚。   一个漂亮的、未着寸缕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爸爸妈妈的床上,用那双有着血红长指甲的手拖着妈妈的脖子,把她从窗口推下了楼!   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冷眼旁观,甚至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   男孩很害怕,把这一切告诉了爷爷,可是爷爷去把他打了一顿关了起来,声言不忘记这事儿,就关他一辈子!   说到这儿,程功的眼睛竟然充满了血,不停地咳嗽了起来,嘴角渗着的血看起来很是吓人。   苏小白很想把他从梦魇中唤醒,可是冥冥中,又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程功笑了,冷冷地笑了,目光复杂地看向了苏小白。   “三天后,那个男孩妥协了,只是为了参加自己母亲的葬礼。   葬礼中,他见到了那个杀死自己母亲的女人,她怀里抱着一个和小宝宝一样大的漂亮女儿,而她住得不远,就在自己家隔壁!”   苏小白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质问道:“后来呢?”   “后来事情败露,那个男人和邻居家的那个女人,带了两家大部分的钱私奔了。”   程功的声音黯哑,眼神定定地看向了苏小白,竟然有些不忍。   “私奔了?”苏小白身体摇晃地后退了几步,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却没有一丝光彩。   自己妈妈也是和男人私奔了,而自己是程功唯一的邻居,这一切绝不是偶然!   想通和自己妈妈失奔的男人竟然是程大少的父亲,而且还是杀人潜逃,苏小白踉踉跄跄地摇晃着身子,觉得病床上躺着的就是恶魔,而他正在引诱自己走向地狱!   “哈哈!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变好了?原来是为了变着法儿的打击我?我才不会相信!”   退无可退,苏小白靠在了门板上,觉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程功苦笑,自己把埋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疤揭开,换来的却是她质疑的目光,或许不信也好?那样她就不用像自己这样活得痛苦。这时程功才发现,自己一直都错了,苏小白其实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受害者。   “说话呀你?你那是什么见鬼的表情?”   苏小白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几步就蹿到了床边,爬到了床上,开始摇晃他。   看着几乎是横跨在自己身上的小白,程功急促地咳嗽着,揪心的疼痛告诉他,本就没长好的肋骨,又错位了!报应!   程功的脸突然变得像纸一样苍白,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车震。此时想来,那是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夜晚了吧?   或许……自己早就爱上了这个丫头?不然不会一直等到她年满18岁才要复仇,而自己除了工作,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心里霍然开朗,程功又笑了,原来如此!或许,能死在她手里,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   思绪渐渐脱离了程功,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   坐在他身上恶意挤压患处的苏小白突然听到了“嘀……”的一阵长响,寻声而至,发现病床旁边的心电图竟然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   “翁”的一声,苏小白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趴了下去,一边做着人工呼吸一边大喊。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你怎么能死,我们的帐还没算明白呢?快点给我睁开眼睛!”   苏小白狠命地扒着他的眼睛,捶着他的胸口,程功却一点反映也没有。   嘴里咸腥的味道吓得苏小白呜呜地哭了起来,明明早就盼着他死了,可是事到临头,她的心好痛!甚至觉得,自己也要死了一样!   没多久,军医护士挤了一屋子,苏小白被人扶到了走廊外的长椅上坐着,双目呆滞。 ###第43章 桃花朵朵开   军区控制中心,姚司令、姚天纵、姚果果脸色各异地看着监控屏幕中的杂乱场景,一阵沉默。   “小白她……竟然杀了他?哥,都怪你,一直不让我告诉她那天PUB的事!”   姚果果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早点把真相告诉小白,就不会出现这种无法收拾的状况!   “老爷子,我是真喜欢她,所以这事才存了私心!您得处理好了,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   姚天纵心里打鼓,这些年,为了惩治那些法外狂徒,他手里也有不少人命,可是怎么看着苏小白干这事,如此心惊肉跳呢?这事发展到这自己也有责任,说什么也得救她!   “是呀爷爷,小白不是故意的,肯定是那男的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让她失控了!”果果泪。   “这事不留任何痕迹,才算不是故意的!”孙子孙女一着急,姚司令心就乱了,短暂的沉寂后,若有所指地说完话就闭上了眼睛。   姚天纵心里明白,转身到了操控台,熟练地删去了那一段足以证明谋杀的记录,心里松了一口气。   处理完,姚天纵下意识地看向了姚司令,却发现他直视着大屏幕,恍若未闻。   其实姚司令心里此时极为不平静。老了老了遇上了这种事,虽然那罪犯该死,可这毕竟是谋杀!   “爷爷,一切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程功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小白和杨虎是假情侣,只是为了拿到来我们军区特训的名额,没想到那杨老虎却是早有图谋想假戏真做重伤了程功程大少,才搞成今天这样,小白和那程功都是受害者!”   妖孽一看爷爷的脸色不对,怕他先入为主,改变主意为难小白,立马解释。   苹果立刻也添油加醋地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什么家道中落学习成绩优秀上不起学呀,什么被程家欺负呀,什么被自己亲生哥哥利用呀,什么被杨老虎看上处处管制呀,反正是什么凄惨说什么。   没多大功夫小白就从人人羡慕的杨家媳妇沦落成了倍受欺侮的小白菜,听得姚司令差点红了眼睛。   “这么可怜的孩子杨老虎也下得去手!杨家总是这么作孽!”   “就是就是!我哥那就是天使的化身,救小白于危难,爷爷你就是天使的主心骨!”   姚果果看着姚司令的反应,知道今天这事儿成了,小白安全了。   “奶奶个熊的!天纵做得对!把小白给我从杨老虎手里抢过来,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听着爷爷突然暴了粗口,姚天纵吓了一大跳,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放狗咬人的意思。   仔细一品,又开始邪恶了,此上非彼上,自己今天不造成自己和小白是真情侣的事实,明天爷爷就可能把她扔进监狱,这老头子是有名的护短!   而自己……好像还真挺喜欢小白的,杨虎那厮配不上她,现在是个插足的大好时机!   “嘿嘿!”姚天纵一阵傻笑,破天荒地把手搭在了姚司令的胳膊上,亲昵至极。   “得令!老爷子,站这么久累了吧?坐下我给您捶捶腿?”   姚果果撇了撇嘴,这招自己三岁时就用烂了,这么大人竟然还好意思拿出来用?   “驴孩子!”没想到姚司令嘴里嚷嚷着,还真的顺着姚天纵的意思坐了下来,姚果果不干了。   “爷爷!男女平等!不带这样的!”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妖孽漂亮的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线,姚果果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姚天纵!我要把你高中时和那女老师的小电影放在各个儿童频道热播,还要署上你的大名!”   姚司令老脸微颤,姚天纵抓耳挠腮换了拍马对象,还没享受够的爷爷吹胡子瞪眼。   “嗯?”欢笑中,所有人睁大了眼睛,发现一个护士对苏小白不知道说了什么,小白突然火箭一样冲进了病房。   把监控镜头调到病房,推进镜头,发现那个原本跳成直线的心电图竟然有着起伏!   “天意!”   姚司令长叹了一口气想 忆起了曾经的青葱岁月,想起了把自己从死神手里救回来的那个女子,那个嫁给好友杨卫国杨将军的女子,想起了杨、姚两家因此而解不开的旧怨,这才是他真正疏远杨家的根本原因!   控制室里唏嘘成了一团,病房这边,苏小白却是泣不成声。   虽然平时里这些人对程功的迫害很严重,可是却也是建立在不能整死的命令之下,所以急救还是尽心尽力的。   医生说程功求生的意志很顽强,才有了心跳猝停还能生还的奇迹,不过人还在危险期,会不会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苏小白的特殊身份,此时众人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所以也没人赶她出病房,任由她在程功耳边喃喃地说了一通“不准死”的胡话。   呆坐了一会,心乱如麻的苏小白还是主动走了出来透气。   自己竟然差点杀了他?!   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快感,反而像要喘不过气来?   程功“临死”脸上挂着的笑容突然浮现在眼前,此时想来,是那样的刺目。   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原来,他比自己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   他不过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个被命运捉弄的苦命人罢了。   原来他那不苟的脸,不过是自卑的伪装,一切一切的变态行为,不过是报复罢了。   经历了这些事,她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如果自己是他,恐怕会做得更过火吧?   漫无目的地晃了半天,苏小白终是鼓起勇气拔通了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端传来杨虎粗犷的声音。   “杨大哥,以前的事……都是误会,你放了程功吧?”   电话里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直到苏小白以为那边断线了,才又传来杨虎沙沙的声音。   “行,咱家你做主!一会我就把人撤回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苏小白一阵脸红,第六感告诉自己,杨虎这人要假戏真做了,不是好兆头。   “那……你忙吧!”   苏小白慌张地挂了电话,还没转身,电话又响了起来。   “小白妹子,过几天我去XG特区公干路过SY市,到时一起聚聚吧?”   好像是怕小白拒绝,杨虎又急忙补上了一句“顺便告诉杨阳一声。”   脑子里乱成一团的苏小白胡乱地应了声,直到杨虎嘿嘿地挂了电话,苏小白才转过弯来,XG特区公干再顺路也不会路过SY市吧?这杨虎绝对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熟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正在苏小白纠结得直扯头发,真正的大盗传人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吓了苏小白一跳。   “给谁打电话呢?一脸苦大仇深?来,哥肩膀借你靠靠!”   姚天纵眯着桃花眼,向苏小白伸出了双臂,心道咱可是带着首长给的泡妞任务来的!   看着姚天纵360度无死角的完美微笑,苏小白也笑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前的事情,就当是因果报应,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把程功医好!   “妖孽,能让你爷爷找几个最好的骨科医生吗?那家伙病得很重呢!”   本来想借机套近乎的姚天纵一听,拥抱的姿势变成了伸出二指禅,手指头不停地在小白的头上戳啊戳。   “你脑子有病是不是?费尽心思救一个变着法欺负你的人,值得吗?我可是亲眼见到他要对你不轨!你有受虐倾向怎么滴?”   “这人太善良,总没错吧?”苏小白喃喃找着借口。   “你善良?你要是善良就不会整个男寝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内裤,你怎么就那么多恶趣味?”   “人家只是觉得这些男人太不卫生了,帮他们拿去烧掉了,你又邪恶了!”   苏小白缩着脖子就想往回跑,结果妖孽长臂一伸,把她圈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白,从今天开始爷要追你,以后不许再见那个男人!不,不许见所有男人!”   妖孽的眼神深邃,突然少了平日里花花公子的气息,墨绿色的眸子闪着漩涡一样的吸引力。   懵懂的小白傻傻地看着他,宛如引人犯罪的羔羊。   姚天纵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她精致的下颚,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轻吻终是蜻蜓点水般落在了苏小白果冻般的唇上,和想象中的一样甜美。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姚天纵的口中逸出,到底有多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   叹息终是惊醒了被蛊惑的小白,她突然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推开了姚天纵,落荒而逃。   她不明白,刚才还斗嘴的两人,怎么转眼间就抱在了一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脑子里一片浆糊感,难道是他的笑容太诱人,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占了他的便宜?   一想到每天有无数的“师姐”在他身边前仆后继,苏小白一阵恶寒,他追的女人多了,自己可不能被他迷惑!   心里有了抵触,小白逃跑得更溜了。   望着远去的苏小白,姚天纵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怅然若失。   或许,自己该谈一场真正的恋爱了?   面红耳赤的苏小白终于找到了姚果果,此时她正乖乖地在北院的凉亭中陪着姚司令下象棋,人还没站定,便听到了某个意有所指的训斥。   “连跑带跳的成什么样子?不是送到嘴边让我宰吗?将军!”   姚果果气忽忽地站了起来,一把搅乱了棋局,不干了。   “一点都不好玩,不玩了不玩了!”   “坐下,有点矜持的样子!看人家老杨,老婆是知书达礼,儿媳妇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瞧瞧你们!”   刚迈进来的姚天纵挑了挑眉头,好笑地看了看苏小白,这爷爷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声明此小白非彼小白?   “爷爷,别什么都觉得别人的好?你这孙媳妇也不比别人差!听说那杨将军的老婆出国后都十多年没回来过了,再多的好也都被时间拖没了。”   姚果果说者无心,姚司令却是听者有意,脸色一片怅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44章 老少通杀的极品   姚天纵拉着小白往姚司令面前凑了凑,姚司令虽然虎着脸,心中却乐开了。   孙子出手,孙媳我有!老杨头,你等好吧!   小白极为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姚天纵让她很不习惯,她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小丫头,你还是天纵第一个带来给我瞧的,说说看,你看上他什么了?”   望其面而知其骨,姚司令觉得苏小白虽然长得可以,可是眼神飘来飘去的,不够稳重。   “他……好像除了长得可以,就没什么了吧?”苏小白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没想到苏小白会把自己对她的评语扔到了自己的孙子身上,当时也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还真别说,要用这个来衡量,他们还真是半斤八两,挺般配。   “有点意思,来,陪老头子杀一盘!”姚司令心情大好。   “这个,围棋行吗?象棋我不太会啊?”小白继续实话实说。   哪想到姚司令一听围棋,整个眉毛都竖了起来。   “也就老杨那个假兵王附庸风雅才玩那玩意,整个一个阴谋家,不适合咱们当兵的!”   一听小白这是要下不来台,姚天纵哪舍得,马上把话接了过来。   “是是是,老爷子说得对!什么琴棋书画哪是咱当兵玩的,小白,给爷爷瞧瞧你这半个月来的成绩!”   本来姚天纵是好意,可到了苏小白这儿就犯难了。   这半个月来的成绩?隔空取物到是练的不错,可是实战偷的都是那些兵哥哥的贴身衣物,这对姚司令下手,不太靠谱吧?   姚果果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立刻拍手催促。   实在没办法的苏小白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绕着姚司令绕了一圈,但是却没得手。   倒不是姚司令老来成精,警觉性高,而是这为老不尊重的,不但身无长物,里面就连内裤也是没穿半条!   正在苏小白不知所措时,突然感觉手中一重,一个精致的玉佩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塞进了手里。   看来是妖孽怕她出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帮她顺来的。   “厉害厉害!这可是咱们家的传家宝,小白,这下你赚了,说什么也不能还!”   姚果果不知道实情,拍手叫好,姚司令眼睛一眯,瞪了姚天纵一眼,并没揭穿,看来孙子这次真是对这女孩动了心思,连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也敢下手!   苏小白就坡下驴,讪讪地将玉佩递了回去,姚司令大手一摆,说是权当做见面礼,随后称累了要去休息。   姚天纵和姚果果很诧异,这玉佩可是爷爷连洗澡睡觉都不肯摘下的心头肉,这就送给小白了?看来她还真是老少通杀的极品!   还没等姚司令站起来,被姚家兄妹当成极品的苏小白心中一横,突然拦住了去路。   “姚……爷爷,我有事求您!”   姚司令心中一冷,觉得这女孩太过莽撞。   难道是刚才害程功没得手,这会儿想借刀杀人?最毒不过妇人心!   “刚才我看的那个人,他需要好点的骨科医生,求您救他!”   看着苏小白的眼神干净,没有半点虚假,冷着脸的姚司令突然笑了。   “好好好!好一个以德报怨!没问题!天纵,和我去医院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拿得出手的医生!”   冒险得到了想要的支持,苏小白笑了,姚天纵却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他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苏小白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有点不一样!   姚天纵扶着姚司令一离开,姚果果马上就脱去了乖巧的伪装,贼兮兮地把苏小白拉到了一旁。   “你可真够狠的,一屁股坐下去,那男的半条小命就没了!”   回过神的苏小白手一抖,差点没把那块大好的玉扔了出去。   “这个……纯属意外,意外!”苏小白推托,转身就想开溜。   “嗯,也是!这种事儿肯定不能是蓄意谋杀,放心吧,录像已经被我哥删了!”   姚果果眨着眼睛邀功,苏小白却陷入了深思。   苏小白其实是真冤枉,当时只是失态之举。不过也没想到姚天纵看起来糊涂,做起事来滴水不露,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只是最近也不是春天,怎么就感觉自己有桃花朵朵开的兆头呢?   “苏小白,看来你一点也不白痴,求爷爷救那个人,其实是怕他死得太快,以后没有折磨对象了吧?”姚果果邪恶的心思又开转了,其实也是想探探口风,小白知道了多少。   “啊?有没有搞错,明明一直是他折磨我好吧?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苏小白无奈摇头。   “不是吧?他折磨你能把自己搞伤搞残搞死?你就说他哪次惦记你不是伤痕累累的,我这个局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姚果果啧啧出声。   听她这么一说,苏小白也有些反过味来,的确,从最开始的3P艳照门登报,到后来自己动手给把脑袋砸开花,到现在SY市差点送了命,程大少出现在自己方圆百里就没讨过好!   “是有点惨!可能我们命是相冲吧?”苏小白叹了口气。   “人家都说情人是冤家,你们这么纠缠不清的,我看好你们!”果果拍了拍小白。   “去去去!乱讲什么!”小白嘴里不依不饶的,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说不出的感觉。   “得勒!好不好是你们的事,不让我乱讲你会后悔的!拿来!”姚果果话锋一转。   “什么?”   “那块玉!那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爷爷以为你是未来孙媳妇才给你的,平时摸都不给摸一下!”   “拿去拿去,谁稀罕呀!”苏小白也正觉得烫手,巴不得早点还回去。   看着苏小白毫不在意地把玉抛过来,姚果果手忙脚乱地接住,吓出了一身冷汗。拎起玉配冲着天空看成色,却突然发现上面有一个篆体的“唐”字!   “这是什么?是传说中奶奶的姓氏吗?”小白在心里嘀咕。   “发什么呆呢?玉就那么好看?”小白也好奇地凑了上去。   “去去去,乱看什么!”   苹果宝贝地将玉收起放好,小白却也在闪烁间看到了那个“唐”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H市的市长和市长唐暮雪,心中泛起了一阵烦躁,也不知道那天的绯闻是不是真的。   “你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吧?我哥说经常看你半夜拿一块断玉发呆,老实交待,是谁送的?”   发现小白站会儿的功夫都能发呆,姚果果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说什么!你哥这个偷窥狂!”   苏小白傻眼,感情自己做得那些偷鸡摸狗的事都被他瞧见了!   “话说我哥那么极品,你就没有趁火打劫,假戏真做的心思?”姚果果好奇。   “你哥那只花孔雀?我可没有排队和别的女人争着上床的癖好!”苏小白撇嘴。   “哪有孔雀?不用排队,爷领你们去看!保证近距离触摸!”   回来的姚天纵大老远只听清孔雀两个字,伸手就想来个左拥右抱,却发现两人已经笑着抱成了一团,只得尴尬地收回了手。   等两人笑够了,苏小白不自在地忽闪着眼神,谢谢姚天纵刚才仗义的出手,其实暗指一切都是逢场作戏,别当真了。   聪明的姚天纵就算听出言外之意也得装作没听到啊,立刻扯开了话题。   “老爷子已经把军区最好的医生调过去了,估计没多久那人就能醒!不过军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最好让他的家人来接手!”   姚天纵明显藏了小心思,希望程功的家人能来照顾他,不想苏小白再搅进去。   苏小白犹豫了一下,也觉得给程旭打个电话是对的,只是一想到他的母亲是被程功的母亲气死的,心里总是怪怪的。   好在通了电话,苏小白当然不敢说程功又是因为自己差点送命,只是说他出车祸,进了医院。   程旭想了想并不肯来,一是爷爷重病,二是学校早就开学了,没时间,不过出个医药费是没问题的。   苏小白心里有事,吱吱唔唔了半天,还是没把他妈妈的死因告诉他,他们家的情况比自己家的复杂多了,程旭也不知道自己和程功不是一个妈生的,有些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不然就更乱了。   眼前浮起程二少帅气的招牌笑脸,苏小白果断挂了电话,有些人,还是活在阳光下的好。   电话那端的的程二少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其实他的心早就飞了过去,可是爷爷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左右衡量之下,他毕竟是爷爷一手带大的,为人子孙,孝道还是要尽的,而程功,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先残喘着吧。   看着苏小白打完电话又发呆,姚天纵又不是滋味了,苏小白总是精力旺盛地操心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事,而自己这个大活人站在面前,却连存在感都没有。   “苏小白,回魂了!”姚天纵竟然伸手去捏苏小白鼻子,松开手后,看着她水嫩的皮肤竟然红了,顿时觉得可爱。   “哎呀!你们这是秀恩爱吗?不要催残我幼小的心灵了!”   姚果果打趣,苏小白脸红地回过神来,狠狠地宛了姚天纵一眼。   花痴的姚天纵竟然觉得别有风情,夸张地做西子捧心状晕倒,一大堆欺骗未成年感情的话就冒了出来,结果却换来苏小白一阵乱打,姚果果趁机加入战斗。   舍不得还手,姚果果自然就成了出气筒,姚天纵边躲边喊。   “打是亲,骂是爱,哎哟!姚果果你别落井下石,不然我就把你用幼小的心灵偷看小电影的事抖落出来!”   小白一听乐了,没想到姚果果竟然是同道中人,有空得和她交流交流! ###第45章 无码小电影   姚果果发现苏小白贼兮兮的眼神飘来,立刻会意,也不管自顾跑路的姚天纵,扯着她就溜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跑了半天发现没人追,姚天纵尴尬地停住了脚步,手里把玩着刚顺手摸来的半截玉钥匙靠在一棵树上,哪还有刚才嬉笑的样子。   事情越来越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自己因为苏小白卷了进来是福是祸?程家举手投足间既然能让H市黑道老大海冬青吃哑巴亏,肯定也是有不简单,怎么就栽在杨老虎手里了?   姚天纵的眼神渐渐深邃,突然觉得把事情搞复杂也不是太好的事情。   小半天就这样荒诞地过去了,小白觉得恍然若梦,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自从随姚天纵训练,苏小白已经脱离了原来住的女军营,而是和姚果果一起搬到了教官区的宿舍同住。   借用了姚果果的电脑,苏小白把自己藏在自己邮箱的种子调了出来,献宝一样地借给姚果果一观,其实她也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差点误杀程大少的一幕总是在眼前晃,烦躁得不行。   同面红耳赤的苏小白不同,姚果果一加载完,看到那些岛国成人动漫,袓传的二指禅又使了出来,狠命地戳着小白本就不灵光的小脑瓜。   “小白呀小白,就这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研究?”   小白默,感觉自己的确有残害祖国花朵的嫌疑,谁知果果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她噎过去。   “你都多大的人了啊?这玩意几年前姐就不惜看了,不清晰不说,TMD还是有码的!”   姚果果说着,一脸不屑地关掉了片子,开始在网站上捣鼓,没多大一会,就进入了一个成人网站,看她熟练输入会员账号的动作,绝对是常客!   小白汗,看着姚果果三下五除二地在一些照片上挑啊啊,最终选中了一个身材超酷的澳大利亚男子,仔细一看,那照片的下端竟然还标注着某男下身的尺码——19.5厘米!   说自己小儿科,她却只研究照片欣赏,原来也是干说不练的主儿!   苏小白脸红地撇着嘴,被鄙视的姚果果不干了,为了完成哥哥给下达的任务拿到年终大红包,转移白痴小白的注意力,她可是连看家宝贝都拿出来了!   “撇什么嘴呀!好戏在后面呢!”   姚果果愤恨地用鼠标在那个裸男的下身戳啊戳,视角载入中……   其中各各以那个裸男为主的影片内容介绍那叫一个详细,普通小电影中的什么一百零八种、三百六十式的只多不少,甚至连重口味的多人混战、男同、女同、人兽恋都囊括在内!   苏小白无措地咂巴咂巴嘴,看向姚果果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可才十四岁!她可是未成年!同样是童年,差距咋就这么大呐!   还好接下来姚果果只是随意点了个正常点的片子载入,苏小白刚刚松了口一气,电影开篇就传来了一阵阵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吓得苏小白急忙把头伸向窗外看了一圈,还好,现在是大白天,整个宿舍区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不远处的操场上训练着!   做贼心虚心虚的苏小白刚缩回头,倒挂在窗口上的姚天纵就跳进了隔壁自己的居室,心里也叫一个忐忑,他只是让姚果果给苏小白找点好玩的,怎么一会功夫就嗯嗯啊啊了?   看苏小白观察完敌情,姚果果一把揪住她好好坐在了电脑边,此时男女主角正在进行各各姿势的“深入交流”,脸上那叫一个淫、荡,呻吟声那叫一个销魂,画面那叫一个清晰透彻,就连男女交叉相连的重点部位都是超大特写,绝对360度无死角!   苏小白只觉得气血上涌,呼吸急促,双腿不自在往一起挤了又挤,小眼神不停地飘啊飘,实在不好意思把目光定在屏幕上,光听声音就够销魂的了!   姚果果却一边吃着署片一边挑剔着,什么这个动作不到位,那个表情太做作,还有什么什么声音太夸张等等等等。   如坐针毡的苏小白狂汗,没有实战经验,就算姚果果打娘胎里就研究这些,也不会如此专业吧?难到说?   心跳腿软的苏小白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姚果果的身上,虽说不是童颜巨、乳,却也算得是天生丽质,小胸脯和自己相比没太大出入,一不小心被哪些有恋童癖的怪蜀黍开发了,也不是不无可能!   发现苏小白异样的目光,姚果果立刻误会了。   “姐,亲姐,不不不,嫂子!就算你色急,也别打本小姐的主意,我第一次是要留给男人的!去去去,我哥就在隔壁,找他灭火去!”   听着姚果果狠咬署片的咔嚓声,配合着男女交融的呻、吟声,苏小白骨头都麻了,喘着粗气拖着生硬的腿就跑了出去。   见苏小白没了影,一直假装镇定的姚果果立刻关了小电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灌,却轮到在隔壁一直偷听的姚天纵脸红心跳了。   “爷可是滥情不滥色,你说这要是一会小白扑过来,我是从了呢,从了呢,还是从了?”   落荒而逃的苏小白一路跑到白桦林,靠在树干上粗喘,暗叹自己那美女三贱客和姚果果这小妖精相比,简直是差了N个档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激情的呻、吟声一响,她便下意识地想到了送哥哥走时,那天晚上和程功“车震”的激情,不对,是奸情,也不对?   虽然可以说是未遂,可是程大少用手指在自己下身进进出出的感觉,就像是真的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一样,要是真枪实弹……   苏小白的脸忽然烫得吓人,这怪异的念头一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龌龊,假想的男人可以是张三,可以是李四,为什么偏偏要想成是他!   混身躁热的苏小白纠结的在山坡上满地打滚,那天晚上的暧昧情节越想忘记就越清晰。   尤其是程大少身下老二暴长被自己含在嘴里不吐不快的感觉,让她有掐死自己的冲动。   怪不得说被强过的女人百分之八十都会爱上当事人,原来这种事情实在是过目难忘!   “不行,爷得找个男人了!必须彻底断了这怪念头!”   折腾够了,苏小白一边扒拉着身上沾得到处都是的草屑,一边暗自嘀咕。   可是刚把自己收拾干净,苏小白又开始担心了。   “妖孽说有好医生就有好医生了?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证实一下?”   “也不知道那家伙醒了没有?”   嘀嘀咕咕地念叨了一大堆,待苏小白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军区的医院区,回头一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通过那些关关坎坎的!   其实神游一样的苏小白一出现,那些负责站岗放哨的就已经发现了她,刚想呵斥回到自己的活动区域,姚天纵姚太子的美脸通行证就随后而到。   被保驾护航到医院门口,苏小白也没发现后面有“尾巴”,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姚天纵在后面跟着,心里这叫一个憋气,自己这是犯贱怎么的?又把她护送到这儿了!   “苏小白,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踏进去……”   姚天纵还没发完狠,苏小白已经头也不回地进了医院大门。   姚天纵无奈地挠了挠头,暗自安慰自己:“她不是当着我的面儿,刚才的诅咒不算数!”   现在的南院特护区除了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已经没有了站岗放哨的特殊人员。   对于一个正常的患者,只要你肯花钱,这里不乏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苏小白一路通行无阻地来到程功志属的特护病房,隔着宽大的玻璃向里看。   里面虽然和原来大致相同,但可以感觉出现在院方是尽力医治了,面无血色的程功身上像木乃伊一样的绷带和多出的无数医疗器材足可以证明。   舒了一口气,苏小白把脸贴在了玻璃上,冰冷的触感让自己清醒了不少。   上一辈的恩怨到此就结束了吧?自己能做到的,也是仅此而已,他们之间已经互不相欠!   心结打开,那些被姚果果灌了一脑子的色、情片早就没了踪影,苏小白刚微笑地转身离去,身后的病房内突然异声大作。   苏小白回头一看,刚才还安静的程功手脚无措地乱踢乱抓着,不经意间弄倒了不少东西,而他胸前的白色绷带在他的挣扎下,再次见了红!   “这是做噩梦了还是清醒了?”   苏小白惶然,实在想像不出高傲如斯的程大少竟然会如此无助。   闻声而来的医生护士几乎是无视贴在玻璃上的苏小白,呼呼啦啦地进了一屋子,拿布带绑手脚的绑手脚,按住头的按住头,没多大一会程大少整个人便被“绑”在了床上。   苏小白快速地把刚才电影中皮鞭、滴蜡的S、M镜头甩出去,耳边便传来了出来的向个护士的对话。   “可惜了那么英俊的脸,竟然是个瘾君子!”   “就这么折腾,他那肋骨是好不了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绑在床上,省得总得换药换纱布,烦死了!”   “嘘!小声点!这人可是上面特殊关照过的,估计是怕首长看到误会我们虐待病人吧?”   “哪个上面?不会是我们军区的姚司令吧?”另一个护士明显好奇。   “比姚首长还要大的首长!哎呀,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   护士走远了,苏小白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地看着病床上程功那因为难受而几乎变形的脸,心里乱成了一团。更想不出比姚司令还要大的首长到底是个什么官,程大少既然有这背景靠山,为什么还会在杨虎的手里吃亏?   她当然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程功对自己关心则乱,小阴沟里翻了船! ###第47章 家贼难防   一夜春风吹满营。天还没亮,苏小白就听见隔壁的门一直被敲啊敲,都是送生日礼物的,估计是杨阳这个大嘴巴泄了密。   有姚天纵这个教官惯着宠着,虽然苏小白不用像其他人那样早起操练,却也没了睡意,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   时至今日,发生的一切的一切还是恍然若梦。如果没有机场那次意外,或许自己还是按着原来计划的轨迹,或者混迹大学校园,或者到国外和哥哥汇合后胜利大逃亡。   可是命运捉弄,自己这个落魄的小人物却搭上了世家子,身边的男人乱成了一祸粥。   从来只敢想想,没有付诸行动的初恋变得扑朔迷离,没有一点方向。   是不是老天爷看自己把那层膜保存得太久,看不下去了?   苏小白纠结,研究着身边可以让自己“长大成人”的男人们。   杨虎这人太没情趣,有代沟,有空得和他说清楚。   姚天纵这个烂桃花,女友排成队,长得再妖孽咱也惹不起!   程功是危险人物,两人向来八字不合,等他病好后远离为妙。   想来想去,苏小白突然觉得按条件来讲,和自己同年的程二少程旭和自己最般配,那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像出身也都不错,和自己又是青梅竹马,可是怎么就是觉得他太嫩?   难道自己有恋父恋兄情结?   天马行空地胡乱想了一通,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苏小白病恹恹地起了床,最后总结了一下,自己这是没事做闲得蛋疼了,都是姚天纵那个混蛋把自己惯的!   忙了一早上,被埋在一堆礼物里的姚天纵终于看到了想见到人,还没来得及兴奋,苏小白便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姚副教官,我不想像宠物一样被养着,你强度训练我吧,别客气!”   如果苏小白说你虐待我吧别客气,姚天纵肯定毫不客气地扑上去一顿蹂躏,可是强度训练?他可不想以后半夜摸自己老婆的手感觉像树皮,身上的肌肉堆成块,那会影响到自己的“性”趣!   “训是要训滴,这个……先从我房间开始吧?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喜欢的都拿走,不喜欢的找没人的地方扔掉!嗯,先这样?”   姚天纵大摇大摆地出去了,回过神的苏小白怒,感情自己成女佣了?   就算马不停蹄地拆装分类,收拾那一大堆礼物也用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时间。   苏小白暗自腹诽,怪不得妖孽双手灵活如飞,感情都是拆这玩意练出来的?   不过平日里还真没发现军营里有这么多女兵,光看这些东西的数量就有一个加强连!   这些女兵也真厉害,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到了讨好司令家太子的关键时刻,不过一晚上时间,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这些尽乎绝版的高级货,无非是一些什么领带夹呀,腰带呀,打火机呀,钱夹之类的。   最有创意的要属那几个闷骚型的,不但送的都是穿过的情趣内衣和成套的祼照,就连小纸条都出奇的一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苏小白一边把那些精心准备的果照和内衣扔进废物袋,一边邪恶地笑,已经可以想象今天晚上后山的白桦林会是多么的热闹!自己要不要一不小心把妖孽拐到那去,让那些美少女们把他吸得精尽人亡?   溜溜达达地扔了没用的,沿途把一些看起来普通一点的货色随手送给了看得顺眼的兵哥哥,苏小白开始捉摸着,除了挑出一个当成自己送的礼物,那些精贵的怎么处理?要不要练个摊赚点生活费什么的?   最终苏小白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没经验,二是没客源,最重要的嘛,还是怕被那些女兵发现说不清,惹了众怒可就不好玩了!   苏小白哼着小曲回了宿舍,在门口却遇到了吕美教官。她其实也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总是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女兵们就送了她一个绰号——美吕(美女)。   见到苏小白,徘徊在妖孽门外的美吕神色有些不自然,虽然她也是来送礼物的,可是并不是真想搞个姐弟恋玩玩,而是他们家和姚家是世交,父命难违。   一肚子弯弯肠子的苏小白立刻满眼放光开始神游,军哥哥呀军妹妹,穿着制服呀嘿咻嘿咻,肩膀上不但扛着杠杠,还有一双美腿哟,嘿咻嘿咻……   “咳咳!”感觉不自在的美吕咳嗽了几声,终于拉回了小思想已经进入嘿咻关键时刻的苏小白。   “啊?嘿嘿!”苏小白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傻笑了一会,狗腿地把门打开,请美吕教官进去坐。   美吕哪有那心思,只是把手中的礼物一塞,告诉转交给妖孽,落荒而逃。   苏小白眨巴眨巴眼睛,寻思着教官送的礼物总没错吧?得勒,包装还挺完整的,这就是明天给妖孽的礼物了!   到了中午,不知道去哪摸鱼的姚果果回来了,手里同样拎了一大堆包装得花花绿绿的礼物。苏小白默,顺手接了过来,同美吕的那份扔在了一起,懒得再收拾。   军营里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苏小白这一天就在接待人、收礼物中渡过,也不知道今天是放假还是女兵们集体罢了工,人来人往那叫一个热闹。   姚果果又不知道到哪躲清静去了,苏小白连想去看看程功都没有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妖孽回来,苏小白立刻跑去诉苦,把今天送礼的人一字不落地交待清楚,甚至连那些礼物的去向也说得一字不漏。   这时苏小白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还有过目不忘的天赋!   妖孽听得直点头,开始并没在意,直到后来小白说她想把美吕送的礼物转送给自己,才皱起了眉头,这妞也太不拿自己当盘菜了吧?就算没钱,用手机照个果照啥的彩信不行吗?   口干舌燥的苏小白汇报完毕,急匆匆洗澡去了,不止收礼物,就连汇报工作都是个体力活,一身臭汗容易吗我!   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窝进硬绑绑的床,姚果果那丫头又回来了,踏着脏兮兮小脚丫子就爬了上来,苏小白还没来得及发飚,她便一脸神秘地开始咬起了耳朵。   “有个活,你干不干?二十万,事后一人一半!”   苏小白手痒了,自从拜了山门,学了点小偷小摸的技术活,还没用过!可是小偷怡情,拿钱这事……不太合法呀?   或许看出了小白的顾虑,姚果果得意了:“别怕,就算出了事儿,一切有本小姐担待,再说也不是拿别人的,是我哥一珍藏!”   “噗!”小白默,有道是家贼难防,妖孽怎么摊上这种妹子!   “我不管,反正明天你得帮我,不然哪天我趁你睡着把你剥光丢我哥床上!”   刚刚还偷笑的苏小白泪了,这威胁也太直接了,这一家子都什么人啊!   威逼利诱之下,小白从了,想着妖孽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内疚得翻来覆去一整夜没睡着,姚果果那没心肝的倒是鼾声大作,声音和她小公主般的面容不成正比。   同样没睡好的还有妖孽,为追上小白,他今天专门准备了一场好戏,天刚破晓,就迫不及待地猛敲隔壁大门,把小白和果果拎进了军用车里。   颠簸了一路,姚果果因为心时有鬼,整个人精神奕奕,苏小白却困得直打盹,害得姚果果一直担心她的口水会流出来,躲了又躲。   直到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苏小白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而姚果果早就不讲自拿地接起了电话。   “嗯?啊?嗯!”   直到果果啪地一声果断挂了电话,小白才回过味来,那手机虽然是苹果送的,可是现在主人好像是自己吧?   “嗯啊半天,谁打的电话?”苏小白心里不是滋味,还真是拿人家的手短。   “啊?打错了!”姚果果并没有还手机的意思,公然打起了游戏,嘴里还小声哼唱着。   “哥哥哥哥哥哥,打飞机的哥哥!果果果果果果,压坦克的果果!”   听着变奏版的动画插曲,苏小白差点没乐抽了,而开车的妖孽手一抖着点没撞树上,但是看到姚果果偷偷伸出“OK”状的手指,忍了。   电话果断是杨虎打的,他昨天晚上就听妹妹说苏小白今天要参加妖孽的生日宴会,一大早就从H市飞了过来,只是为了当护花使者,宣布主权的。   可是下了飞机一打电话,妹妹难得有一天假,还没起床,小白这电话却不清不楚,他说“喂!”电话那边就“嗯?”,他说我到了,电话那边就“啊?”!他说我来接你,电话那边就“嗯”的一声挂了!!   等杨虎到了军区,找到了妹妹,出于礼节,先去拜访了姚司令。   平时不拿正眼看他的姚司令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以热情,张家长李家短的说了一大堆八杆子打不着的话,最后还非拉着他下棋,好不容易下完棋了,又非说要尽地主之宜安排饭局。   这一顿下来,姚司令老当益壮,喝酒那叫一个豪爽,差点没把杨虎喝得找不着北,真真到了月上柳梢头才肯放人。   可这没有人约黄昏后啊,杨虎拉着妹妹到了苏小白宿舍时,小蜘蛛都在锁上面结了网了,心里这叫一个不是滋味,感情这老姚头是成心给自己孙子创造机会,连宴会的地址都没告诉他们!   杨阳灵机一动给教官美吕打了电话,美吕刚好准备动身前往,欣然载他们同往。   看到阳刚的杨虎,美吕怦然心动,两人年龄差不太多,他出身又好,是个值得重点培养的结婚对象!   有了心思,美吕一路上有意无意地种菠菜,杨阳心大没发现,杨虎也乐得打听苏小白的近况,两人一时间聊得挺投机。 ###第46章 不计死活?   大约至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程大少才彻底安静了下来,主治医师也陆续出来了,除了几个生面孔,走在最后的赫然是原来的那个医生。   他看见苏小白,刻意放缓了脚步,站在了苏小白的身边。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他的毒瘾有点深,这样硬戒不是办法。”   “不是办法你们还乱来?”   苏小白有些不明白地看向了医生,程大少胸前渗血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主要是没想到昏迷还会有这种突发状况,现在我说得也不算,要不你和新的主治医师说说,先治好骨折再戒毒?”   苏小白更加不明白,新来的应该是权威,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别再毒没戒,病情恶化,人先折腾死了。   那医生叹了口气,说是首长下了命令,那军医也下了军令状,三个月内让病人戒毒,半年让病人出院,最重要的是,不计死活!   “可就苦了这病人了!”最后医生摇着头走了。估计身为医者,他也为曾经对程大少的迫害有些内疚吧?   苏小白的耳边不停地翻滚着“不计死活”几个大字,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让程大少带着一具正常点的身体去见上帝吗?   那首长是指那个神秘的背后人,还是姚司令?可是姚爷爷答应过自己尽力的!   或者是说妖孽从中作梗,根本就没有什么首长?   一想到他妖孽无害的桃花眼满是温情,苏小白迅速地摇了摇头,把这念头抛出了脑外,或许是姚爷爷救人心切,医生误会了吧。   看着苏小白独自进了病房,一直藏在暗处的姚天纵走了出来,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追着刚才那个医生去了。   医生姓王,曾经所属杨将军的部下,碍于旧日恩情,昧着良心做了那些缺德事。这几天天天做梦,良心不安。后来又听说上面有人来电话询问,背景大得吓人,更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刚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稳,姚家小太子姚天纵连门也没敲就走了进来。   自顾地拉着椅子坐下,姚天纵摆弄着漂亮的手指头都没抬。   “王叔叔,刚才你和小白说什么了?她好像不开心啊?”   虽然姚天纵语气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人精王医生哪会看不出轻重,沉吟了一下,便把刚才二人的对话和盘。   姚天纵翻来覆去斟酌了一番,终于抬了头。   “生死不计?是我爷爷说的?”   “不,不是!当时陆医生说身体、毒瘾两不误地救治,有些困难。上面的首长原话是说,方法再麻烦,哪怕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希望,也要放手去做,后来陆医生就下了断言,生死不计了。”   王医生猛擦冷汗,一时摸不清太子爷今天这是来打探消息的,还是兴师问罪的。   “什么首长?”姚天纵头痛,这话搁他捉摸,也是猜不透人家的意思。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中南海那边的首长,也姓程!”   “嗯?原来程家还有这层关系?有点意思!”妖孽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潋滟的桃花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开始重新给程功这匹黑马定位。   “这样,王叔叔,以后程大少这边的病情还是你来抓,那个陆医生我会让他有多远闪多远,一切就听小白的,先救人,后戒毒。上面那位要想要姓程的命,自是不会费这么大的周张,肯定是想要他好,别忘记了,他们是本家,都姓程!”   权衡了一下,姚天纵下了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白误会自己暗地里使手段。自己是觉得她与众不同,有接近她的心思,可是绝对不屑于用这种行径排除异已!   苏小白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再次救了程大少一命,此时她正坐在床边小声念叨着。   “程大恶魔,咱们这就算两清了!是男人就给我坚挺点……话说,你还坚挺得起来吗?”   再次想起杨虎发过的狠话,永远拎不清重点的苏小白开始怀疑。   程大少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恨得这叫一个牙痒痒。   “她这算是来落井下石的?爷就算肋骨全断了,某些方面照挺不误!小妞你等着,等爷好的,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老子就不姓苏!不对,老子姓程!”   苏小白在病房一呆就到黄昏,自己都不知道絮叨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从自己小时候偷看程功洗澡,到大点时扎破他的汽车轮胎,甚至到前不久程大少上错床和好友艾凤妮春风一度的事儿都抖落了出来。   说一千道一万目的只有一个,程大少,不只有你欺负姐的份,姐背后也没少小动作!是男人快点醒,没准姐心情好,赏你个S、M什么的,敢不醒我就告诉那个拜金女你的身份,让她贴身24小时照顾你!   程大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也是没睁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平时一天至少发作两三次的酒瘾毒瘾,今天竟然就这样放过了他。   看着天要黑了,苏小白终于有了觉悟,大好的一天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渡过了,捶了捶坐麻的腿,打道回府。   刚一出病房的门,就遇到了一直恭候在门外,假意巡查的王医生,苏小白必须找他理论,结果那医生竟然很好说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直到她一路晃回宿舍,都不相信这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在宿舍门口,姚果果见到苏小白回来,破天荒没理她,扭头钻进了她哥哥的房间。   苏小白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得罪这个小姑奶奶了,进了宿舍发现,杨阳竟然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看着电脑里的小电影津津有味。   “你怎么有空来了?魔鬼教官吕美今儿没折磨你们?”小白乐了。   “那小丫头真上道!这片子给力!”杨阳喀吧喀吧地嚼着姚果果的最后半袋署片,一脸的淫、荡。   看着一地的零食袋子,苏小白明白了,感情是姚果果热情过头,不知道杨阳大咧咧的性格,这家伙鹊巢鸠占,估计不但在这看了半天小电影,而且连那小丫头的口粮都给吃光了!   “借我点钱!”苏小白伸出了小手,也不管杨阳答应不答应,已经开始掏口袋了。   人穷志短,自己手里那点钱早就被姚果果刮地三尺,再没钱给她买零食了。   姚果果没零食吃的后果很严重,小电影已经满足不了她的空虚,小小的身板经常视频玩裸聊,吓得同寝的苏小白夜不成寐,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被扒光上了镜。   杨阳大翻白眼:“早被没收了!我哥后天要来,到时你向他要!”   正摸得高兴的苏小白顿时蔫了,杨虎杨大哥那人就一根筋认死理儿,他要真想泡自己,估计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发现小白不太自然的脸色,杨阳也不看小电影了,向后一躺,横进了小白的床。   “我哥哪儿不好?大你一轮?年纪大了知道疼人!”   苏小白默,年龄不是问题,程功也大自己十岁,怎么就没觉得有代沟?   “嫌他太高太壮怕压扁你?这你就不懂了吧,那玩意是技术活,没这一说!”   杨阳口无禁忌,苏小白却臊红了脸,杨阳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这也说得出口!   “她是嫌你哥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有魅力!”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妖孽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门,目光不快地看向了杨阳。   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杨阳骨碌一下站了起来,两腿一并:“姚副教官好!”   把苏小白吓了一大跳,妖孽这么一个温柔的人,至于吓成这样吗?   其实她不知道,妖孽也就在她面前温柔,没事协助吕美教官训练那些女兵时,那叫一个变态加残忍,搞得那些女兵是又爱又怕。   妖孽很满意杨阳的反应,瞄了一眼正在热播的小电影,看向了小白。   “我这么纯洁的人,绝对不是我看的!”苏小白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纯洁的小白牙。   妖孽顺手关了小电影,看向了杨阳,不待她把黑锅扣到姚果果头上已经开了口。   “后天教官我生日,郑重邀请你们姐俩去我家做客,就算天下刀子也不能耽误!”   杨阳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事还真巧,怎么自己哥哥一来他就过生日?不过哥哥来她不能请假,这教官过生日中就能有机会躲避训练,是天大不过的好事儿!   “必须去必须去!那个……姚副教官,我是不是能顺便请半天假啊?”杨阳谄媚。   “必须能请啊,我帮你请一天,家里正好缺帮手,后天一早你们就和果果一起过去!”   苏小白看着这两个拿自己当空气一唱一和的两人,眯起了眼睛,真有这么巧?   直到杨阳乐呵呵地被妖孽送出去老远,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自己是来帮哥哥牵线的,怎么说着说着就站错队了呢?   默默收拾一地狼藉的苏小白这个恨,妖孽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就借送人的机会溜了,这虎窝狼窝自己得闯不说,就连这狗窝也得自己收拾,还有没有天理了!   “话说……空手去不好吧?可自己身无分文啊?”苏小白泪。   直到晚上,不知道跑哪疯去的姚果果回来,苏小白才从她那证实到,后天真的是妖孽的生日!   姚果果一听苏小白为没礼物发愁,当下乐了:“你把自己打个蝴蝶结送去,最合我哥心意了!你不知道,他每年的生日都特别热闹,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女朋友,都能凑成八国联军了!”   苏小白默,发誓自己那天必须和他保持安全距离,这要是被一窝子醋淹了,冤不冤枉! ###第48章 这不是要失、身吧?   苏小白和姚果果这边也是忙活了一小天。宴会原本是打算在姚家私宅的一个露天花园举行,可是姚果果嫌晚上蚊子多,硬生生给改成了室内的。   虽然有很多佣人帮忙布置,苏小白和姚果果光指挥就累得腰酸背疼,寿星佬姚天纵根本是在美人堆里乐不思蜀,无暇它顾。   眼看傍晚将至,宴会要开始了,终于闲暇下的小白有气无力地趴在别墅四楼的扶梯上,望着一水水来访的“女朋友”发呆。   琢磨了一天没找到东西的姚果果也安静了下来,愁眉不展地思考着那钻戒到底被老哥藏哪了,哥哥的某前女友可是点名要的,扔那也是扔着,二十万啊二十万,够买多少可爱多的!   “没得手呀?”苏小白偷笑,果果一生气,那小脸就鼓得像包子,特别可爱。   “嗯!我是没辙了,轮到你了,给,这是东西的照片,有空去我哥房间找找!”   看着姚果果毫无顾及的扔过照片,苏小白紧张地接住,拿过来一看,是一款漂亮的心型钻戒。   “有空再说吧!话说你哥还真本事,这么多女朋友欢聚一堂,就没有一个吵闹的!”   姚果果闻言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这些个女朋友可都是冠名的,和哥哥真有关系的没几个!而能有关系的,无一不是故做大方懂事的,只盼着妖孽浪子回头时只剩下自己独享。   “话说这低胸小礼服是挤胸露沟必备之良品啊!你看楼下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呼之欲出?”   苏小白看着自己白衬衫内的小身板咂着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家里骄傲的小公主,如今,却成了这些上流社会中的看客。   姚果果品出味来了,拉着苏小白就去换衣服,可是她本来就比苏小白矮,那些梦幻的公主裙根本就不合适。   被折腾烦了的苏小白最后依然牛仔裤,白衬衫,和宴会要多不和谐有多不和谐。   感觉反正自己也不是主角,苏小白托了帮苹果当贼的借口跑到了姚天纵的房间避风。   房间不是一般的大。柜柜橱橱已经被姚果果翻的不成样子,苏小白猛翻白眼,就这还偷盗世家?连作案现场都不知道消灭痕迹!   苏小白开始认命地收拾,拾掇到那张宽大的书桌上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很像自己丢失的那半截玉钥匙!   下意识掏出自己兜里的那半块往一起对,严丝合縫,根本就是原配!   苏小白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灵光,想抓却没抓住,忽闻有人扭动门锁,马上藏在了书橱后面的落地长帘中。   “天纵的房间还是这样整齐干净!”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小白紧揪窗帘碎碎念,还不是自己刚收拾的?   “还好,或许是我魅力无边,总有田螺姑娘的暗中相助!您要不要坐会儿?”   姚天纵的声音适时传来,其中少了平日里纨绔的调调,说得虽然尊重,还是却能听得出其中不耐烦的味道。   苏小白好奇地从缝隙中向外张望,视角正对着房间中那个宽大的床,一个窈窕的背影坐在白色暗纹的床上。   “不会这么巧,姚大少偷情被自己听床角吧?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然没事怎么提起了田螺姑娘?”苏小白有些小忐忑。   好半晌,房间里都没有半点声音,要不是苏小白还能看见那坐上床上的女子,她都怀疑两人走了。   “呃,我去看看前面还有什么能帮忙的。”   或许是气氛压抑,那女人站了起来,脱离了小白的视线。   “也好,不行我也下去看看。”姚天纵也不留人,没多久就到一声门响,室内再次寂静了下来。   苏小白轻舒了一口气,刚从窗帘里钻出来,就被站在面前的黑影吓了一大跳。   “呵呵!就知道是你!”假意发出声音离开的姚天纵乐了,一把将小白带进了怀里。   “妖孽,拿开你摸过无数女人的爪子!”   苏小白怒,感情这妖孽占女人便宜成性,连窝边草也不放过!   “你这是在吃醋吗?拿来!”姚天纵继续笑,伸出了一只手在小白面前。   “吃你的醋?那还不得被淹死?拿来什么?”苏小白觉得莫名其妙。   姚天纵大手一晃,就从苏小白兜里摸出了半块玉钥匙,笑着摇头“一人一半,今天晚上就指着它活着呢!”   “那是我的!还我!”苏小白火了,这可是程老爷子托付给她的东西,估计是要自己交给程旭的?   “哟!真生气了呢,这么重要?更不能还你了!”   姚天纵破天荒地没继续占小白便宜,把小白抱上书桌坐好。   刚把心放进肚子里的苏小白立刻浮起了小电影中的办公桌恋情,这不是要失、身吧?   “你……你要干嘛?”苏小白结结巴巴,双手紧按着牛仔裤的边缘。   妖孽本来没这心思,可一看苏小白这警惕样,心里就涌上了一股邪火,别的女人都恨不得爬上自己的床,她怎么就跟防狼似的,难道自己还不够君子?那就给她看看什么叫狼!   妖孽刻意用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风骚地扫向苏小白的小蛮腰,人一丝丝地向苏小白贴进。   苏小白毛了,不停地向后倾斜着身子,这时从小练舞蹈的底子显出了真功夫,柔软的腰几乎躲成了半拱形。   开始还抱着调戏心思的妖孽突然觉得苏小白就是个妖精,高挺的前胸,不安扭动的身体,大开的双腿,她这不是勾引人犯罪吗?   突然呼吸急促的妖孽大咽口水,眼急手快地把手扶住了苏小白的腰,本来是想扶她起来,可是一接触到她柔软的身体,下体叫嚣的老二终是战胜了老大的神志,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贴在了苏小白的身上摩擦着。   苏小白几乎已经躲到了极限,两人这暧昧的姿势也让她意识到了极大的危险,却苦于双手支撑着身体没办法推开压过来的身子。   躲闪间,妖孽修长的左手已经开始在小白的背后抚摸,俊脸也整个压了过来。   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妖孽还没下嘴,苏小白便偏过了头,抬腿就向上顶去。   因为沉迷,一向身手敏捷的妖孽竟然没躲开,直到老二被顶了才倒吸了一口气,唉哟一声弓着身子白了脸。   看着妖孽极为痛苦的样子,苏小白有些怕了,颤抖着问道:“你你你……没事吧?”   妖孽一听,整个人都靠在了书柜上,呻、吟的声音更大了,吓得小白也不知道躲了,跳下桌子就去扶他。   这时缓过劲来的妖孽小眼神极为幽怨:“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我这是完了,你得负责!”   “啊?怎、怎么负责?”虽然知道这招对男人挺致命,可是没这么疼吧?小白抖。   “要不你给我揉揉?”看到小白探过头来,妖孽趁机抓住了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按在了下身上。   “滚!”发现又被调戏了,气得小白推开他就想走,结果妖孽反手从书柜里拿出了一个漂亮的心型盒子递了过来。   “都是你刚才勾引我,害我把正事都给忘了!拿着,记得一会穿好下来找我!”   递着东西,妖孽的脸竟然也有点小红,苏小白也窘着呢,一时间二人僵持在那谁都没动。   过了一会,姚天纵叹了口气就自顾自地出去了。一头雾水的苏小白打开盒子一看,正是自己刚才嘲讽楼下那些女人穿的标准行头——抹胸小礼服!   不知道为什么,苏小白突然想起了姚果果曾经开的玩笑,把自己打上蝴蝶节包给姚天纵就是最好的礼物,现在这感觉,怎么好像应验了,不过是换了个包装而已?   “死妖孽、臭妖孽,烂桃花,连姐的豆腐你也敢吃!”   苏小白气呼呼地把那一看就是手工订做的小礼服扔在了书桌上,想破坏又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始试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从三年前爸爸自杀,自己好像就没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了,不穿下去,试试也好!   苏小白穿好了这纯白的小礼服,站在更衣镜前照了又照,竟然有些恍然。   不过事隔几年,镜子里映出的再也不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脸上再也找不出纯真的味道。   深呼吸,拉好背链,低胸的抹胸果真衬出了洁白的小乳沟,看起来软嫩嫩的诱惑。   拍了拍略红的脸,随意地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看起来还不错。   “哇!好漂亮!”姚果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苏小白手一抖,扯下了几根头发。   “你们家人怎么都喜欢神出鬼没?就不能敲门再进来?”   苏小白翻白眼,乍看之下别人风情。   “这……又不是你房间,我敲什么门?”姚果果切了一声,拉着苏小白就向外走,哥哥说了,今天她把苏小白安然请下楼,就送自己最新款的苹果电脑,简直大爱!   刚走到二楼玄关,苏小白她们一红一白就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只因为别人都是打外边进来的,只有她们是从上面下来的!   “那个穿得红艳艳的小公主是苹果吧?好可爱!”   “那没胸没屁股的女人谁呀?传说中的921号吗?”   “不过就是多了一个摆设,看她神气的!”   无数冒着酸味的揣摩声飘入耳里,苏小白自动把不好听的过滤,权当听到了一堆赞美。   姚果果无奈,偷偷趴在小白耳边说“别理她们!看她们自己那胸,倒是塞得跟皮球似的混圆,就是不一样大,哼,垫那么大,也不怕半夜被自己压死!”   苏小白默,知道同样未长开的姚果果被踩到痛处了,不然也不会如此毒舌。 ###第49章 女人之争   一直站在门口迎客的姚天纵扭过头,看向苏小白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刚想迎过来,就被站在她对面的女人缠住了,苏小白仔细一瞧,水蓝色礼服的漂亮女人不正是刚才房间里的那位?   “那是蓝姨,妖孽哥的妈妈!”姚果果哼了一声,明显对她不感冒。   苏小白这才想起来,他们不是一个妈生的,原以为是先方去世姚父续娶,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只是,还真没见过对自己亲妈此隔阂的儿子,连称呼都只有“您”,传说中的相敬如宾?   “你妈妈……不会来吗?”苏小白问得很小心。   “会啊,不过要是碰到老爸今天就有戏看了!”姚果果幸灾乐祸,哪有为人儿女的样子。   苏小白开始暗自揣摩他们这一家子的复杂关系,刚走到一楼,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小白?真的是你!”小白寻声而去,竟然看到了死党艾凤妮!   她此时一袭黑色V领低胸晚礼服,看起来性感妖娆,一点也不像是二十左右的妹子。   “你不是去B影念书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苏小白独自走了过去,心中竟然对艾凤妮有些反感,说不出为什么。   “我们这届新生底子不错,经常会随着导师客串一些场合,今天就是带队来演节目的!”   艾凤妮得意地甩了甩新烫的大波浪头发,看向了跟在小白身后的姚果果。   “哎哟!这不是姚家的小公主吗?幸会幸会!”   姚果果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拉着苏小白就离开了,好像艾凤妮是洪水猛兽。   “你怎么和她认识?风骚得可以!”   “她是我同学啊?刚分开没多久,人虽风骚,没什么坏心眼,怎么了?”   虽然一想到凤妮曾经和程大少春风一度心里就有些异样,苏小白还是帮她辩解了几分。   “你不知道,这些影视学院的学生,经常出入一些高档场所攀高枝,也不知道和所谓的达官权贵们上床了多少回,老少通吃!就你那同学,最近风头正劲!”   小白默,不过就两个来月的功夫,至于吗?   艾凤妮也望着苏小白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貌似和姚家很熟啊?   姚宅很大,看似没几步路走到门口,苏小白她们却走了十多分钟还没看到门影,这期间少不了一些美女的攀谈和冷嘲热讽。   这时守在门口的姚天纵后背突然挺直,迎来了以美吕带路的杨虎三人。   “杨哥今天的女伴真漂亮,吕教官,你带他们进去随意坐。”   不知内情的蓝姨接过几人带过来的礼物,拉着吕美还想叙叙旧,姚天纵一个眼神过去,她便松了手,心里嘀咕着难道天纵喜欢大女人,和她勾搭上了,看到她带男伴过来不高兴了?   这还没回过神来,便听到那身材挺拔的男人冲着场中大步而去:“小白,让我好找!”   美吕急忙解释:“那是杨卫国杨将军的儿子,说是来找她未婚妻,我顺路带过来的!”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敢情和他妈有点像!”   蓝姨讪讪道,突然转头看向落后的杨阳,脸色变得很难看,还时不时地瞄向妖孽,不知道杨阳和妖孽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跟在后面进去的杨阳发现了蓝姨投来的目光偷偷地撇了撇嘴,自家老爸老夫少妻,妈妈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军届美人,哥哥哪里像她?要说自己没准还像点!   一想到十年未见的老妈,杨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什么,却又因为念头消失得很快没有抓住,最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边直到杨虎喊自己,苏小白才想起来自己还和他有约,当下就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迎了过来,看到他身后撅着嘴的杨阳,更内疚了,早上自己好像忘记把她带出来了!   姚果果见势不妙,自己还没到手的苹果电脑要长腿跑呀,急忙横在了几人中间。   “杨大哥,杨大姐,你们来啦?快快里边请,我爸找你们有点事儿!”   杨虎和杨阳一头雾水,咱们只认识姚司令,压根就没见过你爸,他没事儿找我们干嘛?可是碍不住姚果果热情啊,没多大一会就被也连有拖带劝地带走了。   只剩下苏小白一个人愣在当场,寻思着这姚、杨两家关系还真不错,就没见姚果果对谁这么热情过!   一见机不可失,人也来得差不多了,姚天纵也是不等了,冲着三楼的灯光组一摆手,整个宴会大厅顿时暗了下来。   姚天纵从小到大的生日都是由母亲蓝依然主持,依然是千篇一律一的欢迎致词,然后是灭灯推进生日蛋糕许愿,然后是开香槟杯席庆祝,一些助兴小节目之后就是交际舞会。   听着母亲不徐不缓的祝福,姚天纵抬头望向了场内,原本打算让苏小白站在自己身边许愿的,结果杨虎一来,就打乱了事先安排好的事情。   姚天纵皱着眉头示意侍应生过来,低头指向苏小白那边说了什么,侍应应声而去,可是他一时搞不准刚才少爷指的是一黑一白哪个女人,就同时把两人请了过来。   原本和小白套近乎的艾凤妮喜笑颜开,苏小白却有些忐忑,姚天纵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又搞什么花样,想着想着她就小退一步,有意落在了后面。   姚果果这边领着杨虎和杨阳在楼里这个转呀转,找来找去愣是找不到自己父亲的房间,嘴里还一直解释着自己是路痴,实在是不好意思。   杨虎心里有感,再路痴有在自己家里迷路的吗?   怀疑是这兄妹俩串通想搞什么阴谋,杨虎突然开口要下楼去找小白,让杨阳陪果果先转着,果果急了,又找不到什么好的拖延办法,还好这时一直消失一年多的老爸真的出现了。   “果果?下面生日宴会都开始了,你在这干嘛?”姚父惊讶。   “那个……老爸,你不是找杨哥哥他们有事吗?”姚果果挤眉弄眼。   “啊?是有事,那个……什么事呢?”姚父顺杆上爬,不知道女儿搞什么花样。   “啊?我怎么知道什么事?快带他们去书房谈,我下楼了!”姚果果趁机开溜,留下姚父和杨虎、杨阳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云。   楼下,眼里只有苏小白的姚天纵根本就没注意走在她前面的艾凤妮,一看人要到位了,立刻向母亲点头。   姚母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心道总算可以结束这又臭又拖拉的开幕词让位了,示意灯光师灭灯,生日蛋糕顺着甬道就推了进来。   苏小白侧身让路,艾凤妮却拿着鸡毛当令剑快走了几步,眼看要走到姚天纵的身边了,路旁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把她拉向了一边,回头一看,自然是姚果果。   故做亲密的姚果果拉着艾凤妮就向后门走,耳边众人的生日歌唱得正劲,没人注意到她们离开。   当生日歌唱得差不多了,苏小白也磨蹭到了巨大的向层蛋糕旁,还没来得及上前,肩膀一重,便看到杨虎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苏小白假意回头找杨阳的所在,逃离了杨虎的大手。   姚天纵这边看到苏小白过来了就吹灭了生日蛋糕许愿,并没看到多出来的杨虎,他许愿的声音还真大,生怕别人听不到。   “额滴神啊,适逢我二十一岁生日,又适逢寻觅人生中重要的第921号女朋友,请指引我,找到她,来到我的身边吧!”   听着姚天纵的许愿词,苏小白汗毛倒立,扭头就跑,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信神了,但是她可知道自己正是那冒牌的921号女朋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不知情的姚天纵就着黑暗就摸向了苏小白刚才站的位置,深情款款地摸到了她的手……这手还真大,也不知道那戒指能带进去不?姚天纵汗。   灯光亮,众人看着和姚天纵牵手的杨虎一阵哄笑,还以为这是助兴节目。   杨虎这个得意,就知道这花心萝卜没安好心,自己向前一步是对了!   姚天纵一阵干笑,指着那堆礼物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朋友们,安静!神说,我的921个女朋友的礼物就在那里,指引杨大哥帮我找到,去吧,拿那个蓝条暗纹的!”   姚天纵早先怕苏小白不配合,还留了后手,把苏小白带来的礼物改了名字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上面特意写上了921号。   杨虎虽然不情愿,可是也不能驳寿星佬的面子,几步走到了那堆礼物前,拿了指定的递了回去,心时不是滋味,要是这小子敢当众抢人,他可不能客气!   躲在人堆里的苏小白看着那礼物有些紧张,因为昨天把吕美的礼物和姚果果后来拿回来的一堆放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拿对了没?万一是果照什么的就死定了!   姚天纵兴致匆匆地层层剥开包装,嘴里还念叨921号的签名,可是看到礼物,整个人也是愣在了当场。   里面竟然是一打男士卡通热裤,要多透有多透,要多露有多露,甚至还有遮羞处是大象鼻子的卡通情趣版!   杨虎意外地挑了挑眉,拎起里面的小纸条就读了起来:“我是一个暗恋你很久的男人,所有的女人站在你面前都会觉得自卑……”   又臭又长的一封情书,写得是一个男人暗恋另外一个男人的故事,最后恶搞的结尾还署着大名——希望能和你志同道合的小飞象!   众人哄的一声讨论开了,莫非姚天纵这妖孽,女朋友多了腻歪,改找男朋友唱菊花台了?   姚天纵一脸菜色,四处翻找罪魁祸首苏小白,直到在人堆里看到她的所在,脸色才好一点。 ###第50章 宴会风波   “啊哈!安静安静!前面都是助兴节目,接下来才是正题!我的女神那里有和我这块一样的玉钥匙,谁找到她,赏金十万!”   姚天纵高举从小白那抢来的半块玉钥匙,手也有些抖,这招要是再不灵今天人就丢大了!   宴会里有不少姚家的同“盗”好友,当下就毫不客气地向身边的漂亮女人们开始下手,惹得四处惊叫声不断,都觉得这又占便宜又得实惠又好玩的节目刺激!   姚天纵皱着眉头怕苏小白被揩油,姚果果却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高举着摸来的剩下半截钥匙大喊:“找到了找到了!唉唉!小白嫂子,哪跑啊?”   苏小白泪了,在人家的地盘上,的确不好跑,这不就被姚果果给逮住了!   除去那些别有用心的“女朋友”,其他众人一股脑地拥向苏小白,把她推向了姚天纵。   姚天纵身边的杨虎不干了,立刻开始向外挤救人,姚果果哪能让十万块钱打水漂啊,当下什么公主形象也没了,抱住杨虎的腿就不肯撒手!   杨阳本来也想帮亲不帮理,可是却被找路回来的艾凤妮拉住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儿得看小白自己的意思!姚果果那小妞抱着你哥干嘛?敢情刚才说要给我介绍的男朋友是杨大哥?”   现场这叫一个乱,直到苏小白被安全送到姚天纵身边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众星捧月般站在姚天纵身边,苏小白这叫一个窘迫加自卑,一个大男人,没事长那么耀眼干嘛?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姚天纵拉住苏小白的手就不肯放,妖娆的桃花眼都笑成了一条线。   站在人堆里的美吕明白了,感情这姚家太子混进军营压根就是冲这小妞来的,没看出哪出彩儿呀,咋就惹得两家太子你争我抢的,看来自己和那杨虎还是有机会的!   看众人闹腾够了,讶然的蓝依然假装没看到姚果果出丑,终于稳住了心思,开始吩咐开香槟庆祝。   姚天纵这边一直握着小白的手如今被反握着,只因为苏小白发现他掏出了那颗姚果果百般搜索的钻石戒指就知道没好事儿,说什么也不肯陪他继续疯,又如今众目睽睽,又不好打脸,只能陪他继续演戏。   蓝阿姨等了半天看自己儿子没过来向叠好的水晶杯里注酒,立刻会错了意,把那瓶诺大的香槟就递进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里。   两人下意识去接,握在手心的钻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姚果果眼急手快,放弃了杨虎迅速向这边靠拢,二十万可是比十万多多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此时姚、苏两人已经共同托着酒瓶注酒,庆祝正式开始,随艾凤妮来的那些比基尼妹子也闪亮登场,这才掩盖了风起云涌的各种状况。   一身冷汗的苏小白狠狠地宛了姚天纵一眼,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姚天纵嘿嘿一乐,自己这算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过今天特意叫来的媒体这么多,舆论主导一切!   其实一开始姚天纵只是觉得小白特别,后来的刻意接近又多出了几分在意,直到见到程功醋意上涌,才发现自己已经对这小丫头动了情。   尤其是今天见到了情敌杨虎,威胁感加紧迫感让他自己都有些把握不住分寸,差点搞得一团糟,现在想来,自己是有些心急了,小白这种对爱情一无所知的女孩,既然推着不上道,就得用慢火炖着。   助兴节目很快就结束,舞会即将开始。按照每年的惯例,姚天纵都会带着新女友跳第一支舞。可惜音乐一起,姚天纵还没来得及伸手,苏小白就被杨虎拖了过去。   蓝依然一见儿子脸色不对,立刻走过去邀请,姚天纵这才有了台阶,和自己母亲翩翩起舞了起来。因为蓝依然保养得好,长得又漂亮,外人一看还真是挺般配,众人随舞,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   小白没想到杨虎看起来木讷,舞跳得竟然不错,像他的性子一样有板有眼,很有范儿。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被我爸知道了不好!”杨虎闷了半天,终于还是质问出来了。   苏小白心里也觉得歉意,虽说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是假的,可是自己借助杨家的势进了军校这事是真的!   所谓的军校特训部就在SY军区内部,实际上就是给内部一些特殊人员镀金的地方,出来一水水的高干,外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   现在自己被妖孽摆了一道,的确有卸磨杀驴的嫌疑!可是这事儿今天要不说清楚,杨虎就会把自己当成私有财产,以后更不好办了!   沉吟了一会,苏小白抬起了头,杨虎只觉得小白的脖子纤美得像天鹅一样优美,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由得紧了紧,心思笃定,决不退让,决不放弃!   杨家的男人对感情都很执着,就像杨司令,当年为了娶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继母,那是搅起了多大的风波!   “杨大哥,我很感谢你和杨阳当初为我做的一切!可是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一样对待,并没有别的想法,你是知道的!”   苏小白的声音很轻柔,即使是如此残酷的话听起来也如羽毛拂尘,猫抓似的痒。   “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儿,下个月从美国回来,到时候我来接你回家聚聚!”   杨虎心里难受,对苏小白的话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说着。   苏小白哑然,自己说话是有延迟还是穿越了?杨虎这摆明了油盐不进啊?   原本优雅的舞曲一变,成了火辣的热舞,苏小白还没缓过神来,就觉得手一轻,整个人被带到了妖孽的怀里,还没来得及感慨他的身手,杨虎大手一横,就在舞池中央和妖孽见招拆招了起来。   苏小白见机刚想开溜,艾凤妮适时挤到她对面,和她跳起了贴身热舞,那叫一个风骚荡漾,灯光师立刻把落在那一对醋意男身上的炫光打到了这两个美女身上,顿时引得四周一片尖叫。   艾凤妮心里得意,有些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现在自己不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这场中去了那一水水的美女,可都是高干子弟,随便捞一个都是钻石级的!   苏小白就显得青涩了许多,可又不好意思驳了好友的面子,半冷不热的摇啊摇,寻思着能不能摇到门口溜掉。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声音,姚果果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过来,扯开贴在苏小白身上如蛇一样扭动的艾凤妮,拉着苏小白就向外走。   小白从来没有一刻得觉得姚果果如此可爱,当然,不提钱就更好了。   “小白小白,东西到手了,哈哈,大丰收呀!”果果边走边亲吻着钻戒,心情倍儿好。   终于离开了宴会厅到了室外的花园,苏小白深吸了一口气,不只觉得空气是甜的,就连星星都特别的璀璨。   “脚踏两只船不好玩吧?没我哥那道行就别惹那么多桃花!”   姚果果把玩够了钻戒,不知从哪掏出了那一对半截玉钥匙,塞进了小白的手里。   “咦?算你有良心!”握着失而复得的钥匙,苏小白顿时觉得姚果果不只可爱,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   “说真的,还没见我哥这么失态过,到手的东西都能被我偷来,小白,别伤我哥的心!”   姚果果语气中少了顽劣气息,多了一抹认真。虽然她和妖孽同父异母,但是妖孽从小就宠着、让着她,感情比常年不见踪影的父亲还好。   “是你哥伤我才对!现在我的心是洼凉洼凉的,谁稀罕当什么冒牌的921号!姐的爱情要独一无二的,唯我独尊的!”   “切~你以为拍武侠片呐,还唯我独尊,我爸不就两个老婆,那两妈不一样爱得死去活来?”   姚果果明显是不相信爱情的主儿,坐在白色木质的秋千上荡啊荡。   苏小白闻到了秘密的味道,虽然知道多死得快,可是依然按耐不住八卦的心。   “你爸妈……怎么回事?”   小白问得很小心,还不时地向四处张望,深怕哪个他们家人神出鬼没地出现。   “能怎么回事?蓝姨和老爸是青梅竹马,我妈和老爸是激情碰撞,红玫瑰白玫瑰呗!”   “那这身份怎么算啊?不会重婚罪吧?”小白开始瞎担心。   “蓝姨大方,主动离婚,我妈可是有证的正牌夫人,可是止不住人家打小的感情,老爸还是和蓝姨在一起的时间多,一年我和妈妈都见不到几回!”   “你爷爷也不管?”苏不白汗,带着前妻去旅行,叫小娇妻独守空房数年,这日子还带这样过的?   “爷爷睁只眼闭只眼呗!不没事你操什么心,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   姚果果被问得烦了,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伸出二指禅又开始戳苏小白的脑袋。苏小白欺负她个子小,把脖子一扬,气得果果开始瘙痒,两人顿时滚在草地上闹成一团。   滚着滚着就听到有人说话,两人互相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别再明天新闻头条搞出个女同绯闻来,立刻颇有默契地躲在了花丛里。   苏小白狗血地发现,每当自己不小心躲地躲起来时,总会有“奇遇”出现,平日里一脸严肃的美吕教官,竟然和木讷的杨虎大哥走出来散步,有奸情!   姚果果幸灾乐祸地看着苏小白,心道还唯我独尊,杨大哥这一转身不就又遇到爱了?   美吕颇有女人味地坐在了秋千上荡呀荡,杨虎颇有绅士味地在后面推呀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里话外离不开苏小白。 ###第51章 卖笑不卖身   “她这么胡闹你们也不管?”杨虎闷声闷气。   “有姚大太子罩着,怎么管?你都不知道,发现小白专偷男兵的内裤烧掉,姚太子一声令下,所有男兵的贴身衣物必须一天一洗,方便小白下手!”   “太不像话了!不能让小白再呆你们军区了,她会学坏!”杨虎心里愤然,手劲大了点,美吕忽忽悠悠飞上了半天,风吹PP凉,至高处,竟然露出了裙子里的黑色小蕾丝!   “原来教官也有一颗蕾丝的心啊?”   苏小白暗中腹诽,想象着自己穿着抹胸小礼服走光露出卡通小内内的情形,顿时觉得有些诡异地并拢了腿,旁边的姚果果同上。   “哟,躲这儿说我们军区坏话呢?就算我们军区年年全国各项指标第一,也不用这么嫉妒吧?”   妖孽寻人未果,把气公然撒在了杨老虎身上,嘴也够狠,直接就把个人恩怨上升到了战略的高度。   杨虎松开了秋千,一脸的煞气,看着姚天纵不说话。   “哎,要是真打起来了,你帮谁?”姚果果趴小白耳边问。   苏小白纠结,这还真是个复杂而又难解的问题,他们不但都是救命恩人,还都是冒牌男友,就算妖孽这半个师傅好像应该偏着点,可杨大哥又比亲哥还亲!   好在拉架这活不归偷听的管,美吕跳下秋千拦在了二人面前。   “两位爷,动武那是粗人干的事,不如我们……”   其实美吕本想说化干戈为玉帛,不料妖孽一哼,接下了话茬。   “不如我们石头剪子布?切!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爷们!”   姚天纵这话差点没把苏小白乐喷了,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平日里众人都被他那张妖孽的脸迷惑了,忽略了他是爷们的本质!   也不知道姚天纵这话哪惹着姚果果了,躲在一旁小虎牙咬得嘎巴嘎巴响。   “一看见我哥装爷们儿,我咋就忍不住想抽他呢?”   小白闻言终于破了功,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原本正要大打出手的两人立刻敏感地转过了头。   姚果果无奈双手举过头顶,第一个站了起来,苏小白也贼兮兮地探出了头。   “嘿嘿……那个,真巧啊?都在这赏月呢?”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天,有道是乌云来袭半遮月,刚才还大好的天气如此配合,月亮突然不见了!   苏小白大窘,拍打着身上的草屑从暗处走了出来,好在姚果果从来都不少话题,小手一伸就看向了姚天纵。   “哥!十万块,还有我的笔记本!”   “钱我替你保管,笔记本没有!”   姚天纵笑着打了姚果果的手一下,越过她来到了苏小白的身边。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语气明明是责备,却满是关心的味道,苏小白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同样狼狈的姚果果心里不是滋味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直接忽视自己了,人没安全带到是自己的错,大不了笔记本不要了,为毛钱要你保管啊?恨恨地扒拉了几下头发,直到想到兜里的钻戒,心里才平衡了一点,你不给,找你那大方的前女友要去!   杨虎泡妞经验不足,明显下手慢了半拍,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尤其是看到姚天纵那双大爪子在苏小白的秀发上摸来摸去,这叫一个不自在。   看当下四周也没有外人,苏小白躲开姚天纵的狼爪郑重宣布主权。   “杨大哥,姚天纵,小白不懂谈情说爱,更不想给你们临时充门面当摆设,大家也都知道我这女朋友的身份是假的,以后咱们还是正常点吧?”   斟酌了半天好不容易撇清了关系,苏小白发现在场的其余四人都像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好像唯一不正常的正是自己!   “小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个月妈妈回来,我过来接你回去!”   杨虎也不等苏小白回话,大步流星地离开,姚天纵想着明天的头版头条,也觉得众人的眼睛是雪亮滴,拍了拍苏小白的肩膀,扭头也走了。   很明显,到了手的水灵小白菜,这两人谁也不肯罢手。   苏小白泪了,虽然以前经常对月中的月老抱怨自己的初恋咋还不花开,可不要乱牵红线啊,这两人一个生拉硬拽没情趣,一个桃花遍地开,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菜!   姚果果学着自己哥哥,人小鬼大地拍了拍小白的肩膀,满眼的幸灾乐祸,哼着小调找前女友领赏金去了。   美吕本想安慰她,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快嫁不出去了都没人安慰,这事儿有啥可安慰的?也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苏小白一时间进退两难,回宴会吧,好像不适合,回家吧,又身无分文找不到路,外人看起来如此光鲜的抢手货,咋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这花园啊,树荫啊,还真是恋个爱偷个情的必备场所。   在花园里漫无目的的一阵闲逛,其间碰到了不少出来偷情的男女,人家没觉得什么,苏小白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看到艾凤妮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富态男亲亲我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想啊,看着如花似玉的昔日好友那双白嫩嫩的小手,从猥琐大叔的脸颊一直摸到他那有着小肚腩的胸膛之上撩拨,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   刚才还怨天尤人的苏小白平衡了,再怎么着杨大哥也是个身材堪比男模的主儿,那腹肌想想就结实,再怎么说妖孽长得也是天怒人怨,男女都妒忌,凑合凑合也不委曲自己!   不知怎么的,苏小白就把杨虎那一身的肌肉安在了妖孽的身上,原本觉得这样才完美,可是真长一块,怎么想着这么诡异?   总算找到了没人的地方,苏小白靠着小树望着天,开始幻想自己未来白马的样子。   自己都快一米七了,他肯定不能太矮,至少得一米八。   脾气不能太好,也不太温柔了,不然娘娘腔谁吃得消?   不能太小年轻了,不然像过家家,没有安全感也不行。   不能太死板了,可也不能太花心,最好能花样百出只对自己使坏的!   想着想着,程功程大少的身影便浮现在了苏小白的眼前,如今看来,他好像样样都符合?我呸!脑子乱想这是要出问题呀!   直到苏小白感觉宴会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才偷偷溜回宴会大厅,果真,姚天纵和蓝依然已经在门口送客了。   同站一旁的姚果果一看到苏小白,就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拉着小白就到一边嘀咕,同时还塞过来一张银行卡。   苏小白迷糊,咱可是卖笑不卖身的,这是要干嘛?   原来姚果果竟然真的把那戒指给姚天纵的某个前女友送去了,不但二十万的酬金一分没少,还得了一个新任务,打听苏小白的出身来历兴趣爱好等等一切和她有关的东西,还大方地预付了十万的辛苦费给她。   苏小白一听,原本犹豫的手立刻把那张十万块的卡握进了手里,英雄没钱,气就短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跑路还能用上,便宜侦探不如便宜自己,这些事儿,没人比自己更熟了!   估计天底下也就苏小白这没心肝的能笑着把自己卖了数钱吧?姚果果偷笑,高高兴兴地摸了摸自己贴胸藏着的卡,家里怕女孩子学坏管得严,她还没拿过这么多钱,能买多少零食啊?   蓝依然看着苏小白的眼神不怎么地道,刚才那不和谐的一幕还在眼前晃,直觉地把苏小白划入了脚踏两只船的轻浮行列。   “哟!我这是来晚了吗?不好意思,组里太忙!”人还没到,后妈姬无心的声音先到了。   众人均是眉头一挑,看向了转身就躲进厅内的姚父,被发现的姚父只得住了脚,讪讪的笑。   姚果果急忙拉着苏小白闪开了远一点,深怕溅身上唾沫。   一看二妻争宠的好戏要上演,苏小白怎么肯错过,脖子伸得老长,生怕漏下一个字。姚天纵看着更觉得小白可爱得可以,所有的心思都显露在脸上,通俗易懂,也稍微侧过了半个身子,帮她遮下风头。   “某些人向来都是来迟一步还要声势震天,没看我们一家老小都在门口列队欢迎吗?”   苏小白默,原来人前温柔得体的蓝依然也有如此劲霸的一面!   “哟,是我们家前妻在啊?看你把守正照顾的,又胖了一圈,谢谢哈!”   姬无心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拽过了姚父,拍了拍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叫一个亲昵。   姚父竟然也不恼,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乖巧,小白寻思着,有可能是当贼的天性,见到警察都腿软?   “天纵,去帮妈咪把你奶奶送我的批肩拿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邪门,真冷!”   一看老公没骨气,蓝依然不是心思了,立刻把姚奶奶拉出来说事,意思很明显,姬无心向来不得婆婆的宠,连婆婆都没见过,老公一年也就给这女人送一回温暖,咱忍了!   寿星佬天纵一见躲不过,只得跑出来圆场,别说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传说中的奶奶,更别提什么披肩了!   “那个,人都走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坐?”   姚天纵话间的语气倒像是受气包,感情每年的生日都是母亲的受难日是这么来的?   此时大厅狼藉一片,正在被打扫着,一干人等直接上了二楼的休息室。苏小白不想趟混水,借着机会想走,不可心的蓝依然自是不会留,可是姬无心看出门道了,马上热情留客。   苏小白真想走是谁也留不住,夹在两个女人的战争间好不容易脱了身,姚天纵跟出来要送她,姚果果明显也不愿意久留,三个人原路返回军区,把战场留给了两个妈掌控。   苏小白甚至恶意地想,这不打不冤家,没准人家一家三口吵着吵着就变双飞了呢,最后捡便宜的还不是姚伯伯?男人呐,唉!   苏小白叹气,开车的妖孽挑眉,姚果果心虚是不是想起来自己没分她一半的钻戒钱? ###第52章 极品猫裤   不受天朝管的三个太子党回了军区,自是没人拦路,没多大一会就进了特训区。   抛去姚天纵回房干什么去了咱不知道,姚果果是先霸占了浴室洗澡。   苏小白心里长草总觉得忘记点什么事,直到夜游神一样晃到外围的军区医院部才恍然大悟,自己这烂好心是惦记着程大少呢!   轻手轻脚地溜上楼,却没有特护区的老房间看到人,苏小白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第一个想法就是姚司令找来的医生不靠谱,程大少翘辫子了!   急匆匆地跑到值班室,护士一问三不知,好在主任办公室的灯亮着,苏小白敲门而入,值班的正是先前的王医生。   看到苏小白,他很是惊讶,但也是转念的事儿,招呼她坐下,不问自答地汇报着情况。   程功竟然神奇地脱离了危险期,已经从特护区转到了其它病房,当然,因为程二少不计上限的医疗费支付和传说中的首长关照,他早就住进了医院顶层最好的地方。   苏小白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手心里竟然全是冷汗,也不知道自己乱怕些什么。   同医生引路,苏小白很快就到了顶层新病房,不再是大玻璃隔离,而是一个设施很齐全的套间,唯一不和谐的就是程大少整个人被固定在了床上,看起来倒像个犯人。   小白知道,这是为了防止他毒瘾发作伤害自己的必要措施。   王医生顺便抄了一下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医疗仪器上的数据,很快就出去了。   苏小白看着沉睡的程功心思复杂,这人有力气折腾时就没让自己消停过,可自己却犯贱地关心他的死活,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日久生情?   生情也是虐情!苏小白恨恨地扯了扯盖在程功身上的薄被,看着四露在外的被绑手足发呆。   青紫的手腕脚踝明显可以看出,他的毒瘾曾经发作过,深深的勒痕证明着过程很激烈,很痛苦。   或许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只是一直想着他给自己曾经带来的痛苦,却没想过时至今日不成人形的他,也是拜自己所赐!   两人遇见就没好过,绝对孽缘。自己绝对是同情来的!   强烈制止自己轻抚他受伤处的手,苏小白挺直脊背,端正态度,开始自己和自己斗争,时间久了,竟然没顶住月落的黑暗,不知不觉地伏在病床边睡了过去。   昏暗中,一直紧闭着双眼的程功缓缓睁开了眼睛,弱弱地看向了小白,当看清真的是她时,眼中闪过了惊喜之意,嘴角更是扯出了一抹微笑。   原来自己陷入黑暗时的声声喃呢真的是这个丫头的呼唤,这才把自己从那黑暗的沼泽中救醒,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很想抬手摸摸她的秀发,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依然是被困住着,刚才还满满柔情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如今的自己,配不上她!   她的身边总是不缺少优秀的男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一直想着欺负她的人渣,有什么资格觊觎她的美好?   身体里一阵如虫蚁爬行的感觉上涌,程功知道是酒瘾犯了,为了不吵醒身边的小白,能让她多陪自己一会,他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肯哼出声。   可是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感觉袭来,即使他把牙龈咬得渗血也制止不了身体的颤抖,小白终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地震了?”小白坐直了身子四处张望,却发现震源来自床上,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片潮湿,不知道是程功出了汗还是做了别的坏事。   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探查,程功一张嘴制止,却是再也忍不住闷哼,发现了古怪的声响。   苏小白吓了一跳,随手拧开床头的灯,发现程功紧闭着眼,满头大汗,整个脸发青,嘴角还渗着血,有些不大正常。   “医、医生?护士!”苏小白慌了,直觉自己平日睡着好像没有什么坏习惯,不会无意中又把纸糊的程大少弄伤了?   夜深人静,苏小白的颤抖的声音就显得极为刺耳,没多大一会,高级特护区的小护士就跑了进来,二话没说,先是探查了一圈仪器指数,没发现异常,便又开始研究程功本身。   没多大一会便查出的问题:“这是酒瘾犯了,我去拿药。”   苏小白不知道程功是在装睡,极为小声地催促到:“快去拿呀,快点啊?麻烦啦!”   小医生果真腿脚麻利,没多久就拿回了一个半封闭式的试管,把一些透明的液体喂进了程功的嘴里。   那不小心四溢的味道表明,因该是含有酒精类的东西!   “你怎么还喂他喝酒啊?”苏小白恨不得抢过试管。   “王主任说了,先治好骨头再管别的,这也是权宜之计,酒精含量低多了,要不你告诉我怎么办?”   小护士翻白眼出去,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大半夜的被吵醒不说,还好心没好报,这招谁惹谁了?   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道这白衣天使也是有脾气的,这原因肯定不是自己不招人喜欢,也不是程大少不多金不够帅,难道是因为程大少如今不男人,地球人都知道了?   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程功白里泛青的脸,苏小白碎碎念,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盖了又盖,还细心地用床头的医用纱布帮他擦干净了嘴边的血迹。   不小心碰触到程功毫无血色冰冷的唇,苏小白竟然心头一阵悸动,好在装睡的程功打死也不敢睁开眼,这才让她舒了口气。   最近深呼吸好像多了点?是不是我心脏出问题了?苏小白关了灯,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明明是同样的光线,程功却觉得没有了小白,整个房间变得黑暗极了,有些冷。   离开病房回途中,不断受到巡游武警盘问的苏小白才发现,时间已至凌晨,好在自己好像受到了关照,一路有惊无险。   回到宿舍洗过澡,蹑手蹑脚地刚摸到床边,室内唯一亮着的床头灯突然被拉灭,小白整个人被拉到床上猛力扑到,嘴也被迅速地捂住。   小白的心跳啊跳,一个巧劲就把来偷袭之人反扑在身下,话说,这采花大盗还真瘦小,还没来得及喊人,便传来了姚果果贼兮兮的声音。   “哎哎哎,小嫂子,是我,下手轻点呀倒是!”   “这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小白无奈了。   “吓死了好,吓死了就不用怕鬼了!”   姚果果放弃了挣扎,小手拉过被子把两人蒙上就开始摸自己的下身?   “干嘛你?别当着姐的面脱裤子!” 苏小白吓得整个人都硬了。   “噗!你想多了,快看快看,本小姐裤裤上的KT猫是夜光的!”   苏小白默,是自己太邪恶还是这妞太妖孽?一脚丫子把她踹地上,果真看到了发着荧光的KT猫若隐若现。   “你、你丫的太粗鲁了,告诉我哥去!”   姚果果捂着屁股走到门口,发现苏小白一点反映没有,又气忽忽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絮絮叨叨地开始数落她的罪证。什么第一次有人凶她啊,第一次有人踹她啊等等等等。   累了一天的苏小白却已经在这念经声中进入了梦乡,梦中,她好像看到了程大少一脸小受样靠在了自己的床上,下身赫然穿着果果的那条极品猫裤!   一觉到天亮,苏小白感觉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过。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姚天纵那双妖孽的桃花眼竟然映入眼睑,以为是幻觉,苏小白伸手就捏了把水豆腐,结实的触感顿时把仅剩的那一点瞌睡吓跑了。   本来想偷个香吻的妖孽傻傻地摸了摸自己被占便宜的脸,一时间没缓过神来,苏小白却不干了。   “一个晚上折腾,一个白天折腾,你们兄妹还让不让人活啊?”   “苏小白,一大早上就说我坏话!”姚果果的声音竟然由远而近,从外面飘了进来。   推开碍眼的妖孽,便看到姚果果抱着一大堆的报纸杂志走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扔在了桌子上。   “唉?你们继续,我什么都看不见!”姚果果没捂眼睛,笑嘻嘻地把小手伸向了妖孽。   妖孽一挑眼睛,三步两步走到了桌子旁边,开始哗啦啦地翻起那些报纸,脸色由期冀渐渐变成了暗沉。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点关于昨天生日宴会的报导都没有!   “本小姐口袋里钞票的颜色决定今天的心情,姚天纵,跑腿费拿来!”伸手半天的姚果果不乐意了。   “你是不是拿错日期了?怎么一点我和小白的报导都没有?”   姚天纵一边研究那些报纸杂志的日期,一边质问。姚果果却切了一声,跳着脚就上了桌子,三两下把报纸踢了一地。   “猪都比你聪明,这是被封杀了!在爷爷那我还听到了一个惊天新闻,要不要听?”   看着果果再次伸过来的手,妖孽无奈地掏出了身上所有的币子,一股脑地塞了过去。   “杨爷爷下挑战书了!说是你看不起他手底下的兵,要和咱们军区来个模拟对抗演习,看看到底谁是华夏全国第一师!”   战就战,还怕了不成!”妖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肯定是昨天自己说SY军区年年全国各项指标第一这事被杨虎告到了杨将军那变了味。   想到这,自己昨天晚上安排好的“绯闻”如沉大海就更好解释了,肯定是杨将军动用了关系把那些小报记者给“镇压”了,毕竟关系到未来“儿媳妇”的声誉。   “妖孽脸色阴沉,没想到自己一语中地,事情真的就上升到了战略的高度。   苏小白再迷糊也知道事情不对,心情晴转多云,杨虎在心里的高大形象又短了三寸。   通过这两件事,不难看出,杨虎并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而当初救自己拿到了假“男朋友”的身份,此时看来竟然是别有用心,趁火打劫! ###第53章 我就是你一妾   苏小白混身一冷,眼前浮过杨将军那张阴险的脸,顿时觉得杨虎和他有些神似。   一阵模糊的电话铃声响起,苏小白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电话是一个整齐的短号,不用想,能用如此号码的人,能会是谁!   “喂?小白,我是杨叔叔。”   一听电话果真是杨将军打来的,小白皱了下眉头,引得那兄妹俩伸长了脖子。   “杨叔叔早。”小白不知道如何应对,乖巧地问了声好,以不变应万变。   “这样,你阿姨就要回国了,家里也没什么人手,特训就别参加了,回来吧?”   苏小白默,虽然是询问的意思,口气却是肯定的,意思就是不让自己再在SY军区呆了!   没等苏小白想出对策,姚天纵抢过了手机,声音沉稳地问了声好。   “杨爷爷,我是姚天纵,小白的特训教官,马上要军事演习了,人员已经安排就绪,小白虽然资历浅,却是难得的战略人才,您这不是要挖墙角吧?”   小白狂汗,自己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就成了战略人才?猪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妖孽不想自己走的托辞!   杨将军沉默了半晌,连道了三个好。   “好好好!姚天纵,久仰大名,如雷灌耳!我们杨家的儿媳妇自然不是庸人!不管成败,演习结束后你们必须放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杨将军果断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自己只是和姚司令通了电话提了一下,演习之事还没定,这必是姚天纵的私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俅,自家的宝贝儿媳这是被惦记上了,怪不得自己儿子沉不住气!   “当年你不行,如今你儿子更不行!”   想起自己的宝贝娇妻,向来觉得长像不能决定胜负的杨将军笑了。要不是杨虎回来时和自己嘀咕觉得妖孽看着眼熟,他还下不了这个决心,如今,是时候给他们姚家点颜色看看了!   被挂了电话的妖孽也有些讶异,杨将军这明显话里有话啊?自己又不在军界混,他那么一个大将军怎么说对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说久仰大名,如雷灌耳呢?自己除了溜他们杨家大院去看了两次小白,真的没和他们杨家有过交集?   电话风波告于段落。   没几天,最终演习方案被定了下来,为了不影响双方日常,并不是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而是各自派出一个连精英的攻守战。   地点设在SY军区附近的一个山区,H军区红军为攻方,SY军区蓝军为守方,目标是俘虏对方的指挥官,时间期限为一个月,红方指挥官自是杨虎,蓝方是挂名教官姚天纵。   消息一出,SY军区被点名征召的加强连哗然。那杨虎可是有名的东北虎,大小演习指挥过无数场,胜多败少,如今和一个没出过山的姚天纵叫板,摆明了是欺负弱小!   就算如此,也没有影响到士气,反而觉得当初司令家太子生日时炫耀得对!   SY军区是什么地方,姚天纵当时并不是吹的,各项成绩的确是全国居首!   保一个人,还是在自家的地盘,那还不和玩似的!   偷人从没失过手的姚天纵也是一个不服,不就是场面大了点,人专业了点?不怕,咱有祖传的必杀技!   姚果果跳着脚要凑热闹,不为别的,只想着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   俗话说得好,只要998,妖孽哥哥送到家!   当然,这人民币的单位必须以百万千万计算,不然不值得出卖哥哥一把。当然,这种事必须拉上苏小白保驾护航,不然万一事情败露,不好办呐!   军令如山,不管妖孽三人加上那一个加强连心里怎么想,接到命令第一时间就入主山区,开始备战。   一般一个排一般有3个班,每班约10个人。一个排约30至40人。   一个连3个排,连长、指导员外加炊事班、司务长、通讯员等共计一百二三十人。   虽然这次不是大规模演习,却不仅关系到SY军区姚总司令的面子问题,更关系SY军区的整个声誉,所以派来的这个加强连比平时多出了一个精英排,林林总总的一算,这四个排共有一百七十人。   加强连的连长大山是个东北汉子,原本打算把妖孽往哪儿一藏,防守之余带领自己的兄弟们来个漂亮的反攻。   心高气傲的妖孽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说什么也不肯当傀儡指挥官。   这时妖孽从小偷盗布局的精明头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区别只是从小偷变成了户主。   知已知彼,防贼更好防了,没用半天功夫,便把人员分配得滴水不漏。   整个山区外松内紧,像张开的一张大网,等君入瓮,使原本以为他是个纸糊长官的大兵们不得不高看了一眼,士气高涨。   男人们严阵以待,姚果果和苏小白就成了众人眼中的累赘,经过合计,原本打算用在妖孽身上的招术终是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那就是在山区腹地的安全地带给她们建了一栋装有掩饰物的活动板房,划出了一个安全区域,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当然,她们也不可以出界。   刚开始时,小白和姚果果还有心思掏掏鸟窝钓钓鱼,祸害祸害不知道谁种的半成庄稼。   时间久了,新鲜劲儿一过,巴掌大的地儿立刻显得有点紧巴,不安份的两人开始试图向外扩充地盘,结果总是被负责巡查的大兵抓回原地,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其实所谓的时间久了,也不过就是三五天的功夫,这期间没有危险觉悟的姚果果竟然私藏电话没上交,差点没让对方侦查兵循着信号摸过来,被训的姚果果还有些不服,非说手机太好,这鬼地方都有信号,不是她的错。   原本觉得自己不是军事目标的苏小白经历虚惊之后,也开始反省,如果她们二人真被抓了,妖孽肯定会去救,这就相当失去了先机,一旦妖孽被俘,就全盘皆输了!于是乎,两人巴掌大的活动范围也被收回,被拘禁于活动板房之内。   “我是不是自私又自恋?”姚果果不知忏悔,苏小白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小白千万遍地问,姚果果急忙摇头,不然肯定会唤醒她数万遍的忏悔。   比如说她哥哥为了她蹉跎了大好年华,她却只为了他一次背叛耿耿于怀;   比如说她为了报复欺负自己的程大少,把爱慕她的程旭耍得如何团团转;   比如说她为了摆脱困境利用了杨虎来到部队,却不肯回报一点点廉价的爱情;   比如为了虚荣心,没及时理清她和妖孽的关系,现在周围几乎战火燎原等等。   “神啊!谁来救救我吧?是谁说你自私我抽他丫的!”   苏小白叹气,又开始神游和发呆,口中念念有词。   果果直揪自己的头发,把气撒在了临时搭的活动板房上,她已经后悔来这了,不但行动受限,就连喘气的人也见不到几个,唯一有共同语言的苏小白还魔障了!   直到妖孽从头顶很小的天窗户探头张望,姚果果才撇了撇嘴安静了下来。   苏小白见鬼了一样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人高马大的姚天纵从猫钻着都费劲的小口钻进来,整个人都傻了。   “那个什么,高科技产品,知道方法,你也一样!”   变小N号的妖孽落到实处,噼里啪啦地舒展着筋骨,没多大一会就恢复了原状。这招缩骨是偷盗世家的基本功,必须打小练,这么说是怕苏小白觉得自己是异类。   小白哪知道世界上真有这种功夫,竟然当了真,念着妖孽随便诌的口诀就架起了梯子,笑得姚果果捶足顿胸,人家爬墙要钱,她这可是要命,挤那小口子里出不来卡一半身子可就乐子大了!   好在小白舍得,妖孽是舍不得的,一伸手便把她揽进了怀里,嘴里还大声念叨着“想死爷了,快来嘴个补充点元气!”   没“上吊”成功的苏小白不乐意了,当下就掐起了妖孽的脖子。   “再和我没正经,姐就让你断气!”   妖孽只得把头抬高,这时身高优势立刻就显出来了。   “乖小白,再长两年,咱们体位相当,那啥啥就更匹配了!”   “嫌我矮?有本事你别低着头跟我说话啊!”   小白怒,妖孽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所有的话都变成调情,可惜今个儿找错了对象!   “不对吧哥,人家都说了,男女相差十公分那什么体位最好了!”姚果果在一旁添火。   小白这个气啊,也不怪姚果果性早熟,都是妖孽这厮带坏的!   “我真生气了!别拿鸡毛当令箭,别忘记你那男朋友身份是假的!”   “小白,你就是我的一切,真的!”妖孽深情款款,换来了小白的超级卫生眼。   “是,你女朋友那么多,我就是你一妾,小妾!”   果果拍着木板床狂笑,妖孽挠头,小白总是有本事把谈情说爱的事儿变得这么喜感,搞得自己都没办法认真得起来,以后要真发展到床上,这可怎么办正事!   想到正事,妖孽的脸一正,拉着苏小白和姚果果就往床下藏:“别闹了,出事了!”   门本来就被在外面反锁,天窗一关可以说是完全密闭的空间,现在三个人又都挤在了床底下,一时间空气就显得紧张了起来。   因为床底下空间狭小,小白整个人都坐在了妖孽的身上,几乎被半抱的姿势使她混身不自在,粗喘的男人还敢扭来动去的极不安份。   当妖孽的手毫不忌惮地伸到了小白的屁股底下,苏小白终于忍不住发作了。   “你的手再敢乱动一下,信不信我阉了你?”   “哥,别怕,该出手时就出手,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苹果嘿嘿奸笑着,恨不得趴在他们身上研究两人的暧昧。 ###第54章 少生孩子多种树   听了蛊惑妖孽不但继续摸索,还得寸进尺道:“你坐在了关键地方,我摸不到!”   苏小白整个脸都绿了,他关键的地方都硬了,还想怎么摸?   就在咬牙切齿地想捏暴某些罪恶根源的同时,一声古怪的声音响起,小白只觉得身下一空,苹果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鼓。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妖孽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捞过身边犹在下坠的苏小白,想抓苹果时却落了空。   “原来他是在摸机关?”苏小白尴尬地揽紧了妖孽的腰,坚决否认自己不纯洁了,手上的触感尤在,好热。   蓦然出现的地道极为昏暗,苹果从小就受过训练,自救自是不在话下,可是当她利用夜光手表看到下方出现的巨网时就懒得翻身动作,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网子经不住重力,竟然破了!   “啊啊啊~你个重色轻妹的妖孽,救命啊!”   苹果这时想调整下落的姿势明显晚了,扑通一声落进了水里,溅起了水花。   妖孽挑着眉头向右一抛,什么东西挂在了旁边的石壁空隙中,两人下落的身势顿时停在了离水面只有零点几米的上空飘来荡去。   这时苹果已经从水里狼狈地站了起来,一边咳嗽着一边咒骂,水并不太深,刚好齐腰。   “这什么鬼地方?臭死了!”   “一九三几年抗日战争时日本人的地下研究所,这里面四通八达,能到我们在山顶建的指挥部,正因为有这便利,这次军演最后才争取到安排在这里。”   妖孽不紧不慢的抱着小白也落到了水里,等他将刚才弹出去的绳子收到腕间,小白才看清那应该是个自动装置的腕式鹰爪钩。   在苏小白的强烈要求下,妖孽恋恋不舍地放下她,突然一空的感觉让他有些失落。   水很凉,并不流动,不像是地下水,而像是长年形成的积水,水上不时飘上来一些废弃的木块,如若仔细看,可以看出那是一些腐烂的老式枪托。   苏小白默默的跟在用指北针寻路的兄妹两人身后有些感慨。要是自己遇到这种突发状况,肯定会饿死在这些七拐八拐的岔路里。   “咔嚓?”   极弱的声音在小白红过某个岔路时响起,待她竖起耳朵聆听,却又好像是幻觉,此时隧道里除了几人趟水的声音,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妖、妖孽,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小白因为在黑暗中的可见度没妖孽和苹果好,听力就异常敏感起来,一听到阴森的隧道里有异响,几步就追上了妖孽,小手可怜巴巴地拽住了他的袖子。   “别怕别怕,有爷保护你呢!”   妖孽一见机不可失,立刻将小白揽进了怀里,还体贴地帮她理了理衣裳……当然了,顺便透过湿漉漉的衣领向里瞄都是顺便的事儿。   “估计是老鼠什么吧?哥,你先慢慢的、贴身的‘保护着’,我去前面探探路。”   苹果嘿嘿一笑,其实她是想找个阴暗的地方偷看这现场版的H戏,哪可能真探路。   “以为你是提莫队长呐,岔路那么多,别再探来探去把自己探丢了!”   小白一听苹果猥琐的笑声,当下防狼系统就自动报警,一把推开意犹未尽的妖孽,狠狠地宛了他一眼,跑到前面拉起了苹果的手。   怪响风波告于段落,三人继续闷头赶路。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岔路,隧道里的积水渐渐少了,地势应该在上升,眼前也豁然开朗。   顺着妖孽手电的光束,一些整齐的空室左右分布,空洞阴森。好在没多久,一个上升的台阶就出现在了眼前,小白暗暗猜测,可能要出去了。   果真,在走到台阶的尽头之时,妖孽率先停了下来。   “事情是这样,我方这次参加演习的加强连加上我,人数是171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核算人数是172,应该是混进奸细了!”   苏小白和苹果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苹果忍不住发问了。   “这还不好办,从小往大了查,每个班每个排自己多少人还不知道吗?有不认识的人都看不出来还当什么特种兵,直接回家种田得了!”   “要是这样就好了!正是因为每个班人数都刚好,最后查实际人头却是172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说话间,妖孽已经拉动了一个石壁上隐蔽的铁链,头顶的石板慢慢下降,待爬出来时,正是指挥部妖孽住的床底下。   “因为今天决定把所有人都召集回来清点,没有人保护你们,所以带你们到这来暂避,你们乖乖呆着不许出去,等我回来!”   妖孽小心地拉着小白从床底下爬出来,细心地帮小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离开了。   苹果嘟着嘴自己“滚”了出来,无论小白怎么劝都赖在地上不肯起,用她的话讲,反证都当她不存在,理她干嘛呀?   苏小白挑眉,不是她自己说要当她不存在的嘛,到现在知道挑理了。   “不起来就赖着吧,我偷偷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就不信不到二百的人头数都查不明白!”   看小白真的向外走,怕错过好戏的苹果骨是碌一下爬起来跟了上去。   出了只有一张木板床的简陋卧室,外面却是别有洞天。   面积超大的静室,电脑、大屏幕、各式不认识的仪器占了大半个空间,唯一看起来空闲点的地方是靠南墙放着的桌子,上面的沙盘应该是山区总图。   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么现代话的“套间”,苏小白嘿嘿一笑,跑到了北墙的大屏幕开始观察外面的状况。   指挥部外面郁郁葱葱,除了层峦叠嶂的群山,便是绿压压一片野战作战部队士兵分队而列,要不是一个个不会随风飘摇,猛不丁扫一眼还真会误以为是一水水的茁壮大树苗。   把这些精英也说成绿那是有根据的,他们除了头戴黑色贝雷帽,脚蹬黑色牛皮战斗靴,身体三分之二的大部分均是绿的,无一不是脸上涂着伪装油彩,一身军绿野战迷彩服,阵势看起来还挺壮观。   “来时路过那怎么村庄墙上的标语怎么说来着?对了,少生孩子多种树!嘿嘿……”   本来紧跟在后面灰头土脸的苹果也不明白,她怎么就想到种树这一茬儿了,傻傻的笑声还如此有“深度”,好奇地举一目一扫立刻顿悟,小嘴一撇又絮叨开了。   “你懂什么!这里是作战指挥室,也就是我哥进行模拟部署计划的地方!你看到队列后方那一水水茂密的树和草丛没?”苹果神秘的问。   “啊?你说的是活的还是死的?”小白明显还没回过神来,问的也就没头没脑。   “神经!当然说的活的了!看到没,稍前一点的那些矮树苗……额,是工兵,一般是设置障碍的;挨着他们后边那些树上一团团的不明物体,不是狙击手就是暗哨,最后排那些绿油油的草堆不是伪装的轮式伞兵突击车就是履带式空降战车……还有那后沿的主炮阵地,火箭炮、迫击炮、榴弹炮、高射炮肯定都藏在那边,指向敌方阵地,只要我哥一声令下,模拟装填、发射,对方那阵地呀,就咻的一声……”   看着苹果唾沫横飞地在那比划着,小白犹疑地左看看右瞄瞄,觉得她这是呓症犯了!   这里只是临时军演基地好吧?就算拥有着尖端的高科技军事化配备,也不可能那么夸张吧?   这次最终目标明明是偷人来着,要真用那些这个机那个炮的一顿狂轰,妖孽早“阵亡”了,还偷个毛啊……   这时指挥部外面的确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仔细看分成了四个梯队。   “一排41人全队到齐!”   “二排40人全部到齐!”   “三排35人全部到齐!”   “四排34人全部到齐!”   “后勤保障部19人全部到齐!”   苏小白和果果盯着大屏幕,除了那169个人的梯队没法细查外,加上妖孽指挥官、连长大山共是171人,最后一碰头,人数刚好?   苏小白看着外面的总人数眉头深索,脑海里刚窜出一点苗头,就被苹果的念叨打断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搞什么啊?敌方要是这时候来袭,直接就把咱们一窝端了!”   “毕竟平时大家都潜伏在不同的地方,发现状况核实一下总是好的!再说如果真有你说的什么机什么炮的,他们敢来一个我们就留下一双,怕毛啊?”   小白嘴里安慰着苹果,手上也开始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心里却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鸡?炮?然后一个就变成了一双?嘿嘿嘿嘿……”   苹果抿着小嘴轻轻推了小白一把:“你可真是个腹黑型的,告诉你,要真发现美男也只能是我的备胎,你已经有我哥了!”   “噗……你见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小白顿时风中凌乱了。   没多大一会所有人就各归其位,等到妖孽和连长大山开门解锁回到指挥部,却没有半点高兴的释然。   “上次查流动人数,我和警卫员是从这山脚查到山头分布的各各暗哨,查了三遍,绝对不会错,的确是多了一个人,现在那个多出来的人哪去了?”大山一拳砸在了门框上。   妖孽习惯性挑眉,冲着大山摇头道:“或许有人没固定在一个地方,被你查了两遍吧?这事你回头和一排长齐爽碰个头,好好研究下。”   妖孽若有所指地说着话,抬脚走到了小白的身边,帮她理了理碎发后牵起了她的手。   “等急了吧?这就送你们回去!”动作自然流畅,好像两人理应如此亲密。 ###第55章 罪恶的大手   苏小白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妖孽,刚才脑海中突然闪过的灵光再次浮现。   桃花眼里依旧波光潋滟,看着自己的眼神柔情似水,绝对能迷死个人。   小白疑惑地摇了摇头,把心底的怀疑压在了下来,挣脱了妖孽,看向了苹果。   苹果好像猜到了小白的想法,围着妖孽转了一圈,最后点头,拉着小白就向床走去,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打三岁起我就偷看他洗澡,绝对是正版,不用怀疑。”   在连长的目送下,三人再次回到了地道中,妖孽边走边笑道:“死小白,竟然敢怀疑爷是假的,信不信爷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还有家法?”   苹果不满被两人当空气忽略,硬是挤在了二人中间,那灯泡瓦数要多亮有多亮 。   “我和小白叠加在一起,努力缔造一个三口之家,这就是家法,只能我和你嫂子用,你小孩子一边呆着去!”   妖孽的桃花眼在小白身上一阵乱瞄,那眼神要多有内涵就多有内涵。   “哇咧,老哥你是有顺风耳怎么着?我和小白刚刚深入地探讨过鸡和炮怎么变成一双的问题,你这就延伸到三口之家了,太有才了!”   “噗!有才你妹!别闹了!”小白红着脸狠狠地宛了妖孽和苹果一眼,还真是北兄妹,一样的腹黑!   “其实我只是想如果真多一个人,肯定有人假扮成了谁,而那人的目标是你,最后肯定扮成你才能偷龙换柱?”   小白甩完了瞪眼神功,迅速切入主题,以免这兄妹思想跑太远。   “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有易容高手进来,不停假扮成不同的人混迹在我们中间,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人数对嘛,估计是大山搞错了。”   其实妖孽这也只是托词,不想让小白和苹果担心。   这次两军区间的对抗性演练不只是表面上俘虏最高指挥官,实际操作中,伏击战、遭遇反遭遇战、破袭战、间谍战以及执行非战争行动等课目演练都在陆续上演。演习的战况比想象中要来得激烈。   这几天被重重保护中的小白和苹果自是不会知道外围站已经打得火热,虽然并未引起上头过度的重视,可是演习拨的经费也不少,尤其是同行四面八方关注的视线也随之增多。   这样一来, 这次演习的成功与失败对于两方的指挥官来说都很重要,关乎荣誉。   妖孽倒没什么,只是临时客串来的,可是素有东北虎之称的杨虎却很在乎,对妖孽的蓝军下手几乎毫不留情,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   妖孽做为最高指挥官为了应付变幻的战况,蓝方每天各暗哨所行走的路线他是知道的。   尤其是变数最大的干扰与反干扰小组,他们差不多要一刻不停地变换着位置,才能保证不会被蓦然而至的红军俘虏。   但因为他们的位置再变也是按计划进行,不容出半点错误,根本就不会出现人数报错的情况,所以妖孽私底下已经派爷爷派给自己的心腹齐爽去查了,那多出的人,肯定是对方派出的间谍或者杀手!   如果是间谍琮有情可缘,可要是杀手,这事儿就不正常了,这毕竟是演习,并不是实战!   说话间,几人早经走过了那些空室,到了第二个十字岔口。   因为各想心事,几人都开始沉默,隧道里突然响起的一声怪响听起来就分外清晰。   什么声音?是老鼠,还是隧道里有人?   三人迅速地互看了一眼,妖孽更是把小白拉在了身后,可是刚才的声音过后,隧道再次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幻觉。   “绝对有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小白翘着脚尖趴在妖孽耳边小声说道。   微热的气息打在妖孽的耳里,麻痒间说不出的诱惑,可是他却没时间细品,不自然地撤离了小白气息入侵的范围,支起耳朵寻找声源。   用手电筒扫射了半天,妖孽突然然在左手边隧道的入口处发现了一个明显刚刻上不久的倒三角标志。   土茬还是新的,真的有人!   这时妖孽已经想到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多出来的那个家伙刚才跟着自己进了隧道,因为没跟上自己而在里面迷了路,估计回途时小白曾经听到的怪响也是他发出的声音,那标志肯定是他做的记号!   “乖乖呆在这儿别动,我过去看看,一发现不对,你们就尽快回指挥部叫人!”   妖孽小声吩咐完,就冲着发出声音的隧道快速走去,苏小白想叫他小心,想了想还是没出声,而是看向了苹果。   “你跑得快,我看还是你现在就回去叫人,干等太危险了!”   苹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快速向原路返回,临走还不忘记把手电筒留给了小白。   阴森的隧道只剩下了小白一个人忐忑,感觉四处的阴影都像长着獠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向自己扑来,极为惊竦。   大约几分钟的功夫,一个人影就从隧道里走了出来,吓得小白捂住了唇,睁大了眼睛用手电筒扫了过去。   或许是手电筒光线太强,来人用手挡在了眼前,苏小白刚好趁机打量。   一样的迷彩服,一样的身材,一样长得妖孽的脸,可是分明有哪里不太一样。   苏小白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个“妖孽”可能是假的,待他走到面前,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假妖孽至少一米九,比真的高了一点,虽然是一样的桃花眼,眼神却透着一股坚毅。   “等急了吧?”假妖孽伸过手拽过了小白,有意无意地把手电筒打落。   手电筒骨碌碌地滚在了地上,忽明忽暗的隧道顿时诡异起来。   “假妖孽跑了出来,真的是不是凶多吉少?怎么办怎么办?”   一股腥臭的陌生气息扑鼻而来,被扯到男人臂膀中的苏小白整个人都有些僵硬,深怕这男人做出什么进一步不轨的动作。   小白一向情绪都写在脸上,她僵硬的举动让假妖孽皱起了眉头,原本揽在腰肩的大手攀上了她纤细的脖子,慢慢地摩挲着。   “你说,如果你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的时候遇到一个异性,你是选择强、奸了她还是杀了她?”   男人的声音沙哑深沉,听得小白毛骨悚然。   “这……女王什么的不是我强项,杀人我更不敢,所以我不是求他救命,就是给他讲笑话……就算非死不可,也得讲究个欢乐死不是?”   害怕之下,小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尽量保持面部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小手覆上了他的大手以做防范,可那大手就像铁钳子似的,扳也扳不动。   “你还会讲笑话?那就说来听听!”   男人半眯了眼睛,反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声音是啪啪地脆,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惋惜。   感觉毫无机会反抗之下,小白几中凌乱了。   说点嘛呢说点嘛?   他万一色、欲熏心扑过来,是反抗呢反抗呢还是反抗?   话说……咱这三脚猫的功夫好像不行啊?   男人的手干燥粗糙,手掌上老茧的坚硬触感使小白莫明的恐惧,上百种念头在心中盘旋,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苹果前几天给她讲过的笑话。   “那个……有一女子去算命,相面先生说,小姐,你最近将有倒霉的事情发生,因为你身上有凶兆。女子一听说道:那好,我把胸罩脱下来是不是就好啦!”   小白笑话一出口,心里就暗暗叫苦,这笑话苹果说就觉得好笑,怎么搁自己身上听着这么危险呢?   “哦?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你就脱吧!”男人冷冷一笑,伸手就去拽小白的衣服。   其实在小白他们去指挥部的时候,这个假妖孽已经找到了隧道的出口。   让他没想到的是上面竟然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防弹活动房,是一条死路。   很明显,就算原路返回,到了指挥部只会死得更惨!   现在他知道这次任务无论成功与否,最终的结果都会被瓮中捉鳖困死在这里!   依旧是个死,不如先奸后杀,死也得做个风流鬼!   “你、你要干嘛?放开我!”   小白看着那男人的大手就要伸进自己的衣服,情急之下一脚就踩在了男人的脚背上,结果男人的脚背比石头还硬,硌得自己的脚一阵生疼,这时她才想起来,这招除了程大少中过,对别人都没用!   “没看出还是只野猫!姚天纵已经被我作掉了,你要是乖乖听话,没准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给我过来吧!”   男人顶着酷似妖孽的脸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扯着小白就像拎小鸡子似的把她向后拽,吓得小白失声痛斥。   “你放开我!你要是杨老虎派来的,就应该知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敢动我,我让你全家陪葬!”   假妖孽听她这一吆喝,眼神立刻变得凶狠了起来:“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老虎!”   男人如钳的双手慢慢上移,蓦然在小白喉咙处收紧,空气顿时变得稀薄了起来。   这不是调戏,而是要掐死自己!   小白心中警铃大作,防狼腿根本就够不到他脆弱的部位,情急之下,双手勾住男人的后颈,双腿就着他将自己提起的力度向身后弯曲,反踹向了他的额头。   不仅小白没想到极限之下自己柔韧度如此之高,就连假妖孽也没想到面部青紫的她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反击,连连倒退明显一愣,知道自己轻敌了。   趁着男人愣神的功夫,苏小白瞬间脱离了被掐死的命运,双手按住男人的头就势落在了他的背上,等她想跳下逃跑时已经晚了。   假妖孽反抓住她的头发就向前面甩,头上火辣辣的刺痛让苏小白红了眼睛,却死也不肯松开揪住他耳朵的手。   男人或许被缠得烦了,目露凶光连退数步,想是要把小白撞在隧道的石墙上,泪眼模糊的小白想躲又躲不开,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耳朵上泄恨。 ###第56章 亲断气了?   正在两人激烈的缠斗之时,一声闷闷的枪声响起,小白只觉得脸上一热,被溅上了无数黏稠的液体,就算早就丢了手电,小白也知道这肯定是血,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答案很快揭晓,男人摇晃着半跪在了地上,手在自己腰间摸了半天却没掏出什么,最后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终于自由的小白落到地上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吓得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没事吧?快点过来!”妖孽焦急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辩不清方向。   苏小白哆嗦着爬到微光旁,一把抓起了遗落的手电,四处探寻。   妖孽狼狈地躲在一处隧道转弯处的阴影里,混身湿漉漉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是人是鬼?这家伙说他刚才把你做了!”   小白虽然声音颤抖,可是人却快速地爬了过去,同这个尸体还是热乎的假妖孽相比,即使是真妖孽的鬼魂,也是相对安全的。   “爷没事,只是被枪的后坐力震伤了虎口……怎么突然这么冷?过来给爷抱抱!”   妖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小白再傻也知道妖孽是个从小就玩枪的高手,这借口明显在是掩饰什么,想要进一步探查,却被妖孽捞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湿冷粘腻,甚至有些颤抖,不像是被积水浸泡的后果,好在还有着温度和心跳。   “你哪受伤了?这不是军事演习吗?他怎么……好像真死了?”   看着不远处头部被开了血洞的男人,小白弱弱地询问着,害怕地煨进了妖孽的怀里,或许是碰到了痛处,妖孽嘶的一声,却将小白抱得更紧。   “正常来说,一般军演中除了大面积的杀伤性武器,近距离武器都不致命,这次因为我和杨虎身份特殊,枪械均是以麻醉击倒为主,刚才我情急下用的是从他身上摸来的枪,没想到是真枪实弹!”   “这不像是要绑架你,而是要置你于死地?”小白后怕地摸了摸酸痛肿涨的脖子,杨虎的面容一闪而过,心中的猜忌让她更加不安,但很快又否定了,如果是他派来的,应该不会把自己先奸后杀?   “咳咳……好冷啊,小白,你抱抱我好不好?”妖孽像只大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把头埋在了小白的颈间,蹭了又蹭,很是贪恋她的温度。   “你到底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小白作势要挣脱,却在妖孽痛苦失声之时不敢乱动,漆黑的眸中湿漉漉的,迷茫失措的样子像是一只迷路的羔羊。   “小白,虽然我有过很多女朋友,但是真心交往过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让我唯一动心有感觉的,只有你。”   妖孽深呼了一口气,微热的气流顺着小白的后颈就钻进了里衣,有些痒。   要是这话搁在往日,苏小白肯定会嗤之以鼻,可是在此时此地,她却有些心慌,妖孽像是交待遗言的感觉让她很害怕。   “我就是一个扫把星,谁接近我都会受伤……你到底伤哪了?”   对于小白的关心,妖孽呵呵地笑了,稍微撤离了身子,潋滟的桃花眼定定地落在了小白的唇上。   “爷才不信邪,赏爷一个吻吧?看看能溺死我不?”   沙哑的声音方落,妖孽微凉的唇已经印在了小白的唇上,小白僵硬着脊背没敢动,愣愣的不知所措。   “呵呵,闭上眼睛,乖乖的。”幽暗中,妖孽的声音温柔似水,双眸火热而又执着,和平时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   小白只是稍有犹豫,便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紧握的双拳昭示着她内心的紧张,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吻会是在这么一个面对着死人的恐怖地方。   和程功的掠夺不同,妖孽的吻珍视而又温柔,先是试探着从她的嘴角描摹轻吻,趁着小白张嘴呼吸的间隙,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缠绵悱恻地纠缠着她的丁香柔滑,不停收缩进出的允吸类似某些限制级的动作,羞人而又热情。   小白只觉得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黑暗瞬间旋转了一般,心尖上掠过微微的颤意,心里酸酸的,却又有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对这个吻,好像并不那么排斥?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妖孽甚至能感觉到她眼睫的清颤,紧张而又生涩,看着她因为不懂换气不停呼吸的模样,轻笑出声,淡淡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一点点传开,低沉喑哑,越显的暧昧。   “小白,你好可爱,这次爷要是能活着,一定会疼你一辈子的!”   那低低的愉悦笑声传到耳畔,小白恍然回过神来,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划过柔软的唇瓣,上边还依稀残留着一吻留下的淡淡血腥,让她想起了和程功的那次“唇枪舌战”。   妖孽是不是受了内伤?不然血是哪来的?   发现小白接个吻都能走神的妖孽无力抚额,有生以来破天荒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吻技,不甘地将薄唇下移,落在了她的蝴蝶骨上盘旋,手也费力地伸进了她胸前的里衣摩挲着那两粒小坚果,再想近一步亲近,却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小白垂着脑袋,微张开的嘴角透满惊讶,这厮还有心思轻薄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垂死的人,自己是不是该推开他?   “你……你要是一时半会死不掉的话,能不能先把手拿开?”小白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偷偷地将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隙。   妖孽的手僵在了小白的胸前,虽然手中的柔软让人爱不释手,可是她这伤人的话却让人实在难以接受。   自尊心严重爱挫的妖孽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却在看清小白忐忑的样子时摇了摇头,她嘟着嘴的可爱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生气。   “欠调教!等爷有力气的时候绝对让你忘乎所以。”   妖孽轻笑着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无力地倚在了小白的身上粗喘,几个呼吸间,俊俏的脸庞渐渐下移,挤在了小白的胸间。   “拿开你的脸,胸本来就小,一会挤扁了!”   小白红着脸继续抗议,大着胆子推了妖孽一把,却发现他的身体竟然也随之下滑,人明显已经失去了意识。   “姚天纵,你醒醒?喂!你可别吓我?”   小白慌了,深怕自己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小手颤抖地伸到胸前的俊脸前一探,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   阴冷潮湿的隧道因为没了声音显得更加阴森,不远处死不瞑目的男人看起来更加吓人。   苏小白抱紧了怀中的妖孽,心中突然猜想,他刚才那样对自己或许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害怕?自己是该喊人救命,还是背他出去?   犹豫不绝中,小白抱着妖孽呆坐在原地,一是不知道妖孽伤在哪不敢移动他,二是自己也不认得路,要是等着苹果搬救兵回来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话说这路按理说不远,怎么苹果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把妖孽留在这儿,自己再去找人?   “那些都不靠谱,或许人工呼吸或者能拖延一会时间?”   正在小白纠结万分地把嘴凑向妖孽之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隐隐还夹杂着苹果的呼唤。   小白长吁了一口气,冲着空荡的隧道大声求救,没多大一会,以连长大山为首的一队人跑了过来,从小白手里接过了妖孽。   “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小白半起了身子,却因为双腿发麻跪在了地上,好在大山眼急手快,一把把妖孽拎了起来。   “轻着点儿,他不知道哪受伤了!”小白情急得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咳嗽个没完。   看着气息奄奄的哥哥和小白颈间青紫的掐痕,苹果极为内疚,小声解释着,虽然通往指挥部的路只有两个岔口,可是她还是走错了,找了半天才回去,所以耽搁了。   妖孽先被急救带走,苹果也跟了出去。   连长大山看着地上的死尸眉头紧皱,问了小白简单的经过后,小心地蹲在了假妖孽的身边。双手按着他脸颊的边缘一阵揉搓,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被揭了下来。   小白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脸有问题,但是实在无法想象现实中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大眼睛瞪得混圆。   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估计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可是小白还是感觉熟悉极了。   就着微弱的光线仔细一打量,苏小白暗自一惊,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像连长大山?   各种猜测让小白冒了一身冷汗,眼神也狐疑地在两者之间瞄来瞄去。   大山也发现了蹊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别紧张,很多特种兵多少都懂点易容的本事,我敢担保这脸还是假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大山搓了搓手继续研究,结果没多大一会,他不但把人家原本胖胖的蒜头鼻子搓成了鹰钩鼻,就连原本方正的脸四周也被他搓下了一层“肉泥”,变成了一张古铜色老长的驴脸。   或许怕其中有诈,大山继续对死人下手,小白一看,这张脸更熟悉了!   “别搓了,这人我在杨家大院见过!应该是真人了。”   小白如坠冰窟,心底一片冰冷。如果说杨虎借机迫害程功只是偶尔的凶性暴露,那么这次刺杀妖孽绝对是天性使然,更何况还差点把自己先奸后杀!   无论如何,小白也不能把印象中那个魁梧憨厚的杨大哥同面前的事实摆在一起,可是,所发生的一切又是那么不可辩驳。 ###第57章 偷亲是要负责的   连长大山闻言沉下了脸,吩咐战士叫尸检部门来隧道验尸体,自己亲自把小白也带回了指挥部。   他们谁也没发现,阴暗中假妖孽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张脸上,竟然有无数的细纹裂痕像久旱的土地一样不断延伸扩散。   待那些皲裂的皮肤四散,下面竟露出与其古铜色肌肤截然不同的惨白。   这,最后的伪装下面,竟然还暗藏着另一个面孔,可惜这诡异的一幕,并没人发现。   指挥部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一些军医正在对妖孽做着简单的急救。   “腹部被刀具刺中,刀有血槽,导致有些失血过多,时间拖的也有些过长,包扎后必须送医院进一步检查,我们这的条件太简陋了。”大胡子军医的表情极为严肃。   “报告,我们和军区联系不上,所有信号突然中断,无法派车接应。”   “那怎么办?不行把我的血抽给他,多少都行,我是他妹妹!”   苹果急了,上前抓住大胡子医生就不肯撒手,虽然平时喜欢捉弄妖孽,但那只是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妖孽对于她来说,亦兄亦父亦友,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苏小白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唇边妖孽温柔的气息尤在,贴在身上潮湿的衣服说不出的冷。   杨虎他,好狠!这是要落井下石,不给妖孽活下去的机会!可是他怎么知道那假妖孽得了手?万一被害的是自己,那不是间接把自己给杀了?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   “报告,死者身上发现感应装置和跟踪器,对方应该知道他已经死了,并且确定了我军的方位。”   被派去验尸的士兵突然报告,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这时候被对方摸过来把妖孽俘虏,不但这次任务失败,就连对方会不会为了杀人灭口而大开杀戮都是个未知数,毕竟对方先违背了规定,启用了真枪实弹。   “一排齐爽,带着你的队伍保护指挥官迅速撤离,想办法突围救治,顺便把闲杂人等带出去,其他人按照第二套方案备战,牵制住他们,尽量争取时间!”   时间紧迫,虽然苹果对连长大山的“闲杂人等”几个字很不感冒,还是乖乖地拉着小白跟了上去,这种时候,拖延一点时间都可能有突发状况,不是耍公主脾气的时候。   一排包括排长齐爽在内四十人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特种兵,接到任务后并没有向山下突围,而是带着小白和果果向深山一路狂奔。   即使小心抬着担架,那些特种兵那速度也实在让人咂舌。   小白因为特训前期每周3次3000米全障碍跑,3次25公里全负重越野和3次10公里武装泅渡的超强度训练,速度勉强跟得上,让前面的大兵们很是惊讶。   短胳膊短腿的苹果跟着疾行了一段时间就有些吃不消了,渐渐落在了后面。   好在大胡子军医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不由分说地背起了小苹果,很快就超越了小白,回到了队中担架的附近。   这样一来,小白就成了队尾打酱油的,这时她有些羡慕起担架上的妖孽,被那些箭步如飞的大兵四平八稳的抬着,感觉肯定不错。   越向深山行进,树木就越茂密,几乎看不到头顶有阳光照射,即使如此,小白依然觉得热得不行,身上原本就潮湿的衣服现在已经被汗水打透,粘腻地贴在身上极不舒服,腿也因为走了太多的路开始变得麻木沉重,越来越迈不开步子了。   就在小白觉得自己快要开始手脚并用爬行的时候,排长齐爽终于宣布停下休息,因为妖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大胡子军医迅速处理伤口,当妖孽的上身完全暴露于空气中时,小白惊呆了。   和妖孽完美的脸相比,他的身上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很多伤疤陈杂交错,甚至有一条疤痕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以下看不到的地方,就像一只多脚蜈蚣趴在那里。   小白只觉得胸口发闷,鼻子发酸,想像不出藏着这些伤疤脸上却每天挂着微笑的妖孽是怎样的心情。   “姚太子需要大量输血,谁是O型血的站出来?”大胡子医生处理完伤口突然发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苹果和小白两人站出来。   看着苹果撸胳膊捥袖像要就义的样子,小白有些哑然,快速跑过去拦在了前面。   “她太小,体质又没我好,用我的,我也是O型的!”   即使苹果再坚持,最后还是用了小白的血。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输进妖孽的血管里,小白心里涨涨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要一想到这样做能让他那张妖孽的脸红润起来,心里就无比舒畅。   输过血后,妖孽依旧昏迷,还开始低烧,情况依然不乐观。   “报告,因为我们拖延了时间,后面不远处已经能远远看到追兵,请指示!”   一个负责放哨的士兵突然跑了过来,虽然神情周正,过快的语速却显示了他的焦急。   “他妈的,他们这是属狗鼻子的,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所有人注意,从现在开始化整为零,一班长,你带上小姑娘一起上路,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一排长齐爽临危不乱,立刻将四个班分成十个小分队向不同的方向进发,分散追兵的注意力,苹果也被伪装成伤员扔在了临时搭成的担架上抬走了。   而排长齐爽带着妖孽、大胡子军医带着小白转路向左,他记得再走不远那边有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暂时躲在那里等待追兵一过,原路返回寻求救援或许就能脱险。   虽然知道这是兵行险招,小白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姚司令那边一发现联系信号中断,肯定会派兵增援,只要熬过这个时间差,一切就都好办了。   妖孽这次由齐爽和大胡子军医抬着,小白却听话地断后消灭他们走过的痕迹,还不停地洒一些大胡子给她的药水在地上,据说是为了掩盖气息。   大约半个小时那山洞就到了,洞口被一块巨石掩住,要不是齐爽来过,根本就很难发现。   洞里很干燥,齐爽半个月前找来的干草还在,屁股一落在草上,苏小白就觉得混身都像散了架一样,再也不想动,后来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白才被一阵狗吠声惊醒,山洞里光线有些阴暗,大胡子军医和齐爽排长一个去找吃食,一个去采药,都没在洞里。   小白紧张地趴到洞口向外张望,发现至少有二十多人的队伍在外面搜索,看他们胳膊上绑的红布条,明显不是自己方的。   小白觉得自己混身都有些抖,说不出的惧意在心中泛滥,如果妖孽落在他们手里,肯定不能活着回去!怎么办怎么办!   天杀的杨家,到底和妖孽有多大的仇,至于这样斩尽杀绝咩?   就在小白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几声微弱的咳嗽声传来,吓得她的小心肝差点没蹦出来,快速爬到妖孽身边,他依然没醒,可是急促的咳嗽声却越来越大。   抬了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却在想到拿过那药水没洗手时改变了主意,情急间用自己的小嘴一口堵了上去,咳嗽声立刻小了许多,变成了闷响。   咸腥的味道充斥满嘴,妖孽被憋得泛红的脸让小白心疼的眼泪扑哒扑哒直掉,或许是感觉到了泪水的热度,妖孽终于安静了下来,可是小白依然不敢松口,深怕再出什么意外。   外面突然变得嘈杂了起来,隐隐还听到几声枪响,不一会,狗吠声就远了,小白明白,肯定是齐爽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将那些人引走了。   正当小白松口之时,妖孽突然睁开了眼睛,短暂的迷茫过后,半眯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咳……咳,偷亲是……要负责的。”声音沙哑难听,却不难听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小白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眼泪如断了珠子越掉越多,想放声痛哭又不敢出声。   她抽噎的样子让妖孽心疼地皱起了眉,想抬手却发现混使不出半点的力气,只得出声安慰。   “乖,过来给爷抱抱,爷要渴死了,敢不敢给爷口……水喝喝?”   小白虽然没凑过去给他抱,却也是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爬到了洞口再次向外张望。   虽然外面的人都走远了,她还是不敢贸然出去找水。   难道真的要用口……水给他解渴?这样一想,小白的脸瞬间红透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吻,可还是感觉怪怪的。   磨磨蹭蹭地爬回妖孽身边,小白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就在妖孽被盯得混身泛热之时,她突然俯下身子,大胆地把嘴印了上去……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主动亲别人!   妖孽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丫头真的一头亲了下来,当时惊讶的嘴半天都没合上。   一个愣神的功夫,小白的丁香小舌就趁虚而入,生涩地勾引着里面的大舌,恨不得多搞点口水出来?   随着小白小舌的横冲直撞,妖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乱成了一团,怪异的电流感在身体里四处乱蹿,本就发烧的身体更热了。   亲女无数的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笨拙的吻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结果,本就渴得嗓子冒烟的妖孽更加的饥渴了。   帮了倒忙的小白没有半点觉悟,继续认真地湿吻身下的男人,他不断攀升的体温让她有些焦急。   她的小嘴,出乎意料的甜美,妖孽感觉到她的认真和焦急,心中瞬间被一种感动填满,如果说原来只是喜欢,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现在这种感觉,却完全是灵魂的碰撞。   从这一记得开始,他知道自己恋爱了,爱上了这个不懂爱的小白痴。 ###第58章 女上男下   妖孽把胸间所有的爱意均化成了动力,温柔地回吻了起来,心中的渴望几乎让他起了火。   妖孽的吻缠绵悱恻,他想和她缠绵一辈子,他更想把她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被反扑的小白觉得自己快要没办法呼吸了,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强烈的男性阳刚气息中,连呼吸都变成了旖旎的粉色。   她想出声抗议,可发出的“嘤嘤”声却如此暧昧,吓得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和妖孽这个花丛高手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自己的吻顶多让自己脸红心跳,而妖孽娴熟的吻却让自己混身像棉花一样没有半点力气,就连反抗都变成了“呻吟”?   细碎的呻.吟就像是一道兴奋剂,妖孽托着小白脑袋的手将她往自己按了按,温热润滑的舌尖开始勾住她胡乱逃窜的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齿间分泌,疯狂的刺激着他的理智。   吸着、嘬着……舍不得松开。   想要,还想要,想要得更多!   妖孽的呼吸随着欲、望的攀升也愈加粗重,炽热如火的气息喷洒在小白红润的脸上、鼻上,让她的心脏紊乱地跳动着,紧张而不安。   当妖孽的大掌伸入衣服,抚上她的腰际时,小白背脊窜上一股颤栗,他的手虽然久经训练却光滑如蛇,指腹间有节奏的抚摸均是敏感点,那种感觉,很要命。   小白有害怕了,真的害怕。她并不讨厌妖孽,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可是这种喜欢却不足以让她逾越雷池,她总觉得和他之间,少了点什么。   纠结了半天,小白的脑子里突然蹿出的冷大少的面容,他冷冷的目光就有如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激得小白混身起了鸡皮圪塔。   “嗯~呜呜……”小白流失的力气突然回巢,开始极力推开妖孽想爬起来。   妖孽怎么可能舍得放手,强忍着小白挣扎带来的腹痛加重了亲吻的力度,他知道,自己动了真情,如果今天不能让小白认可自己的身份,以后就麻烦大了。   妖孽突然霸道的强吻像一道闷雷一样在小白的脑海中炸响。   他这是抽了什么疯了?   再渴也不得这样索取无度不是?   现在几乎是无法呼吸,感觉快断气了!   如果妖孽知道小白还拿自己全心的一吻当望梅止渴的工具,肯定一头撞死在墙壁上!   就在小白觉得自己快没气输出的时候,大胡子军医终于摆脱了追兵,偷偷地爬回了山洞。   山洞里的情形让他瞠目结舌,女上男下,姚家太子好像被那妞强吻了?   “咳咳!那个……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剧烈运动,丫头,要不你先忍忍?”   身后蓦然出现的声音吓得苏小白整个人都硬了,回头时都能听见自己脖子转动的声音。   “就你扫幸!爷感觉快被烧死了,麻溜儿过来看看。”妖孽适时地给小白找了个台阶,微挑的嘴角宣示着他愉悦的心情。   即使如此,小白也觉得自己糗大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迅速撤离到妖孽的三米以外掩饰清白。   “哎哟,你轻着点!今天她毁我清白这事以后你得给做个证,要是她敢不对我负责,唯你是问!”   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谁也管不了的事。大胡子军医听了妖孽这蛮不讲理的话,向伤口按草药的手不由得重了些,疼得妖孽脑门青筋直跳,脸上却依然笑若春风。   小白嘴角抽搐,觉得自己原本的焦急和眼泪都喂了狗,这厮闭着眼睛是个可怜见的,睁开眼睛只要有一点力气,都会变成妖孽。   大胡子叔叔从口袋里掏完草药打理好妖孽,又从另外的口袋里拿出了用塑料袋装着的水递给小白,妖孽馋得直用舌头,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对大胡子呼喊。   大胡子军医翻着白眼用手指头沾了点水点在了妖孽的唇上,严肃地告诉他现在不适合多饮水,小白这个乐呀,突然觉得水怎么就这么甜。   喝了一肚子水,不但没觉得饱,反而觉得更加饥肠辘辘,看着小白揉着肚皮皱着眉,大胡子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青果子递给她。   小白突然觉得大胡子一点也不像军医,反而有点像多拉A梦,没事从口袋里掏出点东西都能救急。   果子又酸又涩实在难吃,却馋得妖孽直咂嘴,军医一句不能吃把得气得直咬牙,不过当听到后来的汇报时终于转移了注意力。   刚才遇到敌方搜查,排长齐爽为了引开他们受了枪伤,最后也不知道逃没逃得掉。   听那些追兵们威逼喊话时无意透露,我方已经有两个排为了打掩护全军覆没,做了俘虏,其中包括带着假妖孽尸体藏匿于隧道中的连长大山。   一排和四排加一起也只剩下不到五十人的漏网这鱼,面对敌方大规模的搜山,很被动。   苏小白就着这些话啃着野果子,感觉更加酸涩了,妖孽却是微微一笑。   “娘的,再被动也不能饿死,爷要喝汤,爷要吃肉,只要爷不被抓到,拖他一个月,他们就败了,看他们怎么嚣张!”   “别激动,都咳血了!也不用等那么久,只要拖到老首长派人救援就算熬到头了,我这就去找肉去!”   大胡子军医一边替妖孽顺着气,一边示意小白过来接手,他是姚司令手底下的王牌老兵,和齐爽都是老爷子派来的暗棋,为了就是保他家独苗妖孽平安,所以他对姚家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喊妖孽姚太子。   大胡子前脚刚离开山洞,妖孽可怜兮兮的脸就凑过来了:“小白,我要尝果子!”   扶着他的小白差点没把他扔出手去,刚才的余温还没过,他又想干嘛?   想了半天,小白只哼出了一句话:“最后一个果子被我吃完了,没有!离我远点哎!”   “有的有的!过来一点?就一点点!”妖孽的桃花眼闪着星星,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小白迷迷糊糊就把脸凑了过去,妖孽一看时机成熟悉,吧嗒一口亲在了小白的嘴上,声音是要多响有多响,最后就这还不知足,愣是把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嘴里一顿纠缠。   虽然为了满足他“垂死”的特殊需求,小白曾认命被他亲过一回,后来为了“止渴”也主动亲了他一回,但并不代表自己的小嘴可以随意蹂躏啊,被偷袭之后立刻火了,松开半抱着他的双手就想让他自由落体。   “你丫又占我便宜!死开远点!”   “谋杀亲夫啊啊啊!”   最终心软的小白看到妖孽痛苦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在他即将落地之时又拎住了他的衣领。   “你好重!下次再占我便宜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趴我身上就不重了,真的!”   妖孽贼兮兮地反手扯住小白,小白一个重心不稳竟然真的扑在了他的身上,女上男下。   “苹果原来是酸的!哎哟……肚子好痛,不信你摸摸?”   妖孽先是调戏小白,舔着舌头品味自己刚才撷到的味道,看到小白要发怒,立刻挤眉弄眼捂着伤口处,吓得小白一动都不敢动。   “哎哟我的娘亲啊,妮子,你有这么饥渴难奈吗?我看这兔子再不弄回来,我们家姚太子就被你吃干摸净了,你就不能忍忍?”   自然定律,好事不成总有人搅局,大胡子军医拎着一只肥兔子钻了进来,看到这暧昧的情形再次误会了。   苏小白这个气呀,偏偏还不敢有大动作,而是一点点地从妖孽的身上爬起,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舍不得就多趴会嘛,你可真暖和!”   妖孽咳嗽着,脸色有些苍白,其实巴不得她不小心碰到哪,最好是自己进入战斗状态的命根子。   苏小白没发现妖孽脸色不对,大胡子军医却是皱了皱眉头。   妖孽哪都好,就是习惯把痛苦一个人扛,看他打趣得轻松,实际上是不想让小白担心吧?   虽然已经见过死人,小白还是不忍心看大胡子给兔子剥皮抽骨,独自趴在洞口放风。   即使只是清水煮兔肉,晚餐也可以说是这一天里最大的慰藉。   当然,小白他们吃的是石头锅炖肉,妖孽只能喝汤吃兔血,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除了晚上继续低烧的妖孽让人有些揪心,逃命的第一夜就这么安然渡过。   或许是大胡子找来的草药起了作用,第二天妖孽的烧就退了,人也随之精神了不少。   问起那天隧洞的情形,妖孽竟然有些赧然,用他的话说,一直是他偷东西伏击别人,结果这次小阴沟翻船,被人家给暗算了,幸好他会缩骨,愣是把要害避了过去,然后闭气装才逃过一劫,不然那家伙也不会轻易罢手。   现在看着外面漫山搜人的架式,好像杨老虎是下定决心要将妖孽除之而后快,他就不怕事情败露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杨虎在小白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她甚至想,当初要是自己从了程大少,或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至少程大少没他那么令人生厌。   一想到程大少,小白不由得担起心来,也不知道他好些了没有,毒戒没戒掉?   看着小白又恍惚了起来,妖孽还以为她在为处境担忧,咳嗽着安慰道:“也不用太担心了,苹果的手表上有求救定位系统,心姨发现会及时赶过来的,只要她得救,很快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鬼地方,到时我倒要向上面要个说法,真以为他杨家可以只手遮天了!”   苏小白闷闷地点了点了头,也说不出心理是个什么滋味。她当然想逃出去,可是一想到逃出去之后杨家可能因此而陷入困境,心里又暗自害怕,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味道?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 ###第59章 情况复杂了   “姚太子,齐爽回来了,好像逮到了大猎物。”   大胡子军医打断了两人的深思,在洞头张望过后回头言道。   果真,没过多大一会,一排长齐爽一瘸一拐地爬了进来,身后还背着个巨网,里面貌似有人挣扎。   “臭大叔,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当三人听到苹果的声音从齐爽身后冒出来后,均有些莞尔,还好这丫头没事。   “猎物没逮到,差点把自己老命搭进去,还好被这丫头救了。”   齐爽轻轻地把苹果放下,这时大家才看见苹果的胳膊受了伤,暗红的血色染红了半边袖子,早已经凝固了。   “虽说本小姐耐力不行,但可是有杀手锏的……妖孽哥哥你醒啦,你没事吧?”   苹果自顾地从陈旧的网里爬了出来,挤到了妖孽和小白的中间,左看看右摸摸,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还好,你没事就好,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和心姨交待,当初就不该同意你来这里。”   妖孽抬起手在苹果本就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惹得苹果直躲。   “不要摸我的头!我是没事,不过和我一起的大兵们就不太好了,不是死了就是伤了,后来都走散了!”   “怎么会?我们这次参加演习的可都是部队精英,不会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吧?”   妖孽不可置信地瞪着桃花眼,激动之下又开始咳嗽,小白急忙上前帮着顺气,苹果秀眉一挑,看着他们的眼神有些暧昧。   “开始对付那些红方的围剿四游刃有余,他们也挺守规则,用的依旧是规定内武器,多以喊话劝降为主,可是后来碰到了六七个厉害的角色,手里不但有真枪实弹,还尽是些先进武器,见面二话不说就开突突,摆明了是杀人灭口!”   苹果一边解释着,一边看向了和她一起回来的齐爽。   齐爽会意,立刻接着苹果的话茬说。   昨天我为了引开那些搜山的大兵,远离这个山洞,也是不幸中被击,和苹果说的一样,红方大兵用的只是麻醉枪。   因为我多年参加演习作战,对麻药有一定的抗体,我坚持着把他们引得远点,后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遇到了一条河,我灵机一动跳进河里闭气,那些大兵百搜无果,后来也就走了。   我后来拖着腿爬上岸,研究完地型才才发现捉急之下方向爬反了,费劲力气竟然爬上的是他娘的对岸!   因为没有力气再下水了,也想吸引下追兵的注意力,我就迅速向不远处的树木前进,在林子里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想着过了夜腿恢复知觉就摸回来。   谁知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便听到了声巨大的爆炸声,这可不是我们演习能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我觉得事情不对,腿也好差不多了,就迅速向那边靠拢。   这时一直乖乖旁听的小苹果坐不住了,立刻接话茬。   “那爆炸声正是我引爆了老妈给我防身的手表,因为那七个人太强了,不用非常手段我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爆炸声一起,我就被弹出的特殊装置弹到了半空中,除了这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一听唯一能求救的手表被苹果引爆了,妖孽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向了齐爽,于是齐爽继续说。   “当摸到到苹果那时,正好看到她从半空中降落,四周还有一些受伤的大兵,注意,那些大兵虽然一样穿着作战迷彩服,胳膊上却是没有红、蓝布条的!我一看情况紧急,急忙就去接苹果,怕她受伤,没想到那些大兵中还有能动弹的,掏出随身的手枪就给我来了一发。”   这时大胡子军医已经把齐爽腿中的子弹取了出来,仔细研究了一番,变得严肃了起来。   “事情有些复杂了,这子弹是自制的,不是部队供给的,这次围剿应该是有预谋的,那些真枪实弹的后来者和红方开始负责搜察的绝对不是同一伙人!”   “别急丫,还没说完呐!这次我可是立了大功了,演习结束论功行赏时绝对不能忘了我!关键时刻,齐叔没救成人,反倒是被我把他救出了火海,对了,爆炸引起了严重的火灾,要不是后来有大火掩护,我们没准还真就回不来了!”   苹果说得轻快,众人却都听得出当时的凶险,实在想不出那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厉害角色到底是哪冒出来的,是谁借给他们的胆子如此丧心病狂!   “那几个人,爆炸后有活着的吗?”   妖孽心思比较细腻,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那爆炸听起来声势吓人,实际上怕误伤我,杀伤力并不强,就是为了给我扭转乾坤争取机会的,那几个人估计和我一样,并不会有大伤亡,只是当时火势蔓延的迅速,先顾着逃命了!”   一听危险仍在,其他所有人都沉了脸,开始担心了起来。   “我想这山一座挨一座如此大,地型又复杂,如果只是那几个强者,不会这么快就找到我们的位置,所以这样的厉害角色应该不止一队,只是那几个人碰巧遇到苹果他们了!”   沉默半天的大胡子面色更加严肃,问题复杂了。   会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敢破坏军方演习?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看着其他人如坠迷雾,小白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把猜想说出来,她这一犹豫,就被妖孽发现了端倪。   “小白,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军演切磋,出现了不明身份的第三方恶势力,任何一个小的失误都可能把我们葬送在这里,有你陪着生死与共我倒不怕,只是苹果还小,她的人生应该刚刚开始,而不是结束。”   妖孽第一次说这么庄重的话,不仅是苹果有些感动,就连小白都有些被感染了。   “我只是想……隧道里暗杀你死掉的那个人,身上也没有红蓝布条!而且我在杨将军身边见过他,绝对的心腹!苹果遇到的那几个人会不会也是杨将军派来的,杨虎并不知情?你们家是不是和杨家有什么旧怨啊?我就不信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值得他这种大人物铤而走险。”   “老爷子和杨将军曾经是战友,就算后来离得远不来往,也不会有什么仇恨,应该不至于吧?”妖孽摇了摇头。   “我也这样觉得的,小白,你忘了,为了程大少,当初爷爷可是当着我们的面和那杨将军打过电话的,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啊?”苹果歪着脑袋,想了又想。   “不是最好,一切要真是杨将军策划的,以后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杨阳了。”小白讪讪一笑,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话不是这么说,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小白,你亲也亲了,扑也扑了,不是想不负责吧?”   刚说了两句正经话,妖孽的嫉妒的毛病又犯了,虽然小白只是提到了杨阳,他也觉得小白是觉得没法面对杨老虎,当下整个人都腻在了小白的身上蹭了又蹭,好似宣示主权。   “你……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扑你来着?”   小白被揭了短,混身不自在地想推开妖孽又怕伤着他,做为伤病号的他,几乎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偏偏还老惦记占自己的便宜。   苹果一听,立刻感觉胳膊不是那么疼了,贼兮兮地开始在小白身上瞄来扫去。   “不是吧,小白,我哥都这样了,你也下得去手?”   “怎么不是,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被我抓着了两回,那叫一个热情,女上男下!”   大胡子立刻表明立场,姚太子可曾说过,日后需要做证的时候自己不能耽搁了。   “……”小白看着这三人一唱一和,只能无力望天,把原本的忧虑抛在了脑后。   救援没等到,山洞里又多出两个伤病号,好在大胡子医生手断不错,三五天的功夫就把苹果治得活蹦乱跳。   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如此简陋的情况下,妖孽和齐爽的伤势虽然没有太大的起色,可是也没有继续恶化。   大胡子叫邱高,通过这几天陪大他出去搞吃搞喝,(最重要的是搞药,因为大胡子随身携带的药所剩无几了)小白发现最近出现在附近搜查的红方军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不知道是不是有救援到了。   合着大胡子邱高加上排长齐爽就等于秋高气爽,所以才被小白发现了这天大的好消息,近几日盘旋在她胸间的郁气消散不少。   回到山洞把这情况一说,妖孽却依然眉头不展,颇有深度地分析红军受袭击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那些第三方势力的渗入,目标是破坏这次演习,并不仅仅是针对蓝军。所见之人都是他们袭击的对象,所以红军部分战士受伤在情理之中;   第二种可能是苹果那引爆的手表的举动起了作用,姚家人知道他们遇险,姚司令或者后母心姨派人过来了救援。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事情有利有弊。弊处是第三方势力如此有持无恐,背后的势力肯定很难对付,利处是这样一来,红方对妖孽的搜索就会停止,红蓝方有一致对外联手的可能!   仔细一琢磨,他们几个对两种可能都有了相应的对策。   主动联系红方是不可能的,万一那第三方势力根本就是杨将军捣鬼,他们无异于自投罗网,所以他们把希望都放在了第二种可能上。   苹果的手表内装有特殊装置,不但有定位的功能,引爆后目标的消失肯定会引起姚家的重视,而爆炸时她最后出现的地点就会成为重点察看对象!   要是真是如此,那就应该有人守在爆炸现场附近,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联系上他们,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太被动了。   经过商量,这艰巨的任务落在了苹果和小白的身上,一是苹果知道具体位置,二是其他人都是伤病号,唯一正常的大胡子还得照顾他们。 ###第60章 有一腿   虽然这几天小白经常和大胡子出去,但那都是他带队,安全感大大的有,而且都以不远离山洞为宗旨,现在她跟着苹果,心里是七上八下没着落。   苹果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领着小白一阵疾行,还真是穿过了齐爽曾经说过的那条大河,找到了那片茂密的森林。   一进林子方向感就没了,她们在森林里好一顿乱蹿,中途还遇上两批不明身份的大兵,反跟踪了一会感觉看起来不像同类,于是又开始回头找那天的爆炸地点,这左跟右转的结果就迷了路!   “小苹果,早上是谁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找到地方,不到天黑就回去的?现在可是太阳都下班回家了,咱们不是要在这林子里过夜吧?”   虽然是夏天,这深山里的夜晚依然冷风袭袭,万一再钻出只肉食的禽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那地方离山洞不太远,记得那天闫叔带着我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肯定是白天遇上那些人时我们走错了路,你别急嘛!”   苹果嘴上说不急,焦急的脸色却深深地出卖了她,因为她们在这森子里已经转了不知道多久,估计是两个小时的几倍时间了!她现在甚至感觉白天林子里听起来悦耳的鸟鸣现在都染上了恐怖的声调。   小白抬头看了看头顶茂密的树冠,根本就看不到北斗星的位置。   “要不我们向树少的地方走,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苹果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小白走,这时的她懊恼极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小白的方法还真管用,随着树木的渐渐稀少,地上依稀有了路的痕迹,至少证明这里曾有人走过。   “小白,我饿!实在走不动了。”苹果一见好像不太危险了,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扒开鞋子露出全是血泡的小脚丫子抗议。   其实小白的脚也早就走得失去了感觉,粘腻的感觉像是连血泡都破了,可她一直咬牙坚持着。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松口,她们两人就说不定再也走不出这林子,越累越想休息,越休息越累,这是自然定律。   “哎哟我的天?这鞋怎么变大了?”苹果晾够了双脚,龇牙咧嘴地穿上了鞋,却发现刚才脱下来的鞋竟然大了不止一号,套在脚上的感觉就像是小孩子穿大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小白是见过他们家祖传缩骨功的,所以认为她在调皮调侃自己,蹲下来就想帮她穿上另外一只鞋,蓦然发现地上还有两只鞋子!   “我KAO!不带这么吓人的!”苹果明显也发现了问题,暴着粗口就跳了起来,回头向那鞋子的方向打探。   “我的妈呀,那边有一腿!”苹果吓得直往小白怀里钻,指着草丛惊叫道。   小白的眼神没苹果那么好,毕竟人家是打小儿练出来的,只好战战兢兢地向前挪了挪,果真,草丛里隐约有一只人腿,因为腿上亦是军绿色的迷彩服,所以刚才没发现。   “这……不会是哪位大神心大,不小心把腿落在这了吧?”   小白把苹果直往身后带,突然感觉树林里阴风阵阵,有些惨人。   “KAO!不带这样吓人的!你觉得,要真有人把腿落这儿,没事儿还能回来接上?”   苹果探出了头,想了想更胆颤了。   其实这要只是个死人,小白还真不怕,可一想到有可能只有一只腿,背后的凉风就止不住的乱蹿。   “离开这才是王道,现在我们都自身难保,这是人是腿不关我们的事!”   苹果拉着发愣的小白就想走,小白却说什么也迈不动道,犹豫再三,还是把苹果留在原地,自己摸了过去,好奇心害死猫啊。   苹果吓得呀,觉得头发都竖起来,扭头想跑又觉得太不仗义,跺了跺脚也跟了过去。   因为树木渐少,朦胧的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了进来,扒开半人高的草丛向里一看,还好,不只有人腿,还有整个人横陈在内,减少了惊悚的度数。   “竟然还是个大胸脯美女,没看出有伤啊?不会是装死吧?”   苹果远远地围着那“女尸”转了一圈,愣是没敢靠近。   这时候年龄稍大点的小白就得有点当姐的觉悟啊,那是扶着打颤的双腿就摸了过去。   “还有气儿,是活的!”小白长舒了一口气。   “活的就好!饿死本小姐了,你说他身上能有吃的不?”   一看是人不是鬼,苹果整个人迅速欺了过去,哪里还有刚才害怕的样子,伸手在那人鼻间探了一下才算保险,随后便壮着胆子开始在那美女身上一顿乱翻,看样子真是饿急了。   “别的没有,人肉倒是热乎的,你敢吃吗?”小白无奈翻白眼,琢磨着要不要来个人工呼吸啥的,这事遇上了总该做点什么。   “哎呀我的天?这不是我哥和你照片吗?”   苹果果真没翻出能嚼的东西,反而拎出了两张照片,直接忽略妖孽那一张,小白凑近了被点名是自己的那张一看,还真是自己。   “这是你上学时的照片啊?看着比我还嫩!”苹果撇了撇嘴,开始仔细研究那人的伤情。   “这皮肤还真光滑,混身上下没有一处伤明显的伤痕,你说她咋就昏迷不醒了呢?”   小白没理苹果的疑惑,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照片上。   这照片的角度是偷拍,自己身上还穿着校服,不远处站着杨阳和鼻青脸肿的程二少。   她突然就想起来这应该是一年前拍的照片,当时程二少找自己麻烦,被杨阳暴打了一顿,后来惊动了学校,想给杨阳记过处分,可能因为杨家的施压,后来不了了之了。   她记得,当天程大少后来去过学校处理这事儿,这照片应该是他偷拍的!   这大美妞……不会是他派来的吧?   她和程大少是什么关系?   她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来害自己的?   前几天和排长齐爽冲突的人不会有她一个吧?   无数念头一拥而上,使得小白的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从小到大,只要一涉及到程大少,她就无法淡定。   “部队的人身上不应该有这么大片的纹身,这人估计是雇佣的杀手之类的……哎哟,这么大的奶子竟然是天然的!得有36F吧?手感真不错!”   苹果过份地扒开了那女人的衣服,看着蝴蝶骨上大片的蝴蝶纹身直砸嘴,顺手还在诺大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你就不怕她突然惊醒喊非礼?”回过神的小白摇了摇头,对苹果下下齐手的举措实在看不下去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小白的声音刚落,被苹果已经搜身到腰部以下的大美妞“嘤”的哼一声,声音妩媚得苹果都怀疑自己不是在搜身,而是在惹火。   小白刚要伏下去人工呼吸的动作终于定格在那大美妞突然睁开的又眸上。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惹的祸,那大美妞的眼睛竟然泛着青芒,看起来像夜色中狼的眼睛!   人吓人是吓死人,小白被那女人的眼神吓得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嘴都忘了合上。   苹果顿时也发现了不对,立刻尴尬地停下了剥她裤子的小手。   “那个……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腿上有没有藏着凶器,真没有非礼你的意思!”苹果讪讪道。   本来胆颤的小白听这话差点没邪恶出声,腿上藏着凶器的是男人好吧?   刚清醒的女人只是短暂的瞳孔紧缩,全身就自然而然地弓成了戒备状态,不过可能是因为刚清醒,动了动竟然没能起身。   苹果第一个发现这女的色厉内荏,立刻贱笑着蹲下把手再次抵在了大美妞的裤腰上。   “美人儿,老实交待照片哪来的,不然本小姐扒光了你挂树上!”   即使苹果再努力装阴狠,她那讨喜的眼睛都看起来不够凶,小白看不习惯她落井下石,急忙把她扯到了一边,这一扯不要紧,苹果华丽丽的把大美妞的裤子顺手就给褪了下来!   “这……我们真不是有意的!”帮倒忙的小白整个脸都黑了。   苹果手里拎着迷彩裤的半条裤腿有些纠结,长这么大第一次给别人脱裤子,对象竟然是女的!难道说老天爷在暗示自己,自己有女同的潜质?   那大美妞铁青着脸止露凶光,眼神的杀伤力绝对可以冲破N层防护网。   被盯得混身不自在的苹果急忙没义气地拉着小白挡在了身前。   “有杀气!绝对的顶级杀手!”   小白无奈地翻白眼,这大美妞凶则凶矣,但混身明显像面条似的无力,怕毛?   大美妞没想到苏小白竟然对自己的眼神免疫,当下挑了挑眉头想撂点狠话,结果当看清小白的脸之后立马把狠话吞了回去,这不是自己要找的金主么!   “苏小白?!”   “由!”前一阵子被训练得狠了,一听有人喊名小白立刻出列,回过神来已经糗了。   “没死就好!过来扶我起来活动一下,程大少让姐来救你的!”   小白一听某禽兽还知道惦记自己,不由心底甜意上涌,屁颠屁颠地上前服侍大美妞更衣。   “得,这明明是我们救你吧?没那功夫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老实交待,你是为救她而来,为什么还会揣着我哥的照片?别告诉我程大少男女通吃,也看上我哥了!”   苹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那大美妞不顺眼,嗤之以鼻之后压根就没过去帮忙的意思,只是气鼓鼓地把裤子扔了回去。   “你哥只是找到苏小白的参照物一个,姐没兴趣!要不是不小心中了麻醉枪,怎么可能让你在这说风凉话,小丫头,最好别惹我!”   蝴蝶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有心思和苹果逗嘴。 ###第61章 丰胸细腰,放荡风骚   小白也怕她们两人计较个没完,便想叫苹果少说两句,没想到苹果竟然自觉地闭上了嘴。因为她知道,眼前这大美妞的确不好惹,要是自己中了麻醉枪,根本就不可能安然逃离现场。   “那个……程大少怎么知道我有难啊?他不是应该还起不来床吗?”   小白一边狗腿地帮那大美妞穿着衣服,一边小心地探着话。   此时大美妞麻药劲已经过了,配合着小白把美腿伸进裤筒,动作那叫一个优雅,哪里有一丝窘迫的模样。   “老板倒不知道你有难,只是知道你已经有很多天没去看他了,所以才在论坛开贴子重金寻人,我本来以为是个拿钱又省力的好差事,没想到占小便宜吃大亏,差点没栽这里!”   独自生闷气的苹果一听到论坛两个字,立刻支起了耳朵凑过来蹲在了两人旁边,眼睛睁   得大大的问道:“Underground kingdom?”   大美妞闻言也睁大了漂亮的眸子猛点头,伸出手就和苹果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那   热情的样子就好像地下党见到了革命同志,之前她们两人之间的战火顿时偃旗息鼓了。   小白不明白苹果突然提到的“地下王国”是什么意思,不满地挤在了两人中间,那意思很明显,不说明白,老子就破坏你们的牵手大计!   “Underground kingdom”是一个奇人异士齐集的雇佣兵团性质的网上论坛,可不要小看这个组织,因为组织里的成员可都是国际性人才,只要你出得起钱,杀个人放个火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   只有两种人能成为Underground kingdom会员,眼前这小妹妹恐怕是哪个富家公主吧?我的绰号是蝴蝶,以后有生意可以直接光顾我哟!”   一看大美妞公然打起了拉客广告,苹果立刻嫌恶地放开了手,不满道:“你太小看了我吧,我也是VIP会员,不是金主,以后想偷什么摸什么的找本小姐好了,算你八折!”   “切~浪费姐感情!”大美妞明显恢复了力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小白穿好的衣物,又把主意打到了小白身上。   “Underground kingdom组织的论坛只有两种人知道,一种是VIP,也别管我们这些VIP是干什么的,反正你在法律之内办不到的事,我们都能办到,另一种就是金主,身价过亿出得起钱的也不行,必须是有钱有势不会让人秋后算帐的,不然事办完了,金主却死了,我们找谁收钱去?就比如说这次的老板程大少,为了找你,可是出了百万的高价,不过这次我亏了,唉?回头让他给补偿点?”   蝴蝶说完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还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样子极为风骚。   小白一听程大少动不动就一百万地花着,就觉得他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然也不会没事拿钱砸着玩。   苹果听蝴蝶提到一百万,心中这个肉疼啊,想当初自己也是在论坛上接了程大少要偷人的贴子,也能有一百万来着,可惜后来全毁在小白手里了,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得勒!没把小白带到他跟前交差就别做拿钱的美梦了!当务之急是先带我们离开这鬼地方,我们快饿死了!”,   苹果的肚子又开始咕咕直叫了。   “就你这德行还VIP,把前面两字母去掉,再加个臭,臭屁什么呢你,让开!”   同行相妒就是这个理儿,蝴蝶一巴掌拍开了苹果,拉着小白就向草丛外走,苹果只能愤恨地跟上,九鹰白骨爪在后面一顿乱比划。   本来按照蝴蝶的意思是直接出山,可是小白担心妖孽遇到危险,说什么也不肯出去,最后几人一商量,小白终于借着程大少的面子许下了空投支票,救出妖孽奖金翻倍,否则赖也要赖在山里让蝴蝶鸡飞蛋打。   蝴蝶只知道小白人在军事演习区域,却好像不知道妖孽正是演习的目标人物,当下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看样子还在暗自得意又找到了一个便宜差事。   经过闲聊,小白证实了前几天和闫齐相遇的人和蝴蝶没半毛钱关系,用她的话讲,她喜欢吃独食,向来是独来独往,从来不会带帮手。   如此说来,那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强势对手就显得更加神秘了,不过好在他们并不是和红方同伙,因为蝴蝶中枪时正逢那几个人同红军冲突,这才给她逃过一劫。   因为蝴蝶中枪离现在不到一个多小时,所以现在顺着小路出去并不是明智之举,那路途中不但可能遇上那七八个强人,更有可能被红方守株待兔抓个正着。   这就发挥了蝴蝶的强项了,这家伙不仅在丛林里乱蹿不迷路,就连红方途中有几个暗哨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让一直心存鄙视的苹果消停了不少,同为VIP,自己别说查明暗哨了,就连路都找不明白,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有惊无险地经过了三个暗哨之后,她们三人渐渐接近了苹果引爆手表的地方,这时已经到了后半夜。   那处丛林附近到处都是烧焦的野草树木,看起来那天爆炸的规模不小,也不知道当天苹果是怎么带着个腿脚不利索的齐爽跑出来的。   苹果一看目的地到了,兴奋的就想往前冲,吓得小白一把将她给拽住了。   “我说小祖宗,摸清情况再出去啊,万一有敌方的人也在这等着,可就羊入虎口了!”   蝴蝶没想到小白看起来迷糊,做起事来还颇有心思,当下也是暗自点头,三人就半蹲在草丛里小心观察。   四周静谥极了,或许是因为不久前刚发生过爆炸引起的火势,连虫子都懒得跑这不拉屎的地方鸣叫,极目而望,除了萤火虫四处飞舞,到处都是树木阴森的影子,根本就看不出有没有人埋伏。   就在苹果像屁股长刺一样扭来扭去蹲不住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就从对面的树后闪了出来,贼头贼脑四处打探了一番后,开始四处收集那些半焦的木头,看样子是想要升火。   小白睁大眼睛仔细一瞧,那男人年纪不大,眯眯的色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不由得转头望向了蝴蝶,意思很明显,美人计看起来不错!   蝴蝶不太情愿地站了起来,刚想向外迈就被苹果拦住了,偷偷用口型说道:“你太老了,不是他的菜,看我的!”   还没等小白反对,苹果那丫头已经猴急地跑了出去,结果一不小心被树桩绊了个正着,骨碌碌就像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愁的小白直咧嘴,就她这出场,傻子也给吓跑了。   果真,苹果还没滚到意料中的位置,那迷彩服的男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木棍防范,想了想又随手扔掉,从腋下迅速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哎哟~疼死本小姐了!”滚了一身乱草屑的苹果撇了撇嘴想哭,挤了半天又挤不出眼泪,最后只得假意在脸上抹了一把,可怜兮兮地看向了那个男人。   本来凭苹果那可人怜的长像极力诱惑之下也应该有点看头,可坏就坏在这不久前刚爆炸过了。   到处都是烟熏火燎的,她滚出来本就一身灰,再这么一抹脸,那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在这大晚上看着极为惨人。   “哎哟我的妈呀,兄弟们抄家伙,有鬼啊!”   那男人扔下匕首扭头就跑,搞得苹果这个下不来台呀,想骂又骂不出什么,最后只得怏怏地爬了起来,冲着草丛里的小白她们傻笑。   “别管美人计还是鬼出墙,你看这不是把他吓跑了吗?多省事!”   看着苹果那黑脸白牙没觉悟的样子,小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急得直往她身后指。   苹果后知后觉地一回头,好嘛,刚才那色眼男又带出五六个男男女女,仔细一查,不多不少,刚好七个人!   感情这真是撞上那最强的队伍了?苹果惊吓之中就想往小白她们藏身的方向跑,没跑两步却又转向了相反的方向,她想着关键时刻可不能连累小白,那可是妖孽哥哥的心头肉!   苹果如此想,小白可不这么想,本来朋友就不多,苹果又救过自己,这种事儿怎么可能躲在一旁看热闹,冲动之下人呼的一下就冲了出去,拦住了追兵的去路。   “统统站住,劫个色!”   苏小白喊的是气势如弘末了还带颤音,其实心里早就抖成了豆腐渣,偏偏还杵在那不肯让路。   苹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掏出随身带的袖珍手枪就回了头。   “都不许动,谁动我先劫谁!”   那几个男男女女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两人是闹哪样,他们这人堆里去了两个女人,其他的是小的小老的老,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色”的对象啊?   蝴蝶也是气得牙痒痒,随后也爬出来了,身上虽然枪早跑丢了,匕首还是有的。   原本那些人就觉得小白和苹果这是半夜不睡觉发神经,当蝴蝶这大美人往路中间一站,那是月光都随之黯然了。   这些人就更觉得这事离谱了,好一个丰腰肥臀的大美妞,怎么看她也应该是个被劫色的吧?   “怀疑什么怀疑?当今这个社会,有人笑容满面两眼放电,不是犯病发贱就是坑蒙拐骗。女人,丰胸细腰;放荡风骚,不是掏你钱包,就是放你黑刀,不想中招的都给本小姐双手抱头蹲下,麻溜儿滴!”   苹果明显不满意蝴蝶的先天优势抢了自己的风头,夹枪带棍的一顿神喷。   苏小白哭笑不得地在抖啊抖,愣是没想出什么能接上茬的话。   蝴蝶原本傲娇的身材更加得意地扭动了,那意思更明显,姐就放荡了,就风骚了,谁眼馋谁知道!   “姚果果你别激动,小心擦枪走火!我们是特警队姬组长派来寻你的!”   一年纪看起来至少快五十的大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掏出证件向小白她们几个挥了挥,脸红脖子粗地直咳嗽,这事也不怪他才闹明白,实在是苹果这狼狈的扮相不好认!   这时苹果才回过味儿来,当初那几个凶悍的强人自己是见过的,根本就和这些人不挨边,怎么一害怕就给忘了呢! ###第62章 绝对有JQ!   “原来是自己人呐?误会误会!”   小白嘴里说着误会,人却极为谨慎地向前挪了又挪,一把抢过那大叔的证件就扔给了苹果,谁让自己不会看呢!   研究了一会,苹果又把证件扔回给大叔,嘴一撇一副要哭的架式,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硬气样。   “李叔,我妈怎么没来?我和妖孽哥哥差点没被害死在这儿鬼山上!”   “姬组长人在国外,发现你这边的信号中断后我马上就叫人过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李大叔有些愧疚。   “那我爷爷呢,这可是他的地盘,这都让人欺负到家了!”   苹果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姚将军,嘴撇的更厉害了。   “据说是杨卫东将军的夫人唐婉茹从国外回来了,发出了宴会邀请函,姚司令被邀去H市做客了。”   “哼!这明摆着是他杨家耍阴谋,那边调虎离山,这边杀人求胜,走的一步阴险好棋!”   苹果愤愤然,小拳头冲着半空直挥,再配合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能恭维。   虽然地球人都这样想,可那李叔哪敢乱嚼舌头,哪边都是跺一跺脚山缺半边的主儿,只好讪讪地摸了摸光头。   苏小白这时的所有注意力却全放在了杨将军老婆的名字上,唐婉茹?竟然姓唐!   不知道为什么,姚司令极为宝贝的那块玉突然就直在小白脑海里晃!   上面那篆体的唐字清晰无比地越来越放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小白的心里呼之欲出!   绝对有JQ!小白咂了咂嘴,开始编排两个大人物和一个唐美女的爱情故事。   不对丫?如果冲这点出发,杨将军既然最后抱得美人归,该报复的应该是姚司令吧?为毛看起来倒向是杨将军吃了亏耿耿于怀,派人来暗杀姚家的独苗苗了呢?说不通啊?   继咂嘴之后,小白又开始摇头,神经兮兮的样子在这夜里看着尤其不正常。   “小白你也别摇头,现在是事实胜于雄辨,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李老头,你要是怕了就麻溜走人,没有你,我姚果果也一样能活着回去!”   苹果不满李叔的反映,竟然当场揭穿了。   “果果严重了,就算拼了李叔这老命,也要把你带出去!”   李叔老脸通红,这叫一个尴尬,倒不是他怕事儿,只是他马上就退休了,刚才只是不想在这最后一刻惹了一身腥,一辈子英明都悔在这上面。   “叙旧也得分地方不是,我看咱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蝴蝶一看他们有越说话越多的苗头,风向还不大对,立刻上前拦住掐死,这些内部的消息她实在不想听,毕竟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看样子她只是单纯的想捞钱,只要尽快把小白和苹果的哥哥救出去就算达到目的,别的都和她无关。   李叔很是感激地看了蝴蝶一眼,心道还是这妞会来事儿,这台阶给的好,不下就太对不起她了。   李叔带着众人饶过这片火烧地,进了一处有灌木丛掩护的草甸区,地势低且草茂密,很适合藏身,就是有点潮湿。   蝴蝶不想听内幕,很主动地去外围站岗放哨,李叔也很耐心地把他收集到的情报说给小白和苹果,因为苹果年纪小,他报告的对象明显是针对小白,这让小白有些压力山大。   据说因不明来历的第三方强势介入,红军和蓝军在装备上明显有点吃亏,对方用的是最新型的杀伤性武器,四处煽风点火,从妖孽下落不明后就没消停过,专门和军演的军方做对。   因为做为指挥官的妖孽下落不明,蓝方暂时由大山连长带队。   正如在山洞中妖孽预料的那样,目前红军和蓝军已经联手,决定先把第三方恶势力消灭再继续军演。   苏小白听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时又想不起个所以然来,开始低头深思,苹果却坐不住了。   “听杨老虎乱扯!我估计那第三方根本就是他老爸杨将军的人,这是抓不到我哥放下的诱饵,骗我哥出去!李叔,你不知道,当初在隧道里那杨老虎就派人来暗杀我哥,用的就是真枪实弹!而且这人小白在杨家见过!”   “不会吧?我最先到的就是蓝军指挥部,没听大山连长提过这事啊?”李叔明显不信。   “怎么不会!当时小白就在现场,那被派来的人手被我哥亲手宰了!是不是小白?”   面对苹果的质问,小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补充说道:“当初那人可能是怕搞出动静,先埋伏在隧道里给了妖孽一刀,妖孽装死逃过一劫,结果我又和他遇上了,他伪装成妖孽的样子想骗我,被我识破,他想杀人灭口,被妖孽一枪爆头,对了,那真枪实弹的枪是妖孽从那人身上摸来的,他们姚家人都擅长摸东西。”   对于小白证实的话,苹果直点头,可是听到后来说她们家都擅长摸东西,脸上就有些不快了,可是又没理由反驳,委曲地再次撇嘴。   “要是这样说来事情就更复杂了!那么大山连长和我说的姚太子突然失踪也不是真的,而是另有隐情?”李叔回头看了看几个随行的同事,眉头拧成了一个山字。   “那死掉的人身上有跟踪器,没多久杨老虎就带人摸到了我们的指挥部,我哥受伤严重,被迫逃离,大部分人本来逃生是没问题的,可是为了掩护我哥,愣是带尸体进了地下隧道,最后被人家瓮中捉鳖了,这是后来我们在林中遇到的自己人说的,不会有假!”   “这……SY军区可是号称华夏第一军,那大山连长再想衷心救主,也不用搭上太多的人吧钻死胡同吧?这其中一定有奸情!”   最开始露面的那个眯眼男突然插嘴,被李叔瞪了一眼后立刻抬头望天,耳朵却竖起来听下文。   “这……其实这次小规模的演习是妖孽哥哥和杨老虎的个人较量,开始军区并未上报,只当双方操练切磋交流,不能代表各自军区的实力,后来不知道被谁利用将事情炒大,引起了各界关注,这次演习估计得重新定位了。”苹果小心地吐出了内幕,目光转向了小白,都是红颜惹的祸!   “这……都看我干嘛?先不说那大山明明被俘虏了怎么又能出来主持大局,就说所有事情都被巧妙掩盖就有问题!”小白自知理亏,只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不只这样,现在这混乱的局面又被第三方利用,目前情况很不明朗。”李叔面色有些严峻,但所说的话说了等于没说,明摆着还是不相信杨将军和第三方有关,看来是打官腔的高手。   “什么第三方,还不是那杨老虎想害死我哥找得借口!”   苹果不依不饶,李叔听得直皱眉头。   “可是要不是杨虎少校指路,我们也不可能摸到这来等你,事出突然,演习双方已经汇集在一起,咱们是不是先把那第三方搞死搞残再说内部的事儿?”李叔明显还是不太相信大明顶顶的东北虎会在一次小军演上搞动作,这可是重罪。   “什么!”   小白和苹果一听杨虎知道他们在这等人的事儿,同时惊得站了起来。   这时负责警戒的蝴蝶突然神色略郁地摸了进来:“情况不对,有一队人在悄悄的向我们所在的方向偷偷靠拢!”   “KAO!李叔你身上肯定被装了跟踪器!”苹果气急败坏地就想去搜身,被小白一把给拦住了。   “别冲动,现在先摸清情况再说,李叔你先带人到前面顶着,蝴蝶带着苹果快走,这边事情解决了,我带李叔他们去山洞和你们汇合!”   “不行,太危险了,要走一起走!”小白肯定不干,却被蝴蝶一掌给拍晕了。   “保护好你自己,我可是指着你收钱呢!李叔他们看起来也不是庸人,对付那几个人应该不成问题,保重!”   关键时刻,蝴蝶不但卖弄风骚手到擒来,就连撤退都很果断,扛着苹果就向反方向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草丛里。   “哎哟我的天!这妖滴滴的大美妞怎么转眼间就成大力士了?太影响美观了!”   蝴蝶她们人都没了影,小白才回过神。这时她才发现这些杀手行事真是看不透,如果来意要真是为了自己,打晕带走的应该是她苏小白,而不是苹果?   再一联想蝴蝶身上还有妖孽的照片,苏小白心里晃过那么一丝不淡定,她怎么着都感觉这事儿不像蝴蝶说得那么简单。   或许是她一件事赚两份钱,也有人出价要保妖孽,只不过是比程大少付得多,所以关键时刻弃了自己保妖孽?   面对重重疑云,苏小白摇了摇头,小心地在李叔身后不远处的草甸里藏好身,这种时候,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等了半天并没有枪响或者争斗声传来,小白好奇地伸头一打探,双方人正在对峙。   来的那一小队人大约十人左右,均是身着野战迷彩服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的汉子,胳膊上的红布条极为醒目。   果真是红方,还真是冤家路窄。   让小白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和对面叫嚣的人竟然是李叔队里的眯眯眼男人,看来这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别说什么自己人!你们再靠近一步,我身后的狙击手都不是吃素的!”   眯眯眼的声音一落,红方的人立刻谨慎地向眯眯眼身后的草丛里扫了一眼,可惜一是天黑,二是草密,根本看不出个端倪。   小白没经历过这些,当那个带头大兵的目光扫过自己所隐藏的位置时,连大气都没敢喘。 ###第63章 擦枪要走火   红军带头人扫视了一圈,明显是没看出什么道道,也不知道所谓的狙击手是真是假,最后把目光重新落回了眯眯眼身上。   “哼!你知道藏狙击手,我们就不知道?要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痛快把人交出来,不然的话……”   还没等红方的带头大兵说完,眯眯眼冷声一笑:“威胁没用,当我狐狸是三岁的小孩子?不怕告诉你,这四周的地下我们早就布置了炸药!”   “呵呵呵,原来是H市特警队的狐狸队长胡寒山?久仰大名……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搞   得太紧张吧?这里是我们SY军区的地盘,人交给我们才有生命保障!”   因为不知道真假,带头大兵眉头一皱,脸上竟然挂上了虚伪的笑容,果真不敢继续上前。   小白依稀看到藏在不远处的李叔狂擦冷汗,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恐怕附近根本就没   埋什么炸药,刚才也没看到他们手上有枪,那眯眯眼使诈,目的很明显是在拖延时间,在给蝴蝶她们创造安全逃离的机会!   想明白关联,小白紧张地支起耳朵探听动态发展,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闷闷的笑声。   “没想到你还有当侦察兵的潜质!”   深更半夜的荒草地,这熟悉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竟有如闷雷一样在小白的脑海里炸响,壮着胆子机械地想回头,脖子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身后的杨虎满心喜悦,本以为李组长坚持隐匿在这附近不肯走的目的是救姚天纵和姚果果,却没想到第一个出现的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苏小白!   悄然上前一步蹲下,杨虎悸动地从后背将小白抱进怀里,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小白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现在正是初秋时节,迷彩服只是薄薄的一层,如此紧密的挨在一起,俩人都能感觉到彼此血脉的跳动。   或许杨虎感觉小白是温暖的,可是小白的心却凉到了里,心底对于他所做一切的惧意竟然让她有些颤抖。   “很冷吗?早点回到我的怀抱,就不冷了。”杨虎一语双关,夜幕中小白的后颈依然是那样纤美,让他贪恋不已。   小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想大声呼救又怕引起双方开火,一时间竟然默于当场。   一个冰冷的吻突然落在了小白的后颈上,竟然吓得小白腿一软,身子自然地向前倾倒。   杨虎眼急手快地上前大跨步搂住她的腰,避免了她摔倒在地的危险,小白手忙脚乱中扯住了他的衣领,俩人的姿势很暧昧。   杨虎将她从上至下好好的打量了一遍,瓜子脸,依旧清秀甜美,浓黑稠密的睫毛底下藏着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樱粉色的唇瓣微合着,表情很是惶恐不安。   “你怕我?”杨虎的声音明显转冷,人却凑得更近了,两人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均有些急。   或许是小白这边动静古怪,隐蔽在不远处的李叔突然向这边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小白刚想喊,却被杨虎及时用五手捂住了嘴,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李叔回头看了半天,见小白这边没再有什么异响,一想这大草甸子深广,对方不可能一摸一个准,便再次转回头去观注眯眯眼和对方周旋的情况,小白一时间,心乱如麻。   “欠收拾!”杨虎终于有些怒了,伸手紧扣住小白的下巴,狠狠的吻住。   小白两只小拳头激烈的抗议着,没一会儿就被杨虎给制住了。   杨虎发现她的唇比想象中的更加美好,更加致命,就像是那罂粟花,让人着迷。   吻得狂躁、炽烈、蹂躏,如同狂风骤雨,席卷着她的甜美,弥补着他没由来的怒气。   小白却觉得杨虎的吻霸道又生硬,坚强如小白,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这种不能反抗的屈辱,眼泪如同那决了堤的河水,扑簌扑簌,止也止不住。   虽然已经三十岁,可这其实是杨虎的初吻,他吻得很投入,男性的本能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忽然之间,他唇角尝到了咸咸的滋味,侵犯的嘴瞬时僵住了。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侵犯自己喜欢的人?   明明只是想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让她别那么不听话,结果自己倒欲罢不能了。   自己并非重欲的男人,之前的几十年,日子清心寡欲得不像正常男人,有时候妹纸杨阳还为此取笑过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小丫头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抱她,忍不住想亲她,忍不住想要她,这么冲动的想法都不像他熟悉的自己!   小白还在那不依不挠的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可,俩人挨得太近了,摩擦是要出大事的,偏偏某个白痴还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不准动了!”   杨虎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眸色如火般炽亮,灼得贺小白不敢直视,更吓到她的是杵在她双腿间的某硬物。   到了这个份上,她再不明白那是什么,就真的可以回到娘胎重造了。   “你……呜呜……”   小白突然呜咽着哭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被程大少也强吻过,却没有如此抵触,现在这感觉竟然有种呕吐的冲动。   杨虎手忙脚乱地用手擦着她的眼泪,小白抽噎得更凶了,他的手坚硬得就像老虎钳子,刮得脸生疼,其上蕴含的力道更让人害怕。   “混蛋!我恨你!”   杨虎的手一放松,小白就脱了禁锢,扬手间“啪”的一声脆响,当场就给了他一巴掌。   小白这边的动静终是引起了李叔的警惕,猫着腰就向这边摸了过来,可是刚扒开小白面前的草丛,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便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这时李叔才明白为什么前面那个大兵会如此不厌其烦地和眯眯眼叙旧,原来人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抄自己的后路!   小白泪眼朦胧的样子让李叔很心疼,还以为这个干净漂亮的孩子被吓着了,急忙递过一个安慰的目光,转而看向了半抱着她的高大军人,首先就落在了他那醒目的肩章上。   松枝绿色肩章底版上,缀有两条金色细杠和一枚星徽!   顺着肩膀再往上一看,那张冷硬的脸不是东北虎杨虎是谁!   个子矮可能就少了气势,李叔尴尬地嘿嘿一笑,向后小退了三步。   杨虎也不追,依旧用枪遥指着他:“带着你的人滚开,否则我不介意杀人灭口!”   李叔后退也只是权宜之计,哪会真的当逃兵,当下便顿住了脚,看向了小白。   “妮子别怕,李叔拼了老命也不会把你丢下!”   “哼!还好你没做出什么蠢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崩了!都不许动,麻溜双手抱头蹲下!”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妖孽一口标准的京片子突然就从杨老虎的身后传来,不仅吓了杨老虎和李叔一跳,就连小白都觉得他是天外来客!   这家伙昨天早上还喊这疼那疼的要自己当牛做马服侍他呢,怎么今天就能直立行走拿黑枪顶人脑袋了?话说自己用不用也双手抱头麻溜蹲下?   小白再次风中凌乱了。   妖孽经常受伤,所以治愈能力比正常人要强些,虽然只修养了一个星期,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是为了享受美人恩,最近一直是示弱讨欢心。   因为小白和苹果彻夜未归,他急得就差没火烧山洞了,这不天还没亮,就非要齐爽和大胡子带自己到爆炸地点寻人。   大胡子和齐爽自是负责清理杨虎带来的狙击手去了,不然杨虎出现这么半天,紧随身后的人也不会一个不见。   而妖孽伤势没好利索,剧烈行动不可以有,为了隐蔽身型才摸到了爆炸地点之后的大草甸隐身,没想到还碰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当然,他要是早来那么一分钟,看到小白被杨虎强吻的场景,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甚至笑出了声。   只因为不仅杨虎和李叔纷纷丢下了手里的枪械按他所言乖乖蹲下,就连小白也傻乎乎地跟着抱头蹲下了。   要当俘虏过把瘾你就好好当嘛,偏偏这厮还没有当俘虏的觉悟,不但偷偷地用脚把枪踢到了妖孽脚底下,小眼神也随之讨好地向妖孽的方向飘啊飘,活脱脱一个邀功的小白兔,你说他能忍住不笑?   妖孽腰间的伤势虽然大好,可是依然怕剧烈运动,所以大胡子灵机一动,就用绷带把他的肚子左三圈右三圈地缠了个结实。   这样的结果就是乍一看之下,被衣服紧绷遮盖下的肚子是又大又圆,整个一怀了宝宝的孕妇形象。   所以小白用眼神瞟妖孽那是有根据的。   等了半天发现妖孽没有让自己站起来的意思,小白撇了撇嘴,扭头看向离自己不远的杨虎,怎料杨虎正因为她明显帮着妖孽的举动生闷气,递过来的眼神杀伤力十足。   小白的小嘴撇的更欢了,行你不仁就不许我不义?关键时刻必须不能站错队,你丫强吻我的事儿咱们还没算呢!   本来杨虎还犹豫着要不要挟持小白作为退路,现在一看小白那苦大仇深的表情,立刻下定了决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侧身就翻到了小白身后,大爪子更是不客气地掐向了她纤细的脖子。   因为有前车之鉴,小白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一见他有异动立刻一个懒驴打滚,毫无形象地滚向了近处的李叔位置寻求保护。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妖孽此时这身子骨也就是个拿枪的摆设,自己要向他那躲,岂不是置他于危险之地? ###第64章 枪不只会打鸟   如此危急之下,李叔当然也不是平庸之辈,半蹲之下一个扫腿就冲着杨虎踢了过去。   这要是别人肯定就躲不过去了,可杨老虎是谁呀,不但巧妙地躲过了他这一击,反而借势再次将大手伸向了小白的脖子!   小白这个恼呀,姐的脖子是香饽饽怎么着,你老头子身边那个死鬼也抓,你这个老虎也惦记,还真当姐是软柿子随便捏是不是?想捏是吧……哼哼!   就在杨虎即将得手之时,只见小白是头一偏,胸一挺,身势愣是平空拔高了几寸,脸上满是嘲讽。   光电火石间,杨虎的大手就好巧不巧地直接触在了小白不算大的胸脯上,那触感,甭提多有杀伤力了!   果不其然,小白这“挺胸而上”的流氓战术不但所有人目瞪口呆,就连杨虎也像触了电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去,果真闹了个大红脸。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妖孽第一个回过神来,当空便是一枪鸣放示警,嘴里那“住手”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这豆腐算是让人吃到家了,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请客!   这枪一响立刻惊动了双方所有的人,那是叙旧的也不叙了,拖时间的也不拖了,暗算的也不下手了,立马全部向草甸方向靠拢。   小白一见我大妖孽威武,立刻像兔子一样蹿到了他的身边,转手抢过了枪就指向了杨虎,胸口那是一阵阵地乱跳,小脸也红得像着了火。   杨虎面沉似水,整个胸腔里也像要着火了似的……好吧,这火是怒气中烧烧的。   这丫头的手段,太……猥琐了!   最终的情况就是当所有人操着能上手的家伙闯入大草甸时,杨虎被小白用枪指着头。   “头儿,什么情况?中了美人计了?”   一个红脸大兵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一步,凭空快速扬手做了一个手势。当然,他这大红脸和杨虎不同,纯属是自然灾害,天生就长这样儿!   杨虎知道,这个手势是他们特种兵的一个暗语,意为“湮灭”。所谓湮灭,就是将活人变成死人,以及将死人人间蒸发的意思。   “这是指示暗中潜伏的狙击手下手找机会枪杀小白!”   杨虎一惊,下意识地向前大迈了一步挡住了小白暴露在枪口之下的小身板,大手也是凭空用力一摇,意思是暂缓,继续隐蔽。   毕竟杨虎是第一指挥官,暗处蓄势待发的狙击手果真继续潜伏,没有什么动静。   小白不明白个中凶险,妖孽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虽说表面上看是他们这方是占了主动,可实际上敌暗我明,任何一个小的疏忽都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今天的事能不能善了还是个未知数。   看到妖孽凝重的表情,杨虎揶揄一笑。   “姚天纵,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出来单挑!”   中了激将法的妖孽果真想推开小白上前和杨虎比划比划,小白哪里肯让,心里更是将杨虎从里鄙视到外。   “杨大哥,我一直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也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明知道他被你派出的人伤了,竟然还用激将法逼他出手,算我看错你了!”   小白举着枪的小手有些抖,大多数人以为她这是气的,其实打死也不会告诉别人,她这是累的!   怎么看别人举枪射击姿势那叫一个潇洒,轮到自己这儿胳膊就好像灌了铅?   如果这要是别人说这话,杨虎肯定不屑一顾,他做事向来只看注结果,过程和手段并不重要,可今天这话由小白嘴里吐出来,他心里这叫一个愤怒。   “姚天纵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处处维护他?别忘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杨虎这醋意四散的声音无所谓不大,估计方圆几里躲耗子洞里的生物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众人看自己好像红杏出墙的鄙夷表情,小白这个懊恼!   “杨老虎你这个混蛋!谁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你有收据吗?有发票吗?有本事你再讹传出来个红本本孩子什么的出来叫我一声妈咪丫?”   看着小白将手里那把手枪点来指去,妖孽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把枪可是隧道里那个杀手的配枪,不但是真枪实弹,而且保险是开的!   不待妖孽提醒,小白手里的枪已然“砰”的一声走了火,那子弹几乎是擦着杨老虎的头皮过去的,好巧不巧地打在了一个被惊起的不知名鸟类身上……   扑打了几下翅膀没飞多高,出门没看皇历的倒霉鸟就一头栽向了草丛,不远不近,刚好掉在了小白和杨老虎的中间。   周围潜伏的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看起来是个菜鸟,这枪法可真不是盖的,不但能精准到这种程度,还能弹无虚发地敲山震虎,怪不得头儿不让自己开枪,这恐怕后果是同归于尽呐!   小白当然没空遐想狙击手的震惊心情,因为她自己也被吓到了,整个手都被后作力震得发麻。   枪上传来的热感让她甚至想把它丢掉,可是一想到身后的妖孽,她愣是咬紧牙关逼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用枪指向了杨虎。   “看到了,我的枪不只会打鸟……”   一想到鸟,小白不由得想到了男人某处雷同的东东,掩饰性地咳嗽了几声,此鸟非彼鸟。   “让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并保证一个星期之内双方互不攻击,今天俘虏你的事就不算数,等妖孽伤好了演习再继续,离一个月之期还有半个多月呢,有你逞英雄的时候!”   小白的话一落,众人才想到问题的严重性,表面上看这是两方头子争风吃醋,可实际上这次演习的最终目标正是俘虏对方指挥官!   严格来讲,杨老虎今天如果没办法逃离小白的枪口,他们整个红方这就算输了!   杨老虎刚才一见小白就乱了分寸,也没把事情上升到战略的高度,现在小白一讲,他整个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你们还不知道吧?因为有第三方不明势力的介入,我们双方的士兵已经有不少人遇害了,总指挥部决定这次演习临时改变方案,红方蓝方统一战线,一致对外,打个漂亮仗。”   “杨大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说取消就取消了?什么第三方势力,那个隧道里的杀手明明是杨将军身边的人,我可是见过的!”   杨虎的话小白明显不信,说话间再次举着手里的枪点啊点,搞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地随着枪口晃啊晃。   “那个人是某杀手组织里有名的‘千面’,脸是动过手脚的,不信回头你可以去基地指挥部看,这种事不是儿戏,我是军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杨虎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使得话语的可信度直线飙升。   “好,就算他不是你的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他前脚摸到我蓝方的指挥部,你的人后脚就赶到了?”   小白有些后悔当时没让大山继续搓那人的脸面,不然也不会现在分不清真伪。   小白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各自沉思,对她的认识又更进了一步。   这丫头看起来迷迷糊糊,分析起事来却一点都不差,是个人才!   杨老虎略微一顿,随后竟然随意地坐在了地上。   “蓝方在山脚下的几处暗哨被我方发现,我们在其中向个人的身上放了跟踪器,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发现他们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个方向,所以我才带大部分人过去打算混水摸鱼,没想到竟然摸到了你们指挥部。”   这理由听起来好像还挺合情合理,小白不由得回头和妖孽对视了一眼征求意见。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枪响划破了晨曦,目标明显是拿着枪的苏小白!   妖孽下意识地抱住了小白就地一滚,却没想到杨老虎竟然同时扑了过来,明显也是为小白挡枪的。   “噗”的一声,刚刚逃过一劫的小白便看到中了枪的杨老虎倒向了自己这边,下意识地推开妖孽去接,却被杨老虎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说得复杂其实也就是转念的功夫,任谁也没想到关键时刻杨老虎会为拿枪指着他的女人挡枪!   尤其是那个擅作主张的狙击手,蹲在树上几乎是手捶额头后悔不已,自己没用消声器就是怕误杀杨老虎让他听到动静躲远点,结果这反倒成了他英雄救美的理由,这叫什么事儿啊!   突然失去重心的杨虎即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的麻醉感依然让他抬不起头来。   中了麻醉枪的杨虎重极了,小白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挤进地缝里,而杨虎的嘴刚好落在自己胸前的某点,手落得更不是地方,竟然是腰部以下的某处风水宝地!   最要命的是你要是迫不得已也有点晕厥的觉悟嘛,偏偏这厮起不来还乱挣扎,碰到的地方不所谓不敏感。   小白几乎泪奔了。为什么人家女主意外被扑不是打啵就是公主抱,轮到自己这却是泰山压顶,便宜被占进还落得个众目睽睽!   从这一刻,杨虎是完全被小白打入了黑名单,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有主儿了,自己以后也宁死不被这二百多斤压,太可怕了!   妖孽更是脸黑得不行,爬过来就开始使劲地扯吧,恨不得把杨虎直接扯散架了。   终于被搬开的杨虎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胸部以下均被麻醉失去了知觉,舌头也麻麻的说不出话来,明显,这弹药是特制的,分量不小!偏偏这厮那眼睛还在那转呀转,明摆着刚才从天而降的福利他是清清楚楚明明白地享受了!   最可悲的是,当小白和妖孽摆脱窘境想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四周已经被好些个大兵力团围住,手上的微冲那叫一个威武,而小白手中的那把手枪早就在刚才的慌乱中不知所踪。 ###第65章 深入研究   小白憋屈地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趴在不远处的李叔几人身上。   “李叔,这就是你所说的保护?”   或许是怕她有闪失,妖孽上前紧握住了小白冰凉的小手,扶她站定。   李叔咧了咧嘴:“他们的狙击手太厉害了,我们全部被瞬秒!”   “同样都是玩枪的,你的狙击手呢?你的炸药呢?”装神弄鬼没糊弄住人家,小白有些心慌地转向了眯眯眼。   “这……一共就我们这几个人,哪有什么炸药狙击手,刚才是诈他们的!”   小白风中凌乱了,感情眯眯眼的话和自己的枪法一样,都是水货!   妖孽适时地暗自捏了捏小白的手,眼神向远处瞟了瞟。   小白虽然顺着他的眼神什么也看不到,却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他们还留有后手,大胡子和齐爽不是一般人物,听说年轻的时候曾赤手空拳挑了人家一个连。   红脸大兵背起了杨虎之后,向那些手拿微冲的大兵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后率先离开。   微冲大兵们除了依旧举着枪警戒之外,对小白他们倒还算客气,“邀请”他们去红军总部走一趟。   几乎折腾了一宿,小白最终援兵没找到,反而把妖孽给勾搭来了送给了红方,这个结果几乎让她吐血。   他们步行了很久才到了目的地。期间即使小心行事,依然碰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这让原本怀疑的一些人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第三方还真是和杨虎没关系,是来搅局的。   杨虎带来的人可都是特种兵中的高手高高手,那几个偷袭的人虽然武器装备很先进,却依然吃了闷亏,迅速逃走。   因为他们这一行人有受伤的妖孽和中枪不方便行动的杨虎两个重要人物,为了避免闪失他们选择穷寇莫追。   到达的红方的指挥部竟然就在和蓝方比邻的一个深涧里,这地方表面上看起来雾气缭绕,林深树茂,实际上从秘道钻进去之后,涧内是奇山秀水另有乾坤,是藏匿休闲之佳地。   或许是因为此前的路奇险难阻,入口又有重兵把守,那些大兵把小白他们“护送”至临时设置的俘虏营所在的山谷之后扭头就走,根本就没怕他们逃跑的样子。   杨虎也被他们带走急救了。要知道,麻醉剂量大了,如果不及时救治,也会有后遗症。   小白、妖孽、李叔几人顺着小路没走几步,就看见不少超大的木头笼子悬挂在远处的古树上,而在那古树丛稍前的一块空地上,袅袅炊烟随风而舞,一股莫名的香味远远飘来。   饿了一天一宿的小白猛闻到肉香,肚子顿时很没骨气的咕噜了几声,眯着眼睛试图穿破炊烟,想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美味。   或许是上天有意捉弄,一阵微风吹散了烟雾,清晨的阳光适时地打在了站在大铁锅边的男人身上,进而及时拉回了小白差点没馋得掉进锅里的眼球。   即使穿着狼狈破烂的迷彩服,手里拿着长杆大铁勺子一看就是伙夫,却依然阻挡不了这男人身上一身冷傲的气势,尤其是那不停搅拌肉汤的动作,更是优雅得不像话。   小白有些当机地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突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深入研究”。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白皙俊郎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危险的锐利,宛若黑夜中的鹰,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凌人的强势,微抿的唇更加示意着这男人的凉薄。   或许是感觉到了火辣辣的关注,原本盯着汤锅的男人突然抬头看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自动略过无关人等,目光最终落在了小白的身上。   当男人看到小白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时,原本如冰冻三尺的冷脸突然融化,和煦的笑容如灿烂的烟火瞬间绽放,这巨大的反差几乎愰瞎了众人的眼睛,   尤其是小白,当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男抬起头冲她一笑之时,她几乎风中凌乱了,下意只回头看向了身边的妖孽。   “这这这……你有没有觉得这人看着眼熟啊?我是不是饿出幻觉了,你快掐掐我?”   妖孽挑了挑眉仔细打量之下也有些匪夷所思,这不是那个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程功程大少嘛,怎么生龙活虎地跑这来当伙夫了?要当伙夫也要有当伙夫的觉悟嘛,没事乱笑什么勾引人家小姑娘!   想到这儿,妖孽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   “男的装逼那样看着欠揍,那女的看起来倒有几分姿色!”   “我就知道是幻觉,那面瘫男怎么可能笑得如此眩目,被杨老虎打塌的鼻子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啊?什、什么女的?”   小白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顺着妖孽的目光望去,果真看到一个和程功一样穿着的少女俏立在他的身旁,手里还拿着个帕子不停地帮程功擦着汗,举止那叫一个亲昵!   那少女是个不施粉黛的纯天然美女,身高至少一米七,至于容貌,咋说呢?   弯弯的月亮眉,轻巧的小琼鼻,红红的樱桃唇,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肌肤胜雪。   总体上可以说是眉目如画,再加上那一头随风而动的披肩长发,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   就这么一个大美人儿杵在那儿,刚才小白愣是没看到!   感情不止程大少有自动忽略闲杂人等的功夫,就连小白眼里也是容不下别人!   不对啊,这美女看起来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哪里冒出来的妖精呢?   “小白?”妖孽轻轻捅了一下思想正和白骨精大战三百回合的苏小白。   这时回过神来发现程大少进了深山也不忘记带佳人“服侍”,小白立刻收起了初时邂逅的喜悦,狠狠甩过去了一双卫生眼,脸色自然是好不到哪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小白重逢的程功笑得很灿烂,同以往那个冷少几乎判若两人,发现小白因为身边美女的举动有吃醋嫌疑后更是美滋滋的,举着大铁勺子就冲小白点了点。   “白痴!这野鸡肉还是热乎的,要不要过来尝尝?”   对于程功的热情,小白有些不淡定了,那两人明显穿的情侣装,还离得那么近,奸情必是少不了的,自己要不要过去第三者插足?   (如果程大少知道小白此时的想法肯定会再大喊一声白痴,这次和他一起进山的人都是统一的配置好不好?)   犹豫了一小下,小白还是没禁得住野鸡的诱惑,一路小跑蹿了过去,等妖孽想拦时人家已经抢过了大铁勺子猛捞……这叫化悲痛为食欲!   看到小白就像黄鼠狼进了野鸡村一样一只鸡腿都不放过,吃像那叫一个风卷残云,站在程大少身边的少女眉头皱了皱,想出言刁难又觉得不淑女,转而看向了程功。   此时程功看向小白的眼神满是宠溺,随手拿过少女手里的帕子,细细地替小白擦着嘴角的油渍,喉咙间闷闷的笑声同时溢出。   “白痴,吃慢点,别烫着!”   小白烫倒是没烫到,却被程大少这亲昵的语气和举动噎倒了,咳嗽半晌后,不自然地抢过手帕在自己脸上一顿乱抹,上面熏衣草香味让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把又塞回了程大少手里。   “咳咳……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的病好了?”小白问得磕磕巴巴没有底气,脸红得像火烧。   “你不知道现在的医疗技术,只需要二十天就能让断了肋骨的人康复么?只要不太剧烈,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奉陪!”   程大少大手轻拍小白的背部顺气,近距离看着小白开开合合的嘴竟然有些口干舌燥,到重逢的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对她不仅仅是思念这么简单,还想要的更多,更多。言语间不免得也暧昧了起来。   “咳咳……程大哥,你目前的身体做什么都不太适合,要不先坐下歇歇?”   被晾在一旁的少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是挤在了小白和程大少的中间,作势要去扶程大少。   小白和程大少之间的旖旎顿时被打碎了一地,程大少更是冷眉一拧,满脸的不悦。   “暮雪,她就是苏小白,我们这次进山寻找的目标,你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面对程大少的冷言冷语,暮雪明显受伤不轻,漂亮的眼睛竟然罩上了一层薄雾,看向苏小白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这童颜巨、乳的美女正是和苏小白有过一面之缘的唐市长的千金唐暮雪,H市来军校进修名额中的另一人。   当初因为她不满意家里的安排,不想来这里受苦,更不想失去照顾病中程功的机会,选择了翘家。   可是等风声过了,她再回医院找程大少时,却发现他已经出院了,找到程二少一打听,他竟然在SY市出了车祸住院,就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   可是想进军区医院,得有名目啊,总不能见着程大少就说,她是来倒追的吧?于是她就联系了军区方面,言名了自己的特训的身份。   因为她身份特殊,虽然来迟了,也没人有意为难她,但是问题还是存在的。   这时他们这批送来特训的高干子弟已经被训练了很久,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千金根本就跟不上进度,你来的渠道可以走偏门,影响特训质量和进度这事可没人敢因为她一人而破坏规矩。   研究了半天,就把她安排进了医疗特训班,这个只要聪明,应该还是能赶得上。   这个决定正中唐暮雪下怀,这就有了接近军区医院特别区域,见到程功的机会。   事情果真按设想的方向发展,没多久她就见到了程功,并发现了他有毒瘾的病情。   这里想说的是,这个唐暮雪17、8岁的时候特别叛逆,也曾经吸过毒,后来家里给她找了国外极为有名的医院秘密戒毒,对戒毒很有经验。   她这一自动请缨,要求以实习护士的身份参与程功戒毒计划当中,主治医师王医生也乐得做顺水人情,她便留在了程功的身边,直到现在她陪程功出来寻人。   她一直觉得自己顺风顺水,在程功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一直陪护照顾他,自己程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已经十之八九,没想到苏小白刚一露面,程功迥然不同的热情就打破了她的美梦。   这种时候,唐暮雪自然要名言自己的身份地位,给自己争取一丝机会。   “我正是记得自己是你的贴身医生,才出言相劝,来之前你可是和主治医师打了保票,进了山你的身体情况就由我掌控才被批准离院的!” ###第66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无论多淑女的妹纸,看到自己相中的猎物有爬墙的趋势,都会变身超级塞亚人维权,唐暮雪自然也不例外,此时的声音竟然有些冷。   和唐暮雪一样被晒在一边半天的妖孽一见要冷场,立刻哈哈一笑走到了小白的身边,亲昵地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有些调侃地开了口。   “呦呵,没看出你这么清纯的丫头竟然还有掌控男人身体的癖好,我看你也就乱掺合了,想插足的话……请排队!”   妖孽虽是早就打翻了醋坛子却也是看不得别的女人欺负小白,可是他的话立刻就让唐暮雪误会了,看向程大少和妖孽的眼神变得怪异了起来。   莫不说这两个出色的男人是“同志”?怪不得一路上使劲了混身媚术程大少也没反映!咱还以为程大少只对他弟感兴趣!   小白也是被妖孽的一席话逗乐了,好笑地递过了手中的勺子犒劳他帮自己找台阶,里面的汤汁泛着浓香。   一见有机会在自己头号情敌面前秀恩爱,妖孽是故意不接勺子,而是就着小白的手把汤喝得滋滋响,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暧昧间,程功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冲着小白身边的妖孽点了点头。   “谢谢你当初在军区找来的医生,真不错!”   听到一向冷傲的程大少竟然还会说谢谢,小白更觉得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但是太阳到底打哪出来她不关心,更关心的是自己可怜的小肚皮,见妖孽喝得差不多了,便继续捞肉吃,还不停地招呼李叔他们一起。   看着小白毫不做作的吃象,妖孽宠溺地笑了。   “小心烫!本少爷没事可不会关心什么陌生人,程大少要谢得谢我们家小白。”   妖孽那个“陌生人”几个字咬得极重,而后面的“我们家小白”几个字却温柔得能滴得出水来,程功再装大方,脸也是随着这几个字的走向变得又黑又臭。   这次程功能脱离杨虎的魔掌,没把命扔在SY军区医院,姚家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把小白拱手让出!   小白更是心虚得差点没被肉汤噎着,大勺子挥舞着就奔妖孽去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谁你们家的!喝你的汤吧!”   妖孽虽然笑嘻嘻地接过勺子嘴里还念叨着“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饿着”,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感情程功在小白的心里果真不一般,不然她不会这么急着和自己撇清关系!   “这地方这么难找,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也不怕杨虎打折你其余的肋骨?”   趁着妖孽喝汤的功夫,小白干咳了几声向程大少靠近了那么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   不知道什么,再次重逢之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火药味儿,如此和平相处的模式小白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程功习惯性地揉了揉小白乱糟糟的头,仿佛知道小白心中的想法,耸了耸肩拉着她席地而坐,顺手还向锅底下填了些木头。   挺着大肚子的妖孽想坐也坐不下呀,只能站在锅边一人闷头捞汤喝,顺便支着耳朵听程功讲述他是怎么混进来的,根本就没有让李叔他们也尝尝的意思。   要诉说程功来这的经历,这就得从他花重金寻找小白开始说了。   自从他醒来之后就一直惦记着小白会去看他,结果左等右等连个人影都没等到,心里烦躁得不行。   后来左打右探听,终于牺牲了那么一点色相从小护士嘴里套出了小白的近况,竟然是参加军事演习去了!   这要是普通演习,程功也就安心等着小白回来了,也就一个月的功夫,可是一听说这双方的指挥官是杨虎和姚天纵,他立刻就躺不住了。   不知道自己的心也就算了,现在知道自己无小白不可,怎么可能眼睁睁地让她和那两个有意图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于是程大少通过医院的互联网就再次登陆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Underground kingdom”论坛,重金聘请了蝴蝶让她把小白给自己安全带回来。   可是蝴蝶接下他这任务都快一个星期了,不但没把小白带回来,就连蝴蝶也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和程功联系过。   程功开始担心了,他总觉得杨虎那人太功利且富于心计,为达目的几乎是不折手段,小白可能出事了!   衡量了一下,他终是又在“Underground kingdom”论坛上聘请了几个保镖,带着自己一起入山寻起了人,只是没想到的是,刚进山第一天就被红方的人当作奸细给抓了进来。   其余那几个保镖因为身手太有危险性,均被关在了身后的木头笼子里,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和随行的护士唐暮雪就被当了劳工,负责给被抓来的“俘虏”们做饭,当然,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小白他们被扔进来的这块山谷。   程大少看起来锦衣玉食饭来张口,实际上小时候没少吃过苦头,做饭这一方面还算小有经验,反正做了两天饭了,还没见有人被吃死过。   而那些大头笼子里的人,他也没办法救出来,退一万步讲,即使救出来也出不了这个山谷,所以他也就随遇而安了。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杨虎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来过俘虏区,程功和他也就没碰过面。   程功一直误会这里是妖孽姚天纵的地盘,所以才耐心地呆在这里等待和小白再遇的机会,这也是刚才他见到小白和妖孽并没有意外的原因。   程大少叙述的轻松,小白却知道他为了找自己一定吃了不少苦头,胸间暖洋洋莫名的感动,上前扯住了他的袖子。   “伤口还痛不痛?毒瘾什么的已经戒掉了吗?这里看起来又潮又湿,你可要注意不要发炎了……”   小白还没絮叨完,妖孽在一旁已经忍不住了。   “唉唉唉!说你呢苏小白!爷的伤口一直痛得要命,你咋就没问过我?你可不能见了老相好就把我这新欢晒一边了啊!”   程功一听这旧爱新欢的眉头一挑,心中说不出的得意,很明显,小白关心自己是胜过他的。   小白被妖孽说成了大红脸,小脸整个都抽成了一团,曾几何时,程大少也是把自己说成旧爱,把程二少说成新欢,怎么哪个后来者都对这程大少不感冒呢!感情程大少有当男人公敌的潜质?   “死妖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是我老相好?他其实是我的……我的……我的那个啥来着?”   小白扭头问向了程大少,实在想不出两人关系的一个恰当称呼。   说仇人吧,现在事情说开了,两人都没有了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快的心情;   说不太熟吧,偏偏两人原来几乎是天天见面掐,熟得不能再熟了;   说是朋友吧,他们又从没和颜悦色过!   可要说不是朋友吧,偏偏还除了不能做的啥都做过了!   看小白那窘样,程功不知为什么再次笑了:“白痴!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发现程功又笑了,小白几乎是晃花了眼,怎么一场病能把他调教成这样,要知道效果这么好,早点让杨虎打他一顿不就妥妥滴了?   要说白天还真不能说鬼,杨虎的名字刚在小白的脑海中闪过,他本尊就由几个大兵陪同晃悠进了谷里。   “哟!你们这俘虏营伙食还不错呀……我没看错吧?这不是程大少吗?感情你一直被小白偷揣兜里带进来的?躲在女人身后的滋味不错吧!”   扶着杨虎的几个大兵虽然不知道他言中之意,却也配合着哈哈大笑。   知情人当然都知道杨虎尖酸刻薄的话意指要不是小白打电话求情,程大少早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小白也是越接近杨虎越发现他满身的缺点,昔日那个老实憨厚的大哥形象几乎是再也找不到了。   “哼,被自己兄弟用枪崩的滋味挺好受吧?这么快就恢复行动了,你们军医还真能耐!”   程功无言以对的功夫,没想到竟然是妖孽出言救急,挺着大肚子挥舞铁勺子故做潇洒的动作要多搞笑有多搞笑,小白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程功却冷哼一声扶起了小白,恍若未闻地拍打着小白身上的草屑。   杨老虎没想到妖孽会和程功统一站线,小白的嗤笑更是让他有点下来台,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冰冷的气息。   “我高兴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两肋插刀,拿开你的爪子,不然老子崩了你!”   一看双方势同水火,小白是指着杨虎气不打一处来。   “被你这种人喜欢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不要以为披着人皮就人模人样了!还两肋插刀,当初在隧道我被你派去的杀手差点先奸后杀的时候,你人在哪啊?哦,是在背后捅我刀子呢是吧!”   “说了那杀手不是我派去的!这事已经向上级汇报了。”   小白第一次和杨虎大小声,还是当着两个绝对情敌的面,杨虎的心肝再强大也有些承受不住,两只大铁拳握咯崩崩的响,脑门上也是青筋直跳。   “空口无凭,证据呢?”   妖孽深怕杨虎一个失态伤着小白,立刻小心把她拉至了身后,其实他现在倒是有些相信杨老虎的话了。他们现在已经落在了杨老虎的手中,人家没有必要再扯谎骗人。   杨虎深呼吸,再呼吸,冷哼了一声:“这不是刚能活动就亲自跑来带你们去指挥部嘛!没想到你们在这还挺滋润的。”   杨虎说完话看向了离程功不远的暮雪,眉头紧皱,她怎么会在这儿?   暮雪明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虎,极不自然地向程功的方向靠了靠,就差没把头插尽土里当鸵鸟了。   发现杨虎和暮雪之间的互动,小白若有所思地偷偷一乐,仿佛又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第69章 意外之吻   其实这事情复杂得很,H市做为省会城市,自然水深得不得了。这些年官、商、军、黑几乎处于平衡,尤其是几个领头羊,那是见不得半点风吹草动。   杨将军萌生退意可以说打破了这一静水,好多盘根错节在此之下的势力自然可能会有所动作,那么曾经在杨家吃过亏的仇家自然也是虎视眈眈,但是如此大的手笔,还真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苏小白哪里懂得这些,她听杨虎这么一说,立刻想到了程功来时路上和自己说的话。   ““H市的牛人有三不惹,一是杨门虎将,二是唐家英才,三是海冬青宵小,既然唐家和杨大哥是亲戚,当然不会如此心狠手辣,难道是那个海冬青?”   本来小白只是那么一猜,没想到还真是歪打正着击在了杨虎的心上,他目前最大怀疑的目标正是海冬青,控制H市地下世界的黑手头目,杨家和他的关系可是由来已久,这次恐怕是来试水的,看看外界的谣传是不是真的!   看到杨虎的瞳孔因苏小白的话而缩小,姚天纵立刻意识到苏小白可能猜对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当下打起了哈哈。   “小白乱讲什么!那么一个小黑哪有这能耐,要不也不会在名不见经传的程大少手里吃了暗亏,我看爱谁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干掉一双,这才是王道!”   其他人立刻占头应和,杨虎看了小白半天,随即也是点头,心里却更加确定了要娶小白的决心。   他发现,小白看起来懵懂,实际上却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绝对可以成为以后成功的助力!   妖孽的回归使得演习双方的队伍终于统一了行径,接下来的布控也是水到渠成,缉拿“Underground kingdom”杀手成员的行动也随之展开。   经过卫星定位的和一系列核查,进入演习区域的杀手一共不超过二十人。   原来按红蓝方的实力缉拿他们是不费什么力气的,可正是他们之前施放的迷雾使得双方互相猜忌,这才窝里反闹到现在,要说策划这次行动的Underground kingdom首脑也真算个人才。   随着杀手们在这些特种兵的配合下陆续的落网,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杀手在被擒之时都选择了自杀,但是至少威胁解除了。   直到最后寻到了安然无恙的蝴蝶和苹果,这次被命名为“反杀”的行动才告于段落。   蝴蝶一到演习基地便被“监护”了起来,因为她是Underground kingdom成员参与这次行动中最后的活口。。   可惜用了各种手段,甚至连读取记忆的高科技都用上了,蝴蝶那里还是没有任何突破,看来她还真是奔钱来的,纯属意外。   当然,打死小白也不会告诉别人妖孽和苹果也是那里挂名的金牌打手,煽风点火引起两个军政大佬相互猜忌,那是会出大事的。   鉴于蝴蝶是被程功聘来的,小白是软磨硬泡,硬是让妖孽把她给保了出来,只是相关的记忆却被军方抹去,成了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蝴蝶没记忆后因为骨子里对苹果的不喜,自然是粘上了苏小白,简直是如影随行,一会看不见就异常烦躁,传说中的没安全感。   苏小白乐了,凭空得了这么一个大美女保镖,还是免费的,和天上掉馅饼没有什么区别,当然,她直接忽略了这其中也有杨虎的功劳在里面。   当“反杀行动”告于段落后,双方人马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部队,演习也以双方合作后漂亮的反击而画上圆满的句号。   表面上一团和谐,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恐怕军部的一场地震要来临了。   小白回到SY军区的第一件事不是找苹果算隐情不报的旧帐,而是跑去军区医院证实杨老虎把没把程功送回来治疗。   再次莅临军区医院,去了原本属于程功的病房,里面空无一人。小白急忙跑去总台询问,却被告之人在医院后的特别区域。   小白还以为程功再次被监禁,急忙按地址去找,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片疗养区,环境那叫一个好,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地方。   把在心中演练了一百遍的道歉整理好,小白终是敲响了86号区域独院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愁眉不展的小护士,初见到苏小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拉着她就向院里跑。   苏小白有些迷糊,自己和她好像不熟吧?拉着自己这是急着投胎咩?   没时间欣赏院子里的花鸟虫鱼,苏小白已经被小护士扯到了内院的大厅,还没等向里迈,一个陶瓷大花瓶就从里面飞了出来,要不是苏小白闪得快,估计挂彩是免不了的   “滚!都给爷滚远点……小白……小白!”程大少含糊的声音充满了暴躁。   小白一听人家喊自己,下意识出列喊了声“到”!随着前一脚的跨入,后脚就跟着软了,只因为那一脚不知道踩在了什么东西上,没着没落的软。   正在耍酒疯的程大少只觉得小腿上一阵疼痛,还没回过神,一个纤细的身影就冲着自己倒了过来,眯起眼睛一看,怎么有点像日思夜想的苏小白?   刚才还跌坐在地上的程大少突然迅速起身,须臾间一只手揽住了苏小白的细腰,顺着她的肩胛拉骨收于左腋之下,另一只则是快速抱住了她的腿弯。   惊慌失重之下,苏小白下意识地双臂收紧攀上程大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急促地打在了他的肩上。   不知道是程大少因为受到冲撞脚步虚浮,还是对这意外的公主抱产生了幻觉,苏小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旋转,明媚的阳光中除了两人的呼吸,只剩下程功那双璀璨的星眸。   幻觉……绝对是出现幻觉了!   苏小白心里喃喃有词,恨不得掐自己一把,可惜她还没将想法付诸于行动,整个人已经因为程功的跌倒再次剧烈摇晃了起来。   程功当然不舍得苏小白受伤,硬是向后一仰把自己当成了天然地毯,苏小白也随之趴在了他的身上。   映入苏小白眼中的那个胡子拉茬的程少没吓到她,反倒是被他枕在肩下的人头像吓了个半死,只因为那彩绘在抱枕上的人头像不是别人,正是放大版的自己!   这时苏小白才恍然明白那小护士怎么就认得自己,感情自己是天天被这厮当抱枕抱着!   刚才围在房间里战战兢兢的护士们见状迅速撤离,临了还体贴地关上了实木的大门。   整个厅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显得如此暧昧。   程功的目光有些迷离,手指颤抖地抚上了苏小白的脸。   “原来只有麻醉自己,才能看到你出现……呵呵……”   程功的声音低沉,嘴里的苦涩像瘟疫一样散开,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更加颓废了起来。   苏小白一阵心疼,实在没办法将眼前这个颓废大叔形象的程功同以前冷傲无双的美男程大少相提并论,再看到脚下四处滚落的酒瓶,无限内疚涌上心头,他,这是酒瘾犯了,而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苏小白轻叹了一声,心情复杂地摸了摸他瘦得更加骨感的脸,硬硬的胡茬扎在手上,疼在心里。   脸上传来痒痒的触感,程功毫无焦距的目光渐渐聚拢。   当他看清身上触摸自己的人儿,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也不敢动,深怕一转眼小白就不见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了苏小白粉嫩的唇上,不由自主地滚动了喉节,内心说不出的渴望。   程功的眼神小心翼翼,黑白分明的眼睛随着苏小白的动作而滚动,专注珍视的样子竟然让小白的内心中升腾出一丝异样,他喝醉的样子,好可爱?   “很好看?”小白红着脸,轻声问。   程功像乖宝宝一样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快速地闭上了眼睛。   “不!我不看!越看越想,越想越看,可是我知道,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为什么?”小白歪着头,奇怪地问。   “你本来就恨我欺负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出色的男人……后来又看到了我毒瘾发作的矬样,再也不会理我了。”   程功委屈地扁了扁嘴,将自己的头在苏小白的胸前蹭了又蹭。   苏小白哑然,他这是在吃醋,在撒娇……还是在吃自己豆腐?   发现苏小白并没有明显的反映,程功竟然得寸近尺,大爪子顺着衣衫的空隙就抚上了小白光滑的背,还不停地摩挲着。   这时苏小白确定了,即使这家伙喝得再多,色狼的本质依然存在!   “别闹,很痒的!”   苏小白双手抵在程大少的胸前刚想爬起来,程大少突然眉头紧皱,嘶了一声。   “疼!”   苏小白慌了,以为自己碰到了他的旧伤,惶恐地问道:“哪里疼?”   “这里!”程大少嘟着嘴,拉着苏小白的手伸进自己的衬衫里,抵在了胸口上。   “每天一想你,这里就像什扎一样的疼。我是从小就被这个世界摒弃的人,总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再也看不见。”   从来没想到冷酷的程大少能说出这样感性而又自卑的话,苏小白被他话中深深的伤痛刺中了。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乖乖的,我们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程功醉眼朦胧地学着苏小白的样子,歪着头想了想,果断地摇了摇头,恋恋不舍的盯上了她的唇。   “你吻我,我就起来。”陈述句。   苏小白没想到程大少喝醉酒竟然这样孩子气,犹豫了一下,蜻蜓点水地在程功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心竟然随着这个轻吻咚咚地响,脸上也烧得厉害。   她这一吻,程大少的头摇得更欢了:“不行不行,不够!” ###第67章 错综复杂   或许是发现了苏小白忽闪的眼神怕她误会,杨虎终是把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乱想,暮雪是舅舅家的女儿!”   “表妹啊?”在一旁正歪歪起劲的苏小白不但没有因为杨虎的解释而停止,反而露出了更加炙热的光芒。这可是表亲啊,也就是传说中的家有表妹初长成!   杨虎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机,上前几步就想拉小白的手,妖孽和程功还没来得及反映,倒是小白自己连连倒退了几步,眼睛里充满了戒备。   杨虎脾气再好也有些受不住了,脸一沉语气有些冷。   “你有完没完?演习归演习,我还真能害了你不成?早上向你出手是我不对,那还不都是姚天纵拿着手枪逼的?你就这么眼巴巴地希望守寡?”   小白不怒反笑,这厮还敢再无耻点不?危急时刻,明明是他自己的本性使然,竟然还好意思赖在妖孽的头上!   妖孽也是嘴角微挑透着揶揄,一只手搭在了小白的肩膀上算是挑衅。   程功看着妖孽还算安分的手冷眉微挑,把小白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这样一来,躲在他身后的唐暮雪就暴露了出来。   眼前这四角关系还真复杂,三个这么优秀的的男人为了苏小白这样一个清水豆腐就差没大打出手了。   唐暮雪嫉妒之余,肯定是帮着自己表哥说话,从小大到,她还就怕他一个人。   要说这表哥,其实也没什么直系血缘关系。因为自己的二姨是嫁给了杨将军,可是她二姨生的孩子却是杨阳,杨虎只是杨将军前任妻子的孩子!   而且唐、姚两家虽然同住在一个市,却是极少走动,两家长辈更是名令禁止自家孩子泄露两家的亲戚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那也是在常理之下,现在杨老虎为了撇清关系向小白证明,不得不说了实话。   这样一来,唐暮雪就更反感小白这个让以冷血著称的杨老虎高看一眼的小妞了。   “叽叽歪歪些什么劲儿!我表哥说的都是对的,说让去指挥部就麻溜滴,难道你们还想在这地方呆一辈子不成!”   暮雪的话虽然在理,可那句听着盲从的“我表哥说的都是对的”却听得杨虎有些心虚,自己好像犯了唐、姚两家的大忌!   杨老虎哼了一声以做掩饰,扭头就走,为了证明自己双方合作之事所言非虚,顺便还招呼一直守在谷口的那一个加强排撤除警戒,既然都合作了,这里的人自然不用管制了。   唐暮雪虽然不舍这和程功相处的机会,可是她知道程功某些时候是离不了她这个贴身护士的,总有他求着找自己的时候,当下半点都没犹豫地跟上了杨虎。   其余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多把目光落在了妖孽的身上。   妖孽看了看程功牵着小白的手,干咳了几声,也跟了上去,李叔他们立即跟上。   苏小白下意识地想跟上,却被程功拉着走慢了半程。   眼见如此距离不会有人偷听,程功小声地和苏小白嘀咕了起来,所说的正是那个暮雪。   暮雪不仅是SY军区的一个实习小护士,背后的身份当然是H市市长唐仕平的女儿。   “你拉着我就为了说这个?她是人是鬼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小白心里有些不舒服,那唐暮雪长得漂亮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如此显赫的身份背景,看起来还真是和程功天造地设。   不对,唐暮雪?不就是H市三个特训名额中的另一个,电视绯闻中程大少目前拍拖的对象?还被说成什么好事将近?!   这时苏小白才明白为什么觉得看着唐暮雪眼熟,她在医院程功病房门口可是看过她的侧影的!   话说原来怎么就没听杨阳说过唐市长是她舅舅呢?也就是说杨阳那在外国的妈妈,杨将军的老婆,不就是唐市长的妹妹?这可是直系亲属,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苏小白突然就想起那天杨将军说唐市长来电话,说自己是红颜祸水引起两场爆炸案的事儿,如果两家没什么特殊关系,唐市长的确没那必要提醒杨将军!   一想到唐市长,就难免想到他女儿唐暮雪,或许这打电话的原因也有着她的功劳,唯恐天下不乱?   哎哟喂?姚司令那块玉佩的女主人,不也姓唐吗?莫不是也是他们唐家的人?这期间有着什么样的厉害关系?   苏小白突然感觉有张无形的巨网把所发生的乱七八遭的事情拢在了一起,这些扑朔迷离的关系更让人蛋疼。   程功当然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小白为什么咬牙切齿了起来,怕她无意得罪唐暮雪,便又继续解释。   “H市的牛人有三不惹,一是杨门虎将,二是唐家英才,三是海冬青宵小!以后你离那个杨虎和唐暮雪远点,别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程功虽然说的是事实,其实也是嫉妒艾凤妮曾经说过苏小白是杨虎未婚妻的事情,借着他们现在看起来不睦的机会想让他们撇清关系。   小白听了小嘴一撇:“我和杨大哥本来就没什么,要说撇清关系也得是你和那个暮雪吧?要是有机会攀上她家的高枝,你以后没准还能成个什么红顶商人,前途无量啊!”   好意提醒没想被反将一军,程功的脸色立刻不太美丽了,自己要想当红顶商人还用等到现在?咱上头可是有人的!   可惜还没等程功措辞反驳,离得不远的妖孽却是回转到他们面前。   “我说这叙旧差不多就得了啊,现在是非常时期!小白,速度跟上,一会万一有什么异动,你就带着这个家伙先跑,爷给你们断后!”   被妖孽这么一提醒,小白才想起来一切还不明朗,立刻小跑着到了妖孽身边,和程功划清界线。   “姚大指挥官,我苏小白可不会当逃兵,你给那家伙搞几个人跟着,万一有事让他们先撤。”   表面上小白是表决心,实际上也是在给程功安排退路,她知道自己这三脚猫功夫取个巧还成,要想保程功全身而退,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妖孽也不计较她是什么心思,立刻让李叔等人跟在了程功身边,把空间独自让给了她和小白,也算个正中下怀。   “小白同学,你可别见了旧爱就把我撇一边啊,别忘了,他可曾经是你的阶级敌人。”   “阶级敌人?说严重了吧你?要说其实以前的一切也不怪他,反倒是我,不但用酒瓶给他开过脑袋,还害他断了肋骨。”   “你都知道了?”妖孽眉头一挑,以为是苹果什么时候把酒吧的事告诉了小白,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那可真是撇了尊严跪地磕头救她,当时他们的关系还是势同水火,没有哪个女孩子知道了这事不会感动。   小白以为妖孽说的是身世的事儿,脸上有些黯然,默默地点了点头。   妖孽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表下心意,以后就不好说有没有机会了。   “那事要是搁我身上,别说三个响头,为了救你,在那PUB就是给你哥十个响头,学狗吠几声,真让我从楼上跳下去我也跳!”   “啊?你说什么?”妖孽云里雾里的这么一说,小白迷糊了。   “就是酒吧救你那次啊,不过你也别伤心,或许你哥是有什么难处,要不也不会拿你做要挟,有些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已的。”   妖孽这一解释,小白就有些懵了,前情后景的这么一联系,立刻猜到了当天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感情程大少当天是去救自己的,还给哥哥磕了头!   怪不得那天哥哥要用迷药把自己搞晕,原来是有预谋的!   苏小白此时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   又是苏成墨,那个自称永远保护自己的亲哥哥!而自己当时却不分青红皂白,竟然还打了程大少!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下跪磕头在前,被自己恩将仇报打破头在后,当时得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天临走时程功惊窘愤怒的目光再次浮现在眼前,苏小白泪了,自己就是一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这也不能怪自己吧?谁让他平时都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   思及此处,本来心虚后悔的苏小白还自觉有理了,抽着鼻子回头冲着程功就喊了一句:“你傻不傻呀你!”   小白的语气里充满了埋怨,眼圈还红红的像个大兔子,搞得程大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妖孽说了自己什么坏话,一个冷眼就递了过去。   躺着中枪的妖孽有些莫名其妙,你傻关爷什么事儿?你瞪我就能改变你傻到家的事实了咩?   就在妖孽和程大少“眉来眼去”想到用眼神杀死对方的同进,站在妖孽旁边的苏小白不淡定了,还以为程功瞪的是自己,刚鼓起的勇气立刻像被扎露的气球一样泄到底,心虚地扯着妖孽就向前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话说,如今看来,这程大少怎么生气瞪人也那么耐看,帅得没边?   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卑躬屈膝,是不是说他那个时候对自己屡屡下手并不是精虫上脑,而是有那么一点……一点喜欢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苏小白突然嘿嘿地发出了傻笑,吓了妖孽一大跳。   看着苏小白花痴中邪的样子,妖孽这时才恍然大悟,感情小白根本就是才知道那天的状况的,哎哟喂,自己这个嘴欠!   “傻笑个什么劲儿!话说那以后你哥联系过你没有?你们家这都什么事儿啊?”   妖孽想起那天晚上看到苏成墨站在海冬青边上的情景,心里就一阵不舒服,苏小白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会有那么一个阴险的哥哥? ###第68章 栽赃嫁祸   妖孽明显的转移话题却使小白的脸红了白,白了黑,这厮不是在自己伤口撒盐嘛!   “杨大哥帮着查过,可是那个酒吧被封以后,老板也不知道哪去了,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哥更像消失了一样。”   “这样啊?宝贝儿你也别伤心,等这里的事儿了了,爷帮你查查,保证把那小子揪到你面前让你问个明白!”   “去去去,谁你宝贝儿啊?唉?这是不是要到了?”   言语间,前面带路的杨虎已经把他们带到了一处营地,一个个军用帐篷就像是绿蘑菇一样散落在四周,某处还有着锅盖一样的卫星接收器,警戒的大兵看起来比一路上那些哨岗森严多了。   他们一行人最终被请进了其中的一个大帐篷,里面正分配任务的大兵一抬头,妖孽和小白的眉头就同时一挑,这不是连长大山么?   “姚太子,你可算来了!苹果那丫头呢?”   大多数人原本紧张的情绪被这么一句关心的话顿时就给缓解了下来,可是小白却更紧张了。   “哎哟,坏了!妖孽,苹果和蝴蝶去那山洞找你们去了!”   “别急别急!我知道!有大胡子和齐爽盯着不会有事!”   妖孽看小白小脸急得都红了,立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至于怎么知道的,他现在肯定不会说,毕竟他只剩下“秋高气爽”这最后的王牌了。   看着妖孽稳如泰山的样子,小白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一直没问苹果,感情人家有谱,就自己迷糊,一见到程大少把什么都给忘了,典型的见色忘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妖孽拉着小白坐在了帐篷内唯一的两张椅子上,其他人只好站在一旁,包括程功程大少。   苏小白知道他这是累了,毕竟妖孽身上带着伤。可是他这大肚弥勒往这一座,这形象可真是滑稽得不行。   大山也不含糊,立刻把近况汇报了一遍。   杨虎说得不假,演习的确因为不明的第三方势力渗入暂时终止了,这就得从那个隧道中的杀手说起。   那个杀手的最终身份已经确定,是国际上一直通缉在逃的顶级杀手“千面”。   当大山把千面死后的照片映上了大屏幕,妖孽提出疑问了。   “不对吧?当时那人不长这样儿!别随便拿个人就能说事儿了!”   小白仔细看了看那个死者的样子,当她看到那人耳朵上的淤痕时点了点头。   “这人应该不假?千面嘛,肯定擅长化妆改面,虽然这张脸又变了,但是那头发我认识!还有仔细看那耳朵!”   众人的目光立刻都汇集到了那尸体的耳朵上,操作员也有眼利见儿,立刻把局部地区放大,这样一来,那死者千面像被狗啃过的耳朵立刻暴露于人前。   发现这异状,妖孽和程功第一时间望向了苏小白,苏小白怒了。   “看、看我干嘛?那耳朵不是我咬掉的,当时我就发现,他的耳朵只有三分之一!”   身份被证实,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怎么也想不出,这演习基地怎么会跑出来个顶级杀手。   “还有这几张,是另外几个袭击我们的成员,据证实,都是世界上有名的杀手,这些杀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曾经属于Underground kingdom组织!”   “Underground kingdom组织?!”   小白听到这忍不住站了起来,看向了立在自己身后的程大少。因为那个蝴蝶,还有他后来雇佣的人,可都是那里出来的!   程功没想到这什么第三方势力会和自己聘请过来的人有关系,破坏军演那可是重罪,没人能承担得起。   “这位首长,为了寻找苏小白,我所雇佣的人就是从那个地方聘请来的,但是我用人格担保,他们和那第三方势力没有什么关系!”   苏小白张了张嘴,并没有搭话,说实话,以前这厮经常变身狼人的“人格”,还真不知道能用人格担保什么……话说他有人格咩?有也是分裂的吧?   对于Underground kingdom,妖孽也不好多说,因为他们神偷世家也接到过那里的邀请函,成为了那里名义上的金卡会员,实在闲得无聊的时候,也接过一些无伤大雅的任务。   “程大哥,你说的Underground kingdom成员不会是那些木头笼子里的人吧?我看他们也没多厉害,我们刚一进山不就被抓了吗?连那么小兵兵都对付不了!”唐暮雪突然插嘴道。   “你说什么!”   杨虎和大山几乎同时质问,尤其是杨虎,立刻吩咐警卫员派人去那山谷押人。   没多久被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那木头笼子里根本就是人去笼空,已然没了踪影,哪里是束手就擒,根本就是将计就计,侍机而动!   “这下坏了!通知所有人戒备,马上搜这两个人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杨虎当机立断叫人检察程功和唐暮雪,脸色严肃得不能再严肃。   果真,程功和唐暮雪统一配备的指南手表还真被做过手脚,都有定位系统!   “通知干扰小组行动,进入一级备战!”处理完手表,杨老虎再次下达命令。   程大少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局外人也会被利用,情绪激动之下脸色突变,躁动地扭动了起来。   苏小白看着满目狰狞的程功不知所措,唐暮雪第一个冲过来扯住了程功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快按住他,他毒瘾发作了!”   妖孽和杨虎第一个反映过来,同时把程功按住。妖孽扭住的是程功的肩膀,杨虎却是按住他的头抵在了木头桌子上。   被按住的程功拼命反抗挣扎,异常兴奋,整个脸也因此被挤压得变形,看起来很是恐怖。直到唐暮雪向他胳膊上的静脉注射了东西,他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杨虎吩咐警卫把程功带下去静养,整个帐篷因为这个插曲再次安静了下来。   苏小白的心情是复杂的,程功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而杨虎也是间接的凶手,她不知道杨虎会不会趁此机会下手。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复杂!都火上房了,我才没那些功夫!现在首要问题是研究出Underground kingdom派出杀手的目的,解决燃眉之急,不然在这里和他们玩玩是小事,伤亡多了就没法向上面交待了!”   杨虎发现苏小白目光不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   妖孽安慰性地拍了拍小白,再次拉着她到自己身边,眉头紧皱。   “杀手自然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关键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敢在演习期间下手?国际间谍是不可能,我们这只是小规模演习,又没有试用最新研究的武器装备,根本就没有研究下手的价值,要是私人恩怨,又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   妖孽所想也正是杨虎和大山他们所考虑的,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进入了困局。   或许是旁观者清吧,回过神的小白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杨虎。   “我觉得如果是私人恩怨,目标有可能是杨大哥,因为那个千面如果是为了破坏军演,可以假扮成任何一个参加军演的人,却不会扮成杨将军身边的人,明显的栽赃嫁祸!”   小白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盯上了杨老虎,大山也适时插话。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小白你确定在杨将军身边见过那张脸?当时只有我们两人在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脸自动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那是人死后的自然结果……小白,能临摹出那人的样子吗?”   杨虎知道小白不但学习好,素描也不错。   接过杨虎递过来的纸笔,没多大功夫,一个鹰钩鼻,长驴脸的汉子就跃然纸上。   杨虎随着苏小白的落笔,脸色也臭得不行,这人正是跟随了自己父亲多年的心腹焕叔。   看着杨老虎拿着小白画的素描没否认,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得是什么样的仇恨什么样的背景才能让人在这个时候下手,这可是挑战国家的军威!   “不是杨爷爷得罪了什么人吧?那得赶快通知一下,我爷爷可是还在你们家做客呢,别再给连累了!”   妖孽提醒着杨虎,心里很纠结。这杨将军咋就这么支持晚婚晚育,愣搞得差出一辈人来,要这么论,他还得叫杨老虎一声叔!   苏小白也是想到了这茬,小眼神在两者之间飘来荡去,大侄子和叔叔争风吃醋,这要是搁报纸上,肯定又是头版头条!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唐暮雪突然冷哼了一句:“就知道杨老头不会干什么好事儿,有本事自己解决了,干嘛连累表哥!”   苏小白一听就知道这唐家恐怕和杨家有什么不和谐,不然唐暮雪这么一个小辈也不会这么大胆如此说道,八褂的萌芽刚起,就被杨老虎狠狠地掐灭了。   “唐暮雪,你的皮又紧了是不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凭什么啊?人家说什么也二十五了,要说小孩也得说那边那位!”   唐暮雪纤手一抬指向了苏小白,苏小白顿时大翻白眼,感情躺着中枪就是这么来的!   “都啰嗦个什么!说正事儿,你们家得罪哪位大神了?这事不从根上解决喽,解决了这批杀手还会有下批,没完没了!”   妖孽最看不惯别人拿小白说事,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冷冷地扫了唐暮雪一眼。   杨虎手指敲打着桌子沉吟了半晌,猛地抬了头。   “坐在家父那个位置,为将者,只能勇往无前,没有回头路,前一阵老爷子萌生退意,动一发而牵动全身,的确是惹恼了一些人,或许这是小惩大戒?毕竟只是杀了下面的人,并没动我!”   杨虎说得比较含蓄,字面上的意思大家懂了,但实际上相当于没说。可是也没人会去多问,这些高层上的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也就越快。 ###第70章 旖旎情事   苏小白哑然地半张着嘴,明显没想到程功竟然还敢耍无赖。   就是这个愣神的功夫,程功高大的身形已经像只巨兽般猛地将她反压在了身下,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粉嫩丰润,香甜软糯,他的牙齿咬住一吮,那唇瓣就像玫瑰花瓣一样微微绽放开来,他舌尖一挑就滑入她的口中。   “唔……”   小白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乱成了一团。感觉到自己的唇舌被他辗转吸咬着,绵密的炽情和热烈的需索牢牢的网住她,让她抗拒的力气越来越小,脑子也开始迷糊起来了。   “小白……小白……”   囫囵的呓语顺着程功痴迷的吻和呼吸四散,明明听不分明,苏小白却知道他是在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仿佛从在他的心底发出,印在了自己的心上。   原来,他的吻也可以不野蛮霸道,如此的缠绵?苏小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汪春水,融化在他的吻里。   渐渐的,她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的后背自下而上,缓缓上滑,那光滑骨感的手指轻轻的划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流连的旋着圈儿,惹得她一阵轻颤哆嗦。   小白拳头捏得紧紧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想反抗又怕碰到他的痛处,只得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别……”   她抗拒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柔媚勾人,连她自己都吓到了,这.、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声音?   她的拒绝只会更加刺激某男吻得越来越深入,狂野的纠缠着她胡乱逃窜的丁香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齿间迅速分泌。   程功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上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长久压抑的情感就像洪水决堤一样四处蔓延。   程功把被她的嘤咛声给弄得紧绷的下腹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松开她红肿的唇瓣,却并未真正移开,只是留了一点点缝隙给俩人呼吸,任由彼此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鼻子上、唇上。   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撩人心扉。   “小白宝贝,我想要……”   程功的语调看似征询,看似撒娇,实际上下体的坚硬却一点也不老实地在小白的小腹上磨蹭勾引,虽然隔着衣物,苏小白依然能感觉到它的迫切的渴望。   苏小白犹豫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程功醉酒后的寻欢作乐,更不知道自己无法抗拒是因为同情居多,还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看出小白的犹豫,程大少不满地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和她贴合得不留半点缝隙,如此紧密的挨在一块俩人都能感觉到彼此血脉的跳动。   “看着我看着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程功危险地眯着眼睛,俯下去的动作一改之前的温柔,用力的啃咬着那两瓣水润润的柔软,更是将她滑嫩的丁香小舌拖出来狠狠的嘬,仿佛要把小白的整个人都吞自己自己的肚子里。   他觉得,小白的唇,有如罂粟花开,娇艳动人而又充满诱惑,只要沾上一点点,便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苏小白心里紧绷的那根弦随着男人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的吻瞬间绷断,唇角无法抑制的溢出婉转娇媚的低吟声。   发现自己的猛攻奏效,程功立刻比之刚才还要更加猛烈狂热地汲取着她的甜美,吻得如痴如醉。   苏小白被他吻得浑身软绵绵的,又热又难受,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坚守了十八年的贞操,要守不住了。   小白的唇就像沾了蜜一般甜美,程功吻得很投入,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胸衣覆手在那团丰盈之上,隔着软绵绵的内衣揉捏似乎又嫌不够,终是从边缘处伸手进去,直接揉弄起来。   “不……不要!”   声音刚溢出声,小白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软软的糥音,怎么听着怎么像是说还要?   此时身体里涌起的燥热感也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在他极力的挑逗下,整个身子都像着了火,烧得她呼吸困难,脸上飞起一片嫣红,脑袋更是晕晕眩眩的发胀。   这就是传说中的干柴烈火?   这念头一出,小白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程功根本就不是干柴,而是高纯度汽油,身体的热度绝对是沾火就着,不带有半点迟疑的。   此时程功的吻已经从她的唇转战到了脖颈和锁骨,那里的皮肤极为敏感,她很快被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攀着他的肩膀,酥痒得受不了,扭着身子极为难受。   程功染着欲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嘴角也愉悦的挑起,有些时候,女人的身体比嘴更诚实。   当然,有些时候,醉与醒也就是那么一线之隔,从苏小白说不的那一刻,其实他已经醒了。   “不喜欢我用摸的?那这样呢?”   程功的声音黯哑,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小蛮腰,随着她略略拱起的身子,他的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胸前的小樱桃。   苏小白她猝不及防,本能地“嗯”了一声,整个心跳得飞快,瞬间的酥麻感竟然转移到了下身,扭动的身躯说不出的魅惑。   “天生的妖精!”   程功满意地笑了,舌头不停地在小白的胸前打着圈圈使坏,另一只手也不客气地伸向了苏小白的下身。   苏小白慌了,伸手想去阻挡,却被程功的大手反握。   “你想自己摸?我帮你……   程功握着苏小白的小手就往她的里裤里钻,这迷彩裤唯一的好处就是宽大又不用系腰带,两人的手瞬间就滑到了小白的小腹处。   小白没想到暧昧的情况下,自己摸自己的触感也是如此惊心动魄,随着程功低闷的笑声,苏小白的小手像触了电一样缩了回来,混身更是躁热得不行。   这,这是要失、身的节奏!   苏小白心里是又矛盾又渴望,程功此时的唇已经攻占城池,到了她的脐间,随着他灵巧的舌头在脐间的打转挑逗,她的神智越来越恍惚,体内的热气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思维。   苏小白呼吸沉重,一直忍耐的程功又何尝不是!   趁着她精神恍惚的空当,他已经快速地将迷彩裤连着小内内褪至到她的双膝处,清馨绽放的罂粟花便呈现于眼前。   小白浑身一震,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他进一步的探寻,一不小心却夹住了他的大手。   程功深呼出一口,额间不停跳动的青筋暗示着他的隐忍。   “不喜欢我用手?放心,今天……爷的小宝贝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突然再次听到程功称“爷”,小白有些沉迷的神智有转醒的迹象。   已经到了这一步,程功哪会给她反悔的机会,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白痴……给我,就一次……我难受得要死了……”   程功的声音听着像请求,手指却缓缓向前蠕动着,没多大一会,就运动到了白皙大腿的根部,开始在那里瘙痒。   小白承受不了,扭着身子逃避,趁着她微微张开腿,程功的双腿就此压了过去,强行将它们分开。   小白羞得脸颊都快滴出水来了,使劲地推着身上的男人,他非但没松开,反而伸手拨开那两瓣花蕊,用手指摸到了藏在其间的小珍珠,暧昧地摩擦了起来。   苏小白只觉得一股热流迅速袭击了全身,好像有无数的爬虫经过,那感觉又惊悚又刺激,心底更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热火撩拨着烘烤着,说不出的惬意。   “不要……程……程大哥……”   苏小白的声音里满是请求的意味,声音糥软得能滴得出水来,像是无数小猫的爪子挠在了程功的心上。   “不喜欢这样?那这样呢?”   程功不舍地收回了手,正在小白觉得空虚的时候,他突然俯身将嘴凑了上去,等小白想并腿时,又慢了半拍。   程功贪婪地吸吮着小白双腿间那团傲然怒放的花朵,娇嫩柔软的花瓣受到舌头的侵袭,竟然片片硬挺,兴奋到极点。   小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汇聚到男人唇舌掠过的地方,随着男人的撩拨挑弄而上下飘浮。   她感觉自己就像行舟于海的小帆,四处弥漫着闪电雷鸣,稍一不小心被击中,体内便被电流霸占。   她情难自禁的发出阵阵呻、吟声,体内的热度随着电压的汇集越来越澎湃,如同海浪一般朝她汹涌过来,让她沉迷,陶醉。   恍惚间,她的身体开始沉沦,只有他的爱抚他的吻才能滋润被电得外焦里嫩的灵魂。   程功知道,小白已经准备好了,柔嫩花心中的晶莹露珠便是最好的邀请。   粗喘着向花径内伸入一根手指,她下面的花心一下一下轻轻的收缩,立即将手指包围了起来,异常紧致。   深深地滑动了下喉结,试着将两根手指伸入,苏小白不适地扭动起了身躯,难耐的轻哼稚嫩酥软,整个人如煮熟的虾子一下红成一片,细看之下,娇嫩的肌肤上有着小小的颗粒浮起。   感觉到她的渴望,程功重新把唇移到了她光滑如缎的身上吮吸,一点点的下移,或轻或重。   须臾间,无数殷红的花朵在她的下颚,纤颈,蝴蝶骨,心尖,小腹绽放。   手也是双管齐下地开始脱着小白和自己的衣服。   此时的小白已然浑身瘫软,媚眼如丝地轻吟着,看着程功一件件地将自己剥丝抽茧脱得干净,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最后的理智明明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苏小白觉得在自己身上种着草莓的男人充满了无限的魔力,带着自己一起沉沦,一起下坠,却又身若浮尘,好想依附着什么。 ###第71章 情染初夜   小白承受不住弓起纤柔的身体,优美性感的S型曲线像是在对他展开致命的诱惑。   顾及到小白是第一次,程功先是安抚般地将两具光滑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磨蹭,唇更是贴在小白小巧的耳朵上呼气轻吮。   “乖,别怕,让我来疼你,疼你一辈子。”   程功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小白身体却颤抖得很厉害,她知道那个时候要来了,两股间硬硬的灼热不停地试探着,紧张而又期待。   感觉到小白的害怕,程功拖过地毯上抛得不远的抱枕,将它轻轻地垫在小白的腰间,看着小白迷茫无措的漂亮眼睛,程功一只手轻轻地遮住,他等得太久了,即使知道她会痛,也必须舍得。   深呼吸再深呼吸,就连程功竟然也有些紧张起来,下腹肿胀得难受,叫嚣着要冲进去,可是小白太紧了,分身竟然卡在玉门关处进出不得。   下面遭到异物入侵,虽然刚才的空虚得到了缓解,可是涨痛的感觉让小白非常不舒服。   “程……程……”   “大哥” 两字还没来得及哼出声,程功已经一挺身,将分身的一半没了进去。   “呜呜……痛……痛!”   小白哽咽了,真的好疼!痛苦地拧起黛眉,身体像被撕裂般痛得不能自已,本来绯红的面颊红潮褪去,被苍白取代。   是哪个王八蛋说这种事搞好了如仙似醉?TMD是苹果天天看岛国小电影的蠢货!   一想到苹果那张人面兽心的脸,苏小白蔫了,她也就纸上谈兵能耐,说白了也是个雏!   发现苏小白在这种时候都能走神,程大少的自尊心严重受矬,亏自己还担心她承受不了不上不下,不给她点颜色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程功狠下心来想再向深处运动,却发现刚才那一停顿,自己被卡在了那里,她里面实在太紧了!可此让他从温柔乡里退出,那也是不可能的!   “乖,放松……放松点,你夹住我了,出不来了……”   同样不上不下的苏小白一听这厮肯出来,立刻尽量放松身体,结果程功大力一挺,大半个分身都没了进去。   “呜呜呜……混蛋……好痛……你……你个无赖……呜呜……”   小白泪了,被苹果那长着天使脸的小鬼骗了也就罢了,竟然这种时候还敢相信披着狼皮的程大少,自己干脆找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现在下面被撑得满满的,除了疼还是疼!   程功感觉到分身一滞时,终是突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感觉到她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舒服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原始的兽欲已经让他欲罢不能,缓缓律动起来。   苏小白一见男根本就没把自己的疼痛当回事,立刻开始激烈挣扎了起来。   程功喘着粗气,灼热的唇移到她的耳侧,轻吟道:“马上就不疼了……呃……乖乖的。”   嘴里安慰着,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企图让她放松,身下的动作更不会停,更深的刺入她娇嫩的花心,缓慢而又温柔,撞击着她柔嫩的顶点。   随着程功不停的撞击,不知道是因为痛得麻木了,还是因为什么,苏小白渐渐被一种异样的热浪包围了,疼痛稍稍降低了那么一点点。   因为苏小白痛感的缓和,程功的动作一改之前的温柔,变得又快又深,强势了起来。   可是小白并没有因此而感觉难受,反而由开始的胀痛变成了更加的麻痒,甚至希望身上的男人快些,再快些,却并不希望因此而结束,好矛盾的感觉。   感觉到她下面的花心温柔濡湿,程功更是舒服得不行,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从来都不知道,性与爱的结合是这样的美妙,这感觉就像浮在云端,想要高飞,还想要飞得更高。   小白微仰着脑袋大口的喘着气,两只手臂紧紧的环着他的肩胛,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道血红色的抓痕,膝盖被迫屈起,架在了男人的腰上,承受着身上男人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   也不知道男人撞击到了什么地方,或者是两人之间不停摩擦起了作用,男人突然停顿又猛烈撞击的瞬间,一种酥麻的暖流突然在四肢百骸晕散而开,舒服惬意得不能用言语形容。   “嗯~啊……”   小白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好奇怪的感觉,刚想细细体会,无数的电流便袭击了她的所有神经。   麻痒而又难以承受的噬咬感使得她无助地扭动了起来,她感觉身上的电流一波随着一波,像要把她整个人麻醉,吞噬,而下身更是突突地直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羞处流了出来……难受并快乐的感觉。   没想到这小丫头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程功伏在她身上,强忍着被她迷惑的欲.望,沙哑低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更加快速地撞击着。   他觉得难受极了,想要释放,却又找不到临界点,只有不停地抽搐运动,才能缓解身上的渴……   他想把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的每一寸都榨干据为已有,或者是让自己成为她的一部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这撞击又引起了连锁反应,使得小白不停的溢出难耐的轻吟声,让身上的男人几乎失控。   俩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白媚骨勾魂的娇吟声在他的撞击下,一声高过一声。   陌生的快、感一波随着一波袭来,两人同时沉沦,飘浮,忘了前世,忘了今生,彼此的眼里,除了对方的倒影,便全是绯色的旖旎。   这种灵与肉的碰撞,犹如一朵蚀骨的罂粟花开,让他们上瘾,沉迷,如痴如醉。   唯有互相消融,抵死缠绵,方能到达花开的彼岸。   直到程功满足的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小白已然化成了一汪春水,混身没有半点力气。   良久,畅快淋漓的程功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将小白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永远不要离开我……不然天涯海角,痴缠到死。”   早就昏沉入睡的小白自然是听不到这喃喃细语,更不知道程大少会有如此患得患失的一面,即使已经得到了她的人。   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用浴巾将她包起来抱回床上擦干水迹,程功拥着熟睡的人儿,竟然是彻夜未眠。   他怕,这一切又是毒瘾或者酒瘾发作产生的幻觉,他更怕小白因为自己轻薄了她而偷偷离开。   他,已经寂寞得太久了。   当苏小白睁开沉重的双眸,整个房间内昏暗无比,自己也不是在地毯上,而是躺在了宽大舒适的床上。   刚想挪动下有些麻木的身体,却发现下身火辣辣的疼,混身酸痛不已,像散了架一样。   左手无意间滑过一片冰冷光滑的肌肤,某些激情的片断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下意识掐了一把,自己不痛。   终于明白横在自己胸前的胳膊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小白张了张嘴却没敢叫出声,这要是引来外人,自己可就糗大了。   等等……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内人”了?   苏小白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眼珠,竟然觉得连眼睛都有些酸疼,看来某场战斗不是一般的激烈。   轻轻地想挪开压在自己小胸脯上的大手,却发现那胳膊重得可以,不但没能挪走,反而引得那大手在自己的小乳鸽上捏了捏。   怀疑地转过头,苏小白对上了一张安然的睡颜,感情这厮即使做梦也是想着占便宜!   从没近距离地打量过男人,尤其是让自己成为女人的男人,苏小白半眯起了眼睛。   说实话,虽然程大少已经二十八岁了,可是天生的俊脸让他看上去没有半点沧桑,当然,前提是他不摆着那张面瘫的冷脸耍酷。   苏小白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如此细密漂亮,闭着眼睛的程大少敛去了一身的棱角,安静乖巧得像画中的邻家大男孩。   苏小白轻轻地抚上了他消瘦的脸,眼睑下深深的黑色显示着他的睡眠一直不好。过份苍白的脸估计也是被病痛折磨的结果。   从小到大,他背负着仇恨成长,所承受的痛苦已经太多,太多了。   自从和自己有了交集,却又加深了他的不幸,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祥的人?   苏小白深叹了一口气,幽幽地想翻身下床,却突然被横陈在胸前的双臂给紧紧的抱住了。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窘迫,原来,程功一直没睡。   程功的这句话,小白在无数噩梦醒来的时候,都有说过,可惜每次醒来,却唯独只有她自己,那种强烈的孤独感,她懂。   “傻瓜……不走。”苏小白心疼地窝进程功的怀里,小脸在他的胸前蹭了又蹭,原来,他们竟然是同一种人。   程功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下巴在小白的秀发上蹭了又蹭,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他太困了,因为怕小白离开,从昨天下午爱爱完,一直睁着眼睛到今天中午,期间还招待过来寻人的苹果等人,毒瘾发作后还偷偷打了一针,之后即使疲倦得想死,依然是坚持到了现在。   苏小白静静地蜷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呼吸,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才发现两人清清爽爽的,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昏睡时被他服侍洗过澡,小脸顿时红透了。   想起自己竟然被程功在了方厅的地毯就地正法了,苏小白更是窘得混身燥热,要不要起身去把那地毯收拾一下……肯定……有血的吧?   苏小白再度想起身,却发现程功即使睡着了,双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自己,稍有风吹草动,眉头便皱得紧紧的,几次试探未果,只好作罢。 ###第72章 人体盛宴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小白随着程功的呼吸再次进入了梦乡,等她再醒时,却发现程功正半支着身子,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忧伤。   当程功发现苏小白醒了,脸上突然浮起了笑意,仿佛刚才那一抹忧伤只是过客,被掩饰得无影无踪。   “小懒猪,醒了?”   程大少俯身在苏小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整个眼睛因为喜悦而弯成了半弦。   苏小白红着脸,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还好没流口水,这厮的笑容太有杀伤力了,还是冷着脸时安全点儿。   “现在……什么时候了?”   苏小白一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渴得不行,哑哑得不像自己。   “晚上九点了,要困,就再睡一会儿。”   温柔地替小白整理了额前的碎发,程功的手却不舍得离开,而是在小白光滑的脸上摩挲着,无限眷恋。   “啊?再不回去苹果那死丫头就会乱嚼舌头了!”   苏小白呼的一声坐了起来,却又因为腰酸背痛腿抽筋有些摇晃。   程功见状急忙把她揽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   “你是昨天中午来的,现在已经是今天晚上九点了,喝点水,让你昨天叫得那么大声,嗓子疼了吧?”   原本听到程功说自己在这里已经一天两夜,苏小白身上的毛全都竖了起来,可是他后面的话那么一转弯,却被他递过来的水呛到了。   什么叫自己叫得大声?明明是这厮勾引自己叫的好不好?!   “慢点喝慢点喝,我已经替你向姚天纵请假了!”   程功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小白咳嗽得更来劲儿了。   “你你你……替我请了假?你凭什么替我请假?以什么身份替我请假?”   小白瞬间就有了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这事儿不会已经天下皆知我独醉了吧?   “别激动!一看你就是中国球迷,有守门员就不进球了吗?当时爷灵机一动,说你的突然在我这儿昏倒了,所以就地治疗,你也不想一身淤痕被别人嘲笑吧?”   “还有脸说你!还不都是你咬的!”   苏小白愤然,感情这人是属狗的,现在看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这个触目惊心。   “为夫这是情不自禁,还不是你太可口了吗?”   程功闷笑,苏小白眼里的斑斑点点此时在他眼里看来,是如此的可爱。   “你是谁夫呀你?有收据吗?有发票吗……话说,你这么一说他们就相信了?”   “没,今天早上,苹果带着蝴蝶找过你来着,当时我怕你突然醒来不好交待,所以让护士给你打了点小针噬睡,蒙混过关了。”   程功的解释顿时让小白放松了起来,怪不得自己这么能睡!   “对了,那个蝴蝶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等你醒来,我打发她去门口看家护院了。还有,苹果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说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防偷防狼防超级塞亚。”   程功闷笑,觉得小苹果当时的表情很有深意。   “完了!穿帮了!”苏小白闷然躺下,把自己罩了个严实。   苹果曾经说过,偷过腥的男人某欲都强烈,尤其是和人第一次那啥啥之后,随时有可能变身狼人扑过来,还是超级塞亚人的那种千年才出现的强悍级别。   果不其然,被晒在身后的程大少真的将一只魔爪横在了她的腰间,轻抚着她的小腹。   “宝贝,你说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我们的小宝贝了?”   苏小白深呼吸,淡定再淡定,不忍心用事实告诉这厮,依他这各种瘾的身体状况可能会孕育出喵星人。   程大少明显得寸进尺了,狼爪子顺着腹盘旋而下,气息热热地喷在了她的脸上。   “突然想起来,有人说过我不行来着?你信不信爷让你这辈子下不了这床,直到我们儿女成群?”   原来这厮不只会变身,还是个记仇的男人。   小白泪,,敌强我弱,如果自己根据言情第一定律,这时候敢说只要你说,我就相信,那自己肯定会被这狼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非常时期,曲线救国政策还是有必要推行滴。   “那个……好饿,真的好饿。”   程功眉头微挑,看着苏小白的眼神更加暧昧。   “饿?我还怕你承受不了,愣是把大战三百回合的事一拖再拖,忍得那叫一个辛苦,要不爷现在就把你喂得饱饱的?”   “别闹,我是真的饿了。”   苏小白立刻缴械投降,别说大战三百回合,只要再来那么一两个回合,肯定是几天都下不了床了,现在腿还软着呢。   程功闷闷地笑了,他和小白这种逗嘴的模式已经维持了十几年,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回胜出,当然,他还是希望自己像以前那样败之不武,最后用武力解决,占尽这丫头的便宜。   “宝贝,吃的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你先看看这个,喜欢不?”   程功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枝压得有些干瘪的花,皱皱巴巴的样子就像被蹂躏了一千遍。   苏小白嫌弃地接过来一看,这厮也太没诚意了,送朵玫瑰,竟然还是朵假的!刚想随手扔旧泄愤,便被程功极为紧张地拦住了。   “看好了你再扔,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苏小白一听程大少竟然还会手工,立刻化悲愤为毒舌,开始批判起这难看的花来。   “你白痴啊你!谁家做假花用羊绒?还是白不白红不红的,残花败柳咩!”   程功挑眉,声音有点小冷:“你再仔细看看。”   苏小白以为这厮自尊心太强,只好装模做样的再看了一眼。继续批判。   “要诚心做,你也找个像样点的花茎嘛,为了省事又用羊绒搓的,你以为拧麻花咩!”   程功的老脸有点黑:“认真一点你会死吗?看不明白晚上不准你睡觉,大战三百回合!”   大战三百回合这力度不是一般的大,苏小白立刻端正思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开始研究起来,这望闻问……呃,不能切,反正就是那么一研究吧,苏小白的小脸立刻红了。   这羊绒明显就是昨天方厅那个豪华地毯的成份,而这红不红白不白的味道……明明蕴藏着血腥味儿!   这蔫了巴叽的玫瑰花莫不是自己的处子之血所染成的那块地毯做成的?自己还真有心思私藏留念来着。   一想到个中原由,苏小白不感动那是假的。女人的血,尤其是那地方的血,一直被视为晦气的东西,可是这男人竟然闷声不响地把价值不菲的地毯给剪了做成“干花”,这得费了多少心思?而且这男人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   “这花……真红……真好看。”苏小白想确认,最终还是话锋一转,没好意出口。   “所有染红的地方我都纳进这花里了,一点也没浪费……小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流一滴血,一滴泪,相信我。”   程功从背后抱紧了苏小白,声音坚定有力。   “那每个月大姨妈来的那几天,你替我流,你替我痛!”   苏小白感动得一塌糊涂,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这种被珍视的感觉,真好。   程功先是一愣,随后闷笑了起来:“我们多努力努力,没准短时间内,你家亲戚就被咱们家小宝贝挡门外了。”   “去你的!人家才十八岁,想要小宝贝,十年后再说吧。”   “亲爱的,过十年我都三十八了,到时候咱家小宝贝会嫌弃我这个老爸的,万一在育幼园不让我叫儿子咋办……”   两人这打打闹闹,室温有渐渐升高的趋势,可惜感情培养好,程功还没来得及变身狼人,敲门声响了,晚饭送到。   一顿饭吃得有情有调,因为程功舍不得小白下床,晚餐是两人在床上你一口我一口亲密掉的。   当饭后的水果、甜点、果冻布丁送进来时,两人的眼睛都直了,小白是因为真喜欢,而程功却是想到了某些不和谐的画面,人体盛宴啊,或许……他们两人可以试试?   “我要吃那个……”   习惯成自然,小白将目光投向了草莓大福,完全当程功是免费男仆,一顿饭都喂下来了,也不差这么一口。   程功嘴角自然上挑,听话地用叉子挑起了一只,递向倚在床头的小白。   可惜在小白眼看要吃到的时候,程功大手那么“不小心”地一抖,草莓大福滚落,随着外面裹着那层糯米皮的白色弧线,骨碌碌划过小白的肚皮,最后在两腿间找到了落点。   “呃……别动!”程功一见诡计得逞,立刻俯身用嘴去“收拾”,小白哪里能让!   此时她可是上身没穿Bra真空地披着程功的衬衫,下身也只光溜溜地藏在丝被里,   这狼人一嘴下去,那还能有好?肯定变身啊!   “停停停!小心你的叉子!”小白这么一叫,程大少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叉子的确有威胁性,等他放下的时候,小白已经拿餐巾纸打理好了自己,小嘴撅得那叫一个高。   “你把姐吃干抹净的事还没算,表现好点,给我那个!”   看着小白又把眼神飘到了果冻布丁上,程大少再接再厉,这次改换勺子,递过来时的手抖频率比刚才提高了一个档次,还没递到一半,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小白的胸襟上。   衬衫没系扣子,虽然小白胸前的那对小白兔不算巨峰,却是坚挺聚拢,果冻丁落在上面不但没有下滑,还牢牢地吸附在了两乳之间,绿的妖艳,黄的勾魂,粉的诱惑!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不足,程大少迅速丢弃了勺子,好一个饿狼扑食,小白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扑在身下。   “我也要吃。”   “吃”字几乎有一半是被程大少吞进了肚子,因为此时他的唇已经贴在了小白的胸前吮吸,不时伸出舌头“打扫”残渍的撩过,使得小白整个人都麻酥酥的热,像是被放在烤箱里上电烘烤的慕斯。 ###第73章 人家,要在上面   这一想象刚在小白的脑海中闪过,“女体盛”几个大字就像炸雷一样把她轰醒了,那可是古代大和民族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产物,这种先河在自己身上,开不得!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小有洁癖的程功这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和小白沾上一点边,就都变成了可以接受的诱惑。   吸食完小白双乳间的果冻丁,他一直隐忍的欲火再次被勾起,脸在小白柔软的胸前摩挲了一会,便一口含住了那一点殷红,嘴用力的吸吮,舌头也适时地画圈圈挑逗,果然,小白扭着柳腰难耐了起来。   程功得意地挑起嘴角,方想把手伸向神秘的桃花园,小白酥甜略带稚嫩的童音便传了过来。   “人家……要在上面!”   小白这主动提出的要求差点没让程大少鼻血长流,不愧是自己中意的女人,太有情趣了!   程功深吐了一口气,抱着小白一个翻身,便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此时小白眼中散着七彩光华的目光几乎迷失了他的眼睛,萌动中刚想起每次她要做坏事前都是这个眼神,便听到“咔嚓”的一声脆响,自己的左手竟然被铐在了床头上!   小白的意地笑了,趁着程功讶异的功夫,迅速爬向床尾,程功的右脚也光荣被固定在床脚,哪里像没有力气吃饭的样子!   其实小白早就注意到程功这大床的四周都有这种电子铐,估计是他毒瘾发作时的强制手段,本来打算在他变身超级塞亚人时来个出奇不意,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熊熊欲火瞬间熄灭,程功的脸沉了下来,如果问他现在最讨厌什么,那就是这分布在床脚四周的电子手铐,每次被人不人鬼不鬼地铐住,承受那非人的折磨,他都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想没到自己的一个小玩笑程功就敢大小声,小白委屈地憋了憋嘴,随后握紧了拳头,就算自己的身体沦陷了,也不能丢了脾气,自己天生就不是那种小女人!   “我只是想和你约法三章,就算和你有了一腿,这种事也得你情我愿,不能无节操无节制!”   程功开始怀疑自己和小白是不是真的有代沟,这种美好的事情到了她嘴里,怎么就成了“有一腿”,怎么就成了“无节操无节制?”   本能需要好不好?到目前为止,也就才那么一次……虽然这一次经历了一小时四十七分,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   “你……不喜欢和我爱爱?”   程功严肃了起来,努力回想自己昨天的每一个细节,程家人自恋的情结发作,他觉得自己不但是全身心投入,前戏做得自己都觉得完美,唯一禽兽的事顶多算老牛吃嫩草,可是自己愿意负责,负责一辈子!   这个问题一出,程功的老脸竟然红了起来,甚至连耳朵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哎哟喂,程大少,你这是在脸红吗?害羞了丫?离近点,给姐瞧瞧?   小白突然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很可爱,但是这绝对不能成为他随意撷取的理由。   “我在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不喜欢和我爱爱!   发现苏小白有转移话题的嫌疑,程功竟然重早了一遍问题,好像这事已经严重得不能再严重。   “那个……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人家好累的,今天不想要了,以后,我不主动,你也不许靠近我,嗯,这就算约法三章的第一条。”   不可否认,程大少给自己的初夜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承受,甚至后来可以说是很享受。   苏小白整理了下衣衫(其实也没什么整理的,就外面罩那么明晃晃的一小件),脸上没有一点失去贞操后的矫揉造作,盘腿坐在程大少的身边吃起了甜点,随手还赏了程大少那么几个外观好看的,当然,递过去位置相当有品位。   两个草莓大福刚好将程大少胸前的两点罩住,三色的果冻布丁,放在脐间刚好,可惜没有香蕉皮,不然一定给这厮的关键部位穿上黄澄澄的外衣,看它还嚣张。   摆完造型,看到程大少由撇嘴皱眉头伤自尊变成呼吸沉重的期待,苏小白乐了。   “人体宴不只限女人,你这样看起来也挺美味,不过本小姐吃饱了,现在没心情。”   “苏小白,你给我站住!”   这次程大少是彻底保障暴走了,敢情这死丫头一点道歉的觉悟都没有,调戏完了还不负责!是不是自己笑脸给多了,就没力度了!   苏小白刚迈下床的脚果真停顿,倒不是被吓倒的,而是这两只脚刚一着地,就发现这腿像面条一样酸软无力,差点没坐在地上,差好眼急手快扶住了餐车。   餐车本就是活动的,经苏小白这么大力一扶,餐车上五颜六色的吃食一股脑地偏向了大床,绝大部分都没浪费,全都泼向了程大少的身上!   “shit!”程大少一声咒骂,灵敏地将头转向了一边才避免带了“绿帽子”看向苏小白的目光哪还有半点温柔宠溺,绝对有吃人的嫌疑。   他就不明白,正常来说,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之后,就算不是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温馨浪漫总是该有的吧?怎么这事一搁苏小白这个白痴身上,变得这么不着边际!   苏小白讪讪地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大眼睛在程大少的身上摇啊摇,摇了一圈之后终于找到了下台阶的借口。   “那个……我去叫人收拾还不行吗?”   程功看着苏小白半嘟起的嘴,一肚子的脾气愣是没处发,怎么这丫头撅个嘴都是要命的可爱,完了……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救了。   “不用,按床头那个铃就会有人来,先把这东西给爷打开!”程功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苏小白漂亮的杏眸眨了又眨,觉得目前敌强我弱,打开那玩意绝对有失、身的危险,所以按完红按钮就往卧室内的另一个套间跑。   她好不容易把酸痛的腿挪到地方,一开灯傻眼了,根本就不是想象中的浴室或者洗手间,而是一个小型的酒厅,四周高矮不齐的酒柜临列,尽是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洋酒。   苏小白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看似奢华的背后,尽是程功酒瘾发作寂寞的背影,自己是不是有些……持宠而娇过头了?   在小白愣神的瞬间,听到了程功沙哑的声音在卧室响起,尽是担心和宠溺的意味。   “白痴,洗手间在你左手边,浴室在你右手边,别走错门了。”   “嗯。”苏小白回答的声音低低的有点闷,鼻子也有点酸,那样冷傲的一个人能对自己如此忍让,原因不言而喻。   小白先是拖沓着进了洗手间解决了三急,随后又进了右手边的浴室,还没来得及研究冷热水,整个人已经被程大少从背后抱住,如此的熨贴。   “我刚才喊你怎么不说话?还以为你不见了。”   苏小白哑然地环视了一圈浴室,别说后门,就连天窗都没有一个,自己怎么可能不见?   程大少也发现了自己的窘处,干咳了几声,发现自己真有些紧张过度,关心则乱了。   “那个……有人在收拾房间。”   “嗯?”小白觉得程大少这话转得太没边际。   “所以我没地方去,要不,我们一起洗澡?身上被你弄花了,油腻腻的。”   程大少握起小白的右手,摸上了自己的胸部,还的确有些粘腻。   苏小白的脸瞬间红到了底,觉得程大少这借口太烂,整个86号疗养区大得不行,他竟然说没地方去。   以为小白想多了,程大少立刻把小白的手挪到了胸口:“只是洗澡,单纯的洗澡,你不主动,我绝对不靠近。”   嘴里说是不靠近,程大少却不仅整个身子是贴得更紧,嘴也偏向了小白的耳朵,轻轻地向里吹着热气,估计骗小盆友,人家也不会信。   可是苏小白却乖乖地点了点头,任凭程大少揽着她放好洗澡水后,嗞溜一声率先钻进了心型浴缸,把自己大半个身子埋进了水里。   只是因为,程大少身上的温度太热了,尤其下身坚硬的分身早就张牙舞爪地顶着自己,而自己偏偏还敏感得不行,脸红心跳腿软,太丢人了。   看着程功抬腿也跨坐了进来,苏小白竟然觉得他腿上的毛毛有着致命的诱惑,勾引自己去抚摸,毛茸茸的一定挺带感。   发现小白目光的落点直至自己的双腿没入水中不见,程功觉得躁热得不行,靠在离苏小白稍近的地方,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苏小白从来没发现程大少的眼神也有如此魅惑,仿佛透过水上的泡沫直望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发掘着自己的渴望。   水下男人有意无意的碰触撩拨让苏小白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昨天激情的一幕在脑海掠过,高潮时那种销魂的记忆有如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这时苏小白才发现,自己对于爱爱,不只是充满了好奇,探索,竟然也是有渴望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说不出是谁主动,水中的两人个儿已经痴缠在了一起,羞人的动作,激烈的撞击和销魂的呻吟带来一室的旖旎,宛如罂粟花开,霎那间芳华无限。   直到两人碰撞出火花,水乳交融到筋疲力尽,程功才放过了刚才使坏的苏小白,像个敛足的豹子一样拥着她,尖削的下巴不停地在她肩上摩挲,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没吐出一句话。   小白觉得这一刻好温馨,也像小猫一样在他的胸膛上蹭蹭撒娇,如果要是能这样抱一辈子,该多好。 ###第74章 竟然敢趴床角   “你们怎么不继续了?人家还没看够。”   一个熟悉而妖魅的声音从浴室半天的门逢中溢出,没待小白尖叫,浴室的门已经被挤开,蝴蝶飞了进来……确切地说,是快步挪了进来,绝对的迫不及待。   程功第一反映是把小白抱紧在怀里稍向水面下滑几寸,将关键部位都埋进了水里, 而小白更是失声尖叫。   “啊啊啊!蝴蝶你个小蹄子,竟然敢趴床角偷窥!”   蝴蝶挑着一双媚眼,如丝的情绪自然而然散发出诱人的光波,看向小白撅起了丰盈的嘴唇。   “人家刚帮你们收拾好床,就听到你在尖叫,以为出事才跑来的,结果你们却玩得挺开心,那个……带我一个呗?”   蝴蝶五岁以后的所有记忆被抹除,性格几乎相当于孩童,关于性、爱这一方面的常识更是负数。她只是刚才可是看到小白绝对享受的全过程,就像小盆友看到了好玩的游戏,怎么可能没有亲身尝试的心!   蝴蝶这热情的要求几乎把苏小白雷得外焦里嫩,这可是双飞!下意识地看向程大少,却发现这厮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明显是在压抑着怒气。   “出去!”程大少冰冷的声音明显并不奏效。   蝴蝶虽然失忆但并不等于失智,杀手强势的身手也依然在,媚眼如丝的眼神中突然就暴出了凶光!   “臭男人,出去!这是我和小白宝贝之间的游戏,不想死滚远点!”   听着蝴蝶的豪言壮语,程功处于暴走的边缘,苏小白更是有撞墙的冲动,感情人家想玩的不是双飞,是女同!   士可杀不可辱,女同那是绝对不行的,可是敌强我弱,还是得搞点迂回政策稳定局面不是?   “蝴蝶乖,你先出去,想玩以后姐给你找一大堆玩伴,咱不玩别人剩下的哈?”   蝴蝶听了小白就差没摇着尾巴说的讨好话,歪着头响了会,最后还真就乖乖地退出去了,临了还不忘探头确定。   “说话算数,我要三个,不,十个,都要和你一样可爱的陪我!”   小白急忙狗腿地点头,感情这免费的保镖不是这么好用的,爱爱有风险,插足需谨慎!   蝴蝶是被小白糊弄走了,程大少的脸却是黑到了底。   “谁是别人玩剩下的,你是在说爷吗?”   “……”   苏小白默,这厮怎么还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有这么挑理的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厮还真是剩下的!   突然想到程大少曾经爬错床和自己好友艾凤妮有过一腿,苏小白的脸色也变了,心里像吞下了一只苍蝇一样不舒服,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定性,你可怜人家,谁可怜你!   小白终是怏怏地扶着腰从浴缸中爬出,没头没脸地来了一句。   “是不是自己清楚,香车配美女,有车为证,小几千万啊……还是你最喜欢的那辆!”   看着小白扭着小腰扶着墙,愣是坚持走出了浴室,程大少愣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虽然事实不容雄辩,可是那人,自己可是当成了小白才爬床的,而那车,也是为了小白才送出去的,爷是被强失、身又破财,冤枉啊!   苏小白心里憋屈,程大少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曾经和那种随时可以劈腿的女人有一腿,何尝不是自己今生最大的耻辱!   揪着头发烦躁了一会,知道这事必须向小白解释清楚。   可是刚披上浴衣,一阵更为焦躁的感觉袭来,程功只觉得小腹疼痛,四肢发麻,伴随着阵阵呵欠,鼻涕眼泪也是一起流了出来,这是毒瘾犯了!   强忍着眩晕感靠坐在浴室的门上,程功颤抖着手想去拿藏在浴柜夹层里的安非他明,却发现食指和中指僵硬,半个胳膊也随之抽搐了起来。   视线渐渐模糊,程功刚刚洗过澡的身体大汗淋漓,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破坏身边所有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偏偏手脚又不听使唤,烦躁得想掐死自己……   苏小白回到卧室生了会闷气,发现床头放着已然洗好的自己的衣物,便慢吞吞地穿了起来,她想着,只要程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就原谅他。毕竟,那是他们没在一起之前的事,她没有理由去埋怨。只要他们在一起之后,相互忠贞就好。   可是时间过去了一会,也没见程大少出来,一种无名之火顿时蹿了出来,怪不得人家说得到之前是宝,而得到之后就是草了,现在他竟然连解释的心思都没有了!是自己脑残,怎么就忘记了程大少素有一夜欢的“美称”,就没有哪个女人能二次爬上他的床!   站在穿衣镜边,苏小白把迷彩服的衣领立起来拉了又拉,磨蹭了又磨蹭,确定没有什么罪恶的痕迹外露,还是不死心地冲着浴室里喊了一声。   “我走了!”   没声音。   “我真的走了?”苏小白支起耳朵听着程大少的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浴室里传来程大少闷闷的声音。   “嗯……等……等我去找你。”   程功答了一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耳朵里尽是轰鸣杂的情况下,竟然清晰分辨小白的声音,就好像那声音已经渗入骨髓,哪怕于万人之中,依然清晰可辨。   一万个不想她离开,可是自尊心作祟,鼻涕一把泪一把狼狈的样子怎么能让小白看见!别看这种时候看起来很无力,可实际上经常会做出一些攻击性的动作,自己也控制不了,如果伤害了她,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程功难受地用头不停地撞击着浴室的门,把门撞得紧扣了起来,闷闭的空间内隔音又很好,小白竟然没发现异样。   即使这样,苏小白还是迟疑了,就算这家伙不给自己一个goodbye kiss,也不至于说个话都这么费劲吧?怕自己就此缠上他是怎么的!   “不用了,本小姐没空!”   苏小白气呼呼地走了,走到院子里,倒是吓了看门护院的蝴蝶一跳。   “哎哎哎?拉着我去哪啊?我还得看家呢?那些小护士都去睡了!”   重做回小孩子就这点好,大人吩咐的话都能认真贯彻执行,可现在在小白眼里却成了被程大少迷惑。   “真以为你是看门狗呐?还看家护院,和我回去,以后谁再来这谁是小狗!”   看着苏小白气呼呼的样,蝴蝶也没敢多嘴,灰溜溜地跟着小白走了,临了临了,还不忘记把大门给关好了。   “那个……你腿脚不利索,我背你吧?”蝴蝶追上苏小白,大眼睛呼扇呼扇地讨好着。   “自己这算不算失恋了?呸!姐好像除了和他那啥啥,还没恋过!”   苏小白撇嘴,眼泪不停地眼圈里打转儿,却依然没因此停顿一下。   蝴蝶慌了,在她苍白的世界里,苏小白可以说是唯一的色彩,这色彩下了雨,可是不好玩的。   “别哭别哭!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玩,那什么三个十个的我就不要了,只要你一个还不行吗?”   蝴蝶有病乱投医,思来想去,自己这一天除了这个事儿,没犯过别的错误。   她这不说还好,苏小白的脸色更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想着双飞,看来自己有必要给她找些唯美的爱情片看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玩这游戏的,伤了人不要紧,伤了心就没法治了!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先不说天上的星星眨不眨眼睛,这地上军区的警卫可是精神着呢,一看见有两个不明人物接近特训区域,立刻上前盘查,发现是苏小白,立刻来了一个周正的敬礼,眼神竟然还透着钦佩。   苏小白有些摸不着头脑,拉着蝴蝶就摸回了宿舍,还没来得及开小灯,苹果率先把大灯打开了。   突如其来刺激的光线让苏小白眯起了眼睛,原来含在眼圈里的眼泪瞬时流了下来,吓了苹果一大跳。   “不用见面就哭吧?不就拿了个三等功吗?至于星夜兼程地赶回来吗?真舍得让那个冷面大少独守空闺?”   说实话,苹果正是因为苏小白在演习中出色的表现得了勋章才满军区找她,顺藤摸瓜到86号疗养区域见到小白的第一眼,她就看出来小白被程大少吃干抹净了。   这也得怪程大少太热情,事后只知道让小白嗜睡又不记得盖严实被子,得多大蚊子能咬出那一身的殷红?   这也没准,就是程大少故意宣布主权的作法,唯有苏小白还觉得天衣无缝,被蒙在鼓里。   不过苹果也觉得他们这是苦尽甘来,毕竟她是亲眼见过程大少为了小白卑躬屈膝的样子,只是可怜了她那单相思的老哥!   苹果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话彻底把苏小白整迷糊了,可是她也没心思细品,一头栽进自己的床上便开始喘气,太压抑了,原来失恋就是这种感觉?   小白没反映不等于蝴蝶不好奇,立刻凑到苹果的床边研究她手里拿着的证书和勋章,不明白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她抱着这些东西干嘛,又不是奖励给她的。   蝴蝶一问,苹果立刻撇嘴:“姐这是自拍在网上秀军功,你懂个毛,谁还能拿着编号来查是不是我得的?”   随后,苹果又把头扭向小白的方向:“你说当天要是你回指挥部找人,我在隧道里和那千面碰上,是不是也能干掉他搞个军功啥的?话说我还救过李叔呢,为啥我毛都没捞着?欺负我年纪小怎么地!”   苹果要是不说,小白还以为是因为在草甸里和妖孽俘虏了杨虎获得的表扬,一听竟然是因为这个,就有些好奇了。   “当时把千面就地正法的可是你哥,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吧?可我哥说是你情急之下把他干掉了,之后还有好些个红军一方的人也证明了你神乎奇神的神枪,说是你拿下他们指挥官不但有分寸,还把天上的鸟给打下来了,现在整个特训区都拿你当神枪手的标榜了!”   弥漫在内心深处的伤痛被苹果这么一绞合,竟然淡了不少。 =========================================== 阅读更多章节请登录TXT 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TXT 电子书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