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大战:我的豪门婆婆> 第1卷 第1节:争狗权 一辆金身宾利悍马车停在法院门口,车上走下两位贵妇装扮的女人,她们头发高高挽起发髻,大的粉红色墨镜上颗颗钻石闪动。身着白色悠闲套装,脚上的白色水晶高跟鞋上亦是钻石闪闪。 虽然装扮模一样,可是年纪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母女就是婆媳。 刚踏上法院大厅,等候的记者纷涌而上。无数闪光灯下,她们身上的钻石更是炫目,两人都是昂着挺胸,一脸高傲。 记者将话筒堆在她们面前,抢先发问:“请问,有传言说你们婆媳不和,是不是真的?” “身为首富宋家,不知道你们的家事会不会影响到股票地震?” 年少的女人脸上堆笑:“我怎么会和婆婆关系不和。这是谣传。”中年贵妇也亲热地挽上她的胳膊,附和:“对,怎么可能,我们来法院,只是一件小事。” 两人挽着手,进入法院大门。彼此亲热的仿佛一对母女。当然,这种友好,只是保持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倏那。 “沈可辛,你可以转行去当戏子。”中年贵妇一记白眼杀了过去,同时迅速地松开她的胳膊。被唤住沈可辛的女人也不急不慢地笑:“婆婆,杨雅蓓女士,这么谦虚,你的演技简直比妓女还高。” 杨雅蓓睁大眼,语气却还是平静,“妓女?” 沈可辛立刻附上笑脸:“对不起啊,婆婆,语错,是戏子。” 杨雅蓓咬着牙微笑:“好媳妇,婆婆的演技怎么和你比?谁都知道你是豪门骚女。” “骚女?”沈可辛眉头微挑,满腔怒气一触即发。 杨雅蓓连忙赔笑:“语错,是好女。” “怎么,骚跟好,也会犯错。”沈可辛眼神凛冽地瞪着她。杨雅蓓讥讽:“怎么,妓跟戏,也能语错?” 两人均是一阵阵的气直往上堵,直冲脑门。电梯刚好到达三楼,叮的一声,两人重新挽着手,一脸亲热,笑脸迎人。 楼上的等的记者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发问。 “请问两位,你们今天打的是什么官司。” “听说法官愿意对官司内容进行保密,连代表律师也没有,完全是两方自辩。请问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沈可辛与杨雅蓓同时冷下脸,眼神杀向那位记者,语气更是刺耳:“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就是,我们婆媳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你不要乱讲。” “对,乱讲一定告你诽谤。” 两人同时冷哼,进了一号法庭。法官看了眼被告原告,额头上突然沁出冷汗。这对婆媳成天往法院走,不是你告我,就是我告你。 他看了眼档案,很好,今天有进展,不是小事,是为了抚养权。他轻咳了两声,声音凝重:“原告杨雅蓓告被告沈可辛私偷贝尔,双方可以就以上事件开始自辩。” 第1卷 第2节:争狗权(2) “我偷贝尔?”沈可辛很不服气,“法官大人,我从它出生开始照顾到现在一岁,没道理白送给她养。” 杨雅蓓冷哼:“它本来就是我的,你只不过是照顾它,难道我有说,把它送给你?” 沈可辛冷冷地笑了笑:“婆婆,这样说就不好听了,你自己当初要丢弃它,是我捡来照顾的,换而言之,它当然是我的。” 杨雅蓓一脸傲慢:“媳妇,话不是这样讲,当初可不是我丢弃它,而是不小心不见了它。这可是两种定义。” 法官二丈摸不着头脑,敲了敲桌面,打断她们:“贝尔?可不可以带上庭来?我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要求,替他选择自愿跟随一方。” 沈可辛得意地笑:“当然跟我,临出门的时候,贝尔还在我身上撒娇。” 杨雅蓓也是得意:“当然跟我,贝尔昨天还帮我舔脚趾。” 法官开始混乱!舔脚趾?! 沈可辛突然颤抖着手指着杨雅蓓,火冒三丈:“难道贝尔会得肠道菌,原来是你的臭脚惹的祸。” 杨雅蓓也不示弱,指向她:“难怪贝尔全身都臭,一定是你的香水。自己没眼光就算了,洒在贝尔身上,难怪它最近老是闷闷不乐。” 沈可辛一团火猛烈地烧起,破口大骂:“偷狗贼。” 杨雅蓓高傲地白了她一眼,沉脸骂:“虐狗狂。” 法官彻底清醒了,大叫:“停!”他简直气得直跺脚:“你们说的贝尔是只狗?” “可不是。”两人异口同声。 法官气得直哆嗦:“你们婆媳为了只狗大动干戈?” 沈可辛理直气壮地问:“法官大人,你的样子好像歧视狗?!” 杨雅蓓也冷笑问:“法官大人,狗难道没有狗权?!” 法官双眼一翻,身子一软,倒在椅子上,气昏了过去。 婆媳两人双手交抱在怀,转过脸,各给对方一记白眼。沈可辛更有点幸灾乐祸:“婆婆,你真强大,连法官也能气昏。” 杨雅蓓当然不会示弱,脸上毫不掩饰讽刺:“媳妇,功劳可不能乱给,这好像是你的功劳。” “婆婆,话不是这样说,谁都知道你名声在外。” “媳妇,你的名声也不会差过我。” “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比你老人家还讨人嫌?”沈可辛沉下脸,杨雅蓓白了她一眼,火药十足的接口:“我错就错在一年前让你进门。” 沈可辛脸上开始抽搐,一双杏眼睁得极大:“你还好意思提一年前。”她咬牙切齿,手开始发抖:“一年前的一屁之仇……”那是她一辈子的耻辱!那是她完美人生唯一的污点。 她的记忆飘到了一年前。 第1卷 第3节:一屁之仇 {一年前} 金碧辉煌的客厅里,不少俊男美女穿梭不停。推杯换盏的寒暄中,大家争相恭喜首富宋家诚的儿子宋子阳。 宋子阳与豪门千金沈可辛可谓是铁门对钻石门,虽然沈家也算是豪门,可在宋家眼里,那不过是家卖纸的。 沈可辛五官精致,瓜子脸,身着一袭白色晚礼服,头发在脑后盘成宽松的发髻,带了顶英国式的帽子,帽子上垂下透明的面纱,面纱上镶砌上细小的钻石,整齐有致地排列。 她挽着宋子阳的手臂,脸色羞怯地含笑。她和宋子阳从大学开始认识,她那时读大一,而他大三。两人均是对对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定终身。等她大学毕业,两人就瞒着双方的家人,悄悄去注册。 而这次晚宴,只请了各自好友,算是宣告身份。 其实可辛真是不明白,子阳为什么害怕家人知道。提及他家人时,他就会异常沉默。他那样文质彬彬的一个男人,只要提及他母亲,就会激动莫名。到后来一打听,她才知道,她未来的婆婆可是名声在外,一点也不含糊的讲,她的婆婆高贵大方气质好,可是野蛮泼辣也不少。她能文能武更能打,可更阴险狡诈是非多。 而子阳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依照宋家家规,宋家男子倘若结婚了,就必须搬回家里居住。 这年头,还有这种家规,本来就变态! “祝我们宋二公子和沈大小姐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洞房早入。”同学朋友争相围住一对新人,嬉戏成一团。不少人更是起哄:“不如现场示范洞房。” “好啊,我也想看看。”凛冽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依然响亮如雷。而宋子阳猛地挺直背,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中年贵妇在不少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款款走来。她面容冷漠中略带愤怒,那双眼里更仿佛藏着一团火,眼见就要轰轰烈烈的烧起来。 沈可辛急切地迎了上去,笑了笑,朝贵妇伸出手:“婆婆,我是沈可辛。”贵妇脸上波澜不生,绕过沈可辛径直朝宋子阳走去,看她一眼都觉多余。宋子阳怔了怔,急忙脸上堆笑地迎了上来:“妈。” 四周的同学朋友纷纷面面相对,都异口同声地叫道:“伯母。” 沈可辛抽回尴尬的手,快步回到宋子阳身边。 贵妇停在宋子阳面前,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气氛沉重,仿佛凝结。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贵妇才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中出声:“交待。”她说话简明扼要,连费话都懒得多说一个字。 沈可辛握上宋子阳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力量。宋子阳艰难的开口:“妈,我们已经结婚了。” 贵妇猛地一个巴掌扫了过去,“啪。”的一声,震惊四座。她一字字掷地有声:“限时明天,离婚回家。” 第1卷 第4节:一屁之仇(2) 沈可辛鼓起勇气开口:“婆婆……” “闭嘴,你没有资格叫婆婆。”贵妇打断她,并且横眉怒对。沈可辛依然赔笑:“我知道瞒着您结婚是不好,可是您要想想,为什么我们要瞒着双方的家长结婚?其实人人结婚都想在无数祝福,双方家长的陪同下。可是,怕你们…” “穷鬼。”贵妇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讽刺,沈可辛脸上的笑容凝结,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风度,她眉头攒紧,语气开始尖锐:“什么穷鬼。” “造纸业的龙头老大,简单来说,不就是卖纸的。卖纸的女儿不叫穷鬼叫什么?”贵妇冷笑,“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女人,我一年要见无数。当个跳梁小丑还自己往脸上贴金。” 宋子阳连忙辩解:“妈,可辛不是那种女人。” 贵妇瞥了眼沈可辛,笑的更冷:“子阳,地上有个坑,你一脚踩下去,我不说你笨。可是你看到地上有个坑,还是个超级烂坑,还要硬踩,这就叫蠢。愚不可及。” 沈可辛气得直发抖,婆婆竟然骂她是个超级烂坑!她忍不住咆哮:“谁是烂坑,你凭什么骂人。” 贵妇眉头微挑,一脸高傲:“我有骂你?” 沈可辛火冒三丈:“你自己好的哪里去,尖嘴猴腮,一双死鸡眼,八字眉,鸡肋骨,没风度,野蛮泼辣,霸道无理……” 宋子阳急忙捂住她的嘴,对母亲赔笑:“妈,别跟她计较。”贵妇一脸铁青,一阵阵的气往上堵,她大声叫:“臭丫头,你刚骂的是谁。” 沈可辛咿咿吖吖的发出声。 贵妇用手指指住她,气得大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杨雅蓓,宋子阳的妈,你的婆婆,你竟然敢这样羞辱你的婆婆。今天有你没我。”沈可辛掰了好久,才掰开宋子阳的手,她将帽子一扔在地,双脚踩了上去,叉着腰,怒目相向:“好啊,今天有你没我。” 杨雅蓓一把扯过宋子阳的领带,怒问:“你离婚还是跟我断绝母子关系。”沈可辛也毫不示弱地扯住他的手:“宋子阳,你今天是离婚还是跟我走?” 宋子阳为难地左顾右看,最后,弱声问:“可不可以都要。” “不可以。”沈可辛与杨雅蓓同时出声。 第1卷 第5节:一屁之仇(3) 三人更在争持之际,突然听到“澎”的好大一声,一记响亮的臭屁响起。杨雅蓓急忙用手指捏住鼻子:“沈可辛,你真没家教,在这样的场合放屁。” “明明是你放的好不好?”沈可辛不甘示弱,皇天在上,绝对不是她放的!杨雅蓓讽笑:“不是你,难道是我。”就算是她,也不能认! “瞧,自己招供了。”沈可辛冷冷地接口。 “就当是我,你们别再吵了。”宋子阳看了眼偷笑的众人,有气无力。 “不可以。”两个女人又是异口同声。杨雅蓓已经劈哩啪啦的絮絮:“沈可辛,像你这种穷鬼,当众放屁可能不以为意,可是我告诉你,身为一个女人,一个稍为有点修养的女人,都不应该这样放屁。” 沈可辛刚动了动唇。杨雅蓓就风急火急地继续说:“我知道你一定想说,放屁这种丑事,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你无法控制。可是,你错就错在憋不住。就凭你这样的质素还想嫁进我宋家门,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沈可辛伸出手,颤抖地指向她。这样的栽赃嫁祸行为,实在太恶劣了!“我什么。”杨雅蓓身体向前一步,用手掌攥住沈可辛颤抖的手指,笑容满面,将声音扯到极大,几乎人人都听到:“瞧,说你没教养还是真话,大庭广众之下放屁,这还不止,你竟然用手指人。简直是目无尊长,罪加一等。” 沈可辛四周一扫,发现人人都憋住笑,气得几乎落泪。 杨雅蓓得意洋洋地松开她的手指,轻描淡述:“子阳,这次结婚我就原谅你,明天带这个没有教养的丫头搬回家住。”她重新打量了一眼沈可辛,挑眉一笑,挑衅意味十足。她转身,在众保镖的簇拥下走出别墅。 坐到金身宾利悍马车上,杨雅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为什么会突然不介意这丫头,原因,太简单了。因为那个屁是她放的!她是谁?宋家的当家,首富的老婆。如果让人传出去当众放屁,那多不雅。所以,灵机一动,只好冤枉那臭丫头。 不过,话要说回来,能替她杨雅蓓顶屁,那是天大的荣幸! 那丫头绝对是赚到了! 第1卷 第6节:高傲的女王 沈可辛看着消失的背影,久久都回不了神。从小到大,父母将她当成手中宝,这样的委屈,还是第一次!宾客都小心翼翼的过来道别。宋子阳送完宾客,揽住她,“可辛,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 沈可辛憋住眼泪,将目光转向他,忽然笑:“宋子阳,你看我是那种会轻易哭的女人吗?” 他知道她不是,其实他一直没有告诉过她。他喜欢的就是她的高傲,她的坚强。第一次见她是在学校的停车场。她的车胎没气,而他刚巧要开车走。她突然整个人拦在他车前,他莫名其妙,走下车。她却趁机打开车门,堂而皇之的坐在副驾驶坐。他尴尬地说:“小姐,我要回家。” 她却理直气壮,神情如同女皇:“我的车胎没气了,所以,你开车送我回家。”他闷闷地说:“小姐,我……” “我不叫小姐,我叫沈可辛。快开车。”她白了他一眼,打断。他好像着了魔,神使鬼差地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她话都不说,只是冷漠地坐着。当到达她家时,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块的,极大力地将钱拍在他胸口,语气依旧冷漠如初:“这是你应得的。” 他窘住:“小姐,举手之力,我不需要钱。” 她终于抿嘴,忽然转过头,高傲地命令:“把你的眼镜给我。”他愣住,像个傻子把金丝边眼镜取给她。她接过眼镜,扔在脚下,稀里哗啦踩烂,他正在二丈摸不着头脑之际,她已经开腔:“你不带眼镜很好看。”她就这样下车,连谢谢两字也不愿讲,而他……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从懵懂中回过神! 第二次见面,更让他震撼。那时,他刚好在上课,中途,突然教室门被推开。她就站在门口,往教室里一扫,仿佛在找人。导师十分不悦:“这位同学,我们正在上课。” 她脸无表情地走到导师面前:“我找人,所以,你不要讲话。”她天生仿佛就有一种震慑人的魄力。导师一头雾水,却不敢再出声。 她走到讲台上,大声叫:“宋子阳,昨天送我回家的宋子阳,起立。” 他笨蛋一样站起来,还在弄不明白她怎么找到他。 她已经将火热地目光定在他身上,高傲地开口:“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男朋友。等一下放学,你必须送我回家。” 这样的突如其来,让他彻底呆了!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微笑,语气却依然冷傲:“我很喜欢你,所以,你也要喜欢我。知道吗?” 第1卷 第7节:高傲的女王(2) 他声音嘶哑地应了声:“知道。”事后,他才觉的,那声音不像是自己的。他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应声知道!那太糗了!大学毕业那天,人人都在祝贺他,她却一言不发。等别人都走了,她才慢慢地说:“宋子阳,你别以为大学毕业了就可以出去鬼混。我警告你,连想都不能想。如果让我知道你想着别的女人,我一定……”她没说完,双目却凌厉地朝他射来,他已经连声应:“知道,我保证连想都不想。” 她满意地微笑:“那么,今天你可以吻我一下。” “啊。”他失声,从来,他们都仅止于牵手! “怎么,你不愿意?”她眉头微挑,他已经快要喜极而泣:“不不,现在开始。”他贪恋地低头想要吻上她的唇。她却突然推开他:“我没兴趣了,这个吻,留到以后。” 他一下,从天堂跌到地狱。她却不及防间吻上他的唇,他还没有搞明白之际,她已经微笑:“我不喜欢欠人家。”她毕业那天,他早早过来参加毕业礼。轮到她发言时,她一脸高傲地在台上问:“宋子阳,你爱不爱我?” 无数目光嗖嗖射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尴尬。 她见他不出声,语气不好:“不爱?” 他慌忙说:“爱。” 她面无表情说:“那我们结婚吧!” 他点头。 她语气轻淡:“这是我给你的唯一机会。”她停了停,又继续说:“今天就去结婚。”无数同学的起哄下,无数导师的微笑下,他情不自禁地应了声:“好。”她从台上走下来,将手挽住他的胳膊,语气淡的几乎没有任何高兴之意:“那还不走。”他就在这种情况下结了婚,现在想起来,还像梦一样。 今天,妈妈过来大闹一场,她的委曲求全,他都看在眼里。 像她这样高傲的人,从来不对别人低声下气,从来不对别人委曲求全。可是,今天的她,着实令他另眼相看。 可是明天就要回家住!想到家,他就用手掌直拍头,那个家,真让他头发疼! 第1卷 第8节:初次PK婆婆 无数名流云集的半山腰,众多别墅错落有致。车一路沿着车道开了进去,路上零星只见几辆车。当车左拐进一条狭长,漫长无边的私人车道时,宋子阳的心猛地揪紧。沈可辛淡淡地说:“你不要紧张。水来土淹,兵来将挡,没什么好怕的。”其实她自己也挺紧张。自从昨天与婆婆一战,她已经心有余悸。 可是,她沈可辛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害怕两字。 当车到达一幢欧式别墅前时,沈可辛死紧地抓住宋子阳的手,手心里不断沁出冷汗。宋子阳看着她,心里偷笑。 沈可辛猛地转头,语气冰冷:“你笑什么?”他挑眉,猛摇头:“我没笑。”她白了他一眼:“不要偷笑。” 他点头,抿紧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两人下了车,由仆人领进大厅。大厅里,只坐了一位步入中年的男人。偏胖的身材,可是整个人看上去高大威猛,一小撮胡子留在唇下。沈可辛觉得滑稽,走到他面前,冷冷道:“麻烦你等下把胡子弄掉,我很不满意。” 宋家诚将眼前的报纸放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看着她,眉头紧锁。 宋子阳连忙走过来,恭敬地叫了声:“爸。” 宋家诚一脸悦色:“子阳,听说你结婚了。”他有意无意的打量媳妇,长的不错,可是那神情太傲慢。他刚刚动唇,宋子阳已经灵机一动:“可辛,快跟爸赔不是。” 沈可辛沉默。 宋家诚笑了笑:“没事。”他呷了口茶,十分友善地叫她:“可辛是吧,你先坐。”沈可辛向来喜欢直言:“我不喜欢跟你坐在一起。” 宋家诚嘴唇微张,一脸尴尬,最后,只得硬着头皮问:“为什么?”他态度友善,笑容可掬。可这新媳妇好像很不满意! “你的胡子,我很不喜欢。你不觉得像小丑。”沈可辛云淡风轻。宋家诚听后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好好,我等一下就去弄掉。”她的高傲,他喜欢!做宋家媳妇,就必须这样! 宋子阳揩了揩手心里的冷汗,东张西望:“妈呢?” 宋家诚微笑:“在楼上午睡。”他又对新媳妇说:“不如你去叫妈下来?”沈可辛点头,将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这是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入冬,不温不热,这是南方的好处。 第1卷 第9节:初次PK婆婆(2) 她在佣人的陪同下,走到二楼主卧前。佣人刚想敲门,她已经伸手阻止。她支开佣人,不敲门而入。刚推开门,就见金箔铺成的地板,房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清一色的金黄。而杨雅蓓正躺在一张软塌上,阖眼小睡。 她走到软塌前,细声如蚊:“婆婆,我们回家了。” 杨雅蓓丝毫未动。 她继续细声如蚊地叫:“婆婆,我们回家了。” 杨雅蓓睡的依然香甜。 她最后再叫,声音更低,几乎听不到:“婆婆,我们回家了。” 软塌上的人,依然毫无动静。 她微笑,心想:我已经叫过你了,是你自己听不到。她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她就停下脚步,猛地转回头。踱到软塌前,扯开嗓子大叫:“婆婆,我们回家了!”这一叫,惊的杨雅蓓从软塌上摔了下来! 杨雅蓓瞪着罪魁祸首,怒火越烧越旺。 罪魁祸首脸上呈现恶魔般的微笑,然后冷傲地讲:“是你自己前面没听到,不要怪我。”她冷冷地瞥了眼杨雅蓓,不急不慢地讲:“婆婆,我们回来了。”她不等婆婆发怒,转身就走。 这样的小小报复,让她倍加开心! 杨雅蓓气得大叫:“你给我站住。” 沈可辛面带得意,转过头,先发制人:“婆婆,是公公吩咐的,你应该不会怪我惊扰美梦。” 杨雅蓓怔住了,这臭丫头,昨天明明一副小媳妇的受气样,今天竟然敢得寸进尺。可是她的理由相当充分,只能将火气压回肚子里,走到她面前,从容地笑:“当然不会,我们一起下去。” 两人心里各怀鬼胎。 第1卷 第10节:初次PK婆婆(3) 大厅里,只有宋子阳还靠在沙发上,宋家诚已经不见了去向。见两人下楼,宋子阳连忙赔笑:“妈,爸去公司了。” 杨雅蓓“嗯。”了声,坐到沙发上,将银色抱枕搂在怀里,然后吩咐宋子阳:“去将家规拿来。” 宋子阳暗暗踌躇,杨雅蓓一记眼神杀了过去。他朝沈可辛使了个眼神,急忙朝楼上跑。沈可辛刚想坐到沙发上,杨雅蓓慢悠悠地开口:“跪下。” “我这双腿,只跪天地及父母。”沈可辛冷冷地回绝,还不忘记补上一句:“注意,是亲生的。” 她坐到沙发上,不理婆婆的凛冽的目光。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摆明了就是不跪。 杨雅蓓眉头紧锁,行,忍!等下一定叫她好看。 家规被请了下来,是用古代那种给皇帝的奏折模样。厚厚的一沓放在沈可辛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杨雅蓓指着折子:“翻开看看,一共一百条家规,从今天到明早,你必须背熟。” 背家规?有家规都已经是变态了!竟然还叫她背?! “我不会背。”她懒懒地出声。 “是么?!”杨雅蓓冷笑,“你家教就是这样教你做人儿媳?”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昨天的一屁之仇!让她铭记于心!杨雅蓓慢慢地微笑,“呃。”了声,道:“敢情你指的是昨天的放屁事件?” 沈可辛不做声,心想,除非先道歉,否则,一切免谈。 “不是你,那是谁?”杨雅蓓看出她的心思,道歉?难呢!比登天还难!沈可辛气得牙痒痒,最后,只能采取沉默政策。 杨雅蓓说:“不背是吧,那你给我抄。抄多几次,自然能背了。” “婆婆,你确定是抄家规?”沈可辛意有所指。 “废话,给我抄三次,否则的话,我会罚你。” “老公。”沈可辛叫了声杵在一旁的宋子阳,指着奏折冷笑:“快给太后把折子抄了。记住叫你抄几次就抄几次。”她起身,傲慢地微笑,“我先去小睡会,吃饭的时候叫我。”宋子阳睁大眼,一脸为难。 “站住。”杨雅蓓气得大叫,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我说叫你抄。”沈可辛微笑,“婆婆,我前面问你,确定是抄家规,你说给你抄三次,这没错吧?!” “对。” “那你指定谁抄了?”沈可辛笑容可掬。 “我……”杨雅蓓一时语结。沈可辛掩嘴打了个呵欠:“那没事,我就先去小睡。”她还不忘嗔宋子阳:“老公,你不带我去房间睡?” 宋子阳仿佛天恩大赦,脸上堆笑:“妈,我先送可辛回房小睡。”杨雅蓓气得捏紧拳头在空中乱挥舞!她第一次尴尬到无话可说!这个二媳妇实在太可恶,她猛然间想起她的大媳妇! 她粗鲁地按着号码,对着话筒大叫:“秀贞,你死哪里去了,快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叫:“婆婆,我马上回来,马上到。” 她挂上电话,心里那堵气似乎舒坦了!既然能治得大媳妇服服帖帖,她就不信治不了楼上那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姜还是老的辣,她一直都相信! 第1卷 第11节:与婆婆过招 宋子阳关上房门,额头已经冷汗直流。刚才真是惊险,大嫂大哥甚至妈最疼爱的小妹背家规的时候,没人敢不从。 沈可辛脱掉皮大衣,打量房里的一切,全部是金光闪闪。她眉头微皱,十分不悦:“这个房间我不满意,换掉。” 宋子阳惴惴不安:“每个房间都是这样。” 她说:“那我不满意,怎么办?” 宋子阳立刻堆笑:“可辛,你不是说有办法让妈赶我们走?既然这样,就不用劳师动众。” 她坐到床塌上,嘴角微挑起笑意:“那算了,给你面子。”她翻身伏在床上,宋子阳立刻替她按摩。她懒懒地问:“子阳,你爸找了别的女人?” 他说:“没听说过。” 她口气突然严厉:“我不管,反正这种事不要让我碰到,你应该知道,夫妻间贵在坦承,如果你敢找别的女人,我一定会受不了。”她停了停,又冰厉道:“我不会为了你找别的女人伤心欲绝,可是我敢肯定,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他深呼吸,“知道。” 她满意地阖上眼:“最近看的不少杂志都说你爸在外面偷腥,如果你想学老爷,我一定让你成为豪门太监。” 他怎么敢?!他诌媚似地说:“我一定不会。” 她心满意足,慢慢地睡了过去。等她醒的时候,落日的光辉已经洒进房里,而床头,站着一个女人,身体挺直的站着,金光笼罩在身上,仿佛女神。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着床头的女人,一直激动的讲不出话。 那女人朝她微笑。 她眼睁得几乎要突出声,失声叫道:“女神。” 女人将笼罩金光的手伸向她:“我是秀贞。” 她不敢确定:“神叫秀贞?”这个女神长得秀气,脸上更是带着窘笑。她沈可辛这辈子可没指使过神,一下就有了兴趣。她眉头微挑,笑的奸诈:“我要刷牙。”秀贞立刻跑到浴室,端了水杯,水晶牙刷上涂上牙膏递到她面前。她更来了兴趣,眼微眨:“我要洗脸。” 秀贞马上拿来温毛巾。 她点头,一脸骄傲:“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 秀贞立刻微笑。 她更傲慢:“那你消失吧。” 秀贞问:“消失去哪里?” 她疑惑了:“凭空消失你不会?” 房门被推开,杨雅蓓怒瞪着房里的俩个媳妇:“搞什么,秀贞,叫你叫个人都要这么久?” 沈可辛微张嘴,一头雾水地看着秀贞,立刻清醒。秀贞朝她伸出手,面带友好地微笑:“我是你大嫂,秀贞。” 沈可辛面无表情,“我知道。”她掀开被子,白了秀贞一眼,漫不经心:“我刚才只不过是戏弄你。” 秀贞一脸尴尬:“我还以为……” “你还真当自己是神?”沈可辛眉头微挑,穿好鞋子,依然不忘记指使她:“替我去衣柜里拿件披衣。”秀贞立刻行动,打开衣柜问:“粉红色,还是白色。” “粉红色。”沈可辛心里莫名其妙,为什么大嫂什么事都听她的?秀贞将粉红色披衣递给她,笑道:“你来就好了,我不知道盼了多久。” “盼?” “对啊,有人可以跟我分享婆婆,以后婆婆对付的媳妇多了一个,我就可以解脱了。” “呃。”沈可辛慢条斯理的披上披风,瞪了她一眼。就知道,这里的人,都没安什么好心!对她这样殷勤,原来心里想她分一半的痛苦! 想她给婆婆折磨?门都没有! 第1卷 第12节:公公的小三 吃饭的桌子极大,分上下两层,下层全部为实木雕刻,饭桌中间全部为花草,中间有几处小型喷泉。 饭桌上更是十菜一汤,可是坐下来吃的,却是婆媳三人。秀贞殷勤地将虾夹到小瓷碗,递给沈可辛:“凤梨蜜豆咖喱北极虾,瘦脸的。” “100%纯野生虾我才吃。”沈可辛眠着嘴,看着碗不为所动。 “产卵季节带籽的北极虾,纯野生的。”秀贞陪着笑。沈可辛拿着筷子,浅尝一口,果然肉质紧密,入口后回味无穷。她笑了笑,秀贞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第一次见你笑,你笑起来好漂亮,是不是很好吃?” 她看了秀贞一眼,慢吞吞地道:“一般。” “我也觉得一般。”婆婆开口了。秀贞不服气,努着嘴:“可这是我亲手做的,我的手艺和大厨可有得比。” “是么。”沈可辛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亲自做饭?厨子去哪里了?”秀贞说:“别急,以后你也要做。” 沈可辛仿佛被雷劈中,停止任何动作,看着桌上的大堆菜,讲不出话。她过了好久,才镇定自如:“我不会做饭。” 婆婆盯着她,双目炯炯:“这可由不得你,这是家规。况且一个女人要拿住男人,必须先拿住他的胃。” 沈可辛冷笑,将筷子斯文的搭在碗上,“那婆婆的意思,您老人家做饭,也很拿手?” “那当然。”杨雅蓓一脸得意,“想当年……” “不用想当年了。”沈可辛截断她,“就谈现在吧。难道您最近没看杂志,那本什么八卦杂志上说老爷大人跟一个女明星纠缠不清……” 秀贞风急火急地打断:“别说了。” “秀贞。”杨雅蓓脸色黯沉,冷冷问:“杂志在哪里?” 秀贞站起身,连连摇头:“老爷没和别人纠缠不清。”杨雅蓓将目光粘在沈可辛面上,声音难听:“你继续说。” 沈可辛不顾秀贞哀求的目光,慢条斯理道:“我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可是我主要想和婆婆你说明,管住一个男人的胃不一定能管住他的心。就拿公公而言,他的朝秦暮楚,三心两意肯定不是先由胃开始的。” 杨雅蓓将剪虾壳的剪刀在手里弄的咔咔声清脆,眸光更是冷洌如刀,一刀刀全射向秀贞:“老爷去了哪里?” 秀贞惶恐不安,却脱口而出:“女明星家里。”说完,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沈可辛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杨雅蓓将手上的剪刀用力往桌上一拍,恨恨地大叫:“你们两个跟我走。” 沈可辛耸肩:“婆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叫一个人去看,多丢一分脸。像您这样好面子的人,应该自己去。” 杨雅蓓咬着牙道:“这不同,我让你们学点经验教训!一起走。”沈可辛用温毛巾抹了抹嘴,优雅地起身,抿嘴一笑:“好啊。” 婆婆顶多是想扳回面子,她肯定会成全! 况且当去看了场电影,也没什么损失! 第1卷 第13节:公公的小三(2) 杨雅蓓一个电话就查到了女星房子地址,是滨海之邸高级别墅区。越接近别墅,她的脸色越凝重。等拐进别墅区时,她的眼神已经恐怖的仿佛要吃人。 这里的房子统统是七层高的小楼,每层楼都有空中花园。三辆车齐齐停在第十栋楼前。杨雅蓓,沈可辛率先出来。秀贞一路躲躲闪闪,惊惶失措的东张西望,她很想给老爷打个电话,可是不行,她的手机早已被没收。婆婆已经将她视为敌人!而且进行异常严密的监视。 身后的两辆车中,出来六名黑衣保镖。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电梯口走!到达七楼时,婆婆的一张脸已经完全扭曲。可辛对身后的保镖道:“你们站一旁,不准让屋里的人看到。”捉奸在床这种事,她很乐意帮忙!她眼急手快地按门铃,挡在她婆婆面前。 里面的人过了十来分钟才开门,可辛一瞅眼前的人,立刻认出了是韩国的著名女星金恩在,话说,还曾经当过她短暂的歌迷。 “金恩在。”她友好地打招呼,金恩在长的十分漂亮,谁叫韩国的整容技术发达,这眼是勾魂眼,鼻是挺高鼻,唇是性感唇。 “你是?”金恩在眉头微挑,打量了眼防盗门外的仨个女人。可辛瞥了婆婆一眼,见她一脸的兴师问罪,已经提前微笑问:“有没有兴趣谈一千万的合约?”杨雅蓓是个聪明人,明了她的心意,也在微笑问:“有没有兴趣跟最大的影视公司合作?” “仁德影视?”金恩在眼里光芒闪闪。可辛笑道:“这位就是我们仁德影视的负责人。她有三个广告,五个电影,想跟你细谈。” 金恩在不知是计,打开防盗门。 一行人,立刻冲了进去。金恩在望着涌进的保镖,惊魂未定。杨雅蓓已经朝保镖使了个眼色,立刻涌上两个保镖架住金恩在将她固在沙发上。杨雅蓓双手拍在金恩在脑袋两旁的真皮沙发上,睁大眼,怒问:“宋家诚呢?” 金恩在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沈可辛火上加油:“肯定在卧室。”她话刚完,已经往卧室寻去。卧室的大床十分凌乱,沈可辛将手放上去,还有温度,证明公公还没来得及逃掉!她刚打开衣柜,就瞧见只穿着内裤的公公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哆嗦,不成人样。 公公伸出手指,跟她嘘了声。 她点头,右手却拿出自己的手机,替公公照了几张照片。她声音低不可闻:“我会保守秘密。” 公公颤抖着手指着她的手机,她眉头一挑,抿嘴笑:“欣赏您的英姿。”门外突然传来“啪,啪”的声,她关上衣柜门,走出一看。婆婆已经往金恩在脸上掴耳刮子,十几个响亮的“啪”声震耳欲聋。沈可辛得了个结论,就是一个再高贵的女人在得知老公偷情后,都会变成街上泼妇! 第1卷 第14节:公公的小三(3) 她说:“婆婆,公公不在,好像逃了。” 杨雅蓓这才停止。 秀贞急忙安抚:“既然公公不在,不如放了金小姐。” 杨雅蓓狠狠瞪了秀贞一眼,转头问可辛:“真的不在?” 沈可辛不动声色,语气傲慢至极:“当然。您要不信的话,去搜搜就知道了。”杨雅蓓显然松了口气,“金恩在是吧,你最好趁我把你脱了去当妓女之前溜回韩国。如果三天之内,我还看到你在这里,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金恩在双手摸着肿的脸颊,拼命地点头,眼泪断断续续披了满脸。 “你不要哭。”杨雅蓓眼神凛冽地刮在她脸上,“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金恩在捂住嘴,哭的更委屈。 “你不要说,你跟宋家诚真的没关系,我不信。”杨雅蓓面色恐怖地凑到金恩在面前,咬牙切齿地问:“你跟他,是不是真的没关系?” 沈可辛实在看不过去,打岔:“我婆婆的意思是,你可以说,跟宋先生没关系,好让她有脸下台。至于以后,你必须遵守没关系三个字。” 杨雅蓓冷冷地瞥了眼沈可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死丫头,她不过想有个台阶下,这丫头干嘛一定要拆穿。 沈可辛可不理会她,继续好心说:“你只要接口声,你跟宋先生真的没关系。我婆婆就会说,好,我暂时相信你,我们走!” 杨雅蓓气得直翻眼,没错,丫头说中她的心事,就是这样想的! 金恩在小心翼翼地接口:“好,我说。”她哭的断断续续,“我跟宋先生真的没关系,真的……” 杨雅蓓冷咳了两声,开始浑身发抖。 秀贞连忙扶住她:“婆婆,你还好吧。” 杨雅蓓冷冷盯着沈可辛,“好,很好,暂时还死不了。” 秀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你怎么发抖。” 沈可辛越来越看不下去:“肯定是气的。”秀贞哭丧着脸:“谁气婆婆了?”沈可辛简直没法想象,大嫂原来已经蠢到如此程度,除了她沈可辛,谁有这本事气到婆婆?不过,她还是漫不经心地说:“大嫂,除了你,谁还能气到婆婆。” 杨雅蓓瞪着她,咬了咬牙:“我们回家。”她几乎咆哮,“快回家!”要疯了,大的蠢得像猪,小的精的像鬼! 第1卷 第15节:治老公,家常便饭。 夜幕降临,宋家别墅却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那份家规奏折又被请了出来,宋家诚走进大厅,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杨雅蓓坐在沙发上,怒喝一声:“秀贞。”秀贞立刻双手握在小腹前,恭敬地鞠躬:“婆婆。” 宋家诚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陪坐在杨雅蓓身旁:“我回来了。”他的眼瞅了另外坐的沈可辛,拿出自己的手机指了指。沈可辛白了他一眼,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是,他以为仗着是她公公就可以命令她交出照片? 别忘记了,在她的字典里,公公也是可以炒鱿鱼的。 杨雅蓓目光直直地瞪着秀贞,佯装对周围的一切似若无睹。她大喝:“家规第五条是什么?” 秀贞唯唯诺诺:“不准欺骗婆婆。” 仆人已经拿来极厚的木条,杨雅蓓手持木条,更是火冒三丈:“家规第十条是什么?” 秀贞身子哆嗦了一下,忐忑不安:“做个好媳妇,家里的事,事无大小,一律向婆婆报告。” 杨雅蓓气得大叫:“那我应不应该罚你。” 秀贞哭着腔:“应该。” 宋家诚终于看不过去,劝杨雅蓓:“算了。”他低声下气,“我跟那个女人没事,你不要打她了。” 沈可辛慵懒地出声,“婆婆,好像罚的不应该家嫂,而是公公。”杨雅蓓给她一记白眼,沈可辛慢慢地问秀贞:“家规里有没有一条,必须听公婆话?” 秀贞点头:“第一条,一切必须依公婆,做到惟命是从。” 沈可辛冷冷一笑:“这不就是,是不是公公叫你守口如瓶的?” 秀贞头低得更低,仿佛想低到脚下去。 沈可辛走过去,一把握住发抖的木条,邪恶地微笑:“婆婆,你说是罚秀贞还是公公?”杨雅蓓发着抖,一口气无处发泄,她胸脯剧烈起伏,最后艰难地问了句:“你的意思秀贞不用罚?”她目光似胶,粘在沈可辛脸上,心里开始发毛。这微笑,真是太太邪恶了! 这媳妇,肯定有不轨的意图! 秀贞猛地跪在地上,手也握住木条,“婆婆,你罚我,我没有怨言。”她感激地对沈可辛讲:“谢谢你。” 沈可辛傲慢地白了她一眼,谢个头!又不是有意帮她,假如婆婆真打她,明天的饭谁做?一个挨了打的人,自然是躺在床上。 想用苦肉计来逼她沈可辛做饭?!想得美! 沈可辛慢条斯理道:“婆婆,不是我帮她。其实男人出去花天酒地根本没什么,这只是逢场作戏。”她讲完,对宋家诚眉头一挑,加重语气问:“对不对,公公?” 宋家诚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点头附和:“对。” 杨雅蓓冷笑:“好啊,那让子阳出去找女人。” 沈可辛不甘示弱地微笑:“好啊,等一下打电话,叫来全城最大夜总会最漂亮的小姐过来陪子阳。” 杨雅蓓趣味十足地挑眉问:“真的?” 沈可辛态度更傲慢:“当然。” “妈,这是在干嘛。”宋子阳刚从外头走进来,见这情形,不禁一愣。杨雅蓓笑容可掬:“你老婆说要找个女人回来陪你。”沈可辛也不是盖的,笑容更灿烂,朝宋子阳抛了个媚眼,“子阳,你不能拒绝。” 宋子阳睁大眼,看着老婆,心里惴惴不安。通常情况下,他老婆大人笑的可爱的时候,那就会有邪恶的事件发生!而且这件事,通常,大多,一般情况下,是发生在他身上! 第1卷 第16节:治老公,家常便饭(2) 沈可辛围着眼前的女人打量,身高与她差不多,一米六五,身材也是与她类似,丰满性感,该小的小,该大的大。除了脸蛋比她差,其它还OK!她问一旁发窘的宋子阳:“这个怎么样?” 宋子阳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只能杵着不动。 杨雅蓓掩嘴一笑:“当然好。”她乐的比捡了金子还高兴,手更是摸上眼前女人的手,“皮肤够滑。” 女人想要自我介绍:“我叫……” “你暂时叫小三。”沈可辛冷冷地打断她,命令宋子阳,“带她上去!” 宋子阳睁大眼,不确定地说:“老婆,不用了吧。” 杨雅蓓给他打气:“怕什么,儿子,逢场作戏。”她幸灾乐祸:“应该谢谢你老婆的深明大义。” 宋子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婆,吞吞吐吐:“我……”沈可辛忽然冷下脸,语气更恶劣:“宋子阳,你刚对她是不是有短暂的想法?” “老婆,我没有!”宋子阳见她的脸色,心里越来越发毛。 “绝对有。”沈可辛笃定。 杨雅蓓打岔:“是你叫他做的。” 沈可辛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刀,递给宋子阳:“现在我叫你一刀捅自己,你会不会照做?” 宋子阳往后退了一步,头上冒汗:“不会。” 沈可辛咬牙一笑:“好,很好,我曾经说过,对别的女人,你连想法都不能有。现在你有想法了,我要你立刻马上做三百个掌上压。” 宋子阳哭丧着脸:“老婆,我刚回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家诚也劝她:“媳妇,他真的是无辜的。” 沈可辛冷冷地微笑:“公公,我在告诉我老公,应该怎么做一个丈夫。作为一个丈夫,对妻子以外的女人有想法,这本来是正常,可是,别让老婆知道。” 杨雅蓓眉头紧锁:“你折磨我儿子,跟折磨我有什么区别。”这媳妇根本就是个女魔头!沈可辛脸色铁青:“宋子阳,立刻跟我上楼。” “好……”宋子阳一脸灰败跟在她身后。秀贞在身后大叫:“可辛,你别为了我为难你老公。”: “废话。”沈可辛一双水晶高跟鞋踏在楼梯上,蹬蹬直响。到房里时,她总算松了口气,转身楼住宋子阳的脖子:“老公,演戏结束。” 宋子阳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我还以为你来真的。” 沈可辛只是笑。 宋子阳低低道:“放心,房里的隔音非常好,外面的人绝对听不到任何话。老婆,你这招折磨儿子让婆婆赶出家应该有成效。” 沈可辛还是笑,笑的宋子阳头皮开始发麻,他立刻说:“老婆,我先吃点东西,快饿扁了。” 沈可辛笑的极阴险,手指一下一下,直戳他后背:“你刚才有没有想法?”他笑的极勉强,意示到了危险的降临:“老婆,别提刚才。” “宋子阳。”她松开他,脸上笑容消失无踪,面无表情,“做掌上压一百下,偷懒一下罚一百下。” “老婆!”他想求饶,事实上说,他没错。 “你说你爱我。”她冷瞪着他,还是面无表情,语气却冰厉到极点,“你应该知道,爱一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爱一个人就不应该想着别的女人,不是这样吗?现在,我心里,我脑袋里,我身体里,全部没有想别的男人。你也应该是这样才对。”他呜呼哀哉,有气无力地照做。他老婆一向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她自己的道理冠冕堂皇放在别人身上。 即使某些事,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会道歉,只会更加堂而皇之。 现在,他才知道。他为什么是她的初恋,因为在他以前,肯定没人敢接受她!爱一个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他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只是虔诚的希望,某年某月某天,她能意识到自己的缺点。阿弥陀佛,希望到那天,他还活在人世! 第1卷 第17节:不会打麻将的麻将王 “一入豪门深似海,几家风雨几家愁”沈可辛慵懒地起床,外头风和日丽,时针指向“十点一刻。”老公已经上班,就连公婆也没在家。她摸着饿的发扁的肚子满屋叫大嫂。大嫂出乎意外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她满屋寻了半天,发现仆人都破天荒地不见了。 寻到花园,才被一阵阵的麻将声惊住。秀贞带了三个女仆在打,而四五个男仆在一旁看热闹。见她到来,秀贞远远就招手:“可辛,快来。”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摸着肚子:“为什么没做饭。” 秀贞双眼定住手上的牌,“有啊,在厨房。”可辛立刻叫男佣去拿,秀贞傻笑:“可辛,你也一起玩。” 她定定地瞅住秀贞手上的牌,傲慢道:“我不会打。”她昂首挺胸,刚想走,却发现被麻将声弄的手痒心痒,从小到大,除了逛街,购物,她最喜欢的就是打麻将!她对秀贞下座的女仆说:“你去给我端杯茶来。” 女仆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说:“是。” 秀贞热情道:“可辛,我教你打。” 她一屁股坐下,背挺得笔直,抿嘴笑道:“好啊。”秀贞说,“我们这里上家可以截糊,也有清一色,十三幺。如果你不会打……” “行了,我明白了。”可辛不耐烦地打断她,洗牌,码牌的动作利索无比。秀贞睁大眼,难为情地问:“你真的不会打?”看这样子不像喔。 沈可辛眼一瞪,理直气壮反问:“你认为我会骗人?” “不是,不是。”秀贞立刻堆笑,“婆婆很不喜欢打麻将。” “她不在。”沈可辛做庄,拿到手上竟是些一九筒,东南西北中发白板,她心里偷笑,可以做十三幺,脸却耷下,不动声色。秀贞看着她打的牌,好心提醒她:“可辛,你好像在乱打。” 她在心里“切”了声,心想,我怎么可能会乱打,是你自己笨,看不出我的牌路。旁边的下人想看她手里的牌,她用手盖住,两只眼将他们瞪走。 秀贞说:“让他们教教你。” 沈可辛白了她一眼,问:“你是打牌还是说教?”秀贞转手打出一筒,沈可辛已经倒牌,笑容灿烂:“糊了,十三幺,88番。大嫂,给钱。” 秀贞一双眼直眨,眨到自己看明白为止! 下人将饭菜放在水晶盘上端了过来,沈可辛不理,脸上笑颜似花。第二牌,沈可辛起牌即糊,她直囔囔,“天和,168番,三家给钱。”半个小时后,桌面上的钱全部到了她手里。她打得正欢之际,一个响亮冰冷的声音响在头顶:“秀贞,家规第二十条是什么?” 秀贞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不准在家里打麻将。” 这声音化成灰沈可辛都听得出,不是婆婆还有谁?她立刻把手上的麻将一推,眉头紧锁:“都说我不会打了,一定要叫我打。”她站起身,对站在一旁脸上冷汗直流的秀贞道:“以后你不要再叫我打麻将。” 杨雅蓓看了眼台面的钱,探究问:“你不会打?”那还能赢这么多钱。沈可辛理直气壮地微笑,“听说新人运气好。”她挑眉问一旁的秀贞,“大嫂,对吧?” 秀贞:“啊”了声,然后直说:“对对。” 沈可辛摸着饿的发扁的肚子,“我去吃饭了,再见。”她临走还不忘记拿走战利品。 第1卷 第18节:婆婆的恶劣行为 杨雅蓓气的直瞪眼,现在不仅要时刻盯着老公,还要看管两个媳妇。人家当婆婆,她也当婆婆,她怎么就当的这样命苦。 手机铃声大作,她开了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连线一听,是保镖打来的。她立刻神经质地问:“老爷是不是又跟那个韩国女星见面?” 电话那头说:“老爷刚进鸿运五星饭店。” 她猛踩油门,在路上逛飚,不稍片刻就到了饭店门口。她气急败坏地往饭店走,高跟鞋爆发无比猛烈地响声,大厅的女服务生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笑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杨雅蓓冷笑,带的粉红墨镜上刺眼的钻石光芒全部射在服务生脸上:“你们能帮到我什么?你们无非是说,对不起,客人资料我们需要保密,帮不到您。你们做事经常都是这样,口是心非,说的客气,背地里谁知道你们打什么算盘。可能想要另外收小费也说不定。” 服务生一脸尴尬。 她取下墨镜,神色更是冷傲:“不过有一样,你们可以为我效力。”服务生刚想开口。 她已经抢先说:“我要上总统套房。” 服务生依然尽力地微笑:“我帮你去柜台问问。” 她冷着脸:“不用了。”手机响起,她一听,保镖通知她,韩国女星没到,老爷等了会就走了。她挂上电话,优雅转身,一小女孩不知在跟谁嬉戏,不小心撞到她身上。她手中的手机蓦地掉在地上,摔成两截。小女孩怯怯地说:“婶婶,对不起。”她立刻沉下脸:“小朋友,谁叫你乱撞人的。” 小女孩微微低着头,双手拼命纠住衣角。 杨雅蓓双手交付,神色严厉:“再说一次对不起。”摔坏她的手机,还敢叫她婶婶!这小朋友简直是在雪上加霜。 小女孩受了惊吓,眼泪立刻涌出眼眶。 她眉头一扬,极不悦地说:“为什么要哭?小朋友,哭不是你的权利。你应该跟我讲对不起。”她见小女孩只是哭,攒着眉头:“知不知道小红帽与大灰狼?” 小女孩点头。她笑的奸诈:“小红帽当时就跟你一样,穿一套红裙子,哪知道被大灰狼吃了。知道她为什么……”小女孩睁大眼,打断她:“妈妈说没有被吃掉。” 她脸色阴沉:“你妈妈骗你,小红帽被大灰狼吃掉了。就是因为她跟你一样口是心非,不讲真话,所以被大灰狼一口吃掉,这还不止,害她外婆也被吃掉!” 第2卷 第19节:婆婆的恶劣行为(2) 她见小女孩低下头,满眼泪水,依然口若悬河地教育:“以后不要这样,不讲真话的孩子是应该受到惩罚。这次是因为你叫我婶婶。”她眉头轻挑,凑到小女孩脸前微笑:“要叫阿姨。”比起摔手机,叫婶婶更让她心情恶劣! 小女孩猛地大哭。杨雅蓓笑容凝结,冷下脸:“你不要哭。”小女孩看了她一眼,双手用力地揉着眼睛,哭得更大声。 她板下脸:“小朋友,如果你再哭,我带你去医院打针。”小女孩松开手,咬着唇,泪流满面地盯着她,不敢再哭出声。 她满意地点头:“不哭不吵不闹的孩子才是乖小孩。” 酒店电梯里跑出一对年轻夫妻。妻子抱住小女孩,问:“宝贝,干嘛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杨雅蓓起身,优雅从容地问:“你是她妈?” 年轻的女子点头,一脸戒备地盯着她。 她问男的,“这是你老婆?” 年轻的男人也点头,莫名其妙。 她双手交抱在怀,一脸不屑:“怎么找老婆的,这种老婆也敢要,不仅欺骗小朋友,还教坏小朋友。把我的手机摔坏不止,这么小还敢取笑我年纪大!”她见这对夫妻神色惘惘,不由提高音量:“你老婆我很不满意。” 夫妻俩人面面相看,一头雾水。 她一脸高傲,命令:“去离婚。”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极小心地问:“请问,我老婆,你不满意?所以,我要离婚?” “没错。”她白了他一眼,“所以,立刻马上,去离婚。”她转过头,看着那小女孩,小女孩本来躲在妈妈怀里哭,触到她的目光,自觉地抿起嘴,不敢再哭。 她满意地点头,“这个还让我稍微满意。”她抿嘴一笑,手指向她:“留下她。” 她给摔成两半的手机用脚再踩了几下,转过身,由于宣泄,心情有微微的好转。她坐到保时捷上,小女孩由父母抱着走了出来,见她还没开车,自动退回饭店! 这世上,有种女人,凶起来还堂而皇之,道理十足! 真的很可怕! 第2卷 第20节:婆婆的终极报复 公子王孙逐后尘, 绿珠垂泪滴罗巾。 候门一入深似海, 从此萧郎是路人。 沈可辛和秀贞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面面相看。婆婆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念这种诗。秀贞更是略带白痴性地低声问她:“可辛,萧郎是谁?萧十一郎?” 沈可辛咧嘴,笑的勉强,点头说:“对,萧十一郎。”心中却在想:你还可以再白痴一点,萧郎不就是情郎?! 秀贞将脚放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撑着脸,语气微叹:“婆婆原来喜欢看萧十一郎!” 杨雅蓓本来在客厅打太极,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双目炯炯地盯着秀贞:“你今天乱啃药了?” 秀贞猛地站起身,直摇头:“我没有!” 杨雅蓓白了她一眼,“绝对有吃精神药。”沈可辛再也受不了,不知道有哪条家规注明,没有婆婆的允许,大门不准出,二门不准迈。天天关在家里,她真的要疯了! “婆婆,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倒有一计。”沈可辛慢条斯理的献计,她竭尽全力让自己声音平淡到更平淡,如果稍有兴奋,这个精刮的婆婆一定听的出来是她想出门! 杨雅蓓没出声,沈可辛停了停,继续讲:“其实女人不开心,可以逛街购物。保证一天下来,什么气都消了。公公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刷暴他的卡,败光他的钱。”她见婆婆有点心动,再下剂猛药,“难道让公公白白拿着钱去养金恩在?听说公公对她买房送车送钻石喔!”她拖着长长尾音,杨雅蓓蓦地点头,深表赞同:“没错,我为什么像个傻子一样留着钱让别的女人用?我应该…… “应该拿钱去养多几个小白脸,以示对公公沉痛的报复。”沈可辛兴奋地打断她。岂料,杨雅蓓却摇头:“你公公的钱本来就是我的。” “什么?”沈可辛失声叫了出来,意外,实在太意外! “你公公他本来就类似小白脸!”杨雅蓓语气傲慢至极! “这……”太不可思议了!搞了半天婆婆才是富婆!真是失策。她一脸兴奋激动,“那婆婆你准备怎么报复?” 第2卷 第21节:婆婆的终极报复(2) “既然女的不听,那从男人身上下手。”杨雅蓓深呼吸,一边打太极,一边讲:“我现在完全冷静。” “婆婆,你不要抛弃公公。”秀贞傻傻出声。杨雅蓓给了她记白眼,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拨号码给律师:“替我做三件事,第一告诉所有股东,宋家诚不能再呆在公司。第二,通知银行,取消宋家诚所有的卡。第三,收回宋家诚的一切,名下的房子,车等!不准他再回家!” “那公公不是惨了?”秀贞几乎想哭,撼了撼可辛的手臂,“你这么聪明想想办法啊。” 沈可辛刚从无比震惊的现实中回过神来,事不关己,云淡风轻地讲:“不关我的事,为什么要想办法。” 公公这代价未免太重了!从天下第一富变成天下第一乞丐。富贵皆浮云,看来没那运气的人,绝对碰不到! 不过话要说回来,既然婆婆没叫律师搞离婚,就证明只想教训公公。如果是这样,求情岂不是太蠢了?!不止蠢,还会换来婆婆的无比歧视! 果然,秀贞冲上去,从身后抱住婆婆,哭的惊天动地:“婆婆,你不要这样。”杨雅蓓镇定自如:“放开我,蠢货!” 看吧,歧视来了! “求你让公公回家。” “你已经蠢到无药可救!”摆明的苦肉计嘛! “你可以把媳妇赶出家,换公公回来!” “你可以去一头撞死了!”蠢到这样,不如死了干脆!省的浪费粮食!杨雅蓓咬着牙,使力掰她的十指,这十指却固若磐石! “婆婆……”某人还在愚不可及的哀求。 “去死。”杨雅蓓话一出,手肘已经朝后狠狠地顶了去。某人在严重的撞击下,朝后一倒,昏了过去。 沈可辛心无旁骛地盯着她们,果然做到纹丝未动,连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淡定而邪恶的微笑! 大嫂昏了!意料之中!可这不关她的事,她继续吃她的水果,看眼前的“好戏”。除了无风起浪,煽风点火,其它的事,全部不想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见义勇为的人,通常没啥好下场! 这是事实,也是真理! 第2卷 第22节:公公被扫地出门 宋家诚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宋氏大楼,一阵伤感。多少年来,他用了全部精力打理公司,日进金斗。现在,却被一条无理的合同扫地出门。这些钱,这宋氏大楼全是他一手建起。错就错在,老婆生小女儿的时候,难产。他一时冲动,签了份极不平等的条约,条约白纸黑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注明:如果某天,老婆大人让他净身出户,不得有任何异议! 他那精刮的老婆,在他签完后,难产也变成顺产! 苍天无眼,那一个签名,值无数亿啊! 他一脸颓败,无数记者趁机蜂涌而上,话筒齐齐堆在他面前,仿佛书房的书,昏昏沉沉,铺天盖地的堆住他。 “宋先生,请问当初你为什么会签这种合同?” “宋先生,那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宋先生,现在您从第一富翁变成第一穷光蛋,有什么感想。” 宋家诚已经无力再说话,连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旁边的三四个经常在宋氏大楼外行乞的人指着他在哈哈大笑:“我以后再也不会自卑。我比第一首富还有钱!” 熟悉的金身宾利悍马车停在他面前,杨雅蓓从车里走了出来,记者猛地全部跑向她,“杨女士,请问你为什么这样对宋先生。” “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您这样会不会过份了点。” 杨雅蓓一脸从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可是我也知道,一日不忠,百日不用!他喜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喜欢风花雪月,我成全他而已!” “言下之意,您是准备跟宋先生离婚?” “没错。”杨雅蓓脸上吃力堆笑,双目似箭,急射在宋家诚身上:“这种男人,要来干嘛,老婆帮他生儿育女,帮他持家有道,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他呢,玩女人当儿戏,把感情视为地上泥。这种男人,要受到惩罚。”她手一挥,司机立刻从车厢拿出行礼递到宋家诚面前。 宋家诚只觉无力回天,呢喃地叫了声“老婆。”杨雅蓓冷笑:“不敢当,现在,麻烦你叫杨女士。离婚合同,我律师到时会寄给你。”她讲完,坐回车上。车镜外的一切渐渐模糊。她竭力镇定的不去看他,他的失魂落魄,他的贫困潦倒,都是应得的。 男人,花心就要付出代价。她要他知道!什么叫老公,既然选择当人家的老公,那么,肩上的责任要时刻记住。 风花雪月,美艳女子,适合的,只是无家的人。 车子开动,她最后一次看了眼那个男人,忍不住念念碎:“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第2卷 第23节:贼喊捉贼 乳白色的长毛衣遮到大腿,黑色的靴裤及靴子。沈可辛左照右照镜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很好,一身这样的装扮溜出去,保证逛街碰到婆婆也不会认识。她随手拿起一顶白色的粗毛帽,兴高采烈地出门。 大嫂跟仆人肯定趁婆婆心情恶劣,借机在打麻将。她堂而皇之地开着婆婆的保时捷敞篷跑车。这车够漂亮,她喜欢!到了大门口,她掏出昨晚在老公那里不问而“借”的按钮钥匙,朝门口旁边的识别器一按,大门缓缓开了。 够先进!可也难不倒她! 最近婆婆在公司主持大局,她只要晚上七点以前溜回家就OK了!太爽了,她可以逛街购物了!她车速开到极快,一路上疯狂飚车。人流不息的大街,熟如掌上的纹路。她大包小包,堆满了后座。由于得意忘形,直到晚上八点,她才记起要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几乎九点了。她提着所有买的东西,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她苦着一张脸,停好车,走进大厅。厅里的三个人用目光射向她,从上到下,都想将她剖开。 宋子阳对她使眼色,要她好自为之。 大嫂也是一幅爱莫能助的嘴脸。 至于婆婆,那双冰寒的眼里,已经证明她相当的气愤。她沈可辛也不是吃素的,走到婆婆面前,抢先表示她的不满:“婆婆,你别说媳妇小气,我已经准备把您告到法院!” 杨雅蓓冷着脸,满腔怒火,好呀!贼喊捉贼,她还没惩罚她擅自出门,已经开始恶人先告状了! 沈可辛将她的神情瞅在眼里,冷冷微笑:“婆婆,哪有规定媳妇不准出门的?所以你等着收我的律师信!”想她低声下气求饶,别做梦了! 宋子阳倒吸了口冷气,不敢确信:“老婆,你要告婆婆?”这可是相当的大逆不道!沈可辛更是傲慢:“岂有此理,竟然敢私自禁锢人,老公,这跟监牢有什么区别?”她为了争取同党,一脸和气地望向大嫂:“大嫂,你是最明白我的心情的,你发表发表。” “啊!”秀贞懵了,告婆婆,她不敢!沈可辛慢慢引导:“大嫂,你难道不想告,听说你从不说谎,现在,我要你说实话!” “我。”秀贞有气无力,不敢讲! “看吧,敢怒不敢言。”可辛为她找了个完美的借口,眼神坚定无比,“我决定把婆婆告上法庭,废除不平等的家规!”她将买的东西全部堆到老公身上,趁婆婆还没发怒之际,说:“老公,我们回房!”话音刚落,她已经溜得不见踪影! 杨雅蓓看着秀贞,好久好久才回过神,不敢置信地问:“她说要告我?”她刚才被震惊的回不过神,正想同媳妇理论,她却上了楼,还顺便拐带了她儿子! 天知道,她刚才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媳妇就跑了!岂有此理!贼喊捉贼!真不是好东西! 第2卷 第24节:怂恿大嫂闹“革命” 婆婆是一定要告的,不过沈可辛在告婆婆之前决定对大嫂进行怂恿改造,力求在家里有同党,以后出门的时候方便推卸责任外加打官司的时候,有人帮腔! 她一直都相信以大嫂的根基,是有潜力改造的! 艳阳高照,花园里,两个纤瘦的身影正在玩射箭。秀贞不太明白,改造自己跟射箭有什么关系!不过可辛说了,如果能做到箭挨着脸亲密擦过,还能纹丝未动,就证明底气十足,有改造的潜力! 她也很想像可辛那样勇敢! “可辛,你竟然连射箭都会!”秀贞一脸崇拜!沈可辛用力地拉开弓,吃力地微笑:“我在家,很喜欢玩射箭。一个人头上顶着一个苹果,我基本能射中!”她眼神里却有些心虚!在家里,是一根木头顶着一个苹果,通常,她都能射中木头!玩了一年射箭,竟然没有射下过苹果!不过,她也没说谎,基本能射中,这是事实!反正射中了,管它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心虚?她立刻洋洋自得地笑:“一会我站过去,让你先射。这种小儿科,我不怕!” 秀贞对她的崇拜升华了!眼里光芒四射,语气更是激动:“好,那你去顶苹果。”沈可辛二话不说,头顶着苹果,站在距离秀贞一米五以内! 秀贞放上箭,拉开弓,吃力道:“我要开始了。” “来吧。”沈可辛一脸自信。秀贞松开手之际,箭已经急驰而去。沈可辛忽然蹲下身子,箭从头顶飞过,射中在身后的树上!她施施然:“鞋带松了!”她捡起苹果,重新站好。秀贞又放了一箭,沈可辛突然往右边一跳,大喝:“小强!”箭从她左边不远擦过,真是好险! “花园里有小强?”秀贞下意识不相信!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对啊。”沈可辛笑的灿烂,这个借口真的蹩脚!差点被识穿! “好,我放最后一箭!”秀贞还是期待自己能射中!沈可辛只能翻白眼了,还来?这次要找什么借口?当秀贞射出箭的时候,沈可辛下死劲往左边跑,指着天空大叫:“啊啊,看啊,观音!”她见秀贞一头雾水,不忘记呼唤她:“秀贞,快来看,观音!神像!”秀贞顺着她手指的天空望去,万里无云,鬼影都没有! 沈可辛睁大眼说瞎话:“一定是海市蜃楼!” “我什么都没看到。”秀贞尽全力地睁大眼,看来看去,还是没有!沈可辛冷不妨闪到她身边,拿起弓:“到我了,秀贞,去顶苹果!” 秀贞乖乖去顶苹果,看着可辛拿开弓,一脸紧张!见她快放开弓了,干脆闭上眼,不忍目睹! “啊!”沈可辛发出一声尖叫,竟然射中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史无前例的射中了!刚才瞄都没瞄,竟然也射中了!天意,奇迹,佛主保佑! 第2卷 第25节:怂恿大嫂闹“革命”(2) 秀贞张开眼,更是目瞪口呆!射中了!她激动地跑过去抱住被震惊住的可辛,兴奋地大喊:“我没有动,我丝毫没动,我改造成功了!可辛,你实在是神箭手!”沈可辛听她捧上天,不由傲慢:“所以以后你要听我的。如果不是牺牲小我,去顶苹果,怎么可以成就你的大我!” 秀贞松开她,眼神无比坚定:“好,我现在就去找婆婆,我要对她提出的抗议!”她停了停,咬咬牙说:“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做饭!” 沈可辛如同被人泼了盘凉水,一下冷到心里。 秀贞握住她的手,眼里光彩灼灼:“可辛,我唯一要改造的就是不做饭!我要学你,等饭吃!” 沈可辛攒紧眉头,笑的僵硬!唯一要改造的——不做饭!苍天啊,佛祖啊,什么意思啊?!她费力半天,想要将大嫂收为自己人,可是,天要亡她!她扔掉弓,力持面无表情,死死地盯着秀贞,一字一字道:“你还是别改了。” “不行,一定要改!”秀贞坚持! 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好吧,可辛决定施软计策,她一脸沉重,语气更是有始从无的凝重庄严:“秀贞!我知道做饭为难你,可是,你不可以这样做!通向一个男人的心,就是他的胃。你老公年年跑国外,一年只回来几次,所以,你要更抓紧致力于厨艺的研究。有朝一日,你一定能感动老公,让他浪子回头!”她右手沉重地拍了拍秀贞的肩膀:“今天的事,就当我没有提及,一切,也没有发生,你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总有一天,黑暗会过去,阳光会出现!” “我……”秀贞激动的讲不出话,可辛真是太太好了!事事为她着想!沈可辛一脸悲痛,说:“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快去弄饭吧,应该吃午饭了。”秀贞眼里泪光闪闪地用力点头,转身就走。 沈可辛看着她的背影,总算松了口气!她总算确定了,大嫂没改造的潜力!还是保持她的愚蠢!那是人类最朴实的情感! 在现代社会还能拥有这样的愚蠢,真是难得!大嫂赚到了!绝对绝对的赚到了! 第2卷 第26节:不用枪的女强盗 吃完午饭,沈可辛又溜了出去。大街上,红男绿女,成群成堆拥挤的人,还是往昔的热闹。她又堂而皇之地开婆婆的车,出来招摇过市。选了成堆衣服准备刷卡买单之时,发生了意外。售货小姐非常温柔地告诉她,卡不能刷!她如同五雷轰顶,甩头甩了半天,都没办法清醒! 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她用的老公的附属卡,既然无法刷,就证明是老公把卡取消了!再推理上去,老公没胆取消,一定是婆婆做的好事!断她经济,让她没有办法逛街! 阴险,恶毒!她在心里骂个不停!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别人质疑的目光中,走出店!在街道旁,围了堆人,还夹杂小孩的哭声。她高傲且嚣张地在人墙外大叫:“通通让开!”不少人回头瞄了她一眼,都无动于衷。她扯开嗓子喊:“啊,那边撞车了。”果然有人上当,纷纷跑走东张西看! 她走进去,原来是一条大狗在朝两三岁的孩子大叫。孩子被吓的哭闹不止。她抱起孩子,瞪着狗大骂:“没错,你是狗,难道就能以大欺小?”她立刻联想到了婆婆,骂的更凶:“你知不知道,狗也要有狗德,你这种阉狗,权利被剥夺,还敢这样凶,是啊,我很不爽,你过来咬我啊!”她停了停,纤纤玉指颤抖地指着狗,“行,没错,现在是你霸道,你有种,可不一定我就要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不过是条狗,就算仗人势,你还是条狗。收起你的狗脸,夹起你的狗尾巴马上给我滚!” “不用这样骂条狗吧。” “对啊,你骂它,它也听不懂,就算你的孩子吃亏,给它汪了几声算了。”旁边有人善意地劝她。 “我的孩子?”她双眼马上急射向出口成祸的当事人。当事人被她眼神吓到,身子一缩,反问:“不是吗?” 她冷冷一笑,抬头挺胸,气势凌人:“你觉的是?”她语气开始转为平淡,却傲慢至极:“大叔,如果我现在认为你七老八十,你会讲什么?” “神经病。”那人怒怒地瞪了她一眼。她微笑,笑的让人寒意四起,“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今天她心情很不爽,碰谁咬谁。一位三十上下,穿黑色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人挤到了狗旁边,直说:“对不起,这是我的狗。” 第2卷 第27节:不用枪的女强盗(2) 她放下孩子,气冲冲地冲到当事人身边,“你是怎么看狗的。”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带,“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狗,对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损失。” “对不起。”年轻人马上道歉,态度谦和。 “对不起有用吗?我捅了你一刀,再跟你讲对不起?”她觉的不太雅观,放开他的领带,双手交抱在怀,头一昂:“跟我走。” 年轻人愣愣地跟在她身后,那只狗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纷纷。 “那孩子不是她的啊,她还要人家赔?” “这太太,可不是一般的凶悍,狗都能骂那么久。” “不知道去干嘛?” 沈可辛折回那间服饰店,问身后的年轻人:“你有没有带卡?”年轻人立刻接口:“有。”沈可辛郑重地点头:“好,很好,现在把卡给我。”年轻人心诚地递上卡!沈可辛交给售货小姐,售货小姐将卡一刷,微笑:“请签名。”年轻人毫不迟疑地签上大名。 售货小姐将沈可辛前面选中的衣服包起来,双手恭敬地递了上去。沈可辛拿起袋子,对年轻人点头:“没事了,你补偿得非常好。我不生气了。”她说完,转头就走。年轻人还是站在店里,一头雾水,他只好问售货小姐:“刚才是那位小姐买东西?” 售货小姐点头。 他更奇怪了,“为什么要刷我的卡?” 售货小姐无数的金星直冒! 他非常客气地问:“请问你知道原因吗?” 小姐开始怀疑他神经失常! 他耸肩,一脸疑惑:“她是强盗?” 小姐严重怀疑一前一后唱双簧!不由警惕起来!他无耐,只好带着狗,走出服饰店。电话响起,他接听,语气无耐:“子阳,刚下飞机就碰到强盗!” 宋子阳在电话那边一惊一吓:“强盗?” 他说:“唉,那个女人真是不拿枪的强盗,前面骂我的狗,我还一头雾水。她叫我跟她走,然后刷我的卡!刚才她走的时候,大包小包,不知道买了多少?反正是女强盗!” 宋子阳彻底晕了,“大哥,你先来公司,一会一起回家。” 他说:“嗯,我明天再去警局报案!这女人,化成灰我都记的!千万别让我撞见她,撞见她,一定揪她去警察局!” …… 沈可辛开车,一路笑的合不拢嘴,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笨蛋! 今天真开心,宰了个跟大嫂一样蠢的天下第一笨蛋!她猛地打了个啊欠,喃喃自语:“谁在骂我?怎么一路打不停?” 第2卷 第28节:无理有理,她讲的就是真理 无星的夜幕之上,一阵闪电生生割破平静的夜空,滂沱大雨随后打在地上。沈可辛被一阵阵的雷声惊醒,心里无端端生了几分惶恐!她披了件貂皮大衣走下楼,以往静的像坟墓的大厅,现在却是喧闹。 她远远地就看到了沙发中央坐的天下第一笨蛋,而大嫂正亲热地挽着笨蛋的手,跟老公婆婆念念碎。她仿佛被雷击中,一下恍了神! 上帝,原来白天宰的笨蛋,非亲即熟! 她力持镇定地走过去,脸上波澜未生,她对老公以从未有过的亲热叫了声:“老公,你回来了!”如果笨蛋知道关系,应该不会揭穿!这叫先下手为强! 果然,笨蛋看着她的时候,有短暂的迷惘,震惊。 趁他发呆之际,她已经率先打招呼:“这位是?” 大嫂兴奋且羞怯地说:“可辛,这是我老公,宋子夜。”好,很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大哥好。”沈可辛脸上抿着浅浅的微笑,坐到宋子阳身边。宋子阳将她抱在怀里,双目灼灼:“老婆,今天大哥真倒霉,下飞机就碰到女强盗。” 沈可辛依然无比镇定地微笑:“是吗?” 宋子夜试探性地问:“你不认识我了?”明明她就是女强盗嘛!沈可辛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切,她是谁?她是超级无敌睁眼说瞎话王! 宋子夜眉头紧锁,语气更是讶异:“你今天在大街上骂了我的狗?记不记得?”他好心只提出她的部份恶劣事迹。宋子阳可呆了,大惊失色:“大哥,你的意思,我老婆是那个女强盗?” 杨雅蓓幸灾乐祸:“这也不奇怪。” 沈可辛立刻沉下脸,语气冰冷,仿佛冰冻三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在大街上骂狗?”她转眼看过去秀贞那里,问:“大嫂,今天一天我在做什么?”秀贞不明所以地接口:“上午可辛教我射箭,下午在房间睡觉,一直都没出去过。”沈可辛猛地站起身,一脸不悦:“除非我会分身术。” “对不起,那是我认错人了。”宋子夜连忙道歉,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沈可辛头一昂,更是理直气壮:“对不起有用吗?我捅了你一刀,再跟你讲对不起?”宋子夜听完这话,立刻呆了!简直一模一样,那种嚣张,那个傲气,那种气势凌人!甚至说的话,都是一样。 他越来越肯定就是她了! “大嫂。”沈可辛极不爽,语气更是有理的傲慢,“今天的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这是人格的侮辱!对我来说,比杀了我还难受!” “对不起。”秀贞附和着道歉。 “算了。”沈可辛嘴角微抿,双眼对宋子夜冷冷一瞥,语气更冷傲:“不知者无罪。”她将手插在貂皮大衣的毛绒口袋里,双眼凛洌地扫了眼场上的四人,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我回房了。” 第2卷 第29节:老公的色诱,很好很强大 她转身,蹬蹬直上楼,脚步异常急。空中突然“轰”的一声,一记响雷吓的她一惊一乍。她停在房门口低低咒骂:“如果雷能穿过房子劈中我,我就跟天姓!”她抬头,看着屋顶,更不爽:“有种就劈我,没种你就休息,雷公?雷公就了不起了?” 天仿佛怒了,一记更响的雷炸在她头顶! 她吓了一跳,用拳头撑住胸口,语气无耐:“好吧,我会找机会还钱给他,这样行了没有?” “老婆,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宋子阳不知几时跑了上来,猝不及防搂住她。她的心倏时剧烈跳起,无比猛烈地抨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人吓人会吓死人。” “你做了亏心事?”宋子阳眉头微挑,想要勾引她讲出真相,以他对老婆的了解,那个女强盗绝对是她。她深吸了口气,又恢复了以前的镇定如斯:“没有,当然没有。”她咧嘴,笑的十分为难:“你别冤枉我!” “那我们睡觉,有时候,亲密的接触能使人放松,讲出真相。”宋子阳将灼人的呼吸喷在她面上,她脸色绯红,心里仿佛揣着一锅油,滚烫灼人!她突然用力一脚踩在宋子阳脚上,努着嘴说:“我回房了!” 她用力搭上门,成功地将老公扫在门外。她站在门口静静停了一分钟,门外没反应。她打开门,宋子阳依旧杵在门口,她不太高兴地说:“好吧,我讲出事实及事实的全部真相。” “嗯。”宋子阳眉头微挑,洗耳恭听。 “可是,我绝对没有错!绝对没有做强盗!”某人还是死鸭子嘴硬!宁死不屈!她看着老公,慢慢地道:“我今天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成功的找人赔了精神损失费!” “呃。没了?”宋子阳略失望,这样的事实及真相,真是太简洁了! “当然。”某人依旧理直气壮,“所以我没有错。如果你相信我,就进来陪我。如果不相信,以后就不要进房!” “我相信!”面对赤裸裸的威胁,他当然选择英明的一面! “很好。”某人依旧保持自己独有的冷傲,她像女皇对杀人犯网开一面:“那我原谅你刚才的死缠烂打!” 宋子阳突然用力箍住她,用身子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灼人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衣服一件一件被脱在地。 他声音喑哑地叫了声:“女王。” 她“嗯。”了声,感觉自己声音有些浪,不由紧闭嘴。他继续引诱:“跟我说声对不起。” “对……”某人发现上当,及时止住声!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身上游走,她咬着牙,力持镇定,声音却发抖:“如果,你敢,这样,对我,下场,一定……”由于某人的挑逗,她余下的话,已经变成了勾魂的呢喃! 第2卷 第30节:光明正大的LES “I am lesbian!” 沈可辛刚睁开眼,就发现一个身上衣料极少的少女在床上搂住她,一脸笑眯眯。她一字字在重复:“I am lesbian!” 她吸了口冷气,浑身开始发抖!lesbian?简称LES,再直接点,就是拉拉,女同志!她双手被这少女箍住,丝毫动不了。 “I am lesbian!”少女睁着大大的眼,笑意飞溅,脸色都是浓浓的笑!沈可辛镇定再镇定,坚强再坚强,最后声音发抖地讲了句:“我知道了。”她抖的话不成语,“可,我不是,我对你,没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少女的烈焰红唇已经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口。她惨叫着挣扎:“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女同志抱在怀里非礼!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说她沈可辛的美貌已经到了人见人爱的地步?!她连珠炮似地说,“这位同志,我知道你对我的美貌很感兴趣,可是我对你,真的没兴趣。” “I am lesbian!”少女又重复了这句恶魔似的话,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并且不规矩的扯睡衣! “救命啊!大嫂,老公,婆婆,大哥!救命啊!”沈可辛挣扎出一只手,突然朝少女的肩膀用力地一口咬下去。少女重新将她箍住,笑的邪恶:“咬的全是衣服!这么凶的女人,我更喜欢!” 沈可辛真真验证了绝望下的蛮力,一把推开少女,连滚带爬摔下床,然后以毕生最快的速度朝门口冲!谁料,门竟然打不开?打不开!被人从外反锁?!少女朝她扑了上来,她迅速往阳台跑。她的睡房在二楼,阳台下就是花园。少女见她无路可退,更是色眯眯地伸出手,做势往上扑! “我跳下去,你再逼我,我就跳下去。”沈可辛颤抖着身子威胁。少女嘿嘿地奸笑了两声,说:“好啊,你跳!” 沈可辛望了眼下面的草地,心里计算得失。如果说跳下去,肯定会缺胳膊断腿!如果被少女非礼,只是精神上的损失。跳下去的话,精神与生理啊!她非常英明的做了个决定:“好吧,我让你非礼。” 少女停下脚步,反而变的不知所措,不敢相信地问:“你给我非礼?” “对,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沈可辛颇无耐的讨价反价。 “呃?”少女傻眼了。 第2卷 第31节:天降小魔女 “非礼之前,我给老公打个电话。”沈可辛悠悠一叹,“好让他心理准备!” “喔,可以。”少女也挺宽宏大量。沈可辛边防着她边走向房里,真是步步艰辛!她拿起床头的电话,手指颤抖地拨了串号码。 “喂。”浑厚的男音响起。 “老公。”沈可辛抬眼盯着少女,突然急快地说:“现在有个女人要非礼我,不管谁在家里,快来救我!” “啊,你耍诈!”少女恍然醒悟。 “对啊,笨蛋。”沈可辛咬着牙骂骂咧,“好的不学,学人家玩LES,你真是无药可救。你的家长肯定会被你气死!” “关你屁事。”少女双手抱在怀里,超短裙下,玉腿暴露无疑!沈可辛以床为阻挡,与少女一人站一边。 “冬天,还穿这么少,要美不要命!”危机关头,她还不望发挥她的口才。少女突然一跳,伸出舌头在唇上一舔,吓的沈可辛面色惨白。门被打开,宋子阳气喘吁吁地跑进屋里,搂住沈可辛,对少女道:“宋子墨,我警告你,不要搞我的女人。”沈可辛傻眼了,“宋子墨?她是?” 宋子阳点头,“我小妹。” 宋子墨走到她面前,恶作剧地说了句,“I am lesbian!”扭头就走!沈可辛一惊一乍,双手揪住自己的睡衣,好半天,才喃喃:“小妹是同性恋?那我不是很危险?!” 宋子墨走到门口,耳尖地听到了,又跑到她面前,笑眯眯:“非常正确,依你的美貌,每天都有机会失身。” 沈可辛抬头挺胸,几乎咬着牙:“你敢!” 宋子墨突然问宋子阳,“哥,你说我敢不敢?”宋子阳却笑出声,安抚沈可辛:“放心,她不是同性恋,只是……”只是比魔鬼还魔鬼! “只是什么?”沈可辛越来越不放心! 宋子墨却替他接口:“只是双性恋!”沈可辛闻言,好比惊雷一击,彻底想晕了!这有区别吗?宋子阳给子墨一记白眼,“放心,她只喜欢恶作剧,不是同性恋。”他语气威胁:“如果敢动我老婆,一定让她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恶毒!”宋子墨眉头一扬,毫不客气,“专搞你老婆!” “你试试。”两兄妹大有掐架的意图。沈可辛可安心了,原来只是恶作剧!她立刻恢复往昔的高贵傲慢:“我要洗澡,你们出去。” 宋子墨怔了怔,传说中的变脸比翻书快,原来就是二嫂!她将脸凑到沈可辛脸下,大有吻她之势:“I am lesbian!” 沈可辛若无其事地瞥了她一眼,纹丝未动! 宋子墨一脸颓败! 沈可辛慢慢地开口:“老公,进来给我擦背!”第一次不知道,所以害怕。现在知道了,再害怕,那就是蠢了! 她沈可辛从来不做蠢事! 第2卷 第32节:将公公拐回家 五星级酒店的餐厅里,只看到寥寥几桌。桔红色的灯光洒在沈可辛脸上,仿佛辗进了无数金碎子,更显得她嘴角那抹微笑,邪恶的让人浑身不自在。宋家诚费了很大力气才能保持看似云淡风轻的镇定。还是坐在餐桌另一旁沉默了好久的秀贞先开口叫了声“公公。” 宋家诚笔直地站着,鞠躬说:“不敢当,两位女士想吃点什么?” 秀贞满脸心疼:“公公,别固执了,跟我们一起回家。我们会帮您说好话。” 沈可辛微笑:“秀贞,别劝公公了,当餐厅侍应挺好的。为什么要回家?” “就是。”宋家诚仿佛找到知己。沈可辛盯着他,脑里却想起她跟婆婆,今天一大早的谈话。 “儿子女儿全部回家,目的很明确,只有一个,也在我面前讲了不少好话。” “那关我什么事?” “所有人全部求过情,当然,除了你。” “呃。” “他现在宁愿在餐厅做侍应,也不愿意回家。三个孩子都去劝过了,可没一个管用,他固执得像条牛。所以只要你劝动他来我面前忏悔,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原谅他。” “我可没那本事!” “放心,你的本事我清楚着。” “那我有什么好处?” “知道没好处的事你不做,如果他回家,我会满足你心里最想的。” “成交!” 沈可辛抿嘴微笑,目光直直地盯着宋家诚,笑容披了满脸。宋家诚在她邪恶的微笑下,已经开始忐忑不安。沈可辛过了半天,终于慢悠悠的开口:“我要份牛排。” 秀贞连忙说:“那我也要份牛排。” “好。”宋家诚仿佛得到大赦,脚步匆忙地去报菜。媳妇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直觉不是好事!“侍应!”沈可辛又将他叫回来。 他还是谦和的微笑:“什么事?” “坐吧。”沈可辛忽然指着椅子。他惴惴不安地摇头:“我现在在上班。”沈可辛脸上还是挂着那抹笑容:“没事,你们经理绝对不敢骂你,况且是我要你陪我聊天。” 他坐下,小心翼翼地妨着她,如坐针毡。 她慢悠悠地开口:“其实像婆婆那种人,根本是泼妇,小气霸道又无理,尖嘴猴腮,自私自大,目空一切,卑鄙,无耻,没素质没文化没教养没修养!”她邪恶地总结,“反正不是好人。” 宋家诚与秀贞都是张大嘴,愣了半天。秀贞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搅明白她讲的是些什么,失声叫:“天啊,可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婆婆?” 第2卷 第33节:将公公拐回家(2) 宋家诚面色难看到极点,忍不住为老婆辩解:“顶多有点泼辣,其他的都是无中生有。”沈可辛将五指在他面前慢慢收拢,对他抛了个媚眼,笑嘻嘻地问:“公公,这是无中生有吗?空气明明是有的,我再用手去抓,这能叫无中生有?” “歪理。”宋家诚冷哼。 “就是。”秀贞也极不满意地针对她! “好吧,”她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帮公公打官司,夺回家产!”宋家诚先是一怔,随后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沈可辛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火上添油:“婆婆凭什么夺走你的一切?将你从首富变成落魄的打工族,看您都这岁数了,要退休了,还这样折腾您。您说吧,是不是应该告?”她十分笃定地点头,“依我讲,不仅要告,还要告到她倾家荡产。到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才能大快人心!” “那子阳怎么办?”宋家诚给了她记白眼。 “没事。”她拿起茶,慢慢地呷了口,“我可以带他投奔我爹,将来生孩子,改姓沈就可以了。其实宋跟沈没区别!” “你太过分了!”他已经可以将全部事串连在一起,想象家破人散的凄惨景象!他可怜的还在读美国加州大学的小女儿。他可怜的还未出生就改姓的子孙,以及被这魔头天天虐待的子阳!他越想越火大,最后拍桌而起,“我不会告她,怎么说也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她虽然脾气大点,可没功劳也有苦劳,她为了那个家,为了三个儿女付出了一切。而我呢……”讲的后面,他无比激动,眼里泪光闪闪,“是我不对,我玩女人。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我!那么好的老婆,上哪找!”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沈可辛已经在偷笑,宋家诚情绪激昂:“我要去跟她……”他恍然大悟,原来媳妇用激将法!他脸色突地变的难看:“我不会回去的,激将法没用。” “喔!”沈可辛双眼贼似地一转,万分抱歉:“那算了,既然被你看穿,我只好……”她起身,双手郑重地往他肩上一拍,极力压低声音耳语,“只好向各大传媒贡献你的裸照!” “你!”宋家诚一时气结,瞅了眼秀贞,压扁嗓音,“别乱来!” “公公,我通常喜欢乱来,你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沈可辛贼贼地微笑,猛地提高音量,“现在下午三点,希望晚上吃饭前能看到公公回家,当然,是公公自己知错,回家负荆请罪!” “你……”宋家诚气的憋红了脸,妖女,威胁他! “秀贞,我们回家吧。”沈可辛若无其事,秀贞忐忑不安地起身,瞥了眼已经被气得发抖的公公,不安地问:“我们不吃东西了?” “不吃,你回家煮燕窝给我吃!”沈可辛抓住她的手腕,几乎将她拖着走。秀贞还是不放心地问:“那公公会回家?” “会!”她十分肯定! “为什么?”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地知道,这间小小餐厅,容不下他那么大的罪恶!” …… 第2卷 第34节:唉,给婆婆阴了 沈可辛将衣服画妆品全部收拾入皮箱,宋子阳推门而入,兴奋地抱住她,柔软的唇直往她面上亲。他笑容灿烂:“老婆,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把爸哄回来。” “回来了?”她一脸得意,“那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 “去哪?”他瞥了眼皮箱,莫名其妙。 “你妈说了,只要我劝你爸回家,就让我们住在外头。”她的双眼在房里东张西望,问他:“你的东西我都收进去了,看下还有什么想带走的?” 宋子阳怔住,明亮的眸子遽然黯沉无光。他以为,老婆是因为心疼他才会去劝老爸回家,原来这只是交易。他手指僵硬地放开她,而她不明所以,还在微笑问:“可以走了吗?” 他心下那一寸,开始发疼,钻心似地疼。她转过头,瞪着他,渐渐不耐烦:“怎么样?说句话啊!” “你说爱一个人是可以付出一切的。”他迸了半天,才语气生硬地逼出这一句。那是她用来束缚他的台词!一倏恍惚明白了,“你不想走?”她怒火直涌,气鼓鼓地问:“宋子阳,你是不是想造反了?” “因为爱你,所以事事都听你的。可是,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不准走,跟他们住一起。”他语气僵硬,双眼冷洌!神态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气的大叫,“当初结婚的时候,是你自己说害怕回家的!现在才跟我说要留下,晚了。” 他不管她,径自往门口走。 她气的咆哮:“宋子阳,你给我站住!” “啪。”的一声巨响,他猛地搭上门!她吓的一怔,脸上却慢慢浮起了淡淡的微笑。以前,老公全听她的。她说东,他不往西。现在,很好!终于无法忍受她,开始小火山爆发了!其实说到底,她还是喜欢那晚的他,将她抵在墙上,那样霸道的吻!她现在还意犹未尽! 好吧,为了他,她决定做人生最大的让步!门被敲了敲,宋子阳不知道为什么又返回。他脚步沉重地走到她面前,一脸冰冷。 “你干嘛回来?”她语气很不好,心里却偷着乐,一定是舍不得她!他将手里的一份报纸递给她,声音更冷:“妈说,她答应你的就是这个!” 她接过一看,报纸首页用特大的红字注明沈可辛嫁入宋家!上帝!婆婆真够阴的!她哪里是最想要这个? “她说你最想要名正言顺,看来妈妈高估了你。” “宋子阳,你现在跟我找揸?!”沈可辛看着报纸上的字眼,红红的字仿佛浮在了心头上,红的烧成了一把熊熊大火!她气的把报纸扔在脚下,高跟鞋用力踩,恨不得把它踩进地下,直到看不见为止。 “还有件事。”宋子阳语气变的更难听,耷拉着脸,“爸说,你手机上有他的照片,让你高抬贵手删了它。” 她把手机扔给他,佯怒:“滚出去。”他白了她一眼,翻看手机,不像以前,马上安慰她!翻到照片时,他脸都气绿了! 她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感觉暴风雨要来临了!好吧,公公的照片,是她过份了点。她决定第一次,跟人道歉,跟人说对不起。 她刚动了动唇,他已经怒极转身。她叫他:“老公。”语气够委曲求全!他却不为所动,猛地再度搭上门,只剩下她干瞪眼! 第2卷 第35节:笨狗先扑 虽然是冬天,花园里,却依旧是繁花似锦,绿地成茵。沈可辛用眼极力瞪着大哥带回来的狗,语气冷傲:“大狗,我老公在生我的气,昨天晚上甚至不回房间睡觉。”她微抿着嘴,更不满意地囔:“这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得罪我老公。大狗,这都是你的错。” 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用眼珠白了她一眼。 她走到它面前,用脚踢了踢它,“现在,你叫三声,就代表跟我道歉。” 狗悻悻然起身,动作速捷地跑到另一块草地趴着,远离这个女魔头。沈可辛立刻追了上去,眉头一挑问:“大狗,现在家里没人理我。是不是连你也不想理我了?明明我做对了事,为什么都不理我?他们一家团聚,可是,我好像外人。”她语气低低,忽然变的极其悲伤,“大狗,这让我很难过。” 狗仿佛有灵性,站起身,在她身上猛蹭。她呵呵一笑,心情大好,像女王一样对它嘉许:“好吧,我现在让你做我的朋友,从现在开始,你算是半个人!”狗呜呜地低叫了两声,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摸着它的毛,“以后你叫BABY。听到了没有?如果我叫你BABY,你没应的话,我一定把你宰了。” “少奶奶。”男仆不知几时拿着狗粮站在她身后,她背猛地僵直,站起身,瞥了眼他端的狗粮,没吭声。男仆微低头,抿上笑脸:“二少爷说你不太喜欢狗,所以我尽量都关着它。今天是因为要喂食,所以才会放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生怕她有什么不满。刚才听到她说宰狗,他浑身猛地一阵哆嗦! “嗯。”她又恢复了往昔的高贵,脸上的笑容换成了无比的凝重,语气更是傲慢,“没错,我很不喜欢狗。”她白了眼男仆,继续说“更不喜欢这只狗。”她昂着挺胸,将双手插在长毛衣的口袋里,慢慢往前走。她刚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声音懒懒:“对了,给这只蠢狗去买几斤新鲜的猪肉。别老只给它吃这些添了防腐剂的东西。” 男仆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 她突然叫了声:“BABY。”狗立刻奔到她身边,在她身上蹭。男仆吓的全身僵立地拉开狗,直道歉:“对不起,少奶奶,这狗不知道为什么骚扰您。” 她还是面无表情,语气却云淡风轻:“没事,笨狗都是这样。”她突然对狗讲,“你以后不准这样,记住,我很不喜欢你。”她转过身,脸上却有极浓的笑意。看来,这只狗和她心有灵犀,要不然,她怎么一叫BABY,它就凑上来? 好吧,看在它那么喜欢她的份上!她决定喜欢它! 第2卷 第36节:专抢婆婆 报纸上,一叠叠一层层,都是报道宋家的豪门事迹,甚至人物关系表都列出于世。韩星金恩在回到韩国,也是一时的大热话题。公公通过金恩在事件,彻底弄明白了,戏子无情这句话的真谛!外头,辗转间传进一些闲言闲语,说公公在落魄的时候,金恩在还在火上添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事情的真相谁晓的呢,反正,现在宋家一家和谐,而她沈可辛——被众人排挤在外!今天婆婆天恩大赦,带她出街。她一路精神抖擞,兴趣十足地问东问西。问了婆婆半天,她才冷冷答了一句:“送套衣服给你。” 选衣服的时候,她更是老大不愿意,没错,现在她的卡被老公停了,没有钱。但也不是乞丐!手指在衣服间流转,她突然问一旁亦步亦趋跟着的售货小姐:“最贵的衣服是哪件?” 售货小姐一怔,随后指着杨雅蓓正在试的一件毛大衣:“就是那件。”好,很好。她邪恶一笑,奔到正在照镜子的婆婆身边,“婆婆,你很喜欢这件?” “对啊。”杨雅蓓抿唇浅笑。“很衬我,觉不觉的。” “觉的。”沈可辛笑的更奸炸。 “好,那就这件。”她脱下衣服,沈可辛殷勤地帮她接过,转身就披在自己身上,问:“婆婆,我穿也照样好看,对不对?” “二十几万,是人穿都好看。”杨雅蓓白了她一眼,沈可辛翻手握住标签,一把撕下,笑的邪恶:“那就我穿,我穿着走。”她话完,立刻溜回车里。 “沈可辛。”杨雅蓓粗鲁地拉开车门,坐在她旁边,火冒三丈:“你偏要跟我对着干?” “开车。”沈可辛命令司机。 “因为子阳才跟我对着干?”她杨雅蓓可不蠢,一眼就看出这小妮子骨子里藏着些什么。沈可辛将双眼极力盯着车玻璃,一声不吭。 “想子阳了?”杨雅蓓笑嘻嘻地逼问。沈可辛用力搂住自己,面色平淡:“不想。”杨雅蓓有了主意,叫司机:“去公司。” 第3卷 第37节:出口即错 公司里,宋子阳正头疼大堆文件,每次看着文件,脑里浮现的却是一张脸,老婆的脸。她现在过的好不好?开不开心?不过像她那种人,就算没有他在身边,也能寻开心。他双眼用力地盯着文件,可是,上面的字仿佛浮了起来,浮到半空中,串成一张人脸。这让他没有办法专心,没有办法心无旁骛。 “帮我泡杯咖啡。”他用对讲机吩咐秘书。 “咖啡。”杨雅蓓将咖啡放在桌上。他头也没抬,发觉声音有些熟悉,才抬起头,勉强一笑,叫了声:“妈。” 她说:“你老婆在外面。” 他手一怔,极力镇定:“叫她回去。” 杨雅蓓啐道:“是我叫来的,再叫她回去,你知道她脾气的,连婆婆也敢骂。” 他不出声,埋头苦干。 “如果不想再睡客房,就去陪陪她。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好,除了傲慢了点,说谎不打草稿,目空一切,目无尊长,自大。其他都还好。” “有这么多缺点,还叫好?” “给宠坏了的孩子,她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成绩第一,年年拿奖学金?学校有人宠,家里有人宠,自然是无法无天。” 他不再吭声。 “去吧。”杨雅蓓撼了撼他的手臂。他思前想后,最后声音颇无耐地说:“好吧,我去。”他急步走了出去,沈可辛正在到处乱逛,一双眼瞟来瞟去。 他站到她面前,没做声。 她冷冷瞥了眼他,一双眼还是不自在地到处看。 他说:“走吧。” 她死死地忍住,不敢开口,每次出口总是伤人,这让她很害怕。可是,她还是改不了脾气,脱口而出,语气傲慢至极:“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想跟我道歉。是不是想跟我道歉,如果你说那三个字,我会接受的。” 他瞪着她,不出声。 她一字字,更冷傲:“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夫妻相处之道,无非是相互忍让。” 他睁大眼,目光开始恐怖,一直以为都是他让她,她从来不客气,从来不会让他!越想越气,他想转头就走。 她已经适可而止,“算了,我知道你不想说,你开口无非是说你没错。既然这样,就当我们都没有错。还是回到以前。” 他已经忍无可忍,掉头就走。 “宋子阳。”她在身后叫他,语气急迫。他“啪。”的一声搭上办公室门,将她彻底排除在外。她看着那煽门,只是忧郁。她低低地自语:“沈可辛,明明你就不想说这些,你想跟他说对不起。为什么一见面,又要伤人。”她给自己下结论:“沈可辛,你已经无药可救。” 第3卷 第38节:婆婆的阴招 灯火幽黯的酒吧,到处活色生香,到处都是红男绿女。宋子阳大口大口猛灌酒,醉眼朦胧。“大哥哥。”打扮时髦的小女生挤到他旁边,一双眼笑的如同月芽。他懒懒地瞥了眼,继续往嘴里灌酒。 她的手很自在的挽住他的胳膊:“你这样喝酒,摆明是想醉。”他掰开她的手,问:“有没有满十八岁,没有满十八岁,不要乱往酒吧跑。” “当然,要不要看身份证?”她作势拿出身份证,他已经往柜台打出一沓钱,掉头就走。她脚步匆忙地跟了上去,在后面大叫:“等等我。” 他走到停车处,打开跑车门,蹒跚着坐进去。她已经跟了过来,将他往外拖,一双笑眼炯炯有神:“宋子阳,你这样不能开车。” 他恍恍惚惚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宋子阳?”他酒气直喷在她面上,“你是谁?”她将他扶到后座,依然笑容满面,“你听错了,我来开车送你去酒店。”她关上车门,松了口气,幸好混了过去。 到达五星级酒店,她开了房,将他扶到房里,跑到洗手间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在酒店。” “现在把他衣服脱了,然后自己脱光,躺到床上来几张亲密合照。” “真要这么做?” “对。” “可是……” “你没时间犹豫。” 她犹豫不决,只好挂上手机。床上的宋子阳已经阖眼睡了过去,她对他合手作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十指颤抖地脱光他的上衣,然后钻去他的怀里,手持手机不断拍照摄影。他突然翻身箍住她,嘴里一直喃喃:“可辛……老婆。” 她脸颊猛地绯红,用力推开他,夺门而出。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走廊上,又按了前面的电话号码:“我已经做好了。” “很好,照片传给我,我会传给各大传媒。” “他不是你儿子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你要整他?” “不是整他,而是帮他。明白吗?”杨雅蓓在电话那边笑的阴险,“小女孩,你不会懂的。感情这码事,没有人推波助澜,怎么会一帆风顺。” “可是,他好像很爱他老婆。” “他是中毒了。”媳妇真的没啥好,没大没小,目空一切,傲的简直让人没有办法忍受!奇怪,怎么会爱那种女人?还爱的死去活来!她宝贝儿子怎么是那种眼光?真有问题! 第3卷 第39节:婆婆的阴招(2) 沈可辛一觉醒来,左眼直跳个不停。刚走到客厅,秀贞已经殷勤地递上一碗粥,还赔上笑脸:“可辛,你最喜欢的蟹粉鱼翅粥。”她看了眼秀贞,感觉不正常,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她眉头一挑,问:“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秀贞立刻双手直摆:“没有。” 她傲气凌人:“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秀贞咧嘴一笑,笑的比哭还难看:“可辛,你这么漂亮,又高贵大方。当然有人会对你好。”她将身上的毛大衣用力一搂,笑容披满脸,“那也是,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别人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抿嘴一笑,将身上的乳白色毛大衣敞开,问:“秀贞,好看吗?” “好看,好看。”秀贞立刻附和。 “这是婆婆送的。”她得意洋洋,虽然是抢的,不过现在归她了!杨雅蓓一直坐在沙发那里,一声不吭,脸上的笑容却让人感觉阴森森。那丫头真够绝的,抢了她的东西还有脸说是她送的?!好吧,一会等好戏上演。 “可辛。”杨雅蓓亲热地叫了声,将手里报纸一扬,“今天的头条,要不要来看看?”沈可辛懒懒地瞥了眼她,笑容满面,“婆婆,不用了,我一向不喜欢八卦。” “对,对,可辛怎么会喜欢看报纸。”秀贞想抢过报纸,被杨雅蓓眼神凛洌一瞪,只得低头退了回去。 “可是,关于你老公的八卦,你也不想看看?”杨雅蓓邪恶一笑,开始啷读:“宋家二公子夜宿酒店,与某神秘美人共度良宵,却惨被女方拍下照片做为留念……”她还没读完,就被沈可辛一把抢过。照片上,赫赫的大照片,大标题直把她眼里几乎刺出泪。她十指死死地抓住报纸,一排排字看下去,虽然佯装镇定,可是手却在发抖,抖得她再也没办法维持若无其事。 “老婆。”肇事者从外面赶了回来,见她拿着报纸,小心翼翼地说:“听我解释。” 她目光如万把刀,齐齐朝他射了过去,那眼神恐怖的,仿佛要吃人一样。他口水猛咽,双手轻轻捉住她的手臂,说:“我跟这女人,什么样也没有发生。我敢保证,我敢发誓。” 她紧紧咬着牙,还是一声不吭。可是这对他来说,却相当于凌迟处死。他一颗心,忐忑不安:“老婆,你相信我吗?” 她眼里泪光闪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打掉他的双手,像木偶一样往楼上走。这样的铁证如山,让她没有办法相信他。 她知道自己人际关系很差劲,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老公有一天会背叛。夫妻之间,既然相爱,那么要包容对方的一切缺点,不是这样吗?她一直在内心挣扎,很努力的想要放下自己的高傲,跟他低声下气说句,对不起。 可是……还是迟了!这样的突如其来,几乎将她击垮。 第3卷 第40节:她要把老公阉了 她反锁门,坐到化妆台前,直瞪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竟然突涌而出。她用力地咬着唇,难过的呜呜哭出声。原来老公出轨,是这样的撕心裂肺。她前面还没心没肝的讥笑婆婆,这真是报应!她扯出纸巾,大团大团洁白的纸巾全都濡湿在手里,像凋谢的百合花,没有温度,只是粘的难受。她哭了半天,直到眼泪干了,才哑着嗓子哽咽。她深吸了口气,镇定再镇定,坚强再坚强。最后,她竭尽全力地保持面无表情,打开房门,朝楼下大叫:“宋子阳。” “老婆,我在。”宋子阳立刻出现在楼梯口,因为怕她发怒,他想避避风头再上去。她咬着牙,说:“你给我拿把刀上来。” “老婆,你想干嘛?”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秀贞闻声,再也坐不坐了,隔老远就劝她:“可辛,你别想不开自杀。” 她火冒三丈!她是谁?沈可辛!既然是沈可辛怎么可能自杀? “老婆,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没有跟那个女人发生任何关系。”宋子阳急急地走上楼。 “铁证如山。”她气的咆哮,不提还好,一提就火大。她将脚上的高跟鞋一甩,扔在一旁,赤着脚往楼下走。宋子阳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惴惴不安问:“老婆,你要刀干嘛?” 她已经抛开了高贵,抛开了风度,抛开了处变不惊,现在像个泼妇,红着眼,跑到厨房拿刀。她拿起厨房那把用纯金打造的锋利菜刀,朝身后的宋子阳步步逼近。 “老婆,你放下刀,有事好说。”宋子阳仿佛知道了什么,转身就走。她在后面狂追,大叫:“宋子阳,给我乖乖躺下。” “老婆,我真的没跟那个女人上床,你别这样。”不跑才傻,原来老婆说的豪门太监是真的。他脚步飞快地躲到秀贞身后。 她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宋子阳,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你乖乖让我阉了。” “阉?!”秀贞跟闲坐在沙发上看好戏的杨雅蓓同时尖叫。 “他让我难过,他让我落泪,这种男人,不阉了,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刀很重,沈可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抓稳。 第3卷 第41节:她要把老公阉了(2) 杨雅蓓也奋不顾身地挡在儿子面前,气势汹汹:“我说媳妇,男人出轨,应该在你自己身上找缺点。你有什么不好,才会让老公出轨?这是件自我反省的事,怎么可以把罪过都怪在子阳身上?” “我有什么不好?”她气的大叫。 “好,我说。”杨雅蓓睁大眼瞪着她,“傲慢,说谎不打草稿,目空一切,目无尊长,自大。对老公不好,不够温柔体贴,不够孝顺,贤妻良母没你份,妖妇毒妇你第一。” “妈,够了。”宋子阳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你说谎。”她几乎又要哭了出来,“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心存芥蒂,你从一开始就说我是穷鬼,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你没资格说。秀贞你说。” 秀贞急急安抚她:“可辛,你是我见过最高贵大方,最温柔可爱的女人。虽然你高傲了点,但是你真的很好,你对我真的真的很好。” 才怪,沈可辛在心里啐骂,到处占你便宜,时时欺负你,这还叫好?她决定公道点:“宋子阳,你讲,你讲我有什么不好?” “真的要我讲?”宋子阳一颗心仿佛急鼓,突突直跳。 “讲不讲?”她把刀一扬,他立刻脱口而出,“你自大,高傲,目空一切,目无尊长,说谎不打草稿,不够温柔体贴,不够孝顺,贤妻良母没你份,可也绝不是妖妇毒妇……” “你尽捡婆婆的话讲!宋子阳,你造反了!”她气的手在发抖,刀好像不稳,时时刻刻可能飞向那三个人。 “他可没说你是妖妇毒妇。”杨雅蓓连忙道。沈可辛眼泪哗哗直下,指控骂:“你们母子存心欺负我,儿子出轨了,你偏袒他。如果是我出轨,你肯定把我扫地出门了。” “不对。我没有偏袒他。”杨雅蓓急忙说,“我最偏袒小女儿,可惜,她回美国上学去了。要不然,你问问她,我从不偏袒子阳。” “你别扯开话题。”她泪流满面,“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哭……” “你小时候,不可能没哭过。从生出来,到懂事开始,你绝对有哭过。”杨雅蓓不安地打断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媳妇哭,很楚楚可怜,让她心生罪恶。 “你不要扯东扯西。”沈可辛哭的大声,眼泪汪汪地盯着宋子阳,“如果你是个男人,给我乖乖出来阉。” “就因为是个男人,所以才不出来,一出来,就真的不是男人了。”杨雅蓓又打岔。沈可辛睁大眼,瞪着她们仨,突然肝肠寸断地扔下刀,泣不成声地字字道:“我!要!离!婚!” “离婚!”仨人同时面面相觑,如同被闷雷击中,彻底傻眼了! 第3卷 第42节:对婆婆精神折磨 “对,我要离婚。”沈可辛讲完,已经急步跑上楼,开始收拾行礼。宋子阳一路追了过来,死死地箍住她,语气心酸:“老婆,听我讲。” “不听。”她还是泪流不止。 “判人死罪也应该听听双方供词,对不对?”宋子阳心急如焚,“给我点时间,我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你听听她怎么说。” “照片难道还有假的。”她眉头紧锁,越想越心疼,仿佛被人用刀在刮,身体每分每寸只是疼不可抑,只是无法控制的被撕裂。宋子阳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忙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如果我真的跟她睡了,你把我阉了。” 她咬牙切齿:“你讲的出就要做得到。” “好。”他肯定地急急点头,生怕她想不开。她瞥了眼门口,只见鬼鬼祟祟藏了两个人影,忍不住大叫:“秀贞。” “在。”秀贞立刻跳出来。 “准备打麻将。” “什么?打麻将?”秀贞偷偷瞧了眼杨雅蓓的面色,见她不吭声,小心翼翼地问:“婆婆。可以吗?” “打吧。”杨雅蓓知道玩出火,为了熄火也顾不得那许多。沈可辛恨恨地将目光转向婆婆,得寸进尺:“你陪我打。” “我?”杨雅蓓不敢置信地盯着她,刚想发火,却只能强抑怒气:“我不会打。” “我不管,就要跟你打。”沈可辛耍无赖,她当然知道婆婆有多憎恶打麻将。可是现在,她一口气没法出。婆婆刚才只管护住老公,完全把她当敌对势力!她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不会有漏网之仇。 “好吧,我打。”杨雅蓓看了眼可怜楚楚的沈可辛,心里的罪恶感越来越浓,算了,牺牲小我,成全大我!那就打麻将! 四人麻将开始,宋子阳也惨被牵连,陪着三位女士打。他看着满桌的麻将子,头开始发疼,他说:“老婆,我真的不会打。” “有钱就行了,玩大点。”沈可辛白了他一眼。他低低地说:“你要多少钱,我直接给你?好不好?” 杨雅蓓也附和:“对,你想买什么,要多少钱,直接说。我们都给你。” “不要,我要打三天三夜。”她沈可辛可不是吃斋的,她要来招精神折磨。 第3卷 第43节:跟婆婆上法院 夜幕已经降了下来,麻将桌上的母子俩已经没了力气,面面相看后纷纷哀声叹气。宋子阳抬手看了眼表,已经打了四个小时,他实在没有办法坚持了。 “老婆,我去查那个女人,叫别人来陪你打好不好?”他将钱包里的卡全部抽出来,放到她面前,一脸哀求:“或者要买什么,你自己去买,要转钱,你可以随便转。” 杨雅蓓也是有气无力,根本在乱打,钱全部去了媳妇那里。她决定坦白从宽:“其实,这件事,是我主导的。” 沈可辛手一僵,将麻将子抓在手里,只觉手里的麻将子硌的手疼。宋子阳却是一头雾水:“妈,你说的是哪件事?” 杨雅蓓忐忑不安说:“就是拍照,传给媒体这件事。”沈可辛冷着一张脸,没出声,整个人仿佛麻痹了,具体来说,是震惊到无法控制自己的地步。 “妈。”宋子阳背脊僵直地起身,睁大眼,瞅着她,“我一直奇怪,媒体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放这些照片做头条,原来是你的杰作。” “打麻将。”沈可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整个人仿佛在做一件机械的事件,她脑袋一片空白,眼里看到对面的婆婆,也是一片空白,这个世界仿佛都是一片空白,变的无处可适。要怎么做?竭尽斯地对婆婆大叫,指着她大骂?还是发脾气一走了知,眼不见为净? “其实子阳跟那个女人什么事也没发生。”杨雅蓓事到如今,全招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看酒店记录,那个女人扶着子阳进房间,不过二十分钟,你应该不会相信二十分钟的奸情吧?” “你不要再说了。”她将麻将往桌上用力一推,站起身,眼里显的漠然,仿佛荒芜的沙漠,看不到一丝情绪。 “我原本想等你自我反省再提出来,可是,我没有看到你的反省,因为受了伤,你这个人反而变的更霸道无理。”杨雅蓓不管她,声音低低地一直说,“每个人都有缺点,可是不正视自己的缺点,反而找无理烂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缺点的人,我头一次见。” 沈可辛心里一震,转身上楼。 仆人这时来报:“太太,有律师来了。” “什么?”杨雅蓓大惊失色,真玩离婚?男律师随后走进来,对呆愣着的三个说:“我是沈可辛小姐请来打官司的。” “她不离婚,所以你给我滚。”宋子阳满心烦躁。 律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脸:“不是这样的,是关于上次的家规。明天开庭。” “家规?”秀贞打岔,“可辛真的告婆婆了?” “没错,沈小姐想废除家规,所以麻烦两位明天早点来。”律师将传票递给杨雅蓓转身就走。杨雅蓓握着传票,松了口气,不是离婚就好。 可是,媳妇还真敢告她?唉!真是无药可救! 第3卷 第44节:婆婆输了 金身宾利悍马停在法院门口,漫长的台阶上涌下大批记者,将话筒堆在从车上出来的沈可辛和杨雅蓓面前。 “请问,您真的准备告婆婆?这场官司的胜算有多少?” “沈可辛小姐,关于宋子阳先生在宾馆开房,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宋太太,媳妇要告你,你有何感想?关于另公子的事……” “无可奉告。”婆媳俩异口同声。 沈可辛一路上,都是冷着那张脸,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杨雅蓓声音放柔和:“真的要告我?”沈可辛沉默。 “这一告,就回不了头。”电梯一路高升,“叮。”的一声响,终于到达三楼。看着电梯门慢慢打开,沈可辛才冷冷地微笑说:“我告的家规,跟孝敬婆婆根本是两码事。”她停了停,笑着问:“不是这样吗?” 杨雅蓓一时语结,被她问的无话可说。两人进了一号法庭,法官开始宣读:“原告沈可辛,被告杨雅蓓,两人关于宋家家规一事告上法庭……” “法官大人。”杨雅蓓站在被告席,突然出声,“我愿意认罪,废除家规。” 沈可辛只觉自己听错了,瞥了眼婆婆,她面无表情,只是在重复说:“我会废除家规。” 法官一脸抚然之色:“真的认罪?” 杨雅蓓点头:“知错就改,这没什么不好。媳妇不满家规是事实,我愿意废除家规。”法官点头,问沈可辛:“你还要告吗?” 沈可辛力持语调平静,脸上波澜不起:“可以。”她心里其实已经掀起惊天大浪,婆婆这么容易就把多年的家规废了?阴谋还是阳谋?八成是为了照片的事赎罪。退庭后,杨雅蓓问:“不想知道为什么?” 她站在电梯前,只是缄默。 杨雅蓓微笑:“我只是希望,一家和谐。” 她抿嘴一笑,笑的很冷,那种冷,比十二的冬雪还要刺骨。她慢慢地说:“婆婆,你说的很伟大,其实不过想我再计较你前头做的事。” 杨雅蓓迅速给了她记白眼:“媳妇,我再教你一样,讲话,不要那么直接,要委婉。有时候太直接,不是好事。” “我今天不回家。”她岔开话题。 杨雅蓓问:“那你要去哪里?” 电梯到了,她走进电梯,还是沉默不语。杨雅蓓试探问:“去逛街?”她还是不出声,紧紧闭上嘴。杨雅蓓不耐烦了:“到底上哪?” 电梯门开了,她丢下一句:“去出轨。”大步往前走。“喂。”杨雅蓓在身后叫她,出轨可不是件好玩的事!难道这丫头想将子阳的绿帽子从头戴到脚?! “沈可辛。”杨雅蓓追了出去,在身后大叫,岂料刚出门口,就被大批记者围住。 “宋太太,您媳妇说,有什么话直接问你,请问,这场官司结果如何?” “您是输了还是赢了?对这场官司有什么看法?” 杨雅蓓四处张望,却没看到沈可辛的身影。她无耐,只好坐到车上,给子阳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找找他老婆! 第3卷 第45节:斯文的黑社会老大 沈可辛一路闲逛,身上的貂皮大衣很暖,可她还是觉的冷的厉害。说不清是哪里冷,也许是心,也许不是。车如流水的马路,她就这样横冲直撞地走了过去,根本不顾绿灯红灯。等走到对面,仰头一看,才觉的闯祸了。果不其然,她往后头一望,堆堆挤挤的行人正在对面等灯,对她怒目而视。 她恍惚一笑,继续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乱走。现在,看什么东西都仿佛不清楚,这世界也恍惚的厉害。 知错要改,而她通常明知故犯!不知不觉走到酒吧门口,她交了门票,进去一看,穿的暴露的女子,帅男型的男子,到处都是。这个世界,不缺男人,也不缺女人,所有人都只是缺一样东西——那就是钱。她一身贵妇装,却挤到人堆中叫了瓶红酒。 “美女,你是做什么的?看上去不是普通人。”左边的帅哥在问。她转过头盯着他,一张脸拉的更长。的确,先不说她身上几十万的衣服,单是手指上那耀眼,光芒四射的钻戒,都足够让别人贼心四起。 “美女,一起玩?”帅哥一只手,借故揽着她。她眼冷冷一瞪,语气冰厉:“拿开你的手。” 帅哥只是笑,问些不搭边的话:“第一次来玩?” 酒吧的音乐虽然大,她的声音却扯的更大,几乎用咆哮的:“拿开你的脏手。”帅哥一张脸仿佛颜色,青红绿白,全抹了上去。他不死心地把她往胸前一搂,她已经语气不好地命令:“拿开你的手。”她态度高傲,“如果再不拿开,我保证你会后悔。” 帅哥被她的气焰吓住,只好松开手。她起身,正准备走,不知哪里有人出声:“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是你这种女人来的。” 她目光朝人群中一扫,身穿黑色衣装的男子主动走到她面前,嘴里衔着根烟,一眼冷漠:“是我说的。” “为什么我不能来?”她昂起头,冷冷盯着他。男人露出一丝轻浮的笑容:“身穿几十万的貂皮大衣,手上戴上百万的钻戒,就连鞋子上都是镶满钻石。却偏偏跑到这种酒吧来炫耀。” “什么。”她不敢思议,竟然有人讲她炫耀!她态度不好,“炫耀?”她是心情不好才闯进来,被人这样一讲,更是嚣张地从口袋里掏出大把钞票,往人群里一扔,态度更傲慢:“对啊,我就是来炫耀。”她停了停,冷冷地微笑:“这世界不缺男人,也不缺女人,所有人都只是缺钱。” 身后已经吵翻了天,所有人都不顾仪态地在捡钱。男人用手指将烟掐灭,懒懒道:“知道祸怎么来的,就是钱惹来的。你身后已经惹来了成堆的祸。” 她转身一看,已经有十几个人如狼似虎地盯着她。 第3卷 第46节:斯文的黑道败类! “看来明天有多了一条头条,某某被绑架的灭尸惨案。”男人心不在焉地继续讲,她心里一震,现在才感觉惊惶。可是她是谁?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可辛!想完,立刻脚步急快地走到那堆男人面前,一脸冷傲:“不要盯着我,你们一双眼,尽是贼眼。” 这堆男人反倒错愕,回过神来,才囔:“臭婆娘,你跟谁讲话?” “跟你们,听不到?不要盯着我。”沈可辛义正言辞,语气更是傲慢的教人发疯。那群人刚想围上来,她已经被人攥紧手,拖着往外跑。 等她回过神,已经上了一辆跑车。而开车的,正是前面的男人。 “不知死活。”男人不可思议,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他停了停,又问她:“知不知道刚才的是些什么人?” “知道。”沈可辛一颗心还是扑通直跳,面色却依然不改的平静,“一群流氓。”他笑出声,“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给了他记白眼:“我想我不需要知道。” 他咧着嘴,笑的眼泪迸出:“我是流氓的老大。”沈可辛抓紧安全带,强抑心中的激昂,语气还是平静:“你的意思,我上了贼车?” 他斯文地点头:“对,贼车。” 她头一昂,语气更冷:“那你现在让我下贼车。” 他哈哈大笑,“算了,小姐,你别说话。你再出声,我会暴笑而亡。” “我讲的不是笑话。”她很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讲。 他继续笑:“那我只好讲,对不起,我不准备让你下车,我准备把你送进贼窝。”她花容失色,这才想起事态严重:“你敢。” 他加快车速,只是笑:“那你看我敢不敢。”车已经开进了别墅,沈可辛左右一看,果然,车道两旁黑压压的尽是人——具体来说,是黑社会份子!车停了,有人来开了门,恭敬地叫了声:“老大。” 她手心里尽是冷汗,赖在车里不出去。原来,真的碰到了斯文的黑社会老大!真正的斯文败类! 第3卷 第47节:一窝黑道贼党 男人好声好气地劝她:“下车吧,进屋再讲。” 她双手抱住自己,只是冷眼相待,绝对不能下车,谁知道他想玩什么?反正不是好人,一窝黑道贼党。 男人只好斯文地威胁:“你再不下车,我就把你拖出来。” 她已经做好时刻牺牲的准备,眉头一挑,脸一扬,大声回他:“拖也不下!”他见过无数女人,可是从来没有一个比她更嚣张!他挽了挽衣袖,作势要拖,她已经识实务地主动下车,态度更嚣张:“是我自己下车的。” 他点头,抿嘴笑:“对,你主动下车,主动配合。” 她搂紧大衣,只觉寒风阵阵,可是却更气势凌人地问:“你请我来,有什么目的?”他一怔,随即大笑:“我请你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强抑笑意,说:“好吧,就算我请你来的,嗯,我请你来做什么?”他自己问自己,最后,道:“请你来参观贼窝。”她高傲地点头:“那行,我勉强参观。”话毕,便径自往屋里走! 在她沈可辛的人生观里,有一条:万事都要化被动为主动!被动通常都没好果子吃!她在客厅转了圈,目光凛冽地扫了眼那些黑道份子,虽然心跳加速,却脸不红气不喘,镇定如泰山! 最后,老大朝她伸出手,友好地自我介绍:“我是陈家奇。”她双手插在衣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点点头。他高大的身子开始挡住她的视线,再次介绍:“宋子阳的铁哥们。” 他大约有一米八五左右,她抬头,极力昂视,挑眉问:“宋子阳?”他笑:“嗯,你先生。” 她立刻变了脸色。 他笑道:“他很快就会来,你先坐。” 她疑惑问:“宋子阳也是你们一窝的?” “一窝?” “一窝黑道贼党。”她强烈说明。 “喔!”他笑的灿烂,“子阳只是我的私人好友,跟这一窝没关系。” 她算是满意地点头,眉头一皱,说:“跟他讲,我不回去,我暂时住这里。”他思路有些混乱:“住这里?住本市最大黑社会势力的总部?” 她点头,更是傲慢地问:“不可以吗?现在的黑社会不是都在努力漂白?”他开始觉的事态严重,慢慢劝她:“子阳听伯母说你要玩出轨,紧张得拖人到处找。我刚巧在酒吧碰到你,一眼就认出了你,所以想要送你回去,只是这样。你不必……” “不必什么?”她慵懒地打断他,“你以为我想报答你?找你出轨?” “我不是这意思。”他哭笑不得。 “那就行了。”她不等他说话,自顾自道:“叫人收拾一间房,我暂时住这里。至于宋子阳,我不想听他的声音,不想接他的电话。你可以转告他,我只想见识下黑道生活,暂时不回去。”她打了呵欠,懒懒地问:“主人房在哪里?” 他手指楼上。 她转身就走。 他呆呆看着她的背影,才发现漏了件事没问,他急忙问:“那我睡哪?” 她声音悠悠地传来:“客房。” 第3卷 第48节:媳妇要混黑道! 杨雅蓓见子阳一脸颓败的回家,忍不住问:“她人呢?”宋子阳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神色黯然:“她说要住在黑社会总部!见识见识黑道的运转之类的。”杨雅蓓一惊一乍,睁大眼,不敢置信地问:“她应该不是想入黑社会吧?” 宋子阳陷在沙发上,太阳穴仿佛被人拿着针,下死劲地扎,头疼欲裂。他叹道:“家奇说,有这可能。说是从她眼神里看出某种阴谋。”他幽幽一叹,声音沉沉:“反正老婆她,有阴谋。” “我可能知道。”杨雅蓓双眼炯炯,眉头微锁,道:“她无非想弄个超级新闻什么的。”依她对媳妇的了解,估计上次用照片的事陷害她,所以现在要绝地反击什么的。绝对有什么阴谋阳谋。 只是不知道,她跑去黑社会总部干嘛? 沈可辛躺在床上,一直打啊欠,估计婆婆又在使计,想让她乖乖回去。她掀开被子,拿起小手电筒,悄悄打开门,蹿到隔壁的客房。客房里的陈家奇已经睡了过去,她蹑手蹑脚爬上床,床上的人条件反射地起身,大叫:“谁?” 她立刻拿起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低低道:“别叫,是我。” 陈家奇见她那张脸倏地一亮,几乎吓背过去,他努力让自己镇定,过了好久,才彻底平复心绪。他声音还是有点抖:“嗯,喔,原来是你……请问,那个,你半夜三更的……”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立刻手指颤抖地抓紧被子,脱口而出:“难道想玩出轨?!” “嘘。”她将手指放在唇边,跳上床,双腿盘坐在床上,问他:“黑社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惊呆了,不敢置信:“半夜三更的,你就想问这个?” 她郑重地点头:“你们主要做些什么?” 他只觉头皮发麻,有点不好的预感,说话更是吞吐不安:“收保护费的。” 她轻轻“喔。”了声,又问:“是不是类似保镖?”她双眼在幽黯的弱灯下,更显的恐怖:“那你们卖不卖白粉,砍不砍人或是洗黑钱,开地下赌场什么的?”陈家奇心一震,立刻打开灯。她突然扑过去,又把灯关了:“你开灯,别人会知道我在这里。如果知道我在这里,说不定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你知道的流言也是种秘密武器,能置人于死地。” “那倒是。”他顶赞同的。 她点头:“那我们谈正事。” “正事?”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对,关于我加盟黑道的正事。” “什么!”他彻底惊呆了,惶惑地连滚带爬下床,抓起床头的手机立刻奔了出去。他以最快的速度打了一个电话给宋子阳。 “你老婆要加盟黑道!” “什么!”电话那边听到“啪”的一声,宋子阳已经从床上摔到地下。 “怎么办?”陈家奇更是急,早知道不应该管这家的闲事。 “先稳住她。”宋子阳语气急迫,整个人更是不安。陈家奇更强烈的预感来了,忐忑不安地回转头,果然,某女打开手电筒,恶作剧地站在他身后。 他心脏剧烈抨击,双眼睁大的几乎充出血。沈可辛还在无辜地眨眼问:“老大,收我吗?” 他扔掉手机,迅捷地回到房,“啪。”的关上房门,手指颤抖地反锁,用背抵住。门被幽幽的轻轻敲响,耳边传来那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老大,开门,好好谈谈。”以前,听宋子阳提起过老婆,说她温柔可爱,高贵大方,气质佳人,标准的贤妻良母。现在看来,一样都不搭边! 那天在酒吧,他就应该知道,这女人不好惹。而他还好死不死地带回家!真正的引狼入室啊! 第3卷 第49节:算计黑道老大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正准备晨步,沈可辛已经在楼下客厅开始用早点,她仿佛一夜未睡,眼四周有淡淡的黑影。他惴惴不安地打了声招呼,她却完全不搭理,只是径自吃东西。 他只好坐到她对面,语气委婉地说:“关于昨天晚上那件事……” “昨天晚上?什么事?”沈可辛仰起头,兴趣十足地盯着他,一脸迷惑!他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关于你入黑道的事……” “你什么意思?!”沈可辛义正言辞地截断他,劈头盖脸就指责,“你的意思,昨天我进了你房间,想叫你收我入黑社会?”她十分激动,语气更激烈,“你的意思,我勾引你了?!” 陈家奇怔了怔,诧异地问:“梦游症?” 她双眼极力一瞪,摇头:“没有。” 陈家奇好心地提醒她:“你昨天问我黑社会做些什么事……” “你在说谎。”她字字冰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为什么要加入黑社会?”他也很好奇:“是啊,为什么?” 她傲气十足:“这话是我在问你。” 他彻底语结,不知道要回答什么!难道沈小姐有失忆症?!对,医学上来说,是有这种病的。他只好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不入还好,省的他操心! 她拍桌而起,“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受到精神损失。”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晕头转向,这也有精神损失。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冷傲地说:“我已经想到怎么赔偿我了,你今天必须带我去见识下黑道公司,全天候陪着我。” “如果不行呢?”他非常小心地问。 “好。”她站的笔直,大有同归于尽的势头,“既然这样,我给子阳打电话,说某人贼心四起,色胆包天,半夜……” “好。”他已经抵受不住,妥协了,“陪你一天。” 她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更是傲慢至极,“我要参观你手下是怎么样收钱,或是怎么样打人,当然,卖白粉的话,别在我眼前出现。” “我不卖白粉。”他已经无力招架,苍天,能不能饶了他! “可以,我也不想接触犯罪的事。”她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语调平静无波,“出去的时候记的叫我。”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说:“我再去睡睡,盘算了整晚。”他心一沉,仿佛听错了什么?盘算了整晚?!难道他被算计了?!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梦游不是失忆,那么——阴谋! 啊!他掉进了某个阴谋!她竟然连黑社会老大也敢算计,这胆是不是太大了?!简直是目空一切,无法无天,颠倒黑白!看来,他有必要问清楚子阳,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到目前为止,他看不出她是温柔可爱,高贵大方,气质佳人,标准的贤妻良母! 第3卷 第50节:算计黑道老大(2) 老祖宗讲的对,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事实上,应该这样讲,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陈家奇一双眼微转,睃了眼正在办公室与手下兄弟大谈特谈的沈可辛,她大约有加入黑社会之势!手下其实已经面露不悦,碍于他的面子,都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 “原来,你们先设地下赌场,然后向赌棍放高利贷,再收利息。”她好像已经了解了大致的黑道运行。“一个地区,一个地区,每个商家收保护费。什么娱乐行业的就高几倍,原来是这样!” 他只是绅士地赞同点头。当然,这不是全部! “今天到此为止。”她最后下结论,他终于松了口气,正想开口叫手下送她走。她已经来了兴趣,叫人拿来白纸毛笔。她说:“我给你写长长的一段话吧,当然,这话不是我创的,我只是借花献佛。” 为了让她早走,他同意。 纸笔备齐,她豪情壮志,在纸上潇洒地写上这样几句话: 为求财富,疯狂追逐。江湖杀戮,不堪入目。 一身傲骨,不肯认输。起起伏伏,谁胜谁负? 几番沉浮,终于醒悟。原来江湖,没有胜负。 江湖的路,是场赌注。一旦下注,不能作主。 脚下的路,该向何处。不归之路,不要重复。 他看着这页白纸,忽然怔住,她的字写的很好看,自然潇洒,飘逸秀丽。她忽然抬头看着他,眼中闪闪发亮,仿佛上面镶了无数细小的钻石,夺人心魂。她说:“写好了。”她手往他臂膀上一拍,声音悦耳:“就送给你吧。” 他看着白纸黑字,只是发呆。他忽然回过神来,抿嘴浅笑:“呃,谢谢。”她说:“你一定要好好待它,虽然是张纸,可是,是我很用心写的纸!身价已经成万倍的涨!” “等墨水干了,我找人镶上去。”他附和地说。她点头,“我觉的放你办公室里好。”他点头,笑的比哭还难看:“好,都听你的。”他从来没有听女人讲过这样多的废话,最后还是受不了:“你几时走?” 她说:“现在就走。” “好,我送你。”他总算完全松口气,她却反问:“送我去哪?” “出去。”他讲的理所当然,她却不认为这样合理,纤手指着手下,笑道:“是他们送我们俩人出去。” “我……” “对,我还有特别节目要犒劳你。”她微笑,那样的笑容却让他越来越不安,感觉又有阴谋发生。正在思考要怎么对付她的犒劳之时,他已经被她用力拖着走。 这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想抢他的老大之位?!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严重了! 第3卷 第51节:她比黑道还黑道 陈家奇看着眼前三个脱的只剩三点的金发女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一张脸也是平静无波。沈可辛微眯眼问:“你不喜欢混血妞?”这三个妞,可是全城最漂亮的。完全的西方美人,波霸类型。 他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轻轻捏着下巴,一脸探究地盯着她:“这就是犒劳?”她点头。他目光扫过那三个女人,忽然微笑:“对,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国妞。” “有。”沈可辛已经兴奋至极,手掌一拍,立刻走出三个中国美女,都是瓜子脸,五官精致,长发飘飘,身材好的让人喷鼻血。她盯着陈家奇问:“喜欢哪个?三个都可以要。” “那就这一个吧。”他手指着最左边的女人,心里低叹,脸上还是带着微笑,看来今天不找一个女人,她不会放过他! “不好。”沈可辛眉头一皱,开始不悦,“给黑社会老大找女人,怎么可以马虎,我建议一个中国妞,一个混血妞。” “是吗?”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开始哭笑不得,一次两个?亏她想得出来的齐人之福。 “对。”她很认真的建议他。 “好吧。”他决定妥协,明天让宋子阳把她接走,再这样折腾下去,真的有生命危险!他起身,随便揽住两个女人往房里走。刚到房里,那两个女人显的比他还猴急,不断对他上下其手。 他耷着脸,冷冷道:“不要动。”两个女人闻言一怔,他已经推开两人,问:“给了你们多少钱?” “三千。” “那好,我给三倍,你们乖乖地站在门口自己叫。” “什么?” “我对你们没有兴趣。”他说话毫不客气,不顾她们青红的脸,径自坐到床上。她们见状想跑过来,他已经伸出一根手指,懒懒地晃动:“别弄脏我的床。”他用双手枕着头,眉头一挑,两人只好乖乖地站到门口微微呻吟。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出去的时候,记得讲什么?” 混血妞媚眉一挑,笑:“说您很厉害。” “很好。”他点头,掏出手机,给宋子阳打了个电话。他叹口气,问宋子阳:“什么时候把她接走?我这里已经被她搅的天翻地覆了。” 电话那头的宋子阳也是沉沉一叹:“她不肯回家,我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帮忙把她弄回去。” “不好,这样的话,她更气我。”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怕什么?” “她达不到目的,不会罢休的。”宋子阳太清楚她了。他惶惑地急急问:“她有什么目的?” “你没看报纸吗?”宋子阳忽然问他,他一怔,脱口而问:“说些什么?”直觉和他有关系! “说你是我老婆的情夫。” “什么!”他气的从床上一跳而起,怒声问:“哪家报纸?凭什么认为我是她情夫?”宋子阳安抚他:“别急,新闻已经被我压了下来,没有放出去。” “这就是她的目的!”两个异口同声,难得的默契十足。 第3卷 第52节:她比黑道还黑道(2) 陈家奇在躲自己,这让沈可辛火大。每天刚起床,他就不见了人影,自己特意等到半夜十二点,他还是连影子都没瞧见。她主动给宋子阳打了电话。 “老婆。”宋子阳正在心里窃喜,她已经直接问:“你跟陈家奇说了些什么?”他怔了怔,然后反应极快地否认:“我没跟他说过任何话。” “宋子阳。”她忽然一字字叫他,语气冰厉:“不要骗我,如果你想当我是三岁孩童,就尽管试试。”她停了停,字句皆是怒意:“我包管你没好日子过。” “老婆,我好想你,回家好不好?”他想岔开话题。她不吭声,过了一会,才声音喑哑地说:“宋子阳,只是因为你,因为你,所以我才会流泪,才会在别人面前发狂。你让我没了自尊,没了尊严,没了地位……” 有那么严重吗?他打断她:“都是我不好。”他声音低低地哀求:“回家好不好?” “你竟然敢打断我。”她怒火沸腾,“啪。”的一声,直接将手机扔去阳台外。她气冲冲走到车库,一眼就看到显眼的黄色兰博基尼蝙蝠。黑色西装的手下急忙跑过来:“对不起,宋太太,这辆车是老大最喜欢的。” “喔。”她拖着长长的尾音,眼里光泽一闪,有了主意!她懒懒地伸出手,“把车钥匙给我。” 手下只是低着头,恭敬地道:“老大不让别人碰这车的。”她手往车上狠狠一拍,手下闻声一震,小心翼翼地讲:“那我打电话问问。”他极秘密切切地盯着她,按一个数字瞧她一眼,生怕她对老大的爱车不利。 他刚低声:“喂。”了声,她已经一把抢过手机,朝陈家奇语气不好地问:“你的爱车钥匙在哪里?” “黄色的那辆?”陈家奇语气颇为激动。她“嗯。”了声,他急急地说:“你别动那辆车。”她邪恶地笑,语气威胁:“不让我开,那留着干嘛,直接砸了。” “我马上回来,你千万别砸。”他丢下句话,就挂了手机。她瞪着手机,笑的更邪恶,躲她?天涯海角也能揪出来! 做人,应该量力而为! 第3卷 第53节:媳妇混黑道的日子 不到三十分钟,陈家奇就开了辆车奔回来,刚到车库就瞧见沈可辛一屁股坐在他爱车上。他心疼地走到她面前,软言细语:“下来再说。” 她纹丝不动。 他心一急,伸手将她抱下来,她借势一只手攀在他脖子上,一只手在照相。他这才大呼上当,想放开手,她已经像无尾熊,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手机的光直闪。她心满意足才跳下来。 他垂头丧气:“你到底想干嘛?”他已经很努力地避开她了,可她还是不肯放过他,一直死缠烂打。她将手机往自己貂皮大衣袋里一放,懒懒道:“开你的爱车带我去逛街。” “拜托你,别玩了。” “好。”她异常爽快,随即勾唇邪魅一笑,又傲慢地道:“反正我也认识各大媒体,我十分不介意有绯闻传出去。” 他火冒三丈,再也不顾什么绅士风度,极大声地叫:“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他见她双眼瞪着他,语气一下弱了下来,“三从四德。”其实是想说礼义廉耻。她手指突然戳向他胸口,笑的更得意,“当然知道,三从是,未婚从母,既娶从妻,妻死从女。四德是夫德、夫言、夫容、夫功……” “是这样吗?”其实他也不知道古人的三从四德。不过,应该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之类的吧?! “这是现代男人的三从四德。” “……”算了,他讲不过她,只好忍气吞声:“宋家少奶奶,你到底想干嘛?”她将双手插在大衣里,眉头朝兰博基尼蝙蝠一挑,他立刻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她不客气地坐到副驾驶坐,语气慵懒:“你开车带我出去逛逛。”声音虽懒,却气势凌人。他深吸了口气,眉头紧锁,瞥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一不做二不休!那就趁机把她送回去。 车一路开的极快,她一直叽叽喳喳在耳边叫个不停,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里只在想,等下要怎么把她推下车。依这几天对她的了解,她宁死也不会下车!四周车水如流,车道突然拥堵不堪。 “堵车。”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怒气冲天。她双眼一直盯着后视镜,“好奇怪,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他往后一看,后头的车,已经下来几个人。他脸色大变,那几个人已经拿着钳子把车玻璃敲烂,光天化日之下,打开车门,掏出长刀,抵住两人的脖子。 “别玩了。”沈可辛以为是陈家奇的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方不耐烦了:“谁跟你玩,快下车。”他们粗鲁地将她拉下车,推上后头的轿车。 “不是你的人?”她挑眉问同样待遇的陈家奇。陈家奇给了她记白眼,“是我的人还会让他们砸车?” “大哥,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车开的极快,脖子上的刀让她惴惴不安,她说:“黑道老大是他,不是我……不如把我放了。” 那人从怀里掏出照片,在她脸上溜转了一圈,说:“没错,沈可辛,宋家太太。”原来是她的仇人!陈家奇趁机说:“那把我放了。” “你不道义。”沈可辛愤愤指责,他继续送她白眼:“你就够道义。”刚才还想把他送火坑,自己溜呢! “我是弱女子。”沈可辛几乎咬牙切齿。陈家奇“呵呵。”假笑,不急不慢道:“你是弱女子,天下就没弱女子了。” “别吵了。”两边架刀的人不耐烦了,将刀纷纷往他们脖子上一推,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同时缄默。 第3卷 第54节:媳妇混黑道的日子(2) 一路尽是绵延不绝的山脉,车转辗好久,才驶进一栋幽黯废弃的普通水泥民房。一脚踏进客厅,尽是扑天盖地的灰尘,直朝人鼻孔钻。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沈可辛万般镇定地指着陈家奇,“黑社会老大陈家奇,没听过?本市最大的黑道集团首脑。” “听过。”这几人毫不客气,质疑地将目光转向陈家奇,“听说黑道老大很厉害,什么柔道空手道样样可以,可是瞧他这样,还真不像。” “耍两招来瞧瞧。”沈可辛眉尖一挑,认真的示意他。陈家奇小心翼翼地睃了眼架在脖子上的长刀,面色难看:“我可不是什么老大。更不会什么空手道柔道。”他停了停,目光往几个贼匪脸上一溜,慢慢道:“女人道就会。” 贼匪走出家陡四壁的客厅。 “轰。”的一声,铁门被锁上。客厅一下阴黯。 “你得罪什么人了?”陈家奇一脸悻然地问,她递了个白眼,还是气势凌人,讲话更是不客气:“我应该知道吗?” “外头的兄弟,能不能搬个椅子什么的进来让我坐坐?”陈家奇颇无耐地朝外面喊,自从碰到这个女人就没好下场,他认栽了。再说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给劫了过来,警察方面不可能没动静。所以,只要坚持挺住几天,应该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得救。铁门外,鸦雀无声。 “别白费力气了。”沈可辛将目光定在他面上,慢吞吞道:“想办法逃跑吧。”铁门突然被打开,几个匪陡变着法儿拿进二份快餐,一瓶矿泉水扔在地上就想走。 “等一下。”沈可辛傲慢地叫住他们。他们怔了怔,闻言转身,走到她面前,大声问:“什么事?骚娘们。” “给我道歉。”从来没人敢骂她。 “什么?”几人错愕,心神恍惚,凭什么道歉?! “我说,给我道歉。”她不客气地重复。几人面面相看,最后相视而笑,脸色狰狞:“给你道歉?”他们将脸凑到她面前,只是笑:“把你强奸了,再跟你道歉好不好?”她心里一震,咬着牙,不吭声。 陈家奇咧着嘴看着她,哭笑不得! 她忽然开口,字字冰厉:“你们这些不像人的人,立刻马上给我道歉。” “什么,不像人的人?”这几个人火冒三丈,其中更有人扬起手,作势要一巴掌拍下去。她眼神凛冽一扫,那人将手徐徐放下,“看在钱的份上,不打你。嚣张的婆娘。” “瞧你那副鬼样子压根不敢打。”她非常不客气地撇了撇嘴。 “你这女人真是神经病。”几个一阵囔囔,更有人不甘心地把快餐水拿了出去。铁门轰地关上,屋里立刻暗了下来。 “你能不能别开口?做哑巴好不好?”陈家奇越来越受不了她,却还是一脸和气的跟她打商量。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懒懒答:“好啊。”停了停,又冷傲道:“把我舌头割了就行了。” 第4卷 第55节:媳妇混黑道的日子(3) “喂,现在这情况,你傲什么?”他开始斥责,声音越讲越大。她站的笔直,不急不慢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沈可辛。”她顿了顿,问:“不是想说什么就要说出来吗?我这样有什么不对?” 他气焰极旺:“想什么就要说出来?”阴暗中,他目光炯炯,几乎咬着牙讲:“好啊,我现在跟你说,我很想跟你makelove!” “你敢。”她脸色蓦地绯红。他巨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嘴更是朝她脸上亲去。她动作迅捷地闪开,怒道:“陈家奇,你敢趁人之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理直气壮,学着她傲慢无理:“不是说,想说什么就要说出来?我现在想做什么,当然也要做出来。” “我是你好朋友的老婆!”她瞪着他,咬牙切齿。他嘿嘿直笑,又朝她凑过来,她已经忍无可忍,开始警告:“我劝你不要靠过来。”他不听,凑到她面前,作势要亲她。她突然将膝盖用力朝他一顶。 “妈的。”他跳开,双腿直犯哆嗦。她冷冷地微笑:“我警告过你。”他蹲在地上,疼的额头大汗直淋,她开始担心了:“踢到你哪里了?”他给了她记白眼,疼的站不起身子,要不要这么狠,玩玩而已,她简直想把他断子绝孙。 “嗳,我在关心你。”她语气还是漫不经心,“踢到你哪里了?” 他脸色铁青,唇齿直抖。她没了耐心,“是不是踢到你……” “闭嘴。”他咬了咬牙,蹲着身子,下死劲地低着头。 “这都怪你。”她反而理直气壮,“放心,如果你性无能了,或是有心理障碍,或是没有办法生孩子。那么……”她想了想,继续道:“那么我会送你个小孩。” “那真是谢谢你了。”他咬着牙讲,声音抖的厉害。看来她丝毫不觉的自己错了,更不想要道歉。 “对不起。”她忽然低低地说了句。他怔了怔,表情呆滞,不敢置信地抬头将目光定在她面上问:“什么?”刚她讲对不起了?天下奇闻,真应该诏告天下!某恶女会讲对不起!不知道他应该去求神还是拜佛! 她睃了他眼,别过头去,说:“我什么都没说。” 瞧吧,还是死鸭子嘴硬! 第4卷 第56节:无法无天的媳妇 宋家早就急的一团糟,光天化日下行凶绑架,简直是亡命天涯的匪徒才敢做的事。匪徒还狮子大开口,要求十亿赎金。幸好黑白两道都开始行动,无数警察与数不清的黑道份子都在开展援救老大大行动! “你说会不会有老鼠?”沈可辛眼睁睁地看着黑不见五指的屋里,心里堵的慌。陈家奇经过那一脚,已经彻底不理她。她用脚踢了踢坐在地上的陈家奇,问:“前面那一下,不是打伤了你神经,导致你哑了吧?” 他紧抿着嘴,还是不出声。 “你说为什么没有灯呢?”她蹲下身子,轻轻揉着脚:“我站的好累。” 他不屑地撇嘴,心想,又没人要你站。 “地上都是灰尘,你说我要怎么办?”她不放弃地唠叨。他两根手指干脆左右塞住耳朵。 “你说他们会不会要人命?”她忐忑不安,压低声音问:“能逃走吗?”他还是不吭声。黑暗中,突然传来极不雅的“咕咕”声,她摸着肚子,说:“我饿了,也渴了。你说怎么办?” 前头有吃的有喝的,她活活把人骂走!这下好了,想让他变戏法?这样的美梦肯定不能成真。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 “吱吱。”声传来,在空旷的夜里,更显的诡异。她心一惊,挨到他身上,低低声问:“听到没有?是老鼠。” 这样残破不堪的旧房子,没老鼠才奇怪呢! 她撼着他的手臂,一脸紧张:“你背着我,好不好?”他直接拒绝:“不。”单单一个字,够爽快清脆。 她一不做二不休,一屁股对准他的大腿坐下去,双手更是攀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怀里:“借你身体用一下。” 他动弹不得,这样暧昧的姿态容易让人遐想。他掰着脖子上的双只手,命令:“下去。”她五指抓的死紧,几乎想透过衣服掐到他肉里去,“宁死不从。” 他极高地弯起自己的双腿,勉强半天,才靠着墙站起身。她双腿干脆夹住他的大腿,下死劲地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咬着牙命令:“下去。” “不。”她说,“我很客气地借你身体用一下。” 客气地借他身体一用?他眉头一挑,语气很不好:“下去。”这女的干脆在玩无赖!地上嫌脏,坐到他身上,还这样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我怕老鼠。”她声音弱了下来,态度却还是傲到人想发火:“你如果敢把我弄下去,就不是男人。” “下去。”他已经要发火了!她双手更死力地攀住他的脖子,宁死不下!他完全拿她没辄。 厚重的铁门突然被敲到霹雳啪啦直响,她花容失色,声音微抖地问:“要行凶了?要撕票了?” “下来。”他语气急迫。她将头埋在怀胸膛上,拼命摇头:“不。” 第4卷 第57节:无法无天的媳妇(2) “啪。”的巨大一声响,铁门不过二分钟就被撬开,倒在他们面前。陈家奇瞥了眼近在咫尺的铁门,心里一抽,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压到他了。无数灯光多少齐齐照在两人身上,他微眯眼一看,涌来了好多手下,手里都拿着电筒。 他看了眼身上挂的女人,尴尬地说:“下来。”沈可辛已经从惊惶中认清了形势,突然就跳了下来,并且对他横眉冷眼:“为什么要抱住我!”她大步流星,踏在地上倒的铁门走出去,脸带微笑:“你们看到了什么?” 手下面面相看,齐声道:“什么也没看到。”她双手交抱在怀,高傲如女皇:“好,很好,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所以不要多想。” “是。”又是整齐的声音。陈家奇走出来,问:“绑架的人呢?”群群堆挤的黑衣人纷纷让开一条线,沈可辛一眼望去,只见地上跪了绑架的那几个家伙,个个头肿脸青。 “老大,这几个人有眼不识泰山,绑了你,现在要怎么处理他们?”其中一人问。沈可辛一听处理,来了兴趣,兴高采烈地提出自己的意见:“扔下海喂鱼,活理在山上,只露个头。再或者,把他们关几天几夜。” 陈家奇白了她一眼,淡淡道:“交给警察吧。”突然有人冲了过来,大叫:“不好,条子来了。” “条子来了,老大,你先走,我们掩护你。” “先掩护老大。”这群黑社会份子条件反射做出各种反击的动作。沈可辛慢悠悠地问:“为什么要跑?” “警察来了,当然跑。” 沈可辛抿嘴一笑,看了眼陈家奇:“现在我们才是受害者,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什么要跑。”她停了停,见众不出声,又道:“现在,你们是做了好事,救了人。不用怕警察。” 陈家奇说:“兄弟先散掉。”黑色西装的手下听到这话,一窝蜂一样散开,钻到旁边的草丛,齐齐灭了手电筒。不到五分钟,警车呼啸而至,荷枪实弹的警察从车里迅捷地跑出来,对他们纷纷举起枪,命令:“不要动,举起双手。” 沈可辛可不会乖乖地举,她不服:“我们是受害者,凭什么举起双手?举双手的应该是……”她手指向地上跪的绑匪,“是他们!” 陈家奇举起双手,一脸颓败:“你就听他们的,举起手。”不过是举手,他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她坚持。 警察只好说:“那麻烦先上车,好回去做笔录。” “不!”她更嚣张,“先道歉。”陈家奇脸在抽搐,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又来了! 第4卷 第58节:谁是谁的女神 从警察局出来,陈家奇一路都是低头沉思,车一路都在呼啸,身旁的手下说:“老大,看这情形,背后有人想对付你。” 他漫不经心地“呃。”了声,问:“宋太太送回去了?” “嗯,送到家了。”手下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问:“要不要继续追查那伙绑匪的来历?” 他心神恍惚,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幕,她挂在他身上,黑夜下,双眼却是亮泽闪闪,她昂起头呼吸急迫地喷在他面上,他只觉情迷意乱,心怦怦地跳,仿佛想破胸而出。 “老大?” “喔。”他猛地回过神,全身突然滚烫,热的难受。他勉强镇定下来,问:“什么事?”手下问:“那伙绑匪……好像受人唆摆,知道你和宋太太的行踪,却又不知道你是谁,这有点奇怪。” 他说:“那你去查查。”他身子死劲地往后靠,手指灼烫地按在太阳穴上,胸腔里却仿佛装着几只兔子,在剧烈乱跳。他只觉自己呼吸灼人,不由吩咐司机:“开快点。”全身仿佛冒了火,热的难受,手往额头一抹,满满都是汗。他惶惑地死紧闭上眼,将脑海中的景象剔除。 那女人前世一定是魔鬼!没大没小,目空一切,自以为是,无法无天!他怎么可能想起她?幻觉!噩梦! 总之,他已经摆脱她了!他深呼吸,对手下说:“叫人找个女人送去我房间。”手下瞥了他一眼,暧昧地笑:“刚才,宋太太和老大……是不是被我们打扰了什么好事?” 的确,他们的姿势太暧昧,很难不让人遐想。他气息慢慢平静,突然严厉地瞪着手下:“这种事,不能乱讲。我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才轮到她。”他仿佛在对自己说,“那种女人,简直就不是女人。女人有的,她全没有。她是个麻烦,是个祸害。”他抿嘴一笑,满意地说:“所以,你们看到的,全是误会。去给我找个像样的女人送进房,要温柔可爱乖巧。” “是。” “她……”他目光突然浮浮,仿佛看向几里外的地方,只是恍惚:“简直不是女人……” 房间的灯开的极亮,台灯,吊灯,应该开的不应该开的,全打开了。惶惶的灯光下,更显出陈家奇男人味十足。他围着浴巾,古铜色的肌肉健美到让人流口水的地步。他看着床上温柔乖巧的美女,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他将她粗鲁地脱到只剩三点,唇滚烫地印在她肌肤上,手更是又捏又揉,却还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压在女人身上,问:“会不会写毛笔字?”美女娇喘连连,妩媚一笑:“不会。”他不放弃地问:“那么,会不会扮高贵,扮冷傲……” 美女怔了怔,随即含笑:“可以试试。”他从她身上爬起,她昂起头盯着他,微笑:“是这样吗?” 他失望地瞪着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钱扔给她:“你出去。”很少人能像那魔女,将高贵冷傲发挥到那样淋漓尽致。 她简直就是藐视天下,睥睨天下的女神。 上帝,他会不会被她那样一踢,所以性无能?!看来,得找她秋后算账! 第4卷 第59节:当公狗爱上母狗 沈可辛洗澡的时候,一直啊欠个不停。看来,陈家奇那混球,一定在庆祝摆脱她了。洗完澡围着浴巾刚出来,就被宋子阳抱到怀里,压到床上。宋子阳神色暧昧地眯眼笑:“老婆,我好想你。”他停了停,挑眉问:“你想不想我?” “你说呢?”她反问。 “肯定有。”他笃定。 “我没有时间去想你。”她用力将他推开,抓紧浴巾,一脸戒备:“不要趁我体虚无力侵犯我。”她坐到化妆台前,仔细检查自己的皮肤,懒懒问:“我想吃的东西,怎么还没送上来?” 他立刻道:“快了,大嫂在弄了。”他俯低身搂住她,唇贴在她肩膀上,她皮肤极好,又滑又嫩,还有缕淡淡的香味。他笑着问:“真没想我?” “有。”她直言,“背痒的时候,会想起你的手。”他一脸失望,低低地叹了口气,叫了声“老婆。”又问:“别的时候呢?” 她一本正经地从镜子里盯着他的双眼:“老公不是用来想的,都结婚了,为什么要想你?”她轻轻擦着护肤乳,停了停,问:“你有没有想我?” 他努着嘴,没吭声。 她用力一咳,语气冰厉:“没想?” 他急忙说:“有,当然有。”她满意地点头,“这样才对。老公应该时刻挂念自己老婆。”门咚咚直响,秀贞将饭菜端了上来,亲热地叫了声“可辛。”将饭放到一旁的水晶茶桌上,说:“可以吃了。” 她斯文地坐了过去,慢慢地夹起尝了一口,嗯,不错,龙凤双腿,外焦里嫩,口味鲜美!她缓缓道:“大嫂,手艺还是跟以前一样。”秀贞双眼一亮,低头,兴奋极了:“那就好。”她给了秀贞一记白眼,慢吞吞道:“高兴什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般,不会好吃也不会难吃。”她看了眼另一道菜,烧汁羊扒,肚子感觉更饿,简直想狼吞虎咽!她慢条斯理道:“我要吃饭,老公跟大嫂先出去,一会我叫你们进来。” “好。”虽然感觉她奇怪,不过两人还是遵命。两人刚出门,她就大快朵颐,鼓起腮大嚼特嚼,什么淑女气质,高贵大方通通抛到九霄云外。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她第一件事就是看BABY,那条大哥的德国牧羊犬。走到花园的时候,却意外碰到一条喜乐蒂犬跟BABY在嬉戏。 “BABY。”她亲热叫它,大狗却没任何反应,只是跟在小狗身后。相反,那条身材娇小的喜乐蒂犬一直对她吠。她瞪着小狗,再次唤了声大狗:“BABY。” BABY突然对她直吠,好似完全不记的她。她大怒:“你这条死狗,见色忘主,我一定要把你阉了。” “弟妹。”耳旁有人轻轻叫她,她转头一看,是大哥宋子夜。他十分客气地说:“不能阉,正是发情季节,所以体谅体谅。” “我是很大方的。”她抿嘴一笑,掉头就走,心里却气的火冒三丈!那条死狗,碰上母狗的时候,竟然连狗德都丢了! 第4卷 第60节:当公狗爱上母狗(2) 明面上虽然说大方,背地里,她却找了个铁笼子将小母狗关了进去。她最讨厌这种趁她不在,勾引她狗的狐狸精!她得意洋洋地搬了条凳子坐在花园,欣赏二只狗相互低鸣,却不能在一起的惨况。 “媳妇,你这是?”杨雅蓓一头雾水地看着花园里一条被栓住脖子,一条被关进铁笼的狗。 “教训狗。”她若无其事地开口,温暖的阳光下,嘴角那丝笑容越来越邪恶。直看到杨雅蓓心里发毛,“它怎么了?”回家第一天就是教训狗?亏她还想跟她弄好婆媳关系。 “婆婆,你不知道……”她越想越气,“这条死狗,没素质没文化没修养没教养,简直是低等狗,丢脸。趁我不在,它竟然……”她气的讲不下去。杨雅蓓头大了:“狗没素质没文化没修养没教养?” 这要求,会不会太高了点? “它吠我。”她指着被栓的BABY,BABY立刻腥红着眼朝她凄厉大叫。她情绪激动异常地叫:“婆婆,看到没有,以前不会这样。这只笨狗!” “秀贞。”杨雅蓓懒得理她,心里骂媳妇神经病。前厅的秀贞立刻恭敬地跑了出来,杨雅蓓指着母狗:“把那只狗放了。” “不能放。”沈可辛从坐位上一弹而起,仿佛被电击中。秀贞里外不是人,只好小声问:“到底放不放?” “放。” “不放。”两人同时出声。杨雅蓓瞪了她一眼,“我说媳妇,这叫虐狗,敢情你让人绑架,产生了虐狗症?” 沈可辛也不甘示弱:“婆婆,我尊你一声,才称你为婆婆。” 杨雅蓓冷冷地微笑:“媳妇,我尊你一声,才叫你句媳妇。” 沈可辛汾汾问:“婆婆,你是不是想跟我对着干?” 杨雅蓓一手指着天,义正言辞:“媳妇,当心会有天遣!” 沈可辛忍无可忍:“婆婆,你对我背后做过些什么事,我可没忘记。一屁之仇,家规,叫唆子阳找女人,让我误会子阳差点离婚,坏事数也数不清。绑架,也不知道是不是您老弄出来的。” “媳妇,我想好好跟你讲,你自己不听。现在,是不是连我也不放在眼里?”杨雅蓓咬着牙微笑,“当心,我让子阳跟你离婚。” “别为两只狗吵。”秀贞连忙站在她们中间,一个一个安抚:“婆婆,可辛,别见面就针锋相对,其实你们都是好人。” “让开。”两人一把推开她,越讲眼神越恐怖。沈可辛已经气到火焰极旺:“婆婆,别为老不尊。” “媳妇,别仗小不敬!” 秀贞一时着急,只好两只狗全放掉。两只狗刚得自由,就纷纷朝斗嘴的两个女人扑过去,准确无误地朝两人的小腿一咬! “啊——”两声凄厉的叫声在屋里回荡!婆媳不再吵了,而是将目光射在秀贞脸上,异口同声大叫:“秀贞,你死定了!”秀贞睁大眼,咧着嘴,浑身直发抖!这下完了!强烈的暴风雨来临了! 第4卷 第61节:与婆婆的对决 客厅里的气氛仿佛凝结成冰,没人开口。秀贞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家人面上瞧。没人出声,静的仿佛在坟墓,她只能听到自己时粗时浅的呼吸声,她见人人面色沉重,将头低得更低,仿佛想看明白脚下的澄黄磁砖地上的灰尘。 她细声如蚊:“对不起。” 沈可辛将自己小腿裤脚拉起,白嫩的腿上,骇人的狗牙印清晰地烙在上面。杨雅蓓不忍目睹,偏过头,只是耷着脸,一声不吭。 秀贞罪恶感油然而生:“可辛,婆婆,真的对不起。” 杨雅蓓气的直发抖:“你发什么神经,都说只要放一只狗出来,你成心把两只狗都放出来?我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早就想对付我。”她气不打一处来,拿出沙发上的抱枕就朝秀贞扔过去。 秀贞将头低得更低,仿佛想埋进地底下。 沈可辛秀眉微蹙,的确是疼的钻心,可是,她也要加入骂大嫂的行列?像大嫂那种……不精明的女人,怎么会晓的,婆婆是借故出气!说白了,婆婆是骂不赢她沈可辛,所以成心找碴。 “你看你,天生一副穷酸样,我都不介意了,你还犯蠢。”杨雅蓓继续尖锐嗓子骂。沈可辛终于看不过去,慢腾腾地开口:“婆婆,先想着怎么处理那只狗。”她一扫沙发上坐着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的三个男人,傲慢开口:“是阉还是留,大家投票。” “阉!”她话音刚落,杨雅蓓就急不可耐出声。 “公公,老公,大哥,你们的票呢。”她冷冷问。三位男士面面相觑,宋家诚首先表态:“我站在你婆婆那边。” 她眉头一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那就是这样了,公公婆婆一起,老公当然听我的,秀贞是听大哥的。”她停了停,问:“大哥跟秀贞,是不是不赞同阉。” “对!”秀贞用力地点头,见婆婆瞪着自己,不由又放低声音:“不要阉它好不好?”沈可辛给了她记白眼:“现在是二比二打平,关键在我。” 杨雅蓓冷冷地微笑:“媳妇,你当然是想阉了。”沈可辛突然站起身,双手交抱,抿嘴,懒懒一笑:“婆婆,真对不起了,我也是……”她一字字,清清楚楚:“不能阉。”杨雅蓓一怔,继而火冒三丈:“沈可辛,你专门跟我作对?” 沈可辛漫不经心地叫了句“老公。”然后睨着他,问:“你是不是站在我这一边?”宋子阳眉头紧锁,左右为难。 下人突然从楼下连滚带爬走下来,大叫:“太太,不好了,您的和田羊脂白玉镯子让人摔碎了。”杨雅蓓目光呆滞,猛地起身,朝楼上跑。宋家三位男人更是跟在后头跑,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 第4卷 第62节:把婆婆气得够呛 “可辛,我完了。”秀贞红着眼,突然抽噎。沈可辛一怔,回过神问:“是你摔碎的?”秀贞小心翼翼地点头,压扁嗓子:“我本来只是戴着玩,可是,取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 沈可辛好奇问:“那个镯子很值钱?” 秀贞闻言,更伤心:“听说是婆婆家世世代代传下来,很宝贝。不管出多少钱,也不会卖,婆婆更是锁在保险箱里。”她心口一紧,只是流泪:“婆婆一定会叫老公跟我离婚,可辛,怎么办?” “你开了她的保险箱?”沈可辛也觉事态严重,大嫂这次真是神仙也救不了。秀贞只知道哭,心神恍惚地问:“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冷拌,热拌,反正是死拌。 沈可辛心里盘算个彻底,才问:“保险箱密码是多少,你打碎的时候谁看到了?”她说:“密码是8486188SYZ。”她想了想,猛地摇头:“没人看到。” “8486188SYZ……”沈可辛声音浮浮地重复。高跟鞋尖锐的声音一下一下从楼梯上传过来,一下一下,叩在人心坎上,叩出一种恐惧的悲鸣。 “是谁?”杨雅蓓目光恐惧地朝两个媳妇身上一扫,字字仿佛齿缝里迸出。她怒气冲天地奔到她们面前,手指颤抖地指来指去:“到底是谁打碎的。” 秀贞身子一缩,看了眼沈可辛,嘴唇直抖地说:“是……我……”沈可辛眼一扬,大声截断她:“是我,秀贞,不要替我背罪。”她心高气傲:“不过就是个镯子,我好奇,所以拿来戴戴,可是……不小心摔碎了。” “我就知道是你。”杨雅蓓气的手指捏在她手上,用力一捏,咬着牙骂:“沈可辛,你真是无法无天了,到底你知不知道那镯子的重要性?” 沈可辛手疼的仿佛被针扎,咬着牙回她:“就是不知道才会摔碎,婆婆,你再敢对我动粗,我一定告你!” “你告我?”杨雅蓓气的直发抖,死死地揪住她皮肤:“好,我让你去告。”宋子阳从上面赶下来,一把拉开她,替沈可辛求情:“妈,可辛不知道密码。” “我知道。”沈可辛揉着自己的手,欲哭无泪:“8486188SYZ……没错吧?”杨雅蓓气挣挣地大叫,目光恐怖的仿佛要吃人:“看吧,我就知道是她!除了她,谁敢打碎我的宝贝。”她气的声音直发抖,死紧地揪住宋子阳的衬衫:“子阳,跟她离婚。你一定要跟她离婚。” “大不了我赔给你。”沈可辛理直气壮,“不过是只镯子,你没理由让我们离婚。再说了,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学老祖宗传什么宝贝。” “你还有理!”杨雅蓓心里的一气一阵阵往头顶冲,张牙舞爪的想要冲过去打她。沈可辛狠吸了口气,说:“对不起。”如果说放弃高傲能救大嫂那白痴,她倒不介意。她劈哩啪啦的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诚意的臭丫头。”杨雅蓓越听越气,“你早早给我闭嘴,要不然,我撕裂你的嘴!我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沈可辛气的大叫:“都说对不起了,你还要骂。”她横眉冷眼,语气极不爽:“老公,把你的名下的财产全部还给婆婆,当赔镯子的钱。”杨雅蓓咆哮:“他的还不是我的?!你这混蛋丫头。” 第4卷 第63节:把婆婆气得够呛(2) “所以啰,婆婆的镯子,还不是老公的?既然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她说的极快,脸不红气不喘,“这件事就此为止,镯子就像死掉的人,现在要人赔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好好想想它的身后事,风光大葬!” “贼丫头。”杨雅蓓吼的嗓子都哑了,却被宋子阳下死劲地抱住。沈可辛傲气凌人地冷冷瞥了她一眼:“婆婆,如果你真的生气,我是不介意搬出去住。”她双手懒懒地抱在一起,说:“我去睡觉了,你好好哀悼吧,如果家里请和尚做法事,我也会参加。虽然那是没感情冷血的镯子。” “沈可辛!”杨雅蓓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几乎气背了过去。这个死丫头骗子,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橘黄的灯光下,沈可辛站在阳台前,呆呆看着外面的夜色,只是叹气。隐约还可以听到楼下婆婆不顾仪态的哭声,一声一声,仿佛留声机在响,除了悲鸣就只能哀其不幸! “可辛。”身后传来一声弱弱的叫声,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不争气的大嫂。大嫂仿佛还在流泪:“手疼吗?” 她不吭声,默默转过身,秀贞已经泪流满面,双眼红肿。她突然一笑,声音却是浮浮的:“你不要哭。”她镇定下来,一脸冷傲:“我不是想替你背黑锅,只是因为你做的菜一般,所以想要留下你。” “可辛……”她声音颤抖,话不成句,“我,我,我……” “不要再蠢了。”她还是维持她的冷傲,“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道歉跟眼泪,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媳妇,你应该拿出点成绩给我看。” “我会努力改变。”秀贞一阵哽咽,破涕为笑,“可辛,你真好。” 她傲慢至极:“不要说我好,我一直都嫌你蠢。如果一个愚蠢的人都觉的我好,那么我才要自我反省。”她微笑,眉头一扬,说:“所以,千万不要对我心存内疚,像婆婆那种人,我早就想气她,现在,只不过借你的错来气她。” 秀贞一声不吭,只知道流泪。 她眼里突然轰然一热,仿佛被大嫂的情绪所牵动,也想流泪。她极力压住,只是厉声道:“这件事,我已经吃了苦,顶了罪。所以你千万不要笨到讲出来。如果你敢讲出来,我一定对你不客气。”像大嫂这种老实人,难保不会出卖自己! 秀贞用力点头,却还是流泪不止。 她睨着大嫂,昂起头,说:“你出去。”她转过身,眼中一热,那泪已经落下。身后已经没了动静,只听到门轻轻掩上的声音。她用手抹着脸颊,自言自语地微笑:“怎么会哭?难道被自己感动了?”她低声自责:“沈可辛,你从来就不顾别人死活,为什么要帮她?你应该踩上一脚,落井下石。”她自己问自己:“为什么要帮她?” 屋外的夜色已经越来越浓,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死掉了,安静的一丁点声音都听不到。她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因为她做的菜好吃,所以才想救她一把,一定是这样。我沈可辛,绝对不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前提下帮人!”她邪恶地微笑,眼里却还是泪光闪闪:“反正,我不是诚心帮她!” 第4卷 第64节:婆婆开始修理她 “沈、可、辛!”震天的一声尖叫,让沈可辛刚踏出大厅的身子又踅了回来。她懒懒往厅里一扫,只见婆婆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她懒懒抬手看了下表,挪揄笑:“婆婆,大清早六点起床,可真早。” “是啊,很早。”杨雅蓓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憎恶。沈可辛明知故问:“婆婆,在这里等谁呢?” 杨雅蓓慢腾腾走到她面前,只是冷着脸笑:“晨跑?一起。”不对劲,很不对劲,沈可辛探究地盯着她,小心翼翼地堤防:“真要一起跑?” 杨雅蓓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异芒。沈可辛也不傻,盯着她的双眼就知道又想搞小把戏。她打了哈欠,一脸疲惫:“婆婆,我没睡醒,还是回去睡会再说。”杨雅蓓突然就攥住她的手腕,一脸狰狞:“从来没有人敢打碎我最宝贝的东西,还能安然无恙。”婆婆的样子,真是吓人,她脚底寒气直涌,仿佛无数的冰块正慢慢沿着腿仓皇而上。她心一紧,问:“然后呢?” 杨雅蓓只是笑,突然往外叫了声“保镖。”立刻从外面涌进四五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杨雅蓓笑的阴险:“别以为缠着子阳,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沈可辛眼皮直跳,一颗心惶恐不安!难道婆婆想秘密谋杀?! 其实死没什么可怕的!可,问题是,目前她还不想见阎王!杨雅蓓吩咐他们:“开车把她扔到半山腰,让她慢慢跑回来。”沈可辛听这话,反而松了口气!跑步是吧?!好,她绝对可以! 阳光温暖,虽然入冬,树木还是茂盛。林间小道一眼望去,弯弯曲曲,仿佛找到不尽头的在延伸。沈可辛额头已经密密麻麻沁出了汗。她长长吁了口气,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表一看,嗯,八点半了。跑了整整二个小时,可是为什么,还是见不到房子?!她累的睡在水泥地,不想起来,浑身又酸又痛,仿佛散了架。 车道突然拐进一辆黄色的跑车,她定睛一看,可不是那辆显眼的黄色兰博基尼蝙蝠——陈家奇的车?!她忙一轱辘爬起身,兴奋地挥手大叫:“喂,老大,是我。”跑车停在她面前,副驾驶坐的车窗被缓缓摇下,她一看来人,马上心灰意冷!不是婆婆,还能有谁?! “上车。”杨雅蓓仿佛天恩大赦!沈可辛怔住了,没听明白:“你叫我上车?”杨雅蓓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啐啐念:“废话。不是你还能有谁?” 她立刻打开车门,钻进车里,松了口气。 “开车吧。”一声男音传来,她一看声音来源,这才发现,原来陈家奇就坐在自己旁边。她双眼炯炯地将头一偏,凑到他面前,笑容甜蜜:“HI。”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不出声,双眼却仿佛透过她,看向飘浮的某一点。她见他不搭理,将脸再靠近,离他的脸只有一小寸的距离。她提高音量:“HI。”他笑容慢慢凝结,懒懒地睃了她一眼,不出声。 第4卷 第65节:秋后算账的家伙 她恶作剧地将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他心跳的极快,扑通急跳,仿佛急不可耐想蹦出胸膛。她突然大叫:“原来你还活着啊!”陈家奇终于按捺不住,声音低沉:“你能不能安静点?” 她昂起头,直直地勾着他的双眼,暧昧一挑,微笑:“不能。”她问:“你来找我的?”她突然一拳砸在他胸口,笑眯眯:“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从天而降……” “你闹够了没有?”杨雅蓓终于看不过去,语气严厉:“闭嘴好不好?”她双眼一翻,挺无聊地坐好,将身体陷下去。 “你别以为我的处罚只有这些。”杨雅蓓冷冷开口,一双眼从后视镜里盯着她:“家奇说找你有点急事,所以我才陪他过来接你。” 切!她紧紧抿着嘴,不出声! “敢打碎我的宝贝,你长了几个脑袋!” 还不是一个?难道婆婆能长两个!她在心里默念! “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这年头,还有淑女那玩意? “我跟你说话,你不要爱理不理的样子,看到就烦。” 婆婆自己叫她闭嘴的!她不过是“遵旨。” “沈可辛。”杨雅蓓转过头,冷冷地瞪着她,问:“警告你,赔钱。” 赔老公的钱给她,她又不要!现在又要赔?!天方夜谭。 “沈可辛!”杨雅蓓大叫,“哑巴了?” 她双手交抱,懒懒地看着车窗外,耸着肩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杨雅蓓火冒三丈,陈家奇突然递上一个色泽乳白的玉镯,微笑说:“阿姨不要生气,这个看合不合你的心意。”为什么会跑来找她?!这几天,他很努力地找别的女人,很努力地忘记某些事情。可是,子阳昨天半夜给他挂了个电话,简单的说明了情况,问他能不能找到类似年代久远的玉。 他连夜招集人马,费了好多口水,最后威胁人家,才弄回这块古玉镯。杨雅蓓目光炯炯地盯着,刚想接过道谢。沈可辛已经手急眼快地抢了过去,拿起认真地瞧了瞧,然后点头,煞有其事地说:“我喜欢,谢谢。”她猖獗地戴到自己手腕上! “沈可辛。”婆婆咬着牙从齿缝里迸出这几个字,目光如炬。 “嗳。”她漫应,“我在呢。” “拿来。”婆婆几乎用低吼的,将手掌摊在她面前。她慢条斯理地取下玉镯,心不在焉:“我才不稀罕。”她将玉打在婆婆手上,转头问陈家奇:“找我干嘛?” 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慢慢吐出几个字:“秋后算账!” 第4卷 第66节:秋后算账的家伙(2) 秋后算账?!沈可辛一双眼贼似地在陈家奇重要部位溜㳠。她突然猛吸了口冷气,一颗心仿佛悬着七八桶水,七上八下。莫非,难道?真的?心里障碍,性无能?!那可严重了,她上哪弄个孩子给他?! 陈家奇脸颊微烫,他一直感觉到有道目光射在他某部位。杨雅蓓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手镯,和他拉家常。沈可辛趁两人注意力分散之际,偷偷起身,往楼上溜!看在老公的份上,他应该不会对她动粗才是! “我先去和可辛谈谈。”陈家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起身,脚步迅捷地往那道贼似的身影奔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往花园后门拖着走。他将她抵在墙上,眉头紧锁,问:“想溜去哪?” “我没溜。”她生平第一次有罪恶感,且十分理亏。他眯着眼笑,笑容假的令她浑身寒毛直立。他问:“怎么赔偿我?” “真的不行了?”那一腿真让他绝子绝孙?有没有可能啊?!他咄咄逼视她,语气恶劣:“你说呢?”他俯低头,唇几乎凑到她唇际,灼人的气息直喷得她无处适从。她声音低低:“别这样。” 他睁大眼,直瞪着她:“你生个孩子赔给我。” 她唾骂:“神经。”他语气威胁:“你不生试试。”她闻言,怒气直涌,又弯起腿,下死劲地一腿过去!他“唉呀”一叫,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头大汗淋漓。 “你别装了,我刚刚踢到你的大腿。”她揉着膝盖,疼的直咧嘴。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拼命捂着肚子,大气直喘。杨雅蓓本来想看好戏,赶来的时候,却看到这场景。她第一反应就是报警,然后叫救护车。 “婆婆,不关我的事。”她瞥了眼脸白唇青的陈家奇,一脸无辜:“我只是踢了他大腿,难道大腿和肚子神经牵连?” 可不管她怎么样解释,别人就是不信,最后给送进了警察局。警察局的人边做笔录边问:“你为什么要行凶?动机是?” “绝对没有!”她头摇的像波浪鼓。 “你最好老实点,现在人已经送进了医院,还在做手术。” “什么,这样也要做手术?”她瞪大眼,表情更无辜。 “你用膝盖顶了他,对吧?” “没有。”她认真地纠正他的话,“我只是用膝盖,轻轻地,很轻的,捏了他一下。”她哭笑不得,“没道理捏一下,也要动手术,对吧?” “捏?到底是踢,顶还是捏?膝盖也能捏人?” “可不是,我真的只是用膝盖,轻轻的,捏了他一下。”她做示范在自己手上轻轻一捏,“就这样而已。”她叹了口气,“警察先生,就算我不小心捏了他那么一下,也是捏到大腿,没道理疼肚子。肚子跟大腿虽然是亲家,可是,这也太离奇了。” 一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对问话的人一阵耳语。问话的警察瞧了眼她,说:“你可以出去了,没事了。他是急性阑尾炎。不关你捏的事!”他最后一句仿佛重点说明,加重了语气。她一腾而起,气的直咬牙:“急性阑尾炎!他真是能折腾,不早不慢,在我捏他那么一下,就犯病!” 第4卷 第67节:老公,你敢造反?! 病房里,挤满了人。沈可辛费了好大劲才由警察陪同下挤了进去。病床上的陈家奇看上去精神奕奕,并没什么不同。 警察说:“宋太太带回来了,你确定不告她人身攻击?” 陈家奇看了眼发窘的沈可辛,只是笑:“不算攻击,用膝盖顶了我一下而已。”沈可辛睁大眼,大气都不敢喘,打岔:“不是顶,是捏!”她双眼炯炯地盯着他,重点说明,“捏!”让屋里这帮家伙知道她敢打他们老大,那还得了。 “捏?”他显然不太同意这说辞,那样猛力地用膝盖撞他一下,叫捏?亏她想得出来!他还是附和她:“对,她不小心捏了我一下。” “捏?”警察眉头一挑,只是笑,彼此心照不宣。他点头:“嗯,只是捏了一下。她是良好市民,不会打人。” “对。”她松了口气。警察一笑,走了出去。等警察一走,这群黑道份子开始喧闹,目光像刀一样射向她,纷纷找碴问。 “为什么要打我们老大?” “你知不知道男人最要的是什么?面子,现在传出去,我们帮派老大被你打进了医院,我们帮还有没有面子?” “一定要给个交待。” 看吧,她就知道,本来就不愿意来医院,让警察硬逼的!她笑呵呵地说:“这事也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 “现在我们没面子,要怎么办?” 她渐渐不耐烦了,面对黑压压的男人,扯高音量:“这能怪我?”她反而怒气冲天:“谁让他自己背,我捏他的时候,就得急性阑尾炎!”她越想越气,头一昂,眉头也不皱下:“你们想要我怎么道歉?难道当真给他生个孩子?!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她及时止住声,没往下说。如果说他们知道陈家奇那家伙让她踢到性无能,肯定会把她宰了。 陈家奇已经看不下去:“不要为难女人。”他瞪了眼沈可辛,然后说:“我没事,不要激动。” “老大,可是外面传的难听。” “这个女人一定要给个交待。”每个人都是义愤填膺。她为求解脱,只好感慨激昂地将秀眉一扬,说:“好吧,我给个交待。”她一鼓作气,朝陈家奇脸颊上轻轻一亲,说:“好了。” “这算交待?” “你当我们老大是孩子?” 众人胸中的愤愤越来越强烈,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黑社会面子问题,她以为是过家家?! “你们没有听过一吻值千金吗?”她昂首挺胸,气势汹汹,“要不然呢?又不是我让他急性阑尾炎!是他自己身体不好!这能怪我?”她横眉怒对眼前的人头攒动:“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才是受害者!被莫名其妙抓进警察局,然后被你们迫害!我已经很受伤了!”她怒喝声:“让开!” 所有人纹丝不动,似城墙,堵在她面前。 陈家奇漫不经心地出声:“要不然这样,端茶认错。”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着牙骂:“端毒药给你还差不多。”他不气反笑,慢悠悠道:“再加一句对不起。” “你得急性阑尾炎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端茶认错,还要和你说对不起?” “老婆!”病房门被人猛力推开,宋子阳对房里的人说:“这样吧,我代我老婆请罪认错,明天包下全市最贵的酒楼,宴请你们全帮。”他扫了一眼房里的人,见他们面色稍缓,赔着笑:“我老婆下了你们老大的面子,应该由做老公的承担。总之,各位有什么不满意,直接找我。她女人,不懂事。各位别计较。” 第4卷 第68节:老公,你敢造反?!(2) “老公。”沈可辛声音低低,一脸惊滞。他“嗯。”了声,对她含笑道:“乖,我们先回家。”众人看了眼病床上的陈家奇。陈家奇抿着嘴笑说:“兄弟也不是成心为难她,既然你都这样讲了,我还好意思不放人?!”他手一扬,围着沈可辛的人纷纷避开。 跑车一路急驰,宋子阳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脸无表情的沈可辛,一脸担忧:“吓到了?”窗外的一切,急快的闪过,她头脑发涨,一颗心都仿佛被发胀,只是难受。她声音浮浮地叫了声“老公。”含着笑继续道:“你刚才好man。” 他失声一笑:“老婆,你犯傻了?” 她回过神,心里还是堵的难受,语气却依然尖锐傲慢:“以后,你就弄点男人味。不要再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她懒懒瞥了他一眼,一颗心却扑通扑通直跳,她脸色平静,问:“听到了没有?” 他笑:“听到了。”他扶着方向盘,忽然问:“老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她昂起头,漫不经心:“你说。” 他说的极小心翼翼:“过二天,我得去日本一趟。” 她眉头一皱,问:“然后呢?” 他说:“到时,会带我的秘书去。” 她脸然遽然难看到极点:“那个高挑妖冶的女秘书?”他点头,她火冒三丈地低吼:“不可以,宋子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带她去,你就死定了!” 他一脸死灰,试着解释:“老婆,只不过是出差,带她去谈公事。”她咬着牙,一脸愤愤:“不可以,我会生气。” 他猛地踩了刹车,她身体一震,心也跟着一震。他双眼直勾着她,说:“老婆,真的是公事。你刚才还叫我男人一点,现在我只不过带个秘书去日本谈公事,你又不肯。”她突然揪住他的耳朵,大叫:“宋子阳,你想造反啊?!反正我说不准就不准。”他疼的直咧嘴,捉住她的手,直说:“好,我不带,我真的不带,你松开。” 她满意地点头,还是气的直瞪眼。她天恩大赦地恩准说:“你可以带个女人去日本。”他开着车,眉头紧蹙,不敢答应,嘴里拒绝:“不,我不带。” “不。”她双手交抱,懒懒道:“可以带,带个老太婆去。四十岁以下的女人,你就别想了。” 他哭笑不得,直耷着脸,郑重说明:“算了,我带个男人去。” 她“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第4卷 第69节:上帝惹到她了 冬天的夜晚,只觉冷飕飕。沈可辛拼命将腿放在老公双腿之间,头埋在他怀里,取暖。黑暗中,她目光炯炯,低声问:“老公,你觉不觉的今天有点冷?”宋子阳已经呼呼睡了过去。她推了推他,略略提高音量:“真的冷,觉不觉的。” 他心神恍惚地“嗯。”了声。她继续碎碎念:“你去日本的话,不如带上我。反正我们又没有度过蜜月,不如明天就去。你觉的怎么样?”她见他没反应,一拳砸在他胸口,他微微睁开眼,咕哝了句:“老婆……”头一偏,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在啊。”她以为他醒了,一脸笑意:“就这样决定好不好?明天就出发。”她见他没反应,极大声地“喂。”了声。 他眼都未开,只是朦胧间附和了句:“好。” 早晨六点半,宋子阳就被沈可辛拖起床。他坐在床上,眼都睁不开,只是打着哈欠问:“老婆,你干嘛?”沈可辛已经收拾好皮箱,画好妆,将脸凑到他面前,笑容灿烂:“走啊,去日本。” “去日本干嘛?”他听这话,倒头又睡。她用力捉住他的手,下死劲地拖起来:“你自己说的,带我去日本。” 他睡眼朦胧,“老婆,别闹了,我要睡觉。” “不准睡,起来。”她使出吃奶的力,却还是拉不动他。他趴在床上,喃喃:“今天还要请那些人喝酒,你忘记了?” “对喔。”她恍然醒悟,放开他的手。他趁机用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她说:“那我先去日本,你代我请酒,明天,不管怎么样,你要赶过来。”他在被子下面点头如捣蒜。 九点的闹钟,震的人脑袋直发闷。宋子阳一觉醒来,慌觉不见了老婆。电话适时响了起来。他一听,正是老婆的声音。他急问:“老婆,你在哪里?” “我现在在飞机上。” “飞机上?你要去哪里?”他一惊一乍的,恍恍惚惚记的老婆昨天晚上跟他讲了些什么。 “小姐,麻烦关掉手机,飞机上不能开机。”空姐在一旁笑容满面地提醒沈可辛。她恍若未闻,只是对电话里讲:“不是跟你说了,我要去日本。对了,记得明天赶过来。” “明天赶去日本?”他不太清楚。 “对,我们不是说好了?到时,我在日本等你。”她冷冷瞥了一旁呆若木鸡的空姐,语气不急不慢:“老公,记住,是明天。” “小姐,不好意思,飞机要起飞了。”空姐还是耐心地劝她。她似若无睹,对电话那边的宋子阳讲:“好了,不跟你说了。她们说飞机要起飞了,可是,根据惯例,一定会磨蹭很久,再起飞。” “老婆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老公,你记住明天的约定。”她扑通挂上手机,空姐赦然一笑,说:“谢谢您。” 她毫不给面子,冷冷问:“起飞啊?为什么还不飞?我不是关了电话?”空姐尴尬地微笑:“对不起,稍等一会就会起飞。” 她将眼罩带上,语气却还是傲慢刺人:“不要让我等太久。” 第4卷 第70节:老公是色魔 到了日本,沈可辛才觉的冷,贼冷。街上还可以看到穿短裙的女学生,她很好奇,她们到底冷不冷?!她跑到酒店,开了房。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她拿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按了老公的号码,岂料,提示:关机。 二个小时过去了,打过无数通电话,一直在提示关机。 难道?莫非?给黑社会绑了?陈家奇是他的好朋友,应该不会出意外!她只好打个电话问婆婆。 杨雅蓓接到电话,反而一愣,问她:“子阳不是赶到日本去了?你没见到他?”她心下一震,全身也跟着一震,脑袋一片混乱,迷糊地问:“来日本了?”她不敢置信:“不是说要请人喝酒吗?怎么来日本了?” 杨雅蓓语气极不友善:“他说怕你一个人出事,所以提前过来,怎么,没打电话跟你说?”婆婆顿了顿,恍然大悟:“然后那傻小子,想给你个惊喜?” 她恍惚地挂了电话,半天也没回过神来。老公在她眼里,是一根不懂风情的木头,任她欺任她骂,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搞了半天,他不是木头,而是……她不太了解他?!有这可能吗? 电话响起,她一看陌生的来电显示,接来听。对方在喘气,叫了声“老婆。”问:“你住哪间酒店?”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一颗心提到了嗓眼,只是感动至极。她说了地址,然后问:“你到日本了?”他直否认:“没有,我还在请人吃饭呢。”她故意相信他:“那我等你明天过来。”刚挂上电话,还没二十几分钟,房间的门铃就响起,她镇定再镇定,装作若无其事打开门,门外的宋子阳咧着嘴直朝她笑:“老婆,很惊喜吧?!” “惊喜你个头!”她声音在发抖,一颗心却仿佛飞到了云端。她装作若无其事:“惊喜这东西很值钱?如果想要我惊喜,不如直接送首饰什么的。你这样一个大活人,没带任何东西就出现在我面前,我怎么会惊喜。” 他一怔,她已经把他拉进来,狠狠地关上门。她将他推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他,笑容可掬:“冷不冷?”他点头如捣蒜,她突然在他面前慢慢宽衣,表情暧昧至极,挑着媚眼问:“这样会不会热血沸腾。” 岂止热血沸腾,简直是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拼命吞口水。 她双手攀住他的脖子,眉头一挑,问:“惊喜吗?”他拼命点头,用力将她一箍,双双钻进了被子。 “宋子阳,你身上怎么这么冷?不要碰我,不要压着我,赶紧下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敢!” “老婆,你别咬我。” “下去,你全身都像冰块。不准碰我,再碰我,你死定了。” 某男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嘴堵住啰嗦个没完的嘴。身子用力一挺,不顾下身可人儿的挣扎,实施强奸计划! 第4卷 第71节:爱的伟大,晕的壮烈! 宋子阳将窗帘掀开,只见外头人头攒动,好不喧闹。他往空中瞥了眼,飘飘扬扬的洁白雪花从天空落了下来。原来是下雪了!他抿嘴一笑,伸了个懒腰,踅回床上将睡的烂熟的沈可辛一推,说:“老婆,下雪了。” 沈可辛扯着被子,盖着头,翻了个身。 他大叫:“老婆,下雪了。” 她突然一挣而气,反而把他吓的倒抽了口冷气。她眼里仿佛喷出火来:“几点了?下雪就下雪,你是白痴还是幼稚?没看到我在睡觉?!”她眉头一扬,问:“几岁了?没见过下雪?嗯?!”她倒就睡。 他哭笑不得,转身走到窗口,继续伸懒腰。 “让开。”身后的突然传来冰冷刺骨的声音,好比外头的寒风。他转头一看,脸上堆笑:“老婆……” 她双眼一瞪,他立刻让开。她站到窗前,双手懒懒插在睡袍口袋,望着外头,面带微笑:“原来是下雪了。” “可不是。”宋子阳一把搂住她,热气直沸在她耳边。她懒洋洋盯着外头,突然笑容灿烂地叫了声“老公。”他瞧着她的笑容,就心里发麻。直觉告诉她,老婆又有意外举动。她漫不经心地问:“你爱不爱我?” “爱……”他回答的小心翼翼。她满意地点头,头一昂,笑容披满面:“既然爱我,我给你个机会帮我做事!” “……嗯?!”他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拿着杯子,去外头帮我接杯雪来。我要近距离观察。”她说的云淡风轻,一双眼却转向他,直直地勾住他的双眼,冰厉地问:“这应该不困难,对不对?” “对,很容易。在地上……” “我不要地上的,我要空中掉的。地上的太脏。”她打断他,眉头微锁,脸色开始难看,“如果你在地上随便找了点弄给我,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空中的,刚接就融化了……”他哭笑不得,脸上剧烈抽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讲究?! “我不管。” “好,我去!”反正从地上弄的,只要干净,她也不会知道。他速度极快地换好衣服,拿了个茶杯往外奔。二十分钟后,他拿了杯半融的雪冲进房间。 “老婆,这是天上接的。”善意的谎言,神都会原谅他。她上下左右仔细地盯着杯子里瞧,突然伸出手指,沾了点雪水,送进口。 “老婆……”他急急地叫住她,她已经皱起眉头,牙齿动了半天,用手沾了颗极细的石头,怒瞪着问:“这是什么?”她想了想,火冒三丈:“天空下的雪会有石头?”他试着解释:“可能,不小心……” “可能是你在骗人。”她眼神凛冽,不客气地截断他。他怅然道:“老婆,空中接的……根本融掉了。” “你没接怎么会知道结果?可能不会呢?”她语气咄咄,眼神更是逼人。他不敢直视,只是低低道:“那你自己怎么不去试试?” “我怎么会做这种蠢事?!用杯子接雪,你不觉的太蠢了?!”她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刚说出口,她就被自己震住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真是太直爽了!老公的脸色已经变成死灰,一脸难看地瞪住她。她拖住他的手,突然微笑:“可是老公你去接,证明你爱我。”她将头轻轻抵在他胸膛上,“老公,你真好……” 他心中的芥蒂总算放下,轻轻箍住她,低叹:“老婆……不要任性了,好不好?”她笑容甜蜜:“好啊!”她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一脸诱惑地问:“老公,再去接杯怎么样?” 某男彻底发晕了! 第4卷 第72节:婆婆,真正的决斗开始! “什么,跳楼了?”宋子阳一边听电话一边小心翼翼地瞄着,正坐在沙发上,裹着床被子看电视的老婆,心惊肉跳地低扁声音问:“真是妈做的?”他尽量的细声如蚊,怕老婆听到。 “对,新闻媒体都报导了。婆婆逼可辛她爸跳楼。”秀贞在电话那边说道。宋子阳一脸死灰,张大嘴,不知所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几乎低吼:“妈在干什么?疯了吗?” “好像关于什么收购合并的,我也不懂。你最好回来一下。她爸爸现在还在医院。生死未卜。”秀贞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搭最快的班机回来。”他刚讲完,被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回去哪里?”他转过头,吃力地堆上笑脸:“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你在这里等我。玩多一二个月再回去都没问题。” 她死紧地揪住被子,冷的发抖,左眼直跳。她说:“我也回去吧,左眼老跳。”她挑眉问:“左跳灾?有没有这讲法?” “财。”他还是赔着笑,却一脸僵硬,仿佛被冻僵了,脑袋一片空白,几乎什么也不能思考。他说:“你不用回去,我回去就行了。” “你在怕什么?”她不悦地扬起脸,“我偏要回去,一起走。”他仿佛被开水烫的麻痹,心神恍惚地点头。机场里,还是人来人往,拥拥挤挤。他一路拖着行礼,登上飞机,都是痴痴呆呆。他目光如胶地盯着坐在隔壁的她,心中,只如难受,一片空白。 如果老婆知道情况,会怎么样?跟他离婚?这一辈子再也不理他?!他睁大眼,目光艰难地盯着她那张絮絮不停的嘴,忽然叫了声“老婆。”她一怔,盯着他,脸带微笑。 他看着那张笑脸,呼吸一窒,支吾问:“如果,我妈,对你爸,做了什么事,你会……”她猛地截断他:“没情面讲,如果她真敢因为我迁怒我家人,我一定对她不客气。”他急急地解释:“可能不是因为你迁怒,可能是因为商业上的事。” 她笑了笑:“老公,这些可能不成立。怎么说也是亲家。” 他声音痴痴:“如果成立呢。”她蓦地一怔,睁大眼瞪着他,心坎处忽然胀得难受。她问:“你这么急着回去,难道……” 他点头,她耳中轰然一响,仿佛天荒地老,连声音也变得吃力:“她做了什么?”他深吸了口气,话语艰难:“我只知道你爸跳楼了,跟我妈有关。” 她身子一软,死命地陷在背垫,几乎无力自持。 婆婆究竟做了什么? 第5卷 第73节:婆婆,真正的决斗开始(2) 医院门口站满了记者,见沈可辛和宋子阳从车里走出来,一窝蜂似的围了过去。争先抢后发问。 “你婆婆推你爸爸下楼,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请问,你会告你婆婆吗?” “会不会和宋子阳先生离婚?” 她跟宋子阳都是耷下脸,一声不吭,挤过人群,脚步急急往医院里走。五楼的高级病房外,只能看到几个保镖,他们表情万年如一的面无表情。她高跟鞋踩的蹬蹬直响,在寂寂无声的走廊,显的有些单调的悲哀。她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手指微抖地推开病房门。房里坐着的人,同时起身。 秀贞热切地跑过来,叫了声“可辛。”就收住了声。宋子阳轻轻揽住她,往里走。她睁大眼,盯着病床上躺着的尚未醒过来的父亲,脚一软,几乎跪了下去。宋子阳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带着氧气罩的岳父,开口问:“医生怎么说?” 杨雅蓓看了眼媳妇的脸色,说:“还好……” “什么叫还好?”沈可辛冷冷地截断她,眼里沁出泪:“躺在床上,跟死了差不多,这叫还好?”杨雅蓓也是一脸委屈:“媳妇,他跳楼不关我的事。况且他是从我们家的楼顶上跳下来,跌在水泥地,能伤到哪里去?” 沈可辛恨恨地盯着她,眼神恐怖的仿佛要吃人一样:“婆婆,为什么要选在你们家跳楼?”杨雅蓓脑袋里仿佛被炸弹击中,一片混乱,只是吞吞吐吐地讲:“因为……所以……因为收购他的公司,所以……” “你不是说卖纸是穷鬼,你还玩收购?”沈可辛情绪猛地激动,前尘往事全在脑海里走了一遍。她恍然大悟,质问婆婆:“你以为收购了我爸的公司,我就会对你服服帖帖。” 杨雅蓓眉头紧蹙,没错,就是这样想的。 沈可辛拳头攥的死紧,却还是用出全身力气还克制自己。她唇齿颤抖地问:“为什么你不拦住他?” 秀贞说:“可辛,婆婆是想拦住他的,可是……脚一滑,反而把你爸爸推了下去……”沈可辛胸脯在颤抖伏起,呼吸急迫:“什么?”她目眦欲裂:“原来……”杨雅蓓头脑发胀,瞪了眼秀贞,安抚她:“其实也不全是这样……具体来说,是你爸爸知道公司被收购了,跑来跟我耍无赖,你知道的,像他那种脾气暴躁的人,一言不合,就往顶楼跑。我上去劝他,可他不听,一直在骂骂咧咧,说要死给我看。我这不上前去想要拉住他,谁知道……脚下一滑,反而把他推了下去……” 沈可辛冷着那张脸,一声不吭,只是瞪着她。杨雅蓓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问:“你明白了吗?” 她默然,却回复两声冷笑,随即掏出手机打给律师。杨雅蓓直瞅着她那张嘴,半晌,才听明白了一句:告我婆婆谋杀! 第5卷 第74节:恩怨情仇一起算 窗外不知为什么下起了细雨,一点一滴的飘在玻璃上,慢慢汇成一流再凄怆地跌下。惶惶的灯光下,沈可辛的脸色已经死白。 宋子阳陪她站在窗前,瞥了眼床上的岳父,好久,才艰难地迸出一句话:“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他顿了顿,瞧了瞧她的脸色,又低低道:“关于意图谋杀那件事……其实是误伤。我妈并没有想要伤害岳父大人,你知道的,她不过同你闹着玩。”他见她铁青着脸,声音沉了下去,过了一会,只说句:“你再考虑考虑。” 她转过脸,双眼直勾着他,声音低低地响起,却字字冰厉:“她要负责。”他看着她,不再做声,心里却像打了几桶水,七上八下。 病榻上的人,忽然轻轻呻吟了几声。她急忙跑上前,哽咽地捉住他的手,叫了声:“爸。” 沈海鹏将眼睁成一条线,看了她半天,才嗫嚅地叫了声“可辛。”她将耳朵贴在氧气罩上,冰冷的罩子,仿佛外头的凛冽的寒风,爸爸像是拼尽了全部力气,才迸出两个字。那两个字溜进耳里,像冰块一样,将她冻的几乎麻痹。她怔了怔,继而回过神,直点头:“我懂了。”她一直点头,那泪却漱漱披了满脸:“我会这样做的。”其实她不是真心想告婆婆谋杀,可是父亲既然开口了,她不得不认真考虑! 宋子阳在一旁叫了声“岳父。”沈海鹏转过脸去,看都懒得看他。宋子阳还是尴尬地解释:“我妈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 提起他妈妈,沈海鹏额际的青筋猛地一条一条绽出,他瞪着宋子阳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吼了声:“滚。”宋子阳不放弃地解释:“我妈收购您的公司,只不过是闹着玩,您千万别当真。” “够了。”沈可辛下死命地憋住泪,回过头死死地瞪着他,只是难过:“我爸介意的是面子,他看面子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现在婆婆这么一闹,你要他怎么咽下这口气?”她眼泪直下,昂起头,声音抖的话不成语:“现在,哪家不在看笑话?你要他以后怎么过?” “老婆。”宋子阳担忧地叫了声,心里在揣测刚刚岳父究竟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沈海鹏白了他一眼,大吼:“离婚。” 宋子阳心一震,背脊僵硬。他吓的半天都回不过神,惴惴不安地问:“老婆,你真听他的?离婚?” 沈可辛也急了,“爸,你不是说告她?怎么又迸出个离婚。这事不关子阳的事,这婚姻可是终生幸福。”沈海鹏抿着嘴,颤抖地抬起眼皮直瞪她。她认真地建议:“爸,如果离婚了,婆婆不是更嚣张?她早恨不得把我赶走了。所以我们坚持不离婚,我们坚持斗垮她。我们要把她踩在脚下,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们要……”沈海鹏冷冷瞪着她,怒火越来越旺。 第5卷 第75节:恩怨情仇一起算(2) 她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复又叫道:“这样吧,我让婆婆登报纸道歉,大摆宴席,召告天下……总之,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听您的。” “对。”宋子阳眼神黯然地附和。 门猛地被推开,从国外旅游回来的沈夫人铁青着脸,大叫:“我都说千万别生独生女,又不是养不活几个孩子,你说独生女好,现在呢,胳膊朝外拐。” “妈。”沈可辛站直身子,脸上开始抽搐。沈夫人直扑到她面前,指着大骂:“可辛,你爸是最宠你的,最疼你的。现在叫你离婚而已,你这都不同意?你要知道,你婆婆这么一闹,你还死皮赖脸不肯离婚,别人要怎么说你爸?还有,我们凭什么白送个女儿给她家?你们瞒着家人结的什么婚?我都说了,要结婚就要光明正大,现在倒好。都拿这个事在说……” 沈可辛语结了,妈妈字字珠玑,句句在理。沈夫人看了眼病榻上一躺不起的老公,直落泪:“你婆婆推他下去的,不离婚说不过去。” “可是……”虽然是婆婆不对,可是离婚的话,她又舍不得子阳。沈夫人火冒三丈:“还要可是什么?我刚才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就是不想离婚。有了荣华富贵,连亲生父母也不理……” “我离婚!”她将心一横,讲了这句。 “老婆!”宋子阳急得团团转,“离婚可是一辈子的事。” 沈夫人见女儿不出声,抢先骂:“不离婚那是一辈子受气的事。”她停了停,又道:“如果你舍不得你老婆,可以,还有个法子,你跟你家里断了关系,搬去我们家住。”宋子阳急了,脱口而出:“您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 沈夫人双手一抱,横眉冷对:“我不管,反正人已经伤成这样了,要不离婚,要不搬走。”沈可辛双眼直勾着老公那张脸,心里五味陈杂,如果真离婚!她敢肯定,这一辈子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公。 他处处宠她,处处依她,对她呵护备至。 她这一辈子,压根就没想过真的会和他离婚,最伤心的时候,也只是说来吓唬他。可是这一次,只怕是不离不成了! 第5卷 第76节:岳父斗争进行曲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所有人都没有睡,全部围在客厅。沈可辛冷冷一扫,衣兜里的双手猛地攥的死紧,她语气冷漠:“我回房了。”宋子阳缄默,先行上楼。 “沈可辛。”杨雅蓓站起身,突然叫住她。她怔了怔,头也不回,只是极力地平静语调问:“什么事?” “你爸醒了没有?”杨雅蓓问的有点小心翼翼。她不再说话,径直往楼上走。杨雅蓓在身后大叫:“他有没有说什么?” 她一步也不停,声音也懒懒地飘过来:“你应该猜到。”杨雅蓓仿佛被雷劈,脚步一阵虚浮,倒在了沙发上。 难道,真的非离婚不可?! 房里没开灯,一眼望去,只是黑不见底。她轻轻关上房门,摸索着爬上床。她躺在床上,轻轻叹气:“子阳,我们必须谈一谈。” 宋子阳睁着眼,却不做声。他突然转身,死死地箍住她,热气直扑在她脸颊。他问:“老婆,你真的想离婚?” 她依在他怀里,说:“我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他怔了怔,随即说:“只要不离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她幽幽一叹:“分居吧。” 他懵了懵:“这跟离婚有什么区别?” 她纤纤玉指戳在他胸膛上,啐骂:“怎么这么笨,肯定有区别。分居两年才可以离婚,那我们分居一年零十一个月再加二十几天,都不能离了,对不对?” 他恍然大悟,眼神却黯然:“可是要一年零十一个月那么久,我怕我做不到。”她用力一戳,气的直冒火:“真笨,我爸什么时候心情平复了,我们再同居。他心情平复,我想不用几个月吧。” 他还是担心:“可是岳父大人不好沟通。加上我妈又把他推下楼,跌伤了,他现在看到我就想劈死我。” 她说:“你就不会走岳母路线?”他还是摇头,更加忐忑:“你妈更凶。”的确,妈的泼辣可不是虚名!她叹气:“可是妈也有缺点……” “爱占小便宜算不算?”他彷徨不安。她突然用力推倒他,爬到他身上,极认真地建议:“宋子阳,我明天就要走了。先不谈这个。”她将耳朵贴他胸膛,听着他扑通有力的心跳,慢慢道:“如果分居的时候,发现你跟某某明星闹绯闻,或是私自会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点头:“我不会。” 她抿嘴微笑:“如果分居的时候,你一天不给我打五通电话,你就死定了。”他点头,她又絮絮而说:“还有,每天必须见我一面。不管我家里人怎么对你,你都要厚着脸皮跑过来,就算用跪的,用求的,都要见我一面……”她眼里突然沁出泪,极重地咬着字说:“每天都要。” 他只知道点头。 她猛地咬住他的唇,笑的邪恶,却泪流满面。她说:“宋子阳,我爱你……” 第5卷 第77节:她最拿手坑蒙拐骗 早上十点,她拖着行礼,在宋家人热切的目光中,神情高傲地说:“我会跟子阳离婚!”宋子阳一脸颓败地站在她身旁,她目光一扫,很好,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冷傲地微笑:“可是他死活不肯离婚,我没有办法,只好跟他分居。” 屋里的人同情地瞥了眼低头的宋子阳。 宋子阳勉强地点头,悄声在她耳边说:“老婆,适可而止。”杨雅蓓一脸抱歉地叫了声“媳妇。”沈可辛给了她记白眼,冷冷道:“婆婆,这是我暂且的最后一次叫你。”杨雅蓓一愣,直问:“暂且的最后一次?” 她拖着行礼,漫不经心:“对,我不要你儿子了。”她转头吩咐宋子阳:“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不会接……”他直点头,心里却哭笑不得,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她慵懒道:“也不要去医院看我爸,也不要往我家里跑,还有,分居的时候你可以找女人,我不会介意。” 他头脑直发胀!老婆真是什么时候,都撇不开她的高傲。 她直直地勾住他的脸,只是冷笑:“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见到面,也不要打招呼。”如果他真敢当她陌生人,她一定宰了他!他怔了怔,还是依着她,点头。她满意地微笑,傲气凌人:“公公,婆婆,大嫂,大哥。我先走了。” “可辛。”秀贞几乎要哭了。沈可辛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声音高亢:“争气点!”她点头,那泪崩堤而出。 沈可辛用力攥住行礼,懒懒道:“我走了,宋子阳,你不要送我。”他用力地点头,简直想哭,连老公也不叫了!她刚走几步,又踅回婆婆面前,伸出手掌,徐徐道:“婆婆,你的保时捷跑车我先征用了。”她目光直直地勾着婆婆的双眼,懒洋洋问:“你不会介意的哦?!” 杨雅蓓知道自己理亏,乖乖的交出钥匙。 宋子阳目光灼灼地盯住她,张口欲言,却被她目光一瞟,吞回肚里。其实他是想问她关于陌生人的提议,毕竟昨天晚上她没说。如果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他叫她老婆,她会不会给他一记耳刮子?!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怕。他呆呆坐在沙发上,在众人的安慰视线中偷偷瞧了下表,才走十分钟,他就已经坐立不安。 杨雅蓓叫了声“子阳。”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他目光飘浮地扫了眼屋里的人,猛地站起身,说:“我去打个电话。” 众人一阵扼腕叹息,都在想,才分开没几分钟,子阳就想打她电话了。真是痴情的男人!宋子阳躲到花园,拨通了她的电话。直问:“老婆,关于陌生人……” “你试试看。”沈可辛语气威胁地扔下四个字,就挂了他电话。 “子阳。”秀贞悄悄走到身后,叫了他声,直让他吓了一大跳。他问:“什么事?”秀贞睁大眼问:“一定很难过,对不对?” 他咧了咧嘴,笑也笑不出,附和说:“还好还好……”因为知道假离婚,没想象中痛苦!秀贞抿嘴浅笑,声音却悲凉刺骨:“可辛,真的很好……”他点头,这世上,恐怕除了他,只有大嫂才会觉的她好。秀贞动了动唇,过了半天,才慢慢地迸出五个字:“她真的很好。” 他头大了,不知道老婆给了什么迷药大嫂吃?!要不然,怎么尽帮她说话?有空,得问问! 第5卷 第78节:专坑公公,专蒙老妈 沈可辛将箱子拖到病房,沈海鹏从病床上一挣而起,瞪大眼盯着她。沈夫人也愣了,在一旁直问:“这是?” 沈可辛将眼神一扬,抬头挺胸:“不是说我势力,不顾你们死活,不肯离婚?!我现在离婚了,你们开心了没有?” “真的离婚了?!”沈夫人不太相信她,这女儿从小精得像鬼,三岁的时候调皮打了她一下,她就一个110把警察给叫了来,说妈妈虐待她!还哭的无比凄凉,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怀疑自己真的虐待她了! 五岁的时候,逛街的时候弄丢了她,她打110,叫来警察送她回家。回到家,更是肝肠寸断地指控自己的后妈行为,更是要验DNA看看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这还不止,在她爸爸面前添油加醋,说自己是故意弄丢她,想让她被人拐去,从此天昏地暗的过一辈子。沈海鹏那时候气的只差离婚,而自己也被她急的只差去撞墙以示清白,更是无数次说——真的不是故意弄丢她! 最后的结果——女儿半年没跟自己讲过一句话!还常常用怀疑地眼神,阴侧侧地瞅着自己!那幽怨的眼神,现在想起,还是头皮发麻! 长大了更是不得了,将双眼挂在头顶上看人!贼精刮的一个人! “宋子阳不想离婚,我单方面坚持跟他分居!”她双目炯炯,一脸骄傲,“他太爱我了,求死不活的,我只好先过来。”她双手插在衣兜,一个懒懒地眼神飘到妈脸上:“婆婆也是,一直道歉一直在哭,我都没理她。最后她说把跑车送给我,我才勉强接受。” “不错。”沈夫人脸上欣慰一笑,“请了律师没有?” “说了。故意谋杀告不了,爸都没死!怎么告?”她将目光直直地勾住沈海鹏的双眼,“爸,故意伤人都告不了。天时地利都能证明她当时是想拉你,不小心才把你推了下去,所以,我看私了吧。” 沈海鹏想了想,同意地点点头。其实前因后果说来,宋家的人确实是想拉住他!而他自己也有责任! 她见父亲点头,忙说:“我会代表你去谈判。” 沈夫人突然打岔:“我跟你一起去。”她还是不太相信女儿这翻高高在上的说辞,没准,连自己父母都算计。 “好啊。”沈可辛咧嘴一笑,爽快答应,直让沈夫人寒毛直立。她挽住沈夫人的胳膊说:“关于钱财方面,一定要找公公算账。” “为什么?”沈夫人一头雾水,应该找当事人。 “因为公公老实,不坑他坑谁?!”沈可辛理直气壮。 第5卷 第79节:专坑公公,专蒙老妈(2) 宋家诚看着文件,只觉一颗心在扑通直跳,眼皮更是跳的仿佛急鼓。他将手肘支在办公桌上,撑着头,心里越来越惴惴不安。 果然,秘书来报:“董事长,宋太太来了。”他猛地一怔,神经质地问:“哪个宋太太?”秘书说:“您儿媳。” 他脸上抽搐:“小的?” 秘书点头。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请她进来。”那精刮的沈可辛跑来找他干嘛?不是说要分居?!反正碰到她总没有好事! 沈可辛脸带微笑,那笑容在他眼里,却是无数的风雪朝他袭来,直冻得自己全身发麻,一股强烈冷气从脚底冲上头顶。他使命地挤出一丝笑容,起身,笑道:“可辛来了……” 沈可辛跟沈夫人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他吩咐秘书端了两杯奶茶,僵硬地笑:“有什么事?”沈可辛亲热地叫了声“公公。”停了好几秒,慢慢笑:“这次上来跟你谈两件事。”他“呃”了声,心里仿佛急雨直敲,越来越不安。 沈可辛将他的面色尽收眼底,徐徐说道:“第一件事,我爸的事,私了吧。你也不想婆婆坐牢对不对?”他赞同地点头,她又道:“第二件事,我跟子阳分居,赡养费公公应该代他出。” 不趁机敲诈一笔,她以后怎么逛街?! 他直咧着嘴,干笑:“赡养费?!”第一件事还讲的过去,可是她跟子阳只是分居还没有离婚,没道理要支付赡养费啊!好吧,就算要付,也不应该是公公给啊?!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结,懒懒问:“公公不想给?”她就猜到!可……总不能去敲诈她最爱的人!反正敲诈谁也不能敲诈子阳!他直摇头,脸上还是堆着笑:“不是,不是,怎么会呢,那你要多少?”好吧,他认栽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笑的灿烂:“不多吧?”他点头,“不多不多,两百万怎么会多。”她立刻不高兴,咄咄逼人地问:“公公,你这样的有钱人才给两百万?要传出去真丢脸!” 他懵了,问:“那要多少?” 她昂了昂头,“后头多加个零,我勉强接受。”他小心翼翼地发问:“我说媳妇,以后真正离婚,法官判的时候,还要给你很大一笔……不如将就着,接下两百万。”可惜,那天对她而言,是不存在的! 此时不敲更待何时?!她气冲冲地站起身,背脊笔直:“妈!”她不急不慢地说,“既然公公认为我爸那条命太贱,太不值钱,我们回家!”她掉头就走,宋家诚急忙安抚她:“我给。”他掏出支票本,笔迹流畅地签字递给她:“两千万。” 她神情勉强地接过,一看,心里直乐的开了花!她脸上还是没有丝毫笑意,直耷下脸:“谢谢公公,那我先走了。” 她刚到门口,宋家诚突然叫住她:“我说媳妇,你……”她回过头,冷冷地截断他:“别以为给了钱,我就会回家,跟他复婚。”她神态傲慢至极,双眼一横,说:“我一定要离婚!用行动证明我对爸妈的支持。”宋家诚傻眼了,他什么时候想劝她回家来的?只不过想问问,她爸怎么样了! 沈太太也乐了,女儿转性了! 她说:“妈,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被金钱所引诱,我沈可辛视钱如粪土!”她眉头一扬,挽着沈太太的胳膊,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第5卷 第80节:拐骗老妈 沈可辛开着跑车,心里直得意,两千万,可不是小数目。沈太太笑了笑,将手伸到她面前:“可辛,那张支票等会去存我银行。” 沈可辛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捏紧,瞪向她:“妈,不是我说你,看钱财要如同身外物。这两千万暂时放我这里。” 沈太太不高兴了:“这是你爸受伤的钱。医生说他断了两条骨头,最少得住一个月医院。”她顿了顿,见沈可辛不出声,又道:“你刚才不是说视钱财如粪土?这样的话,给我,应该不成问题。” “妈。”沈可辛牙尖嘴利,“我看钱财是如粪土,可是逛街要不要用粪土?吃饭要不要用粪土?就算打发乞丐也要用粪土,对不对?这粪土虽然我看不上,可是也必须用。所以暂时放我这里。” 沈太太耷下脸:“可辛,你怎么这样计较钱,我养你这么大……” “你没养我。”沈可辛慵懒地接口,“是佣人奶妈养的我,养我的钱是爸爸的。这两千万,我跟他一人一半。”她阴侧侧地瞥了眼沈夫人,嘴里“啧啧”发出声,一脸不爽:“老妈,别忘记了,五岁时,你对我做过什么!只是因为我顽皮了些,你就想将我扔掉。如果不是我聪明,现在肯定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我绝对没有要扔掉你。”沈夫人有点哭笑不得,要不要旧事重提。沈可辛“嘿嘿”两声,笑的极奸险:“老妈,你肚子里打什么如意算盘我怎么会不知道?又想要钱去赌,对不对?我告诉你,这些年来,爸帮你还了不少赌债,已经不管你了。” “我没赌了。”沈夫人举手发誓。 “是吗?”她笑的极暧昧,猛地踩住倏车,将车拐在路旁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目光直勾住沈夫人的双眼,语气咄咄:“那爸出事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要钱的时候,你干嘛跟来?跟来不就是想分一羹杯?” 沈夫人一阵哆嗦,愤愤地瞪了她一眼!所以说,人不能犯错,一次犯错,永生的污点。不过……是想挪点去赌! 沈可辛邪恶地微笑:“妈,我们做笔交易。”沈夫人冷着脸,不做声。她说:“爸住院的时候,只要你答应我不去赌,到时出院了,我会分笔钱给你去赌。”沈夫人眼里突然发亮,光芒四射,动了动唇,还是强行压住,不肯做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分这么多给你。”沈夫人来了兴趣,如果真肯拿一百万给她赌,也不错!她见妈妈不出声,拉下脸道:“不同意就算了。” “同意,谁说我不同意。”沈夫人急急地出声,赔上笑脸:“这段时间,我一定努力当一个贤妻良母。女儿,你真是好。” “那当然。”沈可辛眉头一扬,心满意足地开车!以为给她一百万?做梦去吧!到时,给一毛还是一块,真要想想清楚!其实一分也不错!可惜没有一分的了!如果有的话,真要拖人找找! 这世界,有种人,她沈可辛最恨,就是——有了家室的赌徒! 第5卷 第81节:岳母政策 沈可辛将爸爸接回了家里休养,沈夫人也异常的贤妻良母,端茶递水,无不伺候周到。沈海鹏虽然躺在床上,一双眼还是雪亮。看着女儿阴险的笑容及沈夫人偶尔的发呆,他用手指头就猜得出来,是出了什么事。 下人来报,说:“宋少爷来了。” 沈海鹏瞥了眼女儿,马上阖住眼,佯装睡了过去。沈可辛小心翼翼地将目光飘到爸面上,起身,用手指推了推,轻轻叫了声“爸。”见他没反应,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她走到外头,连奔带跑地往一楼的客厅跑。 惶惶的灯光下,照的宋子阳一张脸越发尖瘦。他坐在沙发上,左顾右盼,见老婆跑了过来,立刻奔了上去,刚想抱住她,已经被她冰厉的眼神制止。 她懒懒问:“你来做什么?” 他刚开口叫了声“老婆。”她就一记粉拳敲在他胸口。他连忙改口:“可辛……”她满意地点头,他顿了顿,道:“我就想来看看你。” 她昂起头,神情高傲:“我不想看到你……”他搓着手,略略有点紧张,他支吾地说:“那我走……”她立刻耷下脸,尖着嗓子叫:“好啊,你走。”他听这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陪着小心,坐在沙发上。 两人目光深情地对视,彼此不再做声。 过了一会,只听到门口一阵喧闹,沈夫人携着两位太太一起进了屋。见到宋子阳时,原本笑的殷切的脸立刻板起,叫道:“你来干嘛?”他僵硬着脸,直笑:“来看看岳母大人。” 那两位太太仿佛认得他,一个劲地问沈夫人,“是不是宋家的小少爷?”沈夫人徐徐地点头,眼中忽然一亮,问:“会不会打麻将?” 他摇头又点头,沈夫人不耐烦了:“到底会不会?” 沈可辛盛气凌人地接口:“当然会。”沈夫人眯着眼笑了笑:“那好,三缺一呢。”宋子阳心里明白,岳母大人无非是想赢他的钱!可现在,是要走岳母政策!他一咬牙,坐到麻将前,跟三位女士打麻将。他东南西北什么都分不清楚,拿着麻将子不断看着伫在一旁悠哉的老婆。沈夫人毫不客气地催他,他只好乱打。 打到最后,输光身上的现金,沈夫人非常大方握住他的手,脸带笑意,一直叮嘱他,下次再来!热烈欢迎他来! 他哭笑不得,可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见到老婆,他豁出去了! 送走宋子阳,沈可辛慢慢地踱到爸的房间。只见爸正睁着眼,一脸汾汾。她叫了声“爸。”他已经直接吼了:“有时候走岳父政策要好!”原来,老爸什么都晓得。她怔了怔,随而笑:“不是你让我们离婚的。” “我……”他气得直吹胡子瞪眼,那时候是太生气了,所以冲口而出。现在想想,他没道理拿女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他怒极而问:“那你离婚了没有?” “没有。”她老实地回头。他怒气冲天:“是不是想分居到我气消了为止?如果是,我告诉你,我现在气消了,你回去。” “不行。”她认真地摇头,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爸,我刚从公公那里宰了两千万,现在回去的话,不是要双手奉还?”她傲慢道:“所以呢,你现在一定要生气。” “我……”他气得一张脸紫胀!养女不孝啊!成天只知道占人小便宜。 她安抚他:“再生气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委屈委屈……经过这一次分居,我正好可以看出子阳到底爱我到什么程度……不是说,男人离了老婆就会偷吃造反?所以老爸,为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你一定要生气!” ………… 第5卷 第82节:人若犯她,她必诛人 名流云集的宴会厅,衣香鬓影。个个俊男美女,绅士淑女。来的都是宋子阳的同学。杨雅蓓从楼上下来,一身拖地长裙,身上钻石闪闪,更是雍容华贵。她笑着打招呼:“谢谢大家赏脸来。” 挽着她胳膊的宋子阳一身乳白西装,更显的英挺不凡。杨雅蓓悄声在他耳边问:“有没有看上的?你现在分居等于离婚,可以帮自己找好后备。” “妈。”他声音一低,说:“你把同学叫来干嘛?” “同学聚会。”杨雅蓓理直气壮地瞪着他,“难道只有沈可辛入你的眼?你看看,哪个女人不比她温柔可爱?没错,她是漂亮,可是,那种人是毒妇!心眼差!前头还坑了你爸两千万。”就因为这两千万,所以她决定办这个同学聚会。 “我告诉可辛了……”宋子阳将声音低了再低,杨雅蓓一怔,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着他,怒问:“打电话告诉她的?不是分居了,还要跟她汇报行踪。”她火冒三丈,抓住宋子阳的手腕,将他拽进舞池。 身材高挑的女同学走了过来,睁着双盈盈大眼含笑问:“伯母,近来身体好吗?”杨雅蓓回头一瞧,好家伙,身高最少有一米七几,长的白白净净,尤其是那双大眼,让人一见难忘。她立刻堆上笑,问:“你是?” 女同学笑容可掬:“我是子阳的同学,陈琳琳。”她朝宋子阳伸出手,脸色绯红问:“一起跳舞?” 杨雅蓓立刻把宋子阳往她身上一推,笑道:“好啊。”她威胁他:“不跳完一只舞,我一定拆了沈可辛的骨头。” “妈。”宋子阳语气颇无耐,只好陪陈琳琳跳舞。 “可辛呢?”陈琳琳好奇地问他,他怔了怔,随即笑道:“回娘家了。”她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探究地问:“可我听说,你们分居了,不知道真假?” 他脸色突地变的难看,嘴上却说:“没有。” 她依依不饶地问:“难道外头的消息有假?”他心里泛起了丝憎恶,总觉的像他妈,咄咄逼人。他声音也难听了:“我们没有分居。” “对啊,我们没有分居。”一句懒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熟悉的声音仿佛世上最动听的声乐,一路从耳里滑进心里,仿佛蜂蜜,甜得人心花怒放。他立刻推开陈琳琳,叫道:“老婆。”沈可辛穿着貂皮大衣,脸上飞溅出无数笑意,直披到满脸都是。她昂起头,盯着高她不少的陈琳琳,笑嘻嘻问:“这么冷的冬天,露出个肩膀,不冷吗?” 陈琳琳勉强笑道:“怎么会呢……”沈可辛热切地攥住她的手臂,笑道:“来,我带你去看点好东西。”她又命令老公:“不准跟来!” 她一定要整死这只桃花! 陈琳琳脸上勉强堆笑地由她拖着走。到达花园后边的游泳池前,沈可辛不急不慢地问:“你想做狐狸精?” 陈琳琳脸上一阵滚烫,却抿嘴直笑:“听说你们要离婚了,对吧?” 沈可辛双手交抱,云淡风轻地“喔。”了声,问:“所以呢?你要做狐狸猜?”陈琳琳只是冷笑:“我在子阳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他,是你硬插进来的,不知道谁是狐狸猜。” 沈可辛双眼一横,指着游泳池里,“你信不信里面有脏东西?”陈琳琳白了她一眼,啐骂:“神经病。”她盯着陈琳琳,眼里无比狡黠,她突然吃吃地笑,双手却将陈琳琳狠狠一推。 “呯”的一声,游泳池里无数水花飞溅。 第5卷 第83节:人若犯她,她必诛人(2) 沈可辛速度极快地躲开大注的水花,瞥了眼尚在水中挣扎游向岸边的女人,懒懒道:“狐狸精的下场通常都是很悲哀。”陈琳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游上岸,身子冷的直抖。沈可辛傲慢地笑:“不是说我神经病?神经病人通常做的事都不会很理智,你怎么不躲?” 陈琳琳目光似刀一样刮在她身上,气得直哆嗦。 “女人,别太幼稚了,宋子阳那种男人,不是你们这种笨女人可以接近的。”她态度更是嚣张,鄙夷地睃了眼陈琳琳,“幼稚。” 陈琳琳火冒三丈,双腿盘在地上,死拼地箍住自己!太冷了!沈可辛一面堤防她,一面朝屋里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下人听到这话,立刻去屋里报告,所有人都风急火急地赶了出来。陈琳琳扫了眼众人诧异地脸,手指剧抖地指着沈可辛:“她推我下去的。” 杨雅蓓已经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我说媳妇,你吃醋呢?!不过是跳舞而已,你连这个醋也吃。” “宋太太,你没脑子的?”沈可辛可不是好惹的主,“不是我推的,她比我高那么多,又比我壮,我怎么推她?”她不客气地白了眼地上抖的陈琳琳,“我才没她的虎背熊腰。” 有男同学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盖到陈琳琳身上。沈可辛一触到老公困惑的目光,声音突然就难过。她站到他面前,语气委屈至极:“老公,她说我不要脸,她打我……”宋子阳可是百分百相信老婆,当即就搂住她。陈琳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有,是她推我,骂我狐狸精。” “老公。”沈可辛双眼已经饱含热泪,垂垂欲滴:“她说我们离婚了,还这样不要脸来缠着你。” “我们没有离婚。”宋子阳疼惜地盯着老婆,心里一阵心酸。沈可辛眼泪直涌,“对啊,我也这样讲,可是她推我,结果不小心,自己脚一滑,掉到水里……”宋子阳轻轻搂住她,安慰:“老婆,别哭了。” 她肩膀用力地一起一落,语音凄凉:“可是她还冤枉我,婆婆还要帮着她陷害我。”宋子阳心里一紧,急急地安慰:“是她们不对。” “对啊,大嫂,是她不对。” “大嫂,不要太难过了。”一旁的同学纷纷过来劝她。她一听,索性放开喉咙大哭,泪流满面:“我太可怜了……” 在她沈可辛的人生观念里,有这样一条……对待坏女人,狐狸精,你一定要比她还狡猾,一定要比她还坏的彻底! 做羔羊——通常只有被人吃的份!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必诛人! 第5卷 第84节:敢撩拨她,她就吃了他 房里的灯开的极幽黯,沈可辛坐在床上,还是依在宋子阳怀里抽抽噎噎,明面上,她肩膀一耸一耸,仿佛在哭,其实脸上已经挂满了笑意。 “老婆,别再哭了。”宋子阳还是耐心十足地哄她,经过老婆这么一哭,同学几乎都走光了,宴会也取消。他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别的女人跳舞。” 她突兀就抬起脸,昂头盯着他,努着嘴问:“真的?” 他低低头,额头碰着她额角,认真地点头:“真的。”他眼里仿佛飞溅了无数灯光星子,极亮极亮,一字一字慢慢地道:“我从来不骗你。”她心里一喜,脚尖微起,吻上他的唇。她攀住他的脖子,表情暧昧:“那你想不想我。” 她脸色微红,一双杏眼水波盈盈地勾住他,直让他心神荡漾。他从喉咙底里“嗯。”了声,目光炽热似团火在烧。他全身都烫的难受,忽然就将她压在身下。他在她唇上又啃又吮,西装衬衫大衣纷纷委地。 两人正准备水乳交融之际。门“咚咚咚”响了三下,杨雅蓓推门而进,嘴上还在讲:“子阳,你同学……”待她看清这一幕,立刻就背过身,斥责:“你们在干嘛?” 沈可辛咬着细白的牙齿,气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她走到婆婆身后,将婆婆推了出去,重重地关上门,反锁上。 杨雅蓓不放弃地敲门:“沈可辛,你们分居了……你给我回家。”想起那两千万,心里就有一把火在烧。沈可辛突兀又打开门,语气尖锐:“今天不分居了,明天再分居。” 杨雅蓓懵了懵,分居还分时间? 她用力关上门,杨雅蓓站在门外,半天还没搅清楚状况。难道,莫非?这两人又不离婚了?可是赡养费都给了,没道理……又在一起!她一想,又“咚”直敲门,朝门里的两人喊:“你们要离婚,子阳,把她轰出去。” 房里的宋子阳小心翼翼地说:“老婆,要不然你先走。” “怎么可以。”沈可辛迅捷地跳上床,将他压在身下,身体扭动。宋子阳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却还尚存半分理智:“妈在门外叫……” “继续。”某魔女专心致致地解他腰际的皮带。他还是心有余悸:“等下她拿钥匙打开门怎么办?”她开始动手脱他的裤子,并且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个精光。她坐在他重要部位,理直气壮地骂:“再敢叫,我要生气了……刚才是谁来撩拨我的?敢撩拨我,就要付出代价!” 他双眼刚触到老婆光滑嫩白的身体,整个人已经失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动了再说…… 第5卷 第85节:抢乞丐钱 沈可辛惺松地睁开眼,就瞧到婆婆那颗头颅。她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叫了声“婆婆。”杨雅蓓不客气地手伸到她面前:“拿来,两千万。” 她搂了搂被子,笑容满面:“婆婆,我没穿衣服,您可不可以先出去?再说啦,我现在身上也没钱,怎么给您?”杨雅蓓冷冷地哼了两声,干笑:“等你穿好衣服,我还能拿到钱?” 她十指用力地攥紧被子,光着胳膊肩膀故意在婆婆眼前晃来晃去。杨雅蓓脸一沉,立刻闪开,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 她只是笑,手指却指着地上那堆衣服:“麻烦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杨雅蓓扭头一看,内衣内裤都刺眼地躺在地上,不由微涨红脸,怒气声声骂:“自己拿。” 她笑的极灿烂,心里却有个邪恶的念头。她说:“您在这里,我怎么拿?您去客厅等我。”杨雅蓓听她一口一个您,一口一句婆婆,叫的格外甜,却是浑身寒毛直立,感觉又有不好的事件发生。 果然,等杨雅蓓走出房,坐到客厅等她时,某人已经溜之大吉,溜的时候,还将家里那辆悍马连同司机,也顺道拐走了。 车一路开到人来人往的大街,沈可辛走下车,让司机回去给太太一个交待。她拐司机的时候,可是借着婆婆的宝号!说婆婆叫她立刻滚蛋,司机速度极快地开车,送她滚蛋。 她走在人行道,东张西望,路边突然蹦出一个三十几岁,浑身脏臭的乞丐。他将手伸到她面前,笑道:“小姐,给点钱。” 她一只手指横住鼻口,睁大眼,语气不好地问:“那个……你是中年人吧?中年的男人,出来讨钱?” 这男人说:“家有八口,生活不好,工作难找,压力很大,只好沦落。身为乞丐,不是我想。”沈可辛一听这话,傻眼了,“你口才这么好,找工作应该不难。”这男人憨厚地笑:“工作不好找,随便给点就行了。” 沈可辛掏出一张百块大钞,扔到他盘子里,这男人立刻双眼一亮,声音开始哽咽:“小姐,你不知道,我母亲得了癌症,我大儿子双腿不能走路,我小儿子患白血病在床。我老婆更是不守妇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跟我离婚……” 沈可辛一双眼几乎突了出来:“不好的事情全部让你遇上了?” 这男人点头。 沈可辛一阵渭叹,又掏了几张百块的,扔给他。 他直点头:“谢谢你。”他感激不尽:“您真是好人啊!”话音刚落,沈可辛就听到手机响,这男人从衣兜里掏出个手机,粗着嗓子:“喂。”了声,然后用她听不懂的家乡话直朝电话里讲:“好好,我等下来,今天宰了个傻女人。好好,一会来打麻将。”沈可辛什么也没听到,可是却听懂了打麻将三个字! 她深呼吸,立刻晓得出了什么事!被骗了!十有八九。她见这个男人挂了手机,立刻堆上笑脸问:“你这么惨,我还想给你钱。” 男人一怔,随即哭的呼天抢地:“您真是大大的好人。” 沈可辛只是微笑:“这样吧,你也不能白白拿我的钱,对不对?”男人直点头,她停了停,极阴森地微笑:“你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盘子,我站在你身后,你从一开始念到十。十之后,我给你二千块。”她见他一脸的不相信,从钱包里掏出钱。男人见到钱,立刻跪在地上,高举着盘子,大声念“一。” 等他念到十的时候,将盘子拿下一看,懵了!盘子里空空如也,连前头讨到的零钱也没有了! 他立刻站起身,想找那个女人,岂料,滚滚人群里,他找不到她。 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他钱抢走了?!那女人是个贼?!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第5卷 第86节:以怨报德 陈家奇嘴里一直“啧啧”发出声,他实在不敢相信,她能坏到这种地步,连乞丐的钱也抢。本来开车经过,无意将眼神瞟了眼路边,这一瞟,刚好瞧见了她在乞丐的盘里抓钱。她拿了钱,也刚好瞧见了陈家奇那辆车,那车太显眼,这样招摇过市,她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打开车门,堂而皇之地坐了下来,数着手里抓的大把小把钱。 “还赚了六十块。”她显然一脸兴奋,双眼更是炯炯,仿佛镶上了极亮的钻石。他将车停在路边,瞧了眼还在街上东张西望的乞丐,没好气地建议她:“最好把钱还给他。”他极力忍住自己想要将她推下车,让乞丐抓住的冲动。 这女人,实在太恶劣了! 她直囔:“为什么要还给他?我偏不。” 陈家奇语气更难听:“他是乞丐,你是什么身份?” 她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撇了撇嘴,语气无比地理直气壮:“我是弃妇。”他狠狠地瞪着她,咬着牙,几乎用叫的:“弃妇跟乞丐抢钱?”这女人九成八是个疯子!那自己是不是也不正常了?因为——他会想念这个疯女人!他气得火冒三丈:“你给我下车。” “你想见死不救?”她眉头微挑,看了眼外头的情况,那个乞丐身边已经聚集了三四个男乞丐,看来是一帮的!如果真的被赶下车,那结果,一定很悲惨。 “对,我见死不救。”他自己动手,将她推下车。她迅捷地将所有钱放进大衣袋里,双手插住口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从乞丐旁边经过。那乞丐指着她就叫:“是她。”他双眼放光,咬牙切齿地颤抖着手指着她,对伙伴讲:“就是她。” 沈可辛心一震,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喂。”几个男人立刻就围住了她,上下打量:“没想到你穿的人模人样,原来是个小偷。” “我偷钱了?”沈可辛好奇地睁大眼,一脸无辜,“不是吧?!我会偷钱?没想到你们穿的脏模脏样,冤枉起人,一点也不含糊。” “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钱!”被宰的乞丐气愤地跑到她面前,扬了扬拳头,“交出来,要不然揍你。” “你看到我偷的?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了?”她昂起头,瞪着他,冷冷问:“说啊,左眼还是右眼?” “你叫我跪在地上,从身后偷钱,我肯定没眼看到。”他情绪激动地辩解。她忽然就掩着嘴,哈哈大笑,她语气极冲:“没眼看到,还敢冤枉人,要不然,我们去警察局。” “打她,不要讲那么多废话。”他争不过她,已经恼羞成怒。她背脊笔直,极力昂起头,语气冷洌:“有种你就打。”他高举的手在发抖,眼见要揍下来,却被另一只手捉住。 陈家奇实在看不过去,死紧地攥住他的拳头:“有话好说。”他冷冷地命令沈可辛:“把钱给他。” 沈可辛头一偏,语气无比激昂:“想得美!”鬼叫乞丐先骗她!有仇必报!她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我先走了,你慢慢跟他们玩。”她从他裤兜里掏出车钥匙,转身就跑去开他的车。 “喂,不要动我的车。”陈家奇气得大叫,无耐从皮包里掏出几张百块的打发这群乞丐。待他追过去,车已经开动了。他追得越快,沈可辛开的越快! 直到车渐渐消失在他眼前,他才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大骂:“沈可辛,你不是人!你这个魔鬼,我真想掐死你。” 以怨报德,大抵就是讲她! 第5卷 第87节:谁爱上了谁 沈可辛将车直接开回家,沈太太看到车,兴奋不已,一直唠唠叨叨问这车是谁的?!依她的眼光来看,能有这种车的,非富即贵。兰博基尼蝙蝠,少说也要四五百万吧?!想不到女儿这么有用,前脚刚分居,后脚又找了一个大款靠山。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光的,会看上她的女儿! 沈可辛拿着小剪刀,在车门上划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用一个极大的心型图案包围。沈夫人吓了好大一跳:“我说女儿,这是你的车?”她话音刚落,就见到下人带着一个长得极为俊挺,脸上却怒气冲天的男人走进来。男人眼神刚触到车,就奔了过来,看着沈可辛的杰作,耷拉脸,咬着细白的牙,大叫了声:“沈可辛。” “好看吗?”沈可辛手指摸着图案名字,感觉很满意。他双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十指冰冷,眼里却喷出火一样:“魔鬼!” 沈夫人急忙劝解:“这位先生,麻烦先放了小女。” 他松开手,将她死紧箍在自己怀里,一手夺过钥匙,打开车门,把她扔了进去。他不顾慌张的沈夫人,径自上了车,踩着油门,一路狂飙。 沈可辛从后座爬到了副驾驶坐,心下紧张:“你要带我去哪里?”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她一只手攥着保险带,一颗心仿佛打了几桶水,七上八下。他紧紧抿着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嘴唇在抖。 看来,是真的气坏了! 她闷闷地说:“不就是划花了一下,要不要这么紧张?”她忽然低声下气,“如果真的生气,我跟你说对不起。”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忽然猛地踩住刹车,一把将她搂住,唇欺上她的唇。 她睁大眼,双手下死劲地抵在他胸膛上,一颗心突然惶恐不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一路游进她口腔。 他一直以为,这辈子,也不会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人。一直游戏人间,当女人不过是件物品,可是,终究还是让他遇到了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脑中轰然一响,突然用力推开她。她一颗心扑通直跳,脸上更是火热,千言万语,所有想骂的字字句句全部憋在了喉咙底。她几乎不敢思议地喃喃:“你这家伙,不会是……喜欢我吧?!”他身子用力朝后一躺,只是仰起脸,一声不吭。 她的双眼睁得几乎突了出来,干笑了两声,自我安慰:“不会这样的,怎么可能……”她一双手在颤抖发抖,全身都抖的几乎迸散,她深吸了口气,恨恨地盯着他,咬着牙,语气冷傲:“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紧紧抿着嘴,闭着眼,只是不做声。 她心下明白,傲气凌人:“当然,像我这么聪明美丽可爱大方的贤妻良母,自然是引诱人。”她停了停,拍了拍他的胳膊,反而安抚他:“我已经结婚了,你节哀。”他突然就狠狠盯着她,红着眼叫:“滚。”她瞪着他,心里顿时混乱,有这样喜欢人的?他一字字咬得极重地重复:“给我滚。” 她抿嘴微笑,笑的异常邪恶:“好吧,我滚。爱上有夫之妇,通常心里都难受。怪只怪我,为什么这么完美,这么吸引人。” 他捂住耳,咆哮:“滚啊!” 她很深明大义地打开车门:“好吧,我滚。”她下车时,还不忘跟他挥手说上一句:“好好保重。” 第5卷 第88节:整男第一计(1) 黑夜如漆,床榻上的人翻来覆去只是睡不着。她突然坐起身,一手按住扑通直跳的心脏,一手摸床柜上拿手机。她伏在床上,懒懒地往电话那头叫了声:“老公。”宋子阳接听电话,却是睡得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嗯。”了声。她敷衍几句后,问他:“偷情好不好玩?” “偷情?”他迷糊的脑袋仿佛被击中,倏地清醒,身体激动地一翻,整个人滚到了地上。沈可辛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只是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继续问:“一定好,对不对?” 宋子阳摸黑爬上床,紧张兮兮:“你要偷情?” 她说:“可能吧。” 宋子阳仿佛被天雷击中,浑身猛地一抖,说:“老婆,别乱来。”他认真地告诫她:“偷情一点也不好玩。” 沈可辛扑哧笑出声,继而哈哈大笑,笑的眼泪迸出,她气喘吁吁:“老公,我睡不着,跟你闹着玩。”他打开床头灯,拿起柜台上放的手表一看,十二点半。他悠悠一叹:“老婆,半夜干嘛不睡觉?” 她抿嘴,只是笑。她笑了半天,才道:“老公,没事,因为今天有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这么多年,她以为找不到暗恋自己的男人,老天爷偏偏赏个给她。而且来头还不小,这怎能不兴奋。她笑眯眯:“老公,今天我很兴奋。” 一个女人,知道别人暗恋自己,应当会兴奋吧?! 宋子阳松了口气,“老婆,今天又赚到了什么?” 她不回他,只问:“你爱不爱我?”电话这头的他唇角也是慢慢往上扬,笑了笑,说:“我爱你。” 她按掉手机,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睡觉。不过两分钟光景,她又一个电话打过去。 “老公,你为什么爱我?” “因为你是你。” 她按掉电话,喜滋滋地继续睡觉。宋子阳刚松了口气,电话又响起,那头熟悉的入心入肺的女音又在问。 “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爱我,知道吗?” 他“喔。”了声,趴在床上,阖着眼,瞌睡连连。那声音却断断续续,从不停过。他随便她一个人在絮絮,只觉眼皮越来越得,最后睡了过去。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一看手机,还在继续连线。他小心翼翼地朝电话那头叫了声“老婆。”没有任何回音。看来,昨天老婆大人……是讲话睡着的。 上班的时候,接到陈家奇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明显醉了,一直嘟囔。他却听得清楚,家奇说:“宋子阳,宣战吧,我实在太痛苦了。”他刚想问家奇怎么了,家奇却打断他,声音痛苦地说:“我喜欢沈可辛,我喜欢你老婆,我要追她。” 他从不晓得老婆行情那样好,一直以为,像她那样傲慢目空一切的女人,这世上绝对没有男人敢爱敢追。记得大学时,有个男生追过她,结果——男生追了一个星期以后,见到老婆双腿就发抖,每次都是落荒而逃,仿佛见到史前怪物。 现在,家奇要追她,他拭目以待。 第5卷 第89节:整男第一计(2) 陈家奇扔了一束玫瑰花在她面前,语气不好:“我追你。”沈可辛懒懒地瞥了眼,继续躺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空,一阵渭叹。风和日丽啊,可惜这段告白,坏了她的心情。他“嗳”了两声,叫:“沈可辛,我追你。” 他为她痛苦绝望,她还是一脸的事不关己。 她继续盯着无云,一望远际的天空,一声不吭。 他双手插在裤兜,更是不耐烦:“我没追过女人。”她猛地用眼神勾住他,一个劲地笑:“有人追过我。”她认真地想了想,说:“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追我。”她从椅上翻身而下,跑厨房跑。 他在身后追着问:“你去哪里?” 她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将他安置在客厅,自己跑到厨房。她翻箱倒柜,终于找出那包放了N久的黄连。这包黄连来头可大。还是几年以前,一个男同学追她的时候,她用来试探他的。不是说,通向一个男人的心是胃?要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给他尝碟煎黄连就知道了。 真正的爱情是可以克服一切,她一直当这句话为终生的信念。她挥刀,将黄连切成片,烧热锅,放了点油,将黄连倒进去,翻炒几滚之后上盘。 她将黄连端到面前,笑得极秘切地说:“这是我炒的菜,你尝尝。”陈家奇睁大眼一看,黄黄的一盘东西,看样子就知道,此盘东西并非普通东西。他放了块进嘴,一尝,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这东西,是人吃的?! 他用力一咬,更是苦得仿佛能将牙弄掉。 她笑得一脸无辜:“我炒的菜好不好吃?”他一张脸严重扭曲,艰难地从齿缝里迸出字:“这是什么东西?” 她笑的更甜:“黄连啊,好东西吧,吃了对身体好。我洗了好久。”他含住,不敢再咬,那苦汁已经流遍了他全身。他喉咙一紧,心里一股酸的东西直往上涌。他问:“洗手间在哪里?”她玉手一指,他立刻跳起,朝洗手间奔了过去。他在洗手台,呕的声嘶力竭肝肠寸断,灌了无数自来水,刷了无数次牙,才去掉那阵苦味。他拼命地喷着气,用力地嗅,出洗水间的时候刚巧碰到她手臂抵在墙上,面色非常阴险地盯着自己。他心里一颤,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果不其然,她手上拿着一杯黄色的东西,她笑容灿烂:“果汁,喝了会好点。你不喜欢吃黄连早点说嘛,浪费我炒了好久,手都酸了。”他端起口汁,一饮而尽,一杯下肚,他被震住了。 这是果汁?为什么是黄连的味道? 她看着他的呆样,心里大笑,明面上却大惊失色:“死了,我把黄连当果汁……”他拳头紧捏,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可是,还没来得及掐她,心里那股味道又往上涌。他立刻踅回洗手间。沈可辛用拳头撑着脸,一脸邪恶! 这年头的爱情,没经历风雨,怎么刻骨铭心呢?!出轨的船不好上,一旦翻船,可是会危及性命啊!她沈可辛,从不做蠢事! 尤其是出轨这种! 第5卷 第90节:人生无常 金身悍马停在车库,杨邪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车上下来。随行的有三名顶级律师,四名高大保镖,两名国内赫赫有名的医生。从她走进沈家那刻开始,已经立志要儿子跟魔女脱离关系。 这世界,没有这样坑钱的。尤其是当她知道儿子的存款已经接近破产的边缘。她将宋子阳的存折打在沈可辛身上,冷冷问:“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沈可辛捡起存折一看,子阳的户口几乎没有钱。杨雅蓓冷冷微笑,“让我告诉你吧,从跟你拍拖,具体来说,是大学开始,他户口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几百万不翼而飞。” 她心里一急,问:“这是怎么回事?” 杨雅蓓凑到她面前,笑容难看:“再具体来说,他挣的钱全部不翼而飞。”沈可辛不明所以地看着存折的支出,杨雅蓓又递给她份详细表,上面显示,子阳有几次打钱给她老妈!这样的话……是说……她老妈一直在坑子阳的钱! 杨雅蓓阴侧侧地瞅住她,嘴里啧啧出声:“真看不出来,母女一个德性。”沈可辛没好气地回她:“我不知道。”如果让她知道老妈连子阳的钱也骗,她一定不会放过她!杨雅蓓可不相信她:“律师我已经叫来了,两千万可以给你,条件是真的离婚。” “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呢喃,失声叫道:“婆婆。” 杨雅蓓直冷笑,“别叫我婆婆,担当不起。”律师拿出一份合约,杨雅蓓笑容可掬:“我说沈可辛,你一直知道我不喜欢你,加上你妈又惹上这档事,如果不想我告她诈骗,我劝你乖乖离婚。你应该知道子阳之所以拿钱给你老妈,是因为你。你也想他以后的日子好过吧?!” 她沉着脸,一声不吭。 杨雅蓓抿嘴浅笑:“如果你妈今天不是打错了电话,打到家里。我猜我也不知道子阳一直瞒着我愚孝。说来说去,还得谢谢她。要不然就犯欺诈罪坐牢,要不然就是离婚,你可要想清楚。”在这之前,只是认为媳妇有些顽劣,可是这件事告诉她,媳妇跟她妈一定串通好!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嫁给子阳也是为了骗钱。骗钱就骗钱,还要盛气凌人!真是看不顺眼。 沈可辛眼眶通红,吃力地盯着婆婆,想要解释:“对不起……”她语结,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手在发抖,几乎无力自持,“我们,不是一起的……”话刚出口,她就想赏自己一个耳刮子。 杨雅蓓直发笑:“对,你跟你妈不是一起的。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们不是骗子。”她混乱不堪,口齿不清:“我不是骗子。” “够了——”一声叫声从二楼传来,沈海鹏坐在轮椅上,叫道:“可辛,把离婚协议签了。她认定你是骗子,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可辛只是缄默,心思百转。 第6卷 第91节:转移难过 杨雅蓓看了眼表,快六点,子阳应该下班朝这里赶过来。她说:“我给你时间考虑一晚,明天再来找你。”沈可辛眼神茫然地盯着她的背影,突然就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双手勒住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膝盖里,只是难过。沈海鹏由下人搀扶着走下楼,双手微抖地放在她肩膀上。 他轻轻叹气:“可辛,是爸爸害了你。早就应该不要那个女人,在你五岁,她丢掉你的时候,就应该听你的,跟她离婚。” 她突然就抬起头,幽幽一笑:“爸,不怪她。这只能怪人生无常。”她尽力地咧嘴微笑,看在沈海鹏眼里,却更想哭。这笑分明比哭还难看。她恶作剧地伸了个懒腰,仰起脸,人往后倒,睡在地板上,大声叹道:“人生无常啊!” “老婆,怎么睡在地板上。”宋子阳走到大厅,将手里提的水果补品放在茶几上,笑着对沈海鹏道:“爸,这是买给你的。” 沈海鹏微微点头,说:“我上去了。”宋子阳陪着笑,直到不见了背影,才蹲在沈可辛面前,笑道:“老婆,我来了。”他将声音压低,极小声地问:“干嘛睡地上。”他将她扶起,抱在怀里,亲呢叫:“老婆。”他停了停,道:“前面开车经过商店,感觉一件衣服你穿了肯定漂亮,明天我带你去买,好不好?” 她扭头对他一笑,声音清脆:“好啊。”明明是想笑,为什么眼里还是湿湿的,直想流泪。他又左右前后,小心翼翼地扫了眼,确定没人在大厅,才问:“你想不想我?”她伸了个懒腰,笑魇如花:“想。” 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满意地笑,眼神宠溺得仿佛像个孩子。他说:“老婆,你今天好像很乖。” 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可是她将他当猴子耍。原来,这世上真有报应。她眼里轰然一热,只能死命地忍住泪。她咬着牙,力持镇定地说:“我以后都会很乖。”他微笑:“那我先走了,回家晚了,老妈又要埋怨我老婆奴。” 她用力地点头,只是笑,一直在笑,笑的整张脸抽筋,却还是满脸笑容。她目光浮浮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鼓足全力起身,朝他奔过去。她从身后将他抱住,只是流泪:“宋子阳,不要走……”她一字一句都在发抖:“你不要走……” 他心里一震,笑着问:“老婆,怎么了?” 她只是难过,泪流满面:“我妈用了你多少钱,我全部还给婆婆。做佣人也好,做下人也好,做什么都好。我一定全数还给她。你不要跟我离婚。” 第6卷 第92节:转移难过(2) 他眼神一滞,想了想,恍然大悟:“我妈知道了?”难怪,刚才开车来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家里的车,只是不敢确定。他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气得直咬牙,他说:“妈太过分了,这是我心甘情愿给岳母的钱,她竟然拿这种要挟你。她实在太过分了。” 她呜呜直哭,“我很难过……是我妈不对,可是我不想离婚。婆婆说是我骗子,她指着我大骂,我都懵了好久。” 他心疼一阵紧似一阵:“老婆,乖啦。我知道。”他说:“我先去找妈谈清楚,如果她硬是要拆散我们,我就搬出来,跟你一起。” 她红着眼,用力地点头。他在她额前浅浅一吻,声音沉沉:“老婆,不要哭,不要难过,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我们是一体的。” 她紧紧抿着嘴,只知道点头。他转身,脚步沉重地踏了出去,待他身影消失不见。沈可辛转哭为笑。她刚转过身,就听到一句懒懒的声音:“我说可辛啊,你这是……”沈海鹏摸不着头绪。 她看了眼在楼台前坐的老爸,微笑:“爸,你以为我会像受气的小媳妇?乖乖听她的离婚?我哭,是因为子阳太让人感动了。我难过是因为有那样的妈。”他初开始也这样以为,原来是低估了她。她抽出纸巾,抹干脸上的泪:“婆婆让我心痛如绞,让我难过得几乎要疯掉。我当然要告诉子阳。夫妻不是同林鸟吗?既然是同林鸟,应该要共同进退。” 他点头,这翻道理,的确无懈可击。 她还是有点难过:“原来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我刚才全盘跟子阳讲了,把难过转移给他,现在我心里舒服多了。” 他懵了懵,难过这东西,还能转移?真为宋子阳感到可怜。不过她女儿性格本来就是这样,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她成绩不好。老师兴师问罪,结果,她把过错全推到父母身上。老师当时就打电话,把身为父亲的他骂个狗血淋头。 她回家的时候,他气得想掐死她。她却昂起头,眉毛一扬,大义凛然地讲:老爸,现在把过错给你,让老师以为我是好同学,以后就可以考好点。如果现在让老师知道,是我自己的原因考得不好,她一定以为我是差生。到时,我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她这翻道理,唬得他一愣一愣的。结果,她还敢要求他去学校跟老师赔礼道歉!现在想想,她小时候已经学会了转移危险,他刚才的心酸心疼,全是白流了! 第6卷 第93节:岳母做下人的日子 宋子阳回到家,径自回房收拾行礼。杨雅蓓有点慌了,在他出门的时候拦住了他。他声音难听,“妈,我搬去跟可辛住。” 她感觉颓败,捉住他的手,仰起脸劝他:“她跟她妈是骗子。” 他掰开她的手,犹豫了半天,终只讲了一句:“岳母的钱是我心甘情愿给的。”杨雅蓓只觉悲哀,她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有了媳妇不要娘。她悔恨,自责,怪自己没提前阻止儿子跟魔女交往。按照一般电视的狗血套路,沈可辛应该是乖乖签了离婚才对。可是没想到,反倒被她把儿子拐了出去。 她那个悔恨啊!肠子都青了!可是,她心里更明白,一定不要放过沈可辛!现在就这样厉害了,以后老了,更精,更是魔星一个! 当两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吃醋嫉妒交锋是少不了! 沈可辛将宋子阳的行礼放好,心里一直被深深撼动。事实证明宋子阳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为了她,不惜付出一切。比那个陈家奇混蛋好多了,想到陈家奇,她邪恶地脸上又多了丝笑容。瞧吧,说什么爱她。结果,整了一次就消失不见。他的爱情,大抵不过如此。 沈夫人晚上八点才回家,见到宋子阳时,心虚地笑了笑,想逃上楼。这些年来,一直靠女婿还赌债。今天白天打不通宋子阳公司电话及手机,只好打去他家里找他,鬼叫她一开口就问他要钱,如果先探清楚电话那头是谁,自己就不用这样狼狈了。本来想一走了知,可是女儿答应给她一百万。她真的急……急要那一百万还赌债。刚准备上楼,她就让房里的老公咆哮着轰下楼。 楼下的客厅,触到女儿刀子一样的目光,她就知道,大事不妙。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答应给我的一百万……” 沈可辛若无其事地转过头,问宋子阳:“老公有没有硬币。”宋子阳老实地交待:“我从来不用硬币。”沈可辛点点头,表情沉情地叫来下人,借了一块钱的硬币。打在已经木然不知所措的沈夫人手上。 沈夫人看着硬币,茫然地问:“这是……” “当初答应给你的。”沈可辛撑起笑脸,背脊僵硬。沈夫人发懵:“当初一根手指头,不应该是一百万吗?”沈可辛双手懒懒抱在怀,莫测高深地勾住她的双眼,干笑:“母亲大人以为是一百万?” “不是吗?”她捏着硬币,小声地反问。沈可辛只是笑,那笑容看着沈夫人眼里,越来越惶恐,“那个……能不能借我……”她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是动动唇,什么也说不出口。 “本来老爸说要跟你离婚,把你赶出去,我劝了好久,他才决定让你留在家里。”沈可辛抿了抿嘴,笑的勉强,沈夫人悬着心总算放下,老公的暴躁脾气还能留下自己,真是天大的恩赐。 “就是委屈妈妈暂时做下人。” “什么?” “煮饭,洗衣,搞卫生,清洁花园,以后都是妈妈您做。” “…………” “你的工资就是抵白吃白住。” “…………” 她不应该抱着希望,她应该早就知道女儿的铁石心肠,有仇必报。尤其是知道自己宰了女婿后。把妈妈当佣人使,要女儿这种人才……才可以想出来。 第6卷 第94节:妈妈佣人 有老公在身边,沈可辛睡的特别舒服,赖床到十点钟,画妆打扮到十一点,她才下楼。刚下楼就瞧见老爸跟老公正等在餐桌边,都沉着脸。 “怎么了?”她用脚指头就猜到,妈妈佣人不勤快!宋子阳咧嘴,尽力地堆起笑脸:“没事,岳母大人做饭慢,刚巧今天星期天不用去公司,所以,不用特别急。”沈可辛抱住老爸,见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安慰他:“爸爸,不要急,我去催她。” 她悠然地走到厨房,发现老妈正跟条石斑鱼搞对持。见她来了,如获救星:“可辛,我不会杀鱼。”沈夫人放下刀,伸手就想抓住她,她迅捷地一闪,昂头冷冷道:“不要碰我。你的手会有很多细菌,脏。” 沈夫人尴尬地将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为难道:“我真的不会杀,你吃鱼喜欢现杀现蒸,所以,我提了条活的回来……” “妈妈是白痴吗?”她毫不客气地打断沈夫人,挑眉问:“就因为条鱼让老爸跟你的钱主饿肚子,讲得过去吗?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佣人,如果我不留你,你就要准备睡大街。当然,像你这种赌鬼,跳楼的也很多。可是老妈你自杀一定没勇气,因为你觉的人生很美好,很有赌途。” 沈夫人抿着嘴,面色委屈,所以说,人千万不能有“滥赌”那种爱好。她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世人,“滥赌”的下场真的很悲惨! 沈可辛停了停,冷冷地微笑:“小赌养家,大赌致富。亲爱的妈妈,这是你的名言,对不对?”沈夫人低着头,不敢出声。沈可辛双手懒懒交抱,语气云淡风轻:“我是不会给你还债的,你说欠别人一百万,利滚利,我不管。” 沈夫人头低得更低,沈可辛突然扑哧笑出声:“亲爱的妈妈,以前你多凶啊,现在觉得亏欠我了?你从小到大,不是最喜欢指着我臭骂,扬起拳头想打我。”沈夫人撇了撇了嘴,心想,说谎不眨眼,从小到大,自己哪里斗赢过女儿。没错,她是朝女儿扬起拳头,还指着臭骂,可是结果,女儿不是每次都找老头出头,搞得自己在家里没有地位。人没有地位,就会想赌!说到底,都怪女儿! “不要怪我。”沈可辛仿佛是她肚里的蛔虫,她想什么,都晓得。“你赌,是因为你好赌,与旁人无关。”她将双手插在衣兜,神情高贵:“快点做饭,我们都在等,如果半小时之内还没有做好,后果自负。”她丢下这句话,出了厨房,走到后花园,左顾右看,见没人,才悄悄给陈家奇打了个电话。 “陈家奇,帮我查查,我妈欠谁一百万。告诉他,利滚利没得还,就还一百万,要不要拉倒。要的话,你打个电话给我,我下午去还。” 她转头又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经理,通知他,自己下午会来取一百万现金,让他准备。她挂上电话,目光幽幽看着厨房的方向,只是忧郁。 她忧郁了一分钟,目光又变得凛冽,不行,一定要想办法给妈妈佣人戒赌瘾。要不然,妈妈那种炒菜做饭,做家务的水平,一定会被炒鱿鱼! 第6卷 第95节:贝尔出世 沈可辛冷眼扫了下放高利贷的总部,其实和普通民居没区别,只是这里围的全是男人,模样凶神恶煞了点。 她将一百万倒在桌台上,一捆捆红花花的钞票堆满桌。她懒懒伸出手:“欠条给我,从此两不相欠。” 这些人数了数,忽然笑:“小姐,借是一百万,可是说清楚了,利息高。连利息也没有,要兄弟们怎么混饭吃?” “那就别吃饭。”她伸出手,渐渐有点不耐烦。明明叫陈家奇告诉这堆家伙没利息还,竟然还敢问她要利息。她怎么可能会多给人一毛钱。 “小妞,说话客气点。”他们围住她,想来个以众欺少。她忽然微笑,笑的他们莫名其妙。她说:“嗳,你们是不是想警告我或绑架我?如果是的话,就动作快点。”她咧嘴,笑的邪恶,“等下陈家奇来了,你们可不敢这样了。” 这句话够份量,他们果然全部退到对她对面,语气也软了下来。为首的男人说:“陈老大是打过电话,可是利息也应该给点,意思意思,对吧?” 她眉头一扬,立刻将钱重新装进背包里。 他们急忙阻止,语气温和:“有话好好说。” 她只是笑:“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去找我老妈要钱吧,我不还了。”她双眼一扬,淡定地微笑:“首先说明,她一分钱也没有。你们大可以把她五马分尸,钱债肉偿。以她的姿色,没准还能有人要。” “不要利息了。”为首的老大扑在桌上,笑容满面,“不要了。”他吩咐手下把借条拿出来,当她的面烧成灰,问:“这样满意了没有?” 沈可辛满意地点头,从面前捆钱中抽出张百块的,笑道:“这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拜拜。” 他们看着她的背影,半久,都没回过神。 精神损失费?!这东西,好像例来就是他们收别人的。 今天是怎么了?反而被一个女人拿走一百块?! “她仗着跟陈老大,所以作威作福。” “这女人太恐怖了,不是好东西……” 他们只能在背后小声的议论。 沈可辛开车的时候,接到婆婆杨雅蓓的电话,婆婆声音格外的温柔,约她出来谈谈。事实上,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根本无话好说。 可是,毕竟是婆婆,她不能不给面子。 两人约在酒店见面。 沈可辛开车到酒店时,看到杨雅蓓手里提着个篮子。她郁闷一看,篮子里提着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 “这是小母狗生的。”杨雅蓓知道儿子鬼迷心窍,只好硬着头皮来讨好媳妇。沈可辛淡淡地撇了眼,云淡风轻地问:“是BABY的种?” “对……”杨雅蓓东拉西扯,总是拉不下脸问子阳的近况。沈可辛心里明白她的意图,也若无其事地瞎扯:“我还以为那小母狗会偷情呢,BABY真是好福气,有这只替她生儿育女的母狗。” “子阳那孩子也真是的……”杨雅蓓刚想旁敲侧击,沈可辛已经冷冷截断她:“婆婆,我先回去了。”这世上从来没有人,可以在得罪了她沈可辛以后,还若无其事攀亲带故的。 她没将婆婆当敌人对付,已经给足了面子。 现在……想儿子了,想讨好她了? 可惜,为时已晚! 她走的时候,顺手提走篮子。她将小狗放在副驾驶坐,有一搭没搭地打电话跟宋子阳聊天。 “老公,有只小狗,我要养它。” “谁送的?你买的?” “不是,是BABY的种,老公,等下给它买辆婴儿车送回家。” “……” “还有,叫妈妈佣人准备牛奶,要最好的。” “……” “它以后叫贝尔,老公就把它当成我们的孩子。” “……” 第6卷 第96节:替妈妈戒赌瘾 沈夫人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狗,眉头直皱,没错,她现在是佣人,但她好歹也是沈可辛的老娘。这样对老娘,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要她喂小狗喝牛奶就算了,可竟然还敢要她替它洗澡,照顾它三餐。拜托,是女儿自己想养它,理当应该自己照顾。 可是,女儿竟然敢将这只蠢狗丢给她,还威胁她:死了不见了,惟她是问。脏了饿了,也惟她是问。 她万般无耐之下,只好放水替小狗洗澡。 伫在一旁冷眼观看的沈可辛立刻蹲下身子,用手指探了探水温,声音高亢地道:“不行,水热了。” 她眉头紧锁,倒掉盆里的水,重新放。 “不行,冷了。”沈可辛眉头一扬,冷冷问:“妈,你是不是想它生病死掉?它死掉你就解脱了?” 她呼天抢地,上帝,真主,她几时敢藏这样的祸心。 正准备重新放水。 沈可辛已经懒懒开腔:“妈妈佣人,不如放去你浴缸替它洗。”沈夫人眼神呆滞,待回过神来,女儿已经抱着狗直朝楼上跑。 她慌忙追了过去:“女儿,那是人洗的。” 追到楼上,沈可辛已经将小狗放在她的白色浴缸里,放了浅浅一层水,亲自替狗洗。沈夫人蹲到她身旁,哭着腔:“女儿,不用这么整我吧?”沈可辛突然猛地起身,脚步及快地跑到衣柜,拿下老妈的浴巾,包住小狗放在床上。 沈夫人哭笑不得:“女儿啊,你这是……” “妈,你说它要不要涂上爽身粉。”沈可辛转头问她,双目炯炯。沈夫人一听这话,头一胀,直想昏死过去。 沈可辛笑嘻嘻地接着问:“这是你孙子,贡献一点好东西嘛。” 孙子?!沈夫人脚一软,坐在软床上,瞪着那条小狗,认真地瞅了几下,想研究清楚,这到底是狗还是人! 沈可辛继续没心没肺地糊弄她:“老妈,把它照顾好了,你可以直接从佣人升级做保姆。” 狗保姆?!沈夫人眉头一蹙,认真地分析利害关系,其实照顾一只狗比照顾这一大家子,还是要划算。她点头,一咬牙,立刻跑到化妆台下翻出无数的沐浴乳。心里只是恨不得把化妆品也贡献出来! 沈可辛起身,伸了个懒腰:“妈,你帮它涂,我先去休息会。” “好。”沈夫人立刻给狗打扮。 狗保姆!相比现在,简直是美差! 沈可辛轻轻掩上门,在门缝里观察老妈的一举一动。 事实证明,让老妈发挥母爱戒赌瘾,是可行的。瞧妈妈现在,多认真地替小狗打扮。 第6卷 第97节:很遗憾的色诱 宋子阳看着床头摆的婴儿床,床里趴着一条狗。他有一刻的怔仲,随即回过神立刻把婴儿车推远点。 沈可辛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她妖媚地躺在床上,朝他勾出手指。他果然抵不过诱惑,压在她身上。 她攀住他的脖子,双眼炯炯放光,仿佛暗夜下的繁星。她说:“老公,我们应该生个孩子。”宋子阳口水猛咽,点头。她抿嘴微笑:“老公,不如你把财产全部给我们未来的儿子。” 未来的儿子?如果有,当然是给儿子。 她笑的更灿烂:“以后会生的嘛,暂时给孩子他妈……”他听这话,倏地清醒,敢情老婆想摆他一道鸿门宴。她笑的贼嘻嘻:“如果把你的财产全过到我名下,这样,我就放心你不会出去鬼混,更不用怕婆婆拆散鸳鸯。你说对不对?” 他晓得她的性格,对不对都得点头。亦如多年前,她霸道的在课堂上对他说:宋子阳,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一定要喜欢我。 她箍得他更紧,双脚更是在箍住他的双脚,慢慢磨蹭。 他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好妥协:“老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自己这辈子,只认定这个老婆了。他的钱,她如果想要,全归她也没事。 她喜欢耍奸诈,他就乖乖配合。她喜欢玩小计,他就当被她阴的对像。 一切,只要她开心就好。 “老公,你真好……”她十指不要命地拼命在他脖子上轻轻画圈。他彻底崩溃,封住她的唇,手指迫不急待地解开她的浴袍。 门突然被推开,沈夫人在大叫:“我说可辛,小狗要喂奶了。”她目光触及房内活色生香的场景时,立刻喷出鼻血!宋子阳见到沈夫人时,立刻掀开被子盖住沈可辛未着寸缕的身体。他起身,脸上勉强堆起笑容地跑过去关上房门,一把反锁。 他做梦也没想到,老婆在房门未锁,天未黑的情况下。就对他实行勾引。 他走到床前,对着一脸邪笑的老婆,脸色颓败地问:“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她装傻。 “故意趁岳母大人要喂狗奶的时间勾引我,又不用付出代价。”他说的更是心灰意冷。她微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头:“好像是故意的。”她抱住被子,跳到床下,捡起浴袍穿上,兴奋的昂头高傲道:“对,我就是故意的。” 他只觉她像个孩子。 她兴高采烈:“可是转移财产的事,我可不是说笑的。” 他失声笑道:“上床的事,我也不是说笑的。” 她头一扬,神态高高在上:“我今天不想要。”他可不管她,动作迅捷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她躺在床上,却依然倨傲:“宋子阳,你试试。” “好啊,我就试试。”他吻住她的唇,不让她有机会开口,手更是利索地将她脱光。她看了眼外头,善意地提醒他:“老公,我们窗帘好像没有拉上。” 他艰难地停止动作,转头一瞧,窗帘果然没拉上。他手指刮在她鼻尖,命令她:“你乖乖的躺着,我拉上就来。” “好。”她脸色绯红地点头。 他脚步急急地跑过去拉窗帘,拉好窗帘,回头一瞧。 老婆已经不见了。 第6卷 第98节: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杨雅蓓站在沈宅大门口,犹豫不决。进去的话,媳妇那张脸色不好看,不去的话,子阳的事让人头痛?自从那一天他已经好多天没回公司上班了。她思考再三,还是按门铃而进。 佣人一路将她领进大厅。 她瞅着沙发上坐的沈可辛,头猛地似针扎一样痛。 这个媳妇,她真的怕了。 “婆婆。”沈可辛起身,站到她面前,抿嘴直笑。 有时候,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 杨雅蓓皮笑肉不笑,四周扫了眼,直冲正题。 “子阳呢?” “不是去上班了?” “他有很多天没回去上班。” 沈可辛猛地一怔,完全摸不着头绪。子阳每天不是拿着公事包去上班么?!杨雅蓓冷冷瞅着她,直发笑。 “原来你也不晓得,我还以为做老婆的比做老妈的要知道的多。” “他在哪里?”沈可辛不知所措。杨雅蓓给了她记白眼:“你问我,我问谁?自己老公都看不好?”沈可辛心急如焚:“如果没有去上班,他每天跑出去干嘛?” 杨雅蓓见她着急了,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 既然目的达到,现在只等好戏上演。她走到门口,坐到车里,拨了个电话,冲电话里说:“张总,现在就由你把子阳去你那里求职的事,打电话告诉我媳妇。”她挂上电话,笑得极得意。脑中甚至幻想到了沈可辛端着茶跪在地上认错的情景。 只要回到宋家,沈可辛就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沈可辛握着电话,手一抖,几乎没反应过来。子阳去别人的公司求职?像他那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个人,竟然会跑到别人公司去,低声下气的求职。她眼泪毫无意识地突涌而出,整个人完全懵了。 子阳竟然为了她,出去求职。 电话拖着长长的线,掷在地上,“铛”的一声,仿佛掷在她心坎尖上,掷得她满心凄冷。她成功的扳倒婆婆,让子阳出来跟她住。她霸道自以为是的主宰他,当他是个木偶玩弄。她自私的要他对她惟命是从。 他从来没有反抗过,就算再不情愿,也是面带微笑地点头。 像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她竟然逼他到这种境地。 她实在没有办法想到,子阳低声下气求职的情景。她十指颤抖地打了个电话给宋子阳,她声音哽咽地叫了声:“老公。” “老婆。”宋子阳声音有些惶惑。 她一抹脸上的水渍,镇定地道:“我们回家吧。”宋子阳没有出声,她将电话贴在耳旁,只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她眼泪直下:“我要回宋家,我很讨厌我妈妈,我要回去。”这个理由很充分。他失声笑道:“讨厌妈妈……” 她拼命地点头:“嗯,我很讨厌她,现在看到她就讨厌。”他只是笑:“那行,我们回去。”她挂上电话,双眼四周一扫,发现老妈正抱着贝尔在厨房门口直瞪着她,她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直叫:“瞪我也没用,我讨厌你,所以要回宋家。” 沈夫人心里欢喜极了,脸上却还是不悦。没错,她也讨厌女儿,走了更好。可是,因为讨厌妈妈所以走,这理由太让人受不了。 第6卷 第99节:因为所以,科学道理(2) 沈可辛昂着头,走到她面前,直冷笑,“妈,别以为我走了,你就不是佣人。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去赌,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沈夫人缄默,反正一贯都讲不过女儿,有时候,沉默是最利的武器。 沈可辛双手交抱,懒懒道:“反正妈妈你很让人讨厌。”沈夫人心下一震,毫不客气地白眼对她。 沈可辛上下左右将她打量,语气更是冷傲:“妈你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是一个样。”沈夫人撇了撇嘴,人不就是一个人样,难道还能看出几个样?! 沈可辛傲慢到极:“佣人妈妈,替我去收拾好行礼,我要回宋家。”沈夫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贝尔放在沙发上,转身上楼。 心里却一直咒骂,这么对妈妈,女儿迟早有一天会被雷劈的! 沈可辛开着车,直冲宋家,她抱着贝尔,一路将背脊挺的笔直地走进去。一屋人全都睁大眼盯着她,惟有秀贞热切地跑到她身边,满脸笑容地叫了声“可辛。”沈可辛抿嘴直笑,吩咐她:“大嫂,去帮我把行礼提上楼。” “好。”秀贞立刻往车库跑。 杨雅蓓简直看不过去,自己没手?干嘛什么事都命令秀贞做?秀贞那脑袋八成九让沈可辛喂了迷药,说什么做什么。 公公宋家诚勉强地堆上笑容叫了她声“可辛。”停了停,又笑的僵硬地说:“回来就好。” 其实不好,媳妇已经将家里闹得沸反盈天,现在回来……只怕暂时的平静又会被打破。不过子阳会跟着回来,也是件好事。 沈可辛笑了笑,叫了声:“公公。” 杨雅蓓可不是吃素的,语气难听:“不是喜欢呆娘家,怎么要回来?”沈可辛眉头一扬,一脸大义凛然:“因为贝尔。”杨雅蓓懵了懵,贝尔是谁?子阳有外号叫贝尔?!沈可辛手指慢慢将摩挲着怀里小狗的毛,笑道:“贝尔是这只小狗。”她脸不红气不急地继续道:“婆婆知道的,小狗肯定离不开母亲,就像婴儿离不开娘,是一个道理。所以我决定吃亏点,陪它回来。” 陪狗回来?!杨雅蓓气得脸色铁青,明明就是因为子阳。这媳妇说大话反倒是镇定得很哪! “我心地善良。”沈可辛抬起头,女傲如女皇,“不像某些人,把小狗扔了不理不睬。为了这条小生命可以得到母爱,我只好回来。” 听上去,这借口完美得无懈可击。 宋家诚笑了笑:“媳妇这做法对。”杨雅蓓立刻瞪了他一眼,转头问沈可辛:“前面的账,我们是不是要算算?”怎么说,也坑了她和子阳不少钱。 “算了。”沈可辛笑的邪恶,“谁叫你是婆婆呢,我决定不跟您计较。” 杨雅蓓还算满意,将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还钱。 沈可辛脸一扬,道:“以前的事,打和,我不欠你,你不欠我。”她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杨雅蓓手指僵硬地抽回来,气得直咬牙!还是没能斗过她! 第6卷 第100节:无事生非的婆婆 秀贞做了满满一大桌菜来庆祝沈可辛回家。宋子阳端着饭碗,惴惴不安地瞥了眼杨雅蓓。杨雅蓓给了儿子一记白眼,命令他:“快点吃饭。” “呃。”他应了声,吃的极快。 沈可辛抢下他的饭,放在桌上,笑容满面:“老公,慢慢吃。吃快了,不助消化,对身体不好。” “呃。”他又应了声,小心翼翼地睃了眼妈妈的脸色。妈妈的面色显然不太好,一股暴雨欲来之势。 “吃快点。”杨雅蓓咬着牙叫。 “吃慢点。”沈可辛干脆亲自动手,将碗端起,凑到他面前。杨雅蓓猛地拍桌而起,声音仿佛喷出火的大叫:“沈可辛,你专跟我过不去。” 沈可辛笑了笑:“婆婆,三岁小孩都知道吃饭要慢慢吃,细嚼慢咽。” 杨雅蓓气得脱口而出:“媳妇,嘴上说是为了狗,其实还不是为了子阳能回公司才回来。”沈可辛蓦地站起身,抬起眼,看定她,咬着牙问:“婆婆,那你是专门找碴了?!”依这情形,婆婆八成知道子阳出去找事做,然后特意上门告诉自己! 杨雅蓓冷冷哼了声,冷冷地微笑:“这也要有人说大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才行。”沈可辛脸上了一阵红一阵白,手指颤抖地拍桌,大叫:“我不吃了。”她气得直朝楼上跑,宋子阳急忙追过去,安抚地叫了声“老婆。”脚步急急地跟着她上楼,继续道:“别跟妈一般计较。” 她跑到房里,将房门用力一甩,“嘭”的一声,直震的耳朵发嗡。她坐在床上,心里一阵阵的气直往上堵。 宋子阳轻轻搂住她,安慰:“老婆,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回来。你说讨厌妈妈,我还以为是真的。” 她红了眼,眼泪兜兜直转。 他柔声道:“老婆,其实有些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什么高傲自尊,有时候,应该放则放。” 她倒在他怀里,只是难过。 他一阵渭叹:“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 她还是嘴硬:“我没有为了你,我是为了贝尔。” 他低低笑出声:“好,权当是为了贝尔。”她声音也低低道:“其实……”她停了停,脸色绯红地慢慢说:“好吧,其实……是为了你。” 他搂得她更用力,仿佛想将她揉进骨血。 她依在他怀里,声音难过:“不想要你出去找工作,不想要你受苦,不想要你为了我和家里人闹翻。”她顿了顿,目光艰难地抬起头盯着他:“我知道我不是好女人,我坏,我霸道,我不可理喻,其实这些,我统统知道……以后,我会努力的改。” 他轻轻摇头,目光温柔似水:“你很好,所以不需要改。” 她一怔,随即一脸猖狂:“好吧,既然你说我很好,我就不改了。”她傲气十足:“我决定原谅你那个野蛮泼辣,阴险狡诈,无事生非,到处惹人讨厌的妈妈。虽然她对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他呆了呆,待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笑的眼泪迸出。他说:“好,那别跟她计较。” 第6卷 第101节:沈可辛!造孽了! 陈家奇犹豫了很久才敢再找上宋家门。他明面上说是来看杨雅蓓,眼神却不自在地到处瞟。当瞟到那道熟悉入骨的身影从楼上慢慢走下时,他喉头忍不住一紧。沈可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打开电视。 杨雅蓓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借故道:“我去看看秀贞做饭做得怎么样了,家奇,一起吃了再回去。” 陈家奇应了声“好。”却惹到沈可辛耷拉下脸。陈家奇见她这样,不由说:“我是来看你婆婆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沈可辛不是傻子。 在这样聪明的女人面前说谎,简直是白费力气。 沈可辛撇下嘴,一声不吭。 陈家奇磨蹭了很久,才再度开口:“你妈妈的事解决了没有?你爸身体可好了?”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伸手将抱枕抱在怀里。 “沈可辛,毕竟我也帮过你,你不要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好不好?”他渐渐不耐烦。她终于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我妈的事搞定了,我爸身体也复员了。至于我,也很好很好,夫妻关系美满和谐,能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她声音淡淡,溜进他耳里,却仿佛变成无数根刺,刺得他浑身不舒坦。 他声音愠怒:“很好。” 沈可辛给了他记白眼,心想:吃醋的男人大抵都是神经病。可是,他吃什么醋?他是第三者,根本就没有吃醋的权利。 他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东张西望,一双脚也挪来挪去,只是不自在到极点。他目光慢慢地睃到她的脸,那张在梦里在脑海里经常出现的天使兼恶魔的面孔。他目光慢慢往下移,盯着她的红唇,思绪恍惚。 这些天,这些日日夜夜,他因为在梦里梦见跟她亲嘴,跟她拥抱,所以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心满意足。梦里的她很温柔,跟现在判若两人。 他爱上她了。他一直知道也一直逃避。 可是潜意识里越不想想她,想将她抹掉。她还是每天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魂牵梦萦。他目光浮浮地,突然就起身,坐到她身旁。他遂不及防地将她箍到他怀里,吻上她的唇。 躲在客厅一角一直观看的杨雅蓓快键按下手机,将两人接吻的照片快速储存。她很不喜欢沈可辛,一直就不喜欢。 这次,她要扳倒沈可辛! 沈可辛睁大眼,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待她回过神,猛地用力咬住他的唇。咬得无数血腥的味道直钻入口中,还是不松口。 想亲她是吧?!她就给他今生难忘的一吻! 他在挣扎,“唔嗯。”大叫。痛得眉头紧锁。 她咬得更用力,直咬到满口鲜血才松口。他用手急急地捂住自己的唇,瞪着她一口的血腥,火冒三丈。 她恶作剧地将舌头在唇上舔来舔去,还若无其事地问他:“你有没有什么病的?吃你的血健康么?” 他咬牙切齿,心里恨不得掐死她。 她轻眨眼,补了句:“血真好喝,不知道补不补身。” 他将牙咬得咯咯直响,转头就走。 第6卷 第102节:沈可辛!造孽了!(2) 杨雅蓓见陈家奇走了,故意走到她面前,夸张地大叫:“媳妇,你怎么满嘴的血。”沈可辛头一昂,云淡风轻:“牙龈出血。” 杨雅蓓扫了眼客厅,问:“家奇呢?” 沈可辛气得直瞪眼,夸张地道:“他死了。” 杨雅蓓心里发笑,嘴上却问:“死了?!” 沈可辛站起身,高傲地点头:“没错,死了,他说他有爱死病,早死晚死都是死。他说既然这样,他要回家买瓶安眠药,一口喝尽,省得留在世上害人。”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见婆婆睁大眼,一脸不置信,又傲慢地继续说:“你要不信,打电话问他自尽了没有。” 杨雅蓓哭笑不得,心里却在想:蠢猪才会打! 沈可辛双手插在浅灰大衣兜里,淡淡道:“我上去刷牙。”杨雅蓓看着她的背影,将手机掏出来,看着照片,笑得阴险。 媳妇很会化险为夷,不知道这一次,子阳会不会信她!这样的铁证如山,百分之几十的机会会离婚呢?不管子阳怎么喜欢这个女人,看到这张照片,应当会火冒三丈吧! 坑她的钱,打碎她的玉镯,一直惹事生非!这一次,她再也不会过沈可辛了!她要揪准时机,将沈可辛打入地狱,再也不能翻身! 沈可辛刷了两遍牙后,总感觉嘴里怪怪的。这是第一次让子阳以外的男人亲她。手机铃铃直响,她一看,是陈家奇打过来。 她接听,故意气他:“哟,陈先生,又有何高见。” 陈家奇开着车,抿着嘴,心里揪得痛。他问:“你就这样讨厌我?” 不讨厌,她只是不习惯有人追她。连宋子阳都是她自己追的。她轻咳了两声,点头说:“没错。”她声音低沉,字字千均:“我的确很讨厌你。你这种小三行为,让我感觉不爽。” 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更紧,声音也浮浮:“你也很让人讨厌。” 她说:“那你以后别来见我。” 他停了停,慢慢道:“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以前,我不相信这世上有爱情这码事,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相信了。”电话这边的她反倒是一怔,顿了顿,声音却更加刺耳:“你真的爱我?” 他用力点头,忽然想起她看不到,不由大声地回:“是。” “好。”她脸上浮出一抹阴险的笑,慢慢地,一字字清清楚楚道:“那你现在死给我看。”他一脚猛地踩在倏车上,她笑:“你死了之后,我就相信你真的爱我。”他一颗心崩得死紧,手在剧烈发抖,他突然打开车窗,把手机用力朝外一扔! 她到底是人还是鬼?竟然叫喜欢她的人去死! 这个女人八成九是魔鬼! 好吧,他就放手,他就忘记她! 她爱咋滴就咋滴,他不陪她疯!因为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注:过年到初四在老公家,不能上网,这段时间不能更新,敬请原谅。回来之后,会努力更新。离结局快了 第6卷 第103节:婆婆的奸计 宋子阳正对着大批文件埋头苦干,老婆沈可辛却意外而至。她明面上说是来等他下班,背地里却是在打量秘书员工。他晓得她的性格,只得放纵她在外面胡闹。 漂亮高挑的李秘书早就晓得这位沈太太名声在外,所以她问什么,自己知道的就全部说了出来。 劈如沈太太问宋子阳最近见过什么女人,公司有无人暗恋他之类的。她都是心口如一的回答。丝毫不敢隐瞒! 任谁都知道,沈家少奶奶出了名的霸道专制,狡猾如狐狸! 李秘书正在汇报时,突然收到快递公司送来的邮件,收件人是宋子阳,寄件人姓名地址却没有。 她正在纳闷时,沈可辛已经手疾眼快地签收。 李秘书勉强笑道:“是给宋先生的。”如果是公事上的重要文件,怪罪下来,她担当不起。沈可辛拿着文件,笑的神秘:“没有寄件人的信息,怎么可能是公司文件。”李秘书一听这话,就头大了,敢情沈少奶奶是想私拆。 “乱拆宋先生的文件不大好。”李秘书忠心地劝她。沈可辛瞥了她一眼,也赞同地点头,接着说的话,却让李秘书想一头撞死算了。 “那你来拆,我只看。” 这份文件太神秘了,没有寄件人信息,闹得沈可辛心痒痒。李秘书见沈可辛直直地勾住自己,心一横,只好动手拆。 这年头,混口饭吃,很难,太难……快递文件里竟然就五张照片,李秘书目光触到照片,立刻懵了……竟然是沈少奶奶跟别的男人接吻的照片! 李秘书心里轰然一响,天昏地暗。她撇了眼沈可辛,迅捷地将照片装入文件,佯装无事地说:“这只是别墅搞宣传,送给宋先生的优惠券。” 做秘书这行,本来就难。做一个知道上司老婆隐私的秘书,更难。 沈可辛漫不经心地“呃”了声,却朝她伸出手:“给我看看,地段风景好的话,可以投资。”李秘书头脑里嗡地一胀,脸上露出浮浮的笑容:“可能寄漏了,只有五张优惠券,没有别墅的资料。” 沈可辛傲慢地白了她一眼,渐渐不耐烦:“快点拿过来。” 第6卷 第104节:奸计得逞 宋子阳恰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在问:“什么别墅?” 沈可辛收回手,即刻迎了上去,笑容堆满脸:“老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宋子阳宠溺地揽住她,“嗯。”了声,转头又吩咐李秘书:“要签的文件,我已经签好了。你收拾下余下的工作也下班吧。” 李秘书心绪复杂地点头,给宋先生?还是销毁?她拿捏不准,看着宋先生已经走到电梯面前,她突然就奔了过去,将文件递给他:“这是寄给您的。” 宋子阳接过,发现拆开了,正想掏出里面的东西。 李秘书睃了眼一旁的沈可辛,心急如焚地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您回家再看也没问题。”沈可辛却打岔:“别墅的优惠券。” 宋子阳一听,随手扔到旁边的钛金垃圾桶里,笑道:“这东西给我没用。”电梯到了,李秘书等两人进了电梯,赶紧从垃圾桶里掏出文件。 她心里仿佛装了七八只急鼓,一直跳得厉害。捏着文件的手也渗出冷汗。 沈可辛出轨了,绝对是世纪大头条! 只是现在的情况,真是人生最艰难的抉择。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李秘书还是将文件递到了宋子阳办公桌上。她决定让老天来决定,不说文件里是什么,只说是普通的文件。宋先生看则看,不看,她则销毁。 宋子阳拿起文件,笑着问她:“好眼熟。” 李秘书点头,额头大汗淋漓。 宋子阳抿了抿嘴,问她:“优惠券?” 她点头,心里却仿佛吊了七八桶水,七上八下。 宋子阳见她异样,动手抽出文件里的东西,一看到照片,立刻懵了。照片上的男人是陈家奇,女人是他老婆。他心里一震,手在微抖,问李秘书:“你看过了?” 李秘书点头:“昨天夫人帮您签收,可能是没寄件人资料,便要我拆了它。”她见宋子阳睁大眼盯着照片,胸脯在起伏,不由继续道:“宋先生放心,我骗夫人说是别墅的优惠券,她没看到。” 宋子阳突然将照片拍在桌上,猛地起身,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他又翻开照片,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次,发现竟然是自家客厅的摆设。 老婆竟然和陈家奇在自己家的客厅……接吻! 那么说,寄照片的人,应当是自己家的人。 李秘书低低地道:“如果没事,我先出去做事了。” 他声音喑哑地吩咐她:“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她说:“宋先生放心,我不会透露出去一点风声。” 第6卷 第105节:好女不吃眼前亏 宋子阳心里堵得慌,班都没有上就径直回了家。杨雅蓓心里料到,嘴上却笑呵呵在问:“怎么回家了?”宋子阳眼神浮浮地“嗯。”了声,问她:“可辛呢?” 杨雅蓓佯装在客厅扫了几眼,道:“好像出门了。” 宋子阳越来越心烦气燥,掏出手机就给沈可辛拨电话。电话一通,他就心急火急地问她:“你在哪里?” “我在家。” “你在家?”宋子阳眉头一皱,语气颇地激动起来,“我也在家,你在哪里?” “呃。”沈可辛看了眼餐桌对面的陈家奇,“我在外面。” “你说谎从来不打草稿。”宋子阳想到照片就火冒三丈。沈可辛秀眉微蹙,语气不好地吼:“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他立刻挂了电话,心里一拱拱的火气直往头顶蹿。杨雅蓓见状,帮他出主意:“可能和陈家奇在一起,打他电话不就知道了。” 他微微一怔,瞥了眼母亲,拨电话的手指在微抖。 陈家奇搂了搂身边的美女,鄙夷地瞪着对面坐的沈可辛。沈可辛郁闷地看着手机,这是第一次,老公提前挂了她的电话。可是让她更郁闷的是对面坐的陈家奇。 哪有人嚣张到这样的地步!竟然找了个五官似她三分的女人! “她是不是很像你?”陈家奇献宝地问。 她不时地打量对面的女人,好吧,她承认,这个女人眼睛像她! “她五官很像你。”陈家奇很是得意,自从上次沈可辛叫他自杀以后,他就发誓,一定全心全意找别的女人替代她。 沈可辛投降了,“你叫我出来,只是为了比比哪里像我?”他点头,她一脸鄙夷:“陈家奇,你刚从医院溜出来?”他愣住,双眼直直地勾住她,突然也怒气冲天地站起身吼:“你才是神经病,你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正常。” 沈可辛的语气更是云淡风轻:“通常神经病的人都会说别人是神经病!”她看着他身边的女人,邪恶地微笑,善良地提醒她:“这位小姐,别说我没告诉你。传言某人有爱死病……” 那女人一听,不知所措地看了眼陈家奇,掉头就逃走。 陈家奇深深被震住,咬着牙问她:“你说我有爱……” “我可没说。”沈可辛脸不红眼不眨,“我只跟她说,某人有爱死病?这世上有爱死病吗?某人说的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她顿了顿,直乐:“原来刚从精神病院溜出来的人,脑筋真不正常!” 他气得几乎发了疯,大叫“沈可辛,你信不信我把你给强……”他话还没完,沈可辛已经顺手拿起面前的咖啡朝他脸上扔了过去。陈家奇躲避不及,让咖啡杯撞在额尖,咖啡顺着脸在滴。沈可辛见状,趁他懵住的瞬间,逃之夭夭。 人通常在盛怒的情况下会失控! 她沈可辛可是聪明人,从不吃眼前亏。 第6卷 第106节:老公的反常行为 陈家奇直到听到电话铃声才回过神。他失神地拿起手机。手机那面的宋子阳仿佛在问他,是不是跟沈可辛在一起。他思绪混乱,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目光却飘移到了巨大玻璃外的沈可辛身上。 宋子阳还在问东问西。他最后没了耐心,直接回了他句,“我和沈可辛刚才已经在一起了。” 他只是知道,女人发怒的时候,通常是泼咖啡,可是却没想到——沈可辛竟然连杯带咖啡扔!而且还是在没有发怒的情况下! 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 手机砸在地上,砸出漫天的昏暗。 宋子阳十指微抖地攥得死紧!什么叫已经在一起了?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死紧地箍住自己脑袋,牙咬得格格直响。他心里明白自己应该佯装镇定无事,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装出来。 他脑里心里念念的,只有那一句:已经在一起了。 杨雅蓓见状,偷偷打了个电话给沈可辛,叫她赶紧回家。沈可辛心里惶惶的,以为子阳出了什么事,一路开车超速三次才赶回家。一回家就见到子阳箍住自己头坐在沙发上。 她紧紧挨着他坐在一起,问他:“怎么了?” 他全身都因愤怒而微抖。 她声音急迫:“是不是生病了?” 他咬着牙,突然就抬起头,直直地瞪着她,眼里仿佛喷出火。她倒抽口冷气,被他的神情吓了一大跳。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他不回,只问:“你刚才和陈家奇在一起?”刚才已经在一起?是不是表示,他们…… 她心里觉得他今天反常,却如实点头。 他额头的青筋直跳,目光炽热地瞪了她半天,才缓缓地说了句:“以后不要跟他在一起。”他见她被吓住,努力地平复心绪,最后,语气平静地道:“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见他。” 她拿捏不准他是吃醋还是生气。 他突兀抱住她,箍得死紧。他将头埋在她脖间,语气凄凉地叫了声“老婆。”又道:“以后不准见他。” 她更是一头雾水,小声问:“你知道我砸他了?”她信口开河的次数太多,他已经有了抵御。他突然就松开她,直直地道:“以后不准见他,你答不答应。” 他的反常,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可是还是识实务地点头。 只是,不见陈家奇,有可能么?! 世事无常,就算天南地北相隔的人,也不能保证这辈子见不着一面吧! 第6卷 第107节:沈可辛的休夫行为 谁说不是……这不,又撞上了!沈可辛一脸颓败地盯着宴会厅前,正在和主人赔笑的陈家奇。宋子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生生地拖着她往前走。她一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睃着正在谈笑风生的陈家奇。 她暗暗朝他使眼色,他却恍若未见,只是端着酒杯,在一旁抿嘴笑。 宋子阳兀自跟主人打招呼。 她也凑到主人面前,笑着应付一下。 今天的宴会请了不少人,商界政界,甚至是明星,都有不少眼熟的参加。她一身黑色晚礼服,凉凉的露出肩膀,黑顺的秀发被高高挽起。 手臂上突然冰凉刺骨,她转头一看,陈家奇端着酒杯故意碰在她胳膊上,她心里一抖,气焰急升,却努力地压抑住,面含微笑地跟他打招呼:“很高兴见到你。” 陈家奇一怔,随即浅笑回答:“我也是。” 门面工夫,谁都会做。 两人的眼神,在私下较量。陈家奇有些幸灾乐祸地盯着她,弄不明白,昨天他这样说了,子阳却好像没什么反应。 一个男人,听到那句话,应当是以为老婆跟别的男人有染。 难道,宋子阳已经大方到如斯地步?! 宋子阳双眼含笑地跟主人啐啐念,目光却不时地瞟住老婆。只见老婆的眼神不时地盯向陈家奇,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脱口而出。他按捺下心中的不快,跟熟识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后,脚步急快地只想离开。 宴会厅里此起彼落的谈话声不间断地响起,溜进他耳里,仿佛串成不和谐的乐响,越听越心烦。他攥着老婆的手也更用力,仿佛想将她捏碎。 她被他捏得痛了,穿着高跟鞋的脚因为要跟上他的步伐,酸痛不已。她只好低声叫他:“慢点好不好?” 那句话叩进他耳里,仿佛是昨天听的那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心一颤,停下脚步,猝不及防就大叫:“不要跟他眉目传情了好不好?” 人声鼎沸的客厅突然就死寂如坟墓,而他的声音,在坟墓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怔了怔,待回过神来,将背脊挺得笔直,昂起脸问他:“我跟谁传情了?” 他扫了眼四周,知道自己没控制住。今天是父亲的老朋友,也是城中属一属二的富商生辰,他本来不想来。可是,父亲却不依他,一定要他代父来。他突然更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沉沉地讲了句:“回家再说。” 她看了眼四周看好戏的人,也下不了面子,更大声地问他:“我跟谁传情了,你今天要交待清楚。”从昨天开始她就觉得他莫名其妙,难道?他认为她出轨了?!好吧,就算认为她出轨,也要有证据,无凭无证的,他就知道怎么她跟陈家奇眉目传情?!她越想越火大,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大叫了声:“陈家奇。” 陈家奇慢吞吞地挪到她面前。 她瞪着他:“他认为我们有问题?” 陈家奇不敢回答,只是憨笑! 宋子阳越来越心烦,语气不好地问:“你走不走?”她怎么可以不顾仪态,出丑人前!她陡然被激怒,咬牙切齿地高傲道:“我要跟你离婚!” 这几个字,字字千均,炸在宋子阳耳里,炸得他体无完肤。他再也顾不得那许多,铁铮铮地回了句:“好啊,那我们就离婚。” 第6卷 第108节:她生气,后果很严重 沈可辛一路只是憋红了眼,憋住满眶的热泪。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好吧,我们就离婚!她一直以为,他永远不会同意离婚。 可是现在,覆水难收! 回到家里,她极大力地掴上门,躲在房里,只是流泪。 宋子阳磨蹭了很久,才回房。 她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尖叫:“滚出去。”他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心里大恸,却低低地回了句:“蛮不讲理。” 她仿佛被雷击中,一弹而起,跳到他面前,泪流满面却语气傲慢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他彻底被激怒,睁大眼瞪着她,咬着牙道:“我说你蛮不讲理。” 她不甘弱示地瞪回他,态度倨傲地昂高头盯着他:“你早就知道我蛮不讲理,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你瞎了眼了?” 他说:“是啊,我眼瞎了。” 他一直都会让着她,可是这一次,他不再让着她。停了停,他又态度嚣张地喝斥:“我讨厌你的蛮不讲理,高傲无理,出口成章,大话连篇,反正你全身上下都是缺点,我样样都讨厌。” 她哭红了眼,语气却傲气凌人:“大庭广众之下冤枉我跟别的男人有染,你还说我蛮不讲理。”她彻底失控,对他拳脚相向:“你这个混蛋!” 他下死劲地抓住她的双手,大声咆哮:“我受够了你。” “离婚。”两人同时大叫出声。沈可辛心里一震,挣脱开他的双手,拿来纸巾抹干眼泪,彻底平静下来。 她语气不好地说:“我们离婚。”他轻轻“嗯”了声,她火冒三丈,声音尖锐:“离婚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他看着她,不做声。她就晓得他舍不得她,态度傲慢得像个女皇:“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他低低头看着她,火气也全消了。 她更是嚣张:“真的离婚?”他犹豫了会,终究还是不做声。他不留她,她竟然不留她!以前提到离婚就求着不让离的男人,现在竟然保持缄默! 他以为缄默是最好的武器?! 好,她要他后悔一辈子! 她抬起膝盖,突然用力朝他下身一顶。他怔了怔,待回过神来,鬼哭狼嚎,面色惨白到极点!他双腿死死并拢,痛得额头大汗淋漓! 她视若无睹,心里虽然难过,嘴角还是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她说:“反正要离婚,性无能也好,这就证明,这辈子,除了我,你不会再沾第二个女人。” 他眼里的泪都几乎痛得迸了出来! 这真的是他老婆?这个想踢到他绝子绝孙的女人——真的,确定,是他老婆?! 她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笑容如同魔鬼:“我就跟你离婚,你别哭着跪着来求我,我告诉你,我不吃那一套。从明天开始,只要你在我眼前出现,我就修理你一次,这是你冤枉我的代价。” 从来没有人敢冤枉她! 还是这种出轨类的世界第一大冤案! 惹她生气了,愤怒了!后果很严重! 第7卷 第109节:半路抛妻 离婚手续顺利地办了下来,沈可辛拿着颜色稍深的红本,有一瞬间以为还是刚结婚。回想以前,刚结婚那时,和宋子阳偷鸡摸狗似地跑到民政局。照相的女同志要她脸上带笑,她实在笑不出来,因为紧张到了极点。心一直在扑通直跳。女同志一脸不悦的重拍,最后,还是宋子阳想了个法子逗乐她。 他伸出胳膊,让她咬他。 最后,她实实在在地咬了大口,咬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看到他扭曲的脸,她终哈哈笑出声,笑得眼泪迸出。 最后,拿着结婚证那时,她还激动莫名,总以为一切都是幻象。 现在,离婚。 也是两人来办的证件,身旁照样没旁的人,照样是偷偷摸摸。 她跟他的这两次重大签名,竟然都是偷偷摸摸进行!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为自己悲哀了一把。 宋子阳依然斯文地问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眼民政局大堂,再定定地瞅着他,心里仿佛揣着锅油在煎熬。她声音浮浮地应了声:“好。” 宋子阳开车,一路都是缄默。恍惚中,一切又回到了那天。她一脸高傲地在台上问:“宋子阳,你爱不爱我?” 无数目光嗖嗖射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尴尬。 她见他不出声,语气不好:“不爱?” 他慌忙说:“爱。” 她面无表情说:“那我们结婚吧!” 以前,他会揽着她,说很多以后的事,劈如什么时候生孩子,什么时候生第二胎,再比如老了以后,两人要在深山里相依到老。 以前,他一直一直以为,他们可以白头到老。 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原来,希望终究只是希望,它不会美梦成真。 今天早上,他本来一直躲着她,极尽避开真的去离婚这个话题。可是,她却不放过他,因为她丢不起那个脸,所以非离婚不可! 因为他昨天的冲动,所以她要惩罚他! 这个女人,真的很任性,将婚姻当成儿戏!本来就是她不对,一直一直,都是她不对。他想到这里,突然踩住刹车,将车停在路旁。 他下车,将她行礼拿出来,失了以往的风度。 她打开车门,气得直咬牙:“你要半路抛弃我?” 他也咬着牙:“既然婚姻是半路而散,我也只载你到半路。”她怔住,几乎不敢思议地盯着他,仿佛遇着了外星人。最后,她抬头挺胸,将背脊伸得笔直地吼:“宋子阳,你想造反啊?!” 他看着她,只是难过。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男朋友。等一下放学,你必须送我回家。” “我很喜欢你,所以,你也要喜欢我。知道吗?”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夫妻相处之道,无非是相互忍让。” “如果分居的时候,你一天不给我打五通电话,你就死定了。” “每天必须见我一面。不管我家里人怎么对你,你都要厚着脸皮跑过来,就算用跪的,用求的,都要见我一面……” 他心一横,将她丢在半路,转身就走。 第7卷 第110节:嫖鸭的中心思想 沈可辛拖着行礼,竟然一路走了回去。客厅里的沈夫人见她回来,条件反射地立刻站起身,失声叫道:“女儿。”她见沈可辛拖着行礼,眼神幻散,急切地问:“怎么了?跟子阳吵架了?” 沈可辛看着妈妈,眼眶一热,忽然很想流泪。 沈夫人接过她的行礼,担忧的不知所措。直觉告诉她,一定出了天大的事!她狡猾冷血如狐狸的女儿,从来不会出现这种神态。 沈可辛将眼泪憋回肚里,淡淡一笑:“我没事,脚麻了而已。”她停了停,声音低低地继续道:“走了几个小时才走回来。” 沈夫人听这话,更懵了!第一,女儿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和气。第二:走了几个小时?!她越来越糊涂,问:“子阳呢?” 沈可辛不答,却反问:“爸爸呢?” 沈夫人手指着楼上:“睡了。”沈可辛径直上楼,走回自己卧房,蒙头就睡。沈夫人将行礼拖了上来,殷切地问她:“不洗澡?”她女儿向来洗澡再睡,就算寒冬或是刮十二级台风!反正,要洗了澡再睡。 床上没有回声。 沈夫人将她衣服物品归位,一直唠叨不停:“你爸爸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也一直在照顾他,没敢偷懒……关于佣人那职位,是不是可以辙了?” 床上依旧没有回音。 沈夫人只好作罢! 一天,二天,三天,七天,半个月!沈可辛看着日历,只觉是眼花了!时间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快?一定是幻觉。她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再跑回去看日历!没有错,真的过了半个月! 没想到,已经离婚半个月了!听说,失落的人,通常是度日如年。她却觉得过得太快,快得仿佛在做梦。从早等到晚,一直守在电话面前,无数个夜里听到电话响,直接从床上滚下来接听的日子,原来,过得是这样快! 快得让人追不上脚步。 她以为不出三天宋子阳就会打电话求情,就算不求情,也会问候她。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他硬是没再见过她,连电话也不打来。 她真的慌了,双眼直直地盯着手机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开始惶惑! 他是不在乎她了?还是另有新欢?! 她手指发抖地拨通他的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女人声音。她霹雳啪啦的开口就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接宋子阳的电话?他现在在哪里?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他有老婆?” 第7卷 第111节:嫖鸭的中心思想(2) 那头的人怔了半天,才回了句:“Iamlesbian!”沈可辛听到这句熟悉的对白,立刻就想到了:“你是宋子墨?”那个曾经调戏她,一直要找她玩同性恋的问题少女。 “二嫂,你真聪明。” “宋子阳呢?”沈可辛松了口气,叫她二嫂,证明宋子阳守口如瓶,没有将离婚的事告诉家里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结婚离婚,都瞒着所有人。像是挖个坑,将两人埋在一起,永远不见天日。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小妹。”沈可辛决定用怀柔政策,语气亲热地问:“你怎么会回国?” “假期。” “宋子阳他……” “二嫂,不要拐弯抹角好不好?做人直爽点。”宋子墨毫不客气地揭穿她。沈可辛脸一红,语气冷傲地问:“那他在哪里?” “在我旁边。” “为什么他不听我电话?”沈可辛更加火大,什么意思嘛?!在一旁却不接! “他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叫你有事就说。” “他……”她一怔,随即眼泪直涌。他到底还是不在乎她了。曾经说爱她爱到骨子里去了,结果,他憎恶她。 “我讨厌你的蛮不讲理,高傲无理,出口成章,大话连篇,反正你全身上下都是缺点,我样样都讨厌。” 如果,当初他不是说了这样一句,她不会坚持真的去离婚! 一切都怪他!是他自己说她很好,不用改了!搞了半天,他一直在心里憎恶她! 她一气,脱口而出:“我过得很好,现在开始准备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叫他不用找我,也不用打电话给我,我是不会见他,也不会听的。”她气得昏了头:“叫他另外找个女人过日子。” “你说完了?”电话那头不知几时换成了宋子阳,那熟悉透顶的声音传到她耳里,仿佛一根刺,扎得她生疼生疼。她流着泪在骂:“不是不想听到我的声音,干嘛又要听?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顿了顿,慢吞吞地回答:“有事件,我正想跟你商量。” “商量什么?” 他说:“商量下,告诉别人,我们已经……” “我也正想找你商量。”她心里一震,急急地打断他,原来,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告诉别人,他们已经离婚了。可是,即使要说,也是由她来说。她不想被人说成弃妇,不想被人同情。她嗓子眼仿佛被东西堵住,迸了半天,才迸出那样一句:“我会告诉别人,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声音低沉地“嗯。”了声。 她已经泪流满面:“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没吭声。 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脸颊,一直在流泪,声音却越来越冷傲:“记住,是我抛弃你,不要你的。” 他依旧没做声,过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我知道。” 第7卷 第112节:嫖鸭的中心思想(3) 离婚的事经媒体传出,很快,全城沸反盈天。宋家更是炸开了窝,连杨雅蓓都会诧异。在她计划里,应该没有这么快离婚。 可是,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子阳跟沈可辛的感情没有那么坚若磐石。 不过,让她更震惊的是——子阳把财产给了一半那魔女!也就是说,股东会议沈可辛也可以投票了!子阳本来拥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现在…… 依媳妇那人品,前景堪忧。 肯定会私仇公报! 她太了解媳妇了! 最后,她丢下面子,决定跑到媳妇家商量那百分之五股份的事,如果能买回来,付出一点代价也值了。 跑到沈家,却看到了令人更震惊的一幕,客厅里坐着数十个打扮潮流的男人。个个身材高大,帅气逼人。杨雅蓓直觉,这些男人不是好东西!果然,当她问沈可辛这些男人的来历时。沈可辛抬起眼,瞪着她,直囔:“我找来的鸭,怎么,男人可以嫖妓,我不可以嫖鸭?” 她这个媳妇真的是与众不同的强大! 估计是刺激太大,疯了!像媳妇这样漂亮的女人,哪里用嫖鸭?!跑到哪,都有不少帅哥围着转! 既然已经离婚了,她就废话不问,直接问关于股票的事。岂料,沈可辛更是趾高气昂地回她两个字:“不卖!”她软硬兼施,到最后,被沈可辛轰了出来。她气得发抖,一个电话打给子阳,告诉他,沈可辛找了十来个男鸭到家里,准备嫖鸭。叫他不用再想她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沈可辛坐在地板上,昂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仔细地盯着。她一直在微笑:“你们说笑话逗乐我。”男人齐齐跑到她身旁盘坐下来,更有的揽住她的肩,表情暧昧地微笑。她笑容凝结,突然就板起脸:“不要碰我。” “你找我们来……” “不要想歪了。”她挺直背,昂起头,一脸高傲,“我是嫖你们的思想,不是身体。现在立刻马上通通坐到沙发上。” 帅哥们全体一怔!脸上震惊到极点! 第一次听说有人嫖思想,不要身体! 沈可辛说:“你们说说入行经历,为什么要做这行。”嫖十个男人,她没那么强大!找他们来,只是想养养眼! 毕竟帅哥是一道风景! 帅哥们正在说着自身的悲惨故事,突然就跑来一小队警察。沈可辛在巨大的疑惑中,连同帅哥一起被带上了警车。 第7卷 第113节:嫖鸭的中心思想(4) 警察局里,高亢的女声在质问警察。 “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嫖男人,我要告你们歧视女性。” 做笔录的警察非常聪明的不跟她辩说。他们局长跟宋家关系好,这件事,可是局长下的秘旨,不要惊动媒体,把她逮来就行了。 帅哥们也是一脸冤枉,否认沈可辛嫖他们。这是事实,她只跟他们瞎聊,根本没有什么亲热行为。警察做完笔录,基本知道了什么事。 眼前的名女人,天天上报纸的宋家媳妇,原来只是问了问这堆帅哥关于当鸭的经历。队长知道情况,立刻打电话报告局长,局长马上打电话告诉宋子阳事情真相。其实,宋子阳听母亲说这件事,第一个反应就是报案,他是以聚众淫乱罪把他前妻给报案,然后托局长低调处理。 当知道,她没有跟别的男人乱来时,他不禁松了口气。 可是,局长脑筋却大条了。 因为沈可辛不服,一直在闹,也不肯回家,不肯出警察局。最后,还是宋子阳来接她,连拖带骗把她哄出警察局。 他实在不想把这件事闹大,虽然离婚,可是……他不想她声名扫地。 车一路在开,车里的两个人都是缄默。沈可辛心脏一直在剧烈跳动,脸上,却冷漠的仿佛千年寒铁。她极力的目不斜视,眼神,却忍不住地偷溜到宋子阳面上。 以前光洁饱满的面上,如今只是黯然。以前修长的十指,如今也是骨节突出,仿佛皮包骨。他瘦了!她第一个感觉只是这样。 瘦了很多,瘦得让她心痛。 他忽然出声:“到了。”车子震了震,她的心也跟着震了震,茫然地抬起眼,盯着自家的大门。他下车,绅士地替她拉开车门,她走下车,心神恍惚地说了句:“谢谢。”就往自家走。 宋子阳却是立在门口,被她那句“谢谢。”迷糊了心智。记忆如轰轰烈烈的火车,一路驶了过来。 她伸手拦在他车前,他莫名其妙,走下车。她却趁机打开车门,堂而皇之的坐在副驾驶坐。他尴尬地说:“小姐,我要回家。” 她却理直气壮,神情如同女皇:“我的车胎没气了,所以,你开车送我回家。”他闷闷地说:“小姐,我……” “我不叫小姐,我叫沈可辛。快开车。”她白了他一眼,打断。他好像着了魔,神使鬼差地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她话都不说,只是冷漠地坐着。当到达她家时,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块的,极大力地将钱拍在他胸口,语气依旧冷漠如初:“这是你应得的。” 以往的她,连句谢谢也不肯说。 可是现在,她仿佛变了。 难道离婚,把她的高傲,把她的气质,全部击溃? 她真的变了……可是,对她以前的种种,他从来都不曾讨厌过。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在车里,一直唠叨,一直高傲地对他说,她不再想他,她已经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做回以前的沈可辛…… 第7卷 第114节:谁在乎谁 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前夫的消息,劈如跟某某明星约会,跟某某发生绯闻。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也可以像普通的有钱人,那样醉生梦死的过日子。 “老公,你为什么爱我?” “因为你是你。” 她曾经这样的接近幸福。 如今,一切全变了。 自从那天从警察局回来,她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她。她的心在日夜的等待中,渐渐磨成了茧。她学着茧缠着厚厚坚固如磐石的丝,极力地裹住自己,只是不想再受到伤害。 沈夫人见女儿又坐在沙发上发呆,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可辛。”见她恍若无闻,又提高音量问:“晚上吃什么?” 她目光幽幽地盯着电视屏幕,不做声。沈夫人看着沈海鹏,已经没了主意。从来不晓得离婚对女儿打击这么大。只是,当初是女儿自己坚持要离婚,现在却像具木偶在生存。 沈海鹏身体已经完全康复,走过去,低声安慰她几句:“报纸上的事,不见得是真的。”她的视线终于慢慢从电视屏幕上抽离,却低下头,忽然难过。 离婚已经接近一个月,她这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 家里的电话铃铃直响,沈夫人刚想去接,沈可辛已经迅捷地拿了起来。电话那头浑厚的男声说:“请找沈小姐。” 听到这男声,她心底一震,仿佛有一条极细的针,正正扎在心脏部位。 没有流血,却是真的疼,疼的侵入骨髓。 她声音喑哑地“嗯。”了声,慢慢说:“我是。”那头的宋子阳心下也是一震,慢慢道:“好久不见了。”他说,“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因为股东大会。” 他首要的是说清原因,他是怕她误会么?误会他还想复合抑或误会他还爱她?!她心底悲凉,脸上勾上冰冷的微笑。 她说:“我知道了,什么时间。” “明天下午。” 她“呃。”了声,心里在流血,脸上却面无表情:“还有什么事吗?” 他说:“没事了。” 她没吭声,只是静默。 他说:“那我挂了。” 她依旧没吭声,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阵的“嘟嘟。”声,她执拗地捉住电话,手指仿佛钢铁,只是紧紧地捉住,仿佛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听到他的声音。就如同结婚那晚,灯光煌煌,她羞怯地将耳朵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幸福,盈满天与地。 第7卷 第115节:谁在乎谁(2) 第二天下午,她准时到了公司楼下。刚下计程车,就看到宋子阳站在台阶上,左瞧右看,仿佛在等人。她拾阶而上,十几层台阶一路走上,她却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他看到她时,脸上露出浮浮的微笑,他叫了声“可辛。” 她静静地微笑,微微点头,喉咙却被堵住,一个字也迸不出口。 心里只是难过。 他定定地看着她,说:“我们一起进去。” 一路上,她都是心神恍惚地跟着他走,当电梯到达公司顶楼时,她才猛地回过神,问他:“我要做些什么?” 他目光炯炯:“只是一些例行会议。” 她点头,继续保持沉默。电梯“叮”的一声,仿佛一把锤子打在他心坎上,他看着她,心里一阵揪紧。他动了动唇,刚想说到了,她已经兀自走了出去。他脚步急急地跟上她,只是心疼。 她变了很多。 以前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讲个没完,现在却一声不吭。 他跟在她身后,突然凄凉地叫了声“可辛。”她没有回头,脚步停了停。他说:“关于报纸上的绯闻,我可以解释。” 她心下一震,凄然一笑,抿了抿嘴,一声不吭的继续往会议室走。 刚到会议室,她就看到了大哥宋子夜,婆婆跟公公。还有些中年男人,她不认得。她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宋子阳已经赶了过来。 会议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什么投资赚了多少,分红多少之类的。一个小时过去,漫长的会议结束。她起身正想走,却被杨雅蓓叫住。杨雅蓓退下所有的人,独留下她。 其实心里明白婆婆是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她诈骗那一半的股份。 以前,她一定会狡辩。 现在,她认了。 她没等婆婆开口,已经在说:“我不会把股份卖给你。”杨雅蓓笑了笑,说:“我也没打算要了,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以后还想看到更多的绯闻,或是想子阳有更多的女人,你大可以不卖。” 原来,报纸上的事,都是婆婆搞出来的。 她突然松了口气。 杨雅蓓只是笑:“我会让子阳跟别的女人再婚。你别指望跟他合好。” 她面无表情,只是保持沉默。 杨雅蓓突然就安抚她:“你不如卖给我,反正你拿着也没什么大用。”她冷冷一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婆婆,挑眉问:“如果我不呢?” “我已经说过了……” 她不待婆婆说完,非常不给面子的开门走出去。 第7卷 第116节:沈可辛的强大理念 宋子阳见她出来,已经心急如焚地问:“说了些什么?”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做声。 她转身就走。 他脚步急快地追了上来,替她按电梯。他说:“你不要介意妈妈说的话。”她心里一抖,笑了笑,依旧不吭声。 已经离婚了,她当然不会介意婆婆讲些什么。 反正,再难听的话,也听过了。 出了公司大楼,一股股的冷风在刮,她看着身旁的宋子阳,搂了搂身上的大衣,忽然觉得冷。 司机将车开到他们面前,两人并排坐在后坐。宋子阳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温和问她:“要不要先去吃饭。” “好。” 这下轮到他怔住了,着实没料想到她会如此爽快。他嘴角微扬:“那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她点头,他笑颜渐开:“那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她愣住了。 看电影?说来好笑,她跟宋子阳竟然从来没有看过电影,也没有跟平常的恋人一样牵手逛街。大多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街上乱逛,而他总是呆在公司。想到这里,她忽然难过。 他低低地叫了声“可辛。”停了停,又道:“我们可以重新再来。” 很多的恋人都习惯说重新再来,却有更多的人说覆水难收。 重新,再来,说得容易。 可是,其实很难。 如果刚离婚,他主动打电话,过来赔礼道歉,或许她会重头再来。 可是现在,连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起先,是情不知所起,所以一往情深。 现在,才知道,未来的路,长得太可怕,长得几乎让她感觉到了绝望。她突然看定他,露出恶魔式的招牌笑脸,她点头,却说:“不可以。” 车一路朝车流里驶起,一路畅通无阻。 到达餐厅,菜已经如数上来,他看着满桌的菜,却觉得胃里被石头填满了,整个身体里都好像灌着铅石,连以往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他一直温文而笑,却比哭还难看。她看着他的难过,却胃口大开,对着桌上的菜不客气地大快朵颐。 她一路吃,一路偷偷打量他。 看着他难过,她只觉得有种报复的快感。 这一个月来,多少次将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多少次彻夜无眠。 现在,他也应该偿偿被人遗弃的滋味。 他应该知道她的婚姻,她的爱情,并非儿戏。 她见他完全不吃,只是痴痴地看着她,不由笑眯眯指着他那盘。他会意过来,立刻推到她面前。她笑容可掬:“好好吃。” 他附和着笑,脸上却僵硬的如同冰块。 她看着他,笑得没心没肺:“明天再请我吃好不好?”他只是点头,她心下一乐,将这一个月的阴霾通通扫光。 没有人在伤了她沈可辛,在她身上划了一刀后,还敢若无其事地说:可辛,我们重头再来吧! 颓废了这么久后,她终于知道,她的人生需要振作! 第7卷 第117节:小陈是混球 陈家奇躲了一个月,终于鼓足了勇气过来见她。有佣人端茶过来,沈夫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将双手搭在大腿上,手指交叉,心神恍惚地问:“可辛呢?” 沈夫人上下打量他,只是笑:“楼上。”她停了停,又疑惑地问他:“听说你转白了?”他表情困惑,沈夫人提示他:“报纸说你……” “呃。”他仿佛想起,抿嘴一笑,“对,我金盘洗手了。” 为什么会脱离黑社会?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为了沈可辛那时在他纸上写的几句话。 为求财富,疯狂追逐。江湖杀戮,不堪入目。 一身傲骨,不肯认输。起起伏伏,谁胜谁负? 几番沉浮,终于醒悟。原来江湖,没有胜负。 沈可辛从楼上走下,他见她下来,呆呆地站起身,她却笑着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他轻轻“嗯。”了声,全身的血液仿佛全部涌到了头顶,一颗脑袋胀得难受。他说:“我知道你离婚了。” 她只是笑:“你终于有机会了。” 他闻言一笑,却觉得眼前的女人仿佛变了。尤其是那样可掬的笑容,在认识她以后,他从未见过。记忆里她的笑应该带点嚣张傲慢,自以为是。现在她的笑容甜蜜而亲切。 她坐在他身旁,用遥控开了电视。她见他站着不动,指了指沙发。他呆呆地坐下,只是恍惚如梦。她温柔了,他的心窝里却隐隐生疼。 离婚对她而言,难道真是灭顶的打击?! 她笑着问他:“怎么了?” 他目光浮浮地移到她面上,再度怔住。这样的问候,这样的亲热,真的是她吗?她用手掌撑着脸颊,温柔问他:“这一个月,怎么不见你来?”他看着她,仿佛被雷击中,全身僵直地说:“对不起。” 她笑容可掬:“我离婚不关你的事。” 不对,一切都不对,完全变了样!她应该不是这样讲,她应该理直气壮地指责他,说这一切都怪他,可是,她竟然说不关他的事! 她应该趁机敲诈他才对! 他困难地开口:“我知道子阳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她“呃。”了声,眉头一挑,仿佛来了兴趣。 他艰难地说:“那天我带了个女人约你那天,宋子阳打电话问你在哪里,我骗他说,我们在一起了。” 她眼神一滞,随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他被她瞪得不知所措,突然就站起身,急急地说:“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我跟子阳是哥们,我不应该夺人所爱。”她仿佛七窍生烟,怎么可能有人在破坏了她的婚姻后,告诉她,已经想通了!他见她整张脸因为强忍怒气而扭曲,不由低低声安慰她:“你不要生气。”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份喜贴递给她。她五指颤抖地揪过一看,全身都抖得无法控制! 这个混蛋,破坏了她的爱情,竟然跟别的女人定婚。 她惘以为他会爱的死去活来,原来,不过如此! 陈家奇,这混球! 第7卷 第118节:李炎炎是变态 他惴惴不安道:“上次在宴会,我跟李家千金,就是……李炎炎相见甚欢。她性格跟你差不多。”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所以,我们决定先定婚。我已经发了喜贴给子阳,我想也应该给你一份。还有,我跟子阳说我们是清白的,那天的情况也大至跟他说了。”他声音细如坟,低到最后,干脆一声不吭,停了下来。她五指挣挣地攥紧喜贴,已经气得火冒三丈。 有生以来,第一个敢跟她表白的男生,现在……只知道说对不起。 她双眼已经火光四射,如数把飞刀直直射在他脸上。他小心翼翼地笑,双脚却不闲着,一直往外挪。她突然就扑了过去,死死地捉住他的手臂,铆足力气朝他手腕上一咬。 他疼得直咧嘴。 沈夫人用两根手指夹着下鄂,一直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 原来女儿这朵桃花,是一朵见异思迁的烂桃花! 沈可辛听到笑声,终于松了口。陈家奇刚松口气,她已经对他拳打脚踢。他一直忍着,不敢还手。突然有一个尖锐的女声传了过来。 “陈家奇,你在搞什么,不就是让你送个贴,让人家打成这样。” 沈可辛抬头一看,心里估计她就是李炎炎。的确长得不错,五官端正,瓜子脸。可要是跟她比,绝对差远了。李炎炎气腾走到她面前,眼里傲慢至极:“因为你们有传过绯闻,所以我才让他请你,如果你不高兴来,大可以不来。” 这女人的脾气真是差! 李炎炎又瞪向陈家奇:“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定婚做什么?干脆别定婚了。”沈可辛越来越郁闷了,这女人真是傲慢。 最后,李炎炎淡淡地往屋里扫了眼,拖住陈家奇径自走了出去。 “妈。这女人真没品德。”沈可辛毫不客气地背后中伤她。 沈夫人撇了撇嘴,跟女儿简直是一个脾气! “简直就是一个变态。”沈可辛下了结论,“奇怪,陈家奇那家伙,怎么会对这个变态言听计从?我看他脑袋有问题,两个变态!” 沈夫人点头。 原来女儿也知道这种行为是变态! 真是不错! 沈可辛叹了口气:“妈,幸好我不像她。”沈夫人一听,耳里嗡嗡直响!什么不像啊,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了留言,储位,明天一定更完) 第7卷 第119节:沈可辛的烂桃花 沈可辛在参加定婚宴的前几个小时,还穿着晚礼服跑去算命。算命的先生说她命属富贵命,命定富贵!她心满意足地扔了几百块钱就走了。 其实算命准不准她不晓得,完全是想听到些奉承的话罢了。 才二十几年,她经历三次桃花。 第一次,是在读书的时候,有个男同学追她。可惜在捉弄他一次以后,他就弃械投降。第二次是宋子阳,他没有追过她,完全是她看上的他。那样文质彬彬的男子,那样温文儒雅,就连拍拖的时候,牵她的手都不敢。到最后,还是她硬将手放他手掌,而他,微低头,脸颊微微带点红晕。 第三次,就是陈家奇。这是最失败的!在她离婚后,他跟别的女人跑了!如今想想,还是宋子阳好。毕竟他迁就她,事事以她为主。偶尔也会小吵小闹,但那些都无伤大雅。令她最无法承受的事,是她婆婆太难相处。婆婆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扳倒她。 而她,也在费尽心机,想着怎么对付婆婆! 宴会场的人来得七七八八,陈家奇这次订婚是选在花园的游泳池旁。她沈可辛的出现,还是吸引了无数目光。善意的,同情的,嘲弄的,各种的都有。以前的她一定以凛冽的目光将所有人都扫一眼,可是现在,她只是微低头,站在无人角落。 孤独,真是很孤独。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朋友。因为太高傲,因为太目中无人。连个说知心话的人竟然也没有交到。她的人生真的很失败! 从头再来?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再重新来,真的很难! 修长的五指伸在她面前,头顶上,更是响起嚣张的声音:“以后,我做你的朋友。”她抬起头,一看就吓了跳。李炎炎!竟然是她! 沈可辛一颗在扑通直跳,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炎炎收回手,只是笑:“听家奇说,你性格跟我差不多。我想,你一定跟我一样,也惹人讨厌。” 沈可辛撇了撇嘴,一个人不惹人喜欢,通常会拉上另一个人,然后再理直气壮说她们同类。 可惜,她猜错了!现在的沈可辛,已经变了。 李炎炎仿佛看透她:“其实你不用变,你真的很好。”低低的音乐响起,李炎炎只是微笑,眼里却含了无上傲骨:“我先去招呼客人,以后联系。” 沈可辛看着在人群里穿梭的倩影,只是感觉做梦一样恍惚。 那个变态要做她的朋友?有没有搞错!跟变态做朋友,那自己岂不是也成变态了?!她冷冷哼了声,心想,我才不要呢! 第7卷 第120节:沈可辛的烂桃花(2) 宋子阳远远的就看到了她,他走到她面前,只是微笑,叫了声“可辛。”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慢慢声道:“听说你会来,所以我才来。”他幽幽地看着她,停了停,又继续道:“听家奇说……” 是他误会她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所以失去了最爱的人。 这几天,他一直在回想从前,回想她的好,她的可爱,她的一切。他是真的爱她,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爱上了她。 他顿了半天,才敢接下说:“我知道我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他的一字一句,仿佛雷霆万钧,她已经无力招架,只能缄默。他轻轻抓住她两只臂膀,一直一直在低低地说:“我们还是回到以前,好不好?”她心里一震,只是恍惚。最后,她回过神,幽幽一笑,说:“好。”他欣喜若狂,她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婆婆跟我道歉,如果她肯道歉,我就搬回去,我就跟你重新再来。” 他脸色一下颓败:“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她只是笑:“就算我们可以重新再来,可是跟婆婆之间,一定没完没了的斗下去。再说,我肯重新来,她一定不愿意接纳我。” 他说:“只要你愿意,我总会办法劝她。” 她说:“那你劝了她,再来劝我。” 订婚宴正式开始,看着那繁华热闹的订婚仪式,她不禁有点嫉妒。她跟子阳,连结婚宴都被婆婆搞砸了。她眼里轰然一热,忽然想哭。 这辈子唯一一次偷偷摸摸进行的结婚宴,婆婆也不给面子,冤枉她,大庭广众之下骂她穷鬼!其实,如果不是这件事,她一切都可以忍。 她捱了好久,才捱到定婚宴结束。宋子阳开车载她回去,一路上他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她心里沸腾如焚,看着他嘴巴一张一闭,却只是沉默。最后,快到家的时候,她说:“如果再想跟我结婚,我要世上最盛大的结婚典礼。” 他一怔,随即抿嘴一笑,他说:“好。” 她眼里几乎有泪光,理直气壮地吼他:“误会自己的老婆出轨,所以离婚的人,是不是应该道歉。”她瞬间仿佛又恢复了她的高傲:“道歉啊!” 他懵了懵,低低说:“对不起。” 她却不接受:“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嘛。” 他只是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突然就捉住他的手腕,将他西装袖子往上一推,张口咬了下去。他脚猛地踩住刹车。她身子一震,心也仿佛一震,慢慢地松开嘴。 他看着牙印清晰的手腕,甜甜一笑,叫了声“老婆。” 她啐骂:“变态。” 他突然用力将她往身上一拖,她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只是笑:“老婆。”他仿佛叫上瘾,低低的一直叫:“老婆,老婆……” 第7卷 第121节:老公的强大阴谋 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他镊手镊脚的上楼,不想惊动任何人,然而还是在房间门口看到了妈妈。他声音轻轻地叫了声“妈。”杵在她面前,不知所措。杨雅蓓只是笑:“怎么现在才回来。” 头顶乳白的灯罩发出晕黄的光,仿佛暗夜下的星子,一丝一缕洒在身上,洒出无数流光潋滟,他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神采灼灼。他眼里是隐忍不住的兴奋:“妈,可辛同意跟我合好。”他声音一路调高:“我们会再结婚。” 杨邪蓓怔了怔,问他:“你不介意她……” “妈,她跟家奇没有任何事。”他急急地截断她,只是害怕来不及解释。他说:“那只是一个误会,可辛爱我,我也爱她。” 声控灯一下灭了,上方的灯罩仿佛已经掉了下来,摔在她身上,打得她身心皆疼不可抑。黑暗里,她一双眼只是灼灼逼人,逼得他不看直视。 过了好久,她终于迟疑地问:“非她不可?” 他用力点头:“嗯,非她不可。”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样坚持过一件事,事事都听她的。如今,她才知道,从小就黏着的她的子阳已经长大了。他已经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思路,他不再是惟她是命的儿子。 可是,他要娶的是沈可辛! 如果不知道沈可辛的品性,她可以原谅他的目光短浅,俗不可耐。 可是,这是第二次!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本来就是蠢。他却搬起来砸两次,这简直就是蠢到无药可救。 她气愤地说:“子阳,地上有个坑,你一脚踩下去,我不说你笨。可是你看到地上有个坑,还是个超级烂坑,还要硬踩,这就叫蠢。愚不可及。”宋子阳仿佛被雷击,这句话太耳熟,就是结婚宴那晚,妈妈当无数人的面这样讽刺可辛!他到底还是来了脾气:“妈,可辛很好,她不是烂坑,以后,我不准你这样说她。”他话完,兀自打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杨雅蓓震住了,从小到大,她的子阳从来不会当她面发脾气。她手指攥成拳,拼命地敲着门。宋子阳听着那一阵阵剧烈的“咚咚”声,终于忍无可忍,打开门,不顾一切的咬牙说:“可辛已经怀孕。” 生平第一次对妈妈说谎! 第7卷 第122节:老公的强大阴谋(2) 他脸不红,气不喘:“妈妈想不想抱孙子?” 第一次这样卑鄙,他只觉自己越来越像老婆,时不时耍点小心机。看着错愕不已的妈妈,他声音依旧平静:“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她,那么就算了。” 杨雅蓓怔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她心里波涛汹涌,惊起掀天大浪。怀孕了?孙子!她突然就痴痴地笑出声,笑得心花怒放!秀贞那不争气的媳妇,一直没怀上。没想到,沈可辛不过几个月光景,就可以一举得子! 她就说嘛,沈可辛比起秀贞,更是适合做她的媳妇。 宋子阳还是努力的保持平静:“妈,没事我就先睡了。”杨雅蓓咧嘴直笑,手突然捉住他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背。她笑容可掬:“你一定要让她多注意胎儿,不要吃冷辣食物,晚上记得盖被子,别着凉。” 他心里发笑,面上却波澜不生:“她说,她要个世上最大的婚礼。” 她毫不犹豫:“这一点也不成问题。” 他说:“她要您跟她道歉。” 她只是笑得合不拢嘴:“这更不成问题。” 他也笑:“那明天……” 她立刻接话:“我亲自去道歉接她。” 婆婆那面上的表情,真的是从没见过,笑的那么真诚,那么喜悦,仿佛拥有了全天下。那种幸福喜悦真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沈可辛只觉得那笑容,只是无数把迟钝的刀,现在还是生了锈,稍等一下,就会锋利如箭,一下将自己刺穿。 太恐怖了。 她如坐针毡,潜意识里想逃跑。她端起桌上冷却多时的茶,刚想喝。婆婆已经一把抢过,急急地劝她:“喝温水,别喝这个。” 她彻底发了懵,整个人迟纯地问婆婆:“有话就直说,你别耍什么鬼计。”杨雅蓓谦虚地笑了笑,声音温柔得仿佛掐进了水:“媳妇,有话好好说。”停了停,又道:“你现在是怀孕的人,不能动气。” 她完全懵住,处在极度的震惊里回不过神来。 怀孕?谁谁?她?怎么可能!她不会糊涂成这样,怀孕了还不知道!杨雅蓓见她面色倏白,又道:“要注意营养,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她甩了甩头,还是没办法保持清醒。 完全摸不着头脑,一片混乱。 第7卷 第123节:老公的强大阴谋(3) 杨雅蓓声音渐低:“对不起。”她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婆婆在道歉?杨雅蓓声音低微,却字字震得她头脑不清:“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冤枉你,我不应该陷害你,不如当前尘往事,我们抹掉。重新再来。” 她依旧恍惚。 杨雅蓓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得仿佛在看自己的儿女:“可辛,其实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所以跟子阳再婚这件事,我完全没任何反对。其实以前我也劝子阳了,两夫妻,没事别闹离婚。刚离婚那会,我还劝他跟你来复合呢。” 她渐渐从轰雷中回过神来。 杨雅蓓说:“不过不要紧,婚礼我们会补办,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外面分明是晴空万里,还可以看到无数的太阳光线从各种缝隙里钻进来,陈铺在地上,铺成无数的金光灿灿。可她觉得,快要下雨了,因为雷声轰轰。 导致她头脑发胀,整个人都不清不楚。 杨雅蓓心满意足地起身,跟她道别:“别送我了,你只要等着做个好妈妈,好新娘就行了。” 她徐徐地抬起头,看着婆婆,恍惚入梦。她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脚,微疼微疼,原来不是做梦,不过却比做梦更惊人。 震撼啊! 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老狐狸,老人精! 婆婆,真是当之无愧!换脸比翻书还快! 她目送婆婆消失很久,才无意识地拿起手机,拨通宋子阳的电话。她闷闷地问:“谁怀孕了?” 他只是笑:“你要的条件,我都做到了,现在,不准反悔。” 她更是怔住,老公变了,仿佛狡猾了! 他说:“老婆,乖乖的,等待世上最大的婚礼。” 她挂下电话,整个人更郁闷了!天翻地覆还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变了。沈夫人一直都不敢讲话,一直被震住了。 她转过脸,看着同样发懵的妈妈,问:“出了什么事?” 沈夫人肩膀一耸,更是摸不着头脑! 她喃喃:“我老公骗了他妈。” 沈夫人失声说道:“这怎么可能。” 她点头:“出了名的孝子啊!” 沈夫人若有所思:“搞不好有阴谋。” 她微笑:“阴谋阳谋都难不倒我,他的财产分了一半,再骗我惹我,还可以分掉另一半。” 沈夫人一脸鄙视:“别告诉自己只是为了他的财产才复婚。”是人都不会信!她只是笑:“关你什么事?”她起身,全身僵硬得仿佛是骨头硬搭在一起,她伸了个懒腰,突地大叫:“我要结婚了!”她呵呵大笑,笑容灿烂得仿佛春天的百花齐放:“我要再婚了!” 第7卷 第124节:大结局 世纪大的婚礼?沈可辛嗤之以鼻,她向来不喜欢那些繁文礼节,在她眼里,婚礼越简单越好。只要有所有人的祝福,她不在乎简洁的登记仪式。在宋家安排婚礼的今天,她拖着小小行礼箱,一路搭车直奔机场。既然是他们对不起她,那么在婚礼场上没有新郎新娘的尴尬,足够报复宋家的假仁假义。 她刚下计程车,隔着远远就看到宋子阳,他一身白色西装笔挺地站在机场大楼门口,引来无数的行人侧目。 她走到他面,傲慢地叫了声“宋子阳。” 他立刻堆上笑脸:“老婆。”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秀贞传来的视频,视频场地正是他们的婚礼处,所有人都在等新郎新娘,都渐渐有些不耐烦。她只是眉飞色舞:“怎么样?如果现在你还想回去参加婚礼,我会勉强跟你回去。” 他看了眼屏幕,宋家几乎都是人仰马翻。 他极认真地回答:“我想跟你单独在一起。” 她态度傲慢:“你不是讨厌我的蛮不讲理,高傲无理,出口成章,大话连篇,反正我全身上下都是缺点,你样样都讨厌。” 他哭笑不得:“老婆,原谅我。” 她笑的极阴侧,仿佛恶魔降临人间,她对视频那头的秀贞道:“把手机给婆婆,我有话要告诉她。” 秀贞拿着手机,递给婆婆,杨雅蓓见着视频这头的人,仿佛遇见了救星,心急如焚地问:“你们这是在哪里?现在是你们婚礼。” 沈可辛抿着嘴,笑容扬溢:“婆婆,我现在有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杨雅蓓眉头紧锁,直觉不是好事。沈可辛笑的邪恶:“第一,我跟老公登记了,你们不用操心,现在我是宋家媳妇了。” 这不算坏消息吧! “第二,婚礼取消,你自己跟宾客交待。” 杨雅蓓头脑发胀! “第三,”她迟疑地一字字,慢慢道:“我没有怀孕。” “什么?”杨雅蓓尖声叫了出来,疑心自己听错了,“媳妇,你别开玩笑了。”沈可辛说:“是你儿子骗了你,骗你跟我道歉,然后他才可以趁机跟我结婚。” 杨雅蓓气得直捶胸口。 第7卷 第125节:后记 沈可辛说:“我们走了,我们决定去度蜜月,一个月以后,您将会见到我。”她不理婆婆在电话那头的张牙舞爪,直接挂了手机。 上了飞机,宋子阳还在打电话跟妈妈解释。沈可辛坐在他身边,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咆哮声,心下大乐。她抢过他的手机,正想关机,头顶的温柔女声传来。 “麻烦不要再讲电话了,飞机要起飞了。” 她抬起头,慢慢地盯着空姐,空姐睁大眼盯着她,突然就吃力地笑了起来:“是您啊,太太。”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她碰上了上次被她训的空姐。她面带笑意:“这次你们不会再磨蹭了吧?”空姐心下一震,以为她又要训她,连忙道,“不会了。” 她点头:“不错,那我关机了。” 空姐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隔了几个月,但她对这位太太印象很深。宋子阳仿佛瞧出了些端倪,问老婆:“你上次把她怎么了?” 沈可辛抿着嘴,直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叫我关机,我嫌她磨蹭而已。”空姐极力一笑,问:“这是您先生?长得真好看。” 沈可辛脸上的笑容凝结,一脸凝重,语气傲然:“我先生好看是我的事,不劳烦你赞美。”空姐急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可辛冷傲道:“手机我关了,你还磨蹭什么?” 空姐说:“对不起。” 宋子阳微低头,只是强忍笑意,本以为老婆变了,结果,她还是以前的她!原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真的! 不过……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她! 他手指慢慢地爬到她手指,突然就紧紧握住。他眼里含笑的注视着她,仿佛看到了两人白发苍苍,而她声音苍老但不失锐利地问他:老头,你爱我么?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也必须爱我,这一辈子,你都只准爱我。知道吗? 幸福,原来这才是幸福。 作者后记:终于是写完了,起起伏伏,斗来斗去,斗到自己头昏老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决定VIP了。因为想写本一直不停更的文,想让读者不需要等待就可以看到结局。 到底,我还是做到了。虽然中间停更了几天,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写如此性格的女主,中间自己都有点拿捏不稳,仿佛是写错了,但写着写着,我感觉,这种性格的女主虽然少,但到底还是存在的。一路写到尾,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完稿的时候,一阵轻松。 谢谢VIP支持到尾的读者。 另外:这本书,只准备在腾讯更新,如果有读者转载,或用于任何商业目的的时候,希望不要。我知道有人打出了全文,请删掉。我将保持一切的追究权利。 ——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