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收集整理纯净版 看小说 上久久 www.sxcnw.org无广告无弹窗 -------------------------------------------- 《婚姻呼叫转移》 作者:记忆七秒 文案: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当爱情待罪的羔羊 ---题记 廉诗斐曾经为了逃避对徐贺湛的暗恋只身到了异地,当她以为找到了真爱回来参加姐姐廉诗语和他的婚礼时,在他眼里她成了推姐姐摔下楼的人,姐姐成了植物人,而她成了罪人。 十天后她代替姐姐嫁给了他,从此她活在自责与折磨中,她曾经以为只要她真心地对他,真心地照顾姐姐她的生活就没有遗憾了,只是她忘了她也是有感觉的人,她最怕的就是徐贺湛对她的冷漠与憎恨。 女儿的到来也没有让他改变对她的看法,反而让她对他彻底失望了。 当她知道姐姐摔下楼的事是姐姐和曾经的恋人设计好的时,廉诗斐觉悟了,原来今天的一切不是她错了,而是她太傻了。 只是她当放弃了那份爱,徐贺湛才发现,她的放弃让他感觉到痛苦。   ☆、001他还是没有来   刚刚下过雨的城市空气很清新,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股泥土的味道。   春天让人想到了生机,就连微笑都会很用力。   临市的优贝幼儿园里刚刚到放学的时间,小朋友们正跺着整齐的步子到操场上,铺满人工草皮的操场上偶尔会有些积水,有些调皮的小孩便踩在上面,水溅起的时候其它的孩子都会笑,玩水是孩子的天性,他们从中能得到快乐,但是却也是让老师和家长最头疼的事。   “福宝,你再调皮老师就不喜欢你了,你没看到水溅到小朋们的身上了。”肖惠如站在一群小朋友的旁边厉声对一个胖胖的小男生说道。   郑福宝看了一眼肖惠如,撅起了小嘴,却也是不敢再胡闹了。   肖惠如留着一头短发,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疲惫,细眉纠结地皱在一起,一边领着孩子往外走,一边焦急地看着外面来接孩子的家长。   突然她的眼睛里有了亮光,她转头对着旁边的一个老师说了句话,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侧门。   人群中一个身穿蓝色大衣的女人,素颜,脸上没有光泽,眼睛里透着一股倦意,不过眉头却是紧拧着,她正翘首向前看着。   “诗斐,你终于来了。”肖惠如来到廉诗斐的身边一把拉住她说道。   廉诗斐转过头,她看到肖惠如自然是很高兴,她伸手抓着肖惠如着急地说:“昕昕呢?她在哪?”   “你别着急,昕昕她没事,你做好准备,刘雨晴的家长在这,到时候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要撑住。”肖惠如领着廉诗斐往侧门走去。   廉诗斐点点头:“我知道,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徐贺湛呢?发生了这样的事,难道他也不来吗?”肖惠如看了一眼身后,然后转头问向廉诗斐。   廉诗斐的身子一怔,语气变得冷淡了一些:“他会来的。”   有了那个理由,他能不来吗?廉诗斐心里想着,迈开大步往园内走去。   肖惠如也疾步跟了上去。   廉诗斐看上去又瘦了,她是妇产科的医生,刚刚做过一个手术,把一个早产的孕妇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大人小孩都平安,下了手术台她没顾得上休息便跑来了,她的女儿,四岁的徐昕在幼儿园里把小朋友的耳朵咬破了,情况有些严重,肖惠如是廉诗斐最好的朋友,她才放心让昕昕在优贝入学的。   但是昕昕和正常的小朋友不一样,她不会说话,而且脾气有些怪,所以她在学校里惹事是经常的事,但是这次事情有些太了,并且昕昕也受了伤,最重要的是听肖惠如说昕昕这次咬破耳朵的人是刘雨晴,廉诗斐不想面对她的父母吴静和刘强,但是这次好像不想面对也不可能了。   “对不起,惠如,又给你添麻烦了。”廉诗斐走进楼里她放慢了脚步对肖惠如说。   “和我你还客气呀,不过说真的不是因为昕昕的话,我早不在这里干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赶快去看看昕昕吧,这次昕昕真是吓坏了。”肖惠如走过去和她并肩走着。   ☆、002他心尖上的人   临市中心医院里四楼特护病房里窗帘紧闭着,病房内亮着柔黄的灯,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单,在这里一切都是白的.   就连病**上躺着的人脸色都是白的,几个医生做完了最后的检查之后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往病房外走去。   徐贺湛靠在门口,他的脚边躺着很多烟头,医生们一出来闻到烟味,都皱起了眉,不过他们也是没说什么。   徐贺湛看到医生出来赶紧将手里的烟灭掉,有些憔悴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急切的神色。   “医生,诗语她怎么样?”徐贺湛看了病房里一眼,几个护士正在整理,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徐贺湛的心里一阵悸动。   为首的医生搞下口罩看着徐贺湛说:“徐先生,廉小姐的这种反应是常见的,可能是她的神经受到了什么影响,或者是说是无意识的,这在临**上都是正常的,虽然廉小姐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但是这总得来说是件好事。”   医生的意思很明显,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廉诗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这一次诗语的反应很强烈,不是吗?”徐贺湛又急急地说,他倒是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只不过这种奇迹真的很少。   “徐先生,像廉小姐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但是醒过来的可能也不是没有,这就要看她自身的条件了,有的也许下一秒就醒了,而有的也许只是很正常的反应,这个临**经验上都是能说得过去的。”另一位医生说道。   徐贺湛知道他们说的道理,也许是他太希望廉诗语醒来了,他郑重地点点头,然后几个医生随即离开。   徐贺湛在门口站了一会,白君跟在他的身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徐贺湛比谁都想让廉诗语醒过来,他很爱她,五年了,一直深爱着,而他更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廉诗斐到底为什么会将廉诗语推下楼,五年了,他从廉诗斐那里找不到答案,他只有从廉诗语这里找了,可是她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徐贺湛推门进病房,白君叫住了他:“徐总,该回家了,老爷子的寿宴马上开始了。”   徐贺湛顿了顿,但还是推门进了病房:“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诗语。”   白君看着他那有些孤独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说,停在了门外。   徐贺湛来到**边,护士已经给她盖好了被子,廉诗语的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这几年一直躺在这里的缘故,她很瘦,脸很小,她和廉诗斐长得很像,尤其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所以有些时候徐贺湛都会错把廉诗斐当成了廉诗语。   想到廉诗斐,徐贺湛的眼睛里就流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廉诗斐的电话。   廉诗斐接的很快,徐贺湛深沉着脸冷冷地开口:“你在哪里?”   “爸爸的书房。”廉诗斐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刚刚她和徐振东聊得挺好,徐振东很喜欢写字,他的和她讲写字的学问。   “好,很好。”徐贺湛冷笑了一下随即说道,他深深地看了廉诗语一眼,然后挂了电话跨步走出了病房。   ☆、003 为了报复她   徐家已经来了很多人,虽然已是夜晚了,但是这里被灯光照的透明,犹如白天一样。   廉诗斐将手机收好,她看了一眼徐振东,刚刚和他聊的挺好,而徐振东的兴致正高,如果不是徐贺湛打来电话,廉诗斐都忘了今天来这的目的了。   “爸,关于我和阿湛的事,我想和您谈谈。”廉诗斐想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说的,阿湛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这样叫他,而他也不喜欢。   徐振东抬头,墨色的镜片后是一双锐利的眼睛,他手里捏着笔停在半空中,随即他放下笔边点头边说:“嗯,好,那就谈谈吧。”   徐振东是谁,天爵就是他一手创办的,一生阅人无数,他们的事虽然从来没有在徐家人面前披露过,不过以徐振东的观察力怕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廉诗斐暗暗地吸了口气,她原以来会很难,但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顺利。   “爸,我和阿湛的缘份恐怕要结束了,您知道我们本来就没有感情,他对我更是怀恨在心,我努力过但是可能是我努力的不够,所以,爸,我想和阿湛离婚。”廉诗斐很平静地说,她没想到最后她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会是这样心平气和。   如果不是因为昕昕,廉诗斐也许就那样和徐贺湛过下去了,但是昕昕需要一个正常的生活空间,孩子的成长不会重来,所以廉诗斐不会怠慢的。   今天徐贺湛的态度就很明显,对昕昕而言,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徐振东走到了桌边他刚刚端起茶杯,听到廉诗斐的话之后,他停下动作将茶杯放回去,抬眼看向廉诗斐。   他的眼神无害,不过廉诗斐却觉得徐振东的眼神让她有种害怕的感觉。   “你想好了?我知道这几年在阿湛那里你受了不少气,有了昕昕之后你更不容易,不过孩子你们再要还是会有的,阿湛这孩子我了解,他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只是时间短了些,他还没有从你姐姐的阴影中走出来,你不愿再给他机会了吗?”   廉诗斐看着徐振东有些苦涩地笑笑:“爸,不是我不给他机会,而是他的心里还一直有姐姐,而且姐姐很有可能随时都会醒过来,我只是不想再让彼此这样痛苦下去了。”   徐振东微微一愣然后说:“那阿湛的态度呢?他今天怎么没有回来?”   他这才想起徐贺湛根本没有回来,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既然都没回来。   “他临时有事。”廉诗斐看出徐振东的脸色不好看。   “有事?公司里的事我比他清楚,这个时候有事还真是巧了,我看他是不想面对你吧,还有昕昕,你来怎么也不把她带回来呢?”徐振东是真的生气了,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昕昕她今天有点感冒,所以就没带她,等她好了我会带她过来的。”廉诗斐只好这样说,她不想徐振东不高兴,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   徐振东无奈地看了一眼廉诗斐,廉诗斐是他看着长大的,相对于廉诗语,他比较喜欢廉诗斐,但即使这样徐振东还是尊重儿子的选择,让他迎娶廉诗语,可能是他们没有缘份吧,廉诗语在婚礼开始之前出了事,廉诗斐是凶手,但是十天后廉诗斐却和徐贺湛结了婚,这也许是因为徐廉两家的关系太好了,最重要的是徐贺湛愿意娶廉诗斐,只是后来他们才算是明白,徐贺湛只所以答应和廉诗斐结婚是因为他想报复她。   ☆、004他看她的眼神   其实他们几个老人最能看懂廉诗斐的不容易。   徐振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摆摆手说:“也罢,你们都大了,自己会拿主意了,只是要离婚这事你爸妈知道吗?”   廉诗斐摇摇头很坦然地说:“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他们,我不想让他们再难过了。”   徐振东了然地点点头:“这样也好,诗斐你放心,就算你和阿湛离婚了,昕昕还是我们徐家的孙女,抚养费我们会出的。”   廉诗斐只是笑笑,那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振东同意了她的话,这就让她很高兴了。   “谢谢爸。”廉诗斐很由衷地说。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秦心兰身着一身蓝色的旗袍,白色的披风披在肩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廉诗斐:“别高兴的太早了,离婚的事只要阿湛同意,我们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赡养费的事以后再谈,我们可不会养别人的孩子。”   廉诗斐本来想喊她妈的,可是她一开口说话,廉诗斐的那句妈便憋在了喉间,秦心兰是她的婆婆,徐贺湛的妈妈,她记得以前秦心兰还是挺喜欢自己的,自从生了昕昕之后秦心兰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对廉诗斐剩的就只有讨厌与刻薄了。   她也不承认昕昕是徐家的孩子。   “心兰你怎么说话呢?诗斐你别和你妈计较,她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徐振东瞪了一眼秦心兰说道。   秦心兰看了一眼徐振东又看向廉诗斐说:“我是不是那个意思相信诗斐自己的心里清楚,她和阿湛到了什么地步她自己也清楚,孩子的事咱们就别管了,老徐,外面可是来了很多人了,你却躲在这里,这样不太好吧,快,跟我下楼去。”   秦心兰冷冷地瞥了一眼廉诗斐之后便走过去拉着徐振东往外走,徐振东担心地看了一眼廉诗斐却发现她在对自己笑,秦心兰说的对,今天这种场合他在不场的确不像话,就这样他被秦心兰连拉带拽的出了书房。   他们走了廉诗斐反而感觉到一身的轻松,对于离婚的事徐振东没有意见的话这件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至于自己父母那边廉诗斐觉得还是没有那么困难的,这些年除了有昕昕这个支柱之外父母的理解也是她活到现在的动力。   廉诗斐长舒了一口气,她也该走了,徐振东的寿宴她露过面就行了,在这里有她无她都是一样的局面。   这样想着廉诗斐便抬脚往外走,抬眸的时候正好看到徐贺湛没有表情地站在门口,看她的眼神犹如寒冬里的冷风一样,让廉诗斐不觉地停下了脚步。   和他结婚五年了,对于他的性格她还没有完全了解,他是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不过有一点廉诗斐还是清楚的,那就是每当他用那种几近杀了她的眼神看她的时候,那肯定就是徐贺湛刚刚从医院回来,他刚刚见过廉诗语,所以看她的眼神才会那么凛冽。   廉诗斐的心如今不会再痛了,因为再深的痛她都尝过,这些对她来说有些太小儿科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凶狠一个清冷。   ☆、005那个廉诗斐早死了   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徐贺湛那种恨她入骨的眼神,她首先转过了头,这辈子廉诗斐最不想被徐贺湛误解了,但是事实上就他对她的误解最深,曾经她试着解释过,但是徐贺湛根本对她的话不相信,他的心里只相信廉诗语,那个他本来能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廉诗斐让自己不再想了,一个是她的姐姐,一个是她心底深处的人,她不能想,想了就会更痛。   “爸爸已经答应离婚的事了,这几天咱们就把这事办一下吧。”廉诗斐感觉到他的眼神像是针一样挑起她的痛,可是她却无处躲。   徐贺湛站在门口轻轻一扯嘴角,他的话像无情的冰一样砸向廉诗斐:“离婚不可能,你让我们痛苦,你就得陪着我们一起痛苦,不,我会让你比我们更痛苦。”   廉诗斐不敢相信地看着徐贺湛,其实他说这样的话她不奇怪才是,他对她的恨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只是听到徐贺湛这样说时,廉诗斐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眼里腾起一层雾,廉诗斐冷笑了一下说:“如果协议离婚不行的话,我会请律师的,徐贺湛,我们何必让彼此这样痛苦,不见我你的心情不会这么差,而且我还是那句话你自认为的事实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廉诗斐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挤过徐贺湛的身边走了出去,徐贺湛有一时间的惊呆,他发现廉诗斐好像又变了,不再那么软弱,不再那么卑谦。   只是她的这个改变却让他很不舒服,她在他面前是罪人,她怎么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徐贺湛又想到了在医院里的廉诗语,他转身的同时拉住了将要走的廉诗斐的手。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婚,除非……”   廉诗斐被他拉回来,她转身正好撞上徐贺湛那双凶狠的眼睛,手腕上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紧接着慢慢地麻木了。   廉诗斐愣了一下,她没有挣扎,也不顾手腕的疼,轻扯了一下嘴角说:“除非什么?除非廉诗语,我姐姐醒过来吗?你以为还会有奇迹吗?五年了,她不会再醒了。”   徐贺湛的另一只手掐向了廉诗斐的脖子,他墨黑般的眸子里迸出更多的恨:“廉诗斐,你的心还是肉长的吗?诗语她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当年的那些纯真都哪去了?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廉诗斐吗?”   “没错,我不是当年的廉诗斐了,那个廉诗斐早死了。”廉诗斐被强迫着仰着头看着徐贺湛,生冷地挤出一丝气息说道。   徐贺湛的眼睛瞪得浑圆,他墨黑般的眸子紧了紧,眼睛里似是有些痛楚闪过,他的手不觉地松开了廉诗斐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廉诗斐的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没想到徐贺湛会突然松开了她,但是她只是愣了一下便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她走到楼梯处便看到徐天娇正微笑地看着她。   ☆、006半夜回家   破天荒地那夜徐贺湛居然回家了。   他回去的时候廉诗斐和昕昕已经睡了,半夜里廉诗斐听到了车子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门声,廉诗斐不用想也知道是徐贺湛回来了。   因为这是他们的家,虽然这个家徐贺湛很少回来,连廉诗斐都记不得上次他是什么时间回来的了,这几年廉诗斐一直浅眠,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心里的压力,再一个就是因为这么个大房子里只有她和昕昕两个人。   这是他们结婚后徐贺湛买来做他们家的房子,一开始徐贺湛还经常回来,廉诗斐也极力地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为他做饭洗衣服,虽然徐贺湛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但是廉诗斐依旧按照自己的思想去办,结婚后一年的时间她没有上班,除了照顾好徐贺湛的生活之外,剩余的时间廉诗斐就去医院里照顾廉诗语,她知道这是她欠他们的。   外面上楼的声音很大,徐贺湛在这个家里做什么事都是肆意妄为的,他不会考虑到昕昕的感受,更不会考虑到廉诗斐的感受。   昕昕动了动身子,廉诗斐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白天受伤的那个手指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也是翘着,廉诗斐看到昕昕的样子心里不免更加难过,昕昕虽然不会说话,但她是个敏感的孩子,医生说过像昕昕这样的情况,反而让她其它方面的感官更加敏锐。   门不期然地被推开,春天的深夜还很冷。   “廉诗斐……”   廉诗斐感觉到一阵风吹了过来,她说不清是真的冷,还是因为知道门口的人所以才觉得冷。   伴随着冷风一起吹过来的还有一股刺鼻的酒味,廉诗斐皱起了眉,她将昕昕放好,起身转头便看到高大的身子正慢慢地走过来,他的身后掉落的是刚刚他脱下的衣服。   “徐贺湛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说,别吵醒了昕昕。”廉诗斐下了**挡在徐贺湛的面前,抬眼盯着他说。   徐贺湛的身体碰到了廉诗斐的,廉诗斐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热。   他站在廉诗斐面前,可能是听了廉诗斐的话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瞪了廉诗斐一眼,然后看向**,最终他点点头拉着廉诗斐就往外走。   廉诗斐承受着他的蛮力,两个人出了卧室直接到了楼下。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全部打开了,对于突如其来的亮光廉诗斐一时之间还有些不能适应,她低下头看到她和徐贺湛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廉诗斐,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徐贺湛的手伸过来扣住了廉诗斐的脖子,廉诗斐被迫仰起头看向徐贺湛。   他呼出的气里满是酒气,全数喷洒在廉诗斐的脸上,徐贺湛的眸子发红,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盯着廉诗斐像是要把她吃了。   以前的时候廉诗斐见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总是特别的难受,可是今天她的那种感觉突然小了。   “我是昕昕的全部,我自然要活的好好的。”廉诗斐扯了一下嘴角说道。   徐贺湛的手有些僵了,之后他的手更加扣向了廉诗斐的脖子:“今天让我去学校到底是什么事?”   想起白天廉诗斐的眸光更冷了一些,随即她说道:“没事。”   她决定了之后关于昕昕的事她不会再找徐贺湛,她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求着徐贺湛去看他们的女儿。   “你……”徐贺湛将手收紧了一些,瞪着廉诗斐咬着牙说道,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在这样的夜里听上去是那么地刺耳。   ☆、007医院再见   接近中午的医院里还是人来人往,好像在这个地方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人少什么人多,反正只有人生病总要得有数不尽的人来到医院。   不过这个时候廉诗斐却有了空闲的时间,从早上上班到现在,她才停下来,现在她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她在等徐天娇。   昨天在徐家见过面,徐天娇说今天要来找她的,可是廉诗斐看了看时间,马上快一点了,可是徐天娇还是没有出现,廉诗斐不免有些担心了。   就在她想给徐天娇打电话的时候她看到了徐天娇的车子。   廉诗斐收起手机,便出了办公室。   她和徐天娇的感情很好,在徐家对她不好的人只有徐贺湛,秦心兰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不过廉诗斐依然尊敬她,因为那毕竟是她的婆婆。   她看到徐天娇急匆匆地上楼,脚下穿着平底鞋,廉诗斐会心地一笑,她能看出徐天娇连脚步都是轻盈的,因为这对于徐天娇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礼物。   结婚六年了,她的肚子终于有点动静了,她能不高兴吗?   两个人在楼梯上相遇,徐天娇因为走的急,连鼻头上都是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诗斐,早上的时候你姐夫要出国,所以我是送他上了飞机才赶过来的,你等急了吧?”   “没有,反正我是在这里工作,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廉诗斐笑着对徐天娇说。   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我还没有和你姐夫说,我想等确诊之后给他一个惊喜。”徐天娇边走边对廉诗斐说着。   廉诗斐没有说什么,从徐天娇昨天和她说的情况来看,恐怕事情不只是怀孕那么简单,所以她才更想让徐天娇赶快做个检查。   “姐,你听我说,并不只是怀孕才会停经的,虽然你也有早上呕吐的现象,但是一切得等检查过后才能下定论。”   徐天娇听了廉诗斐的话,她转头看着廉诗斐,她脸上的笑停住了,手不觉地摸向自己的肚子,最后她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意思,毕竟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怀过孕,我有心理准备。”   廉诗斐看着徐天娇突然变阴的脸,她有些后悔说那些话了:“姐,当然那也只是最坏的说法,你别担心。”   “嗯,我明白。”徐天娇虽然刚才声音有些哽咽了,不过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这些年她经历的很多,所以心态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强,再抬头说话的时候,徐天娇已经换上了另一种表情,看的廉诗斐都有些心疼。   她们一起朝着廉诗斐的办公室走去。   “诗斐,阿湛对你还好吗?”徐天娇转头看着廉诗斐问她。   她们已经到了门口,廉诗斐听了徐天娇的话伸出的手停了一下,随后她不着痕迹地推开门,给徐天娇让出一条道来:“没什么好不好的,我已经和爸爸说了,他同意我们离婚了。”   “什么?你说爸爸同意你们离婚了,诗斐,这是真的吗?”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廉诗斐已经坐好拿起笔已经在开检查单了。   “是真的,我想尽快离婚,然后专心地给昕昕治疗。”廉诗斐抬头看着徐天娇说。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门口站着徐贺湛和顾思雅。   ☆、008自取其辱   幼儿园放学的时间到了,此时优贝幼儿园的门口聚积了很多前来接孩子的家长。   顾思冰高大的身体靠在路虎车旁,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夕阳照在他的身上,给他的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   在这里顾思冰成了焦点,过往的人都转眼看他,墨镜遮住了他的眼,但从脸部的线条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是不言苟笑的,虽然是很吸引人,但是却也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   但是他在看到郑福宝时嘴角却是微微地弯了起来,并且举步走了过去。   肖惠如一手拉着郑福宝一手拉着昕昕站在门口,她看到顾思冰走过来低头对昕昕说了句话便拉着郑福宝的手走了过去。   “您好,您是福宝的家长是吗?孩子交给您,对了,福宝爸爸,福宝这几天老是尿裤子,而且明显地比以前不听话了,希望您把孩子接回去之后好好和他谈谈。”肖惠如把郑福宝交到顾思冰的手里然后很尽责地对他说道。   郑福宝回头看了一眼肖惠如,眼睛里有些怨气,而顾思冰还是那样的表情,他透过墨镜看着肖惠如,肖惠如也看着他,过了几秒钟顾思冰才点点头,然后转身领着郑福宝往车边走去。   肖惠如看着他们的背影,郑福宝是刚刚转过来的孩子,他的家长都没有来参加过家长会,而且这个男人她也是第一次见,不过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家长。   怪不得福宝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很可能是家庭的原因。肖惠如这样想着然后转身,有钱有什么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肖惠如一边想一边走向昕昕。   “昕昕,估计你妈妈还没忙完,都没来接你,不过不要紧,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肖惠如走过去蹲在昕昕的身边对她说。   她摸着昕昕的小辫说道,昕昕正用她双清澈的眼晴看着她,肖惠如的心里一痛,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偏偏这样呢?   徐贺湛,可能是连老天都要惩罚你了,只是为什么要把这种惩罚降到孩子身上呢?   而徐贺湛曾经的那个你去哪了,为什么再相见你竟成了这个模样?   肖惠如领着昕昕往她的车边走去,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刚才还有些忧虑的小脸上立马放晴了,她迫不及待地接了电话:“哥,你回来了吗?”   **   廉诗斐的办公室里,廉诗斐戴好口罩之后转眼看了一眼靠在徐贺湛身边的顾思雅,淡淡地开口:“进去躺好,裤子脱下。”   顾思雅拧着眉瞪了一眼廉诗斐,抬眼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徐贺湛。   徐贺湛没有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转头不再看顾思雅。   顾思雅努起嘴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迈开了步子,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来了,本来是想给廉诗斐一个大“惊喜”的,可是没想到却成了自取其辱了。   “喂,廉诗斐你故意的是不是?”   “……”   徐天娇看了徐贺湛一眼,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009永远不会原谅她   春风吹在脸上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春天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太阳也变得异常温柔。   医院的走廊里徐天娇和徐贺湛并肩坐在长椅上,此时的徐贺湛退去了在廉诗斐面前的冷酷,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徐天娇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就连身子都有些发颤。   “阿湛,听诗斐说爸已经同意你们离婚的事了,你就不能好好对诗斐吗?她也挺不容易的,自己带着昕昕。”徐天娇首先开了口,她转眼看向徐贺湛,好像对于徐贺湛为什么会这样很惊讶一样,她看到徐贺湛听了她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但她还是接着说:“我记得你以前对诗斐的感觉不是这样的,你说她很安静,很善解人意。”   “姐,那是以前,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不适合自己开车,今天的事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她不是说了吗?你这是好现象,孩子迟早会有的。”徐贺湛打断了徐天娇的话,并且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天娇说道。   徐天娇抬头看着徐贺湛,徐贺湛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这几年一直如此,只要他们说到关于廉诗斐的事,肯定就会翻脸。   “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可是阿湛,你听姐的吧,诗斐对你的心姐最清楚,诗语毕竟已经那样了,你不能再让诗斐难过是不是?”徐天娇也站了起来。   “只要想到诗语那个样子,我就永远也不会原谅她,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徐贺湛突然发怒了,他很大声地说道,引得周围人转过头看他们。   徐贺湛说完也不顾徐天娇怎么说已经转身迈开步子走了。   廉诗斐正好和他迎面而来,廉诗斐能感觉到徐贺湛那杀人的眼光,但她也是很坦荡地和他擦肩,虽然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难过,不在好在她已经习惯了。   徐天娇则是有些担心地朝廉诗斐走过来:“诗斐刚才的话……”   “我没事,姐,倒是你,别放在心上,怀孕不是能急的事情,放松心情,多想些开心的事。”廉诗斐对徐天娇笑笑。   说到自己的事徐天娇自然是有些难过的,不过好在这么些年她的承受力都练出来了:“我知道,我只是很难过,和耿华结婚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对我很好,而我却一直没能给他生个孩子,这是我的心病,我时候我都想让他在外面找个女人生孩子,那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就算是没有孩子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女人都是弱者,姐夫的问题你们也该直视呀,他们家不能都把责任全放在你的身上。”廉诗斐觉得徐天娇的这种想法太错了。   耿家在临市的地位没有徐家高,他们怕得罪了徐家,也就因为这一点他们对徐天娇才没那么地苛刻,但是廉诗斐却知道徐天娇是受了很多苦的。   “诗斐,我真的没事,你姐夫他对我很好,还有我不想让家里知道我的事,你知道爸妈他们……”   “我当然知道,姐,有什么事别放在心里,那样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010徐贺湛他早变了   明月当空,凉风习习,医院的走廊里比白天的时候少了很多人,看上去竟有些冷轻。   廉诗斐今天晚上值班,她刚刚查完病房便摸出手机给肖惠如打电话。   昕昕被肖惠如带回了家,肖惠如忘了廉诗斐今天晚上值班了,廉诗斐趁空余的时间打了电话肖惠如这才想起来,廉诗斐想知道昕昕在那边的情况,虽然像今天这样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廉诗斐还是不由地想知道昕昕在干什么。   一个星期一次值班是她最头疼的时候,昕昕一直是她带着的,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觉得昕昕特别的可怜,虽然廉诗斐的父母让把昕昕送到廉家去,但是廉诗斐一般情况下不会送去,她知道父母老了,而且昕昕长这么大只有在肖惠如和她身边才不会胆怯。   所以她对肖惠如为她做的这些很是感动。   电话接通了,虽然昕昕不和她说话,但是仿佛听到昕昕的呼吸声她都能放心似的。   “昕昕,在惠如阿姨家里要听话,不要玩太晚,知道吗?不要挑食,不要惹爷爷奶奶生气……”这些话是廉诗斐每次打电话都会说的。   此时的昕昕在肖家,正坐肖泽的腿上,她的小手拿着手机,嘴角上扬着,两只眼睛露出可爱的笑,她一边听着廉诗斐的话一边看向肖泽,那样子就像是天使一样可爱。   廉诗斐说完了,昕昕用手轻拍了两下,以回应她知道了,每次都这样,这是她们之间的暗号。   “把电话给惠如阿姨,妈妈要和她说话。”廉诗斐哽咽的声音传过来,昕昕拿着手机寻找肖惠如,之后她的小脸纠结在一起,不知所措地看向肖泽。   肖泽摸了摸昕昕的头把电话拿过去:“惠如她……”   那边却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之后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声音。   “你妈妈的电话挂了。”肖泽举着手机对昕昕说道,然后将昕昕重新抱过来。   肖泽的笑很阳光,就像是春日的阳光一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昕昕是第一次对一个刚见过面的人有这种亲近的举动。   “昕昕,刚才的表现很棒,不过你以后还能做的更好,知道吗?”肖泽的大手握着昕昕的小手,昕昕睁着两只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之后她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奶牙,很是好看。   肖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很*溺的样子。   肖惠如此时从楼上下来,她看到沙发上的一大一小忍不住笑了:“哥,没想到昕昕会让你抱,看来帅哥的魅力就是大。”   昕昕转头看着肖惠如,眉眼笑得就像是月牙似的,漂亮极了。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这么可爱的孩子,阿湛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肖泽笑着说道,下一句话却是充满了不解之意。   肖惠如走到他们身边坐下,一提到徐贺湛她的心里就不舒服:“哥,你提他干么?他是你的好哥们没错,可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他早变了。”   肖惠如说着抱昕昕抱了过去:“走,昕昕,阿姨带你去睡觉。”   她起身抱着昕昕就往楼上走,肖泽自然知道肖惠如的脾气,但是他还是不明白徐贺湛这样的做法,就算是廉诗斐让他不待见,可是孩子总归是无辜的吧,而且还是那个特殊的,可爱的孩子。   看着昕昕靠在惠如的肩头还在对他笑,肖泽有种马上想见到徐贺湛的冲动。      ☆、011很是生气   夜晚将月亮衬托的更加明亮,而月亮将天空映的更加湛蓝。   顾思冰站在抢救室的外面,深遂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窗外,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连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都不敢靠近。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了,抢救室的红灯也终于变成了绿色,门打开的瞬间,顾思冰的人已经来到门前。   “他怎么样了?”顾思冰的大手抓住了廉诗斐的胳膊,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廉诗斐,仿佛廉诗斐说出的结果不好的话,他就会将她捏碎似的。   廉诗斐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挣开,她的额头上全是汗,经过刚才她明显地累了,她看了一眼顾思冰,然后用另一只手拿下口罩:“没有生命危险,幸好送来的及时,其它的情况请到我的办公室再谈好吗?病人需要休息。”   廉诗斐能理解作为病人家属的着急心情,所以她没有发火,而是耐着性子给这个冒失的男人解释。   顾思冰的手慢慢地松开:“不好意思。”   接着几个护士推着刚刚抢救的孩子出来了,顾思冰走过去看着郑福宝发黄的脸,抿着嘴不说话,可是却能看出他在忍着怒气。   廉诗斐看着那个孩子被推走了,看到他她就想到了昕昕,他们的年龄看上去差不多大。   “病人家属,请跟我来一下吧。”廉诗斐收回视线对顾思冰说。   顾思冰略转头,两个黑衣人当中的一个便点头跟着廉诗斐而去。   廉诗斐走到一半的时候转头想说下情况的,可是一转头却发现跟来的不是顾思冰,她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顾思冰,心头的气一下子上来了:“我叫的是孩子的家长,孩子的家长。”   一看就是很有钱的人,为什么偏偏对孩子就这么不上心呢,廉诗斐心里非常生气地想,那个男人转头看向顾思冰,顾思冰也听到了廉诗斐的话,过了一会他才朝廉诗斐走来。   办公室内,廉诗斐坐在她的办公室旁,写着手术的总结,顾思冰坐在一边盯着廉诗斐看,本来廉诗斐叫他来是说孩子的事的,可是廉诗斐越想越气,索性也不说了,只是一个劲地写字,但是最后她憋不住了,而顾思冰也憋不住了。   “这位先生……”   “这位小姐……”   没想到他们同时开口,一时间办公室里又陷入了僵局,顾思冰看到廉诗斐有些涨红的脸,他的心情突然之间有些变好,嘴角荡起一丝笑。   不过廉诗斐想这是在她的地盘,她不能表现出胆怯来。   “请叫我廉医生,这里有我的名字。”廉诗斐放下笔清了清嗓子说道。   “郑福宝的爸爸,你的孩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长期食用凉的食物引起的消化系统紊乱,你们做家长的最有责任了,为什么给孩子吃凉的食物,小孩的消化系统还有味觉都是很敏感的,他们正处在发育的时期,不保护好很容易引起小孩发育*,严重的危及生命,孩子是奔着父母来的,照顾好他们是家长的责任。”      ☆、012两个令他好奇的女人   临市的夜生活丰富多彩,夜里十点钟,而夜生活还没有真正开始。   绯点的门口已经停了很多辆车,这里不同于其它地方,绯点二十四小时都营业,而且全都是爆满。   肖泽的法拉利刚刚停稳,泊车小弟便跑了过来,热情地接过他的车钥匙。   肖泽站在车边看了一眼绯色的主楼。   十几层的高度,看上去不算高,却让人有一种不得不仰视的感觉。   肖泽轻扯下嘴角,看来徐贺湛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他几乎不来这样的地方的。   看来六年前的事的确对他打击太大了,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他这样,那两个女人他都很好奇,廉氏姐妹花。   肖泽来到八楼的时候,徐贺湛正好靠在包间的门口,他高大的身子靠在墙上,一只手里捏着一个酒杯,而另一只手里却拿着一瓶酒。   他从来没想到徐贺湛会有这样的一天,曾经那个稳重,风趣的徐贺湛恐怕只能在回忆里找了,这应该算是徐贺湛阴暗的一面了吧,而且也是他最落魄的一面,肖泽这样想。   肖泽出神的同时,徐贺湛已经看到了肖泽,他的眼中闪出一份惊喜,肩头撑起高大的身子晃晃悠悠地朝肖泽走来。   “阿泽,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还是兄弟好吧,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见他。   两个男人对立,徐贺湛已经喝高了,他睁开迷离的眼看着肖泽,嘴角扬起笑:“走,咱进去喝。”   说完他伸手揽过肖泽的肩,两个男人一起进了包间,豪华的包间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被徐贺湛灌了几杯酒,肖泽这才拉住了徐贺湛。   “湛,你现在的生活还真是丰富,以前这种地方你可是从来不涉足的。”肖泽笑着说道。   以前他还没走的时候,他们那些经常玩在一起的人,一个肖泽,一个徐贺湛从来不来这种地方,肖泽是因为不喜欢来这里,而徐贺湛可能也有他的原因吧。   肖家八年前来到临市,肖泽只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就离开了,所以他错过了六年前发生在徐贺湛身上的事,但是他们十岁以前就认识了,肖泽所认识的徐贺湛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徐贺湛的手里还是拿着酒杯,他看着肖泽坏坏的笑,伸手推了一下他:“阿泽,人都是会变的,不过你回来才是我最高兴的。”   肖泽只是看着徐贺湛没再说什么,他总感觉眼前的徐贺湛真的是变了,虽然这些年他们也会在国外见面,但毕竟都是匆匆相见就分开了,真正的徐贺湛到底什么样,他不清楚,这些年惠如那丫头一直在说徐贺湛的坏话,这也让肖泽对徐贺湛的一些曾经的看法改变了,不过他还是相信徐贺湛的。   他将徐贺湛的手机递到他面前,从他进来就没停过:“快接吧,说不定有急事。”   徐贺湛勾唇笑了笑拿过手机接了起来:“喂……”   “湛,我……”   “没事别来烦我,下次你再用这样的借口骗我,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徐贺湛说完之后直接将手机甩了出去。      ☆、013吸引他的地方   医院里廉诗斐看着顾思冰同那两个黑衣人走了,她也感觉到很累了,刚才她实在是气急了,所以对顾思冰说了那么多话,好在顾思冰并没有生气,只是他生不生气对廉诗斐来说也不重要。   这两个多小时廉诗斐都过得心惊胆颤的,本来和昕昕打完电话还想和肖惠如说两句的,可是突如其来的病患让她投入了抢救当中。   虽然她是妇产科的医生,但是值班的医生是不分科室的,而且这是家妇幼保健院,尤其是看到对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更加不能看着不管了。   顾思冰如果态度不好的话,估计到现在她还在进行着说教,廉诗斐有时都觉得在面对孩子的问题上,她得了强迫症了。   他们走后廉诗斐还是去看了看郑福宝她才发现,孩子的问题也不严重,说白了就是吃坏了肚子,但是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可能会出现大问题。   郑福宝已经睡着了,十足的小孩睡态,孩子都是一样的,只要身体上舒服了就连睡梦里都会笑出来。   看到郑福宝这样子廉诗斐总算是放心了。   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顾思冰又回来了。   想起刚才的激动廉诗斐再面对顾思冰的时候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福宝睡着了,明天早上醒来之后他会觉得饿,但是先不要给他吃东西,等他通气再吃也不迟。”廉诗斐见顾思冰走过来,并且看着她,廉诗斐开口嘱咐道。   顾思冰换了一个角度看廉诗斐,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她刚刚对自己说话的样子,很大气凛然。   廉诗斐见顾思冰没反应,她接着说:“郑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太激动了,说的话可能有些偏激了,其实也许你并不是我说的那样,你对福宝肯定有你自己疼爱的方式,我……”   “没有,廉医生说的是,我对福宝的关心不够,以后我会改的。”没想到顾思冰却这么说,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有些低沉,就好像悠扬的大提琴的声音。   廉诗斐抬头看着顾思冰,之后她轻轻一笑并对顾思冰点点头,然后离开。   其实后来顾思冰想当时就是因为廉诗斐那股什么也不怕的气势吸引了他,所以他才会在福宝一有不舒服的时候就去找她,俨然把她是妇产科医生的事忘了。   **   值了一整夜的夜班,遇到了三次突发事件,而且每次都惊心动魄的,廉诗斐的体力自然是有些不支了,当她托着沉重的步子回家时,她一路上想的最多的就是回家好好睡觉,下午的时候去接昕昕,想到昕昕廉诗斐就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   值一次夜班也挺好的,她可以有两天的时间在家里,可以为昕昕做些好吃的。   想到这廉诗斐加大了油门,她开的这辆卡宴是徐贺湛送给她最好的东西,而她也没有拒绝,当她和徐贺湛彻底害掰之后,她收下这辆车,其实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昕昕。   当她的车子靠在别墅门口时,她看到别墅的门开着,徐贺湛的那辆宾利就停在那。   廉诗斐揉了揉有些疼的头,却还是将车子开了进去,她怎么会想不到,昨天她将他和顾思雅面子踩在了脚下,而他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人吗?      ☆、014客气却很生疏   阳光有些刺眼,廉诗斐下了车拿着包准备往里走,白君从里面出来了,他看到廉诗斐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夫人您回来了,先生喝醉了,非要回家来,先生就麻烦你了。”   廉诗斐的头更疼了,她对着白君无奈地笑笑,她总不能说她不会管他吧,廉诗斐承认虽然她对徐贺湛很不满,而且从心底里不想管他的事,可是她还是做不了那么绝情,甚至连狠话都说不出口。   廉诗斐点点头,白君好像就是在等廉诗斐的这个点头的,他给廉诗斐打开门:“那就麻烦夫人了。”   很客气的话,却让廉诗斐觉得那么生疏,他们是夫妻,本不应这样,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白君是徐贺湛身边的人,所以一切他看的最清楚。   廉诗斐进了屋里,一股酒气传来,看来徐贺湛真的喝了很多的酒。   白君看着廉诗斐进了门他的视线落在廉诗斐的身上,停了片刻之后他才关上门离开。   徐贺湛并没有在客厅里,这个家里没有徐贺湛在是正常,有他在反而让廉诗斐有些不自在了。   她看了一眼楼上,虽然现在她很想睡上一觉,不过她还是转身去了厨房,白君说他喝醉了,睡觉之前喝上点醒酒汤会好一些,头不会疼身体也不会难受。   廉诗斐在厨房里等着醒酒汤好,楼上突然传来声音,她吓的一惊然后撒腿就往楼上跑。   主卧室的门开着,廉诗斐走过去便看到徐贺湛耷拉着头坐在*边,地上是他们的照片,它本来是挂在墙上的。   碎玻璃渣下是他们微笑的脸庞,那不是结婚照,他们结婚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些东西,而这张是他们曾经的合影,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恨她,两个人的笑都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发自内心。   昕昕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她那次竟然问廉诗斐家里为什么没有她和爸爸的照片,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廉诗斐便把这张照片拿去放大了挂在卧室里,昕昕这才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只是她早应该想到这是徐贺湛的禁忌。   廉诗斐慢慢地走过去,没再看徐贺湛,她知道是她错了。   她蹲下身从碎玻璃底下将照片抽走,心再一次被狠狠地伤到。   这时徐贺湛突然抬起头,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盯向廉诗斐。   像是要把她杀了似的,可是廉诗斐却选择了视而不见,这样的眼神她看的够多了,从六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一直那样看她,一开始她还有些怕,对他还有些内疚,可是自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她不再怕,更不会内疚了。   徐贺湛英俊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遂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恨,他盯着那张美丽无邪的侧脸竟有些出神。   酒精让他的神志有些模糊,看着廉诗斐对自己的态度,徐贺湛的怒气一下子冲上头,他伸手扣向廉诗斐瘦若干柴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嘶……”廉诗斐的手腕像是被他捏断了,而膝盖处则传来钻心的疼,碎玻璃扎穿了长裤扎进了细嫩的肉里,廉诗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是被徐贺湛扣的更紧了。      ☆、015怕我?不怕!   他的腿更是顶着她的胸口,像是阻断她的呼吸似的。   四目相对,空气停止流通,徐贺湛充满恨的眸子像是要挖空廉诗斐的心,廉诗斐的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徐贺湛瞧见廉诗斐白如雪的脸上纠结的表情,她怒气满满的双眸,殷红如血的樱唇紧抿着,徐贺湛只觉着原本有些发干的喉咙更加干涩,小腹处竟也传来一阵燥热,手慢慢地收紧,廉诗斐瞥见徐贺湛眼神的波动,似是恨似是*之火,那眼神让她陌生,她转头不再看徐贺湛。   却又被徐贺湛狠狠地扳了过来:“怕我?”   廉诗斐盯着徐贺湛,他的眼睛因为喝酒的关系有些迷离,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不是第一次,但是每一次廉诗斐都觉得很震撼,他的魅力她早就知道,他深遂如海的眼睛,他高蜓的鼻子,他狭长性感的薄唇,廉诗斐就是睁上眼睛也能描绘出来,他的一切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从见到他的第一刻起就是那样的感觉。   廉诗斐收回心轻轻地掀起嘴角:“不怕。”其实是违心的话,其实也不是怕,只是别的情感而已。   腿上又传来一阵疼,廉诗斐皱了一下眉,红唇也抿的更紧,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让徐贺湛的心一动,他的手转到她的背后用力提起廉诗斐,头压下有些迫不及待地噙向廉诗斐的红唇。   “唔……”廉诗斐的惊呼声被吐入口中,她睁大眸子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徐贺湛闭着眼睛,他很用力地吸着她的唇瓣,没有一点温柔的感觉,他的唇火热,压在她有些冰凉的唇上,竟让他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的唇,他就有种冲动,想狠狠地品尝一下。   最终贝唇还是被他启开,翻滚着尝了个够。   廉诗斐的腿上还传来疼,但是廉诗斐却没有逃脱的余地。   好像她的唇并不能满足徐贺湛,他一用力将她捞起,两个人滚到*上,廉诗斐想起身却被徐贺湛压了个结实……   **   廉诗斐所在的医院是一家专业的妇幼保健医院,这里每天面对最多的就是产妇,还有婴幼儿。   最近医院更是寻求新突破,他们将成立本市第一个以儿童康复为目的疗养中心,对象就是那些有先天缺陷的孩子,包括发育不好,先天性心脏病,自闭儿,以及其它的单个家庭所不能承受的儿童疾病。   肖泽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毅然选择了回国,他在国外这些年一直致力研究这方面的问题,尤其是对那些有自闭的儿童,他的理论与实践经验都很丰富,可能是自己太投入了所以肖泽和那些不愿和别人接近的孩子有他独特的沟通方式。   而他和昕昕就是最好的例子,就连肖惠如都这么说,肖泽把她们送去幼儿园便直接去了医院,他回来的真正目的还没和肖惠如及家里人说,这毕竟还只是一个试点,他想多做一些了解,但是有一点他很肯定,这个试点肯定会成功。      ☆、016复杂的她   春天了,园子里开满了很多花,大多数时间这些花都是廉诗斐在打理,只是也有专门打理花园的园丁会隔三差五地来看看。   三楼的卧室里开着窗子,风调皮地撩起窗帘吹进室内,吹淡了室内*的气息。   偌大的king-sie的大*上廉诗斐睡的正香,她光滑洁白的胳膊搭在蚕丝被外面,黑而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唇上泛着红光有些微肿,徐贺湛靠在*头手里拿着烟,因为刚才的激情,他的酒醒了,而廉诗斐累的睡着了。   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静地在一起待着,不然他就像是永远讨伐的债主,而她却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徐贺湛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廉诗斐看,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那么不能自控,将她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如婴儿般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滑。   可能是闻到了烟味,廉诗斐皱了皱眉,翻过身子,她的腿就那样滑出了蚕丝被,匀称修长的钰腿就那样程现在徐贺湛的眼前,他拿着烟的那只手险些没能捏住,喉咙处一干,他瞪了一眼廉诗斐转过头,只是他还是看到了双膝上的透红。   徐贺湛转过身靠近一看,这才发现那两个小小的膝盖上此时已是面目全非,更有碎玻璃扎进了肉里,血渍已经干了,但是看着都能让他感觉到那钻心的疼,他看向*边的地毯上还无声地躺着那些碎玻璃,他们的照片被丢在一边,他记不清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了,他却惊讶于她珍藏这张照片的动机。   他转眼看着廉诗斐,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人,以前的她温柔开朗,六年前的她阴毒残忍,三年前的她卑微胆小,而现在她竟然有些清冷无情了。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变成这样?   徐贺湛看着睡梦中仍皱着眉头的廉诗斐,他掀开被下*取过医药箱……   **   徐贺湛回公司的时候,白君正为难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他看到徐贺湛来了,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先生,您终于来了,顾小姐她非要等你……我……”   徐贺湛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转身去推办公室的门,黑影闪进门内,接着门啪的关上。   白君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他静静地盯着门看了一会,然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身雀跃地离开,看来老大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差。   顾思雅坐在徐贺湛的回转椅上,一头栗色的长发散开着,她的脸色不好看,有些苍白,就算是她涂了很厚的妆,也还是能看出她的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徐贺湛时,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奔过去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精湛的腰,声音里全是委屈:“阿湛,我错了,你别不理我,行吗?”   徐贺湛僵硬着身子站在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顾思雅对于他这样的沉默有些害怕,她抬头不安地看向徐贺湛,而徐贺湛也推开了她:“她说的没错,我和你这样最后伤心的只能是诗语,顾思雅,咱们结束了。”      ☆、017只是想说对不起   直到下午三点钟廉诗斐才被闹钟吵醒,她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会睡的那么香,她躺在*上没有动,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就在刚才她醒的时候她也想到了睡觉之前发生的事,一滴泪不期然地顺着眼落下,慢慢地流进发丝中……   徐贺湛是她的劫难,这辈子可能她都逃不出他的蛊惑,如果没有昕昕也许廉诗斐就认命了,会这样和徐贺湛过一辈子,哪怕他一直这样恨她,可是为了昕昕,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廉诗斐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她坐起身看了一眼卧室,然后穿衣服,将卧室打扫干净,从她开始穿衣起她一刻没让自己停下来。   打扫完了卧室打扫昕昕的房间,打扫客厅,厨房……   昕昕是个爱干净的孩子,所以家里廉诗斐会打扫的很干净,那样昕昕才会觉得舒服。   将房子打扫了一遍,廉诗斐靠在沙发上休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无论她再怎么打扫,这房子里属于徐贺湛的气息好像一直都在似的。   厨房里飘来黑米粥的香气,廉诗斐匆匆地喝了一口之后水之后便跑去厨房。   黑米粥是昕昕最喜欢喝的,接她之前将粥熬好,昕昕回来就直可能喝了。   看了下时间廉诗斐便出门接昕昕了。   昕昕长这么大除了跟着廉诗斐之外,她最愿意接近的人就是肖惠如了,肖惠如也很喜欢昕昕,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   廉诗斐远远地看到昕昕和小朋友们一起往外走,看着她慢慢地融入那个小集体当中,廉诗斐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看到昕昕廉诗斐有些迫不及待地往前走,可是她却被人叫住了。   “诗斐,我们能谈一下吗?”刘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廉诗斐的身边,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一脸的平静,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忍与愧疚,金色的眼镜边将他的脸衬的更加秀美,他是个秀美的男人没错,给人的感觉很是温和。   廉诗斐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淡淡地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因为你女儿的事,那天咱们把话已经说清楚了。”   “不,我找你不是因为那件事,那件事吴静她做的过份了些,我也很抱歉,但是诗斐,我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刘强有些着急地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推眼镜,另一只手有些急迫地扣上了廉诗斐的胳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廉诗斐的视线狠狠地落在那只手上,刘强的手在发抖,最终他还是在廉诗斐的注视下松开了手。   廉诗斐又是淡淡的一瞥,她看到昕昕已经由老师领着出来了,廉诗斐走过去接昕昕接过来,然后让她和老师说再见。   昕昕很开心的样子,对着老师挥了挥手,阳光将她的小脸照的很漂亮,她的眉眼在阳光下成了最美的风景,但是昕昕看到刘强时嘴角的笑僵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廉诗斐的手。   “没事,昕昕,咱们回家。”廉诗斐将昕昕的注意力拉回来,领着她往车边走去。   昕昕上了车,刘强也跟了过来:“诗斐,你一直不给我机会,我知道你一直恨我。”      ☆、018回娘家   傍晚的南山很漂亮,春风吹着刚刚长出的细叶沙沙作响。   廉家就座落在南山这美丽的地方,廉诗斐一周会过来两次,这已经形成了习惯。   有时候她会带上昕昕,有时候便自己来,而今天她是带着昕昕来的。   吴伯看到廉诗斐的车马上将大门打开了,廉诗斐冲着吴伯笑笑,然后驱车进了院子。   昕昕今天晚上有些兴奋,廉诗斐将车刚刚停好,她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吴伯也走了过来:“二小姐您回来了,小小姐也来了。”   吴伯五十多岁,在廉家干了一辈子了,他对廉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是典型的老好人,不过廉家人也从来没拿他当外人过。   “嗯,吴伯,最近好吗?奶奶,还有爸妈他们好吗?”虽然是时间不长就来一次,不过廉诗斐还是在进门之前先问问家里的情况。   这里于她而言是她的娘家,是她长大的地方,可是这里也是她心里一段过不去的坎。   “都好,都好,老夫人,先生太太的都很好,二小姐快领着小小姐进屋吧,晚饭还没有开始。”吴伯想伸手去拉昕昕,但是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他有些尴尬地笑着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对他笑笑,然后往屋里走去。   吴伯看着廉诗斐纤细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以前的时候廉诗斐是最乖巧的,现在也是一样,不过在廉家人的心里都很明白,廉诗斐这是装出来的,她的苦虽然她没有说出来过,不过大家都清楚。   进了玄关屋子里飘着一股糖醋排骨的香气,以前在廉家时这是廉诗斐最喜欢吃的菜,闻到这股味道廉诗斐只觉得喉咙处像是塞了棉花,鼻头也酸酸的,廉诗斐低头换鞋,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昕昕回来了,来让外婆瞧瞧。”里面传来吴心歌的声音,很难得昕昕第一次主动跑进客厅。   “爸妈。”廉诗斐走下台阶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廉程远和吴心歌。   廉程远刚刚五十岁,精神看上去有些不好,六年前出了那件事之后他也老了很多,每次回来廉诗斐看到廉程远的样子心里就会很难过。   廉程远正在看晚间新闻昕昕跑过来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便看向门口,廉诗斐进来叫他,他只是应了一下,然后转头接着去看电视。   吴心歌看到廉诗斐倒是很高兴,她喊昕昕,昕昕不过去,廉诗斐进来时吴心歌高兴地迎了过去:“来了,今天刚好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刚刚还和你爸念叨你来着,你这就来了,快来坐,妈有话和你说。”   廉诗斐任吴心歌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刚刚廉程远的态度她很理解,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廉诗斐的眼睛飘向楼梯口,每次回来她都会不经意地看向那,然后六年前发生的那一幕便真实地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虽然错并不在于她……   父母六年间老了很多,廉诗斐每次来心里都会难受,那是最疼她的父母,对于别人她现在一点愧疚也没有,只除了他们。   “爸妈,对不起……”想到那些事廉诗斐就忍不住想说,可是说出来的话也只能是这些。      ☆、019别忘了这也是我家   廉诗斐带着昕昕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将车直接停到车库,她才把昕昕抱出来,昕昕今天晚上很高兴,虽然在家里吃了黑米粥,可是晚饭的时候她居然又吃了很多排骨,吴心歌说昕昕是遗传了廉诗斐的基因,才那么喜欢吃排骨的。   昕昕这点改变让她很高兴,这下更加坚定了她带昕昕去治疗的决心了。   但是廉诗斐的心里总觉得有个坎,虽然廉家人都没有怪她的意思,但是她能从吴心歌的眼里看出一丝无奈,她能理解吴心歌,纵然她再怎么疼爱自己,可廉诗语毕竟也是她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对她没有冷脸相对就不错了。   昕昕瘦瘦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廉诗斐抱的很紧,自从生下昕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无论如何她也会给昕昕最好的生活,以前她的计划里还有徐贺湛,可是三年前她就彻底地将徐贺湛给删除了。   她们娘俩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关于徐贺湛的规化。   只是廉诗斐走到门口时才发现,她最不想见的人此时就在她家的门口,徐贺湛高大的身子靠着门边,他的脚下一地的烟头,看到廉诗斐站在那,锐利的眸子里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想起白天的事廉诗斐的浑身就有些不自在。   也正因为白天的事所以她把密码换了,徐贺湛看上去有些生气,自从看到廉诗斐之后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廉诗斐白如瓷的小脸此时更是没有血色,她的身材很瘦,记忆中她可能从来就没有胖过,曾经的她是纤细的乖巧的,见到他时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而且有时也会粘着他,那时候徐贺湛有一种错觉,他觉得廉诗斐说不定是喜欢他的……   徐贺湛看到廉诗斐抱着昕昕朝他走来,刚才他发现看到他的时候她显然是愣了,不过随即她恢复了正常,然后当他不存在抱着昕昕过来,徐贺湛一看廉诗斐对他的态度,他心里的火好像更大了。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的不回家,而且还带着个孩子,廉诗斐你可真是个奇葩。”徐贺湛很毒舌地说道,然后他抢过昕昕抱在怀里,站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端倪着廉诗斐。   廉诗斐没想到徐贺湛会突然把昕昕抱过去,刚看到徐贺湛时她也很震惊,不过她想无视他然后径自开锁进屋,廉诗斐承认她是在假装淡定,这一点恐怕徐贺湛早是看出来了,不然她也不会开锁开了那么长时间。   廉诗斐瞪向徐贺湛,昕昕靠在他的肩头睡的依然很熟,这样的画面她是第一次见到,徐贺湛可能也是因为第一次抱昕昕,两只大手扣的很紧,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看到这些廉诗斐只觉得眼眶一热,她忙低下了头,在她心里无论徐贺湛对她再怎么残忍,徐贺湛只是稍稍温柔一些,她就会很感动。   她将密码输入,门突地打开了,她挡在门口转眼看向徐贺湛时已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她伸手欲将昕昕接过,她从心底里不想徐贺湛进到屋内,可是徐贺湛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用力一推身体例挤进了门内……   廉诗斐站在门口看着徐贺湛抱着昕昕走进去打开玄关的灯然后换鞋,自然的好像没有她存在似的,她的胸口憋着一记火,随即也进到门内:“徐贺湛你……”   “别忘了这也是我家……”      ☆、020他终于意识到他还有个女儿   廉诗斐想今晚上的徐贺湛肯定是吃错药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反常,他不但把昕昕抱上了楼,轻轻地将她放在*上,而且还坐在*前静静地看了昕昕一会,其实廉诗斐不知道徐贺湛确实是受到影响了。   肖泽的回来,以及肖泽那天找他说过的话,徐贺湛想了很多,这几年他是过得很消沉没错,不过他还忘了一点,那就是昕昕并不是廉诗斐一个人的孩子。   虽然她的到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甚至不曾想过他会和廉诗斐有孩子,低头看到昕昕手指上的伤,徐贺湛的眉头蹙了起来:“廉诗斐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他不期然的话响起,让本来想进浴室的廉诗斐停住了脚,她的手里拿着要换洗的衣服,转身就那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贺湛,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徐贺湛你吃错药了是吧?”而且是让人神精错乱的药。   如果以前徐贺湛有这样的举动,也许廉诗斐早被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可是现在她的心如死灰,再也没有复燃的可能了。   廉诗斐本来以为徐贺湛会发火,可是没想到却没有,他只是站起了身然后在廉诗斐惊鄂的眼神中慢慢地走向她,廉诗斐没能承受住他的威慑力,身子抵在了墙壁上,而徐贺湛却停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他呼出的气打在她的脸上,说话的语气是平和的一本正经的:“没吃药,我连饭都没吃。”   廉诗斐眼神复杂地看着徐贺湛,想探究一下他话的真假,可是他却若无其事地转过了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昕昕,这才出了房间。   廉诗斐在徐贺湛走后,她的整个神经也松了下来,徐贺湛对她凶狠,她受不了,徐贺湛对她这样她也受不了,她这辈子算是中了徐贺湛的毒了。   曾经她以为遇到了刘强她可以把徐贺湛当成路人或者是她姐夫,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成了这个样子,刘强那样对她,而徐贺湛却成了最恨她的人……   这就是事事难料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里,新的一天开始了,廉诗斐又是*浅眠,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不过时间长了,她竟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长时间这样她看上去越来越憔悴了。   昨天晚上没睡好,是因为她一直担心着徐贺湛会不会半夜突然闯进来,就这样迷迷糊糊间天就亮了。   她心里清楚徐贺湛没有离开。   昕昕也醒的很早,她坐在*上弯着嘴角盯着廉诗斐看,昕昕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看上去就像个小天使一样。   廉诗斐在看到昕昕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突然满满的,她抱过昕昕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十分*溺地说:“早安宝贝。”   几年过去了,廉诗斐也只有在看到昕昕和肖惠如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心的笑。   昕昕只是将小嘴扯的更开了些,笑容更深了。   廉诗斐抱了昕昕一会,这才起*去做早餐。      ☆、021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五年前徐贺湛跟随着父母到了临市,廉家是他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合作伙伴。   徐振东的天爵早在临市发展几年了,所以到了这里之后,又有廉程远的帮助,徐家在临市很快就立足了。   临市属于正发展的城市,不过发展速度却是极快的,廉家算是在这里最久的家族了,廉家在临市算是名门,廉诗斐听廉程远说过他们家已经兴旺了几代人了,只是到了廉程远这一代人丁有些衰竭,只有廉程远一个后代,不过到了廉诗斐这一代好像又开始兴旺了。   廉家除了有廉氏姐妹两个之外,廉诗斐还有一个哥哥廉立扬,大学毕业他就进了廉家的家族企业程远集团工作,前两年这又去了美国攻读管理学,这一去就是三年,在廉家对廉诗斐最好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廉立扬。   今天是廉立扬回国的日子,廉诗斐因为徐贺湛的关系差一点给忘了,她送昕昕去幼儿园的时候,徐贺湛还没有离开,廉诗斐做饭的时候不禁犹豫了,她特意多做了一些放在了冰箱里,昨天晚上徐贺湛就说他没吃饭,这一点廉诗斐记得很清楚,她做了饭留下,吃不吃则是徐贺湛的事了,她对徐贺湛还是不能做到漠不关心。   廉立扬今天回来,廉诗斐无论再忙,她都会去接他的,虽然有可能会碰到刘强,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会去。   飞机比预期的晚点了,廉诗斐在出口等着,不过好在没有看到刘强,她不是怕他,只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往往人越不想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却偏偏出现了。   现在刘强就是如此。   他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没系领带,还是一贯的金边眼镜,他就站在离廉诗斐四五米远的地方,他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垂下的手慢慢地收紧,他想起曾经和她在一起时的美好,心里就会很痛,只是他到现在还想不透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辜负了她的美好,将她伤的那么深,从而将她推进了那个无爱的婚姻里。   刘强还记得第一次见廉诗斐的样子,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廉立扬的身边,手里捧着英文的《傲慢与偏见》,见到他过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看她的书。   刘强和廉立扬是大学的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有相同的爱好,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廉立扬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他边和廉立扬说话边不时地看向廉诗斐,她柔美的样子深深地吸引了他,他看出了她眼里淡淡的忧伤,而且他发现廉诗斐的书一直停在那一页上,两个小时都没有翻过。   后来他才知道那次廉诗斐的心情不好,而他自从见过廉诗斐之后便再也无法将她忘记了。   后来他想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这时廉诗斐转过身,她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的黑毛衣,外面裹着同一样的黑风衣,她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脸色有些苍白,她在看到刘强时眸子紧了紧,随后抓紧了肩上的包淡然地转过身。      ☆、022去看廉诗语   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一些沉闷,廉诗斐坐在车的后座上,转眼看着外面。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该开车来的,这样也就不用和刘强同坐一辆车了。   廉立扬坐在她的旁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同样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廉立扬也是一个帅哥,他的长相不亚于徐贺湛,而且身高也差不多,三年没见了,廉诗斐倒是觉得廉立扬更有魅力了。   刘强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廉诗斐的反应,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廉立扬让吴伯先回家了,他们要去趟医院,看廉诗语。   “诗斐你怎么越来越瘦了?阿湛对你还好吗?”廉立扬的视线一直在廉诗斐的身上,他明白让他俩在一起是有些迁强了。   廉立扬的问题问出之后刘强也在集中精神等着廉诗斐的回答,这也是他想知道的问题。   廉诗斐转过头对着廉立扬扯开一丝笑淡淡地说:“没什么好不好的,哥,你这次回来爸妈肯定很高兴,而且爸爸终于也能休息了,他们这几年都老了,对不起,哥,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   刘强因为听到廉诗斐说这些一下子分了神,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在路口,他从后视镜里紧张地看向廉诗斐。   廉立扬听着廉诗斐的话眉头蹙起,他伸手摸向廉诗斐的头,很用力,他的小妹不该承受这样的折磨的,他苦笑了一下说:“小妹,这不是你的错,别这样怪自己,爸妈也不会怪你的,这就是诗语的命。”   廉诗斐的眼泪掉了出来,在廉立扬面前她不用装的那么辛苦,即使现在有刘强在,她感觉到了刘强的目光抬眼看向他,然后将眼角的泪擦掉,抿嘴轻笑说道:“哥,我只是很心疼爸妈。”   绿灯亮了,刘强也长舒了一口气,好在廉诗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车子慢慢地滑了出去。   中心医院四楼特护病房的门口,廉诗斐站在门口看着廉立扬慢慢地走过去,她没有跟进去,这里她太熟悉了,她曾经在这里照顾了廉诗语两年,就连怀着昕昕时她也没有间断过,这里的消毒水的味道,这里的摆设她都很熟悉,熟悉到这里就像她的家一样。   曾经她非常真心还有愧疚地照料着廉诗语,她每次来都会对廉诗语说同样的话:姐姐,你快醒来吧,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走了就不该回来,你快醒来你醒了徐贺湛才会笑,会幸福……   想到这些廉诗斐不禁想笑,笑自己的天真,她做每件事都是真心的,可是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她才发觉原来自己竟是最傻的那一个,她对任何人都是信任的。   廉立扬走到*边坐下伸手拿起了廉诗语的手,廉诗斐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便看到在不远处的刘强,他紧锁着眉头看着廉诗斐,一副深情的样子。   “不进去看看吗?也许对她的苏醒有帮助。”      ☆、023顾家找他   临市妇幼保健医院。   郑福宝正坐在病*上吃着刚刚买回来的零食,眼睛笑的眯起了一条线,好像能够吃到零食是他最高兴的事似的。   顾思冰在一边看着他,高大的身子靠在墙上,两条腿交叉着,双臂环在胸前,对于郑福宝这狂吃的样子他不敢认同,但是这小子从前天住院之后一直没怎么吃东西,看来他是真的饿了,而且顾思冰从小就知道那种饿的感觉,所以问过医生之后他也就任由福宝吃了,不过,那个廉医生好像没见到。   顾思冰想到这他站直身体然后看向门口,刚想往外走又折了回来,他好像想起那个廉医生说过她是妇产科的吧,顾思冰轻轻一笑又回过身,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了。   这时经常跟在顾思冰身边的阿哲走进了病房,他直接来到顾思冰身边压低声音对顾思冰说:“顾家老爷子已经派人在四处找您了,我想很快就会找到的,只是好像有人从中作梗,我怀疑那些人就是彭蓝那边的人。”   顾思冰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深不见底的眸子此时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薄唇紧抿着,之后他才慢慢开口说道:“老头子肯定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不过他这才想起找我,是不是太晚了些,彭蓝既然想玩咱就陪她玩玩,阿哲,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阿哲站在顾思冰的身旁,顾思冰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这是很久不曾有过的事情了,应该是从遇到他们母子开始……   “是,我知道。”阿哲的视线落在郑福宝的身上,随后无声地转开,然后对着顾思冰颔首说道。   阿哲之后便退了出病房,顾思冰依旧站在那,视线落在郑福宝身上又变得柔和起来,福宝边吃东西边抬头看向顾思冰,他吃的脸上到处都是,不过看上去却有一种很可爱的感觉,他扑闪着大眼开口问向顾思冰:“我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想吃我妈妈做的饭。”   顾思冰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暗了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   廉诗斐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原来自己的心在几年之间已经老了那么多了,结婚对她来说是突然的,而结婚后她的重心全在家庭上,再后来便在孩子身上,曾经想努力实现的一切,全都变成了泡影。   她本来想趁她出去的时候就离开的,可是一想廉立扬刚回来这样走掉好像有点不好,虽然不想见刘强,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哥哥重要些。   她再次回到四楼,两个人还没有从廉诗语的病房出来,每个人都是疼廉诗语的,当然也疼她,只是在疼廉诗语的那个队伍中却多了徐贺湛这个最重要的人。   她也进了病房,廉立扬和刘强分别站在病*的两边。   “刘强,你说的两个妹妹为什么都那么命苦,徐贺湛这个王八蛋到底哪里好?”   刘强面色慌张地看向廉诗斐,廉诗斐没有看他,她只是看着廉立扬的背影,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这个最好的朋友做过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们走后安静的病房内静的连根针掉下都能听见,廉诗语的手平放在她身体的两侧,恍惚中她左手的食指轻轻地动了动……      ☆、024初见肖泽   肖惠如难得休息一天,而且正碰上肖家两老要给肖泽办欢迎的酒会,这当然成了肖惠如的最主要的工作了。   肖家在临市是出了名的红酒经销商,他们到临市不过八年的时间,但是他们公司经销的红酒已经垄断了整个临市了,除了红酒之外肖家还承接各种的商会活动,肖家名下有一家规模很大的会所。   肖贯中的事业做的很是红火,但是唯一的儿子肖泽的心思却不在自家的生意上,一心地迷上了医学,这让肖贯中很是头疼,他现在只盼着肖惠如找个男朋友打理他们的会所。   只是肖惠如却一直避不谈感情,其实她有别人所不知的痛处……   廉诗斐接到肖惠如电话的时候立马就回决了她,廉诗斐不想参加那种场合,而且肖惠如还让带着昕昕,那种场合昕昕怎么可能会去呢?就算是去了昕昕怕是也不会适应的。   肖惠如听着有些失落,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就觉得有些对不住肖惠如,不过为了昕昕好,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休息了两天之后再回来上班,妇产科这边都在盛传着一个传奇人物,新来的帅医生。   看着年轻的护士们那份向往憧憬爱慕的样子,廉诗斐不禁失笑,怕是自己再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时光了,不过她也很关注那个新来的医生,因为她也听说了那个医生是专门来负责医院新项目康复疗养中心的。   而这对昕昕来说更是个好消息。   廉诗斐私下里找过主任了解过,医院这次的举动主要就是针对那些有先天缺陷的孩子。   廉诗斐突然很想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帅医生,不是因为想看他长得有多帅,而是她想迫不及待地和他沟通一下。   查完了房廉诗斐便寻思着去找一下那个医生,只不过他所在的办公区在前面的楼层里,廉诗斐便趁着午休的时间过去瞧瞧。   休息的时间这里仍然还是人很多,有外来看病的,也有本院的工作的人员。   廉诗斐早就打听好了那个医生姓肖,在三楼办公,她便想避开人群直接去三楼碰碰运气。   电梯到三楼的时候廉诗斐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她下了电梯。   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多人,长长的走廊里倒是安静的很。   廉诗斐想不会是都走了吧,她边走边寻找办公室,就在她以为没有结果的时候,突然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讲着一口标准的英文,听在人的耳里就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这正符合在廉诗斐心里心理医生的形象。   廉诗斐等在门口想等里面的人讲完电话再进去,那样也算是一种礼貌。   只是没想到里面的人会突然出来,肖泽拉开门的时候显然也没想到门口会有人,廉诗斐正站在门口肖泽一边讲电话一边出来,差一点撞在廉诗斐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廉诗斐后退了一步,抬眼撞进一双深遂的眼睛里,肖泽额前的碎发斜盖在他的眼睛之上,他的嘴微张着,眼睛里装满了惊讶,在看了廉诗斐一会之后便结束了通话。   然后转头看着廉诗斐说:“对不起现在是午休时间,如果你有事请下午再过来吧,我还没有吃饭。”      ☆、025参加欢迎会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入夜竟下起了小雨。   不过这依旧阻止不了前往肖家会所的脚步,凡是接到肖贯中邀请的人自然都是受*若惊的,别说是下雨了,就算是下冰雹也会有很多人去的,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品尝美酒与结识更多人的机会。   肖泽虽然对父母的这种安排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他也了解父母的用心,他知道父母这样做其实是为他好,而且他也清楚地明白父母的另一个用意,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帮他物色个女朋友。   自己长大了父母到了现在的年纪可能都是这种心思了吧,从他一回到家钟荣就在他面前说过人家阿湛都结婚六年了,言外之意不也是暗示着他早就过了结婚的年龄了吗?   说到结婚他不由地想到今天在医院里遇到的廉诗斐,她清瘦的样子,还有她眼睛里闪出的那种说不出的光,她对孩子的那种关切,总之她身上散发着太多吸引他的东西了,虽然她是一个母亲了。   肖泽感觉到自己有点想多了。   肖惠如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抹胸的设计,宽松的裙摆,白晰的皮肤配上一头利落的短发,她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美。   她正忙着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转头看向入口处,廉诗斐本来已经说不会来的,可是就在一个小时以前她突然接到廉诗斐的电话,她会来,而且还会带着昕昕来,这让肖惠如很意外,当然她也是高兴的,来的这些人她都不熟,廉诗斐是她唯一邀请的人,而且今晚她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当她不知多少次回头看向门口时,终于让肖惠如见到了她想见的人,她同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便走过去迎接廉诗斐。   廉诗斐穿着一件风衣,看不清她里面的衣服,她来到门口之后就看向里面,这里的人她都见过,只是不熟,而今天她来这是有原因的,她本来打算见不到肖惠如她就直接领着昕昕到角落里。   昕昕站在她的旁边,小小的手紧紧地握着廉诗斐的,倒是没有躲起来的意思。   廉诗斐也紧紧地握着昕昕的小手,来这里是见了肖泽和他谈了一会之后才做的决定,肖泽有句话说对了,她不该让昕昕只待在她设计好的空间里,把她保护的那么好,实际上那不是对昕昕好。   “昕昕,别怕,妈妈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廉诗斐蹲下身对昕昕说,她一边摸着昕昕的羊角辫,看着昕昕忽闪着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恐惧。   廉诗斐把昕昕打扮的很是漂亮,白纱公主裙,下身同样一条白色的裤子,让昕昕看上去像个小天使似的。   廉诗斐刚起身想要拉着昕昕朝一边走就被赶过来的肖惠如挡住了去路。   “昕昕真漂亮,就像个公主天使一样。”肖惠如走过来直接对着昕昕说道,昕昕一见是肖惠如笑的露出洁白的牙,然后抬头看着廉诗斐,眼睛里露出喜悦的神色。   “昕昕很漂亮是没错,你这是什么打扮呀,这里不冷,赶快把大衣脱了。”肖惠如边说边去拉廉诗斐的大衣,廉诗斐想阻止也没办法。      ☆、026这么快的相见   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都是在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像廉家和徐家自然也在受邀名单之内。   此时钟荣正在和那些太太们交谈着,看到廉程远和吴心歌出现在门口,她对那些人打了声招呼便迎了过去。   “心歌,你可算是来了,咱们都多久没有见了,你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还有廉大哥气色也是好的没法说。”钟荣穿着红色的旗袍,肩头是白色的披肩,头发经过精心的设计全都束在脑后,让她整个看上去很是精神。   吴心歌挽着廉程远的胳膊也是笑意满满的:“你的气色也不错呀,儿子回来了,孙子还远吗?”   “哈哈说的是,心歌这话可是说的我心坎上了,来咱们这边聊。”钟荣一听脸上的笑更深了,廉程远被其它的人拉去说话了。   钟荣则拉着吴心歌去别的地方,吴心歌的心情也不错,刚才那话是说给钟荣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的,廉立扬也回来了不是,她的孙子肯定也不远了。   吴心歌想到自己的儿子笑意更深了,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是廉立扬带回来的,长裙晚礼,海蓝色将她的脸衬的更加有光泽,设计端庄得体,不露骨却也不失性感,这正是吴心歌喜欢的风格。   “我要是有你好命就行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这是多好的命呀,不像我,两个孩子都不听话。”钟荣自顾自地说着,她伸手端起一个酒杯,递给吴心歌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色变了。   钟荣意识到刚才的话肯定勾起了吴心歌的伤心事,毕竟廉诗语现在还……   “对不起,心歌,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相信诗语她一定会醒过来的。”钟荣边忙道歉,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清楚,这是廉家的禁忌。   吴心歌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似是有泪花涌了出来,不过被她逼了回去,她抬眼看向钟荣时已经换了一副表情:“没事的,小荣,你不用说对不起,诗语都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就接受现实了,只要活着的人能过得好就行了。”   钟荣听了吴心歌的话很是感动,她正色握住吴心歌的手说:“咱们都是好心肠的人,老天爷不会对我们那么不公平的,对诗语也是。”   吴心歌只是点点没再说什么,说不伤心了那是假的,只不过她不想表现出来,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在廉诗斐的面前。   让廉诗斐和肖泽很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见面了,而且还是在为肖泽举办的欢迎会上,廉诗斐这才想起肖泽的这个名字,虽然没听肖惠如提起过,不过肖家在临市也是独户,只不过从来没有听肖惠如提过她哥哥是医生罢了。   而肖泽也没想到昨天见过一面并且给他好印象的是人竟然是廉诗斐,徐贺湛名门正娶的夫人。   两个人都很意外,不过也都很淡然。   倒是肖惠如有些不甘心了,她拉过肖泽生气地说道:“哥,你什么时候见过诗斐的,她可是我的人,随便见了我的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肖泽有些*溺地看着自家妹妹那生气的样子,露出他阳光男孩般的笑,伸手就摸向了肖惠如的短发:“你想要什么代价照说就是,不用这么生气吧。”      ☆、027昕昕很高兴   如果说人生的遇见有遗憾的话,那就是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肖泽只见过一次廉诗斐之后就彻底将徐贺湛曾经带给他的那些想法推翻了,先不说别的,就只看廉诗斐对昕昕的那股子疼爱,他敢断定廉诗斐肯定不是那样的女人。   肖泽本来在今晚是主角,不过他却和廉诗斐母女还有肖惠如在一边聊的很欢。   自从吴心歌来了之后钟荣就一直陪着她,到了她们这个岁数聊的最多的是孩子,孩子的婚姻,孩子的家庭。   “我还是觉得你家的两个孩子好,虽然儿子没按照大人的意思去做,不过惠如也不错呀,她肯定能找个好男人来管理肖家的,再说了,孩子的心咱们其实有时候也不太懂,说不定肖泽哪天突然想开了就会回来管理会所了。”吴心歌和钟荣对面坐着,说着她的想法。   “唉,像你这样说的情况我看是不会出现的,你不知道小泽对医学的热爱程度,我看就算是肖家的这些产业荒淡掉他也不会看一眼的。”钟荣可是不那样的想法,她只知道肖泽从懂事起就对医学酷爱。   “孩子的事就随他们吧,这也是没法改变的事,要我说呀,怪就怪咱们年轻的时候生少了,真的该多生几个孩子的,最起码两个儿子的话就不会只指望一个了。”吴心歌的心倒放的宽,不过也是因为她家立扬总算是接管了程远集团,如果立扬也生出别的事的话,估计他们会更承受不了的。   钟荣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能这么想了,我最喜欢你们家诗斐了,很坚强的孩子,善解人意,虽然不知道六年前她为什么那么做,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那是她做的。”   吴心歌的脸色又变了变,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抬头就看到秦心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们面前了。   **   徐贺湛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一会了,在这里没有什么拘束,肖贯中和肖泽一起说了几句话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品酒的时间,在这里不愁喝不到好酒。   肖贯中自然和他的那些老朋友老伙伴交谈去了,而肖泽只是简单地同别人打了打招呼之后便又过去陪廉诗斐她们了。   从刚才肖泽走之后他在远处也是在打量廉诗斐,她没有他想像中的样子,本来肖泽应该觉得如徐贺湛说的那样廉诗斐该是一个让人讨厌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恶魔小罗莉,只是他看到的廉诗斐却是那样的清纯可人,楚楚动人,对待昕昕是,对待别人也是那样温柔。   她今天穿了件紫色的连衣裙,没有晚礼来的那样吸引人,不过却让她更加有不一样的感觉,她没刻意打扮自己却正好将她的美好程现出来。   肖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够了解廉诗斐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还是这确实廉诗斐的真实样子。   肖泽走过去的时候,肖惠如正在和她们吃着甜点,昕昕好像也很高兴,两只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线,昕昕很满足。   廉诗斐看到昕昕的样子当然也是高兴的,她转头看到肖泽走过来了,之后她加深了那个笑有些感激地对肖泽说:“谢谢你昨天的话,正是听了你的话我才有勇气带昕昕出来的,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秒秒有话说,文开了这么久了,不知道有看文的亲吗?如果有,请给秒秒一些暗示好吗?秒秒的动力来自亲们的鼓励,收藏留言评论都狠狠地砸过来吧,秒秒一直在用心地写、、、、、、      ☆、028刺痛神经   笑的犹如夏花的母女俩就这样撞进徐贺湛的视线里。   紫色被廉诗斐演艺的很是完美,白如雪的藕臂,妙曼的身姿,修长的小腿,脚上同样一色的高跟鞋,更加衬出她的亭亭玉立。   是的,是亭亭玉立,此时的廉诗斐,徐贺湛觉得只有这个词才能形容出她的特色,还有给他的感觉。   记忆中的廉诗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一贯的平静如水,慧智兰心,可是徐贺湛最不能忍受的是她的改变,那个曾经在他心里恬美的女孩不该成现在的样子,他气,气她对他的诗语如此。   气,诗语躺在那六年,而她却笑的如此赏心悦目,不止吸引了他的眼球,也吸引了别的男人的侧目。   而昕昕,他的女儿在肖泽的怀里也笑得那样的天真可爱,她的眉眼很像自己,昕昕的笑有一种感染力,至少感染了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昕昕笑,那个孩子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抱过,哄过,更没见她笑的如此开心,隔着那么远,中间还交杂着那么多人的说话声,他好像也听到了昕昕咯咯的笑声。   廉诗斐,你怎么可以笑的这样招摇,连同带着我的女儿,而且还是和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的?   徐贺湛心里这样想着的同时,已经大迈开步子朝着他们走过去。   就连上前和他打招呼的人他也忽略了,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让惊艳的小女人。   廉诗斐仿佛感觉到了不友善的注视,她边笑着边转头,视线在看到徐贺湛那鹰隼般的瞳孔时,脸上的笑戈然停住,就连整个身子也僵硬了许多。   她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对她的鄙夷与不屑。   但是她却没有移开视线,她就那样盯着徐贺湛,看着他慢慢地走向自己。   肖惠如的话得不到回应,她抬头看向廉诗斐,发现她的脸色变了,她顺着廉诗斐的视线看过去,徐贺湛已经来到了她们面前。   本来挺融和欢快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以下。   几乎同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停住了笑,昕昕更是从肖泽的怀里挣出来跑向廉诗斐抱住了她的大腿,整个身子都缩在了廉诗斐的腿后面,小脑袋从一边露出来,刚才还笑的灿烂的双眸此时正怯怯地看着徐贺湛。   昕昕的这个动作不只刺伤了廉诗斐,更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徐贺湛,那个本来笑如夏花的女孩是他的女儿吗?如果是,为什么见到他会是这副样子。   不过徐贺湛心里的不快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淡淡地瞥了肖泽一眼,肖泽觉得徐贺湛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子一样刺向他,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随后徐贺湛的视线落在廉诗斐的身上,那样的无情,那样的鄙夷。   肖惠如一见徐贺湛这样子,她是受不了了,她上前挡在徐贺湛和廉诗斐中间,抬高下巴直视着徐贺湛。   “徐贺湛,别用你的那种眼神看诗斐。”肖惠如一副保护着的样子,十分的有气势,不过在徐贺湛眼里却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低眸看了一眼肖惠如,然后大手一挥将肖惠如小小的身子推到了一边,在廉诗斐还没来得及逃开之时大手快速地绕到了廉诗斐的身后,用力一勾将廉诗斐整个勾到了他的怀里。      ☆、029针锋相对(1)   整个会所里都被布置成了宴会厅,楼下是大厅,而楼上则是单间休息室。   此时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而会所内却是觥光交错。   秦心兰同样穿着蓝色的旗袍,她瞥了一眼吴心歌,眼底里是不可遏越的怒气,在同一个场合撞衣是最让人窝火的事情。   “心兰你怎么才来呀?我们刚刚才聊到诗斐,还没开始聊你儿子呢,你这就出现了,来快坐。”钟荣是个热情的人,大家平时也经常在一起,而且吴心歌和秦心兰又是儿女亲家,她是主人,她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这样更完美的了。   吴心歌没觉察到什么,也是笑意满满地看向秦心兰,论年龄秦心兰大一些,而且徐振东本来就大,吴心歌一直喊秦心兰嫂子。   再加上诗斐是他们家的儿媳妇,自古婆媳不和的事情太多了,吴心歌不想在礼节上失了分寸。   可是今天吴心歌这句嫂子喊出来时却是硬硬地吃了闭门羹。   秦心兰没坐下,听到吴心歌喊她嫂子时,也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转眼看向钟荣,似是不满地说道:“说廉诗斐的时候聊我儿子干什么,你们这些女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爱聊一些别人的事,你们不觉得无聊吗?”   钟荣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她转头看了看吴心歌,吴心歌没有因为秦心兰的不理而生气,她只是看着秦心兰,心里想到的却是廉诗斐在徐家是如何应付这个刁难的婆婆的。   秦心兰的话很明显是怪她们在背后聊别人,还有就是在极力撇清廉诗斐和徐贺湛,对于他们的事钟荣自然没少听肖惠如讲,她以为那只是传言,只是没想到连秦心兰都是这个态度,钟荣是个口直心快的人,虽然今天她是主人,不过看到吴心歌不言语,她可是憋不住了。   “心兰,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这聊的也不是别人的事呀,诗斐是心歌的女儿,阿湛是她的女婿不是吗?”钟荣虽然心里很生气,不过她也是在憋着火,迁强地笑着说。   秦心兰瞥了钟荣一眼,很不屑地说道:“如果可以我倒不想让阿湛当她们家的女婿,姐姐不醒人事也就罢了,我们阿湛还得照顾她,最后还硬把妹妹塞给我们,还真当是我们阿湛除了他们廉家的女儿找不到老婆似的,看着那张苦瓜脸我就生气,小时候也没见她这副样子呀,真不知道怎么长的,跟谁学的?”   秦心兰的声音不大,但是她们仨人听的很清楚,好在在她们周围并没有其它人,钟荣一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心兰一边担心地看吴心歌的脸色。   吴心歌最后的笑也消失在了脸上,她紧紧地盯着秦心兰,之后朝她走了过来:“看在我们这多年的情份上,你也是诗斐婆婆的面子上我叫你一声嫂子,没想到你的内心竟是这样的黑暗,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我的两个女儿都毁在你儿子的身上,诗语虽然这样了,可不是你儿子在照顾她,他也没有那个权利,孩子们都这样了,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以这样?”      ☆、030针锋相对(2)   吴心歌承认这一刻她是被气到了,就算是有再好的修养这一刻也无法容忍了,她的两个女儿不该承受这样的苦,尤其是诗斐。   吴心歌说完话她看到秦心兰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而她也不想让事情闹的太大,毕竟这是在肖家的会所,她还没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吴心歌冷冷地看了一眼秦心兰,然后她转头对着钟荣抱歉地笑笑,她今天是不想让事情闹大,但是压在吴心歌心里的那口气怕是再也无法压下去了,吴心歌已经决定要登徐家的门了。   秦心兰的心思可没有吴心歌那么细腻,她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只知道在吴心歌面前她掉面子了,她看到吴心歌要走,急忙伸手拉住了吴心歌,脸上挂着嘲讽似的笑:“瞧你说的,把我说成了恶人不是,你的女儿们好与不好,并不是我一个人评判的,廉诗斐对她的亲姐姐廉诗语做了什么,相信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廉诗斐和我儿子结了婚,他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我比你清楚,廉太太,你不会傻到连自己女儿过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吴心歌的脸色已经黑到无法再黑了,她狠狠地瞪着秦心兰,以 前别人说秦心兰如何的狠毒,她还不相信,而现在她是亲眼看了。   秦心兰一见吴心歌的脸色很难看,而且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心里反而有种很得意的感觉。   她正在兴头上,又向吴心歌那边迈了一步,接着还要说什么时,突然手被人拉住了。   “够了,心兰,你也不注意一下这是什么场合?”徐振东不知何时站在了秦心兰的身边,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秦心兰的,眼睛里全是对秦心兰的失望。   钟荣有些怨怨地看了秦心兰一眼,然后去安慰吴心歌。   “心歌,你别生气,咱们去那边坐。”肖惠如一直说徐家对廉诗斐不好,徐贺湛对她也不好,看来这事情是真的。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廉程远不知何时也已经站到了吴心歌的旁边,吴心歌看到廉程远之后,心里踏实了一些,不过脸上去出现了委屈的表情。   这边这么一闹腾,廉诗斐他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远远地徐贺湛就看见了秦心兰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徐贺湛你放开我。”廉诗斐使劲挣了一下,另一只手还拉着昕昕。   徐贺湛转过脸阴沉地看向廉诗斐,手没放反而是更加扣紧了:“不想生事就别闹。”   说完他拉着廉诗斐便朝着父母那边走去。   徐贺湛的力道很大,廉诗斐跟不上他的步子,而且还得顾虑到昕昕,她用力地往后一拉,徐贺湛生气地回过头,在看到身后一大一小怨恨的眼神时,徐贺湛的怒气没有上来,反而是减轻了力道也放慢了步子。   对于徐贺湛的这点小小改变,廉诗斐自然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她一心只想着得照顾好昕昕,根本没有在意徐贺湛的动作,而且此时她的心里对徐贺湛只是充满了怨恨。      ☆、031前往廉家   “老徐,你是真糊涂吗?他们都要离婚了,你也答应了,今天就算是肖家给他们的儿子办的欢迎会,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人,我心里就是不高兴。”秦心兰才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场合,她心里有话便直接说了出来。   吴心歌和廉程远听到了秦心兰的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均是错鄂。   其它的人听到了也都交头议论起来,显然已经把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给忘了。   秦心兰看到他们的样子自然是得意的,不过一道冷励的男声却插了进来:“我们不会离婚的。”   人群中自动交出一条路来,徐贺湛拉着廉诗斐的手后面跟着昕昕一并朝着这边走过来。   徐贺湛的眼神有些犀利,即使是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没有柔和下来。   廉诗斐不解地看着徐贺湛,她不明白他对她早就厌恶的不得了,为什么还是坚持着不离婚,昕昕跟在廉诗斐的旁边没有闹也没有躲避,而是和她的父母站在一起接受着这么多人的注目。   **   两辆急速的车子先后开进了廉家的大院,车子刚刚停稳,车上的人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吴心歌拉着廉诗斐的手回头看了一眼也已经下了车的徐贺湛,眼神中有些生疏,有些冷漠。   以前吴心歌是最喜欢徐贺湛的,不管他是以诗语男友的身份,还是以诗斐男友的身份,她都很喜欢他,可是今天她好像对徐贺湛有些失望了。   徐贺湛站在车门边接受着吴心歌的注视,最后吴心歌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廉诗斐往屋内走去。   徐贺湛也收回视线,弯身钻进车内,车上的小东西昕昕已经睡着了,小身子斜靠在车座上,两条小辫也已经乱了,两条长而瘦的小腿沿着车座垂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两只乌黑的眼睛,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这是他的女儿,虽然这几年他一直不曾走近过她,而且他差一点就忘记了这个女儿的存在,她见到他时甚至是害怕的,可是昕昕却在回来的路上,非要坐在徐贺湛的车上,这让每一个大人都很吃惊。   “让佣人把昕昕抱进去吧,我有话和你说。”廉程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徐贺湛的身后。   徐贺湛收回思绪,伸手轻轻地将昕昕捞起,动作很轻很柔,把昕昕抱出来,然后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他看向廉程远有些尴尬地笑笑说:“不用了,爸,我抱着就行。”   廉程远有些冷漠的眼神在徐贺湛的脸上停了一会,然后点头说:“好。”便自己转过身走在前面进了屋。   抱着那个小小的轻轻的身子,徐贺湛的心里感触很多,昕昕长的很像他,尤其是五官,全都像他,他的眼神温柔的就像一潭秋水似的,比那天抱昕昕时的想法还要多,感触还要多。   徐贺湛看了一眼主屋的门,然后抱着昕昕走过去。   他们刚进门廉诗斐在沙发上就坐不住了,她紧张地看着徐贺湛怀里的昕昕,好像特别害怕徐贺湛会伤害昕昕似的。   只是廉立扬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廉立扬看着徐贺湛高大的身子抱着昕昕走进客厅,憋在廉立扬心里的那股火也迸发出来:“几年不见,你徐贺湛长本领了。”      ☆、032留宿廉家   廉诗斐能清楚地感觉到廉立扬的怒气,因为放在她肩头的那只大手已经将她掐疼了。   但是她更担心地看向徐贺湛,那个如猛兽一样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她了解他有多么无情与冷酷。   徐贺湛没想到廉立扬在,他抬眼看向廉立扬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错鄂,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而且嘴边还荡起一丝完美的笑,他抱着昕昕边往里走边说:“没想到大哥回来了,斐斐,你知道的对不对?为什么没和我说大哥回来了,咱们该好好为大哥接风的。”   徐贺湛的话说的云淡风轻,所有人的心里都压着一股子火,只有他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随意。   刚才他对廉诗斐说话的样子更是十分温柔,而且还带着一股子*溺的味道。   廉诗斐寒着脸看着徐贺湛,她对徐贺湛的做法永远都看不透。   就在她审视着徐贺湛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徐贺湛突然转过视线看向她,并且抱着昕昕走了过来,徐贺湛从刚才起嘴角一直挂着笑,廉诗斐见他走过来,在他的注视下她本能地站了起来。   徐贺湛笑着连眉眼都跟着笑了起来,他轻轻地将昕昕送到廉诗斐的面前,然后很温柔地说:“斐斐,带着昕昕去休息吧,孩子累了,咱们今晚就住在这了,可以吗?妈。”   廉诗斐接过昕昕,身子有些僵硬,徐贺湛的笑对她来说太扎眼了,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同样没反应过来的还有吴心歌,她看着徐贺湛那憨厚的,真诚的笑,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只是点点头,然后她便推着廉诗斐往楼上走去。   看来他们廉家不只是两个女儿对徐贺湛没有免疫力,就连吴心歌也被他蛊惑了。   廉诗斐抱着昕昕往楼上走,靠近楼梯越近,她心里的那份不安便越强烈,即使已经六年了,即使她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可是这里对她来说依旧是个禁地,如果不是六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廉诗语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她和徐贺湛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局面了。   可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注定廉诗斐和徐贺湛之间得有这么一段。   身后的男人们已经开始说话了,不过说话的声音不大,廉诗斐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来到楼梯的回旋处,廉诗斐还是忍不住往下看,此时徐贺湛已经坐下了,廉程远和廉立扬坐在他的对面,看架势不像是审判,而是再正常不过的谈话,忽然之间廉诗斐松了一口气,然后往楼上走去。   **   晚风习习,晚春了,此时的天气更加热了。   顾思冰坐在路虎车上,驾驶座上的阿哲再一次看向他,然后再一次提醒他:“老大,还不进去吗?那个医生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   “嗯。”顾思冰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此时院内灯火透明,照的犹如白昼似的。   就在刚刚顾家的家庭医生刚刚匆匆地离开,从他那紧张的神情来看,顾家老爷子顾向天的情况不是太好,再看顾家此时的情况,顾思冰更加笃定了他这个想法,只是他在等,等最佳的时机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033送昕昕上学   厚重的窗帘依旧挡不住阳光,室内一地的阳光,让人的心情瞬间也好了许多。   躺在在廉家曾经属于她的房间,廉诗斐感觉到特别幸福,想起小时候的生活,廉诗斐真想永远只停留在那个时候,疼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她就是家里十足的小公主,过着快乐的生活。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和姐姐之间有了隔阂,原本一直让着她的姐姐后来对她也不再相让了,好像,就是从认识了徐贺湛之后吧。   想到这廉诗斐的眼里泪光在闪烁,为了能够成全他们,她离开了临市,真的只是为了成全他们,她希望他们能幸福,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一个姐姐,一个徐贺湛都是她最爱的人。   可是廉诗斐始终不明白那么深爱着徐贺湛的廉诗语是怎么改变的,从而发生了那件不幸的事……   徐贺湛从浴室里出来,身上飘着一股清洗过后的清香,此时的他退去了平时的冷冽,头发有些乱但是却丝豪遮掩不了他的英气,如立体般雕刻的脸更像是艺术家手下的精工品,让看到的人再也无法移开眼。   从刚刚他一直在观察着廉诗斐的表情,刚刚看到她满眼噙泪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动了一下,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曾经的小女孩,阳光,温柔,而又感性。   当时他竟然有种想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但是当他看到廉诗斐慢慢转换了表情,他就愣在了原地,那表情是他常见的清冷。   徐贺湛顿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边走边将毛巾扔到廉诗斐的身上,语气淡淡地说:“起*吧,就算是做戏也得把戏演完不是,我到楼下等你们。”   徐贺湛没有看廉诗斐而是看了一眼已经睡醒的昕昕,睡眼惺松地看着徐贺湛,眼神中还是有些怯怯的感觉,不过比起昨日却是自然了一些,至少她的嘴角此时是噙着笑的。   徐贺湛也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然后抓起衣服重新进了洗手间,廉诗斐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徐贺湛再出来的时候,已是整理整齐了,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出来时徐贺湛的视线又飘了过来,昕昕已经靠到廉诗斐的身上,两只小胳膊紧紧地缠着廉诗斐的脖子,而廉诗斐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徐贺湛不禁冷哼一声,然后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力道彰显着他此时的心情很不爽。   就像是徐贺湛说的做戏一样,他今天做的倒是挺完美,先是将昕昕送去了幼儿园,昕昕看上去特别高兴,一路上总是笑盈盈的样子,靠在廉诗斐的怀里一边还不停地偷看徐贺湛。   徐贺湛当然看到了昕昕的动作,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感慨。   到了幼儿园,徐贺湛亲自把昕昕交到肖惠如的手上,肖惠如也有些错鄂,她将昕昕交给其它的老师,仰着小脸美眸瞪向徐贺湛:“徐大人这是换魂子了吗?”   徐贺湛知道肖惠如一直在维护廉诗斐,听到肖惠如这阴阳怪气的话,他也没说什么,深邃阒黑的眼睛看了肖惠如一眼,并对着她利落的短发狠狠地*的一翻,在肖惠如咆哮声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他的宾利车。      ☆、034顾家生变   临市中心医院里,顾向天刚刚被送进特护病房,顾家一行人紧紧地围在病房外。   顾思雅扶着她的妈妈彭蓝,心有芥蒂地瞥了一眼保镖身后的顾思冰,她早听说过这个人,新兴起的顾氏集团的当家人,她那时候还想怎么会有人敢和他们顾家对着干,这分明是早就预谋好的,顾思雅再看一眼身边脸色苍白的彭蓝,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了,昨天晚上她分明看到彭蓝是不想救爷爷的,难道……   突然几名保镖上前示意她们离开,彭蓝只是紧抿着嘴不说话,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可顾思雅却不会听他们的,她冲着保镖身后的顾思冰喊道:“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我们才是爷爷的直系亲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顾思冰锋锐的眉心紧蹙,瞥向顾思雅的瞳孔有些涣散,不过却在下一刻慢慢地收紧,原本把玩在他手中的烟也因为他的突然转性,而慢慢地折断了,他讥讽地一笑薄唇轻启:“我什么都不是,也比你们这些想要他命的人亲人强,让她们滚,我不想看到她们。”   顾思冰的话落,手里的烟被他捏碎了,他犀利的眼神也随着飘了过来,顾思雅看到他的眼睛不觉地攥紧了彭蓝的胳膊,他的眼神让顾思雅想到了徐贺湛,这无疑又是个危险的男人。   彭蓝的头发有些乱了,不过到了她这个岁数还保持着这样的姿色,也算是不错的,还算有半老徐娘的风姿在,她有些不甘心地瞪了一眼顾思冰,然后转身离开,不过她是不会随便放手的,等了这么多年她可不想就这样什么都没了。   顾思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丝笑,顾向天,你还不能死,你还得好好地活着……   **   母女俩相互搀扶着走到了主楼的入口,彭蓝经历的多一些,自然是承受力也强一些,很快她的眼睛里便出现了一股算计的神色,而顾思雅却有些撑不住了,爷爷是她的支柱,自从没了爸爸之后,顾家全是爷爷在打理,虽然这几年公司的事已经交到彭蓝的手上了,不过真正的大权还在顾向天手里,而对于家人来说顾思雅还是希望顾向天能够平安的。   “妈,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为什么要怕他?”顾思雅就是不明白顾思冰的身份。   “不该知道的事最好别那么早知道,我还有事,你先自己回家吧。”彭蓝没有回答道,而是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之后便上了已经开过来的车子。   顾思雅还想说什么,可是车子已经有她开口之前滑了出去,并且转了弯。   顾思雅有些气极败坏地站在原地,小脸上全是怨气。   但是当她看到徐贺湛自阳光中疾步而来的时候,顾思雅心头的阴霾好像一下子清了很多。   前几日他们刚刚闹的不愉快,这次徐贺湛居然连结束的话都说了,她很害怕,可是接连几天都是家里有事,她很着急可是也没有办法再找他,他到医院的原因无非就是廉诗语,可是顾思雅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只想快一点扑到徐贺湛的怀里。   “湛……”      ☆、035有些人   再见到肖泽时,廉诗斐只觉得那天晚上有些太失礼了,本来是为肖泽准备的欢迎会,到后来却成了他们徐廉两家解决事情的地方了。   不过肖泽倒是看上去不是那么在意,本来那也不是他喜欢的。   廉诗斐只能会心地一笑,然后还是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我还是觉得得向你说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去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肖泽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廉诗斐,他对这个女人真的有很大的兴趣,先不说她和徐贺湛的那些事让他很好奇,就只是她这个人他也十分地感兴趣。   廉诗斐那样说,但肖泽却不那样认为:“不,我觉得你去的对,你没看到昕昕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害怕那样的场合吗?而且她也是愿意和徐贺湛亲近的。”   肖泽还没忘了他们离开时,昕昕是上了徐贺湛的车的,对于一个医生来说看到这样的情景是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肖泽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廉诗斐笑着点点头,她觉得和肖泽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们虽然是刚认识,但是她却感觉到好像认识很久似的。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不会熟,而有些人却能一见如故,廉诗斐想她和肖泽可能就属于后者吧。   肖泽也是笑,他的感觉自然和廉诗斐差不多,而且他对廉诗斐这个更加感兴趣,徐贺湛口中的廉诗斐是无情的,甚至是残酷的,肖惠如口中的廉诗斐是温柔的,贤惠的,而他所看到的廉诗斐却是细心的,耐人寻味的。   肖泽有种想探究的冲动,也许就像是剥开洋葱皮一样,过程会很辛辣,而结果也并不一定令人如意,不过肖泽就像了解廉诗斐,多一点,再多一点。   “那个,肖医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一时的沉默,两个人各怀心事,不过还是廉诗斐先打破了僵局,她有些尴尬地笑笑,然后手指向她的办公室。   肖泽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走廊里来往的人挺多,他们这样站着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了,肖泽就这样走到妇产科,没想到还真的见到了廉诗斐,这一聊便忘了时间与地点。   “哦,那好,你先去忙,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见面。”肖泽伸手做出请的架势,并意为深长地说道。   廉诗斐轻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肖泽又喊住了她:“对了,我差一点忘了,我来找你是想给你说,医院最近要先招收一些孩子进来,我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让昕昕过来。”   廉诗斐转头迎向肖泽的眼睛,温润清透的眼眸里盛着欣喜,菱形的唇勾起一丝笑:“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肖医生。”   廉诗斐说完没做过多的停留迈步离开了,肖泽微笑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满满的,宽大的医生服硬是让她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身影微微婀娜,摇曳着肖泽的心。   “叫我肖泽就行。”肖泽轻轻地说出口,用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然后转身时却迎上徐贺湛深邃难解的眼睛。   “有你这么盯着别人老婆看的人吗?肖医生。”      ☆、036莫名的怒气   半个小时之后就是中饭的时间了,廉诗斐看了一眼表,然后起身准备再去查一下房。   她刚刚起身转过来,却看到徐贺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口,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慑人的气息,瞳孔有些涣散,但眼神却是犀利地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轻叹口气,她很意外徐贺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刚刚才进到办公室,而且他们早上才分开,好像这几天见面的次数太多了,甚至都超过了前几月见面的总和。   “有什么事吗?”廉诗斐转身背对着徐贺湛,她不习惯被他那样看着。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的背影,不觉地想起刚才在走廊里她和肖泽谈笑的样子,徐贺湛很意外他们是什么时候熟悉的,而廉诗斐如若春风般的笑深深地刺伤了他的眼。   等了半天也不见徐贺湛回话,廉诗斐有些意外地转身,才发觉徐贺湛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廉诗斐抬眼望向徐贺湛,这个人属什么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呃……你……”   廉诗斐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徐贺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拉了过去,一个回转身廉诗斐的身子靠在了墙壁上,而徐贺湛高大的身子随之压下。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慢慢地挤压出来,呼吸之间已全是徐贺湛的气息。   “徐贺湛你……”廉诗斐怒目瞪向徐贺湛。   却发现徐贺湛看她的眼神也是那样的让人惊心动魄,这眼神廉诗斐很熟悉,这几年来他一直那样看她,像是要她撕碎般。   不用问徐贺湛刚刚肯定去看过廉诗语了,所以他才来找她,而且满眼的嫌弃,恨与鄙夷。   廉诗斐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他。   但是徐贺湛却不给她机会,伸手硬是将她的脸扳了过来:“什么时候和我的朋友这么熟的?廉诗斐到底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廉诗斐的脸憋的通红,她被迫看着徐贺湛的俊容,冷硬如雕刻般的五官就在她的眼前,涔薄的唇紧抿着,别人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廉诗斐却觉得薄唇的男人不是薄情,而是他的深情给了他很爱的女人。   这张脸怕是廉诗斐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了,就算是他们真的离婚了,徐贺湛依然会是她心里最深的记忆,只是他的心里却永远不会有她。   “为什么你对我和姐姐的态度会是这样的截然不同。”一滴泪滚落,廉诗斐竟然问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疑问,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问出来会让别人觉得她很傻,很笨,就像是为什么你爱她却不爱我这个问题一样,带着不甘与委屈,但不甘与委屈在徐贺湛面前是没有用的,可是廉诗斐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什么?”刚刚的话徐贺湛听的不是太清楚,他拧眉,眸色深沉地看着廉诗斐,却也因她流出的泪而松了力道。   在他面前落泪的廉诗斐,让他想到了初见她时的模样……      ☆、037好闺蜜蓝米儿   廉诗斐的直觉一向很准,徐贺湛到医院找她还是为了廉诗语,他走了,但是他几近要掐死她的那股怒气仿佛还在,让廉诗斐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伸手摸向脖子,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徐贺湛留下的体温。   就在她愣神之时,突然响起的手机打破了原本有的清静。   廉诗斐回过神这才去摸手机,手机上来电显示的人名让她有些惊喜,她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喂,米儿,你在哪?”   米儿,蓝米儿是廉诗斐大学时的同学,两个人那时候很要好,被称为医科院的两朵花,在校时她们的目标一致,立志以后都要当一个能救死扶伤的好医生,不过后来蓝米儿却选择了出国,原因连廉诗斐都不清楚,当她的名字在手机重新跳动时廉诗斐才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大小姐,你快来接我吧,目标临市机场侯客厅,目标人物蓝米儿,亲,请以为产妇接生的速度赶来,我丫的想死你了。”蓝米儿说话的语调由慵散变成了急切。   临市杨场里人来人往,蓝米儿身着米色的波西米亚的长裙,大墨镜遮住了半个脸,头发散在削瘦的肩头,她殷红的嘴角上扬,此时她站在来往的人群中,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拿着手机,边说边朝一旁的休息区走去。   廉诗斐听了蓝米儿的话,有一时的愣住,但是随即她边脱掉白大褂边找出衣服和钥匙:“怎么这么突然,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廉诗斐更加迫不及待,待那边应了声之后,她便又拨通了主任的电话请过假之后,廉诗斐便走向停车的地方。   人的一生当中总有那么几个要好的朋友,同性,好闺蜜,虽然现在的闺蜜不是那么是可靠,可是那种狗血的剧情肯定不会发生在她和蓝米儿的身上,因为蓝米儿很讨厌徐贺湛,是从骨子里讨厌的那种,原因廉诗斐很清楚,米儿总说徐贺湛不值得她那样,但是廉诗斐也知道感情里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蓝米儿走了五年多了,那个时候廉诗斐才刚刚生下昕昕,这转眼五年过去了,不知道岁月在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只是廉诗斐相信蓝米儿肯定不会像她这样懦弱,后来的时候廉诗斐问过蓝米儿为什么要出国,一开始蓝米儿不回答她,被廉诗斐问急了,她就随口说了是不想看到廉诗斐在徐贺湛面前受气的样子。   在那之后廉诗斐再也没有问过蓝米儿出国的原因。   思索间廉诗斐已经来到了机场,她行色匆匆,看上去很急切也很高兴,她边走边掏出手机,准备给蓝米儿打个电话,没想到对面却走来了一个她不想见的人,顾思雅。   顾思雅见到廉诗斐时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自信,在廉诗斐面前顾思雅一直是有优越感的,至少在徐贺湛那里,她顾思雅就是要高过她这个正牌妻子的。      ☆、038让自己变强   又一航班到了,大厅里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有相见之后激动相拥的,有情侣吵架依然还没和好的,也有年逾古稀之后再度见面热泪盈眶的。   糟杂的人声让廉诗斐刚刚急切的心缓和了一下,她看到顾思雅对旁边的女人低头说了什么话,然后那女人看了廉诗斐一眼,在另一个男人的陪伴下走向别处,刚刚的女人和顾思雅长得倒是有几分相像,甚至连表情和眼神都是如出一辙,廉诗斐无奈地抚额然后垂下手,她看到顾思雅踩着高跟鞋朝她走过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廉诗斐,你还是尽快地找湛离婚吧,虽然我没有怀湛的孩子,但是他对你是什么态度,你至少很清楚吧,我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湛他不爱你,你还霸着他有什么用?”顾思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势逼人地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对于她这样的话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只因为这些话她听的次数太多了,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顾思雅,眼中竟是些同情。   她不打算在这里和顾思雅说什么,她转身想绕过顾思雅离开,顾思雅见到廉诗斐是这个表情,心里突地腾起一股怒火,她挡住廉诗斐的去路,扬手打了廉诗斐一巴掌,廉诗斐只觉得脸上火一样的热,但是不疼。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顾思雅,顾思雅正一副骄傲的样子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   “来找我想要回徐贺湛的人很多,但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一个,你是真傻吗?我自己的亲姐姐我都不会让她,更何况是你。”顾思雅的讽笑没有持续太久,接着廉诗斐回了她一个耳光,顾思雅没想到廉诗斐会这样做。   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廉诗斐,两个女人在人群中对立着,引来过往人的指指点点。   以前的时候廉诗斐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动手,而且连生气都不会,可是现在她找准了机会就会还手。   你相让了别人,没有人会可怜你,没有人会心疼人,所以你只能让自己变强。   廉诗斐狠狠地瞪了顾思雅一眼,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再还手之前离开,顾思雅没想到廉诗斐会这样,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廉诗斐动怒,以前她在廉诗斐面前挑衅的时候,廉诗斐只是不语,而今天她不但动手打了她,而且还说得那么伤她的自尊,顾思雅转身捂着脸看着廉诗斐慢慢地走远,顾思雅的手慢慢地攥紧,她绝不会这样放过廉诗斐的。   彭蓝已经接到了她要接的人,他们边说边笑地走过来,身边的男人身材有些肥胖,属于那种中年发福的人,他的肥猪咸手扣在彭蓝的腰上,看到顾思雅时两只眼睛里冒出猥琐的光。   彭蓝看到顾思雅一边的脸红了,不用问她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人是谁?”彭蓝冷冷地开口,两只锐利的眼睛里是被击起的怒气。   顾思雅转头看向彭蓝,当她接触到中年男人的眼神时,捂着脸的手放下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负气地对彭蓝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之后她又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转身自顾地离开,顾思雅讨厌那男人看她的眼神。   彭蓝对那个男人无奈地笑笑两人随后跟上。   阿哲戴着墨镜出现在他们的身后,随后拨通了顾思冰的电话……      ☆、039重逢后的小插曲   中午的时间已过,太阳照在地上散着柔和的光。   临市医科大的门口停着廉诗斐的那辆卡宴,廉诗斐和蓝米儿此时正坐大学校门口的咖啡馆里,惬意的音乐让人的心情也跟着舒缓起来,更让两个久别的人的心更加近了。   廉诗斐此时卸去了面对外人的清冷,两只眸子柔柔地看着蓝米儿,一副想要把她看透的感觉。   “米儿,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把头发留长了,这长发是为谁留起的呀?”对于廉诗斐来说蓝米儿最大的改变就是她的头发,当年在学校里蓝米儿是一头利落的短发,没想到再见时她竟是长发及腰了。   这不得不让廉诗斐产生怀疑。   蓝米儿端起杯子抬眸看向廉诗斐,随后莞尔一笑说:“我做事的原因一直都是随心而定的,这头发不是为谁而留,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而已。”   廉诗斐身体靠后双手环胸瞅着蓝米儿笑,蓝米儿的话一向半真半假,廉诗斐可不会被她的话迷惑。   “说吧,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廉诗斐倒也是矫情直接将刚才的话题绕了过去。   蓝米儿放下杯子看着廉诗斐削瘦的脸庞说:“不一定,我想回来陪着你不好吗?”   “当然好,那也得有让你蓝大小姐留下的理由,是不是?”廉诗斐笑着说道。   她自然想这个唯一的朋友能够留在身边,她和蓝米儿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她们认识的时候是在大学那种人际关系很淡的时候,但是她们还是滋长出了很深的感情,那份感情一直延续到现在。   廉诗斐的脸上镀着一层暖色,其实这才算是真实的她,无论是在徐贺湛面前,还是廉家人面前,她都伪装了自己,为的只是不让别人看破。   “昕昕呢?我想她大概长那么高了吧?”蓝米儿叉开了话题,边说边比划着。   说到昕昕,廉诗斐的脸色怔了一下,放下杯子又露出笑:“嗯,你不是见过她的照片。”   “那不一样,照片和真实的总是有差距的。”蓝米儿撅起嘴不满地说道。   咖啡馆里坐着些医科大的学生,都在边谈论着边喝着咖啡,看上去很惬意的样子。   这时室内的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娱乐新闻:天爵集团的总裁徐贺湛今天早上被拍到和一名二线的女星从酒店里出来,两个人的样子看上去很*……   重逢后的喜悦被这突来的小插曲打破了。   廉诗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冷冷地看向屏幕,没错,徐贺湛身上的衣服正是今天早上从廉家出来时穿的那件,镜头里的他手随意地搭在那个女人的肩头,很庇护的样子,女人叫不上名字,不过长得很甜美,两只眼睛像是刚刚哭过……   蓝米儿也是看着那则新闻,她的美眸渐渐地瞪起,纤细的手也因此攥了起来。   “他徐贺湛是什么意思?昕昕都这么大了,他还玩这一套,斐,你别再傻了,和他离婚吧,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蓝米儿转眼看向廉诗斐,她的脸上已没有刚才的喜悦了。      ☆、040不为人知的心事   他该是得有多忙,早上送她们上学上班,中间抽了时间弄出了这么个新闻,然后再到医院里找她,而且找她之前还去了廉诗语那,徐贺湛你不累吗?这样忙的一个人却不知道抽点时间给他的女儿。   廉诗斐这样想着,勾起唇冷笑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蓝米儿:“婚我会离的,而且就在最近。”   蓝米儿看着廉诗斐认真的表情,突然刚刚想大骂一顿徐贺湛的冲动一下子没了,她看过廉诗斐认真起来是什么样子,就像当年一样。   “斐,我知道你会难过,但是守着那样的段婚姻对你来说太残忍了。”蓝米儿说话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冲了。   廉诗斐垂眸淡淡地说:“我当然会难过,我以为和他在一起生活久了,他一定会发现我的好,但是我错了,我以为就算是陌生人也该有有知觉的那一天,可是他是徐贺湛,他的心里已经被姐姐占满了,所以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还是不行,所以米儿,我只能放弃了,而昕昕,更加让我下定了决心。”   廉诗斐抬眸看向蓝米儿,眸子里闪着晶莹的泪,但是她没让它流下来。   这是廉诗斐真实的想法,她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就连肖惠如也没有,但是蓝米儿不同,她知道自己全部的事,全部的心思。   蓝米儿有些心疼地看着廉诗斐,突然之间她想起以前那个天真美好的廉诗斐。   画面已经换成了别的新闻,但是对廉诗斐造成的影响却还在继续。   蓝米儿了解廉诗斐的不舍,她伸手握向廉诗斐的手:“斐,你们结婚好几年了,你就一次也没说过当年的事,如果说了,徐贺湛或许就不那样对你了。”   廉诗斐的手有些冷,在这春天暖暖的午后,她的手竟然这样冷,蓝米儿不觉地更加握紧了。   廉诗斐的眸子沉了一下,然后自嘲地说道:“没用的,徐贺湛不是别人,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尤其是我说的。”   蓝米儿更加心疼廉诗斐,细眉拧到了一起,廉诗斐见她这个样子反而是安慰起她来:“他对我什么样都无所谓,结婚之前我就知道他对我的态度,我不还是一样嫁给了他,只是现在却有了昕昕 ,他对昕昕的态度让我很寒心,再怎么说昕昕是他的亲骨肉,而且昕昕又是这样一个状态,你知道米儿,昕昕这个样子多数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如果我们能给她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的话,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廉诗斐说着说着便哽咽了,昕昕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命。   蓝米儿有些激动地说道:“可是,斐,你不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当年明明是你……”   “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徐贺湛对我姐的心我比谁都清楚,他们之间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件事才走到一起的,他们之间有你想不到的感情存在。”廉诗斐很平静地打断了蓝米儿的话。   纵使廉诗语做过的事再怎么让她寒心,可她毕竟还是她的亲姐姐……      ☆、041临市北郊   华灯初上的夜晚,让整个临市沉浸在春天温暖的气息里。   送走了蓝米儿廉诗斐转头看向昕昕,她已经靠在后座上睡着了,两只小腿耷拉在车座边缘,小身子蜷缩着,小脸上是还未退却的绯红,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乌黑的瞳孔。   廉诗斐抿嘴轻笑,她没想到昕昕会和蓝米儿玩的这么欢,这对于昕昕来说是好事,她不再惧怕陌生人了,廉诗斐转头发动车子,累了一天了也该回家休息了。   只是她的眸子暗了一下,不知道今天晚上徐贺湛会不会回家。   廉诗斐自嘲地一笑,然后发动了车子,他回去也好,正好把事情说明白。   **   临市的北郊,一提起这临市人都是像避瘟疫似的避着这,那里是*之地,是非之地,更被有些人称为通往地狱的地方。   但是这里的经济却是发展的很快,尤其是在这两年内,这里更有一座豪华的别墅群,只是这里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位住户。   别墅群的正中间灯火透亮,亮光来自一幢别墅,因为周围都是漆黑一片,这亮光在这夜晚里更显得醒目。   顾思冰站在三楼的窗前,脸色有些凝重,身后的阿哲只是看着顾思冰,不敢再说什么。   顾思冰一只手环着胸,一只手轻轻地敲着窗棂,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他才转身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向阿哲:“让你找的资料呢?”   阿哲抬眸看向顾思冰,心里惊了一下,但还是平静地说:“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阿哲跟了顾思冰这么多年了,自然能知道一些他的想法,其实顾思冰根本没让他找东西,他往往就这样,总是给人出其不意的举动,有时弄得人措手不及不说,而且还免不了一顿海扁。   顾思冰挑挑眉,样子看上去高兴了。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开始翻看邮件。   阿哲心里总算是平静了,他上前一步来到桌边提醒道:“那彭蓝那边……”   “先那样就行,必要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顾思冰头也没抬,邮件已经打开了,当他看到她清纯的照片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   阿哲颔首,然后退到门口,立在门边他看到顾思冰的样子,不由地也笑了。   顾思冰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资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只是他的心里却也有顾虑存在,这样的他敢走近她,或者是敢让她走近吗?   不过想到顾思雅,顾思冰的眼神又变得阴森起来,虽然他们都姓顾,不过顾思雅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   顾家,顾思雅站在客厅里,身上穿着睡衣,这偌大的房子如今变得空旷旷的,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攥紧手机的手重新举起拨通了她妈妈彭蓝的电话。   电话在接通中顾思雅真是不敢相信彭蓝就这样和那个男人在外面厮混,俨然把她这个亲生女儿都忘记了。   就在电话快要响完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起来:“喂,思雅,妈,咳……妈在外面有点……咳……事,今晚不回家了,你让管家关好门咳……早点睡吧……”   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隔着电话顾思雅都觉得脸红,那边的男人好像故意弄出大动静来,彭蓝挂掉的同时,顾思雅也生气地将手机丢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顾思雅无助地坐在沙发上……      ☆、042有股廉诗斐的味道   临市的天爵集团办公楼耸立在临市最黄金的地段,天爵集团近几年在徐贺湛的管理之下已经将程远集团抛在了第二集团军的领域里。   三十八层的高度,徐贺湛的办公室就座落在这里。   夜晚的临市其实很漂亮,五光十色的灯闪烁着,车水马龙景观也不过如此吧。   其它楼层都是黑暗一片,只有这里亮的犹如白昼。   徐贺湛坐在宽大的旋转椅里,低头批着文件,他时尔皱眉,时尔用笔轻敲着桌面,冷硬如钢的五官看上去有些阴森。   他伸手去摸旁边的咖啡,端起喝进嘴里的时候才发现早已凉掉了,徐贺湛抬头放下杯子,刚想按电话,却又想起这个时间点了,整幢大楼里也许就只有他了。   徐贺湛高大的身子靠向椅子,伸手抚上眉头,好像疲惫一下子都涌了过来,   这时,门打开了,白君端着一杯热奶走了过来。   徐贺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白君,你还没下班?”   白君将奶递到徐贺湛的面前,抬眸笑着说:“刚好我今天晚上也有事。”你不下班,我敢下吗?   后面的话白君只好在肚子里说,徐贺湛抿嘴轻笑然后端起杯子:“谢了。”   随后他皱眉,这味道不是咖啡的味道,是……奶香。   很纯正的奶香味,还夹杂着小麦的香气在里面,徐贺湛虽然不喜欢喝这种东西,但是他还是没能受得了那股*送到嘴边尝了一小口。   一股更香醇的香味包裹了徐贺湛的舌头,香味肆意地蔓延开,最后充满了他的口腔,很香很舒服的感觉,只是徐贺湛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这味道像是出自廉诗斐之手。   他举起杯子看向白君,厉声说道:“她来过?”   声音很冷,也带着一种不易靠近的生硬,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味道是比咖啡的味道要好些。   “没有没有,我是冲的。”白君急忙摇头说道,接触到徐贺湛审神的目光之后,他低头改口说道:“不过这个方法是夫人,哦不,廉小姐对我说的,是那次你喝醉之后你回了家,之后她就给我说了这些,她说熬夜的人不适喝咖啡,喝点奶会舒服一些。”   白君不知道徐贺湛听了这些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头低的更低了。   徐贺湛一直将杯子里的奶全喝光了,也还是没有说一句话,他幽深的眸子不知看向了何处,廉诗斐说的没错,她说的有道理。   之后徐贺湛将杯子放下站起身,看着像是做错了事等着挨批的白君说:“这味道还是差了点。”   白君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徐贺湛已经自顾地拿起自己的衣服开始往外走了,而且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刚刚很疲惫的身体现在好像又有动力了。   白君还愣在原地,徐贺湛走到门口然后转身看着白君说:“工作不要太辛苦了,不懂得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快回家休息吧,还有告诉高秘书以后我的咖啡就换成它了。”   徐贺湛拉开门走了出去,白君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   有没有发现其实阿湛也挺可爱的呢……      ☆、043明谈离婚之事   夜,很深沉,春天的夜能听见虫鸣,只是在这钢筋水泥的世界里能听到这样的虫鸣像是也成了奢望了。   徐贺湛开着他的宾利回到了他和廉诗斐的家,这里是程远集团前些年的工程,小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怡心苑。   徐贺湛将车熄了火,坐在车里抽起烟,风吹进车里,伴随着声声虫鸣,让劳累了一天的徐贺湛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喜欢听这虫鸣,只因为当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廉诗语陪了他*,到现在他还记得她温热娇小的身子靠着他,给了他唯一的温暖,徐贺湛想如果那天没有廉诗语的话,他也许活不到现在了。   只是那样善良的廉诗语此时却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想到这徐贺湛抬眸看向已经是漆黑一片的房子,打开车门下了车,烟丢在地上随后被他狠狠地踩在地上,之后才迈开步子走向门口。   徐贺湛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了,刚刚腾起的怒火,此时好像更大了些,他掏出手机给廉诗斐打过去。   一直到最后廉诗斐都没接,徐贺湛气得用脚踹了几脚门:“廉诗斐,你太放肆了,这是我家。”   就在他气得将要把电话再拨回去时,却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   徐贺湛打开一看竟是廉诗斐发给他的,上面是一串数字,徐贺湛皱眉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安着那些数字输了上去。   叮的一声,门打开了,玄关的灯开了,徐贺湛换了鞋往里走,从他进门开始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徐贺湛埋头往里走,径自朝楼梯口走去,他没有要开灯的意思,也不打算在这里逗留,他想快点上楼去找那个女人算帐。   就在他快抬脚上楼梯的时候,客厅的灯却啪的亮了,白炽的光照亮了一室,徐贺湛有些不习惯地抬手转头便看到立在一边的廉诗斐,她穿着粉色睡衣,正睁着惺忪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咱们谈谈。”   徐贺湛瞧见廉诗斐站在那,心里的怒气更大了,他抽回脚往廉诗斐的方向走去。   “谈?有什么好谈的?”徐贺湛边说边走了过来,带着股子能将廉诗斐冻僵的气息。   他现在很生气,连同刚刚对她的那点点不同的情愫也赶走了,他现在只想走近廉诗斐,看看这个女人是什么做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击起他的怒气。   廉诗斐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也并不着急,她早就想好该怎么说了,她顺手拿起已经准备好的协议书递到徐贺湛的面前,也阻止了他更近一步地走进她。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好之后就能生效了。”廉诗斐对上徐贺湛的眼,带着股子坚决。   徐贺湛眯起眸子,垂眸看了一眼廉诗斐手里的东西,下一刻他伸手将廉诗斐所说的协议书打掉在地,发出啪的声音。   “你……”廉诗斐没想到他会这样,有些生气地看着徐贺湛那张满不在乎的脸,然后自己弯腰捡起来。   “你看不看其实都无所谓,我说给你听好了,我只要这幢房子,车子,还有昕昕。”      ☆、044温馨的早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在地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偌大的卧室内徐贺湛跪坐在大chuang上,一双幽黑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粉人儿,昕昕顶着鸟窝般的头发,睁着惺忪的美眸也同样看着徐贺湛,好像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似的。   不过气氛却没有压抑,反而还得着丝温暖的气息。   “昕昕要起*了,上学要迟到喽。”廉诗斐一边喊着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   但是当她看到chuangl边的一大一小面对面跪着一同转脸看向她的时候,廉诗斐顿时愣住了,手里的浴巾也随之滑了下来。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廉诗斐无法形容,她也从来没想过昕昕有一天会和徐贺湛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对父女,以几乎一样的姿势在看着她,他们的眉眼他们的表情甚至都是一样的。   而这一天竟然是在廉诗斐正式向徐贺湛提出离婚之后发生的,这让廉诗斐不得不震惊,徐贺湛高大的身子跪在*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散,灰色的睡衣竟让他也穿出一种时尚的感觉,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的身上,更让他多了一份神秘的色泽,完美精湛的五官笼罩在阳光里,深邃的眼眸里笑直达眼底,笑让他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薄唇轻启扯起小小的弧度,这样的徐贺湛廉诗斐多久没见过了。   她忘记了,这样的徐贺湛,这样的笑让她想到了初见他时的模样,仿佛他还是当年那个阳光青涩的少年,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吸引她的东西。   这样的三个人对望着,廉诗斐的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而徐贺湛却还在沉浸在刚才和昕昕的交流中,虽然他们之间没说什么话,但是看到昕昕清澈的眼睛,他的心里居然翻起了一种喜悦,从内心里发出的喜悦,而他的笑也是发自内心的。   当看到廉诗斐穿着粉色的卡通睡衣出现在浴室门口时,徐贺湛也有短暂的惊呆,这样的人儿他多久没见到过了,五年,还是十年?   这样的廉诗斐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脸颊是干净透亮的,就连神情也退去了平日里的清冷,露在外面的胳膊还有小腿的皮肤像极了婴儿的皮肤,这样的廉诗斐让徐贺湛有些,心动。   徐贺湛有些炽热的眼神望着廉诗斐,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她故意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浴巾。   她的这个动作让徐贺湛收紧了眸子拧起了眉。   昕昕不了解大人之间的内心涌动,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过看来她今天是非常高兴的,她转头兴冲冲地看了徐贺湛一眼,然后两只小胳膊一撑两条小短腿已经下了*,她顶着松散的头跑向廉诗斐一把抱住了廉诗斐的腿。   昕昕的粉色睡衣也是那么可爱,徐贺湛看到她刚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连阳光都暗淡了。   对面的那对粉人儿让他有种很喜欢的感觉。   廉诗斐低头看着昕昕,伸手chongni地看着她,昕昕则是又看向徐贺湛,眼睛笑的跟月牙一样可爱。   “昕昕去洗刷,要迟到了。”廉诗斐轻声地昕昕说,然后推着她,昕昕的笑容停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廉诗斐,然后再看向徐贺湛,眼神中透露出对徐贺湛的不舍。      ☆、045让人困惑的徐贺湛   廉诗斐明白昕昕的意思,不过她没有说破,她不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天晚上他们说的那么僵,最后他去了侧卧,而廉诗斐进了主卧,她更没想到一大早徐贺湛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温馨的场面。   “昕昕乖,不然要迟到了。”廉诗斐推着昕昕去洗刷,但昕昕还是回头看徐贺湛。   “昕昕乖乖听妈妈的话,洗的漂漂亮亮的,爸爸送昕昕上学的时候才能高高兴兴的,对不对?”徐贺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来到她们身后,他低头哄着昕昕。   廉诗斐只觉得她的身体僵硬了,徐贺湛的身上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虽然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但却让廉诗斐觉得莫名的心慌。   昕昕立马露出笑容,露出她那两只可爱的小虎牙,转身乐屁屁地去洗刷了。   “徐贺湛,你到底想干什么?昨天晚上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们现在是将要离婚的关系。”因为不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这样,不清楚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所以让廉诗斐更加心慌。   她转头,脸色有些苍白地看着徐贺湛,一只手将门关好,她不想让昕昕听到他们的谈话。   徐贺湛的俊脸就在眼前,他眸色平静地望着廉诗斐,然后伸手轻轻地摸向了廉诗斐的脸,语气平静地说:“为了昕昕咱们好好过吧。”   **   肖泽开始了他在临市的工作,院里发出通知后短短一天的时间,前来咨询的家长已经超半百了,先天缺陷的自闭的孩子和想像中的那样多,这实在是让人很揪心。   肖泽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讲座,廉诗斐抽时间去听了一下,肖泽的很多理论她都是认同的,因为昕昕她查过很多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的和肖泽讲的都是一个道理,廉诗斐想到了早上徐贺湛对她说的话。   之前她也懂这个道理,家庭的温暖比任何的治疗都对孩子有效,而且廉诗斐也看出昕昕对徐贺湛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父女天性吧,血终究还是浓过于水的。   只是徐贺湛的话又有几分真意呢?   人慢慢地散去,肖泽站在门口看着正在发呆的廉诗斐,他笑笑然后朝她走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认识了廉诗斐,对她好像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奇,他很想从廉诗斐的身上找到徐贺湛口中的她,但事实好像总是不相符。   廉诗斐的身上有一种魔力吸引着肖泽想要去探究。   他感觉和廉诗斐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听的有些想睡觉了?”肖泽走到廉诗斐的身边,轻笑露出他的白牙。   廉诗斐回过神来看向肖泽,随即莞尔一笑:“肖医生说笑了,我得说今天我是受益颇多,肖医生讲的很棒。”   肖泽看着廉诗斐干净的小脸,眉头轻皱起来,对于廉诗斐刚刚对他的称呼,他好像不是那么满意。   “你可以不用叫我肖医生。”肖泽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的话一说出口就看到廉诗斐不解地看着他,他想进一步解释,可是廉诗斐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廉诗斐颔首示意接电话便去一边了,肖泽看着她的背影才喃喃道出他想说的话:“你完全可以叫我肖大哥,或者阿泽。”      ☆、046顾思冰找她   晚春初夏的时节,傍晚还是挺凉爽的,医院永远是个没有假期的地方,到现在还是人来人往的。   廉诗斐和肖泽告别之后便去了住院部,她一边走一边想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时候跑出个顾先生这么个病患了。   直到她拐进楼道看到顾思冰的时候,廉诗斐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顾思冰高大的身子靠在病房的门口,从廉诗斐一出现他就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廉诗斐,几日不见廉诗斐看上去清瘦了一些,顾思冰站直身子眼瞅着廉诗斐,这个女人还真是瘦,虽然他并不知道以前的她是什么样的。   “你是打电话的顾先生?”廉诗斐走过来对着迎面走来的男人说道。   顾思冰轻扯嘴角,挑了挑眉点头道:“嗯,我是顾思冰。”   “你是郑福宝的爸爸?”廉诗斐又是一阵询问,她上下打量着顾思冰,这年头不随爹姓的事情很多,廉诗斐这样的事见的也很多了,不过这个顾思冰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一样。   怪不得小孩会容易得病,廉诗斐这样想着鄙夷地看了顾思冰一眼,然后从他的旁边走过去径自进了病房。   这个病房里只有福宝一个孩子,门口还站在两个保镖一样的人物,廉诗斐瞥了他们一眼,心想,有钱人是有钱但是钱却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很多事只要有心就行,又何必多做这些无用的事。   顾思冰不明白廉诗斐那样看他是什么意思,他跟在廉诗斐的身后进了病房,若有所思地盯着廉诗斐的背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那么想见到她,现在见到了心里确实踏实了。   福宝还在睡觉,躺在chuang上只露出红扑扑的小脸,看上去很是可爱。   “孩子的情况挺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之后一定要记住不能让孩子吃凉的。”廉诗斐看了一眼挂在chuang头的记录说道。   她转头看到顾思冰还是看着她,不禁皱起了眉,低下了头,随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顾思冰说:“你们如果没时间照顾孩子的话,就给他找一个像样的可靠的保姆也行,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错过了你们会后悔的,这是作为医生对你的忠告。”   廉诗斐边说边往外走,她不喜欢顾思冰看她的那个眼神,这个男人肯定是个花心的人,福宝的妈妈跟他生了孩子,最后他甩了福宝的妈妈,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在那,他强要回了孩子,可是又不会养,福宝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而福宝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廉诗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福宝一眼,满是心疼的样子,可是她也做不了什么。   抬眼她正对上顾思冰好笑的双眸,带着一股子痞气与兴趣。   想起自己刚刚编制的那些,廉诗斐白了顾思冰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往外走,长得好看的男人又如何,越好看的男人越薄情。   顾思冰看着廉诗斐走了出去,却没有叫她,在刚刚她白他那一眼的时候,他突然想记起了一件事,对她,他还有那份心吗?      ☆、047转性的徐贺湛(一)   天爵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徐贺湛正在批着文件,白君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徐贺湛接下来的话。   目前为止距徐贺湛上次交待他的话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白君低头看了看他做的笔记,小女孩喜欢的零食,小女孩喜欢的活动……   白君抬眼看向正在认真工作的徐贺湛,他们家徐先生终于开窍了吗?还是因为前天去医院医生说了什么关于廉诗语的消息,才让他这么反常的,白君是跟在徐贺湛身边时间最长的人,所以徐贺湛有些改变,他还是能看出来的,甚至还能猜到一些原因。   白君知道徐贺湛对廉诗斐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收起你那好奇的心,赶紧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徐贺湛闷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白君的思路。   白君回过神愣愣地看了徐贺湛一会,然后颔首说:“好的,我这就去。”   白君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等门关上的那瞬间,徐贺湛才停下笔抬眼看向已经关上的门。   深邃的眸子里盛着一丝疲倦,但是让人看不出喜怒,他的左手边摆着一个相框,相框的照片里是廉诗语,她笑的很开心,露出洁白的牙齿……   徐贺湛皱眉抬手拿起相框,伸手爱惜地摸向廉诗语那张笑的无邪的脸:“诗语,我一定不会白白让你受这份罪的。”   徐贺湛的手停在廉诗语的脸上许久,久到他都不愿意松手,仿佛不松手廉诗语就会醒过来一样。   手机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将照片放下最后又眷恋的看了一眼,这才拿起手机,是徐家老宅打来的。   “阿湛,今晚回家一趟吧,带着诗斐和昕昕。”徐振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好。”徐贺湛很平静地回答,倒是让徐振东有些意外他的配合。   挂了电话徐贺湛将廉诗语的照片摆好,然后看了下时间,起身拿起外套便往办公室外走。   十分钟后徐贺湛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米奇娃娃往他那辆宾利车边走去,这让见到这一幕的天爵员工有些吃惊,不过也都是在心里纳闷,没有敢说出来的。   白君的办事速度很快,转眼的功夫就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了,不过他却在那么一大堆东西当中选择了这么个娃娃,他觉得女孩子应该喜欢这东西,而昕昕给他的感觉就像个这个可爱的娃娃。   远处红色的跑车里顾思雅戴着墨镜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憔悴的很多,她在等徐贺湛,当看到徐贺湛抱着玩具出来却没有联系她时,顾思雅就知道徐贺湛对她说过的分手不是假的,这么快他就有新欢了,不是吗?   可她,还是不甘心地跑了过去。   “湛……”顾思雅的声音里全是委屈,两眼可怜巴巴地瞅着徐贺湛。   徐贺湛听到声音看向顾思雅,好看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几日不见他没想过顾思雅会成了这副样子,他拉开车门将米奇放进车里,然后顾思雅就靠了上来。      ☆、048转性的徐贺湛(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廉诗斐看到徐贺湛领着昕昕站在阳光里时,她的心里就是这种感觉,结婚六年了,徐贺湛没少到医院来找过她,只是以前的每一次他都是来讨伐自己的,而今天呢,他带着昕昕来的,刚才电话里他也说了他来接她回老宅,廉诗斐还没弄清是什么意思,那边徐贺湛就挂了电话。   廉诗斐有些找不到头绪,昕昕看到廉诗斐时撒开小腿抱着比她还高的米奇就朝廉诗斐跑过来。   廉诗斐看到昕昕高兴的样子,她的心里也是高兴的,虽然昕昕不能像其它孩子那样边跑边喊妈妈,但是从昕昕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今天的昕昕很高兴,是因为徐贺湛吗?   廉诗斐接住昕昕把她抱在怀里,她看到那个浴在阳光里的男人也慢慢地朝她走来。   她曾无数次地想过能有一天徐贺湛会以这样轻盈的步子走向自己,而不是以前的那种兴师问罪的样子。   昕昕亲了亲廉诗斐,然后松开转过头仰着小脸看向徐贺湛,那小小的眼睛里此时正盛着很多的幸福。   看到这一幕廉诗斐的心突然动了动,这样的昕昕除了不说话以外,看起来和其它孩子根本没有两样,她不禁想到了肖泽的话,还有徐贺湛的话。   这时廉诗斐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松开昕昕去接电话,是肖惠如打来的。   廉诗斐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接了电话:“喂,惠如……”   “诗斐,徐贺湛去接你了吗?”那边传来肖惠如急切的声音。   廉诗斐感觉到徐贺湛在看着她,她略转头看过去,其实并没有,徐贺湛正和昕昕把玩着米奇,脸上一脸的chongni,廉诗斐不禁愣了一下,这样的徐贺湛她有多久没见过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竟然是为了昕昕,这让廉诗斐的心里有些高兴。   “嗯,来了……”   “真的吗?他那样对我说,我都还不相信,诗斐,你说徐贺湛他是不是很奇怪?这几天一直都那样。”肖惠如在电话那边又放开了嗓子说道。   “嗯……”   “嗯什么嗯,肖惠如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廉诗斐的手机被徐贺湛抢了过去,廉诗斐想再抢回来,可是徐贺湛的身高很高廉诗斐根本抢不到,她只能看着徐贺湛一边对她笑一边对肖惠如说完话挂了电话。   重新将手机塞给廉诗斐,徐贺湛转身拉起昕昕的手,脸上又没了表情:“快走吧,去晚了,妈又该唠叨了。”   徐贺湛拉着昕昕的手走在前面,昕昕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裹着,昕昕的小短腿得小跑着才能赶上徐贺湛的步子,看到出徐贺湛已经放慢了步子,昕昕转过头看着廉诗斐,然后又瞥了一眼徐贺湛的背影,廉诗斐能看出昕昕是喜欢徐贺湛的,这可能就是天性吧。   廉诗斐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看到昕昕高兴,她的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   上了车,昕昕爬到廉诗斐的身上让她抱着,徐贺湛则是立马发动了车子。   廉诗斐一直看着前面开车的人,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她轻轻地捂上昕昕的耳朵问出了她的疑问:“徐贺湛我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      ☆、049家庭聚会   徐家还是如以前那样威严,小时候廉诗斐就是这么觉得的,那时候秦心兰还是很喜欢廉诗斐的,但是廉诗斐却清楚地知道这里有让她感觉到压抑的东西,那时候还小,并不能确切地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廉诗斐算是明白了,这可能就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暗示吧。   到了徐家才发现徐天娇和耿华也回了徐家,看来这是特意准备的家庭聚会了。   想到徐天娇在这廉诗斐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徐贺湛将车停好之后便下了车并且把昕昕抱了过去,并随手递给了廉诗斐两个袋子,廉诗斐有些诧异,出了车刚想问那是什么,却看到昕昕很安静地被他抱着,从头到尾看上去都很高兴,廉诗斐看到这心里竟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虽然徐贺湛这样对昕昕,她是该高兴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昕昕长这么大付出最多的是她,徐贺湛从来没管过她,但是昕昕还是愿意让徐贺湛亲近,廉诗斐的心里不免有些醋意升起。   如果徐贺湛这样做真如他说的那样,对昕昕是有好处的,可是他们之间呢?婚要到什么时候能离?   徐贺湛进了门又关上,廉诗斐看着门口发呆,一会的功夫门又补打开,徐天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诗斐,你怎么还在那愣着,快进来呀。”徐天娇走下台阶,迎向廉诗斐。   廉诗斐回过神来,攥紧了袋子笑着迎向徐天娇:“姐,你们早来了,最近好吗?”   徐天娇的脸有些瘦,不过看上去气色还是不错的,她和徐贺湛长的很像。   “嗯,挺好的,明天我们就去马尔代夫旅游,你姐夫说我心里压力太大,陪我放松放松,本来想叫着你们一起去的,耿华说阿湛的事情太多了,诗斐,你们怎么样了,今天阿湛和以前很不一样,连妈都看出来。”徐天娇挽向廉诗斐的胳膊边往屋里走边问道。   廉诗斐笑笑说:“还那样吧。”不过徐贺湛这些天的改变好像也困惑了她。   她仿佛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徐贺湛,本来对徐贺湛就没有什么免疫的,他恨她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如果徐贺湛一直这样温柔下去的话,廉诗斐会不会再次陷在那场婚姻里。   当然前提是徐贺湛必须一直对昕昕好。   进了门廉诗斐首先看到昕昕有些怯怯地坐在徐贺湛和耿华中间,两只小手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米奇,好像那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一样。   如果是以前廉诗斐看到昕昕这个样子,她肯定会走过去把昕昕抱过来,好好地保护她,但是自从听了肖泽的话之后,她觉得这样反而更能锻炼昕昕对外界的应变能力。   徐振东和秦心兰分别坐在两边,秦心兰在廉诗斐进门的时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便自顾地去磕瓜子了,满眼里还是对廉诗斐的不屑。   廉诗斐挤出一丝笑轻喊了声爸妈,徐振东笑着答应,秦心兰自然是不会给她任何回应的。   徐天娇拉着廉诗斐坐到一边,她让廉诗斐不必理会秦心兰。   “诗斐呀,那天你爸妈来过了,离婚的事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050惠如伤心   廉诗斐刚刚坐下,听到徐振东的话她马上又站了起来,她看向昕昕,她怕昕昕听到大人们说的那些话,虽然昕昕不说话,可是廉诗斐知道昕昕肯定懂。   她走到昕昕身边然后将昕昕接起来再走向自己坐的那一边,她发现耿华在看她,然后她对耿华轻轻抿嘴一笑,对于这个姐夫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隔阂,可能是他没有架子吧。   将昕昕带到自己身边之后廉诗斐把昕昕抱在怀里,然后面有难色地看向徐振东:“爸,我不知道我爸妈来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来说了什么,但是我们……”   “我们不会离婚,那天在廉家说的很清楚了,所以爸,你放心,我们不会离婚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徐贺湛突然开了口,廉诗斐看向他,他正慵散地靠在沙发上,深不见底的黑眸正看着廉诗斐这边,视线最后落在廉诗斐捂着昕昕耳朵的那双手上……   秦心兰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瓜子狠狠地丢下,气得也不吃了,徐天娇瞪了秦心兰一眼,然后更加靠近廉诗斐。   “诗斐,为了昕昕就先这样吧。”徐天娇摸着昕昕的头发说,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孩子。   昕昕不懂大人的事,而廉诗斐将她保护的很好,虽然她现在很压抑,而且那么长时间以来和徐贺湛一直关系不好,不过她从来没在昕昕面前表现的激动,也从来没在昕昕面前和他吵过,现在昕昕坐在她的腿上,耳朵被她捂着,两只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徐天娇,随即扯开一丝天真的笑。   徐天娇看到昕昕对她笑了,心都被化了,眼睛里噙着泪,她眼巴巴地看向耿华,有些不甘有些委屈。   徐振东一直在观察廉诗斐的表情,最后见廉诗斐没再说什么,他最后才说:“咱们家在外人眼里是名门,是望族,可是关起门来咱们也是普通的一家子,今天你们都回来了,有些话我也明说了,徐家一共就两个孩子,婚姻上都不是那么完美,但是我希望这样的情况只是暂时的,耿华一直对天娇不错,这点我们都知道,至于你,徐贺湛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廉诗斐只是紧紧地抱紧了昕昕……   **   绯色的门口,廉诗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在徐家刚刚回去,她就接到了肖惠如的电话,确切地说电话并不是肖惠如打的,是绯色的服务员打的,肖惠如在那里喝醉了。   廉诗斐以前这种地方也来过,不过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现在想想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到了绯色廉诗斐直接被带到了肖惠如所在的包间,刚走到门口廉诗斐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   她走过去入眼的是满地的空酒瓶,还有被打翻的果盘,而肖惠如坐在角落里,手里还举着个酒瓶子一个劲地猛灌,完全没有一点她平时的样子。   廉诗斐对着服务员说声谢谢,然后走过去,肖惠如虽然喝多了,不过她的警觉倒是挺高,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立马看过来,眼神很犀利,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待看清是廉诗斐时,肖惠如一下子瘫了,整个身体倒向廉诗斐,廉诗斐接住她,浓重的酒气向她扑来……      ☆、051阿湛可能误会了你   夜色深沉,廉诗斐好不容易将肖惠如弄出绯色,认识她六年了,廉诗斐还从来没有见过肖惠如这样过,自从见到了廉诗斐,肖惠如就没再喝过酒,只是嘴里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廉诗斐听不清楚,好像叫什么杰。   第一次肖惠如在廉诗斐的面前表现的这么狼狈,这么真实。   她一直都像是小魔女似的疯狂,自信,阳光。   可是今天她却成了这副样子,廉诗斐想那个叫什么杰的男人肯定伤她挺深。   上了车,廉诗斐又看了一眼在后车座上的肖惠如,她整个人已经歪在了车座上,曾经被她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短发现在俨然成了ji窝了,廉诗斐瞅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肖惠如倒是挺安静的,没有闹,只是一个劲地喊着那个男人名字,这次廉诗斐听清楚了,叫郭子杰。   这个名字很陌生,廉诗斐是第一次听到,她回头又看了肖惠如一眼,她看到肖惠如的脸上流着晶莹的泪,廉诗斐长叹了一口气,她想那个郭子杰肯定是肖惠如心里最深的那个人。   原来她一直以为像肖惠如这样的女孩是不会有感情的困扰的,可是现在看来她错了,每个女人都有她心底深处的人,往往那个人是最不能碰的,一碰会痛及全身。   女人永远是感情的弱者,爱的快陷的深。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贺湛打来的,廉诗斐这才想起她走的时候昕昕还没有睡觉。   “喂,是昕昕闹了吗?我把惠如送回家就马上回去。”廉诗斐接了电话之后直接说道。   徐贺湛此时正趴在chaung头上,看着已经睡着的昕昕,嘴角噙着一丝笑,他听了廉诗斐的话之后直起身子,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然后说:“昕昕没闹,我女儿睡了,你这当妈的半夜跑出去不回家,也太负责任了,女儿这几年跟着你都是这么过的吗?”   徐贺湛你个神经病,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廉诗斐将电话举离自己的耳边,她知道昕昕睡了,她也不再和徐贺湛废话,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徐贺湛在那边差点跳了起来,他突地起身看了昕昕一眼然后走出了卧室。   到了肖家,没办法廉诗斐给肖泽打了电话让他下来帮忙,肖惠如已经睡着了,安静了许多,不过她脸上的泪痕还在。   看着肖惠如廉诗斐的心里就很难过,女人为什么都是受害的那一方呢?   肖泽出来时穿着宽大的睡衣,夜色下他显得更加让人亲近了,他从车里将肖惠如抱出来,廉诗斐跟在后面拿着肖惠如的包包,一直把肖惠如放到*上,给她擦了脸之后廉诗斐这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肖泽正环胸站在门口,看她的眼神有些专注。   廉诗斐看着他笑笑,没想到他会一直站在这。   “好了,惠如睡了,我也该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廉诗斐对肖泽说,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阿湛他可能对你有误会。”肖泽不对盘的一句话让廉诗斐停下了脚,她看着肖泽,然后苦笑了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自己开车回去的时候廉诗斐开的很慢,深夜了路上的车不多,廉诗斐一直没有注意到她的车后一直跟着一辆车……      ☆、052永远不会醒来   有些人什么都不用说,就可以让人信赖,而有些人就算是说的再好听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廉诗斐回到家偌大的房子里灯全亮着,可是徐贺湛却不知去向了,到了卧室她看到昕昕一个人躺在*上睡的正香,一股子怒火升起在廉诗斐的心头,她忍着怒气掏出手机出了卧室。   徐贺湛那边很快接了电话:“喂……”   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好像也有些诡异。   只是廉诗斐在气头上,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她拿着手机进了侧卧:“徐贺湛,我竟然会有相信你说的那些话的念头,我竟然会天真的以为你是真的想对昕昕好,徐贺湛现在我不相信你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离婚协议我修改了,车子和房子我都不要,我只要昕昕,我们离婚。”   廉诗斐自顾地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因为生气她的胸口还在猛烈地起伏着,如果说徐贺湛说出那样的话时她有些心动的话,一点也不假,她在想也许徐贺湛真的为了昕昕改变了,只是几个小时之前才说的话,几个小时之后就变了,这样的人说的话还能相信吗?   廉诗斐很生气,她气徐贺湛居然在数落了她一顿之后,将昕昕一个人放在家里就出去了,最近小区的治安不好,如果有坏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总之离婚的决定已下,这次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婚她离定了。   与此同时,在他们家不远的街道上,此时警鸣四起,一辆宾利车冲出了主道,冲进了路中间的栏杆上,车头已经变了形正往外冒着烟,几辆警车停在宾利车的周围,徐贺湛此时还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   他的脸色有些黑,眉头拧成了川字,额头上有些划痕正往外冒着血,好在除了额头处其它地方没有受伤。   又一辆车刚刚停稳,白君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来到宾利车旁,担心地看了一眼徐贺湛:“先生……”   徐贺湛没有看白君,而是直接下了车,白君紧张地看了眼徐贺湛,徐贺湛走向他的车边,伸手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这里的事情你来处理,我现在必须去一个地方。”   “好。”白君站在车门颔首答应着。   徐贺湛的脸色很难看,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   之后他发转车子离开了出事地点。   车子直奔临市中心医院。   夜晚的医院里冷清了许多,只是廉诗语的病房里却是人满为患。   徐贺湛一路走来,脚步有些急,也有些凌乱了,见过他的护士都远远地避开,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威慑力让人有种莫名的压力。   到了病房门口入眼的是几个医生正围在病chuang前在讨论着什么,听到声音之后都转过头。   主治医生看到徐贺湛回过头说:“徐先生,您来了,廉小姐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不过……”   “不过什么?”徐贺湛的神线一直落在廉诗语那张苍白的脸上,他没有温度地开口。   “我们一致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廉小姐永远不会醒来了。”医生顿了一下才说道。   他们都以为以徐贺湛的脾气,肯定会大发雷霆,只是没想到他们却没有等到暴风雪雨,徐贺湛高大的身子立在chuang前,他轻声出口:“好,我知道了。”      ☆、053顾思冰再找她   第二天廉诗斐并没有等到徐贺湛,打了他几次电话,他没有接,最后再打手机直接关机了,廉诗斐自己一个人在民政局等到中午,然后离开,只是想离婚的念头却还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改变过。   下午去上班,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顾思冰在那,本来廉诗斐的情绪就不是很高,看到他她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直接去换工作服,顾思冰倒是挺清闲一直在等她。   廉诗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第N次同他强调一件事:“顾先生是吧?”   “顾思冰!”顾思冰点头,然后报上全名。   廉诗斐轻点头,颇有无奈,之后她转过头盯着顾思冰说:“我想前几次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是妇产科医生,妇产科明白吗?好比你太太生了病,或者要生孩子可以来找我,你们家孩子属于儿科,和我没有关系,你明白了吗?”   “明白。”顾思冰依旧不痛不痒地说道,他随意地坐在那,双手环胸,一副很轻松自在的样子,不像廉诗斐那样浮燥。   廉诗斐听到顾思冰的回答,要抓狂了,她强忍着怒气瞪向顾思冰:“顾先生,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我想离婚可是要离婚的对象没去,所以我现在很暴躁,麻烦你在我将暴躁发出来之前先避一下行吗?我怕伤及无辜。”   顾思冰的眉头皱了起来,环胸的手放开,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玩味了,他坐正身子看着廉诗斐,眼神中似是多了一层心疼。   在顾思冰的认知世界里,女人就是拿来疼的,就像他对郑心怡那样,虽然她不懂他的疼,可是女人至少不该受这份罪,当年他把全部的爱给了郑心怡,虽然是没有想到后果,不过他是最不想郑心怡出事的人……   “没事,我不怕,因为你是医生。”顾思冰淡淡地开口,眼神还是那样炽热地看着廉诗斐。   这个叫廉诗斐的女人自从进了他的世界之后,他就没有办法再拿她当陌生人了,虽然顾思冰清楚再也不能用当年对郑心怡那样的心对她,但是顾思冰还是忍不住让阿哲弄到她的消息。   这是这么多年第二个让他产生兴趣的女人,而且现在这个女人还是个结了婚的女人。   “我说过我是妇产科医生,难道顾先生有那方面的隐疾吗?如果有需要,我也有认识的男科医生,他们都很专业,我很乐意介绍给顾先生认识。”廉诗斐被顾思冰气到了,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有些气急地朝他吼。   顾思冰轻笑,身子又靠向椅子,歪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廉诗斐,战斗力还是挺强的,看来这个她还没有被伤着,想到这顾思冰轻笑起来。   他的笑不似徐贺湛那样生硬,也不似肖泽那样阳光,他的笑有种说不出的感染力。   “其实我今天来是为福宝来的,他很想你,不,确切地说他很想吃你那天说的那些东西,他都饿瘦了。”顾思冰突然转移了话题,听的廉诗斐有些跟不上节奏,本来清冷无情的美眸瞅着顾思冰竟放松了刚才的警惕,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054走进顾思冰的世界   如果人有预知的本领,那么很多事情也许就不可能发生了,比如爱情,比如婚姻。   廉诗斐后来觉得她和顾思冰就属于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顾思冰为什么接近她,一直到后来她都没有问过,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理,不过认识了顾思冰这样的男人廉诗斐没有后悔过,只有了解了一个人才能对他下结论。   后来才知道郑福宝竟然和昕昕在同一所学校,当廉诗斐被顾思冰带着去北郊的别墅时,她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意念让她那样做的,不过在见到郑福宝时,廉诗斐才觉得她跟顾思冰去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正如顾思冰说的那样郑福宝真的瘦了,而且精神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不过当看到廉诗斐时他的小脸上竟然也露出了笑。   廉诗斐看到这偌大的房子,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气。   郑福宝看到廉诗斐也有些意外,这么些小的孩子对生人的印象是模糊的,直到廉诗斐给郑福宝做了肉丝面之后,郑福宝才对廉诗斐露出亲和的笑,小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只要有人对他好,甚至只是给他吃的,他也会很高兴。   顾思冰看着郑福宝吃的挺香,他看向廉诗斐说:“我也想吃。”   廉诗斐看着顾思冰很想问你太太呢,他的妈妈呢?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因为廉诗斐清楚,她来这里只是因为听不得有孩子饿着肚子,所以她来了,而其它的事也不是她该管的。   她转身去了厨房然后又端出来一碗面,顾思冰对她笑笑,然后低头开始吃了。   不过只是吃了一口,顾思冰就感觉出那面的美味,只不过是一碗面却让他和郑福宝都很满足。   看着他们都吃饱了,廉诗斐站起来看着顾思冰说:“我该走了,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孩子为什么饿肚子,但是最起码让孩子的妈妈回来,有妈妈在,孩子就不会饿肚子。”   廉诗斐知道她不能说太多,她低眼看了一眼郑福宝,他的嘴角油光光的,两只小眼炯炯地看着她,有一种不属于他的物质从他的眼里程现出来。   让廉诗斐看了有些心疼,她转眼然后往门口走去。   “阿姨,我妈妈在哪里?我想妈妈了。”郑福宝的声音传来,廉诗斐停住了步子,回过头有些错鄂地看着顾思冰。   后者还是从在餐桌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廉诗斐本想离开的心又停了下来,她回来走到顾思冰的身边:“大人纵使有问题要解决,可是不能牵扯到孩子呀……”   “先生,医院里来电话说……”门不期然地被推开,阿哲出现在门口,可是看到里面的人时,他又停了下来,颔首站在那。   顾思冰的脸色一变,然后起身对廉诗斐说:“你不是要回去?我送你。”   说完他直接抓起衣服走向门口,廉诗斐感觉他走过之后一阵寒气袭来,她看了一眼郑福宝没再说什么,而是跟着出了门。      ☆、055输血日   车子一路上开着,顾思冰亲自开着车,阿哲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车厢里廉诗斐更能清楚地感觉来自顾思冰身上的寒气。   她不了解顾思冰,但是之前顾思冰在她面前至少没有这么冷过,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只被击怒的沉睡的狮子,随时有发火的可能。   廉诗斐想他们算不上朋友,所以她什么都没问,到了最近的站点,顾思冰把她放下之后,然后车子快速地开了出去。   廉诗斐站在那看着车子走远,说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们本就是陌生人,本不该有交集,也许过了今天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   顾思冰看着廉诗斐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公车这个时候有点少,廉诗斐站在人群中等着车来,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重要事件的提示声,廉诗斐掏出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几个字映入眼底:输血日。   最近忙的有些乱了,差一点忘了这个日子,今天是她要给廉诗语输血的日子。   六年来一直如此,每个月都要输一次,医生说这样醒过来的可能性大一些,而这也是徐贺湛要求她做的,虽然她认为那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她还是照做了,只要是对廉诗语有利的,徐贺湛必然会要求她去做,而她也会尽量地去做,虽然后来她知道了那样做并不值得。   在对待廉诗语的事上廉诗斐还一直都是那个态度,只是后来的心有些僵罢了。   她决定直接打车去医院,那样快些。   就在她等车的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是廉家打来的,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也是廉诗语的事,她的父母还算是慈爱的,对她很好,没有怪她,当然他们也还保持着对廉诗语的那份爱,毕竟都是他们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喂,哥,我现在就去医院,嗯,好,一会见。”廉诗斐挂断电话的同时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廉诗斐的面前,廉诗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上地址之后,出租车便快速地开向目的地。   廉诗斐到了医院直接去了廉诗语的病房,只是刚刚达到病房的楼层廉诗斐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压抑。   吴心歌站在门口掩面流泪,廉程远也站在门口,愤愤地看向病房内,从病房里传来廉立扬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和什么在吵架。   廉诗斐顿时有些乱了,难道是廉诗语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之前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呀,不觉地她抓起了包,也加大了步子。   “爸妈,发生什么事了?”廉诗斐走到门口首先开口问了忧心忡忡的父母。   廉程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吴心歌则是在看到廉诗斐时眼泪掉的更加疯狂,她说不出话只是捂着嘴哽咽道:“你姐她……”   廉诗斐没等到吴心歌说完便进了病房,病房里除了廉立扬和几个医生之外,还有一个她想找都没找到的人,她的丈夫,徐贺湛。      ☆、056他放弃了廉诗语   看起来气氛不是一般的压抑,廉立扬和徐贺湛对立着,分别站在病chuang的两侧,廉立扬背对着门口,他伸手指着徐贺湛说:“徐贺湛,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诗语的命运不是你说了算的。”   徐贺湛的脸色很差,好像颓废了很多,廉立扬那样说他,他没有回话,廉诗斐往里走他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他的头发乱了,额角上的伤口很长,但是已经被处理过了,只是伤口处还有些血渍。   看得出来是新伤,徐贺湛在看到廉诗斐时,瞳孔慢慢地收紧,整个脸庞因为生气而变得更加黑。   Chuang上的人依旧那样躺着,只是房间里好像少了什么。   “哥,发生什么事了?”廉诗斐心里很忐忑地问出口,她虽然怪廉诗语,甚至还有恨她,但是她不愿意她心里想的那些是真的。   廉立扬回过身看向廉诗斐,她这才看清廉立扬的眼圈已经红了,眼眶里还含着泪。   廉诗斐的周身感觉到很冷,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徐贺湛,徐贺湛却转过了头,好像不愿意看到她一样,最终还是廉立扬开了口:“医院里说诗语这种情况没有再醒来的可能了,徐贺湛他私自决定放弃治疗……”   廉诗斐明白放弃治疗的意思,但是她没想到这个决定居然是徐贺湛做的,她看向徐贺湛,徐贺湛已经转过了身,不看任何人,身体ting直,过了一会他才转身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廉诗斐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还有婚我是不会离的。”   徐贺湛走路时有些异样,廉诗斐看的很清楚,他的腿一拐一拐的,廉诗斐听到了徐贺湛的话,他走过来的时候视线落在他的腿上,西裤已经脏了,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去徐家时穿的那身,他这个样子廉诗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诧异地看着他。   在接触到徐贺湛怨恨的眼神时,廉诗斐压低声音冷笑道:“是呀,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我也不用老是来给她输血了。”徐贺湛的眸子收紧,咬牙瞪着廉诗斐,他没想到廉诗斐居然冷情到如此的地步,他一拐一拐地走过廉诗斐的身边,却没有发现廉诗斐在他走过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停住了,脸色也变得苍白,她抬眼看向病chuang上的人想到刚才说的话,她突然觉得廉诗语好可怜……   廉立扬看着廉诗斐的样子很是心疼,他想叫住徐贺湛,可是廉诗斐却上前一步拉住了廉立扬的衣角,廉立扬无奈地看着廉诗斐,他真不理解廉诗斐的做法,明明没那么要强的,却假装着,明明她的心很善良,却总是装出一副坏人的样子。   徐贺湛来到门口看着廉家二老,低头,说话的态度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爸妈,医生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是不想让诗语再受那份罪。”   “但是你也不能那样做呀,最起码要和我们商量一下的。”吴心歌的眼睛都哭红了,她看着徐贺湛嚷道。   廉程远按住了吴心歌的肩膀轻拍她,然后看向徐贺湛说:“你替我们做了一个我们不敢做的决定,你说的对诗语这样确实太受罪了。”   廉程远说着有些哽咽了,他仰头没让自己的泪流下来。   徐贺湛的身体没有刚才挺拔了,脸上的倦容很明显,这时白君走了过来,徐贺湛深深地看了一眼病房内,然后转身离开。   病房内,廉诗斐看着廉诗语的样子,她是很恨廉诗语,但是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到了今天这一步她也很难过,但是她却有些不忍心了……      ☆、057顾思冰的用意   临市中心医院的另一个病房外,顾思冰面对着病房门口,高大的身子有些僵硬,里面的顾向天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虚弱,瘦若干柴的身子躺在那张薄薄的chang上,他的眼睛有些浑浊,视线越过正趴在chuang上低泣的顾思雅看向门外的顾思冰。   那浑浊的眼神中好像有惊喜,也有悔恨。   顾向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后艰难地抬起手。   顾思雅感觉到顾向天动了,她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向天问他:“爷爷,您想做什么?”   然后她转头便看到门外的顾思冰,他的眼神犀利,犹如被击怒的豹子,他的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危险源。   顾思冰迈步走进来,顾思雅吓的站起身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卑微的就像只蚂蚁一样,她怕他。   “爷爷他……”   顾向天只是看着顾思冰,没有理会顾思雅,眼中浑浊的泪终于滑了下来,苍老的声音响起包含着太多难以说清的东西:“孩子,我找了你很长时间。”   顾思冰的嘴角轻扯,冷哼了一声,然后别过头冷声说道:“如果你想用心找,你用不了找那么久,只是您太不用心了,爷爷……”   爷爷?顾思雅不明白地看着他们,但是谁也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顾思雅这些天就像是做梦一样,妈妈彭蓝自从那天接到那个男人之后便没了踪迹,公司停摆了,顾向天病了,徐贺湛不要她了,昔日的千金小姐仿佛*之间成了一个可怜虫,她唯一的希望就在顾向天的身上,可是那个危险的男人又出现了,而且还叫顾向天爷爷,顾思雅一下子慌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下子说变就变了呢?   顾向天浑浊的泪越流越多,眼神中有惭愧,也有内疚,他颤声说道:“对不起孩子,还有你的妈妈。”   顾思冰的眼神变得更加吓人,他转身盯着顾向天大声怒斥道:“别提我妈,你不配,我只所以让你活着,是因为还需要你办一件事。”   **   昕昕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周末的时候廉诗斐会带着昕昕去医院,那里在肖泽的领导下办的有声有色的,护工很多,而且多数都是漂亮的女护士。   去到那里的孩子各种各样的都有,昕昕算是比较轻的一个了,她只是不爱说话,各方面的发育都还算是正常的。   不过廉诗斐去看过之后好像又有些担心,昕昕在那里虽然看上去很开心,不过她所处的环境却是面对那么多不同的孩子,而且都不正常,廉诗斐怕这样下去昕昕的自闭会越来越厉害。   但是她心里好像又很相信肖泽似的。   就这样两个星期过去了,这两个星期里徐贺湛也没有再出现,廉诗斐想他可能是抽时间祭奠廉诗语了吧,他那么在乎她,虽然廉诗语最后并没有……   不过这也不难想出,廉诗斐觉得现在也挺好,虽然没有离婚,不过昕昕却有了好的改变,有时候她会试着喊妈妈了。   上了一天的班带着昕昕回到家,却意外地发现徐贺湛回家了。   进了门他的皮鞋放在门口,昕昕首先跑进了屋,廉诗斐知道徐贺湛回来了有些紧张,她正四处找他的时候,楼上传来徐贺湛低沉清冷的声音:“你确定这样对昕昕是好方法吗?她毕竟是个正常的孩子。”      ☆、058蓝米儿有心事   自从肖惠如上次喝醉酒之后,廉诗斐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谈谈,可是事情不巧,正好赶上肖惠如外出学习了。   肖惠如是这几年和她关系最亲近的人,她想肖惠如开开心心地生活。   蓝米儿回来之后忙的不可开交,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不过她们约好的一个星期见一次面的约定却没有变,想来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身边只有一两个亲近的人,想起来竟也有些心寒,不过好在彼此都是对对方最真的人,也就心安了一些。   最近医院里的事有些忙,回到家还得面对徐贺湛,所以廉诗斐几天下来已经憔悴不少了。   她赶到咖啡馆的时候蓝米儿正坐在那里悠闲地看着窗外,两个男人过去和她搭讪,也不知蓝米儿说了些什么,只见两个男人像躲瘟疫似的跑了。   不过那两个男人走后蓝米儿的脸色却变了,有些落寞,有些凄凉。   那一幕被廉诗斐看的很清楚,她了解蓝米儿,有些事她愿意放在心里,也不想廉诗斐和她一起难过。   不过看到蓝米儿的这个样子廉诗斐的心里也不好受。   她走进去的时候蓝米儿已经换上了她一贯的笑脸。   “对不起,米儿,最近医院里太忙了,你等很久了吧?”廉诗斐假装不知道刚才的事情,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蓝米儿轻轻一笑说道:“没有多久,我知道你是大忙人,我不会怪你的,咱们之间你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呀。”   廉诗斐把包放好,然后也是笑笑,服务员把蓝米儿早就点好的咖啡送上来,两个人对面坐着,开始说一些最近的事。   “工作还顺利吗?”廉诗斐问蓝米儿。   那天她打电话说自己进了程远集团,当时廉诗斐还吓了一跳,她想不明白蓝米儿为什么要去程远集团,当时她们都学的医,可是蓝米儿从来不想着进医院。   蓝米儿轻轻一笑说:“还好吧,总之能应付的来。”   “见过我哥吗?他是不是也成熟了很多。”廉诗斐点点头说道。   她想在一个公司里肯定会经常见面的,而他们又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自然关心的也就多一些。   “你哥他很忙的,刚刚接手了公司,不过男人的魅力却是比以前大了很多。”蓝米儿吃了一口甜点笑着说道。   “你呢?最近怎么样?徐贺湛真就那么放下廉诗语了,你相信他呀?还有他都放弃了,你干么还要做那样的决定……”   “米儿,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就算是她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我还是不能那样无情地对她,她也是一条生命呀。”廉诗斐打断了蓝米儿的话。   作为那么多年的朋友蓝米儿当然了解廉诗斐,她看着廉诗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看这辈子你就是来还他们两个人的债的,而且这个债还是个没有头的债。”   两个人低头喝咖啡的时候,两个伟岸的身影进了咖啡馆,刘强第一眼就看到了廉诗斐,镜片后的眼睛里盛着很多的惊喜,嘴角也微微上扬。   廉立扬后来发现了她们,然后同刘强一起走过来。   “小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廉立扬边走边笑着说。   廉诗斐看到廉立扬很高兴,不过在看到刘强时廉诗斐的笑停住了,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059没有担当的男人   因为刘强气氛有些沉闷,蓝米儿看到刘强更是副不待见他的样子,这辈子伤廉诗斐两个最深的男人,一个是徐贺湛,另外一个就是刘强。   蓝米儿环胸高仰着头镀步来到刘强的面前:“刘强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诗斐的面前呀,你……”   “米儿,别说。”廉诗斐起身拉住蓝米儿,及时制止了她,刘强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着廉诗斐充满了愧疚,但是却好像又说不来似的。   蓝米儿瞥了一眼廉立扬,她不明白刘强这样的人,廉诗斐为什么还要替他瞒着。   廉立扬疑惑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是唱的哪出。   “不是,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廉立扬突然开口问他们。   刘强扶了扶眼镜,看向廉立扬,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廉诗斐站在一边看着他,他这样她不意外,她早就知道刘强是个怎么担当的男人。   廉诗斐自嘲地一笑,曾经她还以为遇到了刘强是她此生中的另一个幸运,但是现在看来遇见刘强是她此生最大的悲哀才是。   她转头看着廉立扬,伸手挽向蓝米儿笑着说道:“没事,哥,米儿只是在为我抱不平,当年我和刘强也是有过感情的,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怪刘强呢?米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以后咱们不提了行吗?”   蓝米儿无奈地看着廉诗斐,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他们。   廉诗斐当然明白蓝米儿的心里不甘心的,不过好在事情就这样压下来了,她笑着对廉立扬说:“哥,我们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拉着蓝米儿出了咖啡馆,她是一点也不想看到刘强。   刘强看着廉诗斐的身影,想挽留,可是脚步就像定住了一样,他明白廉诗斐这样做是为了他好,可越是这样他的心里越是难受,他宁愿廉诗斐恨他,也不想她这个样子对自己。   廉立扬没有再多想,而是继续往里走,他边走边气愤地说:“事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徐贺湛才是最魁祸首,我的两个妹妹都被他弄成什么样了,我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刘强回过神看着他的这个好友,他又张了张嘴,但是却又咽了回去,他想说出实情,可是却又没那个勇气……   阳光很好,刘强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但是想到以前和廉诗斐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就会暖一点,她那时候总是会很安静,有时看书,有时发呆,而发呆的时间总是会比看书的时间多。   他想走近她,可是他发现她的心里好像有个人住着,他便对她说我不在意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我只是想陪着你,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是快乐的,我想把你的快乐给你找回来。   廉诗斐那时候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渐渐地她也会和他说一些话,再渐渐地他们就熟了。   后来廉诗斐突然决定要离开临市,他知道之后便决定和她一起去,当时他看到了廉诗斐的感动。   ☆、060如果把实情说出去   “诗斐,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替刘强瞒着,明明是他们伤害了你,一个躺在医院里,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是你欠了她的,而另一个只会用那么一副可怜的表情看着你,诗斐你怎么就那么好心呢?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你现在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徐贺湛也不会这样对你,你难道不明白吗?”上了车蓝米儿转头看着廉诗斐不解地说。   她真的不明白廉诗斐为什么会这样?   廉诗斐对她轻轻一笑说:“我当然知道他们知道了实情我的处境会好一些,可是姐姐在爸妈的心里一直都是乖乖女,如果我说出了实情,爸妈会伤心的,而且她现在是那副样子,总得来说我比她好一些,至少我还活着,不是吗?”   蓝米儿看着廉诗斐,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但她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她继续说:“好,就算这件事你打算这样做,可是徐贺湛呢,他对你的误会太深了,你们现在又没有离婚的可能,你总该给他说清楚,当年的那个人是你吧……”   廉诗斐的眼神暗淡了,她看着蓝米儿,她该说出去吗?说了之后徐贺湛会相信吗?   当年她见过徐贺湛之后就喜欢上了他,而他对她也很好,他阳光般的样子印在她的心里,怎么抹也抹不去。   而他总是那样一副温柔的样子,让她觉得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她想着等哪一天她有勇气了,觉得配得上他了,她就会向他表白。   只不过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徐贺湛对廉诗语也是这个样子。   她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觉得时候来了,她决定要向徐贺湛表白,同样是在廉家,徐贺湛那天刚刚过去了。   廉诗斐觉得那是个机会,炎火夏日气温很高,但是他们还是决定要去郊外游玩,一同去的只有她和徐贺湛还有廉诗语。   徐贺湛那时候很爱笑,她和廉诗语好像都特别喜欢和他在一起玩。   三个人到了郊外的林子里,临市是发展中的大城市,可郊外却有这样一个林子,让发现这里的他们很是高兴。   徐贺湛将车停好,他们一起进了林子。   他们玩的开心,都忘记了要回去的时间。夏天时节天说变就变,本来还艳阳高照,不一会的功夫天就下起了雨。   而他们又迷了路,电闪雷鸣的,廉诗语吓的哇哇哭,廉诗斐从小就知道她怕打雷,所以即使她也很害怕,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却表现的坚强一些。   徐贺湛一边顾着她们俩个,一边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就在这时在廉诗语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蛇,徐贺湛情急之下将廉诗语推开,而他自己却被蛇咬到了。   廉诗语更是吓的不知所措了,蛇有毒,徐贺湛很快便支撑不住了,她们一起扶着徐贺湛往前走,雨下的很大,廉诗斐一边安慰着廉诗语,同时也很担心徐贺湛。   她们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发现了一条路,最终她们商量好一个留在原地照顾徐贺湛,一个沿着路去找人来帮忙,廉诗语不肯留下来,廉诗斐只好留下来,廉诗语走了,廉诗斐反倒没有觉得害怕,她还为终于能和徐贺湛单独相处了而开心……   ☆、061父女第一次单独接触   下午的超市门口人很多,夕阳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一天又要过去了。   白君站在车边看着徐贺湛领着昕昕从超市里出去,看到他们手里拿了很多东西忙上前接过来。   白君很久没有见到徐贺湛这么高兴了,应该是从廉诗语出事之后他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今天他带着昕昕出来,看得出父女俩都很高兴。   昕昕的小脸上冒着汗珠,红红的小脸很是可爱。   徐贺湛的心情也很好,整个人看上去也轻松了很多。   “先生,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昕昕也很高兴。”白君把东西放好之后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点点头,是的他今天很高兴,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昕昕仰脸看着他,虽然不说话,但是昕昕能这样对他,徐贺湛就已经很高兴了。   “走吧,咱们回家。”徐贺湛抱起昕昕把她放到车上,然后转头看向白君:“刚才电话里要说的事是什么?”   白君这才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他看了一眼车上的昕昕,然后靠近徐贺湛说:“夫人给廉小姐转了院,去了她那家医院。”   徐贺湛听完之后怔怔地看着白君,深邃的眼睛有些疑惑,他不懂廉诗斐这样做的原因,廉诗斐不是很讨厌诗语的吗?她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了。”徐贺湛轻点头然后弯身钻进车里,而这时他的手机正好响了。   他一看是廉诗斐打的便接了。   “喂。”   “昕昕呢?你接完了昕昕为什么不早点回家?”廉诗斐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听上去没有以前那么冲,她那边很安静。   昕昕好像知道了是廉诗斐打来的,小身子靠向徐贺湛,两只睛睛期待地看着徐贺湛,徐贺湛转头看到昕昕天真的眼神笑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我们这就回去,昕昕要接电话。”   昕昕对着徐贺湛笑笑,然后接过手机,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小手攥着手机,她只是笑,廉诗斐在那边却能听出昕昕的呼吸声,很均匀,像是带着一种快乐的气息,廉诗斐很是激动,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昕昕,玩的高兴吗?妈妈在家做好饭等着你们回家吃。”   这边的昕昕笑的更深了,她对着手机无声地点点头,然后把手机又递给徐贺湛,徐贺湛被昕昕的笑感染了,他从来都没有发现他的女儿竟是这样的可爱。   “我们这就回去了,大约半个小时。”徐贺湛接过手机,一只大手摸向昕昕的头,昕昕的头发很柔,摸着很舒服。   廉诗斐说了一声好之后便挂了电话,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本来今天下午米儿的话就让她有些冲动了,她现在真的想那么做了。   只是她也是有顾虑的,这六年来她不是没有在徐贺湛面前提起过,只是每次到了该说的时候徐贺湛就打断了,每一次他们都是以吵架结束的,廉诗斐不确定如果这次她再提起徐贺湛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说他们能顺利地离婚,那个真相不真相的都过去了,徐贺湛对她有再深的恨她也会慢慢地忘了,可是现在徐贺湛这么一来真的让廉诗斐有些乱了方寸。      ☆、062温柔一室   看着房子里散出的柔柔的光,徐贺湛站在车前竟有一些走神,曾经他也想着过平凡人的生活,他也想过在工作了一天之后回到他的家,家里有个女人为他做饭,为他生孩子,不管他回来的有多晚,始终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的。   这样的生活现实生活中的确有,不过对象却不是他想的那个女人。   他曾经想像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是廉诗语,那个为了救他在雨里照顾了他一天*的女人,只是现在……   昕昕站在徐贺湛的身旁仰着小脸看着徐贺湛,她不懂为什么爸爸不进屋,小手拉了拉徐贺湛的西裤,一脸期待地看着徐贺湛。   这些天徐贺湛的心里全是昕昕,看到昕昕他一切的坏心情都没了。   “走,咱们进屋。”徐贺湛弯身刮了一下昕昕的鼻子说道。   随后从车里拿出东西,昕昕跟在徐贺湛的身边像一只快乐的燕子。   他们进屋的时候廉诗斐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房子里弥漫着一股香气,让闻到的人莫名地起了食欲。   廉诗斐抬眼看过去徐贺湛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的时候,廉诗斐有一些不自然,随后她别开视线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昕昕率先换了鞋走出玄关张着两只小手往廉诗斐那里跑去。   廉诗斐看到昕昕笑容自然地露了出来也忙迎向昕昕,母女俩像是很久没见似的,在客厅里抱在一块,亲了又亲。   徐贺湛提着东西看着她们,他真的不明白明明早上才见过的人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徐贺湛去洗了手,然后直接坐下吃饭,他看着两个还抱在一起的母女挑挑眉说道:“你们不吃吗?要抱以后不有的是时间吗?”   廉诗斐这才推开昕昕然后起身便看到徐贺湛正在盛米饭了。   徐贺湛并没有再看她,盛好米饭之后先把每一样菜都尝了一遍,然后又挑挑眉,低头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饭,开始吃起来。   廉诗斐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结婚六年了,像今天这样是第一次。   昕昕抬头看着廉诗斐又拉了拉她,廉诗斐低头对昕昕笑笑,然后领着她去洗手。   徐贺湛吃了几口米饭之后,突然觉得这样的好菜怎么能没有酒呢?   他起身去找酒,正好遇到她们洗手回来,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她今天穿着一条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被她扎了起来,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几年那样,很安静。   廉诗斐也看着他,他们都发现自己今天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徐贺湛,他总觉得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软了,化了……   “那个,这么多好菜,我喝点酒。”这次是徐贺湛别开了视线,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平和。   廉诗斐拉着昕昕侧过身子,徐贺湛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了藏酒室。   刚刚徐贺湛的样子让廉诗斐很吃惊,她不知道徐贺湛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徐贺湛让廉诗斐又喜又怕。      ☆、063神秘的顾家   顾家的事一直占据着临市新闻报纸的头条,顾氏集团的当家人顾向天突然向外宣布现有的顾氏集团全部纳入刚刚兴起的那个顾氏集团,新任总裁顾思冰。   顾思冰本来就是个新闻人物,现在他更成了临市商界最神秘的男人,外界众说纷纭,构思出来的版本离奇八怪。   曾经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顾思雅一时之间成了一无所有的人,千金落魄也不过如此。   临市中心医院里,顾思冰站在窗前,背对着顾向天。   顾向天的气色看上去还可以,情绪很平静,他坐在病chuang上看向顾思冰。   “孩子,我只希望你给思雅一条活路,再怎么说她也你的妹妹,你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呀。”顾向天看着顾思冰。   顾思冰的做法有他当年的样子,不过总得来说他还是觉得亏欠了他的。   顾思冰站在窗前没有动,而是垂眸沉思了一会,再抬眸时他转过了身,慢慢地朝顾向天走来,最后他立在顾向天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妹妹?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当年我妈把我送回来的时候,你们什么时候想过我也是顾家的孩子?”   顾向天的脸色变了,手也有些发斗,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顾思冰的脸,眼睛里全是愧疚,他颤颤地开口:“是我们对不起你,彭蓝当时不该那样做,后来我知道了,我派人去找你们,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们,顾家现在只有你和思雅两个孩子,我求你,放了她,好不好?”   顾思冰高大的身子压向顾向天,两只胳膊支撑在chuang上,他的眸子紧了紧盯着顾向天看了一会,他转身没有回答顾向天的话。   顾向天有些急了,他坐直身子视线随着顾思冰:“孩子,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顾氏现在全是你的了,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我求你答应了吧。”   顾思冰突地回身再一次来到chaung前,此时他的眼睛里迸着怒火,冷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说顾氏并不是我的目标呢?”   “你说什么?”顾向天有些懵了,他不解地看着顾思冰。   “虽然我并不想我妈那样做,她爱的那个男人,你的儿子很差劲,可是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愿望,所以我会替她完成,我来找你最大的原因就是要把我妈葬入顾家的祖坟,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你同意,你把整个顾家都迫不及待地交出了,剩下的事我来做就好了,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我自己心里有数。”顾思冰重新靠近顾向天说道。   危险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嘲讽,顾向天的脸色变了,不过他却没有被吓到,他只是笑了笑,咳了起来,顾思冰眯起眸子看着他。   顾向天止住咳之后看着顾思冰说:“你行事的作风很像年轻时候的我,孩子,我从来没有想把你拒之门外,只是这里面有太多说不清的原因了,顾氏本来就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我的要求还是只有一个放思雅一条生路,她是你的妹妹。”   顾思冰没想到顾向天会说这些,眼前的这个老人和他所知的一点都不一样,顾思冰收紧了眸子站起身,转身边朝往外走边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顾向天看着顾思冰走出了病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064铁人也有心软的时候   徐贺湛这几天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本来一直是白君给他开车的,现在这几天一直是他单独开的车。   而且早上按时到公司,本来一直寒着脸的他现在居然也有了和员工打招呼的兴趣,弄得员工作都有些懵了,不知道这个大老板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几天下来没见他发火,他们这才暗暗地放下了心。   而到了下班的时候他会准时地下班,一整天的工作看上去心情都不错。   有些员工忍不住了问白君,白君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   而今天徐贺湛更是反常,他居然让顾思雅进了他的办公室,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白君清楚,顾小姐的好日子到头了,除了她家的事,还有就是在徐贺湛这里。   白君不会随意地猜想徐贺湛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也是做为一个好助理应该具备的品格。   顾思雅进了办公室之后,眼眶里的泪就开始往外流,踩着高跟鞋走向徐贺湛,一副委屈的样子。   徐贺湛抬眼看她,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顾思雅确实不是以前了,憔悴了很多。   顾思雅走到办公桌后,她很高兴从她一进门徐贺湛一直看着她,虽然现在她的样子有些落魄,刚才她进来的时候还看到外面的员工们都在笑她,可是只要徐贺湛肯见她,她就有希望,就不会那么难受。   她伸手抱向徐贺湛,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委屈:“湛,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只有你了。”   徐贺湛僵硬着身子坐在那,任凭顾思雅抱着他,眼睛定格在一个地方,顾思雅抱着他,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徐贺湛轻推开她,没有看她的情绪,而是起身走到窗前,双手环胸,顾思雅擦干眼泪,她本不屑哭的,可是在徐贺湛面前她觉得她没必要那么要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表现的弱一下也是女人留住这个男人的手段。   她转身看向徐贺湛,慢慢地走过去从他的身后抱住了徐贺湛,将脸贴在徐贺湛的背上:“我什么都不要了,湛,以前我还幻想着成为你的妻子,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跟着你。”   徐贺湛的身体向前挪了挪,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徐贺湛随后转身看向顾思雅说:“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可以让白君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在天爵也好,你看上什么工作就干什么工作,当然前提是你能干的了才行。”   顾思雅的眼睛出现了欣喜的亮光忙上前拉着徐贺湛的手说:“怎么样都可以,湛,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什么工作都可以做。”   徐贺湛面无表情地将手抽回,他绕过顾思雅重新坐到回旋椅上低头打开文件说:“那你就去找白君吧,还有我们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了。”   顾思雅看着徐贺湛的后背,她的脸色变了,手慢慢地握紧,但是最终她还是笑了笑,并且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明白了,徐总。”   她说完直接走向门口,顾思雅相信总有一天她还是会将徐贺湛拉回自己身边的。      ☆、065温暖的女人   今天廉诗斐比徐贺湛早到了幼儿园,已经连着几天没有接昕昕放学了,廉诗斐反而有些不适应了,不过她看到昕昕和徐贺湛高高兴兴回家的时候,廉诗斐的心里多少还是欣慰的。   她从来没想过徐贺湛对她的态度会变好,至少他现在知道关心心疼昕昕了,这对昕昕是好事,所以廉诗斐高兴。   肖惠如已经回来了,远远地廉诗斐就看到她正在领着小朋友往门口走,这样看看不出她的心情,不过肖惠如一向是个没有隔夜愁的主,所以廉诗斐对她倒也不是十分担心。   前来接孩子的家长很多,廉诗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等着昕昕出来。   只是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总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偷kui了,她转头并没有如她想像的那样,她疑惑地转过头,她的感觉一向很准的,可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还是不死心又转过头,刚好停在路边的那辆路虎车摇下了车窗,露出了顾思冰刚毅冷情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两只眸子像是很疲惫,就那样直直望着廉诗斐。   廉诗斐的身子怔了一下,摇下了车窗,廉诗斐觉得顾思冰的眼神竟有些炽热的感觉,而她则觉得有些尴尬,不过既然已经看到彼此了,廉诗斐就对着顾思冰颔了一首,然后转过身,   只是转过身之后廉诗斐却觉得背后的那双眼睛射过来的温度更高了,有点灼伤了她的背,她不安地移了移身子,可是却也无法闪躲。   顾思冰就那样看着她,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廉诗斐,母亲入了顾家的祖坟,名字冠上了顾家女主人的头衔,他替母亲完成了此生最大的心愿,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不喜欢那个将他带到这个世界的男人,虽然是他给了自己生命。   但是也是因为他让他和母亲受了那么多的苦,所以他不喜欢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但是母亲喜欢,所以没办法为了母亲他也要那么做。   顾思冰的心情有些低沉,他甚至去喝了酒,今天这个日子就好像他十三岁那年一样,十三岁的少年本来应该是风华正貌,充满憧憬的时刻,可他却进入了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不过今天好像和那年并不一样,因为今天他看到了廉诗斐,那个像阳光一样让他觉得温暖的女人。   直到这一刻顾思冰才彻底弄清了自己的心,他是多么希望能见到廉诗斐,那种感觉连他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比他想像的凶猛,强烈……   思索间顾思冰拉开了车门,视线一直锁着前面那个局促不安的女人。   砰的关上车门,顾思冰直接走向廉诗斐。   因为关车门的声音太大,廉诗斐也听到了,想到刚才顾思冰的眼神她挪着身子往人群中钻,可是下一刻她去被人拉住了手腕。   接着一个用力将她的身子扳了过去。   转身她迎上顾思冰有些发红的眼睛,还有扑面而来的酒气。   闻到酒味,廉诗斐顾不得手上的疼,也忘了刚才她是在逃的,拧眉冲着顾思冰嚷道:“喝酒了你还敢来接孩子……”   顾思冰看着廉诗斐气红的小脸将她更加拉向了自己,酒气更是铺天盖地撒下……      ☆、066奇怪的男人   下班的高峰期车辆很多,而越是这个时候开车的人越需要更加小心。   廉诗斐开着车停在车流当中慢慢地往前移动,从后视镜里她看到昕昕靠着右边的车门正和坐在中间的顾思冰对视着,而顾思冰另一边的郑福宝此时正品尝着美食,廉诗斐无奈地摇摇头,这个郑福宝真是她见过的最能吃的小孩了。   不过她又有些后悔了,干么没事找事送他们回家。   当她知道顾思冰喝了酒之后,廉诗斐就二话没说把顾思冰骂了一通,最后还要把他们送回家。   顾思冰当然是答应的很痛快,想起刚才他的坏笑,廉诗斐的脸上就一阵燥热,刚刚顾思冰压向她脸的时候她还以为顾思冰是想吻她了呢,害得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廉诗斐现在越想越觉得丢人,而这时车子还是在原地不动,气的她不由地按下了车喇叭。   顾思冰从昕昕那里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廉诗斐,廉诗斐的小脸绯红,看上去可爱极了。   廉诗斐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了,突地将车窗打开,空气中夹杂着汽油与汽车尾汽的味道,不过却也让廉诗斐得到了更大的呼吸空间。   送他们回去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顾思冰领着郑福宝下了车,道谢之后他们站在门口看着廉诗斐的车子越来越远。   顾思冰的视线一直没有收回来,在学校门口时他差一点吻了廉诗斐,不过在最后时刻他却停了下来。   拐了弯,终于看不到他们了,廉诗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回去的路上车子比较少了,而且在北郊这一带车子本来就少。   昕昕安静地坐在后面看着车外的风景,忽然她拍着车窗,廉诗斐吓了一跳,立马减了车速并回头问昕昕:“昕昕,怎么了?”   回头只见昕昕正趴在车窗上小手指着旁边的一辆车。   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清对面车里的人,不过她看过去倒是也觉得有几分眼熟,男人开着车,副架势座上的女人靠向他,男人低头吻向女人。   “昕昕别看,低下头。”廉诗斐突然说道。   昕昕不解转过头撅着小嘴瞪着廉诗斐,不过廉诗斐没有理昕昕,刚才经昕昕这么一提醒,她还真想知道对面车里的人是谁?   对方的车开的很快,一会的功夫就超过了廉诗斐的,廉诗斐心想追不上了便看了一眼车号,她这一看不要紧,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辆车是耿华的,而那个女人显然并不是徐天娇。   昕昕虽然不会说话,不过她很聪明,家里人常开的车车号她都能记得,刚才肯定是看到熟悉的车号了,她才叫廉诗斐的。   廉诗斐有些抱歉地看向昕昕,不过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她正高兴地看向车外,早把刚才的事忘了,不过廉诗斐却没有那么快忘了这件事,刚才两个人的举止有些不对劲。   徐天娇自从那次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也不知道回国了没有,按理说如果从国外回来了,她应该回徐家的,而且以她们的交情最起码也会找她,只是徐天娇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廉诗斐越想越不对劲便拨通了徐天娇的电话。   电话通了却是没有人接,这下子廉诗斐更加不安起来。      ☆、067越来越融洽   心神不宁地回到家,徐贺湛早就在家了,玄关处放着他的皮鞋,铮亮的鞋上没有一丝污渍。   廉诗斐和昕昕换好鞋子往里走,客厅里徐贺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门口,透明的眸子里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是好是坏。   昕昕放下书包就跑到徐贺湛的身边,徐贺湛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将昕昕抱起来放在腿上,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昕昕和徐贺湛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了。   廉诗斐放下包往里走,也不再看徐贺湛。   想到徐天娇的事她转身想问问徐贺湛,发现徐贺湛也正看着她。   “愣着干么?快去做饭,我饿了,而且昕昕也饿了,是不是?”徐贺湛见她回头,挑了挑眉说道,然后低头有些chingni地询问昕昕,昕昕倒是很配合地点点头,小手也摸向小肚子,一副很饿的样子。   廉诗斐无奈地摇摇头,但是她也没忘了她要问的事情:“姐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徐贺湛不再看廉诗斐,而是和昕昕打闹着,听到廉诗斐的话漫不经心地回道:“没有呀,你不是说他们去马尔代夫了吗?怎么?你也想去?”   徐贺湛说到最后抬眼看向廉诗斐,两只大手紧紧地包裹着昕昕的小手,父女俩都看着她,一样的表情。   廉诗斐轻笑一下,很快收住了笑说道:“没有,我很忙,没联系就算了。”   她想了一下还是先不要说耿华的事为好,以徐贺湛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的话,肯定会找耿华的麻烦,徐天娇和他的关系一向很好,他很在意徐天娇,虽然作为男人他不是本分的人,不过如果耿华做了伤害徐天娇的事,徐贺湛是不会放过耿华的。   廉诗斐走进厨房套上围裙开始做饭,现在的生活倒真的像一家三口在一起过日子了。   外面徐贺湛和昕昕打闹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廉诗斐有些失神,她不禁想这样的日子其实很好,最起码对昕昕来说是最好的,可是他们之间却有一个廉诗语存在。   廉诗斐甩了甩头,把不愉快的想法甩掉,不管以后会如何只要徐贺湛真心地对昕昕,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徐贺湛自从回来住之后一开始他们还是分房睡,不过后来昕昕缠着徐贺湛让他讲故事,就这样徐贺湛堂而皇之地进到了主卧室。   廉诗斐刚开始的还很别扭,结婚六年了,他们睡在一个chuang上的时间用手指都能数过来,而昕昕因为一直这样,所以廉诗斐一般情况都会让她和自己睡。   徐贺湛给昕昕讲了两个晚上的故事就把昕昕抱去她的房间了,廉诗斐知道徐贺湛这是为她好,便没说什么。   将昕昕哄睡了,回到主卧,廉诗斐正在叠衣服,洗净的衣服还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他进来她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洗过澡的廉诗斐只穿了她那件粉色的睡衣,双臂与腿露在外面,让他看了无法移开眼。      ☆、068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柔和的灯照在廉诗斐的身上,暖了一室的清凉。   廉诗斐叠衣服的样子很认真,她的手纤长,拿过手术刀的手看上去柔弱无骨。   她转身看到徐贺湛靠在门边看着她,徐贺湛在她转身的时候回过神,样子竟有些尴尬,不知所措,他伸手拉开卧房的门退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提着一个行李箱过来。   将行李箱往廉诗斐的面前一推,自己一屁股坐在chuang上,廉诗斐瞥了一眼行李箱,箱子里装着衣服,都叠的很整齐,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抬眸看向他。   徐贺湛好像就是在等她似的,看到廉诗斐看向他便耸耸肩头轻松地说道:“男主人的衣服你一并收拾了吧。”   他的眉眼微笑,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很轻松,廉诗斐本来想一口拒绝,但到最后只是应了一声好,便低头收拾起来。   廉诗斐心里想就当是犒劳他对昕昕这些天的传出吧。   徐贺湛看着她的样子心情似乎更好,高大的身子倒向chuang内,两只眼睛看着头顶上的灯,再转眼看向洁白的墙面,他这才发现偌大的卧室墙上竟然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以前他自己的房间里都会挂张他的照片,他们没有结婚照,他和廉诗语有,但是挂在这里好像不合适,他不由地想起那次看到的她和他的合照,应该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   他抬起身子看向廉诗斐,她正蹲在行李箱边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地往外拿,衬衣,袜子,*……   他发现她的手很轻,小脸上微微发红,她这个样子让他看了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那张照片呢?”徐贺湛突然问出口。   廉诗斐只沉浸在自己做事中,没想到徐贺湛会突然开口说话,她抬眼望向徐贺湛,刚刚的绯红还未退去,而此时她手中拿着的正是徐贺湛的丁字裤。   “啊?你说什么?”廉诗斐有些慌乱地看着徐贺湛。   看到他的贴身衣物时,她就觉得脸发热,她本想快点整理好,不曾想他突然开口说话,把她吓了一跳,而徐贺湛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廉诗斐低头看着她捧在手里的东西,一下子丢掉,,像是烫手的山芋似的,她慌张地低下头,脸更加热了。   徐贺湛闷闷地笑出声:“你还是医生呢?人的整个身体你们不是早就摸过看过了,还为这个脸红,廉诗斐你也太矫情了吧。”   徐贺湛起身靠向廉诗斐,他好笑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传来,廉诗斐刚刚的尴尬消了很多,她知道这是徐贺湛在取笑她,她抬头瞪向徐贺湛,他好看的眉眼就在她的眼前。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生气的样子,樱红的小嘴微撅着,美眸瞪得浑圆,自她身上传来沐浴过后的清香,徐贺湛的笑停住,眸色深沉地看着廉诗斐,眼里别有一番深意。   他低头看到睡衣下洁白的肌肤,睡衣的领口有些高里面的shuang峰看的不清楚,因为廉诗斐在生气里面的肌肤仿佛也变成了粉红色,看上去有些诱人。   廉诗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走光了。   “*。”廉诗斐气的起身抓起衣服丢在徐贺湛的脸上,气呼呼地出了卧室。   徐贺湛还是站在那,看着已经关上的门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发现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069人生的无奈   最终廉诗斐还是被徐贺湛抓了回去,被他吃抹干净之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熟睡的样子,伸手摸向她的小脸,自从诗语出事之后他一直恨她,前些天他看到了昕昕,他突现觉得这些年他好像逃避了很多责任,虽然他不是那么待见廉诗斐,但是昕昕毕竟是他的女儿,他不能因为诗语而放弃了自己的女儿。   此时的廉诗斐退去了面对他时的獠牙,变得温顺可人,就像是只贪睡的猫似的,这让他想起从前,她也是这副样子,柔弱的像水。   他虽然恨她将廉诗语害成那个样子,可是他也记得她的好的,当年他们三人困在林子里,诗语对他说过是她跑出去找人救了他们……   徐贺湛也曾想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疼爱,因为诗语说过她只有那么一个妹妹,可是他们最后没有想到他们一心想要爱护的妹妹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结婚前两年廉诗斐也是在极力地做着补偿,只是生了昕昕之后却转了性子,这是让徐贺湛最最不能忍受的,她是罪人,她有什么资格在他们面前嚣张。   徐贺湛的手紧了紧,但是最后他还是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并把被子给廉诗斐盖了盖,诗语已经这个样子了,而他也无心再找一个女人生活,他的廉诗斐之间有个昕昕,为了昕昕他会和廉诗斐好好试着生活,这是徐贺湛给自己找的理由。   卧室里只剩下**头的灯还亮着,徐贺湛出了卧室到昕昕的房间看了看,然后去了书房,最近公司里的事很多他还没有处理完。   打开邮箱前面几条是白君发给他要处理的事情。   徐贺湛点开看不禁皱眉,这个顾氏他一直没有小瞧它,看来他的感觉是对的,前几年他们的范围是北郊,现在看来是要有大动作了,而且顾家的事他听说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顾思冰和顾家有什么仇,顾思雅被逐出了顾家,彭蓝不知去向,只有顾向天暂时还在医院里。   顾家的事因为顾思雅的关系他多少听说了一些,不过他没想过顾思冰会和他们家有关系,最后把他们顾家逼上绝路的会是他。   顾思冰可是前些年北郊的风云人物呀。   徐贺湛本不想和这种人有关联,生意场上的人不打交道不可能,可是顾思冰现在好像也躲不过去了,他们最近在和天爵争夺一个项目。   徐贺湛一边思绪着一边处理着文件,看来有些人是想躲也躲不过的。   最近这些日子他倒还是轻松了些,以前就是放不下心,想到廉诗语心里总有一些结,自从他决定好好补偿昕昕之后,生活有了一规律,反而让他的心情也轻松了。   徐贺湛停了下来,深邃的眸子盯着门口,他不懂廉诗斐为什么会将廉诗语转院,他都放弃了不是吗?虽然他很心痛,可是人总是会有必须做选择的时候,虽然他还没有原谅廉诗斐,但是却不得不继续和她一起生活,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而廉诗斐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070约定   转眼间盛夏来临,天气越来越热。   昕昕每周会去肖泽那一次,她的情况在慢慢地好转,肖泽说也许不久之后昕昕就会开口说话,这让廉诗斐很高兴。   徐贺湛也遵守了他的承诺一直以一个好爸爸的姿态面对昕昕,昕昕对他好像产生了一种依赖,每天晚上如果不见到徐贺湛就不会吃饭,睡觉,廉诗斐只好和徐贺湛做了一个约定,无论他们多忙都必须在晚上八点回到家。   徐贺湛答应了,而且也一直按照他们的约定在做,渐渐地他们习惯了有彼此的生活,结婚六年了,廉诗斐这才感觉到有家的感觉,徐贺湛也是如此,廉诗斐把家照顾的很好,无论是从吃上,还是从生活用品上,都不用他操心,这让他彻底感觉前些年自己的日子有多不堪。   常常都是吃了这顿没下顿,虽然吃饭上不用他操心,可是他总觉得一个人无论怎么样都行,对付过去就算了,而且前些年他最大的心结在廉诗语那,所以当他静下心来回归家庭之时,没想到会感受这样的祥和和安逸。   徐贺湛将车停好,坐在车里点上烟,他静静地看着屋内柔和的灯光,他能想像的到廉诗斐正在柔和的灯光下做着晚餐,而昕昕也许会在画画,也许会在看小人书,她是安静的孩子,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看电视,想到昕昕,徐贺湛的嘴角扬起一丝笑,自从廉诗语出了事,他被迫和廉诗斐结婚之后,他就觉得他的人生暗淡了,不会再有什么让他新奇的东西,但是自从和昕昕接触过之后,他才发现老天关上了廉诗语那扇窗的同时,又给他开了昕昕这扇小门。   手机突然响起,他把烟掐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是他设定的闹铃,回家的闹铃,设定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五,每次他回到家都会坐在车里静静地抽一颗烟,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再想一遍,等到闹铃响完之后他才开始进屋,他把握好了时间,进门之后刚好八点钟,他不想早到,因为他怕有些事情他把持不住。   换了鞋子进了屋,屋内飘着饭香,昕昕听到开门声早已经跑过来迎接他了,看到昕昕徐贺湛蹲下身把她抱起来,举在胸前:“爸爸回来了,今天有没有听话,在学校里和老师学到了什么?”   昕昕只是睁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徐贺湛,看上去天真又可爱,对于她这样徐贺湛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了她的安静。   然后他抱紧昕昕往屋内走,廉诗斐刚好从阳台收起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对徐贺湛轻声说:“回来了,你领昕昕先洗手吃饭吧。”   说完话她拿着衣服进了卧室,接着又出来进了洗衣间,她抱着一盆刚刚洗好的衣服重新走向阳台。   徐贺湛一直没有动,从刚才廉诗斐说完话之后他一直抱着昕昕站在那,看着她来回的身影,这会他的视线落在阳台上,她正一件件地把衣服挂在晾衣架上,一阵风吹来,衣服随风飘动着,也吹来一股洗衣液的清香,徐贺湛的衣服上都是这种味道。   ☆、071和谐   柔和的灯照在徐贺湛和昕昕的身上,他抱紧了昕昕,这样的廉诗斐很安静,一如他的昕昕一样,自从他说要好好对昕昕之后,廉诗斐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地要离婚了,虽然他不想和她走的太近,但是为了昕昕,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多少也受到了她的影响。   她总是安静地照顾他的生活,就像刚结婚那时候一样,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虽然这时的心境和那时候不同了,那时对她只有恨,而此时他看着廉诗斐,他自己内心怎么想的,他都无法说清。   他会受到她的影响,会不自觉地跟随着她的身影,每晚会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感受着贯穿她身体的感觉,同样也感受着她压抑的情绪,早上醒来他也会粘她一会,洗漱好之后他也会缠着让她帮他挑衣服,一开始廉诗斐不太愿意,但是她也会去做,只是表情淡淡的,好像在做与自己无关的事,再后来,廉诗斐不用他说也会将这些做好,每天穿的衣服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们在卧室里虽然有些别扭,不过再怎么说也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做所有夫妻该做的事,可是只要出了卧室,他们都会把对方当成陌生人, 徐贺湛如此,廉诗斐也如此。   阳台上那个纤细的身影一直抓着徐贺湛的视线,这几天他越发地感觉自己想她的时候比以前多了,甚至连上班的时候都在想她。   廉诗斐晾好了衣服转身看到徐贺湛站在那看着她,她愣了一下,转身去了洗衣间,再出来的时候她边擦手边走过去,将昕昕抱过来低头说:“吃饭吧,今晚做的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徐贺湛知道自己失态了,不过他却没有感到尴尬,他跟在她们母女身后去洗了手,然后坐下吃饭。   昕昕变得开朗了许多,吃饭的时候一会给徐贺湛夹菜,一会给廉诗斐盛饭的,乐得她小嘴一直没合上,两个大人也受到了她的影响脸上都有了喜悦的神色。   晚饭过后徐贺湛将昕昕哄睡了,直接去了书房,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今天下午他没忍住去看了廉诗语,她还是那个状态,多少影响了他的心情。   廉诗斐洗过澡之后出来发现徐贺湛没有出来,她怔了一会,有些事情一旦习惯了,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不过今天晚上她确实累了,值了班之后没好好休息就赶上一场大手术,她现在看见**就想直接扑上去,睡它个三天三夜才好。   半夜的时候廉诗斐突然感觉到浑身酸疼,头沉的好像被灌了铅,她翻身**上除了她什么都没有,徐贺湛还是没有回来,她想起来可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以她医生的直觉,她怕是发烧了。   她支撑着身子想起来找点药吃,好不容易起来了,可是却重重地摔倒在地,打翻了医药箱,发出砰砰的声音。   徐贺湛正在处理文件,听到声音他抬头怔了一会,然后跑出了书房。   ☆、072再见郭子杰   夏天来临,孩子的暑假也快到了,肖惠如这些天一直工作的漫不经心,工作的时候也还很认真,只是下了班便一个人消沉地回家,廉诗斐找了她几次,她都没有理她。   昕昕被接走之后,肖惠如最后一个离开学校,今天车子也没开,一个人懒散地走在街上,完全没有她平时的样子。   夏天的下午天气也热的难耐,街边的树叶晒了一天的太阳之后叶子都蔫了,耷拉着没有一点精神。   肖惠如大有一步三叹息的架势,眼看着公交车的站牌就在眼前,车也来了,肖惠如就是抬不起脚快走几步,她觉得现在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走不动她也不想走。   路边的咖啡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揽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走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男人为女人打开车门,女人坐进车里,男人绕过车身的时候抬眼看到了路对面静静地望着他的肖惠如。   肖惠如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遇到郭子杰,是的是再遇到,上次她喝醉是几年之后第一次见到他,而今天是第二次。   肖惠如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地看着他,郭子杰愣住了,手停在车门上慢慢地收紧,他看着肖惠如,曾经那个把头发看得高于一切的女孩,现在的头发短的不能再短,曾经那个爱笑开朗的女孩如今却是一脸愁容地看着他,眼里曾经的火热浓爱,现在没有恨,却是平静的如一潭水,没有任何感情。   车里的女人摇下车窗催郭子杰,郭子杰回过神回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急着上车而是轻声说:“等我一下。”   郭子杰说完已经迈下了台阶他左右环顾了一下朝着对面而去。   一滴泪不期然地落下,肖惠如的脚动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郭子杰走向她,她想转身给他一个绝然的背影,好让他明白就算是他来找她,她也选择不理他,可是肖惠如的脚动不了,像是灌了钻,她只能透过泪水看着郭子杰离自己越来越近。   直到郭子杰离她有一步远的时候,她看到对面刚刚坐进车里的女人出来,正看着他们,肖惠如连连后退几步伸手阻止郭子杰喊道:“别过来,回去。”   时间过去了几年两个人再见面,纵然是容颜没有多少改变,可是终归是人心变了。   就像现在的他们。   肖惠如转过头快速地将眼泪擦干,她心里再难受她也不会让郭子杰看到,那次醉酒之后她就对自己说过她和郭子杰之间不会再有联系,她也不会再为他伤心了。   郭子杰真的停住了,好看的眉头拧紧,刚刚见到肖惠如的欣喜被痛苦代替。   他忍痛轻喊:“惠如,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肖惠如怕泪掉下来被他看到,她转过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转身时她的脸上已换上了笑容:“我过得很好。”   看着郭子杰熟悉的脸肖惠如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如果不见就不会心痛,肖惠如宁愿永远不见,不过既然已经碰到,说句话也算正常,只是她该怎么抽身呢?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073伤心到此为止   六年了,自从徐贺湛和廉诗斐结婚之后,肖惠如还是第一次觉得徐贺湛还算是个好人,她走的很急,很快,即使是穿着平底鞋她都能感觉到脚险些崴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不甘的视线,可是她现在不想面对郭子杰,尤其是看到那个女人已经走过来之后。   她肖惠如不想在他们面前出丑,这是她做人的原则,就是不能让前男友看到她落魄的样子。   “哥,她是惠如姐吧,好不容易见面了,你怎么不去追她呀,她生气了肯定是误会你了,你快去,和她说清楚。”近了看女人的脸色不好,有些苍白的感觉,身子瘦的好像一阵大风就能刮跑似的。   郭子杰回过身来勉强地对她笑笑说:“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回去,惠如那我自有办法,咖啡也喝过了,现在马上回医院明白吗?郭子文。”   郭子文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但是她还是担心地看了一眼肖惠如离开的方向:“你走了七年了,从刚才惠如姐看你的表情我能看出来,她是在意你的,你快去和她说清楚。”   “我说了你快回去。”郭子杰扳过郭子文的身子,生气地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   郭子杰打断了郭子文的话揽着她的肩穿过马路。   肖惠如走到拐角处停下,眼泪早已流满了脸,她靠在墙上身子慢慢地下滑,让自己痛快地哭出了声,但是她还是没能忍住回头去看,她看到郭子杰揽着那个女人过了马路,然后替她拉开车门再关上……   肖惠如的手紧紧地抓着包,她无法想像她和郭子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无法相信七年他的突然离开一样。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她都亲眼看到了,郭子杰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温柔的事现在他都对别人做了。   肖惠如咬紧唇擦干眼泪后站起身,然后朝前走,今天见过郭子杰了,悲伤就此为止,以后她再不会为郭子杰伤心难过了。   **   徐贺湛挂了电话挑了挑眉,没想到肖惠如那丫头今天倒是痛快地答应了自己,收起手机他又看向一眼病房内,廉诗斐躺在那,脸色不再那么红润了,看来退烧的药起了作用了。   白君站在门的另一边静静地等着徐贺湛。   徐贺湛进了病房,他看着廉诗斐,他真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逞强,在他面前服一点软的话也不会到今天这个样子。   拿起旁边的外套徐贺湛出了病房。   肖惠如赶来的时候徐贺湛和白君正打算要走,看到肖惠如急急地赶来,脸上带着倦容,而且眼睛明显地发红,肖惠如没想到徐贺湛还没走,她有些别扭地别过脸,不打算和徐贺湛说话。   但是徐贺湛还是走了过去,立在肖惠如的跟前说:“她就麻烦你照顾了,昕昕我会带去公司。”   肖惠如嗯了一声,徐贺湛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离开。   肖惠如转头看了一眼徐贺湛,她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变了。   ☆、074顾思雅的不甘   天爵和顾氏的竟争到了白热化阶段,两个集团都有实力争取到南郊的地。   天爵公司里人人都绷紧了精神,他们跟在徐贺湛的身边久了,所以对他的脾性也算是了解了。   第一次带昕昕去公司,引来很多人的侧目,昕昕被徐贺湛拉着小手,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些对她好奇的叔叔阿姨们。   昕昕很可爱,员工们都在议论徐贺湛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顾思雅刚好也站在人群当中,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昕昕,表情很僵,眼神有些吓人,她抱着文件的手不觉地收紧。   徐贺湛领着昕昕直接到了他的办公室,昕昕很乖自己在一边玩,徐贺湛看着她不禁愣了一会,昕昕虽然是和正常的孩子不太一样,不过不得不承认廉诗斐把她教育的很好,昕昕不粘人。   徐贺湛开始了工作,每天对他来说都有批不完的文件,有时候他也很想静下来休息休息,一直那样生活每个人都会累的。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昕昕在这里,她坐在那就好像给徐贺湛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徐贺湛工作的累了就会抬起头看看昕昕,嘴角扬起一丝笑,很满足。   时间过得很快,八点多了,他的事情还没有忙完,而廉诗斐在医院里,自从他们有了约定之后这是第一次不能实现了。   昕昕的精神头还可以,白君给她准备了很多玩具,大多数是布娃娃,昕昕不耐其烦地把玩着,倒是给自己找了不少乐趣。   顾思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来到了徐贺湛的办公室,她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从事文秘的工作倒是做的还可以,顾思雅以前是大小姐,心气很高,她能做到今天这样已经是不错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自从进公司后顾思雅没有再缠着徐贺湛,就好像她真的死心了一样,这一点让徐贺湛觉得没有白帮她。   徐贺湛对廉诗斐虽然很苛刻,但是对待其它人他并不是那样冷血无情。   顾思雅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之后她直接看向徐贺湛,徐贺湛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顾思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说:“徐总,我给你准备了咖啡,对于要熬夜的人来说喝点咖啡会好一些。”   顾思雅说着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她没有将咖啡先端给徐贺湛,而是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朝着昕昕走过去。   “你是叫昕昕吗?阿姨给你买的糖,看看喜不喜欢?”顾思雅一边朝昕昕走过去一边扬着手里的盒子。   昕昕抬起头看着顾思雅,听到糖她的眼睛都在放光,没有哪个孩子能禁得住糖的youhuo的,从她的眼神她很想要,而且顾思雅也看出了昕昕想要的心理,她虽然不喜欢小孩子,特别是廉诗斐的女儿,但是她看得出来徐贺湛现在很在意这个孩子,所以为了给徐贺湛重新好的印象,她会试着讨好一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徐贺湛抬头看着顾思雅的背影,好看的眉峰蹙起,刚刚顾思雅说给他咖啡的时候他就觉得阻得慌,而现在她居然还给昕昕糖,这些东西廉诗斐一般是不会让他们碰的。   昕昕带着祈求的眼神看向徐贺湛,徐贺湛站起身扔掉手里的笔边走边厉声说道:“昕昕不能吃糖,忘记妈妈说过什么了吗?”   ☆、075顾思雅的恨   气氛一下子僵了,昕昕怯怯地自然不敢再去接顾思雅的糖了,顾思雅的手还在僵在半空中,她瞪了昕昕一眼,随即抽回手转身笑着说:“不好意思,徐总,我不知道昕昕不能吃糖,我以为小孩子都喜欢吃糖的,只是没想到昕昕的妈妈对她那么严格,吃糖可是小孩子的天性呀,最起码得给孩子留点乐趣吧。”顾思雅的话里难免会有对廉诗斐做法的不认同,不过她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她又转头看着昕昕,好像挺可惜的样子,边说话的时候边把糖收了起来。   昕昕眼睁睁地看着顾思雅收好放进了托盘,徐贺湛已经走了过来,他冷冷地瞥了顾思雅一眼,然后走过去坐下将昕昕抱起来放在腿上,一只手温柔地摸着昕昕柔柔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吃糖对牙齿不好,昕昕不能吃糖,她妈妈是为她好。”   顾思雅看着徐贺湛对昕昕温柔的样子心里更来气了。   但她只是冷冷地笑了笑,随后颔首说道:“那不打扰徐总的工作了,我先告辞了。”   徐贺湛并没有抬头看顾思雅,顾思雅挺直身板走出了徐贺湛的办公室,门关上时徐贺湛这才抬起头默默地看向门口,深邃的眸子缩了缩,顾思雅这样的改变或许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他给她机会她能好好把握,对彼此都是好事。   徐贺湛再转过头看向昕昕的时候脸上又堆满了笑:“昕昕没吃到糖不高兴了吗?那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本来昕昕低着头正有些郁闷的,听到徐贺湛这样一说,她立马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徐贺湛的衣服重重地点点头。   “那咱们走吧。”徐贺湛抱起昕昕就往外走,嘴角噙着满足的笑。   这些天和昕昕相处下来,对昕昕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这么个小小的,可爱的孩子是他的,以后谁都不可以看不起他的女儿。   顾思雅走出办公室在拐弯处将托盘扔进垃圾桶里,径自朝电梯走去。   顾思雅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她的心里堆积着一股怒气,她在忍,忍此时的她,忍此时的境况,她更在恨,恨廉诗斐,也恨那个将顾家弄成这样的人。   不过有一点还算让顾思雅称心,她去顾向天那里那些人并没有阻拦她。   来到天爵之后她渐渐地明白,有些事情早就过去了,虽然不知徐贺湛是出于什么原因让她进了天爵,但至少给了她一个生活下去的机会。   顾思冰找过她说要给她安排工作,但是心里的那股傲气让她不会在那个男人面前屈服,顾思雅生活了二十多年,她一直过着娇惯的大小姐生活,现在突然成了这个样子,多少她还是受不了的。   尤其是夜里回到空无一人的顾家,顾思雅更是有种想疯掉的感觉。   今天当她从医院里回到家之后,她想摸索着直接去卧室,可是脚刚沾到楼梯便一只大手拉了过去。   顾思雅吓的大叫,手脚并用地挣扎并直呼救命,她能感觉到那是个男人,而且还一身的酒气。   “别怕,是你妈妈让我来找你的。”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顾思雅虽然心里还是不太确信,不过挣扎的力道却是小了,彭蓝已经消失很久了,听到妈妈两个字眼她的眼泪便无声地流了下来。   ☆、076两男相见   没想到一直在医院工作的廉诗斐居然也会住进医院,医院她不陌生,不过这一次她的身份换了。   医生说她的压力太大,所以导致病情有些严重。   此时廉诗斐躺在病chuang上,脸色有些发红,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肖惠如看了一眼廉诗斐,剥了个桔子,然后递到廉诗斐的面前。   “说实话,我是非常支持你和徐贺湛离婚的,不过现在我也矛盾了,他现在做的这些确实让人拿不定主意了,诗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肖惠如自己吃了一个问向廉诗斐。   廉诗斐没什么胃口,把桔子放到一边:“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只要是对昕昕有利的,我都不会放弃,况且她是昕昕的亲爸爸,我怕昕昕和他相处下来对他有了依赖。”   “那就这样吧,反正你姐也不会醒过来了,不是吗?”肖惠如心直口快,所以说话一般不会经过大脑。   她说完之后又看向廉诗斐,果然廉诗斐的脸色变了,她有些后悔地说道:“你瞧我这张嘴,算我话多好不好,她毕竟是你姐,这我知道,可是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自责当中呀,是不是?”   廉诗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现在的心里也很复杂,徐贺湛这样确实让她有些拿捏不定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顾思冰手捧着一束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有淡淡的笑,一贯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   廉诗斐和肖惠如相互看了看,都没有和他说话,顾思冰倒没有太尴尬,他自顾地走进去,将花放好,对肖惠如笑笑,转身立在病chuang前。   “我是来感谢你的,你那天送我们回家。”顾思冰低沉的声音响起,道出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廉诗斐很想问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可是她又一想,连她的资料他都能找到,更何况她这么个大活人在医院的事,他肯定也有法子得到。   “那是我自愿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家孩子坐你那危险的车。”廉诗斐别过头,她无法自然地接受他异样的目光。   肖惠如来回将他们看了个遍,好像要看出点端倪来。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要谢谢你。”顾思冰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突然弯身俯身压向廉诗斐。   肖惠如吓的站了起来,并不可思议地指着他喊道:“哎哎哎,你这人想干什么?”   廉诗斐自己也有些紧张,她的身体使劲靠向*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顾思冰轻轻一笑,似有若无地在廉诗斐的脸上看了一圈,然后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宽大略带凉意的手掌扣在廉诗斐的头上几秒钟,然后他站直身子,对廉诗斐轻笑,然后转头对肖惠如说:“我看她脸色发红,只是想确定一下她还发不发烧。”   顾思冰理所当然地陈述着,一脸的平静,他的视线越过肖惠如看向门口,门口正站着一个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   昕昕跑进病房直扑向廉诗斐,她们这才看见立在门口和顾思冰对视的徐贺湛。      ☆、077对峙   气氛有一些压抑,廉诗斐把昕昕抱*,见到昕昕她的好心情便一下子好了起来,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微妙的变化。   不过肖惠如倒是看出来了,她走到病chuang的另一边,靠在廉诗斐的身后,她倒是想看看徐贺湛接下来会怎么做。   徐贺湛的眼睛一直盯着顾思冰,他一边往病房内走一边露出难得的笑:“没想到顾总居然认识我太太,不知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熟悉的呢?”   徐贺湛说话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压着心里的怒火,他说话间已来到顾思冰的面前,视线落在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上。   他轻笑视线转向廉诗斐,正巧廉诗斐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相交之后廉诗斐别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们不熟,只是替他儿子看过病而已。”   徐贺湛听到廉诗斐的话嘴角的笑更深了,好像他很满意廉诗斐的回答似的,顾思冰也转过身,脸上同样有笑容,他看着廉诗斐的眼神更加温柔,似是不赞同廉诗斐的话:“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家福宝都暗地里叫你妈咪了,前几天还把醉酒的我送回家,你现在却说这样的话,诗斐我的心里真的很伤心,我还以为你终于答应了我的追求了呢。”   顾思冰说完这话,病房内的人脸色全变了,徐贺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脸色发黑,他直直瞪着顾思冰,和顾思冰那喜庆的脸成了明显的对比。   肖惠如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不过看到徐贺湛的黑脸时,她心里却又有些得意,徐贺湛你终于尝到这种滋味了吧。   廉诗斐最吃惊,她做为当事人却被当面诬陷,她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她倒没有在意徐贺湛生没生气,她只是觉得和顾思冰还没有到那种开玩笑的地步,可是看着顾思冰笑如夏花的脸,还他那双真诚无比的眼睛,廉诗斐被搞糊涂了。   “顾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送你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我那是好心,还有你什么时候说过追求我的,我……”   “那现在就算是正式说了,我追求你,你答应吗?”顾思冰打断了廉诗斐的话,笑着说道。   廉诗斐只觉得脑袋砰的炸开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不经意地转头看到徐贺湛犹如修罗的脸,两只眼睛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廉诗斐刚想开口说话,只见徐贺湛收回视线转向顾思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的徐太太会有如此的魅力,她一向心善可能做了些让顾总误会的事,让顾总产生了错觉,真是不好意思了,再怎么说她是我的徐太太,以后还请顾总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一句一个徐太太,如果让外人听到,不知道徐贺湛有多疼他的太太,不过他的话确实让廉诗斐有丝丝的感动,他这是在护着她。   顾思冰不怒反笑:“我有没有误会那就等着瞧吧,一个只会让女人哭的男人不配做那个女人的男人,你说我说的对吗?徐总。”   顾思冰转头看向廉诗斐,完全无视一边的徐贺湛,他温柔地看着廉诗斐轻声说道:“今天我算是正式告白了,我等你的回答。”   说完这话他转身大步离开的病房。   “你不会有机会的,她是我的徐太太。”徐贺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笃定的语气,顾思冰停了一下,然后离开。      ☆、078甜美的梦   徐贺湛的表现不仅廉诗斐受到了感动,就连肖惠如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她喜欢的徐贺湛。   徐贺湛走到chuang边将昕昕抱起边说:“妈妈在生病,来爸爸抱。”   廉诗斐一直看着他,仿佛觉得他会生气似的,但是徐贺湛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以后离那个顾思冰远一点。”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责备,也没有冷嘲热讽,廉诗斐愣了,这样的徐贺湛是她最招架不住的,她看着徐贺湛抿紧了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肖惠如从chuang的那边走过来,来到徐贺湛的面前,晶亮的眸子里盛着笑,她什么也说没,而是朝着徐贺湛伸出了大拇指,然后出了病房,把房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徐贺湛苦笑了一下。   就在刚才他看到顾思冰在这时,他的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第一次他仿佛感觉到廉诗斐真有离开他的那一天,之前她说过那么多次离婚,他都没有像今天这种心慌的感觉,可是今天仅仅是一个顾思冰,就让他不安起来。   他在怕,他怕廉诗斐真的会离开他吗?   廉诗斐可以出院了,东西不多,廉诗斐跟在徐贺湛的身后默默地看着他,他抱着昕昕走在前面,一边同昕昕说笑,一边回头看一眼廉诗斐,这样的徐贺湛让廉诗斐又想到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温柔,也是这么可亲。   月光拉长了他们背影,廉诗斐看的有些出神,他们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了吗?如果能,那么之前她受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至于那个秘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差别,她的心一直在徐贺湛那,他一转身就能看见,前些年他忽略了她们,而现在他回头了,她该接受吗?   虽然是烧已经退了,可是廉诗斐还是感觉到头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被徐贺湛搞晕了。   徐贺湛一边抱着昕昕一边听着身后人的动静,这样日子和她相处下来,他慢慢地感受到廉诗斐的那股倔性,还有她的细腻,自从他把廉诗语的事情放开之后,他才发现其实和廉诗斐一起生活也没有那么糟,而且她一个人独自带了昕昕这么久,昕昕是他的女儿,他知道昕昕是她的全部,她爱昕昕,而他也爱,所以他想如果廉诗斐执意要和自己离婚,也许他会以昕昕做条件的。   走到车的距离仿佛一下子长了,两个大人各怀心事,上了车一路无言回到了家。   恰巧第二天是廉诗斐的生日,徐贺湛把昕昕哄睡了之后,到了主卧里,廉诗斐局促不安地看向他,徐贺湛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他拿起自己的睡袍笑笑说:“早点睡吧,明天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看着徐贺湛的背影,廉诗斐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明天会有什么事情要说呢?说实话她很期待。   带着甜蜜的心情,廉诗斐进入了梦乡,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了,就连在梦中都笑了。   与些同时,临市妇幼保健医院里响起紧急的抢救铃声,声音很大惊扰了很多人的梦……      ☆、079送花   周末的时光是惬意的,不过一ye美梦的廉诗斐还是早早地醒了,躺在chaung上看着窗帘被风吹起,阳光洒进室内,她好像又回到了少女的时候,单纯,没有心事,她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眼里的小公主,日子过的很快乐。   转眼看向闹钟,不到六点钟,不过廉诗斐确实睡不着了,她起身坐在chaung上,伸了个懒腰,下chuang,她决定去做早餐,在她的意念里早餐是很重要的,可能是和她学医有关吧。   洗漱好之后换上一条简单的裙子,把头发随意地扎起来。   走出卧室,她先去了昕昕的房间,昕昕撅着小屁股睡的正香,廉诗斐弯起嘴角会心地笑笑,然后把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一些,早晨的时候已经没有晚上那么热了。   经过书房的时候,廉诗斐不觉地停了下来,视线落在门上,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不过廉诗斐却能感觉到徐贺湛在里面工作了一ye后憔悴的样子,她一直都无法对徐贺湛视而不见,哪怕是这几年他很恨她,可是她还是将他记得那么牢,这可能就是她的命吧,爱上他的时候就注定她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想到徐贺湛的改变,廉诗斐的心里是感动的,她想如果徐贺湛真的可以这样一辈子的话,她也会选择和他这样生活下去。   想到这廉诗斐弯起嘴角,脸上露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然后下楼准备早餐。   早餐很快准备好了,简单而又有营养。   就在她准备上楼叫醒他们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廉诗斐一愣,这个时间谁能来呢?   廉诗斐一边想着一边来到门口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一大束百合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花的后面是一张陌生的年轻的脸。   “您是廉女士吧,有位徐生先让我们把花送给您,他想对您说生日快乐,请您签收一下吧。”年轻的小伙子露出标准的笑容将花举到廉诗斐的面前,打破了廉诗斐的沉思。   廉诗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徐先生?她认识的徐先生除了徐贺湛,无第二人,廉诗斐有些不相信,她的手也迟迟地不敢去接花。   “廉女士,廉女士……”小伙子依然保持着笑容轻喊,廉诗斐自知失态了,反应过来之后对着小伙子轻笑,花已经推到她的面前。   廉诗斐局促着接过花,在小伙子举过来的卡片上签上名字:“谢谢。”   小伙子对她笑笑,然后转身离开。   廉诗斐抱着花有些恍惚,她关上门走进屋内,花的清香沁入鼻中,花很漂亮也很新鲜。   她抬眼看向二楼,徐贺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了,松惺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廉诗斐只觉得天地都在转,她仿佛又回到了初识他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么笑的。   她呆在原地看着徐贺湛慢慢地走下楼梯,再走到她的面前,他的眼睛变得炯炯有神,高蜓的鼻子永远都像是完美的艺术家的雕刻品,嘴角轻轻地弯起,下巴处露出胡渣,颇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不过就是这样的徐贺湛也让廉诗斐觉得他是感性的。   可能女人都是如此吧,男人稍做一点事,她都会感动的要命。      ☆、080两红杠杠   “我没记错吧,你最喜欢的花是百合。”徐贺湛薄唇轻启,盯着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只是看着他,她的心里还在想着这样的徐贺湛到底是怎么改变的,她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怀疑,不过就算是有怀疑她也希望这一刻能够停住。   昕昕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她来到徐贺湛和廉诗斐的身边,仰着小脸看着他们,睡了一ye的觉,她的头发有些乱了,不过看上去却也是很高兴的样子。   廉诗斐低头看着昕昕,她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徐贺湛看着她,皱了下眉,然后弯身将昕昕抱起来,转身的时候轻声说:“可以吃早餐了吗?我们都饿了,吃饱了饭咱们出去玩,好不好?昕昕。”   话是对廉诗斐说的,可是到了最后他转头chongni地对着昕昕问道。   徐贺湛抱着昕昕去洗脸,她还愣在原地,好像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花香一直散在四周,当他们洗好出来时,廉诗斐这边也快反应过来了,抱着那么大束花,她有些局促不安的,不过昕昕已经朝她跑过来了。   廉诗斐看了徐贺湛一眼,这才抬脚走过去。   一顿饭吃的很是温馨,徐贺湛喂昕昕,偶尔也会笑着看向廉诗斐,廉诗斐的心里满满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幸福好像来的太快了。   “吃过饭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记住今天所有的业务都要停止,今天是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日子。”徐贺湛一边吃饭一边对廉诗斐说道,廉诗斐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那束花,花儿在此时好像更娇艳了。   吃过饭徐贺湛让她去收拾一些衣服,看样子是要出远门了,廉诗斐应下之后上了楼,收拾衣服的时候偶尔瞥见了放在收纳盒里用了一半的卫生巾,她一想自己的那个好像过了好长时间了,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记确切的时间,但是这一次好像真的过了好久了。   廉诗斐顿时没了心情,她的体质按理说是不容易受孕的,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没有避孕,她这种体质可能也有改变的时候,心里想起这件事她就再也坐不住了,急忙下楼找到包就跑了出去,她必须马上知道结果才行,刚刚发过烧,如果真是怀孕了,这个孩子能不能要还是一个问题,可是如果真的怀孕了,她又怎么可能舍得不要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买回验孕棒,还好徐贺湛今天挺有耐性的,没有催她,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还提醒她慢一点,廉诗斐没有心情回应他,急匆匆地上了楼进到洗手间就开始测试。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她说不清更想要哪种结果,只是不管哪种结果好像都必须得接受了。   红红的两条杠让她一下子泄了气,她跌坐在马桶上,两眼直直地瞅着验孕棒,这是好现象吗?就连老天都感觉到她现在是幸福的,所以又给了她这么一个大惊喜,可是发烧会影响到孩子吗?有昕昕了,她本没想过这辈子还会第二个孩子,可是现在居然让她又有了一次做母亲的机会,她的手慢慢地摸向平坦的小腹,那里又有一个生命了。   徐贺湛在门外敲门,可是廉诗斐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徐贺湛从外面打开门看到了她手里的红杠杠。      ☆、081沙滩城堡   感觉犹如天降祥雨般那样幸福,她没想到徐贺湛知道了她怀孕之后会那么高兴。   他们出门的时候白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们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徐贺湛抱着昕昕先放到车上,然后去拉东西,廉诗斐本来没准备那么多东西,但是徐贺湛又帮她准备一些,大大小小的东西一收拾就像是搬家似的。   白君也帮着拿东西,他对廉诗斐颔首示意,廉诗斐的心情不错,她也要帮忙却被徐贺湛推到车上,廉诗斐有种受*若惊的感觉。   昕昕坐过来仰着小脸看着廉诗斐,廉诗斐从徐贺湛那里收回视线,她对昕昕笑笑,抱起她,幸福一下子来的太快了,反而会让她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不过能再有一个孩子是她不敢想的,只是孩子已经赶来了,她也会欣然接受的。   但是廉诗斐还是有些担心的,前几天的发烧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廉诗斐伸手摸向她的肚子,但愿她的担心只是多余的,这个孩子生出来之后昕昕就会有伴了。   看着外面徐贺湛忙碌的样子,廉诗斐的心里也是感动的。   白君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度假村,这个度假村刚刚建了没多久,不过来的人很多,尤其是现在天气很热,这里靠近海边,一下子更成了人们避暑的好地方了。   一家三口的度假开始了,将东西放好之后徐贺湛便带着昕昕出去玩,而廉诗斐则在房间里收拾一下,她也有些累了,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还没觉得那么累,可是现在刚刚知道就好像很累似的,看来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整理好之后廉诗斐也走出了房间,她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裙,头戴一顶米色的草帽,吹着海风长裙飘逸,让人看了有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周围都是前来度假的情侣,或是一家人,说说笑笑的,或是坐着,或是边走边聊,放眼望去浑身的疲惫一下子全消了。   廉诗斐手里拿着一顶小草帽,昕昕出去的时候没戴帽子,这样的天气日晒很强,她怕昕昕的小脸会受不了。   远远地她看到徐徐贺湛正带着昕昕在玩沙,父女俩没有形象地跪在沙滩上,两只手使劲地挖沙,昕昕的小腿浸在海水里,可是她全然不顾,两只小手更加用力地戳地上的沙子。   海风吹来一阵海腥的味道,不过却也吹走了大城市的浮燥。   徐贺湛的黑西裤湿了,就连白衬衣也皱了,上面沾着沙子,像个大男孩似的玩的正起劲。   这样的画面廉诗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段时间徐贺湛给她的感动多了一些。   昕昕先看到了廉诗斐,她站起身挥着两只沾着沙的手跑过来,小脸上扬着开心的笑,徐贺湛抬起头看过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里闪着晶莹的亮光,脸部的表情此时全都松散开,扯嘴笑着露出洁白的牙。   昕昕拉着廉诗斐往徐贺湛那边跑去,廉诗斐这才注意到他们是在建沙滩城堡,走过去的时候徐贺湛又低头开始整理,他一边整理一边说:“以后咱们一家四口要住在城堡里,永远也不分开。”      ☆、082幸福的前提   临市妇幼保健院里,紧张了大半夜的廉程远吴心歌,还有廉立扬终于放下心了,半夜时候他们接到通知就赶到了医院,因为不知道廉诗语是什么情况,很担心地来到医院,好在现在廉诗语没有什么大碍,而且现在已要醒了,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吴心歌更是喜极而泣,廉程远和廉立扬扶着她一同往病房走去。   “好了,心歌别哭了,这不是好事吗?干么还哭。”廉程远的声音也是哽咽了。   吴心歌点点头擦了一把眼泪露出点笑容然后转头对廉立扬说:“是呀,这是好事,立扬,快通知诗斐,她知道后肯定会很高兴的。”   廉立扬点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他也不确定电话能打通,之前他早给廉诗斐打过,可是电话没有人接。   转眼间来到病房外,里面有很多医生,从外面看过去,廉诗语此时正躺在chuang上,脸色不是很好看,两只漂亮的眼睛终于张开,她正四处打量着,吴心歌在外面看到了,眼睛一下子又湿润了。   廉诗斐的电话没打通,廉立扬走过来看了一眼病房内,然后对吴心歌说:“诗斐的电话没打通,等一下我再打打试试,也话过一会她也会来上班的。”   医生陆陆续续地从病房内走出来,脸上均是不相信的神色,经过廉程远身边时,都向他们表示祝贺。   送走了医生们吴心歌他们这才走进病房,廉诗语躺在chuang上,双眼盯着上面,听到动静之后她转过头,在看到他们时,眼泪顺着眼角流下,颤抖的声音慢慢呼出:“爸妈……”   **   这一天是廉诗斐最高兴的一天,下午的时候徐贺湛为她庆祝了生日,对于廉诗斐来说过生日是小,她的感动与幸福全都在她怀孕这件事还有徐贺湛的举动上。   昕昕玩累了早早地睡了,小脸上是满足的笑,看来孩子也是喜欢幸福的。   徐贺湛悄悄地来到廉诗斐的身旁,他伸手轻轻地抱住廉诗斐。   廉诗斐的身子一怔,她没想到徐贺湛会这样悄悄走到她的身边。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也是这种感觉,但这确实是真实的,我很爱昕昕,现在我也很爱咱们的另一个孩子。”徐贺湛无比深情地说道。   廉诗斐本来有些僵硬的身子现在竟有些颤抖了,徐贺湛是什么人能这么轻易地挑起她的心弦。   “如果没有昕昕,没有这个孩子咱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继续下去了?徐贺湛其实我一直想说那年在树林中……”   “不会,没有你哪里来的这两个孩子,以前是我没看清,一切已成定局,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以后才是咱们的生活。”徐贺湛又抱紧了她一些,头放在她的肩头说道。   廉诗斐的眼泪流了出来,这是幸福的泪,感动的泪。   “姐姐也已经过去了吗?”廉诗斐知道不该这么问,可是她却还是问出了口,因为她一直很好奇。   她在等着徐贺湛的回答,可是却始终没有等到,等来的却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Vip001-083幸不幸福(求首订)   夕阳西下,余辉照着大地,风小了,显得空气都有些不流通了。   白君紧张地坐在前面开着车,不时地回头望一眼坐在后面的徐贺湛,他阴沉着脸,整个脸部紧绷着,浑身散发出一种可怕的气息,昕昕让廉诗斐抱着,有些怯怯地望着徐贺湛,她可能也感受到了徐贺湛危险的气息,不敢再靠近他。   “白君再快点,不然就换我来开。”不知道这是徐贺湛这是多少次催白君了,白君点点头,再一次加大了马力。   白君从后视镜里望过去,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又不敢瞒着徐贺湛,所以一接到医院的电话他马上来通知了徐贺湛,他也知道这么一来对廉诗斐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可是他确实不敢不来。   廉诗斐看向徐贺湛,她紧紧地抱着昕昕,前一刻的幸福甜蜜仿佛还存在似的,可是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在想着别外一个女人,她的姐姐,廉诗斐想想都有些好笑,看来她的幸福不会来的那么容易。   一路无言到了家,车子刚刚停下,徐贺湛头也没转地说道:“你带着昕昕先进去吧。”   廉诗斐看向徐贺湛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廉诗斐领着昕昕下了车,她转头去看徐贺湛,车门嘭的一声关上,车子便像冲一样地冲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车子,廉诗斐的眼中一阵落默,她应该想到徐贺湛听到关于廉诗语的事会失去理智的,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会痛,无论徐贺湛曾经多么恨她,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只要徐贺湛稍微对她好一点,她也会和徐贺湛过下去,可是现在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走吧,昕昕,咱们回家。”廉诗斐收回思绪领着昕昕往屋里走。   身后传来汽车的声音,廉诗斐一喜,她以为是徐贺湛又回来了,转过身才发现不是徐贺湛的车子,而是廉立扬。   廉立扬的车子刚刚停好,他急忙从车上下来,一副着急的样子。   “小妹,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呀?急死我了,你知道吗?”廉立扬来到廉诗斐的身边着急地说道,不过眼神中也透出一种喜悦来。   看到不是徐贺湛她有些失落,但是一想他怎么可能回来呢,刚才只是她想的太多了。   她回过神看着廉立扬扯出一丝笑说道:“刚刚我带昕昕出去了,哥你找我有事吗?”   说话间她拉着廉立扬和昕昕来到门口,打开门进到了屋里,玩了大半天了,现在才感觉到有些累了。   廉诗斐对廉立扬说道:“哥,你坐,我去给你倒杯茶。”   廉诗斐说着话便去倒茶,昕昕跑到一边玩去了,廉立扬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很是激动地说:“我从医院里来的,诗语她醒了……”   他的说话被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打断,吓的昕昕停止了动作,直直地看向廉诗斐的方向 ,廉立扬则是起身跑了过去。   廉诗斐僵着身子站在那,脚边是刚刚落地的杯子。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精神也有些恍惚,白君过来的时候没有说廉诗语醒了,现在听廉立扬这么一说,她只觉得像是晴天霹雳般震惊。   “小妹,你还好吗?妈说你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的,我们都知道这些年因为诗语的事你受苦了,她醒了我们很高兴,而你也不用那么自责地生活了,我们都该高兴的是不是?”廉立扬发现了廉诗斐的异样,但是他不解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廉诗斐只想着如果是徐贺湛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不会像回来时那般紧张吧,他肯定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只是现在她却无法知道那样的场景了。   所有的画面好像电影似的,在她眼前一个个地播放着,初识他的时候,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廉诗语和他约会的时候,他们一起甜蜜的时候,雨中他抱着不放的时候,廉诗语滚下楼梯的时候,她嫁给他的时候,他恨她的眼神,她哭的无助的时候,她看到日记本的时候……   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上午的时候他还为她庆祝生日,还在为她怀孕的事而高兴,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的。   廉诗斐苦笑了一下,是的廉立扬说的错,廉诗语醒了,她终于不用再自责,终于不用再看徐贺湛恨她的眼神了,是呀,这是好事,她怎么觉得心里很落寞呢?   视线落在那束百合花上,花儿虽美也有凋谢的时候,情再深,爱再浓,对方无意她也记永远得不到好的结果,事实就是如此。   昕昕小跑着过来抱着廉诗斐的腿,仰着小脸看着她。   廉立扬也看向昕昕,他蹲下身摸向昕昕的头说:“昕昕乖,舅舅带你和妈妈去看你大姨好不好?大姨终于醒了,你妈妈很高兴,外公外婆也很高兴,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昕昕睁着大眼睛看着廉立扬,廉立扬等着她的回答,而她则抬起头看向廉诗斐,廉诗斐好像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看到昕昕的小脸,之后她用力地抱紧昕昕,以后她就只能和昕昕生活了,刚刚在脑海里描绘的那些美好的画面,看来是实现不了的了。   “哥,我当然很高兴,你先回去吧,如果有需要你还可以帮帮忙,我等一下带着昕昕就去医院。”廉诗斐转头对廉立扬说,她努力地扯开一个她自认为还算得上美丽的微笑。   廉立扬没想太多,和昕昕告别之后就走了。   廉诗斐抱着昕昕好一会,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徐天娇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天娇一连几个月都没有消息了,应该说自从他们说去马尔代夫之后便没有了消息,那次打电话不通之后,廉诗斐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其中有听徐贺湛说过,耿华一个人回国了,而徐天娇却留在了那。   廉诗斐的脑子里很乱,徐天娇的电话无非让她乱的思绪暂时理清了一些。   领着昕昕出了门,奔着徐天娇说的地方而去,她想也许见过了徐天娇之后脑子没那么乱了,而她再去医院也不晚。   这家咖啡馆她们经常来,远远地廉诗斐就看到徐天娇坐在靠窗边的地方,气色看上去不错,看来在国外待的挺好,而耿华的事一直在廉诗斐的心里纠结着,她不知道该不该给徐天娇说起。   徐天娇看到了她们,站起身来迎过来:“我的小昕昕越来越漂亮了,有没有想姑姑呀,来啦,诗斐,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怎么啦?不舒服吗?”   昕昕对着徐天娇笑,然后抬头看着廉诗斐,廉诗斐自己知道此时的她脸色肯定好看不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表现在脸上了。   廉诗斐摇摇头:“我没事,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话间她们已经坐到座位上,桌子上已经点了好多好吃的,徐天娇坐下之后提起几个大袋子放到昕昕的面前:“昕昕,看姑姑给你买的玩具,还有好吃的,来,亲姑姑一下。”   廉诗斐和昕昕并坐着,看着徐天娇笑逐颜开地同昕昕说话,廉诗斐猜想徐天娇此时的心情很好,耿华的事看来徐天娇并不知道。   昕昕真的亲了徐天娇一下,徐天娇惊喜地看着廉诗斐嚷道:“昕昕她亲我了,诗斐,你看到了吗?”   廉诗斐点点头,徐天娇激动的眼泪就要掉出来了:“看来你的方法对昕昕的帮助很大,阿湛他知道吗?”   昕昕靠到廉诗斐的身边,拿着刚刚打开的玩具在玩,廉诗斐看着昕昕点点头,这些日子徐贺湛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   “那太好了,诗斐,我说什么来着,阿湛他不是无情的人,这下我看他是受到感动了。”徐天娇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姐,你怎么在那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姐夫没有一直陪着你吗?”廉诗斐转移了话题,她问出的问题也是她想知道的。   徐天娇一边给昕昕拿吃的一边说:“他哪里有时间呀,陪了我不到十天就回来了,我在那边治疗了,这一治疗几个月就过去了,诗斐,这次我的信心很大,相信很快就能怀上孩子。”   廉诗斐有些惊讶地看着徐天娇,但是她嘴上没有说出来,看来耿华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廉诗斐的心里有些难过,徐天娇这一心一意的样子,让她有些心疼。   “诗斐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能给耿华生个孩子,我很难过,现在我有信心了,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回来之后就想马上告诉你这件事,先替我保密好吗?”徐天娇认真地看着廉诗斐说。   “我会的姐。”廉诗斐也认真地回答道,只是她也不知道徐天娇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她宁愿耿华的事是她看错了,想错了,像徐天娇这么死心塌地的人不该受到伤害。   **   徐贺湛赶往医院的路上想了很多,心里的那股喜悦占据着他的神经,他都不敢想像再见到廉诗语时会是什么样子,白君将车子停好下车徐贺湛都觉得他的腿好像不受他的支使了,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对自己说一刻他是高兴的,六年来他一直盼望着廉诗语能够醒过来。   上楼的时候他没有乘电梯,他的脑子太乱了,他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病房内只剩下吴心歌和廉诗语,廉程远跟着医生了解情况,随便拿药了,吴心歌很高兴,虽然是激动的哭了,不过能看得出来她是高兴的。   病chuang上躺着刚刚醒过来的廉诗语,脸色有些苍白,乌黑的长发散开着,就连嘴唇都失去了色泽,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望着窗外。   “诗语,你终于醒了,你知道这些年我们有多担心吗?我,你爸,你哥,还有你妹妹都盼着这一天呢。”吴心歌并没有注意到廉诗语的异样,她只顾着高兴了,她心里想着廉诗语现在醒了,大家都了了一件大事。   廉诗语的手里攥着一只手机,刚刚她给刘强打过电话,可是刘强的话让她受到了打击,他居然结婚了,她成了这个样子,他居然结婚了,还有廉诗斐和徐贺湛,他们居然也结婚了,只是她独独地躺了六年,受了六年的苦,听到吴心歌说廉诗斐,廉诗语转头看着她,眸子里除了泪更多的是恨。   “别和我提廉诗斐,我没有那样的妹妹,把我害成这样也就算了,她居然还和阿湛结了婚,她就那么不知羞耻吗?还有你们,你们如果真的为我难过,怎么会同意让他们结婚,阿湛是我的未婚夫,我的,妈,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廉诗语目光凶狠地看着吴心歌,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恨,话说完手里的手机也被她扔到一边,发出砰的声音。   吴心歌没想到廉诗语会这么激动,她看着廉诗语有些不知所措。   “诗语,你不能那么想,我们都是爱你的,当然,我们也爱你的妹妹,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呢。”吴心歌试图想用这些话换回廉诗语的理智,想让她知道他们确实是爱她的。   可是廉诗语根本不听她的话,吴心歌过来想抱抱她,被她躲过去,吴心歌再想抱,廉诗语掀开被子就要下chuang,可是她的腿却没有知觉,用力地抬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廉诗语用手去拉,腿也没有知觉,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她摇着头不愿相信她想的那些是真的。   “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廉诗语有些失疯地嚷道,吴心歌过来劝她她也不听。   “诗语,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吴心歌过去询问她,却被廉诗语用力地推开,吴心歌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可是疼的却是她的心,廉诗语这个样子她很伤心。   廉诗语看到吴心歌坐在地上,冷笑了一下,她并没有因为自己这样做而有所难过,抬头她看到徐贺湛站在门口。   他还如几年前那样英俊,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些深情,仿佛一下子又让她找到了当初的那种感觉,徐贺湛这样的眼神还是爱她的,意识到这一点廉诗语立马露出了笑,在刘强那里她已经得不到回应了,那徐贺湛现在就是唯一一个她能抓住的人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吴心歌,急忙伸手去扶她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妈,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我不该把你推倒在地上,对不起,妈妈。”   廉诗语想把吴心歌拉起来,可是她的腿用不上力,上身使劲地前倾,双眼可怜巴巴地瞅着吴心歌,吴心歌毕竟是心疼廉诗语的,她伸出手握廉诗语的手,没想到廉诗语因为承受不了了一下子从chuang上掉了下来。   “啊……”   “诗语……”   吴心歌和廉诗语吓的大叫,徐贺湛一个箭步奔过去,及时地接住了廉诗语,他半跪在chuang前,两只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抱住了廉诗语,阻止了她掉下来,廉诗语的两只胳膊被他握着,很用力,像是用力小了她就会不见似的,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种无法说清的情愫在蔓延,徐贺湛看着廉诗语那熟悉的脸,他终于知道廉诗语是真的醒过来了,而不是一场梦。   她还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就连笑都不会多露一颗牙齿,而他就像是抱了整个世界一样沉。   “阿湛……”廉诗语首先开了口,她喏喏地开口,语调中带着一股委屈与不甘,声音时透着徐贺湛所熟悉的温柔。   六年的时间变了太多,他结婚了,有孩子了,唯一不变的是廉诗语喊他的语气与声音。   “有没有怎么样?”徐贺湛点点头,开口询问道,这一开口他才发现原来他有些哽咽了。   他扶着廉诗语重新坐到chuang上。   廉诗语只是看着他,死过一次的她醒来之后才知道原来一直最在意她的人是徐贺湛。   她当即做了决定不管徐贺湛有没有和廉诗斐结婚,她都不会对徐贺湛放手的。   廉诗语摇摇头,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手紧紧地抓着徐贺湛的衣服不松手,徐贺湛只当她是太害怕了,他一边轻声安慰着廉诗语,一边回头看吴心歌。   吴心歌已经站起来了,她看着徐贺湛,很陌生的眼神,以前的时候他们家都很喜欢徐贺湛,可是如今看着徐贺湛徘徊在她们姐妹之间,吴心歌现在也觉得徐贺湛有些太不负责任了。   “妈,您没事吧?”徐贺湛好像读懂了吴心歌的意思,但没有说出来,而是轻声问道。   吴心歌摇摇头,有些忧心忡忡的感觉,她想开口对徐贺湛说廉诗斐的事,可是她又怕因此廉诗语会大闹,吴心歌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过了身。   现在看来廉诗语醒了未必是件好事。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的侧面,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全是爱慕,她现在真是后悔当初做那样的事了,亏她醒来之后就是找刘强,没想到刘强那么无情,远远没有徐贺湛对她好,廉诗语已经下定决心要重新和徐贺湛重新开始了,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阻碍。   “阿湛,我的腿好像没有什么知觉。”廉诗语心里这么想着,手摸向她的腿,抬起脸有些茫然地看着徐贺湛说道。   徐贺湛见吴心歌没有事,又听到廉诗语这么说,他紧张地转过头看向廉诗语,弯下身去看她的腿。   两条修长的腿因为长时间躺着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矫健,徐贺湛认真地抬起她的腿,廉诗语则是微笑着看着徐贺湛,有种越看越喜欢的感觉,她现在就是觉得能在第一时间跑过来看她的男人肯定是很爱她的男人。   徐贺湛只顾认真地捏廉诗语的腿,一边捏一边询问着:“哪里不舒服,是这吗?还是这?”   廉诗语只是看着徐贺湛笑,徐贺湛没有得到回答然后抬起头,便看到廉诗语看着他笑的样子,徐贺湛的手停住,他的心里一暖,六年之后还能再看到廉诗语这样看着他,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曾经说过要对廉诗语好一辈子,但是突然发生的事让他措手不及,而他的心里更是充满了遗憾。   现在廉诗语醒了,他的心里可以没有那么多的负担了,廉诗语伸手抱住徐贺湛的脖子,上身靠过来:“阿湛我们结婚吧,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因为长期在医院的原因,廉诗语的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而她也瘦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徐贺湛一愣,没有回答廉诗语的话,他忘了她腿的事,而在这时她却想到了廉诗斐。   他的身子就那样僵着,廉诗语把他抱的很紧,他的手才慢慢地抬起抚上廉诗语的后背,可是眼前总有廉诗斐的影子出现。   吴心歌站在他们身后呆呆地看着他们,她的心里现在有千万种感觉,每一种感觉都不好受,这样廉诗语是高兴了,可是诗斐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呀,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呀,她捂着胸口,她感觉到那地方狠狠地揪着疼。   廉程远正好拿了药回来,看着吴心歌呆着在那,还有些生气,不过当他看到徐贺湛在这里,还和廉诗语相拥时,他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的想法和吴心歌一样,想说却是又不敢说,他只好将吴心歌拉了出去。   **   和徐天娇分开之后廉诗斐便想去医院看看,虽然廉诗语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廉诗语了,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曾经那个美好善良的姐姐在她的心里早就没了,可是说到底廉诗语也还是她的亲人,现在她醒了,廉诗斐觉得她应该去看看。   只是她早就想好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了,徐贺湛一听到廉诗语醒了,早就跑去了,这对徐贺湛来说肯定是天大的好事,他们重新在一起的事廉诗斐都想好了,只要不让昕昕受到伤害,廉诗斐觉得结果怎么样她都无所谓。   刚上了车坐下刘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临出门前去拿手机,开了机才发现就像廉立扬说的那样,几十个未接电话,从半夜的时候就开始打,估计那时候正是廉诗语醒来的时候。   一看是刘强廉诗斐不想接,可是又想到刘强和廉诗语的关系,现在廉诗语醒了,让刘强知道也不算为过吧。   于是她接了电话:“喂。”   “喂,诗斐,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先祝你生日快乐,你在哪里,方便吗?咱们见个面吧。”电话一接通刘强便急切地说道。   廉诗斐坐在车里并没有发动车子,昕昕坐在后面正在玩着玩具,她转头看向车外,眉头轻拧着:“没那个必要,我要去医院,我姐姐醒了,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   刘强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诗语给我打过电话,我回绝了她,诗斐,六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的,我和你姐姐,那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道那样做错了,伤害了你,弄成这样的局面,我不会再见诗语了,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结婚了,有孩子了,我和她不会再回到六年前了。”   廉诗斐听着刘强说的话,气得打哆嗦,虽然他们一同做出那样的事让她很气愤,但现在她更气刘强的做法,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你这样说她会很难过,你不知道她对你的感情吗?”廉诗斐还是没能忍住,替廉诗语说了话,她没有别的用心,只是觉得感情不应该如此,感情是神圣的,可是在他们那里却是那么地卑微。   “感情?”刘强冷笑了一下,反问道,然后他又轻声道:“立扬说的没错,你们虽然是亲姐妹,可是性格什么的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诗斐听我的,少和你姐姐接触,还有她现在醒了,你要提防着她,我知道你很爱徐贺湛,虽然这几年他那样对你,可是你的爱我都能看的到,如果你真的爱他,我会帮你的。”   廉诗斐哼了一声道:“我们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你和我姐姐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比较好,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还有,我哥很珍惜你这个朋友,你别令他失望就行了。”   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她现在的脑子里很乱,在车里静坐了一会她才发动了车子。   有些事情始终都是要面对的。   **   医院里病房外,廉程远扶着吴心歌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吴心歌的手还捂着胸口,头靠在廉程远的肩头:“本来以为诗语醒了是件好事,可是现在看来这又将是一件麻烦事,诗语她受了很多苦,咱们心里都知道,可是诗斐又何尝不是呢,而且她现在还带着个孩子,程远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呀?”   廉程远也是紧皱着眉头,这也是他发愁的事,两个都是他的女儿,他希望她们都能幸福地生活。   正在发愁之时廉诗斐领着昕昕来了,听到脚步声,他们二老抬头看去,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把烦心的事先放到一边,最起码不能让廉诗斐看出来。   “爸妈,姐姐的情况怎么样了?”廉诗斐过来直接问道。   她看到了父母为难的眼神,但是她没有说破,她说破了只会让父母更加担心,昕昕走到吴心歌旁边伸出小手摸向吴心歌有些发红的眼睛,吴心歌心疼地将孩子抱进怀里,眼泪没忍住又掉了下来。   “你看你,孩子醒了是好事,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廉程远是男人,可能心里承受力强一些,看到吴心歌掉眼泪,他忍不住数落吴心歌。   廉诗斐看到吴心歌那样心里也很难过,她坐在吴心歌的旁边安慰她道:“对呀,妈,爸爸说的对,姐姐醒了是好事,咱们应该高兴才对,是不是?我去看看姐姐。”   不忍心再看到吴心歌哭,廉诗斐起身朝病房走去,吴心歌想叫住她,可廉诗斐的动作很快,她已经推开了门。   廉诗斐本不想这么快就和廉诗语见面的,她好像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看着父母那个样子,廉诗斐只好硬着头皮前去,她不想让父母觉得廉诗语醒了她不高兴。   病房里的东西有些乱,像是经过一场大战似的,地上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抬眼她看到徐贺湛站在chuang边抱着廉诗语,廉诗语也紧紧地抱着他,两个人相拥着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似的。   廉诗斐的心狠狠地一揪,本能地她想转身退回去,可是廉诗语却已经发现了她。   “诗斐是你吗?快来,来让姐姐看看你。”廉诗语喊她,廉诗斐的脚步停了,他们发现了她,看来她是走不了了。   廉诗语说话还是那样轻声细语的,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是现在廉诗斐听着却感觉到不舒服,日记本里的内容仿佛就在眼前似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诗斐……”廉诗语又喊了一声,声音柔柔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廉诗斐想到了她以前的时候,以前廉诗语这样喊她,她都会很心疼,但是现在她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了,廉诗斐只觉得身后有双锐利的眼睛看着她,   她真想将廉诗语的真面目揭开,但是想着外面的父母,她忍住了,她调整好情绪慢慢地转身。   徐贺湛抱着廉诗语,她的身子靠在徐贺湛的身上,两个人像相互依靠的树藤,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徐贺湛眉头蹙起双眸盯着廉诗斐。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他们亲密的样子惊到了,胸口有种闷闷的感觉,廉诗斐的视线也先落在徐贺湛的脸上,最后才转向廉诗语,之后笑容扩大:“我怕打扰了二位,所以想等一下再来看姐姐的,姐姐你醒过来了,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他。   眼神飘向徐贺湛,后面的话廉诗斐没说出来,不过徐贺湛明白她的意思,听着她的话,徐贺湛的眸子暗了暗。   看着廉诗斐,廉诗语知道从小廉诗斐就比她漂亮,听话,懂事,所以她有时候也很嫉妒她,现在再一看她和廉诗斐,廉诗斐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而她呢,活脱脱的病秧子一个,廉诗语的眼神慢慢地犀利起来,紧握的手背上青筋突起,但她还是笑着望向廉诗斐:“诗斐你越来越漂亮了,不像姐姐都老了,不过我的妹妹也终于长大了。”   三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三个人各怀自己的心事,谁也不提结婚的事。   廉诗斐如果在以前听到廉诗语说这些的话,她肯定又要感动了,不过现在她的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对廉诗语她只是失望。   “阿湛,扶我起来好吗?”廉诗语突然转头看着徐贺湛说道。   徐贺湛对她笑笑点点头,一旁的廉诗斐看着,那画面很美好,但在她看来都是假的,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   廉诗语吃力地想起来,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她的腿依旧用不上劲,她抬头瞥见廉诗斐的笑时,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她突地推开徐贺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发疯似的尖叫道:“我的腿没有知觉了,一点知觉都没有,它是不是废了,是不是废了?”   廉诗语本不想坐在这里仰视廉诗斐,她想起来,可是这一起才发现刚才不是她用不上力,而是她的腿没有知觉了。   “诗语,你先别激动好吗?我去叫医生,咱们让医生看看好不好?你别激动。”徐贺湛立马去安慰她,一边说一边按下警铃。   廉诗斐看着廉诗语个样子从心里翻了个白眼,以前如果廉诗语是这样反应,她肯定会比徐贺湛还要着急,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廉诗语太做作了。   廉诗语的眼泪掉了下来,刚刚她动她的腿她才发现她的腿是真的动不了了,她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的胳膊,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支撑似的。   “诗语,别怕,等一下医生就会来了。”徐贺湛轻柔地对廉诗语说道,他的背对着廉诗斐,廉诗斐盯着他的背影,自嘲地一笑,瞧,这就是徐贺湛,他不是不会温柔,而是他的温柔只会给廉诗语而已。   医生来的很快,还有几个护士跟着,慌慌张张地进到病房里,廉诗斐退到了一边,她倒是想看看廉诗语是不是真的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徐贺湛也同样紧张地握着廉诗语的手,那样的画面再一次刺痛廉诗斐的眼睛。   相较于他们,她始终还是个外人而已,廉诗斐伸手不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又有了一个她和徐贺湛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的未来会怎么样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自从廉诗语醒了之后,徐贺湛就一直关注着廉诗语,而他们终究是多余的人。   看来幸福就这样离她远去了,没有挣扎,也没有不甘,自始至终她只是一个接受者,徐贺湛也不会问她愿不愿意,她只知道结果就行。   **   首日上架求首订,求点击推荐,求留言,本月求月票,有票的亲给点吧,么么达。下面还有一更!   ☆、Vip002 -084廉诗语的心机(求首订)   临市的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顾思雅的对面坐着她的妈妈彭蓝,还有那个在机场见过的男人,也是这个男人将她带到这里的,不用问,顾思雅也知道她妈妈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一般。   那个男人weisuo地看着她,让她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不想待在这里,可是她又想将彭蓝带走,但是彭蓝劝也劝了,说了说了,彭蓝就是不走。   “妈,我都和你说过了,现在我有工作,我能养活你,你跟我回去吧,好吗?爷爷还有给我们留的股份,有了那些咱们的生活不会愁的。”顾思雅苦口婆心地劝着彭蓝,可是彭蓝却不为所动。   她冷哼一声道:“我在彭家这么多年,想要的可不只是那一点点股份,我找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还想着能带你去过好日子,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思雅,我是你亲妈,我还能害你吗?你那个爷爷现在已经说了不算了,有那个顾思冰在,咱们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思雅你如果想和我这个妈一起过呢,你就留下,如果你不想,那你也可以回去,你爷爷的确不会亏待你,但是你可要想好了。”   顾思雅不敢相信地看着彭蓝,这还是她的妈妈吗?她心有介蒂地瞅向旁边的那个男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彭蓝看到了瞪着顾思雅说道:“不许这样看你李叔叔,他是长辈。”   “我看他就是你的相好的,妈,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这样,看你们的关系应该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一直以为你和爸爸很相爱,但是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人。”顾思雅大声地吼道,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彭蓝生气地看着顾思雅指着她说道:“有你这样对你妈妈说话的吗?思雅我真的是白疼你了。”   “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都是让我给惯坏了。”彭蓝转头对李正强说道。   李正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思雅,听到彭蓝对他说话,他转眼看向彭蓝摊摊手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小孩子嘛,蓝,像你说的咱们是长辈,要对孩子有耐心,思雅她是一时接受不了,多给她一些时间也好。”   彭蓝感激地看着李正强,一脸幸福的样子,顾思雅看着他俩这个腻歪样心里就别扭,顾思雅气呼呼地站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彭蓝拿顾思雅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她走了,李正强一边安慰着彭蓝,心里一边算计着一些事。   **   程远集团总裁室,蓝米儿正在整理资料,廉立扬去医院了,这些资料是他回来之后要签的,蓝米儿做为他的秘书,必须要在他回来之前整理好,蓝米儿现在做起来还有些吃力,她刚刚上任总裁秘书两天就遇到总裁翘班的事,这确实让蓝米儿有些招架不住了,不过好在蓝米儿一直是个不肯在困难面前低头的人,所以再苦再累她都会坚持做下去。   她想总裁也就是廉诗斐的亲哥哥,而公司也是她们家的,如果这两个条件少一个的话,她也不会这么拼命地努力了。   廉立扬没来的原因是因为廉诗语突然醒了,那么廉诗斐肯定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蓝米儿突然很担心廉诗斐,她抬起头想了一会,这才摸出手机给廉诗斐打电话。   直到电话快响完廉诗斐才接电话,蓝米儿着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去:“诗斐,你在医院里吗?你的那个姐姐真的醒了吗?你还好吗?”   蓝米儿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然后她在等廉诗斐的回答。   廉诗斐此时正和她的父母,昕昕,还有徐贺湛等在医院的走廊上,廉诗语被推进去做全面检查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廉诗斐和父母坐在一起,昕昕则是和徐贺湛坐在另一个长椅上,徐贺湛一手揽着昕昕,一边焦急地望向检查室的门口,他着急的样子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尤其是廉诗斐,她还发现昕昕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徐贺湛了。   “米儿,我在医院里,现在正在检查。”廉诗斐不想说姐姐两个字,也不想提她的名字,不过即使她这样说,蓝米儿也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诗斐,我现在没法过去陪你,公司里的事你哥哥不在这里我得帮他盯着点,等回头我有时间了我再去看你,你要多保重。”蓝米儿只能这样说,她是真的抽不出时间来。   “我没事的,米儿,工作上的事就麻烦你了,让我哥年底给你发个大红包,你不用担心我。”廉诗斐笑笑说道,她自己也没想到这样的时候她居然还会有心情开玩笑。   蓝米儿苦笑一下,两个人说了没几句就挂了电话,而这边检查室的门也终于打开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廉诗斐的心头升起,她看到徐贺湛急忙起身,昕昕没跟上他的脚步,站在原地瞅着徐贺湛的背影,最后转身跑向廉诗斐。   夜幕降临,廉诗斐带着昕昕回到家,本来清冷的房子里如今更显寂廖,徐贺湛留在了医院里,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廉诗语的情况比想像中的还要糟,她的下身没有知觉是因为当年受了伤再加上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导致腿上的神经系统已经退化了,她的腿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昕昕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珠,这些日子和徐贺湛相处下来,她已经对徐贺湛产生了依念,徐贺湛不同她们一起回家,昕昕很伤心,闹了一会这才罢休。   廉诗斐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本来她就没想到要恨廉诗语,现在她是这种情况,她就更不可能恨廉诗语了。   所有的爱与恨在生命面前都是那么不堪一击,廉诗斐把昕昕放下之后来到客厅,独自静坐着,说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她给徐贺湛发了一条短信:有时间回来一次,咱们好好谈谈吧。   徐贺湛回了一个字:好。   廉诗斐淡淡地一笑,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淡,现在看来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再有多么激烈与深刻的那一天了,廉诗语现在是他的全部。   徐贺湛虽然答应了,可是他并没有回家。   一边几天都没有回去,廉诗斐白天上班的时候偶尔会去看廉诗语,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了,廉诗语变得有些沉默大多数时间是在发呆,廉诗斐突然有些心疼她了,廉诗语虽然做过很多错事,但是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姐姐。   肖泽这几天一直陪她吃饭,上下班,昕昕的身边少了徐贺湛,却又多了一个肖泽,在昕昕的世界里算是稍微平衡了一些。   肖泽说昕昕的情况很好,已经在慢慢地好转了,这是让廉诗斐高兴的事情。   肖泽就像是阳光一样温暖着廉诗斐,也温暖着昕昕。   起初的时候昕昕还会耍性子找徐贺湛,不过后来她好像也明白了,不吵了,但是廉诗斐怕她会变得更沉默,这些事情压着她,她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中午的时候她打算再去看一下廉诗语,父母年纪大了,不能时刻陪在医院里,她作为亲人自然是要多过去看望一下的。   今天过去的时候没想到徐贺湛也在那,刚到病房外廉诗斐就听到病房内两个人谈话的声音。   廉诗斐本想离开的,可是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吸引着她,让她没有离开。   “阿湛我不想在这里了,你带我离开好不好?这个地方我待了六年了,你怎么可以还让我在这里待下去,阿湛,我要离开,请你今天就带我走,好不好?”廉诗语如低如泣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就连廉诗斐听了都不忍拒绝她。   “好,但是你要听医生的话,咱们做完最后的检查就离开这,好不好?”徐贺湛轻声地回答着她,声音轻的就好像大了会惊到廉诗语似的。   廉诗斐靠在门外冷笑了起来,瞧吧,这就是她们的区别,一个能得到徐贺湛的轻声细语,而另一个只能得到徐贺湛浓浓的恨意。   “可是阿湛我不想回我自己的家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该怎么办?”廉诗语委屈的声音又传来.   廉诗语总能那么轻易让人产生爱怜之心,廉诗斐站在门外又冷笑了一下,如果她们的父母听到廉诗语这么说不知道会有多伤心,父母那么在意她,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她,可是换来的却是廉诗语这样的话,但是廉诗斐又一想她有这种想法可能也是属于正常的,毕竟家里曾发生了让她们不愉快的事。   徐贺湛还没有回答她的话,手机就响了起来。   “诗语,我先接个电话,别怕,一切有我。”徐贺湛站起身往外走去,廉诗斐急忙闪到一边,她看到徐贺湛手持着电话急匆匆地走向走廊的另一边。   他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平整的没有一点折皱,皮鞋也是油光铮亮。   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看上去憔悴或是邋遢。   “来都来了,进来吧。”廉诗斐被廉诗语的声音打断,她转头看向病房内,廉诗语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她,而她廉诗语现在正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廉诗语看向廉诗斐的眼神冷淡,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这个样子和刚才说话柔美的那个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看到廉诗语又吃力地去拿杯子,廉诗斐急忙走过去抢先一步拿起杯子:“我来吧,给。”   廉诗语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低着头,所以廉诗斐无法看清她此时的表情,此时的廉诗语眼睛里迸出可怕的恨,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狰狞,她的手慢慢地握起,似是狠狠地攥了一把空气似的。   抬头她换上笑,伸手去接廉诗斐递过来的杯子。   “谢谢你,小妹。”廉诗语笑不达眼底地说道,她的笑让廉诗斐觉得太假了,可是廉诗斐没有说破。   廉诗斐自然地转过头,在面对廉诗语时她的心里始终很别扭。   廉诗语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杯子递到自己的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今天的廉诗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从进到这个病房之后廉诗斐就时常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虽然她们是亲姐妹,可是她们的关系早已没有以前那样融洽了。   廉诗语将杯子递向廉诗斐,廉诗斐转身接过杯子,可是廉诗语却又攥着它不放手,廉诗斐不解抬眼看向她。   只见廉诗语对她轻轻一笑,然后她用力支起身子,靠近廉诗斐的身体,廉诗斐本想后退,可是她的身体却靠向了chuang边,她是怕廉诗语会掉下来,廉诗语的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她抬头盯着廉诗斐用很小的声音道:“我会让阿湛带我去你们家生活,不,原本那里该是我和阿湛的家的,你在那里生活了六年了,现在该是你走的时候了,妹妹。”   廉诗斐没想到她会说这些,身体抗拒地后退,可是没想到廉诗语的身体也突然向这边倾倒。   “不……不要……”廉诗语像是变了一个人摇着头喊道。   廉诗斐是被一股蛮力推着后退,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现在就像六年前那样,可是已经晚了,她连连后退才站稳,廉诗语滚到地上,发出砰的声音。   徐贺湛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廉诗斐扯着廉诗语的手将她和杯子扯到了chuang下。   “廉诗斐你在做什么?”徐贺湛歇里斯地的怒斥声传来,廉诗斐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力量拉过去,接着她的身子撞在墙上,痛深深地击进她的身体里,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廉诗斐捂着胸口的手慢慢下移,最后落在小腹上,她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撞在肚子上。   她抬眼看向徐贺湛,只看到他的背影,他根本没有在意过她,他只是很紧张地关注廉诗语了。   廉诗语被徐贺湛抱起来,两只细长的手臂绕着徐贺湛的脖子,她转头望着脸色女的廉诗斐,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   廉诗斐看的真切,廉诗语是故意的,可是她又不能说破,说破了徐贺湛会相信吗?现在廉诗语是他的宝,廉诗语说什么都是对的,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徐贺湛转身看向廉诗斐,他脸色阴沉,在廉诗斐看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只是她却没有发现徐贺湛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奈,徐贺湛把着廉诗语转过身冷冷地道:“你还是回去吧,没有事也不要来了。”   廉诗语得意地一笑,随后漂亮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狡黠,她转回头,将头放在徐贺湛的胸前喃喃地说:“阿湛,你别对诗斐这么凶,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刚才诗斐说了,她会照顾我,她会带我回她那里住。”   廉诗斐的脸色很难看,她终于见识到廉诗语的演技了,徐贺湛没有转头高大的背影怔了一下,然后又迈开步走向chuang边,将廉诗语轻轻地放下,像放在一个珍宝似的:“不用她说我也会带你去的,好好的休息吧,什么也不用想,一切有我。”   廉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过她躺下之后仰起小脸,一脸温柔地看着徐贺湛,她这个样子就连廉诗斐也无法想像刚才她会那样做。徐贺湛和廉诗斐都没有亲口说过他们结婚的事,可是刚刚徐贺湛的话无疑是承认了他和廉诗斐的关系,这让廉诗语的心里很不爽,不过在徐贺湛的面前她不会表现出来,她笑着对徐贺湛撒娇道:“阿湛你真糊涂,诗斐说的地方怎么可能和你说的是同一个地方呢,我是要去她那里,不过那样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不过我们姐妹情深,想着诗斐对我的好,我的心里就会很感动,虽然我摔下楼真的不该诗斐的事,可是她却还是执意地要照顾我,你说这样的妹妹也只有我才有吧。”   听着廉诗语的话徐贺湛的眼神有些闪躲,刚才他一时口快说了那句话引起了廉诗语的怀疑,他和廉诗斐结婚这件事他想过两天再说,毕竟廉诗语的情绪才刚刚平静下来,而廉诗斐再一次看到了廉诗语的演技,当着她的面居然都这样无中生有,她是彻底佩服她的这个姐姐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廉诗斐转身要走,徐贺湛跳过廉诗语刚刚的话,他瞥见廉诗斐要离开,他转头对廉诗语笑笑说:“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才会有精神,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你,乖。”   廉诗语不依地撅起嘴,徐贺湛俯身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又给她一个微笑,这才转身出了病房,廉诗斐刚刚出去的时候正好瞥见了徐贺湛吻廉诗语的样子,她只觉得胸口压的慌,脚步也有些凌乱,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意这些干什么,不在意就不会痛,不是吗?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急匆匆地离开,她也想到了徐贺湛有可能会去找廉诗斐,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此时的廉诗语完全没有刚才的样子,她支起身子一双美眸里盛满了恨直勾勾地盯着门口,手也不觉地攥紧,她对自己说她是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的,曾经的一切她会一点一点地拿回来。   廉诗斐走的很快,几次险些要摔倒了,拐过弯她撞在一个人身上,额头处传来硬生生的疼。   “对不起。”廉诗斐手捂着头低头道着歉,然后绕过去想继续走,没想到手腕却被拉住了。   一道沉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找了你大半天了,可不能就这样放你走。”   男人说话的同时一用力将廉诗斐朝自己拉过去一些。   廉诗斐顺着那只大手看上去,才发现她撞的人竟是顾思冰,自从上次顾思冰在病房里把话说的那么透亮之后,廉诗斐没再见过他,而她也不会想见到他,她不明白一个不太熟的人,怎么可以说出那样的话。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退开几步低声说:“我和顾先生之间好像还没有那么熟,真不知道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顾思冰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展开,嘴角扬起一丝笑又朝廉诗斐走近了一些:“我说过的,我要开始追求你,你觉得我不该有所行动吗?”   廉诗斐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之后笑了:“我真不明白顾先生这样做的意义,我的情况你很清楚,我是一个结了婚的人,我有自己的家庭,而且我和顾先生真的一点都不熟。”   廉诗斐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是没想到顾思冰又拉住了她,这次他很认真地说道:“你迟早会离婚的,那么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了,而且这只是你的问题,在我这里,不管是你结婚还是单身,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顾思冰说的没错,在他没有彻底将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意念还没有那么强,可是自从说出了那些话,又经过他的思想斗争之后,对廉诗斐的这份执着付出他更坚定了。   廉诗斐愣了一下她想后退,和顾思冰拉开一段距离,可是没想到身后有一股力量将她拉了过去。小身子直接撞在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徐太太,你可真不乖,刚刚走的那么急就是为了来见他吗?还有顾总,不要老想着惦记已婚妇女,有些事不是你能惹得。”徐贺湛的声音轻轻地传来,不过轻声细语间却也能听出他的怒气。   拉着廉诗斐胳膊的那只手更是用力地捏着,廉诗斐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却能想像出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但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她做什么事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廉诗斐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她也曾想过做个小女人就那样和徐贺湛过一辈子,但是现实不让她这么做,她只能做回她自己了。   顾思冰的嘴角上扬着,挑了挑眉头,对于刚才徐贺湛说的话丝毫也不在意,而且事实上他根本没把徐贺湛的话放在心上。   廉诗斐没再说什么,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徐贺湛,然后转身离开。   顾思冰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对徐贺湛说声再见便也离开了,徐贺湛对于廉诗斐那样对他心里就很不爽,现在顾思冰又这样笑他,他心里的气更大了,盯着廉诗斐的背影就追了上去。   廉诗斐一肚子气刚刚走进办公室准备关上门时,突然被一股蛮力从后面推开,她站稳然后转头紧接着被徐贺湛推到办公桌旁,桌子的角抵着她的屁股有些疼。   她推他:“你疯了吗?放开我。”   徐贺湛的双臂很用力,她推不开,反而让他更加抱紧了她,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徐贺湛的话如冰水一样倒下:“就那么不想面对我,还是你的心里早就有了别的男人。”   他的话让廉诗斐有些莫名其妙,该被质问的人是他好不好,是他和廉诗语搞*,这怎么成了他在责怪她了,廉诗斐转眼瞪向徐贺湛,殷红的薄唇紧紧地抿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很爱的人,一度地对他绝望了,可是短短的几个月他给了她希望,如今他再一次将她打入谷底,这个男人让她爱不得,恨不得。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充满怒气的美眸,视线落在红唇上,没有多想他就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霸道地啃咬着廉诗斐的唇,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宣泄自己,廉诗斐挣扎,可是挣扎根本没有用,她推他,打他,反而让他有更多的机会强占池地,掠夺的更多。   直到两个人不能呼吸,徐贺湛才放开她,看着廉诗斐气喘吁吁的样子,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头将她压在自己的胸口,廉诗斐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整个人瘫在徐贺湛的胸前。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徐贺湛为什么这样令人难以捉摸。   不知过了多久廉诗斐推开徐贺湛,她的脸发烫,她低着头不去看徐贺湛,而是转身走到桌子的另一面背对着徐贺湛,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的背影,这一刻他好像也迷失了自己。   廉诗斐不期然地回头撞进徐贺湛深邃的眸子中,她有些怔住,然后才说道:“姐姐醒来了,咱们离婚吧,她更需要你。”   徐贺湛深邃的眸子紧了紧,随后他冷笑了起来:“看吧,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吧,你以为和我离了婚,顾思冰就是你的选择吗?告诉你廉诗斐,他并不是你能靠近的人。”   廉诗斐听了徐贺湛的话很生气,她转身瞪向他:“离婚的原因如果你想成是那个样子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只是想离婚,结果最重要,而原因随你怎么想。”   “不行,你想都别想。”徐贺湛果断地问道,随后他的眸子一变道:“刚刚诗语不是说你要把她接过去,那就接吧。”   这原本不是徐贺湛想说的,原本他还想和廉诗斐好好谈谈的,可是就在刚才廉诗斐说起离婚的事击怒了他,所以他就同意了廉诗语的提意。   廉诗斐一愣随后她也笑道:“那好呀,如果你不怕我姐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你就把她带回家吧。”   虽然廉诗语知道他们结婚了,可是廉诗斐确定徐贺湛并没有告诉她实情,因为她看到徐贺湛的脸色变了。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最快明天诗语就会搬过去,你也不能离开,因为你承诺过要照顾她。”徐贺湛说完这话就走了。   廉诗斐独自站在办公室内,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坚强了,就在刚才她说出离婚的时候,其实心里也不是那么愿意,但是不愿意又能怎样,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许只有她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她不怕廉诗语,她是想廉诗语既然都这样了,她不再想和她理论什么,相较于廉诗语,她还是完整的人,而徐贺湛的心又根本不在她这里。   所以早放手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徐贺湛走出廉诗斐的病房,他的心里也很乱,廉诗语醒了他很高兴,可是面对廉诗语时他的心再也不能那么全心全意了,他总会不经意地想到廉诗斐,想到他们的昕昕,他们的家,还有在她肚子里正成长的孩子,徐贺湛不知道这叫什么,他只知道想起他们他的心情就会很好。   所以当看到顾思冰时,他心里的火一下子起来了,好像自己的东西遭到了偷窥似的,而廉诗斐说出离婚的时候,他真的想将廉诗斐关起来,让她永远只能待在那个家里。   徐贺湛没有再回廉诗语那,面对廉诗语时他竟然有些不自然了,心里有股莫名的压力。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曾经那么深爱着廉诗语,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为他险些丢了性命,想到这些徐贺湛就很头疼,在医院门口正好遇到了顾思雅。   顾思雅最近很安静,在天爵她只安心地工作,正如她自己事先说好的那样,她再也没有纠缠过徐贺湛,不禁让徐贺湛对她改变了一些看法。   只是徐贺湛关不了解顾思雅真正的想法。   顾思雅见到徐贺湛时心里有些起伏,说实话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趴在徐贺湛的怀里痛快地哭一场,但是她知道好不容易在徐贺湛面前建立的好感,她不能这么轻易地丢掉,她还需要一些时间,等到时机到了,她会再向徐贺湛表白的。   顾思雅收好思绪,微笑着迎向徐贺湛。   徐贺湛在这里见到顾思雅也有些惊讶,她一身合体小黑西装下身是一条A字裙,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徐总,你果然在这里,我是代表公司来看望一下廉小姐的,白特助安排的。”顾思雅一脸笑容地说道,她抱着一束花,另一只手是一篮子水果。   徐贺湛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手指了指住院部。   看着徐贺湛要走,顾思雅急忙道:“徐总,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帮我拿上去吧,我一个人拿有些吃力。”   徐贺湛转身看过去,确实一个看上去瘦小的女人拿着这两件大东西确实有些不容易。   他没说话,而是直接去拿水果篮,径自走在前面。   顾思雅看着徐贺湛的背影,不由地弯起嘴角,急忙小跑着跟上:“谢谢徐总。”   两个人一同走向电梯,顾思雅的表情看上去很高兴,眼中更是藏不住的情意。   他们没有注意到顾思冰同阿哲从另一边走过来,顾思冰很早就发现了他们,看着他们一同进了电梯,他更是别有深意地笑的更深了。   “顾总,顾小姐就在徐氏的天爵上班,她和徐总裁的关系这几年一直很*,他们……”   “我不想听他们的故事,走吧,阿哲,福宝今天的晚饭还没有准备吧?”顾思冰打断了阿哲的话,心情很好地道,转身他先往门口走去。   阿哲愣了一下随后也跟了上去。   **   到了病房,徐贺湛小心地开门,入眼的是廉诗语已经坐在了轮椅上,她正望着窗外,细长的头发散在后背上,整个人看上去更瘦小了。   这背影又勾起了徐贺湛深深的心疼。   身后的顾思雅望过去,廉诗语在昏迷的时候她见过,确实是个让人心疼的女人。   “诗语,顾小姐代替公司来看你了。”徐贺湛将水果篮放好,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很温柔。   顾思雅手抱着花,虽然她很妒忌徐贺湛对廉诗语的温柔,不过她还是一脸笑容地等着廉诗语转身,可是廉诗语根本没有动作,还是坐在那,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徐贺湛走过去蹲下身,廉诗语将脸转向一边,徐贺湛这才发现她的异样,急忙伸手扳过她的脸:“诗语,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果然廉诗语的脸上满脸是泪,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一下子揪住了徐贺湛的心,也许感情不再是以前那样了,可是徐贺湛就是见不得她伤心。   “阿湛,我想回家,我在这里就像个飞不出的小鸟一样,我想回家。”廉诗语梨花带泪地说道。   看到徐贺湛内疚的眼神她的心里很高兴,她就是要时刻看到他这副表情,只有这样徐贺湛才会一直对她好,廉诗语都已经这样了,她不怕用什么样的手段将一个男人留在身边,她要的只是对她就行。   就在刚才她让护士给她找来了轮椅,虽然她不想坐,因为一想到她以后的日子都要坐在那上面了,廉诗语想杀人的心都有,但是她为了想看一下徐贺湛到底去干什么了,她找来轮椅,然后让护士推着她跟着徐贺湛……   结果她什么都看到了,她的直觉是对的,徐贺湛真的对廉诗斐产生了感情。   她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可是她又没有办法。   “好好好,咱们回家,咱们回家,你别哭,行吗?”徐贺湛温柔地说道,替她擦去泪。   他现在心里有种罪恶感,刚刚对廉诗斐那样,现在看着廉诗语这副无助的样子,徐贺湛感觉到太不应该了。   廉诗语略回头她看到了顾思雅,只是一眼她便看出顾思雅对徐贺湛也是有感情的,她转头对徐贺湛道:“那你现在就去问医生,我想马上就走。”   徐贺湛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病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廉诗语转动轮椅转过身来,动作有些生硬,顾思雅见状急忙把花放下走过去帮忙。   廉诗语抬头对她轻轻一笑:“谢谢。”   顾思雅也是一笑,廉诗语没有廉诗斐漂亮,只是她不懂徐贺湛为什么这么喜欢廉诗语,但是顾思雅能感觉出廉诗语比廉诗斐要有心机。   顾思雅立在一旁,她今天来就是为了想看看廉诗语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徐贺湛的心里竟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你和阿湛是一个公司的吗?”廉诗语先开了口。   顾思雅轻点头然后去倒了杯水过来,递给廉诗语:“是的,我今天来一个是代表公司来的,徐总他很照顾员工,是个好老板。”   两个女人表面上看上去聊的挺好,其实她们都在试探着对方,廉诗语接过茶轻轻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惦记着,其实阿湛并不希望我被打扰到,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很糟糕。”   廉诗语苦笑了一下,也许她不敢在这个陌生女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不过她想想也无谓,徐贺湛最终只能是她的。   顾思雅的眸色一变,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跟在徐贺湛身边有几年她自然知道廉诗语在他心里的位置,廉诗斐她不放在眼里可以,可是这个廉诗语却不行,现在徐贺湛满心里都是她,顾思雅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数的。   不过就廉诗语的情况来看,她就这个样子了,等时间长了说不定徐贺湛自己就会厌倦她了。   “廉小姐可不能这么说,你的情况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徐总一定不会让你这样下去的。”顾思雅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巴不得廉诗语下一秒就消失。   廉诗语只是笑笑,她虽然不能知道顾思雅心里确切的想法,但是她知道顾思雅的话一定不是真心的。   不过顾思雅她没有放在眼里,这样的女人还不能达到徐贺湛的眼里去。   但她的心里却有了一个好的计划。   廉诗语这样想着嘴边不禁扬起一丝笑,她幸好醒过来了,有些好戏还等着她推动着上演呢 ,她的伤不会白受的,伤害她的人她也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徐贺湛很快办好了出院手续,他回去的时候顾思雅已经离开了,徐贺湛想着在半路上要和廉诗语说他已经和廉诗斐结婚的事,可是只是想想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早说的好,不然拖到最后事情会越来越麻烦。   廉诗语坐在车上,她看着外面的世界,好像终于有了感觉,她死过一次了,所以她更加珍惜活过来的感觉。   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的,很是吸引人,她想起刚刚认识徐贺湛的时候,他们那时候还很小,他们三个人常常在一起玩,徐贺湛那时候的魅力就已经外露无疑了。   她和廉诗斐都喜欢徐贺湛,少女怀春的滋味不好受,而且自小廉诗斐就比她漂亮,比她聪明,她也看出徐贺湛好像对廉诗斐更喜欢一些,为了怕她的那种想法成真,廉诗语果断地先出击了。   廉诗斐是个腼腆的女孩,她虽然早早地喜欢徐贺湛,可是因为自己的年龄小,怕父母责怪,所以廉诗斐不敢轻易地对徐贺湛表白。   但廉诗语不想等,而廉诗斐的这种想法对她来说恰恰是个机会。   起初他们都是三个人一起玩,后来廉诗语会主动地单独去找徐贺湛,而廉诗语也有一样廉诗斐不会的法宝,那就是撒娇。   每个男人都是希望有女人对他撒娇的,久而久之廉诗语小女人的一面在徐贺湛面前全部程现出来,而且几经廉诗语的布局也让徐贺湛看到廉诗语柔弱善良的一面,而廉诗斐却又显得有些莽撞无情了。   不过这也不是徐贺湛真正爱上廉诗语的原因,直到那次雨天他们一起出去。   徐贺湛为了救廉诗语被蛇咬了之后,他们找到一条路,廉诗语怕待在林子里,她跑出去找人,而廉诗斐留了下来。   一直到了雨停天晴之后,她才领着人去救他们,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廉诗斐和徐贺湛已经昏迷了,不过听他们说徐贺湛已经没有大碍了,廉诗斐替他吸出了毒液,自己却中了轻微的毒,那些人抬着廉诗斐先走了,她抱着徐贺湛大哭起来。   哭了没多久徐贺湛就醒了,她记得从来没有吻过她的徐贺湛居然吻了她,而且还说了很多她听不懂的话,她只记得从那时起徐贺湛看她的眼神变了,完全成了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了。   徐贺湛对她的温柔驱赶了她的恐惧,从那之后徐贺湛的眼里就只有她,廉诗语真正陷入了爱情里,再也无法自拨。   而廉诗斐清醒之后也像换了个人,在家里待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匆匆离开了。   想到这廉诗语转眼看向徐贺湛,徐贺湛是个完美的男人,这一点她一点也不否认,可是错在就错在她自己,她不该看到廉诗斐带着刘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就起了妒忌心。   直到那时她才明白所有是廉诗斐的东西她都想要,小时候是个玩具,长大之后是爱人。   可是那时候徐贺湛已经向她求婚了,而她也答应了,他们两家更是很同意。   廉诗语想法子接近刘强,没多久他们就打的火热,他们都有种想见恨晚的感觉,只是越来越近的婚期让他们无措。   后来廉诗语想到了一个办法,让自己发生了一个意外,延迟婚期再想办法也不迟。   于是她和刘强想到了借廉诗斐的手上演她摔下楼的假象,顶多她受点伤再养好就是了。   可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却是这样的。   这也许就是因果报应,可是廉诗语她不甘心。   她一定会将她失去的这六年重新找回来,属于她的东西她也会一点点地拿回来。   **   首日上架求首订,求点击推荐,求留言,本月求月票,有票的亲给点吧,么么达。下面还有一更!   ☆、Vip003-085共同生活(求首订)   查完最后一个病房已经快下班了,廉诗斐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转身出了病房,她必须回到办公室将今天的工作做一个总结出来,这是她上班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事实证明她的这种对她的帮助很大。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总是觉得累,而且还很想睡觉,算算日子差不多两个月了,而这个时候是孕妇反应最大,也是最懒的时候。   怀昕昕的时候整个徐家都很高兴,除了最重要的人物徐贺湛,那时候徐贺湛还是很恨她的,所以对于她的怀孕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时候廉诗斐也因为伤心身子有些虚弱,再加上孕期反应厉害,廉诗斐差一点没能熬过去,徐贺湛对她不管不问,而且还给她甩脸色看,好在秦心兰那时候还不是那么讨厌她,徐天娇也心疼她,时常陪着她聊天,开导她。   那时候廉诗斐一点也不恨徐贺湛,而且她还觉得能为徐贺湛生孩子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陪做产检的事徐贺湛更是没有做过,怀孕五个月之后廉诗斐就严重的营养*,又贫血,那时候廉诗斐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每当孩子有胎动的时候廉诗斐就有种很幸福的感觉,虽然徐贺湛不待见她,可是这孩子至少还是自己的,还是和自己一体的。   也许就是想迫切地见到孩子的心支持着她,让她熬过了九个月,直到昕昕出生廉诗斐的心才真正的放下来。   只是整个生产过程中廉诗斐大出血险些没能出产房,但是当她听到孩子的哭声时,那种强烈的意念支撑着她让她活了下来。   而那时徐贺湛正日夜陪在廉诗语的身边,这样的男人不是没有情,而是他的深情已给了别人。   所以她视昕昕为一切,她活下来的理由也全是昕昕。   自从有了昕昕廉诗斐的生活便有了重心,一切围着昕昕转的日子也挺好,至少不用去在意徐贺湛的态度。   生了昕昕之后徐家也是挺高兴的,但是随着昕昕越来越大,她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秦心兰对待她们的态度便变了,只是徐振东倒是没说过什么。   廉诗斐整理好一天的工作总结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刚得知怀孕时,徐贺湛那高兴的样子和以前判若两人,廉诗斐也曾幻想过徐贺湛会陪伴着她直到生产,补上生昕昕时的所有遗憾。   可是幸福总是那么轻易地将她抛弃,想到生昕昕时的情景,廉诗斐的心里也很害怕,如果再出血怎么办,如果危险比上次还严重怎么办?   这些廉诗斐都想过,只是还是和上次一样,一想到这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廉诗斐浑身就充满了动力。   因为最近的事太多了,徐贺湛只顾着廉诗语,廉诗斐也有些力不从心,接送昕昕的事就落在了肖泽和肖惠如的身上,大多数时间是肖泽去接昕昕。   昕昕自从和徐贺湛相处之后对男性好像产生了依赖,相对于肖惠如她好像更喜欢肖泽,显然她把肖泽当成了徐贺湛的替身了。   廉诗斐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肖泽已经带着昕昕等在门口了,看到廉诗斐出来,肖泽下了车,换掉工作服的肖泽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他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上了一天的班辛苦了,上车,我送你回家。”肖泽来到廉诗斐的面前伸手将她的包拿过去,笑盈盈地道。   廉诗斐扯了扯嘴角,对于肖泽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你也是上了一天的班了,本来让你去接昕昕就很不好意思了,我还是自己开车回家吧,就不麻烦你了。”   肖泽走在前面听到廉诗斐这样说,他停下来转过身,依然笑着说:“昕昕她不想下我的车,你也累了,听话我送你回去吧,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廉诗斐摸了摸脸,她其实也不是很累,主要是心太累了,今天廉诗语和徐贺湛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她的累是心理上的多于身体上的。   这时车门打开昕昕从车上走下来,她跑着来到廉诗斐的跟前仰着小脸冲着廉诗斐笑,然后拉着廉诗斐的手朝车边走去。   廉诗斐抬眼对着肖泽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办法只好随着她走过去。   车上肖泽给昕昕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玩具,廉诗斐看到之后先是教育了昕昕,昕昕很是听话,但是样子看上去没有刚才高兴了。   “孩子还小,她怎么能懂得那么多呢,再说了,我也不是外人,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和昕昕玩?”肖泽一边开车一边不高兴地说道。   廉诗斐也不忍心责怪昕昕,但是她也不想惯着昕昕,她伸手将低着头的昕昕抱在怀里,然后看向前座的肖泽。   “对于和昕昕这样的孩子怎么交流你比我有经验,你也更清楚怎么样才是对孩子好的,昕昕不是普通的孩子,她虽然不说话,但是她的心里明白,肖泽,我真的不想惯着昕昕,你能明白吗?”廉诗斐说的情真意切的,肖泽听着也觉得自己不对了。   “好,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这样惯着昕昕了,不过小孩子嘛适当地给一些撒娇的空间也是可以的。”肖泽趁着等红灯的机会转头对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回给他一个笑,然后低头看着昕昕,昕昕此时像只小猫似的窝在她的怀里。   从小她就没有得到很多的*爱,每个做父母的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廉诗斐更希望昕昕独立地长大,父母不可能成为她永远的屏障。   **   夜色中的房子看上去更加静谧,远远地廉诗语就一直在看。   这里曾经是她和徐贺湛的新房,而这房子也是她费尽心机廉程远才答应给她的,它一开始的主人其实是廉诗斐。   兜兜转转的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还是廉诗斐成了这里的女主人,不过不要紧廉诗语心里想着,她马上就要再次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   徐贺湛停好车然后下车打开车门将廉诗语轻柔地抱出来:“小心一些,诗语,咱们到家了。”   徐贺湛此时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总之他知道只要是廉诗语的愿望他都会帮她完成,廉诗斐的车子不在,看样子是她还没有回来,不知为什么徐贺湛的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忐忑着总算是把他和廉诗斐结婚的事对廉诗语说了,没想到廉诗语没有他想像中那样大哭大吵大闹,这在他的意料之外,而廉诗语表现出来的大度,更是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打开门到了客厅一直把廉诗语放到沙发上,徐贺湛这才发现廉诗语早已泪流满面。   这下可把徐贺湛吓坏了:“诗语,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徐贺湛这么一问,她的眼泪更加多了,廉诗语摇着头:“阿湛,我是不是不该来,如果我知道你和诗斐结婚了,我是不会来这里的,诗斐是我的妹妹,当初她嫁给你也是不得已的,我现在醒了,咱们这样对她,你说好吗?阿湛,你送我回去吧,回我家也好,给我找个小房子也好,趁着诗斐还没有回来,你赶紧把我送走吧,好吗?”   廉诗语的话像是一把刀似的插进徐贺湛的胸口,他更加心疼廉诗语。   徐贺湛一把将廉诗语揽进怀里:“我不会把你送走的,诗语你听着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廉诗语靠在徐贺湛的胸前,眼泪还是在掉,但是她的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眼中的阴险更是显露无疑。   肖泽一路上开着车同她们有说有笑的,倒是缓解了廉诗斐的心情。   昕昕也开心了起来,转眼间就到家了,因为车上的东西有些多,而且肖泽一再坚持这次买的东西就留下不带走了,廉诗斐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他。   进到院中没想到看到了徐贺湛的车,这让廉诗斐有些激动,自从廉诗语醒了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回家。   肖泽没有注意到廉诗斐的异常,他拿着东西一同和昕昕走到门口,开不了门然后转身去喊廉诗斐,廉诗斐有些愣神了,她回过神走过去开门。   “到家喽,昕昕,告诉我你的房间在哪,叔叔把你的东西送到你的房间好不好?”肖泽和昕昕一同进门,肖泽一边换鞋一边低头对昕昕说。   昕昕原本欢悦的小脸现在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看,肖泽发觉昕昕不理他,也顺着视线看过去,廉诗语正坐在客厅的轮椅上淡然地看着他们。   廉诗斐跟在后面,她看到廉诗语时,整个脸唰的一下子白了。   廉诗语的视线一直地昕昕那,昕昕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藏到廉诗斐的身后,廉诗语再看向廉诗斐,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四个人都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没有动,直到听到徐贺湛的脚步声,转动了一下轮椅喊道:“阿湛,诗斐回来了,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抬头看到徐贺湛正端着一盆水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他的肩头放着一条毛巾,很明显他是在给廉诗语端洗脚水的。   廉诗斐很想笑,徐贺湛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她抓紧了昕昕的手,肖泽来回地将他们看了个遍,三个大人之间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存在。   “阿湛,这位就是诗语吗?你好,我是肖泽,阿湛最好的朋友。”肖泽问过徐贺湛之后还没等他回答,就又向廉诗语介绍了自己。   廉诗语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同肖泽说话,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徐贺湛,她原本以为他们只是结婚了,只是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她是在怨徐贺湛没有把孩子的事对她说。   廉诗斐也不笨,她早看出来了,这下正好合她的意,她手拉着昕昕走下台阶来到廉诗语的面前露出笑容对廉诗语道:“姐,欢迎你来我家,这是我和阿湛的女儿昕昕,今年四岁了,昕昕这是大姨,很抱歉姐,昕昕不会开口叫人,还请你不要生气。”   廉诗语的脸从苍白一下子到了黑紫,她的眼睛还是瞪着徐贺湛,徐贺湛感觉到手里的脸盆就像是一只烫手的山芋似的,扔不得碰不得。   他看到廉诗语眼里深深的恨,也看到了廉诗斐眼里的得意,还有昕昕怯怯的眼神。   “阿湛,我什么都可以接受,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廉诗语突然恨恨地说道,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原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原以为他们虽然结了婚仅是结婚而已,没想到孩子都有了,而且还是廉诗斐这么趾高气扬地对她说的。   廉诗语的一滴泪悄然落下,看在徐贺湛的眼里是那样的痛:“诗语你听我说。”   手里的盆还没放下,廉诗语车头去转动轮椅,可是无奈她的力气太小了,而且她的手也在发抖。   廉诗斐和昕昕被徐贺湛推到一边,他拦在廉诗语的面前,半蹲在那,强迫着廉诗语看着他:“诗语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也是要和你说的,我还没来得及,诗语你相信我,我没有要骗你,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廉诗语的心很痛,是真的伤心,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浑身都在颤抖着,她低着头不愿看徐贺湛,徐贺湛抱着她的头:“诗语你听我说,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我们我们……”   “我们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了,阿湛请放我走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你们一家三口才是真正的生活。”廉诗语终于抬起头说道,她的睛睛发红,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廉诗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她的心何尝不是痛的,昕昕可能是吓到了,一直躲在廉诗斐的身后,肖泽则是站在一边,手里还拿着给昕昕买的东西,这样的场面他只有在电视上看过,他现在终于体会到徐贺湛的心了,姐妹两个都是很好的人,怪不得他会那么难取舍。   “不,诗语,我不会放你走的,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徐贺湛不顾廉诗语的挣扎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抱着廉诗语转身狠狠地瞪了廉诗斐一眼。   然后不顾在场的人径自往楼上走去。   廉诗语靠在徐贺湛的臂弯里,拐弯的时候廉诗语露出她的脸,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不过眼睛里却有可怕的笑,那笑是对着廉诗斐笑的,廉诗斐就知道廉诗语刚刚的举动有些反常,原来她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肖泽看着廉诗斐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上前将东西放下,小心地问向廉诗斐:“你不要太难过了,阿湛他也是很为难,如果你在家里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带你去我家吧,惠如这个时间应该在家里。”   廉诗斐转过身看向肖泽,她险些忘了肖泽还在这里了。   “不用了,谢谢你送我们回来,我不去你家,这里毕竟是我的家,我不会有事的,我自己有分寸。”廉诗斐笑了一下对肖泽说道。   肖泽看出廉诗斐是故意的,可是他也不能强拉她去,所以他只好点点头,道别之后这才走了出去。   就这些日子和廉诗斐的接触来说,她不是徐贺湛说的那种人,但是刚刚看廉诗语,也不像是坏人,不然徐贺湛也不会这么在乎廉诗语,只是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肖泽出了门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同情徐贺湛了,夹在两姐妹之间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过肖泽的心里想的最多的却是廉诗斐,她关心孩子时的表情,她给病人看病时的认真,自从认识了廉诗斐肖泽觉得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走进过他的心里。   他有时甚至都会想如果廉诗斐不是徐贺湛的妻子的话,他也许会爱上她。   想到这肖泽甩甩头,现实中没有如果,所以他的假设是不会成立的,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懂,所以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转身大步地走向车边,然后上车离开。   肖泽走后房间里静的连根针都能听的到,廉诗斐和昕昕还是站在客厅里,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廉诗斐不动,昕昕自然也不敢动,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廉诗斐抬眼看过去,冷笑一下,不知道徐贺湛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哄他的诗语。   心,很闷很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昕昕等不下去了,她的小脸纠结着,仰脸望着廉诗斐,小手使劲地拉着廉诗斐的衣服。   廉诗斐收回思绪低头看向昕昕,她伸手摸向昕昕的小脸心疼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妈妈错了,昕昕饿了,是不是?妈妈现在就给你做饭好不好?”   昕昕点点头,廉诗斐笑着吻了一下她然后说:“你乖乖地等着,妈妈这就去给你做饭。”   松开昕昕的手廉诗斐便去了厨房,不一会就飘来了饭的香气,昕昕可能是真的饿了,闻到香味自己走了过去。   吃饭的时候廉诗斐也没有去叫徐贺湛,再说她压根也没准备他们的饭,把昕昕喂饱,其实廉诗斐根本没有什么胃口,楼上还是没有动静,然后她带着昕昕上楼,经过侧卧的时候廉诗斐觉得自己的脚都有些挪不动了。   她苦笑一下徐贺湛这样算不算还有良知,并没有将她赶出主卧室,里面没有动静,廉诗斐便带着昕昕去了昕昕的房间。   给昕昕洗了澡要哄她睡觉,可是昕昕怎么也不躺下,廉诗斐多少知道一些昕昕的想法,看着昕昕寒着的小脸,廉诗斐问:“你不想一个人睡对不对?”   昕昕的小脸上总算有些一些笑容,她使劲地点点头,然后又转头瞥了一眼门外,廉诗斐看到了昕昕的胆怯,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伸手将昕昕拉起来狠狠地抱在怀里:“妈妈今天晚上搂着昕昕睡好不好?”   昕昕的小手圈着廉诗斐的脖子,在廉诗斐的额头亲了一下,廉诗斐抱着昕昕往外走,昕昕是个敏感的孩子,虽然她不会说,但是她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孩子幼小的心灵很容易受到影响,廉诗斐不想再让昕昕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了。   徐贺湛抱着廉诗语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昕昕睡的很快,小手小脚紧紧地缠着廉诗斐,好像特怕廉诗斐会偷偷离开似的。   廉诗斐没有睡意,两只眼睛直直地瞅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壁房间里,徐贺湛搂着廉诗语两个人合衣躺在chuang上,廉诗语已经不哭了,靠在徐贺湛的胸口倒是挺安静。   徐贺湛的两眼平视着前方,他的手紧紧地揽着廉诗语纤瘦的肩头。   “对不起,诗语,我们有了孩子的事也应该早告诉你的,是我错了,但是昕昕她没有错,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她长这么大我对她的爱很少,她不会说话,是不愿说的那种,最近在治疗,有些起色了,我只想说我们大人的事别影响到孩子,好吗?”徐贺湛有些苦涩地说道,有些话说出来心里反而舒服了。   廉诗语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说道:“我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是很生气,可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只是觉得你们孩子都有了,我算什么,只是一个外人罢了,我也是很爱孩子的人,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徐贺湛又抱紧了廉诗语,好像被她的话感动了:“诗语,你不要这么想,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责任。”   责任?只是责任吗?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完美的下巴,她不明白他说的这个责任他该如何去负。   廉诗语用手支起身子将唇凑上去,吻上徐贺湛的唇,却被徐贺湛一把推开。   他的身子也惊觉地离开了chuang,廉诗语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倒向了chuang的另一边,她抬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徐贺湛,眼泪再次在眼眶打转。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徐贺湛知道自己刚才太激动了,他急忙凑身过去伸手拉她:“对不起,诗语,我不是故意的,你摔疼了吗?让我看看。”   廉诗语被他拉起来,眼泪不期然地落下:“我只是想吻吻你,阿湛,我也好想给你生个孩子。”   说着她的手又攀向了徐贺湛的脖子,徐贺湛的身子僵住了,只是这次他没有推开廉诗语,他看着廉诗语哄道:“我知道,但是你的身子现在不合适,等养好身子再谈这个事好吗?而且你知道的,我想在合理的条件下再要你。”   合理的条件下?是的廉诗语怎么可能忘了,她和徐贺湛谈了近五年的恋爱,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时候也只是接吻,有时候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徐贺湛也能全身而退,那时候他说的话就是要合理的条件下两个人才能发生关系。   廉诗语说不用,是她愿意的,但是徐贺湛还是坚持,他说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就不会再伤她第二次,因为爱她,所以要尊重她。   廉诗语一直不懂两个恋爱的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到了徐贺湛那里却觉得这样,她不懂外表看起来feng流的徐贺湛竟也有这么一颗古板的心。   廉诗语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徐贺湛忙着去擦:“诗语别哭,等我处理好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不碰我是为了要在合理的条件下,阿湛我们认识十多年了,虽然有六年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可是你说的合理的条件,现在你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是我的妹妹,你觉得这样公平吗?如果在我们还没决定结婚之前我们就有孩子的话,就不会现在的一切,阿湛你对我到底是爱吗?”廉诗语有些激动地吼道,她推开徐贺湛眼泪哗哗地落下。   如果不是徐贺湛一再地推开她,她也不会和刘强走到一起,起初对刘强她也只是想偷窥一下廉诗斐的东西,但是和刘强相处之后,他们两个很合拍,第一次谈话之后两个人就疯狂地上了chuang,那种感觉让廉诗斐很是爽,之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当徐贺湛终于要娶她的时候,廉诗语竟犹豫了,她觉得自己最想要的是刘强那样有激情的男人,而不是徐贺湛那温柔如一的chong爱,所以她和刘强商议好了演一出戏,也终究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这些话廉诗语终究是不会说出口的,她的怨也只能在心里。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廉诗语慢慢地躺下转过身对徐贺湛无情地说道。   徐贺湛跪在chuang上,看着廉诗语倔强的样子,轻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廉诗语没有回答他的话,徐贺湛站了一会,将灯关掉然后出了房间。   房间内的廉诗语转过身,脸上镀着一层可怕的阴霾,她当年为了贪图和刘强的一时之欢,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如今刘强不要她了,而她还必须留在徐贺湛的身边,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的,不然如果哪一天徐贺湛真的要了她,事情就败落了,她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她竟然有些感谢徐贺湛没有碰她了。   下定了决心廉诗语打算赶快去做,以免夜长梦多。   至于廉诗斐,她已经背了那个坏名六年了,就让她再继续背着吧,廉诗语这样想着她又转过身,只是却无法安然入睡。   徐贺湛下了楼,人已经不在了,餐桌上放着一些吃的,应该是廉诗斐留下的,不觉地心里一阵温暖,他转眼看向楼上,如果廉诗语没有醒的话,就这样和她过日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没有如果,现在廉诗语醒了,徐贺湛该负的责任还是得负起来,这是他欠廉诗语的。   当年她不仅救了他,而且他还记得在那条泥泞的小路上,他抓着她将她压在身下,并且贯穿了她的身体,那份感动徐贺湛这些年想起来一样会心痛,事实说明如果那个女人不爱他的话,她是不会让他碰她的,所以他一直记得,有那么一个女人为了他甘愿承受着那份不堪与挣扎,而那个女人也值得他去做任何事。   所以他才会那么在乎廉诗语,甚至把她当成了女神一样,他暗暗对自己说婚前绝不会再碰她,第一次本来就不美好,他会在新婚之夜给她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婚姻却发生了变故,廉诗语出事一躺就是六年,而廉诗斐却成了他的新娘,他不会碰她,因为她不是他的爱人,而且他还恨她将廉诗语害成那样。   他要等着廉诗语醒了之后再娶她,这个念头前两年一直有,就算是结婚一年后因为醉酒他和廉诗斐发生了关系他也没有改变过这个想法,他还记得事后他很气氛,虽然在那件事廉诗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但是他恨她,他一样可以不管她的感受,鄙夷地嘲笑廉诗斐是破鞋,他也还记得当时廉诗斐咬着牙回他,她确实是破鞋了,说她是一个混蛋穿过的破鞋,现在想起来那是结婚之后廉诗斐第一次对他说那样的话,第一次对他凶。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之后廉诗斐便有了昕昕。   想到昕昕正如他刚才对廉诗语说的那样,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这些日子和昕昕相处下来,他才觉得昕昕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了,他要给廉诗语一个交代,自然也包括昕昕,刚才廉诗语说了她也很喜欢小孩,这样他就放心了,看今天这情景,想要给廉诗语一个有安全感的空间,那就是婚姻,可是这样一来就得和廉诗斐离婚,但是为什么一想到要和廉诗斐离婚,心里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呢,也或许他只是在意廉诗斐肚子里的另一个孩子吧。   没错,廉诗斐的肚子里还有他另外一个孩子,如果这个时候离婚,孩子必定不能跟着他了,想到这徐贺湛决定是万万不能离婚的,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不能。   而廉诗语那边也只能先用其它的方式弥补了。   **   几乎是一ye无眠,天快亮的时候廉诗斐才有些睡意,但是闹钟却又响了,无奈廉诗斐起chuang,新的一天来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一ye就像是十几天那么长,不过廉诗斐告诉自己尽量不要去想,心里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洗脸做早餐,她起来之后才发现,徐贺湛已经不知去向,当然也包括她的姐姐廉诗语,看来他们两个已经过起了两个人的生活,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其实想想这样也好,总比三个人一起出现在客厅的好,做好早餐之后昕昕也已经下楼了,吃过早饭送昕昕去上学,她再去上班。   刚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起来,廉诗斐摸出手机一看竟是家里打来的。   父母因为廉诗语醒了很高兴,她自然也跟着高兴。   “妈。”接了电之后听到是吴心歌的声音,廉诗斐喊出口。   “诗斐呀,上班了吗?我们知道你姐姐去你家了,她这样做不对,但是她刚刚才醒过来,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你们结婚的事实,先让她在你们那待些日子吧,我会劝她的,好不好,诗斐。”吴心歌充满歉疚的声音传过来,说的廉诗斐的心里酸酸的。   “妈我不会那么做的,姐姐的事她随意,我不会说什么的,你放心好了。”廉诗斐对吴心歌说道,不管她此时说这些话是不是真心的,反正她不想吴心歌难受。   “那好,那这样妈就放心了,不过妈妈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快劝你姐姐让她回家来的。”吴心歌听廉诗斐这样说心里很是高兴,她又以向廉诗斐承诺道。   “我没事的妈,本来他们就应该是一对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廉诗斐嘴里这样说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吴心歌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所以到最后什么也没说。   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愣了一会,这才去工作,工作对她来说她很喜欢,而且如果有一天和徐贺湛离婚的话,那将是她和昕昕的生活来源。   刚刚开始工作,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顾思冰。   每次他来这里廉诗斐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还是一次次地来,好像不知道惹人烦似的。   他依旧一身西装在身,他的身高和徐贺湛差不多,长相也不错,不过廉诗斐对他的感觉好像从一开始就固定了,所以再也无法改变了。   “小于,这位顾先生有预约吗?”廉诗斐看了顾思冰一眼,然后对跟在他身后有些为难的助理小于说道。   “没,没有,廉医生,我对这位先生说过,可是他说他是你的老相识了,你见了他肯定不会赶他走的,我拦不住……”小于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所以面子薄,对于直接批评到她脸上的事自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小于,我知道了,这事不怪你,你先出去忙吧,这里我来处理。”廉诗斐起身对小于说道,她看出小于很紧张,这不由地让她想到了她刚毕业的那时候,水平还不如小于。   “顾先生,请问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廉诗斐转头环胸看向顾思冰。   顾思冰始终那副样子,不温不火,不急不燥。   “我今天没事,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和你一起吃中午饭,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等你。”顾思冰摊摊手,耸耸肩说道,边说边坐到沙发上,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廉诗斐无奈地闭上眼,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本来就够烦的了,没想到这个顾思冰却来捣乱,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转身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思冰,没想到他已经悠闲地拿起报纸开始看了。   这下廉诗斐更加火了:“顾思冰先生,我这里不是咖啡馆,也不是酒吧,你有时间消谴,有的地方随你去,但我这里是医院,是给人看病的,麻烦您从这里出去可以吗?我还要工作。”   顾思冰抬眼无辜地看向廉诗斐:“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打扰你工作,你继续。你真的不用管我。”   廉诗斐气的想吐血,她来回地踱着步,多久她没有这样生过气了,她自己都忘了。   “顾先生,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我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且还有孩子,如果那天你在医院里的话你自己当真了的话,我劝您还是把它忘了吧,我和你不熟,而且我也不想和你熟,就算有一天我和他离婚,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今天从我的办公室出去,如果你不配合的,我有必要请保安进来,而且如果有可能我也会报警的。”廉诗斐来到顾思冰的面前,伸手将他手里的报纸抽走,并且义正词严地对顾思冰说道。   顾思冰眯着眼睛看着廉诗斐,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她哪一点了,总之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和其它的女人不一样,本来他没有再想过再去爱一个女人,或者是再找一个女人作伴,而遇到了廉诗斐之后他才发觉他莫名地想要保护她,好像她是他前生的债似的,这辈子必须得赔上。   不过现在他可以看出廉诗斐她是真的生气了,顾思冰站起身笑了笑对廉诗斐说道:“我走可以,但是今天的饭一定要吃,我可以去别处等,还有,我的决定不是随便有人就可以改变的,我顾思冰的名号你可以打听一下,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除非是我自己不想要的,廉廉我去外面等你。”   顾思冰的话温柔的不像人话,他的一句廉廉更是让廉诗斐有些目瞪口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但是他的话虽温柔,不过力道却是没有减弱,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廉诗斐站在那看着他慢慢地走出去,她的胸口突然很闷,好像空气一下子稀薄了,眼前有些发黑,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是却有种越来越看不清的感觉。   顾思冰走出廉诗斐的办公室,对着小于笑笑,小于立马站了起来,有些无措地看着顾思冰,他走后小于赶紧进了廉诗斐的办公室。   顾思冰一路走来引来不少医院人员和来看病的人的目光,都被他的气质所吸引,这些他早就习惯了,他刚要拐弯的时候,却看到小于从他旁边跑过,紧接着有护士跑过来,小于也跟在其中。   隐约中他听到好像说谁晕倒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升起,顾思冰愣了一会撒腿就往廉诗斐的办公室跑去。   **   首更三万完毕,望亲看文愉快,上架之后保底日更八千,剧情会迅速展开,愿亲一直支持,秒秒码字去鸟……   ☆、Vip004-086旧情已故,新爱萌芽(求月票)   空气像是一下子稀薄了,头顶上方的红灯亮着,检查室几个字印在顾思冰焦急的脸上,他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相比于几年前郑心怡的那次出事,这次他却更紧张一些。   门内是廉诗斐,他不明白刚刚还和他针锋相对的尖锐女人怎么会一下子就晕倒了。   而且她还是一个医生,难道她晕倒之前就没有一点感觉吗?顾思冰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看看这个蠢女人到底怎么了。   他在外面等着的心急,不觉地心里也更加地胡思乱想。   门被拉开的时候,顾思冰一下子冲了过去:“她怎么样了?”   护士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和廉医生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朋友,她到底怎么样了?”顾思冰着急地问道。   “廉医生没事,她怀孕了,孕早期的反应,再加上她有点贫血,就晕倒了,现在输点血就会没事的。”护士也不多问了,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廉诗斐人虽然很好,不过却有一个不幸福的家庭,而这个男人险然不是廉诗斐的丈夫。   怀孕了?徐贺湛的,顾思冰心里想着,转眼看向那扇门,知道廉诗斐没事之后,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不过这个结果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顾思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郑心怡的事情已经让他尝到了滋味,这一次他是否还能像当初那样坚决呢?   *匆匆地回来了,又进了检查室,顾思冰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反而不急了,他着急有什么用,廉诗斐或许真的不需要他的关心,她在这里工作,就算身边没有亲人在,医院也是会救她的。   想到这顾思冰的心里一阵落默,然后起身将要走,门又被推开了,这次出来的是医生,看上去也有些紧张。   顾思冰一看事情不对,忙上前拦住那个医生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她有危险?”   医生看了一眼顾思冰然后说:“不是,廉医生贫血太严重了,本来想给她输点血的,可是最后的血刚刚被用了,廉医生坚持不输血,她怀着孕,怕是会有危险,我们正想办法从别的医院里调一些过来。”   医生说完着急地又要走,顾思冰却拦住了她:“抽我的吧,这样快。”   医生看着顾思冰,看到了他眼里的真诚,然后点点头说:“那好吧,只要血型能配上就行,你跟我来吧。”   医生说着便走在前面,顾思冰跟着她。   医生和廉诗斐是同事,所以对她也是比较关心的,她一边走着一边埋怨道:“廉医生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前些年我就知道她每个月都要给她的姐姐输血,没想到这几年她一直如此,上次她生那个孩子的时候差一点大出血,我劝她她不听,也不补一下,如果这次不是孕早期晕倒了,等肚子一点点地大了,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顾思冰对于廉诗斐的事了解的不是那么多,医生说着,他只是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顾思冰采了血做了化验,没想到还真的能用得上,当即他就给廉诗斐输了血,他和廉诗斐躺在一个病房里,他转头看着廉诗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知道这次与对郑心怡的感觉不一样,他是真的想好好保护这个女人,无论是从工作上,还是从生活上。   “谢谢你,先生,有了这些血廉医生很快就会醒的,等她好一点之后才吃些补血的药,加强下营养,应该会没事的。”医生笑着走过来对顾思冰说。   她认识徐贺湛,顾思冰眼时的深情她也看到了,廉诗斐在医院里为人还好,所以大家都想看到她幸福。   廉诗语住在这里,所以她已经醒了的事,整个医院里都知道了,廉诗斐在这个时候病了,有顾思冰这样一个男人陪在身边看上去还好一些。   顾思冰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他还在躺着,顾思冰现在有个想法,如果一直就这样躺下去也是不错的。   五年前他的范围还是在南郊的时候,他认识了郑心怡,一个很可爱的女孩,那时候他不懂什么是感情,母亲的遭遇让他早早地看清了感情,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相信的就是感情。   母亲是父亲的第三者,却也是父亲的初恋,因为父亲的家族太大,所以他们不允许另外一个女人进到顾家,彭蓝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她自然不会容忍另外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到顾家,所以她想方设法地阻止顾思冰母子进入顾家。   直到顾思冰的母亲去世,他的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死后进到顾家的祖坟和顾思冰的爸爸葬在一起。   顾思冰自幼与母亲生活,受了很多人的白眼,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顾思冰才要变强变大。   南郊一直是个混乱的地方,但就是在那样的地方顾思冰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保护母亲。   后来郑心怡爱上了他,但是那时候他对感情没有什么感觉,他没想到郑心怡会爱上他,其实那时候顾思冰对郑心怡已经有感情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郑心怡走不到他的心里,为了报复他,竟然跟在一个无赖混在了一起,顾思冰知道后想阻止她,可是郑心怡不听,最后郑心怡怀孕了。   而那个无赖吓的影都不见了,顾思冰有心想替郑心怡讨回公道也是不可能的,郑心怡也是个性子很强的人,她不想自己这个样子之后再回到顾思冰那,顾思冰既然不爱她,那她也没必要非要缠着他,就这样郑心怡怀着孕走了。   顾思冰一直没有停止找郑心怡,但是很显然郑心怡是走远了,当他再找到郑心怡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之后的事了,是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有人对顾思冰说那个人好像是郑心怡,当顾思冰找去的时候,他真的找到了郑心怡,但是那时候郑心怡已经得了重病,已经不能治愈了,而那个时候郑福宝已经两岁了。   顾思冰带着郑心怡回去给她治疗,但是郑心怡不同意,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托付顾思冰把福宝养大。   顾思冰自然是答应了她,但前提是她必须接受治疗,郑心怡答应了,可是没想到她在半夜去又走了,而这一走顾思冰再找到她的时候郑心怡已经去世了,临死之前她找到了那个无赖,把那个无赖用刀子捅了个半死,顾思冰看着满身是血的郑心怡,他决定要退出这个圈子,以后两也不想闻到这个血腥味了。   而他在这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经过郑心怡的事之后这个想法更加确定而已。   他早在几年前就着手建立了顾氏公司,这一天只不过提前来到了而已。   郑福宝从此便跟了他,郑心怡成为了他心头的痛,有时候想想他也挺后悔的,但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所以他只有好好地照顾好郑福宝才算是对郑心怡最好的交代。   夺回顾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虽然他不赞同母亲的做法,但那时她的愿望,顾思冰便帮她实现了,也算是了结了母亲的一桩心事。   而通过这一年和郑福宝交往,他才明白有时候人心也是可能温暖人的。   人都是可以有七情六欲的,遇到廉诗斐之后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女感情,男人想要一个女人的心有多么强烈,而一个家庭真正温馨的时刻是怎样的情景。   就这样顾思冰对廉诗斐的一切越来越不由自主,他是真的想保护廉诗斐,虽然他并不是完全地了解她。   廉诗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病房,脑中有短暂的短路,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小于正在整理东西,看到廉诗斐醒过来,她高兴的来到chuang边:“廉医生你终于醒了,你都快把我们吓死了,你都怀孕怎么也不注意一点呢。”   廉诗斐对着小于尴尬地笑笑她就要起来,小于过来及时地按住了她:“廉医生你别动,主任说了要你好好休息,你就好休息吧,你贫血太严重了,要注意休息,还要多加营养,廉医生你可不能太大意了,这样下去对胎儿和你都不好。”   廉诗斐平时虽然是医生,可是现在她也是个病人,她听着小于滔滔不绝地说道,会心地笑了,平时小于很紧张,没想到今天却说的这么流利,小于感受到了廉诗斐的目光,后知后觉地羞红了脸:“别笑我,廉医生。”   “不是笑你,小于,你今天表现的很好,以后要保持这种状态,只要你用心地去估,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好的,懂吗?”廉诗斐又躺回去,她由衷地说道。   小于也笑了,经廉诗斐这么一说好像又增加了信心。   就在这时蓝米儿来了,她来找廉诗斐并不是因为廉诗斐晕倒的事,当来到医院知道廉诗斐晕倒了之后,她便急奔着病房来。   一进门她就直接扑到廉诗斐的面前,将她来回地看了个遍。   “你没事吧,为什么会晕倒,到底是怎么回事?”看遍了廉诗斐,确定没有外伤之后蓝米儿才算是放下了心。   “我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吗?”廉诗斐冲她笑笑说道。   “其实廉医生是因为孕期反应,再加上贫血,就晕倒了。”小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   廉诗斐想要阻止她,可是已经晚了,小于的话已经说完了。   蓝米儿听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廉诗斐,然后又看向廉诗斐的小腹:“怀孕?孩子是徐贺湛的?”   小于转头看到了廉诗斐递给她的脸色,可是已经晚了,话已经说出去了,小于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俩了,蓝米儿一直盯着廉诗斐看,一副不知道真相不罢休的架势。   廉诗斐知道她的性子,她只好点头承认:“没错,孩子是徐贺湛的,我也没想到会再怀上孕。”   “那徐贺湛知道吗?”蓝米儿继续问道。   廉诗斐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这下蓝米儿可是火了,她直接跳了起来大嚷道:“不是,他徐贺湛到底什么意思,他明知道你又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把廉诗语带回你们家,他这样做你就愿意。”   廉诗斐无奈地看着暴跳如雷的蓝米儿,她知道蓝米儿在为她打抱不平,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些,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不过廉诗斐又一想她并没有和她说过廉诗语去她家的事,那蓝米儿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怎么知道她去我家了。”廉诗斐心里有不解嘴上自然就问了出来。   蓝米儿的眼神有些闪烁,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她心虚就是这个样子,她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后喝下,放下杯子之后才看着廉诗斐说:“我现在可是你哥的秘书,从他那里知道的。”   廉诗斐点点头,不过这话蓝米儿只说对了一半,从刚才蓝米儿的表情来看,她今天来找廉诗斐肯定是用别的事。   “我哥说的?你现在和我哥天天在一起,你们俩个就没有发生点什么,我哥他人不错的。”廉诗斐突然八卦地说道。   蓝米儿白了她一眼,她就知道在廉诗斐面前,她瞒不了事情,但是今天看到廉诗斐这个样子,她决定她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我和你哥如果有戏的话十年前就有了,你别瞎想,我们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这种八卦要是让你哥知道了,说不定他会扣奖金的,所以闭紧你的嘴。”蓝米儿重新坐下似是一本正经对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看着她,笑着点点头,不过她才不会照着蓝米儿的话去做,她有自己的打算。   蓝米儿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被调到廉立扬的身边之后,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了,才发现男人的魅力到了廉立扬这个年龄才算是最致命的。   她一直是怕感情的人,大学几年她和廉诗斐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廉诗斐是因为喜欢上了徐贺湛,而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   只是她一直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她看到过太多的分别,所以她才不敢轻易地涉入感情。   当毕业了她也终于鼓起勇气要说出来的时候,她喜欢的那个人却要出国了,为了不让自己遗憾,她追了过去。   最后她也成功表白了,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可是到后她才发现那个人始终没有想结婚的意思,而且她还发现除了她之外,他还有好几个女朋友。   蓝米儿觉得自己被骗了,她拿着她的真心表白,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她心里太不甘心了。   她提出分手,然后一个人又在国外待了一年,终于她觉得累了,所以才又回到国内,这样兜兜转转的五年过去了,蓝米儿的家人一直催着她回来,现在她终于回来了,而她也明白了这辈子她再也不可能有感情了。   而她对医生这个职业也产生了抵触心理,所以最后她进了程远集团,只安心地当个上班族,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坚信如果没有廉立扬的话,她也许真的会像她决定的那样,一辈子再也不谈感情。   她也说不清廉立扬是哪里吸引了她,总之她只觉得想要无时无刻地看到他,哪怕为他做一点事情也可以。   蓝米儿现在真的糊涂了,她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廉诗斐在一边一直观察着她的脸色,廉诗斐的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事情她得先问一下廉立扬,毕竟这事情男人主动一点是好的。   蓝米儿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是廉立扬打来的,蓝米儿有些心虚地看着一眼廉诗斐,廉诗斐刚好转过了头,蓝米儿这才松了口气,事情还没有明朗,所以她不想现在廉诗斐就知道了。   曾经的那段感情连廉诗斐都知道的不是那清楚,她不是想瞒着廉诗斐,重要的是事情都过去了,所以不提也罢。   她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喂,廉总。”蓝米儿接了电话。   “米儿,你在哪呢?”廉立扬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这些天因为廉诗语的事情,公司里的好多事情都没有处理,这不处理事情累了,想让蓝米儿倒杯咖啡的,这才发现蓝米儿不在。   说来也奇怪,蓝米儿当他的秘书时间并不长,但是廉立扬喝中了她泡的咖啡,同样的是泡的,蓝米儿泡的就特别好喝。   “我在外面呢?廉总有什么事吗?”蓝米儿听到廉立扬找她,心里一阵高兴,其实这才是被需要的感觉吧,虽然有过一次恋爱,但是她觉得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付出,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其实很好,就像现在,似乎有股蜜在心里翻腾着。   “也没事,就是想让你泡杯咖啡的,你不在,我找别人好了。”廉立扬那说着,但是也不免听到了他话语中的失落。   “不,廉总,我的事情办完了,我马上就回去。”蓝米儿不想让廉立扬失望,所以她很快地说道,并挂了电话转身来到病房,和廉诗斐告别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蓝米儿想不管结果会怎么样,反正现在这样做会让她很高兴,所以她就会按着自己的意愿做下去,至于最后会怎样,就顺其自然吧。   廉诗斐当然不会拦着她,蓝米儿摆明了是又有新情况了,廉诗斐当然很替她高兴,而这个新情况如果会是廉立扬的话,廉诗斐就更加高兴了。   **   还有一更。   ☆、Vip005-087不期而遇(求月票)   临市的露天旋转餐厅里,虽然是白天,不过来这里就餐的人却是很多,靠窗的位置徐贺湛正认真地给廉诗语切着牛排。   而廉诗语则是望向外边,外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从高处望下去,下面的人和车就像蝼蚁似的在爬动。   “阿湛,我错过的这几年原来发生了那么大变化,如果不是有你我都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些会是我以前生活过的那个城市,一切都变了,更何况是感情,还有我们,阿湛,我不管怪你和诗斐结婚,也不该怪你们生了孩子,阿湛对不起。”廉诗语突然感慨道。   徐贺湛的手一顿,听了廉诗语的话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抬眼看向廉诗语,她像是迷路的孩子似的呆呆地望着外面,让徐贺湛的心里莫名的一痛。   “诗语,怎么可以那样说呢,你怪我是应该的,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有我陪着,你不能孤单的。”徐贺湛伸出一只手握住廉诗语,并将切的牛排递过去:“医生虽说了你可以吃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但是毕竟这些东西不好消化,就先吃一点吧,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早上的时候廉诗语不知道要吃什么,徐贺湛便带她出来转转,最后才决定要来这里吃饭的,说实话这些年徐贺湛也并没有到这种高级的享受的地方来过。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去吃。   “你先慢慢吃着,我去一下洗手间。”徐贺湛轻声对廉诗语说道,看着她吃东西了,他的心里也很高兴。   旋转餐厅,故名思议是旋转的,整个就餐过程都在转动,很多情侣会来,也有很多家庭带着孩子来。   廉诗语正吃着,一位年轻的妈妈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儿走了进来,母女俩个有说有笑的,找了位子坐下。   女孩子看上去很高兴,坐在座位上有些兴奋,她看到廉诗语在看她,便对着廉诗语笑笑,廉诗语受到了孩子的影响也对她笑笑,那时她在想,当一个孩子多好,可以少很多的烦恼。   她的牛排吃起来有些无味了,她转头看到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再一看才发现那个人竟是刘强。   他比前些年胖了些,身体魁梧了一些,也成熟了一些,廉诗语虽然给他打过电话,他无情地回绝了她,可是在廉诗语的心里刘强还是占着一定地位的,再看到刘强时,廉诗语只觉得这是缘份,只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帮她,让她再见刘强一面。   她激动的手里的叉子掉了都不知道,两只眼睛只是盯着刘强:“刘强……”   嘴里喃喃地小声喊道,等她要再大声喊声才发现刘强走向了那对母女,小女孩站起来亲了他一口,叫了声爸爸,女人更是笑着迎向他,一副亲溺的样子。   廉诗语只觉得头嗡的一下子懵了,那是刘强的家人,那是刘强的妻子和孩子,廉诗语摇着头像不是相信这一切似的,为什么这么残忍的一幕要让她看到,为什么到头来别人都很幸福,只有她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她的脸色铁青,定了定自己的情绪,她觉得自己正常了些她才故装轻松地喊道:“刘强,好久不见了。”   刘强正在逗刘子睛玩,听到有人喊他,他怔了一下,然后他回过头才看到坐在他后面的廉诗语。   廉诗语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她正笑着望着他,吴静看了一眼廉诗语,然后转过头再看刘强问道:“她是谁?”   吴静的心一直很重,只要是和刘强有接触的女人她都会过问。   刘强看着廉诗语,在这里见到廉诗语也让他十分意外,镜片下的眼睛甚至不敢直视廉诗语。   “我们当然认识,比你们认识的早。”廉诗语抢在刘强前边回了话,吴静一脸的警惕,廉诗语早看出来了,廉诗语就是那样的人,你不让我好受,我也不会让你爽的。   刘强接受到廉诗语传来的危险信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本来不想再和廉诗语有牵扯的,可是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看来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   他转头看向吴静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好多年没见了,你别多想,我去打个招呼。”   刘强说完就站起身来,吴静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不过却也没有拦着他。   目光随着刘强过去,最后落在廉诗语的身上,随后她看到了廉诗语旁边的轮椅,莫名地她笑了,眼中满是不屑,可能她放心了吧,这样一个女人是争不过她的,吴静收回视线不再理他们。   廉诗语看到了吴静眼里的不屑,她很生气,但最后没有表现出来,以后她还要面对很多这样的问题,所以她得学会不理睬。   之后她收回视线看向刘强,刘强已经来到她的跟前,接受她的目光时眼睛飘向了别处。   “没想到会这里碰到你,一个人来的吗?你刚刚醒过来应该好好休息,这是公共场合会不会有影响?”刘强不自然地开口,在看到对面还有一份牛排时像是松了一口气。   廉诗语冷笑一下:“你还知道关心我吗?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是那么无情,我一醒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可是你呢,你可真无情。”   刘强吓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廉诗语说:“你小点声好不好?别让她听见了,她是个认死理的人,我不想多解释。”   廉诗语又冷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当初咱们在一起可是比神仙都快乐,而且是瞒着廉诗斐的,那种感觉真是到死都忘不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咱们是老手了,你何必这么害……”   “你……”刘强被她说的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身后那双眼睛直直地刺向他,而这边廉诗语却笑的得意,他一转头瞧见了廉诗语身后的轮椅,视线看向她的腿:“你……”   “没错,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不能走了,所以你不用怕我会去找你,我现在哪也去不了。”廉诗语很云淡风轻地说道。   刘强的脸色不好看,他没想到廉诗语会这样,无论怎么说他都希望人能好好的。   “亲爱的,你快点,菜都上来了,子晴要找你。”后面吴静催了。   刘强沉默地看着廉诗语,当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着了她的迷,可能是他一直在廉诗斐得不到回应吧,所以在面对廉诗语的主动时他才乱了阵脚。   就像廉诗语说的他们在一起确实很快乐,先不说有没有感情,不过两个人在一起真的什么事都不用想。   “回头我再联系你吧,今天先这样,好好照顾自己。”刘强只能这样说,他说完就站了起来,而廉诗语也没有再拦他。   因为她看到徐贺湛已经回来了。   徐贺湛边走边低头看着手机,他去洗手间给廉诗斐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他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没有人接,他的心情一下子受到了影响,找她也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但是廉诗斐这样不接电话,却让他的心里很不爽。   等回到家他肯定会好好问清楚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刘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吴静又瞅了廉诗语一眼,刘强根本没有心情再吃饭了,如果说廉诗语好好的,他的心里倒还轻松一些,她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很难过,给她见面也是不得已的,但他只想尽点自己的力量,看看能不能帮到她,不然他的心里会不安的。   旋转一圈之后刘强的视线总是会落在那个轮椅上,徐贺湛已经落座了,刘强看过去他早该想到徐贺湛会陪着廉诗语的,可是廉诗斐呢?难道她将再一次受到伤害吗?想到这刘强的心里就莫名地难过,廉诗斐不该再让她难过了。   食物犹如嚼蜡,刘强坐立不安然后去了洗手间,他迫不及待地给廉诗斐打电话,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人接,刘强想他也有必要找廉诗斐好好谈谈。   廉诗语的性格他多少了解一些,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对廉诗斐肯定更加不会手软的。   刘强有种马上就想见到廉诗斐的冲动。   徐贺湛回来了,廉诗语马上换上另一副表情笑盈盈地看着徐贺湛说:“怎么会这么久?”   “哦,公司里有电话过来,所以耽搁了,吃的怎么样?”徐贺湛笑了一下答道。   廉诗语点点头,一副很乖的样子,吴静的位置刚好看到他们,看到徐贺湛时,她的心情突然轻松了,有了男人的女人就不在危险范围之内了。   “阿湛咱们回去吧,我累了。”廉诗语开口说。   徐贺湛也想走了,于是他点点头起身走到廉诗语的身边,把她抱起来放到轮椅上,然后把她的包递给她,整个过程都是温柔的,让其它的人看了都有种羡慕的感觉,虽然那个女人不能走了,但是有那么体贴的一个男人在身边也是件幸福的事。   感觉到了吴静的目光,廉诗语对她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吴静是女人自然也羡慕那个男人对她的温柔,不过那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和刘强没关系就行,她也回给廉诗语一个笑容,只是她们的笑都不达眼底。   ☆、Vip006-088肖惠如伤心(求月票)   作为一个医生自己的身体情况应该是最在意的,但是廉诗斐却不并不是那么在意。   其实她贫血她自己也知道,只是没有时间去理它,慢慢地也就如此了,再加上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有些事情也是力不从心。   躺在病chuang上,小于成了她的护理。   “廉医生,你怎么不接电话呀,一连打了这么多肯定是有急事。”刚刚手机响了那么多次廉诗斐只是愣愣地看着却没有要去接的意思。   小于好心地提醒到。   廉诗斐抬头看向她笑着说:“不想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小于辛苦你了,一边上着班,一边还要来照顾我。”   小于急忙摇头笑道:“不辛苦不辛苦,廉医生说的哪里话,我很高兴能为你做点事情。”   廉诗斐不好意思地笑了,小于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当年的她一样,所以对待小于她也没有那么苛刻,反而还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小于,以后不要叫廉医生了,叫我姐就行。”   “真的吗?那我叫你廉姐吧。”小于高兴的像个孩子。   又聊了一会小于出去了,廉诗斐一个人躺在那,实在是太无聊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病,瞅了眼手机,她不知道徐贺湛和刘强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反正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接他们的电话,而那个家说实在的,廉诗斐一点也不想回去。   听小于说孕早期的结果还是不错的,这下她就可以放心了,但是要不要这个孩子她最终还是没有定下来,如果要的话她担心之前的那次发烧会影响到孩子,可是如果不要她又有点舍不得,总之她现在也是矛盾的,先不说她和徐贺湛究竟会怎样,对孩子会有什么影响,现在的她还是一头雾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徐振东打来的,廉诗斐立马坐正了身子,徐家已经好久没过去了,徐振东在这个时候打电话会不会也知道了廉诗语的事,廉诗斐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了。   但是最后她还是接了电话:“喂,爸爸。”   对待徐振东她一向很是尊敬。   “嗯,诗斐呀,今天下班后回家一趟吧。”徐振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哦,好的,爸爸。”廉诗斐虽然不怎么想回去,但是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老人上了岁数,大多数都是希望儿女能够常常回家的。   “好,我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阿湛那边我来通知。”徐振东接着说。   廉诗斐答应之后就挂了电话,看看时间才刚刚中午,时间还很长,而也她躺不住了,所以她就索性起来了,主任让她休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时间在医院里过去了。   和小于打过招呼之后她就决定要走了,因为刚刚昏倒过,所以头还是有些疼,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   出来之后才想起顾思冰说过的话,边走还边看顾思冰是不是真的在医院的哪个角落里等着她,他总是会突然出现,所以廉诗斐一边走一边观看着,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顾思冰真的没走的话,她该怎么办。   好在看了一圈之后并没有见到顾思冰的身影,这下廉诗斐才算是放了心。   迎面走过来一对年轻的男女,男人很高,旁边的女人靠着他,样子看上去像是恋人,女人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她的一只手捂住肚子,而男人则是紧紧地拥着她,男人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张纸,看上去像是诊断书。   廉诗斐看着他们相拥的样子,不禁想一辈子能得到这样的感情也不错,可是她连得到这样的感情的资格都没有。   和他们并肩走过,只听见女人说道:“郭子杰,我的命是不是不长了……”   接下来他们再说了什么,廉诗斐听不清了,但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却吸引了她,她突地回头看向他们,他们已经拐过了弯,两个人还是相拥的样子。   那个叫郭子杰的男人很高,长得也算师帅气,只是这个郭子杰会不会是肖惠如口中的郭子杰呢?   如果是的话肖惠如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难过,能看得出那个叫郭子杰的男人对刚刚那个女人的关心,看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想到这廉诗斐不禁为肖惠如难过起来,她一直是个乐观的女孩,可是那次她喝醉酒嘴里喊着的就是这个叫郭子杰的男人。   心里这样想着,廉诗斐已经抬脚追了过去,她想替肖惠如问明白。   追过去的时候他们还没走远,廉诗斐来到他们面前,还把他们吓了一跳。   郭子杰不解地拦着他们去路的廉诗斐,他努力地想也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女人呀。   郭子文也是愣住了,抬头看向郭子杰:“你怎么那么多前女友,这回又是哪一个,真是烦人。”   郭子文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听在廉诗斐的耳朵里却是那么地不舒服。   她瞥了一眼郭子文,然后看向郭子杰手里的那张纸,心想坏人总是会遭报应的。   郭子杰把纸藏在身后,他看着廉诗斐问道:“请问你是哪位?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廉诗斐冷笑一下,看来贱男都是如此。   “你是不认识我,但是你是郭子杰没错吧,你总该认识肖惠如吧?”廉诗斐不友善地说道。   果然一说到肖惠如他们俩个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郭子杰,而郭子文则是看着郭子杰。   “你是她什么人?”郭子杰好久才问出来。   “我是她的朋友,你的名字我只听过一次,不过却是记忆深刻,惠如是我最好的姐妹,那次她喝醉了酒哭着喊你的名字,我才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物存在而且我还知道你伤她很深,你离开惠如就是为了她吗?”廉诗斐毫不留情地说道。   他们的脸色更难看了,郭子文刚想上前说什么,却被郭子杰拦住了,他看向廉诗斐说:“是我对不起她,前几天我见过她,知道她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们之间的事没有其它人的原因,是我对不起她,她肯定是不想见我了,如果你见到她替我向她说声对不起,是真心的对不起。”   郭子杰说完之后拉着郭子文就走了,走的很急,从刚刚他的话里廉诗斐听得出这个郭子杰不是一点良心没有的,而且他的表情和话语里全充满了愧疚,廉诗斐不禁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哪里出错了吗?   还有那个郭子文,她好像有话要说,不过廉诗斐却觉得她是想为自己辩解,每一个第三者不都是如此吗?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无辜的,但是他们才是最可恨的。   想到这廉诗斐就替肖惠如不值,这样的一个男人哪里值得她爱了,等一下见到了肖惠如必须和她说清楚。   但是廉诗斐刚刚看到了那个郭子杰手里拿着的纸上,好像是B超结果,廉诗斐想这下就好办了,等她有时间了她查清他们的身份就可以了,虽然那样做有点不道德,不过为了给肖惠如出气她觉得那样做也是值得的。   廉诗斐去取车,坐到车上的时候她一想又不行,这件事情还是问问肖惠如再说吧,如果她不让这么做的话,那她可以放过那两个人。   廉诗斐直接去了幼儿园,因为要去接昕昕,因为刚才的事她也想见见肖惠如。   孩子们还没有放学,肖惠如把她带到了办公室,见到肖惠如的时候廉诗斐吓了一跳,此时的肖惠如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洒脱的样子了。   “惠如,最近工作辛苦吗?怎么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廉诗斐坐下之后望着给她倒水的肖惠如的背影说道。   肖惠如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廉诗斐的对面。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能吧,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你怎么现在过来了,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当然啦,昕昕已经麻烦你好多天了,我今天来接她要回徐家一趟,顺便来谢谢你。”廉诗斐喝了一口水说道。   因为晕倒的原因现在连喝水都觉得是苦的,看来这次怀孕和昕昕那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和我你还没客气呀,而且不能只谢我,还有我哥呢,对了,听我哥说廉诗语被徐贺湛接回你们家了,我还想问你这事呢?你就那么让着他们呀,这也太欺负人了,再怎么说你现在是徐贺湛名义上的妻子,他们不能这样对你,你可以告他们的。”肖惠如不说则已,一说便不可收拾。   一提到这事廉诗斐就没话可说,她将视线转向一边:“她毕竟是我姐,我妈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尽快让她搬出去了,惠如,你知道吗?对徐贺湛我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之前还因为昕昕的事感动过,但是我姐一醒,他的表现让我彻底看清了,我向他提出了离婚,可是他不同意。”   “徐贺湛这是想干什么呀?他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知道我也被他感动了,他这个人渣,离了也好,反正我一直支持你们离婚的,如果离了婚没人要的话,我说说我哥让他收了你,我看我哥最近老是说起你,我觉得他是看上你了。”肖惠如一脸八卦的样子,笑的很贼。   廉诗斐瞪了她一眼:“不话胡说,你哥才不会有那种想法,再说了你知道的,就算是和徐贺湛离了婚我也不会再考虑结婚了。”   “为什么?昕昕和我哥很投缘,这一点就占了上风了,再说我们家里没有那种观念,我爸妈都很喜欢你,还有昕昕,我看这事就么定了,你赶快和徐贺湛离婚,离了之后马上和我哥结婚。”肖惠如一脸兴奋的样子,她已经开始想像他们结婚的样子了。   “肖惠如你再胡说我和你绝交算了,对了,郭子杰是什么人?”廉诗斐差一点忘了她今天来的最大目的了。   她的话一出只见肖惠如的脸色就变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没那么多话了。   “你怎么知道这号人的?”肖惠如问向廉诗斐。   “你那次喝醉了酒我去酒吧带你回家,你一路上全是喊的这个名字,他是什么人,你男人?”廉诗斐认真的观察着她的脸色,果然看到她眼中的失落。   “什么男人?不算吧,我和他根本不算是恋人,那是多年之前的事了,不提了,提他做什么?烂人一个。”肖惠如不在乎地说道,摆摆手,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廉诗斐却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每个动过情的女人都很难将曾经的感情忘掉,这是一定的。   “我今天在我们医院看到他了,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了他的名字,我也过去确认了,就是他,他让我对你说声对不起。”廉诗斐把在医院的事说了出来。   肖惠如听后抬眼看着廉诗斐,一脸的不相信和不可思议,直到最后有滴眼泪滑了下来,她才慌张地转过头,胡乱地朝脸上擦了一把说:“你干么要替他传话,我已经忘了他了,我不认识他。”   肖惠如很少在她的面前哭,她这么一哭,廉诗斐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惠如,你如果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总比憋在心里强,而且如果你想知道他们在哪,我也可以帮你查到,找到他们之后你可以好好地出口恶气,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肖惠如摇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有些事情不提还好,一提的话她自己也是控制不了的。   廉诗斐看到她这么难过,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要受到感情的困扰,也可能是因为现如今的社会就是如此吧,感情再也没有从一而终的了。   “好,你说不找他们咱就不找他们,以后咱肯定能找到一个比他还好的男人,重要的是比他还爱你,惠如,你一直都很乐观,我相信你,你一定说的到做的到。”廉诗斐将肖惠如抱在怀里,廉诗斐觉得肖惠如一直陪着她,陪了她那么久,现在也该是她安慰肖惠如的时候了。   ☆、Vip007-089留宿徐家(求月票)   接了昕昕之后廉诗斐又去买了些东西,平常的时候因为不常回去,所以每次回去的时候廉诗斐多少都会买些东西回去。   徐振东对这些倒是没有计较,重要的是秦心兰,虽然徐家并不缺那点东西,但是总归是好看一些。   这次徐天娇他们没有去,看来只是叫了他们一家三口回家。   廉诗斐带着昕昕过去的时候,秦心兰刚刚做完美容回来,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进了徐家。   下了车,廉诗斐把昕昕抱下来,然后拿起东西,秦心兰也正好从车上下来。   秦心兰的心情好像挺不错,看到廉诗斐她们居然是带着笑的:“昕昕来了,快到奶奶这边来。”   昕昕抬眼去看廉诗斐,廉诗斐对昕昕笑着说:“昕昕,乖,去奶奶那吧。”   昕昕这才朝秦心兰那边跑过去,廉诗斐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走向秦心兰:“妈,您回来了。”   秦心兰领着昕昕住屋里走去,廉诗斐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点了点头,这样已经不错了,廉诗斐并不奢求她对自己有多好。   进到屋里廉诗斐将买来的东西放好,徐振东也从楼上下来了。   “爸。”廉诗斐同徐振东打招呼。   徐振东笑着答应道:“来啦,听到车响就知道是你们回来了,哟,你怎么也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怎么着你也得到天黑才回来呢,保养好了?”   徐振东看到秦心兰正在同昕昕玩,愣了一下,随即调侃似的说道。   秦心兰没有说什么,而是瞪了徐振东一眼。   徐振东也不和她计较,坐到沙发上,也让廉诗斐坐下。   “阿湛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呢?”徐振东坐下之后开口问道。   廉诗斐摇摇头,一整天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又怎么可能一起回来呢,当然这话廉诗斐并没有说出来。   “阿湛他公司里的事那么忙,怎么可能回来的那么及时?”秦心兰在一边替徐贺湛打着圆场。   徐振东看了看她,并没有说什么。   今天晚上秦心兰不知什么原因特别喜欢和昕昕玩,小孩子本来就容易熟,以前的时候是秦心兰没给好脸色,今天秦心兰这样连昕昕都跟着高兴了起来。   徐振东看看她们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过头看着廉诗斐说:“这几年多亏你的体谅,阿湛前些年过的事情太不对了,如果不是你这样体谅他,也许你们根本不会有今天。”   秦心兰抬眼看了看,没说什么,又继续和昕昕玩去了。   廉诗斐一听忙说:“爸,你别这样说,相互之间体谅这是夫妻这间应该做的事,我也不没做过什么事,你这样说我真是有些惭愧。”   徐振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诗语醒了,我们都知道了,你放心,你和阿湛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他们曾经是有婚约,可是到最后真正嫁到徐家的是你,诗语是挺可怜的,如果可能的话我会从其它方面补偿她,这个你可以放心。”   秦心兰还只是听着没说什么,廉诗斐看着徐振东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爸,其实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这桩婚姻本来就是我姐和阿湛的,她现在醒过来了,他们俩个人若是有情,我是不会死缠着阿湛不放的,我姐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她的幸福我是不会再阻拦了。”廉诗斐这是说的真心话。   徐振东看着她不住地点头,秦心兰也看着廉诗斐,好像第一次认识似的。   “孩子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但是我们徐家不会亏待你的,婚姻不是儿戏,不是说结就结就离就离的。”徐振东由衷地说道。   廉诗斐只是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饭菜准备好了,徐贺湛也刚巧回来了,进门他就寻找廉诗斐和昕昕,今天电话没接的事,他一直放在心里,直到此刻他见到她们这心才算是放下了。   昕昕和秦心兰玩的正高兴,这让徐贺湛呆住了,秦心兰从来没有对昕昕这么好过,以前的时候因为昕昕不说话的原因,秦心兰连看她一眼都不会,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喜欢她。   “昕昕,爸爸回来了。”徐贺湛对昕昕轻声说道,并且伸出手等着昕昕跑过去。   昕昕没有动,而是转头看向廉诗斐,廉诗斐自打徐贺湛进来时看了他一眼,之后她便不再看他。   昕昕好像觉得徐贺湛这些天冷落了她,对徐贺湛已经产生了一种疏远的感觉。   徐贺湛看着昕昕,她的态度就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对他有一种胆怯,想靠近却又不敢似的。   这样的昕昕让徐贺湛有种莫名的心慌,他想起前些日子昕昕可爱的样子,小孩原本就该是那个样子的。   他看向廉诗斐,廉诗斐已经转过了头,不过他看的清楚,她的眼神中有对他的怨,廉诗斐朝着昕昕点点头,昕昕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徐贺湛走过去。   不过她的动作看上去是那些生硬,好像不太愿意似的,天真的眼睛里此时已是一片忧郁,这样的昕昕不免让徐贺湛更加心疼了,他快走几步将昕昕抱起来揽在怀里:“昕昕有没有想爸爸,爸爸可想你了。”   昕昕的小身子僵着,没有给徐贺湛太多的回应。   徐贺湛心里不是滋味,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这些天确实是他做的不好,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回家,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肖泽在照顾昕昕,他很感谢他这个好友,但是有时候他也想他这个好友是不是对她们母女太好了。   徐振东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知道怎么当一个父亲了,心里也宽慰了很多,他先走向餐桌,边走边说道:“都过来吃饭吧。”   徐贺湛抱着昕昕亲了亲,然后先去洗手,昕昕一直很安静,不抗拒,也没有更多的回应,不过徐贺湛现在也不着急了,他知道只要他是诚心的,昕昕总有天一还是会和他熟悉的。   他一直在观察廉诗斐,现在快要吃饭了,他没有办法问她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不接电话,等一下吃过饭他肯定是要问的。   徐贺湛在见到她们母女时心里的那股担心突然就放下了,看到她们母女他心里很满足,不像是和廉诗语在一起那样,他得时时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廉诗语开心,怎么样说话她才不会起疑心,几天下来徐贺湛都觉得自己有些高度紧张了。   不像是面对她们时那样自然。   坐下之后开始吃饭,昕昕坐在廉诗斐和徐贺湛的中间,昕昕吃饭的时候很乖,直到这时她才露出点笑容,笑着露出她洁白的小牙。   徐振东和徐贺湛喝了点酒,看着一家人吃饭的样子徐振东不禁感慨起来:“你们呀,要多多回家来吃饭,如果能住在家里就更好了,平时就我和你妈两个人,一点意思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多好,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嘛。”   说完话他直接喝掉杯里的酒,看的出来徐振东今天真的很高兴。   廉诗斐听着一愣,她不发表意见,就算是住在家里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她和徐贺湛的婚姻太特别了一些,所以他们不可能住在家里,而秦心兰也不希望她住在这。   徐贺湛给昕昕夹了点菜说道:“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这里住下。”   他的话一出廉诗斐手里的碗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她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徐贺湛,可是徐贺湛像没人事似的照样吃他的饭。   而徐振东自然是很高兴,秦心兰虽然是板着脸,不过却是什么也没说,就算是她不喜欢廉诗斐住在这里,可也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她的宝贝儿子呢。   廉诗斐一直瞅着徐贺湛,就是想要个理由,可是徐贺湛却偏偏不看她,徐贺湛一边和徐振东喝酒,一边说着话,他自然的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就好像廉诗语没醒来一样。   本来这饭吃的就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廉诗斐更是一点也吃不下了。   好不容易他转过了头,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廉诗斐一眼,然后夹着菜就放在了廉诗斐的碗里,并且说道:“现在你怀孕了,要多吃一点,你太瘦对胎儿也不好。”   一句话把徐振东和秦心兰都说愣了,之后还是秦心兰先反应过来的,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廉诗斐说道:“诗斐她又怀孕了?这是真的吗?”   徐振东也反应过来了,他瞪向秦心兰却是笑着说道:“看你说的什么话,这种事他们也敢开玩笑呀。”   说完他看向廉诗斐,她一开始本来是瞪着徐贺湛的,她看到徐振东看过来时忙换了表情,笑的有点傻,可是她又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事,盯着徐振东那双询问的眼睛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徐贺湛还是保持着平常的样子,又重新说了一遍:“当然是真的,这事还能有假呀。”   经徐贺湛这么一说,徐振东更加高兴了,而秦心兰看向廉诗斐的眼神都变了。   这下廉诗斐是彻底地吃不下饭了,将碗里的饭好歹吃光,她说了一声便离开了餐桌,心里还在怨着徐贺湛,这个徐贺湛不知道哪根筋错了,竟然把她怀孕这件事说了出来,本来廉诗斐还想着如果她实在受不了他和廉诗语的话就提出离婚,现在可好,想离婚简直是连门都没有了。   看着他们还在喝酒,廉诗斐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院子里。   天有些闷热,看起来好像要下雨了,徐家她小时候就来过,对这里她不陌生,但是自从和徐贺湛结婚之后,这里反倒给了她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不像是以前那样轻松了。   他们结了婚只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们就搬去了现在住的地方,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也会回来,只是每次回来都不会在这里住,那时候是徐贺湛不想在这里住,可今天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别以为你又怀孕了,你和阿湛的婚姻就能长久了,现在你姐姐醒了,阿湛爱的人是你姐姐,所以你的日子可不是一直太平的。”秦心兰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说话,把她吓了一跳。   黑暗中她转身看着秦心兰,她不明白以前挺喜欢她的秦心兰为什么会那样看不惯她,只是有些事情她不会刻意地去解释,她和秦心兰不住在一起,所以也不会那么尴尬。   “妈,如果他们还有感情的话,我会成全他们的,外面要下雨了,还是先回屋吧。”廉诗斐说完这些话之后转身就走了,她不想和秦心兰产生冲突,那些对谁都不好。   秦心兰看着廉诗斐的背影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对廉诗斐,但是这几年就是因为她徐贺湛才会这么不开心的,所以心疼儿子便把责任推到了廉诗斐的身上。   一顿饭还没有吃完,真的下起了雨,本来徐贺湛就说不走的,现在知道廉诗斐怀孕了,徐振东更不让他们走了,昕昕已经困了,佣人来说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徐振东便先让她们去休息,他和徐贺湛还有事情要说。   廉诗斐虽然是有些不乐意,不过看着外面下的那么大的雨,而且徐振东又执意地挽留,她也不好意思说要走,只是狠狠地瞪向徐贺湛,徐贺湛还是一副自然的样子,后来廉诗斐想开了,不走就不走,反正昕昕在这,倒是徐贺湛他难道就放心廉诗语一个人在那个家里吗?   想到这廉诗斐转身上了楼,徐振东又叫住了她:“诗斐,你现在怀孕了,如果工作太累的话就不要干了。”   廉诗斐转过身看着徐振东摇摇说:“我没事的,爸,在家里也没事,还不如上班好。”   徐振东看了徐贺湛一眼,然后又转回头说:“那好吧,你的事我不参于。”   廉诗斐带着昕昕上了楼,来到那个他们的房间,一切都还是几年前的样子,廉诗斐进来之后不禁想时间过的太快了些,转眼间好几年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而且还做梦,梦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廉诗斐一下子醒了,她看到徐贺湛走进来,先是给昕昕盖了盖被子,廉诗斐就那样一直看着他,徐贺湛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说道:“诗语回你们家了,你不用担心她一个人在家。”   ☆、Vip008-090约见刘强   廉诗斐一听差一点起身扇他两个巴掌,她担心?她才不会担心呢。很是生气地瞪了徐贺湛一眼,然后转过身不再看他。   徐贺湛上了chuang,一阵酒气传来,他好像喝了很多酒,廉诗斐皱眉瞥了他一眼,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心情突然有些浮燥,紧接着一只胳膊伸了过来,吓了廉诗斐一跳,她伸手将胳膊推到一边:“发什么神经?”   徐贺湛不听她的,又伸了过来,而且这次还抱住了她,廉诗斐使劲挣扎,可是无奈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徐贺湛你喝醉了是不是?别闹了,好好睡觉行不行?”廉诗斐生气地吼道。   可是徐贺湛根本不听,耳边是他的呼吸声,下巴处刚刚长出的胡渣扎着廉诗斐的脖子,有种很痒的感觉。   “别动,我只想抱着你。”徐贺湛说话的声音有些浑沌不清,酒气飘过来,带着一股让廉诗斐想呕的气息。   “徐贺湛请你搞清楚一点,我不是廉诗语,我是廉诗斐……”   廉诗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就盖在了廉诗斐的小腹上,温热的大手带着徐贺湛的体温传到廉诗斐的身体里。   他沙哑的声音随之又传过来:“你现在怀孕了,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这样对胎儿不好,对昕昕的弟弟不好。”   他这可能是醉话,廉诗斐姑且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怎么就知道会是弟弟呢?如果是妹妹呢?”廉诗斐赌气似的说道。   她总是这样,徐贺湛只要稍微对她温柔一点,她就忘了自己是怎么恨他的,这一生徐贺湛都是她的劫。   “妹妹也无所谓,只要能和昕昕作伴就好。”徐贺湛的声音听起来轻轻的,淡淡的,好像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廉诗斐听后却是落泪了。   “那我姐怎么办?”廉诗斐忍不住地问出,是呀,廉诗语怎么办,以前她是昏迷着,可现在她醒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存在他们的生活里。   “这个不用你管,我心中有数,睡吧。”徐贺湛轻声说道。   不用她管?可是她也会担心呀,她到现在始终不明白徐贺湛是什么心思,如果他真的还是一如即往地爱着廉诗语,那么她可以退出,而如果他对她已经有些感情了的话,她也是不会让步的。   现在要的只不过是徐贺湛的一个态度而已,可是她看不清,她虽然知道了当年廉诗语摔倒的事并非是偶然,但是因此廉诗语也受了好几年的罪,再加上不想让父母难过,所以她就只当那些事情过去了,他们是有感情的,而她比不会占着徐太太的名号不放手。   “那我们离婚吧,我姐更需要你。”廉诗斐不想这么一直纠结着,事情早一点结束对谁都好。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徐贺湛轻声说,但是话语里却是不容小视的强硬。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姐带回了家,难道就打算这样生活下去吗?你不觉得这样对昕昕是一种伤害吗?”廉诗斐很是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不对,当初你让诗语回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呀?”徐贺湛一下子想到了起因并不是因为他,他回了廉诗斐一句。   廉诗斐又使劲地推了推他不满地说道:“算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睡觉。”   “那你说呀,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你说我听听。”徐贺湛一副找事的样子。   廉诗斐瞪向他:“如果我说不是我让她去的,我压根就没说过那样的话,你信吗?”   徐贺湛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廉诗斐就知道他不会相信,她推开他:“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夜深了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过话,廉诗斐将昕昕抱到chuang的中间,自己躲在最里面,但是怎么睡也睡不着。   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昕昕和徐贺湛都不见了。   一看表快十点了,虽然起的晚了,但是头还是很疼,大概是因为昨天太伤神的原因。   在徐家不是在自己家里,廉诗斐赶快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整个徐家静悄悄的,真的就像是徐振东说的那样,这么大的房子就他和秦心兰两个人,一点人气都没有。   客厅里,徐振东正在陪着昕昕玩,听到声音他们转过头。   廉诗斐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对不起,爸爸,我睡过头了。”   “没关系,你是太累了,你看,昕昕和我玩的多高兴。”徐振东笑着说道。   简单地吃了点饭,廉诗斐便带着昕昕离开了。   **   廉诗语是故意要回廉家的,趁着这几天她想做一件事,而这件事不能让徐贺湛知道。   早上吴心歌就把饭端到了房里,廉诗语坐在chaung上,表面看上去对于吴心歌的照顾很是内疚加开心,但实际上她非常讨厌吴心歌这么做,因为好这样做显然已经把她当成是残废的人,不能自理的那种了。   草草地吃了点饭就让吴心歌把饭端走,对于廉诗语的要求她是顺着廉诗语的,他们原本还想怎么劝她回家呢,没想到这才一天的时间,她自己就主动回来了,这让他们都松了口气,所以对廉诗语他们更加关心了。   “只吃这么一点呀,也好,医生说过一开始不能吃太多东西的,诗语呀,中午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好不好?”吴心歌小心地询问着她,廉诗语不但不领情,而且心里还股莫名的火气,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发泄出来,她支撑着身子要下chuang,吴心歌连忙扶住了她。   坐到轮椅上,廉诗语连一声谢谢都没说,只是说了一句:“中午你们自己吃吧,等一下我要出去,不用管我了。”   吴心歌一听忙说:“诗语呀,你要去哪呀,要不我陪着你吧。”   “不用,等一下会有人来接我,你就不要管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只要把我送到门口就行了。”廉诗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吴心歌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坐在轮椅上正极力地向前滑动着,快到门口了,吴心歌慌忙走过去推着轮椅往前走。   “好吧,妈妈,就把你送到门口,但是你出去不能回来的太晚了,不然我们会担心的。”吴心歌温柔地说道。   她知道廉诗语的心里有些不平衡,肯定会有些性子,而且她都睡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曾经的朋友,能联系上的又有几个,再说了廉诗语的那些朋友吴心歌都知道,就那么两三个,她们早就出国,不在临市了,廉诗语肯定是不想让他们参于自己的事,吴心歌想就给她一些空间吧,说不定那样她的心情会好一些。   廉诗语坐在轮椅上,两眼平视着前方,她现在在乎不了那么多,她知道她这样做吴心歌的心里不好受,但是为了自己她不会想那么多,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如果她自己再不努力的话,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而她做这一切只不过是抬自己应得的拿回来而已。   吴心歌将廉诗语送到了门口,廉家为了应对廉诗语回家,已经从楼梯的另一边弄好了一个通道,是专供轮椅通过的那一种,说起来这是好事,但是对廉诗语来说这就好像是无时无刻在提醒着她,那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廉诗语想想都想笑,不过好在她很快就回离开这里,所以那里的一切她也不会在乎了。   吴心歌把她送到门口之后她就让吴心歌回去了,昨天和刘强通过电话了,他会来接她,所以廉诗语并不想让吴心歌看到刘强出现在这里。   吴心歌虽然有些不放心,不过廉诗事坚持让她回去,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家了。   廉诗语坐在那,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晕迷过一样,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她却再也找不回曾经的自己了。   这里是别墅区,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出入,偶尔会有几辆车子经过,但是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谁,倒是让廉诗语安了不少心。   她是个爱面子的人,所以她不希望曾经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刘强开着车慢慢地行驶在去廉家的路上,这条路当年他走过无数次,廉家的兄妹三人他全部认识,他和廉立扬是最好的朋友,因为廉立扬他认识了廉诗斐,并且被她吸引,又因为廉诗斐,他又认识了廉诗语,他们兄妹三人中,他觉得就数廉诗语最难缠,可他偏偏又惹到了她。   曾经他也走在这条路上就是为了去接廉诗语,要是如今他还是做同样的事,可是心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和廉诗斐谈的那场恋爱,其实都是他在付出,廉诗斐虽然答应了和他交往,可是她总是冷冰冰的,不让拉手,更别说接吻了,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廉诗斐的心里一直喜欢着一个人,他,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更别说爱了。   他只不过是廉诗斐抓来的挡箭牌而已,一次廉诗斐带着他去廉家,他认识了廉立扬的另一个妹妹廉诗语,她和廉诗斐不同,她热情奔放,见面第一次她就表现出了对他的好感,之后的发展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实他们只是对对方的身体感兴趣,他们在一起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上chuang,   刘强那时候都邪恶地想廉诗斐不让他碰,她姐姐倒是很主动地让他碰,这样的好事他自然不会放过。   直到徐贺湛向廉诗语求婚了,他们才慌了,那时候廉诗语以为她已经不爱徐贺湛了,徐贺湛也是不碰她,而刘强不一样,刘强嘴上说爱她,身体上也爱,这让她找到了一种全新的爱。   那种关系一直维持着也挺好,可是突如其来的结婚让他们乱了分寸,到廉诗语才想到如果婚礼当天发生意外的话,那婚礼肯定是要取消的,所以她和刘强商量好了,等她下楼的时候摔下去,那天正好廉诗斐在她的后面,廉诗斐就成了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而他们也失了算,没想到这一摔会那么严重。   差一点就要了廉诗语的命。   廉诗语被送到了医院,抢救了一个星期最终宣布她成了植物人,刘强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而他也没有勇气面对廉诗斐了,所以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和吴静结了婚,吴静人还不错,就是脾气坏了一些,容不得他和别的女人有一点关系。   廉诗斐和徐贺湛结了婚,他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他知道廉诗斐一直以来喜欢的人就是徐贺湛,可是当他看到廉诗斐并不幸福时,他又很为廉诗斐不值,曾经有那么多次他想找到徐贺湛让他好好地对廉诗斐,他很想告诉徐贺湛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廉诗语早就背判了他,可是刘强没有那个勇气,一直以来他都是最胆小怕事的那一个。   他想廉诗斐幸福,可是又找不到好的办法,现在廉诗语醒了,他的心里更加着急,廉诗语一开始给他打电话找他,他当然不会出来见她,他知道廉诗语有多贪心,能躲着她就不会和她见面,而这一次看来是他躲不过去了。   车子开的虽然很慢,但是最终还是到了目的地,远远了他看见廉诗语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坐在轮椅上等在廉家的大门口。   自从廉诗语出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这里,因为他心虚。   这样的廉诗语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当时廉诗语you惑他的时候,他才没有把持住。   而这次刘强决定出来见她,他早想好了,他会把话说清楚,以后绝对不会再见她了。   刘强停下车拉开车门走下去,好像有种极不情愿的感觉,廉诗语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他,幽幽美眸中带着一丝疏远,在看到刘强时眼睛里的热情才渐渐地收回。   她弯起嘴角瞅着刘强说道:“这多像几年前那样,你来找我的情景。”   一句话让刘强的全身犹如掉进了冰窖里,他看着廉诗语,他以前就不了解这个女人,现在更加不了解了。   ☆、Vip009-091徐天娇的婚姻(一)   人至贱则无敌,这话一点都不假,刘强是从廉诗语的身上看出来的,他真的搞不明白以前他怎么就着了她的迷了呢?   如果不是廉诗语也许他和廉诗斐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开着车有些不情愿,但是事情到现在这样好像也没有退路了。   廉诗语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一切,如今的临市已经没有曾经的样子了,旧街变成了新道,一切都换了样子。   “我还没吃饭呢,你先带我去吃饭吧。”廉诗语很自然地说道,好像他们之间是情侣似的。   刘强转头看向她,有些烦躁,不过最后却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近找了家餐馆去吃饭,廉诗语这个样子,上下车都得抱着,刘强实在是不想那么做,但是却也没有办法。   他抱起廉诗语的时候,廉诗语故意吐气洒在刘强的脸上,刘强瞪向她,那时他真的很想不管廉诗语了。   廉诗语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却是很高兴,仰起脸看着刘强:“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个样子的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几年不见你变了吗?”   刘强绷着脸将廉诗语放到轮椅上压着怒气说:“廉诗语请你注意一下这是公共场合。”   “呵,刘强,真没想到你还真是变了呢?好,我注意一下总行了吧。”廉诗语调侃似的说道,不过看到刘强越来越难看的脸时她停了下来,因为她还有事情需要他去做,现在还不能得罪了他。   刘强推着廉诗语去吃了饭,他想趁着吃饭的时间就和廉诗语把事情说明白了。   菜上来之后廉诗语的胃口很好,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提醒刘强也吃。   “我在家里吃过了,你吃吧。”刘强把头转向一边。   廉诗语也不管他了,自己吃了起来,等了一会刘强又看向她:“今天就在这把事情说明白吧,我希望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你也知道我结婚了,有妻子和女儿了,所以我希望以后咱们就当是不认识吧。”   “好啊。”没想到廉诗语答应的如此干脆,倒是让刘强有些意外。   廉诗语这么一答应下来,他倒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我不该那么绝情,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想让我按照刚才你说的那样做当然可以,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廉诗语擦了擦嘴打断了刘强的话,抬头看着他说道。   刘强怔怔地看着廉诗语,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最终刘强还是点了点头。   廉诗语对刘强已经没有一点留恋了,她今天找他出来真的只是想让他帮着做一件事的。   而且那件事很重要。   刘强开车继续带着她,上车之前廉诗语并没有说要到哪里,刘强有些急了,已经不止一次开口问她。   最后廉诗语才开口说道:“去医院。”   刘强没有多想便开去了医院,他以为廉诗语刚刚醒,去医院也是很正常的事。   **   刚刚离开徐家,徐天娇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姐。”廉诗斐刚刚把昕昕送去学校,小于给她打电话说主任让她再休息一天,说她贫血太严重了,要多多休息,廉诗斐此时对她们的主任可是感恩戴德的。   她正在回家的路上。   “诗斐最近忙吗?我这个月还是没有怀上,你说这个治疗也不是百分之百都管用是不是?”徐天娇的声音很低,此时她的心情肯定很不好。   廉诗斐正开着车子,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她只好将车子靠路边停好。   “姐,你别担心,可能是因为时机还不到吧,你回头到医院里查一下排卵的情况,如果排卵正常的话,可能是别的原因,你别太心急了。”廉诗斐耐心地说道。   “我能不着急吗?诗斐,耿华他虽然没有怪过我,而且还很体贴地安慰我,但是你想呀,哪个男人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而且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诗斐我是真着急,我到底该怎么办呀?”徐天娇很是激动,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她一哭廉诗斐就有些慌了,她忙劝道:“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可是这比不是着急就能完成的事情呀,姐夫对你还好吗?”   徐天娇抽泣着:“他对我倒是还不错,不过最近几次我想要孩子,他都是草草的应付,真的只是为了要孩子,诗斐我不怪他,我能理解他,他守着我这么多年我都没能给他生一个孩了,就算他出去找别的女人生,我想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说不。”   “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廉诗斐忙说:“要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他的心情不好,或是很累的话也能影响了受孕的。”   廉诗斐想起那次看到的,只是到现在还是不能确实耿华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我明白,先这样吧,诗斐,给你打电话也只是想说说心里话,我真的找不到其它的人说,只有你才能让我把这样话说出来。”徐天娇那边传来声音,可能是耿华回去了。   “好吧,姐,如果你哪天心情不好了,可以随时找我。”廉诗斐对徐天娇说道。   她没敢说她怀孕的事,如果说了只会让徐天娇更伤心。   徐天娇挂了电话之后就看到耿华在找衣服,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看到徐天娇还在房间里好像是吓了一跳,不过随后他便恢复了正常。   徐天娇看着耿华,她很心疼他这些年的理解,他从来没有怪过她,可是越是这样,徐天娇的心里就越难受。   “你回来找什么?用我帮忙吗?”徐天娇对他说道。   除了生孩子这件事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之后,其它的事只要是她自己能做的,徐天娇都会自己亲自去做,那样做了好像她的心里会平衡一些,会好受一些似的。   耿华转头看看她,然后转回去还在找:“不用,我自己找就行,你怎么还在家里?不是说要出去的。”   说话的同时他转头看了一眼放在chuang头柜上的杯子,里面的水好像还没有动。   “那水你怎么没喝,都凉了。”耿华的眼睛有些闪躲,说话的语气好像也没有那么有底气了。   “哦,我刚刚给诗斐打了个电话,给忘了,我现在就喝。”徐天娇望向那杯水,从chuang上爬过去端起那杯水仰头喝了下去。   这水被她称为爱的蜜水,是耿华的新花样,自从她从马尔代夫回来之后,两个人完事之后耿华就会为她倒一杯这样的水,他说看着她喝下去,是他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   想起耿华的温柔她的心里就会更难受,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能给他们一个孩子呢。   耿华看着徐天娇把水喝光,嘴角弯起笑的迷人,衣服他也找到了,来到chuang边附下身亲了亲徐天娇的额头,温柔的说道:“乖。”   徐天娇仿佛闻到了一股别的味道,他们都不用香水,可是耿华的身上却有一股香水味,女人天生的敏感让她的心乱了一寸,但她依然笑着看着耿华:“老公,我会加油的,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   “好,这个咱们不急,公司里马上要开会了,我先走了,晚上不要等我,你早点睡。”耿华点头答应道,只是他没再看徐天娇,将衣服放在臂弯中急急地出了门。   香气更加肆意地飘过来,徐天娇脸上的笑停住了,这香气就像是一道警铃似的敲在她的心头。   她转身果断地下chuang,伸手拉开窗帘,耿华的车子停在门口,车子上就算是有人也看不清楚,耿华急匆匆地走过去,然后上了车,按说这一切本不应该有什么不对,但是徐天娇太了解他了,一般情况下耿华不会亲自开车,都是同司机来开,而今天他却自己开着车,更奇怪的是上了车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就走,停了大约两分钟车子才慢慢地发动。   徐天娇是何许人,她不笨,自始至终她都站在窗帘的后面望着外面,她和耿华结婚六年了,他的习惯她都知道,就如她的习惯他都清楚一样。   女人的第六感在作怪,徐天娇虽然嘴上说就算是耿华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她也无话可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不过是气话而已。   一阵莫名的心慌袭来,徐天娇转身到了衣柜前,耿华回来拿衣服事情就很蹊跷。   衣柜中隐约地还存在着刚刚的香味,那不是空穴来风,徐天娇扶住衣柜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她该怎么办?   黑色的车子刚刚离开别墅区,耿华开着车子,旁边的女人挽着他的一只胳膊。   “刚刚上去怎么那么久?她在家对不对?”女人仰着小脸望着耿华,嘟着微肿的红唇,一副撒娇的样子。   “丁娟,你可真是个妖精,这你都能猜的出来。”耿华的两眼放光,一副贪婪的样子。   丁娟生气地抽回手并将耿华的胳膊推到一边,嘴巴撅的更高了:“还笑,看到你亲爱的老婆还在家,是不是又亲热了,看你一脸欲罢不能的样子。”   耿华的笑还没停下来:“瞧你说的,没有的事,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我不快快地就出来了吗?”   丁娟瞪了他一眼,双手环胸直视着前方:“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我还得过多久呀。你不是说她在国外治好了不孕才回来的吗?你就不怕她怀孕了不和你离婚?”   耿华一边开着一边伸手去摸丁娟的手,丁娟一开始还挣扎,但是耿华执意要摸,最后她也没办法了。   “这个你放心,我早想好了,她是永远也不会怀上我的孩子的,这辈子能怀上我耿华孩子的只有你,丁娟。”耿华一副心情很好的说道。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一点也没有在徐天娇面前那样沉稳,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个*的高手一样,游刃有余。   “你就那么肯定,你干脆不碰她不就得了,干么还要碰她,有我你还不够吗?”丁娟有些不相信他的话,瞪着他说道。   耿华笑笑哄着她:“宝贝,别生气,你想呀,我如果不碰她,她就会起疑心的,她不会怀上孩子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耿华看了一眼前面,然后附在丁娟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没想到丁娟听完之后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耿华:“你可真有办法,这你都能想的出来。”   “这事谁也不能说,知道吗?我这样做还不是都是为了咱们以后着想,你也知道徐家的势力,光一个徐贺湛都能让我死无全尸,我不想办法的话我这辈子就只能活在徐家的阴影里了,你还催我快离婚,离婚早了,钱也少了,你懂吗?”耿华突然变了样,对丁娟也不温柔了,他将拿来的衣服塞给丁娟,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丁娟接过衣服,从里面拿出一张卡,耿华要拿的不是衣服,而是那张卡,这张卡上是他转过来的钱,等到时机成熟了他就会和徐天娇摊牌。   “老公,还是你最聪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我会乖乖地等着你的。”丁娟立马换了个样子,耿华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笑得很满足。   徐天娇同耿华的婚姻算是徐天娇主动的多,以徐家在临市的影响,徐天娇完全能找到一个和她门当户对的,可是徐天娇就是看上了耿华,耿华的家比较偏远,他们是大学同学,在学校时徐天娇就看上了耿华的认真与刻苦。   所以她倒追了耿华,耿华一开始也不同意,徐家这样的家庭对他来说也是太遥远了,生活的环境相差太远了。   但是徐天娇依旧对他不放手,并且还追到了他的老家,那时候刚好耿华的妈妈生了重病,是徐天娇把她妈妈送到了临市最好的医院,也许因为这耿华答应了徐天娇的追求,徐天娇自然是很高兴,但是徐家这关就不好过了,徐振东不同意她那样做,但是徐天娇的心意已决,任谁说也没有用。   最后还是徐贺湛出面说了话,最后徐振东也想开了,只要对徐天娇好,就行了。   ☆、Vip010-092徐天娇的婚姻(二)   他们结婚之后耿华确实对徐天娇不错,一直没有孩子耿华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反而对她更好了,这些好徐振东都看在眼里。   结婚之后徐家就出资给耿华开了一家小广告公司,规模不大,但是足够他们两人生活的。   徐天娇是深爱着耿华的,所以对他这个人,还有他的家庭都是能接受的,结婚后耿华从老家带出来不少人,多数人都是在他的公司里上班,耿华的父亲早过世了,只剩下一个妈妈,而且常年有病在身,自从徐天娇把她接来看病之后,就没再把她送回去,直到老人在这里去世,耿华才把她带回了老家安葬。   前几年他们的心一直在一起,徐天娇一开始也在公司里上班,她对自己的好耿华也是看在眼里的,即使没有孩子,他们依然也像恋爱的时候那样,他们那时候就觉得反正他们还很年轻,孩子晚些年要也无谓。   可是慢慢地他们才感觉到一个家里没有个孩子,就好像少了太多的东西,两个大人回到家里,天天在一起了,天天要面对了,哪怕是有再深的感情,哪怕是有再多的话,感情也有变浅的那一天,话也有说完的那一天。   他们开始重视孩子的重要性,徐天娇更是急了,最后她也不上班了,专门在家里备孕。   可是直到那时才发现要孩子是件那么难的事。   越是想要,可偏偏就是想不上,一开始的时候徐天娇还很着急,听说哪里有好专家她就去哪里治,但是后来治的效果不明显,慢慢地她也失去了信心。   但是耿华一直没有说什么,她说怎么治耿华就怎么治,一句怨言也没有,也正是因为这样徐天娇的心里才会更难受,她爱他,所以想给他生个孩子,作为耿家唯一的儿子,徐天娇也想给耿家生个孩子,但是就是一直不能如愿。   他们也找不到确切的原因,事情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过去了。   但是他们的感情却是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从耿华家里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公司里都是他们那边的人,徐天娇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公司一直是耿华在打理,而她也相信耿华,徐天娇最大的心愿就是给怀上孩子,有时候她想孩子想的半夜里都会醒来,可以说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了。   尤其是回到家里,只是孤零零的两个大人,该说的话早就说过了,再也没有多余的话题供他们消谴了。   不过耿华总是会逗徐天娇开心,一年当中他会安排几次出去旅游的时候,两个人在外面暂时忘记了家里的一切,倒也过得十分自在,但是等回到了家里,一切都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那份愁还是又回来了。   徐天娇一直觉得耿华对她够宽容,够体贴,所以她的心里才会更加内疚。   耿华带着丁娟到了北郊。   他和丁娟的事情在公司里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但是因为公司里都是同乡人,所以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知道自己的老板娘对公司的事也不上心,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耿华和丁娟机会。   丁娟也是耿华老家的人,去年才来的,在公司里一开始做会计,到后来她成了耿华的秘书,而现在她什么事情也不做了,直接成了耿华的女人。   耿华最近在秘密进行着一个计划,他要和徐天娇离婚的计划。   有些穷人可能会因为穷而更加有骨气,从而会成为成功的人,而有的人则会因为穷怕了,便会想利用一些手段得到他们最想要的钱。   目前耿华就是属于后者。   虽然徐天娇一直对他很好,徐家人对他也不错,没有拿他当外人,出资给他办了公司,让他一个外乡人在临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了一席之地,尤其是前几年他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徐天娇对他妈妈的好,他更是看在眼里。   一个男人婚后检验一个女人的标准就是看她如何对待自己的父母,徐天娇这方面就做的很好,虽然有些事情并不是她在亲力亲为,但是她想到很周到,可能是因为她有钱的原因,有些事情她出钱都能办的妥妥的,从而让耿华更加看重了金钱的力量。   他自己承认他是一个穷怕了的人。   前几年他也想过一心一意地和徐天娇生活,他们很相爱,和亲戚朋友的关系也还好,这样的生活原本也是完美的,可是耿华本身骨子里就是一个不太安份的人。   他是男人所以也有自尊,公司被他打理的还不错,可是每当和徐振东还有徐贺湛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比他们矮了大半截,在他们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卑,觉得抬不起头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大片副地占据着他的思想,有时候想不开了他会去酒吧里喝酒,喝到烂醉才罢休。   有那样的时候他就不回家了,他会在外面过夜,同样敏感的他怕徐天娇会怀疑。   在徐天娇面前他一直是个好丈夫,所以这才会让徐天娇更加对没有孩子的事内疚。   公司越来越好,耿华接触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多,但是无论走到哪里,他的身上永远罩着徐家这顶大帽子,有很多大公司找他做广告也都是冲着徐贺湛的面子来的,这样虽然给他的公司带来了很多订单,但是赚钱的最后却是耿华越来越压抑的神经,他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公司,所以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公司和徐贺湛沾上关系。   慢慢地他开始拒绝那些奔着徐贺湛来此的公司,当然他也不能做的太明显。   公司里的同乡人多,多数都是很羡慕他,称他找了个好老婆,是他们那里人当中最有前途的,他听了也只是苦笑,他自己的心情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   当然也有一些肯和他说真心话的人,他听了之后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他想他缺的只是机会,如果他也有像徐振东那样的老爹的话,他也会成功的。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直到后来丁娟来到这里,丁娟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是通过她的一个亲戚来到耿华的公司的,她学的是会计,能有机会到一个公司里当会计,一直是她的梦想,如今她有了这个机会,所以她很珍惜。   但是同样丁娟也是一个不安份的人,在学校的时候就谈过几个男朋友,个个都是非富即贵,而且交下一个男朋友之前她还和之前的男朋友谈着,当她觉得后来的更能满足她的*时,她会毫不犹豫地和之前的那个分手。   丁娟到公司没多久就发现了耿华与他的太太是面和心不和,所以她心里又开始骚动了。   耿华原本就是一个有魅力的人,而加上现在他的身价,最可贵的是他和自己是同乡,知根知底的,而现在丁娟也觉得自己累了,她是想找一个安稳的人过日子了,所以耿华成了她不二的人选。   她打定主意之后,利用工作的机会接近耿华,没用多长时间她就成功了。   丁娟是女人中的女人,之前的恋爱经历让她学会了如何讨好一个男人。   耿华一开始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现在的社会就是如此,哪一个男人在外面没有个*什么的,没有钱的男人如此,更何况他还是个有点钱的男人。   前几年虽然有时候他的想法很多,也有不想面对徐天娇的时候,但是他从来没有过二心,也不是没有向他示好的女人,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事情,但是这次丁娟不同。   丁娟轻易地看出了他的想法,并且分析的那么透彻,如果说在徐天娇那里他是一个驸马的话,而在丁娟这里他更是一个男人。   驸马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身份,用不尽的钱财,风光无限,但那也只是表面,谁也不会知道风光的表面下是怎样的身心。   但是一个男人就不同了,他会有完整的尊严,比当驸马更加健康的心态。   而丁娟能给他这一切,她只安心地做他的小女人。   所以自半年前开始耿华便一直有想和徐天娇离婚的念头,但是碍于徐家在临市的势力,这婚也不是轻易能够离的。   而丁娟慢慢地露出了她的本质,她知道了耿华想离婚之后,便劝他,说他们应该拿到足够的钱之后再离,那样他们以后的生活才会保证。   但是耿华却有些为难,因为公司成立之后,虽然一直是他在操作,他们也有自己的会计机构,但是每年的账目都会交到天爵那边再审查,这几年一直如此,公司是他们能捞到钱的唯一途径,所以实施起来好像没那么容易。   不过这个问题被丁娟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她是学会计的,所以她有办法。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将公司的钱变成了自己的,从而在北郊买了房子,作为他们的爱巢,而目前广告公司的账面上已经是亏损了,照这样下去到年底他们会有更可观的收入。   钱,他们慢慢地弄到手了,到时候公司亏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再加徐天娇不孕这一条,耿华对离婚的事更加有信心了。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天娇去马尔代夫的这段时间她居然在那边做了治疗,治疗的结论是她很快就会怀上孩子。   原本耿华也是很想要个孩子的,但是如今要孩子已经不在他的计划内了,反而还成了他的负担。   徐天娇在马尔代夫的这些日子是他最没有压力的时候,他每天去公司,然后再回到北郊,丁娟会在那里等着他,给他做好饭,两个人一起吃,然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房子只所以选在这,是因为这里的房子还可以,而且北郊这个地方来的人少,耿华也是怕被别人发现的。   徐天娇自从回来之后想的最多的就是赶快要上孩子,他一回家就缠着他,说实话耿华已经有些怕见到徐天娇了,而同时他也很害怕如果徐天娇真的怀上孩子了,那这个分可能就离不了了。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方法,每次在完事之后他都会让徐天娇喝一杯水,而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耿华是一个决定要做什么事就必须得达到的人,所以他决定了要离婚,就一定要实现,不管用什么方法。   公司里徐贺湛介绍来的客户都被他推的差不多了,这也正好给公司亏损制造了一个假像,但他同时自己也争取到了一些客户,那些客户足够让他捞到很多的钱。   徐天娇发现了异常之后,在家里她也坐不住了,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还算是光彩照人,她要出去,而首先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公司。   她并没有给耿华打电话,早上的时候耿华说过要回公司开会的,所以她信了,其实她去公司只是想确定一下她的猜测,那时她还没有起很大的疑心。   到了公司之后员工们都表现的很惊奇,要知道徐天娇已经很久没到公司了,徐天娇也发现了那些人的异常,从异常中她可以看出公司里并没有开耿华所说的会。   一阵不好的预感升起,助理将徐天娇带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你们总经理很忙是吧?是不是开完会又出去了?”徐天娇转过身笑着问助理。   助理站在那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天娇。   其实耿华已经好几天没到公司了。   “算了,你可能不方便说吧。”看助理的表情她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扬了扬手,转眼看向办公桌上的文件,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员工们假装在工作,其实他们刚刚都在议论,而有些话已经悄然落到了徐天娇的耳朵里,但是她面不改色出了公司。   到了车上之后,一股委屈从心里升起,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特别想自己不是那个敏感的人,如果傻一些可能会带给她一些好运,不过她是徐天娇,不是别人,拥有着徐贺湛一样的血液,所以有些事情她不想知道,但还是冲向了她的大脑。   哭了一会她掏出手机给白君打了电话。   ☆、Vip011-093我很想你   相较于临市城区的热闹,北郊却显得清静了很多,占地几十亩的别墅区,除了小区内路两边的灯亮着之外,成片的楼房都隐在夜色之中,这里显得冷清,没有人气。   顾思冰刚刚将福宝哄着睡下,这孩子又嚷着要妈妈了,郑心怡出事的时候他还很小,顾思冰没想到他会记得。   好不容易将他哄睡了,顾思冰轻轻地关上门,然后下了楼。   整幢房子里的灯都亮着,阿哲等在楼梯口,阿哲是顾思冰最好的随从,与其说是随从倒不如说是最好的兄弟,顾思冰从来没拿他当过外人,但是在阿哲的心里把顾思冰想的太重要了。   “老大,喝些汤吧,您昨天输了不少血,得多补补。”阿哲颔着对顾思冰说。   顾思冰抬眼望过去桌子上摆着盛好的汤,还冒着热气。   “大男人没那么娇气,不过也不能白劳费了你的苦心,是不是?”顾思冰笑着说,然后走向桌子。   阿哲看着顾思冰,嘴角轻轻一扯,多年的历练已经让他不会笑了,兴奋的时候也只是扯扯嘴角。   看到顾思冰坐下喝汤了,阿哲也走了过去。   “老大,我们对争取南郊宣传的广告……”   “交给那家吧。”顾思冰美滋滋地喝着汤,头也不转地说道。   “那家?老大说的是这里的另一位住户?但他好像是徐贺湛的姐夫,以咱们和徐家现在的情况,他会接这个案子吗?”阿哲知道顾思冰说的是谁,但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顾思冰喝完了一碗之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沙发,阿哲一路跟着他,在等他的话。   “不试怎么知道,就作为他入住这里的一份礼物吧,他不接受的话只咱们再找别家。”顾思冰轻笑一下说道。   北郊的开发是他的第一个项目,但是没想到房子却没卖出去,他也是很难过的,但他更清楚,难过是没有用的。   “好,老大,我知道了,您早点休息吧。”阿哲点点头弯身颔首然后退了下去。   顾思冰点了一根烟,然后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最近他很喝这种酒。   想到徐贺湛,顾思冰浑身就充满了力量,不仅仅是他们同时在争南郊的地,而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廉诗斐,她是他的妻子,他们是结了婚的。   想到这,顾思冰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心里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   **   临市中心医院,人来人往。   刘强在外面等着廉诗语,他没想到的是廉诗语居然来的是妇科,这好像和她的之前的情况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廉诗语却没有给他机会,她进到了医生办公室,而他只能等在外面。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廉诗语被推了出来,刘强以为是结束了,赶紧迎上去,他等着回家。   可是没想到医生却递给他一张单子让他去缴费。   刘强迟钝地接过来,想要问清楚一点的时候,她们已经走了,刘强看向那张单子,上面只写着手术费,刘强不解地看向前方,最后叹了口气,重重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这才转身去缴费。   现在无论手术的大小都是有风险性的,而且都很谨慎,廉诗语本来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做,但是她一再地坚持,不过好在用的时间不长。   四十分钟之后廉诗语出来了,刘强像是过了半个世纪,看上去他像是个焦虑的丈夫,可实际上他连廉诗语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见到廉诗语出来,刘强急忙迎了上去,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护士就先开了口:“回去之后注意替你太太清理好,一周后拆线,三个月内不能同房,你随他去拿药,之后到医生的办公室找你太太就行了。”   护士说完话直接推着廉诗语走了,刘强想跟上去,可是被另一位护士叫住了:“先生,请你跟我去拿药。”   刘强转头无奈地看着护士,最后没有办法这才跟了过去,刚刚的话他听的有些懵,不过好像也猜出了几分,他不明白廉诗语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等一下必须得好好问问她才行。   一路上刘强还算是体贴,推着她,然后把她抱到车上,廉诗语也始终没有说什么,不过两个之间的气氛却不是很好。   刘强将药扔到后车座上,廉诗语并没有看,而是转眼看向了车外,刘强上了车之后没有立即发动车子,他长叹了一口气回头不解地看着廉诗语说:“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廉诗语转过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怔怔地看了刘强一会,然后轻笑着说:“就当是你还给我的,一周后再我来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了。”   “我问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刘强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问廉诗语。   廉诗语轻轻一笑有些讥讽地说:“你不要我了,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把自己推销出去,不是吗?”   “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已经让诗斐很痛苦了,你不能再这样伤害她了。”刘强突然大叫道。   他对廉诗语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太明显了,她曾经说过徐贺湛一直没碰过她,而她现在这么急着修复那层膜,用意太明显了。   “她痛苦?刘强,你搞清楚再说行吗?在chaung上躺了五六年的人是我,不是她,她和我的男人结了婚,还有了孩子,她占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你说她痛苦,你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廉诗语突然很激动地嚷道。   “可是她比你爱徐贺湛,她虽然和徐贺湛结婚了,但是这几年因为你的事徐贺湛一直在怪她,她过的并不比你好,诗语,她是你的亲妹妹,她虽然身体上没有你痛苦,但是心理上她并你难过,她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就这样吧,行吗?让诗斐过些安稳的日子吧,我可以找最好的医生治你的腿,只要你别再做对诗斐不利的事了,好吗?”刘强一把抓过廉诗语的手说道。   廉诗语挣扎着瞪着刘强,可是刘强就是不放手,廉诗语气得脸都红了:“刘强,你放手,廉诗斐过得那样不是我的错,而且我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错吗?”   “但是你那样对徐贺湛也不是爱呀,如果徐贺湛知道了咱们的事,你觉得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吗?”   “你是在威胁我吗?刘强,我告诉你,你威胁不到我,咱们的事就咱们俩个人知道,如果徐贺湛知道了,那你的事我想你老婆也很想听听。”廉诗语同样用威胁的语气对他说道。   果然刘强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和吴静之间不是他怕她,而是他觉得他的家庭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很不容易,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个女儿。   刘强转回了身,廉诗语有些鄙夷地看向刘强:“看吧,你对廉诗斐的心也不是那么坚定吧,咱们都是成人了,有些事情不像是小时候过家家那样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吧,徐贺湛和廉诗斐生活了好几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只有我,所以这就是天意,他们没有缘分,我保证一周之后你再带我来一次,我以后便再也不会找你。”   刘强气的浑身都在打哆嗦,但他却是再也没说什么,廉诗语也不说话了,刘强停了一会,这才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他把廉诗语送到了廉家门口,将她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廉诗语手里拿着药,想着医生说过的话,看来这段时间她都要住在廉家了,这样也好,她也想过不能让徐贺湛觉得离了他她不能过,她虽然依赖徐贺湛,但是她也不能给徐贺湛一种很粘人的感觉,她明白徐贺湛并不喜欢那样的女人。   刚刚进门手机就响了,目前来说这个手机打电话最多的就是徐贺湛,也说明只有徐贺湛才在意她,刚刚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打过一个电话,但是她没接,现在徐贺湛又打了过来,廉诗语的心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阿湛。”吴心歌将她推了进来,然后给她倒了杯水,廉诗语接过之后将杯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转头去接电话,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吴心歌看着廉诗语高兴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边廉诗语高兴了,那诗斐肯定就不高兴了,两个都是她的女儿,她的心一揪一揪地疼,到底怎么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呢。   吴心歌不忍再想下去,捂着嘴悄悄地上了楼。   “怎么了?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对劲。”徐贺湛此时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正在签字,廉诗语说话之后他的手一顿,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没事,就是太想你了,你给我打电话有点激动,刚才你打的电话我都没接到,心里有些难过。”廉诗语听到徐贺湛温柔的问候,心里有种很满足的感觉。   其实她也很感谢出的这次事,如果没有这次事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徐贺湛对她的情是那样的深。   “怎么会?我这不是又打了吗?等一下我去接你。”徐贺湛放下心,继续签字,语气是肯定而不是询问。   “不,不用了。”廉诗语看了一眼拿回来的那些药忙说道。   徐贺湛再次皱眉:“为什么?”   “我刚刚回到家,爸妈都很想我,如果我这一走,他们会伤心的,而且,我觉得有我在,诗斐她好像不高兴,所以等过些日子吧,等我们都能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廉诗语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让徐贺湛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就去看你,再见。”徐贺湛低声说道,说完就要挂电话,那边的廉诗语却叫住了他:“阿湛,阿湛……”   “我在,还有事吗?”   “阿湛,我想你,不见你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你。”廉诗语很动情地说道,她自己的这种感情流露,连她自己都觉得被感动了。   “嗯,我也想你,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徐贺湛说完这话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白君走了进来。   徐贺湛低声说:“我这边有点事,等晚一些我再给你打电话。”   这次说完之后徐贺湛真的挂断了电话,白君走过来,将一份文件交到徐贺湛的手里,徐贺湛接过在看,白君站在那看着徐贺湛。   徐贺湛看了一会之后才发现白君还在那,抬头不解地问他:“还有事吗?”   白君从来没有这样犹豫过,徐天娇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查耿华的事,徐天娇并且还特意和他说过不要对徐贺湛讲起,但是白君一直跟在徐贺湛的身边,他觉得如果瞒着徐贺湛的话,好像心理上过不去,但是如果对徐贺湛说了的话,好像又有些食言了。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徐贺湛这么一问,他一慌忙说:“没事没事。”   徐贺湛瞪了他一眼,低头又看文件,并随口说:“没事就出去,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   白君撇了撇嘴,然后离开,刚才一瞬间他想开了,徐天娇让他查耿华的事,而徐加湛这边一直都在关注着,这样双管齐下,并不矛盾,到时候他给两个人一样的答案就行了。   白君出了徐贺湛的办公室,越想越觉得他的方法真是太完美了。   徐贺湛看的也不是那么投入,白君走后他就抬起头刚才和廉诗语通过电话她说不回来了之后,徐贺湛突然觉得浑身特别轻松,好像松了很大一口气似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想到回家之后就能见到昕昕了,徐贺湛的心里就莫名地高兴,但是一想到昕昕,好像他一下子坐不住了,马上拿起衣服回家。   一路上徐贺湛开的很快,他那么急切地想回到那个家,想看到那里面的人。   将车子停在门口看到房子里的亮光,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想要的并不多,只是黑暗中一点亮光,只是心里想着一个人时的温暖,这一刻他没有想廉诗语,没有想公司,也没有想他的父母,他想的全是这里面的人。   ☆、Vip012-094不会离婚   刚刚将一切收拾好,廉诗斐打算带着昕昕上楼,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她绷紧了神经,会回这里的人只有徐贺湛,而现在再加上一个廉诗语,廉诗斐特别怕看到他们一起进门。   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残酷,最终进门的只有徐贺湛一个人。   不知为什么廉诗斐的心里竟然暗暗松了口气,原来这个男人的一切还是能够轻易地影响到她。   徐贺湛进门换鞋,看到楼梯口的母女,视线又扫向餐桌,那里空空如也,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失落感,他想起上次廉诗斐做好了饭等他回来的时刻,其实那时候他是最开心的。   昕昕看到徐贺湛松开廉诗斐的手就跑了下去。   “慢点慢点,爸爸来抱你。”徐贺湛一看昕昕跑过来了,忙迈开步子喊道。   廉诗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边上楼边说:“厨房里还有留的饭菜,你如果想吃还是热的。”   徐贺湛抱着昕昕亲了亲,他看向廉诗斐,小小的背影透着一种倔强,徐贺湛不禁心情大好,转头看着昕昕说:“原来妈妈给爸爸留了饭,不过爸爸一个人不想吃,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昕昕笑的露出不白牙重重地点点头,从徐贺湛的身上下来,自己往厨房那边跑去。   “乖女儿,爸爸一个人可以,你只要乖乖地陪我吃饭就行,来爸爸拿,嗯,好香。”徐贺湛把昕昕手里的菜接过来,昕昕一直笑着,看样子很高兴 ,她转身又去拿碗,一副不让干也不行的样子。   “乖女儿长大了,爸爸好高兴,来,咱们吃饭。”徐贺湛笑着看着昕昕说道。   他刚要去拿筷子,结果昕昕拉住了他,徐贺湛不解转头看向昕昕,昕昕有些嫌弃地指着徐贺湛的手。   徐贺湛顿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妮子是嫌他的手脏,让他洗手呢。   “好宝贝,爸爸错了,爸爸带你去洗手。”徐贺湛笑着捏了捏昕昕的脸蛋,然后拉着她的手去洗手。   此时徐贺湛的感觉真的挺好,挺满足。   吃饭的时候廉诗斐又在洗衣服,徐贺湛发现她一般都是晚上洗衣服,他也知道白天的时候她上班也是没有时间,所以什么事都会在晚上完成了。   起初他们刚搬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一个老妈子在这里,但是后来他不来了,而廉诗斐也让她走了,这几年都是她一个人在带昕昕,其中的辛苦可能任何人也无法体会的到。   但现在廉诗斐不同于以前了,她现在是一个孕妇了,昕昕那小丫头在餐桌前就睡着了,徐贺湛将她抱回屋里,出来的时候廉诗斐正在晾衣服,徐贺湛盯着她看,视线落在她平平的小腹上,眉头皱了皱然后跨步走了过去。   “我来吧。”徐贺湛走过去把廉诗斐手里的衣服拿过来,并将她挤到一边,动作利落地开始晾衣服:“找个阿姨过来吧,你怀孕了,以后会越来越笨重,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就算是为了宝宝。”   廉诗斐张着两只手呆看着徐贺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她的事情徐贺湛做了,她也不再和他抢,然后拿着干衣服出了阳台。   对于廉诗斐的沉默徐贺湛回头看了她一眼,但是她已经走远了。   廉诗斐回到卧室里,开始叠衣服,其实她的心里也有疑问,为什么廉诗语没有回来,正想着徐贺湛进来了,廉诗斐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叠衣服。   其实她有很多话要说,徐贺湛走了进来,然后去洗澡,一切是那么地自然。   廉诗斐看着紧闭的门很久。   徐贺湛出来了,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廉诗斐已经将衣服叠好并放好了,看到徐贺湛出来廉诗斐抬头迎向他:“我们谈谈吧。”   徐贺湛边擦头发边点头然后坐到椅子上。   “如果她执意要到这里住,我想我和昕昕还是搬出去吧,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昕昕你看到了,家里莫名地多了一个大人,她会多想的,虽然她不说出来了,但是她的心里很敏感。”廉诗斐很心平气地地说。   徐贺湛看着她愣了,之后将毛巾放到一边说:“你们不用搬出去,诗语最近不会来,而且我会试着说服她让她不到这里来,我会安排的,太晚了,早点睡吧。”   徐贺湛说完之后直接出了卧室。   **   廉家廉诗语的卧室里亮着灯,chuang上没有人,突然洗手间里传来咕咚一声,廉诗语从轮椅上掉到了地上,她的手里拿着从医院拿回来的清洗药,她想清洗一下,可是她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廉诗语的头朝下趴在地上,手里还攥着药,轮椅滑到了一边已经倾斜了,刚好轮子压在了她的腿上,但是她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她的身子慢慢地颤抖起来,她在强忍着,她怕自己哭的声音太大了,吴心歌他们会过来,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   廉诗语趴在地上哭了一会,她将手里的药扔掉,之后慢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哭红了,眼睛里迸出一股可怕的神色。   从小她就没有真正地得到过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但越是这样越激起了她想要争取的*,廉诗斐所有的东西她都想要,不是她太贪心了,而是她觉得只有她争取到了廉诗斐的东西这才能说明她比廉诗斐强。   廉诗语抬起头想要起来,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用不上劲,廉诗语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是倔强的她还是不肯罢休,她一遍遍地抓着地,想要起来,但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起不来。   廉诗语咬着嘴唇,使劲地咬,下嘴唇都出现了血丝,可是她还是不肯松开,廉诗语此时心里的恨太深了,她恨的人太多了,她恨命运对她的不公,她恨将她弄成这个样子的廉诗斐,所以要强的她不会就这么倒下。   她见撑着身子是起不来了,于是她开始向前爬,但是地面有些滑,想要往前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廉诗语使劲伸手拉住洗手间的门,用手的力量向前拉,就这样她慢慢地爬出洗手间,爬到chuang边,廉诗语脸上露出胜利的笑,但是此时她也累的体力透支了。   她趴在地上想休息一下,门这时突然打开了。   吴心歌端着一碗汤过来,在看到廉诗语时,吓的她碗也掉到了地上,汤洒了一地,她急忙跑过去:“诗语,诗语,你怎么了?程远呀,程远,你快来呀,诗语……”   吴心歌吓的大哭起来,廉诗语本来心情就有些烦,现在吴心歌一哭,她更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好了,妈,我还死呢?你哭什么呀。”廉诗语被吴心歌拉着,可是她并不领情,吴心歌岁数大了,再加一激动,根本用不上力,廉诗语挣开吴心歌的手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吴心歌的心里虽然很难受,但是她也不愿松开廉诗语的手。   “诗语,怎么和你妈说话呢,她这不是关心你吗?”廉程远也过来了,听到廉诗语这样说话,他说了廉诗语一句,不过吴心歌却及时看向他,让他别说了。   吴心歌是怕廉诗语生气,但实际上廉诗语就是生气了,但是廉程远在这里她又不敢表现出来。   廉程远和吴心歌把廉诗语扶着坐到chuang上,廉诗语头低的很低也不说话,上了chuang之后直接翻身过去,不理他们。   “诗语,你到底怎么了?你和我们说一下好不好吗?”吴心歌不放心她,小心地询问。   “我没事,你就别再管了。”廉诗语不耐烦地说道。   说完之后她直接将被子拉起来捂住了头,吴心歌担心地看着她,又回头看了廉程远一眼,廉程远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出去吧。   吴心歌虽然不太乐意,但是好像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吴心歌叹了口气,然后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碗捡起来,又看了一眼这才将门关上。   廉诗语躺在那始终没再动。   吴心歌同廉程远出了廉诗语的房间之后,吴心歌就大哭起来。   “你说诗语这样怎么办呀?”   廉程远也很烦恼,但是相较于吴心歌,他的心还是比较大的,他将碗从吴心歌的手里拿掉,扶着她进了卧室。   “诗语的脾气你不是不了解,她就这样,而且她的自尊心很强,从小她不愿说的事,我们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现在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有些让她难堪的事情她自然不想让我们知道,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她很坚强。”廉程远也很担心廉诗语。   “话是那样说没错,但是就因为诗语有这样的脾气,我才担心,有事她放在心里不说,这要会憋出毛病的,老廉,你说诗语的这事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吴心歌还是很担心。   廉程远也是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是最好的方法。   吴心歌又继续说:“在徐贺湛这个问题上我觉得还是保持现状的好,虽然他以前和诗语是有过感情,但是现在他毕竟和诗斐结婚了,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如果他和诗斐分开了,那么可怜的只能是孩子,再说诗斐这些年受的苦也不比诗语少,诗语是身体上的,而诗斐承受了心理上的压力也太大了。”   廉程远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廉诗语和廉诗斐从小的性格不一样,诗语一直说他们偏心眼,而诗斐真的一直很乖巧,当年廉诗语出了事,谁的心里都很难过,可是后来廉诗斐嫁给徐贺湛的时候他们反而觉得是廉诗斐和徐贺湛比较相配。   不是他们有私心,而是廉诗斐一直都很真诚,而诗语则显得有心机,同样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看的最清楚了,同样的事情明明是廉诗语的错,但是每次她都不会承认,到最后还是廉诗斐承担了责任,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中,全部是这样的。   廉诗语出了事都很伤心,她醒了当然他们也会很高兴,但是现实的情况却让他们又高兴不起来。   廉程远长叹了一口气:“我听医生说过诗语的情况,说国外可能有条件能治好她的腿,我会想办法给她治腿,至于其它的事我想有必要和徐贺湛谈谈。”   吴心歌一听自然是很高兴,如果能把诗语的腿治好,最起码她自己的生活就很解决了,像她那样要强的人就算是和他们,她不想说的她也不会说的。   “那你就赶快托人打听这个事吧,这样的事情越快越好,不是吗?”吴心歌很急切地说道。   廉程远点点头,这些道理他当然是懂得的。   第二天徐贺湛的到来,更加重了他们的担心,徐贺湛关心廉诗语这是好事,但是这样同时也伤害了廉诗斐,在法律上来说,徐贺湛同廉诗斐才是受法律保护的。   徐贺湛到的时候廉诗语还没醒,而廉程远本来也是要找徐贺湛的,所以他们去了书房。   吴心歌一直很为他们的谈话担心,从这些年来看徐贺湛对廉诗语的心也真的,所以他们的心里也没底,徐贺湛到底能不能同意不和廉诗斐离婚。   书房内,廉程远和徐贺湛面对面坐着,徐贺湛给廉程远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廉程远接过茶看了徐贺湛一眼,才开口说道:“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聊聊诗语和诗斐的事情,你和诗语有感情,我们知道,但是你现在妻子是诗斐,而且你们还有一个孩子,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她们都是我的女儿,任何一个我都不想让她们难过,更不想让她们受到伤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廉程远很是心平气和地说,徐贺湛喝了一口茶点点头说:“爸,我明白,您放心,我不会和诗斐离婚的,她现在又怀孕了,我知道怎么做,诗语这边我想先给她找一个好的医院,我了解过国外的医院有专门针对她的腿的治疗,如果她同意,我想送她过去治疗。”   没想到徐贺湛想的竟和他想的一样,廉程远很是高兴,他点点头表示对徐贺湛的认可:“这件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管她同不同意,我们都要把她送出国,这是对她最好的方法了。”   ☆、Vip013-095不出国   清晨廉诗语醒来的时候,她的头上流了很多汗,夜里她做了一个恶梦,想醒都醒不过来,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廉诗语觉得每一个能够醒来的清晨都是幸福的。   她伸手去找手机,想给徐贺湛打一个电话,打通了,徐贺湛接了说在他们家,廉诗语很是激动,她从chuang上坐起来,才看见昨天还在洗手间里的轮椅已经好好地放在chuang边了,廉诗语脸上的笑停住了。   不用细想这肯定是吴心歌做的,廉诗语想起昨天晚上对她的态度,她的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只是她这个人有些情绪不容易表现出来,而有些坏的情绪她就轻而易举地暴露了。   其实廉诗语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喜欢廉诗斐的原因还在于廉诗斐说真话,勇于撑担,这一点她永远也比不上廉诗斐,做父母的有哪一个不了解自己孩子的。   但是心里面那点小小的感动廉诗语很快就忘了,她起身下chuang,艰难地坐在轮椅上,现在徐贺湛才是她的全部,就算她失去了所有,但是拥有了徐贺湛一切都会有的。   和徐贺湛谈完话之后,廉程远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徐贺湛的话很可信,他说出的话一般都会照都会他说的那样做,看来现在只要着手廉诗语的事情就可以了。   廉诗语刚出了房间,就看到徐贺湛从廉程远的书房里出来了,今天他穿了一身的黑色西装,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迷人的气质,廉诗语的心再一次为他狂跳不已。   她加快了速度,只是快点到徐贺湛的身边。   徐贺湛发现了廉诗语,脚步也加大了。   两个人在中间相遇,廉诗语一脸喜悦地望着同样有些情绪激动的徐贺湛,她伸手徐贺湛则慢慢地蹲下来,廉诗语趁机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阿湛我好想你,你终于来看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了,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廉诗语突然很深情地说道。   徐贺湛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似是安慰她。   “昨天公司里的事太多了,所以没来看你,你不要怪我才好。”徐贺湛抱着廉诗语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这一刻不知为什么他竟然特别想念抱着廉诗斐是什么感觉,可事实上他没有这样抱过廉诗斐,更别说轻轻地拍着她了。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如果我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就好了,我能走,哪怕你不来找你,我也能去看你,对不对?”廉诗语头摇摇说道。   徐贺湛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吴心歌和廉程远在书房的门口看过来,吴心歌的脸上全是为难之色。   “老廉,到底怎么办呀,这要是让诗斐看到了,心里得有多难过。”吴心歌伸手抓住了廉程远的衣服。   “没事,你别担心,徐贺湛他处自己心里有数,咱们也别跟着添乱了,刚才他说诗斐又怀孕了,有空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这个孩子这几天肯定特别难过。”廉程远对吴心歌说,吴心歌听后很是惊讶。   “这是阿湛对你说的,诗斐居然又怀孕了?”吴心歌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次,廉程远点点头。   吴心歌叹了口气说:“老廉,你说这对孩子们到底好事还是坏事呢?诗斐与阿湛的关系一直不好,这刚刚有点好转了,诗语又醒了,诗语醒了吧,这诗斐还又怀上孩子了,诗斐的身体咱们知道,她生昕昕的时候已经落下些毛病了,这次一定不能再让她有任何的伤害了。”   廉程远点点头安慰吴心歌:“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吴心歌点点头,可是她哪能真正地放下心呢。   **   廉诗斐去上班了,主任让她再休息一天,可是她不愿意,她说闲着反而会更难受,主任没办法只好同意廉诗斐上班了。   实际上正好廉诗斐自己说的那样不上班反而更加难受,在医院里工作起来,反而不会那么清闲,也不会想东想西的了。   医院里了来了一个高龄产妇,检查的结果不是太理想,经过会诊医院里最终决定下午进行手术,科里的医生都有手术,这次的手术他们再上的话恐怕会很累,所以廉诗斐主动要求主刀,主任考虑到她的身体,便自己多做一台手术,她主刀让廉诗斐当助手。   廉诗斐知道主任的决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她只好同意了。   手术前廉诗斐先休息了一下,怀孕初期她比较爱睡觉,所以为了更加有精力投入到手术当中,她提前做好了准备。   小于很担心她的身体,不过她向小于保证一定会集中精力的。   手术开始了,取出孩子的过程还算顺利,但是她们发现产妇的体内长有一个囊肿,征求了家属同意之后,她们将囊肿摘除了,手术本来四十分钟就能完成的,可是最后却用了一个半小时。   廉诗斐自从知道怀孕之后就没再上过手术,这次她确切地体会到了与常人的不同,虽然孩子还是那么一点,但是给她带来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走出手术室,廉诗斐只觉得全身都疼,当初她怀昕昕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看来随着年龄的增加,她身体各方面的体能也大不如以前了。   主任随后走了出来。   看到廉诗斐疲惫的样子,她伸手拍向廉诗斐的肩膀:“小廉,辛苦了,没想到你能坚持下来,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相当于一个人拖着两个人的身子在上班。”   主任的脸上也满是疲惫,不过她的鼓励确实激励了廉诗斐,廉诗斐立马精神了许多。   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小于早就等在门口,她递给廉诗斐一杯水,看着廉诗斐有些苍白的脸,她吓的哇的哭了出来。   “小于,你干么哭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廉诗斐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却也为小于的这份关心而感觉心里暖暖的。   “廉姐,我这是高兴的哭呀,看到你平安的出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小于说完又笑了起来。   廉诗斐也跟着笑了,两个人一同回到办公室,廉诗斐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吴心歌打来的。   廉诗斐马上给回了过去。   吴心歌很心急地接了电话:“喂,诗斐呀,你怎么了吗?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   “妈,我刚刚做了手术,才刚刚出来,您有事吗?”廉诗斐忙解释着。   “没事,你怀孕了还上手术是不是太累了,如果你上班太累的话,就别上班了,身体要紧呀。”吴心歌在电话一边交代着。   廉诗斐一愣然后说:“妈,您都知道了。”   “是呀,阿湛今天来过,我听他说的,他现在带着你姐姐出去了,诗斐你不要难过,你姐姐这样我们大家都得关心她,更何况阿湛还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你别多想,别生你姐姐的气,阿湛只是陪她出去散散心了,阿湛说过他要把你姐姐送到国外去治疗,你姐姐的腿还是有希望站起来的。”吴心歌在电话那边继续说道。   廉诗斐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为徐贺湛说过的话,也为他的决定,他说他会处理,他就是这样处理的吗?那么他说不离婚是真的了,可是廉诗语会同意吗?   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的心里并没有很轻松,她觉得廉诗语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同意的。   **   徐贺湛带着廉诗语去吃饭,他对她的照顾很体贴,比以前还要好,这让廉诗语有种满足感,她现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实行她的计划了,她了解徐贺湛,对她他一定负责的。   廉诗语的面前是剥好的龙虾,廉诗语吃的很开心。   徐贺湛还在为她剥着,看着廉诗语开心的样子,他也在笑。   “诗语,我查过资料,欧洲那边有治好你这种现象的先例,我想让你过去治疗。”徐贺湛将剥好的虾放到廉诗语的面前。   廉诗语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她怔怔地看着徐贺湛。   也没有心情吃虾了:“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的腿,对不对?”   “不,诗语,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的腿能治好,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我是为了你好。”徐贺湛没想到廉诗语一下子这么激动。   “是,你是为了我好,但你同时也是将我推出去的借口,不是吗?阿湛,如果你真的不想管我,你可以明说,我不会缠着你的。”廉诗语有些不讲理地说道。   “我没有不管你,我只是想要医好的你的腿。”徐贺湛强调道。   “那你会陪我去吗?”廉诗语突然反问道。   徐贺湛一下子没有回答上来,如果他能做到的事情他会马上给出答案,可是现在他犹豫了,所以廉诗语知道他只是想把她送走罢了。   “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徐贺湛轻声说道。   “那就是不会陪我去了,那你打算让谁陪着我,花钱找一个很好的护工吗?阿湛你对我可真好。”廉诗语有些讥讽地说道,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徐贺湛看。   徐贺湛看着她,他看出廉诗语对于他的这种安排很是反感,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反感,他和廉程远都认为给她治疗是最好的方法了,为什么她不接受呢?   而徐贺湛已经决定地陪着廉诗斐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所以他没法很痛快地答应廉诗语会陪着她出国。   “诗语,你听话好吗?我联系的这家医院水平很好,那里的条件也很好,他们是不需要有家人陪在身边的,你只要去一年,一年的时间你就会全好了,听我的话,好不好?”徐贺湛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廉诗语。   但是廉诗语还是不听,她冷笑一下说道:“你若去我就是去了不回不,我都愿意,但是如果不你不去,就是待一天,我也不去。”   廉诗语说的很坚决,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不会去。   “我累了,送我回家吧。”廉诗语的饭也不吃了,板着脸没有表情地说道。   徐贺湛知道廉诗语的脾气倔,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再打算说服她,看来这事只能慢慢地谈了。   “好,我送你。”徐贺湛站起身来,将她的包拿在手里,然后走到她的身后推着轮椅往外走。   廉诗语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她觉得只要徐贺湛还要她,就是她再也站不起来了,她也愿意,可是现在徐贺湛却要让她走,她的心里很不安,虽然她也明白徐贺湛这样做是为她好,她的腿毕竟是她一辈子的事,但是徐贺湛如果不同她一起去,她是不会安心的,这才是她真正害怕的地方。   “我不想回家了。”廉诗语突然说道,徐贺湛推着她突然听到她这样说,愣了一下,随后才说道:“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我要去你们家。”廉诗语很快否决了徐贺湛的提议。   徐贺湛一愣,想起廉诗斐曾说过的话,他答应过廉诗斐不会再让廉诗语去那,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诗语……”徐贺湛试图再好好说说。   “你不用说了,我哪也不去,我就是要去那。”廉诗语这下更加坚定了。   廉诗语转过头看着徐贺湛,想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不让她去的原因,徐贺湛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廉诗语,眸子里多了很多的陌生。   “好,我带你回去。”徐贺湛点点头,然后继续推着廉诗语往前走。   廉诗语终于转回了头,她的眼睛里盛着一份怒气,她本想安稳地等三个月过去,那时候她再展开她的计划,可是现在她要提前了。   她也很希望能治好她的腿,但是前提必须是徐贺和她一起去,如果徐贺湛不去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回到家里很冷清,廉诗斐还没有回家,徐贺湛暗暗地松了口气,将廉诗语推到沙发边,他去给廉诗语倒水了,这时他的手机来了短信,廉诗语没做考虑就把手机拿起来了,打开一看是廉诗斐发来的:今晚值班,不回家了,昕昕会去惠如那。   廉诗语看着那条短信,心里莫名的怒气升了上来,随后她给回了一条,回过之后将收件箱和发件箱都删除掉,徐贺湛也从里面出来了。   ☆、Vip014-096顾思冰挑衅   夜幕刚刚降临,廉诗斐刚从餐厅吃饭回来,肖惠如打来电话说徐贺湛来把昕昕接走了,这让她的心里很不安,徐贺湛的那条短信还在她的记忆里,他今晚上和廉诗语在一起,又何必要把昕昕带回去。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到了办公室廉诗斐就迫不及待地打了电话。   是徐贺湛接的,从声音听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昕昕呢?有没有听话,有没有闹,你把她送我这里来吧。”廉诗斐接了电话之后忙说道,昕昕在那她的心里确实不怎么放心。   “昕昕没闹,很听话,你放心好了。”徐贺湛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隐约间她听到廉诗语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在吃饭,她在温柔地对昕昕说要好好吃饭,这边的廉诗斐手里紧紧地握着电话,她的心里此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廉诗语住到了她的家里,现在连昕昕都和他们在一起,而她呢,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他们才是一家子似的。   但是昕昕是她的女儿,她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把昕昕给我送来,我不放心,她离不开我。”廉诗斐还是固执地说道。   “我也是她的爸爸,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好了,倒是你,值夜班比较辛苦,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行吗?”徐贺湛耐着性子轻声对她说。   “阿湛快过来吃饭吧,都凉了。”徐贺湛的话刚落,那边就传来廉诗语催他的声音,说话间廉诗语已经到了徐贺湛的身边。   “是诗斐打来的吗?我和她说两句吧。”廉诗语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徐贺湛。   徐贺湛点点头然后把手机给了廉诗语,廉诗语对他笑笑,然后将手机放在耳边:“诗斐,你值夜班很辛苦了,你就放心吧,我和阿湛会照顾好昕昕的,她现在很听话,你不用担心。”   廉诗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廉诗语挂了电话。   廉诗语得意地一笑然后转过轮椅。   “咱们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廉诗语的心情似乎很高兴。   徐贺湛点点头,然后转头让昕昕吃饭,昕昕乖乖地坐在那,两只眼睛看着廉诗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   廉诗语很讨厌昕昕的那种眼神,不过徐贺湛在这她也不敢表现出来。   “乖,昕昕,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你的姨妈,你妈妈的姐姐,除了你妈妈之外,我是和你最近的人了,明白吗?乖,赶快吃饭,吃饭长大了你才能明白这些道理,知道吗?”廉诗语边说边夹菜给昕昕,没想到昕昕却将碗快速地拿开,两只小手捧着碗,一脸警惕地看着廉诗语。   廉诗语夹着菜被拒绝了,面上有些尴尬,能看得出她生气了,如果在平时她的火早发出来了,可是当着徐贺湛的面她压住了。   徐贺湛看了廉诗语一眼,然后对昕昕说:“昕昕,不可能这样,姨妈给你夹菜呢,快,听话。”   徐贺湛说话的同时并将昕昕的碗拿过来,但是昕昕就是不放手,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徐贺湛,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花。   那里面有委屈,也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徐贺湛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他伸手摸了摸昕昕的头,然后转眼对廉诗语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就随她吧。”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同样也委屈,但是在小孩子面前她明白她占不了上风,所以就算她再怎么生气,她也只能忍着。   “好,我没事,吃饭吧。”廉诗语微笑一下说道,然后低头去吃饭,徐贺湛总算是放了心,然后转头哄昕昕吃饭,昕昕一直抱着她的碗不放手,廉诗语抬头瞪向昕昕,昕昕吓的一下子扑到徐贺湛的怀里,两只眼睛怯怯地看着廉诗语。   在徐贺湛转过头的时候她早已换了表情,正安静地吃着饭。   “昕昕听话,吃饭,那是姨妈,你还不熟,你如果熟了的话,就会发现姨妈很疼你的。”徐贺湛耐心地对昕昕说。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这个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现在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孩这样温柔,只因为这个小女孩是他的女儿,此时廉诗语更加想快一点为徐贺湛生个孩子了。   廉诗斐挂了电话之后,心里更加的不安了现在她对廉诗语已经一点也不相信了,她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给一个同事打了电话,希望她能来替一下自己,同事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没一会就赶过来了,廉诗斐道过谢之后便立马往家里赶,她想马上就见到昕昕。   去开车的时候却发现车子怎么也打不着火,真是应了那句越渴越给盐吃的话了。   廉诗斐正着急着怎么把车打着火时,车前突然站了一个人,顾思冰双手环胸望着车内着急的女人。   他都站了好一会了,可是那个人女人还是没有看到他,顾思冰有些站不住了,自从上次她说话那么绝之后,顾思冰就没再找过她,不过顾思冰也是按捺不住的,最终还是来找了,今天这刚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廉诗斐匆匆忙忙地出来了,脚步快的就像是能飞起来,顾思冰不禁想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廉诗斐上了车却怎么也打不着火,顾思冰这才从车上下来。   廉诗斐急的满头大汗,焦急之时抬头看到车头前的顾思冰时,吓了她一跳。   “你什么时候站在那的,吓死我了。”廉诗斐瞪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这个人是属什么的。   顾思冰见她发现了他,便走过去示意她将车门打开,廉诗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就是不给开车门。   顾思冰也不着急,但是廉诗斐却急了,没办法她摇下了车窗:“有什么事吗?”   “你有急事。”顾思冰看着廉诗斐眼中的焦急肯定地说道。   廉诗斐白了他一眼,手还不停地打火,但是依然没有用。   “你那么着急,就不要开车了,再说你这车也开不了,上我的车,你去哪,我送你吧。”顾思冰很是认真地说道。   廉诗斐转眼看向他,像是在观察他有几分真意。   最后她瞧了一眼顾思冰的车,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她拉开车门下了车:“那就麻烦你了,我要回家。”   廉诗斐说完直接就要走,她的脚步依然很快,但是却被顾思冰及时给拉住了,顾思冰的手很用力,他瞅着廉诗斐说道:“孕妇要时刻小心一点,怎么作为医生还不知道这一点常识呢?”   廉诗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顾思冰已经来打开了车门他对廉诗斐笑了笑说:“上车吧,你不是赶时间。”   廉诗斐这才反应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思冰之后然后上了车,她快速地拉过安全带扣好,顾思冰上车之后她报上地址,顾思冰的反应也很快,他看出了她的焦急,所以快速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廉诗斐都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顾思冰开车的速度也很快,十多分钟就已经赶到家了。   “谢谢,改天我请你吃饭。”廉诗斐一边取掉安全带一边说道。   顾思冰只是笑笑,廉诗斐已经拉开车门跑了下去,顾思冰又无奈地摇摇头,她就不能慢点吗?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么着急地回家,顾思冰并没有马上走,而是转眼看向廉诗斐口中的家,那里正亮着灯,看来家里是有人的,可是到底是什么事让廉诗斐这么着急呢?   带着好奇心顾思冰拉开车门下了车,高大的身子靠在车边,他摸出烟点上,目光炯炯地望向那幢大房子。   突然的开门声吓到了正在屋内的人,他们吃完了饭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廉诗斐进来的时候,三个人同时看向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昕昕,她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下来的,光着脚就奔向了廉诗斐。   廉诗斐第一眼就看到了昕昕,不过随后她感觉到了廉诗语不友善的眼神,她匆匆地瞥了一眼之后,转回视线时昕昕已经跑到了她的怀里。   廉诗语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徐贺湛站起来走向她们:“怎么会回来了?难道是真的不放心。”   徐贺湛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好听了,而看向廉诗斐的眼神也不好。   廉诗斐紧紧地抱着昕昕,心终于放下来了,她淡淡地看了徐贺湛一眼,没有说实话:“有位同事要和我换班,我就和她换了。”   说完她抱起昕昕就要往里走,徐贺湛的脸黑了黑却不知该说什么,刚才从廉诗斐的眼神里他看出来了,她是在怪他又把廉诗语带回来了。   廉诗语此时也不装了,她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廉诗斐走过的时候她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很僵,廉诗语看到徐贺湛紧紧地看着廉诗斐,她的心里就燃起一把火。   廉诗斐刚刚迈开第一步上台阶,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徐贺湛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然后去开门。   廉诗斐事不关己地继续上楼,可是随后发生的事却让她停了下来。   “我只是来看看廉廉还需不需要别的帮助。”顾思冰愉悦的声音传来。   他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徐贺湛说道,而徐贺湛的脸黑的犹如暴风来临前那样子。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得意一个气愤。   徐贺湛转眼看向廉诗斐,恨不得立刻把她拉过来问个明白。   顾思冰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廉诗语时,一切他都明白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过这里是廉诗斐所说的家,那么那个女人肯定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了。   廉诗语本来很难看的脸现在倒是有些缓和了,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廉诗斐这是在自讨苦吃,不过徐贺湛如果真生气的话,那么不就说明他很在乎廉诗斐了吗?   廉诗语又一想,只要能让徐贺湛讨厌她,无论什么方式都可以,这样想着廉诗语的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一些。   廉诗斐没想到顾思冰会这样做,她虽然很生徐贺湛的气,但是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徐贺湛再生她的气。   她抱着昕昕重新回来,想要对顾思冰说话时,徐贺湛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徐贺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顾思冰说:“顾总送我太太回来,徐某心里很是感激,不过天色已晚了,还是请顾总先回吧,改天我会请顾总吃饭,以表谢意的。”   顾思冰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轻轻一笑说:“不用麻烦徐总了,我已经和廉廉商量好了,她请我。”   顾思冰笑着又看向廉诗斐,满眼的柔情。   徐贺湛瞧见他那样子心里就来火:“带着昕昕去睡觉吧,昕昕困了,我送顾总就行了。”   徐贺湛说完就要把顾思冰往外面推,顾思冰不怒反而笑着转眼问向廉诗斐:“如果廉廉还要再坐我的车去别的地方的话,我还是很愿意效劳的。”   “顾思冰,请你注意一下这是在什么场合,还有你说话的对象?”徐贺湛已经气到不行了,他上前一步用身体将顾思冰挤出了门口。   “徐贺湛,你这是做什么?”廉诗斐急忙走过去试图将他们拉开,但是她的力量实在是有限。   徐贺湛转头瞪了她一眼,不过顾思冰却在这时开了口:“你们家的事我是不想管,不过廉廉是我想要追求的人,她今天晚上不高兴,我听她的,如果她想走,我一定会带她走,不然她在这里我怕她会因缺氧而呼吸不畅的。”   徐贺湛又瞪向顾思冰:“我再说一次她是我妻子,徐太太,请顾总注意自己的身份,请回吧。”   徐贺湛说着就要关门,廉诗斐却及时拦住了他,廉诗斐看向徐贺湛的眼神也不是太好,她转眼看向顾思冰说:“谢谢,顾先生,这是我的家,我不会走的,我改天请你吃饭,路上小心一点,再见。”   门外的顾思冰听了廉诗斐的话笑笑点点头,廉诗斐也同他笑笑,最后关上了门。   廉诗斐也没再看徐贺湛,而是准备上楼。   “廉诗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份了吗?”   ☆、Vip015-097你爱上了廉诗斐   客厅又进入了冷战,廉诗斐背对着徐贺湛,对于他的指责,廉诗斐很想笑,而正对着她的廉诗语,则是狠狠地瞪着她。   从刚才开始廉诗语一直在忍着,徐贺湛刚才的表现深深地伤了她的心,他维护廉诗斐的那份心,已经说明他有多在乎廉诗斐,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廉诗斐你说话。”徐贺湛见廉诗斐站在那不动,心里更来气了,他一个箭步走过来,让廉诗斐面对着他。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生气的脸,冷笑起来:“到底是你过份还是我过份,你曾经亲口说过什么,你难道已经忘了,你还说昕昕不会我担心,你没看到她已经被吓到了,徐贺湛你别忘了我姐还在这呢?”   廉诗斐这么一说徐贺湛好像才想起廉诗语在这里似的,他转身看到廉诗语满眼泪光地望着他。   “诗语……”   廉诗斐同样很受伤地看了一眼徐贺湛,然后转身从他的一边走过去,抱紧昕昕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徐贺湛和廉诗语了,廉诗语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看着徐贺湛有些委屈,有些不甘。   “你对诗斐动感情了,是不是?你爱上她了是不是?”廉诗语话语中带着斥责,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   徐贺湛面带难色地看着她,他走过去蹲在廉诗语的身边看着她说:“没有,你别多想,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她现在还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没错,你别哭,这样对身体不好。”   “阿湛,你们离婚吧,诗斐既然已经有追求她的人了,你们就离婚吧,好不好?你们把婚离了,我们结婚。”廉诗语双手捧起徐贺湛的脸,这一刻她特别害怕,她特别害怕刚刚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分明就像是她要被抛弃了,她没有人爱了,她不要到这一步,徐贺湛是爱她的,徐贺湛一直爱她,这是她至今为止最确定的一点,也是最让她骄傲的一点,但是她也怕呀,徐贺湛毕竟和廉诗斐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了,这几年他们肯定会有些事发生,如果徐贺湛真的爱上了廉诗斐,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语急切的样子,他的心却犹豫了。   “诗语,你放心了,我不会不管你的,你一直都会陪着你,你放心好了。”徐贺湛将廉诗语拥进怀里。   “不,阿湛,我想和你结婚,你说过这辈子谁也不娶的,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娶我的,可是你为什么会娶了我妹妹,为什么?不过阿湛,现在我们再开始吧,只要你们离婚,我们就可以结婚了,好不好?阿湛。”廉诗语的哭声越来越大,哭的徐贺湛的心里很是难受。   “不,诗语,我现在还不能和她离婚,诗斐她又怀孕了,如果我现在和她离婚了,就是不负责任,你不想我成为那样的人是不是?”徐贺湛轻轻地拍着廉诗语,她的情绪太激动了。   这个消息徐贺湛不说还好,现在他一说,廉诗语更震惊了,她突地推开徐贺湛,瞪着他:“怀孕了?她又怀孕了?哈哈,徐贺湛,你还说你没有爱上她,如果你没有爱上她,你怎么可能再让她怀孕,你说昕昕是个意外,那么这次呢,难道也是意外吗?徐贺湛,我太傻了,我居然还会相信你的话,居然还傻傻地以为这些年你一直都没有变,徐贺湛我真是看错你了,让开,我要回家。”   廉诗语突然很激动地大喊道,她使劲推开徐贺湛,慌忙中转着轮椅就要往外走。   徐贺湛对于自己刚刚的冲动也很后悔,可是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再想挽回也不可能了。   廉诗语的动作很慌乱,地面很滑,轮说到底一下子歪了,她跟着轮椅都倒在地上。   徐贺湛连忙转身去扶她:“诗语,你摔着没有,你摔着没有,让我看看。”   徐贺湛将廉诗语抱起来,可是廉诗语不让她抱,说实话她摔倒了,除了手有些疼之外,她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根本感觉不到疼,可是最疼的却是她的心,她使劲地想推开徐贺湛,徐贺湛也更使劲地抱着她。   “诗语,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的心里很难过,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就让我照顾你吧,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事情解决好的,可是诗斐她是你妹妹,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所以我也不能抛弃她,你给我一些时间啊。”徐贺湛此时的心里也很疼,无论哪一边他都不想舍弃。   廉诗语还是一直哭,她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没有别人的帮助她哪里也去不了。   徐贺湛抱着她两个人坐在地上,廉诗语的心虽然是很骄傲,不过徐贺湛的话她还是听到了,想想她自己,虽然是有一股傲气,可是除了徐贺湛谁还会这样对她呢,真的拒绝了徐贺湛,她的明天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送我回家。”廉诗语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她现在需要静一静,不然她觉得自己也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好好,我送你回家,你别多想,我现在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徐贺湛对廉诗语说,他把廉诗语抱到轮椅上,然后推着她出门。   廉诗语坐在轮椅上她一边擦着眼泪,气还没有生够。   徐贺湛把廉诗语抱着放在车上,又把轮椅拿上去,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忙前忙后的,心里也很感动,但是看着自己的这个样子,她觉得对她是一种羞辱,她的心里更加觉得不该受这份罪。   徐贺湛急匆匆地上了车,发动车子赶快走了。   廉诗斐在楼上一直听着他们的争吵,但是她觉得那些好像和她都没有关系,看着徐贺湛的车子走了,廉诗斐的心里反而有一种很沉重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都不想这么生活 ,她从来也不想与人争,尤其是和廉诗语,那是她姐姐,虽然有时候她做事是太过份了,但是现在她这个样子了,廉诗斐也不想再和她争什么了。   如果徐贺湛真的同意离婚的话,她也会照样去做的。   **   一连两晚上,耿华都没有回家,徐天娇也没回家,她去酒店开了个宾馆,在宾馆里住了起来。   徐天娇虽然是徐家的女儿,但是她从来没有大小姐的娇气,她从来也没有仗着自己家里有钱铺张浪费过,上大学的时候她就爱上了耿华,一门心思都在耿华的身上,耿华的家庭不好,她从来没有看不起他,而且一心地想和他过日子,她一直在为自己不能给他生孩子而难过,她不怕吃药,不怕各种治疗,为的就是要给他生个孩子,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耿华有一天会做出这样的事。   徐天娇很伤心,但是她不能回家,徐家的人都是爱面子的,她也不例外,她要自己来解决自己的事。   徐天娇躺在沙发上,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但是她却没有心情看,白君给她打过电话了,说公司现在正处于亏损状态,公司的事她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她有些对不起她爸爸的用心了,当时家里人也反对过,只是最后还是她胜利了,徐振东给了他们机会,但是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徐天娇决定公司的事她必须得管起来,否则她会更加后悔的。   可是要想一步介入也不是简单的事,公司里都是耿华的人,没有一个她熟悉的,但是白君有办法,有些时候有钱能解决的事情,从来都不算什么问题,那些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统统用钱解决了,真正解决不了的也都被白君遣散了。   徐天娇现在就是要给耿华一个措手不及,他的不忠已经对她造成了最大的伤害了。   在房间里待够了,徐天娇便想出去走走,自从跟了耿华之后,她的生活圈子少了,整天围着耿华转,以前的时候她还有那么几个好朋友,但是为了耿华,她放弃了和她们相聚的机会,那时候他们刚刚结婚,公司也刚起步,她不想给耿华压力,所以徐天娇除了回娘家之外,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家里等着耿华下班。   现在想想徐天娇觉得一切都太不值了。   徐天娇打车在市区内转悠,开车的司机已经问了她好几次了,虽然徐天娇是付费的,但是现在的人都怕摊上事,再说徐天娇一副失神落迫的样子,无论让谁看到了都会多想的。   徐天娇看到司机也很为难,便就近下了车,车子很快开走了,下了车徐天娇才发现这车竟然停在了绯色的门口。   酒吧这种地方她以前也来过,只是好多年不来了,但是今天好像有意让她进去似的,徐天娇便抬脚走进去了。   绯色的人始终都是那么多,男男女女的有的静静地喝着酒,说着话,舞池中放着缓慢地音乐,有的情侣正相拥着慢慢地移动着步子。   徐天娇一边看一边往里走,有些男人看到徐天娇一个人进来想上前搭话,可是徐天娇天生一副冰冷的面孔,对于前来搭讪的人她都不理睬。   徐天娇直接来到吧台,她四周看了看,然后转过头向调酒师要了一杯喝的。   这里的氛围没想到让她一下子放松了,虽然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但是酒精这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   酒下肚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只是慢慢地她感觉到她的头越来越疼,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阿哲将车停好,然后下车打开车门,顾思冰从车上下来,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脸上戴着墨镜,他抬眼望向酒吧的门口。   “老大,进去吧。”阿哲在一边提醒道。   顾思冰点点头,然后两个人一同往里走去,今天他们来这里是因为要来解决一件事情。   北郊最后的一股力量还在试图要推翻顾思冰,今天他们约在这里相谈,条件是不能让顾思冰带太多的人来,顾思冰答应了,顾思冰不想让这些年的付出泡了汤,那条不归路是再也不能回去了。   金爷便是今天晚上要和顾思冰谈判的人,他是最不服气顾思冰这样做的人,但是随着他的年龄太大了,所以即便是不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顾思冰进了门便被人带到了三楼,金爷早在那里等着了,金爷六十多岁了,一头花白的头发,嘴里镶着金牙,顾思冰进去之前金爷的手下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金爷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顾思冰一进来,金爷正叼着烟嘴,看到顾思冰脸上马上露出笑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顾思冰也同样笑着迎向他:“金爷,近日可好?”   “还凑合吧,我这金爷马上就变成穷爷了,这才约见顾总给我们一条生路呀。”金爷吸了一口烟,给顾思冰让座,看到顾思冰坐下之后,他自己这才坐下。   “金爷,这是说笑了,我早就说过机会给大家的都是平等的,只是金爷却在想着更好的发展而已,是金爷不想跟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是不是?”顾思冰坐到沙发上,双腿自然地交叠着,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内,房间内倒是没有其它的人。   “哈哈,顾总说笑了,今天来就是要和顾总谈此事的,我金爷实在是混不下去了。”金爷给顾思冰倒了杯酒,眉笑颜开地对顾思冰说道。   顾思冰笑着看向金爷,他早就听说了,金爷今天找他来,就是想和他说这事的。   “怎么会呢?如果金爷有事随时知会一声就行,我可是一直等着金爷呢。”顾思冰笑着对金爷说。   金爷一直示意让顾思冰喝酒,顾思冰笑笑端起酒,对金爷点头示意然后举杯喝了起来。   突然包间的里面传来一阵声响,金爷急忙转眼看过去,手下的人也有些慌了。   阿哲抢在他们前面将门给推开,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女人倒在门口边。   “这是怎么回事?”顾思冰一看事情不对,站起身来厉声对金爷说道。   顾思冰只觉得头有些晕。   金爷的脸色变了,那几个手下的人更加吓破了胆,阿哲将那个女人扶起来走向顾思冰。   顾思冰感觉到了不对劲,瞪眼看向金爷,金爷吓的一下子坐到沙发上,今天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了。   ☆、Vip016-098他终究是不会相信的   深夜的绯色门口还是灯水透明,停车位满满。   供客人休息的套房里,徐天娇躺在铺着白色chuang单的大chuang上,此时的她是昏迷的,长发散开,脸色发红,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没有生过孩子的她身材还是很棒。   房间里亮着柔和的灯,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室内的冷气开的正舒服。   门被推开,顾思冰首先走了进来。   金爷一路跟来,也慌忙进到门内。   “顾总,今晚这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好,手下那些人更是欠教训,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他们也是想着您这么多年没有个女人,他们也是为了您好呀。”金爷一路上这些话不知被他说了多少遍了。   室内的冷气很足,但是也无法消除顾思冰身上的燥热,他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敢给他下yao,虽然他只喝了一口,但是药效还是起作用了。   顾思冰回头金爷不期然地撞在他的胸前,金爷吓的连连后退:“对不起,对不起……”   瞧见金爷那股怂样,顾思冰满心的火一下子又消了,快六十的人了,在他面前还低三下四的,这让顾思冰看着都有些不忍心。   “好了,好了,赶快滚吧,不然等一下我改变主意了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脱。”顾思冰心烦意乱地挥挥手,赶着金爷让他快滚。   金爷小心地查看着顾思冰的脸色,他们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卧室,他看到chuang上的人,嘴角轻轻一笑:“那我就不打扰顾总了,希望您能有个愉快的夜晚。”   “滚……”顾思冰一听火气又上来了,要不是他如今已经改了道,金爷和他的那些人,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逃掉,他想着想要和过去彻底地决裂就必须把过去处事的方式也改变了,这才算是真正的改变。   金爷吓的急忙退出了房间,顾思冰也知道这个金爷虽然好玩,但是本质上他也不坏,所以他也没必要非要怎么样对他。   房间里只剩下顾思冰和徐天娇,顾思冰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过她今天被金爷的人带来了这,也确实和他有关,他只是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而他却把chuang上的那个人看成了廉诗斐,这下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更加狂烈了,顾思冰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廉诗斐的梦,她睁开眼望向窗外夜色还很深,徐贺湛走了之后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睡的那么沉。   手机已经不响了,她翻了个身,给昕昕盖了盖被子,本想再接着睡,可是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这一下睡意全无了,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摸到手机一看竟是顾思冰,廉诗斐皱眉捏着手机,她不确定该不该接这个电话,正犹豫之际手机停了,可是下一刻一条短信进来了。   廉诗斐低头点开,是顾思冰发来的:我在你家门口,拉开窗帘你就能看到我,我想见你。   廉诗斐从chuang上跳起来,真的走到窗边,夜色下顾思冰真的拿着手机站在车边望向她这里。   廉诗斐赶紧藏到窗帘后面,她的心突突地跳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又看向院内,没有徐贺湛的车,他出去之后应该就没有回来吧,廉诗斐这样想,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顾思冰还站在那,不时地看手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廉诗斐本来不想去见他,不过看他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这才找了件衣服下了楼。   廉诗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顾思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从来没想过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也会有这么激动的一天。   俨然青春怦动时的那种感觉。   廉诗斐几乎被他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抱着她,抱的很紧。   “顾先生,请你放开我。”廉诗斐伸手去推顾思冰,她的手碰到顾思冰的时候才发觉他的整个身体都很烫,像是发烧了,他喘气的声音就在耳边,每喘一口气都是那么地粗重。   “廉廉,你终于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见我的。”顾思冰不听廉诗斐的话,他抱着她,她的身体软软的,给他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是身体里的那股火好像更大了。   他使劲地圈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发烧了,你快放开我,你得赶快去医院。”廉诗斐还在挣扎,可是她越是挣扎,顾思冰就越难受,被他强压了半夜的yu望现在全总复苏了,他的大手不安份地在廉诗斐的后背上油走。   廉诗斐吓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推他,他却松了力道,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廉诗斐只觉得顾思冰的唇也很热,她紧紧地闭着嘴,不让他有更深入的机会。   “廉廉,我很想你,很想你。”顾思冰一边胡乱地吻着她,一边喃喃说道。   廉诗斐只觉得浑身冰凉,顾思冰说话的时候,她趁机用手抵在顾思冰的胸口,让两个人的身体有了隔阂。   接触到廉诗斐的唇,顾思冰更加失去了理智,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他想要她。   大手又不安地动作起来,廉诗斐吓的绷直了身子,可是她又不敢太用力,她还时时想着肚子有孩子。   “唔,顾思冰,我求你放开我,行吗?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廉诗斐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现在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顾思冰的嘴里虽然有酒气,不过他好像还被另一股力量控制着,这样才让廉诗斐更加害怕。   顾思冰虽然身体很难受,不过他好像也有短暂的清醒,他听到了廉诗斐的话,但是抱着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他不想松开她。   顾思冰停止了吻她,更加抱紧了她,廉诗斐的两只手被他压着根本抽不出来。   “顾思冰,你放开我好吗?你到底怎么了?你放开我,我来给看看行吗?”廉诗斐被他摁在怀里动不了。   顾思冰还是不放,一辆车从远处而来,两束强烈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照亮了廉诗斐那张惨白的脸。   徐贺湛在车里就看到了前面的那一幕,起初他还纳闷这么晚了,什么人在他们家门口这样放肆,但当看清前面的人是廉诗斐时,徐贺湛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脚下也更加用力地踩向油门。   顾思冰被突如其来的亮光照的收回了些理智,他松开廉诗斐转头用手挡住亮光,廉诗斐趁机挣开了他的手,刚想往回跑时,却听到重重地关门声,接着是徐贺湛如雷般的咆哮声:“顾思冰,你这个混蛋。”   廉诗斐再转身时,顾思冰一个踉跄退到她的身边,廉诗斐吓的捂住了嘴,她的对面站着怒气冲天的徐贺湛。   顾思冰摇摇头,他也不是善类,站稳之后摸了下嘴角,然后抬眼冷笑看向徐贺湛:“徐总这是生气了吗?”   徐贺湛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一个箭步跃到顾思冰的面前,伸手又揪向他的领口:“我当然会生气,你对徐太太做了什么,我会让你加倍奉还,我对你说过她是徐太太,请你不要招惹她,你是听不同人类的话吗?”   顾思冰笑笑,身体的燥热好像减少了一些:“你的话对我没有什么威胁,她是徐太太没错,但是她的先生只会让她难过。”   这话一说出徐贺湛愣了,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她我孩子的妈,而且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所以你最好别再招惹她,懂吗?”   一提这事顾思冰反而更生气了,他反手也揪起徐贺湛的领口:“你也知道她怀孕了,那天在医院她晕倒了,她贫血,这些你作为她的先生,你可知道?”   徐贺湛被顾思冰说愣了,连廉诗斐也愣了,她记得那天是他走了之后她才晕倒的。   可是为什么他会知道她晕倒这件事呢?   顾思冰看着徐贺湛越来越难看的脸,他伸手将徐贺湛的手打掉。   “一个男人能一个女人冠上了他的姓氏,就不能让她再流泪,你做到了吗?徐先生,如果没做到就不要再假惺惺地说这些没用的,廉廉,如果你想离开他,我可以帮你。”顾思冰看到徐贺湛挫败的黑脸说道。   然后他再看向廉诗斐温柔地说道。   徐贺湛也看着她,好像他们都在等她的回答一样。   廉诗斐轻轻一笑说道:“对不起,顾先生,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我想咱们还没熟到请你帮忙的地步。”   徐贺湛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廉诗斐又转过头看向徐贺湛说:“我爱这个男人爱了十多年,他确实不值得没错,但是我会用我的方式离开他。”   顾思冰刚刚还因为廉诗斐的话有些难过,不过此时他不难过了,因为他看到徐贺湛的脸也越来越黑了。   “我不会同意的。”徐贺湛很强硬地说道。   “你会同意的,不过就算你不同意那也和我没关系。”廉诗斐也同样强硬地回答道。   她说完紧了紧衣服然后走向院内,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的背影,他的心里在痛,她刚刚说她爱了他十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十多年前他们也才刚刚认识而已,只是廉诗斐说的话能信吗?   顾思冰也同样看着廉诗斐,直到她进了屋,顾思冰才收回视线,药效已经过了,他现在浑身没劲。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边,刚刚的一切真像是梦,现在梦醒了,不过他今天一点也不后悔他来找廉诗斐,最起码让他知道了廉诗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徐先生,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顾思冰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拉开车门坐上去,然后发动车子走了。   徐贺湛还是站在原地,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廉诗斐说过的话,她说她爱了他十多年,可是为什么他却不知道。   徐贺湛愣了一会,这才抬脚走进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有些沉重,其实他还在犹豫廉诗斐到底能不能信,他记得廉诗语曾对他说过,廉诗斐从小就很爱说谎,因些爸妈还经常惩罚她……   进到卧室里廉诗斐无奈地靠在门后,她这一次怀孕已经大不如上次了,她自己能感觉的很清楚,虽然检查的结果说一切都好,可是她总是觉得她的身体机能,还有她的心情好像都不适合怀孕似的。   门外传来徐贺湛走路的声音,廉诗斐的心里一惊,然后把门想在里面反锁,可是没想到徐贺湛却抢先一步推开了门。   两个人分别在门的两边对视着,廉诗斐想转过身可是却被徐贺湛一把抓住了,他的力道很大,弄疼了廉诗斐。   “你放手,昕昕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廉诗斐看了一眼昕昕,然后转头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也看了一眼昕昕,然后将廉诗斐拉了出去。   “徐贺湛你放开我。”廉诗斐一边挣扎着一边说。   徐贺湛把廉诗斐拉进了旁边的房间里,廉诗斐被他推倒在墙上,身子压在了廉诗斐的身上。   “你说你爱了我十多年,是真的吗?”徐贺湛的眼睛盯着廉诗斐,眉头拧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里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   廉诗斐看向徐贺湛,轻轻一笑:“如果我说是真的,你会信吗?”   徐贺湛的手开始发抖,他无法回答廉诗斐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你还小,你对我应该只是对哥哥的敬仰吧,诗语说你不喜欢男孩,后来你走了,再后来你和刘强一起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徐贺湛喃喃说道,好像那些事情就在眼前一样。   廉诗斐的眼睛湿润了,她从来不知道她竟然也存在于徐贺湛的生命里,但也只是那么匆匆的记忆而已。   “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说我一直爱着你呢,你会相信吗?如果我说那年在树林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诗语说过你不会喜欢,你不可能喜欢我,不可能……”徐贺湛打断了廉诗斐的话,喃喃地说道。   因为他的打断,廉诗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就知道就算她说了真话,他也不会相信的。   ☆、Vip017-099昕昕发烧   因为怀孕的关系,廉诗斐上班的时间不是那么固定了,但是她想一直上班,而且这个孩子的去留她也终于想好了。   她想趁着孩子不大早做打算,免的时间长了会动摇她的想法。   而这个决定她并没有对徐贺湛说。   自从那天晚上谈过之后,徐贺湛回家的次数少了,间接里她知道徐贺湛最近都很忙,因为电视上也常放天爵与顾氏正在争南郊的地,所以现在在电视上她不仅能常常看到徐贺湛,也能常常看到顾思冰,两个临市的青年才俊一下子成了焦点人物,不过好像徐贺湛的呼声更高一些。   而这些对于廉诗斐来说并不是那么地吸引她。   廉诗语也消停了,再也没见过她,最近廉诗斐也没有回家,廉诗语在家里,她还不想让家里再进入到一片硝烟当中。   一周之后廉诗语又约了刘强,经过这几天的细想,廉诗语反而想开了,虽然廉诗斐是又怀了徐贺湛的孩子,可是至少徐贺湛的心还是在她这里的,所以她没有必要觉得自己输了,在她那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刘强还是来接了她,一路上两个人也是很少说话,到了医院,廉诗语被医生推了进去,刘强等在外面,这些天他一直在想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是他没有找到答案,他不想再和廉诗语纠缠不清,但是事实在上他并没有做到。   廉诗语出来的很快,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事情好像很成功。   “我们走吧。”廉诗语的笑停在脸上,面无表情地对刘强说道。   刘强也没多说什么,从医生手里接过轮椅推着她往外走。   这次真如廉诗语说的那样,她没有再纠缠刘强,而且刘强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和刘强告别,就像是朋友间那样,但是没说下次再见面,在廉诗语的心里刘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刘强了,曾经她需要的是激情,而现在她需要却是真情,这种真情现在只有徐贺湛给她。   廉诗语率先进了大院,刘强看着她竟然有些不相信就这样过去了,他总觉得廉诗语不可能那么快放过他,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错了。   廉诗语回到家中心情也不错,连吴心歌看了也跟着高兴起来,这几日廉诗语一直在家里,这倒让吴心歌很放心,而今天她的心情看上去更好了。   廉诗语打过招呼之后就上了楼,好几天徐贺湛没有来找她了,而她也赌气不联系徐贺湛,其实她是假装的,她一直都想知道徐贺湛和廉诗斐到底怎么样了,但是碍于面子她没有给徐贺湛打电话,而今天对她来说是个高兴的日子,所以她忍不住了。   徐贺湛的电话打通之后她的心反而狂跳了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电话一直到最后徐贺湛才接起来。   “喂,阿湛,这几天你过得好吗?我很想你。”电话接通之后廉诗语就说了起来, 这话刚才她想了好久了。   “还好,你呢?不生我的气了。”徐贺湛此时在办公室里,他揉了揉眉头说道。   对于廉诗语他总是很温柔。   “我,我没有生你的气,我不该对你那么凶,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阿湛,咱们别这样了好吗?我好不容易醒过来了,我不希望我们的时间在吵架中度过,我不管你和诗斐有几个孩子,我都是爱你的,而且我有爱你,我让要你知道,我也更想为你生孩子,你知道吗?阿湛,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廉诗语说的很深情,而徐贺湛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诗语,对不起,所有的事情我不该瞒你,我知道你能理解我,我只是不该瞒你。”徐贺湛还是觉得不该骗廉诗语。   “没事的,阿湛,我们才刚刚开始,只要以后我们都不对彼此说谎就好了,你能做到吗?”廉诗语很是大方地说道。   “当然,诗语,我想见你,很想很想。”徐贺湛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廉诗斐的脸,他努力地想摆脱掉,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廉诗斐好像还一直在他面前似的。   “阿湛,我也想见你,你来接我吧。我等你。”廉诗语早就想和徐贺湛见面,她要时时刻刻都在徐贺湛的身边,那样她才能安心。   现在她的计划已经迈出第一步了,所以接下来她会一步步地完成,直到徐贺湛完全回到她的身边。   挂了电话之后,徐贺湛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往门口走去,他对自己说他的心里一直是爱诗语的,诗语才是他最爱的人,廉诗斐只不过是一个配角,她始终成不了他的女主角,他以后的日子会和廉诗语在一起,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那样做。   接到廉诗语之后她要求必须要回徐贺湛和廉诗斐的家,徐贺湛很想拒接,可是到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廉诗语,他始终不能看到廉诗语失望的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徐贺湛才发现廉诗斐没在家,好像今天又是她值班的日子,他也才想起他也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没回这里了,回到家里他总是觉得这满屋子里都是廉诗斐,她做饭的样子,拖地的样子,洗衣服的样子,叠衣服的样子。   徐贺湛不知这是为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却一直困扰着他。   廉诗斐没在家,廉诗语倒是挺高兴的,她说她想喝黑米粥了,徐贺湛虽然没的做过,不过他还是到厨房里去给廉诗语做。   廉诗语发现徐贺湛的手机放在沙发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按动轮椅的按钮,她拿起手机轻轻地按下了关机键。   第一次做黑米粥的徐贺湛还算是成功,廉诗语吃了很多,徐贺湛看出廉诗语今天晚上很高兴,渐渐地他也跟着高兴起来。   吃过晚饭之后廉诗语说要洗头,徐贺湛便推着她去洗头,廉诗语的头发一直很长,廉诗斐也有一头这样的头发,有时候徐贺湛都会搞混了,而现在他竟然无时无刻地想着廉诗斐,徐贺湛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   廉诗语弯着上身,露出白晳的脖颈,徐贺湛很认真地为她洗着头,很专注。   洗过头之后徐贺湛又给廉诗语吹了头发,这样的时刻廉诗语觉得太好了。   医院里廉诗斐刚刚查过一次房,转了一大圈之后竟然觉得有些累了,这和怀孕有很大的关系,以前的时候她可没有那么娇气。   不过想到这个孩子,廉诗斐的心里又犯了愁,这种时刻留下这个孩子是不理智,有一个昕昕就够了,她不想再有一个孩子跟着她受苦,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发育的如何,若是等到四个月的时候做筛查,再出结果的话,那样的危险性会更高,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和徐贺湛的关系,已经不容她多想了。   路过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没想到她还没走,廉诗斐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敲响了主任的门。   当她说明的了她的意思之后,主任显得有些惊讶,主任的岁数大了一些,廉诗斐感觉她就像个大姐姐似的。   “你不再考虑一下了,作为医生你应该知道人流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主任很是意为深长地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苦笑了一下说:“我已经想好了,我也知道那个道理,我这辈子有昕昕就足够了,我会好好地把她养大成人的。”   主任点点头,又说道:“你不和孩子的父亲商量一下了,毕竟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你这样做决定他知道吗?”   廉诗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最后她又笑了笑说:“这孩子是我自己的,和他没有关系,当初生昕昕的时候也是我自己,所以我的事情我说了算。”   主任多少了解一些廉诗斐的事,所以廉诗斐这样说她也没再说什么,她只是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一下,正好过两天从省城过来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到时候我来安排。”   “谢谢主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廉诗斐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没什么,同样做为女人我无话可说,女人天生就是弱者,这一点咱们都很清楚,如果你改变了主意,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主任笑笑对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主任能帮我一下。”廉诗斐刚站起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然后转身对她说道。   “你说。”   “我希望这件事主任能帮我保密行吗?”廉诗斐有些羞涩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主任向她打了包票。   一件事情解决了,廉诗斐也还是不高兴,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生命,她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再找一个好人家,而她是无缘做他的妈妈了。   昕昕已是如此,她不希望再有个孩子像昕昕那样了,她有一个昕昕就够了。   她和徐贺湛已经这样了,她不希望再有一个孩子跟着她受苦。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她漫不经心地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翻开一看,上面竟然几十个未接电话。   全是肖惠如打来的,廉诗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肖惠如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急忙给肖惠如回过去,一开始肖惠如没接,廉诗斐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接电话接电话。   直到快响完的时候那边才接了电话,肖惠如着急的声音传过来:“诗斐,你们两口怎么回事呀,打你电话不接,打徐贺湛的电话关机,昕昕发高烧了……”   “昕昕怎么会发高烧呢?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廉诗斐一听心里那个着急。   她一手举着电话已经跑出了办公室。   “你先别着急,我哥已经带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了,一会就到你们医院了,你在门口等着吧。”肖惠如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廉诗斐安了心。   她撒腿便往楼下跑去,刚刚肖惠如说打不通徐贺湛电话的时候,廉诗斐直想笑,每一次用到他的时候都是如此,对他她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恋爱的初期两个人必须得相爱才会甜密,结了婚爱情或许淡了,但是那个男人必须有担当,必须撑起一个家才行,否则这个男人只会让爱他的女人越来越灰心,直到那份爱消失。   徐贺湛在廉诗斐的心里就是如此,曾经有那么多艰辛的时刻她一个人也走过来了,是因为有爱支撑着,她还想着有一天徐贺湛会发现她的存在,会感受到这十多年的爱,可是如今,他的一句不相信彻底将她打回了原形,她再也没有勇气说她的心里一直爱着他了,爱,有时候不是怕付出,而是付出了却没有人相信。   廉诗斐抓着手机一刻不停地跑下楼,然后跑向大门口,她跑下去的时候肖惠如他们还没动,她的整个身体在发抖,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昕昕会没事的,昕昕会没事的,昕昕一直是个坚强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所以这一次她也一定会没事的。   一辆辆车子慢慢地开过来,每一辆过来时候廉诗斐都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可是每一次都会失望,没有她的昕昕,她的昕昕还没有到,廉诗斐双手捂着胸口,那份着急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多么希望此时她能长出一双翅膀,那样想往哪里飞都可以。   但是她只是一个凡人,所以她只能眼巴巴地等着他们的到来。   一辆车子停在廉诗斐的身后,廉诗斐还没回头,就听肖泽在喊她:“诗斐,我们在这里,昕昕在这里。”   廉诗斐转头看到肖泽和肖惠如抱着昕昕下了车,她的视线落在肖泽怀里的小人身上,她的昕昕静静地躺在那,没有什么知觉,廉诗斐吓的腿一下子软了,不过她用尽全力跑了过去:“昕昕……”   “诗斐你别这样,让我哥抱着昕昕吧。”肖惠如在一边扶着廉诗斐,刚才她险些摔倒了。   ☆、Vip018-100郭子杰离去的真相   昕昕的体质差,最怕的就是发烧,廉诗斐这么担心也是很正常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昕昕的体质。   39度的高烧把昕昕都烧迷糊了,好在送来的及时,现在她已经睡着了,但是医生也说过这样的高烧就怕会反复,廉诗斐更加不敢离开昕昕半步了。   肖泽和肖惠如也不敢离开,他们看着廉诗斐紧紧地握着昕昕的手,肖惠如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不过想起刚才她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徐贺湛到底还能不能用?关键时刻找他,他却玩失踪,诗斐,我真的为昕昕有这样的爸爸感到悲哀。”肖惠如气呼呼地说道。   肖泽拉了一下肖惠如,让她别说了,但是肖惠如才不管那些,依然把徐贺湛狠狠地骂了一顿。   廉诗斐现在的心里只有昕昕,她紧紧地握着昕昕的小手,看着昕昕那张苍白的小脸,她的心里真的很难受,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她把这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她怪自己没有照顾好昕昕。   他们见廉诗斐一副落魄的样子,很是心疼,不过却还是退出了房间。   “惠如,你回家吧,明天还得上班,这里有我就行了。”肖泽对肖惠如说道。   肖惠如转眼看了一眼病房内,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哥,等一下给她弄点吃的,你们轮换着,别太累了。”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肖泽笑笑揉了揉肖惠如的头发。   肖惠如也是笑笑然后转身走了。   此时的肖惠如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昕昕刚才发烧她确实是吓到了,不过现在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肖惠如只顾着想事了,拐弯的时候突然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对方手里的书都被撞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肖惠如急忙蹲下将书捡起来,她起身抬眼便看到对面一个很瘦的长发女孩站在她的面前,正微笑看着她。   女孩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是肖惠如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也许她根本也没有见过。   “对不起,碰疼你了吧,给。”肖惠如露出她一贯的笑容,将书递给女孩。   肖惠如打量着她,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女孩身上,更显她的瘦小了,她是这个医院的病人,不过到底是什么病呢,这病好像还挺严重的,肖惠如的同情心又在泛滥了。   “惠如姐。”女孩一直盯着肖惠如看,肖惠如觉得不好意思了,然后对她笑笑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个女孩却突然说了话,而且她一喊出口把肖惠如吓了一跳。   肖惠如转身不可思议地看向女孩,她对这个女孩是真的没有印象,更想不起她在哪里见过。   “你认识郭子杰吧,我是……”女孩轻轻一笑说道,她的话还没说完肖惠如原本很友善的脸立马变了样。   “别说了。”肖惠如转过眼不再看她,怪不得她会觉得眼熟,曾经他们隔着那么远的路见过一面,肖惠如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很疼。   她背对着郭子文,不想看她,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就逃开。   事实上她也那么做了,但是她却再一次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肖惠如低着头连连道歉,她想绕过那个人走开,可是那个人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抬头不期然地望进郭子杰的眼里,他还是那样看着她,带着一股欣喜与内疚。   “哥,惠如姐她……”郭子文也走了过来,苍白的小脸更加没有血色。   肖惠如只是望着郭子杰,她不懂为什么离开了她,他却没有过得更好,她以为离开了她至少郭子杰应该过得很好才是,可是事实上他没有过得那么好,从他憔悴的脸庞上就能看出来。   刚刚郭子文的话她并没有听见,她的心思全在郭子杰身上,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个爱的人,而且也是爱的最深的人。   “郭子杰,为什么你不过得好一点再出现,那样我才不会觉得可惜,你这样算什么,让我遇到你们,让我看你们有多可怜吗?”肖惠如有些冷笑地说道。   “惠如姐,他是我哥,我是他妹妹,这就是事实,我哥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他全是因为我……”郭子文从肖惠如的后面将她的身子扳了过去。   肖惠如看着郭子文那张漂亮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她的话更是重重砸进自己的心里。   “子文,别说了,我送你回病房。”郭子杰上前扶住郭子文,郭子文的身体太单薄了,好像风一吹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哥,你让我说完吧,不然惠如姐对你的误会就会更深了,我不想你为我这样,你为我已经做的够多了,哥,你那么爱惠如姐,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郭子文双手抓住郭子杰的胳膊说道。   她又转头看向已经愣了的肖惠如,眼泪掉了下来:“惠如姐,我哥当年离开你,就是因为我,我是他的妹妹,但是却拖累了他,我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但是为了我,他不得不那样做,他怕你和他在一起会不幸福,所以他只好选择不告而别……”   “是不是真的?”肖惠如的视线从满是眼泪的郭子文那里收回来,看向郭子杰,郭子杰一只手扶着郭子文,脸偏向了一边。   他不敢看肖惠如的眼睛,他怕他也会哭。   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在看,有的好像跟着他们三个人进入到了故事的情节当中,而有的则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们可能觉得医院这样的地方不该有人大声喧哗。   等不到郭子杰的回答,肖惠如转身来到他的面前,强迫着他看着自己,她狠狠地瞪着他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郭子杰望着肖惠如那双真执的眼睛,他再也无法称开眼,曾经这双眼睛总是笑米米地看着他,他喜欢她看着他,他会用手指温柔绕着她的长发,而如今长发不在,郭子杰的手还是不觉地抬起来。   他无法对她回答是或者不是。   郭子杰的手还没有抬起来,肖惠如就已经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找到了答案,肖惠如踮起脚尖,伸手接下郭子杰的头,狠狠地吸上了郭子杰的唇。   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低呼,郭子文更是张大了嘴,瞪大了眼,她含泪看着他们,不过嘴角却噙着一丝满足的笑。   郭子杰一开始还想推开肖惠如,不过肖惠如的力气也很大,最后他也不自禁地抱紧了肖惠如,两个人忘我地吻在一起。   郭子文同其它看热闹的人鼓起了掌,走廊里的氛围一下子高了起来,值班的护士医生都不好意思打断他们。   直到他们吻够了,才松开对方,肖惠如的脸色酡红,就好像喝了酒一样,她娇羞地靠在郭子杰的怀里,完全没把那些观众放在眼里。   她用警告的语气对郭子杰说道:“以后有事咱们一起面对,不许再对我有所隐瞒。”   郭子杰用力地抱紧了肖惠如重重地点点头,他闭一眼享受这久违的时刻。   好戏演完了,其它人都离开了,肖惠如和郭子杰并肩站着看向一脸苍白的郭子文。   她看上去那么年轻,到底得了什么病呢?   郭子文病房就像一个家一样,这里面什么都有,除了一张病chuang之外,旁边还有一张chuang,肖惠如想那肯定是郭子杰平时睡觉的地方。   郭子杰没在病房里,郭子文坐在chuang上一直在看肖惠如,肖惠如反而显得有些拘谨了,自从进了病房她一直觉得耳朵根子还是热的。   “惠如姐,你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郭子文突然开口说道。   肖惠如抬眼望过去,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歪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镜子,样子看上去很是可爱,面对着郭子文的坦诚,肖惠如倒觉得有些不自然了。   “是吗?你见过我的照片?”肖惠如干笑一下说道。   “嗯,我哥那里有好多你的照片,所以我能从很多人中一眼认出你来。”郭子文笑起来很漂亮,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肖惠如一直想问她得的什么病,他们住的地方是妇科,可是肖惠如真的想不出什么样的病会让他们一直住在这里,也难怪当时廉诗斐和她提起他们出现在妇科的时候她的情绪那么激动。   “是吗?我都不知道他那里会有我的照片。”肖惠如淡淡地笑着说道。   “嗯,我哥一直有你的照片,所以对你一点都不陌生。”郭子文边照镜子边对肖惠如说,肖惠如这才发现郭子文长着一对很好看的酒窝,一笑起来就更美了。   不过她一边摆弄着头发,肖惠如发现她的头发掉的很多。   肖惠如站起来走到chuang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问道:“你这头发是怎么了?怎么掉的这么厉害?”   郭子文低头从chuang上拿起一小绺头发,她撅了撅嘴看向肖惠如:“这只是化疗初期,医生说过到最后我的头发会全部掉光,我只是有些舍不得它们。”   郭子文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泪在滚动,不过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还努力对着肖惠如笑笑,让肖惠如看了心里酸酸的。   “都是因为我,我哥才会离开你,六年以来他一直没有忘记过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惠如姐请你相信我哥好吗?”郭子文伸手抓住肖惠如的手说道。   肖惠如回握住她的手,坐到chuang边:“当我知道你是他妹妹的时候我就不怪他了,这么些年我只是很在意他为什么离开我,我想知道原因,我对他那么好,他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怪他了,倒是你,你到底得的什么病?”   郭子文的脸明显地变了,不过很快她就对肖惠如又笑了:“女人的病,不提也罢。”   她都这样说了,肖惠如便不再问她,肖惠如能理解她,她可能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吧。   但是郭子文却又突然开了口:“怪我不懂事把自己搞的一身病。”   肖惠如看着郭子文泪汪汪的眼睛,突然有些心疼她。   郭子杰这时候也回来了,进门看到她们时有些怔住,肖惠如松开郭子文的手说:“太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郭子杰忙说道。   肖惠如笑笑回头看到郭子文正高兴地对着他们摆手,肖惠如挥挥手同她告别。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医院门口,郭子杰紧紧地握着肖惠如的手,很紧很紧,有种再也不想分开的感觉。   “好了,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肖惠如笑盈盈地看着郭子杰,现在误会解除了肖惠如倒像个小媳妇似的。   “好,你慢点,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号码没变。”郭子杰摸了摸肖惠如的短发说道。   肖惠如一听郭子杰的话那叫一个感动,她伸手抱住郭子杰的腰,抱的很紧,郭子杰拍拍她轻声说:“回去吧。”   肖惠如松开之后点点头,但是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你妹妹到底是什么病?”肖惠如到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郭子杰看着肖惠如,停了一会才说:“宫颈癌。”   肖惠如一听吓了一跳,那么年轻的人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子宫摘除了,本以为会没事了,可是没想到癌细胞还是扩散到全身了,不过她很高兴,从发现到现在六年了,这六年来她过得很高兴,她没有遗憾了,而我也没有了。”郭子杰说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不过肖惠如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你怕当年你告诉我原因我会不同意是吗?”肖惠如问向郭子杰。   “不是,事情当时发生的太突然了,子文她在国外读书,我也是突然接到她的电话的,我是没来得及和你告别,到后来我发现我是无法离开子文了,所以就只能这样了。”郭子杰说的是实话,肖惠如一听更加难过了。   “以后不准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无论有多大的事我们一起承担。”肖惠如又抱紧了郭子杰,郭子杰抱着她答应了她。   ☆、Vip019-101徐天娇的反击   深夜起了风,月亮挂在空中更加皎洁。   廉诗语缠着徐贺湛一直到很晚还不睡觉,徐贺湛和她躺在chuang上,廉诗语紧紧地抱着他,将脸放在徐贺湛的胸口,此时是她最幸福的时候,而这样的时候她想一直这样下去。   徐贺湛说不清在想什么,自从听了廉诗斐那晚说的话之后,他的思绪一直是乱的,他的思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就算是和廉诗语在一起也无法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他本来是想等廉诗语睡着了去别的房间睡的,可是廉诗语一直不让他走,直到她睡着了,徐贺湛的睡意全无。   回到这里他觉得廉诗斐一直在这里似的,这里好像烙上了廉诗斐的印子,走到哪里都会想到她。   徐贺湛到了阳台上,掏出烟点上,都说男人烦闷的时候都会抽烟,这一点可能对于男人是共通的。   望着外面的月亮,徐贺湛摸出手机,这一看才发现手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他边开机还在想他是什么时候关的机。   慢慢地吐出烟圈,抽了烟之后他才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烦了。   手机关机没多久,一连好几条短信进来,徐贺湛拾起手机打开一看,竟都是肖惠如打来的,肖惠如一般情况下不会找他,今天这么着急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昕昕打了针以后烧已经退了,并且没有再反复,这才让廉诗斐放了心。   肖泽非要她去休息一下,廉诗斐想着还在班上,便回去了,她也很苦恼,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她值班的时候发生突然的事情。   廉诗斐和主任说明了一下情况,好在晚上的时候并不是太忙,主任也很能体谅她,她刚刚回到办公室徐贺湛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廉诗斐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还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转过眼不再看徐贺湛。   徐贺湛将她的办公室看了一圈,然后又转回来问向她:“昕昕呢?昕昕在哪?”   廉诗斐并不理他,而是拿出病历本查看着。   徐贺湛急了又问了一遍,廉诗斐才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昕昕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我是她的爸爸,怎么会没有关系?”徐贺湛也不示弱地说道。   他满脸的焦急她却不看在眼里。   “她没事,你回去吧。”廉诗斐定定地看着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说道。   “我是问她在哪里?”徐贺湛突然很大声地说道。   大手砸向廉诗斐的办公桌。   廉诗斐没想到徐贺湛会发这么大的火,她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现在你问她在哪里了,早你干么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的眼睛气势慢慢地低了下去:“诗斐,别闹了行吗?我只是想看看昕昕,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闹?徐贺湛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不过今天我不想再和你计较了,她在打针,我希望你看过她之后赶快离开,不要影响她的休息。”最后还是廉诗斐服了软,说白了她也是不想徐贺湛在这里影响她。   徐贺湛深深地看了一眼廉诗斐然后跑出办公室。   廉诗斐颓废地坐回椅子里,一个昕昕已经让她够累的了,她不想再为徐贺湛伤神了。   徐贺湛找到昕昕的时候,护士刚好为她换好了药,看着昕昕小小的身子躺在病chuang上,徐贺湛的心里很疼。   “昕昕,爸爸来看你了。”徐贺湛慢慢地走过去,脚步像是很沉重似的。   肖泽听到声音转回头看向徐贺湛,这个他最好的朋友,如今也是颓废的不像样子了。   “阿湛你来了,别担心昕昕很快就会好的。”肖泽手按向徐贺湛的肩膀说道。   徐贺湛对他点点头,然后走过去拉起昕昕的小手,昕昕那么小躺在还占不到chuang的一半。   现在徐贺湛终于知道为什么一整晚他都心神不宁的了,原来是昕昕出了事,现在看到昕昕了,他的心也放下了。   徐贺湛看完昕昕并没有马上走,他反而肖泽回去了,第二天早上廉诗斐下班去看昕昕时,就看到徐贺湛靠着昕昕的小脑袋也睡着了。   那一幕很感人,连廉诗斐看了都有些感动,但是她明白这样的时候是不长久的。   廉诗斐走过去刚想叫醒他,没想到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手机的响声也惊醒了徐贺湛。   徐贺湛起身看到廉诗斐站在他跟前时,他起身到一边去接电话:“喂,诗语,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公司里有事我加班了,等一下我会回去,你等着我给你做早饭,先这样了,拜拜。”   廉诗斐听着徐贺湛说的话,突然感觉他很好笑,居然对廉诗语也撒起谎来了。   昕昕刚好也醒了,看到廉诗斐时咧开小嘴笑了。   “昕昕好点了吗?”廉诗斐摸向昕昕的头试了试温度,还好温度没有再高。   这时候徐贺湛也走了过来:“昕昕好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昕昕的两只眼睛立马放出光彩来。   “不行,今天不能走,在医院在观察一天再走。”廉诗斐立马将两个人的美梦打断,昕昕撅着小嘴不满地看向廉诗斐。   徐贺湛也很震惊,不过他很快回复过来,他摸着昕昕的头说道:“昕昕就听妈妈的,爸爸先去上班,等下午的时候再来看你,好不好?”   昕昕虽然心里不乐意,不过嘴上却是不敢说出来,她只好点点头,小身子又缩进了被子里。   徐贺湛本想和廉诗斐告别,可是没想到廉诗斐根本不再看他,徐贺湛只好对着昕昕再笑笑,然后转身离开病房。   昕昕在医院里,廉诗斐自然不会走了,她坚持不走,主要是怕昕昕的发烧还会再反复。   廉诗语一个人待在那所大房子里,来到楼梯口也不敢下去,这里没有像廉家那样改造了专用通道,她现在这样真是只能睁眼看着。   她在心里也是怨徐贺湛,虽然他说他在加班,但她总是觉得徐贺湛骗了她,她的心里虽然有不甘,但是又不能一下子发泄出来,说实话廉诗语的心里很是憋屈。   看着这么大的房子,她还想着当时徐贺湛领她来的时候,他说要把这里作为他们的新房,其实徐贺湛不知道这是她想办法问廉程远要过来的,这房子本来就是要给廉诗斐的。   有些事情廉诗语希望徐贺湛永远都不知道才好。   廉诗语刚把轮椅转回去,她想再回到房里等徐贺湛,她明白等待的过程不需要太心急,她可以等 ,但是结果必须是她想要的才行。   **   徐天娇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自从一个星期前她一个人在绯色的休息室醒来之后,徐天娇的心情一直就没有好过,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醒来后是她一个人没错,不过喝醉之后的事她全不记得了,徐天娇从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人,所以她一直很在意那天晚上的事。   有些事情白君通过电话向她汇报了,她就按着自己的意思将白君去做,白君是徐贺湛的人所以她也很放心。   耿华一直没有回家,倒是每天都回打电话回家,徐天娇表面上答应着,但是实际上她已经不相信了,如果在她发现耿华并没有去公司之后她还抱着一丝希望的话,那么现在徐天娇已经彻底没有什么可盼望的了,他耿华就是掉进厕所里的钱,徐天娇再也不会捡了。   白君又打电话来说,和顾氏集团的案子今天下午要签合同,顾氏那边要求必须得是总裁亲自签署才行。   徐天娇答应了,她想她不可能永远只缩在家里,外面的世界如此好,而她也需要出来放松一下心情。   顾思冰也很负责,他也亲自来到了签合同的现场。   顾思冰他们先到的,徐天娇他们进来的时候,顾思冰和阿哲都愣了,他们都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顾思冰对阿哲招招手,阿哲心领神会凑过去:“老大,这个女人的情况不太清楚,不过她是那天金爷找的那个女人。”   这下顾思冰的心里就有数了,看来他的记性没错,不过这个女人真的和金爷没有关系吗?   徐天娇自然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几个人见过她。   “请问您是这家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吗?可是据我所知这家公司一直是一个男人在打理的,你们这样做不觉得有些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阿哲先开了口,他的话就是顾思冰想要表达的。   徐天娇看向他们对他们轻轻一笑:“是的,没错,以前是我家先生在打理,不过很不幸,最近我家先生刚刚得了顽疾,所以不方便见客,我就来代替了,其实我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这样说顾总还有什么顾虑吗?”   顾思冰和阿哲对视了一下,那这不就是徐贺湛的姐姐吗?顾思冰轻轻一笑,将烟灰弹掉很大方地说道:“那是自然没有了,不过我想知道徐小姐明知道天爵在我们争南郊的地,为什么还会答应这次合作呢?”   徐天娇轻轻一笑:“我这小庙只要是有活干,我都接,况且是顾总亲自找上门的,我双手欢迎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做呢?这次还要多谢顾总给我们这个机会,至于天爵我是出了嫁的人了,也无心去管那些事了,但是我对天爵也还是有信心的。”   “呵呵,徐小姐说笑了,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这是合作,谈不上帮忙,就像你说的,天爵有它的实力,那我也希望徐小姐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创意,不要被私人感情影响了。”顾思冰笑着说道,不过话里却也藏着不容小视的力度。   “那是自然,我们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徐天娇同样笑着说道。   “那好,咱们就这样说了,其实我非常感谢你们在北郊买下的那幢房子,你们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改天我定会登门拜访的,还望徐小姐不要拒之门外才行。”顾思冰站起来伸出手同徐天娇握手说道。   徐天娇也握向顾思冰的手,不过顾思冰的话却让她的脸色变了,她的眼睛甚到不敢看顾思冰的眼睛,北郊的房子,那肯定就是耿华买的了,徐天娇一想是这样的局面,她的心里就很难受,不过她还是笑着回答道:“那是自然,我定会好好款待顾总的。”   顾思冰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不过他只是笑笑两个人分别在合同上签上字,然后再交给对方,一份合同就算是完成了。   送走了顾思冰,徐天娇就坐不住了,她一直以为耿华是当今社会上难得的好男人,几乎就这一个绝版了,被她遇到了,可是没想到耿华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狡猾。   徐天娇再也忍不了了,她又拨通了白君的电话:“你以最快的速度帮我查一下耿华在北郊的房子在哪?”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白君就给她回了电话,这让徐天娇很是高兴,她出了公司马上奔着北郊而去。   徐天娇对耿华如今一点感情都没有了,短短几天的功夫她已经将她的感情全部收回了。   北郊很好找,而且来到这小区的保安也很好说话,直接给她指了路。   徐天娇开着车到了耿华买的别墅前,他的车就停在那里,好像一切也不用证实了。   徐天娇坐在车里看了好久,她并不打算进去,她还没有想过那种面对面撕破脸,徐天娇又给白君打了电话,她要让耿华自己来找她,而且她要让耿华明白,她爱他可以给他一切,她不爱他了可也以将他都毁了。   这就是徐天娇对感情的处理方式。   要么深爱,要么很恨。   或许这种方式很极端,但是徐天娇的个性就是这样,果然不到十分钟,耿华真的给她打电话了,可是徐天娇只是看着,她没有要接的意思,她的手里举着手机,但却是漫不经心地瞅着那所大房子,她无法想像耿华和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生活在这里,而她也根本不想知道。   耿华的电话响了好几遍,徐天娇一直不急着接,一直到打了第四遍之后她才接起来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我在洗澡,华,你有事吗?”   ☆、Vip020-102再次被算计   昕昕在医院里住了三天,三天之后出的院,这次昕昕发烧好了之后,廉诗斐觉得她好像懂事了不少。   徐贺湛来接的昕昕,昕昕很高兴,廉诗斐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回到家的时候廉诗语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廉诗斐倒是不意外,但是昕昕明显地有些异常,她躲在廉诗斐的身后,不敢过去。   “昕昕别怕,进来吧,这是姨妈,爸爸和你说过的,她是和妈妈一样亲的人,你忘了吗?”徐贺湛耐心地对昕昕说道。   廉诗斐自己走了进去,昕昕的思想她无法左右。   廉诗语一脸的笑,先对说廉诗斐说道:“诗斐回来了,瞧你整个人都瘦了,这样对孩子可不好。”   廉诗斐一愣,转头看向徐贺湛,她没想到徐贺湛竟然把她怀孕的事对廉诗语说了。   廉诗语又看向昕昕,朝她伸出手:“昕昕过来呀,让姨妈看看。”   昕昕在徐贺湛的鼓励之下终于迈开了步子。   廉诗斐则转身上了楼。   徐贺湛没让她做晚饭,说他叫了外卖,廉诗斐确实也不想做,这样更好。   吃饭的时候廉诗语一个劲地给徐贺湛和昕昕夹菜,每次昕昕都是先看一眼廉诗斐她才吃。   一顿饭吃的没有什么滋味,廉诗斐虽然不喜欢廉诗语在这里,但是只要廉诗语不生事,她倒也不是会找事的人。   大家都相安无事会比较好。   吃过饭廉诗斐就领着昕昕上楼了,这几天在医院里确实也没有休息好。   徐贺湛刚因为临时有事出去了,家里只剩下她们,廉诗斐没有话和廉诗语说,而且她也不想让昕昕听到什么。   关上门在自己的卧室里想干什么都行。   昕昕很快就睡了,她也累坏了。   廉诗斐正打算要躺下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她突地坐了起来,家里除了她们就只有廉诗语了,不知她在做什么,而且她的腿不方便。   廉诗斐越想越不对劲,她急忙下chuang走了出去。   出来之后才发现廉诗语正在楼梯口处,她坐在轮椅上不敢再往前去,地上躺着一个水杯。   “你要做什么?”廉诗斐来到廉诗语的身后问道。   廉诗语背对着廉诗斐,嘴角扬起一丝笑,她就知道廉诗斐会出来,不过在她转过来的时候嘴角的笑消失了,她仰脸看向廉诗斐,满眼的愧疚,好像在为打扰她的休息而感到抱歉。   “我就是口渴了,想喝水。”廉诗语的声音很小,听上去有些可怜。   她的视线落在水杯上,廉诗斐也看过去,廉诗斐没有说话,而是弯腰将杯子捡起来,并走向楼梯口:“我来吧,你等着。”   廉诗语看到廉诗斐下了楼,她的嘴角又扬一丝笑,不过眼神却有些阴险。   但她还是很抱歉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咱们家里都改成专用通道了,这里没有,所以我不能自己下去,阿湛更不许。”   廉诗斐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她直接走到流理台边倒了热水,然后又倒了一些凉好的水进去,这才转身往回走,廉诗语不管说什么,她都不想回话,看到廉诗语那个样子,她无法不去管。   廉诗语还在那里等着,一脸的笑。   “喝完了赶快睡觉吧,路面滑最好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廉诗斐将水递给她,然后从廉诗语的身边走过。   廉诗语接过水放在手里并没有喝,她见廉诗斐走了,忙过轮椅对廉诗斐说:“我手里有杯子你能把送回房间吗?”   廉诗斐停下来,慢慢地转过身,廉诗语一脸祈求地看着她,廉诗斐是个心软的人,而且廉诗语的要求也不算太高,所以她点点头,然后走过去伸手握住轮椅的扶手。   廉诗语住的房间在楼梯的另一边,廉诗斐推着她往前走,她没看到廉诗语正得意地笑着。   “诗斐,咱们谈谈好吗?”廉诗语看了一眼外面,然后转头看向廉诗斐。   “太晚了,改天吧。”廉诗斐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推。   “我知道你很喜欢阿湛,你的爱并不比我的少,但是他喜欢的人是我,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廉诗语一边说一边察看着廉诗斐的脸色。   廉诗斐一听这话,就想起了那次和徐贺湛的对话,就是廉诗语对徐贺湛说她不喜欢徐贺湛的,其实廉诗语一直知道廉诗斐喜欢徐贺湛,廉诗语不提这事还好,现在她一说,廉诗斐只觉得曾经放下的那股气又上来了。   “你既然知道我喜欢徐贺湛,可为什么还对他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廉诗斐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廉诗语看着廉诗斐笑了:“因为我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对他说你喜欢他呢?从小我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你不要的,所以在男人这方面我一定要得到一个你得不到的,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你别说我这样做错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是爸妈的女儿,他们永远都只喜欢你,还有哥哥,他也是喜欢你,总说你是小公主,我呢?我难道就活该被冷落吗?我不服气,所以我想要争取我想要的一切,无论是什么。”   廉诗语的这些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没有想到廉诗语的心里想的竟然是这些。   “你以为我离开家到国外去是真的为了求学吗?我是不想看到你们恩爱的样子,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徐贺湛他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不想纠缠在你们中间,所以我出了国,可是你不该在我们回来之后和刘强又搞在一起,你说你喜欢徐贺湛,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喜欢,你的爱是不是真的?”廉诗斐的手狠狠地攥紧了轮椅的扶手,她的话廉诗语也是第一次听到,她没想到廉诗斐居然知道她和刘强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和刘强的事的?他和你说的。”廉诗语不知道廉诗斐还知道什么,不过其它的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看过你的日记了,你的日记上不是写的很清楚了吗?包括你是怎么摔下楼的。”廉诗斐凑到廉诗语的面前说道。   廉诗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是的,她有写日记的习惯,而且她还把那些事情写进去了。   “我其实并不是有意想要看你的日记的,因你出了事我也很难过,我觉得那就是我造成的,我和徐贺湛结婚,你以为我很幸福吗?你错了,为了让我自己的心里好受些,我去医院里照顾你,我每个月要给你输血,我还要承受着徐贺湛对我的恨,我是在真心实意地赎罪,回家我帮你收拾房间,我时时想着有一天你会醒过来,徐贺湛很恨我,就算是生了昕昕他也没有改变他对我的态度,而对昕昕他甚至连正眼看一眼都没有,这一切我都忍了,谁让我是你们之间的罪人呢?是我不能让你们结婚,是我让你变成了植物人,所以我活该受样的惩罚,可是没想到我看到了你的日记,我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才知道我一直尊敬的姐姐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知道吧?刘强他不止是我恋爱过的人,他更是哥哥的好朋友,如果哥哥知道了你能想像出他有多难过吗?”这些话廉诗斐对谁也没有说过,今天若不是廉诗语开了个头,她想她想不会说出来的。   廉诗语不可思议地看着廉诗斐,这些事情廉诗语当然不会知道,廉诗斐这么一说反而将她原先计划好的事情忘了。   直到楼下响起开门声,她们同时转眼看过去,廉诗斐想徐贺湛回来了,廉诗语也用不着她推了,她松手正打算要走的时候,廉诗语却拉住了她的手。   开门声也让廉诗语收回了思绪,她专门给徐贺湛打电话让他回来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计划落空呢?   “诗斐你别走,我知道你现在后悔了,起初你让我住进来是看着我可怜,但是现在你也不用赶我走呀,我只是不想在家里让爸妈看着难受,难道我这样做也不对吗?诗斐我求你,别赶我走行吗?”廉诗语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紧紧地拉着廉诗斐的手,仰着脸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皱眉看着她,不知道廉诗语说的什么。   “你说什么?你这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难道……”廉诗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她想到了也晚了。   廉诗语把她朝着楼梯口拉过去,廉诗斐本能地想后退,可是没想到廉诗语却又突然松了力道,廉诗语的轮椅在力量的推动下滑向楼梯,廉诗斐反应过来的时候轮椅已经掉了下去。   “不……”廉诗斐伸手想去拉可是已经晚了,虽然她知道廉诗语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是她还是不愿看到廉诗语再发生这样的事。   徐贺湛刚刚进门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他看到廉诗语连着轮椅一起滚下来,就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一样。   徐贺湛急忙跑过去,廉诗语滚落在楼梯的拐弯处,徐贺湛跑过去将她抱起来:“诗语,诗语,你怎么样?”   廉诗语疼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不过她却还是笑着对徐贺湛摇摇头:“我没事,你回来了。”   徐贺湛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抬头瞪向廉诗斐,廉诗斐惨白着小脸望着他们。   徐贺湛深邃的眸子中带着一股鄙夷,他将廉诗语抱起来奔向门口。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绝然的背影,她想喊,可是她知道她的喊对于徐贺湛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Vip021-103昕昕变了   一整夜廉诗斐基本上没怎么睡着,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早上起chuang之后简单地吃一点,然后送昕昕去上学,廉诗斐一直没有给徐贺湛打电话,其实廉诗斐的心里也还是有些怨恨的,刚刚徐贺湛走的时候,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在怪自己。   一整天下来廉诗斐都是心神不宁的,再加上吃不下饭,廉诗斐只觉得胃里很难受,她捂着肚子,心里更难受,看来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正好遇到徐贺湛往外走,徐贺湛冷冷地看了廉诗斐一眼,然后绕过她往外走,徐贺湛连昕昕都没有看一眼,这让廉诗斐很生气,徐贺湛可以不理她,但是昕昕一脸期待地望着徐贺湛,没想到徐贺湛居然是这种态度。   “站住。”廉诗斐忍不住了,她喊住了徐贺湛。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昕昕的,徐贺湛转过头看向她,目光清冷。   “你难道就不想听听我说什么吗?”廉诗斐问向徐贺湛。   徐贺湛还是那副样子:“没必要,我看的很清楚。”   廉诗斐很是难过:“你难道不知道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并不是真的吗?”   “我不会想那么多,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徐贺湛同样很冷静地说道。   “好,你既然那样说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有时候它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廉诗斐说完之后领着昕昕进了屋。   徐贺湛站在那愣了一会,然后上了车。   廉诗斐没想到晚上的时候他们居然又回家了。   廉诗语看上去没什么大碍,没有外伤,而且看上去她很高兴。   廉诗语自然会高兴了,她再一次博得了徐贺湛的疼爱。   昕昕只要是看到廉诗语就有一种怯怯的感觉,她不是故意装的,昕昕是真的害怕廉诗语。   “诗斐没想到你在家里呢,那天你吓坏了吧?”廉诗语有些夸张地说道,一脸关心廉诗斐的样子。   廉诗斐面部没有表情,她伸手想要拉着昕昕走,可是昕昕却不走,昕昕跑到徐贺湛的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徐贺湛。   徐贺湛看到昕昕那个样子,心里也是很心疼她的,他弯腰想要把昕昕抱起来,可是昕昕却不让他抱,昕昕的小手拉着徐贺湛的大手就往廉诗斐这边走,昕昕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不想徐贺湛和廉诗语在一起。   “昕昕,你这是怎么了?”徐贺湛没有弄明白昕昕的意思。   廉诗语算是看出来了,但是她又不能把火发出来,她只是瞪着昕昕,昕昕被她瞪急了也会回瞪她一眼,廉诗语一下子气得更加抓狂了。   如果不是徐贺湛在这,廉诗语真的想过去把昕昕痛打一顿,但是徐贺湛在这,她怎么可能那样做呢?   “阿湛我的头晕。”廉诗语一手扶着额头说道,她这招真的很管用,徐贺湛急忙松开昕昕的手转回到廉诗语的身边,一手抓住廉诗语的手问道:“怎么了?怎么会头疼?”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好疼,阿湛你抱我上楼好吗?”廉诗语一副很累的样子,伸出手让徐贺湛抱她。   徐贺湛弯腰把她抱起来,昕昕退到了廉诗斐的身边,瞪着小眼望着廉诗语,   廉诗语靠在徐贺湛的怀里,得意地对着廉诗斐和昕昕笑,廉诗斐对于她那个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对她的样子也是免疫了,只是昕昕今天晚上好像挺高的斗志,廉诗斐拉着昕昕,想让她到一边去,没想到昕昕却挣开了她的手,跑到了徐贺湛面前。   昕昕苦着一张小脸皱眉瞅着徐贺湛,两只小手摸向小肚子,弯下腰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昕昕,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徐贺湛看着她那个样子,急忙问她。   昕昕可怜巴巴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让徐贺湛抱。   廉诗语则是正瞪着昕昕,昕昕不管她,还是一副非让徐贺湛抱的表情。   “昕昕乖,去找妈妈好不好?爸爸把你姨妈送到楼上就下来看你。”徐贺湛耐心地对昕昕说,可是昕昕不听他的。   廉诗语此时可讨厌昕昕了,她恨不得下来闪昕昕几个巴掌。   廉诗斐也被昕昕今天这个样子吓到了,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昕昕苦着脸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诗语,你先等一下。”徐贺湛转身将廉诗语放到沙发上,然后又转回来蹲下看着昕昕:“昕昕哪里不舒服跟爸爸说。”   昕昕扑到徐贺湛的怀里,小脑袋靠在徐贺湛的肩头,她瞅着廉诗语笑的很是开心。   而廉诗语则气得火冒三丈了。   昕昕轻推开徐贺湛,然后她指向楼上。   “要去楼上吗?你不是肚子疼吗?爸爸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徐贺湛对昕昕说道。   昕昕摇摇头执意要上楼。   徐贺湛只好点点头将昕昕抱起来,然后往楼上走去。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抱着昕昕上楼了,她气得脸都变了色,没想到她击败了廉诗斐,而她自己却败给了廉诗斐的女儿。   廉诗斐冷冷地看了一眼廉诗语,今天昕昕这表现明显是在帮她出气的,虽然她不知道昕昕这是跟谁说的,而且这种方法显然不是最好的,不过廉诗斐的心里却很高兴。   徐贺湛抱着昕昕上楼,昕昕高兴的趴在徐贺湛的肩头,她对着楼下的廉诗语在做鬼脸,一副调皮的样子。   昕昕的这个样子让廉诗斐不禁想到了肖惠如那个丫头,不过肖惠如真的很有可能教昕昕做这样的事。   一想到肖惠如廉诗斐才发现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就连她去接昕昕也没有见到过她。   徐贺湛抱着昕昕回到房间,廉诗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得将沙发上的抱枕扔到地上,她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   这么小的丫头居然也会这样争*了,更让廉诗斐生气的是徐贺湛居然不管她,去管昕昕了,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廉诗斐跟着徐贺湛回到了房间,昕昕上了chuang,趴在那翘着两只小肉腿,一副乐滋滋的样子。   “昕昕,哪里不舒服快点跟爸爸说。”徐贺湛看着昕昕耐心地问她。   没想到昕昕却是摇了摇头,徐贺湛正纳闷的时候,只见昕昕站了起来,她一手拉着徐贺湛的手,一手拉着廉诗斐的,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然后她的小手也放了进来,她仰着小脸看着两个面面相觑的大人。   徐贺湛更是震惊,这才几天没见,昕昕居然变化那么大。   “昕昕乖,去洗洗睡觉吧,好吗?”廉诗斐对昕昕说,昕昕撅着小嘴,然后松开小手,一副失落的样子。   徐贺湛看着昕昕这个样子竟然很心疼,他也终于弄懂昕昕今天晚上做的这一切了。   昕昕不情愿地进了洗手间,徐贺湛喊住正要走的廉诗斐:“诗语她非要到这里来,我希望你别和她计较,让她在这里待几天,我就会把她送走的。”   “她还舍得走吗?也许真正该走的人是我吧,这里以前不就是你们的家吗?”廉诗斐转过脸毫无表情地说道。   “廉诗斐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这次诗语她受伤不也是因为你吗?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能那么理智气壮的。”徐贺湛也很生气地说道。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然后转身不再看他:“你既然一直是那么认为的,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希望以后你别后悔。”   作为她的丈夫,她可以忍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错怪自己,她甚至可以忍受他对自己的不管不问,可是现在她再也不能忍受了,昕昕现在也长大了,她也已经懂得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这对廉诗斐来说是件大好事,同样再面对徐贺湛的误会时,她还是会难受,但是如今她已经不再那么较真了。   廉诗斐说完之后便进了洗手间,徐贺湛没作太多的停留,便也走了。   徐贺湛知道他身上的担子很重,不止是廉诗语,还有廉诗斐和昕昕,还有廉诗斐肚子里的孩子。   廉诗语是徐贺湛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他们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第二天是周末,昕昕不用上学,而廉诗斐刚好也在家里休息休息,廉诗斐趁着昕昕还在睡觉,便决定出去买点东西。   而刚好徐贺湛刚到公司就说忘了拿一个文件了,他打电话给廉诗语,廉诗语自然不能去送的,所以送的任务就落在了廉诗斐的身上,只不过让廉诗斐感到奇怪的是她没有到公司就有一个人给她打了电话让她把文件直接送到那里,廉诗斐的心里还能纳闷,这徐贺湛怎么一直变呢?但是她也没多想直接奔了那个地方而去,接头的人廉诗斐也不认识,再说了徐贺湛公司里的人她认识的本来就不多。   如果她早知道她只是出去了一会就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时,那么她一定不会出去,可是世界上有如果吗?没有,所以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廉诗斐刚进到门内,就听到楼上廉诗语发疯般的声音。   她的心咯噔一下,急忙往楼上跑去,因为她知道楼上不是只有廉诗语,还有昕昕,莫不是昕昕又和廉诗语吵起来了吧?   廉诗斐这样想着跑的更快了。   刚到楼梯口她果然看到卧室的门都开着,她不知道在哪个房间里,所以只好一间间地找,最后她发现昕昕竟然在廉诗语睡觉的那个房间里。   而廉诗语正坐在轮椅上拉着昕昕的手不让她走,昕昕像只虾米似的弯着腰,但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还是逃不了。   “昕昕……”廉诗斐紧张地喊了一声,接着走进去。   昕昕听到廉诗斐的声音,转头看向她,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廉诗斐一边去拉廉诗语一边对昕昕说:“昕昕不哭,昕昕不哭,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孩子,她是属狗的吗?”廉诗语瞪向廉诗斐疯叫道。   廉诗斐也不示弱地瞪着她,她看到昕昕的胳膊都被捏的发紫了。   “廉诗语你那点小动作我比你还清楚,你放手。”廉诗斐毫不客气地对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也不示弱:“我不放,我现在就叫阿湛回来,我要让他看看他的好女儿是怎么对我的。”   “好啊,你打啊。”廉诗斐将昕昕抢过来,昕昕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看来她吓的不轻。   “昕昕别怕,妈妈在这里,你别怕。”廉诗斐哄着昕昕,抱着她,昕昕缩在廉诗斐的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猫。   廉诗语真的给徐贺湛打了电话,不过廉诗斐才不会怕她。   廉诗斐本想抱着昕昕离开的,可是没想到廉诗语却突然滑着轮椅来到她们面前,廉诗斐不可思议地看着廉诗语,不知道接下来她要做什么。   就在廉诗斐想不明白的时候只见廉诗语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   廉诗斐吓了一跳,她急忙把昕昕放下,上前就要去夺廉诗语的刀:“你别乱来,你这样做一点意义都没有,把刀给我,快,把刀给我。”   廉诗斐没有发现廉诗语眼里的那份得意,她只时一心地想把刀拿回去。   刀拿了回去,就在廉诗斐放松警惕的时候廉诗语却突然伸出手掐向了廉诗斐的脖子。   廉诗斐情急之时把昕昕推到了一边,她自己则倒在了轮椅旁边。   “廉诗斐我一直想要占胜你,可是每次都失败,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翻身的机会,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廉诗语紧紧地勒着廉诗斐的脖子,让她没有喘气的机会。   廉诗斐虽然极力挣扎着,可是她已经使不上力气了,而廉诗语的话也让她很寒心,她这一生谁的都不欠,她爱徐贺湛爱的那么深切,她对廉诗语做的也已经够多了,如今她觉得她最对不起的就是昕昕了,昕昕就站在她的对面,亲眼目睹了她最悲残的一切,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和她一起承受着这份痛苦,这一生她注定不是一个好妈妈了。   昕昕想要上前,廉诗斐对她摇头,昕昕的眼泪流满了脸,她的嘴张了无数次,在廉诗斐就要失去意识之前昕昕喊了一声“不”,然后跑过去扒开廉诗语的手,并狠狠地咬上了她的手……   ☆、Vip022-104谁对谁错   整个场面几乎是惨烈的,昕昕咬着廉诗语的手不愿松开,而廉诗语觉得这是个机会,她更不愿意松开廉诗斐。   楼下传来上楼的声音,廉诗语的脸上露出笑,刚刚她给徐贺湛打过电话,看来徐贺湛的速度挺快的。   顾思冰一路开着车来,到门口才发现门竟然没有锁,进到里面发现楼下没人,他便直奔着楼上而来。   这次阿哲做的很好,他派人盯着彭蓝,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没想到今天却意外地发现和彭蓝一起的那个男人竟然和廉诗斐见了面,廉诗斐将一个东西给了那个男人,阿哲将这事对顾思冰说的时候,顾思冰也很纳闷,他想不明白彭蓝他们怎么和廉诗斐搭上关系的,顾思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所以他才来问问廉诗斐的。   楼上传来声音,顾思冰马上奔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廉诗语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她狠狠地将廉诗斐按在怀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欣喜地望向门口,但是当看到来的人不是徐贺湛的时候,廉诗语一下子愣住了,这个男人不是那天送廉诗斐回来的男人吗?   她让顾思雅做的事难道被他发现了吗?廉诗语有些心虚地转过头,但是下一刻她就被人狠狠地掰开了手。   顾思冰将廉诗语推到一边,将倒在地上的廉诗斐抱起来。   “廉廉,你怎么样了?”顾思冰很是着急地问道,昕昕也累了,她跪在廉诗斐的面前,小手紧紧地抓着廉诗斐的手。   “廉廉,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顾思冰将廉诗斐抱起来,就往门口跑去。   廉诗语不敢出声,她退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顾思冰将廉诗斐抱走了,昕昕站起来跟在后面,临走之前她狠狠地瞪向廉诗语。   昕昕虽然小,但是她浑身也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气质,让廉诗语也不觉地打了个颤。   他们走后廉诗语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她说道:“你怎么办的事?顾思冰怎么会来,你不会真的叫顾思冰来的吧。”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廉诗语气极败坏地挂了电话。   她气的都像把这座房子给掀了。   顾思冰抱着廉诗斐跑出屋,直奔他的车而去,廉诗斐渐渐地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只看到阳光很刺眼。   徐贺湛开着车也赶了回来,廉诗语给他打了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火速地赶了回来,远远地他就看到顾思冰抱着廉诗斐出来了。   顾思冰刚要将廉诗斐放进车里,徐贺湛从车上下来拦住了他。   “请你把徐太太放下,顾思冰。”徐贺湛试图要将廉诗斐抢过来,可是顾思冰不给他机会。   顾思冰抱着廉诗斐闪到一边,他回瞪向徐贺湛,目光凛冽地看着他:“现在不是争的时候,不希望她出事的话,就给我放手。”   徐贺湛转头看向廉诗斐,她的脸色很难看,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廉诗斐紧闭着眼睛,看到徐贺湛慢慢地松开了手。   顾思冰瞪他一眼,然后把廉诗斐放进车内,而昕昕也跟着坐了进去。   徐贺湛的脑海里此时只有廉诗斐那张苍白的脸,昕昕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早上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可为什么就这一会的功夫就成了这个样子。   顾思冰开着车走了,徐贺湛转身往屋内跑,他必须得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贺湛看到廉诗语的时候她正在哭,很伤心的样子。   见到徐贺湛哭的更凶了,徐贺湛看了一眼地上,很乱,他大概能猜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   “阿湛,你可回来了。”廉诗语撇着嘴看向徐贺湛,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诗语,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徐贺湛走过去问向廉诗语。   廉诗语一直哭,也不说原因。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诗斐为什么会成了那个样子?顾思冰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徐贺湛的疑问真的是太多了,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重点,但是他都很想知道。   廉诗语泪眼婆娑地看向徐贺湛,很委屈地说道:“早上的时候诗斐从你的书房里拿了一份文件就要出去,我刚好看到了,就问她要做什么,她很慌张,而且还把那份文件藏到了背后,我一看她慌张的样子就继续问,没想到她不耐烦了,说不让我管,便急匆匆地走了,我想追她,可是追不上,结果昕昕从房间里出来了,可能是昨天晚上的事,她的心里还在怨我,她二话不说过来就咬我,阿湛你看她给我咬的,你说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好了,我不要在这里了。”   廉诗语说的头头是道,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只是没想到中间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顾思冰,虽然计划是有些乱了,不过她倒是希望最终的结果不会变。   徐贺湛不可思议地看着廉诗语,对于她的话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也想不出廉诗斐为什么要拿走他的文件,还有昕昕更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呀。   “阿湛,诗斐她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廉诗语见徐贺湛愣了忙问道:“我看到她拿的是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的很匆忙。”   廉诗语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徐贺湛的表情,徐贺湛看向廉诗语,蓝色的文件夹,那不是公司关于南郊地的企划案吗?廉诗斐拿它有什么用?   “那诗斐刚才那个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说顾思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徐贺湛对自己说不要乱,他必须按着自己的想法来理清这件事。   廉诗语警惕地看着徐贺湛,低头说道:“我刚才忘了说了,我和诗斐在挣扎的过程中把她弄伤了,顾思冰看着心疼就把她抱走了,阿湛,诗斐拿的那个文件不会是给顾思冰的吧?天爵不是正和顾思冰争那块地的吗?”   廉诗语说到最后立马换了话题,她想转移徐贺湛的注意力。   徐贺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说了一声:“你好好在家待着,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阿湛,阿湛……”廉诗语在他背后喊他,可是他还是走了,廉诗语最后颓废地坐在轮椅上,她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还是徐贺湛看出了什么,总之她现在的心情很乱。   别人都常说说了一个谎之后,就得用更多的谎来圆它,看来这个一点都没错。   **   阳光照在身上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像那天初见徐贺湛的夏天,他像另一道阳光照进她的生命里,从此她的生活中全是他的影子。   他的一笑一颦,他的一举一动,她时刻关注。   那是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夏天,那天大雨下的很急,廉诗语去找人帮忙了,廉诗斐和徐贺湛在路边等她回来,徐贺湛的身体越来越热,廉诗斐很害怕,她让徐贺湛躺好,把他的伤口露出来,被蛇咬过的地方已经发黑了,廉诗斐一看心里更加担心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徐贺湛的危险会更大,她不想他出事。   突然想起曾在电视上看过的被蛇咬过之后的救治方法,廉诗斐迟疑了片刻,便低下头用嘴吸被蛇咬过的地方。   一次次地将蛇的毒液吸出来,直到再也吸不出来,廉诗斐也终于累倒了。   她抱起徐贺湛的头摇晃着他,轻声地喊着徐贺湛,没想到徐贺湛竟然有了动静,这让廉诗斐很高兴,徐贺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   滚烫的大手摸向廉诗斐的脸,他那个时候并没有清醒的意识,但是手触及到廉诗斐有些冰冷的肌肤时,却让他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徐贺湛想要的更多,他将廉诗斐的头按向自己,在廉诗斐的半推半就中吻上了她。   这一吻不要紧,徐贺湛再也不愿意松开,他狠狠地抱着浑身湿透的廉诗斐想要的更多更多。   廉诗斐最终也没有被推开他。   一切的事情就那样发生了,事后徐贺湛还是紧紧地抱着廉诗斐,廉诗斐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越来越难受。   直到天黑的时候雨停了,而廉诗语也赶回来了,廉诗斐也终于放下了心昏了过去,她被人先抬走了,只剩下廉诗语在徐贺湛的身边。   徐贺湛睁眼就看到了廉诗语,还有她满脸泪痕的样子,徐贺湛虽然对刚刚发生的事意识不是太清楚,但是他多少还是有些记忆的,他将廉诗语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   廉诗语当然也不会拒绝他,就这样再回去的时候他们去看廉诗斐的时候是以情侣的身份去的。   廉诗斐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可是她难过也没有办法,全家人知道徐贺湛和廉诗语交往的时候都很支持,所以廉诗斐的难过根本微不足道。   从那之后廉诗斐便不再和他们一起玩,她喜欢一个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把那份情藏起来了,为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更难过。   **   今天就先更这些了,秒秒今天不舒服,无力码字了,见谅。   ☆、Vip023-105会把她做的一切还给她   梦是真实生活的缩影,梦是现实生活中想得到却没得到的那部份。   也有人说梦是反的,总之梦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寄托,有生活便有梦。   昕昕趴在病chuang边看着廉诗斐,她的眼圈都红了,看来昕昕哭过,顾思冰看着昕昕,这个小孩也就和福宝差不多大吧,不过她看上去却很老练,虽然从头到尾昕昕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只从她的眼神中顾思冰就能看出昕昕的个性。   “小朋友,你去休息一下吧,你妈妈我在看着,如果她醒了,我会去叫你的,好不好?”顾思冰用商量的语气对昕昕说道。   昕昕转头看向顾思冰,忽闪着大眼睛不走也不摇头。   “你只是去那边休息一下,不离开这个房间,你随时都能看到妈妈,你老是这样妈妈醒了之后看到你,她也会难过的,对不对?”顾思冰指着一边的沙发说道。   昕昕转过头去看了看,然后才移动身子,顾思冰会心地笑了,不过昕昕对廉诗斐的这种依赖,让顾思冰很感动,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这么懂事,这无疑和廉诗斐的教育有关系。   昕昕刚刚走到另一张chuang边就看到徐贺湛正站在外面,徐贺湛的视线先是在廉诗斐那,后来他才看向昕昕。   昕昕看着他,没有以前见到他那么惊喜了。   顾思冰在chuang边坐下,看着廉诗斐,她的脖子上很明显的痕迹,那个女人真是狠心,居然能下得了手.   徐贺湛推门进来,昕昕也不睡觉了,从chuang上跳下来挡在徐贺湛的面前,一副要保护廉诗斐的架势。   徐贺湛看着昕昕,蹲下来,摸向昕昕的小脸,那里有明显的红迹。   昕昕没有躲而是看着徐贺湛。   “昕昕,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徐贺湛问着昕昕,他明知道昕昕不会说,可是他还是问了,因为这件事只有昕昕能对他说实话。   显然他已经对廉诗语的话不完全相信了,而廉诗斐现在还在昏迷着,还有廉诗斐脖子处的痕迹,都明显地说明一个问题,她被人勒过,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顾思冰听到声音转过身,徐贺湛就蹲在他的身边,这次他没有那么气极败地对顾思冰,而是有种失落感,就连顾思冰都看出来了。   “徐先生不好好在家里跑这里来做什么?”顾思冰有些好笑地问道。   徐贺湛看向顾思冰,想起来的路上接到的顾思雅的电话,廉诗斐真的和这个男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吗?   “她还怀着孩子呢?医生刚才说如果再晚一点,孩子和大人都会因为缺氧而死的,那个女人真是狠毒。”顾思冰用有些质问的口气对徐贺湛说道。   徐贺湛看着顾思冰,他也在想着顾思冰说话的真假,现在他是谁的话都不能全信了。   “她是我太太,她的事情我会查清的,倒是你,顾先生,我很感谢你把我太太送到医院里来,我也会另外感谢你的,不过如果顾先生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我想我太太她是需要休息的。”徐贺湛抱着昕昕来到chuang边,廉诗斐像是睡着了,脸色有些苍白。   顾思冰也不生气,耸耸肩:“我觉得你作为一个男人真的不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自己的妻子受了这样的罪,你却还在这里,要是我我早把让她受罪的那些人废了。”   “我不是你,当然不会和你比,事情没有清楚之前我谁的话也不会相信。”徐贺湛也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在病房里吵了起来,昕昕只是静静地趴在徐贺湛的怀里,不说话。   有医生经过推开门把他们批评了一顿,他们这才消停了。   廉诗斐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似的,到最后也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意识慢慢地恢复,徐贺湛和顾思冰两个大男人还在掐架,廉诗斐只是喊了一声昕昕,昕昕听到了然后转过头走到chuang边。   徐贺湛和顾思冰也忙着围过来,廉诗斐只是看着昕昕,她记得她听到昕昕开口说话了。   “昕昕,你说话了对不对?妈妈都听到了,昕昕,你再说一声让妈妈听听好不好?”廉诗斐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是高兴的,如果昕昕真的开口说话了,她是最高兴的。   徐贺湛也看向昕昕,昕昕则是呆着,她还是不肯说话。   “手机,我要手机,我要给肖泽打电话,快,给肖泽打电话。”廉诗斐觉得她必须马上得到答案,她才能放心。   “好,你别急,我马上给肖泽打电话,你别着急。”徐贺湛忙答应下来,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肖泽来了,廉诗斐把情况说了一下,肖泽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也还得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行,像昕昕这种情况并不是她不会说,而是她不想说。   徐贺湛过去安慰廉诗斐:“你别太担心了,昕昕一定会好的。”   廉诗斐转头看向徐贺湛,仿佛这才看到他似的:“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请你让廉诗语马上离开那,那是我家,我不希望我和昕昕回去的时候还看到她在我的家里,你听到了吗?”   “诗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诗语她现在这个样子,她毕竟也是你的姐姐呀。”徐贺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廉诗斐,现在的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姐姐?她不配,你知道她对昕昕做了什么吗?昕昕还是个小孩,她居然都能那样做,反正,你把她送走就是了,我们不想看到她。”廉诗斐也没给徐贺湛好脸色,他一直地维护廉诗语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会更生气。   以前廉诗语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可以忍,可是没想到现在廉诗语居然把手伸到昕昕这了,这是廉诗斐最最不能忍受的。   “那你倒是说说诗语对昕昕做什么了?”徐贺湛怒视着廉诗斐。   廉诗斐也同样瞪着徐贺湛:“她对昕昕做了什么?你最好去问她吧,我以前只知道她的心狠,可是没想到她的心竟狠到如此的地步,我早上只是出去了那么一会,她就做出那样的事……”   “你早上出去了?出去做什么了?”徐贺湛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听到的一个很劲爆的消息。   “不是你让我给你送文件吗?有个人从我这里拿去了,他没有送到你手里吗?”廉诗斐当然不知道徐贺湛这样问她,她很是生气地说道,明明是他给廉诗语打的电话,他现在又装糊涂。   徐贺湛看向廉诗斐的眼神变了,不再有刚才的疼惜,现在完全一副陌生的表情,他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顾思冰,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你不是想给我送文件,是想给某个人送吧,廉诗斐你可知道你拿走的是什么吗?”   廉诗斐也气坏了,她不畏惧地瞪着徐贺湛:“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不是你让我拿的吗?你自己不知道吗?”   徐贺湛此时根本听不进廉诗斐的话,从廉诗语和顾思雅那里他得出了结论,他的徐太太拿着他们公司的机密文件送给了他的对手顾思冰,这就是他得出的结论,所以他的心很痛,在他看来廉诗斐这样做已经说明在廉诗斐的心他还不如顾思冰,他是她的丈夫,可是她却宁愿把丈夫的东西拿着送给别的男人。   “廉诗斐做了就是做了,没想到你还不承认,你当真就那么维护这个男人吗?”徐贺湛咬着牙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知道很想狠狠地掐着廉诗斐的脖子。   廉诗斐被徐贺湛说怒了,她转头不再看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一直就那么想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顾思冰看到这不能不开口了,他走过去扶向已经很疲惫的廉诗斐,你现在的身子还很虚弱,快躺回去休息吧。   然后他转头对正瞪着他的徐贺湛说道:“如果你只是一个会听一面之词的人,那么我以前真是高瞧你了,徐贺湛,你是一个那么精明的人,难道在这样的小事上还分不清是非吗?廉廉,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会给你和昕昕,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一个安静的环境,绝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徐贺湛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来,但是廉诗斐却开口了:“我不会离开我的家的,那里是我的家,该走的人不是我,而且徐贺湛,你听清楚了,我可以忍受廉诗语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是她不该做对昕昕不利的事,你知道我的脾气,昕昕就是我的全部,你听着,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有要和你离婚的念头,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你就这样送给她,虽然你也不是那么完美,但是我就是要这样做,我要把她对我做的统统还给她。”   徐贺湛不明所以地看着廉诗斐,廉诗斐说的很多的话他都没有听明白,不过他听到她说不离婚的时候,徐贺湛的心里竟然有种很高兴的感觉。   顾思冰听了廉诗斐的话就没有那么高兴了,不过他看到廉诗斐一脸认真的样子,顾思冰就知道廉诗斐的这个决定恐怕是不会改变了。   **   先更这些,中午之前还会有一更。   ☆、Vip024-106坚定决定   肖惠如知道了之后也很快赶来了,她本来对徐贺湛就有很大的意见,当她见到廉诗斐之后,肖惠如的意见更大了。   “徐贺湛,你是怎么回事?亏诗斐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一直都是这样对她,你的心里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肖惠如真想闪徐贺湛几个耳光子,即使是那样她都觉得不解恨。   以前的时候肖惠如对徐贺湛凶,廉诗斐还会替徐贺湛说好话,现在她的心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廉诗斐只要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她的心里就会很害怕,如果她再晚回去一点的话,昕昕可能不会出大事了。   肖惠如转身看到顾思冰,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挺深的,她早就猜到廉诗斐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太一般,不过她也猜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诗斐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你快点和徐贺湛离婚吧,追你的男人又不是没有,你何必这样苦了自己,再说了这样对昕昕好吗?这样只会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你一直都说昕昕是你的全部,为了昕能健康地成长,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肖惠如说话的时候有意地朝顾思冰看,好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   顾思冰也很配合肖惠如,他笑站出来说道:“我早就说过我追求廉廉的,可是她就是不答应,借着今天大家都在这,我再一次表明一下我的态度,我的怀抱随时都在等着廉廉的到来。”   顾思冰说完还打开了怀抱,肖惠如笑的弯下了腰,而徐贺湛就没有那么高兴了,他用力地捣向顾思冰,顾思冰吃痛地捂住肚子,谁也不会想到临市两个在商场上争的你死我活的两个人居然会有这么俏皮的一面。   “她是徐太太,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惠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让我去治谁的罪呀。”徐贺湛才不会就这样被他们三言两语的说动,他有自己的想法。   徐贺湛的话听上去多么地公平公正,而这话让廉诗斐听了只会觉得他是在假惺惺。   廉诗斐看向他:“现在你也知道等事情查清楚了,再下定论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头脑了?”   徐贺湛知道廉诗斐在生气,所以他尽量地不动怒。   “诗语说的和你说的有些出入,所以我觉得……”   徐贺湛刚开口说就被廉诗斐打断了:“出去,徐贺湛你出去,你的思想里只有诗语说怎么样,诗语说是什么,你那么相信她,何必还到我这里来,你直接和以前一样定我的罪就好了,何必到这里来假惺惺,但是徐贺湛你最好把廉诗语带走,让她离开我的家,如果你不能照做,或者她不肯的话,必要的情况下我会考虑走法律途径的。”   徐贺湛眯起眼睛看着廉诗斐,他的表情很生气,但是最终他却没有发出来。   蓝米儿和廉立扬来了,他们在门口听到了廉诗斐的话,蓝米儿自然是心疼廉诗斐的,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徐贺湛然后走过去来到chuang问向廉诗斐:“诗斐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现在你总该下定决心和他离婚了吧,这样的人不跟也罢,你和昕昕跟着他,迟早是会吃亏的,他倒是不错,和徐贺湛离了跟着他算了。”   顾思冰再次躺着中枪了,不过他倒是很高兴,他对着蓝米儿眨了眨眼,一副你很识货的样子。   徐贺湛额头的黑线无数条,他的心情实在是太压抑了。   廉诗斐对着蓝米儿摇摇头,她看向廉立扬,她刚才说的话廉立扬听到,廉立扬的脸色不好看,廉诗斐知道廉诗语是他的妹妹,他的心里不好受她也能理解。   “哥……”廉诗斐轻轻喊出口,廉立扬点点头走进来。   “身体没什么大事吧,爸妈他们不知道你放心好了。”廉立扬来到chuang边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摇摇头苦笑道:“哥,我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我现在对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她对我怎么样我都无所谓,我都能忍,但是她对昕昕都能下得了手,昕昕是我的全部,我不会再让着她,哥,你支持我也好,不支持我也罢,我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他必须支持你,是不是?”廉诗斐的话刚落,蓝米儿就开了口,蓝米儿说完还转头看向廉立扬,一副她作主的样子,廉立扬瞅了瞅蓝米儿然后对着廉诗斐点点头:“我知道你做事是有原则的,你的决定我不会反对的,不过我也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廉诗斐感激地看着廉立扬,她做什么事情任何人都可以不理解她,现在甚至都包括徐贺湛在内,但是廉立扬的肯定是她最大的欣慰。   廉立扬转过身看着徐贺湛,俊美的脸上程着一丝愤怒,他走到徐贺湛的面前:“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得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她们都是我的妹妹,我都不希望看到她们受到伤害,诗语她很可怜是没错,但诗斐这些年也不容易,就像她说的昕昕是她的命,我比你了解她,如果不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不会那么做的,所以你最好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一切,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贺湛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却什么也没说,别人眼中看到的廉诗斐和他看到的怎么一点都不一样呢?   “哥,你别说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们想单独待一会。”廉诗斐始终还是不能看到徐贺湛受到太多的委屈。   所有的男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肖惠如和蓝米儿,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话也只有在她们面前廉诗斐才能说出来。   蓝米儿靠过去拉起廉诗斐的手说:“等你出院了,马上和他离婚,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反正你不能再和他过下去了。”   “对,诗斐,离婚是肯定的,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昕昕想吧。”肖惠如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她们俩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廉诗斐知道她们是在关心自己,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爱了他十多年了,说实话放弃那段感情我也有些不甘心,如果廉诗语没有做像今天这样的事,我也想着成全了他们,可是她不管对昕昕下手,她是我姐,再怎么说我也会顾及她的感受,她都已经那样了,我不想再和她争什么,徐贺湛若是真心地爱她,就让他们一起生活好了,但是她万万不该对昕昕下手,你们不知道早上她竟然在打昕昕,如果我再晚回一点的话,我都不该想像她还能做出什事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算是看清了,她只是表面上和我好,当着徐贺湛的面她是乖巧的,一旦徐贺湛不在了,她就会露出她本来的面目来。”这是廉诗斐心里的真实想法,她说的没错,经过这一劫她算是明白廉诗语真的动机了。   蓝米儿和肖惠如相视一下,真的很难想像事情会到这个样子。   蓝米儿首先说道:“是不能放过她,不过再在徐贺湛的身边难受的只是你自己呀,你这样困在他的身边,难道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肖惠如还不知道廉诗斐又怀孕了,听蓝米儿这么一说,肖惠如不敢相信地看向廉诗斐,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诗斐你又怀孕了?你怀孕了她廉诗语还能对得你下得了手吗?她简直就是个疯子,我看她不止是腿废了,连脑袋都废了。”   廉诗斐的脸色变了,蓝米儿看到连忙拉了拉肖惠如:“别说了,再怎么说廉诗语也是诗斐的姐姐,这么几年了你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廉诗语虽然这样对她,但是诗斐她还是不下手,如果她的心够狠的话,也不至于多受这几年的苦了。”   蓝米儿这么一说,肖惠如倒是挺同意她说的,廉诗斐就是太善良了,做一件事情往往会想到这些那些的事。   “诗斐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呀?”蓝米儿问廉诗斐,她和廉诗斐认识的时间长一些,她更能猜透廉诗斐的想法。   “是呀,诗斐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和我们说说呀。”肖惠如也很着急地问道。   廉诗斐看着她们着急的样子她自己反倒是笑了:“你们会慢慢明白的。”   她这话让她们都有种吐血的冲动,不过她们都知道廉诗斐不想说的事是无认如何也不会说的。   “诗斐你可千万别太要强了,毕竟女人就是比男人要弱一下,而且你现在又怀孕了,你如果太拼命的话会累到自己也会连累到孩子的。”蓝米儿对廉诗斐说道。   “诗斐这孩子你还打算要吗?我看你还是不要好了,徐贺湛那种态度我怕孩子生下来……”   肖惠如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蓝米儿却开口说:“打胎是很伤身子的,而且现在月份深了,恐怕得需要手术了,这对大人也是一种伤害。”   ☆、Vip025-107徐贺湛的怀疑   昕昕检查的结果很好,肖泽说像昕昕这样的情况很好可能会在事情很危机的时候突然发声,而这也说明昕昕只是不想说,她是有语言能力的,就好像自闭症的一种,好能说便是她一般情况下不会说。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好的,徐贺湛知道了结果之后就走了,这边的情况大概已经如此了,而那边还有令他头疼的事。   徐贺湛走医院取车的时候他打通了顾思雅的电话。   顾思雅很快接了,她一看是徐贺湛打来的,自然是心情很高兴。   “喂,阿湛。”顾思雅迫不及待地喊道。   “出来一起吃个饭吧,顺便把早上的事情再详细地说一遍。”徐贺湛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   顾思雅一听虽然是这个原因徐贺湛才约她的,但是她也是挺高兴的,顾思雅忙答应下来,虽然廉诗语一开始给她打电话说这事的时候,顾思雅觉得不靠谱,不过就像廉诗语说的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呢?   如果成功了就可以彻底将廉诗斐除掉,在廉诗语在,虽然她的机会也很少,但是廉诗语已经那样了,相信徐贺湛总有一天会厌烦她的,而顾思雅想着总有一天会有她的出头之日的。   所以她才答应了廉诗语做这件事。   顾思雅将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出了门,她还住在原先的顾家,爷爷对她说过顾家是不可以丢的,这里是顾家唯一剩下的东西了,好在顾思冰没有来抢这里,如果他连这里也不放过的话,顾思雅恐怕要露宿街头了。   廉诗语很聪明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息,居然她都能知道她和顾思冰之间有纠葛。   她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笃定顾思雅一定会做这件事的吧。   但是从决定要做的时候开始,顾思雅就已经想好了,无论结果会如何,她都会去做,后来她才想明白,她这样做不止能降去廉诗斐,以徐贺湛的能力很有可能也会影响到顾思冰,她这样做简直就成了一箭双雕了,顾思雅越想心里越激动。   开着车子从顾家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是最近几个月以来她最高兴的时候了,车子拐了弯走了,只是她没有看到李正强从后面一直盯着她,满脸的weisuo.   吃饭的地方是以前她和徐贺湛常来的地方,顾思雅来的很匆忙,不过她到的时候徐贺湛早就到了,这让顾思雅有些感动,因为这又让她想到了她和徐贺湛好的时候,徐贺湛也是这么惯着她的。   一个女人最想要的就是一个男人的爱,而比爱更让女人心动的就是chong,在顾思雅的心里以前徐贺湛对她是爱的,而且还很chong她,顾思雅觉得她和徐贺湛相识的太晚了,如果她早一点遇到徐贺湛的话,他一定会娶她的,她有这个信心。   徐贺湛一脸深沉地坐在那,他是在想事情,顾思雅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她的心情很好,连走起路来都是一蹦一跳的。   “阿湛,对不起,我来晚了。”顾思雅落座之后笑着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抬眼望向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深邃如海的眸子看上去更加不见:“没事,是我早到了,坐。”   徐贺湛简单地说了一声,顾思雅本来愉悦的心情好像一下子阴了,她了解徐贺湛,也看得出他的心情好像不是那么好。   顾思雅刚刚坐好,徐贺湛就抬眼望向顾思雅,轻声说:“把早上说的事再说一遍吧。”   徐贺湛的眼神变了,变得很认真,也更加让人猜不透:“说的越详细越好。”   顾思雅这才发觉这是一场鸿门宴,是自己太大意了,一听到徐贺湛找她,她自己就乱了方寸了。   “早上的事……”顾思雅有些迟疑地说道,她不敢不说,因为些时徐贺湛正紧紧地盯着她看,想了一会她才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认识顾思冰那边的一个助理,当然你放心,我和我这个亲戚对天爵都是忠诚的,我的亲戚只是认识顾思冰那边的人,他今天早上遇到了廉诗斐,是廉诗斐托他把文件给顾思冰的,事情就是这样。”   顾思雅自认为她这样说很合情合理,但她自己也是紧张的喊了一口水,再加上徐贺湛一直盯着她看,顾思雅再坚强的心理也有不支的那一刻。   “你亲戚?什么亲戚?难道是他把文件送到顾思冰那然后再给你说的吗?那他又是如何认出来那个人是廉诗斐的呢?”徐贺湛的思绪缜密,除了对待廉诗语的事情比较迟钝之外,其它的事情他的思路都很清楚。   顾思雅抬头有些慌乱地看着徐贺湛,她的心跳的很厉害,但是她表面上却表现的很是平静。   “是,我是我的亲戚,当时是廉诗斐亲口对他说的,廉诗斐说回家还有急事,也怕和顾思冰有直接的接触,所以她才让别人代送的,我那个亲戚比较有正义心,他看不惯有人那样做事,所以事后他给我打了电话。”顾思雅又胡乱地说道,她在祈祷徐贺湛千万别问了,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阿湛我饿了,咱们边吃边聊好吗?服务员,菜单。”顾思雅可怜巴巴地说道。   徐贺湛瞥了她一眼,也没明说她话的真假,他直接起身说道:“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思雅刚接过服务员的菜单,一看徐贺湛要走,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她仰脸看着徐贺湛:“阿湛,只是一顿饭你都不和我一起吃吗?难道你叫我来只是为了问那件事吗?”   徐贺湛的眸子紧了紧说道:“没错,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的,顾思雅我先不说破你这件事情的真假,是因为我也需要验证,如果我发现你是诬陷徐太太的,那么对不起,我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顾思雅一听她的脸色变了,手也慢慢地松开了,她不再敢看徐贺湛了,低下了头,她一直知道徐贺湛做事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顾思雅还没回过神来,徐贺湛就已经走远了,望着徐贺湛远去的背影,顾思雅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凉,刚刚来时的欢喜,现在只剩下了恐慌。   **   徐贺湛回到家中,家里静悄悄的,他走的时候廉诗语还在楼上,楼下自然是没有她的,徐贺湛换了鞋然后慢慢地往里面走,此时他觉得累极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他现在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不过他总有办法查清楚的。   徐贺湛上了楼,没有去廉诗语休息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书房,他现在的心里很乱,谁也不想面对,而且他现在尤其害怕面对廉诗语。   书房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廉诗语口中的蓝色文件确实不见了,他当时就放在桌子上的,很显眼的位置,而且那也是天爵对南郊那块地最有决断性的一份文件,里面包括竟标价、用地的发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如果被对方拿到那份文件,天爵将必死无疑。   只是廉诗斐拿走那份文件的动机是什么?虽然她们说的很清楚,可是徐贺湛就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拿了那份文件有什么用?如果是给顾思冰的,为什么她不亲自给他呢?这让徐贺湛怎么也想不通。   廉诗斐在医院里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恨的,她为什么恨他,这也让徐贺湛猜不透,以前他一直那样对她,她也没有这么恨过,为什么这次廉诗斐会这样恨他,还有她脖子上的伤不是装的,廉诗语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团,困扰着徐贺湛,让他想不透。   门口传来声音不会想也廉诗语,徐贺湛突然之间很想躲起来,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廉诗语。   “阿湛是你回来了对不对?诗斐她怎么样了?”廉诗语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徐贺湛在里面听了不免有些心疼了。   一天了他都没有想到廉诗语,他在医院里一整天,等着廉诗斐的检查结果,等着昕昕的检查结果,还要听着那么多人对他的恶言,他竟然把廉诗语忘得一干二净了。   徐贺湛想到这些不免有些内疚,他起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的廉诗语坐在轮椅上,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肿的像铜铃似的,她哭过,她不止哭了,而且哭的很厉害。   看到她这个样子徐贺湛更加心疼了。   “阿湛……”廉诗语看到徐贺湛委屈的眼泪又疯狂地掉下来。   “对不起。”徐贺湛看向廉诗语,他并没有说太多,他弯腰将廉诗语抱起来并轻声说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廉诗语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她是感动的,因为徐贺湛对她这样好,这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呢?   也许这个世界上长得帅的男人很多,可是像徐贺湛这样又帅,对她又好的男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有时候廉诗语也想安静地和徐贺湛过日子,可是她太没有安全感了,虽然徐贺湛还是对她一样好,有什么事都顺着她,但是自从她醒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听过他说我爱你了,而且生活中还有廉诗斐存在,通过这些日子她的观察,她发现徐贺湛对廉诗斐并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而且她越来越发现他们好像更合拍一样,这样更让廉诗语害怕,所以她才会想着用各种方法让徐贺湛讨厌廉诗斐,那样她才能在徐贺湛那里稳稳地站住脚。   徐贺湛没再说什么,而是抱着廉诗语下了楼,把她放到沙发上之后,便去了厨房。   廉诗语自己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厨房的方向,她在想如果她的腿不是这个样子,她会每天在家里做了饭等着徐贺湛回来,将他一天的劳累全给排除掉,然后她再给徐贺湛生个一儿半女的,他们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那样该多好,可惜她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廉诗语这样想着,她的心里更加地恼火,她用手不停地砸着双腿,越来越用力,徐贺湛给她做了碗面条,端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廉诗语正在砸腿。   “诗语你在做什么,赶快放手。”徐贺湛将碗放下,然后跑过来及时攥住了廉诗语的手。   廉诗语挣扎了一下,可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只能哭:“如果我的腿不是这个样子,我可以做很多事,我可以给你做饭,可以给你洗衣服,阿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能没有你,阿湛,你今天这样走了,一整天一个电话都没有,我真担心死了,阿湛你千万别丢下我,好不好?”   廉诗语声声哭诉都撞进了徐贺湛的心里,他将廉诗语抱在怀里。   “傻瓜别想太多了,我只给你做了点面,赶快吃吧,让你饿了一整天,对不起。”徐贺湛亲了亲廉诗语的发丝。   廉诗语的话是那么真诚,这么真诚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狠毒的事呢?她怎么可能对昕昕下手呢?   徐贺湛将廉诗语抱进来然后走到桌边把她放下,将碗推到廉诗语的面前,再将筷子递给她,他温柔地说道:“吃吧。”   廉诗语的眼睛还没有干,她接过筷子对着徐贺湛笑笑,然后低头吃面,其实她也吃不进去,虽然是一整天没吃饭饿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饿过时了,根本没有想吃的*。   徐贺湛看着她,又想到廉诗斐说昕昕的事,徐贺湛想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和昕昕打架了吗?”   廉诗语吃着吃着听到徐贺湛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她低着头没抬起来,徐贺湛只是看着她,没再说什么。   廉诗语始终没敢抬头,后来她又听到徐贺湛说:“她妈妈说昕昕今天早上开口说话了。”   ☆、Vip026-108爱悄然滋长   夜晚来临,华灯初上,临市的各条街道上车来车往,劳累了一天的人有的正在往家里赶,而有的是吃过晚饭在散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谐。   医院里,廉诗斐正躺着,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除了脖子上的痕迹和稍微动了点胎气之外,还好没有什么大事。   而昕昕更是让廉诗斐更高兴的事,虽然她再让昕昕开口说话,昕昕已经不愿意说了,不过肖泽带着昕昕检查过之后,结果显示昕昕不久之后就会自己开口说话的。   廉诗斐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是很高兴了。   肖泽说昕昕会开口说话,是因为她当时太着急了,强迫着自己喊出来了。   肖泽还说这样的事情不能着急,昕昕肯定会再说话,这是肯定的,但是也不能逼她,那样容易产生相反的作用。   廉诗斐自然会记得肖泽的话,只要是关于昕昕的事,她都会记得牢牢的。   “好好休息吧,让昕昕跟着你可以吗?你自己还是个病人呢?”肖泽关心地问道。   他们来过之后都走了,肖泽是因为要等昕昕的检查结果,所以是走的最晚的。   “我没事,你走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这里除了我,不是还有护士吗?你就放心吧,昕昕这孩子适应能力很强的,我们以前经常这样都习惯了,如果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们还不习惯呢,再说了你要是带昕昕走,我同不同意的无所谓,关键是你得问昕昕同意吗?”廉诗斐点点头,给了肖泽一个安心的眼神,昕昕已经睡着了,今天的事昕昕肯定是吓到了。   不过昕昕很听话,也很懂事,整个过程她都不哭不闹,一直到最后可能是困的不行了这才睡着了。   肖泽看了她们一眼,昕昕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廉诗斐的衣服,生怕她睡着了,被人抱走了。   “那好,你自己我注意一点,有事的话就叫护士,知道吗?”肖泽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几声。   廉诗斐点点头说道:“好,你就放心吧,我常在医院里这些事情还是懂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肖泽点点头,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廉诗斐这才出去。   肖泽走了,刚才他的眼神让廉诗斐有些不解,她不懂他为什么那样看她,那眼神她在顾思冰那里也看到过。   不过廉诗斐没有多想,她对肖泽就像是哥哥的感觉,肖泽的话总是让她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只要是他说的,无论是什么话廉诗斐都喜欢听。   肖泽出了病房,说实话他今天看到廉诗斐的时候,他很心疼,对于异性他以前给别人的就不少,但是像廉诗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好奇他的好友口中的这个坏女人到底是个样子,说实话,从认识廉诗斐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那种感觉,廉诗斐给他的感觉都是很真诚的。   而且在她身上让肖泽看到了一种人在逆境中积极向上的那种感觉。   像今天发生的事,不用是和廉诗斐关系很好的人,只要是有人看到她今天这个样子肯定都在想对她下手的那个人到底是有多强悍,而肖泽也听说了,当时家里只有廉氏两个姐妹,和昕昕。   这好像不用明说都能猜透的事,但是到了徐贺湛那里却成了一个不能确定的事,难怪廉诗斐会这样生气,而且他带着昕昕去检查的时候,发现昕昕的身上也有很多地方被掐紫了,他虽然认识廉诗斐和昕昕的时间不长,不过昕昕以前身上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痕迹,而且很明显那些痕迹都是全新的,这不得不让人相信廉斐的话就是真的。   回国后肖泽和徐贺湛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他在忙着医院的事,而徐贺湛也没闲着,公司里的事,家里的事,已经让徐贺湛有些焦头烂额了。   想到这肖泽拿出手机给徐贺湛打了个电话,约他在老地方见面,电话里肖泽听到了廉诗语的声音,好像在问徐贺湛去哪,徐贺湛只是淡淡地回答说公司里有事。   挂了电话之后肖泽的心里更是感慨万千,他太庆幸自己没有结婚了,像徐贺湛这么潇洒的人现如今因为感情的事都是这么的累,更何况其它人呢?   都常说婚姻是坟墓,看来这个比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在一家酒吧碰了面,这就是曾经他们常来的地方,虽然肖泽在临市之前并没有待过很长时间,不过这家酒吧他和徐贺湛来过几次,也因些成了他们口里的老地方了。   肖泽要了一瓶酒,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晚上特别想喝酒,因为是医生的关系,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多少年了,肖泽一直不曾沾过酒,在国外也是。   但是今天晚上他突然觉得心情有些烦燥,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没有理清一样,都说酒能让人醉,但同时也能让人清醒,所以他就像试试,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   徐贺湛去的时候肖泽已经喝了半瓶了,度数不高的红酒,喝起来像是喝饮料,肖泽还想这酒这不过如此,不过一会的功夫他就觉得头有些晕了。   徐贺湛到了之后也是二话不说先喝酒,他们好像一下子都和酒的关系好了。   “湛,咱们多久没有这样喝酒,不对,应该是咱们从来没有这样喝过,是不是?你结婚的时候我不在,有昕昕的时候我也不在,现在这样一说,我怎么觉得你的人生大事我怎么都没参加呀,湛,你说我这个最好的哥们是不是当的有些不称职?”肖泽一手举着杯子,一手搭在徐贺湛的肩头,肖泽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醉意了。   徐贺湛的脑袋还是清醒的,他倒是想醉,可是越醉却越醉不了。   “你放心,你的人生大事我一件也不会缺席的。”徐贺湛说完一杯酒下肚,他们换了酒,有些烈的伏加特,酒在入喉的那一刻,那种辛辣只有喝酒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肖泽嘿嘿地笑了出来,似乎对于徐贺湛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肖泽看着徐贺湛始终没有舒展开的眉头,他将徐贺湛重重地揽到怀里,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阿湛,这些年你累吗?尤其是这几个月你累吗?”   徐贺湛看向肖泽,肖泽的话让他很感动,这个世上除了肖泽没有人再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好兄弟就是好兄弟,这一点是毋庸质疑的。   “累也没有办法,阿泽,你不明白的。”徐贺湛总算是眉头展开了一些。   肖泽摇摇头说道:“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累,其实有些累都是你自找的,阿湛,你结婚了对不对?你有女儿了对不对?所以你只要一心一意地对你的老婆好,对你的女儿好就行了,其它的事情都假的,只有那样做了,你才不会累,你说对不对?”   徐贺湛看着肖泽,他说的也对,但是不是全面的:“阿泽,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人是诗语,如果当年不发生那件事的话,嫁给我的人应该是诗语,而不是廉诗斐,更可笑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廉诗斐,我还和她结婚了,有孩子了,你知道当诗语知道这些的时候她有多伤心吗?有时我自己想想我自己都觉得讽刺,起初的时候我恨廉诗斐,我恨也将诗语,她的亲姐姐害成了这个样子,虽然和她结了婚,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好好过日子,最早的一年我连碰都不碰她,昕昕只是一个意外,那次是我喝多了酒,我把廉诗斐当成了诗语,就这样有了昕昕,就算是她怀孕了,我也没给她好脸色,昕昕出生我也没看过,她长那么大我也没管过,说实话我知道昕昕这个样子我的责任是最大的,但是那些年我不想管,我看着她们就想到了躺在医院里的诗语。”   肖泽摇着头摆着手:“不,我觉得我说的不对,我看到的廉诗斐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我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是阿湛肯定是哪里出错了,我觉得廉诗斐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在意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她能不在乎吗?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徐贺湛看向肖泽反驳道:“你才认识她几天,你不知道诗语说她很有心机,说她总是耍心眼只为得到父母的爱,她没有诗语的四分之一好,她很差劲,尤其是昕昕长一点之后,廉诗斐更加嚣张了,以前她还有愧疚之心,但是近几年她连愧疚之心都没了,她反而还觉得诗语成了那个样子不是她的错,我最看不惯她那个样子了,一个女人何必那么好强,她家里都没有怪她,反而还让娶她,以我的性子如果我的什么人犯了这样的错,我直接让她偿命。”   肖泽看着徐贺湛,好像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以前你你说这些的时候,我保证会很赞同,但是现在,湛,你所说的廉诗斐,我一样都没有看到,我只看到努力工作,努力疼孩子的廉诗斐,我不知道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她是爱你的,因为每当提到你的时候她都很难过,那种表情只有在提到心爱的人的时候才会有,而且湛,廉诗斐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很热情,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爱她和昕昕,但是她却很坚强地生活,而且把昕昕照顾的那么好,我从昕昕身上从来没有看到昕昕是缺少父爱的,如果不是我知道昕昕的爸爸是你,我肯定会特佩服昕昕的爸爸,把昕昕教育的那么好,可是实际上昕昕是廉诗斐一个人带大的,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么辛苦地带着一个孩子是多么不容易吗?”肖泽坚持自己的观点,他始终觉得是徐贺湛误会了廉诗斐。   “可是我给了她很多的钱,有那些钱足够让她把昕昕养大了。”徐贺湛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一个人的话。   他说完了才又想起他给廉诗斐的那些卡好像从来没有动过,这些要是在以前徐贺湛是怎么也不会去想的,现在肖泽这么一说,他才发现原来一切都还有另一种解释。   “湛,你不明白吗?昕昕这样的小孩会得这种病,不是因为她家里没钱,而是因为她生活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中,她面前的始终是一个整个绷着脸,不知道哄妈妈开心的爸爸,通过那么多病患,我算是得出了结论了,这样的小孩肯定会得这种自闭症。”肖泽真的不明白徐贺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徐贺湛无话可说了,端起酒杯又喝下,那种辛辣的感觉减轻了,酒精起了作用。   “对了,我今天带昕昕去检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身上还的腿上都有掐紫的现象,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昕昕身上这样过,而且那伤都是刚刚弄上去的。”肖泽觉得这个有必要让徐贺湛知道。   徐贺湛不禁想到吃饭时他说话廉诗语的反应,他没有点破廉诗语,但是徐贺湛心里也是有所怀疑了。   “我眼里看到的廉诗斐与众不同,她的一切都是积极向上的,她连一个外人都不可能伤害,她又怎么会推廉诗语,而且还是在你们大喜的日子上,我也知道廉诗斐她很重感情,她怎么可能破坏她姐姐的婚礼,当然也是有可能的,那就是她爱她的姐夫。”肖泽继续说,他好像已经觉不得累了。   爱?徐贺湛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又想起廉诗斐曾经说过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可是他那次竟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了?   “阿湛,我发现廉诗斐已经在我的心里了,我发现我爱上她了。”肖泽说的很轻,可还是被徐贺湛听的很清楚,听到那句话的感觉,就好像有根箭刺进了他的心脏里,很疼很疼。 ☆、Vip027-109心死情断 夜晚的临市流光溢彩,但是这样的时刻却是顾思雅最难受的时候,徐贺湛走后,她对自己说不要哭,她依旧点东西吃,可是点到一半她就支撑不住了,不顾服务员异样的眼神,哭了起来,她的心里是真委屈,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没有人帮她就算了,连她的妈妈也都离她而去了,顾思雅一直都假装着,可是这一刻她再也撑不下去了。 哭够了继续点菜,点了不少的菜,可是她吃的却是索然无味,吃过之后开着车回家,她现在的生活很简单,上班下班公司家里,就是这样。 到了家里也还只是她一个人,顾思雅有时候觉得她活着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想到自己还没有完成的那些事,她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那么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黑还是黑,顾思雅懒洋洋地进了屋,也没有开灯,直接往楼上走去,进了她的房间刚像关门的时候,外面却有一股力量把门推开了。 顾思雅吓的回过了神,她想打开房间里的灯,可是那个人却好像知道了她的目的,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逼到了墙角,那个男人很高,喘着粗气,不用看顾思雅都能想像出这个男人正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顾思雅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壮着胆子说道。 那个男人趴在顾思雅的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动作让顾思雅有种想吐的冲动。 “你放开手呀,你想要什么,你明说,我都会满足你。”顾思雅试图想和他讲和。 男人轻轻一笑朝着顾思雅吹了一口气,冷笑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大的一件事,你当然得好好满足我。” 男人的话落房间里的灯也亮了,顾思雅只觉着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灯亮的那一瞬间她才看清,这个男人不正是她妈妈的男人李正强吗? 他正用一种weisuo的眼神看着她,顾思雅本来吃的就不多,胃里翻腾的厉害,顾思雅想推开他,可是她的力气不够。 “李正强,请你放开,你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吗?”顾思雅有些气极败坏地说道。 她早知道这个李正强对自己图谋不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地找来了。 “什么关系?你去问问你妈妈吧,我早就看上你了,而且你又让我给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这下你是逃不了了,大爷我可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李正强一边说一边低头去吻顾思雅的脖子。 顾思雅一边躲一边流泪,这个时候到底谁能来帮帮她,但她也是个性子很强的人,她使劲地推李正强:“你别提那件事了,都被你搞砸了,你还有脸说,你给我放开,不然我让你出不了这个屋子。” 顾思雅说了狠话,她其实是挺害怕的,她就是希望这样给自己壮胆,李正强压着她,她动不了,李正强根本不听她的话,还是对她乱动手,李正强的身子离开了她一些,顾思雅趁机弯起腿,狠狠地顶向李正强的shuangtui之间。 但是李正强也不是好惹的,他好像知道顾思雅会这样做似的,他的一只手扣住了顾思雅的腿,顾思雅瞪眼望向他,但李正强笑的邪恶,大手在她的大腿之上油走。 “别挣扎了,从了我吧,从了我,我会为你做很多事,再说了就算你不从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李正强凑近顾思雅说道,然后在顾思雅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她抱起。 顾思雅被腾空抱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她一只手扑打着李正强,可是依然是不能改变她的命运。 李正强将她狠狠地丢在g上,顾思雅被摔的很惨,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李正强却结实地压了上去。 接着她的衣服被李正强撕开。 “不……”顾思雅摇头大哭,可是她的叫声已经没有用了,在这样的夜里显得那么地苍白无力…… ** 徐贺湛与肖泽在酒吧里都喝高了,不能开车,徐贺湛打了的把肖泽送回去,然后他又折回去,去了医院。 病房内廉诗斐和昕昕都睡着了,她们母女俩睡在同一张g上,昕昕的小脸紧紧地贴着廉诗斐的身子,两个人都睡的很踏实。 徐贺湛看着她们长叹了一口气,她们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和他最亲近的人,几个月之间徐贺湛还很恨廉诗斐,而对昕昕也是不理不睬的,他从来不知道把她们当成家人是什么感觉。 可就是这个几月的相处,他发现和她们在一起原来是那么地轻松,而且最重要的他已经把她们当成亲人了。 徐贺湛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就这样看着他也觉得很满足。 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徐贺湛坐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里廉诗斐醒了,昕昕压着她的胳膊有些累了,睁眼便看到坐在对面的徐贺湛。 看到他时有些惊讶,廉诗斐现在被伤的很深,现在无论徐贺湛做什么她都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廉诗斐不懂,明明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懂徐贺湛是怎么想的,就像从一开始一样,她一直都不懂他,所以才一直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吧。 清晨醒来的时候徐贺湛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走了,这对廉诗斐倒是没有什么影响,现在有他没他都是一种感觉。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廉诗斐便决定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他已经和她一起经历了一次生死了,所以她再也没有权利剥夺孩子生活下来的机会了。 有了目标之后心里也便舒服多了,在医院里静养了几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廉诗斐便决定回家。 徐贺湛这几天晚上一直都过去陪着她们,虽然他们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不过廉诗斐的心还是受到了影响,她不明白徐贺湛这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了。 要出院了,顾思冰也来到了医院,他要送廉诗斐回去,廉诗斐不愿意,徐贺湛当然也来了,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廉诗斐最终坐上了徐贺湛的车,无论怎么说徐贺湛还是她的丈夫,虽然他们只是名义上的,不过廉诗斐还是觉得在没有离婚之前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样子比较好。 回到家没再看到廉诗语,徐贺湛没有向她说过家里的情况,不过现在看来,徐贺湛真的照她的话做了。 回到家之后,徐贺湛又要出去,在他还没走出去之前廉诗斐叫住了他:“你在外面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对你们提出警告,你别忘了咱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廉诗斐,诗语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却是这样不放过她,我已经决定了下周就把她送出国去,到那时她就再也不会碍着你的事了。”徐贺湛不敢相信地看着廉诗斐,他不明白廉诗斐为什么会那么地刻薄。 “是吗?如果是那样,那是最好的,不过你要尽快才好,不然她的腿治愈的可能性可就不是那么大了。”廉诗斐现在说话一点情面也不会留,徐贺湛听了廉诗斐的话虽然是很生气,不过他却是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廉诗斐的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曾经她想过就那样相安无事地生活下去,可是廉诗语敢对昕昕下一次手,那么必定就会有第二次,所以廉诗斐不敢再冒险了,她必须尽快地做决定。 ** 徐贺湛给廉诗语打了另一套房子,虽然廉诗语并不想来这里,但是她也没得选择,徐贺湛决定了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徐贺湛和她说的很清楚了,为了昕昕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昕昕在徐贺湛心里的位置这下更让廉诗语妒忌了。 徐贺湛回去的时候廉诗语正在发呆,搬来有几天了,徐贺湛会送些饭来给她,不过他不这里过夜,廉诗语也留不住他。 看到徐贺湛来了,廉诗语自然是很高兴的,忙滑着轮椅过来:“阿湛,你回来了,今天工作忙吗?如果你要是忙就把我送回家吧,今天妈还打电话了,她让我回家呢。” 徐贺湛放下东西走过来,他轻轻一笑对廉诗语说:“没事的,你不是想有个自己的家吗?现在我就满足你,明天会有个阿姨过来照顾你,到时候你也会方便很多,国外方面我已经快联系好了,等那边一安排好我去把你送过去。” 徐贺湛的话听上去还是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可是廉诗语却总是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而少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廉诗语听徐贺湛这么说,她很想说她不去国外,就算是让她一辈子就这样了,她也不想去国外。 “阿湛,我不想离开你,去国外的事能不能再说呢?”廉诗语有些可怜地望着徐贺湛。 徐贺湛一听轻轻地皱起了眉,随后他看向廉诗语轻声说道:“我问过专家了,他们说现在是你治疗的最好时机,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好可能耽误了,诗语我不想让你后悔,更不想让自己后悔。” 他说完便站了起来,廉诗语看着他突然哭了出来:“阿湛你这样做是想和我划清界线吗?你这样做只是为了你自己不再有负担对不对?” “诗语你别多想,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不想下半辈子都这样生活下去不是吗?”徐贺湛停了下来,可是他却没有回头。 “不,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只要有你就行了,没有腿也可以一样,阿湛我不想离开你。”廉诗语滑着轮椅来到徐贺湛的身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腿。 徐贺湛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转身看向廉诗语很是庄重地说:“可是我给不了你太多了,我能给你的只有把你的腿治好,我这样做也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徐贺湛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廉诗语听了也很心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贺湛:“阿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要娶我的,可是现在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和诗斐离婚了是吗?你不会再娶我了是吗?”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徐贺湛也看着她,最后徐贺湛首先转过了头,他轻声说:“对不起,诗语,我已经不是一个好爸爸了,我不想再错下去,我想补偿昕昕,还有诗斐,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如果我在这个时候不要他们了,那我成什么人了。诗语除了婚姻我可以给你其它你想要的,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 廉诗语摇着头,她紧紧地抓着徐贺湛的胳膊乞求道:“不,阿湛,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这辈子非我不娶的,可是你却娶了诗斐,但是这一切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和她离婚,我可以给你生孩子呀,阿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廉诗语越说越伤心,最后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对不起,诗语,我一直以为我对廉诗斐只有恨,可是我爱昕昕,我不能让昕昕没有了妈妈,除了婚姻我什么可以给你,而且国外的医生说过你的腿很有希望,也一定会治好的。”徐贺湛还是那样说,有些话没说过,并不知道它的难度,但是一旦说出来了,也不是那么地难了。 廉诗语不甘心地看着徐贺湛,徐贺湛重重地拍了拍她,然后起身去了厨房,廉诗语呆呆地坐在那,她看向轮椅,再看向厨房,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有些事情她还没有开始,她还没有努力,为什么就要宣布结束了,她一点都不甘心。 阻碍这一切的都是昕昕,都是因为她徐贺湛才改变的,廉诗语越想心里越不甘心,她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么一天的,一定不会。   ☆、Vip028-110他的救命恩人?   这是廉诗语出事之后廉诗斐第一次回廉家,吴心歌和廉程远都很高兴,只是廉诗斐却也看出吴心歌的高兴并不是完全的,她当然能理解吴心歌,毕竟廉诗语也是她的女儿。   和她料想的一样廉诗语并没有回到廉家,至于去了哪,或许只有徐贺湛知道吧,这就是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到最后看来她还是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廉诗斐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和他离婚的。   昕昕经过肖泽的引导已经开始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她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不多,肖泽说这只是开始,慢慢地会好起来的。   吴心歌拉着廉诗斐的手坐在沙发上,她一脸担心地看着廉诗斐,语重心常地说:“诗斐,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们都知道诗语她这样做不对,可是我们也不能阻止,你知道诗语的情况,她的腿已经这样了,我怕我们再阻止的话,她会更受不了的,还有徐贺湛,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本来要结婚的人是他们,结果后来出了那样的事,他也是看不得你姐姐受伤害,诗斐你说这种情况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我和你爸爸真的不敢想像到最后你们会成为什么样?”   廉诗斐回握着吴心歌的手,安慰她说:“妈,您不用担心我们的事,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我们都是你们的孩子,你心里是什么感受,我也能知道一些,妈,说实话,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和爸都没有怪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其实这么多年最难过的是你和爸,我的婚姻很失败,你和爸跟着操心,而姐姐在医院里躺着,你们更伤心,是我不好,妈,对不起。”   说着说着吴心歌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把廉诗斐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有什么事你不说我们也明白,你爱阿湛并不比你姐姐少,我们也知道当年你执意要离开家,其实就是为了避开他们,还有你带回来的刘强,我和你爸都明白你的真正用意,当年你姐姐出了那样的事之后,让你和阿湛结婚我和你爸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那时只是想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我们不想再看到你难过,而我们也知道你深爱着阿湛,所以我们和阿湛的父母商量了才让你们结婚的,我和你爸当时就想这算是了了你的一个愿望了,可是没想到结婚之后阿湛对你的态度那样,说实话我和你爸也后悔过,看着你过得这么坚辛,我和你爸都觉得很对不起你。”   吴心歌的话让廉诗斐很是惊讶,她从来没对人说过的秘密,没想到她的爸妈居然知道,虽然是爱了那么多年了,不过第一次在家人面前这样提起,廉诗斐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吴心歌这样怪自己和廉程远,廉诗斐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妈,别这么说,这条路也是我自己选的,怪不怪我和徐贺湛没有缘份,毕竟他爱的人是姐姐。”   吴心歌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就是这话我也能当着诗语的面说,你和诗语虽然都是我们的女儿,但是你们的性子一点都不一样,从小你凡事都会为别人着想,很听话,不让我们操心,就算是你的哥哥姐姐你也让着他们,而诗语就不同,小时候虽然她也没有和你争过什么,但前提是你把好东西都让给她了,我们也曾说明里暗里的说过她,可是诗语她不是你,她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还觉得我和你爸不疼她,只疼你,你说你们都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可能不疼呢?”   廉诗斐心疼地安慰着吴心歌,这是吴心歌第一次对廉诗斐说这样的话,这让廉诗斐很感动。   “妈,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们疼我们,可是我……”廉诗斐想到心里的想法,她对吴心歌开不了口,她说不出她和廉诗语现在的状况。   吴心歌不知道廉诗斐的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按着她自己的想法在说:“让你们结婚是我们大人决定的事,当时阿湛也反对过,他说他只爱诗语,和你结婚不只是对你的不尊敬,对他和诗语也是不公平的,但是是我们非要这么做的,我当时也想到了阿湛他有可能对你不好,但是我还是抱着幻想,我想你们在一起时间长了,他就会发现你的好了,可是阿湛他不是一般人,他认定的事也是不会改变的,在他心里诗语不只是他爱的人,更是他的救命恩人,看到你过的那么辛苦,还有后来一个人带着昕昕,我真是后悔死了。”   廉诗斐安慰着吴心歌,其实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是没有用了,但是刚刚吴心歌的话却让她产生了怀疑:“妈,你刚刚说谁是谁的救命恩人?”   “诗语当年不是救了阿湛吗?就是你们出去玩的那一次,你中了蛇毒在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天的那一次,后来他们一起回来的,阿湛说从那时候起他就只认定诗语一个人是他的妻子了。”吴心歌抹了抹眼泪说道。   廉诗斐的脑子有些乱了,当时她被人抬走的时候徐贺湛已经没危险了,虽然他还没有醒,不过她听到那些人说他没事了,她才那么安心地被抬走的,这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明明那个陪了徐贺湛一ye的人是她呀,难道徐贺湛醒过来之后看到了廉诗语就认定是她救了他吗?   廉诗斐冷笑了一下,她真是感到很可悲,蓝米儿还劝她把当年的事和徐贺湛说了,原来她们都不知道徐贺湛的脑子里还是有另一个版本的。   廉诗斐的脸色不好看,手也在发抖,吴心歌心疼地看着廉诗斐又自责道:“对不起,诗斐,是爸爸妈妈做错了。”   廉诗斐收回思绪,她笑着看向吴心歌:“妈,这不能怪你们,对了,爸呢?怎么没看到他?”   吴心歌知道这是廉诗斐在安慰她,她抹了抹眼泪笑道:“你爸去公司了,你哥最近身体老不舒服,堆积了很多的事,你爸去处理一下。”   上一个话题结束了,她们的心里都轻松了一些,廉诗斐一听廉立扬身体不舒服,忙问:“怎么会不舒服呢?那我哥去医院检查了吗?”   吴心歌笑笑说:“给他说了,他说公司最近事多,等过两天再去检查,没事的,放心吧,我估计他就是累的。”   “那也不行,妈,身体不舒服了一定要去检查,这是身体在向我们发出信号了,回头我找一下我哥,我来对他说。”廉诗斐做为医生她是知道一点的,所以她觉得这是件大事。   “好,你哥最疼你了,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吴心歌笑着说。   她们正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声音,是廉程远回来了,昕昕正在坐在沙发上玩,看到廉程远回来了,她从沙发上跑下来抱着廉程远的大腿。   “昕昕来了呀,来,让外公抱抱,昕昕又长高了呢?”廉程远笑的合不拢嘴,他的公文包被佣人拿走了,廉程远一脸的倦容,他弯腰想要抱昕昕,可是一下子没起来,闪到腰了。   “爸,爸,你怎么样?昕昕,别缠着外公了,外公上班了很累,听话啊。”廉诗斐忙跑过去扶住了廉程远。   吴心歌也过去将昕昕抱过去,她也是担心地看着廉程远。   廉程远被扶着坐到沙发上,他笑着说:“没事,坐了一天了,有些累了而已。”   廉诗斐一边给廉程远捶着背一边看向门口,她转回头来说:“爸,你不能太辛苦了,你自己身体自己最清楚了,不能太劳累了,还有哥,他怎么没回来?他不是一起和你去公司了吗?”   廉程远点点头,他也不想这样呀,但是廉立扬这一病,公司的事如果不处理会耽误事的。   “没有呀,我在公司里没有看到他。”廉程远如实地说。   “可是妈说他去公司了呀。”廉诗斐看向吴心歌,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廉诗斐的心里升起。   看到吴歌担心的样子廉诗斐忙安慰她说:“妈,你别担心,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不定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廉诗斐说话的同时就给廉立扬打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   而此时他们要找的人廉立扬正坐在临市的跨江大桥下的桥洞里,他的手机就放在一边,而且还一直响着,但是廉立扬没有要接的意思,除了廉诗斐打来的之外,还有蓝米儿打的。   风吹起廉立扬的头发,让他俊美的脸完全露了出来,可是他的眉头紧锁着,他的手里拿着检查单,他的手攥的紧紧的……   廉立扬不知道接了她们的电话能说些什么,这样的结果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可是事情却偏偏发生了,他无法面对他自己,还有他的家人……   ☆、Vip029-111大转折   在廉家等到很晚廉立扬也还没有回家,廉诗斐肯定廉立扬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她的哥哥她了解,有时候他总爱多想。   昕昕睡着了,吴心歌便没让她回去,廉诗斐没有坚持,反正回到他们那个家也是如此,在这里过一ye也好,正好她也想等廉立扬回来之后好好和他谈谈。   她和廉诗语的房间相临着,昕昕睡着了,廉诗斐却睡不着,她走出房间,吴心歌和廉程远已经睡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廉诗斐转身看向廉诗语的房间,她走过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廉诗语在她的印象中还是挺好的,那时候她还是个好姐姐,她疼廉诗斐,在廉诗斐的印象里廉诗语总是把好的东西留给她,廉诗斐那时候还想有个姐姐真好。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廉诗语也有变的那一天,而她却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之中竟然成了她愁恨的对象。   她们从小长得就很漂亮,深受父母的疼爱,同时她们也是周围人眼中的好姐妹,像廉程远这样的家庭其实并不多见,夫妻和慕,事业有成,而且三个孩子都长得漂亮帅气,周围的人很多都很羡慕廉程远他们。   在徐贺湛出现之前廉诗斐还从来没有想过廉诗语的内心是那样的,如果不是吴心歌今天说这些,她一直以为廉诗语只是因为徐贺湛才变的。   手机这时响了起来,廉诗斐一看竟是徐贺湛打来的,一想到徐贺湛,廉诗斐的心里还是会痛,不过慢慢地她也习惯了,这辈子徐贺湛都不可能爱她,这早是铁定的事实了。   不过她还是接了电话:“喂,有事吗?”   “你在哪?”徐贺湛低沉的声音传来。   廉诗斐来到窗边望着外面:“我在我妈这里,有事吗?”   “没事,只是回家没看到你,好,你在那里我就放心了,不早了,早点睡吧。”徐贺湛的心情听上去倒是很平静。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廉诗斐盯着手机看了一会,然后也挂断,徐贺湛不应该和廉诗语在一起吗?为什么他还会回家?   廉诗斐想着这些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好像和她也没有大太的关系似的。   外面亮起灯光,是廉立扬回来了,廉诗斐看了一眼手机,夜里两点钟了,她这下更加断定廉立扬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这么晚回家,廉立扬一直是一个很听话的人,连叛逆期都不曾有,像这样的事情更是没有发生过,廉立扬开着车子进了院子,廉诗斐回过神来,连忙转身出了房间。   廉立扬进到屋内连灯都没有开,他低着头往里走,廉诗斐从楼上下来,黑暗中她看到廉立扬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廉立扬一直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可是今天为什么他会是这个样子呢?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廉立扬吓了一跳,抬头他便看到廉诗斐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廉立扬抬头的一刹那,廉诗斐差一点都没认出来,那天他才刚刚去医院看过她,他还是那么精神奋发的样子,可是这才几天,廉立扬就完全换了个样子。   头发乱了,胡子长出来了,满脸的憔悴,眼睛也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看到廉诗斐时,眼神有些慌张,有些闪躲,他没想到廉诗斐在家里。   廉诗斐从楼上下来,来到廉立扬的面前,惊讶地问:“哥,你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廉诗斐的语气很轻,她了解廉立扬,肯定是有事了,依照廉立扬的性格如果没出事的话,他不会是这个样子,平日里廉立扬是最注重外表的,可是现在你看他都成什么样了。   廉立扬尴尬地一笑然后说道:“没事,没事,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你已经全好了吗?”   廉诗斐点点头,对于廉立扬的敷衍她是早就看透了。   “哥,我听妈说这些天你不舒服,去医院看了吗?”廉诗斐也不打算和他打哑迷了,直接问出了疑问。   廉立扬的脸色明显一变,随即他又笑起来说;“我没有不舒服,咱妈她是太担心了,没事的,诗斐,你不用为我担心,太晚了,赶快去睡吧,好吗?我也困了。”   廉立扬说完之后就要往楼上走,但是廉诗斐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哥,你对我说实话吧,从小到大只有我能看懂你的心思,你知道你瞒不了我的,哥,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什么?”廉诗斐拉住了廉立扬对他说道。   是的,从小到大廉立扬有任何事情都瞒不住廉诗斐,她好像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似的,所以从小到大他们的关系比较好一些,而这一切也成了廉诗语妒忌廉诗斐的一部份。   廉立扬看着廉诗斐,他的心里很慌,但他还是坚定地摇摇头,对廉诗斐说:“小妹,这次你错了,我没有事情瞒着你,真的,去睡觉了,再不睡容易变老的。”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如果你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可能再让爸去公司,哥,你就对我说吧,我是你的小妹呀,有什么事让我来为你分担不好吗?”廉立扬本来是推着廉诗斐让她去睡觉的,可是廉诗斐突然大发雷霆,她瞪着廉立扬说道。   廉立扬收起开玩笑的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廉诗斐,两兄妹就那样对望着,过了一会廉立扬才说道:“小妹,辞去你在医院的工作回来帮爸爸的忙吧,哥哥不行了。”   廉立扬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他的笑是那么地苦涩,就连廉诗斐都能闻到里面的苦。   廉诗斐一愣随即问道:“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对我说好吗?”   廉立扬一手拥着廉诗斐的肩头,拥着她往楼上走去。   “哥……”廉诗斐现在心里可着急了,她转头着急地问廉立扬,她不明白廉立扬为什么还会那么淡定。   “小妹,别吵,咱们去我房间里说,别吵醒爸妈。”廉立扬轻声对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这才明白他的用意,她便不再那么着急了,跟着廉立扬到了他的房间。   廉立扬的房间很是整洁,就像他的人一样,房间里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多数照片都是他自己拍的,廉立扬原本的兴趣爱好是旅游和摄影,但是作为廉家的独子,他不能按着他自己的喜好选择,最后管理起廉家的公司来,可是哪知好景不长,他才刚刚接手几年就发生了不幸的事。   “哥,你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廉诗斐着急地问道。   廉立扬笑笑然后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那张已经被折皱了的纸。   廉立扬没说什么而是将那张纸直接递给了廉诗斐,廉诗斐不明所以地接过去,还深深地看了廉立扬一眼,她慢慢地打开,当她看清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那是一张诊断书,上面写着肺癌晚期。   廉诗斐看着那几个字,不相信地摇头,她抬头看向廉立扬,急急地问道:“哥,这不是真的,他们肯定是把别人的拿给你了,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呢?你连烟都不抽,怎么可能得这种病呢?哥,咱们去找医院,肯定是他们弄错了。”   廉立扬双手按住廉诗斐的肩头:“小妹,别激动,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是上面写的很清楚,那就是我,得癌症的可能也不是没有,而且我也不是没抽过烟,在国外的那几年我学不进去,我天天都是靠抽烟支撑过来的,想着爸爸那么大岁数了,还在撑着公司,我强迫自己学习,而这个支撑点就是靠烟过来的,我在国外的时候做过一次检查,那时候我的肺已经很糟糕了,小妹,别难过,我只是很心疼爸爸妈妈。”   廉诗斐的眼泪早已哗哗地掉了下来,她看向廉立扬那年轻的脸庞:“哥,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你一定会没事的,真的,一定会没事的。”   廉立扬只是笑笑没说什么,他转眼看向墙上的那些画,年轻的时候他也到过很多地方,像照片上的雪山,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前,他都去过,那时候他是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去的,现在想起来心情还是依然好,他又转过头看向廉诗斐,很是语重心常地说:“诗斐,不瞒你说,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你知道我最向往的是什么,而且你也应该明白一个人与病魔最好的抗斗能力不是科技,也是药,那是他的心,他的心情,他的毅力,我说出来也不怕你看不起我,其实从一开始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到爸爸的公司上班,要打理爸爸的公司,那时候我都对爸爸说,让诗语来打理吧,他说不行,诗语的心眼太小,而且心太狠,她那样容易得罪别人,爸说你倒是可以,只是你那时候的心思已经不在你自己身上了,再后来诗语出了事,你和徐贺湛结了婚,而这一切我不接手也不行了,但是诗斐我和你说实话吧,我一点都不喜欢管理公司,我也怕自己管理不好。”   这些话的确是廉立扬第一次说起,廉诗斐听了心里很是惊讶,她从来没想到过廉立扬的心里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哥,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这些做也太委屈你自己了。”廉诗斐的眼泪掉了下来,在她心里她都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过的不好。   “我能说吗?爸妈的身体不好,他们把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尤其是爸爸,公司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廉立扬分析着原因,不过廉诗斐很认同他说的。   廉立扬看着廉诗斐说道:“小妹,你和徐贺湛的事情已经如此了,你就和他离婚吧,你离婚之后回来帮爸打理公司,那样爸才会高兴的,就算是帮帮廉家也可以呀。”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廉诗斐问向廉立扬。   廉立扬的眼神淡了下来,他指向另一面的墙,上面也有很多照片,他指着说道:“看到那些了吗?那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我要把我人生中没有去到过的地方全都去一遍,在我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   廉诗斐的眼泪更加哗哗地掉:“哥,你就没打算要去治疗吗?你不能这么做,有病就是要治的。”   “可是也有很我治不好的,不是吗?小妹,你不用难过,你也了解我,如果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我的心里会更难过的,小妹,你就答应下来,回来管理公司吧,就算是替我和爸爸分忧了,行吗?”廉立扬继续说道,其实自从他知道自己得了肺癌之后,这些他早就想好了。   廉诗斐想了想说:“哥,其实我本不该说这些话,但是你是我哥,不是别人我才这样说的,我不打算和徐贺湛结婚,是因为我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把他让给廉诗语,也许我这样说你会说我很无情,可是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所以请别怪我这样对待她,她已经让我失去太多了,所以我不会再让着她了。”   廉立扬点点头,然后才问道:“那爸妈呢?你总该顾及到他们的感受吧。”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不会做的太过份的,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廉诗斐点点头,然后又问向廉立扬。   “先这样吧,不能对爸妈说,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而且我自己感觉的很清楚,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糟了,我想尽快完成我的梦想。”廉立扬说道。   “哥,就算是这样,但是你也要配合治疗呀,你还那么年轻,爸爸妈妈还那么需要你。”廉诗斐很是激动地说道。   廉立扬只是笑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徐贺湛独自待在他和廉诗斐的卧室里,房间里似乎还有她的味道,总是那种淡淡的沐浴的清香,廉诗斐一般情况下不会用香水,而她也不用化妆品,总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徐贺湛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廉诗斐当医生的缘故。   房间里被她收拾的很整洁,廉诗斐有一个习惯,就是无论上班有多忙,家里总是会被她收拾的很好。   坐在chuang上,徐贺湛随手打开chuang头柜,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一个小日记本却吸引了他的视线,淡黄色的封面看上去很是素雅。   徐贺湛没有忍住伸手拿了起来,那是一本日记,看封面好像应该过去很久了。   封面的最下面写着很轻的几个字:昕昕成长记。   徐贺湛这才明白原来这本是记录昕昕成长的日记,廉诗斐真是个有心的人,而且她的心很细腻。   昕昕的成长前几年他注定是错过了,他没能忍住将日记本打开,一行很娟秀的字赫然出现在眼前,一开始写的是年月日,下面写着内容,内容大体上是这样的,从写这本日记开始便是廉诗斐知道有了昕昕的第一天:当时我很激动,我终于有了他的孩子,妈说我们有了孩子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而我也相信我一定会感动湛的,以前就听别人说过叫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相信湛一定会为打开那扇心门的,今天启用了这本日记,我希望用它记录下昕昕成长的点点滴滴。   徐贺湛就这样看着,对于廉诗斐刚怀昕昕时是什么的情景,他早不记得了,但是现在看着廉诗斐记的这一切,他竟然也会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也能感觉到廉诗斐的那种欢跃。   看了第一天徐贺湛便有种想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写着一些关于她怀孕时的一些反应,呕吐什么的都写得很详细。   再接着往下看徐贺湛发现一篇很长的日记,日期是几年前,天气阴天,廉诗斐这样写道:今天的心情就像是这天一样,下了雨,今天是给姐姐输血的日子,这样已经坚持快两年了,我虽然不赞同湛这样做,但是为了姐姐,我可以这样去做,只是这一次有些担心,当然不是因为我害怕了,而是我在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自己知道我一直有贫血的症状,但是没想到因为这一月一次的输血,我贫血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我怕这样会担心到孩子,湛还是没有回家,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发短信给他说了我怀孕的事,他只问一个知道了,没有像其它爸爸那样开心,也许是他忙吧,我得理解他,我相信一定行的,而我现在想让他回来,是因为我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个月能不能不输血了,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就提前给我打了电话,我好不容易开了口之后,没想到他不同意,我那时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是谁重要,第一次我对姐姐产生了厌恶的心理,我还是去输了血,我只希望我的宝宝坚强,她会和妈妈一起度过难关的。   徐贺湛看到这竟然眼眶都湿了,他已经忘记那是什么事了,而且在他的脑海里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他也不相信当时他真的那样做了吗?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到底用一颗怎样的心在对待廉诗斐。   日记本中还记着其它的成长过程,徐贺湛看的很仔细,翻到生产的那个时候了,廉诗斐是这样写的:快到预产期了,妈说这个时候说不定什么时候都会生,让我小心一点,回想起过几个月的辛苦,我自然会小心的,回想这几个月流的泪,我也不一定会将这个孩子平安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哪怕没有人喜欢她,哪怕就连她的爸爸也在整个孕期没有关心过她,但是这个孩子也是受欢迎的,因为她还有疼爱她的妈妈,十个月的辛苦终于要结束了,湛,我要为你生孩子了,你在哪,虽然你没有陪我做过产检,但是我是一名医生,所以我不怕,虽然每一次产检之后结果不是那么好,我也会哭,但是我更清楚,也更明白那只是一个过程,现在我要生了,我是一名医生,也是一个妈妈,所以我更不会怕……   徐贺湛看到这里的时候,他竟然哭出了声音,噪子处有个东西像是被卡住了,他那个时候在做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吧,而廉诗斐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他根本也不知道吧。   她的彷徨,她的无助,她的柔弱,她的坚强,仿佛都一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样的廉诗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但是就是这样看着她写的日记,徐贺湛都觉得他被这样一个女人深深地吸引了,不用去想她是谁,不管她是谁,他就那样被吸引了。   接下来写着昕昕的成长的过程,她说她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叫昕昕,希望她能快乐地成长……   昕昕的哭,昕昕的闹,昕昕第一次溢奶,昕昕长第一颗牙,自从有了昕昕之后廉诗斐的日记里全是昕昕了,没有以前那种忧郁了。   昕昕的成长是快乐的,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昕昕不能说话,而这日记的最后竟然是写廉诗斐看到的一篇日记。   日记上的字迹很是了草,看样子廉诗斐很生气,她的语气变了,态度也变了:从此以后我不再欠他们的了,我还是我,欠只是她欠我的,两年多了我一直活在内疚里,可是谁又想得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那样的,是我太善良了,还是我太傻了,而对于徐贺湛我也没有错,昕昕这样我也很难过,不过我相信昕昕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可以忍受徐贺湛对我不好,但是我无法忍受他对待昕昕的态度,昕昕也是他的孩子,昕昕不会说话不是昕昕的错,可是这一切有人会明白吗?从此我不再欠他们的,我会好好地把昕昕养大成人,让她明白她也是有人爱的……   这是这本日记的最后,看上去好像是因为廉诗斐看到了什么日记,只是徐贺湛不明白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她写的他们是指他和廉诗语吗?   徐贺湛看了一下日记上的日期,他算了一下这正和廉诗斐改*度的时间差不多,他一直觉得几年前廉诗斐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是有原因的,可是廉诗斐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徐贺湛一下子很好奇这一点,他的心慢慢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廉诗语的话让他怀疑,反而他的心更加倾向于廉诗斐了,这一点是他没有料想到的,曾经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廉诗语醒了,他会不顾一切地和廉诗斐离婚,然后给廉诗语一个盛大的婚礼,可是现在廉诗语醒了,他却迟迟不敢想离婚的事,就算是廉诗斐提出了离婚,他也拒绝了,他不懂他为什么改变了,一想到昕昕,他的心里是愧疚的,可是廉诗斐呢,他何尝不是?   就算是当年是她推倒的廉诗语,她也为此付出很多了,可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徐贺湛当时并不在场,只是当他听说廉诗语被廉诗斐推下楼的时候,他一点也没细想便信了,现在想来是因为他之前就听到廉诗语说过廉诗斐妒忌他们要结婚了,徐贺湛便把那当成是理由了,她妒忌所以她做出了那样的事,这一切便成立了。   徐贺湛现在想想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亲自所想所见的,而是通过别人把一些讯息强加给他的,所以在他的脑海里才形成了那么一种思想,而那些思想显然都是对廉诗斐不利的,这些讯息恰恰都是廉诗语灌输给他的。   就像现在廉诗语说那些,有些话他就不那么相信了,原因是早在他的心里对廉诗斐有了另一种认知了,所以他的心里便产生了一种自我过滤的功能,最终到达他心里的观念不是别人硬加给他的那一种了。   只是现在他也不管确定到底哪些才是事实,他对廉诗语始终有割舍不掉的情与恩,他爱她是真心,而最重要的是当年如果不是廉诗语救了他,他早就没命了。   而且他还在那样的情况下要了廉诗语的身子,无论从哪一方面讲即使廉诗语说了谎,徐贺湛都不能弃她于不理。   想到廉诗语徐贺湛突然有些心烦,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君的电话,白君可能是睡着了,过了好一会才接起电话。   “白君,马上联系皮特医生,要安排最好的医院,还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诗语送过去。”徐贺湛直接下达了自己的命令,那边还没等白君答话,徐贺湛直接挂掉了电话。   迷糊中的白君一下子清醒了,这到底是做梦呢?还是真事呢?白君低头看了眼还没黑屏的手机,顿时反应过来是真事呢,他无奈地倒在chuang上,不过很快他又弹了起来,掏出手机找出皮特的电话打了过去。   白君一直以最靠谱的助理自居,这些小事他自然地做到最好了。   徐贺湛这边也睡不着了,他马上下楼,开车去廉家,他要赶快接他的徐太太和昕昕回家……   **   阿湛你看到你的内心了吗?   ☆、Vip030-112心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其它的人都还在熟睡,廉诗斐与廉立扬谈了一个晚上,他们从小时候一直谈,谈到长大以后的事,他们总感觉有些话是永远也说不完的。   廉诗斐看了看外面,太阳出来了,又是新的一天了,她看着廉立扬憔悴的脸,对他说:“哥,再去医院做一次检查吧,确定好了要马上治疗,爸妈那边先别对他们说。”   廉立扬苦笑一下说:“不用了,小妹,哥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医院的检查结果不会有错的,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吧,也许廉家以后就得靠你了。”   廉诗斐立马绷起了脸,她不高兴地看着廉立扬说:“哥,不话你说这样的话,就算是肺癌又怎么样,现在的医术那么发达,国内的水平都已经达到了,再说了如果国内的水平达不到的话,咱们就去国外,肯定能治好的,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好心情,还有不要太累了。”   廉立扬苦笑一下然后说:“好,我听你的话不行吗?真的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如果你做了决定,我现在还有时间教你,而且公司里还有你的股份,无论怎么说你都有权利来管理公司。”   廉诗斐看着廉立扬,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对管理不行的,哥,再说了,还有姐呢,她是不会那么甘心让我来管理公司的。”   “你在国外的时候不是学过一些吗?我听刘强说你的成绩还不错,其实管理就像你给别人看病一样,只不过在公司里可能要面临的人多一些,复杂一些,至于诗语那边,我是为她的身体着想,当然这也得看爸妈怎么决定,如果你同意了,爸妈做起决定来就好办一些,诗语自然也不会亏待她的。”廉立扬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他已经想了好久了,在还没有查出得肺癌之前,他就那样想过。   廉诗斐有些为难地看着廉立扬,现在这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廉诗斐没有马上回他的话,她站起身来到窗边,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也很好,一ye未睡,头有些浑浑沉沉的,掀开窗帘望外看,阳光照在树叶上,很清新一个早晨,她转眼看到了门口的车,还有靠在车边的男人。   徐贺湛靠在他的宾利车旁,低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他的脚边有很多烟头,应该就是他留下的,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让他看上去有些落寞。   廉诗斐皱眉不禁想,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而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看那些烟头,好像来的时间不短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吴心歌:“诗斐,你和立扬在里面对不对?昕昕醒了要找妈妈,你出来一下吧。”   廉诗斐这才收回思绪。   打开门昕昕和吴心歌站在门口,吴心歌看了一眼里面,廉立扬正躺在chuang上。   “立扬,你怎么回事呀,昨天打你电话也不接,也不知道给家里说一声,不知道家里着急吗?”吴心歌说道,但是语气也不是很差,反而还种chong溺的感觉。   廉立扬只是嗯了一声,廉诗斐也回头看了一眼便领着昕昕将吴心歌推出了门:“妈,哥他有些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吧,爸呢?”   吴心歌也没多想,便转身和廉诗斐一起走了,她边走边说:“在楼下吃饭呢,你看你哥这状态又不能去公司了,你爸他得去公司呀,你说你哥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得去看呀,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廉诗斐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妈,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和哥说吧。”   “行,你和你哥的关系一直最好,就由你说吧。”吴心歌笑着说,三人一起下了楼。   廉程远正在吃饭,廉诗斐远远地望过去,她发现廉程远老了,头发白了,也稀少了,就连吃饭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娴熟了。   想起廉立扬说的话,她不禁心疼起廉程远来,别说廉立扬现在这种情况了,听他的意思,就算是他好好的,廉立扬这些年管理公司的事也是尽力了,他是在坚持着,廉诗斐知道那种感觉,如果对一件事没有兴趣的话,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干的不开心。   昕昕跑过去找廉程远了,爷孙俩个笑的很开心,廉诗斐真的希望能看到廉程远永远都是这么开心地笑。   “爸,早。”廉诗斐边走过去边喊道。   廉程远抬头看向廉诗斐答应了一声,然后他说:“立扬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吧,他今在又不去公司了吧?”   廉诗斐坐下之后拿起碗有些迟疑地说:“嗯,哥回来的很晚,现在刚刚睡着,爸,您也别太累了。”   廉程远吃饱了,他看向廉诗斐:“那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就那样了,公司里离了人也不行,他不去只能我去了。”   廉程远站起身来,吴心歌把他的公文包也拿了过来,廉诗斐急忙站起身来。   “爸,您注意身体。”廉诗斐看着廉程远背影,心里酸酸的,廉程远转头轻笑了一下,对着廉诗斐摆摆手,然后走出去。   吴心歌在廉程远的身后跟着他,她回头对廉诗斐会心地一笑。   和廉程远一起出门,这样的情景让廉诗斐想到了小时候,廉程远上班的时候,吴心歌就是这样把他送到门口的,从小时候她就看惯了父母的恩爱,廉诗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婚姻到头来是这样的不幸。   门外响起说话声,吴心歌在外面喊她,廉诗斐抬脚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她才想起徐贺湛还一直在门口的。   徐贺湛和廉程远说了几句话,廉程远上车走了,吴心歌一边回头看廉诗斐,一边对徐贺湛说:“到门口了,怎么也不进来呢,诗斐,快点让阿湛到屋里坐呀。”   徐贺湛看向廉诗斐的眼神有些深沉,廉诗斐对他的态度已没有什么在意的了。   “妈,我只是来接她们娘俩回家的。”徐贺湛对吴心歌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好像很不舒服,昕昕这时也已经跑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徐贺湛。   徐贺湛对昕昕笑笑,但是昕昕却是漠然地看着他,像是疏远了太多。   廉诗斐把自己的包拿出来,然后领着昕昕对吴心歌说:“妈,我们就回去吧,有什么事再打电话,我会再来找哥的,你也进屋吧。”   “这阿湛来了还没有进屋呢,你说你怎么走的那么急呢?”吴心歌一副不想让他们走的样子,其实吴心歌是想问问廉诗语的事情,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廉诗斐转身看向徐贺湛对他说:“你就陪妈说说吧,我和昕昕先走了。”   廉诗斐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领着昕昕直接走向她的车,廉诗斐猜到吴心歌在想什么了,也许她不在,他们聊的会更好一些。   吴心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贺湛,徐贺湛也猜出了吴心歌的想法,他笑了一下说道:“诗语,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将她安置在一个很好的地方,她不在我们家里了,而且我也会尽快地把她送出国,在国外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我也问过了,诗语的腿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吴心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她的心终于放下了一样,她看着徐贺湛说:“阿湛,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但是你现在毕竟和诗斐结婚了,你们才是受法律保护的,无论我们有多心疼诗语,她毕竟不是你法律的妻子,这一步你要走好,如果走错一步的话,你们三个人就有可能都会不幸福。”   “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心里明白,妈,您进去吧,我先走了。”徐贺湛对吴心歌说道,他的心思全在廉诗斐那,所以他只想赶快同廉诗斐一起回家。   吴心歌点点头,徐贺湛转身出了院子。   廉诗斐的车子已经发动了,和吴心歌告别之后廉诗斐的车子滑出院子,在徐贺湛发动车子之前加了速。   自从怀孕之后廉诗斐的班上的也是可有可无,主任能理解她是没错,不过廉诗斐自己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她不想做那个特殊的人。   但是最近好像她也不能安心地上班了,自己的事先不说,廉立扬的事如今才是最重要的。   廉诗斐直接开车回了家,而徐贺湛一路跟着,他不超车只是跟在廉诗斐的后,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虽然他看不到廉诗斐,但是他觉得他的心里能看的到。   他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事还是他不知道的。   他们一前一后进到院子里,徐贺湛停好车之后就下了车,廉诗斐也刚好下了车,他走到廉诗斐的跟前伸手一拉将她接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有些让廉诗斐摸不到头绪,她的身体僵在那,不知道这徐贺湛到底是哪根筋错了。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带昕昕是那么辛苦,我不该忽略昕昕的存在以及成长。”徐贺湛将廉诗斐抱的紧紧的。   “徐贺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先放开我行吗?”廉诗斐推了推他没推不动,无奈地说道。   徐贺湛果然很听话地将她放开了,他转身看向昕昕,笑着对她说道:“昕昕,爸爸以前错了,以后爸爸会好好地改正,你支持爸爸吗?”   昕昕眨着眼睛看着徐贺湛,自从廉诗语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昕昕对徐贺湛的态度就变了。   昕昕抬头看向廉诗斐,廉诗斐对她笑笑,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   徐贺湛望着廉诗斐的背影,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他伸手领着昕昕也往屋里走去。   前面是他的家,那里有种让他很舒服的感觉,这是徐贺湛一直以来的感觉,虽然曾经他不是那么喜欢廉诗斐,但是不得不承认和廉诗斐在一起确实让他感觉到很轻松。   屋子里空荡荡的,再回到这里廉诗斐就是这种感觉,曾经她一直想着要把这里变成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这里住着她喜欢的人,当然那些她喜欢的人也喜欢着她。   可是如今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   徐贺湛和昕昕一起进来,廉诗斐已经往楼上走去了。   徐贺湛弯身对昕昕说:“昕昕乖,先去自己玩,爸爸和妈妈要谈一些事,等一下爸爸再和你玩行吗?”   昕昕点点头,然后真的很听话地到一边玩去了。   徐贺湛确定昕昕很听话之后,他便直接跟着上楼上,有些话他也不想昕昕听到。   廉诗斐直接到了他们的卧室,门没有关,徐贺湛直接走了进去,廉诗斐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然后又转到另一边。   徐贺湛慢慢地走向她,最后立在她的身后对她说:“诗斐,对不起。”   廉诗斐一听这话好像有些不明白,她转身有些惊讶地看着徐贺湛。   “我是说自从你怀昕昕开始我一直都没有对你们关心过,我感到很抱歉,昕昕这样多数原因都是因为我,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更不是一个好丈夫,所以我才说对不起。”徐贺湛有些内疚地说道,他的样子很是痛苦,让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是在真心地忏悔。   廉诗斐一听也是一愣,随后她转过身无所谓地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事实也证明昕昕是个正常的孩子,你对我说不说对不起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要昕昕不怪你,我自然是没有话可说的,”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他觉得他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过她一样,她是一个迷,让人看不透,也让他看不透。   “诗语这样……”   廉诗斐一听提廉诗语,她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廉诗语的事我不想听,我再说一遍她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看到,而且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从那天她对昕昕动手开始,我对她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我不会再让着她,我也不会再把她当姐姐看,还有你也别想着要和我离婚,因为你不止是昕昕的爸爸,而且你还是他的爸爸,所以你的责任不会少一点的。”   廉诗斐手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对廉诗语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廉诗语的那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真的是太厉害了。   徐贺湛面带难色地看着廉诗斐,他自己也感觉到很无奈。   “诗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对当年发生的事已经不在乎了,就算是当年你把她推下去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徐贺湛你还是这么固执地认为那一切是我做的,好,你就那样认为好了,是的,没错,是我做的,我不想你和她结婚,我那么喜欢你,凭什么你们要结婚,所以我做了那些,我就是要阻止你们结婚,最后我求我爸妈让他们同意咱们再结婚,我想我总有一天会感动你的,可是没想到你是那么地爱她,我做的一切在你那里都是没用的,我能捂热一块石头,我能捂暖一块寒冰,可是我终究是无法捂热你的心,徐贺湛,因为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所以你和廉诗语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廉诗斐一听徐贺湛还是不相信她,她当时就气火了。   她把一切都说是自己做的,。   徐贺湛看着那么激动的廉诗斐,他也很无奈,他按住廉诗斐的肩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离婚对于孩子来说是伤害最大的,虽然我以前没有真正地疼过昕昕,可是我毕竟是他的亲爸爸,而且我现在意识到我曾经错了,我已经改了,诗斐,我希望你不要激动,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哪怕是曾经甚至还有些恨你。”   当徐贺湛说出恨你两个字时,廉诗斐只觉得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她一直都知道徐贺湛恨她,可是为什么当她再一次听到的时候,还是被伤到了,还是那么地难过呢?   徐贺湛接着说道:“我给诗语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我会把她送到国外,治好她的腿,你也知道她是那么地骄傲,如果这辈子真的不能走路了,她有多难过,所以我会把她治好,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廉诗斐愣了,她不懂徐贺湛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他有什么决定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以前认为爱情就是要两个人在一起才行,可是现在她却有另一种想法,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不一定会在一起,而结婚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心心相通的,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做什么我不想知道,而且你为廉诗语做什么,我更不想知道。”廉诗斐转过头不再看徐贺湛,她愤愤地说道。   徐贺湛不知为什么皱起了眉头,他走到廉诗斐的面前,强迫她看着自己,两个人都是一ye没睡,黑眼圈很严重。   “我就不能对诗语的态度好一点吗?就算她对昕昕做了什么,可是总得有理由吧,她也是你姐,你不能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对她,你对一个陌生人都没有这样过,你怎么可以对你姐这样呢?”徐贺湛深邃的眸子望着廉诗斐。   廉诗斐只觉得好笑,她确实也笑了出来:“呵呵,她确实是我姐,没错,可是她不配是我姐,小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个姐姐真好,可是现在我一点也那样想了,她做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当姐该做的。”   徐贺湛和廉诗斐的谈话最后以不愉快结了尾,这在情理之中,只要是事情涉及到廉诗语的,他们都无法冷静。   徐贺湛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家里只剩下廉诗斐与昕昕,也倒是难得的清静。   徐贺湛先去了廉诗语那,徐贺湛请来的阿姨正在受廉诗语的批评教育,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相较于廉诗斐,廉诗语是个强势的,而且不讲理的人,徐贺湛看着这样的廉诗事让他有种很是头疼的感觉,以前的廉诗语不是这个样子的,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呢?   徐贺湛想不明白,他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廉立扬肩头:“诗语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徐贺湛朝那个递了个眼色,那个阿姨才像是得到特赦似的,匆匆地离开了。   廉诗语没想到徐贺湛会来,她正觉得一个人在这里闷的慌呢。   她转头满欢笑地看向徐贺湛:“湛,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有声音?”   廉诗语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也是刚到,诗语听我的,对那个阿姨好一点,我看她人不错。”徐贺湛对廉诗语说。   廉诗语微笑着点点头,徐贺湛来看她,她当然高兴了,只要是徐贺湛说的,她都会点头的。   “阿湛和我一起吃饭吧,我让张姨再做一份早餐过来,我一个人实在是吃不下。”廉诗斐有些可怜兮兮地说道。   徐贺湛这次并没有答应她,他很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诗语我得马上去公司,你知道最近公司很忙,你一个人吃吧,等有时间我会陪你的。”   徐贺湛轻笑着说道,廉诗语的笑僵住了,怎么会是这样呢?她看着徐贺湛慢慢地走出去,她心里的火越来越大了,肯定是廉诗斐搞的鬼,现在廉诗语一个人住在这里,舒服是舒服,不过外面的一切她却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了,她这是被软禁了。   廉诗语可不甘心这样,即使没有人理她,她也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徐贺湛直接去了公司,他已经确定那份文件真的丢了,那些文件包含了太多的重要性的东西,如果东西真的在顾思冰那里了,那么天爵所面临的挑战将也是最大的。   ☆、Vip031-113拥抱   在人们的感觉当中夏天是漫长的,尤其是对那些不喜欢热的人来说,夏天的漫长更让他们的心情不好。   廉诗斐因为一ye没睡,回到家之后她便和昕昕在家里补觉,她现在想开了,其它的都不重要,身体才是自己的。   一觉睡到下午,廉诗斐起来之后便想到了廉立扬,他的事情不能耽搁,所以现在廉立扬的事在她这时就是最重要的。   将昕昕送去肖泽那,肖泽因为那天和徐贺湛喝酒,无意当中将他自己内心的感觉说了出来,到现在他还是纠结的,虽然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过肖泽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   再见到廉诗斐时,肖泽的心里是激动的,他明明知道廉诗斐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肖泽却还是会紧张。   “那个,你把昕昕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不过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医院的工作不行就辞了吧。”肖泽站在廉诗斐的面前,他说话还是一如即往地让人感觉到温暖。   廉诗斐很是感动,她点点头对肖泽微笑:“嗯,我知道了,昕昕就麻烦你了。”   “别和我说这些,你别忘了我是医生,而且我也很喜欢昕昕,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让昕昕开口给你叫妈妈,可好?”肖泽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他是学过心理学的,所以自我调节的能力还是超强的。   廉诗斐瞪大眼晴不可思议地望着肖泽,随后她抓起肖泽的手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等着。”   肖泽只感觉到被廉诗斐抓着的手像是麻了,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作为医生学医的过程中,什么样的人体他没有见过,没有摸过,但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这是一种爱的信号的传递,从肖泽的的手里一下子传遍了他的全身。   肖泽呆呆地看着廉诗斐廉诗斐笑的明朗,都晃到了他的眼,肖泽一激动将廉诗斐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抱的紧紧的,像是要把廉诗斐与自己融为一体似的。   廉诗斐被他这突然一抱愣住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她把肖泽当成了好朋友,朋友之间的拥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告别了肖泽廉诗斐便直接去了廉家,她知道给廉立扬打电话他也不会接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比廉立扬更了解他自己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是廉诗斐。   廉诗斐去到的时候廉立扬还在睡觉,吴心歌不明白廉诗斐为什么又回去了,不过廉诗斐也没打算对她说实话,说了实话只会让她更担心而已。   廉诗斐是最有办法的,廉立扬不和她一起去也没有办法,而廉立扬也知道她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了自己好。   到了现在这一步,无论结果什么样,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去医院廉诗斐陪着他,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廉立扬之后又睡了,在等待结果的过程当中,廉诗斐既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当医生那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怀昕昕到生昕昕都没有这种感觉,就连现在怀孕也是没有这么紧张,唯独这一次她特别的紧张。   看着廉立扬睡的却是很踏实。   **   天爵公司上下都很忙,白君更是大忙人,徐贺湛一下车他就等在公司楼下了,文件丢了的事,徐贺湛已经对他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白君也是时时很小心。   “徐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再出新方案的话,恐怕来不及了,而且对方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计划,那个计划可以说一点问题都 没有,就算对方一点不改地全部用咱们的计划,那对方也是势在必得,万无一失的。”白君给徐贺湛按了电梯,等电梯的过程中他说道。   徐贺湛只是听着,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反而很冷静,这一刻他想的最多的却不是公司,而是家里的事。   白君这么一说,他收回些思绪,电梯也来了,他抬步进了电梯,白君随后跟了进来,徐贺湛才说道:“事在人为,如果最后真的不成功,那也说明那地方和咱们无缘,对了顾秘书上班之后,你马上让她来见我。”   电梯很快到了,徐贺湛首先出了电梯,他边走边对白君说道。   “顾秘书今天早上打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今天已经请假了。”白君跟着过来小声地说道。   徐贺湛的脚步一定,随后他又开始走:“那好,就先这样吧,对了,医生的事联系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与皮特先生通过电话了,现在皮特先生正在非洲旅行,他说最快也得一个月之后。”白君很是认真地回答道。   他们说话间已经到了徐贺湛的办公室,一听白君的话徐贺湛有些生气,他走到办公桌后,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在一边。   “这个皮特,用到他的时候他给我玩这个,去非洲旅?也就他能想的出来,好吧,就按他说的做吧。”徐贺湛很少发牢骚,不过最后他也是妥协了。   白君退了出去,徐贺湛开始工作没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他喊了声进,抬头便看到顾思雅神情落莫地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很憔悴,倒是把徐贺湛吓了一跳,说实在的话认识她那么久了,徐贺湛还从来没要见过顾思雅这副样子。   她的头发凌乱,穿的也没有曾经那么光艳亮丽了,没有化妆,苍白的脸上显得异常空洞无神,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徐贺湛,人蔫了她连走路的气势也没有了,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徐贺湛看到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走过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白君不是说你不舒服吗?”   顾思雅看到徐贺湛向她走来,她加快了脚步一下子奔到徐贺湛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顾思雅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晚上被李正强折磨的够呛,顾思雅现在对他恨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她的人生算是全都毁了。   “阿湛,就让我抱抱吧,我是不舒服,但是我更想见你,所以就让我抱一会吧。”顾思雅的声音听上去也是那么地沙哑,徐贺湛无法猜透她经历了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舒服就要在家里休息呀,我们公司可不是会虐待员工的。”徐贺湛轻推开顾思雅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顾思雅看着徐贺湛,她的心很痛,如果说没发生昨天的晚上的事她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心全死了,她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见徐贺湛最后一面,活着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想法。   顾思雅轻轻一笑说:“我曾经也想过要和心爱的人结婚生孩子,然后幸福地过日子,我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说实话我家变成现在这样,我对生活就已经失去很大的意义了,唯一让我支撑下来的信念便是你,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了,阿湛,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很爱你。”   顾思雅说的这些徐贺湛听了之后感觉到很意外,但是顾思雅这个人到底怎么样,说实话他也不是太清楚,对于一个他不爱的人,徐贺湛不会动侧隐之心,他就那样看着顾思雅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让白君把顾思雅送回去。   阳光很刺眼,天气很好,但是这样的天气对于顾思雅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阳光越刺眼就照着她的心越暗淡,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顾思雅对生活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李正强quangjian了她,可是她不想告他,现在她只想着快一点解脱自己,自己的亲生妈妈对自己这样,她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白君追出来的时候,顾思雅漫无目的走着,从进公司就有很多人在对她指指点点的,而现在走在大街上也是如此,不过顾思雅已经不在乎了。   她横穿过马路,一副落迫的样子,只顾着自己走也不看路,一辆车从她身边而过,大街上汽鸣声四起,有的人还伸出头来骂她疯子,顾思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走着,前方一辆大货车正在拐弯,车速也很快,尖锐的车鸣声仿佛唤回了一些她的思想,顾思雅转头看到车子的时候,离她已经很近了,但是她的脚已无法移动了,白君吓的喊了她一声,便朝着她跑过去,顾思雅没有听到白君在叫她,她仿佛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是那样的光鲜亮丽,她是顾家唯一的后代,独享着顾家所有人的爱,最后她只看到车子离她越来越近,她的精神涣散,瞳孔里盛满了恐惧……   ☆、Vip032-114凡事简单一些最好   有时候人总是会抱一点点的幻想,总是会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就像廉诗斐一样,她虽然看到了廉立扬的检查结果,却还是固执地要再查一次,她就是觉得如果有可能那个查错了呢。   当她拿到结果的时候,廉诗斐的心里很沉重,她本来是想给廉立扬一个惊喜的,是想给他更大的信心,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可能了,检查结果显示廉立扬的病已经到晚期了,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不过廉立扬却没有那么沮丧,他反而看上去很轻松。   他将有些发呆的廉诗斐揽在怀里,舒了一口气说道:“没事的,小妹,现在你知道了实情,我反而觉得很轻松,真的,你会和我一起面对的不是吗?还有你必须得考虑一下我昨天的提议,我的时间不长了,我想在我还能帮你的时候帮帮你,而且小妹,哥哥也想完成一下我的愿望,我在临死之前还想再出去转一圈。”   廉诗斐看着廉立扬那张年轻的脸,那脸上有些疲倦,但是最多的却是向往,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可是却已经宣布他的终期了。   廉诗斐的眼泪默默地往下流,廉立扬就不停地为她擦,直到廉立扬觉得自己的嗓子也硬咽了。   他伸手一拉将廉诗斐拉进怀里:“小妹,我求你,别哭了,你这样只会让我的心里更难过,只会让我更加舍不得你们。”   廉诗斐闭眼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论怎么样也停不了。   她回抱着廉立扬连说话都在打颤:“哥,你不会有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相信我……”   最后廉诗斐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廉立扬,这是她最亲最近的哥哥,她不想他有事,更不想失去他。   看着坐在对面那个一直给她夹菜的男人,廉诗斐只是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生病的是她,不是廉立扬,将要死的人也是她,不是廉立扬,不过有句话说的很对,无论到什么时候痛苦的都是那些活着的人,对于人来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的人会想他,会怀念他,所以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就像现在一样廉诗斐无法想像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她会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的家人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廉立扬的心情看上去好像不错,他除了给廉诗斐夹菜之外,他自己吃的也很多,他抬头发现廉诗斐一直没有动,廉立扬急了,抓起廉诗斐的手把筷子放到她的手里,还劝她说:“快吃呀,吃饱了我领你去玩你最喜欢的旋转木马,好不好?”   他这个样子让廉诗斐觉得他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小的时候她最爱做的就是旋转木马,没想到廉立扬一直记得,不过细想一下廉立扬是最疼她的,怎么可能会把她最喜欢的给忘记呢?   “小妹,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过,我觉得无所谓,只是觉得有些太对不起父母了,尤其是爸爸,他把公司交给我,我没有做出什么业绩来,反而现在又要将一个烂摊子再交给他,爸爸也是一个快七十的人了,而且他的身体也不好,看来廉家的祖业怕是要毁在我的手上了。”廉立扬看着廉诗斐说道。   他的心里不是不难过,只是他更明白难过是没有用的,事情既然已经来了是谁也不能阻止的了的。   廉立扬说的没错,廉诗斐对他扯开一丝笑:“哥,咱们吃饭吧。”   说着廉诗斐低头便去吃饭,但是吃着吃着廉诗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怎么能不难过呢,廉立扬是她的哥哥,检查的结果不乐观,医生说也就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这些话听上去是很吓人,不过却也是根据检查得出来的结果。   两个人都低头吃饭,可是两个人都只是表面上的平静,他们的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   廉立扬的手机老是响,但是他一直都没接,总是响了之后匆匆地看一眼就挂掉,最后廉诗斐忍不住了:“哥,到底是谁给你打的电话,你倒是接呀。”   “没有谁,不认识的人骚扰电话,快吃吧,吃饱了咱们就去游乐园。”廉立扬一怔随后轻笑着说道。   对于他的话廉诗斐当然不会全信,但是她也没有说破廉立扬的话。   两个人吃的都不多,吃完之后廉立扬真的带廉诗斐去了游乐园,吃过晚饭的时间也是有很多人来玩的,夜晚的游乐园看上去更加漂亮,五光十色的彩灯点缀着,让前来游玩的人也兴奋起来。   小时候爸妈总是想办法抽出时间来带他们到游乐园来玩,那里也是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再到后来廉立扬便领着她和廉诗语一起来,在别人的眼中廉家的三兄妹是好孩子的代表,他们常被当作别人学习的对象,想想那时候真的是天天都是无忧无虑的。   人长大了之后性子变了一切都变了。   “来吧,小妹,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的玩。”廉立扬买好票之后拉着还在发呆的廉诗斐往里面跑去,廉诗斐回过神来很快她想通了,与其这样的伤心,不如开开心心地活在当下。   廉立扬把廉诗斐扶着坐向旋转木马,廉立扬站在下面看着她,伸手理了理乱了的头发,廉立扬很是专注地看着廉诗斐,他伸手摸向廉诗斐的脸,眉头也拧到了一起:“我的小妹都是当妈妈的人了,当哥哥的很高兴,你可知道哥的心里在想什么吗?从小你就能讨人喜欢,爸妈对你放心,而我也很喜欢你,虽然你和诗语都是我的妹妹,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你很聪明,同样的事你总是会做的诗语好,但是你却总是把自己完成的事说成是诗语完成的,诗语也会欣然接受,我喜欢你的不争不抢,喜欢你的坦然,小妹,你是哥心头的一块肉,哥很喜欢你,很喜欢你,当初你和刘强好的时候,哥很高兴,刘强是哥最好的哥们,哥想如果你们能在一起,刘强一定会替哥好好地照顾你的,但是最终你们没有在一想,哥当时想也许是你们没有缘份吧,诗语出了事,我们都很难过,你更难过,因为所有的事实好像都在说明诗语出事是你做的,但是哥始终是相信你的,哥知道你不会做那样的事,你是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呢?再后来你嫁给了徐贺湛,其实哥一直都知道你真正喜欢的的他,你和刘强在一起只不过是不想他们为难,爸妈也知道这事,只有诗语和徐贺湛不知道,哥知道你要嫁人了,哥的心里很难受,我的小妹就要离开家了,就要离开哥了,哥的心里很失落,哥舍不得你,但是哥也不能阻止你,人长大了都是要结婚的,所以哥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你,希望我的小妹一生都幸福。”   廉诗斐看着廉立扬,手抓着廉立扬的手很紧,这些话她都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看着廉立扬,廉立扬也看着她,从廉立扬的眼中可以看出廉立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哥,你别说了,你快上来,马上要开动了。”廉诗斐的声音硬咽了,廉立扬的那些话让她很感动,从小她就知道家人对她很好,她是小公主,所以对廉诗语的事她一直不能释怀。   她也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相信那些事确实是廉诗语做的,刚刚廉立扬还提到了刘强,廉立扬一直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廉诗斐也一直很害怕廉立扬知道刘强的事,她不想看到廉立扬受到伤害。   廉立扬笑笑并没有急着坐上去,他退到一边对廉诗斐说:“我不坐了,我看着你坐,就像以前一样。”   “哥……”廉诗斐伸手想要抓着他,但是廉立扬已经退了出去,木马也转了起来,廉立扬的笑随着木马的转动慢慢地后退,廉诗斐转过头去看,廉立扬对她挥挥手,廉诗斐的眼泪拼命地掉,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廉立扬就像以前那样看着她,一边对着她招手,他拿出手机给廉诗斐拍照,那种感觉真的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   一圈一圈地转过去,廉诗斐脸上的泪干了又流出来,但是最后她是发自内心的笑,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份块感,廉立扬看着她,只觉得鼻头很酸。   当晚他们一起玩了很多,所以游乐园有的,他们都玩了一遍,但是廉立扬考虑到廉诗斐现在怀着孩子,也没敢玩的时间太长,从游乐园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经过这一玩他们好像把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廉立扬拉着廉诗斐的手,两个人边走边说笑。   有人说一辈子一定要有一个疼自己的哥哥,那样她的人生一定会很精彩,很温暖,廉诗斐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的哥哥不仅仅是她的哥哥,他像她的朋友,知己,有时甚至也像爱人那样贴心。   廉立扬把廉诗斐先送回了家,临走之前廉立扬又向廉诗斐说了要她去公司的事,廉诗斐答应了,但是她说要好好想想,而且她希望经过廉程远的同意,再有就是她顾虑到廉诗语,现在对廉诗语算是了解了,廉诗语也是廉家的孩子,廉诗斐怕这样做会让廉诗语更加的心理不平衡。   廉诗斐进了屋,廉立扬走了,今天他们都累了,尤其是廉诗斐,她好久没有这样玩过了,而且还是在怀着身孕的时候,昕昕被肖泽带去他家了,所以廉诗斐今天晚上算是一个人了,当然前提是徐贺湛不回来的情况下。   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徐贺湛的车子,廉诗斐以为他不在家,可是刚进屋她就闻到了烟味,廉诗斐被呛到了,屋里也没有开灯,不过她借着火光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灯啪的被打开,徐贺湛果然一身西装在坐在那,他的眸子紧锁着廉诗斐,刚刚进门进的那份欢喜也没了,廉诗斐木然地换了鞋往里走。   她不打算和他说话,只想快速地上楼,可是徐贺湛去叫住了她:“孕妇不要这么晚回家,那样对胎儿不好,还有昕昕呢?我去学校接她,学校里说她没有去上学,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廉诗斐停了下来,她背对着徐贺湛,因为刚刚玩的太疯了,身上的汗还没有干,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汗味,廉诗斐只想赶快上楼好好地洗个澡。   “昕昕今天去做复健,晚上跟着肖泽却他们家了。”廉诗斐头也没回对他说道,说完接着又要上楼,可是身后的徐贺湛却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不好看,刚刚廉诗斐说昕昕跟肖泽去他家了,徐贺湛不由地想起肖泽那天晚上说的话,他说他爱上廉诗斐了,徐贺湛明白肖泽和他是同一类的人,要么不爱,要么爱上了就很难改变,可是问题是廉诗斐他的妻子,昕昕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能看着别人对她们好好而无动于衷,就算肖泽是他的好朋友也不行。   “怎么可以让昕昕去肖家呢,我去把她接回来。”徐贺湛起身急急地说道,他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廉诗斐一听急了,她转过身看向徐贺湛:“你别去了,这么晚了,昕昕早就在那睡着了,她这又不是第一次去肖家了。”   徐贺湛真的停了下来,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上前来到廉诗斐的面前,盯着她说:“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但是我现在在试着改了,诗斐我求你给我个机会行吗?”   廉诗斐静静地看着徐贺湛,随后她轻笑起来:“我用不用给你机会都不是重要吧,现在我姐比较需要你,而且你一直爱的人都是她,我给不给你机会不是无所谓吗?我只是拖着你,不想和你离婚,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成全你们的。”   徐贺湛一听很是激动,他上前扣住廉诗斐的胳膊:“你能和我说说你和诗语到底有什么愁吗?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这些年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她,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好了,干么那么恨她?”   徐贺湛又想到了文件的事,他伸手一紧将廉诗斐更加拉向自己:“你拿走我的文件到底是给谁了?”   廉诗斐皱眉看向徐贺湛:“你指定的人呀,怎么?你怀疑我?”   “我指定的人?廉诗斐你可真会说笑话,我压根就没有让你拿过什么文件。”徐贺湛冷笑一下说道。   “徐贺湛,你自己让做的事还能忘吗?”廉诗斐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不过随后她又想清楚,她也冷笑一下说道:“呵呵,我真是防不胜防呀,你和廉诗语串通起来骗我,这样很好玩吗?”   徐贺湛一听急了:“你这是什么话?这事和诗语有什么关系?”   早先廉诗语对他说她看到廉诗斐拿文件,她阻止廉诗斐拿,但是最终她们起了冲突,为些廉诗语还向他诉苦了,这些是他从廉诗语那里听来的。   廉诗斐很生气,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她转身就要走,但是徐贺湛却拉住了她:“我只是想问问你事情的真相,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说吗?”   “我说了你会听吗?”廉诗斐转过身看着徐贺湛,反问他。   两个人相望着,廉诗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过的男人,她曾经想只要能在他的身边,不管她受多少委屈都可以,误解,怨恨她都可以忍受,她最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对昕昕的态度,这些日子他有所改变了,廉诗斐看到了他的用心,也曾想过就那样过吧,只要昕昕喜欢,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廉诗语醒了一切就又变了,她和廉诗语比起来,她的十句话也比不上廉诗语的一句,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   廉诗斐推开他,想要再走,可是没想到徐贺湛却抢先抱住了她。   “诗斐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有昕昕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昕昕长这么大我我一次尿布没换过,一次奶没喂过,以前我觉得她是累赘,是包袱,但是通过我和她交往的这些日子,我发现昕昕她很聪明,她是我的女儿,我很喜欢,诗斐你别走,给我个机会,而且咱们又有一个孩子了,我不想再错过这个孩子的成长,我要和你一起面对,我要陪你一起给孩子做产检,我要亲眼看着孩子出生,诗斐,我以前做错了,请你再次我一次机会好吗?”徐贺湛说的很深情,他把廉诗斐抱的很紧。   廉诗斐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她对徐贺湛一向没有免疫力,不过这一次就算是徐贺湛说有如此深情,廉诗斐也没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   “机会不是我给的,而你自己争取的,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姐她已经醒了,你要和我好好地过日子,那么她呢?她也答应吗?”廉诗斐倒也是很平静地说,她不懂徐贺湛此时是什么心情,以什么样的心境说这些话的。   “这个我会处理的,只要你相信我,给我机会就行。”徐贺湛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轻轻一笑然后她将徐贺湛的手拿开:“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徐贺湛放开了她的手,他看着廉诗斐上楼,冲向脑海的话便再也忍不住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以前我对你不理不问,因为我是恨你的,如果没有你我和诗语早就结婚了,并且幸福地在一起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应该的,我对你苛刻,我故意刁难你,我故意让你在徐家没有地位,但是你始终都是一个样子,就算是那样我也没感觉到自己我多快乐,后来你怀孕了,我更认为那和我没关系,本来你不是我想娶的人,而孩子更不是我想要的,我忽略你和昕昕,我只活在我的世界里,只要看到诗语那个样子, 我就会更加地恨你,直到有机会和昕昕相处,我看到她心里在想她竟然是我的女儿,生命是一个代代相传的过程,可是我却对我的女儿不管不问,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当我第一次看到昕昕看我的眼神时,我自己都被震憾,她那种想靠近我却又害怕的眼神,她那种欣喜却又有些哀怨的眼神,都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想走进她,可是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方法,可能是血浓于水吧,昕昕对我竟然那么宽容,她接受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高兴吗?这是你们给我的机会,我已经错过了昕昕的成长了,我不想再错过这一次,当我听说你爱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震惊吗?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是有感情的。”   徐贺湛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廉诗斐的心里也有感觉的,这是徐贺湛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对她说的那么真切。   廉诗斐的眼眶红了,不过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抬脚往楼上走去,有人说,爱情里最可怕的不是背叛,而是心死,廉诗斐说不清现在的她心是不是死了,总之她对这份感情看淡了。   徐贺湛望着廉诗斐的背影,第一次他那么殷切地想知道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人马上回心转意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廉诗斐这样算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这样对廉诗语是不是公平,是不是他已经不爱廉诗语了。   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只知道这些日子和廉诗斐一起生活他也觉得很快乐,让他真正地感觉到了家的感觉,有些时候不经意间的放纵都会让人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徐贺湛只希望他的领悟不算是太晚。   第二天清晨,廉诗斐一ye睡的很香,她下chuang望向窗外,看来天气还是不错,最近因为怀孕的反应,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怀孕反应没那么强烈了,身体也越来越舒服了。   廉诗斐要去洗刷,没想到手机响了,拿过和手一看是肖泽打来的,她忙接了电话:“喂,肖泽,是不是昕昕不听话了,我马上就过去。”   那边传来肖泽的笑声,还有一些喘气的声音,廉诗斐将手机贴在耳朵上也听不清楚那边在说什么,好像有人在说,说呀说呀。   廉诗斐也不着急,她在等着,她好像感觉出电话那边的人是昕昕,她忙说道:“昕昕是你吗?昕昕。”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只是轻轻地呼吸声,在廉诗斐快要放弃的时候,她隐约地听到一点什么好,当她想再听的时候已经没有声音了,她急了,对着手机喊:“喂喂,肖泽……”   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声,那笑声让人的精神瞬间都轻松了:“喂,是我,刚才听到了吗?昕昕向你说早上好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昕昕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廉诗斐好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   “喂,诗斐你在听吗?我说昕昕她肯开口说话了。”肖泽又说了一声,廉诗斐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激动,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手机,眼睛里噙着泪花,但她却是笑着的。   “我听到了,肖泽,我听到了,真是太感谢了,你昨天还和我说会在一个月之内,没想到只一天你就给了惊喜,谢谢你肖泽。”廉诗斐很是激动,她无法用她的言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所以她只能不停地对肖泽说谢谢。   “和我你还客气呀,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昕昕这样我也很高兴。”肖泽由衷地说着。   “等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以表我的谢意。”廉诗斐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那边的肖泽绷起了脸,不悦地说道:“请我吃饭,我肯定会去,不过你的谢意我不接受。”   廉诗斐愣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她笑着说:“那好,没有谢意,只是请你吃饭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好的,我同意了。”肖泽在那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廉诗斐被他逗乐了,一大清早的听到这个好消息,真的是让人无比高兴的事情,挂了电话廉诗斐更加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将手机放好转身要去洗脸,结果却看到了一脸凝重站在门口的徐贺湛,他好像听到了他们打电话的内容,廉诗斐觉得有些尴尬,笑容僵住了,她低下头用手无意识地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徐贺湛的表情不好看,有些生气,好像也有些眼红,廉诗斐本想溜进洗手间,没想到徐贺湛却开口说了话。   ☆、Vip033-115只要他们幸福就行   “早饭已经做好了,记得吃,我先走了。”徐贺湛说完之后直接走了,廉诗斐站在原地愣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这样的徐贺湛让她太意外了。   下楼的时候闻到一股糊味,却也夹杂着一股米香的味道,这应该就是徐贺湛做早饭所为吧。   餐桌上放着盛好的黑米粥,还有煎好的蛋,虽然色样看上去没那么好看,不过这却也让廉诗斐有些感动,她为徐贺湛做了那么多现在终于也轮到他为自己做早饭了,廉诗斐坐下之后开始吃饭,一股米香伴着糊味扑鼻而来,这味道确实不是那么好味,但是廉诗斐还是喝了一小口,黑米没有熟,而且还糊了,廉诗斐仿佛能想到徐贺湛在做这些时的样子,平日里他很冷酷,不过他也有温柔的时候,她见过的,他最温柔的时候就是对廉诗语的时候。   煎蛋放了很多的油,表面也糊了,廉诗斐吃了一点,竟然是甜的,他把糖当成了盐,廉诗斐慢慢地嚼着,今天她的心情很好,所以才那么有心情品尝徐贺湛做的这顿饭,而且她也在想徐贺湛如今对她到底用的是什么心,她好像一直都没有猜透。   徐贺湛的心情闷闷的,廉诗斐讲电话的时候,他不是有意要听的,但是他到门口的时候她正在接电话,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听了下去,廉诗斐的那种高兴,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这几年他一直没有见到过,所以这也深深地刺伤了徐贺湛的心。   他开着车子有些心不在焉,公司里的事已经让他很忙了,再加上生活当中的这些事徐贺湛只觉得压力有些大。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廉诗语打来的,现在他对廉诗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廉诗语那样他不应该不管她,她是他的责任。   但是他好像又怕面对廉诗语,她的话让他不敢深信了,但是他又找不到怀疑她的理由,廉诗语如今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她要的是也不过是和他好好生活,而他却不能理所当然地给她。   一直响完他也没接,他不知道接了之后能说些什么,他现在竟有想躲开廉诗语的感觉,他怕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也怕看到廉诗语坐在轮椅上痴痴望着他的眼神。   但廉诗语还是又打了进来,徐贺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实在没办法了,他才接起:“喂,诗语,吃早饭了吗?我现在在公司。”   好不容易徐贺湛接了电话,廉诗语气得脸色都变了,但是徐贺湛已经接了电话,她不能让他听出什么来,她压住火装作平静地对他说:“阿湛,我一个人吃不下,你过来陪我好吗?”   徐贺湛沉默了一下,他无奈地看了眼车外,随后他说:“诗语,你知道的,公司最近事情很多,我……”   “只是陪我吃个饭也不行吗?你从昨天早上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来,阿湛,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孤单,没有人陪我,更没有人陪我吃饭,我想你了,你来陪我行吗?”廉诗语的声音变了,听上去她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需要人陪。   徐贺湛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然后将车子调转了车头。   徐贺湛赶过去的时候廉诗语正在对张姨发火,张姨低着头,脚下是被打翻的饭菜,廉诗语坐在轮椅上正对着张姨指指点点的:“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炒菜的时候不能放葱花,我不吃,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还是连你也看不起我,看我坐在轮椅上很好笑是不是?”   张姨一直低着头不出声,徐贺湛进来之后廉诗语没有发现他,还是一个劲地在骂张姨。   徐贺湛紧皱着眉头看着廉诗语,这样的廉诗语他感觉好陌生。   徐贺湛关门的时候故意弄出了声音,廉诗语这才注意到是徐贺湛来了。   廉诗语和张姨同时转头看向他,徐贺湛的手里提着他带回来的早餐,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廉诗语,廉诗语的脸色有些变化,两只手更是不安地不知道如何放才好。   “张姨,你把饭给我们倒出来。”徐贺湛边走边伸出手对张姨说道。   张姨抬起头看向徐贺湛这才慢慢地走过来。   廉诗语也终于回过了神,她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阿湛,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你怎么……”   “张姨也是人,请你以后不要再对她这样了,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要不干了,诗语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压抑,但是你也不能老是拿张姨发火呀,她又没做错什么事?是不是?”徐贺湛来到她的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饭菜,皱眉对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怔怔地看着他,徐贺湛对她说话时虽然声音不大,不过话语里透出的那股子威力却让她不容小视,她看着徐贺湛,眼眶里渐渐地有了泪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整天只能在这里,哪也不能去,我想见你,可是你又很忙,没有时间陪我,阿湛,你白天忙也就算了,你晚上也很忙吗?你就不能抽出点时间来陪陪我吗?六年了,我们之间隔了一个六年,难道这六年的时间你对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听着廉诗语的话徐贺湛的心里又很心疼她,廉诗语就是有这个本事,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徐贺湛对她产生爱惜之心。   他蹲下身看着廉诗语哭,他伸手替她将眼泪擦掉,他温柔地说:“对不起,诗语,从今天开始我答应会好好陪你,别哭了,吃饭吧。”   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廉诗语就要走了,徐贺湛既然答应了她,就会好好地陪她,张姨把饭重新端了过来,她看了看徐贺湛,又看了看廉诗语,最后才对徐贺湛说:“对不起,徐先生,我想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廉小姐的生活喜好,我到现在还是记不住,还常惹生气,徐先生,很抱歉,您今天正好来了,我现在正式向您提出辞职,您还是找别人来照顾廉小姐吧,我会把今天的活干完再走,至于工钱您看着给就行,你们慢慢吃。”   廉诗语在一边狠狠地瞪着张姨,张姨看了看她还是将话说完了,然后她蹲下清理地上的东西,徐贺湛看着张姨,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贺湛自然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点点头对张姨说:“张姨你既然已经做好打算了,那我也不再留你了,工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给你的,这些日子还得谢谢你,辛苦你了。”   徐贺湛的话让张姨听了心里一暖,她抬头看着徐贺湛笑了笑,徐贺湛转身之时,廉诗语的表情也变了,她正喝着徐贺湛带来的粥,一脸笑意地望着徐贺湛:“阿湛,你带来的粥真好喝,以后你每天早上都给我买好吗?”   “好,好喝你就多喝点。”徐贺湛淡淡地说道,之后他去沙发那边坐下了。   廉诗语的笑在徐贺湛离开之时也停住了,她狠狠地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张姨收拾完了走了,廉诗语想张姨走了正合她意,这样她就更能有借口让徐贺湛来这里了。   “阿湛,你不喝点吗?”廉诗语转看向徐贺湛,他靠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累。   “不,你喝吧,我已经吃过了。”徐贺湛没有转头看她,就说了那么一句,他现在在想廉诗斐吃了没有,他自己明白他做的那些饭有多糟糕,不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做,多做几次就好了。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他的疏远与冷漠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却清楚,这种感觉让廉诗语很不好受,她看着徐贺湛,然后将手里的碗放下。   她努力地转动轮椅,但可能是因为她太着急了,所以她越想转动它,就越转不动,气得她最后砸向轮椅,一下下的她也不觉得的手疼。   徐贺湛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廉诗语的疯狂让他深深地皱起了眉,而他也是那么心疼她。   徐贺湛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廉诗语的手低声对她说道:“别砸了,你这样做有什么用?”   廉诗语低着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又哭了,以前她哭徐贺湛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高兴,逗她笑,可是现在他再看到廉诗语哭,徐贺湛只觉得心里很烦燥。   徐贺湛弯身将廉诗语抱起来,廉诗语一开始反抗性地推了他一下,不过最后她却是紧紧地抱住了徐贺湛的脖子。   “阿湛,我好怕失去你,我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其实我这样都是因为想见到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如果连你也不想见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廉诗语一边哭一边说。   徐贺湛绷着脸说道:“自从从醒来之后我发现你的脾气比以前大了,连张姨那样老实的人你都那么对她,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有一件事我一定没问你,那天诗斐出事你是不是打昕昕了?”   这些话徐贺湛早就想问了,可是他努力地想廉诗语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但是今天他好像又看到了廉诗语的另一面了,所以他才问出了口,他知道这话一问出来,廉诗语肯定会生气,但就算她生气,徐贺湛也是非问不可的。   果然廉诗语生气了,她从徐贺湛的身上支起身子,惊讶地望着徐贺湛,眼泪还挂在她的脸上:“阿湛,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是诗斐说的,还是昕昕说的,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阿湛你是最了解我的,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我怎么可能打昕昕呀,不行,我一定要找她们问清楚。”   廉诗语说着话就要从徐贺湛的身上下来,一副非要讨回公道的架势。   徐贺湛紧紧地抱着她,廉诗语说的没错,她很胆小,也很善良,真的就像她说的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徐贺湛叹了口气对她说:“诗语,你别激动好不好?如果你没那样做,等见了面咱们再说清就是了,你不用现在急着去找她们说清楚,你这样激动地去,一定会吵起来的。”   廉诗语转头看向徐贺湛问他:“那你呢?你相信我吗?还是你相信她们的话?”   徐贺湛看着廉诗语,其实他的心里很难说清相信谁,昕昕手上脖子上的淤青不是假的,而廉诗斐根本不可能对昕昕这样,昕昕自己更不可能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廉诗语做的,但是廉诗语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了解她,她很胆小。   徐贺湛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力抱了抱她然后说:“我送你上楼去休息,我答应你一周会有三天的时间来陪你过夜,那边我也要顾及到,因为诗斐她现在怀孕了,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前面的话廉诗语还很高兴,不过后面的话可气急了她,但是她知道徐贺湛决定的事一般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她想先这样吧,不过她一定会找机会改变这样的局面的。   廉诗语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一些,她伸手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的脖子轻声说:“阿湛,我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我也害怕孤单,我怕我一个人。”   “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徐贺湛也轻声对她说。   廉诗语这下放心了,廉诗语也想开了,空白的六年总得需要时间找回来,而她坚信徐贺湛那么在乎她,她一定会将徐贺湛重新抢到自己身边的,她有那个信心。   **   顾氏大楼的办公室,顾思冰高大的身子靠在窗边,他看着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在他的脚下,可是他却还是有种空虚的感觉,可能是自己太孤单了,到现在为止他只是和郑福宝生活在一起,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始终是不完整的。   想到这顾思冰转向看向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这是阿哲交给他的,已经几天的时间了,他一直在看,这是天爵的绝密文件,内容是关于南郊的地的,这也就是廉诗斐那天拿出来的那份。   顾思冰不明白廉诗斐为什么那样做,而她又是如何认识李正强的,他一直没有机会问清楚,不过他也在想是不是有可能廉诗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真正目的,她是被利用了,那她又是被谁利用的呢?   徐贺湛的可能性不太大,徐贺湛和他一样都非常想得到南郊的地,而且这种机密文件怎么可能会被他当作诱饵扔出来呢?   所以顾思冰临时还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也就不敢轻易地有什么行动,而且如果是徐贺湛想要给他下个套的话,那么他们和李正强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查过李正强此人只不过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因为和彭蓝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被顾家的人赶出了临市,一直生活在国外,这次彭蓝把他叫回来,估计就是对付他的,如果只单单是李正强的话,设计他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再加上廉诗斐和徐贺湛的话,顾思冰对于这件事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他如果按着天爵做好的企划给天爵以致命的打击的话,也许他会赢,但有可能廉诗斐身上的污点就洗不清了,也就证实了廉诗斐的确是那个给他秘密情报的人,徐贺湛已经怀疑了,如果他一动手必将对廉诗斐,但如果他不按着天爵拟好的企划去做,那么他就要输了。   顾思冰现在很为难,第一次他同时为工作和一个女人伤神,关键是工作一直是他想做好的,而那个女人也是他第一个想好好保护的,这真是让他遇上了世上最大的难题了。   自从阿哲将这个文件交给他,顾思冰一直在想,却也一直没有想明白。   **   廉诗斐已经几天没有上班了,自己的身体不适,再加上廉立扬的事,而且对于廉立扬的话她虽然没有表态,不过她的心里也是有想法的,就像廉立扬说的那样,廉程远的身体情况不好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廉诗斐现在有些左右为难。   早上肖泽给她打电话说了昕昕的事,廉诗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去了肖泽的家。   肖贯中虽然比廉程远小了几岁,不过这些年因为公司的事操劳,他也是老了很多,而钟荣是个全职太太,一直在家里照顾一家人的生活。   肖泽也是对父业没有兴趣的人,不过他不怕肖贯中生气,一开始就说的很明白,他不会子承父业,他只对他爱好的医学有兴趣,最终也是要从事医生这个职业的,所以肖贯中对他更没有什么期望,而这一切的责任与希望就统统落在了肖惠如的身上,肖惠如不会经商,她也对肖贯中说过很多次了,不过肖贯中这一次却是不听了,他说你们兄妹都可以不管我的事业,但是肖惠如未来的丈夫必须管理肖家的事业,这一点早在肖惠如很小的时候就说好了,只可惜肖惠如都这么大了,她也没有找一个如意的男人。   到了肖家廉诗斐不自觉地就想到了肖家的事,她也听肖惠如说过肖贯中的身体不好,但是苦于没有人管理公司,他也是硬撑着,有时候廉诗斐都会劝肖惠如,劝她自己去替肖贯中管理公司,但是肖惠如却说自己不是那块料,死活也不同意。   人的兴趣这个问题不是人能左右的,所以如果真的不喜欢做那一行,就算是培养再长的时间也不会让他喜欢上,廉诗斐非常理解廉立扬的心情,这么多年他一直没说,也真是难为他了,如今他到了这一步,廉诗斐真的想为他做点事,但是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荣很喜欢廉诗斐,每次到肖家她都会拉着廉诗斐说好长时间的话,有种把她当亲生女儿的感觉。   今天肖家除了肖贯中去上班之外,肖惠如和肖泽都在家,廉诗斐一去这下更热闹了。   昕昕在肖家人人都很疼她,俨然是小公主一般,有时候廉诗斐都会想昕昕反倒是更像肖家的孩子,而并非徐家的。   她去的时候昕昕正被肖泽抱着转圈,两个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地和谐,那么地美。   肖泽首先看到了廉诗斐,他停下来将昕昕抱起来在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昕昕转头看向廉诗斐,笑容更加深了,接着肖泽把她放下,昕昕撒开小腿就朝廉诗斐跑过来。   廉诗斐看着昕昕,她仿佛看到昕昕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声音,廉诗斐紧张的不能呼吸了,她蹲下身等着昕昕跑过来,一直到昕昕跑到跟前的时候她才听到昕昕那怯怯的声音:妈妈妈妈……   廉诗斐怀怔地看着昕昕,确定是她喊的后,廉诗斐当时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伸手将昕昕抱进怀里边重重地点头边答应道:“妈妈在这,妈妈在这……”   昕昕靠在廉诗斐的怀里幸福地笑了,肖泽看着她们走过来,他也蹲下来摸着昕昕的头:“昕昕很勇敢,以后见了你认识的人就要喊知道吗?昕昕是最棒的孩子了。”   昕昕点点头,廉诗斐感激地看着肖泽,泪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样看着他,让肖泽有种不能把持的感觉,他伸手将她们抱进了怀里。   钟荣和肖惠如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肖惠如突然转头对钟荣说:“妈,如果我哥要是喜欢诗斐,你会同意吗?”   钟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之后她转头看了们一眼,然后说:“为什么不呢?只要他们幸福就行。”   ☆、Vip034-116被迫接受   钟荣的话让肖惠如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钟荣能为这样的思想,真是肖惠如没有想过的。   “妈,你真好。”肖惠如抱着钟荣的胳膊说道。   她和郭子杰的事还没有和家里说,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比较多,她没有机会,她也怕父母看不上郭子杰,而且郭子杰也没有什么管理头脑,离肖贯中的那个要求好像有些差距。   钟荣笑笑看着肖惠如说:“我们真的无所谓,只要你们开心幸福就行,但是我觉得徐家不一定会那么轻易地放开诗斐的,他们家很要面子。”   肖惠如一听急了:“他们家就算是要面子,那也不能拿诗斐和昕昕的幸福当赌注呀,如果诗斐执意要离婚的话,他们是没有理由的,而且现在徐贺湛对那廉诗语也是不打算放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一个好丈夫与好爸爸,诗斐与昕昕该得到更好的照顾,我看哥就挺喜欢她们的,哥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与好爸爸。”   钟荣看着自己女儿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微笑着对她说:“话是这么说,我也相信你哥会做的到,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忘的,你哥和阿湛可是最好的哥们,你觉得你哥会那样做吗?我了解你哥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就算是他再喜欢一件东西,他也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所以你哥只能是苦苦地把那份爱恋放在心里,可怜了我儿子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第一次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妈,诗斐可不是死的东西,她有自己的思想,什么是她想要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查她执意地要离,那么徐家也不可能阻止她,而且谁也不能阻止她。”肖惠如还是坚持廉诗斐和徐贺湛离婚比较好一些,她接着说:“还有我哥,其它的事他可以讲原则,但是感情是不可以的,而且感情也没有先来后到,感情要讲究两个人的感觉,如果没有感觉了,而且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一种折磨的话,那不如分开的好,就他们的这件事来说,徐贺湛对那个廉诗语还是有感情的,这样就更好办了,现在她醒了可以让他们终成眷属了,那诗斐自然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钟荣笑着,她又对肖惠如说:“有些事情不是靠这样分析就能提到一个好结果的,你不是也说过诗斐对阿湛的感情很深吗?那么深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说断就能断的。”   肖惠如不以为然地看着钟荣,不过钟荣说的也没错,像廉诗斐那么死心眼的人,肯定什么事情都能办出来,那天她不是还在医院里说不离婚的吗?   这边肖泽抱着昕昕,廉诗斐跟在旁边已经朝他们走过来了。   肖惠如转头对钟荣说:“妈,我不管,如果诗斐真的和徐贺湛离婚了,我哥要是娶她,你和爸都不能拦着。”   “好,我们不拦,但是你也得抓紧一下你自己的事吧,虽说人家诗斐的婚姻不美满,但是人家好歹也有孩子了,我提醒你啊,女人最佳的生育年龄就那么几年,你要是过了那几年生孩子可受罪了,你自己先抓紧你自己的事吧。”钟荣笑着对肖惠如说完,然后越过她走向肖泽他们。   “诗斐来了呀,快到屋里坐吧,你看阿泽这孩子,带着昕昕怎么玩成这个样子了,来,昕昕,让奶奶抱抱吧。”钟荣笑着迎过去,伸手去抱昕昕,昕昕高兴的让钟荣抱过去。   “伯母,不好意思,昕昕一直麻烦你们。”廉诗斐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是什么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们全家都很喜欢昕昕,昕昕是个可爱的小人精,不知道给我们带来了多少欢乐,要说谢我们还得谢谢你们呢。”钟荣抱着昕昕笑着对廉诗斐说。   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过来,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肖惠如此时正闷着头站在一边不说话,钟荣说到她的事的时候,她想到了郭子杰,其实她家里是比较开明的,但是就是郭子杰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家里开口。   “惠如,快走呀,你愣在那干么?”廉诗斐也没有看出肖惠如的异常,这些日子她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的,自然和肖惠如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   肖惠如抬起头,然后小跑着跟上他们。   看上去他们更像是一家人。   **   程远集团最近一直事情很多,就算是廉程远一直在管理,这样的事也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廉立扬工作起来才更加吃力。   廉程远早上出门去上班,他刚走到车子跟前,就看到他们家门外有人,廉程远很是纳闷,这个时间谁在这里呢?就算是来了怎么也不按门铃呢?   带着疑问廉程远走过去一看竟是公司里的秘书蓝米儿,她和廉诗斐是好朋友,以前就见过面,而且现在她还是公司里的秘书。   “蓝秘书,你来了怎么也不进门呢或是按门铃呢?不过诗斐没回来,你和她约好了见面吗?”廉程远对蓝米儿说道。   “伯父,我,我不是来找诗斐的,其实我从昨天晚上就在这了,我是来找总经理的。”蓝米儿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廉程远一听着急了,他把蓝米儿让进门内,对她说:“那你就算是找立扬,也应该出了个声呀,你这个孩子,进来吧。”   蓝米儿身上一身的露水,她昨天给廉立扬打电话他一直不接,她索性就到他家里来找他,当廉立扬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蓝米儿时也愣了,但是他却没有给蓝米儿好脸色,还赶她走,蓝米儿哪肯听他的话,她只想知道廉立扬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去公司了。   廉立扬和她说了没几句话便不耐烦了,其实廉立扬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他现在这样,他也不想再继续和蓝米儿刚开始的爱情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廉立扬干脆直接走掉,他想时间长了蓝米儿会离开的,可是没想到她却在门口站了一ye,廉立扬其实也没睡,他站在窗边一直看着门外的蓝米儿。   他们的感情才刚刚确定,廉立扬因为一直在忙继承公司的事,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谈恋爱,这次好不容易谈了,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廉立扬也许是他们没有缘份吧,他想好了廉诗斐如果答应了去公司,那么会以最快的速度帮廉诗斐熟悉,然后他就去完成他的梦想,到处再走一走,而那时候蓝米儿也很快就把他忘了。   廉立扬一ye没睡有些累了,他到洗手间洗了把脸,但是再回来的时候却见蓝米不见了,他想大概她是走了,但是他一想又不放心,她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廉立扬不敢想了,立马从房间里跑出来。   蓝米儿跟着廉程远进了屋,吴心歌以为是廉程远忘记拿东西了,她坐在沙发上开玩笑地说:“我一天不送你出门,你都不习惯了是吧?”   吴心歌转头看到蓝米儿时吓了一跳,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来这么早?”   “先别问了,赶快带米儿去吃点东西,我先不去公司了,我叫立扬下来。”廉程远将公文包放到一边说道。   “好好好,米儿,这是怎么了?诗斐她在家……”吴心歌小心地看着蓝米儿问道。   “伯母,我……”蓝米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廉立扬谈恋爱的事家里都还不知道,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是要开口却也是很不好意思的事。   廉程远刚迈了一个台阶就听到楼上传来声音,他抬头正好看到廉立扬一脸焦急地往下跑。   吴心歌和蓝米儿也停了下来,廉立扬看了看廉程远,又看向吴心歌和蓝米儿,他没想到蓝米儿没走,而是进屋来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下还是上了。   “下来,我有事问你。”廉程远看到廉立扬也一脸憔悴的样子,他转过身往回走。   蓝米儿没见到廉立扬还好,现在廉立扬出来了,当她看到廉立扬和她一样的黑眼圈时,心里的那股委屈再也憋不住了,她边哭边跑过去,站在楼梯口看着廉立扬说:“今天咱们就当着伯父伯母的面把话说清楚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你不想和我谈恋爱了,你也不用躲着我不去公司呀,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就来家门口等你,可是没想到你却这样对我,廉立扬你倒是说话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廉立扬看着蓝米儿,对于她的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这件事情先表白的是他,现在不理人的也是他,廉立扬不知该如何开口。   廉程远与吴心歌一听,两个人立马来了精神,他们一起看向廉立扬等着他的回答。   “蓝秘书,你听我说,如果之前的事情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所以是我不好,我不该招惹你,我请你原谅我。”廉立扬知道不能再那样下去了,他和蓝米儿是没有结果的。   三个人一听脸色马上都变了,本来挺高兴的吴心歌和廉程远一听都是怒目瞪向廉立扬,吴心歌更是恨不得上前打廉立扬两下,他们这急着抱孙子的心情廉立扬怎么可能不知道。   蓝米儿听着廉立扬的话呆了,随后她却笑了起来:“呵呵,你是在讲笑话吗?我见过感情说变就变的人,但是你这种先变再通知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好意思,廉先生,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而你所说的你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只要你重新答应和我交往,我会让你马上就有想结婚的冲动的。”   蓝米儿边说边走了去,廉立扬站在那不敢动,反而还随着她的靠前在慢慢地后退。   吴心歌一听蓝米儿的话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如果米儿早一点这么做的话,她早就抱上孙子了,吴心歌激动的抓着廉程远的胳膊一脸向往地看着他们,仿佛她已经看见他们结婚的样子了。   廉立扬看着蓝米儿,他有种很无奈的感觉:“米儿,你听我说,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求你了好吗?”   蓝米儿一听感觉心里更加委屈了:“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这些我都和你说了呀,还有我对你很了解,是因为诗斐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我到公司之后天天面对着你,再加上诗斐对我说的那些,我对你就动了心了,立扬,我们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你到底是怎么了?班也不上了,伯父的身体不好,他还要坚持去上班,你到底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蓝米儿说着上前了一步,可是廉立扬却在后退,他看着蓝米儿,有些心虚:“你别过来,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们不适合,求你别再来找我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你对我说过的话还没有实现,你不能这样,听到没有廉立扬,你不能这样。”蓝米儿上前一步拉着廉立扬的手,廉扬吓的连连后退,最后他使劲甩开蓝米儿的手。   “蓝米儿别再这样闹了好吗?我给你明说好了,我不喜欢你,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所以请你也不要再自做多情了,你回公司好好的当你的秘书吧,反正以后咱们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了,要不是看在你和诗斐是好朋友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费尽口舌地和你说这些,你走吧。”廉立扬面无表情地对蓝米儿说完转身就往他的房间走去。   廉立扬转过身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下来了,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没有办法。   蓝米儿看着廉立扬走了,她没有追上去,一ye没睡的她因为伤心过度差一点晕倒了,蓝米儿跌坐在地板上,无助地看着廉立扬离开的方向眼泪不觉地掉了下来,这一次她觉得比上次更加用心,所以即使是这么短的时间她也会那么伤心。   吴心歌和廉程远随后跑上来,吴心歌过去看蓝米儿,并关心地问:“米儿,你怎么样了?快起来,快起来。”   蓝米儿转眼看向吴心歌对她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她起身又走向廉立扬的房间。   廉程远站在那也盯着廉立扬房间的方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蓝米儿走过去一下下地敲着门:“廉立扬这不能成为你不理我的理由,我要实实在在的理由,我要你说的明白清楚。”   里面的廉立扬也不好受,他靠在门后紧咬着嘴唇,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真的是未到伤心处。   廉立扬咬了咬牙然后转身拉开门大吼道:“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且从此我也不再去公司了,我已经决定出国了。”   廉立扬的话刚刚说完,他才想起这里不只是他和蓝米儿两个人,吴心歌觉得不敢相信,而廉程远更加没想到。   廉立扬愣愣地看向他们,他们的表情中带着不解与愤怒。   尤其是廉程远,他的血压一直高,经不起生气,他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最后他有些喘不开气了,他转身手扶向栏杆。   廉立扬从房间里出来急忙跑过去,吴心歌和蓝米儿这才反应过来。   “爸,爸,你怎么样了?”廉立扬扶着廉程远,廉程远的脸已经变了色,他的浑身发抖。   廉程远除了有高血压之外,还有心脏病前兆,看来他一下子没能承受得住廉立扬说的话崩溃了。   “老廉啊,你可别吓我,你可别吓我呀。”吴心歌在一边哭着说道。   蓝米儿也跑了过来,她是学过医的,所以比他们经淡定一些。   “先把伯父放下,有没有他平时吃的药?”蓝米儿此时的精力全放在廉程远这了。   她这一说,吴心歌急忙起身去找:“有有有,我去拿。”   “伯父您别紧张,会没事的,您不要激动,跟着我呼吸,对,慢慢来,就这样……”蓝米儿一边按抚着廉程远一边说道,她转头看向廉立扬说:“快去给诗斐打电话。”   廉立扬这才反应过来,忙跑去打电话。   一时之间廉家上下乱了……   廉诗斐同肖泽一起赶去了医院,廉诗斐刚刚把廉立扬的事放下,她是想过廉立扬的见意,但是今天这一忙倒是给忘了,她没有想到廉程远的身体会这么快出问题。   廉程远在里面检查,吴心歌坐在长椅上靠在廉立扬的肩头,而蓝米儿则坐在一边,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蓝米儿不时地回头看看,她刚才那副理智气壮的样子一点也不见了。   他们一见到廉诗斐来了,都求救似的看向她,廉诗斐也很紧张,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廉诗斐想他们肯定是被吓坏了。   她走过去安慰吴心歌:“妈,你别紧张,爸爸这是老毛病了,不会有事的。”   吴心歌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廉立扬看向廉诗斐,眼神中带着愧疚,廉诗斐对廉立扬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蓝米儿坐在那,她觉得就像是个外人似的,廉诗斐看向蓝米儿,她还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她以为廉程远是在公司出的事,所以蓝米儿在这也不算是出奇的事。   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廉程远,廉程远的身体一直不好,高血压,冠心病,所有老人能得的病他都有沾边,医生说这和他年轻时的压力有关,廉家的人都知道,廉程远是为廉家付出了不少,廉程远的父亲去世的早,他当家当的早,自然操心就多。   好不容易盼到廉立扬能替他管理公司了,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好日子说变就变了。   廉立扬现在有些后悔说的那急了,如果不是他说的那么急的话,廉程远也许不会到今天这一步的。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用了,他们现在只能祈祷廉程远不会有大事。   医生就算是出来了,结果不是太理想,廉程远刚才太激动了,所以就算是好了,恐怕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了,不过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这下他们算是放心了,只是公司的事却又让他们犯了愁。   有结果了,蓝米儿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她和廉诗斐打了声招呼便决定要走了,廉诗斐看到蓝米儿憔悴的样子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廉诗斐不问还好,这一问蓝米儿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   廉诗斐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蓝米儿:“米儿,你怎么这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如果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别吓我好不好?”   蓝米儿也不管廉诗斐还是一个劲地哭,哭的廉诗斐没有头绪。   “蓝米儿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不说话,我能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吗?”廉诗斐看到蓝米儿那个样子不免有些着急,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这时廉立扬走了过来,他也是一脸的憔悴,三天两头的睡不好觉,任谁也是受不了的。   “你别说她了,要怪只能怪我。”廉立扬走过来平静地说。   蓝米儿一见廉立扬哭的更厉害,廉立扬一副无措的样子看着她,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   廉诗斐一看他们这俩这情形,好像明白了一些事,她指着廉立扬说:“哥,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廉立扬从蓝米儿那里收回视线,然后又看向廉诗斐,最后他说道:“我不该招惹她,不该对她表白,现在我知道错了,可是她接受不了。”   廉诗斐一听这事是有些难办,她了解米儿,她是一个重情的人,一旦开始一段感情必然就是很用心的,而廉立扬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她这样,原因好像再简单不过了,不过关键问题就在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而蓝米儿不知道,而那个真相却是不能说出来的理由。   廉诗斐有些为难地看向廉立扬,其实事情到了这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廉诗斐转过身看着蓝米儿说:“米儿,你们能谈恋爱我很高兴,但是……你就听我哥的吧,以后你还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你和他真的不合适。”   蓝米儿不相信地看着廉诗斐,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她边摇头边退后:“诗斐,我真的没想到连你也这么说,当初是谁说我和他配的,是谁还要搓和我们俩的,诗斐,认一块儿你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你,好,你们廉家我高攀不起行了吧,从些我不会再缠着你,在这里我也正式向你提出辞职,我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蓝米儿最后恋恋不舍地看向他们,她的眼中有对廉诗斐友情的不舍,也有对廉立扬爱情的不甘,但是她也不是那种非得赖着别人不放的人,她也有自己的尊言,蓝米儿说完之后便转身跑了。   廉诗斐很想追出去,但是廉立扬却叫住了她,廉诗斐不解地转头看向廉立扬。   廉立扬对她摇摇头:“我和她的开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以我现在这样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所以不如就趁现在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这样吧,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她迟早会走出来的,倒是你,这么多年的友情,不会就这样散了吧?”   廉诗斐想着廉立扬说的也在理,所以她也没再去追蓝米儿,她摇摇头:“应该不会,就算是她真的那样做了,我也没有办法,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廉立扬看着廉诗斐说:“我的见意你想的怎么样了?”   “我……”廉诗斐心里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所以她自己也不确定。   “如果你想好了,我就给爸爸说清楚。”廉立扬的身子也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头上开始出虚汗,脸色有些发黄。   廉诗斐看着他,忙扶着他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哥,说实话我是有顾虑的,我怕姐她……”廉诗斐如实地说。   廉立扬微微笑了一下,他靠在长椅上看着廉诗斐说:“只要你有那份心,其它的事你不用担心。”   廉诗斐想了一会最后她才点点头说:“哥,你的检查情况虽然不好,但是你也不能放弃治疗,现在国外的技太很发达,你去国外治吧,治疗的话总归还是有希望的,公司我先帮你打理着,有一天你回来了,我再把它交给你。”   廉立扬弯了弯嘴角笑了一下,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他的头靠向廉诗斐,他轻轻地说:“诗斐,我累了,我先睡一会。”   廉诗斐点点头将他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   ☆、Vip035-117误会会解开吗?   人生总是伴着欢乐与痛苦的,有欢笑的时候,也有痛苦的时候,这可能就是不可避免的吧。   有的人过得很幸福,不是因为有多少钱,也不是因为生活在多大的房子里,而是因为有相知相爱的家人,有温馨的家庭。   婚姻始终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廉诗斐从小看惯了父母的恩爱,她和徐贺湛的婚姻是失败的,所以对昕昕才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她美好的六年就这样过去了,所以从现在起她不想再让自己活在别人的阴影里,她要努力走出去,为自己,同时也是为她的孩子。   廉程远的病情不容乐观,就算是好了生活自理都成了一个问题,所以公司的事他不可能再去管理了。   廉立扬早就想到了他把事情说出来之后廉程远会是这种反应,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不说的话他自己也很为难。   廉程远躺在病chuang上,看他的那个样子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吴心歌更是意外廉立扬的决定,她一边安慰着廉程远,一边转头对廉立扬说:“立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不知道你爸现在不能受刺激吗?你这样会把他气坏的。”   廉立扬也是很为难,他想到过后果,只是却也是不敢想。   “爸,妈,我知道我现在说这样的话是太不孝了,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从小到大的理想都不是管理一家公司,而且想到处的去旅行,当个摄影师,但是廉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也知道你们一直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就这样我更加不敢说出我的理想了,爸爸对我的期望太高了,我怕我会让你们失望。”廉立扬看着廉程远和吴心歌说道,他想既然已经开始说了,那就干脆说明白了。   廉诗斐站在吴心歌的一边,吴心歌一边安慰着廉程远,一边失望地看着廉立扬,廉程远虽然是很激动,不过他却是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不过好在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廉立扬还专门问过医生了,廉程远这样不会有危险,他才敢放心大胆地过来和他说明的。   “立扬,你就先别说了行吗?你看你爸被你气的,你这么大了不结婚也就罢了,现在你既然还要不管公司的事了,你说我们养你这么大我们容易吗?公司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它更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你怎么说不管就不管呢?你这样是大不孝,你懂吗?”吴心歌失望至极地看着廉立扬,廉诗斐一边安慰着吴心歌,一边看廉立扬的脸色。   廉立扬此时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要知道他把这事说出来,他是花了多大的勇气的。   “妈,你和爸爸都别激动,哥的为人咱们都知道,他是有理由才这么做的,咱们不能怪他,任何一个人生下来并不就是因为那件事而生的,哥管理公司已经这么多年了,他的付出咱们都看到了,所以爸妈是时候也让哥去做点他喜欢的事了。”廉诗斐一边照看着廉程远的情绪一边说道。   廉程远虽然是很生气,不过现在他不是很激动,情绪没有刚才起伏的那么厉害了。   廉诗斐的话一说完,廉程远的手就紧紧地握着廉诗斐的,他们都知道廉程远最疼的就是廉诗斐,她的话廉程远多少会听一些。   廉立扬见此上前一步说道:“爸爸,公司的事你放心好了,我会教诗斐做的,她也已经答应回去公司帮忙了,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公司出事的。”   廉程远瞪大眼睛看向廉诗斐,他抓着廉诗斐的那只手更紧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询问廉诗斐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廉诗斐看着廉程远,他期待的眼神是那么地强烈,吴心歌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之后廉诗斐才点点头对廉程远说道:“是的,爸,我已经和哥达成共识了,只是我对公司的不了解,要想做到和哥那样的话恐怕会有难度。”   廉程远的眼睛里盛满了眼泪,廉立扬接着说:“爸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太不孝了,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只要您能同意公司让诗斐来管理,我一定会把我会的全交给诗斐。”   吴心歌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廉程远虽然说不出话来,不过吴心歌也知道他心里的感受,肯定是和自己一样的,他们家的孩子一直不用他们操心,但是没想到他们到了这把年纪了却出了这样的事,廉诗语那样就不用说了,现在廉立扬也不想再管理公司,唯一的希望都落在了廉诗斐的身上,可是廉诗斐已经结婚了不说,而且现在她还怀着孕,让她去管理公司好像真的不是多么理智的事情。   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恐怕是没有了。   廉程远最后无力地点点头,他又看向廉诗斐,当他听到廉立扬的决定时他有些激动,但是当他又听到廉诗斐要管理公司时,廉程远的心却突然放下了,他紧紧地抓着廉诗斐的手,信似是有话要说,廉诗斐靠近他,廉程远用他虚弱的声音说道:“爸爸谢谢你,好好和你哥哥学,就算是帮爸爸和哥哥的忙也好……”   廉诗斐不忍再听下去了,她不停地点头,眼泪终究是掉了下来,廉立扬看到廉程远答应了,心里自然很高兴,他弯下身对廉程远说道:“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廉程远点点头,吴心歌虽然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过最后她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徐贺湛和廉诗语站在门口,他们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廉诗语的脸色不好看,她将病房内的人看了一圈,然后滑动轮椅到病房内。   “爸,为什么这样的决定不当着我的面宣布,您这样做就不怕我说您偏心眼吗?”廉诗语来到chuang边盯着廉程远说道。   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很多,廉程远刚刚平复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又被激起来了,廉诗斐赶紧给检查,她还回头看了廉诗语一眼。   廉诗语同样也瞪向她,一副恨恨的样子,廉诗斐发现门口的徐贺湛正皱眉望着她,好像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   “诗语你怎么能那么想呢?这件事也是刚刚才说到这里,你这不就来了吗?”吴心歌忙上前说。   廉诗语脸上没有一点笑,她看向吴心歌说:“妈,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们偏心眼,但是并不代表我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们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偏心诗斐,我想你们的心里最清楚了吧,我有时候都在想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是不是我是你们抱养的,他们才是,凭什么公司大哥管理了要交给廉诗斐,她有什么资格?”   廉诗语的话有些咄咄逼人,不给吴心歌一点面子,廉诗斐听了她很想和廉诗语理论,可是却被廉立扬抢先了一步:“诗语,爸妈并不是偏心,让诗斐来管理公司,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了,所以才对爸爸提出了这个见意,诗斐她也是被迫接受的,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没有想到你的感受,但是诗语我也想到了以你的身体情况来管理公司的话恐怕是吃不消的,把公司交给诗斐管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辛苦她了。”   廉诗语一点也听不进去,她转头冷冷地望着廉立扬有些讥讽地说道:“哥这话说的可真好,真的很为我着想,但是你们没问过我的意见,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吃不消呢?我现在是醒着,你们有事情就得找我商量,如果我醒不过来了,你们就按照你们想法做就是,那没关系,但是我还活着,所以你们不让我知道这件事就是不行,我今天必须让爸爸给我一个交代,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如果是,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廉诗斐可以,而我却不可以,本来该属于我的婚姻被她占了,本来该是我的爱人和她结婚了,我现在和阿湛在一起都是偷偷摸摸的,弄得我好像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对我们是一样的,可是在我心里根本就是不一样,从小你们都是把最好的先给诗斐,等诗斐挑完了才能有我的,还给我说因为我大,要让着妹妹,可是哥哥呢,有东西的时候,他们都有份才能有我的,凭什么要这样,我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所以就该是这样的待遇吗?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待我们会是这样的。”   廉诗语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最为震惊的就是吴心歌和廉程远,廉程远虽然说不出话来,不过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被廉诗语刚才的话吓到了。   吴心歌早已泣不成声了,廉诗斐是最淡定的一个,因为廉诗语的这样想法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再次听说的时候不会那么意外。   徐贺湛始终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看着廉诗语也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廉诗语接着说道:“在我大婚的日子发生了意外,你们谁难过过?而且还让她嫁给了阿湛,阿湛他是我的男朋友,要和他结婚的人是我,为什么你们看到了我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来,这是当父母的该做的吗?是不是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我还会醒过来,你们压根就没想过让我醒过来是不是?”   吴心歌边流泪边摇头,她走过去蹲下身对廉诗语说:“诗语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爸爸妈妈一直都很爱你,我们不是不疼你,而你从小你就懂事,不用我们操心,反而是你妹妹,她从小就爱生病,所以我们对她的关心多了一些,但是绝不是你说的那种偏心,你要相信爸爸妈妈好吗?”   廉诗语用力地推开吴心歌,她冷笑着说:“我从小就懂事?我不懂事能行吗?根本没有人管我,你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只有他们,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让她和阿湛结婚,到现在弄得他们也离不了婚,我恨你们。”   吴心歌跌坐在地板上,廉立扬上前扶起她,徐贺湛也跑了过来,徐贺湛没想到廉诗语会是这样激动。   廉立扬扶起吴心歌,吴心歌哭的很伤心,廉诗斐很想过去安慰吴心歌,可是廉程远这里也离不开她,廉立扬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拉开徐贺湛,指着廉诗语说道:“你不要再口口声声说是诗斐抢了徐贺湛了,她喜欢徐贺湛比你喜欢的深,比你喜欢的早,你是看到她喜欢徐贺湛才喜欢的,如果说你们之间有人抢了徐贺湛的话,那个人是你,而是诗斐。”   廉立扬的话一说完,廉诗斐马上转头去看徐贺湛,徐贺湛的眉头紧拧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廉诗语的轮椅扶手,他在忍着一股怒气,廉诗语则显得有些慌张,她转头先看向徐贺湛,徐贺湛紧紧地盯着她,那眼神让她感到可怕与陌生。   “不,阿湛,你别听他的,他说的不对。”廉诗语急忙解释道。   徐贺湛望着廉诗语,此时仿佛这再也没有其它人似的,他冷冷的眸子射向廉诗语,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响起廉诗语曾经对她说的话:诗斐她谁都喜欢,她只喜欢她自己,如果她有可能喜欢的人的话,那个人肯定就是我哥廉立扬,因为他们的关系太不一般了。   “那谁说的对,你吗?你是让我相信你说的?”徐贺湛显然很生气,他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廉诗语自然知道这个。   “不,阿湛,你听我说,最爱你的人是我呀,这个你是知道的,我们很相爱,我们都快要结婚了,结果是她……”廉诗语开始有些乱了,她胡乱地说着,她伸手指向廉诗斐的时候,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她轻轻一笑,然后慢慢地说:“我想和诗斐说几句话行吗?”   他们都很纳闷廉诗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廉诗斐轻轻地拍了拍廉程远,然后仰首走到廉诗语的跟前,廉诗语微笑着看着廉诗斐,然后伸手示意廉诗斐弯下身,廉诗斐不解地看着她,但最后还是弯下身。   廉诗语直起身子附在廉诗斐的耳边说了一声:“我掉下楼的秘密你替我保密,那么我就不再追究你管理公司的事,如何?反正阿湛他不会爱你,管理公司好像对你来说更重要一些吧。”   廉诗斐转眼看向廉诗语,她的声音很小只能她一个人听到,其它的人都退到一边了,廉诗斐看着她必胜的神情,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其实廉诗语在看到廉诗斐笑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廉诗斐会怎么做?   结果廉诗斐看向徐贺湛,徐贺湛此时的眼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神情,好像很受伤似的,就那样望着廉诗斐,廉诗斐看着他,刚才廉诗语说的没错,反正徐贺湛不会喜欢她,那么公司的事对于她来说当然是最重要的,如果廉诗语不闹了,那么事情就好解 决了,关键是廉程远和吴心歌不用那么为难了。   徐贺湛的眼神越来越深沉,看着廉诗斐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情,廉诗斐最后从徐贺湛那里收回视线,她看向廉诗语对她轻点头,廉诗语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廉诗语这才转眼看向徐贺湛,这次她有了底气:“阿湛,你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诗斐呀,她自己亲口说的你总该是相信的吧。”   徐贺湛看了廉诗语一会,然后真的听了她的话再看向廉诗斐,他问的却不是这件事:“刚才你们说了什么,那个才是重点吧。”   廉诗语又是很紧张地看着他们,现在徐贺湛对她的话并不是完全深信了,这让她的心里更加不安,廉诗斐倒是很淡定,她对廉立扬和吴心歌轻轻笑笑,然后迎向徐贺湛的目光微微一笑说:“刚才姐姐说她不怪我从楼上把她推下去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呢?”   徐贺湛听后拧紧了眉头,他的眼神说明他一点都不相信廉诗斐的话。   而吴心歌与廉立扬也是不相信,不过却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   廉诗斐接着说:“徐贺湛,你还得那次我对你说我爱了你十多年了这句话吗?当时你幸好没信,如果你真的信了,说不定我会笑话你的,我现在就可以对你说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你很聪明幸好没有上我的当。”   廉诗斐的话让徐贺湛的脸彻底地黑了,却让廉诗语的心一下子安了,廉立扬和吴心歌都不知道廉诗斐这些话的真假,所以他们都是很担心地看着廉诗斐。   徐贺湛紧紧地盯着廉诗斐,他好像不相信廉诗斐说的似的,廉诗斐倒是无所谓地转地过身,说出这些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却没有那么难受,原来她也已经慢慢地习惯说谎了,也许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起了很大的火,今天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说廉诗斐喜欢他,第一次的时候是听廉诗斐自己说的,而这一次竟然是廉立扬说的,两次同样都让徐贺湛感到很震撼,也很惊喜,只是廉诗斐刚才的话却又让他很生气,他真想把廉诗斐拉过来好好地问问她,到底哪些话才是真的。   本来今天一到这来听到他们在说廉诗斐要去管理程远集团时,徐贺湛就很震惊也很生气的,虽然那是廉诗斐娘家的事,她管也是应该的,但是最起码但先和他商量一下呀,但是廉诗斐却一个字也向提,他知道既然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不是一两天就有的主意,徐贺湛就是生气廉诗斐把他当成了外人,不和他说这些事。   徐贺湛心里想着要问清楚,他也那要做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廉诗斐的胳膊,没想到廉诗语却突然从中间插地进去,挡在了徐贺湛和廉诗斐的中间。   徐贺湛低头看向廉诗语,廉诗语的小脸透红,眼眶更红:“阿湛,刚才诗斐也说了,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这说明我没有骗过你,刚才我也想过了,爸爸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我的身体状况确实如此,我想就算是我一点也不工作,家里人也不会亏待我的,我尊重爸爸的决定,公司让诗斐来管理我没有意见。”   廉诗语说的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听了让廉诗斐都觉得她这个人的心肠真好,徐贺湛看着廉诗语,他现在想要弄清的不是这个事,而是廉诗斐那边的事。   “诗语,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说行吗?诗斐她现在怀着身孕实在不适合管理什么公司,廉立扬你就是这样疼你妹妹的吗?”徐贺湛低头轻声对廉诗语说,然后又抬头厉声对廉立扬说道。   吴心歌也忙说:“是呀,是呀,诗斐你现在怀着孕,过些日子会更累,你吃的消吗?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吴心歌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的身体也不好,她转头看向病chuang,这才发现廉程远有点不对劲,她急忙拉住廉立扬的手说:“立扬,你爸爸他怎么了?”   吴心歌这么一说,他们也都转头看过去,尤其是廉诗斐她的速度最快,她跑过去只看到廉程远瞪着眼睛,张着嘴,已经没有了呼吸。   廉程远的事廉家上下都很伤心,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廉立扬,他本来不用说那么急的,可是他却有些等不了了,所以在问过医生说可以之后,他才大了胆,只是一件一件的事接踵而来,廉程远最终还是没能承受得住压力。   廉诗斐是这次事件中最冷静的一个人,她以前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的父母不在了,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么地平静,她也从来没想过父亲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走的,本来还能正常上班的人被他们几个儿女活生生地给气死了,传出去这真的不好听,但是不好听又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廉诗语回了廉家,虽然她的脾气坏了一些,不过廉程远毕竟是她的爸爸,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心里也很难过,而原本还在纠结的事情也终于能放下了。   徐贺湛不放心廉诗斐一直陪着她,但是廉诗斐就当人不存在似的,一个人昏昏沉沉地走在前面,好像一只走兽一样,徐贺湛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是有责任的。   肖泽听说了这件事匆匆地跑来,他主要是担心廉诗斐,当他看到廉诗斐失魂落迫的样子时,他上前同她说话,廉诗斐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身子一软就要歪倒,在肖泽想要抱住廉诗斐的时候,徐贺湛突然跑了过来,他抢先一步抱住了廉诗斐,并且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看着肖泽。   肖泽也看着他,两个曾经最好的哥们,此时的眼中都是陌生。   徐贺湛看着肖泽,随后他才开口说:“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   肖泽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对他说的话太多了,他想不起来是哪一句了,徐贺湛轻轻一笑说:“你曾经对我说过我对廉诗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那时候很肯定地说没有,而现在我也能很肯定地说我是对她有误解,而且很深,阿泽,你说我们的这个误会还能解开吗?诗斐她还能给我机会吗?”   徐贺湛看肖泽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更多了一份信任,肖泽就那样看着他,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徐贺湛了。   肖泽的心刚刚确定下来,他对廉诗斐是产生感情了,无论开始是什么样的,现在他对廉诗斐的的确确产生感情了,是在他还知道廉诗斐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妻子的时候产生的感情,按理说产生那样的感情是多么地不容易,就算是有再多的困难他也会克服的,但徐贺湛这副表情却让他有种犹豫的感觉,因为徐贺湛这样的表情他只见过一次,就是几年前他说他和廉诗语恋爱的时候,徐贺湛就是这副表情,肖泽了解他,徐贺湛一旦动情,便会陷得很深很深……   所以肖泽此时很为难,他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好这样的两份感情,一份是多年的兄弟之情,而另一份却是让他怦然心动的爱情。   ☆、Vip036-118人间冷暖   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也许有的人会说是老公或是爱人,但是在廉诗斐的心里爱人虽然重要,但是爸爸在她心里的位置好像更重要一些。   廉诗斐因为伤心过度而晕倒了,被徐贺湛带回了家,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记忆中的廉诗斐安静而又恬美,是个十足的乖乖女,有时候和他说话她都会脸红,那时候徐贺湛只把她的这种表情当成是害羞,因为廉诗语曾说过廉诗斐不喜欢与人交往。   只是现在想来那时候就是廉诗斐喜欢他的表现,少女的心是羞涩的,所以对于喜欢人这种事是羞于表达的。   自从知道了廉诗斐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他这事开始徐贺湛觉得心里很轻松,虽然最后被她否定了,但是徐贺湛却还是坚信廉诗斐是喜欢他的。   肖惠如把昕昕送了回来,昕昕看到徐贺湛时眼睛瞪的很大,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跑去找廉诗斐了。   肖惠如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徐贺湛,徐贺湛对肖惠如是无奈的,小的时候肖惠如最粘的可是他,没想到长大了却整天看他不顺眼。   徐贺湛不禁惊讶地问出口:“丫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肖惠如一听来气了,他还好意思问:“徐贺湛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呀,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   徐贺湛无奈地轻轻一笑:“多数原因是因为廉诗斐吧,难道我不应该那么恨她吗?是她让诗语变成那样的。”   “呵,徐贺湛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连这点都看不清楚,你难道就没想过那根本就是廉诗语自导自演的?”肖惠如看着徐贺湛那个样子,心里就很生气。   徐贺湛不可思议地看着肖惠如说:“你就算和廉诗斐的关系好,但也不能这样诬陷诗语吧。”   他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徐贺湛的心里却在想为什么所有的事就在说明廉诗语的缺点,这些天他也发现了,廉诗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还是她原本的性格就这样,这段时间她总是爱发火,而且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凶狠,这让徐贺湛更加有些看不透她了。   肖惠如瞪着徐贺湛说:“你不信正好,反正诗斐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你的,我哥正有追她的意思,你就等着看她嫁给我哥吧,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嫂子,你这种烂人根本不值得拥有她的爱。”   肖惠如说完转身就走了,她的话让徐贺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既然廉诗斐喜欢的人是他,他又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把她抢走呢?她还是他两个孩子的妈呢?   没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的。   廉诗斐是在恶梦中醒过来的,她梦到廉程远慢慢地走远了,她怎么喊廉程远都没有回应,廉诗斐一着急便吓醒了。   昕昕看到廉诗斐醒了,她忙上前靠向廉诗斐,廉诗斐在看到昕昕之后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她摸向昕昕的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往下流。   昕昕的小手帮她擦着眼泪,嘴里小声地嘟囔着:“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他们早上的时候还在为昕昕的进步而高兴,而现在那股高兴已经被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丧父之痛,廉诗斐起身抱着昕昕喃喃地说道:“昕昕,妈妈的爸爸走了,妈妈没有爸爸了,是妈妈对不起他,妈妈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些,他受不了刺激,所以他走了,昕昕,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坏,妈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昕昕不说话,小手轻轻地拍着廉诗斐,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   徐贺湛端着一碗汤进来,他的样子有些滑稽,那么大个的一个人端着一个碗就像是怕它烫着似的,不敢动,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母女,廉诗斐哭的有些伤心,徐贺湛不免有些心疼了,他想如果廉诗斐在他面前没有那么强硬的话,也许他也不会那么狠心地对她。   徐贺湛叹了口气走进来,把碗放下之后将昕昕抱开,廉诗斐搭拉着头没有什么表情,徐贺湛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说:“别难过了,爸爸一定不希望你这样,你的肚子里还有孩子,先喝点汤吧。”   廉诗斐不说话,也不动,任凭他这样抱着,昕昕忙着去给端碗,当她看到碗里的东西时不禁皱起了眉,有些嫌弃的感觉,她看向徐贺湛,徐贺湛也皱眉看向昕昕:“不满意你老爸做的,但是你老爸就这样的水平了,快,让你妈妈喝下,她才会有力气和昕昕玩。”   昕昕弯嘴笑了起来,她一笑的样子很好看,有点廉诗斐的感觉。   昕昕轻轻说了声好,然后用她的小手去端碗,可是碗太烫了,她又放下,走了几步去拉廉诗斐,徐贺湛刚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昕昕,接着他抱过昕昕欣喜地说:“昕昕,你刚才说话了对不对?你再说一句好吗?”   昕昕看着徐贺湛微微一笑又说:“好……”   徐贺湛高兴把昕昕抱在怀里亲了亲她,徐贺湛现在的心里满满的,他感觉幸福原来也不过如此,原来也是这么地简单。   昕昕被他抱的很紧,她努力地挣扎着不经意间碰到了廉诗斐,廉诗斐忽然间回过神来,她挣开徐贺湛的手就要往外跑,徐贺湛及时拉住了她:“诗斐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爸爸他喊我回家了。”廉诗斐急急地说,她的力气很大,徐贺湛险些没拉住她。   昕昕吓的退到一边,徐贺湛起身抱住她:“好好,我送你回家,但是你别激动行吗?我这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廉诗斐抬眼看向徐贺湛,她的眸子里盛满了太多的惊恐,在看到徐贺湛坚定的眼神时她才慢慢地点点头,此时的廉诗斐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她窝在徐贺湛的怀里,很听徐贺湛的话。   廉程远去世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廉家在临市的影响很大,而且作为程远集团的董事长昨天还好好地上班,第二天却离奇去世了,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各家电视台都做了不同的报道,程远集团的门口还有廉家一时之间都围了很多记者与电视台的人。   而廉家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痛之中,吴心歌自然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廉程远的后事了,而廉立扬也是陷在深深的自责当中,廉程远是独子,所以除了家里的这些人,根本没有再亲近的人帮他们办这些事了。   廉诗语虽然也很伤心,但是她没想到廉程远的事居然会产生那么大的影响,一个念头在她的心里悄悄地升起。   徐贺湛带着廉诗斐来到廉家的时候,正好被记者们碰上,他们可不能错过这个获得独家的好机会,个个都争相向前,想从徐贺湛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徐贺湛一手揽着廉诗斐,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昕昕的,此时他才感觉到他肩上的责任有多大,她们是多么需要他的庇护。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白君幸好也来了,他替徐贺湛挡在前面,徐贺湛还是紧张地护着她们母女,廉诗斐的表情漠然,从家里出发一直到现在她都是这副表情。   “廉小姐,请讲一下吧,廉董事长突然离世,这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呀,昨天还有人说看到廉董事长去公司上班了,一个能正常上班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离世了呢?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廉董事长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刺激才过世的,请您说一下吧。”   “对呀,讲一下吧,现在临市的人都很关注这个话题,也很关心程远集团最后的发展,而且有人还爆料说程远集团的总经理廉立扬先生与廉董事长父子不和,才导致了这场悲剧,这些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呢?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廉小姐……”   “廉小姐……”   徐贺湛一边挡着那些记者,一边护着她们往门内走,他一直生活在闪光灯下,虽然他也不厌恶那种被追问和被当成焦点的感觉,但是此刻徐贺湛真的很讨厌那些记者。   廉诗斐低着头,一只手抓着徐贺湛,另一只手抓着昕昕,出门的时候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此时她的脸色苍白正好与那黑色的衣服形成了最明显的黑白色。   徐贺湛将她们护在身后,他转身面向那些记者,话语中带着一股怒气:“徐太太现在很累,现在由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徐贺湛停了一下,他的视线扫过,那些涌动的记者们总算是安静了一些,徐贺湛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威慑力,他这个样子已经让人害怕了,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关于那些流言我会查清楚的,你们所说的每句话我今天都记得,我会一一找你们算清楚账,识相的都滚开。”徐贺湛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冷冷地又扫了一遍,记者们的动静更小了,但是也有些为了挖到新闻不罢休的人还在追问着。   徐贺湛说完话之后又护着廉诗斐和昕昕一起进了大门,白君和其它人将那些记者彻底阻在了外面。   廉家此时很冷清,客厅里没有什么人,吴心歌因为伤心过度晕倒了几次,已经送上楼休息了,廉立扬埋头坐在那里,他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很多,而廉诗语则坐在一边,表情清冷,刚刚在门口徐贺湛说的话她虽然没有听到,但是她却看到徐贺湛紧紧地拥着廉诗斐那股保护欲是假不了的,一直到他们进到屋里徐贺湛也还没有放开廉诗斐。   这让廉诗语很生气,刚刚在心里萌生的那个念头如今更大了。   徐贺湛进门之后看向廉诗语,从她的表情当中可以看出她不高兴,但是徐贺湛没有办法,廉诗斐现在的身子很虚弱,他不能对廉诗斐不管不问的。   昕昕进来之后看见廉立扬坐在那,便跑过去找廉立扬,可能她还小吧,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廉立扬见昕昕来找他,他马上抱着昕昕哭了起来。   现在他和廉诗斐的心里想的是一样的,如果一切能重来的话,他们一定不会那样做,就算廉立扬再坚持一点的话,廉程远也不至于走的那么快。   徐贺湛扶着廉诗斐坐到沙发上,廉诗斐这个时候很安静,不说话也不闹,只是发呆。   廉诗语始终看着他们,徐贺湛轻轻地瞥了一眼廉诗语之后,坐在了廉诗斐的身边,廉诗语当时气得脸都绿了,她用力地滑动轮椅,从专用通道上了楼。   想起刚刚徐贺湛的所做,廉诗语的心里就恨恨的,他对她越来越冷淡了,现在竟然还当着她的面对廉诗斐那样关心,廉诗语越来越受不了了。   到了她的房间之后廉诗语拿出手机给顾思雅打了电话,现在想想她也挺可怜的,从醒来之后以前认识的人没有一个再联系的了,她现在无论需要做什么,要依靠的人竟然是个也对徐贺湛心存幻想的女人,想想都让廉诗语觉得窝囊。   不过她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电话是通的,但是一直响完却也没有人接,廉诗语很生气地将手机丢到一边,原本顾思雅是她最后的希望的,可是现在却也是没有消息了,廉诗语气的转动轮椅来到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下面还有很多的人,很多的记者,可是她就是急于怎么样把这些消息放出去,最后廉诗语没办法了,她又折回来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顾思雅的电话。   一连几次都是没有人接,廉诗语一开始还很生气,不过慢慢地她的心情没那么浮躁了,她还是一遍遍地打着,她相信总会有打通的那一刻。   其实她不知道顾思雅此时正盯着手机看,那天她差一点出事之后,顾思雅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到了最后时刻她没有勇气那样做,而且也算是白君救了她,把她最后的理智给拉了回来,白君把她送到医院就走了,顾思雅一个人在医院里待了一天,后来她慢慢地也想开了,她从医院里出来之后便去看了看顾向天,顾向天在医院的情况还不错,看来顾家的事对于顾向天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顾向天还劝好不要太难过了,活着好好的才是最好的,他还说顾思冰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的。   顾思雅对于顾向天所说的话也只是听听,她有自己的想法,回到家之后顾思雅便再也没有出过门,期间彭蓝回来一次,但是她没能进来,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顾思雅便将家里的锁全换了,顾思雅想过如果不是彭蓝给的李正强钥匙,他也不会到家里来,她也就不会出事了,彭蓝在楼下喊了好长时间,也给她打了好长时间的电话,但是顾思雅一直都没有给她开门。   顾思雅的心里是充满恨的,她恨李正强,同样也恨和李正强在一起的彭蓝,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她这些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什么都想过,但是到最后好像什么都没想,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着,廉诗语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下顾思忍无可忍了,她抓起手机接了起来:“喂,你到底还有什么事?上次的事我已经付出惨痛的代价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说廉诗斐会受到惩罚,会很惨,可是我现在看她比谁过的都好……”   “顾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吗?上次的事情还没到时候,所以廉诗斐自然不会有什么,是时机还没到,我今天找你是有更好玩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廉诗语对于顾思雅的怒气装作视而不见,她只说着她的打算。   顾思雅一愣的空档里廉诗语便得出顾思雅对这件事是感兴趣的,廉诗语接着说:“这次的事情更简单,你只需要这么做就行……”   廉诗语望着楼下,她看到一群人进了大门。   顾思冰得到消息之后马上让阿哲查廉诗斐在哪里,然后又让阿哲查到了廉家所在的位置,他想也没想便赶了过来。   顾思冰到这时他才觉得他对廉诗斐了解的太少了,就连她家在哪里他都没有听说过。   而且通过这件事他更一步确定了廉诗斐在他心里不仅仅只是好奇了。   顾思冰一进门就把屋里扫视了一遍,然后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廉诗斐,徐贺湛抬头看过去,当他看清来人是顾思冰时,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被他暂时放下的事现在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顾思冰无视掉徐贺湛不友善的眼神,跨步直接走向廉诗斐,却在快走到廉诗斐的跟前时被徐贺湛拦住了去路。   徐贺湛拉着顾思冰的一只胳膊,然后怒目瞪向站在门口的白君,厉声说道:“白君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外人进来。”   白君有些为难地站在门口,顾思冰却是微微一笑,然后甩开徐贺湛的手,走向廉诗斐,廉诗斐还是那么呆呆地坐着,顾思冰看向廉诗斐时,眼神变得很温柔。   “廉廉,不怕,有我在。”顾思冰伸手摸向廉诗斐的头轻声说道。   廉诗斐抬眼看向顾思冰,现在每一个给她关心的人她都记得,只是她却不能表达出来,压在她心里的那股闷气实在是太大了,她说不出来,也排不出来。   顾思冰看着她,想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时,徐贺湛抢先一步挡在了廉诗斐的面前。   徐贺湛瞪着他,很不悦地说:“顾思冰,请你放尊重一些,她是我老婆,她是徐太太。”   顾思冰也冷眼看向徐贺湛他站起身,轻笑一下说道:“如果你真的拿她当你的老婆的话,就不该做出那样的事,你竟然会利用她,徐贺湛我真的很看不起你。”   徐贺湛皱眉看向顾思冰不解地问:“你说什么?”   顾思冰对于徐贺湛装出来的样子很不屑,他轻轻一笑后退一步,看了廉诗斐一眼,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这样做更加坚定了我抢到她的决心,你不配拥有她,你等着吧。”   顾思冰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徐贺湛还是不明白他说了些什么。   廉诗斐这才慢慢地回过神,她抬头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廉立扬,她起身走过去。   “哥,你别太难过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难过也是没有用的。”廉诗斐的心里虽然很难过,但是看到廉立扬,她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这个样子。   廉立扬抬头看向廉诗斐,他还抱着昕昕。   “我怎么能不难过,如果我不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爸爸就不会这样,诗斐,你怪我吧,是我让爸爸这样的。”廉立扬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廉诗斐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十分难过,别人可以不理解他,但是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所以她得理解廉立扬。   “哥,你不能这么说,我们谁也不想这样,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爸爸的后事吧。”廉诗斐算是比较理智的,现在家里除了她和廉立扬再也没有人能主持大局了。   吴心歌伤心过度已经管不了了,而廉诗语压根就没有想管的意思,她虽然也伤心,但是总不能让廉程远一直这样下去。   廉立扬点点头说:“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他们说话间,门外再次有人进来,这次来的是徐家的人和肖家的人,因为他们一直关系很好,而且徐家与廉家又是亲家,所以他们听说了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徐振东和肖贯中看上去表情都很沉重,钟荣与秦心兰也都来了,个个看上去都是表情疑重。   肖泽也一起跟着来了,他看向廉诗斐的眼神充满了疼惜。   徐贺湛看了肖汉一眼,走到徐振东的身边:“爸,肖叔你们来了。”   徐振东与肖贯中点点头,徐振东说:“他们都太伤心了,根本没有时间管其它的事了,我们来商量一下后事吧,人已去后事总是要办的。”   廉立扬与廉诗斐看到他们来了,忙起身去打招呼,不管怎么说他们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经过他们商量他们决定明天就进行后事的事宜,廉立扬作为长子也同意了,他们都想从这种痛苦中赶快走出来。   秦心兰是从来不主动和廉诗斐说话的,但是这一次也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主动过去找廉诗斐说话。   “妈。”廉诗斐的心情不好,所以她也不愿意多说话,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秦心兰也没正经地答应,只是象征性地哼了声,然后她对廉诗斐说:“你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等给你爸办后事的时候你能避开一些的就避开一些,并不是不让你尽孝,这怀着孕的人是有讲究的,不会离死人太近,不信的话你也可以亲自问你妈妈,看她怎么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那可是我们徐家的孩子,不能有一点差错。”   廉诗斐本来以来秦心兰找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吧,也不可能苛刻的哪里去,毕竟现在她也是很伤心的人,但是没想到秦心兰竟然说了这样的话,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心兰反问道:“妈,如果是您出了事,姐和徐贺湛不到您的跟前尽孝的话,您是不是也愿意?您说完听您的也好,说我不识好歹也好,怎么说那都是我爸,我不会按着您说的做的。”   廉诗斐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秦心兰气得瞪着她离开的背影,徐贺湛正好看着她,秦心兰本想向徐贺湛告状的,但是徐贺湛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妈,这事您就别管了,那是她的父母,您这样说有点太不对了。”   “嗨,我说,不是,我这可是为咱们徐家着想,如果真出了事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别生个孩子再和昕昕那样就行。”秦心兰不满意地说道。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徐贺湛当时就生气了,他转头看着秦心兰说:“昕昕怎么了?她很好,她是您的孙女,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徐贺湛的声音不大,但是其它人都听到了,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尤其是徐振东,他的眼神有对秦心兰的失望。   ☆、Vip037-119送别   “我只是……”   “妈,您就什么都别说了行吗?关于孩子的事您那是迷信,诗斐她自己就是医生,她的心里有数。”徐贺湛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徐贺湛说完之后抱着昕昕就走了,其它人也慢慢地走掉了,秦心兰委屈的像哭,可是她才不会哭出来。   “伯母,您不用太难过了,您是好心,只是他们没有人能懂罢了。”秦心兰正在伤心之时,廉诗语过来了,她坐在轮椅上,微笑着看着秦心兰说。   秦心兰是第一次见廉诗语,不免有些惊讶:“诗语吗?早就听说你醒了,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廉诗语轻轻一笑然后说:“伯母您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秦心兰被称赞没老自然是高兴的要命:“诗语,其实你本不应该叫我伯母的,唉,只是没想到你们都要结婚了,又出了那样的事。”   廉诗语的表情一怔,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她还是很淡定地对秦心兰说:“伯母都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是是是,诗语看起来你比几年前更漂亮了一些……”秦心兰同廉诗语好不容易说上了话,所有在场的人也就她们能说到一块去,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便找来了专业的人来安排这件事,廉诗斐想留在这里,徐贺湛没有硬拉她走,而是只带着昕昕离开了,廉诗斐想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好好陪陪廉程远,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晚饭的时候吴心歌也没下来吃,廉诗斐给端上去她也没吃多少,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廉诗斐陪她说了一会话便也离开了,她和廉诗语在楼道里相遇了,不过谁都没和谁说话,可能都觉得是没有话说吧。   廉诗语一副暗自高兴的样子,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廉诗斐则下了楼,廉立扬还在楼下,看来他们今晚上是不能入睡了。   廉诗斐在天刚刚有些亮的时候睡着了,她的头很疼,再加哭过,所以整个头更沉了,她感觉刚刚才睡着,便有人打了电话进来。   廉诗斐摸出手机一看是肖惠如,她便接了电话。   “诗斐,你看电视和报纸了吗?”   “没有呀,怎么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时间去看报纸和电视呀。   “你快看看吧,不知是什么人放出去的消息,说……你还是自己看吧。”肖惠如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廉诗斐倒是没有受到她的影响,现在在她这里没有什么比廉程远的事更大了。   肖惠如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本来是要打开电视机的,可是正好吴心歌从楼上下来了,只一天的功夫她好像就瘦了一大圈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精神,她穿了身黑色的衣服,看上去正式而又庄重,廉诗斐无心再开电视了,她忙走过去迎向吴心歌,伸手扶住她:“妈……”   吴心歌只是点点头,任由廉诗斐把她扶到沙发边坐下。   “今天去送你爸爸最后一程吧,他也是辛苦了大半辈子了。”吴心歌一开口说话声音就哽咽了:“我一直觉得我会走在他的前边,可没想到他突然就那么去了……”   “妈,您别难过了,爸爸这样我们也很伤心,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廉诗斐跟着吴心歌落起泪来。   这时廉诗语从专用通道上下来了,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错,从她微翘的嘴角就可以看出来,她一边滑着轮椅一边瞅着廉诗斐,不过很快她也绷起了脸,廉诗语是何其地聪明,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她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丑。   今天来的人多了一些,大多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他们同吴心歌打过招呼之后,便都退到一边,多数都在议论着什么,廉诗斐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这让她很纳闷,她今天的穿着并没有不对呀,她穿了件黑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扎了起来,可是他们为什么都用那种眼神看她呢?   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接着一大批记者涌了进来。   闪光灯亮起,一时之间正整个大厅内已是人满为患。   廉诗斐走过去挡在前面,现在这个家她就是最大的支柱。   “谁能告诉我谁让你们进来的,都出去,不然的话我有权控告你们。”廉诗斐毫不留情地说道,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安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您就是廉家的二小姐吧,您都嫁到徐家了,怎么还对廉家的这点财产恋恋不舍呢?您没有看今天临市晚报的头条吗?已嫁女贪图娘家财产,逼得亲生父亲撒手西寰,廉家就两个女儿,那一个还未嫁,这个嫁的了不就是您吗?您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是您在徐家没有地位吗?二小姐,关于廉董事长的突然离去,您还是对我们说一下内幕吧。”其中一位靠前的记者将他手里的ipad伸到廉诗斐的面前,刚刚他说的消息现在占据了各大网站的主页。   其它的人也跟着应和着,一时间大厅里又乱了起来,廉诗斐现在终于明白肖惠如一早打电话的意思,还有那些人对她的议论了,不过她没有做过这些事,自然不会把那些流言放在心上。   廉诗斐微微一笑说:“我不知道各位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是事情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我父亲是突然离世了,但是真正的原因我们不想透露……”   “究竟是不想透露呀,还是说不出口,为什么您是已经出了嫁的女儿了,还对娘家的事这么上心呢?廉家不是还是长子廉立扬和长女廉诗语吗?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暗示着徐氏的天爵有意收购程远呢?”另一位记者不让廉诗斐说完接着发表了他的看法,其它的记者也跟着附和。   廉诗斐虽然心里不发虚,但是这样的事情她毕竟经历的还是少些,所以那么多人接二连三地问题问出来之后廉诗斐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只是看着他们。   吴心歌被这阵势吓坏了,她上前挡在廉诗斐的面前说:“你们刚才说的都是假的,虽然程远他走的突然,但是这事和诗斐没有关系,你们不要把从外面听来的谣言拿出来说,如果我们追究起来你们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吴心歌也不是吃素的,当年她也可是程远集团的高层人物,管理手段一流。   记者们可不管那一套,有人问道:“廉夫人这样一说,我们倒是觉得您这是在袒护您的二女儿,大家可都知道您可是最疼二小姐的。”   吴心歌也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转头看向廉诗语,廉诗语正悠闲地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吴心歌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的话我们不会当真,但也请你们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程远他人即不在了,他需要清静,而家里人也很伤心,你们这些人却跑来这里问这问那的,你们的心就那么安吗?”吴心歌转头之后又说道。   记者们愣了一下,但随即他们的动作更大了,有的人甚至连连往前挤,吴心歌一个没站稳,还险些摔倒了,幸好廉诗斐及时扶住了她。   “妈,您没事吧?”廉诗斐紧张地问吴心歌,吴心歌摇摇头。   廉诗斐再也忍不下去了,她转头瞪向那些人厉声说道:“刚才幸好我妈没事,如果她发生了意外,你们担当的起来吗?吴伯,快叫人把他们哄出去,这里不欢迎他们。”   廉诗斐说完之后上前了一步,那些记者也还是怕事的,连连后退,但是有的人为了挖到新闻,还是硬着头皮上,险些起了冲突,廉诗斐在人群中都要站不住了,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燥动。   “都给我滚出去,徐太太也是你们能威胁的?”徐贺湛阴沉着脸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躯与挡在门口,怒目瞪向那些围着廉诗斐的人。   那些记者还是惧怕徐贺湛的,看到他来了,一个个都让开了道,廉诗斐站在那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自己,最后她被揽进他的怀里,徐贺湛转身望向那些人:“借你们的嘴告诉临市晚报的人,还有电视台网站,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后如果还让我看到那些消息的话,后果不是就这样通知一声那么简单的,岳父当时走的时候我在场,如果有谁感兴趣的话,可是来我问个清楚,我一定会满足你们所有的好奇,现在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请不相干的人赶快滚出去。”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有一个带头先走了,剩下的人也陆续走了,廉诗斐一直躲在徐贺湛的怀里,其它人都松了口气,只有廉诗语恨的牙疼,但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那是她计划好的,本以为会天衣无缝的,可是没想到却被徐贺湛这三言两语就给打发掉了,那些人不傻,自然知道徐贺湛的实力,而且根本不可能会有找他问清楚,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廉诗斐轻轻地支起身子和徐贺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抬眼看向徐贺湛问:“那些消息还包括什么内容?”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现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廉诗斐,只是一晚上没见,他就觉得廉诗斐瘦了,徐贺湛不由地抬起手将廉诗斐乱了的头发理了理,他微微一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你不必知道,我相信你。”   他的一句我相信你,让廉诗斐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但是她很快收回思绪,转身对吴心歌说:“妈,是时候该出发了。”   吴心歌点点头,然后她首先走在前面,徐贺湛回头看向廉诗语,廉诗语从刚才一直瞪着他,她在为徐贺湛对廉诗斐做的那些事生气,徐贺湛心里明白,但是总算廉诗语生气,那些事他还是一样做。   犹豫了一会徐贺湛还走过去推着廉诗语往外走,廉诗语略回头有些讥讽地说道:“徐先生真是疼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你的徐太太有多恩爱呢,阿湛,你的戏演的太好了。”   徐贺湛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他边走边说:“刚才不是演戏,是事实。”   廉诗语一听这话心里更气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再说出来,而是狠狠地瞪着前面扶着吴心歌的廉诗斐,廉诗语的心里太不甘了,为什么每一次做事开头都是好的,但是到最后都是会有人出来保护廉诗斐,这让廉诗语的心里很不爽。   记者们都已经离去了,外面停了很多辆车,徐家与肖家的人都在外面等着。   好久没见到的徐天娇也来了,她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不过廉诗斐却没有时间和她打招呼。   蓝米儿还有肖惠如都来了,对于这个消息大家好像都还不愿意接受似的,但是事实已是这样了,不接受也是不现实的,昕昕有肖惠如那里看到廉诗斐之后她跑去找廉诗斐。   肖泽远远地看着廉诗斐,想上前,可能他想的太多,所以不敢上前。   廉诗语轻轻一笑然后对身后的徐贺湛说:“你今天就好好地待在我的身边吧,你瞧,你的徐太太可是有好几位护花使者在等着呢。”   不用廉诗语说,徐贺湛早就发现了,肖泽是离她最近的,远处还有顾思冰一群人,再远处甚至刘强也来了,他们的视线都看向一个人,那就是廉诗斐。   对于廉诗语的话徐贺湛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走他的路。   ☆、Vip038-120眼熟   天,也好像感受到了人的悲伤,不一会的功夫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但是足够淋湿人的衣服。   他们从家里出发,廉立扬会带着骨灰直接到墓地,廉程远生前就说过,他的后事不需要开追悼会,所以家里人也是尊重了他的意见,但是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所以墓地也是临时才选的,而这一切都是徐贺湛让白君去办的。   大片的雨伞挡住了雨,却挡不住悲伤的心,来的所有人都是青一色的黑色,庄重而又具有威严。   廉诗斐始终看着墓碑上廉程远的照片,他正微笑着望着所有人,他的样子就好像还在的时候那个样,慈祥、和蔼。   可是这一切毕竟不再是真的了,从此他们将天各一方了。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葬礼,但却也是最后一次了,请来的牧师在念着悼词,可是廉诗斐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陷在深深的思念与悲伤当中。   眼泪掉的早是没有规律了,就犹如她的心一样疼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廉立扬站在最前面低着头,廉诗语在他的左边,廉诗斐在他的右边,吴心歌被钟荣扶着到了一边去了,她已经哭的有些体力不支了,徐贺湛站在廉诗语的旁边,而廉诗斐的后面分别站着顾思冰与肖泽。   其它的人都站在后面,整个场面虽称不上宏伟,但是却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在如今这个世态炎凉的时刻到死的那一刻会有这么多人来送的话,也算是一种不小的震撼了。   礼式完毕之后客人们陆续地散去,只剩下肖、徐两家的人,廉诗语也受到了悲伤气氛的影响,默默地不作声,只是低着头,无意间她抬头看到了站在远处的顾思雅,她也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看不出她在看什么,但是却让廉诗语紧张起来,只是顾思雅只是站了一会,然后抬脚离开了。   廉诗语这才松了口气,她抬头看向徐贺湛,今天唯一让她高兴的一点就是徐贺湛真的听了她的话,始终没有离开她一步。   吴心歌慢慢走上前,手抚上廉程远的照片,伤心地说:“老廉,你放心吧,你安心地走吧,虽然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走,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孩子们已经长大了,他们会好好地生活,我也会好好地生活,你就放心吧,再过几年,等他们都长大了,立扬结了婚,诗语也出嫁了,我就去陪你,你一定要等我,还有你去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委屈了自己……”   “妈,您别说了……”廉诗斐上前扶着吴心歌,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廉诗语听了吴心歌的话,心里突然也好难受,眼泪不觉地掉了下来,她转身抱着徐贺湛哭了起来。   廉立扬自然也是伤心的不得了,突然他跪在墓碑前,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可是他却全然不顾。   “爸,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在那样的情况下刺激您,儿子不孝……”   廉立扬说完之后重重地在地上磕起头来,蓝米儿看着廉立扬这个样子也很伤心,她上前跟着廉立扬一起跪下,其它的人都吓了一跳,但是蓝米儿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她对廉程远的照片说:“董事长,您放心吧,工作上我一定会好好做,努力减轻总经理的压力,而且生活上我也会照顾他的,之前我去找他,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没能坚持住,回家之后我想明白了,我蓝米儿今生都要和廉立扬在一起,他现在不要我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他接受我的,我会和廉立扬结婚,会给廉家繁衍后代的。”   蓝米儿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很感动,尤其是廉立扬,他感激地看着蓝米儿,心里在想,如果那一切是假的该多好,如果检查结果是假的该多好,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了,但是一切都不是假的。   廉诗斐看着廉程远的照片,眼泪只是掉,她也跪下,她不是没有话说,而是她想说的太多了,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顾思冰和肖泽几乎是同时向前站在廉诗斐的两侧,他们的这一动作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廉诗语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徐贺湛的反应。   徐贺湛虽然是很生气,但是他也没什么动作,只是站着生闷气,也不离开廉诗语一步,他是顾大局的,在这里除了他之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人愿意接近廉诗语,当然吴心歌除外,只是吴心歌现在正是伤心之时,她也没有心情去顾虑廉诗语,所以徐贺湛就算再在意那两个男人接近廉诗斐,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廉诗语的。   最后徐肖两家的大人也走了,只剩下廉家的人,徐贺湛,顾思冰还有肖泽了,廉诗斐还跪在那里不肯起来。   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顾思冰和肖泽都很难过,肖泽首先弯身对她说:“别跪太久了,地上凉,对你和宝宝都不好。”   廉诗斐只是听着却没有什么反应,顾思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雨衣给廉诗斐穿上。   他们到最后谁也不愿意走,最后还是吴心歌开了口:“都回去吧,你爸他不希望我们在这里陪着他,诗斐听话。”   吴心歌说完先站了起来,她起身的时候看到顾思冰时,吴心歌只觉得他很眼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顾思冰瞧见吴心歌一直看着他,他也礼貌性地同吴心歌打招呼:“伯母好,我叫顾思冰,是廉廉的朋友。”   “顾思冰?”吴心歌喃喃地自言自语道,然后她又抬头问向顾思冰:“你的父亲和母亲?”   顾思冰一愣然后说:“他们都不在了,伯母您认识我母亲吗?”   虽然说顾思冰的母亲是临市人,但是自从小时候妈妈带他回到临市之后,他们一直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他妈妈更是没有说起过她在临市还有什么亲戚朋友,顾思冰再大一些之后他便也不再想妈妈还有什么亲人这样的事了,而他妈妈根本连提也没提过。   “不在了,哦,不,不认识,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虽说失去联系很多年了,不过当时她去了国外,应该没有回来过,而且她的孩子我见过,在后耳的这个地方有一个胎记,你没有,所以应该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顾先生。”吴心歌随后说出自己的理由。   顾思冰也摸向自己的耳朵,他是没有听说过他的耳朵后面有胎记,但他记得他是和妈妈坐在一个很黑很暗的船舱里回来的,后来他问过他妈妈,他妈妈只是说从海的那边回来的,顾思冰不知道这是不是现吴心歌所说的国外,他对吴心歌笑笑说:“没事的,伯母,我是廉廉的朋友,您不用和我客气。”   吴心歌点点头,然后一个人先走开了。   肖泽本来想扶廉诗斐起来的,可是没想到昕昕却来找他,肖泽没办法只好抱起昕昕,然后看向顾思冰说:“把她扶起来吧,老是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容易受凉。”   顾思冰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对廉诗斐说:“起来吧,雨越下越大了,伯父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廉诗斐的双臂,廉诗斐愣了一会转身扑到顾思的怀里说道:“爸爸说让我们好好生活,他说他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可是没有了爸爸我们的生活就是不完整的,是我害了爸爸,你知道吗?”   “我知道不是你害的,廉廉别再哭了,你的肚子里还有宝宝不是吗?为了他你应该坚强一些。”顾思冰的眼眶也湿了,他将廉诗斐抱在怀里安慰她说。   廉诗斐刚才一直没哭出来,现在她终于哭出来了,徐贺湛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们,廉诗语却有种想笑的感觉,廉诗斐越是这样越好,徐贺湛就会越讨厌她,那才是廉诗语真正想要的。   廉立扬也被蓝米儿扶着走了,肖泽看着廉诗斐哭的伤心也没再说什么,抱着昕昕先上了车,现在就只剩下廉诗语,徐贺湛,还有顾思冰和廉诗斐了。   廉诗斐还在哭,顾思冰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不打算打扰到她。   廉诗语待不下去了,她抬头对正在看着廉诗斐的徐贺湛说:“阿湛,咱们也走吧,我有些冷了。”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的眼中流露出来让人疼惜的神情,徐贺湛收回视线看向她,点点头,他看了廉诗斐他们一眼,推着廉诗语便走了。   徐贺湛把她抱起来放进车里,轮椅放到后备箱里,廉诗语没想到这次他那么好说话,还在为这事沾沾自喜之时,就见徐贺湛又折了回去。   廉诗语气得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徐贺湛一步步走过去。   徐贺湛走过去之后二话没说就将廉诗斐和顾思冰分开,然后弯身抱起廉诗斐走过来。   ☆、Vip039-121新的开始   悲伤总是留给活着的人的,但是活着的人却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廉诗斐真正辞掉了在医院的工作,她已经答应廉立扬会去程远集团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照着去做。   上次检查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廉立扬的这种情况越早治疗越好,所以廉诗斐决定早进公司早熟悉一些业务,那样就可以给廉立扬更多的时间去治疗了,她上网查过资料,现在癌症并不是那么可怕了,所以治愈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如果说廉程远没出事之前,廉诗斐对这件事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现在她一点也不犹豫了。   医院那边也表示挺理解她的,所以她的离职还算是成功,接下来她所要面临的就是管理公司的事了。   昕昕被肖泽带走了,她现在对肖泽的依恋很深,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事,徐贺湛把廉诗斐送回家以后,他就去送廉诗语了,很久没有这么清静了,廉诗斐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她没吃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躺到chuang上廉诗斐摸着自己的肚子,她都觉得有点对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好在这个孩子还是很坚强的。   徐贺湛回来直接就去房间找廉诗斐。   “你真的打算要去程远集团上班?”徐贺湛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他来的很匆忙。   廉诗斐望了望他然后说:“没错,我已经答应爸爸了,而且我也已经辞职了。”   徐贺湛走到她面前:“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是的,我没忘,我是结婚了没错,但是依旧是廉家女儿这也没错吧?”廉诗斐听着有些生气她反问道。   徐贺湛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激动了:“刚才我有些太激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说家里不是立扬吗?而且还有诗语不是吗?”   廉诗斐望着他,她此时倒是没有很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我是先答应了我哥,后来才答应我爸的,还有你觉得以廉诗语现在的状态她能够管理一家公司吗?你放心程远是廉家的产业,我不会想独吞它,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实力,我只是暂时帮一下忙,如果我哥有事回来,还有或是廉诗语觉得她有这个实力也能管理公司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让给他们的,我只是不想看到廉家的祖业就这样没人管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相信诗语她也没有那个意思,那廉立扬他到底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的,他也好意思开口让你帮忙,你现在怀着孩子呢?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的身体就是考虑了吗?”徐贺湛蹲下身对廉诗斐说道。   是的,徐贺湛说的没错,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现在还只是初期,以后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遇到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相比对于公司来说,她觉得公司的事还是最重要的,而且廉立扬的事也不能再托了,医生说有可能托一个月或者十天就会改变命运的。   廉诗斐无奈地说:“我也没有办法的事,至于哥那边是什么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我知道我怀孕了,所以工作期间我会多加小心的。”   徐贺湛也是无奈地看着廉诗斐,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她,但是徐贺湛也知道廉诗斐决定好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那好,我让白君帮你,让他做你的助理,也好随时照顾你,如果我能走的开的话,我帮你都无所谓。”徐贺湛突然很认真地说。   廉诗斐被徐贺湛的话吓到了,她直直地望着徐贺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样的徐贺湛是温柔的,而且他的温柔与关心也都是对她的,为什么在她心死了之后,在她决定要放弃那份执着之后徐贺湛却突然这样对她,让她下定了的决心也开始动摇了。   “徐贺湛,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廉诗斐喃喃地问道。   “我是一个坏人,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一个不合格的爸爸,但是那是以前,现在请给我机会行吗?我会守着你和宝宝直到他出生的,只要你给我机会行吗?我会陪着做每上次的产检,我会天天看着宝宝一天天地长大,直到他出生,他哭,他笑,他说话,他走路,我都会陪着他,我要把以前没做过的事全都补上,我还要陪着昕昕一直生活下去,这样行吗?”徐贺湛一开口就说了很多。   廉诗斐只是呆呆地望着他,随后她的眼睛里流出了泪:“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心死了之后你才这样,为什么你不早一点这样,徐贺湛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我姐她醒了,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她还是那么需要你,如果你把你刚才说的那样都做了的话,那么她怎么办?谁来管她?我们三个人的以后将会是什么样子的,你想过吗?”   廉诗斐说完这些的时候,她只看到徐贺湛的脸色也变了,在廉诗斐看来他是没想过以后会是什么样,所以他才那么震惊的。   “不管廉诗语弄成这样是不是我的错,她现在已经很可怜了,我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不再和她计较了,我虽然现在还没有想和你离婚的想法,但是不保证我以后也不会有,所以徐贺湛别再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了,昕昕的成长只有一次,你是补不回来的,就算这一次你想补偿,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时间了,我想你还是好好地照顾廉诗语吧,我对你已经没有太多的希望了,我已经习惯了。”廉诗斐的话听上去有些无情,事实上她的话确实伤到了徐贺湛,刺到了他。   “你这样说倒是让我觉得你很伟大似的,如果当年没有你诗语她会这样吗?廉诗斐,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个不认错的态度,错了就是错了,你还在狡辩什么呢?”徐贺湛就是觉得廉诗斐还在推卸责任。   廉诗斐听着徐贺湛这样说,她一点都不奇怪,她始终知道徐贺湛都是认为那件事情是她做的,这个想法一直都没改变过。   “徐贺湛我知道一说到廉诗语的事你就失去了理智,我以前会怪你不了解我,但是现在我不怪你了,你了不了解对我真的没那么重要了,我们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吧。”廉诗斐对徐贺湛说完转身就出了卧室。   看来她最后的一点奢望也不可能存在了,她最怕的不是徐贺湛恨她,而是怕徐贺湛误解她,说到底对于徐贺湛的态度,她还是有些在乎的。   爱了十多年的人不可能说变就变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倔强的背影,他也感到很无奈。   一场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了,廉诗斐走后徐贺湛这才想起他找廉诗斐的目的就是为了想劝她的,可是结果非便没劝成,还把两个人的关系搞成了这样,徐贺湛从来都没有哄女人开心的方法,这下可是愁到他了。   第二天廉诗斐早早地起了chuang,这是她第一天去程远,所以她不会让自己迟到,她知道那里还有场硬仗要打。   程远集团她以前来过,但是身份不同,那时候每个人见到她都会是一副讨好的样子,只因为她是廉程远最疼爱的女儿,而如今她的身份依旧高贵,只是高贵的同时也成了别人议论的对象。   幸好一路上有廉立扬陪着她,所以廉诗斐才没有立马跑掉。   “诗斐别紧张,你已经很棒了。”廉立扬在一边安慰着她,廉诗斐转过头看向廉立扬,这几天廉立扬也憔悴了很多。   “哥,我想知道昨天关于我的那些消息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廉诗斐转眼看向廉立扬,昨天的事她还记得,徐贺湛对那些记者们下了死命令,所以在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所有有关廉诗斐的报道全都没了。   从而廉诗斐就算是想看也没得看。   廉立扬轻轻一笑,这一点徐贺湛的做法他倒是很认同。   “没什么,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你又何必想那些。”廉立扬对廉诗斐说。   公司里此时正是上班的时间,很多员工都在进公司,他们见到廉立扬和廉诗斐,有的在议论,而有的则是能避开的就避开。   “哥,你不用骗我了,昨天我也看到了一些,我想肯定是关于说我争抢程远的话,对不对?而且我也能想到这件事情是谁在幕后指使的。”廉诗斐也是轻轻一笑说道。   “你知道?说说听听。”廉立扬好像有些不相信。   廉诗斐还没来得及开口,蓝米儿就从后面追上了他们。   “早啊,诗斐你从今天开始就来上班了吗?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蓝米儿跑过来打招呼,然后对廉立扬笑笑。   他们看到蓝米儿时心情也好了一些,而把刚才的话题也忘了。   ☆、Vip040-122她们的相同点   第一天上班感觉下来整个人好像都累的不行,尤其是大脑,好像不够用的,听别人讲话总是感觉跟不上速度似的。   不过好在有廉立扬和蓝米儿跟着她,廉诗斐才没有觉得那么吃力,一直到了晚上她都觉得整个头嗡嗡的响。   程远集团算是老集团了,它的问题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廉立扬对她说要想改变这个局面,可能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解决的事,所以廉诗斐慢慢地也不着急了。   但是公司内部有些负面影响也是一定的,比如说有些员工出现消极的态度,觉得公司随着廉程远的离去,大势已去,要求公司赔偿他们损失什么的,这些廉诗斐处理的就很好,她是一个医生,所以耐心是有的,那位员工最后被她说的没有一句话可说了,最后只好溜溜地回去好好工作了。   廉立扬夸她有悟性,其实廉诗斐倒是觉得无论做什么工作沟通是最重要的,所以只要她做好了沟通工作,所以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下班回到家,廉诗斐只觉得整个人都累傻了,她真想扑到在chuang上马上就睡着才好,考虑到她要工作了,会很忙,所以廉诗斐请了个阿姨回来,替他们做做饭,照顾一下昕昕,她想等她适应了工作了再亲自照顾昕昕。   廉诗斐回到卧室就睡着了,不知道是怀孕的关系,还是她确实累了,反正她睡的很香,几乎就连是做梦都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徐贺湛回到家之后看到廉诗斐疲惫的样子,他自然是很心疼的,但是却也为廉诗斐的固执而头疼,徐贺湛真的不明白廉立扬为什么要好端端地离开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是廉诗斐最忙的时候,廉立扬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到了她手里,他想早一点解脱,而廉诗斐却想让他快一点接受治疗。   中午的时候廉立扬与廉诗斐在吃饭,廉立扬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这让廉诗斐很担心。   “哥,你这几天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如果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廉诗斐转头对廉立扬说。   廉立扬对廉诗斐笑笑,然后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正好蓝米儿走过来了,她手里抱着文件冲他们俩笑了笑,然后继续工作去了。   廉诗斐转过头看向廉立扬说:“哥,米儿对你挺不错的,她这个人我了解,一旦爱上你肯定会一直对你好的,你考虑一下她吧。”   廉立扬愣了一下说道:“她很好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还能对她怎么样吗?”   “哥,你不能这么说,等过些日子公司里的事我熟悉了,你就去治疗,咱们家已经这样了,所以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一定要好好治疗,知道吗?”   廉诗斐说的没错,有道理,但是廉立扬听着却觉得有些为难,只是他却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   廉诗语自从要求徐贺湛来她这里陪她以后,徐贺湛每次都会照样做,但是徐贺湛却从来不会和她睡在一个房间里,这让廉诗语很生气,但是廉诗语更明白对于徐贺湛她不能太着急了,着急只会让她更快地失去徐贺湛。   在廉诗语看来只徐贺湛留在她那里就行。   白天的时候徐贺湛去上班,她在家也没事,这一天顾思雅注意没忍住找到了她。   以廉诗语的情况去外面见面好像有些不可能,所以她让顾思雅到了她住的地方。   顾思雅自从发生了李正强那件事情之后,她整个人消沉了很多,那天如果不是白君,她可能真的会寻短见了,但是事后想想那样做好像又不太值,她特意要求白君在公司里别说出那件事,白君答应了她,顾思雅现在就是安心地上班,每当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想到顾向天说的话,这样一来她的信心就又多了一些。   顾思雅进到屋里之后看了一圈,廉诗语坐在沙发上也望着她,自从张姨走了之后徐贺湛又给找来一个,这次这个可没有张姨那么好欺负,所以廉诗语自然也消停了。   廉诗语正在看报纸,看到顾思雅进来之后她放下报纸对顾思雅笑笑说:“顾小姐来了,快过来坐。”   顾思雅没说什么,而是走过去,坐在廉诗语的对面。   “我总觉得我和顾思小姐很投缘,如果我们早一点认识的话,也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廉诗语笑着说。   顾思雅听后轻轻一笑说:“像廉小姐这样的朋友我可不敢交,交了你这样的朋友只有被你利用的份,我以前只觉得我顾思雅是个很狠的人,只是在廉小姐的面前我才发现其实我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而且我也看透了你和廉诗斐一点都不一样,你比她心眼多,更狠。”   廉诗语的脸色变了,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在她面前说的这么直接,她明白顾思雅为什么这么说,而且在顾思雅开口之前她就想到了顾思雅今天来这的目的。   她把报纸放下,然后示意顾思雅喝茶:“顾小姐,你说这样的话就有些过了,我只不过是用了些手段而已,为了得到原本就是我的东西,你觉得我不应该做这些吗?在我看来我做的这些还不够,如果换做是你难道不会这么做吗?”   顾思雅看着廉诗语,廉诗语此时一点笑模样也没有,满眼流露出来的都是怒气,看样子她很生气。   “廉小姐这样说是没错,但是你难道不清楚我也是爱阿湛的吗?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对你说,我对阿湛的爱一点也不比你少,只是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没有你们长罢了。”   廉诗语轻轻一笑:“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合作的,你觉得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活几年呀?”   顾思雅一愣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看不得任何人比我强,比我过得好,我现在这个样子活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是我就是看不惯阿湛和廉诗斐生活在一起,从小她什么都比我强,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先得到,我只能要她不要的,所以在男人方面我经比她强,就算是阿湛和她有了孩子,我也要把阿湛抢回来,你明白吗?”廉诗语突然很激动地说。   顾思雅看着她,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廉诗语的想法,没想到廉诗语对廉诗斐的怨恨那样深。   但是想到李正强对自己做的那些,顾思雅就恨的牙痒痒的。   她瞪向廉诗语说:“你知道吗?为了你的那个什么破计划,我让那个男人去和廉诗斐见面,他是拿到了东西,也把那个东西交给了顾思冰,但是他却对我,对我……”   接下来的话顾思雅说不出口了,廉诗语看到顾思雅的样子,她大概猜出来了,她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滑动轮椅到了顾思雅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顾小姐,我没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些事情。”   顾思雅愣了一下,随后把手抽出来说:“如果事情成功了也就算了,但是我付出那样的代价,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了,顾思冰不是个傻子,那么大的顾氏他都算计透了,更何况是这样的小事,廉诗语我真是太相信你了,没想到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廉诗语想了想,随后她弯起嘴角对顾思雅说:“顾小姐,其实不必这么烦躁,其实真正的好戏还没有上演。”   顾思雅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那天你也看到了顾思冰对廉诗斐是很特别的,有了那件事情做引子,接下来咱们再做一点努力,我相信阿湛一定会彻底地对廉诗斐失去耐性和信任的,到时候我们不就成功了吗?”廉诗语的心头马上又想出一个方 法。   顾思雅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说:“前两次也都是你的主意,你还想让我相信你吗?”   廉诗语陪笑说道:“前两次只是一个引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接下来我们再想一些更好的办法才是,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和那个顾思冰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吧?”   顾思雅看着廉诗语,对于她刚才的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一般这样的情况不是兄妹,那就是仇人,就像我和廉诗斐一样,我们是姐妹,便我们更是仇人,我相信你和顾思冰的关系如果很好的话,你也不会过成现在这样,当然我不是说你现在这样不好,我只是说在你的眼中就不会看到那么多的忧愁,顾思冰是个什么人物,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哥哥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过得很好,我说的对不对?”廉诗语分析道,不过她的话真的说到顾思雅的心上去了。   “你说的没错,我和顾思冰是仇人,他是我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我家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害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承认过他是我哥,还有一点咱们是一样的,就是不喜欢廉诗斐。”顾思雅说道,之后她们相视轻轻一笑,她们相通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Vip041-123我支持   转眼间廉诗斐到公司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期间她一边克服着孕期带来的*反应,一边坚持着和廉立扬学习,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忙碌的,但是随着深入了解了公司的事,廉诗斐才发现其实管理一家公司如果真的用心了,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而且她有廉立扬和蓝米儿帮助,所以做起事情来也很简单,但是廉诗斐高兴的同时,她也看到廉立扬的脸色一天不如一见了,自从廉程远走后,廉立扬的心情一直没有开朗过,精神看上去不好,所以人自然也憔悴了很多。   好在每天回到家都能看到昕昕,昕昕现在已经基本上能和人交流了,现在接送昕昕的任务就落在了阿姨的身上,而有时候徐贺湛也会去接,只有廉诗斐是最忙的人。   徐贺湛自从一开始说过反对的话之后,以后他再也没有说过不让廉诗斐去程远的话,也许他知道他的话廉诗斐不一定会听,所以干脆就不说了,他说让白君去给廉诗斐帮忙的,但是廉诗斐不同意,所以徐贺湛也就没有强求。   现在家里有了阿姨廉诗斐也不用亲自做饭了,一般情况下她会把在公司没完成的工作带到家里再做一些,现在她已经渐渐地适应了公司的这种职场的节奏了。   昕昕跑到门口看向廉诗斐,自从她管理公司开始,她把二楼的另一房间改成了书房,她和徐贺湛一人一间,所以无论谁用都不会打扰到对方。   她也因此好久没有陪昕昕痛快地玩过了,有时候只是吃饭的时候看看她,陪她说说话,洗澡哄昕昕睡觉这样的事都已经被阿姨接替了,所以有时候廉诗斐静下心来的时候都会想她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以前她一直以昕昕为中心,她见不到昕昕有一点的委屈,她会把所有的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留给昕昕,可是现在她选择了进公司所以对昕昕的关心少了,陪她的时间少了,廉诗斐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昕昕长大了会不会怪她?   廉诗斐工作的也有些累了,无意间她转头看到昕昕伸着小脑袋瞅着她。   廉诗斐朝她招招手,但同时她也觉得很难过,曾经那个时时粘着她的昕昕什么时候起对她也这么地生疏了。   昕昕看到廉诗斐对她招手,忙跑过去,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昕昕,妈妈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照顾你了,你有没有怪妈妈?”廉诗斐说着说着就有种想哭的感觉,鼻子酸酸的。   昕昕虽然与人交流已经是没有问题了,不过一般情况下她不会主动地与人打招呼,就连在家里也是,廉诗斐这样问她,她也只是摇摇头。   “昕昕,等妈妈忙过这阵子,妈妈就会好好地陪你的,好不好?”廉诗斐将昕昕抱进怀里,很抱歉地对她说。   昕昕也紧紧地抱着廉诗斐,母女俩终于又有了这样幸福的时候。   抱了一会廉诗斐将昕昕推开然后对她说:“昕昕,你现在长大了,而且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所以你以后再见到别人的时候,只要是你认识的人你就要和他们打招呼你知道吗?”   昕昕点点头,然后她又忙着改口说:“我知道了,妈妈。”   廉诗斐的心听到昕昕的话之后瞬间有种化了的感觉,她感觉到拥有昕昕她太幸福了。   廉诗斐的手不觉地摸向她的小腹,那里还有一个她的孩子,这一个多月他陪着自己经历过人生最重要的时刻,这下让廉诗斐倍加地珍惜他了。   一想到自己还怀着孕,廉诗斐突然想到她好久没有到医院里做检查了,虽然说那些检查也不用经常做,但是有时候做一下还是挺有必要的。   她决定明后天抽出点时间来去做一下检查,那样她也放心一些。   昕昕成长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她从不说话到开口说话,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跨越了。   就在廉诗斐刚刚想过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肖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因为进公司以后比较忙,而她也不敢松懈自己,所以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肖泽和肖惠如了,廉诗斐把昕昕抱着放在腿上,然后接了肖泽的电话:“喂,肖泽,最近好吗?”   “嗯,还好,你呢?你现在可真是个大忙人呀。”肖泽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嘴角弯起,自从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之后,肖泽一想到廉诗斐的心情就会很好。   廉诗斐也笑得更深了:“没有,我也是天天瞎忙活,以前没接触过不知道,现在才知道管理公司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费脑子也很伤神。”   “管理公司就是如此,不过你既然做了决定了我相信就有你的理由,但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是不是该做产检了?”肖泽的声音很好听,就像一道阳光一样照进心里,很温暖,很舒服。   在廉诗斐的心里他们肖家人都是如此,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对于肖泽的贴心廉诗斐感觉到很感动,她对昕昕笑笑然后说:“我也是刚刚想到的,我决定明天就去。”   “那好,明天我去你公司带你吧,我陪你去。”肖泽的声音一直很平静,听上去柔柔的,直撞到别人的心里。   本来廉诗斐想拒绝的,可是不知怎么了,她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廉诗斐轻声说道,对于肖泽那样温柔的人,就连拒绝他都有些不忍心,在廉诗斐的心里肖泽就像是她另外的大哥一样,给她关心与爱护,而最重要的是昕昕在他的陪伴下已经开始健康地成长了,这对廉诗斐来说才是最值得高兴的。   他们又说了一些别的,才挂了电话,而挂了电话没多久阿姨就来叫他们去吃饭,她还说徐贺湛已经在等她们了。   廉诗斐起身领着昕昕一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姨问答道:“回来有一会了,徐先生上楼来过,但是他自己又下去了,才让我上来叫你们吃饭的。”   廉诗斐一愣心想他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她也没细想便领着昕昕下了楼。   “爸爸晚上好。”昕昕下了楼来到徐贺湛的身边对他说道。   昕昕的声音很好听,而她说话的速度也不快,声音听着很舒服,徐贺湛本来只是坐在餐桌旁发呆的,听到昕昕对他说话,徐贺湛抬起头看向她,对她伸出手:“昕昕晚上好,来,到爸爸这来。”   徐贺湛看了一眼廉诗斐,视线从她没有异样的小腹上掠过,然后一脸温柔地看着昕昕。   如果说人的一生当中会有很多决定要做的话,其间肯定会有错的或者是对的,但是对昕昕的改变是徐贺湛至今为止做的最对的决定的,从来没任何事能抵得过昕昕带给他的震撼。   她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给了她生命,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在前几年他却没有给昕昕好的照顾,这一直是徐贺湛感到愧疚的,但是他发誓以后他会好好地对昕昕,一定会。   昕昕跑过去徐贺湛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廉诗斐看着他们亲热的样子很和谐,她走过去对昕昕说:“昕昕先别玩了,去洗手吃饭吧。”   昕昕说:“好。”然后她转头对着徐贺湛亲了亲,便自己跑去洗手了。   对于昕昕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廉诗斐是最高兴的,曾经她一度地以为昕昕能像正常人过日子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现在看起来她的这个愿望算是实现了。   廉诗斐拉开椅子坐下,她没有和徐贺湛说话,也没看他,徐贺湛看着她那依然纤细的身子不由地叹了口气,然后他拿出碗给廉诗斐盛了鸡汤递过去,另一只手拿着汤勺轻声说道:“都快三个月了,可是你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瘦,多吃点,工作是不是很累?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如此,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不过像你这种学医的人竟然还真能硬着头皮做下来了,你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廉诗斐抬眼望向徐贺湛,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他正低头往嘴里扒着饭,他的话对廉诗斐来说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廉诗斐又想起她曾经听到过的,瞪了徐贺湛一眼随后继续吃她的饭:“你是不是觉得别人说徐家的媳妇再回到娘家管理什么公司,是贪图钱财了,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因此给徐家抹黑了我感到很抱歉,我会出面说明情况的,但是我是不会离开程远集团的。”   徐贺湛抬起望向她,深邃的眸子有些受伤,廉诗斐本来以为他会发火,没想到他却说:“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去管理程远我是支持的。”   ☆、Vip042-124计划书   本来就有些压抑的气氛现在更加诡异了,徐贺湛从来没有说过他的想法,所以廉诗斐自然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今他现在这样一说,廉诗斐倒是很惊讶的。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又是轻声地说道:“工作虽然重要,但是身体也是很重要的,而且你现在还怀着孩子,明天我陪你去做产检,另外我还做了一份孕期的计划,以后就按照这个产检、听课什么的,虽然咱们都很忙,但是孩子的事更是第一位的,我会抽出时间来,也希望你也能抽出时间来。”   廉诗斐低头看向徐贺湛拿出来的计划书,做的倒是挺漂亮的,就像公司里正式的文件一样。   照这么一看徐贺湛对她怀孕这事可真上心呢。   廉诗斐忍不住拿过来翻看起来,也不知道他这是自己弄的,还是直接从网上搜出来,反正这满满的一本,做的真是详细。   “你现在是三个月了,所以明天就去做个产检,我想这个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不能因为工作忙而忽略了,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徐贺湛抬眼看向她说道,然后他站起身离开餐桌。   廉诗斐还在看着他准备的那些东西,就好像在看她们毕业时的论文似的,早知道徐贺湛有这才能当时就该找他写这个的,不过徐贺湛做的这个计划真的很详细,廉诗斐在医院的时候见过有些产妇为了更好地度过孕期而请一些专业的人士做的孕期计划,但是他们做的那些也比不上徐贺湛做的这个,越往下看,廉诗斐才更加确定这个真的是徐贺湛为她做的。   因为他在上面有提到廉诗斐不能长期服用药物的事,孕妇在五六个月以上就得服用钙片补充钙,但是就算是钙片廉诗斐也不能长期服用,吃个几天还可以,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就会产生过敏反应,这个特点是廉诗斐才有的,那时候怀昕昕的时候,到最后她缺钙很严重,最后还是通过输液的方式进行的补钙。   怀昕昕的时候徐贺湛从来没有管过她,他是怎么知道她这种情况的呢?   对了,肯定是徐天娇对他说的,那时候最关心她的人就算是徐天娇了,不过徐贺湛现在做到这样,也确实让廉诗斐挺感动的。   他今天晚上吃的不多,不过廉诗斐也不会问他原因,自从廉诗语醒了之后,廉诗斐觉得有些话即使以前很想说,而现在她也一点也不想说了。   昕昕洗完了手过来,看到徐贺湛走了,有些不高兴,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坐下吃饭。   徐贺湛进了他的书房,他觉得回到这里的时候全身才会放松,他拿出烟点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喜欢上了抽烟,以前他不抽烟的时候他不理解那些抽烟的人为什么会抽烟,而现在他也成了抽烟中的一员,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酒能麻醉自己,而烟能让浑浊的大脑得到暂时的清醒。   一个星期七天的时间他会有三天在廉诗语那里过夜,剩下的时间在这里,他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是目前没有好的办法,他要顾虑到廉诗语的感受,也要考虑到廉诗斐这边,有时候廉诗语会对他发脾气,说他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她,他没有办法,他只有那么点时间,还被分到了工作上,还有生活中,所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够分的,但是像是埋怨这样的话,廉诗斐从来都没有说过。   在他的感觉里她们姐妹俩一点都不像,廉诗语虽然看上去挺成熟,但是在他面前她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要让他多陪她,多关心她,但是廉诗斐却不是这样,她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坚强,但是她却一直做着自己很坚强的事,有事情她自己能解决的,绝不会让别人帮忙。   徐贺湛倒是想廉诗斐对他的依赖多一点,不知为什么他现在非常害怕廉诗斐把他当成陌生人。   **   第二天早上廉诗斐还在睡梦中,徐贺湛就过来叫她了,因为早上去要抽血,所以不能吃早餐,徐贺湛想着早一些去,检查完之后还不耽误吃早餐。   廉诗斐一直觉得徐贺湛说的话不能当真,所以昨天晚上的话她也没有当真,但是直到徐贺湛叫她起chuang了,廉诗斐才意识到这一次徐贺湛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她这才想起今天肖泽说也要陪她去做产检的,她急忙从chuang上起来,有些尴尬地望着徐贺湛,她很想说她自己去就行,而她自己明白她是不想和徐贺湛一起去,但是到最后她也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此时徐贺湛正盯着她看,让她的脸不由地热了起来,虽然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他们的身体按说早就很熟悉了,但是廉诗斐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睡衣,三个月的身孕虽然还是看不出来,不过廉诗斐太瘦了,睡衣很合身,所以此时廉诗斐的肚子已经能看出一些来了。   徐贺湛看着她,不由地走过去,伸出手轻轻地放到廉诗斐的肚子上,动作很轻,轻的连廉诗斐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宽大的手抚在廉诗斐的肚子上,徐贺湛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徐贺湛自己却很激动,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是因为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长大了以后他会像昕昕一样叫他爸爸,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想想都让人觉得很兴奋。   他错过了昕昕的成长,这将成为徐贺湛心里永远的痛,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不会错过的。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的样子,她也受到了徐贺湛的影响没有推开他,其实廉诗斐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对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不可能说忘就忘了,而且徐贺湛现在做的这些真的让她对他有了一个新的了解,虽然她不知道徐贺湛这样做到底出于什么原因,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个男人不止是对她好才行,而且最重要的是对孩子好,虽然以前徐贺湛做的不好,但是现在他尽量地在弥补了,这不得不让廉诗斐对他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廉诗斐最后决定不和他离婚,说到底是因为她不想就这么把徐贺湛让给廉诗语,廉诗语做的一切已经让她看的很清楚了,所以她不想那样轻易地让她得逞,反正她的人生已经不幸了,所以就让他们一起不幸吧。   而且她不离婚的原因还在于昕昕,昕昕现在刚刚开始新的生活了,所以她不想昕昕再次受到伤害,对于这一点徐贺湛也做出他的决定,他不再让廉诗语回到他们的家就说明一切了,徐贺湛也是在意昕昕的成长的,所以这一点廉诗斐看的很清楚。   徐贺湛的两只手都放在廉诗斐的肚子上,此时的他是激动的,到目前为止这是他第一次摸廉诗斐的肚子,虽然现在他还感觉不到孩子的动,但是这时他就很激动。   廉诗斐首先收回思绪,她后退了一步,和徐贺湛拉开一些距离,然后转身背对着徐贺湛,有些慌乱地说:“那个,你公司里的事比较忙,就不用陪我了,我等一下自己去就行。”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一句话也没说,廉诗斐说完也并没有马上就走,她没等到回答连忙转身,才发现徐贺湛一直站在那看着她。   被徐贺湛撞了个正着,廉诗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徐贺湛看着她说:“快点吧,我约的是专家门诊,而且我也不想我的孩子由别的男人陪着你去做产检。”   廉诗斐一听吓的愣住了,徐贺湛这样说不就是说他听到了她和肖泽通电话的过程了吗?   廉诗斐有种不自然的感觉,她急忙低下头说:“我自己去就行,真的不用麻烦你了,而且我也不会让别人陪我去。”   徐贺湛一边转身一边说:“我在外面等你。”   廉诗斐再抬头只看到徐贺湛已经走出了房间。   廉诗斐在房间里急的不行,这下怎么办,不过她一想肖泽说是去公司找她的,所以她和徐贺湛现在这个时候去应该没问题,到时候肖泽再去找她她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只要是别让他们俩个人碰到一起就行。   想到这廉诗斐赶快去洗刷,说实话一直以来她都不习惯和徐贺湛单独在一起,以前的时候是因为喜欢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后来他们结婚了,但是徐贺湛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好,而且心里还怨恨她,所以廉诗斐和他在一起更加地不愉快,所以廉诗斐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和他单独在一起。   她觉得这些年她都是在单恋,所以那种苦她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廉诗斐急急忙忙地下了楼,徐贺湛在那等着她,看到她下来之后还特意把一个外套递给她:“外面冷,多穿一点。”   廉诗斐没说什么跟着他出去,可是看到外面的肖泽时,廉诗斐有种最吓傻的感觉。   ☆、Vip043-125谈话   阳光很好,只是人却感觉不到温暖,反而还有些凉意。   肖泽一大早就来了,本来说好去公司找廉诗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着早一点见到廉诗斐,他想见到她,做完检查之后顺便带她出去转转,散散心。   当他看到徐贺湛和廉诗斐一同出来的时候,肖泽的心情虽然没有早先那么好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迎向他们。   “湛今天也在家呢,我约了诗斐要陪她去做产检,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是最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的。”肖泽很是轻松地说道。   他的样子让廉诗斐不禁有些意外,他怎么可以那么淡定,但是她一想也对,肖泽和徐贺湛是很好的朋友,也许是她想多了。   徐贺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肖泽的话一方面说明他的用意,而另一方面则说明徐贺湛不懂得照顾孕妇,很明显地向他说明昕昕那个时候他一点心也没劲尽。   徐贺湛冷笑一下说;“你可真有心,刚好,我正带她去做产检呢?你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来呢?”   肖泽一愣,徐贺湛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就已经说明他在生气了,但是肖泽好像不怕他生气,他看看廉诗斐笑着说:“好呀,反正我今天刚好没事,对了,湛,如果你有事的话,先去忙也可以,我可以陪诗斐去的。”   徐贺湛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向他的车,他这个朋友一向都是很热情的,而且徐贺湛一直在意那天他们一起喝酒,肖泽说过的话,如果肖泽真的喜欢上了廉诗斐,那么他们之间的友情也就到头了。   廉诗斐更是没有想到肖泽地这样回答,她有些为难地望着肖泽,肖泽看着徐贺湛坐进了车里,他转头看向廉诗斐,她正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肖泽挺大方的,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对廉诗斐说:“小心一点,虽然你现在只有三个月,但是也是要时刻注意的。”   廉诗斐对肖泽的体贴报以一个微笑,徐贺湛坐在车里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转眼瞪向肖泽,他看到肖泽小心翼翼地把廉诗斐让进车里,然后他也要坐进来,徐贺湛突然说道:“你自己开车去。”   他说完肖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徐贺湛就自顾地发动了车子,幸好肖泽反应的快,他才不致于被摔倒。   徐贺湛从后视镜里看到肖泽笑的很诡异,他心里则是那么气呀,受到惊吓最多的就数廉诗斐了,车门都还没有关好徐贺湛就突然发动了车子,肖泽松手的同时将车门关上了,不然后果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瞪向徐贺湛,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肖泽真的开着自己的车跟在他们后面,一路上廉诗斐也没和徐贺湛说话,一路无言就那样到了医院。   廉诗斐本来就是医生,但是徐贺湛却还是为她预约了专家,廉诗斐走后医院里又请来了几名专家,廉诗斐今天去看的就是其中一位。   整个检查过程很顺利,虽然她自己是医生,可是对于自己怀孕的事,廉诗斐也是很紧张的,所以直到医生对她说一切都好的时候,廉诗斐才算是放了心。   她进去检查了,徐贺湛和肖泽同时等在外面,曾经最好的两个朋友,现在却是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了。   徐贺湛在生肖泽的气,而肖泽就算是心里知道,但他也不说出来,对于徐贺湛他还是挺了解的,徐贺湛有这样的表情就说明他在计较今天的事。   但肖泽从来都不觉得他喜欢廉诗斐有错,在他喜欢廉诗斐之前,他早就知道她是徐贺湛的老婆,但他还是喜欢了,有句古话叫朋友妻不可欺,但是肖泽也是知道徐贺湛对待廉诗斐的态度的,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了廉诗斐,并且第一个知道的人也是徐贺湛。   对于他喜欢廉诗斐这件事他从来没想过要瞒着徐贺湛。   但是徐贺湛却不那么想,虽然肖泽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没有改变,依然占据着他第一朋友的身份,但是徐贺湛自从知道肖泽喜欢廉诗斐之后,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尤其是他看到肖泽对廉诗斐的别有用心时,徐贺湛更是生气。   “湛,诗斐虽然是管理程远了,但是我看到她的气色还是不错的,我相信宝宝和她都会很健康的。”肖泽同徐贺湛站在一条线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同时站在门外侯着,无疑成了医院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肖泽本来就是医院的医生,如今他出现在妇产科的门外,着实让医院的那些护士们有些伤心了。   而徐贺湛同样的出类拔萃,她们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等在门外。   徐贺湛黑着脸转头看向肖泽,肖泽的心情很好,可他的心情却差的出奇,他压着怒气说:“廉诗斐是我的老婆,她是徐太太。”   肖泽没有什么异常照样笑着说道:“我知道。”   徐贺湛的脸更黑了,继续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将来会给我叫爸爸,跟我姓,姓徐。”   肖泽终于没忍住转头看向徐贺湛,他还是无所谓地说道:“我也知道,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我关心他们的心,这就够了。”   徐贺湛对于肖泽的回答感到很意外,他转眼看了看依然紧闭的门,然后转过一对肖泽说:“咱们去那边好好谈谈吧。”   肖泽也一本正经地说:“好,我也正有此意。”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门口没有了两个位帅哥,这里的气氛也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了。   他们一直走到楼道的尽头,肖泽先停了下来,对徐贺湛说:“想谈什么?你说吧。”   徐贺湛回过头看向肖泽,以前的时候他们都有一种默契,有时候对方在想什么,不用那个人说出口,另外一个人就能知道,而现在也是一样,徐贺湛不用说什么,肖泽的心里也明白,而徐贺湛也明白肖泽的心里在想什么。   “你这样关心诗斐我很感谢你,但是你别忘了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她是我的妻子,她是名正言顺的徐太太,而且她现在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徐贺湛很平静地说,听上去就像他根本没有生气似的。   肖泽则是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是合法的夫妻,这件事我在六年前就知道了,我听你说过无数次你们的事,你说你不是自愿和她结婚的,你说你恨她将廉诗语变成这样,你还说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所以你很恨她,并没有打算要和她好好生活。”   肖泽说到这停了下来,他看到徐贺湛因为生气脸色变得很难看,如果他再说下去的话,估计徐贺湛会直接打他了。   但是徐贺湛细想一下,他也说不出什么来,肖泽说的这些都是实话,这些话确实是他对肖泽说的。   肖泽停了一会接着说:“但我看到的廉诗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善良,很积极向上,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昕昕身上,她甘愿受着你对她的恨,却没有一句怨言,如果有的话那也是你对她的误解太深了,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愿意再为你生第二个孩子,你说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太傻了,可是我就是喜欢上她这股傻劲,如果她不是这么傻的话,我还真的以为她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阿湛,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可是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你却看不清呢?”   徐贺湛看着肖泽,对于他的坦白徐贺湛说不出什么来:“那是因为你没有亲眼看到她将诗语推下楼,以前我也觉得她很单纯善良,可是就那一件事让我彻底改变了对她的看法,诗语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把她看得比一切都高,伤害了诗语比伤害我更严重,你懂吗?”   “这么说你是因为廉诗语救过你你才爱上她的,那么如果救你的人是别人,你也会爱上她吗?你爱的只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这也是肖泽第一次听徐贺湛说起他和廉诗语的事。   徐贺湛点点头说:“算是吧,如果没有诗语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我爱她不是正常吗?”   “那很好呀,现在廉诗语也醒了,你可以和她在一起了,至于我为什么会没有负担地喜欢上诗斐,是因为我知道你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你们迟早会分开的,所以我喜欢她又何妨呢?你说是吧?”肖泽一本正经地说道。   徐贺湛被他说的没有话说,肖泽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徐贺湛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呢?   他以前也是那么想的,只要廉诗语能够醒来,他就可以幸福地和她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她醒了,他却觉得有负担了呢?   ☆、Vip044-126真诚   检查的结果还是贫血,医生给开了一些药,并说让她注意休息,不过廉诗斐想像她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好好休息呢?   她想这也许是她最被重视的时候了,两个男人同时陪她来做产检,让其它看到的人都感觉到有些意外,而且还是两个那么出色的男人。   “诗斐,你要多注意休息,要时刻保持好心情知道吗?那样对你和宝宝都好。”肖泽很耐心地对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对着他笑笑,她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话是那么说,但是如果真要做到那样的话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样的事情还用你说吗?肖医生,你做为医生不去上班等着病人找你,你这样做是不是算是不务正业了?”一边的徐贺湛有些吃味地说道。   刚刚的谈话徐贺湛心情很不好,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差了一些。   不过肖泽不把他放在眼里,依然笑的灿烂。   “那个你们都去忙自己的吧,我要去公司了。”廉诗斐也能感觉出两个男人之间的异常,于是她轻声说道。   “不行。”两个男人同时说道,这次他们的观点是一致的。   肖泽对着徐贺湛笑笑,然后对廉诗斐说:“你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好好回家休息一天吧。”   “对,他说的没错,回家好好休息,医生不是说了吗?你得好好休息才行。”徐贺湛也是附和着说道。   肖泽在一边点头:“阿湛说的对,他要去公司比较忙,我送你回家吧。”   徐贺湛瞪了肖泽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你做为一个医生不好好上班在这里胡闹什么,你该干嘛干嘛去。”   徐贺湛说完拉起廉诗斐的手就往车边走去。   廉诗斐无奈地回头看向肖泽,肖泽倒是不是那么在意,他反而觉得这样的徐贺湛,看上去有些可爱,有些滑稽。   廉诗斐抱歉地对肖泽笑笑,这边她已经被徐贺湛塞进车里了。   上了车之后徐贺湛一直黑着脸,看上去他的心情很不好。   “以后离那些男人远一点,不止是顾思冰,还有他。”徐贺湛没好气地说道。   “肖泽他也是你的朋友呀,我和他见面多数都是因为昕昕,而今天这是个意外,我原本早想对你说的,可是我没想到他会来那么早。”廉诗斐如实地说,说的徐贺湛没有了回话。   “你这样的女人最没心没肺了,你对别人可能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不代表别人对你没有想法呀,肖泽那个家伙他分明是喜欢上你了。”徐贺湛有些头疼地看着廉诗斐说。   廉诗斐不解地看着徐贺湛,她不相信刚刚徐贺湛说的,也想不出肖泽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徐贺湛现在觉得最让他头疼的不是廉诗语,而是廉诗斐了。   廉程远的后事办的很快,这一方面是因为徐贺湛的原因,他让人快速办理的,其实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如果事情一直托着,会让人一直记在心里,反而会更加难过,这是廉诗斐后来才听说的,而且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徐贺湛那天摆平的事,对她的影响会有多大,其实后来想想对于徐贺湛一直站在她旁边的举动,廉诗斐也是很感动的。   廉诗斐收回思绪说:“那我不去公司了,但我也不想回家,你送我回去看看妈吧。”   徐贺湛看向廉诗斐然后点点头,发动车子去了廉家。   廉程远的离去,不止只是程远集团受到了影响,影响最大的还是他的那些家人们,而最明显的就是吴心歌。   他们去到的时候吴心歌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看样子像是在看书。   看到吴心歌那样安静的样子,廉诗斐的心里就很难过,如果廉程远还在的话,吴心歌也不至于看上去这么落魄。   徐贺湛并没有马上离开,他陪着廉诗斐一起走向吴心歌。   “妈。”一直到廉诗斐走到吴心歌的身后她也没发现他们来了,廉诗斐轻喊了她一声,吴心歌这才发觉有人来了。   吴心歌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本合好的书,她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瞧,我在看书呢,你们来了我都不知道,快进屋吧。”   徐贺湛也喊了一声妈,然后同她们一起进屋。   看到他们一起来,吴心歌的心里是高兴的,她是传统的人,廉诗语虽然和徐贺湛是有感情的,但是廉诗斐已经同他结婚了,孩子那么大了,并且现在他们又有了一个孩子,无论怎么说吴心歌是不想看到他们离婚的。   只是这样对于廉诗语来说可能就有些残忍了。   吴心歌看向徐贺湛说:“看到你对诗斐这么体贴妈的心里很高兴,但是诗语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回家,什么事情都要依赖你,说实话我们也挺担心的,两个都是我的女儿,你说我疼谁的是,但是你们好好记着,你们是结了婚的,而且你们还有孩,作为父母得对孩子负责,如果真的离婚了,受苦的只会是孩子,就算后妈后爸再疼她,那毕竟也不是亲的。”   吴心歌很是认真地说。   廉诗斐对于她说这样的话感到有些意外,她看了看徐贺湛,徐贺湛也在认真地听着。   “其实我们不说,你的心里也该明白,这些年你对诗斐怎么样,相信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其实和你结婚不是诗斐的意思,是我们的意思,诗斐的心思我们一直知道,当时诗语是那样的情况,我们想可能她没有希望醒过来了,所以我们才让你们结婚的,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想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让诗斐嫁给你,是我们的错,但不是诗斐的错,我也不是怨你,诗斐她对你的感情不会比诗语小,她们同样是我的女儿,但就算当着诗语的面我也会这么说。”这些话吴心歌一直没有说过,今天当着徐贺湛和廉诗斐的面,她说出来了,吴心歌反而觉得心里很舒服了。   吴心歌的话让廉诗斐很有感触,她坐到吴心歌的身边伸手揽向她:“妈,你别这么说,这可能就是我的命。”   徐贺湛的心里却不是滋味,吴心歌刚刚说的没错,这些年他对廉诗斐什么样,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以前的时候他还不是很在乎,可现在他越来越重视这个问题了。   吴心歌拍拍廉诗斐的手,然后看向徐贺湛又说:“我这样说也不是怪你,我知道在她们两个之间你也是很为难的。”   徐贺湛看着吴心歌说:“妈,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诗斐的,就像您说的,我和她已经结婚了,我们有共同的孩子,至于诗语我也想好了,我会把她送出国,本来早就联系好了,但是因为爸爸的事又推迟了,就在这个月我就会把她送出国,那里的医生水平高,她能站起来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她该有自己的幸福。”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他要送廉诗语出国的事她早就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他的心里现在想的竟然是这些。   吴心歌似是很欣慰,她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廉诗斐说:“孩子,你们一定要记住,婚姻生活是两个人的事,而且并不是所有相爱的人最后会在一起,而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他们也会相同的地方,生活的习惯、爱好什么的都会受到对方的影响,真正的婚姻生活里其实爱情真的少了,更多的是不离不弃的陪伴,到我们这个岁数了在意的就是陪伴,回头想想那个与你共同走过了半生的人才是你最亲近的人,而他并非是曾经很爱很爱的那个人,这就是婚姻。”   吴心歌的话他们也多少有些感触,他们虽然一直没有那么和谐地生活,但是彼此也都还是受到了对方的影响,吴心歌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也想到自己和廉程远走过的一生。   “妈,我知道,以前是我太偏激了,而忘记了责任,但是以后我向您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处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今天在这里我向您保证,也是让您为我们做一个见证,您说过她们两个都是您的女儿,和诗语的缘份也是如此了,而家庭上的责任我更是推脱不掉的,所以我会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的。”徐贺湛很是认真地说道,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廉诗斐说:“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诗语的事,她对我有恩,所以我不能对她做到无情,你对我有意,而我也负了你那么多年,我们有共同的孩子,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好好地开始好吗?”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这算是他的第一次告白吧,虽然没有我爱你,没有那么多浪漫的话,但是廉诗斐同样也是很感动的。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知道你也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就因为看到他们,我才觉得我很有压力,你是了解我的,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多说话,或是做一些事,但是今天这话当着妈的面说了,我就会努力地做好的,请你相信我。”徐贺湛更加认真地说道。   ☆、Vip045-127我说可以就可以   廉诗斐虽然是感动的,但是她还是选择了不表现出来,这短短一个月的职场生活让她明白,做为一个决策者,她需要的是冷静的头脑和敏锐的思绪,而她相信这也是每个人都应该具备的,在她看不到头的未来,徐贺湛虽然是她心里最爱的人,但是这一次她也不会将全部的希望和赌注都放在那里了,爱与不爱她都会继续和徐贺湛的婚姻,她没有想过会和他离婚,然后和别的男人结婚,所以徐贺湛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徐贺湛说完之后炯炯地看着她,廉诗斐没再说什么,而是转眼看向吴心歌。   “妈,最近哥在家里怎么样?”廉诗斐转移了话题,虽然徐贺湛看上去很是生气,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   吴心歌叹了口气:“你哥还是老样子,不过自从你去了公司之后,他也有时间了,只是他的话却比以前少了。”   廉诗斐想想也是,在公司里廉立扬也是如此,除非是有工作上的事他才会主动找她,平时的时候他连米儿都不理,可见廉立扬的内心是有多么地阴暗,他自己的事情再加上廉程远的事,一下子让他失去了很多的动力。   即使是这样,廉诗斐也不敢对吴心歌说出廉立扬的事情,她怕吴心歌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且廉立扬如果真的想对吴心歌说的话,他自己会对吴心歌说的。   徐贺湛一直陪着廉诗斐离开廉家,今天的他太异常了,路上的时候廉诗斐确实有些累了,徐贺湛开着车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直到了家徐贺湛也没有叫醒她。   徐贺湛将车停好他转头看向廉诗斐,她对他是什么感觉其实现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反正没有以前那么反感了,也更没有以前那么恨了,徐贺湛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什么。   廉诗斐还是睡的很香,徐贺湛不忍心叫醒她,便把她抱出来,怀了孕的廉诗斐还是很轻,她这个样子比廉诗语还要轻很多,徐贺湛不免有些心疼她了。   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廉诗斐是被饿醒的,睁眼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在这里她一点也不奇怪,肯定是徐贺湛抱她上来的,廉诗斐坐起身,门外刚好响起敲门声,是阿姨来叫她吃饭了。   廉诗斐答应了一声,然后起身下chuang。   刚出门就飘来一阵饭香,阿姨在门口等着她,廉诗斐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阿姨你不必这么等着我。”   他们家的阿姨姓周,是个很地道的农村人,周阿姨笑笑说:“徐先生说要看到你出来才行,他让我今天晚上做了红豆汤,说是可以补血,你可要多喝一些,先生和昕昕都在下面等着你了。”   廉诗斐对周阿姨笑笑,然后走在前面往楼下去。   周阿姨平日里话不多,不过今天她好像很高兴,所以说的话也多了。   “太太,徐先生对你真的不错,且不说以前什么样,就说今天吧,徐先生把你抱上来之后就下楼去准备晚饭了,他还特意交代我以后每顿饭都必须有补血的食物,他制定了一个计划,但是我不识字,他就一点点地教我,徐先生真的是太有耐心了,这说明他是真的在乎你,太太,我看你也是好人,我才和你说这些的,男人嘛,都那样,年轻的时候谁没犯过错,只要是后来他真的改过了,还是可以原谅的,女人的肚量比任何人都大,况且我看先生真的对你挺好,太太也不必天天很犯愁的样子,一切有先生呢。”周阿姨跟在廉诗斐的后面一边走一边说。   周阿姨的话让廉诗斐也很有感触,愣了一下,细细想着周阿姨说的,廉诗斐随后轻轻一笑,徐贺湛不是没有心的人,她早就知道,只是他这样的温柔对她又能保持到几时呢?廉诗斐不敢奢望他能对自己有多好,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挺好,廉诗语不再踏入她的家里,他们过着相安无事的日子岂不是更好。   楼下传来昕昕和徐贺湛吃饭嬉戏的声音,昕昕如今也慢慢地让她放了心,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程远集团的事,还有廉立扬了。   徐贺湛和昕昕听到声音都转过头看过来,昕昕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妈妈快来吃饭呀。”   昕昕的声音很好听,廉诗斐此时的心里满满的。   这顿饭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吃的很多,可能是受到了他们的影响,因为他们也吃的很多。   吃过饭后廉诗斐又去书房工作了一会,最终徐贺湛不让她了,她才回房间去休息。   徐贺湛不止今天白天行为异常,晚上的时候更严重,本来今天应该不是他在这里过夜的日子,可是他却留下来了,而且他还打算睡在他们的卧室里,前段时间就算他住在过里,他也不会和廉诗斐住在一起,可是今天晚上他不知怎么了,把廉诗斐叫回了房间之后他就去洗澡了。   廉诗斐坐在chuang上,对于徐贺湛的异常,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与面对。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徐贺湛的手机突然响了,廉诗斐吓了一跳,她望过去发现是廉诗语打来的,廉诗斐冷笑一下,看来他们的日子比他们真正的夫妻生活还要正规,徐贺湛这一没回去廉诗语就打电话找他了,而她这个妻子也无权这样做。   直到手机响完廉诗斐还是盯着手机看,她没有接,而且她也不会接,徐贺湛与廉诗语之间的事她不是不在意,但是她不会去接廉诗语打给徐贺湛的电话。   手机不响了,屋子里清静了,徐贺湛洗澡的声音哗哗地传来,但下一刻廉诗斐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廉诗斐拿起一看,竟是廉诗语打来的,廉诗斐无奈地笑笑,肯定是廉诗语打徐贺湛的电话他不接,她便想到他还在这里,于是就打她这里来了。   一开始廉诗斐还是没有接,不过廉诗语却是一遍又一遍地打个不停,好像廉诗斐不接的话她会一直打下去似的。   最后廉诗斐被她烦的不行了,这才接了起来:“你到底有什么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道:“阿湛在你那吗?”   廉诗斐冷笑一下,她现在能想到廉诗语的的表情肯定很难看,她故意说道:“这里是他家,他不在这里他能在哪里?”   “你……廉诗斐你别得意,总会让你哭的那一天的。”廉诗语很生气地说道。   “那我就等着,还有没有什么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这次接了,不代表下一次还会再接,我很忙。”廉诗斐笑着应对道,她现在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好,廉诗斐,那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你可别求我。”廉诗语咬牙说道。   廉诗斐这边还没挂断电话,徐贺湛拉开洗澡间的门大喊:“廉诗斐帮我拿浴巾来。”   以前的时候家里都是廉诗斐在整理,所以洗好的浴巾她都会放在冼澡间里,但是最近一直是周阿姨在整理,所以徐贺湛洗澡之间没有想到这些,他洗完了才发现竟然没有浴巾。   那边的廉诗语听的清清楚楚的,她有种抓狂的感觉:“廉诗斐你让徐贺湛接电话。”   廉诗斐将手机拿开一点不理廉诗语,她故意对徐贺湛说:“我没有时间,你自己拿。”   徐贺湛还站在门内,廉诗斐说完之后他突拉开了门立在门口,身上头发上都还在淌着水,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那,扯开一个无辜的笑:“那我出来啦,原来你想我这样出来……”   “啊,徐贺湛你个神经病,赶快回去。”廉诗斐转眼看过去的时候,吓的她从chuang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手机大声叫着,急忙转过了身。   “都老夫老妻了,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让你给我拿浴巾,你又不拿。”徐贺湛很是有理的样子,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廉诗斐一边后退一边挂了电话,他们都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廉诗语已经气得炸了肺。   “你别发神经了,赶快回去睡觉,对了刚才廉诗语给你打电话了,你还是回她那吧。”廉诗斐突然举着手机转过身对他说。   此时的徐贺湛已经穿上衣服了,他正站在她的身后双眼炯炯地望着她。   听到廉诗斐这么说徐贺湛的脸色变了变,不过随后他恢复了正常,又向前了一步,将廉诗斐彻底地困在他和窗台之间,他轻轻一笑很魅惑地说道:“我已经查过了,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了。”   廉诗斐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伸手推开他,可是根本没有用,她看向徐贺湛,他赤luo的眼神让她证实了她的想法是对的,徐贺湛说的和她想的是一件事,而且他的那里已经抵向了她……   “徐贺湛不可以,我们以后不可以再这样……”   “我说可以就可以,只有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徐贺湛就抱起了廉诗斐……   ☆、Vip046-128不告而别   半夜的时候下起了雨,电闪雷鸣的,听上去很是吓人。   廉诗语到现在还没有睡,自从挂了电话之后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卧室里,她的脸色气得发青,两只眼睛狠狠地盯着前面,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现在连想杀人的心都有。   自从换了一个照顾她的人之后,廉诗语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大了,主要是这次的这个并不像上次的那个那样好欺负,廉诗语的任性与小脾气在她那里起不了作用。   所以现在廉诗语真正到了叫天天不灵,呼地地不灵的时刻。   她也给刘强打过电话,但是自次那次之后刘强真的不再接她的电话了,用她的话说就是那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廉诗语的心里更加气了。   她气徐贺湛这个候还和廉诗斐在一起,而且刚刚电话里那ai昧的声音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所以廉诗语的更大了。   她咽不下那口气,更恨他们这样对她。   但是她这个样子真的是哪里都去不了,廉诗语心里烦躁极了,她再次拨打徐贺湛的手机是一直响没有人接,廉诗语现在连想杀人的心都有。   现在换的这个照顾她的人基本上徐贺湛不这里的时候,吃过晚饭之后她就会把廉诗语送到房间里,看着她洗刷完之后她就直接走人,从来不会满足廉诗语以外的要求,廉诗语现在觉得自己过得太委屈了,没有一点自由可言。   早先徐贺湛对她说过要送她出国治疗的事,廉诗语因此还特别地反感,不过现在看来她倒是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了,最起码腿好了,无论到哪里她自己都可以去了,像现在这样算什么,无论到哪里她都去不了。   但是廉诗语更怕的事如果她一走徐贺湛和廉诗斐之间还会发生更大的事,到时候她想再挽回也不行了,廉诗语的手慢慢地摸向她的肚子,一个主意悄然在她的心里升起。   翌日清晨,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廉诗斐下楼的时候,徐贺湛早已经不见人影了,周阿姨将饭摆好等着廉诗斐过去吃:“太太,昕昕已经和先生一起去上学了,先生说今天如果你还想休息的话还可以再休息一天。”   周阿姨的话让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像徐贺湛这样对她有恨的男人都这样迷恋她的身体,更别说其它的男人了。   “不用了,周阿姨,我吃过饭之后会去上班,公司还有很多的事,你等一下记得把昕昕房里的被子什么拿出去晒晒,今天阳光很好。”廉诗斐下楼走到桌边对周阿姨说道。   对她来说休息一天当然是不够的,不过她也不能一直休息,如果她一直休息的话,廉立扬会着急,她也会着急的。   “好的,太太。”周阿姨答应道,然后将盛好的饭递给廉诗斐。   昨天晚上是怀了孕之后第一次同房,虽然徐贺湛对她是挺温柔了,不过廉诗斐还是很紧张,因为之前廉诗斐有过流产的征兆,所以她一直推着徐贺湛不让他碰自己,不过徐贺湛却很坚持,他还说如果再不碰她,他会憋坏的,他还说对她温柔。   当时廉诗斐就想他经常和廉诗语在一起,难道他从来没碰过廉诗语吗?如果碰的话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吧。   两个人的身体可能因为都太熟悉了,所以他们昨晚在一起最后的结果是很快乐,就像是有的人一样,虽然不再相爱,可是身体却还是与对方那么地契合。   想到这廉诗斐的脸突然很热,她甩甩头然后低头吃饭,昨天她一天没去公司,廉立扬也没找她,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昨天在家里也是没有见到廉立扬,吴心歌的话让她更加担心廉立扬了。   廉诗斐吃过饭之后直接去了公司。   公司的人见了她打招呼,廉诗斐都是笑着应对,她进公司以后从一开始有些人很怀疑她,到现在她慢慢地改变了大家对她的看法,廉诗斐觉得这也是一种无形的成功。   她直接先去了廉立扬的办公室,可是里面没有人,于是她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前的时候廉立扬会和她前后进公司,或者是在电梯内相遇,可是今天却是个意外,这让她的心更加地不安起来。   小陈是廉诗斐的秘书,见到廉诗斐来了之后马上迎上来对廉诗斐说:“廉小姐,总经理昨天叫我把一份文件放到您的桌上去了,他说让您今天一来到就对您说,请您务必先看他放进去的文件。”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小陈,总经理人来到之后马上通知我。”廉诗斐说完之后,她马上进了办公室,她急着要看廉立扬留给她的东西。   桌子上面除了小陈所说的文件袋之外,还有一个快递,只是廉诗斐却无心去看别的,她一边走过去一边将文件袋打开,里面竟是程远集团的股权转让,廉程远当时将程远集团的股份分成了四份,廉立扬做为廉家唯一的儿子拥有的股权最多,是百分之四十二,她和廉诗语分别拥有百分之二十,而剩余的百分之十八则是吴心歌的,现在廉立扬将他的那一份已经转移给廉诗斐了,也就是说现在廉诗斐拥有程远集团最多的股份,她一个人就能裁决一些重大的决定,但是廉诗斐现在最怕的就是廉立扬会这样做。   她继续翻看袋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廉立扬留给她的信。   廉诗斐迫不及待地将信打开。   说实话廉诗斐一直最怕的就是这样,她最怕廉立扬有一天会这样不告而别,而现实廉立扬真的就这样做了。   她大体上将信的内容看完了,廉立扬说她可以在公司里独挡一面了,而廉立扬还把公司里的人际关系和她说了一遍,谁是可信的人,谁是该提防的人,廉立扬都说的很清楚。   廉诗斐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她急急忙忙地跑出公司,一边走一边给吴心歌打电话,吴心歌也正想给廉诗斐打的,她也发现了廉立扬不见了,廉诗斐心想这下子完了,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而发安慰吴心歌,她便出开着车去找廉立扬。   廉诗斐一边开着车一边想信里廉立扬最后对她说的,他让她不要找他,他们发现他不见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走了,而且他也不想离开这,但是他还有更多的理由要离开这,因为他是真的想在他生命走到尽头之前去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最后他对廉诗斐说,请原谅我的自私。   她怎么可能会怪他呢?廉诗斐只是觉得他这就这样一个人走了,会到什么地方,廉诗斐本来还想着让他赶快接受治疗的,只是没想到她还没有那样做,廉立扬就先消失了。   她把所有的汽车站、火车站、还有机场都找了一遍,可是依然没有廉立扬的影子,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其实廉诗斐也明白他既然走了,又怎么可能让她找到,但是廉诗斐却不得不担心,万一他没有治疗,病情就会越来越严重,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其实是最可怕的,治疗的话会有转好的可能,但是如果廉立扬不治疗的话,说的难听一点就算有一天他死在外面他们都不可能知道。   她的眼前不禁出现一个这样的画面,瘦的皮包骨头的廉立扬独自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虽然他实现了他的愿望,但是因为没有及时治疗他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但是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他,最后他死在下着大雪的深夜里,一个人蜷缩在街头……   廉诗斐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那样的一天虽然是很可怕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她站在偌大的机场侯客厅里,看着那些人来人往的人,她突然觉得她活着好累,她原本是想她去公司了,减轻了廉立扬的压力,然后再慢慢地劝他去治疗,可是没想到结果却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手机响起来,快响完的时候她才接起,是蓝米儿打来的,她也是很着急。   相对于她的着急,廉诗斐倒是很淡定,她说了一地址约蓝米儿见面,现在她们都需要大哭一场。   见面之后蓝米儿就问她原因,廉诗斐便把原因对蓝米儿说了,蓝米儿像是呆住了,她从来没想到过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你能想到他会去哪吗?”蓝米儿突然很认真地问道。   以廉诗斐对她的了解,蓝米儿在想什么她大概猜到了:“你不会是想?”   “对,我就是那样想的,诗斐,其实我对感情早就没什么希望了,但是自从遇到了你哥,我又改变了对感情的看法,所以我想去找他,你放心找到他我一定会劝他的。”蓝米儿很认真地说。   ☆、Vip047-129决定   看着昕昕高高兴兴地进了学校,徐贺湛这才转身走向他的车,他越来越感觉到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而他接下来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了。   将手机掏出来给白君打了电话,之前他安排廉诗语去美国的事因为一再地拖,现在已经快两个月过去了,所以徐贺湛现在不想再拖了,他想尽快地将廉诗语送过去,也能尽快地给她治疗,而他也确实想彻底地解决这件事了。   白君那边已经联系好了,说后天就可以过去,这下徐贺湛放了心,而接下来就是要面临廉诗语了。   巧的是廉诗语给他打来了电话,徐贺湛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喂,诗语……”   “阿湛,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上班,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见见你。”廉诗语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没有太大的起伏。   听她这样一说徐贺湛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晚上廉诗斐对他说过廉诗语打电话了,可是他却没有理她,以廉诗语的脾气她不可能这么平静的,但是事实上她却没有对徐贺湛发火,这让徐贺湛有些不理解了。   “好,这两天我都会陪你,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就过去。”徐贺湛也是轻声说道,虽然他做了这样的决定,但是对廉诗语他还是挺不忍心的,只是到了如今这个样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而想再找回也是不可能的事了,而有些感情更是如此。   廉诗语没想到徐贺湛会这样对自己说,挂了电话之后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是她也刚刚做了一个决定,她一定要在徐贺湛说之前把自己的事情办妥。   徐贺湛到公司的时候,白君已经在等他了。   “徐总,南郊的事情下周就是最后的决定期了。”自从出了文件被送走的事情之后,天爵这边已经对南郊的事情搁置很久了,白君作为助理也只有他还敢向徐贺湛提起这件事情。   徐贺湛进到办公室里,听到白君的话停了一下然后他才转身说:“那个案子顺其自然吧。”   白君听后一怔随后点点头,他明白徐贺湛所说的顺其自然是什么意思。   徐贺湛不想亲眼看到从顾思冰那里出来的方案和他曾经所做的有关,刚发生这事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很生气,就算他对廉诗斐不好,她也不该那样对自己,但是后来他想明白了,南郊的地不要也罢,也不想亲自证实廉诗斐真的做了那件事,也许他这样做有些自欺欺人了,但是他无法想像如果他亲眼看到顾思冰以超越他完美的计划取得了南郊的地,他会是什么反应,天爵并不是非那块地不可,所以现在他相当于提前放弃了。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廉诗斐,而是因为他怕赌注。   曾过去的六年他全部的心思基本上都放在天爵上了,就算天爵停止几年不前进,在临市赶得上天爵的还真没有几个。   所以徐贺湛决定不再争那块地了,就算顾思冰得到了,也不算是在他手里赢过去的。   “但是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对员工还是不能放松工作进度,更不能让公司以外的人员知道这事。”徐贺湛坐在办公桌前又对白君说道。   “我明白。”白君深知徐贺湛的用意,他想了一下又说道:“还有就是关于小姐的事,这件事情我本来早应该向您汇报的,但是小姐不让说,但是我是您的助理,所以我不说出来的话,心里会一直别扭着。”   徐贺湛皱眉看向白君疑惑地问:“我姐?她有什么事?”   在徐贺湛的眼里徐天娇算是选择一段好的婚姻,不像他非但没有和心爱的女人结婚,还娶了一个自己恨的人。   相对于这一点徐贺湛觉得他还是挺羡慕徐天娇的。   白君将徐天娇这些日子让他做的事对徐贺湛说了一遍,徐贺湛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然后他微微一笑说:“嗯,我姐这样做没错,就让她自己做吧,必要的时候指点一下她就是了。”   徐贺湛没有发现白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白君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徐贺湛在公司里待了几个小时,他有些心神不宁,想着接下来要面对廉诗语,要解决他们之间的事了,徐贺湛的心里还是挺紧张的,他不确定到时候廉诗语会是什么反应,什么态度,所以他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   徐贺湛待不下去了,离开了公司,他去买了廉诗语最喜欢吃的哈根达斯,他记得以前他们会为了吃上这个而跑遍整个临市,现在这样的店多了,可是他们也没有那样的激情了。   徐贺湛想也许这样的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了,所以他会尽可能地做一些让廉诗语高兴的事,也算是对她的补偿吧。   到廉诗语那里的时候,廉诗语正在厨房里做饭,徐贺湛进门就有些惊讶,廉诗语看到徐贺湛来了便高兴地对他说,她想好好为他做一顿饭,这话说的徐贺湛心里酸酸的,尤其是徐贺湛看到廉诗语的那个样子时,他更加心疼她了。   徐贺湛走过去按住她的肩头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道我对吃饭没什么讲究的,来,别做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哈根达斯,过一会就化了,来吃吧。”   廉诗语的手里拿着勺子,听到徐贺湛的话眼泪差一点掉下来,不过她还是转过头笑着对徐贺湛说:“我马上就好,你先出去吧。”   她边说边将徐贺湛推出去,徐贺湛见她这么坚持,他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就满足一次她吧,徐贺湛退出厨房,廉诗语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她脸上的笑也僵住了,她用心在做饭,而且这也正是她计划的一部份。   阿姨帮着廉诗语把饭端上来,她做了四个菜,都是些家常菜,廉诗语对那个阿姨笑笑说:“你去把汤端过来吧。”   在徐贺湛面前那位阿姨还是不敢对廉诗语怎么样的,她很听话地去端汤,廉诗语转过身来笑着对徐贺湛说:“我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就将就着吃吧,你每天都在外面吃一些山珍海味,肯定是吃腻了。”   廉诗语像平时一样对徐贺湛很好,而且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让人看不出来她的喜怒。   徐贺湛看着她,觉得现在的她有些反常,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而是听话地夹菜。   廉诗语满意地笑笑,将倒好的酒递过去,徐贺湛没多想接过之后便仰头喝了下去,廉诗语的笑更深了,眼神中还流露出一种得意,然后她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嘴角荡起一丝笑,阿姨直的很急,而且还是小心翼翼的,廉诗语又瞥了一眼徐贺湛,在阿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将桌子上的碗慢慢地推下桌子。   嘭的一声碗掉在了地上,廉诗语故意尖叫了起来,而阿姨因为直的太急了,她手里端着的汤也打翻了,正好倒在廉诗语的手上。   “啊,疼……”廉诗语疼的急忙抽回了手,她故意大叫起来,不过那钻心的疼也一再地让她想哭出来。   阿姨吓坏了,虽然她知道是廉诗语故意的,可是她也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看到徐贺湛已经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徐贺湛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将廉诗语抱起来,离开了餐桌。   “诗语,你怎么样?”徐贺湛抱着廉诗语担心地问她。   徐贺湛又转过头看向早已经吓的发抖的阿姨,可怜的阿姨最终还不是廉诗语的对手。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一直都是这样照顾她的吗?趁我还有丝理智之前赶快给我消失。”徐贺湛是被气坏了,尤其是当他感觉到廉诗语发抖的身体时,他的气更大,而对廉诗语的心疼也更深了。   廉诗语阴笑地望着阿姨,阿姨虽然很委屈,但是最终却也是一声不响地赶快跑开。   “湛,我疼……”廉诗语趁机轻喊出声,将手举到徐贺湛的面前。   徐贺湛抱着她急忙往楼上跑去。   到了房间之后徐贺湛赶紧找来医药箱,找出烧烫伤的药给她涂上,此时廉诗语的手上已是一片红了。   “诗语,忍一下,等一下我带你去医院。”徐贺湛边吹边涂药,他轻轻地吹在廉诗语的手上,引来她的一阵抽搐。   廉诗语的手虽然很疼,不过她的心却是高兴的,徐贺湛只是低着头认真地给她擦药,却没看到廉诗语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   廉诗语倾身靠在徐贺湛的身上可怜巴巴地说道:“对不起,湛,都怪我不好,没能让你安心地吃饭,我没事,你这样给我一涂,我就不疼了,真的。”   徐贺湛听到廉诗语这样说,他的心里更加愧疚了,这样善解人意的廉诗语他和她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他只看到廉诗语对他笑,他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某一个地方也越来越热……   ☆、Vip048-130步步得逞   空气有些沉闷像是要下雨了,房间内的空气更是稀薄,徐贺湛只觉得他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火,烧的他很难受,而这种火他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可是他不懂怎么会这样呢?   廉诗语见徐贺湛的反应她就明白了她下的药起作用了,她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是她却还是真正高兴不起来,她从来没想过到最后她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徐贺湛的。   想想都有些可悲,不过只要能让她达到目的,怎么得到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徐贺湛站起身努力地甩甩头,他还没忘了他来这里是要把话说明白的,但是看到廉诗语看他的眼神徐贺湛只觉得口干舌燥的。   廉诗语见时机差不多了,她伸手拉向徐贺湛的手轻声喊:“湛,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也有事要和你说,美国那边我已联系好了,后天我就会把送过去,到了那里你会得到最好的治疗,你的腿一定会好的。”徐贺湛突然抢先一步说道,因为他怕廉诗语万一先说了,他的话就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   廉诗语泪眼婆娑的望着徐贺湛,她的心里很痛,虽然她知道徐贺湛这样做是为她好,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徐贺湛这也是间接地把她送走。   但是廉诗语这一次却又有了另一种理解,腿是她自己的,治好的话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她也不想让徐贺湛觉得她很任性。   她点点说:“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后天亲自送我去美国,我治疗的时候你要陪着我,因为我怕。”   廉诗语的回答很出乎徐贺湛的意料,他以为他得用更多的办法说服她的,没想到她竟然答应的那么痛快,对于她的这个要求徐贺湛想也没想地便答应了,因为就算是陪她去,陪她治疗,那些时间也不是长久的,他只抽出点时间去陪她就行了。   看到徐贺湛轻松的样子廉诗语的心里更加地痛,不过她却强忍着,她微笑地望着徐贺湛:“阿湛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吧,我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不过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从此之后心里再也没有别人,那时候你、我,还有诗斐,咱们天天在一起玩,也那时候的时光多好呀,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诗斐她突然不和我们玩了,哦对了,是自从那次咱们去郊游之后,诗斐她整个人都变了,那次的事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里的树我也还记得,但是一想起那里我就很害怕。”   廉诗语说着突然伸手抱向徐贺湛的腿,就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一提到那些徐贺湛的心里也很有感触,就是因为那一次他才决定要和廉诗语好的,她那样拼命地救了他,还把第一次给了他……   “诗语,谢谢你当时救了我,还有对不起……”徐贺湛由衷地说道,那些就是他确定要对她的理由,但是到最后他却还是一样得负了她,只因为他们错过了人生最好的时光,而那种错过他原以为会慢慢地补加来,一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人生一旦错过了就永远都错过了。   廉诗语只沉浸地抱着徐贺湛,然后她抬头看向他,她伸出手靠着徐贺湛的身体想站起来,但是腿上用不上力,徐贺湛见状将她扶起来,他们的身体就那样贴合着,廉诗语笑的很开心,因为她看到徐贺湛眼里的情yu已经越来越深了,那种眼神才是男人对女人的眼神。   “阿湛,对我你还要说谢谢和对不起吗?当时我也吓坏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他们去救你,我……”   “你不是一直陪着我的吗?是诗斐去找的人不是吗?当时你是这么对我说的。”徐贺湛不解地打断了她的话,浑浊的眼睛有了些清醒,浓眉也拧到了一起。   他还记得当年他清醒过来之后廉诗语就待在他的身边,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徐贺湛的心里很感动,他还记得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对她做过的事,他也是个传统的男人,所以一个女人肯把自己交给他,这对他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他还特意转头看向旁边的草地,被*过的草地沾着丝丝腥红,也更加确定了他的那种意识,他在那样的情况下要了这个女人,所以他必须得对她负责,但是他也没忘了廉诗斐,问她去哪了,廉诗语便编了一个谎搪塞了过去,她那时候是怕徐贺湛知道在关键的时刻她离开了,徐贺湛一定会对她有看法的,只是没想到她的那一个谎却让他们的人生发生了改变……   廉诗语听徐贺湛这么一说,她的心突然慌了起来,因为当时说的是假话,她自然也记得没那么清楚了,看着徐贺湛盯着自己,廉诗语忙揽过徐贺湛的脖子在他的脖子处呼出一口热气说:“没错没错,是我一直陪着你的,是我……”   虽然廉诗语不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当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谁,但是这些年当中只要提到那时候的事,徐贺湛都是这么紧张,所以慢慢地她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被廉诗语这么一吹气,再加上她软软的无力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乱蹭,刚刚本来小了一点的火此时又被点起来了。   廉诗语转头吻向徐贺湛的脸很感性地说:“阿湛,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碰我,我的心里曾经也很失落,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肯定是想把那一刻留到咱们结婚的时候,可是阿湛,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的,阿湛我会去美国,我会去治疗,但是我现在就想把自己给你,虽然现在的我不同于以前的我了,但是我那颗爱你的心永远都没有变,你是知道的,我的腿治的好也罢,治不好也罢,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我不管你有没有和廉诗斐结婚,哪怕我这辈子都成为不了你的妻子,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我不要求名份,我也会时刻保持这颗爱你的心,阿湛,我爱你……”   廉诗语说完便吻向徐贺湛的唇,徐贺湛没有推开她,因为刚刚廉诗语的话让他很感动,而且他身体的那把火些时好像更大了。   廉诗语那颤抖的唇吻过来的时候反而让他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让他有种想要更多的冲动。   男人都是禁不住*的动物,尤其是在他不讨厌的女人面前,而且廉诗语还给他下了药。   不一会的功夫,徐贺湛就变被动为主动,他将廉诗语受伤的手抬高,多少年了他也曾想好好地爱廉诗语,当年在树林里的那一次,虽然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不过他却记住了她的味道,但是该死的他碰廉诗斐的时候,那种感觉更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想到廉诗斐徐贺湛突然意识清醒了一些,他将廉诗语推开,可是廉诗语却将他抱的紧紧的,她的身体故意下沉,徐贺湛承受不了她的力量,两个人滚到了chuang上。   “阿湛,我一直想成为你的女人,我知道你在婚前不肯碰我,是我为我好,但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我怕我这一等一辈就过去了。”廉诗语松开徐贺湛说道,她的手不安份地在徐贺湛的胸前摸索着。   徐贺湛刚刚找回一点的理智又瓦解了,他将廉诗语压在身下,大手开始胡乱地扯廉诗语的衣服,而廉诗语大声地叫着,她的叫声更加刺激了徐贺湛的身体。   廉诗语见徐贺湛已经对她动手了,她抽出一只手将手机拿过来拨通了廉诗斐的号码……   送走了蓝米儿,其实廉诗斐的心里也不是那么地确定,她也不知道廉立扬到底去了哪里,但是蓝米儿一听到廉诗斐提到西臧的时候,她便决定要去,因为任何一点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她曾经为爱奔波了几年,所以对于那样的日子她不害怕,她怕的是如果她晚去一步的话廉立扬就又会走了。   廉诗斐这样便更加地担心了,但是她拦不住蓝米儿,廉诗斐只能祈祷她早一点找到廉立扬。   傍晚的时候又下起了雨,因为没有心情所以公司里的事情她基本上没怎么处理,因为下雨路上的视线有些差,车子倒不是很多,她见这个点昕昕也快放学了,于是她决定去接昕昕。   而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廉诗语打来的,本来她不想接的,可是廉诗语却好像不罢休似的,一遍遍的打。   最终廉诗斐没办法了,这才接了起来:“喂,廉诗语你到底有什么事……”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异常的声音,廉诗语叫的很大声,而且一遍遍地喊着:阿湛,你快点,阿湛我爱你……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廉诗斐听了都有些脸红的感觉,她将手机拿开一些,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虽然她说对徐贺湛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了,但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她还是很难过,而且昨天晚上他才刚刚对自己做过同样的事,虽然在电话里并没有听到徐贺湛的声音,但是恐怕此时他正忙的不可开交吧,心无声地被撕开,血淋淋地那样疼。   雨,好像更大了,廉诗斐没有挂掉手机,那声音一遍遍地传到她的耳朵里,刺痛了她的心,也刺激到了她的胃,她的脚下却突然用力,车子在拐弯处开的飞快,前面同样开过来一辆车,强烈的远光灯照亮了她的眼前……   ☆、Vip049-131作茧自缚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在这样的傍晚显得那么地刺耳,廉诗斐回过神再想打转方向盘的时候却是晚了一步,她猛地打到一边车子以很快的速度冲向了路边的草地上,旷铛一声车子停下,廉诗斐也受到了很大的震荡,她的手本能地护向小腹,头撞在方向盘上,额头处传来钻心的疼,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下。   她感觉到周围很吵,可是她却死命地捂着她的肚子,她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她怕她用力小了孩子就会不见的,她靠在座椅上,眼睛迷离地望着前方,她好像看到一个可爱的孩子正在朝她招手,然后那个孩子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不停地摇头想喊出来,可是她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无论她怎么喊都喊不出来,手机里那边传来廉诗语更加大声的叫,就在她以为她快要死的时候,汽车玻璃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打破了,顾思冰焦急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要求他:“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顾思冰的脸痛苦的极度扭曲了,他一路上跟着廉诗斐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发生了这样的事,顾思冰不知道廉诗斐发生了什么,他抱起廉诗斐对她点点头,让她安心,廉诗斐的手还是死命地捂着她的肚子,顾思冰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躺在地上亮着的手机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将手机拿起来,那边不堪的声音随之传过来,顾思冰的脸瞬间成了冰窖里的寒冰块,手机被他无情地甩出,抱着廉诗斐走向他的车……   城市的夜空被灯光照亮,风偶尔吹起窗帘,吹散了室内的浓重气息,chuang上的两个人早已退去了身上的衣服,此时的两个人都是在跟着身体的感觉在做。   廉诗语等这一刻等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此时她的心里特别高兴,手机被推到了什么地方,但是此时她已经不需要了,这一招很管用,既让她得到了徐贺湛,也能让廉诗斐伤心,她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样的点子都能想出来。   她动情地抱着徐贺湛迎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阿湛,我早就想着有这一天了,你知道吗?以前每次你不碰我,我都好难过,我以为你不要我,你不爱我了。”   徐贺湛此时的头很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这样的时候他想停恐怕也是停不下来了。   “不是,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不碰你是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你,我想把我们真正的第一次留到我们结婚的时候……”这一刻他的话是对廉诗语说的,他突然觉得是哪里不对劲,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徐贺湛想起身,可是廉诗语早就觉察到了他的动作,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抱着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她着急地说:“阿湛,你要了我吧,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好不好?阿湛……”   徐贺湛的理智被再一次冲掉,他挺*身*进*入到廉诗语的身体里,但是那里的紧致,却又让徐贺湛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这次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廉诗语,猩红的眸子望着身下yi丝不gua的女人。   廉诗语被他突然推开心有不甘,挣扎着起身想再次抱向徐贺湛,可是徐贺湛却像躲避瘟疫似的躲开她,眼睛里不相信还有冷漠,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理智了,他像看陌生一样地看着廉诗语,接着低头看向那象征着处子之血的一片红,廉诗语也看到了,她娇羞地别过头:“阿湛,我……”   “那年陪我在在树林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徐贺湛突然伸手扣向廉诗语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   突然的疼让廉诗语的脸变了色,她看向徐贺湛,他从来没用过那样的眼神看她,那漂亮的犹如深潭一样的眸子里此时全是恨,他也从来没对她这样粗鲁过,廉诗语顿时觉得全身发冷,她伸手想要扳开徐贺湛的手,他的力道确实太大了,疼的她掉下了眼泪:“湛,我疼……”   “说,那天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她的眼泪此时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他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时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想起廉诗斐曾说的过话,她说你亲眼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她还曾经无数次地提起当年的事,可是他没有给她机会说明,因为他不相信她,她的话在他那里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他只相信廉诗语说的,廉诗语说是她一直陪着他,说自己有多喜欢他,说廉诗斐的心机有多么重……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可是他现在只想知道真相,他还记得他和廉诗斐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一直以为廉诗斐并不会是处子之身,事实也是如此,如他所想的那样,他记得那时候他还嘲笑廉诗斐,他更记得廉诗斐当时说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chu生,而他会不会就是那个chu生呢?   他多么希望他是,就是他给了廉诗斐多少白眼与伤害,他一直觉得廉诗斐原本的人不是这样的,可是他又记得廉诗语曾经说过的,说廉诗斐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所以他把那一切归成是廉诗斐的虚伪,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是他造成了这一切,是他让廉诗斐这么痛苦的,但是最近对她的态度变了,他找不清理由,他只是固执地觉得那不会是爱,他不会爱上一个这么无情与虚伪的人,可是到现在他才发现廉诗斐的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不是因为太恨她了,而是她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里了。   廉诗语吓的不敢再讨饶,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就那样看着徐贺湛对自己恨的咬牙切齿的。   有那么一瞬间廉诗语觉得自己此时就要死了,她艰难地开口:“阿湛,就算是这样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无反谓,能死在你的手里我觉得很高兴,你掐死我吧。”   “闭嘴,就算是你什么也不说,我也无反谓了,对你我早已没有爱了,我现在爱的人是廉诗斐,也许我就爱上她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徐贺湛松开了手,廉诗语的身体跌在chuang上,徐贺湛起身不看她一眼,找来自己的衣服穿上,他该庆幸吗?在最后的关头及时住了手,他现在最想见的就是廉诗斐。   不管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他都会接受,因为他欠廉诗斐的太多了。   她曾说过我再不会爱你了,那时候他把她当成了笑话,她曾说过你看到的一切不一定是真的,他觉得她在狡辩,可是此刻他全懂了,不是她虚伪,而是他一直误解了她,诗斐,我的徐太太,你一定要等我,等我把话对你说清楚。   廉诗语无力地趴在那,她肯定这是她人生最悲惨的时候,但是徐贺湛这样对她,她怎么可能甘心:“阿湛,我就知道你爱上她了,可是你怎么可以爱上她,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她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   徐贺湛突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望着廉诗语:“都这个时候,你还这样说她,廉诗语我怎么就没早一点发现你的这个特点呢?你可能不知道诗斐她从来没有这样用语言诋毁过你,一直都是你逼她的。”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他们现在就像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对彼此没有一点熟悉感,徐贺湛看着她的样子最后说:“后天我会安排人把你送去美国,从此我们不再欠你什么。”   徐贺湛说完之后转身走了,廉诗语只能看着他离开,她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其实到现在她都还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她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在作茧自缚,她一直觉得徐贺湛对廉诗斐的感情不一样了,可是没想到她的预感那么准,刚才他用了我们这个词,这就是说徐贺湛把廉诗斐当成了自己人,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她不甘心,这让她怎么甘心?   这么大的世界此时她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她的人,无奈之下她只好打通了刘强的电话。   夜风夹着雨吹在徐贺湛的脸上,让他更加清醒了,从廉诗语的房间出来他一直在打廉诗斐的电话,可是无论他怎么打就是没有人接,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廉诗斐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她累了,会让他找不到她,徐贺湛不想此时就是那个时候。   他知道他错的地方太多了,但是也请给他一个机会吧。   诗斐,我的徐太太,你在哪?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无助的徐贺湛快速地上了车,车里刚好开了广播,女主播焦急的声音传来:临近傍晚时分发生一启车祸,卡宴车上的人不知去向,车号是……   ☆、Vip050-132必须找到她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领悟,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记忆中那美好的一切就像是过眼烟云一样,在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而到最后想珍惜了,但是已经晚了。   那时候他们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但是却领会到了心跳的感觉,那怦然的心动就能让人感觉到满身的热都涌上了心头。   徐贺湛是第一个走进廉诗斐心里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当廉诗语成为他的女朋友的时候,廉诗斐就绝望了,可是谁也不会想到事情竟然有了转机,她嫁给了徐贺湛,廉诗语自食了恶果,可是兜兜回回的几年过去了,他们还是各自回到了原地,只是彼此的心也许都伤痕累累了吧。   这就是没有缘分的孽缘吧。   她说过她爱了他十几年,算算这又何止是十几年,她爱他的心他怎么会不懂,只是以前他是怎么对她的,他的心里也很清楚。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了,你再也不会找到我,她还说如果不是我愿意你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我。   可是那时候他把她的话当成了笑话,他不屑于她,可是此刻他却慌了神,他找到她已经找不到了。   尤其是听到广播里的消息,那个车号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几天昕昕一直在耳边说的不就是它吗?   徐贺湛只觉得天一时之间变得更黑了,他的脑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混乱过,他上了车一边不停地打电话一边奔着广播里的地址而去。   他想廉诗斐是那么善良的人,她不会出事的,他想那车子是别人开的,廉诗斐不会出事的,他还想廉诗斐在公司里好好地坐在办公桌前……   所有的一切徐贺湛都不愿意往坏的方面想,他紧紧地所握着手机,他想他打的这些总有一次她会接到的。   可是一遍遍过去了,那边始终还是没有人接,一种无奈的绝望在心中升起,诗斐,我的徐太太,你在哪里,你别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徐贺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着车到了出事地点的,他只知道他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他的视线里只有那辆车子,当他看清是那辆车子时,徐贺湛不顾阻拦冲了过去,那辆车子他怎么可能不熟悉,那是他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那时候他还觉得廉诗斐是贪慕虚荣的,其实到后来他才知道她收下那辆车子不过是为了接送昕昕方便。   “人呢?车上的人呢?”徐贺湛没头没脑地围着车子乱转,前来办理的交警都拦不住他,但是无论他再怎么找,现场就如广播里说的那样,已经没有人影了。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好吗?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车子了,车上的人不知去向。”一位交警厉声说道。   徐贺湛睁着猩红的眸子望向他:“没有人了?那人呢,我的徐太太呢?我的徐太太呢?”   交警一听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先离开现场好吗?”   徐贺湛不愿离开,车门打开着,他可以断定廉诗斐是从车上下来了,那么她就应该没事,徐贺湛慌乱地拿出手机又拨打了廉诗斐的手机,熟悉的铃声响起,一遍遍的,刺激了徐贺湛的神经,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在副驾驶座上发现了手机。   徐贺湛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颤抖的手伸过去,将还在响的手机拿到手里,徐贺湛这三个字是多么地正式与生疏,原来他在她的心里一直是这样的,可是这能怪她吗?是他一直给了她那种印象,是他一直将她往外推的。   徐贺湛转过身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身后的交警跟着他:“这位先生,请你配合一下我们到警察局一趟我们了解一下情况,这位先生……”   徐贺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径自离开了,白君及时地出现拦住了交警的路:“警察同志,你有什么问题问我吧,我们先生还有别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他的助理,同时也是他的律师。”白君很职业是说道,交警看到徐贺湛上了车已经走远了,所以不再坚持。   白君也是听到广播之后赶过来的,如他料想的一样徐贺湛果然是在这里。   对于那辆车子他是熟悉的,因为当年就是他亲自买下的这辆车,可是如今人去车空,廉诗斐到底去了哪里?她怎么样了?   白君站在线以外看着车子,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这铃声是他特定的,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徐天娇打来的。   白君冷峻的脸上有了丝表情,他边走向一边边掏出手机接通。   “喂,你到了吗?是诗斐的车吗?”徐天娇焦急的声音传来。   白君回头看了一眼车子答应道:“是的。”   “那她人怎么样?”徐天娇又是焦急地问道。   “目前还不知道,这里很乱,徐先生刚刚离开,他手里拿的好像就是太太的手机。”白君如实地说,他们也都很担心。   “怎么会这样?那阿湛肯定会很伤心,你留在那里帮一下忙吧,要不我也去吧。”徐天娇又说道。   “不用了,你在家里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的。”白君忙说道。   “那好吧,你也别忘了休息,如果累了就回来,我做好饭等着你。”徐天娇在那边说道。   白君答应下之后便挂了电话。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听上去有些aimei,徐天娇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徐天娇了,自从她知道了耿华的事插手公司的事之后,她和白君见面的机会多了,白君很是心疼她,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她在白君那里得到了很多关心,所以徐天娇很感动,久而久之他们两个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只是碍于徐天娇还没有离婚,所以他们也还没有把恋情公布出来,耿华和徐天娇撕破了脸,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是不可能和徐天娇离婚的。   但是他们都不怕。   徐贺湛开着车直奔家中,可是家里哪还有廉诗斐的影子,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今已是冷冷清清,但是徐贺湛却好像还感觉到廉诗斐在这里,她做饭的样子,她洗衣服的样子,她打扫卫生的样子。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眼前,但是真正的人却不知哪里去了。   周阿姨也没在家,她今天回老家去了,那昕昕呢?刚刚路过那里也没有去接昕昕,他一心里只想找到廉诗斐,把昕昕给忘了,不过想到昕昕他就想到了肖惠如。   对了,问问肖惠如有没有廉诗斐的消息。   徐贺湛给肖惠如打了电话,过了好久她才接起来。   肖惠如并不知道廉诗斐出事了,她现在正和郭子杰在医院里陪着郭子文,她今天又得做化疗,郭子文的情况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了,一周之内做了两次化疗,这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而且郭子杰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肖惠如此时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因为她回家向肖贯中借钱,肖贯中没有答应她,肖惠如还没有真正把郭子杰的事对家里说,所以她一得提要钱的事肖贯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肖惠如自然是气不过的,所以她更加不愿将郭子杰的事说出去了。   这会见徐贺湛给她打电话,肖惠如没好气地接了电话:“喂,徐贺湛,有什么事?快说。”   “你见廉诗斐去接昕昕了吗?”徐贺湛问道。   肖惠如一愣,她以为是昕昕没有回家,她没好气地说:“我今天没上班,不知道,昕昕没回家的话应该被我哥接去了,你不用担心,你这闺女还是和我们近。”   “不是昕昕,是诗斐不见了,她出了车祸……”   “怎么回事?诗斐怎么会出车祸,你对她做了什么?”肖惠如打断了廉诗斐的话急急地问道。   “我没对她做什么,你没见她算了,我必须快点找到她。”徐贺湛说完就挂了电话。   每打一个电话他的失望就会多一些,可是即使是这样,但徐贺湛还是没有放弃,他又给肖泽打了电话。   肖泽那边也是没有消息,肖泽正在哄着昕昕玩,他接到徐贺湛的电话之后也是很着急。   “阿湛,你说清楚一点,诗斐她到底怎么了?”肖泽走出房间,他怕昕昕会听到。   “出了点事,只有车子在现场,人却不见了。”徐贺湛很是灰心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肖泽关心地问。   “嗯,我不说了,我必须马上找到她。”徐贺湛颓废地挂了电话。   肖泽这边也坐不住了,他对钟荣说了一声,然后也急急地出了门。   ☆、Vip051-133性格不同   人只有失去了才会发现拥有时的可贵,可是对于不珍惜的人来说,失去也许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徐贺湛现在就接受了这种惩罚,曾经他有多么讨厌见到廉诗斐,现在他就有多想见到她,可是越是想见到她,老天爷却偏偏不让他见,所有能问过的人他都问了,可是还是没有消息,这下徐贺湛也慌了。   他有种将要失去一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很是害怕,他害怕廉诗斐就这样离开了他。   他开始一家家医院找,但是结果还是一样,还是没有廉诗斐的影子,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迹。   而且他发现一起不见的还有廉立扬,他想会不会是和廉立扬一起走了,可是问过吴心歌他才知道廉诗斐并没有和廉立扬一起走,廉立扬走的早,而她确实是因为车祸才消失的。   吴心歌一下子老了很多,一ye之间两个孩子都不见了,这让她怎么能承受得了。   徐贺湛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对廉诗斐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不知道她生活的圈子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她的去向,不知道她会到哪里去。   徐贺湛开着车回到家里,那里冷冷清清的,夜里三点多钟是人最没有精神的时候,徐贺湛现在更是没有半点力气,他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也无法洗清他此时浑浊的大脑。   在这去的将近十二个小时里,徐贺湛真正体会到了万念俱灰的感觉,就算他的心再有悔恨又有什么用,廉诗斐的人都已经找不到了,他的悔恨对谁说,给谁看呢?   抬眼望着这空空荡荡的房子,廉诗斐在这里生活了快六年了,他无法想像她生活在这里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的,尤其是前两年昕昕没有出生,他对她还是那种态度的时候,她到称其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这里生活的,他怎么连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那种压抑的感觉压着他,让他窒息,让他觉得他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失落而又无助的感觉。   徐贺湛像只走兽似的起身一步步地上了楼,没有了廉诗斐的房子只是一个房子,只会让他觉得冷与寂寞。   推开卧室的门,因为白天的时候没有开窗子,此时卧室里被吹入了风,雨后的风总是很清凉的感觉,夹杂着一股雨后清新空气的味道一并在房间内肆意地流动着,偌大的chuang上空无一人,更显这里的寂寥。   徐贺湛将门关上慢慢地走进来,他累了,但是心里更难受,这算是自作自受吧,这算是对他这几年的报应吧。   他慢慢地走到chuang边坐下,早上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一起醒来,可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却再也找不到她了,一种莫名的害怕在徐贺湛的心里升起,那么有自信的一个人如今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徐贺湛慢慢地躺下,蜷缩着身子,他将被子拉过来盖上,那里还留有廉诗斐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暂时安了心。   他像是睡着了,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感觉像是在做梦,他们又回到了小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一个小绅士了,而廉诗斐却还是个小女孩,但是他不欺小,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玩的,廉诗语一直在他的耳边说廉诗斐的不好,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廉诗斐表现的还是那么地安静,仿佛没有什么事能打动她似的,她就像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公主,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是害羞的,但是徐贺湛并没有多想,他以为那只是她的正常反应,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那分明是廉诗斐喜欢上他了。   有些时候总是看到的太早,而明白的太迟。   渐渐地他和廉诗语走的越来越近,廉诗语成了他的责任,而他也觉得他是爱廉诗语的。   后来她的突然离去,他虽然有些诧异,可是他并没有多想,更没有深究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们再见面时是他和廉诗语将要结婚的时候,他还记得她轻轻一笑对他说的祝贺你,可是细想一下那笑是不自然的,再后来廉诗语出了事,而她是罪魁祸首,他恨她入骨,从此再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   这六年多就是这样过来的,他不待见她,心里一直想着廉诗语,觉得廉诗语可怜,廉诗斐不该过这么安稳的日子,她该受到些惩罚。   所以他不理她,甚至是对她很刻薄,但是廉诗斐还是一样地生活,   无论是她在对待廉诗语的事上,还是对待家庭上,廉诗斐都做得很好。   但是为什么他却一点比不能忍受这些孤独呢?   不,其实他最怕的可能是即将要失去廉诗斐了,他莫名地心慌难受。   徐贺湛睁眼望着上方,天空已经破晓了,他也再无睡意,他起身坐在chuang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他也不会停下寻找廉诗斐的脚步。   **   天刚刚亮,廉诗语表情呆滞地被刘强抱下楼。   从徐贺湛走后她一直是这个表情,刘强来的时候看到她那个样子吓了一跳,他本不想来的,可是她在电话里那可怜的声音又打动了他,所以刘强对家里撒了谎还是来了。   他看到chuang上的凌乱,还有那片红,刘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本来想夺门而走的,可是当他看到廉诗语那无助的样子时,刘强的心还是软了,他走过去给她穿上衣服,廉诗语抱着他大哭起来。   这一陪就是一ye,刘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廉诗语只是哭也不说什么,刘强没办法就这样离开,所以他就这样陪着她。   廉诗语的睫毛动了动,然后转眼看向刘强,她没想到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会是刘强。   说实话她对刘强也不是没有感觉的,虽然一开始是因为想抢廉诗斐的东西,可是到后来她也慢慢地发现她对刘强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所以她才会临近结婚时想到了那个办法,只是也是那个让她后悔了一辈子。   “强,你说你真心地爱过我吗?”廉诗语轻声说道,她还是想找一个答案,她还是想确定当年那样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刘强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淡淡地看了一眼廉诗语之后,然后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廉诗语还是很固执地说道。   刘强抱着她已经来到了沙发边,他将她放下,可是廉诗语却将他抱的更紧了,她仰脸不依地问道:“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刘强的眼中有些血丝,他看着廉诗语,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对廉诗语他并不是真的爱过,而是因为好奇,那时候虽然和廉诗斐谈恋爱,但是她从来不让他碰她,因为这个刘强没少生气,而廉诗语就不同,他那时觉得廉诗语更有女人味,她更会做女人,所以刘强才会和廉诗语厮混在一起。   那时候他觉得那就是爱,可是后来他才发现他心里更在乎的是廉诗斐。   “我曾经以为那是爱,但是后来我才发觉我一直爱的人都是诗斐,我们做过的那些事,很不对起她,同时也很对不起你哥哥,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很难过,但我这是实话,我不想骗你,诗斐的美好是恬静的,你虽然很热情,但是得到了男人就会没有曾经的新鲜感了,和你好也是因为在诗斐那里得不到才来你这里的,但是直到后来才发现我一直爱的人就是诗斐,对不起,诗语。”刘强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而说出来之后他的心里也舒服多了。   虽然此时廉诗语瞪着他,但是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话还是说出来舒服。   廉诗语突然之间就笑了,笑的刘强有此莫名其妙,之后她笑够了才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从小到大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廉诗斐的,没有一样是我的,也没有人会看到我,就算是我想争也争不过来,但是我就想不通廉诗斐到底有什么好的?论漂亮我们差不多,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为什么你们都觉得她好呢?为什么?”   廉诗语边说边哭,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廉诗斐的待遇会差那么多。   刘强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因为她从来不争什么,你刚才说的都对,但是你们是从本质上不同的,你们的性格不一样,对你对事的态度也不一样,所以你们给别人印象也不一样。”   廉诗语望着刘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Vip052-134如此恶毒   在廉诗语的眼里,刘强所说的那些还不能够说明她和廉诗斐的不同,她还是觉得她比廉诗斐优秀。   “我和她和性格是不一样,那是因为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我爱就爱,恨就是恨,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从廉诗斐的手里把你抢过来,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已经爱上你了,刘强你知道吗?如果当年不是发生了意外,也许我真的会跟着你。”廉诗语一开始的情绪有些激动,不过后来她却是很认真地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那时候刘强在她的心里甚至超过了徐贺湛,所以她才会在一醒来就找刘强,但是刘强已经结婚了,而且对她也是冷冰冰的,所以廉诗语才想着回头找徐贺湛的,而事实上徐贺湛对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刘强看着廉诗语有些不自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觉得没有再提的必要了。   “你觉得现在提这些还有必要吗?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女儿,我的生活不可能有什么改变了,如果说我心里还有遗憾的话,那就是诗斐,我觉得我们终究是对不起她的。”   “但是你却在我找你的时候马上就出来了,明明咱们上次说过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次我给你打电话你能出来,这就说明你的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我的,刘强,你说是吗?”廉诗语还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别闹了,诗语,我们之间顶多也就算是朋友,我不能在你这么无助的时候不管你,好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刘强有些无奈地说道,然后他起身要离开。   廉诗语及时喊住了他:“你能帮我打开电视吗?”   刘强回头看了看她,然后一声不响地走过去将电视打开。   电视上正好播放着关于廉诗斐的事,廉诗斐如今在临市也算是有影响力的人,她不仅是廉家的女儿,她也是徐家的儿媳妇,徐廉两家在临市的影响力是很深的,昨天事情发生之后很多媒体就赶过去,而这消息便铺天盖地传播开了。   刘强听到报道之后也没有心思去做有没有吃的了,他呆在原地不可相信地看着电视上,那辆车子是廉诗斐的没错,但是她为什么好端端地就出了事呢?   他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人蚂蚁,但是却找不到突破口。   廉诗语看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很高兴,她算了一下时间,廉诗斐出事的时候正好是她打电话的时候,虽然最后她没能如愿,但是廉诗斐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廉诗语的心里在暗暗高兴,如果这样能除掉廉诗斐的话,那就省了她的事了。   刘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甚至没有和廉诗语打招呼。   廉诗斐已经不够不幸的了,为什么还要让她遇到这样的事呢?刘强心里带着这样的疑问离开,他现在很担心廉诗斐,如果当年他们不那么做的话,廉诗斐就不会面临今天这所有的一切,无论怎么说他和廉诗语都是欠了廉诗斐的。   刘强边走边给廉立扬打电话,可是廉立扬的手机根本打不透,这下刘强更加着急了,他并不知道廉立扬已经离开临市了,他只是担心廉立扬不接电话的原因是因为廉诗斐。   **   几乎是在半醒半睡中徐贺湛就这样过了一ye,清晨他睁开眼睛将被子拉过头顶,那里面还留有廉诗斐的气息,本来她离他那么近,可是为什么他却找不到她呢?   那种失去的感觉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他害怕这种感觉,其实他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他怕失去,他才刚刚理清自己对廉诗斐的心,她就那样不见了,徐贺湛的后悔与真心无人再能看见了。   白君的电话这时刚好打进来,徐贺湛有气无力地接起来。   “徐总,我已经查清了,那个路口虽然有监控,但刚好昨天那个时候下雨,线路出了点问题,所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刚好没有,而且路边也没有一个目击者。”白君将他得到的消息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本来是想靠着监控找出一切的,可是不曾想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这说明什么呢?难道说明这一切都是天意吗?天意如此,天注定就该发生这一切吗?   他挂了电话,然后起身,他好像又重新找回了力气,他相信他一定会找到廉诗斐的,只要她没事就好,他就一定会找到她的。   徐贺湛依然将临市的医院打了个遍,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他想就算廉诗斐没有受伤,但是她肚子里毕竟还有孩子,出了事她不可能不顾孩子的,只有在医院里找,徐贺湛才觉得有找到的可能。   但是结果很让他失望,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憔悴的不像个样子了,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累,他又去了汽车站,火车站,机场查了所有的客户信息,结果还是没有,徐贺湛这下有些泄气了,他很担心廉诗斐,但是后来他想只要让他知道廉诗斐的情况也好呀,可是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吗?   虽是夏末了,但是天气依然很炎热,徐贺湛路过他们当年游玩的地方,那里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了,但是一踏上这里他就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这里是郊区,但是最近几年临市发展的很快,发展的触角已经涉及到了这里,曾经那么大的一片林子如今已所剩无几了。   那时候他们的心还是那么地纯真,至少在他心里廉诗语与廉诗斐还是一样的,就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他才坚定了对廉诗语的心,只是不曾想这么多年他竟然认错了人,让真正救了他,为他付出身心的人廉诗斐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徐贺湛现在很后悔,但是他的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   诗斐你在哪里?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奢望你还爱着我,但是至少让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好不好?   徐贺湛无力地站在那,他的思想很混乱,他的心也很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这时白君的电话又打来了,徐贺湛接了之后白君直接说道:“徐总,警方在出事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女人的鞋子与包,我已经确定过了就是太太的……”   徐贺湛听后表情像是麻木了,白君还没有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快速地上了车子。   他见那只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惊了,那双鞋子是廉诗斐怀孕之后最常穿的,他认得很清楚。   警察将包递给徐贺湛,徐贺湛迟疑了好一会才伸手将包接过来。   “徐先生,白先生已经确认过了,这些东西就是徐太太的,最近临市混进一批不法份子,他们专门劫持独行的女人,我们在T市的同行今天刚好破获一启从临市逃过去的罪犯,那个罪犯劫持的就是一个女人,经罪犯交代他将那个女人……然后杀害了,尸体扔进了海里,T市的警察去打捞可是什么也没找到……”   那个警察最终又说了些什么,徐贺湛根本没有心思听进去。   他紧紧地抓着那个包,里面一个硬硬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徐贺湛将包打开,翻开一看竟是一个录音笔。   这只笔他也认识,他在卧室的桌子上见过,是廉诗斐的没错,徐贺湛宁愿他看到的这些东西不是廉诗斐,也好过他现在这样难受,到底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听警察的话了,他走出警察局,坐进车里,打开了录音笔,现在只要是廉诗斐的东西他都很珍惜。   他的手摩挲着录音笔,这支笔看上去用的时间挺长了,他打开最近的时间竟是昨天,徐贺湛一看是昨天,他当时就紧张了起来。   廉诗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她听上去好像有些激动: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为徐贺湛伤心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前我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每一次我都没能坚持住,哀大莫过心死,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他说的和做的永远都背道而弛的,昨天晚上他还深情地对我说会陪我一起等到孩子的出生,而现在他却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廉诗语的chaung,他们还不知羞耻地给我听那样的声音,徐贺湛,你真的是伤人于无形呀……   廉诗斐说的很是激动,而且录音背景的声音很是嘈杂,有风声还像是女人的声音……   徐贺湛的手紧紧地握着录音笔,他仿佛能想到廉诗斐那气愤的表情,他不禁想前天晚上他在做什么,徐贺湛的瞳孔慢慢地放大,那晚不正好在廉诗语那吗?   徐贺湛的脸色铁青,接着里面传来一阵轰隆的声音,最后是廉诗斐的哭声……   很显然这是廉诗斐出事之前录下的,那么她出事正是因为她接的那个电话,而打电话的人不正是廉诗语吗?   廉诗语呀廉诗语,我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你竟是如此恶毒之人。   ☆、Vip053-135自食恶果   阳光有一些刺眼,不过照在人的身上却不是那么舒服。   又是一天过去了,廉诗斐还是没有消息,徐贺湛怎么也不相信警察说的那些,他连夜开车去了T市,到了海边并去警察局了解了情况,可是他一直不相信那个女人就是廉诗斐,虽然她的鞋和包被捡到了,他始终不相信廉诗斐就这样说走就走了。   海边的风很大吹起徐贺湛的衣服,早晨的海风还是挺凉的,但是徐贺湛已经感觉不到冷了,他马不停蹄赶到这里,他希望那个女人不是她,但是他还是来了,只是不想让自己遗憾,他希望那个人是廉诗斐的同时,更希望她还好好的。   一路上他又听到很多录音笔的内容,廉诗斐无助的时候,高兴的时候她都会说上一段,现在徐贺湛听着那些曾陪着廉诗斐的心情,他心里很惭愧,他竟然一直不知道一直有那么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在身边,而他那时候还无情地对她,让她尝到了很痛苦的滋味。   手机不适地响起,徐贺湛低头一看是白君打来的。   接通之后白君直接说道:“徐总,今天廉小姐要去美国了,临走之前您还……”   “我现在马上回去。”徐贺湛打断了白君的话,他知道了真相之后就直接到了T市,关于廉诗语的事他还没有好好地和她谈谈呢?他怎么可能就让她这样走了。   有些事情有些话还是需要说明的,虽然他不会不管她,但是话还是要说的。   徐贺湛阴沉着脸,他的脸上满是憔悴之色,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已经苍老的不像个样子,下巴处都是胡渣,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衣服不再像以前那样工整,此时的他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样子了。   面向大海他最后做了一个深呼吸,诗斐你一定不要有事,虽然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你出了事,但是我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请你一定不要有事,还有我的心意,其实就算你不是当年救我的那个人,你所做的一切也已经感动了我,我都还没有对你说,所以诗斐,请你一定不要有事,昕昕还需要你,就算你不原谅我,昕昕也还是需要你的不是吗?   徐贺湛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最后他转身离开,他和廉诗语之间也得有个说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一直爱错了人,可是徐贺湛他自己也不知道对廉诗语那叫不叫爱,以前只知道她救过他,所以他必须得对她好,那是责任也是使命,只不过他做错了,这样的事情你做的越好,而就错的越离谱。   那样对他越好的人就会伤的越深。   徐贺湛一手拿出录音笔,一手握着方向盘,之后他轻轻地打开开始说话:诗斐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我能感觉到你还好好的,你一定会好好的,因为我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我还有很说话没有对你说,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等着我对你说对不起,这是六年来你离开我最长的时间,以前的时候我不知道珍惜,而你却时时守着我,在这过去的四十多小时里,我终于明白了找不到一个人的滋味,诗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也好,我现在在回临市的路上,凌晨的温度让人有种精神抖擞的感觉,诗斐不管你在哪,你一定要好好的……   徐贺湛一边开着车说完这些话,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录音笔,只是手却颤抖的厉害,现在如果让他抛弃一切只为换回廉诗斐的话,那他也是会愿意的。   太阳刚刚升起徐贺湛也回到了廉诗语那,因为昨天看了电视上的消息,廉诗语的心情很好,大清早的她就起chuang了,虽然现在没有人伺候她了,不过廉诗语对于那些简单的生活技能还是可以的。   当她看到满脸憔悴的徐贺湛出现在门口时,廉诗语只觉得徐贺湛像是去了一次难民营那样落魄,不过看到他来她还是很高兴的,滑着轮椅过去廉诗语高兴地说:“湛,你回来了?”   徐贺湛望着那张脸,还是和以前一样动人,可是他现在却看到了表面上的虚伪,他紧抿着嘴不说话,一步步地走过去开口说道:“那天你给诗斐打电话了?”   廉诗语脸上的笑僵住了,她不知道徐贺湛是怎么知道的,他只这么一问,她的心里就发毛了,她不敢看徐贺湛转过头轻声说:“那天我们一直在一起……”   “正因为我们在一起你才给诗斐打的电话吧?你是为了刺激她,你知道因为你的刺激她出了车祸,到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廉诗语呀廉诗语亏我一直那么相信你,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听,可是结果呢?你是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人,而以前我却没有发现,我却不知道我一直听到是一个骗子的话,你说诗斐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信,慢慢地我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廉诗语你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徐贺湛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按在轮椅上,低头对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抬头惊恐地看着徐贺湛,她的眼睛里有太多的不相信,她不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皱眉有些可怜地说道:“湛,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一直胆小……”   “是呀,是一直很胆小,所以才会在那年做出那样的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是不是你一直陪着我?”徐贺湛打断了廉诗语的话,他现在对于廉诗语说的已经不相信了。   廉诗语的眸子里有太多的疑惑,她不懂徐贺湛为什么那么纠结那件事,他这话以前就问过她很多次,而现在他还是问。   “我说过是我……”   “那那天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徐贺湛又打断了她的话。   廉诗语的心里有些打鼓了,徐贺湛这样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她在心里快速地想着,可是她的犹豫正好让徐贺湛看出了她的心虚。   但是廉诗语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记不太清楚了,那天我吓坏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一个人在那,还下着雨,我……”   廉诗语抬头看到徐贺湛越来越黑的脸,心里更加不确定徐贺湛的想法了。   “说呀,怎么不说了?那天的事我是记不清了,但是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徐贺湛故意停了下来,他观察着廉诗语的表情,以前的时候徐贺湛最见不得她受委屈了,但是此时他只觉得廉诗语太会演了。   也就是他知道实情了,如果他不知道实情的话,他可能还会被她这个样子给骗了。   廉诗语吓到浑身哆嗦,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徐贺湛这个样子。   但是话说到这里徐贺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想到廉诗斐他的心里就会有种很疼的感觉,到时他们去的时候是他们三个人,他醒了之后只有他和廉诗语,廉诗语对他说过廉诗斐走了,但是他明明记得后来他才知道廉诗斐是去住院了,而就在前天他又一次问了吴心歌,吴心歌告诉他廉诗斐那是中了蛇毒……   徐贺湛现在的心里很后悔,蛇毒明明是他中的,怎么成廉诗斐中的了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廉诗斐为了救他才中的……   “其实当时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是诗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在了,诗斐为了救我中了蛇毒,所以她才住院的,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碰你吗?原因相信我已经说过了,我说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会再做不负责任的人,所以我们的关系要发生在我们结婚的时候,那是对你的尊敬,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天我们发生了关系……”徐贺湛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全身在颤抖。   廉诗语更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一直以为徐贺湛不碰她是真的想在结婚的时候才发生关系,还有他那些莫名的对不起,抱歉什么的,她都不理解,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了,而她还处心积虑地做了手术,这不正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这一切都是她促成的,徐贺湛一直不碰她,为了达到目的她给他xia药,其实她不知道她自己将自己的一切都给暴露了出来,是她一手将自己推上绝路的。   她吓的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轮椅上,被迫地看着徐贺湛很痛苦的眼神,他的痛苦已经于她无关了,现在徐贺湛的心里在意的是廉诗斐。   廉诗语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思想,她不甘心地问道:“你是因为我救过你,还有和你发生了关系你才爱上我的?”   徐贺湛抬眼望向她,眼睛里没有半点的疼惜:“没错。”   一听这话,廉诗语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自食恶果了。   ☆、Vip054-136她在惩罚我   她设计了让徐贺湛碰她,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他看清了这么多年来的秘密,这不叫自食恶果叫什么?   “你从来都没有因为我是我而对我好过吗?”廉诗语还是不甘心地问。   这么多年来唯一让她觉得有些成就感的就是徐贺湛,因为他的心一直在她这里,可是没想到今天听他这么一说原来徐贺湛对她也是有原因的,这让她很是接受不了。   “以前有,其实你在我的面前都是很单纯的,至少你给了我那样的感觉,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真实的你会是这个样子,廉诗语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如果是你的那么主动,我又怎么可能知道真相是这样的,而我对诗斐矛盾的心也不会那么快就解开了。”徐贺湛此时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   是的,他是该感谢廉诗语的,如果不是她促成了这一切,他还在一直纠结着,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完全放开了,对谁是爱,对谁是恨,现在已经很明朗了。   廉诗语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她醒来之后唯一争取的就是徐贺湛,可是没想到她却输的那么快。   她抓住徐贺湛的手哀求道:“阿湛,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你知道我是爱你的,而你我也相信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我们是最合拍的,阿湛我不强求让你娶我,但是请你别赶我走,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徐贺湛冷眼看向廉诗语,眸子里除了冷漠再无其它的情感。   “你怎么还好意思求我,你的一个电话已经让诗斐生死不明了,你以为我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吗?这件事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事情也许还很多,别等着我一一发现了,彻底对你失望才想着离开我,那样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今天十点的飞机,白君会安排人把你送去,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医生,皮特会给你最好的治疗,廉诗语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徐贺湛将她的手拿开,站直身子对她说。   廉诗语的手还想再抓住,可是徐贺湛却没再给她机会,徐贺湛转身毫不留恋地往外走去。   廉诗语的手捂向胸口,她觉得那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她痛苦地望着徐贺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阿湛,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留恋的吗?”   徐贺湛停下来,高大的身子看上去很是疲惫。   “诗斐的事还没有过去,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和孩子有一点事的话,我,徐贺湛是不会放过你的。”徐贺湛没有转身说完这些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廉诗语,呆呆地坐在轮椅上,好像无法相信刚刚的那一切是真的,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她一直觉得她不比廉诗斐差,但是为什么所有人的眼里就只有廉诗斐呢?这一点是她怎么想也想不通的。   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哥哥,如今连她的爱人也一并失去了,事情到底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廉诗语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可是却没有人看她在演戏了。   她就一直那样坐着,她此时的心里说不清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若想自己更坚强,不依靠任何人,那么就一定得去把腿先治好。   白君在九点钟准时出现。   白君进来后客气地对廉诗语说:“廉小姐,请上车吧,我现在送您去机场。”   廉诗语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然后点点头,此时她的心里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她也想开了,到了那边她会地治疗,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回来,至于廉诗斐究竟怎么样了,那不是她应该关心的问题,而徐贺湛刚刚说的话,也许也只是玩笑而已,她那样想着便抬头对白君点点头。   白君推着她出门,一直到了机场他们再也没说过话,登机很顺利,陪同廉诗语一起去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阿碧,看上去她很沉稳,不喜欢笑,不过廉诗语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徐贺湛再找陪她的人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在美国陪着她。   廉诗语想笑,徐贺湛对她做的确实够好的了,但是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有徐贺湛这个人。   但是她所想的和现实也是有差距的,为了让自己更有战斗力,她现在必须离开,走的时候冷冷清清的,仿佛廉诗语在这里只是一个多余的人,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   但是到现在为止她已经不伤心了,她知道今天的离开是为了明天更好的归来,所以她是心甘情愿的。   城市的上空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这三天对于徐贺湛来说比三年还难过,只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媒体的舆*论对于廉诗斐的事渐渐地平息了,只是人的内心却无法平息。   肖泽因为也是无从找起,最后他去找了徐贺湛。   徐贺湛从廉诗语那里走了之后便去了公司,现在只有工作才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   那种失去的痛苦放在心里就好。   肖泽来的时候徐贺湛正在埋头工作,紧拧的眉头已经让肖泽一眼 就看出徐贺湛的不痛快。   肖泽来到办公桌前问他:“诗斐到底会去哪?”   徐贺湛的手停了一下,并没有抬头,也没有马上回答他,然后又继续写字。   肖泽一看他这样很是生气,伸手将他手里的笔抢了过来。   “我在问你,诗斐呢?”肖泽有些激动地说道。   以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曾经徐贺湛无数次地对他说,廉诗斐是个怎么样不好的人,他那时候是信了徐贺湛的话的,可是随着他与廉诗斐的相识,还有这些日子的相处,肖泽深知廉诗斐并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还动廉诗斐动了情,她出了事肖泽自然也是很紧张,但是毕竟他对廉诗斐的了解没有那么深,所以她去哪了,他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廉家他也去过,但是看到吴心歌的伤心,肖泽便知道在那里也不会得到答案的,廉立扬也莫名地不见了,肖泽没有办法他才找到徐贺湛,没想到徐贺湛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他很生气。   想到这肖泽的心里更气了,他上前一步抓起徐贺湛的衣角说:“你说话呀,诗斐她到底去哪了?”   肖泽这几天也是没有休息好,徐贺湛的这个样子让肖泽有想揍他的冲动。   徐贺湛还是低着头,但身子却颤抖了起来,肖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伸手就要去碰徐贺湛的脸,但是却被徐贺湛躲开了。   但是肖泽却看到了徐贺湛的表情,他哭了。   认识徐贺湛这么多年了,肖泽还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肖泽松开手绕过去将徐贺湛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两个男人对视着,徐贺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泪顺着眼角流出,刚毅的脸上此时乌云密布,没有半点曾经的样子。   “你……”肖泽的手颤抖着,他被徐贺湛这个样子吓到了。   六年前他是什么样子,肖泽没有见过,但是现在的徐贺湛让肖泽的心里很是矛盾,本来他看到徐贺湛刚刚的样子很生气,但是这样的他却让肖泽看到了徐贺湛的另一面,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徐贺湛也是很痛苦的,不像是装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真的只是未到伤心处。   “诗斐她?”肖泽的手紧紧地抓着徐贺湛的双臂,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她没事。”徐贺湛很坚定地说,表情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那她为什么没有消息呢?”肖泽追问道。   “她只是生我的气了,她这是在惩罚我,我知道她这么做是对的,所以我不怪她,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徐贺湛说的话在肖泽听来就是梦话,但是他眼里的坚定却是不容忽视的。   肖泽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阿泽,咱们喝一杯吧,好久都没有喝酒了,尤其是和你。”突然徐贺湛说道。   徐贺湛也伸手抓向肖泽。   肖泽看着他最后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有些时候一点小的感动就会让曾经的那份情回来,就像现在的他们一样。   他们彼此都有过怨对方的时候,但是肖泽看到徐贺湛那个样子,他突然间就不怨他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肖泽是了解徐贺湛的,所以当看到徐贺湛这个样子时,肖泽的心便软了,而且他也看出徐贺湛对廉诗斐是动了情了。   **   亲们,中秋节快乐!不出意外的话,过了这几天秒秒会多多更新的!   ☆、Vip055-137关键人物   这个季节没想到会是多雨的天气,三天的时间下了两场雨,连带着人的心情也跟着暗了下来。   河边徐贺湛与肖泽坐在车里,车边散放着很多易拉罐,风夹杂着雨偶尔吹进车里,他们两人因为喝了点酒,风一吹倒是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徐贺湛仰着头,许久了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喝了酒之后最起码能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肖泽也是如此,自从他学医之后便不再沾酒了,偶尔的时候也会喝一些,但是每次喝的都很少。   “泽,你知道吗?其实当年救我的那个人不是廉诗语,是诗斐……”徐贺湛很是痛苦地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这些年他对廉诗斐做的事,无情的对待,嘲讽,这一切的一切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无法原谅自己。   肖泽听过徐贺湛说他们的事,现在徐贺湛这么一说他也是很惊讶:“怎么会是这样?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确定好?”   “当时在我身边的确实是诗语,诗斐根本不在,我那时候失去了意识,只是模糊地记得一点,我向诗语确认了,她也默认了,没想到诗斐才是真正救我的人。”徐贺湛将酒猛烈地灌下去,他的眼睛越发地猩红。   肖泽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贺湛便将一切对他说了一遍,肖泽听着都像是在听故事,有点不相信的感觉。   听后肖泽感慨道:“可能事情都是如此吧,有些时候你亲眼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但人往往都会犯这样的错误,觉得看到的就是事实,说实话我第一次见诗斐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和你对我说的情况不一样,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反而是廉诗语,从她的眼睛里我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这些话我原本就想对你说的,可是没有机会,而且我了解你,在你心里认定的事是别人无法改变的,那个人再差只要在你的心里是好的,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相反的如果那个人在你的心里是差的,就是所有人都看他好,在你那里也是一点好也没有,其实你对诗斐那个态度我反而觉得有些高兴,因为如果你们分开的话,也许我就有机会走近她了,但是我也看出来了,你对诗斐并不是没有感情,只是那时候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肖泽说完这些引来徐贺湛的怒目,他又将酒倒进嘴里,然后说:“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散了,这样你就有机会了,我承认对诗斐的伤害太深了,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我一定不会这样,但是阿泽,你知道吗?如果就这样让我放弃她,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我知道曾经我对不起她,我错怪了她,但是我也是被骗了,是我太相信诗语了,她所有的话我都是一点怀疑也没有,没想到自己错的那么离谱,诗斐她怨我,恨我,我也接受,毕竟是我真的做错了,就算她不原谅我,我也无话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过得好,只要她过得好,我也就没有所求了。”   肖泽没想到徐贺湛的胸怀会那么伟大,他不相信地调侃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可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徐贺湛长叹了一口气说:“如果能再次拥有对我来说肯定是最好的,但是诗斐如果不恨我的话,我反而觉得心里面会更难过。”   “你倒是挺想的开,诗斐她到底去哪了呢?”肖泽好笑地说道。   徐贺湛又是将酒倒进嘴里然后说:“她既然离开了,就一定会找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她是在躲我,我伤她太深了,也许用这一辈子都还不上。”   肖泽本来对徐贺湛的做法很不赞同的,但是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肖泽心里的气反而是小了,他将手放在徐贺湛的肩头语重心常地说:“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   徐贺湛点点头,然后看向车外,外面的雨停了,但风更大了,风吹在身上很凉爽。   地球离开了谁都还是一样地转,徐贺湛将昕昕接回家的时候,昕昕看上去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稚嫩的脸上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但就是她这个样子让徐贺湛很是心疼。   徐贺湛将她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摸向她的小脸,昕昕的脸有些凉,让徐贺湛更加心疼她了。   “爸爸,妈妈呢?我想妈妈了。”昕昕仰脸望着徐贺湛,长长的睫毛犹如两把小刷子,黑如墨的眼珠噙着晶莹的泪花,徐贺湛望着她心里有种很苦的感觉。   他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昕昕,他只好将昕昕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昕昕乖,妈妈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她就回来了。”   昕昕没再说话,徐贺湛不知道他说的话昕昕能不能相信,总之昕昕很听话地没再问,其实越是这样,徐贺湛反而觉得心里更加愧疚了,昕昕从小到大他对她好也不过是这些日子的事,但是不得不说廉诗斐把她教育的很好,以前除了她不开口说话以外,现在的昕昕算得上是完美的孩子了。   廉诗斐就这样不见了,不是徐贺湛不找,而是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所有有可能的地方他都去了,但是都没有结果,而他也意识到廉诗斐的离开不是偶然的,也许是她有意的。   还好有昕昕陪着他,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昕昕在徐贺湛的怀里,两只眼睛望着前方,她可能还意识不到自己的妈妈已经离开了,而她相信了徐贺湛的话。   过了一会昕昕才说道:“爸爸,是不是那个阿姨赶妈妈走的,那个阿姨常常惹妈妈生气,她不是好阿姨。”   昕昕的话让徐贺湛一下子就想到了廉诗语,他又想到了那次出的事,当时他还是不相信廉诗斐,而是选择相信了廉诗语,这些种种的伤害加起来,徐贺湛觉得廉诗斐恨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消失,然而他还是希望廉诗斐不要恨他,她的爱他没有感受过,他也多么希望能真切地感受一下她的爱。   徐贺湛更加抱紧了昕昕,现在他只剩下她了,他亲了亲昕昕的额头说道:“昕昕,以后爸爸会做一个好爸爸的,你相信爸爸。”   昕昕点点头,其实她不懂得好与不好,在徐贺湛对她不好的那个时候,她的记忆还没有那么强,也可以说她对以前的事情还没有什么印象,所以徐贺湛对她好一点,她都会记得很清楚,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爸爸,我好想妈妈,妈妈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昕昕最后又无奈地说了一句,也对呀,他和妈妈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她是真的想妈妈了。   徐贺湛抚摸着昕昕的头叹了口气说道:“昕昕乖,爸爸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妈妈回来的,好不好?”   昕昕努力地点点头:“昕昕会乖的,以前妈妈就说过只要昕昕乖乖听话,爸爸就一定会喜欢昕昕的,你看昕昕已经做到了,爸爸的话昕昕也一定会做到的。”   徐贺湛一听昕昕这话,他的鼻子有些酸酸的,昕昕是个什么都懂的孩子,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反而让徐贺湛有种很惭愧的感觉。   白君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徐贺湛让昕昕先上楼,然后他接了白君的电话。   “徐总,顾氏那边也没有力争南郊的地,而且他们的预算与我们公司的一点都不一样,比咱们整整低了一个数,这是不是很奇怪?”白君将最新的消息传达给了徐贺湛。   徐贺湛立在窗前,以前廉诗斐最常站在这个地方了,他现在才知道站在这刚好看到门口,多数时间她是在等自己回来。   徐贺湛的心里又是一痛,他回过神说:“是很奇怪?他们不是一直盯着那块地不放的吗?”   徐贺湛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这几天一直忽略了顾思冰这个人了,他对廉诗斐的事一直很上心的,廉诗斐的事如今在临市是最大的事,依照顾思冰的性格不可能不出面,但是他人呢?这不得不让徐贺湛奇怪。   “白君,你去调查一下顾思冰最近的动态,越详细越好。”徐贺湛突然意识到廉诗斐的突然消失很可能和顾思冰有关。   之前因为太伤心着急的关系他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看来这件事顾思冰参于的可能性很大。   那边白君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徐贺湛的心里紧张起来,如果廉诗斐真的与顾思冰一起不见的,那事情就有点复杂了,顾思冰这个关键性的人物,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呢?   ☆、Vip056-138来龙去脉   事情如徐贺湛想的那样,顾思冰人果然不在临市里,顾氏公司现在在由别人在打理,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当家人不在了,徐贺湛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里早已有数了。   对于南郊的地顾氏那边也没有力争的想法了,一时之间两个曾经对南郊的地势在必得的公司都放弃了,这确实成了商界的一大奇闻。   不过白君得到最新消息,另一家公司已经取得了南郊地的拥有权,他们出的计划与价格正好与天爵公司丢失的计划书内容一致。   其实这种结果让前段时间廉诗斐偷拿资料给顾思冰的谣言不攻自破,徐贺湛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这最起码说明廉诗斐没有做那件事,但是他却不知道,其实是顾思冰故意那么做的,他的手上确实有那份文件,只不过他也放弃了对南郊的地而已。   得到南郊地的公司实际上不大,只是他们成了最后的争取者,没有人与他们竟争,南郊的地自然被他们收入了囊中。   而这个幕后的操作人就是李正强。   他当时从廉诗斐的手里得到了那份文件,他打开来看了,他越看越觉得那是一个机会,他想做渔翁之利,只是没想到最后天爵与顾氏都放弃了,而南郊的地也就掉到了他手里。   李正强与本次的策划者事先做了沟通,说是可以从中得到好处,但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当事情最终落幕的时候, 李正强自己都不相信事情会到这一步,只是他要了这块地有什么好处呢?   李正强懵了,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负责人送走了其它的人,然后走向李正强,李正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一脸的陪笑:“陈主任,这事还有缓解的余地吗?”   被称为陈主任的人虽然心里也是不高兴,不过好在他并没有什么损失,上面交给他的任务他完成了,接下来只是李正强自己的事了。   “李总,事情就只能这样了,我们等着李总的再一次光临,先告辞了。”陈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如果不是那么多人都在场,他有可能会和李正强吵起来,不过好在他只是做了个梦,看李正强的脸色就知道他此时的处境。   李正强急忙跟上去说道:“你不能这样呀,陈主任,你得帮帮我,这地到了我手里也没有用呀,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呀,这个你是知道的。”   陈主任怕被别人听到,瞪了一眼李正强说道:“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有没有钱我怎么会知道?”   他说完就要走,李正强总算是明白了,他这就是不想和他有关系的样子,但是李正强必须贴上去,否则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他把陈主任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陈主任,还请你多多帮忙,我是交不上钱的,你也知道我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我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样的,总之和我没关系,有些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对了,朋友一场,我可以提前向你透露一下,钱如果一下交不齐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宽限你一些日子吧,李总,期待您的大展鸿图,告辞。”陈主任的眼中明显地压着怒火,不过他却也是没有发出来。   说完之后他直接走了,李正强还愣在原地,彭蓝刚刚离开了,这会她回来了,找了一圈之后才发现李正强,她急忙走过来关心地问:“正强,事情怎么样了?”   彭蓝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倒是把李正强的怒气又给勾出来了。   他转脸恶狠狠地看着彭蓝吼道:“怎么样了?你还好意思问,抓紧时间把你的宝贝女儿给我找来,如果她没有解决的办法,我就把她卖到非洲去。”   李正强说完之后直接转身走了,只剩下满脸是泪的彭蓝,左右她都很为难,可是相较于顾思雅来说,她更怕李正强,彭蓝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她还是给顾思雅打了电话,一个女人到了她这一步,就算那个男人对她再差,她也会无条件地听从他的话。   而且她和李正强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所以她不想失去李正强,他让她做的事,一般情况下彭蓝都会去做的。   顾思雅当然知道了结果,她也知道彭蓝给她打电话的原因,但是她不想去见他们,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顾思雅就离开了天爵,她以前觉得还有可能和徐贺湛走的近一些,但是后来她明白了,她和徐贺湛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她也不再纠结了,而且前后两次被廉诗语利用了,这也是顾思雅后来才得出的结论,只是她也不想面对彭蓝,更不想面对李正强,她连杀了李正强的心都有了。   顾思雅不肯去见李正强,李正强一气之下又到了顾思雅的家里, 只是这次她没在家,李正强没有找到她,不过越是这样,越让李正强生气。   他本来是想利用天爵与顾氏相争这个绝好的机会,插入一脚,把价格抬上去,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李正强找不到顾思雅,于是回到他和彭蓝住的地方,要求彭蓝去见顾向天,说什么也要从顾向天那里要点钱回来。   但是彭蓝知道就算她见到了顾向天,她也一分钱也没有,顾向天对她的态度她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还会给她钱,而且顾向天自从住院之后,原来的公司及钱财都被顾思冰掌控了,顾向天现在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已。   只是彭蓝不得不去,她自己知道如果她不去的话,李正强不会放过她的。   在顾向天那里见到了顾思雅,母女俩都是很吃惊,他们辛苦地找顾思雅找不到,没想到她躲在这了,而让顾思雅惊讶的是这是出事之后彭蓝第一次到医院里来。   彭蓝见到顾思雅很是高兴,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亲生女儿。   “小雅,我找你找不到,没想到你在这里。”彭蓝很是高兴地走向顾思雅。   顾思雅却没有那么热情,想起李正强的事,她的心里就恨的牙痒痒的,连带着她对彭蓝的印象也不是那么好了。   “是你要找我,还是那个坏人找我?”顾思雅丝毫不避讳她对李正强的厌恶,她有心想要将李正强对她做的事说给彭蓝听,顾思雅知道就算是她说了,彭蓝也不一定会相信。   彭蓝听顾思雅这样一说,她的脸色变了,但她还是努力笑着说:“小雅,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他是妈妈最爱的男人,也是对妈妈最好的男人,如果有可能咱们还是要成为一家人的。”   顾思雅一听心里更气了,她瞪向彭蓝反问道:“那爸爸呢?爸爸生前你可也说过爸爸才是最爱的人。”   彭蓝的脸色变了,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她看向顾思雅说:“你爸爸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顾思冰的妈妈,他虽然没有说过,甚至表面上对我还很好,但是小雅,你不知道的事还太多了,你爸爸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就是一个好爸爸,好丈夫。夫妻之间出现裂痕,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两个人都有原因,我和你爸爸就是很好的例子,最后我们到了貌神分离的地步,其实想想也挺可悲的。”   这些话是顾思雅第一次听说,她没想过彭蓝的心里也有这样的事,从她懂事之后,父母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从来没有争吵,直到她爸爸去世,所以在顾思雅的思想里彭蓝这样做就是对她爸爸的不忠,后来她才明白彭蓝把顾家很多的东西与钱都转移出去了,那个人就是李正强,而且从她第一眼见到李正强的时候,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人,后来又对她做了那样的事,顾思雅是真的对李正强没有一点好印象。   “小雅,我知道你看不起妈妈,但是妈妈是个女人,妈妈一开始也在想如果你爸爸安心地把心放在我们娘俩身上的话,我是不会到今天这一步的,但是到死他的心里还是没有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些呢?”彭蓝继续说道。   但是顾思雅却不那么想:“那你也不应该转移家里的财产呢?那个李正强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贪图*之徒,你要找也要找一个像样一点的人呢。”   “他对我不错,真的,至少他的心里完全就只有我一个人。”彭蓝很是坚定地说道。   顾思雅一听这话心里只觉得好笑,她有些讥讽地看着彭蓝:“如果他真的心里只有你,他就不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来,这就是你口中的好男人吗?”   ☆、Vip057-139骗局   彭蓝一听整个脸色都变了,在她心里已经想出了无数个可能性,但是她都不确定,但是顾思雅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彭蓝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了。   “小雅,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彭蓝突然心里很害怕,她怕她的猜测是对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该让她怎么办才好呢?   顾思雅本来不想哭的,可是她没有办法,一想到那些事情,顾思雅的心里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但是顾思雅没让自己继续哭下去,她仰脸看着彭蓝说:“妈,你回去告诉他,这是他的报应,是他欠我的。”   顾思雅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本来南郊的地所有的信息都是顾思雅提供给他的,顾思雅那边一直说天爵这边对南郊的地势在必得的,李正强才放心地去干,只是李正强没有想到顾思雅的人早不在公司了。   她提供的消息也就是假的了。   顾思雅这样做也是有她的想法的,李正强向她提出这个计划之后她也想过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最受益的就是她,如果李正强输了,那么可是狠狠地打击到李正强,而如果李正强赢了,顾思冰那边肯定也会受到重创,只是他们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的,天爵与顾氏都没有影响,最后受到影响最大的却是最想得到好处的李正强,这样的结果顾思雅也是挺高兴的,至少还可以替她出一口恶气。   彭蓝还是不想事情到这个地步,她拉着顾思雅的手说:“小雅,妈妈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们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妈妈最亲近的人了,所以你们就不要再这样了行吗?看到你们这样我的心里也是很难受的。”   顾思雅看向彭蓝,她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的亲越来越少了,而她也就只剩下彭蓝了,但是李正强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妈,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可以理解你做这些事,但是李正强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所以他的事我不想参于,而从今天开始你的事我也不想再管了。”顾思雅说完之后将彭蓝的手拿开,她看到彭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顾思雅却没有心软。   她这辈子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徐贺湛,可是这个愿望再也不会实现了,自从李正强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顾思雅便不再有什么人生理想了,也许她这辈子就注定要这样过一辈子了。   彭蓝看着顾思雅的背影,其实她的心里很难过,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不希望两个和她最亲近的人成了仇人,但是不成仇人又没有其它的办法。   彭蓝很伤心地离开了,只是顾思雅的心里也不好受。   李正强让彭蓝把顾思雅找来,彭蓝没有办到,他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彭蓝的,而这时白君竟然找到了他。   李正强没有见过白君,不过白君说明了来意之后,李正强马上就明白了,白君带着他去见徐贺湛。   徐贺湛让白君把李正强找来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想知道一些关于南郊的地的事。   对南郊的地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管了,他感兴趣的就是为什么李正强出的计划刚和天爵的一样,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李正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天爵的老总找他,他虽然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可以应付一点的。   徐贺湛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李正强看不清他的脸,徐贺湛的手里拿着烟,自从廉诗斐不见了之后,这几天他一直抽的很多。   徐贺湛一直不说话,李正强有些急了,越是这样沉默不说话的人,反而越让人捉摸不定,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请问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可就要走了。”李正强故意说道。   说话的同时他欲朝门口走去,白君看了徐贺湛一眼,然后拦住了李正强的去路:“李先生急什么呢?先坐下来喝杯酒.”李正强看着白君,然后又看向徐贺湛。   他点点头说:“好吧,不过请快一点,我还有别的事呢?”   李正强感觉到白君虽然是笑着的,可是他的笑却他有些不自然。   徐贺湛始终看着李正强,这个人他没有见过,不过听白君讲的来看,这个人应该是和顾思雅有关系。   他抽了一口烟之后将烟丢掉,然后站起来,高大的身体走向李正强,李正强看到徐贺湛走了向了他,他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压力。   李正强连连后退了几步,最后退到了沙发边,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看向徐贺湛问道:“徐总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徐贺湛盯着他看,直到看的他心里有些发虚了,徐贺湛才轻轻一笑说道:“也没别的事,我只是听说李总得到了南郊的地,作为曾经也想拥有它的人来说,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最终拿走了那块地,还有据我所知李总的计划与我们天爵之前的计划有很多雷同之处,我就是想看看李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将计划做的如此完美。”   李正强听了徐贺湛的话,他非但是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他不敢看徐贺湛的眼,有些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怎么可能和贵公司的计划一样呢?可能只是巧合,是不是,徐总,对只是巧合而已。”   李正强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他转眼眼睛发亮地望着徐贺湛,可是看到徐贺湛那几近阴森的眼神时,李正强的胆又给吓了回去。   随后徐贺湛轻轻一笑说:“我想要说的是我们公司前段时间刚好丢了计划书,那个你也应该知道是属于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丢的,除非是有人故意泄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被别人偷去了,不知道李总觉得哪个理由更好一些呢?”   李正强吓的全身出了汗,他急忙抬头看着徐贺湛,徐贺湛正盯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徐贺湛继续说道:“你的计划我大概了解了,和我所说的真的相差很少,李总,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我要以窃取商业机密罪告你的话,会不会告倒呢?”   徐贺湛的话像是开玩笑似的,可是听在李正强的耳朵里却是地么地刺耳,让他是那么地害怕。   李摇头急忙说:“不,不是的,徐总,肯定是哪里弄错了,我连贵公司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徐贺湛又是轻轻一笑,然后伸手按向李正强的肩头,李正强吓的后退了一下,腿直接撞在了沙发上,他惊恐地望着徐贺湛。   “李总真是可爱,如果你想要得到一样东西,还需要你亲自动手吗?是不是?看来李总是记性不太好,白助理,还是你来提醒一下他吧?”徐贺湛本来这几天的心情就不好,此时他的心里更是很烦燥,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松开了手,并将李正强推向了白君。   白君及时扶住了李正强,李正强转头正好看到白君笑盈盈的样子:“李总,不必这样惊慌,我们只是觉得作为同行可以探讨一下的,上个月的时候我们公司的文件不翼而飞,最后查来查去你知道查到谁了吗?曾经顾氏的千金小姐顾思雅,我们徐总觉得和她相识一场,顾氏落魄了,所以收留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只是李总,我不知道你还这样藏着不说的目的是什么?顾小姐可说了,你一直是操纵者,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不,不是的,是顾思雅她胡说的,明明是她让我去拿什么文件的,是从一个女人的手里拿,她说让我拿了之后交给顾思冰,所有的中情都是她让我做的,和我没有关系。”李正强突然很激动地说道,以前的时候他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是一听到顾思雅是那样说的,李正强的心里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徐贺湛站在一边不说话,白君一笑,看来不用太难就得到了他们想要的。   他接着说:“怎么可能呢?顾小姐可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怎么可能这样做?”   “确实是她让我这样做的,她说她这样做有她的目的。”李正强很是认真地说道。   白君看了一眼徐贺湛然后问向他:“那你手里的那份计划书是怎么回事?”   李正强一听面带难色,不过最后他也硬着头皮说了:“到最后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个计划是我自己的,那我不就可以做收渔翁得利了吗?其实我给顾思冰的那份是假的,我就是想在你们争的时候插入一脚,故意抬高价,从中挣取一些里面的差价,可是没想到你们却都放弃了,唉,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白君看向徐贺湛,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他们只是简单地设了个骗局,没想到李正强就真的跳进去了。   ☆、Vip058-140真相很残忍   如果徐贺湛也被人误解的那么深的话,也许徐贺湛不会像廉诗斐那么淡定吧,虽然文件的事徐贺湛并没有对廉诗斐发火,但是他的心里在那时候也是不相信廉诗斐的。   就算他没有说出口,现在想起来徐贺湛还是觉得是他没有足够的勇气相信廉诗斐。   白君开着车不时地回头看一下徐贺湛,这几天以来徐贺湛憔悴了很多,已经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白君知道徐贺湛肯定是在想关于廉诗斐的事,自从李正强说出了那时的事情之后,徐贺湛一直是这个表情,那种自责的眼神说明徐贺湛此时很后悔。   “白君,去找顾思雅,有些事情我想当面问问她。”徐贺湛突然开口说道。   白君答应下之后在前面调转了车头。   他们到顾家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没有人,听住在周围的人说顾思雅已经好久没有家中了,徐贺湛他们不免有些纳闷,如果顾思雅不回家,她还能去哪呢?   白君把那次顾思雅的事和徐贺湛说了,他们想顾思雅肯定是出事了,徐贺湛拿出手机给顾思雅打电话,她的手机也打不通,这下可好了,想找她的时候却是找不到了。   他们要走的时候,却看到顾思雅的车出现在街口,这里顾思雅确实是很久没有来了,今天刚好她回来拿一些东西,没想到却遇到了徐贺湛。   徐贺湛才早就看到了顾思雅,顾思雅到了跟前这才看到徐贺湛,她想躲也是不可能了。   顾思雅下车徐贺湛刚好走过来,顾思雅在看到徐贺湛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不过她好像早就想到了徐贺湛会来找她似的。   顾思雅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有些苍白,不过看到徐贺湛时她却笑了,徐贺湛来找她,别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她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湛,你怎么来了?这里我好久没回来了,如果我不出现的话,岂不是又要错过和你的见面了。”顾思雅故意轻松地说道,她笑的有些不自然,不过她却是发自内的高兴。   徐贺湛淡淡地望着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如果是在以前他知道了有人对廉诗语做了过份的事,他会马上找到那个人,非得给廉诗语找回一个说法,只是现在他却没有那种心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换成了廉诗斐,还是他的心态变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徐贺湛轻声说道,这样的他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顾思雅听了一愣,之后她才回过神来忙说:“怎么会呢?进来吧。”   顾思雅边说边将大门打开,曾经的顾家也是很风光的,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家庭的和睦上在临市都是有影响力的,只是没想到这几年说落寞就落寞了。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很多已经枯萎了,到处都程现出一种人去屋空的萧条,夏末的杂草上结满了草种子,一眼望去倒是一片丰收的景象。   “家里好久没回来了,都变了样了,希望你别介意。”顾思雅一边走一边说。   徐贺湛在她的身后,看着顾思雅的侧面,徐贺湛心里不禁想,他那时候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让顾思雅待在身边的,他没有喜欢过顾思雅,可以说闭上眼睛连她长什么样子他都记不清楚,其实徐贺湛心里明白当时他和顾思雅在一起就是为了让廉诗斐难受,就是为了打击廉诗斐的。   而现在想想那时候做的事,徐贺湛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差劲。   顾思雅在前面推开门首先进到房子里,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人住看上去很冷清。   “院子里虽然很乱,但是屋子里会有钟点工来打扫,所以沙发什么的都不脏,阿湛,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顾思雅进来之后转身对徐贺湛说道。   看着站在门口的徐贺湛,顾思雅的心里有千万种感慨,曾经她不止无数次地想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带徐贺湛到家里来见爷爷和妈妈,可是那样的情景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徐贺湛走进来,顾思雅看着他心里竟有些酸酸的感觉。   她趁机转身离开,徐贺湛并没有坐下,白君没有跟着进来,他来找她只是想问清楚事情的,所以坐与不坐都不重要。   顾思雅匆匆地又回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贺湛,走到他跟前将水递过去说:“家里只有这个了,你凑合着喝吧。”   徐贺湛点点头伸手接过来,顾思雅又让他坐,徐贺湛只好坐下,然后他看向顾思雅问道:“你离开公司之后在做什么?为什么连家也不回了呢?”   顾思雅坐在徐贺湛的对面,徐贺湛这么开口一问,立刻激起了顾思雅的一些思想,本来她想平静地和徐贺湛说说话的,可是她的情绪她却控制不了了,眼泪马上掉了下来,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只是听到关心的话我就忍不住了,我多数的时间是在医院里陪爷爷,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不想回来。”   徐贺湛点点头,算是了解了,他继续看着顾思雅,深邃的眼睛里盛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感觉。   “今天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下关于公司里计划书丢的情况。”徐贺湛的话一说出来,顾思雅立马警惕地看着徐贺湛,徐贺湛也看到了她的反应,但他只是笑笑接着说:“李正强你该认识吧,我们今天刚见过面,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他说是你找的他去拿文件的,你怎么会知道廉诗斐拿了文件呢?”   顾思雅看着徐贺湛,他虽然是笑着,可是她却感觉他不笑的时候还好一些,这样笑着反而让她的心里更加紧张。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都好长时间没说话,最后顾思雅坚持不下去了这才开口说道:“其实,阿湛,我说句你不想听的话,你把廉诗语当成了宝,而她远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是她按排我做这一切的,她说这样可以让我解解恨,我那时候想的太单纯了,也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你不仅会怀疑廉诗斐,而且还能让顾思冰受到一定的影响,对我也是有利的,可是没想到事情到最后会成了那个样子,阿湛,事到如今我不否认我做的事,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廉诗语让我做的,我只是从中联系了李正强,而李正强把假的计划书给了顾思冰这事我事先也不知道,直到南郊的地到了他手里我才知道的,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我都承认,还有散播廉诗斐想抢廉家财产的消息也是我做的,不过阿湛,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让我做这一切的人就是那个你很在乎的廉诗语,从她刚醒来我见她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和廉诗斐不一样,她看人的眼神都能让人感觉出来,她对别人都是那么地假,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好一些,其实我偷偷地想过,这样的廉诗语到底是哪里好了,让你对她那么死心塌地。”   顾思雅的话让徐贺湛很是惊讶,他没想到他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样的,是的,他一直很相信廉诗语,无论别人说什么,他觉得只有廉诗语才让他最相信,但是没想到所有的事情竟然都是她引起的,徐贺湛的手狠狠地捏着矿泉水的瓶子,他的心里压着一股气,但是更多的却是对廉诗斐的愧疚。   顾思雅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她继续说道:“我原以为以你对廉诗斐的态度,我是有机会的,可是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有我的份,阿湛,其实我很不甘心,我也是那么爱你,可是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你的爱呢?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到头来我还是一样得不到你的爱,但是阿湛,我现在看清楚了,对于你我这辈子都没有指望了,尤其是在做了那两件事以后,阿湛,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徐贺湛想起以前廉诗斐对他说过的话,她说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的,她还说有些人值得相信,而有些人却不能相信,这其实就是廉诗斐在暗示他一些事情,可是那时候的徐贺湛这些根本听不进去,更别说廉诗斐要提着廉诗语的名字说了,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那些委屈与误解,徐贺湛现在想想,廉诗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这些让徐贺湛在后来才知道的真相对他来说其实也是很残忍的,但对廉诗斐来说更加残忍,只是现在徐贺湛想补偿她,可是却又找不到她了,顾思雅不知道徐贺湛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Vip059-141好消息   天气慢慢地晴了,雨后的空气很清新,顾思雅将那些话说出来了,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她现在还有个不想面对的问题,那就是她的月经推迟了,如果被李正强强bao的那一次怀孕了的话,顾思雅连死的心都想好了,所以今天这些话对徐贺湛说出来了,她反而还觉得心里更加轻松了。   如果是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自然是不可能要的,而且她要把李正强带给她的痛苦一起还给他。   她没想过会在最后的时候竟然见到了徐贺湛,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徐贺湛坐在车里不说话,这时候他的心情很复杂,这几年他不只是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他对廉诗语有多好,就对廉诗斐有多残忍,而且廉诗语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无法原谅。   想到廉诗语徐贺湛的手不觉地紧紧地握起来,如果她还在跟前的话,徐贺湛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徐贺湛没有什么心情,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是在美国的皮特打过来的,他想了一下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好是廉诗语到那边的时候。   因为电话是皮特打来的,所以徐贺湛不得不接:“喂,皮特……”   皮特虽说是个美国人,不过他的汉语说的很好,和徐贺湛通电话的时候,他一般情况下都会讲汉语:“湛,你的女朋友已经到了,我看过她的情况,她的情况是这样的……”   徐贺湛揉了揉有些疼的头叹了一口气打断了皮特的说话:“皮特,那边什么情况就不要和我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事成之后我会请你喝酒的。”   皮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思议地说:“湛,这不是你的风格呀,你不是很关心你的女朋友的吗?怎么现在不想听到她的情况了吗?还有她的腿到底有多少康复的几率……”   徐贺湛很是肯定地答道:“对,不想知道了,那边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还有我想说的是她不是我女朋友,就这样了,挂了。”   这一次徐贺湛没等再听皮特说什么,而是直接挂了电话,刚刚听到皮特讲廉诗语的事情,他的心莫名地很烦躁,说出那些话之后便挂了电话。   他现在一点都不愿想起廉诗语,一想起廉诗语他就更加觉得对不起廉诗斐。   白君在前面开着车,徐贺湛这个样子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开他的车,正好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白君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徐天娇,最近他的徐天娇走的很近,但是白君却不想让徐贺湛知道,他知道不接徐天娇的电话徐天娇会生气,但是徐贺湛在这他不好意思接,于是他轻轻地按了静音,然后回过神再开车。   他从后视镜里看向徐贺湛,此时他正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白君以为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就没事了,没想到徐天娇却把电话打到了徐贺湛那里。   徐贺湛一看是徐天娇打的便接了,他们姐弟之间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   “姐……”   车子吱的一声刹住了,白君精神高度紧张地坐在那,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脚下狠狠地踩住了刹车,刚才他正开着车听到徐贺湛喊姐的时候,他整个人就一下子慌了。   “白君,你怎么开车的?发生什么事了?”徐贺湛拿着手机不满地对白君说。   白君一边陪笑心里也在打鼓,他是怕徐天娇会在电话里将他们的事说出去。   “阿湛,你别对白君那么凶,他一直跟着你他容易吗?还有以后你得好好待他,他的身份可不再只是你的助理了,听到没有了,对了,你们到我这来一趟吧,咱们姐弟俩好长时间没见了,姐挺想你的。”那边徐天娇说道。   “白君,去我姐那。”徐贺湛重新坐好,对白君说了一声,然后又和徐天娇讲开了电话。   “姐,听上去你的心情挺不错的,对了,耿华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徐天娇的这种状态,仿佛也让徐贺湛受到了影响,他的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差了。   “不相信你姐是怎么滴,别忘了,我可是你姐,这点小事还是可以搞定的,耿华他对不起我在先,我也不会和他讲什么情面的,具体的事情等你来了咱们再说。”徐天娇在那边说道。   徐贺湛答应下之后便挂了电话,其实细想一下廉诗斐的性格和徐天娇差不多,只不过廉诗斐比徐天娇多了一点,那就是廉诗斐比徐天娇能忍。   现在无论是见到谁,或是接了谁的电话,徐贺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廉诗斐,他转头看向车外,手不觉地握紧了手机,诗斐你到底在哪里,我现在最想对你说的就是对不起,请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云淡的天空中程现出大片的蓝色,夜色笼罩着夜空下看不到星星的影子,让人的心情更加空旷。   白君开着车,徐贺湛没开口问他,他暗暗地松了口气,看来是徐天娇没对有对他说什么,不过白君明白像他这样的情况是瞒不住的,看来得找个好机会将他和徐天娇的事情说出来了。   徐天娇依然住在她原来的房子里,若是想离婚的话耿华估计一点好处也不会得到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徐天娇不会让着耿华,所以耿华根本连翻身的机会的都不可能有。   徐天娇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没有动用徐家,而是选择自己来解决,这就足以给了耿华机会了,这就要看耿华懂不懂得把握机会了,如果他仍然不知道这是在帮他的话,那徐天娇也不会再考虑到以前的情份了。   白君将车子停下之后等着徐贺湛下车,他不敢一起与徐贺湛到徐天娇那里,他本想着等徐贺湛下了车,他直接开着车就走,可是没想到却看到徐天娇提着购物袋从外面回来。   今天她穿了件紫色的长裙,外面披了一件披风,头发被她随意地拢在后面,看上去整个人很随意,白君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脚,徐天娇穿了一双平底鞋,走路的步子看上去很轻盈,白君不由地笑了,神线转向徐天娇的脸,却发现她正看着自己,那眼神似是警示,白君的笑停住,心想莫不是徐天娇知道他想溜吧。   徐天娇瞪了白君一眼,然后转过视线同徐贺湛打招呼:“阿湛你来了。”   白君心一横不管徐天娇生不生气,他还是先溜吧,他刚有这个想法,车子都还没发动,徐天娇就开始嘭嘭的砸车门了,白君转头看到徐天娇站在车外正怒目瞪着他。   白君的心里咯噔一下,握着车钥匙的手怎么也不好使了。   徐贺湛将徐天娇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本来是转身要往屋内走的,听到声音之后他又转过身来,他以为是徐天娇想留白君在这里吃饭,他上前解释道:“姐,白助理还有工作要做,你就不用留他在这里吃饭了。”   对于徐贺湛的话徐天娇没什么反应,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坐在车内的人,白君吓的连车窗都不敢打开,其实他也不是害怕,他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事应该是在正式的严肃的场合下才能说的,是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徐天娇见白君还是不下来,她转身看向徐贺湛伸手挎起徐贺湛的胳膊故意大声说道:“阿湛,你的助理他把我……”   徐天娇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君就从车上下来了,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他站在他们姐弟面前,徐天娇一脸笑意地望着白君,她松开徐贺湛的胳膊转而挎向白君的胳膊然后仰脸对徐贺湛说:“阿湛,我和白君好了,而且我现在还有他的孩子了。”   徐贺湛听到徐天娇的话时的震惊不亚于听到关于廉诗语做的那些事的震惊,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徐天娇一脸笑意地将头放在白君的肩头,很幸福的样子,而白君则像是做了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抬头。   徐贺湛来回看着他们,虽然这事情太突然了,不过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直到坐在徐天娇家里的客厅里了,徐贺湛还是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   徐天娇同周嫂帮忙做饭去了,而白君则是低着头坐在徐贺湛的对面。   徐贺湛像是一直在消化这件事情似的,最终还是白君打破了沉默开口说了话:“徐总,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样做,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不该哪样做?”徐贺湛突然打断了白君的话很不友善地说道。   徐天娇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来,一看两个人的情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徐天娇瞪向徐贺湛不满地说:“徐贺湛,这是我男人,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你对他凶就是对我凶,你知道吗?你姐我容易我,嫁给耿华那个王八蛋快七年了,我一直怀不上孕,没想到和白君这才几天我就怀上了,早知道换男人这么容易怀孕,我早换了,害得我一直吃药,还一直自责自己不能怀孕,徐贺湛,我告诉你,你休想对白君凶,是我*他的,你如果凶他,就连我一起凶了吧。”   徐天娇副向着白君的样子,白君站起身将徐天娇揽入怀中。   ☆、Vip060-142万事皆顺   现在的气氛好像是徐贺湛错了,他们俩个在理似的。   徐贺湛看着他们俩人统一战线的样子不由的笑了,他无奈地摆手说:“你们俩个不是这样行吗?我对白君凶又不是因为你们好了的事,我是在说你们的关系一旦被耿华发现的话,他肯定会大作文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考虑一下怎么和耿华离婚的事比较好。”   徐贺湛这么一说,徐天娇同白君相视一下,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白君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很帮助徐天娇,他们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了感情,本来就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所以其它的事他们极本没有想过,更别说和耿华离婚的问题了。   “和耿华离婚就离婚,就算是赔他一点钱也无所谓,我们现在孩子都有了,我是不可能再和耿华和好了,而且你们不知道我不是不能怀孕,而是耿华一直在给我吃一种不能怀孕的药,我问过他,他说怕我们有了孩子以后离婚的时候会有麻烦,我对耿华都已经做到这样了,我没想到到最后他竟然会那样对我,我自认为没有一点对不起耿华的。”徐天娇很是肯定地说,她刚刚说的是事实,后来她又去了医院,医生才对她说,她的体内一直有一种能避孕的药,这也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不怀孕的原因。   徐贺湛一听这话本来还很轻松的脸上,此时已是乌云密布了,他从没想到耿华会是这样的人,徐天娇对他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   “姐,你放心好了,就算他想做什么,他也休想。”徐贺湛对徐天娇说。   白君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徐天娇说的这些事,他将徐天娇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肩头。   白君看向徐贺湛说:“徐总,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们的事情,只是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天娇她太不容易了,耿华根本就不算是一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天娇呢?”   徐贺湛看向白君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干么吓成这个样子,我一直以来在你心里就是这个样子的呀,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你只要对我姐好就行。”   白君这才露出了笑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向徐天娇,然后再看向徐贺湛保证似的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天娇好的,她现在有了我们的孩子,所以耿华的事还是快一点解决的好。”   徐贺湛也同意白君的说法,然后他们又将事情分析了一遍,徐贺湛的意思是这个婚必须得离,而且耿华也休想从这里多拿走一点好处。   吃饭的时候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直到坐到餐桌前,白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徐总,有一件事我还差一点忘记了,耿华还在的时候,他接手了顾氏的生意。”白君对徐贺湛说。   徐贺湛若有所思了一下,之后他才说:“这不出奇,耿华早已不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就算他明知道天爵和顾氏是死对头,他也还照样和他们做生意,白君,关于耿华的事你想办法和他联系一下,尽早把这件事解决了,好让我姐安心地养胎,也好给你们一个好答复。”   “好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白君答应下。   现在所有的人好像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徐贺湛觉得只有他自己在倒退,但是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责任全在于他,如果不是他,事情不会到这一步,廉诗斐不会走,而昕昕也不会失去妈妈。   现在徐贺湛一下班就马上回家,因为他知道昕昕还在等着他,周阿姨因为家里的事不能再到这里做事了,徐贺湛便请了一个钟点工,打扫一下卫生,做一下饭,接送孩子的事,这样全都落在了徐贺湛的身上,这样的日子虽然忙了一些,但是徐贺湛却觉得很充实。   昕昕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有父爱,到现在妈妈也不见了,徐贺湛一直觉得挺对不起昕昕的,好在他现在能天天陪着昕昕,也算是让他能为昕昕做一些事。   昕昕很听话,她知道徐贺湛的心情不好,所以最近她一直没有在徐贺湛的面前提起廉诗斐,但是昕昕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每当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昕昕总会偷偷地想妈妈。   肖泽最近也没有时间照顾昕昕了,他又要到国外进行学习了,虽然他很着急廉诗斐的事,他也想帮徐贺湛早一点找到廉诗斐,但是出国学习的事很突然,这是上级的命令,所以肖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肖惠如也没有去学校,后来徐贺湛才知道肖惠如的事,他找到肖惠如将自己的一张卡给了她,肖惠如一开始不想要,不过后来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只好接受了,虽然郭子文的病没有什么希望,不过他们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一晃廉诗斐不见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徐贺湛并没有停止找她,但是无论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任何一点关于她的消息,甚至他从顾思冰那里着手,也是毫无结果,两个人突然的失踪已经让徐贺湛断定廉诗斐就是顾思冰带走的了,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至少他知道顾思冰不会对廉诗斐做什么不利的事,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不过总归是廉诗斐不知去向的好。   程远集团那边因为廉立扬与廉诗斐的同时消失,现在集团内部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徐贺湛有心想要帮忙,不过总归是远了一些,吴心歌没有办法,只好临时到公司里监管一下,但是她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毕竟岁数大了,再加上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吴心歌本来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可是集团还需要她,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能硬撑着。   徐贺湛不会不管程远的事,就连徐振东都让徐贺湛帮程远挺过这次难关,徐贺湛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看看廉诗斐或者廉立扬到底出不出现,廉立扬与廉诗斐差不多的时间不见的,也许廉立扬一着急出现了,这对找到廉诗斐也是很有帮助的,只是没想到他们最终谁也没有出现。   耿华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徐天娇和白君的事,第二天他就跑去找徐天娇,他正愁着找不到机会,结果那天徐贺湛他们去徐天娇那里的时候正好被丁娟看到了,丁娟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回去之后他便对耿华说了,耿华这几天一打听便知道了徐天娇和白君走的很近,所以他断定白君与徐天娇之间肯定是有事的。   所以他来找徐天娇,他也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徐天娇坐在耿华的对面,一直那样冷冷地望着他,丁娟和耿华一起来的,他们一开始还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但是到最后却被徐天娇那股强烈的气势吓到了。   耿华坐在那不吭声,丁娟看不下去了,她推了推耿华,示意他说话,耿华坐正身子,刚要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徐天娇先说了话。   “耿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孩子是白君的。”徐天娇心情很好地说道,她确实是很高兴,而且她在也在看耿华的反应,耿华当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甚至都不敢看徐天娇的眼睛。   徐天娇接着说:“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只是没想到耿华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人,我对你怎么样暂不说,人性是什么你恐怕都不知道吧,我说我这么多年以来怎么就一直怀不上孩子呢,原来一直都是你在搞鬼,你如果不想要孩子你可以明说,就算你不想和我过了,你也可以明说,你根本没必要做这样下三滥的事。”   耿华一听忙说:“对你做这样的事,我也是刚刚才做,之前的几年我也没有过二心,没有孩子的事那不能怪我,但是后来你才算看清,徐天娇你以为对我好就可以了吗?因为咱们结婚你们家没少出钱出力,所以在你们家人和你面前我一直抬不起头来,我也是个男人,我那样连最起码的尊言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耿华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徐天娇也很惊讶,她皱眉不解地说:“我们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那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两个人在说着曾经的事,丁娟在一边忍不住了,她催促着耿华说离婚的事,耿华领会到了丁娟的意思,然后对徐天娇说了离婚的事,本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今天他们见面也都是奔着离婚的事去的,所以耿华一说出来,徐天娇就答应了,而且徐天娇开出的条件让耿华很满意,他们没费太多的事就把事情谈好了。   徐天娇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之后她给白君打了电话。   ☆、Vip061-143伯爵夫人   五年后。   正是西方最流行的圣诞节的时候,大街小巷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莫斯科城市的南端,这里有很多像城堡一样的房子,房子从外观上看过去好像很破旧似的,这里的房子有很大的院落,白雪覆盖着大地,只剩下一条柏油路直通向城堡的入口,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缓缓地开进来,城堡门前的雪被扫净了,露出铺着方格砖的地面,车子刚刚停下,开车的男人就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   男人有黑而密的头发,黑色的长风衣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他转身从车上拿下一大束红玫瑰,娇艳欲滴的花儿在这冬天里更显娇贵。   他低头闻了闻花,抬眼望向门口,高大的犹如皇宫般的木雕大门耸立在眼前,透明的玻璃上盖着一层暖气,从里面透出橘黄色的柔光,男人的心里很是温暖,那柔光仿佛将这冰天雪地也一并融化了。   男人捧着花,嘴角好看地上扬着,举步走向门口,轻推开大门,一阵暖意袭来。   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男孩子端着枪立在门口,小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举起手来,你被捕了。”   男孩穿着一身合体的小西装,白色的领结,柔顺的头发贴在额前,小脸红扑扑的,两只发亮的眼睛仰视着进门的男人。   男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故意举起一只手低首含笑望着这个酷似某人的男孩,chong溺地说道:“我举手,但现在只能举一只。”   小男孩发亮的眸子明显地不高兴,他撅起嘴不满地对着里面大喊:“亲爱的伯爵夫人,伯爵先生又拿花送给你了,快快出来接花吧。”   小男孩又转过头看着男人说道:“你是不是不是带着花过来的就好了。”   男人已经蹲下身,他早手将男孩捞起怀里,并坐在他的大腿上,花被他轻易地闪到一边,以保护它的安全,男人挑挑眉说:“那就要看伯爵夫人什么时候答应伯爵先生的要求了。”   男孩一的举着枪,乌黑的眼珠子翻滚着,他好像在想男人的话,之后他冲着男人笑着说:“我好像能帮到你,伯爵先生。”   男人深深地闻了闻男孩身上的香气,他身上的香气就如同男孩母亲身上的香气一样,所以男人喜欢抱男孩,楼上传来声音,男人期待的目光转过去,除了chong溺之外,便是无尽的爱惜。   回转楼梯上一位身着家居服的女人款款而下,她的娇小如昔,只是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沧桑后的成熟,她望向门口的一大一小,嘴角扬起一丝笑,眼睛里全是温柔。   “尼坤,妈咪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和顾爸比开这种玩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女人转眼望向男孩子的时候,眼睛有些犀利,语气也有些不好。   这就是五年之后的廉诗斐和顾思冰,还有廉诗斐的孩子。   尼坤不高兴地撅起嘴,低着头,样子没有刚才那么神气了,顾思冰抱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朝着廉诗斐走过来。   “干么对孩子这么凶?吓着他怎么办?”顾思冰一脸笑地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拉起廉诗斐的手。   廉诗斐把手交给他,她看向顾思冰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笑,有些责怪地说道:“他还会被吓到?我倒是不敢相信,都是你把他惯成这个样子了。”   虽然话语里是责怪,不过最多的却也是对尼坤的chong溺,她看向尼坤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很爱尼坤,这是显而易见的,这几年来一直把尼坤照顾的很好,但是顾思冰却好像透过她的眼睛又看到了另一个人,这是他这些年来一直不想看到的。   不过顾思冰没让自己的心事流露出来,他将花举到廉诗斐的前面,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今天是红玫瑰,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不过花店里说这是我唯一没有卖过的花了,她们说指不定你会喜欢,所以我就听了她们的见意。”   廉诗斐用另一只手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笑着对顾思冰说:“很漂亮的花,不过,我这里都快被你弄成花店了,能不能以后别再卖花回来了。”   “不可以,伯爵夫人还没有答应伯爵先生的请求,花不能不送。”一直在顾思冰怀里没有说话的尼坤开口说话了,他闪亮的眸子望着廉诗斐,很认真的样子。   廉诗斐望着他,有些哭笑不得,顾思冰也因为尼坤的话而笑了。   称他们为伯爵先生,伯爵夫人还是因为他们第一次搬到这里的时候,尼坤问这房子以前是谁住的,顾思冰随口一说是伯爵住过的,尼坤小脑袋里便不忘这件事了,而且后来便称廉诗斐为伯爵夫人。   “小鬼,就你了解我了。”顾思冰抱着尼坤走向沙发边坐下,廉诗斐则抱着花走向楼梯的另一侧。   那里真如廉诗斐说的那样,都快成花店了,大厅的一角正烧着壁炉,所以在这里就如春天般的感觉一样。   有佣人拿过来一个大花瓶,廉诗斐接过之后将花插进去,认真地摆好,盯着红玫瑰看了一会,然后将它放过去同那样摆在一起。   她举目望向那些花,嘴角始终扬着一丝笑,恬静的样子让一旁的老佣人撒尔切夫人都看呆了,她围着一个大围裙,因为和廉诗斐也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了,所以会一些简单的汉语,她走到廉诗斐的面前指着那些花说:“夫人的花越来越多了,先生对夫人的心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先生是个好人。”   廉诗斐听着撒尔切夫人的话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的笑更深了,他是好人,她比谁都清楚,而且在她心中他不仅仅是一个好人就能够说明全部的。   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在沙发上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廉诗斐的笑再一次加深,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很平静,她内心也很满足。   顾思冰将尼坤的枪拿起放到一边,将他的两只小手握在手心里,他看着尼坤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尼坤,以后不要在妈咪不高兴的时候说让她答应我的话,爸比希望你妈咪能在高高兴兴的情况下答应,懂吗?这是一个男人的尊言所在,以后你追女朋友的时候也要有这样的风度,懂不懂?”   尼坤腆着小脸,虽然他不能十分的理解顾思冰的话,不过他还是重重地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快乐的笑:“我懂,爸比。”   顾思冰将小尼坤紧紧地抱进怀里,他的大手捂着尼坤滑滑的小脑袋,他的视线已经飘到了廉诗斐那,廉诗斐正弯腰看着那花,炉花照着她的侧面,仿佛把她放进了那火红的炉火一样,这样的她顾思冰怎么也看不够,如果能这样一直看下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吧。   晚饭的时候,尼坤吵着让顾思冰喂他,对于尼坤的要求,顾思冰向来是没有不答应的事,只要尼坤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顾思冰也会想法子满足他。   廉诗斐总是嫌顾思冰太惯着他了,顾思冰听着也只是笑笑,该怎么chong他的,顾思冰还是照样做,廉诗斐虽然也很爱尼坤,不过她的爱是有分寸,男孩太过于调皮与敏感,所以这两点是廉诗斐最不能放纵尼坤的,但是调皮这一点好像对于尼坤来说真的是没有办法阻止。   晚饭吃过之后尼坤便被撒尔切夫人安排人带去休息了,在这里尼坤一直受着最好的照顾,两岁之前是廉诗斐亲自照顾的,随着他慢慢地长大,廉诗斐也有更多的事要忙了,所以最终她才把尼坤交给了别人,尼坤虽然被惯坏了,不过他也是个很懂事,很独立的孩子,从上幼儿园开始,他就开始自己睡觉,这也是让廉诗斐很放心的地方。   四楼有一个大厅,这里被顾思冰改造成了太阳房,白天的时候这里有足够的阳光,坐在这里很舒服,而晚上这里也能看到漫天的星星,尤其是在天空晴朗的时候。   今天的夜空就很明朗,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真的会说话。   顾思冰与廉诗斐相对而坐着,廉诗斐正抬头望着星空,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看星星,是到了这里,顾思冰把这里弄好以后,带她上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那么喜欢看星星,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够。   而顾思冰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廉诗斐望着星空,他就望着她。   他就是永远也看不够她。   其实廉诗斐每次都知道顾思冰看着她,而且那眼神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那眼神最终慢慢地渗透到她的身体里,再也不能随便地抹去。   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像这样的流星,廉诗斐也看过好多了,第一次看到时的兴奋,她会迫不及待地忙着许个心愿,而现在她慢慢地淡定下来,垂目双手合掌在心里默默地许了一个心愿。   顾思冰始终望着她,直到廉诗斐睁开眼也望着向他,廉诗斐的眼神坚定,嘴角上扬着,玩味十足地说:“伯爵先生,你什么时候才肯回到你的城堡?”   ☆、Vip062-144答应嫁他   天空中的星星似乎越发地明亮了,顾思冰望着廉诗斐那浅笑聘婷的样子,内心竟如少年那般激动,他身子前倾伸手将廉诗斐接向他的怀里。   廉诗斐没想到顾思冰会如此,她本能地想抗拒,可是感受到他大掌传过来的温度,还有他狂跳的心,廉诗斐最终还是没有将他推开,而是伸手圈住了顾思冰的腰。   顾思冰感应到了廉诗斐的回应,心里很是高兴,他紧紧地圈住廉诗斐。   “大哥的事从我朋友那里得到一点消息,说是在珠峰登山队里有一个很像他的人。”顾思冰没有回答廉诗斐的话,他一直把廉诗斐最在意的事记在心头。   廉诗斐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这个怀抱给过她太多温暖了,是这个怀抱在她最困难的日子陪着她度过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廉诗斐轻声说,她的眼睛望向天空,其实她很想把刚才的愿望说出来,虽然别人都常说愿望说出来都不灵了,可是这一刻她很想让顾思冰知道她的愿望。   顾思冰也望着星空,只有和廉诗斐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完全放松下来:“不过他们说大哥一直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一直跟着他,跟着他去登峰,据说她已经跟了他很长时间了。”   廉诗斐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着急了,如果大哥身边真的有女人了,那米儿该怎么办?一年前她和米儿联系上的,米儿还没有找到廉立扬,可是她对廉诗斐说她不会放弃找廉立扬,如果廉立扬的身边真的有别的女人了,米儿该有多伤心。   廉诗斐的事顾思冰都知道,所以他清楚廉诗斐在想什么,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蓝小姐也是一年多没和你联系了,说不定她已经放弃了。”   “不,不会,我知道米儿的为人,而且四年的时间她都在找哥,怎么可能在四年后放弃,但愿哥不会负了米儿才好。”廉诗斐很是坚定地说道。   她了解米儿,就像了解她自己一样,廉立扬有消息了,这是这五年来能得到他的消息已经是很好的事了,至于米儿,廉诗斐只能祈祷她会和廉立扬有一个好结果。   “思冰,别老只是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你一心只是为了我的事,把你自己都忽略了。”廉诗斐仰脸望向顾思冰,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   精致的五官,每一样都是精致到完美,深邃如海的眼睛,高蜓的鼻梁,性感的唇,即使是在帅哥众多的莫斯科,走在大街上顾思冰也能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   顾思冰看着廉诗斐笑了,他轻轻地摸向廉诗斐的脸柔声说道:“怎么会?只有你高兴了,我的生活才有意义。”   这句话是廉诗斐第一次听到,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所以她的心里会有感应。   “思冰……”廉诗斐轻喊出声,但她刚喊出口,顾思冰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廉诗斐的身子一僵,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有些笨拙地回应着顾思冰。   玻璃房的入口处,一颗小脑袋正在偷偷地瞄向这边,他一只小手捂着眼睛,眼睛从指逢溜出来望向相吻的两个人,小嘴高兴地扬着,身后的撒尔切夫人在催着他:“尼坤少主,该休息了……”   “我知道了,婆婆,再让我看一眼吧,伯爵终于和伯爵夫人幸福地一起生活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是不是,亲爱的撒尔切夫人。”尼坤转过头嬉笑地望着撒尔切夫人,老妇人捂着胸口笑着望着尼坤,这小子太好笑了,而且他的思维真不是一般人能赶上的。   撒尔切夫人伸手将他拉过去,警惕地望着了一眼里面,然后转过头对在挣扎的尼坤说道:“老实一些,小子,不然等一下夫人可是要揍你的。”   果然尼坤害怕了,他不满地由撒尔切夫人拎着下了楼,尼坤边走还边讲着理:“婆婆,我这其实是为他们好,我是他们的催化剂,有我在,他们发展的会更快,而且哥哥快要回来了,我答应过他,要在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爸比和妈咪在一起的样子,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我就完不成任务了。”   但是撒尔切夫人是谁?她是经过廉诗斐专门训练过的,而且她从事管家这一行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遵循主人的安排,所以尼坤的说辞在她那里一点用都没有。   尼坤也知道她的脾气,所以最后他也不再挣扎,转成盼着哥哥赶快回来了。   撒尔切夫人将尼坤带回房间,并且严令他要赶快休息,尼坤没有办法,只好不情愿地爬上chuang,撒尔切夫人不讲情面,如果他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估计她会直接告到廉诗斐那。   玻璃房内,两个人相拥着坐在一起,顾思冰现在的心里很满足,能到今天这个样子,他已经没有别的要求了。   “程远70周年庆你也不打算回去吗?”顾思冰拥着廉诗斐的肩膀说道。   廉诗斐摇摇头:“还没想好,你呢?你希望我回去吗?”   廉诗斐把问题又还给顾思冰,然后她起身双炯炯地望着顾思冰。   五年的时间也许还忘不了一个人,但是却足够爱上一个人了,而且这五年对廉诗斐来说,还是最重要的五年。   顾思冰重新将廉诗斐揽进怀里,他长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答应要嫁给我了,我希望你能和过去彻底地绝裂。”   就在刚才廉诗斐已经答应要嫁给顾思冰了,一个女人到了三十多岁,如果身边还一直有那么一个如此在乎自己的男人,想不答应他的求婚都很难。   廉诗斐点点头说:“我希望我能听你的,但是你这样一说,那么我是很有必要回去一趟了。”   顾思冰对着廉诗斐笑笑,然后用力地揽住了她。   **   冬天似乎是漫长的,不过过了圣诞节,好像离春天也越来越近了,临市的冬天如莫斯科一样清冷,大街上飘着雪花,行人很少,只有汽车在慢慢地前进。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也在慢慢地前进,之后在前面的路口拐了个弯,这条路上的车比较少了,车子的速度渐渐地快了起来。   “白叔,明天下午我想回姥姥家看看姥姥,你就不用来接我了。”十岁的昕昕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乌黑的头发被她扎成了马尾,一身学生服穿在她的身上,少了那种臃肿,反而多少了一股清新的感觉。   光洁的额头,好看的眉眼,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唇,看一眼就能在昕昕的身上看到徐贺湛的影子,不过她的举首投足间,却也能看到廉诗斐的影子,白君从后视镜里看过去,然后点点头说:“好,昕昕,你做事一直很有计划,我一直让黑仔向你学习,可是他就是不听,男孩就是淘气,像你,多听话的孩子。”   白君看上去更加成熟了,黑仔是他和徐天娇的孩子,今年不到五岁,不过淘气的很,徐天娇对他很是疼爱,白君虽然也很疼他,但是他却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个榜样,能有更好的成长榜样。   昕昕轻轻一笑:“黑仔毕竟还小呀,而且就像你说的他是男孩,男孩可不就比女孩淘气。”   昕昕说完之后转眼看向车外,雪花有的落在车窗上,因为空气都是冷的,所以没有那么容易融化,对面街的店铺里因为圣诞的到来都被装饰上了节日的样子,昕昕看了之后不禁弯起嘴角,这样的情景也是她像看到的,而她毕竟也还只是个孩子。   白君不再说什么,虽然他最后娶了徐天娇,但是昕昕还是习惯叫白叔,而他们也没有什么计较,反正叫什么都行,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车子又拐了一个弯,拐进了一个别墅区,打从车子拐过来的那刻起,昕昕的小手就不觉地握紧了,这里总是那么轻易地激起她的情绪。   “昕昕,到家了,明天早上我会准时来接你的。”白君一边开车一边对昕昕说,这是白君常常对昕昕说的话。   昕昕点点头,然后转眼看向已在眼前的大房子,从外面看那里富丽堂皇,是多少人心目中理想的住所,可是对于昕昕来说那只是房子,而不能称之为一个家。   可是她却还是下了车,白君把车窗摇下来,昕昕转过身对着白君露出她甜美的笑举手对着白君说:“白叔再见,路上小心。”   “外面冷,进去吧。”白君也向昕昕摆手。   昕昕点点头,转身迈步,她的小手紧了紧背在身后的书包,白君看着她娇小的身子,不由地想起徐天娇的话,她说,昕昕这孩子是坚强的,从小她就很坚强,一直到现在,而白君也是这么认为的。   雕花大门被打开,昕昕走进只铺了一层薄雪的院子中,再抬眼高大的房子就在眼前,她继续向前走着,当脚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Vip063-145针锋相对   昕昕收住脚立在门口,不用进门她似乎也能想像到门内是一种怎样的情景,这些年以来这样的时候太多了。   她都已经习惯了。   十岁的昕昕,心志已经很健全了,尤其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紧,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昕昕低头一边换鞋一边说道,语气和表情都淡淡的,听不出她的喜怒。   客厅的正中央轮椅上坐着一身职业装的廉诗语,她的头发有些乱了,脚边是滑落的毛毯,她发怒般的眸子盯向进来的昕昕,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手机,她刚刚是在讲电话,也就是说昕昕刚刚听到的声音是她在讲电话时说的。   昕昕换好了鞋走进来,目光清冷地望着廉诗语,看到她这个样子时,昕昕柔美的小脸上略显出一种讥笑的表情,廉诗语的眸子发红,她的手紧握着手机,看到昕昕的表情时她故意仰起了头,咬着牙说道:“我想让回来的人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不想见到的人却偏偏天天回来,真是晦气。”   昕昕本来已经越过廉诗语了,但是听到她的话昕昕的小手再一次攥紧,之后她转身立在廉诗语的面前不畏惧地说道:“以你说的来说,第一,你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不被欢迎的人,第二,这里是我的家,我回来这里是正常的,第三,你想见的人不一定想见你,第四,其实你比我更晦气。”   廉诗语仰着头望着昕昕,她不敢相信地指着她,气得话都说不成句了:“你,你……”   “何必这么生气,你早就该知道是这个结果不是吗?这里是我的家,就算你再怎么用语言攻击我,我也不会离开这里,我要替妈妈守着这里,不能让你这个坏人占了我们的家。”昕昕越说心里的话越多,她看到廉诗语的脸色越来越好看,而她的心里却没有很高兴,因为明明和妈妈长着很相似的脸,却有一颗完全不一样的心,无论她是好是坏,看到廉诗语就会让昕昕想起她的妈妈。   昕昕转过脸不再看她,然后又要上楼,在这里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只是想守住她们的家。   “你给我站住,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再怎么着,我是你的姨妈,你妈妈见了我都还得给我叫声姐呢?你这么点的孩子,没想到心眼那么多,看来我得替你死去的亲娘教训教训你了。”廉诗语气得浑身哆嗦,她滑动轮椅到了昕昕的背后,昕昕转身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廉诗语。   廉诗语瞪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她伸手身子想起来,可是她根本起不来,急得她额头上冒出一层汗,昕昕望着她在自己的面前张牙舞爪的样子,不觉得很好笑,她伸手扣住廉诗语伸出的手,前进了一步逼向廉诗语,眼神有些犀利地说道:“你还想像当年那样试图掐死我吗?姨妈?你也得配得上这个称呼才行,还有我妈妈没有死,总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所以我要替她守好这里,绝不能让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有机会可乘,而且我也有必要提醒你,我和爸爸只所以让你住进家里来,不是因为你可怜,也不是因为你是我妈的姐姐,或者是我姨妈,我们全都是因为姥姥,如果不是她求爸爸,你觉得爸爸会这样放纵你吗?廉诗语你欺负陷害了我妈一辈子,在我这里你休想再有那个想法,我现在虽然小,但是我什么都懂,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好好地呼吸就行。”   昕昕因为还小,力气自然没有廉诗语大,廉诗语很快挣开了昕昕的手,她还想再抓住昕昕,可是昕昕已经快速地转身上了楼,廉诗语被昕昕刚才的话击怒了,她扬起手里的手机就砸过去,嘴里还大声地嚷着:“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教训我,你妈就是死了,而且连尸体都没有,这就是她的下场,我虽然不能走路了,可我好歹还活着,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昕昕已经上了楼,廉诗语的话也越说越没劲,最后她颓废地靠在轮椅的后座上,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说话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清楚:“我活着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的好,死了最起码还能有人想着,我活着到底有什么用?”   廉诗语自己坐在那,越说她的情绪越激动,最后她竟将自己的头发扯了下来,头发凌乱的就像是一个疯子,她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楼上昕昕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后,两只眼睛望着前方,但是她没有落泪,这些年她一直记着肖泽对她说过的话,他说昕昕是大孩子了,所以不能哭,虽然廉诗斐的离开让她很伤心,不过昕昕一直都告诉自己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这个点应该是徐贺湛回来了,昕昕跑到窗前看下去,果然她看到徐贺湛的车子开进了院子,徐贺湛回来她自然高兴 ,只不过肯定又是一场避免不了的战争。   昕昕只是个孩子,她喜欢谁,讨厌谁,她的心里很清楚,而且也都表现在行动和语言上。   她拉开门重新跑了下去。   关门声刚刚落下,廉诗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不是说很忙吗?怎么回来的那么快,你就是见不得我诅咒廉诗斐是不是?她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五年了,你难道还不能把她从你的记忆里拿掉吗?”   徐贺湛一身黑色的西装,他低头换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气,却是不容小视的,面对廉诗语进门就来的攻击,徐贺湛没有说什么,对于徐贺湛的沉默,廉诗语更加受不了了。   她滑着轮椅过来拦住了徐贺湛的去路,徐贺湛抬头看向她,廉诗语头发乱成了一团,眸子发红:“徐贺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廉诗语边说边用手拍打着徐贺湛,一开始徐贺湛还无动于衷,但是被她打急了,徐贺湛伸手扣住她的手,弯下身直直地逼向廉诗语,廉诗语只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过来。   “我怎么不能这样对你?我这样对你算是好的了,你知道你昏迷的那六年里我是怎么对诗斐的吗?她又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这样诅咒她,只会让我更加地讨厌你。”徐贺湛的脸逼近廉诗语有些危险地说道。   廉诗语吓的脸都已经变了颜色,但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不能被徐贺湛的这些话吓到。   “她对我怎样,那都是她应该做的,是她欠我的,我又不欠她的。”廉诗语小声地嘟囔着。   没想到徐贺湛的手更加收紧了,他用力几乎是将廉诗语给拎起来了:“她欠你的?廉诗语有些话我不想说的那么明白,是因为我还想给你留一点面子,但是如果你自己就是不要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要说欠,这辈子你欠她的,你该怎么还,如果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你对诗斐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能让你死上一百次了。”   廉诗语望着徐贺湛没有任何一点温度的眼睛,她其实真的不知道徐贺湛会是这样的想法,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的冷漠和绝情她是知道的,而且徐贺湛的做法也向她,还有外人说明了徐贺湛的态度,对廉诗语徐贺湛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阿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都是因为廉诗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对不对?所以你不能这样对我。”廉诗语反抓住徐贺湛的手。   当年去美国之后,做过详细的检查之后才发现,她的腿能治愈的可能性太小了,可以说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她那时候去本来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可是结果却是这样,廉诗语差一点没能接受这个现实,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知道自己一辈子都这样了之后,她花了好长时间才算接受了这个现实。   “阿湛,其实这些年我也想了很多,你知道的我平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是太急了,我太怕失去你了,曾经我们那么相爱,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样子呢?阿湛你曾经说过要娶我的,虽然咱们中间出了点差错,我也知道你受到了诗斐的影响,甚至都已经爱上了她,但是阿湛,诗斐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你又何必等她呢?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能力不比廉诗斐差,她能管理公司,我也能,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到心里很难过,你知道吗?我只是想让你也能好好地过日子。”廉诗语终于不再那么嚣张,边说眼泪边掉了下来。   他们这样针锋相对的时候很多,不过这却是廉诗语第一次这么绝望。   ☆、Vip064-146昕昕的小愿望   气氛不是一般的压抑,昕昕站在楼梯上望着他们,这些年这样的时候她见的太多了,徐贺湛更是没有像今天这样失常过,廉诗语说的话不能再让人无动于衷了。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不应该有这样的心境,但是对于昕昕而言却是不一样的,从小她生活的环境就不一样,小时候廉诗斐一个人带着她,对于小时候的记忆昕昕记得很清楚,她的心里也很明白,虽然前几年她不开口说话,但是她的心里却很清楚,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昕昕非常纠结地望着徐贺湛,徐贺湛也看到了昕昕,昕昕有这样的表情在徐贺湛看来是非常心疼的。   小的时候徐贺湛没有好好地陪昕昕,廉诗斐把她照顾的很好,但是随着廉诗斐的突然离开,昕昕再一次生活在失重的家庭里,徐贺湛都是尽量地在弥补了,而这一切的结果全是因为廉诗语。   徐贺湛转头看向廉诗语,脸更加逼近廉诗语:“我怎么不能这样对你,你对诗斐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够让你死上好几次的,我之所以忍着你,让着你,还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廉诗语你别以为就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你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算是好的。”   徐贺湛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吴心歌,他真的不会这么容忍廉诗语,吴心歌现在是最可怜的人,儿子和一个女儿不见了,徐贺湛虽然很讨厌廉诗语,但是考虑到吴心歌的感受,徐贺湛一直在忍着廉诗语,甚至还让她住到了家里,这对于徐贺湛来说也已经是极限了。   廉诗语上前抓住徐贺湛的手说:“阿湛,我只是想好好地生活,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那都是以前了,以前只能怪我没有看清你。”徐贺湛盯着廉诗语说道。   昕昕急忙从楼梯上下来,来到徐贺湛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说:“爸爸咱们去姥姥家吧,我想姥姥了。”   昕昕虽然不喜欢廉诗语,但是她也不希望徐贺湛和廉诗语吵起来,她只是一个孩子,所以表情都写在脸上,喜欢谁讨厌谁,不会伪装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些年只有昕昕看的最清楚,徐贺湛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昕昕心疼徐贺湛,她更不想看到徐贺湛和廉诗语吵下去。   徐贺湛转头看向昕昕,目光柔和了很多,他松开廉诗语,然后对昕昕说:“好吧,去姥姥家。”   徐贺湛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他一手拉着昕昕,廉诗语颓废地坐在那,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   但是徐贺湛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昕昕站在院中等着徐贺湛,比起家里她愿意去的地方很多,只有这里让她感觉到压抑,但是她又不得不回来,她觉得只要守住了这里,妈妈就一定会回来的,昕昕很懂事,在徐贺湛的面前,她从来不会提起廉诗斐,她怕徐贺湛伤心。   徐贺湛将车子开过来,昕昕上了车,两个人一起去吴心歌那。   这几年徐贺湛去吴心歌那比去自己家还勤快,主要是他想多陪陪吴心歌,吴心歌一个人在家容易多想,而且她确实需要人陪。   徐贺湛开着车也不说话,昕昕不止一次地瞄向徐贺湛,终于昕昕憋不住了先对徐贺湛开口说了话:“爸爸,我们班有个小朋友他不喜欢做作业,你知道他想的什么办法吗?”   徐贺湛转头看了一眼昕昕,昕昕现在是他高兴开心的源泉,这些年如果没有昕昕,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什么办法?”徐贺湛也不猜,他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昕昕的小脸上是孩子特有的纯真,好看的眉眼眯了起来,两只小手挥动着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他的办法最烂了,他对他妈妈撒谎说没有作业,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老师都会把我们的作业发到家长们的手机上,你说他笨不笨?”   昕昕说完后便瞅着徐贺湛,当她看到徐贺湛的脸上露出笑容时,昕昕自己也笑了,其实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徐贺湛开心。   “昕昕,我知道你为爸爸好,爸爸都知道。”徐贺湛收住笑,伸出一听手摸着昕昕的头说。   昕昕的笑话其实一点都不好笑,不过徐贺湛知道她的用心,所以也就配合地演了一下。   昕昕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穿帮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昕昕,快到圣诞节了,有什么愿望吗?爸爸一定会帮你实现的。”徐贺湛将车子打转了一个方向,然后看着昕昕问。   昕昕撅起了嘴,像是在想要什么礼物,然后她眨着眼睛望向徐贺湛:“我只要爸爸能陪我过圣诞节就行了,肖爸爸不能回来了,所以爸爸一定要陪我过才可以。”   徐贺湛看着昕昕,昕昕也只有在他和肖泽兄妹面前才像个十足的孩子,在别人面前她多少还是有些拘谨的。   徐贺湛伸手摸向昕昕的头像是在对她下保证似的点点头说:“好,肖爸爸没时间陪你,爸爸会陪你过圣诞节的。”   虽然自己的孩子给别的男人叫爸爸心里多少会不舒服,不过好在肖泽对昕昕很好,有时甚至都超过了他这个亲生爸爸,而且肖泽又是他很好的朋友,肖泽对昕昕的好,他是看得最清楚的。   昕昕高兴的像个小鸟似的,要知道平时徐贺湛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她,徐贺湛平时能保证在开家长会的时候不缺席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看到昕昕高兴的样子,徐贺湛的心里也是高兴的。   这几年他不止要忙天爵的事,程远的事也是他在操心,虽然现在廉诗语已经接管过去了,不过那也是前几个月才发生的事,廉诗语一直坚持要自己管理公司,徐贺湛没有办法只好让她去管理了,再怎么说廉诗语也是廉家的后代。   吴心歌对于此事好像也没怎么阻拦,徐贺湛也就更没有理由阻拦了,这些年他为程远做事,其实也是在帮吴心歌,吴心歌有些事情并没有对他说实话,就好像有些公司的决定,还有之前吴心歌做过的一些事,徐贺湛在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也没有说明,他想吴心歌之所以让廉诗语去管理公司,也是她自己经过深思熟虑的吧,廉立扬和廉诗斐一直没有消息,而吴心歌的岁数也大了,廉诗语现在是廉家唯一的女儿了,公司迟早也会到她的手里的。   而且最近程远集团马上就要举行70周年庆了,将有很多事情要忙,吴心歌一个人忙不过来,而徐贺湛也抽不出那么多的时间来筹备这件事情。   程远集团本来就是廉家的产业,所以由现在唯一一个还能找到的廉家后人来管理,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徐贺湛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吴心歌安心地度过晚年,也算是对廉诗斐的一个交代了。   徐贺湛对吴心歌一直很敬佩,尤其是的近两年,吴心歌在管理公司方面,还有对待生活的方向,都让徐贺湛很是敬佩。   只是现在想想吴心歌有时候的处理方式,和她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不过徐贺湛也只是怀疑,他并没有亲自开口问过吴心歌。   到了吴心歌的住处,如今吴心歌住的已经不是以前的房子了,自从家里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情之后,吴心歌觉得再住了那里心里会很不舒服,所以她便把搬出了以前的房子,现在住的这里是同一个小区里,只不过房子小了,用吴心歌的话说就是她还想守在这里,万一哪天廉立扬他们回来了,也不至于找不到家了。   只是一晃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到现在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吴心歌的心里的想法从来没对外人说过,徐贺湛作为伤害了廉诗斐最深的人,所以他现在也算是在做着弥补的事情。   他们到的时候吴心歌刚刚吃过晚饭,她现在的生活很有规律,一天三顿饭,中午不睡觉,有时间的时候她就会去公司,廉诗语也因此有些不高兴,她觉得吴心歌这样做是对她的不信任,而实际上吴心歌确实是对她不信任。   在吴心歌的心里廉诗语就是没有廉诗斐细心。   当然这样的话吴心歌是不能说出来的,现在廉诗语还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程远集团的股份除了廉诗语自己的那份刚刚给了她之外,其它的全都在吴心歌的手里。   所以廉诗语就算是对吴心歌的做法不满,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了。   而今天晚上吴心歌还要接一个国际的视频电话,所以吴心歌今天晚上早早地吃过了晚饭,坐在电脑前就等着这一时刻的到来了。   徐贺湛和昕昕来的事,吴心歌并不知道,一直照顾吴心歌的女孩叫李丽,她的岁数不大,不过人很好,心也很细,徐贺湛找她来的时候也是看上她这一点,她是从农村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当时考虑的是能在工作上多多照顾吴心歌,没想到李丽在生活上也对吴心歌照顾的很好,这让徐贺湛很放心。   看到他们来了,李丽也吓了一跳:“徐总和昕昕怎么会来?奶奶她在楼上,我马上去叫她。”   徐贺湛和昕昕没有发现李丽看上去有些慌张。   ☆、Vip065-147差一点见面   因为雪的原因天气感觉上好像更冷了一些,二楼的书房里吴心歌坐在转椅上等着屏幕的亮起。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每个周三在这里等着,因为这样她就可以见到廉诗斐,还有可爱的外孙尼坤了。   吴心歌看上去老了很多,不过好在精神还好,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没有那么颓废,反而她的眼睛里还透出一种精亮的光来。   回想起这些年过的日子,吴心歌的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悸动,心里难受的很,但是好在这几年她都过来了,不只是徐贺湛与昕昕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就连吴心歌也是。   屏幕终于亮了,廉诗斐抱着尼坤出现在屏幕上。   吴心歌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每一次和廉诗斐视频都是这样,她总是忍不住会哭。   “妈,怎么又哭了呢?咱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能再哭了,你这样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呀。”廉诗斐看到吴心歌哭了,她的脸色也变了,本来她的心情挺好的。   吴心歌抹了抹眼泪忙笑着说道:“你瞧我,总是忍不住会哭,是妈不好。”   “外婆,您吃过晚饭了吗?尼坤好想你。”尼坤在那边大喊着,听到尼坤的声音,吴心歌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她伸出手摸向尼坤的小脸,点着头说道:“外婆吃过了,尼坤吃过没有呀。”   尼坤点着头说:“吃过了,外婆,这边都黑天好久了,如果不是等着和外婆说话,尼坤都睡觉了,不过尼坤真的好想外婆,外婆说过要来看尼坤的,尼坤一直等着呢。”   尼坤这一开口说话弄得廉诗斐都插不上嘴了,她一直在旁边笑,露出无奈的表情,不过吴心歌却很乐意和尼坤说,看到他们就在眼前的样子,吴心歌的心情也没那么坏了。   “外婆会去的,尼坤一定要等着外婆。”吴心歌满眼的泪水,是她自己想忍也忍不住的。   廉诗斐在那边拉着尼坤的衣服小声地说尼坤让给她,让她说,尼坤没有办法只好对着吴心歌摆摆手说:“外婆,妈咪要和你说话,我先去玩一会哈,外婆再见。”   “好好,尼坤先去玩,小心一点呢。”吴心歌答应着,只见尼坤说完话之后从廉诗斐的身上跳下去,跑到一边玩去了。   廉诗斐回头无奈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吴心歌:“妈,最近还好吗?”   吴心歌点点头说:“嗯,好,我就那样了,最盼望的就是每个周的今天,看到你们我才是最高兴的时候。”   “妈,我们也是,看到你也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原谅我不能时时陪在您的身边。”廉诗斐也是由衷地说道。   “别这样说,我没事,倒是你自己,在国外不是在家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当年带走你的那个人吗?今天能行吗?”吴心歌的心里一直在意廉诗斐在国外不容易,其实在不在她身边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她真正在意的是廉诗斐的身边该有个男人照顾她,虽然这些年徐贺湛的表现她也看到了,但是吴心歌也知道廉诗斐和他之间再想回到从前好像也没那么容易了。   上次的时候廉诗斐曾经承诺过下次要介绍给吴心歌的,所以吴心歌的心里一直想着那件事的,只要廉诗斐的身边有个人陪着她,吴心歌这边也就放心了。   廉诗斐听后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边的顾思冰,她还没有答应顾思冰要嫁给他的时候,廉诗斐就想把顾思冰介绍给吴心歌了,而今天似乎更是个很好的机会,廉诗斐微笑地看着顾思冰,向他伸出手,顾思冰牵起廉诗斐的手,吴心歌在这边等着,她是真的很想亲眼看一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这些年一直陪着廉诗斐的,这时李丽正好走进来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然后低声对吴心歌说:“奶奶,徐总和昕昕来了……”   李丽的话还没落,吴心歌就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是昕昕上来了,她边跑还边喊:“姥姥,你在哪里?我来了。”   吴心歌慌忙地站起身,她的身体挡住了屏幕,廉诗斐和顾思冰出现在屏幕上:“妈,就是他……”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吴心歌断开了,昕昕也正好跑了进来:“姥姥……”   “昕昕来了呀,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吴心歌的脸上马上露出笑容,然后伸手拉住昕昕的手往外走,她回头又看了一眼,但是屏幕早已经黑了,不是她不想到让她们见面,廉诗斐曾经说过她如果不回到国内的话,便不想让昕昕知道她还活着的事实,而且关键是今天徐贺湛还来了。   瞒着昕昕也是因为,万一昕昕知道了,她会难过不说,而且昕昕知道了,徐贺湛知道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只要廉诗斐还活着,她回来了与昕昕见面是迟早的事,总比早知道了见不到面的好。   那边的廉诗斐还有些不明情况,虽然现在网络很发达,想见面随时都可以,不过自从和吴心歌联系上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廉诗斐看向顾思冰,眼睛里全是着急,顾思冰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说:“可能是有事吧,你别担心。”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呢?刚刚妈还一副很想见你的样子,如果不是突发事件,她怎么着也会说一声的。”廉诗斐不相信地说,她的话也对,但是顾思冰却想不出再好的理由了。   他一边再重新联线一边说:“你别担心,咱们再重新拨通就是了,也可能是信号不好呢。”   顾思冰这样安慰着廉诗斐,一边忙着再联线,廉诗斐的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只是想找个答案。   很快又接通了,但是这次却是李丽。   廉诗斐扑上前去焦急地问:“小李,我妈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丽看到廉诗斐那着急的样子忙说:“没事的,奶奶没事,只是徐先生与昕昕来了,奶奶是怕他们见到你……”   李丽一边说着,她只看到廉诗斐突地坐回椅子上,脸色变得很白,李丽又忙说:“廉小姐您没事吧,廉小姐……”   顾思冰一手将廉诗斐抱过来,然后转头对李丽说:“你放心吧,她没事的,别对奶奶说咱们通过话。”   顾思冰说完之后就断了线,李丽愣了一会,反应过来之后她才转身出了房间。   廉诗斐窝在顾思冰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昕昕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这些年只要想到她远离了昕昕,想到昕昕之前从来没有离过她,廉诗斐的心里就非常自责。   “思冰,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昕昕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廉诗斐尽量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却做不到。   顾思冰拍着廉诗斐的后背安慰道:“不是这么说,你也是有苦衷的,昕昕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想她会理解的。”   她能理解吗?她只不过是个孩子,虽然早就和吴心歌联系上了,但是她从来没有问过吴心歌昕昕的情况,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不问的话她的心里一直想着昕昕过得很好,如果问了万一过得不好的话,对她将会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而吴心歌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关于昕昕的事,吴心歌的心里也明白,那是廉诗斐的痛处,徐贺湛更不想说了,吴心歌觉得廉诗斐肯定更加不想提到他。   刚刚吴心歌那样做,廉诗斐是理解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对昕昕而言我都是欠她的。”廉诗斐就确定了她这辈子都是欠昕昕的。   “廉廉,别想太多了,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想昕昕,真的想见她的话,咱们就回去,回去所要面对的一切我都会陪着你。”这是顾思冰对廉诗斐的承诺,而廉诗斐也坚信他能做到。   但是廉诗斐还是摇摇头说:“我已经答应陪你在这里,那里的一切就不会再想了,思冰,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很心疼昕昕,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只希望徐贺湛再找老婆时,能找到一个对昕昕好的人就行了。”   廉诗斐能这样说对于顾思冰而言,顾思冰是挺激动的,他将廉诗斐抱进怀里,手摸着她的头说:“我并不要求你能所以前的事都忘了,真心地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事,所以我不强求你,这五年我都等了,我不急于这一时,你要知道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还有一辈子。”   一辈子?会有多长呢,不过顾思冰的话让廉诗斐的心里暖暖的,在遇到顾思冰以前,廉诗斐从来不相信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顾思冰说过的话,他都做到了,直到遇到了顾思冰,当年他不顾一切地将她带出了临市,其实对于廉诗斐来说,那是一次重生,如果没有顾思冰当年的坚决,就不会有现在的她。   ☆、Vip066-148相遇不分早晚   对于廉诗斐来说,顾思冰不只是喜欢她的人,更是给了她希望与奇迹的人。   她抱紧了顾思冰,下定决心地说:“我非常感谢你的理解,我也向你保证那样的时候不会太多了,我会尽快地走出来,五年的时间也够了,不对,应该是十一年的时间,十一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看清一个人,忘掉一个人了。”   是的,她对徐贺湛的感情岂是可能用时间来衡量的,那种钻心的,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痛苦,只有廉诗斐自己知道,但是顾思冰对她的付出,她也看在眼里,对于这样的好男人来说,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他,而关键的是廉诗斐也并不是因为顾思冰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才爱上顾思冰的,她爱上顾思冰的原因,其实是真的被他吸引了,顾思冰的身上有一种气质吸引了她。   以前她的眼里只有徐贺湛,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她的心里被徐贺湛占的满满的,当年顾思冰出现的时候,她也根本没有把顾思冰放在心上,直到她发生了意外,当她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顾思冰时,廉诗斐便抓着他的手对他说,要他救救自己的孩子,也许那时候只是廉诗斐出于本能的一次求助,而廉诗斐没想到顾思冰真的救了她,而且还救了孩子。   他为她背井离乡,为她放弃了他原本应有生活与理想,这让廉诗斐不得不感动,有人说感情不是感动,可是有些感情就是因为感动而产生的,而且因为感动而产生的感情,更让人难忘,更刻骨。   顾思冰紧紧地抱着廉诗斐,他说:“廉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的态度始终都是顺其自然,我不强求你喜欢上我,为我做什么改变,就算直到今天你还是和徐贺湛生活在一起,我也一样会对你好,因为我对你一点要求都没有,我不想着单独地拥有你,我只要看到你好好地生活就行,就算你不会爱我,我也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你,还有尼坤。”   廉诗斐只觉得又有泪流出来了,这样的话她相信吗?当然,这些年顾思冰就是这么做的,她是亲身体会到的,所以她很相信顾思冰的话。   “我也从来没在强求自己爱上你,但是对你的感情是不自觉的,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离不开你了,请你也不要推开我行吗?”以前的时候廉诗斐觉得表白是一件让人很尴尬的事情,尤其是女人对男人的表白,可现在她明白了,表白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如果你遇上了喜欢的人,表白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很简单。   而她以前也觉得忘掉徐贺湛也是件很难的事,就算他那么伤她的心,而她还是下不了决心忘掉他,他好像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想抹都抹不掉了。   而如今看来爱上一个人和忘记一个人都不是困难的事情,她也能很轻松地做到了。   这是廉诗斐的真心话,但是在顾思冰那里,就算不是廉诗斐的真心话,她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对于顾思冰来说他也会相信。   “好了,不想了,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听话,好不好?”顾思冰将廉诗斐轻轻地抱了起来,养了她这几年也还是没有把她养胖,看来他还得需要多多努力。   廉诗斐靠在顾思冰的怀里,她感觉到很安心,几年来一直是这样的感觉,顾思冰就像是哥哥的感觉一样,给她安心舒适的感觉,他从来不强求她做什么事,他会耐心地等着她,认真地劝着她,这样的男人廉诗斐想过也许她这一辈子只会遇到这么一个。   “冰,如果我们能早一点遇到就好了,我们就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而我也不用让你等那么多年。”廉诗斐将头朝顾思冰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习惯了顾思冰的怀抱,他的怀抱宽大而又温暖,廉诗斐已经深深地爱上了。   顾思冰轻柔地抱着廉诗斐,嘴角弯起笑着说:“你说的也许也对,但是没有如果,话又说回来,说不定咱们早遇到了也是一场闹剧呢,我从来不觉得认识的晚就是遗憾,我们有缘,无论在何时何地相遇,我们都不会错过对方,乖,别想了,好好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也会有新的太阳。”   顾思冰低头吻了吻廉诗斐的额角,轻声对她说道。   对廉诗斐顾思冰从来没有讲起过他的以前,他的以前连他自己都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好在他现在走出来了,他能给廉诗斐好好的生活,而且他们现在又在国外,所以他觉得他的过去影响不到他们,所以顾思冰便觉得没有要说的必要了。   如果有一天廉诗斐有兴趣问他了,他说不定会像讲故事那样地讲给她听的。   只是现在,他不想破坏这种美好。   **   临市今年的冬天也特别冷,徐贺湛也在吴心歌的房子里装了一个壁炉,徐贺湛带人来做这些的时候,吴心歌便想到了廉诗斐,那时候她才刚和廉诗斐通过话,廉诗斐说起过他们住的地方不冷,有很大的壁炉,没想到徐贺湛第二天就去给她也安装了壁炉,吴心歌当时还想他们是不是已经通过话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直到问过了徐贺湛才知道,根本没有。   其实做为吴心歌,她是矛盾的,廉诗斐在徐贺湛那里受过很深的伤,她不希望廉诗斐再回到徐贺湛的身边,可是看到如今徐贺湛对她这么好,吴心歌的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徐贺湛也是个不错的人,只是当她听廉诗斐说过她的事情之后,吴心歌便觉得当年将她带走的那个人才是真的对廉诗斐好,而且现在都五年过去了,吴心歌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她和昕昕下楼的时候,徐贺湛正坐在壁炉边往里面添着火,这是他冬天过来最常做的事,这五年来徐贺湛不是一般的沉默,这里他经常来,但是说话的时候不多,大多数的时间是在发呆,或者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吴心歌看着徐贺湛,想起刚刚和廉诗斐通过话,她握紧了昕昕的小手,边下楼边说:“你们来也不早说一声,我们都吃过饭了,你们还没吃吧,我让小李简单地给你们热一下,你们凑和着吃点吧,行吗?”   徐贺湛停止了动作起身看向吴心歌,他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自然,有些拘谨的感觉:“妈,我们也是临时想着过来的,就听您的吧,小李,别太麻烦了。”   李丽轻轻一笑说了声没事,然后转身去了厨房,吴心歌领着昕昕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五年徐贺湛的变化最大,而吴心歌是看的最清楚的人。   昕昕靠在吴心歌的旁边坐下,现在她如同一个被疼爱的小女孩,吴心歌抚摸着昕昕的头,她一直看着徐贺湛,她发现徐贺湛的脸色不好看,她试探地问:“诗语是不是又闹了?”   徐贺湛和昕昕都是愣了一下,之后昕昕更加抱紧了吴心歌的胳膊,而徐贺湛则是轻轻一笑说:“没事,妈,不是因为那个原因。”   虽然徐贺湛这样说,但是吴心歌知道廉诗语肯定不是好惹的人,她不闹反而是不正常了。   但是吴心歌也没有挑明,徐贺湛既然那样说了,那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她看向昕昕抚摸着她的头说:“如果你没有时间照顾昕昕,就交给我吧,我现在在家里也没事,接接昕昕还是可以的。”   昕昕对于吴心歌的这个说法好像很感兴趣,她起身满脸期待地看着徐贺湛,吴心歌也看向徐贺湛:“公司里的事我也不用管了,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了。”   徐贺湛看着吴心歌,然后看向昕昕,昕昕那带着祈求的眼神让他不得不点头答应,昕昕看到徐贺湛答应她了,她高兴的从沙发爬起来,搂着吴心歌的脖子一边笑一边说道:“姥姥太好了,爸爸答应了,爸爸答应了,那以后我就天天可以和姥姥在一起了。”   吴心歌也很高兴,她一边拍着昕昕然后看向徐贺湛说:“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徐贺湛轻笑一下算是答应了,这时李丽也热好了饭菜招呼着他们过去吃,昕昕因为刚才的事还一直很高兴,她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往餐桌边跑去,昕昕的高兴徐贺湛看在眼里,她与刚才在家里时一点都不一样,这就是小孩子,在一个她喜欢的空间里,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很高兴。   吴心歌也走过去给他们盛饭,李丽是个勤快的女孩,做事也很认真,所以这些年,她是和吴心歌走的最近的人,有些事情就连廉诗语也不知道,但是吴心歌却不瞒着李丽。   李丽盛好了饭递给徐贺湛:“徐先生,请吃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只有女孩才有的矜持,徐贺湛只道了谢谢便低头开始吃饭,可是李丽刚才的表情却被吴心歌看的很清楚。   ☆、Vip067-149深情的男人   吃过饭以后昕昕怎么也不愿意走,徐贺湛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昕昕在这里住下来,不过徐贺湛却是待不住的,昕昕和吴心歌在玩,他便想去老宅一次,老宅离这里并不远,吴心歌答应了他,让李丽陪着徐贺湛去。   虽然徐贺湛说不用了,但是李丽只是轻轻一笑便带着徐贺湛往老宅那边走去。   进到老宅的院子,徐贺湛仿佛就像回到了以前,这里其实有过他们太多的回忆,刚认识的时候,婚前婚后,这里发生过太多的事情了,多的就连徐贺湛都觉得踏进这里心就开始疼了,他是在心疼廉诗斐,他给她的伤害太深了。   李丽在前面打开房门,徐贺湛在院子里停留了一会,以前他们还小的时候常常在院子里玩,转眼间十多年过去了,可是这份记忆却是很深的。   徐贺湛抬脚上了台阶,这里虽然不来住,不过却天天有人打扫,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里一直有人住似的。   李丽把灯打开,昏黄的灯光照着屋内的一切,给人一种朦胧温暖的感觉。   “奶奶虽然不在这里住,不过她每天都会过来,每个房间都会看一遍,奶奶在家里的多数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她说这里有她很多的回忆。”李丽站在徐贺湛的一边轻声说着。   这几年一直是李丽在吴心歌的身边,她不只是在公司里上班,把吴心歌也照顾的很好,吴心歌有很多事都对她讲,现在吴心歌与李丽的关系都比和廉诗语的还要好。   徐贺湛一直在看房间里的一切,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只是人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他不说话视线落在楼梯的地方,当年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也许现在的一切就都不会有了。   而他却是坚持着那个错误的结论错怪了廉诗斐六年多,他无法相信那六年多她是怎么过来的,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徐贺湛满脑子里都是那些事情,他在深深地自责,可是就算是再深的自责又有什么用呢?也换不回来廉诗斐的消息。   他现在的要求已经不高了,五年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虽然他的心里不确定廉诗斐怎么样了,但是五年的时间却让他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就算廉诗斐完好地回来了,他们之间存在更多的也只是隔阂了。   而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听到她的好消息,这些年他没有停止过找她,但是廉诗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只要知道她还好好的,对于徐贺湛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徐贺湛越想心里越沉闷,他摸出烟点上,回头的时候发现李丽一直看着他,徐贺湛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在这……”   他说着就要把烟掐死,可是李丽却阻上了他:“别掐,我虽然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会抽烟,不过我听别人说过,说男人在想事情的时候都会抽烟,我没关系的,您继续吧。”   李丽上前伸手按住了徐贺湛的手,这个动作连她都没想到会做的这么自然,徐贺湛还是不好意思地将烟掐死了,他抽出手的时候李丽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徐贺湛表现出来的风度却让李丽更加仰慕徐贺湛了。   徐贺湛抬脚上了楼,当年廉诗语摔下楼的真相是后来吴心歌对他说的,他当时听了这个事实之后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直以为是廉诗斐的错,却不曾想一直是他错怪了廉诗斐,这让他能不难过吗?   每当看到昕昕的时候,徐贺湛的心里更加自责,昕昕是他的责任,可是他却因为那一个错怪让廉诗斐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而昕昕也受到了影响,他的过错不是一个原谅就能解决的。   李丽没有跟过去,她在下面看着徐贺湛一步步地往上走,脚步的沉重度她能看得出来,她了解徐贺湛的心情,不过就是他这样的深情慢慢地在李丽的心里烙下了印记。   李丽只在视频上见过廉诗斐,在她的感觉里,廉诗斐和廉诗语不属于同一类的人,而徐贺湛对廉诗斐如此深情,李丽觉得也是正常的,廉诗斐值得有个好男人爱她,只是如果徐贺湛知道廉诗斐现在决定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顾思冰李丽也见过,这些年一直是他在廉诗斐的身边,他对廉诗斐的深情,吴心歌与李丽都看得很清楚,虽然吴心歌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顾思冰,但是李丽能看得出来吴心歌也是希望廉诗斐能嫁给那个一直照顾她的男人的。   想到这李丽不禁想如果徐贺湛真的知道了一切,他会是什么反应,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伤害廉诗斐的事,但是这几年徐贺湛的表现李丽是看的最清楚的,他是在真心地忏悔。   只是恐怕这样的忏悔也无法减轻徐贺湛内心的痛苦,李丽因为家庭的原因上大学的时候谈感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奢望,所以她没谈过,而且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爸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而徐贺湛就给了她一种爸爸的感觉,所以哪怕她明知道没有可能,但她的心里还是将徐贺湛放了进去。   就算是没有结果的一段感情,她也不会后悔。   徐贺湛也不是常来这里,但是每次来他都会到廉诗斐的房间里待一会,吴心歌把廉诗斐曾经的日记什么的都找出来给徐贺湛看了,徐贺湛的心里一直很后悔,他们全家都知道廉诗斐喜欢徐贺湛,而他这个当事人却不知道。   当年救他的也是廉诗斐,他把一切的好都归在了廉诗语的身上,而把一切的错都丢给了廉诗斐,那种误解是多么地伤人,多么地让人感到寒心。   其实廉诗斐早就给他暗示过,只是徐贺湛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亲眼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他忽略了太多东西,尤其是廉诗斐的真心。   徐贺湛坐在chuang前,这里面的一切几年来都是这个样子,他看了廉诗斐写过的所有日记,他才发现廉诗斐是那样写的也是那样做的,对他廉诗斐是做到很完美了,而他又对她做了些什么,除了伤害好像没有别的了。   对于感情来说只有后悔是没得救,而且也从来没有人会可怜,徐贺湛曾经错的那么离谱,从心里他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廉诗斐回来了会原谅他。   “诗斐你在哪里?我知道你还活着,像你这么好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的,我知道曾经我伤害你太深了,我不要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一种感觉,总觉得你就存在我的身边,那么好的你我从来没有珍惜过,而且还伤你那么深,如果没有我的话,也许你会生活的更好,你走了,留下昕昕给我,你知道吗?昕昕就是我的全部,而你放心我会把昕昕照顾好的,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在我的面前她从来不会提起你,我相信对于以前的事她是有记忆的,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怨过我,她很少提起你,我知道她是怕我难过,但是诗斐,就算是你不再原谅我了,也请你让我知道你的消息好吗?”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的照片,那是在结婚之前照的,照片上的廉诗斐笑的很开心,每次徐贺湛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很疼。   是他让廉诗斐变了样,深深地伤害了廉诗斐的心。   看不到她的爱也就罢了,还那么误解她,她做过的好事他记不得,他看到的永远只有那些所谓的错,每当想到这些徐贺湛的心里就很痛,他恨不得让自己来承受这一切,但是没有如果,也没有可能,徐贺湛现在心理上背着很大的精神压力,但是他也不觉得心里会好受一些。   他拿起廉诗斐的照片,用力地摩挲着:“诗斐,你到底在哪里?就算你恨我,也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吧,这些年这一直是我的想法,我的爱付出的太迟了,你的爱肯定不会再给我了,但是诗斐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这是他的真心话,但是就算是再真心的话,现在廉诗斐也听不到了。   对于廉诗语徐贺湛想杀她的心都有,但是他又考虑到吴心歌,所以他才没有那么做,当年皮特对他说过之后,他让廉诗语自己决定,廉诗语最终手术没有成功回到了国内,她承认了自己所有的错,但是对于徐贺湛来说,她承不承认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他的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廉诗语缠着他,他不发火也是看在吴心歌的面子上,每每想起廉诗语做的那些事,徐贺湛就更加地恨自己。   只是恨有时候好像也没有用,徐贺湛只希望廉诗斐还活的好好的。   ☆、Vip068-150甜蜜蜜   冬天对于莫斯科来说是漫长的,不过这里的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天气,即使冬天很漫长很冷,人们也都生活的很开心。   就连廉诗斐也都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有人说过圣诞节下雪才算是真正过了个圣诞节,顾思冰公司里选择今天开公司的年度峰会,每年的这个时候廉诗斐都会是顾思冰的女伴,当然今年也不例外,顾思冰一整天都在家里,就是为了等到峰会快开始的时候,带着廉诗斐和尼坤一起去峰会的现场。   房间的门口尼坤趴在那眼睛瞅着正在给顾思冰整理衣服的廉诗斐,小嘴乐开了花,他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好像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廉诗斐给顾思冰打好领带,然后拿起西装给顾思冰穿上,顾思冰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并回头对着尼坤笑,尼坤笑得露出他那可爱的小虎牙,并对着顾思冰竖起大拇指。   廉诗斐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她一边将西服理了理一边回头对尼坤说:“尼坤,你再不换衣服的话,今天就不带你去了。”   尼坤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急忙转身跑了,不让他去那可是不行的,顾思冰与廉诗斐都笑了,顾思冰回过头看向廉诗斐,眼睛里尽是温柔。   他伸手抓住廉诗斐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眼神都能将廉诗斐融化了:“把我打扮着这么漂亮就不怕被她们抢去呀?”   廉诗斐还是穿着家居服,娇小的她窝在顾思冰的怀里,对于顾思冰这样亲密的动作廉诗斐还是有些不习惯,她抬眼望向顾思冰,美丽的眼睛看得顾思冰心里痒痒的,他低头吻向了廉诗斐的唇,如晴蜓点水般那样轻,但是却换来廉诗斐一脸的红晕。   “你怎么可以这么you惑我,刚才的问题我来回答,就算是有太多的人要抢我,我也始终是你的。”顾思冰伸手刮了一下廉诗斐的鼻子笑着说道。   廉诗斐有些娇羞地低下头,顾思冰的眼神太温柔了,让廉诗斐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他一直都是这样,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多么大的事情,但是却在无形之中走进了廉诗斐的心里。   他对她不是小恩小慧,他对于廉诗斐来说是生命的奇迹。   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怎么?又害羞了?好的,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亲你了,好不好?”顾思冰看到廉诗斐低着头,他急忙着急地问。   廉诗斐一边摇头一边抬起头来说:“没有,没有,我只是还没完全适应。”   在和顾思冰相处的时候,廉诗斐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她不想有事情瞒着顾思冰,她心里怎么想的,她就会怎么说。   顾思冰弯起嘴角笑了,他伸手摸着廉诗斐的脸,廉诗斐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看上去她依然是那么年轻,在顾思冰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以前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在遇到廉诗斐之前,顾思冰从来都不想像有一见钟情,但是他第一次见到廉诗斐的时候就觉得她是特别的,如果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好的话,根本不可能有接下来的发展。   但是顾思冰对廉诗斐就不是,他一直觉得廉诗斐很有意思,而且她看上去那么需要人保护,就算明知道她是有家室的人,但是顾思冰还是爱上了她。   也可能就是因为廉诗斐的那份坚强打动了顾思冰,让他义无反顾地做了当年的决定。   如果一切重来的话,顾思冰也还是会做和当年一样的决定。   “我会等你的,但是你也要慢慢地适应这样的生活,因为我做的这些都是情不自禁的,这些你不用害羞,这都是情到深处情侣们都会做的,你知道吗?当你答应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虽然我现在三十多岁了,可是我现在却感觉我好像就是青春期的小伙子似的,其实我比你还激动。”顾思冰温柔地摸着廉诗斐的脸,他说话的表情很认真,顾思冰是个长相也很出众的男人。   而他是这么地深情,这一点廉诗斐是最了解的,她也微笑着点点说:“好,我会尽快适应的。”   她的笑就像一缕春风一样吹进了顾思冰的心里,顾思冰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知道吗?只要看到你这样笑,我觉得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廉诗斐的脸又红了,就像顾思冰说的那样,她的感觉也好像情窦初开时那样澎湃。   “好了,我的廉廉,帮我整理好了,你也赶快去换衣服吧,一定要打扮的漂亮一点,我要让你成为今晚最漂亮的女人。”顾思冰看到廉诗斐害羞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   她这个样子不但看上去不矫情,而且还有种特别的感觉。   只是无论她什么样子,顾思冰都喜欢。   廉诗斐抬眼望向顾思冰然后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顾思冰望着廉诗斐的背影,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顾思冰最开心的时候。   当年那场车祸虽然不是那么严重,但是顾思冰同样也是很害怕,他无法想像如果他没有让阿哲找人跟着廉诗斐的话,事情会到什么样,这五年来无论在什么时候想起那件事,顾思冰的心里都是很激动,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廉诗斐还好好地活着。   其实顾思冰也说不清为什么对廉诗斐有那么强烈的好感,就好像他们之前就认识一样,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他们是不是真的认识。   顾思冰只要想到廉诗斐他的心情就大好,他的嘴角始终挂着笑,尼坤穿好了衣服又出现在门口,他小心翼翼的,发现廉诗斐已经走了之后他才大胆地走了进来:“爸比,你今天好帅吆。”   在顾思冰的心里如果说廉诗斐是一个大天使的话,那么尼坤就是一个小天使。   这些年是他带给了顾思冰无限的快乐,他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砌的小人儿,顾思冰的高兴的真想蹦起来,他弯身将尼坤抱起来举在头顶:“哈哈,我再怎么帅,也没有我儿子帅呀,你今天才帅呢,儿子。”   尼坤被他抱着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顾思冰的衣服;“爸比也很帅,不然妈咪怎么会答应你呢?”   “小人精。”顾思冰将尼坤抱在怀里,然后捏了捏他的小脸说道:“这里面有很多你功劳,说吧,想让爸比给你什么奖励。”   尼坤笑着趴在顾思冰的怀里,他的头发很黑,看上去很有光泽,他在顾思冰的怀里笑的正开心:“什么奖励都行,只要是爸比给的,我都喜欢。”   “鬼机灵,好吧,等爸比想到了就会给你的,咱们现在去看看你妈咪好了没?”顾思冰chong溺地对尼坤说道。   他边说边抱着尼坤向外走,这样的幸福生活一直是顾思冰想要的,一个他很爱的女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房子不用太大,但是里面常常会飘着欢歌笑语,这样的生活就是顾思冰一直想要的。   尼坤手搂住顾思冰的脖子,顾思冰抱着他一起出了房间。   廉诗斐穿了一件旗袍似的裙子,光洁的皮肤,匀称的身材,她把头发简单地挽了起来,这样看上去又利索又不失大雅。   虽然酒会这样的活动廉诗斐也经常出席,但是廉诗斐都没有单独去做过造型,而顾思冰也喜欢她这样随意的打扮,他觉得如果太正式一些的话,反而不像原来的她了。   今天她的穿着又让顾思冰眼前一亮,他们进去的时候廉诗斐正在穿外面的貂皮大衣。   “哇,妈咪好漂亮,我妈咪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妈咪了,是不是?爸比。”尼坤睁大他的眼睛发出感慨道。   顾思冰也是看直了眼 ,廉诗斐看到他们来了,脸上微微地泛起红晕。   顾思冰抱着尼坤走过去,他的眼睛始终望着廉诗斐:“尼坤说的没错,你的妈咪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在爸比的眼里也是如此。”   廉诗斐不好意思地抬眼望向他,然后她拿起手包走到顾思冰的面前伸手捏了捏尼坤的小脸说:“我儿子也很帅呀,走吧,别让阿哲等急了。”   廉诗斐伸手挎进顾思冰的臂弯中,仰脸对顾思冰说。   顾思冰了望向她,她化了淡淡的妆,看上去更加的漂亮。   顾思冰对她笑笑,然后低头吻了吻廉诗斐的唇角,并轻声对她说:“你真漂亮,我敢肯定你绝对是今晚最漂亮的女人。”   顾思冰对于廉诗斐的夸奖,他从来都不吝啬,廉诗斐本想伸手挡住顾思冰的,可是他的动作太快了:“孩子还在呢?”   她瞟了一眼尼坤,发现那小子正用手捂着眼睛,但是却从指逢里偷看他们,而且还笑出了声。   顾思冰转头也看向尼坤:“没事,我们和孩子之间也经常做这样的事,不是吗?吻是代表友好的意思。”   廉诗斐发现她说服不了顾思冰,但是心里却很甜蜜。   ☆、Vip069-151走过的曾经   莫斯科的圣诞节每一条街道都被装饰的很漂亮,路边的树上被挂上了彩灯,此时已全部打开,星星点点的很是漂亮,路边更是有很多穿着圣诞老人衣服的*背着象征着圣诞老人袋子在为走在路边的小朋友发放礼物。   莫斯科这座城市也慢慢地受到了圣诞节的影响,每年出来过圣诞节的人都很多。   尼坤趴在车门上望着外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廉诗斐看着外面嘴角也挂着笑,这样的时刻,过去的五年一直都有,不过今年却是她最轻松的时候,可能有些事情放下了,心情反而是更好了。   顾思冰亲自开着车,他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廉诗斐,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对廉诗斐的感情会是这样深,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过。   “尼坤,今天晚上可要玩的高兴一点,知道吗?”对于尼坤顾思冰是十分疼爱的。   尼坤转过头望向顾思冰,眼睛里闪烁着亮光:“爸比,我可以现在就下车吗?”   “不行。”顾思冰还没有回答他的话,廉诗斐在一边说道,尼坤这个样子像极了那个人,从尼坤的身上廉诗斐总能看到他的影子。   但是现在想起来廉诗斐的心不会那么痛了,而且她也决定将那个人赶出她的生活了。   尼坤撅嘴不高兴地看向廉诗斐,好看的眉眼都纠结在了一起:“妈咪,我如果再不下去圣诞老人就把礼物发没了。”   “那也不能下去,咱们还没到地方怎么可能让你下车,尼坤,你不许再任性,你如果不听话的话,妈咪可是要生气的。”廉诗斐不会给尼坤任何一点机会,她不是不疼尼坤,正是因为她太疼爱他了,所以事事都对他很认真。   尼坤和昕昕不一样,那时候昕昕只有她一个人爱她,而现在尼坤除了她一直陪着他以外,还有顾思冰疼他,所以廉诗斐只好扮演起那个厉害的角色了,不然尼坤真的不知道会被惯成什么样。   尼坤求救似的看向前面的顾思冰,顾思冰边开着车边无奈地耸耸肩笑着说道:“你妈咪说的对,这不是咱们要去的地方,圣诞老人的礼物等一下也会有的。”   尼坤见顾思冰也不向着他,他的小嘴撅的更高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不过他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只要是廉诗斐坚持的事,顾思冰一般不会帮他争取,他又转头看向车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份渴望更加明显。   顾思冰回头看了一眼尼坤,满脸的心疼,在接触到廉诗斐的目光时他笑了笑,然后转头继续开他的车。   廉诗斐望向尼坤,小孩子耍性子是常有的事,对于尼坤她从来不会纵容他,而小孩子也是容易忘事的,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候,尼坤早已经把刚才的事忘掉了。   阿哲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站在门口,在顾思冰的车子停稳之后伸手拉开车门。   尼坤高兴地下了车抬头望向阿哲,露出他一贯的笑容,阿哲对他也笑笑,相比尼坤的热情阿哲冷淡了许多。   阿哲抬眼望向顾思冰,颔首恭敬地说:“顾总,一切都准备好了,您请吧。”   顾思冰下了车将西服的扣子扣上,他对阿哲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廉诗斐,他的嘴角一直弯着,他一直看到廉诗斐走向自己,然后伸出臂弯等着她。   廉诗斐对他也是轻轻一笑,手自然地放进顾思冰的臂弯里,她抬头望向伸入夜幕的高楼,这里就是顾氏在莫斯科的总公司,今天的年度峰会就是在这里举行。   门口除了阿哲以外,还有很多的员工都在等着,他们多数都是在这里的中国人,也有一大部份是当地的人。   顾思冰带着廉诗斐走过红毯同员工们挥手致意,女员工们早就听说顾思冰有一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女朋友,他们也见过廉诗斐几次了,但是如今她们更加确定了廉诗斐在顾思冰心里的位置了。   五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而且据说她一直没有答应顾思冰的追求,这样的情况下顾思冰都还坚持着,这个男人的深情不只是廉诗斐看到了,就连他们也看到了。   当年顾思冰带着廉诗斐离开,最终落脚在莫斯科,可是那时候他来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要从头开始,阿哲劝过他,但是最终阿哲还是选择支持顾思冰的决定,当年放弃南郊只是他放弃临市的开始,随后一直是阿哲在努力,慢慢地将顾氏转移到了莫斯科,而这期间顾思冰一直陪着廉诗斐。   廉诗斐那时候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虽然倔强的她假装坚强,但是顾思冰却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廉诗斐因为怀着孕,一度地昏迷,但是她清醒的时候就要求顾思冰要保住孩子,那时候顾思冰看的最清楚,医生也说的很清楚,大人和小孩都保的话,危险会更高,但是看到廉诗斐的坚持,还有她哀求自己的样子,顾思冰最后还是心软了。   他不仅要保住廉诗斐,更要保住孩子,他怕如果他做不到没保住孩子的话,廉诗斐哪怕是好了,她也会怪自己的。   可是当时医生对他说他们的医术有限,顾思冰便询问哪里有更好的医生,医生们一开始也不给他说,顾思冰就满莫斯科找,只要是会看病的,他都找,哪怕是一个小诊所,他也找了个遍,最终他找到了,那个医生是妇产科方面的老专家了,已经退休很多年了,但还是被顾思冰给找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那个医生其实没怎么治疗孩子和大人就都保住了,事后那个医生对顾思冰说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大人和孩子都有一股韧劲,是他们自己坚持着,所以这才出现奇迹的。   顾思冰很感激那位医生,无论如何他做到了,也算是完成了廉诗斐交给他的事情,廉诗斐稳定下来之后,他便对阿哲交代了一些事,阿哲虽然不是很情愿,不过他还是一样照做了,对于阿哲来说顾思冰就是他的再生父母,顾思冰让他做什么,他自然会竭尽全力去做,但是他不情愿的原因是因为他怕顾思冰这样做了,到后来还是会受到伤害。   只是顾思冰一直坚持着,阿哲做为他的助手来说最后也无条件地完成顾思冰交给他的事情。   廉诗斐醒来之后情绪也一直不好,她除了伤心之外就是担心昕昕,她那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话,廉诗斐自己都不相信会挺过来了。   顾思冰那时候在莫斯科几乎是一无所有,除了他带来的钱之外,事业什么的根本谈不上,而他又没有精力去弄那些,他买了房子为的只是让廉诗斐更好地生活,在这里生活有钱就可以,可是要想在这里立业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白天的时候顾思冰照顾廉诗斐,福宝他都交给了阿哲照顾,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再多的精力了,他利用晚上的时间做一些计划,然后交给阿哲让他去做。   临市那边的顾氏也不是说转移就转移的,那边交给可信的人管理着,这边阿哲也开始慢慢地着手。   顾思冰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都很累,廉诗斐的情绪不稳定,虽然她没有怪顾思冰把她带走,但是长期因为思念昕昕,她见得有和昕昕差不多大的女孩就会跑过去抢抱过来,后来顾思冰便不带她出门了。   那样的时候一直持续到廉诗斐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她吃饭不多,而且整天郁郁寡欢的,顾思冰实在看不下去了,顾思冰便指责她,那是顾思冰第一次对廉诗斐说这么重的话,也正是顾思冰的那些话才让廉诗斐有所觉醒了。   第二天廉诗斐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早上早起做早饭,并且很平静地对顾思冰说让他出去工作,并让他把福宝接回来。   顾思冰有些意外,但是看到廉诗斐那样子他又很放心,所以他就按照廉诗斐说的那样做了,虽然廉诗斐还是一直少言寡语的,不过相比以前而言现在的廉诗斐已经好很多了,她只是不愿意说话,但是家里的事已经不用顾思冰操心了,就这样一直到廉诗斐生了孩子,她也一直很沉默。   顾思冰的事业刚刚开始,他在外的时间也多了,廉诗斐一个人在家里看着孩子,后来孩子慢慢地长大了,她得和他说话,渐渐地脸上也就有了笑容。   但是对于顾思冰廉诗斐始终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在她心里本来她就和顾思冰不熟,虽然他救了她们母子,但是在廉诗斐的心里还是没有把顾思冰当成朋友。   她还生活在过去的阴影里,直到有一天阿哲对她说了很多话,廉诗斐的心才再一次受到了震惊。   ☆、Vip070-152郑心怡   受到震惊的同时廉诗斐也深深地明白了她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对昕昕她已经不是一个好妈妈了,她的人生也许还会有转折,也许有一天还会见到昕昕,虽然她不想见到徐贺湛,但是昕昕毕竟还是她的女儿,所以为了昕昕她也会好好地生活下去。   而且阿哲的话也让她看清了顾思冰这些年对她做过的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所以顾思冰的付出她不会装作不知道。   其实廉诗斐在看着尼坤的时候,她的心里一直在自责,看到尼坤就想到昕昕,对于昕昕的亏欠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补回来了,所以她一直高兴不起来,但是阿哲对她说了顾思冰为救她所做的事之后,廉诗斐才慢慢地从自己的悲伤中走出来,但是她自己却明白对于顾思冰对她的付出,她是无力回报了,一个徐贺湛就已经让她伤痕累累了,所以其它的男人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考虑了。   尼坤小的时候廉诗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尼坤的身上,渐渐地她和顾思冰和平相处起来,对于顾思冰来说廉诗斐的改变,他自然是很欢喜的,看着她能像正常的人一样生活,对于顾思冰来说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不管她的心里有没有他,都一样,他也会像以前那样对待廉诗斐,还有尼坤。   后来廉诗斐慢慢地想开了,而她也开始把目光投回临市,因为她还记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还有一个程远集团需要她。   再后来她联系了吴心歌,吴心歌自然是很激动,很高兴的,她想和顾思冰一样,就算是在外面也可以处理程远集团的事,她走了之后吴心歌没有办法强撑起了程远集团,当然中间也有徐贺湛的帮忙,程远才不至于垮了。   而且有徐贺湛在,其它人也不会把程远怎么样,但是吴心歌更高兴的却是廉诗斐的突然出现,吴心歌自然是很希望廉诗斐马上回去,但是廉诗斐和她说清楚了之后,吴心歌也体谅到廉诗斐的难处,所以便不再强求她,表面上程远集团是吴心歌在打理,可是实际上程远集团最终的决定权却是在廉诗斐那里,她从中操控着程远集团,虽然她人不在公司里。   这样说来已经快三年了,这其间徐贺湛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本来以前有些事情得靠他来解决的,但是后来吴心歌一个人就解决了,关键是徐贺湛觉得吴心歌不会那样处理事情,在外人看来程远集团是因为徐贺湛才一直坚持下来的,但是徐贺湛自己心里却清楚,那些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他也曾试问过吴心歌,不过吴心歌没有回答他,而他也没有看出吴心歌有说谎的迹像,那一切徐贺湛都觉得有些熟悉,那些处理方式太像一个人了。   通过吴心歌了解到了昕昕的情况,廉诗斐也算是放心了,她相信昕昕会坚强地走过来的,虽然她很心疼,但是却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自从生活中有了尼坤与工作之后,廉诗斐的生活没有以前那么单调了,而她的心情也没有曾经那么糟了,尼坤很可爱,并且很健康地在长大,顾思冰很疼爱他,把他当成了亲生孩子一样对待,没有让尼坤遗憾地成长,而且在和顾思冰的相处中她发现顾思冰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对她是这样的,对尼坤也是。   她不了解顾思冰的过去,她曾问过顾思冰以前的事,但是顾思冰只是笑没有说,而她也便不再问了,她也问过阿哲,但是阿哲也没对她说,在廉诗斐的潜意识里她觉得阿哲对她好像不怎么友善,可是又碍于顾思冰的面子,所以才那么一直地迁就着她。   但是阿哲对顾思冰却是很忠心的,阿哲不怎么爱笑,不只是对她不友善,好像他也不怎么喜欢尼坤,在阿哲的眼里只有顾思冰和郑福宝。   福宝是小孩,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廉诗斐对他很好,所以很自然地他也对廉诗斐很好。   程远的事本来廉诗斐就处理的很好,再加上有顾思冰在旁边偶尔指点一下,程远现在已经越来越好了。   廉诗语因为一直生活了临市,后来她也想管理程远,吴心歌问过廉诗斐之后便将程远交给了廉诗语,吴心歌本不想那么做,但是廉诗斐却说给她一个机会吧,这些年廉诗斐在外面,以前的那些恨怨什么的,慢慢地也淡了,而且她也知道廉诗语再也不能走路了,虽然她曾不止一次地害过她,但是她也不想吴心歌难过,就算是廉诗语再怎么不好,她也是吴心歌的孩子。   吴心歌不放心把程远交给廉诗语,但是她的心里其实是挺高兴的。   随着顾思冰与廉诗斐的到来,峰会算是正式开始了,因为都是公司里的员工,所以气氛很好,大家摆脱掉了平时工作的劳累终于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会了。   廉诗斐始终跟着顾思冰同其它的高层一起交谈着,她的脸上也始终挂着笑容,顾思冰今天无疑是主角,所以作为他的女伴,廉诗斐一定会好好地配合他,而且她时不时地也看向顾思冰,顾思冰的言谈举止不不只是一个成功男人的表现,现在廉诗斐看他是以女人看他的角度看的。   两个人习惯了在一起生活,时间长了他们就会有一种相吸的感觉,廉诗斐对顾思冰就是这种感觉。   顾思冰一边同别人认谈,还不时地回头看廉诗斐,有她在身边顾思冰的心里很踏实,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些年来习惯了眼里只有她,其它女人根本都看不到了。   尼坤进到大厅之后就自己跑去玩了,顾思冰叮嘱阿哲好好地看着他,阿哲点点头跟在尼坤的后边。   福宝这几天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今天让他来这里过圣诞节他都没来,平时他和廉诗斐的关系最好,可是这几天廉诗斐也明显地感觉到福宝对她好像有股莫名的敌意。   廉诗斐是个敏感的人,她感觉到福宝不对劲,便对顾思冰说了,但是顾思冰却说不用她担心,顾思冰与福宝的关系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对于福宝廉诗斐觉得他更加需要别人的关心,但是今天来之前无论她怎么找就是没有找到福宝,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看到尼坤在一边玩,廉诗斐趁着没人的时候便对顾思冰说:“咱们来的时候福宝并没有在家里,我很担心他,要不让阿哲去找找他吧。”   廉诗斐这么一说顾思冰也有些着急了,他让阿哲过来,刚把事情给阿哲说了,阿哲还没走,就听到门口有动静,他们转身看过去,门口的女人让顾思冰倒抽了一口凉气,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她正微笑着将外套交给门口的侍者,而她的身边就站着郑福宝。   郑福宝的个头已经到女人的肩头了,他们看上去长得很像。   廉诗斐在想他们之间的关系,阿哲看向门口然后转过头对顾思冰说:“顾总,是郑小姐……”   阿哲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思冰就已经将廉诗斐的手脱开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廉诗斐只觉得半个身体都凉了,手里更像是抓了一把没有用的空气,她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她本能地喊:“思冰,别走……”   那么多人都看着她,她的声音很大,顾思冰也听到了,他转身看向廉诗斐,深邃如海的眸子第一次在面对她时有了些许的犹豫,像是很痛苦,他轻启薄唇轻声说道:“等我,她是福宝的妈妈。”   一句话让廉诗斐没有再挽留他的理由,她转头望过去,福宝的妈妈?   怪不得福宝这些天对她的态度变了,原来他是找到他的亲妈妈了,可是福宝的亲妈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顾思冰亲口说的,但是看顾思冰的反应他好像也是才知道福宝的妈妈没有死。   她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龄,在廉诗斐的心里曾经不只一次地心疼她,觉得那么年轻的人就死了很可怜。   现在人还活着,真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廉诗斐却觉得浑身有种凉透的感觉,郑心怡越过顾思冰看向廉诗斐,随即对她扯开一丝笑,在廉诗斐还没回她笑之前,郑心怡就转过了脸看向了顾思冰。   一种失落又在心中升起,心里很苦涩,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尼坤好像也感觉到了廉诗斐的不自在,他跑过去抱住廉诗斐的腿仰头看着她,声音里也透着一丝不安:“妈咪……”   廉诗斐抱住他,低头对着他扯开一丝笑。   虽然心里有很大的不安,不过在尼坤的面前她都是坚强的妈咪,尼坤转头看向郑福宝,然后不解地问廉诗斐:“妈咪,领着哥哥的是谁呀?”   廉诗斐不知道该么回答他,她只是将尼坤更加按向自己,蹙眉看向顾思冰,他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她知道。   ☆、Vip071-153事情真相   气氛因为郑心怡的到来而有些僵住,顾思冰慢慢地走向她,眼睛里更多的是不相信,郑福宝看着顾思冰,然后再转头看向郑心怡,十多岁的孩子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不过他看到自己的妈妈终于和顾思冰见面了,郑福宝也是很高兴的。   在顾思冰快要走过来之际郑心怡松开福宝的手快走几步来到顾思冰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顾思冰的身体一僵,不过最终他也是抱住了郑心怡,廉诗斐站在他的不远处,只觉得心脏跳的很快,觉得她站在这里好像成了一不该存在的人,可是她却没有走开,而是看着他们抱在一起。   “请随我到这边来。”阿哲走到廉诗斐的身边对她轻声说,廉诗斐抬头看向阿哲,阿哲也是平静地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廉诗斐今天觉得阿哲好像是在帮她解围,这个时候的她最想的就是赶快离开。   廉诗斐回头又看了一眼顾思冰,他们还抱在一起,虽然心里有些舒服,不过她了解,郑心怡在顾思冰的心里不是一般的人。   廉诗斐领着尼坤跟着阿哲去了休息室,顾思冰带着郑心怡与福宝离开了,其它的管理人员将员工们遣散开,晚会又继续开始了。   郑心怡一直被顾思冰拉着手,她在背后望着顾思冰,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惊喜与爱慕是那么地显而易见。   顾思冰将她带到了一处休息室,亲上门之后便转身问福宝:“福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原来廉诗斐一直对他说福宝这些天有些异常,可是他都没放在心上,不曾想福宝竟悄悄地和郑心怡见了面,那么他表现异常也就找到原因了。   郑福宝有结畏惧地看着顾思冰,然后悄悄地退到郑心怡的身后,郑心怡将郑福宝挡在身后,有些苦笑地说道:“冰哥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就没有想要对我说的吗?再说是我让福宝不对你说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顾思冰皱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郑心怡,眼中已没有刚才的欢喜了:“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亲眼看到你被推进太平间的。”   当年的事顾思冰一直不能忘,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郑心怡便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这些年他一直在自责。   郑心怡轻轻一笑伸手又拿起顾思冰的手:“冰哥,那些事情以后会有的是时间对你说明的……”   “不,我现在就想知道。”顾思冰真接打电了郑心怡的话。   郑心怡愣了一下然后又笑着说:“可能是老天不愿意看到福宝失去母爱吧,所以我又回来了。”   顾思冰半信半疑地望着她,她这样的话等于是什么都没说。   当年郑心怡很喜欢顾思冰,但是顾思冰对她没有男女之情,郑心怡受不了顾思冰这样对她,自己一个人赌气被人欺负了从而怀了孕,生了福宝,从而也得到顾思冰的怜惜之情,但是自从决定要福宝的那刻起郑心怡就与以前不一样了,不管顾思冰喜不喜欢她,她都会坚强地生活,反而让顾思冰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顾思冰也就没有那么深的自责了。   在福宝四岁那年郑心怡又发生了意外,而且这一次竟是一次永别,当年欺负郑心怡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想要回孩子,可是郑心怡不给他,便起了冲突,结果郑心怡受了枪伤被送进了医院,顾思冰赶到的时候郑心怡已经没得救了,而那个人也以故意杀人罪被叛了刑。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顾思冰永远不会忘记,如果不是因为他,郑心怡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而福宝便成了他的责任,但是郑心怡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不得不让顾思冰产生怀疑。   顾思冰一直生活在自责中,虽然他不曾喜欢过郑心怡,但是因为郑心怡的事情顾思冰对感情之事也是不再涉足,因为感情的代价太沉重了,直到遇到了廉诗斐。   想到廉诗斐顾思冰的心里一暖,然后定睛看着郑心怡。   “说吧,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思冰从刚才心里一直觉得事情不可能像郑心怡说的那么简单,那么轻松,现实中怎么可能会像电视剧那样戏剧化。   郑心怡示意让福宝先出去,福宝听话地点点头,在看到福宝出去之后,郑心怡这才走向顾思冰。   郑心怡长得不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人,当然顾思冰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不好不喜欢她,而是确实对她没有什么感觉,曾经的顾思冰心里一真想着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所以对感情之事并不是那么在意,虽然郑心怡一直在他身边不止一次地对他表白,但是顾思冰却始终不曾动过心。   郑心怡发生了事情之后顾思冰才觉得原来拒绝是一种更大的伤害,而且有可能会让人遗憾终生。   顾思冰一直不说话,而是等着郑心怡开口,郑心怡知道,如果她不把事情说出去的话,顾思冰是不会放过她的。   郑心怡无奈地笑笑,然后说道:“我恨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把最后爱你的权利也丢掉,所以要让他去死。”   郑心怡一开口说话,没想到就带着浓浓的恨意,她的脸色阴冷,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顾思冰望着她,好像也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上的寒气。   郑心怡接着说道:“我不忍心打掉孩子,但是不代表我不恨他,没有他的话,我会继续爱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可是就是因为他,我连爱你的权利也没有了,我知道你不会再要这样的我,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亲手毁了他,当他再次出现我眼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他本来是想杀我的,我也报着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在最后的时刻我报了警,我想我就这样死了不也挺好的嘛,至少他也不会逃脱了……”   郑心怡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顾思冰听了郑心怡的话也是感触很深,自从有了福宝之后郑心怡便像是换了个人,那样的她更让顾思冰心疼,他那时候就下定决心,他会照顾他们一辈子,即使他永远不会爱上她,但是如果郑心怡开口的话,顾思冰也许也会答应和她结婚的,只是没想事情到了最后竟成了那个样子。   总之郑心怡的事是这些年中最让顾思冰放不下的事。   郑心怡接着说:“我是受了重伤,我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可是最后却又回来了,当我得知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即高兴又难过,我高兴我还活着,而那个混蛋却得到了报应,可是我又不敢出现在你们的面前,我就这样一直躲闪着过日子,五年前你们到了这里,我也跟着来了,冰哥,我知道我也许出现的不是时候,但是我对你的心一直没有变过,尤其是你这些年你一直照顾着福宝,我这辈子都可能无法还清你对我们的好。”   顾思冰静静地望着她,听她说完这些之后顾思冰的心里居然没有那么压抑了,而且这么多年来的自责感也渐渐地消散了。   “阿哲一直知道对不对?”顾思冰突然问道,郑心怡愣了一下最后她点点头。   阿哲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但是顾思冰能看得出来他对郑心怡不一样,就算他是一个再铁石心肠的人,他的心里也有很弱软的那块地方。   郑心怡愣了一下,最后她才点点头说道:“是的,也是我不让他对你说的,而且他才知道没多久,我在这里立足之后便更加想念福宝,看着他那么大了,我更加等不及了,我没想到我在这么多年以后再出现在福宝的面前他居然还能认出我来,这对我真是天大的好事,冰哥,谢谢你把福宝照顾的那么好。”   顾思冰望着她,郑心怡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她了,而他也不是了,现在知道她还好好地活着,不管曾经经历过什么,现在这样的结局也是挺好的,顾思冰对郑心怡说:“福宝能长成这样,你其实应该感谢一个人。”   郑心怡好像知道顾思冰说的是谁,她挑眉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不就是今天待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吗?冰哥,我觉得她配不上你。”   顾思冰听了郑心怡的话之后眼神犀利了一些,然后厉声说道:“别人有资格这样说她,但是你没有,你根本不了解她。”   顾思冰的话里对廉诗斐的偏袒太明显了,这让郑心怡听了很不舒服。   郑心怡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她什么都不怕了,而且顾思冰喜欢的廉诗斐和她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她们都生了不是顾思冰的孩子,而且郑心怡坚信廉诗斐肯定没有她爱的多,所以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廉诗斐就那样得到顾思冰的爱。   郑心怡上前一步来到顾思冰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顾思冰愣了一下想要挣扎,可是根本没用,郑心怡反而更加贴向他。   ☆、Vip072-154阿哲的想法   “放手,心怡。”顾思冰想推开她,可是没用,他只好冷着脸对郑心怡说道。   “冰哥我不会再放手的,这次我回来我就想好了,我们好好地生活,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所以冰哥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郑心怡才不会松手,如果这次她松手了,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郑心怡,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听清楚,几年前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现在也是,所以请你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心上,我看到你还好好地活着,我很高兴,如果你能把以前的事,还有你现在的心思放下,咱们还可以好好相处,我会像对待妹妹一样地对待你,咱们以后还有见面的可能,但是如果你坚持要按你自己的想法做的话,那咱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顾思冰不想让郑心怡有什么幻想,而他也让自己做到对廉诗斐绝对地忠诚,所以就连不忠的话他也不会说出口。   顾思冰说话的同时郑心怡愣了一下,顾思冰趁机推开了她,顾思冰后退一步,他看到郑心怡哭的满脸都是眼泪,但是在顾思冰那里根本起不到作用。   顾思冰接着说:“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是为了能让你听的更清楚一些,我现在再郑重其事地说一遍,我有喜欢的女人,我很爱很爱她,所以请你不要再对我报有什么想法了,如果你执意那样做的话,以后咱们就不要再见面了,至于福宝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如果他想跟着你生活,我是不会反对的。”   郑心怡一听顾思冰说的这么绝对,她的心里慌了,她上前一步拉住将要走掉的顾思冰,说话的态度也是异常的坚决:“不,你的喜欢在我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你可以喜欢你喜欢的人,但是我会用我的方式得到你,几年前我没能得到你,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我自卑,但是现在我没有那样的想法了,冰哥,我和你喜欢的女人都生过孩子,所以我们现在的出发点是一样的,而我也坚信我比她爱你多,只有我才是真心实意地爱你的,所以冰哥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郑心怡说话的时候美丽的眸子里盛着一股说不出的绝决,并带着一丝可怕的阴霾,顾思冰想到她刚才说过的话,他立刻提高了警惕,他迸向郑心怡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都不会喜欢上你,而且你休想伤害她,如果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顾思冰这不是威胁她,郑心怡清楚地知道顾思冰能说到做到,她的心里自然是害怕了,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来。   顾思冰狠狠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直到郑心怡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他这才转身走掉。   顾思冰走出房间的时候福宝正站在门口,他看到顾思冰时,低下头眼神有些闪躲,十多岁的孩子已经知道和自己的母亲近了,这一点顾思冰能理解,而且也不怪他。   顾思冰盯着他看了一会,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走了。   直到顾思冰走了,福宝这才敢抬起头,他看到郑心怡从房间里走出来,很明显地哭过,脸上的妆都花了。   福宝跑过去抱着郑心怡的大腿问道:“妈妈你怎么哭了?”   郑心怡双眼木呆地望着前方异常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将那个女人赶走的。”   和郑心怡在一起也是很久的事情了,福宝知道郑心怡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看到郑心怡这个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他仰着看着郑心怡说:“妈妈,廉妈妈她也挺好的,她对我很好……”   福宝的话还没有说完,郑心怡就低头狠狠地瞪向他,吓的福宝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但是郑心怡好像抓到了把柄,生气地将福宝推开,咬着牙说道:“郑福宝你给我听清楚,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妈,你是我生的,凭什么给别人叫妈,听到了没有,那个女人不是好人,你以后再也不许在我的面前说她的好,知道了吗?”   福宝被郑心怡的样子吓坏了,头低得很低,他不敢不答应郑心怡,只好小声地答应着。   郑心怡被福宝的话气得不轻,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拉着福宝就走了。   **   廉诗斐坐在休息室,其实她的心也挺忐忑的,不知道顾思冰会和郑心怡谈些什么,这些年当中顾思冰虽然没有和她说起过他以前的事,但是郑心怡的事他说过很多次,每次顾思冰说起的时候都很伤心,他一直说是他害了郑心怡,他一直活在自责当中。   而现在郑心怡还活着,顾思冰自然是很高兴的,这要也就减轻了他的心里负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廉诗斐就是高兴不起来,总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喘不开气。   这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在乎顾思冰了,如果不在乎他的话,廉诗斐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但是廉诗斐却希望他能处理好这件事,毕竟这是放在他心里这么多年的事情了,现在终于能让他感觉到心安了。   尼坤也出奇地安静,不吵着出去玩,也不闹腾廉诗斐了,而是一个人趴在窗户口看外面,一个小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时门推开了,廉诗斐急忙看过去,是阿哲,他从来不主动找廉诗斐,而今天他的表现让廉诗斐有些意外。   尼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阿哲,小身子也没有动,而是继续趴在那看外面。   “阿哲,思冰和她谈的怎么样了?”廉诗斐站起身走过去问他。   虽然阿哲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廉诗斐还是想知道情况。   阿哲看着廉诗斐然后开口说:“请您离开先生吧。”   廉诗斐不解皱眉看向阿哲,她问的问题他没回答,反而还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你说什么?”   “如今郑小姐回来了,请您离开先生吧,您的孩子长大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您不能带给先生幸福,所以请您离开吧。”阿哲丝毫不受廉诗斐的影响,依然按着他自己的意思说。   他这一说廉诗斐终于明白他说的事情了,廉诗斐定晴看阿哲,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为什么郑小姐回来了,我就必须要离开,这是思冰的意思吗?”   阿哲漫不经心地看着廉诗斐,随后他说:“我会给您安排好的,如果您确定要离开的话,您不能带给先生幸福,所以还是趁早离开他的好,如果有一天徐贺湛知道您还活着,您觉得他会怎么做?”   阿哲的话让廉诗斐心里一惊,阿哲说的没错,如果让徐贺湛知道她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但是她又一想无论徐贺湛怎么做,好像都和她没有关系吧。   廉诗斐的态度也非常强硬:“如果这不是思冰的意思,那么你没有和我这样说话的权利,我离不离开不是你,甚至也不是思冰决定的。”   廉诗斐现在有些生气了,阿哲这样的态度不是她最生气的,而是她的心里有股莫名的火,她不知道阿哲为什么对她一直不友善,在她的认知里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这副样子。   廉诗斐转身走到窗边将尼坤抱下来,然后不看阿哲径自走向门口,但是阿哲却在这时又走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廉诗斐不解地抬头看向他,阿哲也非常地认真地看着她,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是不先生的意思,先生不会让您离开,所以这事您不要想歪了,这纯粹是我个人的想法,先生一直过得很辛苦,他需要的是一份安静的感情,他虽然非常非常喜欢您,但是您却给不了他幸福,徐贺湛如果知道您还活着,如果知道当年是先生把您带走的,您觉得他会轻易就这样算了吗?先生舍不得您,他会拼尽一切挽留您,但是这样一来他会受到伤害的,作为一直在他身边的人,我不想看到先生受到伤害,这就是我全部想说的话。”   阿哲一口气说了很多,而且这次他说的比较透彻,所以廉诗斐总算是听清楚了,阿哲这是担心顾思冰。   而且阿哲说的没错,如果让徐贺湛知道一切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廉诗斐长叹了口气然后看着阿哲说:“你这样说我能理解了,你是在担心思冰,你说的对,考虑的也很全面,但是阿哲,徐贺湛是徐贺湛,我是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不会让徐贺湛对思冰怎么样的,还有你说的幸福是什么?是安稳的日子吗?我会好好想想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我真的做不到的话,我会乖乖离开思冰身边的。”   廉诗斐说完之后领着尼坤离开了,这次阿哲没有再拦着她。   ☆、Vip073-155不知怎么说   年度峰会因为郑心怡的突然出现也让廉诗斐提前离开了,她并不是生气,而是没有在那里待下去的心思了,顾思冰没有再出现,她也没有怪他,从休息室里出来之后她便带着尼坤离开了,尼坤一开始有些不愿意,不过当他出来之后看到大街上热闹的场面,尼坤高兴的拉着廉诗斐的手便往那边跑,他想去玩。   廉诗斐想反正回家也没有什么大事,便默许了尼坤的做法,尼坤像只出笼的兔子似的又蹦又跳的,好不高兴,廉诗斐看着尼坤这么高兴,她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   她很少带着尼坤出来玩,尼坤这孩子太好动了,廉诗斐怕自己驾驭不了他,她对尼坤的要求很严格,更加不容许尼坤对她撒娇,尼坤是个聪明的孩子,随着他慢慢地长大,他自然也明白了一些廉诗斐的心思,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在廉诗斐面前的时候会比较乖一些,而在顾思冰面前他就会把他撒娇的本领全部拿出来。   路边有很多快乐玩耍的孩子,尼坤跑过去和他们打成了一片,小孩子之间可能好沟通,所以相处起来可能也比较简单,廉诗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抬头看天,天空灰灰沉沉的,雪花已开始慢慢地飘下来,落在人的脸上有种凉凉的感觉,莫斯科的冬天有多数时间在下雪的,一这里待了五年了,廉诗斐还是不能习惯这样的天气,一般时间顾思冰不会让她出来,外面冷,而屋里总是会有暖炉。   顾思冰对廉诗斐的那份好,她怎么可能忘记呢,只是如果顾思冰如果真的选择与郑心怡生活的话,廉诗斐也不会阻拦他,到现在为止廉诗斐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感情并不是完全拥有才算是感情的。   圣诞节过后,程远的周年会也马上到了,廉诗斐已经决定将要回去了。   **   临市的天空同样也飘起了雪花,好像圣诞节就是要下雪的,如果不下雪,圣诞节就过的没有意义了。   肖泽刚刚从国外回来,这些年他在医疗界做出了很大的成就,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外地演讲,而他只要一回来便马上去找昕昕,今天他回来的正是时候,正好赶上圣诞节,想着能和昕昕一起过圣诞节了,肖泽的心里就很高兴。   虽然他和昕昕并不是亲生父女,但是他们的感情却不比徐贺湛差,昕昕本来对肖泽很有好感,正是肖泽把她领向正常人的生活的,可以那样说,如果这些年没有肖泽的话,面对廉诗斐的离开,昕昕也许不会过的这么快乐,这么没负担。   肖泽也是满世界地找廉诗斐,只要他去一个地方,第一时间就是找廉诗斐,这几年来好像这已经成了肖泽每当一个地方必须做的事情了。   他每次回来都想马上见到昕昕,但是他也怕昕昕问他,昕昕在听到还是没有廉诗斐的消息时,脸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子失望,让肖泽看了心里也是很痛的。   昕昕的成长,肖泽很是心疼,但是好像又没有太好的方式去改变。   这一次正好赶上圣诞节回来了,肖泽想他带去的礼物也许能缓解一下昕昕的郁闷。   肖家简直成了昕昕的另一个家,肖惠如嫁给了郭子杰,他们也住在肖家,昕昕有时间的时候也会经常到这里来。   雪下了一地,肖泽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了,昕昕因为等肖泽很心急,所以她不愿意在屋里等,昕昕蹲在门口看着雪花慢慢地落下,当肖泽看到昕昕的时候,他的心里竟是一股说不出的激动。   昕昕看到肖泽回来了,急忙跑过来奔向肖泽:“叔叔,你终于回来了。”   肖泽本来挺累的,不过看到昕昕的那刻起肖泽满身的疲惫一下子全都没了,他伸手将昕昕抱起来:“傻丫头在外面不冷吗?”   昕昕咧着嘴对肖泽说:“不冷,因为我想早一点见到叔叔。”   看到昕昕可爱的样子,肖泽的心里很温暖,谁也无法想到他早见昕昕时,她是一个什么也不会说的孩子。   “走,咱们进屋吧。”肖泽抱着昕昕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抱着昕昕肖泽感觉到这孩子又瘦了,心里不免有些心疼,昕昕在他心里的位置是特别的。   进到屋内才发现里面早已经成了战场,肖惠如和郭子杰五年来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四岁,最小的才不到一岁,现在是四个大人正弄着三个孩子,屋子里真是一团乱,肖泽转头看向昕昕,无奈地笑笑,怪不得昕昕不愿在屋子里,换作是他的话,肖泽也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待着。   最早看到肖泽的是肖惠如,她正在给三娃喂奶,如今的肖惠如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虽然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不过如果不带着孩子走在大街上根本看不出她已经生过孩子,这也是肖惠如最值骄傲的地方,如果早在她生第一个孩子身材就变了样,她才不会再生下面的了,就是因为身材没变样,所以才给了她接着生的勇气,而肖贯中和钟荣则巴不得他们能再生几个,肖泽如今还没有结婚,也幸亏肖惠如生了这几个孩子,不然肖泽又成了他们关注的对象了。   肖惠如一手托着三娃的屁股起身奔到肖泽的面前:“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肖惠如的身材不仅没有变样,而且她保养的很好,她现在的任务只是看着三娃,其它两个孩子有钟荣他们,而且郭子杰一有时间也会抢着看孩子,肖贯中也是如此,这确实省了肖惠如不少的心,而她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打扮自己了。   肖泽一听这话里带着丝丝怨气,不过肖惠如也只是说说而已,话语里最多的还是真的为他回来而高兴的。   “阿泽,你可算是回来了,昕昕一直在外面等你,我真怕她冻坏了。”钟荣正在摆碗筷,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我回来了,爸,妈,子杰。”肖泽一手抱着昕昕一手拥着肖惠如一起走过来。   肖贯中和郭子杰回头同他打招呼,其它两个孩子在争电视,他们正在调解。   自从有了这三个孩子之后肖贯中也明显地年轻了很多,如今他和钟荣最大的事情就是在家看这两个孩子,郭子杰要忙公司的事,而肖惠如的重心全放在了三娃身上。   而且前两个孩子都是儿子,所以他们在一起也是比较皮的,而最小的是个女娃,可能是因为有两个儿子的原因,肖惠如特别喜欢三娃,而她对昕昕的疼爱也是从来也没有少过。   肖惠如有些心疼地看向昕昕说:“是呀,她就是不听话,非要在外面等你回来。”   虽然是责备的话,不过话语里却是十足的chong溺。   他们一家人对昕昕的好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一点连徐贺湛都觉得非常感动,他们只所以对昕昕这么好,可能是和他们看着昕昕有关,而另一点便是廉诗斐一直与他们相处的也很好。   “回来了就好,快点抱着昕昕到这边来暖和一下。”钟荣对肖泽招手,对她这个儿子钟荣是非常心疼的,自从五年前知道肖泽的心里有廉诗斐之后,钟荣就觉得她这个儿子这辈子恐怕得有受不了的苦了。   先不说廉诗斐已是个结了婚的人,而且对象还是徐贺湛,凭他们和徐家的关系,肖泽喜欢廉诗斐就是个很冒险的事,但是肖泽不听,而且钟荣也知道肖泽的脾气,是她想说也说不了的。   虽然一直很心疼儿子,她了劝过肖泽,但是自从廉诗斐突然不见了之后,慢慢地钟荣倒也把那件事情忘了,只是这么多年了肖泽一直没有找女朋友,钟荣想多少也和廉诗斐有些关系的。   而现在他满世界的跑,对于找女朋友的事更加没那么容易了。   其实肖泽只所以这样做,钟荣也是知道一些原因的,肖泽正是趁着他出去的时间也好找廉诗斐,但是五年过去了,人还是没有找到。   肖泽转头看看昕昕,然后抱着昕昕 就走过去,昕昕虽然不是肖家的孩子,不过肖家人一样疼她喜欢她。   因为肖泽的回来他们的圣诞节好像过得更加有意义了。   吃过晚饭之后,孩子们都睡了,昕昕也在肖家住下了,肖惠如将孩子哄睡之后便去肖泽的房间找他,昕昕一直粘着肖泽,甚至还睡在了肖泽的房间。   肖惠如推门走进来,生过孩子的她更显成熟了。   肖泽转头看向肖惠如,肖惠如对他笑笑,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chuang边坐下,她伸手将昕昕的头发掠到后面轻声地问:“还是没找到吗?”   肖泽坐在另一边也是看着昕昕,他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是呀,没有。”   肖惠如的手停了一下,看向昕昕的眼神更加心疼了。   “你对昕昕说了吗?”   “没有,今天晚上昕昕一直没问。”肖泽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昕昕并没有马上问他关于廉诗斐的事。   照样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肖泽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了。   ☆、Vip074-156谁能告诉他   圣诞节临市的另一端徐贺湛在这样的夜里还是一样的加班,昕昕去了肖家,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事了,自从廉诗斐离开之后,徐家那边他也很少回去了,秦心兰一直嚷着要再给他介绍女人,徐贺湛赖得回去。   徐贺湛从公司里出来的时候廉诗语已经坐在车边等他了,徐贺湛当时一愣,不过眸子里依然是清冷的让人不敢亲近。   廉诗语看到徐贺湛走出来时,嘴角的笑就已经勾起了,她现在的心非常的平静,她对自己说她有的是时间争取到徐贺湛的心,就算是徐贺湛对她已经没有好感了,但是到现在为止他的身边还没有其它的女人,而她也不会让其它的女人靠近他的。   她早就想通了,她不会和一个死人争什么,因为死人已是死人,而她总会通过她的努力让徐贺湛再一次和她重新开始的。   徐贺湛冰冷的脸她自然是看得非常清楚,但是廉诗语一点也不灰心,她滑动轮椅慢慢地靠近他。   “阿湛,今天是圣诞节,我在餐厅订好了位子,咱们一起吃饭吧。”廉诗语仰着头望向徐贺湛,精亮的眸子在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害。   徐贺湛看着廉诗语,这张脸与廉诗斐的太像了,但是她们的心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他曾经就为了这张脸而深深地伤害了廉诗斐,才让她万念俱灰,就算是死了也让他找不到全尸的。   “我没空,既然订好了你自己去吃吧。”徐贺湛别过头不再看廉诗语,看到好,他曾经所做的那些蠢事就全部想起了,他曾经为了她伤害了一个那么爱他的人,老天爷惩罚他是应该的。   当他终于廉诗语不值得他那么做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而廉诗斐也被他彻底地伤害了。   一听徐贺湛的话,廉诗语嘴角的笑一僵,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这些年徐贺湛给她的冷脸太多了,所以廉诗语都已经习惯了,她不灰心,如果灰心了那她才是真正地输了。   “我是订好两个人的位子,而且,阿湛,今天是圣诞节,我不想一个人……”   “不想一个人,那就请找别人吧,我很累,想休息。”徐贺湛无情地打断了廉诗语的话,他瞪着眼睛,看着廉诗语的眼神是那样的嫌弃与不屑。   廉诗语愣愣地看着徐贺湛,没有说完的话还在喉间。   徐贺湛没有因为廉诗语惊讶的表情而感觉到不妥,他转身往车边走去,可是廉诗语却抢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腿。   “阿湛,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事情不能就那样过去吗?我知道我曾经做的那些事太伤害诗斐了,但是诗斐现在已经不在了,我这些天也想了很多,我活该这样,但是阿湛,我爱你这一点是没有变的,我一直那么爱你,阿湛,我想如果诗斐她还活着的话,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对不对?”廉诗语的这些话是第一次说,她这些天也确实想了很多。   徐贺湛僵着身子他并没有回头,而阴冷地说:“你错的何止是一点,廉诗语你蛊惑了我的心,我是那么相信你,从而伤害了最爱我的人,你所谓的错你觉得是可以原谅的吗?”   “阿湛,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给我机会行吗?诗斐一直都很善良,她肯定不想看到她最在乎的人这样难过,阿湛,咱们好好地生活行吗?”廉诗语想无论她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得到徐贺湛的原谅。   她了解徐贺湛,脾气不是一般的拗,但是她一个大活人,所以她一定会打动到徐贺湛的。   徐贺湛转过身望着廉诗语,廉诗语见状以为她有机会了,笑着仰着头望着徐贺湛。   但是徐贺湛却依然不留情面地说:“你做过事不配被原谅,你该求的人是你的妹妹,还有你明明知道她很善良,却还是一次次的算计她,廉诗语,你觉得我曾经被你骗的那么苦,而现在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廉诗语脸上的笑再一次僵住了,不过在她看来徐贺湛既然能开口和她说话了,那么她就有机会,她现在可能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她还有的是耐性,她坚信只要她有足够的耐性,徐贺湛就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廉诗语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是,我做的事不配被原谅,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报应,所以就算你为我铺好了路要治我的腿,但是结果却是再也治不好了,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这些年我也想开了,老天没让我死,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阿湛,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地原谅我,我会改的,阿湛,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徐贺湛很烦燥地后退一步,现在的廉诗语在他的眼里,她有多痴情善良,曾经的她就有多可恶,可恨。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廉诗语,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妈,你觉得你会住进我家吗?所以廉诗语请收起你所做的一切,因为那一切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徐贺湛弯身盯着廉诗语说道,要是她能消失在他的面前就好了,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因为吴心歌,他怎么可能让她住进他的家里,这样不仅影响了他的生活,就连昕昕都受到了影响,昕昕一直是个乖孩子,她喜欢每一个人,而每一个人也喜欢她,除了廉诗语之外。   徐贺湛说完之后转身就要走,廉诗语一看他要走又忙着说道:“我不在乎你的心里一直想着诗斐,我知道她现在这样了,你的心里很难过,我只要在你的身边就好,曾经你对我那么好,是我没有珍惜,就算以后你讨厌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是因为妈妈的关系,你不得已才这样,我也能感觉到很幸福。”   廉诗语说完这些徐贺湛愣了愣,最终他也是没有回头,而是上了他的车,在廉诗语的注视下驱车离开,廉诗语还是坐在那,她的眼睛一直望着前方。   她现在心里的感觉就像刚才她说的那样,她只要能待在徐贺湛的身边就好,这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心里反正廉诗斐已经死了,她有的是时间让徐贺湛的心里再容进她,而她必须要那样做。   徐贺湛一直开着车,他不知道他能去哪里,在这个城市里,有他和昕昕的家,可是那个家里廉诗语也会回去,所以一想到廉诗语在那里,徐贺湛就没有了想回去的想法。   雪铺了一地,徐贺湛开着车子慢慢地走着,这是廉诗斐离开的第五年个冬天,这五年里他过得很辛苦,每一天都在自责,但是谁能知道他的心,谁能知道他内心里真正的想法呢?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知道呢?当初他那样误解廉诗斐的时候廉诗斐的心里肯定比他现在还要难过,他是男人都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了,更别说女人了。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发现它的珍贵,可是失去了又怎么可能再追回。   五年当中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怪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好好想想廉诗斐的话,如果他能用心一点的话,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廉诗语今天求他,可是他连求的机会都没有。   廉诗斐说不见就那样不见了,五年来没有一点消息,让人真的以为她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可是徐贺湛总有一种感觉,廉诗斐一定还活着,他还没有对她说对不起,她不可能就这样不见了。   他虽然不要求她的原谅,但是如果有机会说的话,徐贺湛的心里才不会那么难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徐贺湛收回思绪接起电话,是白君打来的。   “喂……”   “阿湛,下周去莫斯科的事情那边已经谈妥了,你看……”   “你去吧。”   “可是阿湛,这样对方会觉得咱们没有诚意。”   “不会,你代表的是公司,也是我,就这么说定了,你去我放心。”徐贺湛说完之后挂了电话。   自从白君与徐天娇结婚之后,徐贺湛让他把称呼改了,白君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不过后来慢慢地他也适应了。   下周就是元旦过后了,这几年徐贺湛把一些大项目都交给了白君,出国洽谈的事也都交给了他,这次白君只所以再争求徐贺湛的意见,也是因为这一次的客户实在是太重要了,而且据说对方很在意和他洽谈的对象在公司职位的高低,但是徐贺湛懒散惯了,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亲自去的。   他已经没有那些精力与兴趣了。   如果廉诗斐就这样一直没有消息,徐贺湛做什么事也提不起兴趣来,可是到底谁能告诉他,廉诗斐在哪里?   ☆、Vip075-157错误的坚持   阳历新年在圣诞节之后也来了,双节的关系很多公司放了几天的假,不过徐贺湛却天天在公司里加班,害得肖泽找他还得到公司里找。   他们两个是十几年的朋友了,肖泽和徐贺湛之间有说不清的情感在里面。   当初徐贺湛一直说他的妻子多么不好时,肖泽也认同了,但是随着他认识廉诗斐,并被她吸引了之后,肖泽觉得廉诗斐并不想他说的那样,那段时间他们关系也一度紧张了,肖泽甚至都想好了他们之间的结果。   他从来都不觉得朋友妻不可欺是对的,在他那里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是谁,他都会努力争取,也可能到目前为止他看上的女人只有廉诗斐的关系,所以肖泽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后来廉诗斐突然不见了,肖泽的内心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宁愿亲眼看到她过得好好的,也不想是这样的结局。   他每到一个地方最先做的就是亲自围着那个城市转上一圈,他想廉诗斐以前是个医生,如果可能的话她会在某个医院里,那样他们就能够遇上了,可是五年过去了,他的这个习惯没有变,但是他的寻找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没有结果。   肖泽其实并不灰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句话他一直相信,所以他也觉得像廉诗斐善良的女人是不会那样轻易出事的。   他和徐贺湛的关系慢慢地又有了缓和,在古时候可能觉得两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而僵便会成为不务正业的男人,但是在肖泽的观念里他始终不那么想的,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喜欢就是喜欢,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喜欢。   随着廉诗斐的突然离开,昕昕就经常去找肖泽,他们两人的关系慢慢地又好了起来。   肖泽每次回来两个人都会单独见上一面,虽然有时候也没那么多的话说,但是这好像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肖泽推门而入的时候徐贺湛正坐在那里发呆,又是几个月的时间没见,但是肖泽却发现这一次见徐贺湛好像他又憔悴了。   徐贺湛没想到肖泽会来,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肖泽来找他。   他抬眼看向肖泽:“你怎么会来?昕昕呢?”   肖泽看着他,然后慢慢地走向他,在他的面前坐下,肖泽有些讥讽地说道:“你还知道昕昕呀,我会昕昕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而感到很痛心,你自己一个人这样也就罢了,但是请给孩子一个正常的环境好不好?”   徐贺湛被他说的有些不自然,他转过脸不再看肖泽,肖泽这些年没少说他,当然肖泽说他的时候,他一点意见都不敢有,肖泽说他的话不止很对,而且这些话也正是他想对自己说的。   他何尝不是这样觉得,他何尝不是也为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恨自己。   肖泽看到徐贺湛这个样子也不多说了。   嘭的一声,肖泽起身瞪着徐贺湛将一箱酒放到徐贺湛的桌子上,并顺手将桌子上的文件推到一边:“别天天一副这样的表情行不行?每次见你都是这样,你不烦我都看着烦了。”   肖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贺湛,他这个样子也是肖泽不愿看到的,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徐贺湛的心里在想什么,就算是一个常人看到徐贺湛这个样子也能看出他此时有多伤心难过。   肖泽一边望着他一边将酒打开,拿出一个易拉罐丢给徐贺湛,自己又拿出一个拉开便喝了起来。   徐贺湛也毫犹豫地启开酒便喝了起来,肖泽白了他一眼,如果和他不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就凭他把廉诗斐害成现在这个样子,肖泽肯定是第一个不放过他的人。   肖泽做到对面的椅子里,一罐酒喝了接近一半的时候,他才放下,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说:“这次我去了南非,和以前一样,我趁有空的时候找了所有的医院,还有人最多的地方,可是依然没有消息。”   徐贺湛的酒比肖泽的喝的快,听到肖泽的话他的手顿了一下,接着仰头将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嘴里。   “阿泽,谢谢你,这几年你一直没有放弃。”徐贺湛低着头就偈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肖泽不满他这样说话:“你说谢谢有意思吗?再说了,找与不找是我一个人的事,和你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徐贺湛苦涩地对着肖泽轻轻一笑。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这话徐贺湛早就想问出口了,可是这几年他一直没有说出来,以前的时候他还觉得只要找到了廉诗斐,她必然还得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所以他连别人喜欢她他都不允许。   但是现在他突然想开了,廉诗斐有人喜欢,不是他能左右得了了的。   肖泽转眼看向徐贺湛,情绪突然也没那么高了。   “也许从一开始见到她,就已经喜欢上了吧,只是那时候还没有发现,用惠如的话说就是我们兄妹对她没有免疫力,她一点点地靠近你的时候,你连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肖泽说的很认真,他说的也是实话。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过了一会肖泽又说道:“阿湛,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我们的观点看法都一致,所以在我没有见到廉诗斐以前,你所说的廉诗斐是什么样的,在我心里就把她想成什么样了,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也在无形之中恨着那个把你伤害了那么深的女人,甚至连惠如的话我都不听,只因为我相信你的眼光,可是阿湛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廉诗斐的时候我从她精亮的眸子里就看出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她的,反正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很贤惠善良的,她面对昕昕的无助,还有她对病人的那份执着,和你所说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   肖泽从事的行业让他有一种一眼就能把人看透的本领,他现在所说的感觉正是他那时候的感觉。   徐贺湛只是听着,然后不停地喝酒,不一会的功夫几罐酒就已经下肚了。   其实他一直想喝酒,可是一直都是压抑着,他怕如果他真的喝醉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很聪明的人,把什么事情都看的很透,可是一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是天底下最笨的人,我连谁喜欢我我都不知道,我连谁对我好,我都分不清,我还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聪明的人。”徐贺湛很是沮丧地说道。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有些话他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   肖泽瞪他一眼,然后继续喝酒,有人说男人与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靠以喝酒来代替聊天的,他们一般情况下不会聊同一个女人。   “其实阿泽,我那时候不是没有发现我对她的心已经改变了,她其实早就影响到了我,但是就是因为她影响到了我,所以我才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我觉得被那样一个女人给影响到了是一种失败,你知道吗?”徐贺湛终于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咕咚咕咚地又喝了起来。   肖泽望着他,这样的徐贺湛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吧,以前他来找徐贺湛,也没少数落他,但是那时候徐贺湛都是沉默的,但今天他好像话多了。   “你知道我是一个骄傲的人,我不会轻易地对一个人动心,但是一旦动心就不会改变,那时候在我的心里是廉诗语救了我,是她一直在我的身边的,所以为了不让我做错事,我不能对廉诗斐动心,可是不对她动心真的好难,你知道吗?阿泽,就像你说的那样,好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你的心里,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得恨她,是她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苦,是她让对你那么好的廉诗语躺在那里的,她是一个坏女人,我因为怕面对她,我时时这样对自己说,可是阿泽,她还是一样跑进了我的心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后来我总算是知道了,她只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息,说明她是一个好人,就是她的那股子韧劲,让她慢慢地融进了我的心里,阿泽,你知道失去她我有多痛苦吗?”徐贺湛这下子是真的爆发了,他就差哭了。   肖泽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这些话从徐贺湛的嘴里说出来实属不易,而肖泽也确实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那么美好的廉诗斐怎么可能走不进徐贺湛的心里,就像徐贺湛自己说的那样,是廉诗语先入了他的心里,所以他才会那么排斥廉诗斐,但让他更痛苦的事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却是错误的。   ☆、Vip076-158不友善的约见   “我更恨自己的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我,喜欢到不能再喜欢的地步,而我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徐贺湛继续说,有些话压在他的心里也是很多年了,他一直忍着,可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他却很想说出来。   肖泽的情绪没有徐贺湛那么激动,他将酒喝掉,然后注视着徐贺湛:“你不一直说你爱的人是姐姐吗?”   徐贺湛起身来到肖泽的面前,自己拿起一罐拉开,然后喝了一半之后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颓废,肖泽的视线一直跟着他,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徐贺湛这个样子。   徐贺湛坐在那里耷拉着头,好像廉诗斐才离开,而不是五年,如果真的是五年的话,他可能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这是我更加恨自己的地方,阿泽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很爱的,也很爱我的人,她居然骗了我那么多年,他们都知道廉诗斐爱我,可是却没有人告诉,更可恶的是廉诗语一直误导我,她把廉诗斐在我心里的形象彻底打破了,如果不是她的那些话,我不会对廉诗斐产生那么多的误会的,可是细想一下我又能怪别人吗?一个那么深爱我的人,我都看不到,你说我是不是太混蛋了?”徐贺湛猩红的眸子望着肖泽,那痛苦深深地嵌入他的神经里,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让肖泽看了都不忍再责怪他。   他接着说:“其实这能怪别人吗?不能吧,爱我的人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她总算是有心机也是因为爱我吧,阿泽,一想到我已经失去她的爱了,我的心就好痛。”   此时的徐贺湛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助,这些话他连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这些话早已经在他的心里存了多少年了,今天终于爆发了。   肖泽也走过去,坐在徐贺湛的身边,他的身体靠着沙发的后面,眼睛盯着上方看。   “这些年我在国外认识了很多的人,什么性格的都有,但是廉诗斐却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阿湛,其实我不怕你生气,如果她没出事的话,我会努力把她带离你的身边的,她那样的女人适合一个很好的男人爱她。”肖泽的思想比徐贺湛清晰,他的这些话也一直是他想说的,就算让一切重来他也还会那样做,他也一样会爱上廉诗斐。   徐贺湛看着肖泽,他以前很在意肖泽刚才说的这些话,可是五年过去了,有些激动的情绪早已沉淀了,以前他可以不在乎廉诗斐,但是廉诗斐绝对不可以背叛他,而别人也根本无法窥视廉诗斐,但是这五年来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廉诗斐不会是他一个人的,而他更无法阻止别人对廉诗斐的感情。   廉诗斐的好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只有他好像迟钝了那么一点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以前觉得他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可是现在他宁愿廉诗斐是因为恨他躲起来了,也不希望她是真的出事了,五年来练就了这样的想法,对于徐贺湛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爱也会在无形之中得到升华的,就像他对廉诗斐的一样。   “如果她能安全地回来,我不管她爱谁,或者是谁爱她,只要她还好好地活着,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徐贺湛突然很是认真地说,肖泽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真诚。   两个人都沉默了,谁也不再说什么。   突然徐贺湛的手机响了。   打破了这难得的寂静,徐贺湛没有要接的意思,如今的他对任何事都不是那么地上心,他觉得快要完成的事,不用说他也会快快地完成,但是如果不是放在他心上的事,他觉得拖一下也无所谓。   手机还是一遍遍地响着,徐贺湛听的都有些不耐烦了,肖泽起身走过去将他的手机拿起来:“是白君打的,可能有什么急事,接吧。”   肖泽说着说已经走到了徐贺湛的身边,说话的同时已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徐贺湛无奈地闭上眼,有些烦燥地将手机拿过去按下了接听键,对着手机就开始怒吼:“我不是说了吗?那些事你自己一个人拿主意就行,不要什么事都来问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肖泽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徐贺湛在接电话,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可是他的语气突然间转变,肖泽也忍不住回头看他,徐贺湛已经站起了身,手紧紧地握着手机,两只眼睛里迸出惊喜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肖泽。   “马上给我订机票,马上……”徐贺湛的手开始颤抖,他疾步走向办公桌,肖泽发现他的脚步竟也凌乱了。   肖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转变,他走过去问徐贺湛:“发生什么事了?”   徐贺湛站在办公桌边,已经挂了电话,可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手机,他转头看向肖泽,肖泽发现他竟然流泪了……   **   西伯利亚的强冷空气再一次让莫斯科飘起了雪花,风很干也很冷,这样的天气廉诗斐是不会出门的,但是今天却是一个例外。   郑心怡的突然出现让很多人都很意外,而从那天起顾思冰也没有再出现在廉诗斐的面前,廉诗斐也没有刻意地去他,因为她想给他一个空间,让他好好地想清楚,廉诗斐不想让他觉得为难。   而今天是郑心怡约了她,廉诗斐也答应了,所以她现在出来是去赴约的,虽然不知道郑心怡见了她会说些什么,但是廉诗斐还是决定要去。   因为路太滑了,廉诗斐坐车去的,到了她们约定的地方时间刚刚到,郑心怡和福宝正在喝着热咖啡,福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在看到廉诗斐时福宝的笑停住了,他站起来看着廉诗斐走向他们。   “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太滑了。”廉诗斐走过来说着抱歉的话,她坐在他们的对面,然后对着福宝轻轻笑笑。   福宝到嘴边的那声妈在廉诗斐的注视没有叫出来,而他看廉诗斐的眼神很明显地有些内疚。   郑心怡没有发现福宝的异常,自从她知道廉诗斐来了之后,整个人便进入了战斗状态,在她心里廉诗斐就是敌人。   郑心怡抬眼望向廉诗斐,一脸的不屑,廉诗斐正在对着福宝,并示意他坐下,郑心怡这才发现福宝正和廉诗斐对视,这下郑心怡来气了,她伸手将福宝拉下,狠狠地摁向坐位,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廉诗斐,福宝有些气馁地低下头坐在那里。   廉诗斐看到福宝的样子很是心疼他,这样一来让原本就有些僵的局面,更加僵了。   “有什么事直接对我说吧,孩子并没有错,不是吗?”廉诗斐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开口同样冷冰冰地望着郑心怡说道。   “我自己的孩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用在那里装好人。”郑心怡瞪着廉诗斐说。   她一开始就让廉诗斐觉得她的敌意太重了,廉诗斐有些无奈地笑笑说:“你能不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吗?你的他的妈妈,你这样做只会给他一个不好的榜样,福宝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他现在这么大了你做的所有的事他都懂……”   “这些还用你说吗?我自己的孩子我会教他,而且我今天让你来也不是听你怎么教育孩子的,别以为你觉得孩子在你身边这几年,你就真的是他妈了,孩子的妈永远只有我一个人。”郑心怡打断了廉诗斐的话,好像对于她刚刚说的很烦感似的。   廉诗斐无奈地笑笑,她觉得郑心怡这根本就是想太多了。   “没有人说你不是孩子的妈,而且也没有人和你抢孩子,我只是说不要在孩子的面前做的太过份了,那样对孩子影响不好。”廉诗斐心里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说的。   看到福宝对郑心怡那胆怯的样子廉诗斐真的很心疼福宝。   郑心怡在听完廉诗斐的话无话可说了,她看了一眼福宝,然后又重新看向廉诗斐:“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讨论孩子的事的,我想明确地告诉你,顾思冰最后一定会我的,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我是不会把他那么轻易地让给你的。”   郑心怡的话充满了挑衅,但是这对于廉诗斐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威胁,她要的咖啡也上来了,廉诗斐说了声谢谢,然后看向郑心怡说:“其实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只是说这些的话,那你根本不用这么做,因为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郑心怡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廉诗斐,廉诗斐态度平静地说:“你要相信如果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你怎么强求也都没用。”   ☆、Vip077-159遥远的遇见   如果说一开始的话让郑心怡有些欣喜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脸都绿了,郑心怡想是她低估了廉诗斐的心机了。   “这样的话谁都会说,不过你了解冰哥多少,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你知道他最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吗?”郑心怡也是毫不示弱地说。   郑心怡说的也是廉诗斐最在意的一点,她是不了解顾思冰的过去,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讲过,对于一个对自己那么真心的人来说一点都不了解其实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顾思冰对她的好她当然不能忘记,可是顾思冰却对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提,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吗?   相较于顾思冰对她的好,廉诗斐自己也知道是她对顾思冰的关心太少了些。   “我一看你就不知道,冰哥是个很担当的男人,他很讲义气,他需要一个了解他的女人在身边,而你,只会让他分心,却从来没想过要付出真心给他,你觉得这样的你配在冰哥的身边吗?而我不一样,我了解他,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我才是最适合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郑心怡继续说道,有一种越说越激动的感觉。   廉诗斐听了她的话有些感触,是的,她是一点都不了解顾思冰。   “我知道,因为思冰向我说起过你,你在他的心里也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之前他觉得你就那样走了,他一直很内疚。”廉诗斐的情绪突然没有刚才那么高了。   她的话让郑心怡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她:“冰哥和你说起过我?”   她是不相信顾思冰居然会和她说起自己。   “是的,他很难过,但是当那天晚上他看到你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他很高兴。”廉诗斐又说道。   “他一直觉得是他害了你,而如果你还活着,他就不会那么难过,他的心里会好受一点的,他是一个好人,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我也知道我并不是最适合他的人,他为我付出了太多,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好的。”廉诗斐说的是真心话。   郑心怡一副不相信她的表情,白了她一眼,她才不会相信廉诗斐会那么好心,如果她真的为顾思冰好的话,为什么这几年了一直不离开他,离开他才算是对他好。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要把话给你说清楚,顾思冰是我的,我一定会让他回到我的身边的。”郑心怡也不废话,很坚决地对廉诗斐说。   廉诗斐只是对她笑笑没再说什么,她转眼看向福宝,福宝安静地坐在那,一直都低着头。   廉诗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了,可是她很少一个人走在这个城市的街头,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她更加地害怕寒冷,也怕一个人走在这陌生的城市。   在生尼坤之前她几乎没有出过家门,因为身体太弱了,她怕出了门会出事,所以多数时间她都会在家里,而生了孩子之后她也很少出门,所以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可是对这里她一点都不熟。   雪是这个城市最重要的点缀,旧的雪还没有化,而新的雪就又盖上了一层,路边的行人与车子都走的很慢,好像他们气温低了连带着这个城市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顾思冰在这几年里把她的生活都安排的很好,所以她才能在这里安心地生活下来,她不是不想家,不想昕昕,而是她发现她真的回不去了,一个人最怕的就是习惯另一个人。   而她早就习惯了顾思冰为她按排好的一切。   今天见过了郑心怡之后,廉诗斐反而想给顾思冰打电话了,她只是想问问他今天会回家吃饭吗?   莫斯科的公车很方便,就算你坐上一天也不会觉得累,廉诗斐坐在公车的二层,看着外面的雪花慢慢地落下,她拿起手机给顾思冰打了电话。   雪花很大,而且没有要停的意思,一片片的真的犹如鹅毛一般。   手机很快通了,可是却没有人接,廉诗斐不知道是他在忙,还是他故意不接的,但是无论他接不接她只会打这一次。   终于要响完了,廉诗斐的心有些失落,他竟然真的不接她的电话,可是就在下一刻电话那边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让她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   “喂……”   只是一声答应,没有再多的话。   廉诗斐这一刻竟然是激动的,她紧紧地握着手机,两只眼睛望着车外,眼睛里难掩她此时的激动:“喂,喂,你在忙吗?”   顾思冰那边沉默了一下:“嗯。”   “哦,那你回来吃饭吗?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   “好,我回去……”   本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该高兴的,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街的另一边,被雪盖满的酒店门口一个男人站在车边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有些错鄂,却是很大的震惊,廉诗斐只觉得心嘭的一声被撕开,很疼。   公车带着她慢慢地前进,男人的视线也一直随着她,虽然她知道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她敢肯定那个正看着她的男人就是他。   车子在前方拐弯了,她看到那个男人在愣了几秒之后开始朝着公车跑来,她有些激动地转过身,可是她看到的却是另一打街道的店面,还有白雪,而那个男人犹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的心狠狠地一痛,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廉廉,你在听吗?”顾思冰的话唤回了廉诗斐涣散的心。   她低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她的脸上已经滚满了泪,她忙用手擦掉,好像顾思冰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不想让他看见。   “嗯,我在,我等你……”廉诗斐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了,她想赶快收线,不然顾思冰会听出异常的。   “好……还有廉廉,我爱你……”顾思冰答应下之后,犹豫了一会又说了那么一句。   不知是不是因为顾思冰的那句我爱你,廉诗斐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顾思冰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顾思冰的心,但是顾思冰从来没有说过,而今天这句我爱你,不但把这些天他的不出现划上了一总结,而且也深深地震撼了廉诗斐的心。   她挂了电话却已经泣不成声了,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东西,不只是对顾思冰的情,还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那个人却那么轻易地挑起了她尘封了五年的情感,更让她想到了昕昕。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是这样再见面的,她想过他们再见面时的情景,也许是在她落魄时,也许是在某一个公共场合,他们很意外的遇见,也许他们只是两个人遇见,然后她会大方地说一声好久不见,就像许多电影里放的那样,很戏剧。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她在车上他在车边,在异国的街道上一眼就能看到彼此。   这是什么?命运吗?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知道刚刚的那个人就是他,那个她爱了很久,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的丈夫徐贺湛。   她不会认错的,可是就算是他还有意义吗?没有了,早在五年就没有了。   廉诗斐收好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她的生活早在五年前就没有他了,她会回家为顾思冰准备他喜欢的菜,她会等着他回来,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顾思冰对她最好。   只是她没有发现那个男人追着公车拐了弯,而车子却加了速……   雪花无情地打在徐贺湛的脸上,他的头上脸上都落满了雪花,他像一个疯子一样边喊边追着公车跑,路过的人可能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是却都有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徐贺湛只觉得脸上发热,雪花落在脸上却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但是徐贺湛肯定那就是廉诗斐。   他一眼就能认出她来,虽然他们之间少了五年的时间,但是有些人却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廉诗斐的名字样子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了。   车子终于是渐行渐远了,徐贺湛站在路的中央大口地喘着气,自从昨天白君说他在莫斯科见到了像廉诗斐的人之后,徐贺湛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他刚刚到酒店的门口下车,有一股力量让他看过去,结果他就看到了廉诗斐也看着他这边。   这就是缘份吗?可是既然是缘份,为什么不让他们相见。   雪花一片片砸在徐贺湛的身上,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全身发白了,徐贺湛的心里很痛苦,仰起头大叫起来:啊……   心里的不甘与痛苦全都随着那声大叫喊了出来,谁也无法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痛。   ☆、Vip078-160亲爸爸是谁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街头,一个深情的男人站在风雪中,眼睛注视着车子消失的地方,他的全身很冷,可是心更冷。   不让他们相见,可为什么偏偏让他们遇见呢。   如果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那么这算是成功地惩罚到他了。   白君跟着跑过来,他没看清徐贺湛是因为什么跑的,不过他追来之后算是看清楚了,徐贺湛是追着那辆车来的,他看到徐贺湛这样,也不敢上前喊他,徐贺湛周身散发出一种比雪还冷的气息。   路过的人都是很惊讶地看着他,徐贺湛也不顾有多少人在看他,他只知道他的心随着车子的走远,已经被掏空了。   白君站了会最后还是走过来悄声对徐贺湛说:“阿湛,我们回去吧。”   徐贺湛不顾他的话,还是一个人站在那,直到他站够了,这才慢慢地转身往回走,腿,有些麻了,不过却没有徐贺湛的心麻,此时他慢慢地朝前走着,白君跟在他的身后,不敢走的太近,也不敢离的太远。   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撕开了,不是疼,而是整个都麻木了。   徐贺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当他知道他日夜思念的那个人还活着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激动,同样也没有人知道他又多无助,他想赶快地找到廉诗斐,可是他也害怕找到她,因为找到她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勇气面对她。   原来所说的坚强真的抵不过现实。   **   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廉诗斐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了,如果说这些年她已经渐渐地淡忘了对徐贺湛的记忆,那么刚刚的那一眼却让她想起了所有的事,她对他的痴情,为他的付出,那些所有的事就好像都在昨天一样,这一切都是那么地近,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五年,好像昨天还见过他,她依旧能想像到他冰冷的眼神望着她,让她痛不欲生,原来有些记忆是永远的,不可能随着时间改变的。   天天面对着尼坤,天天看着他,她也不可能把徐贺湛忘的那么彻底,但是五年的时间总归是淡一些了,只是为什么刚刚那么远远的一眼,却让她的心再一次掀起这么巨大的浪呢?   但是廉诗斐心里明白她和徐贺湛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而她也知道她现在心里的人是顾思冰,那个对她一直默默付出的男人。   公车到了她该下的站点,廉诗斐下了车,风吹进她的衣服里,让她打起了寒颤,公车又驶向了下一个站点,廉诗斐站在那,看着一地的白雪,心因为刚刚那一眼不再淡定了。   只是她很快调整好自己,她的心里还记着回家给顾思冰做好吃的,这是他们的约定,虽然没有确定那个人就是徐贺湛,但是廉诗斐也有九成的把握那个人就是徐贺湛。   只是她根本没必要那么紧张的,不是吗?徐贺湛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当年她狠心不管昕昕离开了临市,她为的就是和徐贺湛彻底地断绝关系,她了解自己如果不是彻底地离开那里,对于徐贺湛她永远都会保持着那份情谊,而只有彻底离开了,她才会忘的彻底。   虽然这样廉诗斐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但是也只有这样她才会放弃的彻底。   廉诗斐深呼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前走,无论徐贺湛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是她,她会有自己的生活,而徐贺湛也会他的生活,从五年前开始,他们就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   回到家的时候,尼坤正在打游戏,这个小孩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基因,总是停不下来,看到尼坤,廉诗斐有些愣住,这个孩子长得太像徐贺湛了,如果徐贺湛见了的话,她相信徐贺湛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他的孩子。   只是这些还有意义吗?没有了。   尼坤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一眼廉诗斐扬手对着廉诗斐打招呼:“欢迎回家,妈咪,我今天很听话的,不信你问撒尔切。”   尼坤一脸的得意,他一边回头看廉诗斐一边再转过头去打游戏,一副很忙的样子。   看到尼坤这个样子,廉诗斐才不会和他当真,她只是无奈地笑笑,换了鞋之后便上了楼。   尼坤因为廉诗斐没有骂他,他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打起游戏来也更加有劲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廉诗斐无力地靠在门边,说没有影响,多少也还是有点的。   呆呆地坐了一会,廉诗斐这才起身去换衣服,顾思冰快要回来了,答应了顾思冰的事,她一定要做到。   顾思冰最喜欢吃的就是家乡的菜,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厨房里做的菜都不太适合他们的胃口,顾思冰一直说要找一个会做中国菜的师傅回来,不过却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这几年当中是顾思冰给廉诗斐做菜的时候多,所以今天廉诗斐特别想给顾思冰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说做就做不一会的功夫廉诗斐就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颜色味道都很好,撒尔切在一边不停地点头,对廉诗斐的赞赏有加。   顾思冰如约而至,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一身的黑色风衣,看着屋内忙碌的廉诗斐,顾思冰有些感动,这样的时刻他在梦里不知梦到多少回了。   回到家的时候他爱的女人做好饭等着他回来,满满的一屋幸福。   廉诗斐也是看着顾思冰,几天不见他好像有些憔悴了,这几天当中除了今天打过一个电话之外,廉诗斐也一直没有联系顾思冰,因为她知道顾思冰需要时间来理清这些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廉诗斐对他笑笑,虽然笑有些勉强,不过却是廉诗斐发自内心的笑,看到他回来,廉诗斐的心里很知足。   尼坤看到了顾思冰忙跑过来仰脸望着顾思冰:“爸比,你总算是回家了,爸比,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顾思冰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看向尼坤,看向尼坤时那眼神变得异常欣喜,他摸着尼坤的头说:“当然,无论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爸比。”   尼坤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他替顾思冰将包放好,廉诗斐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也很满足,这样的画面是多么地和谐。   尼坤看了一眼廉诗斐的方向,然后很认真地问顾思冰:“爸比,我是你的亲孩子吗?”   顾思冰没想到尼坤会问这样的问题,尼坤长这么大,顾思冰很疼他,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忘了这个问题,尼坤今天这样一问出来,把顾思冰都给问愣了。   顾思冰看着尼坤非常认真的小脸,他转眼看到廉诗斐的脸色已经变了,显然她听到了刚才尼坤的话,顾思冰把尼坤抱起来转向另一边小声地对尼坤说:“当然,你就是爸比的亲孩子,爸比看着你出生,听到你第一声哭,看着你笑,看着你迈开第一步,送你去上学,陪你去打针,你就是爸比的亲孩子……”   “可是我的姓不是爸比的。”尼坤突然打断了顾思冰的话,虽然顾思冰正尽力地非常完美地在讲解这件事情,但是中途还是被尼坤打断了。   顾思冰看着尼坤,此时的尼坤眼中闪烁着一股子认真,还有执着。   顾思冰看着他,居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   廉诗斐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突然想到今天见到的徐贺湛,心里一种莫名的烦燥,她走过去将尼坤从顾思冰那里抢过来,板着脸看着尼坤:“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有的孩子也是跟妈妈姓的。”   尼坤有些委屈地看着廉诗斐,眼泪突然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更是透着十足的委屈:“可是小朋友们都说只有没有爸比的孩子才会跟着妈咪的姓,他们都说我是没有爸比的孩子,如果我是爸比的亲孩子,为什么不和爸比一个姓?”   尼坤上的学校都是中国的孩子,所以有些观念还是和国内一样的,今天有小朋友在学校那样说他,尼坤就和他们打了起来,顾思冰没有回来之前尼坤不敢问廉诗斐,他怕廉诗斐不对他说,也怕廉诗斐难过。   “这是什么观念,不许听他们胡说,赶快去洗手吃饭。”廉诗斐看着尼坤的眼睛也是很心疼,不过她却没有对他心软。   “我是不是没有爸比的孩子,我是不是只有妈咪?我不要这样,我要我的亲爸比。”尼坤突然就大哭了起来,廉诗斐看着他真是又气又疼。   廉诗斐扬手要打他的时候,顾思冰却抢先一步将尼坤抱了过去,他看着廉诗斐对她摇摇头:“孩子还小,好好和他说,他会懂的。”   ☆、Vip079-161相信你   夜晚时雪停了,但是温度却是更加低了,本来想好好吃一顿饭的,但是因为尼坤饭也没有吃好。   廉诗斐环胸站在尼坤的房间外,这小家伙被廉诗斐说了几句之后便不找她了,这不还让顾思冰哄着他睡觉,廉诗斐本不想这样,但是顾思冰却坚持,他疼孩子的心真是太明显了,容不得孩子受一点的委屈。   廉诗斐其实也心疼孩子,当尼坤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很痛,对于尼坤廉诗斐其实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这些年如果不是顾思冰在他们身边,廉诗斐真的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把尼坤哄睡着了,顾思冰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他对着廉诗斐笑,然后小心地关上房门转过头又看着她:“睡了,放心吧,他没事。”   顾思冰知道廉诗斐担心尼坤,虽然她看上去是那么凶,但是哪个当娘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呢,尤其是廉诗斐。   顾思冰说着来到廉诗斐的而前,伸手按向她的肩头,眼神慢慢地变得温柔深沉,廉诗斐也看着他,好像几天不见对方都有什么改变似的。   “不能这样惯着他,他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如果再按着他的性子,早晚会出事的。”廉诗斐虽然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好,不过却也能听出她内心的温柔。   顾思冰轻轻地舒了口气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收紧双臂,将她抱的很紧,鼻尖触到她的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顿时他的心里满满的。   “没事的,咱们就这一个孩子,不好好疼他,你疼谁去,别人家的孩也不让你惯,不是吗?”顾思冰将廉诗斐抱的很紧说道。   廉诗斐被他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伸出手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将手放在了顾思冰的背上,慌乱的心在此时也找到了一丝平静。   “思冰,我有话要对你说。”被他抱了一会,顾思冰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廉诗斐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她也怕尼坤又突然出来,被小孩看到难免有些尴尬。   顾思冰还是抱着她不松手,声音也是闷闷的:“嗯,你说我听,我也有话对你说。”   顾思冰这样一说,廉诗斐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咱们先离开这吧,别吵到尼坤。”   顾思冰动了动身子,然后松开她,微笑地望着廉诗斐:“好,咱们回房间说。”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在屋里不用穿那么多的衣服,外面冰天雪地,但是廉诗斐却是有些激动,甚至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被他这样牵着,心里很踏实,廉诗斐转头看向顾思冰:“还是你先说吧,我的事不急。”   她原本是想把见到徐贺湛的事对顾思冰说的,但是她却有些犹豫了,其实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思冰也转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始终扬着笑:“好,那就我先说。”   说话的同时顾思冰已经推开了房间的门,他领着廉诗斐走进去,廉诗斐说让他先说他就先说,他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矫情,他是一个听话的男人,他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心里会很舒服,而接下来无论廉诗斐说什么,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都会一一解决的,这就是他顾思冰疼心爱的女人的方式。   和顾思冰在一起没有什么压力,不是因为他惯着她,chong着她,而是因为顾思冰给她一种很安全很踏实的感觉,以前吴心歌就对她说过,和一个人在一起不需要多么的轰轰烈烈,只要他能让你安心就好,就说明那个男人是值得托付终生的。   和徐贺湛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她没有过样的感觉,她一直以为那种期盼就是爱,只是到后来她才明白那不叫爱,只是心动,她对徐贺湛当然有爱,只是那种爱太单向了,是她一个人的付出,而和顾思冰在一起,她是被爱包围了。   廉诗斐知道顾思冰对她要说的可能和郑心怡有关,她想听,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听。   顾思冰领着她直接到了窗边,这房子的窗户很大,飘窗也很大,顾思冰让人把这里装饰了一下,没事的时候廉诗斐就会坐在这里看书,或是望着外面,此时的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让人浮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顾思冰突地将廉诗斐抱起来,吓的她忙抱住了顾思冰的脖子,并睁大眼睛望着他,他们之间的举止已经很亲密了,但是顾思冰今晚这样突然抱她,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顾思冰始终微笑地看着她,他将廉诗斐放在窗台上,让她对着自己,将她的两tui分开,大身子靠过去,在廉诗斐的错鄂下将头靠向廉诗斐的怀里。   顾思冰的动作有些奇怪,吓到了廉诗斐,他温热的气息传到廉诗斐的身上,让她的心跳也加快了。   她伸手摸向他的头,有些不安地说:“思冰,你这……”   “别说话,让我靠一会,这几天我很想你。”顾思冰的声音懒懒的,同样也带着一种蛊惑。   廉诗斐的手变得更轻柔了,她抚摸着顾思冰的头,其实自从对顾思冰敞开心之后,廉诗斐才真正感受到了恋爱的感觉,以前她对徐贺湛单恋的多,是她一直在爱,而她却得不到回应,和顾思冰就不同了,顾思冰不止爱她,而且还把她捧在手心里。   顾思冰对她这么好,连廉诗斐都不相信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顾思冰,她的日子得怎么过。   顾思冰一直不说话,廉诗斐还以为他睡着了,她转头看向外面,因为雪外面很亮,就好像白天一样。   “这几天我回国了,并不是因为心怡的事不见你。”就在廉诗斐真的以为他睡着的时候,顾思冰突然开口了。   廉诗斐转过头看向顾思冰,他已经抬起了头望着廉诗斐,幽深的眼睛里全是廉诗斐。   他眼里的真诚廉诗斐全都看的到,廉诗斐对着他笑:“你不用这样说,我也明白。”   “但是我怕你会多想。”顾思冰很是认真地看着她。   “我不会。”廉诗斐也是非常认真地看着顾思冰。   “就算你不会,我也要说。”顾思冰有些孩子气地说道。   “好,你说。”廉诗斐拿他没办法。   “我和心怡的事情你也知道,看到她还好好地活着,我比谁都高兴,但是你放心,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会把当成妹妹一样对待,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我只能和她翻脸。”顾思冰拿起廉诗斐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廉诗斐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听着,顾思冰又接着说:“她的事当年我是非常难过,我也想过如果她能好好地活着,我会和她过一辈子,但是自从遇到了你之后,我知道这辈子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话,那么我也会孤老终生的。”   顾思冰的话很深情,无论是谁听了都会很感动,而且廉诗斐知道他没有说谎,想起郑心怡对她说过的话,廉诗是有些同情郑心怡的,因为这段感情一下是她自己在坚持,这样的郑心怡让她想到了当年的她,说到底她对郑心怡也不是只有同情,她甚至有些心疼她,所以她不会向顾思冰说起郑心怡找她的事,以顾思冰的性格如果知道郑心怡找她的话,顾思冰肯定不会轻易就这样算了的。   “你回国是为什么事?”相较于顾思冰有没有不要她,廉诗斐反而更想知道顾思冰回国做什么了。   “公司里的一些事,廉廉你就在意一点不行吗?你这个样子让我一点紧张感也没有,好像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似的。”顾思冰突然很孩子气地说。   他的话让廉诗斐有些想笑,这样的顾思冰有些可爱,顾思冰说是公司的事,她也不多问了,顾氏虽然这些年已经慢慢地转移到这边来了,不过在国内他们还是有发展的。   廉诗斐伸手捧起顾思冰的脸说:“我不是不在意,而是我不想让你为难,就你说的我知道你和心怡的关系,她回来了你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不对?这几天我也很着急,但是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空间让你解决这些事情。”   廉诗斐说话的时候顾思冰突然站了起来,他低头深情地望着廉诗斐,廉诗斐因为顾思冰这个突然动作而有些愣了,她仰头望着他,顾思冰微笑地看着她,最后低头吻住了廉诗斐。   他的吻很温柔,就像以前每一次吻她一样,好像怕弄疼了廉诗斐,廉诗斐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回应他,不过却伸手抱住了他,妈妈说过这样的男人是值得托付一辈子的,所以廉诗斐不想错过。   顾思冰舍不得放过廉诗斐,但是没有办法他还是松开了她,看着廉诗斐晶亮的眸子,顾思冰将她揽入怀里:“如果我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廉诗斐藏在顾思冰的怀里,听到顾思冰的话她有些恍惚,但是人生没有如果呀。   “思冰,我今天见到徐贺湛了。”   ☆、Vip080-162有些发现已晚   临市的天气终于晴朗了,阳光照在地上,照在人的身上很是温暖,徐天娇领着黑仔去医院里打疫苗,四岁的黑仔看上去长得非常结实,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当初白君给他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想让他健健康康地成长。   生了孩子的徐天娇看上去更是多了一份风韵,原来的公司收回来之后交给了白君打理,徐天娇专心地在家看孩子,孩子就好像是上天对她的恩赐似的,她喜欢得不得了。   其实她很感谢白君,如果不是白君她可能不会有黑仔这个孩子,她更加应该感谢的是耿华,如果不是耿华*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生不了孩子是和耿华有关。   每一个被男人伤过的女人一开始她肯定很伤心,觉得男人背叛她、伤害她,她有多么伤心,但是当最后她们会变得更强,会比以前生活的更好。   黑仔很听话,一直是徐天娇一个人在带他,所以黑仔的身上没有那种被长辈们惯着的影子,偶尔回到徐家,徐振东与秦心兰自然是很高兴,他们惯惯孩子也是必须的,不过黑仔在他们面前也不会撒娇。   虽然黑仔没有人惯着,不过徐天娇也不会苛刻地要求他,孩子该有的童年徐天娇是不会剥夺的。   打完了疫苗徐天娇领着黑仔往外走,一边走她一边对黑仔说:“黑仔今天很棒,等一会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黑仔点点头,任徐天娇拉着他,黑仔越来越大了,有时候看到黑仔这么听话,徐天娇都觉得是不是她对黑仔太严厉了,但是想想虽然她对黑仔严厉了一些,不过黑仔就是这种性格,比较像白君,白君说他小时候就是如此,很听话。   所以慢慢地徐天娇对黑仔也不是那么严厉了,孩子的天性不能全部被束住了。   徐天娇领着黑仔往外走,渐渐地黑仔有些跟不上她了,徐天娇觉察出来了,她转头看向黑仔:“怎么了?黑仔,快走呀。”   黑仔正看着别的方向,徐天娇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黑仔也抬起了手指着那边说:“妈妈,那边有个叔叔刚才一直看我们。”   徐天娇看到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影匆匆地闪了过去,她有些纳闷,不过却也是没放在心上,她继续领着黑仔往前走,黑仔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在刚刚男人转弯的地方,一男一女正在争执着,男人是耿华,而女人是丁娟。   丁娟也看到了徐天娇,她对耿华的作为非常不满意,她极力挣开耿华的手,瞪着他说:“你躲什么呀,不就是遇到你的前妻了吗?怎么了?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觉得丢脸,耿华你没想到吧,自己当年那么想方设法地不让徐天娇怀孕,现在你想要儿子了,可是老天爷偏偏让你要不上,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报应,月月来这里查查查,我告诉你耿华,我受够了,从今以一后我再也不查了。”   “你敢。”耿华伸手拉住丁娟的手,厉声说道。   刚才他看到了徐天娇,徐天娇还是那样美丽,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不,应该是她比以前更加动人了,不像他,离婚后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脱掉了徐家给他的外衣,他不过是临市的一个外来人员罢了,曾经一时的想要面子,可是到头来弄得自己这个样子,耿华确实很后悔,他后悔不只是因为失去了徐家这个后盾,更重要的是丁娟的改变,让他彻底看清了她的嘴脸,更加认同了妻子还是原配好这个观点。   耿华一只手拉着丁娟的,眼睛还望着徐天娇离开的方向,有些人是不能伤的,一旦伤了苦的只有自己,而有些情是不能移的,一旦移了,他必将粉身碎骨。   丁娟挣扎着,当她发现耿华的眼睛,她冷笑着,然后狠狠地挣开耿华的手:“耿华,现在知道痴情了,现在知道她徐天娇好了,不过已经晚了,现在就算你求着回去也不可能了。”   “住嘴。”耿华大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丁娟,耿华的脸色铁青,眼神犀利,眼睛里更是迸出对丁娟的恨。   刚*的时候他觉得徐天娇没有丁娟有情趣,没有丁娟懂得生活,没有丁娟漂亮,没有丁娟体贴,可是现在呢?他看丁娟根本没有一点能和徐天娇相比的地方。   徐天娇虽然是千金小姐,但是她爱耿华,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他什么都没有她还是嫁给了他,那是真爱,他什么都没有徐家愿意出钱给他开公司,那是帮他,但是那一段时间耿华也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蛊惑,硬是要把原来那么爱他的那个人推开了。   徐天娇对于耿华*的事很在意,但是她处理的也很好,徐天娇嫁给耿华之后不是没有脾气了,而是她为她爱的人改变了,她愿意放下她在徐家的架子,好好和耿华生活,只是耿华却没有早一点领悟到这一点,他反而还觉得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所以才会有丁娟的进入,从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其它的不说就说在生孩子这件事上,结婚六年多徐天娇一直在努力地想为耿华生一个孩子,虽然耿华一直都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原因,但是对于徐天娇为他所想的这一些,耿华却全然感觉不到,直到后来他和丁娟结了婚,丁娟和以前比简直就成了两个人,她不再是耿华眼中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了,她变得更加霸道,现实。   而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耿华现在想要孩子了,但是却怎么也要不上,这下耿华也急了,曾经是他为了不让徐天娇怀上孩了,而现在他想要孩子了,却怎么也要不上,而且丁娟也不想徐天娇那要上心,她反而觉得不生孩子更好,耿华这一下子算是明白了,俗话说不比不知道,现在一比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好人。   他们因为这事闹翻了好几次,耿华就想到是丁娟故意不要孩子的,他便拉着她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的结果是什么事都没有,但就是要不上孩子,这下耿华更加急了,而丁娟也更加不乐意,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   丁娟瞅着耿华有些讥笑地说道:“我真后悔和你结婚,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   耿华也是不给她好脸色:“当初是谁缠着我的,丁娟别给脸不要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赶快生个孩子,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话,咱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你不好好配合,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不好,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我谁也不怪,已经这样了,我也认了。”   医院里来往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但是他们好像也不顾得情面了,两个人都是怒目瞪着对方。   “耿华,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几米之外徐天娇领着黑仔又回来了,她刚才忘记了给黑仔拿一些药了,重新回来没想到正好看到耿华和丁娟两个人在吵架。   对于耿华她早就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连恨也不曾有,不过看到他们这样徐天娇的感觉就像她说的那样让她大开眼界了。   耿华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丁娟的,听到徐天娇的话他转过头,眼神有些躲闪,也有些内疚,丁娟也同样看过来,她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友善了,情敌之间怎么可能那么友好。   丁娟挣开耿华的手回头对他说一声:“瞧吧,你的前妻来看你笑话了。”   然后丁娟上前来到徐天娇的身边瞪着她说:“徐天娇当年你也做的太绝了,让耿华净身出户也就罢了,你竟然还不让他在临市有立足之地,徐天娇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   耿华连忙上前拉住丁娟不让她说,可是丁娟却不让,黑仔看到他们过来本能地向前站在徐天娇的前面,徐天娇看到了黑仔的动作,她很感动,但是她还是悄悄地将黑仔拉到身边,然后她笑着望着丁娟:“怎么样算是不狠,丁小姐麻烦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以挪用公款罪,商业间谍罪等这些罪告你们的话,这才算叫狠呢?”   丁娟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的底气全然没有徐天娇那么足了。   耿华将丁娟拉到一边对她小声地说:“你少说两句吧。”   丁娟却不让他:“怎么?不让我说,那你去说,你真是一个窝囊废。”   耿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在徐天娇面前却不好意思发出火来,他和徐天娇结婚那么多年徐天娇还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他。   “够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更不想因为你们而污染了我的眼睛,耿华既然选择了你的路就过得好一点,别让我看不起你。”徐天娇才不想看他们演戏,耿华无论现在生活的怎么样都和她没关系。   而她的话却也是真心的。   ☆、Vip081-163什么才叫好男人   昨天几乎是*无眠,但是白天的精神却也是极好的,昨天晚上因为尼坤那顿饭没有吃好,所以今天晚上廉诗斐特意又做了一桌菜给顾思冰。   顾思冰白天去公司上班了,一整天廉诗斐都有些不安,因为顾思冰的反应有些太平静了。   等到了顾思冰下班的时候,廉诗斐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尼坤因为昨天的事有些害怕廉诗斐,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廉诗斐也赖得去管他,她对尼坤是比较放心的。   顾思冰如约而至,进门的那一刻廉诗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哇,好香,我都饿坏了。”顾思冰脱了外套走过来,伸手揽住廉诗斐的肩头,笑的很开心。   廉诗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顾思冰这样的状态有些出乎廉诗斐的意料。   他揽着她走向桌边,伸手拿起一根鸡腿吃了起来:“嗯,真香,还是你做的饭有味道。”   廉诗斐无奈地看着他,真的想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先洗手吧。”廉诗斐见顾思冰的情绪很好,而她的担心也放了下来,她轻拉着他说。   “好。”顾思冰又拿起一块肉放在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对着廉诗斐笑,一只手上沾着油,他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一点平时在外的样子。   今天的顾思冰看上去非常高兴,更加令廉诗斐感到不解了。   “尼坤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他。”顾思冰松开廉诗斐去洗手,满屋子瞅了一圈之后说道。   “在楼上。”廉诗斐有些负气地说,她知道和一个孩子根本没有气可生,但是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外人的感觉。   现在她的感觉就是顾思冰和尼坤是一伙的,而她一个人,所以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说你一个大人了,怎么还和一个孩子置气,而且尼坤本身就没有错呀,他只是想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觉得有不好的感觉的,我就是他的亲生父亲。”顾思冰走过来捏了捏廉诗斐的脸说道。   他这个样子让廉诗斐有种被狠狠chong着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她的心里暖暖的。   “思冰,昨天晚上我说的事……”   “什么事?”顾思冰打断了廉诗斐的话,这时尼坤也从楼上下来了,他跑着奔到顾思冰的身边,小脸上一脸灿烂的笑:“爸比你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顾思冰转头又看向廉诗斐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是那件事,今天我们见过面了。”   顾思冰说完之后又看向尼坤,只留着一脸茫然的廉诗斐还在想刚刚顾思冰说的话。   尼坤仰脸望着顾思冰然后歪头看着调皮的看着廉诗斐说:“妈咪好像比昨天更加漂亮了,伯爵先生和伯爵夫人现在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   尼坤的话一说出来把大家都逗乐了,廉诗斐从刚才的疑惑中回过神来,她望着他那调皮的脸,也忍不住笑了,尼坤看到廉诗斐也笑了忙跑过去抱着廉诗斐的腿说:“妈咪,我以后再也不会问你我的亲爸比是谁了,我跟着妈咪的姓就挺好,我很开心。”   尼坤这个小鬼精灵短短的几句话让廉诗斐热泪盈眶了,廉诗斐蹲一下身摸向尼坤的脸:“不,是妈妈不好,尼坤没有错。”   廉诗斐将尼坤抱进怀里,这场面看着有些感人,顾思冰一瞧见他们娘俩这样,无奈地笑笑,然后也蹲下将他们揽在怀里:“好了,别这样了,咱们现在吃饭。”   尼坤被抱着去洗手了,看着他们一大一小欢笑的样子,廉诗斐又想起刚才顾思冰的话,他和徐贺湛真的见过面了吗?   他们说了些什么?顾思冰看上去很高兴,这有些出乎廉诗斐的意料。   廉诗斐因为徐贺湛刚刚的那些话而又有些不安了,顾思冰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徐贺湛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故意的?   廉诗斐相信徐贺湛不会是故意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都不知道她在这里,而这次肯定只是巧合,只是顾思冰为什么会和他见面?顾思冰的生意一直不曾和徐贺湛有关系,这一切都有待解开。   顾思冰领着尼坤洗完手回来了,发现廉诗斐的情绪不对,他过去伸手拉着廉诗斐走向桌边,三个人坐在桌前,廉诗斐望着顾思冰,顾思冰还是那样看着她,让她根本猜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吃饭吧。”顾思冰看着局促不安的廉诗斐,他能猜到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不想说出来。   顾思冰安定的眼神让廉诗斐的心安了一些,她对顾思冰笑笑,然后开始吃饭,尼坤小眼瞅着他们坏坏地笑笑,然后自己吃起饭来。   顾思冰吃的很开心,偶尔会逗尼坤,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是一个大男孩。   廉诗斐就如顾思冰说的那样,如果是他们早一点认识的话,她也话也会爱上顾思冰的,就像现在虽然他们认识的晚了,但是结果她还是一样对他控制不住感情。   顾思冰是个心细的人,这些年他把怀着孕的廉诗斐照顾的很好,廉诗斐不可能没有感觉,所以她才那么义无返顾地对他付出了真心,至于徐贺湛,她曾经爱过,或许伤得很深,但是廉诗斐也从来不会后悔,她曾经爱过那样一个人,还为他生了孩子。   爱情已在悄然中转移了。   吃过饭之后尼坤去自己房间玩了,这几天他特别乖。   廉诗斐其实一直在等着,她觉得顾思冰肯定得说他与徐贺湛见面的事,但是吃过饭之后顾思冰又去书房了,好像有工作要处理。   廉诗斐终究是憋不住了,她给顾思冰冲了杯茶端进去,顾思冰看到廉诗斐进来,他伸了伸腰站起身迎向她,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接过茶的同时,手臂也将廉诗斐圈在了怀里,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廉诗斐身上的香气:“怎么还不睡?”   “我……”廉诗斐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想知道,但是内心里好像又有些犹豫,顾思冰这样闭口不谈,让她猜不透顾思冰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而她也不让想顾思冰觉得她是在在意徐贺湛。   是在意吗?可能不是吧,她只是想知道徐贺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多年以后当她看到她曾经那么爱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时,怎么可能不会激动。   “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有我在,我会永远在你和尼坤的身边。”顾思冰突然抱紧了她,给了她无尽的安慰,他的话也让她安心了不少。   顾思冰的话廉诗斐听出来了,她低头轻声问:“徐贺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提到徐贺湛她的全身僵硬了,话语里也是那么不自然,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顾思冰轻轻一笑然后松开廉诗斐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将廉诗斐按下,而他则是跪在地上,好看的眉眼都在笑:“是在为这事一直烦心吗?”   廉诗斐点点头,她不想在顾思冰面前装,她心里有什么她就想说出来。   “如果我说他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会怎么想?”顾思冰的笑停住了,眼神也那样认真,让廉诗斐不禁有些愣住。   专程找她?   可能吗?廉诗斐望着顾思冰,此时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五年了?他还在找自己做什么?还是他才刚刚想起来找她,虽然是五年过去了,可出事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他找你说了什么?”既然是来找她的,那么这些年的事他肯定也是知道了。   “他想见你,你的意见呢?”顾思冰的手一遍遍地摩挲着廉诗斐的手背,因为他的抚摸,廉诗斐不安的心慢慢地平和下来。   “见我有意义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廉诗斐把问题丢给顾思冰,而她确实也想知道顾思冰是怎么想的。   顾思冰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我已经答应了,我说我会转达给你,我看得出来他也确实想见你,而且还有很多话要说,廉廉,就见见他吧,看在他专程来找你的份上。”   顾思冰的话让廉诗斐很意外,她不了解别的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是怎么处理的,她只知道她很感激顾思冰,他时时都在为她着想,而她却说:“我不想见他,而且也没有要见他的理由。”   顾思冰很心疼些时的廉诗斐,她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那样无助。   “好,你说不见就不见。”顾思冰更加用力地握住廉诗斐的手,他接着说:“别怕,一切有我在,只要你跟着你的心意走,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就算你想带尼坤去见他,我也支持,廉廉,我其实是那个最不想你们见面的人,因为你会伤心,而且你们之间有过几年的生活,其实我很害怕,但是廉廉,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就该好好地面对、解决,就算是很伤心,不想面对也得去面对,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些年如果你的心里一直有疑问的话,你可以好好地问问他,不是吗?我只是不想让你遗憾,也不想你的心里有结。”   廉诗斐看着顾思冰,他的话语里都是在为她着想,这怎么不让她感动,廉诗斐伸手捧住顾思冰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顾思冰,顾思冰有些愣住,即而他伸手扣住了廉诗斐的后脑,自己的身子也在直了起来,他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廉诗斐吻顾思冰是被他感动了,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偏偏让她遇上了,难道是为了弥补她曾经受过的伤害吗?   一吻结束之后廉诗斐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顾思冰,她的脸很红,不过看在顾思冰的眼里却是十分的美。   “廉廉,我说过的吧,我对你的感觉是很特别的,那时候明明知道你结婚了,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你产生的那种感觉好像是从我身体的深处迸发出来的一样,现在想想那时候就感觉到好像我以前认识你一样,那种感情不由自主。”顾思冰说着对廉诗斐的感觉。   他那时候想只对廉诗斐好,不管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如果能得到她的心更好,得不到他也不遗憾。   廉诗斐伸手抱过顾思冰的头,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思冰,别说了,我很感谢你我的执着,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过去的,我不是做作的人,他我两个孩子的父亲,虽然他曾经伤害我那么深,但是也正是因为我对他用情那么深过,思冰,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心里不舒服,但是昕昕还跟着他,昕昕是我的女儿,我的孩子,这些年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就算是断的再彻底,永远不变的也是我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我是孩子的妈妈,而他是爸爸,思冰,春天到的时候咱们就结婚吧,我会为你生好几个孩子……”   “别说这样的话,廉廉,我虽然很想要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不强求你,尼坤就是我的孩子,你也知道从小我就很疼他,他就是我的儿子。”顾思冰打断了廉诗斐的话,他这样说可能让别人听起来不是那么真实,但这却是顾思冰早就想好的事,如果他真的和廉诗斐能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要不要孩子不是太大的问题,重要的是他会努力让他们幸福。   廉诗斐没能忍住哭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她还是没有看透,他对自己用了几分的心,而他却一直不图回报。   “思冰,春节咱们回家过吧,我妈一直想见见你。”廉诗斐看着顾思冰说,她觉得长这么大她做的最对的决定就是答应了顾思冰。   这样的男人不能错过。   ☆、Vip082-164只要她幸福   阳光照着白雪,这座城市像是童话中的世界一样,有白雪,有城堡,还有奔跑在雪地里的雪橇车。   莫斯科这座城市以前徐贺湛从来没有来过,天爵与这里虽然有合作伙伴,不过他没有亲自来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在找的人竟然在这里。   皇家酒店的vip套房里徐贺湛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看来她是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了,连昕昕都能放弃,只是这是他的错,而不是昕昕的。   但是他不怪廉诗斐,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原因,而他只是觉得找到她了,他的心里很激动,可是当白君说她一直和顾思冰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如果当年不是顾思冰帮她,她怎么可能从临市走的那么彻底,而顾思冰也一起从临市消的失了,顾思冰的事徐贺湛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就算他明知道是顾思冰做的,他又能怎样,他没有证据,更加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个时候徐贺湛才觉得他的力量是那么地弱小,想找一个人却无从找起。   悔不当初这句话是那么地贴切,也正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从白君那里知道了廉诗斐在这里,他便马上飞了过来,大马路上那匆匆的一瞥之时正是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可是来到之后他才知道要想找到廉诗斐却还得通过顾思冰,在这里找顾思冰好找,可是若要找廉诗斐,就只能通过顾思冰。   与顾思冰的见面是白君安排的,他原以为顾思冰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见他,只是他没想到顾思冰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顾思冰和廉诗斐的关系早已经定了,所以顾思冰不怕他。   而见到顾思冰,顾思冰那种自然和从容的态度,更是让徐贺湛的心里没有底,明明他才是廉诗斐的合法丈夫,他才是曾经廉诗斐最爱的男人,虽然廉诗斐已经失踪五年,不过他的配偶栏上还是她,从来没有变过,他总觉得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可是孰不知他们的关系也仅有如此了吧。   想到这些徐贺湛的心里就一阵苦涩,闷闷的压着他,心里很不舒服。   门外响起敲门声,白君随后推门进来,徐贺湛站在那没有动,白君望着徐贺湛,脸上的表情也是不轻松。   “阿湛,顾总那边已经回话了,晚上八点在这里……”   徐贺湛突然之间转过身来,好像听到这个消息他很震惊似的,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得到肯定的孩子,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欣喜:“真的?”   “真的。”白君觉得有些话说起来竟是那么难,这样的徐贺湛是他见也不曾见过的,雷厉风行的徐贺湛何是这样惊慌失措过,徐贺湛有些激动地转过身,白君则望着他,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而这后果不知道徐贺湛能不能承受得了。   这些年徐贺湛是怎么过来的白君比谁看的都清楚,他和廉诗斐的事情他也清楚,徐贺湛在所有知情的人心里肯定算不得上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他也有他的苦衷与不得已,只是有些苦衷与不得已却不能对所有的人说明的。   但是这一切白君都能理解,曾经徐贺湛的那些做法连徐天娇都无法理解,是后来白君慢慢地向她说明了情况,徐天娇才算是对自己的弟弟有了另一种看法。   徐贺湛有很多方面是不被人所知的,而他也不想对任何人说,一直爱他的人他伤的却是很深,他也在为他爱错了人而感到内疚与自责。   白君望着他的背影,从他的紧绷的身体可以看出徐贺湛此时肯定非常激动,白君有些话到了嘴边,可是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出了房间。   但愿一切都是美好的结局吧,他出了房间便拨通了徐天娇的电话。   他与徐天娇这对夫妻与其它人不一样,他们相敬、相爱、更加相互扶持着对方,也更加珍惜对方,白君是头婚,所以二婚的徐天娇对白君更加倍加珍爱,而徐天娇本身就是那样的人,只要是她爱的人她可以把他捧到天上去,而她不爱的人她连看他一眼都不可能。   有些情话有些人说了几年就说够了,而白君和徐天娇之间却是有说不完的话,有些人也总是遗憾如果我早一点遇到的人是对方的话,会怎么样怎么样?会不让她受苦,可是白君与徐天娇正是因为在遇到对方之前经历过一些事,所以才更加珍惜对方,徐天娇就说如果没有耿华这个人渣,她怎么可能知道人渣的意义。   而白君也只是用一个男人的肩膀承担起了照顾徐天娇的责任。   徐贺湛因为要与廉诗斐见面了很激动,而廉诗斐何尝不是如此,她痛快地答应了顾思冰,但是到后来她才知道要面对徐贺湛得有多少事情发生,而她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只是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和过去做一个了断,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顾思冰还是一样地忙,他看上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廉诗斐怕他觉得不自然,更加怕他生气,可是顾思冰的表现却让她宽了心,无论怎么样顾思冰对她那么好。   其实顾思冰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但是他心里的仿焦急他没有表现出来,要知道徐贺湛是廉诗斐最爱的男人,虽然他伤她很深,但是正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伤得那么深。   阿哲站在一边有些担心地看着顾思冰,阿哲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但是他对顾思冰是真的好,而顾思冰也知道阿哲对自己好,他也知道阿哲一直觉得他为廉诗斐做这些事有些不值得。   其实细想一下到底什么事算是值得,而什么事是不值得呢。   “先生,郑小姐她……”阿哲上前一步话说到一半,顾思冰就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有些孤寂,有些落默。   “阿哲,廉廉去见徐贺湛了……”他的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好像有些话想说又不知怎么说一样。   “先生,其实廉小姐她不适合你。”这句话藏在阿哲的心里不知道多少年了,可能从顾思冰刚刚认识廉诗斐的时候他一直就想说这句话,可是阿哲一直没有说出口,他也一直觉得顾思冰不该为廉诗斐做这些事,但是这么些年他也一直没有说,虽然有时候在单独面对廉诗斐的时候他也没给过她好脸色,但是碍于顾思冰的面子他也是有分寸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郑心怡回来了,而徐贺湛也来找廉诗斐了,阿哲的心是偏向郑心怡的,所以廉诗斐去见徐贺湛了,阿哲的心里是高兴的,如果就此廉诗斐能离开顾思冰的话,想必阿哲是最高兴的。   顾思冰望着阿哲脸色有些变化,阿哲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确实让他愣住了,阿哲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他的情绪,他现在是怎么了?   “可是我喜欢廉廉,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结局,我爱上了她,廉廉对于我来说我只要好好疼她就可以了,没有合适不合适的。”   “可是她是有丈夫的人,而她的丈夫还是徐贺湛,徐贺湛不是一般的人,先生,你这样是有风险的。”阿哲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顾思冰愣了一下,阿哲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他愣了一会,然后笑笑说道:“就算那个男人是徐贺湛又如何?他那样伤害廉廉,廉廉不亲自离开他,我也会让她离开徐贺湛的,廉廉不该过那样的日子。”   “徐贺湛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哲,那年走漏出去几声的人是不是你?”顾思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阿哲的脸色变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顾思冰的话是对的,当年临市那边突然有了廉诗斐的消息,如果不是在临市那边的人告诉顾思冰的话,徐贺湛早就找到廉诗斐了。   幸好他知道的及时,适时地将消息给封住了,那件事情最后他也没有追究,只是没想到到最后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竟是他最信任的人。   “阿哲,我很相信你,可是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顾思冰明显地对阿哲失望了。做他们这一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背叛,而阿哲显然是触到了他的底线。   阿哲低着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现在无论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是他今天做了一件更胆大的事,但愿顾思冰知道不会和他翻脸,只是他看到郑心怡痛苦的样子,阿哲真的只是想帮助郑心怡。   “无论廉廉怎么选择,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我想要的只是她的幸福。”顾思冰深深地看了阿哲一会,然后转过身不再看他,阿哲这才抬起头,像是不认识顾思冰一般。   ☆、Vip083-165终是见面了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无奈的,更是焦虑的,徐贺湛以前就知道税等待的滋味,那个时候他等着廉诗语快快醒来。   但是如今天他等的人却变了,从廉诗语变成了廉诗斐,五年的时间不见了,不知道廉诗斐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还是那样淡然、清冷吗?   徐贺湛不到六点就到餐厅里等着,店内有位拉大提琴的表演者现场拉琴,那低沉的声音一声声地击进徐贺湛的心里,让他本来就不怎么轻松的心更加沉重了。   他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在生意场上做得风声水起的人居然也会这么紧张的时候,他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向入口处,虽然他知道还不到约定的时间,但是他就是紧张,不知道在见到廉诗斐的那一刻他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了,徐贺湛更加坐立不安,他感觉到在这严冷的冬天里他的手心都在冒着汗。   顾思冰让人开车把廉诗斐送过来的,顾思冰知道以廉诗斐这种状态是不适合开车的,为了安全起见,他让人开车送她,对于这一点廉诗斐的心里很清楚,顾思冰什么事都能想的很周全。   车子开的不是很快,廉诗斐坐在车上,两只手紧紧地拧着包的带子,眼睛看向车外,此时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紧张是肯定的,但是又细细一想,不就是去见徐贺湛吗?有什么好紧张的,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就舒服一些了。   今天她穿一件咖啡色的长裙,外面是色的大衣,她的头发被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撒尔切说她今天很漂亮,很有女人味,廉诗斐淡淡一笑,她并不是特意打扮见徐贺湛的,所以漂不漂亮,她没那么在乎。   她今天见徐贺湛只是想让事情有一个结局,让自己安心,也让顾思冰安心,更重的是她想知道昕昕的消息。   做为一个母亲她已经是不合格了。   车子终于到了,看着灯光将餐厅的门照得很亮,廉诗斐有种恍惚的感觉,司机将车门打开等着廉诗斐出来,廉诗斐紧紧地抓着手包,犹豫了一会终是从车上走了下来。   风一下子吹进了她的脖子里,廉诗斐紧了紧衣领,然后抬脚往里走去,有些事情终是要面对的,而有些人也是躲不过的。   在侍者的引领下,廉诗斐往里走,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她低着头只跟着侍者的脚步向前,她并没有看到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徐贺湛就站起了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这边。   她低着头向他走来,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的身上却还是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徐贺湛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看上去。   更加瘦了。   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是那样地疼。   徐贺湛看着她,脚步开始移动,不自主地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感觉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徐贺湛的心里更加激动。   廉诗斐一开始是低着头的,在即将要见到徐贺湛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胆怯,但是她又一想,她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在徐贺湛的面前她更加没有错,如果说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的话,那也是对昕昕,而对徐贺湛她问心无愧。   渐渐地她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脯,她看到在她的对面有一个男人正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那深邃的眼神就像深沉的大海一样,带着丝丝被激起的波澜,男人的脸色不好看,可是说很差,他的脚步看上去也很沉重,正朝着她走来,廉诗斐的心跳有些快,她的手慢慢地握紧,在徐贺湛的注视下慢慢地走向他。   相视无语,只是各自的心中却都有不同的感觉,徐贺湛看上去有些紧张与尴尬,而廉诗斐却是较平静一些。   “走,咱们去包间吧,把这里最好的套餐送过来。”徐贺湛不是看上去激动,他确实是激动。   他从廉诗斐那里收回视线,忙对侍者说道。   侍者点头答应着,廉诗斐却喊住了他:“等一下,不用去包间,也不用要太多的食物,就在大厅吧,这里的环境不错,而且我是吃过晚饭过来的。”   廉诗斐先喊住侍者,然后又转过头对徐贺湛说。   多少次想过再见面时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但是想像中却总是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徐贺湛望着廉诗斐,有短暂的失神,侍者也有些为难地站在那。   吃过了?是和顾思冰一起吃的吗?明明知道和他有约为什么还要吃过再来?她是故意的,还是她不屑与他一起吃饭?   徐贺湛心里想着这些,满身的不舒服,最后他只好点点头,招手让侍者退下:“好吧,随你的意。”   徐贺湛这样说着转身先迈开步子向前走,廉诗斐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廉诗斐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抓紧包跟上去。   来到刚刚徐贺湛坐过的位子,徐贺湛站在那转头看向她,将椅子拉开等着廉诗斐过去坐,廉诗斐抬头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说不用这样的,可是却是没有说出来,她点头轻笑,然后转身坐向徐贺湛拉开的椅子。   几时起他也对她这么绅士了,看来五年来他的变化也不少。   徐贺湛看到廉诗斐坐下,他转头对着侍者示意一下,自己走过去坐在廉诗斐的对面。   廉诗斐将大衣打开一些,里面的裙子很漂亮,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她雪白的肌肤。   徐贺湛从坐下就盯着廉诗斐看,几年不见她还是原来的样子, 不对,应该是以前就瘦了,看到她削瘦的脸脸庞,徐贺湛的心里竟有些心疼,离开了他,可以好好生活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胖一点。   廉诗斐几次想抬头,可是她都能感觉到徐贺湛在看着她,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后她还是抬起了头,与徐贺湛对视。   徐贺湛没有躲过,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不知为什么这样看着廉诗斐,徐贺湛的心里很满足。   不去想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去想她这些年是和谁过的,就这样看着她,徐贺湛都觉得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惠了。   “那个,在这里不是在国外,点不到你想吃的东西,就将就着吃点吧。”侍者开始上菜,放在廉诗斐的面前,她一看竟是酸辣粉,这是她第一次在国外见到这种东西。   她疑惑地看向侍者,侍者只是笑笑,徐贺湛倒是开了口:“他们做的肯定没有咱们那做的好,吃吧。”   酸辣粉是廉诗斐最喜欢吃的东西,她还记得刚刚和徐贺湛认识的时候,廉诗斐和廉诗语都还是学生,但是徐贺湛却已经工作了,徐贺说请她们吃饭,廉诗斐当时说的就吃酸辣粉,廉诗语却不喜欢她的提议,廉诗语想吃的是西餐,即有情调又浪漫,和廉诗斐完全不一样的档次。   徐贺湛那时候就觉得廉诗斐很可爱,很随性,事情到最后徐贺湛满足了她们两个的愿望,去吃了酸辣粉,又去吃了西餐。   当时廉诗斐吃酸辣粉是吃饱了,所以西餐她一点都没吃,徐贺湛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他记得一碗酸辣粉就能让廉诗斐高兴的跳起来。   而他也不会忘记廉诗斐怀昕昕的时候,他偶然一次回家,屋子里就飘着一股酸辣粉的味道,他当时觉得那味道特别难味,而且廉诗斐见他回去了,捂着嘴就跑了,那时候对她他不在意,不过估计那时候廉诗斐把刚刚吃的东西全吐了。   “吃吧。”想到那些徐贺湛的心里就不是滋味,看到廉诗斐发呆的样子,徐贺湛轻声说道。   “这个是哪来的?”廉诗斐没有感觉是假的,只是徐贺湛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白君弄来的,我只是拜托了一下厨房。”徐贺湛说的很轻松,但是听在廉诗斐那里却不是这种感觉。   他徐贺湛什么时候也这样拜托过人了,还是对这个不待见的她。   廉诗斐伸手拿起勺子,可是她却没有胃口吃,她抬头重新看着徐贺湛:“昕昕,她好吗?”   徐贺湛一直看着廉诗斐,看到她放下勺子,心里竟有些失落。   听到廉诗斐问他,徐贺湛说:“嗯,好,她很懂事,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根据徐贺湛的话,廉诗斐脑补着昕昕的样子,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女儿现在是什么样子。   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泪也夺眶而出,徐贺湛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抽出纸巾给她,并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他们终是见面了,而见了面有些事情也迎刃而解了,廉诗斐不知徐贺湛将手机递给她是什么意思,抬头看向徐贺湛。   徐贺湛对她轻笑:“里面有女儿的照片。”   ☆、Vip084-166尊重她的选择   阳光的明媚此时在眼前也暗淡无光了,朝思暮想了那么多年,当她亲眼看到五年没见的女儿时,廉诗斐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地垮了,当初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时间真是个无情的东西,她亏欠了女儿五年的时间,不过看到她恬静的样子,廉诗斐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   照片中的昕昕站在游乐场里,背景是旋转木马,她的表情淡然,嘴角噙着一丝笑,一看就是一个性格很好的孩子,游乐场一直都是昕昕最喜欢去的地方。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的笑在廉诗斐的眼里比阳光还要明亮一些,只是廉诗斐却看到了昕昕眼中那股淡淡的忧伤,她的心狠狠地一揪,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是她造成的,廉诗斐紧紧地握着徐贺湛的手机,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但是却没有用,看到昕昕她的整个神经都崩溃了。   徐贺湛一直静静地看着廉诗斐,她的表现在他意料之中,他就知道廉诗斐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那么爱昕昕,怎么可能会那么狠心丢下她,她恨的,怪的只是他而已。   “昕昕生活的很好,这些年她像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只是也想你。”他也想,但是徐贺湛却没有说出来,现在一开始他能和廉诗斐谈论的共同话题就是昕昕,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见面了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廉诗斐抬眼望向徐贺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她三十多岁的年龄里,十多年是爱着这个男人的,当然她也恨过她,不是恨他对自己多么狠,而是恨他对自己的孩子也是那么无情,可是到最后陪伴孩子成长的却还是他,她知道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对于昕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弥补得上。   “别这样难过,昕昕她不怪你,她每天都想着你能回去,她是一个乖孩子,很懂事,诗斐,跟我回家吧。”徐贺湛望着廉诗斐,她的眼泪无声地却是狠狠地砸进他的心里,原来看到她哭,他的心里竟是如此难受。   借着说昕昕的事,把他的心里话也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就紧张地看着廉诗斐,就像他还只是一个对爱人表白的毛头小子,紧张的程度是那么重,那么明显。   回家?廉诗斐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哪里是她的家?五年前都容不下她的地方,那里还算是家吗?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廉诗语如今就在临市。   她收回思绪,换上刚来时的表情将手机递过去,徐贺湛看到她这个样子,她不开口说话徐贺湛的心里都能猜到她的想法了。   想让她和他一起回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诗斐,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可是昕昕没错,她已经失去了你五年了,别再这样了,她一直在我们的家里等你,她总是对我说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徐贺湛看到廉诗斐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伸出手按向廉诗斐的手。   廉诗斐条件反射地将手拿开,她抬头望着徐贺湛:“我是对不起昕昕,可是我没想过我再回去,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把话说清楚,我已经决定要和顾思冰结婚了。”   徐贺湛只觉得他的头被当头打了一棒,不疼,却是闷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诗斐,我们……”   廉诗斐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之间已经在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彻底结束了,是我曾经爱过你,我以为只要我真心的付出你就一定会看到的,可是我错了,那只是我的想法,五年了,我忍着对昕昕的思念不愿回到那,这一切就是我的选择,这不也正好合了你的意吗?我今天来见你,只是觉得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到临市去,所以我就在这里说清楚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走了,我就说再见了,因为再见对我们来说好像不太适合。”   说完这些话,廉诗斐就站了起来,她觉得她今天能说这些话已经是很不起了。   而这些话确实也是她的真心话,她只挑了最重要的来说,对昕昕的思念和愧疚,当然不止那么一点点,但是她不想在徐贺湛的面前表现出来。   廉诗斐转身的时候却被徐贺湛拉住了手,廉诗斐转头看向他,徐贺湛也已经站了起来,两只深如海的眼睛望着她,里面盛满了疼惜与内疚。   “诗斐,对不起……”徐贺湛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哽咽了,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今天这样说出来,他的心里一阵轻松,却代表不了他的心情,“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说明的,我知道我给你的伤害太深,我知道是我早早地爱上了你,却没有早一点发现,我知道我不该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你,诗斐,对你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说明的,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说什么,我这次来找你,也只是想看看你,我没有对昕昕说我来见你,我怕她会跟来,诗斐,我说的话是真的,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接受,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昕昕还是你的孩子,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她,她很想你。”   其实我更想你,这句话徐贺湛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不配说出来,就像刚才一样,廉诗斐说她要结婚了,他大可以说你不能,因为他们还是夫妻关系,但是徐贺湛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底气不足,在廉诗斐的面前,他永远都觉得自己有愧,而他连句我想你都不敢说,这样的徐贺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   其实廉诗斐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徐贺湛一点都不纳闷,当他知道这几年一直是顾思冰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早就应该想到了,或许五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也不一定。   廉诗斐望着徐贺湛,他刚才的话让她有些愣住,不过这样最好,和平地解决他们之间的事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会回去看昕昕的,我毕竟是她的妈妈。”廉诗斐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早在五年前她就放弃了,不过到了真正说再见的时候,而且还是么心平气和的时候,廉诗斐反而还有些意外了。   不过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她想结束,徐贺湛更加想结束,不是吗?   廉诗斐再次转身要走,这次徐贺湛拉住她,他只是从后面看着廉诗斐,满眼的不舍,可是他说过无论她怎么选择,他都会答应她,所以现在正是兑现他的话的时候,虽然他的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可是没有办法,他对她的伤害太深了,她不会原谅他,而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原本想好的想说的那么多话,此时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廉诗斐一步步地朝外走,而且这一走便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了,也许今天之后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可能有了,想到这徐贺湛的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刺了一下,好像都流出血,那么痛。   廉诗斐也走的很慢,原本她以为自己早就放弃了,再见徐贺湛便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可是刚刚她也觉得挺难过的,具体因为什么难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难过。   看着她走的越来越远了,徐贺湛终于没能忍住离开了餐桌,他几步就追上了廉诗斐,一把拉住了她,一用力将她拉进了自怀的怀里,两只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彼此的鼻间蔓延开,廉诗斐想挣扎,可是她动不了,曾经这个她最想要的怀抱,此时却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   徐贺湛抱着她很用力,多少次在梦里他也曾这样抱过她,她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颤抖,徐贺湛的心一紧,很疼,原来他给她的感觉一直是这样的不安。   “虽然对你的选择我没有意见,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车祸?还有我们的孩子呢?”徐贺湛抱着廉诗斐,深深地吸取她身上的味道,把着她他的心里很踏实,他不想让她感到不安。   廉诗斐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别人常说对自己没有感觉的人就算是和他面对面也不会有什么反应,那么现在呢?徐贺湛这样抱着她,她竟然是那么激动,而他又问起当年的事,这让廉诗斐更加激动了。   “即已是当年的事又何必再重提,我说的话你不是一直不相信吗?而你既然不会干涉我的选择,何必再问当年的事。”廉诗斐终是将他推开了,她后退一步和他保持着距离,她仰脸没有表情地望着他。   ☆、Vip085-167终于有答案了   外面的灯光照进店内,店内的光比外面的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廉诗斐已经退到了门口,她一边退一边望着徐贺湛,眼睛里有股绝然。   徐贺湛上前一步想拉住了她,可是廉诗斐却突然跑了出去,外面有风,一股冷气吹过来,让廉诗斐打了一个颤,冷风也吹在了徐贺湛的身上。   廉诗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快步向前走,带她来的司机见廉诗斐出来了,忙下车打开车门等着廉诗斐上车。   就在廉诗斐想要上车的时候,后面一股力量拉住了她。   “你不能走。”徐贺湛手上的力道很大,拉住廉诗斐的同时,也将车门一并关上。   司机一看情况不对,上前就要去拉徐贺湛,却被徐贺湛强大的气势吓的退了回去。   廉诗斐转头看着他,“话已经说清楚了,我为什么不能走?”   “你的话说清楚了,可是我的还没有,跟我来。”徐贺湛的话落便拉着廉诗斐往回走,廉诗斐挣扎不愿跟他走,可是徐贺湛的劲很大,而且还带着一股子怒气。   他就是这样,动不动就生气,他生气了别人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徐贺湛你放手,这不是以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请你放开我。”廉诗斐一边挣扎一边说道,那个司机跟在后面却是不敢靠前,顾思冰让他来送廉诗斐,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很为难,但是拉着廉诗斐的那个男人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来到一辆车跟前,徐贺湛按下锁将车门拉开,然后转头对着还在挣扎的廉诗斐说,“给我几分钟就可以。”   廉诗斐抬头望着他,因为挣扎她的呼吸有些急,看到徐贺湛有些哀求的眼神,廉诗斐的心有些软了,她停止了挣扎,转头对跟上来的司机说,“你等我一会,不要担心。”   有了廉诗斐这句话司机看上去轻松了不少,他虽然是担心廉诗斐,如果他不跟上来出了事顾思冰会生气,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阴森了,看着都让人害怕。   廉诗斐上了车,徐贺湛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他转过去走向驾驶坐,一只腿迈进去,屁股还没坐下,就听到廉诗斐在后面说,“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如果你要带我去其它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语气与态度是同样的强硬,徐贺湛一手扶着方向盘,回想着廉诗斐的话,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廉诗斐倔强的小脸,他边点边下车,“好,哪也不去,就在这里谈。”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下了车,然后拉开车的另一边门。   一阵冷风吹来,廉诗斐反应过来想阻止他的时候,徐贺湛已经屁股落座了,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属于他身上的男人气息更加浓重,将廉诗斐紧紧地包围了。   “你坐前面就行,干么坐后面?”廉诗斐的手挡在他们之间,徐贺湛狐疑地转过头望着她,对于廉诗斐做出这样的动作自然是非常不悦。   什么时候起她对自己竟然这么见外了,徐贺湛冷哼一声,“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说的也是,他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她为什么要紧张?   廉诗斐的身子还是往车门边挪了挪,然后望着他,“有什么事快说吧。”   想起刚刚他提起当年的事,廉诗斐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她不想和他争辨,所以她想快点走,她说就这样结束了,而他也答应了,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便不再坚持,当年的事她不想再提,再提只是对她的伤害,再提只会更加清楚地提醒着她那不堪的过去。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些话还没有说。”徐贺湛长舒了一口气,可能是外面的冷空气让他思绪清醒了一些,他这才想起他答应了廉诗斐,以后他们就是路人了,就算他们之间还一个昕昕,那也不能代表什么。   就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后悔了,所以他叫住了廉诗斐,有些话他必须说出来,不管她是反应他都要说出来。   “那就说呀。”廉诗斐的态度像这天气一样冷。   徐贺湛看着她,“我知道造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不只是眼瞎了,我心也瞎了,所以才看不清你对我的感情,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只有我不知道,而且我还一再地伤害你,诗斐,我一直知道你不会出事的,因为我还没有对你说对不起,你怎么可能出事呢?”   廉诗斐双手环胸,平视着前方,看不出她此时在想什么。   徐贺湛看到她没什么反应,他接着说,“当年救我的人是你,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你是因为救我才中的蛇毒,而且我还对你……”徐贺湛停了下来,他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转头看向车外,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过徐贺湛。   “这些都是我的错,我醒来只看到诗语在我身边,我问她话她只是点头,我就以为一切都是她做的,我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从而也就没往其它方面想,我那时候只知道诗语是救了我的人,我要对她负责,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你的脸上没有笑容,以前的你多爱笑呀,笑起来是那么好看,你乖巧可爱,但是后来你变了,诗语说你的心里有人了,而那之后没多久你就离开了临市。”徐贺湛满脸的痛苦。   廉诗斐转头狠狠地瞪着徐贺湛,被他这么一说,曾经那些事好像都还在眼前,她咬了咬牙,“徐贺湛刚才你的一句话说的很对,你只是眼瞎了,心也瞎了。”   “我承认,你说什么我都承认,诗斐,你知道吗?那时候你在我的心里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后来诗语说你很有心机,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但是后来的事都让我亲眼看到了,所以我对你的误会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徐贺湛现在想如果那时候他能细心一点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廉诗斐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把责任都推出去吗?你何必这样呢,徐贺湛,我又没有怪你,而且你也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如果你是让我听这些你后悔的话的话,那么我想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就这样吧,我走了。”   “不,诗斐,你听我说。”徐贺湛伸手拉住了廉诗斐的手,“就是因为我有太多的对不起要说,我才不能让你走,我不是把责任推出去,我那时的心里是对诗语有愧疚与责任的,她是救了我的人,我不能就这样抛弃她。”   “是呀,你不能抛弃她,那你去找她好了,反正我们不再有关系了,你们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你说这些又何必呢,我当初是傻,所以才会为你做那些事,我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而且就算你恨我,我也觉得只要我好好地付出,你总有一天会看到,但是我错了,你不是一样不相信我,就连你的女儿你都不管,好了,不说了,我不能怪你,我现在不是一样没有管她,徐贺湛,就到此吧,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受过委屈也好,受过冤枉也罢,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更加难受,就这样行吗?”廉诗斐很激动地徐贺湛说,她说完之后转身就拉开车门。   徐贺湛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好,我不说了,我的错我不想狡辩,我都承认,可是诗斐,那时候我虽然恨你把诗语害成那样,我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对你很恨,可是我的心里始终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时候我就想就算是你害的诗语那样又如何,你的我的妻子,永远都是,就算是诗语醒了,我也从来没有要离婚的想法,我想把她送出国治好腿,我对她的愧疚还少一些。”   徐贺湛的话说到这里,廉诗斐转过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呵,徐贺湛你别在那里装好人了,我刚才说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释,送她出国?你想过吗?你还不是急着要和她在一起,就连你们在一起时都要打电话让我听到你们弄出的动静……”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为什么一点都听不懂?”徐贺湛突然打断了廉诗斐的话,他双手扣着廉诗斐的肩头,两只眼睛像是能迸出火来。   他是真的听不懂廉诗斐在说什么,他和廉诗语在一起只有一次,而那次他记得太清楚了,就是那天廉诗斐出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是说那天你接到了电话所以才出的事,所以你因为这个理由消失了五年了,所以是这个原因我们的孩子没了,是不是?”徐贺湛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刚刚他说的在情理之中,他一直想不透廉诗斐如果没事为什么要躲起来,她是那么爱昕昕,现在他终于有答案了。   ☆、Vip086-168只要她幸福,他什么都做   天,晴了短短一天之后又再次阴上了,风很冷,就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很疼。   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徐贺湛回去的很匆忙,弄的白君有些措手不及,他以为就算是廉诗斐不会轻易答应和徐贺湛回去,最起码徐贺湛会在这里待上几天的,没想到事情解决的那么快。   廉诗斐不会回去,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徐贺湛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让白君马上订机票,白君虽然心里很是纳闷,可是他也不敢问原因,只好快快地订机票,他想的是也许徐贺湛是想早一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也是最快的。   徐贺湛立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心里有股说不清楚的感觉,他一直不解的是廉诗斐为什么走的那么果断,那么彻底,现在终于有答案了,那天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一天廉诗斐出事,那一天是他下定决心要和廉诗斐过日子,而那一天也是廉诗语找他,然后在他的酒里下了药,他就那样和廉诗语开始了,可是他一直不知道中间廉诗语还打过电话。   该死的.   廉诗语的手段他慢慢地也了解了一些,可是他从来没想到廉诗语会做出这种事来,怪不得廉诗斐会出事,怪不得她会生气。   当时她开着车,而且还怀着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廉诗斐的心里还在意他,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时,她也就不会激动,从而也就不会出事了。   该死的。   他是始作甬者,为什么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不止一次是伤害廉诗斐,误会她,现在铸成这么大的错,他都是罪魁祸首。   伤害已经造成,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徐贺湛当时只觉得自己边说对不起的勇气都没有,而他更想找廉诗语问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个时候他一点也不想面对廉诗斐,他只想赶快地藏起来。   从而他也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手机这时响了,徐贺湛拿出来一看竟是廉诗语打的,看到她的名字跳动在手机上,徐贺湛真有种想狠狠掐死她的冲动,如果不是她,事情怎么可能会到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她,他和廉诗斐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与磨难。   可是最大的责任却在他,是他无条件地相信廉诗语的,如果一开始他就有自己的想法,不只是听廉诗语的话,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样。   徐贺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活该。   在他想事情的时候,手机已经停了,不一会的功夫又响了起来,这次徐贺湛接起了电话。   “喂,阿湛,你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吓死我了。”接了电话之后徐贺湛也不说话,那边廉诗语像是松了一口气急急地说道。   “我出了事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徐贺湛冷冷地开口,他努力地扯开嘴角的时候,因为有点口干舌燥,他的噪子有些疼。   “啊?阿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廉诗语在那边不解地问道。   “我一直以来都是被你假装的单纯蒙蔽了,廉诗语别再在我的面前假惺惺了,想见我是吗?放心好了,明天你就会见到我的。”徐贺湛双眼直视着前方,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等那边有回声,徐贺湛就挂掉了电话。   廉诗语呀廉诗语,我本来不想再动你,看在妈的份上,可是你每次做的事都让我有种想将你千刀万剐的感觉,曾经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和你在一起的。   事情会有今天这样,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诗斐, 对不起,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   想到这徐贺湛又掏出手机给白君打了电话,“回去之后就通知张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给我,条件什么的我来加。”   徐贺湛在电话接通了之后就说了这些就挂了,她想要幸福,他该给她幸福,不是吗?   原来一直攥着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可是此时也没有用了,她想要幸福,他定不会拦着她。   心,是那么地疼,可是再疼他也会忍着,这一切都该是他承受的,从此以后只要知道她过的很好,他就满足了。   **   车子快速地行驶着,后车座上尼坤动了动小身体,有些害怕地望着廉诗斐,“妈咪,你抱的太紧了,我难受。”   听到尼坤的话廉诗斐这才松了手,自己这一切的动作,她自己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尼坤重新获得了自由,他挪了挪身子看向一脸愁容的廉诗斐。   “妈咪,你怎么了?”尼坤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他是来找妈妈的。   可是从那之后妈咪看上去就好紧张,一副害怕的样子。   廉诗斐慢慢地收回思想,无奈地看向尼坤,“你怎么会在这里?真的只是司机叔叔带你来的吗?”   “嗯,是呀,他是咱们家的叔叔,我就跟他来了,他还说给我买超级变形金钢。”尼坤很是认真地说道。   “你多大了,还玩那些东西,再说了,我平时不是和你说过,无论是谁带你走,都不能走的吗?你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廉诗斐有些生气地扯了一下尼坤,尼坤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眼立刻就红了,“也不是因为叔叔给我买玩具,他还说你被坏人欺负了,我得来救妈咪,我要保护妈咪。”   尼坤说完话的同时已经委屈地哭了出来。   廉诗斐看着尼坤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她伸手将尼坤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为什么要对孩子这么凶?尼坤有这样的举动,其实都是因为她,他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动机,那么就是有人让司机带他来的,而那个人廉诗斐一想就想到了,他就是阿哲。   阿哲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她对顾思冰说不想让徐贺湛知道尼坤的存在,而阿哲让尼坤去,无非就是让徐贺湛亲眼看到尼坤,如果他看到了尼坤,事情可能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了。   还好徐贺湛没有认出尼坤来,当时的光线很暗,廉诗斐看到尼坤的时候,她几乎想都没想便跑下去护着尼坤去往她坐的车边走去。   其实她不知道那个时候徐贺湛只沉浸在她刚刚对他说的话里。   虽然今天差一点让徐贺湛看到尼坤,如果他看到尼坤的话,事情可能就麻烦了,但是廉诗斐不怪阿哲,每个人有每个人做事的方式,阿哲这样做其实也是为顾思冰好,所以廉诗斐不怪他。   “对不起,是妈咪不好,妈咪不知道尼坤原来是想保护妈咪,对不起。”廉诗斐紧紧地抱着尼坤。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昕昕的笑脸,虽然只是刚刚地徐贺湛的手机上看了很么一眼,可是她却永远让住了昕昕的样子。   她对不起昕昕,但是虽然她一直在尼坤的身边,但是她对尼坤也是很严格了,虽然顾思冰对她说对孩子严格并不见得是件坏事,但是廉诗斐知道对尼坤她并没有像昕昕小时候那样疼,如果她对尼坤好一点,她就会想到昕昕,一想到昕昕她的心里就更难受,而尼坤本身有顾思冰疼着,廉诗斐想就算她没有尽心地去疼尼坤,尼坤也是有人疼的。   两个孩子她都亏欠了,对于他们来说她都不是一个好妈妈。   “妈咪,刚刚那个叔叔我见过他对不对?”尼坤突然说道,他仰着小脸看着廉诗斐。   廉诗斐低头望着尼坤,没想到尼坤看到了徐贺湛。   “不,你没有见过。”廉诗斐的心有些慌,面对着孩子天真的眼睛,她知道不该说谎,但是事已至此,她知道有些谎是必须得说的。   尼坤撅起小嘴很显他不相信廉诗斐的话。   不过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叔叔,他只知道看上去有些面熟罢了。   小孩子的世界无论什么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   到家的时候,车子刚刚停下,顾思冰就从屋里出来了,他迎过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阿哲跟在他的身后,看了廉诗斐一眼,不过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爸比。”尼坤下了车便奔着顾思冰而去,顾思冰抱起他亲了他一下。   尼坤的小手搂着顾思冰的脖子,顾思冰看向廉诗斐,他的眼睛都是笑的,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回来了,外面冷,进去吧。”顾思冰对廉诗斐轻声说,并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花。   廉诗斐也对他笑笑,顾思冰揽过她的肩一起往屋里走去,顾思冰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阿哲,转头时却发现廉诗斐也同样看着阿哲。   廉诗斐收回视线看向顾思冰,又是一笑,顾思冰看到她的笑心动了一下,他不知道廉诗斐的笑代表着什么,却有种莫名的心慌。   ☆、Vip087-169迟来的忏悔   冬天的太阳很好,照着大地仿佛连万物也开始复苏了,不过临市属于北方城市,所以这里离真正的春天还有一段时间。   廉诗语很难得回了家,吴心歌很高兴,让李丽吩咐佣人做廉诗语爱吃的饭。   廉诗语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同,这是吴心歌的感觉。   一直以为虽然她们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这两个女儿的性格差别太大了,小时候的时候还好,小孩子没有太多自己的思想,不过那时候吴心歌和廉程远就觉得诗语这孩子好像心思很重,等到她们慢慢地长大了,他们的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他们把三个孩子都一样看待,廉立扬与廉诗斐比较像,他们不钻牛角尖,是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如果别人想要,他们也会让,并不是一味地认死理,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更不用说了,不用大人出面他们也会自己让出,那时候他们都小可能都感觉不到自己有这样的特别,但是作为大人他们是看的很清楚,所以到后来廉诗语一直不相让的时候,吴心歌便会说她两句,而这在廉诗语的心里就觉得是吴心歌他们不疼她了,久而久之他们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差,到最后就连吴心歌和廉程远在廉诗语那里也成了不疼她的人,廉诗语的心里更加不平衡,在她心里更加认定了只要是廉诗斐的东西原本就应该是她的,所以她就更加想夺廉诗斐的东西,不管是喜欢的人,还是东西,只要是和廉诗斐沾上边的,她统统都想要,都要争。   对于她这一点廉立扬与廉诗斐不知道,只有吴心歌和廉程远知道,但是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不能说出来,只是私下里劝廉诗语,但他们越是劝,廉诗语就越觉得他们偏向廉诗斐,关系也就更加紧张。   对于廉诗斐喜欢徐贺湛这件事吴心歌和廉程远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一次他们更加担心,因为感情的事处理不好的话受到的伤害会很大,他们都不希望看着廉诗斐或廉诗语任何一个受伤。   他们也很清楚廉诗语对徐贺湛也是有感情的,对于这件事他们不能插手,因为她们都喜欢徐贺湛是没错,不过这也得看徐贺湛他到底喜欢谁。   他们一直很担心这件事,直到后来他们一起出去玩,廉诗语跑回来说出事了,然后他们找过去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昏迷了,他们把廉诗斐带走了……   再后来徐贺湛和廉诗语的感情就公开了,两家人本来就很要好,现在孩子们有了感情,也是很自然的事,只是吴心歌的心里却是很担心,她曾想找徐贺湛谈谈,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   以前的每一次无论廉诗斐失去了什么东西,她都不会难过很久,很快就会过去的,但是唯独徐贺湛这事她一直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后来她提出要出去念书,吴心歌一开始是不同意的,长那么大廉诗斐还从来没有离开过家,这一说要走她的心里就很不舍,更别说是在她这种心情非常低落的情况下了。   但是廉诗斐非常坚持,后来廉程远便同意了,廉诗斐走后徐贺湛与廉诗语相处的也很好,这样一来他们二老也放心了一些。   很快他们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这样的结果很让他们欣慰,廉诗斐自从走后一般情况下半年回一次家,而这次是因为廉诗语要结婚了,她也匆匆地赶了回来。   但是期间他们并不知道廉诗语自从见过廉诗斐的男朋友刘强之后,廉诗语的心里又起了争夺之心,而背着他们廉诗语真的和刘强搞在了一起,刘强是廉立扬最好的朋友,他实际上是喜欢廉诗斐的,但是廉诗斐一直不冷不热的,他的热情也慢慢地退却了,但是廉诗语不同,廉诗语热情如火,他们两个犹如甘柴猎火般一到一起肯定燃起来。   徐贺湛虽然优秀,但是时间长了廉诗语在他那里也找不到曾经的激情了,而刘强能满足她身体上的需求与*,他们就像鱼与水一样有着不能分开的命运。   但是现在要结婚了,廉诗语却突然有些不甘心了,她要是结了婚刘强就是廉诗斐的,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好计策,她找到刘强同他说了之后,刘强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是廉诗语软硬兼施,最后他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婚礼当天廉诗斐同廉诗语一起走下楼梯,她故意倒向廉诗斐,廉诗斐只是伸手去拉她的时候她却倒向了另一边,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廉诗语滚下了楼梯……   廉诗语失算了,她原本只想将婚期延拖,可是她没想到她却因此在*上躺上六年,再醒来时她才发现原本该是属于她的东西却真正地不见了,比如说徐贺湛。   廉诗语这段时间的心态很正,她想了很多,包括从小到大的事,她的任性,她的无理取闹,她都想过,可是就像有人说的那样,世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所以就算是她很后悔很后悔,但是所有的一切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爸妈的爱,还有徐贺湛的爱。   她醒来之后看到徐贺湛和廉诗斐结婚了,她的心里更加难受,更加不平衡,她原本想夺回一切,她把一切的希望放在治腿上,可能是老天爷也不可怜她,也要舍弃她,她的腿没有任何一点希望了,一直到那时廉诗语还是没有死心,她回来,她觉得只要是她努力了,徐贺湛就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但是事实证明她还是错了,可能是那些东西原本就不是她的吧,无论她再怎么努力还是一样不会是她的。   回头想想她一生没有一件事情是她完成的很漂亮的,她是因为争夺而生活着,一直都是这样,她一直都是看着廉诗斐有什么了,她也要有什么,到后来就是廉诗斐有什么了,她就要给抢过来,那似乎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而一直以来她也是这么生活着的,这些日子廉诗语想了很多,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的人到最后回想起来他会想起这一生他做过多少有意义的事,而她呢,她能想起什么,就现在来看她什么都想不到。   吴心歌虽然因为廉诗语的回来很高兴,可是她却找不到合适的和她相处的最好方式。   所以做为母亲的她难免有些紧张。   “诗语呀,那个,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猪扒饭,虽然没有你爸的手艺好,但是味道也是不错的。”过了好久,两个人一直分别坐在一边,到最后还是吴心歌先开了口。   廉诗语看向吴心歌,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吴心歌了,现在一看她才发现曾经那么漂亮的妈妈如今也是老了。   突然心口有些闷闷地疼,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摇摇头对吴心歌说;“没事,我吃得惯。”   两句话之后又是沉默,最后是廉诗语先开了口,“爸爸的事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那句话爸爸就不会突然生气,如果他不生气他也就不会有事了,妈,其实都是我的错,只是你们都不说我,而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对不对?我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现在想想别说是你们,就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吴心歌一听廉诗语这样说,她先是愣了随后她反应了过来忙摆手,“不,诗语,你别那么想,事情都已过去那么久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不,妈,我要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个家里你们只对诗斐好,你是爸爸是,哥哥也是,你们都不疼我,所以一切我都想争,尤其是诗斐的东西,我都要争,妈,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所有的错事其实都是我做的,小的时候诗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替我挡了,后来我们出去玩的那次,其实是诗斐救了阿湛,他们一直在一起,我因为害怕我跑了,但是自从那次之后阿湛就和我在一起了,所以我很高兴,我才不敢是谁救的他,我只知道阿湛喜欢的人是我,还有我看到诗斐那么快又交了男朋友刘强,我的好争的心又上来了,我和刘强好了一段时间,就在我和阿湛结婚之前,而结婚的时候我在楼梯上摔下来也是我故意的,妈,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知道错了,现在都太晚了,阿湛他再也不理我了,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廉诗语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她低着头,身子颤抖着。   吴心歌看着廉诗语的样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廉诗语的头,“好了,诗语不要说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说的这一切我们都知道,别想了,好不好?一切都过去了。”   廉诗语终于知道错了,可是这迟来的忏悔还有用吗?   ☆、Vip088-170彻底发怒   阳光很好,可是却很刺眼,看到这么强烈的阳光,徐贺湛都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心终于在五年之后彻底地绝望了,不过他的心里压着一股火,而这火全是因为廉诗语。   他恨不得将她掐死,他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亲姐妹,可是差别却是那么地大。   下了飞机之后他直接回了家,可是廉诗语不在那,打她电话没人接,打公司的电话也是如此,最后徐贺湛这才找去吴心歌那。   这些年廉诗语活动的地方无非也就这几处,在这里找不到,再找其它地方就是。   他去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廉诗语常用的车子,徐贺湛下了车之后便直接往里走。   是李丽开的门,看到来人是徐贺湛,李丽愣了一下,而且她也看出徐贺湛的心情不好,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廉诗语,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徐贺湛对着李丽轻点头,然后直接走进屋内。   “是阿湛来了,快来,我们也刚好才要吃饭,小李再拿副碗筷来。”吴心歌对李丽说。   李丽点点头然后进了厨房。   徐贺湛的脸色很不好,他没有同吴心歌打招呼,而是直直地盯着廉诗语看,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昨天的那个电话里说的内容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廉诗语的眼里腾起一层雾,这个曾经对她那么真心,那么爱她的男人如今却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她。   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徐贺湛走过去然后才看向吴心歌,“妈,我找诗语有点事,我们不在家里吃了。”   “这,这怎么可以呢?今天晚上特意做了诗语爱吃的,你们有急事吗?”吴心歌看了一眼廉诗语说道。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很明白他为什么来找自己,而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廉诗语此时的样子就好像曾经徐贺湛那个最熟悉的人,她的眼神,她的表情都是她原来的样子,可是就是她这个样子才把徐贺湛骗了那么久。   真是该死。   “妈,没事,饭有时间我再来吃就是了,我想阿湛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廉诗语转过去看着吴心歌说道。   她不愿再看到徐贺湛那无情的眼神,那双眼睛好像能把她看穿似的,很无情很伤人。   吴心歌将他们看了又看,然后说,“那好吧,有空你们一起来。”   吴心歌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他们这样坚持,她也没办法,她站起身来就要去推廉诗语,徐贺湛已经早一步走过去了,“我来吧,妈,明天我会再来看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今天我们就先走了。”   徐贺湛并不想把他的情绪表现出来,尤其是在吴心歌的面前。   “好,你们回去的时候慢一点。”吴心歌点头说道。   徐贺湛点点头,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轮椅的扶手,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李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往外走,她不解地看着他们,然后走到吴心歌的面前,“奶奶,徐先生他们怎么走了?”   “说是有事,不过我看阿湛的脸色不好看,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吴心歌望着他们的背影,徐贺湛已经打开了房门。   李丽看着吴心歌,她的心里也有种不好的感觉。   “奶奶,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李丽安慰着吴心歌道。   吴心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又坐回去,“天天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诗语现在也意识到错了,唉……”   吴心歌拿起筷子又放下,经过这一点事情她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   徐贺湛推着廉诗语出去,来到他的车前,拉开车门直接将廉诗语抱起来。   “阿湛,我还是坐自己的车吧。”廉诗语能感觉到徐贺湛抱着她时身体的强硬,她现在有些怕徐贺湛了,怕他面对自己时的冷漠。   徐贺湛没有管她,直接将廉诗语放进了车里,语气凉凉地说道,“坐我的车一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把轮椅折叠了一下也塞了进去,然后对着已经在旁边等着的廉诗语的司机说,“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又绕过车身坐进去,发动车子之后一个大加速冲出了院子。   廉诗语坐在后面看着徐贺湛的后脑,她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了,徐贺湛彻底对她充满恨意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廉诗语以前不是没有感觉,而现在她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如果她在徐贺湛很爱她的时候就安稳地和徐贺湛生活、相爱,以后的一切就都不会有了,就不会有她昏迷的六年,就不会有廉诗斐和徐贺湛结婚的事,而且那个秘密就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的话,廉诗语一定会那么做,她会守着那个秘密,努力地爱徐贺湛,让廉诗斐永远不可能有机会。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没有如果,更没有重来。   而就算是她昏迷了六年,她在醒来之后便觉醒了,珍惜徐贺湛对她的那份好,守着那份好好好地生活下去,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她的野心太大,她不满足那样的生活,她也讨厌廉诗斐,但是当她由着性子将一切都做出来之后才发现是她自己将这一切亲手摧毁的。   徐贺湛紧绷着神经在开车,廉诗语一直看着他,却不敢说话,她在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事,曾经徐贺湛是那么地爱她,恨不能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但是她却不满足了,她怪徐贺湛不碰她,她耐不住寂寞和刘强好上了,满足了自己的同时又能报复廉诗斐,那时候的她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可是现在呢?她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耻、可恨。   徐贺湛一直把她带到了河边,虽然太阳很好,可是来到这里风有些大,徐贺湛此时好像也平静了一些,他下了车摸出烟点上,并将车门打开,烟随着风吹进车里,廉诗语不禁咳了起来。   廉诗语坐在车上看着徐贺湛,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徐贺湛将第三支烟抽完的时候,他才转过身看向廉诗语。   那两道冷冷的视线转过来的时候,廉诗语只觉得他的视线比现在的气温还要低,冻的她都无法呼吸了。   “除了我知道的那些事情,你还对诗斐做过什么?”徐贺湛突然开口说话,冰凉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温度。   廉诗语终于明白了, 他是因为廉诗斐的事才这么生气的。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如果你已经知道什么了,就明说吧,我听听是不是我做过的事。”廉诗语的语气很平静,从徐贺湛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知道了什么事。   她知道在徐贺湛那里,如今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过去的五年他要么就是不理她,要么就是被她烦着了,他才和她说话,但是每次说话他都是没有好脸色。   她知道让她住进他家里也是因为徐贺湛怕吴心歌难过,这么些年了她是彻底明白了。   “当年诗斐出事你做过什么?”徐贺湛也不想再磨蹭,他弯身探进车里,双眼直直地盯着廉诗语说。   廉诗语看着徐贺湛的脸,她想了想摇头,“我记不清了,她出事的时候我也许没做过什么吧?”   徐贺湛的手突然握紧了,眼里迸出的寒气好像更加冷了,“也许?你还好意思说,你难道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廉诗语又想了想,她是打过电话没错,可是这和她出不出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我打了电话,她才出的事吗?”廉诗语看着徐贺湛,她想起了廉诗斐出事的那天就是她打电话的那天,她本来都计划好了,可是到最后却成了那个样子。   也就是从那天起徐贺湛对她的态度彻底变了。   “徐贺湛,你怎么会那样想,好,我承认我是打过电话,但是你不能把她出事的责任放在我身上吧。”廉诗语突然之间也很生气。   她的话刚落徐贺湛就伸手将她拖下了车,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心理准备,还把她吓了一跳,接着她开始挣扎,她感觉到徐贺湛浑身迸发出来的怒气。   “徐贺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请你放开我。”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徐贺湛的衣服,她不敢松手。   徐贺湛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拖着廉诗语来到地上,廉诗语的双腿在地上被拖拉着,她大叫,但是徐贺湛根本充耳不闻。   “你做过的事什么时候承认过,诗斐她一直什么事都让着你,我没想到你竟是这么狠毒,你当时打那个电话无非就是想让她难过,你做到了,而且差一点把她送上绝路,廉诗语,你真是太狠毒了。”徐贺湛使劲地拉扯着她,最后将她狠狠地抛在地上,廉诗语整个人趴在地上,脸着了地,因为徐贺湛的力量太大,廉诗语感觉到脸已经被划破了,有些沙子划进了肉里,火辣辣地疼。   ☆、Vip089-171双喜临门   但是最疼的却是她的心,她努力地撑起身子,风吹到脸上很疼,她转头看向徐贺湛,此时他就像一个撒旦一样高高在上地望着她,她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变得那么远,她再也不能触及到。   “阿湛,我知道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了,如果我说我错了,你都有可能觉得我是在做戏,我也知道我曾经做过的事深深地伤害了诗斐,但是她已经不在了,你还让我怎么做,如果只有我死你才能解恨的话,那么我也会去死。”廉诗语趴在地上看着徐贺湛,眼泪顺着她的脸流下,风吹过来一下子就吹干了,可是她心里的那份痛苦却怎么也去不掉。   “你死就不能让我解恨,而且我还告诉你诗斐她没有死,廉诗语我不会让你死的,是你一次次地害她,我也误会了她,其实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已爱上了她,但是因为你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我对她产生了错觉,我们今天到这一步不能全是你的责任也差不多,廉诗语你听好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等诗斐回来了,她会慢慢地和你算账的。”徐贺湛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廉诗语还在他刚才的话里没回过神。   她的手抓着一把沙子,她感觉此时她就像是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很冷很冷。   徐贺湛上了车直接发动车子走了,廉诗语也没叫他,她没有那个心思,而且她知道就算她叫他,徐贺湛也不会听的,她就一直那样趴在地上,思想一下子空白了。   她的眼前出现了她们小时候的样子,廉诗斐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也不离开,她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公主,不耐烦地叫她姐姐,其实廉诗斐是很惹人爱的,爸爸妈妈喜欢她,哥哥喜欢她,而廉诗语自己也是喜欢廉诗斐的。   他们的家是温暖的,爸爸妈妈很疼爱他们,他们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的呢,其实边廉诗语都忘记了。   好像是有一次她们玩的时候同时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结果爸爸妈妈他们都忙着去抱廉诗斐,没有人管她,她还被爸爸妈妈训了一顿,从那时候起廉诗语就觉得爸爸妈妈不疼她,他们的心里只有廉诗斐。   后来廉诗语的心里更加不平衡,她一直觉得她不比廉诗斐差,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廉诗斐好呢?   这让廉诗语很不明白,也无法理解,而她的心里也更加扭曲了,从此之后只要是和廉诗斐有关的事她都会斤斤计较。   风吹在她的身上,廉诗语趴在地上动不了,不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冻的发抖了,而这时太阳也渐渐地失去了它的温度,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   回想她这一生廉诗语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廉诗斐抢东西,和廉诗斐抢东西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能缺少的一部份。   手脚都没有什么知觉了,她的腿用不上所以她无法向前爬,她找了手机也没有找到,廉诗语不禁轻笑,看来这一次她是走投无路了,看来这一次她是要冻死在这里了。   她没想到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她一直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再能拥有了。   只是她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原本这个世界在乎她的人就没有,所以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用那么难过。   她抬头看了看太阳,如今已是夕阳西下,她知道太阳一落山就会更加地冷,可是她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她把头放在沙里,此时她已经感觉不到沙子有多冷了,她只知道她好想睡觉。   慢慢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好像睡着了,在梦里她见到了很多人……   **   漫长的冬天在莫斯科是很常见的,廉诗斐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了,她渐渐地喜欢上了这里的冬天,有人说冬天是最深沉,她也是这么觉得,冬天能让人想到很多东西,能让人冷静地思考一些事情。   在莫斯科,没有她认识和认识她的人,而她也不用天天出去奔波,她们的生活有顾思冰照顾着,她也就是有时帮着吴心歌处理一下程远的事。   她见过徐驾湛的事廉诗斐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曾经想过多少次他们再见面时的情景,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本对徐贺湛那深深的恨好像没那么深了,尤其是在看到昕昕的照片时,廉诗斐对徐贺湛的感情更加说清了,她原以为她会很恨他,因为别人一直都说你多爱一个人到最后就会多恨一个人。   但是廉诗斐却发现她好像恨不起徐贺湛,虽然他曾经那么伤害她,可是她也明白徐贺湛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们有着特殊的关系。   而就在刚才她接到了一个信封,打开之后她才发现是从临市寄过来的,是徐贺湛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她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原来她一直是徐贺湛的妻子,这显然是和徐贺湛见过面之后徐贺湛给她的,协议里写的很清楚,她分到了很大的一笔财产,可是这些对于廉诗斐来说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以前她就不在乎钱不钱的,而现在她更加不在乎。   更加让她感动的是徐贺湛亲手写的一个纸条:你想要幸福我一定会给你,但是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这无疑是徐贺湛做的最让廉诗斐感动的一件事情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结果就是这样,他们再见面,他没有为难她,反而是大方地放了她。   这怎么不让廉诗斐感动呢?   外面响起车子的声音,应该是顾思冰回来了,这个好消息自然是得马上让他知道,现在她终于可以心安地答应顾思冰任何的要求了。   廉诗斐这样想着,她走到门口,刚伸手的时候顾思冰也从外面推开了门。   两个人看到对方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副笑模样。   “廉廉……”顾思冰喊她,他一只手拉起廉诗斐的手,一边低头去换鞋。   “嗯……”廉诗斐给他让出空间,答应了一声等着他开口说话。   她虽然也有事情要说,但是顾思冰这样急着叫她,肯定是有更急的事情。   “好消息,他们说找到你哥哥了。”顾思冰换好鞋之后立起了身体,他的两只手都抓着廉诗斐的,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廉诗斐听完之后,她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五年来她一直在找廉立扬,每一次都是由希望变成失望,前些日子顾思冰和她说又发现他们的足迹的时候,其实这一次她也没抱太大的期望,没想到这一次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要知道当年廉立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的,所以现在确定找到他了,那就说明当年查出来的病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这才是让廉诗斐最高兴的事情。   顾思冰看着廉诗斐,她不说话,而他也不开口,他看着廉诗斐的表情由震惊转为落泪再到高兴,顾思冰和她一样高兴。   廉诗斐伸手抱住顾思冰,很用力,“谢谢你,思冰,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到我哥。”   顾思冰轻拍着廉诗斐的后背笑着说道,“和我你还会客气吗?不要说这样的话,他们现在还在西臧,如果要找他,我们得马上赶过去,而且这一去我们有可能就直接回临市了,廉廉你想好了吗?”   廉诗斐一边用力地点头,一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发亮,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思冰,其实今天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对你说。”   “哦?是吗?那你快说。”顾思冰看到廉诗斐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更加高兴。   廉诗斐扬了扬手里信封,“这是徐贺湛给我的离婚协议书,今天刚收到的,思冰,以后我能放心地答应你任何事了。”   顾思冰停住了笑,他狐疑地接过廉诗斐手里的信封,一边看着廉诗斐一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他看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这是那天你们见过面之后他做的决定,没想到这些年他虽然没找到你,可是却没有把你上报死亡,他不相信你已经死了。”   廉诗斐点点头,“不用去想他是什么心理,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不是吗?思冰,我不管这些年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只知道如今是这样的结果就够了,而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快点出发去西臧,不然他们就会离开了,而且如你所说的那样,从那里回来就回临市,妈妈这些年一直过得很辛苦,我找到哥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在外面了,思冰你是愿意和我一起去的对不对?”   顾思冰没有想像中的高兴,反而很深沉,这是廉诗斐想不透的。   拿到离婚协议书又有了廉立扬的消息,这应该是双喜临门的,为什么他看上去却不是那么高兴?   ☆、Vip090-172事已至此   过了元旦之后,新年也就快了,每个人都很忙。   这些天徐贺湛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昕昕看的很清楚,昕昕这孩子的心理等同于大人的,有些事情不用徐贺湛说出来,她也能感受的到。   廉诗语那天刚好被人发现了送进了医院里,徐贺湛一直没有去过,对于廉诗语虽然他做不到很绝,但是他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了,以前是顾虑到吴心歌的感受,而现在他什么也不顾虑了。   吴心歌来找过徐贺湛,但是徐贺湛没有说什么,不解释,也不说明原因。   吴心歌大致也想到了什么原因,所以也没深究,廉诗语的情况不是很好,医生说她的求生意识已经不强了。   吴心歌看着廉诗语,其实她是最难过的,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开了她,她要承受的东西比任何人都要多,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些事情第一次面对的时候还是那么痛心的,不过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慢慢地也有些无所谓了。   廉诗语在那里冻了*,是早上的时候被发现的,她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如今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医生一说她的求生意识不强,吴心歌的心里就更加担心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到最后竟成了这个样子。   廉诗语虽然做过太多的错事,但是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也太残忍了一些。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徐贺湛这几天的反常昕昕也看得很清楚,昕昕虽然小,可是她懂得却很多。   昕昕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徐贺湛能快乐。   正愁着不知道怎么问徐贺湛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门铃响了,昕昕急忙去开门,一看是徐天娇来了。   “姑妈,快进来。”昕昕高兴地拉开门把徐天娇让进来。   “昕昕,你爸呢?”徐天娇进门之后手摸着昕昕的头,昕昕的乖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大家也都很喜欢昕昕。   “在楼上。”昕昕小声地说,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徐贺湛的状况不好。   “我去看看他。”徐天娇听白君说了在莫斯科的事,她一直想来看看徐贺湛,可是这几天黑仔一直不舒服,所以就耽搁了,她一有时间就马上赶过来了。   昕昕点点头,看着徐天娇上了楼。   书房的门紧闭着,徐天娇在外面敲了敲门,但是里面并没有马上回应,徐天娇便轻推门,没想到一下子推开了。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呛人的烟味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徐天娇伸手捂住鼻子,将门全打开。   她快速地走向窗边将窗子打开,“阿湛,你这是做什么,想把自己闷坏吗?”   她发现徐贺湛坐在书桌边的地上,一副颓废的样子,任谁也无法认出地上的人就是徐贺湛。   一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徐天娇这才折回来,地上的徐贺湛坐在那,耷拉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起了折子。   “阿湛,快起来,你坐在地上会着凉的。”徐天娇走过去伸手去拉徐贺湛,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没有那么大,拉不动。   徐天娇无奈只好蹲下来,她这才看清徐贺湛的脸,黑的没有表情,下巴处长满了胡须,两只眼睛直直地瞅着地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嘴唇有些干裂,一点他曾经的样子也没有。   徐天娇看到徐贺湛这个样子很是心疼,“阿湛,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可是你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你也说过只要诗斐她过得好,你做什么都行,你不能这个样子,让昕昕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难过的,你是大人,所以你要坚强。”   徐天娇其实知道就算这样话她不说,徐贺湛自己也能明白,可是看到徐贺湛这个样子,她真的不能不说。   “虽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很难过,我和诗斐是相处的最好的,我也舍不得她,但是比起前几年没有她的消息,这样不是很好了吗?最起码咱们都知道她还好好地活着,不是吗?阿湛。”徐天娇继续说。   徐贺湛这才慢慢地抬起关不,他看着徐天娇,但是眼睛并没有焦距,本来漂亮的深沉的眼眸此时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   “姐,我是真的难过,我不是难过诗斐她还是离开我了,我是难过我做的这些伤害了她,她离开我是应该的,一个伤她那么深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再拥她,她的那一次伤害不是我造成的,我恨我自己,不知道她的感情就罢了,还怕她的感情狠狠地踩在脚下,姐,我难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灰意冷过,她出车祸也是因为我,因为我她出了车祸,因为我我们的孩子没了,姐,你说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她,就算她不恨我,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这样的我哪一点配得上她的爱。”徐贺湛一开口说话便说了很多,好像他压抑了很久似的。   是的,他就是压抑很久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他的错能得到谁的原谅呢?   他不奢望廉诗斐会原谅他,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无法原谅他自己了,反而如果廉诗斐不恨他的话,他都会恨他自己。   廉诗斐曾经那么掏心掏肺地对他,可是他呢?除了伤害她之外,他什么都没做过。   “阿湛,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当时确实谁的也不听,我们都看得很清楚,诗斐不是那样的人,唯独你看不到,最重要的是你被廉诗语给骗了,你太相信她了,所以把她说的话当成了真理,而诗斐做的一切在你那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徐天娇还是第一次见徐贺湛这个样子。   他的眼睛里全是绝望,痛苦,还有自责。   曾经那个什么事都不会被打倒的徐贺湛去哪里了,此时的徐贺湛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为什么事情会到现在这个样子。   曾经廉诗斐是那么爱徐贺湛,为了徐贺湛她什么事情都会做,可是现在呢?她不再爱他了,也是她被徐贺湛伤的太深了,一个人被另一个伤的太深之后便再也没有对他重新产生好感的可能了。   就像耿华对她一样,其实她对耿华也谈不上恨,她现在过得很好,她只觉得那些年为耿华的付出太不值得了。   而且耿华现在过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算是平衡了。   但是耿华怎么可以和徐贺湛比呢?   “姐,你不了解,我对廉诗斐是一种什么感情,我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其实我对她就不是一般的感情了,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而已,直到诗语醒了,我才发现她醒了我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高兴,反而每次见到诗语的时候觉得很压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特别想看到廉诗斐,觉得看到她就好像很心安似的,但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就是感情,那就是好感,虽然有时候我也会刁难她,但是只要能见到她我就很高兴。”徐贺湛的手紧紧地抓着徐天娇,在他心里像他这样的大坏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会有人可怜的,除了他自己之外。   “阿湛,你别这么说,可能是你们没有缘吧,你们能认识对方,但是却没有相处一生的机会。”徐天娇还能说什么呢?她今天来就是安慰徐贺湛的,而且她也看到了徐贺湛已经是如此难过了。   “而且,你也给了诗斐补偿了,不是吗?”徐天娇指的是离婚协议的内容,天爵一半以上的股份给了廉诗斐,剩下的给了昕昕,也就是说廉诗斐现在已经是天爵最大的股东了。   徐贺湛轻轻一笑,“姐,你还不了解她吗?你觉得她会那些看在眼里吗?我这样做也不过想让自己的心里平衡一点罢了。”   “但是不管怎样,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而且阿湛,诗斐这些年她没有回来过,这说明她是想忘记这里,而你也不用在深深地自责了,你曾经伤害了她是没错,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好好地活着,这就够了,不是吗?”徐天娇继续说道。   徐贺湛点点头,“其实只要知道她还好好地活着,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这句话是真心的,姐,我做过的错事太多,伤她太深,所以我真的没有想过她会原谅我,只要她好好地、幸福地生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阿湛,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自责了,现在昕昕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我看还是先瞒着她吧,昕昕是个敏感的孩子,她一直觉得她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如果现在让她知道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她肯定会接受不了的。”徐天娇对徐贺湛说。   昕昕一直都是大家担心的,所以这件事徐贺湛也是这么想的。   ☆、Vip091-173回去吧   天气很好,阳光很好,温度升了就连风也小了。   只是这么好的天气,有些人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昕昕不见了。   徐天娇从徐贺湛那里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昕昕,那时她也没多想,可是到了晚上徐贺湛就给徐天娇打了电话,才知道昕昕不见了。   这下可是急坏了所有人,昕昕一直很听话,除了去学校,家里,就是肖家,但是现在这些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昕昕的影子。   肖泽,还有白君,他们都在找,徐贺湛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是*过去了,昕昕还是没有找到。   徐贺湛早就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昕昕不见的原因他也想过了,肯定是她听到了他和徐天娇的谈话,这是现在徐贺湛能想到的唯一原因了。   “阿湛,到底是怎么回事?昕昕怎么会突然不见呢?”肖泽也是想不明白,他着急地问徐贺湛。   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疲惫,而肖泽是了解昕昕的,昕昕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没有原因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徐贺湛为难地看着肖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看到徐贺湛的样子,肖泽更加确定是有原因的了,“好了,阿湛,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只有找到原因才能更好地找昕昕,不是吗?”   肖泽说的没错,徐贺湛看了白君一眼,然后才开口,“她妈妈廉诗斐没有死,前几天我去见了她,可能是我和我姐说这事的时候被她听到了,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原因。”   “你说什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找个好时候对她说,不对,这应该是好事的,那昕昕为什么要走?”肖泽分析着说。   “那是因为她妈不会再回来了,我也只想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见的。”徐贺湛说道。   他满脸的愁容,这些日子一直是自己在难过了,还真的忽略了昕昕的感受了,他和徐天娇说了那么多,甚至都没有想过昕昕会听到,徐贺湛现在非常的自责,但是自责还有用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把昕昕给找到。   肖惠如知道了之后也马上赶过来的,她对昕昕的感情可不一般。   “徐贺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昕昕怎么会不见了呢?这都*了,她一个孩子她能去哪呀,派出所有消息了吗?”肖惠如很着急地说道。   昕昕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那时候昕昕还不说话,廉诗斐为了上班只好把昕昕交给她,而且那时候昕昕也确实到了该上学的时候了,医生说过像昕昕那个样子,在学校里总比她一个人强。   郭子杰和她一起来的,看到肖惠如这样激动,他上前按住她的双肩,不停地拍着她,“没事的,惠如,你放心好了,昕昕会没事的。”   肖惠如也不管郭子杰,她只是直直地盯着徐贺湛,徐贺湛本来就很颓废了,现在更加憔悴了。   面对肖惠如的询问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肖泽走到肖惠如的跟前,伸手也按住了她,“惠如,昕昕是因为听到阿湛他们说诗斐的事了,所以她才不见的。”   “诗斐的事?”肖惠如喃喃地说,她转头看向徐贺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当徐贺湛把事情又说了一遍之后,肖惠如整个人就像是傻了,这几年来她也一直不相信廉诗斐就那样没了,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事情就这么突然地发生了。   “那还愣着干么?昕昕一定是按着你说的线索去找诗斐了,快去找呀,车站,机场,还有码头,只要是能离开这里的地方,昕昕一定会过去的。”肖惠如又急忙说道。   听到廉诗斐的消息,她自然是很高兴,不过现在最着急的还是快一点找到昕昕。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白君开了口,“阿湛,要不咱们和莫斯科那边联系一下吧,昕昕这样了,应该让她的妈妈知道。”   几个人都看向徐贺湛,徐贺湛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和她说了,她也只是徒增着急罢了。”徐贺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此时此刻他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必须通知诗斐,这是多大的事,她是昕昕的妈妈,以前咱们不知道她在哪,现在知道了,必须得告诉她。”肖惠如紧紧地盯着徐贺湛说。   徐贺湛和肖泽他们也是脸色凝重,肖泽看向徐贺湛,“说吧,阿湛,惠如说的对,咱们现在知道诗斐的消息了,昕昕也是因为想找她才这样的,就通知她吧。”   徐贺湛想了想,最后还是拨通了廉诗斐那边的电话。   廉诗斐怎么也不会想到徐贺湛会再给她打电话,而且当她听到徐贺湛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之后,廉诗斐只觉得整个人都找不到方向了。   顾思冰带着尼坤在外面,当他进来发现廉诗斐呆呆的样子时,顾思冰也被廉诗斐吓了一跳,“廉廉,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廉诗斐这才慢慢地收回思绪,她紧紧地抓着顾思冰的衣服,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思冰,昕昕她,昕昕她……”   “昕昕怎么了?你好好说。”顾思冰将廉诗斐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刚才徐贺湛打电话过来说昕昕听到了他和姐的对话,现在昕昕不见了,已经*了。”廉诗斐虚脱地靠着顾思冰,她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现在她的心里很乱,更加找不到头绪,昕昕一直是她心里的痛,现在她又不见了,她的着急是险而易见的。   “你别担心,廉廉,他们不是在找吗?你别担心,好不好?”顾思冰一听也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他知道昕昕在廉诗斐心里的位置。   顾思冰扶着廉诗斐来到chang边,“廉廉你别担心,昕昕一定会找到的,她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   “思冰,正是因为她太聪明了,所以我才担心的,徐贺湛说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这个孩子从小就敏感,我怕她会把事情想歪了,她还那么小,她怎么能承受那么多呢?”廉诗斐转头紧紧地抓着顾思冰的衣服说道。   她心里有种火急火燎的感觉,恨不能现在马上就飞回去,自己亲自去找昕昕。   顾思冰抱着廉诗斐,安慰她,之后他又说,“廉廉,咱们先回临市吧,等找到了昕昕咱们再去西臧,好不好?”   顾思冰了解她心里最担心的是什么,虽然两件事情都很重要,但是就这样带着这份担心去西臧找廉立扬的话,一路上廉诗斐也不会心安的。   廉诗斐看着顾思冰,然后点点头。   他们本来打算下午就出发去西臧的,看来现在不可能了,顾思冰见廉诗斐答应了,他忙去通知阿哲改签了机票。   尼坤是小孩,他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爸比妈咪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本来就打算要离开了,所以有些东西准备起来也不是太麻烦,只是换了个目的地而已。   顾思冰一路上都陪着廉诗斐,这让廉诗斐很是感动,有顾思冰在她身边,她一直都很心安,这些年如果不是顾思冰在她身边,她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现在。   飞机很快起飞了,顾思冰安慰着廉诗斐,让她睡会,廉诗斐也确实累了,飞机起飞没多久她就真的睡着了。   顾思冰换着尼坤,小家伙很是兴奋,怎么也不肯睡,顾思冰就一直陪着他。   到临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下了飞机廉诗斐看了看这个五年来都不曾回来的地方,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   以前她怕回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有让她伤心的人,可是现在她不害怕了,因为她早已经见过徐贺湛了,而且他们的事情也解决的很圆满。   顾思冰让廉诗斐在这边等他,来接他们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到,顾思冰打着电话去了别处。   这时一个小女孩吸引了廉诗斐的注意,女孩一个人往前走着,看样子她像在找人,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廉诗斐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过去。   尼坤在后面喊她,她也听不到,好像她的魂魄被牵制了一样。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早在下飞机之时就成了别人眼中的注意对象。   郑心怡此时开着一辆车,她看到顾思冰去了别处,郑心怡轻轻一笑,觉得这是个机会,她轻轻地踩下油门,朝着廉诗斐的方向驶去。   尼坤跟在廉诗斐的后面跑,“妈咪妈咪……”   可是廉诗斐根本听不到,她的眼里只有前面那个孩子,“昕昕,你等等妈妈,妈妈回来了……”   尼坤看着廉诗斐越跑越远,他根本追不上,郑心怡开着车子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到廉诗斐的身边了,郑心怡心一横,只要这样开过去,什么事情就都解决了。   这样想着郑心怡更加用力地踩油门,冲着廉诗斐而去……   ☆、Vip092-174正是时候   千钧一发的时候郑福宝突然跑出来了,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该这样挡在一辆急驶的车面前,真不知道是什么动力让这孩子这样做的,郑心怡幸好及时踩了刹车,不然她自己的儿子就被她撞飞了。   车子停稳了,可是郑心怡的心还没有回来,她呆呆地看着方向盘,两只手紧紧地握着,然后她看到福宝的小身子靠在车头上,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神不算太犀利,可是郑福宝这样看着她,却让她的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安。   郑心怡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胸腔内堆积了一股子怨气, 她拉开车门边走边对郑福宝大喊,“你这孩子,不要命了吗?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过来。”   郑心怡一手拉着郑福宝一边四处地查看廉诗斐的踪迹,经过刚刚的事情,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都在议论着他们,郑心怡一看这架势,心里有些发虚,她拎着郑福宝就往车边走去,郑福宝则是看向在一边的尼坤,尼坤刚刚被吓到了,他正眼巴巴地望着郑福宝,样子有些可怜,郑福宝刚才那样做,其实是出于他自己的本能,郑心怡把他放到一边自己开车走了,郑福宝就一直跟在后面,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要做什么,不过也可能是出于一个孩子的天性吧,孩子都是喜欢跟着妈妈的,所以郑福宝一直跟着。   这么一个机场说大也大,说不大也就那么点地方,郑心怡开的不快,所以郑福宝一直没有跟丢,后来郑福宝看到了廉诗斐,尼坤跟在她后面跑,可是廉诗斐不理他,再后来尼坤跌倒了,嘴里喃喃地地叫着妈妈,而郑心怡开着车朝着廉诗斐的方向。   十多岁的郑福宝好像明白了郑心怡要做什么了,他心里一直记着顾思冰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顾思冰说要想他们母子好好地在一起,就要看好他的妈妈,而当时郑福宝这么做也是因为怕廉诗斐受伤,毕竟这几年廉诗斐对自己的好郑福宝自己也是知道的。   尼坤一看周围都是陌生人,而唯一认识的郑福宝正被拉着往车上去,尼坤想跑过去找福宝,“哥哥,哥……”   就在他张着小手想要跑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拉住了他,“尼坤,别怕……”   是顾思冰,他不过是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却发现很多人都围在这,他一手拉着尼坤,冷眼看向郑心怡,郑心怡将福宝塞进了车里,而她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顾思冰正冷冷地盯着她看。   郑心怡的心一惊,她最怕让顾思冰瞧见自己,结果还是被他看到了,因为做了错事,所以心里有些发虚,她急忙转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下一刻车子冲了出去。   顾思冰没有去追她,他似乎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郑心怡今天的举动太让他失望了。   人,慢慢地也散开了,尼坤仰着小脸看着顾思冰,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爸比,刚刚妈咪不理我了,我一直追她却追不上。”   顾思冰紧紧地拉着尼坤的手,转头看到廉诗斐低着头慢慢地朝他们走过来。   尼坤一看是廉诗斐急忙跑过去,抱住了廉诗斐的腿,“妈咪,刚刚你一直跑,我都追不上你了,你是不是不要尼坤了?”   廉诗斐好像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向尼坤,“怎么会呢?刚刚妈咪是因为有事情。”   她抬头看向顾思冰的方向,顾思冰正皱着眉望着她,廉诗斐无奈地笑笑,然后领着尼坤朝他走过来,顾思冰的眼神她能看懂,他是在怪自己,但同时也是在心疼自己。   “刚刚一个孩子和昕昕长得太像了,我以为是她,所以……”   “你知不知道如果刚才不是福宝,这时候你都在去医院的路上了,别那么冲动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也得注意一下自己周围的环境呀,如果刚才你出了事,该怎么办?如果你走的这段时间尼坤再丢了,怎么办?廉廉,相信我,昕昕一定会找到的,好不好?”顾思冰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他的表情也很差。   其实顾思冰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也很郁闷,不过这是这么多年来顾思冰第一次对廉诗斐这么凶,他刚刚那么瞪着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廉诗斐真有种想扭头就走的冲动,不过她不能做,因为她自己很清楚顾思冰说的这些都有道理,而她刚才确实是太鲁莽了。   她紧紧地抱着尼坤,“对不起,思冰,是我太鲁莽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不用问福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她自己也能想到,想让自己出事的人无非就是郑心怡,这个郑心怡没想到她真的敢做,看来她是恨自己恨的太深了,只是可怜了福宝。   看到廉诗斐的态度,顾思冰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他并不想对廉诗斐凶,只是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走吧,接我们的人已经来了。”顾思冰将尼坤抱起来,然后一只手拉起廉诗斐的,廉诗斐跟在他的身后,只要有顾思冰在的地方,她的心里就很踏实。   临市这几年的发展很快,廉诗斐再踏上这里的时候,她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这里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不过因为很多原因,她不得不离开这,离开自己的家,自己的妈妈,还有自己的孩子。   廉诗斐细想一下,无论她是什么角色,她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人,不是合格的女儿,更不是合格的妈妈。   “那个思冰,我想回家看看妈妈。”廉诗斐犹豫了好久还是开了口。   尼坤在顾思冰的怀里睡着了,顾思冰轻轻地摸着尼坤的头,很是疼爱的样子。   这让廉诗斐看了都很感动。   顾思冰转头看向她对她点点头,然后通知了司机去廉家。   有人说对一座城市的感情取决于在那个城市里生活的人,这里是廉诗斐出生成长的地方,这里有她的喜怒哀乐,更有她的悲欢离合,她在这里成长,在这里欢笑,在这里结婚,然后在这里伤痕累累的离开,这一切全都好像还都在昨天一样。   有些街道还是没有变化的,现在走的这条街廉诗斐清晰地记得小的时候廉程远带着他们出来玩,那时候的他们多么地开心,廉程远还在,廉立扬也在,而廉诗语还是以前的样子。   多少年过去了,她的这个家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她最亲爱的父亲离他们而去了,廉立扬至今没有消息,而廉诗语更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廉诗斐每每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很自责,而她这些年也没有做到一个女儿该做的。   一路上廉诗斐都仔细地看着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街角那家书店还在,修鞋的大爷也还在,只是看上去头发好像更多了一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就好像她这些年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一样。   虽然自从和吴心歌联系上之后,一周她们会有一次视频通话,但是毕竟不是在身边,所以那种感觉也不能解决相思之苦。   到了吴心歌现在住的地方,其实离原来的廉家真的不远,在那边稍做了停留,因为廉诗斐没有钥匙,所以他们就直接到了吴心歌现住的地方。   房子虽然比以前的小了,但是家里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了,廉诗斐能理解吴心歌从那里搬出来的举动,那里都是他们一家人的回忆,如今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吴心歌自己在那边肯定会更加难过的。   下了车之后,尼坤还在睡,顾思冰抱着他,廉诗斐下了车将周围看了个遍,这就她的妈妈生活了快五年的地方,她真的无法想像这些年吴心歌是怎么过来的。   顾思冰看到廉诗斐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过去按响了门铃,说来也巧,他刚按下门铃,李丽就从屋里出来了。   看到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李丽是个聪明的人,她马上就认出了廉诗斐。   “是廉小姐回来了,快进来,奶奶她不在家,去医院,你们先进来吧。”李丽的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急忙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廉诗斐也认出了李丽,笑容还没完全散开,听到李丽说吴心歌在医院里,她马上跑到李丽的面前,“我妈她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里?”   李丽看到廉诗斐着急的样子,不由地后悔话说的太快了。   她急忙说,“奶奶没事,不是奶奶,你放心好了,是大小姐,她……她昏迷不醒,到现在已经五六天了。”   听到这个消息廉诗斐的心放了下来,不过就算是廉诗语她的心里还是挺担心的,虽然她曾经那么伤害自己,但是说到底她也还是自己的姐姐。   “她怎么了?怎么会昏迷?”廉诗斐找回自己的思绪说道。   “在河边冻的*,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重度昏迷了,医生说她的求生意识不强,所以希望很渺茫,奶奶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里。”李丽将大体的情况说了一下。   廉诗斐看向顾思冰,看来她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Vip093-175恨意全无   就像是几年前一样,廉诗语还没有醒的时候,廉诗斐每次来医院,心情都很沉重,而这一次也是如此。   听李丽说了廉诗语的情况之后,她便同李丽一起去了医院,虽然她对廉诗语早已没有感情了,不过她还是希望去看看吴心歌,也让吴心歌知道她回来了。   这个时候吴心歌肯定特别需要家人的支撑。   一路上李丽已把情况给她说了个大概,廉诗语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因为徐贺湛,和她在莫斯科见过一面之后他应该是就回国了,回来之后他就找到了廉诗语,然后把廉诗语丢在那,冻了*,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廉诗斐轻笑一下,这徐贺湛的办事速度可真是快,离婚协议书给她了,廉诗语他也找了,而昕昕也被他弄丢了,她还真没想过徐贺湛会是这样一个能力超强的人呢?   不过他这样做却伤害了她最亲近的两个人,吴心歌和昕昕,看来廉诗斐再见到徐贺湛时又有仇可报了。   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医院,尼坤又睡了一路,这会也醒了,廉诗斐下了车,顾思冰领着尼坤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廉诗斐不安的样子,顾思冰轻拉起她的手附在她的耳边说,“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听了顾思冰的话,廉诗斐转头看向他,顾思冰正微笑地看着她,那笑容正如此时的阳光一样照在她的身上,很温暖,给她一种安逸的感觉。   这个男人陪了她五年,其实时间不算长,可是在她心里留下的却是说不完的感动与温暖,她相信这样的男人不能错过,如果错过了,她这一辈子都有可能不会再遇到了。   她也对着顾思冰笑,手用力地回握住顾思冰的,然后转头挺胸跟在李丽的身后一起走进医院的大楼。   廉诗语的情况比想像中的严重,吴心歌已经在这里陪了几天了,每一天她都去医生那里问好几遍,医生的话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再观察,再等,吴心歌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已经瘦了很多,整个人也憔悴了。   当她又一次失望地从医生那里回来,垂头丧气地往回走的时候,在楼梯处却遇到了廉诗斐。   廉诗斐先看到了她,吴心歌的样子让她心疼,她站在那看着吴心歌低着头一步步地走过来,廉诗斐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顾思冰也看到了吴心歌,尼坤发现大人不走了,他抬头看过去,两只小眼睛马上放出异样的光,小手指着吴心歌,声音里透着惊奇,“妈咪,你看是外婆,外婆,外婆……”   几个大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尼坤就已经撒腿跑了过去。   吴心歌不知在想什么,听到有人说话她才抬头,结果就被尼坤一下冲过去抱住了她的腿,尼坤仰着脸望着吴心歌,小眼睛也泛红了,“外婆,外婆,我是尼坤呀,我和妈咪回来了。”   吴心歌被尼坤这么一撞,差一点没站稳,她的身子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小东西,待她看清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听尼坤这么一说她又抬头看过去,廉诗斐正站在她的上方捂着嘴望着她。   吴心歌的眼泪也掉了出来,不过她却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她一手领着尼坤,一边蹒跚地往上走,“回来了,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吴心歌说话的语气还是几年前那个日子,让廉诗斐觉得自己只是出去住了几天,而不是五年。   其实吴心歌也是在忍着,她已经看到廉诗斐哭了,她不能再哭,如果再哭的话,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也是,他们回来了,怎么不先和我说一声。”吴心歌转眼看向李丽说她。   李丽只是笑笑,吴心歌虽然这样说她,但是李丽一点都不生气,吴心歌这并不是怪她。   “妈,我们也是刚刚到,到家的时候正好遇到小李要来医院,我们就一起来了,妈,你瘦了。”廉诗斐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下,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   吴心歌的手一直握着尼坤的,不时地低头对他笑笑,听到廉诗斐这么说,吴心歌笑了,“岁数大了,不用太胖,太胖容易得三高。”   她的话听上去有些不经心,有些太随意,只是廉诗斐知道吴心歌这是故意的,她故意这样说。   “妈,姐她……”   “唉,这可能就是命吧,你姐命里如此,谁也改变不了,医生说她求生意志不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诗斐呀,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能叫她一声姐,妈妈真的替你高兴,你姐她做过的错事太多了,但是你还能这样待她,妈妈谢谢你。”吴心歌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妈,你别这么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病房吧。”廉诗斐伸手扶着吴心歌,吴心歌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风一吹就能吹倒似的。   吴心歌点点头,一转头她才看到旁边的顾思冰。   “这就是……”虽然她的心里已经确定了,但是却还是问向廉诗斐,眼睛还是盯着顾思冰看,那眼神就真的像是丈母娘在看女婿的眼神。   顾思冰对吴心歌哈腰微笑,没等廉诗斐开口他先开了口,“伯母您好,我是顾思冰,以前咱们见过一面,我也是最爱廉廉的男人。”   顾思冰这样说完,吴心歌对他的鉴定也完成了,她点头笑笑对顾思冰说,“这些年诗斐多亏了你,我这当妈的谢谢你了。”   “伯母您别这么说,我做这些事没有人要求我,我也不用任何人的感谢,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顾思冰急忙上前扶住吴心歌。   吴心歌近距离地看着顾思冰,她的眼神越来越细腻,看得也越来越仔细,弄得廉诗斐他们都愣了。   吴心歌的教养很好,她从来不会这样直盯着一个人看,而且现在这个人还有可能是她的女婿,就算是以岳母的身份来看,比不用这么看吧,廉诗斐感觉到顾思冰的尴尬,忙拉住吴心歌的另一只胳膊轻喊,“妈……”   吴心歌还是没有动,继续看着顾思冰,“咱们之前见过几次面?”   顾思冰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伯母,就一次,这是第二次,怎么了?伯母。”   吴心歌松开了顾思冰的手有些失望地说,“哦,没事,你长得太像我一个好朋友了,不过她三十多年前就出国了,我听诗斐说你是临市人,你不可能认识她的。”   吴心歌这样喃喃地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尼坤往上走,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廉诗斐看着自己的妈妈,她觉得现在的吴心歌好像更老了,心事也是这么地重。   不过从吴心歌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她很在意的人,廉诗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吴心歌提过她有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   顾思冰也感觉到吴心歌眼里的忧伤,他担心地问,“伯母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她说你长得你她一个朋友,可能是她多想了。”廉诗斐笑笑对顾思冰。   顾思冰也是点点头,然后跟上去。   一路上尼坤都拉着吴心歌的手,吴心歌一边走一边同他说话,看上去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们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奶奶这么高兴了。”李丽跟在廉诗斐的一侧说道。   廉诗斐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向吴心歌,这个家里无论是谁都没有吴心歌辛苦,尤其是这几年发生的事,只有她一个人承受的最多,廉程远的死,廉立扬和她的突然离开,对于吴心歌来说哪一样不是很深的打击。   其实这几年廉诗斐想了很多,虽然廉诗语不止一次地伤害她,但是说到底她们也还是一家人,她这也好好的吗?只要是好好地活着,其它的事情都不重要。   而且细细想来廉诗斐觉得她还应该感谢廉诗语,不正是廉诗语她才看清谁对她是最好的吗?   可能这就是她所要面临的成长吧。   到了病房门口,吴心歌停下来转头看向廉诗斐,廉诗斐走过去对吴心歌笑着说,“妈,我没事。”   吴心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廉诗斐能看懂她的意思,她是说廉诗语就在里面了,但是廉诗斐现在的心里真的没有多大感觉了,曾经的一切都过去了,而现在才是真正的生活。   吴心歌对她笑笑,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思冰将手放在廉诗斐的肩头用力地按了按她,廉诗斐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加油,廉诗斐对他笑笑,然后也走了进去。   廉诗语躺在那,还如几年前她昏迷时的样子一样,她的脸上很平静,就像是睡着了。   尼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话,他站在吴心歌的一边两只小眼睛望着廉诗语。   吴心歌长叹了口气,“你说你姐姐会不会像几年前那样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了?”   ☆、Vip094-176面对   廉诗斐站在另一边,她看向廉诗语,小时候的事好像都在脑海里,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为什么中间会发生那么多事,如果没有徐贺湛的话,她们会不会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廉诗斐好像忘了一点,廉诗语所做的事不只是针对徐贺湛,她好像什么事都要争她的,可是廉诗斐一直就对她说过,她不想和廉诗语争什么,但是廉诗语不听。   廉诗斐收回思绪看向吴心歌,“妈,你别多想,不会的,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纵使以前她很恨廉诗语,可是现在她不会再和一个生死未卜的人计较这些东西,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有些恨早就淡了,就好像她对徐贺湛的爱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慢慢地淡了。   直到有一天无论是爱还是恨都会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吴心歌看着廉诗斐点点头,然后看向廉诗语,“其实诗语她就是太任性了,无论做什么事她都很要强,她一直觉得只有她做到最好,别人才会关注她,她也一直觉得你应该得到的东西她也应该有,就是这样的想法才害了她,这些年她改变了不少,真的,诗斐,当初你决定让我把公司交给她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是等我真正把一切都交给她了,她做的很好,真的,至少超出了我的想像,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偏向任何一个人,从小是,到现在也还是,诗语就是走进了误区,她一直觉得没有人关心她,爱她,可是我们每个人都对她很好,只是她自己一味地理解错了,这也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好她的工作,让她的思想越来越偏激,还做出那么多伤害自己亲妹妹的事,作为母亲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听到吴心歌这么说,廉诗斐的心里很是难过,“妈,你别这么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曾经我也恨过我姐,可是现在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反而是姐,到最后只有她一个人承受的最多了。”   如果没有当年的意外,就不会有悲剧,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也不会有她那么多年的绝望,纵然她这辈子不会和徐贺湛结婚,也可能她把那份感情藏进了心里,等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和她结婚,她再和徐贺湛见面时,她会想起她曾经那么用心地爱过这个男人。   只是没有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还是发生了,她和徐贺湛生活的那六年,她对徐贺湛所有的感情都消失殆尽了,别人都说感情经不起时间,其实要她说感情更经不起一次次的绝望,当她一次次地被徐贺湛伤害的时候,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慢慢地消失了。   而现在呢?现在也是不错的,如果不是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她和顾思冰也不会有今天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人这一生要走多少路,要经历什么其实早就注定好了吧。   李丽将东西放好,是她在家里带来的饭,让吴心歌过去吃,吴心歌答应之后,李丽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她看向吴心歌。   吴心歌领着尼坤过去吃东西,看到李丽的表情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丽看了一眼廉诗斐然后转头对吴心歌说,“奶奶,是法院打来的电话,说他们收到一份关于大小姐的公函,内容是大小姐曾经做过的一些事,递交给他们的人也是大小姐,他们现在问大小姐在哪里?”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吴心歌一听表情都变了,她看向躺在那的廉诗语。   廉诗斐也是很震惊,没想到廉诗语到最后竟做了这些。   廉诗斐看着李丽问道,“法院的意思呢?法院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大小姐上面诉说的事情有的已经构成了犯罪,他们现在要找到大小姐,说大小姐有可能会被判刑。”李丽过去扶住吴心歌说道。   判刑?   “诗语,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人怪你呀,你看到了吗?诗斐她回来了,她都说不怪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吴心歌此时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了,这对她无疑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廉诗斐慢慢地走到chuang边,然后弯下身,她直直地望着闭着眼睛的廉诗语,有些她对自己凶狠的画面,廉诗斐还记得很清楚,可是当她听到刚才李丽说的之后,廉诗斐对她突然有种很心疼的感觉,其实到最后想想廉诗语所做的这一切,她一样东西都没有得到,无论是人,还是物。   “廉诗语,你就现在这点出息了吗?你以为你把自己所做的事情交给法院,法院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刚才你也听到了吧,你可能会被判刑,所以你现在躺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你如果真的想赎罪,那你就起来,你把你所做的一切都承担起来,我因为你失去了爱情,我因为你自责了好几年,我因为你有家不能回,我因为你失去了太多太多,可是到头来你又得到了什么,我因为你的一个电话出了车祸,肚子里的孩子差一点没保住,我因为你不能回来,昕昕失去了五年的母爱,这些你要怎么补偿,你躺在这里就行了吗?不行,廉诗语,如果你真的想悔过,不是要把你的罪行交给法院,而是让我们看到你的诚心,昕昕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没能享受过一天的正常的家庭生活,现在她因为听到了徐贺湛的话不见了,一天*了,一个孩子,你说她能去哪?如果不是你当年摔下楼梯,你会和徐贺湛结婚了,我也就不会在那样自责的情况嫁给他,这一切的一切源头都在你,你现在这样躺着,能赎罪吗?”廉诗斐越说越激动。   她撑着上身紧紧地盯着廉诗语,顾思冰看到她很激动,上前按住她的肩头,廉诗斐的眼泪落下,滴在白色的*单上。   吴心歌还是第一次见廉诗斐这样,这些年在他们面前廉诗斐一直不说这些,但是不说不代表她的心里不难过,不说不代表她的心里没有想法,她不说只是不希望他们更难过而已。   “诗斐,你刚刚说什么,昕昕怎么了?”吴心歌虽然是震惊听到廉诗斐说的这些,不过她还是没有忽略到一个重点。   廉诗斐掩面哭了起来,顾思冰揽过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顾思冰看向吴心歌,“伯母,我们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昕昕,徐贺湛打电话说昕昕因为听到了他的话从昨天晚上不见了。”   “什么?这事他怎么没和我说,他知道诗斐的事了。”吴心歌激动地说,然后语气小了一些,看向在顾思冰怀里的廉诗斐,眼睛里全是担心。   “见过了,不过伯母请放心,他再也不会伤到廉廉了。”   吴心歌点点头,“那昕昕的事怎么办?”   “伯母也不用担心,相信徐贺湛那边肯定在努力地找,我们下了飞机就直接回了家,在门口遇到李小姐,然后就来了这,刚才廉廉也是太激动了,一想到昕昕……你知道的,她一直在自责。”顾思冰将廉诗斐抱的更紧了,她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着。   让顾思冰更加地心疼她。   病房外徐贺湛站在那看着里面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什么感觉都有,刚刚廉诗斐说的话他也听得很清楚,她在责怪廉诗语,可是他同时也在责怪他。   当年他做过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深深地伤害了廉诗斐的心,他对廉诗斐的伤害不亚于廉诗语。   她,永远不会再看到自己了,这是徐贺湛现在唯一的想法,曾经她那么深的感情,都被他无情地,一点点地扼杀了。   他伤害的是她,还有昕昕。   而病chuang上的廉诗语,他没想到她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他刚刚也接到了法院的电话,法院把廉诗语的情况也说了,廉诗语在那里给他留了一封信,其实徐贺湛不用想,她在信上说了些什么,这些日子廉诗语的改变也挺大的,他有感觉,只是他不愿去想而已。   他今天来医院并没有想过会遇到廉诗斐,他没想到她回来了,而且还回来的这么快。   他只是接了法院的电话之后才想来医院的,只是没想到却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其实说白了感情就是如此,有些人恨着恨着就爱了,就像他对廉诗斐,而有些人爱着爱着就淡了,就像他对廉诗语。   尼坤走过去抱住廉诗斐的大腿仰着小脸说道,“妈咪不哭,尼坤还在呢,妈咪不哭……”   吴心歌看着尼坤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她的孩子每一个都是那么地不顺利,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chuang上的廉诗语眼角有泪流下。   而在门口的徐贺湛直直地瞅着那个小家伙,眼睛直了……   ☆、Vip095-177不该骗我   如果说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大玩笑的话,他宁愿相信那只是个玩笑,可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不是玩笑,而是事实。   那个孩子是谁?   这是徐贺湛此时唯一的想法。   他感觉到他的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而且他有种感觉他这又做了一件错事。   手不由地推开病房的门,他本不想去打扰里面的人,此时里面的人更像是一家人,浓情蜜意的很是甜蜜,可是他却想看得更清一些。   想好好地看看那个孩子。   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是李丽先看到的徐贺湛,她抢先一步挡在廉诗斐他们面前,“徐先生,您怎么会来?”   李丽这么一喊,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包括尼坤,尼坤望着徐贺湛,发现徐贺湛也正看着他,尼坤小心地靠向廉诗斐,小脑袋挤进廉诗斐腿的另一侧。   他看着徐贺湛好像有些害怕。   廉诗斐与顾思冰也看着他,廉诗斐发现徐贺湛只是盯着尼坤看之事,她伸手将尼坤往后揽了揽。   徐贺湛抬眼望向廉诗斐,墨色的眸子一半深沉一半清澈,看得廉诗斐有些心慌。   徐贺湛直接越过李丽来到廉诗斐的面前,语气淡淡地道,“回来的还挺快,他是谁?”   徐贺湛的视线又落在尼坤的身上,尼坤这次仰着头望着徐贺湛,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胆怯,尼坤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映出徐贺湛的影子,此时的他看着徐贺湛的眼神更多的是不屈服。   “我是尼坤,你不许欺负我妈咪。”尼坤在徐贺湛的注视下突然松开了抱着廉诗斐腿的那只小手,挡在廉诗斐的面前说道。   “尼坤,乖……”廉诗斐下意识地护住尼坤,不过她刚才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不用她说,徐贺湛已经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了。   他看尼坤第一眼的时候心里就很震惊,而现在从廉诗斐的表情中他更加确定了,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同她一起出事的孩子。   真好,孩子还在,真好,他们都还活着。   可是他的心里却很痛,为什么有这个孩子现在才让他知道。   “孩子的事与你无关,徐贺湛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廉诗斐同徐贺湛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昕昕。”   徐贺湛听了廉诗斐的话眉头拧了拧,他是努力忍着什么,几天的功夫徐贺湛就已经憔悴了很多。   “徐总,廉廉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昕昕……”   “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昕昕是我的孩子你一个外人管那么多做什么?”顾思冰本来想说句话的,可是却被徐贺湛生生地打断了,徐贺湛吼完顾思冰之后,然后又转头看向廉诗斐。   眼神深沉的莫不可测。   “廉诗斐你对我隐瞒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说我们之间就结束了,你觉得你这样说我会依你吗?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欺骗我的人吗?”徐贺湛咬了咬牙对廉诗斐说道。   语气也是一贯的清冷。   “徐贺湛,早在五年前发生那场车祸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是你,我是我,再也没有关系,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我说找昕昕……”   “我的女儿我自然会找,这个不用你担心,我现在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别岔开话题。”徐贺湛突然又打断了廉诗的话。   廉诗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昕昕找到的是吗?她在哪?我要见她。”   如果说以前徐贺湛对昕昕没有尽到做父亲责任,可是这些年过去了,徐贺湛对昕昕早已经不是几年了,所以徐贺湛现在有精力在这里和她说这些就说明昕昕的事已经解决了。   这一点她还是了解徐贺湛的。   “昕昕你自然会见到的,我现在在问你为什么骗我?那天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这个孩子的事。”徐贺湛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一直站在一边的吴心歌这时走了过来,看着徐贺湛这么生气,她也是极力地想要将事情压下来,“阿湛,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再纠结了,好吗?诗斐只是不想生活的太痛苦了,这些年小顾对她不错。”   徐贺湛突地转过身看着吴心歌,对吴心歌他一向很尊敬,可是这次他却有些不耐烦,“妈,你知道当年就是他把诗斐带走的对不对?您也知道这事吧,但是你可知道是他让我找不到诗斐他们的,你口里的小顾其实是个心机特别重的人。”   一听徐贺湛这么说,廉诗斐却不同意他的说法,她走过去挡在吴心歌面前盯着徐贺湛,“徐贺湛你没有资格这样和我妈说话,而且你也没有资格这样说思冰,当年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而且如果这几年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可能撑到现在,你别把你的错误强加在别人身上。”   一看到廉诗斐替顾思冰出头,徐贺湛的心里就很难受,但是看到廉诗斐那种恨他的眼神,他更加受不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太多,可是他封锁了所有的消息,用他的手段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廉诗斐你想要幸福,我可以成全你,因为那六年我无法还给你,你想要和顾思冰在一起幸福也行,但是现在却不行了,你对我有所隐瞒,而且隐瞒的还是我最在乎的,所以你想要的幸福可能你得不到了。”徐贺湛看着廉诗斐,从什么时候起他不愿从她的眼里看到她对自己的憎恨,他记不清了,但是他就是不愿意看到廉诗斐眼里的那股冷漠。   看着让他心寒。   他原本是要放弃的,可是看着那个孩子,他的心动摇了,他一直自责,一是对廉诗斐的伤害,再有就是对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的愧疚,在莫斯科看到廉诗斐的时候,他的心里一直是狠狠地自责,她说她想要幸福,他答应了,他知道他不答应也没有办法,他回去之后就给了她离婚协议书,可是没想到廉诗斐却对他隐瞒了这么大的事,他不能原谅,也无法忍下去。   他就是错了,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却有你对他隐瞒了这个事实,他想不止是他不能忍受,恐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如果你执意地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么就让咱们一起痛苦吧,反正这样的日子咱们不是没有过过,只是你想和他结婚,是不可能的。”徐贺湛再一次强调了他的立场。   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好看,他说话的时候很狠,一点都不像开玩笑,而廉诗斐也知道他不会开玩笑。   “徐贺湛,你不能出尔反而,再说离婚协议我已经拿到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休想再控制我。”廉诗斐被徐贺湛气急了,但是她并不害怕。   徐贺湛的视线落在尼坤的脸上,尼坤也是不畏缩地看着他,徐贺湛对他轻轻一笑,没错,他想像中的那个孩子就是这个样子,很像小时候的他。   听到廉诗斐的话他转头看向廉诗斐,冷哼了一声,“我说你不能你就不能,你没注意到最后一条是什么吗?你拿到的不过是一张纸罢了,我说它有用,它就有用,我说它没用,它不过是废纸一张。”   徐贺湛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如果不是廉诗语打那个电话,廉诗斐就不会车祸,而如果不是顾思冰把她带走,他就不会找不到她。   从而也就不会错过这五年,只是这一切好像注定的,任谁都躲不过。   徐贺湛转头瞥向顾思冰,眸子眯了眯,顾思冰是个危险人物,他一直都知道,“我想顾先生没有对她说过你真正是做什么的吧,这样做人不太好吧?”   廉诗斐一听很是生气,她又挡在顾思冰的面前仰脸对向顾思冰,“无论他是做什么的,都和你没关系。”   徐贺湛深深地看着廉诗斐那张倔强的脸,眸色慢慢地变得温暖,其实他也以为莫斯科一别之后他们再也不会再相见了。   而且他都没有想过他给她说昕昕的事,她会回来,可实际上她回来了,这让他很是意外,更意外的是还让他见到了那个孩子。   他原以为就那样吧,她想要她想过的日子,那么他给她,谁让他曾经那么伤害她,失去她是他该有的报应。   可是她真的不该欺骗他。   顾思冰的那些事他也想算了吧,只要他对她真心的好,只要她幸福,他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可是为什么要骗他?   那是他的底线,碰不得。   顾思冰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了,被廉诗斐那样盯着,他觉得有压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有的事我只对不起你一个人,你生我的气也好,你恨我也好,我都没有一句怨言,可是你真的不应该瞒着我,我很生气,虽然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是我有知情权,到现在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和你结婚,而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也是和你结婚,如果时间能够重来的话,我会在最爱你的时候娶你,而不是娶你是因为恨。”   ☆、Vip096-178回家吧   徐贺湛的一席话让廉诗斐愣了,在她的印象里徐贺湛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睨着徐贺湛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你放心,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办事的。”徐贺湛轻轻一笑对廉诗斐说道。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廉诗斐上前拦住了他,“昕昕呢?她一个孩子,我们得尽快地找到她。”   此时廉诗斐看着顾思冰,眼睛里的恨也少了,现在是为了昕昕,她不得已才在徐贺湛的面前这样。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眼神深沉的让这些人都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不过看到廉诗斐那副焦急的样子,他的心也软了,在面对昕昕的事情上,他们的态度还算是一致的。   “昕昕已经找到了,如果你想见她,就回家吧。”徐贺湛说完之后看了廉诗斐一眼,他看到廉诗斐的眉头拧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然后他转身出了病房。   顾思冰走上前看着已经走了的徐贺湛,然后转头对廉诗斐说,“这找到的太快了些吧,我们赶过来的速度很快了,廉廉,别上了他的当。”   廉诗斐呆呆地站在那,刚才徐贺湛说想见昕昕就回家吧,家?这让廉诗斐有种很痛心的感觉,他说是家,他现在说是家了,以前呢?他把那里当成什么了,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   廉诗斐收回思绪看向顾思冰,她并不同意顾思冰的说法,“这一点我比你了解他,他是不会拿昕昕的事骗我的,如果没找到昕昕,他也很着急,思冰,你先带着尼坤回去吧,我要去看看。”   顾思冰因为廉诗斐的话脸色变了,他发现在徐贺湛的面前,廉诗斐还是放不开,还是有所顾虑的。   他想喊住廉诗斐,可是她走的很急,顾思冰没说出的话卡在了喉间,刚刚徐贺湛的话引起了他的深思,廉诗斐是不知道她的曾经,他没有说过,她问过,但是他觉得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可是这一刻顾思冰真的很想把以前的事都说给廉诗斐听。   找机会吧,找到合适的机会,他会全部说清楚的。   尼坤跑过来,眼巴巴地望着门口,一副很失落的样子,他伸手拉住顾思冰的衣服仰脸问,“爸比,刚刚那个叔叔是谁?还有妈咪做什么去了,她不要尼坤了吗?”   顾思冰低头看着尼坤,他乌黑的眼珠里此时盛满了泪花,看上去很让人疼惜。   “尼坤乖,妈咪很快就会回来的。”吴心歌上前蹲下身看着尼坤说道。   只有当了妈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疼自己孩子的感觉,而多个孩子的母亲更不容易当。   尼坤扑进吴心歌的怀里,小脑袋搭在吴心歌的肩头,眼瞅着门口的方向,虽然是看上去有些不开心,但是他却没有再哭闹。   顾思冰原以为和廉诗斐的事情已经是水到渠成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还存在很多的问题。   **   廉诗斐是紧随着徐贺湛出的医院,她并不是想和徐贺湛一起回去,而是她想快一点昕昕,她非常担心昕昕,也非常想念昕昕。   她恨不得马上就见到昕昕。   出了医院,正是华灯初上之时,下班的高峰期还没有过去,路上挤的满满的车,车上的灯与路边的路灯照亮了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   让这个城市看上去是那么地繁华与热闹。   晚上的风有些冷,廉诗斐将自己裹的很严,莫斯科也很冷,所以对于寒冷廉诗斐还是有一定的承受力的。   她站在街口同其它下了班在等车的人一起等车。   这个时候不好打车,正是人多车少的时候,有时候一辆车围过去好几个人,但是最终往往被别人的抢走了。   廉诗斐很着急想去抢车,但是每次她都不会成功,正在着急之时一辆车停了她的面前。   那些等车的人有的转过头看过来,有的甚至都跑了过去想拉开车门坐进去,但是当他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时,都愣住了,男人阴沉着脸,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廉诗斐也看了过去,她看到徐贺湛正朝她走过来,她突然想转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徐贺湛已经拉住了她。   她不是怕他,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这个时间很难打到车,上车吧。”徐贺湛的声音很轻,拉着廉诗斐的那只手也很用力。   其它的人也慢慢地散去了,临走之时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廉诗斐,好像廉诗斐惹到了们一样。   廉诗斐转头看向徐贺湛,此时的徐贺湛正用一种无害的眼神望着她,这样的眼神对于廉诗斐来说很陌生,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她不是矫情的人,她转头看了一眼路上,正如徐贺湛说的那样,这个时间打车真的不容易,而且以现在这样的速度还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到那。   她转头看向徐贺湛,挑眉道,“那好吧,有劳徐先生了。”   廉诗斐说话的同时也将手从徐贺湛那里抽了回来,她轻笑然后越过徐贺湛朝着车子走去。   城市的夜是美丽的,不只是因为有五彩缤纷的灯光,一个城市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因为在那里生活的人。   徐贺湛开着车,车子走的很慢,走走停停的,他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廉诗斐,而廉诗斐则是只看着外面,她是十分想回到这里的。   这里是她生长的地方,这里有她爱的家人,现在重新回来了,好像心里的那个洞终于被填上了。   那股急着见昕昕的心更是着急,正是因为昕昕回来的,所以她想马上就见到昕昕才好。   徐贺湛接了个电话,徐贺湛只是答应着,并没说太多,最后只听到他说,“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就挂了电话,廉诗斐细细想着他的话,难道刚才的电话与昕昕有关。   “是昕昕发生了什么事吗?”廉诗斐没能忍住开口问道。   “哦。”   徐贺湛只是答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昕昕到底怎么了?”廉诗斐看到徐贺湛那不急不慢的样子,她更加着急了。   “昕昕没事,是肖泽打来的。”徐贺湛从后视镜里看到廉诗斐紧张的样子开口回答道。   廉诗斐放了心,然后坐好,肖泽,当年他对她们也不错,昕昕能有今天也可以说是肖泽的原因。   想到肖泽,她就想到了肖惠如,本来肖惠如是她结婚以后才认识的人,肖惠如也是先认识徐贺湛的人,但却也是最维护廉诗斐的人,一想到他们廉诗斐的心里就很痛。   她总觉得是她辜负了他们对自己的好。   其实想想在这里还是对她好的人多。   给她伤害的毕竟只有徐贺湛和廉诗语。   她抬眼望向前边,这时徐贺湛正在等绿灯,他也正好看着后面的廉诗斐,当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的时候,廉诗斐竟有种移不开眼的感觉,徐贺湛的眼神就像刚才在医院里那样,让她看不透,深沉的如大海的感觉。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响喇叭,徐贺湛收回视线,车子重新启动,廉诗斐还是那样望着他,有人说你真正爱过一个人,就算后来不爱了,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你的心还会紧张,因为当你面对他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曾经的那份感情。   可能现在廉诗斐就是那种感觉吧。   她也收回视线,回家的路有了些改变,有些高楼都是这几年才新建的,廉诗斐又看向外边,离昕昕越来越近了,她竟有种莫名的紧张,甚至比面对徐贺湛还要紧张。   “你瘦了,昕昕看到你肯定也是这么觉得。”听到徐贺湛这么说,廉诗斐转头看过去,她才发现徐贺湛又在打量着她。   刚才她想事情太入神了,所以都没有发觉徐贺湛已经停了车,而且正目不转眼地看着她。   被他这样看着,廉诗斐竟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她急忙看车外,“怎么停了?还没到呀。”   徐贺湛看到了她的慌张,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在她心里他一直是个苛刻的人,对她更是没有好脸色。   一想起以前他就后悔。   不过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他首先了下了车,并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已经到了,原来的楼拆了,以前的地方现在是路。”   没错,刚才廉诗斐就在看,明明他们家是在一个座楼后面的,她没看到楼,所以还以来没有到。   经徐贺湛这么一说,她才发现真的是这样。   她看了一眼站在车门外的徐贺湛,然后伸脚下车。   风,似乎小了一些,一轮满月正在升起,挂在夜空中,月色笼盖着整个城市,风景甚好,只是人缺少了心情。   ☆、Vip097-179不能见她   人往往都有那种感觉,你很想见一个人,很想念一个人,可是到了快要见到的时候,心里又会有一种不安。   你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同样想见你,也同样想念着你。   就像现在廉诗斐的心情,她非常想昕昕,恨不得马上见到她,可是现在只要推开门就能见到昕昕了,可是她的心里却很紧张。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昕昕说,该怎么对昕昕说她这几年都做什么了。   但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   徐贺湛看出了她的紧张,他走在前面回头对廉诗斐说,“不用这么紧张,昕昕她从来没有怪过你,这些年她一直对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的,她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有不要问她昨天晚上为什么走。”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不让她紧张那似乎是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但是她还是点点头,徐贺湛对她笑笑然后转身继续走在前面。   廉诗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这才抬脚跟上。   但是就在徐贺湛快要拉开门的时候,廉诗斐又感到心跳的很快,她忙上前喊住了徐贺湛,“等一下。”   徐贺湛不解地回头看着她,“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廉诗斐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能掩示她的慌张,她不安地问,“我也没有给昕昕带什么礼物,我就这样进去了好吗?我是说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我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吗?”   廉诗斐其实还是紧张,她说起话来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徐贺湛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笑了,他转过身按住廉诗斐的肩头说道,“别紧张,没事的,你要相信自己,昕昕是你的女儿,你也要相信她,就算你以任何样子来见她,对她来说你都是她的妈妈。”   徐贺湛给廉诗斐肯定,廉诗斐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好像因为徐贺湛说的这些话而渐渐地放松下来,她也笑笑,然后点点头,就像徐贺湛说的那样,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昕昕的妈妈,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的。   徐贺湛又对她笑笑,然后转身去开门。   可是门没用徐贺湛开,却一下子从里面拉开了。   里面站着肖泽,他看了徐贺湛一眼,然后看向徐贺湛身后的廉诗斐,目光深沉。   廉诗斐听到开门声,她还以为是昕昕,正犹豫着怎么面对她时,抬眼却看到了肖泽正走了出来。   “诗斐,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刚才阿湛在电话里说我们,我还在想他说的这个我们到底是谁,原来是你,你回来真的太好了。”肖泽越过徐贺湛的速度很快,他直接来到廉诗斐的面前按住她的双肩说道。   肖泽的眼睛有些发红,但是他却是笑着对廉诗斐说的。   “肖泽,你好,没想到我们在是这样的情况下再见面的,这些年你好吗?”廉诗斐一看是肖泽,她的心也放了下来,刚才太突然了,如果真是昕昕,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很好,惠如也很好,她和子杰结婚了,现在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她就是一直很想你,总是说起你。”肖泽将廉诗斐看了个遍,除了廉诗斐有点瘦之外,其它都还好,他也就放心了。   “是吗?太好了。”廉诗斐一听到这些关于肖惠如的事情,她也很高兴。   徐贺湛看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他发现廉诗斐无认见到谁都比见到他高兴,这么些年没见了,再见面时她都没有对他说声你好吗?   心里闷闷的,徐贺湛咳了一声,然后说,“外面冷,有话就不能到里面再说吗?暖气费很贵的。”   他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屋,廉诗斐有些想笑,而肖泽直接笑出了声,“瞧瞧,财大气粗的徐总什么时候也这么会过了,如果他早一点这么会过的话,他可能还会有更多的钱,来,诗斐进屋吧,外面确实太冷了。”   廉诗斐点点头,然后在肖泽的带领下进到屋内。   一进到屋子她的视线落在玄关处的鞋架上,那里有双女人的拖鞋,很新,她想是廉诗语吧,她知道廉诗语在这里住过,只是无论鞋是谁的,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肖泽弯身将那双鞋拿了下来,廉诗斐忙伸手去拦他,“别,我穿别的吧。”   肖泽不解地看着她,廉诗斐只是对他摇摇头,身后的徐贺湛却开口了,“那双鞋就是你的,这都是昕昕给你准备的,她不允许别人的鞋放在上面,她说总有一天你还会回家的,这几年一直是这样,冬天她准备棉鞋,夏天准备凉鞋,她对我说,爸爸,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们要时时准备好鞋,那样妈妈回来就能直接穿了。”   徐贺湛的话让他们都愣了,肖泽拿着那双鞋,视线落在上面,明明只是一双鞋,他却觉得这双鞋沉甸甸的。   廉诗斐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她看着那双鞋,很清新的粉色,上面是卡通妈妈的图案,她仿佛能看到昕昕弯着小身子将她的拖鞋一遍遍地放好的镜头,心里突然很酸,她伸手接过鞋,然后将自己的鞋脱下,将脚伸进拖鞋的那一瞬间,一种奇特的温暖从她的脚底升起,顿时温暖了她的心。   踩在上面更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闺女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肖泽看着这一切也有些动容,最主要的是被昕昕的举动感动了。   徐贺湛看到廉诗斐穿上拖鞋进来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向沙发坐下。   廉诗斐进到客厅,她所看到的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甚至连摆放的东西都没有变,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可能唯一变的就是在楼梯的一侧做成了轮椅的通道,这很正常,他们都知道廉诗语在这里住。   徐贺湛看到了廉诗斐的动作,他解释,“当初要改的时候昕昕哭了一整天,她说这里什么东西都不能改,她说等妈妈回来一看家不是原来的样子会伤心的,但是要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答应她一定还能恢复原样的。”   听了徐贺湛的话廉诗斐很感动,她更感动的是昕昕的做法,她从来不知道在这里她的女儿无时无刻地盼着她回来。   而她呢,虽然这几年她也很难过,也很想昕昕,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从生了尼坤之后,她已经有很少的时间去想昕昕了,也可能是时间长了习惯了,对昕昕的想念与牵挂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了。   但是她的昕昕不一样,她的昕昕一直,一直在等着她回来。   廉诗斐突然感觉到更加内疚了。   她看向楼上,“昕昕呢?”   楼下没有昕昕,那肯定就是在楼上,这一刻她非常想见到昕昕,无论昕昕怎么怪她,她都想马上见到她,马上把她抱进怀里。   “昕昕经过昨天晚上可能是太累了,一开始的时候还说要等爸爸回来,可是没多久她就睡着了。”肖泽忙过来说。   他没说昕昕经过昨天晚上还受得一些惊吓,其实不用他说,他们想一下也能够想到,一个孩子在外面*,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在哪里找到昕昕的?”廉诗斐一想就很心痛。   “火车站。”徐贺湛平静地说,但是他忘不了他赶过去看到昕昕正跪在地上哀求着过路的人让他们带着她去找她的妈妈。   他忘不了昕昕的脸上流满了泪,那双带着祈求的眼神。   他到现在都还心疼。   廉诗斐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哑声道,“我能上去看看她吗?”   “去吧,让你来不就是为了见她吗?昕昕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肖泽先开了口,他对廉诗斐笑着说。   廉诗斐点点头,然后迈开步子,她觉得每上一个台阶,脚都是那么地沉,她的女儿她欠的太多了。   楼上的一切也还是没有变,就好像她只是早上离开晚上回来那样,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她熟悉的。   肖泽看着廉诗斐上了楼,他来到徐贺湛的面前坐下,担心地问,“诗斐这次回来只是来看昕昕的,并不打算留下,对不对?”   徐贺湛点点头。   肖泽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让她们见面的好。”   肖泽说完话已经站了起来,飞快地上了楼。   “阿泽,你做什么?”徐贺湛一见肖泽跑上去,他也急忙跑了上去。   廉诗斐还没有拉开房间的门,就被从后面赶来的肖泽按住了手。   廉诗斐抬头不解地看着肖泽,肖泽的脸色不好看,他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和蔼了。   “肖泽,你怎么了?”廉诗斐刚刚在想她见到昕昕的时候会怎么样,而且昕昕睡着了,她也怕吵到昕昕,但是肖泽突然这样,她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不能见她。”肖泽突然很无情地说道。   ☆、Vip099-180不能见的原因   肖泽的话对廉诗斐无疑是当头一棒,廉诗斐惊讶地看着挡在门口的肖泽,秀眉拧在一起,“为什么?”   不只是廉诗斐很惊讶,徐贺湛也是如此,他们都不懂肖泽为什么这么做?   肖泽看着廉诗斐痛苦的样子,他也不忍心,但是他却也没有办法。   “你们不用那样看着我,我这是为昕昕好,也为你们好,如果想听理由就到楼下去,昕昕她需要好好地休息。”肖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他看着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见肖泽不让开,而她也做不到硬闯,她只好转身看向徐贺湛,徐贺湛对于肖泽的做法也是不解,接到廉诗斐求救的眼神徐贺湛有些不忍心。   他揽向廉诗斐的肩轻声说道,“诗斐你看这样好不好?就像阿泽说的,昕昕需要休息,她正在睡觉,就先别进去看她了,咱们先下楼听听阿泽的说法,好不好?”   其实他们都知道肖泽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做,而徐贺湛心里有种感觉,肖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廉诗斐紧咬着下唇,她看到徐贺湛肯定的眼神,再看向肖泽,最后她无奈地看向那扇门,只要推开她就能见到她的昕昕了,可是她却不能那么做。   徐贺湛看了一眼肖泽,然后揽着廉诗斐的肩往楼梯口走去。   肖泽看到廉诗斐眼里的绝望,他其实也很痛苦,但是为了昕昕好,他只能这么做。   他看到他们两个下了楼,肖泽转身轻轻地推开门,房间里的温度适应,公主chaung上躺着睡着了的昕昕,素净的小脸上有些苍白,她睡的好像不太安稳,两只小手放在外面握成了拳,秀眉也是拧在了一起,肖泽看着昕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才这么小,可是她经历的太多了,让他看了都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徐贺湛扶着廉诗斐坐在沙发上,然后他转身去倒了杯水。   廉诗斐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她的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整个身子颤抖着,她一边回头看向楼上,但又很快转回来,她现在的感觉比在莫斯科时还要紧张。   徐贺湛倒了杯水过来,坐在廉诗斐的一边,拉起廉诗斐的手,将水放在廉诗斐的手里,轻声说,“不要太担心了,一定不会有事的,等阿泽下来问明了原因,我一定会让你见到昕昕的。”   杯子被廉诗斐捧在手里,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她低头看到那只杯子还是当年她用的那只,那时候她刚刚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很高兴,她把家里一切用的东西都换了,都换成一家三口用的,这个马克杯也是如此,没想到它还好好地在这。   她紧紧地握住杯子,虽然杯体的温度有些高,不过这样握着好像能减轻她心里的痛苦。   她看着徐贺湛不确定地问,“等一下,我真能见到昕昕吗?”   “能,我保证。”徐贺湛想都没想地回答道。   是的,他保证,无论廉诗斐现在说什么,他都能保证办到,别说是见昕昕了。   廉诗斐听到徐贺湛的话,突然感觉到很心安,她对着徐贺湛笑笑,但是那笑太牵强了,看上去不是那么好看。   徐贺湛听到肖泽从楼上下来了,他转头轻轻地拍了拍廉诗斐的手,让她安心,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楼梯口等着肖泽。   肖泽下楼的时候一边走一边看廉诗斐的反应,但是廉诗斐太伤心了,她不敢看肖泽,只是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杯子。   “咱们先谈谈吧。”徐贺湛等在那对肖泽说。   肖泽点点头,然后他们两个一起去了阳台。   廉诗斐看着他们的背影,越发地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   阳台上放着一些花草,这些也都是廉诗斐弄的,廉诗斐走后,家里的佣人照顾了一阵子,后来昕昕大了,这些花草都是她在照料,生活上的事,徐贺湛不怎么操心,有昕昕就够了,这些年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阳台的一角放着一张桌子,是昕昕的,多数时候昕昕会坐在这里发呆,而另一角放着烟和烟灰缸,这里也是徐贺湛常常来的地方,有时候他会坐在这里抽上一会烟,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里也成了他们思念廉诗斐最好的地方了。   徐贺湛走在前面肖泽一路跟着,到了阳台上,他大吃一惊,他竟然不知道在这个房子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花的品种很多,有些能叫上名字,可是有的见也见过,因为房间里的温度高,所以即使外面冰天雪地,而这里也是温暖如春,花草正长得旺盛,一进来就有种泥土和着草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浮澡的人心一下子得到了平静。   徐贺湛走过去摸起烟,先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转身递向肖泽的方向,肖泽对他摆摆手,努嘴向着那些花,“在这里的地方你好意思抽烟。”   徐贺湛没说什么,而是直接点上了烟。   肖泽也没管他,他看着那些花草问道,“这些花都是廉诗斐杰作吧。”   “你说对了一半,起先是她弄的没错,不过这些年是昕昕在打理,这里的花最起码比她在的时候多了一半,昕昕说只要是有生命的她见到了就会把它们弄到这里来。”徐贺湛说到这些颇有自豪感,但是他也不会忘记,当年廉诗斐要弄这些的时候,他是百般阻挠的,只是廉诗斐却不管他,坚持弄了下来。   “这一点昕昕随她妈妈,很有心。”肖泽由衷地说着,他弯身嗅了一下草香,在这样的冬天里能闻到这样的清香,只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一支烟已被徐贺湛抽没了,他盯着肖泽,“你不让诗斐见昕昕的理由是什么?”   这才是他想问的,也是他最关心的。   肖泽起身看向徐贺湛,他也知道徐贺湛叫他来就是问这个问题的。   肖泽也没打算瞒着他们,“你刚才不是说诗斐不能长久地和昕昕生活在一起吗?”   徐贺湛点点头,他不懂这能成为理由吗?   肖泽继续说道,“说实话吧,昕昕从小的那个毛病其实到现在还影响着她,虽然这几年她一直都很好,但是我也不敢保证她永远会一直好下去,就像这次,昕昕的情绪已经受了影响,她是在听到你们说她妈妈不会回来了,然后跑出去找妈妈的,如果让她一直见不到妈妈,她也许会难过,但是最起码不会有希望,如果让她们见面了,而诗斐最后不能留下来,这样对昕昕的打击会更大,她甚至会受不了的,到那时候她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肖泽的话让徐贺湛很是震惊,这一点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他想的也不过是昕昕的问题严重了,但是这样一来却是连一点让她们见面的理由也没有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徐贺湛虽然在医院里说过,他不会放廉诗斐离开,他们的事还没有解决,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要是廉诗斐执意要走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拦的住,而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那么底气。   肖泽叹了口气说,“有是有,就是让诗斐回来,一直和昕昕生活在一起,那样昕昕就不会受到刺激了。”   肖泽说完话他们都陷入了沉思,门边的廉诗斐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她不能让自己哭出来,刚才他们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其实肖泽好运样做不是不让她见昕昕,而是为她们好,如果廉诗斐和昕昕见面了,最后廉诗斐再离开,那么昕昕会受到很大的伤害,这一点廉诗斐也很清楚,就算她和徐贺湛离婚了,协议书上写的很清楚,昕昕是归徐贺湛扶养的。   虽然扶养权这件事情她也可以争取,但是她知道徐贺湛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这让她怎么办呢?她一直念想的女儿,同样想着她,而且她今天知道的昕昕所做的每件事都在盼着她能回来,如果真是见了面,到最后她再无情地离开,那么受伤的到最后还是昕昕。   她已经让昕昕痛苦了这么多年了,她不应再让昕昕难过,可是她就真的能忍住不见昕昕吗?   廉诗斐此时的心里非常矛盾,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见,她的心里很难受,见的话,结果会是什么样,她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真是把她逼上了绝路。   肖泽看着徐贺湛,徐贺湛也有些为难。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说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这样无疑是给了你一个机会,让诗斐重新回来你身边的机会,但是我得把实情说出来,我不想看到昕昕受到伤害。”肖泽很明白地说道,而徐贺湛也懂这个道理。   徐贺湛不说话,等了一会他才说道,“让她们见吧,如果昕昕执意要跟着她妈,就让她跑着吧,那边儿子也离不开妈妈。”   “儿子?你说什么儿子?”肖泽不解地问道。   ☆、Vip100-181产生隔阂   气氛是一再地紧张,廉诗斐知道肖泽说的有道理,可是她真的太想见到昕昕了,刚才徐贺湛的话她也听得很清楚,徐贺湛没有在医院时那么强硬了。   被肖泽这么一说她的心里也很矛盾,她想昕昕,想见到她是一定的,想和徐贺湛离婚也是一定的,但是她却没有想过要带昕昕走,当然,如果能带她一起走的话,她自然也是愿意的,但是她也明白如果她那样做对徐贺湛也太不平公平了,徐贺湛刚刚那么一说,廉诗斐的心里却犹豫了。   她转身看向楼上,现在只要她上去就能看到昕昕,就能把昕昕抱在怀里,好好亲亲她,可是她却在这时犹豫了。   最终廉诗斐决定先不见昕昕了,这件事情关系到很多人,她必须得好好地想好才行,而且她觉得有必要和顾思冰说一声。   徐贺湛和肖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廉诗斐了,他们都以为廉诗斐上了楼,便马上往楼上跑去,可是刚到楼梯口,他们就看到昕昕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睁着惺松地眼睛望着他们。   “昕昕,你醒了。”徐贺湛上前试探地问,他也在看着昕昕的表情,可是从昕昕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她只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昕昕点点头,舔了一下嘴唇说,“爸爸,我想喝水。”   徐贺湛已经来到了门口,他将昕昕揽过去,然后趁机看了一眼房间内,廉诗斐没在里面,这下他总算是放心了。   “好好,爸爸给你倒好拿上来,你去房间里等着。”徐贺湛一边答应着,一边将昕昕往房间内推。   肖泽一看徐贺湛的反应也知道了廉诗斐并不在上面,他也放心了。   可是昕昕却不愿意,“我不,我要去楼下喝水,爸爸不是说过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办吗?我可以自己倒水给自己喝。”   昕昕从徐贺湛的手里挣脱开,然后朝着肖泽走去,肖泽对徐贺湛使了个眼色,然后看向昕昕,“昕昕说的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叔叔带你下楼去喝,好不好?”   昕昕听话地同肖泽一起下了楼,而徐贺湛马上掏出手机给廉诗斐打电话,他重要是怕廉诗斐在楼下,那样她们就非见面不可了。   电话响了没一会,廉诗斐就接了,“喂……”   “喂,你在哪呢?昕昕现在下楼了,你如果在楼下,就先躲一下吧。”   廉诗斐紧紧地握着手机,她现在正走在路上,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有些落寞,而风吹在她的身上,很冷。   “我已经离开了,所以不要担心。”   “什么?你已经离开了,你在哪?告诉我地址你别动,我送你回去。”徐贺湛一听她走了,心放下来了,可是却又多了另一份担心。   “不用了,思冰会来接我的,昕昕的事我想冷静一下,我回来也是因为她不见了才回来的,现在她既然好好地在家里,能不能见面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肖泽说的没错,昕昕受不了这样那样的变故。”廉诗斐一边走一边说道。   出来冷静了一下之后她现在就是这么想的,这样的她可能有些太绝情了,但是她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   而徐贺湛一听廉诗斐这样说,也是很生气,“廉诗斐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狠心,昕昕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连看一眼都不肯,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吗?至少先别急着离开也好,还有关于儿子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好好谈谈呢。”   廉诗斐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就知道徐贺湛会这么想她,但是她却已经不在乎了。   “我是想见,不过前提不还是为了昕昕好吗?至于儿子的事,我想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徐贺湛就这样吧,接受现实吧,如果有可能我还会告诉他亲生父亲是谁,如果没有可能就这一样一直下去也挺好的。”既然他都说她狠心了,那么就让她继续狠吧。   “廉诗斐你不能这么做,你也休想这么做,我不会让我的儿子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的。”徐贺湛几乎都要跳起来了。   但是那边的廉诗斐却挂了电话,徐贺湛气得浑身打哆嗦。   本来他不想做的太绝,他还是想让廉诗斐自己选择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不可能了,就像肖泽说的那样,昕昕应该成为他们之间最好的借口。   虽然他并不想那么做。   望着被挂断的手机,徐贺湛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在医院里说顾思冰以前的事,其实他并不想靠那些取回廉诗斐的心,而且他也看出来了顾思冰对廉诗斐真的不错。   只是如果廉诗斐真的做的那么绝情的话,连昕昕的感受也不考虑,无论什么办法他都想试试。   楼下传来昕昕的声音,“我刚才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了,难道是我在做梦吗?”   徐贺湛一听有些紧张,他们都知道昕昕是个敏感的孩子,而且大家谁也不想伤害到她,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紧张。   徐贺湛赶紧下了楼,他看到昕昕和肖泽正坐在沙发上,肖泽被昕昕这么一问正瞅着她看。   然后在徐贺湛还没有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肖泽开了口,“可能是昕昕太想妈妈了吧,所以才会连做梦都梦到妈妈。”   听肖泽这么一说,昕昕有些不高兴,她低头手里握着她的专用杯子,爸爸说过这个杯子是妈妈买的,所以她一直很喜欢。   用它喝水就好像有种妈妈的感觉。   肖泽看了一眼已经放松的徐贺湛,然后他又看向昕昕,试探地问,“昕昕,如果你妈妈不会再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昕昕抬眼望着肖泽,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没有一点污染,可能是因为听到了肖泽的话而有些受伤,她抿了抿嘴道,“我知道妈妈在另一个地方,如果妈妈不会再回来了,那么我就去找她。”   昕昕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妈妈不回来,她就去找妈妈好了。   肖泽望着昕昕那天真的样子,而且又有点忧伤,肖泽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心。   他对昕昕笑笑说,“你妈妈肯定会回来的,因为她那么爱你。”   昕昕一听这话只是扯唇笑了笑,然后又低头喝水。   她这个样子让徐贺湛和肖泽看着都很心疼,明明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可是她的淡定与从容却让他们觉得这个孩子承受的太多了,她这个年龄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廉诗斐等了一会顾思冰就开车过去接她了。   上了车廉诗斐并不说话,而是呆呆地坐着,顾思冰也没说话,他有时会看她一眼,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打破沉默。   最后还是顾思冰忍不住了,“见到昕昕了?”   廉诗斐收回思绪看向顾思冰,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徐贺湛不让见吗?”顾思冰一听很激动,接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转头看向廉诗斐,脸上全是担心,但是话语里却是对徐贺湛的不满,“是他让你回来的,也是他到医院找你的,你去了他为什么又不让见,他这是故意的,他故意刁难你的,是不是?让我看看他有没有伤到你?”   顾思冰将廉诗斐扳过去,将她看了个遍,廉诗斐抬头望向顾思冰,今天的顾思冰有些紧张,他以前的时候也很担心自己,只是今天好像更加严重。   但是今天顾思冰的这些动作却让廉诗斐有些看不惯,她轻推开顾思冰的手,身子往外挪了挪,低头语气淡淡地道,“我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没见到昕昕是有原因的,我也正好回来想和你商量一下,你也知道昕昕的情况比较特殊,正好肖泽也在那里,他说如果我回来不能给昕昕一个稳定的环境,说白了就是留下来,那么最好就不要见她,因为如果我见了她然后再走的话,对昕昕的伤害将会更大。”   顾思冰望着被廉诗斐推开的手有些怔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对这一个小动作很是在意,应该是从医院里见到徐贺湛以后开始的。   听到廉诗斐这么说,他抬头看着廉诗斐,廉诗斐的眼睛里全是期盼,以前他觉得廉诗斐有那样的表情是因为她很善良,她是真的想孩子,但是从这一刻开始顾思冰却觉得廉诗斐这是在做戏给他看。   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自己拿主意吧,如果不想伤到昕昕那就不见吧。”   廉诗斐听了顾思冰的话心里有些凉,其实她回来想和顾思冰说这事,她笃定顾思冰会同意的,可是没想到他却那样说,这让她有些意外,从而对顾思冰也有些失望。   两个人之间的好感想建立不是容易的事,但是往往因为一个小观点就会让人改变对彼此的看法。   顾思冰觉得廉诗斐在徐贺湛的面前还是做不到狠绝,觉得昕昕只是她的借口,而廉诗斐却觉得顾思冰的心没有以前那么无私了。   这样两个人就在无形之中产生了隔阂。   ☆、Vip101-182都不重要了   最终他们没有讨论出一个好结果,廉诗斐执意要回吴心歌的家,顾思冰没有办法,他开着车回北郊接上尼坤,把他们娘俩送回去,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顾思冰几次想开口,可是最终都没有说出来。   他也知道是他自己太冲动了,但是有些话已经说出来了,想收回都不可能。   北郊早些年的房子现在都已经销出去了,再也不是五年前那种只有房子没有人住的情景了,这里现在已经成了很繁华的地方,房价也跟着涨了不少。   廉诗斐也不说话,其实她是在想昕昕的事,顾思冰说的话她是有些在意,但是她也没放在心上。   一直到拐进了小区里,顾思冰这才开口,“廉廉,我刚才那样说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也知道我有时候说话就是有口无心。”   廉诗斐抱着尼坤也不看他,她点头,“我知道,你别多想,今天我的态度也不好,我其实也很矛盾到底见不见,让我冷静一下吧,好吗?”   她都这样说了,顾思冰也不方便再说别的,他点头,然后继续开车,不过他又想到一件事,他转头看向廉诗斐,“过几天,等你解决完了你的事情,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廉诗斐点点头,其实不用细想她也知道顾思冰要说什么,顾思冰看着她,然后也是自顾地点点头,不一会的功夫车子已经到了吴心歌的家门口。   房子里亮着灯,看来是吴心歌回来了,顾思冰下了车抱尼坤接过去,廉诗斐本想说不用的,但是一想那样做不太好,所以也就没开口,她跟在顾思冰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思冰放下尼坤之后就走了,吴心歌因为廉诗语的事,也是几天没有回家了,今天廉诗斐回来了,她也就跟着回家了。   “昕昕怎么样了?”送走了顾思冰,吴心歌来到房间里,看着坐在chuang边的廉诗斐问道。   廉诗斐给尼坤盖好被子,转身看向吴心歌,从她的表情也能看出来了,吴心歌拉起廉诗斐的手,拍了拍她语重心常地道,“别难过,徐贺湛这些年和昕昕在一起,他是没那么容易让你们见面的,有时间再找他谈谈。”   廉诗斐和吴心歌一起往外走,她边走边说,“妈,其实不是他不让见,我去的时候昕昕的在睡觉,最后是我先走的,肖泽说如果我这次来最终还是要走的,就不要见昕昕了,昕昕的情况受不了刺激,我没想好,所以我就离开了。”   她这么一说吴心歌算是明白了,这些年她也知道廉诗斐的情况,她也一直劝廉诗斐和照顾她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廉诗斐这样做她也完全理解。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不打算见昕昕了吗?如果昕昕知道了,她一定会很难过的,虽然昕昕现在还小,但是有些事情跟她说明白,我相信她会懂的。”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吴心歌还是很担心昕昕。   “我知道,妈,但是你没去过那边,那座房子到现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徐贺湛说这些都是昕昕在坚持维护着,我怕我一见到昕昕我会崩溃的,我想见她,但是我又怕见到她,我无法面对她,就像肖泽说的那样如果我还是要走的,那还真的不如不见,但是不见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呀。”廉诗斐心里的矛盾是没有人能够看明白的。   而她不愿对别人说,现在对吴心歌说出来了,她的心里反而好受了一些。   “孩子,妈知道你的想法,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妈也都会支持你的。”吴心歌对廉诗斐说道。   她们下了楼,李丽刚好把茶端过来,看到她们下楼,李丽对她们笑笑,然后转身离开。   对于李丽的印象廉诗斐觉得还是不错的,这些年若不是有李丽在,吴心歌肯定会更寂寞,比起他们这些儿女来说,李丽这几年起的作用可是不小的。   “小李,如果你没有事就过来一起聊聊天吧。”廉诗斐转身喊住正要离开的李丽对她说。   李丽转身看着她们,然后再看向吴心歌,吴心歌已经坐到沙发上了,她对李丽点点头,“过来吧,正好我也睡不着。”   李丽笑着点点头,然后走过去坐在沙发的一角。   廉诗斐暂且先把昕昕的事情放到一边,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越想越复杂,所以有时候暂时放下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小李,这些年感谢你对我妈妈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妈该怎么过,而且知道有你在,我也很放心,总之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你。”廉诗斐说的是心理话。   早些年她一直担心吴心歌一个人,但是后来知道有这么个小李,她也就真的放心了,通过几次话之后廉诗斐对这个小李的印象就更加好了。   李丽一听忙摆手道,“二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得感谢徐先生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工作,而我跟着奶奶我也很开心呢,我家里没有什么人了,奶奶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和奶奶一起我学到了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徐先生他一直付给我工资,实际上我这是拿着钱在享受快乐。”   李丽说的很真切,她可能没注意到自己在说徐贺湛的时候脸色的变化,但是廉诗斐却看出来了,她是过来人,她能看出是少女才有的表情。   这个李丽对徐贺湛有意思。   不,应该说是很喜欢。   廉诗斐转头看向吴心歌,吴心歌对她点点头,证实了廉诗斐的想法。   廉诗斐再转回头看李丽,“小李,当初徐先生是怎么选上你的?”   李丽一听抬头望着廉诗斐,“当初徐先生问了我一些生活习惯,其它的也没有问,其实我也不知道徐先生真正选我的原因……”   “我知道,他是看你长得有点像诗斐。”这话是吴心歌第一次说。   说出来之后李丽愣了一下,随后她的脸又红了,她低头轻声说,“奶奶说的没错,别人也都是这么说,所以我一直就很好奇二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我看出徐先生对奶奶是真的好,还有,他对二小姐也是真心的,他每次来都会到老宅那边坐一会,到你原来的房间待一会,有一次我问过他,他说他是在弥补。”   李丽说到最后已经抬起了头,她直视着廉诗斐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羞怯。   廉诗斐看着李丽,些时的李丽让她想到了曾经的她,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很无奈地喜欢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以徐贺湛的敏锐他不可能不知道李丽的这点心思,连她这个第一次见李丽的人都看出来了,那么他是如何处理的呢?   廉诗斐大概也能想到一些,像徐贺湛那样的人,他不喜欢的他不会理,更不会给别人希望。   只是这个人如果是李丽,廉诗斐倒是希望徐贺湛不会伤到她。   “小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再怎么弥补,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到以前了,我们的事情你也知道,那已经不单单是我们的事情了,还有我姐姐在里面。”现在直面这些问题的时候,思路是那样地清晰,可是为什么早些年就没有这样清晰的思路呢?   如果思路一直是这样的,那么很多事情都能完美地解决了。   但是人总是那样,不会成长的那么快,一个阶段的人适合一个阶段的处理方式,二十岁的人不可能有三十岁的思维,那样有些不现实。   这就是成长吧,成长路上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而最后这些都会成为一个人最重要的记忆。   李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她是有心想为徐贺湛说话,可是在面对廉诗斐时,有些话她却说不出来,她对徐贺湛的心她自己当然清楚,但是那份心也只能放在心里面。   “我现在是想开了,有些事情都顺其自然吧,等你们再到一个年龄段也许就会想这些年的这些事根本就不算事,有些仇人也不是仇人了,说不定还会成为朋友的。”吴心歌这些年的心倒是放的挺宽,她不放宽也没有办法。   廉诗斐看向吴心歌,她除了心疼昕昕之外,最心疼的就是吴心歌了。   “妈,哥的事也有消息了,本来我们打算去找他的,可是又接到了徐贺湛的电话,所以就改变了路线回来了,不过思冰已经让人捎话去了,如果哥知道了,他一定会回来的。”廉诗斐知道他们三个人 ,每一个对吴心歌来说都是一块心病。   听了廉诗斐的话,吴心歌的表情变了,她眨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而后点点头,“都不重要了,只要你们好好地生活着,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Vip102-183坚持多久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能想开,其实是最重要的。   可能是因为回到家了,廉诗斐睡了个很踏实的觉,梦里什么都没有,很清静。   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城市,对于廉诗斐来说,这样安逸的生活无疑是最好的,经过昨天晚上的思量,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如果爱情是为了给人找一个伴,那么婚姻是什么?   在她看来婚姻不过是爱情的尽头,有多少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最后在婚姻里结束了。   当然也有婚姻很美满的人,但是婚姻对于廉诗斐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孩子也许是最重要的,另一半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徐贺湛说他们离不了婚,那就不离了,她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至于顾思冰那边,她会想办法解决。   她不会依赖于任何一个男人生活,这就是她最后得出的结果。   目前对于她来说,孩子和妈妈是她最大的责任。   她相信顾思冰能理解她的。   但是事实上顾思冰还真的理解不了她。   当她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顾思冰愣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廉诗斐到最后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与其说你是为了昕昕为了你母亲,倒不如说你是因为见到了徐贺湛,你还放下不他,我觉得这样的理由我倒是还能接受,你这样说我反而觉得你是在骗我。”顾思冰冷冷地盯着廉诗斐看,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在廉诗斐的印象里,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她,更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这样的顾思冰让她觉得很陌生。   廉诗斐有些无奈,“思冰,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我是已经答应你和你结婚了,我现在做这样的决定,也不是长久的,再等几年,等几年徐贺湛那边放手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顾思冰冷哼一下,“为什么要等他,还是你根本就放不下他,我就知道会这样,廉诗斐你始终还是忘不了他,不能离开他。”   廉诗斐也很无奈,“思冰,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是没有忘了他,我只是说先这样做,你知道这些年我对昕昕一直是愧疚的,你也是劝过我回来的,不是吗?我现在决定要回来了,这里才是咱们的家,回到这里是早晚的事,我只是说咱们现在临时先不结婚了,等事情有了转机,我会和昕昕说明情况,徐贺湛那边我也会争取的。”   “别拿徐贺湛说事了,离婚书他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如果你非要这么做也行,咱们先去注册登记,而你也不能住在徐贺湛的家里。”顾思冰对于廉诗斐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廉诗斐望着顾思冰,此时的顾思冰看上去真的好陌生,就好像她从来也不认识他一样。   “好,我答应你,不会住到徐贺湛的家里,但是注册登记的事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如果真的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可以和你去试试。”最终廉诗斐妥协了,她真的不想和顾思冰吵。   原本以为她的这个想法顾思冰应该是最支持她的人,可是没想到顾思冰却是这样的反对她。   顾思冰见廉诗斐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自从回来之后他的心里一直不安。   “廉廉,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能理解,如果现在有时间,咱们就现在去吧,我不想你再因为这事而生气。”廉诗斐打断了顾思冰的话说道。   她不是不想听他解释,而是她自己也觉得毕竟是答应人家了,有些事情她也想办到,她不想让顾思冰失望,也不想让自己欠他更多。   顾思冰只好点点头,这一天可以说他等了很久了,可是真的等到了,他的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但是这样的结果似乎在他们的心里是最应该的,所以他们接下来真的去了民政局。   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顺利,结果还是受到了阻拦,不用想原因还是在徐贺湛那,看到顾思冰因生气而涨红的脸,廉诗斐突然觉得很心疼顾思冰。   “思冰,这事我会想办法的。”廉诗斐对顾思冰说道,顾思冰走在她的前面,不说话。   直到上了车顾思冰才开口,“徐贺湛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离婚协议书他都签了,他这是耍赖,廉廉,咱们不能让他得逞,他不能这样管着你一辈子,刚才他们所说的纠纷到底是什么?”   事情的结果是他们虽然离婚了,但是他们还有没有解决的纠纷,这就是廉诗斐不能再婚的原因,顾思冰很是纳闷,所以他才问廉诗斐。   廉诗斐看着顾思说,她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纠纷到底指的是什么?不过我会问清徐贺湛的。”   “不用问他,他肯定早就料到你会去找他,这是他故意给你下的套,所以你不能上当。”顾思冰马上说道,他的眼睛瞪的很大,表情有些吓人,这些天顾思冰老是做些奇怪的表情,是廉诗斐以前所没有看到的。   “可是我想要见昕昕的话,就肯定会见到他,难道我还要刻意地不见他吗?这好像不太可能。”廉诗斐皱眉说道,顾思冰的这个要求好像有些过了。   “那就躲着他呀,反正你答应过我不会住到他家去,你就一定要办到,见昕昕为什么非得遇到他,你把昕昕约出来不就行了吗?”顾思冰不让步,还是坚持他的想法。   他现在的每根神经都很紧张,他紧张廉诗斐去见徐贺湛,虽然他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们曾经是夫妻,而且还有两个孩子,但是现在廉诗斐答应嫁给他了,所以他不会再让他们有一点的机会接触到,就算他们现在还结不了婚,但是总能保持不让他们见面吧。   廉诗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想再和顾思冰吵下去,她只好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尽量地躲着他……”   “不是尽量,是一定,廉廉,这五年你都躲了,只要你有心想要躲他,那么你就会有办法的,对不对?”顾思冰又打断了她的话,很是霸道地说道。   廉诗斐这下无语了,但是她考虑到顾思冰的想法,所以她只好点头,“好,我答应你,一定躲着他,不和他见面。”   顾思冰这才露出点笑容,他侧身过去将廉诗斐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鬓角,说话的语气总算是缓和了,“廉廉,不是我逼你,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主要是徐贺湛,他这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怕你会再次受到伤害。”   现在无论顾思冰说什么,廉诗斐都答应他,顾思冰现在太敏感了,她不想刺激到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廉诗斐点点头道。   顾思冰好像得到了安慰,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要说到徐贺湛的事,他就会高度紧张,他有时候都嘲笑自己,这么多年他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吗?   但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紧张,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更加抱紧了廉诗斐,他总觉得他迟早会失去她。   “廉廉,我必须回一次莫斯科,后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和你谈谈,我的过去。”顾思冰附在廉诗斐的耳边说道。   廉诗斐点点头,她现在也放下心了,顾思冰已经同意她见昕昕了,没有什么比这还能让她高兴的了。   其实对于顾思冰的过去,她以前是好奇过,但是她问过顾思冰没有说,所以渐渐地她也不好奇了,她也回抱着顾思冰,在他的怀里窝了窝,“其实,思冰,对于你的过去……”   “我回来之后和你详说,好吗?我还有事必须马上赶到,我先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我想去医院,妈去医院了,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上。”廉诗斐见顾思冰着急,也没再说什么。   “好,那我送你去医院。”顾思冰对廉诗斐轻笑,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转身发动车子。   他们的车子开走了,停在门口的另一辆车摇下车窗,徐贺湛带着墨镜坐在车里,刚才他们在车里的一切动作他都看得很清楚,很感人,当然也感动了他,但是他的心却更痛。   他接到了廉诗斐来登记的消息便来了,一路上他都在想,廉诗斐果然是急着要把自己再嫁出去,如果不是他事先打好了招呼,他们受到了阻拦,估计这会他们就是全法的夫妻了,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前夫罢了,但是这样的事情他还能做多久?   如果他们非要结婚呢?他到底该怎么做?   ☆、Vip103-184多年真情   要见昕昕廉诗斐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她不能冒然地去。   肖惠如知道了廉诗斐回来的消息,就约她见面,但是廉诗斐一直没能抽出时间见她。   这次肖惠如直接到了廉家,她就不信这个廉诗斐就这么难见了。   肖惠如还是老样子,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不过她保养的却很好,和当年没什么两样,唯一变的是就是她的长发,以前的短发,现在是长发飘飘了,如今的她倒更像是女人,还有一股子特别的感觉。   她一见到廉诗斐就撅着嘴瞪着她,满眼的委屈,瞅的廉诗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们正在吃饭,吴心歌见是肖惠如来了,忙对她说,“惠如,快来,还没吃饭吧,小李,再拿副碗筷来。”   肖惠如也不回答吴心歌的话,只是瞪着廉诗斐看。   廉诗斐转头对李丽说,“别拿了,看她那样子也不是吃的,妈,我去看看她。”   廉诗斐说完话就站起来走向肖惠如,肖惠如始终看着她,待廉诗斐走近了,她也上前一步抢起拳头就打向廉诗斐,还边打边说,“你还好意思回来呀,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担心你,我一直就知道你没出事,可是却没有一点你的消息,最可怜的是昕昕,她想你的时候就去找我,但是她每次都不说,我生气了骂你,她还说不能骂你,她说妈妈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呵呵,真让这小妮子说着了,但是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她,你知道昕昕有多想你吗?”   听肖惠如这话,肖泽没把她不能见昕昕的原因和她说。   廉诗斐轻笑,然后说道,“我见,我怎么会不见呢?惠如,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其实朋友之间这么久不见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应该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听廉诗斐这么一说,肖惠如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低头手还一下下地打了廉诗斐的身上,“你和郭子杰一样可恶,都是一走了之,你可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说过等我嫁人的时候要一直陪着我的,可是你那时候人呢?我说过我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要是你接生才行,可是我生了三个了,你人又在哪里?廉诗斐你真的是一个不怎么可爱的人,我讨厌你。”   肖惠如再抬头时,廉诗斐看她哭的一塌糊涂的,虽然很是心疼,但更多的却是想笑,一是因为她看到原来她一直也是有人关心的,二来也是因为肖惠如这个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笑,你笑,你既然敢笑我,廉诗斐你真的很可恶。”肖惠如忍不住又去找她,这下廉诗斐却笑出了声。   在肖惠如的面前她好像是负情的男人似的。   “惠如,对不起行了吧,我知道你一直很担心我,怪我,行吗?我也知道昕昕这些年肯定很想我,我这不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吗?”廉诗斐哄着肖惠如。   李丽看到肖惠如刚才那么打廉诗斐,她担心地看向吴心歌,吴心歌却是对她拍拍手,让她不要担心。   肖惠如抹了把眼泪,又狠狠地瞪了廉诗斐一眼,然后她才看向吴心歌,她拉起廉诗斐的一只手对吴心歌说,“伯母,这次她既然回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她走了,是不是?”   吴心歌正在吃着饭,听到肖惠如这么说,她急忙点头,“是,是,是,不能再让她走了,让她永远都留在这。”   肖惠如的心情好像好些了,她才看到坐在餐桌边的尼坤,她皱眉,然后看向廉诗斐,“那孩子……”   廉诗斐冲着她点点头,她不想瞒着肖惠如。   尼坤刚才一直瞅着她们,现在他终于被发现了,他放下筷子从椅子上来,然后跑到廉诗斐的身边抱着她的腿,视线却是落在肖惠如那。   “妈咪,那个阿姨就是惠如阿姨吗?”尼坤的眼睛瞅着肖惠如,但话却是问廉诗斐的。   肖惠如一愣,但随即她对这孩子就产生了好感,她松开廉诗斐的手,笑盈盈地看着尼坤,“不错呀,居然还知道我,小子,看来你妈也不是完全把我给忘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妈妈了,可好?”   对于肖惠如这样说,吴心歌和廉诗斐都笑了,肖惠如就是这样的脾气,而且她们都知道刚刚肖惠如那样也不过是想撒撒气罢了。   “那我就谢谢肖小姐的宽宏大量了。”廉诗斐打趣地说道。   肖惠如摸着尼坤的小脸,尼坤也不怕她,两个人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见面。   肖惠如抬头望向廉诗斐对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站起身对廉诗斐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廉诗斐见尼坤还在这,示意他去一边玩,尼坤也很听话,对着肖惠如摆摆手,然后跑了,廉诗斐拉着肖惠如的手,两个人走到沙发边坐下,廉诗斐有些语重心常地说,“就是你不来找我,我也要打算去找你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昕昕是个敏感的孩子,我是一定要去见她的。”   肖惠如也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她们都太重视昕昕了,所以一点也不想看到昕昕受到伤害。   “这样吧,每周昕昕都会去我家一次,今天晚上她就会去,而且徐贺湛不会跟着,你跟我去我家吧,我去接昕昕,在路上我会对她先暗示一下,到时候昕昕见到你也不会那么惊讶。”肖惠如想了一会才说道。   廉诗斐深思了一会,然后她点头,“那就这样吧,而且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廉诗斐又把她为什么不能见昕昕的原因同肖惠如说了,肖惠如细想一下,确实也是这样,只不过肖泽没有把这个原因对她说,所以她才这么气冲冲地来找廉诗斐的。   但是现在听廉诗斐这样一说,她的心里突然又没有气了。   她撅着嘴看着廉诗斐,不满地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不会出事,但是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也没有消息,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尤其是看到昕昕,我的心里更难过,我就在想就算哪天你回来了,我也不理你,并且让昕昕不认你,但是昕昕却不那么想,她对你的思念太深了,你得好好地补偿她。”   听肖惠如这么一说,廉诗斐心里也更加难过,对昕昕,她一直是有愧疚的,但是肖惠如这样一说,她的愧疚更深了。   “我知道你要追求你的幸福,我们任何人也不应该拦着,我们谁也没有我哥想的多,看的远,他对昕昕也算了解,他的话你不能不考虑,我也支持你离开徐贺湛,但是为了昕昕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当然也许不用那复杂也能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只是诗斐,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年徐贺湛确实改变了很多,我不是替他说话,你也知道我对他的态度,但是这些年他的所做所为我真的看的很清楚,他对昕昕更是好,但是他对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顾思冰这个人也不错,而且如你所说,这些年一直在照顾你们,还有呀,我哥到现在也还没结婚呢,所以诗斐你的选择还是很多的,不像我,天天就只能对着那么个郭子杰了,而且那么几个孩子,我真的很后悔生这么多了。”肖惠如替廉诗斐分析着,说到最后她苦了脸,一副认命的样子。   廉诗斐看着她笑了,这个肖惠如真没想到会成了三个孩子的妈妈,“你这样不是很好吗?郭子杰对你好,你也该知足了,而且小孩也总有长大的一天,等他们长大了你就享福吧,至于我,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马上见到昕昕,好好地陪陪她。”   肖惠如无奈地翻了翻眼,她目前也算是赞同廉诗斐的说法,“嗯,我觉得像你现在这样了,就不着急了,反正贱男也悔过了,深情男也有,还有我哥这个大傻瓜做候补,无论你到什么时候都还是会有人要的,你不知道我哥为了不让家里人逼他结婚,他一年的时间不会差不过一个月,而且每次回来都会陪昕昕,诗斐,其实说到底我觉得还是我哥对你最好,虽然你没有真正和他相处过。”   “好了,我的惠如大小姐,我的事先不说了,行吗?要我说我最不能选的就是你哥,他多好的条件,就是再过几年再找,也能找个和他般配的,我不行,我都两个孩子的妈了,我不会拖他后腿。”廉诗斐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别管是几个孩子的妈,我哥他就不在乎呢,是不是?还有照你这么说,这两个孩子都是徐贺湛的,为了不给孩子们找后爸后妈,那你还得和他复婚吗?”肖惠如有些不同意地说道。   说到徐贺湛,就是首先被她排除在外的人,在她心里就算是贱男回头了,那也是有阴影的。   “好了,惠如大小姐咱先不说这事了行吗?”廉诗斐有些招架不住了,她要投降。   ☆、Vip104-185每个幸福得来的都不容易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就是你和那个顾思冰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他又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觉得不好意思再回绝他,所以你就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但是诗斐,我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感恩可不是感情啊。”肖惠如才不听她的,这些话她不知憋了多久了,现在见到廉诗斐了,她当然要说出来。   被肖惠如这么一说,廉诗斐也有些晃神,她一直不让自己去想她是因为感恩才答应顾思冰的,但是这样被肖惠如挑明的时候,她的心突然那么明朗了。   “是吧,诗斐你想啊……”肖惠如还要说,可是她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廉诗斐听到来电铃声,她暗暗地松了口气,如果不被这铃声打断的话,估计肖惠如还能再说上一阵子。   她的手一边比划着停在半空中,但是手机却还在一直响。   廉诗斐倾身把她的包拿起过来,把手机也掏出来,讨好似地递到肖惠如的面前,“大小姐,先接电话吧。”   肖惠如很不想接电话,她一直等着电话响完,但是也不知是哪个家伙打来的,一遍遍的,没完了,肖惠如无奈只好接过手机,她的脸色马上变了,廉诗斐看着她,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时肖惠如想把打电话的那个人杀了的心都有。   廉诗斐暗暗地替那个人捏了把汗,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撞到她肖大小姐的枪口上了。   肖惠如用了扬声器,捧着手机用她的大噪门喊道,“郭子杰,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让我接这个电话,不然你给我等着。”   郭子杰?廉诗斐一听,肖惠如这架势明明是女王的范吗?   郭子杰就是那个倒霉蛋,不过还好是郭子杰,如果是别人的话,能受得了她这样的,可能没几个。   那边有小孩的声音,沉默了一会郭子杰才慢吞吞地开口,“老婆,二宝和小宝都不听话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廉诗斐一听郭子杰的态度很好,再一看肖惠如,她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忙完了就回去了,我这才出来多久呀,你就看不了了,我还天天看着呢,你哄哄,我等一会就回去了。”   “可是老婆,公司马上要开会了,我不能缺席呀,我得挣钱养活你们呀。”郭子杰弱弱的声音传过来,再一次证明了廉诗斐刚才的想法,他在家里的地位……   廉诗斐笑着摇摇头,她不再盯着肖惠如看了,而且肖惠如这时也关了扬声器,转过身去了。   “那好吧,你再看一会,我现在马上回去。”肖惠如的语气轻了很多,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其实这才是肖惠如,霸道的时候她谁也不让,而温柔起来她也是无人所及。   肖惠如转回身来,凤眸微挑,樱唇轻弯,脸色也有些红润,抬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廉诗斐一眼,“我还没和你聊够呢,就催我,我要回去了,孩子们都太闹了,如果你在家没事,要不咱们一起去我家吧。”   廉诗斐见她这个样子,还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看来肖惠如结婚之后一直是个生活在蜜罐里的人。   肖惠如这么一说,她想了想,然后同意了,反正她在家也没事。   “那还带尼坤吗?”肖惠如问廉诗斐。   “不带了,我今天主要是去见昕昕,他们迟早会见面,不过两个孩子都太敏感了,我慢慢地再和他们说吧。”廉诗斐没打算带尼坤去。   她从来没有对尼坤说过他还有个姐姐,而且她也想好好地和昕昕见个面。   肖惠如点点头,然后和廉诗斐一起离开。   肖惠如是十足的辣妈,郭子杰给她买了辆宝马,她出门的时候就会开着,但是一般情况下她也没有时间出门。   钟荣和肖贯中一直帮他们看着大宝和二宝,但是现在他们出去旅游了,大宝送去上学了,但是平时肖惠如要看着二宝和小宝,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出来玩。   “诗斐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五年,是我过得最没意思的五年了,五年生了三个孩子,你想这是什么速度呀,我都快赶上母猪的速度了。”肖惠如一边开车一边说。   廉诗斐笑她,“行了吧,你那是幸福的,有你这么漂亮的母猪吗?再说了,现在养孩子这就是投资,到时候有你收益的时候。”   “可别,他们我谁也不指望,只要到时候别来找我事就行了,你现在回来了,反正也不用工作,你就帮我看孩子吧。”肖惠如不屑地说。   她转头看向廉诗斐,眼睛里放着光。   “好啊,反正我也正无聊呢。”廉诗斐答应的很痛快,她们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谁有事,只要说一声,她们都会尽力做到的。   “你回来可真好。”肖惠如笑的很开心。   “对了,郭子杰的妹妹最后怎么样了?”廉诗斐想到了郭子杰的事。   “死了。”肖惠如说的很直接,她意识到廉诗斐在看她之后,转头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我这个人说话很直接,其实就是这样的结果,我爸一开始不同意我和郭子杰,为了给他妹妹治病,我还向徐贺湛借了钱,那时候只有他肯帮我,虽然最后没能救得了子文,但是对子杰来说也没有什么遗憾,到了家里别提这事,子杰会伤心。”   “哦,我知道。”廉诗斐答应道。   车里的气氛没有刚才那么欢快了。   “其实和郭子杰也不是那么顺利,当时我爸觉得他没什么优点,一开始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是我很坚持,后来再加哥也帮着说话,他们最后没办法才同意了,我是生完大宝之后才结婚的,生了孩子之后爸爸他们更加高兴,慢慢地也认同子杰了,再后来他让子杰进了公司,子杰并没有让我失望,他做的很好,爸爸对他很满意,其实只有我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他觉得当年他就那么走了对不起我,所以他现在更加努力做好,只为补偿我,诗斐,你知道吗?站在我的角度来说,真心悔过的男人并不一定不值得你回头,当然我这样说也不是为徐贺湛说好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肖惠如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   如果她不说廉诗斐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在感情上竟然经历了这些,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是佩服肖惠如的,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但是说到徐贺湛的事,她有些不认同,“徐贺湛和郭子杰不是一样的情况。”   “我知道,但是徐贺湛的改变我是看的最清楚的,你也知道以前我有多讨厌他,但是这些年我真的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你也知道一个人在我这里定了型,要想再改变的话,那是不容易的事,但是徐贺湛他做到了,我真的对他改变了看法,其实诗斐,我也不是说顾思冰不好,也不是说谁最好,你的心里肯定有你的打算,所以按着自己的想法做决定就好,我相信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你以后的生活都会很美满的。”肖惠如很有信心地说,好像她说的是真的一样。   “这事还是慢慢来吧,我也不急,不过我知道谁对我好,我和顾思冰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廉诗斐是真的不想这事,至少现在她不想想。   肖惠如见她这样说也不再说什么了,很快她们就到了家。   **   顾思冰赶回了莫斯科,刚下飞机阿哲就跟了上来。   “阿哲,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前脚刚走,为什么就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情?”在莫斯科的公司出了问题,阿哲回来之后处理不了,所以才让顾思冰马上回来的。   “顾总,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公司到这发展虽然是有几年了,不过也算是新公司,顾总,咱们来这里之前我就说过,不能太草率的,您不听……”   顾思冰突然转身看向阿哲,没错,当年阿哲是阻拦过,但是顾思冰不听,他一心想着要在这里定居,事业也必须到这里来。   阿哲因为顾思冰转过身而闭了口,他低着头等着顾思冰的批评。   顾思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继续向前走,“这件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生,调查过是什么人做的吗?”   “是的,是当地一家同行公司,但是这几年了一直没有动静,那家公司和徐贺湛的天爵有业务来往……”   顾思冰再一次转头看向阿哲,这下他算是明白了,这明明就是徐贺湛从中作梗。   本来因为廉诗斐的事顾思冰的心里就挺窝火的,现在阿哲这么一说,顾思冰简直是气爆了。   他没想到徐贺湛会这样做,但是他不会让徐贺湛得逞的,以前是以前,他可以忍受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了,廉诗斐从此之后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Vip105-186高兴不起来   在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要不怎么说很多人都有思乡情节的,廉诗斐自然也有,这些年她在国外也是很想家的,除了想家里的人,她还想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   尤其是每当过年的时候她更加想家,原本今年也没打算回来的,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看来年也要在这边过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一直觉得亏欠了昕昕与吴心歌的,今年正好在家里过个年,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肖惠如也还是住在以前的家里,肖泽没有结婚,肖贯中他们也舍不得让他们搬出去,所以就一直住在这,反正房子也够住的,而且在这里钟荣还可以帮着肖惠如看孩子。   其实一大家人住在一起挺好的,廉诗斐到现在还怀念小的时候,那时候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是多么是美好的事情。   一进肖家门就听到小孩的哭声,郭子杰穿着西装正在抱着小宝来回地走着,哄着,他白色的衬衣也起了褶子,衣服的一角湿了,看样子是小宝的尿渍,二宝则坐在地上,仰脸眯眼大哭着,客厅里那叫一个乱。   在这样冷的天气里郭子杰居然还流了汗,听到开门声他急忙转过头,憨厚地咧着嘴笑。   “回来了,还真快。”郭子杰说出的话也是那么地憨厚,要是别的男人别说是看孩子弄成这副德性了,就肖惠如这回家的速度还叫快呀。   明明十分钟就到的路程硬是被她开出了半个小时,郭子杰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这是廉诗斐对他的评价。   对于一个即管理着公司又能帮着老婆看孩子的男人来说,郭子杰无疑是男人当中的楷模,如果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公司有人等着他开会,家里的事他早不管了,可是郭子杰不同,他不但管,而且还很有耐心。   肖惠如的动作倒也挺快,她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过去将小宝接过来哄着,“小宝乖,妈咪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乖。”   肖惠如接过孩子坐下,然后掀开衣服,小宝的头早就去寻奶源了,吃奶的孩子就那样,只要是他妈一抱有奶喝了,立马就不哭了。   郭子杰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小宝被肖惠如抱去了,他则弯身去抱二宝,然后对着廉诗斐笑笑,又是一副憨厚的样子。   这郭子杰廉诗斐想着他不是这个样子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真称得上绝种好男人了。   肖惠如转头对廉诗斐说,“快坐吧,别站着了。”然后她又转头看向郭子杰,“你快去公司吧,路上小心,来,二宝,到妈妈这来,爸爸还得去开会。”   郭子杰听话地将二宝抱过去,肖惠如一手拍着二宝,二宝慢慢地也不哭了。   “坐吧,别站着了。”郭子杰对廉诗斐说,然后他上楼换衣服。   廉诗斐走过去坐下,她伸手摸向二宝,二宝也是两岁多点,小孩子见着妈了,都不哭了,这就是小孩子的通病。   好像当妈的天生就是看孩子的,而爸爸则不同。   “我看孩子都挺亲你的。”廉诗斐想抱二宝,但是可能是二宝还不认识她,所以不让她抱。   “这只是表面现象,是因为爸妈都不在的原因,如果他们都在这,二宝才不会理我,只有小宝才是和我最近的,对吧,亲爱的闺女。”肖惠如摇头说道。   刚刚在郭子杰怀里哭的厉害的小宝脸上还挂着泪珠,但是此时她正一只手搬着小脚,一边悠哉地喝着奶,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哭闹的样子了。   而二宝也安静下来,乖乖地坐在肖惠如的身边。   廉诗斐看到肖惠如那幸福的样子也笑了,她转头对二宝说道,“看来你最喜欢闺女啦,二宝,你看妈咪多偏心,要不是你跟着阿姨吧,阿姨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   二宝一听这话,吓的小身子又向肖惠如那边靠了靠,有种马上就被廉诗斐抱走的感觉。   “瞧你那傻样,你阿姨她才不会要你呢?不用害怕,这是阿姨,妈妈最好的朋友。”肖惠如一手摸着二宝的头说道。   她的样子也完全充满了母爱,女人都是这样,只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每个女人都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可能女人的身体里本来就住着一个慈祥的小人,等到她当母亲了,然后小人就会出来。   不过这也可能和女人怀胎十月有关系,都说孩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她们知道怀孕的不易与整个孕期与孩子的互动,所以做母亲的才会更加珍惜自己的孩子,也比任何人都疼自己的孩子。   郭子杰换好衣服下了楼,现在的他和刚才完全换了个人,同样的一身西装,刚才那身被孩子弄的不像样,而此时的郭子杰才像一个管理着大公司的老板。   “惠如,我开完会就马上回来,如果在家里吃饭不方便,就等我回来,咱们出去吃,你们玩着。”郭子杰对肖惠如笑着说,然后又看向廉诗斐。   这样的郭子杰一点架子也没有,不知他工作中什么样,不过这样的男人连说话都让人觉得窝心,在家里能做的这么好,也算是不错的了。   “没事,你忙就是,家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了,大宝你也不用接了,等一下我去接,接着一起把昕昕也接来。”肖惠如对他说道。   郭子杰正在换鞋,听肖惠如这么说他回过头点点头,然后才出去。   等他走了,小宝也喝饱了,她坐在肖惠如的腿上看着廉诗斐,她眼里的泪花都还没有完全干掉,廉诗斐非常喜欢小宝。   “你家郭子杰真是个好男人,你看他对你们比细心。”廉诗斐由衷地说。   “嗯,郭子杰算是吧,自次我们又和好之后,他对我一直很好,对这个家也好,对公司更是没得说,我爸一开始还不满意他,但是现在他对郭子杰非常好,他有时都说子杰反而更像他的儿子,我哥他越看越不顺眼。”肖惠如对郭子杰真的没法说。   “肖泽只是没按家里的意思早结婚而已,而且他又不管公司的事,这样一比,伯父肯定觉得肖泽做的不够好。”廉诗斐帮忙分析着。   “所以说呀,你现在留下来了,就和我哥结婚吧,我哥从五年前就喜欢你了,你不会没看出来吧。”肖惠如歪头看着廉诗斐说道。   廉诗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过我们不合适,你哥适合找更好的人。”   肖惠如可不这么想,“什么叫更好的人?我就觉得你不错,我哥也不错,他喜欢昕昕,也喜欢你,自然也会喜欢尼坤的,而且我哥这几年都没有结婚,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的事情没有那么急,我现在只想和孩子们在一起。”廉诗斐不打算再和肖惠如将这个话题扯下去,她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肖泽有什么,回来之前是有和顾思冰结婚的打算,但是昨天也去过了,这个时候她根本连结婚的机会都没有。   二宝已经和廉诗斐熟了,廉诗斐把他,他也让抱了,小孩子就是这样,没有生人。   肖惠如见廉诗斐不想谈,她也不说了,她了解廉诗斐,虽然她很想让廉诗斐当自己的嫂子,但是这事也绝不是能强求的。   “我只是说说,你可别太为难了,也别往心里去,尤其是我哥,你不能因为我这样说而冷落他,刚刚说的都是我个人的想法,和我哥没有关系。”肖惠如说话间廉诗斐听见有开门声,她转头一看竟是肖泽回来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肖惠如,对她笑笑,廉诗斐才不会那么做,肖泽对她一直很好,对昕昕也不错,她怎么会那样对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呢?   “哥,你回来了,诗斐来了,今天晚上把昕昕也接来,让她们见个面,你放心,诗斐已经改变主意了。”肖惠如喊肖泽,她抱着小宝站起来。   她这个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事在心里憋不住,必须马上说出来。   肖泽从一进门就看到廉诗斐了,他没想到廉诗斐会在这,不过能看到她也是很高兴的。   肖惠如这么一说廉诗斐也站起来了。   肖泽走过来对她们笑,然后看向廉诗斐,“你能这么做自然是最好的,我想昕昕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其实在肖泽的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廉诗斐为什么还要走,他们那天说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对肖泽来说都很好奇,但是却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这几天他的心里也一直很郁闷,廉诗斐没回来,他还是有希望、有盼头的,可现在?非但连一点盼头也没有了,而且还弄得他心情很不好。   他见到廉诗斐也是很高兴,但是却也高兴不起来。   ☆、Vip106-187终得见面   莫斯科的天气还是很冷。   顾思冰越是想快点解决事情,可偏偏事情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对方看来是有心地想要让他们走上绝路,所以无论顾思冰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无功。   他从商也是多年了,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前几年在莫斯科做的风生水起的,如今他是有心想要把事业再转回去,可是没想到却是这么不容易。   而且还受到了这样的重创,顾思冰心里很不甘心,在当地找不到门路,他只好将所有的恨意全转移到徐贺湛的身上。   除了徐贺湛,他想不到会有谁故意将他逼上绝路了。   郑心怡也跟着跑了回来,顾思冰都很纳闷郑心怡是怎么知道他又回来的,不过顾思冰早就对阿哲产生了怀疑,阿哲对他是不错,不过他也知道阿哲喜欢郑心怡。   郑心怡没有带福宝,自己一个人回去的,顾思冰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到郑心怡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更看不惯郑心怡对福宝的态度。   顾思冰因为心情不好喝了酒,当郑心怡走向他的时候,他的速度比她快了些,将她一下子扯到了自己身边。   他很用力,而且郑心怡完全没有防备,她就那样被他拉过去,撞的她有些疼,但是顾思冰总算是对她有反应了,别管这反应是好还是坏。   “冰哥……”   “你可真潇洒,你亏欠了福宝那么多年,我以为你再回来会好好地对他,没想到你还是如此,你算得上是一个好母亲吗?”顾思冰的眸子眯了眯,看向郑心怡的眼神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郑心怡被他拉着,很疼,但是她却忽略到那种疼,她靠向顾思冰,附在他的身上,抿嘴轻笑,“你也知道我当时并不想生下那个孩子,是冰哥你执意让我生下的,所以我对那个孩子真的没什么感情,冰哥,你知道我是那么爱你,我只想生你的孩子,冰哥,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到我吗?”   郑心怡说到最后很是动情,她靠向顾思冰,眼神慢慢地柔和下来,她是真的爱顾思冰,几年前是,而现在也是。   顾思冰的心根本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有些烦躁地想推开郑心怡,但是郑心怡却不放手。   “我不是没想过和你在一起,你曾经的死我也很内疚,我甚至也想过就带着福宝过一辈子,可是……”   “可是你遇到了廉诗斐是吗?冰哥,她不适合你,你对她那么好,到最后怎么样呢?她还是一样伤害了你,还不是为了她的女儿背叛了当初对你的承诺,冰哥,你清醒一下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可能我之前做过很多错事,但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呀,我能接受你所有的过去,廉诗斐不一定可以,还有这次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就是她的原因,冰哥,你醒醒吧。”郑心怡很是激动地说道。   她是真的不懂顾思冰到底看上廉诗斐哪一点了。   要是以前顾思冰肯定会极力反驳这件事情和廉诗斐没有关系,但是今天他却没有马上反驳过去,因为他的心里也不确定了。   “廉廉她不会在意我的过去的,她说过……”   “那是因为你没有和她说过,你怎么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也不知道她会这样对你,不是吗?她想见女儿其实就是个幌子,你前脚刚走,她随后就和她的前夫见面了,这会说不定他们正甜蜜着呢?”   “够了,郑心怡,我不发火,不代表你可以什么都说,你滚开……”顾思冰是真的生气了,他不能想像如果郑心怡说的真的,他该怎么办?   郑心怡被他推到了一边,她红着眼看着顾思冰,“你不信,你打电话问她呀。”   顾思冰很烦感郑心怡这样说话,但是不得不说正是郑心怡的话提醒了他,顾思冰忙着去掏手机。   他果然拨通了廉诗斐的电话。   通是通了,不过一直都是没有人接,顾思冰显得很浮燥,本来就喝了点酒,现在他觉得他的头更疼了。   直到快响完了,那边才接了起来,廉诗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喂喂,思冰,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突然间想你了,所以就给你打了,怎么?你不方便吗?”顾思冰一开始并没有发火,而是压着心里的那股怒气沉声说道。   廉诗斐那头停了一下,然后她才说,“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以为这个时间你早该休息了。”   “怎么可能?这边与临市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你在干什么?”顾思冰转身走到一边,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他隐绝地听到那边好像很多人,有小孩子的声音,更有男人的声音……   “也没做什么,在惠如的家里呢。”廉诗斐走到一边接电话,肖惠如去接昕昕了,在等的过程中她的心里一直很紧张。   虽然肖泽一直在对她说别紧张,可是廉诗斐却还是很紧张。   “我听着有男人在。”顾思冰的声音听在廉诗斐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嘲讽一样。   不过她在极力地压着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当然,是肖泽,惠如的哥哥。”   “徐贺湛呢?也在吧。”顾思冰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这下廉诗斐憋不住了,不过她说话的时候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因为她感觉到肖泽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思冰,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可能是工作上的事让你太烦了,但是你也没必要这样怀疑我,你既然已经不相信我了,那又为何打这个电话呢?”廉诗斐不是不发火,她只是不想对顾思冰发火,可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   “冰哥……”郑心怡在顾思冰挂掉电话之前又来到他的身边,并用不大不小正好让廉诗斐听到地声音喊他。   他们几乎是同时挂了电话,顾思冰是因为郑心怡这么一喊他,他有些心虚,而廉诗斐是不想再听到那边的声音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本来今天晚上就有些紧张,接了顾思冰的电话之后,她更加有些浮燥了。   “诗斐,怎么了?”肖泽过来关切地问她。   他知道廉诗斐一直坐立不安的。   廉诗斐转过头看着肖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就是接了个电话,我去给你帮忙。”   肖泽喊住了她,“不用了,我已经弄好了,就等他们回来吃饭了,你也别太紧张了,相信昕昕,也要相信自己。”   “嗯,我知道。”廉诗斐长舒了一口气,对于肖泽这样说,廉诗斐不会否认,肖泽能看懂人心,而她实际上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没必要再为自己辩解。   外面响起车声,应该是他们回来了,肖泽伸手按在廉诗斐的肩头,对她点头轻笑。   廉诗斐又是长舒一口气,然后看向门口,要说她不激动也是假的,毕竟她是那么地在意昕昕,虽然大家一直都说昕昕没有怪她,可她自己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好。   门,终于被拉开了。   肖惠如一手领着一个,昕昕和大宝出现在门口,昕昕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雪纺棉袄,下身是一条紧身裤,脚下一双小短靴,头发扎成了两个马尾,白里透红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叔叔,我回来了……”昕昕转眼看向肖泽笑着同他打招呼,而她也看到了一边的廉诗斐。   大宝跑去玩了,肖惠如对廉诗斐点点头,让她不要紧张,然后肖惠如走到昕昕身边手按在她的肩头,轻声说,“昕昕,还记得在路上我对你说的吗?你妈妈就是今天要给你的惊喜。”   昕昕脸上的笑停住了,明亮乌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廉诗斐,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几个大人更是不敢说,廉诗斐本来想上前的,可是看到昕昕的表情之后,她的脚停住了。   “昕昕,我的孩子……”廉诗斐终于忍不住了,她颤抖地伸出手,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昕昕,眼泪随之落了下来。   昕昕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动了动,清亮的泪珠随之滑下,在大人们都着急的时候,昕昕突然撒腿朝着廉诗斐跑了过去,她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妈……”   一声妈妈已经解开了廉诗斐所有的心结,她蹲下身伸出双手,昕昕就那样狠狠地砸进了她的怀里,母女俩紧紧地抱在一起痛哭。   “孩子,我的孩子,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妈妈,妈妈……”昕昕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好像除了喊妈妈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话能表达她的情感了。   肖泽和肖惠如看着她们抱在一起,眼睛也湿润了。   ☆、Vip107-188遵守诺言,不能见他   见面的时候要比想念好的多,而且见面也没发生想像中那样的事,廉诗斐和昕昕都很高兴。   尤其是昕昕对廉诗斐的态度,更是让廉诗斐放了心。   她们在肖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而且昕昕刚见到廉诗斐,依赖感很强,吃饭的整个过程她都在看廉诗斐,廉诗斐也是老看她,娘俩好像都有种默契。   昕昕看到廉诗斐看她了,她就会抿嘴笑笑,然后使劲地吃饭,廉诗斐看到昕昕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昕昕远比她想像中的好,所以她更加放心了。   其它人也很知趣地没有去打扰她们,让她们好好享受一下这重逢的时刻。   吃过饭之后其它人更是选择了消失,只留她们母女在客厅里。   昕昕靠在廉诗斐的身上,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妈妈。”昕昕的小腿放在廉诗斐的身上,小脚丫在那动啊动的,她不时地抬头看廉诗斐,然后就是笑,再然后就是双手紧紧地抱住廉诗斐。   “嗯。”廉诗斐抚摸着昕昕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有点像她的。   “没事,我只是想叫叫你。”昕昕抬头看着廉诗斐,两只大眼睛里全是笑意。   她的眼睛就像夜空中的星子一样照进廉诗斐的心里。   廉诗斐对她笑,然后将她揽进怀里,“昕昕,对不起,妈妈这些年没有在你的身边,你怪妈妈吧。”   “不,我不怪妈妈,妈妈,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可是我知道妈妈一定也很想昕昕,所以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就一直等着你,你看,你这不是回来了吗?”昕昕起身趴在廉诗斐的身上,很认真地对廉诗斐说。   她虽然十多岁了,可是也毕竟是个孩子,如果没发生意外的话,昕昕到现在还只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可是就是因为这些变故,所以才让她不得不提前经历这些。   “孩子,你不怪妈妈,妈妈很高兴,可是妈妈宁愿你怪我,那样妈妈才会好受一些,你懂吗?”廉诗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正如她说的如果昕昕会怪她,她的心里也还好受一些,但是昕昕表现出来的乖巧与可爱,才是最触动她心灵的地方。   昕昕咬了咬嘴唇,然后她起身抱住廉诗斐的头,小手轻轻地拍着廉诗斐,“爸爸说妈妈一定是有理由才不回来的,既然是有理由那我就不会怪妈妈。”   被昕昕这样抱着,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好闻的气息,廉诗斐此刻才是最满足的。   是的,其它的都不管,她现在和女儿在一起,她就是幸福的。   因为昕昕一直这家那家的跑,很早徐贺湛就给她配了手机,这时昕昕的手机响了起来,昕昕一看是徐贺湛打来的,她高兴地站起来举着手机对廉诗斐说,“妈妈,你看,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廉诗斐想到她答应顾思冰的话,她急忙喊,“昕昕,你别……”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出,昕昕就接了电话,她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放着光,“喂,爸爸我和妈妈在一起,嗯,在干妈家里,好。”   昕昕接完电话她看向廉诗斐,眼睛笑得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妈妈,爸爸说让我们等着他,他来接我们。”   廉诗斐一听心里有些不安,不是因为徐贺湛要来,而是她在想她答应了顾思冰的事,不见徐贺湛的,可是看到昕昕那高兴的样子,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绝昕昕。   “昕昕,其实妈妈……”廉诗斐想和昕昕说明,看到昕昕眨着两只眼睛望着她,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   尼坤的事还有她的事是一定要给昕昕说的,虽然这对一直盼着她回来的昕昕来说有些残忍,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昕昕,一会爸爸来了,你自己跟他回去好不好?妈妈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廉诗斐只好先这样说,她不能见徐贺湛,更不能去他家里,这是她答应了顾思冰的事,她一定要办到。   昕昕的小脸上顿时浮起了愁云,她不解地看着廉诗斐问,“妈妈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家,那是我们的家啊。”   看到昕昕的样子,廉诗斐的心里也很难过,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廉诗斐将昕昕抱过来坐到她的腿上,她抚摸着昕昕的头发,能再次这样和昕昕说话,廉诗斐的心里已经很高兴了。   “昕昕,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但是妈妈相信你会理解妈妈说的话,这些年妈妈在外面认识了别人,也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你爸爸他也是,虽然我不回我们以前的家了,但是我依然是你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廉诗斐不能说的那么直接,她只能这样婉转地说。   昕昕的脸色很不好看,她静静地看着廉诗斐,想了一会才说,“难道妈妈真的像爸爸对姑妈说的那样,会离开昕昕吗?”   廉诗斐一听她差点想打自己,她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徐贺湛不是说正是因为昕昕听到了他和徐天娇的对话才离开的,而她刚刚的话不也是那个意思吗?   “不,昕昕,不是你想的那样,妈妈只是不能和你一起回家。”她答应顾思冰了,而且她是真的不想再和徐贺湛有什么联系。   昕昕看着廉诗斐,在她心里廉诗斐说的这些不就是那个意思吗?昕昕的小手摸向廉诗斐的脸,她咬了咬下唇看着廉诗斐的眼睛说道,“妈妈,是不是因为你还没有原谅爸爸,因为爸爸说过你再也不会原谅他了,妈妈,爸爸已经知道他错了,而且这些年爸爸没有再对姨妈好过,她虽然住在咱们家里,但是爸爸都不怎么理她,我知道爸爸是在认错,妈妈,其实我知道爸爸也很想你。”   听到昕昕说的话,廉诗斐第一感觉就是她的女儿承受了太多了,她才那么小,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东西呢?   她心疼地抱过昕昕,轻轻地拍着她,声音已经哽咽了,“昕昕,对不起,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你爸爸永远都是你的爸爸妈妈,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昕昕现在好纠结,明明她什么都懂,可是廉诗斐却说让她不要管那些,但是她真的想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呀。   徐贺湛给昕昕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公司里,自从那天之后他没有再找过廉诗斐,他不知道她最终会怎么选择,加完了班要回家了,才给昕昕打电话,昕昕放说的时候对他说过肖惠如会去接她,所以徐贺湛也就不急了,等他忙完了要接昕昕回家,听昕昕这么一说,他的心里居然很高兴。   她们见面了,这就说明廉诗斐已经做出一些决定了,但是她和顾思冰去注册登记的事还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事情还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他刚走出天爵的大楼,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所以他也没接,取了车便直接去肖家。   这些年经过这么些事,浮燥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那天他去了法院,法院将廉诗语写给他的东西给他看了,看过之后徐贺湛的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其实说到底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只是要看方式对不对,廉诗语的方式就不对,而且可以说太极端了,她这样做伤害的人太多。   徐贺湛看到的是廉诗语的悔*过*书,写的倒是很真诚,也是真心地悔过。   昨天他去医院看廉诗语了,她已经醒了,她再也没有曾经的那份骄傲与霸气了,而且法院也已经见过廉诗语了,考虑到她的情况,有可能要等廉诗语好一些才会对她的事进行审判。   其实这样的情况徐贺湛没有想过,他只是想等廉诗斐回来了好好地和廉诗语算算账,可是却没想到廉诗语自己选择了这样的路。   也罢,路是她自己选的,这样做可能也让廉诗语心里会好受一些吧。   而在这期间徐贺湛也得到了一个多年来不知道的秘密,多年不见的顾思雅居然在临市的监狱里。   他还以为顾思雅出国了,或者是离开临市了,可是没想到她会在那里面,他让白君去查了查,结果才知道当年她的母亲和李正强翻了脸,要杀李正强,可是却被李正强将她杀了,顾思雅为了替母亲报仇将李正强杀了,这样她就成了杀人凶手,本来是要判死刑的,可是没想到顾思雅怀了孕,所以她的刑期改了,要等生下孩子之后再议。   但是顾思雅在狱中一心求死,几次都被别人救了过来,她是不想要那个孩子,而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   最终孩子还是生下来了,顾思雅也被弄得精疲力竭了,顾家没有人在临市了,不过他们去医院找了顾向天,顾向天被顾思冰安排在医院里,虽然是没有什么自由,可他自己也是放下了心事,只是安静地待着,到现在还活的好的,虽然那个孩子顾向天也是不想承认,只是已经生下来了,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但是他没有能力再养那个孩子了,于是孩子便被送去了福利院。   而顾思雅继续在狱中,她也是一直想寻死,不过却还是被人救了。   ☆、Vip108-189她在骗他   其实人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所以有些时候人总是矛盾的,也许前一刻你还在恨着那个人,可是到了后来你对他恨不起来,不是因为恨少了,而是因为有些感情已经转换成了别的东西。   比如说无奈,比如说平淡。   有些人,有些事到最后终是看淡了,也没有曾经的那些情绪了。   徐贺湛前两天还是挺恨廉诗语的,当他知道一个一个真相的时候,他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但是现在那种感觉却没有了,他只觉得廉诗语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一辈子一直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总是想着算计什么,才能得到什么,这样的她活得也是那么可怜。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这是他现在最大的想法。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   他开着车并没有那种急着要见廉诗斐的冲动,要说作为一个男人是不会让他的孩子去给另一个男人叫爸爸的,他徐贺湛也不允许,但是如今他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孩子给谁叫爸爸,那都是他的孩子,骨子里都是流着他的血的。   公司离肖家并不远,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下了车徐贺湛也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车边摸出烟,然后点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望向灯光透明的房子,他最心爱的女儿终于和她最见的妈妈见面了,这样想着,他的嘴角轻轻扬起,风吹起徐贺湛额前的发有些飘逸,让这个男人更多了一份气质。   一支烟很快被他抽完,扔在地上的同时大脚随之落下重重地捻死,然后抬脚走向白玉似的台阶。   他敲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拿出一看还是那个号码,徐贺湛轻轻地皱眉,这次他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接通之后他直接说道,那边没有直接说话,不过徐贺湛能听到从电波里传过来的呼吸声。   “徐贺湛,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小人,你这样做廉廉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吗……”   门这时也打开了,露出昕昕的小脑袋,她看到徐贺湛很高兴张着小手牵住他的大手,“爸爸你来了。”   徐贺湛对昕昕笑笑,他也在努力听电话里那人说的内容,他皱眉不解地反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还有你是谁?”   “你少装,徐贺湛,廉诗斐现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电话是顾思冰打来的,他想追问公司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听到昕昕的声音,顾思冰一下子不能淡定了,冷冷地开口。   相对不淡定的顾思冰,徐贺湛倒是从容很多,他一手扣着手机领着昕昕往里走,眼睛早已找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廉诗斐。   徐贺湛一听那边说话的语气也想到是谁了,不过这也让他的心情有些大好,他的嘴角微掀瞅着有些坐立不安的廉诗斐,她今天很漂亮,穿着和昕昕像是亲子装,很阳光,很养眼。   “原来是顾总啊,你一开始说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后面的我可以回答你,我老婆是和我在一起。”徐贺湛看着廉诗斐不安的样子,他转移了视线,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不过廉诗斐还是听到了他后面说的,她气得从沙发上突地站起来,她现在特别后悔,刚才应该躲起来不见他的,省得他现在在这里胡说。   “妈妈,爸爸回来了。”昕昕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暗流在涌动,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她拉起徐贺湛的手朝廉诗斐走过去。   顾思冰在那边把这边的一切听得很清楚,他气得早已经把给徐贺湛打电话的目的给忘了,“徐贺湛你别太得意了,廉廉已经答应了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了,你少在那里臭美了,作为一个男人你没有好好地对自己的老婆,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你怎么还好意思说那样的话?”   顾思冰在气势上不想输给徐贺湛,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在怨廉诗斐了,明明答应了他不和徐贺湛见面的,可是他才走了几天,她就那么迫不及待了,这让顾思冰很是寒心。   顾思冰的话说到了徐贺湛的痛处,不过他却是没有回驳过去,他轻笑一下,然后说,“不好意思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这样吧,我已经到家了,家人在等着我吃饭呢。”   徐贺湛说完已经将电话挂断了,他看着廉诗斐冷冷地看着他,想到顾思冰刚才说的话,他伤她很深,这他是知道的,那么她现在这样看他,是因为还在怪他吗?   只是怪他不也是应该的吗?   昕昕这么一喊,廉诗斐本来想对徐贺湛发火的,却因为昕昕的话生生地压了下来。   但是廉诗斐却用恶狠狠的眼神瞅着他。   “走吧。”徐贺湛过来之后也没问肖家的人都去哪了,而是直接提出要走,当然,廉诗斐那满脸的怒气也被他自动忽略了。   廉诗斐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告诉自己有昕昕在,所以她不能发火,她强压着心里的火说,“你带昕昕回去吧,我就不去了。”   刚才因为已经说过这个话题,所以昕昕好像没有那么惊讶,她只是小脸扭曲地望着廉诗斐。   廉诗斐就怕昕昕这个样子,如果昕昕这个样子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贺湛也是盯着她看,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不过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此时他也有些生气了。   廉诗斐才管他生不生气,她只在乎昕昕的感受,看到昕昕不高兴的样子,廉诗斐没有办法了,她蹲下来双手扣住昕昕的胳膊,同她商量道,“昕昕,要不你和一起回姥姥家吧,行吗?”   昕昕虽然不高兴,但是听到廉诗斐这样说,她好像有些高兴了,不过她还是抬头去征求徐贺湛的意见。   廉诗斐这样做好像在徐贺湛的意料之中,他也没打算要和她这样较下劲去。   他对昕昕点点头,“好的,去吧,但是不能睡的太晚,你明天还要上学,明天我会去接你的。”   “不用了,明天我送昕昕去上学。”廉诗斐抢着回答道。   徐贺湛抬眼看向她,廉诗斐却早已低下了头,昕昕也同意廉诗斐的意见,她拉着徐贺湛的衣角说,“爸爸,你公司的比较多,就让妈妈送我吧,你以前不也常说如果妈妈在就好了,可以送我上学,还可以做好饭等着我们回家吃……”   “昕昕……”   “昕昕……”   这一次他们很有默契地同时喊昕昕,昕昕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过她还是停了下来,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们。   徐贺湛与廉诗斐相视一下,都没说什么,然后廉诗斐对昕昕说,“那咱们走吧。”   昕昕点点头,拉着廉诗斐的手一起往门口走。   刚刚昕昕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们听了心里都不舒服。   那些话碰到了廉诗斐的痛处,更是碰到了徐贺湛的痛处。   廉诗斐领着昕昕走到外面,昕昕这才说,“爸爸,你送我们吧,妈妈没有开车。”   徐贺湛一听他爱死自己的女儿了,连忙跑出去。   **   顾思冰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他原本是想打电话问徐贺湛关于他公司的事情,可是没想到这一打不要紧,让他知道了那样一个不争的事实。   明明廉诗斐答应他的,不和徐贺湛见面,是他太天真了,还是廉诗斐在骗他,也怪事情出的太突然了,这边出了事他就跑过来了,而他怎么也不想想,同样都在临市,怎么可能不见面,顾思冰现在越来越想这公司的事情肯定是徐贺湛搞的鬼。   有意将他支开,顾思冰越想心里越气,这个徐贺湛真是太卑鄙了。   不过他不会让徐贺湛得逞的。   但是他心里虽然着急,却走不开,公司现在已经面临很大的危机,对方同样做的房地产生意,看来这次是有意要将他致于死地的,对于他们这个刚到这边不足五年的外来户来说,被他们弄死就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如果这事和徐贺湛有关,顾思冰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他顾思冰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考虑到其它的事情,顾思冰觉得在莫斯科的生意恐怕得放弃了,他们要回国了,这里看来也要提前结束了。   但是顾思冰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   阿哲过来找他,说是通过一些关系终于联系上了那家公司的负责人,顾思冰一听急忙前去,他要找到他们,不只是谈公司的事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顾思冰在去的路上给廉诗斐打电话,也是直到快响完,廉诗斐才接起来。   “喂!”廉诗斐接起之后说话的声音很轻。   “你在哪?和什么人一起,在做什么?”顾思冰接通电话之后说话的语气就不是很好。   廉诗斐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听到顾思冰这么说,她的心情更加郁闷,“没有谁,我在家里,正要睡觉。”   ☆、Vip109-190同父同母的弟弟   晚风很冷,下车的时候廉诗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昕昕跟着她跳下车,今天晚上就属昕昕是最高兴的。   廉诗斐虽然也很高兴,但是因为顾思冰的电话,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她打电话的时候徐贺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那和昕昕大声地说话,那声音足够让那边的顾思冰听的清楚。   廉诗斐一晚上的高兴心情,因为一个电话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她不知道她和顾思冰之间是怎么了,以前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也没有这样那样的事,但是这才刚刚回来,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已经一大堆了,而且她感觉顾思冰好像一直不相信她,她实际上也不知道该对顾思冰怎么说,她没有和徐贺湛怎么样,所以她无话可说,但是可能顾思冰不这样想,所以他才会说话冷冰冰的,有时甚至还带着一些情绪。   刚刚徐贺湛那些做也惹到了廉诗斐,下了车她拉着昕昕就要走,也不再看徐贺湛,可是徐贺湛偏偏不随她的愿,下了车不说还追上了她们。   徐贺湛站在廉诗斐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昕昕因为见到廉诗斐高兴的早把徐贺湛给忘了,她冲徐贺湛拍拍手咧着嘴说道,“爸爸再见,晚安。”   徐贺湛的脸黑了黑,无奈地看了昕昕一眼,真是的,有了娘,他这个爹就靠边站了,徐贺湛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心里那股深深的挫败感。   胸口处闷闷的,他抬眼看向廉诗斐,深邃的眸子望着她,他的眼神不犀利,但却让廉诗斐感觉到一种不安。   “诗语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如果你不放弃,想给自己一个公道的话,我会支持你。”   廉诗斐看着徐贺湛,她明白徐贺湛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放弃的,又有什么可坚持的。   “你觉得我会亲手把她送进去,然后看着我妈难过吗?徐贺湛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才会把这个问题抛给我对不对?”廉诗斐有些生气。   徐贺湛伸手捂住昕昕的耳朵,然后轻推她,他知道昕昕此时正抬头看着他们,徐贺湛不想再让昕昕看到他们之间的争吵。   他轻推昕昕,“昕昕你先进去找姥姥,爸爸和妈妈有点事要说。”   昕昕眨了眨眼睛,然后听话地自己走进去。   小孩子总是很满足,只要身边有爸爸妈妈就行,现在昕昕可能就是满足的。   廉诗斐不知道徐贺湛要对她说什么,她看上去有些不安,“徐贺湛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回去吧。”   “去登记没有成功吧,我说过只要我一天不放手,你就永远别想和那个顾思冰在一起。”徐贺湛掏出烟,不急不慢地点上,然后抽了一口。   廉诗斐一听他这话,转过身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徐贺湛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在莫斯科的时候是谁说过如果我想要幸福他是不会阻拦的,看来您这贵人,真的很忘事。”廉诗斐瞪着他说道,她现在只能瞪他,而做不出其它的事情。   徐贺湛歪头看着廉诗斐,她眼里对他的嫌弃那么明显,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这一步,无论他再做什么,在廉诗斐那里都是没有用的。   “他不是能让你幸福的人。”徐贺湛悠悠地说着,他边说边抽烟,样子很是悠闲,廉诗斐和他相比反而有些焦躁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我的事也不需要你插手。”廉诗斐没好气地说道。   “诗语的事原想和你商量,我知道她曾经做了那么多不起你的事,而我也做了很多,原本我是想着有一天你回来了,你亲自处置她,在我这,她什么都不是,而且死千次也不足惜。”徐贺湛边说边狠狠地抽了口烟,之后再将烟灭掉,他的话是真的,可是廉诗斐听着却觉得有些陌生,她不知道徐贺湛对廉诗语既然是这样的感觉了。   只是这和她还有关系吗?   “你先回去吧,昕昕跟着我你还不放心吗?她如果想回去,我肯定会把她送回去的。”廉诗斐不想再和徐贺湛多说什么。   她觉得徐贺湛这人有些可怕,如果她不小心一点的话,可能就会被他算计了。   徐贺湛看着廉诗斐,她想逃的样子让他皱起了眉,“就算不是和我重新来过,你也不能和顾思冰在一起,你要明白这一点,他不是能给你幸福的人,听我的没错。”   徐贺湛说完这些之后转身就走了,他的话让廉诗斐有些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问,徐贺湛就已经走了。   她望着徐贺湛的背影,不明白他的话,可是她也没打算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转身在徐贺湛还没有发动车子之前就进了院子,反而徐贺湛坐在车上,没有马上离开。   徐贺湛坐在车上,又摸出了一支烟,现在的他对烟的需求很多,只要遇上烦心的事情他都会抽烟,抽烟还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能让人燥乱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放松,而这样的时候心情也会跟着慢下来,不至于那么地浮燥了。   对廉诗斐他当然想再拥有,如果她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他们将会是一个很温暖和睦的家庭,而他也会更加疼爱廉诗斐,他会把以前犯的错都补上,可是就怕廉诗斐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如果换作是他,曾经被伤害的那么深,他也不会轻易原谅的。   只是顾思冰真的不适合廉诗斐,刚刚他差一点说肖泽都比顾思冰要适合她,可是到最后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是有私心的,他也盼着廉诗斐能留在他的身边。   如果真的能留在他身边,他定会好好地待她,但是这好像有些不可能,虽然顾思冰不是最好的人选,可是再怎么说他们也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这五年恰恰是廉诗斐最脆弱,最需要人的时候,在他这里受到了委屈,可是给她帮助,让她度过难关的是顾思冰,他哪天也听到了他的儿子甚至给顾思冰叫爸爸,这样的关系是他现在不能比拟的,所以顾思冰和他相比还是比较占优势的,虽然他才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可是他这个亲生父亲在那孩子眼里就像没有一样,这让徐贺湛很有挫败感。   只是徐贺湛也不是一个很容易放弃的人,只要有一点希望在,他也会争取的。   想到顾思冰打的那个电话,徐贺湛还是想问问在莫斯科的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昕昕一进门就看到尼坤正在和吴心歌玩的正高兴,昕昕一直和肖惠如的那几个孩子玩,所以对于小孩她也很亲近,她边走边说,“姥姥这个小地弟是谁呀,长得真可爱。”   吴心歌看到昕昕来了,高兴地同她招手,而尼坤则是转过看着昕昕,两个小人互相看着,他们不会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是那么亲密。   又响起开门声,尼坤的视线越过昕昕看向廉诗斐,他立马笑了起来,爬下沙发就奔着廉诗斐跑过去,张着小手一边跑一边喊,“妈咪,妈咪,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   昕昕转过身看着他们,好看的细眉拧到了一起,她很在意尼坤喊的那声妈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就是妈妈……   昕昕不敢再想,她纠结地看着他们,廉诗斐将尼坤抱起来亲了亲他,而廉诗斐自始至终也没有露掉昕昕的表情。   她长舒一口气,从昕昕的表情她能看出昕昕的不自在,还有难过,她早该想到这些的,可是她想如果她对昕昕说的话,昕昕会明白的。   廉诗斐抱着尼坤走向昕昕,伸手拉起她的手轻声说,“昕昕,妈妈给你说一件事,妈妈知道你是大人了,所以有些事情妈妈知道你会明白的。”   昕昕被动地跟着廉诗斐走到沙发边,尼坤也转过头看着她,尼坤长得很漂亮,其实如果昕昕再聪明一点的话,她就会看出这个小孩和徐贺湛还有她都有些相似,只是可能小孩子的心里没有大人那么复杂,她只是觉得是眼前的这个小孩抢了她的妈妈。   廉诗斐知道她带昕昕回来必定会见到尼坤,她想这一天于其让它来的迟一些,倒不如快一点来好,这样她的心里也就不用一直担心了。   廉诗斐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他们都用不友好的眼神看着对方,这样的眼神让廉诗斐的心里很痛,原本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姐姐和弟弟,这让她想到了她小时候,她小时候的生活多好,有爸爸妈妈爱着,而且还有哥哥姐姐疼,再看他们一副见到仇人的样子,更别说一点点的亲情了。   只是她也明白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她也没有办法再挽回,所有的遗憾只有在以后才能弥补了。   尼坤还小,而昕昕已经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她必须好好地同他们说说。   廉诗斐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昕昕,我知道你是大孩子了,妈妈这些年没有在你身边陪着你,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后会好好地陪你的,这个孩子他不是别人,是你的弟弟,和你一个妈妈,也是一个,爸爸的弟弟……”   ☆、Vip110-191昕昕的排斥   室内的灯光照着满屋的温暖,吴心歌见廉诗斐分别对着两个孩子,她在旁边也没什么事,只好先上楼了。   当廉诗斐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尼坤是不懂的,而他也不会想那么多,他把小脑袋一搭放在廉诗斐的肩头,不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而昕昕的视线则是在廉诗斐和尼坤的脸转,显然她是在确定廉诗斐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廉诗斐也不催昕昕,她知道昕昕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   廉诗斐一边轻轻地拍着尼坤,一边又说,“昕昕你那时候还小,可能不记得了,妈妈在那个时候肚子里就有你弟弟了,后来妈妈出了点事就离开了这,昕昕是妈妈不好,妈妈没能让你第一时间见到弟弟,而且还离开了你那么多年,他是你的弟弟,除了爸爸妈妈外,和你最亲近的人,你是姐姐知道吗?”   尼坤已经睡着了,廉诗斐把他抱好放在胸前,昕昕坐在廉诗斐的对面就那样看着他,弟弟?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睡着了小手还紧紧地抓着廉诗斐的衣服。   昕昕抬头看向廉诗斐,虽然她也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妈妈不会骗她。   “妈妈,那爸爸知道吗?爸爸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吗?”昕昕是个孩子,她想的并不是太多,她只是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她和廉诗斐见面也有一会了,但她一直没有问,那次她明明听的很清楚,徐贺湛对徐天娇说过廉诗斐会离开他们去别的地方生活的,可是昕昕现在想无论是爸爸妈妈,她,还有这个弟弟,他们即是一家人就要生活在一起,这是一家人最应该做的。   “他,他知道。”廉诗斐觉得昕昕的眼神很无害,可是越是那样的眼神她就越不能面对。   昕昕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既然知道她有这么个弟弟,可是却不争取呢?   “妈妈,爸爸说过他做过很多错事,可是昕昕这几年看的明白,爸爸他并不喜欢大姨,爸爸的心里只有妈妈。”昕昕说出这样的话让廉诗斐有些惊讶,但是她一想这也是正常的,昕昕大了,而且她的昕昕比一般孩子要早熟。   “昕昕,大人的事情不是你能懂得,但是你要知道一点,无论什么样,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廉诗斐只能说一些很伟大的话,对于孩子来说父母如果不能好好地陪在他们身边还谈得上什么是爱?   昕昕只是看着廉诗斐,之后她站起来非常认真地看着廉诗斐说,“妈妈,这些年你弟弟,爸爸有我,我和爸爸感情已经很深了,他是一个好人,所以妈妈我要对你说的是,我永远只有一个爸爸。”也只有你一个妈妈。   后面的话昕昕没有说出来,她虽然小,但是她好像也明白现在这个样子很危险,一点都不好。   廉诗斐看着昕昕,昕昕的话无疑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看着昕昕紧皱的眉头,她好像看到了如果她再次离开,昕昕会成什么样子。   这就是她最担心的,其实她不想和昕昕刚刚相见然后再分别,她想永远地陪着昕昕,当然还有尼坤,只是那样的话好像有些难度。   她想留下来,和徐贺湛是铁定的回不到从前了,最起码可以时常见到昕昕,可是她也知道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她要留下来,而她还得说服顾思冰让她留下来,同样的一群人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必定会有遇见的那一天,难免会尴尬,可是现在看来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顾思冰会不会答应留下来,刚刚的那通电话她已经听出顾思冰对她不信任了,而且她对顾思冰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烦感。   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好的现象,可是廉诗斐却不知道该怎么防止她害怕的事情发生。   昕昕撇着嘴望着廉诗斐,她常偷看尼坤,现尼坤躺在廉诗斐的怀里,其实她也好想这样,但是现在有了弟弟,昕昕却不敢那做了,而且她和那个弟弟也不是那么熟。   母女俩就那样坐了一会,昕昕掏出手机,廉诗斐想问她做什么时,昕昕那边已经打通了电话,昕昕转过头对着电话说,“爸爸,你来接我吧,我想回家。”   电话很快挂断了,昕昕的话让廉诗斐很不安,她看着昕昕,“昕昕不是说好要和妈妈一起睡的吗?怎么突然又要爸爸来接你?”   昕昕转过头悻悻地看着廉诗斐,她放好手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好像和廉诗斐之间也一下子陌生了。   昕昕的视线会不时地飘向尼坤那边,她抬眼看向廉诗斐,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妈妈要和弟弟睡,我回家陪爸爸。”   本来是一个孩子很直接的话,却让廉诗斐有种很难受的感觉,昕昕的话说的没错,但是听在她那里却是那么地难受,甚至刺痛了她的神经。   “妈妈可以和弟弟还有你一起睡呀。”廉诗斐急忙说道。   昕昕刚才那样说,无疑是她的心里有了恐惧感,在她心里廉诗斐这个妈妈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而且还是在她和尼坤完全不熟的情况下。   昕昕的眼神还是很落寞,她低着头,手里把玩着衣服的一角,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了,“我刚刚想到老师明天让我们带一些资料去学校,那些资料都还在学校里。”   昕昕说的是真的,但廉诗斐却觉得那是昕昕在骗她,她受不了昕昕为了离开居然对她说谎,廉诗斐拉住昕昕的手,现在这一见面之后别说是昕昕离不开她了,她更加不想让昕昕离开。   “昕昕,弟弟已经睡觉了,咱们去楼上聊天好吗?妈妈这么多年没见你了,妈妈很想你,妈妈不想让你走。”廉诗斐几乎是哀求着昕昕,昕昕也是很纠结地看着廉诗斐,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昕昕抽出手然后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的人竟然是徐贺湛,廉诗斐看着站在门外的徐贺湛一脸的深沉,她不禁冷笑了一下,昕昕才刚打过电话他来的也太快了些。   还是他根本就没有走。   徐贺湛没有进门,而是远远地看着廉诗斐抱着尼坤,那小子已经睡了,想到那是他的另一个孩子,徐贺湛的心里有些激动,昕昕已经拉起了他的手,徐贺湛回过神低头看向昕昕,“不是要和妈妈睡吗?怎么又想着回家?”   他对昕昕说话的时候很是温柔,昕昕不安回头瞥了一眼廉诗斐的方向,小声说,“有资料在家里,我明天得带去学校。”   徐贺湛像是了解了,他点点头,然后看向廉诗斐他们,之后他又对昕昕说,“那个是你的弟弟,就像是你姑妈和爸爸的关系一样,你不可以因为弟弟而远离你妈妈,你妈妈这些年带着弟弟不容易,而你是姐姐,你应该疼弟弟,知道吗?”   徐贺湛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昕昕说着,昕昕抬头望着他,然后她看到了徐贺湛眼里的肯定,昕昕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爸爸。”   “那好,既然是有事情要回家,那咱们今天先回家,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来看妈妈和弟弟,是不是?”徐贺湛站直身子对昕昕说。   刚刚他的话廉诗斐听得很清楚,那些话是徐贺湛说的,廉诗斐倒是有些惊讶,她没想过他会那样说,还是因为他知道尼坤是他的孩子所以才那样说的。   昕昕点点头,她很听徐贺湛的话。   “那好,快对妈妈说再见。”徐贺湛很高兴地点点头,然后扳过昕昕的小身子,让她面向廉诗斐,昕昕看着廉诗斐,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她还是笑着说道,“妈妈再见。”   廉诗斐虽然不想让昕昕走,可是却也拦不了,她抬手也对昕昕说,“昕昕再见。”   昕昕对着廉诗斐扯开一丝笑,然后转身拉着徐贺湛的手一起走出了门,直到门关上了,廉诗斐还在对着那扇门发呆。   今晚见过昕昕的事好像是假的,她只不过是做了场梦,而现在梦醒了。   她看向怀里的尼坤,尼坤睡的很熟,她一直都知道如果人与人之间少了相处就会慢慢地陌生起来,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样的逻辑会发生在她和昕昕身上,只是要想快一点熟悉起来,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吴心歌听到车声从楼上走下来,待她看到没有昕昕了之后,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走过去揽过廉诗斐的肩头,轻轻地拍着她,“昕昕还是个孩子,别怪她,给她一点时间,突然之间冒出个弟弟来,她是很难接受的。”   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昕昕表现出来的排斥对于廉诗斐来说还是不愿接受的,她早就想到了再和昕昕见面的艰辛,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   ☆、Vip111-192大结局(一)   接下来的日子廉诗斐过的并不快乐,廉诗语的事已经算是公开了,她醒了,而且廉诗语坚决要走法律程序,可能她是想开了,这样做能让她得到一点慰藉吧。   她和廉诗斐谈了很多,有过去的事,也有现在的事,更有将来的事,她说的那样廉诗斐都懂,可是廉诗斐却不想那样做。   廉诗斐觉得和廉诗语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她们是姐妹,是一母所生,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的话,廉诗斐觉得她和廉诗语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是考虑到吴心歌才把以前的事情放下的,不放下又能怎样,她不想再看到吴心歌难过了。   法院依照程序对廉诗语的事进行了裁决,事情很明了,而且事情都是廉诗语一个人交代的,所以审判起来没有那么麻烦,只一天的时间整件事都到了尾声,法院判廉诗语入狱十年,如果表现好的话还有可能减刑。   那一刻廉诗斐看到廉诗语哭了,廉诗语如今三十多了,十年过去之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廉诗斐突然觉得其实人是最脆弱也是最无奈的动物,人有那么多的感情,但是遗憾的情感始终是那么多。   结果出来了,廉诗语将要被送去服刑,临走之前她要求再见廉诗斐一面,而她最后离开的时候却是一直盯着徐贺湛看,眼睛里纵有千万种舍不得,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纵然是再多的恨,到最后也只剩下惋惜了,徐贺湛对廉诗斐早已没有什么感情了,不过她到今天这个样子却也是很痛心的。   廉诗斐单独去见廉诗语,廉诗语的表情有些落寞,自从她再醒来之后她一直是这个样子,少了往日的骄傲,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消瘦了。   吴心歌最担心的是廉诗语在里面受苦,毕竟她是一个不健全的人,走路都得靠轮椅,吴心歌不止一次地提起这事,而廉诗斐心里也自然明白。   “到了里边要好好表现,十年很快就过去了。”廉诗斐看着廉诗语很真心地说道。   廉诗语只是轻轻一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看透了,心里没有负担了,好像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我一直想要对你说这句话,但是可能是没有勇气吧,现在无所谓了,我到了今天这样,谁也不怨,我想对你说的是,阿湛他是真心对你好的,而且这些年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一直在悔改,你真的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了吗?”廉诗语皱眉看着廉诗斐,这好像成了她现在唯一的心事了。   廉诗语接着说,“其实你们之间原本是有感情的,都是因为我,我在中间制造了这一切,阿湛他是被我误导了,诗斐,你知道的,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不应该再对他有怨恨了,诗斐,你也好好地看看你自己的心,你曾经那么爱阿湛,你不可说不爱就不爱的,是不是?”   廉诗斐看着廉诗语她轻轻一笑,“现在在我心里没有什么爱不爱的了,只要两个孩子好好地长大,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姐,你去里边好好生活,妈还在等着你。”   廉诗语见廉诗斐并不想谈徐贺湛的事,她的心里很是着急,“诗斐,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其实在我还没醒来之前阿湛他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我醒了之后,他才确定的,那时候虽然他会陪我,可是他却没有用真心,我那时候很害怕他会爱上你,我知道你的好别人一旦发现了就不会再放弃了,阿湛肯定也是在和你的相处中发现了你的好,所以他才会爱上你的,而他心里又觉得对我有亏疚,所以他才没有对你敞开心,我觉得你是了解阿湛的,他对你越凶,并不是因为讨厌你,而是因为他怕自己无法自拔,你出事之前的那个电话是我打的没错,那时候也是阿湛对我说明白的时候,他说他和你已经有了感情,而且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他不会再离开你和孩子,是我设计了他,我想如果我也有他的孩子了,他就不会再离开我了,所以我才打的电话,我就是想气你的,可是没想到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在那之前阿湛早就已经让白君给我找医生了,他对我的补偿就是把我的腿治好……”   廉诗语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那些过去是最触动她心灵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她都会觉得难过。   这些话也是廉诗语第一次说,廉诗斐听了自然也是有些震惊的,不过她却没有表现出来,有些伤害在心里,不是一些迟来的事实就能抹平的,而那些伤害在廉诗斐的心里已经很深了。   “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早已经回不去了。”廉诗斐淡淡地说,她现在真的看谈了,就连她和顾思冰之间的事她也看淡了。   顾思冰自从走了之后这些天他每打一次电话除了和她吵架之外便没有别的事情了,廉诗斐也不想这样,可是顾思冰的语气很不好,她是有心想问问顾思冰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可是顾思冰的态度却让她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罢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廉诗语底还想再说说,“诗斐,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得为孩子想想呀,那么小的孩子,除了自己的父母能让他们快乐之外谁也做不了什么,也永远替代不了亲生父母在他们心里的位置。”   廉诗斐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不然这么些天她也不用那么纠结了,昕昕虽然都见她,可是廉诗斐能感觉出来,昕昕并不快乐,这是最让廉诗斐头疼的地方。   相谈的时间不是太长,廉诗语便被带走了,廉诗斐想廉诗语能够生活的好好的再出来就好了,廉诗语虽然在里面了,可是对于吴心歌来说都还有个盼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廉诗语的事情解决了,公司的事自然又落到了廉诗斐的身上。   这下她又有得忙了,公司的事倒还好想处理,每当回到家的时候,廉诗斐越能感觉到心里的压力很大。   尼坤也经常说要找顾思冰的话,不顾思冰最近连打电话的时间也少了,廉诗斐给他打过几次,可是他都没有接。   就这样过完了年,原本以为顾思冰会回来过年的,可是他没有回来,而且连个电话也没有,这让廉诗斐很是纳闷,但是打他电话他也不接,而且曾经住的地方也是如此。   廉诗斐不免有些担心他了,她打算过完了年就过去看一下,这样的顾思冰她还是头一次见得,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就会更加担心。   而在这之前吴心歌却突然对廉诗斐说出了一个吴心歌才刚刚确定的秘密。   她一直看着顾思冰面熟,那是因为吴心歌曾经和顾思冰的妈妈是最好的朋友,顾思冰的妈妈和顾思冰的爸爸相爱,可是顾家不让他们在一起,就这样把他们拆散了,他们分开的时候已经怀了顾思冰,顾思冰的妈妈不甘心对顾思冰说一定要让她进到顾家门,哪怕是死后也行,就这样顾思冰一直以他妈妈的话作为目标。   吴心歌最后一次顾思冰的妈妈是在刚知道怀顾思冰的时候,随后她就出了国,吴心歌还一直以为她生活在国内,可是没想到事情却到了这个样子。   吴心歌最近整理一些东西的时候又看到了顾思冰妈妈的照片,这才想起来的,命运可能有时候就是这样捉弄人,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如果以后生了孩子,一定要让他们成为夫妻,现在廉诗斐却和顾思冰走到了一起,看来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而且吴心歌让廉诗斐一定要找到顾思冰,把她们的事对顾思冰说。   廉诗斐听了之后也很惊讶,刚过完年她便起身去莫斯科,她和顾思冰的问题她也很清楚,但事情能不能让吴心歌说的那样,廉诗斐自己的心里也是没有数。   而她走后徐贺湛带着昕昕去了吴心歌那里,廉诗斐并没有带尼坤回去,她去那边也是有事情要处理的,带着尼坤反而有些不方便了,这是这么些日子来徐贺湛第一次单独和尼坤相处,尼坤看上去比他想像的要谨慎。   其实这一点对于孩子来说是好事,孩子谨慎一些对自己没有坏处。   尼坤看到徐贺湛眼中流露出一些胆怯,不过他却没有逃开,尼坤在玩小火车,小小的身子在看到徐贺湛走过来之后都趴到地上了。   徐贺湛看到尼坤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两个孩子都是如此,一开始都和他这个父亲不是太亲近,昕昕还好些,至少那时候他天天在昕昕跟前,而这个儿子却是给别人叫起了爸比。   ☆、Vip112-193大结局(二)   莫斯科的街头依旧是冰天雪地,好像最近又下了一场雪,所以雪看上去更加厚重,就连树枝上也被雪压弯了枝。   对于一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来说,廉诗斐对于这里是熟悉的,不管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这里生活下去的,这里对她来说总是有很多回忆存在的。   有时候她想如果没有回到临市,如果他们还一直在这里,她和顾思冰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情景,他们肯定还是相敬如宾 的。   她和顾思冰之间也许早就有很多问题存在,原本只是没有发现而已,五年的时候他们的生活里只有彼此,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矛盾,而当徐贺湛出现的时候顾思冰会觉得心里很舒服,他看到廉诗斐在徐贺湛面前的那些表现,他便觉得廉诗斐在他面前的时候是在演戏,而她是始实过不去徐贺湛那道坎的。   廉诗斐是顾思冰心里的魔,而徐贺湛则是廉诗斐的。   这就好像人的宿命一样,没有办法改变。   廉诗斐先去了他们曾经住的地方,那里根本没有顾思冰,公司里也没有,而且公司已经算不上公司了,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严重,之前每次打电话,她还来不及问顾思冰那边的情况,顾思冰就和她吵了起来,廉诗斐不觉地有些自责,可是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顾思冰都是问一些她这样那样的问题,而她又不想骗顾思冰,她实话实说了,顾思冰一听到她和徐贺湛有关的事就会发火,接着他们就会吵起来。   这样的事情一直发生在他们身上,如果廉诗斐早一点知道这边的情况的话,她是不会和顾思冰吵的,她知道莫斯科的公司顾思冰费了多少心血,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顾思冰肯定很难过,廉诗斐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打顾思冰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而打阿哲的,也是如此,这下让廉诗斐更加担心了。   能去的地方她都找了,可是都没有顾思冰的影子,廉诗斐实在想不出还能到哪里再找到他了,她只有一遍遍地打顾思冰的电话,她坚信电话是通的,她一直打顾思冰总有接的时候。   终于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廉诗斐激动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电话那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不过说话的却是一个女人。   “我是郑心怡,如果你想知道冰哥的情况……”接电话的是郑心怡,廉诗斐没有想到郑心怡会和顾思冰在一起。   不过郑心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若想见顾思冰,就必须按照她说的做。   郑心怡所说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虽然一莫斯科这几年廉诗斐并没有去过那家咖啡馆,不过廉诗斐倒是知道那家咖啡馆的位置,所以挂了电话之后,廉诗斐便急急地往那边赶去。   廉诗斐过去的时候郑心怡已经等在那了,好像郑心怡比她还着急似的。   郑心怡穿了一件棕色的貂皮大衣,头发被她束了起来,高高的,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错,这说明她的心情也不错。   廉诗斐以为顾思冰也在那,可是没见到顾思冰,她的心里一阵落寞。   郑心怡似乎是看出了廉诗斐的心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然后仰起下巴对廉诗斐说,“是我约的你,冰哥同意我来的,现在我说的话也就他的意思,你只要听就行了。”   廉诗斐不相信地看着郑心怡,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她郑心怡的面前坐下,服务员过来让她点东西,她随便点了一个喝的,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喝上面,她迫切地想知道顾思冰的情况。   “顾思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公司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这才是廉诗斐想知道的。   郑心怡一只手端着咖啡,待廉诗斐说完话之后她瞥了一眼廉诗斐说,“我觉得你还是去问徐贺湛的好,如果不是他冰哥也不会到现在这个样子,不对,应该说是你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你,冰哥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他的公司没了,你知道他这家公司的重视程度,是他一直支撑这些年来你们的生活,可是没想到到最后你竟是这样对冰哥的,冰哥很伤心,他也不想见你,所以让我来对你说一声,以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希望你忘了,而你和他不过是过客罢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他,而且他也不想见到你。”   郑心怡的话没有丝毫温度,可是那些话却远远不如顾思冰带给她的冲击大。   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让她有些意外。   廉诗斐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她只想见到顾思冰,他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能放弃他,哪怕现在他不想见她。   “顾思冰在哪里?我要见他。”廉诗斐直直地看着郑心怡说道。   郑心怡听了廉诗斐的话一愣,放下手中的杯子端睨着廉诗斐,“忘了对你说了,冰哥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你别想找他,他被你害成这个样子难道还不够吗?要说你不懂得珍惜冰哥也是对的,是你没有那个福份,冰哥是多好的人,这些年对你们娘俩怎么样,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不过却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到最后还是重回那个男人的怀里,你对冰哥可够残忍的,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地照顾冰哥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冰哥让我对你说,让你放心,你瞧了没,冰哥到最后还是担心你,廉诗斐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好,能让冰哥这样死心塌地对你,但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他了,冰哥让你快回去,别再来找他,而且就算你找他,他也不会见你的。”   郑心怡的话廉诗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是她对自己说不能放弃,有些话她得当面问问顾思冰,而且她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心怡走后廉诗斐选择了跟踪她,而这一切郑心怡根本没有发觉,所以她准确地跟着郑心怡找到了顾思冰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幢很普通的楼房,是廉诗斐以前没有来过的,这样的地方她相信就算她在这里找上一辈子她都不可能找的到。   廉诗斐急着要见顾思冰,郑心怡前脚进了门,她后面就狂敲起门来。   当郑心怡打开门的一刹那,她愣了,可能是她没有想到廉诗斐会追着过去,本来笑如花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廉诗斐伸头想看看里面,却被郑心怡用身子挡着阻在了门外。   “话不都和你说清楚了吗?冰哥他不想见你,为了他好,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免得惹到了我,不给你好脸色,如果冰哥知道了,他也会生气的。”郑心怡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说是极其压低了,廉诗斐就断定顾思冰是在这里的,只要是在这里,那么她就一定能让顾思冰见她。   郑心怡见她不说话,便用力推她让她走,廉诗斐趁着郑心怡转移心思的时候灵巧地转身,扑到门上边拍门边大喊起来,“思冰,是我,我知道你在里面,请开一下门让我进来好吗?我有事要和你说,请你开门。”   郑心怡这下子算是火了,她没想到廉诗斐会这样做,她使劲地去拉廉诗斐,两个女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顾思冰此时正躺在chuang上,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公司在莫斯科是一点转机也没有了,而他同廉诗斐的事情也到了白热化阶段,他让阿哲回临市了,自己却不愿回去,整天喝酒,他怕自己清醒的时候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后来是郑心怡找到的他,便把他带到了这里。   因为顾思冰喝了酒,他和郑心怡发生了关系,郑心怡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是这对于顾思冰来说却是过不去的坎,他觉得他更加无法面对廉诗斐了。   他和廉诗斐之间已经越来越远了,也可以说他们本来也就是没有交际的,这就是事情的结果。   后来阿哲向他报告说公司的事情不是徐贺湛所为,顾思冰心里的恨一下子没有了支点,这些年他的生意一直做的很好,而且他和廉诗斐之间也很平静,他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只是没想到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顾思冰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而他也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廉诗斐。   但是他听到廉诗斐在喊他,顾思冰还是忍不住想要见廉诗斐,哪怕是最后一面也行。   顾思冰从chuang上起来,头到现在还是疼,不止是因为喝了酒,还和他的心情有关。   门外面郑心怡还是在极力地阻止廉诗斐,两个女人谁也不让谁。   却在门敞开的一刹那都愣了,面色憔悴的顾思冰站在门内看着廉诗斐,廉诗斐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顾思冰,一直以来他都是干干净净的,可是如此落魄,满脸胡渣的男人真的是顾思冰吗?   唯一熟悉的就是他那双眼睛了,顾思冰看向廉诗斐,干裂的唇最后终于动了动,“进来吧。”   ☆、Vip113-194大结局(三)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尴尬,廉诗斐跟在顾思冰的身后往里走,她看到本来潇洒体面的顾思冰全身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疲惫,她不知道这些天顾思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不过从他现在的状态来看,顾思冰很不好。   郑心怡在后面生气地跺脚,不过却也只是独自生气,看着他们坐到沙发上,郑心怡生气地进了另一个房间,她了解顾思冰,不用他说她就知道这个时候顾思冰并不想她在跟前。   廉诗斐看向顾思冰关切地问,“思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呢,你一个人撑着得多累,咱们不是说过的吗?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咱们都要共同面对。”   听闻顾思冰翻眼看向廉诗斐,她还是原来的样子,脸上一直没有妆,很干净,但即使是这样,也掩示不了她的美好。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因为廉诗斐的这个样子才喜欢上她的,虽然到现在还是一样喜欢,可是老天爷却让他们走上了不同的路。   郑心怡又出来了,她的手里端着两个茶杯,她不友善地看着廉诗斐一眼,然后将杯子放下,另一个杯放到顾思冰的面前,在他们跟前站了一会这才离开。   顾思冰将水喝完,然后舔了舔嘴唇说道,“廉廉,我们之间的事忘了吧,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和心怡在一起,到最后我才发现只有她是最适合我的,以前阿哲一直对我说你不适合我,我不相信,但是现在我信了,而且我们之间也有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你离不开昕昕,而临市我也不想回去了,所以就这样吧,你回去,好好守着孩子们生活,而我也许就只能在这里了。”   廉诗斐皱眉看向顾思冰,“思冰,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想,我们说好的一起回临市,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和你结婚,但是总有一天我们可以的。”   顾思冰轻轻一笑,伸手拿起廉诗斐的手狠狠地攥在手里,这只手他想一辈子就这样攥着,但是事实却不能让他如愿,“有很多事情有都是说好的,可是到最后都会变的,廉廉,我只想要你知道我是真的爱过你,但是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阻碍了,不只是因为徐贺湛一个人,可能就像阿哲说的,我们不是适合的两个人,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会当你一辈子的朋友。”   顾思冰的话还没有说完,廉诗斐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也紧紧地抓着了顾思冰的手,“思冰,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你知道吗?我妈说看你眼熟,是因为她和你妈妈曾经是好朋友,如果你妈妈不是出了事,也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思冰,先不说你对我的好,我的心里都记着的,就只说这层缘份,我们就应该在一起的,而且我答应了你不和徐贺湛见面,虽然每次你打电话他都会在跟前,但那只是巧合,真的,我并没有刻意地去见他,而他也没有刻意地找过我,每次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最想说的就是这一句,可是每次我们说不到几句话就会吵起来,思冰,咱们不吵了好不好?你和我回临市,咱们好好地过日子,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夫妻的。”   顾思冰听着廉诗斐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他也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这样的缘份,从第一眼见到廉诗斐的时候他就觉得她是特别的,看来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好感,而是早就注定好的,就像廉诗斐说的那样,如果当年他妈妈没有出事的话,也许他们从小就认识,也许他们早就幸福地在一起了,可是这世间根本没有那么多也许,他们虽然是有很深的缘份,可是却还是错过了。   顾思冰伸手将廉诗斐揽向自己,这些日子和她吵,他的心里也很难过,他一直对自己说一定不会让廉诗斐难过,更加不会和她吵架,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什么,而一旦经历了他才发现其实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问题存在。   顾思冰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大度的人,但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人,当他再次看到徐贺湛出现在廉诗斐身边的时候,顾思冰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让廉诗斐同他保证不会和徐贺湛见面,他的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可是他也清楚同在一个城市,而且两个人还有两个孩子牵绊着,他们怎么可能见不到面。   尤其是一开始他以为公司的事是徐贺湛做的之后,顾思冰更加怨恨徐贺湛,他那时甚至都开始恨廉诗斐了,这可能就是事情的最后结局吧。   “廉廉……”顾思冰紧紧地抱着廉诗斐,很用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伤感。   “我说过我会把我以前的事情对你说的,我不会食言,你以前可能听说过临市南郊的事,我就是那的老大,我在认识你前两年才转的业,可是我的骨子里到什么时候都有那个阴影,从小母亲带着我四处生活,国外也去过,其它城市也去过,但是最后母亲还是忘不了父亲,所以她又带着我回到了临市,顾家的势力很大,母亲怕被人发现,只好带着我四处躲着,我们孤儿寡母的什么人都能欺负我们,为了保护母亲我只能让自己变强,所以后来慢慢地我成了那样的人,母亲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她一生最大的心愿就见到父亲,可是直到她死,也没有见到,但是她却想进顾家的祖坟,为了她的愿望我吞并了顾氏,这都是我以后的事情了,廉廉,心怡说的对无论到什么时候我的身上都有那些污点存在,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且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如果真的让你和尼坤和我生活,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且我的以前也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顾思冰将他的事情大体说了一下,廉诗斐虽然对顾思冰曾以的事知道的不多,不过小时候也听说过一些事。   “思冰,这些都不是原因啊,我说过无论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都不会在乎的。是不是因为徐贺湛,你的公司是他从中做了手脚对不对?”廉诗斐被顾思冰抱着,这样的感觉久没有了,她觉得顾思冰的怀抱很是温暖,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却不同,他的怀抱没有以前让她心动的感觉了,这次反而是像顾思冰说的那样朋友的味道多了一些,更有一份哥哥的感觉。   廉诗斐问的问题顾思冰没有直接回答,顾思冰也是有私心的,他也不想廉诗斐就那样和徐贺湛和好如初了,他转移了话题,“我的朋友说你哥已经在回临市的路上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到家了。”   这个话题果然成功地转移了廉诗斐的重心,廉诗斐从顾思冰的怀里起来,两眼放光,紧紧地抓着顾思冰的胳膊,“真的吗?”   这应该算是众多不好的消息中最好的一个了,怎能让她不激动。   顾思冰冲她点点头,伸手摸向她的头,其实在顾思冰的心里廉诗斐更加适合当妹妹一样的疼,说这样的话可能也是在安慰自己,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安慰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嗯,你回去之后就能见到他了。”顾思冰见了廉诗斐之后心情好了很多。   早先没有想开的事好像一下子也想开了。   不过廉诗斐却还在在意顾思冰的想法,她伸手紧紧地抓着顾思冰的手,“跟我回去吧,临市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啊。”   顾思冰又是轻轻一笑,“说实话临市是我伤心的地方,以后有可能会回去,但是最近不会了,你知道我和顾思雅的关系吧,最近我接到了徐贺湛的消息,顾思冰雅在监狱里,生了个孩子被顾向天安排在了孤儿院,我会把那个孩子带回来扶养,而从这一切来看临市是绝对不适合我们在那了,廉廉你不一样,你的家人都在那里,虽然这五年来,你在这里生活也慢慢地习惯了,但是我知道你很想家,我既然不打算回去了,我也不能再让你跟着我在这边生活了,你说是不是?”   话是这样说没错,也可以这么想,可是,廉诗斐看向顾思冰,“但是你在这边怎么生活,你的公司不是已经……”   “这个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顾思冰轻轻一笑说道,其实他没有说出来,公司的事非但不是因为徐贺湛而起,最后还是徐贺湛帮他说了话,而且因此原本要整他的公司老板如今和顾思冰也成了朋友,虽然公司现在一蹶不振了,不过顾思冰相信如果他想做公司很快又回重新发展起来的。   谈到现在好像没有什么进展,廉诗斐还是没有弄明白顾思冰到底跟不跟她回去,不过不知为什么廉诗斐突然觉得的顾思冰谈过话之后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 婚姻呼叫转移 Vip114-195大结局(四) 但是这样的结局对于廉诗斐来说的确是太意外了。 “思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和我回去,哪怕咱们等上几年也行啊,我相信徐贺湛不会一直这样的。”廉诗斐还想着说服顾思冰让他跟她回去。 顾思冰只是轻轻一笑,然后说,“廉廉,其实我看的明白,你和徐贺湛之间还有很多事情,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看得出来他也很在乎你,而且有句话他说的对,孩子终归是生活在亲生父母跟前的好,那样孩子的心理才会更加健康,咱们一直养着尼坤,虽然尼坤也一直很快乐,很健康,但是随着他慢慢地长大,有些事情不用他问咱们他自己也会明白的,男孩子更注重这些东西,如果事情到了那一步的话,我觉得反而更不好了,趁着尼坤现在还小,让他正视面对谁才是他的亲生父母,我觉得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而且昕昕离不开你,也离不开徐贺湛不是吗?你最在意的人就是昕昕,我不想看到你难过,所以事情只能这样,而且我和心怡有了关系,我得对她负责,她也是个好姑娘。” 顾思冰的话让廉诗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抱住顾思冰的脖子哽咽地说,“思冰,我心里一直都有个想法,但是从来没对你说过,我对自己说无论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哪怕是个杀人犯,我也不在乎,能像你这么好心的人不常见,无论你是什么人我都会跟着你,而且思冰我想对你说,我和徐贺湛之间存在着太多的事情了,我的心里对他有隔阂,这个你是知道的,如果这是你最后的选择,我不会拦着你,而且我也支持你,就像你说的我看得出心怡是个好姑娘,我会回临市,但是至于和徐贺湛之间,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廉诗斐的话也让顾思冰皱起了眉,他轻推开廉诗斐,担心地说,“廉廉,一个女人的不容易你比我清楚,而且为了两个孩子你也得考虑一下你和徐贺湛的事,这并不是我将你推给他,而是现实就是如此,尼坤越来越大了,而且他的有些想法你根本不能左右了,所以你要想清楚,明白吗?” “我明白,我想的很清楚,如果哥也回来了,看他的情况再定,而且程远集团离不开我,就算是哥好好的,我也得需要给他帮忙,如果在临市生活下去的话,我就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很多朋友,还有我的家人在那,我知道我将要过的生活是什么,你不用担心我。”廉诗斐自信满满地说道。 顾思冰虽然还是担心她,不过她现在这样说倒是也让他安心了不少。 今天的谈话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还挺舒心的,虽然不是意料中的那样完美,但是最起码话说开了,心里没有结了,这让谁都挺高兴的。 郑心怡对待廉诗斐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冲了,毕竟她们之间全是因为顾思冰,现在顾思冰做出了选择,郑心怡这些年的苦守也算是有了好的结果,廉诗斐和他们告别的时候,莫斯科的上空又飘起了雪,不过天却没有那么昏暗了,天空很亮,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虽然没有晴空万里,不过却也是明朗了。 回临市之前廉诗斐去看了撒尔切夫人,他们走后撒尔切夫人也算是退休了,想着这些年撒尔切夫人对他们的照顾,廉诗斐的心里还是挺感激的,她是一个别人对她有一点好她都记得的人,所以撒尔切夫人对她的好,她自然也是记得的。 廉诗斐有心想带撒尔夫人切走,可是撒尔切夫人说这里毕竟是她的故乡,人老了最想念的地方就是故乡了,廉诗斐便也不再强求,她对撒尔切说会常来看她的,撒尔切夫人和廉诗斐的关系挺好,临行前的一句话让廉诗斐有些后悔,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了。 撒尔切夫人的原话是这样的,她说,廉诗斐和顾思冰是这样的结局撒尔切夫人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撒尔切夫人是看得最清楚的,廉诗斐虽然和顾思冰相处的很好,不过她的心里始终还有另外一个人,虽然可能觉得心里是恨那个人的,但是只要有那个人在,他们之间就不可能完好地在一起,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如果廉诗斐选择和顾思冰在一起了,也会很幸福的。 只是好像这一切都有它发展的规律似的,没有人可以改变。 回去的路上,廉诗斐的心里没有那么压抑了,虽然她和顾思冰是这样的结局,不过能有他的消息,能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已经是最好的了,到了她现在这个年龄段没有做不成恋人就得是仇人这一说了。 至于她,她想过的生活其实挺简单的,管理好公司,守着公司与家人就足够了。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廉诗斐深吸了一口气,再回来她将以全新的姿态投入到生活与工作中,该面对的她一定会面对。 出了舱门在侯客厅处眼前的一大两小生生地吸引了她的目光,徐贺湛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三个人微笑地望着她。 这一刻廉诗斐都觉得有些感动,她感觉到自己走路的步子都有些飘浮了。 两个孩子抬头望了一眼徐贺湛,徐贺湛对他们挑挑眉,并松开了手,徐贺湛的笑始终挂在嘴边,两个孩子得到了许可马上朝着廉诗斐狂奔而去。 “妈妈……” “妈妈……” 两个孩子都张着手向廉诗斐跑过来,廉诗斐只觉得眼里有股热热的东西将要流出来,徐贺湛从后面看向她,廉诗斐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些让她不自在,她急忙蹲下身,两个孩子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 “妈妈……” “妈妈……” 廉诗斐将脸放到两个孩子中间,眼泪也一并擦到了他们身上,这一刻她连答应的声音都发不出了,她只觉得她很幸福。 他们并不知道她今天要回来,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好像这些问题都已经不重要了。 “妈妈,爸爸说你今天一定会回来的。”尼坤转身对着徐贺湛眨了一下眼睛,并伸手小手做出胜利的姿势。 廉诗斐一愣,尼坤刚才的称呼让她很意外,从刚才她就注意到了尼坤不再叫她妈咪,而是妈妈,说实话这些称呼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尼坤居然管徐贺湛叫爸爸了,这才是让她震惊的。 她看向徐贺湛,徐贺湛也伸着两个手指头,露出一副大男孩似的笑,待接受到廉诗斐的目光时又有些尴尬地干笑两下,廉诗斐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有些看不懂,更有些无奈。 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昕昕伸手将廉诗斐的碎发撩起,廉诗斐看向昕昕,她觉得昕昕是有话要说,果然昕昕开口说,“妈妈,以前是我任性我不见你,我不跟你去姥姥家,是我不好,爸爸说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不理你,以前是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地和妈妈见面,爸爸还说妈妈一直是最疼我的,对不起妈妈。” 昕昕的话让廉诗斐的眼泪再一次掉了出来,她伸手抱住昕昕拍着她,“不是的,不是的,昕昕,是妈妈不好,妈妈这么多年都没有管你,都不在你的身边,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和你还有弟弟好好地生活,我不该不认弟弟,不该不理妈妈,妈妈,我知道错了。”昕昕趴在廉诗斐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廉诗斐也哭,路过的人都在看她们,徐贺湛走过去咳了两声,廉诗斐有些不好意思以这样子面对他,她轻拍拍昕昕,然后推开她替她把眼泪擦干,“以后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妈妈不会再让你哭了。” 昕昕点点头,拉起尼坤的手抬头望着徐贺湛,徐贺湛也对她点点头,然后说,“走吧,回家。” 两个孩子很呼应徐贺湛的话,廉诗斐反而觉得有点挫败感了。 三个人走在她的前面,廉诗斐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被那两个小家伙抛弃了。 两个小孩争着去拿廉诗斐的行礼,虽然行礼包不大,不过廉诗斐却也很心疼,反而是徐贺湛上前制止了她,她抬头看向徐贺湛,徐贺湛对她摇头,“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做吧,对他们也是一种锻炼。” “……” 廉诗斐看着他,她不禁想如果是顾思冰的话,他肯定不会让孩子们做这些事,但是徐贺湛的话好像又很对。 廉诗斐还在愣神,徐贺湛先迈开了步子,跟上两个小孩,临走之前他转头对廉诗斐说,“走吧。” 一路上廉诗斐都以为徐贺湛会带他们回他的家,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廉诗斐没明说不回那里,可是没想到最后他竟将他们送去了吴心歌那,这下廉诗斐有些懵住了,不知道这徐贺湛在做些什么。 不过家就在眼前,现在廉诗斐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去确定。 但是事实上廉立扬没有如顾思冰说的那样回来了,廉诗斐多日以来的欢喜一下子全没了。 **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