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1章 嫁与不嫁   青山翠竹,绿水环绕,娇阳扬扬洒洒的散落在林中,清澈的小溪旁一双小巧白嫩的小脚丫正在轻巧的拍打着水面,溅起点点水花。 』溪水里水草摇曳,时不时的游来几尾小鱼在寻觅着食物。   洪红伸手拿起一块小石子放在手上摸索着,眉尾一挑,耳根微动,手上的石子已经从她的手上飞出,直接飞上头顶不远处的树枝上,然后只听着噗通一声,洪红身旁已经落下了一条黑色的小蛇。“嘻嘻,这次还是我赢了吧!”潭水般的双眸转向林中一角,红润的唇角轻扬,然后直接起身,乌黑的发似摊在纸上墨一般的韵开,飞身跃起时,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蹬上一双红色的绣着牡丹花的小布鞋。“我要走了,下次再比试啰……”紧接着有如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林中回荡着,而在林中一角露出翩翩一角青色衣袂,露出的半张脸,只一眼,便能让人断了魂。   大厅之中,主座上端坐着一面色严肃而威谨的鹤发老者,而在下首,分坐两边则坐着四个年青小伙子,虽然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狰狞与不愤,但却一点无损他们的俊颜。   老者是这一家之主洪百岁,而四个小伙子是他那四个不怎么太争气的儿子,洪青,洪白,洪蓝还有洪黑。   “老爹,你那样不是要把妹妹害死吗?”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脸色如黑碳的老四,洪黑,虽然黑,但是肤质细腻透亮的却想让让人忍不住伸手捏一把。   “是啊!老爹,那个杜羽墨虽然富可敌国,长的俊美无双,但是,那人可是不良于行啊!难道……”老二洪白顶着一张比涂了脂粉还白的脸也跟着补充着。   “是啊是啊!老爹,我听说那个杜羽墨好像还不能人道啊!这妹妹嫁过去不等于守活寡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这我们哥儿四个养活她呢!”洪蓝声大如洪愤愤的说着,伸手在桌上一拍,恨不能把那个杜羽墨身上所有的缺点都说出来。“大哥,你说呢?”洪蓝伸脚踏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大哥洪青。   洪青只是抬起头来白了洪蓝一眼,然后闷闷只是说了一句,“只要妹妹不想嫁,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她嫁的。”他是这兄弟四人里面最沉稳的一个,有时候做事考虑的比坐在上首的老爹想的都多。   “可是,这是你们的娘亲当初给你们的妹妹定下的,现在她已经十六了,难道我们要用这样的说词去拒绝吗?你们可有为你们的娘亲想过啊!”洪百岁伸手用力的拍着桌子,沉声说着。其实,他能不心痛吗?洪红可是他们全家的宝啊!难道他愿意吗?那可是老婆当初与人家定下的姻缘,而且,人家现在都已经上门提亲了,他要怎么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啊!   当年,白晓晓和她的好姐妹都挺着大肚子说,将来她们两人一定要结成亲家,可是,晓晓连生四个儿子,而她的姐妹更是生了两个儿子,好不容易晓晓这第五个孩子是个女孩子,可是晓晓当年却因受伤,现在一直昏迷着,而由此就把这唯一的女儿订给了她姐妹的大儿子杜羽墨,可是……后来又传来消息说杜羽墨受人迫害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其实这也就罢了,只不过,最近听说他甚至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丧失了。   唉,他其实也在想,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那边不取消了这样的婚事呢?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章 决定嫁人   洪红刚一进大厅就听到满屋子的男人在唉声叹气的,而且,嘴上更是骂个不停,见着这阵势,她就知道,又不知道谁踩了她家那四个哥哥的尾巴了。“爹爹,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谁惹到你们了?”洪红三步两步的就蹦到了洪百岁的面前,抬手扯着他的胡子,“爹爹,你不能愁眉苦脸的,要是娘亲醒来不认识你可要麻烦了。”嘻嘻的一笑,眸光流转,看到桌上放着一张摊开的信笺,“这是什么?”   洪百岁刚想着要拿回来,却不想着洪红已经拿起来看了起来。   “咦?好像是让我嫁人的是吧!”洪红看到此脸上顿时羞红一片,这种事情是不是来的太快也太突然了,可是看着在座的五个男人那阴暗的脸色,脸上顿时失了喜悦,“怎么了?”   “我不同意!”洪白大声叫着,看到洪红那娇羞的表情气的翘脚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覀呡弇甠   “他不良于行。”洪蓝补充着。   “他不能人道。”洪黑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揭人短。   “小妹……虽然这是娘亲给你订下的。”洪青犹豫了一下接着又说,“但是,只要你不想嫁,哥哥就不会让你嫁的,无论那人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哥哥们也都会永远保护你的。”   是啊,她记忆里好像听说过这么一回事,那是娘亲还怀着哥哥的时候就定下了,可是,直到她的出生这事才得以圆满,可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无数次,她还梦到那个人,虽然模糊,朦胧,但是,却没有这么差劲吧!不良于行,不能人道,那……他能做什么啊!   “我,我考虑一下吧!”洪红糯糯的说着,小脑袋里又在转着圈圈。   众人看到洪红的动摇,都不禁的雀跃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里面不包括老爹洪百岁。   洪红装做没事般的笑了笑,深呼一口气,“今天出去玩了一天,我可是又累又乏的,我要先去休息一会儿了,吃饭的时候叫我啊!”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留下众人还在那里开怀的笑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妹子只要是这样笑着就是没事了,相信这件事情也会到此为止了。   洪红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跑到了后山的寒瀑洞。   寒瀑洞的外面是一个小型的瀑布遮掩着,瀑布从山顶上飞流直下,顺着山壁落入潭中,而在瀑布后面有一个极寒的山洞,她的母亲就被安置在里面,就是因此所以他们全家才会搬到这里来住的。   “娘亲,是不是找到了追魂草就可以让娘亲醒来啊!龙大哥说追魂草有起死回生的药效,红儿想要娘亲醒来,红儿想要娘亲抱抱的。”洪红身子俯在白晓晓的身上,虽然感觉那身体是冰冷的,虽然感觉不出那心跳声,可是,她知道娘亲听的见她说的每一句话。   “娘亲,我决定嫁给那人了,我要走出去,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追魂草,红儿要娘亲醒过来。”洪红最终下定了决心。如果单纯的让她出去找寻追魂草爹爹和哥哥定是一万个不会让她去的,所以,也只有嫁出去才能走出这里,也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章 偷看春宫   对于洪红的选择,四位哥哥急的是想要上房揭瓦外带直挠墙,可是,他们也知道,只要是小妹决定的事情任你一千头驴都拉不回来。 』   洪红对于哥哥们那本就滑稽的表情不闻不问还乐的自在,现在正一人在林中游荡呢!   说是游荡不如说是在找人,“龙大哥,出来了,龙大哥。”叫了几声回答她的只是林中那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小气鬼,只是输了而已就不理人了。”洪红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然后还是不死心的对着林中叫着:“龙苍炫,我要走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林中,还是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着渐渐的飘远。   唉,洪红在心底叹着,眼底涌上一丝失望。看来,那个臭小子今天是不能来了。   算了,洪红怏怏的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边往林子外面走去,过几天她就要嫁了,还有许多东西要收拾呢,走之前,怎么的也要在哥哥们的房间里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可以搜刮的。覀呡弇甠想到此,洪红的脸上又沾上的笑意,把没找到人的失望丢在了脑后。   转眼间,出嫁的日子就要到了,虽然自己很渴望着离开,但是真的要走了,心里还是酸酸的,忍不住的泪流满面,直接抱着四个哥哥按个的把鼻涕抹在他们的衣衫上。“哥哥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咱爹爹啊,千万别惹爹爹生气,千万别饿着他老人家,千万……”   “千万什么啊!你不嫁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洪黑没好气的低吼着。   “黑子,我这可是去嫁人,不许这样说!”难道这嫁人比上刑还来的厉害?这个四哥总是喜欢惹她生气,而她一被气着的时候就会这样喊人。而且,四哥这是什么意思啊!是咒她嫁不出去吗?才不呢,她可是有太多事情要办呢!   “好了。”洪百岁看不下去了,女儿只是嫁人,虽然所嫁之人缺陷多多,但是,相信也会在另外的方面好好的对待她的吧!“女儿啊!来,爹爹抱抱。”说着,伸来双臂等着洪红飞奔而来。   而洪红更是伸袖子抹了一把泪直接飞扑而去,“爹爹。”顺带着把最后的一抹鼻涕抹在了洪百岁的肩头。她要嫁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着爹爹,没有爹爹的抱抱,她是不是会哭了没地方抹鼻涕啊!她舍不得爹爹了。   她嫁人了,终于走出了门,四个哥哥陪着她走了一半的路程,而剩下的路程则是被杜羽墨的人陪着。   路上,坐在轿中无聊的她只能把自己随身带来的包包打开,那里有着她从哥哥的房间里偷偷的摸来的宝贝,只不过,也就是现在她才有机会打开来看。   她三哥也算是一雅人,房里多的是书,当然什么书也有,就比方说她手里现在拿着的这本书吧,《街趣》,应该是一些市井里的杂谈之类的吧!虽然她识字不太多,但是常用的字还是认识千八百的,看这种杂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是,书本刚翻两页却发现不对啊!这里面的字数极少,图片极多,但是,为何都是一男一女,而且还都摆着那般不雅的姿势呢?难道……   漫漫长路,洪红极是无聊,所以,有此书相伴也算是一幸事吧!   当洪红把那本所谓《街趣》的书合上时,很是感慨的腹诽,唉,她也算是一天才,居然无师自通,居然看这书不脸红。可是,她又哪里知道,她的脸早就红的可与那晚霞相比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章 假装的矜持   原来这就是出嫁啊!有鞭炮,有道贺的人群,还有那代表各种寓意的仪式,洪红居然兴奋的想要扯掉头上的喜帕站在人群里观看。覀呡弇甠只不过,她现在是主角,只能任人摆布的亲自上阵。   当她手里拿着红绸随人走到大厅时,透过喜帕下看到那个圆圆的轮子时,小嘴不觉的嘟了起来,原来那人真的是不良于行啊!不过,在不经意间看到张只白净细长的手指时,她的心情又好了许多,能有双如此好看的手的男人想必长的也会很养眼吧!不觉得的,她的心底又有些渴望了,不经意间想起了来时路上看到的那本书里的画面,脸颊顿时绯红,全身一阵的燥热,还好,她现在头上有喜帕盖着,不然,真该挖个洞钻进去了。   坐在喜房里,洪红双手在衣袖的遮掩下绞着,脑海里一直翻涌着他刚才的话,“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冠华居*首*发』”那轻轻柔柔的话语,柔里带刚,甜中带蜜,让人从心里往外的感觉着舒服,恨不能直接把人扑倒压在身下。有此想法,洪红身子一怔,感觉自己实在是学坏了,而且学坏的速度有些惊人。   一会儿吗?这一会儿到底是多久啊!洪红现在很期待着看到他,心里构画了无数个他,依着他的声音,依着他的那只手,然后……洪红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不揭了喜帕出去找他。她知道她嫁的这户人家到底有多大,她不能给自己的爹娘丢人,不能让人说闲话,怎么的她也算的上是一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怎么的她也算的上一当家主母。   唉,洪红低叹着,其实,如果不是房间里有丫头陪着,她现在早就扯了喜帕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了,也不会像现在如坐针毡般的坐在这喜床上了。   酒席虽然没散,但是杜羽墨却已经离席,没有直接去喜房,而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他心里的忐忑不压于喜房里的洪红。   他只见过她一眼,那还是在她刚出生不久。他长她七岁,与她的大哥洪青一般大,那时知道姨娘生了一个妹妹,是他的媳妇时便急不可待的来看她。当他把她抱在怀里时,一直哭闹不停的小丫头居然破泣而笑,而且还张嘴咬着他的手指头不放,就那一眼,他便认定她了,虽然他受伤,甚至现在不能人道,但是娘亲想要给他退婚时,他还是很坚决的提出反对。他说,人不能言而无信。   虽然说,这种反对的话说出来听着让人觉得可笑,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可是,认定了就是认定了,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而且,他的问题他会解决,他不会让她一辈子守活寡的。   只是,今晚要怎么办啊!洞房花烛夜,人生一大幸事,他要怎么给她交代啊!   犹豫了再犹豫,踌躇了再踌躇,杜羽墨最终伸手从桌旁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的放在衣袖里,看来,今晚也只能这样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章 合卺酒   对于好动的洪红,什么时候坐过这么长的时间啊,而且还是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坐上几个时辰,可要她老命了。亜璺砚卿他不是说一会儿就来吗?这是一会儿吗?老骗子!   正在她准备做一千零一个深呼吸时,房门被人很是轻柔的推开了,然后就听着站在一旁的丫鬟们叫了一声,“大少爷。”   “嗯。”应了一声,杜羽墨一挥手让房间里的丫鬟们下去了。   只此一声,洪红便兴奋到极点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很快就可以动了,可以站起来了,把头上这块帕子揭下来看看他了?   带着极度兴奋无边的心情,洪红的眼前终于看到了光明,哦不,是光亮,已经掌灯了,天黑了。顺着那被挑起的喜帕,她很不害羞的抬起了已经被凤冠压的酸痛的脖子看到了眼前的人,剑眉横扫入鬓,一双幽暗的双眸透着勾人心魂的眸光,脸型削瘦却是棱角分明,尤其是高耸的鼻梁下那张红润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像是树上那让人垂涎欲滴的樱桃。覀呡弇甠   好帅啊!和龙大哥有的一拼啊!“嘻嘻!”洪红轻咬着嘴唇有些傻傻的笑着,有这样的一个大帅哥整天陪在床边即使不能人道也是能得到很多的心理安慰啊!   红烛映照下的那张娇侨的小脸怎么看怎么的让人喜欢,虽然自始至终他只见过襁褓里的她,可是,那般天真无邪的笑也只有从她脸上能看的到,那样的笑容看在杜羽墨的眼里却也是别有一番的味道,这小丫头怎么看怎么像只小色狼呢?他好像能从她的瞳眸里看到自己已经赤~裸裸的被她压倒在了床上呢?   一想到此,杜羽墨即使再好的休养也会忍不住身体打颤,今晚这事一定要做罢,明天找个时间好好的和她解释一下,只是希望她不要生气就好,毕竟她还年轻,才十六岁而已。   杜羽墨这样安慰着,手上转动着轮椅的轮子来到桌前,亲自拿起酒壶来倒了两杯酒,“红儿,我们来喝杯合卺酒。”说着,已经拿起一个杯子递到了洪红的面前。   喝酒啊!洪红感觉听到他的声音人都已经醉了,看到他如此行动不便还要自己倒酒,不免觉得自己眼力劲不够,起身已经来到他的轮椅旁拿过酒杯,一仰脖,一小杯的酒已经全部的下肚了。再看,人家的杯子还举在手上,“呃,那个,我再倒一杯啊!”说着,拿起酒壶来给自己的杯里添满,“现在可以了。”她本是江湖儿女,平时在家里都有喝酒的,只是,现在她要矜持啊!   “好。”杜羽墨轻吐出一个字,把她的手臂拉了下来绕过自己的手臂,对着酒杯慢慢的喝着,好似那真是琼浆玉酿一般。   洪红也学着他的样子慢慢的喝着酒,酒的醇香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墨香,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好像,她真的醉了。   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很不雅的趴在了杜羽墨的身上,手上的杯子也掉在了地上,滚到一旁自个打着转玩去了。   杜羽墨即使再不举,那柔软的身子就这样贴着他的身子,这时也让他烦燥不已。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章 下了点药   杜羽墨小心的抱着洪红把她安置在床榻上,自己却并没有直接上榻,而是转动着轮椅向外走去,不是不想拥她入眠,而是要稍等一会儿。覀呡弇甠终于娶到她了,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感觉不太真实,而刚才她柔软的身子就那般的贴在他的身上,让他……他的脸难得的也红了一下。   出了房间,身后有人要上来推他,只见着他伸手一摆,身后的人已经静静的退在一旁。   清风抚面,头上红色的头带随风而飘,院中挑起的红烛打在池塘里泛着波光,而他轻轻的转动着轮椅慢慢的往前行着。   他,风澜山庄的少当家,自打五年前父亲去世,母亲便不问世事,只在小祠堂里吃斋念佛,而他更是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以此来缓解自己不良于行的现实,虽然弟弟可以帮忙,可是,弟弟学医成痴,他倒也不愿意让他分心。   原想着在洪红还未到十六的时候就去提亲的,可是却突然之间不能人道,所以这事就搁浅了,但是,越是不想越是想念,所以,他还是下定了决心,怎么的也要把她娶进门来,即使真的一辈子不能,那么,他也要在另外方面好好的补偿她,更何况,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他想着让自己这一生的成就有人与他分享。亜璺砚卿   慢慢的转动着轮椅,杜羽墨已经出了自己的小院,沿着小道已然来到了二弟所在小院的书房前,房间里点着一盏的烛火正透过窗户纸摇曳跳跃着,“羽尘,我可以进去吗?”夜凉如水,他的声音越发的显得清冷,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   “大哥。”杜羽尘听到声音飞快的打开门,“今晚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虽然是疑问,但是他也知道大哥是为什么事情而来的。   被杜羽尘推了进去,杜羽墨环顾着这间书房,这里,除了各种医药方面的书,再就是种植着几珠珍贵的草药,整个书房里全部都是药香之气。虽然经常来这里,但是每一次来,他的心事总是很沉重。   “大哥,大嫂睡了?”对于大嫂这个称呼,杜羽尘还真是不习惯,那个小丫头片子据说才十六吧,比自己小了五岁,纯属一黄毛丫头却能担起这么重的称呼来,可是,即使自己再不乐意,在大哥面前还是要尊重她的。   “嗯,我给她下了点药。”杜羽墨声音很淡,把轮椅转到书架前,伸手拿了一本书下来随意的翻着,心里在思量着要怎么开口。虽然这事不能太急,而且,羽尘也早已知道。   “大哥的事情我也在想办法,还要再等等的!和大嫂说一下,她应该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呵呵,我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这事我会处理的,相信她也不是那种人的。”杜羽墨转过身来淡然的笑着,“好了,没事你也早些歇着吧!这段时间你也跟着受累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亲兄弟,而且这是喜事啊!”杜羽尘说着,上前来推着轮椅,只要是大哥这样话,他就不会在这里多待,直接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刚到门口,杜羽墨便止住了他,“好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远的路,我自己能行的。”说着,轻拍着杜羽尘的手,自己转着轮椅往前走去。   而身后的杜羽尘收敛起嘴角那淡淡的笑,冷下了一张脸。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章 被丫鬟教训   日上三杆,太阳都照着屁股了,洪红小姐还在那里厥着屁股抱着被角狂睡着,门外的丫鬟小禾无力的看着身旁放着的水盆,水,已经凉了,而且已经凉了好久了。   大少爷吩咐过,要夫人睡到自然醒的,长途跋涉而来,总是困乏的。   好不容易听到房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嘘声,小禾急忙的敲着门板,生怕这位夫人再翻个身继续睡过去。“夫人,起了吗?”   洪红感觉头有些痛,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呢,就听着外面有人在敲门,是谁啊!这么早就来吵她睡觉。不对,夫人!洪红身子打了一个激灵,翻身直接从榻上坐了起来,也许是起的太急,感觉眼前的东西在乱晃,等着眼前的所有东西归位后,她才想起来,噢,原来,她……没有理会那个敲门的声音,她左右看着床榻,人呢?她的相公呢?跑去哪里了?而且昨晚……她挠了挠长发,嘴里轻喃着,“进来吧!”   小禾没有去换水,直接把那盆凉掉的水端了进来,“夫人,该起了,大少爷说中午夫人要和老夫人一起用斋饭。『冠华居*首*发』”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拿了一块棉布浸湿然后递给了已经坐在榻上发怔的洪红。   洪红也不介意那棉布的温度,直接拿过来抹了把脸,在家里都没人伺候的,现在有人直接递毛巾上前来,她倒是挺乐呵的。   “噢,已经到中午了吗?杜羽墨呢?他去哪里了啊!”她刚才好像有想到,昨晚她喝酒了,但是好像醉了,依着她的酒量不应该啊,她要问问他,是不是酒里被人下药了,想问问他有没有事。   小禾有些鄙夷的接过棉布放在水盆里,拿过杯子来让洪红漱着口,“大少爷早起了,大少爷每天都起的很早的。现在应该是在书房处理事务吧!”   “噢,那我去找她,然后找姨娘去吃饭。”说着,就要往外跑去,不过,身后的小禾提醒了她,她现在的这身衣服可不太适合。   而且小禾还提醒她,在山庄里不要直呼大少爷的名字,而且,她也应该改口叫婆婆了。   洪红手上扶着身上的这件玫红色绣牡丹花纹的衣服,心里那个叹啊,想不到,杜羽墨居然还这么细心啊,给她做了这么好看的新衣服, 而且,她刚才可是看到满满的橱子里全部都是些上好锻子的衣服。   以前在家里,哥哥们都说她太皮了,不要穿太好料子的衣服,不然一不小心扯碎了,她还光哭。即使过年的时候那身上好锦缎的衣服,她也只是穿几天然后就自觉的放在衣橱里存着,好等着来年时再穿,不过,好像每一次拿出来想要穿的时候都变的好小,穿不下了。不知道现在她为了这一橱的好衣服又会哭多少次呢!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去找杜羽墨了吧!”刚说出那三个让她**的字时,洪红急急的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看到了小禾的白眼,好像在说她不长脑子,“呵呵,相信你们大少爷也在等我们了吧!”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8章 相公不高兴了   杜羽墨确实在等着她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不知道昨天都没吃东西的她,现在会不会很饿很饿,过会儿要陪娘亲吃斋饭,不知道她会不会习惯,甚至能不能吃饱。   昨天给她褪下那身红衣时发现她太瘦了,瘦的好像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全部的包裹起来一般。   他这一上午的时间手上的账本是半张都没看进去,光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胖起来,可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要想着过会儿要见着她,他的心里就有些莫名的紧张甚至烦乱。   该来的还是要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刚进小跨院,杜羽墨便知道洪红过来了,手上的账本放一边,轻轻的深吸一口气,转动着轮椅来到门前,伸手把门打开迎接着自己的这位小媳妇。   洪红虽然听说过风澜山庄,但是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这里占地足有千顷,这里大大小小各式的院落也多的数不清,她和小禾走的是大道,到这里也走了差不多五分钟,远远的看着一座小院,上写着‘风竹’二字,她便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的问着小禾,“就是这里了吧!”   “是的夫人,这里就是大少爷的书房了,平时这里是不许外人靠近的。覀呡弇甠”小禾边说边头前带路,脚下更是走的紧,要不是洪红有武功底子怕是跟不上。   “噢。”原来如此,要不然感觉这里安静的很呢!   来到月形拱门前,小禾停往了脚步,“封二哥,麻烦给大少爷说一下,夫人过来了。”   “大少爷早已经等着夫人了,夫人请跟我来。”封齐的语气不耐,看到洪红,微微一躬身,脸上几乎没有表情,转身就往前走。   唉,是不是大户人家都是这样啊!千年不变的冰霜脸,万年不话的寒冰气,也不知道杜羽墨会不会也是这样啊!毕竟自己嫁进来的第一天就睡到这个时辰,叫谁也不会高兴的,而且,今天早上应该早起给婆婆敬茶的,现在倒好,茶是直接给省了,只需陪吃斋饭就可以,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叫到书房里来是不是想着很给她面子的单独训她啊!   洪红跟在封齐的身后,越往前走心里想的越多,到最后,小脑袋直接全部都低了下来,像是一个犯了严重错误的小孩子,过来只为承认错误接受批评一般。   杜羽墨打开门来就看到一脸委屈,微嘟小嘴的洪红,感觉好像她的眼框都是湿润润的,怎么了?谁欺负她了?心里居然一痛,转动轮椅往前动着。   洪红只想着要怎么给自己辩解了,没注意到前面的封齐早已停下脚步让出地方,而她还一直往前走。   “怎么了?”杜羽墨把轮椅停了下来,如果再不停的话,就会撞上他家小丫头了,显然小丫头的心神早飞到一边去了。   洪红看到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白衣的杜羽墨时,只感觉心脏停止跳动了三秒钟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看来人家都等急了,要不然也不会从书房里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招用在他的身上管不管用啊!反正在她家四个哥哥和爹爹的身上是百分百管用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9章 承认错误   “怎么回事,是谁欺负红儿了!”杜羽墨大怒,剑眉紧锁,瞪着眼前的小禾和封齐。覀呡弇甠   只见两人噗通两声都跪了下来,“大少爷饶命啊,我们没有欺负夫人啊!冤枉啊!”两人磕头如捣蒜。   洪红心头一惊,不会吧,饶命?   回头看着两人,好像,明明是自己的错啊!“那个,大少爷,我。”突然之间她居然忘记杜羽墨叫啥名字了,本来也不熟,只听着小禾一直叫着大少爷,而且,刚才大少爷的气场确实太冷太强大了,也有些摄往她了。   “红儿,你应该叫我相公或者直接叫我的名——羽墨。”杜羽墨执起洪红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刚才为什么说对不起啊!你我夫妻二人,以后不许说这见外的话。”那态度,直接180度转弯,完全无视跪在地上的两人,当然,他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短短的几步路他就能看出来小禾和封齐对洪红的态度,现在不教训难道还要再给他们机会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的。亜璺砚卿   “相,相公,我起晚了,耽误给婆婆敬茶了。”对于杜羽墨的这种太快的态度转变,洪红虽然喜欢,但是却也还是不习惯。转头看向地上的两人,想着给他们求情,“他们……”   “好了,你们下去各自领罚去吧!以后不许了。”杜羽墨做事,一向是如此,干净利落,决不姑息。   “谢谢少爷。”两人应着,飞快的下去领罚了。   只是洪红却有些不明白,为啥啊,他们好像没犯错啊,好像是自己犯错了吧!   正在那怔神呢,她的手已经被杜羽墨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走,推我去看看娘亲吧,她很想你呢!”   “噢!”的应了一声,然后推着轮椅在杜羽墨的指引下往祠堂走去。   祠堂是在后院最里的一个角落所僻的一间大屋子,里面香气缭绕,高高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个的牌位,供奉着家族里所有的人。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一位老夫人正坐在上面,手拿念珠正颂着经文。老夫人四十多岁,可是看着面容,却是年轻的很,白净的皮肤,眉清眸秀,身上的衣服也是素色花纹的,头上的首饰更是简单的只用着几支翠玉簪子绾着发。   “娘亲。”杜羽墨轻声叫着,任着洪红把他推了进来。   洪红看着自己的婆婆感觉心头一暖,婆婆和母亲长的有几分相似,顺口也叫了一声,“娘亲。”   赵聘婷听见那柔柔的一声娘亲,抬眸看着眼前的两人,眸光跳动了两下,眼框居然湿润了起来,放下念珠,伸出手来,让着洪红过来,“红儿,过来,让为娘看看。”   从小缺少母亲关怀的洪红现在是彻底忍不住了,泪水又一次的飞奔了,直接趴在赵聘婷的身上来回的蹭着,“娘亲。”   “乖,孩子,不哭了,以后,有娘亲来疼啊!”赵聘婷的泪水也飞奔着,伸手扶着洪红的秀发,这孩子打小有娘和没娘一样,家里五个男人再怎么疼,也不及娘给的关怀啊!抬起头来,看着杜羽墨,狠狠的下了死命令,“墨儿,以后,你可不能负了红儿啊!不然,为娘的是第一个不答应。”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0章 告密   这话不用自己的娘亲说,他这一关就不许,要不然,刚才也不会教训了小禾和封齐两人了。亜璺砚卿“娘亲放心,孩儿自然会好好的对待红儿的,定不会负她,望娘亲放心。”   洪红边蹭着眼泪边偷眼看着杜羽墨,居然发现,这小子,好像比昨天还要帅了。   虽然饥肠辘辘,但是洪红还是很有修养的小心吃着饭,再怎么的这里也是大户人家,不能让她连吃饭都被人说,被人看不起吧!   即使再饿,她也只是吃了半碗米,即使再饿,她也只吃了两成饱。   回去的时候她推着杜羽墨慢慢的走着,顺着原路往回走。和她独处的时候,他不喜欢有人在身旁。“爱吃桂花酥吗?冰凉藕粉爱喝吗?这里的厨娘做的一手好点心。”   洪红不明白他说这些是做什么,只知道,她的肚子好像有些不争气的叫了,而且,口水也一并的往外流着,还好他没回头,不然,真的会被他笑。   “到我书房一起吃点吧!我吃斋饭可是吃不饱的。”杜羽墨嘴角微挑,很是含蓄的说着。   “好啊,好啊!”洪红连声应着,恨不能推着他的轮椅跑回去。   终于到了他的书房,里面的小点心好像已经早就备上了,洪红直接把杜羽墨推在小桌前,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看到那些精致的小点心,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只等着他开口,她好开动。   “不喜欢吗?”杜羽墨拿起一块桂花酥递给洪红,“尝尝看,我想你应该爱吃的。”这样精致的点心,她平时应该是吃不到的。家里的五个男人总不会为了她做如此精致的东西吧!   “好啊!谢谢!”洪红简直是太感激他了,直接捉起来大口咬下去,还不忘记拿起桌上的一碗冰凉藕粉喝下去,那冰凉细滑的感觉,顿时让她胃口大开,吃着吃着,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她的大脑也好像开始转动了,对着身边正默默的一小口一小口吃东西的杜羽墨轻声的问道:“相公啊,我平时喝个几瓶酒都不醉的,可是昨晚好像才喝了两杯就醉了,不知道是不是酒里被下药了,你呢?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杜羽墨没想到洪红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嘴里的东西也正好噎在了喉咙里,紧咳了几声,“呃,我……”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太好回答。   “其实我知道你不能那个,我也不怪你,我想,是不是有人想着这样帮你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可以告诉他,以后别这样了,我不喜欢睡觉这么死,这样太耽误事情了,要不然,今天早上我也不能起的这么晚,连给婆婆奉茶都没有,也幸好婆婆不计较,要万一遇上个那样的婆婆,我不是跳进泥水里也洗不清啊!”洪红到现在还记着给婆婆奉茶的事情呢!   “呵呵……”杜羽墨双眸微眯,脸色微红,这事解决的倒是简单了,原来她知道,却还是愿意嫁给他,这让他……   “放心吧相公,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要让你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洪红对天发着誓言。   “呃……”杜羽墨彻底囧了,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他能举了,首先被吃的一定是他。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1章 认字   由于是新婚,由于在这里没亲没故的,所以,整个下午的时间洪红都陪着杜羽墨在书房里待着。   看着洪红随手拿起一本厚厚的账本翻看着,杜羽墨也不会因为有多保密而多说什么,而他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账本,好像她在这里,他也安心了许多,反尔看起账本来并没有以前那般枯燥乏味的感觉了。   “这些东西你都能看的懂吗?上面有好多的字我都不认识的。”洪红翻开一页摊在杜羽墨的面前。她和他待在一起也有一会儿了,好像没有了最开始的拘束,也许对他就像是对待自己那四个哥哥一般吧!   “那我教你认字可好?”杜羽墨放下手上的账本,一本正经的说。   “啊?”洪红为刚才说的话后悔着,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好像没有这么好静吧!她认识的那些字也都是最简单的,而且也都是心甘情愿去认识它们,而非特意,可是眼下,如果拒绝会不会……“可是我认识好多字啊!”她把砸在脚上的石头又重新的搬了起来。『冠华居*首*发』   “哦?是吗?那我考考你。”说着,杜羽墨心情很好的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字,“认识这个字吗?”   洪红转到杜羽墨的身边,仔细看着纸上的字,脑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手,大叫道:“赢,输赢的赢。”   “那这个呢?”杜羽墨又在纸上落下一个‘嬴’字。   “呃……”洪红拿起纸,左看右看,好像是差了点,但是,确实不认识,“这个,这个,我不认识。”手上的石头又一次落下。   “这个字也念ying,不仅是一个姓氏 ,也是同赢一样的意思。”杜羽墨认真的讲解着,只是,他不知道,他所讲的这些对于洪红来说,有些像是对牛弹琴,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   洪红扭着小脚,身上像是长了小虫虫,真的是不太像是个好学生。   “怎么了?累了?”杜羽墨也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在心底叹着,这种事情以后还是要慢慢来的。   “嗯,腰痛了,我可不可以过去那边坐一下啊!”洪红伸手一指靠窗边的椅子,离着他远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学这些东西啊!   “呵,好,过去歇着吧!让丫鬟给你冲杯花茶喝吧!”杜羽墨有些讨好的问。   “不用,不用了,我不渴。”她感觉他应该是渴的,刚才说了那么多。稳稳的坐下,拿起手边的一本书,随便一本应该也比听他讲好吧!   杜羽墨突然之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只能抿了抿嘴,重新拿起手上的账本继续看着,只不过这次,好像看不太进去了。   这时,外面有人禀报,二少爷来了。   很快,书房的门被打开,杜羽尘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哥。”余光所及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坐在窗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大嫂。”书房里,洪红应该是进来的第一个女人吧!   “呃,小,小叔。”洪红急急的站了起来,手上还拿着那本书,有些不知所措着。“我,你们有事慢慢聊,我先回去了,这本书我先借着看一下。”说着,晃了一下手上的书,不等着杜羽墨答应,洪红已经奔着往外跑去,好像,进来的杜羽尘是洪水猛兽。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2章 回窝   “羽尘,你吓到她了。 ”杜羽墨放下手上的账本,声音有些低沉而略带些不悦的说。   “大哥,她的轻功很好啊!”杜羽尘答非所问,眸光跟着洪红的身影,直到她不见。   “她父亲的武功本也不差啊!与我们的爹娘当时也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她的轻功好,也应该是得了他父亲的真传吧!”杜羽墨转动着轮椅从桌前出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进府听说今天小禾和封齐受罚了,他们怎么惹着大哥生气了?”这两人平时在府里也是规矩的很,也很少能听着大哥罚下人,而且大哥昨天才大婚,定是这两人犯了什么大事的,他也只不过是好奇,过来问一下而已。   “没事的,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婆妈了,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和红儿一起。”杜羽墨自然不想多说,只是轻轻的带过,而他相信杜羽尘也不会多问的。亜璺砚卿   “那好吧!大哥,我先回去了。”说着,杜羽尘转身往外走去,只不过,刚到门口,又转过身来问道:“大哥,明年的武林大会,大哥一定会去的是吧!”   “嗯,一定会去的。”杜羽墨收拾着桌上的书本,淡然的说着,好像从杜羽尘嘴里说出那样沉重的话,对于他来说,好似云淡风清一般。   “那好,在这之前,我一定会把大哥的腿医好的。”说完,不等着杜羽墨再应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杜羽墨把手抚在膝盖上,用力的捏了捏,却是毫无知觉,断了,筋骨都断了又怎么能好呢?羽尘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可是,他都给他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法子都试过了,现在又怎么可能马上就治好了呢?   不想了,也许这只是羽尘怕他不去参加武林大会而说的拖词吧!不过,明年的武林大会,他是一定会去的。只因为,明年要重选武林第一霸主的地位。   其实他对这武林第一霸主的称谓是不太感兴趣的,但是,失去了,他也便再一次失去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洪红原本打算自己走回自己的小院的,可是,她很悲剧的发现,这里真的好大啊!大到她都找不到北了。而且,刚才出来时居然忘记了找人带她回去,最主要的是她的方向感也实在是太差了,她悲观的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   还好,路上随手捉了一个丫鬟让她带路,不然,即使她走到天黑也找不到自己的窝。   站在小院外,抬头看着上面的匾额上写着‘暖竹’二字,洪红深深的点着头,这里,以后就是她的窝了,怎么的也要好好记住了。   刚跨进小院,就见着小禾歪着个身子站在门口等着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长相俊俏的小姑娘。“怎么了?真的去领罚了?”她以为最多就是罚个俸银,却没想到……看这架势应该是挨了板子了。   “没关系的,小禾以后定会好好的服侍夫人,这是小真,大少爷让我们两人在这里一起服侍夫人,夫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们就是了!”小禾被这一打,脾气自然是没有了,在这府里,能被大少爷为这类事情罚着的,她和封齐还算是第一人,而这原因,打死她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3章 共进晚膳   回到房间里,桌上早已摆好了各式的蜜饯和水果,洪红拿起一个苹果便放在嘴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快步的来到桌前坐下,一边研着磨,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翻着从杜羽墨书房里拐来的书。覀呡弇甠   那是一本武功心法,虽然有很多的字她不太认识,但是对于这种书来说她的兴趣还是蛮大的,如果这是本武功绝学的话,那么她会更加痴醉。   从第一页翻着,把刚才看到的不认识的字找了出来很是工整的用着毛笔写在纸上,这样,她不仅可以学到更多的字,而且还能把书给认真的看完。   也许也只有这样子,她才能安静下来吧!一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洪红的小屁股都没从椅子上起来,而桌子上的纸上更是写了满满的字。   “夫人,大少爷请夫人去大厅用晚膳。”小真从外面走了进来,把桌上已经凉掉的茶给撤掉。『冠华居*首*发』   “去大厅吗?不去了,随便弄点吃的,我在房间里吃就可以了。”这本书里的生字她还没有全部的找齐呢!说完,低下头又重新看着书。   小真犹豫了再犹豫,小声的在洪红的耳边说道:“夫人,今天晚膳大少爷和夫人要和二少爷一起用膳的。”   洪红抬起头来,想着那个今天在书房里见过的小叔,说实话,她有些不太喜欢那个人。   虽然只是一瞥,却也足以看清。   他与着杜羽墨有着一样白净的皮肤,虽然有些尽乎相似的面容,也虽然都是一个爹娘所生,可是,两人的眸光却是完全的不一样,如果杜羽墨的眸光可以用阳光来形容,那么杜羽尘的眸光就可以用月光来形容,阴柔而略带着清冷,对上那样的眸光会让她从心底里发寒。   虽然有些胆怯,但是想着毕竟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所以还是没有任性,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过去就是了。”勉强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她有多么的不情愿。   把毛笔放下,起身,在小真的带领下往前厅走去。   来到大厅,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子的菜,桌前,杜羽墨和杜羽尘已经坐下了,看来就差她一人了。“相公,小叔。”   “来,过来这里坐。”杜羽墨伸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他因为坐在轮椅上倒是不用专门的座位。   “娘呢?”洪红看着桌前的两人轻声的问着,也好像是在找着另外一个依靠一般。   “娘都是在房间里吃斋饭的,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三人。”杜羽墨像是知道洪红心底的紧张,伸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手上,让自己手上的温度慢慢的过渡到她的手上。   “噢!”她原本不是这般拘束的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好像造次不起来了。看着握着自己小手的那只大手,她很是乖巧的坐了下来。   整个饭桌上,杜羽墨偶尔和杜羽尘说上几句话,洪红的嘴巴几乎是只吃而不说,真是应了那句,‘食不言寝不语’。   对于洪红这样的表现,杜羽墨即欣赏着又心痛着。   欣赏是觉得她视大体,心痛……是觉得这不应该是她所应该表现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4章 出庄要有人陪滴   整顿饭吃下来,洪红总结了三个字,那就是——没吃饱。覀呡弇甠   这样的饭菜虽然能让她吃好,但确实难以让她吃饱,她感觉那不是吃饭,而是在上刑,所以她早早的就以吃好为由从大厅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回暖竹再补上肚子里的空缺,而是在山庄里到处溜达着。   不知不觉中,她居然走到了山庄的大门口,她现在居然有些向往在家里的那种自由自在了,她是不是应该出去走走啊!心里想着,脚步一直不曾停下的往庄门走去。   “红儿。”轻柔的声音随风灌进洪红的耳中,洪红转身,看到月光下,一身白衣的杜羽墨正被人推了过来。真不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居然都没有听到他靠近的声音。   “怎么自己一人走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走,推我回去吧!”说着,轮椅已经来到她的面前,而刚才推轮椅的那人也快速的闪到一边儿去了。   今晚吃饭就感觉她好像有像不太自在,与下午两人独处时的她完全不是一人,也许是因为和羽尘的陌生吧!相信时间久了两人就会熟悉的。『冠华居*首*发』他是这样想着,当然也看到了洪红今晚虽然埋头苦吃,可是吃的却真的不算是太多,而且还提早走了,他不想让她觉得在这山庄里她是寂莫的一个人,最起码有他陪着,所以,在她出来以后他也跟了出来,远远的看着她,看着月光下那略显孤寂的背影让他心痛。   这样的距离,她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呢?她的心思很重吧,尤其是看到居然走到了庄门口,他才不得不叫住她。   山庄的大门,门内她是他的,门外,她就是自由的。可是他要她,他怎么的不想把这份自由还给她。   “好。”洪红接手,推着杜羽墨慢慢的往前走着,犹豫了一下,洪红还是决定先问一下,“羽墨,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啊!”   “去哪里啊!”杜羽墨随口问着,心想,也许是她想家了。   “就是出山庄啊,以前在家里,爹爹和哥哥都不管我的。”其实她还是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言,即使爹爹和哥哥再不管她,她的范围也只是那片林子,从来都没有跑远的。现在她要去找追魂草,整天待在山庄里是会一无所获的,所以,她要出去山庄,到山庄以外的地方去。还好,他是背对着她的,不然,她脸上的红韵会出卖她的。   “……”杜羽墨沉默了一会儿,转头来借着月光看着洪红,嘴角轻扬,“可以,但是……一定要有人陪,不然我不放心,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他看到她娇羞的面容了,这样的她好美,好可爱,可是,身心都在汹涌澎湃的时候,他的反应居然还是全无,这让他很是有些难堪,转过身来,不再看她,“走吧,我们回去歇息吧!”   杜羽墨骤变的态度让洪红有些别扭,她虽然与他接触的时间极短,但是这样的他,她不喜欢。   而且,她不喜欢被人跟着,什么身份不同,根本就是借口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交流的话语极少,即使有也是因为洪红走错了回窝的路。   “我扶你上榻吧!”把轮椅推到床榻边,洪红伸手扶着杜羽墨就要往榻上拖。她感觉这应该是一个做妻子应该做的事情,而且,过会儿是不是应该给他脱鞋洗脚啊!   “你在生气吗?”杜羽墨看着洪红那微嘟的小嘴,知道她心里定是为了刚才的事情不舒服,但是这样的身子,他又能……他不能用着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那种方式来讨好她,于是,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我来吧!我自己可以的。”   像是洗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杜羽墨是绝对不会让洪红来做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亲,这事也肯定不会让丫鬟来做,所以,当仆人在给杜羽墨洗脚的时候,洪红也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这才放心的去洗漱了。   杜羽墨洗漱完之后不经意的看着桌上摊放的纸张,上面密密的写了些什么,出于好奇,他转着轮椅来到桌前拿起那张纸然后又拿起那本扣放着的书,然后,嘴角上挑的笑了笑,他想到要怎么讨好他的小丫头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5章 无房事的陪件   待到洪红来到屋子里的时候,她就看着杜羽墨已经拿着她那一下午的杰作依在床头品味着,那专注的神情让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洪红一把上前抢过那张写满字的纸,“给我。 ”   “你写的很好。”杜羽墨怕她用力扯碎一个下午的杰作,很是轻松的松开手。   “你,你不是在笑话我?”洪红小心的问着。她的字虽然工整,但是,却是如孩童般幼稚,真的是不能和他比的。   “为什么要笑啊!”杜羽墨反问,从她的手中抽过纸张来,拍拍身边靠里的位置,“上来,我教你识这些字。”漫漫长夜,如果能这样渡过也不失为一个良计。   “好啊!”洪红有些兴奋,如果是白天那样她可不爱学,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些字是她挑出来想要认识的。于是两脚一蹬,踢掉脚上的鞋子,直接如小猫般的待在他指的地方,“好了,开始吧!”   从来不知道教人识字原来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他细心的教,她认真的学,两人就这样在床榻上一对一的度过这本应该属于**一刻的时光。亜璺砚卿   杜羽墨边教着她边偷眼打量着她认真学习的样子,看到她那白皙细嫩的肌肤就好像是第一眼看到她还在襁褓时的那样,都舍不得抚摸,好像轻轻的一扫就会划上痕迹;那长长的睫毛像是破茧的飞翼,随时都会展翅飞翔;也许是因为两人靠的太近,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空气的凝升,他看到她的两颊处居然像是扑上了淡淡的粉,而鼻间处更是涌出点点的汗珠。“红儿,今天就学到这里吧!”他能看到她眼皮的困倦。   “嗯?”洪红强打着精神抬起头来,虽然还是很想学,这样可以早些看懂书上的心法,可是眼皮确实有些在打架了,“嗯,那睡吧!”   说睡就睡,洪红直接倒下身子,连衣服都省了脱。   看来,这小丫头确实是累坏了,但是不脱衣服又怎么睡的好呢?伸手,杜羽墨把床头顶端放置夜明珠的暗格调整了一下,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许多。“红儿,先起来把衣服脱了再睡。”他怕她害羞,所以才……如此。   “噢!”洪红现在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但是他的话还是听进去了,没有起身,就这样躺着脱下衣服,然后随手一丢,翻身睡过去。   看着翻身睡着的洪红杜羽墨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轻轻的躺了下来,虽然没有房事,但是陪伴还是必须的。   只是,洪红好像有些闹腾,翻身不久,又把身子转了过来,伸手直接揽在杜羽墨的腰间,小腿毫不客气的搭在他的腿上,然后嘴里还不放过他的轻喃了一句:“相公,抱抱我。”   杜羽墨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他何止只想着这样抱着啊!他其实比她还想……伸臂,让她的小脑袋枕着他。   而洪红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在又往她怀里靠了靠,可是,为何越是靠的近,脑袋里越是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呢?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6章 找寻不到   林中,一条黑影隐密着,寂静的夜里,长长的一声轻叹划破了这份宁静。   黑影轻动,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飞快的在树枝上来回的跳跃着,几个翻腾起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这林中,从来没有来到什么人,或者,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一种幻觉,更或者是……一条鬼影。   洪黑今晚也许是喝太多的酒了,居然尿频了。   他想他妹子了,也不知道那死没良心的妹子在那风澜山庄过的怎么样,也不知道他那没一点好处的妹夫对他妹子好不好,她就不知道给他飞鸽传一书信回来吗?这么大一山庄难道连这一简易的通信工具都没有吗?还是他妹子在那里受虐待啊!他们全家人都很想她啊!这小丫头片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这么久。   洪黑蒙着睡眼摸黑走出房间来,他要找一舒服的地方摆一舒服的姿势解决一下。   刚摆好动作开始嘘着,风中好似带着一种陌生的味道,这味道好似有些熟悉,但是却不是他们家人的。洪黑微睁睡意朦胧的双眸,眼前好像有一黑物飞过,刚刚撒了一半的尿居然就这样给憋了回去,这滋味可不好受啊!“谁?”低呼了一声,系好裤腰带往四周看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吧!转身又往黑影刚才出现的地方,那里是小妹的房间。   自打洪红出嫁以来,那个房间就空着,只不过,他们兄弟几个都轮着打扫,就怕哪天小妹受气跑回来没地方住,虽然他们很期待,但是却也知道这想法不太好。当然,如果这种想法被爹爹知道了,他们会有的受了。   月光淡淡的落在房间里,光洁如初,一目了然,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洪黑摇了摇头,只怕是自己酒喝多了,睡糊涂了,转身关上门,往自己房间走去,看来睡不清醒的时候是会出现幻觉的。   待到房门一关上,那隐蔽在暗处的黑暗又出现了,看着那扇关紧的房门,他不明白了,她这是去了哪里。   前两天他没有来,可是来了这两天待在林子里,她又没有出现,以往他们不会隔这么久不见面的。所以,今天晚上他想着来找她,可是,却发现房间里居然是空的。认识她的这几年,她从未走出过这林子,她说爹爹和哥哥不许她跑远,即使走出林子也会是和哥哥们一起去不远的镇子上。但是看着洪黑从她的房间里出来而不带一丝的惊讶,想必她的离开家人是默许的,因为家里五个男人一个都不少的在房间里睡觉。   她是真的离开了吗?原因又是什么呢?他给她讲过追魂草,而她也说过有一天她会亲自去找到它,然后救醒她的娘亲。难道……会是这个原因吗?可是,那五个男人怎么会同意让她自己一人去找呢?而且,她不应该是由他来陪着去的吗?   而与此同时,在风澜山庄里,暖竹外的一棵大树上,也是站着一个人影。   从杜羽墨进到房间,一直到房间里的光线变暗,到最后变黑,那个身影一直未动。   久久,久久,久到一阵风吹来,那个人影的身体轻轻的打了个颤后,才消失不见。   杜羽尘来到书房,把烛火点上,顿时,书房里亮了起来,转身,杜羽尘来到一个角落里蹲下,那里放着一盆植物,翠绿的叶子,墨黑的茎上长着细细的短刺。   杜羽尘伸出细长的手指轻抚着那翠绿的叶子,而那叶子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他手指的抚触而微微的颤动着。“很快,很快你就会发挥你应有的作用了,这几年,我不会白养你的。”他的声音因为低沉而显得更加清冷。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7章 擦枪   杜羽墨整个晚上都不敢动一动,不是不想,而是怕吵着怀里的人,更甚者看着怀里的人睡觉,原来也是一种享受。『冠华居*首*发』   突然之间感觉,原来二十三年里那所谓的空白,就这样一下子都被添的满满的。   伸手,杜羽墨用着细长的手指把洪红嘴角的哈喇子给抹掉,然后又把她微拧的眉头给抚平。刚才好像有听到她喃喃梦语,好像是在叫着她的哥哥们。   她是不是想家了,三日回门,是不是应该陪着她回去呢?   想着,嘴角微微的上扬着,然后在她的小嫩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吧,平时他是不敢做这种亲密的动作的,也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偷偷的。   偷香完成,再看,那小丫头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然后伸出小香舌在那小嫩唇上来回的舔了舔,然后嘴巴里喃喃了几句,身子如猫儿般的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覀呡弇甠   当晨曦透过窗纸慢慢的映出光亮时,洪红又动了动身体,白净的藕臂在杜羽墨的胸前摸了摸,然后又往下挠了挠腿,那里有些痒,挠过之后,顺手,把小手放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坚信这是她无意识的举动,刚才被她的小爪子随便的一摸,他能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叫嚣着,可是,那又怎么样?   杜羽墨用着左手轻轻的想要把那罪魁祸手拿开,可是人家却好像偏偏要与他做对,甩手,用力,又重新放在了那里。然后小嘴还不满的嘟了起来,哄哄了两声,小脑袋往他的臂弯里拱了拱。   还好,手臂已经麻了,没有知觉了,不然……   也许是杜羽墨刚才的举动有些打扰到她了,只见着洪红抬头眯眼,然后神经大条的把怔往了身子,像是反映过来,脸上直接映红,再收腿,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他那里。   虽然那里不举,但是并不代表着那里没感觉啊!杜羽墨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丫头也太不斯文了。   而洪红,所有的动作都是很连贯的,也是一气合成,到最后,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了外面,整个身子都被被子卷在了里面。   再看杜羽墨,身着一身白色的亵衣,就这样露在空气里。“红儿,你可真会过河拆桥啊!你可是枕了我一个晚上,抱了我一个晚上,怎么到了现在却又如此摈弃我啊!”他说出如此话来,也感觉里面挑逗的意味比较大一些。动了动胳膊,还好,知觉在一点点的恢复中。   洪红眨了眨一对朦胧的睡眼,脑袋里在不停的回忆着,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然后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把被子从自己的身子底下弄出来一角,给杜羽墨盖在了身上,他刚才的意思应该是怪自己把被子都抢夺过来了吧!   只不过,自始至终,洪红脸上的被子仍然没有拿下来。大白天的,她居然做出那般不雅的动作来,晚上也就罢了,看不到,可是白天,她也会害羞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8章 哥哥们来信   “好了,红儿,被子里的空气不好。亜璺砚卿”杜羽墨决定还是退让了,难道真的要让她为些道歉吗?“我先起,等你用早膳啊!”说着,轻轻的点着她的额头,起身,拿起一旁的白色长衫穿在身上,然后再支撑着上身坐在轮椅上。   而这一切看在洪红的眼里,却是如此的难受,这些事情都应该是她帮他做的,可是她在做什么啊!他们是夫妻的不是吗?她占着他的身子一个晚上他都没说,她还害什么羞啊!   “羽墨!”在他已经坐着轮椅到了门口时,她的声音终于从嗓子里冲了出来。   “嗯?你再睡会儿吧!不急着起的。”他挑眉一笑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转动着轮椅往外去。   来到门外,看着站在外面的小禾和小真,吩咐道:“好好伺候夫人。”   声音不大,但是房间里的洪红却是很耳尖的听到了。覀呡弇甠那样温柔的声音让她的心里暖暖的,把身子往他刚才待过的位置挪了几下,深吸着枕上他留下的淡淡的味道。睡意来袭,眼皮微沉,她又眯上了双眼。   早膳时分,杜羽墨和杜羽尘两人用的,知道她没起,想必是又睡回笼觉了,也不想让人打扰她,如果她醒了,饿了,厨房里自己会第一时间给她做吃的,这事情他早已吩咐下去了。   “大哥,我吃好了,有些事我要先去处理一下。”起身,杜羽尘离开了饭桌,独留下杜羽墨。   外面一仆人急急的走了进来,伸手递上一个小纸筒,“大少爷,后院飞来一只鸽子,小的看着鸽子腿上绑着硬纸筒。”府里的信鸽也是有几只的,显然这只是从别处飞来的,而且应该是特意飞到这里来的。   “嗯。”杜羽墨应着,拿过硬纸筒来,仔细的看着。黑色,外壳处还特意画着花纹,想必不是普通人家用的信鸽吧!   打开硬纸筒,把里面的纸条倒了出来,抻开,里面几行小字:妹子,哥哥们想死你了,什么时候回来啊!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如果不喜欢,回来,哥哥们养你。   杜羽墨看着抽了一个嘴角,他什么时候成了小子了,这些大舅哥们,还真是不太给面子啊!“没事的,你下去吧!”过会儿,他会把这纸条亲自交到红儿的手中,如果她想回去,他可以抽时间陪她一起的。   想到便做到,“把东西撤了吧!再准备些送到暖竹去。”说着,手上已经握着纸条,让人推着他往暖竹而去。   到了暖竹,两个丫鬟正在忙碌,想必是他的红儿刚醒吧!果然,进屋时看到洪红坐在梳妆台前画眉。   “娘子好漂亮,需要为夫效劳吗?”进了屋,他便自己转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   “才不用呢!”洪红的脸又红了,随手一丢,把眉笔丢在一旁,“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那样她会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呢!   “呵呵,真的不用吗?如果用这个交换呢?”说着,把掌心摊开,里面正躺着一张半摊开的纸条还有那个黑色画着花纹的纸筒。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19章 脚力十足的老鹰   连同那个小硬纸筒一起,洪红即使不看纸条也知道那是谁飞鸽而来的,那是她四哥。覀呡弇甠   “你讨厌,偷看我的信件。”伸手,洪红已经抢过纸条。   其实,如果他不想的话,她是抢不走的,可是,他看到她好像有些生气,“我也是无心打开来看的。”不打开看又怎么知道是她的呢?他也不想多解释。   洪红看了纸条上的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再抬头看杜羽墨,不知道他看了这纸条上的内容会做何感想啊!自己的哥哥也真是的,就这样一点不含蓄的把话说出来,也真是的。“那只鸽子呢?我要写回信。”   “在后院,过会儿我让人拿过来。”看到她笑了,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   “嗯,那我先写回信。”说完,小跑着坐在桌前拿出纸笔想着写回信。   而杜羽墨也转动着轮椅来到桌前,只不过,他要做的事情是给她研磨。『冠华居*首*发』   洪红像是完全无视着杜羽墨,手上夹着笔在想着要怎么写回信,嘴角更是飞扬着,想着不知道哥哥们收到她的回信会有着怎么样的表情。   杜羽墨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那一颦一笑,看着她认真的写着工整的字,即使这样被她当做空气,他也甘之若饴。   看着那一张又一张的纸,看着上面那密密的字,杜羽墨很是怀疑洪红认识的那些字怎么能凑出这么长长的一封家书,而且,这么多张,那只鸽子的腿上能承受的了吗?会不会就这样走着回去呢?   洪红抬起头来就看到杜羽墨就这样坐在那里嘴角噙着笑,像是……“你笑什么?”   “我觉得那只鸽子要飞好多次才能把信完整的给你送回去。”杜羽墨认真无比的回答着。   听完,洪红也反映过来,可是写都写了,“那怎么办啊!”难道还要让她压缩压缩再压缩?这个就很难办了。   “庄里有只老鹰,相信脚力可以一次都送过去。”这个问题,杜羽墨早就给她想好了,只等着在关键时候说出来让她感激一下他。   “真的?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有好多话都没有写呢!”洪红的小嘴又嘟了起来。   “红儿,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陪你回去,也拜见一下岳父和大舅哥们。”   “不用,先不急,过段时间再说吧!”尤其是哥哥们信里的那种霸气,她怕他去了,哥哥们欺负他,而且,她还没有开始找追魂草呢!“好了,就写这么多吧!那只老鹰呢?我想着看看它。”   “那好,既然你不急,那就过段时间吧,我先带你过去。”对于洪红的拒绝,他不想多想,也许是因为他不方便,所以才……   那只老鹰现在还不知道在庄上的那个角落呢,来到后院,这里有专门饲养训练这些动物的人。“小四,把落儿叫过来,夫人有信要往外走。”   小四,就是专门训线饲养这些动物的人,脸庞微胖,面色油亮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大少爷,夫,夫人。”小四怕是第一次见着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吧!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脸一红,直接低下了头。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0章 相公又挨摸了(二更)   “嘻嘻,小四是吧,落儿呢?快些叫它过来吧!”洪红有些兴奋,看到那些白色的鸽子伸手就是一挥,扰了它们吃食。『冠华居*首*发』   小四低着头不太敢看她,“是的夫人,我马上就叫落儿过来。”阳光下的夫人,很是瞩目,让人不敢直视。   说完,小四从怀里掏出一只特制的哨子放在嘴边,对着天空吹了几下,然后拉长一个音,不一会儿的工夫,只见着远远的天边,一只苍鹰展着翅膀盘旋而下。   还没落地呢,周围的鸽子像是集体得到命令,一呼百应的呼啦全部的飞走,给老鹰哥哥倒地方,谁叫人家是食肉的呢!   落儿伸出爪子稳稳的捉住了小四的肩膀,挥了挥翅膀然后收起,小四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肉来,举起,落儿用着带着变钩的嘴巴直接把肉咬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洪风感觉那一对大翅膀如果折下来给她扇风倒是不错,太强劲了。而且再看小四,落儿就那样的落在他的身上,突然之间感觉他也高大起来了。“哇,小四,你好厉害啊!我也要喂它。”洪红感觉这样很是威风,拍了拍巴掌伸手就想着要去摸摸落儿,可是手还没伸出去,她的腰身直接被人抱往,一个不稳直接跌坐下来,可是屁股好像不痛唉!回头一看,脸直接红如朝霞——她胸前的柔软直接送到了杜羽墨的嘴边。   “咳,落儿不许陌生人随便动的,要与它熟悉了才可以的。”杜羽墨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手上一紧,有些不舍得放开她。   “噢,我知道了,我,先起来了!”洪红想要站起来,手上一扶,又按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怎么挣扎着起来的,感觉自己实在是没脸再待在这里了。她发现自己现在越发的对他不敏感的地方感兴趣,而他越是没感觉,而她总是不经意的挑逗。现在是白天啊,而且是在外面,而且还有外人在一旁看着,丢死了,“你帮我把信发出去吧,我先回去了。”丢下这么一句话,再看人,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了。   杜羽墨摇了摇头,眸光犀利的扫向小四,然后从怀里拿出信来,交给小四,用着冷嗖嗖的话语说道:“把刚才看到的东西都从脑子里抹掉。”下面的话是不需要多说的了。   洪红脚底似抹了油般飞快的跑着,等到她停下来大力的喘着粗气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居然该死的又迷路了,而且,她发现这里的房子怎么好像都是一样啊!一间挨着一间的,而且,她想要捉个丫鬟问一下路都找不到人。   脚下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身后有声响,脚下一提,回身一掌,便与那人对打起来,刚过几掌那人便收掌,而她也看清了来人,“小叔。”   “大嫂。”杜羽尘站在不远处,两手负于身后,语气极冷,“不知道大嫂今天过来这里是有何贵干啊!”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1章 杯具的迷路   洪红感觉丢人极了,怎么着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出‘迷路’二字。脸颊微红,身子微怔,底气不足小声的强辩道:“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噢?只是随便走走吗?想这风澜山庄如此之大,大嫂又只是初来,大哥居然也放心让大嫂独自一人出来啊!”杜羽尘双眸微眯,闪过一丝黠光。   “你……”洪红气结着,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她和这位刚认识的小叔才见过几面啊,有仇吗?他的语气生硬而且话里还要夹枪带棒的,好歹他也叫她声大嫂啊!   “我怎么了?难道我有说错吗?虽然大嫂也是习武之人,但是这山庄里却也不是哪里都可以去的,万一不小心伤着了,我大哥可是会心痛的!”   “……”刚才还是微红的脸颊现在居然一下子变成酱紫色了。她简直是无话可说,快要气疯了。亜璺砚卿现在居然开始悔恨着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多读点书啊!那么现在她也可以像他这样骂人不带脏字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气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难道说她学的真的全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吗!还是他在炫耀着他的功夫比自己好一点呢!刚才两人根本就没分出高低来。这个无耻的小人。   不气,她要大肚,岂能与小人一般见识呢?洪红深呼吸了几下,转身,她决定离开这里。   “大嫂,那条路回不去,走那条。”杜羽尘嘻笑懒散的说着,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圆润的下颌更是微挑,给着洪红指引着一条路。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只不过,即使这样也无法弥补她心灵所受的创伤,“谢了。”不想多待,这个小叔太阴险。   看着洪红离开,杜羽尘转身走进一间房间,一打开门,里面充斥着一股子草药味,这里便是他专属的药房,当然,这里也属于他的,闲杂人等是不许靠近的。   他很意外的在这里看到洪红,看她那样子应该是迷路了,奇怪的是她的身边怎么没人跟着啊!所以他这才出手,也算是为知道她轻功不错的试探吧,不过感觉除了轻功好点外,武功真的是一般。不过,刚才的交手,他也知道了些事情,所以,到嘴的话没有说,要过一段时间了。   不过,也不急,不差这几天,女人每个月总得有几天是不方便的,而他们刚新婚,就先让他们放松一下吧!这事不能太急,尤其是不能让大哥知道,但是,时间却不短了。   洪红顺着小道一直往前走着,却不想,居然看到封齐居然站在那里,“夫人。”看到她,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啊!”感觉他好像是专程在这里等她的。   “大少爷让来我接夫人回去的。”封齐恭敬的回答着,“少爷有事出门了,厨房今天做的新点,已经备好给夫人送到房间里。”   “噢?是吗?那就回去吧!”洪红可没忘记厨房送来的小点心有多么的对她胃口。   封齐在前面带路,终于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不禁的暗暗腹诽着,还是大少爷聪明啊!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2章 痛定思痛(二更)   洪红刚一推门进屋,就闻到一阵阵的奶香,甜甜的,很勾人的食欲。『冠华居*首*发』“什么好东西这么香啊!”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是奶香冰果。”小真迎上前来,顺手直接递上来一条湿湿的帕子让她擦手。相信夫人不等着坐下就会拿起冰果吃,所以,还是提前递帕子吧!   “嗯,好听的名字,相信也很好吃。”果然,擦完手的洪红直扑桌子,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奶香冰果就往嘴巴里放。“嗯,还是冰的呢!”   冰果冰果,不是冰的哪能叫冰果啊!   以前在家,即使夏天都不可能吃到如此冰凉的东西,“还有吗?羽墨有没有吃的啊!”听这话说的,不光自己有的吃,还不忘那人,可是谁知道她自己的后话是,如果有的话,那么她就把桌上的这些全部扫光,最主要的是太好吃了。   “厨房还有,不过夫人还是少吃,这东西吃多了怕是会凉肚子。”   洪红只听到厨房还有,其它的便什么也没有听到,结果被她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全部吃光扫肚子里了。盘子里本也不多,一只才四个,红黄蓝绿一样一个,表皮是细滑的糯米磨成粉做的,晶莹透亮,包裹着里面各色新鲜的水果泥,平时都是放在冰窑里的,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就可以。一般情况下拿出来都会放一段时间暖一下再吃的,可是今天……谁又能想到夫人爱吃的一下子都吃出来,别说,夫人的牙口还是蛮不错的。   小禾和小真只能对视一眼,祈求菩萨保佑千过别挨训。   其实也不能怪她太贪嘴的,只不过,一边看着那本心法,一边随意的拿着东西吃,而那东西香香甜甜的又特别的好吃,所以才在不知不觉中当然的就全部吃光了。   吃完之后,在肚子一阵阵的绞痛的时候,她就后悔吃这么多凉的东西,想着可以把东西吐出来吗?可是如此美味吐出来是不是可惜了呢?所以,她抱着宁可痛死也不吐出来的想法决定忍着,因为,即使吐出来肚子也不会不痛。   小腹处一阵阵的绞痛着,这痛她有些熟悉,如果不是刚才吃过那么多冰的东西的话,也不会痛的如此厉害吧!   洪红感觉全身都是浸以冰水里,双手及额头上也已经布满了汗珠。刚开始痛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小禾和小真全部都打发到外面去了,这种时候,她一般都会独处。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最多就是大哥陪着她,可是现在大哥不在这里,一切都只能靠着她自己来坚持了。   她的身子蜷缩成虾子一般,好像只要把自己紧紧的缩在一起她的痛就会减轻一些。   这里不比家里,如果痛的厉害可以叫出来,她不能喊,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种事太丢人了,即使是杜羽墨,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只是,这几天,难道真的就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吗?   汗水把她浸了一遍又一遍,洪红感觉身体开始虚脱,她现在越来越想要大哥在身边了,她突然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无依无靠,泪水居然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3章 发现原由(三更)   记忆里,大哥这时一般都会给自己输一些内力,让她泛着冰冷的身体渐渐的暖和起来,而且,大哥还会给她熬些小米粥,里面会放上很多的红糖,喝起来的感觉热呼呼香香甜甜的。   “大哥,你在哪里啊!红红好难受。”洪红紧闭着双眸,任着泪水滑出,轻轻的叫着想念中的人。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的痛楚让她有些出来幻觉,好像大哥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如果不是今天贪嘴,也不会这样的吧!平时大哥都会把这事给记下来,而且还会提前提醒她,做饭的时候也会注意许多,知道她贪嘴,所以这方面都是大哥在帮她控制的,可是现在,大哥,你来好不好。   房门外小禾和小真又了叫了一声,可是屋里人的还是没有答理她们。刚才她们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夫人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对,脸色突然之间就苍白了许多。『冠华居*首*发』问了一句,夫人却说没事,想要休息。现在想来……   “怎么办啊!夫人会不会是不舒服啊!怎么叫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回应啊!”小禾着急的说着,也怪自己,明明看着夫人的脸色不太好,怎么就那么听话夫人的话出来了呢?“夫人,奴婢们可以进来吗?”   许久许久,里面还是没有传出半点的声音来。“不行,小真,我们两人还是进去看看吧!”这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推了两下门,没想到门被从里面栓上了,“走,我们从窗户里进去。”这年月,做丫鬟的也要样样都行,尤其是在风澜山庄,随便捉出一人都会武弄两下的。   还好窗户没有关,小禾借着小真的力量轻松的从窗户爬了进去,刚一落地,就听着床榻里传来阵阵痛吟声。   “夫人。”小禾刚才落地时听那声音心头一惊,结果不小心就磕了的腿,连瘸带拐的往床榻跑去。   床榻上的人哪里还有刚才半点鲜活的样子啊,脸色苍白的更是不用提,额角的冷汗更是往下滚着。“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到门口,打开门,把小真叫了过来,让她快去找人,找大少爷,找二少爷。   “不要,不要。”洪红强睁开双眼,眼前所有的东西好像都在晃着,这次痛的也确实是厉害。   “夫人,你这样不行的,二少爷学医,让他过来给夫人看一下吧,大少爷知道夫人身体不舒服,也会担心的。”最主要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她们不说,那就只有等着死吧,依着大少爷对夫人的痛爱,哪里会让夫人受这份罪啊,而且这罪多少也有她们照顾不周的原因造成的。   “不要,我没事,谁都不要告诉。”洪红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扯着小禾的衣角,这种事,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帮我熬点小米粥再加点红糖,还有,别让羽墨过来。”洪红都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力气说出这么多的话,总之,关键是别让杜羽墨看到她这个样子,太狼狈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4章 紧急事件   小禾也是女孩,当然听着洪红说的这些话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所以,当及拦住了小真,改让她去熬粥,只不过,不让大少爷过来她可是有一万个胆子也做不到啊!但是却也不可能马上就告诉大少爷,怎么的也要先把夫人伺候好了,不然罚的会很厉害。 』   小禾先去准备了一个铜壶,里面装上热水,然后外面裹上几层布,就这样放在洪红的小腹上,这样的效果也会很明显的。   做好这一切,小禾又给加了一床被子后这才把幔帐拉下,希望洪红在里面小睡一会儿,补充一些精力和体力。一直等到幔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是舒服了许多睡着了,小禾这才起身出去,她现在要把这事告诉大少爷去。   而此时的杜羽墨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已经出了风澜山庄,他要到大都城里最豪华的明月酒楼去,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刚坐上马车一出山庄,他的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也许是昨晚睡的不好吧!也不想想太多。   可是谁知道刚到酒楼坐下眼皮跳的越发的厉害,弄的他的心里也莫名的心慌起来,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过也除了那一次。   坐在雅间里,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慢慢的品茗着,闻着那淡淡的茶香,希望能借此压下心里的不安。   要等的人不一会儿就来了,玉冠束发,一身灰色的长袍,不起眼的打扮,推门而进,看到杜羽墨微微一笑,“杜庄主。”   “明大人。”杜羽墨扶手指了旁边的座位,然后拿过茶壶来给明利民倒上一杯龙井。“不知道明大人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明利民面露难色,拿过茶杯放在嘴边轻抿着,想着这话到底要怎么说出口,不过,还是先道了一声贺:“恭喜杜庄主。”   明利民话言还未落下,门边便传来紧急的敲门声,那声响是带有特定意义的。   杜羽墨一蹙眉,想着庄上的人不会这么没规矩,只怕是真的有事,“进来。”转头又对着明利民道着歉,“明大人,不好意思,庄上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意思很明显,利大人的话再怎么重要都比不过庄上的事重要,而且,杜羽墨似乎没怎么明白刚才明利民刚才所谓的道贺。   “嗯,无妨。”说着,重新举起杯子来。   来人是山庄里的人,叫顺子,看着他额角晶亮的汗珠便知道赶的很急,“怎么了?”他的语气虽淡,但是眼角那不停的跳跃不得不让他心上一紧。   “有加急信,还有……”顺子已经把手上的一个红色套管拿在手上,递给了杜羽墨,看了看一旁坐的着明利民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不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人家会怎么想啊!   杜羽墨接过红色的套管立刻打开,这种颜色代表着里面装着的信息是比较紧急的,要立即处理的,不然顺子也不会直接拿到这里来,只不过……“还有什么?”眉头紧的一拧,他看到来信的内容。抬起头来再看顺子那别扭的表情,“快说。”信里的内容倒不能算是太紧急,但是看着顺子的表情却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更加的重要。   “夫人不舒服。”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5章 回庄陪件(二更)   顺子的声音很轻,很小,似乎这种事情很是一般,但是听着却又让人感觉非常的紧急。覀呡弇甠   的确是非常紧急,杜羽墨感觉心头似被针不轻不重般的扎了一下,“怎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有些恼,顿时感觉有些乱,不舒服是怎么了?他走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是因为什么?“有没有让羽尘去看一下啊!”突然想起了手里捏着的纸条,不会是……   那是洪青飞鸽传书的加急信,让他每月的那几天注意一下洪红的饮食,知道她管不往自己那张嘴,知道她痛起来会受不了。   受不了是怎么个概念?难道她今天的不舒服是因为这个?“马上回去。”杜羽墨好像旁若无人般的转动着轮椅,走到门口转过头来,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事情,“明大人,庄里有事,我必须马上回去,改天到府上陪罪。”说完,直接被顺子推了出去。『冠华居*首*发』他什么时候如此的失过分寸啊!   马车跑的很快,可是他却还是觉得很慢,“再快些。”眼皮这时跳的轻了,只是偶尔跳下,他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的那种恐慌是来源于她。   他现在好恨自己的腿,如果不是这副轮椅,他是不是会更快的来到她的身边呢?   陪着她,这几天,他都要陪着她,就像是她哥哥那样陪着她。   无论他再怎么急,可是到了山庄的时候,他的表情却是极淡,封齐已经等在大门口,看到杜羽墨从马车上下来急忙上前,“大少爷。”   “嗯,推我去暖竹。”他的表情极淡,但是却心急如焚,微颤的声音有些出卖他。被封齐推着来到暖竹,杜羽墨一挥手,他要自己进去。   “少爷。”小禾看到杜羽墨回来,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夫人怎么样了!二少爷有来过吗?”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是想着羽尘没有来。   “没有,夫人不让,只是让熬些小米粥喝,现在正用着温壶暖着呢,刚刚睡下。”小禾小说的说,就怕声音大了吵着屋里刚睡着的人。   “嗯,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她。”听她现在睡了,看来没有什么事了吧!一直悬着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   杜羽墨刚扶着轮子想要进屋,就听着小禾怯怯的声音响起,“大少爷,夫人,夫人不让您进去。”想了又想,小禾还是把这话说出来,知道杜羽墨听着这话会生气,可是夫人已经把这话嘱咐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听到这话,杜羽墨的心里一悸,不让他进去,为什么啊!可是,他既然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不进去呢?难道这几天,她就打算冷落他,不让他进这个屋吗?他的小丫头怎么这么傻啊!杜羽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还是转动着轮椅往屋里去,“你们在外面守着就好,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这庄上他做主,他说不让谁进就不让谁进,同样,他想去哪,谁也管不了。   进了屋里,杜羽墨能感觉出从床榻里传来的一阵阵的暖意,而幔帐下一个淡淡的身影正蜷缩在里面,平缓的呼吸声让人知道,里面的人睡的很安稳。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6章 温馨   杜羽墨尽量把轮椅发出的声音弄到最低,怕是吵着榻上的人。亜璺砚卿   来到榻前,伸手轻轻的撩起幔帐,然后双臂支撑着身子坐到榻上。   可是,即使再细微的动作,还是吵着榻上的洪红,练武之人,在任何时候都是很敏感的,而且她现在只是浅眠,刚才迷糊中她也没有那份精力去分辨到底是什么声音。   洪红微睁双眸看着旁边坐着的杜羽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相公。”他还是知道了是吧!脸上因为苍白,所以即使现在有着无比的害羞也没有那份绯红。   “还痛吗?”轻轻的把她抱起,她很轻,轻到即使他腿部用不上力,但是却也能轻松的抱过她。   “还好。”洪红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实在是那份冰冷的绞痛抽走了她所有的气力,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呢!所以,只能任他抱着,任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极大,极暖,给她源源不断的暖意,好像也只是在这一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覀呡弇甠   以前,大哥也总是这样抱着他,寸不不离的照顾着她。自打她记事以来,母亲就躺在那张冰床之上,大哥及其它哥哥总是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她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是大哥帮助的她。那时正值秋天,她在河里摸鱼,一条大鱼已经被她盯上,谁知她光看鱼了,没注意脚下,踩在光滑的石头上结果把自己掀翻在水里,本以为没事的,可是当晚……她不知道怎么会那么痛,她只是摔着腿了,可为什么肚子痛,她好害怕,以为自己要死了,床褥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多的血,而她当时吓的感觉自己是浸在血水里,大哥听到她的声音过来看她,看到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再看到那一大摊的血迹时也是吓了一跳,可是大哥毕竟是大人了,知道的多,所以再确认了事情了以后紧紧的抱着她,给她输送着内力,让自己的痛能尽快的减轻,同时也给她讲解着一些女孩子的事情。   但是,即使这样,她的心理上还是有被蒙上了一些小小的阴影,所以每到这几天,她的心灵总是无比的脆弱,脆弱到她想要把自己关起来,甚至是自生自灭,因为最初的那几次真的是痛的让她死去活来,而后又活来死去的。   “不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紧紧的抱着她,好像如果不这样抱着她,她就会消失一般。   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话,可是在洪红的心里就像是一块沾了温水的海绵一般,慢慢的带着温度一点点的扩张着,直到添满,就这样慢慢的睡过去。   她睡了多久,他就抱了她多久,外面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打扰到他们。   三天里,她除了吃饭便是睡觉,最多的时候都是被他给抱着,好像是冬眠的蛇。   而每一次入睡她都会耍赖般的让他讲故事,而他对于这些东西却是知道的了了,所以,总是说些很无趣的东西,可是就是因为无趣,所以没说几句她便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而且他便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动作直到她醒来,而这时候的杜羽墨却是感觉心里无比的幸福。   当年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笑着的小娃娃就这样成了他的娘子,就这样偎在他的怀里让他一人呵护着。他发誓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给她,哪怕她想要天边的星,他也会想办法摘给她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7章 倒霉的乐子(二更)   三天,杜羽墨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为了陪他新婚的小娘子,所以,虽然是新婚,但是山庄里里外外积下的所有事情都要在他这三天后来处理。覀呡弇甠   而经过这三天的冬眠过程,洪红再醒来时,就像是打了鸡血般的精神,看着杜羽墨那眼底的青黑时也只是俏皮的一笑,吐了吐舌头。“相公,辛苦你了。”   看到书房里忙碌的连饭都顾不上吃的杜羽墨,洪红很是好心的让厨房顿了补品后亲自给送过去,然后决定自己找乐子去。因为她知道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陪她玩。   原以为以着她现在的身份想要出山庄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谁知道刚到庄门口的时候便被人阻住了,难道杜羽墨说的话是真的,她要出去就是只能有人陪着吗?   随及,洪红的小脸一沉有些不悦,“我又不走远,只是在山庄外走走,难道这样也不行吗?”她自由惯了,以前在家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每次她都会很听话的不出范围,而现在要出去的时候怎么可能在身后带着一条尾巴呢!   “对不起夫人,大少爷有交代,如果夫人要离开山庄,必须有人跟着的。”而且还交代了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原以为夫人是不会想着单独出去的,是他们多虑了,可是眼下如此的拒绝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夫人,不知道他们哥几个有没有好果子吃啊!这两人可都是他们这些下人得罪不起的。   人家不放行,看着那憋屈的脸,洪红更是憋屈,最后小嘴瘪了又瘪,“算了,不让出去我回去还不行啊!”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这夫人的名头就是一假把式。   好不容易听到夫人松口,哥儿几个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那娇俏的小背影,哥几个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这夫人能是个听话的主吗?   不管了,只要夫人不是从这里出去的,他们的罪过就是小的。   这山庄确实是大,洪红即使想着要找到另外一个出口也是困难的,一面靠海,一面靠山,还有一面,呃,她还没有找到。   她想要出去,她想要找到追魂草,她想要母亲醒过来,她就是这么点要求,所以,她嫁了,嫁给了他,虽然他对她很好,不过,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他自身的那些缺陷吧,所以他想要补偿她?可是他倒是希望他能给他无限的自由,比如说可以自由的出庄。   对于这山庄之大,每一次走每一次她都会迷路,可是,她却是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她迷路她总是能走到这里来,这里,还是上一次她遇到杜羽尘的地方。   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山庄里的人,而且这里的空气好像比别处清幽的很。这里的一间间的屋子好像透着神秘,好像……总是在指引着她的到来。   走上前去,伸出手来,里面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招唤着她,刚一推开门,洪红便感觉一阵的眩晕,还没看清楚里面,便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然后身子一沉,直直的倒了下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8章 她滴初吻啊   洪红只觉得自己置身身到了一片花丛中,好香,而且眼前好像也出现一片花海连绵起伏着。 』各色的花,红、黄、粉、紫交织在一起。   她似乎是贪婪的提着鼻子一闻再睁眼看时,却发现自己哪里是置身在花丛中,而是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侧脸一看,坐在一旁的杜羽墨手上正拿着一只姆指粗的香,正焚燃着,想必刚才那缭绕的花香是那香发出来的吧!   洪红想着刚才自己那揪鼻子像小狗般闻味的表情连耳根子都红了,“我,我怎么在这里。”她想要起身却被杜羽墨一下子按往了。“再躺会吧!你晕倒了,羽尘派人把你送回来的,以后,那个地方别去,那是羽尘专门炼药的地方,连我都不愿意随便去那里呢!”杜羽墨认真的说着,表情有些凝重。   炼药?难道……“小叔会医吗?”洪红有些小小的惊喜。亜璺砚卿   “是啊!羽尘自小学医,倒是对做生意不太感兴趣。”要不然也不会把山庄里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他由他一人来打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羽尘专心的研究医药,毕竟自己的这双腿还指着他呢!只不过,这都几年了,还能医的好吗?一想到此,他的心情也有些黯然神伤。   “真的,那我有什么医学方面的事情可以直接问他吗?”洪红有些兴奋,像是得到宝一样。   杜羽墨看着洪红直接从榻上蹦起来,而且双眼闪着金光,像是发掘到宝藏一般,而且那神情是他所未见过的,心头居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呢?为什么,他身上的亮点就没有在她的眼里闪过光芒呢?“是啊!我到时和他说一下,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他的。”他居然有些不高兴,像是在把自己心爱之物拱手送人一般。   “嗯,谢谢了你相公。”她突然有种冲动,那就是上前去抱着亲他一口。   他就像是花丛中最艳丽的一朵,而她就是一只准备采蜜的小蜜蜂。她的小脑袋瓜里不知道怎么的又出现了那样一个小小的片段,一男一女,两人抱在一起亲着小嘴,那感觉……应该是很好的吧!说时迟那时快,大脑里刚闪过那个画面,洪红的小爪已经扑到了杜羽墨的前襟,一用力捉住,然后轻轻的往自己怀里一带,直接用着小嫩唇亲了一口。   亲到了亲到了,小蜜蜂采到蜜了。洪红紧闭着眼,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更加不敢看那个被强吻的男人,怕他的表情不好,再影响到她的这一次接吻的好心情,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正式的接吻吧,这应该算是她的初吻吧!   好幸福啊,而且这感觉好奇怪,他的唇凉而润,还有淡淡的香在鼻间环绕,好像是一块糖放在嘴边,她需要用自己的小舌头去添一下。   杜羽墨没有想到怀里的小娘子胆子如此之大,也没想到,他的小娘子有多么渴望着这份爱啊!   那亲吻的动作虽然生涩,可是他知道她很努力的在尝试,在更一步的接近他,甚至,也许是想用着这种方式在激起他内心里不能控制的那种力量吧!   这突然让他的心情大好起来。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29章 化被动为主动(二更)   试试吧,成功也许就是在试验中得来呢!他怎么的也不能辜负了小丫头的这份勇气吧!也许这种事情真的会被小丫头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撩拨间给治好了呢?   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已经探了出来,正用着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冠华居*首*发』想必她还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吧!那么就让他来教教他的。   试想,小丫头把活都做到这地步了,如果他再不主动的话,他还算是个男人吗?当然,是不是男人不能以那方面为标准的。   身子一沉,虽然下肢不怎么灵活,但是杜羽墨还是尽量轻而缓的压在她的身上,微张的嘴含住她的小舌,然后用力的吸着,顺便把自己的龙舌与之交换,然后探寻。   怎么感觉不对,杜羽墨眉头微蹙,“换气!”傻丫头是不是有些气短啊!还没习惯吧!杜羽墨轻声的在她说着,有些想笑。亜璺砚卿想他的经验也不算丰富,但是这最基本的还是会的。   “唔……”他在笑,他在笑什么啊!她就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人那微颤的小心肝,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严肃吗?   她很想着推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问他,你在笑什么!难道两人亲个小嘴不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吗?只是,她好像根本找不到机会问出这样的话。每当她换完气想要咬字出来的时候,他的龙舌总是抢占先机的又一次的攻陷她,周而复始着,让她实在是找不出机会来。   算了,她认输了,不问了,还是想想下一步要做什么吧!   洪红一边被他吞噬着一边想着那本春宫图里的画面,下一步……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呢?   洪红努力搜索着,伸出小手在他的身上不自觉的摸索着,其实她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只是想着厚着脸皮大胆的把手伸的再往下一些。虽然曾经有过不经意的碰触,可是那都是无意识的,真的要她有目的性的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倒有些扭捏了。   小手还没伸到那重点部位去,就被那只有些冰冷的大手给握在了手里。“红儿,对不起。”顺带着整个身体都松泄了下来,刚才还是饱满的激情像是被一桶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还是不行,他以为可以的,哪怕能有一丁点的感觉,可是,全身感觉像是有火在烧,可是那里却像是呆滞一般。   同样的,他也感觉到她全身的温度也在不断的飙升,甚至有些迷离的感觉,所以,他决定还是及时刹车的好,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过会儿要怎么来安慰她。   “我,还是不行。”这样的话虽然难以出口,但是这里只有他和她,哪怕再难开口的话他也要说。   “没事,没事,没事。”她的脸也有些羞红,拉扯了一下有些散落的衣服,深深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还好他喊停,不然,真的触上了,而……那她还不如自己挖个窝埋起来算了。   杜羽墨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儿,心里感叹啊!虽然小丫头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说了‘没事’二字,却也让他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慨。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0章 出庄找药(收藏加更)   经过此事,杜羽墨好像在某个时间段有些的刻意的避着洪红,白天他会抽出大把的时间来陪着她,陪她用膳,陪她看书,甚至是在庄上到处的转一转。亜璺砚卿可是一到了晚上用过晚膳之后,他就会把时间全部的留给了书房,让洪红怀疑是不是他把白天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晚上才是他用功的时间呢!有时洪红便很直接的对他说,让他白天处理公事倒好,不用这样陪她,可是陪到他那温柔似水的眸光时,她便也跟着化成水了。   每一次杜羽墨回房的时间都是夜深,虽然他都是尽量在洪红睡熟后悄然躺下,可是依着洪红那样的敏感度,她也总是翻身醒来,然后转身再睡。所以每天早晨她总是顶着一对熊猫眼起床,还不停的抱怨着半夜失眠,让他也早些休息,厚着脸皮外加了一句,没有你在身边我睡的不踏实。   是啊!没有体力上的劳动,她又怎么能睡的沉呢?当然,这话是我说的。   而且,杜羽墨再怎么有时间陪她,也不可能天天时时的陪着她,而且他偶尔有事还不在庄上,而她对于庄上又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自由惯了的她来说,自己找乐子比什么都强。亜璺砚卿   虽然一开始对着这若大的山庄找不到北,可是经过她几天的努力,终于算是找到方向感了,而且,她也在无意中找到了一条出山庄的捷径。不过这也就是她,轻功好,要不然任谁也不能从那峭壁翻出去。   第一次出去的时候,确定了杜羽墨会在书房里待很久的时间,便悄悄的溜了出来,然后来到那个早就踩好点的地方,把下次出去准备的行头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当然,她这次也只是稍稍的探探路,没有走远。   而第二次出去的时候,是杜羽墨有事出山庄了,而且说是要晚上才能回来,所以,洪红更是放心大胆的往外跑了。要说她每次往外跑的时候小禾和小真总是像尾巴一样跟着她,可是谁让两人加起来都追不上她呢,所以她也是轻尔易举的就把她们给甩掉了。   每一次两个小丫鬟都嘟着嘴说要告诉大少爷,可是她也知道她们两人也就是这么一说,谁还能没事找挨罚啊,而且她每次也都是很及时的出现在她们两人面前,从而也让两个小丫鬟放松了戒备。   从小到大,洪红跑的最远的也就是离着自己住的那片林子外的一个小镇上,而且,也只是偶尔去,所以现在走在大街上对于那些所闻所见更是稀奇的很。   皇城脚下的大都城果然够气派,青石铺地,高桥流水,街道两旁林立着红砖绿瓦各色不一的商家店铺,叫卖声,吆喝声,人流如织,洪红小姐的眼珠子感觉快要转不过来了,连蹦带跳着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看着这样的街市,感觉这才该是人住的地方吗!   在街上转了几圈,糖炒栗子,冰糖葫芦,年糕,麻花,各色的小吃随便的吃着添饱着肚子,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出来的目的。   抬脚走进一家药铺,直接走到柜台,看到柜台前的小伙子,伸出小指来勾了勾,媚眼一挑,细滑的声音很是轻柔的问道:“小哥,这里有追魂草吗?”   柜台的小伙子看到眼前的这位公子脸上紧接着一红,羞怯的说了句,“抱歉公子,我从来没有听过这味药。”心里却是被猫抓挠般的难痒。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龙大哥明明说这是味草药的,而且龙大哥是不会骗她的,洪红脸色一怔,再一次的问道,“你确定没有吗?”   “没有的,我没有听到,不过你等一下,我问一下我家掌柜,也许他知道。”说着,小伙子带着满脑子的坏思想红着脸的往后面跑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又跑了回来,“公子,抱歉,我家掌柜的也没有听说过这味药。”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1章 她的钱袋啊   “噢,那没事了!”洪红感觉有些懵懂,挠了一下结好的发髻,转身往外走去。覀呡弇甠这城里应该不止这一家药铺吧,应该很多吧!这家的掌柜的没有听说过,应该是材疏学浅,那么其它家的呢?抬头看了一下刚才走出的这家店铺,好小,也许大一点的药铺有人会知道呢!   顺着街道,洪红一家家的找着,一家家的问着,无论大小,她都进去问过了,可是给出的答案却都是一个,没有,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味草药。   她有些抓狂,想要挠墙,怎么可能呢?龙大哥不会骗她的,而且,龙大哥曾经给她说过那追魂草的样子,她甚至给人家说了,可是……那些人除了摇头而且脸上还有不耐,好像她是个疯子,相信如果不是自己这一身的贵公子打扮,这些人能拿扫把打她出来。   正懊恼着,洪红的身子被人轻轻的撞了一下,而她更是下意识的用手扶上腰间的钱袋,果然没有了。脸色微愠,看着前方那个娇小的身影。   不是她的经验有多么的丰富,而且,每一次她走出去到人多的地方,就没有一次不被偷的,而今天也不例外,她带出来的钱袋再一次的……被偷。   如果放在平时,她会觉得那些个小偷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会出此下策,因为有一次她被偷后跟踪过那个小偷,看到他所住的地方,还有病在床上的老爹。可是今天不同,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是在气头上,感觉被人欺骗,而更甚者是她看到前面跑着的那个小偷居然转头用着嘲笑的眸光看她时,她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直接给绷断了,脚下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像是踩了火轮般的飞扑过去。   伸手想要捉那小偷的衣领,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失手了,看来那小偷还是专业的经过训练的,“还我钱袋。”洪红大吼一嗓子,那吐出来的声音带着火焰直接烧着那小偷,而更想着要引起周边人的注意,可是旁边的人却置若罔闻根本像是在看光景。洪红更加气恼着,脚下更加的紧了些,今天她势必要把钱袋追回来,那是她二哥去集市上特意给她买的。   八子自打出生就被家人培养着干着这一行,人家世世代代都已此为生,脚底下和手上的活计自然是没的说,他在这城里也是活了十二三年了,从没有失手的时候,今天自然也不会,只不过,没想到偷的这个主轻功居然这么好,只不过,功夫好像是差了一点,而且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好像不太熟悉噢,要不然刚才真就被他捉到了。   他今天之所以偷洪红的东西,主要是看着她是一张生面孔,而且还是一脸的娘娘样,想必不知道是谁家私藏的小官,更没怎么看出来她有功夫在身,现在看到洪红眼里迸出的火焰,心底下居然有些虚,脚下更是逃的紧。   八子逃,洪红就追,八子逃到哪里,洪红就追到哪里。总之一句话,今天这钱袋他是偷定了,而她,今天这钱袋是追定了。   两人在大街上东躲西藏的追逃着,而旁边的老百姓也只当作儿戏般的看着,哪里还有人管,哪里还有人问,有人的甚至很是自觉的给两人让出道路。只因为有人知道逃的那人是谁,但是,这些平民老百姓又有几人能管的了呢?   终于,八子在转头之际,用着自己独特的方式吹响了指间隐藏的哨子,而他更是用着最后的力量极快的跑进了旁边一条很深的巷子里。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2章 以一对五(二更)   巷子很深长,而且左转右转的,对于像洪红这种方向感不强的人来说这里就好比是迷宫。亜璺砚卿可是即使这样,洪红还是没有被甩下,只不过,越是跟的紧,她心头越是涌起一丝不安来。   果然,她在看到八子在前方停下的脚步时,脸上更是带着那一抹得意的笑时,心头便更是感觉到了四周涌起的阵阵危险。   身后,墙上,这时跳出来四个人,个个面貌丑陋而且身高马大的,一个能顶两个洪红,那强劲的势头压的洪红感觉头大。   他们是什么人?自然不用大脑想都能知道,这些人肯定和那小偷是一家的。赶情这是偷东西不算还组团来打劫了。掂了一下自己与这些人之间的较量,如果逃的话,依着自己脚底下的轻功相信能逃的掉,只不过,她所行的主要目的是拿回钱袋,当然,如果能把钱一并要回来也是不错的,“你们是什么人!”说出这话来她恨不能扇自己一嘴巴子,自己心知肚明的事情还问,这分明是说自己怯了。亜璺砚卿   “呵呵,小公子看来是吓傻了吧!难道你觉得我们会是不相干的人吗?会无聊到青天白日下多管闲事吗?”其中一个人吡着白牙笑说道。   “二叔,她好像是女人!”八子站在一旁好心的提醒着,双手环胸,更是一脸的得意之色。这也是他刚刚才发现的,瘦弱的男人哪有胸脯啊!而且,他那光滑的细颈处实在是无法和他二叔那里相比。   “啊?是吗!太好了,呵呵,二哥,要不我们把这小丫头带回去玩两天?反正这里也没人。”说话的站在墙角的一胖子。   听着这话,再闻着空气里那股子酸馊味,洪红感觉想吐,当她什么啊!还玩两天,以为她是泥人啊!“呸,恶心人,识相的快些还我钱袋来,不然姑娘我可要发威了。”既然被人认出来了,索性也不掩饰了,小胸脯一挺,直接拿出洪家大小姐的范儿来。她不发火当她是病猫啊,实际她是一只小猎豹。   “哈哈哈,看看,人家小姑娘发火了,哥几个是不是也要陪着好好玩玩啊!”说着,墙角的胖子上前伸手就要抓洪红的手臂。既然八子能吹哨子,就知道这小姑娘自然是有两下子的,自然也不会掉以轻心,只不过,这一招也只是探探虚实。   洪红果然上当,身子一转,脚下直接来上一脚,却不想——踩空。   “是只小辣椒。”胖子一笑,“我开始喜欢你了!”反手似乎是用力想要拍下洪红的那条腿,可是手还没碰上却又转了方向。别看他胖,脂肪多了也不碍事。   就这样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洪红便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眼前这胖子分明是耍着她玩呢!而且,她的功夫怎么感觉有些不顶事了呢?以前她和龙大哥两人在林子里打的可是不亦乐乎的,而且明明每次都是她赢,怎么今天……脑子一闪神,她的后背便被人给轻轻的拍了一下。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3章 被神救了   后背挨上的那一下的其实不痛,可是转瞬间,洪红便感觉全身都在出着冷汗,感觉不好,心都凉了,身子往前扑的时候,恨不能一头扎地里死了算了。覀呡弇甠   她是感觉真够丢人的,出来打的第一架,居然如此轰轰烈烈的以着这种形式惨败收场。   丢人啊,丢人啊!丢人丢到十万八千里了。边想着,身子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嘴里也是轻轻的闷哼了一声。心里却还在想着,为什么就没有个善良的人给她掂一下的呢?   四个大男人带着无比愉悦的心情围了上来,而八子却站在一旁只管着数着钱袋里的钱,边数边想,想不到这小妞出来带了这么多的钱啊,里面居然有块金子。   五个人正各自忙活着手边的活,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的冷风,还夹杂着几片树叶,天空突然就暗了下来。   众人抬头,只感觉眼前一片风沙经过,然后便全部的怔在那里一动不动了。独独留下还趴在原地还在愣神哀嚎的洪红。   这是怎么个情况?   洪红也感觉到周围的不一样,不过,她有些不太敢抬起头来回头看,心里泛着嘀咕,不会是大白天闹鬼吧!   不过,很快的,风沙过,而围围的人却没了动静,她再抬头,嘴角扯出一个很大的弧度,站立在她身边的这四个人还有旁边数钱的八子,五个人像是被点了穴般的站在那里,动作表情甚至很是滑稽可笑,“嘻嘻……”天神助她,看着没?任谁也欺负不了她。洪红一笑,急忙起身,快步的上前去扯过八子手中的钱袋,然后回身用力的踹了那个胖子一脚,这才转身飞快的往巷子外跑去。此地不易久留,无论是谁帮她,要谢的话也等下次吧。   而她不知道,也没有看到,就在她转出巷子的时候,一角蓝色的衣袂显现,冷眼的看着那摆着各异动作的五个人,只是轻轻的一抬手,那个胖子缓缓的倒下了身了,而其它的四人,却还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没看清那人是怎么出的手,他们中的一人就死掉了。   这世上,谁都不会伤害了她,谁若伤害了她……那么,下场就会和那胖子一样。   洪红离开巷子后来到人流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像只有站在阳光下,她才感觉到真实,刚才,差点吓死她啊!   现在想一想都感觉怕,其实连她也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助,肯定是哪位大侠高手不愿意露面,从中帮忙,要不然,那些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辜的动不了了呢?   如果有机会让她知道是谁救了她,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人家。洪红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着,看着天色,她今天也该早回去了,不然,小禾和小真不知道要怎么着急了,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惊动了杜羽墨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而在不远处的一角,一双幽暗的双眸正看着这里,看到洪红那微挑的唇时,他的脸上也绽上一朵小小的红,她开心,那么,他就高兴。   他今天才来,而又不小心看到久未缝面的她,自然是高兴了,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啊!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4章 他也想成亲了(二更)   看着洪红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和方向,龙苍炫也没有多想,只是嘴角扬起一个弯弯的弧度,像是很满足一般。『冠华居*首*发』这大都城也不是很大,如果他想找到她,自然不消片刻时间就能找到她。   只不过今天他来这里确实是有事情要先处理的,等他准备一下到时再给她个惊喜吧!呵呵,不知道她突然见到他会怎么样呢?她来大都城可没有和他说啊,到时,还要看她认错的态度来判定要怎么收拾她。想着,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扯了。   远处不再有她的身影,龙苍炫这才快速的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在这大都城里也有自己的府邸,只不过,他不经常回来,所以,这里有和没有基本没什么区别,而且,即使他回来也从来不会从大门走,所以,开始人们还有些猜想这样的府邸会是什么样人往的,可是时间久了,由于里面的人行事都很低调,所以人们也便习惯,没什么感觉了。亜璺砚卿   而今天,龙苍炫回来照样的也是从侧门翻墙而入。   刚一落地,管家黄正早已经站立等候多时了,“主人,您回来了!”黄正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脸皮有些发黄,带着一副病样。   “嗯,黄正,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龙苍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负手大步往前走着。   “主人,杜羽墨成亲了!”黄正跟在他的身后用着很平稳的语气说着,刚一说完,便停下了脚步,因为走在前面的龙苍炫停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这么大的事情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回头,语气不佳,他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不悦,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前几天的事情了,也是很突然的,打探回来的消息是他自小订下的亲事!”黄正把自己所知的一一的汇报着。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好事。送礼了吗?”龙苍炫继续往前走去,感觉胸口一阵的窒闷。   “没有。”   “送份厚礼过去,他不请咱们,咱们没话说,可是既然咱们知道了,该有的礼节都给他走齐了。”龙苍炫微咪着好看的双眸,带着些狠戾的说。   “是的,主人。”黄正依吩咐去办事,小道上只留下龙苍炫一人走着剩下的路。   “等一下,去查一下杜羽墨娶的是谁家的姑娘,还有帮我查一个人,看看她在这大都城的落角点在哪里。”   他突然也有了一种想要娶妻生子的感觉呢?是因为杜羽墨吗?   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好命,不良于行还能娶的娇妻,虽然不知是哪个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的,但是,既然人家姑娘愿意,他也算是好命啊!   想他认识小丫头也有个四五个年头了,怎么说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的脾气品性也是了如指掌,就是不知道万一哪一天,他提出来娶她为妻时,那张小脸会是个什么表情啊!想着,龙苍炫的脸上居然又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5章 昏迷了   洪红回去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全身感觉像是钉在板上一样,动一动哪里都不自在,翻越山头的时候居然差一点摔了下来,不过即使这样,身上也被石头小小的撞了一下。亜璺砚卿越是往前走,她越是感觉着呼吸有些困难。虽然刚才挨那一掌很轻,开始没怎么觉出来,但是现在就是感觉不舒服。   还好回到暖竹的时候小禾和小真都不在房间里,而她更是匆匆的换下那身男装后丢在榻下来,然后直接爬进被窝里咪着去了。   回来了,安全了,她的神经也就放松了,这一放松倒好,洪红这才感觉着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是麻的,麻到连半点的知觉都没有了,即使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连动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禾姐,夫人这是到哪里去了啊!整个山庄怕是都被翻遍了,怎么就没见着个人影啊!”小真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她把山庄里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连夫人的身影都没见到,而且她们现在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找。亜璺砚卿   “小真,先别急啊,镇定,镇定,你看庄门口不是没有人见着夫人出去吗?那么夫人肯定是在庄子里,夫人来这里才不久,对这里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也许是看到哪里好玩指不定在那里玩忘记时间回来了呢,我们再找找,封齐不是还没回来吗?等一会儿!”小禾平静的分析着,猜想着,不放过一点点的可能。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淡定,其实表情和心里淡定不到哪里去,甚至比小真的还要乱。这如果被少爷知道她们把夫人给弄丢了,那还了得啊!上次只是因为她无意间的对夫人的态度不好,就挨了板子,现在倒好,直接把一大活人给看丢了,那么只怕是她的小命不保啊!   夫人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快回来吧,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少爷就要回来了,如果……她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只能默默的祈求着神灵的保佑。   洪红躺在床榻上听着她们的对话,想要叫她们,告诉她们她回来了,可是想动嘴巴都费事,连脑子都有些停滞了,晕晕沉沉的,就想着要睡觉。算了,反正她就在屋里呗,等会儿她们进来自然就看着她了。   想着,眼皮一沉,整个人直接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总之,感觉一阵的沁凉,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而且身上也感觉很舒服很舒服的。   “二少爷,夫人怎么样了啊!”   “没事,过一会儿就醒了,让厨房弄点东西过来备着,醒来多吃点就好了!”   “嗳,好的,我这就让厨房准备。”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已经撑上灯,透过幔帐,洪红看着外面的身影,动了动身上,感觉舒服多了。   “醒了?”杜羽尘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房间里只有他和她了,小禾已经去厨房了。   洪红坐起身子,感觉嘴里好像有东西,吐了出来是一片小绿叶,味道不错,应该是薄荷叶。“我这是怎么了?”   “你身上有少量的迷药,所以昏迷了一会儿,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大哥还没回来,丫鬟也没有多说,以后少闯点祸,别给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冷冷的说完,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6章 失落(二更)   迷药?她怎么会中那玩意呢?   难道是那个人打的她那一掌吗?洪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又重新回忆了一遍,不禁的抱紧身子打了个冷颤。覀呡弇甠   怪不得那一掌很轻却能让她难受呢!原来是那人掌上带着迷药打在她的身上。   现在想来,如果真的被那些人怎么滴了她要怎么活啊!江湖险恶,以后出行一定要注意了,宁可丢钱,莫要丢人。这是她这次独自出行总结出来的八字经验。   唉,轻轻的低叹着,身子往后依了一下,顿感无力。江湖,原来也真不是如此好混的。   “夫人,醒了?”小禾听到幔帐内轻轻的低叹声连忙放下手上的食盒走了过来,伸手撩幔帐挂在一旁。把夜明珠的暗格打开,照亮着整个房榻,看到洪红怔忡的样子又轻轻的低唤了一声。还好夫人完好,要不然,天晓得她现在会在哪里。   洪红提着鼻子闻了一下充斥着整个房间的香气。“没事,什么好东西啊!好香!”她可是记得刚才杜羽尘的话,不想着让她们跟着她一起担心,所以赶紧的转移着丫鬟们的思想。最主要的是,这事她还不想着让杜羽墨知道,要不然,她肯定不能自由出入山庄了。   “刚才特意让厨房做了一些清淡的小炒,还熬了一些菜粥,夫人先起来用膳吧!”小禾说着,已经上前扶着洪红从榻上下来,来到桌前,把食盒的盖子打开。   已经饿了很久的洪红看着桌上那清淡的小炒再配上那典雅的盘子,还有那漂着绿色菜叫的菜粥,她不禁的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想起他好像今天出去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不过她现在还是想着有人能陪她一起吃,“羽墨回来了吗?”   “回夫人,少爷还没回来,已经派人回来禀报过了,要晚一些,让夫人自己先用膳。”小禾如实的回答着,如果大少爷现在回来了,她们哪里能这么安生啊!庄上差不多早就开始炸锅了。   “噢,那就不等他了。”说完,已经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她还想着他回来能陪她一起呢!   也许今天杜羽墨确实很忙吧,直到洪红起来尿过一次后不久,她才找到那属于他的热源。   第二天一早,当她醒来时,看着旁边已经冷却的位置,如果不是枕边上面沾着他的味道,她会以为他昨晚没有回来呢!这个庄主真的有这么忙吗?洪红静静的趴在他的位置上静静的想着。   早膳也是她独自一人用的,虽然感觉很无聊,还想着再一次的出去玩耍,可是,一想到昨天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能平静。看来是要缓一些,不过,她却想着找一下他——杜羽尘。   虽然小禾和小真很想跟着她,可是还是被她拒绝了。依着自己的记忆,她又来到了那块专属于他的地方。   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这次却没有意外的看到了站面屋外的杜羽尘。   他,像是专程在这里等着她,像是知道她今天的这个时候一定要来这里一般。   “小叔!”   “来了!”转过身边,冷眼看着洪红,没有称呼,只当她是洪红而非他的大嫂。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7章 追魂草   刚才还有些惊诧的心很快的稳定了下来,“小叔好像知道我要来?”洪红轻轻的应着,心里却在揣度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这个小叔的心思实在是难以捉摸,而她却又是个一心思单纯,懒的去用脑之人。   “猜的!”杜羽尘在心中耻笑着,也不愿多说,转身往旁边的一个小亭子走去。   猜的?呵呵,这个小叔还真是够阴险啊!看着他的脸色,她也有模有样的学着。随着他的步子,洪红也走进亭里,在石凳下坐了下来。   “你在找一样东西是吧!”杜羽尘背对着她,声音飘渺的问着,知道她也在等着他的问话。   嗯?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洪红的眸子里有一丝的慌张。“小叔为何会这样说!”   “难道你把城里的药店都问遍只是因为很无聊?”杜羽尘转身对上她的双眸,嘴角微挑,桃花眸里溢出丝丝不屑。覀呡弇甠   “小叔怎会知道!”她出去这事应该无人知道的,他知道了,怎么会呢?那杜羽墨呢?是不是……   “城里的药铺我掌控着多半,如果突然有人急需一样东西的时候,我再不知道……”剩下的话他没有说,杜羽尘像是站累了,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放心,你出去的事现在暂且只有我一人知道,我大哥不知道的。”她的那点小心思,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追魂草不是随便就能得的,那是一种奇草,长在万年不化的雪峰之巅,通体翠绿,自种下扎根长出要有二十年时间,每十年长一指,要长十指长的时候才有很细微的功效,要具有延年益寿,起死回生的功效就要长要数百年之上。”杜羽尘边说着边看着洪红的表情,这小丫头可以把所有的思想带到脸上。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她想要追魂草是想着救活她的娘亲吧!听说,她娘亲自她出生后不久就躺在寒瀑洞里的那张冰床上,只是,她又是怎么知道追魂草的呢?这种东西只在古书上记载着,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了。这个傻丫头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装的,居然想着到市集里的药铺里去买。   “小叔的意思是药铺里没有,如果要找的话就要去雪峰之巅吗?”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嗯,这种草连我都没有见过。”但是古书里不仅有文字记载,而且还有图片,那么这世上就势必有这东西了,但是依着书中讲的这种追魂草的生长年份,实在是不敢保证了。   “噢!这样啊!”没见过并不代表着没有的吧,她如此单纯的想着,因为她不知道杜羽尘到底有着多大的能耐。“那小叔可知雪峰之巅在哪里吗?”她仍然不死心的问。   “怎么?你想去?”这小丫头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啊!不禁的一蹙眉脸一沉,心底有些沉重,却是为大哥。   “可是我大哥呢?难道你就想着于我大哥不顾?你现在可是嫁入我杜家,可是这风澜山庄的大夫人。”突然之间,杜羽尘只想着用着这样一个身份来压制着她,因为,在大哥的心里,这个女人是独一无二的,已经是一颗种子般的在大哥的心里生根发芽,现在只待开花结果而已。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8章 天香续(二更)   是啊!她怎么把她的身份忘记了呢?   当初她也只是想着离开家里却不想……从一个坑里掉进另外一个坑里了。好像,这个坑更加的难以爬出来。   杜羽尘看出洪红脸上的难色,心中一喜,“你想要这追魂草是救你娘亲的吧!”   “嗯!”洪红认真的点着头,只想着要救她娘亲醒过来。   “其实即便你找到了追魂草也不是给你娘亲吃了就可以马上让你娘亲醒过来的,那种配药的方法很费功夫的。”杜羽尘像是有些哀叹的说着。   “你会?”听他这样一说,洪红的心里更是感觉希望很大,心底就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烧着,能把她温暖。   “当然!”他是谁啊!他眼里的轻蔑更甚。   “那我把追魂草采来你帮我配药!”洪红又忘记了杜羽尘对她那冷淡的态度了,心底又在往下一步盘算着。亜璺砚卿   “配药没问题,但是首先要有追魂草,而且……”   “而且什么?”洪红不觉得自己正顺着杜羽尘抛出来的绳子往上爬着。   “如果想让我配药可以,你必须救我大哥,让我大哥站起来。”他的眸光突然狠戾了起来,像是……墨黑的夜空那阴亮的月光发着暗淡的光芒,让她突然从心里住外寒着。   “为什么是我呢?救人这种事不是你吗?而且,你大哥站不站的起来怎么听你说的话好像是取决于我啊!”杜羽墨的腿伤好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怎么她来了,反倒他这个做弟弟的能给治了!洪红突然之间有些怀疑眼前这位小叔的医术,甚至有些怀疑他刚才夸下的海口。   杜羽尘桃花眸斜视了一眼洪红,上挑着嘴角,她的那点心思他会不明白,“要治我大哥的腿伤倒也不难,只不过,其中一味药却不好得。”   “什么药!”洪红下意识的问出口,“难道这药在我身上?”她不记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宝贝东西啊!难道是在嫁妆里?   “不错!”杜羽尘想了一下,还是道了出来,“听说过天香续吗?一种接骨膏。”   在看到洪红摇头时,杜羽尘弯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好像,没有听说过天香续的人是多么的无知,“你知道这种药膏是怎么做的吗?那是一种叫鬼畴的药材,需要人血来栽培的,每天取之一盅顺着叶茎浇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鬼畴的叶茎处会滋生一种粘液,把这种粘液刮下,然后浸入心头血里,经过一天一夜的溶合,然后再提炼,就成了天香续。”   洪红听完,刚才摇晃的小脑袋又开始摇晃了起来,“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我又不会提炼天香续!难道,你是想要用我的血来栽培那个叫做鬼畴的药材吗?”只是干嘛要是她的啊!庄上这么多的人,而且他不会用自己的吗?   杜羽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真的没脑子还是假的没脑子啊!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39章 互帮互助   在看到杜羽尘无比认真而又十分无奈的点头时,洪红很是不开窍的又补充上一句:“为什么会要用我的血呢?而且每天一盅我会不会死啊!我可不想死啊,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没做呢!”随及她看到杜羽尘点头后,她又想起了什么,“那么即使不会流血流死,那也会痛死的吧!”反正她是没往好处想。覀呡弇甠她别的倒是不怕,倒是真的是怕痛,一点痛都受不了,而且,每次痛,每次都会感觉倍受委屈的想要哭。   杜羽尘之所以会想要用洪红的血,其中原因有三。一是一个女人每天流这么多的血,最后的结果真的是可想而知,尤其是最后那一碗心头血,必然的结局便是——死,中途又不允许换人换血的,而且有他在身边,他是不会这么经易的就让她死的;二来,他知道洪红是处子之身,所以,他才会用药把他大哥弄的现在不举,要不然,即使再爱这个女人,不是处子之身,那血也是白流;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那就是洪红是他大哥心爱的女人,鬼畴本身就是一种带有灵性的植物,如果用着自己心爱之人的血,所提炼出来的天香续药效会更佳。   但是,他却不会把这三条原因一一说给她听的,只能挑最关键的说,“因为我大哥爱你,所以,你的血是最关键的问题所在。”杜羽尘看着她那写满一脸问号的脸,知道有些事情她是需要好好的消化的,不是他说她便信的,她虽然没怎么有脑子,但是并不代表着她不会想,“好了,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吧!你考虑一下,你帮我让我大哥站起来,到时,你找到追魂草的时候我便帮你救醒你娘亲。”   洪红感觉有些头晕,扯了扯自己的发,脑袋里被他刚才的那句说说的有些不灵光了,他大哥爱她?什么时候的事啊!她怎么不知道啊!他们好像是自打成亲以来才见过面的吧!这才短短几天,他就说他大哥爱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事你别和我大哥说,不然,我就把你私自出庄的事告诉他,到时,你哪里也出不去,更不用找追魂草了,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到时也可以帮你打听一下追魂草的事情也说不定。”他很会捉她的小辫子,知道什么事情会调动起她的积极性的,相信她还不是一个笨到家的女人。   “哼……”洪红轻哼着,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一样。她也不笨的,如果真的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的话,相信这个阴险的小叔也不会把她引到这里来单独和她说这些话。而且,她很怀疑他刚才说那话的可信程度,他有这么好心吗?   不过,信与不信,她的心里因为刚才那句话而有着小小的波澜。爱?她不敢想,但是,如果她能帮到他的话,她会一试的。   没有再多考虑,洪红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同意!”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0章 不容拒绝的礼物(二更)   从杜羽尘那里走出来,洪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庄门口,远远的,就看着黑漆大门打开,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而杜羽墨被人扶了下来,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了进来,而她现在就好像是知道他回来,特意的赶过来迎接他一般。   再看他,她想起了杜羽尘的话,他爱她,不自觉的嘴角就绽着笑的迎了上来,“回来了!”洪红上前接手,推着轮椅往前走着。   “嗯,知道我回来过来接我啊!”杜羽墨笑了笑,转头看着身后的洪红,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锦盒。“看看喜欢吗?”   洪红停下脚步,伸手接过锦盒,打开来,看着里面放着一只翠绿莹亮的镯子。很明显,他这是给她的,可是,她却不想要,伸手她又递了回去。   因为他爱她,所以,他给她所能给的任何东西,可是,她对他没有爱,只有淡淡的喜欢,那是因为他像哥哥一样的娇纵着她,可是,她又不是她的那些哥哥们,所以,她感觉收到他如此贵重的东西有些不妥。“太贵重了。”即使不会看,她也知道那个镯子的价值不菲,因为那是他送的。   杜羽墨看到洪红递过来的锦盒想也没想的拿了过来,只不过,他却是把镯子从锦盒里拿了出来,轻巧的手指抓过她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把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你是我的娘子,即使再贵重的东西只我要想给,你就不能拒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愠气,是为刚才她的拒绝。这是他第一次送她东西,却不想被拒绝,怎么能让他不生气呢!   对于他来说,他的就是她的,他是她的人,而她更是他的人。   镯子滑向手腕,带着一丝沁凉之意,低头之间,镯子已经被套在她的手腕上了,想要脱下来,却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凉意的灌入耳中,“不许脱下来,要一直戴着。”她看到他紧拧的眉头,幽暗的眼神,那样的他却是第一次被她见着。   “太贵重了,我怕……”她这种不仔细的人真的会糟蹋好东西啊!所以她宁可脱下来放进柜子里。   “戴着就好,不用怕!”杜羽墨眸中闪过一丝温暖,原来她是这个意思,而非真正意义上的拒绝他。“走吧!推我去书房好吗?”他的声音较之刚才温和了许多。   “噢!”算了,先戴着吧!自己只能尽量小心了。   经过这几天的认路,洪红已经能自己不用在别人的指引下来到杜羽墨的羽房了。“到了!”   “进来陪我会儿吧!如果怕寂莫的话,让人备点儿点心,书架上还有些书可以让你打发时间。”他不想就这样让她回去,哪怕她陪他会很无聊,也好比让他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   洪红犹豫了一下,原本不想进去的,不过,她好像记得那天在他的书架上好像看到有些武功秘籍之类的书。杜羽尘这几天不让她往外跑,不如,从他这里找点书打发时间也好。最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好的,我推你进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1章 凌飞步(三更)   书架上的书还是整齐的排放在上面,但是好像较之上次多了许多吧!杜羽墨坐在桌前翻看着账本,眸光炯炯,精神奕奕,而洪红则软软的依在书架旁任意的抽出上面的书百无了赖翻看着。   这里的书有很多都是她前所未闻的武功绝学,随便拿一本都是价值连城,而且都是江湖中人想而得之的东西,可是却就被他这样随意的散放在这里。洪红其实很想问问杜羽墨,这些书都是真迹吗?如果是真的难道就不怕被人抢了去吗?可是,她觉得如果自己真的问出这样的话来她确实是可以挨顿嘴巴子了。   虽然她有太多想学的武功,虽然也想像江湖大侠那样的行走江湖,可是爹爹却不许,只是说那些武功不太适合她,所以,爹爹只是让她学的最精湛的还是轻功,而且还是倾囊相授,至于其它的那些都是哥哥们学的时候,她在旁边跟着看点,学点,然后加上自己的那满脑子的聪明才智领悟一下,所以,现在随手对付上几个人还是很轻松的,当然,除了那次意外。   谁叫那次是人家用阴招害她,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而且那些人都是男人,而且那些人都是身高马大的,而且……总之,一次失利的情况她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给自己找借口。   上次的那本心法她已经看完,而且已经默记心中,虽然还没有融汇贯通,但是也差不多了。   丫鬟已经沏好了茶,放好了点心在桌上。洪红终于找了一本有助于提高自己轻功的书抱在怀里。“《凌飞步》。”她记得爹爹说过这本书,好像江湖中已经失传了这种轻功步法,好像是爹爹的爷爷曾经拜师学过,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没有传下来,直到她所知道的也只剩下这样一个名字了。而今天,她居然在杜羽墨的书房里找到了这本失传已久的书,这对于她来说,不能不说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不过,当她把那本书打开时,却感觉头大,感觉这是不是杜羽墨在给她开的一个玩笑。上面的字她多不认识少不认识是一个也不认识,好像除了封面上的那三个字除外。   怎么会这样啊!上面的字与她所认识的字完全的不一样,往后翻了几页一直到最后都是一样的,这要让她怎么看啊!他就是这样招待她的?刚才他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杜羽墨像是知道了她在发脾气,而且,他也知道她刚才拿的哪本书,不过,他还是很认真无比的问着,“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啊!”   “这本书我看不懂!”洪红伸出手去举着那本书,像是在讨伐他一般。   “哪本?拿给我看看!”轻轻的放下手上的账本,一脸的虔诚,其实心里正高兴着她能正眼看他了。   “这本!”说着,脚下已经向他在靠拢了。把那本《凌飞步》交到他的手上,“这上面的字我一个都看不懂!”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2章 为她抄书   实话,他的小丫头确实没有骗人,这上面的字相信除了少数人能看的懂外,其它人还真的看不懂。 “庄上的一些书因为有很多是江湖中失传很久的书,所以怕引起江湖纷争,于是我就用古体字给重新抄了一遍,对不起娘子,是为夫疏忽了,你想看这本的话,那我给你写出来,你再看好吗?不过这本书倒是真的适合你练。”最后那句话说的很轻,但是却是肯定着一些事情。   听完这些话,洪红的眸光由最初的恼到现在的赞,流水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崇拜。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家相公居然这么有才,不仅弄了许多的武功绝学,而且还全部的用古文抄了出来,他……太太太让人崇拜了。“方便吗?”面颊带着羞怯,手指搅着,这样会不会耽误他的时间呢?看他好像挺忙的。   “怎么会不方便呢?娘子的事就是为夫的事!”杜羽墨扬眉笑着,已经拿起笔来在纸上写开了。覀呡弇甠“我先给你写一点,你先看着,这样还能理解的通透一些。”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反对她学这些绝世武功了?不过,如果他要是反对的话,也不会说刚才那句话了。“嘻嘻,好的!”急忙的转到他的轮椅旁边,像只小猫般的趴在桌边看着他一笔笔的写着。   杜羽墨一边写着,洪红则在一旁看着他,每看到他写出一行字来,她都会小声的念着,如果有不认识的字,杜羽墨也都会告诉她,然后给她细细的讲解着。   而且,洪红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那本《凌飞步》好像自他刚接手时打开翻了几页后再没翻过,而且,他写的时候都是默的。这又让她对他增加了一份崇拜之心。   其实自一开始,洪红就有一种想法,想着这样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武功也一定十分了得吧!她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不良于行,但是既然如此了,那么他的武功是不是也……所以,在洪红的心里突然有个伟大而光荣的想法,那就是,她不会让他在她面前受伤,她不会让他在她面前被人欺负了。   她要扶持他,保护他。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杜羽墨已经写了满满五张纸,轻轻的吹着未干的墨迹,递给她,“先看着这些吧!那些生字我已经标注上了,你应该能看的明白,还有,看过之后记住,然后把看过的烧掉!”他嘱咐着她,这些东西流传出去必然会引来一些祸端的。   “嗯,我知道的,要不就先把些这东西放在这里,我每天都来这里看就是了!”她也晓着其中的厉害,只是自己本就不是一个仔细的人,平时邋遢惯了,还是放在他这里保险一些,而且,如果有不认识的字或者不理解的句子,她还可以直接问他。   “嗯,那就随你!”杜羽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里更是高兴的像是开了花,只要能时时的看着她,比什么都好!哪怕他不在这里,她在,总会留下属于她的芬芳。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3章 禁地的秘密(二更)   洪红还是很好学的,当然,这也要看学什么东西了,只要是她爱的,便可以废寝忘食。 』   每天杜羽墨都会写下少部分的《凌飞步》供她学习,而洪红更是的,既然她有着庄主夫人的头衔,那么自由出入庄主的书房还是可以的,最主要的是,庄主乐意。   每天无论书房里杜羽墨在或不在,小丫鬟都会提前备好茶水点心等着洪红,而洪红总是用过早膳就泡在书房里,一边拿着那几张纸,一边拿着手上的小点心,偶尔喝口小茶就这样打发着一天的时间。   杜羽墨在的时候她会规矩点,杜羽墨如果不在的话,她就在书房里打滚,当然,既然学了就要练一下的吗!   这一天刚在书房里坐下,还没看几个字,守在外面的封齐便来敲门,“夫人,二少爷请您过去一趟。亜璺砚卿”   “好的,我这就过去。”这几天光在书房里研究《凌飞步》了,居然把杜羽尘的事情抛在脑后了。唉,一想要要流血,要痛,她的心肝都在发颤。可是,此事关系着杜羽墨,他对她的宠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退缩,谁退缩谁就是小狗。   洪红独自一人来到那块禁地,她突然自嘲的想,好像世上没有什么地方对于她来说是禁地吧!连杜羽墨都不爱随便来的地方,她却是可以来去自由。   她不知道杜羽尘的书房或者院落在哪里,但是她却知道从这里一定能找到他。   进来以后,看着整排的房间如以往般门窗紧闭,而她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挪脚。“进来吧!”一声清朗的声音自最左边的房间里响起,房门也紧随着自行打开。   走进去,便闻到淡淡药草的香气,这气味让她紧张的神经舒缓了一些,房间里由于门窗紧闭,所以光线不算是太明亮,但是,洪红却能清楚的看到一张宽大的石桌后面站着的杜羽尘,他的表情较之以前看着能让她舒服一些,最起码没有那么冰冷。看来,毕竟是他有求于她,当然,这也只是她个人的想法。   石桌上零散着很多的草药,而杜羽尘像是在配药吧!   “这是什么啊!”洪红好奇心作祟,想要上前看个仔细却不想被石桌前的杜羽尘给一声喝住,“别动,这都草药里有些是有毒的,如果你中毒了,可别怪我不给你解毒啊!”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桃花眸微眯,带着狠厉。   “你配毒药?”洪红急忙的收回手来,脸色一白,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被毒害啊!   “里面有毒药并不代表着就是毒药。没有毒药同样也并不代表着不是毒药。”他的语气轻佻连带着神色都是一股子不屑及得意。   洪红也不愿意再搭理他,在这里想着找个椅子坐一会儿却发现除了一张石桌外好像并没有可以坐着休息的地方,而杜羽尘把她叫来,又好像没有什么话要说,“既然没事的话,我走了!”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在这里看他。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4章 暗道   “别急,很快就好!”杜羽尘也不看她,只顾着自己的桌上的草药,很快的桌上的草药已经被他弄好一包包的包了起来,然后只见着杜羽尘把一包草药全部的倒进了药罐中。『冠华居*首*发』“走吧,跟我来!”   洪红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房间里面还有暗道。只见着杜羽尘在石桌底下摸了一下,然后就见着房间一角处的那道墙自两边分开,露出几阶石梯。   洪红虽然有听说过这种暗道,但是亲眼所见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一种稀奇一种神密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好奇。就这样她跟在杜羽尘的身后往前走着。   暗道里很暗,墙壁两边及其地面都是用着石板铺就成,也许是因为潮湿,所以被着跳跃着的火折子照着泛着点点的亮光,好像有风从脚边吹过,而且好像还幻听般的感觉有水滴声。亜璺砚卿即使再好奇她仍然是不能适应,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般的跳着。应该是每一次来,心底的一丝恐惧在不断的蔓延扩大,“我们这要去哪里!”身上因为潮湿也有些黏在身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怕了?”没有回头,他的语气里总是带着嘲弄。   “怕什么!封齐知道我来这里,如果你把我弄丢了,羽墨是不会放过你的!”是啊!她怕什么,她身后有个强大的杜羽墨呢!他在乎她的不是吗?如此想着,她也有些胆大起来,便不再有那种恐惧了。“我只是好奇,你在这庄里居然还要弄条暗道来,看来你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她的语气更加的不屑起来,小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呵呵,有暗道并不代表着不是正大光明。”说话间,已经到达目的地。杜羽尘在墙上一按,眼前一亮,洪红随之跟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这里好像是一间书房吧,比之杜羽墨的书房,这里有着淡淡的草药味,而且,也暗了许多。“这是我的书房。”   “干嘛不走外面。”有大道不走偏要走小道!这人……   “你愿意让我大哥知道你天天往我书房里跑吗?”他的脸色一沉,有些不悦。   “难道我天天往那破地方跑他就不会说吗?”洪红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嗓音不觉的也大了起来。   “呵呵……”杜羽尘轻笑,想不到这小丫头反应挺快,“那里是我专属的药房,你如果想要配什么药的话可以自己去,只要我同意,但是书房,毕竟不太方便!”他还是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大哥不举的事情他不想点的太透,虽然可以是个很好的借口,让她可以天天去药房,但是,这种事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由他一个外人说出来毕竟不太好。   倒是洪红突然被他这样一说,心里生出一丝奇怪的想法,是啊!她是不是可以查查一些方子,看看能不能治一下相公的不举啊!如果真的治的好的话……嘻嘻,她有些偷笑着。“好,那我以后就天天去,你不用特意叫封齐来找我。”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5章 无偿献血(二更)   洪红看到杜羽尘手中拿着的那个有些坚硬的细管时,有些害怕,不痛吗?鬼才相信那人说的鬼话呢!   是不痛,当然那不是扎在他的身上。   原以为只是划破个指头然后挤出些血来就行了,却没想到,却是用淌的。   杜羽尘倒也不避讳,也不管那套男女受援不亲,捉起她的小细腕,直接把袖子撸了上去,也不知道他用着什么手法,只一下,真的只是痛了那么一下,就见着,鲜红而滚烫的血液从细管里流了出来,流到了桌上早就备好的小盅里。   不多一会儿的时间,那小盅重满了,而洪红却感觉一阵的头晕……晕血了。   她的血啊!就这么快的流走了?而他,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后拿起那个小盅来走到书房的小角落里,蹲下,对着一株植物,就那般轻松的浇了上去。亜璺砚卿   她的血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就这么快的没有了?而且还是浇花了?眼看着那鲜红的血顺着茎滚落而下,以着最快的速度没入泥土里,消失不见。她还连半点的反映就没有了?   洪红怔了一下,才口道,“喂,好歹也是我的血,怎么的……”也要悼念一下吧!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着杜羽尘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好了,从今天开始,七七四十九天,都不能断下了,你有这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吃点什么补补吧!”说着,已经走到一边,不知道按了哪里,刚才来时的地方已经显现。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用完了直接打发掉?连句最起码安慰的话都没有?洪红心里那个气啊!可是,她现在正晕着呢,怎么的也不好发作。而且,以此事来判断,此人绝对的冷血,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想着晃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站了起来,嘴里轻哼着,慢慢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虽然杜羽尘的步子慢了许多,但是洪红仍然是感觉有些快,刚才的眩晕感觉并没有减轻,反尔暗道里潮湿的空气让她有一种想要吐。但是边走着,她还不忘记负累的把他家袓上都问候了一遍,当然,她忘记了她和他其实现在也算的是一家人了。   回到小屋,杜羽尘终于还是有些良心发现的拭着洪红的脉象,确定了她没事,又不忘嘱咐道:“回去让厨房做点补血的东西,我这里给你几味药草,你可以做几味药膳吃吃,对身体有好处的。”当然,那些都是补血的,毕竟每天都要放血,不补的话,相信他大哥也会很快发现其中的端倪的。   听着这些话,洪红也只是白了他几眼。这事如果杜羽墨问起来她要怎么说啊!她才懒的和他说谎呢!与其那样,还不如像往常一样呢!“多谢你的假好心,不需要。”说完,迈大步往外走去。想必是头晕的症状好了许多,居然走起来不晃了。   来到外面,洪红大口的吸着空气,好像要把在里面缺失的都补回来,再回头看时,房间的门紧闭,好像刚才自己不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一样。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6章 惊恐回庄   虽然小臂上刚才扎那一下只是一开始痛了一下,后来便没感觉了,但是现在回到屋里后,她总是像孩子般的有意无意的去按几下,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痛了。亜璺砚卿   想她最怕痛的人,现在居然每天都要挨上那么一下,七 七 四 十 九天,最起码也要痛上个八 八 六 十四天吧。但是一想到那本《凌飞步》她也只能有忍着的份了。   这算不算是还他的一份情呢?   中午时分,原以为不会见到杜羽墨的,却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她记得今天早上起床时他在枕对对她说要晚些回来的,怎么中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她好像看到他刚进门时脸上露出一丝紧张,   是紧张吗?也许是她看错了吧!那样的表情应该是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他的脸上一贯的都是从容,淡定,好像天塌下来他都不在乎的。『冠华居*首*发』   洪红在看到杜羽墨坐着轮椅进屋时不着痕迹的把搭在旁边椅子上的双脚撤了下来,不知道他见她如此的放肆会不会也会像爹爹那样的说她啊!“相公,这么早就回来了!”洪红放下手中的杂谈,整了整衣服起身来到杜羽墨的身边,伸手推着轮椅来到桌前,很是讨好般的倒了一杯茶水,“相公,先喝口茶吧!上好的碧螺春。”这庄上应该是找不出半点不好的茶叶的。   “好,怎么没在书房?”他接过茶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刚进门时看到她在屋里随意的姿态,确实离着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相差太远,但是,他就是喜欢这样随性的她。看到她那噙在嘴角的笑,知道她今天的心情看来不错,他也便放心了。   他知道她今天去了二弟划出来的禁地,更甚者是二弟叫她去的,而且,他们在里面待的时间有些久。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如果是二弟让她去的,那必然是有事,问题的所在是,她出来时,好像有些不高兴,应该是二弟给她气受了吧!既然是二弟让她去,他很想知道,她受了什么气。问二弟的话,他必然不会说,所以,他才会急急的跑回来,想要哄哄她,毕竟都是一家人,希望她对于二弟的所言所行不要放在心上。   “上午去过了,你不在。”洪红简单的说着,不想说太多关于上午发生的事,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着,突然看到他回来,她的心情也无比的好,好像看到他,就把上午的阴霾统统的给忘掉了。   听她这样说,杜羽墨的心情也大好,想必是羽尘找她也是琐事不需挂心上的,一扫刚才的紧张,牵过她的手拉她坐了下来。   这样直白的对话像是告白,突然之间倒让他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一高兴,就不想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好像说出来是一件多么扫兴的事情。算了,不问了,相信二弟也不会欺负了她,而且,相信她也不会任人欺负的。想着,轻轻的执起她的手,轻轻的抚着,也抚上那只他送的玉镯。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7章 痛般的发泄(二更)   龙苍弦在练功房里上下翻腾,来回翻飞,手里的长剑更是被他用力的挥舞着,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那么碍眼,顷刻之间,练功房里已经是一片凌乱。亜璺砚卿   兵器架子上的各式兵器已经被他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赤焰剑削的尸横遍野,墙壁之上更是划出无数条交错狰狞的剑痕,房中角落里的两个石墩此时也未幸免于难,其中一只已经被挫骨扬灰,扬起一阵的沙尘。   龙苍炫大吼一声,内力聚于双掌之中,往外推出的顷刻之间,门窗已然飞了出去,把一直躲在外面的黄正狠狠的拍在一边。“主人!”捂了捂胸口,感觉一阵的灼热,喉头间有些腥咸,但还是忍下了,他知道主人这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他不明白,主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当告诉他杜羽尘娶了一个名不见经转的洪红后,主人整个人就和发了疯一般,只是短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整个练功房里已经被彻底的毁了。『冠华居*首*发』他不是心痛这些东西,他只是怕主人如此发泄伤身啊!   听到声音,龙苍炫冷眸扫过已经站起身来的黄正,剑柄一抖,直奔黄正的咽喉处,只不过,在差着那零点一一公分时却停住了,他现在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不过,那剑却不是对着眼前这人。“把这里收拾好了。”收剑,脚尖轻点,黄正只感觉有着几缕发扫过脸颊,再找人,哪里还有龙苍炫的身影,好像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黄正轻轻的吁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身后被风一吹,整个一个透心凉,刚才,他的小命差一点就呜呼了。抬头看一下天,要变天了吗?   他这是第一次看到主人眼里透出杀人的气息,以往,主人即使杀人也是笑的,可是现在,却是冷着面孔,这样的主人实在是可怕。   黄正哪里知道,当龙苍炫听到那个消息时,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处被杜羽墨给刺穿,而杜羽墨就站在他的面前带着讥讽的笑。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种情况呢?洪红嫁人了,而所嫁的人非别人,居然是杜羽墨。   他希望那个叫洪红的人非他认识的洪红,可是……大都城里就没有第二个洪红,他那天亲眼所见,她来这里了!不是巧合,是事实。   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他想要那种天崩地裂的感觉,所以……才会有了练功房里那悲惨的一幕。   可是,发泄完了又能怎样?难道,他们之间会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吗?不,也许这不是真的,也许只是一个叫做洪红的女人嫁给了他,而洪红也刚好来大都城玩,也许,一切都……   把剑插入剑槽,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去,他要去风澜山庄,他要亲眼所见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洪红。   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哪里,即便是皇宫,也阻不下他的脚步,可是,今天,他却不想如此安静的进来。   眼看着身边围来的人,知道他们对他不会真的痛下杀手,可是他……却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虽然不会制出太多的人命,但是,别人砍他一剑,他会双倍奉还。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8章 大闹风澜(收藏加更)   杜羽墨刚从书房里出来,就见着封齐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他脸上焦急的神色,杜羽墨怕打扰到正在书房里看书的洪红,只是用手比了一下,让他推他出去再说。亜璺砚卿   出了风竹,杜羽墨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如此慌张。”他的声音有些冷,他不想有闲杂事情打扰到洪红,他不想让她跟着为一些琐事担心。   “大少爷,龙苍炫过来滋事,在庄门口已经打伤了许多兄弟。”这事在以前有过,但是也只是在以前,近几年都不曾有过的。而大少爷曾经吩咐过,如果龙苍炫来了,庄上的兄弟们要陪着他玩一下的。   “嗯,看来他是闲的难受了想着过来找人练练了,随他去吧!至于受伤的那些人好好安置一下!”杜羽墨并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是个心冷之人。亜璺砚卿既然他愿意来挑衅,那么就随他吧!只不过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他们两个都好多年没见了吧!他现在这个样子自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龙苍炫也是知道的,而且,他即使本事再大,功夫再强,想要把风澜山庄上的人全部的打趴下倒是难为他,相信最后趴下的人肯定是他。   封齐看到杜羽墨那随意的样子,倒觉得自己紧张了。真的是自己紧张吗?可是为什么感觉今天的龙苍炫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呢?可是,到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龙苍炫打够了,发泄的也差不多了,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这些人,还有旁边拿着剑跃跃欲试的人,冷笑一声,他们除了人多,却全都是些废物,不堪一击。剑柄往前一晃,虚晃了两下,打出一个缺口,直接往前冲去。   他不想打了,打够了,现在要去找杜羽墨了。   这里他来过的次数不算多,所以杜羽墨的房间具体在哪里他还真的不太清楚,只是记得大概的方向。   刚翻过一座小拱桥,远远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白色长衫,一身的冷冽,长长的发带把墨色的长发束起,即使坐在那里,也显得无比的高傲。   龙苍炫几步已经到了杜羽墨的面前,稳稳的站立,嘴角轻轻的上扬着,“听说你成亲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说。   “是!”杜羽墨抬起头来,看着背对着阳光的他,虽然阳光很暖,虽然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可是,他知道,那笑非笑。   “你好像没有通知我!”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告诉他呢?如果告诉了他,那么他会来观礼,如果是她,那么他会来砸了场子。双手的拳头握的更紧,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有必要吗?”他挑了挑嘴角,似云淡风清的说,却也能感觉出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为什么?好像他大婚真的与他无关吧!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关心他了。   “有!”只一个字,那剩下的半句话却在脑子里转了无数的圈,最后还是吐了出来,“我要见她!”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49章 他是第三者   即使百转千回,说出这话来他还是后悔了。   不过,在看到杜羽墨那淡而平静的脸上出现微微的裂痕时,他却着一丝欣喜,感觉最后说出来的那四个字简直是把浸了毒的匕首插在他的身上,无论插在哪里,都会让他痛,而且很痛很痛,痛的难以痊愈。他就是喜欢这种效果,这种感觉,他想畅快淋漓的仰天大笑。双眸微眯,带着戏谑的看着轮椅里的杜羽墨。   “不可能!”那样的语气,像是掉进了醋缸里,也确实……掉了进去。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扶手,他现在也有种想要用杀人来发泄了。   ‘我要见她’多么熟稔的话语,像是他与她早就相识,而他却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那个第三者。   她自打出生时,第一眼,他便认定了她,在她身上,在他心上打下烙印,任谁也擦不掉抹不去。覀呡弇甠而他,龙苍炫,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见人,他已经毁了他的一双腿,怎么?现在还要再毁掉他的家吗?不可能,决不可能。“在我的忍耐度还可以控制住的情况下,我希望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不然……”他握着的那个扶手快要承受不往,快要被捏碎了。   “不然能怎么样?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打的过我吗?呵呵……可惜我现在不想陪你玩,武林大会见分晓吧!我现在可舍不得再废了你的胳膊。”龙苍炫带着讥讽的笑,连眉眼之间都像是在笑。   他突然有些高兴,很高兴,想着慢慢的折磨他,无论那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洪红,总之,他是不会让他过好日子的!“放心,我会走的,因为我要看着你慢慢的死去,我说过,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他低下头,在杜羽墨的耳边若有似无的说着。   冰冷的声音划过他的耳膜,强忍着想要挥出的掌,“那好,我会极力的配合你,不过,就怕到最后,不知道是谁在折磨着谁!”杜羽墨难得的放着狠话。龙苍炫太偏激,总是纠结在上一辈的恩怨里,而他,只想拿回该是他的东西,其它的,他不想,只要洪红觉得快乐幸福,那么,那也是他的快乐幸福。   “封齐,送客!”在这里,龙苍炫永远是客。   “是,少爷!”封齐往前来,伸手抱拳,“龙公子,请!”   杜羽墨看着龙苍炫离开,刚才还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千万个问号在不停的转着,看着封齐已经折了回来,道:“在暖竹多派些暗哨,不要让人打扰到夫人,即使在庄上走动,也要派人好好的跟着,夫人会武功,别被她发现了,惹她不高兴。”   至于龙苍炫今天怎么会突然跑过来,他会好好的查一下的,而且,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难道真的是这个吗?还是里面暗藏着什么!   原本想要出去的,现在不想了,只想着回去看看她,不知道没有他在书房,她是不是也逃了!“走吧,不出去了,推我去书房。”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0章 被抓偷看春宫图(二更)   回来的时候,杜羽墨也曾想过,他回到书房的时候洪红会不会不在呢?隐隐的心里有个感觉,果然,书房里,刚才她坐过的地方已经空了,软榻及地面上还残留着点心碎屑,只不过,杯中的茶水还是温的,徐徐的还飘着淡淡的茶香,看来是刚走!   “走,推我回房!”他想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做着什么!这一刻他只有看到她才安心。   暖竹,小禾和小真两个小丫鬟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嗑,听到身后转来的声音急忙起身,看到杜羽墨进来急忙的俯身施礼,“大少爷,您回来了!”   “嗯,夫人呢!在房里吗?”杜羽墨冷眼扫了两人一眼,腹诽着这两个丫鬟不在屋里伺候着却在外面如此的悠闲唠嗑,是不是太纵容她们了。   “夫人在午睡,不许我们打搅。亜璺砚卿”说完,小禾想要去房里通报一声,却不想被杜羽墨给叫住了。   午睡?他不记得她有午睡的习惯,他感觉她有用不完的精力。   杜羽墨有一万种想法,伸手示意着封齐不用跟着了,让两个丫鬟也在一旁等着吧,他要亲自开门探个究竟。   轻推着门,还好房间的门没有被她从里面关上。杜羽墨尽量让声音小到极点,只见着软榻之上,洪红一手捧书,一手拿杯,时不时的抿着水,而且,脸上红的出奇,甚至,他能感觉出她现在身上的体温也绝对很高,因为这般的天气屋子里居然没有开窗,空气里带着她淡淡的体香。   他猜她手里拿着的绝对不是一本好书,只是,这书她是从哪里得来的啊!   “咳……”杜羽墨尽量放轻声音,也让自己感觉自然一些。   “嗯?啊……”做贼被捉,洪红手忙脚乱起来,手上杯子里的水撒了出来,手上的书也不知道要藏到哪里去才好。   忙了好一阵工夫,杜羽墨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洪红这边才回过神来,“你,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她尽量把书给藏好,这如果被第二人发现她看那种书,她的脸还要不要了啊!而且,那两小丫鬟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明明说好了,如果有人来一定要敲门通报一声,现在倒好,被人捉到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她那不能举的相公,他会怎么想她啊!   洪红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被烧化了,也不知道是被捉还是刚才看书更或者是被坐在轮椅上的那人的眼神给烧化了。   总之,她总结了两个字,那就是‘背’,呃,就一个字。   “想陪着你,所以就又回来了,怎么不在书房看书啊!”装做无意,杜羽墨转过轮椅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样她才有时间把那书重新藏好。果然,那书是小儿不易版的,如果他可以的话,那么,他很愿意调侃一下她,然后……   可是现在……他只能装做不知道。   这茶水怎么这么苦啊!是泡久了吗?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1章 到底谁怕信   听到身后的声音起落完毕,杜羽墨这才放下杯子转过轮椅看着已经站在柜前的人,“给你写的那本《凌飞步》都看过了吧!如果再有喜欢的书,我再给你写。亜璺砚卿”现在的她脸色较之刚才要好许多,带点粉,像是刚刚绽放的粉樱,看来心绪是平缓了。   “嗯,都看完了。”就是没怎么记住,要好好的回想一下才行。“我,我现在在看别的书,过段时间吧,我看你最近也挺忙的!”洪红尽量把语速调的很慢,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怎么紧张。天呢!她突发奇想,突然就……   “想睡一会儿还是出去走走!”他又问,刚不是给丫鬟们说她在睡觉吗?   “出去?去哪里?”她希望是庄外,一听这她又来了精神。   “在山庄里走走吧!”这是他的提意,山庄很大,虽然知道她每天都会到处溜达自得其乐,但是,他却没陪在她的身边不是吗?所以今天无事他就陪她到处的走走。   “噢,那算了,我还是睡一会儿吧!”说着,做势往床边挪去,她有些失望,以为他回来是想带着他出去溜溜,却不曾想,绕来转去的还是这巴掌大的地方。   杜羽墨在心里低叹一声,看来今天折回来不是个好主意啊!“那你先睡会儿吧!我去书房,有事过来找我。”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她睡不着的话,那么她可以去书房。   可是,杜羽墨等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有等着那个他想见的人,而她呢!也许是刚才受惊过度吧,原本不想睡的,结果居然呼呼大睡了一个下午,一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才被小禾叫醒。   许是下午睡的太多,晚上又吃的太饱,晚上想要睡觉的时候居然又睡不着了。   半趴在榻上,手上翻着闲书,光裸着的小脚来回的踢着,脑海里一直在盘旋着下午看书里的内容。   那本画着春宫图的《街景》里真的是什么都有,除了房事之间的那点事,居然还有一些秘方,是关于……唉,她就不能想这事,一想就心浮气燥的,而且脸上就像火在烧,摇了摇小脑袋脑着自己。   她现在每天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杜羽尘的禁地了,那里的草药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随便的动用呢?   只不过,那些草药她只知道名字,却是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万一给弄错了怎么办啊!而且,如果她把这事给杜羽尘说的话,他会怎么想啊!他会不会想着自己是那种不守妇道之人呢?那种腹黑加小气到时又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呢。   “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子一转,平躺在了榻上,看来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啊!   门外,杜羽墨进来,今天他回来的不算晚,但是也不早,晚膳的时候就知道小丫头精神不错,倒是让他有些又喜又怕的。   别说,平时倒没什么,他倒真的有些怕晚上榻上的她。   呵呵,他居然也有怕的时候了,而且还是这种事,只是不知道等他好了之后,她是不是会怕他呢?现在看来,这小丫头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2章 关于生孩子的问题(二更)   “相公,回来了!”听到声音,洪红急忙的从榻上坐了起来,翻身下榻直接上前推着轮椅,“相公一等啊!我去叫小禾打水,你好洗漱!”她的声音细细柔柔中带着发嗲的味道,说出这话来连她自己都发抖。   不用叫,小禾已经端着装满温水的铜盆走了进来,“大少爷,夫人。”把铜盆放下,小禾正准备上前扶杜羽墨上榻,却不想,直接被洪红给拦下了。   “你先出去吧!今天我来!”接过棉布打小禾打发了出去,嘴角一挑,浸湿着棉布。   杜羽墨听着这话,心肝一颤,这是要做什么啊!   如往常一般,洪红学着小禾的样子伺候着杜羽墨洗漱完毕之后,然后乖乖的趴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自己的手指。   自始至终洪红都没有一点越礼之处,只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让杜羽墨心慌。『冠华居*首*发』小丫头这样子肯定是有什么预谋的,她那点小心眼已经很明显的摆在脸上了。   果然,当头顶那颗夜明珠被洪红藏进暗格时,那小小的身子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红儿,夜深了,快睡吧!”他知道她下午睡的多,现在肯定睡不着。可是那柔软的小身子却不听话,直接扑在他的怀里,手指不经意的在他的胸前画着小圈圈。   唉,他的心里痒痒的,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的提升着,可惜,有什么用呢?伸手捉住她那不太老实的手,“红儿,你是不是怪我啊!”他的声音轻柔透着无奈,更是在心底长长的叹着!这种事不怪才怪呢!哪有两人成亲,为夫的不能人道,媳妇还屁颠屁颠的高兴着。   洪红听着这句轻叹的话,抬起头来,用着下颌压在杜羽墨的胸前,仔细的琢磨着,怪吗?好像也没怎么怪过吧!   点头又摇头,最后还是没心没肺的笑了笑,“相公,我们生个孩子吧!”   杜羽墨感觉自己有些崩溃,生孩子?他不能人道,怎么生啊!这小丫头片子纯粹是在折磨人,“红儿……”   “怎么相公,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不那个,我们只生孩子!”是他误会了吗?她眨了眨很无辜的双眼,透过淡淡的月光,那双明眸显得更加的水灵。   “红儿,你知道生孩子要怎么生吗?”他有些头痛,看来,这种事情,还真的没有人和她说过是吧!   “不知道啊!相公你知道吗?教教我吧!”她简直就是不耻下问啊!还好,榻上的光线够暗,他应该是看不到自己那快被火烧化的脸吧!“嘻嘻。”她又笑了笑。   杜羽墨感觉她的身子又往前拱了拱,胸前的柔软若有似无的正压在他的心跳上,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是如此,他仍然是一丁点的反映都没有。他气啊,恼啊!可是又有什么用,“红儿,这种事是需要两人配合完成的。”   “是啊!我想也应该是两人来做的,我会很配合相公的,只是,要怎么做啊!我们今晚试试行吗?”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3章 不洞房只生孩子   他何止想试试,他早就想试试了,可是……关键问题是他不行,如果行的话还能让小丫头欺负到现在吗?   纠结了一个晚上,洪红至此也不明白到底两人要怎么样才能生出孩子来,而杜羽墨也实在是无法开口给她讲明白,到底怎么样才能生出孩子来。亜璺砚卿   孩子不是说有就有,说生就生的,这其中是要有步骤的。就好比种地一样,首先要有地,而且还要有种子,这其中是要播种的。如果光有地没有种子的话是结不出果实来的,而且种子的好坏决定着果实的好坏,如果种子不好的话,那地里是长不出东西来的。   杜羽墨很郁闷,不知道他讲的这些小丫头明白多少。最主要的是小丫头到底是看了什么书,感觉她有些受荼毒太深了,他是不是应该适时的清理一下她的身边,把一些不好的东西统统的清除掉啊!   其实,这事情也怪不得她的,下午时候洪红突然想起看过的那本春宫图里后面好像有几个处方,也不记得是什么了,所以就想着翻来看看,可是处方没翻到,却看到关于生男生女,只看到画上那一男一女在接吻,想着再往下翻的时候,杜羽墨已经悄无声息的进屋了,急急的把书藏了起来再就把这事给忘了。『冠华居*首*发』晚上再想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那一男一女,所以,她的概念里,生孩子就是两人接吻,至于洞房之事是与生孩子没有关联的。   成亲这段时间,他偶尔碰触她,每一次也都是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即使亲,也是很淡的唇齿接触。   她想着,是不是他们亲的不够厉害呢?所以她才没有宝宝可生呢?如果他们两人用心的亲上一亲的话,孩子是不是就有了,那好吧!就让他们先从生孩子开始,至于洞房之事就再往后拖拖吧!   于是,晚上她极力的想要讨好他,可是他却是像是在极力的回避她,甚至连碰一下他都吝啬着。   难道,他不想和她生宝宝吗?可是看到他眼里的宠与惜时,她又觉得他也是想的,难道,就非得举了才能行吗?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啊!   好吧!那就让她来主动吧!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杆了,杜羽墨早已出去,而洪红用过早膳后又把春宫图找了出来,抄着后面的处方后直奔杜羽尘的禁区。   她来这里,感觉比回暖竹都要溜腿了。   昨天抽血的地方今天还有些痛,所以换了只胳膊,当然,痛是一点都没减轻,现在倒好,两只胳膊都痛,而且要痛很久。   忍了,洪红咬着牙看着自己的血流出一小盅来,然后看着杜羽尘一点不剩的全部的浇在鬼畴上,这才离开他的书房,没有让他陪,她是自己回去的,她想着看看能不能在禁区里找到自己所需要的药材。   还不错,她在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找到所需的药材,药柜上每一个抽屉外面都写着药材的名字,虽然她不认识那些药材,但是那些字她还是认识的,只不过,有几味药,也许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怎么的,总之,缺着一些,看来,这里配不齐,试必是要到外面走一趟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4章 抓住跟踪者(二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这两天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感觉身后有尾巴在跟着。 』   原想着今天出庄到药铺里去,可是那如影随形的感觉总让她挥之不去,惹的她浑身不自在。   不行,她一定要找出那可恶的跟踪者,因为她相信着自己的感觉的。   如昨天一般,洪红来到杜羽尘的禁区里,穿过暗门来到书房,被抽了血之后急忙的又折了回来。只不过,她并没有急着从里面出来,而是坐在石桌上休息并耐心的等待着。   虽然每天只是一盅的血,但是这两天明显的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休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洪红这才从石桌上起身悄悄的走到窗前。窗户虽是长年不开,但是并不代表着打不开。『冠华居*首*发』   这里因为角度的原因虽然看着外面不太很清楚,但是却能看到外面有条影子时不时的来回的动着,想必是今天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吧!确实啊,她今天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久了。   他们已经靠这边近了,相信过不了多一会儿就会更加的接近这里了,是不是等不及了啊!耐性怎么这么差,连她都不如,想着,洪红的眉尾挑了挑。   嘿嘿,只不过,她是不会给他这机会的。   动了动身上,洪红从后窗跳了出来,然后悄悄的绕到了一边,这次,她终于看清楚了跟踪她的人,而且还是两个。   手上已经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弹弓,那是四哥专给她做的用来打鸟打兔子的,好久没拿出来玩了,今天正好把这两人当兔子打。   手上的子弹由原来的石子换成了两绽小碎银,她现在也想玩一下奢侈,相信这东西打在身上会更痛一些的。   手上特意弄出些声响,吸引着那两个人,看到那两人想要闪人,却不想,那两枚子弹已经射了出去。   两声闷哼声响起,洪红已经快步的来到两人的面前,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条银色的鞭子。狠狠的一抽其中一人的衣摆,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这两人能如此跟踪她,必然是庄上的人,所以,也不想真的伤害了他们,但是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好欺负,所以也只是用着鞭子划破一人的衣服。   张钢和张强是一对亲兄弟,平时在庄上,因为两人很是勤勉好学,功夫也是不错的,这次就把这项比较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们两人。   他们两人原以为这是个很轻松的活计,却没想到这活干起来也不简单,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这位庄主夫人捉到了,刚才不小心中招还想着快些逃离了,却不想,夫人的轻功很是不错,眨眼间的时间就到了他们两人眼前。   当然,这轻功的厉害一方面本身是她底子好,再者就是这两天她练凌飞步练的,只不过在使出凌飞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的就使了出来。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5章 泄密了   张钢看到一脸愠色的洪红急忙躬身,“夫人,小的是庄上的人,小的叫张钢,这位是我兄弟张强。”张钢想着能不多说就不多说,说多错多,刚接任务的时候还被封齐嘱咐过,千万不要让夫人知道有人在跟踪她,当初还拍着胸脯保证着一定完成任务,现在倒好,这才几天的时间两人就彻底的暴露了。而且现在惹的夫人不高兴了,更是得罪了庄主大人。两人悔啊,恨不能跪下来把头磕下来。虽然站着,但是双腿却是打着颤。   洪红听着,思忖着,手里拿着小银鞭来回的踱着步,“张钢是吧,说,你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伸手一指,小银鞭直接送到了张钢的面前,她可没忘记这最根本的问题。   “是,我们兄弟二人是来保护夫人的。”是啊!就是保护她,当初封齐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还特意的嘱咐着,只怕是当初也料到有这么一天吧!   “保护?怎么?这山庄是龙潭虎穴还是布满陷阱啊!或者这里有人想对我不利?想我一个庄主夫人还要你们来保护了?老实交待,你们跟踪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种蹩脚的理由也敢拿出来糊弄她啊!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啊!她可是练过的。『冠华居*首*发』“快点说,不然我可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说着,手中小银鞭又甩出一声清脆的响起。   张钢想哭啊!这夫人也太强悍了吧!跟踪了这几天怎么就没看出来那小可爱的一张脸心底怎么这么阴暗啊!而那银色的小鞭子现在更是直接挑起了他的下颌,双眸心虚的都不敢直视于她,最主要的是夫人长的确实太可爱了,可爱的又让人都不想转了眼珠,尤其是近看。   在他看也不是,不看还不是的眸光里,洪红更加的确定着张钢心里有鬼。   哼,跟踪无非就是监视她,是怕她做什么或者是去到不应该去的地方吗?心念一转,洪红又靠近一点张钢,吐气如兰温柔的问道:“是不是二少爷让你跟着我的啊!”这庄上除了杜羽墨再就是杜羽尘了,杜羽墨根本就没这必要,那么就是杜羽尘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张钢感觉一阵的朦胧,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感觉像在雾里一般。   “那是谁啊!不会是杜羽墨吧!”她也是开玩笑的说,毕竟在这庄里,她认识的人还是有限,可是,却不想张钢却是点了点头,承认了。   张钢刚点过头大脑一下子清醒起来,急忙的摇着头,“不是,夫人……”他看到夫人的脸色很难看,像是乌云密布一般的压在他的面前。   可惜晚了,洪红已经恼了。   她找不出他派人监视她的理由是什么。平时看他宠着她让着她的,原来全部都是假象,这才刚成亲几天啊!他就派人监视她,她做错什么了吗?   洪红又想到了那天她想要出庄时被拦下,心里就气,监视她是吧!那好,她现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而且,如果有本事就那跟着吧!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6章 冲出山庄(二更)   再次来到庄门口,再次看到上次拦她的那人,而她同样的再次被拦。覀呡弇甠“夫人,请留步!”   “让开,我要出去!”洪红手中的小银鞭一甩,在空中划出一道亮眼的光芒,这些人还真是坚持啊!没看到她都火了吗?现在居然还敢拦。   洪红愠怒的小脸因为急步而来更是微微泛着红润,紧拧的眉头上倒似沾着千年不化的寒霜,“让开,我要出去!”她再一次的吼出,脚下的步子更加坚定的往前走着。   “夫人,大少爷不让您单独出府!”还是同样的理由,只是这次感觉不太管用,而且看着夫人这气势,今天是非出去不可了。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随便的让夫人出去了。到时夫人是出去了,他们直接就交代了。   “我有说要单独出去吗?”瞥了一眼身后,张钢和张强已经赶来,“他们会跟着我的,走开!”   “这……”   洪红出山庄了,而且还是大摇大摆,过分张扬的出来的!甚至她还不解气的用小银鞭子抽了拦她之人,然后快步的出了山庄,而跟在她身后的张钢张强这时也已经被她远远的甩在身后。『冠华居*首*发』   她像是又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那般的自由,那般的轻松,看着街道两边熙攘的人群,看到商贩走足,看到林立的商铺,她想要呐喊出来,她不要被人关在山庄里,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现在这样可以自由自在的才是她的人生。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淡绿色的绵罗长裙,这是唯一让她有些扫兴的,如果知道今天能出来,她就换身男装了,不过,有钱好办事,她的身上随时随地的都带着银子,这可是哥哥们打小给她养成的好习惯啊。   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她就由一位美艳的富家小姐变成一个衣袂翩翩的俊俏公子哥,而且,她手上的小银鞭也被她收了起来,手上早已换上一把画着山水画的折扇。   现在,即使张钢张强再想要找她,只怕是难了!想着,红润的唇角微微的上扬起来,头顶的柳枝正在她的头顶处搔首弄姿,手中折扇一扫,大步往前迈着。   原本打算出来就是去药铺的把那剩下的几味药给找齐了,不过,想着他派人监视她,她就来气,索性先不去找了,而且刚才置办这一身的行头她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也不知道身上的钱到底够不够买那些药的,她可不想到时再跌了份被人瞧不起。   这次上街与上次偷偷的跑出来的心情是截然不一样的,虽然出来时有些恼火,但是绝对不妨碍她现在的好心情,而且这次名义上是有人跟着的,所以她不会在乎时间的长短,只要她想,什么时候回庄上都是可以的!   而庄上,这时早已经乱了,张钢和张强刚随着洪红出庄就把人给跟丢了,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错误既然已经发生,那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只等着接受该来的吧!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7章 赌场豪赌   杜羽墨的眼皮再一次没命的跳着,这一次他长经验了,不用想太多,直接坐在马车里让人给载了回来,刚进风澜山庄的管辖范围就见着张钢张强骑着马往外跑着。覀呡弇甠   “少爷。”张钢张强看到杜羽墨的马车,急忙的跳下马来,单腿跪地请着罪。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慌张,不是让你们跟着夫人吗?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杜羽墨挑帘看着外面跪着的二人,眉头皱了皱冷声问道。他记得封齐曾给他说过派他们兄弟二人跟着洪红,因为这两人平时在庄上做事也是很仔细而且武功不错。   “回少爷,夫人,夫人出庄了。”张钢强压住心头的不安说道。   “什么?出庄了,那你们为什么不跟着,还是有其它人已经跟着了。”他就知道他的眼皮跳注定没好事,而且事情还是如此的严重。覀呡弇甠   洪红应该是从来没有来过大都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甚熟悉,甚至都是感到好奇的,上次她就想着出庄,结果被拦了下来,他知道她很不高兴,本想着过段时间再陪她出去的,却没想到……这一次呢!她又为何要出庄,他感觉眼皮跳的更快了,心里不安的因素也在不断的扩大着。   “对不起大少爷,我们把夫人给跟丢了!”罪过啊,罪过,两个大男人居然连个小女人都跟不住,他们还要活吗?丢脸都丢死了。他们没有多解释其它,无论经过是怎么样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夫人是自己一人出庄的?”杜羽墨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会如此的快,感觉都快要跳出来了,他这是怕啊!怕她出事啊!“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厉声喝着。   在简单的听完张钢的讲述后,杜羽墨急忙的让人调转马车,他要亲自去把她给找回来,无论她藏在哪里。   杜羽墨心急的遍大都城的找寻着她,而她现在正一个人乐呵呵的待在赌场里豪赌呢!   洪红面前的桌上已经堆了几十锭银子,外加一叠厚厚的银票。而对面做庄的男人手上一边摇着骰子,一边眯眼看着洪红。男人摇了几下放下手上的骰盅吆喝了两声,“买定离手,这位公子,你是买大还是买小?”这话,他是对着洪红说的!   “买大!”说笑间,洪红已经把面前所有的银子及银票推到了桌面那个‘大’字上面。而在她的身后,有许多的好事者也纷纷的拿出身上的银子跟着洪红买了‘大’。   “开吧!”洪红手上纸扇一指骰盅。而身后的人们也更加的兴奋起来,“开,开,快点开。”   前面洪红已经是连续赢了九局了,如果再赢这一局的话,她就可以安然的带着桌上的银子离开,这是这家赌坊的规矩。   男人把手按在骰盅上,额角的汗居然悄无声息的滚落了下来,今天,看来是来了个砸场子的。“公子可要看好了!”说着,手上微一用力,骰盅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骰子。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8章 再一次被阻(二更)   “四五六,大!”男人咬牙报着数。怎么可能,他明明改成一二三了,怎么又是四五六,连续十次都是开的这三个数,真是TM的邪门了。   “噢,赢了,赢了!”洪红身后站着的一干人一起大叫着,什么时候他们赢的这么痛快啊!看着桌上的银子纷纷的伸手拿着桌上赢来的银子。   “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洪红深吸一口气,盈润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伸手把桌上的银子及银票一收,打算离开,却没想到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   “公子请随便!”男人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只是眸光里划过一道狠戾很快便隐藏起来。   洪红一抱拳,“那,多谢了!”拿过包好的银两随手一抖发出清脆的声响,弯了弯唇角直接往外走去。此地不易久留,这也是刚才她不小心想到的。覀呡弇甠   有谁看见过可以从赌场里赢这么多的钱安然的走远的,相信她的脚力够快,不会被捉。只是她心底的那份快乐把那份紧张掩没往了,没有让她想太多。   洪红刚走,赌场里刚才执骰的男人直接转身住后门走去,赌场里的其它人因为没戏看了又赢了点钱自然而然的散开,各自玩着其它的,而在角落里的一张台子前,一个粉面玉雕的男子把手上的牌九看过之后一丢,起身对着身旁的两个侍从说道:“走,看戏去!”   “是的,公子!”两人小声的应着,紧跟其后保护着。   和风自高台的窗子吹了进来,吹动着窗台前挂着的风铃,发出阵阵悦耳的声响,而房间里的人一如既往的赌着口袋里的钱,只要自己能赢点,不像刚才那人赢的那么多就好,其它,关于刚才那位公子的下场,场子里常来的这些人大概都会猜到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而他们,也只是随波逐流的跟着玩一下,并不会去好意的提醒着什么。   洪红看着眼前的六个人,心下又是一沉,怎么每次遇到的人都是男人,而且数量还越来越多啊!上次是因为被偷,结果由一个变成四个,现在因为赢钱,结果由一个变成六个,好像每一次都与银子有关啊!头痛。   “你们想怎么样!”不是她不想放掉手上的银子,而是真的很气恼,明明是她赢的,即使里面有耍诈的行为,可是也是他们耍诈在先。   “公子尽可放心,我们不想怎么样,我们只想着拿回属于我们赌场的银子,再就是……”男人浅笑着,“请公子留下一只手!”说着,抖了一下手中的长刀。   刚找了点乐子把火气消下去,现在又被挑了起来,她今天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一事接一事的来。那好吧!今天,她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受伤,这些人总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耍些卑鄙的手段吧!而且,真要是打不了,那么她就跑,她又不是君子,她可是个小女子啊!凭着今天的脚力,既然能把跟踪她的那两人甩掉,这六人自然也不在话下。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59章 以一对六   “如果我说我一不留银子二不留下我的手,那么你们会怎么样呢?”她的声音有些轻佻,似乎完全不把眼前这六人放在眼里。覀呡弇甠   “呵呵,那么抱歉,公子,我们只能取了你的性命了!”男人二话不说,左右点了一下头,两旁的五人齐齐的上前,也不管它什么江湖规矩,直接上前拿刀挥舞着群欧起来。   这样也行啊!洪红心里念着,眉头一拧,嘴唇一抿,伸手扯出小银鞭来直接甩在最前面冲过来的人。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身男儿打扮,而非女儿身,尤其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那一袋子的银两,哪里还管的了其它。   鞭子刚到那人眼前,那人身形一闪,手起刀落之时,洪红的银鞭已改了方向。   这小银鞭虽然也是一武器,当初做的时候也是选了上好的材质,只不过,毕竟当初做的时候也没想着让她真的当个武器用,而最多只是让她用来防身。『冠华居*首*发』   在自个家里四个哥哥总是让着她,在山庄里她总归是个庄主夫人,即使本事再强的人,也不会去招惹她,对于上一次的意外,她只当是着了道,所以洪红并不觉得自己的武功有多么的差,而现在,即使那六人的武功再怎么差,也架不住人多,一来二往间,洪红居然有些气喘,脚下的步子也有些凌乱起来,更何况,她的手上还拿着几百两的银子和银票呢!   所以,即使她现在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眼前这的六个人刀光剑影晃的她居然有些眼晕,手上也有些抖的无力,刚才挥鞭时差一点就把小银鞭直接给撂出去。   后背处已经被汗水湿透,裹胸好似也紧了几圈,让她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而在远处,三个人的身影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这里,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忙。“公子,需要我们上去帮忙吗?”   “帮忙?我有说过吗?我只是说过来看戏,看戏懂吗?”童靓容粉色的小唇噘的老高,生气着这些人怎么这么笨,连她说的话都听不明白。这两人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什么时候看过她好心的多管闲事了?她只是爱看热闹而已。   “是的,小的知错了!”   而这边六人打的正欢,洪红觉得自己实在是挺不下去了,手上的小包一抖,直接拿出那些银子当做暗器打了出去,她要逃出去,不在这里和这些人干耗着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她更不敢奢望这次还会有神人助她。   银子打了出去,也是有去无声,全部被那几人收入囊中。   这六人分明是在戏耍她,把捡来的银子全部的交到其中一人的手上,“老大,直接要他的命吗?”其中一人开口道。   “那还用说。”那人嘴角一瞥,眸光里闪过戏谑,手上更是在空中划了一下,转身要走,刚一转身,突然间感觉阳光明媚的天空好像乌云密布起来。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0章 小惩大诫(二更)   洪红也感觉到了周边的寒冷,透过众人的身影,她好像看到一个人,是他……“龙大哥。”她惊喜的大叫,声音划破喉咙后,她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丝庆幸直接滑落下来,“龙大哥,你快走,别管我!”她的声音由惊喜紧转着变成了担忧,脸色更是略的焦虑起来。   龙苍炫的功夫还不如她呢,以前的时候他们经常在林子里对打的,所以她对他自以为是知根知底的,而现在他来了,能不能帮上忙不说,她的小命不保,指不定再搭上他的也太不合算了。与其两人一起没命,倒不如让他去找人帮忙,指不定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时的她哪里还有脑子考虑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只希望不要因为她的事情而牵连到无辜的他就好,所以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跑。   “你是谁?”带头的男人身子被来人身上所带的寒气打的一颤,好大的杀气啊!   “龙苍炫!”冷魅的声音似乎是从地狱而来直刺那六人的耳膜,而他的步子更是坚定的往前走着。『冠华居*首*发』   “你,你是天龙帮的当家?”有谁知道被雷劈的感觉,现在就可以亲身感受到,龙苍炫的名号在江湖中有谁人不知呢?当然,洪红非江湖中人。   “不错。”龙苍炫轻轻的说着,眸光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只不过这温柔不是给面前的六人,而是透过这六个人直接看到他们身后的洪红,那一声龙大哥直接撞进他的心房。她让他快走,别管她,透过她的表情,他知道那是她对他的关心。   怕他受伤吗?傻丫头,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吧!她不知道他在大都城跺一脚,也同样会颤三颤的。也许也只有她看不出自己当初只是陪着她玩才没使出真功夫的,不然,依着他们全家捆一起他都不放眼里的。   “对,对不起龙帮主,我们这就走!”他们这些人最会的就是查言观色了,一看那眼神,一看那表情就知道这人是为后面那个公子出头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不过看龙苍炫那眼神,两人之间有暧昧,不会是……。   既然钱到手了,那么他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别到时……   “走?上哪里去啊!”显然,龙苍炫可没有打算放过他们,虽然他们这几人没有伤到洪红分毫,但是却是那般的戏耍着她,他看不过去了!“我刚才可是听到了说是要留下一只手的。”他没来的这么早,他只是刚才不小心看到她被围困在这里,只不过,他行走江湖太久,这点小常识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留下一只手,让那人以后都别在赌场里混了。   “没,没有,龙帮主,小的哪敢啊!小的刚才也是和这位公子开个玩笑。”说着,伸手把那些银子及银票递了上去,想着把这事就此化解了。   龙苍炫接过银子用手掂了掂,一甩手丢给了前面站立不动的洪红,这丫头在想什么呢!银子都到眼前了才想着伸手接。一个微笑之间,眼前一道银光乍现,几声惨叫,六只右手已然从那几人的胳膊上掉落。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1章 今天谢谢你   随着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洪红鼻间刚闻到刺鼻的血腥味龙苍炫已经来到她的面前,用着他那伟岩俊挺的身子把那血腥的一面全部的遮了起来。“有没有受伤,看你的小银鞭舞起来有进步啊!”龙苍炫笑着抬起手来轻轻的把她额角散下来的青丝挽在耳后。   “他们,他们……”刚才她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血的味道,她闻到了,还有耳边那惨绝人寰的哭喊声却也是不能让她忽视掉的。龙大哥不会是这样残忍的人,一定是她看错了,。   “没事的,只要你没受伤就好,这些银子够花吗?要不?”龙苍炫看到洪红有些苍白的脸,话锋一转,“我带你去其它好玩的地方!”说完,不等着洪红点头,他已经拦腰抱起她,脚点地,远离着这片血腥。   他从未在她面前大开杀戒,但是有的时候却是不得不为之,他的性子决不会放任这些人的,甚至是连片刻都等不了。亜璺砚卿有的时候,身在江湖是由不得自己的。   而一直站在远处看热闹的三个人此时也看完了热闹正转身往外走去。“那个龙苍炫的武功很高啊!你们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吗?”童靓容负手往前走着,眉眼轻佻,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龙苍炫进退之间的一举一动,不过,她倒是对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女子有些不屑,真是不知道谁家的女儿这么没有管教,居然大白天穿成那样出来,而且还和其它男人勾三搭四的。哼……她忽视了一点,自己好像也是女扮男装出来的。   从一开始她就把赌场里发生的事纵览,对于与自己相同的人,她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回公子,小的没怎么看清楚,毕竟龙帮主是现任的武林盟主,武林第一高手,能看清拆解他的招数之人,天下之人可数。”   “噢?他就是那个武林盟主啊!”童靓容眸光流转,脸上居然沾上点点的绯红,“嗯,去给我查清这人的底细,还有,今天他救那人的底细,我都要。走,回去吧,今天累了!”   洪红被龙苍炫带着翻过几道墙后来到一条小胡同口,“饿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他可是知道这小丫头最大的喜好是什么!   洪红依然偎在他的怀里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发怔,仍然不忘问他,“他们真的没事吗?好像有血的味道!”她总觉得不安,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场面。她是一好人,善良的好人,即使生气也只是随便的用着鞭子打两下,还不至于弄出血腥味来。可是刚才的味道确实好浓,如果他不带她走,她至于想要吐。   “怎么?不相信龙大哥吗?”伸手,龙苍炫抚上她的额头,理顺着她的发,这一刻,他表现的好无辜,好像,受伤流血的是他自己。   “没有。”洪红低头,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小脚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再抬头时,眸光有些不敢直视眼前的人,“龙大哥,今天谢谢你!”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2章 他找来了(二更)   对于洪红刻意的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龙苍炫不得不说自己心底那一抹淡淡的失望在迅速的膨胀着。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他也有过如此刻意的靠近,而她也总会很轻巧的躲来,那时的她是心无旁笃的,只当她是小,有些小小的害羞,可是现在,那样的小心,却是为着另外的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居然还是……   只要是他杜羽墨所拥有的,他同样也要拥有,如果是世上独一份的,那么,他便会毫不留情的抢了过来,可是现在,他是不是也会把她从杜羽墨的身边抢过来呢?   不急,不急,他要慢慢来,几年他都等了,更何况这些时日,两人成亲了又怎样,就当是把小丫头先寄存在杜羽墨那里吧,等着他要拿回来的时候,相信,那又会是一把力剑插在他的身上。亜璺砚卿   “我今天出来太久了,要回去了!”洪红用着软糯的声音说着,低着头,眼珠直转,不知道要怎么和龙苍炫说她现在的情况,甚至,她在心里一直祈祷着龙苍炫不要问太多关于她的问题。   与她相识这几年,龙苍炫哪里会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小算盘,她随便一个表情动作他都知道她想要怎样,既然她不想说,那么他就不问好了,而且,他现在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伸手,趁着洪红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揽她入怀,在她耳边低语着,“小丫头,你不乖噢!”那宠溺的声音似乎是魔咒般的正传入了某人的耳朵里。   “啊?”洪红简直羞死了,这龙大哥怎么总爱开这种玩笑啊!“讨厌了龙大哥!”洪红小嘴微嘟,小粉拳毫无顾及的敲打在龙苍炫的身上,好不容易挣开他,转身就要往外面跑去,可是刚一转身,发现胡同口外一辆马车正阻在那里,马车上那绣红的‘澜’字是专属于风澜山庄的,那么马车上坐着的也是山庄里的人了?   他们是来出来找她的,如果她不笨一点的话,她应该能猜出来马车上坐着的人是谁,又有谁能坐着这样的马车出来呢?   洪红转头想要再找龙苍炫,想着找一个靠山,可是,身后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好像,这里自始至终都是只有她一人。   她的心里涌出一丝的害怕,明明她不想的,可是,却又忍不住那丝寒意,举步往前走着,她希望她的这一身打扮,车上的人会认不出来。   “夫人,大少爷在车上等您呢!”刚一出胡同口,赶车的人便已经迎了上来,说完,弯腰做势要让洪红上马车。   对于这人她不认识,相信他也没见过她,可是,他明明叫着她夫人,而且,她后知后觉的听清了‘大少爷’二字。   ‘大少爷’是杜羽墨啊,他怎么找来了,她……   洪红站在车下来不知道脚步要怎么迈,是迈上去,还是撒腿往别的地方跑。   她的身上有点冷,心里有点乱。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3章 妥协了(三更)   “红儿,上来!”杜羽墨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冷裂,而且还不带一丝的温柔。 』刚才龙苍炫那一声‘小丫头,你不乖噢’像把喂了毒药的匕首插在了他的心上。   “不上!”她不喜欢他这种冰冷的态度,她有做错什么吗?她刚才差一点连小命都没有了,却是她的龙大哥出手救了她,她在有难的时候他在哪里?而她今天能遇到这种事情又都是谁的错呢?   如果不是因为他派人跟着她,她能乱发这通脾气吗?如果不乱发脾气她能这样招摇的出来吗?如果不是心里有气,她能去那种鬼地方吗?总之一句话,今天她即使犯了错,那么错也是因为他引起的,可他却不承认错误,反而现在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对她,而身边又有别的人,让她……   转身,她是怎么出来的,就可以怎么回去,不用坐他的马车。亜璺砚卿   马车上的车帘被杜羽墨给撩了起来,他看到她的背影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往前走着,心底更是又气又无奈,“红儿,回来!”   “不回!”洪红转过身来,满面的委屈。现在她还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呢,他却如此待她。她想好了,回去她就飞鸽传书让大哥和二哥来接她,她要回去,她不要在这里待着。   看到她眼里续满的泪水,他的心也快要决堤了,只要她好好的,不就是最好吗?那他还要生什么气啊!难道非要看着她受伤才好?虽然不太清楚刚才她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很快就会知道,而且,刚才龙苍炫那般毫无顾忌的抱着他的小丫头,而且还那般熟稔亲密的叫她,而她居然不知道回避,他是不是应该挽救些什么呢?   “好了,上来吧,我带你出去转转好吗?”他的声音软了起来,不想为这事再计较什么了。她一直不是想着出来走走吗?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今天晚上他们可以晚点回去。   伸手,做着邀请。   既然那人已经给她台阶下了,那么她也不好再多扭捏了,毕竟人家是大庄主,面子要紧,而他又亲自出来接她了,“你真的要带我出去转转吗?”现在如果让她走着回去,她真的有些累了,毕竟打了那么大的一场架,耗费了她太多的气力。   “嗯,过会儿还要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吗?”他的手一直这样擎着,不曾放下来,只要她把手交过来,那么,今天的事他可以不追究,当然,这指的是她的过错。   “那好吧!”洪红没有把手交在他的手上,而是自己跳上了马车,总之,即使他示好,她也小心眼的不想把这一页给翻过,谁让他有错,谁让她是小女人呢!   杜羽墨把手悄然的收了回来,马车的车帘落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动了起来。她上来了,比什么都好,虽然没有搭着他的手。“去悦喜饭庄。”杜羽墨淡淡的对外面的人说。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4章 悦喜饭庄   悦喜饭庄是大都城里很有特色的一家饭庄,之所以有特色,那是因为南来的北往的,只要是你想吃的,无论酸甜苦辣咸,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只要是你想吃,或者是你能报的上名来的,这里必然能给你做出来,当然,如果真的是太稀奇的,那么不好意思,请提前预定。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也是风澜山庄的产业,说白了一点,就是杜羽墨是幕后大老板。   而大老板今天亲自过来,并且身边还带着这样一个长的如此俊俏的小公子,看着小公子虽然面生,但是依着身上的面料再看那身打扮自是大户人家。大老板把这人领到他这里来自然是给他又增添了一个大食客,掌柜的更是殷勤的无话可说,忙前忙后的亲自引着杜羽墨进了那间特设的雅间。   这间雅间在单独一层上,虽说这间雅间只留给他杜羽墨一人,但是,好像自打这儿开起来这么久,他杜大老板来的次数好像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里都不用点菜吗?不过看着掌柜跟在身后那屁颠的样子就知道,杜羽墨肯定是这里的常客,爱吃什么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洪红一边腹诽着,一边站起身来往窗外看着。   这里是悦喜饭庄的四层,也是最顶层,高高的檐顶挑起,雕梁画柱,墙上挂着几副山水画及提字,四面总共开着八扇大窗,阳光很是毫无保留的照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感觉明亮异常。   悦喜饭庄在大都城里应该是很高的建筑了,所以,站的高望的也很远,饭庄门口不远的街市被她览遍,甚至于远到连那隔了几条街的花街柳巷都能瞥上一瞥。为此,洪红的心里又是一动,他不是不行吗?那为啥还要看着那边吃饭啊,能吃的下去吗?   其实,也就是洪红今天的心情不算太好,要不然,她就能从这间雅间四面的窗户口大体览一下大都城的全貌了,而不是单挑着那一面窗户,而这窗户不远处正好又是……男人的**窝。   杜羽墨坐在轮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上好的龙井带着淡淡着香气充斥在房间里,让他紧张的情绪得已舒缓一下,“红儿,出来一天了,先喝杯茶水吧!这里的龙井不错的。”说着,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旁边的位置上。   而此时,掌柜的已经带领着小伙计端着盘子上来,轻叩着门,听到里面应着,便推门,正好看到杜羽墨亲自给那公子倒水,转身接过盘子让小伙子下楼了,他亲自给上菜。这事如果被下人看到了,庄主的面子还要往哪里放啊!“庄主,菜上来了。”低头,掌柜的走了进来。   杜羽墨应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洪红,示意她过来坐下。他不怎么过来,所以对于这里的招牌菜也不太清楚,但是这里的菜品却是极为丰富的,对于今天来这里,一方面也是想着讨好洪红。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5章 一盆剁椒鱼(二更)   “这是什么?”洪红指着桌上一个大大的瓷盆问着。覀呡弇甠瓷盆里通红的辣椒油里漂着满满几层辣椒,辣中带香的味道突然的让洪红很是兴奋,有多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她感觉嘴巴里的口水都快要出来了。   “这是剁椒鱼,这鱼是今天早上刚刚打捞上来的四斤重的鲢鱼,因为这道菜有着鲜辣麻香的特点,所以这道菜在店里的反映还是不错的,公子请尝一下!”掌柜简单的介绍着,又把托盘中其它的菜端上桌,三个大托盘的菜,摆了整整一桌子。   杜羽墨也是吃辣的,但是不算太厉害,平时他吃的也是很清淡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红儿好像这一桌子的菜里唯独喜欢着这道菜!因为他从她的眸光里看到那种喜爱。   刚才还带着愠怒的表情现在好像被那一盆红红的辣油给映红了脸,他能看到她极力咽下的唾液,“红儿喜欢吃辣?”他记得她不是喜欢吃甜的吗?却真的未发现她爱吃的东西倒也是这么极端,这一盆子的辣椒如果全部的进入肚中……他真的不敢想象。亜璺砚卿   洪红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尤其是吃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根本不会等着别人来招呼她,拿起手上的筷子直接往那鱼眼上夹去,然后是鱼身,边吃着,边拿起旁边早已倒好的茶水喝着,好像真的是够辣,还不时的用着袖子抚着额角流下来的汗。   她记得上一次吃这东西的时候是在家里,那时候天还很冷,河水都结冰了,也不知道三哥是从哪里钓了这么一条大鱼,然后大哥从书房里翻来一本菜谱,结果就是用着一堆辣椒活埋了一条鱼,那一晚他们吃的很热闹,每个人的嘴巴都被辣椒辣的红红的肿肿的,像是咬了两根红肠,身上更像是充满了无限的热量,晚上四个哥哥居然都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练功,只不过第二天他们几人却为着上个茅厕而感觉很紧张。   洪红又是一笑,夹起肥肥的鱼尾放在了杜羽墨面前的小碟前,“你也吃啊!真的很好吃的!”整盆的鱼好像只剩下那里是全的了。   杜羽墨看着她,看着她那粉中透红的面颊,看着她那红似妖艳的唇,却才发现,其实,只要是她喜欢的事情,一点,她就可以知足,就像是现在,只是一盆剁椒鱼,她就很开心,而把所有的不愉快给忘掉。   杜羽墨夹起鱼肉吃了一口,除了满嘴的麻辣味来,他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好吃了,这也许就是爱吃与不爱吃的区别吧!一笑,“吃点别的话,不要吃太多的辣椒,会上火的!”又给她续了一杯茶水,夹了一些小炒青笋放在她的面前的小碟里。   “这里面有。”洪红大筷一夹,从盆底夹出几块青笋上来。   “好,那你吃吧!”这时候的她才真的是天真无邪吧!杜羽墨无耐的一笑,这样的小丫头确实不多见。看她心情大好,杜羽墨问道:“刚才去哪里玩了,车上的包袱里装的是银子吧!”那碰撞的声音,那沉甸甸的份量,除了银子还能有什么啊!他可想不出来那是洪红从庄上拿的,准备离家出走用的跑路费。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6章 承认错误了(三更)   洪红抬起头来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杜羽墨,又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像是记起今天发生的事,没好气的问道:“那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啊!”她可不会如此轻易的上当呢!她去了哪里,他会不知道,而且,他既然能如此轻易的找到她,想必应该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记得是龙大哥还她离开的。覀呡弇甠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点,其实杜羽墨也是一凡人,虽有权,但却不是万能的,即使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快!   “唉,那不是监视,而且我也没有必要监视你啊!我只是派了两个人保护你。”杜羽墨看到洪红那张开的小嘴欲要反驳,接着又解释道:“风澜山庄毕竟太大,占地千顷,虽然你觉得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总有个万一啊!我不能时时的陪在你身边,你又喜欢独来独往的,万一……最起码,我不想在自己的地方让你受伤,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伤害。『冠华居*首*发』”   是啊!风澜山庄确实是大,即使她现在有些地方地的很熟悉了,但是她知道,还有很多的地方,她都没有走到过,最初的时候她不是还迷过路吗?   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洪红低着头想着,继续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放着东西,整盆的鱼已经被她快要扫光,只剩下盆底的一些菜了。“我今天去赌场了!那些是赢来的银子。”这算是交换答案吧!突然感觉到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有些荒诞,所以,她的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底气不足,不再像是在赌场里赢钱时的那般豪放。   听到洪红说去赌场时,杜羽墨的脑子里就在飞快的转动着。那样一大包的银子能轻易的被她带出来吗?那是赌场,总是有进没出的,她现在能安全的在这里和她吃饭,是不是……他又想起了龙苍炫在揽她在怀说的那句话,她确实不乖。   虽然应该是龙苍炫帮的她,但是他却不打算感激他,甚至,因为那轻轻的一揽,他居然吃醋,在危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而男人居然暗中窥视他的女人。   这事虽然在洪红的面前翻过去了,但是事情的始末原由他还是要知道的,依着龙苍炫的作风,他指不定把那些人怎么样了,但是,那与他无关,欺负到他头上了,那么这些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他更甚,对待自己庄上的人也许会讲一些仁慈,但是对于外面的人来说,那就无需讲任何情面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虽然他的面像上看来像。   今天这顿饭看来是赚到了,杜羽墨居然不知道洪红的饭量有时候也是很大的,她居然就着那盆辣椒汤又吃了两碗米饭。   她在庄上被饿到了吗?为何看着像是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的难民啊!看来,如果想要他的丫头多吃点饭,胖一点的话,那么就来一盆辣椒油吧!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7章 他是冰块   吃饱喝足,得一满意的洪红并没有让杜羽墨舒服很多,因为吃了太多的辣椒,洪红感觉自己全身像是有火在烧,摸一摸身上,好像哪里都是烫的,而她急需要找一冰块抱着,而这冰块,自然而然的非杜羽墨莫属了。『冠华居*首*发』可是杜羽墨好像是特意在躲着她,自打回来后就直接去了风竹的书房。   “相公,我好热啊!”躺在榻上来回的打了几个滚,洪红终于把杜羽墨给盼了过来,看到盼了许久的人,身子一挺,直接坐了起来。   “是不是吃了太多的辣椒啊!给你说了不许吃这么多,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不是给你说了吗,想吃的话,以后在庄上让厨房给你做就是了,喝点水吗?要不让厨房给你做点去火的东西喝喝?”杜羽墨有些心痛的说着,坐在轮椅来到桌前倒了杯茶水过来,然后坐在榻上,伸手揽过洪红想要给她喂下。覀呡弇甠   “不喝,我才不要喝呢!喝水不管用,你抱抱我吧,你的身上凉,正好给我凉快一下。”洪红双眸眨了眨,费力的挤出几滴泪水来,伸臂未经她同意已经揽在他的腰间,而另外一只手更是放肆的伸进他的亵衣里了。果然不负所望,他的皮肤真的是透着一种凉凉的感觉,让她好舒服,不觉得又紧了紧手臂嘴巴里居然发生一种很是满足的呢喃声。   唉,杜羽墨在心里哀叹着,是啊,相较于她全身的滚烫,他的体温确实可以说是凉的。如果不是知道她今天吃了什么,他肯定会以为她被人下了药,而这样的温度这样的贴近着他,直接熨烫在他心上,着实的让他也难受的很啊!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那般细嫩柔软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指居然在他的腰际间有意无意的写着画着,让他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   她的体温并没有因为抱着他而有所下降,反而是他被她那滚烫的体温熏染着,他的体温也在不停的上涨着。而她更象是身上长了小虫虫一般的在他的身上蠕动着,更加的撩拨着他。   “红儿,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看到她那动来动去的身子,他只得好心的提醒着她,可是,好耳力的他却也听到她那细微的打鼾声,难道她已经睡着了?   杜羽墨伸手轻轻的掰正她的身子,让她可以舒服的躺下好好的睡,可是,刚让她躺好,她那柔软的身子外带细长的小腿便像是认识亲爹亲娘般的找上他。“别跑,好舒服!”连带着梦话都跑了出来。   这一天,她可是累惨了,生气上火,外加离开山庄,赌场赢钱,又单挑着六人打了群架,然后又美餐一顿,现在终于把相公盼了回来,所以,所有的心事全部的放下,没心没肺的她当然的沾了枕头就睡了,只是,胃里实在是不舒服,要不然也不会死扒着那有些冰凉的身子不放。先说明,这真的不是她故意而为之,实在是,她也太需要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8章 赏月(二更)   因为平时怎么吃如此刺激的东西,现在不仅让洪红的全身像是着火般的难受,半夜时分连胃也跟着难受起来,居然还连跑了几趟茅厕。   再一次回来时看着榻上一直陪着她的杜羽墨,洪红实在是过意不去了,“你先睡吧,我去院子里待会。”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去。   “红儿,要么就待在屋子里,要么就我陪你一起出去,不过我想还是先让厨房给你做点去火的汤吧!”这时,杜羽墨已经从榻上坐到了轮椅上。看着她一晚上来来回回的几趟,身上还是像是着了火般的热,身子也跟着虚弱起来,他不禁的都感觉心痛!恨不能现在受罪的是自己的身体。什么样的痛他都能挺着,可是却要看着她痛时,他却挺不往了。   “不用,我没事,你歇着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喝。亜璺砚卿”洪红胃里难受的有些心乱,脚下也跟着踱了起来,看到杜羽墨已经做势要和她一起出去了,她也只得留在房间里。这一晚上她已经打扰到他休息了,本来他回来的就晚,“好了,我不出去了,你先回榻上去吧!”上前推着他的轮椅,又回到了榻边。想要扶着他坐回到榻上去,却没想到,他一翻手,她的身子不知怎么的就跌坐在他的身上。“走,今晚不睡了,陪你赏月去!”   “啊?”洪红坐在他的腿上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赏月?今天?今天是初几啊,有月亮吗?可是,等到她反映过来时,他已经带着她来到了门口,抬头间,一道弯弯的小月芽正被墨黑的天空飘着的那丝云彩给遮住了大半。   这月赏的有些……郁闷。   不过,更深露重的夜里那丝丝凉风吹在身上,倒是真的让她舒服了许多。   杜羽墨来到院中,轻轻的揽着洪红的身子,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给她找了一个最最舒服的姿势靠着他。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居然可以把他的心里添的满满的。   是谁说的夫妻之间没有床第之间的事就不圆满,他现在倒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   也许是这样太舒服,也许是大半夜折腾的够累,总之,洪红不知不觉间居然就这样靠着他睡着了,在杜羽墨的怀里轻轻的打着鼾声,闻着他身上那独有的气息居然留下一长串的口水。杜羽墨伸出细长的手指来轻轻的给她拭着,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小禾,示意她拿条毯子出来。   既然她这样睡着舒服,那么只是一晚上又何妨呢?   他喜欢这样宠着她,哪怕她想要天上的月亮,那么他也会找人来架上云梯亲自上去摘下来送给她,他的要求不高,只希望她能这样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即使撒娇任性,他也甘之如饴。但是,他不喜欢他们之间横上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却偏偏的就出现了,而且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有些不太避讳,这却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那么,既然不能忍,他就无需再忍。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69章 观摩她的睡相   杜羽墨最后还是把洪红抱回到榻上去睡了,不是觉得自己有多么累,而是夜里起风了,真的怕她再着了凉,他是看不到她受丁点的苦啊!   小禾想要上前来帮忙却被他给制止了。 』“你下去吧!这里没事了!”洪红这边跑了无数次的茅厕自然是惊醒了旁边房间休息的小禾。   “大少爷,夫人不要紧吧,要不要给夫人熬点粥备着。”夫人这来来回回的也不下五六次,想必肚子里的东西都倒空了,这万一过会儿再饿起来呢!   “嗯,也好,熬的稠一些。”杜羽墨点着头,吩咐完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于小禾现在的上心也表示着满意。   待小禾出了屋,杜羽墨这才也跟着上了榻,依在床头把夜明珠的光亮调的暗一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她的皮肤因为被辣椒刺激的越发显的红润细腻,长长的睫毛像是小刷子般的投着剪影,额头处还有着刚刚冒出来的小汗珠,看来她身上的这把火烧的可真是够旺的。   一晚上就这样被她折腾的他倒是不想睡了,现在精神的很,哪怕是看着她睡,他也没丁点的睡意。   外面已经更声已经敲了三下了,想必真的是折腾的累了吧!睡熟的洪红居然都打起了鼾声。杜羽墨一笑,又看到了她嘴角那星星点点的口水,伸手给她抹去。听说嘴角有窝窝的人睡觉的时候就会流口水,而且窝窝越深,口水流的越多,而且这种人还特别的……馋。   想到今天小丫头对着那一盆鱼两眼放光的神采,他就不觉得想笑,看来,以后想让她吃好吃饱,饭桌上必然要有点刺激性的东西了,那东西下饭。   临近天亮时杜羽墨还是小歇了一会儿,只是睡不太沉,总是有心事一般,所以听着外面有响动的时候人就已经起来了。看着身旁睡的正憨的小丫头连半点反映都没有,想必是昨天再加上晚上那一闹腾确实是真累大了,所以杜羽墨只是给她轻掖了一下被角,这才出门。   昨天加晚上累大了吗?这话怎么说出来感觉有些暧昧呢!杜羽墨转动着轮椅往外走去,嘴角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抽了几下。此时正看到小禾从外面搬着一个小焖锅进了小院,“粥熬好了?”   “是的,大少爷,正保温着呢,等着夫人起来就可以直接喝了。”小禾抱着小焖锅微微的一俯身,这可是她半夜不睡觉的成果啊!   “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夫人不会这么快睡醒的,以后交代厨房每餐给夫人准备一些辣味的东西,也别太多了。”杜羽墨往前转着轮椅,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停下继续说道:“今天就算了。”   刚出暖竹,杜羽墨就看到封齐站在那那里,看着发稍间的露水想必在这里等了能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封齐上前来推着轮椅边往前走边说道:“杜管家一大早就跪在了少爷您的书房前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0章 不长眼就该挨教训(二更)   杜总管在风澜山庄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几十年,他们兄弟二人也一直把他当做自家长辈来看待。这个长辈做事可是一向的兢兢业业,大错没有,小错不犯,最近可是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事情发生啊!除非……要不然也不会大清早的跪在书房了。   杜羽墨任着封齐推着他往风竹的书房而去,一边往前走一边听着封齐所查事情的经过,手指更是在轮椅的扶手上来回的敲打着,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要用着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着他,或者说,要用着什么样的方法来讨好着小丫头。听着封齐所讲事情经过,小丫头昨天在外面的经过可是有惊有险啊!如果不是龙苍炫的出手,她的小丫头也许就吃大亏了。   远远的,看着书房外跪着的那个穿着藏青色绸布料,满头灰发的老者,杜羽墨心里不免的也有些心痛啊,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杜叔,跪在那里做什么啊,有事进书房里说吧!”这时封齐已经推着轮椅进了风竹。   “大少爷。”杜管家抬头看着杜羽墨,同时也看到他伸出来的手。   进了书房,杜管家还要再跪下来,杜羽墨直接给拦了下来,“杜叔,站着说吧,是不是关于红儿的事情啊!”   “是的,大少爷。”杜管家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昨个晚上我那个远房的亲戚过来找我,说他开的那个场子被人给闹了,闹场的人把护场的打手直接给削了一只手去,说是那人是天龙帮的帮主,想着……让我们给帮着出气。我直接派了人出去打听,才知道,原来夫人昨天去了,天龙帮的龙苍炫也确实去了。”杜管家避重就轻的说着,当他听说他们居然六个人戏耍着一位公子时,他就斥责他们,为了那么点银子犯的上吗!可是而后知这位公子居然还是女扮男装,是大少爷刚刚娶进门的夫人时,他额头上直接往外冒着豆大的汗珠。   小禾和封齐的事情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太清楚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先被大少爷问起来,不知道自己的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受的了呢!   他是看着两位少爷长大的,两位少爷都是什么脾气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太清楚了,所以,今天早上天还未亮他便负荆请罪来了。   “噢?是吗!你那个远房亲戚开的是什么场子啊!”杜管家的心眼是越来越多了,说话总是一点点的,还要他费事去问。   “这……是赌场。”杜管家心一沉,看来少爷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少成分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噢。”杜羽墨深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又问道:“杜叔,既然都是打开门做生意,为什么就不能愿赌服输呢?我倒是觉得龙苍炫太仁慈了,如果是我,就直接把两只手都给剁下来。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谁让他们不长眼,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这只是个教训,以后多长点记性就是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1章 起疹子了   杜羽墨随便的几句话,那六个得罪了洪红的人直接连剩下的一只手的权利都没有了,当然,在杜管家的眼里这算是很轻的处罚了。亜璺砚卿而且,之所以会这么轻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是他后面还有其它的打算呢!   心情有些大好,简单的用完了早膳,杜羽墨便让封齐推着轮椅往暖竹走着。他想要看看她醒了没有,有没有好些,身上是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样的热,当然他还要再嘱咐外加唠叨上几句,实在是小丫头太不让他省心了。   可是还没到暖竹,就见着小真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着,一脸的焦色,怕是都没看到他们吧!“急什么呢,这么没规矩!”封齐看着小真,冷眸横扫,厉声问着。从昨天大少爷的心情就不太好,现在又担心的夫人,这丫鬟不在房间里好好伺候着夫人,慌张的样子被大少爷看着,不是没事找挨罚吗!   “大少爷,不是的,是夫人。『冠华居*首*发』”小真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不知道到底是该打招呼还是先说明问题。   “夫人怎么了?”她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他就应该一直守着她,看她昨天跑茅厕那样,着实的有些挺可怜。   “夫人,夫人,夫人脸上起了好多的疹子,奴婢这是要去找大夫!”小真焦急的说着,恨不能把眼前刚才这个拦她的男人伸手扒拉一边去,碍事。   “长疹子?快去,回来,去把二少爷叫过来。”这时候去找羽尘会比直接出去找大夫来的快一些。伸手,示意着封齐快些推着他去看他的小丫头。   难道会是昨晚被风吹着了?也说不定啊,昨天她全身跟火烧似的,却一次次的出去上茅厕吹冷风,而自己却又忽视着陪着她在外面待了好长一会儿。如果真是出疹子的话,那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唉,如此算来,昨天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错误也都在他的身上了。想着,便让封齐快些的推他过去。   待到进了暖竹远远的就见着小禾站在房间门口来回的打转,嘴上更是不停的说着,房间里好似也传来乒乓的声响。“怎么了,怎么不进去伺候。”边问着,封齐已经把他推到房门口。   “大少爷,夫人,夫人她不让奴婢进去,还把门栓给栓上了。”小禾急的直跺脚,怎么就着了夫人的道从房间里出来了,结果这一出来夫人直接把自己关在里面了,任她怎么拍门都不开。现在倒好,大少爷来了,看来今天又免不了要挨罚了。她的伤口啊,又要再加一道了。   杜羽墨喘着粗气,真是不知道平时都精的很的丫鬟怎么自打伺候了小丫头以后个个都范着傻劲啊!这庄上的人随便找出一个来都会舞弄两下的,难道就不会翻窗而进吗?怎么到关键时刻个个都守着死规矩,这万一……他听着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响起,轻轻的拍打着门板,柔声的叫道:“红儿,开门,我要进去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2章 她不丑   “不要,你不要进来,我现在好丑,我谁都不要见!”洪红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地上摔去,以示提醒着外面的人她现在很愤怒,却不想,她越是这样外面的人越是担心。覀呡弇甠   洪红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好痛,而且感觉还凹凸不平的,上一次吃辣也没长这么多的豆豆,怎么今天早上一起来感觉痛的时候再一看镜子里,那张脸简直就不是自己的了,红一块白一块的,感觉就像调色板。   气愤难当,洪红转身直接扑倒在榻上,满眼的泪水像洪水般的涌了下来。丑死了,上次脸上长的那三两个的小豆豆十多天才消了去,今天这可是满脸的豆豆啊,又要顶到什么时候啊!她不要活了啦……   哥哥当时说过不能动的,留下了疤痕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她这么爱漂亮一女孩子怎么能忍受的了脸上无数的坑坑洼洼的。覀呡弇甠想到此,洪红的眼泪越发的止不住了,而且还有水漫金山的味道。   在外面的杜羽墨听着房间里那憋屈的哭声,自己的心肝直接跟着那抽泣的声音颤抖了起来,都怪他,都怪他啊!要不是他带着他出去吃饭,也不会弄成这样,要不是他昨晚陪着她吹风,更不会弄成这样。“红儿,让我进去好吗?你不丑,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羽尘那里有药膏,抹上以后很快就好了。”刚说完这话他就觉得有门,急急的打发小禾去杜羽尘那里拿药膏,却忘记了小真已经被他改派过去找杜羽尘了。   房间里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丢在了地上,想必不是易碎品。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没有耐性在外面待着了,使了眼色,只见着封齐上前来,掌上一用力,房门直接被推开,里面的门栓直接断成两截掉在了地上。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药拿来了给送进来。”杜羽墨吩咐着,然后自己一人转着轮椅往屋里进着。   伤心至极的洪红没有察觉到自己身边已经坐定一人,看到送上来的白色帕子随手就拿,用力的抹着快要决堤的鼻涕。直到把帕子甩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杜羽墨守在她的身边,后知后觉的伸手想要捂脸。“啊,你出去!”   “红儿,别这样,没事的,你根本就不丑!”杜羽墨情急之下话语里根本不会转弯,直接把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却不知道洪红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个丑字,而偏偏他就顺着她当初说的话溜了下来。   洪红身心受到更加严重的打击,这分明就是安慰吗!一把甩开他伸过来的手,直接转身又趴回到榻上继续泪眼分飞去了。   手足无措是怎么用的,现在就可以用来形容杜羽墨,他现在好恨那两条腿,不灵活耽误了他多少事儿啊!不然他现在可以走上前去一把把他的小丫头搂在怀里安慰着,告诉她,只是几个小豆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心呵护着几天,他们很快就会消失。可是现在,他离着她虽近,可是却捞不到她。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3章 亲自治豆   杜羽墨正一筹莫展之时,小禾和小真都已经回来了,不过,不是拿着药膏,而是杜羽尘亲自过来了。   今天一上午杜羽尘都没有等到洪红过来,原想着这小丫头是不是变卦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干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情了,不知道这七七四十九天是一天都不能断的吗?   正在气愤之时,小真突然跑了过来说是夫人脸上生了疹子,现在正在房间里又哭又闹的,大少爷说是请他过去一趟,他正犹豫着到底是去还是不去的时候,就见着小禾又来,说是大少爷要从这里拿点药膏去给夫人抹一下。   杜羽尘看着今天这架势,洪红是不可能过来了,看来也只能自己走一趟了,于是便随着丫鬟们过来了。   这疹子也是分好多种的,哪能随便抹点什么药膏就行了,尤其是庄主夫人这般娇贵的一张脸,所以,杜羽尘就亲自过来了,打算看一下,这死丫头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亜璺砚卿   结果这刚站在门口,就听着房间里那啜泣的哭声,别说,听着还真叫人心疼,只不过,他不是大哥,对这死丫头不感兴趣。   在经过了大哥的允许,杜羽尘这才推门举步走进房间里。   一进房间便看到一片的狼藉,杯子茶壶碎片到处都是,软枕垫子各自倒挂在一边,梳妆台前更是东倒西歪乱成一片,他的眉头更是拧到了一起。   大哥的房间什么时候进来都是东西归整,哪有过这样壮烈的场面啊!真的不知道大哥怎么能在这里待下去。再看床榻边坐着的那个人,一身的白衣,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有些许的协调。“大哥,大嫂怎么了?”杜羽尘走上前去看着半掩着的床榻轻声的问着。   “红儿脸上应该是出疹子了,刚才没怎么看太清楚,只怕是昨天吃了太多的辣,晚上又吹了风所致,你快些想想办法看看要怎么弄吧!”杜羽墨简单扼要的把事情一说,相信杜羽尘很快就能拿出相应的对策,配出上好的药膏。如果再不让洪红止住哭声,他都快要哭了。   “噢,这样啊!大哥,方便不方便我给大嫂看一下啊!毕竟这疹子长在脸上,万一……”   杜羽尘刚说到此,只见床榻上的人抽泣的更加厉害起来。哪个女人不爱漂亮啊!尤其是自己本来娇好的面容突然睡了一觉起来就成了这样,任谁都受不了。   “好,你先等一下。”杜羽墨的心肝突然被提起来,像是一条细丝勒在上面,痛并窒息着。   “红儿,乖,听话,让羽尘给看一下可好?羽尘的医术很好的,他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杜羽墨轻拍着洪红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十万分的小心。   让别人看啊!虽然那人是他的亲弟弟,可是自己的心里仍然有许多的不愿意,更何况是洪红了,可是,如果不看着话就如羽尘说的,毕竟是在脸上,万一用错了药,洪红又要受一份罪。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4章 叔嫂同室   杜羽墨是劝了又劝,劝了再劝,最后终于说通了洪红,只不过条件是他出去。   什么啊!怎么可以让这孤男寡女,叔嫂两人单独的待在一个房间里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杜羽墨一脸的紧张之色。   “那我不要看了,我不会让你看到我这么丑陋的样子的。”洪红坚定的说着,一想到自己的这张脸,她自己都不愿意看,更何况是……他。   万一因为这张脸,他再不喜欢她呢?他会不会不要她了,把她送回去呢?不要,绝对不要。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呢!   “红儿,不难看的,我刚才有看到,真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洪红一顿捉狂的嘶吼。好吧,好吧,他说错话了,他刚才没有看到。“好,我出去,就在门口,如果有事就叫我可以吗?”他能理解她的,能理解。亜璺砚卿   “羽尘,我就在门口。”杜羽墨低着头有些黯然,自己转动着轮椅往外走去。虽然他能理解,但是他说到底还是不能接受,他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却要回避她呢!他不介意的,只是疹子而已,很快就好的。可是他却不能理解她心中所想。   房间里一片的安静,两人之间仅隔着一条幔帐所遮掩。“好了,出来我看一下吧!我可不想让大哥失望的!”杜羽尘轻挑的说着,手指慢慢的伸向了幔帐。   果然,没有让杜羽尘失望,洪红自己已经扯开了幔帐,露出了那张满是红痘的脸。   “嘻……”杜羽尘强忍着笑,憋的实在是太难受了,连五官都有些挪位。“你太有才了吧,怎么给自己弄一癞蛤蟆脸啊!”   洪红听着那毒舌,伸手捉过一样东西直接丢了过去,丢的很准,直冲杜羽尘的面门而去。   只不过,这次的偷袭以失败告终,丢出去的东西没有被他侧头闪过,而是牢牢的抓在发手中,“唉,真是不听话,如果被大哥听到屋里有什么声响的话,他会怎么想啊!”摇着头,杜羽尘摊开手看着握着的一个小玉锤,那是平时敲腿用的。反手,又把玉锤丢了出去。   刚才那一眼是确定着这个暗器有多少杀伤力,如果打在洪红的身上会不会出人命,确定了不会,所以就直接甩了出去。   而洪红根本没想到他会再打回来,因为情绪不稳,反映也稍有些迟钝,玉锤直接被打在了肩头处,这下子倒好,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睁着眼看着杜羽尘带着一脸的阴险往榻边走着。   他要做什么?她是不是有危险,羽墨,你进来吧,我后悔了,不该让你出去。   晶莹的一滴泪水悄然的滑落。   这丫头装什么呢?可怜?算了吧,就那一滴泪别说就这样挂在她的脸上倒也感觉挺好看,当然,前提是别有那么多的豆豆。   杜羽尘坐在榻上,执起她的手腕,三指捏着,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5章 长豆还被抽(二更)   杜羽尘试过之后洪红的脉门之后发现她也就是肝火太旺,心火太盛,没有其它的问题时这才放心,不是中毒就好,那么她的血液就没有问题。   放下洪红的手腕,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来,还有他带的工具,二话不说,直接撸起她的袖子来抽起血来。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边抽着血边给小声的说道:“过会儿我就给你配点药,明天就没事了,当然,今天你可以不用过去了,从明天开始还要每天都过去的。”   这个男人这辈子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上茅厕掉粪坑,喝水呛着,吃饭噎着,睡觉从榻上掉下摔死,做梦被吓死,总之他的全家死光光。   因为不能说话,洪红只能一边忍着胳膊上的痛一边在心里把杜羽尘骂个遍,又忘记了她现在和他也属一家人。   骂完之后,杜羽尘也把血抽完了,又给她抹上一种特制的药膏,那个刚刚抽过血的地方除了痛以外,居然都看不到那个血洞,真是个天才啊!只是这样的天才怎么就治不好他家相公那里呢?还是他家相公没有对外宣传?连他亲弟都不知道呢?   在杜羽尘的抬手间,洪红感觉身子轻松了许多,居然能动了,只是,她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的张牙舞爪,反尔冷静的很,“你就不怕我给你大哥说吗?”他居然如此待她,抽就抽吧,居然还点她的穴道,知不知道那样很难受啊!   “你不会说的,因为你是个好人,我大哥在你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影响的。”淡然的一挑眉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笑让洪红的身子一颤,他在勾引她?   杜羽尘把小瓶装好,起身往外走去,完全不理会还在怔神的洪红。   杜羽墨一看到羽尘出来,听说没事,只是肝火太旺,注意一下就好,又听到说过会儿派人送点药膏过来,明天就会没事时心头便放松了,毕竟羽尘的医术他还是信的过的。只是进屋来看到洪红那一脸的憋屈像,自己那小心肝就又提了起来,“红儿,红儿?”坐着轮椅上前来想到抓着洪红的手,可是刚一碰上那边像是刺猬般的扎毛了。“红儿。”   “啊!”条件反射般的,洪红直接卧倒,用被子蒙着脸,“你不要看,你走开。”她又一次被他看到那张脸,那张被杜羽尘称之为癞蛤蟆脸的脸。   俗话说的好,女为悦己者容。即使杜羽墨再怎么心不甘,现在也平衡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这张脸,只怕是不想让她在他的心里打折扣吧!这是他刚才在外面待着的时候总结出来的一个道理,不然,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回避着他呢?   “来人,给夫人取来方巾!”这样,她就可以不用躲起来了吧!这样,他就可以靠近她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小禾已经取来一块用着金丝绣着牡丹的白色方巾交到了杜羽墨的手上。“红儿,陪我去书房坐一会儿好吗?”伸手,那块方巾已经递了出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6章 更加漂亮了   洪红侧头看着那条白色的方巾,想着,难道真的让她这样一好动的人为这点破事而躲在屋子里不出去吗?伸手拿过方巾低声的说道:“你先出去。覀呡弇甠”   “好,我在外面等你。”一笑,杜羽墨自己又转着轮椅往外走去。这下子他可是终于放下心来了。   出去之后杜羽墨紧接着传了话,让厨房单独做了些清淡的东西直接送到他的书房去,看来这小丫头不天天的守着,确实是不能让他太省心的。   在外面也没等太久,就见着洪红已经换了一身水蓝色绣牡丹花的长裙走了出来,配上脸上那块方巾,居然很是协调。这突然让杜羽墨有种想法,以后如果她想要和他出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这样打扮呢?   杜羽尘的速度真的是很快,等到洪红已经喝完手边的粥时,那盒配好的药膏已经送到了她的面前。覀呡弇甠   即使再好的药也不可能立竿见影,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洪红的小脸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待到又涂了一次药膏之后,第二天的早上,那细嫩的小皮肤又呈现着夺目的光彩,居然让坐在榻边刚醒的杜羽墨有些心猿意马。   洪红还是被那灼热的眸光给烫醒了,看到杜羽墨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脸,最后还是不放心的直接从榻上蹦了起来跳到镜子前看着,直到确认脸上再没有豆豆了这才放心。   手指还是不停的摸索着自己的脸颊,看着比以前还要粉嫩清透的脸,她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上更是飘上了两朵彩云。“相公,想不到小叔的医术这么高啊!”其实她最想说的是,相公,我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这话如果是在家当着自家那四个哥哥的话,保证这话就出口了,如果被他们褒贬一顿的话,她还乐得屁颠,只是现在,她有些无法享受到在家里那份轻松与愉快。   杜羽墨心头一酸,他不喜欢从她的嘴里听到别人的好,尤其是男人的,哪怕那人是他的弟弟也不行的,只不过,他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着,“是啊!羽尘天资聪慧,凡是医学上的几乎难不倒他的。”当然,也有例外。想到此,他的心头一黯。“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早过早膳后,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里啊!”说实话,她对他的提议有些提不起什么兴趣来,这庄上即使再怎么好玩,也不如大街上好。   而杜羽墨哪里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沮丧啊!下得榻来,坐着轮椅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牛角梳来,轻轻的梳着她的发,低语道:“今天,我带你出庄。”   “什么?你要带我出庄?真的吗?”洪红有些不太敢相信,她以为,经过上次那事以后,他必然不会再让她出庄了,可是没想到,这才两天的工夫,她又可以出庄了,虽然是有他相陪,但是只要是能出去,就比什么都好。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入V公告   哇咔咔,《安抚相公没商量》终于上架了,首先要感谢亲们这些天以来的热烈支持,没有你们的票票和推荐,《安抚相公没商量》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 当然,也要感谢小说阅读网的兔子军长编辑,对于小帅的指导和推荐。   关于入V以后的更新问题,小帅保证,一天两更,保证每次更新2000字,如果有特殊情况,小帅会提前和大家说明的。关于入V以后的价格问题,小帅定的是4个阅读币1000字,其实也不贵,其实大家少吃一点零食就可以看完这本书了,下面是充值的方法。   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东的朋友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读网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读网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也是为大家着想,这样算来,看完这本书不过****元,比亲们买一本书便宜多了。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只要买平常亲们充值话费的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85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亲们注意了,联通的充值卡,只要右下方有一个全国通用的标志,就可以在小说阅读网进行充值了,亲们一定要牢记这个特征哟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读网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如果大家实在不想出门,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小说阅读网——我要充值——电话充值——在网页下方找到中国地图——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   最方便的充值方式要属以下这种,手机短信充值,发一个短信就行:登陆小说阅读网——支付中心——我要充值——手机短信充值——填写手机号码——下一步——确认——确认支付——收到短信——回复短信——收到扣费短信——购买完成(必须为30元,1:40)   如果大家对充值还有疑问,可以直接点击支付中心找在线客服(8:00~21:30),如果实在找不到也可以去交流中心看一下类似问题的解决方法,小说阅读网的客服会耐心为大家解答问题的。   另外,最近小说阅读网华丽丽地推出了手机小说阅读网站,那是灰常方便,亲们只要有能用GPRS的手机就能看书了,亲们无必要牢记网址哟:mread.guan uaju.com   有的读者可能要说了,我去其他网站看免费的还不用这么麻烦的充值呢,其实小帅也理解,尤其是一些学生用户,也确实拿不出这些费用,但是在这里我要好心地提醒大家一下,大家觉得那些人真的那么好心让大家看免费的么?其实有很多读者私下和小帅说,当时因为不小心去了这些网站,电脑中了木马,有的甚至不得不重新安装系统。相比之下,小说阅读网只是收大家几元钱而已,其实学生朋友们少买几个红钻,少吃一点冷饮就可以了,何必弄得自己的电脑大修呢?想想***这样不分昼夜,辛苦地为亲们更新,不过是拿一点点补贴家用的钱而已,而大家却增加了一份好心情,所以还请大家支持一下小帅吧,再次谢谢我亲爱的亲们。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我不怕被砸死,就怕童鞋们砸不死我!       ☆、第77章   第77章   “我有骗过你吗?还是……红儿不想?”她眼里的喜悦他不是看不出来,但是就想着调侃一下她。覀呡弇甠   “想,想,非常想。”洪红用力的点着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转身看着两个丫鬟,“小禾,小真,快点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和相公一起出去玩!”她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想着要马上和他一起出去,越快越好,现在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不急,要先用过早膳的。”他一边说着话,手上也没停下,只是几下,便给她绾了一个发髻,从首饰盒晨拿了几只簪子和步摇出来别在了她的头上,“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洪红用力的点着头。虽然这发髻看着简单可是真的要到她的手里,那她能绾成草,她除了最最最简单的两三种绾发外,其它的都是出自丫鬟之手,而在家里,有时候都是大哥给她别发髻的。   早膳洪红只喝了小半腕的小米粥就着点咸菜,虽然喝了些汤药,但是浅意识里总感觉胃里有火在烧。杜羽墨只是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   因为想着要出去,喝完粥以后洪红老老实实的坐在饭桌前看着杜羽墨一口口的吃掉面前的东西,虽然平日里那优雅的姿态看着是挺好,可是在她着急想要出去的时候却觉得太黏。“相公,今天你想要带我去哪里啊!”她变着法的提醒着他让他快一点,不是要带她出去吗?再晚就可以直接用午膳了。亜璺砚卿   “去了就知道了!”杜羽墨哪里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心里笑了笑,只是嘴巴里还是不紧不慢的嚼着,好像那口咸菜是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般的鲜香。又喝了一口小米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旁边伺候的小禾说道:“去,把那条给夫人遮脸的方巾拿来。”   小禾怔了一下还是猜到了什么,应了一声便去拿,倒是洪红坐不住了,“相公,拿方巾做什么啊!”她的脸已经好了,而且皮肤比以前更加的光滑了,这样的脸蛋遮起来是不是太可惜了,只是这样的话她还是咽回在肚子里。看着小禾拿着那条用着金线绣牡丹的方巾,洪红又觉得是自己想歪了,难道,他是想着让自己记得这个教训,睹物思事?   “出去的时候把这个戴上!”杜羽墨看着小禾拿过那条方巾,转头对着洪红说着,好像强制般的命令,大有如果不戴它,他就不带她出去。   “不要。”洪红当机立断的回绝着,她还是猜对了一对。“我不能见人吗?”秀眉一拧,小嘴一噘,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像是躲猛兽般的跳离开杜羽墨的身子能有一丈远。   “红儿!”他知道她会反对,她这样的反映也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的语气极其温柔,没有了刚才的强制,可是不等他再往下说话,洪红已经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不要,我说不要就不要。”她的语气无比的强硬,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她,自小这脸蛋就长的可人的很,越大还越长开了,所以她从没想着要把这张脸给遮起来,尤其是,家里那五个男人见天的夸她,她更是美上了天,哪里还想着遮遮掩掩的,恨不能走在街上满大街的人夸她漂亮呢!也就是吃错多了东西脸上起了豆豆,感觉这次比以前长豆豆的时候要厉害一些,没有哥哥们在身边安慰,她自尊心有些小小的被打击到,所以无耐之下只是暂时的接受那条破方巾,可是现在她能见人了,而且脸蛋更加的光鲜了,干嘛还要再戴那玩意啊!“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洪红也不听他的解释,只是小脾气上来了,气的跺脚的嗷嚎。   “那你是不想出去了?”他声音微冷的提醒着她,不太喜欢她这个样子,   “出去和戴方巾有什么关系啊!”她就不明白了,这两者根本谁都不挨着谁啊!当然,她是不会想到杜羽墨心里的那点事。即使再透明,她也不会明白。   “总之你不戴着方巾,咱们今天就不出去了!”他似无谓的说着,即使心里再有气也不能完全的表现在面上。   “不要,你不和我出去,那我就自己出去!”她决定的事情他也是拉不回来的!谁让他先开的头呢!灵动的水眸一瞪,也与他较着劲。   出去?不出去!   无非就是这两种情况,主要是看两人谁的耐性大,谁的韧性大,谁让着谁。   不过到最后的结果却是显尔易见——出去!   杜羽墨妥协了,这是他活了这二十几年为数不多的输了,而且输的还如此的心不甘情不愿的。   洪红胜利了,打着手势,表示着自己现在那无比愉悦的心情。然后扭着小屁股就去里屋换衣服去了。   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一个一身淡绿色装小丫鬟打扮的娇小可人出现在了杜羽墨的面前,“爷,您辛苦了!”洪红讨好的说着,曲腿半躬着身子作着揖,还没等着杜羽墨发话,身子已经直了起来,跳着推着轮椅往外走去,“相公,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杜羽墨轻摇着头,看到她这一身的打扮心里又不放心了,夫人的身份怎么的也比丫鬟来的娇贵,可是她现在这样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情呢?刚才怎么就被她绕了进去同意她以丫鬟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出去呢?他出庄身边一贯的都是男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伺候啊!而且还如此的娇小可爱。   唉,杜羽墨轻轻的在心里低叹着,也只能如此无耐了,谁让他宠她没边了呢!   外面的世界真的就如此的吸引人吗?可是为何他就没有这种想法呢?只要她能在庄上陪着他,他倒是宁可哪里也不去啊!   唉,他再一次的低叹着,这人和人的想法还真的是不一样啊!杜羽墨一边腹诽着一边任着洪红推着她出来。    ☆、第78章   第78章   外面,封齐已经早就让人备好了马车,看着他们两人出来,乍一看洪红那一身淡绿色的丫鬟服,自然更是惊到心里了,看来今天这一趟出去,护卫要加上不老少了!   在杜羽墨的面前蹲下,封齐低语道:“大少爷,我背您上马车!”   待到杜羽墨坐上了马车,洪红随手一挥让封齐让开,自己脚下轻点直接跃上了马车,如乖乖女般的坐了进去。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连马车里都比别家的大上一倍吧!马车里三面都是用着上好的锦缎围起,里面垫着东西,靠在上面还是软软的,脚下铺着顺滑的狐皮,车厢顶端四角居然还挂着不同色的琉璃球,下方都缀着红色的流苏,随着车厢的摇晃而随之摇动着。   马车里两人各站一边,中间位置放着一个长形的小几,上面早就备好了茶水还有几样点心,洪红拿起茶壶来倒了一杯放在了杜羽墨的面前,练习一般的说:“爷,请用茶。”刚收回手,手上已经多了一块绿豆糕。   马车开动,摇摇晃晃的,马车外只是随便跟了四个护卫,但是暗处封齐又加派了不少的人。   坐在马车里,洪红已经把盘中的点心扫的差不多了,这才撩起车帘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几人,然后煞有介事的转回头来对着杜羽墨说,“相公,怎么你出门就才这么几个人跟着啊!太少了啊,不过今天你不用怕,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来保护你。『冠华居*首*发』”她拍着**大言不惭的说着。   随之,杜羽墨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差一点喷了出来,看了一眼洪看,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乌鸦嘴!”不过转念一想,她和他出去,应该不会有事的。   倒是洪红,如果知道杜羽墨心里所想的那句话,她肯定又会再多说出一句:“坏的不灵好的灵。”   虽然不是第一次出庄,但是外面的景色对于她来说,每一次都是带着无比的稀奇,尤其她身边所陪之人和她现在的身份。   边看着光景边又想着,行啊!以后每一次出来都以小丫鬟的身份出来也是不错的,最起码不招摇。   坐马车还是轻松啊!不费力气,有吃有喝,随口一说,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而且还是转眼就到。   本来打算着挺好的,可是被洪红这一大清早的闹的,等着出来了也快到响午了,原想着简单的用点午膳,可是出来的路上,马车里摆的那点小点心都被某人扫光,碍于某人的肠胃问题,还是算了吧!   待到马车停了下来,洪红撩起车帘来看着外面,地方好像有点眼熟吧!“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他这是要带她去哪里啊!一路上杜羽墨也只是喝着茶,半天没有一句话, 而她更是嘴上不停的吃着喝着再吃着,居然也忘记了问这头等大事,现在到了地方才问……晚吗?   “到了就知道了!”杜羽墨还是那句话,等着洪红下了马车,他这才被封齐背着下来坐在轮椅上,推着往前走去。   待到来到门口,洪红这才发现为何这里这么面熟了,原来这里不就是前两天来的那家赌场吗?“相公,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洪红不解的问着,眉头有些微拧,不是她怕什么,而是……她家相公不会是带着这几个人来给人家砸场子的吧!上次就她一人,人家就派了那么多人出来追她,现在他们加起来三个人,虽然那四个人在外面守着,但是……她要分身出来保护她家相公的。瞥了瞥杜羽墨又瞥了瞥赌场门口,最后终于鼓足了劲退缩下来,“相公,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啊!怎么?不相信爷?”杜羽墨似挑衅的说着,再一次的提醒着她对他的称呼!   “没有!爷,请进!”洪红再一次意识到她现在的身份,她现在只是风澜山庄庄主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哪里由的她来指手划脚啊!太没规矩了,让人看着笑话。而且,看着杜羽墨那成竹在胸的架势,想必……既来之,则安之,这不是大哥常说的话吗?   把心放回肚子里,管她呢,好歹他们外面还有四个人,再不行,到时她就和封齐护着杜羽墨,相信庄上带出来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想着,跟在杜羽墨的轮椅旁往里面走去。   赌场里一如既往的乌烟瘴气,鼎沸冲天,耳边随处可听着那些赌输之人嘴里骂出来的脏字。怎么上次她来的时候就没感觉出来呢?洪红边想着,边四处看着,也不知道今天她这副打扮会不会被人认出来是那天的那人。   不过她今天的这身打扮来这里却是够扎眼的,这里好像除了她,再找不出第二个女人。   “杜庄主!”杜羽墨一进来时便被人注意到,他的身份,大都城里几乎是无人不知吧!来人上前来躬身施礼道。   “嗯,没事,只是过来玩玩。”他这种身份的人哪里会看的上这种地方,既然看上了,也不可能在这里了,于是,被那人引着来到了后面。   果然后方阵地可是别有洞天啊!   他们跟着那人来到后面一个房间,在一面墙上推开一扇门,进入另外一个房间,然后又在这间房间的一面墙上推开一扇门,这才走进一间装饰的有些华贵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几张特制的很大的红木桌子,桌面上画着与外面相似的牌面,只是要比外面的那些看起来新很多,而且也干净的多。   看来这里是专供有钱有赌钱的,只是今天的买卖是不是不好啊!要不然也不能除了他们几人里面居然没有人啊!洪红一边打量着一边腹诽着。   洪红轻扯了一下杜羽墨的衣袖,像是反映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在看到杜羽墨转头来看她的时候居然缄默了。她还是少说话的好。   杜羽墨也不怪她,似乎是知道她想问什么,淡笑着,眸光里似乎在告诉她让她放心。    ☆、第79章   第79章   是啊,能不放心啊!单看风澜山庄这名号就知道,无论输赢他都不会被人拿着刀剑追的满大街的跑,她怎么这么笨啊!刚才在门口时那不是杞人忧天吗!   “杜庄主。覀呡弇甠”随着一声柔绵的声音响起,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子。   鹅蛋脸,弯月眉,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样遮住了有些锋芒的双眸,尖 挺的鼻子,圆润的唇,唇边还钉了一枚银环,头上梳着一个元宝髻,两鬓的发髻与耳珠上的吊钱耳环相垂衬,一身的红纱罩衫,内衫绣金丝雀长衫,腰间掌宽的腰带用着金丝钱绣着一串串的金钱,腰际下方更是围着一圈流苏,妨若与腰际的金钱是一体。   “钱儿姑娘!”杜羽墨看到面前的人微微点头似有礼的打着招呼。   “杜庄主今天想玩什么?”说着,钱儿已经站在房间中央最大的那张桌子前,伸手一指,指向面前已经摆放着几样东西,骰盅,骰子,牌九,麻将。盈盈的脸上满是笑意,眸光在洪红的身上划过,似乎不曾停留,却铭记在心。   刚才他们一进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以及眸光之间的交流已经被她尽心眼底了。别看这女人一身丫鬟的打扮,可是那放肆的眸光里却不是一个丫鬟该有的,姑且不说她的身份,单看杜庄主看她那眼神还有那隐藏不住的小动作……就一切了然了。   “骰子吧!”   “好”钱儿应着,把其它两样拿到一旁去,“杜庄主是想怎么玩?是玩大小还是猜点数!”重回到桌前,钱儿又问道,只是眸光却是若有似无的飘到了洪红的身上。   “钱儿姑娘好像比较喜欢猜点数吧!”站在一旁的封齐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走到桌前放在了桌面上。“这里有一万两银票,一局一千两。”杜羽墨扫视了那些银票,勾了勾唇角说道。   洪红瞪圆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到那些银票很是感慨,哇,好有钱啊!她家相公出手也忒大方了吧!这如果赢的话,一万两就变成万两,甚至更多……她好像已经看到了满天都是银票在飞。   钱儿只是笑笑,不为这赌注的大小所动,手上已经执了骰盅摇了起来,然后轻轻的落下,白如玉的媃薏伸出,“杜庄主,请!”   杜羽墨双眸微眯,眸光一闪,“二,二,三”轻缓的语气带着无比的自信。   骰盅打开,露出里面的骰子,果然如杜羽墨所猜。“杜庄主,该你了。”钱儿把另外一只骰盅和骰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好。”只见杜羽墨拿起骰盅,轻轻的一扫,三粒骰子已不见,随及骰盅里发清脆的声响,反手一扣,骰盅已经落下,只是,盅内的响声却未落定。   对于这种玩法,洪红见过,但是里面的各种技巧却不知半点,她所用的那点,只是让骰子变大或者变小,至于变成自己想要的点数,这还真的掌握不好。   虽然也像个明白人般的支着耳朵听了半天,却真的是听不出什么来。当初也只是好奇跟着三哥学了点皮毛,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而今天,她有些开眼界了。   “钱儿姑娘,请。”骰盅的声响落定,杜羽墨这才开口道。   钱儿也不客气,眨了眨黑亮的双眸,双颊微红,道:“三个六。”嘴边的银环也随之动着,显得格外的妖娆。   杜羽墨不为所动,轻声的打着问语,“噢?”并不急于打开骰盅,而是抬起头来看着站在一旁抿嘴做思考状的洪红,“红儿,你觉得呢?”他眼底的宠溺谁人不知啊!   “啊?呃,爷,奴婢不会。”洪红脸上一窘,猜不出来杜羽墨用意为何,是想着让她出丑吗?可是如果她出了丑,他又能漂亮到哪里去。   杜羽墨哪里会猜不到她的心思啊!今天带她出来就是玩的,如果不让她小试牛刀的话,那今天就白白的浪费了他这一顿感情。“试一下吧,输了算爷的,赢了算你的。”这个条件开的好啊!   “真的?”双眸一亮,精神了许多。说出这话来,她怎么都没感觉出自己特没出息呢!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吗?一千两啊,够一穷人家几辈子的花销了。“好,那……我猜,六点。”你钱儿能猜三个六,我就偏偏猜一个六。反正猜点你擅长,即使自己输了也不丢人,她只是胡蒙而已,最主要的是钱也不是她的。   钱儿听到洪红说出那个点数,微微一怔。自己都想着翻白眼丢她,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会玩啊,倒也真是难为了杜庄主了。   “呵呵,红儿倒是会猜,那就看看吧!”杜羽墨淡笑着开口,笑意浓浓的伸手拿起骰盅来,露出了里面那三个骰子,只见三个骰子并排的竖着落在了一起,而最上面的那个果然是‘六’。   “啊,我赢了,爷,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要学,你教我好不好啊!”她家相公本事真大啊,居然能把三个骰子落一起,她家相公到底是神人啊!   “呵呵,碰巧而已,第一次摇出这样的。”杜羽墨暗道,如果不是她,他也不可能用着内力把那三个骰子重新叠在一起啊!这丫头倒也会给他找麻烦。抬头看了一眼钱儿,想不到,她的耳力极好,居然能听出他摇出来的点数。   而钱儿也与杜羽墨的眸光碰触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面颊微红,眼睑低垂,缓缓的低下了头。   “钱儿姑娘该你了!”杜羽墨提醒道,把自己这边的三个骰子丢了过去,示意她用这六个骰子摇点数。   钱儿会意,骰盅一扫,桌面上六个骰子已然落在盅里,清脆而凌乱的声响再一次的响起,只是这一次响声持续的有些久。   骰盅落下,杜羽墨仔细听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旁边似乎是很认真在听的洪红,“怎么样,听出来是什么点数了吗?    ☆、第80章   第80章   洪红哪里会听啊,即使上次她也觉得那是自己蒙对了,怎么会聪明的想到那是杜羽墨动的手脚,可是这一次,本来三个就听的乱七八糟的,现在更是六个骰子,她听的更是一团糨糊。『冠华居*首*发』   扯了扯嘴角,看了看对面与她平视的钱儿,那眸光里的不屑与轻视,她又怎么会不知呢?伸手轻轻的扯了扯杜羽墨,示意他不要闹了,这样不好玩,她没有胆量玩这种游戏,感觉好丢人,不是丢他杜羽墨的,而是她自己的。   可是杜羽墨完全无视她这种自卑的眼神,做风澜山庄的女主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昂首挺胸傲视天下。   “说吧!把你刚才听到的说出来,看看对了几个?”这……算不算是一种训练呢?看到洪红那有些犹豫的眼神,知道她根本什么都听不出来,扯着她的衣袖拉低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钱儿也不催促,只是用着莫然的眸光看着两人,直到洪红站直了身子,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准备把答案说出来时,这才稍放松了一下自己。   “一,一,三,三,五,五。”洪红小心的说着,脑海里想着杜羽墨告诉她的答案,还在分析着他告诉她答案时,还告诉她怎么样来听声判点。   钱儿倒也不多说什么,听着洪红的答案,手上的骰盅也打开,把迷底亮了出来,果然,盅底那六颗骰子如洪红所说。『冠华居*首*发』“这局又是杜庄主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在犯着嘀咕,刚才明明不是这个点数的啊!难道是自己听错了?疑惑的眼神转瞬及逝,又重新带上魅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两人。   这一局本由杜羽墨摇盅,可是他却偏过头去对着洪红说道:“红儿,你替爷去摇吧,爷累了!”   洪红一听,乐了,刚才的那点羞怯现在全部的丢在脑后了,爷累了,她巴不得爷现在直接趴在地上别动呢,也不记得刚才到底是谁给她支招呢!“好啊!”上前,直接拿起骰盅一扫,桌上的六颗骰子全部扫光。   摇骰子谁不会啊,不会摇好了咱还摇不坏?这东西,随便怎么摇都能摇出点数来,一边摇着,一边想着刚才杜羽墨给她传授的经验。   其实,别说,她也确实很聪明,当然这种聪明是看用在哪方面上了,这方面的天赋她还是有的,把刚才杜羽墨对她说的话,举一反三,在脑子里转了九九八十一转后,她手上的骰盅也终于落定了。   钱儿感觉这摇的时间有些长吧,最起码也有半柱香的时间了,这是谁家的千金小姐啊,这杜庄主也还真是有耐性。她感觉自己都快睡了一觉了,随意的动了动耳根,轻轻的吐出几个数字来,“一,三,四,五,五,六。”这摇的还真是够乱的,亏的摇了这么久,再多摇一会儿的话,骰子都被摇烂了。   洪红刚伸手想要打开,却被杜羽墨的话给及时的制止了,“红儿,让钱儿姑娘自己打开来看看。”   钱儿瞪着双眸,尽显诧异,让她开?这……为何啊!   洪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异,万一那钱儿姑娘出千怎么办啊!捏了捏手上赢来的银票,她可不想输啊!“爷……”小声的叫了一声。   杜羽墨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眸光一转,提醒着她“钱儿姑娘?”   “好。”钱儿轻快的应着,脑袋里翻了几百个转,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打开那骰盅,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了,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开不好,难道还开不坏吗?自己别动什么手脚便好。   想着,钱儿随手一揭骰盅,露出里面的骰子来,洪红比谁都紧张,瞪大双眸看着里面,“六个二,六个二唉,爷,快看,六个二。”兴奋的她巴掌都拍红了,扯着杜羽墨长衫的袖子来回的摇着,恨不能给他扯碎了。兴奋啊,她这么快就出徒了。“爷,我厉害吧!我没给你丢脸啊!”   即使前几局有什么作弊行为,那现在可没有了吧,骰盅可是钱儿开的。她还真是一神人啊,就那么随便的摇啊摇的,就摇出这么一经典点数来,以后,她是不是可以横走赌场了。   “红儿厉害,学的倒是挺快啊!”杜羽墨不失时机的夸赞着,满眼的宠爱,看来现在的她才是真的开心了。   洪红有些禁不住夸,脸一红,收回双手来回的搅着,没事玩起了手指头,只不过,手上还不忘记拿自己赢来的银票。   他们这里玩的尽在兴头上,却不知道外面现在已经打了起来。   杜羽墨算是彻底的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那腰缠金钱的钱儿陪着洪红玩,而洪红什么时候也没有比现在玩的更加入迷,手上的银票更是在不断的增加着。   要不然说赌博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玩的尽兴,手上的银票越来越多,出的少进的多,原本只有一万两,现在不用数,也有两万多两了。   洪红玩的正尽兴,刚把手上的骰盅扣下,还没等着钱儿猜出大小来,就见着对面的墙上怎么突然之间多出来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两人衣衫半裸的正搂抱在一起正亲的欢。咦?这是什么啊!这里赢多钱还给上演真人秀?   一干众人都听着两人溢在嘴边的喘息声,表情各异着。唯独洪红一脸的贪婪像,哇,真人秀唉,这可比那纸上画的来的真实啊!   看着男人身下挺起的东西,虽然被掩了一些,但是真实中透着朦胧,再转头看杜羽墨,看到那一脸的阴沉,眸光交错,立刻让她低下了头,非礼勿视啊!   而那正上演真人秀的两人也感觉到了万剑穿心,停下来一看,十分诧异着自己怎么亲着亲着就跑到这里来了,孰不知碰了哪里的机关。   “钱姐,我……”小妞脸一红,躲在男人身后,用着惊慌失措的眸光看着钱儿。   钱儿咬着银牙恨不能碎了那小妞,“滚。”    ☆、第81章   第81章   滚哪里?既然不知道怎么来的,又怎么可能知道回哪去啊!两人正一脸踌躇,钱儿伸手丢出一枚铜钱来打在墙上,地上直接裂开一洞,两人惊慌失措啊的一声,立刻消失不见。覀呡弇甠   转头再看钱儿,一脸的媚笑俯身失礼,“杜庄主,让您见笑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杜羽墨脸上的阴沉并没见消散多少,声音冰冷,没有打算再理人,眸光扫过洪红,示意她过来推他,可是洪红仍旧诧异在刚才,人怎么就没有了?去哪里了,刚才她错过了什么呢?“红儿。”   被唤醒的洪红再看杜羽墨时,脑海里又想起了刚才那真人版的一柱擎天,脸颊一红,乖乖的上前推着轮椅。   外面。   童靓容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折扇轻轻的扇着,旁边四个穿着青衣的男人分立两旁。地上更是狼藉一片,桌椅东倒西歪不说,骰子,牌九,银两散落一地,还有几个人更是哀嚎的卧倒一旁。   “说,那个女人去了哪里?不说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的手都给卸下来。”童靓容轻巧的声音听起来无害,而且还带有一种玩掠的感觉,好像那卸下来的不是手,只是一只螃蟹腿。   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抬头看着童靓容,那般精巧细致的脸宠,那白里透红的肤色,那对清澈无比的双眸,怎么看怎么像个孩子,只是这粉面娃娃他们什么时候得罪了啊!他记得他们只是来过玩了几次,可是记忆里不曾觉得他们与之有什么过结,而且,刚才他口里说的那个女人,那可是风澜山庄的杜庄主带来的,既然来这里进的到里面的人,就不是可以随便把人出卖出去的。『冠华居*首*发』所以这口还是严实点的好,“这位小爷,我们这里是不许女人进来的,小爷肯定是看错了,是不是进了其它地方,啊……哎呦。”   小五伸脚踹了一脚,直接把那人踢翻一旁,厉声喝道,“快说,我们少爷不喜欢罗嗦,那女人到底在哪里?”伸脚又是一下子。   “哎哟,小爷,我们真的不知道啊!”领头这人抱着痛处哀嚎着,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松口。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找死。”说着,小五上前又是一脚,他倒是不至于把人给踢死,但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敢说了。只要他家主子不松口,他们就可以随意的整,天大的事他家主子给兜着,哪怕捅破了天,他们也不会怕。   “爷,真的,真的没有啊!”这群人都不知根不知底的,也不能得罪了,而里面进去的那人是知根知底的更是得罪不起啊!所以只能忍着自己的一身痛。   小五似乎是被那人的顽固头脑气着了,掌上挂风直接扇了过来,几乎是碰着那人的衣角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拖走。“谁?”小五怒喝道。   “好功夫,居然能从我家小五眼皮底下救人。”童靓容手拍折扇转头看着旁边挑帘处走出的几人,一眼看到了洪红,当然最吸引她眼球的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杜羽墨。一身白色的长衫完好的衫出了他独有的儒雅气质,剑眉星眸,鼻梁高耸,棱角分明,独独的缺陷就是坐在轮椅之上。童靓容在心里低叹着,好好的一个人居然……   “这位公子,得罪了,还忘手下留情,都是打开门做生意不容易。”封齐躬手道。   “哼,我就说她在这里吗!”童靓容站起身来踱着步,走到洪红的面前,看她那一身打扮有些不屑。原来是个小丫鬟。“你是谁啊!”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杜羽墨轻佻的问着。近观,她才发现原来他的面色白如玉,嫩如脂,眉宇之间更是散着冷冽,较之龙苍炫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两人同样都是那副孤傲的样子了,只不过,这人……不良于行。   如果不是她先看到龙苍炫,相信她也一定会喜欢眼前这人,但是如果他能站起来的话,她倒也是可以转心的。   “杜羽墨。”他淡淡的开口介绍着自己,刚才不经意的一瞥,居然看到小五腰间隐藏的腰牌,只一个角,他便知道了眼前这个公子的身份。   公子?是公主吧!   前几日他去了一趟明大人的府上,一是陪罪,二是为了那则朝堂上虚传的消息。   也怪不得明利民当初最先恭喜他呢,当今皇上的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呢,居然想要给当朝的容公主招武林盟主为附马。   呵呵,想不到皇上居然知道他有这份心,居然也想着互帮互助是吧!要不然明大人也不会那么肯定的恭喜他。   只不过,在明大人恭喜他的时候是不是不知道他已经成亲了啊!毕竟他成亲这件事并不是如此的大张旗鼓,而且也很突然的,江湖中的人知道的应该是少之又少了。   皇上应该是不想着把自己的妹妹嫁出去给人家当偏房的吧!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一,皇上会另外择婿,最佳人选必是龙苍炫了,好歹是天龙帮的帮主,而且还是现在的武林盟主;而另外一种情况则是,人不知鬼不觉得除去洪红。   当然,这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会很大,因为无论是从江湖号召力或者是财力方面,他风澜山庄都更胜天龙帮一畴。   不过,如果皇上真的能除去洪红的话,那么他这风澜山庄的庄主也就白当了,难道真的就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了吗?那么如此的话,他皇上的女儿他也是没有能力保护好的。   “杜羽墨?”童靓容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吧,有些熟悉,只见着身后的小六上前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的身边低语着,她才有些恍悟,“你是风澜山庄的杜羽墨!”这下子,她更是有些欣喜。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皇帝哥哥有这样一副好眼光啊,无论是哪一个男人都是人中极品。    ☆、第82章   第82章   “是的!”杜羽墨应着,想着公主既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会怎么样了,使了眼神给封齐想要离开这里,却不想,童靓容却没打算放行。亜璺砚卿   “你走可以,这个丫鬟留下,我看上了!”她是当朝公主,自视清高,眼里哪里会看的到别人,只要她想要的别人就得乖乖的送到她的面前去,即使是他,风澜山庄的庄主也不例外。   洪红听着一怔,他看上了,他是谁啊,说看上就看上啊,说留下就留下啊!“凭什么啊!不给。”洪红小脾气上来也是属鞭炮的,一点就着。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哼,不给?不给也得给,杜羽墨,给还是不给。”童靓容也是一爆脾气,使了眼色,身边那四人一齐上,就准备开打抢人。   为什么啊!他们把他的小丫头当什么了,玩具?这公主还真是不可理喻的要和他抢起娘子来了啊!她宫里的宫女的的事,没事抢个女人回去做什么啊!杜羽墨也被这架势弄的有些怔忡,但是也只是一秒的时间,伸手一拉洪红,封齐已经上前和四人打斗起来。   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人家那四位怎么说也是混皇宫里的,是专门挑出来保护公主的,武功自不在一般人这下,更何况是四个人联手,只为打一个人,然后再捉另外一个小女人。   眼看着封齐有些力不从心,洪红在一旁急的,她可不是躲在桌底下怕事的人,趁着杜羽墨没有防备,身子已经冲了出去。覀呡弇甠   杜羽墨那个悔啊,没事让她练什么轻功啊,现在倒好,窜的比以前溜了。“回来。”他可不想洪红出丁点的差错啊,她的那点功夫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洪红哪里会听,伸手抽出小银鞭直接挥了起来,再加上脚上的轻功替她周旋着,居然也躲了几招。   只不过也只是几招而已,而且他们这些人今天来就是为了找她,其中一人伸手摸出暗器想要发射,暗器刚一出手,就见着眼前银光一闪,一声清脆的响声,暗器已经被迸飞,而且方向刚好往童靓容的方向飞去。   小六也听到看到了,飞身跃到童靓容的身前,连躲的功夫都没有,直接被暗器打在了身上,只觉得一阵的刺痛感涌起,伸手一捂小腹,已经有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小六把童靓容护在身后看着四周,他居然不知道那道阻截的暗器是从哪里打出来的。“公主,这里有高人。”小六低声的说着。   是他吗?童靓容一听这话有些兴奋,并不在乎小六的伤势,“他在哪?”   “公主,应该不是龙苍炫。”小六咬着牙说着,小四的暗器他是知道,只是不知道的是打在身上居然痛的如此要命啊!而刚才迸飞小四暗器的那个东西却没怎么看清楚,但是他相信,绝对不会是龙苍炫发出来的。   “不是?那会是谁?”童靓容转动着双眸扫视着屋子里的人,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最后,眸光落在了坐在轮椅上的杜羽墨,那般平淡无波的眸子里居然隐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冽意,会是他吗?曾经打听过他的一些事情,他的这双腿当初就是被龙苍炫打断的,如果没有极高的武功,当年也不会和龙苍炫抢武林盟主的地位了,明年的武林大会,他好像是……势在必得的。   童靓容眉眼一弯,笑了起来,“停手吧!”看来今天想用这个女人把龙苍炫引出来是不太可能了,有这么个强劲的对手,他是不会出来的。可是为何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呢?   杜羽墨看了眼封齐,他的身上有点伤,再看洪红,还好是毫发无伤,冷眼看着受伤的小六,冷笑道,“公子打的可还尽幸?”   “不错,很好,下次吧,看好你的小丫鬟。走”简单的几句话,一场战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留下的只是一片狼藉。   杜羽墨也只是看了一眼这屋子里被打的东倒西歪的几个人,冷声的说,“我们也走吧!”唉,这小丫头才出来一次怎么就得罪上了公主了,看着今天这架势,分明就是来找她麻烦的。回去之后真的要看好她了,不能再让她随便出来溜达了。   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啊。   三人从巷子里出来,外面的几人一看封齐受着了伤,而庄主大人的脸色阴的更是快要滴出水来,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至于是出什么事了,谁也不敢问,战战兢兢的跟在马车后面往回走。   “我们这要去哪里啊!”洪红知道这话不应该问,可是,她现在还不想回去啊!虽说刚才出了那样的一段风波。   杜羽墨从一开始就阴着脸,也不知道谁得罪他了,那个公子是谁她都不知道,她可没有那份闲心出去勾三搭四的,出嫁前爹爹还特意嘱咐她女孩子家家的要守妇道,不能因为自己的夫君不能人道而做出有悖妇道的事情呢,她真是冤枉啊!   “回庄。”杜羽墨并不看她,闭眸假寐,但是对于她的问题他还是会回答的。   “不要啊!我们再逛一下啊!”看到杜羽墨的心意已决,洪红焦急的解释道:“相公,那个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他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但是我保证我是第一次见他的,相信我啊,我真的没做什么事情啊!”   杜羽墨听着她的解释突然想笑,他当然相信她了,那本来就不是公子,她们之间肯定不会出那种事,至于公主为什么会想要留下洪红,这件事情他还要好好的思量一下的。   “没事,我知道,只是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红儿不觉得应该体量一下为夫吗?”他意有所指的说着,心情有些转晴,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噢!”洪红眨了下眼睛,感觉也是啊!也不计较太多了,突然想起什么来,伸手在杜羽墨的腿上捏了起来。    ☆、第83章   第83章   洪红回去以后才想起一件重大的事情,今天她是不是应该去杜羽尘那里啊!想到刚才在马车上给她家相公捏腿时,她又升起一股子勇往直前的拼劲来。覀呡弇甠   用过午膳已经是下午了,洪红推脱想要休息一下便打发走了杜羽墨,她知道他有大把的事情要忙,而他能抽出时间来陪她,也是忙里偷闲。   待到一柱香的时间确定着杜羽墨不会再回来,她这才从榻上起来,穿戴好之后就往外走。小真小禾见着忙上前来,“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她们现在特别害怕夫人出去, 转眼间就会不见,追都追不上,还生怕夫人出点什么事,因为出事的话她们两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出去走走,刚吃完饭就躺着睡觉感觉不舒服。”这两个小丫鬟对她伺候的简直是太周到了,只怕是她放个屁,她俩都想着上前闻闻看,是不是她消化不好。   “那奴婢们陪着夫人走走吧,紫竹院里刚开的花,奴婢们陪夫人去赏花吧!”小真提议道,上前准备扶着她往外走去。   赏花,她不摧花就不错了,“不用,我想要自己走走,你们待在这里吧,如果大少爷过来找的话,你们可以给我传话。”一甩手,把小真的手挡了出去。   两个丫鬟一对眼,山庄这么大,让她们去哪里找啊!而且夫人每次都玩失踪游戏,她们两人可是屡试不爽了,还是直接跟着的好。“夫人,我们还是陪着你吧!要不……”   “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话啊,不用跟就是不用跟。”说完,似是恼着的就往外走去。如果她们敢跟,她就直接和她们玩失踪。   她可是个善良的人啊,不是不让她们跟,只是她去的那个地方,别人是不能进的,跟去了做什么啊!洪红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偷偷的往后看看,看到两人那憋屈的小脸,逗的她直想笑。别说,这两个丫鬟还是蛮好玩的,以后如果没东西玩了,玩她们两个也是可以的。   这一次洪红心里装着杜羽墨,抽起血来好像没有前几次那么痛了,可是看到杜羽尘那张铁黑色的脸就气没一处发上,“我这不是来了吗?真的好像是我欠你的一样!”翻了个白眼,洪红决定无视他。   杜羽尘听了那话脸色更暗,只不过惜字如金,半个字都不愿意吐出来。直到那盅血装满他还是半个字都不语。   “好了,我走了!”挽下袖子,洪红气呼呼的说,见杜羽尘真的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转身就走。   杜羽尘把那盅血浇注在鬼畴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洪红消失的地方,心绪千回百转,却不能让他改变最初的决定。   气恼,恼的很啊!如果不是因为杜羽墨她才不愿意天天过去见他,看着那张张臭脸,早晚变成老驴脸,一边咒着一边顺着暗道往回走着。   原想着再到处走走呢,奈何刚才扎过的地方现在开始隐隐做痛着,挽成袖子看了一眼,虽然有些微红,但是……洪红总感觉哪里不对,至于是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身上似乎也真的有些乏了,没有在这里多逗留直接回了暖竹,两个小丫鬟看着她回来简直要撒花。   “花,哪里来的?”洪红看着房间里突然多出几支芍药花来。   “是从紫竹院里采来的,芍药花现在开的正好,刚才奴婢就去剪了几支回来。”小真连忙说道。   “噢,这样啊,紫竹院里还有花吗?明天早上我也要去剪几枝去!”看着挺好,她突然来了兴致,只不过现在实在是懒的动了。   “回夫人,紫竹院里还有好多品种的花呢!外带着还种了一些药材呢!”   一听这话,洪红又来精神了,什么样的药材啊,会不会?她的小脑袋瓜里突然又想起今天看到那一男一女缠绵悱恻的影像,其实,有些东西可以不用自己去配的啊!   “哈哈,哈哈……”洪红大笑了几声,怎么她发现自己变的聪明了,而且还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禾和小真看着突然大笑的夫人,抱了抱团,夫人怎么了?受什么刺激?“夫人?”   “没事,我累了,消化好了,要睡会儿了你们出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呵呵,她要好好的思量盘算着看看要怎么样才能把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没出嫁的时候有几次她看着哥哥们从镇子上春风满面的空手而回,刚开始她都傻傻的扑上前去问哥哥们遇到什么好事了,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好几岁啊,可是哥哥们转头都是统一对她无比的凶悍,后来她也索性不问了,偷偷的跟了几次,终于发现,原来哥哥们每一次年轻好几岁的办法就是上青楼。   那小镇上的青楼不算大,姑娘们长的也不算太漂亮,当然,这是她的眼光,可是哥哥们却都是傻呼呼的往里钻,有一次她居然把她四哥洪黑堵在了青楼外。经过逼供才知道,原来他每一次来只是想着听听小曲,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掏了银子睡了觉,只因为这里的姑娘们都有独门秘方,至于秘方是什么,也只有姑娘们自己知道。   她可是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一个小镇上的青楼里都有那独门秘方,像这大都城里的青楼里秘方是不是也颇多啊!   想着想着,洪红居然连睡觉都能笑出声来,声音大的居然都引的小禾和小真偷偷的进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没想到挑起幔帐看着那张笑着的睡颜时又抱了又抱。夫人最近有些反常啊!   主意是打定了,可是,洪红觉得她现在如果想要单独出山庄的话,确实是有些问题。不说她能否出去,即使出去依着现在的情形她又要怎么进入到青楼里呢?那东西肯定不能摆在眼前吧!她对这东西又不懂,万一着了道呢?想想都害怕!   杜羽墨转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就看着洪红一脸睡意的坐在梳妆台前紧拧着眉头怔神,双眸很是朦胧,大脑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了,“红儿,红儿?”连着叫了两声才把她的魂给叫回来。    ☆、第84章      “啊,相公,你怎么过来了!呵呵……”她确实是傻了,这是他们的房间,他过来是应当的。洪红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快要黑了,想必是过来一起用晚膳的,“小禾,摆膳吧!”起身,想要推着轮椅往桌前走去,却不想被杜羽墨那只温热的大手给握住。   “红儿,我……要出去几天,东山的窑厂出了点问题必须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他们这算是新婚啊,可是他却要出远门,虽然不远,但是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样子吧,看着她刚才皱眉的样子,他的愧疚之意无比的泛滥着。   虽然庄上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即使发生也不会让她多费一份心思,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陪着她,抱着她入睡,他记得她说没有他在,她睡的不踏实。他这一走就是几天的样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失眠啊,其实他一直知道她对这里总有一种陌生感,因为有他,所以她才安心。   其实他很想带着她一起去,可是,实在是不可行,所以,只能把她留在庄上。而且,他已经让封齐留下来了,以便随时保护好她,这样他才能放点心。而且,如果她想要出山庄的话,封齐必须时时刻刻的跟着,不能出一点的差错。对于封齐,他还是放心的。   他知道她是闲不住的,如果逆了她,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他尖,谁也治不了她,倒不如顺着呢,这样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呵呵,他怎么会这么想呢!不过,如果她会时不时的给他制造一些麻烦的话,那算不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一种生活情趣呢?算是没有**之间的另外一种互动呢?   洪红听着杜羽墨说要出去,心里直接开满鲜花,看着那几支争芳斗艳的芍药花,很想直接拆了花瓣撒在他的头上,立刻欢送他走。可是她脸上却带着很无辜的表情,定了定问道:“相公打算什么时候出门啊!”   这算不算是杜羽墨的第一次被骗呢?而且骗人者还是他骗术极其低下的小娘子。“马上,所以今天晚膳不能陪你了!”杜羽墨感觉身体被冲撞着,哪里会想到洪红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一阵阵的抽泣,让他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红儿,我,很快就回来了,事情太急,不方便带着你去,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回来的,别担心,庄上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笑话,这世上还会有人敢欺负她吗?她不欺负人,那人就偷笑了,她只是一时忍不住,感谢神灵听着她的心声了,没想到杜羽墨马上就要出庄了,而且还是一走好几天呢!   她之所以会抽泣,是因为兴奋大了,忍不住就落了几滴泪,别说,还真的被蒙混过去了,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万一她哭大了,杜羽墨再一心痛,随身带着她的话,那就麻烦了,所以直接用着鼻子习惯性的在别人的衣衫上蹭了蹭这才抬起头来,“相公放心吧,我会老老实实的在庄上等着你回来的,你要给我带好东西啊!”   她的话该信吗?杜羽墨笑了笑,这丫头变脸的速度太快了,心思单纯的实在是装不下一点心事,这不,露馅了?看来,过会儿要特别嘱咐一下封齐了,对待洪红,要打起一百二十倍的小心呢!   杜羽墨又瞥了一眼自己的肩头,苦笑了一下。唉,他有一点小小的洁癖,所以他的衣服可是说清一色的白,平时哪怕落了一点尘他都会及时的换掉,可是现在?换还是不换啊!这东西,看着实在是不怎么顺眼啊!看来以后要给小丫头改改了。   洪红送走杜羽墨后直接回到房间里,桌上已经摆了晚膳,可是她却突然没有了胃口。回想着刚才,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娇情了?那是她吗?她居然又哭了,不知道是不是舍不得他走还是因为他走而太高兴了,总之,她的泪流的自己都不能控制了。   她只记得哭完之后,她含羞带怯般的离开他的怀抱,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回跑。她又给他弄脏一身衣衫,那是他刚换的,而且还是自己亲手给他穿上的,结果……希望他不要怪她啊!   如果他真的要怪就怪她吧,反正眼不见心不烦的。这么想着,她突然又有了胃口,把小禾和小真一起招呼着坐下陪着她用晚膳。   下午那一觉实在是管用,现在的她两眼像是点着灯般的亮,比眼前的夜明珠还要亮上几倍。   一起用晚膳这招算是怀柔政策,随便的两三句便把两个丫鬟给打发掉了,而且她坚信一点,如果她房间里没有什么声响的话,那两个丫鬟是不会随便进来的,当然,她也小小的嘱咐了一下,所以今晚,她是自由的。   哈哈,大都城的青楼,我来了,今晚,明晚,后晚,大大晚……总之,不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是誓不罢休。   洪红是从后窗跃出去的,临出去时为了以妨万一,她还特意的把被子里放了个枕头,这样即使透过月光看进来,榻上也是有人的。   不能走庄门,洪红还是翻山跃岭的出了庄,而且那里有一套她可以更换的男装。   说句实话,这是洪红第一次晚上出门,即使以前未出嫁前,只要是天黑她就必须回家,这是爹爹规定的,任谁都不能忤逆,哪怕是四个哥哥。而今天晚上她出来了,带着无比好奇的心出来了,居然发现,原来月亮是如此的圆又亮,呵呵……她好开心。   街上的铺子,除了酒楼,青楼,好像其它的店铺都已经歇业了。虽然开着店门的铺子不多,但是却是相当的热闹。   大都城属四方城,东南西北四个角,皇宫及朝中大臣所居是在东南方向,而在西北方向则是富甲商户及其繁荣的大街。大街纵横交错,井字型的大道,里面小道交错复杂。   小家的酒楼与青楼之间只一街之隔,也是为了方便生意。       ☆、第85章   第85章   坐在酒楼的二层上,洪红细细的看着对面的菊红院,门口那一张张的浓妆艳抹身着暴露的女子正挥袖撒脂的拉着门口的公子大爷,而男人们也都是来者不惧的照单全收着,伸出那毛绒绒的黑爪随处的乱摸着。覀呡弇甠洪红不禁的全身打了个颤,不说这摸与被摸,哪一样她都受不了。   转头又看着旁边的另外一家,同样的,看来这一行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   洪红正犹豫着今晚要怎么样呢!是退还是进,却发现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说她熟悉实在是这人太可气也太可恨,倒不是有多少的过结,只因为那人偷过她的钱袋。想不到这小偷的夜生活也是很丰富的,居然也来这里喝花酒。   但凡来这里的人非富及贵,口袋里总是少不了银子,这下子,洪红又来了兴趣了,看着八子随手一摸就摸走几张银票,嘿嘿,技术不错吗!那人居然没有察觉还大摇大摆的往里面走,不知道过会儿付账的时候没钱了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洪红边想着,边看着八子下一步的去向,看他今晚好像是打算收工了,她这才付了账从酒楼里出来。   虽然上一次两人之间有些过结,但是今天之事她是可以付钱的。   “站住!”小巷里,洪红轻吼着吸引着八子的注意。   八子转身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刚才的诧异转瞬及逝。他以为今晚偷东西时被人捉到,却不想看到了仇人。亜璺砚卿是啊,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二叔死了,而这个女人居然敢找上门来,就不怕……虽然知道他二叔不是这女人所杀,但也是间接死于她之手,所以,此仇必报也。   八子仔细而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单独前来,“你有什么事!”他没好气的说着。相信她是有事才会叫她的,难道?刚才被她看到了,所以来多管闲事?也说不定啊!   “我刚才看到你偷东西了!”洪红开门见山的说道。   “噢!”八子自然也不含糊,“姑娘看到了又能怎样?这大都城里谁人不知我做的哪行。”即使是官府也没本事捉他的。   “不想怎样,只想请你帮我偷点东西而已,我付钱。”洪红轻巧的说着,并没有感觉出八子有什么不一样。   此言一出,倒是八子怔住了,只不过也就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偷什么?”达成协议了。   “我要这青楼里专给客人用的一种秘方。”具体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的,只是希望别人能听的明白。   “你是要合情散?”   “对,就是这东西!”管他什么呢,只要是出自青楼,而且听那名字也必是一秘方。   “一百两银子!”八子开价,同时脑子里在盘算着要怎么要报那弑叔之仇。   “没问题,什么时候能拿?”洪红激动的差一点直接把银票拿出来。   “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八子在心里暗笑着,明天这个时候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了!   哈哈,哈哈,太顺利了,洪红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轻拍着手,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   因为高兴,因为顺利,洪红又重新坐回到了酒楼,点了两个小菜,还要了一壶小酒,一边倒着,一边轻啄着,一边看着对面青楼外的姑娘们打情骂俏。   “想进去吗?”桌边的酒壶被人拿了起来,隔空直接倒进嘴里。   洪红抬看看见来人,一阵的欣喜,“龙大哥?呵呵,龙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起身,急忙上前抢过他手中的酒壶,“那是我的酒,你不能喝。”说着,把已经抢到手的酒壶直接像龙苍炫那般的隔空倒进自己的嘴里。   有一次在林子里,她看到龙苍炫在喝酒,突然之间她也馋酒了,可是龙苍炫居然说她小不给她喝,他哪知道啊,她打一出生就被她四哥用着筷子沾着酒喝,到现在虽不能说是千杯不醉吧,喝个十几杯绝对没问题。而她刚好看到他直接拿着酒壶直接倒进嘴里那潇洒劲就不禁的想要学,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喝酒也可以如此的淋漓尽致,“龙大哥,我只喝一小口。”她用着小指头一比,眸光偷偷的看着那个酒壶,自小喝酒,她可闻的出好酒是什么味道。   “一小口?呵呵,这里的酒可不多啊,你喝了一小口,那我喝什么啊!”说着,龙苍炫摇了摇手上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口。   “不要都喝了,给我留一口。”她堵气,伸手上去抢,她自认自己的轻功不错,经常的与他一起在林间追逐,可是不知道这一次怎么的她就是追不上他,即使追上了刚要伸手去夺酒壶结果又被他闪了。   “龙苍炫,你耍赖。”她停下脚步有些气结,追上了又怎样,酒壶里的酒已经没有了,刚才她看到最后一滴酒落入他的喉间,而她只能咽着口水。“我不理你了!”她感觉自己被欺负了,在家里五个男人宠着的人哪时被人如此戏耍着。   龙苍炫看着转身要走的洪红,知道她也是一时的气性,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飞身上前拦住她,“你不理我,我理你,等着。”然后只见着他脚尖一点,直窜上树,再下来时,手上居然有着两个酒壶。   随手丢给洪红一个酒壶,然后把自己手上的那个酒壶隔空又倒进嘴里,“怎么样,这酒可比刚才的好多了。”   “噢?是吗?”洪红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学着他的样子隔空往嘴里倒着酒,然后用着小舌尖轻舔着唇边,露出一副陶醉迷人勾人心魂的样子。“不错,确实不错,葡萄酒,而且还藏了最少十年吧!”洪红勾魂的双眸一眯似刀子般的射向一旁品酒的龙苍炫,“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把我爹爹藏的酒给挖出来了啊!   你可知道,这酒我爹爹都舍不得喝呢,一共存了六十坛,每年过年才能拿几坛出来喝喝,这几年喝下来,所剩的沉酒几不多,这两壶可存了十年的酒, 如果被我爹爹知道,那得……”多心痛啊!    ☆、第86章   第86章   洪红又给自己倒了一口,醇香的葡萄香气迅速的充斥着她的味蕾,从舌尖到喉间,“你那壶给我再留点啊!”说着,盘腿坐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品着。   而他当时呢?同样的与她背靠着背坐了下来,还真的如她所说,给她留了多半壶的葡萄酒。   龙苍炫拉回自己的回忆,伸手拿过她手上的酒壶来,“走,想喝的话,带你去别的地方喝!”   “龙大哥,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陪我去那里啊!”她伸手一指对面的莺莺燕燕,她可没喝醉,只是脑子里太清醒。   “那里不适合你去。”这小丫头真的以为一身男儿打扮下面就带把儿了?还是杜羽墨在家没伺候好她啊!凭着家里的男人不看,偏偏去看那些个……污秽之物。不做它想,一扯她的手腕,拉着她直接往外走去。   “为什么啊,只看一眼,就一眼。”她哪知道龙苍炫的想法啊!而且她确实是真的很好奇一男一女两人在床上的真实写照,应该是比看画来的生动。她有些别扭,可是却是真的挣不开龙苍炫的大手。   龙苍炫的手如铁般的坚强,被他握着有些冷硬般的铬手,不如杜羽墨来的那般温柔。   一想到杜羽墨,即使她再神经大条,也觉得这样于理不合,费了好大的劲才憋出一句话来,“龙大哥,我,成亲了。”   前进的步伐停了下来,转过头来,深深的望着她,他知道这件事是一回事,可是从她的嘴里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杜羽墨,我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次换成洪红怔神了,他知道她嫁人了,而且还知道她嫁给谁了?她怎么就没点秘密啊!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龙大哥既然知道,干嘛还……”拉她的手啊!洪红低着头,两只手指不停的搅着,上面好像还有他握过的感觉。   龙苍炫没有生气,因为他看到她含羞带怯的表情,那样的表情像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才有的,而且这种表情他以前经常在她脸上看到。“怎么?小丫头长大了,就不理龙大哥了?”她说不拉就不拉了,他偏不,伸出手来直接又握住,“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听要去好地方,哪里还想着刚才的话,虽然别扭,但是还是直接就随着龙苍炫往外跑去。   洪红虽然出来过几次,但是大都城毕竟不是小城镇,尤其是晚上,她更是找不到北。还好,龙苍炫似乎对这地方熟悉的很。   两人没有言语,洪红只是随着他翻腾跳跃着,只是越往前走,越是感觉这段路好像很熟悉。   “龙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再往前走就是风澜山庄了。”他不会是想着送她回庄吧,他既然知道杜羽墨是谁,自然就知道她住在哪里了,想着,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感在滋生。   “嘘,别说话,跟我走就对了。”龙苍炫转头对着她一笑,让她放心,让她相信他。   路还是那些路,但是却又感觉哪里不对,洪红感觉自己的方向感确实是太差了,这里明明就是她的地盘,可是看着他比她都还要熟悉。终于……来到一个她没有来过的地方,而这地方却又专属风澜山庄。   “酒窖。”洪红的双眸瞪的又大又圆,久久的移不开匾额上的那两个字,完全一副小酒鬼的贪婪模样,“你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她怎么来这庄上转了这么多圈都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啊!“可以进去吗!”她有些跃跃欲试,想要看看里面到底珍藏了多少好东西啊!甚至想要统统的尝个遍。   呵呵,不知道如果大哥看到这个地方会有什么感觉啊!不过,如果真的是大哥看到了,就不会让她尝了吧!洪红偷偷的一笑,跟在龙苍炫的身后走了进去。   “怎么?是不是想着偷酒喝了?”她的小尾巴往哪里翘他还会不知道,要不然今天也不会领着她来这里了。   “龙大哥!”洪红娇嗔道。   她真的有这么贪酒吗?好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酒窖里香气怡人,让她忍不住上前去……像是看到奇珍异宝般的抚摸一下。   有句话不是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吗?好像自打一进来,她就醉了,醉的找不着北,醉的不知道自己姓字名谁,醉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手指不自觉的由抚摸变成了拿,然后,手指一用力,戳破了上面封存的那层蜡纸,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被那酒香给牵引着,举起小酒坛往嘴巴里倒着。   然后,是一坛,一坛,又一坛,虽然坛子很小,虽然她也只是少喝了几口,然后……龙苍炫这个人已经彻底的被抛到了九宵云外之处。   当第二天一早,小真和小禾又抱团哭个没完,夫人又不见了,两人再一次的傻眼了。   两人哭了一会儿,急忙找来封齐,问问他有没有看到夫人啊,大少爷出门之前不是嘱咐他要看好夫人吗?   夫人昨晚睡觉之前还在,早上就不见了,而且榻上居然还被弄成个人形,看来是有人故意的。是谁啊!这么跟她们两人过不去。   封齐看了一下现场,总结出来几条,要么夫人是故意出去的,怕她们发现,所以弄了那么个人形,结果在外面出事了,没回来;要么夫人就是被人绑架了,怕她们发现,所以弄了那么个人形。   分析完了后,小禾和小真又抱团哭了起来,敢情被封齐分析完了,总结出来的结果就是夫人真的出事了,那么……“封齐,夫人到底在哪啊,如果夫人真的出事了,那我们要怎么办啊,快啊,不能让夫人出事啊!”   一语双关啊!封齐点头,他可是知道大少爷的脾气,转身往外跑去。   找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封齐愣是连洪红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却不想被他遇到了杜羽尘,“二少爷!”    ☆、第87章   第87章   杜羽尘也是着急着,他不知道洪红在做什么,想要去把她揪过来踹上几脚,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不是让她过去的吗?为何他总是等不到她啊!“出什么事了。 ”他只一眼,便能看出封齐脸上的慌张。   其实也不怪封齐,如若是平常事任谁也看不出来,可是今天这事太棘手了,夫人不见了,而他又找了一上午的时间了。大门处也打听了根本没见着夫人,外面的人肯定是进不来的,那么夫人必定是在庄上,可是在哪里啊!山庄这么大,掉个人真的和掉根针似的,找起来太费事了。   越是长时间找不到,那么就表示着夫人有危险,如果真的出了事了,那么……抬头,他决定把事情说出来,毕竟这是二少爷啊!“回二少爷,大夫人不见了。”   “什么?什么叫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上哪里去了,知道吗?”杜羽尘顿时也感觉头痛,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爱玩失踪啊,不会又是出庄了吧!   他特意引着她找到那个地方,却不起给自己找着些个麻烦。早知道就不告诉她那个可以出庄的地方了。   “回二少爷,卑职该死,卑职已经找了一个上午了,仍未找到。”   “你确实是该死。”杜羽尘咬牙说道,“再去找,派几个可靠的人到庄外去找!”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出庄了,至于在哪里,他也在想。   洪红是在浓浓的酒香里醒来的,刚一睁眼看到眼前那一坛坛被她毁坏掉的坛子时把自己吓了一跳,可是再看旁边睡着的龙苍炫时,她更是吓的差一点叫出声来。他怎么在这里啊!   “醒了?”龙苍炫懒懒的说着,刚醒来,嗓子带着一种沙哑,但是却是更显诱惑,再配上那双微带苏醒的桃花眼,洪红差一点又晕倒。   “龙大哥,你,我们怎么在这里啊!”许是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吧,她的记忆力有些模糊,而她现在又实在是懒的去回想,只能问着旁边的人。   “你想去妓院,所以我就把你拉这里来了,天亮了吧,我也该回去了,那里不是你该去的,以后别去,再去我生气。”说着,龙苍炫起身,借着酒窖里夜明珠的光亮来到门口,伸手拉开门,让光亮照了进来。果然,天不早了,他难得醉酒,不过,能与她一起醉,怎么都好,“我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别让人担心。”   洪红看着外面,天呢!这都什么时辰了,小禾和小真差不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吧!“坏了坏了坏了……”嘴里一边念着,一边起身,急忙的往外跑去。   而外面,龙苍炫已经不见人影。   这里是哪里啊,好像是风澜山庄,但是又不像,洪红的大脑还是停留在混沌的世界里。虽然好酒喝多了不上头,但是并不代表着醒来之后马上就清醒吧!洪红就像个无头的苍蝇般的乱窜,这里跑两步,那里跳两下,希望能找到一个自己熟悉的景象然后快点回去。   现在不仅是小禾和小真急,她比她们两个还要急啊!而她却热锅上的蚂蚁没头的苍蝇到处的乱走一气。不过幸好杜羽墨不在庄上,想到此,突然她就笑了,没人管她了,她还急什么啊!   脚步刚停下,洪红便感觉有道杀人的眸光瞥向她,熟悉的景象没看到,倒是看到了熟悉的人,虽然那人的脸皮挺白,但是脸色较黑,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他钱呢,“你怎么在这里啊!”洪红还是心虚啊!   “我倒是想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昨晚出去了,没有找到回来的路吗?”杜羽尘很想捉过她来扒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团糨糊啊,这样的女人大哥怎么会巴巴的想要娶回来啊!即使自己再不良于行,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他,即使他再不能人道,也是一时,但是总不能为此就娶了这么个没脑力劲的女人吧!悲哀啊,他都替大哥悲哀。   洪红听完这话,心头更是一惊,怎么了,现在她把血奉献了,怎么连自己的心思都奉献了吗?怎么就没点秘密了呢?这么快就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了。   “你喝酒了?”杜羽尘紧蹙着眉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丫头。闻着这一身的酒味便知道喝的还不少,应该是宿醉了。   喝酒了,是的,只是这一晚上自己的身上还有酒味吗?为什么她没有闻到呢?动了动鼻子,抬起胳膊在自己的身上闻了又闻,最后不得不白着两双白眼球不情不愿的承认道,“是啊,喝酒了,怎么了!”   “怎么了?不怎么了,以后不许喝酒,走。”杜羽墨更是没好气,这丫头身上的酒味分明像是泡在酒缸里,而且还很久,而且……这酒味?他打眼看着这周围,嗤鼻一笑,哼,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被她找到,看来,酒瘾很大。   “去哪里!”洪红左右看了看,除了他再没其它人,看来也只能和他走了,看着他走的挺快,还得小跑着跟上去,“喂,这里是哪里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杜羽尘的步子在听到这话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跟在后面的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的书房。”呵呵,看来她的这场醉酒是人为的了?   她什么时候看过带着如此鬼魅笑意的杜羽尘啊,绵里藏针,柔里带阴,明明是阳光下的微笑,可是她却感觉冷到骨子里。   “走吧!”他转身,而她亦跟着。   这次,真的如他所说,直接去的是他的书房,而非那个禁地。   洪红从杜羽尘的书房里出来,感觉像是做了一声梦,而梦到了什么却不得而知,抚着胳膊上的痛,总感觉是哪里遗漏了一些东西。   “夫人,你这是去了哪里啊!奴婢担心死了。”小禾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看到她,直接扑了上来,而她看了看周围,这是通往暖竹的路。    ☆、第88章   第88章   “小禾,我没事,出去走了走,怎么了?看你哭成这样子,好像是我欺负你了。亜璺砚卿走吧,我感觉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洪红伸手拭着小禾的脸,看那眼睛哭的,像就顶了两个水蜜桃。   “好的,夫人,奴婢这就扶着你回去。”说着,伸手就要搀着洪红,却不想正好碰到了她手臂上抽血的地方,像根针似的扎了下去。   “啊!”洪红一收胳膊,立刻想到了什么,看到小禾因为她的惊叫而吓的脸色有些苍白,连忙说道,“没事,我没事,走吧!”   她的惊慌失措被小禾看在了眼里,可是,她根本没有权力去问。她不敢问夫人昨夜去了哪里,不敢问夫人这是从哪里回来,甚至,这样的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夫人不见了,只有她和小真还有封齐知道,她们不敢告诉别人,因为如果知道的人越多,那么她们的危险性就越大,大少爷对夫人的那份宠爱任谁看在眼里都感觉害怕,那样一个清冷狠绝的人,什么时候看到过他的笑,可是自打夫人进门以来,只要是夫人在大少爷的身边,那么大少爷的嘴角保证是上扬的。   而单单在大少爷有事出庄的当天夫人便彻夜不归,无论这事与夫人有没有关系,都关系着她们的小命啊!所以……   小禾默默的跟在了洪红的身后往暖竹走去,而在暖竹外,小真更是一脸焦急的等待着,看到了两人过来急忙的迎了上来,“夫人,你……回来了。覀呡弇甠”小真看到小禾轻摇着头,把到嘴边的一个‘可’字收了回来。   “我要洗澡。”洪红没有理会小真,径直往前走着,边走边吩咐着,脚下的步子也紧了些。   平时的她也没有喜好让两个丫鬟伺候着,今天也不例外,褪去衣服,把身子浸在木桶里,任着温水慢慢的暖和着她的身子。   木桶里被撒满了花朵,一朵一朵,带着沁香,点点的沾在她的胸前,及双臂之上。她把左臂上的花瓣一朵朵的拿了下来,露出了臂弯处的一处青紫,刚才那股痛就是来自此处。   这里并非抽血的地方。   她记得她跟着杜羽尘来到他的书房后坐定,杜羽尘说她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他必须去掉她身上的酒气,于是,她好像记得他从一个小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蠕动的东西,那东西能有手掌般长短,手指般粗细,没有头,没有尾,身体黏黏的,放在胳膊很不舒服,可是她却不能拒绝,只能看着那东西在自己的胳膊上动着,然后便感觉有种痛,说不出来那种痛的滋味,就是很难受,再就见着那通体黑的东西身上慢慢的变的白净,然后变的就像是透明般的,好像它身体里的黑色都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后,她好像是看到那黑色顺着血管慢慢的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   “夫人,奴婢可以进去伺候你更衣吗?”小禾的声音自屏风外响了起来。   洪红像是被拉回了现实,手臂好像攀着的有些麻了,刚放进手里却感觉一阵的冷,再试,水都凉了,她这是怎么了?“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匆匆的起身,拿着干净的布擦拭着身上,然后穿上早已备好的新衣,果然心清气爽了许多。   出来后,外面已经点上了熏香,桌上也已经备好了点心。“让你们跟着担心了,这事别和羽墨说,我也不想让他担心!”她低着头,手里拿着点心,嘴上默默的念着,像是在承认着自己的错误,态度诚恳的让人不忍心去拒绝她。   果然这招好使,当然,丫鬟们也是有着自己的害怕的。   这事虽然就这么无风无浪的过去了,两个丫鬟自然也恳求了封齐,希望他能帮着保密,毕竟事关夫人的事情,三个人的安危。   原以为这事发生以后夫人能安生一下,却不想,当天,她又开始闹腾了。   其实也不能怪她的,明明晚上睡的好好的,可是突然之间就坐了起来,她记得昨天有答应过一件事情的,那便是去找八子,拿着一百两银子去换青楼里的合情散。   她从来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而且那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关系着她与杜羽墨的性福生活的。虽然昨天晚上彻夜未归,但是今晚她只是去拿点东西而已,很快就能回来的,而且是肯定能回来的。   看了一下外面,时间也差不多了,立即翻身坐了起来,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打开窗子就跳了出去。   封齐算是长了个心眼,大少爷让他好好的跟着夫人,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能再出第二次了。夫人昨夜出去未归,那么今晚呢?是不是也能出去呢?无论她是自愿还是非自愿,无论她去与不去,他决定今晚守上一夜。   封齐站在暖竹外的树杈上,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生,其实他也不想的,尤其是白天找了一天的人感觉实在是累的很,但是却总有那么一种感觉好像今晚要发生点什么似的。   阴影下,一条小小的身影快速的移动着,不用猜,封齐便知道那是谁,刚在心底叹着,骂着自己的乌鸦嘴,想要追上去,可是突然之间眼前一黑,身子就这样直挺挺的落了下去,没有预期般的痛,却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还是昨天的那个时间,还是昨天那个位置,还是昨天那般的景象,洪红坐在酒楼的窗前找着八子的身影。   下面的旮旯里八子早已等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小小的狗尾巴草。从洪红进到酒楼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他在看她身边是不是有其它人跟着。   在确认了只有她一人时八子这才从旮旯的阴暗处出来,对着楼上瞟了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流水的眸子。眸光微动,示意着让她下来。   洪红看到八子给出的暗示急着从楼上下来,还是昨天那一身白衣明净的打扮。来到下面,看着八子的身影,她慢慢的跟上前去。    ☆、第89章   第89章   烟花酒巷之地,到处散发着诽糜之气,而洪红只看到眼前不远处的八子随及跟了上去。亜璺砚卿   原以为八子会在胡同口停下来,却不想七转八拐的居然转到一家院外,飞身站在墙头上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今晚的月光有些暗淡,旁边的一棵参天大树被风吹的树叫沙沙的做响,洪红揉了一下眼睛,刚才她有看错了吧,那样小的一个小男孩应该没有太多的坏心眼吧,可为何她刚才好像看到他带着一张恶魔般的面具呢?虽然上次他偷了她的钱包,但是她也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而且这次她也是有付银两的。想着,洪红便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随及跟着跳上了墙头。   几个跳跃,洪红随着八子落到了地上,在一个窗底下蹲了下来。“东西在屋子里,梳妆台旁的第二个抽屉里。八子小声的说着,指了指窗户里面。   “为什么是我啊!我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她又不傻,昨天晚上可没说是她来偷的。一脸的不悦,声音有些低沉。   “呵呵,我没说让你自己一人进去啊,我们一起!”八子嘴角一扯,支起窗子指了指。   洪红很快的明白他的意思,眼神交错间,与八子一同翻身进了房间里。   这间屋子装饰的很刺眼,红色的纱帐,红色的灯纱,桌椅间随便的一件搭饰都是红色系的,让人置身在这里感觉像是置身在火海里一般的热,空气里好似也流淌着火一般的热情气息。亜璺砚卿   虽然眼前是一片的红,但是却没有喜庆的那种感觉,倒是给人一种暧昧的意味。“这是哪里?”   “姑娘的闺房。”八子偷笑着说,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拉开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包来,“你要的东西,接着。”一丢,把东西丢了过来。   洪红随手一接,好像是闻到了除了房间里另外的一种味道,更是把手上的东西往鼻间一送,闻了一下,“这么香啊!”   “嗯,闻着香,用起来更香!”八子这下子有些不再掩饰嘴角的坏笑,可是刚笑了没几下,自己的嘴角居然抽了起来,暗叫道不好,可是为时已晚,脸色已经慢慢的由白变红,而且还越来越红,大脑更是不受控制了,手上已经开始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而且空出一只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下摸索着。   “喂,你在做什么啊!”洪红轻声的吆喝着,十分不解着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突然变了样呢?而且,他怎么做着如此恶心下流的动作呢!洪红紧拧着眉头思量着到底是要看呢还是不要看啊!“喂,你,快穿上衣服啊,别……”洪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八子已经把自己脱了精光,露出那精瘦的身子,而且身下的分身更是一动一动的来回的跳跃着,这活香活色的实在是让她看不下眼去啊!   图画好看,可是真的看到实景的时候她就退缩了,而且,八子还太小了吧,她不忍心啊!   洪红已经伸手捂往了自己的双眼,非礼勿视啊……可是耳边好像听到那破碎的呻吟声还有那清脆的撞击声又不得不让她分开手指再看一眼,只见着八子已经跳到榻上对着床柱来回的摩擦着下身。“啊,不要脸……”惊呼一声,洪红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推窗直接翻了出去。   刚一落地,她便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而且那东西绝对不能看太多了,实在是太热了。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也快受不了了,想着刚才八子,突然很想看一下她家相公如果能行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啊!自己是不是可以站在一旁如此镇定的看啊!   嘻嘻的一笑,伸手看了一下手上的东西,想着,刚才是不是八子中了这种药啊,看来药效还是不错啊!   只不过,她却是忽视了一点,为何八子会中药而她却未中呢?而且,八子既然中了药,为何却看不到她这个大大大美女在眼前而只是对着床柱自个解决呢?   夜很静,只有风声和树叶的声音,再就是房间里传来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声,翻墙而出的洪红有些兴奋,随及便找不到北了。   夜太暗,好像每一条胡同都是一样的,这里好像是个迷宫让她转不出去,索性跃上墙头,直接踏着屋檐而过,这样是不是就能快一些啊!   刚翻过几个屋檐,洪红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滞住了脚步,只见着一间窗口处,微若的烛火下,一个坚实的后背正在上下起伏着,时尔快些,时尔慢些,快些时便能听着有女人很不情愿的声音,而慢些时却又听到女人很是享受的声音。   这好比那春宫图,现在更是声文并貌了。   凉风一吹,洪红打了一个冷颤,她觉得自己快要着魔了,转移着自己的眸光,然后快速的往山庄的方向跑去,她要回去,她感觉自己快要停摆了。   洪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到山庄里的,暖竹外安静的很,而她更是几个跳跃便进了院,看来,凌飞步她已经练的很好了。   进了房间,让自己躺在榻上,安抚着自己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希望快些平静下来,看来,做贼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的。手上又拿出了那包药,脸上终于在紧张后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在外面,杜羽尘看了看脚边的封齐,还在睡着呢。他也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心说:怎么才回来啊,他替她解决完棘手的事情后就回来了,可是却等了这么久才把她等回来,真不知道这小丫头大半夜的在外面做什么啊!   龙苍炫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黄昏时分来到祈盼山下,坐在自己的那匹宝驹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抬头仰望,山顶处一座宫殿印入眼底。   凤临海阁,那是母亲龙渺所居之处。    ☆、第90章   第90章   龙苍炫跳下宝驹,飞身往着山上跳跃着,来到一处凸起的石头上站立后,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去掌心般长短的笛子来,放在嘴边轻吹着。亜璺砚卿音符很是尖锐的从笛眼里跳出,发出独特的声响,不一会的工夫,只见着从高高的山顶处放下一只很大的吊笼来。他跳了进去,然后又把笛子放在嘴边轻吹親,只不过这次所发出的声响却是温柔无比。   很快的,吊笼上升,转眼间的工夫,龙苍炫已经来到祈盼山的山顶。   “帮主。”四姑看到龙苍炫从吊笼里跳了出来,眼帘下垂,恭敬的叫着。   “四姑姑,我娘呢?”他从吊笼里出来直接往前走去。   这里,一年四季种着各式的花,香气怡人,宫殿墙壁也是被红色的油彩粉饰一新,门前两只玉制的奇兽盘座,更显突兀。   殿内四角更是长年点着熏香,红色的纱帐随风飘曳,龙苍炫进来时不禁的拧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殿前的软榻上空空如也,便又往后走去。后殿是母亲的卧室,大大的房间里只是简单的摆放了几件物品,一张四角大床上如外殿般的罩着红色的纱帐,一张红漆八仙桌上摆放着几只红色的茶盏,梳妆台前的各式首饰盒子也全部都是红色漆制,最扎眼的地方就是供桌上的一对红烛。   后殿里的装饰二十年如一日,从来不会变过,那般的红那般的艳,那般的让人感觉到血腥。『冠华居*首*发』   好像,如果不是那熏香,这里的另外一种味道就只有一种,血腥。   龙苍炫感觉一阵的压抑,但是却不能逃离,听着外面传来的流水声,抬脚往外走去。   后院里有一个天然的温泉,周边用着红色的雨花石砌成,旁边一只红色的鲤鱼弯腰跃起,从鱼嘴里往外吐着泉水,温泉里只见着一身红衣红发的龙渺就这样泡在里面,许是听到声响,微微侧头用着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影子,“炫儿,你回来了!”声音慵懒,透着些疲惫,长长的眉尾像是很高兴看到他微微的有些上挑着。   “娘,我回来了。”龙苍炫语气轻淡的说着,举眸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殿前一般,这里同样也是种着各色的花,只不过,现在在余辉的照耀下显的更加的……娇媚。   “先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再泡一会儿,晚上叫四姑姑给你做点好吃的,今晚你要很辛苦的。”龙渺缓缓的转过身子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自己高大英俊的儿子。   龙苍炫看着自己的娘亲,那样的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现在却是白的如一张白纸,没有一丝的血色,只不过,那张微启的唇却是艳的如刚沾上了血。   红色的纱被温泉浸泡着,紧紧的裹在身上,即使如此,也能看的出那一身白如纸的肤色。   每隔半年,母亲身上的毒都会发做一次,每一次发做,她全身的肌肤就会像一张白纸一般,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一样,而这种毒如果不在发做之时压抑下去的话,那么,她在第二次毒发的时候全身的肌肤就会迅速老化。   这种毒无解,而毒药却是他的父亲,母亲这辈子最爱的那个男人给下的,之所以无解,是因为那解药是要用父亲的血来做药引,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那时父亲已经成了一捧白灰了。   他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从来不问娘,而娘也只是在心情好的时候念上两句。   由此他知道,父亲喜欢花,名色的花,红的,黄的,白的,甚至黑的。他喜欢看花开,却不喜看花败。父亲死的那天是他和娘成亲的日子,所以这里永远都带着那样喜庆的红,只不过,这种红看在他的眼里,却是这么的悲凄。   娘身上的毒也是成亲的那天他给下的,只为让娘死,可是娘命大,只不过悲奋过头一刀插进了他的心窝里,不是错手,娘说过,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所以宁可毁之。   据说,当初年幼的他还坐在旁边自己拿着点心吃,目睹了这一切,可惜当时他太小的,不记事儿。   他的骨灰一直放在娘的床榻上,娘在左边,他的骨灰放在右边。   那张榻,谁都不能靠近,即使是他都不可以。   娘的功夫绝学不在任何人之下,只不过,这几年强制的压抑着身体里的毒让她的功力大减,为了让娘能多活几十年,所以,从六年前,娘把她身上所有的功力都渡给了他,现在给娘压抑身体里的毒就由他来完成。   “娘,炫儿先下去了,娘也早些出来休息一下!”龙苍炫退了下去,眸光里一片的清冷,这里,一年他只来两次,每一次来,他都有种反胃的感觉,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个被叫做爹爹的男人。   在这里,他有一间单独的小屋,屋子不算大,里面摆放的东西也是很简单,这里,除了冷色调,再无其它颜色,好像只有来这里,他才能用着正常的思维想些东西。   他又想起了她,不知道今晚的她是否能很顺利的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杜羽尘应该是聪明的,知道他的用意,会在暗中保护着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娘的事情,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他,只有他才能保护的了她。   杜羽墨?他从来没有放他在眼里,娶了她又怎样,还不是关不住她吗?那般自由如小鸟的女人,只有像他一般拥有一双健全翅膀的人才能陪着她一起翱翔。   他的赌注会加码,武林大会上的天下第一,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将来还会是要她的最有利的一种手段。   杜羽墨要的只是一捧骨灰,而他所要的,是给她一个天下。无论在哪里,他都会站在她的身边。   夜,慢慢的来临。桌上的烛火亮了起来,简单的用过了晚膳,龙苍炫这才起身往后殿走去,他不能让娘太痛苦。    ☆、第91章   第91章   后殿里,龙渺已经开始毒发,全身如泥般的瘫在地上,白净的手指上点着丹红,因为疼痛紧紧的扣着地面,明亮的地面上倒映着是她比白纸还要白的一张脸。   即使再美,那样的白,也掩了所有。   没有汗水,没有泪水,只有痛苦,全身冰冷,像是置身于冰窖里,即使后殿里已经燃起四个火盆,仍然让她感觉不出一点的温暖来,甚至……更冷。   脑海里又映像了他们成亲的时候,那样俊朗的男人,终于在她的胁迫下答应娶她,虽然他不愿,但是只要他在她的身边什么都好,哪怕没有心只有一副空的躯壳她也乐意。可是,那酒杯里却被他下了毒,他说,他要她死,他也宁可死。他笑的好美,虽然这个字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合适,可是她就想要那样形容他,一身的红衣,眸里也是红色的,那是她。   她心口一痛,痛他的狠心。   想让她死吗?那好,生不能同床,死亦要同穴,既然她活不成,那么他也必须陪着她一起。   手起刀落,那把刀子直插他的胸口。   血,染了整个洞房,染了她的双眸。   可是,他死了,看着那流淌了一地的血,可是她呢?为何没有死呢?只是痛,只有痛。   痛,痛的让她想不起什么,甚至那个一只在她脑海里的俊容都记不起来了。   “杜容之,我恨你。覀呡弇甠”她咬紧了牙,痛的只能说出这几个字来,而每一次,她也只说这几个字。   爱之深,恨之切,谁又能知道她在这份爱上下的又是怎么一个诅咒。   龙苍炫看到娘瘫在地上,手起针落,就见着龙渺的脸上及身上被扎上了几十根银针。   上前去,龙苍炫捉往龙渺的一只脚,把鞋子给她脱了下来,一只金针扎进了脚底的涌泉穴上。感觉到龙渺身子的紧颤,那是她痛的厉害,用了劲固定住,然后气运丹田,手指处指向金针的顶端,只见着金针没入涌泉穴,而脚底板处却是慢慢的变黑,变黑,再变黑,一柱香的时间里,脚底板上已经是一片墨黑。龙苍炫把另外的一只脚脱了鞋,施着同样的方法,很快的,待到两只脚都变黑变紫之时,他飞快的站在龙渺的身前,在她身上的几大穴道上点着,只听着两声响,脚底板上的两支金针飞了出去,而浓黑的血液就这样顺着金针所扎之处往外冒着,不多一会儿的工夫,房间的地面上便黑了一片,而腥臭的味道已经弥漫四周。   这时再看龙渺,面上已经有着点点的汗珠,面色居然也慢慢的由白转红起来,又恢复到了那张让看了就会心思荡漾的面容。   他也累的有些虚脱,但是还是把龙渺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这时,四姑姑从外面走了进来,“帮主,辛苦了,您回屋休息吧,这里由我来服侍夫人吧!”   “嗯,麻烦四姑姑了。”龙苍炫有些力不从身,摇了摇头,缓步的往外走去。   风澜山庄。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小禾和小真便起床了,刚准备在院中打水洗漱,就看着暖竹外不远处好似趴着一物,走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封齐呈大字状的趴在地上,一身的藏青衣服,发间还沾着晨露。   “封齐?醒醒!”小禾快步上前去,蹲下身子推了推他。   “小禾姐,封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死了。要不然怎么会趴在这里。   小禾一听也是吓了一跳,面色有些苍白,伸出手指颤微微的放在封齐的鼻下,“呼,还好。”有呼吸,刚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小真,来帮我把他扶进去,小点声,夫人还没醒呢!”   小真上前,两人想着扶起封齐,手刚插进他的腋下时,就听见封齐低低的哼了一声,手指头动了动。   “封齐。”小禾小声试探的叫了一声。   “呵……”封齐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自己全身都处于一种麻痹的状态,连半点力气都用不上,甚至连发生一点声音都不可能,可是就是在刚才两人动他的时候,他突然叫出了声音,而再者,他感觉自己失去的力量也在慢慢的回升中。“我没事。”封齐缓缓的说着,也慢慢的起身。   “呼……”封齐趴在那里长长的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后,再呼出,脑袋里才想起一件重大的事情,“我这是在哪里,夫人呢?夫人在不在房间里啊!”他抬起头看看着两个小丫鬟。他不能进房间去看,所以只能问着这两个丫鬟。   “夫人?夫人怎么了?又不在房间吗?”小禾咬着指头不敢相信,乍一听这消息,感觉有些灵魂出窍感觉,疯一般的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念着,“夫人啊,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   身后,小真和封齐紧紧的跟着,看着小禾进了房间,好像也忘记了顾忌一词怎么说,两人直接冲了进去。   待冲进去后站在幔帐外,封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现在处于犯错的状态下,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幔帐里洪红用着浓重的鼻音问道:“小禾,别吵,再让我睡会儿。”   刚要伸手撩起幔帐的小禾忙的收回了手,是夫人的声音,夫人在房间里,再转头看着封齐,一脸的难色,伸手挥了挥,示意着他们快些出去吧!   三人急匆匆而来,悄兮兮而去,站在外面,小禾用着拳头使劲的擂着封齐,“封齐,你想死也不能拉着我们吧!夫人好好的在屋里干嘛说夫人不见了啊!你想着吓死我们啊!还有,你刚才怎么进去了,夫人没醒还好,如果夫人醒了呢!啊……你这个臭男人,我怎么净跟着你倒霉啊!”小禾一边骂着一边用力的擂着,好像还不解恨般的直接拿脚去踹。   “别,别打了,我不是急吗!我昨天晚上明明有看到。”封齐不想着和女人动手,但是小禾的拳头着实的厉害,所以一边闪着一边挨着。    ☆、第92章   第92章   “看到什么了,你看个屁啊!我看你是眼睛瞎了!”小禾气的根本容不下封齐多说半个字,如果刚才夫人醒着,被夫人看到封齐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么,即使夫人再好的脾气,也定是容不得她们了,到时大少爷回来,夫人再……想想都可怕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封齐眼看小禾没完没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偷眼看了一下旁边一直怔神的小真,然后这才瞪着他低声道:“行了,别闹了,夫人不是还没醒吗?好好的看好夫人,夫人没事就比什么都好。”他一晚上都趴在地上,这事绝对不会出错的,夫人昨晚肯定也是出去了,不是他眼花,只不过是今天早上回来了而已,现在,他要回去补眠,今晚他还要站岗呢,总之,大少爷不在庄上的这段时间里,夫人绝对是丁点的事情都不能出的。   封齐往外推开小禾,转身大步就走,走的时候还特意的念了一句:“真是没脑子,如果夫人昨晚没出去的话,我能在那趴上大半夜吗!”   而被推开的小禾听到那话怔在那里怔了好一会儿,等到小真在她身后叫她时,她才回过神来。其实他也知道封齐跟在大少爷身边已经好多年了,做事情自然是不会是失了分寸了,听他说那话,只怕是昨晚夫人真的又出去了?转身想起什么来直接拉着小真往屋门走去,“走,我们还得进去看一下夫人吧!”是啊,刚才她们只是听着夫人说话,真的是不敢保证那人到底是不是夫人。亜璺砚卿   洪红回来的时候好像是三更天了,围着大都城转了好多圈,又是翻山越岭的,好不容易回来感觉全身都要散了架,好不容易躺在榻上刚休息一会儿就听着外面一阵的吵吵声,好像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只不过她实在是太累了,实在是没有心思管那是谁。   能是谁?当然是她的那两个小丫鬟了,昨天她已经把她们弄的虚惊一场了,今天早上肯定是过来看看她在不在了,只不过,她让她们失失望了,她很及时的赶了回来,嘴上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来,动了动嘴,翻身直接睡了过去,她这一天实在是不想动了,那就让她继续睡得了,反正也没人会管她。   现在她是全然的放松了,第二次小禾和小真进来时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到最后自己是被饿醒的。   连续着几天,洪红都是老老实实的,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去杜羽尘的禁地,按时的待在杜羽墨的书房里看书,甚至用过午膳之后还会躺在软榻上小歇一会儿,这样的举动居然让一直守护的封齐不解着,难道真的是那天他看花了眼,难道那天夫人的失踪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是他们大脑里凭空想象出来的?   不过,即使如此,封齐还是尽职尽责的守护着,一刻也不放过。   只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假象,而洪红却是一直酝酿着一件事。   她知道杜羽墨快要回来了,说实话她有些想他了,每天晚上虽然都早早的躺下,可是每晚都要翻来覆去到很晚才能睡着,好像没有他的怀抱,她总是睡不沉。   手上拿着从八子那里得来的东西,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了怎么的也要趁着杜羽墨不在庄上的这段时间里试一试。   但是,试这东西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试啊!而且她发现,封齐现在总是跟着她,无论她去哪里,他都会尾随,甚至他待在风竹的书房里都不放过。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她想,她有的是办法逃脱。   洪红经过一番试验才发现,凌飞步果然了得,只要她随便用点小计谋,连封齐都追不上她,这不,她已经把封齐甩出去好远了。   哼,谁让他老爱跟着她呢!活该被甩。   其实,这也是有一天晚上她睡不着起来,想着在院子里活动一下时不小心发现的,想必是他守了几天几夜的没有精神了才会被她发现的吧!   她知道封齐如果是在监视着她的话,必定是授意于杜羽墨,那唯一的原因就是保护吧!可是,她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她也是有武功的,轻功更是了得,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如果他想安心的话,那就早些回来。   想着,洪红已经进了前进的一片林子里,林子里种植的全是参天古木,枝叫茂盛,让她有种重拾自由的感觉,就像是从前……   “呵呵……”欢心的笑着,洪红运用着轻功在林中上窜下跳着,她有点后悔怎么不把封齐引过来陪她捉迷藏啊!   这个树林里的树是庄上专门的人种植出来的,比起她以前住的那种野生的树林要干净许多,最起码没有蛇,但是,却有一样动物非常可爱——松鼠。   虽然以前的林中经常看到,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长的如此可爱的松鼠,因为它的毛皮是红色的,却独独在脊背处却是黑色的,眼睛更是透亮的像天上的小星星。   松鼠小弟好像是感觉到了洪红心生的戏谑,撒开爪子往树上跑着,只是有些慌不择路,哪里宽敞往哪里跑,这更得了她的意了,脚下轻轻的点着,直接追在松鼠小弟的身后,伸手一捉,直接捉在手上。“哈哈,捉到你了吧,还跑不跑了。”歪着脑袋说着话,好像那松鼠小弟能听懂一般。   松鼠小弟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甚至想要张嘴咬着这个坏人,可是却怎么的也咬到坏人的手指头,它哪里知道,这坏人以前不知道捉过多少它的同类呢!   “别动啊,再动直接揪你尾巴。”说着,做势另外一只手扯上了松鼠小弟的尾巴。   那松鼠小弟看来真是听懂了坏人的话,吓的有些瑟瑟发抖,甚至连小脑袋都点了起来。   “哈哈,真乖,来,给你吃点东西!”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来单手打开,然后蹲下身子轻轻的沾了一点放在了小松鼠的嘴边,“乖了,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第93章   第93章   松鼠小弟已经是在砧板上了,还敢摇头吗?伸出细长的小红舌舔了一下。覀呡弇甠   谁知道,松鼠小弟刚添完没有多久,便开始躁动起来,身子扭动着,嘴巴里更是吱吱的乱叫着,双眸由黑变的发红,周身的皮毛都炸了起来,好像是用了最大的力气一般终于挣脱洪红的手心,奋不顾身的跳了出去。其实是洪红有些受惊,一脱手才会被松鼠小弟逃脱的。   洪红哪里会想到这药的后劲如此之大啊,手上还带着松鼠小弟那所剩的温度,刚提步上前去追,却见着松鼠小弟刚刚窜上树干的身子直挺挺的落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松鼠小弟这是怎么了?被她害死了?难道这是毒药吗?洪红伸手把松鼠小弟拿了起来,刚挤出两滴眼泪来却发现……   松鼠小弟的下身怎么是这样的啊!难道……她突然想起了八子,那小子抱着床柱不停的跳舞,莫非松鼠小弟也是?难道是因为太小,不懂的怎么发泄所以才……暴毙?   哈哈哈……还挂着两滴眼泪的面颊顿时抹上一层绯红,原来如此。   只不过,这东西的分量要怎么计啊,如果用在了杜羽墨的身上他会怎么样啊!多了会不会也和松鼠小弟一样呢?不行不行。但是如此少了呢?是不是会不管用呢?   唉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洪红为了哀悼松鼠小弟的光荣牺牲,在它刚才落地的地方很快的挖了一个坑,然后轻轻的把它放了进去,最后,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松鼠小弟,辛苦你了!我不是有意的。亜璺砚卿”   洪红又重新添了一把土后这才起身,心情有些小小的低落,转身往外缓步走去,边走边踏着脚下的石子。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知道那可爱的松鼠小弟会死,怎么的也不会拿它做实验的。不过,转念一想,幸好不是直接用在杜羽墨的身上,不然,不知道受罪的是不是他了。   想着,她的心情又好了许多,脚步也变的轻快了许多。   越是想开了,她的脑子里又开始胡乱的想着,想着下一个再找谁来做实验,总不至于真的找个活人来吧!   不过,远处传来的嘶鸣声却让她开了窍,庄上不是有马吗?马的个头比松鼠可是大上了几百倍呢,为什么不用这东西啊!庄上的马匹总不至于很少吧!如果真的死上一匹的话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是吧!哈哈,她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开心一把了。   寻声而去,果然看着一个大大的马圈,里面圈了足足有几十匹马,各色的,白的,黑的,棕色的,还有几匹小马,像是些**的马匹。   “夫人。”腾俊看着有人过来,急忙上前,待看清了来人心中就是一惊,早就知道夫人好惹事了,庄门上已经给通了气了,说是见着夫人的时候能躲还是躲吧!   “啊,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有什么事吗?”洪红反问着,一脸的无辜,想着要怎么把这人给打发了,看着这周围,好像就他一人吧!如果骗不走的话,那就直接敲晕他,总之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干的坏事。   “呃……没事,夫人过来是想挑马吗?小的可以给夫人代劳。”腾俊低着头,脸庞微红,夫人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居然让他有些**意动。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看看,你有事的话去忙就可以了,我自己转转。”说着,还不忘记伸手挥了挥。   这意思是让他离这里远远的?腾俊腹诽着,面露难色。不是他不肯,而是别看这里是马厩,可是却是属他所管范围,芝麻官小,可是任务大啊!   这里的马是庄上所用之马,而且有几匹马是两位少爷专用的,他不是信不过夫人,而是他怕那些性子烈的马伤着夫人。   唉,早就听说了夫人喜欢惹事的,只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夫人居然会亲临这里,而且还是自己一人!   嗯?夫人怎么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啊!封齐呢?他不是负责保护夫人的吗?对,既然夫人不让他在这里,那么他就去找封齐去,让他把夫人快点请回去吧!“夫人,那没事的话小的就先下去了,夫人如果有事只管叫我。”   “好的,快去吧,我没事的!”最好他是有多远就走多远!洪红用力的点头,挥着手,恨不能眼前的人转眼消失。待到腾俊走远了,洪红双手搭在额头看着眼前的这些马,有大,有小,到底选哪一匹呢?   突然间,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映入她的眼底。那匹马较之其它的马都高,眼睛如黑曜石般闪亮,鬃毛更是柔顺的散着,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一身黑亮的毛皮居然不掺一丝的杂毛,一看就是纯种的好马,一看也让人喜欢。“好咧,就是你了!”   黑马像是听的懂洪红的话,只是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随意的打着响鼻,好像是挺喜欢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吧,居然低头蹭着洪红,像是刻意的讨好。   洪红看着黑马如此温顺,伸手出来摸了摸黑马的鬃毛,“乖了,你真听话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长的好漂亮啊!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点东西吃吧!”   黑马是不会说话,只会嚼着嘴巴打着响鼻算是回答了,只是两人互相不懂对方的语言,只能驴唇不对马嘴的说着。   “是啊,我就知道你饿了,等一会儿啊,我给你捉把草啊!”洪红把药又拿出来一些黏了一点在拔来的草里,然后直接喂给黑马吃,看着黑马吃的津津有味的,倒也跟着眼馋起来。她出来这么久了,好像也有点饿了啊,只不过这东西不适合她吃。   喂完了黑马她想走,可是黑马好像不太想让她走,居然用着嘴巴咬着她的衣袖,然后用力的嘶扯着。   “喂,黑马,你做什么啊,别咬,我不能吃的啊!啊……”    ☆、第94章   第94章   嗤啦一声,拉扯之间,洪红的一节袖子已经撕破,倒退了几步发现黑马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了,双眸萎靡,鼻间更是喷着热气,身上好像也冒出一层汗珠,难道,药效已经发做了?也太快了吧!突然她想起死掉的松鼠小弟的下身,然后她偷眼看了一下黑马,“啊……”洪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捂住双眼,转身,快速的逃离这里。   这东西真的不是适合她看的。   可是黑马好像有些不依,看着洪红逃走,眼前可是有太多的马妹妹,不能浪费了,随便一匹都是如花似娇,所以……   整个马厩里顿时炸了锅,几十匹马四处逃散,甚至有几匹小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被大马给踩翻在地。   远远的,洪红咬着手指头,另外一只手放在心窝处,安抚着惊慌未定的一颗心。如果刚才跑的慢一点的话,她就成冤魂了。   马厩里沙尘飞舞,一时之间居然被蒙了眼,看不清楚,可见战况激烈。洪红在沙尘中找寻着黑马的踪迹,终于看到他仰起的前蹄趴在一匹马身上,用力的,来回的……动着。原来……如此……   噢……   黑马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欺负完一匹,然后再欺负另外一匹,洪红站在那里双眼都瞪直了,要不然松鼠弟弟会死呢,这药效也太强了吧!同样计量的药用在黑马身上,它都持续多久了,难怪松鼠弟弟会死呢,不死才怪呢!   洪红这边看的正热闹呢,腾俊已经把封齐找来了,两人以着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却也正好看到这如此壮观的画面。『冠华居*首*发』太强悍了,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所见啊!   看完之后就见着腾俊的脸比炭还要黑,“封齐啊,怎么办,黑云可是大少爷最爱的一匹马,大少爷从来不舍得这黑云干这种活的,这下子倒好,我要怎么和大少爷交代啊!”眼前,包括黑云在内,已经趴下了八匹马,其它的马都离着这块事发现场足有百十米远的距离,生怕一个不小心,黑云再蹦起来欺负它们。   相信这世上也就只有洪红胆大了,看着眼前倒下的一片,她倒是拍起了手,上前来蹲在黑云的身边伸手扶着它,“黑马,你辛苦了,真好,你没死,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挖多大的坑把你给埋起来呢!谢谢了!”刚说完,洪红就见着黑云白眼珠一转,直接气死过去了。   “夫人。”   洪红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刚才说的话他们是不是也听到了,转身看着两人,面色纠结,像是做了错事一般。“呃,你们怎么在这里啊!这个……”洪红起身,眸光一扫眼前的腾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刚走,它们就这样了!”面子问题啊!即使有错误也不是她的,尤其是这种事。   “是,是小的的错,小的愿意承担一切处罚。”腾俊咬牙接受着,谁让夫人今天来这里了呢!   “那倒不用,我也没受什么惊吓,倒是你要好好的照顾好他们了!”唉,也不知道经过此事,黑马会不会记恨她啊,下次再来看它,它还会不会让她摸呢?   唉,洪红的那话听在腾俊的耳朵里倒变成了,这下子不知道又有多少母马怀仔了,马厩里又要添新活力了,到时,要从这些新马里给夫人挑上几匹了。   经过此事,洪红安静了许多,也老实了许多,只不过这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因为她心里的那份躁动的因为全部的都集中在了杜羽墨的身上。只是,他出去有十天了吧,为何还不见着他回来呢?   问过封齐,封齐只说是窑厂里出了点问题,要他去解决,来回的路程也要七八天的时间。那有书信吗?既然出去这么久总得有个只言片语的吧,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无。   没有就没有吧,想必他很忙,那么她就给他写,刚提起笔来却不知道要怎么落,写什么啊!让他早回来?可是自己这样过的又挺好的;难道说让他放心?可是自己确实又闯了不少的祸,倒是给封齐惹了一堆的麻烦;总不能让他晚些回来吧,自己可是等着在他身上试药呢!   唉……她把笔轻轻的放了起来,脑子里一团的糨糊,“不写了,睡觉!”   这段时间她有些爱睡觉,好像是特别的爱做梦,梦里总是有一些能引起她兴奋的东西,总是让她能在梦里笑的开心,有的时候小禾都会悄悄的问她,是不是做梦了?梦里都有什么啊,为何夫人总是笑的很大声啊!   她才不会告诉她呢!她傻啊!小禾还是**少女呢!不可以教坏了她。   看吧,她睡了,又做梦了,梦里,杜羽墨居然能举了,居然就那样**的站在她的面前大跳着艳舞,逗着她开心,哈哈,他吻她,抱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她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呵呵,杜羽墨的吻很甜,像是刚刚采下来的蜜,还带着他身上独特的香气,他说他爱她,宠她,会守在她身边一辈子的,不知怎么的,就是这样几句话,莫名的让她心酸,让她好想哭,如果他知道她只是喜欢他,而非像他那般的爱,那般的付出,他会不会不要她了啊!她是不是应该为他付出许多的啊!但是,到底要怎么付出啊!   抽抽嗒嗒的,洪红感觉好像脸颊处有些痒,像是什么东西在摸索着她,她的警惕性怎么降低了?猛一睁眼,看到眼前的人,眼泪哗一下的全部的涌了出来,“相公,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这哭的,像是受了巨大的委屈一般。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刚才做梦了是吧,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在梦里被人欺负了是吧,说出来,我照样替你收拾他。”他倒要看看谁能入了她的梦。   洪红抽泣了几声,被他说的又展颜开了,起身偎在他的身上,“我说是你,你要怎么替我收拾啊!”    ☆、第95章      她想起那个梦,梦里的他,脸颊上顿起飘上红霞。只不过,她不会告诉他,也不会让他看到取笑她,他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不能被他猜了心思去。   是他吗?她的梦里都有他了,那么她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他了,“看来是为夫惹着娘子不高兴了,那娘子想要怎么罚啊!”现在只要她开口,想要怎么罚都可以,他都一并的接下,只要她家小丫头开心就好,看来这十几天没见,丫头是真的想他了。当然,他也是想她的,要不然,也不能快马加鞭的提前回来啊!   听杜羽墨如此说着,她倒真有个想法,那就是让他把她梦里的事情再做一遍,只不过她不敢说而已,紧紧的偎在他的怀里动也不动,生怕脸上的红霞被他看了去,“容我想想,总之是要罚你的!”   “嗯,好,为夫接受!”   对于杜羽墨的答应她怎么可能错失最佳时机呢!既然他答应了,那就……“相公,如果我罚你太重的话,你可不能生气啊!”   “呵呵,不生气,只要你开心就好!”说这话,杜羽墨的眼皮突的跳了两下,只不过,他没怎么在意而已。   虽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是杜羽墨还是想着法儿的讨好她,这不?从身后拿来一个小小的锦盒出来,递了上去!“送你的!”   “什么啊!不会又是一镯子吧!我这里有了!”洪红举起手来给他看,让他看一下自己对这镯子保护的多好啊!她从来就没这么仔细的对待过一件东西,而他何其有幸啊!   “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对于他送她东西总是很费劲,他有些很无耐,这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还不得高兴死啊,怎么他家小丫头就看不上这些啊!   “噢!”洪红嘟着嘴接了过来,很是小心的打开。她不喜欢这些贵气的东西,总是要让她带着万分的小心,而她偏偏就是一邋遢的人。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只小碗。“嗯?这次怎么送我一只碗啊,是想着以后我用这个吃饭吗?就是太漂亮了,我怕摔碎了!”她总是有机会打击他。这碗确实是漂亮,里面是绘着彩色的荣华富贵牡丹图,而外面则是绘着龙凤成祥。   “既然怕摔碎了就放起来不用好了!”本来就没打算让她当平常的碗用,这想法相信也只有她能想的出来,难道她就看不出点什么来吗?   “你什么意思啊!送一破碗还不让用!”随手一丢,把那碗丢进锦盒里。其实她看着那碗也知道很珍贵的,而且他送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是不好的,只不过这碗却怪的很。   “风澜山庄有一项差事是给朝廷烧制窑器,每年一到两次,所烧制的窑器只入的皇宫,即使自己都留不得的!”   洪红听着这再明白不过的话,差一点失手把这锦盒给撂地上去,这什么啊!自己刚才还想着用,原来,这东西拿在手里就是一杀头之罪啊!他这不是害她吗?   “这碗有着特殊的意义,是我自己亲手烧制。”他何尝不知啊,只不过,他想做的事情任谁都拦不住。“好好留着,以后送给我们的孩子。”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结果,洪红把这碗找了一个最最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这将来就是一传家之宝啊!怎么能不让她爱惜呢?他们的孩子?呵呵,他们的……   杜羽墨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看来,这次送的礼物是送对了,也不枉他费的这份心。   待在书房里,杜羽墨慢慢的翻看着账本,耳朵里却是听着封齐给他汇报着洪红这段时间的表现,只是听到最后她大闹马厩一段时深深的拧起了眉头。这丫头是不是也太能闹了啊!“黑云怎么样了啊!”他好好的一匹马就这么的被祸害了,怎么能让他不心痛啊!而这人偏偏又是他最爱的小丫头,真的是让他无处发火去。   封齐低着头不语着,最后终于酝酿着总结出了一句话,“庄上过段时间会有几匹新马驹出生!”   得,听着这话,杜羽墨算是明白了,他的黑云算是废了。“知道那药是怎么得来的吗?”   “小的不知,但是那药的药性很大,应该是青楼里的。”唉,如果那夜他不遭人暗算,幸许就知道了呢?现在倒好,惹着庄主大人生气,交代的工作没有完成,自己光剩挨罚了。   “哼,封齐,交代你这么点的任务都完成不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夫人又出庄了,居然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的,我想养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有些浪费粮食啊!”杜羽墨没有抬头,随手翻看着账本,随意的说着,好像那杀人也只不过是头点地而已。   “小的知错,大少爷再给次机会吧!”他这次犯的错误可不是随便几下板子就过去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个难伺候的夫人呢!   “机会肯定是给你的,毕竟你一直跟着我,守在夫人的身边,万一你不见了,夫人那边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笔账就先给你记下了!但是决不会再有第二次。”唉,看来他是要遭罪了,只盼望着小丫头能手下留情啊!他受多少罪,封齐就要给他担十倍。   洪红这几天出奇的安静,只要是杜羽墨白天待在书房,她也总是陪在左右,不是研磨,就是看书,像是伺机在找寻着机会,她还不知道杜羽墨已经在等着她出招了,只是她迟迟不出招,他都有些等不及了。   洪红的那点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早也是受罪晚也是受罪,那么就让瀑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好让小丫头开心一下。   不是他不想着有其它的解决办法,只是小丫头把东西藏的太隐蔽了,他居然找不到那东西放在哪里,他可不相信她只是把那药用在动物身上,而非给他用。   他知道她期盼了很久,他何尝不是呢!只是,这东西真的不是这样弄的啊!真的会出人命啊!还好他的武功底子厚一些,不然……唉,无语啊!       ☆、第96章   第96章   洪红尽量把自己的心意掩饰起来,每天做着自己本份的事情,就比方说现在吧,她居然出现在了杜羽墨的书房,而且手上还端着一个小拖盘,盘中放着他惯喝的碧螺春。   这也是他回来的这几天,她养成的习惯,等到他喝完茶,然后两人一起赏着月光往回走。   “相公,夜深了,早点歇息吧!”推门而进,洪红把茶放在桌前,伸手把他面前的账本合了起来放在一边。   杜羽墨看着她,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低头一闻,果然,小丫头做事太明显了,以前进来从来不会动他的账本的,可是今天……心里也在矛盾着吧!想让他喝,但是又怕他喝吧!   唉,可怜她的那点小心思,喝吧,只期待着她能把药剂减少一些。   这一次,杜羽墨是彻底的失算了,洪红当初泡这茶的时候还在犹豫着,到底放还是不放,毕竟自己已经酝酿了好久了,如果不放的话也太对不起自己花的这份心,一百两银子啊!如果放呢?放多少啊!松鼠小弟死了,但是黑马大哥可以撂倒了太多的母马啊!这万一放少了不管用,她可是再没脸弄第二次了,但是如果放多了呢?杜羽墨会不会不喝这茶而浪费了呢?最后,一杯茶放在那里,洪红是一点一点又一点的往里加着,加到最后,她也知道是加多了,但是总不能浪费了吧!一百两银子啊!所以只能厚着脸皮的把茶端了过来,一紧张,结果把账本给他收了去,再看他举着茶杯,心里像是安了一个马达般的,转的她难受,只不过,在看到杜羽墨喝下那茶的时候,她心里的马达转的更快了,他会不会死啊!她有些后悔了。『冠华居*首*发』   后悔不管用啊!即使是杜羽尘也没有后悔药,这是杜羽墨现在最真实的想法,他现在就感觉全身像是在炉子里,那烧的那叫一个痛快啊!都快要把他给烧化了,心肝脾胃都快胡了一般,如果他现在能悠闲的照个镜子的话,他能看到自己的脸快赶上初升的太阳了。   “相公,你怎么样啊!很热吗?”看到杜羽墨脸部的变化,洪红心情无比紧张的问着,生怕他一个生气直接踹飞她。   “热,何止是热,我,我……”他真想问问她,到底给他下了多少药啊!用的着这么卖力吗?   “相公,别紧张啊!我也只是想试试的,这药力还是蛮大的,但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她不知死活的又说着,她是真的看不出来这药力劲怎么在他身体里就只表现在这一点点呢?   “没什么问题?”他用着内力压着,咬着牙的说出这些话来,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受不了了,当然,只是身体上受不了,下身仍然是没有一丁点的感觉,既然这样,他家小弟仍然软软的趴在那里,连动都不动的,好像真的是事不关己。“你到底给我下了多少药啊!”他还是问出了口,因为他太想知道了小丫头心底的渴望。   “不,不多,就……一点点!”她用手指在大姆指上比了比,虽然她的手指比较纤细一些,但是却足以让杜羽墨爆走。“相公,你去哪里啊!”   他去哪里,他还能去哪里,他去解决掉这一身的燥热还不行吗?欲哭无泪啊!转动着轮椅的双手好似都没力了,身下的轮椅都要把轮椅烧化了。   杜羽墨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洪红,看着她那双如小兔般受惊的样子,即使再恼再怨也是说不出口的,谁让这是他自个儿乐意承受的呢?   “相公,很难受吗?有没有其它的感觉?”比如说……她的眸光瞟向了他的下身。   这死丫头,他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情看他那里,他真恨不能把她的头拉过来压在自己的裤裆里让她看个够,他都这样了,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啊!   双眸如死水般的凝视在一点上,白净的牙齿更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阵的腥咸味道让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他的全身已经烧化了,推着轮椅的双手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那药性太强了,相信这也就是他用着内力压抑住,如果换做别人,只怕现在早就死过一百回了。只不过眼下他不能找人来帮他,小丫头又不可能……他的双手都能看出抖来了。   “相公,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啊!你不能有事啊!”洪红终于后知后觉般的看出杜羽墨的不一样来,飞扑上前捉着轮椅的扶手。而她在碰到轮椅也感受到了来自他不能自抑的颤抖时,洪红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了,“相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怎么样啊,你不能死啊!”这时,她又想到了松鼠小弟,想到了黑马大哥,她可不想杜羽墨像它们那样啊!   她哭了,她为他哭了,虽然这种情况下不应该起任何心思,但是他还是感觉有种心悸的冲动,伸出滚烫的手抚上她的脸,用着姆指抹去那两行比他身体还要滚烫的泪珠子,哑着嗓子道:“我不会死,把我,推到冰窖里去。”是啊,现在也就是只有那里能凉快一些了。   “啊?冰窖?好!”起身,伸袖抹了把眼泪。   洪红飞快的推着轮椅往外跑去,“冰窖,冰窖,冰窖在哪里啊!”出了风竹,左右不分的她有点像无头的苍蝇,她来这里这么久真的不知道冰窖在哪里啊!到底要怎么走啊!两行清泪又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往左,顺着小道走……往右……再……”杜羽墨边指着路边想着,如果他今天能举了,那么死的就是小丫头,压抑在他心里的那种欲火,是无法让他消耗完了。也就是现在他的腿不方便,他家老二站不起来,不然,他都有种想要把风澜山庄一举灭了的冲动。   对,这种冲动很强大,很强劲,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由他紧握的拳就能看出他现在的强忍。    ☆、第97章   第97章   洪红一路跑着,一路挥撒着眼泪,眼前全是泪水,仅凭着耳朵里他微若的话语来判断着方向,只等着他说‘到了’她才止往了脚步,用着袖子一抹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这才看清自己到了哪里。亜璺砚卿这里,她确实没有来过。   “打开门,推我进去。”杜羽墨整个身子已经被烧的坐立不起来了,只能斜依在轮椅里,全身好像也是被汗水浸湿着,额角的发丝末端居然都有着汗珠滚落下来。   “好!”洪红上前来推开门,一阵凉气迎面袭来,让她不禁的打了个寒颤。她刚才跑着来的,因为着急,身上更是出了一身的燥热,现在只一点凉气,都让她受不了。   “我自己进去吧!”她再细小的一个动作都能被他发现,他不想她再生病了。这里是冰窖,长年存放着冰块,以备庄上使用,这里的温度都在零下十几度,平时待上一小会儿的时间都会让身体不适,更何况她现在一身的燥热,不冻出个毛病才怪呢,而他现在身体却是刚好受的了这种温度。   虽然今天之事是由她而起,但是她能把他送过来却已经是让他感激了,不求其它了,只求她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外面就好。   “不行,我要陪着你一起!”她一定要陪着他,看不到他好,她又怎么有心安呢?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现在知道错了,哪怕他真的一辈子不举,她也不会再说强求的话了。覀呡弇甠   “不行,你,不能进去!”这丫头的脾气就是倔,他是真的狠不下心来给她改,可是眼下,他也只能强硬起来,毕竟是为了她好,只是,本就没力气的他,说出话来也感觉没有太多的底气。   洪红现在哪里还会听他的话,他都躺那快不能动了,再不进去相信也只有她后悔的份了,二话不说,直接推着轮椅往里面走去,一阵冷气,让她的牙齿都有些打颤,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出去,你马上出去!”杜羽墨用力的低吼着。这里冷气虽冷,但是也只能抵减他一时的燥热,明显感觉到洪红牙关处的打颤,他强打着精神坐直了身子,可是身上的力气仍然不够。   洪红也不说话,因为她感觉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如果开口,只会让杜羽墨感觉到自己的脆弱,她闯的祸,她自己会收,她会让他没事的!只顾着顺着冰窖的通道往里走着,他的任何话都一并的屏蔽着。   越是往里走,温度越是低,而杜羽墨身体里的那份燥热越是压抑的住,而洪红身体里的那份燥热却是有些透支了。胳膊上突然一顿,感觉推不动了,她看到轮子上握着的一只白净而纤长的手指。   “出去,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他的声音较之刚才好了许多,居然有了许多的底气,虽然看着他的脸庞还是泛着阵阵的潮红,发梢的汗珠已经开始成冰,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透过衣服散出来的淡淡的热气,但是,她知道他应该是没事了!   “你,好点,了是吧!”洪红感觉嘴巴都冻木了,她能把话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看他的脸色不好,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就是开心,他能生气就代表着他没事了。   她的笑还是那般的天真,他能看到她脸色的苍白,甚至是带着一层薄薄的霜气,她怎么就这么傻,这么不爱惜自己啊!紧咬着牙关,狠狠的撂了两个字出来,“出,去!”   洪红动了动嘴角,感觉委屈无比,她都知道错了,也正在改正自己的错误,他怎么还是不能原谅她呢?   难道别人可以犯错误打一顿就可以,她就不能犯错吗?怎么,连她这样自罚都不行吗?想要握一下自己的手,给自己一点骨气,可是手指已经冻的快要僵硬了。哼,出去就出去,她还不想陪他了呢?   再一次凝视着他,看到他眸光里透出来的狠绝,她终于转身往外跑去,她太狼狈了,可是脚下却跟着一滑,更加的狼狈的摔倒在地,强忍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顺着她的发梢沾在了光洁的地面上。而她没有回头,更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心痛,只是费力的起身,再一次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直到她出了冰窖的大门,杜羽墨才收回那贪婪的眸光,他何尝不想让她陪着他,可是却不能是在这里,更不可能让她在他这时候陪着自己,这样的自己太不堪一击了。   冰窖里越是待着久越是感觉到寒冷,越是往里走,温度越是低,而这种温度刚好可以压抑往他烧在腹底的热度。   杜羽墨让自己置身在冰块之中,打坐慢慢的运气调息着自己,还好她送他来的及时,要不然……就真的可惜了他这一身的武功了。   冰冷的世界可以让他的思维慢慢的缓下来,可以让他的心绪平静下来,因为运气,他周围的冰块居然在慢慢的融化着,而他的头顶处也在冒着一缕白烟,收招,在自己身上的几大穴道上点了几下,他这才慢慢的睁开双眼。   她怎么样了,他在这里面也是待了几个时辰了,天应该是亮了吧,不知道她回去了没有,有没有冻伤,最主要的是他看到她受伤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冰锥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不仅痛,而且冷。   他也是为她好啊!她到底能明白多少!   杜羽墨转动着轮椅往外慢慢的走着,虽然身体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是这一下子却让他消耗掉太多的内力,此时他也是如平常人一般。   紧了紧身上,那一身的白衣因为一开始进来时就被浸着汗水,现在倒是结冰了,摸在手上居然有些硬硬的,杜羽墨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外面,晨曦透过树叶淡淡的撒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旁边的花丛间更是沾满了露水,有风抚过,杜羽墨感觉身体里有着一股热气上涌着。这种感觉好多年没有了,可是现在,却又真实的感觉到了。    ☆、第98章   第98章   伸出手指在轮椅的底下勾了一下,一只小哨已经夹在指间,他拿着小哨放在嘴边吹了几下,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封齐已经站立在他的前方,“大少爷!”   “过来推我回风竹吧,顺便去二少爷那里给我捉点药过来!”做为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冷热交替确实是难以忍受啊!“夫人呢?在房里吧,让小禾和小真好好的伺候着。”他现在明显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一想到她也许也会和他一样难受时,他就忍不住多嘱咐几句。   小禾和小真这两个丫鬟还是值得信任的,最起码,她们会用心的照顾她。   “夫人不太舒服,昨晚上小禾那丫鬟让我到二少爷那里抓的药。”封齐不能多问什么,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暖竹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两个小丫鬟想要找大少爷,可是寻遍了山庄都没见着人影,而他只能跟在她们两个小丫鬟的身后任之使唤着。   听两个丫鬟说,夫人像是掉进水里一般,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而且夫人好像还冻的瑟瑟发抖,抱着被子仍然喊着冷,嘴里有时候还冒着胡话,一直喊着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把大少爷给得罪了,所以大少爷特意的躲着她,要不然,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唉,夫人就是这样恃宠而娇,真到了关键时候这不还是不管用了吧?   听着两个丫鬟的叙述,他倒有些可怜着这个夫人的,平时看着大少爷很宠着她的,可是大少爷的脾气说怪不怪的,真的要整治起一个人来,那可真是心狠手辣啊!当然,依着大少爷对夫人的宠爱绝对不会用酷刑,但是就是这样随随便便的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找不到就够人受的了。覀呡弇甠看看,夫人这次是吃亏了吧!   他不能进入夫人的寝室,只能听着小禾的话转给二少爷,看样子,夫人是发烧了,而且烧的不轻而且还有些糊涂了,要不然小禾也不会这么急,急的让他去请二少爷,谁让他脚力快呢,可是人家二少爷好像根本就不搭理夫人,只是随便的抓了几味药,不过,依着二少爷的对症下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不,那边刚熬好了药给夫人喂下,这边大少爷就用哨子叫他了,看来,大少爷是累了,不然也不会用着这种方法叫他呢!呵呵,大少爷也受情伤了。   “嗯,好好的伺候着,随时向我汇报情况!”杜羽墨心里一揪,眉头紧锁,果然她还是受寒了,也不知道杜羽尘会不会好好的给她看一下,看来,今天要给他说一下,不能让她落下病根的,而且,她过几天是不是好来葵水了啊,不知道今天这样,她这次来会不会也会像是上次一样痛的死去活来的。越想,杜羽墨越是感觉心里乱的,嘴上都不自觉的轻轻的叹起气来。   封齐看在眼里,居然想笑,他什么时候看过大少爷如此的魂不守舍啊,看来,大少爷还是很关心着夫人的,只是不知道夫人怎么得罪了大少爷,要不然,大少爷不能让他推他回书房啊!   经过暖竹,杜羽墨还是放心不下洪红,让封齐推他进去看了看她,床榻上,那个蜷缩在床榻一角的人儿,居然好像是小了一圈,看着枕巾上还残留着她那未干的泪水,忍不住的,他的心又痛了一下。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啊!   洪红这一热一冷的,把她彻底的折磨死了,全身感觉都像是在被火烧着,骨头缝里像是被虫子钻过咬过一般的痛,而且,隐约的感觉着即使她病成这样了,杜羽尘都没有放过她,还要抽取着她所剩不多的血液。   这个挨千刀的,他还真不是一般没有心,还有那个杜羽墨,他怎么就不能过来陪着她啊!自己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他还生气吗?是不是等到她死了,他才会来看她呢?想着想着,两行热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一点点的蕴湿着枕巾。   那好吧,就让她死了算了吧!   两个小丫鬟看着更是心急,夫人这都三天没睁眼了,整天的也只能被喂着喝上一点点的米汤,再就是喝点草药,而大少爷自那天早上来过之后更是没见着人影,还好有着二少爷天天过来看着,要不然,她们怎么能担待起这么大的责任啊!   虽然大少爷不再过来,甚至晚上歇息也在别处,但是两个小丫鬟可并没因此而怠慢了她,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的很,夫人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大少爷,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两人很快的就好了,如果现在因为大少爷冷落了夫人,她们再怠慢了,那么死的就是她们两人,所以两人在这段时间里更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一直等到第五天,洪红这才悠悠的转睡,双眼因为整天做梦被泪水泡着,差一点就睁不开了。   “夫人,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小禾和小真看到洪红费力的睁开双眼,更是喜极而泣着,谁又能体会到她们两人这几天来都是把头别在腰上提着的,现在看着夫人终于退烧醒来怎么能不高兴啊!“夫人,你饿了是吧,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啊,厨房做的燕窝粥一直给你热着呢,还是你想吃点什么其它的什么点心呢!”两个小丫头滔滔不绝的说着,好想着她能立刻起来把这几天所缺的东西一下子补上,好像,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洪红这里哪里有心思吃东西呢,两眼间好不容易能清楚的看清眼前的事物时,不算太明亮的双眼就找着,找啊找的,眼前除了两个像是麻雀般的丫鬟再没有其它人,尤其是他,“羽墨呢?”刚一说出话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她的声音吗?她的嗓子里好像添满了沙子般,甚至微微带着撕裂般的痛。   小禾和小真两人对望了一眼,眸光中交流了一下,最后开口道:“夫人,大少爷太累了,回去休息了!”    ☆、第99章   第99章   是不是她睡的太多,所以现在特别的清醒啊!这两个丫鬟怎么会说出如此蹩脚的慌话呢!大少爷回去休息了,这里可是他的房间,他回去哪里啊!她是这段时间一直晕睡不醒,可是并不代表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啊!杜羽墨根本就没来,甚至一次都没有进来过。覀呡弇甠张了张嘴,洪红再一次的开口道:“能不能去请大少爷过来啊!”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嗓子彻底的裂开了,只有痛,只不过心底更是难受。   “夫人,先不急,你先喝点水,起来吃点东西,过会儿我们就去给大少爷说你醒来了,你也不想大少爷过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吧!”小禾急急的说着,已经从小真手里接过倒来的温水。   小真上前来扶起她坐了起来,让洪红的身子靠在她的身上,躺了几天,洪红的身上更是轻了许多,两颊都凹陷下去了,眼窝更是深陷,小真看着都感觉到一阵的心酸,“夫人,喝点水,吃点东西再让大少爷过来也不迟啊!我们怎么的也要给你梳洗一下的啊!”   听着两个丫鬟左右的劝着,她也知道,想必是杜羽墨不想见她吧。不然依着以前,他必定守在她的身边,即使不见,只要她醒,他也一定会尽快的过来,而现在两个丫鬟推三阻四的,任她再傻再笨也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既然他不想过来,那么她就去找她,难道他还这真能躲着她?想着,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喝着已经在嘴边的温水。   水是温着,里面还带着淡淡的甜味,应该是加了点蜂蜜吧!她想着,她在榻上已经躺了很久了,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无法见人,如果他真的来了,她还真不好意思呢!想着,一杯温水已经下肚,“好了,弄点东西我吃,吃完了,我要自己去见他。”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迅速的进行了一番无声的交流之后,小禾让洪红重新躺下以后立即出去到厨房准备吃的东西,顺便找封齐商量一下。   洪红知道自己已经躺了五天了,也烧了五天了,所以对于现在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倒也不觉得了,只想着快点吃到东西可以补充一下力气,要不然,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力气走到杜羽墨的眼前。她知道问这两个丫鬟也问不出什么来,她知道这一次她必定是伤着杜羽墨了,无论是身还是心,要不然,他不能不过来看她。   小真打来水,给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又重新换了一套**,刚收拾完这一切,小禾已经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夫人,粥来了,二少爷说,你现在只能吃点稀的东西,而且要少用,用多了会不舒服的,而且二少爷说你现在必须要好好的静养,哪里也不能去,还说……大少爷这段时间正在调养身体,所以大少爷也不便过来。”   洪红听着,淡淡的一笑,她不能随便出去,而他更是不便来见她,多么简单的理由啊!可是,如果自己好了的话,任谁能阻止的了她吗?不要紧,羽墨,最多就今天一天,明天我必定去见你,亲自向你道歉,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诚心,总之,我不想着放弃,我一定会让你见我的。“扶我下去吧,我要吃东西!”   “夫人……”两个丫鬟齐声叫着,不过,再看到洪红那坚定的眸光时,两人上前一起扶着她下榻往桌边走去。   洪红的心里有着一份信念,所以第二天她居然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不能像以前那般的灵活,但是出去走走的力气还是有的。   第二天一早,吩咐着小禾准备了早膳便往风竹走去,她想着和他一起用早膳,可是到了风竹,站在他书房的门前,却根本进不去,封齐死守着那扇门,死活不让她进,而书房里他冰冷的声音更是让她最终止步的原因。“相公,对不起,我……我来给你送早膳。”原想着一起用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给他送。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想见她,“不用了,我已经用过了,你回去吧!”   “相公,你开开门好吗?我今天见不到你,是不会走的!”她也开始耍开赖了,她想不通,他到底有多气啊,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气啊!以前的他是不会这样的!虽然这次犯的错有些大,但是总不至于这么久了还如此,到底他要怎么样才能消气啊,难道还真的要躲她一辈子吗?   “那你随便吧!”透过门板,杜羽墨冰冷的声音像是针般的扎在她的心房,他什么时候对她说过如此重的话啊!紧接着洪红便抽泣上了。   而在书房里的杜羽墨听着那抽泣声更是心痛不已,他何尝愿意这样对她啊!可是现在的他确实是不能出去见她的。   那天回来之后他便发着高烧,一直烧了三天,而杜羽尘更是衣不解带的守在他的身边,知道他被人下药,倒也不说什么,直到他第三天醒来时,只是给他说,现在他的功力因为逼那些媚药而全部散尽,现在正好是练《风诀功》的最佳时期,此机会难得,希望他能抓往这次机会,因为只有练成此功才能在武林大会上有打败龙苍炫的机会,这样,才能拿到他们想要拿回的东西。   最终,杜羽墨还是答应了,只不过,练此功时第一阶段会特别的难受,而且整个人都会失去人形,如果练好了,只需十天时间,甚至更短的时间,而他不想被她看到,或者是知道,所以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而书房与他的练功房是相通的。   他现在已经练此功有几天了,身上更是因为练功面变的皮包骨,脸上更是青灰一片,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与鬼差不了多少。他现在的这副样子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看,更何况是让她去看了。   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龙苍炫。    ☆、第100章   第100章   如果她知道自己练此功是因为要对付龙苍炫的话,不知道她会怎样。 虽然也许以后她会知道,但是在这之前,他不想着让她知道太多,甚至于以后如果能不让她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是他自私,那是因为爱一个人不自私是不行的。   洪红这次没有走,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站在书房外面的小院里,而他看到更是心里难受,索性转动着轮椅打开暗道往练功房里去练功去。   今天的天气有些异常,原本晴好的天气突然之间乌云密布,厚厚的云朵重重的压了下来,狂风四虐,院中树叶被吹的纷纷落了下来,一道闪电,直接劈断一截树枝,顿时豆大的雨点狠狠的砸了下来,小禾早先一步拉着洪红躲在了旁边的小亭中。而电闪雷鸣之间,她的眸光一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可是始终都没有看到那扇门为她打开。   为何他的心就如此的狠,难道他就不怕她再病了吗?他应该知道她昨天才醒,而今天能过来也是勉强。而且居然……   以前他对她的好,现在为什么连丁点都看不到了呢?   劲风呼啸,雨水从亭外吹了进来,扬起的裙角被雨水无情的打湿粘连的粘在她的腿上,让她刚刚有些恢复的身体又不停的颤抖起来。   “夫人,我们先回去吧,大少爷也许是有什么事情呢!你昨天刚刚才醒过来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身体可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的。亜璺砚卿”小禾扶着洪红发颤的身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这般的冷气,更何况是夫人了,感觉着夫人身体的颤抖连带着她都颤抖起来。   风声把小禾的声音吹的很凌乱,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不想回去,她想知道那扇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开,那扇门的打开意味着他的原谅,这才是最重要的。   封齐也跑过来劝,可是洪红却根本什么也听不到,她的双眸如死水般的只看到那扇紧紧关闭的门。   天空中又划过一道闪电,洪红顿时惊醒一般,抓过小禾的手说,“小禾,是不是快到要用午膳的时间了,去厨房把饭菜拿到这里来。”   “夫人……“小禾低声的叫着,看着旁边已经被雨水打湿的食篮,最后还是决定跑一趟吧!   “小禾,一等,我去给你拿伞。”封齐摇了摇头,飞身出了小亭落在檐下,跑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去拿伞,刚找到伞就听着外面小禾的尖叫声,再出来看时,就看到小亭里,小禾正扶着已经晕倒的夫人。   “夫人。小禾,夫人怎么晕倒了!”封齐来到小亭中伸手扶往洪红,小禾现在冻的看样子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如果他再不及时的话,夫人也许就躺地上了。   “这样的话还用问吗?夫人昨天刚醒,睡了这么久,身体都没力气,能在这样的天气里待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也不知道大少爷怎么了,偏偏这时候还要生夫人的气。”小禾报不平的叨叨的说着,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用力的搓着。“好了,别再这里待着了,快带夫人去二少爷那里吧!夫人这一晕又不知道哪时候才能醒。”   封齐白了她一眼,心话,如果不是听她在这里念叨着,他现在已经带着夫人到了二少爷那里了。   封齐只拿了一把伞,索性把洪红背在身上,自己撑着伞直接运用轻功飞了出去,而留下直跺脚的小禾一人待在小亭里。   杜羽尘一边给洪红扎着针一边低叹着,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在考验着自己这副小身板到底能有多经折腾还是在考验着他的医术到底能有多精湛。总之他想警告她一句话,“自己的身体要爱惜,如果连自己都不爱惜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的。”   这话洪红是听不到的,因为她现在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下,被一段段的梦魇不断的折磨着。   如前几日一样,杜羽尘并没有因为她再一次的晕倒而心慈手软,还是抽了她的血,浇注在鬼畴上,待到做好这一切时,小禾也从风竹赶了过来。   “去,给你家夫人熬药去!这段时间要好好的伺候着,你家夫人的身体太虚弱了!”随手,杜羽尘把一副配好的药给了小禾。他说的话不假,洪红这段时间的身体确实是虚弱的很,不仅生病发烧,而且每天还要定量的献出一盅血来,即使平常健康的人也受不了的。还好有他在身边,不然……她的小命早已休矣。   看着大哥为她所伤,看着她为了大哥而自伤着,他的心里居然也有一丝丝的感动,可是,那又怎么样,大哥只有站起来才能打败了龙苍炫,才能拿回东西,才能对得起爹爹,对得起他们杜家的列祖列宗。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给他的压力小吗?她是大哥的女人,也是杜家的媳妇,当然了,哪怕是付出生命来也是在所不惜的。打定这一点,杜羽尘的心理便没有那么的重了。   杜羽尘还是相信自己的医术的,在洪红刚喝下小禾熬好的药后不久,便悠悠的转醒了。“夫人,你醒了,可吓死我了!”小禾又激动了一次,夫人从晕到醒,再由醒到晕,再晕再醒,她这两天光剩激动了。   洪红没有说话,动了动身上,感觉小臂处有些痛,居然扯了一下嘴角笑了笑,想到虽然他不能原谅她,但是她却能为他做点什么,心里又不觉得难受了。看了一眼小禾,这丫鬟也跟着她受累看着居然瘦了许多,“谢谢你小禾。”她虚弱的说。   “夫人,不要这样说,伺候夫人是小禾份内的事情。”   洪红费力的笑了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杜羽尘,对着小禾说道:“扶我起来吧,我们回暖竹!”她的身体现在不能逞强的,她知道的。   小禾看了看杜羽尘,看他没有吱声,只当是她们在这里不受欢迎,立刻上前扶了洪红起身,二少爷的地方,能不待还是不待的好。    ☆、第101章   第101章   外面这时已经睛天,刚才还是阴雨连天的,现在倒是出了太阳,如果不是院中散落的树叶及还未蒸发掉的雨水,谁也不会相信刚才有这样一场狂风暴雨来侵袭过。   洪红离开杜羽尘的书房慢慢的往回走着,经过风竹时,她还是驻足看了一会儿,听到小禾叫她,她这才回神,缓步的往暖竹走去。   她不会放弃的,明天,她还会来。   一连几天,洪红每天早上都会到风竹待一会儿,知道他不会为她开门后,她便往杜羽尘的书房去,明着是让小叔给看看病,实则是去献血,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她所犯下的错。   每次下来,明明很痛的,可是她倒不觉得痛了。   这天刚从杜羽尘的书房出来打算回去休息一下,便见着府上的管家急急的跑了过来,说是外面有人找她,说是她的大哥和四哥。   “我大哥和四哥来了?真的?快,我要去见他们!”这几天难得有件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一听到自家大哥和四哥来这里看她了高兴的直接提着裙子往外跑去。   小禾跟在她的后面急忙的跟在后面喊着让她慢一些,可是眼前哪里还有洪红的人影。   远远的,洪红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被人领着往这里走着,顿时泪水模糊了双眼,”大哥,四哥……”直接脚下加快了步子飞奔而去,直扑入洪青的怀里。亜璺砚卿“大哥,我想死你了。”一是真的很想自己的哥哥们,再者心里头也似有着万千的委屈,这下倒好,一块涌上心头。   “死丫头,怎么不想我啊!”洪黑小小的吃着醋,一把扯过洪红直接抱进怀里,“死丫头,你怎么瘦了,是不是他让你委屈了,告诉四哥,四哥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紧紧的,紧紧的,洪墨抱着洪红的身子不愿意放手,好像一放手就被风吹走了。   两人抱了好一回,洪黑感觉着自己的身上快要被泪水鼻涕水给淹了的时候才放开她,扯着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妹子,你真的瘦了,刚才还以为是错觉呢,杜羽墨呢?他人呢?我们大老远的来了怎么没见他人过来接啊!”洪黑大嗓门的叫着,左右的看了看确实没有看到那个应该是他妹夫的人。   “他这么忙,指不定现在不在庄上呢,也不知道你来是见咱妹子还是见他啊!”洪青看着洪红那略有些苍白的脸忙出来打着圆场。有些事情不一定一来就非要弄清楚了,再者说洪黑的脾气太火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由他来出面吧!他说过,不会让自家的妹子受委屈的。   “呵呵,四哥,我感觉你好像不太重视我了噢!”洪红伸手又擦了擦眼角的泪,一把挽着洪黑,低头用着余光瞥着洪青,生怕大哥看出什么来。   “谁说的,我最亲我家妹子的,我敢对天发誓。”说着,洪黑居然举起右手伸出两指来对天起着誓言,“我洪黑对天起誓,我……”嘴上已经被捂上一根纤细的手指。   “四哥,你越来越可爱了!呵呵……”洪红顶着俩杏核眼笑着,扯过一旁的洪青躲过洪墨准备弹来的铁指,“走,我带你们进去, 你们跑这么远的路一定是又累又饿的!小禾,去厨房准备些好吃的!”洪红看着小禾跑过来忙吩咐着。   她有多久没有如此开怀的笑过了,现在她的心情就好比是风雨过后的那道彩虹,而当她看到小道间封齐推着杜羽墨的轮椅时,看到那张比她好不到哪去的那张脸时,她更觉得晴天了,直接放开两个哥哥的胳膊朝着杜羽墨的方向飞扑了过去,“羽墨。”   微风轻抚,柳枝随风摇曳,杜羽墨伸手拍了拍扑倒在自己怀里的洪红,“红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轻柔,与前几日那般的冰冷判若两人,更像是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抬起头来看着往这里走着的两位大舅哥,随之在洪红的耳这低语道:“哥哥们笑话了!”   听之,洪红抬起头来,却看到杜羽墨略显棱角的脸颊,满脸忧色道:“羽墨,你瘦了!”刚才隔着远没怎么看出来,现在近观倒是看的真切,他的脸色也较之她略显的苍白,难怪他不出来见她呢,原来自己把他伤的如此之重,“羽墨,对不起!”这时候的她哪里还记得起身后的哥哥们啊!满眼都是杜羽墨。   “哼,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果然古话说的没错,刚才还逼着我指天发誓呢,这道好,转眼间你就扑向别人的怀里,真不害羞!”洪墨瞥着嘴说,还不忘奉送上几个白眼球,当然,这是给杜羽墨的。   “四弟,住嘴!”洪青扯了洪黑的衣角,小声的喝道,眸光瞥向轮椅上的杜羽墨。刚才还觉得妹子与杜羽墨两人之间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可是现在见着两人这般的亲密劲又感觉不出什么来了,妹子对杜羽墨的这份情倒也看不出来是装的,杜羽墨对他家妹子的这份意倒也显的再自然不过了,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同样的,洪青也注意到了杜羽墨那一脸的苍白,非健康色,想必是不舒服所以才没出来吧,这会儿应该是强挺着出来见他们吧!“杜庄主!让你见笑了。”洪青依着江湖规矩抱了抱拳。   “大哥,见外了,叫我羽墨就好!刚才有些事情耽搁了,大哥,四哥快请。”杜羽墨淡笑着,手上紧紧的握着洪红的手,他知道刚才洪黑说那话是有些醋意,可是洪红好像不太乐意听,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手想必她打算上去挠人,而且她的力气见长啊!   洪红微嘟着嘴,被握的手上感觉出他的强制,为了给她家相公面子,只能在自家哥哥面前干瞪眼,白眼珠一个个的与洪黑对抛着,嘴里更是不服气的哼哼着。    ☆、第102章   第102章   众人来到大厅纷纷落座,丫鬟给看上茶,杜羽墨这才开口道:“后山上的那片桂花树要过些时日才能开,这次让两位哥哥过来也是想着让哥哥来玩一玩,红儿也是很想哥哥们的,因为我的原因,红儿体谅,要不这种事情应该我亲自送过去的!”   “没事,我兄弟二人也是想着出来走走的,想着大都城还是第一次来呢!这次倒是想着好好的玩上一玩的!”洪青忙回答着。覀呡弇甠   “嗯,就是,你也别是瞧不起我们,觉得我们没见过世面,如果真要那样我们就当不认识你,我们也不给你丢脸,只当是不认识你。”洪黑又没好气的接着话,不知为何,他见着杜羽墨就感觉生气,也许是他们一来,他未第一时间亲自来接,而感觉礼数不周吗?还是觉得自家宠在心上的妹子现在有了相公就把这亲哥给忘记了,吃醋酸的荒。总之就是一不待见,管他是在谁的地盘上呢!   洪红刚一开始听着杜羽墨说的那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一听四哥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直接蹦到洪黑的面前,“四哥,你吃火药了是吧!有什么瞧不起的,谁又觉得丢脸了,你倒是说清楚了。”原本挺好的心情这会全被洪黑给搅坏了,本来身体就虚着,这下子更是头顶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的吓人。   洪黑也就是心里不舒服胡乱的一说,哪成想妹子当真的,还蹦过来和她较着真,再看那脸色,心里就一个字,痛啊!“妹子,哥错了,哥说错话了,没人瞧不起,也没给谁丢脸,哥这不就是心里挂着你,看你那小模样心痛的吗,总感觉他杜羽墨对你不好,让你在这里受苦了,你也知道平时四哥是最痛你的了,怎么可能看你受委屈吗!是吧!好了,别生气啊,再气坏了哥哥就要自己打嘴巴要哭了!”最后那几句话洪黑压着嗓子说的,生怕被杜羽墨听了去,再真的瞧不起他,还不忘偷眼看了看座上的杜羽墨,直接趁着洪红不备用眸光杀了过去。这小子还真有本事,一个拥抱就把她妹子给搞定了,让他刚发的誓言直接飞到九宵云外去了,总之,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洪红听着四哥的话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太激动了,看了看洪黑,低头轻语着,“四哥,其实他对我很好的。”甚至比你们对我都好,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又指不定他四哥再疯狂一次,“他都是宠着我的,平时都是我欺负他的,前几天是我把他欺负病了的。”洪红一语双关的说着,解释着为何杜羽墨没和她一起出来接他们,而且也解释着自己那一脸的病容,那是她相思成灾的后果。   “傻丫头,就没有让人省心的,要不然羽墨会来信让我们来一趟呢,原来是你又闯祸了啊!不让人操心你是难受啊!”洪青适时的接过话来念了她几句,“好了,过去坐着吧,看你脸色差的,好像真的是在这里被人虐待着呢!”原来是自己胡乱担心啊!还好,自己的这颗心也就放下了。   洪红乖巧的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抬头看着杜羽墨,原来,他早就消气了,只是自己的身体不好,怕她看着担心,而且还去信把她的哥哥们叫来,他对她的这份心让她……   噢,对了,刚才好像听着杜羽墨说的话里好像还要摘什么桂花吧,那是做什么啊!想着,便也问了出来。“羽墨,大哥他们这次要来摘桂花吗?做什么的啊!”   洪青看了洪红一眼,解释道:“从咱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就有这么一个规矩,就是自打女儿出嫁或者是儿子成亲以后一年内要开始酿酒,而这酿酒的材料便由男方家里或者是女方家里出,这酒酿好之后就一直封存起来,一直封存到下一代的孩子成亲时拿出来喝的,你离开那天不是有喝过酒吗?那酒就是咱爹爹和娘亲成亲以后,爷爷给亲手酿的。这酒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永情酒,意思是永远长情的意思,咱家里还有几坛呢!那是等着我们哥几个成亲时再喝的。”   “噢,怪不得那天那酒那么好喝呢,我还想着爹爹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好喝的酒,原来这酒还有这么大的来头啊!”洪红一边回味着那天的酒香一边用着小舌头舔着嘴唇,好像那唇齿留香的感觉还在眼前。“噢,大哥,那这次你们是要酿桂花酒了?”那酒可是更好喝啊!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得喝了,他们的小孩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嗯,是的,风澜山庄有几棵上品的桂花树,据说是我出生时不久被移植过来的,好的桂花酿出来的酒存下来,到时喝的时候味道会更浓厚!”杜羽墨补充道。   “那我也可以帮着采桂花吗?”好像任何一个能玩的东西都会引起她的注意。   “可以,不过要过段时间桂花开了才好,这段时间就让大哥和四哥在庄上和大都城里好好的玩玩吧!”   “好啊,好啊!那我可以陪着哥哥们去玩了是吧!好啊,好啊!”还没等着杜羽墨点头,洪红已经自己决定了,直接拍手叫好着,又抬起屁股来蹦到洪青和洪黑两人的面前,“大哥,四哥,这次我要好好的带你们去玩玩的,大都城里有一家酒楼里面的饭菜做的可好的,哪天我带你们去吃啊!”她一时想不起那家酒楼叫什么名字来,但是却大体知道那家酒楼的位置所在,这一次,怎么的也要再去吃一顿。她可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哪一次不是这样啊!   “真的,太好了,还是咱妹子好,妹子,要不咱们今天去吃?这几日在路上可把我给饿坏了,大哥也不多说什么,只顾着赶路了,连顿酒都没喝上呢!呵呵!”洪黑和洪红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像的,比方说吃。    ☆、第103章   第103章   “四弟!”洪青低声的喝斥着。 这家伙总是这样,心里的那点气还没出够似的,难道说他们来了,杜羽墨难道还能不管顿饭吃?而且他们是要在这里长往一段时间的,吃穿用度的不都是人家管着吗!好歹也是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太造次了。   “呵呵,是我怠慢了,来人啊,备酒菜。四哥,今天刚到还是先在庄上休息一下吧,今晚我们再出去给二位哥哥洗尘,可好!”看来他是无意中得罪了这位大舅哥了,虽然两人看起来脾气斌性差不多,但是却不是一个好哄的主啊!   酒菜很快的便摆上了,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随便的一摆就是一桌子,那个精致劲,那个卖像,看着就叫人眼馋,着实的是饿了,洪黑现在光剩下用嘴吃了,刚才那股子不屑与不愤的,现在全部的化为食量了。   “四哥,好吃吧,吃个肉丸子,来,我再给你倒点酒,大哥,你也吃啊!”洪红一边自己吃着,一边忙活着坐在旁边的四哥。洪黑平时饭量就大,现在又是饿了,大嘴一张,居然感觉桌上的菜不够他吃的,甚至想着多占着点,看着自己面前的碗里都是妹子给他夹的菜,对着他家妹子呲着满嘴的肉笑了笑,“四哥没白疼你,还是妹子好!”   “嗯,四哥多吃点啊,不够的话再让厨房做去!”说着,洪红又夹了两块排骨放在洪黑的碗里。『冠华居*首*发』   “嘻嘻……”再一笑,瞥见一旁不怎么受他待见的杜羽墨,那笑直接变了味,好像在告诉他,看吧,还是我妹子,你再怎么和她亲,也不及她和我这个亲哥哥亲。   杜羽墨只是一瞥,不再理会,这种人属四肢发达类的,没有头脑,犯不上和这种人计较,而且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调息过来,生气对自己不易,给旁边坐着的洪青倒满了酒,“来,大哥,我敬你一杯。”   这一顿饭吃下来算是合气,一桌子的菜到最后只剩下盘底,洪黑更是一个劲的打着饱嗝,“好久没吃的这么饱了,妹子,你可真有福啊,可以天天吃这么多的好东西!嘻嘻……”洪黑在着洪红的耳边低语着,毕竟吃人家的嘴短,而且他也是一要面子的男人。   “四哥,明天带你出去吃去,我一定让你把这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吃个遍!”洪红小手一挥,很有横扫千军的架势。以前四哥带她去林外的小镇上时,总是给她买些小东西吃,而现在四哥来这里了,那么同样的,她也不会小气的。   “哈哈,还是妹子亲哥哥,那明天四哥可就跟着妹子混了!”   洪青和洪黑在洪红的安顿下休息了一下,下午时分洪红便带着他们在风澜山庄里转着,而杜羽墨更是让封齐陪着他们。   “妹子,杜羽墨对你怎么样啊!”洪青看着远远的跟在身后的封齐,压低了声音问着洪红。   “大哥,你放心,他对我很好的,真的,你和爹爹不用担心,这门亲事自是娘亲订下来的,自然是对他的人品各方面有一定的了解的,而且他却是真的对我好,只是我总感觉……”   “感觉什么?妹子,咱可不能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啊!”洪青以为洪红有其它的想法呢,毕竟杜羽墨在那方面不行。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那个他们家所有的男人捆一起都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好她的。这种事情还是要靠她自己衡量的。   “大哥,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感觉他对我好,而我又没有什么回报他的,总感觉别扭而已,你别乱想,你妹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洪红小脸一红,扭头不做声了。   龙苍炫这几天是出门忘记看黄历了,哪一次出门都能碰见那个公子。单看那一身的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从他身后跟着的那四个随从来看,也知道不是泛泛之辈。   “好巧啊,龙公子,今天又见面了!”童靓容抱了抱拳很是客气的说。   “童公子,请问有事吗?没事请让开,我有事情要办!”他的语气冰冷至极,而且还带着丝丝的厌恶。从第一次两人见面时,他就自报家门,他说他叫童靓容,但是龙苍炫却从他的那身打扮上能看出他是女人,因为洪红就爱那样打扮,可是即使再怎么裹着胸,那里还是和真正的男人有所差别的。   而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这个童靓容,尤其是那一身的打扮还有那一身的傲气,甚至那四个随从都看着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很是想让他上前揍一顿。   “龙公子是要去办什么事情啊,不如让我的随从帮你去办吧,我想请你去喝杯茶,不知可否赏光啊!”童靓容一贯的坏脾气,可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来说,她的身段已经是放的很低了,尤其是现在。她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她自己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童公子真是会说笑,如果能让你的随从办的事那么我便会让我的随从去办了,何必如此麻烦呢,童公子麻烦一让。”他无心与她纠缠,可是却无法忽视她的毅力,他这几天可是天天的与她巧遇啊!   龙苍炫想离开,可是那四个随从却偏偏不让,许是感觉到自家小公主都如此低声下气了,居然还能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而报不平吧,四人直接用着身体拦往了龙苍炫的去路。   龙苍炫一嗤鼻,就凭他们几个?不是他瞧不起他们四人,而是根本没放在眼里,“让开!”他的耐心可是很少,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要么让开,要么成全他们。   “让开,让龙公子走!”童靓容在四人的身后发着话,她可不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给搞僵了。虽然皇帝哥哥是想让她嫁给武林盟主,但是她却不能肯定的龙苍炫是新一任的盟主,而且她有种感觉,武林大会上也许会很激烈。    ☆、第104章   第104章   那个杜羽墨虽然长的也是不错,但是她可不希望嫁给一个不良于行之人,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龙苍炫,喜欢他那股子冷漠劲,哪怕他不是盟主,她也希望他能带她远走高飞,天涯海角凭她翱翔,所以,龙苍炫是万万不能得罪之人。覀呡弇甠   龙苍炫瞧了童靓容一眼,大步往前走去,擦身而过之际,只见着龙苍炫低语道:“童小姐,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那样会让我更厌恶你的!”他的话再直接不过了,他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当然,这也要分人的。   童靓容听着这话,脸色也是如调色板般的变来变去,但是很快的便也缓下了情绪,厌恶吗?那也不错,最起码比目中无人来的要深刻一些吧!如果她再做的让他厌恶一些,那么她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会更加的深刻一些呢?想着,微拧的眉头居然舒缓开来。   “公子,就这样让他走吗?他这样对公子您实在是太不恭敬了!”小六近身一步说着。   “是啊,公子,要不要我们去把他抓来。凭我们四人之力,他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小五也开口道。   “噢?是吗?那么武林大会上你们四人可以一起上了,那么武林盟主的位子是不是就可以让你们四人一起坐了?”童靓容冷眼扫视着面前这两人,这两人还真是自不量力,上次连龙苍炫出招的招势都没看清,现在居然想着合四人之力拿下他,如果真的能拿下的话,早就办了,何需如此?   “卑职不敢,望公子赎罪!”小五小六齐声道。覀呡弇甠   “哼,走吧,让人好好的监视着他,查清楚他到底在这大都城的落角点到底在哪里,这都多长时日了,居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还真是一群废物。”一扫袖子,童靓容转身就走。   她想知道他往在哪里,想着可以上府登门,可是手下的这群人跟了这段时日,居然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把人给跟丢了,人家明明知道被跟踪,可是却也跟着玩,不是人家狂,而是自己手下的这群人太笨,太无用。还好,每一次她与他的巧遇他都不会表现的太激烈,不然,她定是与他这一日之面也见不上的。   “噢,杜羽墨身边的那个小丫鬟查到了吗?是什么身份啊!”童靓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止步侧头问着小六。   小六哽咽了一下,最后还是照实回答着,“回公子,那个小丫鬟其实是杜羽墨的夫人。”这事其实早就查到了,只是当初皇上不想让着童靓容知道杜羽墨已经成亲。而且皇上好像也是决定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杜羽墨刚成亲。当然,皇上之所以不想告诉童靓容这事,看来是另有打算了,至于是什么,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可能知道呢?   “什么?那是杜羽墨的夫人?呵呵,皇帝哥哥倒还真是亲我啊!居然想给我找个这么特别的驸马啊!不仅腿瘸,而且还有正房夫人,哼,还有那个龙苍炫,什么人喜欢不好,居然喜欢这种人,这种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啊,有这么一个男人还不够,居然还出来**其它男人,真是气死人了!”听着这话,童靓容也不知道到底是气谁了,是气她的皇帝哥哥还是气龙苍炫,不过总结来总结去,她最气的就是还是洪红。   谁让那个女人和她抢男人了。“小五小六,如果再看到她出来……”童靓容的手上比了一个手刀的姿势。   小五和小六分别点着头,“是,公子。”再见那人杀无赦。   洪黑和洪红绝对是亲兄妹,如果谁要说他俩不是我都和他急,这不?在风澜山庄里转了两天,直接就忍不住那份寂寞又想着往外跑,虽然那天晚上几人出去吃的,又逛了逛大都城的夜景,但是对于这份稀奇,他又怎么能忍的往啊!“妹子,你带四哥再出去转转吧!我都来这里两天了,就只出去那么一次,连大都城全部的样貌都没见全呢,下次来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呢,好不?”洪黑讨好的问着,伸手爱惜的抚着手边的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一边对着站在一旁的洪红说道。   杜羽墨也知道宁得罪洪红不得罪洪黑,这不,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挤着让他挑,还特意的嘱咐着封齐带他来马厩挑匹好马送给他。   “嗯,好,下午我们就去,带着大哥吗?”洪红翻身上了那匹枣红大马在马颈上胡乱的摸着,脸上也尽是喜爱之色,“四哥,你的眼光真好。”那天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匹漂亮的马呢?不过即使发现了她也不能用,这是匹母马,怪不得四哥喜欢呢!   “不带,就我们两个?啊?呵呵,你不说我是谁啊!嘻嘻!下来,这匹马现在是我的了,要骑去骑别的去,这里的马这么多干嘛非要和我抢,下来,快!”虽然嘴上急,可是手上却不敢真的用力去扯洪红,毕竟这匹还没真的到手呢!看着洪红一脸的喜爱,他越发是急了,“妹子,杜羽墨可是说我挑的哪匹就是哪匹啊,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这就要这匹了!”   “四哥,看把你急的,是怕我不给还是心痛我骑你的马啊!算了算了,我不骑了,我骑别的去,这么高的马还不适合我呢!”说着,一嘟嘴,一翻身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我挑匹马咱们两个人比试一下啊!”说着,跑去挑马去了。   洪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马厩里所有的马,好像只要她靠前一点,那些马就会统一的靠后退一点,最后好不容易牵出来一匹马,结果还没等着洪红上去,半路直接给甩了下来,然后人家马儿撂着蹶子直接跑了,还不忘瞪着马眼回头嗤笑她一下。   看此情景,已经坐在枣红色大马的洪黑直接笑翻了,趴在马背上半天没直起腰来,“哈哈,哈哈,妹子,快从实招来,你是怎么得罪这些马的,啊?怎么连让你骑上去都不肯啊!哈哈,妹子,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第105章   第105章   洪红落定身子看到阳光下那张乌黑而张狂的笑脸时她就来气,凭什么她要被人笑啊!刚才不是坐在那匹枣红色马了吗?肯定是那马身上有狐臭,沾她身上了,所以马厩里其它的马儿才不愿意让她骑,一定是这样的,想着,不服气伸手扯出小银鞭子来直接抽了出去。覀呡弇甠“再笑,接鞭。”   洪黑感觉耳边生风,没想到洪红的身形来的这么快,身子后仰翻身下马,闪过一鞭子。他可是知道妹子的脾气,别再真的生了气,把他刚得的马给毁了,“妹子,速度见长啊!最近可是有下苦功夫啊!”拍马屁这招谁不会啊!跳离枣红马能有几十步,这才又开口道:“来,妹子,四哥陪你练上一练。”   洪红一听有人陪她练功,手上的小银鞭更是甩的紧了,脚下的步子也在变幻纷飞中,来到洪黑的面前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四哥,看招!”唰的一下,银鞭就着阳光闪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再看到洪黑那惊慌失措的眼神时,她更得意了,每一次看到哥哥们被她欺负她就开心,只是她不知道每一次哥哥们都让着她,如果不给她来点逼真的表情,那么最后烦的可是他们,可是这一次却不同,洪黑真的是没想到洪红的轻功进步的如此之快,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呢,那鞭子就对着他面门来了,这万一真的抽上了,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脚下滑步,退了几下,转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直接丢了出去。『冠华居*首*发』   ‘啪’的一声响,银鞭把石子击碎,洪红一脸的兴奋直接挥鞭又上。   如若在以前,应付洪红对于洪黑来说简直就是轻尔易举小菜一碟之事,可是现在,洪红的脚下速度快了,手上的银鞭也跟的上了,他还真得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就这样,两人对打了七八十招后,洪黑才不得不叫停,这丫头好像是越打越来劲,越打越有兴致,再不停的话,他就要挨上了,毕竟他可没有武器可用,怎么的也是他受欺负。“妹子,可以啊!你这又是偷学什么武功了,教教四哥成不?”他们五个都有练轻功的,只是在这方面真的没有洪红练的精,毕竟,洪红练轻功只为真有什么事情好逃命用的。   “哼,才不教呢!”其实经过那两次事件之后她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其它自己的武功真的是不怎么样,也就是哥哥让着她,而今天,也就是仗着四哥没拿剑,要不然,她也占不了上风的。   “小器,妹子,怎么好这样啊!就教两招成不?算是四哥求你了!”论脸皮厚,他可以算上一个了,知道他妹子吃软不吃硬,要想学东西就得这样来。   “四哥,不是我不教,只是……要不这样吧,你去问羽墨,他那有好多武功密籍,随便问他要一本,你的武功造诣都会有所长进。”   “哼,你是让我求他了?算了,不学了。”虽然这些东西都是杜羽墨送的,但是真的要让他拉下脸来和他要什么东西的话,他还没那么脸皮厚,“不学了不学了,我不学了还不成?”一摔袖子,直接转身就走,连洪红都不理了。   洪红瘪了瘪嘴,无可奈何着,她可不想自己最亲的相公和最爱的哥哥发生什么不愉快啊!“四哥,再生气了,再生气可真的找不到四嫂了,唉,别走的那么快吗!我带你出庄玩玩啊!喂,四哥,等我……”   庄门上看到洪红和洪黑坐着马车往外走着,急忙的回去禀报着大少爷,而且,他们两人的身后也隐蔽着两人跟着。   小乡小镇见过,但是如此繁华的大都城洪黑还是第一次来,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大多数人都关门闭户了,所以刚进城门就感觉一阵的心旷神怡外加眼花缭乱,捉着洪红的衣袖有些激动的叫着,“妹子,如果咱们也能住在这大都城里就好了啊!”他一时忘记了洪红已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了。   “四哥,要不你和大哥在这里多住上段时间吧,再不行把爹爹和二哥三哥也叫来玩一下吗!”这次,二哥有点私事没来,三哥是纯粹在家陪老爹,所以只有他们两人过来的。   “唉,你也知道咱们是为什么住在那里的,爹爹是不会出来的,以后等着二哥和三哥有空再让他们来吧,噢,还要告诉你件事情噢,二哥现在正在追媳妇呢!”洪黑一脸的兴奋,一想到二哥那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是吗?谁啊谁啊,快点告诉我,长的漂亮吗?是谁家的啊!”洪红听着更是急,恨不能现在马上回去看看到底是谁有幸找到他二哥了,不过?“啥?追媳妇!二哥怎么还追人家啊!太没出息了吧!”   “是镇上老财主的小闺女,就是上次咱们一起上街时,踩咱二哥脚面子那个女孩!”   “噢,她啊!”洪红想起那女孩,嘴里不自觉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还没我漂亮呢!”她是替她二哥不平呢!她印象里二嫂的应该是贤良淑德,虽不能是大家闺秀也得是一小家碧玉,怎么能找那个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呢?当初她可是踩了二哥的脚面子,结果就在那吱吱起来不算完了,还说什么耽误她脚落地了,唉!也不知道二哥这什么眼光,天下女人死绝了,也不能找那样一个女人吧!唉……“四哥,回去时给二哥带个话,就说,我不喜欢那女人当咱二嫂,让他快些换人,再不行,我在这大都城里给他找个。”   “什么啊!这事你也管啊!不过我看是晚了,我感觉二哥这辈子是非那女孩不娶了,现在整天的往她那里跑,我看都快赶上他家小长工了!”要不然来见妹子这等好事他会不来?   “什么?不行,我不同意,二哥都不亲我了,现在快有了二嫂了就不要我这妹子了。”一跺脚,大步往前走去!    ☆、第106章   第106章   对于洪红的这套谬论洪黑虽不能深感同意,但是确有一点是,二哥确实是娶了媳妇忘了妹,将来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却不知他比他二哥更甚。覀呡弇甠“妹子,别生气,四哥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他的誓言可是顺嘴就来,就好比早晨喝粥一样。   洪红身边有这么一个活宝四哥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下了马车随便的挑着路边的各色小吃更是随手买来随意的丢给她四哥,知道他四哥能吃,也好吃,而这大都城里的小吃就好几十种。   而在这方面他俩可是有着共同的爱好,当然,共同的爱好还有一样,那就是多管闲事。   这不,两个好耳力的人同时听到了胡同里好像有人在哭,而且还是个女人,听着好像是被人欺负了,而且还听到打骂的声音。“四哥,走,去看看去,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人敢欺负人。”洪红好像又看到了她被偷钱袋的时候,大街上的人像是看戏般的连伸手帮忙都不会,如果当时她是围观者的话她就一定会出手,就像是现在,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去救人。   “住手。”这次不用洪红,洪黑直接嗓门大的吼上了,手上更是打出一记石子去把那人的手给隔开。“光天化日你一个男人居然欺负女人,还是人吗!”   男人揉着被打的手,瞥了一眼地上被打的女人,很是不屑的说道:“我教训自家女人,管你们什么事啊!滚……”男人说着伸手提起地上的女人,而那女人更是挣扎了两下,向着洪红和洪黑求救着,“两位大侠,求求你们救救我啊,我不认识他,我是被逼的,求求……”话还没说完,女人的嘴巴上又挨了一下,本就有些红肿的脸庞越发的红了起来,嘴角都流出了血丝。   “住手,我警告你快点放人,如若不放,休怪我不客气了!”洪红当急抽出小银鞭来对着地面狠狠的一抽,在地上抽出一道痕迹,双眸更因为看到那张红肿的小脸更瞪的更圆,眉头拧的更紧,她最看不得女人被人欺负了,尤其还是这么柔弱的女子。   那人也不甘示弱,抓着女人的手又紧了紧,居然勒的那女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啊,大爷我今天还奉陪到底了。”   这小火点的,可着劲了,像是还怕火不旺,伸手又要抽那女人嘴巴子。   洪红哪里再肯,飞身上前,抽鞭直击那人的面门。   那人也是有两下子的,提着女人往后退了几步,脚下驱着沙石,又连退好几步,“哼,黄毛丫头,乳臭未干就敢着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量重。”那人边说着,身形边往后退着,好像只为离开这里,不想着恋战。   洪黑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往前跳跃了几下,加入救人的行列。那人虽然架着一个女人,可是身形却是灵巧的很,手上虽然没有武器,但是却能轻巧的躲避着洪红每一计的鞭子。   “哼,两个打一个,说出去也不怕丢人显眼。有本事就单打独斗。”那人看时机差不多了,又开口道。   “好啊!单打独斗,你把那女人放开,我单挑你!”洪黑怕自己妹子吃亏,决定这种事情还是由他来的好。   “哼,好,把你的真本事使出来,赢了我就放过那个女人,输了就滚一边去当龟 公去。”说着,带着不屑挑了挑眉,用力的一推,把那女人推向一边,而洪红及时收鞭接往了那名女子。   两人也不多说废话,眸光交错,赤手空拳的打了起来,一百多个回合居然没有分出胜负来,由此可见那人的武功极好,而洪黑这时候却是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他是练武之人,对手功夫的好坏在几十个回合里就能看出来,而他现在感觉对方的功夫绝对不在他之下,反而更胜于他,可是那人却不急着取胜,好像是在拖延着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洪黑看了一眼四周,他这是打架打到哪里去了,不是刚才的地方,虽然他是第一次来大都城,但是却还不至于连自己待过的地方都不识吧,最主要的是洪红呢?他妹子去哪里了?而他现在肯定了一点,那就是他着了人家的道了。   “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边打着,洪黑一边问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抽身之策,因为刚才心绪有些乱,手上的拳头也有些凌乱无张了,挥出去的拳轻易的就被那人给化解了。   那人轻巧的几下,洪黑就感觉吃力的很,他倒也不急,“我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啊!我又没打算杀你。”那人把那个杀字刻意的咬着,想要他明白,如果他要杀他的话,那是多么轻尔易举的事情啊!而他却偏偏不这么做,就像是现在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妹子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洪黑左手一挥,身子一转,由掌变拳。   “呵呵,现在才想起你妹子啊!不过,你觉得我有那时间弄她吗?哈哈,不过,我不弄她,并不代表着别人不弄她。”那人笑的极其淫秽不堪,挥出的拳头却是力道十足,不仅化了洪黑刚才那一拳,而且还趁着洪黑一个不注意,直接打在他的鼻梁上。   这一拳洪黑其实可以躲过的,只是看到那人的笑,他就像是看到妹子被人欺负了,一闪神,结果挨上了,身子更是没有防备的往后退了几步,等到站定后再看,眼前哪里还有刚才那人的影子啊,如果不是鼻子下流出来的两行鲜血,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是梦吗?不是的,不是的,这是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哪里,洪红呢,他妹子呢?   他甚至有种感觉,天在旋,地在转,而他居然找不到北了。“妹子,洪红……”    ☆、第107章   第107章   到底是哪里错了,错在哪里了?对,他用石子打在那人的手上,那人只是轻轻的揉着,却并没有恼火,这一点是最可疑的,如若是别人的话,肯定会来找他干一架的。他们之间最先动手的是洪红,那个男人只是在言语上一再的挑衅着,步步紧逼,最后……洪红动手。   然后,然后……那人又用着言语逼迫着他动手,最后就是……他们单挑,再然后……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洪黑脚下不停,脑子不停,一直找着,一直转着,可是这里是哪里,好像迷宫,他有些走不出去了,“洪红,妹子,你在哪里……”   而此时的洪红面前正站着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见过的,而且只有一面之缘吧!是在……对,就是在赌场里,和封齐对打过的。   “二位大哥,不知有何事啊!”洪红手里的小银鞭已经收了起来,可是她却做着随时拿出来的准备,这两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巧合。而且……眼底瞥向身边的那个女人,只见着她畏畏缩缩的蜷在那里,身子抖的如风中飘凌的树叶,又不像是假的。而身边,四哥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人影了。   “杜夫人,无事,只是过来带你去个地方!”小六一脸无害的笑着,伸手往身后摸了一下。   “去哪里!”相信这个地方不会是个什么好地方吧!洪红也是淡然的笑着,这时候还是顾着自己吧,相信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会把这个弱女子怎么样,不过,只怕……“快走。”用着脚尖轻轻的踢了一下旁边的女人。“快走。”她再一次的出声。   脚下的女子这时才反映过来这里怎么又多出来两个男人,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着,着实的没见过如此场面。只不过,刚跑了两步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来。   “你们……”顺手,洪红已经把小银鞭抽了出来。   “杜夫人不用怕,我们也只是提前把她送过去,让她在那里陪着你,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怎么的也要给你弄个丫鬟过去伺候着吧!”小六又是一笑,手上已经握着一把剑,慢慢的把剑抽出剑鞘,露出里面的剑身,阳光下,亮银色的剑身散着一种红色如血的光芒。   “多谢,不用!”转身,她就要逃。她不傻,那个女子是怎么死的伤在哪里她根本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出手的她根本就没看清,所以,不用说现在只是她一个人,就是再来三个她也不是眼前这两人的对手。这次不同于以前那两次,怎么的还可以和那些人过几招,可是眼前的这两人,分明是想着来要她的命的。她现在不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所以面子是小,脾气是小,逃命是大。   可是那两人好像已经洞察到她的心思,她刚动,身后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反手一甩,小银鞭出手直接缠上了那把剑。洪红一拧眉,手上扯了一下,未动,却看到那男人带着阴险的笑。   “嘻嘻,想逃?哪这么容易!”小六手上一带,内力顺着剑身透过小银鞭直接传入洪红的身体。   洪红哪里受过这份罪,只感觉手臂一阵的酥麻,手上的小银鞭直接落地,而她半边身子更是动弹不得,软软的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过招之时,她与高手之间的差距是多么大,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看着两道黑黑的人影如乌云般的压了过来,她的心如进了冰窑里一般,甚至更冷,全身更是连动都不能动,不知是刚才被那人的内力震的还是自己内心胆怯的没了力气。   反抗?她想过,可是有用吗?可是不反抗就这样被人这样宰割吗?“即使是死,也总要告诉我个原因吧!”她在拖延着时间,希望哥哥能来救她,可是,即使哥哥来了,会不会连哥哥也一起连累着呢?所以,她要自己逃,不能拖累任何一个人,哪怕逃不了,也不悔。   “原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呢?反正横竖都是死,还是不知道,做个糊涂鬼比较好!也许到了那边,阎王爷心情好的话会告诉你也说不定呢!”小六并没打算与她多说什么,手上的剑已经指向她,嘴角轻抿,就要刺了出去。   人在生死垂危的时候身体里总有一些超乎想象的能力表现出来,就像是现在,洪红摸着地上的一把尘土随手扬了起来,在她扬出的同时,脚尖轻挑,踢飞了那剑身也借力让自己离开地面往后飞跃而去。   只是,洪红忽略了一点,人家是两个人,另外那个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她还没跑出十步远的时候就感觉肩头上被人轻轻一踩,跳跃的步伐停滞许多,再看,另外一人已经落地,缓缓的转身,露出一丝轻蔑,像是在嘲笑她,“自不量力,想从我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简直就是做梦,就你那点小伎俩糊弄谁呢!”小五嗤笑着。   洪后再转身,看着身后,原以为那些尘土会暂时的迷住那人的双眼,可是现在再看,人家丁点事没有!   现在倒好,自己前后被夹击着,而她就是那瓮中之物,苍天啊大地啊!谁还能来救她啊!再一再二不再三,她这次还会有好运吗?“好,即使你们让我死还不让我死个明白,那也行,但是我不会坐以待毙,怎么的你们两人也是男人,不会一起对付我一个吧,挑出来一个,我们单挑,死也要让我死个心服口服。”   两人对望一眼,耸了耸肩笑了起来,“杜夫人,谢谢你看的起我们,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但是,我也只能告诉你,不要再枉想着逃出去了,你的那点功夫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小六朗声说道,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事有多么的隐晦,好像是如此的光明正大一般。不过他也确实说正一点,洪红确实在想着寻找另外一次机会逃出去。   但是她又真的能逃吗?    ☆、第108章   第108章   “唉,别说我们欺负你。亜璺砚卿”退后几步,伸手一挑,小六把地上那条小银鞭挑了起来,一甩,直接丢给了洪红。   接过小银鞭,随手一甩狠狠的抽在地上,‘啪’的一声,发生清脆的响声,“好,二位,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两个挨千刀的,这样还叫不欺负她啊!即使她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两个人的。左脚一扭,右脚一转,手上的小银鞭抽了出去,看到小六的剑刺出,直接一扯换了方向,再抽。   她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对待过,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无比的小心加仔细,却也是因此,脑子里平时所学居然无法溶汇在一起如平时般的行云流水,居然很是机械般的武着。脚下的步子也像是灌了铅般的轻巧不起来,只是十几个回合下来,洪红的手臂处就已经被划了几道血痕。小六很明显是在一刀刀的削着她,如果她不是躲避的及时,相信他的每一刀都会给她削在脸上。   她得罪谁了,这人要如此想方设法的给她毁容啊!   对于如此低劣的对手,小六好像没有太多的耐心,反手一剑挑落那条已经伤痕累累的小银鞭,正手一刺,剑已经出手。   只是,关键时刻总会有些意外,剑身快要刺到洪红的小腹时,一道暗器打来,一旁的小五看到同样也打出暗器对之对抗着,‘呯’的一声响,由于双方都用了内力,所以剑身居然被撞歪,直接插进了洪红的腰身,顺着腰际划出一道血痕来,不深,但是却很痛,血水顺着腰际很快的染着她的衣服。『冠华居*首*发』   “呲……”洪红全身出着冷汗,反射性的捂住伤口,快速的退后了几步,撞在一堵人墙上,“四,四哥……”   “他们是什么人。”洪黑扶往洪红低声的问着,刚才由他打出的那计暗器便可断定来人的武功很高,而且绝对比刚才与他比试的那人还要高一些。   洪红忍着腰间的痛靠在洪黑的身上,看到亲人,身上倒也放松一些,汗水顺着额角如滚珠般的滚落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低声说,“四哥,别管这两人是谁,过会儿你跑,我现在受伤跑不动,这两人咱们对付不了,能跑一个是一个,他们要对付的是我,回去……”   “不行,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倒是你跑,我给你断后,怎么的这里你也比我熟悉!而且,你也说了,他们是对付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刺鼻的血腥味让洪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妹子受伤了,是他,都是他,如果不是他非要出来的话,妹子也不会这样,而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妹子的性命受到了威胁,而威胁他们的这两人是谁,他居然不知道,而且看着妹子好像也不清楚这两人的来路。   洪红轻轻的摇着头,想着这人是冲着她来的,不能牵边到四哥,如果她真的挂了,那么也许杜羽墨会给她报仇,可是如果他四哥挂了,那么她没那能力报仇的,所以相比较而言,如果这种事可以选的话,那么她会选自己。   正当两人咬着耳朵不算完,小六急了,这叫什么事啊,他们两人完全不当他们一回事,“你们两个谁也别走,今天都把命留下吧,原想着留一个,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进,那么,就成全你们两个吧,下辈子再做兄妹吧!”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可是那死小子却偏偏的找了回来,那么,他们也没有办法,一起送佛到西吧!   说时迟那时快,小六示意了一下,两人一起擎剑杀了过来。   他们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这点小事还是快点解决了的好!   洪黑抽出腰间配剑一边应付着面前的这两位高人,一边还要护着受了伤的洪红,虽然是沉着应战,可奈对面的这两人武功实在是高强,挡住一剑却防不住另外一剑,而旁边的洪红,虽然也是时不时的给对方来上一鞭子,可是却也真的不顶事,只听着耳边‘噗’的一声响,洪红倒没感觉有哪个地方再痛一下,低头再看,只见着一柄长剑已经没入了洪黑的小腹间,“噗’的又一声,剑身已经被小六给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   “四哥……”   剑身再一次的刺了出来,洪红已经不知道要反抗了,她突然有种了无希望的感觉,看着四哥小腹间的刀口在不断的往外涌着血,她突然大叫了一声,“四哥。”伸出已经是沾满了血污的手捂往了刀口。   她的心被掏空了,从来没有感觉血腥是如此的可怕,那把剑好像是插在她的小腹上,心头的那份哀伤,那份悲痛生生的挖着她的心肺,让她不知道呼吸为何,让她不知道生命为何。   娘亲虽然躺在那里,似睡,可是她知道娘亲有一天会醒来,可是四哥呢?双眸沾满了红色,可是四哥还会醒吗?   捂住刀口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血水从指缝间不停的溢出,再溢出,有谁能让这血别流,好多,好多,她感觉满眼,满脑都是一片的红。“四哥,别死,别死,求求你。”泪不泣声,她分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痛了,她只求四哥别离开她。   洪黑虽然小腹上中了一剑,却是比洪红要清醒的多,他清楚的看到那快要逼近的剑被另外一把剑给隔开,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他却能知道那个男子的气宇轩昂,一身的冷硬气息压于那两人。伸出手去覆在伤口处洪红的手上,那只手颤的连带着他都颤着,看着洪红哭的蒙起的双眼,他费力的动了动嘴,“别哭,四哥不会死的。”   可惜,现在洪红哭的只剩下眼泪了,双耳都屏蔽了,哪里会看的见听的见躺下地上的洪黑在说话甚至说什么。   “妹子,别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孱弱但又夹杂着欣喜。他的这个妹子啊……    ☆、第109章   第109章   刀口其实不算太深,只是位置有点特殊,血流的多一点,虽然流血也应该死人,但是,他现在已经放心了,因为那位大侠完全可以自己一人搞定那两人。亜璺砚卿这才是高手,可惜,他光顾着哄洪红让她别哭了,最精彩的部分却没有看到,再抬头时只见着那人两人已经分别在小臂上和大腿上挂着彩,血水都染深了黑色长衫,顺着衣袖和袍摆处往下滴着血。   “滚,回去和她说,别做这种傻事,再有一次,我便不客气。”龙苍炫提着剑柄,指着面前的两人,厉声的喝着,发丝顺风张扬,清冷的面颊带着无比的阴暗,鹰般犀利的双眸死死的瞪着眼前的两人。如若不是顾忌着这两人背后那人的身份,他今天必会杀了这两人,但是今天不杀并不代表着以后不杀。   公主又怎样,只是出身的好一些罢了,如果出生在普通人家还不是一样?这也是他在不得知道的情况下知道的。   两人动了动各自的伤处,知道今天只是不死,但是却也是废了,这人下手比他们还要狠,互看了一眼,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能走还是先走吧,只怕再不走,两人只怕只能活着一个了,到时……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走。”   看着两人走远,危险解除,龙苍炫走到洪家兄妹面前,伸手在洪黑的身上点了几下,小腹的血顿时流的少了。“洪红,你怎么样?”看着她腰身处的血似乎有些凝结,应该问题不多,但是只要是见了血了,他就受不了。   “龙大哥,你,你怎么来了!”洪红感觉见着亲人了,眼前模糊一阵清晰一阵的,直接扑倒在他怀里大哭起来,刚才才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下来。   “好了,不哭了,救你四哥要紧!”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的轻颤,余光接触到躺在地上洪黑那似探究的眸光。   他们两人虽然认识,但是只限于他们两人,洪红其它的家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当然,这也是他所要求的。毕竟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噢,对,救我四哥,快,送我四哥去医馆。”说着,洪红就想着要扶洪黑起来,甚至还打算打横抱起洪黑来。   “我来,你怎么样,能走吗?”看来她是真急糊涂了,居然想要筷抱着去医馆,那要他来做什么啊!如果她不能走的话,他会再背起她一起。   洪红看着被抱起来有些晕迷的洪黑摇晃着身子自己走了两步,“我自己能行!”她是刚才哭的太厉害有些晕的,而非流血过多。   “那好,走吧!”说完,疾步的往前走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三人已经进了一家医馆,其实也是一间药铺,掌柜的及小伙计看着眼前满身是血的三人当时吓了一跳,很快的反映过来把三人让进了里面的内堂。   掌柜的亲自上阵, 小伙计把所需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又让医馆里的一位女医亲自给洪红包扎着伤口。   洪红的伤口很浅,剪开衣服时扯动了伤口血又流了出来,生死关头时没觉得痛,现在倒是哭的稀里哗啦。“怎么了?”听着屋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龙苍炫已经忍不住的蹦了进来,看到那涌出来的血水,龙苍炫的眼都红了,手上的剑直指给一旁的女医。“你找死?”   “我,我,我,不,不,不是故意的,我……”女医突然被那剑身晃的有些眩晕,也不知是不是天生的结巴,反正嘴巴里的话根本说不成一句。   “龙大哥,好痛啊!怎么办,我是不是要痛死了!”腰际痛的地方又不能用手碰,只用伸手着扯着龙苍炫的胳膊,那里痛的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敢动了,哪里还顾的上男女受授不亲。   龙苍炫拧着眉,感觉着胳膊上传递过来的痛,他知道,她有多痛就会用多大的力。再看她腰间上的凝结的血渍,刀口处微微的向上翻着,露出白色的血肉,他是即心痛又心疼。“洪红,忍忍,伤口不处理不行的,会感染的。”随及又瞪了女医一眼,以警告她让她小心处理,如果再让洪红如此惨叫的话,那么下一个惨叫的就会是她。   可是洪红这时候哪里会听,一个劲的摇着头,“不要,不要,痛,痛死我了,我不要啊!”   “有没有止痛的药?”实在无奈,龙苍炫又瞪了女医一眼,结果,得到的却是女医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龙苍炫实在无法了,只能手起刀落……   洪黑更惨,硬生生的咬着牙忍着痛的让掌柜的给清理包扎着伤口,听着里面自家妹子那惨绝人寰的叫声,自己只能把声音给咽回肚子里,谁让他是男人呢!   他没有把妹子给保护好,还受了如此重的伤,他恨不能自己多抽几个嘴巴子,平时觉得自己武功了得,可是真到用时才发现原来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呲……”洪黑呲着一口大白牙直往肚子里吸冷气,却忘记了肚子上那个洞是穿的。   “小伙子,还好你身体好,还好这刀有点偏差,还好你送来的及时,不然,你的这条命真会丢了。不过你这伤一时半会儿的也好不了,即使好了,也要恢复个一年半载的不能练武啊!”掌柜的医术也还不错,随便的几下子就能看出那伤的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大夫,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这伤应该没什么的吧,但是怎么又感觉伤的很严重啊!我养上个把月的不就好了,干嘛还要恢复个一年半载的啊!”洪黑一急,从榻上坐了起来,刚一直起身子又碰着伤口了,刚刚敷上的棉布又红了一片,止血的药又不管用了。   掌柜的看着,用力的摇着头,叹着气,“小伙子,你觉得老夫我给你处理个伤口容易啊!这可是我店里上好的止血药啊!如果不是伤你那兵器厉害,哪里还需要老夫费这么大的力气啊!快躺下快躺下,这药我店里不多,如果没有了你还真的就能流血流死呢!到时你再死我店里,这不是给我砸生意吗!”    ☆、第110章   第110章   掌柜的也是一口的怨言,明明可以救活这人的,谁知道这人如此的不老实,万一真的再死了,这……让他找谁去给自己伸冤啊!   “对不起大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唉!”洪黑忍着痛又躺下,满脑子的乱七八糟的,对面屋里已经没有了哀嚎声,静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妹子痛晕过去了还是怎么的,他真的很想过去看看她,可是现在他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了,“大夫,要怎么样才能快点好起来啊!”他也看出来这掌柜的有几把刷子,他可不想做上一年半载的废人,如果有一线生机他也不会放弃。覀呡弇甠   “唉,恕老夫无能,我这里的药也不都是我自己配的,都是有高人所配,请恕老夫不能多讲。”掌柜的又重新把伤口给他处理好,起身,往对面的房间走去,里面的那位小姑娘他也得给看一下啊!他们两人的伤口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同一武器所伤,只是……那个小姑娘的血好像流的少一些。   里面,洪红已经软绵绵的趴在龙苍炫的怀里,女医在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光下战战兢兢的处理着洪红的伤口,也许是因为太痛了吧,即使是昏迷过去的身子也还是时不时的颤抖两下。   “轻点!”龙苍炫咬着牙说道。真是不明白明明是很简单的话,为什么这个女医却做的如此粗枝大叶的。   “是,是……”女医的手又是一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脑袋就搬了。亜璺砚卿   “这位大爷,请稍安勿燥,你外面的那位朋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啊!”掌柜的听着这人说话便知此人必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是,这们的口气用在这个时候为免过了一些,现在女医本本就不多,如果再把这铺子里唯一一位女医给吓跑了,难道他能容忍着一个男人看这小姑娘的身体吗?看这人现在的脾气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只是话又不能说的太直白了。   “好。”龙苍炫又瞪了一眼女医这才轻轻的把洪红放在榻上,转身挡住了掌柜的视线,伸手比了一个请,两人并肩往外走去。   龙苍炫从里面走了出来径直的走到榻前看着洪身,冷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还好,谢谢大侠拨刀相助,敢问大侠尊姓大名。”洪黑因为躺着,也只是微微的扶了扶手,看着眼前之人,一脸的俊像,年纪轻轻却是一身了得的功夫,真是让人羡慕啊!而且他感觉着这人应该是与自家妹子很熟悉,熟到……总之,这种感觉不太好,但是人家又是出手相救,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的。   “龙苍炫。”他轻轻的报着自己的名字,让洪黑留有一丝猜测的余地。   “龙苍炫,龙大哥,谢谢你了。”洪黑一开始还念着那个名字,总感觉很熟悉,但是又感觉这样直呼着恩人的名字又不太好,所以连忙改口,至于这人到底是谁,先不急于知道的,反正也跑不了。“龙大哥好像是认识我家妹子。”洪红自小出生以来第一次跑这么远的地方,她所认识的人他们也都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大侠是不是妹子来大都城才认识的,看来,大都城,大城市还是卧虎藏龙之地啊!随便拉出一人也是武林高手。   “认识,而且认识好多年了!”龙苍炫挑着嘴角说着,脸上终于在谈论到洪红时挂上一丝笑意,面颊不似刚才那般的冷。   洪黑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从来不知道洪红的嘴巴居然也有如此严实的时候,居然认识如此高人连声都不知一下,而且,妹子也太逊了吧,认识这么强而有力的江湖人士居然还能把功夫练的如此遭烂还真的是对得起自己。   只不过,两人既然认识了这么久,那洪红嫁到大都城,这龙苍炫也来到这里,难道两人之间?“我妹子可是成亲了!”洪黑心头一惊,道出最关键的问题所在。   龙苍炫的眸光顿时一冷,犹如万箭齐发的躲向洪黑,“我知道,如果我早一步知道她要嫁人,那么现在她所嫁之人也不会是杜羽墨。”而是他,这事虽然到现在还是后悔的,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所能做的就是怎么失去的再怎么夺回来。   玉华宫。   童靓容怒视着眼前跪着的四人,小三的后背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口,衣服只是勉强性的挂在身上,小四的前胸及脸颊处都带着血痕,显然是四人中伤的最伤的,而小五和小六应该是伤的最重的,一个废了一条腿,另外一个整条手臂都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事情一点没办还把我爆漏了!你们让我以后还怎么在他的面前出现?”童靓容对于眼前四人身上所中的伤是视若无睹,更是愤恨的把手中拿着茶盏丢在了小六的身上,“一群废物,养了你们做什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了,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去,每人给我领上一百板子,能活着算你们命大,如果不能活,就死在那里。”毕竟这四人也是跟了她最久的,她的心肠只能仁慈到如此地步了。宫女们上前来拭着童靓容手上留下的茶渍也不能幸免于难的被责备着,“滚,统统的给我滚出去,都是一群废物,一点儿事情都办不好!”   待到玉华宫里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童靓容这才憋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能如此及时的出现啊!那个女人真的就有这么好啊!自己哪一点不如她,论相貌她比那个洪红长的好,论家事,她可是公主,论身家,那个洪红还是个残花败柳,自己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无论是怎么论,她比都她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可是为什么在龙苍炫的眼里她就看不到她一丝的影子呢?   两人这段时间的不期而遇太多太多,她从他的眼里看到的不再是淡然,反而最多的就是厌恶,甚至越来越胜。    ☆、第111章   第111章   她总以为他的眼里没有她是因为有了洪红的存在,可是,现在计划失败,而他更是留下话,不要让自己再做傻事。『冠华居*首*发』   是傻,确实是傻,她最先喜欢上他的,确实从一开始就注定着自己就要做一个傻子。可是她又哪里有错啊!她想要的就要自己争取到,这是娘告诉她的。自小从父皇到现在的皇帝哥哥,她看尽的都是宫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如若不然,那么剩下的只有那一堆白骨,甚至有时残忍到连白骨都不会剩。   她无悔,喜欢他无悔,今天的出手她也无悔,只是傻事还会再做,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退缩。如果得不到他的心,哪么只能得到他的身也是无所谓,她现在只要她在他的身边。   不知道他会救那个洪红,那么如果她有事的话,哪怕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她受伤,他会怎么样呢?她不怕冒险,她只想求证,也许这件的办法会换回来他的心,哪怕只是一点点呢?   小三小四小五小**个人都挨了一百板子,每个人都咬着牙挨了下来,可是,小五和小六当天晚上却不知道怎么的死在了自己的榻上。两人身上几乎是完好的,只是腰际处却是空的,被人用剑把那里的肉一点点的削尽,只留下里面支撑的白色沾血的骨骼。而在同一房间的小三和小四却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听到,直到快到早上时被屁股上的伤痛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屋里血腥味好似更浓了,这才发现……   昨天挨完板子他们趴在榻上听了小五和小六把整个事情叙述了一遍,所以知道了那个杜夫人到底伤在了哪里又是怎么伤的,现在看来,只怕是龙苍炫昨晚潜进宫里,来到这里,然后……而他们两人居然都不知道。   幸好昨天他们两人也只是分工把跟踪保护杜夫人的那几个人收拾掉,不然……现在死的就是他们两人。小三和小四互看了一眼,哪里还顾的上屁股上的痛,直接捂着嘴巴趴在床榻边一阵的狂吐。   他们是见识过了龙苍炫的武功,对付他们两人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可想而之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怎么样的程度了。   那般强大的气场如一个空气罩般的笼罩在洪黑周围,突然让他打了一个冷颤,冷颤过后,他突然有一时的清醒,是那种可以看透世间的那种清醒,嘴巴里也跟着蹦出几个字来,“你是天龙帮的龙苍炫!”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就在刚才,他好像看到他站在高高的台子上打败一切对手,然后高举着武林盟主的那展大旗,对,就是他,试问那两个人的功夫也不算底,怎么就会几十招之间被人伤成那样呢?这世上除了当今的武林盟主还会有谁啊!而自己的妹子居然认识这样一号人物,他有些……不知所措?   医馆的掌柜从两人的对话里大体也知道了眼前这两人的身份,也大体猜出来了里面昏迷着的那人的身份,身上更是出了一身的汗,这两人出了事了跑自己的药铺来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啊!   掌柜的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的退了出来,忙找了铺子里的另外一个小伙计去风澜山庄送信去了。   也不知道是风澜山庄传递信息强大呢还是他们出事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回到了风澜山庄,能有一柱香的时间,杜羽墨已经和洪青两人来到这家药铺的门前。   洪青最先下了马车,直接冲了进来,“我妹子和四弟呢!”看到店铺伙计的眸光统统的往帘子后面瞟着,洪青直接又冲了进去。   榻上沾血的东西虽然已经被收拾干净,可是血腥的味道还是扑鼻而来,洪黑紧闭的双眸在听到声音猛的睁开,下意识里还是有着一份紧张。“四弟,你怎么样了!”洪青张口就问,看了一眼洪黑腹间缠着的绷带,紧紧的蹙着眉,左右看了一眼,又问道:“妹子呢!她还好吗?”紧握的拳头全是汗水,直到现在都不曾松开,也许只有见着洪红没事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在里面!”洪黑撇了撇嘴,看着被封齐推进来的杜羽墨,冷眼扫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洪青也看到旁边的一个小门,不知道洪红伤的怎么样,如果伤的轻的话怎么听到他来了会没有声响呢?一时之间忘了敲门,大步走上前去直接把门给推开。   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要迈哪支脚,他只看到洪红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而她紧闭着双眼,男子很是温柔的用着细长的手指抚着她落下来的秀发。“你……”   “是他救了我们!”洪黑躺在榻上看着里面,像是在解释着两人这般的姿势也是合情全理,有情可原的,好像他救了他们,而他什么都可以做的一样。   但是洪青却不是这么想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知道杜羽墨在身后,而这一切看在杜羽墨的眼里又会是怎么想呢?“放开我妹子。”这可是关系着妹子一世的名声啊!这万一如果杜羽墨误会了……   “龙苍炫,把我娘子放下来。”杜羽墨一板一眼的把那几个字拼凑起来,当他看到洪红就这样靠在龙苍炫的怀里时,他都有种感觉,是不是自己可以晕倒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呢?晕是可以的,但是倒……他始终都是坐着的,但是真的能看不到吗?这么多双眼睛都在干嘛呢!难道都给抠了去?   当他在风竹和洪青高谈阔论之时突然听到红儿外出受伤了,当时手上拿着的茶杯直接被捏碎,滚烫的茶水顺势倒在了那身白净的长袍上,来不及换下新的长袍,直接让封齐推着他上马车往这里赶。同来的洪青虽然安慰着他,但是他也知道洪青心理同样有着不一样的震撼。这里是大都城,他的地盘,可是洪红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伤。是谁敢动他风澜山庄的人,他们出来的时候都是坐着庄上的马车,马车外都有风澜山庄的标志的,是谁这么不长眼?    ☆、第112章   第112章   是他保护不利还是本身在他的周围就藏着太多危险的因素呢?   杜羽墨的眸光里透着太多的无奈与太多的感伤,犹如一滩死水般。亜璺砚卿   为什么,他要和他争呢?   “放下来?凭什么啊!你不觉得这声娘子叫出来有多么的亏心吗?试问,当你口中所谓娘子之人在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在哪里?再一再二不再三,当你口中所谓娘子之人三次都面对生命的时候又是谁救了她呢?是我!如果没有我救了她这三次,你觉得你口中所谓的娘子还能安好的躺在这里吗?她本来就应该属于我,倒是你,横刀夺爱,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叫着娘子,相公这两字你也配当?”龙苍炫不紧不慢的说着,虽然语波不惊,却是句句似把浸了毒的刀插在杜羽墨的身上。   三次?可是他明明知道的就只有两次啊!那一次是什么时候啊!红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啊!杜羽墨微眯了一下双眸思忖着。   不过,杜羽墨也确实清楚的知道一点,如果没有龙苍炫的出手相救,洪红只怕是早已成为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也许已经长埋于地下了,而非……但是,既然她现在活着,那就是只能说现在的话了,所以……“无论配与不配,她终是我娘子,她是我八抬大轿抬进风澜山庄,拜过天地的娘子,而你?借着恩人之名做着如此猥琐之事,不觉得让人笑话吗?说出去不怕丢了你天龙帮帮主的威名吗?”   “哈哈,杜羽墨,你终是没有变,总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居然对我连声谢谢都没有,还给我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倒真是让我开了眼。亜璺砚卿只是有一点,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种虚浮之物吗?”龙苍炫轻笑着,并没有把杜羽墨说的话放在心上,倒感觉像是在听一个很可笑的笑话一般,手上对洪红的抚摸显得更加的暧昧了。   杜羽墨真想上前去拍烂那只手,不,应该称之为色爪,可是却不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忍,“龙苍炫,难道说你在乎的只是那么一句谢谢吗?”   “如果我说我在乎呢?你又会说吗?”他的眸光瞥了过来,最先看到的是门口的洪青,突然挑着嘴角笑了笑。   杜羽墨当然是不会说的,就凭他现在对洪红的不规矩,而他也是故意而为之的。   在一旁的洪青看着龙苍炫,从刚才两人的谈话里,他听到龙苍炫的名字时便知道了这人的身份,在两人针锋相对之时,他早已不耐烦了,明明这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恩怨干嘛要把他家妹子给掺和进来啊!一抱拳,说道:“多谢龙帮主的救命之恩,我在这里替我家妹子和四弟在这里先施一礼做谢过,还请龙帮主让我带红儿先回去,毕竟她现在有伤在身不太方便。”   龙苍炫眼睑低垂似在想着什么,眉尾一挑,轻轻的的应着,“好。”   “嗯,痛。”细小呢喃的声音从他怀里响起,柔软的身子更是在他怀里动了动。   看到洪红有些醒了,龙苍炫并没有直接把她交给洪声,而是轻声的叫着她的名,“红儿,醒了?”他没有理会其它人,全当空气了,伸手扶着洪红,让她能有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感觉怎么样?”   洪红微睁双眸,看清眼前之人,委屈的泪水又溢了出来,“龙大哥,我好痛啊!怎么样才能不痛啊!”   那般撒娇的言语任谁听在耳朵里都不会去责备什么,只是……好像对错人了。   “洪红,哪里痛啊!”洪青已经上前一步来伸手捉着洪红的手,力度合适,似在告诉她,她还可以向别的人来诉苦,比方说他这个大哥。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洪红扭过看来,“大哥,大哥,我差一点再也见不到你,呲,好痛啊!”看到亲人,激动了一下,结果扯动着伤口,洪红痛的直接泪水不断,“大哥,我好怕啊!”   “不怕,有大哥在,现在没事了!走,我带你回去。”说着已经从龙苍炫的怀里抱起了她。   “大哥,等一下。”她想要谢谢龙苍炫,想要把龙苍炫介绍给大哥,可是却在被抱起时看到了门口的杜羽墨,他也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相公。”她的声音小小的叫着他,那是他对她的身份,可是,声音太小,小到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到。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居然什么也没有,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他能看到他眼里的受伤。   洪红眨了几下眼,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与龙苍炫那暧昧的姿势,他是不是看到了?脸颊处那瞬间烧起的火焰让她来不及的躲开,只能躲进了洪青的怀里,到嘴边的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大哥,带我回去!”   这下子,倒是龙苍炫有些郁闷了,转头看着杜羽墨,看到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谁胜谁败很难说啊!   被洪青抱着,洪红的头一直如驼鸟般的缩着,来到门口更是不敢抬起来,直到听到身后传来轮椅的滚动声,这才微微的把头抬了起来,看了看洪青,双眉紧蹙,小嘴微嘟,千般的话都说不出来。   出了医馆之后,洪红直接被抱进了马车里,随后,洪青安慰了两句便下了马车,杜羽墨便紧跟着坐了进来,马车随之晃动了进来,往前跑着,“我大哥和四哥还没上来呢!”洪红急着说,想要伸手扯开帘子,却被杜羽墨捉往,直接轻柔的拥进怀里。   “他们坐后面的马车。”他在她耳边低喃,感觉着她在怀里,他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如果不是洪青,那么现在的她会在他的身边吗?“我们快些回去,让羽尘给你弄点药,这样痛的会轻一些的!”看着那被挑开的衣服,看着里面的绷带,看着那凝固的血渍,他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不是一句还痛吗?或者是我要替你报仇就能诠释的。    ☆、第113章   第113章   吩咐了封齐快些赶马车,而他则是安安静静的搂着她,路上更是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覀呡弇甠   洪红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呢?任谁看到自己的娘子躲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种滋味都是不好受的,更何况是他这样一直的宠着她。   她想说对不起,她不是有意的,可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却是多么的勉强啊!所以,她也是老老实实的被他搂着,即使现在腰间还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痛,她也不多吭一声。   杜羽墨又一次感觉到无力,马车太慢,而他又不能抱着她运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风澜山庄。她在他的怀里时不时的颤着身子,他便知道忍受不了痛苦的她现在又是用着多大的忍性强忍着那样的痛。   她的倔强他也明白,不是一句叫出声来,她便可以痛的呻吟,他也知道她是在为他着想,可是,刚才对龙苍炫那般撒娇的话为什么就不能对他说呢?   好不容易马车进了庄门,又让马车往前跑了一段距离,这才下了马车,吩咐人去叫了杜羽尘,他这才让她坐在他的身上,让封齐推着两人往暖竹而去。   也幸好她不算太重,也幸好这轮椅是特制的。   药铺掌柜虽然也是用了极好的药,可是这一路颠簸,还是把伤口重新挣开了,血水再一次的润了出来。   “再等一会儿,羽尘很快就过来了。”在她身上点了几下,血水润的轻了,轻手解开缠在腰际的棉布,他看到了那有些狰狞的伤口,心里有如万蚁蚀心。覀呡弇甠   “嗯,我能忍住!”洪红紧握着拳咬着牙说着,低垂着眼睑有些不敢看他。   “如果痛就喊出来吧!别憋着!”他又想到她在龙苍炫的怀里那撒娇的语调,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放松自我,可是在他的面前呢?却是咬牙的倔强着,其实他也想着她能那样对他。   那说明什么?   “嗯……”洪红紧咬着嘴唇摇着头,她不能叫出声来,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无用了,她不是那么柔弱的人,可是真的好痛啊!怎么会这么痛啊!刚才还没有那么痛呢!“相……公。”泪水在强忍下还是留了下来。   “我在,我在这里。”想他看遍天下武林密籍,却为什么就没有一门武功可以转移人的痛苦呢?想要拥着她,看到她蜷缩在那里,真的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了,猛的伸出手臂来,“红儿,咬着我。”   还是摇头,现在他多么希望洪红能一口咬着他,能让他替她分担一些痛苦呢?如果现在伸出手臂的是龙苍炫呢?她会怎么做呢?   杜羽墨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他干嘛非要把自己和那人比啊!   小禾和小真看着夫人痛苦着,看着大少爷更是自找着痛苦着,两人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二少爷来了没有。   正想着呢,杜羽尘过来,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大哥,怎么了?”他听说了洪红的事情,知道她受伤了,所以才会如此的紧张,他不希望自己的计划前功尽弃。   “羽尘,快过来,红儿受伤了,虽然上了药,但是感觉她比刚才还要痛。”这种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拉了杜羽尘就按在榻上。   “别急,大哥,我看一下!”杜羽尘看着洪红还能表现的沉稳,上前来扯开那块已经沾满了血的棉布条,看着里面的伤口,眉头微微的蹙着,“大哥,伤大嫂的剑是由冥铁所制,要及时的处理才行!”   “什么?”杜羽墨听完有些大惊失色,不过现在当务之及是赶快的止住痛,“要怎么办,你快些吧!”   “嗯,大哥,我要带大嫂去我那里。”   犹豫了片刻,杜羽墨还是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   就这样,洪红在痛的不行的情况下又颠簸着往那个专属于杜羽尘的禁地而去。   无论再紧要的事情,这里永远是不可能让其它人过来的,所以,在这里所有的事情也都是由杜羽尘自己来做。   杜羽尘领着大哥来到倒数第二间的房门前,打开,只见着房间里墙角处摆放着一张床榻,而在房间的另外一角有着一口大缸,半人多高,缸底下却是一个炉灶。   “大哥,你先把大嫂放在榻上,我要先去配药。”说着,直接走了出去,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又进来,手里拿着一贴药,“大哥,先把这药敷在大嫂的伤口上,能止一些痛的!”   “好,你去忙吧!这里有我!”杜羽墨坐在榻上,把洪红抱进怀里,扯开伤口处的棉布条,把那贴药敷在了上面。“红儿,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也许是那贴药真的起到了作用,洪红那微颤的身子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只是她的手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相公,还是痛,怎么办?”   杜羽墨听到洪红开口说话了,便也知道她身上的伤虽然还痛,但是已经到了她可以忍受的地步了,不像是刚才,过来的路上,她只是紧紧的咬着牙不做声,任她怎么叫她,她连半个字都不吐,她知道那是她在强忍着,她现在知道和他撒娇了,虽然痛,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丝的欣喜之气。“很快的,羽尘去配药去了,你身上的伤是被冥铁所伤,所以,一定要经过处理的,不然,你身上会留下腐蚀之气。”还好有羽尘在,不然……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啊,很严重吗?我四哥,四哥也受了伤,他呢?他在哪里啊!他也受了伤的!”洪红突然想到四哥的伤好像比他的还要严重,当时流了好多的血,伸手,捉着杜羽墨的前襟用力的扯着。   是啊,他也是早想到了,可是眼下他只想着让他的小丫头快点好起来,至于其它人,再说吧。可是却没想到小丫头居然想起来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吃一个小小的醋呢?“我知道,我会和羽尘说的。”他不想多说,怕引起她更大的反映来。    ☆、第114章   第114章   “嗯,你可别忘记了啊!”她还是有着不放心,如果能亲眼看到四哥就好了。覀呡弇甠好似腰间的痛真的比刚才又轻了许多,传来阵阵的凉意,她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相公,冥铁是什么东西啊!伤着了又会怎么样啊!”她听着他们说这东西时的感觉应该像是很可怕的!   杜羽墨也感觉到她的痛楚少了许多,不然话不会这么多,而且,即使这种情况下好奇心还特别的重。伸手抚了抚她苍白的面颊,慢慢的给她道来,“冥铁是一种特殊材质的铁器,多与死人的尸骨在一起,天长地久吸食着那些污秽之气,所以自身更是邪门的很。由这冥铁所炼之剑,所伤之人的伤口会比别的铁剑所制的伤口要痛许多,而且流的血也会比平时多,如果不经过特殊处理的话,冥铁本身所带的污秽之气会从伤口处侵入身体,然后慢慢的腐蚀着身体,不用多长时间,被伤之人就会死亡。当然,这把剑如果要好好的保养及利用的话也同样的要用鲜血来养着。”他把自己所知之事用着最简单的话语给她说着,却也看到她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小脸更加的黯淡无光起来,“放心,我不会让你和洪黑有事的。”他知她心中所想。   “真的有这样邪门的东西?我和四哥真的会没事吗?”也许是心理在做怪吧,洪红好似感觉到那贴药下面的伤口又在做痛了,而且还带有挑衅性有带着节奏的痛着,“相公,怎么办,又开始痛了,我会不会死啊!我不要死,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我还要让我娘亲醒过来啊!我还要和你一起生小孩呢,我还要练凌飞步,我还要,啊……好痛啊!怎么办啊!好痛好痛!”她感觉就腰际间那点位置似乎是被人用力的抓着,就像是一只干枯的用着人皮包裹着骨架的手顺着棺木里伸出来在用力的抓啊抓的。『冠华居*首*发』   “红儿,别动伤口。”他紧紧的捉着她的手,她的手居然握着按在伤口处,不痛才怪呢!“羽尘,快来。”对着门外他大声吼着。   门边人影一闪,杜羽尘已经走了进来,“大哥,没事的,我配好药了,很快就好。”说着,人已经走到墙角的那个大缸前蹲下,在底下生起火,里面本来就有水,他只是把药包丢了进去。“大哥,把她放进来吧!”   “嗯,好!红儿,乖,听话,很快就不痛了。”洪红的手不放在伤口上自然痛的就轻多了,轻轻的把头依在他的肩窝里,看了看那边的大缸,“我要被煮了吗?”刚才那一阵直接让她虚脱,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哪能啊!乖,听话了,我抱你过去!”伸手,杜羽墨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来给她擦着额角的汗,“放心,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好,我自己进去!”她知道,他的腿不方便,到最后也是自己进去,谁也不可能丢她进去。她还不想死,刚才痛的那几下已经让她毛骨悚然了,所以,活着,真的比什么都好。   任着杜羽墨把她抱着来到大缸前,洪红下来往那墨黑般的大缸看了看,又看了看蹲在那里生火的杜羽尘,轻声的说一声:“谢谢!”   而杜羽尘只是抬眸轻扫了洪红一点,没有出声,添了两把柴,看到洪红上去确实是很费力,这才起身,伸手抓了她的肩头,轻扶着她的腰际,直接把人丢了进去。“泡药浴不能把那贴药带进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她腰际的那贴药已经在他的手上了。   “噢!”洪红轻声应着,身子已经浸在缸里,站在里面,里面的药水正好到她的腰际往上一点,连带着她手臂上的伤口也一并的泡着。   刚进去时水温还微微的泛着凉,只听着外面霹雳啪啦的柴火声,不多一会儿的工夫,缸里的水温明显升高。“有点热!”洪红伸手想要把着缸的边沿,可是居然烫的要命,根本放上不。   “嗯。”杜羽尘点头,伸手摸了一个大缸,站起身边在又往里缸里撒了些什么东西,转身往外走去,“待够两个时辰出来就可以了!”   洪红看着出门不再回头的杜羽尘,脸上的焦虑不是看不出来的,他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了,她明明有提醒他这里太热了,可是他就这样走了,底下的火还没有灭呢,这还真的打算把她煮了熬汤啊!“相公……”转头,叫着一旁的杜羽墨,他倒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子被煮吗?   “没事的,那里的温度不会再升高的!”杜羽墨一直注视着她,看着她的脸色由白转红,再变成现在的红里透亮,当然,这全是那缸热汤的功效,谁让那里面那么热呢!   “真的?”她可并不相信,伸手拭着缸沿还是很烫手,不过倒是感觉里面的温度没有再升高,不过就这样在这里面待上两个时辰,确实是够累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杜羽尘伺机报复她啊!不过,相信当着她家相公的面,杜羽尘还不会整她的。   “小叔呢?他去哪里了!”她可没忘记自己的四哥呢!现在他们也应该是回来了,不知道四哥怎么样了,既然那兵器是冥铁所制,而又把他伤的很重,是不是更要及时的治疗啊!虽然药铺的掌柜给四哥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可是依着杜羽墨说的那么严重,她四哥更要受到不一样的待遇了。   “他应该是去看四哥了吧!”他也不敢肯定,不过应该是的。   “四哥是不是也要泡这药浴啊,他过会儿就会过来是吧!”洪红又急切的问着。   “不,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羽尘会单独给他安排地方的,你不用担心!”杜羽墨一笑,让她放宽心。   只不过他们两人都想错了,杜羽尘那般孤傲的人怎么会想到别人呢?尤其是对他没有用处的人,管他是谁呢,更何况他和洪黑的距离着实的有些远。    ☆、第115章   第115章   杜羽尘出了房间,带着那贴药,顺着暗道直接来到他的书房,打开那贴药,里面居然多了一块黑红色的东西。 』   房间里的光线即使是白天都不怎么光亮,而杜羽尘嘴角的那一抹笑看起来居然有些诡异,像是带着邪气。   伸手,把那贴药上的东西拿了起来,那东西好像是有生命般的很不情愿的动了动。   来到鬼畴的面前蹲下,指间用力的一挤,那东西居然被捏破,而一大包的血直接从那东西里流了出来,顺着鬼畴的茎部滑了下去,慢慢,慢慢的晕在里面,而鬼畴似乎是得到满足一般的动了动叶子。如果仔细听的话,好像还能听到它吞咽的声音。   杜羽尘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抚着鬼畴的叶子,“再过几天,就该你发挥作用了。”是啊,没有几天的时间了,七七四十九天,原来也是可以如此短的。   起身,杜羽尘来到暗门处,从这里很快的就到了禁地,刚推门走了出来,就见着杜羽墨在外面,而封齐一脸的焦色。“大哥。”关上门,杜羽尘往前走着。   “二弟,你这是去哪里了,你没有去给洪黑疗伤?”杜羽墨看着关紧的那扇门,知道了二弟也许刚从暗道里出来,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没有去理会洪黑的伤势。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应该才是杜羽尘的本**!   “大哥觉得我应该去吗?”杜羽尘听那话感觉像是在听一句玩笑话,他虽然学医,但并不是救世主啊!并不是所有人的伤他都关心的!   “去帮忙看一下吧!毕竟是红儿的亲哥哥!”杜羽墨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家的弟弟什么脾气啊!刚才也是自己疏忽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央求之意。『冠华居*首*发』   “唉!”杜羽尘深深的叹着,有些无奈。无奈着自己的大哥居然如此的软弱,无奈着自己如此的耳软,大哥几句话,他就……“好吧,我这就去看看!”   看着杜羽尘离开,杜羽墨重新回到屋子里,看着洪红那翘首以盼的样子就觉得想笑。“看什么啊!很快就可以出来了,别这么心急。”   “你刚才出去做什么了!是不是我四哥有什么事情啊!我四哥怎么样了啊!是不是杜羽尘不给他看啊!”洪红一看到杜羽墨的轮椅进来便像发炮弹般的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杜羽墨听完,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聪慧了,能看透他身边的人,好像却独独的看不透他的心呢?只是现在却不能把真话说出来,“是庄子里的事情,羽尘已经去四哥那里了,等你过会儿出来后去过看看便知道了!”   “噢!”洪红感觉自己的脸双被烧了一下,有些烫,本来她家相公就说杜羽尘会去的,现在问出这话来分明是不相信他吗!转了转身子,直接给杜羽墨个侧脸。   两个时辰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往来中很快就过去了,洪红从大缸里出来后便能感觉出腰际间的痛与之前的痛有着天壤之别,虽然痛,但是却没有那么的难受了。“羽墨,是不是这样就好了?”真是看不出来,杜羽尘还是个天才级别的人物呢!随便的一缸药汁便能解了那样的污秽之气。   “这个要问一下羽尘才行,先换一下衣服吧,伤口还要再处理一下的!”虽然泡了药,但是伤口还是存在的,并不是不打理了!反尔要更加小心起来。   洪红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已经看不出以前的颜色了,除了血渍再就是黑乎乎的药汁,而且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转头再看床榻上摆放着一套衣服,白色的,看不出样式,不过感觉应该是他的。“你……”她偷偷的瞅了一下门外。   “我转过身去,你现在的身体虚弱,身边必须有人陪着!”说完,不等着她再说什么,转动着轮椅背对着她。她能从大缸里出来,便证明着她应该可以自己料理好这些事情,可是,他的心里就是有些不放心,而且,对于他来说,他是她的相公,虽然没有夫妻之亲,所以更不可能没理由的随便看人家的身子,但是,他和她在一人房间里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对于自己的相公待在这里,哪怕他不转身,只是闭着双眼,她也都是相信他的,最主要的是,即使他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人家是正人君子,直接转身过去。不过,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好看不到哪里去,转身就转身吧。   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用着旁边早就备好的棉布轻轻的按在伤口上固定住了,这才把那件白色的长袍换上,虽然很大,但是依着布料和款式来看,也不属于杜羽墨的!“好了,我换好了。”   杜羽墨转动着轮椅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嗯,我们先出去,外面已经给你备好了软轿,回去以后再给你处理伤口,身上也让丫鬟们给你擦一下。”   “好!”原来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只是临时的啊!要不然看起来感觉不是能穿出门的。   洪红平时出来也都是靠脚力的,玩心重,所以并不知道庄上还有软轿这东西,说是软轿,其实就是两人抬的软椅,上面搭一下小凉蓬。差不多因为来的时候匆忙,所以也便没叫这东西,现在要回去了,时间宽裕了,倒是可以用上了。   路上,杜羽墨便派人去叫杜羽尘过来了,所以两人刚到暖竹的时候,杜羽尘已经过来了,知道要给洪红处理伤口,所以东西也都是一并带着的。   这次却不能像刚才那样了,所以,只是自己说着,小禾在幔帐里照做,给处理包扎着伤口。   好不容易包扎完伤口,洪红那刚才新换上的白色长袍却已经湿透了。别说,那痛又一次的袭来。   “伤口注意不能沾水,如果痛的厉害,还要贴药,再泡两天汤药才能好!”杜羽尘一边写着药方,一边把注意事项说给幔帐里的洪红听着。    ☆、第116章   第116章   “我哥呢?是不是也是和我一样?”洪红小心的问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杜羽尘,听着他刚才的嘱咐,自己确实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亜璺砚卿   “嗯,你哥的伤势已无大碍了。”简单的两句话便涵盖许多。   杜羽尘吹干药方,交给小真,“这上面的药材与这些食物同煮,这段时间给你们夫人吃,这两天每天上午带你们夫人来我那里泡药。”转头,看着杜羽墨又道:“大哥,大嫂已无大碍了,那我先回去了!”   “嗯,谢谢二弟了,先回去歇着吧!”总算的,杜羽墨的心可以放下了!   杜羽尘走后,杜羽墨便又被洪红给打发出去了,伤口虽然包扎好了,但是身上被药汁浸的却是难受的很,让两个丫鬟打了热水给她擦试着,重新换上套衣服之后,她便要求去看洪黑。   两个小丫鬟虽然为难着,但是好歹杜羽墨在外面,经过了同意,便让轿夫抬着洪红来到了洪黑的住处。   这里是山庄里的客房,地处山庄的西北角上,独立的院落里种植着几株参天大树,投下丝丝阳光,花圃里小花开的也是争芳斗艳,小院里假山小亭,拱桥长廊倒是因此显得特别的清悠安静。   软轿直接被抬了进来,落在门口处,小禾上前轻轻的扶着洪红下来,还没叩门,房门倒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妹子,你怎么过来了。”洪青一看到洪红,脸色当及的一沉,甚是不悦。覀呡弇甠不过,还是伸手扶往了她。   “大哥,四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像我一样泡药浴啊!”她关心的还是这个。   “泡了,心事真多,在这里,杜庄主还能亏待了我们?”洪青一边训着一边扶着她往里进。   “噢!”听到此,她这才放下心来,往里走着,正看到床榻上洪青那张黑里透白的脸,看来,伤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轻啊!“四哥,你怎么样啊!”   洪黑一扭头看到洪红进来,脸上的担忧之色难掩,“妹子,你怎么过来了,不在房间里好好的养伤,到处乱跑什么啊!”洪黑心头一急,刚一起身便扯着了伤口,一痛,令他呻吟出声。   洪青当初之所以让人找杜羽墨,最主要的是看着四弟伤口上的血又一次止不往了,这才没办法找人,却不想,听到杜羽尘说了冥铁之事,心里庆幸着也感激着,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四弟,妹子也不会跟着一起受罪。   虽然有些埋怨,但是心痛还是多一些的。   “我哪里有乱跑,我还不是担心你啊!”洪红微嘟着上嘴,身上有些虚弱,所以走路说话也是缓慢了一些,任着大哥扶着走到了床榻边上,直接坐了起来,伸手就扯盖在洪黑身上的被子,“我看看,是不是很严重啊!”   “看什么看啊!都包起来了看不到了。”又一扯,把被子重新盖好。这妹子平时就随便,现在成亲了更是随便的很。   “关心你吗!小气。”   几人又随便的聊了会儿,洪青这才想了起来,在药铺的龙苍炫,“妹子,你是怎么认识龙苍炫的!”他很好奇,那样的男子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子啊!而且好像明明知道洪红已经成亲了,可是那般爱慕的眼神却丝毫未减,他要提醒一下妹子,这人太危险了,还是少接触的好。   “我……”洪红抚了一下腰际有些隐隐做痛的伤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有些心虚,抬起头来看了眼洪黑,决定老实的交待一下,毕竟自己光明正大的交朋友,并没有做出什么有辱门风之事,“我和龙大哥认识有四五年了吧!”   “什么?你们,你们居然……”洪青一听,感觉脊梁处往外冒着冷汗,妹子居然与那人认识了这么久,那么两人之间……这才是他所关心之事吧!如果真的有,那么杜羽墨现在不举所以这事会不查,可是万一哪一天……   “怎么了大哥,难道我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如果这次不是龙大哥,我和四哥已经去见了阎王爷了,大哥应该感谢他的!”她和洪青想的完全是两码子事啊!   洪青不语,紧蹙着眉头,看了眼洪红,又看着洪黑,感觉他好像对那个龙苍炫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带着点莫名的崇拜,要不然,当初在药铺的时候,两人居然能关门在房间里抱着呢,那也都是在洪黑的眼皮子底下做的,如果当初洪黑不同意的话,相信那龙苍炫也不会做出如此之事。那杜羽墨虽然看着大肚,不怎么计较,可是那般沉腹极深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只是他隐藏的好,不想被他们这些外人看出来。他们早晚也是要离开这里的,等到那一天他们走了,他又会怎么对待洪红呢?   唉,头痛啊!这事,怎么的也要在他们离开之前处理好了她,洪红独自一人待在这里,心眼又直,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这万一被人欺负了,该向谁去诉苦啊!幸好杜羽墨这样的身份却没有一两个小妾,不然……后果可想而知了。   不过,这庄上却还有那个杜羽尘,虽然今天过来给洪黑治伤,可是那般清冷而又阴沉的一张脸,分明是写着十万分个不愿意,相信如果不是杜羽墨的话,他是根本不会在乎他们这些人的死活,当然,更不会在乎洪红,所以洪红嫁给杜羽墨,现在他也是在思量考虑中了。   “大哥,你怎么了?”洪红看出大哥脸上有几分不悦,轻声的叫着人,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太冲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好好的养伤,养好了伤,我们还要一起摘桂花呢!这几天没事就别往这里跑了,你四哥这里有我呢,而且杜羽墨也安排了人过来伺候,不用担心了!”   “噢,好吧,四哥,你好好的养伤啊!等着你的伤好了,我再带你出去玩啊!”虽然这话带有玩笑成分,可是看到洪青那瞪圆带有警示的眸光时,她还是很小心的吐了吐舌头。    ☆、第117章   第117章   洪红曾经也受过伤,大伤没有,小伤不断,可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听话。『冠华居*首*发』   白天,晚上的被杜羽墨守着,看着,陪着,甚至连吃个药膳都不用自己动手。   自那天从四哥那里出来后,便看着杜羽墨守在外面,细细的撵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也许他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吧!   晚上她稍一叫痛,额角微有一丝汗珠,他便派人去杜羽尘那里拿药,第二天便再陪着她一起泡药浴,明明再泡两天就好的事情,他愣是让她在那大缸里多待了一天。   虽然泡着药浴,但是伤口处却是长的很好,居然都长了新痂了,短短的几天工夫,那里已经愈合了。   也许是因为洪黑当初伤的太重吧,剑身都插入腹中了,所以,虽然也是泡了四天的药浴,但是伤口处却没有完全的长死,不过,倒是可以下床走动了。   “你老实点不好吗?在榻上躺着能憋死你啊!”洪青边翻着从杜羽墨那里拐来的书,边没好气的说。   “能憋死,你怎么不说你都没给我好脸色看,多大点事,不就是龙苍炫抱了咱妹子一下吗?你怎么不说,要不是他,我和咱妹子这时都挂了,现在哪有你在这里唠叨的份啊!”洪黑重新又坐回到榻上来,半依在床头,边瞥着洪青。   “哼,你还有理了是吧!如果不是你非要拉着咱妹子出去,你们能遇这事?”洪青一火,把书直接撂桌上了,侧头怒视着洪黑。   “大哥,你是真的没看出来啊!这次来杀人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咱妹子,咱妹子以前和咱们住在山里,从来不出来,怎么可能得罪人啊!如果不是我陪在她身边,就她那点花拳绣腿的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呢!你怎么不说这是杜羽墨给她带来的呢!”   “那万一是龙苍炫带来的呢?这也说不定啊!要不然,怎么好巧不巧的他就能出手相救呢?”同样的问题,他也是会分析的。   洪黑听完,脑袋里又不开始转了,好像大哥说的也有些道理的啊!不过……“也许是巧合呢!树大招风,杜羽墨毕竟是风澜山庄的庄主啊,江湖中谁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呢!”他的心里总是有所偏向的。   “噢?要数江湖,那龙苍炫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江湖中人啊!”洪青似乎是更加笃定什么了,轻轻的一抛,又炸向洪黑。   “唉唉唉,大哥,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我过不去啊!我好歹现在也是一病人啊!再说了,不就是抱一下吗!又没少块肉,以前我们不也都是没少抱啊!”   “那能一样吗?那关乎着红儿的贞洁问题。红儿是咱们的亲妹子,可是他龙苍炫不是啊!你没看到他看咱妹子那眸光,那可真叫一个怜惜呢!”洪青撇着嘴有些气恼,感觉这四弟不是伤着肚子了,完全是伤着脑子了。   “是啊!你也说那叫一个怜惜,可是你看杜羽墨,他看咱妹子的眸光里有什么啊!他对咱妹子不好这是肯定的,你看咱来的那天,他杜羽墨就一大爷,摆那谱,咱妹子那是给咱们做戏看呢,她怕咱们担心她,你连这都看不出来,你白活!”洪黑转身躺下,不打算再理这个大哥了,当初他们都不同意洪红嫁过来,也就是大哥没怎么表态,现在看来态度更是不明,一点都不为她妹子的幸福着想,要不然到现在还孤身一人,讨不着老婆呢!   “你……”洪青完全被气结着,拿起桌上的书一甩手,走人,在这里生气,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清静。   这刚一出门,便见着洪红还有杜羽墨外带着丫鬟三人往这边走着,有些事情,今天他怎么的也要和妹子说个清楚。   “大哥。”洪红见着洪青挥了挥手,没有像往常那样蹦着过来,因为旁边那人看的紧。   “大哥!”杜羽墨语淡的点了点头,看着洪青的脸色不太好。   “嗯,妹子,大哥有事要问你,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刚才他也稍受洪黑的影响,所以对杜羽墨也只是有礼。   洪红看了看洪青,又低头看了看杜羽墨,心想,这是做什么啊!大哥的表情好严肃啊!好像家长要训话一般,不过看到杜羽墨点着头,她便老老实实的跟在了洪青的身后往前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洪红都不来大哥的问话,倒是她先憋不住了,“大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越是往前走着,她越是感觉大哥的心情凝重。   洪青三思了一下,猛的停下脚下转身,结果身后的洪红没来的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摸着有些撞痛的鼻子,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没事吧!都这么大了,还和个小孩子似的。”伸手拿下洪红的手自己检查着,“他,对你怎么样啊!”   “啊?”洪红被这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什么意思啊!”转念想,这个他不是会杜羽墨吧!“羽墨对我挺好的啊!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他,好了吗?”洪青指的是那一方面。   “……”洪红眨了眨眼,大哥今天怎么说话像是打哑迷啊!“大哥,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洪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是想问你,你们圆房了吗?”   虽然那人是自己的亲大哥,但是这般**的事情却真的是不好讲,洪红的脸滚时感觉像是烧了起来,忙低下了头。   洪青以为是妹子害羞,不好意思说,倒是他给说了出来,“他好了?”   洪红那倒真是害羞,只不过,却是另有其它的意思,听大哥这样一问,又重新抬起了头,轻轻的摇了摇,“没有!”而且还差一点伤着他呢!   “噢!”了一声,洪青的心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随后又追加上了一句,“那你和龙苍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118章   第118章   洪青想的是,如果洪红的心里有龙苍炫,而她虽然成亲,但却是完璧之身,那么,他会想尽办法的让两人在一起,杜羽墨那里他会去说,但是如果妹子的心里没有龙苍炫的话,那么她便会让龙苍炫断了那份想法。覀呡弇甠   “大哥,你说什么啊!”洪红像是知道了大哥此次谈话的重点了,“我当他是哥哥的,你别乱想。”她有些生气,不想再进行下去这种无聊的问话,洪红直接转身的往回走去。她这样把杜羽墨自己撇那算怎么回事呢!   “妹子……”洪青心头一松,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不过,妹子好像有些生气。   洪红回去,就看着杜羽墨还在原地等着她,不过小真倒是把手上的食盒送了进去。“羽墨,我进去看看我四哥,要不你先回去吧!”本来打算自己过来的,可是杜羽墨却偏偏不放心似的跟着,这可倒好,刚一来,自己就被大哥叫一边去,把他自己一人又晾这儿了,这如果他要和自己一起进去了怕是四哥再说出些让人难堪的话,她怕……   “不碍事的,你只管进去吧,我没事的,我在外面等着你就是了!”看她回来时走的急,表情有些丰富,只怕是又听了什么不爱听的话吧!是关于他的?要不然会撵着他走,不让他陪她一起进呢!   洪红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轻轻的点着头,“我很快啊!”   “不急!”这可是看自己家亲哥,如果上赶子急的像是做什么的,她那四哥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你和四哥多唠一会儿!我陪大哥说会话。『冠华居*首*发』”他侧头看着洪青往这里走来了。   “嗯!”   推门而时,洪红就看着洪黑背对着躺在榻上,好像是睡着了,其实应该是没睡着,“四哥?吃点心了。”洪红看了一眼桌上小真刚才拿进来的点心。   一听到洪红的声音,洪黑直接转过身边,“妹子,来了!你怎么样了啊!不是说不让你乱跑的吗!好了没?”因为伤口的原因,洪红的动作略显迟缓。   “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四哥,你怎么还没好啊!”洪红高兴的只差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给她四哥看一下伤口。“四哥,我让丫鬟们给送的点心,快点起来吃点啊!”上前来,伸手欲扶洪黑起来,却不想被他一手给打开。   “去,我能动,要不是伤的比你重,我现在早就去看你了!哪里用的着你跑过来啊!自己来的?”他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没,羽墨和我一起,怕吵着你休息在外面等着呢!”   “哼,说的好听,不理他,来妹子,你坐,我问你啊!你觉得龙苍炫这人怎么样啊!”一把抓过洪红的手拽着坐了下来,一手打开食盒拿出两盘精致的点心放在桌上。   “四哥,你和大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愿意问这个事情啊!我和龙大哥没事的,你们别瞎想好吧!这事万一让羽墨知道了,他该怎么想了!”洪红嘟着小嘴低下了头,完全屏蔽掉洪黑射来探究的眸光。   “他能不知道?那龙苍炫就那样抱着你,他在外面都看到了,我看他就是不喜欢你,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安了什么心非要娶你。但凡他有一点喜欢你的心,就不能那么淡视,那天大哥抱你回来的时候我看他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唉,妹子,你老实说,不要怕,不行,咱们回去,俺们四个再加上爹爹一起养着你。”洪黑狠狠的咬了一口点心,好像那是杜羽墨的肉,但是,他的肉却没有这么好吃,果然大户人家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四哥,你瞎想什么呢!他不知道对我有多好呢!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那么多人都在那里,你要他当时做什么啊!”洪红不满的说,扭头不看他,虽然不至于像刚才甩手就走,但是小脾气却也上来了。   “哟哟哟,这还真是嫁出去闺女泼出去的水啊!这还没怎么着呢,心里就向着人家了,好,是我错,是我多管闲事,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那还不是为你着想啊!你看看人家龙苍炫,救了你,把你当宝贝似的,明知道你这身份,可是人家那种大无畏的精神,怎么的也比那杜羽墨强。”男人吗!敢爱,敢恨,都要表现在面上,什么东西都藏着掖着的,他不喜欢,更不喜欢那种人。   “四哥。”洪红大叫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不和你说了!”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已经成亲了,我自己的身份我知道的。”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人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外面,杜羽墨和洪青两人正在交谈着,看到洪红风一般的打着卷出来,杜羽墨脸色当及一黑,“慢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啊!”话语里虽然严厉,但是却带着无边的宠溺。伸手,让洪红站在他的身边来。   “大哥。”洪红有礼貌的叫了声,看了一眼杜羽墨,低低的道:“我没事。”   “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好了,回去吧,伤还是要养的,别到外乱跑了!”洪青看着洪红那一脸的不悦,指不定又和洪黑两人掐架来,目标人物还不就是这两个人中之龙?   “噢,大哥,你好好的照顾好四哥啊!”转身,洪红便推着杜羽墨的轮椅往回去着,小真想要接手,却被挡了回去。   “你,刚才和我大哥说什么了?”她看到她出来之前两人在谈话。   “小丫头的好奇心还蛮重的啊!我如果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啊!”杜羽墨淡笑着想着逗逗她。   可是人家居然不经逗,直接撂下一句“不说算了。”   “呵呵,怎么了,谁惹到你了,不会又是我吧!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杜羽墨一脸的无辜。   “羽墨,你说,酿那种永情酒,两人的感情是不是就会长长远远的啊!”她抬头往着远处,一脸的深忧,思绪好像也飘的很远。    ☆、第119章   第119章   杜羽墨仰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心时放松了下来,“嗯,应该是的吧!怎么了?”刚才,洪青那一番的话,让他差一点把心都提了出来,他对她的爱难道非要表现给别人看才能算是爱吗?   “那我们一起酿永情酒好不好啊!桂花好像也开了吧,我们一起去摘好不好啊!”   “好。”怎么不好,他巴不得呢!小丫头是不是心事太重了啊!不过,不怕,有他在……   连读着几天的时间里洪红只是去泡着药浴,却没有去献血,她以为是不是杜羽尘给忘记了,或者是不用了?有了其它的办法了?   她不敢去问,也不想去问,权当是她的任务完成了,可是那天,杜羽墨一早出去后,她被叫到了杜羽尘的书房时,她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你不是说七七四十九天不能断吗?我这几天没有抽血的,难道……”莫名的,她的手心出着冷汗,身上有些发冷,也不知道是这天的缘故还是……   天明明很蓝,晴空万里,可为何房间里却丁点的暖意都没有呢?   “你确实没有抽血,可是却有血从你的体内流了出来。”杜羽尘带着一抹邪恶的笑意走到墙角,把那盆鬼畴端到了桌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取了你的心头血,很快,我大哥就可以站起来了。”他的话语里从来没有过的轻快,像是完成一副作品后孩子般的童真。亜璺砚卿   洪红心头一颤,怎么感觉自己要被抽筋扒骨了一般呢?再看那盘鬼畴,比她第一次看的时候越发的枝叶茂盛,而且已经长高了许多,形状越发的像一个蜷缩在一起的孩子。它的叶子呈椭圆形,每一片的叶子都是墨绿色,细细的纹路里好似有着血液在流淌,而它的主干及分支的茎部,已经变成了黑色,并且长满了细细密密的刺,如三角形般粘连在上面,每一个刺的顶端部都似挂着一滴墨汁,只是好像很粘稠,带有一种胶性。虽然整体来看这盘鬼畴如它的名字一般长的不怎么好看,但是,细闻之下,好似有着一种淡淡的香气,好像春天的风,让人感觉很清新。   鬼畴好像是认识她一样,顶端的叶子微微的动了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啊,它,它在动!”洪红惊呼一声,身子后退了一步,指着桌上的鬼畴,有些惊慌失措。   “是啊!那是用你的血把它喂养大的,它是在感谢你赋予它生命呢!”杜羽尘抿着嘴,好似在笑,在笑她的无知。   洪红紧拧着眉头,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世上哪有这种事啊!它只是一株植物,而非动物,任谁听到用鲜血养大的植物会动都会吓一跳的。“它会咬人吗?”既然它会动,那么它就能听到人在说话,那么想必也有嘴吧!   “呵呵,你的想象力倒还真丰富。”这次的笑,是笑她的可爱及……愚蠢。   “好了,我们开始吧!”杜羽尘已经把要准备的东西都拿了过来,东西不多,倒都是用着盒子装起来。   “开,开始?要怎么弄啊!”下意识的,洪红紧紧的抓着自己衣服的前襟处。心头血,心头血,顾名思义是要在心脏处取的,那么……她是要脱衣服?   真是不要脸,她怎么才想到这个问题啊!让她在一个与自己没有关系的男人面前脱衣服,那还不如让她去死呢!不,是让杜羽尘去死吧!“我,我不脱衣服!”她坚决而愤慨的说。   杜羽尘猛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一脸决然的面容,动了动眉尾,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女人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就你这样,脱了有人看吗?”重新又低下头去,忙着手边的东西。   啊啊啊……这人怎么说话呢!她哪点不好了?   只不过,虽然人家如此说着,她的手却未松开。   杜羽尘把手边的东西弄好,开口道:“坐好,把胳膊伸出来,两只!”   “为什么?”她始终还是不相信,仍然不放手。   杜羽尘看了她那样子,完全像是一副想让人欺负而又怕被欺负的样子,索性,伸手,出其不意的点了她的穴道,“会痛的,坚持一下,我点了你的哑穴,你叫不出声来的。而且你也不想让人都知道咱俩在这里做什么吧!”   洪红感觉身上一阵的酥麻,试着出声,可是真的如他所说,她现在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而她,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她后悔了,不要,她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是要给她脱衣服吗?不要,不要……不要啊!紧闭的双眼,面颊似火在烧,她不活了。   可是,没有预期的那样,他只是把她两只胳膊平放在桌上,然后挽起她的衣袖。   然后,她看到了……他拿出了两只如小指般粗细的白色东西分别放在她的两只胳膊上,眼前一红,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把刀片,狠狠的划了下去,而那两个白色的东西像是闻到了那腥咸的味道,顺着她的血肉就这样前进着。   她看到自己的胳膊处一鼓一鼓的,那两个东西像是在比赛般的在她的胳膊里赛跑。而她的胳膊里那原有的肌肉组织像是被扯裂般的扯的痛,而她却痛的叫不出声来。   那两个东西顺着她的胳膊一直往上走,走到她的锁骨处,然后像是做滑梯般的再往下,然后……好像是进入了心脏处,因为她感觉她的呼吸有些紧迫,而且,心脏处像是被人用手用力的抓着,在挤压着她为数不多的血液,而她的耳边则是细碎的声音。   “这两只虫子叫食血虫,是一种变异过来的盅虫,而你的体内的左右心房里都分别被我放了盅虫,那里的血液是预留出来的,所以,今天你不会有什么危险,只不过,会痛一些的。”    ☆、第120章   第120章   杜羽尘看着那张原本稚气娇嫩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突然沾满了汗水与痛楚,面部因为点了穴道而微微能看出些变化来,居然有些于心不忍了,转过身去,他有些不敢看下去了!   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心存仁义了?   阴暗静谧的房间里除了汗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嘀嗒声,还有那存在心脏里相互吐咽的四只盅虫欢快的交流声。   那声音诡异而带着诱惑,很空洞,像是让人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又是一个深深的吞咽声,杜羽尘转过身来,看到的是洪红心脏处那一鼓一鼓的跳跃。   杜羽尘感觉这时候的自己眼里只有那鲜红艳丽的血液,其它的一切真的都不在乎了!   而洪红的眼里所看到的,是自己那一张尽乎扭曲而变形的脸,只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划过,之后便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痛晕过去了吗?还是……她真的不愿意去想,只感觉好痛,好累,好想睡觉。   杜羽尘轻轻的把洪红放倒,看着她心脏的跳跃此时彼伏,很有节奏感,邪性的嘴角一点点的上扬着,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后,只见着他的手慢慢的伸向那跳动着的心脏处。   洪红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久到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下一阵的冰凉,像是……娘亲所待的地方。可是睁眼看到的却是面前再熟悉不过的景象。   她在杜羽尘的禁地,那个有着暗道的石桌之上,真的如她刚开始想的一样,她是砧板上的鱼肉。   动了动身上,两条胳膊微微有些酸麻的感觉,再就是胸口有些痛。晕迷前的一幕幕又重新的涌现出来,只是最后,那两个盅虫是怎么出来的,她真的不得而知。   懒懒的伸出胳膊,上面连半条痕迹都没有,用手按了一下胸口,好像除了有微痛的感觉处也没有潮湿的迹象。   她不得不佩服着杜羽尘,但是,另外一层的佩服就是,这人如果真的要杀人的话,真的是可以不用见血的。   而她现在就像是被抽干了身体里的血液一般。   今天一早杜羽墨就出去了,就是到的一批货有问题,他要亲自去看一下,对于他生意上的事情她从来也不问,因为不关心,可是为什么单单是今天呢?应该是杜羽尘吧!他把他大哥支走的?世界上的事情哪里会有如此之巧的事情啊!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她答应他的事情应该算是很圆满吧!那么他答应她的事情呢?   洪红动了动身子,感觉乏的要命,但是,这里却不是她能久待的地方,她要赶快的回去。   回去的路好像漫长的很,她想着找人给弄个软轿坐一下,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难道她又走错路了?不能吧!   额头上顺着两鬓顺下几串汗珠,可是她却连擦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省下来走回去。终于看到前面有个小亭,她想着走过去休息一下。   小亭很高,她也确定着这里真的是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她可以从小亭处纵览一下庄内一些地方。只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楚了。她摇了摇头,感觉头好沉,眼皮更沉,而她在无力的情况下只能放松一下自己。   小禾和小真两人正在紫竹院里摘花,两人手上各拿了几束花,小禾抬头正看着远处池塘里的水莲想要去摘几朵放屋子里,可是余光里却看着高处的小亭上一个人影缓缓的倒下,刚一怔神的功夫,脑海里划过什么,“小真,我刚才好像是看到夫人了。”   “夫人,在哪里啊!夫人不是去马厩看马了吗?怎么可能在这里啊!”小真不解的说着,四处又看了一下。   今天早上大少爷走了之后,夫人就喊着无聊,要出去走走,她们想要跟着,可是一看夫人那脸色,就直接退了回来。   她们两人在暖竹里更是无聊,所以决定过来摘几朵花装点一下屋子,可是……“那个人真的很像夫人啊!”小禾指了指不远处的小亭子。   “望月亭?”那个亭子是庄上地势最高的一个亭子,平时十五的时候大少爷和二少爷喜欢坐在那里喝酒聊天的。“那还不去看看啊!万一真的是夫人呢?”   两人把摘的花随手一丢,直接往望月亭跑去。   两个丫鬟跑过去,就看着洪红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地上还留有一滩小小的血迹,“夫人,夫人……”小禾上前来扶起夫人,想着检查着她身上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还是小真聪明一些,看着血迹是在身下,而且算了算日子,应该是拖了,用手指了指,小禾会意,“走,我们两人先把夫人背回去吧!这事先别找人。”   幸好紫竹院离着暖竹有一条小道,要不然还真的要找人来帮忙呢!   两人好不容易把洪红给背回了暖竹,回到屋里,把人放下,看着她好像有些醒来,拭着她那双冰冷的手,嘱托了两句,两人分别又忙开了。   从一开始小禾和小真找到她的时候她便有感觉的,只是身上冰冷,尤其是**,一阵阵的绞痛,听到她们叫她,她痛的连嘴巴都不愿意动。还好这两个丫鬟没有找人来帮忙,不然,她就直接挖坑埋了自己算了,怎么每一次来这个都这么丢人啊!   躺在榻上,微睁的双眸看着两个丫鬟忙来跑去的,一会儿是小暖炉,一会儿是被子,一会儿又是一热汤的,还真是辛苦她们了!   “夫人,先喝点小米粥吧,这里面加了红糖了!”小禾刚给她换下那衣被沾了血渍的衣服,小真这又抱着一碗的粥来到榻边。   “嗯,好的!其实我没什么事的,每次都这样,都习惯了!”这次好像比上一次要轻许多,只是拖的时间有些久而已。    ☆、第121章   第121章   “噢,夫人,我听我娘家的姨婆婆的儿媳妇说,她以前也是这样,每次来这个的时候都痛的死去活来的,不过,自打生了娃以后就再就这样了,夫人也应该和大少爷生个小少爷,指不定就给治好了,以后就不痛了呢!”小真天真的说着,并没有太注意洪红脸上的表情。亜璺砚卿   其实杜羽墨不举的事情知道的人还真不多,毕竟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讲不是怎么光彩的事情。而洪家四兄弟也是有心打听的,当初也是想着阻止洪红嫁过来。   洪红把小暖炉放在小腹上固定了一下起身,接过小真手上的碗,低头慢慢的喝着,其实,她何尝不想啊!不在乎痛还是不痛,是真的想知道他们两人的孩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的,是像他还是像她。   那一小碗的粥很快的被喝完,刚放下碗,小禾进来说,洪家大哥来了。   洪红抬了抬眼皮,懒懒的说:“嗯,让我大哥进来吧!”那是她大哥,从小到大,也是在她每一次不舒服的时候陪着她的,所以,现在相比较而言,她不避讳洪青。   洪青进来时就看到洪红一脸的苍白,懒懒的依在床头,一看就知道……“妹子,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急步走到榻边,伸手摸了一下洪红放在外面的小手,一试,微微有些凉。“很痛吗?他呢?”   “还好,这次轻一些。”她不敢和大哥说她晕倒在外面,如果说了,大哥指不定又要心痛呢!“他今天早上出去办事情去了,不知道呢!大哥,四哥怎么样了!”她怕大哥对杜羽墨有些埋怨急着转话题,毕竟她在这个时候最希望有人陪在身边的。『冠华居*首*发』   洪青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啊!也知道杜羽墨支撑着如此大的山庄,怎么可能时时刻刻的陪着她啊!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的。想必洪红这事今天是来的太突然了,不过,平时应该是很注意,而且看着刚才收拾的小碗,还有这屋里的温度,就知道这里的人对她照顾的很周到,多少也放心了。   其实,自家妹子在这里应该是过的很好的。   “那小子我看是好的差不多了,刚才想跟我一起过来,是我不让,让他再好好的待着,我们想着过两天去采摘桂花,早些回去!现在桂花已经都开了,再多待下去的话,桂花就好落了!”洪青带着宠溺的说着,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轻轻的拭去她那还未拭去汗珠。   “那,我是不是就又要自己待在这里了啊!大哥,可不可以再待几天啊!我不想让你们这么快就走啊!”洪红撒着娇,伸出手摇晃着洪青的胳膊。   “妹子,乖了,你这都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啊!你这样倒也真是难为了杜羽墨了!”洪青笑着扯回自己的胳膊,伸手点着她的额头,“光你想我们啊!爹爹照样也想我们的,你也放心你二哥和三哥能照顾的好咱爹爹啊!好了,我给你运功让你再舒服一些,你睡一会吧!”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轻轻的又掖了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之上。   暖意很快的传递而来,又因为她小腹上一直放着暖炉,所以很快的痛意便减少许多,而困意却肆虐着她,不多一会儿的工夫,洪红不和周公约会去了。   当杜羽墨坐着轮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洪青坐在榻边,手上拿着一本书,而洪红就那样的躺在里面睡觉。“大哥?”杜羽墨轻声的叫着,疑惑着洪青怎么会在这里,不过更是怕吵着榻里熟睡的人儿。   而洪青也在杜羽墨进来之时看到他了,只是还未有所表示,那边已经叫出声来了,伸出手指放在嘴角打着嘘声,慢慢的起身,伸手示意他们两人外面说话。   刚一出得房门,杜羽墨就有些着急,刚才因为光线的原因他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是却感觉今天的小丫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大哥,红儿她怎么了?”以往,她睡觉可没有这么沉过。   “没事,小丫头就是娇气,身体不太舒服,过两天就好了!”这种**的事情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啊!   不过,聪明如杜羽墨怎么会听不明白啊!只是微微的一蹙眉,计算着时间,上一次好像……“大哥,红儿平时也拖吗?”他以为他待在书房的那几天里,她已经来过了,却不想直到今日才来,会不会里面有什么差错呢?   洪青脸一红,总感觉自己说出这样的问题有些太婆妈了,但是那人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妹子啊!毕竟她的第一次,甚至是以后每个月的那几天都是他陪着她的呢!想到这里倒觉得没什么了,“有时候吧!她总是害怕,情绪太紧张,所以会往后拖几天的,有时候也会提前的。”   “噢,那我知道了,谢谢大哥了!”他稍稍的放下心来,表情较之刚才平淡了许多。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着和你们说一声,看看明天或者后天去采摘桂花,我们也好回去了,打扰了这么久,还弄出这样的事情来,总是过意不去。”洪青拱了拱手,被杜羽墨伸出的手打住。   “大哥,这话就见外了,你是红儿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谢谢你们把红儿交给我,怎么会觉得你们来这里是打扰呢?倒是我,没有把红儿和四哥给保护好,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呢!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事他也已经查出来了,只是伤她那人已被死了,可想而知是谁做的,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只不过,这事出的蹊跷,那公主怎么无事想着招惹到红儿身上啊!   “唉,我妹子是怎样一个人我也是知道的,那龙帮主想必是一厢情愿,望妹夫别介怀,这事我也已经说过洪红了,她也知道错了,以后做事都会注意分寸了。”这种事情既然人家已经开了头了,自己还是先表态的好,毕竟是自己理亏吗!    ☆、第122章   第122章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洪青还是清楚的了解一些,那杜羽墨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妹子跟了他,也是妹子的福气。   杜羽墨淡笑着,嘴角更是扬起一些,“大哥,言重了,红儿的品性我还是知道的,我与那天龙帮的龙帮主有一些过节,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五年前的武林大会,我的这双腿就是被他废掉的,这中间有些话不是一两句就能说的完的,这次这事我也要负一些责任的,总之,是我没有保护好红儿,错在我,还连累了四哥,倒是要麻烦大哥在四哥面前美言几句了。”   杜羽墨不温不火的几句话,把当初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都一并概述着,无论谁对谁错,总之洪红没错,这才是主要目的,而且还自己表着决心,还赚着好人。   洪青点了点头,虽然与他年纪相仿,但是那也是他妹夫,他大,“老四那边没事的,多亏了二少爷伸手搭救,不然……呵呵。”   屋内洪红好像是醒了,小禾探出头来想着是叫杜羽墨进去呢还是叫洪家大哥进去啊!   洪青还是没有打扰他们小两口,相信这个时候还是杜羽墨陪在她的身边来的好。   杜羽墨转着轮椅往屋里而去,一进房间就看到洪红已经抱着被角满脸期盼的半依在榻上。在看到他进来时,眸光里分明像是在扑捉着什么,不过,也闪过一丝惊喜,“醒了?”   “嗯,我大哥呢?走了吗?”没有起身,她懒散的说着。覀呡弇甠   “回去了,怎么样,还痛吗?我今天不应该出去的!”他已经来到榻边,支撑着身子坐在了榻上,伸手把她捞在怀里。“不过今天出去给你带回来点东西!”每一次他出去总不空手而回。   “好多了。”她依在他的怀里,也许是因为现在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吧,所以伸手居然把玩起他的发稍来,“大哥和四哥过几天要回去了。”   “不想是吧!”从他一进来看到小丫头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很依赖于她的哥哥们,只是,他们愿意待在这里吗?答案是不能,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是她现在有着自己的生活一样。   “嗯……”重重的点着头,伸手环着他的腰身,紧紧的勒了一下,“烦啊!”索性闭眸不想这些。她也知道他们要回去,过来往了这么久了,而且光那两个哥哥在家里,她也实在是不放心爹爹的,尤其二哥现在还整天的往外跑,不过……她又睁开双眼,道:“相公,你说如果给我大哥或者四哥在大都城里找个媳妇的话,他们是不是就能留在这里啊!”哈哈,尤其是她四哥最有希望。   “嗯,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有空我给寻莫一个。”呵呵,小丫头居然把这主意打到他的哥哥们身上了,不过,他的哥哥们也是应该给她找个嫂子了。   “嗯,羽墨你真好,噢,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啊!”一说到她心里的时候她就无比的开心,这不,这才想起主动的要着东西呢!   杜羽墨淡笑不语着,一弯腰从轮椅的下方拿出几块布料出来,“就是这个,我想着过段时间天就要凉了,怎么的也要给你添几件衣服吧!而且,做几套冬衣给几个哥哥,还有爹爹,山里冬天冷,别冻着他老人家。”   洪红一开始对这东西并不太感兴趣,但是听着杜羽墨后来说的给她的几个哥哥还有爹爹做冬衣的时候,她的兴趣就完全的提了起来。拿过那几块布料,都是些上好的缎子,颜色花色更是鲜艳亮丽,无论是花鸟鱼虫,梅兰竹菊,各色的景致都像活的一般。伸手摸上去带着如牛奶般的润滑,“这缎子很好啊!”她傻傻的问了一句。   “嗯,这批缎子是从御锦那边过来的,走船过来的,谁知道船仓里有老鼠,毁了一部分,所以今天去和人家买家商议着把期限拖上一段时间,再赶制一批。”所以了,才能有多出来的布料,当然,这多出来的布料是给小丫头的大哥们及他的岳丈大人的,她的,早就预留出来了。   这种布料非一般的好,能穿的起的人非富则贵,布料也都是上好的桑蚕丝经过特殊加工印染织成,上面的刺绣也全是御锦那边的老手艺织绣而成的,单单的一块布料就要几百两,而所织成的衣服就要上千两了。当然,这次的损失也是很惨重的,要不然,他能亲自去吗?面料的缺失,再延误了时间,尤其那人还是宫里的人,所以得罪不起的。   “御锦啊,我好像听说过那个地方,那里是专门养蚕织布的地方啊!听说那里的人生出来就有一双巧手。”说着,洪红还伸出自己的手来看了看,分着的,可是却从来没有摸过针线那东西,说起来倒也真是惭愧,四个哥哥都比她强。   杜羽墨伸手抓着她的玉指,点了点头,略微有些叹息的说:“看来,为夫想让娘子做个荷包倒是没机会了!”   “谁说的,这东西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养成的,哪有谁一生出来就会拿针线啊!”而且,她的这双手拿的可不是绣花针。“等着,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给你做出个荷包来。”   “好啊!我可是等着了!”刚才还说人家生出来就有一双巧手呢,现在又狡辩着,不过,能给她找点事情做倒也好,省的她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洪红只在榻上躺了一天就待不往了,这次没有以前那么痛,也没有以前痛的那么久,所以第二天便飞也似的跑去找大哥和四哥,商议着看看能不能在大都城里给他们找俩媳妇。   刚一进屋,就看着洪黑难得安静的待在屋子里,只不过,陪在他身边的可不是大哥,而是一个小丫鬟。   只见着小丫鬟一身淡青色的衣服,头上简单的梳着一个丫鬟髻,眉清眸秀,身材修长,正手握着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而四哥洪黑居然站在一旁一边研着墨,一边眸不转睛的看着……小丫鬟。    ☆、第123章   第123章   前几次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院里居然有其它丫鬟,这次来再看这小丫鬟长的倒还真俊俏。覀呡弇甠   嘿,这刚想着给哥哥们找桃花,却不想,桃花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两人专注的居然连她进来了都不知道啊!“咳。”她什么时候也有嗓子不好的时候啊!看着转过头来的两人,她慢条斯理的往前走着,“怎么着,四哥的伤完全好了?”   云梅看到洪红进来,顿时有些失措,居然忘记了施礼,直到洪红走到眼前,这才急急的丢下手上的笔忙俯身施礼,“夫人。”   “嗯,你叫什么啊!看着有些面熟。”洪红来到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纸张上所画之物,是一副骏马图。   “妹子,干嘛啊!别吓着人家,被人叫着夫人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呢!”洪黑有些打抱不平,自己的妹子什么时候也开始摆架子了,尤其是在他这个哥哥的面前啊!说着,一把扯过云梅的胳膊往自己的身边拉了一下,好像,怕洪红再给伤着似的。   “哟,四哥这就开始护着了,怎么了?还没成我四嫂呢,如果真的成了,指不定比我那二哥还要命吧!”洪红也没好看的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瞪着被洪黑拉在一旁的云梅。   庄上的仆人侍者其实挺多的,但是都是在前面,在后院的这些也是了了几个,尤其是丫鬟,而且她长的确实也挺好看的,看着那笔下的骏马倒觉得不是一个丫鬟出身,感觉倒像是哪个府上的千金小姐。亜璺砚卿如果真的是话,倒与她四哥挺配。她的眼什么时候也变的盗毒起来了。   云梅听出洪红这话里的意思,只道是夫人生气了,扫开了洪黑伸过来的手,急忙上前来跪了下来,解释道:“夫人恕罪,奴婢不敢,奴婢以前是伺候老夫人的,只因四爷受伤了,管家便找了奴婢过来伺候四爷,刚才四爷说无聊,问奴婢会不会写字画画,奴婢早先在家里跟着父亲学过,所以才在此搬门弄斧,还望夫人……”   云梅的话还没说完,洪黑就不爱听了,伸手用力的扯起云梅,让她站了起来,“干嘛动不动就跪啊!你又没做错,有什么好恕罪的啊!这画是我让你画的,这墨也是我自己研的,干嘛说这么多。”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的云梅,又补充道:“你现在是在这房里,这里我说了算!”   嗯?刚才还有些生气来着,可是听着四哥那最后一句话, 怎么显得这么暧昧啊!“四哥,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啊!”   “负责,我堂堂男儿,说出来的话有什么不负责任的啊!啊?负什么责啊!”他好像没说什么,刚才的慷慨激昂一下子憋了回去。   倒是云梅在一旁,把头低的更低了。   “哼,还是男人呢!你不是说人家在你房里吗?人家大姑娘的清白啊!”洪红脱着长长的尾音,生怕某人听不明白。   “呃,这个,这个我是愿意的,只是不知道……不知道云梅。”洪黑挠了挠头,脸上黑里透红,红里透着男人该有的羞怯。   “噢……原来四嫂叫云梅啊!”洪红打趣道,眼珠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的,别说,现在再一看两人还挺般配的。   “夫人,夫人切莫折煞奴婢。”说着,云梅又跪了下来没命的磕着头。   “走,出去!”洪黑的脸再一次的变色,这一次变的直接就是乌云密布,瞪着洪红的双眼都布满血丝。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欺负人了,平时在家里欺负他们哥四个也就罢了,现在倒好,更加的变本加例着仗着这个身份什么人都欺负着,他这里还想着要怎么追云梅怎么和人家说呢,现在倒好,还没怎么着,云梅直接给他妹子磕了好几个头了。这怎么不让他恼火啊!   他这火一发,吼着就出来了,吓着云梅直接从地上爬起来要往外走,这四爷发话了,让她出去呢!可没成想,刚起来抬腿要跑,胳膊直接被扯住,带进一个怀抱里,抬头看着那张黑乎乎的脸,惊措道:“四,四爷。”   “谁让你出去的,我是让我妹子走,你留下!”洪黑再一次怒视着洪红,感觉这灯炮太碍眼,一点没眼力劲。   “四哥,你冲谁吼呢!”洪红也才反映过来,他哥是真火了,只是吼她有什么用啊!   “我冲你吼着,我让你出去,你在这里碍眼!”这下子,他火大的把话说的太直白了!   “你,你。”洪红气急,感觉心口一痛,却没有在意,实在是火大,“我告诉你洪黑,你想要娶云梅,首先得问我同不同意,她现在可是风澜山庄的人,没有我的点头,任谁也娶不走她,我还要告诉你,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威胁人谁还不会啊!她和他四哥从小打到大,吵到大,谁的脾气不了解啊!   洪黑一听这话,更火,手上握着的那条小胳膊也用了用力,大声的吼道:“你敢!”情急之下,居然连云梅的痛都不顾了。   “我就敢。”说完,没好气的一甩手,直接大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记把门给他们两人关上。   只是……   刚刚关上门,洪手就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支在廊柱之上。   她感觉心头上那痛好像更加的厉害了,像是缺氧,又像是有只手在她的心脏上抓着,一下又一下,每抓一下,都像是戳在刀尖上。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敢叫出声来,怕再吓着里面的那两个人,也许刚才她确实是玩的达火了,所以,这就是报应?   这样想着,洪红尽量的慢慢呼吸着,一下,两下,好不容易心口的那口气有些捋顺了,这才抬腿往外走去。   而在屋子里,洪黑坐在椅子上,云梅则是站在一旁,手上端着茶,却已经有些微凉。   “是不是我不喝,你就不放下?”抬起头来,洪黑满脸的受伤。    ☆、第124章   第124章   “四爷,别生夫人的气,夫人平时待我们不是这样的。覀呡弇甠”   “你伺候过她吗?”那死丫头,一想起来,他就气。平白无辜的让人给她磕头,就凭这一点,他就有理由生气。   云梅收回捧茶的手,低下了头,缓缓的说:“四爷,奴婢配不上四爷的,夫人是庄主夫人,而四爷又是夫人的亲哥哥,奴婢的身份不配,四爷应该有更好的女子。”   “呸,如果不是她嫁给杜羽墨,她什么狗屁夫人,她就是一黄毛丫头,平时就是在家太惯着她了,让她无法无天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不用考虑其它的,刚才那死丫头的话你也不要管,我只要你一句痛快话,跟不跟我,跟我,我就带你走,不跟……不跟我就抢你走!”总之,他霍上了,这个女人他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平稳了情绪,洪红便感觉好了许多,缓步的往风竹而去。   今天这事虽然和四哥吵吵了两句,但是那也只是玩笑话,该怎么办还要怎么办的,大哥和四哥在这里也不能待太久,如果可以的话,就让云梅随着四哥一起回去,而且,怎么的,也要给云梅备些嫁妆过去的。   还没到风竹,就见着封齐提着食盒从另外一条小道走了过来,“夫人。”见到洪红,封齐恭敬的叫着。   “这拿的是什么啊!”洪红也看到那食盒了,有些好奇,这还没到用午膳的时间呢!   “回夫人,这是厨房特意做了几样点心,想着让大少爷和夫人尝尝,看看大少爷生辰之时用哪些!”   “羽墨几时的生辰啊!他怎么都没有告诉我啊!”一想,倒是自己没有问,这事哪有让人家告诉她的。“给我吧,我拿过去。”   “夫人,还是我来吧,小的看着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封齐仔细的观察着,小心的说着,刚才远远的就看到夫人的脸色有些苍白,而且步履轻浮。“夫人,平时出来的时候还是带个丫鬟在身边比较好。”   “我没事,也许是刚才晒的太阳有些多吧!”往前走着,她随口说着,不想太大惊小怪了!   既然夫人不想说,那么他也不便多问,只是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洪红把心里那些不太知道的疑问全部的问了出来,而封齐一一的做答着,原来,再过半个月就是他的生辰了,那么,她应该送他什么礼物呢?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答应他要做个荷包送给他的,可是现在连针线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啊!嗯,再不行,过会儿回去了就像小禾和小真讨教一下,这两个丫鬟的女红应该是比她的强。   正想着呢,抬头间,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转身,指了一下那个食盒,“现在给我吧,我拿进去。”   洪红从封齐的手上接过食盒,轻叩了几下门,听到里面传过来的声音,这才推门而入,“相公。”   早在两人刚踏进风竹的时候,杜羽墨就知道是她来了,已经把准备好的画册摊开来,只待她来选了。“红儿,过来。”挥了挥手,示意着让她过来。待到她走进,接过她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又仔细的瞧了瞧她,“脸色怎么了,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有,哪那么娇贵啊!咦?这是什么啊!”转移着他的问话,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不太好,刚才也是自己太心急着四哥那事忘记了,不过看着桌上的画册,一个个的美女,应该不是他要妠妾吧!“相公不会是想着从这些里面挑出来给我哥哥做媳妇吧!”   “不好吗?这些可都是大都城里数的着的,这个是张员外家的千金。”他指了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子,“这个,是朝中位居三品大员府上的千金。这个……”还未再说下去,手上的画册已经被洪红抢了过去,只不过,没有被她翻看,倒是被她丢在了一旁,“怎么,这些不好?”感觉着她懒懒的样子,索性扯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看着你的脸色真的不好。”他微微的一蹙眉,对她有些小小的担心。   “不用,我没事的,刚才去我四哥那里,吵了两句!”她低着头,有些像是在承认错误。   “呵呵……”杜羽墨笑了笑,知道小丫头最喜欢和她四哥逗嘴了,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吃亏了。“为了什么事情啊!说来我听听,我给评评理,没理,为夫也给你找出理来。”   “什么啊!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理啊!”其实,本来她就不占理。伸手扭了他胳膊一把,转过身去。   “好好,有理,有理,那你给我说说吧,总得让我知道原由吧!”杜羽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耐心一万,很少有不耐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   “那个云梅你知道吗?”她扭过头来,一脸认真的问着,只是先道出一个人名来。   杜羽墨听着这个名字微微的一拧眉,做着思考状,“云梅?噢,你是说母亲身边伺候的那个丫鬟吗?怎么想起她了!”   “她这人怎么样啊!嗯~我是问出身!”那样能画的一手好画的女子,出身应该是不简单的,只不过怎么会甘心做一个丫鬟呢?怎么入的风澜山庄她不管,但是要进她洪家的门,却也得由她把把关。   “听母亲以前说过是个挺不错的人,当年母亲是出庄上香,在路上看着她卖身葬父,便把她买了回来。她父亲原先是个教书先生,家境也不错,书香门第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和他干兄弟合伙做了生意,一开始挺不错的,后来一次他干兄弟居然带着钱跑了,连给她父亲回来的路费都没剩,她父亲就一路乞讨着回来,回来了人也快不行了,只剩下半条命了,她母亲早就没有了,家里就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结果那些个讨债的人上门,最后净活活的把她父亲给气死了。”说到此,杜羽墨也是无耐的摇了摇头,想着好好的的个家,一夜之间就有着如此的变故确实……让人心酸啊!    ☆、第125章   第125章   “怎么?四哥看上她了?”杜羽墨打趣的问道。 』   洪红本来听着挺入迷的,也感叹着造化弄人,却不想杜羽墨居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来,“呃……”笑了笑,伸手扯了看他的衣袖,问道:“行吗?许给我四哥可以吗?”   “问我做什么,问他们两人去,我看你这小姑子的好奇心也是蛮重的,与其问我,不如问你自己。”扶着她的身子,杜羽墨把食盒的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盘小点心来,“先吃口,尝尝看怎么样!”那种姻缘的事情不是他们凡人说的算的,天上的月老有时都说不算呢!他还懒的操这份心。   没有接边点心,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发现是新口味,“嗯,不错啊!好像从来没有吃到过!”   “确实没有吃到过,每年厨娘都会做一些新口味的点心让我选。”他的话总是说一半,至于为什么让他选,他可懒的说。   不过,他不说,可并不代表着她不问啊!“为什么啊!”   “你说呢?”他把球又重新踢了回去,和他打着哑谜,顺便空出一只手来刮了刮她秀挺的小鼻子。   “讨厌!不说算了!”反正她已经知道了,到时,她还要给他一个惊喜呢!“我要走了,你自己待在这里吧!”轻巧的从他的腿上跳了下来,直接蹦到了门边,生怕他一伸手再把她捉回去,她现在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杜羽墨看着她跳跃的身影只是淡淡的笑着,她最好不知道,到时,他好有办法处罚她。这小丫头居然敢连那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那可真是……   嘻嘻,她的小丫头越来越可爱了。   龙苍炫听着外面的叩门声,轻轻的应了一声,把手中的毛笔慢慢的放下抬头正好迎上进来的管家黄正,“怎么样,有信了?”他看到黄正手上捏着的一个纸筒。   “是的,主人,那边给的飞鸽传书!”黄正把手上的纸筒交了出去,然后直接转身往外就走。   “一等,把这个纸条传出去,给她!”龙苍炫从一旁的书里抽出一张纸条卷了几下,递给了回身的黄正,“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待到黄正离开房间许久,龙苍炫这才把那纸筒打开,把里面的一张小纸卷倒了出来,打开,细细的看着,上面只有三个字,朱绝峰。   就这三个字,他看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坐在那里,这三个字恨不能被他看穿了。直到中午准备用午膳的时候,黄正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他才回神。   纸条在他的掌心里很快的化为粉末,起身,双手用力的把门打开,让着中午的阳光撒进来,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在府里用午膳了,出去吃!”   为了等这张纸条,他在府里可是寸步不离着守着啊!今天终于等到了,怎么的,也要出去放放风吧!   也不知道小丫头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会不会高兴的蹦起来啊!有好多天没有看到她了,这几天,他天天待在书房里,一遍遍的画着她的画像,站着,坐着,躺着,光着脚丫,俏皮的,生气的,妩媚的,可爱的,总之,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都一一的画了下来,只有这样,在府里的这段时间里他才会不寂莫啊!   坐在酒楼之上,对面是烟花之地,只不过,这个时候那里太寂静。位置还是那天晚上她坐过的,上面虽然不知道已经做过多少人了,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出她就在对面。   把酒壶高高的举起,让着酒液顺着壶嘴畅快的流了出来,落进他的嘴里,“好酒啊!”   “既然是好酒,可否容我陪你喝一杯啊!”童靓容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而她的脸上,尤其是对着龙苍炫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副打不死的小强的倔强精神。   龙苍炫冷眼扫过,用着低沉暗哑的声线说道,“走开。”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有些不耐。   “好,我走,但是不会离开,我坐这张桌子!”往前走了两步,童靓容在旁边的桌子一撩袍摆坐了下来,只不过眸光仍然骚扰着他。   小二看到人已落座,急忙的跑过来,拿着搭在肩头布用力的抹了一下桌子,问道:“客官,点点儿什么吃,我们这里。”   “那桌点的什么直接给我上就行了!”童靓容一指龙苍炫的桌子。   “噢,好咧,马上就来。”小二开心的跑了去厨房,不多一会儿的工夫,桌上便摆了四个盘子,外加一壶酒。“客官,上齐了,请慢用。”   童靓容的眸光一错不错的看着龙苍炫,像是要把他看在心里。而龙苍炫也似想开了,大大方方的让她看,反正看累的是她的眼珠子,只不过,只是她看他,而他却看着对面那张空着的位子。一口酒,一口肉,外加一粒花生米。   他也注意到了,今天童靓容的身边居然连一个人保护都没有,而周围也没有眼睛在盯着她看,但是这样的感觉却是很诡异,不得不让他多担了一份心出来。   她那四个带的出门的四个侍卫虽然死了两个,但是还有两个啊!而且皇宫如此之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没事出来溜弯难道就没有人知道?甚至跟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女人心机太重,心眼太多,他懒的和她斗,有那心思,还不如想着怎么和杜羽墨斗呢!   想着,龙苍炫喝光了最后的一口酒,起身,就往门口走去。也就在此时,突然从窗口处射来一支冷剑。   这支剑是便向龙苍炫的,剑身处借着外面的日光幽幽的泛着绿色的光芒。闪身一躲,他并不想碰到那支剑,不想给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童靓容一见龙苍炫要起,也急忙的起身,也就在他闪身躲过剑身的时候,那支剑直飞童靓容的胸前。    ☆、第126章   第126章   龙苍炫一蹙眉,抄起桌上的酒壶甩手打了出去,也许是剑的速度太快,打到剑尾的时候已经接近了童靓容的胸前,只听着‘呯’‘呲啦’‘啊’的几声响,再看……   那只剑已经扎到了旁边柜台前的地上,而童靓容正带着一脸惊措的样子站在那里,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流出来的却是有些发黑的血液。覀呡弇甠   酒楼为数不多吃饭的人被吓到了,而她也是被吓到了,久久的,久久的站在那里动不了身子,看到龙苍炫带着一脸不屑的表情经过她的身边时,她都感觉自己被定住了,动不了了。   是痛吗?好像也不是!麻痹了吗?好像没什么感觉!   龙苍炫看了童靓容一眼,大步往前走去,奇怪着今天为什么她的身边居然没人保护,奇怪的为什么她都受伤了,居然还是没有保护的人出来,奇怪着为什么她都中毒了居然还在那里站着。   想着,脚步已经来到了酒楼的门口,还未迈出去,就听着身后倒地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惊慌交错的声音响起。   龙苍炫转身,看着倒在地上那个清秀公子模样的童靓容,而周围除了躲藏着怕惹事的食客,再无其它人,难道……没有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大步上前,扶身一把抱起她,飞快的离开。   她现在身上中毒,无论毒性怎样,那一剑,总是射上自己的。如果自己早做防范的话,她也不会这样的。   龙苍炫把童靓容抱进一家药铺,直接进了内堂,掌柜的一看,怎么又是这个男人啊!这个男人怎么整天抱着人进来啊!而且还都是男人,不过,这次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这又是怎么了?伤哪儿了?”掌柜的也熟稔了,提着药箱直接走了进来。   “中毒,在胳膊上,你看看毒性怎么样,能不能解。”简单的交代着,龙苍炫便站在了一边看着,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不带一丝的表情,好像,这人不是因他而伤,这人不是他给抱来的。   童靓容伤的位置并不防碍着大夫看病,而且掌柜的也是一个近五十岁的行医几十的老大夫了。   掌柜的看着伤口处那流出来浓黑的血液,拿过一旁的棉布轻轻的沾了一些放在鼻下闻了一下,“这个毒,我应该是可以解的。”凡事说话做事留一点余地,店铺里有一种解毒散,虽不能解天下百毒,但是这样毒性的还是可以的,所以他才这样说。   倒是龙苍炫听了这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来丢在桌上,“给她解了毒你就算没事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这样的举止倒真的让掌柜的有些惊讶,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吧,上次来直接进了内室抱着人家不撒手,可是今天倒好,只丢下一锭金子,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掌柜的好奇的多看了榻上的这个公子,眉清眸秀,带着一股子娇滴滴的可人样,不会是……是个女的吧!可是……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啊!   唉,别人的事情他还是不要管的吧!想着,转身拿过东西给榻上的童靓容清理着伤口,然后自己亲自去拿解毒散,这么精贵的东西当然不能随便放着了。   可是等到拿过解毒散后再进内堂时,却发现,榻上的那位公子已经坐了起来,虽然看着脸上还是有些苍白脆弱,也许是因为流血流的缘故,但是看那样子却是已无大碍了。再看,他身旁居然还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长的一般,虽不吓人,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冷的吓人,看到他进来,眸光似是能杀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你,你们是什么人啊!”   还未等到掌柜的想要转身跑,他的咽喉处已经插上了一把很小的匕首,鲜红的血液很快的弥漫了整个前襟,只身栽倒在一旁。   “公子,是卑职失误,让公子受伤了。”小三垂首低声自责着。   童靓容双眸如死水般的看着地上死去的掌柜,心口更是痛的要命,她以为他会多待一会儿,会多关心她,毕竟如果他不躲那一剑,她便不会伤,可是他躲了,她也伤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她已经死了,可是,他不能就这样把她带来只留下那样一句话就走啊!那可是她霍上性命才换来的与他如此的亲密接触啊!   “他人呢?”她凄凄哀哀的问道。   “回公子……人,走了,小四跟着呢!”小三一直低着头不敢把头抬起来。   这个主意是公主想着,好不容易等到他出来,他们全力的配合着,没有了小五和小六,他们办起事来有些力不从心。如果不是龙苍炫当初那一酒壶,那么现在他们的头上就要挨不止十个酒壶了。   原以为计划已经成功,可是在两人高兴之余居然看到龙苍炫进出药铺也就连半柱香不到,于是,他们一个进来看,一个去跟着龙苍炫,怕他再折回来,而且公主是金枝玉叶,伤不得的,今天这伤也是在意料之外的。   进来看时,看到公主躺在那里,泪水早已流了出来,湿了枕巾,急忙的拿了解药给她吃上,虽然一开始没想着会受伤,但是该备的还是要备的,以防万一。   可是自打公主醒来之后,坐起身来,就这样一直的坐着,连句话都不说,而说的唯一一句还是龙苍炫。“公子,也许是龙公子有急事先走了呢!”小三及时的安慰着,“龙公子能把公子送来就表示还是把公子放在心上的。”   “如果我中的毒没解的话,你说他怎么样?”童靓容还清楚的记得他问的话。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是不是会留下来,甚至会给她驱除体内的毒呢?   转眸瞪了站在一旁的小三,伸手直接甩了一个耳光过去,“没用的东西,用点毒药都用的这么简单,就不能用点其它的不能解的吗?”哪怕这一辈子她深受巨毒的折磨,只要是能在他的身边,只要是能让他心里有她,她也觉得值,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第127章   第127章   他抱着她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他心跳的剧烈,那是紧张她。他的胸膛非常宽厚结实,让那时的她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好像有他,天榻下来都不会在乎。   可是,那样毫不留情的转身,连一丝一毫的牵挂都没有,他把她的心捧起而又狠狠的摔碎,连半点的希望都不留给她。   她以为他会回来,可是,站在自己的眼前的人却是让她如此的厌恶至极。“废物,废物,废物。”她连连的说着,好像是在泄愤一样。紧握的小拳头更是毫无杀伤力的挥舞着。   “即使如此,那就再给你一个废物吧!”窗外‘呯’的一声响 ,随及传来一阵闷哼声。   小三快速的来到窗口处,打开窗,就见着窗底下坐着一个人,一身与他一样的打扮,不是小四还会有谁?可想而知,刚才那个说话的人是谁了。可是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坐在榻上的童靓容又怎么会听不出那个沁入心肺的声音呢?她以为他走了,可是他却回来了,无论是发现了跟踪他的人回来,还是因为担心她而回来,总之是回来了,可是回来的结果却是如此,早知这样,刚才还那样心心念念着这个人做什么啊!   现在倒好,一切的一切,都被她一手给毁了,他是再也不会想要见到她了,要不然,他刚才怎么人不露面呢?到此,她终于可以扯开嗓子,毫无形象的哭了出来了。亜璺砚卿   洪红一回到暖竹就把小禾和小真招了进来,把门一关,拉着两人的手直接坐在了圆凳上,“你们两人谁的女红最好?”她的表情有些讨好,她的声音有些威胁,简直就是一天使与恶魔的合并体。   小禾和小真不明所以,互相看了一眼,交流了一下,最后,小真指了指小禾,小禾指了指自己。   “我。”   “小禾姐。”   洪红的眸光流转,带着殷切的希望一把抓住了小禾的手,白净光亮的小牙齿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瓣,轻柔的说道,“小禾姐,你会做荷包不?”   这一声小禾姐,差一点让小禾从圆凳上滚落下来,夫人这是怎么了?折煞死她了,“夫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奴婢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做的,千万别这样叫奴婢啊!奴婢受不起的!”   “噢!”洪红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看着小禾那乱颤的身子,知道自己是吓着她了,正了正色,松开她的手,说:“事情是这样的,大少爷不是要过生辰了吗?我也想不出送他什么,就想着做个荷包给她,他不是才拿回来些布料吗,我看着挺好的,但是又不会做,又不能假借你们的手做,那样显的心不诚,所以,就想着让你们教教我,小禾你的手艺好,这样我学起来就会比较快一些的!”说完之后,还不忘眨了眨眼睛装做无辜。   她也确实是无辜啊,他怎么就说出让她送荷包给他,而她就傻傻的想着给他做的,平白无故的要学什么女红,真不知道自己脑子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来,现在想改都没什么好创意了。   一听是这事啊,小禾奋力的点了点头,她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小事一桩,“夫人,这事包在奴婢身上。”不就是一荷包吗!夫人的拿毛笔都拿得,拿个绣花针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倒是小真,有些忐忑的看着小禾,不过也庆幸着这事没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这事也真是小真庆幸,一个下午加晚上都在跟前奉茶递水的,看着两人围着那布料,扯着那线团,她也只有看的份,着急也不干她事。   “这线怎么总是结疙瘩啊!”缝了一针,线还没有穿过去,就结在背面了。洪红还没等着小禾说出话来,用力的一挣,钱又断了。“啊,不干了,不缝了,怎么都弄不好!”一堵气,双手一丢,针和线还有那块尚未有雏形的荷包丢在了一旁。   “什么狗屁东西,就那小小的针扎死我了。”揉着自己那有些千疮百孔的手指头,自己都感觉心痛。   她这一下午浪费的,什么也没干,净剩遭罪了,到现在撑灯了,她还晚膳都没顾上吃。又看了一眼被她丢在地上的所谓荷包,抬屁股就走人。“不干了,我不干了!”好像那是别人上赶子让她做的,其实不然,是她折磨了和家小禾一个下午。   “夫人。”小禾苦着脸叫着,紧拧的眉头到现在还没散开呢!都怪自己太笨了,连这么点小事都教不好。看着自己的手,也是被扎了好几下呢!   “把东西收拾一下都给我丢了去,不要再让我看到它们。”她是真的火大了,自己拿剑都没这么费力过,怎么拿个针就那么笨呢?这样的东西她要怎么拿的出手啊!与其这样,还不如不送了呢!想着,推开房门直接往外走去。   夜里的风微微的有些凉了,小风一吹,让她把郁结了一天的坏心情吹散一些,耳畔响起了树叶沙沙的响声,让她又想起了以前在林子里的那段时光。今晚的夜空有些云飘散着,只有零星的几颗星在不停的闪烁着,像是在证明着自己的光芒,而那一轮圆月,也时不时的躲在云里偷偷的看着她,“唉!”洪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情较之刚才又好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来到了大哥的房门前,烛火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桌前捧书的那个人。“大哥!”   洪青听到声音,立刻的放下书本打开房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可是看到房门外台阶上的洪红,再看她那个憋屈的表情时,无耐的笑了笑,“怎么了?别告诉我说你睡不着啊!杜羽墨呢?没陪你来?”洪青特意往外看了看,好像就这丫头一个人。“进来吧!”把门又敞的大了些让她进来。   落座后,洪青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她的面前,“说说吧,为了什么事情啊!”    ☆、第128章   第128章   洪红也不避讳,喝了一口茶,说:“大哥,羽墨快过生辰了,我想送他个荷包,可是,我手太笨了,弄了一下午的时间都没弄好。覀呡弇甠”说着,还不忘搅着自己的手指来引起大哥的注意,就差把那双手摆在桌上让她大哥好好的看看。   “妹子,有想过吗?其实这份礼物不在于好不好,而在于你的心到底诚不诚,想他杜羽墨坐拥风澜山庄,什么奇珍异宝,珍宝奇玩的没见过啊,天下的财富,他起码占了一半。这段时间我也看的明白,他对你也是真的好,虽然他在有些方面有缺了你的,但是,却是在感情上真真的补偿着你,日子是你们两人过的,他对你到底怎样不需要我来评判,而你对他,却是要摸着自己的心问一下了!”洪青语重心常的说完这些话后,拿起荷壶只给自己的杯子里倒着水,而洪红的杯子却是空的。   大哥说的话她怎会听不明白呢?只是一份礼物,礼轻情意重,无论她做的好与坏,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把自己对他的喜欢和爱都缝在里面了,送给他,让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他,就像是他的心里有她一样。“嘻嘻”一笑,洪红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大哥,谢谢你了,明天我们去摘桂花吧!我们也要酿桂花酿呢!”   “好的,明天就去,摘了回来我们也好回去了!”洪青起身相送着,即使是自己的妹子,但是人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覀呡弇甠   洪红走到门口,推开门就往外走,突然一扭头,问道:“大哥,白天你去哪里了啊!我来怎么没看到你啊!”   只见着洪青伸手轻刮着她的小鼻子,轻笑着,“心事,大哥可不会像你那样闯祸。”   第二天一大早,洪红便起床了,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不懒床,连杜羽墨都感觉惊奇。   任着小禾和小真伺候着洗漱,用膳,便急着往外跑去。   “上哪去啊!这么急!”杜羽墨一把扯住她的衣袖把她带了回来,脸上带着满满的宠溺,一双黑眸幽深的不见底。   “我和大哥约好了今天去摘桂花的。”洪红被她看的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呢,伸手摸了摸,没有,这才发现那眼神好像……   “知道去哪里摘吗?”杜羽墨低低的问了一句。   洪红怔了一下,反映过来,“羽墨,你讨厌了!”她只想着去摘桂花,却真的忘记了,她不知道去哪里摘,怎么的也要带着这个主人啊!   “走吧!”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推着轮椅他们一起去。   先去叫了洪青和洪黑,然后一行人就住庄上的西北方向而去。   远远的,洪红便闻到了那浓郁纯香的桂花香,手搭凉蓬就看着几珠结满了桂花的桂花树傲然挺立着,如一朵朵硕大的蘑菇头一般。“大哥,你快看啊!桂花树啊!”伸手扯着洪青的衣袖来回的晃着。   “嗯,我看到了,看到了!”洪青很是无耐,这应该是妹子第一次见着这东西吧!   “哼,土包子。”洪黑低声的嘟囔了一声,拉着云梅的手腕就往前走,感觉走晚了,会被跟着丢脸。谁说不是呢,那好歹也是她家的东西,居然还是第一次看啊!   洪红也知道自己当初说的那话是彻底的把四哥惹火了,可是,那毕竟也是自己的玩笑话啊!而且,她都已经和杜羽墨讨了云梅,现在正盘算着给她置办什么嫁妆呢!   侧头看了看轮椅上的杜羽墨,希望他能给自己主持一下公道,却发现人家只是低低的笑着,分明是觉得他们兄妹之间的这种吵架太习以为常了。   来到树下,洪红抬起头来看着那开的一树的金色桂花,沁香满鼻,脸上兴奋的都像镀了一层金。伸出手臂来抱了抱树干,想着摇晃一下,希望能如樱花飘雨般的撒下。   “呵呵,红儿,如果你这样摇的话,那这一天可会累的不轻啊!”杜羽墨打趣的说着,也是知道她只是好奇带着些顽皮。   可是,洪黑却不尽然,走到一边,喃喃道:“哼,傻!”   即使洪红再怎么知道错了,也不会容的洪黑一次又一次在甩她面子,松开手臂,大步走到洪黑的面前,“洪黑,你够了啊!我得罪你什么了,你至于这样对我吗!”她只是这么说,可是实际做了什么吗?即使做了也只是往好的地方做呢!可是却这么不着她四哥的待见。   “我对你怎么了?告诉你,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说着,一甩袖子,拉起云梅的手碗就走。   感情面前,他洪黑也就是一傻子啊,明知道前面有墙,也要撞破头,明知道他妹子那些话是在开玩笑,可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却是拉不下面子的,宁得罪妹子,也不得罪未来媳妇。   “四弟,站住!”洪青看不下去了,这两人是怎么了?平时两人小打小闹的,没怎么在意,可是今天,却在自己妹夫的面前这样说他的娘子,虽然那是自家妹子,但是却已冠上人家杜家的姓了,看着杜羽墨那微有些阴沉的脸,他的脸面都没地方放了。   尤其是今天出来的时候他非要拉着这个小丫鬟,看着两人亲热这劲就知道八成是这段时间日久生情了,可是,即使再喜欢,再想着亲近,好歹也是人家风澜山庄的人,他怎么好这么没分寸啊!   听到洪青的声音,洪黑果然站住,感觉到手边云梅的拉扯,却也是不在乎,转头,瞪着一旁轮椅上的杜羽墨,“杜庄主,我今天在这里向你要个人,我看上你庄上的云梅了,想要讨了她回去当娘子,这事洪红不答应,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但是云梅毕竟也是你庄上的人,我现在也就想向你要句话,这人,你是给还是不给。”他怒气冲冲的,像是吃了十吨炸药,白了一旁委屈带憋屈的洪红,以白眼相送着。    ☆、第129   第129   洪青一听这话算是明白了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说出来妹子反对之时却又不尽相信,洪红哪里会是这种人啊!“四弟,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这哪里是要人啊,分明和抢有什么两样的啊!   “我态度哪里不好了?总之一句话,你杜庄主是给还是不给啊!”   云梅现在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她一丫鬟身份,哪里轮到被人抢的份啊!而且,这边是夫人和大少爷,那边又是夫人的四哥,为了一个她,而弄的两面不合,“四爷,你别闹了成不,奴婢真的不值得四爷如此啊!”声音虽小,但是却似孱弱,即还想,又不敢。   “怎么了?你还怕那丫头吗?不用怕,我看还反了她了!”   如果他现在清醒的话,就会觉得二哥当初的举动还真不算太过分,倒是他,现在真的是做的过分了。   杜羽墨一直冷眼看着,没有多说话,直到洪黑把眼睛都瞪涩了这才动了动嘴角,“本来这事我不应该插手的,可是既然四哥开口问了,那我也只好说两句了,那天红儿很高兴的跑过来问我云梅的事情,还说着,她挺乐意这个四嫂的,想着,等大哥和四哥走的时候把云梅带上,然后再给备些嫁妆,不过,我看四哥今天的态度,决定了,云梅这辈子就留在这里吧,即使有天要嫁,也要挑个更好的人嫁了,就凭着四哥这脾气,我还真怕云梅嫁过去了受欺负呢!好歹也是我风澜山庄的人,怎么的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洪红一直低着头听着,好像那话里说的人不是她一般,听完之后,转过身去默默的往前走去。亜璺砚卿是啊!嫁妆的名单她都想好了,虽然不多,但是也够两大箱子的。   “妹子!”洪黑这时才真正的反映过来,原来自己这愚木脑子还真是不开窍,自己一起生活十几年的妹子,什么脾气还不知道吗?他是鬼迷了心窍居然能说出那样话,做出那样的事,让谁听了能不伤心啊!而且,妹子其实一直都在向自己示好的,可是自己呢?   人家洪红哪里会听不到四哥在叫她,可是她的心却也是真的伤着了,让她怎么回头?抬起脚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着。   “妹子,对不起,四哥,错了!”人家洪黑现在也是血性汉子,里子面子一概不要了,杜羽墨都发话了,把云梅留下来,不给他了,他还指着妹子呢!   洪红感觉心头一悸,不,是一痛,脚下停滞了下来,弯了弯背,吸了一口气。这样的动作看在谁的眼里都会觉得她是落泪了,被那道歉的话给感动了。   可是,重新直起腰来的洪红却是大步的往前跑着,她不想留在这里,这种痛的感觉太熟悉,她怕被这些关心疼爱她的男人看出来。   “妹子!”洪黑刚想去追,却被杜羽墨喝住了,“让她自己待会吧!四哥还是别打扰她的好。”转动着轮椅,杜羽墨自己一人往回而去,刚走出没多远,又吩咐道:“云梅,好好照顾好洪家两位哥哥,采摘下来的桂花送到厨房一些,做点桂花糕,夫人爱吃。”   “是。”云梅俯身相送着,再起身时,却是不再敢接洪黑那热情的眼神了。   杜羽墨转动着轮椅往洪红跑走的方向追着,他刚才不经意的一瞥,发现她跑起来的步履有些轻浮,以着她现在的轻功功底,不应该是这样的,除非是她身体的原因,刚才她停滞的脚步也是他疏忽了。   洪红诚心要跑掉,即使是杜羽墨也追不上,也是他的腿脚不灵活。   拿出随身带的小哨放在嘴边吹着,不一会儿的工夫,封齐便来到他的面前,“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去找夫人,把夫人带回暖竹。”杜羽墨抿着嘴冷冷的说着,手上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扶手,如果再用点力的话,那扶手就会毁在他的手上。   他气,她不舒服居然要瞒着他,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他恼,她居然不舒服,是因为什么原因啊!   洪红清楚的感觉着这两次的疼痛,也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情,这应该不是巧合,更像是人为的,自打最后那一次去杜羽尘的书房后她才这样的,以前她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痛。   她不想被大哥和杜羽墨发现异常,所以脚下的凌飞步运用的更加轻快起来,同样的,因为提了气,所以等着到了杜羽尘的禁地时,她直接趴俯在了地上。   单手压住心口处,那里好像添了棉絮般的憋的她很难受,想咳又咳不出,想着大口的喘气又感觉呼吸不畅,一直到把脸憋的通红,才感觉有一缕新鲜的空气经过,这才让她可以深深的吸一口,可是刚吸完,心口处又开始剧烈的痛了起来。   她痛的恨不能在地上打滚,可是身上的气力已经被刚才抽干,只能蜷缩在地上,忍着这股痛离开,她知道,这种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身上的汗水很快把衣服给浸湿,等着全身出透了汗,胸口的痛也很快的消失了,如果不是这一身的汗,如果不是那痛让她不能忘怀,她还真是怀疑自己刚才只是躺在这里睡了一觉。   坐在原地休息了一小会儿,感觉自己不会再痛了,洪红这才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这才打开那间房门,她要去找杜羽尘,她要把事情向他问清楚了,她坚信着这件事肯定是与他有关的,即使是与他有关,那么他一定有医好她的办法,她不喜欢被人操控,尤其是与痛有关。   可是,当她找到机关的按钮时却怎么也打不开那道门,好像是坏了一般,“开门,开门。”又用力的扭了几下,可是却还是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杜羽尘这分明是把机关给关了,他分明是不想让她打扰到他。她有多久没有看到杜羽尘了,好像自打泡完药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吧!    ☆、第130章   第130章   难道说他不在庄上吗?不可能啊!她没有听说他出去了,而且,她在庄上这么久,真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杜羽尘会出庄,难道?他是在闭门造药,调配可以医好杜羽墨双腿的药?   她的脑子里又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想来想去的,就是不想着以后再这样痛了,早晚有一天会被杜羽墨发现的。其实说白了,她不想让杜羽墨知道他的药里有着自己的血,她不想让杜羽墨担心她。七七四十九天,每天一盅,如果她知道杜羽墨这样那么她会怎么样?   洪红休息的差不多了,身上的汗水也干了,既然杜羽尘不让她从这里进去找他,那么她只好想着别的方法去找他,理由总是有的。   封齐几乎找遍了山庄里的每个角落,不过,最后不得不去杜羽尘的禁地去看一下,在他的意识里,夫人好像很喜欢去那个地方,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少爷的禁地,居然不避讳着夫人去。   只不过,他去了那里却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靠近,只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着里面没有动静这才离开。   也许是巧合吧,封齐离开没有多一会儿的时间,洪红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阳光,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手抚在额头之上,稍稍的缓了一下,这才往外走去。   心口的痛消失了,但是她仍然不敢太快的往回走,她怕走的太快了,心痛再一次来袭,到时就真的没地方躲了。亜璺砚卿   经过紫竹院,闻着那花香,想着今天应该去采摘桂花的,可是因为四哥,摘花活动是彻底的取消了,当然,也是为了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去处,可以进去摘上几朵花,也弥补一下自己心灵的那一点缺憾吧!   她对花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看着漂亮的就摘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工夫,整个紫竹院就被她践踏的无一好地儿,看着脚上沾着的尘土,她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看着如此美丽的花朵,即使心情再不好,现在也烟消云散了,抱着一大捧的各色鲜花,欢快的往暖竹走去。远远的,居然看着小禾和小真两人站在门口,像是知道她要回来一样,看到她直接迎了上来,“夫人,你可回来了!”小真接过那五颜六色的花,小禾上前来掸着她身上的灰尘。   “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看着两个丫鬟那一脸的焦虑,她也跟着紧张起来,“是不是我大哥和四哥有什么事情啊!”这是她最先想到的。   “什么啊!夫人,是大少爷,一回来就冷着脸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世界上也只有她家夫人能降的住他家大少爷了,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怎么就大少爷一人啊!指不定是大少爷把夫人给弄丢了,所以没地儿出气呢!封齐回来两次问她们两人夫人回来没有,可想而知,大少爷这事是因为谁而发的,现在夫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大少爷的气也该消了。“夫人,快些进去吧,大少爷还在等着你呢!”掸完了她身上的尘土,小禾扶着她直接奔里面而去。   来到门口,洪红轻轻的推开门,就着明亮的光线,她看到杜羽墨闭眸坐在轮椅里,手上紧紧的握着,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相公。”她轻声的叫着,脚下更是很轻的移动往前移动着,怕他真是睡着了,再吵着他。   杜羽尘早在她进院的时候就知道她回来了,听着那沉稳的步子,知道她现在没事了,只不过,心里真的还有些气,所以在她亲切的叫着他相公的时候,他还是决定先不理她。   感觉到她越来越近,身上有着她的体香,还有花香,还有泥土的气息,不得不让他睁开了双眼,她这是去哪里打滚去了。   睁开双眸,看着那一身粉色的烟罗衫被滚的灰一块黑一块的,他不觉的蹙了蹙眉,“去哪里了!”   “呵呵,桂花摘不到,我去摘别的花了。”转头,看着门外的小真,挥了挥手,让她把花抱了进来,“呶,就是这些,紫竹院里的花。”她还特意的挑了一支带着浓郁花香的花朵放在鼻间闻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又举到杜羽墨的鼻下,“你闻闻,香吧!”那可爱的动作,简直堪比小乖乖。   “嗯,香!”杜羽墨答道,眸光却是一直的盯着她的脸,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异样来,可惜,他居然什么也看不出来,包括她的脸色都是格外的红润动人,难道会是自己看错了?“让小真把花插起来吧!”   待到小真把花拿走,杜羽墨一把圈着她的腰身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四哥那样对你,你是生气了吧!”   洪红低头不语着,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真的又能生的了多少气呢,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四哥,她也知道那是四哥一时昏了头。就像是四哥说二哥,天天巴巴的上人家去当苦力,真到了自己遇上了,什么指天发誓的,全都是泡影,追上了才是硬道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嘴上吐出两个字来,“不气!”   “真的不气?”他挑起她的小下颌,嘴角微微的上扬着,“想要出气吗?我可是发话了要把云梅留下来的!”   “相公,你是真的要把云梅留下来吗?”她也知道杜羽墨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四哥……倒不如她现在好好的讨好一下他,早些的让四哥带着云梅回去。“别这样了,我四哥难得喜欢个人的。”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让人心里痒痒的。   “可是,他这样说你我不高兴啊!”他现在确实不高兴了,他四哥的什么事看来都被她摆在第一上,即使他四哥那样对她,他吃醋了。   “我四哥不是有心的,而且当初开玩笑也是我开大的,别生气了相公,我保证,四哥再不也会那样对我了!”轻轻的扯着他的前襟,她也开始学着撒娇了。    ☆、第131章   第131章   她几时这样对他了,记忆里好像不多吧,几乎没有吧!这无疑不是一种另类的享受啊!而且享受也不会是永无止境的,终于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耐时,他这才悠悠的开口道:“难道,你不想让你四哥在这里多待几天吗?”   洪红感觉着杜羽墨简直是太聪明了,这种方法都能想的出来,这个理由会不会是天下最好理由呢?“相公,你真是太好了!不过,你还要继续做坏人,我怕四哥对你的印象会不好啊!”她理了理被她扯坏的前襟,偏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其它的肌肤之亲,但是这种亲密的小动作还是可以有的。   “唉,无所谓了,只要你四哥能好好的对你,只是做个坏人而已,只要在你心里我是好人就足够了。”伸手抚上她的秀发,他在心里叹着,什么时候她的心里能把自己排在第一位啊,那时的他也就真的知足了。   晚上的时候,厨房送来了用桂花做的桂花糕,还有桂花蜜糖燕窝粥,而且洪黑也过来了,只不过,杜羽墨的意思是,先不让她见,说是不舒服,洪红倒也没反对。   房间里,洪红独自一人坐在桌前,一口桂花糕,一口桂花蜜糖燕窝粥,吃的那叫一个滋润啊!   杜羽墨出去做坏人去了,小禾和小真两个丫头更是被她撵回了房间。   刚把最后一口桂花糕放嘴里,就听着窗口处有声响,像是刻意的踩碎罐子的声音。   是谁?洪红一扭头看着窗口,窗户半开着,树影婆娑的照在窗棂之上。亜璺砚卿   也许是在等着她有些行动吧,好半天的时间窗外寂静一片。   又或者是她听错了?洪红并没有想要起身去看,而是重新扭回头来拿起勺子喝着碗里的桂花蜜糖燕窝粥,不过心里却有些揣测。   又是一声响,这次,窗户外好似多了一条影子,被月光拉的长长,分不清性别。   “谁?”这次,洪红终于开口,也起身慢慢的走到窗口外,那条身影居然还在那里。   “谁?”洪红又一次问着,不能说不害怕,但是这毕竟是在风澜山庄,一般人是不会进来的,她应该是没什么好怕的。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推开了另外一半窗子,外面哪里有什么人影啊,只是一个小树杈上挑着一个小香囊。   她眨了眨双眸,有些郁闷至极,这是谁在和她开什么玩笑吗?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生其它什么人或物。再看着那个香囊,耦合色绣着海棠花的样式,不会是给她的吧!   礼物?嘻嘻……难道是杜羽墨送给她的惊喜?她的脸上由刚才的惊措变成了欣喜。   灿然一笑,伸手从树杈上摘下那个小香囊。伸手捏了一下却觉得里面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打开来却发现里面是真的有东西,只不过是一张字条,上写:出庄,寻药。   这字迹她认得,是龙苍炫的笔迹,难道是他来了,来告诉她追魂草有着落了?   想着,洪红直接从窗口处跳了出去,这确实是份惊喜,太大的惊喜了!   门外,轻风微抚,偶有蛐蛐躲在墙角叫两声,小桥,长廊一眼望,哪里有其它人的身影,倒是把旁边房间的小禾和小真吵了出来。“夫人,有事吗?”   洪红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张扬,连杜羽墨都不可能说的,尤其是上次她和龙苍炫两人如此亲近的靠在一起被他看到,她更应该是避讳着。看了一眼两个丫鬟,把手上的字条握了握,“没事,你们进去吧!我以为羽墨回来了,所以出来看一下,没事的。”说完,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两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感觉有些奇怪,夫人这是怎么了,两人分明看到她脸上那抹由惊喜转瞬至失望的表情,那表情好像不是因为大少爷啊!因为她们从来没有看到夫人脸上因为大少爷而有此种表情。而且,夫人这是从哪里出来的啊!刚才她们明明听到声音就出来了,只不过,夫人进门时,门好像是关着的。   坐在榻上,洪红又重新展开那张字条,虽然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但也是知道了,药,必定是找到了!那么,也就是意味着,母亲离着醒来不远了。   她从杜羽尘那里听过了一些关于追魂草的事情,那东西必然是长在雪山之颠,不是说去就去,也不是几天工夫就能拿回来的。   只是现在的问题所在是即使她想去,杜羽墨又会让她去吗?而且她还是和龙大哥一起去。   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呢?当初的想法也确实是太简单了,只想着能离开家,出来了,一切都好办了,可是眼下……   看来,她要找时间出庄一趟找找龙大哥了,但是龙大哥在这大都城的落角点又在哪里啊!总不能让她满城里的吆喝人吧!   “唉……”洪红感觉有些累,坐在榻上往后倒着,呈大字状的躺在上面。   杜羽墨进屋的时候就看着洪红很不雅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像是睡着了。“红儿?”转动着轮椅,来到榻边,感觉着从窗口处吹进来的风,微微的一拧眉,这丫头是真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那两个丫鬟也是的,怎么就让她这样睡了呢?   随及,杜羽墨扯过一条被子给她盖上。然后这才转动着轮椅来到窗前,把窗户关上。   洪红其实是没睡的,只不过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所以直到杜羽墨进屋时她才反映过来,可是手上捏着字条呢,如果现在一起,动作太明显了,像他心思那般缜密的人,只怕会发现什么,所以,她只能闭眸装睡。不过感觉到杜羽墨的轮椅离开床榻的时候,她捏纸条的手悄悄的移到了床铺底下,先暂且把纸条移到那里吧,等到明天再说。   即使再细微的动静,杜羽墨还是细心的能听到,尤其是关于她的。从他一进来叫她第一声,听着她的呼吸时,他便知道其实她只是在装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倒不如当她是给他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第132章   第132章   关好窗子,杜羽墨并没有再回到床榻上,而是来到书桌前,想着找本书看看,也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覀呡弇甠刚拿起一本书,却不经意的瞥到桌边放着的一个小香囊。   他没有拿起来,只是定睛看着。这个东西虽然是女人用的,但是他却肯定这不是洪红的,而且也更不可能是那两个丫鬟的,会是谁的?   这东西一般都是下人们用的,虽然小真和小禾在庄上也是丫鬟的身份,但是却是伺候主子的,尤其是这种低劣的东西她们更是不会用的,庄上的丫鬟虽然不多,但是任谁也不会用这种低制面料做的香囊,而这东西现在却偏偏的出现在这里!   转过头去再看床榻上躺着的洪红,呼吸较之刚才匀称了许多,只怕是真的睡着了。   算了,不去想了,该来的躲不过。   只不过,今晚?他摇了摇头,翻开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小禾和小真早早的就把洪红叫了起来,说是前面传话来,洪家大哥正在前厅等着她们呢!等到洪红揉着尚未苏醒的双眼时,最先看到的是已经坐了起来的杜羽墨,只不过,人家不是在她的身边,而是在离着她不远处的软榻上。“羽墨,你怎么在那里睡的啊!”抓了抓有些松散的秀发,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了,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要不然昨晚翻身时感觉床榻好像宽大了许多呢。   “我昨天晚上忘记告诉你了,大哥今天要回去了。”杜羽墨已经穿戴好,接过了小真递上来的帕子轻拭着面颊,“快些收拾一下,我们和大哥一起用早膳。”   “噢,好,我很快!”昨晚如果不装睡睡着的话,今天早上也不用这么忙活了。她的速度也不慢的,穿衣,洗漱,打扮,不用一柱香的时间就搞定,两人一起来到前厅里。   前厅里,洪青和洪黑已经坐在那里,不远处的圆桌之上已经摆好了早膳。“大哥,四哥你们今天就要走了吗?”洪红有些恋恋不舍的跑到了洪青的面前,小嘴微嘟,眼框微湿,再煽情一点,泪水就会直接掉下来。   “嗯,桂花摘了,我要尽快的拿回去给爹爹酿酒,以后大哥有时间还会来看你的,你长大了,别像个小孩子似的。”说着,伸手在洪红的小鼻子上一刮。看到洪红那双红红的眼框,忙又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那个,你四哥先不走,还等着领他媳妇呢!”   洪红一听,吸了一下鼻子,转头看着一旁黑着脸的洪黑,一笑,拉着大哥的手走到桌前,“大哥,用早膳,走的时候我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给你留着路上好吃,别再像来时那样亏待了自己。”   一顿早膳用下来,洪红并没有因为大哥要走而有所别扭,反倒有说有笑的十分开心,只不过,她也就是对洪青,而对一旁的洪黑,连只字片语都没有,倒是杜羽墨坐在一旁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戏,时不时的用着余光瞥着洪黑,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这个名字还真对的起他那张脸,非一般的黑。   杜羽墨派人给洪青套了两匹马拉车,实在是这次让他带回去的东西太多的,其中就有给他们几人准备的棉衣,当然,这里还有一部分是云梅的嫁妆,只不过,还没有告诉洪黑呢。   等到洪青走了,洪红直接推着杜羽墨就要回暖竹,倒是洪黑有些实在是憋不住了,“妹子,你真的不打算理四哥了!”上前一步拦住了杜羽墨的轮椅,只不过,他的眼里只有他妹子。大男人能屈能伸,此一时彼一些吗!   “没有啊,只是四哥心里没有我了!”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洪黑的服软,洪红心里那不是一般的乐。   “谁说的,妹子永远都是我亲妹子。”当着自己妹夫的面恬着脸的讨好自己妹子,洪黑自己都感觉掉份,“妹子,找个地方,四哥单独和你道歉行吗?”小声的说着,还不忘伸手扯了扯,那表情,看着都叫一个憋屈。   洪红也不是一个拿把不算完的人,瞥了洪黑一眼,又低头看着杜羽墨,“行啊!不过,我怎么的也要先把我家相公送回到暖竹去,四哥,你先回去等着,等会儿我就过去了。”说完这话,洪红那叫一个爽快,把她家相公的位子抬的高高,还让自己显得多么的大肚,那个范,直叫过瘾。   洪黑听她妹子这样说,也知道她不生气了,只不过这个台阶有些太大了,倒也无所谓,应了一声‘好,我在房间里等你啊!’就放着两人过去了。   “开心了?”往前走着,杜羽墨边问着,从她迈着的步伐就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乐呵,他的小丫头可就这么点出息了。   “嗯,开心了,十分开心。”晃了晃小脑袋,她又说:“我在想再给云梅准备点什么呢,准备的那两箱东西是不是不够啊!”怎么的也是她四嫂,怎么的也是她四哥,风澜山庄应该是不差这点东西的。   “你说不够就不够,想要什么就去置办什么,再不行让管家给你挑几件顺眼的。”这才多点东西呢,凤毛麟角。“唉,走错了,刚才不是说让你推我去风竹的书房吗!你这是往哪里推我啊!”杜羽墨一笑,抬起头来望了望她。   洪红吐了吐舌头,转着方向往风竹的方向推去。   把杜墨安顿下后,洪红没有直接去洪黑那里,而是让人给备了些点心带了过去。   这次过去居然没有看到云梅,只见着洪黑自己一人坐在桌边翻看着手边的书,看到洪红来了急忙迎了过来把她手上的食盒接了过来,又看了看她身后没有人跟着直接把人拉坐在圆凳之上,“妹子,你和龙苍炫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洪红听此话感觉特无辜,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龙苍炫了,她四哥特意把她叫来不会就是问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的吧!“四哥,你什么意思啊!”她微微有些恼意的说。    ☆、第133章   第133章   洪黑哪里会看不出洪红的不高兴啊,只不过,问问题的方法有什么种,“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你让龙苍炫帮你找什么草来是吧!”一个问题不行,洪黑又抛出另外一个问题。   这次,洪红听着更摸不着头脑了,四哥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啊!而且,四哥是知道什么了?“……”洪红眨着圆眸,想着扮一下无辜。   “快说啊!”说着,倒是他心急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来摊开来放在了洪红的面前,字条也的字不多,但是字迹她却是认识的,与她昨天晚上收到的同出一人,也就是……   带红儿找我寻草,龙   了了几个字,更能表达着明确的意思。   “妹子,你这要是找什么草啊,你找这东西做什么!”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喜欢兼崇拜龙苍炫的,毕竟那一身的绝世武功让人向往,可是,就如大哥所说,妹子现在是嫁人了,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妹子,咱们可不能丢了老洪家的脸啊!”   听听,这话说的有多严重啊!她做过什么了啊!脸一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过,却也不能真的把实话说出来,“四哥,你乱说什么啊!我又没做过什么,我和龙大哥只是朋友,清清白白的兄妹之情,甚至比咱家院后的那条小河里的水都要清,我让他带我去找那种东西,是专治羽墨腿的一种草药,难道你想着让他一辈子都做的轮椅上的吗?”骗人的骗人的,她什么时候也开始睁着眼说瞎话了,可是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四哥会怎么想,如果不是这个理由,四哥会带她去找龙大哥吗?   多少年里,她印象中,四个哥哥和爹爹对叫醒母亲都是不抱着任何的希望,也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想着母亲有一天会醒过来,如果她把实话说出来的话,四哥肯定不会帮她的。   “你?说的是真的?”洪黑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虽然接触龙苍炫和杜羽墨不多,但是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些水火不相融,就拿上次在医馆来说吧,两人之间分明就是剑拔弩张的,那龙苍炫会好心的帮着洪红找来草药治好杜羽墨的腿?“洪红,你骗我!”   “没有,我哪有骗你,我从来不骗人的。”心里咯噔一下,洪红瞪大了双眼看着洪黑,也是强自镇定,不知道四哥下面会怎么问,她的脑子里居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她撒谎时总是这样。   “哼,龙苍炫喜欢你,而你又是杜羽墨的夫人,你觉得他会这么傻吗?”洪黑咬着牙,黑着一张脸,瞪回着洪红的大眸。   露馅了,洪红萎靡了下来,“四哥,不要这样好不好。”一股子憋屈劲上来,洪红的小鼻子直接开始抽泣起来。   “那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骗我,我是不可能帮你的,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骗我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好,我说。”洪红用着袖子抹眼泪,咬着下唇决定全盘拖出,“龙大哥说世上有一种追魂草,此草可以让人起死回升,我决定采了来给母亲吃,让母亲醒过来。我当初决定嫁给羽墨也是想着能够出来寻得些药。”   “哼,傻妞,人家那是骗你的,就是想着把你拐出来,却不想你真的上当受骗了,居然还把自己搭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洪黑听了此话,气的都蹦蹦。   “不是的四哥,是真有此药草,杜羽尘给我说过的,追魂草只生长在雪峰之巅的,他还说,只要我能把这药找来,他就能制出治醒娘亲的药来,四哥,杜羽尘的医术难道你不相信吗?”洪红急忙的解释着,看着洪黑那一脸的不信,只差把杜羽尘叫来,当面对质。   杜羽尘的医术他是知道的,也是真真的见识过,他身上的伤如果不是杜羽尘的话,最少要做一年半载的废人,可是自打泡了药浴之后,他身上的伤不仅全好了,而且现在提气运功居然比着以前还要通畅,只是那人看着总是带着一脸的阴沉,他的话?又能真的可信吗?   洪红看着四哥不说话,知道他也在思考,虽然平时看着四哥办事有些鲁莽,但是还是会思考的,并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四哥,你如果答应我,那么我就让你把云梅带走,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么,我明天就给云梅找婆家去。”她也开始学着威胁人了,也开始学坏了。   “你……”洪黑彻底无语着,这妹子,还真会抓他的小尾巴啊,“好,我会带你去找龙苍炫,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一点,你,你不能给老洪家抹黑啊!”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们两人单独在一起可不能做苟且之事啊!只是这话说出来确实的不太好听。   “嗯,四哥,谢谢你,谢谢你。噢,四哥,你可别和羽墨说啊!我不想让他担心我!”一想到要离开他这么久,确实有点舍不得。   “哼,担心死他。”咒念了一句,洪黑打开食盒的盖子,拿出里面的点心,这丫头太会享福了,天天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吃,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   傻。   搞定了这件事后,洪红的心情好像也特别的好,想着给杜羽墨做的那个生辰礼物,也没再觉得费事了。   虽然女红实在是不怎么样,可是每天学着扎几针,在没耐性之前缝上几针,几天的时间里,那个小荷包居然有些成型了。   小禾每天只要看到洪红老老实实的坐在软榻上手拿针线,总是不忘表扬几句,而小真更甚,每天都是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其实她们两人的共同想法洪红是最明白不过了,只要是她不出去,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乐意。   也正赶上她这几天心情好,所以,才不和她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计较呢,也着实的,她们伺候的她舒舒服服的。    ☆、第134章   第134章   再有几天就是杜羽墨的生辰了,这也是她来风澜山庄的这段时间以来遇到的最大的庆事吧!而且她这个庄主夫人怎么的也要看着点,比方说菜品的样式,宴请的客人,当天穿着的服饰,还有,庄上的布置以及给他准备的礼物,再就是的,管家提醒道,无论是大少爷的生辰还是二少爷的生辰,她都要准备一份礼物给老夫人,儿的生辰,及是母亲的受难日,这是老老太爷那一辈子传下来的。亜璺砚卿   也不知道是不是杜羽墨特别的授意,洪红感觉自己特别的忙,而且,还能从忙中感觉出自己身份地位的不一样。   往年也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一丁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要让她来管啊!包括前厅,侧院里所挂灯笼的大小,也都要报备一下她。她这一整天下来,好像除了忙活点自己手边的针钱活,其余的时间都忙着这些了。   不过,想来整个一个山庄所有的事情当初也都是压在了杜羽墨的身上,她现在想想都感觉到心痛了,更何况还包括庄外的其它业务动作呢!   嗯,她多干一些,那么他就少操一份的心,如此想着,洪红就更加的卖力起来。   放下手边的小荷包,已经差不多了,再穿上两根绳子,挂上两串流苏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伸了一个懒腰,接过小真递过来的茶口,轻抿了一口,又接过了小禾送上来的点心,咬了一小口,想着趁着今天得闲出去到哪里走走呢,结果洪黑的一嗓子差一点把她给噎住了。覀呡弇甠“是我四哥,快点叫他进来。”喝了口茶水把嗓子眼里的东西给冲下去,便急着起身往外迎去。   “四哥,我刚才还在想你呢!结果你就来了!”确实,她刚才脑海里闪过洪黑的身影,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龙苍炫那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她也借故出庄一次,可是却没见到他,倒是四哥过来一次,说是让她稍安勿燥,由他来联系她,可是,谁又能知道她心里的急啊!她还想着等着定下时间好好的和杜羽墨商量一下呢!对于这件事,她想过不能不告诉他,毕竟他也是她相公吧。但是,如果到时他非不让她去的话,那么她就强硬的不管不顾的离家出走,反正她还是要回来的吗!   洪黑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软榻上那只绣的顶级的荷包只是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倒是手上有个小动作,理了一下自己的腰际,明眼人一看便知,那上面挂着一只绣着鸳鸯带蓝色流苏的荷包。“妹子,看来挺忙啊!”洪黑倒也不用人央及,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   洪红看的真切,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次来就有了,也是过来显摆的啊!也不知道四嫂怎么这么惯着他啊!“还行吧,小真,去沏壶大红袍来。”吩咐了一声,就着洪黑的旁边坐了下来。“四哥,你真的不打算等着羽墨生辰过了之后再走啊!”他哥决定了要在杜羽墨生辰前一天走,她也多次留过他,可是四哥却真真的不同意,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了,我还是早些回去吧!”洪黑意有所指的说,喝了一口新沏的大红袍,拿起一块盘子里的点心吃着。   洪红看着四哥也不多说什么,只怕是想要和自己说点别的事情吧,看了两个丫鬟一眼,说:“你们两个下去吧,我和四哥说点贴己的话。”兄妹两人之间说到动情处,也会煽情的流下两滴眼泪的,丫鬟们在这里会不太方便。   这两个丫鬟哪里会不懂,俯了俯身应着就出去了,还把门给他们关紧了。   又等了一会儿,洪黑这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字条来,“给你,自己看吧!”   字条还是龙苍炫的字迹,上写:“六天后,子时,城门口。”   六天后,那不正好是杜羽墨生辰那一天吗?洪红拧着秀眉,手上更是撕扯着纸条,不多一会儿的工夫,面前便有一小推的纸屑。   这要让她如何和他说啊!那一天,本是应该高兴的,可是,无论是提前说还是当天说,他都会不开心。   “四哥……”她轻声的叫着洪黑。   “我提前一天走,住在城里,那天晚上,我会接应你的。”   原来他四哥提前一天走是因为她啊!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不打算去了,那么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就和云梅提前走,不在这里多留了。”洪黑如牛饮一般的把杯中的茶水喝掉,然后又掉一杯,然后再掉一杯,好像喝的不是茶水,而是烈酒。‘啪‘的一声响,杯子碎在了桌上,“妹子,说心里话,四哥不希望你跟他去。”这一去不说凶多吉少,但就是回来吧,那杜羽墨会再承认她妹子吗?   “四哥,你相信我吗?”洪红当然知道洪黑心里的一些顾虑,包括她都会想到这些事情,但是,她更想的是让娘亲醒过来,哪怕机会渺茫,也总比不试的强吧!   她曾经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听到爹爹和娘亲在说话,爹爹说,等着娘亲醒来之后,他要带着娘亲游遍大江南北,随遇而安,把曾经缺失的时光都补回来。他们的时光缺失了多久,16年,要不然爹爹和娘亲现在指不定在哪里玩耍呢,所以,她想要补救爹爹和娘亲缺少的时光。还有,缺少娘亲的爱,她的爱就不完整。   这些话她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过,包括哥哥还有爹爹,这是她与娘亲之间的秘密。   洪黑双眸幽亮,看着自家妹子那张略带成熟气息的脸颊,伸出手来,摸了摸,道:“相信,但,不支持!”这段时间他也有找寻过书籍,关于雪峰之颠的,知道在几个地域里共三座大雪山,虽然他不知道具体他们要爬哪座山,但是有一点他十分明白,既然叫做雪峰之颠,那么,就必然是长年积雪不化,寒冷至极,那么,他妹子的身体能受了的吗?    ☆、第135章   第135章   洪红欣喜的一笑,“四哥,谢谢你。覀呡弇甠”虽然四哥不支持,但是他却相信她,这就足够了。“呵呵,四哥,我决定了再给四嫂置办上两箱嫁妆。”先前置办了一些让大哥给拉了回去,她前段时间又置办了两箱,现在一高兴,再来两箱。   “打住吧妹子,好歹也是人家风澜山庄的东西,拿人家手短,你就不怕我再一转头不帮你了!”洪黑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还真把这东西当自己家的,没命的死拿啊!   “呵呵,四哥,我知道你不会的,你最亲我了,当然,排我前面的是四嫂!”洪红开怀的大笑,拿起一块点心直接塞进了洪黑的嘴里。   书房里,杜羽墨感觉自己的眼皮又在不停的跳动着,好像哪一次跳动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洪红现在势必是在庄上,还能有什么事情吗?应该不会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小禾或者小真都会过来禀报的,而且,这两天她好像也是忙的出奇,居然分担起庄上的一些事务来,虽然那些事务是他特意的吩咐管家让她负责的,但是她却没半句怨言,而且,他还听小禾说,她亲手缝制的荷包好像快要大功告成了。虽然没有亲眼得见,但是每晚他都会看看她的手上到底又添了多少的伤痕,知道她很用心,不过有一样却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想要带着那个荷包在身上出门的话,也是要有很大的勇气的。『冠华居*首*发』   一笑,居然笑出了声音来。   “大哥,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杜羽尘推门而进,正好看到他大哥正手捧着书本,双眸却不知瞅着哪里傻笑呢!他这两天每天都会这个时间来,而这个时间杜羽墨也都会在书房里等他。不是他不敲门就进,而是他敲了,某人在犯傻没有听到,所以他便很自觉的推门而进,结果……看到这样一稀奇景。   “没事。”杜羽墨敛了一下表情,把手上的书放了下来,“这药方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感觉这次的药能比以前的好,捂在腿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一样。”杜羽墨转着轮椅从桌前移了出来,来到软榻前,任着杜羽尘扶着他坐在上面。   “有感觉就好,总比以前没感觉强多了。”扶着杜羽墨坐下,把药箱放在一旁,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圆凳坐了下来,伸手卷起杜羽墨的两条裤腿,露出了里面两条白净细长的小腿来,只不过,也许是因为长年不走动的原因,那两条小腿处都能清楚的看到小腿骨。   杜羽尘在杜羽墨的膝盖处按了几下,问道:“大哥,有感觉吗?哪怕一点?”抬起头来,杜羽尘注意着他,在看到杜羽墨摇了摇头后伸手又在腿窝处捏了几下,“这里呢?”   杜羽墨好好的感觉了一下,可是好像真的是没有太多其它的感觉,“羽尘,也许我的腿真的就这样了也说不定呢!”刚才还在燃烧的希望,他自己直接给浇灭了。   不过,杜羽尘可没有这么的悲观,在杜羽墨的两条腿上找了几个穴位轻轻的按摩了起来,“大哥,虽然现在你没有感觉,但是如果我敢保证这次一定让你站起来呢?里面的筋骨是断了,可是我不是已经把骨头给你接起来了,至于筋脉,可不是一两天的工夫的,我这才给你敷了三天的药,你自己不都是觉得有感觉了吗?那就说明是个好的迹象。”拿出药箱里的银针,然后对着刚才按摩过的几个穴位扎了进去。   感觉到杜羽墨轻微的一动,杜羽尘淡笑道:“这不,有感觉了?”   “可,我感觉不到痛啊!”杜羽墨也看到了自己双腿好像颤动了一下,可是那只是看到,而非感觉到。   杜羽尘嘴角抽了一下,抿着嘴强忍着笑,“大哥,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这话了,“大哥,你的腿动就说明着神经在动,当初龙苍炫伤你腿的时候把神经都给你震断了,而现在神经在动说明着什么啊!”他的这个大哥是不是有些兴奋的都忘记什么了!   “是啊,是啊,我太高兴了,坐在轮椅上五年了,突然有一天看到自己的腿在动,你不知道我心里是有多么震惊,我刚才确实是太高兴了,所以才……羽尘,这么说,我的腿可以站起来了?”   “嗯,大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后就可以站起来,不过,站起来以后你要锻炼着行走,毕竟他们沉睡了五年,再醒来时,也要恢复一段时间的。”这时,杜羽尘已经在那两个膝盖上敷了一层黑色的药膏,然后用着白色的棉布给缠了起来,“好了,大哥,今天的时间长一些,两个时辰后我再过来。”说着,杜羽尘收拾着自己的药箱,然后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等一下,羽尘!”杜羽墨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略做深思后还是说出,“羽尘,那方面能治吗?”   那方面!哪方面?杜羽尘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使坏的看了一下杜羽墨的下身,“大哥,很急吗?”   杜羽墨苦笑,这事能不急吗?他倒是想着先治好那里,只不过,那里治了一段时间却没怎么起效的,于是乎,摇了摇头,“不急,慢慢来。”   他对杜羽尘的医术还是相信的,虽然五年过去了,但是他的腿现在不是有着不一样的变化了吗?也许腿站起来了,那方面自然而然就好了,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吧!杜羽墨安慰着自己,随手从软榻上捡起一本书看着,上面还带着折痕,应该是洪红上次看完后随手丢在这里的吧!一想到这个小丫头,他不禁的又笑了笑。   而推门走出书房的杜羽尘,在看着大哥那抹渐渐回升自信的身影时,眉尾往上挑了挑,嘴角居然绽出一抹似甜带涩的笑意来。    ☆、第136章   第136章   洪红今天为着两件事烦恼着,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对杜羽墨的坦诚相待,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再一件事就是,她发现自己做的这个荷包实在是拿不出手去。覀呡弇甠   这东西连她自己都有待见,更何况让杜羽墨带在身上了,可是如果他直接掖箱底下的话,那她还做个什么劲啊!   心底烦的要命,手上更是难受到了极至,身子一倒,被子一盖,直接让自己冬眠起来了。   呼吸,呼吸,再呼吸,快要憋死了,猛的一掀被子被眼前那张有些放大的脸惊悚了一下,“啊,羽,羽墨,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她的面前居然是杜羽墨坐在那里,而她居然连半点声响都没注意到啊!是不是最近她忙的锻炼的少了,所以武功退步了啊!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只怕到了雪山脚下就趴下了。   “怎么了?好像很心烦?”他今天的心情有些好噢,决定先逗她一小下。   “你看出来了?”洪经小心的问着,还伸手摸了一下脸颊,生怕那上面刻着字,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嗯,这么大的一个烦字写在这里怎么会看不见呢?”他在她的额头上轻点着,感觉好久没逗她了,都快忘记她那可爱受作弄的笑了。   “有吗?”她飞快的擦了擦,好像还不放心似的飞身下榻来到镜前,这才傻傻的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上当了,哪有什么烦的,有的只是自己刚才用力擦出来的红色。『冠华居*首*发』“羽墨,你骗人。”转身嘟着小嘴坐回到榻上。   “我哪有,分明是你心烦,说说看,是什么事烦了,我帮你解决一下!”杜羽墨坐到榻上,依着她坐,伸手揽上她的肩头,这种姿势,两人还是头一次。   洪红搅着手指,盘算了一下,开口道:“相公啊,你喜欢什么东西啊!”她的眸光自始至终不太敢看他,怕他洞穿她的心思。   “什么东西啊!这我可得好好的想一下了。”杜羽墨装做思考,另外一只手抓过她的小手来用着指尖细细的撵着,“我喜欢世上独一无二的,用钱都买不到的!”他当是什么呢!原来就是为了份生辰礼物而烦啊!那个荷包他昨天不小心有偷看到,确实不太敢恭维,但是,那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花再多钱都买不来的东西,因为那是小丫头一针一线亲手缝给他的,而且,他也决定了,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带在身上。   只不过,听完这话洪红有些迟钝了,这么刁钻的东西让她去哪里找啊!抬头怒视着他,“换一下,这个没有!”   “这个可以有!”他安抚道,其实她都已经做好了。   “这个真没有!”她生气,气愤,外加恼怒了。   “红儿,只要是你给我的东西,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那是我用再多钱都买不到的东西,明白吗?无论什么东西!”放在她肩头上的手紧了紧,他不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虽然俏皮,但是有一点点的丑,当然,只是一点点的。   “羽墨,你,你真好!”这么善解人意的相公上哪里去找啊!她这又是在哪里打着灯笼找到的啊!说着,身子一转,双臂环往了他的身子。   那柔软带着沁香的小身子就这样靠在他的身上,像是小猫般的依赖着他,像是还不过瘾般的双臂又用力的箍了一下。   杜羽墨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在被她紧箍的那一下有种被电到的感觉,从腰眼处像是有个小漩涡般的吸着什么东西,通过脊柱,然后再到脖颈,然后他感觉整个大脑里有一刻是空白的。身体里有着一层层的热浪在翻涌着,无边无际,大浪淘沙,最主要的是,这种感觉现在不仅仅是来源于身体,而且来源于身体的某个部位。   那种感觉有多久没有过了……   他怔着身子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不,是一种带着舒服般的呻吟出自他的口。“红儿!”   洪红听到这个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也感觉到他身体的不一样,有些热,而且还带有一丝的僵硬,他是怎么了?抬起头来,感觉着他的脸色不太一样,尤其是面颊处,有着一点点的红韵,“相公,你不舒服吗?”松开他的身子,想要检查一下,可是手上不知怎么的就很巧不巧的落在他的下身,“嗯,什么东西,相公,你藏了什么!”他那里哪一次不是软的,所以,这一次她以为那里放着什么武器吧!   “别动!”他咬着牙,听到她的话有些稀奇,不过,他也有些高兴,伸手按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像今天有些感觉了!”   洪红乍一听,脸色顿时像是被晚霞映红,红的没边了,连脖子上都是一片的绯红,被抓的手更是不敢动了。   这东西,说说和实践绝对是两种感觉。别看那时上下齐手摸的那叫一个痛快,可是真的摸到那东西了,她也只有傻瞪眼的份。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的吗?”抓着的手还是没有放开,而且还用力的让她捏了一下手感,也让自己感觉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   好像……真的可以了。   “我,我……”洪红像只大公鸡一般的喔喔个不停,手上更是想要抽回来,可是越是动,她的耳边越是听到他强忍的声音。   是啊,毕竟人家多久没开荤了啊!呃,人家一直未开荤的好吧~   “别动……再动……”这次,他有主动权了,揽着她肩头的那只手直接扣着她的小脑袋,手指微动,一头秀发如瀑布般的直落下来。   洪红只感觉头一轻,然后身子不知怎么的就倒了下去,身上一沉,睁大的双眼,只看到有些错焦的面孔,“唔……”   “别怕,我教你。”他的舌很灵巧,像条小蛇般的描着她的唇线,“闭上眼!”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唇已经吻上她的眼,在她的额头上落下点点轻啄。别看小丫头平时有看这方面的书籍,但是实践方面……   而她更是乖乖的听话,学着他的样子,吻着他。    ☆、第137章   他的吻每到一处,她的吻便紧紧跟随。   幔帐不知道是谁给放下来的,夜明珠也不知道是谁给调暗了,淡淡的光亮下,两道缠绵的身子交织在一起。“红儿……”他低低的叫着。   “羽墨,我,我好难受!”是她自己的体温太高,还是他的体温在灼伤着她。   “别急,我帮你!”他伸手扯掉她身上那多余的东西,独独留下那抹绣着一对鸳鸯的红色小肚兜在她胸前摇摇欲坠着,那突起的两点,正好一个顶在鸳鸯的眼睛上,另外一个顶在鸳鸯的尾巴上,好似两只活的鸳鸯在戏水般。   “羽墨……嗯……”   他隔着那红红的肚兜,一边轻咬着鸳鸯的眼睛一边用手轻黏着鸳鸯的尾巴,因为双腿不能动,只能固定着自己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喜欢吗?来,坐我身上。”他怕压怕了她,毕竟她的小身板子没有他的硬实。手上一转,腰间一动,两人已经转了方向。   他身上的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褪去,露出他光洁精瘦的胸膛,别看人家瘦,全身上下都是小肌肉。“红儿……喜欢这样吗?”他双臂擎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而让她的身子软软的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摸索到她神秘地带,用着细长的手指撩拨着。   洪红哪里受过这些啊,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只是看着,身体上最多有些小小的变化,可是真到现在真刀真枪的时候,她软的就如滩水,全身无力的趴在杜羽墨的身上,任着他对她揉来捏去的。“嗯,羽,羽墨,不要,好,好难受,不要这样。”   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啊!不过看那小表情却像是**的感觉啊!如果过会儿两人交合的话,她会怎么样啊!她的第一次做好准备了,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懂的,而他觉得自己今天有些急躁了。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他引导着她,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还记得那图里是怎么画的吗?”   “图?”她的脑海里好像出现了那一张张诽弥的画面了。   “知道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吗?”他推了推她的身子,让她往下移动了一下,用着自己的火热一点点的蹭着她,“想起来了吗?”   “嗯!”这种感觉与刚才的那种感觉又不一样了,好像特别的柔软,又特别的让人很无奈,让她不自觉的就想去找寻引导她快乐的源泉。   “对,就这样,乖,再退一点!”   而她更是随着他的声音而去,一点点的退着,慢慢的把他的火热推了进来。“不要,不要!”她有些退缩,紧闭着双眸用力的摇着头。   “听话,红儿,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受不了的!”这次,杜羽墨扶正了她的身子,“红儿,慢慢的坐下去,就一次。”他感觉自己快受不了了,快要崩溃了,当初中媚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难受吧!“红儿!”叫她的声音大了一些,也许是惊吓着她了吧,猛的一惊,他感觉自己整个都进去了。   “啊,不要,痛,痛死了,不要,羽墨,我好痛。”洪红只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被撕裂了,痛的她身子一哆嗦,想要挣出来,可是身子完全的被那两支看起来不算有力的手给钳住了,让她不能动,可是身下却在挣着。   “红儿,该死的。”他低咒一声,她这样会弄伤自己,但是却会让自己很舒服。“乖,听话。”抬起了一下身子,把她按向自己,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别动,别动,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话果然好用,也许是他的爱抚起到了作用吧,洪红挤了两滴眼泪后终于安静了起来,“羽墨,还痛,怎么办。”她想着起来,可是怕万一起来以后会更痛怎么办。   “没事的红儿,第一次都这样!慢慢动几下就好了。”   好一会儿,他又开口道:“试试?”他的腿不好,不然她的第一次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即使安抚也不应该是她在上面的啊!   “试试?”洪红小心的问着,感觉自己那里没那么痛了!“要怎么动啊!”   杜羽墨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笑出声来不太好,想她偷着看了多少春宫图,居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动。“就是,上下动。”   “你来!”她趴在他的身上,突然想起了那个漆黑的晚上,她翻墙越壁的看到那烛火下一上一下那人强健的身体。   “好,我来!”说着,他已经动了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总好过两人相叠在那里不动。   “啊……还痛!”没动几下,洪红就开始扯着嗓子叫,一边叫着还一边用着小拳头捶打着杜羽墨的胸膛,“你骗人,还痛!”   “红儿,你可以再大点声的,小禾和小真这个时候应该还没睡!”他坏笑着,趁着她捂嘴的空当,又开始动了起来。   通过上述总结,杜羽墨觉得两人的第一次还算是成功的。   夜明珠被关了起来,榻上的所有光亮光源于窗外的月光,洪红虽然很累,身上很痛,但是却是兴奋的睡不着,最主要的是杜羽墨最后的那句话,“红儿,只有这样,才会有宝宝的。”   怎么?不是亲亲就有宝宝的吗?是这样啊!“可是每一次都这么痛的话,那等我有了宝宝我们就不要了吧!”   杜羽墨伸出手臂来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傻丫头,只有第一次会痛的,难道你最后没感觉到快感吗?”他的声音极小,极轻柔,像是一支羽毛扫在她的耳边,让她痒了一下,身子又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红儿,别乱动,我不想累坏你了!”固定往她不老实的身子,在她的腰际摸了摸。   洪红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重大的问题一般,瞪圆了双眸,一脸天真的问道:“相公,你也是第一次吧,为什么你就不痛呢?”       ☆、第138章   第138章   这次,杜羽墨是实在憋不住了,他不知道这小丫头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为什么总是会说出如此没有营养的话呢!   洪红看到自己被嘲笑了,伸手在杜羽墨的胸前捏了一下,结果人家没肥肉,没有捏起来,“笑什么啊!”   “不笑,不笑,我没有笑啊!”他憋下笑意,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好了,快睡吧,今晚你不累吗?不然我们再……”   洪红是习惯性懒床,而杜羽墨则是习惯性早起,可是今天早上两人却都懒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洪红是昨晚折腾的太晚,而且全身酸痛,所以不起,但是杜羽墨刚是因为贪恋她的身体不想早起。   小禾和小真大清早起来准备伺候着杜羽墨起床洗漱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明明每天早上都是这个点的,今天怎么就早了呢?难道是少爷昨天累着了?   两人对视着,进行着无声的交流,别说,昨晚两人的声音确实很大,应该说是打两人成亲以来激战最为激烈的一次。   非礼勿听啊!两人捂耳朵睡觉去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成人礼,洪红有了质的蜕变,双眸再睁开时,不再如以前般的朦胧忪醒,而是满眸含情,含羞带怯,身上的皮肤虽然也如当初婴儿般的细滑,但是却透着一种淡淡的粉嫩白晳。   “昨晚累了是吧!”杜羽墨细细的摸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每一块印记上都留下自己的指印。覀呡弇甠   “嗯。”洪红感觉自己的脸颊都不是自己的了,低头在他身侧躲藏着,真是不知道平时看着如此斯文的人,怎么会那么的……不要脸。   “第二次就不会痛了,是我昨天有些心急了。”杜羽墨想要挑起她的小下颌,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一笑,“是想让我再陪着睡会儿呢?还是你自己再陪会儿呢?”   一听这话,洪红的小脑袋都快蒙在被子里面了。   杜羽墨决定不再逗她了,被子里的空气可不好啊!小丫头可不会自觉的出来,“好了,你再睡会儿,我先起来了!”撩起被子,找到她的小脑袋从里面扒拉了出来,也不避讳,直接当着她的面穿起了衣服。可都可都没有这次脱的精光光啊!   其实洪红现在真的是想再睡一会儿,倒不完全是因为累的,还有个原因是因为昨天那事,她想,也许他们两人在一起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放心的让她出去了,毕竟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他了。   于是,昨晚又在说与不说的交织中浅浅入睡。   看着杜羽墨已经穿好的衣服,洪红扯着被子掩着前胸坐了起来,还是决定要说了,因为她不想骗他,“羽墨,和你商量个事!”   “嗯?”杜羽墨坐在轮椅上转过身来,整理着束带,“什么事啊,说吧!”他转身的一瞬间居然看到她眼底的小心,会是什么事?还未等她开口,他的心底居然划过一丝紧张。   “我过段时间想出庄。”她似乎怕他不明白她这出庄的意思,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要离开山庄一段时间,出去找一样东西,找到了马上回来!”她看到他的脸色在变冷,等到她说完了话,他的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冰霜,不禁的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要找什么,我会派人去给你找回来的!”杜羽墨闷声说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吼她的冲动的,一听到她要出庄,一听到要一段时间,他就……忍不住的心痛。   为什么痛?他说不出来,好像只要她不在他的身边,他就会痛。   “羽墨,这东西我必须自己去找,这要用追魂草救醒我娘亲。”很明显的他不高兴了,洪红扯过**迅速的穿在身上,下榻来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抚上他紧握的拳头,“羽墨!”   拳头上被她抚上小手时一颤,便迅速的收回了拳头,“追魂草,你就这么肯定它是有的?”他又怎么会没听说过这种草药呢!最大的功效便是可以让人起死回升,可是,这种东西真的会有吗?   “有的,肯定有的,羽墨你不是也知道这种草药吗?求你了,让我去吧,我保证找到了我马上就回来!”捉不到他的手,她可以捉着他的胳膊,她以为,只要她使劲的撒撒娇,他就一定会同意的。   杜羽墨对于这种保证简直就没看在眼里,保证,有用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难道要让他拿着那份保证去要人吗?去和谁要?阎王爷?他从她的身上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现在哪怕一丁点的危险,他都不容小觑。   “红儿,你知道外面有多凶险吗?万一你出点事情呢!你在大都城里我都没有保护好你,更何况是到外面。”   “不会的,我不会出事的,龙大哥会……”保护她的。错了,错了,她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啊!   龙大哥,龙苍炫,原来是他怂恿着她离开他的,怪不得呢,她知道追魂草这种东西,原来,他是早有预谋,只不过是棋差一着,没想到,她成了他的娘子,可他龙苍炫还是不死心。   杜羽墨猛的抓过洪红的手腕,厉声问道,那般冷冽的表情好像那食人的野兽,“追魂草是龙苍炫告诉你的吧!”“让你去找追魂草也是龙苍炫的主意吧!”“还有这次出去找追魂草也应该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吧!”如果她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么她的手碗现在已经断掉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即使那次给他下药,他顶多就是喝几句,但是表情绝对没有如此的骇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生吞活剥了。手腕上的痛一波接着一波,由痛到麻,到最后好像都没有知觉了。“羽墨,放手,痛!”他捏着,她挣着,他不放手,她不放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已经给你了!”   她是什么意思,给他了?把身子给他了,所以就可以随便的和着其它男人在一起吗?猛的放手,顺着手劲居然像是推了她一把,而她则顺势往旁边一歪磕在了床角边上。    ☆、第139章   第139章   手臂上一阵的麻,虽然是外侧,但是由于内侧连续四十多天的扎针抽血,整个胳膊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是真的碰着了,连带着整条胳膊都痛。   杜羽墨怎会看不清她的表情呢!也知道自己因为气愤用的力气过猛了些,也知道自己是在耍了一些小脾气,也知道自己更是故意要让她摔倒,想让她知道痛的,可是,她痛,他何尝舒服了?成亲以来,他又何曾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是这次真的是不一样,他有些忍不住了。他再宠她,也是有个度的。   “给了我又怎么样?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还是你说,你的第一次给我,其它以后的还要给别的男人吗?尤其是那龙苍炫。”咬着牙的说出话来,那龙苍炫三字更想着直接咬碎了,嚼烂了。   “杜羽墨,你……”洪红气极,颤抖着小嘴居然说不出话来,心底的委屈更是化做泪水泉涌般的下来,“我非去,我非要和龙大哥去!”她也有脾气,而且还火爆着呢!你越是不让干的,她越是偏要干,哪怕在自己头上安上个犄角也要和他顶着干。   “哼,在这庄上还轮不到你做主,也永远轮不到你来做主,你想去,我偏不让你去,有本事你就插了翅膀飞出去,我倒要看看他龙苍炫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一次杜羽墨是彻底的被激怒了,不是洪红,而是他龙苍炫。   没有停留,直接转着轮椅往外走去,来到门口叫了小禾和小真,让她们两人好好的守着,伺候着夫人,从现在开始不让夫人离开房间半步,而且,任谁来都不许进去,如若不然,两人提头来见。   洪红又怎么会听不见这些话,他说的这些话分明是对她说的。如果她走,离开了这里,那么,小禾和小真两个丫鬟的命都会没有,而她就是刽子手。   他怎么会如此的捉着她的弱点啊!“不要,羽墨!”等到她好不容易爬起来追出去的时候,房间的门已经被他狠狠的关上了,而且居然落了锁。“羽墨,放我出去,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用力的拉扯着门,可是只能听到外面锁碰门板发生沉闷的声音,她知道他没有走,他还在外面。“羽墨,求你,让我出去,我不要被关在这里!求你了!”虽然手臂还是痛,可是她还是用力的拍要着门板。再痛又怎样,难道说还能比失去自由还要痛吗?   可是,外面无论他在与不在,都没有半点的声响,两个丫鬟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洪红感觉自己的手都拍肿了,手臂都要掉下来了,最后连仅有的一丝力气都消失殆尽了,身子更是因为昨晚的劳累酸痛慢慢的顺着门板滑了下来。   地上有一丝丝的凉意向她袭来,正好可以消除着她心里的烦燥。   她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这样待在这里吗?可是如果走的话,那两个无辜的丫鬟怎么样啊!平时她们待她可是不错的。而且,最初的一次,小禾还有封齐就因为自己而挨了板子,虽然当初不怎么知道原因,可是后来她知道了,只是他们对她言语上的不礼貌,就只因为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就……那么现在呢?他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她,如果自己真的走了……   他平时可是说话算话的人啊!   趴坐在地上,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看到了小禾和小真两人血淋淋的样子,而封齐则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她。   混身一抖,洪红好像听到了杜羽墨又在吩咐着,“去调两百个人过来,每人装备一百只箭,把这暖竹层层给我围起来,我倒要看看龙苍炫要怎么来找人。”   两百人,每人一百只箭,洪红伸出手指来,好像不止十根,好像有二十根手指,如果这些箭都是对着龙苍炫,那么他……又会怎么样啊!   不要,不要……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喊出来了,只能摇着头,不停的摇着头,心里在默默的念着,龙大哥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啊!   这个世上,如果你想保密一件事情,那么杜羽墨会做到连老天爷都不知道,但是如果他想让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开来的话,那么,不用一柱香的时间,包括庄上,应该是包括龙苍炫那里,就会知道的。   不过,最先来的不是龙苍炫,而且,杜羽墨也知道龙苍炫也不可能这么快来,来的人是洪黑。   洪黑的冲动,和对他的不待见,杜羽墨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当然,对于他所有的行为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当他一脚踹开他书房的门时,他好似是在等着他,连时间都给他掐好了,因为桌上的茶杯里的茶是刚倒上的,还很烫。   “四哥,来了,坐吧!”他一派从容,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杜羽墨,你干嘛把我妹子关起来,你快点把她放出来。”走过去伸手就拍着桌子,刚掉上的茶水被震动的翻出来两滴,溅到了杜羽墨白皙的手背上,很快的,便出来了两个红点。   而杜羽墨好像是很不在乎的样子,拿过一旁的帕子轻轻的拭着。   “四哥,别太冲动了,我只是想让红儿安静一下,她最近忙着庄上的事情有些太累,太紧张了。”杜羽墨拿起自己的茶杯来一边闻着淡淡的茶香,一边放在嘴边轻抿着,相比较洪黑的火山爆发,他更像是山间细水长流的河水。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分明就是欺负她,看我大哥走了,觉得我没本事保护好自家妹子,所以就欺负她对吧!你平时就是这样对她的是吧!不行,我今天要带我妹子离开,永远也不回来了,我们哥四个能养的起她,虽然给不了她锦衣玉食,但是她活了十六年,也没嫌弃过我们,对,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同意她嫁给你,嫁你一个不良于行的人,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人,嫁……”    ☆、第140章   第140章   洪黑是越说越来劲,而且句句都直戳着杜羽墨的心窝子,可是当他说出那句不能人道的话时,杜羽墨直接一拍桌子,杯中的茶水又跳出几滴来,而其中一点居然直奔洪黑而去点上了他的哑穴。“四哥,我与红儿的婚事是娘亲订下的,是不能反悔的,我是不良于行,但是你又是听谁说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话啊!”杜羽墨依在轮椅里冷眼看着洪黑,无论他能不能人道,这都关系着他做为男人的尊严所在。“四哥,不瞒你说,我平时有多宠她,有多惯她,这在庄上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还是不要说的好,我今天所做之事也是为了红儿好,将来有一天你们也是要感谢我的。”他虽然不知道洪黑知道与否,但是他现在不想说出洪红想要跟着龙苍炫离开,这也关系着他做为男人的尊严。“四哥,你出来的也太久了,是好回去了,红儿已经给云梅准备了不少的嫁妆,我会派专人护送你们回去的,至于红儿,她一日是我的娘子,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娘子,即使我死,她将来的牌位也会在杜家的祠堂里,这一点还是请四哥放心。”   该说的话一气说完,伸手,隔空给着洪黑解了穴,手上更是比了一个请。   洪黑哪里会想到杜羽墨如此的厉害,虽然生气,但是实在是不是人家的对手,袖子一甩,直接转身出去,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大了。   洪红在窗前站了多久了?好像很久了,久到似乎是看过了春夏秋冬。   暖竹里有个很小的池塘,池塘里一共有七条鱼是吧!这是她今天才数过的,隔的好远,可是她却能清楚的看到。暖竹的东北角上还有一块开垦过的小田地,里面好像是小真种的小番茄,已经开始红了,这也是她今天才看到的,因为她看到小真去浇水了,还有什么?这个院里她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的看过吧!   为什么以前就没有注意到其实院子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比方说屋子的后面的那棵树下,新架的那个秋千,自己只在杜羽墨命人架好的那天上去坐了一坐,然后就又跑到别处去了。   他对她的用心,她何尝不知呢?可是,他宠她,却不能给她关禁闭的,这样是不对等的。   房门外传来声响,是开锁的声音,这是今天第二次了,桌上的饭菜她还没动,因为哪里也去不了,所以吃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夫人,用晚膳吧!”小禾看着桌上那原封不动的几盘菜,都已经变了颜色,收拾了一下,从食盒里拿出来新鲜还带着热气的饭菜重新又摆上。“夫人,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怎么的也要吃一点的吧!你不吃,大少爷也不吃。”夫人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她们都随时的回报着,夫人这一天都没进点东西了,连杯水都没喝,报到大少爷那里,结果中午的时候大少爷也跟着一起绝食了。这弄的两个主人可难为死她们这些下人了。   “我要见他,现在,马上!”洪红来到桌前看着那几件清淡的小菜都是她平时爱吃的,伸手一扫,全部的扫落到了地上,饭菜,菜汁,溅的到处都是。   “夫人……”小禾一扭眉,怎么的也没想到夫人居然会这样,有些热菜汤都是直接沾到了她的裙摆处。   “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道歉吗?”一拍桌子,洪红整个人都快要蹦起来了。   “不敢,奴婢不敢。”小禾诚慌诚恐着,这两个主现在都在火头上,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她们现在的脑袋都是别在腰间的。   “那还不快收拾!”又一拍桌子,直接让小禾低头收拾着。   趁着小禾收拾这空当,洪红直接飞奔往门边跑去,等到小禾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院子里。   她以为夫人只是生气被关禁闭,却没想到夫人这是在和她开着这样的玩笑,只是这玩笑实在是不好,夫人这一走,她们就得掉脑袋啊!“夫人,夫人回来啊!”小禾哪里还顾的上地上的饭菜,这时候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啊!   外面那守着的两百个护院都听到了小禾的声音,齐刷刷的站在了墙头之上,手上更是都搭好了箭。   洪红第一次看到这阵势,整个暖竹挺高的墙头上再站上一排人,连余辉都给遮住了,哪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乌云密布。   “夫人,请留步。”程宇说着,从暖竹的门口走了过来,一身烟灰色的长袍,青带束发,面色微红,人高马大般的很是粗旷。   “我要找杜羽墨,你们放我出去,我不会乱走的!”洪红心里虽然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手里的箭不会对自己射,可是,万一有个人的手松了呢?   “对不起夫人,大少爷已经吩咐了,夫人要留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能去,即使院子里也不可以!请吧!夫人!”程宇说的客气,但是语气却是命令的。   他敢命令她?是啊!他可是得了庄主大人的命令啊!夫人跑了,他的小命也算是交代了!   “不,我偏要去!走开!”这种时候她不能退缩,想着,伸手已经摸出了自己的小银鞭来,他们不能伤她,但是她却是可以伤他们的。   “那对不起了夫人,来人,把小禾和小真绑起来!”程宇更是毫不客气着,大少爷吩咐过,夫人是丝毫伤不得的,但是如果夫人不听话的话,那两个丫鬟可以随他收拾。   刚要挥鞭应战的洪红哪里会想到他会这样,更没想到杜羽墨会真的用这招,而且还是假借别人的手。“住手,你们要做什么?”转瞬之间,小禾和小真已经被人给反绑了起来,旁边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两条长凳,就等着两人上去了。   “夫人,夫人,求求你不要走了。”小禾和小真两人哇哇的叫着,这次的板子是照着死里拍的,如果夫人执意要走,那么她们今天就交代在这两条长凳之上了。    ☆、第141章   第141章   “你们……”洪红这是亲眼看着有人挨板子,有些反映不过来了,居然怔在那里看着其中一人手起板落直接拍在了小禾的屁股之上。亜璺砚卿   那‘啊’的一声响,响遍暖竹的每一个角落,“住手!住手!”伸手一鞭,小银鞭带着风就过去了,直接在那条板子上缠了几圈后,被她用力的一扯,从那人的手上扯了过来,摔在一边,“你,你,谁让你打她们的!”板子落地,蹦跶了几下,洪红上前抓起板子用力的打在刚才执刑那人的身上,也许是她的力气有限,那被打之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夫人,请你回屋!”程宇冷硬的说道,眸光看着另外一人,那人手上的板子还擎着呢。只要夫人再往前走一步,那板子就会落到小真的屁股上。   “我要见杜羽墨,我要见他!”甩手一丢,洪红把手上的板子丢了出去,她不要进屋,她不要被他关禁闭。   “对不起夫人,大少爷现在正忙,等晚些时间就会过来的,还请夫人进屋用晚膳吧!”刚才里面传来摔碎瓷器的声音他们不是没有听到。“来人啊,给夫人备晚膳。”   “我不吃!”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又是一声板子拍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够了。”洪红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缺氧一般,这次连话都懒的说了,直接转身回屋。   这次,不用别人锁她了,她直接把自己锁在屋里了。覀呡弇甠   她以为她今天这样的表现,晚些时候杜羽墨会来,哪怕不是安慰她,过来训斥她几句也好,最起码那也说明他还想着她。可是,她从进屋开始就在等,等到天黑,她就这样傻傻的坐在榻上,睁着眼看着房门处,可是,他却没有来,连支字片语都没有让人传过来。   洪黑原想着不急着走的,怎么的也要见上妹子一眼,然后发发牢骚,劝慰她一下,可是,杜羽墨哪里会让他再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把他的媳妇给打包好了,而且还给又给准备了四箱的嫁妆,就这样还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啊!   就这样,当天的下午,庄上派了人给赶着马车,载着东西直接把洪黑给撵出了风澜山庄。   一路向西而行,走了多少路,洪黑就骂了多久,久到云梅都在一旁不停的劝慰着,“四爷,别太生气了,大少爷平时就很宠着夫人的,也许是怕夫人看着你走伤心,所以才让夫人安静一会儿呢!”   “夫人,什么夫人啊!你现在是我娘子,那是我妹子,也是你妹子,再者说了,什么四爷不四爷的,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别这样叫我,我不爱听。”洪黑一抓脑袋,刚才还说着自己妹子的事,可是一听自己娘子那一嘴的客气,他就不知道到底应该是气哪头了。“他杜羽墨就是一混蛋,你不用替他说好话,我这个亲哥要走,难道她表现的伤心点还不应该吗?才不是这事呢!”他隐约知道是那事,只是他不敢去向杜羽墨证实,而杜羽墨当初说那话的时候也没带出那意思来。现在倒好了,自己出来了,而且身边还有着风澜山庄的人监视着,到时要怎么把妹子给弄出来啊!   他去过暖竹,看着外面围着那乌呀呀的一群人,那架势,相信他是没本事带他妹子出来了。不过这样也行,妹子不用和龙苍炫走了。   虽然说娘亲也许会因此醒不过来,可是,他们都知道,当初娘亲是因为生洪红的时候难产才这样的,其实人已经……只不过爹爹想着即使娘走了,但是能这样天天的看着也是好的,他们之所以不说实话,也是怕洪红自责,所以一直才瞒到今时今日的。   现在倒好,谁又能想到洪红居然想着……   如此想着,洪黑倒也是松下来一口气,只希望这场风波早些过去,过去之后,洪红和杜羽墨会真的好,毕竟他临走的时候杜羽墨那么肯定着对洪红的占有之心,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强迫。   “黑哥,怎么了,看你心情好像好了一些!”云梅一直看着洪黑,直到他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时,她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不然,她还真怕……   “没事,我在想回去以后和爹爹说,尽快的把咱俩的事给办了!”说着,手上更是放肆的一揽,把人整个的揽在了怀里。   “讨厌。”云梅嗔叫着,脸上一脸,露出少女的娇羞之色,手上更是在他的前胸轻轻的捶着,“人家不理你了!”说完,做势要离开她,结果不想人没离开,却又被他抱的更紧了。   两人抱了有好一会儿的工夫,洪黑好像感觉着怀里的人有些异样,低头看着,却见着云梅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更是被她咬破了皮,还渗着点点的鲜血,“云梅,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啊!”洪黑急忙的放开紧搂着她的胳膊,上下看着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是旧疾了,过会儿,过会儿就好了!”这次,云梅直接趴了下来,手上紧紧的按着胃部的地方。   “怎么过会儿就好了,你现在怎么样啊!看你痛的厉害,停车,停车!”洪黑一边看着云梅手按的地方,一边叫着外面赶车人停下车子。   马车很快的就停了下来,那人在马车外问了几句,洪黑也没好气,只是说人不舒服,要过会儿再走。   赶车那人心想,只要你别回去,一切都好说,人不舒服,休息一下总是可以的,休息完了咱们再赶路也不迟的,于是,赶车那人就走到一旁去找了一下小树荫底下坐了下来。   云梅痛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满头的汗珠子像是滚球般的落了下来,因为痛的无力,只能任着洪黑扶着,伸手在她的胃部按着,过了好长一会儿的工夫,这才感觉着能有一丝舒服,“黑哥,真是对不起,因为我耽误了赶路的时间了。”    ☆、第142章   第142章   洪黑一听就火大了,“什么时候还和我客气啊!咱们又不赶时间,要不是那杜羽墨,咱们现在还在庄上呢!咱时间有的是,今天不走了,过会儿找个客店咱们先住下来,身子要紧,其它的再另说。亜璺砚卿   云梅这病来的快,去的慢,就这样一直痛着,也没见好多少,那赶车人一看天有些暗了起来,而他们现在走的这个地方刚进了林子,要出去还要走上好几个时辰呢!于是就上来催了两句,却不想就这两句话把洪黑给惹火了。“急什么急!这是老子回家,又不是你回家,想走就走,又没让你跟着。”   那赶车人一听这话也不再说什么了,知道这人是大少爷的小舅子,来的时候大少爷就让着几分,不想抹了他的面子,所以现在能忍也就忍了。只是车上拉了这么多的嫁妆,也是怕夜长梦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也是为了他们大家好。   洪黑说了退出这片林子,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找个医生看一下,其它的到时再说。   既然有人发话了,那就只有听的份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回去,怎么样都行,于是,马车调转,往回跑了一段路就进了一座小镇子,随便的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黄正在骄阳下站了半日,终于看到天边飞来的那只灰色的鸽子,飞身跃起,伸手一抓,落地之后,手上已经多了一张字条,随手把鸽子丢一边儿去,急急的往着龙苍炫的书房跑去,他家主人等这纸条好久了。把手上的纸条送到了龙苍炫的书房,再关上房门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龙苍炫爽朗的笑声,这笑声,他有多久没有听到,或者说,他以前有听到吗?   黄正正准备要走,书房的门被人猛的打开,龙苍炫一身青衣,一身傲气的站在门口,仰望苍穹,发丝张扬,眸光幽暗,像是深不见底漩涡。“我今天晚上要走,要好久才能回来!”   “给她说,让她好好的配合我!”话音未落,眼前的龙苍炫已经消失不见。   而黄正则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夜,总是来的如此漫长,看着日头下那抹残阳挣扎着落下,又不遗余力的发着最后的光芒,他的嘴角这才扯出一个完美的堪称绝代的笑。   再有两个时辰,他就可以见到她了,好久,好久,那天她在他的怀里,那柔弱受惊的身子,就那样的在他怀里,真实,无比。   手上的酒壶很是潇洒的抬起,酒液又很是洒脱的落入他的口中,那浓浓的酒香充斥着他的味蕾。红儿,今晚,我们把酒当歌,一醉方休。   “来人啊,救火啊!”寂静的夜里,猛然之间火光四起,而着火点恰恰是在暖竹的墙外。   洪红睁开微忪的双眸,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起身走到后窗外,没有开窗,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有些映红的窗户,脸上居然绽出一抹微笑。   外面一阵的噪杂,有人忙着救火,而有人更是忙着救她。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小禾和小真两人从外面跑了进来,上前来看到洪红,小真立即抓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跑去,“夫人,快走,火势太大了。”可是还没等着往外走,只感觉着脖颈上被人用手刀砍了一下,身子软软的就倒了下来。   洪红还没怔过神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着眼前的小禾已经蹲下来身在小真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面皮,再看,躺在地上的人哪里是小真,而是自己了。   那维妙维肖的样子让她都感觉到不真实。“这……”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自己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想主动的听小禾去解释。   只见着小禾整完小真脸上的面皮后站起身来,“夫人,对不起,我现在要给你易容。”说完,也不等着洪红反映过来直接点了她身上的穴道,把她按坐下来。   小禾一边给她整着人皮面具,一边对她解释道:“夫人,龙帮主在外面等着你,过会儿,你听我说,跟着我走就好了,有了这张面皮是不会有人认出来你来的。”   洪红任着她在脸上弄着,不一会儿的时间里,透过镜子,洪红居然看到她自己变成了小真。   “好了,夫人!”小禾随手解开了洪红身上的穴道,来到地上的小真面前俯身把她抱了起来脱下她的衣服然后丢在了床上。“夫人,换上衣服,我们马上就走!”说着,便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换好之后,轻轻的推了一把,拉着她往外跑去。   “程护院,夫人不出来,非要叫大少爷,我刚才没办法只能把夫人打晕了,你和我一起进去把扶人抬出来吧!”来到外面,小禾来到程宇的面前,面露焦色的说着。   程宇一边指挥着人救火,一边还要保护着夫人,看着两个丫鬟进出,没有把夫人带出来他也是有些心急,这火势好像扑不灭一般。“和,我和你们一起。”   小禾像是没有听到程宇的话,转头对着小真吩咐道:“去看看大少爷到哪里了,夫人那里我和程护院一起就行了!”看着有些怔神的小真,小禾又推了一把,“快去啊!”   程宇原想着让两个丫鬟都和他进去,不过一看小真那样差不多是吓着了,脸色有些发白,一想还是算了吧,刚才已经派人去通知大少爷了,可是这么久的时候居然还是没有来。今天这火起的蹊跷,定是有人进来,拦了人阻了消息,有个这样不起眼的丫鬟去应该不会让人注意的,也就没怎么说什么了!   洪红看着程宇和小禾跑着进了屋,而她更是转身往外跑去,她记得小禾对她说过,龙苍炫就在外面。   果然跑了没有两步远,耳边就听到沙沙响,再一转身的工夫,她整个人都已经腾空飞了起来,“啊……”   “吓着了?”龙苍炫戏谑的说着,手揽在她的腰间,脚尘点了几下往外飞去。   “龙大哥,你来了!”她侧脸与他对视着,发现他……瘦了。   “嗯,答应你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办到呢!追魂草已经找到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倒是你,不可以反悔啊!”龙苍炫一笑,伸手扯下她脸上的面皮,带着她往大门口而去。    ☆、第143章   第143章   庄门处灯火通明,这里的人乌呀呀的站一片,即使不用数也知道这里的人不比暖竹的少,而且远远的看着他,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是如此的显注,还是一身的白衣,还是一脸的清淡,只是周身上下散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冽,即使这天还未冷,而她却感觉像是到了冬天。覀呡弇甠   天,即使再黑,仍然有着天边的月给他照明,那一粉一黑的两个身影如天边的云,明明不想看到的,可是却仍旧清楚的看到他们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而两人的身子更是越来越近,像是连体婴儿般的连在了一起。   两人在杜羽墨前方不远处落了下来,“羽墨!”她的声音极小,像是含在嗓子里,而她的身子更是带着躲避性的往着龙苍炫的身后靠着。   羽墨?他现在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相公两字,那样,她是不是就能知道在她对面坐着轮椅上的那个人是谁了!而非现在这样躲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后。“红儿,过来,今天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的东西我会派人去给你寻来,我只要你老老实实在待在山庄里。”   她分明能从他的眸子里看到汹涌澎湃,可是他的语气却是波澜不惊,甚至是带着命令和要挟的意味。   她也想着躲在他的身后,可是这样的杜羽墨却是让她陌生,让她不易接近的,甚至她想着离着这样的他远远的。   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想到了杜羽尘,那样的玩弄人于股掌之中。   “不要,我答应你我会回来,会完好的回来!”她倔强的说着,身子从龙苍炫的身后站了出来。   “你是在和我讲条件吗?你拿什么来和我讲?”他气,他怒,他看到龙苍炫那微挑的嘴角更是有些怒发冲冠,发丝张扬的飞起,掩往了他的眼,也掩往了她一闪而过犹豫的眸光。   是的,她有些犹豫了,只因,她看到他那满身的戾气里有着一些悲伤与痛。可是他把她宠上天之后,又怎么可以狠狠的把她摔在地上呢?她什么都没有,本来就没有,所以根本不可能和他讲。   在她犹豫之间,杜羽墨已经替她做着决定了,“来人,把小禾带过来!”   不多一会儿,有人从旁边抱过小禾,然后狠狠的撂在了地上,可是她却像是没有知觉般的连动都没动一下。   “杜羽墨你……”他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你,卑鄙。”她想要上前,可是身旁的龙苍炫却一把抓住了她,没有言语,只有无声的交流。   “我卑鄙?那他呢?”他冷眼扫过龙苍炫,怎么会看不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接触呢!哪怕一点都不能接受,更何况她还是这样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走,离开他。   “我们之间没什么的。”他的不相信让她心底有着丝丝的失望,她都是他的人了,身与心都交与他了,可是他呢?为何连这一丝的信任都不给她呢?   “如果要让我相信也可以,离开他,从此不再见他,这辈子都待在山庄里,不要离开我!”最后那五个字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像是带着恳求。   失望,带着无边的失望,他把她当成了什么,金丝雀,而这风澜山庄又是什么?不要,不要,她轻易的就摇着头,拒绝着他,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那好,既然你不答应,那我也没有办法,记得我当初说的话吗?如果你离开了那间屋子,那么小禾和小真就……”剩下的话相信她明白的很,因为他看到了她略显苍白的脸还有那紧紧握起的拳头。这样就够了,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以后的事再说,现在,他只求她能留下。   而洪红现在也豁上了,他敢拿着小禾的命来要挟她,那么她就不信以她的命换不回小禾的命。伸手抽出了龙苍炫的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今天小禾死,那么我的命就赔给她,我不欠。”她的眸光如死水般的看着地上的小禾,而非旁边轮椅里的杜羽墨,这就是他给她的条件。   他狠,那么她更狠。他对别人狠,那么她就对自己狠。   龙苍炫站在一旁像是看戏般的,他离着洪红那么近,是不可能让她出事的,不然,他的剑又怎么会被她拿到手呢?那他这武林盟主不就白在江湖混了吗!   “你……”他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扶手,怎么的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更没想到的是龙苍炫居然会借剑给她。   趁着杜羽墨犹豫,洪红手上的剑更是轻轻的划着自己的脖颈处,淡淡的一条血痕很快的就呈现。   杜羽墨和龙苍炫两人分别拧着眉,怎么也没想到洪红居然真的敢划破自己的皮肤。她平时连一点点的痛都忍不住的哭,可是现在却是主动的在自己最娇嬾的肌肤上划着,好像那只是一张纸,而非自己的皮肉。   “够了,放下你的剑!”杜羽墨立刻开口,心痛的要死,看着一丝血流了下来,慢慢的润湿着她。   “放了小禾!”她语气轻淡的说,好似那剑划破的真不是她,这个小禾必然是与在她房间给她易容的小禾不是一人,只因两人身上的衣服有着差别。   杜羽墨看着那剑感觉太晃眼,忍不住的手指一动,一枚暗器直接打在她的手上,他早该这样了,不然她是不是会受伤的。   手腕上一痛, 有着点点的青紫,剑身没有落地,而是被龙苍炫接在了手上,而他更是环往了洪红微晃的身子,检查着她的伤口。   “放开她……”又是一记暗器打出,却被龙苍炫轻易的弹开,“杜羽墨,你失态了!”他淡淡的说着,嘴角一直上扬着,只是这次的弧度更加的完美,似乎在嘲笑。   “羽墨,你会武功?”不,她应该问他,他的武功是不是也很高。她以为他伤了腿,必定是连自保都做不到,可是,她错了,刚才那记暗器打了出来,打在她的手上,虽然有着青紫,但是,却不是很痛,必然是他用了内力在里面。    ☆、第144章   第144章   杜羽墨挑眉,不屑的说,“我有说过我不会吗?五年前,我的腿是谁伤的?如果只是平平武功的话怎么会与他龙大帮主争夺那盟主之位呢!”他像是在陈述往事,可是又像是在自揭伤疤。覀呡弇甠   洪红侧头看了一眼龙苍炫,原来这两人之间有着如此的恩怨啊!而她却不得解,在两人之间左右的徘徊,朋友与夫君,她都贪婪的占有着。   “让我走,只要你留住小禾和小真的命,我必然会回来,回来了就不再走!”她低下了头,让眼框里溢出的泪水滴落在地上。   她现在感觉自己没有太多的颜面在他的面前,而她只能跟着龙苍炫走,躲开这里,过段时间,她理清了所有,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必然会回来。   即使她要走,还是带着威胁他的话走,如果他要了两个丫鬟的命呢?难道她就不回来了吗?那划落的泪水他看到了,不是滴在地上,而是滴落在他的心头上,灼烧着他的心,他的眼。   他现在是腿断了,可是他却想是眼瞎了,心死了。   他多么想说,如果你今天敢走出去,我就杀了那两个丫鬟。可是他没有说,是因为他怯了,他不敢,却不想说出了更加残忍的一句话,“既然要走,就别再回来!”   庄门口围阻的人分开左右两边,让出一条大道,一条通往所谓自由的大道。   他刚才说的什么,走了,就别再回来吗?他弃她了?“此话当真?”她的声音有些飘渺,像是捉不住般,而她的身子更是抖了起来,这般绝情的话居然是他说的?   好像很久远,很空洞,在他肯定的回答着‘是’的时候,她才找回自己。『冠华居*首*发』   没有回头,似乎是不带有一丝的留念的往庄门口走去。既然要走,就别再回来,别再回来,她脑海里一直围绕着这句话, 挥之不去。   原本是走的,最后竟然跑了起来,“红儿!”这一声,她分不出来到底是谁喊出来的。   泪水沾满了眼框,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好像朦胧中又看到了他们成亲那日,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幔帐,红色的喜榻,红色的被褥,一切的一切都在眼前,都是曾经的美好,也都是现在最痛苦的记忆。无数次,她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他,紧紧的拥着他,她知道,那是她的心里有他,把他是真的当做了夫君。他奇迹般的好了起来,虽然娇羞,但还是依着他做着那些她只敢看,只敢想的动作,那是因为她的服从。可是现在的一切,都被他那狠心的一句话给全部的打翻在地,她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晨间的露水,空气里的气泡,只消一会儿的工夫,就全部的没有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不在是她的夫君,她也不在是他的娘子,他不要她了,弃了她……   越想脑海里越是乱,脚下的凌飞步却是越走越快,她甚至想要就此这样跑下去,永远也不要停下来。   原先洪红的轻功再怎么好,龙苍炫也还是能追的上的,而且从未放在眼里,即使她练了凌飞步以后。可是现在,洪红似乎是用了自身的潜力把凌飞步运用发挥到了极至,龙苍炫居然追起来很吃力,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居然拉了很远。他在她的身后不止一次的叫着她,可是她的速度不减反增起来,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远,无奈之下,龙苍炫只能从怀里掏出暗器打了出去,看着她的身子倒下来的时候,他脚尖点地快走了几步,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抱她在怀之时他才发现,她面颊上所流的泪居然带着淡淡的红,他甚至不相信的从怀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帕子轻轻的拭着她的泪水,果然,白色的帕子上晕开了几朵红色的小花。“红儿,红儿!”叫了两声没有反应,龙苍炫这才反映过来,他刚才是用着暗器打在她的穴道上了。   算了,她现在太伤心了,还是让她休息一会儿吧!不然,她醒来之后再哭的话,眼睛会哭坏的。   想着,龙苍炫把中指曲起放在嘴边吹着,不多一会儿的工夫,由远而近传来马蹄轻快的跑步声,很快的,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站于眼前。   龙苍炫抱起洪红飞身上马,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又摸了摸马的头部,“乐乐,辛苦你了!走吧!”说着,抓起缰绳,脚上一蹬,直接窜了出去。   庄门口,众人都散了,只有一个孤独的背影坐在轮椅上,月光照着他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银霜,极冷,极寒。夏末秋初的风有些微凉,吹乱了他肩头处散落的发,更是吹乱的他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   不,他现在应该是没有心了,他的心被带走了,看着她由走到狂奔,他的心也跟着掉落在地,摔的粉碎。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明明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是自己却是无比的肯定着。   风澜山庄,她永远都是风澜山庄的夫人,即使她死也是埋在杜家的祖坟上,可是刚刚对洪黑许诺的话,短短的时候就让自己给……   他感觉到喉头一紧,胸口被什么东西阻住了一般,上不来下不去,真的很想自己插上一刀,透透气。   他颓废的低下了头,后悔着刚才的种种,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一幕幕,如果可以重来一遍的话,他不会这样,不会在这里围阻她,不会对她不信任,不会拿着小禾的命来威胁她,更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她,如果可以再往后退一步话,他那一整天的时候都会陪着她,而不是把她锁在房间里,他会陪着她说话,会陪着她用膳,最主要的是会求她不要走。   他现在更后悔着,为什么自己不陪着她一起去呢,为什么偏偏把她推给了龙苍炫呢?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可是现在错即已发生,那么,他只能祈求着上天保佑她早些回来,安全的回来。    ☆、第145章   第145章   摊开手心,那里是她给他绣的荷包,什么都做好了,连流苏都挂上了,只差送给他了,可是,这东西却是他从小禾那里得来的,小禾说,夫人觉得自己做的不好,给了他让他戴在身上会给他丢人,如果他不戴在身上的话她又觉得浪费感情,所以,在给与不给之间,她就先寄存在了小禾那里,如果自己寻不到一份更好的,就只能用这个了。   她真是傻,他不是说他要的是唯一的吗?只要是她送的,就是最好的,就是唯一的!   重新看着庄门外,他多么希望她能回来,能扑倒在他的怀里,告诉他,他不走了,她后悔了,而他也会告诉她,他收回那些话,无论怎样,她都是他的娘子,都是风澜山庄的夫人。   夜里的森林都是透着一股子诡异气氛,风吹的树叶沙沙的响,像是有人伸出魔手在用力的摇晃着,而树枝上的乌鸦也是很有节奏感的伴着叫上几声,顺便拍打着翅膀来回的飞上几圈,在警告着闯进它地盘的人。   两棵粗壮的大树相互牵连着树枝,一人在树上,一人在树下,“姐,他真的放你走吗?”在树下那人随意的问着,原本应该严肃的问题,却变的很是轻松。   “嗯,帮主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失言的,从此以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鬼手玉纤,有的只是一个小妇人云梅。”   “可是姐,你那学了十年的武功就这样放弃了不觉得可惜了吗?而且,你真的愿意顶着云梅的脸就这样活一辈子吗?一辈子在他的面前做着别人吗?”   “……”树上的玉纤缄默了,是啊!这样的问题她不是没想到过,但是,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真的是比什么都好啊!一笑,答道:“无所谓了!”   树下的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两人同时感觉到了地皮轻微的颤动,异口同声道:“帮主来了!”玉纤从树上飞身而下,看着越来越进的影子,两人单腿跪地,齐声叫着,“帮主!”   “嗯,辛苦你们了。”龙苍炫没有下马,而是给洪红换了一个姿势,让她可以更舒服一些,“玉纤,给你的药不要忘记吃。”嘱咐了一句后似乎又想到什么,改口道:“还是回去以后再吃吧,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好好的照顾好洪黑,做好你四嫂该做的。”转头,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玉柔,“玉柔,我有好一段不能回来,你帮着黄正好好的打理府里。如果你也想离开天龙帮,那么就只能嫁给洪家的其它三兄弟,否则免谈。”   玉柔一听这话,脸一红,心头一惊,低声说着‘是’。原来他是知道她和黄正好,而且还想丰离开天龙帮,原来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双眼啊!要不然,今晚她能奉命假扮他在风澜山庄到处的活动,以假乱真,原来,他还是知道她的心的。   “好了,你们各自回吧,有事知道怎么联系我的!”说着,扯着缰绳往另外一条路狂奔而去。   玉纤抬起头来,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她刚才好想问问帮主,夫人是怎么了,看那样子昏迷了,而且她的脸色极差,晚上去她房间给她易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两人之间的接触虽然不多,但是,她只是从洪黑与她的交淡中便喜欢上了她,而现在更是开始担心她了。   不过,既然她的身边有龙苍炫,那么一切就不用再担心了。“妹,我要赶快回去了,给他们下的药差不多也好到时间了,你回去时多加小心,保重!”玉纤说完,飞身上树,在着树杈之间来回的跳跃着,很快的,便消失在林中,而玉柔也只是淡笑着,转身往另外的方向而去。   龙苍炫带着洪红跑了一晚上,终于在早上出了林子,来到一个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才把洪红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不过看她那样子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醒,索性趁着这段时间自己也休息一下。   洪红虽然被点了穴,但是睡的仍旧不安稳,在被解了穴道时才感觉舒服一些,可是脑海里杜羽墨的面容却仍然漂浮不定着,时而咒骂着她,时而安抚着她,让她又想哭又想笑的,眼睛酸痛的要命,让她根本睁不开双眼。   “红儿,不哭,醒醒,醒醒!”龙苍炫轻轻的拍着洪红的面颊,想要叫醒她,刚一触及到她便感觉她身上滚烫的热度,不用问,她是发烧了。   他感觉刚睡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就听着她在哭,起身看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却发现她嘴里在念着什么,双手更是握的紧紧的,身子有些在闹腾,只怕是做了什么恶梦吧!而且这一次他亲眼看到,她眼角落下来的泪颜色较之第一次的时候要红的多。   他真的怕她再哭下去会把眼睛哭坏了,尤其她现在发着高烧。   洪红感觉自己像是转身在一团火海里, 眼前火红一片,好像是有烟在熏着她的双眼,让她睁不开,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她,可是那声音却不是他的。   “羽墨,你在哪儿,羽墨……”她睁开双眼,挥了挥眼前,还是火红一片,“火,好大的火,羽墨救我,救我!”   龙苍炫抓着她的双手,感觉非一般的烫,然后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红儿,不怕,不怕,龙大哥在这里,龙大哥保护你!”   “龙大哥?”洪红感觉身边好像有个大冰块在给她降着温,就像那一次也是这样抱着杜羽墨的,可是,这人是谁?“龙大哥?”她离开他的怀抱,想要看清眼前人,可是,为何眼前一片的红呢?   眨了眨眼睛,她希望眼前会清明一些,可是,却还是那样!“龙大哥,真的是你!”   “是,是我!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发烧,还有没有其它地方不舒服的,告诉我,我现在马上要带你去看大夫!”龙苍炫忍着心头的痛,上下左右打量着她,尤其是看到她的双眸里,那里好像蒙上了一层纱。    ☆、第146章      她没有直接回答着他,而是四周打量着,“我,我们在哪里?”她记忆里是杜羽墨不要她了,而她因此跑出了山庄,再后来,她又是怎么到的这里脑子里却是一片的空白。   “我们现在离开大都城了,正在往北走,我们要去找追魂草的,你忘记了?”他现在好害怕她想着回去,但是却又想着把她给送回去,他真的是怕她受半点的伤害。   “没有。”她清清淡淡的说,伸手揉了一下双眼,感觉眼前还是火红一片,但是却还能看的清周围的东西,但……太远的就有些模糊了,“龙大哥,这一路上,你怕是要辛苦了!”她出来了,她不再回去了,现在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一直走下去。   “龙大哥不怕,只是怕苦了你,如果你……”咬了咬唇,龙苍炫还是没有说出口,也许男人对于自己喜爱的女人都是自私的吧!   “龙大哥,先带我去看大夫吧,我全身上下烧的好难受!”她孱弱的一笑,起身准备下榻。   “别动,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让店小二去找大夫,很快就回来。”他按住她的身子,搬着她的双腿又把她按倒在榻上。   “好!”她乖乖的又重新躺了下来,睁大了双眼,看着周围,如果换做平时,她还真的会以为自己置身在一片火海里。   龙苍炫出去,不多一会儿的工夫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铜盆,里面装满了温热的清水,“红儿,你先擦把脸。”拧了一条棉布,龙苍炫在她脸上一点点的擦拭着,然后把棉布放在铜盆里洗了下,看着微有些变色的水,他终还是说了一句话:“红儿,你从出庄以来,一直流的是血泪。”他的手上绷起了青筋,如果不是这棉布还要给她擦脸,他真的会直接扯碎了它,以泄心中之愤。   洪红微微转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红,龙苍炫的背影好像是在颤动着吧!那感觉就像是一座高耸的山峰,突然要崩塌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高烧,所以视线微微的有些模糊,她看不太清楚,弄错了,那般坚强的人怎么可能?“是吗!应该没事的,龙大哥不要太担心了!”缓缓的转过头来,闭上了双眸,感觉睁的时间太长,有些酸痛。   “红儿,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就算拼尽了全力,龙大哥必定护你周全。”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里过之后突然一阵的清明。原来,感情不一定要喜欢着对方,或者是爱着对方,如果能给对方保护,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她的心是不是自始至终都不在这里,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感情表达的太晚了,被杜羽墨捷足先登了?更或者是,他们这辈子的缘份也只能是她口里的龙大哥?   痛,如果放手也只能是痛。可是看到她心里,眼里,脑海里装着都是那个人时,看着她为他朝思暮想的时候,她脸上的幸福与痛苦,自己所能承受的又是什么?   “龙大哥,我没事,别担心!”她终是没有告诉他,也许只是暂时性的,而且龙大哥不是说她自出庄以来哭的都是血泪吗?如果她不再哭,眼睛是不是很快就好啊!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拿着小种小事来烦他和自己了。   店小二拿着龙苍炫多给的银子很快的就找来了大夫。这镇很小,大夫也不多,找来的这个大夫姓白,叫白宁,是个年轻人,据说医术是家传的,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灰布褂子,脚上穿了一双青色鞋子,虽然袍摆处打了个小补丁,但是全身上下倒也是干净的很,一听店里有人生病,倒也是急着赶来了。   一进房间似乎是感觉到了榻上之人发着高烧,直接就摇了摇头,“病人都这么热了,怎么也不开窗子啊!快,先打开窗子通通气。”   龙苍炫看着来人,微微的蹙着眉头,倒也没说什么,直接走到窗户前伸手推开了窗子,窗子一打开,顿时有风吹了进来,倒是把房间里的热气吹散一些,让人感觉很舒服。“大夫,帮我妹子看一下,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发起了高烧。   白宁‘嗯’了一声,走到榻前,坐在旁边的圆凳之上,抓过了洪红的手腕拭了起来。“姑娘以前可有受过什么伤害吗?为何身体如此的虚弱啊!以前定是失血过多,而且连续的失血,都没有补起来啊!姑娘幸好身体的底子打的好,不然,早就没命了,而且你现在也顶多剩下了半条命。”白宁一边凝视着榻边一角,一边凝思拭着脉,更是一边自语着,不像是在给旁人说,倒像是给自己说的。   龙苍炫听着这话,很想抽着白宁的嘴巴子,哪里这样给人看病的啊!把病症都给病人说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你……”刚想着发火,嘴巴里也只迸出来一个字时,就又听着白宁在那里念叨。   “姑娘别不爱听我说话,你这身子要好好的调理调理,调整好了,以后做什么都不碍事,如果调理的不好,即使活着,也是废人一个,姑娘应该是个练武之人吧!姑娘身体里的真气太乱了,也正是因为乱,所以才会引起这次的高烧,不过别怕,我给你开上几副药,你吃吃看,先把烧退下去,至于你体内的真气我看还是由你大哥来调理吧!”白宁松开洪红的手腕,起身往着桌边走去,打开药箱拿出纸笔来,沾着砚台写着方子,只不过,一边写着,嘴里还把药方念了出来。   龙苍炫看着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大夫,真的很怀疑他的身份,到底是个大夫呢还是个病人啊!   正想着呢,白宁把药方写好,放在嘴边吹了吹,交到了龙苍炫的手上,“好了,记得要按时吃啊!至于你要怎么给她调息我要回去查查书,然后写下来再给你送来啊!好了,没事我先走了!”说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不等着龙苍炫谢他,直接往外走着。       ☆、第147章   第147章   龙苍炫拿着这张药方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配药了,倒是洪红躺在榻上提醒着他,他才回过神来。“你先一等,我去去就来。”   龙苍炫找来店小二,质问着他,怎么给找了这样一个神经质的大夫啊!难道这镇上就没别的大夫了吗?   倒是店小二有些委屈,解释道:“客官,你有所不知,这个白大夫在我们镇上可是出了名的,他虽然是爱念叨,可是医术却是了得啊!据说是他学医成痴,如果不立刻念出来让人听着过后他就忘记了,客官你也别介意,入乡随俗吧!”   龙苍炫听着更是郁闷,这事还能入乡随俗?不过看了一眼药方,倒也没有其它什么,“那你帮我去抓药,再帮我煎好送过来。”说着,又掏出来一张银票来,“这是这几天的店钱和药钱,足够了!”   店小二接过银票来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写着这么多数的银票呢!“谢谢,谢谢客官,我一定给办好了!”说完,麻溜的跑了出去。   龙苍炫转身回屋,来到榻前坐下,伸手试了一下洪红的额头,感觉好像比刚才烧的轻些了,应该是房间里空气流通的缘故吧!“红儿?”他轻声的叫了一声,感觉她应该不会睡着,他现在心事着刚才大夫说的那些话,他想要知道这段时间她在风澜山庄到底受到了什么伤害,为什么身体会虚弱成那样子!如果是因为上次被公主的人暗算,那也不知道被大夫说成失血过多,而且还是连续的失血。覀呡弇甠难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杜羽墨会不知道吗?两人不是夫妻吗?他不是宠爱着她吗?又怎么可能让她受到这种伤害呢?   红儿本也没睡,刚才大夫的话她可是听的真真的,原来自己只剩下半条命了,如果这半条命自己不珍惜的话,那么……   自己怎么会不珍惜呢!她还要仰望着这半条命去找到追魂草呢,她还要救娘亲醒过来呢!娘亲醒过来之后,自己不是又多了一个人爱了吗?   想着,脸上一笑,转过头来对着龙苍炫灿然一笑,道:“龙大哥,我没事的,我会好好的活着的,我还要回去让娘亲醒过来,我还要看着二哥和四哥成亲,我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所以,这半条命我会比任何一个人都珍惜的。”   龙苍炫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感觉心头一苦,像是黄莲硬在嗓子里,整个口腔及胸腔都泛着层层的苦意。“嗯,我知道。”没有问出口,他知道,问了也是多余。无论他杜羽墨知道与否,现在保她周全的人是他,龙苍炫。   店小二的速度果然了得,配了药再煎回来,也不过一个时辰多一点,而且还从白大夫那里拿回来给洪红调整真气的一些方法。龙苍炫看过之后不得不佩服着,于是也更加放心大胆的让洪红喝着那碗浓黑微苦的汤药。   喝过了两次之后,当天晚上,洪红就已经退烧了。然后他再按照白宁给他写的方法给她运功调理着,果然第二天一早,他便感觉着她的气色较之昨天好了许多,而且看着她居然下来走动时,步履也似坚定了许多。   “龙大哥,我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她现在有些急,急着去找追魂草。眼前还是腥红一片,模糊的感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不想待在这里,感觉像是在浪费时间。   虽然感觉着昨天的那个大夫的医术不错,她应该把眼睛的事情说一下,但是如果说了,他真怕龙苍炫又在这里耽搁一些时日呢!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上路,反正也是能视物。   “急吗?你的身体还很弱,我们……”   “我们现在就走吧!我真的没事了,再不行,我们可以套辆马车的。”虽然自己骑马能快一些,但是现在势必要走的话,只能这样了!而且……“龙大哥,帮我找套男装吧,这样还方便一些!”如果以她现在这样的打扮,必定有太多不便!   “嗯,好吧!”其实他也想走了,依着他的江湖经验来说,周围有不少的眼睛在看着他,怎么的,他也是武林盟主,行走江湖的,怎么可能不得罪人啊!而且,他最有力的对手的娘子还在他身边呢!他还真不信,他就真的放心?   让店小二找了几套干净的衣服,毕竟小镇上也不可以做出太好的衣服来,又套了马车,让店小二又煎了几副药后两人这才动身往外走去。   出了小镇,还是进了当初的那片林子,整个树林枝繁叶茂的像是一个大屏障,中午时分的阳光密密的撒下,把森林里烘的像个大蒸笼。   洪红在马车里换好了男装,因为太虚弱出了一身的汗,无奈只能坐了出来与龙苍炫并肩一起赶着马车。   “龙大哥,我们这要去哪里啊!我曾经问过杜羽尘,他说追魂草都是长在雪峰之巅的。”   “嗯,想不到他知道的还挺多啊!只是他只知道那追魂草是长在雪峰之巅,却不知道到底哪个山头才有!”龙苍炫似是不屑的一撇嘴,接着又说,“在都城的领域里有雪峰之巅之称的山一共有三座,西北方向的崂皑峰,北方的绝顶峰和朱绝峰,其中崂皑峰早些年前有些武林人士登上去过,而绝顶峰和朱绝峰却未有人真正的到达过顶端。这里面其中尤以北方的绝顶峰出名,可是偏偏绝顶峰的山势平缓,而南面的山头又因为地角原因所以导致着山上有些奇珍异草早已濒临消失,所以,这追魂草必定是在朱绝峰,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人曾经看到过有鸟的尸体里有追魂草的种子,而那鸟却是冻死要朱绝峰的半山腰上。”   洪红津津有味的听着,好像龙苍炫是在讲着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一般。“那我们这次是要去朱绝峰吗?不是没有人能上的去最顶端吗?我们可以吗?”    ☆、第148章   第148章   怎么会不可以呢?只要有他在,她的事情即使万难也不会难!   而他之所以有把握,是因为当年登崂皑峰的时候他也悄悄的试过,感觉并不难的。覀呡弇甠   “相信龙大哥吗?”龙苍炫扭头看着身旁的洪红,一身的粗布打扮,感觉倒像是他的一个小书童,一笑,手上又狠狠的甩了一下马鞭。   “相信,如果不相信的话又怎么可能跟着龙大哥出来呢?”她恬静的笑着,看着前方的路,未知。   路上,龙苍炫不敢赶路太急,也是顾着她的身体,总是跑上两三个时辰便停下来休息一下,客栈里备了些干粮随身带着,每到吃饭的时候他总是带着她去摘些野果打上一些野味给她补身体。   两人行了一天一夜,龙苍炫倒也是看出来些问题了,每次她和他出去搞野果的时候,她总是胡乱的摘,无论熟与不熟,青的红的乱摘一气,虽然这些果子都是野生的,不值钱,但是看她那摘法倒也不是糟蹋。   一边赶着马车,龙苍炫一边对着车厢里的洪红说,“红儿,我要吃个果子,帮我拿个甜的!”   “馋嘴!”洪红念了一句,把个小包袱从车厢里拿了出来,摊在他的面前。   龙苍炫看了一眼,紧了紧眉头,“你拿给我,我要甜的!”像个孩子般的在讨要着东西吃。   “我哪知道哪个甜啊!你自己又不是没手!”她嗔叫着,低头看着摊开的那堆果子里也是有着深浅之分的。依着她现在所视之物的颜色,依着她这摘果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是颜色越深的味道就越甜的。   如此想着,她挑了一个颜色相对深一点的放进了嘴里,一咬,果然是肉多汁美,然后随手又拿了一个颜色更深的递给了龙苍炫,“那,给,这个最好吃了!”嘴里因为咬着果子有些含糊不清,但是龙苍炫却是听的明白。   接过那个果子,果然与从不同,紫黑色,显然是坏了的,而其它那些都是好的,为何她单单要拿个坏的给她?难道是开玩笑?“红儿为何说这个好吃啊!”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颜色深的熟的越透了?”她自以为聪明的说着,还不忘拿过那摊果子里另外一个黑的,却不想,被龙苍炫一把抢了过去,“你的眼睛怎么了?”把那两个坏了的果子随手丢下马车,他伸手在她的眼前摆了摆,能看的清楚吗?”   洪红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又听到了龙苍炫问道:“那我今天穿的长袍是什么颜色的?”   如果这话是杜羽墨问起,那么她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白色的,因为杜羽墨是从来不穿其它颜色的衣服的,可是龙苍炫?她记得每一次见着龙苍炫的时候他都是穿着青色的长袍的,那么今天?透过那片红,她微拧着眉头感觉着那衣服的颜色应该是深的,于是开口道:“是,青色!”她的语气有些不太坚定,因为自己在说谎。   “错,我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龙苍炫低头看着自己的长袍,确实,今天他换了件深灰色的长袍,是为了与她那一身小书童的打扮相协调一些,这么明显的差别,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洪红又重新凝视着龙苍炫身上的长袍,握了握拳头,低下头,有些喃喃道:“龙大哥,你是在试探我!”   “龙大哥不是试探你,而是你自己有不舒服的地方不告诉龙大哥,龙大哥担心你。告诉我,你的眼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从醒来时就这样了?”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血泪所至。   洪红重新抬起头来,眼前朦胧中似带着些清亮,“龙大哥什么时候喝酒都会脸红了!”抬起头看着透过树叶露出的蓝天白云,“天空什么时候也变成红色的了,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下红雨啊!”然后她又四周打量着周围的灌木丛林,“这里的一切一切都似被血染过的一样!”   “为什么不早说,那个大夫也许能治的!”他不是埋怨,他是心痛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呢?“我们出了林子,找个好的大夫去瞧瞧!我可不想到时杜羽墨向我兴师问罪,说我没有把你照顾好!”他似笑非笑的说着,眼里居然擎着泪,转过头不去看她那受伤的表情,挥着鞭子甩了一下。   洪红重又进了车厢,看着通红一片阴暗的车厢,想着刚才龙苍炫提到的那个名字,杜羽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般的扎在她的心上,他会在乎她吗?即使真的瞎了,残了,他就更不会再要她了。   想着,两行泪水悄无声息的溢出了眼框,伸手一抹摊开手心,也全部都是红色的。   龙苍炫撩开帘子,看着她两颊处挂着的血泪,似乎颜色又深了一些,一迈腿跨进车厢,“够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哭了,你再这样哭下去,眼睛会瞎的,你会永远看不到东西的!知道吗?你听到了吗?”他大声的吼着,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看着她那如死水般的眸子,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你还要不要去了,不去,我马上把你送回去。”马车仍旧在颠簸着,仍旧顺着林间大道穿行着。   洪红抬起头来看着他,伸手抹开那些血泪,坚定无比的说:“去,必须去,一定去!”龙苍炫要把她送到哪里去?只有拿到了追魂草,她才能回去找爹爹及哥哥们,不然,她只能浪迹天涯了,世界之大,她却无容身之处。   猛然间想到此,她的心头又是一痛,还是那种感觉,心脏处像是被人用手用力的抓捏着般的,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红儿,你怎么了?”龙苍炫哪里见过江红这样过,脸色瞬间苍白,唇间发紫,手更是握着胸口的衣襟处,张大的嘴巴只有出的气,却无进的气。他刚才不应该这么大声吼她的,是吓到她了吗?    ☆、第149章   第149章   龙苍炫伸手点了她身上的穴道,希望她能好一些,却不想,丁点儿事都不管用,反尔看着她的脸色越发的惨白起来,“红儿。”他大叫一声,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涣散,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感觉到她好像是痛的乱颤。   洪手曲着手指费力的抓往龙苍炫的胳膊,紧紧的,用力的握着,想要告诉他,她没事,过会儿,过会儿她就好了,也许是刚才她太激动了。   这种痛,痛过一次两次的便知道要怎么控制了,也许是龙苍炫太紧张了,所以无形中给着她一定的压力,所以这次痛的才会厉害一些,甚至时间更长一些。她费力的摇了摇头,眼前似乎更暗了一些。   一阵嘶鸣声,马车晃了两下,骤然的停了下来。龙苍炫抱着洪红微拧着眉头,他感觉到一阵的杀气,闻到一股子的血腥之气。伸手摸到了腰间,他随时的做好的迎战的准备。   敌不动我不动,这是龙苍炫行走江湖一贯的作风,更何况现在他的身边还有个洪红需要他分心来照顾着!   洪红似乎也感觉到了车外的不一样,只不过她现在有些自顾不瑕,只能乖乖的躲在龙苍炫的怀里把这波痛苦给忍受过去再说。   马车外静谧一片,并没有因为是在林中而有其它的声响,这里,好像任何的生物都不存在一般。   风停了,树叶也跟着静了下来,虫蚁们也都绕道而行,而阳光更是躲开来照向了别处。覀呡弇甠   龙苍炫闭眸等待着,等待着,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而他怀里的洪红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脸色也由白变粉,呼吸更是平稳了许多。   又等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有声响,洪红这才不着痕迹的起身,小声的开口道:“龙大哥,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啊!”总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龙苍炫这时已经睁开了双眼,看到她已经好了,也稍稍的放下心来,不过这事到了前面的镇上还是要找大夫看一下的,看她那样子,应该是经常这样痛的,为何以前不知道呢?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轻轻的撩起一点帘子往外看着,不看倒好,这一看,倒真是吓了一跳,只见着外面可以说是血流成河,整个前方的路几乎是被血染红的,地上更是躺了十几具尸体,每具尸体上都被人划了几道血口,而这些人的身上都是统一穿着黑色的夜行衣。   “我出去看一下,你在里面别动!”龙苍炫四周打量了一下,又嘱咐了一句,快速的打开帘子走了出去,然后把帘子放了下来,虽然她的视力不太好,但是并不代表着这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她看不明白,他是不想吓着她。   站在马车上,他眸光又在四周打量着,大致的位置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看来,眼前这些人是另外躲起来的这个人杀的吧!只是为什么?这人的气息有些熟悉,但是如果单靠这一个人的力量干掉这些人应该是很吃力的,看来应该还有其它人的。   不管这人是敌是友的,现在眼前这些人却不用他费力气了,龙苍炫抱了抱拳,对着林中的某个方向说道:“多谢这位朋友出手,龙某在此谢过了,如若哪天有用的着龙某的地方,朋友尽管开口,龙某定当竭尽全力为之。”   远处那人听到他这样说了,并未答话,而是直接飞走。   外面的杀气消失,但是血腥气却还在,龙苍炫没有进马车,而是扯了布条蒙住了马的双眼,而且绕着小道继续往前行着,行至大道时,他这才解了蒙在马眼的布条,让它自己跑着,这才撩起车帘坐了进来。   “你怎么样,刚才是怎么了!告诉我,是不是他给你弄的。”   洪红现在是完全的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她也想着去求证,可是,该求证的人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不过总结了这三次的痛,应该只要控制着情绪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三次痛的时候她的情绪总是很紧张的。   “告诉我,即使你现在不说,我们到了镇上被大夫看过之后我还是会知道的,干嘛非要让我担心啊!”龙苍炫着急的说,他感觉自己这几日的情绪总在失控中,以前从未有过的。   洪红并没有打算看病,因为看与不看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如果大夫能轻易的看出来的话,那前天那个大夫就已经说了!”   龙苍炫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气的更是她那不咸不淡的语气,好像刚才痛成那样的人不是她。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多么怕痛的人,而刚才她痛成那样却是咬着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更何况流泪了。   他可不以为她不流泪是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告诉我,杜羽墨对你做了什么?”   是不是只有杜羽墨这三个字最能让她有所感觉呢?她终于转头看着他,注意着她,虽然眸光里有些浑浊不清,“龙大哥,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不过,也请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起他。”不提起他,她的记忆里他的成份就会少一些,少一些,也许忘记的就会快一些。他绝情般的话到现在还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只知道一点,他不要她了,从此之后,相见便是陌路人。   龙苍炫也知道那天杜羽墨说的那些话有多重,自然也知道伤她有多深,他本应该高兴的,高兴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可是,看着她流着血泪,伤心痛苦的样子,他就有种恨不能把她打包丢回到杜羽墨的身边。   羽墨,相公,这是她对他的称呼,可是对他呢?永远总是那么一句龙大哥,他有时候很渴望她能叫他一声龙苍炫或者再近一些的炫哥哥,也总比一声龙大哥来的疏远。   他越是走近她越是看的明白通透,她对他永远都是大哥与小妹的关系,不是认识时间的长短,而是,月老他老人家瞎了眼,结错了红绳,把本应该绑在他身上的红绳结在了杜羽墨的身上。    ☆、第150章   第150章   他久久,久久的望着她,心思有些凝重的开口道了一声‘好’后,直接撩帘子坐了出去。   洪红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刚才对龙苍炫的态度有些太恶劣了,看来她真是把他当成自己的那些哥哥们了,有事没事的总爱撒个娇,耍个小性子的,还好龙大哥不计较,不然,自己应该早就被丢下车了吧!   重新理了一下情绪,隔着帘子,她对着外面的龙苍炫说道:“龙大哥,对不起,我刚才的态度不好,你别见怪。”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外面的龙苍炫听到。   “没事,倒是你出来坐一下吧,毕竟外面的光线好一些,对你的眼睛也应该会好一些的!”这时的龙苍炫已经没有了刚才乱糟糟的心情了,有的时候他调整心情的速度连他自己都会佩服。   洪红应了一声,撩起帘子坐了出去,靠着龙苍炫的身旁坐了下来,“龙大哥,刚才是什么人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朋友帮我解决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没什么事的!”那些人他还摸不清是怎么回事呢,还是不要对她说的好,万一吓着她呢!“你的眼怎么样?只是看着眼前是红色,还有没有其它的不适,比方说酸痛或者是看不清?”   洪红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远方,然后很认真的回答着龙苍炫,“感觉太远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模糊,很吃力。覀呡弇甠”即使龙苍炫不想告诉她,那么她现在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去刨根问底的。不过,依着刚才的情形看,她倒真的怕因为自己的双眼而成为他的累赘啊!以前无论她的功夫怎么样,最起码应付或者逃命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如果自己的双眼真的不能视物了,那么就真的会连累人的。“龙大哥,你说我现在有些后悔没让那个大夫看眼了,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回去?”她语带撒娇的说,小脑袋歪歪着,看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不回去了,往前走吧,到个大点的镇上,总是有好大夫的,如果再没有,我们就去小都城里看,那里总会有好大夫的!”龙苍炫怎么会听不出她那话里开玩笑的成分啊!不过,小丫头会开玩笑了就比什么都好。   “要去小都城啊!龙大哥,我们到底要走多远啊!”这样的距离,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了!她活这么大,记忆里,都城总分为大都城和小都城,以及遍及各个地方的大小不知名的镇乡,而且她从地图上看来,距离其实也不算远啊!可是为何走起路来却好漫长啊!“龙大哥,我们这一趟要走多久啊!”   “你觉得呢?”这小丫头从来没出过远门,看来是对时间没怎么有概念吧!   “要好久?”她反问道。   “嗯,好久好久……”他夸张的伸出两手来比划了一下。   “那是多久!”她的眼前是他画出来的一条直线。   “半年吧!”他给出一个还算是保守一点的时间。“我们还要坐船过海!”   半年?一年的一半?确实好久?不过要坐船啊!坐船又是什么感觉啊!“龙大哥,坐船好玩吗?”她天真的问。   龙苍炫无耐的一笑,好玩,如果不是非要船的话,他倒是宁可骑马。摇了摇头,他认真的回答着她,“不好玩!”   洪红看不太清楚龙苍炫的表情,不过听他那语气,倒是觉得他像个大男孩,只当是说反话了,满脑子里都是想着要坐船,那应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吧!   行至黄昏,终于出了林子,来到一座镇上,看着这小镇,倒不如上一个镇呢!街上的人丁稀少,两旁的房屋更是破旧不堪,龙苍炫感觉自己想要找家客栈住下都是很困难的,不过,如果他有需要,总是有行方便的时候,这不,拿着自己天龙帮帮主的腰牌,直接来到镇长的家里。   镇长的家较之外面的那些破砖碎瓦的房子好了许多,住下来倒也是勉勉强强。看着镇长大人那颤微微的身子,倒也有些于心不忍多加刁难了。“于镇长,给我们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我们只在这里小住一天,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就走了。”   于镇长刚才已经抱过名号了,只是想不到他这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小镇长怎么一天之间居然能见到两个大人物啊!他想啊!即使现在立马让他死了他都愿意。所以,一个东厢房,一个西厢房都倒了出来接着这两位从天而降的贵客。   小三站在桌前,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汇报着,到了最后,说:“回公主,龙帮主现住在西厢房里,公主要不要……”   “不用了,他现在应该还不想着见我吧!”不过,她倒是真的想他啊!   她派人跟踪他,结果得到的结果居然是他带着那个洪红离开了风澜山庄,好像要到什么雪巅之峰去找什么东西,这长路漫漫的,他不知道要几时回来,甚至回不回来的,所以她就有了跟着他一起去的想法。   她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小三和小四,这两人跟她时间最长,其它的人她也信不过,所以就这样一直的跟着,却发现,他身边居然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他只带了那个女人一起上路,而且,那个女人一路上的给他找着麻烦。   来的时候经过了那片林子,只有一条路,所以他们走在了他们两人的前面,却不想,遇到了他的仇家,也算是随手吧,让小三和小四把那些人给解决掉了,而她则在马车里喝着茶水,而后,她便和小四来到这个镇上,实在是没有其它地方住了,所以才会住进来,不过,她也有想过他也会住在这里,但是却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他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童靓容走到窗前,打开窗,看着满院种的小蔬菜轻声问着。   “龙帮主让镇长给他打镇上最好的大夫,想必是那杜夫人又不舒服了吧!”小三如实答着。    ☆、第151章   第151章   童靓容没有应声,站了许久,久到小三都不知道要不要退下去,她才转身开口道,“密切观察着,有什么事情早些向我禀报,不要让他发现了!”   小三应着,急忙的退下。   于镇长这边兴冲冲的请了镇上最有名的老中医过来,想要在一旁搭把手,可是人家杜羽墨却是一点的不领情,站在屋外,看着那个一把胡子的老中医,瞄了一眼于镇长,问道:“你这府上还住着其它什么人吗?”刚才于镇长带着这个老中医进这西厢房时他就感觉有一股气息,很熟悉,像是在林中遇到过的那个人,但是,他不太敢确定。   “呃,这,这个不太好说,东厢房里住着的也是个大人物,人家来的时候说明了不方便透露身份的,还望龙帮主见谅。”于镇长客气的说着,心想,那厢里住着的可是比他的身份高出许多,怎么的,也不能说出来的,万一这江湖与朝廷有什么不对盘的,再在他这里干起架来,那他这辈子可真是扬名万里了,也会直接英年早世了。   “哼,不方便透露是吧,那好,你回去告诉他,希望他们也不要过来打扰到我,我们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在这里也打扰不了多久。”说完,转身,伸手,请着老中医进屋,随后他也跟着进去,狠狠的把门给甩上。   于镇长这个委屈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这话如果让他传过去的话,相信他的脑袋离着搬家不远了,单看公主那两个贴身侍卫就知道,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别介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就把他给做了,这事,还是能躲就躲吧!看来,家里有大人物也不是什么好事。   老中医进屋给洪红拭着脉,又看了看双眼,只道是她的身体非常的虚弱,要好好的调整,休息。她的身体现在都已经亏空了,就好像一棵大树,虽然看着强壮,但是里面却是空的,结果可想而知。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就……至于她的双眼,伤心悲痛流血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的身体虚弱所致,当然,身体好了,双眼自然就会痊愈。   老中医在外屋一边给他小声说着,一边写下方子,递了过去。“年轻人,这个方子不能完全的让她好起来,但却是可以让她舒缓调息,你如果真的为这姑娘好的话,就到前面的小都城去,那里的条件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比这里要好,最少一个月,不然,将来即使遇到神医,也不见得能好利索了!”   龙苍炫哪里会不知道啊!两个大夫说的都是差不多的话,接过方子,又想到了那天她心痛的样子,又问道:“老先生,她有时会心痛的厉害晕倒,我想问一下,那是怎么回事啊!”   老中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想了想,开口道:“嗯,这个我刚才拭脉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但是,请恕老朽不材,真的是不知道啊!”   龙苍炫点了点头,也知道不应该为难人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谢谢老先生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了过去。   老中医看着那么大块的银子拧了拧眉,有些不太好意思去拉,不过,最后还是接了过来,说:“我去把药捉来,让我小孙女给你煎好药送来吧!”   龙苍炫一听,笑着点了点头。   送走了老中医,龙苍炫进了内室,看着已经从榻上下来坐在桌边喝水的洪红,“怎么下来了,想喝水叫我就是了!快些上去。”   洪红看着他,一笑,“龙大哥,我又不是瓷娃娃,我现在没事的,而且只是喝个水而已,大夫怎么说。”她给龙苍炫倒了一杯水往前推了一下。   “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太虚弱了,眼睛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把身体养好了,眼睛自然就好了!别担心,我们有的是时间,明天我们一早就走,过个两三天到了小都城里,我们再正经的治,差不多要待上一个月的时间。”他把老中医的说法给她说着,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想法,总不能为了找追魂草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吧,而且,就她这样的身体,恐怕是上不了朱绝峰的。   “这么久?”洪红一听,有些急,“一个月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十天,我们待上十天好不好啊!”   “不好,听话,你如果不把身体养好的话,上不去朱绝峰的,如果我把你自己留在山下,也不会放心的,你明白吗?”龙苍炫正起脸来认真严肃的说,生怕她再一个撒娇,他就心软,这一次,怎么的也不能听她的。“路线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到了小都城,先养身体,然后我们走水路,水路虽然有些危险,但是,时间会缩短许多。”   洪红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却也只能点着头,怎么的她也是跟着人家龙苍炫混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呗。“那好吧!”   “好了,不说这个,饿吗?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将就一下,等去了小都城后,我带你去吃好东西!”也许也只有这个才能让小丫头开心起来吧!   “嘻嘻,龙大哥,我好像闻到有烙饼的味道了!”一说到吃,她就竖起了鼻子,走在大街的时候就有闻着香香的烙饼味道,很香很香!说着,还不忘提起鼻子吸了一口气,感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啊!”他嘱咐着她,生怕她再不老实到处的乱跑,这里毕竟不比大都城,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虽然有些后悔着他的提议,不过,只要她说出口的,他定会办到,临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忘再多唠叨一遍。   龙苍炫习惯性的越墙而去,这样速度会快许多,而洪红则是第一次真的听话的在屋子里待着,可是,她是听话了,总有些人是不听话的。    ☆、第152章   第152章   小三看着龙苍炫跃墙跳了出去,便悄悄的跃进西厢房里,他没有去拦那个老中医,怕他的嘴不严,而他又不能对他做什么。覀呡弇甠可是他又要回去汇报这里的一切动向,所以只能等着时机,却没想到龙苍炫居然会出去,而且是跃墙而出,怕他很快就回来,所以等到龙苍炫一走,他便直接跳了进来。   来到窗户前,他伸手指戳破窗户纸,就着那个小小的洞看着里面的情景,只见着,洪红趴在床榻之上,面前摊着一本书,而她更是俏皮的蹬着两只小脚丫,那样子哪里像是个不舒服的人啊!   小三疑惑着,不解着,完全忽视着身后那投来的阴暗的影子,直到他感觉到有些冷的时候才发现,他刚才看什么东西入迷了!抬头,正看到龙苍炫那张似冰的脸。“龙,龙帮主!”心虚啊!第一次做贼被人捉。   “她也在这府上是吧!”他口中的她除了童靓容还会有谁啊!   小三慢慢的直起身子,低下头,“龙帮主,念在我与小四两人帮你摆平了路上的那些人,请容许我们三人跟着你们,也算是保护你们。公主知道你们两人上路,没有带人保护也是十分的担心。”   “担心?你是说她担心我?”龙苍炫真想大笑,这说的哪门子笑话啊!想他武林盟主什么时候还需要人来保护,而且还是个女人,“回去告诉她,让她还是乖乖的回去待在她的温室里,江湖不是她所能涉及的,伤了她,谁也负不了责任。覀呡弇甠”转身,并不打算为难小三,其实就像他说的,毕竟他们帮他解决了那么一大帮子人呢!   “龙帮主……”小三还想再说什么,结果被转过身来瞪向他的那两道冷冽的眸光直接给射伤。   “这里不要再踏进来!”说完这句话后,房门直接被摔上。   洪红看着带着些恼怒之气的龙苍炫进来,急忙起身,“龙大哥,怎么了?谁惹你了。”说着,还不忘记把他手上的纸袋子拿过来,打开来看,里面是那个味道的烙饼。   也不知道是不是洪红真的饿了,等着把手边的烙饼吃下了三个的时候才想起来旁边好像还有个人没吃吧!看了一眼已经咬下了一口的第四个烙饼,也就是最后一个,她双手送上一个有着缺口的烙饼,怯怯的问道:“龙大哥,你吃吧!”   龙苍炫伸手把她嘴角的饼屑弄掉,然后把她手中的烙饼接了过来,一扯,烙饼分为两半,把她咬过的那块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另外一块还给了她,“看你吃的那样,我也跟着馋了。”   洪红接过那块烙饼放进嘴里咬着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刚才,龙大哥好像有吃到她的口水吧……顿时,她的脸一红,三下五除好的直接把那剩下的半张烙饼塞进嘴里。   羞死了,羞死了,刚才可是她主动的把自己的口水递上前去的。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龙苍炫看着洪红那羞红的没边的脸,伸手想要拭着她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了,可是却不想被她给躲过了,“怎么了?不是说过了吗?有哪里不舒服的要快些告诉我的。”   “没,没有不舒服,我很好,感觉天太热了,我想出去透透气。”洪红一指门外的小院,小院里刚好种了一些小花小草的,虽然仅供观赏,但也足够。   “嗯,也好,吃了那么多,出去站一会儿,消化一下,我陪你。”说着,龙苍炫就要往门外走去。   “啊,龙,龙大哥,你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在外面站会儿就好,不用你陪,你自己就好。”说着,她已经站在了屋外,而且还顺手的把门给关上。   龙苍炫哪里不会不知道她为何啊,那一口口水也是他故意的,刚才的话也是他故意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只为逗她,让她开心。   这西厢房里两人快活自在着,可是东厢房里,小三可是顶着头皮在这里等着挨训呢,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就在这里站着,站着都快一个时辰了。而童靓容就这样坐在桌前手握茶杯也快一个时辰了。   终于,童靓容像是才想起要说点什么,这才开口道:“那么说,他对我的态度连丁点都没有改变是吧!”   这话问的,让小三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让他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吧!”童靓容不死心的抬起头来看着小三,“回答我!”她倍感委屈,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不对啊!为什么她都在弥补了,他还是不容许她的靠近呢?她只是想着靠他近一些而已,别无他求了。   童靓容仍旧得不到回答,嘴一嘟,手一甩,生气的把茶杯丢了出去。只听着‘啪’的一声响,茶杯摔的粉碎,“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被他发现,不要被他发现,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把我的话丢在耳边了是吧!”她也不是有多气小三,也不是有多恼怒着他,只是气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入的那人的眼里啊!   小三一看公主生气了,直接跪了下来,“卑职有错,望公主责罚。”   罚?这一行三人,她如果真的罚了他,那谁来保护她啊!如果不是当初因为自己的任性,小五和小六这时还活着,这一路上,怎么的也多出两个保护力来,现在倒好……“你出去吧,路上我们远远的跟着就好。”她既然出来了,就定是跟定他了,哪是他随便两句话就打发掉的。   小三应了声便起身出去了。   晚膳时分,于镇长亲自把饭菜端到两个厢房的,这两边的人物,任他都不能得罪。   乡下小镇没有什么大鱼大肉的,但是新鲜清淡的小菜倒还是不少的。周车劳顿的,童靓容晚膳倒是用的挺多,吃的倒也是舒心,用过晚膳之后,她便在东厢院外四处溜达着,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了西厢这里。    ☆、第153章   第153章   透过窗户,她看到桌前两人相对,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透过那剪影,倒是觉得两人相谈甚欢。   是啊!如果两人在一起不开心的话,那又怎么能经历如此长的旅途啊!   童靓容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了,久到连双腿有些酸麻都不觉得累。   洪红虽然也经常吃些清淡的东西,但是这段时间她的嘴巴里没味道,突然吃着这样清新可口的小菜倒也是觉得有种满足感,吃完之后,就邀着龙苍炫一起去院外赏月。其实,今晚无月,月亮早就躲在厚厚的云朵里了,她可是别有目的的。   刚一出了屋来,就见着远处拱门外站着一个身影,虽然一身烟青色的公子打扮,而且还看的不算太清楚,但是洪红却很快的认出了她是谁。   “怎么了?”龙苍炫随后出屋,看着洪红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怎么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的眸光由柔变冷。   那边的童靓容看到洪红,再看到龙苍炫,便不用人家招呼直接低头就走,边走还边叹着,她这公主当的,怎么的连见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了呢?   “她是……”   “她是当朝公主,童靓容,也就是伤你那些人的主子。”龙苍炫不咸不淡的说着,虽然有些厌恶童靓容,但是好歹人家也是公主,不能因为离开了大都城身份就变了,而且,她离开了不是吗?   “噢!那她怎么在这里啊!”这还是她最关心的事情。她不会是一次伤她不成,再打算伤她第二次吧,只是她为什么要伤她啊!   “我哪知道啊!人家可是公主。”后面要说什么,随她去想吧!“今晚你真的打算赏月吗?”他抬头,看着天,这天……确实不太好。依着她现在的视力,她能看清才怪呢!   “呃?呵呵……”洪红也看看了天,有些讨好的说:“龙大哥,我和你相识这么久了,你可是武林盟主,可是我的武功也就一般一般加一般,我这样跟着你行走江湖都觉得脸上无光,敢问大哥,舍不舍得教小妹几招啊!这样,即使有坏人来了,我也是拿的出手去的。”   龙苍炫听着,原来如此啊!“红儿,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并未觉得脸上无光啊!反尔,我觉得我能够保护你,是我的荣幸,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保护自己的女,妹子,那是种什么心情啊!我希望我在你心里是一种很高大的形象。”他差一点说错了话。   洪红一听这话,立刻就想着挖个洞钻进去,她可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龙苍炫的武功太错,轻功太逊,连她都都追不上,打不过的,现在想想,人家那时是在让着她,在逗着她开心呢!当初那五个男人戏耍着她的时候,她连龙苍炫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就只闻到一阵的血腥味,再就是那一次,公主派的那两个人,也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不是说两个,就是十个她捆一块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可是龙苍炫呢?只是几招,便随便的摆平,现在想想,他们之间的距离简直就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还有杜羽墨,那一次她还想着如果有事她来保护他,她只想到他的腿不方便,可是,人家伤的是腿可不是手,他的武功又不知道高出她多少了,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说出那样大言不惭的话啊!   保护?到底是谁在保护着谁啊!她总是自以为了不起,其实,自己才是那个被保护和需要保护的人呢!   “龙大哥,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洪红默默的低下对,像是打算不被人发现般的溜回房间去,却听见龙苍炫在她身后说,“红儿,不是龙大哥不教你,龙大哥所学武功全是硬派功夫,不适合你学的。尤其你现在的身子太虚弱了,更不适合练武,你明白吗?等你好了,龙大哥再教你点适合你说的怎么样啊!”他在她身后,可以看到她心里的孱弱,好像无助般。   “嗯!”洪红用力的点着头,没有回身,直接迈步进了屋。   杜羽墨的名字就好像是根针,是根刺,她现在好像连提都不能提了,晚上,梦里,他冷冷的又对她说着那句话,而她甚至连惊醒都没有了,直接在梦里痛的死去活来的,可是,梦里的他却未靠近一步,而且还冷眼相对,连她伸出的手都不愿意碰一下,好像碰那一下就会脏了他的手。“羽墨,相公,不要不要我,我听话,我不走,我不离开,求你,求你……”她伸出手想要够着他,可是他呢?居然坐着轮椅离着她越来越远,远到……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红儿,红儿,醒醒,你怎么了?”龙苍炫听着声音直接闯了进来,看到床榻上那张惨白无比的脸时,他的心都搅在一起了,他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疼。一把抱起她来搂在怀里。   她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转头来,看到龙苍炫就在他的身后,一脸的纠结,一脸的痛苦,她受不了委屈般的直接哭了出来,紧紧的捉着自己的前襟,那里太痛,而又怕他跑了般的,空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捉着他的前襟,就这样,一直哭,把所有不痛快的都哭出来。   龙苍炫看着那涌出来的泪水,沾着红,可是怎么叫她,她像是被困在梦里了一般,就是叫不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哭,不能让她哭,再哭,眼睛好瞎了。抬手,直接手刀落下劈在她的颈子上。   梦里,一切都安静了,杜羽墨没有了,有的只是龙苍炫站在她的身后,而她,感觉不到痛,没有思想,眼前一片的空白。   龙苍炫抱着洪红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收拾了一个东西,抱着她直接出了房间,往后院停马车的地方走去,他决定了,现在,马上就离开这里,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小都城去。    ☆、第154章   第154章   她每一次心痛,他都会跟着痛,自己的心有多痛,她的心就会痛上百倍,所以,他不能等。亜璺砚卿   夜半时分,一辆马车出了于镇长的家,随后不久,另外一辆马车也悄悄的出来,远远的跟着。   大道之上,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前方的路,而后一声闷雷随之响起,旁边树林中的老鸦随之被惊起,扬起翅膀,哑着嗓子嚎叫着。   龙苍炫一边赶着马车,一边看着远处的天边,厚厚的云层像是棉絮般的压了下来,上面带着水,一拧,便能滴落下来。   攀延的大道一旁是灌木丛林,一旁是禾田水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雨下来便是个急的,这让他去哪里找地方躲雨啊!他也在自责着,不应该太急了,最起码等到天亮了再走。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只能加紧着赶着马车,希望在前面能找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伸手又狠狠的甩出鞭子抽在马身上,一阵的嘶鸣,马蹄加快了速度。   “公主,天色不好,恐怕有雨。”小四在外面赶着马车,酝酿着要不要停下来找个地方躲一下雨。   “不要停下来,追上去。”坐在马车里,童靓容吩咐道。这样的天,她不知道他是因为有什么急事而走,可是,却是个不太明智的想法啊。当小三来到她门前叩着门说龙苍炫带着她走了的时候,她还诧异了好一会儿呢,终于收回有些不太清楚的心时,这才起床穿衣,吩咐着他们赶快去赶马车追上去。   果然,走了没有多久的时间,天就直接阴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闪电打雷的,现在外加着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她的这个马车还好一些,这么大的雨,虽然不至于漏雨,但是车厢里感觉也是感觉有些潮湿,那么他的呢?他在赶车,必定不会进马车里,他出门时有带蓑衣吗?“快,追上他们。”想着,随口便命令着小四。   跑了有一会儿了,小三在外面有些紧张的喊道:“公主,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他们毕竟是练武之人,而且武功及高,所以所听所视非常人所能及。   童靓容心头一惊,顾不得外面下雨,直接撩起了车帘往外看着,外面除了雨水倾盆而下,她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   “公主,快些进去,外面的雨水太大了。”小三说。   “快,帮着他,别让他受伤了。”眼前全是一片的雨水,大道上也是泥泞一片,小三翻身而起,运用轻功往前跑去,而童靓容紧紧的捉着车帘,心中一片的紧张。   他不能有事,他一定不能有事。   小三来到前面,眼前已经是血流成河,马车上,雨水下,龙苍炫一身冷冽的寒气围绕,周身上下已经全被湿透,提着的剑下血水已经顺着沟壑流走,而在他的周围,死的死,伤的伤,完好的提着剑准备再一次进攻的人也只剩下不七八个,看来,激战已经过去一轮,而且,这次来的人很多,比上一次的要多的多。   小三跃起身子跳了过去,落在马车下方,余光看了一下车帘,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但是可见雨水从里面流了出来。“龙帮主,这些人我来对付,你照看一下杜夫人吧!”   “走开,一丘之貉。”显然,龙苍炫怒了,至于怒在哪里,相信只为眼前这些人吧!剑身一转,迎上天边的一道闪电,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剑身一指,一滑,一点,前面的两个人还没反映过来直接被抹了脖子,而其它人再度想着挥剑向他砍去,却是晚了一步。   很快的眼前的七八个人又伤了五六个。   “嗯!”雨水中,龙苍炫听到马车里响起那沉痛的呢喃声,收剑回到马车上,撩起帘子直接走了进去,看到紧紧拧着眉头的洪红一把抱起了她,“红儿,你怎么样?”她的身上已经全湿了,这个破马车这么的不顶事,居然漏雨,而他已经在她的身下铺上东西了,可雨水太大了,一点事都不顶。   “冷!”洪红像是在寻找着热源,往着龙苍炫的怀里依偎了几下。   冷?她的衣服全湿,而他的也亦然,转头看着外面,那些个人还是不死心,不过,他好像不用担心了,那些人一动,旁边的小三直接上前来替他收拾了他们,外面一场激战,很快的,该死的死,该跑的跑,只有闪电和雷鸣声。   小三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又看着龙苍炫怀里的洪红,自作主张道:“龙帮主,杜夫人的身体要紧,先上我们的马车来躲躲雨吧!”   这时,后面童靓容的马车也追了上来,童靓容看着外面的一切,急忙的跳下马车,打着纸伞来到龙苍炫的面前,“龙,龙苍炫,上我的马车吧!我看杜夫人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洪红像是听到不舒服一词,身上也跟着配合的打了几个颤,让龙苍炫不得不搂紧了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个马车,确实不能待了,于是,决定,去童靓容的马车上。   抱着洪红过去,让小四把马解了下来,栓在这辆马车上,怎么的两辆马一起拉着跑的还快一些的。   这辆马车布置的很一般,但是里面却是比他们的大了许多,包括他在内坐在里面,居然不觉得拥挤。   “我这里有干净的衣服,我先帮她换上吧!”童靓容讨好般的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男装来放在一旁。   “你会换吗?”公主平时穿衣不都是有人伺候吗?现在倒让她来伺候别人,还真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了。   童靓容瘪瘪嘴有些不服气的道:“这里就我一个女人,你觉得除了我,还会有谁帮她换啊!”她还真是作贱自己啊!长这么大,这种话还是第一次说,居然还有人不领情。   不过,她说这话倒也是实话,如果真的被洪红知道他给她换衣服了,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第155章      龙苍炫瞪了一眼童靓容,“你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起身准备往外走去。还不忘嘱咐一句,“快点,我的耐心可不多!”   “你不用出去,就在这里,蒙上眼,背过身去,看看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她被他气的堵的心口难受,这什么人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嗯,我也觉得这样可行。”他称赞她一句,然后真的闭上眼转过身去。   童靓容简直气结,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她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她还真是瞎了眼的巴巴的喜欢这种人。   虽然说童靓容自己也穿男装,但是真的让她给人换衣服,而且还是这种昏迷的人换衣服,她还是头一次,看着简单,做起来太难了,还好洪红本来就是小身板,身上更是虚的没几两肉的,不然,她还真的搬不动她这副身子,就这样,也还是在龙苍炫催的不能再催的情况下好不容易的把衣服给穿上。“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童靓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的说。   龙苍炫转身看着躺着的洪红,那一身衣服穿的,真是不敢恭维,拧着眉,咂着舌的直摇头,看出来这童靓容是千岁了,敢情动手能力实在是差的太远了,这如果是别人给她把衣服穿成这样,想必早就掉脑袋了。   “喂,你摇什么头啊!这就很不错了,最起码没露着哪里!”童靓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扯过一条被子给她盖在了身上,“看什么看,这样还暖和。相信世上也只有她能把这种遮丑的动作比喻的如此恰当。   这次,龙苍炫是点着头的道谢,“嗯,还是公主想的周全,一举两得。”   “你……”童靓容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洪红感觉头晕脑涨的,想着安静一点,可是周边总是有着吵吵闹闹的声音,想要制止,可是无论是手还是口都动弹不得,而且感觉身上直越来越热,身上更是盖着什么东西压着她难受,这滋味,真是让她无法形容啊!   “红儿,你感觉怎么样了?”龙苍炫看到洪红那紧拧的怎么也蕴不开的眉头,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感觉虽然热些,但不是很烫,转头看着一旁的童靓容,问道:“有水吗?”看到她点头,直接有些不耐的又说:“拿来。”   “态度好点行吗?好歹我也把这么舒适的地方借给你们了。”拿来水袋,拧开,递了上去,想她堂堂公主,什么时候伺候过人啊,这个洪红,不仅让她伺候着穿衣,现在倒好,更是当着端茶递水的使丫头了。这也就是龙苍炫,换做其它人,谁支使的动她啊!   “哼,厚言无耻。”龙苍炫更加没好气的说。   “你,你说什么呢!停车,停车,小三,小四,把他两人给我赶下去!”这次,童靓容直接气的拍桌而起,跺着脚的要赶他们下车!   马车听命停下,小三小四哪里敢多说话,连帘子都不敢撩开。   龙苍炫抬头眯眼看着气极的童靓容道:“你再说一遍?”在她还未张嘴的时候他又补充道:“说了可别后悔!”   是啊,说了就别后悔,就像当初伤了洪红,后悔了,可是没用,没有后悔药吃,如果现在把他们赶下车呢?他肯定是走定了,那么以后呢?她再去后悔吗?可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拽着尾巴吧!“你把话说明白了,我怎么厚言无耻了,你不说明白,我还不算完了呢!”   兴许是仰头太累了,龙苍炫低下头来,一把把洪红捞了过来,搂在怀里,低声道:“坐下!”洪红现在的身体不宜骑马,不然,他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呢!   童靓容别别扭扭的坐下,一脸的不服气,扭头也不看他,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就等着青天大老爷来给她伸冤了。   龙苍炫看她坐了下来,对着外面的小三小四说:“上路吧!没事了!”说完,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东西丢在了童靓容的旁边,“自己看!”这东西她比谁都认识,怎么说呢?她们家的东西。   果然,童靓容看到那丢过来的牌子,直接脸色刷白,“这,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显然她不相信他有这东西。   “从哪里弄来的?你觉得呢?”龙苍炫瞥了她一眼,理了理洪红的鬓角,然后又给她拭着汗水,那份仔细,看在谁的眼里都有一份嫉妒。   随手一丢,像是丢一个烫手的山芋,“我,我哪里知道!”这东西是皇帝哥哥的,有重大任务的时候都会派他秘密培养的一群人,所以,难道?今天那些人是皇帝哥哥派来的?皇帝哥哥要杀谁?难道为了让自己嫁给杜羽墨,所以就要先把龙苍炫给……她的脑海里突然显现着一把锋利的大刀直接削向龙苍炫的脑袋。   “怎么,知道是谁了吧!”龙苍炫有些不屑的说,同时也看准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不可能是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不会乱杀人的,皇帝哥哥不会杀你的!”童靓容说出这话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想当皇帝,想要登上那大宝,谁的手上不沾着鲜血呢,就连她的双手也不是干净的。   “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傻还是装傻,你觉得你那皇帝哥哥是要杀我,你觉得他能杀的了我吗?”他觉得和她说话能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尤其是在童靓容说出,“难道皇帝哥哥要杀的是我?”时,他就直接想跳马车,这孩子看来是完全的傻了。   终于,童靓容开始重视龙苍炫怀里的洪红,“你,不会是说皇帝哥哥要杀她吧!”   “你说呢?”他反问。   “不可能。”她扯着嘴一脸的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她……”   “你觉得皇帝会让你嫁过去做妾吗?”看她摇头,他又说,“难道你觉得皇帝会让你们二人共侍一夫?”看她摇头,他再说,“难道,你觉得杜羽墨会休了她娶你吗?”       ☆、第156章   第156章   这次童靓容摇头摇的更加激烈了,而且还补充道:“我不会嫁给杜羽墨的,我才不会嫁给一个不良于行之人,我要嫁给你。”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龙苍炫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会娶你吗?还是觉得皇帝会让你嫁给我?皇帝看好的可是杜家的财富,是那富可敌国的财富,有了这些,便可号令天下,即使不是武林盟主又怎样?武林盟主只是虚的,而整个风澜山庄才是真的。”   风澜山庄之所以拥有这些财富,不仅仅是专供着朝廷的一些御用贡品,最主要的是他控制着海河陆三方面,北方的矿场更是他家的,大都城里有多半的生意也都是归他姓杜的管。他姓杜的自打他接手后生意是越做越大,怎么能不让皇帝寝食难安呢!   这天下是皇帝的,可是这天下的多半财富却不是他的,这让他怎么能不眼馋呢?所以,得天下,得财富,最先得的也是人。   有些事童靓容不是不会想,而是平时她就任性惯了,想要什么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就好像现在想要龙苍炫一样,她就要去争取。即使真的杜羽墨是武林盟主,而她和龙苍炫两人又情投意和,那么即使拼了这条命,她也是会顽抗到底的,相信皇帝哥哥不会这么绝情的。但是,事情如果反过来,龙苍炫依着现在对她的这种态度,那么到最后,即使是死,相信皇帝哥哥也会把她的尸体丢进杜家的祖坟的。亜璺砚卿   两人相对无语,马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外面的雨下的小了许多,天空也渐渐的放晴了,只是,童靓容的心情却还是被那一团团的乌云压的喘不过气来。   皇帝哥哥派的这些人是要杀了杜夫人,这是在给她扫除异己,将来,自己就是风澜山庄唯一的夫人了,可是,她并没有一丝的高兴劲,洪红死了,杜羽墨会视她为仇人,龙苍炫更是不会放过她,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洪红的性命,那么,如此,她就……“把我留在你们的身边,毕竟我身边有小三和小四,他们的武功也不错,必要时也是可以帮上忙的,你这一路上,虽然看着只有你们两人不显眼,可是毕竟她的身子受不起折腾。”   童靓容的话,他自然想到过,不然也不会坐上她的马车,刚才也不会让她想好话再说了。   没有回答她,他现在的眼里只有怀里的洪红,而看到她那微颤的羽睫,他知道他们刚才说的话,她都听到了,看来,她现在是好点了!伸手又拭着她的额头,不算太热了。“要不要喝点水?”   他的声音极其的温柔,生怕声音大了会吓到怀里的人,这让童靓容有些嫉妒的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可是,她还能怎么办呢?   洪红听到他的话,微微的睁开一条眼线来,微挑了一下唇角,缓缓的点了下头。   行了一上午的路,众人都累了,马儿也累了,找了一处小凉亭,众人下马,准备休息一下。   洪红这时感觉好了许多,脸色也微微转红,亭中的空气很好,尤其雨后,一阵阵的凉风吹的很是惬意。   “先坐会儿,过会儿我带你去旁边林子里打点野味。”龙苍炫扶着洪红坐下,细声的说。   这样的龙苍炫着实的让洪红感觉不自在,不是说他的温柔,而是,旁边的公主总是冷眼的看着她。   刚才在马车上她虽然晕迷了,但是并不代表着她什么也听不见,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当朝的公主,也知道她想要致她于死地,更是知道当朝的皇帝也要想着她死。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条命居然如此的值钱。杜羽尘想要她的血,那是为了给杜羽墨治腿伤;皇帝想要她的命,那是想要把公主嫁给杜羽墨,得到他的财富;是不是说,她的存在无论是什么都与着杜羽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唉,不想,不想,杜羽墨这个名字就像是魔咒般,一想会痛,现在她已经成了公主的眼中刺了,还是不要再表现的如此孱弱的好。   洪红刚想着开口称‘好’,却不想旁边的童靓容已经开口,“龙苍炫,杜夫人那个样子还能和你出去打野味吗?怎么,把她放在这里由我护着,你还不放心了?”转头,看着小三小四,“去,你们到旁边的林子里打点野味回来。”说完,然后走到一旁不再看任何人。   小三小四领命而去,亭中只剩下三人,洪红看了看童靓容,转头对着龙苍炫说“龙大哥,你去我包袱里把小银鞭拿来去。”   “红儿,你要做什么!”他怎么会不知他把她知开是想着单独和童靓容有话要说,但是她现在不舒服,真的怕童靓容会对她做什么!   倒是洪红信心十足的推了他一把,“去,我们单独说会儿话!”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告诉他,她现在好多了,怎么的她也是学过武的,公主金枝玉叶的动的不她。   龙苍炫也只有无奈的份,摇了摇头,往亭外走去。他不会走远,只会在能够保护她的范围内。   洪红走上前去,在童靓容的身后轻轻的俯身,“公主殿下。”   童靓容转头,微眯着双眸,冷眼的看着她,许久才开口,“起来吧。”看着洪红起身,她才正眼的看着,即使刚才给她换衣服时,她都没有如此仔细的看过她。肤色微白,似带着透明,黛眉细长,眼角微挑,鼻尖 挺翘,虽然有着些病态,但也是我见犹怜,到嘴的一些狠话,看到她的这副样子,也让她不由的心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一副烂身子干嘛还要出来拖累着龙苍炫到处跑,不知道这样很麻烦吗?”即使如此,她的话还是加枪带棒的。   洪红弱弱的一笑,说:“公主喜欢龙大哥是吧!”她现在心底装着一个人,自然知道一些女孩子的一些小伎俩,不然,公主干嘛大老远的跟着他们啊!    ☆、第157章   第157章   被人戳中了心事,童靓容顿时气焰全无,“我,我是喜欢他怎么了,你不是也喜欢他吗?这个男人不好,我也不可能喜欢他。覀呡弇甠”   洪红想笑,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公主误会了,公主都称我为杜夫人,我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样说的喜欢龙大哥呢?我从认识他第一天起,就把他当成是我哥哥,和我家里那四个哥哥是一样的亲。”   “可是,他喜欢你,你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童靓容不服气的说。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公主是否想过,龙大哥对我的这份情到底是兄妹之情,还是儿女之情,更或者是朋友之意呢?”洪红抬头,忽然看到远处天边挂着的一道彩虹,一指,“公主,可否见过如此美丽的彩虹?”   童靓容抬头望去,以前不是没有见过,而是在如此空旷之地见着的彩虹却是第一次,就像从天而降一条彩带,缓缓的落在那拱桥之上,给它披上了七彩的霞衣,灼灼生辉,突然之间也让她心念转动。   是啊!为何非要把那当成是男女之情呢?她已成亲,而那人还是杜羽墨,依着那天杜羽墨对她,怎会不知他对她的情意呢?即使是儿女情长那又怎样?他所能为她付出的,她也会付出,而且不会少,既然洪红能知道,他又怎么会不能体会到自己对他的情呢?伤了洪红,自是伤了对他的情,为何不对洪红好呢?想到此,童靓容的嘴角扬了起来,心情突然如这雨后的天,也架起了一道七色彩虹。亜璺砚卿   洪红转头,看着眼前的童靓容,看到她脸上绽放的笑容,看到她眼底弯弯的彩虹,似乎是能看到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可是她的?如此美丽的彩虹在她的眼里,却是一样的色,即使再蓝的天,也是红色,但是,她心底的彩虹却是七彩的,天空也是蓝色的。   同样都是看着美丽的彩虹,同样都是带着笑容的脸,只不过,一个是幸福的,一个是苦涩的。   “公主,卑职打了不少的东西呢!”小三把手中打的野兔野鸡提在手上晃了晃,走上前来,身后的小四,怀里更是抱了不少的柴火。   “嗯,我好像饿了呢,龙苍炫,上来烤东西吃了!”童靓容对着旁边不远处的龙苍炫挥了挥手,招呼他上来,她现在的心情可是相当的好啊!   从来不知道,看彩虹也有疗伤的作用呢!   龙苍炫脚尖点着地,很快的便来到亭间,扫了一眼童靓容,不知道她到底乐什么,又看了一眼洪红,感觉她脸上也是隐隐的带着笑意,看来两人相谈甚欢,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看着小三小四忙着收拾东西点火的,他也上前去帮忙。   柴火虽然有点湿,但是小四还是很轻易的就点着了,支了架子,把小三扒好皮的兔子,野鸡串好,然后就在一旁烤着。   童靓容哪里见过如此吃法,顿感好玩,上前来,也学着样子拿起一支树枝,让小三给她捉了一只小鸟串在上面烤,小鸟毕竟体积小,好烤一些,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依着她的技术,也只能烤焦了。“哎呀,怎么办啊,烤成这样都不能吃了,红儿,我还想着烤只小鸟给你吃呢,现在倒好,没的吃了。”童靓容也学着龙苍炫的叫法叫着洪红,还把那只烤焦的小鸟在龙苍炫的面前晃了晃,告诉他,你看,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我这公主还亲手烤东西你她吃。   洪红笑着,从中接过树枝来,把小鸟放在鼻子下来闻了闻,“闻着味道倒挺不错的。”   “笨手笨脚的,能干点什么啊!”一听这话,龙苍炫直接捡了一块小石子对着斜上空一抛,紧接着,一只大个头的鸟儿直接落了下来。   童靓容抬头看,他们旁边的大树上什么时候有个鸟窝啊!脸一拧,嘴一嘟,瞪了旁边的小三小四一眼,真是给她丢脸。   虽然龙苍炫特意的给洪红烤了那只大个头的鸟,但是洪红却没有吃,突然说是想吃野鸡,于是,顺手的,把那只鸟给丢给了童靓容。   而童靓容更是边吃着边做着各种怪异的表情气着龙苍炫,谁又曾想,她的这块天空,突然之间就转晴了呢?那可是龙苍炫专为她烤着小鸟哎!!   为了尽快赶路,小三和小四两人又去打了些野味烤熟,以备在路上吃,这几天的路,他们就不打算停下来了,一路这样日夜不停的赶路,因为,龙苍炫想着早些赶到小都城去,好给洪红养身体。   风澜山庄里,这一段时间里都是在沉寂中度过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没有敢谈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好像,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好像这山庄里从来没有一个叫做洪红的女人来过,这风澜山庄里没有庄主夫人过。   风竹里,杜羽墨坐在软榻上,双腿上仍然敷着杜羽尘给配的药,这几天,他的双腿明显有了感觉,而且感觉越来越厉害,好像,肉里的神经在不停的滋长着,越长越快,快的他都有种明天就能站起来的感觉!   看着手边的书,那是她曾经翻过的,看着腰间挂着的小荷包,那是她亲手缝制的,看着桌上的茶杯,那是她曾经亲手拿给她的,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与她有关的。   每一晚的梦里,她都在,哭,笑,吵,闹,开心,生气,哪怕一个微小的动作,他看着都是开心的,可是梦里终究是梦里,即使抱的再紧,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却都是空的。   他有时甚至害怕睡觉,怕醒来后的失望,可是他却想着睡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她。   桌上他画了无数张的她的画像,可是却都被他撕掉,只要一想到她靠在龙苍炫的怀里,他就忍不住的恨,却又忍不住的想。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感觉自己的泪水是不是都快掉干了。    ☆、第158章      他重新把这几天传来的关于她消息的小纸条拿在手上,包括他给她找了大夫,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居然虚弱的只剩下半条命了,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他前去,而非回来。她能回来吗?她还有命回来吗?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了,从早上起来雨就一直在下,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的烦闷着,无论看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这段时间里,他除了看一下账本,再就是敷药,练功,想用着这些零散的事情打发掉时间,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有些心慌意乱起来,一直到晚上,这种情绪还是没有稳定下来,于是,他决定出去走走,叫来了封齐,让他推着往暖竹而去。   暖竹,是他与她的房间所在,可是自打她离开后,他极少去,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是待在风竹的书房里。   还没走到暖竹,他的腿部膝盖处像是受到了什么外界的刺激一样,隐隐的有些痛,让原本有些心情烦燥的他心情更加不奈起来,“不去暖竹了,推我去羽尘那里。”他想要知道他的腿到底几时能好,五年的时间他都忍下了,可是偏偏就这点时间他就忍不了了。   风尘居,是杜羽尘给自己所在的地方起的一个很雅的名字,一进入这里,就能闻到淡淡的药香,仔细闻着,会有一种苦而带涩的感觉。   杜羽墨任着封齐把他推到了书房的门口,可是显然杜羽尘不在,不然,书房的门早就打开了。   “我自己进去吧,你在外面等着我!”偏偏的,闻着这药香,居然能让他的心神安定下来,他决定进去等他。   进了书房,里面的阴暗不觉得让杜羽墨摇了摇头,他还是喜欢明亮一些的,但是,他也知道杜羽尘之所以把这里弄的暗一些,是因为他在书房里种着一些的药草,而这些药草也是相当的珍贵的。   杜羽墨自己转动着轮椅进来,来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书来想着打发一下时间,静谧的房间里好像除了他翻动书页的声音再就是……细听之下,像是一种颤抖,带着一种哭泣的令人心痛的声音。   是谁?这声音听着让他的心有些纠结。   四处打量着,发现好像除了那些药草再无其它活物吧,这里甚至连只蚂蚁都不会爬进来。可是,那些药草会哭吗?   想着,扬了扬嘴角,又重新翻看着手边的书。   但是,那颤抖的声音好像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尔更胜,越是这样,越是让他想起了洪红离开那开的情景。   猛的一怔身子,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藏在墙角的那盆药草,像个初生的婴儿般蜷缩在那里。   放下手边的书,他缓缓的转动着轮椅过去,弯腰费力的把那盘鬼畴搬了出来,用手碰了一下叶子,看到那叶子也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抚摸居然动了一下,而又像是在招唤着他再一次的抚摸,居然枝叶有些散开,想要拥抱他一般。   他看到这盆药草做着如此的动作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盆什么?这盆鬼畴活了,长了,它如果要活要长,除非一个条件,闻着鬼畴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他便知道它喝了多少的人血,越的血越多,它散出来的得气息越浓,如果是喝着处子的血,那么,它所散出来的香气就会很清新。   而这盆鬼畴对他所做出来的亲近,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些血应该是与他亲近之人的血,那么除了洪红,这世上还会有哪个女子会与他如此的亲近?   他感觉心头一阵的悸痛着,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是不是可以正确的理解着洪红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的孱弱呢?他刚才也在想着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如此孱弱呢!   身后书房的门被人的打开,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慢慢的向他走来,杜羽墨手抚着鬼畴,轻声问着,“羽尘,这鬼畴是用着红儿的血养大的是吧!”   “是。”杜羽尘早在进来时就看到了那盆鬼畴被搬了出来,想着的也是大哥知道了什么,所以回答问题也不避讳,直接承认着。   “每一次她去禁地都是从暗道来到你的书房是吧!”他再问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起来,好像抚摸的不是鬼畴,而是洪红。   “是。”杜羽尘再一次的承认着,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他相信大哥也一定会发现的,只是时间的早与晚,现在看到了不是正好吗?   抚摸的手微微的有些僵硬起来,收回来,握成了拳头。他只当那是洪红好学,只当是杜羽尘敬她是大嫂,因为她曾经问过关于杜羽尘学医的事情,那时她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崇拜之意,可是现在想来,只怕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为什么会是她?”转动着轮椅,杜羽墨的灼灼的瞪着面前不远的杜羽尘。   “我一共得了四盆鬼畴,可是前三盆,都失败了,我不会再让最后一盆鬼畴毁掉,毁掉了,大哥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他的眸光并不闪躲,反而迎上杜羽墨的眸光,好像带着无比的自信,好像那用着的不是人的血。   是不是自己太愚钝了呢?他的腿之所以能渐渐的好起来,多亏了她啊!如果不是她一天天的奉献着自己的血液,哪里会有他的今天,现在他的腿虽然还不能站起来,但是却已经有了疼痛的感觉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好的迹象啊!   可是自己做了什么?他丢了她,弃了她,硬生生的把她推了出去,推到了龙苍炫的怀里。他对她又说了什么?离开这里,就再也不要回来了,他当初只差丢给她一张休书了。可是有没有那张休书,他都已经伤了她,她的离开,那份悲痛欲绝的心,只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现在怎么样?”他记得她最后的那段时间里有心痛的毛病,也是因为取血的缘故吧,不然,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   “不知道,她离开这里了。”杜羽尘冷漠的回答着。       ☆、第159章   第159章   杜羽尘说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她离开了,他便不管了,哪怕生死都与他无关了是吗?可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了?杜羽墨气恼着嘶吼道:“杜羽尘,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举了起来,而他离着他也就只有一米的距离,如果他想,一定会办的到。   杜羽尘听着大哥叫着自己的全名,便知道大哥这次是真的恼了,因为平时大哥从来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即使再生气,也是语气有些生硬而已,但是现在……为了那个女人。不过,这也是他想到过的。   “大哥,我只想治好你的腿,想着在明年的武林大会上让你能站起来打赢龙苍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回爹爹的骨灰,只有这样,娘才能从祠堂里出来,爹爹才能入了咱们杜家的祖坟,难道,大哥不是这样想的吗?难道大哥不想着让爹爹闭上双眼吗?”他的声音没有半点的激动,并不觉得自己的命也只在那一线间,好似他赌定了大哥的那掌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果然……   “可是,你不该这样对待红儿!”他的手缓缓的落下,是啊,杜羽尘说的不无道理,他之所以想要站起来,就是想着到时在武林大会上能够打败龙苍炫,然后拿回属于爹爹的骨灰,爹爹的骨灰已经离家二十年了。   娘当初把这杜家的家业交到他的手上时,便对他说,她要进祠堂,希望有一天他爸爸的骨灰能回来,这样,即使是死,她也对的起杜家的列祖列宗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进了祠堂,一直到现在。亜璺砚卿   五年前的武林大会,他失去了一次机会,五年后的现在,他还能有机会吗?有的,可是,他失去的是什么,自己心心念念娶回来的女人。   “如果不是我,想必她在被取了心头血的时候早就已经死了,我也在想着用什么办法延续她的生命,可惜,她走了!去找追魂草了,不过,如果她找到了追魂草,那么她也就不会死!”   “是你让她去找追魂草的?”杜羽墨再一次正视着这个问题,为何洪红会心甘情愿的奉献着自己的血液,她必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而且,她那样怕痛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着天天扎针的痛苦呢!   “是的,她问我追魂草的事情,甚至居然到药铺里去买,她说她要让她娘亲醒过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让她去找?你可知道,她娘亲已经死了,你即使医术再高也不可能让一个死人活过来。”杜羽墨忿忿然的说着,手上更是用力过猛,把轮椅的扶手给捏碎了。   “我知道,她娘亲死了,是难产死了,所有人都不告诉她,只怕她承受心理负担,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而且,虽然她娘亲死了,但是当时洪百岁做了最好的防护措施,如果真的有追魂草的话,也是可以一试的。”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有着很大的把握,不然,他当初也不敢拿着这样的条件来交换。   “你……呵呵。”杜羽墨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着自己的亲弟弟在算计,原来自己的弟弟居然有着如此大的本事,都可以让死人复活了,那么……“我的不举也是你弄的?”   这次,杜羽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不自然的表情,把自己的亲哥哥弄的不举,这世上他应该是头一人吧!   对于这种默认,杜羽墨也只能感到无耐了,“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他把话引到了正题上来。   “一个月,再有一个月,你的腿才可以下地试着走动,然后再练习锻炼。”杜羽尘收回那抹羞色,正色道。   还要一个月,那么她呢?她能等她一个月吗?“我要再快点,我要去找她。”他紧紧的闭上双眸,压抑了一下心头涌起的痛。   “大哥……你的腿不好,根本上不了雪峰之巅的。”杜羽尘焦急的说,如此去了,那么那双腿治了也是白治。   “难道就他能上的了?”是啊!那里,也只能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才能上的去,问这世上能有几人肯冒着险?但是,他龙苍炫便可以,只是如果不是带着洪红,他哪里会去,也正是因为带着洪红,他才有着那一份动力吧!   “我只想要红儿好好的活着,至于其它……”他转动着轮椅往外走去,这里,不想再待下去,看着那盘鬼畴,就想到她,那无尽的鲜血就这样灌溉着一盆用来治他腿伤的花。   出来时,封齐看到那残缺的扶手没有吱声,刚才里面传来的声响他听的真切,“大少爷,过会儿,我把轮椅拿去休整一下吧!”   “不用,过会儿,我画张图纸,你让人照着做个新的,推我去暖竹吧!我这几天要待在那里。”说完,一扶额头,感觉有些头痛,他现在极度的想要睡觉,他想着在梦里与她述述衷肠。   封齐推着轮椅来到暖竹,远远的看着小真和小禾两个丫鬟无精打彩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之上,居然都没有看到他们过来,低低的咳了一声提醒着,两人这才迎了上来。   刚一俯身,就被杜羽墨挥手制止了,“你们都下去吧,除了一日三餐,这几天都不要打扰我,如果羽尘来了,让他进来便是。”说完,自己转着轮椅往里走去,推门而进,房间里一派的死气沉沉,原来,没有她的地方,什么都是死的。   马车在大道上奋力的奔跑着,原本要三天才能赶到小都城,现在却用了不到两天半的时间。路上,除了必要,他们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   快到小都城城门的时候,龙苍炫便让马车停了下来,打发着小三去城里先去租个院子去,然后又打发着小四去弄张城里的地图,然后再打探些消息。   待他们走后,龙苍炫这才开口问着童靓容一些问题,“这城里好像有位端王爷是吧!”    ☆、第160章      童靓容想了一下点头,“嗯,端王爷是我的皇叔,虽然是皇叔,可是也好像才三十多岁而已,我没见过他本人,但是见过他的画像,长的很像皇奶奶,我记得当初父皇想着是把皇位让给皇叔的,可是皇叔却丢下一封信来到这里,做了个闲散王爷。”   这段时间里,童靓容与洪红相交甚欢,自然的,龙苍炫也是听着洪红的话,与她和平相处,不过,也只是平时说话的态度有些平顺了些。   “嗯,我也听说了一点,我们这次进城,能不打扰到他,还是不打扰的好,毕竟是个王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龙苍炫冷冷的说着,撩起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小都城相较于大都城景色更加优美秀丽一些,远山叠嶂,青山绿水,确实是个休养的好地方,只是面积相较于大都城少了许多,所以皇都在大都城里。   小三小四去的快,回来的也是快,待到下午时分,众人已经赶着马车进了城,在一家小院前停下了马车。   众人下了马车,小三小四把马车牵到一边,童靓容和洪红两人相携着走了进去。   小院里很干净,四间正房,里面的东西也是一应齐备,应该是有人才搬走不久。   童靓容,洪红还有龙苍炫一人各一间,小三小四一间。   小三小四帮着童靓容收拾着东西,而龙苍炫则进了洪红的房间里帮她把东西都安顿下。   “龙大哥,我自己可以的,再说也没有什么东西。”她的东西不算多,只有在路上买的几套男装,还有刚进城时买的几套女装还有一些随身用品,怎么的也是打算在这里住上一个月的时间的。   “没事,我来吧,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说着,一把把她按在刚刚收拾好的床榻上。   “龙大哥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路上的这两天多的时间她感觉还好,没有心痛,没有发热,除了感觉身体有些虚以外,真的和正常人无异。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朱绝峰的温度太底,我现在都有些后悔着带你过来的,如果你不听话把身体调养好,什么也别想了!”他似威胁着她,但是语气里又带着些宠溺。   洪红也知道他是关心她,于是随他,自顾的半依在榻上,看着龙苍炫收拾着。“龙大哥,你以前有来过这里吗?”她这一路上感觉龙苍炫好像哪里都去过,每走一步就好像提前都安排好的一样。   “来过,但是不经常!”这都城的大江南北他几乎那几年都走遍了,不过自打他认识她以后,去最多的那就她家的那片林子吧!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门外传来小三的声音,听那意思是端王爷来了。   洪红一听,紧张的直接从榻上蹦了起来,“龙大哥,王爷来了,王爷怎么来了啊!”她没怎么见过大官,除了公主,也是她非自愿认识的。   “王爷怎么会不能来啊!公主到了他的地盘上,他再怎么闲散,那也是当朝公主,他的亲侄女啊!”好像端王爷的出现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走,换套衣服,我们也出去迎一下,别到时说我们没有礼数。”该来的躲不掉的。   “噢!”洪红拧眉应着,有些木然,她是真的不愿意出去啊!   其实童靓容是见过童牧言的,只不过那时候的她年纪太小了,记忆里根本就不会有他这个皇叔,而且童牧言在皇宫里的时间可谓是少之又少,他把大把的时间都用在了游山玩水陪人找人上了。   不过,这也许就是骨血吧,两人虽然不怎么认识,但是见了面却没有一丝的生疏感,待到龙苍炫和洪红出来见礼的时候,就见着两人坐在天井的石凳上有说有笑的,旁边更是放着一些美味佳肴及各式的点心。   童靓容一看两人出来,忙起身欢快的跳过来,拉了两人过来,“龙苍炫,红儿,你们快过来,这就是我皇叔,端王爷,年轻吧!”   龙苍炫和洪红行着江湖之礼,抱拳拱了拱手,齐声叫着,“端王爷。”   “皇叔,这是我的两个朋友,这个是龙苍炫,天龙帮的龙帮主,这个是洪红,风澜山庄杜羽墨的夫人,这一路上都是他们两人陪着我的。”童靓容欢快的把这两个人介绍着,随后又拉着洪红的手说,“红儿,我皇叔还以为是我不舒服呢,把专门给他看病的大夫都带了过来,正好,过会儿让大夫给你瞧瞧,也不用我们专门去外面找了。”   童靓容对洪红说话这会儿的工夫,童牧言已经把他们两人打量了一翻,其实自打见到洪红的时候,他的眸光就一错,微怔了一下,待到她走近时,更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翻,而旁边的龙苍炫,他也更是没有放过,一身的酱紫色的长袍,腰间束带,一块龙纹玉佩挂在腰间,双眸灼然,童靓容与他居然有三分相似之处。   “龙帮主,久仰大名!”童牧言一直坐着,并未起身,不过说话倒也是客气。   “不敢!”龙苍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光不错的打量着眼前之人,虽然听说他已是三十往上数着,但是看那样貌倒是比自己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微熏的肤色自是烘托出身上那独有的成熟气息,而且身上自是有着一种皇家的气势,不威而严,成熟,稳重,风流外带着倜傥并存在于身,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仰视的感觉。   “坐!”童牧言手指旁边的位置,随身带着的仆人已经给倒上了茶水。   “多谢!”龙苍炫也不让,撩袍摆坐了下来,拿过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嗯,茶是好茶,但也要好水冲泡,这水可是那山间泉眼里的水啊!这一路上还要多谢龙帮主的照顾啊!”童牧言抿嘴淡笑着,举了举茶杯当做谢过。   “哪里,端王爷言重了,是我们得了公主的庇佑,才得以安全来到这里。”龙苍炫喝光了杯中的茶水,旁边的仆人自是过来添满。       ☆、第161章   第161章   童牧言转头看了一眼童靓容继续说道:“呵呵,皇上说公主微服出来游玩,会经过我这里,我当时还不信呢,巴巴的天天派人出来打听,谁知道今天终于给碰上了,你也知道,当年我皇兄可是最疼爱这个女儿了,她可是把所有的这些兄弟姐妹的爱全给占着了。 ”   童靓容自是听着他们在说什么,一听这话,有些羞的嗔嗔的叫了什么,只不过,只有她自己听的明白。   童牧言哈哈一笑,眸光微微的挑过童靓容身边的洪红一眼,只一眼,便又转向龙苍炫。   龙苍炫又怎么会听不明白童牧言的话,那言外之意,分明是想着告诉他,他们的行踪早就在皇上的掌握之中了,而他们在这里,无非就是瓫中之物。只不过,他现在看着童牧言之意,倒有些不明白了。   两人在这里聊着,童靓容倒是担心起洪红的身体,非要拉着她进屋让大夫给瞧瞧,龙苍炫倒也没说什么,既然已经如此,倒不如放开了,明里暗里的,只要出招就好,总比一直守在原地,静观其变来的好。   酒菜倒是现成的,旁边有人伺候着,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喝着,净谈些江湖上的事情,倒也相谈甚欢,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屋里,洪红坐在桌前,伸出皓腕让大夫把着脉,大夫姓郑,五十多岁的样子,是这小都城里的大夫,可是自打端王爷来这小都城,他便一直追随左右,医术虽然不敢自夸,但是却也治过不少的疑难杂症。   郑大夫又问了一些她最近的状况,她也如实的说着,包括自己的双眼现在面前所呈红色之象,而且最近这段时间视力居然也有些模糊了。   说出此言,童靓容居然有些心急,责怪着她怎么不早说啊!   洪红则是一笑转置之,说了又能怎样?徒增担心。   郑大夫也没怎么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这两个女孩子在逗着嘴,手上写着药方,写完之后放在嘴边吹干,递到洪红的面前,“姑娘,你身子失血过多,要快些的补起来才好,我这里给你开了药方,一日三次的吃,过几日我再来。”   “那她的眼呢?什么时候能好啊!”还没等着洪红开口问,童靓容已经急的问出了口。现在的她对洪红可是真的交心做朋友了,也许以前还有些因为龙苍炫的原因,可是现在……   “公主,这眼疾不是一日两日就好的,姑娘的眼疾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原因,先吃吃药调理一下,过后儿我再给调点药,相信会好的!”郑大夫不疾不徐的说着,一副成竹在胸的把握。   “公主,我不急的。”这种话她听的太多了,伸手按住童靓容的手,轻轻的拍了几下,让她安心。   童靓容则是瞥了她一眼,嘟起了小嘴,端起了公主的架子转头对着郑大夫说,“那,我可告诉你了,她的眼睛如果治不好的话,那就小心点你的眼睛,到时我就命人挖出来当球踩。”   “是,老朽记下了。”郑大夫听着这话也不能说不害怕,不过既然自己是个大夫,悬壶济世就当尽力而为之。   送走了郑大夫,童靓容便牵着洪红的手往外走去,外面已经天黑掌起了灯,童靓容也是怕她的视力太弱,怕摔着她。   童靓容看到外面桌上的东西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而端王爷的脸色也带着几分醉意,“皇叔,你们把东西都吃完了,我们吃什么啊!”童靓容转头再看龙苍炫,脸色居然连变都没变。   “呵呵,怎么能饿着我们的公主呢,我早就命人去府上做了送过来呢,刚才还和苍炫说,让你们搬到端王府去住呢,可是他非不听。”童牧言执起酒杯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仆人,眉一拧,喝道:“酒呢?倒酒!”   旁边的仆人更是憋屈的要命,端着个空酒壶,愣是倒不出一滴酒来。   “端王爷,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您也该休息了!”龙苍炫在一旁打着圆场,今晚,他们两人确实也喝了不少,这酒也是他不让人去拿的。   “嗯,也是,感觉有些头晕了!唉,好久没人陪我喝酒了,今天可是真的高兴啊!”起身,旁边有人扶着,摇晃着身子,看来是真的醉了。“那好,让两个丫头吃点东西吧!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没事我再过来,你们也不急着走,到时陪着我一起在小都城里逛上一逛。”说着,摆了摆手,往外走去,让他们不用送了。   龙苍炫站起身来目送着童牧言,看着他那有些虚浮的脚步,知道,其实酒不醉人,人自醉。   童牧言出了院门,坐上轿子,感觉额头微微的有些痛,伸手扶了扶,眸微闭,可是头脑却是清醒的很。   随着轿子的摇晃,他居然有些困了,在轿中打起了盹,直到端王府的王管家撩起轿帘来轻声叫着他,他才知道,原来已经到府了,睁开双眸,似明灯般闪耀,不再是刚才那般的诽弥。   下了轿,往后院走去,边往前走,边问着身后的王管家,步履居然有些急躁,“王妃晚膳吃的怎么样啊!”   “回王爷,王妃晚膳没动。”王管家一直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对于王爷的问话,也早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废物,连个晚膳都伺候不了,滚,让厨房再备上一份端到房间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来到风雅阁,童牧言的脚步终于缓了下来,看着那漆黑的窗户,他的心里一阵的别扭,无论他什么时候来,她的房间里总不会为他留一盏灯。他对她说过,他每晚都会过来,可是她总是不屑,而就是这种不屑,让他永不会放弃。   推门而进,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清香,是属于她的味道,她的体香,她的身体较之平常人会散发出一种清悠的香气。“百花?睡了吗?”    ☆、第162章   第162章   童牧言走到烛台前,点了火折子,顿时房间里亮了起来。覀呡弇甠打量了一下房间,在软榻上找到她了,轻步的走上前去,坐下,伸手撵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间把玩着,细细的看着榻上之人的容貌。   峨眉淡扫,眼线微挑,肤质白晳,婉若凝脂,鼻尖而挺,唇瓣适中,温润红泽,细看之下,居然与着洪红有着九分相似之处。   似乎是看的久了,腹中的酒也在作祟,居然想让他一亲芳泽,可是刚低下的头,还未碰着那脸颊,那张熟睡中的脸便转了方向。   “百花,知道我今天去见谁了吗?”没有得逞,童牧言直起身子,轻声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着一道谜语等着别人来猜。   榻上之人并未睁眼,也未开口,只是继续睡。   “她长的和你一样美丽,只不过,她好像温婉了许多,应该是更像她的母亲吧!”说到此,童牧言感觉到榻上之人已经睁开了双眼,“今天大夫去看过她,说她的身子很虚弱,如果不及时的调理的话……”他的话还未说完,榻上之人已经坐了起来。   “童牧言,你到底要说什么!”百花有些激动的说,手上更是扯动着一条链子,如果仔细的看,会发现,链子连着她的腿腕还有手腕,很细,看着很柔,但是,却是扯不断,而链子的那一头,是栓在墙上的。   童牧言露出欣喜之色,一把抓住百花的手,“百花,你终于肯如此面对我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手上很快的空了,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失望之色,而且似乎更加得意起来,“百花,我累了,今天我喝了很多的酒,我们早点休息好吗?”说着,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虽然小粉拳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却是甘之若怡。『冠华居*首*发』   轻轻的把百花放在榻上,而他更是规矩的合身躺在旁边,轻轻的扯过她,紧紧的搂着,声音低沉而带有蛊惑性的在她的耳边轻语道:“乖,先睡,明天我再告诉你。”他知道她想要问什么,而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答案却是最好的筹码。   被童牧言拥在怀里的百花并没有睡着,而是动了动唇,似乎是在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你就这么对我放心呢?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我虽然吃了药废了我的武功,但是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童牧言紧闭双眸,把双臂又紧了紧,“如果能死在你的手里,那我也是开心了,如果你真的要动手的话,不是早就动手了吗?干嘛还要等到现在,五年了,我也知道这样做难为了你,可是,你也知道为了留住你,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我的爱太自私,容不得你多看别人一眼。”他缓缓的道来,每说一句,都在为自己的行径忏悔着,但是,却也为今天的行为无悔着。   “过几天是不是又要把我关起来了。”她的眼里有着太多的无助,似乎是在恳求着他,却也知道,这么多年来,除了时间的流走,其它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嗯,不过,你再出来的时候,我可以带着你出去走走,我们去庙里烧香怎么样?”他睁开双眼,轻挑起她的下颌转身他,似在寻问,又似在命令。   “随便!”百花并不以为意,轻轻的叹了口气,闭眸,却不想,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百花,我想要你!答应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百花挣了一下身子,以示拒绝,“你也知道,我现在生不了孩子的!”每年她都要吃一种特殊的药恢复着武功,然后再吃另外一种药废掉武功,反反复复,她又怎么能生的了孩子呢?   “可以的,只要你不再吃药,难道那一身的武功真的就比我们的爱还要重要吗?”微醉而带有些气恼,让他的声音有些提高,听起来像是在吼。   “是的!”她肯定的回答着,扭头,转身,却未从他的怀抱里挣出来,五年了,也习惯了,如果没有这个怀抱她就睡不着。   童牧言挫败着,唇般落在她的后颈处,只是轻啄着,再无任何动作。   他不是没有威胁过她,可是百花的心肠不是一般的狠,尤其是对自己,不然,也不会舍不得自己那一身的武功。当然,这一身的武功里也有那个人的功劳。   夜深,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被拥着的人沉沉的睡去,而另外一人,却久久未合上双眼。   洪红和童靓容本也都不是勤快之人,这一路的颠簸更是让两人乏到极至,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这才起身,而端王府也早已把午膳给送了过来。   两个女孩子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就打算着到处去走走,怎么的也是要到端王府去一趟,童靓容可是听说了端王妃长的美若天仙呢!   不过,童靓容想去,龙苍炫不便拦着,如果洪红也想去的话……“红儿,我带你出去到街上逛一下吧!”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童靓容直接跑了过来,扯着洪红的衣袖来回的摇晃了两下。   “你不是要去端王府吗?我们不陪你了。”说着,扯过洪红的另外一条胳膊直接往外走去。   瞬间挣脱了童靓容的手,洪红转头看着她,然后又转头来看着拖着她往前走的龙苍炫,小声的说:“龙大哥,我们可以先逛街,完事儿公主再去端王府的。”   洪红的那点小心眼,他怎么会不知道啊,童靓容对洪红好与不好,他给她的脸色也都差不多,他不喜欢和她扯了太多的关系,虽然现在心理上对她没有太多的厌恶了,但是却也是不想让她有太多的想法。龙苍炫用力的瞪了洪红一眼,直接拉着往外走去,连句不好都懒的说。   既然人家不愿意让她跟着,她也总不好死皮赖脸的跟着,好歹也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间还长着呢!吩咐一声,让小三小四陪着她也出了门,往端王府走去。    ☆、第163章   第163章   端王爷与这小院的距离其实也不远,刚刚吃过午膳,随便的走走倒也是欣然。   昨天晚上下了一点的小雨,今天的天气倒也有些湿闷,让人有种晕晕欲睡的睡觉,不过,这不包括童靓容。走在街上,有些兴致盎然,小都城相较于大都城虽然没有如此的繁荣,但是却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走在大街上,童靓容左瞧瞧右看看的,满眼的稀奇,倒不是觉得有什么好玩的,而是想着寻着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去端王府吧!   终于,她看到一家像模像样的古玩玉器店,她记得曾经父皇有段时间喜欢收集一些小玉器,说是给皇叔留着,等着他回来时挑些喜欢的。想着,人已经往玉器店里走去。   也许是因为中午的原因吧,玉器店里只有一个小伙计在,看到进来人了,打着吹欠着起身从椅子起来走了过来,“这位姑娘,想挑点什么,本店刚进了一批玉制首饰。”   童靓容在店四周四处打量了一下,旁边的架子上倒也真是摆放了许多大件的玉器,倒不是买不起,或者拿不动,而是这些东西送人显得太笨重,倒不如真的如他所说,挑几件玉制首饰,给自己,给洪红,给端王妃。“嗯,都拿来我挑几件。”   小伙计一听这口气,再看着她身后跟进来的两个人,便知是一有钱的主,转身进了内室,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拿出一个托盘来,里面摆着十几件精致小巧的玉制首饰。“姑娘,慢慢挑。”   这里面确实也有几件好东西,但是童靓容总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虽然没有见过端王妃,但是,没来由的感觉着这些东西应该是配不上她。“再有没有好点的东西了,不怕贵。”   小伙计一听,脑袋一转,想起那来掌柜的好像留下了几支簪子,好像很别致的样子,要不……“姑娘一等,我再去找找去!”想这姑娘也不能全要,顶多就是一支两去的,如果卖个大价钱,掌柜的也不会说什么。   很快的,小伙计便又从内室里拿也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躺着五支簪子,其中有三支白玉簪子很是招人喜欢,一支上面雕凤,一支上面雕牡丹,再一支上面雕刻的是如意形状。   当第一眼的时候,童靓容就喜欢上那个雕如意的玉簪,伸手刚要去拿,却不想店里什么时候来了人,比她的手还快,拿起了那只如意玉簪,“这个我要了!”随及丢下五锭金子。   “喂,这东西是我先看上的。”童靓容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啊,明明是自己先看到的,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东西。旁边的小三小四也是拉开了架势,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是抢了。   那人一身灰色披肩围身,风尘扑扑,这般的天气倒也把自己捂的严实,让人看着着实的有些别扭,看样子有些落魄,但是出手倒也是大方的很。童靓容看那人,想着如果拿出半锭银子来给自己打扮一下,也不至于这样吧!   风卓刚要迈出的腿收了回来,转身,冷眼看着童靓容,开口说话的声音虽冷,却是极好听,“姑娘,东西看上了又怎样?最先交钱的可是我!”眸光轻飘飘的扫过桌上那五锭金子,像是很烫手般的,居然没被小伙计收起来。   就这一句话, 噎的童靓容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气的只迸出一句话来,“你开个价,多少钱,我再买回来!”   风卓冷笑着,转身,“不卖!”收好玉簪直接来到门外。   只见着门外一匹高头大马之上,端坐着一个女子,眉眼如丝,身姿绰约,只是轻轻的一勾唇,就有万千的眉态显现。而风卓?只是拉过缰绳,牵着马往前走去。   马背上的女人看着门口的童靓容,微垂眼睑,轻头额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公主,要不要我们?”小四开口道。   “你以为我们是土匪啊!他爱要就让他拿走,那支簪子顶多就值一锭金子,傻子!走,不买了!”这年月,她堂堂公主去自己的皇叔家不一定非要拿东西的,空手一样去。   结果,童靓容去了端王府,一没见着皇叔童牧言,两没见着端王妃,管家的话是端王爷外出有事,还未回,至于端王妃?王妃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   至于有这么巧吗?为什么不能见客啊!又不是长的无盐不能看。而且王爷今天说是要去小院的,难道是走差了?但是又不能啊!要来的话早就来了,这都下午了呢!   为此,童靓容自己郁闷了一下。   刚才在玉器店为了那点破事她也有着小小的气,原想着过来看看王妃,结果这么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把她打发掉了,想着发火呢,可是人家管家那叫一个敬业,笑脸相迎的,说不见就不见,管你是公主皇上的,而且管家说了,王爷吩咐的,王妃谁也可以不用见。   为此,童靓容自己再一次的郁闷了一下。   这下倒好,原本挺高兴的来了,结果带着一脸的沮丧而归,难道是因为空手?   龙苍炫也有好多年没有来这里了,对于这些也有些生疏了,带着洪红也是满大街的瞎逛,她知道洪红爱玩,爱逛街,以前每一次到林子外的小镇上去玩,回来总能对他说上个把时辰的,好像哪怕一个卖糖葫芦的都能被她讲出点稀奇故事来。   沿街,每每看到有卖好吃的,只要她眸光所到,他的银子便已经递了上去,东西即使再好吃,他也不会让她吃多,只是让她先尝个鲜。   前面不远处的一块空旷之地上,有人在打着响锣,锣声很紧,很密,呼喊打哨的人齐声叫着好,洪红知道那是江湖中一些打把势卖艺之人,这些人的武功都是平平,只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而她向来愿意看,不为别的,只为能把自己口袋里的那些碎银子有地方花掉。“龙大哥,我们过去看看吧!”说着,伸手一扯龙苍炫的袖口,直接拉着他往那边走去。    ☆、第164章   第164章   还没走过去呢,洪红便看着不远处,一个穿着怪异的男人牵着一匹马往这边走着,而在马背上则坐着一个女子,一身鲜艳亮丽的打扮很是招人眼球,也许不光招着她的眼球吧,周围的人也在往着他们那边看着,只不过,那马上的女子好像只看到她的眸光,对着洪红的方向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弯弯,露出一点千娇百媚的笑来。『冠华居*首*发』   那笑似是带着蛊惑,居然让洪红就这样怔在原地,直到看着他们离开,她才回神,而她好像在看到那名女子的时候,眼前好像没有了那层红色,好像感觉分出了颜色。   “怎么了?红儿!”龙苍炫也感觉出了洪红的不一样,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要去看杂耍的,这才隔着一条街,怎么就不走了?   “没事,龙大哥,你看到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了吗?”洪红往着前面看去,有些模糊,甚至看不清楚刚才那两人一马。   龙苍炫一听这话有些发怔,随及问道,“红儿,你的眼睛好了?”要不然,她怎么能知道那女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洪红转眸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双眼还是那样,只不过,她却知道那名女子穿着一身的红。   “没事。”龙苍炫一阵的沮丧,也为刚才的一时口快懊恼着,“走,我们去看杂耍去!”   “龙大哥,我们回去吧!我们出来很久了!”她突然没了兴致,心里一阵闷闷的感觉。『冠华居*首*发』   龙苍炫看着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想必是真的累了,点着头,和她往回走去。   身后,童靓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上前来准备拍她,却不想被龙苍炫一掌给隔开了,他刚才居然看到洪红有些走神,真怕童靓容那一下子能吓着她,万一吓的心痛了怎么办啊!   “公主,你回来了!看到端王爷和王妃了?”洪红转头,嗔了龙苍炫一眼,拉过童靓容的手往前走去。   “别提了,没见到,谁都没见到,只见到一个破管家,我看要不是我这公主的身份,他早拿着扫帚赶人了,气死了,今天一天都不顺,想着挑几件玉器带过去,结果明明看好了,不知怎么的就被别人抢着买了去,唉,气死我了,我刚才出端王府的门时还看到和我抢东西那人,想着跟着他呢,结果一转眼的工夫,人就没有了,你说怪不怪,唉,不说了,你呢?你和龙大哥买的什么啊!我给你挑了只簪子,回去给你戴头上看看,可好看了!”童靓容倒也不是真的气,其实就是见着洪红了,想着发发牢骚,这牢骚发过了,心头也舒缓了许多。   洪红听着脸一红,人家出去逛街都想着她,给她买点东西呢,可是她呢?除了吃,再没别的爱好了,结果也只是自己吃,连稍带点的都没有。   “好了,哪来的那么多的话,回去再说,出来一天了,红儿都累了,她可没你那精神呢,回去了她还要喝药呢!”龙苍炫上前来给她解着围,从中隔开她们两人。   这一隔开,倒也是得了童靓容的意了,这样靠着他的距离就近了许多,“龙苍炫,你知道吗!我刚才看着抢我首饰的那个男人,很有钱唉,一只玉簪随手就是五锭金子,只不过甘有钱,穿的倒是破破烂烂的,不过,你知道吗?他牵那马上居然坐着一个女人,真是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眼瞎啊,怎么能看上那个男人。”童靓容占着龙苍炫的边了,嘴上又开始不停的说啊说的,即使龙苍炫一个劲的翻她白眼,她也装做看不见。反正她想,有本事你别听,靠后边站去,我说给洪红听。   风卓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出来后伸手扶着红衣女子的腰,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艳秋,慢点!”   艳秋嘴角微挑,轻声道了声谢,然后任风卓扶着她往里面走去。   “慢点,这里有台阶。”说着,他的脚下更是放缓了动作,扶着艳秋往楼上走去。   待到楼上客房里,艳秋坐下,摸索着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握在手中,“师兄,这趟,你不该来,即使找到了师姐,她也不会跟你走的。”   风卓低头不语,依在窗边,许久才开口道:“我只是来看看她好不好,而且我这次是奉师娘之命护送你来小都城。”他说这话时,脸上居然绽出一抹大男孩的气息,带着一丝的羞怯,只不过,艳秋看不到。   艳秋来这里三天了,直到第四天的时间里,客栈外来了一顶轿子,是请她来的,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拿了两个小瓶揣在怀里,被风卓扶着上了轿,只不过,去的人只有她一个,独独留下风卓一人站在原地,许久,他才转身进客栈,回去房间。   轿子是在端王府的门前停下的,待到府门打开,轿子一直抬进了内院里。有人把轿帘打开,艳秋从里面出来,对着旁边的人微微的俯身,“端王爷。”   “上官姑娘。”童牧言轻声回应着。   “端王爷叫我艳秋吧!”艳秋抬眸望他,虽然眸光对着他,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嗯。”童牧言点头,“艳秋,药可带来了?”   “带来了,端王爷,我可否见一下我师姐啊!”她的嘴角微挑,脸上总是带着点点的笑意,好像无论他同意与否,她都是笑脸相迎。   “跟我来吧!”说着,伸出一臂来,任着艳秋把手放在上面,然后两人往前面的屋子走去。   房门打开,两人一同进去,里面的百花看到艳秋,脸上居然绽出了许久未露的笑意,“师妹,来了!”   “师姐!你好吗?我很想你,师傅和师娘也都想你了!”艳秋拿开搭在童牧言胳膊上的手,试探着往前走去。   只听着几声轻脆的声响,百花居然从软榻上下来,走上前来伸手牵过了艳秋的手,“师妹,这边坐!”    ☆、第165章   第165章   艳秋着声响摸索到那条链子,在手指间撵动了几下,侧头对着坐在旁边桌前的童牧言说道:“端王爷,还真是爱我师姐至极啊!”话里没有激愤,倒是有着几分羡慕之意吧!   童牧言不语,只是自顾的喝着茶。亜璺砚卿   “药拿来了吗?”百花也急急的问着同样的问题。   “嗯,拿来了,不过,我娘说,五年的时间,你也好做个打算了,师兄送我来的,他也在小都城里。”   “风师兄来了!”百花甜甜的叫了一声,就听着旁边那里咔嚓一声响,童牧言面前的桌子从中断开,但是却未倒。   艳秋扭过头去,吐了吐舌头,”端王爷的脾气还蛮大的呢!”   百花也不理,只是淡笑,“别理他,师傅师娘好吗?我想着回去看看他们!”说完,那边童牧言面前的桌子直接七零八碎的摊在了地上,连带着上面茶壶和茶杯也都粉身碎骨,牺牲去了。   也许是童牧言那边制造的声响太大有些影响到她们姐妹两人谈话了,百花直接开口,“王爷,去帮我们拿点点心过来吧,艳秋喜欢吃虾尾酥。”   童牧言很是听话的‘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去,再看他所坐的那张圆凳下来居然也有些凹陷。   艳秋听着声音渐远,拉着百花的手有些打趣的说,“师姐,端王爷真听话啊!这种好男人去哪里找啊!我看连师兄都比不上,我平时指使师兄都指使不动,还得假装受伤才行。覀呡弇甠”   百花听着,也只是笑了笑,“好的话,留给你。”说这话时,她的眼里闪烁的却是一种别样的幸福感,他对她的好,她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她喜欢自由,喜欢到处走,可是他呢?陪了几年,虽然大江南北都已走遍,可是却仍然喜欢待在一个地方,师兄则不同,哪怕永远陪在她身边到哪里都不累,可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她喜欢的是谁。   他是都城的王爷,原本可以坐在皇帝的位置上的,可是他却为了她,宁愿做一个闲散王爷,那么她呢?她也有付出,为了陪在他的身边,不了不让自己跟着心走了,所以她把主动把自己的武功给封存起来,每年吃一次药,解封一次,再封存起来,为的就是不让这身武功废了。她的这身武功可是用了二十几年才得来的,哪里舍得,如果有一天,他又自由了,那么她和他可以再次的游历天下。   艳秋虽然看不见百花的表情,但是她的眼长在心上,又怎会感觉不到呢?手一推,嗔叫道,“师姐舍得吗?我看这王府里也就你一个女主人吧,王爷身边应该连个**的都没有吧,而且,你这屋子里连个丫鬟都没有,王爷可是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要不然,刚才能被使唤着去拿点心?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让他去找啊!”说这话时,连她自己都感觉出来有种酸溜溜的感觉,知道艳秋也看不见,白了一眼她。   “行,过会儿王爷来了,我就让他找,再不行就找我来时遇到的那两名女子,那两个女子,一个个的身上的气息都很重,配王爷绝对是绝配。”   听到这话,百花眼底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漠,是啊!世上好女子多的是,可是他偏偏就这样执着于她,而她却……她执着于什么呢?   五年了,反反复复的五年里,每一次,她都伤害着他,可是他却连一句怨言都没有,这样的男人,她要怎么回报他啊!   “艳秋,师娘有说什么吗?”百花转过身去看着窗外,手上更是摸索着那条链子。这条链子也是她要求的,她真的怕自己即使没了武功也会跟着师兄走了。   她管不往自己的那颗想要离开的心,却也总是时不时的与爱他的颗心在不停的交战着,很累,很痛苦。有时候她真的很想一刀解决了他,然后……可是,每一次她都不忍,她怎么能那样做啊!而每一次两颗心交战的时候她总是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那样,自己才能让那颗燥动的心平稳下来。   艳秋听到链子发出细碎的声音,伸手抓过百花的手,道:“我娘说,其实师姐要定的是心,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有他,无论武功在与不在,都一样会守在他的身边。”   定心?简短的几个字却能让她深思很久。   是啊!她从小就喜欢往外跑着,每一次跑出去都被爹娘和哥哥捉回来,而每一次挨打,也都是哥哥给替着,可是,痛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每一次还是往外跑着,追随着那份她自以为的自由。后来,爹爹实在是气不过,直接把她送了出去,送到了师傅和师娘这里,就当是没有生养她。也许是知道爹娘说的是气话,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仍然是改不了,整天的还是往外跑着,于是,风卓风师兄就陪着她,她跑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然后跑远了再把她带回来。   直到后来,她认识了童牧言,他陪着她,他追随着她。   童牧言再进来时,百花就这样抱着双膝坐在那里,凝视着窗外,而艳秋更是从怀里掏出药来送了过去,然后接过他拿来的那盘虾尾酥往外走去。   童牧言坐上软榻,从百花的身后紧紧的搂着她,而她更是顺势依在他的胸前,许久后才开口,“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封存我的武功,我答应你,我不走,好不好!”   “我可以说不好吗?你每一次吃药,你的武功都会精进一些,我都快要制服不了你了,如果我说这一次你可不可以不吃药,就让武功废了,你能答应我吗?”   百花只感觉自己全身在颤着,那是心底的某个东西在叫嚣着,陪伴了她二十几年的武功就像是她的亲人一样,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又怎么能割舍呢?“那如果我答应给你生个孩子呢?”    ☆、第166章   第166章   童牧言淡笑,道:“有我们两人的孩子固然好,可是,我更希望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如果你非要吃那药的话,那么我只能陪着你一次次的打下去,哪怕有一天,我死在你的牚下,我也无怨无悔。”   这一次,百花无话可说,只是颤着身子,让泪水尽情的流了下来,“牧言,别这样,不要!”   有些事情真的摆出来说的时候,只怕是说说也是痛的。   而这种痛对于童牧言来说,却是种别样的幸福。   洪红这几天吃着大夫给开的那些药,再被端王府每天送来的饭菜补着,偶尔龙苍炫也亲自下个厨做个药膳,短短十天的时间里,她居然看着脸色红润了许多,依着童靓容的说法,她的脸上长肉了。   “龙大哥,我现在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长肉,健康的很,哪里还有什么病啊,而且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她的心痛根本就没再犯过,就好像以前痛也只是做梦一样。   结果,龙苍炫连理都不理她,只顾着自己在那里运功打坐。   倒是童靓容在旁边开始搭腔,“红儿,不能这么说的,你的身体虽然现在看着好,但是怎么的也要巩固一下的,毕竟要去的那个地方,冰天雪地的,你到时想要找个大夫或者捉点草药的话都不可能。亜璺砚卿”说完,她还不忘瞅着龙苍炫,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映。这段时间里,他与她的互动虽然少,但是却也明显感觉出来他对她的敌意少了太多太多,让不禁的让她感觉高兴。随之,她又补上一句,“你的眼睛现在好了吗?没有好吧,这就说明你的身体还没好利落呢!”她又对着闭眸的龙苍炫灿然一笑,像是在邀功。   洪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该拿这两人怎么办,他们简直就是一个鼻孔里出气。   “不过,如果你想出去的话,那就陪我去端王府吧,我都去了三次了,每一次都没见着皇叔,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红儿,你陪我去一次吧,指不定你去了,我皇叔就在了呢!”   龙苍炫在一旁睁开双眼,看着童靓容,怎么听她那话这么暧昧啊!好像童牧言在等着洪红上钩一样,他又怎么能忘记皇上知道他们一行来到这里了,而且,他一直在等着童牧言出招,但是并不代表着要自己送上门去。   “不许去!”他厉喝出声。   “为什么啊!只是去一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最主要的是她想着有人陪着出去走走,她也没指望着童牧言真的在府上或者端王妃会见她。   “没有为什么,说不许就不许!”他的话就是命令,任谁都不能忤逆了。   童靓容想哼,却没哼出来,偏头看着洪红,示意她上去说说,可是刚才她不小心得罪了人家,洪红也不买她的账,更何况,她也真的不想去。   结果,她不去,人家自动找上门来,端王府的王管家亲自上门,说是端王爷请着公主和洪红还有龙帮主三人,明天去城外的广恩寺烧香。   这下子,可把童靓容给乐坏了。看来,有些事情没事念叨念叨还是会成真的。   “王妃去吗?”童靓容也是这么随口一问,结果看着王管家点头,更是蹦着高的叫,“洪红,王妃也去啊,我终于可以见着她了。”   洪红在一旁很无奈的扯着笑,就是不明白了,这端王妃有什么好看的啊!侧头看了看龙苍炫,心说,这下好了吧!不想去也得去了,人家王爷亲自发话了。   不过,去寺里烧香倒也是好事!   一个字,去。   说去就去,一点不含糊,第二天一大早,王府便来人赶着马车来接了,而童靓容和洪红更是难得的没有懒床。   洪红和童靓容单独坐着一辆马车,龙苍炫和小三小四分别骑马,众人是在城门外相约一起,两辆马车,三匹马一并前行着。   童靓容撩起帘子看了一眼旁边的那辆马车,刚才也只是打了个招呼见着一面,只见着端王爷却未见着端王妃,只瞥见那淡淡的一角。也不知是这端王妃面子大还是端王爷保护的好,居然连一点面都没见着,所以,这时引的她有些不太高兴。   放下帘子,转头对着洪红就是一顿抱怨,“红儿,你说这端王妃可是够神秘的啊!是长的好,也不能真的连面都不见了吧,指不定过会儿见着了,还是面带纱巾吧!”   洪红很是不解,这端王妃真的有这么好看吗?为何童靓容就非要见上一见这王妃的真面貌啊!她感觉童靓容长的就很漂亮了,干嘛非要看别人啊!   童靓容看到洪红只是带着满脸的疑问打量着她也不说话,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更是觉得无聊,索性又撩起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广恩寺在离着小都城城外千余里的大明山下,长年香火鼎盛,来此烧香的人大多是周边的村民,也有相当一部分是远在外镇的人。听说这里的求子观音很灵,所以许多人都来,如果是在这里求过,得了孩子的,也都回来还愿。   而今天正好是十五,还此烧香还愿的人更是多的很。   端王爷看来是经常来,在这里有专门的禅房可供休息,在正门下了马车,伸手扶着从马车里出来的百花,“慢点。”   童靓容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出来,被小三扶着下了马车,就瞥见童牧言,而更是看到了传说中美的绝伦的端王妃。   不过,真的被她的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端王妃果然蒙着一条白色的面纱。而面纱所未掩到的地方更是白净一片,与那面纱正是白的不相上下,而且似是带着一种透明的肤质,而那羸弱的身子更像是能被风吹倒,与其说是被扶着下了马车,倒不如说是被童牧言抱着下的马车。    ☆、第167章   第167章   这时,洪红也被龙苍炫扶下了马车,看到端王妃,似乎有着一种微妙的感觉,想着上前去亲近,低低的声音问着龙苍炫,“龙大哥,那个就是端王妃了?”   “嗯,应该是吧!听说端王爷身边只有一个端王妃,从未听说王爷的身边有其它女子。”龙苍炫看着阳光下那身白净的衣服,也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童牧言并没有招呼着众人,而是扶着百花往右边的那道门走去。直接进了大殿,在小沙弥端来的盆子里分别与百花净了手,请了香,燃香作揖后又跪倒在蒲团之上分别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转身对着后面的一行人,说道:“我先送王妃去禅房,过会儿让小沙弥领你们过来便是。”   众人点头应着,洪红这时也才正视着面前转过身来的端王妃,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着垂下,头上更是未着半点的头饰,娥眉淡扫,媚眼细长,眼睑低垂,似清似淡的眸光被长长的羽睫轻轻的掩着,即使被那面纱掩着脸,却也能感觉到那方纱巾下的脸却是怎样的娇人可爱,要不然,王妃会带面纱呢,想必是王爷怜惜。   端王妃轻点头,被端王爷拥在身边往侧门而去,而洪红好像是看到她转头来,特意的看着她,对,就是看她,那样熟悉的眸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   刚进禅房,百花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着童牧言,“那就是我大哥的女儿,我的侄女?”她的脸上有着欣喜,是见到亲人的那种感觉。覀呡弇甠   “嗯,你没感觉出来她长的与你有九分的相似吗?这也是我今天让你带着面纱的原因。”童牧言扶着百花坐下,伸手把她的面纱给摘了下来。   “她定是不知道有我这个姑姑吧!我与大哥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当初都不知道要回去看看,等到回去了,却连家都找不到了。”百花有些伤感的说,低下头去,用着手指搅着袖口。   “现在找到也不晚啊!你让她突然见到一个与自己长的如此像的人,别再吓着了,我可是听说她的身体不好,亏虚的很呢!”   百花抬起头来,眼角居然噙着泪,被着童牧言细柔的手指抹去后竟然笑着点了点头,“你要治好她,不,我师妹应该是可以治好她的,我们回去就让她搬到王府里来然后把我师妹叫来好吗?我想和她聚一聚,问问我大哥的事情。”   “好,都依你,过会儿他们过来,我单独让她陪你说会儿话可好?”童牧言带着宠溺性的伸手挽起她的发,给她别在耳边后面。   这一等,等的时间有些长,而且没把众人等过,却独独只有童靓容匆匆的跑了过来,未敲门,直接推门推开,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皇,皇叔,不好了,不好了!”   童牧言拧眉微怒,起身走上前去,“佛门净地,大呼小叫什么!”   “不是的,皇叔,不是的,洪红,洪红被人劫走了!”随及,童靓容惊的张开小嘴,半天没有合上,她居然看到了端王妃了,而且还是真面貌。   “被什么人?他们呢?龙苍炫呢?”童牧言心头一惊,回头看着百花,只见百花的身子微怔,脸上的面纱更是脱落,眼里露出一抹惊慌,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他的制止。“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吗?我赶快派人去追。”转身,回到百花的身边,“百花,我先你回去,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信我!”说着,一把抱起百花的身子往外走去。   一路上,百花都紧紧的揪着童牧言的前襟,嘴里一直念着一句话,“别让她有事,不能让她有事。”   把百花安全的送回了端王府,这才重新调了人往城外赶去,他知道是谁劫了洪红,肯定是他。   刚到城门口,就见着小三小四一脸的颓败,而龙苍炫则是一脸的恼怒。   在看到坐在高头大马上正欲出城的童牧言时,龙苍炫的眉头拧的更是紧了。“端王爷!”他抱了抱拳,声音很冷。   “别担心,我知道是谁捉走的人!”童牧言一脸的沉着,知道人家把人给丢了心情不好,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今天也是他约着一起出去的。   他……当然是有错的。   “是谁?”他的声音极冷,总感觉着今天的事情出的不一般。   “是我夫人的师兄,也许是他把洪红当成是我夫人了吧!”童牧言有些挫败的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龙帮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人给你安全的带回来的。”说完,一摆手,命着后面的人马跟着他一起出城去找人。   再说洪红,只感觉一阵的头晕眸眩,好像是中了迷药般的难受着,本来就是全身乏力,现在被马一颠,更是感觉自己快要散了架。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一转身的工夫,她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远远的看着龙大哥,可是嘴里却叫不出声音,眼前更是红的模糊一片。   “百花,你,你不是百花!”风卓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居然抓了这样一个女人,而这女人长的居然与百花长的如此的想像。   洪红微睁双眸,看着眼前的人,血红中,好像是有这人的记忆,一身的披肩围身,对,就是这个人,她在街上看见过他,这人的衣着打扮很是特别。“你,是谁?”   “你不是百花,说你是谁。是不是童牧言派你来的?”说着,风卓有些恼意的抽出剑来指在洪红的胸前。   洪红只感觉眼前有道光亮划破那血红色,但是很快的,便看清眼前物,她倒不是怕,只是感觉有些冤枉,“我不是百花,也不知道你口中的百花是谁,我叫洪红,却是认识端王爷。”   剑身一指,已经顶着洪红的咽喉处,“是他让你假扮百花的!”似笃定,他就是那种人。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只是受邀一起去烧香而已,而且,你说的百花是谁?”她的脑海里突然划过那个一身净气的王妃,难道……“百花是端王妃?”    ☆、第168章   第168章   风卓把洪红带到一个山洞里,随手一丢,把着软绵绵的身子丢在地上。亜璺砚卿   “嗯!”洪红低吟了一声,紧紧的蜷着身子,双手捉着自己的前襟处,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快要跳出来,而她却又吐不出它来。   刚才这一下子摔的也挺狠,身下有着不平的石子正好砸着她的肉,可是这点痛又算的了什么,这比起她的心痛来轻了太多。   她不知道风卓带她走了多远,只感觉这次好像痛的太久,久到她都忘记了要怎么调整自己的呼吸了。紧促的心痛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心里还在想着,刚才为什么他不多用些力,直接让她摔晕呢!   看着那瘦弱无力的身子又在地上蜷缩着,像个煮熟的虾子般,风卓终于狠不下心来,蹲下身子抓过她的手腕,一试,眉头紧拧。   风卓把洪红扶了起来,坐在她的身后,一手扶正她的身子,一手单掌按向她心窝处,运气,用功。   洪红只感觉心房处一阵的暖,似乎有着血液源源不断的流淌着。随着风卓指间点着的穴道,她紧闭的双眸似乎能看到一丝的光亮,微睁开双眸,朦胧中好像是看到洞口处站着的一个人。“龙……”即使是这一个字,她也只是含在嗓子里的。   眼前好像又是只有那个空空的洞口,哪里来的其它人。她清楚的记得她被捉着攀岩走壁时,根本就没见着龙大哥的影子。   失望中,她又感觉着血液在凝结,身体更像是被打了钢板一样的难受。『冠华居*首*发』   “别乱想,屏气凝神。”风卓又在她的身后的几个大穴上点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的龙苍炫,微微挑了一下嘴角,似是带着冷嘲的低喝了一声,“怔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龙苍炫进来也是有好一会儿了,他看到风卓是在给洪红运功疗伤,所以不便打扰,而且,看到洪红那苍白的脸及呼吸不匀的呼吸便知道她定是心痛犯了。   虽然知道是眼前这人劫持了洪红,但是却也知道一点,他是在救她。   他看到风卓额头上滑落的汗珠,看到洪红微睁的双眸,知道,风卓费了太多的功力,而洪红的痛苦却是一点点的在减轻。   听到风卓在叫他,龙苍炫已经盘腿坐在了风卓的身后,伸出双掌,同样的按在了风卓的身后,给他运功,以渡给洪红。   又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终于听到洪红那均匀的声音,龙苍炫和风卓这才分别收功,简单的调整顺吸,这才看着因为体力不支而卧倒在一旁的洪红。   “红儿,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龙苍炫把洪红扶起搂在怀里,轻声的问着。   只见着洪红微睁开双眸,在看清楚真的是龙苍炫时,笑了,笑的那么舒心,“龙大哥,能见到你真好!”她说话的语速很慢,像极了在极速奔跑中的蜗牛。   “好,龙大哥能见到你更好!”今天是他把她弄丢的,如果不是他转身叫童靓容陪着洪红,也不会就这么把她丢了,而且,她现在因此而犯着心痛,更加的让他自责着。   洪红无力的笑了笑,转头看着一旁的风卓,轻轻的动了动唇,“谢谢你!”   风卓冷冷的看着相偎依的两个人,嘴角的冷嘲很是明显。   对于这样的表情,龙苍炫看着很是不耐,只不过,人家刚才出力救了洪红,怎么的他也是要表示一下的。“多谢了,在下龙苍炫,天龙帮帮主,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龙苍炫,天龙帮?”风卓一边念着一边想着,找寻着记忆里有回忆,“噢,我想起你是谁了!久仰大名龙帮主!”江湖中人谁人不知武林盟主啊,只不过,他不曾在江湖漂荡,所以需要找寻一下记忆。“在下不才风卓,风波老人的长徒。”这世上不知他风卓的人大有人在,可是不知风波老人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师傅曾经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说过,行走江湖如果被人欺负了,就把他的名号搬出来,保证吓死人家。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龙苍炫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   这话怎么说呢?其实他不是怕龙苍炫欺负他,但是,如果真的打起来他是打不过他的,不说人家是武林盟主,就是人家那一身深厚的功力吧!自己就相差甚远,如果不是刚才他叫他帮忙,只怕是他压不往洪红体内的那盅虫,反而会让自己受内伤。   而且,毕竟这武林盟主的女人怎么就突然被他给劫来了,无论她是不是童牧言找来的。   “风波老人可好?”龙苍炫开口,这时,洪红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嗯,家师的身体一向很好,这次,也是奉家师之命来小都城护送小师妹而来,想着见见一个人,却不想误认人了。”说到此,风卓的脸上居然沾着点点的红晕。   “噢?”龙苍炫的脑海里又在飞快的转动着,是他遗漏了什么吗?听风卓的意思是洪红与端王妃长的很像?他突然想起初见时,童牧言那一闪而逝的眸光了,好像透着那么一股子的诡秘。   他现在倒是也有些想要见见端王妃的容貌了,稀奇的很啊!   洞外隐隐的传来阵阵声响,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龙苍炫探头往外看了看,对着风卓狡黠的一笑,然后……   外面的那些官兵叫的嗓子都快要哑了,个个都在抱怨着,终于看着两个身影从山洞里飞了出来,惊呼一声,感叹着那人的轻功了得,居然挟持着一个人还能飞的那么高啊!感叹完之后,这才反映过来,然后蜂涌而上,往那两人逃走的方向追了去。   而在山腰一直等待的童牧言看着那飘远的身影,微微的眯起了双眸,脑海里好像划过什么东西,风卓的轻功虽好,但是内功却不是很好,那样的身手,虽他所能及。   暗叫不好,直接拨马往山下跑去,边跑还不忘记往四周看着。    ☆、第169章   第169章   两个167章,内容是不一样滴!!   童牧言急马回到端王府,刚一下马,便往着风雅阁跑去。覀呡弇甠   远远的,他就听到了房间里的笑声,而且还有那道再熟悉不过的男声。   站在门口,他缓了一下有些波动的情绪,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再松开,动了动唇角,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这才推门而进。   果然,他在,他来了。   “百花。”他低沉的声音叫着她的名,看到那般如花的笑容,心里居然一痛。   “王爷,回来了。”百花转过头来看着门口,看到他,收敛一下,恬淡的一笑,“我师兄和师妹来了。”   风卓看到童牧言挑了挑眉眼,站起身来抱了抱拳,“王爷!”那慵懒的声音,哪里像是刚刚跑回来,分明是在这里坐了许多了。   “来了!”即使他再怎么调整好情绪,他的语气还是冰冷异常,刚才松开的拳头又紧紧的握了起来。   “王爷,过来坐。”百花伸手过来拉他的手腕,“洪红怎么样啊!是不是真没事啊!刚才我大师兄说我不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童牧言拧眉坐下,心里盘算着百花这话里的意思,而且,风卓刚才有和她说什么了!眸光调转,正好看到艳秋,她的眼珠子正瞅向他,明知道她看不见,却是能被她看的有些心虚。   “她……确实没事!”应该是没事的,风卓既然在这里,那么她必然是和龙苍炫在一起。覀呡弇甠   “真的,那就好,那王爷快派人把她接过来吧!这王府必定是比那小院安全的多,而且我听说洪红还犯过一次心痛,幸好有我师兄在,不然……”百花的眼神黯了一下,又开口道:“正好我师妹在这里可以让她给看一下。”   这下,倒是换成童牧言眼神黯然了,他在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啊!转眸看着风卓,瞪了一眼,可是人家……欣然的坐在那里喝着杯中的茶水。   “好,我这就去吩咐人让他们搬过来!”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去。眼不见,心不烦,绝对可以完美表达着他现在的心情。   百花伸手想去捉他,可是手上捉了个空,看着他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口,起身就追了过去,“王爷,留步!”   童牧言转身,却也发现一个问题,一个很重大的问题,她没有戴链子。“百花,你……”他有些慌,透过百花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人,好像今天便是他与她生离死别的日子,“你要与他走?”他低哑着嗓音有些激动。记得他还未进屋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难道是在谈论着这件事情吗?   “王爷,没有,我不走,我不会走了。”她低下头,伸出手指来勾往他的手指,“有些东西要克服,五年了,也应该是时候了!”这一次她恢复着功力之时,把他打伤了,而他更是拼着自己的性命克制着她,等到她一觉醒来之时,脑海里好像清明了许多,为了这一身的武功她失去了太多,而且他能保护好她的,所以,有些东西该放就放下吧!   “你,说的是真的?”他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再说一次,我要再听一遍。”   “我不会和师兄走了,会留在王府,直到有一天,你想离开的时候,我陪着你!”她的头一直低着,声音很小,而且还带着一种小女生的娇羞。   童牧言透过她看到里面的那两个人,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不过,他从风卓的侧面看到一丝无奈,一丝伤感,一丝痛心,一丝了然。   “好,说话算话,你可不许耍赖啊!”他紧紧的拥住她的身子,当着那两人的面,居然没有一丝王爷的样子,就像平常人家的夫君。   “王爷!”百花轻轻的推了推他,示意那边还坐着两个人呢!虽然他们双方都各自无视着,当做空气,可……总归不是还是耳朵吗!   “好,我去安排些事情,再让人送点点心过来,说一会儿就休息,别累着了!”他轻轻的松开她,还是有些不舍,想要再听听她的那些话。   百花脸一红,点了点头,轻轻的往外推了推他。   虽然这一去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可是童牧言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生怕自己这一走,她紧跟身手就又跑了。说来说去,还是不放心啊!   刚出了风雅阁,派人去小院请公主等人,却不想,门上来人报,说是天龙帮帮主龙苍炫求见。   他一怔,刚才被百花的事情弄的有些喜晕了,却忘记了龙苍炫和洪红还有风卓这三人到底现在至他于哪个位置上呢!   说了声请,便往府门处走去。   童牧言走到府门处时,也正好见龙苍炫和洪红往这边走着,两人走上前来抱了拳很是有礼的叫了声“王爷”,好似刚才在山间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就好似梦一场。   “嗯,二位来的正好,刚才还想着派人去请二位,想着请公主和二位来府上小住一段时间呢!”童牧言不露声香的说着,并未完全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倒是龙苍炫,更是一脸的坦然,“嗯,多谢王爷,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童牧言一蹙眉,刚才还想着他们会拒绝呢,却不想人家是直接找上门来的。“我已经让人收拾了客房,二人既然来了就先搬过去吧,我这就派人去把公主接过来!”   “不用了王爷,公主过会儿就会过来。”龙苍炫好意的提醒着,唇边更是带着让人匪夷所思的笑。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让人带二人去客房吧!来人……”童牧言转身叫着府上的仆人,吩咐着一些事情,然后又对着龙苍炫说,“那二位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们再聚。”   “噢,好,今天我们确实也挺累的,麻烦王爷了。”龙苍炫刚一转身,又转了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王爷,我好像听人说,端王妃与洪红长的有几分相似,不知可否引见一下啊!”    ☆、第170章   第170章   他现在怎么了,怎么被人前后夹击着啊!不就是施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吗?大不了,让百花恨她一辈子,即使那样,锁,也要锁她一辈子。覀呡弇甠   “是啊!怎么,龙帮主很好奇吗?”童牧言微眯双眸,慢慢思量,堂堂王爷总不能被些刁民牵着鼻子走吧!   “是啊!相当好奇,红儿,你是不是也想着见着这位端王妃呢?”转头,龙苍炫看着一旁的洪红。   “可以吗?公主可是来了好几次都未见着公主的面啊!今天倒是见着了,可是王妃却是蒙着面纱。”洪红脸上露出十分的失望,带着殷切的眸光看着童牧言。   “当然,如果二位不觉得累的话,本王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说着,径自转身,往着风雅阁走去。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如今天一起算个清楚。   龙苍炫和洪红对视了一眼,双双跟了上去。   很快的,在童牧言的带领下,三人已经来到了风雅阁,刚进拱门,就见着屋里的三人已经由屋内转为屋外的小亭间。   而洪红在见着百花那回眸一笑时,简直感觉那就是自己……像,真的很像,一样的眉,一样的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唇,除了两人的脸型还是各自身上不同的气质,简直就是无法分辨。   “红儿……”百花有些惊喜,刚才还说着想要见到自己的这个侄女,却不想,刚说完这话没多久,居然就见着了,而见着洪红的那一瞬间,她就像是看到了大哥,看到了自己的爹娘,眼泪哗的一下直接涌了下来,“红儿,红儿……”终于见到亲人了,怎么能不激动啊!飞扑过去,捉着洪红的双臂,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又打量,生怕跑了似的,直接抱了起来。覀呡弇甠   呃……这景像有些太……那个啥了。   洪红虽然有些小小的惊奇,却没有那么多的激动,毕竟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王妃到底与她有着什么关系,只是以为,都城之大,找出几个相似的人来还是可以的。   但是,这样的抱着她,还是个女人,旁边的端王爷眼睛都冒火,这……不该她的错啊!“王妃,你,你先放开我好吗?”她把眸光投向了一旁的龙苍炫,这家伙分明是在看热闹。   百花也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过了,松开洪红,抿嘴笑了笑,“红儿,你,你爹爹好吗?还有,爷爷奶奶好吗?”   洪红听到此,身子分明一怔,王妃为何要问起她的家人,尤其还有她的爷爷奶奶?“王妃,你认得我爹爹?”按说她们两人长的有些像,应该算是亲戚,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听爹爹说起过啊!而且,她自小就没见着爷爷奶奶,这要如何说起啊!   “嗯,我的大哥就是你的爹爹,所以,我是你的姑姑,亲姑姑!”   洪红眨了眨双眼,有些迷糊起来,姑姑,王妃是她的姑姑,那么,王爷便是……她突然之间居然有着皇亲国戚的亲戚了!不太可能吧!她有些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前面王爷想要至她于死地,后面王爷就变成了她的姑夫,而且,王爷应该是知道着两人之间的关系的,却……她的眸光再一次的瞥向了童牧言,而后转向龙苍炫,用着眼神在问他,这样的男人可靠吗?   “红儿,我刚才听说你不舒服了是吧,走,进屋去,我师妹会些医术的,让她给你看看。”说着,拉着洪红的手直接往屋里去,经过艳秋的身边,也同样的拉起了她的手。   三个男人看着面前三个女人手拉着手并排的往屋里进着,都各自的摇着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就开始唱开了。   “王爷,我们坐下聊一聊吧!”龙苍炫收回眼神转身往风卓的方向走去,来到桌前伸手比了一个请,等待着童牧言自觉的过来。现在这个时候,是他们三个好好的谈一谈了。   童牧言也不客气,总归是他的地盘吧!大步迈上前去,撩袍坐了下来,“说吧,想谈什么!”下颌微微的上扬着,一副傲视天下的态度。   “王爷的计谋用的很高明啊!只是,王爷有想过没有,如果洪红真的死了,王爷还能在此做个闲散王爷吗?王爷还能守着这王府与王妃吗?单不说王妃恨不恨你,就是那风澜山庄的杜羽墨只怕是也不会放过王爷吧!”龙苍炫懒懒的说着,一没嘲笑,二没讽刺,只是把问题一一的摆在面前。   “哼,难道本王还在乎一个杜羽墨还不成?”他既然能知道洪红是谁,自然就知道杜羽墨与她的关系。这件事早在皇帝给他密信时,他便已经查的清楚了。   龙苍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王爷,您的聪明睿智都到哪里去了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我与杜羽墨争还是王爷和杜羽墨争,王爷觉得谁的胜算会大一些的呢?难道王爷看不出来吗?”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又怎么会没有野心呢?如果是他也必然会拉笼着杜羽墨,只是,“那与我又何干,我只守着这一片小小的地方,不问世事,与世无争着,我只想着与我的王妃好好的安度一生。”   “王爷,那只是你的想法,可不是皇帝的想法啊!你不再是以前那个云游四海的人,而是一个驻守在一个要塞边关的城镇里的王爷。”风卓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他怎么会不知道小都城的重要呢!但是,他来这里,只是觉得这里山清水秀,是个养生休闲的好去处啊!如果他有心那皇位,又怎么可能让出来呢?那可是他的囊中之物啊!皇帝太多心了!童牧言的眉头越拧越紧,脸色也变了变,有些难看。   他今天用的是一石二鸟之计,那皇帝用的则是借刀杀人之计。   如果有事的话,皇帝偏袒的决不会是自己这个亲皇叔,而是拥有天下一半财富的杜羽墨,到那时,天下另一半的财富也都是属他的了。   想他曾经也是攻于算计,却不想,今天却被人算计进去了,难道,他真的是该隐退了?    ☆、第171章   第171章   洪红感觉着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快被大夫当成新宠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她的身体状况品头论足的,好像不把她说的弱不禁风就不算完。   这不,艳秋又把那些大夫说的那些重复着,而且还补充着一点,说她心房里被人下了盅虫,这盅虫不要轻易的弄醒它,不然它便会被惊醒,然后大量着吞食着她的血液。   倒不是说这盅虫好与不好,它吞食着血液也是以备她失血过多储备的血,怕只是怕,这盅虫曾经受过刺激,所以如果这样的带着疯性的吞食着血液,那这人的身体就会快速的亏虚掉,即使再让盅虫吐出血来也是白搭。   而洪红每一次的心痛,每一次痛的晕厥也都是因为太激动,把那盅虫叫醒了,引起它的疯性。虽然前两次都是她自己平缓下心情来,但是最后那一次,却是被风卓和龙苍炫用着内力强压下来的。   所以,洪红现在不仅的要快速的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而且还不能激动,如若不然……那盅虫在救她之前就会先毁了她。   而且……艳秋按在洪红腕上的手指动了动,瘪着嘴想说,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实在是不怎么确定,也许不是的呢!   “红儿最近应该都是在进行食补及药补吧!”艳秋也学着大家的叫法这样亲昵的叫着她,怎么的她也是长她几岁,而且,依着辈份,她也是长辈。   “嗯。亜璺砚卿”洪红用力的点着头。谁又能想到,她最近补的都快成猪了,好像嘴巴只是用来塞东西的,无论是药还是吃的。   “噢,看来他对你很好啊!”艳秋嘴里的他,肯定就是龙苍炫了。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她却用着心眼能感觉的到。   “什么啊!我只是当她是大哥,倒是公主,喜欢她!”洪红刚一说出这话来,真的想要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她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八卦了,这明明就是人家的事,可是为了撇清自己就如此出卖着人家啊!   不过,转念一想,公主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她应该是巴不得世人都知道她喜欢龙苍炫吧,这样,即使不用生米煮成熟饭,那也是水道渠成之事了。   “呵呵,师姐,我当初还想着让这两个女孩子给王爷配一下呢!结果现在看来,哪一个都不行啊!”艳秋突然想起那天逗她师姐的话来,而百花也想起来了,撇了撇嘴,亏的艳秋在洪红面前还算是长辈了,但是,那张嘴啊!~   “什么啊!秋姨,我,我成亲了!”洪红有些娇羞的低下了头,这都是哪跟哪啊!虽然那个人已经把她驱逐了,可是,这辈子她不会再嫁了,甚至其它的想法也都不会再有了。   “红儿成亲了,是谁啊!是外面的那个吧!”百花有些神经大条的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本来,她在这小屋里就不出去,见过的男子更是少之又少,今天也只是多见了一个,而且,如果不是的话,那又是怎样的情况会让自己的娘子和着别的男人出来啊!   “不是的,姑姑,那个是龙苍炫,天龙帮的帮主,我的那个,那个……”她实在是怕叫出那三个字来。   “龙苍炫?天龙帮?”百花细细的念着,回忆着五年前自己游走大江南北的时候是不是听过这个人啊!   “师姐,龙苍炫就是现在的武林盟主啊!”唉,她实在是替师姐悲哀着。   “噢!挺不错的人啊!你的那个是谁啊!”她现在可是有着太多的好奇心,虽然三十多岁,容颜有些变化,但是心境却还是停留在以前。   “快说,是谁啊!”艳秋也开始好奇着,到底是谁啊!不会是连个名字都没有吧!难道是江湖名默默无闻的小辈?   “风澜山庄的杜,庄主!”羽墨两字像是哽在喉咙里,她根本说不出来。   “杜羽墨?”倒是艳秋有些兴奋的大叫出那个名字来。   “噢,也是个不错的人!”百花点着头有些赞许着,只是……“他为何没有陪着你呢?倒是龙苍炫,你这次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百花站起身来紧挨着洪红坐了下来,想着里面的事情必定有些曲折吧!   当年两人为了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啊!在江湖里更是传了三天三夜,从东传到南,再由南传到北,凡是有人的地方,无论年老年幼的都知道这一战。   当然,都被人打断腿了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的人怎么可能与那打人之人成为朋友,而且还把娘子托付出去啊!这里面必定有着什么事情吧!   百花倒不是八卦什么,而且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毕竟与亲人失去联系二十多年,突然之间自己的亲侄女就在眼前,怎么能不勾起她的心思啊!   有些事情不能说,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所以,洪红只是避重就轻的解释着,“我娘一直昏迷不睡,我听龙大哥有一种追魂草可以救我娘醒来,所以我想要去采摘回来!”   “嫂嫂……”虽然知道嫂嫂一直昏迷,但是听到此,百花还是蓦然的紧张着,为着大哥受着想思之苦而痛着。   倒是旁边的艳听一听到追魂草来了精神,“世间真的有这种草啊!我也听我娘说过,此草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想不到啊想不到,红儿,知道此草在哪里吗?我也要去!”艳秋的娘学医,因为误食了毒草才会令艳秋生下来便失明,又因为体质原因,所以不能习武,于是,艳秋娘只能把自己毕生所学的医学全部的教给她,也是希望她能以此行走江湖,也算是有一技之长吧!   “龙大哥给我说过一次,但是被我给忘记了!”她这种只知道回家路的人怎么可能记住这么些东西啊!而且即使知道了,也不见知道哪个方向自己能去了。   “行,那我问你的龙大哥去!”这事,她是一刻也不想等,起身,摸着身边的东西就往外走去。   百花倒也不拦着,嘱咐了一句让她慢走便又拉着洪红的手话着家常。    ☆、第172章   第172章   洪红自打住在端王府后,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陪着百花聊天,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爱说,爱问,一上午的时间里总有问不完的问题,而每一天的问题里最多的还是她爹爹,有时候都会重复的问着。 』   她并不是不爱回答这些问题,只是这些问题往往都会让她勾起太多的回忆,回忆里有幸福也会有悲伤。   洪红从风雅阁回来,刚一踏进小院,就见着龙苍炫从房间里出来,“龙大哥,你这要去哪里啊!”这几天龙苍炫也是相当的忙,好像除了晚上的时间里,她一白天里几乎看不到他。   “出去办点事情,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龙苍炫停下脚步来,细细的打量着洪红,红里透着粉的脸颊显得格外的好看,气色较之以前是好了许多,他也有问过艳秋她的情况,看来,有着名医在身边还是方便一些的。   “龙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我想去找追魂草,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这段时间里,我都没有感觉不舒服。”而且,这段时间里她还抽空的练习着凌飞步,武功这东西吧,几天不练就生疏了,尤其这段时间她的体重明显的增加了,练起轻功来都带喘的。   “嗯,我也看到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走了!我现在要准备一些东西,听话,好好的吃药,身体有一点的不舒服也要说出来啊!还有你的眼睛,感觉怎么样了!”这个才是关键呢!如果她的身体真的好起来,那么她的眼睛也会清亮起来,而非看东西带有血红的颜色。亜璺砚卿   “现在看东西好多了,秋姨每天下午都会过来给我敷药的,现在看东西的颜色也淡了许多,真的龙大哥,我真的没事了。”刚才她乍一听过几天要走,居然高兴的想要跳起来,不过,即使再高兴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嗯,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屋休息去,我现在要出去,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说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转身往外走去。   洪红抬头望望天,中午的阳光正炙热的挂在头顶上,像个巨大的火盆,而她所看到的却是更红更艳的天。   回到屋里,洪红合衣躺在榻上,伸出右手来紧紧的握着左手的腕子,上面的那只玉镯子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几道细细的伤痕。   昨天,就在昨天,她中午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找了套衣服,关上个橱门,结果就把那只玉镯给碰碎了,她没有接往,玉镯再一次的摔落在地上,结果由原来的两半,变成了现在的八半。   即使摔的再碎,她还是一块不剩的全部的摸索着捡了起来,然后用着一块方帕包起来揣在怀里,那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还有那只碗,她走的时候居然没有拿,那是他送她的,给他们的孩子的,是传家宝……   洪红越想心里越痛,越痛,眼前就越是腥红一片。   她紧紧的捉着手腕处,指甲没入白皙的皮肉里,好似掐出了血,而心痛的感觉似波涛般的席卷而来。   不能死,不能死,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再见到他,即使他把她赶出了风澜山庄又怎样,杜羽尘答应她给她炼制治活她娘亲的药,她一定要拿着追魂草去,哪怕留下一口气在,她也要见着他,因为,她的心里有他,她爱他,她要告诉他,如此,死了也才能瞑目。   泪,再一次的滑过,还未落入枕巾上,便被她擦掉,她不知道落下的泪是血的还是清的,只知道,都是带着咸涩的味道。   艳秋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虽然她知道艳秋看不见东西,但是瞪着她的双明亮的大眼,却能让她无比的心虚。   “秋姨!”听到敲门声她已经来到门口打开门,扶着艳秋走了进来。   艳秋走进来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眼睛转了转,任着洪红扶着她来到桌前,“红儿,我已经和龙帮主说好了,过几天出海,我们一起去!”   艳秋那天出去和龙苍炫说带着她一起去找追魂草,但是却被回绝了,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中事。可是,追魂草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怎么可能让她放弃这如此好的机会呢?虽然她看不见追魂草长什么样子,但是能用手摸上一摸对她来说,也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她每天都会借着来给洪红看病的原由,天天的等着龙苍炫,终于,昨天他同意了,但是也是有条件的。   洪红点头应着,只要是龙大哥点头的事情,她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艳秋给洪红的双眼敷上药以后,用着棉布包了起来,让她静静的躺下休息,这才又开口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的药虽好,但是你的不配合,却也是会让我束手无策的,我现在只能做到不让你的眼睛瞎掉,至于其它的,还是要看你自己!”   洪红听到艳秋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动了动嘴,在她还未离开房间的时候终于把问题问出了口,“秋姨,你说世上有没有一种药,可以把人忘掉,哪怕一次次的再见面,也不会记得。”   艳秋没有回头,只是嘴角轻轻的上扬,“忘掉未必是一种幸福,记得也未必是一种痛苦,这要怎么看,我想你姑姑应该比你更有体会吧!”   门,轻轻的被打开,又轻轻的被关上,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好像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心跳都能清楚的听到。   是不是当人失去了看东西的权力时,耳朵就会特别的灵敏呢?是不是心眼也同时被打开?   她虽然看不见,可是却能感觉到好像有个人在看着她,远远的看着她,透过厚厚的墙壁能看到屋子里来,“羽墨……”她像是看到他,猛的从榻上坐了起来,伸手一扯,那绑在眼上的棉布条掉了下来,敷在眼上的药也同时散落一身,眼前一道强光射来,洪红忙伸手遮掩了起来。   再睁眼时,眼前似乎更暗了一些。    ☆、第173章   第173章   转眼间,来小都城也快一个月了,天气居然有些微凉,不过,也只是早晚时分。   当洪红第一次见到眼前海上漂着的那艘船的时候居然有些兴奋的跳了起来,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着船,而且还是那么大的。红褐色的船身,红黑色的甲板,高高扬起的红白帆,伸手摸一下,都能闻到一种新鲜的感觉。“龙大哥,这艘船不会是刚造出来的吧!   “呵呵……真如你所说,这艘船是今天第一次下水呢,明天我们就要坐着这艘船出海。”龙苍炫如释重负的一笑,这段时间,为了这艘船他可真是……不过,这也多亏了端王爷啊!如果不是他和风卓用着洪红那事逼迫着端王爷,今天,他们也只能绕道骑马而去,而非有今天这艘大船。   唉,谁让这海陆河全都是在杜羽墨的掌控之中,想要弄艘船也非当初想的那么容易。   “真的?真的?真的?噢,可以坐船了!”洪红兴奋的捉着船围,对着大海的那一边用力的挥了挥手。“龙大哥,我太崇拜你了!”   崇拜吗?仅仅是崇拜吗?龙苍炫笑的有些无奈,伸手一指旁边的一艘船,“明天,王爷和王妃与我们一起走,不过,他们不是去朱绝峰,而是出去游玩!”从此,世上再无端王爷,只有一个童牧言和洪百花。   是啊!与其在这里待着做一个闲散王爷,一个傀儡王爷,倒不如走出这里,宁可做一个山野村夫,一个闲云野鹤。『冠华居*首*发』这是童牧言那天与他在一起说的唯一一句话。   百花不是想着出去吗?曾经她放弃了那颗心,决定留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想开了,所以,他带着她走,继续着以前的生活,他不要捆绑着她的人和心。这是风卓事后给他说的,有些事情,该放的还是要放的。   第二天,如龙苍炫所说,那艘小一点的船上果然只有童牧言和百花,可是他们的这艘船上人却有点多。艳秋要去她是知道的,可是风卓也跟着,听他说,他要保护小师妹,毕竟小师妹不会武功。可是公主,那样的金枝玉叶也跟着,小三小四能保护的好吗?   不过,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龙大哥不说什么,那么她还是很高兴的,怎么的路上有人陪着。   临上船前,百花紧紧的抱着洪红,泪水如决堤的河水,“红儿,走遍这一圈,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守着大哥,陪着大哥,我希望大嫂能醒来,我们一家人永远也不会再分开的!”   船开了,洪红对着那边用力的挥着手,直到不见,而在岸上的不远处,她没有看到,一家酒楼的靠窗位置上,坐着一个人,一直的看着她这边,也是直到船看不见,他才离开。   洪红在甲板上慢慢的来回的走着,心情有些烦乱。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难以平静着,不是为刚才姑姑说的那些话,而是……她感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这段时间里,好几次了。   “红儿,你在做什么呢?”童靓容欢快的跑了过来,刚才她去看过她的房间里,比预期想象的要好的多!可以从窗户里看到甲板上而且应该是可以看到早上的日出。   洪红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着她,“没什么!公主,有事吗?”   “嗯,有一点点小的事情,我想,我想你能不能和龙苍炫说一下,让我陪着你们一起上山找追魂草啊!我求了他好多次,他都不同意。”童靓容有些瘪嘴,脸上更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凭什么洪红能上,她就不能上啊!他是保护人,而她也是有人保护的,她不放心他呢!   “公主,龙大哥也是为你着想啊!我听说那里非常的寒冷,而且公主又没有武功,所以还是待在山下的好,我当初还以为龙大哥不会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呢!”   “是啊!他就是不让我跟着,但是我偏要跟,我和他说了,这辈子,我都跟定他了,大不了,我不做公主了,只要他喜欢,即使是个使唤丫头我也认了!”童靓容用力的喘着粗气,憋屈的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她都表达成这样了,可是那人还是一脸的冷硬表情,她就活该欠他啊!   她也想着走了算了,天下好男人多的事,可是,不行,自己的这颗心不知怎么的,就是认定他了,死了心的跟定了他,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的对她板着脸,硬着心肠,可是,她就是无悔。她想过了,这次,豁出去了,宁可她死在他的面前,也不能让他死在她的前面。   “公主,我支持你!”她欣赏着这样敢爱敢恨的女子,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的说出来,让对方知道,这样,才不至于产生太多的误会吧!   “那,你是肯帮我说了?”   不料,洪红却是摇了摇头,“公主,我支持你对龙大哥的这份心,但是我也反对你跟着我们到山顶去,我想,即使是我跟着上去,龙大哥都会有所顾虑的,更何况是公主你了,公主也不想让龙大哥有太多的顾虑吧!”   一听这话,童靓容不免的又有些多想,他龙苍炫能为了洪红付出,那么她就能为龙苍炫付出,既然洪红不爱他,那么干嘛还要阻止着别人爱呢?“我有小三小四保护,他只管保护好你就够了。”   “公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又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她,远远的,隔着茫茫大海,让他心慌。   “你的意思我明白,总之,无论他心里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心尖上也好,心肝上也罢,总之,这个男人,我是保护定了。”这一行,她知道会有千辛万险的,她只求他好好的,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洪红看着童靓容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了曾经的她,她也是这样的不是吗?无论付出多少血液,她也只求,他能站起来,站在她的面前。    ☆、第174章   第174章   日落余辉,把整个海平面照成了火红色,海风咸咸的吹着,潮湿的空气里带着海藻的味道。覀呡弇甠脚下的船身带着乘风破波之势勇往直前着,时不时的有着几尾大鱼紧紧的追随。   洪红辗转阵地,站在船尾处,把手中吃剩下大半的馒头一点一点的碾碎丢入海里,看着那一尾尾的大鱼腾空跃起,品尝着这人间美味。   “怎么了?今天晚上吃的这么少?”龙苍炫走上前来,手上拿着两个小酒壶,递上其中一个,然后举起另外一个倒入口中。“喝点,海上冷,暖暖身子。”   洪红接过酒壶,只是握在手中,却没有喝,看着龙苍炫,闷声的问了一句:“龙大哥,他……现在好吗?”她相信龙苍炫一定掌握着杜羽墨的消息,如果想要打败对方,首要的就是了解对方,那么了解对方,最起码就要知道他的近况。   龙苍炫的手顿了一下,把口中的酒咽了下去,好像那酒更加的辛辣。“如果明年的武林大会上,他当了盟主,那么,公主就会嫁给她,你会怎么样?”他答非所问道。   她会怎么样?她又能怎么样!   先不说她的身份,她现在已经被他抛弃了,他要娶谁,都与她无关,男人三妻四妾的再正常不过了。他在杜羽尘的治疗下现在应该是能站起来了吧!当初也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者是不举的原因不娶妾氏,现在这两个原因统统的都好了,那么他……   她应该感谢着龙苍炫的指点吧!一笑,举起酒壶来把酒倒入口中,好像太清淡了吧!怎么连点味道都没有,龙大哥给的她是壶白水吧!   “龙大哥,我们要在海上行多久啊!”姑姑说这一趟游玩之后,她便回去找爹爹,到了那时,她回去了,娘醒了,还有哥哥们是不是也好成亲的成亲,找媳妇的找媳妇,真到那时,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   龙苍炫不语着,只顾着把酒壶里的酒倒入喉咙里,完事之事,这才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丢给洪红。覀呡弇甠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急,可是,找到了,那么他们之间又会怎么样呢?她是不是就该回到了杜羽墨的身边了呢?只怕,不用她回,他自己就找上来了。   有些事情虽然已经想通,但是,想通是一回事,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在童靓容那赤 裸裸的表白后。   这世上也有这样的人如他一般的痴情,如他一般的傻,其实站在被爱的角度上来看,也是一种累。   洪红接过地图,左看右看的,看着那些沟沟壑壑的着实的看不明白,只能很是直白的问道:“龙大哥,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看这地图倒也只是一步之遥,根本不用如此的费力!”洪红有些揶揄的说。   龙苍炫看着那张超级可爱的小脸,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接过地图,一点点的给她讲解着。   在海上航行了几日,日子倒也与陆地上没有多少区别,平日里,不是吵吵架,逗逗嘴,就是一起站在船围边上钓钓鱼,要说这钓鱼技术最高的居然是小四,一打听,原来人家家里就是打鱼的出身。   “小四,今天你要钓一条最大的鱼,本公主要亲自下厨。”童靓容把鱼钩用力的甩了出去,一脸的兴奋。   “公主,你做的鱼我们能吃吗?别再浪费了!”风卓收杆,钓上一条巴掌般大小的鱼,摇了摇头。   “哼,你昨天没听大厨说吗?鱼大,肉香,怎么做都好吃,哪怕是放在清水里炖,那鱼汤就能鲜香味美迷死个人!”   这几天,他们钓上来太多的鱼,连船底那些划船的工人们都跟着沾光呢!别说,这海里的鱼与河里的鱼味道就是不一样,如果将来得了空了,她还真的打算过来做个闲散公主呢!   “噢,敢情是公主打算今晚给我们做清水煮鱼了,唉,没劲,我还以为有什么新菜式呢!”风卓又是一句打击的话。   “哼,有本事你做,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把鱼都烤糊了!”童靓容一撇嘴顶回一句去。   “哼,这里全是木头,你还真以为是林林子里啊!你不想活了我们还想着活呢!”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像两只公鸡般的啄着,斗着,而众人也只是在一旁看着热闹,笑着开心着,这公主,嘚着谁咬谁!   晚上,洪红喝了太多的鱼汤,感觉肚子滚的像个球,出来房间来到甲板上,抬头看去,天边似乎是滚着厚厚的云朵,一朵压着一朵,压的很低,像是抬手就能够到一样。   再看,船围处,龙苍炫负手而立,海风吹起他的袍摆,发出噗噗的响声,肩头的发更是被海风吹的凌乱。“龙大哥!”洪红紧拧着眉头往前走去。   龙苍炫早在她走上甲板的时候就知道,只不过,今晚的他心思有些凝重。   侧身,他看到已经站在他身旁的洪红,“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吃多了,撑的难受!”她抬起头来认真的回答他。“龙大哥,天是不是要下雨啊!”小时候哥哥就这样对她讲过,云多了,就凝结成了雨水落下来。   龙苍炫轻轻的点着头,嘴里轻轻的‘嗯’了一声。何止是要下雨,这架势分明就是风雨交加。这如果是在陆地上倒也好说,可是这是在海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茫茫的一片大海。除了黑乎乎的一片,就再也看不到什么了!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小小的恐惧。   “风雨交加之时,船身会剧烈的摇晃,人会很难受。”他怕她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不要说她,就是再健康的人也受不了这种罪啊!   虽然行此路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可是,这也是最安全的走法,遇到的只是天灾,而非人灾。只要他们能克服,那就没什么。   “会比心痛还要难受吗?”相信,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离开杜羽墨还能让她痛心的事情了!   当天晚上,下了场大雨,起了点小风,倒也是无惊无险的过去了。    ☆、第175章   第175章   雨仍在下,下了两天两夜,时大时小,而风却是愈演愈烈般的肆虐着整片的海域。   船身在海上更是飘渺的如一片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风浪卷走。   洪红已经吐的不能再吐了,虽然喝了艳秋配的止晕药,但是别人看着都管用,可是到了她这里却是分毫不起作用。   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结果看着外面浪花柏打在甲板上,她直接又被狠狠的摔在榻上。   她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她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两天了,身体虚脱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头顶处像是一记闷雷响起,房间里顿时由暗转明,再转着暗,这几天里,她的双眼好像视物的范围已经很短了。   房间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还未起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用力的扯住,“走,到外面去。”   “龙大哥,怎么了?”她摇晃着身子被扯了起来,胸口又是一阵的翻涌着,脚下更是虚浮的很,被拉起来后,感觉整个人是飘在云朵上的。   “船底漏水了!”龙苍炫咬着牙的说,心里一阵的愤恨着。   漏水?怎么会!洪红的腰间被握住,跟随着龙苍炫的脚步踉跄着往前走着,刚走到甲板上,就被着脚下的东西被绊了一下。   “红儿,你没事吧!”龙苍炫焦急的说着,看着那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红的小脸心里更是懊悔着。   “没,我没事。”再抬脚时,她又被绊了一下,眼前只看着一个东西像是在脚下,却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船身被风浪吹的又摇晃起来,雨水有些怜惜着这些人,居然下的有些小了。   洪红的身子被龙苍炫紧紧的拥着,最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用着肯定的问话,低声吼着她,“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到东西了!”不然,那么大的围帆杆她能看不到?是他疏忽了!可是,她不是一直在敷药及用药吗?为何还……而且现在是越来越……   “龙大哥,我没事的,我不会拖累你的,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也不要管我!”她现在感觉自己连那半条命都没有了,失去了!眼前慢慢的连半点光芒都要消失殆尽了。   “红儿,别睡,风浪小了,很快就没事了!”龙苍炫扯着嗓子叫着,看着她慢慢合上的眼皮连带着自己的身子都颤起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睡着了就好受许多!”她喃喃自语着,嘴角轻轻的上扬着,感觉自己的内在都被掏空了,这种感觉非一般的难受,这种难受倒也好,可以让她什么也不想。   艳秋这时也被风卓扶着过来,看到洪红按住了龙苍炫的手,“先放她下来我看看!”   “她的眼睛看不见了,你知道吗?”他低沉着嗓音嘶吼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怨着别人。   “我给她说过,可是这全是要靠她自己!”伸手,艳秋抓起洪红的手腕试着,“她没事,只是晕船,而且这两天都是水米未进的,太虚弱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亏虚着,现在又是两天没进东西,当然受不了了。   龙苍炫虽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相信艳秋的,看了看风卓,问道:“怎么样?找出那人来了吗?船底破损的地方能修补吗?”   “找到那人了,小三和公主在那里看着,小四在船底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修补。”风卓说。   龙苍炫看着艳秋,“帮我照顾她,我们必须把船修好,不然,全部都要死在这海上!”   “你放心!”艳秋点着头,抬头转向风卓的方向,示意她接过洪红。   龙苍炫放下洪红起身,居然看到不远处正有一艘大船飘摇着往这边驶来,由船身的摇晃程度来说,那艘船要比他们这艘大许多。   没有太多的关注,直接转身往着仓下而去。   他先去了公主那里,来到仓底,看着那边角落里捆绑着一个男人,黑色的皮肤,灰粗布的短衫,脸上更带着伤,看来是刚才被人打过的。   旁边,童靓容气急的又上去踹了一脚,“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牙只是闷哼一声,却未曾开口。   “不用他说,我都知道是谁!”龙苍炫稳定着步伐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皇帝的心还是够狠的,即使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不顾。”   被龙苍炫猜中,那人的身子一怔,却开口道:“不是的,我不是皇帝派来的!”   连带着童靓容也是惊呼出声,“不,不可能是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噢?”龙苍炫眼底带着杀气,转眸瞪着童靓容,“你说的不错,皇帝是不会想要杀你,因为你要是嫁给杜羽墨的,但是,这个人却是真的被皇帝派来的!”说着,一把把那人的长靴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小腿,在那人小腿肚上找到一个纹上的标志。   他一开始也是猜的,不敢肯定,但是那人一直不开口,可是被他说出皇帝时,他却开口狡辩着,到了这种时候,人的心理最为紧张,所以……而那个标志,却也是他早就知道的,各个地方皇帝的人所绘的标志也是有些差异的,但是都是在那个位置上。   那个人在看到自己的身份爆漏,脸色更是白的吓人,挣扎着身子想要寻找死路。只因他嘴里所含的毒药早就在被小三捉到他时给弄了出来。   “想死是吧,我会让你死个痛快的!”转头对着旁边的小三吩咐道,“把他给我带到甲板上,我要把他喂鲨鱼。”   “不要,不要,我不要……”   脚下不再停留,往前面漏水的地方走去。   他说不要就不要了吗?嘴角的笑更是冷冽,如果他们死,那么公主必然不可能让她活。   脚下的海水越来越多,还没走过去,就见着小四已经往这边而来,“龙帮主,快带人上甲板上去,破洞太大,堵不往,我们要另想办法逃命。”    ☆、第176章   第176章   龙苍炫和小四来到甲板之上,那人也被带了上来。覀呡弇甠抬眼间,远处的大船又驶近了一些,这次他看的清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风澜山庄的船,应该是他来了吧!   是啊!有他杜羽墨在,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   “小三,把他给我放下海去!”船还在摇晃着,海风夹着浪花拍打在甲板之上,船体因为漏水也有些微的倾斜,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都不会死了现在。   “不要,不要,龙帮主不要啊!求你……”那人狂喊着,身子更是挣扎着,这如果被丢下了海,那么只有喂鲨鱼这一条路了。   “哼,你弄漏船底的时候就没想到你自己是不是能活着回去吗?”龙苍炫冷声说着,夹杂着海风,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龙帮主,龙帮主,船底还藏着一艘船,那是给公主留的,龙帮主,求你,别把我丢下去!”   是啊!那艘船就藏在船底,到时他便可以带着公主一人,然后乘小船离开,离开后发生信号,会有人来接应他,可是现在,不能说也得说出来了,只要能保命,   童靓容的身子再一次的颤着,皇帝哥哥确实是想着治这船上所有人死地,包括小三小四,只让她活,只为她能做成风澜山庄的女主人。   这次,不用龙苍炫再说什么了,就见着小四跨步上前来,伸手拿出刀子在那人的身上一划,鲜红的血顺着小臂流了下来,然后恶狠狠的把他揪在围栏之上,只听着一声‘不要’,那人已经被摇晃的船身摇了下去。『冠华居*首*发』   “噗通”一声,那人落入海中。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引来鲨鱼的,我们都会死的很惨!”小三上前来推了小四一把,只见着小四怔怔着身子,一脸的悲愤。   船下,那人因为身上绑着绳子并没有没入大海,而是在海面上来回的噗通着。   “我们不会死,你没看到那面来了一艘船吗?”那船行驶的方向明显是往他们这里来的。   “可是人家不一定会搭救我们的!”小三又说。   这时,船底下传来几声的碰撞声,那新鲜的血液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引来不少的鲨鱼,甚至它们聪明的想要撞毁着这条破船,想要吃着船上的这些人。   船身倾斜的幅度越来越大,人们不得不紧紧的捉着可以捉着的东西,而这里,龙苍炫已经从风卓的手上接过了仍旧在昏迷中的洪红,轻声的在她的耳边念道:“红儿,你的杜羽墨来了,他追来了!”   像是听到杜羽墨特别是的敏感,洪红居然微微的睁开一条眼线,眼前虽然有些光亮,可是她只当是天黑了。   杜羽墨,他来了?他就在眼前吗?   像是一道光芒,四射万里,而他,像是神般的降临在她的面前,伸出手,缓缓的托起她的身子,而她绽着微笑就这样看着他,边看,边伸手描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不是泡影,不会破灭,他在笑,那么真实,好像还是带着体温,带着他独有的体香,淡淡的,让人温馨,让人舒服,让人想着永远就这样,沉沉的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红儿!红儿!”他痛惜的抱着她,叫着她名,可是她却连个反映都没有,一张白的透明的脸,唇间更是连点颜色都不带,身子轻如纸片,如果这海风再大一些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会随风被吹走?他抬起头来,狠狠的瞪着龙苍炫,“为何,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   可是龙苍炫呢?挑着半边的眉毛,嘴巴动了动,“她可是被你赶出来的!”   是啊!当初是谁说出那般决绝的话的!是他,今天也是他自做自受。抱着她的身子,任着封齐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身后,再次传来龙苍炫的声音,有些痛苦,但是强忍,“她,也许看不见东西了!”   杜羽墨抱着洪红的手紧了紧,又紧了紧,紧到他感觉昏迷中的洪红动了动身子,“红儿……”可是,却没有回应的声音传来。   船身还是在飘摇,可是,也许是这艘船是风澜山庄特制的,或者是这艘船身大一些,稳一些,更或者是风小了,所以,洪红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一个摇篮里。   再醒来时,她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微睁开的双眸晶亮无比,只是却无法清晰的看清楚周边的环境。   鼻息间是淡淡的药香及……她有闻错吗?梦里,无数次他在她的身边,可是,转身之间他只留下背影,“羽墨……”她闭眸轻声的叫着,怕声音大了,他的身影会烟消云散。可惜,房间里连个答应的声音都没有,哪里有他,只怕又是梦吧!   她再一次的睁开双眸,对着那微弱光亮的地方望去,现在是白天吧,摸着硬硬的床榻,她想要起身,最后的记忆里是龙大哥进来她的房间,告诉她船底漏水了,想必现在是修好了吧!她要出去,别让他们担心。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站了起来,看不到榻边的鞋子,她赤脚的走在木制地板上,摸索着旁边的木桌往外走着。   ‘呯……’‘呲……’这里应该没有东西的,‘啊……’她的脚趾又碰到什么了,这里不是她的房间,是谁的?莫名的她有些心慌起来。   她这是在哪里,龙大哥在哪里?“龙大哥,你在哪里……”她摸索着往着一个像门的地方走去,打开门,摸到的却是一堆挂起来的衣服。不是门,这不是门,门在哪里,越是急,她越是找不到方向,脚下更是被着自己的裙角给绊往,一个不小心,身子直直的扑在了地上。   强忍着身体传来一阵阵的痛,她好像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她特别想听到的声音,熟悉的声音,缓缓的起身,起了过来,她好像看到一团白色,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轮椅上慢慢的移动过来。    ☆、第177章   第177章   “羽墨。』”她试探的叫着,生怕面前的人不是他,生怕这又是梦里,生怕刚才那样一摔摔出了幻觉。   “红儿……”杜羽墨来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来在她的面前摆了摆,被她抓来抓去好不容易抓住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窒息了。   “羽墨,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她抓着他的手,一点点的摸索着,从手掌,手背,小臂再往上,一直摸到脸,她眼前模糊的轮廓里真的是他。是温的,是真的,是杜羽墨在她的面前。高兴之余,她颤微微的收回了手,“羽墨,你怎么来了!”他不是不要她了吗?那为何是在这里?她不相信他是来找她的,如果是,找她做什么?   “我来找你!”他依着她的思想说出了话,看着她收回的手,想要去抓,却不想,被她巧妙的躲过了。   “找我?”做什么?“我不要回去,我还没有找到追魂草,求你,不要带我回去,不要!”说着,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身子更是擦着地面往后移着。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她不知道要往哪里逃。既然他在这里,那么这个她所不熟悉的房间也必定是他的了?那么这艘船?她已经被他抓了回去是吗?船在往哪里航行,是不是要回小都城了?是不是……   他奋力的摇着头,挣扎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是脚下的裙摆却再一次的被她踩到,“啊……”这一次,没有预期的痛,她被接入一个日思夜想的怀抱里。亜璺砚卿   他看到了什么,那淡红色的血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是从她的双眼里流出来的,多久了?为何她的眼睛会看不清,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不是那天她离开之时流的就是这种红色的眼泪?“红儿,红儿……别哭,求你别哭 !”杜羽墨颤抖着伸出手来擦着她的泪,泪水止不往的流,滴落在他白色的衣服上,点出朵朵红花,“别哭……”他嘶吼一声,一把把她拥进怀里。“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你走的,对不起,别走……”   听着他的话,瞪大的双眼就这样任着泪水顺着脸颊一串串的滑落着,落在他的身后,一点点的润湿着他的后背。   他在对她说什么?对不起……“你是说,你还要我?”   “是的,要你,我一直都要你,我不会再丢下你,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他紧紧的抱着她,想要就此把她揉进骨子里,溶化在身体里。   而她亦然,紧紧的任他抱着,反手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变卦,说话不算数了。   抱了有多久,久到她沉沉的又一次昏迷在他的怀里,这一次,她的脸上带着的是一种叫做幸福的微笑。   杜羽墨抱起她的身子勉强的从轮椅上走了下来,费力的来到床榻前,轻轻的把她放下,然后,在她的身侧半依着躺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方白色的帕子,一点点的擦着她脸上留下的血泪,虽然有些干涸,但是还是有一些沾到了帕子上。   手上握着帕子,手背上却是蹦起的青筋,根根分明,与那白皙的皮肤极不相映。   洪红像是又在做梦,怕是他跑了,挥手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嘴里更是念着他的名字。可想而知,这段时间里她是怎么过的,而他所受的那些相思之苦,又算的了什么呢?“红儿,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哭,不会再让你掉一滴泪,我会把你的眼睛给治好的。”他默默的念着,念着,直到她握着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不再是那么的紧张。   外面的风浪小了,船身摇晃的轻了,可是洪红却一直昏迷着,甚至还伴随着高烧,艳秋过来看过了,也开了药方,虽然船上带了些草药,但是却配不齐全。“那怎么办,还有其它的办法吗?”现在这种情况,即使回去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杜羽墨凝视着床榻上昏迷的洪红,眉头紧拧着,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舒展开。   “办法倒不是没有,我也只是听说,不过这种事情也是要碰运气的。”艳秋从榻上站了起来,被着风卓扶着走到一边去。   “说来听听!”杜羽墨想,既然是有办法就总比没办法的强,实在不行,那么他也只能调转船头,往回走。   有的时候,他也在想,其实钱并不是万能的。   “我曾听说在深海里有一种紫色的珍珠,把它磨成粉,然后给病人服下,便可起到退烧解热的功效。只是,这种珍珠只在深海里有,而且,海域的面积太大,根本不会有人能拿到那种东西。”艳秋瘪了瘪嘴,感觉自己说出这话来也不会有人去响应。   “我去!”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众人回去,只见着龙苍炫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   “还是我去吧!我家以前是打鱼的,这种事情还是我在行!”小四也挺身站了出来。   “不用,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龙帮主。”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如果真的要去的话,你们两人就一起去吧,毕竟深海里也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两人去总是有个照应的,过会儿,我给你们一人一点东西吃了,这样,海里的鲨鱼就不敢靠近你们了。”艳秋说着,心里也是在犯着嘀咕,其实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一定能找到紫珍珠,毕竟海域非一般的大,如果找到了倒好,找不到的话,也只能另外再想其它的办法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有其它能想出来的办法,她也不会让着两人去冒着险,毕竟,洪红是师姐的侄女,她做为长辈,有义务去照顾她。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小四和龙苍炫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就听着杜羽墨用着低沉的嗓音对着他们说了声,“谢谢!”这是不是他第一次对他道谢!   “不用谢,我不是为你,我是为她。”龙苍炫同样的用着冰冷的声音回应着。    ☆、第178章   第178章   甲板上,龙苍炫和小四都换了专用的水衣,腰间也被绳索扣住,艳秋走了过来,拿过来四粒深色的药丸,一人分了两粒。覀呡弇甠   “这两粒药,一粒是防鲨鱼的,一粒是可以让你们在海底待的久一点的!小心一点。”递上药,艳秋再一次的嘱咐着。   “这里有信号弹,如果有什么紧张情况,你发出来,我们会尽快的把你们给拉上来的。”封齐把着两个长型的木筒式的东西一人给了他们一个,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扣在他们腰间的扣子。“谢谢二位了,我代表我家少爷和夫人谢谢你们了!”说完,封齐郑重的抱了抱拳。   龙苍炫还是一贯的冷冽的表情,对于封齐的有礼更是闪了身,冷冷的回了一句:“不需要。”   风澜山庄的船上配备的东西应该都是数一数二的全,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指粗的绳子被着一个三角的架子架起,挂在一个滚轴上面,随着两人跳入海里,那头成捆的绳子随之减少着,直到还有半捆的时候这才不动。   海底是五彩斑斓的,是美妙的,成群的不知名的鱼儿对着这两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心纷纷的围了上来。   龙苍炫伸臂滑动着,脚下更是用力的蹬着,虽然有着阳光的照射,但是海底还是有些暗,转头想要看看小四,就见着小四从怀里掏出一个鹅蛋般大小的夜明珠,顿时,他们的周围亮了起来。于是,他对着小四伸出了大姆指。   对于海底,龙苍炫陌生的很,看到那些带着色彩来回摆动的东西,都会伸手去找一下,也许那里会有紫珍珠,倒是小四经验丰富一些,四处张望着,看着。   看到一些贝壳之类的海底生物,游到过抓了一下龙苍炫然后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这才游了过去。龙苍炫会意,也跟着他游了过去。   游过去,龙苍炫这才发现,哪里是珍珠,只见着几个大的如蛤蜊般的珠蚌安静的躺在那里,刚才还张着口呼吸着的珠蚌似乎是感觉到外来侵略者,忙把蚌盖合上了,而且还咬的很紧。   龙苍炫拧着眉看着旁边的小四,真想问问他,哪里有珍珠啊!就见着小四带着欣喜般的伸出手指来指了指那几个珠蚌,示意他把那些珠蚌捡了带回去。   不多,只有几个,但是他们却希望这里面能有紫珍珠。   待在水下的时间也够长了,胸腔里的空气也感觉着有些稀薄,两人同时打着手势先上去,如果没有的话就再下来找,只要有珠蚌,他们就会不停的找下去。   甲板上的人也等的有些焦急,怕他们在海底遇到什么情况,因为没有接到信号,他们也不敢贸然的收绳子。   封齐看着宁静的海平面,哪里还有前日的狂风猛浪,就像是个睡着的孩子,安详,乖顺。   突然,有人过来,说是找上官小姐过去少爷的房间。   艳秋听着,忙被风卓扶着往着船仓里走去。   来到杜羽墨的房间里,听着洪红轻声的叫着她秋姨,便知道,她醒了,“怎么样了?烧的轻些了吗?”她的烧一直还没有退下去,但是现在醒来,想必是烧能退一些了!这段时间里,杜羽墨一直用着沾了冷水的棉布给她敷着额头降着温。   “还是烧着,不过感觉退了一些!”杜羽墨替她回答着,拿过旁边小几上放的杯子,给她喝了一些。   “来,我看看!”艳秋走上前去,抓起洪红的手腕试着。平波无痕的双眸似乎划过什么,抬起头来,对着杜羽墨的方向说道:“红儿她,好像是有喜了!”她的脉象越来越感觉着像,当初也只是不敢确定,现在却是有些确定,也许过几天,她就能够确定吧!非常时期,在有些确定的情况下,她也只能说出口来。   “你再说一遍?”杜羽墨有些激动,不太相信,他们就只有那一次,却……不过,她刚才说什么,好像,这种事情怎么能用好像来说呢?   “秋姨,你说的是真的?”洪红哑着嗓子问着,手上更是无力的抓着被角。   她有了,她有了,她有了……   他们两人的脑海里都有着太多的思绪划过。   “也许是月份太短,洪红的身体太弱,所以脉象还不太肯定,不过,应该是的!”艳秋轻点着头,“不过,不太好!”她最后还是把那有些残忍的话说出来,现在注意一些也许孩子能保住,不然……   “要怎么做,你尽管说好了!”稳下心神,杜羽墨了解着她话里的意思,这个孩子,他们第一个孩子,如果真的随着洪红去了朱绝峰的话,只怕……他希望洪红能听的明白上官艳秋的话,不为别的,只为孩子,至于追魂草,他自有办法。   洪红似鸵鸟般的往后偎着身子,艳秋的话她怎么会听不明白呢?那个小生命现在应该是无比的脆弱,如果她稍一不小心,他就有可能……   但是,路现在就在脚下,她已经离着朱绝峰越来越近了,她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红儿要安下心来好好的养胎,尽量少下床,最起码也要再躺上两个月,等着孩子安全了才可以。而且,现在你还在发烧,要尽快的退烧,不能激动,调整好心情,这样对孩子才好。”犹豫了一下,艳秋又补充道:“这一胎一定要小心,如果保不住的话,恐怕以后……”艳秋低下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每个人身上所背负的东西不同,所以,遇事一定要多想一些的。   杜羽墨感觉着怀里身体有些僵硬,知道这些话在她的心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同样的,艳秋最后的那句话也同样震撼着他,如果这一胎保不住,那么他们以后也许就不会再有孩子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尽办法保住他们的孩子,也许是唯一的一个。“红儿,我想要这个孩子!”他坚定无比的说着。    ☆、第179章   洪红何尝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她听到艳秋说出可能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好似已经有了感觉,好像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已经会动了。//   只是听着艳秋说的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她的心里好似被坠上了一块大石头,坚定而沉重的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她曾经渴望着有一个他们的孩子,还猜想过这个孩子可能像谁?是他还是她,或者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不要失去,失去了就永远也没有了,她更不可能为了那份香火而让别的女人为他生孩子,她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转念又一想,他是皇上眼前有的红人,是附马最好的人选,即使没有童靓容,还会有其它的公主等着嫁给他吧,真的到了那时候,她如果离开了他,没有了他,最起码还有他们的孩子陪着她度过下半生,不是吗?   洪红含着泪,认真而肯定的点着头,“羽墨,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我会的!”   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放在嘴边咬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失去他,才能让他知道这个孩子对她的重要性。而他也同样的,听着她对这个孩子的承诺,他也是无比的高兴与激动着,搂她在怀,带着喜悦的应着她,“我知道,我明白。”   虽然艳秋看不见,但是心眼却是能清晰的感觉的到,微微的低下了头,脸颊居然沾上淡淡的红。   “秋姨,我会听你的话的,我不会再任性了!”她摇摇头,糥糥的说着。*.   她也知道自己的眼能有今天,不是因为艳秋的医术,而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总是想些伤心的事,总是流泪,所以,物极必反,原本应该恢复的清明,现在竟然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点。   “嗯,知道听话就好,我先出去,看看他们上来了没有。”艳秋在心底轻叹着气,起身慢慢的往外走去。   甲板之上,十几个汉子正在拉着绳索,往上拼命的拽着这两个人,他们刚才居然看到从海底发出来的信号弹。   小四和龙苍炫两人正打算上来之时,就见着几尾鱼来势凶凶的向他们游来,本以为只是平常的鱼,倒也没怎么上心,可是那鱼游过来,不由分说,直接张嘴就咬,倒是两人没有防备,分别被咬了几口,鲜血顿时染红了大片的海水,两人虽然都是有武功之人,但是在海里对付着这些灵活无比的鱼儿时,却也是费劲了。   左一掌,右一拳的根本用不上力气,再加上胸腔里的气实在是不太够了,所以就是只有挨咬的份,谁又能想到这些鱼长的都是铜嘴钢牙,张一张嘴,都能看到锋芒。   两人也是疏忽了,下来的时候居然连把匕首都没带,现在还要抱着手上的珠蚌,还要对付着这一群海中杀手,居然有些力不从心着。最后,还是小四抽出了信号弹,对着海平面用力的射了出去。   透过湛蓝的海水,他们看到了范着银光的天空,好美……   小四感觉胸腔里像是着了火般的炙热着,嘴里更是忍不住的往外吐着气,一堆堆细小的泡泡就这样顺着小四的嘴里往外冒着,龙苍炫一看,立刻游了过去,尽量的拍打着那些咬人的鱼,而且他发现那些鱼好像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向他们涌来。   还好,在他抓着小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间的绳索被向上提着,随后,他的身子及小四的身子更是迅速的随着水花往上奔着,而他的眼前,是一群张着嘴,露着刀子牙的鱼蜂涌而止的景象。   他以为,陆地上的那群人厉害,无论是斗智斗勇还是斗狠,他都能对付了,可是……在这大海的深处居然也藏着一群惹不起的杀手,而且这些杀手极其的聪明,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而迅速的离开,居然有着几尾游的很快鱼去咬那绳索。   他居然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海平面,也只能看着那被鱼牙咬的越来越细的绳索。   而在他腾空离开海平面的时候,那张着牙准备再次嘶咬他的鱼也跃了起来,咬着他的水衣奋力的摇着尾巴想要把他们给拖下水,可惜,他们胜利了,而它输了。   在落在甲板上时,鱼儿还用力的张开嘴马露出锋利的牙齿,张显着自己的威风,以显示着自己成功。   确实成功了,甲板上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龙苍炫和小四居然是这副模样的上来,小四已经是昏迷,而且身上到处在流着血,身上的海水和流出来的血很快的把甲板染红,龙苍炫还好一些,虽然清醒,但是手上,胳膊上,大腿上,还有脸上都带着伤,只是,两人虽然如此狼狈的上来,手上却没丢掉一个珠蚌。   “龙大哥,你,你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痛不痛啊!”童靓容哪里见过如此的龙苍炫,扑过去的同时直接落了满脸的泪水。   也许是童靓容扑过来的时候碰到了他的伤口,那伤口因为浸着海水格外的痛,不禁的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咒骂了一句,“我还没死,哭什么!走开!”   这一句话,让童靓容听着更加的委屈起来,直接大吼了起来,“我是关心你,你不知道你下海以后我多担心你,我都恨不能跳下去找你去,如果不是小三拉着我,我早就下去了,你真没良心,你能为着洪红下海找珍珠,我为你哭两声又怎么了!”说完,还不解气的伸拳头就打,她是气的真把他当铁人了。   龙苍炫也知道她是真的关心他,这里除了洪红以外第二个最关心他的人,可是他堂堂天龙帮的帮主什么时候被人吼过,而且还是个女人,更是气急的一把握住她挥来的拳头,用力的一推,推倒她在地,“够了,还嫌我伤的不够重啊!”   这一摔,童靓容虽然很痛,但是却止往了哭声,这样的话,虽然语气生硬,不客气,却是……让他们关系进了一大步的最好见证,伸袖擦了擦眼泪,起身,羞答答走过去,慢慢的扶起他,“我扶你起来,过会儿我给你上药。”    ☆、第180章   第180章   艳秋被着风卓扶着来到甲板上时,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师兄,是不是他们上来了!”   风卓看着已经被扶到一旁坐下的龙苍炫,又看着躺在甲板上的小四,紧拧着眉头,居然一时忘了回应,直到艳秋再一次问出口时,他才回答道:“上来是上来了,但是两人都受了伤。亜璺砚卿而且看来很严重。”   “受伤?扶我过去看看!”显然,艳秋有些不太相信风卓的话,可是自己的心眼却是感觉到不一样。   艳秋被风卓扶着先来到了小四的身边,伸手试着脉,然后摸索着他的伤口,紧紧的拧起了秀眉,“他是被咬伤的,不过生命不太要紧,只是暂时昏迷。龙苍炫呢?他在哪里?”转身,感觉着他的位置,对上某点,她站起身来,对着龙苍炫的位置问道:“你们在海里遇到了什么!这应该不是鲨鱼咬伤所致的伤口。”而且,鲨鱼应该是不会袭击他们两人的,除非是别的什么东西。   龙苍炫虽然受伤,有些狼狈,但是却一点不失那一身的霸气,虽然知道艳秋看不见,但是他还是孥了孥嘴,示意她找寻着地上那唯一的证据,伤他们的证据。过会儿,他就要把那鱼清蒸外带烧烤,然后火大了,还要把海里所有这样的鱼一同的毁灭掉,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而且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而且还不是被人所伤,而是一群鱼。亜璺砚卿   “这是什么鱼!”风卓倒是替她问出了口,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条鱼,只见着那鱼,鲜绿色的背部,腹部着着鲜红,体侧居然还有点点的斑纹,下颚微微有些突出,牙齿呈三角形,非常的尖锐,微张的嘴对着阳光下居然还闪着点点的银光。因为鱼身的摆动,风卓的手居然被那上下互相交错排列的鱼鳍给划出一道血痕来,“这鱼可真厉害啊!”风卓不禁的感叹着,他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受伤了,更何况那两人下海,看着那一身的伤,应该不止这一条鱼吧!   “是吗!我看看!”艳秋伸手想要去抓那鱼,却被风卓给挡了回去,“它还没死,会咬人的!”   一听这话,艳秋直接把手给伸了回来,像是已经被咬上了,“你怎么不早说!唉!算了,不看也罢!”转身,又回到龙苍炫的面前来,“找到紫珍珠了吗?”这才是她应该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小四说那些珠蚌里有,你把它们打开来看看吧,如果没有的话,我再下去。”这次下海有经验了,怎么了也要备上几把刀子,拿点暗器,遇到这些东西才不会再吃亏。   “嗯,先看看再说吧!”转身伸手让着风卓过来扶她过去。来到那几个珠蚌的面前,伸出手来摸了摸,递给风卓,“师兄,打开来,那些肉质可以给红儿做汤补身子。”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东西啊!   风卓应着,拿出一把匕首来,顺着珠蚌的缝隙处撬了起来,很快的打开来一个,流出一些汤汁来,露出里面的白色的肉质来,“有,果然有珍珠,不过是白色的。”   艳秋在风卓的话语里大起大落着,很是无奈的回应了他一句,“把其它的那些都打开。”   “好!”随着他手中刀子的一起一落,小三也上前来帮忙,不一会儿的工夫,拿上来的几个珠蚌都被撬开了,居然真的有一颗紫珍珠,只不过太小,如绿豆般大小。   “看来这片海里还真的有紫珍珠啊!”艳秋握着那颗紫珍珠感叹的说着,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来,双眸更是凝视着海的那一边,虽然没有尽头,但是她却感觉看的很远。   “我养上一天伤,明天再下海!”龙苍炫在她的身后说着,像是看到了希望,倒是他旁边坐着的童靓容,一脸的愁容,敢怒而不敢言。   “不用,你们先好好的养伤吧,先用这几颗珍珠试一下,她已经醒了,烧也在慢慢的退下去。”像是自言自语着,边说,边被风卓扶着往船仓里她的房间走去,现在她急需要配药。   艳秋先是把珍珠磨成粉,然后再配成药,让风卓给送了过去,这才开始配制龙苍炫和小四的药,没等着药配出来,她的房门已经被人叩响,“进来。”她低低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公主,你来的正好,过会儿把药给他们拿过去!”显然,她知道来者是谁,更知道她为何而来。   “秋姨,龙苍炫的伤要紧吗?”她刚才摈弃一切的矜持,去了龙苍炫的房间,帮着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那一块块的肉就这样随着衣服被揭开,看着鲜红的血流顺着那翻开的肉里往外流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不哭的,明明感觉很害怕,明明感觉很恶心,但是,她却强忍着泪水,强忍着喉间的涌起,帮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才过来。   而他,却是第一次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就这样任着她为他做着这一切。   “死不了的,这些鱼没有毒性,所以,除非他们被它们吃了,要么就是痛死。”说着,把准备好的两份药递了出去,“拿着,两个人的,别都给你的龙苍炫用光了,不然,小四真的会死。噢,对了,这药敷在伤口上也许会很痛,也许还会伴着发烧,多喝水,多注意休息,别让他们沾到水,这样才会好的快一些,不过,伤疤应该是会留下的。”这算是医嘱吧!   “噢,谢谢秋姨!我先走了!”童靓容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秋姨,红儿怎么样,她要不要紧啊!”这一趟总不能白来,总得带回去点有用的消息。   “没事,别担心,也让他别担心。”至于洪红有了身孕的消息,她现在还不想说,即使要说,也不该她来说的。丢下话,艳秋像是累了般的走到床榻上,侧身倒下,单手支着,微微的闭眸,算是送客了。    ☆、第181章   第181章   船在海上的行驶速度慢了下来,与其说是在航行,不如说是在休整。亜璺砚卿   杜羽墨一直在等着洪红做着最后的决定。   洪红吃了艳秋配的药,第二天就不发烧了,但是身子却比以前更加的虚弱,而杜羽墨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只是两人像是约定好的一样,绝口不提追魂草和孩子的事情。   他知道,孩子和追魂草是压在洪红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没有人能搬的走,只有她自己。甚至于他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眼神,竟然猜不透她心里最终的想法。   洪红再一次把吃进肚里的东西给如数的倒了出来,自打她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以后,好像心里也跟着起了反映,根本见不得吃的东西,尤其是鱼。   而这段时间里,船上的东西也吃的差不多了,人们最大的乐趣便是撒网捕鱼,虽然对于旁人来说这都是些好东西,而且对于身体虚弱的洪红来说,也是上佳的补身膳食,可是,不要说看着那一碗鱼汤鱼肉,就是那碗曾经盛过鱼,她也是能闻的出来,然后……所有吃下的东西都给给吐出来。   “红儿,先喝点水漱一下口吧!”杜羽墨拿过茶杯,里面放着一些蜂蜜,这样可以减少她口里的味道。   “呕……”她无力的挂在床边,嘴巴里充斥着难闻的酸涩味道,想要接过茶杯来却根本连那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红儿,红儿,封齐,叫艳秋。覀呡弇甠”杜羽墨一边扶着洪红,一边大吼着,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跑步的声音。   好不容易扶起她来,就见着她的脸色苍白的一张浸了水的薄纸,近乎透明的能看到皮下的血管,而嘴唇处更是被她刚才强忍的呕吐咬破,泛着点点的腥红,“红儿,你怎么样!”他痛惜的伸手抚上她的面颊,有些微凉。   “墨,难受,我好难受……”这一次,她是捉着自己的前襟处,大口的吸着气,好像空气里的氧气在不断的被抽走,在与她抢夺着。   他哪时见过她如此的难受,伸出的手指都不知道要点在她身上的哪里,他有些无措。   正在这里,房间的门被人用力的踹开,龙苍炫一个箭步冲了进来,看到杜羽墨举旗不定的手,一把捉往,“别点,那样她会更痛!”他还是有经验的。   说完,小心的扶正洪红的身子,在她的身后坐了下来,然后单掌运气按在她的心房的位置。   这一次,他用的手法是那个神经质大夫给他写过的,虽然没有用过,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觉得管用的。   虽然看不到她痛苦的表情,但是由她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他便知道起到了相应的作用了。   而杜羽墨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人,看着洪红的脸色一点点的恢复正常,看着龙苍炫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看着他们两人额角渗出的汗水,又一次的感觉着自己的无用。   她每一次发作龙苍炫都是用着这个办法来给她止痛吗?是不是曾经龙苍炫也在她痛的时候点过她的穴道,结果误伤过她。是不是以后她如果再痛的话,他都要求着龙苍炫来帮她止痛呢?   不,不,不……他不要再让她如此的痛下去,他要回去,哪怕她恨他现在不找追魂草,他也要把她带回去,让杜羽尘先治好她的身子。她能有今天,完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朱绝峰不是随便人都可以上去的,追魂草越是长的时间越长,药效就越大,他怎么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忘记了呢?   明年,等着明年武林大会结束后,她生孩子前,他一定会来亲手采摘追魂草,因为,他担心着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体根本承受不往生产时的痛苦,只怕到时……   看到她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的双眸时,他似开口征求着她意见,“红儿,我们回去,回风澜山庄,怎么的,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   孩子?这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龙苍炫收功之时走了神,胸口一阵的绞痛,一口鲜血哽在咽喉间。   他们有孩子了?什么时候的事啊!他们成亲也才多久?两个月?为何没人告诉他,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试脉的。如果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带着她出来的。他宁愿被她骂,被她打,也不会……   他看到她瘦弱的后背,那口鲜血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直接侧身喷了出来。   “我们回去,追魂草我会给你弄来,我不能失去你。”再往前走,气温就会越来越低,依着现在她的状况,她连朱绝峰的山脚下都待不往,更何况是上顶峰了。   他不能失去她?而她呢?更不愿意失去他,可是……娘亲呢?他们都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可是,她却偏偏知道,娘是因为她才昏迷不醒。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到来,爹娘及哥哥们现在会更快乐。   她终于找到了可以弥补自己错误的方法,可是……她想摇头,可是即使眼前再不清东西,也能听出杜羽墨话里的哀求。可是这头要怎么让她点啊!   身后,龙苍炫擦拭着嘴角的血渍,果断的为着两人做着决定,“回去,必须回去。”   “龙大哥……”洪红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那冰冷幽怨的眼神很快的透过那层朦胧传达过来,这一次,她是真正的点头答应着。   杜羽墨放下心来,抬眸看着龙苍炫,虽然眸光清冷,但是,里面却是含着感激。第一次,两人可以如此平静的待在一起。   就这样,休整了几天的船又重新的转了方向往回开,不过,这次不经过小都城,而是直接转向靠近大都城边缘的一个小城镇上,再由那里坐马车回到大都城的风澜山庄。   杜羽墨刚下船,就见到杜羽尘一脸阴沉的负手而立的站在那里,一身灰衣,发带飘扬,眸光里更是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大哥,回来了!”    ☆、第182章   第182章   一干人等一起下榻到了风澜山庄在镇子上的行馆里,行馆不算太大,占地只有几十亩地,建造的却是中规中矩,有模有样。   行馆的门前挂着一个大大的黑匾,上书澜月,四周的外墙足有数丈之高,粉刷一新,院内更是回廊曲折,小桥流水,荷池荡漾;亭台楼阁,假山怪石,尽相点缀。   行馆分春,夏,秋,冬四处小院,每一院都是按季节所分,今天来的人比较多,所以,各占各院, 当然,秋院还是归了杜羽墨与洪红居住。   小院中独辟了一处花圃,里面种着一些稀世菊花,淡淡的清香随风已经弥漫在整个秋院里。   虽然洪红很想着自己走走,但是杜羽墨还是强制性的让她坐在软椅上被抬了进来,进得屋里,便直接让杜羽尘给她拭着脉象,不是他信不过艳秋的医术,而是,在这方面,他更相信杜羽尘。   杜羽尘面部的阴沉并未减多少,倒也没有不乐意,拿出脉枕掂在洪红的腕下,仔细的拭着,许久后,才缓缓的开口,“大嫂有身孕了。”   听他的口气里倒也觉不出来这孩子到底生长的怎么样,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   “我要你保住这个孩子!”杜羽墨一副命令的口气,心里的怨气好像是在等待爆发中。   “是的,大哥,只要大嫂好好的配合,我定会保护小侄儿的!”杜羽尘微微垂首,沉声说道。亜璺砚卿   “不要敷衍我,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出丁点的差错。”杜羽墨的声音又生冷了许多。   “是。”这次,杜羽尘干脆利落的回答着。   “红儿的眼睛看不见了!”这次,他的声音似是绵软无力了许多,与前一秒的他差别太大,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说出来的话。   “噢?”杜羽尘带着疑问的重新审视着洪红,只见她微垂着眼眸,似乎并不关心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并非像是看不见的样子。“大嫂?”他叫着她,在她眼前伸出手来晃了几下。   洪红抬眸,牵动了一下唇角,“还能有些光亮,没有羽墨说的那么严重。”是啊,只是能感觉到眼前有光亮,其它的就……她不想把自己说的有多么的严重,那样会更让杜羽墨自责。   她时时的被杜羽墨守在身边,虽然有时看似睡着,但是,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心里,更加明白着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无尽的自责及愧疚之意。   其实这些都不能怪他的,她也是有错的,可是他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她想对他说,她不怪他了,可是却一直未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说了,也只会增加他心里的负担。   在澜月住了也有几天了,她也不问杜羽墨什么时候回风澜山庄,其实她自己也清楚着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如果现在真的回去了,只怕路上的颠簸倒是真的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这里,相比风澜山庄好像好了许多,最起码,每天都会有人来陪着她。   公主,秋姨,只要这两人一来,杜羽墨便会退出房间,只不过,不出一柱香的时间便又回来,意在嘱咐洪红好好休息,实在赶着这些不怎么讨喜的人。   他与她分开一个月了,现在哪怕分分秒秒的守在一起都不嫌多,更何况这些人过来总是让她累。身累,心累。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听的多也,倒也觉得无趣,不过,却有一件事让她感着兴趣。   “羽墨,你说,秋姨怎么样啊!”她靠在他的怀里,把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让那温热的感觉通过她的小腹传递到肚中孩子的身上。   一听这话,杜羽墨就知道她下面想说什么,只不过,是不是有些乱点鸳鸯谱啊!“上官姑娘可是比羽尘大了三岁呢!”他怎会不知,这几天只要他在院子里转一下,就能听到艳秋追在杜羽尘的身后吵吵个不停,无非就是两人在用药上有些争议,可是每一次,杜羽尘都被吵的烦的,脚底下蹬几下就不见人影了,而剩下艳秋自己一人站在那里生闷气。   本来吗!即不会武功又看不见的,她还把身边的风卓打发掉,所以,只能自己一人磕磕绊绊的回自己的房间去,只不过,如果被她再逮到杜羽尘时,她就又会把这事拿出来翻一遍,周而复始着,连他都忍不住烦起来,更何况杜羽尘了。   “大三岁怎么了?秋姨看起来并不觉得比羽尘大啊!”她记忆里艳秋的样子是可爱的,带着些顽皮。而且,这几天来,艳秋过来时嘴巴里说的最多的便是杜羽尘,而公主来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龙苍炫。他们两个人,都在对着她发着这两个男人的牢骚。   公主喜欢龙苍炫说说也就罢了,可是艳秋呢?她可不相信她是厌恶杜羽尘的。   杜羽墨低笑几声,轻轻的刮了几下洪红的小鼻尖,“你也说了,那是秋姨,杜羽尘可是你小叔子啊!辈份差在那里啊!”   “谁说的,你不都是上官姑娘的叫着吗?哪里有!”洪红瘪了一下嘴,责怪着自己,当初怎么就把秋姨叫的这么顺嘴啊!不过,按着她姑姑的那个辈份的叫法,就应该这样叫的。   “好,好,没有,没有行了吧!这事咱们说了不算,还要羽尘自己来做主的,姻缘这事啊!如果来了,挡也挡不住的,你现在只想着自己养好身子,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我就有一万个放心在肚子里了!”是啊!什么事情现在都不及她最大,只要她好,孩子好,一切的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把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出丁点的差错,这个孩子对我同样的重要。”她喜欢听他说孩子的事,她希望他把这个孩子看的比她还要重。伸手,紧紧的抱紧了他抱着她的手臂,那样的结实有力。    ☆、第183章   第183章   在澜月的日子过的很是舒心,悠哉,每天除了在榻上躺着,便是被杜羽墨带着来到院中晒晒阳光,这几日被杜羽尘调整的,倒也不吐了,即使吐也是偶尔的晨吐。『冠华居*首*发』而且,杜羽尘现在着手给她治着眼睛,除了扎针时把眼前的白布解下来,其余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小瞎子。   这一天,午后时分,阳光正暖,杜羽墨特意的从橱里找出一件薄披风来给她披上,外面虽然是正午,但是仍旧怕她着凉,而且时至深秋了。   刚在小院里坐下,就有人来报,说是龙苍炫过来了。洪红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虽然两人住的只有几步远。“龙大哥,快些过来坐。”说着,还特意的把手伸了过去。   可是,接过她手的却不是龙苍炫,而是杜羽墨。她没有看到杜羽墨那黑脸的表情,简直可以与他身上的白衫对比。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着他,“你来做什么!”   龙苍炫的眸光透过杜羽墨直视着洪红,眼里的关怀完全不顾的流露出来,“红儿,最近怎么样啊!”看着她的气色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是比起在船上却是好了许多。   洪红在触到杜羽墨的手时,只是勾着嘴角笑了笑,并没有收回,反尔紧紧的握了一下,抬头,对着龙苍炫的方向回答着他,“我很好,宝宝也很好!”说这话,不仅仅是对着龙苍炫说,更是说给杜羽墨听,让他知道,其实她和龙大哥之间没什么的。亜璺砚卿   两个男人又怎会不知,龙苍炫淡然的一笑,继续说道:“我今天要走,帮会里还有些事情要等着我去处理呢!”“什么?龙大哥你要走?”洪红有些失望,她以为,龙苍炫过来只是陪她聊聊天,哪里会想到,龙苍炫是来给她告别的。   洪红有些舍不得,她待龙苍炫真的如大哥一般,他这样说走就走,着实的让她有些伤心。   “红儿,别这样,过段时间我们就会再见面的,到时,我可是希望看到你健康起来啊!”其实,她待在杜羽墨的身边,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这次,如果不是杜羽墨,只怕他们就都到海里喂鱼去了。   “龙大哥,你会来风澜山庄看我的是吧!”她焦急的问着,突然想起,两人之间是不是还有一场武林大会的恶战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见面,她宁可不见。他们两个人都是与她最亲最近的人,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为了一个武林盟主打起来呢?难道这天下,这江湖对于他们这些男人来说就是如此的重要吗?   “嗯,我会去的。”龙苍炫点着头应着,只是一个风澜山庄而已,他还有哪里去不了的?带着嘲笑般的回瞪了杜羽墨一眼,“好了,我要走了,好好的保重自己,龙大哥会想你的!”   洪红即使想留,这时也不好说出口,只能点着头,“龙大哥,你也保重。”   龙苍炫走出秋院,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等着一个人,果然,不多一会儿的工夫,杜羽墨从小院里坐着轮椅出来了。   “你打算去朱绝峰?”杜羽墨一脸淡然的问着,好像早已知道龙苍炫下一步的安排。   “噢?看来你不笨啊!”龙苍炫刻意的看了一眼杜羽墨的双腿,接着又说:“腿好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好了,就别光坐轮椅了,别到时装的太累,再让红儿误会了!”   “追魂草我自会去取来,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他刚才那话分明是挑事。   “你的腿能行吗?我可不想在武林大会上与个瘸子比试,那样太有**份了。”言外之意,他很清楚着他腿现在的状况,知道如果他强去朱绝峰的话,那么他这辈子都会……与轮椅做伴。“其实,我还是小看你了,**都不能动了,居然还能……”他的眸光又转向他的下身。心中一痛,想着她承欢在他的身下,与着这样的人一起……他在替她婉惜。   “龙苍炫,你管的事情还真是多啊!信不信,你到不了朱绝峰的山脚下啊!”杜羽墨的声音再次冷下几分,脸色更是沉到快要滴出雨来。   龙苍炫听之,反而笑了起来,“是吗?那倒要试试了,杜羽墨,你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吗?你想过没有,即使你赢得了武林盟主的位子又怎样,到时,你就要娶公主,到时,你就要负了两个女人。”   “我不会娶公主的,我的娘子只有红儿一人,风澜山庄只有一位夫人,谁也不可以取代。”他的话斩钉截铁。   “那好,你就不要争这盟主之位。”他往前贴上他,与他面对面,两人之间进行着呼吸的交流。   那淡淡的墨香,那浓浓的阳刚,在空气之中交溶着。   “不可能。我是不会再把父亲的骨灰丢在外面五年的!”他咬着牙发着誓言。一个五年,两个五年,还有多少个五年,这一次,必须要拿回父亲的骨灰,让父亲入土为安。   “噢,那你就娶公主吧!到时,可以把洪红让给我啊!”明知道他不会娶,不会让,可是说出这话来,看着那多年波澜不惊的脸上会起着变化,他就会开心。曾经属于他的,可是现在却属于眼前这人,难道,他连气他一下的权力都没有吗?所以,他要好好的利用。   “滚,离开这里,有多远滚多远!”他气极的低吼过,两人在一起他极少失态,可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忍住。   “你是个要做父亲的人了,怎么可以如此呢?”龙苍炫还嫌气他不够,临走时,又追加了一句。   是啊,龙苍炫说的对,他是个要做父亲的人,他比他,胜的多的多,干嘛要生气呢!平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表情,转身,转着轮椅往院里而去。   而身后不远处,龙苍炫转身,希望这样的提点,能让杜羽墨知道,他拥有的是全世界的幸福,希望他珍惜。    ☆、第184章   第184章   他们又在澜月待了两个月,这段时间里,公主和小三小四也已经早走了。亜璺砚卿   公主临走的时候对她说,她要回去找皇帝哥哥,她要求嫁给龙苍炫。可是,两个月了,公主却连个回信都没有。   当初公主说起这时来,她还挺高兴的,这事公主出面,就有事半功倍的成效,可是眼下,武林大会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如果杜羽墨真的赢得了武林盟主的话,那么……她是不是真的要与公主共侍一夫呢?或者……   “羽墨……”洪红放下手中的小人书懒懒的叫着旁边正在看账本的人。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把在风澜山庄书房的那些东西派人送了过来,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回去了,最起码暂时是要在这里了。   “嗯?累了是吧!要出去走走吗?”说着,杜羽墨从椅子上慢慢的起来,慢慢的走了过来。一个月前,他在她的面前试着走着,让他知道,她的血没有白流,而她的眼睛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是眼前却不再是红色的了,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前进着。   “嗯,秋姨不是说让我现在要多运动吗?这样生的时候才好生的!”她想要起身,却不知道杜羽墨怎么已经到了眼前,伸手轻轻的扶着她,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在她的小腹上。大而宽松的衣服跟本看不出来她现在已经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顶多就是看着胖了一些。亜璺砚卿   “再怎么运动,起身时也要慢一些的,虽然现在看着孩子健康,但是你的身子还是弱的!”有些东西,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更何况,她现在一人吃两人补,偶尔的她晚上也会抽筋,晚上也会叫饿,动不动的就会喊累。   “嗯,我明白的。”她认真而俏皮的点着头,依在他的怀里慢慢的往外走着。动作之慢,堪比蜗牛,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杜羽墨的双腿已经早就可以健步如飞了,只是,他还不太想让她早些知道。   两人互相扶持着来到小院里,因为要走的人早就走了,所以,他们已经由秋院搬来了冬院,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现在已经在枝头上点缀了些粉的,白的些小花骨朵。   两人来到一株梅花树下,洪红伸手轻轻的抚着上面的绿叶,似是不经意的说:“羽墨,可不可以不要参加武林大会,那个盟主之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拥有着风澜山庄难道不够吗?”她压抑了很久,知道今天说出来的话语气有些生硬,可是……   她也知道一个男人想要在江湖中有些成就,就要走上这条路,无论成与败,总得给自己在江湖上找一个立脚点。   可是,这个立脚点,他已经有了啊!   “红儿,这个位子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甚至是不屑,可是没有这个位子,我却也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明白吗?”他的声音沉闷,甚至是带着结消极。他怎么会不知她心里的担忧,每一夜她睡不好的时候,轻轻叹气的时候,他也在叹着。   “你要拿回什么东西,难道非要通过这种途径吗?”转身,她像是看到的希望,她希望可以帮助到他。   杜羽墨在她转身时收起了脸上的黯然,扶着她往着旁边的小椅上走去,“知道娘亲为什么在祠堂里不出来吗?甚至你离开山庄,甚至我去找你,甚至我们两人不在庄上这么久,她都不曾出来过,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事情她哪里会知道,他不说,她也不会问,身边的人更是不会嚼着舌根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可是经杜羽墨这一说,她倒是有好奇了。一双大眼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看仔细了。   任人在小椅上放上软垫,他扶着她轻轻的坐下,然后这才坐在她的对面,开口道:“父亲的骨灰不在祠堂里。”   此话一出,洪红便知道重点再哪里,只是这与武林盟主又有什么关系啊!   杜羽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颊,勾了勾嘴角继续说,“我与龙苍炫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父亲的骨灰现在在龙苍炫母亲的手里,当年,她母亲喜欢上了我父亲,明知道我父亲心里只有我母亲一人,不会再纳妾室,可还是耍计让自己怀了孩子,对此,我父亲十分的内疚。原以为她会带着孩子离开,却不想,居然用着自己的孩子做要挟,我父亲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还是忍下了,谁会想到,她最后居然残忍的捉了我,以此来逼我父亲就范,说不求别的,只求两人能够拜堂成亲,即使做妾也乐意,当时,母亲怀了羽尘,父亲怕她再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而且我还在她的手上,于是,父亲便去了,只是,这一去,父亲便再也没有回来,只是有人把我给安全的送了回来。”杜羽墨说到此,微垂双睑,重又睁开,“我回来之时,母亲受到刺激,便早早的生下羽尘,之后,母亲的身体便不好,羽尘的身体也不是太好,随着长大,吃的药多了,羽尘便开始自己研究着医术,照顾着自己的身体,也照顾着母亲的身体,直到后来,我接管了家业,母亲才毅然决然的进了祠堂里,进之前,留下一句话,什么时候父亲的骨灰进了杜家祠堂,她便出来。”   “可是,这与武林盟主又有什么关系啊!”洪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却也知道还有下文。   “龙苍炫的母亲死守着父亲的骨灰,说,想要拿回父亲的骨灰,只有打败龙苍炫,她要的就是让父亲不得安息。我们的这种较量是要放在江湖上,是要众人眼里得到见证的,所以,他是武林盟主,那么,我就必须要打败他,输了一次,我不想也不能再输第二次,这一仗不为自己,是为我母亲,是为我死去的父亲,所以……洪红,可以原谅我吗?”   这一次,洪红收敛起自己的表情,她能清晰的看到杜羽墨身上的担子,太重太重,重的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185章   第185章   是谁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杜羽墨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儿,伸手轻轻的在她的身上点了一下,这才起身,抓过身边的白色长袍,往身上一披,伸手,快速的整理着,推门而出,外面嘈杂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覀呡弇甠   负手而立,皎洁的月光下,面色如玉的迎着微冷的风,脑中无比的清楚,无一点刚起的混沌。   一支冷箭从墙外飞了进来,直奔窗户而去。杜羽墨懒懒的抬起眼睑,伸袖一扫,那箭应声断成两截,收手一挥,那断成两截的箭像是长了眼睛般的倒着退了回去,只听着两声闷哼响起,墙外的杀声近了些。   不自量力的人大有人在,只见两条矫健的身影从墙外翻跳进来,二话不说,挥剑直击杜羽墨。   杜羽墨一看那人手握剑的姿势但知道这人处于哪个等级,这样的人亏得皇上也愿意花那份钱,不愿意浪费时间,待那人的剑尖刺了过来之时,杜羽墨伸出两指来,夹住剑身,用力,剑身碎成几块,然后直飞那两人身体的几处大穴。   “这招叫做百花开。”   墙外还是有厮杀的声音,只不过,小了许多。这是两个多月来的第几次了?好像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些不明人士硬闯进澜月,虽然每次都是无果,但是却一次次的不放弃,他是应该耻笑着皇帝的好耐心吗?   抬头看着天边的月,像是对他刚才那一招残忍不忍,已经偷偷的躲了起来。亜璺砚卿   他是不是应该带着红儿回去了,这里毕竟不安全,回去了,总不至于有这么些无聊的人打扰吧,而且,他也应该好好的练功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勾了勾嘴角,转身,杜羽墨转身往着屋子里走去,刚进屋,就听着封齐在外面沉声说道:“少爷,请早些休息吧!”   是啊!解决了,就这么快。   他倒不是不放心他们,每次都出来看,只是,看了才真正的放心。   关紧房门,杜羽墨来到榻边,褪下白色长袍,放在原处,然后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虽然知道她感觉不到,但是那好像是一种习惯。   解开点在她身上的穴道,轻轻的拥了拥她,把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小腹上,与他们的孩子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洪红对于现在这种好吃懒睡的生活习惯已经再熟悉不过,每天不到日上三杆是绝对不会醒的,而杜羽墨刚是一陪到底,只要她不醒,他便也躺在床榻上陪着。   陪着也是有好处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吃她的豆腐,这不,她又一次在他的吻里醒了过来,对上他的吻也毫无顾忌的回应着。   刚开始不习惯总是说没有洗漱,可是到了现在,如果没有他的吻,她倒是不习惯了!   “墨。”紧闭的双眸互相咬着,声音喃喃的溢出,双手更是不老实的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嗯?”他的吻点点的啄在她的脸上,她的唇上,她的颈上,他有些卖力的使出解数,让她软软的如一滩水般的化在他的怀里。   “可以吗?”她的双腿间好像感觉到他的炙热顶着她,而且再慢慢的上移着,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教坏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可以!”他故意的问着,身下的火热更是在她的身上找寻着可以消热的地方。   她气,微睁双眸,看到眼前那张带着邪气的面容,居然连半点羞色都没有,倒是她现在被他这样看着似乎是快要被烧化了。“墨,别闹。”她无力的说,想要推开他,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我有闹吗?哪一天早上你不是很享受的醒来啊!”他故意把话说的暧昧,手上更是探进了她的**里面,寻找着那可以让她更加激动的凸起。   “墨……”她的身体一颤,隔着**抓着他做乱的手,制止着他撩拨的行为,“真的可以吗?”他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只是简单的亲吻,她便适可而止着。她不是不想,而是她很想很想,有时候会为自己的这种想法羞耻,会偷偷的骂着自己,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了,孩子会不会偷窥到她不耻的思想呢?   可是现在,他的逾越让她再也忍受不了。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红儿不想吗?”他的气息穿透他的口腔吐在她的脖颈处,一点点的烙上属于他的记号。   “可,可是,孩子,孩子会知道的,他会,会笑我,我,我不……”她的话简直不成句,只能随着感觉继续游走,手上,更是热切的抚摸着他。   杜羽墨偷偷的笑着,这傻丫头,都快是孩子的妈了,怎么想法还是如此的幼稚啊!真的不知道有一天,她会不会问肚子里是怎么放进孩子的。“不会,现在他睡着了,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就可以了。”他的手缓缓的往下移着,褪去她的亵裤,手指更是一再的探寻着。   “墨,真,真的吗?他不,不会醒吗?”   杜羽墨有些挫败,都这这份上了,她还能如此关心孩子,而且,这是不是说,他的技术有些太差劲了,居然让身下的娘子还有力气问出如此愚笨的问题来,于是,长指一伸,直接进到里面,“要不,我叫醒他。”   “别,墨,嗯……”刚才她太紧张,都忘记了呻吟为何。   他的手指由一根变为两根,在她的身体里来回的动了几下,感觉着她身体的适应,这才又问道:“如果不叫醒的话,那我就先进去了。”   “嗯……”不需要回答,她已经做出了回应,双腿已经盘在他的腰际处,伸手,抚上他的翘臀。   杜羽墨暗笑着她的主动,身子缓缓的动了起来。   他怎么会不知这段时间她身体的需要,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问过了羽尘,知道现在可以了,而且,也知道了她现在那另类的强烈要求,所以,想着找个时间试试,这一试,果然……小丫头的需求他一时半会儿的还满足不了,看来,今天要晚些出房间了。    ☆、第186章   第186章   洪红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不,应该说是被香喷喷的饭菜香味给诱惑醒的。覀呡弇甠   动了动身上,虽然感觉乏累,但是却有一种满足感,   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只不过,那人虽然不在这里,却是坐在书桌旁看书,盈盈跳动的烛火在他身上打上一层暖暖的色彩,让人看了忍不住还想再看,继续再看。   洪红咽了一下口水,很想着把他拉过来吃掉。   “还没看够?口水都流出来了!”杜羽墨继续翻看着手上的书,眉眼微挑几下。   洪红下意识的伸手擦嘴,却发现又被耍,她哪有这么贪吃啊!“羽墨,讨厌!”   “讨厌吗?那不知道今天是谁那么主动呢!既然讨厌的话,那下次不要了!”杜羽墨把书合上放在桌上,拿过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偷眼看着还懒在榻上不愿起身的人。   洪红的脸不知道是应该烫还是应该凉,听着他的话,反正脸上快成调色板了。她哪有主动啊!主动的人是他好吧,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撩拨着她,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弄的她到现在饿的都前胸贴脊梁了,不过……“天黑了啊!”她这才注意这个问题,天呢!她从昨天晚上一直在榻上,没有起来,结果又是一个白天。   慌忙的想要起来,却看到杜羽墨已经在眼前了,有些嗔怪的训着她,“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起身时一定要慢慢的,记住了?来,过来吃点东西吧!”伸手,轻轻的扶起她往着桌边走去。   桌上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看来是他掐着时间让人端上桌的。   不用掰着指头算,洪红这一天下来最少少吃五顿饭,艳秋说,孕妇不能吃太多,但是一定要吃多餐,所以,每隔上两个时辰,厨房便会送来很是有营养的饭菜来,偶尔的,艳秋会弄些药膳给她补一下。   现在的这顿,应该是算哪顿啊!   洪红一边吃着,杜羽墨一边陪着,现在他几乎每顿饭都陪着她吃上一些,给她夹菜,给她盛汤,任何事情都不借别人之手,只要他能做的,一切都是他来。   看她吃的也差不多了,杜羽墨这才开口,“红儿,明天我们回大都城吧!”   语气听起来无害,可是却像块石头般的在她的心湖里击起了千层浪,要回去了吗?回风澜山庄了吗?   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感觉回去了,一切就都回到了现实中。   在这里,她像是待在梦境里,那么的美好,世上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不想,不想着武林大会,不想着追魂草,不想着龙苍炫,不想着公主,可是回去了……一切都要放在眼前了。   他是在为武林大会做准备了是吗?两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算太短,他一定要有许多的事情要忙的。   她不喜欢他离开她的视线,她好像着在他的腰上寄上根绳子牵着他。自打她的眼睛看的东西清楚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他腰间的那个荷包,那个怎么看怎么丢人的东西,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他却是一直挂在腰间,不曾拿下来。   “可不可以不回去啊!我想……”是不是今天上午的那场欢爱也是因为这个?两者之间的时间差好像有些近啊!如果真的是……那么他这算是用上了美男计,为了回风澜山庄?她紧紧的握着手上的筷子,有些不太敢往下想,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眸光,想起他肩上担着的重担,又轻轻的松开了筷子,“我吃饱了。”起身,她离开桌前,往着外面走去,“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我!”知道他会形影不离的跟着她,而她现在却想安静的待一会儿,却也知道,明天回去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了,已不能改变,她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又轻轻的撂下一句话,“明天,回去!”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连细毫的声响都没有。   他知道,她关上的哪里是房门,她关上的分明是她的心门,他不应该挑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艳秋曾说过,怀孕时候的女人心思是最敏感的,哪怕只是他无心的一句话,她都会浮想联翩到千里之外,更何况,他们之间本身就存在着一些问题。   起身,杜羽墨没有出去,而是站在窗前,看着正在小院里散步的她。她的表情平淡无常,丝毫没有泄露一丝的情绪,可是,越是这样,他的心里越乱,他宁愿她说出来,叫出来,打罚着他,也不愿意她用着这样的方式惩罚着自己。   最先忍不住的是他,曾经如此沉稳,心性极深的他,在遇到了洪红之后,也变的像个毛头小子般的浮躁起来。   转身,他来到衣柜前打开,找出一件披风后,这才来到门口,推开房门,特意的制造出声响,踏着月光,大步的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把披风给她披在身上,“晚上凉,别冻着,如果,你不想回大都城,我们就不回。”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她在辛苦着,所以,退后一步的事情就由他来做吧!大不了,在这里我加派些人手,怎么的,也都是一样的!   洪红抬起头来,扇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然后扯了嘴角笑了笑,“回去吧,我想看看娘亲了,有许多事情我还想要问问娘亲呢!”她的心绷的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泄了底。   他为她退一步的情况下,是她为他退两步,她相信他这是为她好,要相信他。   是今晚的月光太暗淡了还是她的双眼又不清晰了,为何透过那扇窗,他看不进她的心?可是,既然这样,那么他就先点着头,然后轻声的应上一句“好”。   这一夜,洪红没有睡,不,她是没有睡沉,是因为白天睡的太多的缘故吧!   早上时分,封齐已经备好了马车,而杜羽墨痛惜的没有叫醒她,把她抱上了马车,一路上,她都在睡,而他知道,她是在逃避。    ☆、第187章   第187章   即使再不想回,她还是回来了,到了庄门口,她被抱下了马车,没有回暖竹,而是直接去了祠堂。   站在祠堂门口,她推开了杜羽墨,“我想着在这里待上几天,我想和娘说说话!”   他怎会看不出来她嘴角的笑有多么的勉强,既然她想在这里,那么就……点头同意,“最多待三天,如果提前想出来,派人来告诉我,我来接你,总之,三天后,你必须回暖竹。”   “嗯。”她点头应着,然后转身进了祠堂。   杜羽墨又一次看着她的身影被那扇门给遮住,心里真的犹如被压了块巨石,这扇门,关住了他生命里至关重要的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都是她的最爱。   “娘亲!”洪红待在烟雾缭绕的祠堂里,看着蒲团上跪着的那个已是满头华发的妇人,轻声的叫着。上一次她来的时候,娘亲的头发还是黑的,可是这才半年时间里,娘亲的头发居然……   赵聘婷停止念经,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洪红,看着那瘦弱的身子上微挺的小腹时,眼框居然有些湿润,“孩子,辛苦你了!”想要起身,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幸得洪红上前来扶了一把。   “娘亲,这是红儿应该的。”看着婆婆的眸光不错的看着她的肚子,她便知,这是个希望,所有人的希望,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的保护着他的,他也是她的希望,她的生命。   三天时间里,洪红与婆婆之间的交流甚少,只是陪在婆婆的身边吃斋念佛诵经。亜璺砚卿三天的时间一过,杜羽墨便直接过来接人了。   赵娉婷看着杜羽墨的双腿已经站了起来,而且走起路来也是健步如飞,虽然表情很是淡然,但是双眸里却是透着无比的希望。   是啊!站起来就比待在轮椅上打赢的机率要大。婆婆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吧!   没有杜羽墨那一日七八餐的跟着,她明显的感觉出自己瘦了,不过,肚子倒是显的大了些。   回去暖竹,小禾和小真两个丫鬟抱头痛哭了近一个时辰,把这段时间以来的相思之苦一个劲的猛倒,如果不是杜羽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俩还能再哭上一个时辰。   倒是洪红,看着她俩哭,自己倒是喜滋滋的笑个不停,这两个丫头她是越来越喜欢了,等到自己得了空,真的应该给她们找个好婆家嫁出去。   哭够了,笑够了,两个丫鬟更是加着一千个小心的伺候着,这可不光伺候夫人了,连小少爷也一并伺候着。   “你们怎么就知道是小少爷啊!我觉得是个姑娘!”洪红举着一件小衣服,有些不服气的说。她才是孩子的娘,是男是女她说了算。“给小小姐做几个衣服,不要小少爷的。”随手一叠,这件衣服注定要压箱底。   小禾和小真对视着,互相交流着,齐齐的点着头。   回来一个月了,她也知道杜羽墨会很忙,忙着庄上的事,忙着武林大会的事,忙着皇上的事,甚至还忙着给孩子取名字的事。所以,她不打扰他,每天按时定点定量的吃饭,反正有两个丫鬟陪着,她也不寂莫,闲来,看看书,写写字,被着艳秋念叨上几句,偶尔的去小四那里捉来几只鸽子写几个字丢上天,带回去给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还有爹爹和娘。   小四又在外面叫了,小真急冲冲的往外跑着,回来时,手上多了两个套管。“夫人,你的信!”   “嗯,给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过那两个套管来,打开来,却发现不是大哥写给她的,而是龙苍炫。重新又看了一下那个套管,确实是风澜山庄惯用的,难道?龙大哥去他们家了?   而纸条上也只是落了几个字:安好,勿挂。龙   什么意思啊!洪红左看右看,就是不明白这张字条里是什么意思,伸手又把另外一个套管里的字条拿了出来,居然是四哥来的字条,上面密密的写了好多,不过却是喜事。原来,四嫂是天龙帮的人,虽然两人之前为此有些小别扭,但是现在已经和了,而且,四嫂也有了身孕,这下好了,她的孩子生出来不会寂寞了,只不过,最后一句里,他也提到了龙苍炫,说是他在那里。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洪红不解着,有种冲动想要回去看看。四哥不能无缘无故的说龙大哥在那里,而且,龙大哥也不会只留下那几个字啊!难道说,龙大哥去是因为调解四哥与四嫂的关系?   拿起纸条,洪红扶着肚子被小真扶着挪步来到书桌前,提笔开始写着,结果写着写着,又是长长的几张纸。   “哟?练字呢!”杜羽墨今天得空,忙完手上的事务便过来看看她,他听小禾说,她这几天的胃口不算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大了的缘故。   “没,给四哥写回信呢!”洪红没有抬起,略有深思又说:“龙大哥在那里。”   杜羽墨的眸光一暗,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他去那里,必定是拿到了追魂草了,他派去跟踪他的人只道是他上了朱绝峰,但是却未发现他下来,既然他现在在那里,想必是已经拿到了吧!看来,这次的功劳算是他的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顶多就是洪红感激着他,不是他不去,而是,他如果去了,那么武林大会上他会再一次的输给他,这样反倒好一些,他赢的把握会更大一些的。   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应承,洪红抬起头来,却发现他清亮的眸光,刚才是她小人了,这才敢开口问着,“羽墨,能不能打听一下龙大哥的消息啊!我有些担心他。”只怕是信回来也不会说出真像吧,她的心里怪怪的,总感觉着那纸条里的几句话,隐藏着什么。   “好,我派人打听一下,倒是你,别让自己想太多了,这样对孩子不好。”说着,他已经走到她的身旁,伸手抚上她的肚子,感觉着肚子里孩子那不经意的踢蹬之势。    ☆、第188章   第188章   杜羽墨给她带来了龙苍炫的消息,简单明了,“安好”。亜璺砚卿   是真的吗?与她收到的龙苍炫的纸条居然如此的如出一辙。   看来如果他们不想让她知道的话,那么,她是什么也不会知道了。   心情有些郁结,叫来小禾,让她去把艳秋叫来,这好几天时间里,也不见她往暖竹跑了,不知道是不是整天的和杜羽尘斗嘴去了。   结果,小禾去了又返,过来说,秋姨几天前已经和风卓离开风澜山庄了。   “什么?已经走了几天了,为何没有人给我说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秋姨上哪去了啊!洪红有些小小的激动,身子猛然的抻了一下,脸色居然有些小小的难看。   “夫人,你是哪里不舒服啊!小真,快,快去叫大少爷和二少爷,夫人不舒服。”小禾一看洪红的脸色不好,忙上前扶着,叫着在外面的小真。   “我,我没事,扶我躺会儿。”洪红也紧张,歪着身子有些不敢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吓着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在给她颜色看呢!   “好的,夫人,你慢一些啊!”小禾看着洪红那有些难受的样子,额头上顿时往下滚着汗珠,忙小心翼翼的往榻边挪着。   两人好不容易挪到了床榻边上,刚待坐下,就见着大门直接被人推开,杜羽墨风一般的就冲了进来,“红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我没事,刚才起的有些急了,我真的没事了!”看着杜羽墨搬过她的双腿放在榻上,她居然有些心虚。   “不是给你说过好多次了吗?一定要小心一些,还有小禾,你是怎么伺候夫人的。”侧头,怒视着旁边已经打着颤的小禾。   “对不起大少爷,是奴婢的错。”小禾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啊!又不是她的错,小禾起来吧!”她不喜欢看着他罚着她身边的人,而且本来就不是小禾的错,看着小禾吓的煞白的脸,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小禾哪里敢起,偷眼看着杜羽墨,在得到那句出去时,急匆匆的起身往外跑去,生怕跑慢一步,就又挨上了。   “你以后不许罚她们。”侧躺着,手扶在肚子上,看到他在这里,肚子居然神奇的好了。   “她们照顾不好你,难道要我罚你?”他眸光瞥向她的肚子,刚才好像看到孩子有在动,“怎么样?现在好点没?”就着她的手,他轻抚着她有些发硬的肚子。   “孩子想必是想你了,你来了就没事了!”   “呵呵,看来是个丫头,知道和爹爹亲。”   他这一笑,洪红有些吃味,女儿是爹爹上辈子的情人,这孩子生出来是不是要和她抢相公啊!她有些嗔叫道:“你以后要把我放第一位,我把孩子放第一位,你不能偏心,要她不要我!”   “那你就可以要她不要我了?”他有些痛惜的看着她,哀叹咽在心里。   “谁说的,我都要,你们都是我的命,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说着,盈盈泪水就要涌了出来。   “傻丫头,你和孩子还有我,都不会有事,我保证,我们会一起白头到老,我们会有很多的孩子,我们会看着孩子们成亲,生子,我们还要给他们看孩子呢!”他逗着她,他发过誓的,不会让她掉眼泪的,可是眼前这多愁善感的小丫头他要怎么办啊!   “真的?”她对上他的双眼,满眸的热切,他和她的未来他是如此规划的?   “真的!”比黄金都真,轻轻的刮着她的小鼻头,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先睡会儿吧!陪孩子一起睡!”   “嗯,好!”她乖乖的闭上双眼,猛的又睁开,这才想起今天为什么事抻着肚子,“羽墨,秋姨怎么走了,为何都没有人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   艳秋和风卓两人离开风澜山庄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也是他吩咐不让人告诉洪红的,原因,他也知道,因为龙苍炫受伤了,受了内伤,而且,艳秋过去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配制可以救醒洪红娘亲的药。   不过,这倒是让羽尘失算了,因为他原本想着如果那追魂草拿来的话,他不仅可以制出救醒洪红娘亲的药,而且自己也可以配药,给他或者……这种追魂草可以让人的内力大增。   他虽然不认同着羽尘的做法,却也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件事也是在最近他才知道的,他从来不知道,羽尘的心思也是如此深重。   “她说要走的,也没说什么事,看样子很急,晚上走的,当时你也休息了,所以就没有来的及向你道别,第二天,我忙的又忘记了,红儿,这是我的疏忽!”他伸手把她散落下来的发挽到耳后,声音轻柔,让人听着有些不忍责备。   “噢,不知道什么事情吗?”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又心事太多了,一笑,抓过他的手抱在怀里,“我不想了,要睡了,你,陪我睡会儿?”好像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她才不会胡思乱想。身子更是往里挪了挪,邀请着。   “我不介意陪你,更想好好的陪你。”说完,褪去白色的棉袍,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这个冬天不算冷,是因为有她,她身上的活力格外的大,屋子里只生了一个小的炭炉,即使这样,她还时常的冒着汗。她的身上也是热热的,由于怀孕的原因,她身上的肤质似乎比以前更要顺滑了许多,摸在手上,润在心上。   而她也喜欢抱着他睡,她说,他身上凉凉的,有他陪在她的身边,肚子里的孩子会格外的听话,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睡的香。   确实,孩子好像特别喜欢他,只要他说乖乖的听娘亲的话,他就会踢一个洪红的肚子,表示着同意,然后很是听话的睡觉,而他便可以陪着她做着一切他们想做的事情,就比方说现在……   “红儿,是不是又想要了啊……”    ☆、第189章   第189章   大都城里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虽然不大,但是暖竹里却被覆盖上白白的一层。   洪红还趴在杜羽墨的怀里呼呼大睡着,却被外面小禾和小真的欢喜声给吵醒了,“怎么了?看把两个丫头喜的!”她睡眼微忪,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找寻着舒服的姿势。   “下雪了!”他轻声的说,顺手,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   “下雪了?”猛的睁开双眼,想要起身,却发现他有些微愠的脸色,然后轻轻的往他的身上靠了靠,“相公,我们起来赏雪可好?”   “好!不过要慢些,孩子刚才可是因为你的激动又踢了!”他比她这个当娘的都敏感,孩子每一下动,是因为什么而动他都能找出理由来。   “呵呵,好,孩子动动健康!”说着,她慢慢的起身,动作又近乎蜗牛。这段时间里,她感觉自己明显的身体强壮强似猛虎,只是,猛虎能下山,她只能窝在这暖竹的小院里。   虽然肚子有些大,但是她却并不笨,在他的摇头及监视下,她利落的穿好了衣服,然后任他给她披上狐皮裘,戴上狐皮帽,这才放心的扶着她往外走去。“地上滑,一定要慢。”他再一次嘱咐着。   对于杜羽墨的这种唠叨,她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如果哪一天听不到他在她耳边叨叨上两句,她就感觉连孩子都在生气。   刚到门口,小禾就把暖手炉递了上来,“夫人,外面冷,拿上这个暖暖手。『冠华居*首*发』”   “嗯!”洪红双手接过暖手炉笑了笑,偎在杜羽墨的怀里往外走去。早些时候,院子里被移植了蜡梅进来,现在已经被雪花打湿,闪烁着点点的晶莹。   洪红伸手拨弄着沾着雪花的花朵,指间一弹,雪花散落,声音里有些幽怨的问:“今天真的要走吗?”她希望他能改变主意,或者再晚一些。   杜羽墨的心头一紧,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已经拖了几天了。   “那,你确定不带着我一起去吗?”她再问,脸上勉强带着笑意,面颊带着点点的红。她给他再一次的机会。   “红儿。”他长叹一口气,叫出她的名。   “我明白的,我在家等你!”还是没有看他,只不过,她把小脑袋偎在他的怀里,心脏像是被鱼网勒住。   好几天了,她数着日子,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即使这样,还是有些措手不及。她不希望他去,或者他带着她去,而她想去,却又怕去。   她想不听不问不关心,可是,这可能吗?   猛的推开他,背对着他,垂首低声的对他说:“你走,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这里。”她的手指颤颤的一指,指向拱门处。   “红儿!”她这个样子他怎么能放心的走呢?这一去,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的,甚至更久。   “别去,好不好,不要去!”她转过身来,眼角带着泪花,像是怕他真的一去不回,直接飞扑过来,脚下一滑,手上的暖炉飞了出去,而他更是惊慌的伸手上前接往她臃肿的身子。   “想要吓死我吗?”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丫头怎么就不能让他省心呢!   “那就别去,孩子想要你陪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放手了,就会失去,不是失去他,就是失去龙大哥。他们两人对于她来说都很重要。   “红儿!”他有些气,为着刚才,无论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都在拿着自己与肚子里的孩子与他打着赌,万一他失手,虽然这种可能性为零,可是,她都不该这样。   “我明白,我明白!”垂下的头终于让泪水滴落,化在脚底,双手慢慢的松开,向后退了一步,“相公,早些回来!”一切都是枉然,他该去的,他有自己的担子,他有自己的责任,她不该在这时候任性的。   “我和他都不会有事的!”这是他临出暖竹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对他的承诺与保证。   可是她却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否真正的理解着他的意思。   十天了,他离开风澜山庄已经五天了,虽然他每天都飞鸽传书告诉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告诉她,他有多想民她。可是她……自他走的那天起却是一句话未说,回信?更是没有。   小禾和小真急的团团转,怎么逗她开口,她都是缄默不语。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纸飞鸽传书,她才开口,只是开口说的一句话,却差一点让小禾和小真吓的魂飞破散,“夫人,求求你了,放了我们俩吧,我们这辈子下辈子都甘愿给夫人做牛做马,只求夫人别这样折磨我们了。”   洪红怎么会不知道这事说出来对于两个丫鬟是多么大的挑战,可是,如果她不去……   当初也是她提起要见她的,既然现在人家想见了,又拿出那样的条件来威胁着她,她怎么可能……不去呢?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她也要勇往直前,谁让他是杜羽墨的娘子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去吧!”   洪红的话音刚落,两个丫鬟直接上来抱着她的大腿,生怕她就此长了翅膀飞走了。“夫人,万万不可啊!即使大少爷在庄上,他也不会允许夫人去的!”   是啊!如果他在,她根本什么也不用愁,可就是他现在不在。“当初,他还不是放我走出山庄,把剑放在脖子上的这招其实很管用的。”   小禾和小真听着洪红这不痛不痒威胁的话,两人直接坐在了地上,看来夫人这是非出山庄不可了。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那么她们,就只能陪着了,夫人在,她们在,夫人亡,她们也直接给陪葬吧!   第二天,小禾借口夫人要吃外面买的冰糖葫芦,于是,就这样偷偷的把躲在马车的洪红带出出了山庄,一路往城外去,在城外的百坡亭,洪红第一次看到了着一身红装的龙渺。    ☆、第190章      转身之间,洪红似乎是看到万里之间的白雪似在倾刻间融化,滋润着大地,茁壮的根苗破土而出,迅速的成长,绿叶,红花,漫天遍野的红花竞相开放,然后突然在转瞬间又全部的掉落,枯萎。   洪红感觉自己是在梦境里,被困,走不出来,可是轻揉双眸的时候,却发现,雪还是雪,一样的白,未化分毫,她与她之间,连半片花瓣都找不出来。   “龙前辈!”洪红有礼的叫着,感觉出有哪里不一样,侧头发现,小禾居然已经僵化一般的站在那里,双眸无神,凝视前方。   “你就是我儿子喜欢的女人啊!”龙渺的声音甘甜,如清澈的泉水化在咽喉间,让人不舍得打扰。眉眸流转间更是柔情万种,即使是她,都有些凝视,想要膜拜。   “我漂亮吗?”龙渺轻问着,转了一个婀娜的身姿,挑了挑弯眉,面上的任何表情都像是在挑逗着洪红。   “如果让你跟着我走,你走吗?”挥袖间,她露出一小截玉腕,干净剔透,纤细的指尖更是对着她弯了一弯。   “不走!”洪红眼睑抬起,黑眸之间似乎更加清亮一些,看着龙渺微怔的表情,面露恬淡的微笑,“伯母,我希望你放过龙大哥和杜羽墨,这两个人无论谁胜谁负,谁生谁死,地下的人都不会闭眸。”她由最初的龙前辈改成伯母,希望可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龙渺奇怪着洪红居然能收回心神,居然不能被她勾引,居然不为她的容貌所动,试问天下人,谁见了她的容貌还能如此坦然的立在那里。当然,除了他……   龙渺若有所思的伸手,指腹轻轻的抚上额上的莲花,然后慢慢的划过自己的额角,面颊,下颌,一直来到她裸露的胸前。这样冷的天,她居然……   “他只爱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不爱我给他生的孩子,同样都是他的骨血,可是……他宁可牺牲自己,换取那个女人的孩子。”她的眼神有些黯然,她的表情却有些得意。   “他也爱龙大哥,只是,他的爱所表达的方式不一样,他更希望龙大哥有个好的母亲。”   龙渺似乎是听到一个很可爱的笑话一样,朗声长笑着,那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震的洪红耳膜生痛,甚至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些鼓噪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即使是他都不曾这样说过我,更何况你这个晚辈,真是找死。”说完,怒眸微瞪,五指对着地上的白雪一抓,一个小小的雪球握在手上,指间一弹,更是直接飞向洪红的身上。   要保护好自己,这是洪红这段时间灌输给自己的思想,身子虽然沉重,可是还是移开了,雪球擦着披风飞向后方。   “不错吗!大着个肚子都能躲开,不过,我也发现了,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宁可要那些虚无飘渺的,也不珍惜眼前人。如果当初,他好好的守在那个女人身边,那么,现在指不定养出多少孩子,死一个换无数个,也值,可惜,他偏偏就要那一个,结果,自己的命搭上了,反而现在还要看着他自己的两个孩子为了挣这一捧骨灰而打的你死我活。”在龙渺说着,手上居然多出一个白瓷小坛。   洪红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的变态,走到哪里居然都把她公公的骨灰带到哪里。   龙渺瞥了一眼洪红,知道她对这骨灰也同样的感兴趣,有些玩味的明知故问着,“想要吗?”   “如果我要,你会给吗?”有时候近在咫尺的东西并不一定容易拿到手。   龙渺一听来了兴趣,她喜欢她,没有原因。   自打杜容之死了以后,她不爱说话,即使和四姑都说的甚少,有时,一年也说不到十句话,世人都怕她,怕她的容貌,因为太艳,更怕她的心狠手辣。即使五年前的武林大会上,那些人见着她,不要说看了,就是听着她的声音都会打颤,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不卑不亢着,她像极了年轻时的她。   可是有一样她不像,洪红没有她心狠,她不仅对自己狠,更对别人狠,她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宁可毁之,但是,也有一点,如果她想放手,那么就不会死抓。   但是……也不是无条件的。   “会……”龙渺掷地有声的落下一个字,像是带着承诺般的肯定。   “那你给我!”洪红伸手就想要,却再一次听到龙渺的笑声,只不过,这一次讽刺的意味多一些。   “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是又傻又笨的啊!就像是我当初,以为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会让我陪在他身边,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这样双手奉上吧!”说着,龙渺媚笑着把手中的小坛子往前递一递。   “你要什么,开口吧,只要我能给你的。”洪红微眯了一下双眸,似乎这一仗不是这么容易打的。   “你的命!”龙渺瞪了洪红一眼,似乎是在勾着她的魂魄。   如果她的命可以换回龙大哥和杜羽墨的友好,还有公公的骨灰,那么……“好,我给!”   “哈哈,哈哈……”又是几声很尖锐的笑声响起,“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啊!”龙渺反问着,像是在看戏,或者更确切点说是在耍猴玩。   龙渺看着洪红紫一阵红一阵的表情,脸上更是无比的得意,“我和龙苍炫说了,这一次,如果他胜了,那么杜羽墨就必须要死,如果他输了,那么我便会死,这一辈子让他背上不孝的罪名。”   “你……”母爱不是世上最伟大的爱吗?为何,龙大哥居然有着这样一位母亲呢?   “不过……”龙渺又提高了声段继续说,“既然,你来了,想要拿走这东西,那么,我就开个条件,只要你能接受,那么……”说着,手上的骨灰坛往前送了送,“你就把这个拿走。”   龙渺缓缓的收回骨灰坛,爱抚着白净的外面,“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你的命不值钱,我只想……”       ☆、第191章 大结局   第191章 大结局   武林大会在这严严寒冬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擂台之上,拳脚无眼,凡是上台的,不是死就是伤,几乎没有谁能不沾点,挂点彩下来的。覀呡弇甠   就在刚才,又有人被抬了下来,而后天,就是一决胜负的时候。   现在已经决出四位胜利者,他们分别是丐帮的侗善群,今年已经五十;北鹰派的帮主,邓有庆,也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再就是风澜山庄的杜羽墨和百花圃花娇娘,也是这四人里唯一的女人。虽然名字好听,但是长的却是不太敢恭维。   明天他们四人一对一的决出胜负来,然后再与现任武林盟主龙苍炫决一胜负,胜者为新的武林盟主,败者则……   独立的小院里,杜羽墨负手而立着,悠远的眸光望着天边的那一抹残阳,脸上的表情有着无比的凝重,眉宇间更是带着些许的凄然,眼窝有些凹陷,眼底布满青灰。   他来这几天,便有几夜没有合眼,好像只要一合眼便能看到她流出无助的泪水,带着红色的血液。   他在想她,每天他都会留一字条,想她,念她,告诉她,他对她的思念,可是几天来,他却未收到她的支字片语,倒是却能收到府上保护她的人传来的字条。   他这一走,她便把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了,她知道这样对她和孩子都不好吗?   他是真的怕啊!他想马上回到她的身边,可……就两天,两天之后他必回去,然后,再也不与她分开,哪怕一分一秒钟。   他对着这残阳默默的发着誓。   墙头上,几声‘咕咕’声打断他的思绪,封齐飞身上前去把鸽子捉在手上,然后拿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套管,递了上来,“大少爷!”   看到那个套管,他的眼皮跳了几下,又是如以前般,他伸出的手有不敢接下那套管,第一次,她把自己困起来,第二次她离开山庄,第三次,这是第三次了,会是什么……   “大少爷!”封齐再一次提醒着。   “噢!”他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失神,“你帮我打开来看吧!”   他的心有些乱,有些恍惚,他一直默默念着,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一下他的情绪。   “大少爷,夫人出事了!”   出事了?杜羽墨感觉眼前出现好多的白光,好半天的时间里才稳定下来,颤着手的抢过封齐手上的指条,“拿来!”   夫人不见了。   短短的五个字,却犹如天崩地裂般的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什么叫不见了,这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定是……被人从庄上偷偷带走了?还是藏了藏了起来?   会是谁!能从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封齐,你先回去,带着人在庄上及附近找人,那人必是庄上之人,不会那么快的把人带走,要细细的找,而且要快,保护好夫人。”他强自的稳定下情绪吩咐着。   “是,大少爷!”封齐领命而去,刚到大门口,又转身,想要问出来的话却又咽了下去,随及到马厩牵了马带着人离开。   而在不远处,龙渺和洪红两人并排的站在那里,看着那马踏飞扬的人群离开,却没有熟悉的身影,洪红的眼神有些黯淡。   “怎么样?世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是无情的啊!别看他嘴上如此说着爱你,可是仍旧是以大事为重,所以,女人天生都是陪衬品。”龙渺挑着眉,有些得意,看着那高高的擂台,更是一副大局在握的姿态。“还要继续往下赌吗?”   “我相信他,一直都相信他!”洪红的眸光里透着一份自信,那份自信是来自于他的。   “呵呵,相信他会来救你?不过,这也要看你的运气了,运气好的话你能撑到他回来,如果运气不过的话,那可是一尸两命啊!”龙渺的声音听起来无害,却让人从心底感到一阵的寒意。   “伯母只要是说话算话便好,如果他真的回来,退出争夺,我公公的骨灰您可一定要送还回风澜山庄。”她的眸光一直看着远处他的方向,看不出翻涌,更是让人摸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她在拿着她的命和孩子来赌,赌杜羽墨离开那里,如果第一张字条管用,杜羽墨离开,那么,她和孩子都会无恙,而且可以拿着公公的骨灰回到风澜山庄,可是,他没有出来,出来的只是封齐还有一队人马,所以,她和孩子的命最后握在谁的手上就不得而知了。   伸出手来,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小腹,肚子里的孩子听话的轻轻的动了一下,像是在安慰着她,陪伴着她,生死与共。   封齐带着那一队人马为了赶时间,超近路进了林子里,可是,刚进了林子里便感觉着哪里不对,像要撤回去,却发现为时以晚。   雾气缭绕里透着枯木腐朽的味道,林子里安静的可怕,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有的只是他们十几人那有些凌乱的心跳之声。   “封大哥,怎么办?”其中一人略似镇定的问着。   “别散开,这是有人在故弄玄虚。”封齐当年也陪着大少爷走南闯北的,这种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的。『冠华居*首*发』   “好!”   可是,众人越是往前走着,雾气越是大,甚至连近在旁边的人看起来都费劲。   “嗯……”雾气里传出一声闷哼声,众人惊动,马匹更是有些躁动不安起来。   “别乱。”封齐大声叫着,更是侧耳听着,想要分辨一下声音到底是来自何方。可惜,那种声音只有一声,然后又归于宁静,听着那诡异的心跳声,封齐数了一下,人数较之刚才少了两人。   “没事,继续往前走。”他现在好后悔,如果不是自己贪图这段路近来,也不会被困于此,现在倒好,即牺牲了兄弟,又没法通知其它人去找寻夫人,他的命丢了是小,可是夫人呢?还有小少爷,到时大少爷不知道会怎么样。   刚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又传出闷哼声,这次,好像失去的人又多了。封齐再一转身,居然发现浓雾正迅速的散去,周围除了他自己一人,再也见不到第二个人,不,不是的,他居然看到了小禾,还有夫人,“夫人,夫人……”他急忙下马飞身过去。   小禾最先听到他的声音,猛的转过身来,大声的嘶叫着,“封齐,快来,夫人受伤了。”   封齐?她们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封齐,洪红强忍着肩头那剧烈的疼痛感,缓缓的转过头来,是,是封齐,她有救了。   “夫人,夫人。”封齐快步的上前来一把扶往洪红,看着她微闭的双眸,还有……他居然看到洪红身下那快速染红的棉衣,“快,我要带夫人离开这里,夫人和小少爷有危险,你快通知大少爷,不要耽搁了。”   封齐以着最快的速度带着洪红上马,往林子外跑去,现在,夫人找到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夫人再出半点差错了。   小禾看着离开的马,跺了跺脚,“死封齐,你把你撂在这里,让我怎么通知大少爷啊!”   “小禾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有看到封大哥吗?”   猛然,小禾的身后响起了声音,转身再看,十几人骑在马上一副找人的样子,“快,快去通知大少爷,夫人受伤了,而且,小少爷快生了,让大少爷快回来啊!”   杜羽墨这一夜又没合眼,一合眼就看到洪红满身鲜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在向他索命,于是,他决定了,他要亲自回去,那是他最爱的女人,还是他们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伤,他宁可死时下地狱,宁可背负着一世的骂名也不能抛却眼前。   漱洗整齐后,杜羽墨刚一踏出房门,就看到一只鸽子落在面前。这一次,不需要犹豫,直接拿出里面的纸条看着,只见着上面落着几个字,“夫人受伤,生命堪忧。”   手上的纸条被揉烂在指间,心中更是被人捅了一刀,伤她者,必死。   风澜山庄里从上到下从来没有这么乱过,夫人是带着一身血进的山庄,边进,封齐边吩咐着,于是找产婆的往庄外跑,找二少爷的直接往风尘居跑,烧水的往厨房跑,整个山庄里顿时鼎沸起来。   人心惶惶啊!担心着夫人,担心着小少爷,更担心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个脑袋。如果夫人真的出了丁点的事情,那么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杜羽尘最先到的暖竹,一进小院,便见着地上那滴落的血迹,刚一推门,便闻到一股斥鼻的腥咸味道。再往榻上看去,只见着洪红的脸色半点的血色都没有,一张嘴在不停的大口的呼吸着,“你,怎么样?”看着她身下那溢出来的血水,明白着孩子也许将要出生,七个月,孩子刚刚才七个月啊!   “救,孩子,救,孩子!”洪红看到杜羽尘的时候,心头一松,感觉着孩子有救了。伸出手来抓着杜羽尘的衣袖往下拽了拽。   杜羽尘知道她有话说,低下身子刚想要告诉她,他不会让她和孩子有事的,就听着她有些气喘的对他说:“如果,羽墨回来,记得向龙渺要骨灰。”她的眼角眉稍并没有因为自己有生命的危险而感到害怕着,反而是带有一种自信的光芒在闪烁。   骨灰?是父亲的骨灰?“大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这样叫着她,“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黑色的药丸,给她放在嘴里让她含着后,又拿出银针来,对着她的胸口扎去,之后,他才拭着她的脉象,“大嫂,你受了内伤?”   外面,产婆已经被接了过来,一个子进来三个年纪相仿的大娘,刚进屋准备施礼就被杜羽尘喝住了,“什么时候还顾及这些礼节,快些过去看看大人和孩子怎么样了!”他虽然是大夫,但是接生孩子这事却不怎么在行。   三个产婆齐上阵,让人支起屏风,然后进去直接扒了洪红那一身带血的衣裤,看了看,其中一个回身出来,“二少爷,夫人的情况不太好,孩子月份不足,而且流血的现象很严重,只怕是要早产,我们尽量……”   “大人和孩子我都要,伤了一个,你们就跟着陪命吧!”他不说死,只因为他在,但是,他怕大人和孩子因为早产受到其它的伤害。   产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啊!战战兢兢的和旁边的小真和小禾要着准备的东西,然后又重新进了屏风里。   洪红刚才还没觉得怎么样呢!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着天眩地转的头晕着,而且**一阵阵的传来绞痛,让她有种恨不能摘下肚子的感觉。她平时就怕痛的,这时候的痛比起以往来只能痛的更多,更厉害。   以前有大哥,后来有杜羽墨,可是现在呢?她只有她自己,羽墨还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能不能挺到他回来看他最后一眼。   肩头上的痛已经麻痹,心头上被扎了针虽然感觉舒畅了些,但是仍旧有些不舒服感在向她袭来。   现在的她有种想要要求被肢解的感觉。   “夫人,咬着这个用力。”产婆在一旁把成卷的棉布放在她的嘴边让她咬着,然后顺着她的肚子往下顺着。   用力?她现在哪里有力气用啊!她紧紧的捉着旁边的床柱,想着往后退着身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能下来,却不想,双脚被产婆紧紧的按往,“夫人,不是这样用力,是肚子用力往下推孩子。”   产婆也急,急着这夫人怎么什么都不懂啊!她这要是能跑了,把孩子跑出来也成啊!   路上,杜羽墨感觉马蹄子跑的都失了节奏,有种要摔倒的感觉,于是,在没等着马摔倒,他直接从马身上跃起,用着轻功往风澜山庄飞去。   受伤?可大可小,大了说去,可危急生命,不仅是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也许将来可以再有,但是她,世上仅此一人。而之所以有纸条传来,必定不是小伤,所以……   远远的看着风澜山庄的牌匾,他的心里也看到了希望,门前,好像没有那么多的荒乱气息存在。   也许她没事。   刚一落地,就见着旁边有个女人拦在了他的面前,手上更是拿着一个小包袱,“杜庄主。”四姑叫道。   “你……”他对这个女人有印象,她是龙渺的人,五年前见过一面。杜羽墨思绪飞转,看着她递上来的包袱,怒眸横飞,厉声问道:“龙渺呢,是不是她伤了我夫人。”   四姑并不打算回答他问题,只是擎着包袱继续说:“这是龙夫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她说,她和洪小姐打赌,她赢了,这是她赢得的东西。”四姑表情清淡,看到杜羽墨没有打算接这东西,直接往他怀里一推,转身就走。   “站住!龙渺在哪儿?”拿好手上的东西,他并不打算放过四姑,更确切的说,他是不打算放过龙渺,事实就摆在眼前,除了龙渺,谁还会伤了洪红。   四姑果然听话,停下脚步,却并未回身,带着些沮丧的声音微微颔首的回答,“我家龙夫人,时日不多了,还望杜庄主高抬贵手。”   杜羽墨看到四姑还是要走,心中更是气绝,什么叫时日不多,她时日不多就要拉着别人给她当垫背的?决定不放过她,伸手过去就是一掌,却不想,那四姑的身手也是敏捷,侧身一转闪开这一掌。   杜羽墨紧接着又是几掌,这时,庄门口跑来人,看到他直接的大叫一声,“大少爷,别打了,夫人快不行了!”   什么叫快不行了,杜羽尘不是在庄上吗?难道他又开始见死不救了,收招撤身来到那人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二少爷呢?他人呢?”   “在,在暖竹,夫人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大少爷还是快去看看吧!”那人也是出来看看他回来没有,结果却看到他在这紧要关心居然在打架。   杜羽墨手上包袱随便一丢,丢给那人,飞身往着暖竹而去,刚进暖竹的大门,也同样看到了那滴落在地已经干涸的血迹。“红儿!”刚进屋,他就听到洪红那低低的声音自屏风传了过来。   绵软无力,气息微短,让人听着更是心生无力。   他的脚步似灌了铅般的进了屏风里,那个他数日未见的女子,现在已经看着单薄的像一张纸。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靠近她,那般的脆弱,像是能被风吹走,再看她的肚子,已经空了,孩子呢?   “红儿,我回来了,你醒醒,看看我!”他的手触及到她的时候只感觉一阵的冰凉,好像没有体温一样。   她果然留着一口气在,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微微的睁开双眸,侧头看着他,终于在看清他的时候,她的嘴角也绽了一丝笑容,“墨,回来了!”   “我回来了,你,怎么样,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他此时痛恨着自己,如果早知现在,当初,就听着她的话,守着她,不会被人钻了如此的空子。   “东西送来了吗?”洪红有气无力的说着,看了看他的周围,像是在找寻什么!   什么!她在找什么!   杜羽墨随着她的眸光看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是龙渺与她打赌得来的东西吧!难道是……   他刚才拿在手里实在是没有那份心去关心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想来……也只有那东西了。   后面的人把包袱送了进来,杜羽墨瞥了一眼,痛心的问:“是我父亲的骨灰?你用自己的命与龙渺交换的?是不是?是不是?”他低吼着,恼怒着,有些气绝着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用脑子在想问题。   “别,哭。”她伸手想要拭去他的泪,却一把被他抓在手心,用力的握着,放在嘴边,“我没事的,真的,就是感觉,有些累而已。想睡!”她知道他恼什么,但是她赌赢了,是真的赢了。   杜羽墨再睁眼的时候却发现洪红已经无力的闭上了双眼,他以为……“洪儿,别睡,别睡,杜羽尘,杜羽尘,救她,救她。”   转身,想要再吼出来,却发现,杜羽尘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被,从里面伸出一只皱皱的小手来,似乎是被他惊叫的声音给吓到了,居然‘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是……   他慢慢的起身,看着那个还在哭个不停的小娃,“这,是……”   “是个姑娘,比大嫂长的还要好看。”杜羽尘笑的比谁都要坏。   杜羽墨气急,这都什么时候了,杜羽尘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开玩笑,“你,快救她。”再转头看着榻上躺着的洪红,又是一脸的愁云惨淡。   “大嫂,没事,只是太累,而且受了内伤,所以,睡觉是必然的。”杜羽尘轻手把那软软的身子交了出去,这抱孩子的活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   “你是说真的?孩子和红儿都没事?”他还是不敢相信,可是怀里的孩子却是真切的。   不过想起刚才杜羽尘说的话,再一看怀里的孩子,实在是长的不怎么样,比起他的红儿来差的太多了,满脸的潮红,皮肤紧皱,哪里像个孩子,简直就是个……不过,仔细看,倒有几分洪红的小样子,“真的,真的是我的孩子,真的……”那小小丫头居然在对着他笑,对着他打着吹欠,一点没有陌生的感觉,是他的,真的是他的。“呵,呵呵,我当爹了,我当爹了。”   杜羽尘看着自己大哥那傻样,心里唾弃了一下,还好屋子里没有人,不然……这样子如果被人看到了,以后就不用活了。   洪红感觉自己的灵魂整个都被抽走了,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看着自己的身体,好似也是透明的,想要把两只手握起来,好像都不可能。   她这是在哪里?想要喊,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而且,这里好像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了。   耳边,好像有着细碎的声音传来,像风吹树叶沙沙的响声,又似是海水波澜的声音。   “我不希望他再受伤了,他为了你去朱绝峰,独自一人爬到顶峰摘下了追魂草,却也耗掉了半身的内力,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他爱你,爱人太累,受伤的只会是自己。现在的他像极了当初的我,只是我走的是极端。”   “洪红,我想问你,如果换做是你,你会用生命来换我炫儿的命吗?所以我必须让杜羽墨退出这次争夺,只有这样,炫儿才能稳夺武林盟主之位,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公主成亲,有个爱他在的人他的身边陪着,那么我就放心了。”   “她杜羽墨拥有的是都城半臂的财富,可是炫儿呢?却是附马,这是我能给他的,我也只能帮他到这点了。再过段时日我的毒就要发了,我不想再活着了,真的很累很累,我要去陪着容之,即使他再嫌弃我,他的身边现在也只能有我陪着了。”   “我知道炫儿不屑于附马,但是,也只能这样才能与杜羽墨平起平坐,甚至,他所拥有的是权力,比杜羽墨拥有的要多的多。”   “我能再向你提一个条件吗?算是帮炫儿,也算是帮你还他一个情,我想你不至于让你娘亲吃着我炫儿耗尽半条命采摘来的追魂草而心存安定吧!”   “给我的炫儿一世,那一世,你好好的爱她,无论他爱不爱你,你都要不遗余力的去爱他,哪怕为他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可以吗?”   “我的这个条件应该不苛刻吧,你应该能做到的对吧,就像你现在爱着杜羽墨一样,用着同样的心去爱我的炫儿。放心,你在那一世不会有这一世的记忆,而这一世,你也只会沉睡十日,十日后你必然会醒,我保证,我会让四姑把你送过去,也会让四姑把你安全的送回来。那一世,没有杜羽墨,只有龙苍炫。”   没有杜羽墨,只有龙苍炫,十日,沉睡十日。   洪红慢慢的找回记忆,她想起来了,她与龙渺的谈话,她与龙渺的赌约。   龙渺要杜羽墨退出武林盟主的争夺,所以,她们的赌约一次次的加码,到最后,她决定接下龙渺打她的三掌。可惜的是,她还是不小心挨上一掌,虽然很轻,现在对于身怀六甲的她来说,却足够重。   她现在这要去哪里,是要遵守她与龙渺之间的约定吗?   她欠了龙苍炫一个很大很大的情,这辈子她是还不上了,那么,来世……现在就把这来世还上。她要用尽自己所有的情去爱他,无论他爱或不爱。   她的身子好像越来越轻,随风吹向另外一个世界,她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女人正躺在那里,手抚着隆起的肚子。   “啊……”   她似一道光,划过天际,紧接着几声轰隆隆的闷雷,这天,突然暗了下来。    ☆、第192章 番外一   第192章 番外一   大雨下了多久?三天?   产床上的人痛了多久?三天?   产房外围的那群人等了多久?三天?   终于,在产房里那一声清脆而嘹亮的哭声传出后,外面的这群人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覀呡弇甠   八十多岁的佟老太爷柱着龙头拐杖点了点地,“好,好,终于生了。”   “是啊!爸,敏敏生了,你就先回去吧,你老这跟着我们在这里也待了三天了,身体总得休息的。”佟宇,佟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也是里面敏敏的公公最先开的口。   “爸,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好!”佟家老六佟月用着商量的口气问着。   结果,佟老爷子眼一瞪,拐杖一扫,“走开。”   这时,产房的门被打开,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满脸的笑容,走到佟老爷子的面前,“佟叔,恭喜了,是个姑娘!”   这下子,产房外顿时沸腾了起来,最兴奋的莫属佟桥,里面敏敏的老公,“爸爸,爸爸,是个闺女,真的是个闺女,我当爸爸了,我有闺女了。”佟桥一把抓住佟宇的胳膊,有些激动的失声叫道,然后又跑到佟老爷子的面前,“爷爷,你听到了吗!是个姑娘,咱家终于有姑娘了!”   佟家在Q市是大家庭,佟老爷子及佟家的七个儿子及下面的这些孩子,随便一人跺上脚,Q市都要颤上一颤。虽然有太多的光环照耀,可是佟老爷子却有块心病,那就是,他有七个儿子,而七个儿子又给他生了一堆的孙子,居然没有变花样,然,这一堆孙子居然还是给他生了一堆曾孙,更是连个花样都没变出来,这好不容易盼着最小的孙媳再怀上,一天天的等着,盼着,其中做B超时都没准确的给个信,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那块大石了。亜璺砚卿   姑娘是生出来,大家开心的更是给孩子起了个招人爱的名字,佟彤,因为她得了家里所有人的疼爱。   只是在佟彤出院回家没几天,人们却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那就是……这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姑娘好像自打刚从娘始里爬出来那时哭了两声,然后再也没有哭过,不,是哭过,只是只下雨没雷声。   难道?   重新把孩子带回到医院看到,医院的大夫居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检查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了,孩子健康的很,没有一丁点的毛病。   当同龄的孩子开始蹒跚着学着走路时,佟彤才刚会爬。   当同龄的孩子已经满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叫着的时候,佟彤才刚开始学着走路。   当同龄的孩子已经上着幼儿园学着讲故事的时候,佟彤只会‘啊啊’的发几个单音,至于她到底能不能开口说话,谁也不知道。   家里从上到下,到最小的佟彤的亲哥哥佟越都在为她着着急,可是小姑娘却整天笑呵呵的不当回事,直到开始上学的那一天,小姑娘开开心心的上学去,结果却是哭哭啼蹄放学,从此以后打死都不再踏进学校的校门。   当然,这种情况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改变了,改变的原因是因为他——苍炫,一个在唐人街长大的孤儿,身份背影一片空白的一个人,一个可以改变佟彤命运的人。   佟老爷子有些迷信,在所有路都走不通的情况下只能相信命。   算命先生说佟彤命格奇特,命中带煞,多灾多难,尤其长大后。要想避免这些,只能再找一个相似命格的人来替他躲过这一些。   佟老爷子本来也不太信的,可是,从上小学学校回来的那天起,每个月,佟彤都会发生一些奇怪的状况,由此,不得不让人相信。尤其是佟彤长到这么大,还是不会说话,更是让人不放心,这才让人找了苍炫这个命格与佟彤一样奇特的人。   只不过,他虽然一直存在着,但是却未在佟彤的面前出现过,一直到十二岁的时候,他才以保镖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你是谁?”佟彤用着手语问着面前比她高出许多的苍炫,看着他那一脸的严竣,她的表情也没来由的严肃起来。   “我叫苍炫,从现在开始是小姐的保镖,小姐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微垂着眼睑,他有些不敢直视她。从一开始他接受受训便知道他身上担的使命,即使梦里时常的梦到她,却也从来没有现在觉得她是如此的夺眸。   “叫我佟彤,不要叫我小姐,这是命令,你多大了,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炫哥哥啊!”她喜欢自己的名字,更喜欢着家里所有人都被这样叫着她,而且,她喜欢亲近家里所有的人。笑了笑,她飞快的笔划着,家里所有的人为了她都去学了手语。   他比她大了八岁,她十二,而他二十了,听着她比划着炫哥哥,他的心头一痛,眉头微蹙,还是开口道:“小姐,叫我苍炫就好。”   “叫我佟彤,我不要听到小姐两字!”她把笑收敛起来,认真的告诉着他。   这次,换成是苍炫沉默了,把头垂的更低。   佟彤似乎是听不到那两字势不罢休,用手动了动苍炫的胳膊,又用手比划着,“叫我佟彤。”   “小姐!”苍炫的话刚一出口,他的身子便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退了几步,抬起头来,看到那张稚气的脸上那一抹受伤。他分的很清,从一开始便分的开,他只是个保镖,而她是他的主人,所以,不能逾越。   “叫我佟彤!”她再一次执着的比划着,好像听不到他叫她的名就不甘心。   “小姐!”他为难的叫着,却见她掉头直接跑开,他不能离开她的身边,这是他的职责,所以,苍炫飞快的追了上去,却也正好接往她快要摔倒的身子。   “小姐!”早就知道大小姐都是有脾气的,却不想,如此的执拗,也非恼她,只是觉得只是个名字而已。   是啊!只是个名字而已,为何如此的执着着呢?“佟彤,别闹了!”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笑着擦着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第193章 番外二   第193章 番外二   苍炫因为此事而被佟老爷子及佟宇好一顿的训斥,训斥的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不听佟彤的话,惹哭了他们全家人都宝贝的小姑娘。   佟老爷子最后掷地有声的说了一句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小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不得有任何的反驳。更不能再因为如此小事而惹的小姐哭。”   苍炫牢牢的记往了,他发誓,今生不会再让佟彤掉一滴眼泪。   当然,通过几天的表现,人们也发现佟彤好像是比较能和苍炫合的来,不会像是对待其它的陌生人一样有着生份,由此,苍炫也接受了一份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劝说佟彤走出去,多和其它人接触。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和她说起这件事情来,可是却只见着她把头摇的都晕了,却还是不同意。   毕竟,家里的人不能如此的陪在她身边一辈子的。   苍炫站在佟彤的门前,许久,才叩响了门板,只听着里面发出声响,那是同意他进去,轻轻的推开门,看到佟彤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玩着电脑游戏。   “佟彤,我们可以谈谈吗?”他的声音虽冷,却透着轻柔。   佟彤从电脑的屏幕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重新又进入了游戏里。   苍炫拉过椅子坐在她的对面,并没有因为她的不观注而有半分的恼意,而是直接开口,“想要出去走走吗?”   佟彤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手指还在键盘上翻飞着,只是,像是游戏里输了,她双手一拍,狠狠的拍打着键盘,然后用力的往外一推,起身,大步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转回身看着身后跟上来的苍炫,伸手比划着,“出去走走是吧!现在就去!”   只不过,她所指的出去走走是在别墅的院子里,而非大门外。覀呡弇甠   看到佟彤不开心,苍炫也没再提这事,他不想着把她为了这么点小事给惹恼了,就刚才的表现他就能看出她在生气。他的家人都没有说通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说一次就说通了呢?   连续着几天里,他在想着用着其它的办法,可是看在佟彤的眼里却不是这样。   她眼里的苍炫虽然冷峻,不苟言笑,可是,如果她特意的让他笑,他也会笑,而且笑的会很好看,本来就很帅的小伙子,一笑,更加的阳光,两条浓黑的剑眉也跟着飞扬起来,元宝形的嘴巴带着无尽的**与感性。可是这几天,她让他笑,他也笑,可是那样的笑太牵强。   “笑个好看点的给我看!”她的手指在他的面前飞快的比划着,仰头看着他有些阴暗的脸。   “好!”答应着,他扯了扯嘴角。   “不够好看,再笑。”比划完,十根小指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好!”答应着,他再扯了看嘴角。   “不好看,不好看!”她怒,用着握起的拳头捶打着他,“你要怎么样才能笑的和以前一样好看?”她捶累了,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个子太高,她的拳头根本对他没有一点的杀伤力。   “佟彤,今天不玩这个可以吗?玩点别的,或者,你想吃点什么,王妈今天做的小饼干,你要不要吃,我带你去?”因为他的缘故,她这几天的情绪有些波动,这也让他有些恼,不知道要怎么讨好她。   她不喜欢他岔开话题,气的直跺脚。   “佟彤,别这样,会受伤的。”他制止着她,却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 怎么会不痛,只是,再痛都不能喊出来,任她咬着,发泄着,发泄够了她就松开口了。   咬着,咬着,用力的咬着,只是,她也是掌握着尺度的,不会给他咬破,受伤。松开口,抬起头,看着她紧绷的脸,她慢慢的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如果我同意出去走走,你会不会笑的好看一些?”   “佟彤……”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然后,脸上真的绽出了一个笑,很阳光,很灿烂,很帅气,是属于他的,发自内心的。   她内心是很自卑的,人家都会说话,可是她不会说,连自我介绍都不会,站在教室里,同学们捂着嘴偷偷的笑她,虽然校长,教师知道她的情况,可是这种事情是不能挨个同学宣扬的。   她也不想这样,她张嘴只是‘啊啊’的发这个音,其它的……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有时候甚至站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动着嘴,可是却是什么也叫不出来。   她不喜欢接触陌生人,不喜欢看他们异样的眼神,那会让她心生一种厌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她喜欢家里的人,因为他们宠她,爱她,包容她,至于苍炫,她也是喜欢他的,虽然他总是摆出一张冷峻的面容,可是,他眼底的温柔却是她所不能忽视的。   那道温柔不是怜悯,而是……像是长时间阳光下照射的潺潺流水,温而润。   “我答应你了,你以后都要对我笑啊!”她的手在他面前比划着,小脸虽然有些委屈,但是她知道,有他在身边,他会保护好她的。   “我答应你!”二十岁的小伙子点着头伸出小手指放在她的面前,示意她学他的样子勾起手指来。   而她伸出小手指来与他的小手指勾起来,然后任着两个大姆指打了个印章。呵呵……她笑着,她喜欢这种小互动。   佟彤能走出家门,这对于全家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十二年,除非必要,小姑娘是从来没有主动要求出去的。   “你想去哪里?游乐场,商场,电影院,还是……”敏敏兴奋的把佟彤抱起来,“妈妈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虽然家里什么都有,但是母女两人好像从来没有像其它母女那样手牵着手一起去逛过街。   可是佟彤只是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苍炫,又开始比划着:“妈妈,我要和炫哥哥一起出去。”    ☆、第194章 番外三   第194章 番外三   佟彤想要和苍炫单独的出去,可是苍炫却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同她一样都没有出过门,对外面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他只能做为一个小跟班跟在佟彤和敏姨的身后。   她虽然集万千的宠爱于一身,但是却未有一点恃宠而骄的样子,每到一处地方,都会看着妈妈和苍炫的脸色,不过,对于外面的这些花花绿绿的世界她突然有了一种向往。   这一天过的很丰富,妈妈和苍炫带着她去了商场,买了许多的衣服,首饰还有玩具,当然,她还用着自己的眼光给苍炫挑了几身。然后他们又一起去了一家蛋糕店,她特意的挑了一个慕丝蛋糕,这个蛋糕只能她和苍炫吃,因为今天是他来他们家整满一个月,她想着庆祝一下,只是这个想法她谁也没有说,包括苍炫。   然后,在回程的路上,她看到高高的摩天轮,伸手指了指,示意她想坐。   敏敏有些畏高,所以摩天轮上只有她和他。   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她的小心肝也有些颤,紧紧的抓着苍炫的手,让他安慰着她。   手心处是她留下的字,“你会保护我一辈子吗?”在看到他肯定的点头时,她伸臂的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心底在默默的念着一句话:“炫哥哥,我喜欢你!”   而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孩子般的拥着,心底在默默的念着另外一句话,“我会用我的命去保护你。亜璺砚卿”   摩天轮突然发生电路故障,他们被留在了最顶端,高高在上,可以俯瞰整个Q市的面貌。   敏敏在下面急要打了几百个电话,而上面的人却乐呵呵的想要永远不着地。   “佟彤不怕,有我在!”在摩天轮停下来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响声,他一把护住她,保护着她。   而她抬起头来看到他第一次主动拥着她,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却也足够,她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苍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单手拿起来看着屏幕上‘夫人’两字,忙接了起来,话筒那边传来敏敏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苍炫,佟彤有没有事啊,她是不是很害怕啊,你告诉她已经派人赶快修复了,让她别急,你要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受到伤害。”   “是的夫人,这是我的职责,宁可我受伤也不会伤到小姐的!”这是他的誓言,从一开始便像是种子一样扎根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说完这话,他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人掐了一下,就见着怀里的姑娘有些微愠的伸手比划着,“不要叫我小姐!”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点了点头。然后又见她开始比划着,他对着话筒那边的夫人又说道:“夫人,佟彤说,她没事,现在在欣赏风景,让夫人不用担心。”   敏敏的身子一怔,女儿的性子她也不是不知道,虽然不至于胆小,动不动的哭,但是,却也不会如此大胆啊!那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佟彤是不是不知道摩天轮出事故了!”她在话筒那头小声的问着。   知道吗?还是不知道啊!他也不能问,不过为了安慰下面焦急的夫人,他还是‘嗯’了一声。看着已经趴在那里看风景的小姑娘,应该是吧!   挂断电话,苍炫站在佟彤的身后,防止她生出意外,而佟彤转头看她,看到他那专注的眼神,眼底是她的身影,伸手一扯,拉过苍炫,伸手拢起放在嘴上,示意他对着外面大喊。因为她喊不出来,而她相信那种感觉会很好。   可是这种情况,他怎么的也不会喊出来的,下面的夫人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事情会更加焦急的,只是安抚着告诉她,“这样没有礼貌,这里是城市,人们会以为这样是在求救。”在看到那张有些沮丧的小脸时,他提议的说:“等你习惯了出来,我们去山上喊,那里喊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真的?”她比划着,眼里充满了希望。山里,那是什么样子,又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啊!她看过电影里,空旷的大山里,嘹亮的喊声响彻山谷,带着回声,一阵一阵的,还有那悠远绵长的小调。她笑了笑,又对着他比划着,”不喊也行,你唱歌给我听。”   苍炫脸上一窘,他什么都学过,可就是没有学过唱歌,那不在他的必修范围内。“我不会唱!”   “怎么不会,连王妈都会唱的,你怎么就不会,你骗人,必须唱。”她用力的跺了跺脚,感觉地在动,脸上顿时有些煞白。   “好好,我唱,过来,坐我这边来。”伸手,牵过她的小手让她老实的坐着,刚才不小心瞥了下面一眼,家里来人了,正都仰头看着这里呢,如果这里再摇上几下的话,相信电话会再打过来,只不过,因为刚才夫人的那个假设,所以下面的人才会很安静。   短短的时间里,她便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只要她一不高兴,一跺脚他便妥协,但是,她也知道每一次提出的条件都是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她可不是一个苛刻的坏女孩,一笑,认真的听着他准备开唱。   唱什么?他还真的不知道,有些不好意的挠了挠头,就见着佟彤拿出手机来,从里面找出一首歌,按开,播放。   她手机上的歌不光是插在耳机里自己听,经常的也会打开扬声器,让他也跟着一起听。   缓慢而悠扬带着些哀怨的曲调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周传雄的《弱水三千》。   这首歌,是他比较喜欢的一首,因为这种曲风,所以跟着调子慢慢的喝了起来,而她好像听不够一般,一直的放一直的放,一直到摩天轮动起来,缓缓的落地,她还没有关上手机,而当打开舱门的时候,她还沉醉在他的歌声里。   “佟彤。”敏敏紧张的一把扯过她,把她抱在怀里,低低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而她从惊醒中抬头,居然看到外面,大伯,三伯,六伯,还有爸爸都在。    ☆、第195章 番外四   第195章 番外四   佟彤终于主动要求上学了,几次的外出,带动了她想要认识新的朋友。亜璺砚卿   第一次,她扯着苍炫的衣袖摇了摇,伸手比划着,“我想上学,可以吗?”   他认真的点着头,这一振奋的消息告诉了全家人。   但是后来她又说,她不要做特殊的学生,希望苍炫不要跟着她。   最后终过大家一致的通过,决定放手让她自己上课,只不过,校外接送她的车子里,苍炫一直都在。   三年的初中生活,他一直风雨无阻的守护着她,而她每一次从校外出来,总是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   直到有一天,她放学,远远的看到他站在车外,而他的身边有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与他攀谈。   他从来没有对过除她以为其他人笑过,可是她现在居然看到他在对着另外一个女人笑,而那个女人也在对着他笑,而且笑的还那么甜。   她看到他们握手,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居然很长时间都没有松开。   佟彤紧紧的握着拳头,很想冲过去把那两只手给冲开,告诉那个女人,不要碰他。可是冲过去有用吗?她喊不出来。   她转过身子,不想看到他们,重新移动着脚步往着校园里走去。   “谢谢你先生,如果不是你,我的钱包就被那小偷偷走了,你不知道,这钱包里最值钱的就是我的全家福,这是我唯一一张与家人的合影,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女人因为失而复得的钱包而激动不已,紧紧的抓着苍炫的手,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先生,请问你贵姓啊!我可不可,可不可以请你吃饭啊!我给你钱你又不要,你总得让我有所表示吧!”   苍炫感觉这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是他听到呼喊,然后趁着那小偷过来之时,把门打开,把腿一伸,一个擒拿就抓住的人,根本不足挂齿,而这女人又太热情,他实在是……他的手抽了又抽,可是那女人抓着他太紧了,而且,好像除了佟彤以为,他不曾被其它的女人接近,而这一特殊情况下,他居然没有强硬的抽出手。『冠华居*首*发』   好不容易把难缠的女人打发掉,他才发觉,放学时间过了,可是佟彤却还是没有出来,他有些焦急,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嘱咐了一句,直接冲进了学校。   教室没有,操场没有,甚至连女厕所他都有在外面喊叫着,可是仍然没有他的影子。打了电话给司机,结果被告之,佟彤居然在车上,而且他已经载着她往回去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耍脾气,三年的学校生活,这是她第一次。可是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跑的回去,他知道他们走哪一条路钱,他希望他能追上她的车,因为他要守在她的身边。   佟彤坐在车后座上,一会儿低头玩着手指,一会儿又抬头看着车窗外的车流。她知道自己在任性,不该把他自己留在那里,从学校到家开车要半个小时,而他的身上没有钱,只能用走的,所以他走回去应该要一个多小时吧!   她开始有些担心他了,她应该把事情问清楚的,每天他都来接她的,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应该是巧遇吧,或者是问路的,或者……她摇着头,想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应该拒绝的。   “佟彤,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回去接上苍炫啊!”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佟彤那纠结的表情,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上车,直接叫开车。   佟彤抬起头来看了看司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是回去还是不回去!是点头还是摇头!   “佟彤,前面好像堵车,我们要不要改条道路啊!”司机再一次的开口,只不过这一次后座上的人终于有了反映,用力的点了点头。   司机重新打着方向盘,打算从旁边的小道岔过去,却不想车后直接冲过来一辆大的货车,幸好司机机灵,又把方向盘打了回来,脚下踩着油门躲了过去。想要下去骂那人会不会开车,可是车上拉着他家小姐,所以只能忍了。   而坐在后座上的佟彤却有些受到惊吓般的用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处,突然惊醒般的拍打着司机,让他快些把车开回去。   车子退回去的时候前面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故也在堵车,司机刚一开口,就见着佟彤打开车门,飞快的往前跑去。“佟彤,回来。”她哪里会听,只是有种感觉,他在前面。   司机无奈,只能弃车往前追去。这个小祖宗啊!真不让人省心,司机一边追着一边在心里念着。   前方果然是出了事故,一辆私家车撞到了一个小伙子,还好刹车急时,小伙子只是撞伤了腿,起不来,身上其它地方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   私家车的车主是个女人,看到撞到人也有些惊慌,怕被撞之人讹她,急忙的想要打电话找人,可是被撞之人,却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往前走。   车主看到被撞之人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走,觉得不好意思,刚上前扶了一把,问被撞那人要不要带他去医院,可是话刚一出口,女车主的身子就被一股外力给冲撞了出去,身子歪了几下,直接倒坐在车头上。刚想着发怒,就见着,被撞之人的旁边有着一个小女孩,额头挂着汗珠,正用手费力的比划着,而旁边的小伙子,则是笑着抚了抚小女孩的发顶,用着温和的声音对她说,“我没事,只是刚才扭到腿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小女孩用力的摇了摇头,眼角突然流出泪来,猛的抱着小伙子的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正哭的欢着,就见着人群里来一穿工装男人,上下打量着小伙,然后开口道:“苍炫,你没事吧,佟彤可是跑着过来的。”   苍炫无奈的一笑,“没事,刚才跑太急了。”重新又拍着佟彤的后背,安抚道:“好了,我真的没事,我们快回去吧,要不夫人该担心了。”    ☆、第196章 番外五      苍炫伤的不算重,只是扭伤了脚,整个脚背肿的比个馒头还要大。   第一遍的药是家庭医生给喷的,而剩下的那几遍药都是佟彤非要抢着干的。   “佟彤,我自己来吧,我的脚……臭!”苍炫想要抢过佟彤手上的喷剂,可是小姑娘却抱在怀里不放手。   “伸脚。”她伸手指着那只馒头脚,脸上的表情一直不怎么好。   “佟彤,听话,把药给我,我自己可以的!”他是伤了脚又不是伤了手,这点活还是能干的。   佟彤摇了摇头,表情不变,一脸的倔强。再次的伸手指着那只馒头脚,“伸脚。”   “那我不喷药了!”她是小姐,而他何德何能居然让一个千金小姐来伺候啊!虽然这脚伤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   她又开始跺脚,她又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而他最受不了她这样,这样的她会让他心软心痛还有心酸。   他们回来时,夫人看到他的这种情况,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他替她挡了一劫,虽然当时没有多问什么原因,直接把把家庭医生叫来,可是后来她有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却被佟彤一力的承担过去。虽然自己免于挨罚,可是……他心里却不是滋味。   在某些时候是他在保护着她,可是最多的情况下是她在保护他,用她小姐的身份,这是他无法逾越横隔在他心底的一条城墙。   他看着她小心的蹲在那里给他喷着药,那仿佛不是一只馒头脚,而是一只青花瓷做的脚,那般的小心,像是对待一个出土文物。   “为什么跑掉!”虽然她对夫人说,她是因为顽皮,可是他知道,她不是的,肯定是出了什么原因所以才……三年来,没有一次,怎么会突然的就这样溜进车子把他给甩了呢?   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她还是专注于那种馒头脚,却不想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知道没有我在你身边危险吗?不怕吗?”这一次是挡了,是幸运,可是下一次呢?谁又能保证?   她挣开他的手,慢慢的比划着,“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和其它的姐姐说话。”她不喜欢,真的不喜欢除了她以为的人,尤其是女人与他接触。   原来,如此,她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跑掉的啊!只是……他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这种事情是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的。她是小姐,而他只是个仆人。   “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姐姐接触。”她再一次的强调着,只是她现在的这个喜欢是一种单纯的喜欢,还未发展到男妇之间的一种喜欢。只不过,它在朦胧中滋生。   “我也喜欢你,像大哥哥一样永远的喜欢你!”他笑着曲解着她的意思,也明确的表达着自己的身份。   而她,只是笑,笑的很甜,只因为他说他也喜欢她。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请了许多的同学来家里做客,而其中有她在学校里顶要好的同学——郑娟娟。   郑娟娟长的属于小巧玲珑型的,不到一米六的个头,骨架小小的,一副惹心怜的感觉。   玩过,唱过,笑过,他们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而第一个中招的就是郑娟娟,有好事的同学问她,“郑娟娟,你为什么拒绝三班班长的求爱啊!”想她们这个年纪的人长的有些姿色,身家好一些的,都会被些人上赶子的追求着,当然,佟彤也不例外,只不过,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谁让她有这么大的一个缺陷呢!   郑娟娟被人提及这个问题,脸色顿时羞红一片,低头不语,最后还是在大家的催促里喃喃的道出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再说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谁?是谁?”大家伙追着问,可是人家郑娟娟小脸一抬,心傲的来了一句,“这是第二个问题,有本事再次逮到我。”   人家加了小心,大家也为了这个问题而千方百计的,不如,马总有的失蹄的时候,郑娟娟一不小心,又被问到了,“那个你喜欢的人是谁啊!”提问的人直接省略类型,直奔主题。   这次郑娟娟直接羞红了脸,红的连脖子,还有露在外面的小胳膊小腿的都红了。   “快说快说,输了就得说,而且得说实话,不说实话天打雷轰,小心嫁不出去,而且没男人要你,一辈子做个老**!”一个女同学口没遮拦的乱说着。   郑娟娟本来还想着胡乱骗个人呢,结果被这同学说的,自己直接就被诅咒上了,不说实话能行吗?说吧!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跺了跺脚,最后偷偷的抬起头来的寻着这里面唯一的男性,最后,众人随着她的眸光都落在了坐在角落里默默的吃着东西的苍炫。   “啊!你喜欢他啊!他可是比我们大好多岁的,而且他是佟彤的人啊!”刚才那位同学又说出爆语。这下子,在场的同学们全部的鼎沸起来。包括佟彤的脸也红了,不是羞,而是气。   “讨厌了,早知道你们这样,我就不玩了,佟彤你别介意啊!人长的好,自然有很多人喜欢的,不光是我,还有她,她,她,都喜欢你家这位炫哥哥。”郑娟娟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惜出卖着好友,她们的这个年纪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一个英俊的男人,而且互相交流一下是不丢人了。   可是佟彤呢?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的招人喜欢,他只是待在学校门口接送她上下学,就能引来无数的蜜蜂,她……心伤啊!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只能笑,而且笑的有多苦就有多苦,“没关系,喜欢谁是大家的自由。”她的手都不知道是怎么抬起来的。   这一晚上,虽然大家还是闹着,可是她明显不在状态,而眸光却也是再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视他为空气,这个十八岁的成人生日礼物,着实的太大了。       ☆、第197章 番外六   第197章 番外六   佟彤躺在床上,眸光一错不错的看着墙上挂着的闹钟,再有半个小时就过十二点了,那么她的生日也就过完了。   她今天许了一个愿望,可是愿意却没有实现,反而,他被人抢占了先机先表白了。   每年的生日,他都会送她生日礼物,今年也不例外,当然,这个礼物也是她要的,喜欢的,那是她让他亲手做的一束干花束。   鲜花会凋零,可是干花则不会,它会长久的放在那里,那是他送她的第一束花,她会珍惜一辈子的。   她不是不懂,她长大了,看到过同学之间恋人关系的抱在小树林里互相的啃来啃去,而她唯一想要试一试的只有他。   她听同学们羞怯的说那是初吻,当然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的。   分针指向九了,还了十五分钟,没有时间了,佟彤起身套上一件睡衣外套拉开房门直接往旁边的那个房间跑去。   他的房门从来不关,无论什么时候。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他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警觉的看到是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他立刻揭了被子下床来。“佟彤,发生什么事了!”他问着她,上下打量着她,看她是不是有受伤。可是看到她身着单薄的睡衣那挺翘的**时他有些脸色的低下了头,即使她身上还套着一件外套,却也掩饰不了她身体所发出来那清纯少女特有的气息。覀呡弇甠   佟彤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还有那一条大大的四角裤,顿时也有些局促起来。咽了一下口水,她的手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要说的。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我去找人……”他想逃开,这样的她站在面前与直接**了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两样,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虽然他也听说过夫人和老爷关于他个人问题所提出来的意见,可是,他们包括他所关心的还是佟彤的生命安全,所以他保证,他对小姐没有半分的歪念。   还没等到苍炫逃开,她已经扑了过去,也许是真的对她没有太多的防备吧,他直接被她扑倒,身子后仰的倒在了床上,她软软的身子,连带着那一对像小兔子的肉球直接压在他健硕的身上。   “佟彤。”他感觉身体一阵的发热,想要推开她,可是她的双手被他压在了身下,而她也似在紧固着他,“起来,听话!”他感觉到她身子轻微的颤动,更加的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他不动,他希望她能冷清一些,希望这只是她在梦游。   可是,他不动真的并不代表着她不动,她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男人,那对在黑暗里还发着明亮光芒的双眸,是多么的诱惑着她,而她的身子也似乎在发热,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在一点点的变的僵硬起来,甚至,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变硬。她有上过生理课,对这些东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亲身经历起来时,却发现,自己有些不能自控的兴奋,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有好感,最起码是身体上的。   她的眼角泛着点点的泪花,那是激动与兴奋,低头在他的脸上轻吻着,可是他却侧过头去。“佟彤,别这样,我们不能!”   不能,为什么不能?她摇头,用着自己的唇在他的脸上,唇上找寻着,她不要他拒绝着她。   趁着她不注意,一个翻身,他解脱掉她,这次,她在他的身下,而她的手解放出来。   “我喜欢你,我想要吻你!”她伸手比划着。   “对不起,我也喜欢你,只是,我只当你是妹妹,你的吻应该给你爱的人,不是给我!”他强忍着心底的撕痛对她开口,要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困难。   如果她会说话,那么她会吼他,告诉他,她喜欢他,爱他,愿意给他一切,只是一个吻,她甚至愿意把自己也一并给他,她十八岁了,长大了,成人了,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她知道不知道,他说出那样的话来对于她来说又是怎么样的打击,“你,你喜欢我的,我知道的,你喜欢我的!”   “不,我只当你的妹妹!”他低头不敢看她,是啊,只能当她是妹妹,他不能对她有任何的想法,他与她之间是天壤之别,是云泥之间的差距。   “不,不,不……”她摇着头,猛的又往他的身上扑去,她知道他喜欢她的,她有心,她能感觉到。   可是,泪眼婆娑的她根本没有看清楚他躲她,直接扑向了旁边的桌角,等到他反映过来,她已经感觉额头上一股热流流了下来。   “佟彤,你怎么样?我,我去打电话找家庭医生。”做势,他要起身往外去打电话,可是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胳膊。   “吻我,吻我,我只要这个。”她的双手死死的抱着他,不想放手,好像只要放手了就再不找不回来了。   血水,泪水混织在一起,她知道她现在很狼狈,可是指针还有两格就要跳到第二天了。   “不行,我不……”这一次,他终还是没有逃脱,她被他逮到了机会,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微凉……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他们的声响还是太大,吵到了敏敏,佟彤的妈妈。   突然看到昏暗的房间里,自己的女人儿被着男人强吻着,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全家人无比信任的人。她有些疯绝,上前一把拉开两人,伸手对着苍炫就是一顿的痛打。   佟彤看到苍炫挨打,而且还不还手,明明是她的错,可却一句辨别的话都没有,直接冲过去想要阻止母亲疯狂的行径。   敏敏透过月光看到佟彤一脸的血与泪的交织,以为她被欺负,手上更是不饶人,”佟彤,你放心,妈妈定会给你讨回公道,这种男人,不会让他好过。”    ☆、第198章 番外七   第198章 番外七   她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她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病床上,母亲大人说他已经被赶走了,从此不会再允许他踏进Q市一步,可是,她的心里却隐隐的有种感觉,他就在她的身边,没有走远,甚至是没有离开。   她的伤并没有多大问题,身体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她要求出院,可是父母及所有人都不同意,感觉经过那一晚上她必定是受了刺激,要留在医院里观察两天。   “六伯,炫哥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真的不是他,是我,是我喜欢他。”趁着妈妈不在,她拉过一旁陪护的佟月想要从家里最好说话的人口里得到点有价值的东西。   “乖了,佟彤,喜欢过了就算了,你的将来不是可以由你自己掌控的。”看着家里被宠上天的小姑娘,他还是狠下心来撂着底。   这孩子是被宠坏了,单就是大胆的想要和一个男人做出那种事来,就不能让人容忍。她不是个男孩子,在这方面家里管的轻甚至是不管,毕竟是个女孩子,将来谁愿意要件破衣服穿啊!   他是男人,也许嘴上说着不介意,可是心里呢?   “六伯,我只要知道他好不好,真的,我不会再多想了!”她扯着佟月西服的袖子,泪眼婆娑的一副可怜样子。   “知道了会怎样?不知道又会怎样?佟彤,你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懂事!”佟月颇有些无奈的说。   这样的话即使是傻子也能听出里面的意思,父母及家人对他做了什么?“你们,你们伤害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她真的想吼出来,手上比划的力量可以看出她心底的气愤。   “佟彤,不许你用这种态度对大人说话!我们也是为你好!”敏敏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自己女儿那一脸的悲愤,心里就气,气的要命。   “我不要你们为我好,我只要炫哥哥对我好,我只喜欢炫哥哥一人,这辈子只爱他一人……”她的话还没有完全的用手比划完,就感觉着脸颊处一片的火辣疼痛。   捂住脸颊,这一次她没有掉泪,看着妈妈有些惊慌失措的颤着手,她只是淡淡的笑着。这是妈妈第一次打她,这也是她第一次挨打。   出院了,自从那一天开始,她没再说过一句话,手指不再说话,眼神里是死水一般的静止,她在用这种方式反抗着大家。   任谁来看她,她都是那样一副清淡的样子,任谁在她的眼里都是如空气般的透明,任谁的话语在她的耳边都渺如炊烟。   一年的时间,她整整把自己封闭了一年,没有离开这座宅子,就如当初,只不过,当初她会笑,而现在,她的表情只有一种……默然。   直到有一天,佣人来房间打扫卫生,可是房间里却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甚至连床褥都整理的整齐干净的。   她去了哪里,她又能去哪里?大门处没有人看她离开过,那么她就只能在这宅子里。『冠华居*首*发』   众人翻遍了宅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最后还是佟月提醒着大家,“她会不会知道苍炫关在哪里了!”   众人面面相觑着,然后直奔地下室,远远的就听着苍炫的嘶吼,“佟彤不要,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求你。不要……”“我,我不能喜欢你,不能,我配不上你,你应该有更好的……不要,不要,求你。”   众人冲进地下室的一间房间的门外,还未进去,就闻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还有血腥味。   门,被虚掩着,从房间里面透出一点点的光亮,可以模糊的看到墙壁上一只手臂被一条铁链锁在上面,而手臂上已经成血肉模糊状。   门,被打开了,就见着佟彤的手臂上也是一片的血肉模糊,而她另外一只手上居然拿着一把小小的美工刀,刀上正往下滴着血,一滴,一滴,而脚下,血已成河。   看到众人涌了进来,佟彤立刻把美工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伸手那只受伤的手臂指着门,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求你们,快救救她,不能让她再伤害自己了!”苍炫沙哑的嗓音喊着,眸光里一片的痛苦。   “佟彤,妈妈求放下刀子!你要怎么样,妈妈都答应你!”敏敏带着哀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泪涮的流了下来。   “我要他喜欢我,我要嫁给他。”她手上的痛并不轻,可是心里的痛呢?她即使这样伤害着自己,他都说不出一句我喜欢你,她不要求他的爱,只要求他喜欢她……   “好好,妈妈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同意你嫁给他好吗?”转头,敏敏看着苍炫,“难道一句喜欢就这么难吗?告诉我女儿,你喜欢她……”   “我,我……”他怎么会不说呢?他要说,可是每说一次喜欢,说出来的都是不喜欢,明明是喜欢两字,可是出口的却是三个字。   “说啊!”   “你快说啊!”这群人急的,又不能上去当着佟彤的面打他。   “我,我不喜欢她……”还是那句话,明明心里是喜欢的,却说不出来。   “你混蛋,我女儿哪里不好了!她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为什么还能残忍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敏敏听着苍炫还是如此的说着,感觉自己的身都要被掏空了,他们家到底要养了怎么样的一只白眼狼啊!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苍炫的身上时,苍炫大叫了一声,“佟彤,不要……”   众人只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身子缓缓的滑落,然后倒地,而她的脖颈上却是一片的鲜红。   医院里,一片的混乱,整个手术室外,围满了人,而手术室里,已经持续了五个小时的时间了。   “老公,怎么办,佟彤会不会有事啊!”敏敏抓着自家老公的衬衣领边哭的都没有泪了。   “没事,没事!”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被人打开,一名小护士从里面急忙的走了出来。“病人出现血液排斥反映,AB型血,看看你们家属里还有没有其它人是这种血型的血液。”   刚才小护士已经带了几个人去抽血了,可是居然还是这样的反映。   “把苍炫带来,他的血也是AB型的,也许现在只能他来救佟彤了。”年迈的佟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拍着扶手厉声的低吼着,干枯的手指已经颤到不行。   很快的,苍炫被人带来,手臂上也是简单的给处理过,在看到手术室外的那些人,他急忙的跑到佟老爷子的轮椅前跪了下来,“老太爷,我会让佟彤没事的,我对佟彤没有二心!”只是那句我喜欢你说不出来。   而佟老爷子这个时候只能点着头,这是唯一可以救佟彤的人了。   手术室里,苍炫身上的血液一点点的流入佟彤的身体里,而奇迹居然出现,居然没有再出现任何排斥的反映。   天亮了是吗?为何有太多的亮光,照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耳边,好像是有人说话,语气有些深沉,“我龙苍炫对天发誓,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全力的爱她,用着生命去守护她,只是不会让她知道我的爱,更不会亲口说出喜欢她之类的话。”   苍炫,龙苍炫……是同一人吗?是她的炫哥哥吗?听着声音好像是……   她扒开眼前的迷雾,想要上前去找到那个人,可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甚至连方向都分辨不出来,“炫哥哥,炫哥哥,是你吗?”   “炫哥哥……”病床上的佟彤睁开双眼,大力的喘息着,眼前是一片的白墙,而鼻间是一股子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   “佟彤?”敏敏一脸不可置信的慢慢的走了过来,小声的叫着女儿的名字,她刚才有听错吗?佟彤说话了,虽然有些沙哑,但是那真的是她在开口说话。   “妈,妈。”她也看到了走近前来的人,只是习惯性的伸出手来,手臂上的伤让她的话看起来有些费力。   “佟彤,开口叫妈妈,你刚才开口说话了!”   “炫,炫……”她的开口只有一个字,她的眸光也在找寻着那个人。   “他在旁边的病房,佟彤,开口叫妈妈,妈妈叫人带他过来。”敏敏执着着,等了十九年,突然有一天等到了女儿开口说话了。   “炫,炫哥哥,我要炫哥哥。”   “好,我让人去找!”敏敏垂着头,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着身后传来一道她最想听的声音,“妈妈,谢谢……”   敏敏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转过头去,泪水顷刻之间滑落,外面,佟月正好开门,看到,而他的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苍炫。   敏敏看到苍炫正好不用她去叫了,声音还是冷硬的对着他说:“佟彤醒了,找你呢!”   “醒了?佟彤醒了?”佟月一个键步走了进去,而佟彤也看到了隐在门外的苍炫,眸光对上,直接叫了出来,“炫哥哥。”   依稀的记忆里好像是他发的誓言,所以她不怪他,伸了伸手,想要他过来、   佟月被佟彤这一声也叫的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能说话了,“佟彤,再叫一声,六伯听听!”   可是佟彤好像没有听到他的问话,躲开他的眸光,又对着门外的苍炫叫着,“炫哥哥,进来。”   “还在这里做什么,没听到佟彤叫你吗?”敏敏虽然不服气,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叫她。只不过,能开口说话就好。   苍炫点头往里走着,而门外的敏敏拿出手机来告诉着大家这个天大的好事。   苍炫脸色有些苍白,走到病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喜欢的人,“还痛吗?”对于她的开口,他像是早就知道了,而对于她的醒来,他像是早有预感。   “不痛了,炫哥哥不要再离开我好吗?”她伸出手来拉着他病服的一角,有些撒娇的问道。   “好,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今生无论她要他做什么,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她开口,他便一并的陪着。   那血腥的一幕一幕,像是印记般的烙在他的心上。   床榻上,杜羽墨抱着孩子守着一直沉睡不醒的洪红,二十天了,她还是没有睡醒,他不止一次的问过羽尘,可是得到的答应始终如一,“没事,大嫂没事,到该醒的时候就醒了!”   “纤纤,你说娘亲什么时候醒啊!你想娘亲吗?想不想让娘亲和你说话啊!你开口叫醒她啊!”杜羽墨一边逗弄着女儿,一边看着身边的洪红,女儿的样子长出来了,有几分像她,但是,大多数人看着都觉得孩子像他,包括他的岳丈和岳母。   门外,有人轻声的叩着门,房门被人轻轻的打开,小禾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少爷,小小姐好喂奶了!”   “嗯!”杜羽墨点着头,把孩子交到了小禾的手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道:“让封齐给管家说,给龙炫苍备一份厚礼,别让他给杜家丢了这份脸,他娶的可是公主啊!”   待到房间里重新又归于宁静的时候,他伸手,拿过身后梳妆抽屉里放着的木梳,一点点的给她梳着柔顺的发丝,每天,他都要给她梳上几下。   梳好后,他把木梳放回到身后的小梳妆抽屉再转头的时候,他像是眼花般的看到躺在榻上的人儿眼皮在动。“红儿,红儿,是不是你睡醒了?”   是啊!她醒了,睡醒了,好似黄粱一梦一般,梦里,她是被宠在天上的公主,而他,呵呵,为什么梦里没有眼前的男人呢?而是龙大哥,那般执热的爱,甚至比对杜羽墨的爱都要深。   “红儿,你真的醒了,真的,天呢!太好了!你,你笑什么啊!”他看她在笑,居然笑的如此的欢,欢的不像是一个刚刚睡在榻上过二十天的人。他伸手抚着脸颊,是不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啊!难道有女儿的口水。   只见着那纤纤玉臂伸出来,勾了勾手指,待他带着疑惑般的趴下来时,她圈他在怀,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语道:“羽墨,我爱你,一生一世!”    -------------------------------------------------------------- 久久 ttp://txt99.cc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