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 整理,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本站删除。】 书名:家有鸭霸老公 作者:田心贞 「文案」 与他冷战,就嘴上划清界线,床上只能由他了; 跟她吵架,平日任她耍性子,上床时让她听话。 池辰,个性沉稳,处事果断冷酷,身边从不缺女人的他, 别说讨女人欢心,就连追求他都嫌麻烦。可这样的他, 不但主动追禾臻月这位自小集三千宠爱的大小姐, 还强势的娶她回家。谁知,新婚夜这女人不但不准他上床, 还不准他碰自己的老婆,这也就罢了,反正他娶她, 也不是因为爱她,而是为了她的家世。再说, 禾大小姐嫁他,也不过是想利用他,他跟她半斤八两, 凑一对刚好,谁都不吃亏。可惜,池辰却高估了自己, 尽管他有洁癖,还从不好女色,却还是对这女人动了心,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她不但宠,还宠得无法无天, 甚至夜夜被她勾得欲火焚身,哪还能安分睡觉装君子? 看着他家老婆趴在他身上睡得一脸满足, 池辰下半身蠢蠢「欲」动地想,这女人是他合法的老婆, 那他关上房门,将自家老婆狠狠地折腾一番,她还能往哪里躲? 第一章 近午,禾家大宅内,禾臻月与陆馨两人相对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玩西洋棋,她们玩一个早上也不嫌腻,比起在英国圣学院读书的光阴,这种只下棋的日子她们也觉得是天堂。 前阵子禾母生日,禾臻月藉机飞回台湾,为了不想再回英国的修女学校,禾臻月索性告知她的爷爷她想结婚,禾元泰虽然不赞成她二十岁就嫁出去,但是因为他的儿子早年车祸丧生,禾臻月从小让他这个亲爷爷疼大,她提出的要求他鲜少做不到,所以即使早该回学校,禾臻月仍是三天两头出席相亲饭局。 禾元泰从庭院走进屋内,这两个丫头从一早就玩到现在,看来是忘了时间,「臻月啊,你今天中午不是还有一个饭局,你不打算出门了吗?」 「要啊,爷爷,我一会儿就上去换衣服,我速度很快的。」 「这阵子你也看过不少男孩子,你要是都不喜欢也别勉强,爷爷真的觉得现在就让你嫁出去实在嫌太早。」 「不会啊,我妈妈十八岁嫁给爸爸,我都已经二十岁了。」 「你爸爸那年代不一样,你这年代太早婚了。」 禾臻月擡头,「爷爷,如果我真的有遇到喜欢人的话,你可要让我嫁,我不回英国读书了。」 「爷爷跟你妈妈都觉得,让你回英国读完书再回来嫁人比较好。」 禾臻月坚决的摇头,「我要是嫁人就不回英国读书了。」 「好好,随便你,不过找男人可别随便,他得经过爷爷跟你妈妈这关才行。」 「爷爷您放心,我肯定会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好,一会儿要是打算赴约就别迟到,早点准备准备好出发,就算不喜欢也别给人留下坏印象。」 「知道了,爷爷。」禾臻月看着禾元泰走进书房之後,朝陆馨俏皮的吐了舌头,「我宁愿找个人嫁,也不愿意再回去修女圣学院读书。」 「爷爷十分坚持你必须完成圣学院的学业,你之前不也跟爷爷撒娇过好几次,可是都不见效。」 「没关系,反正我说要嫁人,爷爷也替我安排相亲了,我就一直相亲下去,永远都不要回英国了。」 「万一爷爷要是知道你只是想相亲,没意思结婚呢?到时候我们还不是得回去圣学院,这样我们不如乾脆回去完成学业来得痛快。」 「那我就真的找个男人结婚啊。」 「这不好吧,结婚是终身大事,不是儿戏。」 禾臻月握住陆馨的双手,「陆馨,你要帮我,我真的不想再回英国,就算早婚我也觉得比回英国好,我就这样相亲下去吧,反正那些男人肯定不会喜欢我。」 陆馨一脸无奈,「只要小姐你别故意搞怪,很多男人喜欢你。」 「唉呀,我只是不想回恐怖圣学院,也不是真的想早婚,我怎麽可以让那些男人喜欢上我,我这不是自寻死路?」 「爷爷又怎麽可能让你一直相亲下去?」 「那就等爷爷发了最後通牒,再赶快找个男人嫁了不就好?」 陆馨不得不叹气,小姐凡事总是想得容易,到时候吃亏了怎麽办? 禾臻月率先起身,「走吧,我中午还要跟一个好像叫池辰的男人相亲呢,我今天想要隆重打扮,我们赶快上楼去准备。」 ◎ ◎ ◎ 台北,仁爱路旁的小巷弄内停一辆迷你奥斯汀,白顶深蓝色车身的复古款,外头艳阳高照,里头冷气强得让人打喷嚏。 副驾驶座上的人化妆半个小时过去,她还是不满意。 「小姐,你今天穿着搭配粉红色系,妆容再这麽粉红好吗?」 「嗯啊。」昂贵的腮红像捡到一样,禾臻月多扑了好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禾臻月这才转头看着陆馨,「你觉得我这样如何?」 「不好看,整体感觉太过甜腻,其实小姐只需画个淡妆就完美。」 禾臻月倒是开心,伸长手在後座捞了捞然後下车,她撑开纯白色的蕾丝洋伞,拉起雪纺纱百褶长裙一角。 「陆馨、陆馨,你说我这样好不好看?」 禾臻月转了一圈,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上有垂坠感的大蝴蝶结,粉红色的雪纺纱百褶长裙长及小腿肚,底下还有白色蕾丝袜与粉红色娃娃鞋。 对了,差点忘记还有一顶粉红色大礼帽,禾臻月弯进後座窗户伸手拿。 「如何?」 「不好看,参加cosplay的话还可以。」 禾臻月可满意呢,「你要等我吗?」 「当然。」 禾臻月想了想,「也好,要是早点结束的话,我们俩搞不好还可以去哪逛逛。」 「我不想跟你这样走在街上。」 「我本人都不介意,你害羞什麽?」 陆馨摇头,「是丢脸,非常丢脸。」 「那好吧,反正我先去赴约再说。」 「小姐,小心。」 禾臻月摆了摆手,活脱脱像个英国贵族般的往外走,她赴约的西餐厅在仁爱路旁。 走在红砖人行道上,禾臻月吸引不少目光,刚才走在斑马线上就更别说,她感受到热烈的注目礼,尤其是公车乘客,只可惜公车无法开窗,否则乘客都会探窗出来看。 禾臻月的手还没沾上门上的握把,已有人替她服务。 「欢迎光临!」 「谢谢。」禾臻月不介意餐厅服务生从远远就看她到现在还不移开目光。 「呃,欢迎光临,小姐,请问独自用餐还是有预约呢?」 禾臻月把白色蕾丝伞收了,交给前来带位的服务生,服务生「呃」的很小声,不过她还是听见了,「我找一位池先生,我想他应该事先预约了。」 「您是禾小姐吧,请跟我来,」服务生像是考虑一下,「请问是否先帮禾小姐您保管帽子?」 禾臻月摇头,「带路吧。」 「好的。」 比起刚才外头一小小段路的注目礼,现下餐厅里投射而来的目光不算什麽,这个高级餐厅里头的人比较含蓄。 禾臻月看到左侧尾桌单坐一个男人,心想应该就是这个男人吧。 池辰看见餐厅服务生带着一个女人走过来,心想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吧。 「池先生,这位就是禾小姐。」 池辰站起身来,伸出右手,「禾小姐你好,我是池辰。」 禾臻月笑得含蓄又害羞,但是没打算伸手,池辰也不尴尬,走过来帮女性拉开椅子。 「谢谢。」 禾臻月脱掉头上的粉红色大礼帽,服务生赫然发现底下还有条粉红色的大蝴蝶平结发带,粉红色与百褶长裙呼应,蝴蝶结与领口上的垂坠感大蝴蝶结呼应! 巴掌大的小脸让发带占据一半,她这样穿搭也没有所谓好不好看的争议,纯粹就是品味问题,池辰接过服务生给的菜单。 「禾小姐想必饿了,喜欢吃什麽请点。」 「好。」 不过池辰擡眼两次,禾臻月什麽都没表示,「禾小姐有什麽不吃的吗?」 「没有。」 「禾小姐不介意我替你点餐吧?给我二份套餐,主菜菲力牛排,其他让主厨去搭配,再帮我选瓶红酒。」 「请问红酒的价位位於多少之间?」 池辰将菜单交给服务生,「不限。」 「好的,请稍等。」 禾臻月本来还想说不介意,但是他已经点完菜、叫完酒,连服务生都走了。 「禾小姐平常有什麽兴趣吗?」 「没有。」 「听说禾小姐之前就读欧洲的住宿学校,不晓得是哪间学校?」 禾臻月打了个冷颤,「集中营。」 挑眉的男人让禾臻月回神,她笑不露齿。 「你知道集中营吧?我之前在住宿学校里学到最多的知识就是关於德国纳粹的历史,这让我更懂得人本关怀的重要。」 「是吗?说说你在住宿学校的生活,我很有兴趣。」 禾臻月咽下口水,「我学校的生活就跟你读书的时候一样,没有什麽特别之处。」 「喔。」关於这点池辰可是不认同,他读书时候的生活一定跟她的很不一样,「何以见得?」 「不然你说说看你读书时候的生活是如何?」 池辰带点笑意,「改天有机会说给你听。」 皮笑肉不笑,她讨厌人家笑得不诚恳,她也晓得他说的只是客套话,她想他也是犯了长得帅的男人病,以为别人对他的生活很感兴趣。 「我听说你在艺术方面很有天分。」 哪来那麽多听说,到底是谁跟他说?禾臻月微笑,「哪里,请问你都听谁说?」 池辰扬起嘴角,「你好奇我如何知道你的事情?」 「大概是我爷爷有向你稍微介绍一下我吧。」 「是我主动向禾老提出邀请你吃饭的约会,不过禾老倒是没有跟我提及有关於你的事情,不过我对於你很感兴趣。」 铃!之前饭局多数是男方家长提及,虽然爷爷也有主动帮她约几个他老人家觉得有为的青年,不过还好彼此都不来电,不过这个男人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他啊,他干嘛主动邀约?还好她今天心血来潮有隆重打扮。 「呵呵……」禾臻月笑得礼貌又含蓄,心中却想,早知道画个猴子屁股妆。 「禾小姐平时做什麽消遣?我偶尔会去打壁球,改天约禾小姐一起去吧。」 「不了,运动是我最不擅长的消遣,池先生找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去才好玩。」 「听说球类运动可是禾小姐的专长。」 「请问你听谁说?」 这时开胃菜来了。 「用餐吧。」池辰的嘴角带有笑意。 刚才她就隐约觉得他的笑容碍眼,果然碍眼,禾臻月拿起刀叉,盯着眼前的火腿卷芦笋,她实在不想这麽做,因为这实在不像一个淑女会有的行为,她是淑女,可是…… 「开胃菜有问题吗,是不是有你不吃的东西?如果不吃,搁着无妨。」 「不,芦笋是我最爱的青菜。」心一横,禾臻月刀叉切下去。 鲜嫩的二管芦笋卷,池辰吃得满意,「这开胃菜不错,只是将帕马火腿换做燻鲑鱼会更搭配。」 「是啊。」禾臻月露出牙齿,「我也觉得把帕马火腿换成燻鲑鱼会更好吃。」 「那麽下次就叫厨房试试吧。」 奇怪,他没看清楚吗?她都要笑僵了,「好啊,下次就叫厨房试试看。」 咦?他没多看她一眼,享受他的面包浓汤去了。 禾臻月舀着浓汤,舌头搜了搜上门牙跟嘴唇之间,芦笋皮明明就还在啊,禾臻月瞄池辰一眼,啊,被抓到。 「是龙虾浓汤还是黑麦面包不合你的胃口?」池辰扬起嘴角,「还是你对於我正在喝的这碗浓汤比较有兴趣?」 油腔滑调勒,禾臻月陪笑,「你请慢用。」 禾臻月撕下面包皮,沾沾浓汤,秀气的往上门牙跟上唇之间放,她把面包皮放得服服贴贴,再阖上唇感受一下面包皮的存在。 「池先生,不晓得你以前就读哪所学校?」禾臻月语末露齿微笑,头微偏,将美丽的左脸呈现给他。 「我大学是美国哈佛商学院毕业,硕士则是英国剑桥。」 「那博士呢?」 「我认为硕士已经足够应付我工作上的需要,截至目前为止,没有攻读博士的打算。」 「喔。」禾臻月酸得合上嘴,他到底有没有看到? 「二十岁的你学校还没有毕业吧,怎麽这次回来待这麽久,不打算回英国读书?」 「嗯。」禾臻月推开浓汤面包,把生鲜沙拉端到面前,紫的、绿的、青的,就选紫的吧,颜色最深,他要是眼睛不好的话,看得也比较清楚。 看她叉哪片叶放进嘴巴,池辰就知道待会儿瞧见什麽颜色,根据徵信社的报告,没有特别指出她的脑袋有问题。 「池先生,请问你几岁呢?」这回工程浩大,门牙、犬齿、臼齿都覆盖上了。 「三十一岁。」 「平常做什麽消遣呢?」 「不晓得健身算不算是一种消遣。」 「你有没有特别喜欢吃什麽东西?」 「海鲜类的吧。」 「不晓得你开不开迷你奥斯汀的车?」 「那小车对於我来说空间太狭隘,不适合。」 「请问身高多高?」 「一百八十八公分,顺便告诉你,我体重七十八公斤。」池辰眼里带笑。 禾臻月嘴巴酸得火了,乾脆合上,真想叫他露着牙齿说话看看,推开沙拉,禾臻月让服务生上主菜,禾臻月切着菲力牛排,切着切着,她乾脆…… 「叽……叽……」 池辰擡眼,软嫩的牛排让她切得跟橡皮垫一样。 桌子间彼此有距离,不过已经有客人探出头察看,服务生也正往这走。 「叽叽!叽……」为什麽不阻止她?为什麽不阻止她?盘子都要切破了还不阻止她。 先前带位的服务生来到禾臻月身边,「小姐,请让我帮你服务吧。」 「不用,去忙你的,除非我伸手,否则这里不需要额外服务。」 禾臻月放弃,这刺耳的声音媲美变态老师用指甲刮黑板,他有重听吧?还是他喜欢! 池辰把切好的菲力牛排端到她面前,再把被她淩虐的盘子拿到自己面前。 「我想你不怎麽会使用刀叉,我好奇你在英国怎麽吃饭。」池辰切下一口菲力放进嘴里,禾臻月这才明白他不是普通人。 累了,禾臻月老老实实把牛排吃掉,她很少有肚子吃到甜点,她把法式布蕾吃了,最後点一杯醒脑的薄荷茶。 「禾小姐,今天很高兴跟你一起吃饭。」 「池先生,今天我也跟你用餐愉快。」 「如果这是你的肺腑之言就好了。」 可能是把甜点吃了有力气,想挥一拳给对面的笑脸,原来有比皮笑肉不笑更讨厌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叫你臻月如何?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池辰,毕竟先生来小姐去的,太拘束。」 禾臻月不敢相信,这样是以後还要见面的意思?天啊!她穿得这样到底是哪里好看?她妆化得这样到底是哪里正常?还是这人就喜欢cosplay? 禾臻月赶紧拿起一旁的大礼帽戴上,懊恼已将蕾丝洋伞给服务生保管。 「你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 「你敢跟我这样一起走在街上吗?」睁眼说瞎话。 「我今天车停得比较远,等等你跟我一起走过去,我送你回去。」 「我可是这身装扮走出去呢。」 「难道你刚才不是这身装扮过来?走吧,如果禾老在家的话,我顺道进去打声招呼。」 「我刚才还撑着一把蕾丝洋伞……」禾臻月垂了肩膀。 「待会儿到了柜台别忘了拿。」 望着来到身边的高大男人,他也算厉害了…… 第二章 几天後,天气晴朗,禾臻月与陆馨打算出门,正要到右翼车库取车的时候,被在庭园修剪松树的禾元泰叫住。 「你们两个要上哪去?」 「爷爷,今天天气这麽好,我跟陆馨想要去游泳。」 「嗯,游泳不错,你最近跟不少年轻人一块吃饭,怎麽样,有没有哪个人是让你感觉不错的对象?」 禾臻月笑得害羞,「爷爷您真是的,怎麽问得这麽直接,您这样人家怎麽好意思说?」 禾元泰从一旁佣人手上换了把利剪,「说真的,爷爷觉得你年纪轻轻用不着想着婚嫁的事情,这阵子要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也不要紧,再回去读书就好了,之前你没有把书读完就回来,爷爷着实觉得可惜。」 禾臻月眼睛都瞠大了。 「怎麽了?」 禾臻月摇摇头醒脑,「爷爷,英国那住宿学校太遥远了,我能不能回来台湾这里读书?您不想天天看到我吗?人家年纪还小,也会想妈妈嘛。」她再加把劲儿撒娇,不停晃动着他的手臂,「不在台湾读书也没关系,但是不要像是英国这麽远的地方嘛。」 「好了,我的手臂都要断了。」 「爷爷好嘛,您就让人家回来陪陪您嘛。」 「我就你这麽一个孙子,何尝不想你在身边,否则打小就把你送出去,何须等到你十七八岁才把你送出国?」 「爷爷……」 「可是英国那修女学院真是名媛贵校,哪个有教养、有风范的贵族女子不是从那里出来?你是我禾元泰唯一的孙女,当然也得进去受其薰陶。」 「爷爷……」禾臻月的心在滴血。 禾元泰拍拍孙女的手,「好了,要是真没有看上眼的对象也不要勉强,等过几年你回来,爷爷肯定帮你找个人中之龙。」 人中之龙,她要人中之龙干嘛?那里要是发生火灾,搞不好还要排队,禁止奔跑走廊与草坪所在地,她死也不想回去那个只有神才住得下去的圣学院,就连上厕所也有时间规定,拉肚子会被抓去训话与饮食控制,平常供餐就清淡,给那些修女饮食控制下去还得了。 她好不容易和陆馨逃出来,怎麽可能再回去?禾臻月壮士断腕的给陆馨一眼。 陆馨心有戚戚焉,如果连她也受不了的话,更别说小姐,一向开朗乐观的小姐到了那住宿学校,一连几次受不了的抱着她痛哭,更令小姐崩溃的是,哭完还得被叫去训话,无论那时候是半夜三点还是清晨五点,就算她是小姐的随从也不能跟过去。 之後隔壁寝室的摩洛哥公主好心告知她们,学院里每一角落无不架设监视录影器,就连厕所里头都有,只是平时厕所里的监视录影不会打开萤幕监视,除非有状况发生。 禾臻月低下头,抓着禾元泰衣角轻摇,「爷爷,其实人家也不是没有看中意的对象。」 「喔,是谁,是爷爷主动帮你邀约的对象吗?」 「爷爷,您记不记得有个人叫池辰?」 「池辰,你说那个池家的老大?」 老不老大她是不知道,「嗯,就是那个池辰。」 「你觉得他不错,对他有意思?」 「在跟那麽多人吃过饭之後,我觉得他好像很聪明。」 「岂止聪明,撇去他在商场上太过冷酷的手段不谈,他确实是个乘龙快婿。」 爷爷嘴上说着乘龙快婿,不过脸上倒是没有太赞赏的样子,那个男人是怎样,在商场上惹人厌吗?她对工商业没天分,就连商场上的事情她都不清楚呢。 「爷爷,如果我的对象是他的话,可以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那个年轻人对你也有意思再说。」 「爷爷,要是我有交往的对象之後,就不用再回去英国住宿学校了吧?」 「那也要你是认真交往,如果只打算玩玩,不如回英国好好把书读完。」 日头炽艳艳,禾臻月有冷的感觉,「爷爷,不瞒您说,其实池辰他说他对我有兴趣呢。」 是吧,那天他是问她有什麽兴趣,还是说对她有兴趣?好像是他打球有兴趣吧,唉呀,管不了那麽多,谁记得。 「第一次见面就说对你有兴趣啊,你可当心点。」 「爷爷,您是叫我以後不要跟他来往比较好吗?」 禾元泰把剪刀交给佣人,面对禾臻月握住她的肩,「往後,只要你的对象不是坏人,没有心怀不轨的话,爷爷都不打算干涉太多,只希望你自己能睁大眼睛看清楚找个好对象。」禾元泰拍了拍,「好吧,你们不是要去游泳吗,早点去早点回来。」 禾臻月盯着禾元泰背影,直到老人家走进屋内,她还是不太明白,「陆馨,你说我的对象要是池辰,到底可不可以?到底能不能别再回去恐怖圣学院?」 「之前那几个爷爷主动帮你约的对象呢?」 禾臻月懊恼的摊手,「都怪我当初做得太偏激,一个个都被我吓跑,只有那道行比较高的池辰撑住,姜果然是老的辣。」 「池辰是你cosplay那天的吃饭对象?仁爱路上西餐厅的那个?你打电话给我说,你坐在他车上的那个?」 「嗯!你记不记得他之後还约了我两次,我不是跟他说我要去看香港脚跟富贵手,我无法赴约,你说这样以後我约他,他还愿意出来吗?」 「我要是男人会觉得你有毛病,以後不想约你出去。」 「我也觉得我自己有毛病,感冒、伤寒、咳嗽、破伤风,还有鼻塞流鼻水,为什麽我偏偏是说香港脚跟富贵手?」 禾臻月把脸埋在手里,她好想死,「这下子可怎麽办?我想找他出来认真交往看看啊。」 「不如我们再找其他男人出来吃饭看看,说不定会出现小姐你真正喜欢的对象。」 「你忘记刚才我已经跟爷爷说我喜欢的对象是池辰。」 「小姐,要是真的回去住宿学校,再怎麽样都还有我陪伴在你的身边。」 禾臻月握住陆馨双手,「我们绝对不能再踏进圣学院一步,我不要连肚子痛都不自由,英国女王难道不会吃坏肚子?监狱没在管人呕吐的吧?」 陆馨心疼禾臻月一脸惶恐的模样,看来那段肠胃不舒服的日子着实吓坏她,她宁愿咽下到喉咙的呕吐物,也不愿意让修女发现她身体不适。 ◎ ◎ ◎ 某国际知名连锁饭店位於信义都会区,绿洲般的健身中心位於饭店五楼。 禾臻月与陆馨最爱其中庭园式的户外温水游泳池,花木扶疏的造景彷佛来到生意盎然的热带岛屿,换上泳衣的两人难得没直接跳下水。 「一个礼拜没来游泳,感觉好像隔了很久。」 「嗯。」 「池辰的事情怎麽办?都怪我胡乱答覆人家,这下子换我主动联络他,你觉得他会理我吗?」 「不晓得。」 「唉……」禾臻月的肩膀更垂了。 「别想了,我们游泳吧,游完泳去找他看看,如果他避不见面的话,那意思很明显了。」 「他要是不见面呢?」 陆馨耸肩,「那就不要见面,你很喜欢他吗?」 「比起那个喜不喜欢的问题,你不觉得我们的生死存亡更重要吗?」 「走一步算一步,等到他避不见面我们再来想其他方法,我们看谁先来回两趟?」在池边坐了有一会儿,陆馨早想下水。 「什麽式?」 「随便,就先混搭吧,等热身之後我们再来正式比赛。」 「好。」 池边躺椅上的人听见溅水声不间断,好奇这时候会有谁来游泳,这一看不得了,虽然看不清楚脸蛋,但是那腰、那臀、那修长匀称的腿啊…… 年轻男子摘掉墨镜,他多久没碰上此等极品?美女游起仰式真养眼,旁边那个腿是短了一点,不过马马虎虎也算过得去。 男子打算到池畔茅屋那去点杯饮料好好欣赏,其间不时频频回头,就怕两抹水中精灵消失不见,这晒死人的中暑天,该不会是他的幻觉吧? 男子靠在吧台上,曲指敲了敲,「给我一杯冰茶,大冰茶。」 修长美女的捷式让人惊艳,尤其是换气时那浮出水面的小嘴,这是他看过最诱人的唇色,再看看旁边那个蛙式,短腿踢啊踢,再穿件绿色泳衣就好了,平心而论,小青蛙的泳技不比修长美女逊色,但是修长美女游起来就是比小青蛙多了股美感,是腿长的问题吗? 男子啜了口冰凉饮品,深觉她泳姿优雅却俐落快速,职业运动选手不过如此,但是修长美女身上的每一处线条可没有过度训练的肌肉感啊,美、美! 小青蛙换仰式啦,男子的目光又回到修长美女身上。 「这两个女人游得真不错。」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走到吧台,年轻男子瞄了一眼。 「可不是吗,这健身中心多久没出现此等优良等级,早想叫经理把年费退给我。」 西装男子也叫了杯饮料,两人驻足在吧台前,除了欣赏水中两抹倩影之外,他们也不得不赞叹两人的好体力,一般女人到泳池来多半是戏水,她们是货真价实的游泳。 不晓得魂牵梦萦过了多久,年轻男子不舍的盯着水中精灵从水里跃到池边站起来,修长美女拿毛巾擦身体的模样也同样让人目不转睛。 一旁的西装男子也眯起眼,「看到对面那两个女人没有?」 「有,不就是那对正在擦身体,一高一矮的女人吗?」 「高的我喜欢,」西装男子宣示。 二哥眼光好,是男人都喜欢高的那个,不过没关系,那矮的就交给自己。 「不过矮的我得泡。」 年轻男子一个没站稳,偏滑一下,「所以我负责高的?」 「不,你两个都不许碰。」 「什麽东西啊!二哥你有没有搞错?是你告诉我有美眉泡,我才每天过来这里晒太阳。」 「你还在读书,回学校里找,这种社会人士就交给二哥我来。」 年轻男子瞪大眼,他可是在这假峇里岛足足盯哨一个礼拜,「不行,二哥,你选一个,孔融让梨,我让你先选。」 「二哥说了,高的我喜欢,矮的我得泡,你想知道碰二哥的女人会有什麽下场吗?」 「我……」 「她们来了。」 一高一矮的女人有说有笑的来到吧台前,看来心情不错。 「我要一杯凤梨汁,冰块加多一点。」 「我要一杯芒果汁。」 修长美女坐起椅子来就是跟小青蛙不一样,蹦蹦跳跳的小青蛙真该学学美女一腿轻跨上椅的悦目姿态。 陆馨拿过签帐单要签名,却让西装男子阻挡了,「就让我请两位美女喝饮料吧。」 陆馨以眼神请示禾臻月,「那你的饮料我们请。」 「绅士怎麽可以让女士请客?」 「正常来说,绅士不会在游泳池穿西装皮鞋。」禾臻月说着,陆馨绕过禾臻月到另一边去。 年轻男子暗笑,这就是不分一杯羹的下场。 「我今天是来泳池找人的,恰巧看见两位美女泳姿过人。」 年轻男子伸手,「你好,我叫Jeff。」Jeff装做没看见二哥警告。 「我叫柳闰,这个不才是我的弟弟,我今天就是来泳池找他,不晓得两位小姐贵姓?」 「我叫张君雅。」禾臻月乱扯了一个名字。 「那麽那位呢?」柳闰望向在张君雅之後的美女。 「我叫李宜静。」陆馨有样学样的报上假名。 太好了,包含他自己在内,没人说真话,「我看两位小姐游得很不错,不晓得有没有机会和你们切磋?」 「你要和我们比赛游泳?」禾臻月问。 「不好意思,我们柳哥是个旱鸭子,如果可以冲澡,他绝对不泡澡。」 柳闰瞪了他一眼,微笑的看着所谓的张君雅,「不是我本人,不过我认识几个游泳协会的健儿,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牵线切磋一番。」 「好啊。」 「小姐。」陆馨在禾臻月身後提醒着。 「李小姐你放心,我认识游泳协会的人都是有正当工作,只是跟你们一样热爱游泳而已。」 禾臻月回头,唇形表示,没关系吧?陆馨给她「最好不要」的眼神。 柳闰紧接着说:「如果两位觉得没问题的话,地点我们就选在这里如何?」 禾臻月怀疑的看着旱鸭子,这里的年费可是一年二十万。 「我是这健身中心的主管,如果要举办在这里的话肯定没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是什麽时候?」 「大家平常要上班,我们就选下礼拜日如何?说切磋其实也是让你们跟同好认识一下而已,我这人不时就是有热心过头的缺点。」 「那……好吧,我跟陆馨……宜静下礼拜日会过来这里,几点?」 柳闰把耳朵靠过去,「请问是陆馨还是宜静?」 禾臻月吸着凤梨汁,「什麽东西陆馨?」 「那麽是我听错了,下周日下午二点如何?」 「好,没问题。」 「这里是公开场合,大饭店的守备跟安全你们尽管放心。」柳闰看着张君雅,说给李宜静听。 禾臻月痛快的将冰凉凤梨汁饮尽,跳下高脚椅,「陆、宜静我们走吧,不是还有事要办。」 柳闰前倾身子,「宜静小姐姓李还是姓陆?」 「刚不是说了她叫李宜静吗,你不仅是旱鸭子,耳朵还不好呢。」 「是,我耳朵是不怎麽好,需不需要我叫车子送你们一程?」 禾臻月摆摆手,「我们自己有车。」 「宜静、君雅再见,我叫Jeff,记得我们下礼拜日见啊。」Jeff不舍的挥手。 「人都走远了,你可以过来了吧?」柳闰坐在吧台前。 「宜静真美,在水里面已经吸引人,没想到一上岸,那脸蛋更是令人难以忘怀,难怪老大要约她出去吃饭了,要是我我也约啊。」 「我说那高的我喜欢。」 「给我想像一下会怎样?」 「矮的随你乱想,但高的不行,高的我要,你脑子里给我乾净一点。」 「有宜静做比较,小青蛙真的不怎麽样。」 「老大约的是矮的,矮的叫禾臻月,高的叫陆馨。」 Jeff桌子一拍,「她们干嘛报假名?」 柳闰一睨,「那你干嘛报假名?」 「我是企业家後代,偏偏长得英俊又潇洒,就像众多女人争食的一块肉,我当然要小心谨慎。」 「禾臻月跟你一样也是企业家後代,禾元泰就是她的亲爷爷,陆馨是她的随从,两人可以说是从小一块长大。」 「禾元泰是谁?」 柳闰给他一拳,「商界大老禾元泰都不晓得,你混吃等死混到哪里去?」 Jeff抱头,「人家还在读书,人家还年轻嘛。」 「我跟大哥在你这时候认识不少人。」 「大哥约那矮的吃饭干嘛,他难道不知道她身边有个正港的美女?」 「禾元泰早年丧妻没再续弦,只有一个独生子,但是独子在早年时候也车祸身亡,留下唯一的女儿禾臻月,禾元泰疼爱孙女,自然将禾臻月视为继承人。」 「喔……」Jeff点头,难怪老大要找矮的吃饭,他们老大一向为集团鞠躬尽瘁。 ◎ ◎ ◎ 从健身中心离开的两人来到一栋商业大楼,白顶深蓝的迷你奥斯汀停在一侧。 「陆馨,你在车上等我。」 「小姐,我看我还是陪你上去吧。」 「不用,我又不是去赴死,我只是上去打听一下他的意思,如果不行,再考虑刚才游泳池那个男的吧。」 「小姐,千万不行,刚才那两个男人来路不明,我不觉得他是健身中心的主管。」 禾臻月拍拍陆馨肩膀,「别担心,我随便说说而已,我看旱鸭子不顺眼。」 陆馨不免担心的盯着禾臻月身影,直到她走进商业大楼。 禾臻月一路来到柜台,「你好,麻烦你,我找池辰。」 「请问是总经理吗?」 「你们总经理叫池辰吗?」 「是的。」 「那就是了,麻烦你通知一下。」 「请问您和总经理有约吗?」 「没有。」 「请问贵姓?」 「禾臻月。」 「请问洽谈公事吗?」 「我跟他是朋友。」吃过一次饭算是朋友吧,勉勉强强。 「好的,请稍等,我帮您联络总经理秘书。」 禾臻月环视大厅,光是一个接待处就有四、五位员工,禾臻月再不熟悉也晓得这是一间大公司。 「禾小姐,请您直接搭乘左侧电梯按下十五楼,总经理秘书会接待您。」 「谢谢。」 电梯门在十五楼开启,她去过爷爷公司,爷爷公司规模算大,没想到这公司的规模更大。 「你是禾臻月吧?」 「我是。」 「总经理在里头,你跟我过来。」 是她的错觉吗?她好像听成你给我过来。 秘书敲了二声开门,「总经理,禾小姐到了。」 池辰从办公桌後擡头,禾臻月看他,他也看她。 「你去帮我泡两杯茶过来,你要喝什麽?」 「都可以。」 「公司有薄荷茶吗?」 「有。」 「那就帮我泡薄荷茶过来。」 那天是因为她想醒脑才叫薄荷茶…… 「你今天来有什麽事吗?」池辰从办公桌後走出来,将她带向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休憩区。 禾臻月在沙发上坐下,她今天来找他有什麽事,就算有也不能单刀直入吧,先谈些什麽好呢?她今天没有化妆,穿一件荷叶领口的直条纹背心洋装,编织皮带将她的小蛮腰显露出来,同样是雪纺纱的布料,但品味与上次截然迥异。 「我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那你过得好吗?你的香港脚与富贵手疗程治疗到哪一阶段?」 禾臻月脸红,更讨厌的是他往她的脚看过去。 裸色的水钻凉鞋将她的脚衬得美,他喜欢这种性感的脚踝与漂亮的脚趾头。 哪有人这样看别人的脚啊,「咳!咳!」 池辰不想,但还是收回目光,「怎麽会想到要过来找我?」 「那个……上次你约我,但是我没有赴约,很抱歉。」 「那麽上上次呢?」 「那个上上次你约我,我也没有赴约的事情,我很抱歉。」禾臻月鞠躬,呜,这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秘书门一开,看见总经理对着女人微笑,让她十分意外。 「为什麽没敲门?」 「对不起,是我敲得太小声。」 「是敲得太小声,还是没敲当小声?」 秘书低着头拿拖盘进来,禾臻月就觉得奇怪,这个秘书对她上司礼数周到,但是对待其他人好像就一般呐,她不怎麽喜欢。 「出去,没我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才刚撂狠话,现在又对她笑,这…… 「我们刚才说到哪?」 「你向我道歉,我接受了。」 「哦。」那你是不是可以跟我交往看看?我不想回去恐怖圣学院。 看见他喝茶,她也拿茶起来喝,滴答、滴答,时间一分分过去,他怎麽一副没打算开口的模样,他不晓得这样会尴尬吗? 「你最近过得好吗?自从上一次跟我吃饭之後,你都在做什麽?」 没想到他竟然笑了,应该是皮笑肉不笑居多。 「我,我想约你下次吃饭,好吗?」 「你怎麽会想到要找我吃饭?」 「因为之前你约我,我都恰巧没空赴约,这几天我有空,所以特地过来约你,你会赏光吧?」还是不要说香港脚跟富贵手已经治好…… 「我好奇你怎麽突然欣赏我起来。」 你是唯一跟我吃过饭之後没拒绝联络的人啊,她又懊恼起当初为什麽要做得这麽绝,没给自己留条後路,他这条路应该很难走。 滴答,滴答,他又只看她不说话了,「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麽?」 「什麽事情让你想找我吃饭?」 「因为上次吃饭彼此留下不错的印象,所以我才惦记着,若有机会要再与你见面。」 滴答、滴答,不满意她的回答,所以保持缄默?天啊,她不如考虑旱鸭子算了,这男人大概不是善类。 「我这几天行程忙,等我确定有空档再找你吃饭,如何?」 「什麽?」她幻听了吗? 「过几天我拨电话给你,到时候看你在哪,我去接你出来吃饭。」 「你说的是真的吧?」 「我不会跑去治疗香港脚。」池辰调侃道。 「真是太好了!」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池辰意外,一时忘我的禾臻月乾笑,尴尬放下挂在人家脖子上的双手,禾臻月发窘的起身,「那麽我先回去了,再见。」 池辰与她走到门边,替她开门,在她跨出去之前搂住她的腰,低头在粉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慢走,留意我电话。」 直到被轻推一下,禾臻月才回过神,傻愣愣的直往电梯方向走,池辰带笑的阖上门,办公去。 第三章 到了相约的那天,禾臻月与陆馨准时抵达健身中心,换好泳衣出现在泳池,禾臻月一边戴着泳帽,期待等会儿有场同好盛会。 但是泳帽没戴妥,先看见一幅美女戏水图,五、六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在泳池里玩一颗透明沙滩球,巨大的沙滩球里头有一颗五彩缤纷的小球正翻滚。 更多个比基尼女郎围绕在泳池边,她们顶上像是从发廊出来的发型,咖啡抹茶色的大卷波浪、蜜糖棕色的蓬松编发、樱桃紫色的吹整短发……个个手上拿着鸡尾酒,也看得出来个个脸上都带有浓妆。 那位仍穿着西装皮鞋的绅士看见她,往这走来,而围绕他一圈的比基尼女郎,在他身後延伸队形跟过来。 「你们终於到了,虽然准时,但还是让我等了有一会儿,你们怎麽不早点来呢?」柳闰举起鸡尾酒示意,动了个眼神,一旁便有服务生送上鸡尾酒。 「她们都是游泳协会的人?」禾臻月开口。 「当然,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游泳协会的成员,」柳闰只手一摊,「除了我以外。」 「你确定她们等等都会游泳?」禾臻月问。 「你们有哪一个是不会游泳,应该没有吧?」 「呵呵呵……」 禾臻月有点恼怒,「她们的泳帽呢,到泳池要戴泳帽比较卫生吧。」 「喂,你们的泳帽呢?」柳闰问。 「什麽泳帽啊,我才不戴那种丑东西。」 「呵呵,你曾几何时看过我们戴泳帽?」穿着桃红比基尼的女人依偎在柳闰身上。 「我拍泳装可是从来不戴泳帽。」橘红色的比基尼女郎双手环胸。 「你们来泳池穿这样?」艳蓝色的比基尼女人不屑一顾,觉得穿着连身泳衣与戴泳帽的她们是怪胎。 禾臻月脸黑,就连陆馨也蹙起眉头。 「柳闰,你耍我们,她们最好都是游泳协会的人。」禾臻月握了拳头。 柳闰陪笑,「她们确实是游泳协会的人啊,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来游泳吧,你们快去热身,今天好好跟我朋友较量。」 「热身,怎麽热身?你教教人家嘛。」 「对嘛,我都不知道来泳池还有热身这回事,你教我啊,我让你教。」 柳闰腿都软了,「别闹了,大家散开一点,找地方热身、拉拉筋骨,快点,快去热身。」只差没动手打她们小屁屁而已。 陆馨环顾四周,Jeff在另一头也被女人包围,「小姐,我看我们不如回去,就算她们真的跟我们游泳,大概也不是正经。」 「柳闰你这个死旱鸭子……」 柳闰好说歹说,才让戏水美女们把球拿开,「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比赛现在开始,请双方各派出一位,来回一百公尺,泳式不限,先回来的那一方获胜。」 「唉呀,一百公尺太远,人家游不动。」 柳闰脚滑,差点进泳池,「那五十公尺可以吗?泳池就五十公尺长,再短就摸不到边罗。」 「好嘛,那你要替人家加油喔。」 「好好比赛,嗯?」 预备姿势早摆妥的禾臻月狠瞪一眼,她真想把这对秋波送不完的狗男女踢下水! 「预备,开始!」 虽然大概知道对手是草包,但禾臻月还是认真的游,当她率先抵达泳池另一边时,看见柳闰站在她的斜上方,而远远落後在她之後的人好像有点吃水? 「快点,快点游啊,怎麽可以半途停下来呢,你就快到了,只差那麽一点点,等等再休息,赶快加油,快点。」柳闰又喊又招手。 禾臻月火冒三丈,气冲冲的爬上岸,「柳闰!」 「你放心,我知道你赢,等一下她游过来,我一起宣布你获胜,来来来,赶快,你就快到了喔。」 「气死我,看我不踢你下水才怪。」 本想再多鼓励一下水中美人儿的柳闰瞪大眼,「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说呢!」 「你有话好好说啊,何必动手动脚。」 「我本来想说不至於太糟糕,但是你这家夥太过分,看看你找的是什麽人。」禾臻月伸手往泳池里一指,「她连换气都不会!唬人也不打草稿,至少找个会游泳的吧!」 「呵,热身嘛,我刚不是说了先热身吗,真正游泳协会的人在後头,Jeff、Jeff!」 柳闰还真没料到这教养良好的千金小姐如此大吼,他要找的人也从一旁的热带阔叶林丛里冒出。 「还不快过来!」 「怎麽了?」 「当然是跟今天我们特地邀请过来的贵宾切磋泳技。」 「不是她们在游吗?」Jeff视四周一圈,再见禾臻月脸色,识相的闭上嘴。 「应该不用我多加介绍吧,这位是我弟,他是货真价实的游泳健儿。」 这里有没有游泳健儿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要把旱鸭子踢下水,「你跟我比来回二百公尺自由式,你想赌什麽?我赌你输的话,我要把你哥踢进水!」 Jeff挑眉看二哥,二哥瞪大眼看他,「哥,你说我赌什麽好?」 「赌什麽不重要,但是好好游啊你。」 「你要赌什麽?」禾臻月问。 「嗯,我暂时想不到,不如保留,我们先比赛?」 「好,你要是输了,你哥一定得下水,而且不准救生员出现。」禾臻月率先站上跳水台。 Jeff跟上,「那有什麽问题。」 柳闰被晾在一旁,为什麽没人问问他,他可是赌注不是吗? 第一回合,Jeff险胜,因为一脸不悦的禾臻月让他一开始便正视比赛,也还好他正经起来游,否则二哥肯定得落水,因为他仅胜一个手臂长度,大概是身高优势,让他有些汗颜。 第二回合,Jeff胜,因为他要求蝶式,一般来说,男人游起蝶式较有优势,而他赌对了。 第三回合,小青蛙要求蛙式,Jeff不敢大意,提议由陆馨接手比赛,禾臻月考虑一下,答应了,由陆馨接手比赛蛙式,Jeff险胜。 第四回合,陆馨提议仰式,Jeff为面子咬牙答应,但是为了最後一回合比赛,Jeff奋力一搏……平手! 比赛结束,Jeff趴在池边,看见禾臻月离开泳池还不忘瞪二哥一眼,她大概真的很想把二哥踢下水,「呼……今天很荣幸跟两位较量泳技啊!」 「我们也是。」陆馨上岸来到禾臻月身边,拿起躺椅上的毛巾擦拭。 柳闰笑咪咪的来到两人身边,「今天玩得还愉快吗?比赛终於结束,大家运动量这麽大,两位肯定肚子饿,不如让我来招待两位,这附近有间餐厅很不错。」 「不用!」 「不再考虑看看吗?」 「不如我们继续比赛,你弟要是输了,你任由我处置如何?」 「呵呵,如果两位不饿的话,那我们改天再约。」 「哼。」量他不敢,禾臻月回头见Jeff仍在池边,她没想到这个Jeff这麽厉害,她以为她和陆馨联手肯定赢过他。 「嗨。」美女盯着他看,他当然要摆出招牌笑容,Jeff打直腰杆,帅气的轻轻挥手。 直到两位美女走远,Jeff趴在池边,使尽吃奶力气的他没力气上岸。 「你去哪找来这些女人,这种水准怎麽跟她们两个较量,你上次没看清楚她们有多会游吗?也难怪禾臻月不高兴。」柳闰过来秋後算帐。 「那你自己去找啊,我就认识这些女人而已,游泳协会的人上哪找?我只知道泳装月历协会。」 柳闰悻悻然的甩手而去,Jeff奋力跃出水面坐上池边,眼看比基尼女郎渐渐往这靠拢,他的精神也渐渐恢复。 ◎ ◎ ◎ 自从上次主动到他公司去找池辰,禾臻月这次再见到池辰,已经事隔一个月,前二天池辰拨电话给她,希望她能陪他出席一场商业酒会,虽然与她热爱的插花课程冲突,但她忍痛赴约。 抵达饭店门口,池辰将车钥匙交给服务人员,亲自替禾臻月开车门。 看着池辰绕过车头的模样,禾臻月暗暗欣赏,赞叹穿起浅灰色西装的他如此帅气,而他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刚下车的她有些害羞,「谢谢你。」 「刚才赶时间没能看清楚,我现在才晓得你今天打扮如此迷人,这件浅紫色的小洋装非常适合你,你一身白皙的皮肤十分诱人。」池辰目光停留在禾臻月光洁的细颈。 赤裸裸的称赞让禾臻月脸红,说真的,池辰很想一亲芳泽,他躬起右手,禾臻月挽着他手臂一同走入饭店。 池辰靠近她耳畔,「不过,上上礼拜我很失望,你真的很难约。」 「不是这样子的,上上礼拜我是真的有事无法赴约,油画创作协会的人请我教导小学生作画,而这个约定早在两个月前敲定,我实在无法临时更改。」 「这样啊……」池辰拖着尾音。 「这次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这麽说上次是假的?」 「不是,也是真的。」禾臻月说得心虚。 「我不介意之前的事情,不过呢,三天两头我们也该见个面,否则……」池辰又低头靠近她耳畔,「我会想你的。」禾臻月双耳一热。 「施董事长,好久不见。」 「唉呀,池经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最近好吗?那天才见到你爷爷,池老先生还真是老当益壮。」 「哪里,都是托你们平时关照,爷爷才放心退休。」 「呵,池老都是有你这个孙子,他才能放心的不管事啊,我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就好。」 「施董事长千万别这麽说。」 「什麽时候有空来我家吃饭,我介绍我女儿让你认识啊。」 池辰目光示意身边有女伴,「有机会认识令嫒当然好,大家做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唉呀,瞧我老糊涂了,没注意池经理身边就有个美人,像池经理这样优秀的男人怎麽可能身边没伴呢,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姐。」 禾臻月微笑点头,直到现在,她的心仍怦怦跳着,池辰在她耳边细语的气息彷佛还在,禾臻月伸手摸了耳根。 「是施董事长你看得起,我们一起到里面去慢慢聊吧。」 「好啊,顺便给我说说这阵子你对股市的看法。」 「董事长不嫌弃的话有什麽问题。」 小小一段路到宴会厅,他们走了一个钟头,不就是因为一路上过来寒喧的人不间断,禾臻月见识到池辰的人脉,但是她的耐性也告罄,她不是没有耐心的人,但是对於他们的谈话内容,她连一知半解的程度也说不上,不过她佩服池辰与每位相谈甚欢。 禾臻月给池辰一个眼神,然後将手上红酒交给服务生。 「美预算大砍确实连带影响航空业……」池辰见她往洗手间方向移动。 禾臻月从洗手间出来时,那位政治、经济、社会都感兴趣的嘉裕西服男还在池辰身边,是个具有社会责任的企业家,不过关於他们的谈话嘛,她还是没有兴趣。 池辰知道她刚从洗手间走出来吗,否则怎麽往这边看? 禾臻月举起右手,往左方指,池辰见那是自助餐点方向点了头,禾臻月松了一口气,她不想再听创立基金会的事情啊。 禾臻月走到长型自助餐桌前,看了看,没有她想吃的,她拿起盘子,与其回池辰身边无聊,不如在这里东晃西晃。 「臻月?」 禾臻月回头见一个奶油小生兴奋的往这走,觉得有点面熟。 「真的是你!我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禾臻月笑不露齿,「你好。」这位是谁呢?相较於人家的热情,禾臻月的忘性让她觉得自己没礼貌。 「臻月,你不记得我是谁吗?」奶油小生的脸上虽有笑意,但也有受伤的表情。 「不,我怎麽会忘记呢,我们一起吃过饭不是吗?」名字名字,他叫什麽名字? 「我是杜瀚轩,两个月前与禾臻月小姐你在信义路上的西餐厅吃过饭。」奶油小生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看着对方真诚的伸出右手,禾臻月觉得贴心,眼前这男子善良,不像池辰问候她香港脚治疗到哪一阶段,禾臻月感动的与之握手,这时也觉得他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腼腆起来,「臻月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我吗?我是因为,嗯,因为我有朋友邀约,所以我就过来了,一位年长的朋友约我过来这里看看,你呢?瀚轩你怎麽也出现在这里?」 「我啊,我是因为我父亲今天特别交代让我出来见见世面,所以我就与我父亲一同过来了。」 「这样啊。」 「是啊。」杜瀚轩搔搔脖子,原本就对她有好感,此时展现小女人娇羞一面的禾臻月让他更心倾,「其实那次吃完饭之後,我很想再约你出来见面,不过……」 禾臻月燃起希望,「不过什麽?」 「不过你可不可以改掉吃槟榔的习惯,我想即便我接受,我家里人也无法接受,尤其是我母亲。」 锵!禾臻月笑容僵化,差点忘记自己干的好事…… 「不过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臻月,我希望我们能有进一步的交往。」 禾臻月盯着对方诚挚的双眼,她怎麽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一个好人呢?当初她要是慧眼识英雄,前些日子也用不着乾急,甚至去找池辰,呜…… 不如换人吧,怎麽看,眼前这位都比池辰良善,跟池辰在一起不免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要是问陆馨,陆馨也会觉得如沐春风比较好吧,至於爷爷那边,就说她发现池辰跟他秘书暗通款曲好了。 「瀚轩,其实我不吃槟榔,那天是因为我一时嚐鲜,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不吃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喜欢槟榔的味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杜瀚轩高兴的牵起禾臻月双手,低头的禾臻月真是让他喜欢极了。 一双褐色的皮鞋映入眼帘,禾臻月有不妙的感觉,她努力回想池辰今天穿什麽鞋子。 「我带你去见见我父亲如何?他就在这附近与人谈话。」 「我们见面没几次,这麽做不适当,我看不如改天有机会再去。」禾臻月含笑的缓缓擡头,发麻的看见池辰站在杜翰轩斜後方,对她微笑?没错,她没看错,高大的他确实一脸笑容……禾臻月惊得甩开杜瀚轩双手。 「臻月?」 「没事,不好意思,我只是突然想到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这麽做不适合。」呜…… 「是,是吗,是我太躁进,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事隔这麽久,我要是再约你出来见面,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我……」怎麽办,禾臻月好挣紮,她不想放弃这个好人,可是坏人在後头,她不想承认,可是她确实不敢造次,呜…… 「臻月,你不高兴我从上次吃饭之後就没打电话给你吗?」 「不是。」 「你不要介意,其实当时我是考虑到我母亲的想法,或许人家会说我是妈宝不是没有原因,可是女朋友将来是要娶进门的,我真的不希望我妈不喜欢我的女朋友。」奶油小生略显激动。 「好孩子……」 「不好意思我没有听清楚,你可以稍微大声一点吗?」 禾臻月视死如归的闭上眼,池辰那含笑的眼让她背脊发凉了。 「她不是不高兴,她是无法再接受你的心意。」池辰往前跨了一步,来到两人之间,「杜瀚轩,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好吗?」 「池大哥?」 禾臻月眨眨眼,目瞪口呆。 池辰一手揽上禾臻月的腰,「让池大哥跟你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禾臻月,臻月,这位是杜瀚轩,想必你们刚才已经聊了一会儿,用不着我再多做介绍吧。」 「池大哥,你说臻月是你的女朋友?」 「嗯,三个月前我们一起吃饭,彼此有好感。」池辰耸个肩,「之後自然而然走在一起罗。」 「三个月前……」如果他那个时候够勇敢打电话给禾臻月,那麽现在她不会站在池大哥身边……杜瀚轩厌恶起自己的优柔寡断。 奶油小生从难以置信到呆若木鸡,突然,禾臻月同情起他,而这腰上手的主人好可恶…… 关於手被人暗捏这件事,池辰不痛不痒。 「瀚轩,真对不起,谢谢你欣赏我,很可惜我没有福气接受。」 「哪里,是我没有福气拥有臻月这麽美的女孩子,池大哥他很优秀,你们很匹配。」 多麽善良的一个人啊,禾臻月扼腕。 「瀚轩,多谢你的称赞,不过如果你没什麽事的话,我刚才好像看见你父亲正在找你。」 「臻月,那麽下次有机会再见面。」 「好。」唉,奶油小生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感伤,这都是他害的!禾臻月狠狠瞪池辰一眼,但气势比她想像中虚弱。 「你有什麽话想要跟我说?」 「没有。」 第四章 「方便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问吧。」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刚才你口中那位年长的朋友是谁?」 呃…… 「就是因为你有朋友邀约所以过来这里看看,而你那位年长的朋友是谁?」 「不是你。」 「很好,再一个问题,你现在还吃槟榔吗?」 「我,我不吃槟榔很久了……」呜……让她死了吧。 池辰将她带到室外,徐徐的晚风吹来让人神清气爽,但是禾臻月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害羞、惭愧还是丢脸。 「我以为你担心我的忠诚度,不过看来,我比较担心你的忠诚度。」 禾臻月实在没脸抬头。 「这样吧,为了杜绝你的三心二意,我给人保证,本人在与你交往期间绝不涉及与其他女人的情感往来,如此的话,你可以只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男人说得斩钉截铁,但禾臻月却没有像刚才他们刚到饭店时,心脏为他怦怦跳着,因为他就像打契约一样果断,不带任何情感,他在公司处理公事就是这般模样吧,禾臻月心底难免失望也有点落寞。 她以为他会有些喜欢她,看来是她想得太多。 他们之前未曾认识,他之所以会向爷爷主动邀约她出去吃饭,大概是因为她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吧,爷爷早提醒过她,关于男人要睁大眼睛看清楚,男人喜欢的是她,还是她身后附加的庞大集团。 她应该要向池辰说不! 「你考虑得如何?」 「不要!」 池辰有些意外,「没有哪个女人不要男人的承诺。」 「承诺,那是什么东西?我看不到也摸不到。」 禾臻月小手在空气中抓一把的模样逗笑了池辰,「这不像热爱艺术之人所说的话。」 「哼,你开那种空头支票才是奸商。」 「不,在商场上,我本人最重视的,莫过于诚信两个字。」 「很可惜我不是你的生意对象罗。」 「难道你不希望你的男人对你忠诚?」 「当然希望啊,可是这又不是说说就是的事情,现在就是三岁小朋友也没这么好骗。」 「我说到做到。」 禾臻月一点儿也不怀疑他说的话,他是个自制的男人,也晓得他有本事,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是因为她。 而不是因为自制力。 虽然与他相处时间少,但隐约感觉得出来他不是没有目的的接近她,或许杜瀚轩比较适合她。 禾臻月盯着池辰好一会儿,池辰以为她思量他所说的可靠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禾臻月说:「我相信你有本事说到做到,只是……」 「只是什么?」 禾臻月摇头说:「没什么,不如往后我们俩就好好相处吧。」禾臻月伸出右手。 池辰盯着她,思索有什么事情让她顾及。 「还是现在你已经后悔了?」禾臻月耸肩,「没关系,如果你想拒绝就拒绝,不必顾忌什么绅士风度,反正我们就像是在谈生意,没有一定谈成的生意不是吗,无所谓。」可是禾臻月收回的手却让池辰一把抓住。 「谁说我后悔?还有,我谈生意的时候可不会像这样。」池辰手劲一使,禾臻月跌进他的怀里,抬起她的下巴,池辰低头便是一个深吻,让禾臻月一时之间呆愣。 等到禾臻月反应过来,双颊也熟透,她试着推开池辰,不过反倒被池辰搂紧,动弹不得, 小美人的滋味让池辰贪恋沉迷,直到她胸腔的空气用完,池辰这才好心的松手让她喘气。 见着池辰一副食髓知味的舔唇,禾臻月又是一阵火热冲上脸颊,「你,你……」 「我怎样?」 「你,你……」 「你想再来一次?」 「当然不是!」 「喔,那真是太可惜,我倒是很想再来一次。」 禾臻月胸口里怦怦跳着,她闪避池辰盈满笑意的眼。 他真想抓她过来再品尝一番,不过小美人好像有点招架不住呢,池辰欲上前搂住她的腰,不过小美人惊得倒退三步,惹得池辰失笑,不讳言,禾臻月有些恼羞成怒。 池辰大手一抓,羞愤想要落跑的小美人无处可逃,「放心,我何必急在一时,我们往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池辰眨了眨眼,帅得禾臻月心跳漏一拍,腰上的大手没有抓疼她,但很牢,禾臻月怎么也甩不开。 「不要挣扎了,时间不早,我送你回去吧。」 禾臻月吐了一口气,她能说不嘛!虽然两人达成协议,但她真的要和这男人继续来往吗?禾臻月头皮发麻,心却扑通扑通跳着,他对她也是如此吗? 周三下午,禾臻月与陆馨到历史博物馆看画展,或许是因为展览末期,参观的民众不多,馆内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因为禾臻月的关系,让陆馨对于西方画作也略有涉及。 这些画作禾臻月在法国的奥塞美术馆.米勒厅里都看过,但此次真迹画作空运来台,展览为期三个月,还是吸引禾臻月前来欣赏。 禾臻月驻足在其中一幅画作前,惊艳米勒诠释农村生活的写实手法。 「拾穗,米勒,一八五七年。」 禾臻月循着声音出处看去,柳闰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双手交负在后而立。 柳闰将视线从画作移回,面对禾臻月微笑说:「这幅拾穗.是尚·法兰斯瓦·米勒于一八五七年的创作。」 禾臻月伸手一指,指着画作左下方的小方格,「不必你说,这里也有写。」 小字条标示,尚·法兰斯瓦·米勒,一八一四至一八七五,「拾穗」,一八五七年,收藏于奥塞美术馆。 柳闰的脸有点黑,面子有点挂不住,不过嘴角一勾,「尚·法兰斯瓦·米勒是巴比逊派画家之一,法国两次革命结束时盛行风景画,但米勒写实描绘农民生活,拾穗一作,赋予辛苦农民崇高的意境,也因此此作于一八五七年在巴黎展出时,一度遭受保守人士抨击,这上面可没写吧?」 禾臻月举起手上简介摇了摇,「这里面有介绍。」 「拜托,我可不是看了简介才说。」柳闰真想翻白眼,该不会里面又和他说的一样。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禾臻月继续往前走,似乎没打算与他有牵扯。 「今天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两位,上次在游泳池的事情我真抱歉,希望你们不至于耿耿于怀。」 「不至于。」 「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让我带两位去我的画廊参观。」 「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禾臻月摆了摆手。 「我说真的,收藏画作是我的个人兴趣,否则一般半调子如何清楚画作的背景?」 禾臻月停住脚步回头,柳闰双手环胸,掩饰不住一副得意模样,他只差没站三七步。 「你到底是谁?」 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我不就是健身中心的主管吗?」 「你不是,我们问过健身中心与饭店,没有柳闰这号人物,你为什么要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 她身后的陆馨一身戒备,让柳闰有些伤心啊,「我确实不是健身中心也不是饭店里的人,不过那天去泳池找我弟是真的,接近你们的目的嘛,不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柳闰双手一摆,一双眼透露无辜与清澈,「大家做个朋友的话,两位不介意吧?」 禾臻月考虑的模样让陆馨担心,就怕小姐让他口中的画作给拐了,「小姐,我们直接回去吧。」 柳闰暗叹口气,他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陆美人为什么不能对他敞开心胸呢?这一点他之前在泳池就注意到,还是这女人的警戒性一向比较高?也难怪,她得保护主人嘛,还是上次在泳池出的差错让她印象大打折扣?都怪Jeff那个蠢小子,都给他找一些什么泳装模特儿来啊! 「我个人投资的画廊就在大马路上,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灯火通明的大马路上,拉了门就可以呼喊的大马路上,两位肯赏光的话,我万分欢迎。」 禾臻月回头,陆馨受不了,小姐又是一副应该没关系的表情,陆馨真的很庆幸她当初学了一点拳脚功夫,万一紧急的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柳闰你带路,如果这次你画方是路边墙壁涂鸦的话,我马上把你的头剁下来当球踢!」 柳闰一惊,这女的不是很有气质吗? 周四晚间,晚餐过后,禾臻月与陆馨窝在房里,昨天下午去了柳闰的画廊,她没有把他的头剁下来当球踢,因为那家伙的画廊还真不是盖的,她和陆馨大开眼界,离去之前,柳闰甚至送给她们一人一副不菲的画作。 柳闰是个大方的人,她也是个识货的人,她与陆馨正苦恼回送柳闰什么画作才好,地面让一幅幅画作占据,两人只能趴在床铺上。 禾臻月伸手指着其中一幅海港风景油画,这画在她的收藏等级里算高的,「你说这幅画作送他适合吗?」 「柳闰似乎偏爱人物画作,尤其是强调女性肢体的画作。」 「我想也是如此,可是我没有一幅是女性裸体画啊。」 陆馨也盯着地面烦恼,虽然柳闰跌破她的眼镜,有两三下真材实料,不过品味与小姐南辕北辙,小姐的收藏以风景、静物画居多。 房门让人敲了两下,「小姐,楼下有位池先生找您。」 禾臻月从床铺上爬起,「池辰?」 「是的。」 禾臻月慌张的在床铺上踱步,「唉呀,我忘了他跟我说周四晚上要过来家里一趟,怎么办怎么办?」 「他是要过来一起吃晚餐?」 「不知道,他只跟我说要过来,没说什么事情。」 「现在晚上九点多,我想他应该不是过来跟小姐一起用餐,小姐只要换个衣服下楼就好了。」 禾臻月看看身上的衣服,「对,先换个衣服。」 「而且小姐,池辰过来,你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禾臻月抬头,不解的望着陆馨,对,她为什么要紧张? 「小姐,你换衣服,我先下楼去。」陆馨转身暗叹,小姐好像跟恶魔打交道了。 禾臻月赶紧下床打开衣柜,陆馨走得太快,她想问她穿什么好看呢。 禾臻月下楼时,见池辰一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池辰,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你晚餐吃了吗?」 「我怎么觉得你比较像是忘记我要过来的这件事情?」 禾臻月在他身边落坐,惊呼,「这怎么可能呢?」 「要是你的话就大有可能。」 禾臻月忍住不去捏他的脸,忍住,忍住,她不时告诉爷爷,池辰对她有多好,「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爷爷呢?」 池辰从一旁拿起一束鲜花,「送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点点的满天星衬托香水百合,禾臻月一看就喜欢,她一把抱过来,「谢谢你,这束花搭配好美,我好喜欢。」池辰怎么会知道她喜爱浅的花色? 池辰看得也高兴,「你喜欢就好。」 「你等我一下,我要把这束花放进花瓶,请张嫂拿到我的房间去。」 「去吧。」 禾元泰接完电话从书房走出来之际,见池辰仍一人坐在沙发上,「那丫头还没下来吗?我让人再上去叫叫。」 「她下来了,现在在厨房,大概一会儿出来。」池辰起身,直到禾元泰落坐,他也跟着坐下。 禾臻月跟着着张嫂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我的梳妆台喔。」 张嫂捧着花瓶往楼梯直立,笑着回头道:「知道了,我会小心。」祖孙俩都喜欢花花草草。 「臻月你还在忙什么?过来坐一下。」 「好。」 「池辰刚才跟我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事情啊,爷爷?」 「难道这件事情你们俩自个儿都还没有商量?」禾元泰转向池辰。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我们结婚吧。」池辰一笑,倾身一吻,「虽然我们事先没有商量过,但我想你一定高兴而且同意。」 这震撼炸得不小,禾臻月呆住了,微笑僵持在半空中,「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你怎么都没有先跟我商量商量?」有人听出她的声音在发抖吗? 「我不是说了想给你一个惊喜?」 「在我们交往的短短三个月里,你已经给我好多惊喜。」 「是吗,那么我想这个惊喜应该是让你最开心的。」 「是,是啊。」她高兴得只能在心里涕泪交加吧…… 「还是你想先回英国完成学业之后,我们再来完成终身大事?我的看法是,既然两情相悦,我们不如尽早结婚。」 「回英国完成学业?」 「嗯,虽然给你一个惊喜,不过还是要你同意不是吗?你觉得呢,结婚好还是回去英国读书?」 回去英国读书?这恶魔是在问她吗?这是哪门子的选择…… 「如果你想先回英国完成学业的话,我可以勉强退一步等你回来。」池辰温柔的口吻,像个凡事不计较的好人。 「不,我一点也不想回英国读书,我不需要完成学业。」 池夺牵起禾臻月小手,大手在小手背上来回轻抚着,「是啊,我也觉得你不需要完成学业,你的学位对我们往后生活来说不重要,毕竟娶妻娶德,你是我心目中的贤妻人选。」 「这些话你怎么从来没对我说?」禾臻月的模样看来感动,她确实想哭。 池辰微笑,「你知道我不是一个甜言蜜语的男人,我很实际,而且你寻找的不就是像我这样靠得住的男人吗?」 「是,是啊……」她想告诉他,靠得住可以去便利商店买…… 「所以你也同意我们结婚?」 禾臻月一双眼水汪汪的盯着池辰,她能有其他选择吗?笑容满面的池辰看似有得商量。 孰料,池辰拍了拍她的手背,面对禾元泰,「禾老,看来臻月是同意了,就不知道您老人家的意见如何?」 反应不及的禾臻月像是舍不得将目光从池辰身上移开,除了池辰,任何人见了都以为她含情脉脉。 自从禾臻月特别向他提起池辰这个人,禾元泰向老朋友打听了,谈起华池集团这个接班人,几个人是津津乐道,关于池辰在商场所上太过冷酷的说法,几个老朋友倒是嗤之以鼻。 当初他之所以没有替禾臻月邀约这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是因为他认为这个男人处事果断,不适合生活里只懂艺术的禾臻月,他不需要企业联姻,更不想让儿子的悲剧重蹈覆辙。 如果禾臻月的对象是池辰,门当户对的两人他乐观其成,他不担心池辰娶禾臻月是为了少奋斗二十年,比起禾家,池家更是家大业大。 「其实我也告诉过臻月了,要是目前没有合适的对象就回去读书,反正她的年纪还轻嘛,臻月人,你决定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了吗?」 「嗯?」禾臻月一时反应不过来。 「池辰想结婚了,那你呢?虽然说你们交往只有短短几个月时间,不过感情的事情其他人说不准,你父亲啊,见了你母亲一面就回来告诉我他要娶她。」 「爷爷,您不觉得我现在结婚的话,年纪还太小?」 「不如等你读书回来吧,我可以等。」池辰不疾不徐的开口,禾臻月听得心惊。 「爷爷,如果您不觉得我年纪小的话,我结婚,我要和池辰结婚。」 「真的?这可是终身大事,你仔细考虑想过了吗?」 「爷爷,我和池辰从一开始就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是吗?」 「是的,禾老,口说无凭,但是我会好好对待臻月,让她过幸福的日子,日后我会证明这一切。」 禾元泰点头,「你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会儿告诉她,让她给你准备嫁妆。」 「是,爷爷。」虽然不晓得池辰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说到嫁妆,禾臻月难免娇羞。 虽然池辰有时说话气死人,但是她要命的发现,她就喜欢聪明的男人……在她心底,说对池辰没感觉是骗人的,可是她摸不透池辰,如果池辰也喜欢她,之前酒会他不会公事公办的给她承诺。 这个惊喜来得突然,不过也让她心里有期待,就算不用回英国读书,她或许还是会答应池辰的要求吧,要她说出不想与池辰结婚的话是违心之论,她好像比想像中的中意池辰,她想池辰多多少少也是喜欢她的,否则怎么会说要结婚呢?低下头的禾臻月显得有些羞涩。 池辰满是笑意,这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没有花费他太多时间与功夫。 在禾元泰看来,看似大家闺秀的孙女实则鬼灵精怪,而这难得显露的女儿家姿态倒是说明了,她真栽在这商场上后起之秀的手中了。 第五章 两个月后的清晨,禾臻月坐在婚纱店里梳妆,其实婚纱照早就该拍了,但是因为池辰忙碌,一直拖到今天他才有空,拍摄婚纱照的日子与结婚日期太靠近,让她有些紧张,因为婚礼会场的布置需要婚纱照来搭配。 她告诉摄影师她希望在哪些地方拍摄,婚纱照呈现的结果让她期待,因为除了婚纱照,婚礼会场的布置及餐点也是由她亲自打点。 不过等会儿池辰的配合度让她担心,为了选择婚纱,她来婚纱店好几次,不时听见婚纱店里的员工闲聊。 上个月有对新人因为婚纱风格无法达到共识,以至于婚期无限延期,又有一位新娘拍摄婚纱照过于前卫暴露,导致夫家长辈不愿娶进门,而她昨天来做最后确认婚纱时,一进门就见一对新人在柜台吵的很凶,女方将喜帖砸在男方脸上,一旁应该是男方父母吧,瞬间脸黑的跟黑人一样....这婚还结的下去吗? 关于会场布置及婚纱照,她也问过池辰意见,池辰说一切让她做主,他相信她的审美眼光,他们的婚礼届时肯定隆重大方,大方他说对了,她希望有个大方,温馨还带点活波的婚礼,婚纱她挑的优雅,相信他的家人不会有意见才是。 婚纱店的员工还说,拍婚纱照最常见就是男方不耐烦,婚纱照都是女方的梦幻居多,就像男人陪女人逛街一样,一般到了最后,男人就是一脸不耐烦的模样,而为了让婚纱照看起来浪漫有具有活力,拍摄场景她全部选择在户外,而这似乎是新人最容易拍到最后看都不愿意看彼此一眼的情况。 如果池辰敢摆脸色给她看的话,反正最后一个场景是水池边,她干脆就把他踢下去,一切让她做主可是他说,他一再延期她都没意见了,婚纱照要是早点拍摄完成的话,她现在也用不着紧张,她担心婚纱照不如她预期的美,到时候就是想重拍也没有时间。 「小姐,你想什么想到入神?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隔壁便利店帮你买。」陆馨开口。 妆容已经化好,但是禾臻月没有对着镜子看看是否哪里不足,反而盯着镜子发呆。 「喔,好啊,我要一杯热奶茶,对了,池辰还没有到吗?」 「他见你在化妆,先进去换衣服了。」 「喔」池辰什么时候到的,她怎么都没有发现? 「禾小姐,如果妆容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进去换婚纱了。」 「好.」 一会儿池辰从更衣室出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他现在才知道他们要到故宫,外双溪森林步道,金瓜石黄金瀑布,九份老街,青铜火车站,儿童乐园拍摄婚纱照,而故宫和九份老街取夜景,所以路线非常不顺。 昨晚工作到半夜,今早又匆匆赶来的池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他想他需要的是咖啡,浓缩再双倍的咖啡。 前方布帘掀起,里头缓缓走出一个俏人儿,鱼尾婚纱让禾臻月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美丽锁骨上带有一颗耀眼的钻石,池辰笑了,这是他给她戴上的订婚钻戒,只是她好像比较喜欢戴在脖子上呢,小美人鱼娇羞的站着,引诱池辰不得不上前,梳拢的典雅发型十分搭配她的浑身款式。 「臻月,你真美、」 「你穿这样也很帅气。」禾臻月不好意思大刺刺打量池辰模样,不过她晓得浅棕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帅劲。 「当然,这西装是你亲自挑选的不是吗,时间不早,我们早点出发吧。」事实上时间很早,清晨五点,但就是半夜三点出发也未必拍得完。 出发阵仗比池辰想的简陋,拍摄师,打光师,新娘助理,就这样? 「还有工作人员没到齐是吗?」池辰站在车门旁问着。 「都到齐了。」禾臻月说着,陆馨替她打开车门,她拉着鱼尾裙摆坐进去,鱼尾婚纱好看是好看,就是走路不方便,更别说坐车,不过为了拍的美美,也只能忍耐。 「摄影设备还有婚纱都拿齐了?」池辰再问。 「都齐了,你赶快坐进来吧,我们今天的拍照行程有些赶。」其实她更想到南投的清境农场,或是垦丁的艳阳天取景,不过池辰只能挪出一天给她拍摄婚纱照。 池辰也坐进车子后座,」我只看见他们提摄影器材,没见他们拿你的婚纱。」 「婚纱我穿在身上啊。」 「就这一套?」 「嗯,你也是,就你身上穿的这一套,难道你想多换穿几套西装拍照?」禾臻月苦恼的思索,怎么办,她也只准备一套,唉。 就算他没拍过婚纱,也晓得新娘的婚纱照通常不只一套礼服,池辰摇摇头,「我不介意穿几套西装拍摄婚纱,倒是你,新娘只有这一套婚纱没问题吗?」 「一套婚纱有什么问题?这婚纱可是我自己设计的呢,你不也觉得好看?」 他以为她会从国外订制名牌婚纱,也以为她会有数套婚纱用于拍摄,池辰微笑,「这婚纱时很好看,也十分适合你自己,那我们就出发吧。」 因为禾臻月不习惯与陌生人共乘,所以陆馨开车载池辰与禾臻月,婚纱店工作人员开另一辆车。 他们先是抵达外双溪的森林步道,取清晨阳光洒下的生气蓬勃景色,四周生意盎然的美景让池辰精神抖擞,他不是没有爬过山,在他的经验里,一日当中就数清晨爬山的景色最好,他喜欢日头渐升的林景,而禾臻月选择这时间点来拍摄森林步道,着实令他一亮。 接着他们前往金瓜石的黄金瀑布,车子停妥,禾臻月也把美丽的高跟鞋脱下,小憩片刻的池辰还想说外头怎么这么吵,原来是瀑布,双眼发亮的禾臻月让他误以为她打算跳水。 「脱鞋啊,难道你不脱鞋?」 「我们后面还有景点,等等把衣服弄湿了怎么继续拍?你没忘记你只准备一套婚纱吧?」 「我们只是做做样子玩水,不会真的把衣服打湿,你裤管要先卷起来喔,等等在水中你还要帮我挽起裙摆。」 池辰第一次来到黄金瀑布,如其名,瀑布真是黄金色,美:禾臻月也清楚她要拍摄什么画面,他只要照做,摆出姿势便可,或许是第二个景点而已,他没有想象中的疲惫。 他们再到附近的青桐火车站,古朴的车站内以及景色优美的铁道路他们都有取景。 接着他们再到儿童乐园,大伙儿买了门票进园,池辰便想告诉禾臻月人这么多怎么拍,不如他先跟着园方人员交涉看看,是否能包下这时段,没想到新娘拉起裙摆就往前走,他是来得及伸手,却来不及问出口。 人这么多,加上孩童的尖叫声,池辰的头有点痛,禾臻月站在旋转木马前,不知道和一群小朋友说什么,还伸手朝旋转木马一一指着,只见小朋友个个抬头望他,高兴的点头。 禾臻月开心的转身,朝着大伙儿招手,「快来啊!」 小朋友开始依照她刚才的指示一一跨上木马,禾臻月也跨上其中一批木马。 池辰来到旋转木马的围栏前,笑望着来到他面前的禾臻月,「这些是你刚刚雇佣的临时演员?」 「是啊,他们人真好,你也快点上来啊,很好玩呢。」禾臻月小脸转到有后方笑说着。 池辰的目光跟随着禾臻月的背影,他要是真的包下这里,那就不好玩了吧,他会心一笑。 」你快点进来嘛,你再不进来的话,我要找其他小朋友咯。「 池辰看见有的小朋友是共乘一匹木马,「那怎么行,怎么缺少新郎?」 池辰进去坐上唯一的木马,这是禾臻月留给他的位子。 摄影师一连在这里拍摄十张底片,因为这对新人笑得实在太美,连旁人也感染他们的喜悦。 接下来禾臻月与尺寸坐进摩天轮,摄影师捕捉到新郎偷亲新娘的画面,下一画面新娘娇羞,新郎仰头大笑,再接一画面,新郎含笑包住新娘抡过来的小拳头。 他们再傍晚时分抵达九份老街,华灯初上,有些复古的浪漫,禾臻月停下脚步捏了捏小脚,走在上方阶梯的池辰见了,拦腰抱起禾臻月,让她惊呼一声。 「就这样拍一张吧。」池辰衔笑对摄影师说着。 「哎呀,这姿势不在我的预设里。」 「有什么关系,男的帅,女的美,怎么拍都是好看不是吗?」 「你臭美。」 池辰低下头,吓得禾臻月差点花容失色,池辰开心的大笑,禾臻月倒是有些恼羞成怒,这家伙吃错什么药,动不动就偷袭她? 「放我下来啦。」 「我舍不得放下你这温香软玉,你不介意我再多抱一下吧?」池辰拾级而上。 讨厌,她今天很容易脸红唉。 接下来的拍摄,除了地点,其他不在禾臻月的掌控中,尤其是失控的新郎,她希望婚纱照唯美浪漫,但是拍的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吻照,新郎甚至吻到她的胸口,非常靠近胸部的地方 她不想接着去故宫拍了,不过新郎十分坚持,呜。。。。她去拍一下欲照干嘛?干脆把他提金故宫的荷花池好了。 一个礼拜后,华池和禾府的联姻在饭店盛大举行,入口处摆放的是新郎与新娘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甜蜜,一旁小朋友还拿了起球要送给新娘。 比起婚纱照里的俏美婚纱,新娘子今天着一套大方典雅的白色婚纱更是惊艳全场,新郎则是沉稳的铁灰色西装,新人走进会场就像王子与公主从童话故事里跳脱出来,落落大方的新娘子谨记家训,笑不露齿的优雅典范显然获得好评,席间宾客不时赞叹池府娶了个上得了台面的媳妇儿,羡慕! 禾臻月不晓得她有没有看错,柳闰跟jeff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婚礼上?她没有邀请旱鸭子跟旱鸭子弟吧,禾臻月再看个仔细,旱鸭子与旱鸭子弟怎么坐在男方主桌?她虽然只见过池辰父母一次面,但是她不会认错公婆。 柳闰与jeff想必感受到新娘子不似友好的目光,两人笑得开怀,jeff甚至举起双手朝新人挥了挥。 柳闰姓柳吧,还是他叫池柳闰? 池辰低头微笑,一目光询问禾臻月。 禾臻月笑弯看眼,摇了摇头。 池辰含笑,目光移向前台舞台,他才不信这个新娘子会紧张,不过稍早去禾家大宅迎娶时,新娘子的表现倒是很令他赞赏,从头到尾开开心心,眼里没有一滴泪水,只有甜丝丝的笑意。 见她开心,禾老与岳母也只能力持镇定,不让眼泪落下,老实说,禾老强忍泪水的模样逗笑了他,实在跟董事会议上的禾老无法比拟啊。 新人走上舞台,主持人说什么不重要,她只要保持宜人的笑容就好,禾臻月的目光不时飘向男方主桌,见陆馨注意到她,示意陆馨往男方主桌看过去,果然,没几秒后,陆馨回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给她,跟她一样的反应,不明白那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禾臻月听不到也猜得到,JEFF那模样肯定是在嫌弃主持人罗嗦,她也觉得主持人确实罗嗦,为什么婚礼上要接受华池集团的早年发迹与近来发展? 她真想锤锤小腿,清晨有些来不及,害她只喝几口鲜奶果腹,还好主持人用麦克风说话,否则大家要是听到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 「双方介绍就快结束,你再忍耐一下。」 声音太小,禾臻月不怎么确定的抬头,池辰倒是给她一抹肯定的笑容,原来这男人也会来目不斜视说话这套。 「你的家族渊源还真是无远弗届。」 及其哀怨的嗓音让池辰好笑,他也想早点结束这站在舞台上任人观赏的模样,只是他结婚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是企业的事情,在下有太多来宾需要拉拢关系,不得不邀请几位重要来宾上台致辞, 冗长的站台结束之后,禾臻月依靠池辰扶持腰间,才能勉强行走下台,她在台上站了约莫二小时吧,呜....她有些饿昏头,看着桌上佳肴反而没有大快朵颐的冲动,因为她是新娘子,再怎么样也只能浅尝。 池辰要一旁女侍过来,带新娘子回饭店房间补妆。 禾臻月勉强维持优雅的退出会场,要不是一旁还有两名女侍,她早瘫在墙壁坐下地上,这结婚怎么这么折腾人?还好她喜欢运动,所以体力算不错了。 「麻烦你们先去厨房帮我那一些吃的东西回房间,我知道房间在哪里,我自己回房就行。」 等到女侍走远,禾臻月迫不及待脱掉高跟鞋,要不是为了配合池辰,她才不用穿这恨天高的鞋子,三寸细跟,足足有三寸高啊,她都晕了。 禾臻月往左边走,经过一段走廊后,一侧有衔接室外庭院的落地窗,禾臻月隐约听到交谈声,声音越来越清晰,原来是落地窗开着,两个西装男人背对她吞云吐雾,有点熟悉的声音让禾臻月躲起来。 「听说老大两个月前就谈成婚事,」 「接触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谈成婚事,真他妈的厉害。」其中较高男子摇了摇头。 「我好奇老大怎么泡到手,三个月时间拐个女人结婚,也算是一项绝艺在身。」 好奇男被敲了一记,「二哥你这是干嘛,会痛唉!」 禾臻月的火冒上来,果真是旱鸭子跟旱鸭弟,她忍住冲动没飞踢出去给他们一人一脚,事实上是她没有多余的力气。 「拜托你也有点长进,重点在于大哥娶了禾家孙女,接下来的董事会改选,他肯定能让禾老站在他那一边取得多数决。」 「这还用说吗?娶了禾臻月就是等于有了禾老的支持,不然大哥干嘛娶她,大哥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女人还用得着花大哥三个月时间去追吗? 较高男子像是吐了烟,」我晚了一步,要是娶禾臻月的人是我,接下来董事会议当选主席的人也会是我。」 「二哥,你也别太难过,一般女人找不到几个可以抵挡大哥魅力的人,想必禾臻月也不例外啦。」语毕,好奇男像是惊觉自己失言,「嘿嘿,二哥,你就当我刚才没说话吧,不过撇开你们的恩怨不谈,二哥,你不觉得大哥真是有两把刷子吗?他明明工作这么忙,只差没睡在企业总部的顶楼,你说大哥他到底是哪来的时间去追禾家孙女?」 「你去问张君雅。」 「哝,不过大概就像你说的真他妈厉害,赶在董事会改选前结婚,连订婚都省了。」 「你说我还有其他办法能再董事会改选时赢过他妈?」 「二哥,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真心话?」 「你就说吧、」 「二哥,你早点看开,还是别跟老大斗了,你不也明明知道你自己斗不过他,老大他是谁,他是工作狂人呐,你碰他女人没关系,但要是碰了他首席总裁的位置,我们俩这一辈子都吃不完兜着走,不是吗?」 较高男子一阵沉默,好奇男抬头察看,冷不防挨了一拳,「唉,是你自己叫我说的唉....」 「给我正经点,快想办法,看怎么样让我在下礼拜的董事会改选获胜。」 「我哪知道有什么办法,禾家就这么一个孙女,你我也不是女人,想色诱禾老也力不从心啊。」 「眼见较高男子的手又举起来,好奇男求饶,」二哥,不如我介绍女人给你,依照你的喜好,李宜静那型的。「 「是陆馨。」较高男子的手敲了下去,锵! 「二哥!」 禾臻月默默的转身离开,好奇男吵杂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 他们都是有目的的接近她,旱鸭子跟旱鸭弟她不介意,可是池辰....她的胸口怎么会这么闷? 她以为池辰至少也是因为喜欢她才求婚,可是没想到竟是为了董事会议改选的利益,拍婚纱照那一天,她真以为池辰爱上她了,果然,这一切是她想的太美,是啊,她以为自己多美,人家凭什么对她一见钟情,这辈子她还有比这更蠢的事情吗? 禾臻月现在回想,难怪池辰在酒会那天急着给她承诺,因为谁娶到她,谁就能当选董事会主席是吧,禾臻月笑得苦涩,她果然摆脱不了企业女的宿命,结婚对象不会真心爱她。 她现在也清楚未曾相识的两个人,池辰当初为什么会主动邀她吃饭,她现在也能理解池辰为什么知晓她的喜好与学业状况,为了接近她,想必他已经事先调查过她,所以他应该也是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回英国读书,所以求婚一事,他有十成的把握。 禾臻月的胸口好闷,闷到她难以忍受,她只能停下脚步扶着墙面休息,想起两人第一次吃饭时,她还自以为是的扮丑,殊不知人家根本不在意她什么模样,只在乎爷爷能让他当选董事会主席。 酒会那一天,她竟然有丝窃喜,以为池辰因为吃错才给那个姓杜的什么难看,禾臻月讶异发现自己竟流下眼泪。 禾臻月没有上去饭店房间休息,等缓和情绪之后,她直接回到结婚会场,坐在新娘子该坐的位置,从宴客厅入口一路走进来,她这才晓得装笑脸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她从来不觉得笑不露齿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可是现在就是。 她记得几个小时前,她是多么开心的挽着池辰走进来。 「你上哪去?跟着你去的两个人都没没看见你回房间休息。」 「我请她们去厨房帮我拿吃的东西。」 「可是你没回房间....」话说到一半,池辰笑着拿酒杯站起来,「这怎么好意思劳驾叶董过来,应该是晚辈过去跟你敬酒才是。」 「 哎呀,少罗嗦,喝了就是。」 池辰豪迈的一口饮尽,笑着举起空杯。 「唉,唉,你这个臭小子,这下子我要是没有一杯干尽,岂不是没面子?」 「叶董,您放心,您已经有敬老票,不会没面子。」 「哎呀,你们大家看看,这毛头小子吃我豆腐呢。」众人哄笑,池辰索性起身一一敬酒。 「怎么没有带新娘子一起过来?快快快,叫新娘子一起过来,大家都想看看你的老婆大人有多漂亮呢。」 「有老婆在身边的话我只喝一杯,老婆不在身边的话,几瓶红酒我都随你们灌。」 「好啊,这么宝贝老婆,我看你有多大酒量给我们灌,你们大家都听见了,别客气,尽管喝啊。」 「是啊,新郎不醉像话吗?」 偌大的宴客厅十分热闹,处处感受池府的人脉与好关系,坐在新娘位置上的禾臻月这才明了池辰在家族里的重要地位,这也难怪他选她做妻子,因为她的爷爷能帮助巩固他在企业里的地位吧。 禾臻月安分的坐在位置上,让不少企业夫人赞赏有加,池母更是高兴的笑不拢嘴。 不晓得过了多久,池辰过来牵她一起到门口送客,大量的宾客让禾臻月这一站又是一个钟头。 禾臻月走进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她回头,身后的门已经合上,刚才是谁陪她上来?她记得池辰让人送她回房,可她一路上不晓得在想什么,心乱如麻,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上来。 她看见窗外景色昏暗,坐上沙发瘫软了,今天大概是她人生中最累的一天吧。 将近半夜十二点,池辰进房便看见禾臻月呆坐在沙发上的模样。 「怎么不开灯,不嫌暗骂?还是你觉得关起灯来比较有气氛?」池辰疲惫的笑着说,扯下束缚他一整天的领带,结婚真不是人干的。 池辰走近沙发,「你怎么还没换下婚纱,不累吗?我以为你会先去梳洗,还是你希望做丈夫的我亲手帮你脱下婚纱?我可是十分乐意。」 禾臻月挥开池辰伸过来的手,站起来,「我睡里面那间,你不准进来,还有另外两间给你选,随便你爱睡哪里就睡哪里,可是不准进去我的房间!」 「禾臻月,你这是怎么了?」池辰抓住禾臻月的手,他怎么可能让她甩头就走。 池辰大有一副你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想离开的模样,禾臻月咬唇,这个臭男人,难道利用她不够,还想占她便宜?他想得美@ 「我们结婚结的太匆促,应该先约法三章才对,你放开我的手。」 「约法三章?」大概是什么他的钱是她的,她的钱还是她的之类,「说来听听。」 禾臻月揉着被松开的手腕,恶劣,这个利用她又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首先,我们结婚归结婚,结婚后彼此还是各过各自的生活,就像结婚之前那样,彼此没有权利束缚对方的生活,还有交友自由。」 「婚后你可以依照你所想要的方式过生活,只有不过分,不逾矩,不丢池家人的脸,基本上我不会干涉你,但是不干涉你是因为我尊重你,而不是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利。」 禾臻月瞪大眼,「我都不管你,你管我做什么?」 「不要拉倒。」 禾臻月鼓着腮帮子,「还有第二点。」 「说。」 「如果你再找到一个适合对象的话,你得马上跟我离婚,让我自由。」 池辰眯起眼的模样让禾臻月倒退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刚才不是说了不干涉彼此生活还有交友状况,所以你要是有了昕的女朋友,当然要放我自由啊。」这点到底哪里过分? 「禾臻月,显然我认为的交友与你认为的交友有相当大落差,我指的是生活中的正常社交,你指的是你之后还想出去外面认识新的男人让我戴绿帽子?」 绿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舌灿莲花的男人,「我没有!」 「第二点无效。」 「你敢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和其他女人乱来?」 「我保证。」 「我要怎么相信你?」 「口头上的承诺你不要,那么你只能相信我这个人了。」 「我,你...」禾臻月指着池辰的手在发抖,在拽个二五八万的男人,怎么这么欠扁,「你就不要让我知道你有其他女人,否则我马上离婚。」 「你这担心多余了。」 「还有最后一点!」 「说吧。」 「你不准碰我,我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不是真正的夫妻,交友自由在先,所以你大可去找其他女人。」 池辰冷冰冰的眼神射来,禾臻月只想倒退,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还倒退两步,他这副模样是想吓唬谁? 「谁告诉妳我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了?」 「我们约法三章啊。」 「除了第一点,其他都是狗屁!」 狗,狗屁?这男人竟然说狗屁二字,「你接近我是因为我是我爷爷的孙女,你求婚也是因为我姓禾,所以我们结婚根本就是假的,不是真心的,这不是形式上的夫妻是什么?」 池辰上前一步,他盯的禾臻月想逃,可是她不能逃,这男人只是气势吓人而已! 「你利用我要坐上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你下个礼拜就可以如愿,难道我不用约法三章保护我自己吗?我已经给你利用,蠢蛋才会跟你做真正夫妻!」 「这就是你下午反常的原因?谁告诉妳这事情?」池辰不相信禾老会碎嘴跟他孙女说这件事情。 「我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诡计,反正大家遵守这三点约定就对了。」 「除了第一点,其他办不到。」 「你不可以赖皮,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能自私的不顾虑我的立场!」 「我将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好丈夫,绝对值得让你托付终身。」 「狗屁,又开空头支票,奸商奸商,大奸商!」 池辰耸肩,「关于我是不是奸商这回事,你尽管去打听,而且妳我都累了一天,你要不要进去洗澡?你不洗的话,我自己先进去洗了。」 池辰转身让她更恼,「我说我要里面那一间,你不准进去!」池辰走他的,禾臻月气愤愤的甩手。 「对了,我洗澡是时候你不要进来偷看。」 吼!禾臻月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仰天,这个天杀的男人! 第六章 深夜,禾臻月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她疲累但是更气愤,池辰这个男人超没有风度,她都说了它要那间房间,偏偏他还是走进那间房间! 本来还有点欣赏他,现在通通气光了,而且她说的约法三章,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啊?不行,明早一早她得在跟他说说,如果这个假面婚姻要维持下去,他们一定要先谈妥条件才行,不然到时候、到时候会怎样? 唉唷,禾臻月烦躁的翻身,这枕头怎么这么硬,睡得她一点也不安稳,禾臻月抓了抓棉被,又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她干脆把被子踢开。 除了刚才谈到的三点,她还有遗漏的地方吗?混乱的思绪让她无法好好思考,还是先跟他要求做到这三点,其他的改天她想到在跟他说? 行不通,池辰他这个人算盘打的这么精,肯定不会让步,看来她得在今晚列出所有的规则才对,可是她想睡觉啊,哎唷,禾臻月翻来覆去,在想出第四点之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过没一会儿,房门让人打开,池辰来到床边,见禾臻月仍蹙着眉头,一副睡不安稳的模样,他沿着床边坐下来。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女人的模样,没错。当初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如果不是有目的,他不会对这种黄毛丫头感到兴趣,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成熟妩媚,更不可能打扮的阴阳怪气。 他还记得那天她粉扑得有多白,腮红下的有多重,是他够镇定,路人早已经闪一边去。 他也还记得他主动到公司去找他的那天,那时候他正烦恼约不出她来,老实说,她的到来让他有些惊讶,毕竟这女人来去看香港脚的理由也拿出来搪塞他,说什么他利用她,她难道就不是为了不想回英国读书才嫁给他? 这女人好样的,在酒会的时候,竟然还想弃他这颗棋子,换颗棋子,还敢怨他利用她当上董事会主席?他们半斤八两,凑成一对正好吧! 禾臻月本来就睡不安稳,隐约感觉身边有人,眼睛干涩的睁开,床边还真有人,「啊!」 「是我。」 禾臻月弹坐起来,防卫性的抓起棉被,「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池辰讽刺的笑了下,「放心,你是安全的,这里没有坏人。」 「你为什么不在你的房间睡觉,去跑过来我这里?我说了我们谈好条件,其中一条是你不准碰我,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我也说了除了第一条,其他两条是狗屁。」 「你先回你的房间,关于什么条件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池辰久久不说话,禾臻月都不晓得该怎么办,她虽然被吓醒,可是仍然疲倦,她想睡啊。 「我很困,你可不可以先回房?」 他又不开口了,这男人很会用沉默杀人欸。 「池辰,我……」 「往后,我们认真做一对夫妻吧。」 「嗯?」 「我们以后好好相处,我会做一个你心目中的好丈夫,你也负起养育生子的责任,我们携手共度接下来的日子吧。」 禾臻月搞混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有点像求婚? 「池辰你是不是累坏了?你先回房间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行,这件事情立刻就要解决,我不想见把弩张的过日子,有什么话彼此现在说清楚。」 禾臻月真想到回床上呼呼大睡,这男人真的懂得怎么折磨人,这会儿疲劳轰炸啊。 「我一开始确实在利用你没有错,可是既然结婚了,我们不如重新开始,我认为我们之间培养得出感情。」 「你想重新开始,我就得照做配合你吗?你想得美!」 池辰挑眉,「那你跟我结婚用意何在?你难道就不是因为不想再回英国读书,否则你会答应嫁给我?」 禾臻月语塞,她怎么说的出口,比起担心回英国读书,她的心地其实更想嫁他做人妻,「没错,我就是为了不要回英国读书才答应嫁给你的,既然我们连个人都各怀鬼胎,那就更因该要约法三章,列清楚所有条件。」 「我已经释出善意,接下怎么做取决在你。」 「我需要谈好条件。」 「往后彼此真心诚意的过日子不是更好?」 禾臻月有些心动,可是这些话会不会有事他为了安抚她才说的?禾臻月摇头,「我跟你没有那种感情基础。」 「感情可以培养。」温暖大手抚上禾臻月的脸颊,「我池辰不勉强女人,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碰你一根汗毛。」 她竟然不争气的脸红了,禾臻月低头不让他看见,「这么说你是三点都答应了?」 「嗯。」这三点对他无害,但就是那里不痛快。 「那么如果我有在想到第四点的话,我再告诉你。」 「少得寸进尺。」 她就知道…… 隔天,禾臻月睡得很晚,她走出房间时,池辰正背对着她站在窗户前讲电话,她回房梳洗,再走出客厅时,池辰已经叫了饭店餐点上来,他仍在讲电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用餐,禾臻月衣个人无趣的吃着早午餐。 池辰结束电话之后草草用餐,告诉他收拾收拾准备回家,禾臻月从善如流,可是到了车上,池辰又开始接电话。 这个危险驾驶竟然草菅她的人命,她跟这位大叔不同,她芳龄二十,才刚过完生日不到六个小时! 「咳!」 池辰只是瞄了她一眼,禾臻月却有不被重视的侮辱感,第四点是互相尊重! 「麻烦你专心开吃,一边讲电话一边开车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这回,池辰比刚才多看了她半秒钟,但是他继续讲电话的举动显然触怒了禾臻月,禾臻月把脸撇到一边去不想理他,他应该 要求他好好扮演形式上的夫妻才对,否则回家露了马脚怎么办?某种程度上他们可是唇齿相依,这一点奸商怎么可能不明白?第五点,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我知道开车讲电话危险,所以我尽量使用免持听筒。」 「使用免持听筒一样危险。」 「没办法,有时候公司里的事情不能等,我的立即处理。」 「我的生命比你的公司还重要。」没想到他竟然笑了,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你放心,我开车稳,速度也不快,我也觉的我的生命很重要。」 禾臻月不想理他,看窗外风景去。 车子在池家大宅前停下,下车的禾臻月已经换上了张笑容可掬的宜人面容,池辰刚和上车门,挑眉的询问她,禾臻月给他个鬼脸,谁像他这么不敬业。 禾臻月提着刚才在饭店里挑选的礼物,给爷爷奶奶、公公婆婆还有两位小叔,可恶的两个小叔。 出价前夕母亲交代过她,往后每日早晨熟悉过后第一件事情是向长辈请安,对待两位小叔也要和颜悦色,不可以让人说禾家的家教不好。 禾臻月挽着池辰走进家门,池辰倒觉得她大可放松,等到进了门,禾臻月愣住了。 池辰细声道:「这几位是爷爷奶奶的好朋友,他们特地从国外飞回台湾参加我的婚宴,所以爷爷奶奶他她们多住几日,刚才我在饭店里正忙,忘了先知会你一声。」 禾臻月朝丈夫微笑,只有池辰知道他咬牙切齿,「好个你正忙,我礼物只准备爷爷奶奶、公公婆婆和两位小叔的份。」 「他们只是想见见你,不会真跟你要礼物。」池辰往前一步走与大伙儿寒暄。 禾臻月压下想提他的感觉,跟上去,她这手上的礼物该怎么办才好?拿出来失礼,不难出来,挂在她手上不妥啊,还有这哪是几位长辈而已,他们就像在家举行宴会。 「呵呵,你们大伙快来看看,这位就是我刚进门的孙媳妇啊。」禾臻月突然被池老夫人一把牵住往中央走。 禾臻月反映很快,将像烫手山芋的礼物塞进池辰手中,孰料,池辰根本不在意,技术好的往远处沙发丢,禾臻月双眼冒火,这个王八蛋,里面有翡翠手镯啊! 接下来宛如小结婚一样,禾臻月只能在心中欲哭无泪,嫁给他好累……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禾臻月才终于进房,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她拿起换洗衣物进去浴室。 她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池辰正好进房,禾臻月 爬上床躺平,拉起棉被,「这床是我的,你不准睡。」 池辰瞄一眼,径自打开衣橱拿出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哼,没力气与你计较。」禾臻月闭上双眼,没一会儿便睡了。 与以往不同的环境让禾臻月睡不安稳,她在翻了几次身之后缓缓醒来,她惊讶四周一片漆黑! 「是谁把灯关掉?」接着她又发现身边有人,「啊!」 池辰睁开疲倦的睡眼,「这么晚还吵什么?」 「我不是说了这床是我的,你不可以睡,你怎么又上来了?」 池辰摆明不想与他计较,翻身过去继续睡他的。 禾臻月瞪大眼,盯着池辰转过去的身影好一会儿,之后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四处摸索电灯开关在何处。 「啪」一声,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瞬间明亮,池辰火大的坐起来,大手在床铺上锤了一下,「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累我很累,我非常的累!」 禾臻月畏缩了一下,一时静止不敢动,抱紧怀里的枕头,一手仍停在开关上,「没有开灯我不敢睡觉。」 池辰吐气,抹了把脸,「完全明亮的话我也睡不着,这样吧,开盏小灯,你在切换电源两次,转换成小夜灯。」 她不敢不照做,电源转换成小夜灯之后,她见池辰躺下翻身,拉上被子倒头就睡,她还傻傻的站了一会儿,才走到一旁沙发坐了会儿,而后将枕头放上沙发,面对椅背躺下去。 就算开着小夜灯,她还是不敢睡,禾臻月试着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就是浮现她被修女罚站在深夜的荒郊野外,所有人都睡在帐篷里,只有她不准进去,她得待在距离大家五百英里远的地方罚站。 因为她不小心在哪里吧所有人的晚餐打翻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修女坚持完成她的处罚,后来下起雨,甚至闪电打雷,陆馨偷偷拿伞过来,最后她们两个一起在一棵大树下罚站,那时候她真的好害怕。 「呜……」禾臻月捂住嘴。 他还说什么以后要跟她好好相处,她只不过开个灯而已,有必要对她吼吗?人家她怎么可能不累,她也很想睡,换他三更半夜在深山野外站站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关灯睡觉,人家她也不愿意如此,他这个刻薄男,坏心男,讨厌鬼…… 怎么办,她都不敢闭上眼睛了,禾臻月睁眼盯着沙发椅背,小手捂着嘴,不是有些哽咽。 池辰注意她有一会时间,睁开眼,见禾臻月背对自己,蜷曲窝在沙发上的摸样,他不过就是大声了点,察觉她压抑自己的情绪,池辰烦躁的翻身,好,他不该捶床铺行了吧! 结婚是没掉一滴眼泪,现在有什么好哭的? 一个礼拜后的早晨,池家人坐在餐厅享用早点,池辰每日晚归,一天之中只有早餐能和家人一同坐在餐桌前,所以每日早晨与家人一同用餐是他的坚持,他结婚前便是如此。 「臻月,你的黑眼圈怎么越来越严重,是不是嫁过来还睡不习惯?」池老夫人问着。 「不是这样的,奶奶,我睡得很好很习惯。」禾臻月笑眯眯回答,自从开小夜灯以后,她没一天睡好,看来只要不跟池辰分居,她将没一天好睡。 发现池辰正在看她,禾臻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池辰一个鬼脸,看什么看,会有黑眼圈都是他害的,池辰若有所思,嘴角像是勾了一下。 「喔。」池老夫人多 瞄了池辰一眼,池母建了掩嘴笑,池父摇头。 「还有,我说辰辰,您那两个弟弟是怎么回事?你结婚都一个礼拜过去,他们两个除了出现在结婚典礼当天,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见过嫂子,真是不懂礼数。」 噗,禾臻月低下头,这么大个儿还叫辰辰。 池辰大腿碰了禾臻月一下,这女人,哪一天不是听家里人这样称呼他,「奶奶,我想那两个现在正忙,等今天董事会议结束之后就有空了,」 「那两个跟董事会议有什么关系?董事主席今天推举啊,我们辰辰有十足的吧?」不光是池老夫人问着,池老先生也看着池辰关心此事。 「咳!」我们辰辰啊,憋笑憋得禾臻月眼都挤出泪,还让稀饭噎到…… 「爷爷,奶奶,这是当然的,你们尽管放心,我肯定 担当董事会主席一职。」 「那就好。」池老先生开了口。 「咳咳 ……咳,咳!」禾臻月这下子眼泪都掉了出来,这家伙竟然好意思在他面前胜券在握? 池辰不想跟这个优质的女人计较,于是好心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 「唉呀,你怎么噎得这么严重呢,罗嫂你帮我倒杯水过来!」池母往客厅方向喊道。 「吗,没关系的,咳咳……」 池辰接过罗嫂手中的水杯递给她,好不容易禾臻月稍缓,池辰低头靠近他耳畔,「这就是笑死人的报应。」 禾臻月咬牙想个他好看,没想到一转头,擦过他的唇……禾臻月瞠大眼,她的鼻子碰到他的鼻子! 「咳!」池父要两个年轻人收敛一点,这里坐的可都是他们的长辈。 池老先生抬手阻止儿子,「唉,要是我跟你妈还能抱到曾孙,这又有什么关系。」 「爸,您怎么这么说呢,您跟妈还年轻啊,你们两个听见没,好好加把劲认真一点。爷爷奶奶等着抱曾孙呢。」池母说着。 禾臻月听的双颊涨红,池辰得意的做好,「对了,爸,我有件事情想麻烦您,等今天董事会议之后,我想带臻月到山上度假,到时候公司里的事情在麻烦爸您过去看看。」 「没有出国蜜月也算委屈了臻月,你尽管去度假,去一个月也没有关系。」 禾臻月急忙摇双手,「爸,您千万别客气,我想池辰只需要放假一天,我们怎么好意思麻烦您。」跟他单独相处一个月?她会被他的嘴巴毒死吧。 池母掩嘴而笑,「一天怎么够,我们可是希望你们两个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喜讯呢。」 池老夫人拍拍媳妇的手,「瞧你说的,孕妇最快不是也要三个月时间才验得出来?」 「妈,三个月是你们那个年代的事情了,您都不晓得现在的医学有对发达。」 「这样啊,有多发达?我真是落伍了。」 「不不不,妈您一点也不落伍,到时候您算媳妇有了您就知道,呵呵。」 这就是她的婆婆与她婆婆的婆婆啊…… 「把,这次我想休假一个礼拜,您可以吧?」 「我看你不如多修一个礼拜,两人出国蜜月好了,公司里的事情你经管放心。」 「不,我打算这次度假带在山上的别墅。」 「山上别墅都无聊啊,我看你还是到臻月出国走走,有的玩又有得买,女人总想出国逛逛街,你带她到上山去做什么?」 池老夫人在拍拍媳妇的手,「就是山上无聊,两人才能专心嘛。」池母掩嘴而笑,池父再摇头。 禾臻月有点脸红,也有点傻愣,她的婆婆与婆婆的婆婆还真会唱双簧。 到了晚上,结婚一个礼拜以来,禾臻月头一次在晚餐时间见池辰出现,他往往十一二点到家。 池辰除了在餐桌上宣布他当选董事会主席的事情,也告诉大家明天一早雨禾臻月到山上别墅度假。 禾臻月洗好澡,切换好小台灯烫伤沙发之际,电灯突然让人在切换两次,转换为完全明亮,禾臻月起身回头,之间池辰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可能是他还没有要睡觉吧,禾臻月重新躺好,难得灯光明亮,她开心的闭上双眼。 她在沙发上睡觉的禾臻月半夜醒来,他揉了揉眼,好奇灯光怎么还全亮着,其实她是被后方的悉率声吵醒。 禾臻月坐起来一探究竟,原来是躺在床上的池辰翻来覆去,她忍不住伸长脖子,池辰脸上不晓得带着什么东西,禾臻月走近一看,原来横在池辰脸上一块黑布是眼罩,「噗。」禾臻月及时遮住嘴,这么丑的眼罩哪里来的? 突然扯下眼罩的池辰吓了禾臻月一跳,池辰一脸没好气,这女人良心被狗啃了吗?他会戴上这鬼东西是为了谁?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跑过来干嘛?」 禾臻月摇头,「没有啊,我没有要干嘛。」看看你而已,呵。 「想上床就上床,休想叫我去睡沙发。」 禾臻月转身嘟囔,「我什么时候叫你睡过沙发了……」 「你说什么?」 「没有啊。」禾臻月爬上沙发躺好,嘴角止不住笑意的闭上眼。 不骗人,这女人要是敢叫他睡沙发,他肯定把它丢出去! 第七章 隔天清晨禾臻月让池辰叫醒,好久没有开灯睡觉,她难得睡得好。 「等等吃完早饭上来收拾衣物,如果不想洗衣服,你准备一个礼拜的份。」 禾臻月睡眼惺忪的见池辰穿戴整齐走出房门,池家准时七点用早饭,现在几点? 吃完早饭后,她也池辰回到房间收拾衣物,池辰没三两下拿出一叠衣服给她装袋,好吧,她不要太计较,装在一起就装在一起。 「山上早晚温差大,你带件保暖的外套。」 「喔。」 出发之后,池辰一路开车,禾臻月一路睡,池辰想问她需要不需要上厕所都免了,直到中午,池辰在一个市集前停车,他才伸手摇了摇禾臻月。 「臻月醒醒,我们要下车,臻月?」她是被虐待过吗?这么能睡。 禾臻月揉着眼睛,「这里是哪里,到了吗?」 「还没到,我们先买一些食物上山,山上没有便利商店。」 禾臻月与池辰走在规模不大的市集里,这里多是一些农民自家摘种的蔬果陈列在地上贩卖,肉摊好像没看见,禾臻月逛得仔细,在其中一个摊位前蹲下。 禾臻月抓起一把青菜回头,「我们买这个吧,这个青菜很新鲜,像是刚采割下来。」 「是啊,小姐,我的菜都是清晨才收割的,你别看它一个洞一个洞很丑,是因为我不洒农药才被虫吃的,就是你们说的什么有机蔬菜。」 「这一把多少钱?」 「这么一大把小白菜只卖你二十元,其他菜也是,我这里的菜通通一把二十一。」 「我们要买几天份的食材?」禾臻月蹲在地上挑选问着。 「两三天就行,到时候没了再开车出来买。」 禾臻月俐落地挑了四、五把不同青菜,池辰在付钱时,她看到唯一一摊猪肉贩,她上前,池辰提菜走在后面。 禾臻月还在隔壁买了一只宰杀过后的全鸡,请猪肉摊贩剁开,她让池辰在猪肉摊前等待,自己先走到卖葱蒜的地方。 池辰不需要费心买什么好,禾臻月像是脑里有菜单,看到什么便知道要不要买,他只需负责提菜,这让池辰有些意外,他以为禾臻月从不下厨。 等到禾臻月回头一看池辰的时候,他双手已提满塑胶袋,她会不会买太多吗?可是她还想买马铃薯呢,马铃薯炖肉最棒了。 「小姐,你还想买啊?」 「还有米跟马铃薯。」 池辰努了下巴,「马铃薯那边有,至于百米吗,等等会经过一间小杂货店,那里应该有。」 他们抵达山上别墅已是下午两三点的事情,禾臻月惊艳在如此偏远的山区上真有如此一间别墅,房子采用原木打造,这简直是梦幻中的别墅。 「你们是怎么招待建筑工人愿意来这里工作?」 「回去之后我帮你问问。」 禾臻月回头才知道池辰提着大袋小袋,她上前分担,池辰只要她从口袋里拿出大门钥匙。 禾臻月打开门,一阵淡淡的纯木香扑鼻而来,天啊,这真是奢华至极,禾臻月兴奋的回头,「还好我们没有出国,不然我都不晓得这世界上还能有这样的一间别墅。」 禾臻月十分感兴趣的到处看看,池辰打算早点做晚餐,今晚早点休息,他很久没放松了。 这别墅好像有人固定来打扫,处处一尘不染,禾臻月好奇的打开每间房间观看,每间房采光明亮也透气,不令人有害怕的感觉。 禾臻月本想再到屋外四周看看,不料外头下去毛毛雨,素性作罢,她发现池辰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她挽起袖子走到他是身旁。 「我也来帮忙。」 正在切肉的池辰怀疑的望着她,也对,她刚才在市集的模样像是会煮饭的样子。 禾臻月到他身边,「晚餐你打算煮什么?」 「萝卜炒蛋炒肉丝。」 「还有呢?」 「白饭。」 禾臻月看他样子不像开玩笑,眼看池辰又要继续切肉丝,她赶紧说:「我们不如把萝卜炒蛋炒肉丝换成红萝卜马铃薯炖肉,你说好不好?」 「嗯,没什么不好。」 禾臻月挥挥手示意他闪一边去,池辰挑眉的让位。 这家伙太晚回家,都不晓得昨晚让他多吃一碗白饭的晚餐是她煮的,娶到她可是他的福气! 池辰也不离开,坐在一旁的高脚椅观赏,削马铃薯皮、切萝卜、炒洋葱、洗青菜这些都是简单的事,但对于一个千金小姐来说未必,禾臻月做起来非但没有生疏的模样,反而俐落得很,如同她稍早在市集里挑选菜色的样子,池辰想看罗嫂是否也是如此,不过无从得知,他根本不会去欣赏罗嫂下厨的模样。 禾臻月的双手纤细白净,池辰没想到她也碰厨房的事情。 外头雨势转大,禾臻月好似不受影响,四十分钟过去,餐桌依序端上豆瓣空心菜、咸蛋苦瓜、香菇豆腐、丝瓜姜丝汤、马铃薯炖肉,最后她再端上两碗冒着热气的白饭,递一双筷子给池辰。 「这里的调味料不多,空心菜其实炒虾酱更好吃,不过将就点吧。」 这样的四菜一汤还将就?她不慌不忙,但是连炒菜的锅碗瓢盆、菜刀都洗净、甚至看见她将琉理台擦过一遍,池辰这才晓得贤内助很谦虚…… 热腾腾的饭菜色相诱人,池辰举着,他迫不及待想尝尝这味道。 「好吃,真好吃,我以前不吃苦瓜的,我没想到你厨艺了的得。」 「你不是找人调查过我吗?怎么不晓得我厨艺了得?」 池辰笑了,这爱记恨的女人啊,「这些都是岳母教你的?」 「以前跟陆馨在英国读书时,我们放假几乎都用做菜来打发时间。」 「怎么不出去玩?」 「我们学校太偏远,我跟陆馨都不喜欢搭车,只好窝在宿舍里找事做。」 「你真很讨厌英国那住宿学校?」 「那住宿学太严格,我受不了。」禾臻月低头,刚才煮菜的时候见外头雨势变大,没想到现在更大。 「这一个礼拜在家里住得习惯吧?」发觉禾臻月不喜欢谈及学校,池辰素性不谈。 结婚前后他忙于董事会议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回家累得直接洗澡睡觉,还没机会关心她在家里的状况。 「除了睡在沙发上,其他一切都很习惯。」 「那就来床上睡啊。」 禾臻月瞪他,「别忘了我们约法三章的第三条,你想得美。」 池辰耸肩,「那就爱莫能助。」 窗外天际一瞬闪光,接着传来轰隆雷响,外头又是滂沱大雨,池辰察觉禾臻月有些不安,刚才她的胃口不错,但现在只拨弄碗里的菜肴。 那天早上奶奶一提,他大概猜到她睡不好的原因不只是不习惯,应该是害怕黑暗,所以她去买了眼罩,如果他猜想的没错,她不知害怕黑暗,她甚至恐惧打雷闪电。 「这屋子结构坚固牢稳,我们待在屋里很安全。」 「没听电视新闻说会变天,这几天这里该不会都是这种天气吧?我们要不要早点回去?」 「山上的天气比较不稳定,所以我才叫你带件保暖外套,放心吧,明天一早搞不好太阳晒得教你无法不早起。」 「是吗?」禾臻月不安的转头看着窗外,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大雨如鎚、风声呼啸的天气,唉。 饭后,池辰建议洗碗,「我房间有些书,你可以去找来看。」 她不想告诉他,现在她只想待在他的身边与他形影不离,窗外黑漆的天空突然闪了一瞬光,禾臻月闭眼缩脖,害怕的等待雷声来袭,池辰透过窗子发射瞄见一切。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害怕闪电打雷啊。 之后池辰说要进房洗澡,禾臻月借口在他房内看书;池辰拿红酒到客厅,禾臻月到客厅壁炉取暖;池辰进厕所,禾臻月在门外观赏插花,最后池辰好心开口,「我到房里看书,你进去洗澡吧。」 禾臻月差点抱着他一阵狂亲,「好!你不可以随意离开,半步都不可以喔。」 池辰点头,禾臻月高兴的拉着他收直往房间走,看她如此心急,拉他一起进去洗澡不就好了? 「池辰,你还在看书吗?」 池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后,双脚交叉,背后垫着几个枕头,他不厌其烦N次从书里抬头,「没错,我看到第一百五十二页,需要我念内容给你听吗?」 「不,我对商业没星期。」 「我翻的这边是惊悚推理小说.」 「不用,谢谢。」 「你的皮还没搓烂吧?」 「你专心看你的书啦!」 嗯,现在不怕他走出去是不是?池辰将视线移回书上。 在池辰快睡着之际,他听见吹风机的声音,睁开眼,做完三次SPA的女人总算出来,「接下来你有好籍台南可以不用洗澡了吧。」禾臻月给他一个白眼。 「接下来怎么办?这里没有长沙发,你要跟我分房睡吗?」 禾臻月思考良久,池辰也不催她,她最后抬头,「那个,客厅里有三张长沙发,你可不可以陪我睡在客厅?沙发给你先选。」 池辰摇头,「免谈。」 呜,至少考虑一下下吗…… 「我就睡这里,要不然是隔壁房,就这样而已。」 窗外狂风大雨,不时伴随闪电打雷,禾臻月万份挣扎。这样的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一个人睡,她担心的不是他强迫她,而是她自己把持不住,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才好?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认定你要去睡隔壁房间,晚安,早点睡,对了,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灯。」池辰抽开枕头躺下来。 「那个,我跟你睡同一间房的话,开灯睡觉行吗?」 「我没带眼罩出门。」 禾臻月的眉头快打结了,「拜托你今天开灯睡觉好吗?明天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弄来一条眼罩!」 池辰像是思考再三。最后拍了拍声旁,「上床吧,今天早点休息,我累了。」 「好!」禾臻月迅速上床,在距离池辰最遥远,被子还盖得到的地方躺平。 不过禾臻月在闭上眼睛之后仍是不放心,她开口道,「池辰,你别忘记你可是答应过我会做到第三条哦。」 「是答应过你,现在我还需要再答应你一次给你听吗?」 「不用,听你这样说就知道你没忘,我大可放心。」禾臻月笑着转身找个舒服姿势,「晚安。」 这女人是太蠢还是太太真?都娶进门了,池辰晓得深究无益。 第一次见面她引起他的兴趣,虽说他是为了确保坐上董事会主席位子而接近她,不过他半点不勉强,他甚至十分乐意娶她为妻。 他对她没欲望是不可能的事,他目前不碰她不是因为什么约法三章之事,而是他想给她多一些时间明白,他娶她不是全为坐上懂事主席一事,而她最有答应嫁他也不是全为躲避回英国读书一事,他相信他们之间不只有各取所需,他也不相信这女人对他毫无感情。 是她,他才有如此耐性陪她,为她,他才安排这度假,否则这几天又何必忙得连见她一面都难,他回家之际她早已睡着。 夜半,池辰顶着黑眼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早想睡,但…… 他才合上眼没多久,这女人的手就摸过老,一只手不够,又摸过来第二只,不知道到底想在他的脸上摸出什么东西来,见她睡的熟,他好脾气的把她手抓下来,没想到睡着的女人比较大胆,两只手接着往他的胸口摸,妈的,他又不吃素! 这女人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别碰她吗?她该死的手是又在他的腰边乱摸什么! 这女人的手这么冰凉,所到之处却点起火苗……池辰咬牙的闭上眼。 禾臻月窝在池辰怀里温暖得很,她像只无尾熊一样攀在他身上熟睡,硬梆梆的树干让她不得不找个较舒服姿势,她一腿跨上去想找个支撑点,但是没有,于是女人划嫩的腿跨了又跨…… 该死,池辰平息不下粗喘的呼吸,他能忍到现在,算是极其君子风度,她蹭得他一柱擎天,他再忍只怕伤身,池辰一个翻身,别怪他不遵守约定,一整个晚上他都遵守着,是她无意的挑逗,弄得他快发疯了! 池辰低下头疯狂亲吻仰躺在他身下的禾臻月,熟睡的女人好像梦到猫咪添弄她似的呵呵笑,池辰不敢相信的抬头。 「呵呵别添……好痒哦。」 池辰确认这女人在做梦,他欲火焚身,这女人却当他是什么?池辰发觉是他太好心才会想给这女人多一点时间,免了,他想要,她就得给! 池辰扯开她的衣物,攻城掠地直稻女人最敏感的部位,禾臻月睡得不安稳而扭动,池辰将她双手压制在头顶上,一手在她柔嫩的花瓣里亵玩,他等看见她醒来的模样。 禾臻月踢着双腿,双手却动弹不得,她不舒服的醒过来,缓缓的不敢相信这是怎么一回事,池辰把他的手放在那里,「你……你还不给我拿开你的手!」 如花似玉的容颜张红,池辰这才有稍稍扳回一城的痛快,但此时,她却更迷人了,他疯了,跟女人在床上谈什么约定,差点让这女人唬弄过去。 「你、你说你不会碰我的!」 「如果你晓得你自己一整个晚上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事情之后,我看你好有没有脸这么说。」 「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什么事情,还有,你这样我们怎么好好说话。」他的手在她的私处里又摸又揉,禾臻月双颊烧烫却又不得不面对他。」 池辰一指伸入花瓣徐徐探进,不料引起她的痛呼,直到一层阻隔阻挡了他,他才撤出,大手往她平坦的小腹摸去,像是爱抚,像是按摩,他大手在此留恋不舍。 「你想知道你自己一整晚都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吗?」 「我没兴趣知道,你快放开我,我会自己去睡客厅。」 「太迟了,而且你想我会是一个容易打发的人吗?」池辰大手往上,一把罩住她其中一只娇乳,丰盈的手感果然令他爱不释手。 禾臻月紧闭双眼,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速。 池辰嘴角一勾,聪明的女人没打算做无谓挣扎,这迟来的一天还是她欠他的。 「你晓不晓得刚才你就像这样搓揉我的胸部,还有把嘴像这样靠近。」池辰低头含进一枚乳尖。 禾臻月扭着身躯,冤枉,她怎么能这么做!她不知该将视线放哪,只庆幸这时池辰没有盯着她。 池辰松开对她的桎梏,两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躯体上施展魔力,她不知道何时让池辰脱去一身衣物,她只晓得脑子越来越茫,身体越来越热,而身体里的那股热劲让她好不舒服,无论她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无法获得解脱。 池辰大手抚上她纤细的大腿,柔软的腰测,最后在她饱满的乳房下缘来回抚摸,另一手伸入她与床铺之间揉捏她小臀,池辰甚至捧起她的臀部往他的欲望顶弄,欲望前端将她的芳草沾湿,禾臻月不禁娇吟了声。 禾臻月双眼迷蒙,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她希望他吻她,池辰没让它失望,只是太过深入的热吻让她差点承受不住。 「把腿张开,别老是夹着。」池辰沉重的呼吸吐在她小嘴边,禾臻月害羞的照做。 熟料,池辰不满意,大手伸入她的膝盖窝往上一提,「我喜欢像这样张开,记住了。」 禾臻月双颊像是火烧般的烫人,在他一番彻底爱抚之下,她柔软的花瓣早已湿润,池辰手指沾着湿润往花穴里探进,晓得她是第一次,他耐着性子没有深入,浅浅掏弄着。 禾臻月受不了这羞人却又难受的折磨,仿佛万只蚂蚁在她的小腹里钻着,池辰一手扣牢她的小腰。 「不要了,我好不舒服。」池辰只是吻着她,小嘴逐渐溢出悦耳的呻吟,池辰狠狠在她颈子上吮了一口,加上花穴里的折磨,禾臻月尖叫出声。 池辰捧起她的小臀,两指撑开滑腻腻的花瓣,他贲张的男性直捣花穴,禾臻月痛得尖叫,池辰这一挺进让她差点晕过去,所幸池辰只是停留在她的体内静止不动,不过是她高兴得太早,池辰待她喘口气后便开始摆动这世上最古老的韵律。 「池辰,啊……」禾臻月的娇吟掺杂些许痛楚,池辰的男性撑开她的花径,对她而言,他似乎太大了。 池辰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捧着她的小臀,他不但要往前挺,他还要将她的臀部压向他,池辰着迷的盯着她呻吟的小脸,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诱人的女体,他现在才知道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可以让男人有心满意足的感觉,这女人简直为他而生! 还好他选择抓住她,不论当初他们结合的理由为何,这女人往后只能拥有他! 他的男性虽然一再挺进她的身体里,可是他却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禾臻月含羞的咬唇,她再也不敢叫出声音。 「为什么压抑自己?我很喜欢你的声音。」 池辰低沉的嗓音让她心醉,「你这样看着我,我觉得很丢脸,哦……」一时忍不住的呻吟让禾臻月丢脸死了。 池辰目笑,「这一点也不丢脸,如果这样你就觉得丢脸,哪么往后……」池辰尾音拉得长,却不打算说下去,只是往前一顶,突来的激烈让她的花穴猛然收缩。 「啊!」狂妄的男性猛烈攻击,柔嫩的花穴招架不住频频收缩,在禾臻月尖叫之时,池辰也在她的体内射出所有种子,毫不保留洒在花田里。 池辰打开房间门,禾臻月仍趴睡在床上,小脸埋进蓬松的白色枕头,她浑身赤裸,腰间覆上的薄被遮不住她窈窕的曲线,这是他离开房间之前她的睡姿,池辰走到床边坐下,看这女人有多困,睡得一动也不动。 池辰大手抚上她曲起的腿,她纤细的脚踝不盈一握,或许是因为喜好运动的关系,她身体线条十分优美,好比这双匀称的褪,稍早时间这双腿还环在他的腰上,他尽情挺进她稚嫩的小穴,紧窒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每一次冲撤都是消魂的享受,池辰大手在她光洁的大腿上徘徊。 他加大的爱抚手势让她腰间的薄被滑落,原本她的臀部还稍微有些遮掩,这下子就连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也可让人一窥究竟,池辰眸子黯了下来,一手往秘密花园探了进去。 对于柔嫩的花瓣来说,他的指头过于粗糙,睡梦中的禾臻月嘤咛了声,这唤醒池辰的欲望,池辰不敢相信他裤裆里的家伙又起骚动,直到今天早晨,他没让这女人有喘息的机会,而这么快他又想要了?他不曾如此纵欲,看了这女人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池辰也不打算委屈自己,手指一伸就是往花穴里钻,湿腻的花穴有她的花液,但他知道更多是他的精液,昨晚他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精液留在她的体内。 禾臻月不安稳的蹭了蹭腿,小脸深深埋进枕头,池辰律动起他的手,禾臻月不舒服的曲起双腿,如此趴睡的她反教池辰呼吸急促,更易于加大手上的动作,细弱的秘密花园怎堪他如此蹂躏,花瓣润腻有光泽却也红肿。 禾臻月浑身酸痛的醒来,池辰轻狂的举动教她说不出话,两手抓着枕头,她咬唇趴在上头,厚,这男人怎么这么好色。 晓得她醒了,池辰故意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她的乳房,这或重或轻的手劲儿加上双腿间的折磨,禾臻月再咬唇也不禁逸出呻吟。 「哦……」禾臻月羞得将唇咬得更紧。 「想叫就叫出来,别忍着。」禾臻月丢脸至极的把脸埋进枕头,引得池辰发笑。 「你轻一点,我还觉得有些疼痛。」禾臻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突然,抚在她胸部上及双腿间的大手一下撤开,顿时一阵空虚袭上她,尤其是她的双腿之间,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是也带给她快感,她虽然嘴上说痛,却也没有要他停下来,什么都不做啊! 禾臻月有些生气的转身,打算也他理论,池辰丢开裤子,眼带促狭,「我知道你等不及,但是再等不及也要让我先脱个裤子吧,否则让你上天堂的家伙怎么出来见人?」 「你这个讨厌鬼……」禾臻月满脸通红的抡起拳头,做什么把她说得跟大色女一样! 池辰顺势将她抱到怀里,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抓住她一只小手搁上他的火热,禾臻月想收回手却让他阻止,「别闹了,你看这家伙多想钻进你的小穴里,别折磨人,先喂饱我的家伙再说。」 「你才折磨人,我那里让你弄的很痛,你从昨晚到早上有让我休息吗?」 池辰手指熟练的钻进花穴,「你的那里指的是这里吗?」 禾臻月小脸霎时红艳如花朵绽放,「你这个大色鬼……」 花穴里的温暖让池辰呼吸急促,他一笑,用膝盖撑开她的双腿,「这样就叫色?看你你还有很多功夫得学,看我怎么教你,你可得认真一点,知道吗?」池辰有力的腰臀往前一顶,火热的男性顶进禾臻月盛开的秘密花园。 禾臻月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她双颊嫣红的迎接,小嘴吻上池辰的唇,她已经准备好让池辰引领她飞向天际。 许久之后,伏在禾臻月身上的池辰总算翻身,大手一勾,细喘频频的禾臻月趴在池辰胸口上,感受他起伏甚大的热度,两人甜蜜分享彼此的味道,不料一会儿发出「咕噜」一声。 池辰愣了一下,随即晓了出来,禾臻月好不容易褪了点的红颊又染色,他应该要装做没听见吧! 「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这都还不是你害的。」 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池辰好笑的亲吻她嘟哝的小嘴几下,「是,这都是我害的。」 「你不是说你要出去煮饭,为什么又进来碰我?」 「我是出去煮饭,也煮好饭进来叫你用餐,可是老二说想先吃一顿,你说我能拒绝这要求吗?」 禾臻月毫不客气往他胸口捶下去,「说话正经一点,讨厌。」这男人真懂得怎么教人眼红。 池辰装痛的抓住她的拳头,「饭菜我都煮好了,不过早已经凉掉,你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热饭菜?」 「我等不及热饭菜,我现在就想吃东西。」 「肚子这么饿,那你刚才怎么都不说。」 正经八百的池辰教她想扁,「你明明知道刚才我们在干嘛。」 池辰勾起嘴角,「而且刚才你舒服得压根忘了还有肚子饿这回事。」 「池辰!」 「呵……好了好了,别打了,是我们两个舒服得都忘了吃饭这回事。」 「你还不闭嘴,你看我怎么修理你,每次都这样欺负我,我一定要让你好看。」禾臻月跨坐在池辰身上,好抡起拳头修理他。 池辰满是笑意抱住她的拳头,「这次真的别玩了,再玩的话……」池辰眼神往下瞄了瞄。 禾臻月以为他指她跨坐在他身上的私处,直到臀部好像有什么东西顶了顶,她这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你还想出去吃东西吗?」 禾臻月抓起被子覆在身上,从他身上离开。「当然,我的衣服呢?」 池辰撑起上半身,瞥一眼窗外仍下着大雨,看来他们有点是时间待在屋内。 第八章 一礼拜的假期很快过去,收获最大的是池辰,他十分享受这次假期,对于禾臻月来说可就累人,他们在深夜抵达池家大宅,禾臻月进房遍倒卧在床铺上,他们本来预计在中午到家,都是池辰一拖再拖,这个男人怎么都不知道要节制一点? 隔天一早六点四十分的时候,禾臻月被池辰叫醒,「你要吃早餐吗?不吃的话我跟爷爷、奶奶他们说一声就好,你继续睡。」 禾臻月揉了揉眼睛,这男人怎么精神这么好,「没关系,我吃完早餐再回房。」 「累的话不用勉强。」 禾臻月撑起上半身,「你都不累吗?你要不要跟公司多请一天假,我就叫你早点回来吧,你看。」 池辰慢慢觑了她一眼。「累的不是我吧。」 「咧。」禾臻月吐了吐舌,下床往浴室走。 禾臻月与池辰一同出现在饭厅,她发现两个新面孔,其实也不算新面孔,只是她结婚之后,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他们是我的弟弟,有跟你说过我还有两个弟弟吧,这是二弟池闰,睡觉那个是么弟池翔。」 「池闰啊...」他还说他叫柳闰呢,果然是骗她的。 「大嫂你好,我是池闰,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禾臻月挑了眉毛,初次见面?不过他表现得就像他们初次见面没错。 「翔翔啊,怎么一大早又在睡觉?你昨天不是很早回来吗?」池老夫人一进餐厅就看见最小的孙子又坐在椅子上睡觉,知道池辰夫妻俩回来,她特地叫这两个孙子回来见见大嫂,大哥都结婚半个月过去,这两个都还没有回来跟兄嫂打招呼,真是没礼数。 池老先生与池父、池母也走进餐厅。 翔翔?禾臻月憋笑,但眼里的笑意可遮不住,禾臻月拉拉池辰衣角,一手指了指池闰,细声询问:「闰闰?」池辰无奈点头。 禾臻月掩嘴,辰辰、闰闰、翔翔,噗噗噗! 池辰拉开餐椅要她坐下,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笑点在哪,哪家人不是这样叫自家孩子? 「爷爷、奶奶、爸、妈早。」池翔努力睁开眼睛,「大哥、大嫂早,恭喜你们新婚愉快,蜜月旅行好玩吗?对了,大嫂,我叫池翔,初次见面,你好。」 「初次见面,你好。」装蒜,哪里初次见面,他们还竞技游泳,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旱鸭子跟旱鸭弟会是池辰的弟弟们。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池辰摸了摸脸颊。 禾臻月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知道你会不会游泳。」 「会,只是不知道你的要求有多高。」 「只要你不是旱鸭子,我没什么其他要求。」这话让池闰与池翔忍不住往这多看一眼。 「看来你对我还真是没什么要求啊。」 「你们两个昨天不是很晚到家吗?我和你爸去睡觉的时候还没看见你们回来,你们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早餐我会让罗嫂另外替你们准备。」池母开口。 「我一会儿要进公司。」 「你啊,多休息几天没关系。公司有你爸,再不然也还有闰闰,你担心什么呢?」 「咳!」旱鸭子闰闰耶,禾臻月再次偷笑。 「臻月,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为什么吃东西老是容易噎到?」 「妈,我是不小心的,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池辰好心伸出手抚上她的背,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习惯? 「妈,医院有帮人检查吃东西容易噎到这项目吗?我请问您脑袋里怎么运作?」池翔睁着半只眼,一边吃早餐。 池母插腰,「你少啰嗦,叫你回家不回家,前几个月信用卡费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刷什么东西一口气刷掉五、六十万?」 「什么?」池父拍桌子让禾臻月吓一大跳。 池老先生与池老夫人看往池翔方向,一脸不赞同。 像这样集众爱于一身,池翔还真是无福消受,他这下子总算睁开眼皮。 池父指着池翔鼻子,「平常吃喝玩乐我也都由着你了,这下子一口气给我刷掉五、六十万,你真要给我当个败家子!」 池母补充,「老公,我去缴了五十八万六千四百块,小姐还问我要不要提高信用卡额度。」 「把他的卡给我剪了!」 「我也是这样想,从小就是这个孩子身体不好,花我们最多心力去照顾,没想到长大了还这样不争气。」池母恨铁不成钢。 池翔高举起双手投降,「大人冤枉啊!」他大声到连待在客厅打扫的佣人都探头进来看看怎么回事。 除了禾臻月低头窃笑,没人理会他这一套,好吧,「爸、妈、爷爷、奶奶你们听我说,这都是误会啊,我平常虽然爱玩,可都是跑去逛夜市跟唱KTV而已啊,我没有乱花钱,那次信用卡会刷那么多。是因为二哥。不信你们问二哥。」 还不是二哥叫他包下饭店游泳池,再请一些游泳协会的人来,他哪里认识什么游泳协会,当然是再花钱麻烦模特儿经纪公司。 众人眼光集中到池闰身上,他坐在池翔的左边正在吃稀饭,池闰放下嘴边的碗,转头说:「翔翔啊,二哥早告诉过你汽车改装不要碰,那是很花钱的一项兴趣,上次你跟二哥提过的那个重低音音响,你真的改下去了吗?要是真的改下去也就算了,以后别再碰汽车改装,知道吗?」两人目光相视,池翔一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 「二哥在跟你说话,你有在听吗?」 池翔不禁哀怨,又被他摆了一道,「二哥,我听见了。」 「汽车改装以后不要碰,知道吗?」 「知道...」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也别太生气,其实翔翔他也没有乱花钱,汽车改装的事情他跟我提过很多次,当然我劝过他,不过大概是真的很喜欢吧,他这才会一口气花了这么多钱,我想他下次不敢了,翔翔?」 「爸、妈、爷爷、奶奶,我下次真的不敢了。」他这处处受欺压的老么,呜...欲哭还无眼泪。 「他要是真的知道错也就算了,别剪他的卡,这样他在外头哪有钱花,要是冷了还是饿着怎么办?」池老夫人不舍的开口。 「妈,您就是这样宠小孩,您晓不晓得这五、六十万是平常人家要赚多久才赚得到,这五、六十万可以维持一个平常家庭多久开销。」池父这次真的动怒。 「我们不是平常人家,他也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池老夫人反驳。 「好了,你这是插什么嘴呢?让玉衡自己去管教孩子。」池老先生开口。 「是啊,妈,这次就让玉衡好好管教他,比起他两个哥哥,翔翔他实在太顽皮,你看像辰辰还是闰闰,在他这个时候哪里还需要我们操心呢。」担心公公让婆婆觉得没面子,池母挽着池老夫人手臂柔声道。 「你,我会叫你妈把你的信用卡剪了,提款卡也给我交出来,以后生活费都回家跟我拿,你们谁也不许给他一毛钱,如果让我知道你伸手跟爷爷奶奶拿钱,你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 天啊!他老子这下可是真的祭出铁腕手段,池翔求救的看着大哥与二哥,他们两个说话都有分量,就他没分量。 「谁都不准替他说话!」 锵!池翔死心,这下被最后一块落石砸死...... 热热闹闹的早餐结束,本来禾臻月还想直接回房睡个回笼觉,不过清醒了,她干脆送池辰出门上班。 禾臻月与池辰走到车库取车,池辰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见禾臻月仍然没有离去的意思。 「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嗯,你知道啊?」 「我看你的样子大概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你说吧,我等你。」 「喔。」她的丈夫果然厉害,「是这样子的,其实我跟你两个弟弟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结婚当天也不是。」 池辰还是一副不打算插嘴也不发问的模样,禾臻月只好继续说下去,「其实在我跟你第一次吃过饭之后,隔没多久我就遇到你两个弟弟了,我事后才知道原来我跟他们不是偶遇,他们也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柳闰,不,是池闰,他的目标是董事会主席。」 「二弟怎么会叫柳闰?」 「唉呀,重点不在于这,重点是池闰他也想要争取董事会主席啊。」 「你在担心我?」 禾臻月这才发觉自己心急。 「你不是不满我利用你坐上董事会主席,这会儿又担心我被拉下来?」 她心急,他是她的丈夫,她当然站在他这一边心急,反正她牺牲都牺牲了,牺牲也要牺牲的有价值吧,「虽然你是个阴险狡猾的奸商,但也是我的丈夫。」 池辰好笑的偷了香,「不妨老实告诉你,要是对你没有某种程度的喜爱,我就算再想要董事会主席这个位子,也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我们可是要一起过一辈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 池辰点头,「没有禾老的支持,我或许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不至于没信心。但是如果能娶你又能获得禾老的支持,本来就喜欢你的我何乐而不为?这是我赶在董事会议前结婚的原因。」 「你说你本来就喜欢我?」 「嗯,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因为你是禾老孙女的关系,不过之后向你求婚是出自我的内心,我不希望你一直误会下去。」 她以为从头到尾只有她单相思而已,每次只要一想到他有目的的接近她,又利用她结婚,她就觉得自己活得真悲哀。 「还介意我有目的的接近你?」 她怎能不介意?禾臻月低头不说话,他的一举一动她都在乎,她也很在乎她在他的心里是什么模样,就如同她,如不是因为心里确实属意他,她再害怕回英国读书也不会答应结婚。 池辰大手抚上她的脸颊,「你怎么不想想,我若不是有目的的接近你,我们这辈子或许没有交集,更别说结婚。」 禾臻月久久不语,池辰说不心急是假的,他希望她能抛开所有芥蒂与他共同生活,他不要她对他有所保留,他承认自己很贪心,他不只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禾家家教甚严,他要绑住她的人很简单,可是他更想要她的心。 「池闰那边怎么办?你们兄弟感情不好吗?照理来说,他应该支持你这个哥哥当上董事会主席,而不是自己也想当。」 禾臻月避重就轻让池辰失望了,「池闰他在做些什么事情我不是不知道,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碍,我跟他之间有些误会,他看不开,我也没办法。」 她知道池辰喜欢她,可是有多喜欢? 禾臻月摇头,她想,她总有一天会找到机会踢旱鸭子下水。 「那就好,他们本性不坏,只是两个凑在一起就没好事,不过闯不出什么大祸,都是家人,包容习惯就好。」 禾臻月抬头,「你的两个弟弟接近我,这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刚才我不是说了,池闰他在做什么事情我不是不知道。」 禾臻月不高兴,「你就不担心我被他们其中一人追走,你的董事会主席可是换人当。」 「我对你有信心,相信那两个毛头小子你还看不上,倒是在酒会遇上的杜澣轩,你那时候是真的心想把我换掉吧?」 「没错,我那时候真觉得那个杜什么的真是比你有风度,又体贴、善解人意,我的男朋友要是换成他该有多好。」 「那为什么你一直记不住人家的名字?」 禾臻月恼羞成怒,「你管我,我就是笨还记性不佳,我不要理你,我要回去房间睡觉!」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占上风?感情这方面,也是她先喜欢他的。 池辰抓住想要转身离去的禾臻月,「谢谢你告诉我那两个家伙的事情,知道你担心我,我很高兴。」 虽然她不想,不过池辰还是固定她的下巴,给她一个深吻,总算见她有些软化,「我说我爱你,你信不信?」禾臻月摇头,「那你爱我吗?不说话的话,我当你默认了。」 笨蛋,不爱他的话,那天晚上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接着又让他天天得逞,这色男人也不知道克制,白天晚上都抓着她不放,「笨蛋,放开我,你上班要迟到了。」 「那好吧,你待在家里等我,下班之后我会尽快回来。」 「咧。」她才不相信呢,他哪天不是十一二点才到家,知道池辰的车子驶远,禾臻月才转身进屋。 禾臻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想着池辰刚才对她说的话,虽然一开始是有目的的接近她,不过提出结婚是出自他的真心,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目的的接近她,那么他们这辈子或许没有交集,也不会结婚。 他说他爱她,她相信吗? 禾臻月烦躁的坐起来,她与其躺在这里想破头也想不出什么名堂,不如去找旱鸭子跟旱鸭弟,问他们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好汉做事好汉当不是吗? 禾臻月走到旱鸭子房间,门没合上,不过从里头的声音听来,看来是有人比她早一步来算账。 「二哥,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那些事情明明是你叫我去办的,我没办的话还花得了这么多钱吗!」 「你还好意思说,看你把事情给我办成什么样子,让她三个月就决定嫁了,搞不好还是你促成的。」 禾臻月仔细回想,没错,在她三番两次用很烂的理由拒绝完池辰之后,她就遇上这两人,可是旱鸭子实在糟糕,她最后还是决定去找池辰,希望她跟池辰有机会再来往。 「二哥,你这是过河拆桥,小心我去告诉大哥,你都在他背后干了些什么好事。」 「他不是不知道。」 池翔跳了起来,「什么,你说大哥他都知道,那他怎么都没有来找我们算账?」 池闰白他一眼,「我们有干成什么好事吗?」 「说的也是,不过大哥还真是沉得住气,老大果然就是老大。」池翔挤到池闰身边,「我说二哥,你就别再跟大哥呕气,你看你这样,大哥还不是不动声色由着你,这事情要是让爷爷还有爸知道,我们两个不被赶出家门才怪。」 「大哥那边我不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你没脑筋说溜嘴。」 「呸,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自己说溜嘴的话,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池闰看向池翔,「我就是担心你自掘坟墓还带上我。」 池翔挥挥手,「呸呸呸,二哥你说怎么办啦?这下我的零用钱全让爸扣住,我以后要怎么生活啊?我的人生里还有妞可以泡吗?」 「除了爸妈给的钱,我和大哥不是也给你不少零用钱?」 「有什么用,爸已经叫人把我所有户头冻结,这时候不管是学费户头、零用钱户头、还是压岁钱、额外收入户头全都不能动。」 「就算我给你钱花,你还是得按时间回来跟爸拿钱,不然爸就知道另外有人拿钱给你。」 池翔躺在床上踢腿又挥手,像个买不到玩具就躺在地上赖皮的小孩,「人家就是不想这样嘛,人家喜欢自由自在,二哥你快点去帮我跟爸说啦,二哥...」这才是他来到池闰房间的目的。 池闰挪屁股躺到一边去看画刊,「这段时间里你就稍微忍耐,爸不会气太久。」 「人家不要啦,二哥你去帮我说,人家都是为了你才挨骂的,二哥。」 池翔在床上滚来滚去,池闰干脆起身走到门口,拉开半启的门,「大嫂,你站在外面这么久,还不打算进来吗?」 池翔吓一跳,翻身转头看门外,他刚才那副模样有被人看见吗? 躲不了的禾臻月只好现身,「其实我来没有多久。」 「我晓得,所以我这不是来替你开门,大嫂有什么事情吗?」 池闰大嫂叫得顺口,禾臻月倒还不习惯,听婆婆说池翔跟她同年,而池闰大她几岁。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问你们今天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们明明认识,我去过你的画廊,而且...」禾臻月伸手一指,「我还跟那家伙一起游泳。」 「大嫂你也不用想太多,只是你跟大哥交往短暂,婚前跟家里人也不熟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跟翔翔才会说与你初次见面,我想这并无大碍吧?」 「是吗?难道你们不是因为心虚才装作不认识?亏我跟陆馨还把你当作好朋友,我告诉你,我决定跟陆馨把你送的两幅画还给你,你也把我们送给你的画还回来。」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讨回来的道理,不好意思,这与我一贯的作风不同,恕难配合罗。」池闰双手环胸。 「哼,本来我跟陆馨还对你改观了呢,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一个会跟兄长争权夺利的人。看来有钱人家还真是没几家不争产。」 「那恭喜你罗,你也嫁进其中一家了。」 哼,不知羞耻。 「对了,陆馨最近过得好吗?你都嫁过来半个多月,怎么不见她来探望你?」 「哼,你想得美,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们陆馨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是万万不可能看上你。」虽然柳闰,不,池闰老是找机会接近自己,不过她就是觉得这家伙眼光不时放在陆馨身上,看来她想的没错。 「喔,你是从哪看出这一点?」 「你心思不正,动机不良。光是这两点就可以判你死刑。」 「你说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反正我不喜欢你接近我们家陆馨,你以后不要找机会靠近我们家陆馨。」 「嗯,大嫂的意见我仅供参考。对了,既然大嫂告知我这么一件事情,基于礼尚往来,我好像也应该告诉大嫂一件有关于大哥的事情才对。」 有陷阱!这个坏心家伙肯定没好话,她不该问,「什么事情?」禾臻月暗自磓胸顿足,好奇心杀死猫她又不是不知道。 池闰摸了摸下巴,「这个嘛,老实说,这事情要是说出来,我还真不知道恰不恰当,要是破坏你们夫妻感情,我可是会过意不去。」 「说吧,我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 「是吗?要是大哥知道了是我多嘴,搞不好会怪罪于我,那到时候我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应该潇洒的转身离去,让他想说还没机会说,「说吧,我不会让池辰知道是从你这里得知。」 「好,我就相信大嫂你这一句话。」 禾臻月有种踩空,再被地网捕捞吊到树上的感觉。 「唉,你别看我们大哥在商场上一副呼风唤雨又意气风发的模样,他这人啊,其实重感情,尤其是跟他交往过的每一个女人,他从来不恶言相向,甚至分手之后还能妥善照顾,就像他办公室里的秘书,从前于公于私都相处在一块,现在结婚、啊不,就是分手之后对她还有道义责任,没让她丢了饭碗,你说我们大哥也算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是不是?」 禾臻月久久不语,听得在后头的池翔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探究竟。二哥这毒药是不是下得太猛?她年纪还小,又不像大哥、二哥老谋深算,就连他也常吃亏呢,谁叫她遇上大哥、二哥,同情同情。 池闰勾着嘴角,看似斯文有礼,不过他也清楚自己满肚子坏水。哼,泡不到归泡不到,这丫头对他来说还太嫩。 禾臻月抬起头一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不过池辰的秘书我不是没见过,他们交往是以前的事情,池辰是个公私分明的男人,自然不会因为分手就要人家卷铺盖走路,与其说池辰对旧情人重情重义,不如说是通达事理。池辰如果连这点气度都没有,那么董事会主席还真是应该换人做。」 她没生气、没抓狂、没咬牙切齿、没一脸妒妇样,她甚至笑容得宜,看不出半点虚假,她说出来的话还是如此识大体,池翔真是对禾臻月刮目相看。他们池家大宅往后持家的女人就该有这等风范!大哥好样的,真有眼光!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吗?大嫂如此看得开真是令人安慰,往后这件事情我也不必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了,毕竟我与大嫂投缘,我可是真心希望大嫂你能坐稳我们池家长媳的位子。」 「多谢小叔抬爱,往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没关系,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不需要隐瞒。」 池闰微笑,禾臻月潇洒的转身离去,池翔下巴凑上池闰的肩膀,两人一同盯着禾臻月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间。 「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倒是很懂事啊,这要是换成其他同龄女人,早跳起来哇哇大叫,看来大哥娶了个明白事理又顾全大局的女人。难怪爷爷奶奶跟爸妈会喜欢她。我欣赏她,这女人配得起我们老大!」池翔的肺腑之言难得正经。 池闰嗤笑,转身,「我看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很坏耶。之前大哥还没娶她也就算了,现在她都已经嫁进来了,你还这样恶搞。」 「他们两人的感情要是够坚贞,还怕禁不起我小恶搞一下吗?」 「二哥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当初那个女人要是够知廉耻,又怎么会...」池翔及时闭上嘴,他这嘴巴怎么就是反应这么快? 「说啊,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没事!」池翔像个小女孩黏上池闰的手臂。「二哥,你快去帮我跟爸求饶啦,人家会十分感激你,往后肯定为你做牛做马、做猪做狗再做鸡,不管什么都一定做到最好。」 第九章 禾臻月失神的回到房间,没想到她还是打开潘多拉盒子,她的自制力呢,被好奇心盖过去,关于池辰的任何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唉,要不要跟池辰提起这事?怎么提起才好?提了又如何,叫他把他的秘书换掉?如果他的秘书能待到现在,表示她的能力让池辰肯定,她又站在什么立场叫池辰换掉秘书? 因为她吃醋,因为她是他的老婆,因为她不相信他,所以他得把他的秘书换掉?禾臻月摇摇头,她还是实际一点,别作梦。 一来,池辰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他会看上她,表示他相信她是一个能让男人专心在外冲刺事业的女人,能帮助他的才是贤内助。 二来,她在他的心目中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足以干涉到他公司里的事情吗?应该是没有。 禾臻月气馁的叹气,他是喜欢她,不过好像也仅止于喜欢的程度而己,她要是太胡来,他大有可能踢开她,毕竟他处事果断。 她虽然不想丈夫日日与旧情人相处在一块,池辰待在公司的时间比待在家里还长,一天里,她只有早餐时间与睡前几分钟见到他的面,偶尔她累了早睡就在梦中见。 可是好像也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让他的旧情人消失,让他秘书调去公司别单位?别傻了,池辰要是相调早调走了,根本轮不到她现在开口。 其实这事情可大可小,她要是真能心胸开阔,相信池辰,这事情根本烦恼不到她,她要是像泼妇一样吃醋,池辰也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女人宰割的男人,他大有可能提出离婚这要求。 听闻丈夫天天与旧情人一同工作,她的丈夫又一切以工作为重,这种事情她确实吃味,心里始终不舒坦,可是她一点也不想离婚,她现在天天晚睡,为的不过就是想多跟他相处。 不如,她就看开一点,池辰既然与他的秘书分手,他应该也不是一个会吃回头草的男人,她要对自己的丈夫有信心啊。 唉呀,当初池辰要给她承诺,她何苦耍帅不要呢?不过现在她怎么又在乎起池辰的承诺?她明明知道承诺不过是嘴上说说,这承诺要是做不到也不会天打雷劈啊。 她要相信池辰,池辰是一个大格局的男人,他不会耽溺女色,可是不耽溺女色不代表他只会有家里她这一个女人,依他的权势财力,他就是想养十个小老婆也没问题。 唉,她在烦恼什么呢?池辰与她结婚归结婚,他搞不好没跟他的秘书断过,因为她又管不着他,搞不好池辰还不担心让她知道。 她怎么现在才惊觉她在池辰的心目中有多渺小,婚前母亲一再告诫她家庭的和乐最重要,凡事顾全大局,尤其别让夫妻的事情让长辈烦恼,所以她现在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池辰对她不错,只是她一向左右不了他的决定,她也从没打算左右他的事情,不如这事情就当作没听过,虽然她和池辰还不是她幼想中的恩爱夫妻,可是截至目前为止,池辰也没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对,她应该要相信自己的丈夫,还有把心胸放宽广一点,不要听到丈夫的旧情人就妒忌,丈夫可是在外打拚事业呢,这种事情等到东窗事发再烦恼也不迟,呃,是这样说的吗? 禾臻月从床上弹起来,用力甩甩头,别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池辰根本什么事情也没做,今天一早担心她睡不饱,甚至提议让她继续睡呢,他也算是体贴了。 她要消除脑子里的负面情绪,还有胸口里的郁闷忧愁,她要去运动,运动可以让脑内产生脑内啡,这化学物质可以让人振奋、愉快、排除忧愁;动动还可以让人乐观自信,没错,她不但要相信池辰,还要对自己有自信,池辰如此优秀,当然要有自信的女人才与他匹配。 禾臻月拉开衣橱,她打算换上适合的服装,她只要运动,非得浑身大汗涔涔才过瘾,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她记得池辰跟她说过有个俱乐部可以打壁球,她好久没有打壁球,她想到这就迫不及待。 禾臻月打电话给池辰询问俱乐部的地点,池辰要她打完球过去公司总部找他,禾臻月答应。 稍后禾臻月一个人抵达俱乐部,原本她找陆馨一起过来打球,不过陆馨这阵子找了工作,没法陪她,所幸俱乐部提供对打的时薪人员,她付了二小时的钱。 禾臻月太久没打壁球,才打一小时她就觉得好累,而一旁的时薪人员只觉得今天这钱难赚,平常来的客人顶多认真打个二、三十分钟,可是这富家小姐已经卖力一个多小时,看来今天这两小时是血汗钱。 足足打完两小时的壁球,禾臻月向时薪人员道个谢,拿起一旁的水壶跟毛巾走出壁球室,往一旁附设的水疗馆走,满头大汗的禾臻月浑身舒畅,她的上衣让汗水湿透,她打算好好冲个澡再离开俱乐部。 冲过澡的禾臻月换上一件浅卡其色的棉麻伞状背心,下面搭合身的七分单宁裤,脚上是一双色彩鲜明的民族风编织凉鞋,她将所有用品装进一个简单大方的米色包包。 禾臻月肩背大包走出俱乐部门口,伸手拦下计程车,她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有气质。 计程车来到华池集团企业总部停下,禾臻月付了车资下车,这是她第二次到公司找池辰。 禾臻月搭上电梯,现在这个时间过来找池辰还太早,不过既然来了就上去,虽然等一下会见到他的秘书。 禾臻月回想第一次来公司找池辰,她那时候好像就对倔的秘书没什么好感,那时候她也不知道秘书会是他的旧情人。 如果她那时候就知道了会如果?她不会跟池辰有进一步的交往,她应该也不会嫁给池辰了吧。 大企业的电梯很有效率,没一会儿便在第十五层楼开启,禾臻月没有时间多想的步出电梯,电梯的右斜前方是一张办公桌,显然是总经理秘书的位子,再过去是池辰的办公室,左斜前方是一块沙发区域,往左走还有一道长廊。 禾臻月的视线与秘书对上,怎么,这秘书是在等她开口吗,接待客人不是她的工作吗? 算了,「池辰在里面吗?」禾臻月伸手指了指右边唯一的一道门。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她该不会还不知道池辰已经结婚了吧?不可能,公司不可能没这消息,「我是他太太。」 「总经理他现在很忙。」 「所以你这是要我在外等候的意思?」老实说,至目前为止她都还算客气,可是这个秘书也算是摆个脸色给她看了,好啊。 该接待客人的秘书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这个秘书还真是惹人厌,不过禾臻月不想管,她自己往左斜前方的沙发区域走过去。 禾臻月本来是想等一下,看池辰会不会忙完自己走出来,不过她想到池辰是工作狂,如果不先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池辰很有可能直到工作告一段落才休息。 禾臻月看看秘书桌上的名牌,「柯秘书,麻烦你进去跟池辰说一声我到了。」 然而秘书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动作,禾臻月心想她的屁股肯定被椅子黏住,而且这个秘书真的很爱看着她不说话又带敌意,唉,她知道秘书是丈夫的旧情人都没怎样了。 禾臻月索性站起来,「如果你不方便帮我传达的话,我自己进去没关系。」 柯秘书离开办公桌,伸手挡在禾臻月面前,「你稍坐一下,我进去通知总经理。」 「现在你的屁股又不黏在椅子上了?好吧,那么就麻烦你替我转告一声。」禾臻月迳自转身走向沙发,她才不要看她脸黑掉。 她也别奢望秘书会给她一杯茶,池辰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秘书是用这种态度在对待他的太太?她如果不说的话,池辰大概也不会知道。 禾臻月不禁猜想池辰要是知道的话又会如何?开除她?禾臻月发现她只是想想而己,竟然就有种过瘾的感觉,她是不是太压抑?看来她今天得早点回家做晚饭消除压力。 对有些妻子来说,料理三餐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不过她刚好相反,烹饪是她的兴趣之一,也是她减压方法其中之一,今天回家她要大展手艺,做出一桌国宴般的料理! 「你来了怎么不早跟我说?」池辰不知何时拉开办公室的门。 「你的秘书说你正忙,本想在外头等你就好,不过我担心等到三更半夜。」 「不会,有你等我,再晚我肯定十一、二点下班。」 禾臻月晕,「这不是跟你平常一样。」 池辰让她逗笑,「怎么样,壁球好玩吗?你找谁陪你去打?」 「陆馨没空,我只好请里头的时薪人员陪我打两局。」 「你打到两局?」他对像太小看他的老婆了呢。 「第二局勉勉强强打完罗,如果只打一局好像也还不够过瘾。」禾臻月耸肩,她就喜欢汗从头顶流到脚底嘛。 「如果你提早告诉我的话,我或许可以挪出时间陪你去打。」 「我也是临时起意。」 「下次我们一起去打,我一打至少两局以上。」 「好啊,可是等你有空的话,会不会又是两个月过后的事情?」 池辰好笑,「你在记恨拍婚纱我一拖再拖的事情啊?」 「没有,这有什么好记恨,再说拍摄当天你很配合,只是到后来失控了。」禾臻月想起他们婚纱照拍到后来越来越情欲,他就是始作俑者。 要不是仍有旁人在场,池辰还真想抓起自己的老婆来亲吻,「你等我,我今天早点下班,我们一块去吃晚餐。」 「我本来还想早点回家做饭的呢。」 「改天吧,今天你难得来找我,我们俩独自出去吃饭吧?」 「那你的等一下是多久?超过两个小时我可不要等。」 池辰故作吃惊,「两个小时?再等我三、四十分钟就行。」 「可是总经理,距离你的下班时间还早。」 哦,有人天天跟她丈夫在一起工作,还担心她的丈夫与她这个太太相处太多时间。 「总经理夫人来这么久时间,怎么不见你端茶给她?」 「抱歉总经理,刚才我太忙,疏忽了这点,我现在就去泡茶。」 「谢谢你,我不渴,不想喝茶水。」禾臻月赶紧伸手阻止,她是想喝水,可是她更怕她放鼻屎、口水在里头啊,她宁愿等等出去再买水。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还客气什么,你想喝什么尽管吩咐。」 禾臻月摇头,「刚才运动喝了很多水,这下真的不渴,也不想再多喝,你喝吧。」秘书肯定不会在你的茶杯里放异物,搞不好还加补品……她这又想多了。 「你跟我一块进去等我,我尽快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好啊。」她还没仔细观赏过他的办公室呢,两人感情好的牵手。 禾臻月努力忽略一旁射来非常不善的目光,她无奈,她没有意思在他的旧情人面前炫耀,可是池辰都牵起她的手,她再甩开的话也矫情不是吗?看来她想当个气度宏伟的贤内助,还是得看这个秘书的脸色啊。 其实,在她去俱乐部打球之前,她本来没有意思过来找池辰,不过池辰吩咐她来,她就来了,反正她不打算让秘书的事情影响她与池辰之间的相处。 她来了才晓得,她想这个秘书对池辰来说真的只是一个过去式,她看不出池辰对她有依恋,反倒是这个秘书不想成为过去式,也难怪,她的丈夫是很迷人的。 她第一次见到池辰就晓得这男人肯定让许多女人倾心,她不久便察觉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所以这秘书跟池辰分手肯定还眷恋吧。 是说他们分手多久了?池辰该不会是为了接近她,所以甩掉人家?这样她不欣赏;还是池辰跟他秘书分手没多久就跑去跟她结婚?这样的话她也会很不高兴。 禾臻月好想回家问池闰,与其知道大概,不如清楚来龙去脉来得干脆,她决定了,这件事情私下跟池闰问明白,除非池辰是陈世美,不然从此不再为此事困扰,嗯,她做得到这点吗?不努力看看又怎么知道。 「臻月?」 池辰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让禾臻月吓了一跳,她把他的手抓下来,「这么靠近做什么,差点碰到我的鼻子了。」 「你在想什么?从刚才在外面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没有啊,哪有想什么,应该是打球打得太累了,我好久没有打壁球了。」 「是吗?」 禾臻月推着池辰要他赶快去工作,打死她也不会告诉他,她回家还有事情要去问池闰呢,「你快一点,要是你四十分钟之内没有处理完工作我就不等你,我要自己先离开。」 「你干嘛待不住这里,我这里有毒品蛇猛兽吗?」池辰不是没有察觉禾臻月想离开这里的样子。 「我没有,只是你在工作,我待在这里能做什么?」 「我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当然有啊。」池辰回头,禾臻月笑咪咪,「不就是小小叔被爸惩罚,他哀哀叫吗?」 「他年纪还小,如果只是吃喝玩乐的话,一口气花这么多钱是不知节制,也该惩罚一下。」 「是啊,他太不知人间疾苦,竟然这么挥霍,不如把他送去少林寺修练好了。」唉……她的年纪也还小,就要为了丈夫有可能外遇的事情忧心忡忡,这样的日子也好像只比当初在圣学院读书的时候好一点。 「臻月,你到底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池辰可以确认在他早上出门上班时,她一切还好。 禾臻月睁着一双无辜大眼,「发生什么事情?不就是早上公公大发雷霆的事情。」 「不只,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情?」 禾臻月无奈,「不如你告诉我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吧,家里除了早上小小叔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禾臻月一脸惊讶,「还是你发现小小叔乱刷卡的金额其实不只五、六十万?」 池辰耐着性子,「禾臻月,你在应付我。」 唉,她的丈夫太精明对她也是一种困扰,在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分手之前,她不想打草惊蛇,如果池辰对过去的情人没有依恋,那么最好的情形就是她当作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我老实告诉你吧,今晚六点公视有一出油画特辑的节目,如果你真不能提早下班离开的话,我要自己先回去。」 池辰会心一笑,「看来我得在办公室替你安装一台电视。」 池辰在办公桌后坐下,禾臻月四处看看,她不晓得是心虚还是如何,她总觉得这办公室里安静的气氛怪异,她呼吸的空气也不流通。 「我去茶水间泡茶,你想喝什么?」 「不了,你就泡你想喝的。」池辰头也不抬。 「喔。」 「茶水间在走廊尽头右侧。」 「好。」 门扉合上,池辰这才抬头,这女人心思敏感,肯定有什么事情困扰她,而又会是什么事情让她不想让他知道? 禾臻月走出办公室,她知道柯秘书盯着她看,可是她不想去回应他人不友善的态度,她直接走到走廊尽头,右转进入茶水间。 禾臻月转一圈看看这装潢现代感十足的茶水间,哇塞,这里足足有六坪大吧,就是当作厨房也没问题。 泡茶、泡咖啡的器具一应俱全,除了冰箱,一旁还有红酒柜,她就知道池辰这个男人爱喝酒,禾臻月好奇的垫脚打开其中一个白色柜子,里头果然摆放各式茶包,她要泡个什么来喝才好呢? 禾臻月拿起其中一款红茶包,这是她没看过的,哪里进口的? 「需要我帮你服务吗?」 禾臻月回头,原来是他的秘书,「不用,我来茶水间就是想要自己泡茶。」 「你跟池辰刚结婚没多久吧?」 禾臻月垫脚拿出其中一盒茶包下来,转身道:「我想你称呼他为总经理比较适合吧。」 「总经理是上班时候称呼的,下了班当然不这么叫。」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禾臻月的直接让柯秘书感到意外,「你知道我跟池辰交往过?」 「怎么样,你很意外吗?知道你是他的秘书兼旧情人,相信我的意外不会比你少。」就算眼前女人曾是丈夫的情人,她也不打算装模作样,无聊。 「我是他的旧情人,是池辰告诉你的吗?所以你一点也不担心跟吃醋?」 「你跟池辰交往过怎么还会不知道,你看他像是一个会自找麻烦的男人吗?」池辰他是谁?他是奸商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跟他交往的事情?」 「这你就管太多了,你不需要知道。」 「我看你一点也不担心跟吃醋,身为他的妻子,你的肚量也算大了。」 「如果你想称赞人家就好好称赞,别称赞得跟讽刺一样,这样一点也不讨人喜欢。」禾臻月转身将水壶加热,「对了,我问你跟池辰什么时候分手,你没告诉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禾臻月耸肩,「也对,我问而己,你不一定要说,那你就别说了。」 禾臻月一派气定神闲让柯秘书有些没辄,她不是来跟她聊天的,「你难道不担心我跟池辰旧情复燃还是有暧昧吗?我不妨老实告诉你,虽然我跟池辰分手,可是我还是爱他,再说,如果我有你的家世背景,他今天娶的是我绝不是你。」 「我想你的工作能力很好吧。」禾臻月转身面对这个显然按耐不住的女人,「池辰是个凡事以事业为重的男人,正因为他不会公私不分,也因为你的工作能力受到肯定,所以池辰将你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工作,难道你自己没有这种觉悟?再说池辰要是对你还有意思的话,你也不用特地过来给我下马威不是吗?」 禾臻月耸肩,「再说,至于我们结婚的事情,没错,我的家世背景是让他看上的其中一点,可是如果你没有可以让他看上的家世背景,这也不关我的事,你难道要怪我吗?」 柯秘书不说话,那只好她自己继续说罗,「我不想影响我丈夫的工作,反正你们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池辰现在也没有跟你暧昧不清,我打算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呢?往后我过来找池辰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你还要每次都这样跟我针锋相对吗? 还有我直接告诉你,如果你想利用这件事情让我生气还是抓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会让自己变成泼妇的模样,不可能。」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无关乎他人。 柯秘书嗤之以鼻,「没想到你如此信任你的老公。」 「嗯,没想到你如此不信任你的上司。」 「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你是太乐观还是太愚蠢?我看是你从小的生活太优渥,都把你养成白痴。」 「你不了解我,不要自以为是妄下断论,还有你的人身攻击非常不厚道。」 「你可以继续好好的自己为宽宏大量,别哪天老公在外面养了小三、小四,你还不知道,还一副自为幸福的模样,傻瓜。」 禾臻月看着柯秘书转身离去,她苦口婆心好像没什么用呢,反而把这个柯秘书惹毛,唉,她还真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才新婚不到一个月,这些人就不能行行好,让她至少有个新婚蜜月期三个月时间,谁都知道人生苦短吧。 第十章 柯秘书转身走出茶水间,她万万想不到池辰就站在外头,他站了多久?又听到多少?她只知道池辰肯定不喜欢女人在他背后搞这些花样,面无表情的池辰让她猜不出想法,当池辰转身离去,柯秘书提心吊胆的跟上。 池辰往办公室方向走,不过在进办公室前按下电梯。 「跟我来。」 从池辰有脸上看不出不悦,他吩咐她的模样也与平常无异,柯秘书有些不安的踏进电梯。 池辰伸手按下电梯键,当电梯门合上,他也开口,「当初我说得很明白,如果你不能把那一晚的意外当作没发生,你不适合担任总经理秘书一职。」 「总经理,我已经知道刚才跟夫人说的话不妥当,这事情我往后一定不会再提,请总经理给我一次机会改过自新。」 「这不是你头一回没分寸,在臻月第一次过来我办公室的时候,你在没敲门之前已经站在外面偷听,这事情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柯秘书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发现这事情,当初也是因为她看池辰对待禾臻月不像他以前的女人,所以她才会忍不住偷听。 「这些事情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请总经理看在我工作不曾出过差错的份上,原谅我今天及之前的行为,往后我一定谨守本分工作。」 电梯抵达二楼,电梯门即将开启,「你的工作到今天结束,一会儿我让会计计算优渥的资遣费给你。」 池辰走出电梯,但是显然柯秘书不想,二楼是人事会计部门。 同一时间,禾臻月端着水果茶回到池辰办公室,她发现空无一人,就连该待在外头的柯秘书也不知去向,他们临时开会去了吗? 「你不能就这样开除我,我没出任何差错!」 池辰冷笑,「你的差错在于向我太太谈及不该谈论的事情,你愚蠢的以为你跟我有什么发展,如果不是碍于池闰,我根本不会让你在我的身边做事。」 「感情的事情我无法控制,可是公事上我一向尽心尽力啊,总经理指派的工作我哪一样没做好?」 「你可能还没搞清楚,对我而言,我的妻子比我的工作还重要,今天你这么做无疑是自寻死路,看在池闰的份上我给你优渥的资遣费,要是再啰嗦,我让你往后连工作都找不到。」 柯秘书一窒,他的妻子对他而言怎么可能比他的工作还重要。 池辰迳自往前走,他真不知道池闰看上这见异思迁的女人哪一点,甚至为了她跟他这个大哥闹翻,荒唐! 外头都在传说池、禾两家的结合是为了利益,根据这几年她对池辰的了解,事业心胜于一切的他确实可能如此,毕竟女人之于他一向可有可无。 也因为池辰一向无心于女人,她才想着或许哪一天她能嫁进池家当大少奶奶,毕竟自从他当上总经理,她与他朝夕相处,他也清楚她是否能在工作上助他一臂之力。 难道这一切只是她的痴心妄想?如果当初她抓紧池闰不放,现在也搞不好已经嫁进池家,虽然池闰不像池辰是集团的继承人……柯秘书垂下肩膀的跟上。 池辰亲自来到会计面前交代事项,交代完毕之后转身,「等会计处理完你的事情再上去收拾东西,记住,你只工作到今天,往后别出现在公司。」 「总经理,事情总有转园的余地,我往后一定会更努力加倍工作,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柯秘书的话甚至还没有说完,池辰已经离开。 柯秘书懊恼万分的看着池辰背影远离,都怪她一时冲动跑去茶水间找禾臻月,禾臻月明明知道她在挑衅她,却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池辰回到办公室,禾臻月闻声抬头,一笑,「他们写的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我很难看得懂。」 池辰含笑,「你不需要懂,我懂就好了,走吧,我们回去,今天我想吃你煮的饭。」 「呃,你不是说要请我吃烛光晚餐?」 「你本来不是想要回家做饭?」 「可是你说要请我吃饭,我只好打消回家做饭的打算。」 「那好吧,我们去找间饭店餐厅吃饭,顺便在饭店过一晚。」 「今天为什么要在饭店过夜?」 「因为我想。」 禾臻月嘴一瘪,「喔,反正你大爷说了算,不过我们要先跟爸妈说一声。」 「这是当然,东西收一收我们走了,你的包包呢?」 禾臻月离开椅子,「怎么一副看起来急着离开的模样?不是最喜欢办公室,只差洗澡、睡觉不在这而已。」 「你在嘀咕什么?」池辰帮他拿起沙发上的包包。 「没有啊。」禾臻月抬头一笑,「你会不会有一天睡在办公室啊?」 「怎么突然这么问?」 「如果有哪一天打算睡在这里的话记得通知我,我也要过来这里陪你睡。」 「喔,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啊,我不想在家里一个人睡嘛。」 「池辰不打算追问,她大概担心的是柯秘书。 禾臻月稍早在茶水间跟柯秘书谈过话之后,她反而豁然开朗,如果池辰对柯秘书还有意思,柯秘书不会去找她,更不会因为她说的话而生气。 她现在也觉得没有回家问池闰的必要,管他池辰跟柯秘书是什么时候分手,反正池辰只爱她一个人就够了。 「柯秘书她人还没有回来吗?你们刚刚是不是去开会?」禾臻月与池辰站在电梯前等待,虽然她不会很高兴见到柯秘书。 「她一会儿上来。」 「喔。」 「走吧。」池辰搂着她肩膀走进电梯。 池辰带禾臻月到宴请结婚当天的大饭店,他只跟她说向饭店订了间套房,禾臻月没想到套房的门一打开,黄灯微亮的房里还有点点闪烁的烛光摇曳。 「你只打算待在门口看个过瘾?」 「当然不是啊。」禾臻月难掩雀跃的进房,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池辰真要饭店人员替他们准备烛光晚餐。 「我还以为我们一会儿要下楼吃饭。」 「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吃不是更自在。」 禾臻月开心的在餐桌前坐下,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烛光晚餐长什么样子,牛排摆在烛台的旁边,看起来特别可口呢。 「我可以开动了吗?」禾臻月左持叉、右拿刀。 池辰没有走到她的对面,反而是在她的身边坐下,大手拿起桌上红酒,「可以让我先开瓶红酒吗?」 「那你动作快一点,这牛排看起来好好吃,我看着看着都饿了。」 池辰发笑,他本来打算更浪漫一点,不过此时,她平常不怎么吃的东西好像更吸引她。 「臻月,烛光晚餐的重点不在于牛排吧。」 「我知道,你的重点在于红酒,你喝吧,连同我的份一起渴光没关系,你不用考虑到我,对于红酒我一向还好。」禾臻月不管他,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嗯,牛排还是配蜡烛来得好吃,改天她也去挑几个漂亮的烛台回家备用。 禾臻月大口吃着牛排,「其实我下午打完球好饿,本来想去街上找东西吃,都是你叫我去你的办公室等你,你的办公室不但没东西吃,连水都没得喝。」 唉呀,她怎么提到办公室去,禾臻月赶紧转移话题,「你干嘛还不快点开动?等等别怪我没告诉你这牛排冷了不好吃,不过摆盘很棒就是了。」禾臻月大口嚼着食物。 池辰微愣,没想到他老婆如此不解风情。 「呐。」禾臻月好心在肚子非常饿之际还愿意分他一口。 池辰乖乖的张开嘴,也罢,总要让她填饱肚子才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没有,池辰借机喂她喝红酒,禾臻月吃到一半也有点晕。 「哎呀,你自己喝就好,干嘛一直叫我喝,很烦耶。」 池辰含笑,抵在禾臻月嘴边的酒杯又空了些,他当然是要她等会儿到床上放得开。 「不想喝就别喝了。」池辰把空杯子放下。 「我早就说我不想喝了好吗?谁叫你一直帮我倒酒,害我牛排都没吃完。」 「我看你也吃饱了吧。」 「是喝饱了。」禾臻月往后靠在椅背上,今天打球打得太卖力,才吃饱就想睡觉。 「累了?我抱你到床上休息。」 「好啊,我懒得自己走。」禾臻月朝他伸出双手,老实说,腿有点软。 「咦?你为什么脱我衣服?我这样睡就好了。」禾臻月四肢瘫在床上,池辰却在她的身上动手动脚。 池辰觉得好笑,「亲爱的老婆,我们今天特地到饭店过夜,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就是到饭店纯睡觉过夜吧?」 禾臻月双颊微醺的闭上双眼,「我就知道你这个色男人……反正我想睡了,没办法配合你。」 「一切交给我。你只管尽情享受。」 禾臻月不管他,闭上眼睛真的打算睡觉,可是池辰吻得她无法入睡,她光洁的脖子、浑圆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处处烙上池辰的热吻。 就在池辰大手要分开她的双腿时,禾臻月闪避的翻过身,池辰吻上她优美的背部,大手仍是往她腿间伸了进去,让禾臻月忍不住呻吟。 大手在她的腿间肆虐,直到她的秘密花园湿腻得像是泛了水灾,池辰走向脱去多余的衣物。 花穴里的空虚得不到满足,让禾臻月难耐的嘤咛,她浑身酥软却又生气的转身,「你再这样的话,我以后都不要跟你做爱了,你尽管去找其他女人没有关系。」 赤裸的池辰将她压回床上,「我要是去找其他女人,你真的没关系?」 「对,谁叫你就会折磨人,我宁愿不要跟你做爱……」 池辰大手抬起她一腿,沉下腰,他火热的男性徐徐入侵她等候多时的花穴,紧窒花穴咬紧他发烫的赤铁,池辰同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下面的小嘴把我咬得这么紧,你确定以后舍得不跟我做爱?」 禾臻月满脸通红,「你出去,我不要做了。」 池辰含笑,「好了,明知道我这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脸皮这么薄,连这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我不喜欢你在这时候开玩笑,还有不准故意折磨我。」 池辰这下哭笑不得,他不过就是脱个衣服,这女人多没耐性,说出来只怕她又恼羞成怒,真是。 「好好,以后我吸能比你先脱衣服是吧,这夫的知道了,往后我会多加注意。」 「你还耍嘴皮子……」粗大的赤铁缓缓撤出花穴,引起禾臻月一身哆嗦,双颊嫣红的她引来池辰深深一吻,烧烫的男性也再次深深沉入花穴。 池辰勇猛的律动勾出禾臻月美妙的呻吟,禾臻月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池辰腰杆撞击触碰她的胸口,乳波荡漾,诱地池辰不得不大手一把拧上。 池辰大手抚上她的小臀,使得男性欲望与滑嫩的花穴结合得更紧密,其间她湿润的花瓣也摩擦他的欲望,伴随禾臻月声声高亢的娇吟,池辰猛地一挺,触及花穴深处的男性欲望一个使力,喷洒出所有种子,使得禾臻月高声尖叫,差点晕阙过去。 池辰翻过身,是禾臻月趴在他热汗淋漓的胸上,大手在她无暇的裸背轻抚,禾臻昏丹娇喘频频,两人享受这甜蜜的宁静。 许久之后,禾臻月以为池辰睡了,而她自己也昏欲睡,不料池辰却开口「今天你跟柯秘书在茶水间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禾臻月勉强抬起头「你怎么会听见?」 「看你不太对劲,后来我跟了出去。」 「喔」禾臻月又趴会他的胸上,这个男人好精明她都不能用半点不对劲啊,可是她明明伪装的很好。 「柯秘书不是我交往过的女人,她是池闰还在大学读书时候就交往的女人,后来池闰到公司上班也把她带进来,所以她在我担任总经理职位之前就已经是踪迹了秘书了。」 「嗯」 「两年前家里举办一场宴会,那时候我正准备升上总经理一职,我很高兴的多喝几杯,当晚认识的女伴也约好稍后到我房间过夜」 「到你房间做爱,说什么过夜,」 池辰发笑「太晚认识你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可不一定,两年前我才十八岁」 池辰摸了摸他的头,「老实说,那时候只想发泄一下,光了灯根本也不在意女人的模样,可是事后万万没想到进房的女人回会是池闰的女人」 「她是故意走错房间?」禾臻月的声音听起来慵懒。 「可是池闰不这么想,他气疯了,当场挥了我一拳,这样是后来为什么池闰接近你,他不想让我顺利当时董事会主席的原因,从此以后池闰搬出去,很少回家,我想他是不想与我碰面。」 老实说,我不知道那女人在池闰心目中是否还有分量,可是为了这件事情他跟我赌气到现在,有想过把她调到别的单位,不过不清楚池闰的想法如何,而且他在工作上表现也不错。」池辰的大手在她背上抚了抚「臻月??」 「嗯,我在听,只是睁不开眼」 池辰的言论有笑意,抚摸她的大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跟你结婚之后也觉得让她继续担任秘书一职不合适,没想到我还来不及预防事情倒是已经发生了。」 「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啊?」 「让你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处?」 「嗯,好像还真没有。」 「不过你的态度让我很意外,听了那个女人的话,我以为你至少会生气。」 禾臻月不打算告诉池辰,其实池闰早就告诉她了,也没必要告诉他,她去打球其实是为了发泄,「我有生气,只是想到我看你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再说就是他真的跟你交往过是你的旧情人,中腰你何用做到公私分明,我能不勉强接受吗?」 池辰翻过身将禾臻月压在下面「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有多么懂事吗?」 禾臻月不自觉的叹气「说真的,如果是你这男人想要偷腥我根本那你没有办法,不过到目前为止,你还是一副蛮爱我的样子,我想我可以放心。」 「我在呢眼里看了只是一副蛮爱你的模样?」 「不然呢?我难道会比你的工作还重要?」禾臻月不敢问出他跟华池集团他要哪一个。 「你当然比我的工作还重要,因为在乎你感受,我早有撤换秘书的想法,在加上他今天这么做,我把它辞退了,也顾不得池闰的想法。」 「他不是你的得力助手吗?」 「室友如何?你不会喜欢她待在你丈夫身边吧。」 「是没错,可是如果她安分守己,我不是不能接受。」她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设,要自己有度量,她还真没想到池辰会为了她辞掉柯秘书。 「看来我真的娶了个好妻子,你说你这么替我着想,我该如何报答你?」池辰将手伸进她的双腿间,禾臻月冷不防的脸红。 「你怎么突然这样?」 「你等等就知道你丈夫有多么疼爱你了,而绝不只是一副看起来爱的模样。」 「不要,我没体力了。」禾臻月转过身夹紧双腿,孰料池辰竟用膝盖撑开她的双腿,一手捏着她的乳房,一手罩上她的秘密花园。 「池辰我不要,啊。。。」禾臻月咬着唇,池辰手指头钻进她的花穴胡作非为「轻点。。。」 池辰含上她的耳垂,滋滋作响的吸允令他脸红心跳,似的池辰掏弄花穴更多蜜液,沾湿她的芳草,大手突然将她翻转过来,池辰含上硬挺的乳尖,禾臻月让他双手折磨得再次浑身酥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她的双腿无力合拢。 池辰含着乳尖将火热推进她温暖的小穴,丰沛的蜜液润滑火热的欲望,池辰毫无顾忌听见腰杆,让禾臻月呻吟了声。 池辰撑起上半身半跪,他双手捧起她不盈一握的柳腰,粗壮的男性欲望开始在花穴里奔驰,每每挺得禾臻月娇吟连连,这晚,饭店床上春光无限,禾臻月无法休息,池辰倒是浑身舒畅。 三个月过后的早晨,禾臻月浑身赤裸的从池辰怀里醒来,她有些想吐却又没什么力气跑到浴室,她翻过身趴在床边,勉强伸手拉来一旁的垃圾桶。 「怎么了?」池辰靠过来轻抚她的背。 「不晓得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吐,昨天晚上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呕......」 池辰若有所思,「你上次生理期什么时候来?」 「呕......」禾臻月摇头,她说不出话来。 池辰拍了拍她的背,「等等吃过早餐,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我想你应该是怀孕了。」 禾臻月惊讶的回头,池辰啼笑皆非,「怎么,我每天都在你的身体里播种,你难道觉得你不会受孕?」 禾臻月脸一红,「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买个验孕棒回来验就好。」 「我想八九不离十,我跟你直接去医院检查比较安心。」 「你要陪我去?你不是跟我说你今天有好几个会议要开?」 「一会儿我打电话叫秘书通通延到明天,前几天你不是说想要看电影吗?等去医院检查完我们就去看电影,晚点看你想吃什么我们再去吃,如何?」 「可以跟你约会我当然好啊,可是你放心得下公司里的事情吗?看电影、吃东西我们可以改天等你有空再出去。」 池辰摸了摸她的头,「去梳洗穿上衣服吧,我早就想放假陪你,只是几个开发案在即,今天我休息一天没问题。」 禾臻月看着池辰转身下床拉开衣橱,比起刚结婚那时候,池辰现在每天回家吃晚饭,他不像从前会在公司里待到十一、二点,每个礼拜他也至少挪出一天的时间陪伴她,禾臻月觉得她在池辰心目中的分量越来越重要。 池辰转身,只见害喜孕吐的人还不下床准备去医院,只是一直傻笑。 夫妻俩与家人一同吃过早饭之后准备出发,家人家池辰没有穿西装打领带,问他要上哪,夫妻俩有默契,只跟家人说要去看电影,怀孕的事情就等确定之后再公布。 池辰先到车库去,禾臻月因为忘记带手机,上去房间拿,下来客厅的时候让坐在沙发上的池闰叫住。 禾臻月回头,「什么事?」 池闰起身走过来,「我有件事情想问大嫂,还希望大嫂可以老实告诉我。」 「嗯,你先说看看是什么事情,没什么大碍的话,我当然会老实告诉你。」 「咳,那个陆馨的生日快到了,我想问大嫂她比较喜欢系些什么东西,像是收到什么东西之类的话她会高兴。」 禾臻月眯起眼,难怪这家伙昨天晚上会回家睡觉,不就是想找机会问她这件事情嘛。 「大嫂,之前大哥秘书的事情如有得罪请多包涵,我没有加油添醋的意图,只是真的不清楚大哥跟那个女人的进展到什么程度。」 「哼,你说的话得打五折。」 「大嫂,往后你有想知道的事情尽管问我,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用了,我想我还是亲自问我老公比较好。」 池闰微笑,「当然,如果夫妻之间完全没有秘密的话,当然是问当事人会比较好。」 可恶,关于这阴险狐狸的提议,她竟然心动了,她怎么可以被这惦惦吃三碗公的旱鸭子动摇? 「你的眼光那么差,我不放心把陆馨交给你。」 「大嫂这话的意思陆馨也差?」 「当然不是!我们陆馨好得没话说,只是怕你配不上她。」 「这就对了大嫂,所以我的眼光是没问题。」 「唉呀,反正我说话说不过你啦。」禾臻月手一挥。 「大嫂,就请你高抬贵手跟我说一声吧,我是真的想陆馨开心。」 「你就告诉他吧。」等不到人的池闰走进客厅。 禾臻月鼓着腮帮子看着池辰来到她身边,池辰摸了摸她的头,「快点跟池辰讲一讲,我们好出发,今天我们难得约会。」 「他自己没眼光,还为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跟你怄气,这种蠢蛋你理他做什么?」 蠢蛋?池闰额上青筋浮了浮,这辈子还没人这么叫过他。 「如果他喜欢的女人是陆馨,我倒觉得很好。」 「你当然觉得好,不好的是我们家陆馨!」 「好了,你就随他们去,他喜欢,但陆馨并不一定非得接受。」 可是他是阴险狐狸啊,跟他比起来,陆馨哪有什么道行可言,「好啦,我告诉你,陆馨她最喜欢花,尤其是有香气的花,如果你送花的话,越香越鲜艳的花会讨她喜欢。」 「包包、衣服这些东西她喜欢吗?耳环、项链首饰之类的呢?」 「她喜欢名牌包包,尤其是真皮的,比起耳环,她比较喜欢带项链,啊,还有高跟鞋也不错,陆馨她很会穿高跟鞋,尤其是三寸的高跟鞋最合她意。」 「嗯,这些都是真的吗?」池闰摸了摸下巴。 「信不信随你,枉费我还说了这么多,疑神疑鬼还跑来问我做什么,咧。」禾臻月不吐舌头不快。 「好吧那我就谢谢大嫂你了,咳,还有大哥也是,谢谢你。」 「没什么,有空多回来陪陪爸妈跟爷爷奶奶,臻月,我们走吧。」 「好。」嘿嘿。 禾臻月与池辰转身往外走,池闰看不见禾臻月脸上的奸笑,这些都是让陆馨最反感的东西,呵。 ---全书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 整理,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本站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