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戒之吻 作者:榛子 1.-第一章 谁的义无反顾 “怎么,不敢了,呵。”女子轻哼一声,看着昔日的恋人此刻垂丧的表情,心里一紧,脸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 男子不料昔日乖巧的小女生变成今日布满尖刺的刺猬,一声声,一句句都那么咄咄逼人。 “你何必那么咄咄逼人,我需要时间。”不再看她剑拨弩张的样子,男人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我咄咄逼人,呵,是啊,那么你当初怎么敢要求我义无反顾呢?”可笑,她这样就是咄咄逼人了,当初的自己为了他义无反顾的变成他的女人,现在义无反顾的为了他的一句话又变成他的情人,当真她还是那个为了爱可以舍弃一切的小女生么?四年了,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包括那些以为是永远的,包括那些海誓山盟,包括那些毫不质疑的相信。现在的他跟她说,她咄咄逼人,真是可笑,看来回来这里,终究是错了的。 男人听闻这句,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脸庞如今只剩一脸的憔悴,女子心中一丝不忍划过,或许该放手了,其实早该放手了,在四年前就已断了的弦,而今再接起来终究是留有一丝瑕疵的,何况人已不是那个人了,她也不是那个只会依赖他的小女生了。 男人不发一语,继续沉默着。女子抑制着心中的痛楚不让它在此刻爆发,转而用淡淡的语气跟他说: “南乔,我明天会搬走。”说完看向一旁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正安静的躺在那张双人床头边。 男人错愕的眼神让女子的心更痛了一分,他是笃定她不会离开他了么,哪怕是以这样的身份,他还是不了解她的。她可以为了爱而义无反顾,前提是那个人也爱她。既然不爱了,那就没必要再纠缠。 “你决定了?”挽留的好牵强。 “是你决定的,你走吧,我累了。”身心都是疲惫的,她不想再为了他而强颜欢笑。 男人伸出的手在她疲倦的语调里慢慢的抽了回来,她是真的要离开了,即使今晚他能留下,她也会离开,她是决绝的,正如她当年对他的背叛一样。 男人没再说什么,或许说什么都是徒劳,默默的转过身打开门,下楼。 在这条略显偏僻的小巷里,一辆奔驰不合景的在一栋楼下守了一夜,她的房间灯暗了,她却坐了一夜,没有泪水,心却疼的泛酸。 拿出四年前的日记本,扉页上赫然写着:要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要么青灯古佛,相伴终老。一语成谶。夏纹在他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之后,心血来潮的在日记本上信心满满的写下这句话时,不曾想会是第二种结局。曾经的她那么的笃信他们会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一对,而今却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其实还是那时的她太年轻,太过于天真的结局就是你永远被现实击得毫无反击之力,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那种无力感与挫败感没有体会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现在的她知道了他们的距离,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在各自运行的轨道里偏离了,然而偏离轨道的行星要么面临撞毁的命运,要么在宇宙的引力中重回原先的轨道,化成平行线,在无限延伸的空间里或许有相交的可能,她却是等不了这个无限的,她的生命是有限的,怎么等得起那个遥遥无期的无限呢。或许也是她这种太过黑白分明的性格,太过于执着在黑白之间,却忘了世间有太多的灰色地带,他的世界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名媛,是一个通情事理的淑女,而不是她这个什么都不是,只会让他们觉得无理取闹的女孩,其实一早就注定的结局,只是身在局中看不透其中的玄机,而今能站在局外窥视自己的内心,自己仿佛长大了,也该放下了,毕竟么,有执念的人终究是长不大的。 青灯古佛,相伴终老何尝不是一种洒脱。 2.-第二章 重生 转身,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居住了三个月的公寓,夏纹拉着行李箱毫不留恋的走了。 身后拐角处停着的一辆车子早已在深秋的夜色的滋润下布上了一层露珠,寒意渗人,车里的男子不仅因身体在车里坐了一夜而冷得僵硬,更因女子那决绝的背影而心凉的彻骨。她终究是等不了的,他需要时间,而她不相信时间,他们只能又一次的错过。 在新找到的公寓里休息几天后,夏纹决定出门去找工作,在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都会帮她安排好一切,钱更不用她操心,现在一个人了,虽然在过去的四年中她已有一些积蓄,但坐吃山空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既然选择离开那种安逸的生活便要重新融入社会,她要的不仅是重新生活,她要的是重生,从身到心。 深秋的天气还是有的冷的,夏纹穿着一件米色秋衣,踩着许久不曾穿的高跟鞋,在各大杂志社之间穿梭。她是学新闻专业的,从小对文字特别敏感,在高中填报志愿时毫不犹豫的填写了新闻专业,母亲是一位中学教师,在一个偏僻的小镇教语文,日子平平淡淡的,至于她父亲,她从来没见过,她母亲也不提,她便也不问。这样的她在大学里遇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她本是有点孤傲的女子,心也是有点冷的,但一旦捂热了她的心,她便也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子,需要人疼,需要人爱。 在那样美好的年纪里遇见一个觉得美好的人,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南乔是学商业的,在大一的迎新上看见她,被她的略带孤傲的气质吸引,或许他的骨子里就是这样叛逆的存在,只是家庭的教育使得他掩饰的很好,因而对夏纹这样的性格的人有着一种惺惺相惜,他追的很勤,刚开始是一些男生惯用的招数,送花送小礼物送早餐,帮她在图书馆占位子,还偷溜去她班上陪她上课,这些招数都失败后,南乔改变策略,不那么张扬的追她了,但依然没放弃,他只是会在她冷的时候塞给她一个热水袋,会在她没带伞而愁眉不展的时候适时的递来一把伞,会在她的生日时送她一张用相框框好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是她的笑颜。 夏纹还记得就是在大二开学后不久的深秋,在学校那片种满梧桐的林荫道上,有一个俊美的少年,将一根红绳子系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自己走到她几步开外的地方站定,目光笃定的看着她,诚恳的说; “夏纹,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然后他拿着另一头红绳的手稍微抬高了一点,一枚白金戒指就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夏纹这一次没有拒绝,她的心已经被他捂热了,那枚戒指在四年前还给了他,想到这,夏纹的脸上不知何时早已布满了泪水,被风吹干,脸上一片清凉的感觉让她回过神来。 呵,还真佩服自己,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啃着面包居然还有忆起那么美好的画面来,她似乎快忘了她是来找工作的,而不是来缅怀过去的。 深吸几口气,将吃完的面包纸丢到垃圾箱里,整了整衣服,拍拍脸颊,重新出发,她该是重生了,回忆毕竟不能给她带来面包。 一天的疲累在回到家的那一刻迅速聚拢来,她澡都没洗就躺倒在床上了,在睡到半夜时醒来洗个澡泡碗面,呼哧呼哧的吃完已是凌晨两点,她却睡意全无,今天累是累了点,但好久没有这样为了一件事而努力的感觉了,她喜欢这样的充实,她觉得这样的自己才是她想要的生活状态,有目标,忙碌,但有自己的小天地。 就像在这样睡不着的夜晚,她会写点东西,抒发感情也好,打发时间也罢,她还是乐此不疲的坚持着,从她懂事起。 在凌晨四点时,终抵挡不了浓浓的睡意又睡过去了。早上被闹钟吵醒,揉揉有点发疼的眼睛,她无奈的摇摇头,挣扎着起床。 希望今天是个好日子,她能顺利的把工作给解决了。 3.-第三章 初见 夏纹觉得她今天该去庙里拜拜,这么灵验,她早上才祈祷的事,下午就让她找到了工作,虽然这家杂志社有点小,但现在不是她挑人家的时候,先在这行站稳脚再说,毕竟她离开这个行业有一段时间了。 明天正式上班,以前的职业装还有几套可以穿,衣服不用担心,但有一点她有点怯,她这样性格的人其实不太适合当记者,毕竟慢热,但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得努力克服。 上班第一天,她有点忐忑的来到杂志社,看着那几个烫金的大字:SUN杂志社。夏纹有点恍惚。第一天上班还好,同事们都还对她客客气气的,没怎么排挤她这个新人,其实夏纹是个有分寸的人,特别是刚毕业那几年的锻炼也让她知道了在职场中的生存法则,毕竟她也不是刚毕业的菜鸟,别人看她应对得体的落落大方的样子便知她不是刚入社会的小姑娘。 这家杂志社有三位记者,包括她在内,那两位一男一女,负责杂志社的采访和出稿,现在杂志社的业务拓开了一点,因而又招了她进来,她刚开始是跟着那个女记者叫秦月的,她年龄和她相仿,比她大了三岁,从大学毕业起就在这家报社做,也算这里的老人了,不过她是出了名的圆滑,好的case她自己跟,不好的当然就推给了那个男的叫王峰的,他比夏纹大一岁,在这工作两年了,现在夏纹来了,不好的case理所当然的落到了她的头上,别怪王峰没有绅士风度,在职场中就是这样,谁不是为自己而活。 夏纹在这工作一个礼拜后,基本摸清了他们两个人的套路,对于秦月给她的案子她也没有抱怨,她深知抱怨没有用,只有把它做好你才有抱怨的资格。 因而在听到要她去采访那个商业奇才韦诺时,她也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原则是,尽力去做,实在做不到的她也无能为力。其实,这是他们主编对他们杂志社的一次赌博,业界都知道,珠宝界龙头韦氏总裁从不接受杂志社的采访,可以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夏纹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职场菜鸟当然懂得这件事的困难性,但她还是认真的准备资料,了解采访对象的情况做成采访稿,在熬了几个通宵后终于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采访稿,不打无准备的仗,即使对方不跟你打。 早上来到杂志社,把自己的计划跟主编说了一下,主编沉思了一会,看看夏纹一脸的波澜不惊,心想就让她试试吧。反正成不成他也不抱什么希望。 “恩,你去吧,试试,别勉强。” “恩,知道了,主编,那我走了。” “恩。” 来到韦氏的大厦前,夏纹吐了吐舌头,长吁出一口气,整了整衣服,跨进了那幢高的渗人的大厦。 在前台,前台小姐很客气的跟夏纹说: “夏小姐,不好意思,您没有预约,不能见总裁。” 预料中的答案,可夏纹还是礼貌的说: “谢谢,那我现在可以预约么?” “恩,可以,但总裁见不见您我也不能保证的。” “恩,知道的,那谢谢了。” “不用,您在这登记一下吧。” 夏纹登记完,其实这种登记一般都是石沉大海的,但她更知道,她这样的身份也只能这样了,其他的渠道她不是没想过,但她不愿这样做,她只想做好她的本分,至于其他的,她无力去管,也不想去管。 登记完,夏纹走出大厦,那种压抑的感觉一扫而光,一晃到了中午,她摸摸有点瘪了的肚子,提着小包穿着高跟鞋一蹦一蹦的去了面包店,她喜欢面包,甜食是她的最爱呀! 九十九层楼上的落地窗前,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立在窗前,刚紧抿着的嘴唇在看到楼下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蹦一跳地时候,噙开了一个弧度。 转身站在办公桌旁,按下一个键,吩咐下几句。而后拿着挂着的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西装外套大步跨出办公室。 4.-第四章 非她不可 等夏纹吃完一个甜腻腻的蛋糕回到杂志社时已是下午上班时间,跟主编说了一下情况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做事,主编早想到会是这样,因而也没责备她办事不力。本来么,她能做的也就这些。 然而,有些事看似永远不可能发生但它还是真真切切发生了。夏纹从接完那个电话开始到现在都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韦氏总裁的秘书的电话通知她三天后上午十一点半到总裁办公室采访,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主编也很讶异,不过,兴奋的成分更多,想想连韦氏总裁都愿意接受杂志社的采访,那杂志的销量更不用赘述了。因而主编很是谨慎负责的交代了一通,让夏纹在这三天内别的工作先放一边,好好准备下三天后的采访。 夏纹倒觉得没什么好准备的,该准备的她都弄好了,只是,在这天快下班的时候秦月找到她,绕了一圈之后试探性的问道: “夏纹,你是怎么让韦氏总裁愿意接受你的采访的啊?听说他可是从来不接受采访的。” 夏纹看她饶了这么一大圈才问到主题不禁为她感到累,不过这问题她也不知道,或许韦总裁改性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只是例行公事。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前台预约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愿意接受采访。” 秦月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前台预约总裁的能绕s市好几圈呢,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怎么可能让韦总裁见她呢,再看看她的脸和身材,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压下去了,总裁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应该不会看上她。 夏纹坦然接受她探寻的眼神也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鄙夷,只是淡淡的一笑,无关紧要的人从来都不要为了谁而影响心情,夏纹不置可否的一笑 “秦姐,没什么事,我下班了。” 秦月看套不出什么来,也悻悻然的走了。 其实夏纹不是属于很漂亮的那种,中等偏上的姿色,小巧的鼻子和嘴巴,脸也是小小的巴掌大,细腻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不像二十五岁的女性,身材娇小的她总是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玲珑有致的曲线别人是看不太出来的,而且她有着自己的气质,让她即使在人群中也不至一下就被淹没。只是有些人的美,只有真正愿意探索的有心人才能发现。 翌日,夏纹上班就觉得气氛不太对,王峰一脸同情与无奈的神色盯了她一会,然后又默默的工作去了。夏纹是何其聪明的女子,早已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等着自己,该来的总会来的,她不用担心。因而在听到主编跟她说不用她去采访韦氏总裁时,她也没多大反应,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去那幢高的渗人的大厦呢。 三天后去的人是秦月,理由是她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也比她有经验,像采访这样高级别的人物,自然是老将出马才显得重视。冠冕堂皇的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只是当初为何不自己去预约?夏纹不想计较这么多,她本来就不想去,现在有人争着去她巴不得呢。秦月看了她的采访稿改了好多,夏纹也不置可否,随她去。 采访的日子到了,秦月来到韦氏,跟前台小姐说是SUN杂志社的记者有预约的,前台小姐没注意不是前几天来预约的人,看到确实有预约,总裁决定见的,就让她上去了。 只是,没多久,总裁秘书就致电前台: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来采访的不是夏纹小姐,让她上来干嘛!” 前台小姐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只是上头怎么吩咐她怎么做就行,总裁没开除她已经算好了,要知道在韦氏工作这样低级的错误是不容许犯的。 同时,秦月也一脸的挫败不服还有一丝恐惧的走出韦氏。 韦氏的主编室内也不好过,杨主编一脸恭敬的神色在听着电话,时不时地应一句“是”,好容易接完,才带着一脸的不解挂下电话。韦氏总裁居然跟他说采访的人非夏纹不可,不然他不接受任何采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可以照做。 把夏纹叫进来后,嘱咐她明天同样的时间再去韦氏一趟,采访韦总裁。 夏纹不解的问: “秦姐不是去了么?” “恩,韦总裁只接受你的采访,就这样你准备一下。” 只接受她的采访?他们不认识吧!算了,这些伤脑筋又想不通的事一向不会占用她的内存,自动忽略。 5.-第五章 重逢陌路 翌日,夏纹整理好自己的采访稿来到韦氏,这次前台小姐特意跟她确认了身份才让她上去。 来到电梯按下九十九的数字,夏纹的心也跟着一下下的上升,这应该算她阔别这个行业这么久第一次正式采访别人了,偏偏这次的对象来头还不小,说不紧张是骗人的。电梯停下,夏纹深吸口气步出电梯,总裁秘书是一位看起来很干练的职业女性,画好的妆一丝不苟,不是倾城倾国的美,却也足以让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年龄跟她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份职场女性的干练与利落。 “夏小姐,总裁在办公室等您,请进。”公事化的口吻。 “恩,谢谢。” 敲了敲门,一声充满磁性的嗓音窜入夏纹的耳膜: “进来。” 推门进去,在落地窗前立定着一位男子,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近,呃,有点冷,夏纹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给自己打气走过去一点。 却不想她的小动作被他全数收进眼底,落地窗上有她的倒影。她还是没变,一身职业套装看似新时代的职场女性,但是有些小动作还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收敛周身冷冽的气质,转身朝她莞尔,笑得一脸无害。 夏纹被他突然改变的气场弄得呆愣在原地,心想这男人变脸怎么那么快啊,刚还一副冰山似的,现在又一副谦谦君子的温润模样。 她的样子成功逗笑了某人,忍住笑意,只是嘴角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好,韦诺。”向她伸出手。 “呃,你好,夏纹。”回过神来,握上他的手,他的手好烫,不像她的,在深秋就开始冰凉冰凉的了。她刚才有点丢脸了。 “夏小姐,你还有二十八分钟。”抽回手看下表,“好意”的提醒她。 成功看到某人有点手忙脚乱的拿出采访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问: “韦总裁,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不疾不徐的走向沙发坐好,明明一副慵懒的样子,却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很欣赏。夏纹不敢再看他,在心里默念:男人长得太好看就是祸害。 男人看她刚刚还一副很欣赏的表情,现在又低垂着头不看他,不禁心情又上了一层楼。 “我在等你开始啊!”呵呵,不看脸,声音也让你不容忽视。 夏纹暗自掐了下自己,拿起采访笔,按着采访稿上的内容开始采访。 问完一些很公事化的问题后,就问一些比较私人的话题了,夏纹本不想探问一些私人问题的,但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这样的隐私更容易吸引人的眼球,她是觉得他不回答最好,毕竟涉及隐私的问题,他可以说一句“无可奉告”的。 “请问韦总裁,您为什么以前从不接受采访呢?” 韦诺眉一扬,似乎料到会有一些这样的话题。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不想。” 呃,好吧,这也算回答了。 “那为什么这次又接受了呢?”这不是采访稿上的问题,只是听到他的回答随口就问了出来。 “呵,因为一个人。”眼睛定定的锁住她,夏纹最终只能丢盔卸甲,没办法气场没他强。 “哦,看来是对您很重要的人吧。”夏纹可不会自恋到他是为了自己,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呢,或许他想曝光想让某个人知道他罢了。 “恩,将来会是最重要的人。”看她傻乎乎的问题就知道她不记得他了,哎,在她面前,他还是没什么存在感啊!不过么,从现在开始他会让她知道他的存在的。 “呃,那您能说出她的名字么?”别怪她用女字旁的她,只是他的话透露出的信息是这样的嘛。 “恩,暂时保密。” “恩,那请问您现在有固定交往的对象么?”这个问题是外界一直关心的,这位韦大总裁,年龄也不大不小的了,二十八了还是钻石王老五一个,勾了多少名媛淑女的心啊,据说从四年前开始,他就不再传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了,以为他转性或者有了自己的命中注定收敛了性子,可是无论那些狗仔们怎么挖,还是发现他高调的单着。 “恩,没有,但我觉得快了。” “哦,那先恭喜您,那么请问您是在追求哪一位女性呢?”也别怪她强调女性二字,实在是他的突然转性让外界曾怀疑他是男同志。 忽略她语气中特意加重的女性二字,一脸好脾气的样子。 “恩,这个,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抬手看下表,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按下一个键: “把为夏小姐准备的甜点送进来,还有我的午餐。” 呃,为她准备的?这总裁也太好、好了吧。 “不用,谢谢韦总裁,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无功不受禄。 “等等,吃完再走吧,现在是午餐时间,我也饿了。” 6.-第六章 共进午餐 食不知味!这是夏纹一脸纠结的咬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甜点时的感受,不是食物打动不了她这个“以食为天”的人,而是美食在前,你不能大快朵颐也就忍忍算了,更郁闷的是一个倾城男色优雅的吃着厨师特意送过来的午餐,还时不时的用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你,饶是再好定力的人也不能镇定自若的吃东西吧。她更没有去想为什么他为她准备的是她喜欢的甜点,而不是跟他一样的午饭。 夏纹好不容易吃完了“午餐”,看着某人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终于看他一副餍足的样子的倚在沙发上,是时候走人了。收拾好采访稿起身看着他,说: “韦总,谢谢您的招待,我得回去上班了。” 韦诺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就在夏纹以为他默认了打算走时,他也起身跟着她,夏纹错愕的看向某人。 “我也正好要去你公司那边,顺路捎你过去。” 呃,巧合? 但是好容易不要再在他的气场之下,现在还要她跟他坐一辆车,坚决不要,她可以坐地铁坐公交,就是不要坐他的车。 “不用了,韦总,我可以自己回去。” 早料到她会拒绝的某人,也想好了堵她的话: “怎么,怕我?”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夏纹以前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就像南乔以前摸清了她的性子之后就会装装可怜什么的,其实在他面前她是软硬兼吃的,决定跟他分开后,她就决定要让自己软硬不吃了,特别是对她认为不必在乎的人,她在乎的除了她母亲和南乔就别无他人,所以她选择承认。 “是啊,所以我还是自己回去的好。”同样略带戏谑的语气,让男人的眉不自觉的扬了扬,扯开一个笑容: “哦,夏小姐怕我什么?” “您指的什么我就怕什么。”反击,把皮球踢给他。 “呵呵,夏小姐真有意思,好吧,请。”绅士的请她先走,他却没有再出去所谓的顺路。转身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刚才和熙的笑靥瞬间收拢又回复了惯常的冷酷模样,微蹙的眉也彰显了此刻的心事。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容易惊慌失措的小女生了,她懂得保护自己,不对,应该说她会画地为牢了,不会让无关的人轻易闯入她的世界了,她在他之后选择封闭自己,别人稍有一些跨越雷池的动作她就警铃大作的亮出自己的刺,不让别人靠近,该死的南乔,你伤她多深才让她从一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生变成如今的刺猬。想到这,韦诺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瞬间红肿了一片。 他该怎么做,才能拔掉她的刺,不让它刺伤自己。 烦躁的扯开领带,大步走出办公室。韦氏总裁秘书早已习惯总裁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只是有些纳闷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夏纹出了韦氏直接坐公交回到杂志社。下午上班后跟主编报告了采访的情况就直接回位子上写稿子了。秦月看着她满载而归,想起自己被拒之门外的耻辱顿觉夏纹是在跟她示威,哼!你算什么,不过是刚进公司的菜鸟就想挤占我的位置,太自不量力了。然而看到她确实采访到了韦氏总裁时,心里的怨恨又积了一分。故作高兴的说: “夏纹呐,恭喜你了,刚来公司几天就采访到了韦氏总裁。以后你得提携提携我呀。” 夏纹知道她话里的讽刺意味,知道这样的人见不得别人好,就索性应付她。 “秦姐,看您说的,我是晚辈,有您的提携我才能有施展的机会啊。” 秦月不置可否,她心底是承认了的。也是自己不必跟她一个晚辈计较,她在杂志社的地位是她撼动不了的。 夏纹看她不再刁难就静下心来整理采访稿,她知道主编很看重这篇稿子,也是,有了这篇采访稿以后杂志社采访谁不容易啊。夏纹不禁心想:好看的男人是祸害,好看的有钱的男人更是祸害。 晚上八点多时终于整理好也写完了,夏纹深呼出一口气,伸了伸懒腰,看看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不禁一喜,看来她还是适合一个人的空间啊,每次一个人处在一个地方时,她就会放松自己不必再伪装不必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她也知道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以前那个包容她,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已经不在为她筑起一个世界了,她得面对别人的世界,在别人的世界里戴上面具。有这样的独处空间时她都会很享受这样的个人时光。 果然,她是可以青灯古佛,相伴终老的。 7.-第七章 回忆太美好 夏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步出办公楼,在公交站台等车。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停着一辆兰博基尼,在夜色的掩护下看不透车中人的神色,只是在看到某人娇小的身影出现在略显昏暗的路灯下时,原先冷冽的车身也变得有温度起来。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直至女人上了公交车之后好久仍未隐去,只要她出现就可以牵动他的情绪,只要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便会为了她而隐起周身的冷酷气息。 四年前一次偶然的相遇让他遇见今生放不下的女人,从此可以将身边的莺莺燕燕驱逐,从此可以为了她而洁身自好,从此可以为了她“处心积虑”的去追一个人,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权势,不必他勾手指,都有女人倒贴过来。 只是,不是她,便不要。 其实他们可以说毫无交集,只是在一次商业聚会上见过一次,而且夏纹那时候被南乔护着,他记得她,她眼里却只有南乔,韦诺还记得整场宴会下来,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提前退场的聚会,因为有她在场。那时候的她一尘不染,天真的就是张白纸,穿着白色小巧的礼服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一点妆都没化,娇小的身子却是玲珑有致,一切在她身上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刚开始差点被她太过公主的打扮所迷惑,其实她就是个小女生,一双大眼睛在宴会各处瞄来瞄去的,走路也不看前面,每每有情况南乔都会及时拉住她,圈她在怀里宠溺的看着她。其实她是知道的吧,即使自己不看路也会有人当她的眼睛,因而她便可以肆无忌惮。整晚南乔都没有离开她一步,韦诺的眼睛也没有移开她的身子一下。 以为只是被她吸引了而已,不曾想思念的欲望却越来越浓烈,在跟别的女人调情时浮现的却是她狡黠的小脸,看着别的女人浓郁的妆容瞬间觉得寡淡无味。 他无奈的想,或许得有很长的时间才能忘记她了吧,不是没想过把她捆在身边,只是那时她的笑容太过美好,他宁愿自己单相思也不愿破坏她的美好。对别人他可以是撒旦的存在,对她,他想做的是天使。 四年前,聚会后不久本以为他们会跨进婚姻殿堂,她却突然一无所踪。而今,他是要结婚了,只是新娘不是她。她回来了,只是脸上再也没了昔日的笑颜,有的只是一脸的淡漠,即使有情绪的波动也会适可而止,不会肆无忌惮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自己不喜欢的事也会忍着自己的不悦把它做完。 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却一脸春风的筹备婚礼,思及此,他眼里都会浮上嗜血的冷酷,伤害他的天使就要付出代价。 周身弥漫的冷酷气息又席卷而来,关上车窗,风驰而去。 夏纹工作的杂志社是周刊,她采访韦氏总裁的报道在这期的周刊上发表后,杂志的销量位居同期杂志的榜首。主编得到老总的表彰,笑得满面春风,对于这件事的功臣,主编更是看重,特意在一群同事面前说: “这次多亏了小夏,为了庆祝杂志社的成就,我今晚请大家去‘夜’放松放松。” 夏纹正想推掉,她不喜欢这样的应酬。 “都要去啊,不准有漏网之鱼。” 涌上喉咙的话被夏纹咽下,她知道再推的话就扫主编的面子了,她不愿自己变成众人的焦点,反正到那她可以当个透明人的。 众人都很兴奋,毕竟像他们这样的白领阶层很少有机会去“夜”这样高级的夜总会,s市的人都知道“夜”是有钱有身份的人的聚集地,非富即贵,去那消费一次都是上千上万的。 秦月等主编走了之后一脸的不悦,怪声怪气的对王峰说: “哎,我们真是沾了夏纹的光啊,不然我们哪有机会去这样的地方啊!” 王峰看了夏纹一眼,说: “都是同事,沾谁的光都一样。”典型的和稀泥。 夏纹充耳不闻,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说过的,不相关的人何必被她影响情绪,她本就不想去,情绪有点低落,对于秦月的话,她更不想花精力去理会。 下班后,四人先各自回家换好衣服再在“夜”门口集合。 8.-第八章 暗夜 晚上七点在“夜”门口集合后,一行四人跨进“夜”这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夜”是一幢28层楼高的房子,外表时尚奢华,门口的迎宾小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美女,大厅是前台和螺旋式的楼梯组成,所有的娱乐项目都在二楼以上。包括迪厅,包间,餐饮什么的,应有尽有。 夏纹一进这里就有点眩晕,她从未来过这样的场合,以前顶多就是和同事去过优雅一点的酒吧。他们来的是公共的迪厅区域,包间的价格令主编也望而生畏。震耳欲聋的音乐刺激着夏纹的耳膜,灯光的闪动更是撩的人眼花缭乱,夏纹和他们选择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不愧是“夜”,马上就有侍者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 “二打啤酒,小夏你还需要什么么?”主编还特意问了这次的功臣。 “主编,我不会喝酒,我能点一支香芋冰淇淋么?”她会喝一点点,但除非那个人在场,否则她是滴酒不沾的。 “呃,好吧,再来一支香芋冰淇淋,其他人都喝酒哈。”不答应还以为他小气呢。 “好的,请稍等。” 秦月鄙夷的看了一眼夏纹,自顾自的坐在主编的右手边。 夏纹感激的看了一眼主编就缩在角落里一个人默默的坐着,眼神放空的盯着舞台中央的女子,那个舞女正在舞台中央大跳钢管舞,性感火辣的身材灵蛇似的扭动着,媚眼如丝勾的人一阵酥麻,在动感的音乐中尽情的释放自己的热情,一群忘我的人在兴奋的舞着,也非怪人们都喜欢来这样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忘却自我,尽情抛洒一些烦心的人和事。 等酒和夏纹的冰淇淋上来之后,主编兴致高昂的拉着王峰陪他喝,没办法其余两位都是女性,其中还有一位是不沾酒的,当然王峰就成了“陪酒”的了。秦月倒痛快,主编叫她喝的时候也不推辞,一杯杯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看来她刚才鄙夷的眼神也不是没有底气的。王峰是光棍一条,性格内敛的他平时很少来这样的场合,但是在酒精的催发下也愈见开朗起来,三个人喝的不欲乐乎,也没空理在一边当透明人的夏纹。 酒过三巡,夏纹的冰淇淋也吃完了,他们三个还不尽兴,嚷嚷着要去跳舞,夏纹依然推辞,她有点不舒服了,在这样喧闹的地方本就有点头疼,刚吃下一大杯冰淇淋肚子又开始闹了。她趁他们去到舞池的时候来到洗手间。 看着内裤上一块刺眼的红色,她脑子有点懵,她一向记不住自己的例假日期,刚吃下冰淇淋的她渐渐脸色苍白起来,她身子一向不好,每次这个来是冰辣不沾的,因为南乔会哄着她,买好热的奶茶给她暖着,现在一个人了,看着镜子里咬着嘴唇的自己苍白着的脸,心里一阵抽痛。更糟糕的是她没带那个,此刻根本找不到他们三个。 忍着身上的不适,她艰难的挪向他们的位子,想坐下来缓一缓。其实从她一进这里就有人盯上了她,来这里猎艳的男人不在少数,看着一身休闲清纯还略带孤傲的她,觉得换换口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看她落单了,不禁蠢蠢欲动。 “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啊?”说着一双不安分的手也袭上了她的肩,快到冬天了,她穿的也不太厚,明显能感觉到这个猥琐的男人放在她肩上的手的动作。夏纹身子一僵,想甩掉他的手,奈何此时她连走路都困难何况甩脱一个男的的束缚。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冷冷的语气。 “呵,还是个冷美人。”左手抬起想捏向她的下巴,夏纹的眼神瞪向他,更冷的说: “你动下试试!”有些人欺软怕硬。 “哈哈,动你又怎样。”说完一个用力捏向她的下巴。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只听到耳边一阵冷得令人发颤的声音传来: “滚。”还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男人惨烈的叫声。 许是这里的争执引起了夜总会的侍者注意,不一会儿,“夜”的经理就来到他们身边。 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夏纹看到的是一张男人冷峻的侧脸,一双强有力的手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此时的她已没有力气挣脱她他,只能任他扶着。 “夜”的经理看到来人一脸的不悦和愤怒时,不理旁边痛的一脸扭曲的男人,转身满脸堆笑的说: “韦少,对不起,我们这就处理。”笑话,韦诺是这里的幕后老板,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宁愿得罪客人也不能得罪老板呐。 “恩,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说完,打横抱起夏纹,大步走到他的专属电梯里,按下二十八的数字键。 舞池里的人都被这边的动作吸引,杨主编三人更忘了夏纹是和他们一起的,呆愣着也没有上去抢人,他们都认识“抢”他们人的是韦氏总裁啊!他们能来这还都是因为他呢。 9.-第九章 一夜好梦 本就眩晕的夏纹被韦诺抱起更是一阵猛烈的晕眩感袭来,窝在他怀里,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翼,刚还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现在看她的眼神却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夏纹摇摇她有点沉重的头,以为自己眼花了,努力闭了下眼再挣开,刚才温柔的眼神里更多了一丝笑意,黑色的瞳仁里闪动着摄人的光,夏纹有种莫名的心安,刚才的紧张和剑拔弩张的女人变成现在乖巧的小猫咪。 不料,一放松下来的某人不禁乐极生悲。刚一直在忍着,现在下腹一阵热流涌过,她的裤子一定不能见人了,偏偏某人现在还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她得走,丢脸死了。 看着刚还一副放松下来的女人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现在却一副心不在焉想逃离的样子,男人嘴角刚噙起的角度又冷冷的拉下去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夏纹有点吃痛的抬眸看向这个变脸这么迅速的男人,本就因那个痛而泛着泪水的眼睛此刻正委屈的盯着这个把她弄痛的人,有气无力的瓮声闷哼: “痛” 男人低下头看到的正是夏纹泛红的眼眶和略带红晕的脸颊,没有什么力气的她说的话好像在撒娇,一个字就让他的心瞬间变得柔软,在电梯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他看着她在他怀里,不禁眼眸一深,随即迅速别开眼,用温柔但略带压抑的声音说道: “等会就好。”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滴”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直接进入的就是专属于他的豪华套房,卧室,客厅,吧台,娱乐设施,你想的到的都有。夏纹被他轻柔的放在白色的沙发上,夏纹一个弹跳站起不料引起小腹更大的一阵抽痛,痛的她脸都纠成一团了,随着身子慢慢的蹲了下去。 打算去打电话的韦诺听到她倒吸口气的动作惊住,赶忙丢下电话过去扶她。 “我不坐。”韦诺心里一急,口气也重了几分。 “坐下。” 明显感到她身体一僵,韦诺更加懊恼,又不能吼她,只能放轻了声音哄着她: “乖,先坐会,我打个电话。” 夏纹还是不坐,蹲着不愿起来。 “会脏的”他已经放轻姿态了,她也不能被他认为是无理取闹。 韦诺从她苍白的脸和抚着小腹的手已经猜到几分,她这样一说更是知道她怎么了,知道拗不过她,只能赶紧打电话让人送东西过来。 不一会,就有女侍者用袋子装着东西拿上来。韦诺接过,扶着夏纹来到卫生间门口。 “你进去洗洗吧,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夏纹接过袋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换了一身他刚拿来的衣服,合身的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就连内衣裤都是她的尺寸。洗过热水缓解了下腹的疼痛,她来到男人身边,正准备跟他道谢告辞,他就截断了她的话。 “把这个喝了吧,会舒服点。”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夏纹默默接过:“谢谢。” 看她刚沐浴过后还泛着红晕的双颊,他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就这样看着她都觉得美好,这样的她要他怎么放的了手。韦诺在心底深深地叹息。 夏纹喝完,站起身,说; “谢谢您,韦总,我该回去了。衣服我会洗好送回来的。”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走。 “真的是这么怕我呀,每次见到我都唯恐避之不及。”他想拉住她,但是他的手却伸不出去。 听着他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哀怨,,夏纹急忙辩解: “没有,只是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好歹他刚才救了自己,还解了她的围,夏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恩,那我送你回去。”男人也起身走到她身边,看她还愣在原地,率先走到电梯口。 “走吧。” 夏纹急忙跟上,在电梯里看着电梯上的数字逐渐变小,韦诺的心也一层层的往下沉,他该怎么做?逼得紧了以她的性子只会躲着他,即使躲不过她的心也不会向他靠近,松了她就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一路上,男人都紧抿着唇,眼睛直视着前方,不发一语。 夏纹不知他为何又突然变冷的气场,见他不说话,便也不说话,放松下来的夏纹疲倦感袭来。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小憩。韦诺转头看着她愈见平稳的呼吸,右手一个换挡减速,调好暖气,再空出手来把她的座椅调下去,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拿过后座预备的毛毯给她盖上。睡梦中的她好安静,蜷缩在位子上就像一个孩子。她是信任他的吧,不然不会在他的车里睡得那么沉。刚才的纠结一扫而光,他能为她做的还有这些,那么他还纠结什么,只要她要,只要他能,就像今晚。 车子慢慢的停在她的公寓外面,熟睡的人还是没醒。男人不忍叫醒她,就陪她在车里睡了一夜。其实,他是一夜没睡,他只是看着她睡,整整看了一晚,也不觉得累。 10.-第十章 类似心疼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射进车窗,照在熟睡的女子身上,白皙的脸庞上盈满了金色的光芒,暖洋洋的感觉,男人一晚上心里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熟睡中的人儿。 夏纹被阳光刺醒,缓缓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自觉的用手挡了挡阳光,待适应了车里的光线后,才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绝美的脸,近在咫尺,此刻正一脸笑意的凝视着她,对于这样的视觉冲击,夏纹一时反应不过来,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人。 看着她这样迷糊放空的模样,韦诺心情更好,也不说话让她慢慢反应,也直愣愣的看着她,只是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终于败在某人起床时的迷糊下,大笑出声: “哈哈” 夏纹被他笑得一阵惊醒,才发觉不是在做梦,意识到刚才一直盯着某人看的呆愣模样,不禁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怎么回事啊,总在他面前干丢脸的事。不自觉的把脸撇向另一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他车里睡着了,忆起昨晚他送她回家,她想睡就在他车里小眯了一会,不想竟睡了一夜。 她心里涌起一股歉意,转脸看向他: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是我没叫醒你,看你睡得香。”还好,她没怪他没叫醒她。 “呃,那你睡了么?”脱口而出,没经过大脑的话总是让夏纹觉得自己嘴巴反应比脑子快,再次华丽丽的脸红了。 “呵,没有。”某人很实话实说,其实他是可以睡得,他的车很舒服,把座椅调整一下就可以,只是她在他车里安眠他怎舍得把时间花在睡觉上面。 “呃,你怎么不睡啊?”心里的歉意更深了,害他一晚没睡。 “都睡着了,有危险怎么办呐。”其实他的车只要他不开,没人能破窗而入的。只是真话么,不全说。 “呀,那你赶紧回去睡吧。”看他眼神虽然熠熠生光,可眉脚的一丝疲倦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夏纹心里划过一丝类似心疼的感觉。她一惊,心疼?除了那个人她还会为别人心疼么?不会,她不会的。她的心已经随着那段感情的流逝而封存起来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内心情感的变化全都显现在脸上,这时的她没有刻意伪装自己,韦诺看着她落寞的神情,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没事,你上去洗洗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我送你去上班。”算了,计较那么多干嘛,起码她能允许他出入她的世界。 抬手看下表,夏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下车直往楼上奔,幸好她住二楼。 十五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韦诺揉了揉太阳穴,发动车子掉转头。 夏纹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车子和男人好看的侧脸,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一点。 车子停在SUN杂志社门口时已是上班高峰时间,在杂志社上班的人看着这辆拉风的车子停在门口都在猜测这个主人是谁。 夏纹急匆匆的解下安全带,冲他灿然一笑: “谢谢你!”就冲下车。 韦诺被她的笑容闪了神,回过神来不禁摇了摇头,他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一个笑容就可以左右他的心情。 来到杂志社,主编就把夏纹叫进了办公室问她昨天怎么了,夏纹说明了一下情况正准备走,主编又问: “刚才送你上班的是韦总裁吧!”或许有她在,杂志社以后可以跟韦氏达成合作关系了。 “主编,我想这是我的隐私吧。”她不想把工作和生活扯上关系,出来工作几年也知道主编此时的小九九,不说她跟韦总裁没什么,就算有什么她也不会利用他。 “恩,那当然,好了,你去工作吧。” 秦月显然也看到了刚送她来上班的是韦氏总裁,联想到昨晚也是韦氏总裁把她带走的,心里更嫉妒了,阴阳怪气的说: “夏纹呐,真有福气啊!” 夏纹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就开始做自己的事。她认定了的事,她越解释只会越让她觉得虚伪,干脆随她想去。 韦诺回到公司到他的休息室冲了个澡换身衣服就躺在休息室里假寐了一会又精神百倍的开始工作了。韦氏是他一手打拼下来的事业,别人看着光鲜亮丽,期间他付出的精力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11.-第十一章 尾戒之吻 许是采访韦氏总裁成功所带来的效应,杂志社的业务也拓展了许多,因而杂志社又招了一位实习记者进来,这位实习记者刚大学毕业,人如其名,名叫杨阳的女孩子真是像阳光一样的存在,从她进杂志社起,见谁都是一张笑脸,她会笑着请教问题,出错了也会笑笑赶紧改正,但别看她好像是善恶不分的样子,她一旦认定你是好人,就会粘着你,一旦知道你是不怀好意的人就一副应付的样子。 自从夏纹帮她改过一篇稿子的基本错误之后,她就赖上夏纹了,什么事都要问一句夏姐,其实夏纹也就比她大两岁,但她对秦月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夏纹跟她说过在职场中不要太爱憎分明,她只是嘻嘻的笑,挽着夏纹就去吃午餐。夏纹知她性子,便也不多说,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冲突,随她去。 这天,主编把夏纹叫进办公室,交给她一个新的任务,韦氏最近会召开新产品发布会,因上次的采访这次杂志社也受邀在列,主编让夏纹去参加,一来可以介绍韦氏的新产品,更重要的是希望能跟韦氏搞好关系。他这个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当然知道韦氏总裁对夏纹的特殊待遇,这个任务交给她再合适不过了。 “主编,我很少参加那样的场合,您还是叫秦姐去吧,她经验更丰富。”她想还是少跟韦诺接触为好,不管他是怎样的态度,她不打算为谁再打开自己的心门。 “小夏啊,正因为你没有经验所以得多锻炼呐,我们杂志社的业务蒸蒸日上,以后这样的场合会更多,秦月她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呀。” 话说到这份上了,夏纹知推辞不了,毕竟拿别人的薪水就要帮别人办事,况且主编是要“锻炼”她。 怏怏地走出主编室,夏纹无奈的想,她毕竟是不能按着自己的性子活着的人。倒是杨阳看着夏纹一脸的纠结神色,担忧的问她怎么了。 “夏姐,怎么了?” “没事,主编给我一个新的任务。” “很难么?” “不是,我不喜欢罢了。” “哦,可惜我现在还不能单独完成任务,不然我就可以替你去了。”看她比夏纹小,但时时会为夏纹着想。 “呵呵,没事。”这只是工作,完成了就好,干嘛为了这个纠结呢,真是的,想开了夏纹就不把它放心上了。 自上次在他车里睡了一夜之后,夏纹就没再见过韦诺,即使跟他近距离的在一起过,此刻看着台上凯凯而谈的男子,夏纹还是惊艳到了,作为韦氏的总裁,韦氏这次推出了一款新产品,名字叫“尾戒之吻”,主打的产品是一枚尾戒,两只亲嘴鱼的造型,隔着一颗非洲之星圆钻,在展览厅中熠熠生光,男人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 “这枚尾戒是由韦氏最新推出的产品,关于它的介绍标签上都有详细的说明,在此我不再赘述,但有一点,它是非卖品,之所以让它在此展览,是想告诉大家它是韦氏设计的,而且它只会属于一个人。” 韦诺说完,下面已一片议论声,讨论的最多的还是非卖品“尾戒之吻”的“主人”是谁,会是那个他在SUN杂志社宣称对他最重要的人吗? 见成功引起了话题,有议论那么宣传的效果就达到了,他趁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那颗尾戒上时,悄然退下,不知不觉来到缩在角落里的夏纹身后。 “怎么样,喜欢么?”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惊艳,她不知道的是,这是他为她设计的,别人都只知他是个商业奇才,在美国学成回国创造了韦氏的传奇,其实他是双学位,不只学商业,还有就是珠宝设计,韦氏这么多引领珠宝界潮流的知名品牌就出自他的手笔。这枚尾戒本是四年前见到她之后的灵感,当时以为他会戴着它终其一生的,不曾想今天会把它公诸于世,他想把它送给她,他希望她是他孤老的终结者。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夏纹吓了一跳,她反射性的身体一颤,差点没站稳,感觉有一股热气若有似无的吹在她的后颈上,熟悉的声音才让她忍住逃离的冲动。 “呵呵,吓到你了?跟我来。”说完轻拉起她的手将她带离这里。再待下去他可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她今晚太美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完全将她的曲线衬托出来了,更要命的是前面是弧形的剪裁,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不同于四年前那个略带青涩清纯的装扮,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妩媚,但仔细看会发现她不自在的眼神泄露了她的情绪。她一进场他就看见她了,不只他看见了,今天来到这里的人有一大批是青年才俊,更多地是以猎奇为业的富二代,他们的眼睛也是尖的很的。 他可不想把她的天使置于一群猎艳的人之中。 12.-第十二章 他的温柔 夏纹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束缚,看他没怎么用力,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在这样的场合又不好做的太出格,只能随着他把自己带到了停车场。 快到冬天了,在s市,冬天不太冷,但也比不上一些海滨城市,夏纹出来的时候没拿她的大衣,这时候在停车场一阵阵寒意沁入她的身体。不自觉用另一只手环紧自己。 “可以放开了吧!”夏纹愠怒道,声音也有点发颤。 “呵呵,还是喜欢这样的你。”男人不怒反笑,随即松开她的手,只是,那样滑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手掌,沁入骨血。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帮她披上。 夏纹收回自己的手,不理他这话的意思,又把他的衣服脱下塞回他手里,径自转身。男人无奈的笑了笑,下一秒又把她拉回禁锢在自己怀里,低声哄道: “乖,先上车,带你去个地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稍把她拉离自己的怀抱,心知操之过急只会把她逼走。把外套又套在她小小的身子上。 那一句充满宠溺的“乖”让夏纹忘记了挣扎,曾有那么一个人,也会在她生病不愿吃药的时候轻声哄着,也会在她乱蹦乱跳的时候宠溺的帮她擦汗,他会叫她“小乖”,而今,这些美好的画面却成了讽刺,夏纹不是忘记了,怎么能忘记,只是自己在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尘封了,尘封了回忆,连带尘封了自己的心。现在也有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乖”,她那些尘封的记忆被唤醒,瞬间泪水盈满了眼眶,只是她努力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了血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 韦诺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由白到泛血,心里一阵纠痛,他又让她记起那些不愿回想的过去了。握住车把的手越握越紧。把心里的苦涩憋回到肚子里,强打起精神说: “再咬下去,我就吻你了。”一脸你试试看痞痞的表情。 夏纹泛红的眼眶怒瞪着他,转身便走。 韦诺二话不说上前把她扛在肩上,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打开车门把她塞进车里,自己迅速上车帮她系好安全带,自己的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就风驰般将车子驶了出去。 夏纹自始至终一语不发,随这个男人折腾,无声的抵抗,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男人的心情也不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车子在一个高档的女装店前停下。韦诺看着她别过的头望着窗外,无声帮她解开安全带。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抱你进去。”二选一。 夏纹头也不回,拉开车门走向那个精致典雅的女装店,韦诺随后跟上。 店员一脸错愕的看着一个女孩披着一件男士西装走进店门,但看到随后进来的人时,马上满面笑容的说: “韦总,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么?”韦氏总裁是黄金单身汉,它们这样的知名品牌店对这样的客户就算没见过也得认识。 男人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进门就一脸无谓的样子坐在专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上,小小的身子包在他的西装外套里,端坐着的身子,小女人姿态尽显。 “恩,帮她拿一套冬装和一双靴子。”随后自己也紧挨着夏纹坐下。马上就有店员端着两杯上好的咖啡给他们。 几名店员在看了一眼夏纹后,虽有丝讶异韦氏总裁会带女伴来买衣服,但她们的职业精神更告诉她们客人的隐私是不容她们置喙的。不出一会,就有店员拿来了一套冬装和一双靴子。 “韦总,您看看这套衣服行么?这是今年新上市的,简单大方,跟这位女士气质很搭,是由著名的鬼才设计师约翰设计的,世界上仅此一套。” 韦诺起身拿过衣服,红色的呢子大衣,敞领的设计,修身的剪裁,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女子,不禁莞尔,穿在她身上一定很迷人,他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配的上她就行,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再给她拿一条牛仔裤和穿在里面的棉衣。”对店员说完就倾下身在夏纹耳畔说: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夏纹无视他,起身脱下他的外套跟着店员换衣服去了。 男人也不恼,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品着咖啡,将卡交给店员结账。 等夏纹换好衣服出来,还穿着换衣服时穿的棉拖鞋,韦诺还是很没有骨气的看呆了,眼里的宠溺丝毫不掩饰,起身拉过她坐下,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脱下她的拖鞋,看着脚踝处被高跟鞋磨的红肿,将双手搓了搓轻轻的覆在上面,传递着他的温度,隔了一会才拿过店员拿着的新袜子和靴子,轻柔的帮她穿上。 夏纹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好似自己手里的是珍宝。她不禁心里划过一丝感动,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蹲在她脚边为她做着这些微小的事,她不忍拒绝,轻轻别过脸,不让泪水在他面前泛滥。 穿好,韦诺起身接过店员递来的卡,虚揽着夏纹走出店门。 “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留下一片嘘唏声在店里。 13.-第十三章 他病了? 夏纹走出店门,刚感觉到的刺骨的寒冷已消失不见,看着身上这一身暖和的装束,心里一丝暖流划过,听着后面沉稳而坚定的脚步声,她莫名的心安。然而,心底有一个声音却叫嚣着说:你心动了么?怎么,就忘记你的旧情人了? 夏纹一个激灵,感觉身上的衣服似乎没那么御寒了,果然冬天还是冷的。 “韦总,谢谢你,我先回去了。”夏纹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说。 韦诺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眼里有一丝受伤划过,夏纹以为他又会拒绝的时候,他依然不发一语,率先走开,帮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随后发动车子。 气氛又恢复压抑,夏纹知道他不高兴了,只是她不想再接受谁的好了,特别是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她也经不起再一次的抛弃了,而且她更想不通的是韦诺干吗这样对她,如果说他们有交集,也仅仅是一次采访才让他们有了交集罢了,他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自认很平凡,这样的暧昧她从心底抵触,早早退身的好。 韦诺嘴唇依然紧抿着,眼睛注视着前方,看似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翻江倒海似的难受,搅得他的胃也开始痛起来,本来就有胃病的人,晚上又没吃饭。这时的他,脸上依然不动声色的,只是眸子里多了一份痛意。左手也不着痕迹的按压在胃部,以此减轻不适。 夏纹见他不想说话,也别过脸看向窗外。 等到了夏纹楼下,他的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细汗,只是在夜色下不凑近看是觉察不出的。 夏纹解下安全带,转头看向男人的侧脸,坚毅的脸庞在夜色下愈显帅气,不可否认他的确很优秀。 “韦总,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上去了。”说罢,将手伸向车把。 “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么?”男人略带委屈的声音自耳后传来,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隐忍和压抑。 夏纹握住车把的手一滞,忘记了动作,转脸看向他。他依然不看她,目视前方,只是此时他按在腰间的手微微颤抖着。 夏纹不解的看着他,平常的他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即使在她面前吃瘪也会看着她笑的一脸无害和无奈,不会像今晚这般看都不看她,而且他的姿势有点奇怪,按在腹部的手即使掩饰压抑的很好,也透露出他的不对劲。夏纹一惊,忙问: “你没事吧?”声音里是不自觉的担忧。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侧脸看着她,眼眸里有一刹那的惊喜,她发现他不舒服了?她还是有一点关心他的吧。定定的看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的表情,她脸上写满的担忧的表情。不禁刚紧抿着的唇也勾勒出一个弧度。 夏纹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以为他在耍她,不禁瞪他一眼,打开车门。 脚还没踏出去,就被一股拉力拉回坐回座椅上,同时听到男人倒吸口气的声音,不禁一僵,不敢乱动。 男人把她拉回之后,迅速放开她抓住方向盘,上身伏在方向盘上,剧烈的喘着气,挤出几个字: “没事,你早点休息,晚安。”男人心里一阵酸涩,他不想让她见到他脆弱的一面,即使他已忍到极致了,也想跟她道一句“晚安”。 夏纹此时已看出他的不对劲了,他一定是生病了,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手不自觉的覆上他宽厚的肩膀。 韦诺身体一僵,为她主动的碰触,也为她放软的语气,忽然的身体一阵放松,胃里仿佛也好受些了。或许在她面前他可以放纵自己,他的坚强和脆弱他都想在她面前展现了。 “恩,胃痛算不算不舒服?”说罢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夏纹一愣,他在撒娇?看他额头上的汗水和苍白的脸色不像装的,只是他怎么还笑的出来啊,刚还一副怏怏的病样。 “带胃药了么?” “没”特意拖长的尾音在夏纹听来更以为他不舒服了。 “那我扶你到我家吧,我家里有胃药。”算了,总不可能把他丢这里吧,何况他帮过自己那么多次。 “恩,好。”夏纹把他扶下车,才发现他好重,她娇小的身子承受着他的体重,虽然他已尽量不让自己压到她。 只是她娇小的身子扶着他时,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发香瞬间盈满他的鼻腔,他发誓这是他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了。他贪婪的吮吸着,看着女人吃力的扶着他,心里顿时漾满了感动。连到了她的闺房也不自知,只是听话的任她摆布,叫他坐他就坐在窄小的沙发上,眼神一刻也不停的追随着那一抹忙碌的小身影。 14.-第十四章 养胃粥 夏纹忙翻箱倒柜的找药,倒好开水递给他。 “喏,快把药吃了,我去弄点东西吃。”他有胃病,应该吃不了刺激的,才想起来自己也还没吃,那就熬点粥吧。她厨艺不太好,只会做一些简单的东西。 韦诺接过她手里药和水,迅速吃完,斜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她的公寓不大,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卧室,一厨一卫,装饰风格也跟她本人很像,简单温馨,有家的味道。从这个的角度可以看到厨房,韦诺看着她熟练的将黄棕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浸泡在水里,同时也没闲着在厨房里忙这忙那的,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韦诺竟在沙发上睡着了。在睡梦中他感觉有一双柔软的手隔一会就覆在他额际,莫名的睡得心安。 韦诺是被一阵香味刺激醒的,在模糊间看到夏纹围着一条碎花小围裙在餐桌旁摆着碗筷,见他醒来才招呼他过去吃饭。吃了药睡了一觉韦诺感觉好多了,朝夏纹咧开嘴笑的一脸帅气,夏纹不禁怀疑他刚才是不是装病了,复原能力这么强。 “煮的什么呀?好香,在梦里我就闻到了。”说着坐在餐桌边,一脸小孩讨食般的表情。 夏纹忍俊不禁,给他盛好一碗放在他面前。自己也盛好一碗坐下。 “麦皮牛奶粥,养胃的。” “哦。”他傻傻的看着她,舀出一口就往嘴里送,顿时,一股麦片和牛奶的香味在他的舌尖流窜,扑鼻的香味盈满了口腔,软软糯糯的口感瞬间抓住了他的味蕾,吃进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来不及赞美她就把一碗给消灭了。 “还有么?”见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夏纹有一刻的晃神,记忆中也有这样的人。 “夏纹,你不给我,我就把你的给吃了。”说罢还真的抢过她的碗准备大快朵颐。 夏纹回过神,也没注意他对她的称谓变了,笑着嗔道: “有,我给你盛。” 韦诺其实是看到了她的晃神的,只是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有些事愈提愈难忘,他会给她时间去忘掉那些在她生命中烙下印记的人和事。 一顿饭吃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撑到了,夏纹吃了三碗,韦诺更夸张把锅都端了。夏纹吃完一般都不太想动的,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心想等下再去收拾残局。 韦诺看着放松下来的夏纹,懒懒的神态,一副餍足的样子,别有一种风情,他不禁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他喜欢看她在他面前不设防不伪装的样子。看着餐桌上的残局,嘴角勾起一抹笑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夏纹刚假寐的眼在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时迅速睁开,即使韦诺看着她闭着眼睛时已经把动作放轻了。映入眼帘的是韦诺一脸认真的收拾着并开始迈向厨房,眼角眉梢的笑意掩藏不住。 直至厨房传来水声,夏纹才一个激励坐起来奔向厨房。 “呃,我来吧,你去歇会。”说着想抢过他手上的碗。 韦诺巧妙的躲开她的手,笑着说: “你去看会电视吧,我一会就好。”用胳膊肘推着她离开,不弄脏她。 夏纹有点局促,毕竟来者是客,怎么能让客人洗碗呢。 “你是客人,这些事我来就好。” “呵,那我天天来蹭呢?所以得分工。”手上不太熟练的洗着碗。 夏纹还来不及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就被他下一句话雷到了: “怎么,这么想跟我待在一起啊!”说完还冲她挤挤眼,不知为何,明明那么流氓的动作在他身上却多了一份调皮的可爱。 夏纹眼眸一瞪,不再跟他争坐回沙发上看起电视来。百无聊赖的换着台,现在好多台都在放相亲的节目,夏纹实在找不到好看的就随便挑了一个相亲的节目看着。在看着那么多女嘉宾历数着对男嘉宾的要求时,不禁咋舌,小声嘀咕着: “这是挑菜呢,还是挑男朋友啊!”一张小脸写满纠结。 “噗。”韦诺洗好出来就看到夏纹一脸纠结的盯着电视,在瞟了一眼电视节目后听到她嘀咕的话时不禁笑出声,随即自然的坐在她旁边。 夏纹在听到他的笑声后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个人,不禁微微红了脸。 “现在不都这样么,女方一上来就问你开什么车,房子有多大也已不是新鲜事了。”韦诺不咸不淡的说。 夏纹嘴一嘟,接下他的话说: “那是少数女孩子的想法,两个人相爱如果能被外界拆开的,那根本就不是真爱,真爱应是能同甘共苦的。”还笃定的自我肯定似的点下头。 韦诺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和她坚定的话语,心里更笃定她就是他要的,在没遇见她之前他以为自己也就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将就着结婚,说不上哪里不好,更说不上哪里好,直至遇到她,他才不愿将就,世界上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他就不愿将就。 在夏纹看完节目惊觉旁边一道灼热的目光盯了她好久之后,看下表。十一点。 “呀,这么晚了,你,你该回去了吧?” 韦诺一直在欣赏着她变化多样的表情和时不时蹦出的惊人评论,被她一叫,也回过神来。 “恩,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晚安。”脚下却还在磨蹭着。 夏纹微微点头,走到玄关处拿出他的鞋子,准备送客。 韦诺不太好意思再磨蹭了,摸了摸鼻子,不情不愿的换上鞋子走到门口,夏纹一声“再见”还没喊出来,韦诺就突然一个转身,让送他的夏纹结结实实的撞了个满怀。他也顺手抱住夏纹,在怀里紧了紧就放开了她,大步走开。 夏纹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才怔怔的关上门。 韦诺心情愉悦的坐在车里等了一会,抬眼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一眼,看到她的房间关灯了才驱车离开。 夏纹听着引擎发动的声音,心里一股暖流流过,他才离开,守着她关灯才离开。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守候。 15.-第十五章 等我回来 隔日,夏纹是被手机的振动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键: “喂”拖着尾音,带着早晨起床特有的慵懒气息。 “早安,夏纹,还没起么?”韦诺略带笑意并充满磁性的声音自耳际传来,夏纹的起床迷糊是得缓好一会的,因而在听到他的问话时也只是有问必答,也忘了追究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的,更忘记了问他大清早的打电话给她干嘛。 “没。” “呵,那你现在给我开下门吧,我在你家楼下。”嘴角噙起的弧度自始至终都没有收起,即使昨晚从这里回去几乎一晚上没睡着,今天的他依然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哦。”放下电话,夏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是穿的睡衣就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了。 把门打开夏纹就又迷迷糊糊的回到卧室倒回床上了,韦诺看着在前面还处于迷糊状态的小女人,突然有点庆幸是自己来敲的门,不然这样的她被居心不良的人绝对是有机可乘的,他边熟门熟路的自己换好鞋子进门,把从路上带来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走到夏纹的卧室门边看着睡相不怎好的某人正以够趴式的姿势睡在床上,还用脸蹭了蹭枕头。 韦诺满眼宠溺的看着她,实在不忍心吵醒她,但他看了下手表之后又不得不再次叫醒她。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哄道: “夏纹,醒醒,夏纹。”用手轻轻拍她的脸颊,这触感该死的好,他不禁用指腹抚摸着,口中也不停的叫着。 “唔,别吵哦。”翻过身脱离“魔爪”继续睡。 “夏纹,再不起来我就吻你了哦。”他仿佛是践诺刚才的话似的,凑近夏纹的耳畔,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萦绕在夏纹的耳后。 夏纹一个激灵坐起,揉揉有些发疼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你怎么进来的?”他撬门的? “我记得是你给我开门的。”他在心里无声的笑,这小女人真是的,明明是自己开的门,现在却一副他私闯民宅似的看着他。 “啊,哦,那你来干嘛呀?”是自己吗?为什么没有印象呢。 “送早餐,再送你去上班,礼尚往来,谢谢你昨晚的招待。”他多想以后来她这里不用再找这样撇脚的借口,他能大大方方的对她宣示“想你了,就过来了”。 “哦,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清醒过来的夏纹又开始回复了对人有距离的感觉。 韦诺不理她的拒绝,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过身边走出房外边说: “你先换衣服洗漱,我在外面等你。”他在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要给她时间适应自己的存在,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有点高估了自己,他以为可以不在乎,但看到她这个样子时,他只有让自己远离她,他怕自己会逼急她的同时伤了她。 夏纹此时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一片红晕不自觉的浮上脸颊,赶忙去浴室换衣洗漱。等夏纹打理好自己出去的时候,韦诺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她出来,对着电话吩咐了一句就挂了,转眼对着她: “过来把早餐吃了吧。”径自抬腿到餐桌边拿起牛奶和蛋挞吃起来,这个蛋挞是在市中心的一家著名的蛋挞店买的,那家蛋挞店每天限量供应,他今早六点就去那排队了,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蛋挞店是会送货上门的,但他就是想享受给她买这些的时刻,虽然他的时间已经排的很满了,今天之所以那么早把她叫醒,就是因为自己今天要出差一个月,想着要一个月见不到她就忍不住一大早跑来见她一面,他的助手刚就打电话来提醒他还有三个小时登机了。 夏纹见他脸色不太好也不跟他再顶了,坐下默默的吃早餐。 等两人吃完早餐出门已是半小时之后了,夏纹本还想争取一下自己去上班的,但他一句话就把她给堵回去了。 “夏纹,我要出差了,一个月。”然后什么也不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感觉要是她还拒绝的话他就要男儿有泪也会弹了。 夏纹看着他眼里涌现的委屈和渴望,突然觉得自己再拒绝他自己就是万恶不赦的后妈似的。不再说什么,乖乖的坐上车。 韦诺满意的发动车子,十五分钟后到了她公司,在她准备下车时拉住她的手: “夏纹,等我回来。”说完就放开她的手,让她下车,然后迅速启动车子离开。 夏纹怔怔的看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想着他的话有点懵,又似乎有点明白,只是自己的心接受不了除了他之外的人,况且他也是豪门的后代,她不想重蹈覆辙。 甩甩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走进杂志社所在的办公楼,现在离上班还早,人很少,但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一个人来到办公室先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桌,陆续有人来了,一天的忙碌生活又开始了,只是在偶尔的走神时会想起他说“等我回来”时那凝视的眼神,似要把她嵌入他的眼里心里。 16.-第十六章 埋下祸根 是夜凌晨三点左右,夏纹被信息的声音吵醒,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到了,早安。诺。”大洋彼岸的美国某处,男人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喧闹街道,心里一阵落寞,理智告诉他现在正是小女人的睡眠时间,可心里那种离开她的失落感正紧紧的攥着他的心,仿佛不找到一个发泄口下一刻就会令人窒息,在把玩着手机时最终还是把信息发了出去。以为小女人不会回,但心里也有着隐隐的期待。隔了一会正准备去睡,晚上就有一个酒会,他可以休息几个小时,却听到“滴”的一声,他从未这么惊喜于信息来的声音。 “嗯,你好好休息吧。”女人在这边看到信息时良久才反应过来是他跟她报平安呢,虽不太爽半夜被人吵醒,但觉得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第一时间跟自己说着平安,心里竟然划过一丝被人在乎的甜蜜。 “嗯,你也是。”男人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第一次没觉得倒时差的不适。 日子无波无谰地过去了,韦诺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每天不管有多忙他都会在她睡觉前发个信息给她,即使只跟她说一句“晚安”,夏纹也会回他,她也说不上是以怎样的心态对他,只是每晚有他的晚安,睡得会更踏实。或许她应该多交些朋友吧,是的,她告诉自己,他就是她的朋友。 夏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偶尔跟杨阳出去吃吃饭,逛逛街,大多数不上班的时候就呆在家里当宅女,晚上在他的晚安声中进入梦乡。然而,平静的生活维持没多久,夏纹就遇上了让她头疼的事。 这天来到杂志社,主编就把她叫进办公室,笑的一脸春风的跟她说: “小夏啊,你来杂志社也有几个月了吧!” “嗯,三个多月了。”夏纹有点摸不着头脑,主编这是唱的哪出啊,静观其变。 “嗯,不错,你来杂志社就立了大功,现在,又有一个表现机会,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来说去就是又让她去采访什么难搞的人的,心里虽有丝不愿意,可夏纹还是说: “主编,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尽力而为。”不冷不淡的语气。 主编有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清了下嗓子道: “其实比上次还好一点,这次要你采访的是近几年才涉足商业的奇才,南氏的现任总裁南乔。” 夏纹心里一阵纠痛,眼里瞬间泛起泪花,已经有三个多月刻意不去忆起的过往此刻却排山倒海的涌出来,夏纹愣愣的坐着,拼命咬着嘴唇。 主编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忙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 “小夏,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来,喝点水。”把水放在她手上。 夏纹回过神来,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浅酌一口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主编,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主编,这个任务能不能交给秦姐啊?”她不想见到他。 “嗯,我看了他的资料,他跟你是同一届的校友,我想你更适合这个任务。” “我”不待夏纹说完,主编就截断她的话说: “小夏啊,你这样可不行啊,要不惧挑战,不管是工作中的还是生活上的,而且完成这个任务公司会给你加薪。” 夏纹一愣,细品主编话里的意思,心知再推辞下去也没有结果,只能默认接受了。主编看她不再说话就交待了她一些采访的事宜就让她出去准备了,三天后就要去采访了,主编已经跟对方联系过了,这次她只需准备好采访的内容就好。 出了主编室,夏纹垂头丧气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杨阳一看她脸色不好就马上窜到她办公桌边,心切的问道: “夏姐,你没事吧?主编为难你了?” 夏纹对于这个阳光一般的女孩,是满心的疼爱,她无微不至的关心总会让自己觉得心暖,刚还泛疼的心也缓解了一点。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主编叫我去采访一个人。” “嗯,是夏姐不想的吧!”上次夏姐就是这样的。 “嗯,是有点。” “夏姐,其实好多事做了就好了,没做的时候纠结也没用。所以,加油。”说完,还双手握拳冲夏纹粲然一笑。 “嗯,好了,工作吧,我没事,谢谢你。”或许是吧。 “嗯,谢啥呀,呵呵,我不介意夏姐请我吃冰淇淋的。”一副小馋猫的样成功的把夏纹逗笑了。 “好,下班请你吃。” “哦也,夏姐抱一个。”夏纹笑着推开她的魔爪,把她推回座位上,埋头工作,杨阳吐吐舌头,也埋头工作去了。 边上的秦月一脸的鄙夷,她气愤的是主编这段时间频频给夏纹布置任务,却常常把她这个杂志社的“老人”晾在一边,为此她也找过主编谈话,可主编居然说公司要培养新人为她分忧,她也好轻松点,可是在职场中没有表现机会的话只会被人淘汰,秦月在职场几年深谙这个道理,然而对于主编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又不好当面反驳,只能自己生闷气。现在主编又给夏纹那个菜鸟配任务,她心里一股火蹭的往上冒,把被主编不看重的气都转移给了夏纹,良久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17.-第十七章 尬尴的再见 今天就是采访的日子了,采访定在下午,上午夏纹拿着昨天整理好的采访稿进了主编室跟主编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就定好了采访内容,只要等到下午三点半去就行了,这次的采访定在四点,时长一个小时,主编跟她说采访完就可以直接下班,不必再回杂志社。 挨到下午三点半,夏纹一副要上断头台的表情着实吓了杨阳一跳,她甚至差点跑去跟主编说夏纹不舒服不能去了,还是夏纹拉住她,勉强对她笑了一下,她才作罢,不过临夏纹走时她的那句“夏姐,你还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倒是把夏纹逗笑了。 来到南氏,夏纹看着眼前的钢筋水泥建筑物,比上次去韦氏还让她觉得渗人。她猛拍几下自己的脸,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她会把他当陌路人,今天只是公事,不能带一丝的私人情绪,完毕,她抬腿走进去。 在总裁室的南乔从上午起就开始期待,以至于在例会上第一次走神,到了下午更是早早遣退了其他人,专心在办公室里等夏纹。等一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猛地从落地窗前转过身,声音里是自己难以掩饰的惊喜和期待: “请进。” 夏纹一路被人带到这里,在听到那熟悉的充满蛊惑的声音时,她还是愣了一会,才推门进去。 南乔直至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才确定这不是梦,他们三个多月没见面了,她还是那么令人心动,虽然脸上是他不能接受的疏离感。夏纹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灼灼的锁住她,差点丢盔卸甲,但她依然面不改色的说: “南总裁,您好,我是SUN杂志社的记者夏纹。”礼貌的伸出手,说好再见陌路的。 南乔紧紧的盯了她一会,才缓缓的伸出手与她相握,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南乔。” 夏纹想抽回手,奈何男女力气的悬殊,她只能瞪他一眼: “南总裁,请自重。” 南乔自嘲的一笑,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眼里是夏纹看不到的心痛。 “夏纹,我们真的要这么生疏么?”低垂着的头,看不到他眼里极力掩饰的痛意。 “南总裁,可以开始了么?”夏纹也坐下拿出采访稿不理他的话,径自开始采访。 “呵,好的。”男人抬起头,已看不出他刚才的心境。 在一系列商业问题之后是夏纹最不想触及的情感话题,不可否认,南乔在这几年里已经从一个初出茅庐的职场菜鸟成长为一个商业菁英,运筹帷幄的男人气概跟在校时判若两人。夏纹在隔了三个多月再见到他时,还是被他的那一种气质震慑到了。但涉及到感情,作为前女友的她,要如何启齿。夏纹暗暗深吸一口气,问道: “南总裁,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和您的女朋友订婚呢?”众所周知,南乔的现任女朋友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林氏集团在业界是数一数二的,他们这也是算商业间的“强强联合”了。 南乔凝眸看了夏纹好一会,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门咔哒一声开了,一张打扮精致的脸出现在门口,妆容无懈可击,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紧身连衣裙衬托着她妖娆的曲线,标准的S形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再配上那张美艳丛生的脸,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不禁多看几眼。此刻问话的女主角到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蹬蹬的走向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在看到来人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即又回复一副翩翩样子。不着痕迹的扒开倒在他怀里的无骨女人。 “乔,你有客人呀!是采访的吧,我可以加入么?”女人知道他就是这样一副冷冷的样子,以为他就是这样的,反而觉得这个男人好酷哦,因而也是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 “你好,我是SUN杂志社的记者夏纹。”夏纹首先跟她打招呼,不是巴结只是不想面对他,或许问她还好一点。 在南乔面前,林大小姐还是很懂事的,只见她笑着握了一下夏纹的手说: “你好,我是南乔的女朋友林薇。我们马上要订婚了。”在谈到他们的婚事时,笑的一脸的幸福。 “恭喜。”夏纹压下心底的刺痛感,扬起一抹笑。 男人在听到订婚两个字时,眉头不禁又皱了一皱,瞬间将眼光锁在夏纹的脸上,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谓样子,不禁心里腾起一股怒意,冷冷的对林薇说: “你怎么来了?” 林薇马上勾着他的手臂撒着娇说: “人家想你了嘛!” 男人真想甩自己一个耳光问了个这么弱智的问题,语气更冷了一分的说: “我还有事,你先出去等我。” 林薇不满的嘟起嘴,不理男人的话,转而对夏纹说: “夏小姐,快到下班时间了,你们还没弄完么?” 夏纹刚撇过去的视线回转,礼貌的回答: “嗯,只差几个关于南总裁和林薇小姐的订婚的问题。” “夏小姐,你不介意我来回答吧,乔他工作忙,好多事都是我在打理的,而且他也不懂。” 其余两人都有点讶异她的提议,不过这也可能是最好的了。 “嗯,当然不介意。” “那我们开始吧。”林大小姐显然对这样的采访轻车熟路,不必旁人点醒。 “嗯,好的。请问两位的订婚典礼定在什么时间?” “下个月的十五号,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哦,到时候你也要来参加啊!” “嗯,恭喜,谢谢林小姐,到时候再说吧。” 男人在听到她委婉的拒绝时,心里又是失落又是松了一口气。 夏纹问了林薇一些问题之后就合上采访稿告辞走了,虽然林大小姐客气的邀请她和他们共进晚餐,但夏纹没这么不识趣心里也更不想看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在采访期间,男人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不置一喙。 夏纹走出南氏大楼,深吸一口气,泛疼的心口才缓解了一点,被冷风一吹,才惊觉背后一阵凉意袭来,她后背已出了一层汗。裹紧大衣,大步踏出去。 18.-第十八章 交锋 南乔尾随着夏纹踏出电梯,不理跟在他身侧的林大小姐,径自去停车场取车。甩下一句: “在门口等我。”眼神却盯着远去的人的背影,倏忽收回目光就大踏步走开。 林薇看着他坚毅的背影挺拔的身躯,即使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可依然让她心安,乖乖的裹紧大衣到门口等他。 夏纹坐上公交就回到自己公寓,只是她没立即上去,去了她常去的那家“暖晴”点了一人份的火锅就呼啦呼啦的吃上了,从下午一直萦绕在身上的寒意在吃下热乎乎的火锅时才有所缓解,她本是不太吃辣的人,今天却点了麻辣的锅底,老板娘叫叶晴,她们都是那种淡淡的女子,因而平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也不太表达出来,叶晴知她不太吃辣,今天却点了麻辣锅底便知她心底有事,只是她什么都没说,递给她一杯酸梅汁,对她嫣然一笑。 夏纹也对她展露笑颜,有些人无须言语,一个眼神便可以交流,有些人即使整天在你耳边叽叽喳喳也未必能说中心事。 吃完火锅结完账已是晚上八点,可夏纹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去,她虽宅,但有时候她也喜欢一个人在街上晃荡,什么都不想,什么也可以不想,走到哪算哪。就像现在,在凛冽的寒风中,望着黑沉沉的天,今年快下雪了吧!裹紧身上的大衣依然有冷风窜入她的四肢,只是慢慢走着竟也没觉得多冷,反而觉得那种外在的凉意有一种特别的抚慰作用,浇灭了她有点焦躁的心。 该回去了。 漫步踱回公寓,踏上楼梯的脚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一个踉跄,下一秒就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只是冷的渗人,显然在寒风中站了很久。 “纹儿。”略带疲惫和他特有的温情。 夏纹想挣开他的怀抱,他却没有放开对她的禁锢,反而抱得更紧了。 “纹儿,让我抱一会,我好想你。”那一句“我好想你”落在夏纹耳里,她听到心底某些东西快要决堤了。 只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就被另一个结实的臂膀拉过,然后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挑衅的口气,不容置疑。 夏纹猛抬头,看到男人冷削的下巴,有细细的胡渣冒出来,但依然英气逼人。她忘记了挣扎,他不是还有几天才回来么? 南乔对于这半路冒出来的男人在刚开始的愤怒和惊异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歉疚,他不能否认。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先放开她。”只是,男人,特别是被自己界定为情敌的男人,他也同样不会示弱。 “呵,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夏纹被他的手捏的有点痛,眼里泛起的泪意,委屈的看着“罪魁祸首”,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鼻音: “痛”。 她这句软软糯糯的话在两个大男人听来,竟似在跟人撒娇,心里俱一酥。韦诺眸光一亮,看向怀里的小女人温柔一笑: “好点了吗?”手上的力道早已松了几分,只是还把她禁锢在怀里。 南乔眼冒妒火,只是见他怀里的女人并没有挣扎,他只能怒瞪着他,冷冷的说: “纹儿,过来。” 夏纹不看他,对着韦诺说: “外面好冷,我们进去好不?”眼里小女人姿态尽显。 韦诺显然很享受她这样温顺的样子,紧了紧怀抱说: “好。” 南乔不相信夏纹已经忘记了他,并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能轻易放下一段感情的人,只是南乔不了解的是夏纹即使忘不了他,但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她可以义无反顾的跟他在一起,前提是他身边不能有别人,如果有即使是逢场作戏和情非得已她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纹儿,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落寞的转身,眼里的受伤神情在冬夜里愈显肃杀,硬是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击得脚步略显踉跄。 在爱情里,无论男女,受伤了都会没有一丝防御力,任人宰割。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明显一僵,韦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搂着夏纹进屋,不发一语。 s市的冬天冷得有点不近人情,特别是今年。夏纹的公寓里没有暖气,即使回到家里也是一片冷寂,韦诺眉头皱得死紧,把夏纹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 良久,夏纹才把埋在双臂间的头抬起,一双红肿的眼,只是脸上的泪渍被她抹去,勉强挤出笑脸: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她不该利用他的。 “不想笑就别勉强,难看死了。”韦诺似没听到她的话。但他明显是听到了,眉间的愁容他掩饰的很好,只是他选择不理会,他说过不逼她的,他会给她时间慢慢忘记,即使不能忘记,但只要她能释然的面对这一切时,他就满足了。 夏纹一愣,微微红了脸,在他面前似乎自己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不懂得掩藏自己。 “咕咕”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夏纹不解的看向旁边的男人,反应了一会才“咯咯”的破涕为笑。 男人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尴尬的说: “一下飞机就过来了,还没吃呢。” “呃,那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收拾起心情,她打开冰箱找食材。 看着女人一脸的纠结的对着冰箱研究,他的心情也转晴了一些。 “就上次的粥吧,我喜欢。” 夏纹看着还有食材,想着他胃不好煮这个也适合他,就动手开始做了。 韦诺这时一阵疲倦感袭来,刚才是有情敌在,全身紧绷,现在回到他梦寐以求的环境里瞬间放松下来,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工作就是为了早点结束那边的工作,本来他定的明天回来,只是思念的病只有她能治,迫不及待的他想回到有她的地方。 夏纹走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男人那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极不协调,紧蹙的眉头泄露了他睡的并不舒服,紧抱着双臂有点冷瑟的样子。 夏纹心里一酸,这男人真是的,巴巴的一下飞机赶来这里,他这样的人物家里的床比这里舒服多了吧,还挤在这里宁愿冻着,她该怎么对他才好?无奈从房里拿出被子给他盖上,赶紧进厨房熬粥。 这次韦诺没有被粥味香醒,夏纹看着他一脸的倦容,不忍叫醒他但顾忌他的胃不得不把他摇醒。 “起来喝点粥再睡,嗯?”语气轻柔的像一个妻子。 韦诺迷迷糊糊的起来接过夏纹盛好的粥,就迅速喝起来,吃完之后还是一副犯困的样子,倒在沙发上又睡过去了。 夏纹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不忍心把他叫醒要他回去,心想让他再睡一会,自己先去收拾。 等夏纹收拾好,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看着男人依然睡得那么香,小脸纠成一团,怎么办呀!让他睡这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的,又实在不忍心叫醒他。最后还是夏纹妥协了,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上,帮他把外套脱了就不敢动了,帮他盖好被子自己抱着两床被子到外面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19.-第十九章 生病了 男人半夜醒来的时候饶是他这样精明的人也反应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睡在哪,这是她的房间,虽然只进来过一次但还是对这里莫名的熟悉,枕头上有她特有的清新的香味,不刺鼻却异常的令人留恋,韦诺在上面蹭了蹭,猛然弹起身,他睡了她的床那她睡哪?环顾房间没她的踪影,顿时心一阵慌乱,在面对商业中的事时,他一向是冷静自持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的,只是此时他真真切切的感到了自己的心慌。 不及多想,韦诺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拉紧的窗帘使得室内一片黑暗,伴随着外面呼呼作响的大风,韦诺拉开灯视线被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紧紧攥住,仿佛他一移开她便会消失似的。 睡梦中的她显然睡得不安稳,紧皱的眉眼和裹成一团的身子。韦诺心里悲喜交集,缓缓走到沙发边蹲下,此刻才发现她脸颊有着异常的潮红,他心里一紧,赶忙探了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韦诺心里的窒息感更甚,连人带被抱起夏纹就往房间里走。 把她安置好,立刻拿起电话,拨下一串号码: “越,过来一趟,地址xxx。”挂掉电话就往洗手间里冲,拧好一条湿毛巾轻轻地敷在夏纹额头上,看着她不安的睡颜,心里开始责怪自己,不该这么晚还来找她害她睡沙发,不然她不会感冒,此刻想起她房里没安暖气怪不得刚才他睡房间都有点凉,何况她身子这么弱睡在客厅的沙发里。再次拿起电话,拔下去。 电话另一头的人即使在半夜看到来电显示“boss”时立刻精神抖擞屏息听着: “明天叫暖气公司到xxx安下暖气,越快越好。” 助理小王虽有点莫名其妙,但对于执行总裁的命令来说,他是有令即行的。 南宫越虽一路苦着个脸赶过来,却也只是哀怨的看了韦诺一眼就去看病人去了,虽不知道本该在美国的人为何突然出现在一个女孩子家里,但他知道若不是他特别在乎的人是不会半夜把他找来的,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他有事,他便风雨无阻。 南宫越检查完后,对着一直杵在床边的韦诺说: “不碍事,风寒感冒,38度,打一针吃点药,睡一觉憋出汗来就会好的。”说完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他,这个女孩虽不是美得倾城倾国,但即使睡着也让人觉得她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他也说不好是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很让人移不开眼。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大半夜的韦诺怎么会在她房里,据他所知这小子自从四年前就开始洁身自好了,要不是他了解他还真以为他不行了呢。 男人紧绷的脸色此时才有所缓和,缓缓坐在床沿,用指腹来回在夏纹略显苍白的脸上摩擦,眼里的心疼一览无遗。 南宫越呆呆的看着这一连串动作,忘了惊讶,良久一抹了然的笑浮现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他微微咳了咳,压低了声音说: “诺,你等下让她把药吃了,睡一觉,我先走了。” 韦诺头也不回,一瞬不瞬的盯着夏纹。 “嗯,越,谢谢。” 南宫越这次倒华丽丽的被他这一句“谢谢”给雷到了,要知道从小到大他们在一起没少惹祸,即使他帮他背了黑锅也没见他跟他说过,今天为了一个女人却听到了,他真觉得这次他栽了,突然有点想看好戏的戏谑表情一闪即逝,他嘿嘿笑两声,就推门出去了。 韦诺凝视着因打了针而略微褪下了潮红的脸,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泌出,韦诺忙拿毛巾帮她拭干,听着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愣愣的看着他。 韦诺心头一喜,忙端起床头的温水给她喝: “你发烧了,来,喝点水。”把她扶起一点,将水凑在她有点干裂的唇边。 夏纹此时也未思及太多,就着他的手把一大杯水喝下去,顿时觉得干哑的喉咙舒服多了。 韦诺拿着几粒药丸又去倒了杯热水来让她服下,夏纹皱眉看着他手心里躺着的几粒颗状物,嘟起嘴无声的反抗。 韦诺见她这样知她不喜吃药,但这由不得她呀!只能低声诱哄着: “乖,吃了药就好了,嗯?” 夏纹眼眶微湿,不再看他手里的药丸,别过头。 “纹纹,乖,把药吃了,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保你喜欢,好不好?”若南宫越看到韦诺放低的姿态耐心的哄着一个女孩子,估计下巴都快脱了,他可不敢想象公司里的人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总裁也有他低声下气的一面,全公司估计石化的人都会风中凌乱的。 夏纹忍住眼泪,转过头,一副身死就义的凛然表情,捏起一粒闭上眼睛塞入嘴里,就着韦诺手上的水吃了下去,撇撇嘴没让眼泪流下,万事开头难,只要她肯吃,剩下的没几下就搞定了。 韦诺心头一松,把她扶下,掖好被子,似低语般道: “睡会吧,出了汗就好了。”轻柔的语气连他自己都不觉讶异。 夏纹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句,又缓缓进入了梦乡,也许是药物的作用,这次夏纹睡得很安稳。 韦诺刚睡了那么久,此刻已睡意全无,看她看的出神,在黎明前夕,高大的身躯缓缓伏在床沿,睡了过去。 这一夜,无梦无魇。 20.-第二十一章 怦然心动 韦诺把夏纹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准备出门,夏纹问他去哪又装神秘,只保证说她会喜欢的。 因为下雪的关系,车子开得很慢,简直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但一路上的雪景和车窗外尽情在雪里嬉戏的小孩子们吸引了夏纹的视线,也不在意旅途的长短,等车子停下的时候,夏纹才知道他带她到了什么地方。 开阔的视野,一眼望过去白茫茫一片,略显起伏的山峦,小小的人在大自然创造的天然景色里,看上去是那么的渺小,滑行在雪道上的人群仿佛融入了自然,不时的爆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更沁入耳膜。 是的,韦诺把她带到了一个室外的滑雪场,他也是经朋友介绍才知道这的,来过几次觉得挺好的。一直爱好滑雪的他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地方,毕竟在南方难得有这样的滑雪胜地,在看到夏纹眼里对雪的喜爱时,他就决定带她来这了。他想把自己的生活一点点的展现给她看。这里的海拔不高也就二千米左右,滑雪场占地面积十万平方米,可同时容纳三千人进行雪上娱乐活动,当然这里不仅可以滑雪还有滑雪培训、滑雪圈、雪地摩托、斗牛和打靶等十余种游艺项目,玩尽了滑雪也可以试试这些。 夏纹和韦诺站在入口,夏纹一时看呆了,忘记了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些在雪地里尽情翱翔的人群,眼里那一抹渴慕让买完票回来的韦诺也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走吧。”牵起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宽厚的手掌里,他觉得他拥有了世界。 夏纹此刻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但她马上胆怯了,脸上一阵窘迫,她不会呀,滑冰都不会呢,滑雪更不用说了。站在原地不愿动,任他拉着自己。 韦诺疑惑的转身,发觉她的窘迫,手微微一带就把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怎么了?”没有一丝不耐,体贴温柔。 “我,我不会。”夏纹嗫嚅着说。 “呵,我教你。” 夏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温柔,直觉告诉她,她能信任他。实在抵不过雪的诱*惑,跟着他进去。 等他们穿好装备准备滑的时候,夏纹还是忐忑的不敢迈出一步,脚都有点在打晃了,眼泪都盈上眼眶,一脸不安和纠结的望着韦诺。 韦诺对她漾开一个大大的笑,他很少笑的这么阳光,却莫名的让夏纹觉得安心,她随他来到雪场内的初级滑雪道上,这里的坡度不大,一般都控制在十度以下,雪道开阔,初学者即使翻几个跟斗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纹纹,不要怕,有我在。”还没开始他就给了她打了一针强心剂。 夏纹深吸一口气,也对他漾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刚开始的时候夏纹还是放不开,束手束脚的,慢慢的,韦诺给她做了几个示范之后,她放开了胆子开始尝试,她愿学还有他这个好教练在,夏纹在一个小时后终于能自己试着滑行了,韦诺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不小心歪了一下身子他也紧张的要命,即使在大冬天的也冒出了一身的汗。看着她慢慢上手了,最开心莫过于他这个教练了。夏纹一个人埋头练习,猛抬头见韦诺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她,不禁有些愧疚,他都没时间滑光顾着教她了。 夏纹小心翼翼的滑向他,到他面前的时候又差点栽倒,只见一只手迅速伸向她,把她拥在怀里,那样呵护的姿势,让夏纹有一刻的失神。片刻,她微挣开他的怀抱,对他歉然一笑。 “谢谢,你去玩吧,我一个人练习就行了。”看他教她的样子就知道他是高手,而且很喜欢这项运动,因为他说到滑雪时眼里的光芒深深的刺向她,让她也感受到了跟他一样的炽热。 韦诺笑而不答,只是帮她又检查了一下装备,而后微微施力把她推出去。 夏纹未料到他这样,“呀”的一声赶紧集中精力保持平衡,等稳定了身子之后,她才转身对他娇嗔的一瞪。 韦诺不怒反笑,双手略施力瞬间就到了夏纹的身侧,倾身在她耳边说: “我陪你。” 夏纹不再理他,又开始新一轮的练习,两个小时后,夏纹已能独自滑行了,只是速度不敢太快,但那种征服的快感和在冷空气中滑行的自由让她忍不住想尖叫。耳边是呼啦啦的风声,他紧张而宠溺的声音飘荡进了她的耳朵里。 “慢点,别摔着了。” 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温暖宽厚的手掌在扶着她,她心里一暖,知他就在她后面,时刻守候着,她就脚下变得轻飘飘的,那滑雪板也没那么笨重了,她感觉自己飞了出去。 “小心!” 在看到夏纹突然加速时,韦诺的心口一纠,脚下也不再迟疑,迅速朝那抹身影滑去。 夏纹以为她会结结实实的摔一跤的,她其实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像这样的运动多摔几次就会了的。只是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身边有一阵风带过,接着耳边一声闷哼传来,她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里。 夏纹睁开眼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她鼻子一酸,两滴滚烫的泪瞬息落下,滴在身下男人的睫毛上,不一会就融入了他的眼里。 韦诺愣了一秒,随即不顾自身的疼痛,扶起夏纹。 “纹纹,哪里摔疼了?唔?”关切的眼神里有自责和懊悔,他不该带她来的啊,害她摔跤流泪。 夏纹听到他的话哭的更凶了,在别人看来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女生摔跤了,男朋友在旁边急切的关心,眼里的心疼让滑过的人心里也不禁一软。 韦诺手足无措,他不太擅长哄女孩子,特别是哭的女孩子。只能轻轻的把她拥入怀里,细声哄道: “哪里痛,你要说啊,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 夏纹止住哭,直视他关切自责的眼,摇了摇头。 “我不痛,但我把你压痛了。”她听到他隐忍的闷哼了一声,自己带了加速度的压在他身上,他不但不怪她,还那么关心她,还责怪自己,她哪里值得他这样待她。 韦诺一愣,旋即明白她是为了他哭,思及此身上的痛也没那么强烈了,止不住的笑出声: “纹纹,谢谢你。”谢谢你关心我,谢谢你为了我哭泣,虽然看到你流泪该死的让人心疼。 夏纹不解的看向他,他也不解释,只是站起来把她拉起来后,扶着她走向休息区。 “累了吧,今天就学到这好么?我们去吃点东西?”帮她把装备脱下,才脱下自己的。 夏纹此时也累了,刚哭了一场也没精力再练了,就点了点头随他走出滑雪场。 夏纹以为她不会再对谁动心,因为她已把自己画地为牢了。但今天似乎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她看到了他的奋不顾身,她看到了那眼里真切的关切,她感受到了那一颗滚烫的心。 只是他也没明确的表达过,而且自己真的有勇气再接受一段感情么?她不知道,无措的摇了摇头,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道正在开车的韦诺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把她的困惑和纠结悉数收入眼里。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他知道她的挣扎,但他会把她的犹豫和徘徊彻底驱逐,他不想逼她,他要她有一天主动且毫不迟疑的奔向他,他会等到这一天的,他坚信。 21.-第二十二章 冰释 等吃完饭韦诺把夏纹送回家时已是下午四点了,他刚出差回来就陪了她一天,夏纹坚持让他回去休息,而且她想一个人静一静,韦诺也没再坚持,他确实也需要去处理一些事。冬日的天黑的特别的快,路上的雪大多已融化,没有融化的也被行人践踏的不忍睹视,原本激荡的心也慢慢沉淀下来。 夏纹晚饭草草的解决一下就开始抱着笔记本在床上写东西,她在一个小说网站上申请了一个作者号,有时间就会更新一些随记或小说。今晚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写,却不知从何说起,良久,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她干脆发起呆来。 今天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自从跟南乔分开之后她就没发自内心的笑过,今天她笑了,笑的那么肆意张狂,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挣扎:一个往前走的说,夏纹,勇敢点,爱真的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另一个回忆说,夏纹,你忘记你说的了,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一个人青灯古佛相伴终老的,你怎么能食言呢。 夏纹摇摇头,甩开心里的纠结。无奈,只能翻出一个许久未播出的号码,这么久没打也不知道打不打的通,抱着一试的心态,她拨了出去。 响了几声,电话被接起,电话里是熟悉的声音,夏纹眼眶一热。握着手机的手也有点颤抖。 “喂,哪位?”一贯的干脆利落,不客套。 夏纹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听着她的声音心也安定不少。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多大的耐心,许久不见说话,就干脆的甩下一句: “不说,挂了。” 夏纹一急: “是我。”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变柔了一点,语气却不甚友善。 “有事?” 知她已听出是自己,夏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哭出了声。 一声声略带压抑的嘤咛通过话筒传递到电弧另一头,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自另一头发出。 “在哪?” “xxx公寓201。” 随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最后一声“等着”对方已收了线。 夏纹怔怔的坐在床上,恍惚刚才做了一个梦,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却提醒她这是真实的。她真的打给她了,她是夏纹大学时的闺蜜,叫顾西,两人性格迥异却相处融洽,一个大大咧咧,干脆利索,一个文静腼腆,做事犹豫,两人的共同点是都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她们大学毕业后就一起来了这个城市,但是因夏纹执意在离开了几年后又回到这,甘心做那个人的地下情人,顾西气不过就放话说: “你选他,以后哭的时候别来找我。”说完摔门走了,她们再没联系。夏纹知她是为了她好,当年在大四的时候,南乔一声不响的离她而去,只留下一句:等我。他去了国外留学,却自私的不跟她说却还要拴着她的未来。几个月前他回来了,他要她回到他身边却跟她说他要订婚了,但他忘不了她,想她留在他身边。夏纹跟顾西说的时候,顾西气的咬牙切齿,她说的话至今还清晰的留在脑海里: “这就是你等了几年的结果,地下情人?纹纹,你等他几年我不说你,现在你要再糊涂,我只能说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夏纹当时已不知能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了,几年来他音讯全无,但他留下的两个字给了她希望,在那几年里,无论顾西怎么劝,她都只回答一句:他没说不要我。气的顾西指着她愤然暴走。现在他回来了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可他还要来惹她,她该愤然拒绝的,甩他几个巴掌也是应该的,可最后还是夏纹妥协了,做了他圈在笼里的金丝雀。没办法他曾给她的爱太刻骨铭心,他在那个炎炎夏日里站在门外整整一天,最后终于中暑倒下了,看着昔日意气风华的脸在那一刻的苍白憔悴,她的心痛的纠在一起,哭着答应他。顾西在那一晚就跟她说了那一句话,不要找她哭。 现在,她还是找她哭了。 夏纹任眼泪在脸上肆虐,过去的一切像倒带般滑过她的脑海,她在年轻的时候以为爱情就是一切,甚至不惜与朋友断交,而今她终于明白有些人终究会离她而去,而有些人即使离开了也时刻在你身边。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缅怀,她挣扎着起身去开门。 顾西看她一脸泪痕的小模样,本来就瘦的她现在更瘦了,穿着那么厚的睡衣就像挂在身上似的。她鼻腔一酸,重重的把她揽在怀里。 “哭完就给我去睡。”她大半夜的冬夜赶过来就见她一副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又心疼又气,还是那么没出息。 听着她看似责备实则心疼的话语,夏纹手上更紧了一分。 是夜,两人聊了很多,夏纹聊了南乔,也聊了韦诺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迷惑,顾西没说什么,只是在夜色下明亮的眸子闪了一下。顾西知她已离开南乔,只说了一句: “决定了的路跪着也要给我走完。” 夏纹噗嗤一笑,她还是一样,话语犀利,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鼓励与关心,以前是她不懂,现在她不会重蹈覆辙。每段人生的成长都需要在得与失之间做出选择,以前她选择了爱情却失去了友情,现在她选择了友情,也选择失去了那一段回忆。得与失之间或许存在着平衡点,只是她还找不到,或许有一天她会找到的。 她在被子里搂紧顾西,坚定的说: “嗯。对了,你好吗?”她心里有对她的愧疚,话里有一丝的小心翼翼。 “嗯,我很好。” 夏纹放心了,微微一笑,说: “睡吧,晚安。” “嗯,晚安。” 曾经的伤害是因为关心着对方,而今的原谅依然是关心对方。友情,比爱情更易原谅。 22.-第二十三章 姿态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顾西先起来做好了早餐,从被子里把夏纹拉起来。 “懒猪,再不起来,我使绝招了哈!”顾西不顾形象的叉腰站在床边对着还蒙头大睡的某女下着最后通牒。 夏纹不为所动,裹着厚厚的被子继续会周公。 顾西嘴角抽了抽,随即邪魅一笑:小样,是你逼我出手的哈。想着一双纤细的手伸向被子里,在一阵鸡飞狗跳,鬼哭狼嚎之后,夏纹乖乖的坐在了餐桌边,小嘴塞满了食物嚼的砸吧砸吧的,愤恨的盯着某人气定神闲的样子。敢怒不敢动啊,她最怕挠痒了,而顾西不怕,每次赖床她都用这招,百试不爽。 顾西不理会她杀人的眼神,昨晚哭过还有点浮肿的双眼此刻眼里阴霾褪去,纯真发亮。嗯,不错,这样才是真正的夏纹。 “别瞪我,吃完收拾,等下出去。” 夏纹撇撇嘴,嘴上的吞咽速度加快。 “去哪啊?”口齿不清的说。 顾西瞥她一眼身上那娃娃式的睡衣和乱蓬蓬的头发,一脸嫌弃和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又不会卖了你,跟我走就是了。” 夏纹腹诽:卖了我,钱分我一半就行。(,卖自己赚钱的都有。) 等两人收拾完出门已是下午一点了。幸好顾西自己有车,这几年她已经坐上了销售经理的位置,生活充实而忙碌。来到市中心的商业大街,顾西停好车就拉着夏纹逛上了。两人收获丰盛,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最后两人来到一家美发沙龙。夏纹不太喜欢拾掇她的头发,顾西说她再这样下去都快成大妈了,就磨磨蹭蹭的跟她进去了。 这间美容美发店很大,装潢的很高档,时尚不失高贵。一楼是理发护理,二楼是按摩和SPA,服务也很到位,顾西往那一坐,指着夏纹对理发师说: “怎么好看怎么整。”顾西本来就长得漂亮,加上那一种随性洒脱的性子,浑身散发的气质让人不容忽视,她一进门就吸引了服务员的注意,现在略微带点流气的话让一旁的理发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就帮夏纹开始拾掇头发了。 夏纹对她时不时的女流氓已经见怪不怪了,坐在那任理发师倒弄。 良久,夏纹都快睡着了,被顾西“呀”的一叫,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纹纹,想不到你还是潜力股啊!” 她这一叫成功的吸引了刚步下楼梯的一对俊男靓女,只见他们缓缓抬眼看向立在镜子前还有点迷糊的人。 南乔的呼吸一窒,他一直知道夏纹是那种越看越美的人,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打扮,但就是那种天然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他,现在的她,美得让他心惊,脚上的步子不自觉变慢了,心里百转千回。他身边的女伴也看到了夏纹,眼里有一丝的鄙夷闪过,哼,乡下人似得,稍微打扮下就以为是仙女了,再看她穿的那么普通,心里更不爽了,她审视完就打算挽着南乔走的,转眼看到南乔盯着夏纹的眼神,炯炯有神,甚至有一种叫做渴望的情绪在蠢蠢欲动。赵蕊心里一凛,犀利的眼神刷的射向夏纹,剜的夏纹体无完肤,她可是记得南乔从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甚至每次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的炙热,有的只是淡漠,她以为他对谁都这样,可是不尽然,在看到这个女的的时候她才知道他也是有男人动情的一面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和他有关。有时候女性的直觉也不是毫无根据的无理取闹,它往往是建立在细致入微的观察下下的结论,即使当事人以为他们掩饰的很好,不留一丝破绽,但在对自己在乎的人,女人会花费比常人多的精力和智慧去发掘。 夏纹和顾西都感觉到背后一凉,齐齐转身看向楼梯口的人,夏纹还是不自觉的跟他眼神胶着了一会。顾西心里一惊,暗道不好,担忧的看着夏纹,此时夏纹已回过神来,对着顾西莞尔一笑,示意她别担心。顾西心安了,她知道夏纹的性格,她决定了的事便轻易不会更改。 夏纹不再看他,对着顾西说: “西西,好了,我们走吧。” 南乔欲出口的话被身边女人娇媚的声音一截,生生咽回去。不解的看着赵蕊。 “等一下!”赵蕊对他妩媚一笑,而后施施然的向夏纹她们走去。即使已愤怒之极,但她还是没忘记从小所受的教育,况且南乔就在身边,她不能表现的像个泼妇一样,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对她避之不及,这一点她抓住了男人的心理。 夏纹此时才注意到南乔身边的这个女人,刚才的恨意就是从她眼里迸射出来的,此时她却一副无害的样子,令夏纹无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女人变脸好快,自动把她列为危险人物。夏纹不打算理她,拉起顾西的手正想走,赵蕊抢先一步挡在她们的面前。 “两位稍等一下,能认识一下么?”手已不容拒绝的伸出。 南乔不动声色的走到赵蕊的身边,拉回她的手说: “抱歉,她不太舒服。” 赵蕊轻挣开他的钳制,对他嫣然一笑: “怎么,碰到熟人不打个招呼么?”看到南乔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和夏纹脸上的错愕时,她已不是怀疑而是确定了。 南乔随即冷静下来,淡漠的说: “赵蕊,我不喜欢咄咄逼人的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留下赵蕊一脸的愤恨,她狠狠得剜了一眼夏纹后疾步追了出去。 夏纹心里一痛,他说不喜欢咄咄逼人的女人,是不是也在暗示她几个月前她对他说的话,他不喜欢的就不能做,这就是做他的女人所要达到的要求,她觉得有点好笑,凭什么他可以左右别人的喜好只为了迎合他,思来她以前也是如此的,可以为了一个人改变,只是有爱的时候即使低至卑微也是心甘情愿的,爱不在了便是一丝委屈也不肯受的了,爱的姿态从来就泾渭分明,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了。 夏纹和顾西相视一笑,笑得旁边的理发师不禁一阵脸红。看着自己的杰作又不禁对着夏纹她们离去的背影扬起一个自豪的笑脸。 23.-第二十四章 才靠近又远离 顾西和夏纹吃完饭回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顾西把夏纹放下车就走了,明天是礼拜一,又得上班了。 夏纹两手都提着袋子,有点吃力的走着。一双有力的手拿过她的东西,夏纹一惊以为是抢劫的,差点喊出口的尖叫在看清来人后卡在喉咙,这种感觉真不好,就像吃着东西的时候吃了一个苍蝇卡在喉咙,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再次见到他,夏纹有种这样的感觉。 南乔轻松的提着她的东西欲走,却看到夏纹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表情,或许应该说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那样看着他,疏远的陌生感瞬间笼罩了他一身,南乔心里一寒,脸上却不动声色,关切地说: “怎么了?”将东西用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抚上那朝思暮想的脸庞,在夜色的柔和下,增添一份女人的妩媚,朦胧似梦。 夏纹反射性的退开一步,躲过他的手。淡漠的说: “南乔,我想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犹豫并不是藕断丝连,既然放手就是彻底。 南乔的手悬在空中,眼里的伤痛灼灼,良久他无力的垂下手,握拳。 “纹儿,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么?”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哪怕以朋友的身份。今晚他早早的把赵蕊打发回去了,即使她一脸的不悦和那些威胁他也不放在心上,他只想看到她,堆积了这么久的想念在理发店里看到她的时候就抑制不住,满的快溢出胸腔,想见她,一解相思之苦。眼巴巴从六点开始等在这。 “南乔,何必呢?”何必守着那一份不单纯的友谊,何必对过去耿耿于怀,何必要彼此不好过,何必要在一起。 南乔巨大的身形在冬夜里一抖,手里的袋子应声而落,猛然拉过夏纹单薄的身子,把她圈在怀里,越拥越紧,夏纹推拒着他,奈何他下死心的搂紧她,她越挣扎他越收紧。夏纹快被他勒的喘不过气了,他的声音却自耳后传来,全所未有的疲倦感夹杂着他略带鼻音的呢喃: “纹儿,最后,让我抱你一次。”最后一次让我好好抱抱你。 夏纹不再挣扎,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滴滚烫的泪自南乔的眼眶流出,很快划过那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滑落在夏纹的肩上,只是冬日穿的太厚,眼泪的温度不足以透过厚厚的衣服传递到肉*体感官,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良久,夏纹的肩膀都被他压得有点发酸了,南乔才缓缓松开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开,高大的身躯被月色拉长,步履沉重。 夏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眼泪不可抑止的滑下,他们终究要一个离开,一个留下的。 在这个晚上,注定有些人是要与失眠相伴的,夏纹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南乔的纠缠不清,韦诺的暧昧不明,心里一阵烦闷,蒙上被子不想再想下去,脑海里却迅速闪过韦诺坏笑的痞痞样子,不禁脸一热,再不敢想下去,蒙头大睡。 另一头,南乔的车子在夜色下疾驰,已经超了几个红灯了他不知道,回到那冷冰冰的公寓里,拿出珍藏的红酒一瓶瓶的灌,当白开水喝。最后醉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呢喃着“纹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夏纹不知道的是,在那一夜还有个人也是彻夜未眠。韦诺忙碌了一天,把出差后积留下来的公务忙完,饭都来不及吃就开车来到夏纹家楼下,他想和她一起吃,她房里没亮灯,他就一直等,好不容易看到她的身影从一辆陌生车里下来,他的眼危险的眯起,在看到车里驾驶座上的人跟夏纹打招呼后,心里一松,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下来。 是个女人。他有点自嘲的笑笑,这样的他好陌生,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从容淡定便变得不堪一击。 看她吃力的提着一大堆东西,握着车把的手在看到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因用力而骨节泛白,在看到他们相拥的时候,夏纹并没有拒绝而是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韦诺顿觉一种无力感袭来,瘫在座椅上,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闭上眼不想再看,他心里的痛没有人看得见,他的付出和等待连一个拥抱都抵不过,几年来所谓的坚持,所谓的金诚所致金石为开,此刻却是赤*裸*裸的讽刺,周身的冷冽气息瞬息聚集,他猛然睁开眼,里面已没有过多的情绪,有的只是淡漠疏离。最后他没再看他们一眼便驱车离开。 夏纹这几天上班都有点无精打采的,连杨阳看到她的新发型大惊小怪的时候也是兴趣缺缺的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生活归于平静,她一直渴望的平静,然而在一个人的时候又总觉得缺了什么,少了那个人的骚扰日子孤寂的发慌,他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来找她了,没有电话,甚至连短信也没有,他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然而她却开始想念他了,夏纹也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可也不敢跟他联系,只是看手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杨阳见她一副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天礼拜五下班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她要去吃饭,她请客。 夏纹无奈被她拖着走,在踏出公司后,看到顾西的车停在门口,顾西一身帅气的打扮懒懒的倚在车身上,引得刚下班的同事们纷纷侧目,心想不出去不行了。 夏纹拉着杨阳走向顾西的车,杨阳早盯着顾西看傻了,眼冒星星待看到站在眼前放大的脸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太美了,太帅了。 夏纹翻了翻白眼,指着顾西说: “我闺蜜,顾西。”然后拉过一旁眼冒爱心的杨阳说: “我同事,杨阳。”介绍完毕,打开车门把杨阳塞进去,自己也随后坐进去。 等顾西发动车子后,杨阳才回过神来,见自己坐在美女的车上,更是一个劲的和顾西凯上了,两人从时尚聊到美食,终于发现两人有共同的爱好-美食,顿时相见恨晚。 夏纹无奈的把脸瞥向窗外,眼神放空。 24.-第二十五章 迟到的关怀 夏纹三人来到市内一个出名的火锅店里,一进门,蒸气缭绕,人声鼎沸。本来顾西打算订包房的,但杨阳说吃火锅就是要那个气氛,三人就随便在侍者的引导下找到一个靠近角落的空位。 夏纹安静的坐在一旁,并不参与另两人点餐的兴奋中,顾西若有所失的瞄了夏纹发呆的样子一眼,对着杨阳咬耳朵说: “阳子,她怎么了?” 杨阳顿时一副找到知音的狂热样,叽里咕噜的把她这几天的观察情况跟顾西说了,然后一脸老成的下结论说: “西姐,夏姐恋爱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没事就喜欢发呆,还总盯着手机,一脸怨妇相。 顾西心里一噔,挑了挑修长的眉,示意杨阳继续。 “韦总这几天都没出现了啊!”以前可是会送夏姐上班的。 顾西心里一松,如果她能从南乔的伤痛里走出来接纳别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那个韦诺她不认识,看来有机会她得去拜访拜访了。 “阳子,你觉得那个韦总喜欢我们家纹纹么?”既然夏纹不跟她说,她可以从别人下手。 “当然。” “哦?”单音节的怀疑让杨阳觉得在侮辱她的观察力,立马跳着说: “韦总看夏姐的眼神宠溺的让人起鸡皮疙瘩。”顾西捂住杨阳的嘴,对夏纹茫然看她俩的眼神灿然一笑,心思千回百转,连这个大大咧咧的杨阳都看出来了,看来事情有趣了。 她不再试探这个话题,待会某人不定蹦出什么话来刺激人呢。急忙点单,等东西上齐,两人开始大快朵颐。只有夏纹无甚胃口在挑挑拣拣的没吃多少。 顾西不动声色的观察,待三人吃完走出火锅店已是晚上九点多,把杨阳送回去后顾西送夏纹到楼下,在车里拉住夏纹的手,看似无意的说: “纹纹,什么人该放下,什么人该抓住,你应该很清楚。”夏纹很聪明,只是不够勇敢在爱情开始的时候,她能做的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提点一下。 夏纹怔怔的回到公寓,谁该放弃,谁该抓住,她知道却做不到。 翌日,夏纹上午打扫了公寓里的卫生,下午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应该说干什么都觉得无力,也不想一个人呆家里胡思乱想。一个人来到街上漫无目的的闲晃,她不喜欢在大马路上晃荡,她喜欢在那种曲曲折折的小巷子里,因为总可以期待在下一个拐角会有惊喜发生。 在那个下午果真验证了夏纹这样小小的猎艳心理,在最后一个拐角路口,豁然开朗的是一汪湖水,湖边有一个装潢的很小资的咖啡馆,其实里面不止供应咖啡,还卖书租书。夏纹进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温馨,在冬日里,一身风雪的进来,浓郁的咖啡香飘荡在空气里,夹杂着书卷的古朴气息,瞬息包裹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从外表看是精致典雅的小屋,里面的家具都是木制的,每一件都透露着主人的心思。单人座的木桌是弧形的,自成一格,桌子上有一小盆栽,绿油油的,还放置了一沓便利贴和笔,供人随意使用,可心的小细节处处透露出主人的用心。椅子是躺椅,放置了一块纯白的羊毛毯子,懒懒的搭在上面,很随意随性。两人桌就是用单人桌拼凑而成的,让对坐的两人无形中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果然适合这里,人与人之间可以有距离,但人与人之间也可以很亲密,一点都不显突兀,夏纹也领悟了这间咖啡屋的名字的意境:无人之地。每个人或多或少有时候会想逃到一个无人之地,没人打扰,逃开一些人和一些事,然而每个人又或多或少会渴望与人亲密无间的接触,亲人,恋人,友人都是如此。 咖啡屋一边是喝咖啡的,一边是供人自选的书架,中间用一张古色古香的梅花屏风阻隔,若有若无的遮掩,像人生,都带点不真实的味道。而从夏纹进门起就没人过来招呼她,里面差不多坐满了,她进来也没人抬头看她,仍是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书喝着自己的咖啡。夏纹在墙上看到一张提示:随性就好。下面是一串小字具体怎么随性的。夏纹看完一哂,心想这店主是真正做到随性了,便也随性起来,自己挑了一本书坐在一张靠角落的单人座上,刚写在一张点单纸上的卡布奇诺不一会就送到了她手里。 初见这女子,夏纹脑海里就冒出“温婉”两个字,店主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温婉的将咖啡端给她,施施然的一笑,也不多说自行走开,隐没在那一群客人中。夏纹了然一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味蕾被奶泡的香甜和酥软包裹,她轻轻一笑喝下第二口,咖啡豆原有的苦涩和浓郁停留在口中,多了一份醇和隽永。 夏纹郁结几天的心豁然开朗,抿着咖啡,看着书,一下午不知不觉就在指缝间溜走,等她离开的时候店主送她一张薛涛笺,娟秀的字体,上云:且行且珍惜。 夏纹看着女子转身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旧情绵绵”吃了饭,夏纹就回到了公寓,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编辑短信:明天有寒流,记得多穿衣。 收信人:韦诺。发送。 合上手机,缩进被子里,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睡觉嘴角含笑。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韦诺,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到夏纹信息的时候,心里一暖,然而想到南乔和夏纹相拥时的静美,他编辑好的短信终究没有发出去。 他第一次在爱情面前,怯懦了。 他不确定,真的,在商业上他是自信的,甚至可以说是自傲的,然而对她他从来没有信心,虽然他可以等可以为她做任何事,若她的心不打算转移到自己身上,得到她的人又如何!他只能祝福,他想看到她是幸福的笑着,就像四年前那样粲然美好的笑,即使给她幸福的不是他。 今天她的短信,或许只是一个客套的提醒罢了。在自己决定躲开她来这出差,他就已经在却步了。 25.-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夏纹又去了“无人之地”。跟老板娘点头致意后就拿了一半书找了个位子坐下,中午也是在店里吃了份甜点,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韦诺还是没有信息来,夏纹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一阵失落,看着远处的落日也有一种迟暮的感觉。 又是一个令人痛恨的礼拜一,其实夏纹现在倒蛮喜欢的,至少有事做,不会想着怎么打发时间。她现在急需做一些事来麻痹自己。 公司里的业务在登上一个高峰之后渐趋稳定,杨阳上手之后夏纹他们也轻松了一点,只是韦诺消失之后,秦月明里暗里不知讽刺了多少,杨阳每次都卷起袖子想跟她理论一番,幸好夏纹拉着才没有发生大的事。杨主编也试探过夏纹是不是跟韦总闹别扭了,夏纹无言以对。 她有时会想,不只别人误会了,连她自己也误会了。几天前的勇敢顿时失去了意义,心里酸涩,却也知道该停止了。 这天,又是夏纹最后走的,一个暗藏在角落里的影子,看着夏纹远去的背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翌日,夏纹一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低气压笼罩在SUN这层楼里。杨阳也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她登Q问她: “阳子,发生什么事了?”还没等到她的回复,夏纹就被叫进了主编室。 主编先是问候了一下就直入主题问: “小夏,昨晚是你最后走的吧。” 夏纹诚实的说: “是的,主编,有什么事么?” 主编一脸为难的表情,嗫嚅着说: “我们公司有一些不该流出的资料昨晚流失出去了,公司只有你一个人加班。” 夏纹已经明白了主编这些话的意思,自己是最后走的,但能说就是她么? “主编,我在加班就能怀疑到我头上么?也有可能是有人携带出去的。” “可是是用公司的网发的,时间也是在昨天下班以后,昨晚就只有你一个人加班。”这些线索都指向夏纹。 夏纹脸色一白,自己没做,那么这些线索处处又指向自己,那么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脑海迅速闪过秦月的脸,只是她没急于为自己辩解,在没有证据之前辩解只会让别人误解她在掩饰,而且如果这时她把秦月拉进来,只会把事情弄的更加复杂,既然对方早有预谋,将计就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主编,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只想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遵守公司的处置,我也相信公司会还我清白。” 杨主编也愣了一会,想不到夏纹的反应这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笃定,她真诚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杨主编,没有畏缩没有闪躲,有的只是相信。 杨主编无力的摆了摆手,对夏纹说: “小夏,你对公司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一直以来我就很器重你,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只能让你停职接受调查,希望你好好配合,你的工作暂时移交给杨阳负责。” 夏纹微微颔首,脸上已恢复了神色,挺直脊背走了出去。夏纹妈妈虽很少跟她说话,但她对夏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昂首挺胸的走。现在夏纹终于能明白母亲的话了,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挺直脊背。 走出主编室,夏纹对杨阳交待了自己的工作进度,然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杨阳知她不想多说,只是一个劲的围着她帮她收拾。夏纹的东西不多,一个纸箱都不到,她走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秦月也在旁边一脸替她惋惜的样子。 杨阳送她出去,夏纹走出公司才跟她说: “阳子,你相信我么?” 杨阳憋着眼泪一个劲的点头。 夏纹冲她莞尔一笑,安慰道: “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别傻做,你只要帮我做一些事就行了。” 杨阳疑惑的看着她,她虽相信夏纹没做,但也没想到是有人栽赃陷害。 夏纹拍拍她的头说: “傻瓜,我没做,总有人做了,为什么一条条线索都指向我呢,真有那么巧么?公司里有人想赶我走罢了。” 杨阳恍然大悟,顿时想到了秦月,她凑近夏纹耳际说: “夏姐,你怀疑她?” 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杨阳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贼兮兮的跟夏纹说: “夏姐,放心吧,交给我。” 夏纹抱了抱她就走了,杨阳还在后边喊: “事成之后我要去吃日本料理。” 夏纹摆摆手,无奈的一笑。 夏纹虽不用上班了,但她得配合公司的调查,然而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在监控录像里只看到夏纹一个人和一个负责搞清洁的阿姨离开,那个阿姨都是在他们下班后才开始打扫的,省的打扰他们工作。在网上的信息追查其IP也确实属于他们公司,也在夏纹加班的那段时间里。 调查进行了两个礼拜,上面给了三个礼拜的时间,如果不能证明夏纹是清白的,那么到时候可能会启动法律程序,夏纹这时也有点着急了,她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忽略了呢。杨阳一天一个电话的跟她报告秦月的表现,但也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还有五天的期限,杨阳急急的跟她通了电话之后就风风火火的拦车走了,她得去参加一个商业聚会,本来这种事是轮不到她的,但秦月有事走不开就让她去了。 杨阳来到聚会的酒店,不禁咋舌,这也太气派了,整一层被包下来了,俊男靓女在豪华的大厅穿梭,优雅的执着水晶杯,碰杯,交谈。觥筹交错间已有多笔生意敲定。韦诺本不想来这样的场合,他一向是能推就推的,但最近他反而热衷起来,其实他是希望能在这些聚会中碰到夏纹,如果夏纹真的和南乔和好了,那她可能会随他出席一些聚会,他想看到她的笑容来说服自己她很幸福,也说服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可是今晚或许他又得失望了,心里又涌起了一丝期待,期待她不会出现,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没有和好。 他烦闷的躲过一些人的纠缠,打算去阳台上透透风,在自助餐的角落里却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正大快朵颐。韦诺不自觉的走过去,在杨阳身边站定。 杨阳晚饭没吃就赶过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开始大吃特吃,却感觉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定在自己身上,灼得她生疼。她慢慢转身,一口甜点在看到来人后生生包在嘴里,两颊塞的鼓鼓的。她急忙转身咽下,再对来人微鞠躬,打招呼说: “韦总好,嘿嘿,真巧。” 韦诺微微颔首,看向她旁边,挤出一句话: “就你一个人?” 杨阳还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老实的说: “嗯,是啊,秦姐有事就我来了。” 韦诺俊眉一扬,她知道在SUN有三个记者,夏纹是其中一个,按说秦月有事不能出席也还轮不到刚进公司没多久的杨阳啊,锐利的眸子一扫,眯着眼睛看着杨阳。 杨阳被他看得一阵发冷,看他看夏姐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怎么看别人的眼神那么可怕呢,仿佛要把人看穿似的。 杨阳猛然想起韦诺这段时间没去找夏纹了,不禁扯开话题: “对了,韦总,您怎么没去找夏姐了啊?”直觉告诉她,提到夏纹她就安全了。果然提到夏纹后,韦诺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点,不过还是微眯着。 “最近比较忙。”忙只是躲避的借口罢了。 “哦,夏姐好可怜哦。”杨阳说完感觉周边的空气又冷了几分,是韦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惶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危险的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 韦诺逼近她一步,声音里有着急切和愤怒。 “她怎么了?”怎么说她可怜,难道南乔对她做了什么? 杨阳再次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 “公司里有人陷害夏姐泄露公司机密,夏姐已经被停职调查了,现在只剩五天的时间了。”生怕一个说错又惹到他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瞬间又提起,该死的,谁欺负她了。有一股冲动让他想立刻跑到那小女人的身边去,不想她受到一丝委屈,可是理智把他定在那里,他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跟我来。”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让杨阳撇了撇嘴,还是跟他走了。 26.-第二十六章 泄密风波 第二天夏纹又去了“无人之地”。跟老板娘点头致意后就拿了一半书找了个位子坐下,中午也是在店里吃了份甜点,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韦诺还是没有信息来,夏纹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一阵失落,看着远处的落日也有一种迟暮的感觉。 又是一个令人痛恨的礼拜一,其实夏纹现在倒蛮喜欢的,至少有事做,不会想着怎么打发时间。她现在急需做一些事来麻痹自己。 公司里的业务在登上一个高峰之后渐趋稳定,杨阳上手之后夏纹他们也轻松了一点,只是韦诺消失之后,秦月明里暗里不知讽刺了多少,杨阳每次都卷起袖子想跟她理论一番,幸好夏纹拉着才没有发生大的事。杨主编也试探过夏纹是不是跟韦总闹别扭了,夏纹无言以对。 她有时会想,不只别人误会了,连她自己也误会了。几天前的勇敢顿时失去了意义,心里酸涩,却也知道该停止了。 这天,又是夏纹最后走的,一个暗藏在角落里的影子,看着夏纹远去的背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翌日,夏纹一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低气压笼罩在SUN这层楼里。杨阳也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她登Q问她: “阳子,发生什么事了?”还没等到她的回复,夏纹就被叫进了主编室。 主编先是问候了一下就直入主题问: “小夏,昨晚是你最后走的吧。” 夏纹诚实的说: “是的,主编,有什么事么?” 主编一脸为难的表情,嗫嚅着说: “我们公司有一些不该流出的资料昨晚流失出去了,公司只有你一个人加班。” 夏纹已经明白了主编这些话的意思,自己是最后走的,但能说就是她么? “主编,我在加班就能怀疑到我头上么?也有可能是有人携带出去的。” “可是是用公司的网发的,时间也是在昨天下班以后,昨晚就只有你一个人加班。”这些线索都指向夏纹。 夏纹脸色一白,自己没做,那么这些线索处处又指向自己,那么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脑海迅速闪过秦月的脸,只是她没急于为自己辩解,在没有证据之前辩解只会让别人误解她在掩饰,而且如果这时她把秦月拉进来,只会把事情弄的更加复杂,既然对方早有预谋,将计就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主编,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只想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遵守公司的处置,我也相信公司会还我清白。” 杨主编也愣了一会,想不到夏纹的反应这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笃定,她真诚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杨主编,没有畏缩没有闪躲,有的只是相信。 杨主编无力的摆了摆手,对夏纹说: “小夏,你对公司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一直以来我就很器重你,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只能让你停职接受调查,希望你好好配合,你的工作暂时移交给杨阳负责。” 夏纹微微颔首,脸上已恢复了神色,挺直脊背走了出去。夏纹妈妈虽很少跟她说话,但她对夏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昂首挺胸的走。现在夏纹终于能明白母亲的话了,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挺直脊背。 走出主编室,夏纹对杨阳交待了自己的工作进度,然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杨阳知她不想多说,只是一个劲的围着她帮她收拾。夏纹的东西不多,一个纸箱都不到,她走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秦月也在旁边一脸替她惋惜的样子。 杨阳送她出去,夏纹走出公司才跟她说: “阳子,你相信我么?” 杨阳憋着眼泪一个劲的点头。 夏纹冲她莞尔一笑,安慰道: “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别傻做,你只要帮我做一些事就行了。” 杨阳疑惑的看着她,她虽相信夏纹没做,但也没想到是有人栽赃陷害。 夏纹拍拍她的头说: “傻瓜,我没做,总有人做了,为什么一条条线索都指向我呢,真有那么巧么?公司里有人想赶我走罢了。” 杨阳恍然大悟,顿时想到了秦月,她凑近夏纹耳际说: “夏姐,你怀疑她?” 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杨阳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贼兮兮的跟夏纹说: “夏姐,放心吧,交给我。” 夏纹抱了抱她就走了,杨阳还在后边喊: “事成之后我要去吃日本料理。” 夏纹摆摆手,无奈的一笑。 夏纹虽不用上班了,但她得配合公司的调查,然而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在监控录像里只看到夏纹一个人和一个负责搞清洁的阿姨离开,那个阿姨都是在他们下班后才开始打扫的,省的打扰他们工作。在网上的信息追查其IP也确实属于他们公司,也在夏纹加班的那段时间里。 调查进行了两个礼拜,上面给了三个礼拜的时间,如果不能证明夏纹是清白的,那么到时候可能会启动法律程序,夏纹这时也有点着急了,她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忽略了呢。杨阳一天一个电话的跟她报告秦月的表现,但也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还有五天的期限,杨阳急急的跟她通了电话之后就风风火火的拦车走了,她得去参加一个商业聚会,本来这种事是轮不到她的,但秦月有事走不开就让她去了。 杨阳来到聚会的酒店,不禁咋舌,这也太气派了,整一层被包下来了,俊男靓女在豪华的大厅穿梭,优雅的执着水晶杯,碰杯,交谈。觥筹交错间已有多笔生意敲定。韦诺本不想来这样的场合,他一向是能推就推的,但最近他反而热衷起来,其实他是希望能在这些聚会中碰到夏纹,如果夏纹真的和南乔和好了,那她可能会随他出席一些聚会,他想看到她的笑容来说服自己她很幸福,也说服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可是今晚或许他又得失望了,心里又涌起了一丝期待,期待她不会出现,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没有和好。 他烦闷的躲过一些人的纠缠,打算去阳台上透透风,在自助餐的角落里却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正大快朵颐。韦诺不自觉的走过去,在杨阳身边站定。 杨阳晚饭没吃就赶过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开始大吃特吃,却感觉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定在自己身上,灼得她生疼。她慢慢转身,一口甜点在看到来人后生生包在嘴里,两颊塞的鼓鼓的。她急忙转身咽下,再对来人微鞠躬,打招呼说: “韦总好,嘿嘿,真巧。” 韦诺微微颔首,看向她旁边,挤出一句话: “就你一个人?” 杨阳还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老实的说: “嗯,是啊,秦姐有事就我来了。” 韦诺俊眉一扬,她知道在SUN有三个记者,夏纹是其中一个,按说秦月有事不能出席也还轮不到刚进公司没多久的杨阳啊,锐利的眸子一扫,眯着眼睛看着杨阳。 杨阳被他看得一阵发冷,看他看夏姐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怎么看别人的眼神那么可怕呢,仿佛要把人看穿似的。 杨阳猛然想起韦诺这段时间没去找夏纹了,不禁扯开话题: “对了,韦总,您怎么没去找夏姐了啊?”直觉告诉她,提到夏纹她就安全了。果然提到夏纹后,韦诺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点,不过还是微眯着。 “最近比较忙。”忙只是躲避的借口罢了。 “哦,夏姐好可怜哦。”杨阳说完感觉周边的空气又冷了几分,是韦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惶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危险的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 韦诺逼近她一步,声音里有着急切和愤怒。 “她怎么了?”怎么说她可怜,难道南乔对她做了什么? 杨阳再次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 “公司里有人陷害夏姐泄露公司机密,夏姐已经被停职调查了,现在只剩五天的时间了。”生怕一个说错又惹到他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瞬间又提起,该死的,谁欺负她了。有一股冲动让他想立刻跑到那小女人的身边去,不想她受到一丝委屈,可是理智把他定在那里,他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跟我来。”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让杨阳撇了撇嘴,还是跟他走了。 27.-第二十七章 靠近 暗夜里,夏纹在寒风中踽踽独行,她最近迷上了去“无人之地”,她喜欢那里的气氛,随性的客人,随性的老板娘,一切给人的感觉就是亲切中透着和熙,在那里不用考虑世间的繁芜复杂,今晚她很晚才从那里回来,一个人走在路上想着这些天来的林林总总,她忽感有些无力,有些事不是她没做就可以了的,就像这次公司的泄密事件,她不会也没有动机去做这件事,然而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有点累了,身心俱疲的累。 还有五天,事情似乎没有了转机,她以后恐怕很难在业界立足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有哪个企业会录用她?不做这个,她还能做什么?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在烈烈寒风中,裹紧的大衣依然抵不住风寒的侵袭。 韦诺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越来越近的熟悉的身影,那一份浸染了思念的澎湃瞬间将他淹没,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在夜色的遮掩下更是熠熠生光,看向那抹娇小的影子跃入他的视线,眸色也由冷炽变得柔和。 待夏纹靠近车身,韦诺随之跨下那部银灰色的宝马,斜靠在车身上,等待着夏纹的走近。夏纹也注意到了车旁的人,她慢下脚步,直至停驻。 她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望着他,就那样定定的望着,眼神迷离而陌生。 韦诺看着她疏离的眼神呼吸一窒,脚下似有千斤重,明明只有那么几步的距离,在两人之间却似横亘了整个世界,不是距离太远而无从跨越,而是中间没有连接点,跨无可跨。 夏纹看了他一会,一语不发抬脚走向公寓。平静的让人猜不透她此时内心的想法,是悲是喜。 韦诺默然了一会,也抬腿跟上夏纹的脚步,随她进入公寓,只是两人一直隔着几步的距离,谁也不破坏这一份默认的平衡。 夏纹拿出钥匙,背对着韦诺开门。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夏纹开门的手在微微颤抖,甚至因这细微的颤抖而几次错开了锁眼。 门卡的一声开了,在这沉默的夜里是难能可贵的声音,听在两人耳里都是一震。 夏纹随之将门带起,在门即将严丝合缝之前,韦诺伸手挡在了门缝间。 夏纹眼眸缓缓抬起,眼里闪着疑惑看向来人。 韦诺在心里不断的咒骂自己,他唯一的一次耍小性子就把她好不容易稍微对他敞开的心又关闭了,他今天碰到杨阳才知道她这段时间被人欺负被人陷害,他更多的是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没忍住,责怪自己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在身边陪她。 心里的懊恼与自责在他俊削的脸上一览无余,他的下巴更瘦削了,棱角分明的脸上疲惫显现。不仅懊恼自己,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狠厉,令他染上了危险的气息,他认定的女人,怎容他人欺负? “纹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两行清泪无预警的滑落夏纹白的脸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在那么多人的误会下她没哭,在那么多天烦躁的调查下她也没哭,在今晚的心灰意冷下她也没有想掉眼泪的冲动,可是他柔柔的一句“对不起”令她的心房土崩瓦解,曾看过一句话说:不要轻易掉眼泪,眼泪是留给心疼自己的人看的。 她潜意识里可能还是认为他是心疼她的吧,不然不会在他面前潸然泪下,不会在他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看到夏纹的眼泪,韦诺的心里纠痛的更厉害了。他轻轻的将她扯入怀里,一叠声尽带自责的对不起窜入夏纹的耳膜。夏纹在他的怀里哭的更凶了,而且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身子在韦诺的怀里剧烈的颤抖,韦诺只能更紧的搂紧她,轻声细语的哄着。 良久,夏纹终于冷静下来了。轻轻挣离他的怀里,回屋将暖气打开,一个人怔怔的进了卧室。 韦诺随她进入房里,看着她做着这些也没阻拦。只是自己熟门熟路的摸到厨房,也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等夏纹收拾好情绪换好衣服出来后,韦诺也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了。他扬起一个灿然的笑容,放好面,边解下碎花小围裙边絮叨着说: “纹纹,饿了吧,吃点面吧,我刚煮好的。”几年前他调查她的时候就了解到夏纹喜欢自家煮的东西,虽然自己手艺不太好,却偏好这一口,于是韦诺就开始钻研厨艺,他幻想过自己能为她煮东西吃,他预料不到的是昨天的幻想是今天的实现。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他终于深刻的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 夏纹张了张嘴欲开口说什么,看着韦诺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忍拂他的意,就乖乖的坐在餐桌边,吃起了面。 入口的第一口,香滑的口感充溢着她的口腔,她惊喜的望向略带得意的某人,嘴角亦噙起了笑意,快速的消灭了眼前的美味。 韦诺看着她大快朵颐,觉着以前学厨艺时所经历的一切都变得不值一提,看她此刻满足的吃着,他便是为她煮一辈子的饭他也心甘情愿。 轻易的,在她面前,他就会想到一辈子的承诺。 饭后,韦诺顺便收拾了碗筷,把夏纹按在沙发上看电视。夏纹拗不过他就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韦诺收拾完也挨着夏纹坐在沙发上,夏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坐下来后,一股男性气息充盈在她的鼻翼,令她莫名的心安。 两人谁都没有打破沉默,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流淌。 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韦诺揽过夏纹的身子,轻拍着她的后背说: “别怕,有我在。” 夏纹没有挣扎,安静的靠在他怀里轻“嗯”了一声。 韦诺随之放开她,伸手绕过她的背,抱起她走向卧室,夏纹一惊,瞬间腾空的眩晕令她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子,空气中的气息变得暧昧,在静静的流淌。 夏纹疑惑的看向他,韦诺对她狡黠的一笑,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随即奉上一个甜溺的笑容,俯身对她耳语“晚安”。 夏纹脸上浮起红晕,眼眸亦变得柔情似水,胶着着他离去的背影。 韦诺轻轻掩上门,不似来时的郁郁不欢,他嘴角含笑,脚步也轻快许多,只是在思及夏纹公司的那件事时,眼里瞬间浮上阴鸷,锐利的眸子盯着前方,右手轻轻敲着方向盘,不一会,发动车子,在夜色下疾驰而去。 28.-第二十八章 真相一 韦诺这几天都很忙,每次早上都是匆匆的赶来夏纹这,带来的粥都还是滚烫的,夏纹看他奔波的辛苦,严厉警告他不要再送早餐来了,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去吃早餐的,他才作罢。可是隔了一天,他又拎着早餐按响了门铃。 夏纹睡衣都没换就去开门,看着他一脸阳光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屋。 接过他手里的早餐摆放在餐桌上,夏纹无奈的说: “韦诺,我真的会去吃早餐的,下面就有早餐店,你别两头跑了,那么冷的天。”心里蔓延着的感动被理智打败,她不忍看他那么辛苦。 韦诺撇撇嘴,不答话,坐在她身边拿起一碗粥也喝起来。 夏纹见他还不妥协,打算继续游说。 “不光送早餐,这样我能天天见到你。”韦诺不待她把话说出便截断了她即将出口的劝说。 夏纹默默的看了他一会,不再说话。 韦诺见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就催着夏纹进屋换衣服。夏纹问他去干嘛,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直至看的她脸颊酡红他才放过她。 “纹纹,你不会忘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戏谑的表情看着她。 夏纹猛然想起今天是调查的最后一天,她得去公司。她的脸瞬间垮下来,盯着韦诺泫然欲泣。 韦诺知她担心什么,扶住她瘦弱的肩膀,沉稳的说: “纹纹,你相信我么?” 夏纹看着他坚定的眼里有着的那一抹自信,她点了点头。 “那现在就去换衣服。”推着她进去。 夏纹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她,一副小女人的姿态,看的韦诺心里一软,眸色转黑,一股热流涌向他的小腹,他急忙掩饰的咳了咳,换上一副痞痞的坏笑。 “纹纹,要我帮你换么?”笑容下的眼眸有火焰在跳动,这小妮子,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诱人,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扑倒她。 看她迅速进屋把房门掩上,韦诺无奈的笑了笑,他有耐心等她完全接纳自己的那一天,只要她别再诱*惑他。 等韦诺和夏纹赶到公司的时候,上班的人群一拨拨的涌入。夏纹不解的看着跟她到公司还不走的某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她有时候真无计可施。 有一段时间没来公司,杨阳见到她立时扑上来给她一个熊抱,韦诺不动声色的拉开挂在夏纹身上的杨阳,锐利的眼风一扫,杨阳立马焉了吧唧的,哀怨的眼神飘啊飘的望着夏纹。哼,小气鬼,我要拆穿你的面具,让夏纹知道你是一个腹黑又小气的人,她是女的哎,不就抱了一下么,夏姐跟西姐还同床共枕呢,嘻嘻,想到这,她贼兮兮的跑到一边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的开始发起信息来。 夏纹错愕的看看杨阳,又看看韦诺,杨阳好像很怕他,她探究的看着他,他可怕么?没觉着呀!(那是因为他在你面前一向很温柔,对别人嘿嘿。) 韦诺不理会小女人探究的眼神,对她耳语一句: “我去去就来,乖乖在这等我。”夏纹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刚他们一起进来的时候就引起不小的猜测了,现在他的亲昵让办公室的人倒抽一口冷气。等韦诺进了主编室后,一群人迅速将她包围,七嘴八舌的问她跟韦总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奸*情。夏纹被奸*情两个字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额角滑下一滴豆大的汗,空调开高了,应该是。 最后还是杨阳力拔千钧把她从人堆里拉了出来。夏纹正感激涕零的看着她,她只是嘿嘿的笑着,一脸我看你再装的表情。 “夏姐,我已经跟西姐说了哦,她今晚就会杀过来。”她怕韦总,可西姐不会怕。 夏纹瞪她一眼,想着今晚的三堂会审直打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承认他们是在交往?可是韦诺从没明确表过态说她是他女朋友啊,难道要她厚脸皮的自己说啊。正在夏纹郁闷的时候,“罪魁祸首”正款款向她走来,嘴角含笑,后面跟着主编,一脸尴尬的谄笑令他的表情很是精彩。 韦诺在她的面前停下,头也不回的跟杨主编说: “杨主编,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杨主编抬眼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一阵恍惚,但随即镇定下来,拍了拍手说: “大家请停下手中的工作,我有两件事要宣布。”办公室里人其实都竖起耳朵在听着,手上随便摸着什么假装在忙,此刻听主编叫他们停下,立时两颊放光的盯着杨主编。 接收到众人期盼的眼神,杨主编清了清嗓子,说: “第一件事是大家一直关心的泄密事件,据公司的调查,这件事的确不关夏纹的事,她是无辜的,至于真正的泄密者,公司会提请法律处置。”众人有为夏纹平冤而鼓掌的,也有嫉妒她的人不屑的。然而众人同时又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既然不是夏纹,那真正的泄密者是谁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疑惑。 杨主编不理会众人探究的表情,神情严肃的接着说: “第二件事是今后我们SUN杂志社正式归入韦氏旗下。”不待杨主编说完,办公室里顿时喧哗起来,笑话,刚刚的那件事可以说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这件事就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了,能不咋呼么! 杨主编压了压手,众人还是叽叽喳喳的讨论。 韦诺本不想插话,见到这样的场面时,眉头不禁皱了皱,对着夏纹不解的神情只是笑了笑,随即转身面对办公室里的人,眼神一扫,虽然夏纹在场他已经收敛了许多周身的冷冽气息,可还是成功的让办公室里的人噤了声。杨阳在角落里默念:平衡了,看来不是自己修行不够,实在是某人太强悍了。 韦诺沉稳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大家不用担心,公司的人事不会变动,大家还是各司其职,但是,若有人不思进取或者发生类似的泄密事件,韦氏不会养没用的人,更不会养叛徒。” 韦诺说完,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夏纹也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陌生的感觉令她心悸。韦诺似乎感觉到身后的人情绪上的变化,转身即温和的笑着,看着夏纹脸上的惊恐神色,他心里低咒一声:该死的,把她也给吓到了。 他抚上她白的脸,放轻了语气说: “纹纹,你要理解我。”理解我作为一个庞大的集团的领导者,有时候适当的强硬是必不可少的,理解我不会强硬的对待你。韦诺脸上有受伤的表情显现。 夏纹看着心里一纠,刚才的恐惧已荡然无存,她明白他话里说的了。 轻轻的拉下他的手,主动将手放入他宽大的手掌里,小手在他掌心捏了捏,对他展开一个笑靥。 韦诺被她捏的心里一阵酥麻,要不是知道她会害羞,他真想把她狠狠揉进怀里。 等韦诺带着夏纹离开后,SUN杂志社人声鼎沸。 夏纹坐在他车里,左手被他握着,她试着抽了几次,却被他握得更紧,夏纹只能作罢,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也令她留恋。 把夏纹送回家之后,韦诺就驱车离开了,这几天都在忙收购SUN杂志社和夏纹的事,公司里有一些事还是得他亲自去处理的。 夏纹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想着今天的事,她隐约觉着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顾西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纹儿,今晚七点,樱之花。”嘟嘟嘟 夏纹怔怔的望着手机发了会呆,认命的哀叹一声。 29.-第二十九章 迷情 晚上六点的时候韦诺的信息准时到:晚上一起吃饭? 夏纹正欲出门,看到信息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她迅速的回复:晚上跟杨阳和我朋友约好一起吃饭呢。 韦诺猛然踩下刹车,看着手机屏幕,他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杨阳调走了,总霸占夏纹。左手在方向盘上轻敲几下,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在哪里?” 夏纹没想太多,就把她们聚会的地点告诉他了。韦诺嘱咐她小心点,调转车头离开。 等夏纹赶到的时候,顾西和杨阳已早到了,樱之花是一家日本料理店,夏纹不太喜欢日本料理,但顾西和杨阳都喜欢,而且价格也不是很贵,她便也无甚异议。 在身穿和服的侍者的导引下,夏纹顺利的找到了顾西她们。樱之花内的座位设置相对之间自成一格,中间是一块透明的玻璃相隔,夏纹她们坐在靠里的位置,桌上有一株绽放的樱花,盈盈粉白。 杨阳点完一大堆,趁等菜的间隙,一脸奸*笑的看着夏纹,顾西任她发疯去。 “嘿嘿,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八卦女相尽显无疑。 顾西斜睨夏纹一眼,见她两颊红晕,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样就知道阳子说的没错了。 夏纹嗫嚅着说: “我们没有” “我们没有打算瞒你们。”一个充满磁性的诱人嗓音窜入三人的耳朵,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来源,韦诺在隔壁的位置上站起,绕过玻璃坐到夏纹身边,本来顾西和杨阳坐在一边是好方便进行会审,现在倒好,倒方便他了。 顾西知他就是阳子口中的韦总,三十左右的年纪,俊朗星目,仪表不凡,第一关外貌:过关。杨阳听到韦诺的声音不自觉的瑟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看着对面存在感那么强的人,心里愤愤不平:为毛自己那么怕他呀! 韦诺对夏纹微微一笑,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转而对顾西伸出手,礼貌的介绍道: “韦诺,夏纹的男朋友,多多指教。”不理会顾西眼里的探究目光,落落大方。 杨阳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拼命忍住,眼泪都憋出来了。顾西替她顺了下气,瞟一眼:瞧你那点出息。杨阳哀怨的撇撇嘴:谁让boss大人这么不厚道,在人家喝水的时候爆那么劲爆的消息。 夏纹一脸惊怔的看着他,正欲开口说什么,韦诺接口道: “我们也是刚确定下来,今晚这顿饭我们请,向你们赔罪。” 顾西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杨阳则一脸懊恼的哀叹刚点单的时候没往死里点,吃不完她可以兜着走。 夏纹轻扯他的衣角,手却在下一秒被他紧紧包在手心里,夏纹挣不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杨阳小声嘀咕着: “要瞎了,要瞎了,公开调*情呀!” 顾西无力的翻翻白眼,夏纹娇羞的低垂着头,韦诺轻呵一声,对杨阳说: “杨小姐,如果不够可以再点点。”他可是看懂了她的眼神,这男人成精了。 杨阳眼睛瞬间放光,不确定的说: “真的么?我可以再点?” 韦诺回她一个鼻音“嗯”便不再理她,等侍者上完菜后,就专心致志的为夏纹布菜。 “尝尝这个三文鱼刺身,这是用三文鱼的腰部做的,肥而不腻。” 夏纹听话的夹起吃下,,果真如他所说。韦诺又夹了日本豆腐到她碗里,不一会她面前的碗里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夏纹忙制止他欲再夹的动作,指着眼前的说: “我都快吃不完了。”声音里有小女人的撒娇。 韦诺似乎很享受她对他偶尔的撒娇,眼微眯着,宠溺的说: “没关系,你吃不完我吃。”赤*裸*裸的调情。 杨阳看着他终于不再夹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风卷残云般的将她眼前的几碟菜横扫一空,顾西仍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慢慢的品尝,丝毫不受某人的影响。 夏纹脸一红,埋头猛吃。 差不多吃完的时候,顾西借口说去洗手间,示意韦诺跟上就先行走开。 在洗手间进口比较隐蔽的地方,顾西倚在墙上,抱肩看着韦诺走近。 “纹儿很单纯,,既然她选择了你,就不要让她失望。”她不看他,只是眼里有着的担心泄露了她对夏纹的关怀。 韦诺知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一切,做出自己的判断后付诸行动。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很爽快,但要跟这样的人生活他却不能,两个太聪明的人待在一起容易两败俱伤。蓦地他就想到了夏纹,她不是很聪明,但跟她在一起很舒服,他可以全身心的放松,眼神也变得柔和宠溺起来,看向夏纹坐的位置,留下一句: “我比你更不想让她失望。”径自走向夏纹。 顾西摇摇头,似乎她这个“坏人”不太好做啊! 待四人吃完走出餐厅,一股冷风袭来,韦诺下意识的把夏纹护在怀里,把她包在自己的大衣里,顾西和杨阳相视一笑。 夏纹被他护在怀里只露出一个头,跟她们打过招呼后就跟韦诺一起去取车了,顾西负责把杨阳送回去。 夏纹一到家就打算挣开韦诺的禁锢,被他一路护着回家,她的脸已经红扑扑的,心也跟着砰砰的跳着,再被他抱下去她的脸都红的不能见人了。 韦诺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见她在他怀里扭动着娇躯,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他,她的小手还搭在他的腰际,此刻正微微用力按压着想推开他,他倒抽一口气,身体迅速有了反应,下腹涌聚的热流令他身体一僵,进门打开暖气后将她拥进沙发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不再让她乱动。 “乖,等暖气上来了再出去,一冷一热的容易感冒。” 夏纹不再挣扎,坐下的时候碰到他双腿间的硬物,脸红的发烫,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知道这时若再刺激他,后果她知道是什么,她就那样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希冀他能快点回复正常。 可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她的颈项,和着自己的呼吸胶着在逾趋暖和的空气中,暧昧流动,她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她缩了缩脖子,企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韦诺身体再度一僵,夏纹不知道她稍微的动作在他那里就是煽风点火,他稍微拉开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里的热度灼痛了夏纹裸*露在外的肌肤,隐忍的情*欲在他眸中炽热,猛然他埋首在她颈间,沙哑隐忍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纹纹,我想吻你。”而后抬起头与她对视,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见夏纹久久不发一语,韦诺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放开她打算走开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纹怀里一空,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韦诺的衣角,无辜的看着他。 韦诺没有转身,压抑的说: “乖,纹纹,我马上回来。” 攥住衣角的手松了又紧,夏纹不想怀里的温暖离开她。 韦诺高大的身形一顿,眸光一亮,不再迟疑,迅速转身将夏纹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覆上她娇小的身子,他满足的轻叹一声,而后准确的封住她早已嫣红的嘴唇,先是不急不缓的描摹着她的唇形,似不满足般猛然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跟着他一起品尝她的美好,喉结滚动,咽下她的津液,如他预想的一样,温润甜美。手上也不闲着,左手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一丝闪躲,他要她全然承受他此刻的悸动。右手解开她大衣的扣子,探进她的保暖衣里,隔着内衣捂着她胸前的浑圆。 夏纹身体一僵,睁开迷离的双眼,无措而委屈的看着他,心里有隐隐的期待,也有一丝暗藏的担心。 韦诺并没有深入,而是温柔的吻着她,让她不那么抗拒他的爱抚,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绕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暗扣,夏纹感觉胸前的束缚一松,而后一只大掌迅速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按在他肩头的双手瞬间抓紧,口里不自觉的溢出呻*吟。 “嗯啊!” 韦诺在她的呻*吟里也满足的轻叹,手中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感觉它在他的爱抚下变得坚挺,他眼眸一暗,稍退开身子。 夏纹愣愣的看着他突然的停顿,心里一阵失落,同时也松了口气。 30.-第三十章 拥有 韦诺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禁扯开一个魅*惑众生的笑,似故意折磨她般,慢条斯理的解着身上的扣子。 夏纹此刻才意识到害怕,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晚即使他们才确定关系,他要她便可以给,只是自己已不再干净,他会介意吧,毕竟男人都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完整的属于自己的,在此之前夏纹从没后悔跟南乔有过那一段,可是此刻她害怕了,害怕自己的过去毁了这段感情。 夏纹心里一阵酸涩,鼻腔一酸,滑落的泪令两人俱是一颤。她别过头不再看他,隐忍着哭泣在他身*下颤抖不已。 韦诺被她的眼泪一惊,什么欲*望都没了,他以为自己吓到她了,懊恼的捏紧拳头,随即松开帮她扣好衣服。 夏纹看着他的动作,轻柔认真。 起身,将她拥进怀里坐在沙发上,夏纹心里的失落更甚,她该怎么办,跟他坦白么?万一他不能接受呢,那么是不是该结束这段刚确定的关系。可是瞒着他,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到那时她不敢想象两人会变成怎样。眼泪浸染了韦诺的肩头,韦诺在她耳边喃喃的说: “纹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他一定吓到她了,怪自己太心急,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 夏纹听罢他的话,更觉无地自容,她挣开他的怀抱,抬起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坚定而隐藏着视死如归的成分。 韦诺不解的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楚楚模样此刻正看着他,仿佛在下某种重要的决定。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般,韦诺听着她声如蚊吟的说了一句:我不是处*女。就低垂下头不再看他,似在等待他的判决。 韦诺升腾起一股愤怒,想着她刚才哭的那么伤心就为这,看来她还是不够相信他,不够相信他对她的爱,他承认他想完整的得到她,可是他不会愚蠢到就因为她不是那个该死的什么处*女就放弃她,他要的是她今后的人生,以前错过的他只会责怪自己没有更早遇见她。 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他释然的一笑,罢了,她就是这么敏感的小女人,他想到此前的一次耍小性子就把她置于那样的境地,这次的情况更特殊,若他再弃她而去,估计她会以为自己在乎那该死的一层膜而不要她了,要再一次赢得她的心,难如登天。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决定好好惩罚她一下,而后起身。 夏纹感觉到旁边的沙发的凹陷没有了,她没有抬头,即使知道是他离开了,她也不会再次伸手拉住他,她没有资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 听到关门声传来,她浑身瘫软的陷在沙发里,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她没有去擦,忍着心里的痛,她挣扎着起身进卧室,她要睡觉,谁都不要来吵她,妈妈说睡着了就不会痛苦了,或许醒来会发现这是一场梦,一场刚开始就结束的美梦。 怔怔的她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卧室跟平时的异常,机械式的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闭上眼,皱着眉头,任眼泪打湿枕头也全然不顾。 韦诺听到她进屋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声音在浴室里,匆匆的冲了个澡就围着条浴巾出来了。 看着陷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小人儿皱紧的眉和脸颊的泪痕,他心里一纠,移近床边,蹲下身用指腹抚过她的眉眼,在睡梦中的她眉头拧了起来。韦诺不再逗她,看她睡得都不安稳,他实在是不忍心再惩罚她,到最后心疼的是自己,什么惩罚还不是在自罚。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感觉到夏纹不安的往床边挪了挪,他长手一伸,将夏纹拉进怀里,隔着衣物抚摸着她的胴体,温热的唇碾上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炙*热。 夏纹在睡梦中推拒着他的索*取,殊不知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让某人隐藏的兽*性逐渐显现。 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腔里肆意索*取,将她的呻*吟悉数吞下。 夏纹本已身心俱疲,好不容易睡着忘却了伤痛,可是总有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口被人封住,她呼吸变得困难,猛然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忘记了呼喊,任他攻城略地。 韦诺见她醒来,看着她傻愣愣的表情漾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邪*魅的咬着她的耳垂说: “正好,我也不是处*男。”随即覆上她的娇躯,在她愣怔的间隙解开她身上的束缚,等夏纹反应过来,胸前一凉,她急欲遮住自己裸*露在外水嫩的肌肤,可她这样半遮半掩的娇羞模样更是让某人猩红了眼。 “别”拒绝的话语被他的吻悉数吞去。 突然,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的动作,撑起上半身俯瞰着在他身*下惊惧不已的小女人。眸子里有光在跳动,男人压抑着欲8望喑哑着声音说: “纹纹,你的过去我无从参与,我要的是你的未来,你相信我么?”眼里的认真与期待逐出了欲望,他要的是她全身心的信任,而不是一时的欢*愉。 夏纹看见他眼里的认真和他刻意的隐忍,两颊酡红,别过脸,不再看他,轻“嗯”了一声。 男人满意的笑了,看着在他身下急待自己宠爱的小女人娇羞模样,小腹处刚压抑着的浴火此刻正熊熊燃烧,他不再说什么,刚刚的话是不得不说的,这小妮子别扭的紧,不跟她说清楚不定她会怎么胡思乱想。现在,他更喜欢用肢体交流,用自己的行动好好疼爱她。 男人迅速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当两人坦诚相见时,内心都一阵喟叹。韦诺不再迟疑的覆上她的身子,肌肤间的摩擦让两人俱微微的颤抖。 夏纹无措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她虽已经历过人事,但在这方面她还是很生涩。 韦诺感觉到她的紧张与无措,只是慢慢的吻向她的额际,一路下滑到鼻子,在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在上面碾了一会,又膜拜似的滑向她雪白修长的脖子,她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变得燥*热,她难耐的挪动下身子,令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沉重的呼吸喷在夏纹颈项,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松,一只大掌揉着她胸前的浑*圆。 “嗯”有自己羞于听见的娇*吟细碎出口。 男人右腿挤入夏纹的双*腿间,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口中含着她的浑*圆,她的柔软在他的舔*舐中变得坚*挺,左手撑起自己的体重,右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来到她的小*腹上,故意在上面轻轻的划着圈,成功的引起身*下的人的轻颤,而后不再留连,直接来到她的幽*深密谷。 “啊,韦诺,不要”他在摸她那里,她仰起头用双手推拒着他,试图让他离开,双*腿迅速夹紧。 韦诺邪魅的抬起头,坏坏的勾起嘴角: “纹纹,你夹到我了。” 夏纹一惊,夹紧的双*腿迅速分开又被他在双*腿间轻轻的揉*搓。 “不要,呜呜,韦诺。”她害怕这种感觉,陌生又期待。 男人再次耐心的吻着她的眼泪,细声哄道: “乖,叫我诺。”他不要她一丝一毫的疏离。 在韦诺耐心的前*戏下,夏纹已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感觉她下*体已湿的差不多了,他缓缓探进自己的食指。 “嗯啊,诺,出去啦!”她不要了,身体却急待某种东西的填塞她的空虚。 韦诺已经忍至极致,就是怕她等下会痛才做足了前*戏,此刻要他停下来,怎么可能,何况为身下的女人他已经有几年不曾碰女人了,他含住她的唇瓣,柔声喃喃: “乖,等下就好,放松。”她太紧*致了,柔软的肉*盘吸着他的手指,他试探着动了几下,见她不再喊痛了,才慢慢退出来,而后曲起夏纹的双腿,拖住她滑嫩的臀*部,腰身一沉,彻底贯*穿她。 “嗯啊,呜呜,诺,痛。”她不要了,他的巨*大顶着她的娇嫩,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呼吸变得沉重。 韦诺细碎的发已被汗水染湿,汗水滴在夏纹白的身体上,剧烈的喘*息,像一只急待发*泄的豹子,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性*感诱*人。 “纹纹,为我,忍忍。”身下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隐忍和痛苦,试着慢慢打开了身子接纳他。 韦诺眼眸一蓝,迅速律*动起来,他要爆炸了,下*腹疼的他越来越胀大,即使知道她还得一段时间适应,可放出笼的豹子岂是轻易收的回笼的。 卧室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昭示着战况的激烈,夏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本就因今晚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而疲倦不已,此刻在她身上的男人发了疯般的索取已令她应接不暇,她只能被动的随着身体的本能迎*合着他,每一次的贯*穿她都觉得自己会被他弄晕。 男人在几十次重重的冲*撞下,终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 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不再动了,夏纹轻推了他一下,韦诺顺势翻到在夏纹旁边,不一会缓过劲来之后,长臂一身,将夏纹紧紧的扣在怀里。 “纹纹,我爱你。” 头顶幽幽传来的这一声“我爱你”,令夏纹眼眶一热,滑落的泪洇在韦诺结实宽阔的胸膛。 韦诺一惊,捏起怀里女人的下巴,夏纹激*情过后的潮*红还未褪去,此刻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令韦诺心又是一阵抽痛,忧心的问: “怎么了?” “诺,你不要我了要跟我说,我不会缠你的。”你不要我了要记得跟我说,我不要再傻傻的等,傻傻的以为你会回来找我。 韦诺心里一窒,他知她在害怕什么,只是再次拥紧她,无比坚定的说: “相信我。”男人眸色一沉,在她香肩上印上一吻。 “嗯。” 韦诺抱起夏纹,回浴室匆匆的冲了个澡,搂着夏纹睡下。看着她强抬起的眼皮,他实在不忍心再要她了,虽然自己才是欲*求不满的那一个,但来日方长么!看着她嘴角噙起的弧度,他在她嘴角印下一个吻,也沉沉进入梦乡。 31.-第三十一章 爱汝之敌人 翌日,夏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向旁边摸了摸,却发现旁边已经凉了,她心里一惊,想爬起来才发现浑身酸痛,下体有不适感传来,她倒抽一口气,缓了一会才挣扎着起身。 韦诺听到房里有动静,迅速闪身进房,见夏纹正蹙着眉挣扎着起身,他急忙按住她。 “你再睡会吧,早餐好了我叫你。”昨晚把她累坏了,本来想搂着她醒来的,可是想做点什么补偿下。 夏纹见他围着围裙,那么女性化的碎花小围裙围在他身上居然一点都不滑稽,尽显居家好男人的本色。 精神焕发的他,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柔情似水,不禁脑海中划过昨晚的画面,脸一红,顺势滑进被窝里,假装睡觉。 韦诺见她面色红润,只是眼下有一点乌青,就此放过她,任她钻进被窝当鸵鸟。 他的小女人,害羞了呢,心情顿时又上了一层楼,兴冲冲的跑去弄他的爱心早餐了。 夏纹听到他放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才探出一颗小脑袋,眼睛晶亮晶亮的,心里甜溺的一软,她慢慢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夏纹走出卧室,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厨房里穿梭,心里一暖,脚步也变得轻快,悄然来到他背后,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紧致的腰身,小脸在他温热的后背轻轻的蹭了蹭。 韦诺唇角一勾,眼里的宠溺和满足任谁看了都心神摇荡。他早就发现小女人慢慢在靠近他了,只是他喜欢她主动的靠近和依赖。 “马上好了。” 夏纹不动,只嗯了一声,韦诺便也不动,就任她抱着。 “咕咕”,夏纹的肚皮打破了此刻的美好,她尴尬的松开手,摸摸鼻子。 韦诺轻呵一声,搂了搂她的肩,把她推出厨房,在她耳边吹气说道: “吃饱了让你抱个够。”夏纹脸爆红,眼眸含情的嗔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手,自己乖乖的坐到餐桌旁。 待两人吃完早餐,夏纹坚持要去公司一趟,韦诺本打算帮她请假让她好好在家休息的,无奈拗不过她,只能把她载到公司。 到了SUN的门口,帮夏纹解开安全带,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欺上她的粉唇,在她的口里辗转纠*缠,直至她瘫软在他怀里他才放开她。 “中午来接你?”他虽想时刻把她放在身边,但也知道她有自己的空间,他得尊重她。 “嗯,开车小心点。”她亦不舍的看着他。 杨阳老远就看到韦诺那辆拉风的跑车,见两人你侬我侬的那么久,贼笑贼笑的踱到车前,故意来回晃荡。 韦诺眼风撇到那一抹捣蛋的身影,不悦的蹙了蹙眉。 夏纹无奈的看着杨阳,在韦诺嘴角印下浅吻,打开车门走下去,挽上杨阳的胳膊把她带离某人欲杀人的眼神。 杨阳进门的时候还不死心的回头对着韦诺扮了个鬼脸,夏纹轻敲她的头,回头对韦诺嫣然一笑,韦诺才心满意足的驱车离开。 “夏姐,你重色轻友啊。”愤愤的摸摸头。 “我只是在教训我家小妹呀!”调皮的向她眨眨眼,夏纹不再理她喷火的眼神,走进电梯。 杨阳赶紧跟上,瞄了眼春意洋溢的某女,感慨:爱情的力量啊! 夏纹和杨阳来到公司,办公室里的人都热情的跟夏纹打招呼,还有主动帮她泡茶的,问她需要帮什么忙的,杨阳不屑的冷眼旁观,鼻尖哼哼。 夏纹不卑不亢的应对,见主编来了就随主编进了办公室。她想知道是谁陷害她,虽然昨天没怎么在意,但她细想一下昨天在场的人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怪不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她想证实自己的猜测。韦诺既然没有提起是不想让她再为这个烦恼,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知道。 杨主编其实知道夏纹想问他什么,只是秦月毕竟是公司的老人,他实在不忍心再落井下石。 “主编,这次的事给您添麻烦了,但我想知道是谁。”夏纹定定的盯着眼前的上司,似乎老了一些,心里有一丝不忍。 “小夏,公司会提请司法处理,这次给你带来的困扰我代表公司想你道歉。” 夏纹一叹,声音里夹杂着委屈: “主编,我不是想追究什么,我的为人您应该也有一定的了解,我只是想知道,仅此而已。” 杨主编嗫嚅着嘴唇,看着夏纹,无奈且惋惜的说: “秦月也是一时糊涂。” 夏纹心里了然,对杨主编微点下头就出了主编室。 杨阳见夏纹出来的时候一副悒悒的样子,不禁担忧的说: “夏姐,你没事吧?” 夏纹对她莞尔一笑,示意自己没事,便开始跟杨阳接回自己的工作。 中午的时候,韦诺的车子准时的出现在SUN杂志社的大楼下,夏纹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韦诺一待她坐定,俯过身帮她系好安全带,而后把她按压在椅背上就是一阵热吻。 夏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待他终于餍足的舔了舔嘴唇,才松开对她的禁锢,发动车子。 夏纹赌气似的把头别向窗外,两颊嫣红,心跳如擂鼓。他怎么能在公司门口那么吻她啊,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 韦诺空出右手拉起她的左手,放在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而后包在手里,柔柔的捏着。 夏纹见他心情好,撇开刚才的赌气,状似不经意的提起这次的泄密事件。 “诺,你知道这次的泄密是谁做的,是么?” 男人似不情愿提起这个话题,只轻“嗯”了一声。 夏纹顿时没了把握,还是硬着头皮说: “那泄密者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严重者,判刑。”虽不情愿,男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啊,那有没有别的解决的办法?”一个女人要在牢里待几年,还有什么青春可言。 韦诺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已知她想干什么,只是得罪了他的女人,就想那么便宜的脱身么?他不许,谁都别想伤害她。 “她罪有应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 夏纹知他还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可那样对一个女人未免太过残忍,得饶人处且饶人。 夏纹撒娇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放缓了声音说: “诺,圣经里有一句名言:爱汝之敌人,虽然我们不是圣人,但我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公司能内部处理么?” 韦诺将车停在一家餐馆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勾起一抹笑。 “我考虑考虑,好么?” 夏纹一喜,也不管这是在哪里,就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韦诺黑眸一沉,欲凑近身子却被夏纹一推,夏纹急忙下车,嚷着要吃饭。韦诺心想:好吧,先喂饱你,晚上有的是时间,他要的是长期利润。 32.-第三十二章 谈话 吃完饭因两人都要工作,韦诺把夏纹送回公司也回韦氏上班去了,约定晚上见面。 夏纹的工作虽有杨阳帮她分担,但她要重新接受还是要时间来适应的,不知不觉一下午就在忙碌中度过了。 韦诺的车子准时的出现在杂志社的门口,车旁的男人看着门口出来的人群,一脸的淡漠,任一些白领丽人有意无意在他面前风情万种的走过,睥睨一切的王者气质不怒自威。 在看到那一抹娇小的身影跃入眼帘时,神色瞬间变得柔和深情,脉脉的追随着她逐渐靠近自己的脚步,心跳也随着她的接近而漏跳了几拍,静静的等着她走近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静态的背景。 夏纹一出公司门就看到车旁伟岸的男人倚在车身上,慵懒随意的样子吸着她的眼睛,挪不开一分。 杨阳在她腰间轻掐一把,推她出去,夏纹恼羞的瞪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就加快了步子朝她的幸福走去。 “去哪吃?” 韦诺右手包着她的小手,但笑不语。只是车子慢慢停在了夏纹公寓不远处的一个超市停车场。 夏纹随他下车,诧异的看着他。韦诺还是不说话,牵起她的小手就进了超市。 一进超市,韦诺直直的走到鲫鱼摊前,认真的挑着鱼。 “纹纹,喝鱼汤好么?” 夏纹惊喜的看向他,她最喜欢喝鲜美鲜美的鱼汤了,欣喜的点点头,眼神发亮,还砸吧砸吧了下嘴巴。男人看着她那一副小馋样,知道他今天的决定是对的,挺拔的身子往那一站,认真的神情让旁边的超市小妹看的羞红了脸,再看看男人紧紧握着的女人的手,心想:谁嫁给这样极品的男人得多有福气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待两人提着买好的食材回到公寓时天色已抹黑了。韦诺把东西放好就开始拿出晚上的食材到厨房开始倒腾。 夏纹随着他来到厨房,想打打下手,被韦诺推出去看电视。夏纹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一热,她何其幸运,能遇上他。 忙好出来,韦诺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小女人灼热的眼神,手上端着鱼汤放到餐桌上。解下围裙,迎上夏纹的眼神,走过去拦腰抱起夏纹走向餐桌。”呀,放我下来啦!”夏纹脸一红,抱紧他的脖子怕摔下来。 韦诺拍了拍她的翘臀,邪魅的一笑: “乖。” 夏纹脸更红了,埋入他健壮的胸膛哼哼,蹭了蹭。 韦诺看着胸前女人可爱的姿态,不禁哈哈大笑。 抱着夏纹坐在餐桌旁,把她安放在他腿上。 夏纹挪动臀部想下去,细腰却被韦诺的手扣得紧紧的,夏纹推了推他的胸膛,岿然不动。 “放我下来啊!”软软的声音更像在对人撒娇。 “我喂你。”韦诺看着怀里的人再次羞红的脸,漾开一个柔和的笑,松开右手舀了碗鱼汤,用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用嘴唇试了试确定不烫了之后才凑近夏纹的嘴唇。 “尝尝好喝么?” 夏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喂食,热热的看了他一眼,将鱼汤喝下。 入口的鱼香鲜美的汁液在味蕾上翻滚,夏纹眼睛一亮,重重的点了点头,意犹未尽的说: “好喝,我还要。”他怎么什么都会做呀,而且还都是自己喜欢的,心里的疑问一闪而过,夏纹被鱼汤吸引的忘乎所以。待她把一大碗鱼汤喝的见底了才反应过来韦诺一口都没喝,光顾着喂她了,夏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学着他的样子舀了一碗鱼汤,用勺子舀起送到他嘴边。 韦诺嘴角一扬,眸色深沉,就着她的手喝下她喂的鱼汤,而后拿过她手上的勺子,喂一口给她。 “你喝嘛,你都没喝呢。”她推拒着他。 韦诺努了努嘴,示意她喝下,夏纹无奈。在看到韦诺喂了她一口而后又就着自己喝了一口,他们这是间接接吻?啊!他怎么随时都能让她面红耳赤啊!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饭后已是晚上九点,饭后韦诺收拾了碗就陪着夏纹窝在沙发上,自然的揽过她娇小的身子圈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瞬间觉得满足。 夏纹安静的躺在他怀里,不一会就有点昏昏欲睡了,自动自发地挪了挪身子找到个舒服的位子就舒服的直哼哼。韦诺抚着她的发,一下一下的送她进入梦乡。 韦诺见夏纹睡熟了才把她抱到床上去睡,吻了吻她的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虽然他们已经跨过了最后一步,但韦诺不想在没征得她同意之前就跟她住在一起。 翌日早晨,韦诺来接夏纹上班的时候说那件事公司可以内部处理,但前提是不会让秦月再在公司上班,这样对公司不忠诚的员工韦氏是断断不会要的。夏纹知道这已经是男人所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而且她更知道一个公司要想更好的发展,这样的人也断断是养不起的,但是她还是很高兴,毕竟她不用在牢里度过她所剩无几的青春了。 这天午休时间,夏纹拒绝了韦诺过来跟她共进午餐,她有事。韦诺就把给她准备好的饭叫小王送了来,看的杨阳直冒口水和星星,夏纹看着她那一副馋猫样陪着她去公司食堂吃,顺便贡献点自己的爱心午餐。 吃完饭,夏纹早早的来到约定地点等着,她早上约了秦月,就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她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喝了口还是觉得“无人之地”的更好喝,想想自己几天没去了,怪想的。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分钟秦月才姗姗来迟。 她冷冷的看了夏纹一眼就坐下了,夏纹率先跟她打招呼: “秦姐,喝点什么?。”不愠不怒的语气。 秦月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只是看她的神情疲态尽显,即使她化了厚厚的妆也遮掩不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憔悴,她瞬间老了几岁。 秦月看着夏纹那张因有爱情滋润的脸蛋此刻正神采奕奕的,不紧想到自己刚出门的时候刻意遮掩的妆容遮盖不了的憔悴神色,心里对她的厌恶在不知不觉中攀升。 “找我什么事,有事快说,我很忙。”她知道事情败露了也不用再在她面前做作了,而且她也的确有事要忙,今天上午她接到电话说她的事公司同意内部解决了,可是也还得她出面去配合,而且她也知道以后别想在这个行业里混了,她得另谋出路,她快三十的人了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还差点搭上自己几年的青春,虽然解了一时之气,可是现在想想她都后怕。 “秦姐,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夏纹不再勉强她,她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她们是有过不愉快,而且关系也不怎么好,可也不至于要把对方置于这样的境地吧,她真的搞不懂,她求韦诺放过她一是因为同为女人她知道女人的青春真的很短暂,二是她不想置谁于难堪的境地,原谅一个人比报复一个人更需要勇气。 秦月看着她诚恳的的表情,联想到电话里隐隐的暗示背后有人在帮她,而且还说是她想不到的人,她疑惑的扬起眉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确定的问: “是你帮我求得情?”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都没事。”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 “你别以为我会感激你。”她不是认输的女人,即使她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我没想你感激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完全没有敌对的必要。” “没有敌对的必要?哼!”秦月一脸的不可思议,在她心中夏纹就是阻挡她前途和爱情的人。 夏纹听着她的讽刺,实在想不通她的意义。 秦月自顾自得说: “夏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副无辜和无知的样子有多令人讨厌么?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背地里却使尽手段去得到。” 听着她的指责,夏纹更是一头雾水,她使尽什么手段了?又得到了什么? 秦月不待她辩解,便开始继续控诉她的“罪行”。 “还装什么糊涂,韦总是怎么勾搭上的?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上纲上线的。” 夏纹终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当初自己约了韦诺,不曾想他那么爽快的答应了,等秦月去采访的时候把她给轰了出来,还指名非她不接受采访,秦月以为她使了什么手段。她无力辩解,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韦诺怎么一下就答应她的采访了,她自己现在还纳闷呢,看来得问问他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还是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和决定的,你也是,有些事也不是你能控制和决定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秦月的脸色变了变,可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夏纹不再跟她多说,有些人她自己要走入一个死角,是别人拽不出来的,只有自己慢慢走出来。 “秦姐,人这一生很短暂,特别是女人能有几年的青春,多花点时间爱自己吧,再见,希望你好自为之。”夏纹说完就买了单走人了。她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了,说穿了也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看着夏纹走远的背影,秦月疲倦的合上双眼,想着她的话,渐渐陷入了沉思,眉间稍稍蹙起,良久才缓缓放平,站起身略显踉跄的离开。 33.-第三十三章 甜蜜再续 傍晚,韦诺的车准时停在sun杂志社的门口,杨阳已经不再大呼小叫的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夏姐,你能不能叫韦总别整的那么二十四孝啊,你让我们这些单身的看见情何以堪呐。” 夏纹不理她时不时的嚷嚷,只对她挥了挥手就奔韦诺的车子去了,本来韦诺是会下车来等的,可是夏纹不让,每次他往那一站就会招蜂引蝶的惹来一大堆围观的,夏纹不想让自己成为焦点,私心里也不想她的男人被那么多人觊觎。 韦诺听着她用软软的声音在电话里跟他这样说,心里泛过一阵甜蜜,为她的在乎,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其实他是更喜欢下车等她的,因为能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就像等待了几千年的人儿在朝自己走来般,每一次的心跳都是那么真实和强烈,他的心在那一刻会为她而剧烈颤抖,他喜欢她款款向自己走来的坚定和那一抹他为之倾倒的温柔的笑,只为他而绽放,也仅为他而盛开。 只是,她之所愿,便是他奋不顾身的所求。 “等很久了么?”夏纹坐入副驾驶座,任韦诺俯过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她在他耳际温婉开口。 “刚到,饿了么?”将她散落在鬓角的碎发拂到耳后,回以她最和煦的温暖。 “嗯,有点。”原来看一个人得眼神可以传递这么多的信息,在他的眼中,夏纹看到了珍惜和那一份得之我幸的深情。 “走咯,带老婆吃饭去。”说完,在她双颊带红的脸蛋偷了一口香就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谁是你老婆啊!”娇*嗔的话语淹没在风声中,羞红了天边的夕阳。 冬天,也可以是浓情的季节。 待两人吃完饭回到公寓已是晚上八点,韦诺拥着夏纹进屋,待暖气温度高了才放开她。 “我去洗澡了。”夏纹一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脸上还是红扑扑的,一闪身不等他说话就进去卧室了。 韦诺看着空荡的怀,还有那一抹迅速闪掉的身影,不禁扬起一个笑容,颠倒众生。脱了大衣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嘴角的弧度不变,平日里冷峻的脸庞在此时也是柔和了线条,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英气逼人。 夏纹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男睡梦图,擦着头发的手也不自禁垂落下来,呆呆的看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不知是刚沐浴过后的缘故还是看着美男的睡姿,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泛上可疑的红晕,身上开始燥*热,喉咙有点干,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疑似睡着的某男嘴角的弧度拉大,只是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夏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急忙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急急灌下,身体里的燥*热不减反增,脚下已不自觉开始向沙发上蜷缩着的人走去,轻轻落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撩拨着两人,室内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压*抑的呼吸声在气流中流窜,越发显得灼*热难耐。 夏纹走到沙发边,手心已冒出了汗,她蹲在沙发边,凝视着沙发上的俊颜,手已鬼使神差的抬起,轻抚男人柔软的发,他的发质很好,不毛躁也不濡湿,手穿过他的发缓缓划过他额际,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略显单薄的唇,他的唇很软,触感出奇的好,夏纹不禁有些流连,不舍离去。 下一刻,她已情难自已的俯身吻上他红润的唇瓣,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炽*烈,本想浅尝辄止的某人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装睡的男人扣住了颈项,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夏纹眼眸瞬间瞪大,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幽*深的眸子柔情泛*滥,还有越来越热烈地渴*望在积聚。夏纹不再挣扎,捏紧他胸前的衬衣,清浅羞涩的回应着他的热情。 韦诺见她不再推拒,大手一捞将她抱起压在自己身上,看着身下被他吻得有点迷*醉的小女人,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又覆上被他吻得有点肿*胀的红唇,身*下的小女人眼眸含情,娇*喘吁吁,身子也在他的爱*抚下微微发颤,他不再压*抑对她的欲*望,瞬息一个翻转将她压在身*下,急急的吻上,口中呢喃: “宝贝,你是我的。” 夏纹承受着他的激情,听着他情动时的话语,也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呻*吟,他太急切了,只解开了夏纹和自己的裤子就挤进了她的双*腿间,一声满足的喟叹萦绕在夏纹的耳畔。 “诺,慢点。”软软糯糯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何况是自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女人,韦诺不待夏纹更湿,慢慢的律*动起来。 “嗯啊,慢点,疼。”夏纹抱紧他的脖子,牙齿咬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她本就紧*致的让人发狂,韦诺不待她准备好就急急的进*入,她还是会有痛感。 韦诺此时猩*红着眼,知道身*下的女人不好受,可是要他停下来也是不可能的,尝过她的美好之后自己对她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撩*拨都能让他化为野兽,只是听到她喊痛,还是生生压下自己驰*骋的欲*望,用手指缓缓的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慢慢揉*捏着,缓解她的不适。 “好点了么?”他不想伤害她,哪怕一点都不允许。 夏纹因他的动作更是羞红了脸埋在他的胸前,小脑袋摇了摇,哼哼两声,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呵。”男人看着身*下小女人的动作,知她害羞了,捧起她的脸,吻下,身下也急急律*动起来。 满室旖*旎,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重,当两人大汗淋漓的瘫*软在沙发上之后,夏纹推了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娇*嗔的说: “你好重哦。”抱怨似的撇撇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韦诺宠溺的抬起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下,下一秒就把夏纹翻转压在他身上了,他喜欢两人紧密相拥的姿势,仿佛只有这样抱着她,才能确定她是属于他的。 “纹纹,你喜欢么?”拥她在怀里,抚着她的秀发,要是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唔?”夏纹不解得看向他,喜欢什么? “喜欢我这样对你么?”凝视着夏纹的眼里有不确定和一丝忐忑,还有一份不易察觉的害怕,是的,他有点害怕,他害怕夏纹不喜欢他的爱*抚,虽然她在整个过程中都表现的很享受,但他还是想听到她亲口对他说。 夏纹恼羞的瞪他一眼,故作嫌弃的说: “不喜欢”看着他愈渐阴沉的脸和耸拉下来的眉眼,不忍再逗他,这个男人别看他在别人面前一副冷傲的模样,拒人千里,可是很黏她,毫不掩饰对她的依恋,她不是冷血的人,在南乔之后虽想终此一生的,但他出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识才多久,她的心里就满满的装的都是他,他温柔的凝视着自己的样子,似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时刻记着她的事,事无巨细的照顾她,生病时会哄她吃药,天冷时会拥她在怀里,他会在意你的一颦一笑,他会为了博你一笑而奋不顾身,这样的男人,她怎舍得他不快乐,怎能不喜欢? 抚平他蹙起的眉眼,调皮的一笑,狡黠的说: “是假的。” 男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在愣了一会之后才发现被这小女人给耍了,顿时扛起她往卧室大步走去。 “胆子大了哈!居然敢耍我,看我不让你乖乖求饶。”随即把她“狠狠”抛在柔软的床上,“恶狠狠”的扬言要报仇。 挠她的痒痒,嘿嘿,在一次亲密中,韦诺发现她的死穴是怕痒。 “啊,不要,不要啊,我错了,哈哈。” 两人滚成一团,待笑闹够了,韦诺才放过她。 “纹纹,真的吗?” 这男人,真是的,还在纠结。夏纹不禁有些无奈,捏捏他的鼻子故作不悦的说: “是啦,是啦,不过” “不过什么?”男人又瞬间紧张起来,定定地看着她。 “你把人家弄疼了,好粗鲁哦。”谁叫他那么急的,都把她弄痛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一个女人会对这个男人撒娇时,说明这个女人是全身心爱着他的,因为女人是特别敏感的动物,她会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容忍她的撒娇,显然韦诺很受用自家女朋友对他的撒娇,不禁低低的笑了起来。接收到某人不满的视线时才收敛了笑意,执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纹纹,我很开心。” 夏纹看着他珍惜的表情,点点头,糯糯的说: “我也是。” “既然你也喜欢,那我们继续吧。”不留反应的时间,韦诺迅速攻城略地。 这男人,真是,不能惯。 34.-第三十四章 发际的吻 这段日子变得异常忙碌,一是杂志社因少了秦月,夏纹他们的工作量增加了,二是接近年关,一整年下来该理的理,该计划的得计划,好轻轻松松的过个年,每个人都是干劲十足的。 韦诺也是忙的昏天黑地的,作为一个企业的老大,在年关的时候更得守着不能出一点纰漏,让员工们能回家过个舒心愉快的年,只是这样两人都忙,与夏纹见面的时间自然就少了,韦诺开始两头跑,原本俊削的脸似乎更瘦了一点,只是那一双眼睛还是熠熠生光,如果忽略眼眶下的黑眼圈的话。某次夏纹看着他沉稳的呼吸,那一抹疲倦之色深深的刺痛了她,隔天夏纹还是憋红了脸拉着他欲走的衣角,弱弱的说: “你,别走了。”说完不再看他,垂下眼眸,羞红了脸埋在被子里。 韦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有一种拨开云层见太阳的欣喜,他终于等到她开口了,他终于捂热了她的心,他也终于等到她愿意对他毫无保留的奔过来的时候了,他的心都要等到荒芜了,原来他做的,她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足够了,这就够了。 他系扣子的手势随即停下,坐在床沿拉过她的手,握在手掌心,深情的吻上。 “好。”一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情愫,几年的相守终于她开了口。 两人没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相拥而眠。 一大早,两人又开始忙碌起来,只是中午的时候韦诺又开车过来和夏纹共进午餐,他这段时间没什么时间陪她吃午餐了,她不想他来回的跑,只是现在他有的是精神,想见她的心哪里抵不了这几十分钟的车程。 杨阳经常拿这个来打趣夏纹,整天腻歪在一起不会审美疲劳么,这两人腻歪在家里也就算了,到公司了还不放过中午的时间,夏纹只是一脸无辜的说: “不会审美疲劳啊,他那么帅。” 杨阳一副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夏纹,然后万分惋惜的说: “夏姐,你被boss大人带坏了。” 夏纹但笑不语,她真是有点学坏了呢,谁叫有个人在你身边天天耳提面命,耳濡目染之下她也会偶尔小调皮或者恶作剧一下。 杨阳看着夏纹一脸陶醉的样,忍不住翻翻白眼,哀叹道: “老天呐,你也赐我个男人吧,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天天在这秀甜蜜呢。 夏纹不再理她的哀嚎,这个戏码天天上演一次,杂志社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只是淡漠的看一眼,又各司其职了。 还有几天就可以放年假了,夏纹他们的工作也接近尾声了,杨阳这天诡笑着揽着夏纹的肩说: “夏姐,今晚借我们呗,你都老跟你家那位腻歪,把我跟顾姐都打入冷宫了呀!” 夏纹知道她是想跟自己聚聚,想想也是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跟她们聚过了。 “嗯,好的。” “哦也,那我去定位子了。” 看着风风火火跑去定位子的杨阳,夏纹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韦诺。 “晚上和杨阳她们聚餐,你要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发完,一脸甜蜜的盯着手机发呆。 另一头,韦诺正在开会见手机振动,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起手示意正在做报告的财务主管停下,转身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拨下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纹纹?” 夏纹不想他会直接打过来,拿起手机迅速闪进茶水间。 “嗯,看到信息了?” “嗯。”男人挺拔的身躯站在那里,迎着冬日的阳光,让他的周身都染上一层光晕,脸上的表情柔情似水,看的会议室里的各级主管一阵眩晕,他们知道boss这段时间心情很好,脸上不总是冷冰冰的,偶尔还能看到他的笑,但现在这样那么明显的笑意,他们还是第一次沐浴到这样的阳光,于是他们面面相觑,听着总裁那压低的宠溺的声音,有种了然的情绪闪过,一定是电话那头的人让韦总有了这样的变化,而且在上班时间韦总是很少处理私事的,可是现在他居然撇下正在进行的会议就开始打起电话来了,这让他们很好奇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一向公私分明的韦总公然公私不分,他们很好奇啊! 男人不理后面一群人巴巴的等着他开会,在他心中那些会议跟他的宝贝比起来那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你要吃饭,回家等我。” “嗯,我去接你。” “不要拒绝,大冷天的不好打车。”知她不想他辛苦,但他更不想她在风雨里等待。 “嗯,那我挂了?”夏纹嘴角噙笑。 “等等,纹纹,想我么?”如此儿女情长的自己是以前从未想到过的,但是对她,那些以为说不出口的情话那么自然的就脱口而出了。 会议室里的众人华丽丽的被雷到了,boss大人这是在撒娇? “嗯,不想”其实她很想,刚分开又开始想念,原来思念可以那么绵长。 “呵,是假的吧!”他懂她的话。 “嗯,好啦好啦,我挂了。” “纹纹,我也想你。”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会议室里的人彻底风中凌乱了额,boss大人居然在说情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想着此刻小女人的脸,一定红的不能见人了,心里不禁一阵阵的甜蜜。转身,脸上的表情已然冷静,只是那含笑的眼还是隐藏不住他的好心情。 “继续。” 繁琐的公事此时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果然,心情好了么! 晚上六点,顾西开着她那辆拉风的车停在了sun杂志社的门口,杨阳咋咋呼呼的跑上去和顾西打招呼,一个劲的数落夏纹重色轻友。 顾西瞥了一眼走在后面嘴角含笑,一脸春风的夏纹,知她跟韦诺的恋情进行的顺利,揽过杨阳的肩膀,斜挑了挑柳叶眉,流里流气的说: “阳子,今晚准备兜着走哈,别跟你夏姐客气。” 杨阳猛点头,表示她不会辜负顾西的期望。 夏纹不理她们的打趣,只是笑笑说: “随便。”径自打开车门坐进去。 杨阳和顾西都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们被赤*裸*裸的挑衅了,果然是被某人带的财大气粗了啊! 一行三人来到火锅店,杨阳还真是不客气,一上来就点了六个人的分量。 三人边吃边聊天,女人聊天的话题永远不会少了男人,于是聊着聊着就扯到夏纹和韦诺身上去了,杨阳因为一直怕着韦诺,在韦诺面前整一个老鼠见到猫,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可以好好“审问”夏纹了。 “夏姐,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啊?” 顾西其实也关心夏纹的事,既然她和韦诺的感情那么好,那么领证只是两人一句话的事。 夏纹一愣,办事?结婚?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啊!而且他们交往才多久啊! “我不知道” “不是吧,boss大人办事效率这么低?”杨阳忍不住腹诽:为嘛每次见他都是一副高效率的样子,这次却例外了呢。 “不是,他没提过。” 顾西定定地看了一会夏纹,用眼神止住了杨阳欲再追问的话,转移话题说: “纹儿,过年准备回家么?”顾西知她家里的情况,夏纹一年难得回去一次,除了过年,可今年就不一定了。也不是跟她母亲不亲,只是两人都比较不会表达自己。 “嗯,应该会回去。”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拼,但家一直是她牵挂的。只是,还得跟韦诺说一下。回去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了。 “嗯,你回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有点东西给伯母。” “嗯,好的。”顾西每年都会在过年的时候捎点东西给夏纹的母亲,顾西去过一次夏纹家里,对于夏纹母亲,一直视为自己的母亲般敬爱。 “呀,都回去了呀,好孤单呐。”杨阳边吃边感叹。 “又不是见不到了,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夏纹忍不住揶揄她。 “她是怕这半个月都蹭不到饭了。”顾西一针见血。 “呵呵,还是顾姐了解我。”某人无敌了。 一顿饭就在三人的插科打诨中过去了,夏纹准备去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告知她们有位先生已经帮她们结过账了,说完还好心的指着站在门口的韦诺。 三人视线随即落在门外挺拔的男子身上,凛冽的寒风将他的风衣吹起,像黑夜的王者般飞扬,桀骜不羁。 男人似乎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视线,转身的瞬间将目光锁住夏纹,而后扬起一个粲然的笑,温暖了冬日的严寒。 夏纹加快了脚步朝他奔去,顾西和杨阳面面相觑,这男人太可怕了,每一个点都击在人的心里,难怪夏纹那么快就沦陷了。 看着朝他奔过来的人,韦诺迅速将她拥在怀里,用大衣裹紧。 “冷么?”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上试了试。 夏纹笑靥如花,抽回手搂紧他的腰,摇了摇头。 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人,韦诺心情大好,和顾西杨阳打了个招呼就拥着夏纹走了。 杨阳一脸羡慕的目送着夏纹和韦诺相拥的背影,猛冒星星。 “口水流出来了。”顾西不再理她,径自走向自己的车。 杨阳抹了抹嘴角,没有啊,看着渐行渐远的顾西,嚷嚷着等等我迅速跟上。 回到公寓,夏纹才跟韦诺提起过年回家的事,韦诺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一丝委屈的情愫涌现。 这是什么情况?夏纹搞不懂韦诺这是怎么了。急切的抚上他帅气的脸,软软的说: “怎么了?” 韦诺把她拉进怀里,委委屈屈的说: “纹纹,你都不打算给我正名么?” 夏纹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在她面前撒娇的男人。 韦诺怜惜的摸摸她柔顺的发,吻上她的发际,一个男人主动吻上一个女子的发,代表这个男子对她的感情就如同绵延千里的三千青丝,亘古不绝。夏纹不知在哪里看到这样的一句话,她好像懂他的话了。 “你是在跟我求婚么?”眼里的惊喜是掩藏不住的鼓励。 “嗯,可以这么说。” 夏纹听罢嘟起嘴,状似不满的抱怨说: “哪有你这样求婚的啊!”别人求婚都是玫瑰花外加单膝下跪什么的,到他这就一句话,还问的那么隐晦。 男人看着女人那故意嘟起的小嘴,知她只是在跟他撒娇,他的女人不会在乎这些虚名,但是他不会让他的女人在这些虚名上受委屈。 “呵呵,那你还想怎样呀?”或许可以套出她内心想要个什么样的求婚仪式,他好提早准备。 “嗯,不知道哎,没经验。”她貌似没想过这个问题,自从跟南乔分开后,甚至没想过自己会结婚,更甚想要什么样的求婚仪式。 “嗯,好吧,这次放过你,等我们定下来了,我想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可以么?”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嗯,好。”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多久?” “公司放假就回去,大概半个月吧。” 韦诺哀嚎一声,喃喃的说: “半个月啊。”他得半个月不能抱着美人共眠呐。 夏纹不知他的真正想法,只以为他舍不得,还一本正经的安慰他说: “我们可以打电话呀!” 韦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看她睁着一双纯真的眼神满含眷恋,胶着着他的心,良久才“嗯”了一声,随即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既然马上得半个月不见了,那他得抓紧时间。 35.-第三十五章 过年前奏 年关到了,夏纹等公司放假了就准备回到小镇去跟夏母过年,这天公司放假后,韦诺早早的就把车停在了sun杂志社的门口。 两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一家大型商场,他不知该买什么东西给未来丈母娘,只有把夏纹拉来一起买了。 “带我来这干嘛呀?”夏纹看着商场里人山人海的进进出出,韦诺只有把她紧紧护在胸前,怕被人群挤散,到年尾了,采买年货地人自然占满了商场的角角落落。 “给丈母娘买礼物啊!”商场里人声鼎沸,韦诺只有贴近她的耳际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夏纹的耳后,瞬间脸红了个透。连某人说的丈母娘也没有反驳。 最后两人逛来逛去,还是夏纹拍板买了两套衣服和一套张爱玲的书。韦诺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不禁盯着她看,一瞬不瞬的,看的夏纹莫名其妙。 “怎么了?” 韦诺再次不满的瞄了一眼买的东西,说: “纹纹,你不用帮我省钱的,我赚的钱就是给你花的。” 夏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总瞄着买的礼品了,她是不想用他太多钱,而且母亲生性不喜那些虚的东西,倒是书很喜欢,她每次回去都会捎一些家里没有的书回去。 “我妈就喜欢看书,而且她不喜欢那些虚的,买这些实用的就行了。” “好吧。”男人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把东西放在后座,又把车开到了一家服装旗舰店。 把夏纹拐进去后,不管夏纹拒绝的话,径自挑着衣服。指着悬挂在店里的衣服对侯在旁边的服务员说: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给她试下。” 夏纹拗不过他,知他刚才为买给母亲的礼物还有点耿耿于怀,就随他去了,乖乖地试衣服。最后给夏纹买了三套衣服回到家后,韦诺才满足的笑了。 夏纹边收拾东西,看着在旁边围着她转的某人,边“派”一些事给他做,不然某人时不时就骚扰她。等到终于收拾好了之后已经晚上十点了。夏纹明天的火车,韦诺本来要给她买飞机票的,可是那个小镇没有直接到的航班,到了市里还得转车,夏纹干脆就买了火车票。 明天两人就得分隔两地了,这晚韦诺自然不会放过她,不过想着她明天还得奔波一天,也没忍心太折腾她,两人相拥睡去。 翌日,韦诺开车送夏纹来到火车站,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扣着她的腰进入候车室,嘈杂的候车室在看到那么一对俊男靓女走进来,有一瞬间的安静。 “到了给我打电话,嗯?”韦诺拥着她直接来到贵宾接待室等待进站。 “嗯。”夏纹来到只有两人的空间时,也忍不住有点伤感,就得分开了呀,虽然只有半个月,但对于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的两人来说,似乎是有点长,不舍的环上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韦诺扣紧她的腰,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馨香。 离别的时刻终究会来临,韦诺把夏纹安置好之后,看着火车驶离了视线才恋恋不舍的离去。他的家就在本市,只是自从自己搬出来单住之后就很少回去了,他这次回去还得跟爸妈摊牌,让他们接受夏纹。他父亲是对他不会太多的干涉,但他母亲就不一定了,毕竟么,他是家里的独子,不会让他随便娶一个女人回家。 夏纹回到家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韦诺,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毕竟刚回到家,跟母亲都没来得及好好说句话。看着依然那么恬静温和的母亲,夏纹心里也好过一点,自己难得在母亲身边尽孝,看到母亲好也稍安慰她那一颗愧疚的心。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夏纹洗完澡之后就进到厨房帮母亲打下手,夏韵看着女儿乖巧的样子,比上次回来还更有生气,心里也舒坦多了。她不会阻拦女儿追求的心把她绑在身边,只要她过得好,在哪都是一样的。母女俩言语交流不多,但彼此关怀的心不比世上任何别的母女少。 “纹纹,这次过年能待多久?”边说着边熟练的煲着夏纹爱喝的鱼汤。 “嗯,大概半个月吧。” “嗯,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忙了一整年了。” 鱼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狭窄温馨的房子,夏纹贪婪地吸着,含着笑说: “不累的,还是妈妈煲的鱼汤香。”虽然某人的鱼汤也煲的很好喝,但母亲的还是会多了一份妈妈的味道,思及此,想到某人在离开前的头晚细心的煲着汤的身影,心里更是溢满了感动,眼里也弥漫了一层水雾,嘴角噙起的笑意掩藏不住。 夏韵看着女儿脸上漾满幸福的微笑,心里一个咯噔,试探的问道: “纹纹,你谈对象了?”夏纹跟南乔的事夏韵是知道的,但她只是对她说了一句话:纹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后悔。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挺过那一段时间的,就像自己,这么多年她不是也一样过来了么。 夏纹一愣,在厨房雾气的遮掩下,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妈,我”她跟南乔的事母亲虽没指责过她,但她还是有点愧疚让母亲为她担忧了。 “纹纹,只要你自己幸福,妈妈没意见。” 夏纹怔了一会,随即明白母亲的话,对她展颜一笑,走过去拥着夏韵说: “妈,我会的。” 夏韵也明显一僵,对于女儿主动的亲近,她还是不习惯的,但很快她就反拥住了女儿的身子,看来女儿遇到了她对的人,那眼角眉梢透露的幸福,这突然地亲近行为,应该都是那个人带来的改变,让女儿走出封闭的世界。 母女俩吃完饭,夏纹把送给母亲的礼物拿出来,羞答答的说: “妈,这是他买给你的。” 夏韵看着摊在沙发上的衣服和书说: “帮妈妈谢谢他。”既然他有心,她不会矫情的谢绝。 “嗯,还有顾西的。” “嗯,这孩子,我会亲自打电话给她。”她把顾西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疼,这也是夏纹和顾西的感情一直这么好的原因之一。 “嗯,她一直嚷嚷着要来呢,可惜她也得回家过年。” “嗯,只要她想来,随时都可以,不早了,你早点去歇着吧,今天也累到了吧。” “嗯,妈,你也早点休息。”夏纹闪进自己的房间,夏韵早就收拾好了,房间里的摆设都没变,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夏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满足的喟叹,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被子上是阳光的味道,暖暖的沁人心脾。 正想着跟某人打个电话,就看见躺在床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显示:诺。 莞尔一笑,这就是心灵相通么! “喂,诺。” “纹纹,要睡了么?”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点夏纹正要去睡的,他就掐着点打来。 “嗯,正要睡呢,对了,那个礼物妈妈说谢谢你。”缩在被子里跟他煲着电话粥。 “你跟阿姨说了我?”声音是难掩的喜悦。 “嗯,妈妈问了我就说了。” “那阿姨怎么说?”男人难抑的握紧拳头,跟那么多人谈判他都从没紧张过,现在却为了未来丈母娘地评价而紧张不已。男人自嘲的笑了笑,在乎了就会觉得这样吧。 “她说只要我幸福,她没意见。” 男人在夜色下松了一口气,紧握电话的手也松了松,看来他得努力了,她都为他们的未来而做出努力了。 “纹纹,我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声音里的坚定透过声波传入夏纹的耳朵,直抵人心。 “嗯,我相信。” “纹纹,我想你了。”放松之后便是对她满腔的思念,泛滥成灾。 “我也想你。”幸好是躲在被子里,看不到她红透的脸。 想着她此刻娇羞的模样,男人低声的笑了,渐渐的笑大了声,放肆的宠溺的。 夏纹听着他的笑声,娇嗔的说: “笑什么呀,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男人止住笑,知她脸皮薄,不再逗她。 “嗯,不是笑你,我只是开心。纹纹,晚安。” “嗯,晚安。”晚安是我爱你爱你,是情人间的专属语。 隔日,夏纹睡到自然醒,放寒假了,夏韵也不用去上课,做好早餐也不去叫醒夏纹,温在厨房里,自己窝在沙发上看着女儿带回来的书。 夏纹醒来看着她恬静的模样,温馨的感觉包裹着她。她甜甜的叫了一声妈,还透着刚起床的慵懒。 夏韵回以温婉的一笑,对她说: “早餐在锅里温着,赶紧洗洗去吃吧。” “好。” 两母女打发时间的方式上出奇的一致,窝在沙发里看书。在这个小镇里,夏纹她们家没什么亲戚,除了夏韵几个玩得好的同事有走动之外,夏纹家过年的时候没有需要去拜访的,因此她们也乐得过个轻松的年。 傍晚,母女两饭后散步,这是她们在一起时就会做的事,夏韵住的是教职工宿舍,每次出门散步都是围着操场走几圈,这次与以往不同的在于母女两不是单独的走着,她们这次是手挽着手走的,夏纹明显开朗了许多,跟几年前的那个夏纹一样,有说有笑的,还会撒撒娇,在操场上碰到夏韵的同事也会主动问好,倒是有个同事和夏韵合得来的,拉着夏纹问长问短的,到了夏纹这个年龄还没出嫁的,自然免不了触及婚姻这个话题,夏韵倒是看得开,说随女儿愿意,可她同事不依了,算起来她也是看着夏纹长大的,她故作嗔怒的对夏纹母亲说: “你呀,还是这个性子,女儿的事你也张罗张罗呀,夏纹长得漂亮,能力又强,还怕找不到好的?” 夏韵不置可否,淡笑着看着夏纹。 夏纹被辛萍拉着,见母亲不说话,知她尊重自己的意思要不要说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她不说的话,估计辛萍会张罗着给自己相亲了。 “辛姨,我有男朋友了。”她很少跟长辈说这些事,说完就脸红了。 辛萍看着她这副惹人爱怜的模样,含羞带怯的,不禁拍着她的手,四十多岁的脸上绽开真心的笑颜,也是另一种风韵。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怎么没带回来看看呀?” “他也得回家过年的。”夏纹不想多说。 “嗯,也是,孝顺的孩子,将来也会孝顺你妈的。” “嗯,谢谢辛姨关心。” “这孩子,还跟我客气,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得赶上我家那位去了。” “嗯,辛姨再见。” 待辛萍走远后,母女两又谈到韦诺来拜访的事,夏纹说他有这个想法。 “纹纹,妈妈相信你的眼光。” 夏纹很感激母亲这份毫无保留的相信,她让她毫无后顾之忧的去选择去爱,即使会受伤但也是人生当中不可缺乏的经历,一个人的经历能让这个人变得有韵味,即使岁月不饶人,在我们的躯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这些韵味似酒,越积淀是越醇香的。夏韵就是这样的女人,选择人生中的一些人和事,不管结局如何,不去后悔不去埋怨,让自己成为岁月的积淀,慢慢变得隽永醇和。她的女儿也是,她不会去阻拦她什么,人的一生是要靠自己去走完的,若一个人的一生需要他人去干预了的话,他的人生本就走向了一个所谓的失败点了。 夏纹郑重的点点头,人生中有一个人在适当的时候给你提点并不干预你的选择,她该庆幸她有这样的母亲,即使没有父亲的保护和教育,她也一样可以走的很好,走的长远。 冬天的日子不长,总感觉一觉醒来就到了一天的末尾,让人有种急迫感,在小镇的生活就像每天的单曲循环,没有波澜。 三天后,还有七天就过年了,小镇的过年氛围还是很浓厚的,夏纹家虽没有什么亲戚,但母女两也得过年,陪母亲去镇上采办了过年的年货,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了。 饭后,夏纹窝在被子里跟韦诺打着电话,聊着教职工这里开始浓烈起来的过年气氛,夏纹显得兴致勃勃,她小时候特喜欢过年,因为有好吃的,还有新衣服可以穿。 韦诺静静的听着她的絮语,觉得这样的她好像回到了初次见她的时候,活泼有朝气。内心的情感变化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回首这段时间以来的点滴,他终于打开了她的心结,他终于等到了她的蜕变。 夏纹叽叽呱呱的说了一大通之后,察觉到对方的寡语,不禁担心的说: “诺,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吵了?” 男人回过神来,歉疚的说: “没,我喜欢听你说话,只是我很少接触到那样浓烈的过年气氛了。”声音里还有一丝落寞,不重,夏纹却感受到了。 在繁华的大都市,确实过年的氛围渐渐的淡了,韦诺家里爸妈有自己的事忙,其余的事都是交给佣人打理。过年的时候也就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至于在一起聊天看电视的事,已经很久没有了。 “诺,要不,你来我家过年吧。”夏纹说完就后悔了,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呢,过年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呀。 “呵呵,纹纹这么想我啊!”刚才的落寞仿佛是夏纹的错觉,此时的他又恢复了那副爱调侃她的痞样。 “是呀,想你想的快发疯呢。”夏纹也不甘示弱的反击。 “呃,我知道了。”男人知她在反击他,但似乎这也是一个见佳人的机会。 “你,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她跟他的厚脸皮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36.-第三十六章 见家长 翌日,夏纹照样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间接到韦诺的电话。 “纹纹,来接我。”他已经到了她家的学校,不过找不到她家住的教职楼。昨晚的电话后,他就连夜赶过来了,早上十点才辗转找到这里。 夏纹挂断电话后又埋进了被子里,下一秒“啊”一声弹跳起来,蹭蹭的穿衣服,边扣衣服边打电话。 “诺,你说什么?”他不会真来了吧? “纹纹,我在你家的学校门口。”这妮子,还真能睡。 夏纹懵了一会,急忙说: “你等等,我马上来。”扣断电话急匆匆的出去,夏韵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夏纹支支吾吾的说: “妈,他来了。” 饶是夏韵这样波澜不惊的女子,也愣怔了,待反应过来后,才略带激动的说: “到哪了?” “在学校门口,我去接他。” “嗯,去吧。” 夏纹得令后,风一般的冲出去,脚上还是穿的棉拖鞋。夏韵看着女儿飞奔的身影,合上书,也在客厅里徘徊起来,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有没有哪里还不够干净整洁的,人家第一次上门,好印象是相互的。 教职楼离学校大门不远,五分钟的路程,夏纹一路奔过去,突然觉得这段路好漫长,但满心的雀跃与期待掩盖了这一份缺憾。 待到夏纹看清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立在校门口的男子时,她反而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走的极为仔细认真。男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抬起眼与她对视,刹那间,天地静止,时光停驻。 夏纹眼含水雾,目光灼灼的看着男人挺拔的身躯,卓尔不群,即使是站在最普通的校园铁门边,也可以如王者般屹立,丰神俊朗令人移不开眼。 韦诺岿然不动,脉脉的凝视着朝他走来的小女人,那眼里的痴缠,双颊微红,娇小的身子包裹在厚厚的长款羽绒服里,显得笨重的可爱,眼角眉梢的笑意,顾盼生辉驱逐了奔波一夜的寂寞与严寒。 夏纹站定在他面前,抬起头仰视他,脸上有一抹疲倦之色,但眼底的浓情蜜意融化了冬日的寒冷,她才发现她好高,穿着拖鞋的她只到他的肩膀,像一座大山样让她放心依靠。 韦诺放下行李箱,贴近她,大手一捞,将她狠狠抱入怀里,随后捏起她的下巴,猛然吻了下去。 霸道的,思念的,珍视的,爱恋的,统统将这些感情融入到这个吻里,贴紧的身子不留一丝缝隙,扣在腰间的大手越收越紧,牙关被撬开,丁香小舌被攥住,承受他的激情,在她口里辗转吮吸。 在夏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韦诺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贴着被他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细碎的吻啄在她的唇上,夏纹尽量平复着气息,迷蒙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日思夜想的男人此刻站在眼前,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韦诺低下头眉心抵着她的眉心,宠溺却略带调侃的说: “不是想我快发疯了么,我来了也没点表示啊。” 夏纹被他一,刚还沉浸在他的吻里瞬间清醒过来,羞红了脸嗫嚅着说: “你真过来了呀?” “嗯,为了让某人不思念成疯。” 夏纹佯装怒脸,娇嗔的瞪他一眼,退开他的怀抱,心疼的说: “大冬天的,巴巴的赶过来,不知道人家会心疼么?” 韦诺看着小女人心疼他的表情,早把昨晚坐火车的不适丢到爪哇国去了,此刻美人在怀,那点小罪不值一提。 “纹纹,不见你我会更疼。好了,不带我进去啊?”此刻他才看到她只穿了一双拖鞋就出来了,露脚跟的那种,可不能冻坏了他的宝贝。 夏纹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懊恼自己这么粗心,赶紧拉着他就往教职楼走。 在路上,夏纹已经跟韦诺说夏韵已经知道了他来了,因此等韦诺跟夏韵见面的时候也少了一份突兀,夏韵有点拘谨,这么些年来她很少见陌生人,不过好在韦诺表现的很随和,大大方方的见过面,嘘寒问暖的谦虚样。 夏纹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来总裁大人也是这么随和的呀,在她面前是一副痞痞样。 “阿姨,这是给你补补身子的,请您笑纳。”说着从行李箱里拿出早准备好的两盒人参,事后夏纹问过他这个要多少钱,韦诺但笑不语,只是定定的盯着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夏纹,在心里感慨:三十万的见面礼能帮他娶到如此娇妻,值得。当然,这是后话。 夏韵看了一眼夏纹,微笑着推拒说: “纹纹回来的时候,已经让你破费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韦诺似乎料到她会拒绝,不慌不忙的说: “阿姨,那时候不确定要来,现在来了自然是要的,您不用跟我客气,我还要叨扰您几天呢。” 夏纹知他为上次的礼物买的简单而记在心里,因而也帮着他说话: “妈,您就收下吧,他大老远的拿过来。” 韦诺对她粲然一笑,让未来丈母娘收下他的见面礼。 夏韵不再推辞,她对韦诺也很满意,不管他家室如何,光是看他看夏纹宠溺爱怜的眼神也放心把夏纹交给他,谦谦有礼的样子,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人,知他两人刚见面,就推说自己要出去买菜,夏纹送母亲到门口,让她小心点。 门一关上韦诺就从后面抱住了夏纹,呢喃着说: “纹纹,你妈这样是不是代表认可我了呀?” 夏纹任他抱在怀里,摩挲着他扣在腰间的手,不确定的说: “应该是吧。” 韦诺嗤笑一声,扳过她的身子,揽她入怀,细声说道: “纹纹,你房间在哪?” 夏纹脸瞬间爆红,推着他说: “我妈等下就回来了的。” “呵,纹纹,我是要洗个澡,坐了一夜的火车,身上不舒服。” 夏纹反应过来他的意图,捂着脸逃开他,嘴里喊着“丢脸死了”,窜进房间给他放洗澡水去。 韦诺也不去追她,径自拿出衣服来准备沐浴。待韦诺洗完出来,夏韵也买菜回来了,看着神清气爽的韦诺,也不禁感慨这男人长的太吸引女人了,心里不是没有为女儿担心的。 夏韵不动声色的走进厨房开始忙活,来者即是客,她也得好好招待一下。 吃完饭,夏纹让韦诺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带上门跟夏韵说话,夏纹家里就两个房间,韦诺住不惯镇上的那些小旅馆,到最后还是夏纹把房间让给他,自己跟夏韵睡一起。 晚上三个人吃完饭坐在客厅看电视,夏韵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把夏纹支去厨房洗水果,然后好整以暇的问坐在一旁的韦诺: “韦诺是吧,你们在一起你家人知道么?”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人都到家里了,作为女方家里的长辈,有些事还是得了解的。 “阿姨,我跟他们说过了,打算这次等夏纹回去后就带她回家见一下。” “嗯,我只问你一句话。” “您说。” “你真的爱我们家纹纹么?据我所知,你们认识不久,交往也不久。” 韦诺没有一丝犹豫的说: “爱,阿姨,其实我认识纹纹几年了,只是她不知道。” 夏韵疑惑的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在几年前的一次商业聚会上,我看到她跟南乔一起出现,那时候的她深深的吸引了我,但我知道她是南乔的女朋友,看着她那么幸福的笑着,我没有去打扰她,从那以后我查过她的事,以为她会和南乔结婚,几年来我都无法再接受其他女孩,可是,就在我以为我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她时,她又出现在我眼前了,还是以单身的姿态,您说,我如何舍得再将她拱手让人。”仿佛刚从那一段回忆里回转过来,韦诺每思及此都会有心悸的感觉,也有庆幸,庆幸他那时没有放弃,庆幸他那时没有再退缩。 夏韵不知他早已对夏纹上心了,看着他此刻真挚诚恳的表情,她信这个男人。 “那你知道纹纹跟南乔的事?”如果他不在乎夏纹跟南乔的事,她可以放心的把夏纹交给他。 “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去,纹纹有她的过去,我也有,她的过去我无法参与,她的未来我希望跟她一起创造。” 夏韵看着他,良久,点点头,不再说话回到卧室。 “出来吧,小笨蛋。”韦诺看着缩在厨房偷听的某人,毫不客气的拆穿她。 夏纹红着眼低垂着头挪到韦诺身边,在他身边坐下。 韦诺抬起她的头,才发现她哭了,眼睛红红的,刚才的话本打算今生烂在肚子里的,但为了让她母亲放心的把她交给他,他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了?被我感动了?”把小女人抱到自己腿上,刚才的深情告白情绪烟消云散,又恢复了“欺负”她的痞样。 夏纹不理他口气里的调侃,径自说: “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啊?”她之前都郁闷,他们相识才多久他就对自己穷追猛打的,害她之前还有疑虑和彷徨。 “纹纹,我不想那些事扰乱你对我的感情,我希望你爱上的是站在你面前的真实的我,而不是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打动你的我。”聪明如他,连在爱情里都要那么的纯粹,他要的是她全身心的爱,爱他的现在,而不是为她做那些事的自己。 夏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点点头。 韦诺看着她一副小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脸颊因情绪的变化而绯红,嘴唇若有似无的嘟着,瞬间感觉一股热流往一处冲去。 他猛然扣住她的头,准确的覆上她红嫩的唇。 一个绵长深远的吻。 韦诺放开她之后埋首在她胸前,细碎的吻着她的脖颈,呢喃着说: “你这个小妖精。” 随即放开她,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晚安,纹纹。” 夏纹红着脸从他身上退开,迅速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跑进夏韵的房间。 韦诺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地方,柔软的感觉还残留在肌肤上,哎,今晚就靠这个吻过了。 37.-第三十七章 雪地求婚 隔天一大早,夏纹破天荒的没有赖床,一大早就随母亲夏韵起床了,趁母亲在厨房准备早餐之际,溜进自己的房间,韦诺早上起来都有个习惯,在床上看会书。因而夏纹溜进房间的时候,韦诺正看着从床头柜上拿的书,那是夏纹这几天在看的《小蓝本》。夏纹特喜欢这个作者的书,佛理诠释人生的句子,入木三分,每一句都击在人心最柔软的那个点,让人如沐春风。 韦诺翻书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嘴角扬起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分心。夏纹定定地立在门边,失神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微翘的睫毛时不时的扇动两下,双眼熠熠生光,眉宇间没有了工作中的严肃与认真,多了一份祥和和宁静,鼻翼翁动,微张的嘴唇,性*感如斯。男人周身散发煦暖的气息,夏纹觉得这个男人这样的一面比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更迷人,一种给人心安的迷人气质。 韦诺低估了某人发愣的潜力,以为她看了一会会走过来,谁知她竟似入了迷般,良久一动不动。 抬眸看向门边,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略带无语却宠溺的笑了笑,韦诺眉眼一挑,笑意浓密的说: “纹纹,再看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合上书搁在床头柜上,慵懒的靠在床上,举手投足间贵气尽显,仿佛刚才痞痞的话不是他说的。 夏纹收回神,看着他戏谑的表情,不禁在心里暗自懊恼,怎么每次看到他,明明是那么随意的姿态,却总会让她怦然心动呢。 “我来叫你起床。”夏纹被他察觉自己又在偷偷的看他,不想离他太近,脸上的绯红还是有蔓延的趋势。 “过来。”不温不火的语气,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韦诺见她站的那么远,眉目不着痕迹的皱了皱,即使知道她只是害羞而不靠近自己,但他身体里的霸道因子蹭蹭的往上冒,他不容许她有一丝的疏离。 “你快点起来,我先出去了。”说罢欲走。 韦诺怎会轻易放过她,夏纹握着门把的手瞬间被一股大力拉去,而后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横抱起,欲尖叫的嘴及时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她瞪大眼看着抱着她的男人放大的脸,挣扎的动作停顿,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渐渐的意识不听使唤,双手早已不自觉的环上他的颈项,双眼迷离,脸含挑花的绯红一片。 等胸前一凉的时候,夏纹的意识才回复一分,不知什么什么时候自己已被韦诺压在床上,上衣已被他推至颈项,文胸的暗扣解开,此时韦诺粗喘着吻着她胸前的浑*圆,夏纹羞红着脸看着埋在他胸前的男人,紧紧咬住双唇,怕恼人的呻吟溢出口。 “诺,不要。”见男人的手有向下的趋势,夏纹用仅存的理智阻拦他进一步的动作,这是在她家啊,万一母亲进来了,虽然他们早已那个了,但是在家里还是要收敛的。 男人腥红着眼,抬起头与她平视,勾唇邪魅的一笑,手迅速地探进她的禁地,不待她惊讶出声,又抽出来,将手举至她眼前,俯下身在她耳际吐气如兰: “纹纹,你也想要,不是么?” 夏纹的脸爆红,她知他喜欢捉弄自己,这段时间都有点变本加厉了,不禁又气又恼又羞,娇嗔的看着“罪魁祸首”笑的一脸的灿烂。 韦诺见她那副羞恼的泫然欲泣的娇娆模样,不再动作,抱着她平息了一会,低喃着说: “我有分寸,就是想你了。” 夏纹知他在忍耐,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怀里,听着他解释的话语,心里一暖。 “嗯。” 韦诺无奈的笑了笑,而后又说了一句: “今天放过你,我们来日方长。” 夏纹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 “赶紧起来,我妈做了早餐,吃完我带你出去走走。” 韦诺也不再说什么,放开她径自去梳洗。 等他们出门已是上午十点了,夏纹居住的小镇没有什么特色的旅游景点,倒是夏纹居住的中学有一个很大的足球场,放假了也没有人,空荡荡的一片,依山而建的学校风很大,夏纹几乎是被他裹在大衣里漫步着,夏纹一路上说着她在这里长大的一些事,叽叽喳喳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足球场,夹杂着一阵阵的笑声,惊醒了冬眠的树木,风刮得更加起劲了,似在为他们的交谈增加气氛,寒风中的两人也没觉得冷风渗人,一圈圈的走着。 最后还是夏韵怕夏纹冻坏了才把他们叫回去的,下午天空更加阴沉下来,浓密的云层遮挡着一切,狂风大作,夏韵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喃喃的说: “要下雪了吧。” 夏纹和韦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水果,听到母亲的话也跑到窗口看向窗外,脸上的欣喜之色让韦诺移不开眼。 “真的哎,诺,会下雪了哦。”夏纹转过头跟韦诺打着“报告”,眼中的神色期待,向往。 韦诺对她展演一笑,也走过去轻揽着她的肩,宠溺的看着她。 翌日,夏纹特意起了个大早,昨晚真的下雪了,一簌簌的雪花翩然起舞,在风中旋转而下,化在尘土里,落在山岗上,渐渐的越落越大,大有疯狂堆砌的势头,夏纹一大早起来就打算去拉韦诺起来去打雪仗的。 等她风风火火的闯进韦诺睡的房间时,看着整齐地床铺,搜遍整个房间也不见人影,夏纹有点急了,匆匆的赶到厨房,喘着气问: “妈,诺去哪了,房间里没人。” 夏纹手上的动作不停,她正在做早餐。看着女儿焦急的样子,淡淡的笑着说: “一大早就出去了,说让你起来后就去足球场找他。”韦诺只跟她说,他要去准备下东西,至于准备什么,也没说,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哦,那妈我先出去了。”夏纹不待母亲回答,穿了件厚实的棉袄,换上雪地靴就出门了。 待夏纹脚下一深一浅的赶到足球场时,顿时怔愣在原地,看着在空旷的足球场上立着的男人,俊逸的身姿挺立在风中,身后是白雪皑皑的一片,衬托着男人黑色的身影,更显其卓尔不群,那王者般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即使在风雪中也难掩其一丝锋芒,仿佛他就该属于这样的环境,随风飘逸的发,细碎张扬的,神采飞扬,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朝她张开了双臂。 被他的笑容蛊惑了般,夏纹踩着脚下的积雪,一步一个脚印的向他走去。 待夏纹即将踏上那一片背景似的足球场时,韦诺伸展的双臂突然改变了姿势,对着夏纹摆了摆手,示意她就站在原地别动。 在夏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韦诺开始小心翼翼的挪到足球场的左上角,而后,脱下了大衣,抖擞几下身子,慢慢的奔跑了起来。 夏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脚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略带担忧的眼神,脱了大衣他就只剩下一件保暖的内衣了,刚下大雪的天,冷风还是肆虐的钻进人的衣服里,此时天际泛出的光,昭示着太阳的到来,可是这段时间正是最冷的时候,夏纹想上前去阻止他,却被他温柔却坚定的眼神给定住了。 随着天际的光越来越耀眼,太阳穿破云层射向大地,温暖了一季的风情,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地上反着白光,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天际的太阳懒懒的照耀着,在看到白茫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奔跑在一个娇俏的女孩面前时,也不禁抖擞起精神,将更多的热量喷洒下来,暖融融的。 韦诺一直在跑着,待他从足球场的左上角奔跑到足球场的右下角时,足球场上瞬间显现了几个硕大的字母:WILYN。 韦诺跳出足球场,走向一旁遗落在角落里的一个大袋子,又沿着刚才奔跑的足迹原路返回,只是在他的身后,每一步过后都多了一支鲜艳欲滴,娇艳妖娆的蓝色妖姬。 从左下角出来的韦诺,细碎的发因汗水的洇湿而变得一缕一缕的,不显狼狈,更显其桀骜的王者气质,缓缓的朝着夏纹走来,手上还捏着一支蓝色妖姬,在离夏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笑意盈盈的凝视着她,而后性*感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在夏纹本已激荡不已的心湖再次投下一枚重型“炸弹”。 “纹纹,我爱你,嫁给我吧。”而后将手中的蓝色妖姬单手递出,单膝下跪,仰视着她,眼神坚定溢满柔情,男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一个女人的脚下,用仰视的姿态赢得这个女人的信任,仿佛在表示:从此,我是你爱情的奴仆。 夏纹早已泣不成声,捂着嘴巴泪眼婆娑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此时,不追何时围观上这一幕惊天动地的求婚时的观众们,见准新娘只是一个劲的哭,那眼里的情意深深地感染了他们,不见女孩有所动作,有的小年轻早已按捺不住欣喜的喊: “答应他,答应他”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鼓励叫好的声音。 夏纹透过泪眼见他腿上已洇湿了一片,心下一惊,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蓝色妖姬,拉起他。 韦诺顺带一拉,深情的看着她,用指腹抹去她肆虐的眼泪,轻声说道: “纹纹,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这是韦诺在心底里没有说完整的话,他知道她会懂。 夏纹看着他,只是使劲的点着头,说不出一句话。 “亲一个,亲一个”群众的作用永远是适时而适用的。 韦诺不待他们再起哄,抬起她的下巴,准确的攥住她的唇,辗转吮吸,天地间只剩下相吻相拥的两个人,脸刚冒出来的太阳也羞红了脸隐没在了一层云里面,而后又似琵琶半掩面的露出半张羞红了的脸。 人群渐渐眉眼含笑的散去,一路上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好多都是准备出门买菜的住在教职楼里的老师,想不到出门买个菜都能看到这个令人激动和赏心悦目的一场求婚,刚被电话叫醒来看的刚放寒假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们也完全没了被吵醒的不悦,三两成群的讨论着,女生们都一脸的艳羡,男生们都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也要向自己的女朋友搞一个轰轰烈烈的求婚仪式。 “哎,辛老师,刚那个是夏韵家的女儿吧。”某老师问辛苹。 “是啊,前两天纹纹就说交男朋友了,我说怎么没带回来看看,那小姑娘还害羞呢,说他要回家过年。”辛苹本也不是八卦的人,只是今天高兴,多说了一点。 “哎呀呀,那男的长得呀,跟电影明星似的。”某老师也插话道。 “可不是,还出手那么阔绰。”某老师也说道。 “一百零八朵蓝色妖姬呢,代表求婚呢。”某跟着家人出来看热闹的高中女孩说,一脸的羡慕。 “小孩子懂什么!”大人半带呵斥半是宠溺的说。 “我刚数了啊,书里面说的,一百零八朵蓝色妖姬的花语就是代表求婚嘛!” 讨论的声音渐行渐远,而相拥在雪地里的两人充耳不闻,现在的两人只有彼此。 夏韵远远的站在雪地里,眼眶里的泪水滑落也不自知,良久展开笑颜转身离去。 38.-第三十八章 升温 等轰轰烈烈的求婚过后,夏纹和韦诺的感情可谓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在夏纹家的几天,两人是如胶似膝,夏韵知道小两口腻歪的很,也识趣的尽量让他们独处,每次出去买菜的时候都会被一群老师围在中间问这问那的,虽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关注女儿的事,但是那从心底里冒出的幸福还是让她耐心的停下来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韦诺并没有在夏纹家呆多久,更不可能在夏纹家过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七就赶回去了,毕竟他的爸妈也在家里等他过年,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不管怎样不舍,他还是得回去的,而且他还得做通他妈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夏纹的妈妈已经答应了,只要他们家里没意见,他和夏纹的事就可以早点定下来了。走之前还特意在镇上买了一大堆得喜糖发给教职楼里的人,说谢谢他们对夏纹母女两的关照。更是惹得教职楼里人艳羡不已,直夸夏韵家的女婿懂事。 回到家,韦诺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二老,韦城看着这个越来越像他的儿子,他的脸上虽略显旅途的疲倦之色,但眉宇间那抹雀跃的神采是他遮不住的心绪的泄漏。悄悄的对韦诺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母亲谈馨的脸色。父子间的眉来眼去,当然没漏过谈馨的眼,她回转头瞪向坐在她旁边的丈夫一眼,而后愠怒的对韦诺说: “小诺,你这几天去哪了?” 韦诺放下行李箱,由着蓝姨帮他把行李拿上去,自己则不紧不慢的走向沙发,坐在他母亲旁边,坦然的说: “我走的时候给你们打了电话的,去女朋友家了。”他那晚走的匆忙,但在车上还是打了电话跟二老说了。 他不说还好,谈馨一听他这样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拔高了声音怒道: “女朋友?小诺,你怎么没跟家里说过交了女朋友,怎么现在突然跑去什么女朋友家了。” 韦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记着夏纹的话:别跟你爸妈吵,好好的跟他们说,你是他们的儿子,你过得幸福就是他们的期望。 一想到小女人那担忧的神色,却故作镇定的授经,不禁脸色缓和下来,声音也是耐心十足。 “妈,之前没跟你们说是因为我们觉得还没到时候,现在我们打算定下来了,我希望您跟爸可以抽出时间来见见她,她是个好女孩。” 韦城欲言支持儿子,谈馨一个眼风扫过去,顿时噤声。谈馨怒气不减,斩钉截铁的说: “不见,妈妈给你介绍那么多豪门闺秀你不要,偏找一个山疙瘩里的。” 韦诺捏紧的拳头紧了又松,看到父亲递过来的眼神,压下反驳的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开始对他妈开始游说: “妈,我知道您为我的事操心了,但我要找的不是跟我门当户对却毫无感情而言的人,您跟爸这么多年一路走来,如果光是靠门当户对的关系,能维持这么久的夫妻关系么。”攻心为上,他连兵法都用上了,娶个老婆容易么? 听韦诺这样说,两夫妻不禁对视一眼,眼里的神色也是赞成韦诺的看法的,他们虽然是门当户对的,但是有感情基础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伉俪情深。 见谈馨有所松动,韦诺再加把劲。 “妈,我现在不要求你们一下就接受纹纹,但起码给我们一个机会,见见她。”以退为进,步步为营。 韦城见儿子给他递了一个眼色,清了清嗓子在旁边帮腔: “是啊,儿子说的对,我们先见见人家姑娘,如果真的好我们也没有理由再阻拦,毕竟儿子幸福就好,如果真的不好,我们反对也有理由,你说呢?” 韦诺感激的对老爸笑笑,随即诚恳的看着母亲。 谈馨脸上的神色也开始缓和下来,不情不愿的说: “那好,我答应见见,但如果我不满意,我还是会反对的。” 韦诺不管她后面的话,只要她答应见就行,至于后面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他相信母亲会喜欢夏纹的,夏纹是个好女孩。 “妈,谢谢您,还有爸,也谢谢您。” 谈馨不再说话,还有点怒意的上楼,韦城走过去拍拍儿子的肩,无声的支持。 韦诺抬起头与父亲对视一眼,发现他与父亲的距离也不是那么遥远,以前他们父子很少沟通,只是在一些难决断的公事上两父子会相互讨论,对于他的私生活,父亲几乎不插手,现在才发现,只要自己愿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父亲还是支持自己的,或许以前那样的家庭状态,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像今天,只要他平心静气的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他要好好感谢小女人,是她让自己从不同的角度去看问题,而不是一味的固执己见。 入夜,韦诺按捺不住欣喜的拨通夏纹的电话,却在电话接通后,故意压着声音说: “纹纹,你得有心理准备。” 夏纹心里一个咯噔,脱口而出: “诺,是不是你家里不同意?” 韦诺想像着在电话那头夏纹焦急的神情,不禁低低的笑了起来,而后更是大笑起来。 夏纹被他笑的云里雾里,不禁气恼的嗔道: “韦诺!” 男人止住笑,悠然说道: “纹纹,我是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回来的时候跟我回家见见我爸妈。” 夏纹才发觉自己又被他耍了,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他说的是跟他回家见爸妈,这下也忘记跟他算账了,紧张的说: “诺,见你爸妈?我”她害怕,害怕韦诺的爸妈会不喜欢她。 韦诺知她的欲言又止是在担心什么,不过有他在。 “纹纹,不要怕,有我在。” “可我会紧张啊,万一你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我喜欢就行了啊!”他娶老婆,又不是他爸妈娶。他们能接受最好,毕竟夏纹说过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 夏纹不跟他贫,一个劲的问他自己该注意什么,问到最后,韦诺一锤定音的说了一句: “纹纹,不要怕,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真实的展现你自己。” 听着他坚定地话语透过听筒传递过来,夏纹感到莫名的心安。 “嗯,诺,谢谢你。” 韦诺站在落地窗前,用食指在氤氲着水雾的玻璃上画着什么,边用一副欠揍的语气说: “纹纹,我不接受口头道谢。” “呃,那你要什么?”脱口而出之后,夏纹才惊觉又钻进他设好的圈套了。 “呵呵,纹纹,你该知道的。” 夏纹瞬间脸爆红,想到以前某次对他说谢谢,他也是说不接受口头道谢,自己就傻傻的问他要什么,结果就被他吃干抹净。 “韦诺!”嗔怪的语气里还带有一丝撒娇和娇羞。 韦诺心情爽朗,难得没再逗她,只柔情似水的说了一句: “纹纹,想你了。”真的是,明明才刚分开就又开始想念。 夏纹一愣,这男人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刚还在耍她,现在又一副深情脉脉的样子,不过听他说的话,心里又一阵蜜抹似的,甜到骨头里去了。 “我也想你。”她不会矫情的说不想,在爱情里,一旦爱了便会对那个人毫无保留自己的想法,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她就是这样纯粹的人,如果在爱情里都还要耍心机,那她就不会选择爱上。 韦诺又爽朗的笑了,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夏纹煲着电话粥,谁都不舍得先说挂电话。 门外,是站着的韦家二老,听着从儿子房里传来的一阵阵的笑声,谈馨的脸上表情复杂,有不解有震惊,还有一丝掺杂着的欣慰。 韦城看着妻子的脸色,揽着她的肩,放低声音说: “馨儿,我们有多久没听到小诺笑的那么真诚爽朗了。” 谈馨苦涩的说: “很久了。” “是啊,很久了,可是现在因为那个女孩,小诺又开始这样笑了。” 谈馨不置可否,眼神里也有了一丝了然,只是还有一份不甘心。 韦城见妻子还是心存芥蒂,声音放缓了说: “馨儿,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在忙自己的事业,在生活上很少关心小诺,这几年,我无意中听商业上的朋友说,小诺已经很久没有交过女朋友了,那时候没怎么在意,可是几年过去了小诺还是单身,我的心里就有点慌了,现在小诺决定了要跟那个女孩走下去,我们还要阻拦么?” 谈馨也是对儿子这几年的生活有所耳闻的,甚至有人暗地里猜测韦诺是不是哪方面有特殊的爱好,自己就是为了这个拼命的帮他介绍过女朋友,他呢,要不直接放人家的鸽子,要不直接隐晦的承认外界对他的猜测,让女方自动走开,久而久之,她心里也是担心的,现在儿子突然说有女朋友了,并且已经谈婚论嫁了,她不是没有为此而松一口气的,但是一想到女方的背景,她又有点踟蹰了。 “好了,好了,我们先见见再决定,嗯?”韦城见妻子的脸色不太好,也不再强求她,要她转变过来也需要一个过程,这个急不得。拥着妻子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的男人,良久之后放下电话,转身走向大床,身后的落地窗上氤氲着的雾气里,有指腹划过的痕迹,仔细看赫然是:纹,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夏纹初五就回到了s市,这次韦诺说什么也不依,硬是给她定了飞机票,笑话,他可是尝过坐那个火车的滋味,现在说什么也不让夏纹坐了,夏纹无法。出机场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流利的车型身上倚着一个霸气十足的男子,男子刚还一副淡漠的模样,见从机场出来的小女人,长腿一伸,大步走向拖着行李出来的夏纹,嘴角扬起还看的弧度,眉宇间露出欣喜的神色,不是韦诺是谁。 “累么?”接过她的行李箱,韦诺搂紧她纤细的腰身,举步走向车子。 “不累,果然是飞机舒服啊!”说罢,笑意盈盈的看着旁边的男人,十多天不见,她又觉得他变的更加帅气了。 “呵,当初谁还跟我说不要来着。”真是的,这男人,一刻不逗她一刻不得安生。 “呵呵,我这样算不算傍上大款了啊!”某人的厚脸皮程度不断的被潜移默化出来了。 “嗯,算。”男人边帮她系好安全带边说。 夏纹不依不饶的搂着他的脖子,故意直*勾勾的看着他,魅*惑的说: “看我不把你吃穷了。” 男人随她像无尾熊般黏在他身上,不禁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幽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有十多天没有闻到了。 “我拭目以待。”说罢,转身扣住她的腰,倾身吻了上去,在她耳边呢喃着说: “先让我把你吃了再说。” 待他们回到公寓已是下午四点了,夏纹一进卧室就迅速去浴室冲了个澡,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她很不喜欢那种混杂的味道。 韦诺看着她的背影,轻快地步子好像踩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能让他怦然心动。 男人笑着帮她收拾好行李箱,一件件挂好她的衣服,准备好一套放在床上等她沐浴出来可以穿,收拾好后就回到厨房,开始做饭,夏纹在车上就嚷嚷着想吃他做的饭了,幸好他昨天就有回到公寓买好了一切要用的日常用品,公寓早在前天他就叫人打扫干净了,夏纹不愿搬去他那住,他就只好跟她住这了。 等夏纹洗好澡出来,看着床上叠放整齐地衣服,眼眶一热,差点又哭鼻子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窜到厨房,就见男人围着她的碎花小围裙在专心致志的做饭。 夏纹从后面拥住男人健硕的腰身,在他宽厚的背上蹭了蹭,满足的长叹。 男人动作不变,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 一餐饭吃下来,夏纹满足的瘫软在沙发上,本想争着洗碗的,男人二话不说把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又卷起袖子钻进了厨房,夏纹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眼睛再次不争气的一湿,她何德何能今生能有他在身边这样呵护着她。 韦诺洗好出来,见小女人盯着他眼眸含情,似乎还有哭过的痕迹,不禁坐到她身边,揽起她拥在怀里,低问着: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纹窝在他怀里摇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说: “诺,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越来越依赖你的。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夏纹眼泪不争气的滑落,抽抽搭搭的说: “我没有你那么好,我都不能为你做什么。”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而自己呢,都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他。 “纹纹,你能待在我身边就是对我的好了。” 夏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 “真的么?” 男人的眼神里除了坚定和柔情再无任何一丝的欺骗。 “嗯,留着点力气,今晚我可不会喊停。” 夏纹一愣,等回过神来自己已被他抱进卧室了。 “乖乖等我,几分钟就好。”说罢把她放在床上,迅速闪进浴室。 夏纹脸早已红的不像话,换上睡衣窝进被子里,想睡耳边又回荡着他的话,可是觉得自己真的这样乖乖地等着他又会让他取笑自己。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浴室的门哗的一声被打开,男人只裹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夏纹迅速地闭上眼睛装睡,身体僵硬在被子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更加明显。 男人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白皙的脸庞在床头灯的照耀下更显几分妩媚,眼睫毛在不安的眨动,不禁勾唇邪笑。缓缓的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慢悠悠的擦着头发。 夏纹感觉床的一边塌下去,却不见男人有所动作,只听见毛巾摩擦发丝的声音和男人不重不浅的呼吸声,她不禁懊恼自己不应该装睡,现在倒好动都不能动。 韦诺感觉到小女人的情绪波动,不再逗她丢下擦头发的毛巾,钻进被窝里。 长臂一伸,把夏纹搂紧在怀里,而后不待她有所反应迅速把她压在身下。 低哑着声音说: “纹纹,装睡也躲不过今晚哦。” 夏纹知瞒不过他,缓缓的睁开眼,声音软软糯糯的刺进他的耳膜: “诺,你轻点。” 男人邪魅的勾唇一笑,低喃着说: “我尽量。” 39.-第三十九章 见公婆准备 夏纹初八就得上班,所以见未来公婆的日子就定在初七,初六的时候特意把顾西和杨阳都叫出来陪她去弄头发,买衣服。其实跟韦诺在一起后,她就很少去买衣服了,因为他已经帮她买了好多,有时候看到好看的就往家里提,夏纹说过他很多次了,他都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每次都耍赖皮的说:我赚的钱就是给我老婆花的,不给你买给谁买啊!夏纹拗不过他,只能跟他约法三章,最多以月为单位买,而不是星期,韦诺才勉勉强强答应。 家里的衣服穿去见他爸妈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她不想让他爸妈觉得她是那种拜金女,她要穿那种她的身份能穿的衣服,所以她今天是瞒着韦诺出门采购的。 三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夏纹赶到那的时候,顾西和杨阳已经到了。 “夏姐,你这是丑媳妇要见公婆了么?”杨阳是耐不住要八卦的人,顾西倒是没说什么,在一旁悠闲地喝着咖啡。 夏纹瞪她一眼,也没否认。 “呵呵,夏姐不丑,一点都不丑,夏姐是美若天仙的谪仙子” “打住!”不待杨阳说下去,夏纹急忙截住她下面欲说出口的话。 杨阳讪讪的呵呵笑着,继续喝她的咖啡。 “纹儿,你有什么想法?”顾西知她有点紧张,但还是要准备的。 “嗯,我就是想征求下你们的意见。” 杨阳眨巴着大眼睛又想插话,被顾西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做你自己吧!”顾西言简意赅的说。 夏纹听罢赞成的点点头,看着杨阳一副憋屈的样子,不禁不忍心,宠溺的笑了笑。 “说吧。” 杨阳像得了特赦令似的,顿时萎靡之气一扫而光,神采奕奕的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啊,夏姐本身就是自然美的美女类型,如果多加修饰的话反而遮盖了你原有的特色。” 顾西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刹那间杨阳又是那个阳光灿烂的杨阳了。 夏纹无奈的笑笑,有了目标达成了共识,三人都是行动派的,立即结账奔向市中心购物。 在一家服装店里,夏纹正穿了一件顾西挑的黑色束腰翻领的长款呢子大衣,下身配了一条灰色的打底袜,脚上穿了一双杏色的长款靴子,配上她白皙的脸颊,顿时一个人显得成熟几分,一种知性美油然而生。 夏纹有点拘谨的站在穿衣镜前,双颊绯红,顾盼生辉。看着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两人,不禁有点急了。 “怎么样啊?你们两个。” 顾西首先反应过来,眉眼一挑,痞痞的说: “大爷的眼光会错么!”语气是自信的欠扁。 杨阳一个劲的点头,边嘟囔着说: “迷死韦boss去。” 顾西和夏纹齐齐斜她一眼。 “麻烦你帮我把这三件都包起来。”夏纹不再说什么,觉得这些衣服的价格是她能承受的,径自去付账了。 “请问小姐,是用现金还是刷卡?”店员在结算的时候询问夏纹。 “刷卡。”说完递上自己的工资卡。 杨阳在一旁嘀咕,boss大人不是给夏姐副卡了么?夏姐怎么还用自己的工资卡啊。 顾西不禁抚额叹息,揽着还赖着不走的杨阳说: “阳子,纹儿不穿韦诺买的衣服的目的是什么?” “做自己啊,boss大人买的衣服太上档次了。” 顾西斩钉截铁的说: “错,不是档次问题,是谁买的问题。” 杨阳一脸的疑惑,跟着她们又奔赴下一个目标地:发廊。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等夏纹做好头发出来后,整个气质被烘托出来了,顾西和杨阳都忍不住总用余光瞄瞄她。 夏纹被她们看的不好意思了,娇嗔的瞪她们一眼。她们才呵呵笑着不再看她。 送夏纹回到公寓时,韦诺已经在公寓门口等了,跟顾西和杨阳打过招呼之后夏纹和韦诺回到公寓。 韦诺看着夏纹买的衣服和鞋子,看着坐在床沿的小女人像条小哈巴狗似的等着他的奖赏,他无奈的笑笑,也在床沿坐下,揽过小女人的肩,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女人,你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夏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声的说: “诺,我紧张。” 韦诺紧了紧手臂,无声的支持。 “小傻瓜,他们又不会吃了你,要吃也是我吃。” “韦诺!” “纹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夏纹看着他坚定满含深情的眼神,顿时觉得明天的见面并不是那么的令人不安和紧张,这是人生中的必经之路,只要他们能在一起,那么其他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嗯,诺,谢谢你。” “傻瓜,好了,早点睡。” “嗯。” 翌日,夏纹早早的就起来准备了,在穿衣镜前扭扭捏捏的,生怕仪表不整会给韦家二老留下不好的印象。 韦诺斜躺在床上,用手支着脑袋,全身散发出慵懒的气息,眯着眼看着在镜子前折腾的小女人,眼里柔情似水,她真的很在乎这次的见面,也说明她真的很在意他们的关系能有一个质的飞跃,眼里的眸色越来越柔和,可说出的话却带有那么一股子酸味。 “纹纹,你跟我约会的时候都不见你那么用心的打扮呢!” 夏纹无力的翻翻白眼,转身看着在床上躺着的优哉游哉的某人,故意板起脸说: “你还说呢,快起来帮我看看还有哪里没弄好?” 韦诺不慌不忙的掀开被子走过去,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身,在束腰风衣的修饰下,越发显得玲珑有致,顺手一带就把她抱了个满怀,满眼含笑的说: “我老婆怎样都好看。” 夏纹在他怀里娇嗔的瞪他一眼,轻退开他的禁锢,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无意识的画着圈圈,她在紧张,每次紧张的时候她就会无意识的做一些小动作。 韦诺全身一僵,眼瞳瞬间幽暗,像只嗷嗷待食的猎豹般用锐利的双眼盯着怀里的人继续在他胸前作怪的手,眼神瞄向一旁的挂钟,七点,很好看来他可以做点事让她放松一下。 毫不迟疑的覆上她略微嘟起的嫣红的唇,夏纹极力躲闪着他的进攻,奈何被他吻得失去了几分理智,她的力气也抵不过他,韦诺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一手抓着她挣扎的小手压在头顶上,一手小心翼翼的解开她衣服的扣子,笑话,能不小心翼翼么,万一把她的衣服给弄皱了或弄脏了,估计夏纹再好脾气也会跟他急。 “诺,不要,我们”夏纹细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却丝毫抵不住他的进攻。 “纹纹,相信我,嗯?” 夏纹看着他灼热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信心和坚定,刚还紧绷着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 韦诺察觉到她的软化,嘴角勾起的笑意逐渐加大,他的小女人真是让他爱到骨子里去了,那么的全身心的相信他。 等某人吃饱餍足之后已是上午十点了,夏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此时正恼羞的边穿衣服边瞪着在一旁慢条斯理的男人,看着他身上的痕迹,不禁脸颊更红了,干脆不再看他,穿好衣服坐到梳妆台边画了个淡妆。 看着在镜子前熠熠生辉的一张脸,衬得她更是恬静中带着小女人的妩媚,韦诺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等两人出门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和韦家二老约十二点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里吃午饭。 夏纹一路上都紧握着韦诺的手,手心沁出一层层汗,一怕迟到让二老以为她不懂礼貌,二怕见面时的情况。韦诺暗自懊恼不该逞一时之快让她还是那么紧张,一边细声安慰着。 等他们十一点半赶到餐厅的时候,夏纹才呼出一口长气,挽着韦诺跟随侍者进入他们定好的包间。 入座后,夏纹慢慢的平复下来,想着待会该怎么说,该注意些什么,韦诺看着她这个样子,走过去把她抱坐在他的腿上,拥着她传递给她信心。 夏纹在他的怀里渐渐的安下心来,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弧度终于不是僵硬的了。 40.-第四十章 柳暗花明 韦家二老的车子到了的时候,夏纹和韦诺就站在餐厅门口等着。谈馨挽着韦城的手臂出现在门口,韦诺和夏纹迎了上去。 “爸,妈,你们来了,这是我女朋友夏纹。” 韦城笑着对夏纹点点头,谈馨则上下扫了一眼夏纹,别过头不理她。 夏纹一,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地笑容。韦诺压下心中的不悦,看了一眼夏纹的脸,而后又给夏纹介绍到: “纹纹,这是我爸妈。” 夏纹不卑不亢的喊了一声: “伯父,伯母,你们好。”微微躬身对他们行了个礼。 韦城笑着“嗯”了一声,而后对着儿子说: “小诺,别光杵在这,进去吧。” 韦诺连忙让给二老带路。进入包间后,四人各自点了一份牛排,等侍者上菜的期间,不可避免的开始了“审问”。 先是韦城礼貌地问候了她家的父母,夏纹说她自小跟母亲一起长大,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她们母女了。 韦父连忙致歉说: “夏小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的情况,不要介意。” “伯父,没事,这是事实,您没必要说抱歉的。” 谈馨听闻她跟母亲相依为命,父亲丢下她们母女两,顿时脸色又沉了一分,没有父亲的家庭长大的孩子,不知该是什么样的呢,心里不满的情绪泄露在脸上,虽稍加掩饰了,可夏纹还是看出来了,她不能改变自己的成长环境,她也不想改变,如果有人因她的成长环境而质疑她的人品或者其他什么的,她也不能左右别人的想法,重要的是她自己问心无愧,并且不会为此而遮遮掩掩。夏纹挺直了脊背直视二老的眼睛,那眼里的坚强和不容亵视让韦城心里一惊,暗赞:好一个有骨气的丫头,不是那种攀沿附势的人。眼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朝儿子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韦诺接收到他老爸的眼神,知他已是同意了的,可是刚才他妈的眼神当然也没逃过他的眼睛,夏纹的情况他早就知道,背地里他还派人帮她找过她的父亲,可至今一无所获。夏纹是怎样的女孩他再清楚不过了,可他的母亲显然不跟他同一战线。 “妈”韦诺正欲为夏纹辩解,谈馨斜瞪了他一眼,截住他的话: “小诺,这些你都知道?” 韦诺点点头,目光柔和的看了眼夏纹,坦然的说: “纹纹的事,我都知道,而且我不会在意她是什么家庭长大的,我只在意她这个人。”说罢,不顾二老的眼光,把夏纹的手牢牢握在手里。 谈馨看着儿子的举动,在人前她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让儿子有什么难堪,即使自己心里还是反对,也没有说出什么让夏纹尴尬的话,只是淡淡的问: “那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夏纹对上谈馨的眼睛,莞尔答道: “教师,我妈妈是一名中学教师,现在还在一所中学教语文。”眼里的神采让人不容忽视,还有那一抹说到她妈妈时的骄傲和依恋,让同样身为母亲的谈馨也不禁为之动容。谈馨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正巧侍者此时已把各人的牛排端上来,韦诺细心的帮她加了一点点辣。夏纹对他嫣然一笑,两人之间的默契让一旁的二老对视了一眼。 选吃饭的地点的时候是谈馨特意挑的,选西餐厅是要看看夏纹的行为举止能不能上的了台面,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一般的应酬是必不可少的,那么餐厅礼仪就是一种一项要过关的。谈馨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夏纹,举止优雅地切着牛排,而后用叉子小口的放入嘴中,细嚼慢咽。脸色较之刚才更缓和了一点。 韦诺平时和夏纹出去的时候都会耐心的帮她切好,今天他知道母亲特意要考验她,也就没再帮她,只是笑意深深地在旁边看着她优雅地吃着,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不是做作出来的,而是浑然天成的,谁也夺不走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那股子优雅与闲适的姿态。 一顿饭下来,韦家二老问了不少问题,也无外乎是所有父母都关心的,夏纹一一细心的作答,不卑不亢的态度让韦家二老也无从挑剔。 直到四人走出包间的时候,谈馨也算是默认了,毕竟除了她的家庭,她也无从挑剔,那晚儿子的笑声也给了她不小的震撼,她不是没有反思过的,看韦诺对这个女孩的宝贝程度,她也知道若是自己反对可能还会引起儿子的反感。 在大厅里等韦诺去取车的时候,夏纹和韦家二老坐在大厅的公共区域里,三人坐的有点距离,隔远看不认识的人不会以为他们是一起的。所以当南乔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他注意到的就是坐在一隅的夏纹,她正在望着门口像是发呆又像是在等某个人。 南乔猜是在等韦诺,不过脚下却早已不由自主的朝她迈去,在她旁边坐下。 “纹儿,一个人么?”眼里的眷恋柔情和欣喜让人不自觉的想到他们的关系。 夏纹感觉自己旁边的沙发凹陷下去了,正欲起身挪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可是已经没有了那种心惊的感觉了,她不动声色的挪开一点距离,礼貌地回答: “不是,在等人。” 旁边的二老看着一个俊美如斯的男人亲切的叫着夏纹的名字,而夏纹似乎在回避他,不禁朝门口看了看,然后不动声色的在旁边看着。 南乔心里一沉,脸上却还是保持着笑容,宠溺还略带一丝期待的说: “纹儿,我已经取消订婚了。”他费劲心思和心力证明自己没有别人的帮助他也能把南氏给撑起来,他才有资格跟家里摊牌,他不会娶林薇的,他爱的还是那个会在宴会上向他撒娇的小女孩。虽然他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只要想到只要他还是自由之身他就能再次追求夏纹,他觉得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今天他在这里宴请的就是帮过他的人,不期然再一次以自由之身见到她,她还是那么的摄人心魄。 夏纹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直觉就问出口: “为什么?” 南乔定定地看住她,眉宇间有一丝憔悴和解脱,但更多的是见到夏纹的欣喜和期待。 “为你!”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口而出。 夏纹不解的看向他,下意识的看一眼旁边的韦家二老,再把身子挪了挪,淡淡的说: “南乔,我想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请你尊重。”夏纹不是那种会撒泼的人,即使心里很抗拒在别人面前她都会保持一份淡定从容。 “我以自由之身再次追求你,纹儿,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不可能!”不待夏纹回答,韦诺挺拔的身姿踏入大厅,直直的走向夏纹,看都不看南乔一眼,径自搂着夏纹到韦家二老面前。 “爸妈,我们走吧。” 韦家二老狐疑的看了眼身后的男人,看着儿子眼里冒出的怒火,浑身散发出来的独占气息令他们都有点寒意,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南乔愣了一会,反应过来那是韦诺的父母后,看着欲走的韦诺和夏纹,急忙抢在他们的前面,坚定的说: “韦诺,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想听纹儿的想法。” 韦诺眼冒怒火的瞪着他,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两人都是人中之龙,谁都不肯退让和示弱。 夏纹感觉到身旁韦诺全身紧绷,扣在她腰间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心下一惊,而后噙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转身面对着韦诺,小鸟依人似的窝进他健壮的胸膛,放软了声音说: “诺,别让伯父伯母等久了。”用小手握上他紧握的拳,缓缓的摩挲着,缓解他的怒意。 韦诺紧握的拳良久才在她的抚摸下放开,怒瞪了南乔一眼,搂着夏纹走开。 南乔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的苦涩蔓延开来,他恐怕已经来迟了,在爱情里迟了一步便是一辈子的错过,曾经那么绰手可得的幸福似乎随着夏纹的离去而消散,他知道即使他解除了婚约也没有把握能把夏纹从那个人的手里抢回来,但若是他不试的话,他怕他悔恨,就像当初放手让她离开,是最大的一个错误。 车上的气氛有一丝压抑,韦家二老坐在后座,不发一语,韦诺握着夏纹的一只手,直视前方。夏纹乖巧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男人的侧脸,紧抿着的唇,知他这是生气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欲言又止的样子。 韦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紧了紧夏纹的手,收敛了眼里的怒意。 韦诺不打算解释什么,他不想替夏纹说她的感情史,即使他们是情人,即将是夫妻他也不想擅自说她的过去,毕竟谁都有过去。 夏纹回握了下韦诺的手,对他莞尔一笑,缓缓的开口说道: “南乔是我前男友” “纹纹,别说了。”韦诺试图阻止她,他不想她揭露自己的感情创伤来消除他爸妈的疑惑,他懂她就够了。 夏纹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似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般,把她和南乔之间的事说给韦家二老听,最后她侧过头对着韦诺说: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可是我遇到了你,你就那样毫无预兆的闯入我的生命,闯入我的心里,你霸道的闯入我的生活,你温柔的呵护我的所有,让我在你的避风港里肆无忌惮的扬帆起航,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幸好,我没再继续退缩,幸好,你一直在为我守候,我想,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你曾温柔呼唤,而我恰好有所应答。” 说完这一长段话,夏纹微微有些喘,脸颊红扑扑的,眼里有光在闪烁,盈盈泪花在浮动,可幸福的笑意和满足在她微翘的唇角显露无疑。 韦诺全身颤抖,握着夏纹的手紧得不能再紧,显然他也被夏纹大胆而柔情的表白而震撼到了,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眼里柔情泛滥,定定地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韦家二老听完也不禁唏嘘,看着那么恬静淡雅的一个女孩子想不到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眼里还能保存那一份真诚和不卑不亢的气质。谈馨看看儿子,突然开口: “小诺,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说完拉着老伴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夏纹急忙下车也没拦住,韦家二老看着她,韦城一脸的赞赏,谈馨虽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眼里的神色已变得柔和,缓缓对她说了一句: “希望你能给他幸福。” 夏纹重重的点了下头,憋着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韦诺下车搂紧夏纹,把她带入车里,用指腹擦去她汹涌的泪水,细声说着: “对不起,纹纹。”眼里的心疼和心动令这个男人增添了一份夺人摄魄的俊美,看来爱情的甘露也是滋润男人的。 夏纹摇摇头,窝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以前所受的委屈和煎熬统统哭完,今后她的人生会在他的陪伴下一路阳光灿烂。 两人回到公寓,夏纹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还挂着一丝泪痕,韦诺的心溢满幸福,他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帕金钻戒,缓慢的推进夏纹的右手食指,那根连接心脏血脉的手指。 41.-第四十一章 往事随风 隔日夏纹起床的时候怔怔的看着手上的帕金戒指,看着在旁边男人熟睡的容颜,嘴角噙起的笑意,在梦里他也是这般的满足与欣喜。 夏纹想着轻手轻脚的挪下床,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就蹦到厨房去了,在厨房里捣鼓。 男人醒来一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不禁心里一惊,侧耳听着房外似乎有声音,微微莞尔,暗自笑自己太过紧张了,她一刻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心慌的紧,他是真栽了,栽的一头撞了进去,从此便不舍出来。 等韦诺收拾好自己的时候,夏纹的早餐也准备好了,还是煮的麦片牛奶粥,虽比不得韦诺上次买的,但只要是夏纹做的,韦诺是再难吃也会咽下去的,何况她做的一点也不难吃,倾注了她满满的心意的早餐粥,光是这份情意也让他食指大动。 韦诺径自看着小女人把早餐端上桌,而后轻轻的帮她解着围裙,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扔,动作嘛自然不是太温柔的,他的温柔都只给了眼前的小女人,其余的不管是人或者物,他才不在乎呢。 “怎么不多睡会,早餐我会做的。”男人拥着小女人坐在餐桌前,自然还是把夏纹抱坐在他腿上。 “快尝尝,好不好吃?”夏纹不理他的话,知他是心疼自己,但她还是想为他做点事,自从他们住到一起之后,韦诺就包了家里的三餐,一是他的手艺比夏纹好,二是他舍不得夏纹动手,家务事韦诺刚开始还是请的钟点工来打理的,经不起夏纹一再的撒娇外加威逼才勉勉强强的答应辞退钟点工,让夏纹自己动手。夏纹是觉得既然是自己的家,还是自己收拾好,反正两人都有双休,房子也不大,不用太费心,而且她喜欢自己布置家的感觉,韦诺看着她做的开心也就随她去了,只是他周末没事的时候也会帮忙。 韦诺思及此,乖乖地张嘴吞下夏纹送到嘴边的粥,看着夏纹期待的小脸,双眸熠熠生光的盯着他,他喉间一紧,眼神瞬间变得幽黑,压下自己的蠢蠢欲动,声色喑哑的说: “好吃。” 夏纹没有察觉他的异常,扬起笑脸,抬起右手凑到男人的眼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虽明了,那个戒指是他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套上去的,可还是忍不住亲自确定一下: “这是给我的么?” 男人不置可否,俊朗的眉眼一扬,慢吞吞的喝起粥来。 夏纹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恼,傻笑着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韦诺看着小女人幸福的傻笑,盯着手上的戒指,连早餐也不吃,不禁眉眼间蹙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口口的喂着她把早餐吃下去。 夏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喂食方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男人不干了,见她还是一直盯着戒指看,看着她红润的唇一张一合的,刚才灭下去的火蹭的又上来了,他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把女人的思绪扯回来,真是的他这个大活人在面前,她还一直盯着那个戒指看,严重忽视他的存在,他要让她知道他是不容忽视的,最起码不容她忽视。 他吻得急切还有点粗鲁,夏纹被他弄得没有一点招架之力,不知他为何周身弥漫着一股怒气,虽然他掩饰了,可她还是感觉到了,心里暗叹:这男人,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呢。 等韦诺惩罚性的吻完放开早已瘫软在他怀里的小女人,眼里的怒气已经消散了许多,可还是略带抱怨的在她耳边低喃: “以后只能看着我。” 夏纹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无奈的攀上他的颈项,晃着右手说: “可这是你送的呀。” 男人撇撇嘴,扔下一句: “可它不是我。” 好吧,夏纹算是服了他了,不管他,夏纹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韦诺迅速反应过来,不待她走出两步,长臂一伸,把她捞回自己的身边扛起就走进了卧室。 “诺,放我下来啦,放我” 夏纹的声音被他悉数吞下,而后房间里没了喋喋不休的声音,有的只是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只是身上的男人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时候,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生生的让他愣住了,也仅一会男人就不管它了,径自继续。 夏纹此时已是半迷离的状态,还是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摸到自己的手机,看着在她身上的某人,她推了一下,丝毫不为所动。 夏纹无奈的掐断,身上的男人见恼人的铃声嘎然而止,满意的由刚才的轻啃变为温柔的细吻。 可还没等一分钟,恼人的铃声又响起了,仿佛电话那头的人也跟他杠上了,再接再厉的打过来坏他的好事。 夏纹此时已是瘫软成一滩水了,迷蒙的摸到手机,看到上面一个熟悉的名字时有片刻的失神,这一瞬很短,可还是被身上的男人感受到了,他停了下来,眼神锐利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瞬间眼神幽暗,刚才还热情似火的激情也冷却了几分,更紧的贴近她的身子。 夏纹感受到身上的男人的变化,眼神还有几分迷离的看着他,而后抬起手抚摸着他蹙起的眉,轻启朱唇: “诺,你相信我吗?”眼里已是一片清明与坦然,直视着他的眼睛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坚定。 韦诺稍稍的放开了对她的禁锢,眉宇间蹙起的眉却未松散。 夏纹知他已是听进自己的话了,按下接听键: “喂。” 那头听到自己熟悉想念的声音,欣喜的声音透过电话传递到这头两人的耳朵里,夏纹神色不变,韦诺蹙起的眉更深,把脸瞥向一边。 夏纹看着男人孩子气的一面,空着的手轻轻抚上男人俊朗的眉眼,一点点的消融他的别扭。 “纹儿,你在哪?” “在家,有事么?”今天是不用上班的最后一天,她当然会好好在家和某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那头的人也不料夏纹这么直接,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的,直道致电来意: “纹儿,有空出来坐坐么?” 夏纹思考了一会,径自答应后约定时间径自挂了电话。 韦诺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铁青着脸,定定地看着夏纹,周身的怒意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 夏纹轻叹一声,软软的身子更加贴近他健壮的身躯,身上的男人还是没有软化的迹象。 “诺”下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男人霸道的截住了话。 “不准。”斩钉截铁的语气。 “诺,你也不希望他以后总是来打扰我们吧。”这是她以前的生活遗留下来的问题,自然得她来解决,而且她也不希望她和韦诺以后的生活受到什么打扰,是该彻底解决的时候了。 “我可以解决。”他就是不想她再见他,即使知道她的心是在他这,他也不想那个男人再有机会接近她。他可以用别的方法解决,甚至可以让他在这里立足不了,以前没动手是顾虑到夏纹,现在夏纹已是他的人了,若是他还来纠缠不清,他无须跟他多说。 夏纹知道男人的心思,她自己也是不想再见他的,可是有些事还是她解决的好。知他正在气头上,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软化他。 “诺,让我自己解决好么?我只是跟他见一面,把话说清楚,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是明白的。” 韦诺还是不说话,其实他也知道夏纹跟南乔见面只是把话说清楚,只是理智被情感所压制,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过来的。 夏纹见他没有反驳她的话,知他已是听进去了,再接再厉的说: “诺,我的一生已给了你,我便要为我们的未来守候,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再困扰我们,我相信你也能解决,但你也知道我来解决是最好的办法,只是见一面,我很快就回来的,嗯?” 韦诺听着她的话,显然已经有所松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而后挫败的低头俯下身在她性*感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惹得女人一阵娇呼。 “干嘛咬我呀?”她怒嗔道。 “什么时候?在哪儿?” 夏纹一喜,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见面的地点和时间,丝毫不知道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男人未置一喙,沉思了一会,转而邪魅的一笑,笑的那叫一个颠倒众生,仿佛刚才还怒气冲天的人不是他。 “好。” 夏纹不知他为何又变得那么高兴,不待她深究,因为韦诺不打算给她思考和审问的时间,就把她的口给封了。 等某人餍足的放开夏纹已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夏纹急匆匆的穿衣,看着颈项一圈的青痕时不假思索的围上一条围巾,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睛危险的一眯。掀开被子径自到衣柜里挑了一件衣服给夏纹换上,看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吻痕,才满意的躺回被窝。 夏纹看着男人的动作,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这件更暖和但遮不住那些暧昧的痕迹,她刚系上的围巾被他扯下塞回柜子里了。她欲拿出那条围巾再围上,男人一个眼神射来,她委屈的撇撇嘴,略带乞求的说: “诺!” 韦诺不急不慌的说: “这件衣服更暖和,别感冒了,而且这件衣服不适合系围巾。”说谎都不用打草稿的,其实夏纹穿什么都好看,只是某人特意这么说罢了。 夏纹知拗不过他,时间也不容许她再磨蹭了,只得厚着脸皮出门了,她不喜欢迟到,不管对方是谁,大不了到那裹紧点。 韦诺没有送她,等她打的到那的时候,南乔已经到了,帮她点的奶茶刚刚送上来。 “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说罢把奶茶推至她面前。 夏纹礼貌地道谢,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眉不自觉的蹙起。 南乔紧张的问: “怎么了?不好喝么?” 夏纹摇摇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已经很久不喝奶茶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很喜欢喝香浓甜腻的奶茶,觉得那时候的爱情就像奶茶的味道般,甜腻动人,可是现在她喜欢喝咖啡,略带苦味中夹杂着香醇和甜味,更像成熟的爱情的味道。 南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招来服务员点单。 “请给我来一杯卡布奇诺,谢谢。”夏纹对服务员说,其实她不是那么挑的人,只是趁此机会想让他知道,她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只知幻想甜蜜的人了。 南乔看着她的越发显得女人味的容颜,双颊微红,静静的喝着咖啡。 “纹儿,你越来越美了。”也越来越让他心动了。这句话他只在心里对她说了。 夏纹淡淡的一哂,放下杯子,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仿佛是卸下了某种包袱,显得精神奕奕的,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时代,不过眉宇间还是有一丝落寞。 “谢谢,南乔,人是会变的,就像以前我爱喝奶茶现在却喜欢喝咖啡一样,没有人会在原地等待。” “纹儿,我知道我错过了你这几年的成长,所以我不想再错过以后的时间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南乔,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放弃了,在那些等待的日子里,每天都是在给你机会和给我自己机会,可是一旦错过了便是永远的错过,记得你说过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我现在也不会后悔我的选择。” “可是我后悔了,我后悔就那样放你从我身边离开,我后悔我优柔寡断至今才摆脱家庭的束缚,我后悔眼睁睁的看着韦诺抢走你。” “我不是一件东西,任你们抢来抢去的,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情感和判断,我现在清清楚楚的知道我爱的人是韦诺。”夏纹不急不缓的说道,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南乔一怔,看着夏纹坚定的神情,提到那个人的时候眼里闪现的柔情蜜意,瞬间闪了他的眼,他的呼吸一窒,心里一紧,从未有过的心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他已经彻底失去她了,应该说她不会也不可能再给他机会了,因为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叫韦诺的男人。他懊丧的垂下了头,刚才还神采奕奕的男人此刻已是有一分憔悴了。 夏纹也不说话,她知道她说的狠绝,但若不是如此,便不能断了他的念想。 空气安静的出奇,只有微微的风在吹扬着他们的衣角。他们约在一家露天咖啡厅,虽然现在的天气外面还是冷的,但那已是能承受的冷意了,吹着微凉的风,人的思维也清晰些,夏纹说的话步步紧凑。南乔无力招架。 “出来怎么不系条围巾,看吹得都发紫了。”无声无息的,男人已经拿着一条围巾站在夏纹面前,而后微微蹲下身为夏纹系上围巾。 南乔看着夏纹脖颈若隐若现的吻痕,刚才没注意,现在被猛然出现的男人一说,眼神盯着夏纹的脖颈,脸色更暗沉了几分。 夏纹看到南乔的眼神,瞬间脸爆红,幸好韦诺已经帮她系好了围巾,遮住了痕迹,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不禁娇嗔道: “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这喝咖啡么?” 夏纹不信他是跑来这喝咖啡的,心下一想,她来之前他可是问了她地点的,他是早有预谋的。不禁懊恼的瞪他一眼。 韦诺也不恼,反正刚才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听到了,现在他的心情好的很,也不在乎被小女人多瞪几眼。径自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夏纹身边,握起她的手,慢慢揉搓着温暖她有点冰冷的手。 “南总裁,你们应该谈完了吧。”陈述句。 南乔看着他们眉目间传递的情意,虽然夏纹瞪了他一眼,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眼里的情意不是责怪而是撒娇。南乔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亲昵的动作,心里的苦涩蔓延开来,苦涩的笑了笑: “谈完了,只是跟你我还有话说。” 韦诺眉眼一挑,不答应也不拒绝,夏纹适时的说她去洗手间,把空间留给两个大男人。 韦诺起身紧了紧她的风衣,看着她渐离了视线,才慢条斯理的坐下,好整以暇的听南乔说: “韦诺,你会待她好,一辈子么?”南乔略带疲倦的声音传进韦诺的耳朵。 “当然。”毫无迟疑的声音。 “希望你不会让我有机会再带走她。” “永远不会。”狂傲的声音,然而谁都不会怀疑他说的话。 南乔不再说什么,径自丢下一句: “帮我跟纹儿说我先走了,再见。” 韦诺还是一副不答应也不拒绝的样子,等南乔去结账的时候被告知那个男人已经结账了。南乔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看去,韦诺的背影挺拔的坐在那,岿然不动。他不再纠缠,最后望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个落寞的背影正好被从洗手间出来的夏纹看到。 夏纹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好过,不过更多的是释然,转身看着还坐在位子上熟悉的身影,不禁莞尔一笑,加快脚步向他走去。 “说,你来多久了?”夏纹从后面蒙住韦诺的眼睛,大有他不说就不放手的架势。 韦诺呵呵的笑了起来,悠悠然的说: “当然是夫唱妇随了。”口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夏纹不禁翻翻白眼,松开手。拿起椅子上的包包径自往外走。 韦诺看着她慢慢的走向自己的车子,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大步赶过去。 42.-第四十二章 登对 上班后,两人又开始忙起来了,韦诺在着手把公司的事尽量在这半年把下半年的事都安排好,他和夏纹的婚期定在六月份,虽说迟了不是一点,但因为夏纹的生日是在六月份,而韦诺公司的事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搞定的,如果说要好好的去度蜜月的话,这点牺牲还是要的,为此韦诺脸崩了几天,他是想边工作边准备婚礼的,可是夏纹坚持,最终一个折中的方法就是两人先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订婚仪式,韦诺还公开了他和夏纹的婚期,一时间讨论的最多的就是韦氏总裁在断绝了桃色新闻几年后突然宣布订婚的消息,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传,那些娱乐杂志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还有那些想巴结他的人也在到处打听能让韦氏总裁这么高调的宣布要订婚并且结婚的新娘子是谁,他们好早点准备准备,遗憾的是任他们挖破墙角也不知道新娘子是哪家的名门闺秀。订婚宴请的人不多,都是两人的至交好友和亲朋,夏纹那边没什么亲戚和朋友,就是顾西和杨阳作为她的闺蜜到场,还有夏韵也被夏纹和韦诺接来住了几天,韦诺那边除了南宫越,还有一群夏纹没见过的,都是韦诺在外读书时所结交的好友,听说几年不近女色的他突然宣布订婚,都巴巴的赶过来一睹准新娘的风采,可见这订婚宴也比结婚宴差不到哪去。 阳春三月,订婚宴前夕。在一家高级婚纱店里,夏纹环绕着一件小礼服已经不知道多少圈了,眼睛瞪得,像要把眼前的衣服看穿似的,眼里有着不可思议。 韦诺则在一旁宠溺的看着,也不阻止她。 “你确定这个可以穿?”夏纹实在憋不住了,对着站在一旁观看的男人说。 “确定。”语气有点欠扁,可是他说的又是真的,这件衣服真的可以穿,只是 “要穿你穿。”夏纹腮帮子鼓鼓的,不再看那件礼服,往旁边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上一坐。 韦诺失声笑了出来,心想:我能穿干嘛还要娶你啊。当然这话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现在小女人还在气头上呢。 “怎么了?” “明知故问。”夏纹撇过头,眼角瞄着那件衣服,这能穿么?省布料也不是这样省的,前面是低领的也就算了,后面还是露背的,她这是要去走红地毯呢还是去干嘛啊,反正她是穿不出去。 韦诺瞄了一眼那件衣服,其实当初他对设计师的要求也没有那么的,呃,性*感!显然那设计师是外国人,才这么大胆开放,一个订婚宴上的小礼服也能设计的那么令人想入非非。 “嗯,不穿就不穿。”他无所谓,他更不想自己的女人穿成这样出去。随即手指一勾,把负责他们的礼服的人叫到身边,沉声吩咐道: “把这件拿去改掉,要简约大方点的,下礼拜三再过来试。先把其它的礼服拿出来试一下吧。” “好的,韦总。” 夏纹不再说什么,把服务员拿过来的礼服都一一去试了,这一折腾就花去了一上午的时间,韦诺的礼服还没有好,订婚宴在下个礼拜六,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其余的事都由小王在帮他准备,只是这些关乎夏纹自身的事他会亲力亲为,挑礼服,试礼服,他都全程陪同。 星期三的时候终于两人的礼服都赶制好了,这次顾西和杨阳,就连那个大忙人南宫越也从医院里赶到这,说要一睹为快。 等韦诺和夏纹一同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刚还在闲聊的三人顿时敛声屏气,目不转睛的看着出来的两人,眼里的艳羡一览无遗,连带着为他们拿礼服的经理也呆愣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不愿出声打扰因职业习惯而说一句赞美的话,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她所看到的画面,她看过那么多对新人来试衣服,但从来没有看过那一对能让她有窒息的感觉,是的,美得让人窒息的画面要让她怎么描摹? 男人一身俊挺的黑色修身西装,该是线条硬朗的冷冽的款式,因男人脸上漾着的幸福甜蜜的笑容而增添了一丝柔和的美,完美的身材比例,堪比古希腊雕塑的诱*人,男人在看到女人的那一身白色的前短后长的礼服时,幽深的眸子一亮,唇角拉大,定定地看着,一瞬不瞬,只是眼里的光亮耀眼的闪人的眼睛。 夏纹感受到他热*辣灼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禁脸颊绯红,她只画了个淡妆,唇彩是几不可见的嫩红,此时更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等着人采撷。夏纹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这件礼服虽然比上次的礼服好很多了,但还是抹胸设计,前面的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长腿,后面倒是遮住了一大片,及地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别有一番韵味,飘逸中略带性*感的野味,妩*媚中夹杂纯真,她的长发下端微蜷散在肩际,头顶仅用公主发饰装饰,纤细的腰身上围着一条灰白色的细软腰带,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隐约看到发光的东西,没错,那是用真正地钻戒而镶嵌而成的心形,整整一条腰带上都有。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细心的人会发现那是一个戒指:尾戒之吻。韦诺为她设计的戒指,也是终止他和夏纹单身的戒指。 夏纹不安的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发现他真的很帅,俊朗的眉眼此刻更是比平日亮了三分,浑身散发的男性气质让她每次见他都会怦然心动。 韦诺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走向她,仿佛走在登上帝王的宝座般慎重庄严。 站定,将她搭在肩际的碎发轻柔地拂到肩后,食指勾起她的下颌,光滑细嫩的触感让他眸色一深,吐出的话语更是轻柔地不像话,生怕惊扰了跌落凡间的天使。 “纹纹,你好美。”美得让我眼里只装的下你的影子。 夏纹的脸颊更红,含羞的眼神也回望着他的深情,轻启朱唇: “诺,你也好帅。”帅的让我每次见你绝艳的容颜而怦然心动。 “呵。”韦诺轻笑出声,她虽然会害羞,但她不会扭捏的隐藏自己的想法。不再说什么,语言在此刻是苍白无力的,他只有紧紧地揽她在怀里,深深地吻着她。 夏纹眼瞬间睁大,在韦诺的怀里挣扎着,奈何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最终只能丢盔卸甲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其余的人也识趣的退到一边,给他们一些温存的独立空间。等到韦诺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夏纹时,夏纹已靠在他的怀里轻喘着气,她也不想抬起头来,此刻她的脸已经红的不像样了,偏偏另一个当事人还是一副餍足的模样,夏纹羞恼的捏紧他胸前的衫。 杨阳此刻才敢发出一阵惊呼: “要瞎了,我的眼睛要瞎了,怎么可以这么美,怎么可以这么登对?” 顾西脸上虽也是惊艳满布,但好歹她也是个淡定的人,因此只是对着夏纹微笑点头。 南宫越可没那么好打发,他还记得上次某人三更半夜把他从热被窝里叫出来的事,就为了他的女人感冒发烧了,他就在风雪夜里狂奔了一个小时。 南宫越施施然的踱到还拥在一起的两人面前,眼角含笑,好看的桃花眼微眯着,男性充满磁性诱*惑的嗓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诺,我穿上你这身会不会更迷人呢!” 夏纹一愣,韦诺斜挑了一下眉,随后扫了下南宫越的身材,不急不缓的说: “未必。” 南宫越见他扫视的眼神也不恼,阴阴的笑着说: “伴郎是我的了,到时,我们拭目以待。”话说南宫越的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挺拔匀称,但是跟韦诺比起来就多了一份阴柔的美,韦诺的美是刚阳的。 “本来就是为你预备的。” 南宫越摸摸鼻子,诡笑着退到一边。 夏纹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看着韦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又不像是有事,说到伴郎,她还想到请顾西当她的伴娘的事还没问她的意思,趁此机会,她也确定下她的意思。 “西西,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不好?” 其余几人听到她的话齐齐看向在一旁的顾西。顾西接收到这么多视线的注目礼,翻了翻白眼,说: “都看着我干嘛,纹儿结婚,伴娘自然是我。” 夏纹微笑着猛点头附和,韦诺宠溺的扶着她乱点着的头,生怕她再点下去等会晕了。杨阳则一脸的贼笑,嘿嘿:苦差事都交给你们了,到时我就只管吃就行了,她的如意算盘可是打的啪啪响的。 南宫越斜挑了顾西一眼,顾西看向他,也挑眉一瞪,意思是:你有意见? 南宫越不置可否,看来这个伴郎不只不会当得无趣,而是会妙趣横生。 一行五人直闹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南宫越负责送顾西和杨阳回家,韦诺自然是把这个担子扔给他,自己搂着夏纹径自回到公寓。 43.-第四十三章 订婚宴 礼拜六,万众瞩目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在凤凰酒店的门口,一对璧人正在巧笑倩兮的招呼着进场的客人,这次虽未请媒体方面的朋友,韦诺生意上的伙伴也没有请,只是两家人的亲朋好友见个面,吃个饭。但是酒店门口还是聚集了一群记者,希冀能拍到一些韦氏总裁订婚宴的盛况,奈何韦诺的手下做的保全工作很到位,一丝不苟的各尽其职,整个订婚宴在一片祥和的情境下即将拉开帷幕。 门口站着的一对璧人不是别人,正是婚礼上要当伴郎和伴娘的南宫越和顾西,还别说,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今天来的人大多是韦诺的好友,自然也是认得南宫越的,看他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旁边的伴娘也是超然洒脱的气质美女,顿时起哄着打趣他们,南宫越嘴角邪魅的笑越发的深邃起来,眼角偷偷瞟着顾西这边,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着看着她,边游刃有余的招呼着客人,对他们的起哄声也不出声解释也不阻止,顾西瞟了他一眼,客气的招呼着这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态度不卑不亢,但是她骨子里的那一份傲气和自信让人不容忽视。 一群人见顾西只是得体而客气的招待他们,也不再纠缠,他们今天的目的是在里面那对迟迟没有现身的人,至于这一对么,来日方长。 看着一群人进去,顾西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南宫越还是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自己,一张长的妖孽的脸愈发的迷人,他还故意挨得顾西近一点,在她耳边细声问道: “累么?”眼角瞄着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声音里是他自己也未察觉到得温柔。 原来他都看到了,自己在没人来的时候会稍稍移动下脚,不然在这站了几个小时了,就算她平时能穿着高跟鞋走的健步如飞,但像现在这样连续站着几个小时还真有点吃不消。 顾西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她的动作并没有漏过南宫越的眼,只是他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柔柔的看着她,关心地询问着。 “还好,谢谢。” “别逞强,累了就先进去歇歇,来的人也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应付就好。”南宫越平时虽是一副妖孽样,但因他的家庭也是豪门出身,因而家庭教养的绅士风度还是有的。 顾西不置可否,只是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轻走几步到那抹身影的身边,在她耳边嘀咕几句,而后又走回了南宫越的身边。 杨阳听了顾西的话之后,扯着身上的小礼服就蹦跶到了酒店的顶楼,韦诺的专属套房外,两个健硕的男子见是未来总裁夫人的朋友,也未加阻拦就让她进去了。 一进门,杨阳就呆愣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忘了呼吸。 此时套房内,偌大的大厅里,夏纹正坐在梳妆台前,微仰着头,下巴被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的捏着抬起,那小心翼翼的姿势,正是韦氏总裁韦诺的一贯作风,对于她,他是舍不得有一丝的伤害。 此时的韦诺,穿着几天前试的礼服,俊挺的身躯微微向前倾着,右手拿着一支眉笔,手上的动作略显笨拙,但那专注地眼神里倾注的爱意,让周围的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屏住了呼吸,静待着他的每一步动作。 待最后一笔眉风画好,韦诺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放下笔,绕到夏纹的身后,将她的身子轻轻的转向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让自己失神的脸时,嘴角自然地向上翘起,蛊惑着问道: “好看么?” 夏纹看着他展露的笑颜,也不禁绽开一个柔媚的笑,声音清脆的说: “好看。” 几个专门请来为夏纹打扮的人识趣的悄悄退出去了,把这一份静谧留给他们。 杨阳走到门口,即将带上门的时候,探出一个黑色的脑袋。 “韦总,夏姐,订婚宴快开始了,顾姐让你们准备好了就下去。”说完,不待里面的人有所反应,迅速闪身带上门一溜烟的跑了。 韦诺和夏纹相视一笑,韦诺拉起夏纹,两额相抵,轻轻揽她入怀,静静的抱着彼此,听着彼此有些紊乱的心跳声,良久,韦诺才放开夏纹,理了理她鬓角的发,才相携着款款走出了房间。 酒店的大厅里本来还是一派觥筹交错的声音,待楼梯上缓缓步下的两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时候,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看着楼梯上的一对璧人,惊羡的注视着。 韦诺自然而亲昵的搂着夏纹的腰缓缓步下最后一级台阶,感觉到小女人的紧张,他捏了捏她的小手,转而对她安慰的一笑,携着她走向早已布置好的高台上。 在高台上站定,早已在高台上的韦氏夫妇和夏韵看着一对新人走近,嘴角的笑意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毕竟父母么,看着儿女们成家立业,怎么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且是儿女们自己称心的对象。庄重而喜乐的音乐停止后,一对新人站在双方父母的旁边。没有司仪的大肆渲染,韦诚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首先,欢迎各位来宾,我很高兴今天站在这里宣布犬子韦诺和夏纹小姐的订婚消息,作为一名父亲,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今天看着他成家,我很骄傲,很开心,废话不多说,我现在宣布订婚仪式开始。” 韦诺和夏纹相携着在台上完成订婚仪式。 一系列的仪式下来虽然有点繁琐,但因两人都很是高兴,并没有觉得烦躁,相反心里的那丝甜蜜让他们做什么事都觉得是幸福的。 仪式过后,订婚宴正式开始,席间,韦诺对敬他酒的人是来者不拒,很是爽快。 夏纹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在一圈下来之后因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泛着红晕,他的身子靠在她身上,喷出的热气混合着醇厚的酒香,夏纹的心里甜蜜泛滥,她知他这是高兴才会这样,只是不忍心看他醉酒不舒服,一圈下来之后,众人见准新郎已有醉态也不再劝他,让夏纹扶着他上楼稍事歇息。 顾西看着韦诺和夏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一丝了然的笑弥漫上她精致的容颜。 南宫越不动声色的走到她的旁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得声音说: “女人,你笑什么?”那句“女人”本是有点轻浮的话,此刻被南宫越说来却带有一丝魅惑。 “你兄弟真奸。”顾西也不在乎他怎样称呼自己,只是笑着说。 南宫越瞟了一眼楼上,呵呵的低笑了声。 “他一向如此。” 顾西也不再跟他说话,自顾自的走向自助餐,准备慰劳下她的肚子。 此时,已到了电梯里的韦诺哪还有半分醉态,利落的一个转身,手在夏纹的腰间一带,迅速将夏纹压在了电梯的墙上,将夏纹来不及的惊呼悉数吞下了肚,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夏纹的脸上,口中是他特有的味道夹杂着的酒香,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夏纹只知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白色小礼服早已被他胡乱退下,凌乱地散落在床边。 夏纹又急又羞又恼,胡乱的遮着胸前,瞪着压在她身上的韦诺。 韦诺也不恼,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刚才就想这样做了,可是他不能把自己的订婚宴给搞砸了,刚才喝酒也是,如果他一味的推拒反而不易脱身,不如见招拆招。那一群兄弟这么多年不见还以为他的酒量停止在留学的时候的水平,其实那些酒根本不足以放倒他,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罢了。 直至看的夏纹先撑不住了,推着他起身,似嗔似娇的说: “你装的?” 韦诺不置可否,细细的吻着她的眉眼,半晌,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夏纹翻了翻白眼,再次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奈何他压得她动弹不得,推在他身上的力道软绵绵的,她动来动去的扭动着身体,本打算亲亲他的韦诺瞬间双眼发红的看着她,而后,勾唇一笑。 “你引*诱我!”不待她有所反应,韦诺迅速攻城略地,一室旖*旎。 夏纹拥被坐在宽大的床上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被他弄的已经不能再穿了,不禁瞪向刚洗完澡出来的某人,看着他一脸餍足的样子,还哼着歌,夏纹就气恼的别过头,不再与他灼*热的眼神对视。 这男人,时刻不忘引*诱她,围在腰间的浴巾半遮半掩的,不知道他的身材很好么,还在那一个劲的晃荡,夏纹不禁在心里腹诽,腹诽完之后还的面对一个现实,她要怎么出去啊! “喂,怎么办呐?”夏纹看着坐在床沿擦头发的男人,声音还是软软的,还没从情*欲里完全缓过来。 韦诺勾唇一笑,把擦头发的毛巾扔给她,跪在她双腿边,与她对视,看的她的脸逐渐变了颜色,才缓缓的说: “叫我什么,嗯?”满是浓浓的魅惑。 夏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忘记刚才打算的控诉,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呵。”男人愉悦的低笑声,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你笑什么,我穿什么呀?”夏纹听见他的笑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要跟他算账来着。 “帮我擦头发,等会告诉你。”男人不再逗她,把头枕在她脚上,不客气的享受起她的服务来。 夏纹怕他着凉,也只能先帮他把头发弄干再说。 就在夏纹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韦诺幽幽的说了一句: “以后,叫我老公。” 夏纹一愣,而后幸福的笑了,也不再跟他计较他扯烂了自己的衣服。 最后两人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的,那一群人精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只是给他们一点甜蜜的时间罢了,时间已过,自然他们也就可以放心的闹了,不然他们闹不近兴,韦诺也会发飙的。 两人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群人你推我搡的进来,打头阵的就是伴郎。 他今晚可是把他的订婚宴给搞定了,还帮他送走了双方的父母,今晚的第一大功臣,他不闹谁闹! 最后,韦诺还是被他们灌醉了,以一抵二十,愣是到了下半夜才在夏纹的搀扶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着男人熟睡的容颜,嘴角自然挽起的弧度,夏纹感觉心里涨得满满的,今生,能有一个人在你身边呵护着你,保护着你,而那个人也恰是你爱的和爱你的,该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庆幸自己等到了他,也庆幸自己能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不管以后的日子怎么样,我们能把握的只有今天和今天的自己,至于未来,未来会为你拉开帷幕,不必急躁也不必慌张,走好脚下的每一步,未来也就在你的脚下。 44.-第四十四章 轮回中的爱人 订婚宴过后又是紧张的工作,没办法,为了六月份能顺利地去度蜜月,那么韦诺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得把公司的一些需要他决策或制定的计划做好,这样才能腾出时间来度一个真正属于两人的无人打扰的蜜月。 蜜月地点选在浪漫国度法国的普罗旺斯小镇,犹记得夏纹提到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时那沉醉的表情,韦诺就决定要去那和她一起度过一个浪漫的夏季,正好夏纹的生日和薰衣草的花期是一个季节,六月底去的话正好赶上。在上飞机之前夏纹都不知道韦诺到底把他们的蜜月地点定在哪里,不过既然他说了会让她满意的,她也就随他卖关子去了。 况且为了忙他们的婚礼,夏纹也有点疲倦,虽然好多事他都安排好了,但是试婚纱,去教堂排演她是得亲力亲为的,毕竟人生就一次,对于女人来说,一生的大事莫过于这一件了,因而她也费了很多心思在上面,以至于现在坐在机场的贵宾候机室里还是恍惚的,自己真的跟他结婚了,并且准备去度蜜月? 看着男人款款从外面走来,夏纹都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这辈子不离不弃,不论贫穷富贵,她都会和他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相濡以沫,思及此,夏纹心里漾满的甜蜜充盈的快溢出来,对于未来她不会再迷茫无措,对于人生她不会再不知所措,她会好好的爱这个男人,这个她轮回中的爱人。 韦诺看着她痴迷的眼神,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他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子,今生,有她相伴,便不再孤单。他加紧步子来到她身边,搂过她的身子,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贴近她的唇,示意她张嘴。 夏纹听话的张嘴喝下一口水,他的体贴无时不刻在向她展示他浓烈的情意。 “你也喝一点。”夏纹喝完把水递给他,韦诺凑在她的唇印上喝下一大口水,喉结滚动,性*感的薄唇因水的滋润愈发显得诱*人。 夏纹不自觉的别开眼,韦诺当然发现他的小新娘子在害羞了,他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来跟他的小女人培养培养感情,不过不等他有所行动,机场的提示音就响起来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由X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韦诺收神拉起夏纹的手,推着两人的行李登上了飞机,这次韦氏夫妇和夏韵都没有来送机,他们是一大早的飞机,两人都不想让三位老人那么早起床大老远的赶来送他们,只是在路上的时候打电话叮嘱一些事。 上了飞机,夏纹只知他们要去的国家是法国,她隐隐可以猜到韦诺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了,不过她还是想等到韦诺亲口跟她说。 “先睡会吧,那么早起来,还有十多个小时呢,到了我叫你,嗯?”韦诺体贴的帮夏纹在身上搭了一条毛毯。 夏纹揉了揉眼睛,确实有些酸涩,也就不再硬撑,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韦诺看着她的睡颜,直至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平缓,才闭上眼也睡起来。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了,幸好这一路的落脚点韦诺早打点好了,等他们下飞机就有酒店的车来接他们直接去下榻的酒店了,这一路倒也不怎么劳累颠簸。 韦诺预定的是蜜月套房,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布置好的蜜月情调,夏纹看到舒软的双人床上用鲜艳的玫瑰花点缀成的心形,整个房间的布置浪漫又不失温馨。 夏纹很喜欢,在房间里转悠,韦诺见她高兴也不阻止她,先把两人的行李放好,拿出她的睡裙和洗漱用品,才把转悠的小女人拉到身边。 “先去洗个澡,待会去吃晚餐。” 夏纹灼*灼的看着他,瞟着他手里的东西,双手攀上他的颈项,凑近他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 “老公”韦诺被她一声老公顿时叫的酥了骨头,早已不自觉的回答了她。 “嗯?怎么了。” 夏纹调皮的眨巴着眼睛,更加魅惑的说: “你帮我洗?” 韦诺想都未想,脱口而出: “好。” 夏纹扑哧一声笑出来,拿过他手上的东西迅速闪进浴室,关上门,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在浴室里更是笑的肆无忌惮。 韦诺反应过来被耍了之后只能望门兴叹了,一世英名就毁在这美人计上了,不过他是自愿的,谁都管不着。 男人不怒反笑,不过他可是把这次夏纹耍他的事放心上了,他不急,看来他们的蜜月更让人期待了,想到这里男人的心情愉悦的去吩咐晚餐的事了。 等两人整理好自己吃完晚餐已经很晚了,韦诺和夏纹也就呆在酒店里相拥着睡去了。 隔日一大早,夏纹是被吻醒的,唇被紧紧地封住,身体也被压着动弹不了,男人熟悉的味道窜入耳鼻,夏纹本不想理的,可是男人的手似乎也开始不老实了,在她的真丝睡裙里游走,还有往下的趋势,夏纹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无奈嘴被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男人不理会,似有不破楼兰终不回的架势,夏纹猛的睁开呀,对上男人灼*热的眼神。 “干嘛呀?”夏纹有起床气,声音还是哑哑的,韦诺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们待会就得出发去普罗旺斯了,他不得不叫醒她,当然方式嘛是他喜欢的。 “早安。”男人的极精致的脸在夏纹的颈项蹭了蹭。 “早安,可是我还想睡觉。”夏纹抱着男人的脑袋哼哼着。 “我们的目的地还没到呢,待会就得出发了。” “嗯?不是这里么?”夏纹疑惑的看着他,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不是,快起来。” 夏纹无奈,只能迷迷糊糊的被他拉着去洗漱,吃早餐,等他们坐上车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你哪来的车啊?”待韦诺帮她系好安全带后,夏纹才问出心里的疑惑,难道他在这也有公司? “租的,自己开车更自由。” “哦。”夏纹不再说话,转向车窗欣赏起巴黎的美景来,都说巴黎是一个浪漫的城市,看着街边的建筑,夏纹有一种回到中世纪的错觉,不禁看的痴迷了。 韦诺看着她迷醉的表情,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带她去那个浪漫的薰衣草花田里领略花海的想法。 等他们兴致勃勃的驱车来到目的地之后,夏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片的花海,在六月份虽未完全盛开的薰衣草,但已初具规模了,浪漫古朴的小镇风情,一路上夏纹目不转睛,时不时的惊叹几声,更要命的是时不时的转过头去,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凝视他一会,眼里浓郁的爱恋看的韦诺心都跟着颤了颤,他捏紧了方向盘几个利落的转弯驶向了他们下榻的地方。 这次韦诺并没有选择那些著名的豪华酒店,他只是在普罗旺斯的镇上租下了一套独立的小镇楼房,房子不大,但对于两人来说足够了,而且在这里他们可以随时等候薰衣草的盛开。 韦诺跟房主接触后把行李拿进房,夏纹早已奔进了房子四处转悠,对于这里的一切她都很好奇和喜欢,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图片,真正当站在这里领略着这里不一样的异域风情时,夏纹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这些在梦里才能出现的场景如今真切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都是因为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夏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正在放行李的男人,顿时所有的激动和感激都化成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韦诺被她突然地拥抱撞得差点站不住,看着腰间环紧的白皙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着自己,眼里的笑意更加深郁。 韦诺缓缓转过身,捧起她精致的小脸,吻在她的眉眼,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份迫切和珍惜。 “喜欢么?”良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夏纹猛点头,搂在他腰间的手力道也加重了,仿佛在强调她自己的话。 韦诺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抚上她的脸,她的皮肤韦诺都有帮她做最好的保养,此刻手下的触感滑润的令他差点把持不住。 “喜欢就好,我们要在这呆一个月,等待薰衣草的盛开,到时候,在薰衣草的花海里任你徜徉,好不好?” 夏纹还能说什么,他都为她计划的这么周全了,她要做的就是等待着那个瞬间的到来,就像薰衣草的花语一样:等待爱情的奇迹。 她等到了她的奇迹,她轮回中的爱人。 在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夏纹不知道还能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有深深地吻着他,让他也感受到她这一刻的怦然心动。 在这个连空气里都充溢着浪漫气息的小镇里,两人每天都兴致勃勃的相携着出门去尽情地感受着这份宁馨的浪漫。 参观古堡,逛小镇,与花农们交谈,对于这个总是给她惊喜的男人,夏纹在听到他用流利的法语跟当地人交流时还是结实的又犯了一把花痴,每当她用崇拜的眼神深情的注视着他时,韦诺就在心里感慨,幸好当时有好好学这些语言,似乎那些枯燥的日子也变得可爱起来。 夏纹的生日到的时候正是薰衣草开的如火如荼的最佳时期,她过的是农历的生日,在那一天,韦诺给了她太多的惊喜与感动,一大早推着一辆自行车载着她在薰衣草的海洋里穿越,风吹来的薰衣草香味清新而自然,中午在小镇里的一个充满爱意的餐厅里为她弹奏了一曲“MARIAGED'AMOUR”,意为“基于爱情的婚礼”。晚上他为她亲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是盛意正浓的一束薰衣草,在烛光的映衬下,她的脸愈发的柔和美丽,今晚的她穿了一身蓝色长款的抹胸礼服,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戴着那枚尾戒之吻,随意挽起的发式增添了女人的妩媚,眼波流转间诉说的都是满满的爱意。 韦诺为彼此倒了一杯RomaneeConti,轻啜着水晶杯中的葡萄酒,此生圆满。 韦诺望着这样的她,情不自禁的打开《蓝色多瑙河圆舞曲》与她共舞一曲华尔兹,期间夏纹踩了他几次脚之后,韦诺干脆脱掉她的鞋子让她踩在他的脚背上。 一曲舞毕,两人都彻底迷醉了。 在这场等待爱情的剧本里,他们收获了彼此。如果你也还在等待或者找寻你轮回中的爱人,那么一定啊,一定要找到,那一个能让你的心懒下来的人,从此不再剑拔弩张,左右本突;也一定啊,一定要找到,那一个能让你的心精进起来的人,从此万水千山,生生世世。 欢迎访问本站手机阅读服务,请使用手机访问wap.fmx.cn完全与网站同步更新,方便您随时阅读喜爱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