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帅哥来排队   作者:春水竹地板   温柔的陷阱   “若若”轩温柔的喊我的名,墨黑的瞳里清澈的无一丝杂质“若若,晚上,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唔,我不要惊喜,我只要你。”我深情的望着和我恋爱3年的他,深深地吻他……   “轩怎么还不来啊?”我无聊的看着表,喝着我的第二杯Cappuccino,恩,还是奶油好吃,自从爱上了轩,我就不再只喝黑咖啡了,怕KISS的时候他会苦,呵呵,我正天马行空呢,发现门口一阵骚动,“肯定是轩,这个家伙,老是招蜂引蝶。”   果然是他,身边还有一个,耶?绝色美女,虽然我本身也算是个气质美女,但这个女孩,真的好美,让人眩目,直觉的我就不喜欢她。   “若若”轩唤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象少了平时的宠溺。   “若若是我的好朋友,”轩温柔的对那个女孩说“这是罗莉,我的未婚妻,下周六我们就要结婚了。”轩说完徨若陌生人般看着我。   未婚妻,未婚妻……她是他的未婚妻,那我算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想质问他,但理智不允许我这么做,“恭喜。”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怎么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冲出餐厅,无目的的走着,任凭雨点打在脸上,身上,毫无所觉……   “轩,我们什么时候要结婚啊?你都还没有完全吞并海氏集团,怎么就和她闹翻了。”   白色西装的俊美男子,一声不响的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看见你我会心痛,看见你眼里的受伤,我的心痛甚至强过我父母死的时侯,只想把你抱在怀里,安慰着你……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阵剧痛传来,我觉得自己变的很轻很轻,我在往上飘,然后我看见自己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我的雪白的连衣裙,我是死了吧,死了也好,反正最爱的轩已经不要我了,恩,死掉好了。“若若……若若……不……”我看见轩了,他怎么会出来,为什么要这样抱着我“啊……啊……”突然觉得胸口好痛,一滴晶莹的泪珠掉了下来,好奇怪,为什么,鬼也会掉眼泪?   竹幽山庄   谁啊,别动我的脸,很痒诶“别动啦!”我受不了的大喊,然后努力睁开双眼。哇!!!口水ING,可爱,超卡哇一,拿着狗尾巴草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大约四,五岁光景,好象是被我的狮子喉吓到,乌溜溜的大眼睛圆睁着,粉嫩的小嘴微张着,太,太,太可爱啦,我忍不住啦,“啵!”我大大地亲了他一口,他马上回过神来,一张小脸马上红红的,等等,刚刚被他的脸吸引了注意力,他的装束,这个房间的装潢,“啊……”   转眼间来到着个号称世外桃源的竹幽山庄已经七天了,庄主龙行天是我爹,号称武林第一高手,但自从我娘被爹的仇家杀害了以后,一夜间那个门派销声匿迹,我爹也带了我和弟弟龙泽来此隐居。“龙若水,你给到书房来。”我那帅哥爹爹千里传音又来了。“是……”我蹦蹦跳跳地往书房跑去。(小孩子嘛,我小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吧。)“爹,您找我。”我规规矩矩地站在帅哥爹爹跟前,头垂的低低的,做顺从状。“你往龙泽被窝里放青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没有啊。”我才没有这么无聊呢。又不是小孩子,我不过是在讲了青蛙公主的故事后,善意的加了句,我们后院的青蛙可能是美丽的公主,谁愿意和她共眠一夜,她的诅咒就会破解嘛。肯定是这龙若水素行不良还要我这个大好青年给她背黑锅啦。   “爹,爹,不关姐姐的事,是泽儿自己放的啦。”这个小鬼还蛮讲义气的嘛,不错,不错。我看见帅哥爹爹一副要晕倒状,就知道他是无法理解我们这种心地善良,牺牲小我的美好行为滴。   “以后不可再犯,罚你回去抄袭《龙啸心法》20次,你们都退下吧。”   “若(泽)儿告退。”我拉着这个可爱小弟的手,晃啊晃地走着。   “姐姐,泽儿要回去抄书了。”小不点,一溜烟跑了,只看见一对小耳朵,好象红红的,不过这个小屁孩还真聪明诶,半岁能言,两岁识字,四岁能书,现在已经写得有模有样了。放在我们那,叫天才啊。还不说,这小屁孩貌似还会功夫,不然我怎么每次都追不到他。   光阴似箭,我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现在是个十三岁的俏丽少女的,因为是铜镜看不清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看小荷常常说从来没有见过比我更漂亮的女子(当然不排除,马P成分啦),而且经常对着我发呆的情况,貌似应该还可以吧。爹爹对我严格要求之下,武功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还是打不过小泽这个小屁孩。这个小家伙也长大了,两个月前发现他已经比我高了半个指甲,害我郁闷好久,不过看他长的祸国殃民的小脸蛋,我又要奸笑,嘿嘿嘿……这个小鬼,将来不知道要害多少少女碎了芳心哦。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啊凹啊凹……”温泉诶,泡着温泉,吃吃小荷特制绿豆糕,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好舒服哦,有点困,恩,小眯一下吧。   “姐,姐姐……”刚从镇上回来的龙泽,跑遍了整个山庄也没有看见龙若水,就绕到后山走走,他走进那片竹林,里面是他和姐姐才知道的秘密温泉,在翠竹掩映下他看见她了,她好象是睡着了,斜依在台阶上,白皙的小脸因为泡了温泉的关系泛着红潮,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绚目的美瞳,粉嫩的红唇发出诱人晶莹,头发披散着,被温泉水打湿而贴在幽长白皙的颈部,一直往下,优美的锁骨,小巧而尖挺的酥胸,粉红色的小小乳头在水中若隐若现,然后是……   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朝一个方向涌去,他缓缓走近,他觉得好渴,看着她晶莹的粉唇,他知道这是这磨人饥渴唯一的解药,他俯下身去,贴上着柔软,轻舔,吮吸,天啊,太甘美了,但他觉得更渴了,想把她揉在自己的怀里……深深地揉进去……   “唔……”一声轻吟,龙泽触电似的离开,转身飞奔而去。   “唔啊,太舒服了,嘿,泡温泉果然是我的最爱。”轩,现在有人陪你在温泉旅店饮茶么?甩甩头,忘掉,忘掉这个绝情的男人,“呼!”我飞身穿好衣裙,往庄内掠去,小泽应该回来了吧,我想。   “小泽,小泽你在哪里?”听下人说他早回来了,怎么没有找我,跑到他房间,踢门而入,“啊……”我尖叫一声,小泽则是愣在那里,下一秒他掌风一扫,把我推出门去,顺带把门关好,我终于回过神来,在门外大喊“大白天洗什么澡啊,小屁孩!”不过刚刚没看见热气诶,难道这小家伙有洗冷水澡的习惯。在门口等了又一会,他已穿戴整齐出来了,墨黑的长发滴答着水珠,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好象不开心嘛,算了,我一把抓起他的手往厨房奔去,“跟你说哦,姐姐做了你喜欢的龟苓糕哦,来,我们去吃吧。”“放手。”小屁孩的声音冷冷的,“怎么了?不高兴了?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再说你一个小孩子,给姐姐看下有什么关系嘛……”我嘟起嘴撒娇道,这招最管用,对帅哥爹爹和小泽都屡试不爽,[怦,怦怦,心跳又快了一拍,那粉嫩的嘴轻轻地撅着,好可爱,好想再尝尝那甜美的滋味]。小泽突然用力甩开了我的手,跑了,留我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肯定是……“小泽你是不是长了蛀牙,以后都能吃甜食啦!!!”我用狮子喉朝他飞走的方向喉了声,就自己吃龟苓糕去了,不吃拉倒,嘿嘿,我还怕不够吃呢。   三天了,小泽三天没和我玩了,这是史无前例的,“讨厌,讨厌,人家好无聊啊!”我躺在草坪上郁闷地睡着了。没有看见梧桐树后那白衣胜雪的少年,用悲伤的眼,看着我,一直一直,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少年闪身出来,在她身边坐下,用手轻拂她被风吹乱的发,看着这个与自己朝夕相伴的绝美少女,少年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三天了,强迫自己和她保持距离,无视她阳光般的笑颜,她无心流露的失望表情,好痛苦,好象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疼得无法呼吸,只有此刻,贴近她,那磨人的痛才能减缓。   “小泽,不要不理我。”少年刚想闪身,却被紧紧抓住衣袖,少女还未清醒,皱着秀气的眉头,好似在做梦。“你也舍不得我,是吗?”少年俯身,在她耳边问到。“恩……别离开……最喜欢小泽。”“我不离开,只为守护最重要的你,我的若儿,永远。”少年轻吻她的唇,许下这终身的诺言。女孩还在梦中,却因为抓牢了少年的手而睡的香甜。   小泽终于恢复正常,我归功于本天才配制的的牙痛药,看吧,牙好,身体崩棒,吃嘛嘛香!。   坐在荷堂边上,白皙小脚伸进水里,小锦鲤纷纷亲吻我的小脚丫,“呵呵……呵……好痒啦,别闹了,小心我把你们拉去炖汤哦。”远远的,龙泽就听到若水银铃般的笑声,快步往荷塘走去,阳光下的她,美得让人窒息,她和满池荷花够成了一副绝美画卷,恍若花仙一般。“小泽,快过来,很好玩诶。”看见龙泽往荷花池走来,却不知为什么站那都不走了,我高兴的唤他,才两年时间,我的小泽已经长成翩翩美少年了,英挺的眉,恍若深潭的迷人双眼,总是流露着让人心醉的温柔,俊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白衣胜雪,加上卓绝的武功,害我常常看的脸红心跳,还好从小看到大,不至于被迷昏,呵呵。“若儿,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芙蓉酥哦。”过了变声期的低沉嗓音让我意识到我的小弟弟是真的长大了诶,恩,满意,有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嘿嘿,傻笑ING,只见他俯身拎起我的绣鞋,然后大手一把把我捞到怀里,“小泽,姐姐自己走就好啦,别人看见会说我压榨劳动力的啦……”我叫唤叫唤,一般二般三般都是没有用的啦,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叫我姐姐了,还喜欢当我的代步工具,唉,奇怪,我正想着,他已经把我放到了凳子上还拿了块芙蓉酥到我嘴边,条件反射张口咬住,诶?好象不小心要到他手指了,我看到那小子居然把我咬过的半块芙蓉酥连同自己的手指都放到他的嘴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天,我怎么觉得脸好烫,低下头不敢看他,这小子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引人犯罪吗。[指间传来一阵酥麻,难以言喻的颤克快感席卷了他,忍不住放到嘴里,那带着她香甜气息的手指,比任何美味更让人沉醉,渴望,排山蹈海的渴望,想要把她拥到怀里,想念她甘甜美味的唇,她身上清甜的荷花气息,要她,想要更多更多……]一个夏日的午后,凉亭,那个白衣少年痴痴地望着粉衫的少女,女孩低着头,错过了少年眼中的痴狂。   江湖事   是夜,我还在安睡,突然,一阵刺鼻的香气窜入房内,迷魂香加软筋散,还有一重我没有闻过的奇异香气,我连忙闭气,吸了一点,应该不碍的,带好我的软鞭,我飞身出去,看见爹爹已经在了三个蒙面人缠斗,由于我习武懒散又没有去武林中闯荡,这三人的武功路数我看不出来,但他们内功深厚,虽然不比爹爹,但三人好似一体,阵法玄妙让人防不甚防,我怕加入战局反叫爹爹分心,转而对付另一伙武艺稍次的蒙面人,刹那间我已在刀林剑雨之下,好在我爹爹教的都是武林绝学,虽然我没有经验对付这些人,还不至于受伤,但他们人多,我渐渐觉得体力不支。此时,龙泽已经消灭了他那边的八个黑衣人,加入我这边的战局,形式顿时逆转,很快,这伙人便已经被我们打趴下。龙泽又去帮爹爹,很快,那三人阵法出现了漏洞,其中一人被爹爹一招毙命,那二人负伤逃走。“爹爹,小泽你们有没有怎么样?”我紧张的问我的帅哥爹爹,还好,他只有几处不重的皮外伤,到是龙泽左手开了条不小的口子,看来他是急于来帮我,采用急攻打法的缘故。我看的直掉眼泪,“不痛,一点不痛,真的,别哭了好么”他轻轻拂去我的泪,眼里的温柔几乎把我溺毖。“恩……”我吸吸鼻子,小心的帮他们处理伤口,这惊魂的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爹爹把我和小泽都叫了过去。“若儿,泽儿,你们已经十五岁了,是时候该出去锻炼下了。”   “爹爹,你不是不让我们闯荡江湖吗?”我抢先发问。   “那是你们还太小,现在长大了嘛。这里是你们的包袱,吃过早饭,你们就下山吧。”爹的语气不容质疑,我虽然奇怪却更好奇外边的世界,吃过早饭就下山去了。   “小泽,你说爹爹都给我带了什么下山啊?”我转向我的美弟弟开心的问到。   “银票若干,龙家秘籍一本,雪魄凝珠三十粒,还有还魂丹每人三颗。”小泽背书似得说。   “你怎么知道?好象你看见一样。”不服气,怎么每次他都比我要先知道啊。   “我看爹爹放进去的。”昨晚,他本来想找爹谈谈这伙蒙面人的来历,却看见爹面色凝重地收拾他俩的包袱,爹一定知道有危险,想让他和若儿离开山庄,本来他不该走,但为了保护若儿,我只有接受爹的安排。   “唉……”龙泽长叹一声。看的我奇怪死了,我的好弟弟怎么会叹气呢?江湖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么?   走了将近3小时,终于看见了个不太繁华的小镇。   “掌柜,来两间上房。”我一副大爷派头,不错,我穿男装了,小泽说这样更方便。   “客官,对不住,您看今天客人多,两位住一间可好啊?”   “不行。”“好。”   “泽弟,人家没有房间了,今晚就委屈你和愚兄挤挤吧。小二带路。”我暗暗揪了他一把,他才闭嘴。   “恩……累死我了,”我把自己抛到床上,准备呼呼大睡,才发现小泽已经很自觉的打下地铺了。   “小泽你上来吧。”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睡地上啊?”小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可爱,好有绅士风度哦。   “谁说我要睡地上,我们一起睡。”我说的理直气壮,却发现小泽脸红的象个番茄,唉,古人就是麻烦,想我23穿来到现在15都足够当他老妈了,害羞什么啦,我死及八歪总算把他拖上来,怕他称我睡着跑到地上,把他挤到床里面。“恩,累死我了,晚安。”   看着她睡得安稳,心跳快的几乎跳出胸膛,她的呼吸近在咫尺,荷花的清香随呼吸灌进我的肺里,心神荡漾,我着魔似的伸出手,轻触她柔滑的脸颊,她小挺鼻,她细腻的红唇,她更美了,让他着魔,让他疯狂,轻轻地吻她,还是记忆中的甘美,不,更加诱人的香甜滋味,吮吸着,啃咬着,“恩……”她的娇吟烧断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点了她的睡穴,吻,从唇到她诱人的优美颈项,她小巧的耳垂,调皮的啃了它,“恩啊……”无意识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龙泽觉得知己要疯了,抱紧她,舌探进她的口中交缠,汲取她甘甜的蜜液,让她的芬芳满溢在他的口里。手,无意识的解开她的衣襟,她呈现在他的面前,她好美,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轻轻地啃咬她的锁骨,他的额头渗出薄汗,他忍得很痛,几乎要爆炸了,汗滴落在她的玉体上,沿着乳沟到她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下,一直到那里,“若儿,我要疯了,想你想的要疯了。”疯狂的语言却情人般温柔的在她耳边叮咛,啃咬她的小巧的耳垂,“恩啊……”少女无意识的吟唱,似是应答。他抱紧她,紧得几乎要把她揉到身体里,然后,轻轻的松开。“我好想爱你,我的若儿。但是我舍不得伤害你,吾爱。”当你发现我不是以弟弟的身份爱你,你还会爱我吗?   清晨的鸟叫把我唤醒,突然发现自己在龙泽怀里,看着他的睡颜,呼吸困难,他真的好帅哦,怎么会这么象天使,他的怀抱好温暖,淡淡的竹叶香气是我所熟悉的,好可爱哦,忍不住凑到他薄薄的粉唇前想偷亲一口,没想到天使突然睁开了眼睛,深深的宠溺和温柔就这样明明白白的写在里面,让我无所顿形,只好羞红了脸。   “怎么啦,看我看呆了,想吃我豆腐吗?”低沉的嗓音说着调笑的话,但仍是温柔的不可思议。气流无意中擦过我的耳缘,第一次有了那种被电击的感觉。   “才没有,你个小屁孩,长再大,还不是我弟弟。”甩甩头,把奇怪的感觉赶走,我从他怀里出来,想起身离开,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忘了好吗?若儿忘记龙泽是弟弟好吗?”情人般的温柔语调,带着几经压抑但仍流露出来的哀伤语气,一瞬间,眼泪滑落,不知道为什么,心痛欲裂。好想吻他……但我只能瞥过头去,装做没有听到,忘记这个迷乱的晨。   分道扬镳   离开那个小镇,我们打听到江湖上有一股新兴势力在打竹幽山庄的主意,那是个神秘的门派,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地址,只知道它似乎是从青龙国流来我们朱雀国的,所以我和小泽决定要去青龙国追查线索。   “小泽,我能进去吗?”我敲着客栈房门,门很快被打开了。小泽笑笑的看着我。   “诺,吃吧,我刚刚帮你买的。”看着桌上摆满我爱吃的点心,口水ING,不过这更加坚定了我这次来的决心,小泽对我太好了,好的,好的超过了弟弟,所以我会怕,我选择逃离,   “小泽,娘亲有个妹妹嫁到了红叶山庄你知道吧?”我问得小心翼翼。   “恩,怎么了。”   “我想去看下姑姑,你一个人先去青龙国好吗?”   “我们可以一起看好姑姑再去青龙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他仍是温柔地看着我。   “我就是想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我太依赖你,这样不好啦。”   “为什么?我可以一直照顾你的嘛。”小泽大概是看出来我要分开行动的决心,有点急了。   “不要啦,你不要一直跟着我,这样很烦诶,就这样,明天你去青龙国,我去看姑姑哦。”我说完,不敢看他,直接跑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已经烦我了么?”你说喜欢温柔的男子,所以我温柔,你说喜欢穿白衣的男子,所以我只着白衣,你说喜欢武艺高强的男子,所以我苦练武功,你说喜欢聪明的男子,我的智谋从未输过谁,你说过的啊……这样,你也不要我吗?已经不要我了吗?少年的心几欲碎裂,狠狠按着自己的胸口,好似不这样,他的心,就要碎掉了。   月色当空,少年怀抱着酒壶,在林间飞略。突然踩空了树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正是失意的龙泽。   “小子,骨骼惊奇,我老头子算捡到宝啦,哈哈哈哈……”只见一个褴褛的老头轻松用两跟手指把龙泽提走了   江湖我来啦   奇怪,小泽难道已经走了吗?怎么连包袱都不要了,唉,肯定是我昨天说的话伤到他了,怎么办啊,好烦哦。我边走边把自己的脸挤成包子状来惩罚自己。   走着走着心情就好起来了,不想啦,年轻人就该多走走看看,这点挫折不算什么。   “我选择去洛杉矶你一个人要飞向巴黎   尊重各自的决定维持和平的爱情   相爱是一种习题在自由和亲密中游移   你问过太多次我爱不爱你   BlackBlacdHeartSend给你我的心   计划是分开旅行啊   为何像结局   我明白停在你的怀里   却不一定在你心里   巴黎下了一整天雨   我不想要去证明也不知道怎么证明   相爱是两人事情我不喜欢你怀疑   怀疑爱是可怕的武器谋杀了爱情   我在这里本来是晴朗好天气你问我爱不爱你这个不是个问题   早就说过需要空间才能继续   我也真的不希望你离去   我们就试试看各走各的路   嘘~别哭   这个只是短短的度假   别搞得那么复杂   你不是一直说要去巴黎吗?”哼着我最爱的歌,赶着我从集市买的牛车,从天亮到天黑,生活好写意啊。看见前面有个破庙,太好了,看来我不用露宿街头了。   夜,我正打算在牛车上就寝,就听到短兵相接的声音,听起来人数不少,本着不惹麻烦的原则,我躲到了破庙的屋顶。时间慢慢过去,打斗声也渐渐平息,去看看吧,我想,看一眼就好,恩,只看一眼,花了三十秒说服自己后,我飞身向树林而去。战况比我想象得激烈的多,地上有二十五具尸体,不,二十四,有一个人还有气。再花了三秒说服自己,我掏出雪魄凝珠给那个还一吸尚存的人服下,把他驮回破庙,他很高,还好不胖,不过也已经把我累的半死了,我处理好他的伤口就累的不行了,把他抱上牛车后实在没力气,就累晕也不知道睡着了。   她是谁?阎寒看着怀里的这颗小脑袋思索着,昨晚,幽冥二十四刹叛变,在他酒里下毒,他追逃至此,杀光了他们,不支倒地,他以为他终于要死了。那是这个小东西救了自己。看着这个小东西在怀里拱了拱,还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无意识的牵起了嘴角。她好小,很软,还很香,抱起来很舒服,这是阎寒到现在还没有杀她的原因。他,身位幽冥教的暗主,不存在知恩图报的想法,他的眼中,只有两种人,傀儡和死人,但对怀里这个是圆是扁还不清楚的小东西,他觉得应该给她另一种身份,宠物,恩,又小,又软,抱起来很舒服的小宠物。   这小东西好象醒了,阎寒突然很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映,所以他决定装昏迷。   “诶?……啊……”花三秒消化眼前的状况,昨天太累我躺在捡来的病号的怀里睡着了,恩,看起来他还没有醒,不过呼吸平稳。他很帅,长的应该有点象古天乐,不过鼻子更挺一些,凌乱的头发使他看起来很邪魅,应该是属于男性天敌,女人公敌之流吧,还好看惯了小泽,不然我会口水ING,呵呵。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若水,你可以叫我小若哦。你怎么还不醒啦。”我带者这个伤患上路已经三天了,我老是对他讲话,而他没有转醒的趋势。   “我想好了,你不是很酷吗?我叫你小步好不好?你不知道我以前很喜欢一个叫步惊云的人哦。小步,小步,呵呵……”   “小步啊,你三天没有吃过东西喽,会不会很饿啊,可是你喝不进去水诶,怎么办?”   “不要说我占你便宜哦,我是在救人。”本来想睁眼的阎寒,发现唇上有了一种温润的触感,然后清甜的溪水就滑进嘴里,水流完那张惹事的小嘴就飞也似的逃开了,然后在边上呼呼的喘气,很快,柔软的小嘴又贴了上来,重复着味他喝下水和粥。突然觉得这个小东西很可爱,她说自己叫若水吗?又有点生气,连救的是怎么人都不知道,还一路同行,她不知道江湖险恶吗?要是别人喝不进去水她也会这样喂吗?一种愤怒的情绪就这样莫名的席卷了他。   “小步啊,我好象迷路类,你知不知道红叶山庄怎么去啊?”一个气馁的声音传来,阎寒突然觉得很想笑,她怎么会问一个昏迷的病人啊。太好笑了。   “小妞,跟大爷走吧,不要去什么红叶山庄了。”猥琐的声音,听脚步应该有十几号人,应该不是小东西的对手,还是别醒吧,阎寒决定继续装睡。   “喂。你们这些败类,好手好脚,什么事情不好做,要干这打家劫舍的肮脏勾当,本小姐今天不打的你们面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飞身出去,拿软鞭,劈劈打打,很快把一群小贼打的哭爹喊娘。   “女侠,女侠饶命啊,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这世道不好啊……”   “是啊,是啊,女侠,我们家有老小,为养家……”   不一会,他们已经呜呜的哭成一片了,“算了,算了,你们走吧,存在即合理,我无权抹杀你们的生命。唉……”小东西一叹,就把他们放了。   “等一下!”刚刚庆幸不以的强盗们又颤颤悠悠的折回来。   “你们知道红叶山庄怎么去吗?嘿嘿。”   “女侠要去的红叶山庄啊,两天前已经被幽冥教灭了诶,女侠还是别去了,惨啊,全家103人,无一幸免啊。”强盗看若水愣住没反映就快速溜掉了。   “姑姑他们家,没有了吗?这就是江湖吗?”原来江湖真的是腥风血雨的,我从没有见过姑姑,却也觉得这幽冥教太过毒辣,不知道爹爹怎么样,突然很想他,很怕他会出事。   阎寒觉得脸上有一滴温热的液体,很快滑走,但那热,却直直烫进他的心里,莫名的,心疼了起来。想把她抱在怀里,不想她再流泪,他睁开了眼睛,把她拥进怀里。然后,一张流泪的绝美小脸就这样闯进他的眼,他的心。   “别哭。”沙哑的男音把我从悲伤的情绪里唤醒,抬头,傻傻的看着小步,墨绿色的眸子里,是哭着的自己。   “小步,你的眼睛,是绿色的。”抱着自己的身躯僵硬了一下“好漂亮哦,像祖母绿宝石一样呢。”我欣喜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脸上飘起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小步“失忆”   “小步,你叫什么名字啊?”看着她两颗大眼睛就这样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我头痛的想该怎么说,怕她会怕我,嫌弃我,再说红叶山庄的事也是手下人做的,她会不会不理我,一想到她可能离开自己,心,就一阵阵疼起来。看着小步为难的样子,他该不会,恩,肯定是的,他就是传说中的——失忆嘛!唉,头痛诶,怎么办,花三十秒说服自己,恩,我决定了。   “小步,你别怕,你是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啦?是我救了你,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恩。”我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小步的反映。他突然咧嘴笑了。天啊,好刺眼,好刺眼,太闪亮啦,我要蒸发,我要汽化啦。好可爱的小东西,她居然就这样要收留我,还紧张西西的看着我的反映,看见我笑,脸就变的红红的,好想咬一口,还是不要,她把我赶走就不好了。   “好。”   “对了,小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若水,上善若水的若水,知道吗?恩,你可以叫我小若或若儿,但不能叫我若若哦。”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小步,你的话好少哦,这样我会无聊诶,你陪我聊天嘛。”看着小若可爱的把嘴撅起来,撒娇的看着我,其实她不知道,因为我不讲话,她就会一直讲话来逗我,喜欢听到她的声音,喜欢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件事,比杀戮更让我兴奋,比鲜血更让我觉得温暖。   “你再这样,我就要用必杀技喽。”她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然后向我猛扑过来,想咯吱我,我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就这样趴在我的胸口,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清澈的眼无辜的看着我,粉色的诱人红唇紧抿着,如丝的发,就这样随风撩拨着我,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我的世界,因为她而明亮,她是刺入我黑暗之心的光之荆棘,会痛,但再也不愿舍弃。俯身,贴上她的红唇,好甜,温暖的,甘甜的纯美气息,让我忍不住想掠夺,我的舌探进她的口里,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缠绕,再吮吸,甘美的汁液,却让我觉得更渴,冰冷的身体变的灼热,想要更多。   “唔……”我在干嘛啊,终于反映过来自己被人吻了,我挣扎起来,想他放开我,他却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直到他吻痛我的唇,我差点窒息,他才放开了我。然后深深的看着我,我转头想躲开那灼热的仿佛要把我点燃的视线,心,跳乱了节拍。   “小若,看着我。”温柔的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小步的声音可以这样温柔,是因为我吗?但我还是决定不要看他,我怕看了就套不掉了,装死,闭上眼睛。   看着身下的小东西,闭起眼睛装死,阎寒决定先不逼她,把她吓跑就不好了。   “我去找吃的。”留下五个字,阎寒就往林子里走去了,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恩,很好,他不在,再把另一只眼睛睁开,唉,怎么办啊?我好象有点喜欢他诶,哎,谁叫他是古天乐和何润东的混合版啦。我,还可以喜欢他吗?轩,可以再爱吗?在那样被你逐出生命后,我的爱,那样硬生生的被撕裂之后,我是个不会轻易说爱的胆小鬼,只一眼,就爱上了你的白衣胜雪,爱上你温柔的笑,轩,为什么,不要我啊。我把所有的爱都献给你,直至现在,还一直爱着。泪,滑落眼角,那样苦涩的滋味……   甜蜜的痛   当小步打了两只山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情绪,笑,命令自己笑的灿烂,我起身走到篝火旁,看着小步熟练地处理山鸡,然后烤的孜孜冒油。   “小步,你好伟大哦。”我继续贪婪地看着半熟的食物,口里还不忘夸夸厨师。终于烤好了,鲜美的滋味,口水ING,小步分了一只给我,天啊,太香了,我拍拍有点撑着的肚子,笑地傻傻的,一只袖子伸了过来,小步就这样,轻轻地擦掉我嘴角的油渍,还笑得好温柔好温柔,我要醉了,阿门。   当我和小步闯荡江湖的第十一天黄昏,夕阳暖暖地照着我,害我昏昏欲睡之即,有二三十个猛面人,从天而降,把我们包围了,有五人身手很好,大概不在那次围攻竹幽山庄时联手对付我爹爹那三人之下,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虽然我的武功逃命应该还可以,不知道小步身手如何。   “小步,小步,你身手怎么样?”我偷偷问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不鸟我,只是冰冷的看着那群黑衣人。   “暗主,教主派属下追寻暗主下落,请问暗主何时回教?”那些黑衣人齐刷刷的跪下,那群人里,一个带头模样的人恭敬的问到。   “我的行踪,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管,还不滚,要我送你们一乘吗?”冰冷,虽然小步话不多,但我从来没有听他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话,墨绿的眸子里闪动着嗜杀的光芒,邪魅又危险。掌风一扫,说话之人已经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我发现小步的功力居然在我爹爹之上。   “多谢暗主不杀之恩,属下告退。”一眨眼,那二三十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地上一滩血迹,我会以为是幻觉。   “你是谁?”我问他,象一个陌生人,很明显他早就恢复记忆,而且这么好的武功又为什么要陪我这个终日游手好闲的人到处流浪。   “我就是我,你的小步,以前是谁不重要,现在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小步,不好吗?”看着小若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我,心好痛,刚刚真应该把他们都杀掉的。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着我。”我再问,直视他的眼,希望可以看出端疑,但墨绿的眼里除了歉意就是浓浓的深情还有希翼再无其他。   “我可以说,但,我说了你可以不走吗?”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说吧,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你不说我马上就离开。”强迫自己不看他的眼,冷硬的说到。   “我是幽冥教的暗主,教主负责日常教务,但涉及到本教大事教主就要请示暗主。”阎寒一口气说完,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我要走。”我虽然喜欢小步,但他太复杂,不是可以陪我快意江湖的好选择,所以我要离开。   “不要,别离开我。”他从背后抱住我,冰冷的身体因为激动而灼烫,“别离开,好吗?”沙哑的嗓音穿透了我的心,引起一阵钝痛。   “放手吧,你不是我的最佳旅伴,回去办你自己的事吧,你这样走了,他们会觉得很为难吧。”我试着说服他。   “求你,不要离开。”他跪到了地上,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腰,我转身,看见了,他的泪,他眼中的脆弱,就这样,黄昏的光打在他俊美的侧脸,他的邪魅和嗜血淡去,只留下淡淡的脆弱和忧伤,惹人怜惜,放开这样的他,我做不到。俯身,吻他,我只知道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抹去他眼中那令人心痛的忧伤。   孤星的眼泪   “你确定这个有效?”暗中的人,庸懒的问到。   “是,五十年前漠北大侠雁南天就是中了这绚泪烟花,忘情绝爱,杀了发妻和一双儿女。”白发老头,信誓旦旦地说,不住的得意。   “有解药么?”   “无解,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那好,你下去吧,忘情绝爱么?我到是想试试。”   “暗,出来。”   安心的躺在阎的怀里,开始新一天的江湖生涯。阎现在已经光荣的升级为我的男友加旅伴了。   “阎啊,人家口渴了诶。”我偷偷打量阎,真是越看越帅,满意得不的了。   “那到茶撩喝点水吧。”宠溺的语气,温柔的我都怀念他酷酷的模样了。   “小二,结帐。”我喝好茶准备起身,发现阎的脸色很不好。   “阎,阎,你怎么了,别吓我啊,阎……”我紧张得看着他。   “你是谁?”阎的脸色已经恢复,但神情,好冷,好冷,完全是上次对那些黑衣人的语气。   “阎,你怎么了啊?我是小若啊。”我紧张的要哭了,直觉他不是和我开玩笑,我慌了。   阎寒看着眼前这个清丽绝美的女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亲密的叫自己,记忆里根本没有她啊,看着她眼里的泪,只觉得很不想看见,不自觉的用手帮她擦去,然后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到底在干嘛?   “暗主,教主说此女是本教一大威胁,希望暗主可以帮忙除去。”小二打扮的人,恭敬地说到。   阎再抬眼的时候,迷惘的神色已经退去,只有浓浓的杀意。危险,我本能的跃上马背。   “驾。”我快马加鞭,往前飞奔,但身后那墨色的身影越来越近,最终,他拦在了马前。没办法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一时间我有了死亡的恐惧。   “阎,我死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我绝望的问他。   “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答应,反映过来时,话已出口。   “能吻你一下么?”朱唇轻启,轻柔地说出这样一个要求,阎寒微愣,却不想拒绝。   少女很快接近,柔软的唇,带着荷花的芬芳,贴在了他的唇上,轻轻地咬他的唇,小巧的舌轻舔他的,深情又哀伤。水晶般的泪珠滚落,阎寒尝到了那苦涩的滋味,想拥紧她,少女已经撤离,莫名的失落涌起,阎寒强迫自己忽略这个少女带给他的奇怪感觉。   他还是没有想起她?他忘记她了吗?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十五年前她就应该死掉了吧,来到这个世界,让他有爹爹,有小泽,还有他,已经足够了。   她淡淡地笑,缓步走向悬崖,那样绝美而哀伤,“阎,记住哦,是小若自己跳下去的,所以就算阎某天想起小若,也不要悲伤好吗?小步的笑容,很温暖呢。”看着她从悬崖坠落,突然心痛的不能自已,好象硬生生被人挖走了一样,然后,一滴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我,生活的地狱最深处的幽冥暗主,为什么,会有眼泪?   木乃伊   “唔……好痛……怎么死掉了,还是会痛的啊”眼前一片漆黑,我试着抬抬胳膊,结果更剧烈的疼痛传来。   “别动,伤口会裂开。”听到这个声音,我如遭电击。   “轩……”下意识的开口,发现心痛的可怕,就算只是听到声音,心就不可遏抑得痛了起来。   “姑娘,你掉下悬崖,是在下救了你。”轩的声音,还是那样清亮,虽然声音是,但人不是,心,又沉静了下来。   “谢谢你,我叫若水,你可以叫我小若,你叫什么?”虽然我看不见,但可以肯定自己已经被这个好心的大侠包的象个木乃伊了,唉,郁闷ING,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啊。   “可以叫若若吗?我叫离轩,你可以叫我……轩”轩的声音有点害羞,但那声若若,把我所有伪装都撕裂。   “轩……”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欲泣的轻颤的声音不是我发出的,我不承认,我不想承认,那个被我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   我的伤在轩的照顾下,好得很快,半月,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只是眼睛还是看不见。   “哎……”我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我的眼睛才会好。   看着她,离轩再次陷入沉思,为什么,向来不问世事的他,第一眼看见崖底的她,会毫不犹豫的救她回来,看着她满身伤痕,心,会痛,她声声唤着轩,明知道不是自己,还是要声声回答,由她握痛自己的手,直到她沉沉睡去,还是舍不得放手。难道她就是师傅说的劫吗?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劫。   “轩啊,我们去野餐好不好?”这个峡谷好象是四季如春呢,山花浪漫的气息,让我的心,又有点蠢蠢欲动,我努力做出渴望的样子,象以前象轩撒娇一样。   “什么是野餐?”轩乖宝宝一样的问我。   “就是晴朗的天气,把毯子铺在草地上,放上食物,和亲朋好友,边享受自然气息边吃东西”说完,又期待地看着轩的方向。   “若若想去,轩当然奉陪到底啦。”记忆中,轩也说过一样的话,‘若若小姐想去哪,轩一定奉陪到底’,甩了,甩了,用力甩开回忆,我开朗的对轩说:“轩快去准备吧。”不一会儿,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们出发。”我开心的半靠着轩,让他把我带去一块平坦的芳草地,“那我开动喽。”我不客气的抓了一个糕点就要下口,   “若若等等,”轩的声音里难得有一丝紧张,平时他啊,就象仙人一样,好听的声音里少有起伏。我觉得轩靠了过来,很近很近,鼻尖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淡淡的檀香窜近鼻间,心,陡然跳动,脸上烫得不象话。我觉得他的指腹轻滑到了我的颈,屏息。   “呼,好了,刚刚有个剧毒的蜘蛛在你的颈项。”他似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当个瞎子,还真是麻烦呢,我自嘲的想。一瞬间,我竟然期待他的吻,到底在想什么啊我。   看着脸上红潮未退的若若,娇艳得令人迷醉,离宣微愣,想起刚刚指下那美妙的触觉,心,跳如鼓。   “轩,这附近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我只是想听轩的声音,那清亮温柔的,内心深处眷恋的轩啊。   “我们坐在一棵白色樱花树下,雪白的花瓣在草地上薄薄铺了一层,偶尔会有一些飘落下来掉到我们的身上和发间,我们是前方是一片花田,大多是野生的,有粉色的蒲公英,黄色的兰花草,淡蓝的,白的无名草。”   “我闻到了一阵很清新的香气,这附近有樟树吗?”   “恩,这里有一小片樟树林,我小时候师傅和我植下的。”如果若水可以看见的话,她会发现对面的男子,是以多么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这么深情而缠绵。   古季冉   “轩……在吗?轩……”我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轩的朋友吧。   “轩他出去采药了,你可以在这里等他。”   古季冉在轩的草庐里听到女人的声音,他觉得爆怒,轩从来不接近女人的,她是什么人。死死盯着她,她真的很美,精致如画的五官,婷婷而立,气质若仙,让人不敢亵渎,偏眉宇间一抹淡淡哀伤,令人不禁想把她拥入怀里怜惜。可是就算是仙,敢接近他的轩,也一样杀无赦。   感觉到杀气,我本能地后退,但不知被什么绊到,跌坐在地上,无助而茫然的望着前方。走近了,古季冉才发现她是个瞎子,近看更是美的叫人窒息,清澈充满灵气的双眼,无助得望着他,娇嫩诱人的嘴就这样微张着,露出扇贝般小巧可爱的齿。若是在平时,这样的女子,他,怕是也会好好疼惜吧,但想到她会是轩的劫,轩会因她而死,眼中杀意又现。   “没办法了,为了轩,只好让你死了。”陌生的庸懒音色,以无谓的语气,说着这样残忍的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我并没有要伤害轩啊?”我问,想拖延时间,轩怎么还不回来?虽然我能为阎跳崖,但也不想死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手上。   “你很美,所以我决定让你以最美的方式死去。”   “不。”他突然惊叫。   我闻到一阵淡淡的檀香,就被抱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里,“轩,是你吗?”   “若若……你没事……就好了……”轩的声音虚弱的可怕,我感觉他在我怀里缓缓地滑了下去。   “轩……”我唤他,摇他,但是没有用。“轩啊……”我喊的声嘶力竭,脑中一片空白,心停止了跳动,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轩!”我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在一个草庐里,轩,轩呢?我开始四处寻找,没有在练药房,也没有在厨房,连他最喜欢的樟树林里也没有,轩,是死了吗?是为了救我,而死掉了吗?那个温柔的,象神仙一样的人,就这样消失了吗?可能他只是和我开玩笑,会突然跳出来吓我一跳,然后对我说:若若,你怎么偷偷哭鼻子啦?   “轩……呜呜……轩……”古季冉从石屋出来,就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这个该死的女人,害轩被天下最毒的万花蛇咬到,要不是他及时压住了毒素,轩就已经死了。明明是这么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听到她的哭声,会想去安慰,会有拥她入怀的冲动。我是着了什么魔?   “别哭,吵死了。”庸懒的声音略带疲惫,却奇异的安抚了我的情绪,我抬头看着这个无缘无故就要杀我的人,颀长的身材,穿着血红的外袍,衣襟大敞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脸上带着诡异的银色面具,褐色的长发就这样披散着,看起来危险而高贵。   “轩呢?……他在哪里?”轩一定还活着,不然这个家伙肯定会马上杀了我。   “轩中毒了,现在还在昏迷。”   “什么毒?有解药吗?”我紧张的问他。   “毒经记载:寒山寺的镇寺至宝佛主舍利和紫荆狐狸的眼泪可解。但是我要每天用内力压制轩体内的毒性,没办法抽身。”面具人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   “如果有雪魄凝珠和还魂丹呢?”爹爹给我的是疗伤圣药,不知道有没有用。   “每天服用雪魄凝珠十天之后服一颗还魂丹的话可以暂时压制这种毒性。但是此两种药的炼法已经失传了。”   “我有。”我把包裹里的丹药交给他,并要他带我去看轩。他带我来到一个隐蔽的石室,里面有微弱的烛光闪动,我走着,然后飞奔起来,轩,我就要看见你了,你是我的轩吗?不重要了,只要你可以活着,就可以了。   寻药   走近了,我看见轩安静地躺在那,白衣胜雪,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仿佛随时会羽化成仙,记忆中完美的脸略显苍白憔悴,忍不住,用手轻拂他的脸,还是那样细腻而滑润,眉头还会不自觉得皱起,看着他,就这样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喂,看好了没?我们时间不多了,要早点出发。”看着她碰触轩,心里突然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她怎么可以碰我最重要的轩,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他,这样让人心疼的温柔眼神,他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眼里看见过,她们或许会痴迷于自己的权势,武功,财富,但没有一个人,用这样温柔而让人心动的眼看过他,无端的,第一次觉得轩有一点碍眼。   虽然舍不得离开轩,但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寻找解药,所以很快我和面具人就出发了。他说自己叫古季冉,轩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师兄,他们的师傅是一百年前号称武林神话的布袋老人,武功高深莫测,深谙奇门遁甲之术,15年前师傅算出轩的命里会有一个大劫,由一个女人带来的九死劫,所以小古看见不近女色的轩竟然养了个女人在家,就想杀了我来避劫,没想到还是晚了。   “小古啊,我们都走了十天了,还要多久才到寒山寺啊?”   “这里已经是寒山脚下,不过佛主舍利有八大圣僧把守,他们都是有百年功力的德道高僧,有点棘手。”庸懒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   “这样子啊。你有什么计划啊?可以下毒吗?”   “没有用的,高僧对毒物很有研究,再说佛主舍利本身就是避毒圣品。”   “非也,非也。”我神秘西西地掏出一堆香榧子,“你不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的妃子节吗?吃香榧子是我们的传统。”看小古还不明白,我只好把整套计划都告诉了他。   是夜,我看见全寺僧人都睡得东倒西歪,才安心的和季冉走到寒山寺的藏宝阁,和尚就是老实,好东西放哪都这样明明白白写出来,奸笑下……(计划就是我们捐了两包绿豆到寺里,他们煮了绿豆粥当晚餐,这个时空的人似乎没发现食品禁忌,绿豆和香榧一起实用是会致命的哦,我已经算好分量,不会制死的。)   不出我们所料,八大圣僧也让我们放倒了,但我们在藏宝阁一顿狂翻都没有找到佛主舍利,正失望呢,突然发现有个和尚悬浮在空中,闭目念经,还发着金光,我戳了戳季冉,“小古啊,那个是什么啊?”   “佛主真身,糟了。”   “什么意思啊?”   “他们找到了舍利最好的容器,一个无欲无念的纯阳少年,除非少年心质不再纯净,舍利离体,否则,就算杀了他,我们也拿不到佛主舍利。”   “算了,先把他带走再说吧。”我们把这个小和尚带出寒山寺,一路快马向北走,准备去寻找紫荆狐狸。   我们投宿到了一家客栈,却发现小古偷偷地背着小和尚不知道想去哪里,我一路跟上,七拐八拐,他们进了一家貌似青楼的地方,不就是想叫小和尚把佛主舍利吐出来吗?这也瞒我。我跟着他们(古季冉驮着半昏迷的小和尚)来到一间厢房,不一会,里面响起了一阵靡靡之音,我在窗口看见一个衣着清凉的美貌少女,她轻轻的扭动腰身,搔手弄姿,哎,这水平也太差了,连古季冉都没啥反映,何况是清心寡欲,不对是无情无欲的小和尚。我看见小古味了小和尚一颗99%是春药的物体,恩,这招厉害,啥米??过了5分钟,我发现药又原封不动被吐了出来,小沙弥还说了句:“施主,小僧对任何外来的有害事物,都会自动排异,阿米托福。”强人啊,哈哈哈。可是,他这样,我的轩可怎么办啊?   诱惑小和尚   看来,只有这样了,好在小和尚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我把计划写好放在小古房间,等小古看见就会依计行事。   我看着小和尚悠悠转醒,看着我刻意装扮过的美艳绝伦又灵气逼人的脸发呆了5秒钟,我微微一笑,小和尚又恍神5秒。   “我叫若儿,是我救了你。”我听见自己清甜的声音说到。   “谢谢女施主。”小和尚已经恢复到平静如水的境界了。   “对了,我……”我晕到,再把大片染血的后暴露在小和尚眼前,嘿嘿,看你怎么办?   “施主,施主,若儿……”看来小和尚有点慌了,犹豫三秒终于还是把我抱到了床上。过了大概一小时。我轻轻地睁开双眼,果然看见他眼里有一丝惊喜。   “我有药,但是……”我做欲言又止状。   “那小僧……愿意带劳……”小和尚已经拿了我的金疮药,轻手轻脚地想帮我上药了,嘿,我就继续装睡吧。   她是叫若儿吧,她好美,比娘还美,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被师傅带上山了,师傅教我要色既是空,空既是色,那若儿也只是无形的美丽泡沫吧,她的后背受伤了,一道剑伤,划在她完美无暇的背上,显得好刺眼,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引起了我怨怼的情绪,这样不对,默念心经,心,才又渐渐平静。   “唔,好痛。”我喊,带上一点点撒娇媚态。   她醒了,欣喜,好象小时候娘给我买了个喜欢的蝴蝶糖人时的感觉。   “施主,你醒了,小僧摘了些野果,你要吃点吗?”   “不许你叫我施主,要叫若儿。”我凑近他的耳朵,轻吐出一句。   “诶……”呵呵,小和尚果然脸红了,可爱。   “那若儿……施主,吃点东西吧。”小和尚把头垂得低低的。   “若儿就是若儿。”我坚持,有点霸道。   “唔……若儿。”小和尚的脸差不多可以煎鸡蛋了。   “我可以叫你一休吗?他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小和尚哦。”我调皮地眨眨眼睛。   “若儿……喜欢……就可以。”小和尚的头,都要贴到地上去了,呵呵。   我和小和尚一休在林子里呆了五天,每天他都会帮我擦金疮药,我发现上药时间越来越短,今天早上,他几乎只用了1秒就好了,而且除了第一次,他每次上好药都会脸红好久,有点奇怪哦。   “一休啊,我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我问小和尚。   “还……没有。”脸又红了。   “那为什么,你上药速度越来越快?”我好奇地问他。   “没……没有啊,我去找点吃的回来。”小和尚飞也似的逃走了。   她,好迷惑,越和她在一起,心,就越不受控制,每次都要念好多好多心经才能回到如水境界,看着她美艳如蔷薇花瓣的脸,优美的颈,白皙光洁的背,指下美妙的触感,发现就算念再多心经,还是无法平静,命令自己不看,不想,但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偷偷地回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佛,我是不是已经掉入了魔障?为什么,我明知道她会把我拖向地狱,却无法停止,她,真的好美。   好不容易,终于稳住了心神,回到破庙的时候,却没有看见若儿,她不见了,空气里只留下她身上的淡淡菏香,却,没有她美丽的身影,心,乱得不可思议,陌生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若儿……若儿……”我发疯似地喊她的名,在树林里飞奔,连念珠掉了也无暇去捡。   “若儿……你在哪里?”我痛苦不堪,身体里的佛主舍利好象感应到什么一样蠢蠢欲动,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它的最佳容器了。   “小一休,你找我吗?”她甜美的嗓音,把我从地狱又拖回天堂,我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她,她还在,白皙的脸因为运动而添上迷人的红晕,娇艳如露珠的唇轻启着,清灵而迷人的眼就这样看着我。我飞奔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这一刻,我不要佛主,我不要众生,我只要她,我只要她,如果地狱有她,那么让我下地狱吧。   一道金光从一休身体里飞出,我知道它就是佛主舍利,飞身接住。小心收在怀里,看着地上的一休已经昏过去了,无欲无念的小和尚,也,终是动了心么?   寻找紫荆狐狸   我把虚弱的一休和尚安排在一户农家,并保证救了轩后就来看他,他才恋恋不舍的目送我离开。看着他眼里的深情,我一直在心里默念对不起……   把装着舍利的盒子丢给小古,他愣了三秒,二话不说把我拉到怀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看了N遍之后,说了一句很欠扁的话:“什么无欲无念,也不过如此嘛。”   “一休他,是个很单纯可爱的人。”叹息似的说到,总觉得心情有点沉重。   看着她为另一个人叹息,心里一股莫明的愤怒冒了出来,当日在她背后划的一剑一定很疼吧,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第一眼,她好似一个美貌绝伦的仙女,看到她流泪,又觉得她似琉璃般易碎,然后居然想独占她深情的眼,到后来亲手划伤她,心会痛,明明分别才五天,却象好久好久,没有她觉得呼吸都费力,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跑去找她,为了轩,才硬生生的坚持了下来。   用力深呼吸,再甩甩脑袋,好,为了轩,我要振作。   “小古,紫荆狐狸要去哪里找啊?”   “紫荆狐狸生活在天山脚下,饮的是天山雪水,吃的是天山脚下的剧毒荆棘,双眼是紫色,皮毛有白,灰,黑,紫,白色的已经很少,而我们要给轩抓的就是紫色的,最后一次有人看见紫荆狐狸,已经是20年之前了。”小古一口气说完。   “我们不是只要紫荆狐狸的眼泪吗?”   “这个更麻烦,这狐狸生性倔强,除非至亲身亡终生都不流泪。”小古的声音有一丝无力。   “好啦,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试着劝解他,也是鼓励自己。   我们又往北走了三天,天山就在眼前,西风卷雪,迷了我的眼,大片大片的雪花跑进我的颈,我的袖,脸冻得失去了知觉,在晕倒之前,我看见了小古把我搂在了怀里,好温暖,我最后的感觉。   恩,我觉得背后有一股热气,源源不绝的输送到我的身体,寒意渐渐被驱逐出身体,我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在一个类似猎户的茅屋里。   “若,你终于醒了。”庸懒的声线里有浓浓的疲惫,小古到底为我运功多久了?看我似乎有点虚弱,他让我斜靠在他怀里,强壮的手臂就这样把我禁锢在了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突然有点好奇他会是什么样子。有点累,好想睡呀。   听到她匀长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荷花香气,她,就在我的怀里,光是这样想着,心跳就会雀跃,若,究竟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们去哪里找紫荆狐狸?”我转头问小古。只见他在掏出一个桃子一样的东西,装模做样的在我看前晃悠了一下,唉,这个人啊,为什么会想扁他,我从来都是脾气很好的人啊?   “这个叫紫荆果,顾名思义就是紫荆狐狸最爱吃的东西,我们在狐狸常出没的地方设下陷阱,守株待兔。”看他一脸兴奋(虽然看不见),一副讨我夸奖的小狗样,唉,为什么第一眼会觉得他高贵啊,头好痛。   我们设好陷阱,就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等着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啪嗒”一声,陷阱触动了,我们兴奋地跑去,却失望地看见一只小白狐被陷阱夹住了腿,还抱着紫荆果,可怜西西地看着我,好清澈的眼神,天,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我说服小古放了小狐狸,却发现它的腿伤的太重,根本没有办法走掉。我把它抱好准备帮它包扎伤口。   “哄隆隆……”一声剧响,我惊讶的抬头,就看见小古把我扑倒,护在身下。   “雪崩。我会尽力保护你。”小古的声音里除了温柔还是温柔。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我在想,假如我现在死了,会不会认不出他来?   “小古,我想看看你的脸。”我的声音里有一丝急切。   “可以啊,不过,面具要你自己拿掉哦。”小古的声音会变回那庸懒的样子,但还有一点点的希翼,一定是我听错了,我想。   我慢慢的拿下他那诡异的面具,天啊!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我做过很多假设,假设他或许象小步一样邪魅而性感,象小泽一样干净而醉人,甚至象轩一样的天人之资,但这些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模糊了界限,仿佛只要看一眼,你就拥有了世间上所有的美好。怎样的脸可以叫我忘记呼吸,怎样的脸可以叫我心跳停止。   “对你看见的还满意吗?”调笑的语调,仿佛对我的反映很满意,他的嘴角沟起了一抹醉人的笑容。   “妖孽。”我终于反映过来,低低的说了句。罪过啊,罪过。安息吧,阿门。   “若,我师傅也留下一个预言给我哦,他说,”天,他靠近我,我想我要晕厥了,只能心跳如鼓得看着他“我的妻,会帮我拿下这个面具哦。”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妻?妻子?老婆吗?我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嘛,不会要我负责吧?   她呆掉了,呵呵,即使发呆的她,也好可爱,大大的眼睛就这样圆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粉嫩的小嘴微张着,娇艳而诱人,因为我刻意逗弄而羞红的脸,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啊,好想吻她。其实师傅说的是,我会因揭开面具的女子而跌入讹鼻地狱,不过,那又怎样,我本来就一直在地狱里。如果她有一点点喜欢着我,即便是为了这张脸,又有什么关系。有点冷呢,应该有很厚雪压着我,刚刚好象有块巨石砸到我的头了,头,有点痛,她怎么了,怎么哭了?别哭,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痛,想叫她别哭,可是发不出声音,好冷……   狐狸精   看着血从小古的头上涌出,我吓呆了,心好痛好痛,泪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怎么办?看样子他是晕过去了,可是我感觉不到他有重量压到我身上啊,是即使已经晕倒了也还是不忘记要保护我吗?   “古……”抬手,贴上他的脸,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看样子,雪崩已经过去了,我尽力把小古和小狐狸带回茅草屋,帮这一人一狐包扎好伤口,已经累得再没有力气了,抱着小狐狸就睡着了。   一阵青烟冒起,一个紫发紫瞳的美丽少年出现在了茅草屋里,他凑近龙若水,轻轻得闻了闻她,再看看手上那个打着可爱蝴蝶结的绷带,他是这天山上最后一只紫荆狐狸了,因为修炼百年,他可以任意变换成各种毛色,他最喜欢的是白色,今天突然闻到喜欢的紫荆果的香味,没想到会中了陷阱,他揪了揪若水的鼻子,看见她可爱的皱了皱眉,真好玩,已经好久都没有人陪他玩了呢,他要不要走掉啊,少年沉思中……发现她似乎要醒来,少年又变回了一个小白狐。   我醒来,发现小古还在睡,不过呼吸平稳,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把小狐狸抱在怀里,逗逗它,嘿,这个小家伙好可爱哦。   “要怎么办啊?小古受伤了,轩又中了毒,我们又找不到紫荆狐狸……”越说越想哭,   “呜呜……怎么办啦?”小狐狸发现很多水珠从她眼睛里流了出来,好漂亮的水珠哦,舔舔,唔,好苦啊,不好吃。她的嘴好漂亮,亮亮的粉粉的,不知道好不好吃,贴上去,恩,这个好吃,软软的还有点甜,再舔舔,真好吃啊。   突然觉得嘴上痒痒的,结果发现小狐狸居然亲我。   “小狐狸,不可以这么好色哦,吻啊,只能给自己喜欢的人哦。”   恩,你就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可以吃你的嘴,小狐狸在这样想的。   又在这里呆了两天,小古已经醒了,但是我们已经没有紫荆果了根本抓不到紫荆狐狸,我们决定先回谷,骑上马,带上小狐狸,我们往轩的山谷飞奔,好想轩,不知道他有没有怎么样   轩,终于醒了   “轩……”轩还是在石室里,但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了,温柔的拂上他的眉,他的眼,他挺直的鼻梁,他柔软的唇,轩,我的轩。好爱你,吻上他的唇,还是记忆中的檀香,如丝绸般的美妙触感,泪,滑落脸旁,“轩……”   原来他才是她喜欢的人,小狐狸心想,突然心里有点涩涩的,跳到石床上,吃掉她眼里的水珠,虽然很漂亮,可是他不喜欢她的脸上带着这些苦涩的珠子。   “小狐狸,你说我要怎么办?我们没有紫荆狐狸的眼泪,救不了轩。”看她的眼睛有冒出珠子,我急了,唉,看来只好显型了。默念咒语,翻身下来,恩,变身成功了。   “啊……”她好吵啊。震的头痛了诶。   “嘘,别吵。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紫荆狐狸,说吧,你想要我干嘛?”少年慢条斯理的说,我再次呆掉了,这个,这个,紫发紫瞳的狐狸精?   “好漂亮哦。”诶?我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说了这句,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啊。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他好象说自己是紫荆狐狸吗?太好了,轩有救了呢,我一激动,完全忘记了他是狐狸精的事实,大大啵了他一口。   “古……古……狐狸……”我抱着变身后的小狐狸精飞奔去找古季冉,发现他正在药庐看着医书。好看的眉头紧皱着,在想就轩的方法吧,可爱的古。   “古,看看他,看看他。”我献宝似地把小狐狸精放在古面前,然后帅哥对美少年互看了三秒,古首先反映过来,我看见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狂喜。   “紫荆狐狸?”古问我,看见我一个劲地点头,他激动的把我抱在了怀里,“太好了……”   我们拿了佛主舍利和小狐狸的眼泪给轩服下,终于,我看见轩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眼,很久很久,然后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太好了,我的轩终于醒了。忍不住,泪珠又滚落了下来,轩看见我流泪,轻轻地叹了口气,就温柔的帮我擦去了。   轩醒了,但我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他还是采药炼药,还是气质若仙,还是笑的温柔啊,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   若又在看着轩发呆了,连风拂乱了她的发都没有发现,就这样专注地看着轩,她从没这样看过我,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她不会知道我是怎样渴望她的眼神,她温暖的怀抱,阳光般的笑容,她的一切的一切,渴望的野兽已经把我啃嗜得体无完肤,若,看看我吧,如果被你遗忘,我会死去。   看着奇怪的三个人,我应该回天山了,山神爷爷说过我们不能在人间久留,这样就不能成仙了,那个美丽的少女叫小若,我会记得你的,再看一眼手上的蝴蝶结,转身离开,这里不属于我的,因为我不是人,我只是一只紫荆狐狸,奇怪,眼睛里怎么会冒水珠呢?上次是小若拿了一种叫香葱的东西叫我切,我的眼睛才会冒水哦,现在为什么水珠会一直冒个不停啊,小若,喜欢你。   “轩”不是轩   “轩……”   一个轻快的身影就这样飞奔而来,然后落到了我的怀里,多么可爱的少女啊,她的发像丝绸一样光滑柔软,蔷薇花般娇美的脸,清澈而灵动的眼因为复明而更有光华,诱人的水晶般绚烂的唇等待我去采集,心,骚动得厉害,抱紧她,就这样把她揉到自己的怀里。若若,若若,爱你爱的发狂,你知道吗?但对你而言,我,又是什么呢?是作为离轩的自己,还是你口中那个轩呢?   把自己深深埋在轩的怀里,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轩啊,我的轩,最爱你了。   “对若若而言,我,是什么呢?”轩的声音传来,温柔而宠腻,但我仍是听出了那极力隐藏的哀伤,我抬眼,看着轩,我让轩伤心了吗?为什么仙人一样的轩会有这样哀伤的眼神,刺痛了我的眼,我的心。   “我……”我无法回答,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爱着的是轩,还是眼前的他,我的欲言又止刺痛他了,我看见他的眼一瞬间空洞,然后他缓缓放开了我,走去,飘渺的身影给我一种他随时会离去的错觉,心好痛,但还是迷茫,轩对我,到底是什么呢?当我跌下悬崖的时候,他救了我,黑暗中一直握着的温暖的手,虽然看不见,但他温柔的视线总是能让我安心,喜欢他如水的嗓音,喜欢他身上的淡淡檀香味,喜欢他被我捉弄时轻皱的眉,喜欢他开心时那醉人的笑,喜欢,喜欢,好喜欢他。人说:喜欢,就是淡淡的爱,爱,就是浓浓的喜欢。是爱吗?爱上他,爱上这个叫离轩的如仙男子,原来,我还是爱了。   想通了,现在就想飞奔到轩的怀里,跑回草庐,却遍寻不到轩的身影。   “轩……离轩,你在哪里?”我喊他的名字,但山谷中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荡,“我爱你啊……为什么?我想明白了,你却不见了……”   “若”我抬头,原来是古,不是轩呢,我的轩,你到哪里去了?   心,被她眼中的失望灼痛,原来我不是你等的人,早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要希望,还是不断欺骗自己,她的心里或许是有我。   “若,轩去云游了,你,要去哪里?”   “我决定了,我要去找轩。”在草庐留下一封信,我准备去找他,找到他,告诉他,我爱他。   在距离山谷不远处的一处集市上,白衣飘飘的离轩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拦了下来,他们似乎是出示了一样信物,离轩便随他们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大皇子殿下,泠王的势力近来蠢蠢欲动,陛下请您即刻回国。”为首的年轻男子说道,看他目光如炬,声音洪亮,应该是个将军。   “王将军,早在十五年前,我就已经不是所谓的大皇子了。”离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那个男人,那个他曾经最敬爱崇拜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仅仅三尺白绫,就夺了他亲娘的性命,现在,又凭什么要求他回去,可笑,可笑几极。完美如神的脸上出现了入刺刀般尖锐的恨意,象是想要把什么东西给千刀万刮了一般。   “陛下说,如果大皇子殿下您执意不肯回国,那陛下会将玉妃娘娘的骸骨……”王将军还没有说完,只觉一道劲风扫来,喉头一甜,就“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险些被振碎了。大皇子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老皇帝用怎么歹毒的办法,也要把他留为己用。   武林大会   “恩,真是个翩翩美少年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越看越满意,高挑轻减的身材因为着了一件白底云纹金边的长衫而显的潇洒脱俗,原本娇艳无比的五官却因为梳了男笄而变为清秀俊逸,配上腰间的白玉萧,再把声线转为低沉,这样应该万无一失了。   看着市集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正准备S opping一番,却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小妞,陪大爷乐和乐和……嘿嘿……”几个地痞模样的人。猥琐地围着一个小姑娘,   “不要……不要……放开我。”凄凄惨惨,惹人怜爱的声音。   好熟啊,电视剧里烂熟的对白,这时候就该有个大侠帅哥出现了。   ……   诶?大侠呢?   “兄弟们,把小娘子带走。嘿嘿……”左等右等没人救,算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这么爱管闲事了,死就死吧。   “住手。”我懒洋洋地喊了声。   “哟,个小白脸还想充英雄吗?”这几个流氓立马把我围在了中间,摩拳擦掌想要欺负弱小。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只不过,这个小姑娘是我妹子,呵呵,您看这样,我这有几百两银子,孝敬几位大爷去万花楼喝喝花酒,您看意下如何啊。”我笑得一脸谄媚。要不是街上车来人往,早把他们揍趴下了,不过呢,这人啊要低调。   “你小子挺上道,好,兄弟们,咱走。”终于走了,我长呼一口气。   “小女子络绎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这厢那被调戏的小娘子已经跪下磕头了。   “不必介怀,路见不平而已。对了,在下龙若水。”我俯身把她扶了起来。恩,确是个清秀的小佳人。   葛络绎第一次看见这神仙般的人物,只觉得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怎的这样柔,这样的动人心弦。如水般温柔的眼就这样看着她,她只得羞红了脸,再也不敢抬头了。   从络绎口中知道她原来是崩雷山庄的三小姐,因为和丫头走散,才糟了流氓的调戏。竹幽,红叶,崩雷是武林三大山庄,它们的存在,象征武林正派的泰山北斗,但二十年前,竹幽山庄庄主龙行天隐退江湖,半年前,红叶山庄又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作为唯一仅存的崩雷山庄,也将是幽冥教下一个要打击的对象,所以召开了这次武林大会来共商大计。因为络绎的盛情邀请,而且我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武林大会,我同意随络绎回庄。   崩雷山庄虽然看似金碧辉煌却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大气,把守的侍卫武功也很低微,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红叶山庄会在一夕间被幽冥教灭门了,因为这些被舆论抬上高位的所谓泰山北斗,早就外强中干了。不知道爹爹怎么样,络绎说这次是广发英雄帖,江湖上有名头的门派都在受邀之列,因为我算是救过络绎,络绎的爹葛霸说要亲自感谢我,而我也有幸在武林大会开始之前,先一睹这在我爹爹隐退后号称武林第一的崩雷庄主的风采。   天黑了,一个家丁把我引去赴筵,远远的便听到一阵郎郎的笑声,听的出内力深厚,应该和爹爹在伯仲之间,我想此人就该是葛霸了。果然不错,葛霸生得浓眉大儿,粗犷豪气,很难想象会有络绎这样小鸟依人的可人女儿。   “葛庄主有礼,在下龙若水。”我规规矩矩作了一揖。   “龙公子不必多礼,呵呵,我听绎儿说了,多亏公子好机智啊。”葛霸虚扶了一把,我们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一顿饭,还算吃得热闹,一起入席的还有空桐,青城,黄山等等各派掌门人。(咱也是领导级别啦!)   武林大会当日,烈日当空,首先是葛庄主说了开场白,幽冥教作恶多端要团结正派力量云云。然后是各大掌门人走个过场,最后一项就是最精彩的比武了   踩花贼陆小妖   比武还在进行,没有看见什么出彩之人,现在台上的是一个青衣少年,武功一般,胜在轻功不错,每每能避开攻击还能借力打力,和我是走同一个路线的。转眼间,一道黑影闪过,快得不可思议,高手,我暗自赞叹,只一招,那个青衣少年已跌下太来,此时我们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他长的很平凡,平凡的让人不自觉得模糊了他的五官,接着又有十三,四号人上台,都被他在几招几内打下来,一时间竟没有人再上台,而葛霸这些人又不可能和小辈动手,气氛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请指教。”我飞身上台,想练练身手,打不过的话,我就自己跳下来,我是这样打算的。   黑衣男子看见我对他点头微笑似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攻了过来,出手快,狠,准我突然觉得他应该不是属于在坐任何门派的人,不然他打败这么多对手怎么没有叫好声,收敛心神,专心接招,在大概两百个回合之后,我抓住他一个漏洞,反身借巧劲把他挤到了台下。   “承让了。”我向他微微一笑,却在他眼里看见一抹玩味,细看之下,又不见了,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又在台上打了两三个回合,累的很,在对上一个丐帮弟子时,借机下了擂台。我感觉自己象是被盯上的猎物,有一道目光让我觉得芒刺在背,却又遍寻不到它的主人。武林大会已近尾声,拜别了葛霸和络绎,我准备去青龙国找小泽,分别近一年了,不知道他怎样了,想起那个让我迷乱的晨,心,又乱了起来。   颈后一痛,糟了,有坏人。之后就怎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中有一只手贪婪地摸他的脸,他的脸可真滑啊,让人爱不释手,这么白皙又细腻,不知道他的身子该有多美呢。龙若水就这样被一个黑影抱走了。   头好痛,对了,有坏人,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貌似在一家客栈的客房,而且被人点了穴,恩,还好,衣服还算完整,也没有奇怪的感觉。   差不多有两小时了,身上的穴道还没有解开,我运功冲穴也没有用,唉,好累啊。我听到了一个极轻的脚步声,装睡。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我被迫睁开眼,是他?那个被我挤下擂台的黑衣男子,他抱起我,躲进了房间的衣柜,然后,我听见了开门声,从缝隙里,我看见了是海沙派掌门,好象叫李什么易的,我想呼救,可是这个家伙死死捂住我的嘴,我用力咬他,尝到了血腥味,他不为所动。那个李帮主好象在找什么,浮躁得很,最后恨恨的吼了声:   “娘的,到口的肥肉跑了。”   一股寒意闪过心头,我惊鄂地看着这个黑衣男子,他状似无奈地点点头算是回答我的疑问。又过了一会,那个海沙派的掌门终于走掉了,他才把我抱了出去。穴道,也已经解开了。   “对不起,我以为是你……”看着他被我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我一阵内疚。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声音,竟出忽意料的悦耳,带着淡淡的轻挑却并不讨厌。   “不管这样,我先帮你把手包扎一下吧。”我急急地拉过他的手想帮他包扎。   “笨蛋,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才对。”他揉揉我的头发,拉了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在心里赌气他喊我笨蛋,不过谁叫自己理亏在先呢,哎呀,就算这样,也不能随随便便拉人家的手啊,想到自己现在是男装打扮也就释然了。   “我叫龙若水,你呢?”我小心的帮他包着伤口,一边闲聊。   “我叫陆小妖,是个踩花贼哦。”他突然靠近我,说完还向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我呆住,然后耳朵,之后是脸,咻地,红了。   “不过你放心,我啊,不喜欢男人的。”陆小妖似乎很得意,郎声大笑起来。   陆小妖告诉我,那个海沙派的掌门就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子,看中了他就把人掳去,蹂躏折磨一番,近几年来江湖上无故失踪的少年就有五十来人,都是失踪十多天后被人发现残破不全的丢弃在某个角落,其中很多连尸首都找不见。听的我心里一阵发毛。我发现陆小妖知道很多江湖佚事,听着精彩的故事,我渐渐睡去了。   “后来铁掌帮的云中鹤就……”这个笨蛋,是睡着了吗?还流口水,果然是笨蛋。   “唉,今晚不是去踩赵家小姐的吗,干嘛为了这个笨蛋在这里吹冷风啊?哈嚏”说归说,还是把外衫帮他盖好,夜,还长。   最佳旅伴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咦,陆小妖呢?走掉了吗?我四下打量,果然没有他的踪迹,这个没义气的家伙,走掉也不说一声。   “你睡醒了,来吃点东西吧。”陆小妖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阳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就象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模糊了他的轮廓,使他原本平凡的五官变得柔和了起来。   “陆小妖,我发现你很适合干踩花贼这行的。”   “何以见得啊?”他似乎有点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你虽然长的不好看,但声音很好听,踩花这个职业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嘛……”是不是我的错觉,一瞬间,我好象感觉到了杀气。   “我长得不好看?”陆小妖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头皮一阵发麻,恩,这年头啊,做人真不能太厚道,大哥,我知道错啦……(腹诽自己1000字)   最后陆小妖问我要去哪里,我就把自己想去青龙国找弟弟的想法告诉他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给我一种很熟悉很可靠的感觉。他说自己四海踩花,听说最近青龙国来了一个和亲公主,美貌倾城,青龙国的男子为了一睹她的芳容都不惜净身当太监呢,他刚好可以去踩她一踩。   陆小妖真是个最佳旅伴,风趣幽默见多识广就不说了,他不但武功高强,身上有用不完的银票,野外露宿的时候更是能把一切不起眼的野菜野果变成珍馐美味,最,最重要的是,他单凭我不可靠的口述,居然做出了传说中的泥烤叫花鸡。口水ING!!   “妖妖啊……我要是离开了你肯定会活不下去的。”我的胃已经完全被他收买了。   “那就永远呆在我身边吧。”蛊惑的声音亦真亦假,他的眼深情地注视着我,这一刻,我不想拒绝。   她的眼里有迷惑,不安,羞涩,喜欢,但是没有拒绝,娇艳的红唇在火光掩映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吻上她,好甜,香甜的气息充斥我的感官,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只有舌,还在不断探求,更深,更深,触到了,她柔软,勾人的丁香小舌,互相缠绕,吮吸,她的齿啃咬到了我的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我几乎要颤抖起来。   一路湿吻她优美的颈,在她白皙的颈上轻轻啃咬,吮吸,“恩……恩啊……”她发出的美妙声音几乎要把我逼疯,喘息着把她放平,温柔地解开她的衣裳,啃咬她性感的锁骨,舔弄她秒不可言的美胸,“啊……啊啊……”她的娇吟把我提前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我的若……我想你想疯了……我爱你”我情不自禁。   那声若唤回了我的理智,我拼命挣扎起来,但陆小妖似是疯了,只是更加激烈的亲吻我的身体,我根本推不动他,咬他,但还是没有用,直到他吻到我决堤的泪,才渐渐平息,只是趴在我身上喘息着,然后他用很隐忍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他说“若,你这个妖精,即使我会死在你的手上,但,还是没有办法停止爱你。”心,象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不很疼,但无法忽视。   第二天,我们都聪明的没有再提及昨晚的事,依然笑闹的结伴而行,但,再也无法那样洒脱的看待他,昨天之前,我能毫不犹豫的说他是我朋友,旅伴,甚至哥们,那现在呢?真的只是被他的双眼所迷惑吗?真的只是如此吗?   朱雀国的使团   我和妖妖在林中散步,突然发觉有一对车队接近,我们藏到树上准备看个究竟,发现这是有两队官兵护卫的几辆官员马车,还有几辆载货马车装着许多雕刻精美的箱子。   “我们把他们打劫了怎么样?”妖妖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一哆嗦,差点从树上掉下去,狠狠白了他一眼,唉,我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平凡的老实人呢,我的眼光啊,真是,好象什么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感慨,忘记了,反正是,看错他了。   待他们走远,我们正准备下去,却发现这伙人后面还跟着一伙黑衣人,不似前一伙人那样走大路,这伙人只是鬼祟的跟在后面。   “看来有人比你先行动了。”我笑谈,并不想多管闲事。   “如果我没有猜错,前面那队是朱雀国出使青龙的使团。”   “那又怎样?”我不以为然道。   “你说如果我们保住了那美貌倾城的公主的嫁妆,她会不会感动的以身相许啊?”果然,这个家伙好欠扁啊。   “你……”我生气地回头,却不想妖妖也刚好转过头来。他的鼻尖就顶在了我的鼻上,两唇间几乎没有了距离般,呼吸互相缠绕着,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瞥过头稳了稳心神,脸上却早就烧红了吧,唉,怎么会这样?妖妖和自己怎么会陷在这暧昧又缠绵的网里。   妖妖也回过神来,但还是略带了一丝沙哑,“不逗你了,是青龙国现在局势很乱,所以出入关卡很严,我们如果能搭上朱雀使团,那就能一路畅通无阻了嘛。”   “哦。”我点了点头。他居然又来揉我的头发,我抬头,却发现他笑的好温柔好温柔。   “乖,别吃醋喽。”果然,是个欠扁的家伙。   我们跟上那伙黑衣人,他们在使团走上一条僻静的小路时动手了,出忽我们的意料,他们的目的好象不是丰厚的礼品,而是杀人,手段残忍,在他们杀了大半的护卫军之后,我和妖妖出手了,隐藏了一点实力,受了几处小伤之后才把他们赶走。带团的礼官姓骆,发现我们身手了得,又受了点小伤就顺理成章的把我们留在了出使队里。   我们跟着使团,走走停停又走了十天才走到青龙国都城,这是个美丽又繁华的城市,有点我们十二朝古都西安,街边的小贩叫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诱人的小吃香不断飘进我的鼻子里,我做在马车里,兴奋地指指这,看看那,好兴奋哦,虽然我穿过来已经有十六年了,但真正上街的机会并不多,这么热闹繁华的更是少。   “妖妖,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我以极度渴望的眼神看着妖妖,撒娇的话就这样自然地脱口而出。   “你啊,那好吧。”而妖妖更是对我温柔的不可思议。   和骆大人说好在驿站会合,我就拉着妖妖的手就上街去了,s opping真正的血拼啊,我来啦!我们,其实是我,妖妖负责拿东西和付钱而已,逛了整整四个小时,在妖妖一再催促下,我终于恋恋不舍的往驿站走去。   我边走边哼着歌,很快走到了驿站门口。   “请回吧。”熟悉的声线,是轩,我压抑自己狂跳的心,四下寻找,没有,怎么会没有?   终于,在街角,我看见熟悉的白色衣袖隐没在明恍的车帘下。   “轩……”我向马车飞奔……   情债难偿   我奔跑起来,用了最上乘的轻功,但为了逼开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妪,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轩啊。”我喊他,用尽了力气。然后,就瘫倒在了地上,一双双眼或惊讶或着急地看着我,但是,没有我最想看见的,那温柔而深情的眼眸。   马车上的离轩似乎听到一声呼唤,不知怎的,心莫名地一痛。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没有哪个女子会这样深情却充满哀伤地唤我,从来没有过。   恍惚中,一个温暖的怀抱把我抱起,令人安心的感觉崩断了脑海里的一根弦,泪水就这样决堤,哭过之后,情绪稳定了很多,不好意思地看着妖妖胸前的一大滩水渍,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绝不会让你再掉一滴眼泪,相信我。”妖就这样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到了他的怀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他跳得飞快又剧烈的心,似是感应般,我的心也飞快地跳动起来。心乱了,他的话让我心动,可以不再哭泣吗?可以不用一直追寻吗?只要安心地呆在他的怀里就可以了吗?   “妖,你让我心动了,但是这里爱着轩,无论怎样,我希望他可以知道我的心意。”我按着胸口,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觉得应该让你明白我的心情。”   妖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心里突然空了一块,算了,就让他成为我人生中一个美丽的插曲吧。骆大人因为少了一个歌妓而四下奔走,我刚好想去看看皇宫的样子,就答应李代桃疆进宫献艺。正式献艺前我们会在皇宫修整几天。   皇宫很美,建筑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御花园里更是繁花似锦,万紫千红,不过我个人更加喜欢幽静的小花园。我在宫里随处走着,突然听到了那熟悉的萧声,是轩,他虽然不常吹奏,但这种宁静高远的意境,一定是他。我寻声而去,终于发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影的温柔男子,我扑到了他的怀里,还是记忆中的淡淡檀香,泪水就这样滑落,许多思念,许多委屈,最后只化做,   “我爱你。”搂紧他,把自己深埋在他的怀里。   “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姑娘你啊。”轩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但他的话,却像把利剑,贯穿了我的心,快得还来不及感到疼,心,就已经破了个大洞。   离轩看着怀中的女子,她的身子一瞬间僵硬,原本眼中的惊喜,怨怼,委屈,爱意,羞涩慢慢退成了震惊,受伤和绝望,之后就只剩下一片空洞。心,一下子疼了起来,不自觉的伸手想擦去她脸上的晶莹泪珠,她却避开了自己的手,心,又疼了一下。   “轩,原来你在这里啊。”甜美的女声传来,把离轩从这种奇怪的感觉里唤醒。   “若若,你怎么出来了?”轩唤她若若,声音里的温柔宠溺都是我熟悉的,只是他的若若换成了别人。心死去了,讽刺,真是莫大的讽刺。离轩,你好,你很好,原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终是难逃你设下的温柔陷阱……   “她是你的若若,那么我又是谁?”我尽量笑,笑得最美最甜,这个前世我想问却没有机会再问的问题,今生总算是问了。   “姑娘,我说过了,我并不认识你。”我看着轩,企图在他眼中看见一丝我曾存在过的证据,没有,什么都没有。   “呵呵,是吗?那失礼了,其实我也不认识你。”用尽最后的力气,我转身离开,他是谁?恩,不记得了,不记得黑暗中一直握着的温暖的手,不记得他温柔的视线总是能让我安心,不记得他如水的嗓音,不记得他身上的淡淡檀香味,忘记吧,心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是会痛,痛得我不能呼吸呢?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深呼吸,深呼吸,在我做第1000次深呼吸的时候,一个太监告诉我晚宴开始了。   对不起,我爱你   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见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告诉我星空在那头那里是否有尽头就向流星许个心愿让你知道我爱你一曲《星语星愿》算是我对轩的告别吧,最后看他一眼,好象在他眼里看见了那熟悉的深情,罢了,不再庸人自扰,潇洒地回头,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能过得精彩。   离轩看见了那个花园里遇见的女孩,心,略过一丝惊喜,她并没有精心装扮,只是着了一件浅绿的纱衣,一支碧玉簪随意地插在发笄上,但他觉得她比任何女子都要美丽,他的视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开始唱歌了,她的声音像泉水一般清澈,动人心弦,但歌声中流露的哀伤,却紧紧揪住了自己的心。她看他了,心,不自主地狂跳了起来。但她眼中已没有下午初见时的深情缠绵,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心被瞬间掏空的感觉,痛,传到四肢百骸,他一下不知所措,只有看着她,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宴会还没有结束,我就跑出来透气了,唉,找到了他,告诉了他,我爱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还真是讽刺呢,前世的他至少还承认我是他的好朋友,今天的他居然说不认识我,“呵呵……呵呵呵……”我笑,笑到眼泪都流下来。一只手,温柔地擦掉了我的泪,我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温柔和怜惜几乎要让我沉醉,为什么?在说了那么伤害我的话之后,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转身,我要离开。却被他拉到了怀里,闻到这熟悉的檀香,泪,又不争气地跑出来。   “别哭,别哭了好吗,你哭是因为我把你忘记了吗?我曾经受过伤,忘记了一些事,是若若救了我。”离轩的心乱做一团,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不再流泪。   他的一声若若硬生生把我的梦境打碎,“我不认识你。”我听到自己冷冷的声音,转身,挣出他的怀抱,但他更加搂紧了我,然后低下头,在我耳边用那醉人声音说到,“对不起,我爱你。”   吻我不是梦里人   “对不起,我想我爱的人,他已经死了。”既然他选择将我忘记,那我也不愿独自留在回忆里。   是夜,月凉如水,心,一阵麻木,原来痛到最后是会麻,将自己抱紧,我沉沉睡去。黑暗中,落下一道身影,看到床上的人儿已经睡熟了,才走近床旁,温柔的抚摩她的眉,她的眼,最后停在她娇艳欲滴的粉唇上,似是受了蛊惑般俯下身去,轻柔似花瓣般美妙的触感使他忍不住渴望更多,“唔……”美丽人儿的似乎是被吵醒了,黑影闪电般的飞身出窗,只有空气中那微张的热力,证明他曾出现过……   日子还是照样要过下去的,我在街上闲逛,希望可以找到小泽的下落,这家伙已经一年没有消息了,写信回庄里,爹爹也说没有他消息,真叫人着急。   诶?那不是小古吗?血红的长袍松垮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材好,脸上还带着面具,不过他带面具是对的,他的脸啊,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我呼吸困难。   “小古,你怎么也来了?”我高兴的和他打招呼。   “大胆,敢对泠王殿下无理。”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先是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把我拦住了。然后这个叫泠王殿下的人似乎是不认得我一般,从我眼前走了。真是的,怎么一会功夫,大家都不认识我了,算了,也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毕竟又没有看见脸。   “若”庸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小古又是谁。   “你刚刚干吗不认我?”我又委屈又生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因为我在这身份特殊,我怕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会有危险。”小古难得回答的这么认真。想想又不对啊,我和他好象没有关系吧,这个家伙。   看着若又嘟嘴又生气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甜蜜,还好刚刚看见她眼中的受伤就折回来找她,若,若,我是放不开你了。   原来小古是青龙国的王爷,那他岂不是离轩的叔叔,皇帝就是这样,儿子的年龄跨度也太大了。小古说青龙国近来局势不稳,要我去他的王府住。奇怪,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哪里局势不稳啊,不过王府应该不比客栈差吧,我就欣然同意了。   在小古的家里住着,这几日很多熟悉的面孔不见,王府里的侍卫渐渐多了起来,就要变天了。夜里,我发现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不动声色的跟上,却发现他进了小古的房间。虽然偷听不是个好习惯,但好奇杀死猫啊,静静贴在窗口,小古的声音,   “事情进行的如何?”   “幸不辱命,姚统领和李统领还有王将军都已经答应,只要王爷振臂一呼,他们必定与我们共进退。”   “好极了,那就定在三月初九,那天是姚特当值,我们就血洗皇宫。”小古声音里满满的杀意让我不寒而栗。三月初九不就是三天后,天啊,他要造反,那轩怎么办?想到他可能会死,我连呼吸都觉得无力,不可以,就算他忘了我,我也不想看见他死,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在惶惶不安中,三天一眨而过,我看见古领了一队士兵进宫,偷偷的混在里面,准备肆机而动。逼宫出忽意料的顺利,很快皇帝还有皇子公主们就被围在了大殿之上,老皇帝似乎一点不一意外小古会逼宫,只是喃喃着说了句:“当日,父皇确是想传位于你,我不怪你。”   峰回路转   我看见小古眼中似乎并无杀意,心也定了下来,   “那就请皇上下诏书,禅位与本王吧。”小古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奇怪,他不是就要得到皇位了吗?怎么一点都不兴奋激动,难道他不是因为渴望权利而千方百计来争夺这个位子的。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一道诡异的表情从皇帝脸上闪过,他打碎了手上的茶盏,顷刻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大批将士,把我们重重包围,形势瞬间逆转。   “呵呵,泠王,你当真以为朕会束手就擒吗?”老皇帝的声音满是得意,听起来真刺耳。   “看来,我终是棋差一招,不过我想知道皇上如何知晓今日之事?”   “那还要多谢泠王你的红颜知己了,哈哈哈哈……”皇帝的笑声更大了,心里的厌恶更甚。   古震惊了,完美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然后,就象是断了线的木偶般,没有了一丝生气。虽然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他说:“假如这是你的愿望,那我成全你。”古开始杀人,发了狂一样地杀人,不分敌友,见人就杀,他杀人的手段十分残忍,尸体通常都四分五裂,很快,皇宫成了一个修罗场,飞溅的鲜血从他脸上滑落,而他始终带着浅笑,象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危险而蛊惑。   当古就要逼近老皇帝的时候,轩出手了。其实单论武功,他们是不相上下,但此时古的身上充满嗜血的肃杀之气,温润如玉的轩渐渐有点不支了。   危险!当看见古向轩的罩门攻去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动挡到了轩的身前。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睁看眼,却看见古就在我眼前滑了下去,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的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不伤我,古硬是收回了掌力,内力反噬,轻则武功尽失重则经脉尽断而死,为什么,为什么啊……   “别哭了,小笨蛋。”古的声音突然变成了陆小妖的声音,我震惊地看着他,是他吗?他就是妖妖。   “妖妖?”   “是我。”妖妖的声音虚弱的可怕,他费力的抬起手想擦去我的眼泪,但做不到,他又咯出了一大口血,脸色更显苍白。他好象有许多话想对我说,但是声音低的一句也听不清楚,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滚落。似乎是感应到了泪珠的温度,他用虚弱但温柔的叫人心疼的声音说:   “对不起,到最后还是让你流泪了。”   妖妖睡去了,那个喜欢和我斗嘴,会讲故事给我听,说不会让我流泪的人,不见了。   他说:我的妻,会帮我拿掉面具。   他说:那就永远呆在我身边吧。   他说: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绝不会让你再掉一滴眼泪,相信我。   心,痛如绞。轻拂他绝美的脸,他俊挺的眉,他浓长微卷的睫毛,他柔软的唇,把他的模样深刻在心底。俯身,亲吻他留有余温的柔软的唇,细细的吻着,希望我的心意可以传达到他的灵魂,妖,感觉到了吗?我,原来早就爱上了你。   看着那个少女,一遍遍亲吻着泠王的唇,心里五味掺杂,她是爱着泠王吧,否则怎么会用这样缠绵哀痛的眼神看着他。当她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她应该是爱我的,但现在,我唯一确定的是我爱着这个女孩,很爱很爱,这种深刻的感情好象早就种在了我的心里,我肯定失去的记忆里,一定有她。   她晕倒了,我不顾众人的眼光把她抱了起来,她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这样娇弱而惹人怜惜。把她安置在我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然的好似我已经重复过上百次这样的动作,我更加确定,她就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叫若若的女孩。他们报告说泠王的尸体不见了,谁在乎呢,如果不是泠王要杀皇帝,我根本不会出手,我总觉得自己好象并不属于这里。   再见小泽   头痛欲裂,睁眼,看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我怎么会在这?   “若若,你醒啦。”轩的声音里似有一丝疲惫,他怎么了。   “轩,我怎么了?这里是哪儿?”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懒虫,你昏睡了三天,这里是我的寝宫。”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脑海里好象有什么闪过,我似乎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寝宫?轩怎么会有寝宫,对了,轩是皇子,而古是泠王,古就是妖妖,妖死了,他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啊……”心,一阵剧痛,我再次昏了过去。   夜,我在皇宫已经住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轩对我很好,但看见他,我就会想到古的死,这样对我和他都是折磨,我准备离开。飞身翻过宫墙,却看见那熟悉的俊雅如仙的白色身影。   “轩,我要走了。”   “若若还会回来吗?”轩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我不知道,或许吧。”我想时间是修复创口的良药,希望某天我们再相遇,会在万里晴空下相视而笑。   看着她转身离开我的视线,将我的心也一起带走了。若若,虽然我忘记了过去的种种,但那融在血里,刻在骨中的爱,却是无法忘记的,相信我终能找回那失去的记忆,到时你可以不再走出我的生命吗?   清晨,我在一声声鸟鸣中醒来,收拾包袱再出发,已经走了好几个城镇也没有打听到小泽的下落,好失望。甩甩头,把低落的情绪通通赶走,江湖,我又来啦!   林中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二十人,经过上次武林大会,我了解到其实高手是很少的这个真理,决定去看看热闹。大致情形是一伙蒙面人在围攻一个受伤的男子,那个男子显然是个帅哥,从面由心生这句话可以推断他大概是个好人,只用了五秒我就决定救他。结果变成我和他两个被二十几个人围攻,其实他身手不错,但不知道抱着什么,只有一只手在攻击,才会这样狼狈。突然,他把那个箱子塞给了我,还说了句:“请小姐一定把玄武令带给主公。”就闪了,啥米?那群蒙面人也不追他,就死命咬着我不放。突然,我肩上一痛,中镖了,箱子就这样掉了下去。里面居然是空的??   “空的,糟了,调虎离山。”蒙面人也不恋战,转而追那男子去了。   头好晕,镖上有毒,原来好人不长命是真的。   朦胧中,我好象看见了小泽的脸,恩,原来我太担心他都开始做白日梦了。眼皮好沉,我支持不住了。   原来来人正是失踪一年的龙泽,今日他奉师命下山,沿途发现打斗的痕迹,一路寻来就发现姐姐晕到在林中,还好镖上不是剧毒,给她服下清毒丸应该很快没事。看着怀中绝丽的容颜,龙泽觉得原本清明的心境起了一丝难以控制的波澜,她不是自己的姐姐吗?为什么,看见她的那一刻,自己竟想吻她。   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草庐里,肩膀的伤已经包扎过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那白衣胜雪的少年就这样站在门口,还是记忆中的眉,还是眼,泪涌起,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奔到了他的怀里。他的怀还是这样温暖,还是记忆中竹子的清香,泽,我的泽,原来我有这么想你。   “姐姐,你好点了吗?”泽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但记忆里的温柔宠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空洞的清亮。   他刚刚是叫我姐姐吧,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叫过我了,以至我都差点忘记,泽他,其实是我的弟弟。   阳光打在姐姐的身上,让她原本绝美的五官更显朦胧,象仙女一样美丽出尘,怀里的她,好小,好软,荷花的清香窜到了我的呼吸里。心,一瞬间跳乱了,稳住心神,轻轻的推开她,我叫了句:姐姐。来提醒自己,这个象天仙般美好的女子,她,是自己的姐姐。   纷乱的思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泽好象在躲我,唉,看来我这个姐姐还真是失败呢。   没关系,小孩子嘛,应该用食物就能收买吧,我今天一大早起来做的龟苓糕是小泽最喜欢的了,“咚,咚咚,”怎么没反映啊?应该不在吧,我竟自推门进去,却发现小泽在打坐练功,唉,这家伙,一年不见,武功又大有长进,现在我可能要败在他三十招之内了(其中二十招是小女子我过度膨胀的自信心。)。等着等着,有点困,小睡一会吧。   所以当小泽运完功就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清风拂动,她柔顺的发丝在就样随风起舞,撩拨他原本平静如水的心。   昨天真是糟糕,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小泽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有身上披了斗篷,呜呜,再接再厉。   “小泽,小泽……”山上风很大,这种季节应该很适合放风筝吧。恩,等下找小泽陪我放风筝。   她又叫我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清甜的嗓音唤我的名字,心,就会一阵骚动,还是别见她了吧,躲进厨房,这样应该找不到了吧。   “抓到你啦,哈哈,走,我们去放风筝。”我跳到小泽背上,缠住他不放,这个家伙,以为躲进厨房我就找不到你吗?奇怪,小泽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伸手贴住他的额头,没有感冒啊,我不解的看着小泽,然后我发现他的脸上飘起了可疑的红晕。   [她跳到了我的背上,两团柔软就这样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到了我滚烫的背上,一道电流在身体里闪过,感官变得敏锐无比,她身上那香甜的气息窜到了我的肺里,一股莫明的燥热升起,身体因为渴望而变得僵硬,她却还拿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来碰触我的额头,那秋水般明亮清澈的眼就这样望着我,露珠般诱人的唇就在我的眼前]   “小泽,”我唤他,他居然不理我。我拉住他的手,他用力的把我的手甩开。   “小泽,你不要不理我嘛……”我撒娇,用最无辜的眼睛看他。很好,他终于看我了,他抱紧我,然后吻了我。   她的唇,像花瓣般柔软香甜,轻舔她,我感到她敏感的颤抖了一下,她口中诱人的芬芳吸引我进去遨游,我吮吸她的汁液,像花蜜一样的醉人滋味,她的舌那样柔软,让我忍不住要缠上她,终于,我抓住她了,然后让她随我一起起舞,疯狂……   在他的温柔眼神下,我迷失了自己,他的唇这样柔软,他的怀抱这样温暖又坚毅,这一刻,我忘记了我是谁,他是谁,放任自己享受这一刻的美妙滋味……   当我被吻的快窒息的时候,龙泽终于放开了我,我把自己深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天,我吻了自己的弟弟,突然有一丝罪恶感,虽然我一直以二十一世纪的自己活着,但,这副身体毕竟是他的姐姐,那他会不会有罪恶感?忍不住,我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眼中的爱意深的几乎要把我吸进去。心,狂跳了起来。   “若儿,我爱你。”龙泽在我耳边轻声说着,还是记忆中的温柔宠溺。   我愣住,然后就又被他偷亲了一口,我不要啦,怎么可以这样,我要亲回来。   小泽告诉我,一年之前,因为我无意中说的话伤了他,害他一度心神大乱,他师傅怕他练功的时候会走火入魔,就压制了他意识里的爱念,他脑海里,就只当我是他的姐姐,直到这次下山看见受伤的我,救了我回来……   “若儿,吻我。”泽的声音满是蛊惑,忍不住,红唇印上他的。讨厌,又被骗了啦,(唾弃自己对美色没有抵抗力1000字)   “可是,泽是弟弟。”虽然很喜欢他,但我还是不能不提醒他,毕竟无论在哪个时代,乱伦,都是个不能触犯的禁忌。   “若儿想让我死吗?”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光是想到“死”这个字,心就会痛,怎么可能会舍得,又让这么可爱的少年死去。   “没有若儿,我,就会死。”泽的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认真,这一刻,我发现那个往被窝里放青蛙的小男孩,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已经偷偷的长大了。   布袋老人   转眼我和泽在山上已经呆了近两个月了,日子过得轻松惬意。   半躺在泽的怀里,暖风吹的我昏昏欲睡,小泽温柔的帮我输理着长发,他修长的指在我发间穿梭,显得灵巧轻快。泽的手,天生就是用来弹钢琴的,我想。   “若儿,若儿。”泽轻声唤我,我准备小睡一下,所以没有搭理他,然后,我感觉到他的唇贴了上来,轻舔着,吮吸着我,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唇上传来,我终于受不了他的逗弄,轻吟出声“恩啊……”,他更加激烈的吻上来,象是饿极了,开始啃咬起我,先是唇,然后是颈,麻痒的感觉遍走全身,他的手探进了我的衣襟,隔着肚兜挑逗我的柔软,“啊……恩……不”。   她的清香让我迷醉,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她的唇是致命的毒,让我上瘾,让我疯狂,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若儿,若儿,你总能把我逼疯。   血腥气飘散在空中,打扰了这醉人的旖旎。我发现泽居然在吐血,天,我怪叫一声,把他扶进房里躺好。   “泽,你到底怎么了啊?”我着急的直掉眼泪。   “别哭,乖,别哭了。”泽看起来还好,但为什么会吐血啊?   “因为他动了欲念。”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然后屋子里就多出了一条身影。   “这小子强行冲开被我压制的爱念已经损了心脉,修炼《无相神功》要心静如水,这小子不但没有心静,反而再三动了欲念,能不吐血吗?”看着这个衣着破烂还背着大口袋的老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神话布袋老人了,他100年前成名,那现在少说也有100多岁,但看起来才大概六十岁左右。   “那该怎么办?”我问他。   “要么让他断了欲念,要么不要练习《无相神功》,小子,你自己看着办。”老头撂下狠话。   “我不练《无相神功》了。”龙泽想都没想就答到。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前辈,离轩和……古季冉也是你的徒弟吧,那他们为什么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轩是可能当皇帝的,总不可能一辈子禁欲吧。)我冷静地问他。   “那个……他们,他们不一样。”老头有点语塞。   “莫非是这《无相神功》只有前几重特别要求清心寡欲,后面就没有限制?”我大胆猜测。   “谁说没有限制,沉迷女色怎么能练好绝世武功啊。”老头自知说漏了嘴,马上闭口不言。   “师傅,徒儿已经练至第六重,要第几重才……”泽不好意思说,脸红的可爱。   “哼,算了,算了,至少第七重,一个两个都这样,这个女娃有什么好?”真是个倔老头。   “既然我呆在这对小泽是个伤害,那我决定明日就下山。”为了小泽,我觉得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好点,至少他练到第七重之前要这样。   是夜,我正准备好好睡觉,却发现被人从背后点住了穴道,不会吧,谁这么大胆,敢在布袋老人眼皮子底下强抢民女?身子一僵,那人把我从背后环住,熟悉的竹叶清香传来,呼,原来是泽,他温柔地靠在我的肩头。就这样抱着我,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眼皮渐渐变重,我在泽的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我发现小泽已经离开了,只有一股淡淡的竹叶香气飘散在空气里。我收拾好包袱,准备下山,我没有向小泽辞行,因为我不喜欢分别的场面。走在下山路上,却听到泽的声音在山中回荡,他说,   “等我……”   洛阳牡丹   当我坐在茶寮喝茶,一边听听八卦,有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其中一个说:"听说玄武令重现江湖了。"令一个则答到:"是啊,上月初五洛阳王家收到了玄武令信,一夜间就被灭门了,当地衙门为此还大肆追查,结果发现他们收到过玄武令信,这事才不了了之啊。"   玄武令?不就是那个我救他一命,还反过来陷害我的蛇蝎帅哥说的玄武令,有仇不报非女子。洛阳吗,好,就去一趟洛阳。   沿途关于玄武令的传言不少,基本上都说里面藏着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得玄武令者得天下之类,还有一个我比较感兴趣,有一个传言是说:玄武令是开启令一个世界的钥匙,曾经有个仙人,打造了这样一把钥匙,连接人间和天堂,得玄武令者可以成仙,假设不是连接天堂,那有没有可能是另一个时空?但传说总归是传说,事实上是,玄武令就是个催命符,凡是接触过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轻则自己送命,重则累及家人。   十日之后,我到了洛阳,和我们世界的洛阳基本上一样,牡丹飘香,游人如织。   我坐在洛阳最大的酒楼蓬莱阁上,吃着洛阳第一小吃"驴肉汤",果真是汤中佼佼者,“天上的龙肉地下的驴肉”真是一点不假。这店里似乎是来了大客户,我发现掌柜很热情的迎了上去。   来人竟是名女子,大约双十年华,着一件鹅黄纱衣,纤腰盈盈一握,姿态极尽妖娆,近看果然是个无双的美人,娥眉淡扫,朱唇嫣然,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   "她就是人称洛阳牡丹的黄娉婷那。"酒楼里的食客纷纷激动了起来,争先上前攀谈,原来古人追星热情也是很惊人的。我不动声色地观察这洛阳牡丹,居然发现她是个高手,如果她刚刚不是为了避开一个男人的骚扰使出了沾衣十八跌,我根本感觉不出她有内力。有意思,看来我也和所有穿越女主一般不能免俗的要探一探这洛阳最大的青楼霓裳阁了。   首先,我要帮自己先化个装,就化个电影"阿司匹林"里那个雀斑妆吧,总比贴块胎记引人注意好。等我搞好一切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我十分顺利的把自己卖进了霓裳阁,又因为姿容丑陋当了个粗使丫头。   通过连日观察,我发现这黄娉婷行踪很诡异,她几乎从不接客,只是每晚弹奏一曲,之后就不知所踪了,结论就是她的房间有密道。(感慨下自己的IQ够高,哇卡卡)   美人出浴   是夜,我埋伏在黄娉婷的房门外,突然听见房间里有所响动,我敲敲地推开一条门缝,却发现屏风后面传出泼水声,配上昏黄的烛火,满室的水气,很明显她是在洗澡,偷窥真的不是好习惯,但据说江湖上一些门派都有在身上刺青以辨别身份,所以我决定勉为其难看她一看。   我越上屋顶,掀起两张青瓦,因为她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片雪白的美背,可惜啊,看不见前面,(别误会,是看不见前面有没有刺青。)我发现她肩膀还蛮宽的线条也很冷硬,没有我圆润,终于她似是泡够了,起身走出了沐桶,哇……她的腰好细哦,屁股也很挺,可是不够圆翘。反正给我的感觉是力量有余,美感不足,她要转过来了,我全神贯注。恩,锁骨很明显,晶莹的水珠从她半掩的胸部滑到结实的腹部,怎么会有六块腹肌啊,再往下滑,   "啊……"那个……那个……由于我太惊讶就从屋顶上掉了下来,不幸砸死了一株昂贵的绿牡丹,硬生生被老鸨关进了柴房,进去之前,我看见这黄娉婷居然向我妩媚之极的抛了个媚眼,寒啊……   呜……倒霉,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还被人关进了柴房。突的,我听见开锁的声音,然后就看见黄娉婷走了进来,不好,他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他随意地束了发,身上是一件暗紫色的袍子,一双电眼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很没出息的脸红了。   "那个……诶……黄姑娘,呵呵……"一紧张,这个就,"那个,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个男的。"   "哦?我以为你看得很清楚嘛。"他的声音好娇媚啊,听得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已经忘记了,恩,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我就要你什么都看见了,而且,我最喜欢有好奇心的人了。"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之后留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在柴房腹诽他这个大大大BT。   第二天一大早,老鸨就把我放了出去,还好心的拿了两身新衣服给我,不是吧,我现在这副尊容她也想把我推销出去?然后就有一个小厮把我带到了这个房间不是黄娉婷的吗,带我来这里干嘛?就在我傻傻地在这个大BT房间呆了差不多2小时之后,那个洛阳牡丹终于回来了。   "小姐,你找我有事吗?"在搞不清楚状况之前,我决定要低调。   "恩,倒杯茶给我。"他一手托腮,漫不经心地下着指令。   "小若,帮我捶腿。"   "小若,我热,帮我扇风。"   "小若,……"接下来,我就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了作为这洛阳牡丹的贴身丫鬟的第一天。好累,我要在梦里海扁他,蹂躏他,强奸他,不过我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做梦了好象。   "天啊,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可恶,可恶,可恶。"我正在愤愤不平,却没有发现危险无处不在,耳边传来一阵热气,然后一个温柔的叫我发毛的声音响起。   "小若,你似乎很闲哦。"妈啊,鬼啊。我拔腿就跑,深怕会被鬼抓到。身后,那明丽的黄色身影笑容灿烂。   法华寺求签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只怕玄武令的影子都没看见,我的小命就要被这个大BT玩没了,月黑风高,我收拾行李准备开溜。   “其实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临出门的时候,我无意识地喃喃了句。   黑暗中那条身影似是顿了顿,很快就离开了。   耶,我自由了,终于不用被人呼呼呵呵过日子了。因为前一阵子受了打压,我准备要在洛阳好好玩个够本,就当自助游了。法华祠是洛阳境内最大的寺庙,香客云集,相传祠内所供奉的黄大仙是“有求必应”的,其签文亦十分灵验,因此每天都有不少善信前来求签解惑,令祠内长年香火鼎盛。上山路上满是善男信女,今天我梳了两条麻花辫子,穿着一身淡粉罗裙,看起来象个清丽的小精灵。面对众人或惊艳,或倾慕,或嫉妒的眼光,我拿出白纱把脸蒙了起来。   我求了签,就那去给一个看起来颇仙风道古的老和尚解,老和尚见签轻轻摇了摇头,念到:“施主,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是一真法界,万法自如,处处成佛,时时成道。善哉,善哉。”   “我很乐意当个俗人,成佛成道不是我所欲,大师,你是不是解错了?”   “卜筮不过三,卜筮不相袭。”   好端端的心情就让老和尚那解得让我似懂非懂的签文给破坏了,我兴致缺缺的随处走了走,就准备下山了。当我在路上神游太虚的时候,一个物体从天而降,还好,习武之人的本能让我成功避开了被砸扁的厄运,还顺手把它接住了。   “是你。”   “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那个大变态黄娉婷。我就这样死死盯着他,心中默念:以眼杀人,以眼杀人……   “你干嘛这样盯着人家,想把人家怎么样啊?”他的声音还是娇柔的吓人,我一寒,顺手把他丢在了地上,拔腿就跑。   “哎呀,人家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有人还要见死不救啊。”魔音穿耳,不过他刚刚的脸色是不太好,似乎嘴角还带有血迹,我要是不救他,他会不会被仇家追杀啊。思想斗争三十秒后,我认命地走回来。看来那个老和尚说对了,我根本就是个以德报怨的活菩萨嘛。(在我们那管这种人叫傻瓜)   事实再次证明,好人不长命这句话简直是真理啊。   “小若,你怎么好象变美啦?”   “没有。”   “小若,你用的是哪种胭脂啊?”   “我没有擦。”   “小若,为什么你住的房间这么简陋啊?”   “因为我要多养一个人。”   “小若,……”(以下省略10000句废话)   在他拿着我的银票点了五十二道最贵的小菜请全店客人之后,我崩溃了……   “黄娉婷,你给我滚,谁管你有没有地方去,谁管你会不会被人追杀,总之,本小姐不会再管你的事了。”我的小宇宙爆发了。   美女变帅哥   “冷傲云,我的名字。”黄娉婷的声音变了,变的低沉而富有磁性,他随手打散了头上复杂的发笄,一头青丝就这样随意地飘散着,双眼专注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吸进这无底的黑潭之中,然后他开始脱衣服,从外衫,到里衬,到内衣……   “啊,你想干吗?”我怪叫一声,马上用双手把眼睛捂住。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衣料摩擦时发出的暧昧声音,我感觉脸要烧起来了,算了,要死也要死个明白,我把手拿下来一看,天啊,黄娉婷不,现在应该是冷傲云真的好……好妖,如果说古季然的妖孽是出于他绝美的五官,那冷傲云的妖就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紫色的长袍只是草草裹在身上,风一吹就飘散开来,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配上他似眯非眯的眼,似笑非笑的唇,我只能说,这个男人,作为男人才真正可以算是洛阳牡丹,艳绝天下。   从这丫头来霓裳阁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注意她了,明明长的那么难看但就是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自在感觉,别人叫她做事情就气鼓鼓的,不过做起来又会很认真。直到那天居然敢偷看我洗澡,本来想隐瞒身份,但临时想看看她知道我是男子时会有什么有趣的表情,果然,看见她傻呆呆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抛了个媚眼,哈哈哈,真笑死我了。看着她语无伦次地样子,突然觉得作弄她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把她调来自己身边,看着这个丑丫头跑来跑去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来我的人生也也会有惊喜和欢笑。直到那天夜里她经过我的门口时,似是失望地说,她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心,突然动了一下。   那日,被他们打伤而掉落山崖,却不想掉在了一个粉色精灵的柔软怀里,她好美,肤白赛雪,弯弯的柳叶眉,清澈又灵动的大眼睛,淡粉色的诱人双唇,直到熟悉的荷花清香窜进鼻里,我才认出来,这个绝美动人精灵竟是我的丑丫头。   看着她被我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小嘴嘟嘟的,最后又无可奈何的帮我做这做那的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雀跃的不可思议。直到发现自己在她睡着时亲吻上她柔软的唇,才惊觉,原来爱,不知何时已经深埋在心底。脱下这穿了二十年的女装,只为一人,我愿洗净铅华。哪怕这样会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下,我也希望,能以男人的身份,来爱她。   “小若,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啊?”看着她红透的小脸,我又忍不住想欺负她。   “你……你……哼。”低沉魅惑的男声从耳边传来,可恶啦,脑袋当机了啊。   “小若是在生气我请大家吃饭么?”冷傲云笑。   “笑,你还敢笑,你知道这顿饭把我的银票都用光了,明天我就要睡大马路了啊。”越想越火大,直到他在我眼前甩了甩一沓纸,我的怨怼情绪,就凭空蒸发啦。   “天,好多,好多,你有这么多银票干嘛还要吃我的用我的啊?”我象征性地白了他一眼。   “那个啊,其实我是比较喜欢被你养。”我汗,算了,看在他有这么多钱的份上,不和他计较。我数,我数,哈哈哈……(疯狂大笑中)   “小若,你喜欢银票吗?”   “喜欢。”   “喜欢漂亮首饰吗?”   “喜欢。”这人好烦,打扰到我数钱了。   “那喜欢漂亮的冷傲云吗?”   “喜欢。”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不过我没有看见,某人在一旁笑的傻西西。   糖人   五月里的风,已经有了丝丝暖意,我坐在靠窗的雅座,品尝着新冲的毛峰,绿茶碧叶清汤,清鲜宜人,滋味甘香并略带苦寒味,人生如茶,几番沉浮终是要归于平静。罢了,想太多并不是好事,少用脑多用心,会快乐得多吧。甩了甩头,我展颜一笑,大喊:   “我,十六岁的龙若水,要活的快乐。”   阎寒惊讶地看着窗口那个绝丽的娇颜,心,雷动。是她,是她!她没有死。她的笑,她的唇,她身上的荷花清香,每每想起,自己就会心痛如绞,她没有死,太好了,小若,小若……   “小云,你快上来。”我看见龙傲云穿过人群向茶馆走来,高兴的朝他挥手。   龙傲云看着楼上那个明丽的身影,微微一笑,飞身越上窗台,然后顽皮地点了点她的小俏鼻,她似是愣了下,然后绝美白皙的小脸飘上了两多红云。好可爱,心,因为她而变的柔软。   “你干嘛用轻功啊?很多人在看诶。”我闷声闷气地讲。   “不是你叫我快点吗?这样最快啊。”可恶的大BT,又装神情款款地看我,害的我明知道他在演戏,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妖孽啦。   他是谁?为什么他会靠她那么近,而她还娇媚的羞红了脸,一股莫名的愤怒来的又快又急。拳头紧得几乎崩断手指。许久之后,他才松开已然是血肉迷糊的手,不舍地看一眼那个窗台,发现她,已经不在了。生活在地狱里的自己,怎么舍得让美好如斯的她沾上哪怕是一点血腥的气息,她就应该在温暖的阳光下,芬芳的百花丛中无忧的翩翩起舞。她是自己心中的高贵纯洁的仙女,不容许任何黑暗的颜色濡染了她,包括他自己。“小若……”叹息,来自灵魂。   “我怎能把你忘记?”刺入我心中的光之荆棘啊,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你,你可以不是我的,但今生,我只是你一个人的阎。   我走在挂满花灯的路上,这繁华如清明上河图中的街市,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啊,糖人。”我惊喜地跑到了一个小摊前。   “我要一个孙悟空,”随即想到他们这里是没有《西游记》的,“给我做个老鼠好了。”   “好勒。”只见小摊贩用根麦秸杆挑上一点糖稀,在对这麦秸杆吹气,糖稀随即像气球一样鼓起,在通过捏、转等手法很快一只活灵活现的偷油吃的小老鼠就出现了。最后用竹签挑下。他笑盈盈地递给我,我高兴地接过来,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没有带钱带的样子。呵呵……(黑线)好糗啊,我正想着要怎么解释才不会太尴尬啊。   “小若。”天籁之音啊,不管是谁,认识我的借几文钱总是可以的吧,我高兴的回头,阎!来人竟是许久不见的阎,阎还是记忆中的邪肆魅惑,漂亮的绿眼睛直视着我,薄唇紧抿着,但气息却不再冰冷,我能感觉他的视线是灼热的。他记得我了吗?他想起我来了吗?   “阎。”我轻唤他,我们的眼神在空气中胶着。然后,我落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还是如记忆中那略带冰冷的怀,还是有着淡淡的血腥气,泪决堤。   “对不起。”阎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而低沉,但里面所包含的歉意让我的心,生生疼了起来,阎他,一定是在自责吧,因为我掉落悬崖的瞬间,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惊痛。   “要原谅你也可以,”我顿了顿“帮我把糖人的钱付掉我就原谅你。”   阎愣住,似是不敢相信,然后又飞快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小贩,好似生怕我会反悔。   “走吧,我们去逛街。”我拉起阎的手就往人多的地方挤,阎马上反映过来,小心地把我护在怀中。人很多,我却没有被人挤到一下,心,突然酸的厉害。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我抬头看着全心护着我的阎,怎么办,我好象,更喜欢你了诶。   幽冥暗令   阎和龙傲云的见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火星撞地球,只是空气中响起了噼噼啪啪几声脆响,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可怕的低气压笼罩在我的头顶。真是的,我心虚什么啦,火大,我是单身青年诶,有几个要好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对啊,可是,我就是心虚啊……(没骨气,鄙视自己,呜……)   沉默啊,沉默,在我就要爆发的时候,阎低沉的嗓音响起。   “我接到幽冥暗令,要我们辑杀玄武国的大公主或者现在应该是改叫二皇子的冷傲云。”啥米?小云是皇子?还是个被人追杀的皇子,为什么我老是要认识这些高风险的人啊……   “小步啊,你不是幽冥教暗主吗?还有谁可以叫你做事啊?”我有点好奇了。   “幽冥教首任教主曾受过玄武国一位大人物的恩惠,他规定我们幽冥教要为他或他的后人办三件事,这是他的后人第三次动用幽冥暗令。”   “那怎么办?你不能拒绝的嘛,那小云不是死定了,我不要啦。”   “谁说我一定会死。”小云不满道。   “你别吵,阎,要怎么办?”我凶了小云,再眼巴巴地看着阎。   “只有两种情况我可以不用执行,一是幽冥暗令不在那人手上,一是那人是个死人。”阎的样子看起来好邪恶哦,不过好诱人哦,口水ING。   “你为什么要帮我。”小云的样子还是拽拽的。   “因为,小若说你还欠她很多钱。”难得阎也会开玩笑了,我们三个就这样你一搭我一搭的聊开了。之后我们就喝酒,喝了好多好多,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喝醉了呢,这样的她好美,原本灵动的眼闪着诱人的迷离光彩,娇艳的红唇就这样微张这,酒香混合她清新的体香就成了最催情的毒药,她柔若无骨的手,就这样缠上我的腰,让我心神一阵荡漾。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终于,我忍受不住这样的煎熬把她抱在了怀里。小若,我的克制,我的隐忍,碰到你就土崩瓦解了。但是,我不后悔。我看见了冷傲云也直盯着我怀里绝美的人儿,对他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我低头吻上她,天,她好甜,好软,我几乎克制不住,原本示威的一个吻,却让我迷乱了自己。   第二天,阎就要走了,有点舍不得,但为了救小云也没有办法了。我回到客栈,却发现小云在发呆,他似乎刚刚离开床塌,身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内衣,随风摇摆,头发也没有梳理,就这样杂乱的披散着,宿醉让他的皮肤有一丝苍白,配上微黑的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孤寂而落寞。   “小云,你怎么了?”我走去他身边,不安地问他。   “那个人,你喜欢他,是吗?”小云声音里的受伤让我心惊,他到底怎么了,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突然发了狂一样把我拖到了怀里,开始吻我。天,他的吻象暴风雨一样来的又快又急,我几乎要窒息了,唇好痛,忍不住,眼泪就这样留了下来。他似是惊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边说着边吻干了我的泪,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尊易碎的陶瓷娃娃。   “小云,你怎么了?”我问他,带着一丝委屈。   “我想我可能是疯了,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对你粗暴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他的眼里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戏谑和随意,只剩下深深的情意和淡淡的怜惜。   “唔……”我含糊的答到,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看他的眼。他飞快地亲了亲我的唇就把我推出门去了,我在门口依稀听见里面的人在懊恼些什么,“怎么让她看见自己这么糟欠的模样啊……”   一刻钟之后,小云已经恢复了他洛阳牡丹的风采,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潇洒模样,还带着行李,我不解的问他,   “小云,你要去哪里?”   “父皇急诏,我要回玄武国了。”小云答的理所当然。   “那也带我去吧,我还没有去过玄武国呢。”我兴致勃勃的说。   “不行,我有要事在身要快马加鞭,带上你不方便啊。”小云说完就一溜烟走了。没义气,连声再见也没有说,我被你欺负了那么久,还救了你,养着你,就这样走掉,连声再见也不跟我说,越想越委屈,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呜呜……没义气的大BT,可恶,可恶……”   躲在转角的冷傲云,听到房里传来的阵阵哭声,心,就象被什么揪住,一阵阵发疼,小若,如果可以,我多么不愿和你分离,但皇兄竟然能动用幽冥暗令,那父皇想必已经危险了,我怎么舍得让你陪我一起承担这一路的腥风血雨,所以,对不起。   假如,我还能活下来,我一定带你游遍我玄武的名山大川,让你站在玄武的最高处来俯瞰世界。   掏出藏在怀中的她的一缕青丝,细细的吻着。   “小若……我的丑丫头”   蛇蝎帅哥   唉,小云走了三天了,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不想我陪他承担高风险才断然拒绝我和他同行,所以我才会哭的这么伤心。这个大BT,大笨蛋,走了都要害我大哭了一场,不过我还是决定要去玄武国,看看他那个坏大哥被我的阎整成什么样子。   我坐在牛车上,双脚荡啊荡的,唉,吊胡萝卜这招不怎么灵嘛,看这笨牛怎么越走越慢啊。(关于我喜欢牛车的原因是这样的:万一没有食物的时候,牛肉总比马肉好吃点,完毕。)   恩,血腥气,前面的林子里发出来的,还是去看看好了,不惹麻烦光看看总是可以的吧。啊,我的天,太残忍了,满地的尸骸,而且都是一招毙命,好狠毒的招式。林中还有一个人是活的,不过脸上满是血污,身上步满了伤口,比我初见阎时伤的重多了。   要不要救啊?算了,救了再说吧,费力把他搬到牛车上,给他擦了金创药,然后撕了件纱衣帮他包扎好伤口。累死了,脸就不用擦了吧,反正我已经累的没有好奇心了。   诶?我怎么睡在地上,花了三十秒我才反映过来,(没办法,打击太大了)那人走了,居然还顺手牵走了我的牛车和包袱里的金创药和大半银票,   “抢劫啊……”好郁闷,好郁闷啊,我只好用走的了,不知道下个小镇有多远,   “啊……”我第N次仰天长啸,发表一下心中不满。   其实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个蛇蝎帅哥也是花了三十秒才决定不杀我,而只拿走了牛车和银票,想想真是汗啊……   终于到了城镇了,当我看着城门差点就喜极而泣了,我的鞋,破了,我的衣服,烂了,我的头发,很久没洗了。以至于我住店的时候都要先拿出个元宝亮亮人家才放我进去,我恨你,那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大混蛋。好后悔啊,为什么不先看看他的脸。   “唉,终于做回人了。”我梳洗打扮好,就出门采购食物和车辆准备出发,因为这里离玄武国还有十几天的路程。   三天后的某个黄昏,我正赶着马车飞奔。突然发现前面有辆很眼熟的牛车,嘿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我怎么修理你。当我看清赶车之人的长相时,我不得不说,其实世界上坏人是不多的,不过我运气不好,碰上他两次而已。   “你,给我下来。”我恶声恶气地吼他。   冷落看着眼前这个杏眼圆瞪的绝色女子,心想是不是现在应该直接杀了她,不再让她有机会影响自己。杀意一闪而过,用自己的手扭断她纤细的脖子呢,还是用刀割断她的喉咙。   “气死我了,我掐死你。”我已经被他气的失去了理智,扑过去就想掐他,却没有想到他武功居然这么厉害,只是三招就把我制在身下了。“哼。”我瞥过头不去看他。   “你三番两次救我,现在为什么又想掐死我啊?”他的声音里似是有一股怒气,   “你怒,我还怒呢,我救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这个人干嘛每次都恩将仇报啊?”   “我不是已经破例没有杀你了?”蛇蝎帅哥还是理直气壮。   “什么?不杀我就算是对我报恩啦,什么概念啊?你不知道把我一个女孩子丢在荒交野外是不对的吗?而且我还是你的恩人诶,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吼。   “是这样吗?”这蛇蝎男,居然还不知悔改,我气疯了,可是手脚都被他制住没办法动。   “我咬死你”当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咬上了他的胸口,嘴里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然后我呆了。   冷落本来还在想关于应不应该把她丢在树林里的事,胸口传来一阵微疼,那疼痛带着麻痒的感觉,激起了他一阵颤刻,他错愕地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的脸因为生气而带上了一丝潮红,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清灵中带着妖冶和魅惑,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冷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是一个决策者,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静,但每次看见她,他的情绪就会不由自己,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冷落突然放开了她,然后“嗖”的一声就飞走了。   “可恶,什么人嘛。”我愤愤不平,不过没有办法,谁叫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玄武令   那个蛇蝎男走掉了,可是我的银票应该还在他的包袱里把,我翻开包袱,找啊找,结果居然发现了一个雕刻精美的铁盒子,里面装着什么呢?   “魔方?”天,这个时代怎么会有魔方,而且它的六个面上刻的分明是阿拉伯数字的一到九嘛。我傻掉了,不过我向来不喜欢玩这些动脑筋的游戏,所以我也没有玩。只是看它很小巧可爱,而且似乎是纯金打造的就顺便带在身上,然后赶着马车往玄武国走去。   冷落飞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玄武令还在包袱里,马上回去寻找,却发现只剩下空盒。   “唉……”长叹了一口气,他便循着车轨的方向前进。   我正赶着车,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伙山贼模样的人,凶狠地蹬着我,待看清我的脸又纷纷露出了猥琐恶心的表情,其中一个老大模样的还在流口水。今天真倒霉,肯定是蛇蝎男害的,又记他一笔。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识相的就给我让开。”我的声音冷冷的。不过人那,总的来说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很快,他们就扑了上来,我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清理了个干干净净,还恶劣地划碎了他们的腰带,现在他们各个都要提着腰带跑回家了。恩,运动过后,我又到河边洗漱了下,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我挑了首轻快的歌哼唱起来,两条腿就这样在水里荡啊荡的。   冷落远远的就听见了悦耳的清亮歌声,之后就看见一个落入凡间的仙子,她的长发就这样披散着,在夕阳下镀上迷人的淡金色,鹅黄色的纱衣随风轻摇,仿佛要飞天而去,她白皙晶莹的玉足就这样伸在清澈的水中,若隐若现。冷落就这样远远地看着,看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   我休息够了,转过头来,却发现蛇蝎帅哥正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那样专注而热切,夕阳的光撒在那刚毅俊美的脸上,一袭黑衣的他让人觉得灼热而耀眼,让人难以抗拒。   冷落终于回过神来,他知道这个少女一定不知道他包裹里的就是玄武令,因为假如知道,就不可能象现在这么悠闲自在了。   “那个黄金的小方块,可以还给我吗?”蛇蝎男的声音有一丝暗哑。   “是这个吗?”我漫不经心地掏出小魔方,在手里把玩。没有忽略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急切,看来这个东西对他来讲很重要,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又那么重要,难道会是玄武令?   “就是这个,快把它还给我。”蛇蝎男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还是一副没有起伏的样子。   小样,叫你装,“咚”东西落水的声音“糟糕,它掉下去了。”我装做手忙脚乱地捞着东西,蛇蝎男果然紧张地跑来,在我身边打捞着什么。我乘机点住了他的穴道,呵呵,小样,你也有今天。我恶质地看着他,然后用一根腰带,(从他包裹里找出来的,不是他身上的那根)把他绑在了树上,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啵”地一声亲了下去,然后恶劣地啃咬他的唇,他的耳垂,他的颈,他的喉结,满意地看到他英俊的脸涨的通红,哈哈,真爽,难怪这么多人爱玩SM。不过我还是有点怕怕他看我的那种眼神,象是要把我吞了一样,见好就收,我最后亲了他一口,就一溜烟跑了。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人生乐逍遥,哈哈……”   冷落冲开穴道就直接跳到了冰冷的水里,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杀人欲望,这可恶的丫头,居然敢这样对我,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软,这么香,在我身上点满火之后就这样溜掉,就算现在全身泡在冰冷的水里,想到她,身体还是会一阵阵发烫,这个妖精.   内有乾坤   反正闲着也没事,还是玩玩看魔方吧,要是真找到个时光机,我就,嘿嘿……(无限幻想中)   奋斗了整整一天,我终于成功啦,听到“啪嗒”一声,5字的饿那格跳了出来,抽出来一看,竟是一张地图,哇卡卡,是宝藏?武功秘籍?时光机?   我按照地图所示,终于在第十天找到了那个目标山洞,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一个长满苔藓和蕨类植物的山洞,郁闷,难道要象阿里巴巴一样念咒语吗?   “芝麻开门!”我喊了一句,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扇石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个水晶洞穴,似乎这些水晶有荧光效应,让整个洞穴看起来明亮却充满神秘色彩。洞穴中央好象是一具水晶棺,我好奇地跑过去想看看里里面是什么,然后,我惊呆了。   太美了,太完美了,他(或是她)长着一头银白的长发,幽幽的发着神秘的光,象牙白的完美皮肤上配置着完美的五官,双眼是紧闭的,被浓长的睫毛覆盖着,银白色的长袍看不出材质,袖口用银丝绣了一些我从没见过的图腾,双手就这样交叉着放在了胸前。然后我就呆呆地看着他,直到变成化石。   我不是没有见过美人,但象他这样美的让人觉得虚幻的,真的没有见过,我以前一直在想的漫画中完美的男生应该就是这样子吧。我围着水晶棺走了一圈又一圈,发现好象没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还是不要打开好了,不然一接触到空气,他很快就要氧化腐败了,那多可惜啊。   “咚”糟了,看的太入神,东西都握不住了。我趴在地上想把滚到水晶棺底下的魔方拿出来,够着了,诶?怎么在这里会有个缺口,而且好象就是魔方的形状嘛。长这里人家不趴下来怎么看的见啊,好变态的机关,难道只有拜他才能打开这个水晶棺?我把魔方按进这个正方形的缺口里,金光大现,整个洞穴居然亮起了灯,一时间明亮如白昼,然后我看见墙上的水晶极快地变换着排列,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幕,我已经可以肯定建造这个洞穴的绝对不是地球人,至少不是2008之前穿来的地球人。   “你好,我的客人。屏幕里出来一个大帅哥,不过看起来象是外国人。   “你好,我叫龙若水,来自2008年的中国。”我不知道他听不听的到,但礼貌还是要的嘛。   “我来自2150年的雷坛司帝国联盟,因为一次失控的实验,而进入了这个次元,我不想破坏这个世界的稳定所以一直在此隐居。但是我已经两百岁了,很快就要死了,我不放心把少将大人交给这个世界的人照顾,所以在一个小魔方里藏了这里的地图,希望有同一时空的人能找到这里。”   “少将就是水晶棺里的人?他不是死了吗?”   “不,他只是在时空穿梭时受了震荡,在营养器中休眠。”   “那我需要做什么?”我好奇道。   “数据显示少将将在一百年后苏醒,他苏醒之后需要有人从外部打开这个营养器。”   “一百年,我的命可没有这么长。”   “从数据记录到现在已经刚好一百年了,小姐。”陌生的女声,屏幕上的帅哥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张电脑合成的嘴在一张一合。   “那我要怎么打开这个营养器啊?”   “键入开启指令就可以了,指令是OPEN。”   这个简单,我跑到屏幕下放那个水晶键盘那,“啪嗒啪嗒”地敲了几个字进去。然后,我看见那个水晶棺(人家说了是营养器)就缓缓打开了,之后,一只白皙的手,扶上了棺材壁,有点怕怕的诶,这个场景怎么这么象某个吸血鬼电影啊。   “雷蒙呢?”哇,他的声音好好听哦。(口水ING)不过我看见银发少将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不好,会破坏形象的。   “你们掉到这个时空已经三百年了,他应该已经老死了,我也是刚刚才进来,不是很清楚。”我对他无奈的耸耸肩。银发少将用了三小时看完了电脑里所有雷蒙做的记录,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我马上很自觉的自我介绍。   “我叫龙若水,十六岁,来自2008年的中国。”   “那是个很美的国家。”   “我们国家150年后还叫中国吗?美国佬怎么样了?小日本呢?”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随从   “别这么多话,。”帅哥的声音还是这样好听,等等,他说什么?谁是他的随从啊。我马上不满的蹬他,“谁是你的随从啊,你这样很没有礼貌诶。”   “我们蓝血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种,当我的随从是你的光荣。”天,这个家伙竟是科幻电影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传说中的蓝血人。   “就算你是蓝血人,你又凭什么说自己是最优秀的啊?”就算他是那种由于基因突变而具备常人所没有的神秘力量的家伙,我身为龙的传人,也绝不让他。   “当然是因为,我们有无与伦比的优秀基因和非凡智力啊。”看来还是个倔强的自恋狂。   “你说你优秀就优秀啦,除了长的好看了点我看不出你哪里优秀,你会种地吗?你会烧菜吗?你会武功吗?不学习你就什么都不会,不勤劳的工作,你就活不下去,凭什么自以为高人一等啊?”我呛他,呵呵,看着他俊脸气的通红,但又无力反驳的样子,心,又突然软了下来,唉,同是穿越人,相煎何太急啊。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平静地问他。虽然他努力不表现出来,但心里一定会很无助吧,我穿来的时候就有爹爹和小泽,而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根本不算认识的我。   “我也不清楚,或许象雷蒙一样在这里隐居吧。”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伤感。   “那你要不要跟我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样的问题。他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那个……怎么说我们也算有缘嘛,而且虽然我是2008年的古人,但我们之间代沟总是小点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   “那好吧。”却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然后他还对我笑了一下,天,他笑起来真好看,害我也不自觉地脸红了。   他带着我到了一个仓库模样的地方,天,这是什么?他们居然有射线枪,我错了,他确是高人一等的,光是他手上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足以摧毁好几个国家了。我惊鄂地看着他,他只是笑笑拿了一只很小巧可爱的银色左轮手枪给我,他说雷蒙的资料里说这个国家的人很多都有武功,拿着手枪必要的时候可以自保。   “那你呢?”我问他,他却冲我神秘地眨了眨眼,之后就消了,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我五米之外了,这又是什么魔法?   “我可以将身体粒子化,通俗的讲就是……”   “瞬间移动!”我抢先回答,太震惊了。他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我说象他这样珍贵的蓝血人一般是没有名字只有编码的,我总不能叫他NK750吧,又不是轿车,于是我就叫他龙少将,给他冠上我的姓是因为方便(我承认还有一点点占有欲啦,谁叫我是这个世界他看见的第一个人呢。)。很快,我们就下山去了,我还是准备去玄武国看看小云,少将和我一起去。   到了街上我发现少将太引人注目了,颀长的身材,银亮的发丝,完美绝伦的五官,气度非凡的优雅举止,只要是女子都无不为他注足,大胆的还会来塞条丝帕,香包什么的,很快,他的怀里就塞满了女子送的礼物。汗!   “这家伙,收下东西还在那里傻笑,真想被人看杀不成啊。”我怒。   “什么是看杀?”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魏晋时的美男子卫玠出门吃酒,没料想被下都城的女子围了个密密匝匝。围拢上来的第一排女生只看了卫玠一眼就悉数晕倒,后一排的就马上拥上来接着晕倒,从空中俯瞰去,这些女子就好像摆成圆圈状的多米诺骨牌,倒得很有规则。卫玠难以突围,整整被看了三天三夜,直到下都城所有的女子都尽数晕倒之后,才得以出来。但卫玠疲劳过度,就此香销玉殒。Understand?”一口气说完,再看少将居然笑得一脸得意,忘记了,这家伙本来就是个自恋狂.   “不用讲英语,我们那个时代汉语才是国际通用的语言。”   “什么,真的吗?真的吗?天,好幸福的娃。”感动ING。龙少将看着少女明丽的笑容,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温柔的光,不过谁都没有留意到。   在和他讲了看杀这个典故后,少将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和我一样带了个大斗笠出行,我们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不到五天就已经到了玄武国境内了。   小云VS少将   玄武国似乎是一个很尚武的国家,连普通的贩夫走卒居然基本都身怀武艺。到了玄武国的都城,气氛似乎很是压抑,街上的行人很少,店铺也都闭门歇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在营运的客栈,我们在大堂吃饭,顺便打探下消息。   路人甲说:“听说大皇子归国了,还带了玄武令回来。”   路人乙说:“是啊,听说大公主居然是二皇子,听说还受了重伤呢。”   “什么,小云受伤了?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揪着路人乙的领口问到。   “我不知道……咳咳……谁是小云?”看他似乎有点脸色发青,我松开了一点,然后再问。   “二皇子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受伤?”   “我不知道,我只是道听途说的。”路人乙明显是有点怕怕地看着我。对啊,我是怎么了?他不过是个路人乙,怎么会知道皇子的事。我放开了他,说了声抱歉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大堂。   那个二皇子是什么人?怎么若水会对他那样在意?在意到完全不顾我就走了,心里有点不舒服,为什么?知道了,肯定是我这么高贵完美的人从来没有被人忽略过,却被她这么平凡的少女不看在眼里的缘故,恩,肯定是这样。但,还是放心不下,跟上去看看吧,她这样不带斗笠出去,还是会有某些没品位的家伙看上她的吧。心里还在想着,脚下却已经自动跑了起来。   “唉……小云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走的混混厄厄,就这样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唔……我的鼻子。”我回过神来,天,我居然就这样走了出来,那少将怎么办,我正准备回头跑,却听到了那低沉的熟悉嗓音。   “小若,我不知道你这么想我,连走路都还念人家的名字,人家好感动啊。”我错愕地抬头,刚好看见冷傲云对我挤眉弄眼。   “小云,他们说你受伤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傻瓜,我怎么会受伤呢,我的傻丫头。”小云亲昵的揉着我的头发,还习惯性的点了点我的鼻子。太好了,小云没事。我终于放下心来,却发现少将就这样看着被小云半搂着的我,眼里闪动着我看不懂的光。   他就是那个二皇子吗?一点都不帅(说明一下:一百多年后,基因技术日新月异,已经会自动剔除掉不良的基因,达到最优组合,人的外型可说是……),她都看不见吗?我是最优秀的蓝血人诶,不管外型和智力都无限接近完美的蓝血人诶,心里,一团无名火越烧越旺。   与此同时,冷傲云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男子,几乎完美的银发男子,什么人?为什么要用占有的眼光看着我的丑丫头。   空气瞬间凝结,等龙若水反映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打了。   唉,搞什么啊,小云上次看见阎的时候也不是这样激烈的啊?哇,小云的武功居然这么好,和阎有的一拼,和蛇蝎男也不相上下呢。少将也不赖,明显是学过散打,柔道,台拳道,太极……(好多,好杂哦,)最厉害的是他居然可以融会贯通,所以虽然没有深厚的内力,居然也可以不露败相,赞!太精彩啦。我看的精精有味,精彩处还不忘拍手叫好。   两个男人看看这个小丫头居然在看戏,打架的兴趣立即大减,草草停了手,只是不约而同地蹬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异口同声的说,   “他是谁?”   “他是谁?”   “呵呵……”我心虚的傻笑,不对不对,我心虚什么啊,马上我中气十足的介绍   “龙少将,我朋友。”恩,我看见小云和少将都没有什么意见,很好“冷傲云,我朋友。”糟,我看见小云怒了。   “朋友会和你接吻吗?”小云的声音怒气冲冲,什么啊,明明是你强吻人家的说。   “会啊。”少将好听的声音响起,反映过来时只看见他放大的俊脸贴了过来,天,他的皮肤好好,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我还在数他睫毛的时候,就觉得唇上传来一阵麻痒,错愕的想开口,他的舌就灵活的溜了进来,把我吻了个七昏八素,才不舍的放开了我。很久之后我的脑海闪过几个大字:是不是蓝血人什么都这么精通啊?   小云显然还处在震惊当中,我看见他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黑,从黑到灰,反正是不停变换,精彩极了。古人的思想比较保守,我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想开口,耳边却传来少将的声音,他说,   “你敢解释,我就再吻你。”   寂寞在唱歌   我生气地看着这张惹祸的俊脸,恨恨地道:“无赖。”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道:“能让我变成无赖的,你是第一个。”声音很轻,但就是这样直敲在我心底,荡起了阵阵涟漪。   我们跟着小云去他在宫外的别苑,一路上小云都沉默不语,害我也郁闷到了极点,只有龙少将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突然,一阵凄厉的哭声传来,我好奇地四下张望,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冲我招手,心里一抖,却发现小云和少将好似毫无所觉。下意识的我揪住了小云的袖子,他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我,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有看见街角那个穿白衣,浑身是血的女人吗?”小云明显是一愣,之后往我视线的方向看了看,对我摇了摇头。他们看不见吗?这是怎么会事,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走,离那女人越来越近,近到我甚至可以看见她只剩两个黑窟窿的眼窝,还有她嘴角那抹阴冷的笑意。   如果不是我前世拿恐怖片当催眠片来看,我肯定已经尖叫出声了,但是在她想用沾满鲜血的苍白如骷髅的手抓着我的时候,我还是吓的“啊”了一声,这时小云和少将同时回头紧张看着我,我勉强的笑笑,解释说是绊到了,我可不想别人拿我当神经病看。暗示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这是……   之后,就是个噩梦,那个女人无处不在,有时候她在窗口,有时候她甚至在我的床上。虽然我一再暗示自己是由于紧张而出现的幻觉,但很快我就脸色发白,食欲全无,小云和少将一再问我有什么问题,我却无心解释,因为我深信眼见为实,对于他们看不见的东西,说多少也是没有用的。   是夜,那个女人又出现在我的房里,还是一样无目的的荡来荡去,我决定对她摊牌,“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或许换句话说,是谁让你干扰我的思维?”我很明白自己的意识很清醒,那么就是有人故意以某种方式让我恐慌。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告诉你,这种把戏对我没有用,滚回去告诉你主人,你再出现,我也只是当养了只丑陋的宠物。”我尽力放平声音,增加信服力,天知道每天看着她吃饭是多么让人煎熬。   “她真的这么说?”奇怪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只让人一阵发寒。   “是。”娇媚的女声。   “那你下去吧。以后……不用再去了。”待黑衣人走后,奇怪的声音似是喃喃的说了句“连梦魇也失败了,难道真的要我亲自动手吗?若儿。”   自那夜之后,那个女人果然没有再出现过,而我却更加不安,似乎有一个惊天的阴谋,把我深网在内,任我徒劳的挣扎。   算了,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本质上讲,前世的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因为轩,我感受到了世界的阳光,但是阳光好短暂。这个世界虽然很好,但对我而言她更象个华美的梦境,这样想着,不自觉的哼起了那首《寂寞在唱歌》,“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月光下,月神般美丽的女孩完全沉浸在孤寂凄清的意境里,没有注意到林中有三双炙热的眼就这样痴痴凝望着。   蛇蝎男的身份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散进窗户,这温暖的纱就这样把我细细的包裹了起来,不禁想起小泽来,那温柔清澈的眼,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初的一抹亮色。想到他害羞的可爱模样,不自觉地,我轻笑出来。   当小云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若的那抹笑颜,美的似朝花初露,又如梦似真。小若,我的精灵,为什么,我总觉得你随时会离我而去,呼吸莫名一窒,我本能地把她环抱住,好象只有把她锁在怀里,她才不会从我眼前消失。   感觉到一双强壮的臂膀环住了我,很快发觉是小云,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任自己半靠在他怀里。   “小若,等我完成这里的事,我们一起去畅游四方可好?”小云的声音有着一丝期待,不忍说出扫兴的话,我只是安静地呆在他怀里。而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且安静地享受这难得的晨光吧,小云,毕竟你着了二十年女装不会只想安心的当个二皇子。   “少将,少将——”小云的别苑好大,把少将和我安排的好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嗖”地一声,少将出现在我眼前,把我吓了一跳。   “要死啦,干嘛无缘无故用瞬间移动啊。”   “我以为你找我有事。”少将今天也还是很完美,及腰的银发用黑色的丝线简单扎在了脑后,银白色的外袍是半收口设计,领口下摆用金丝勾略出了祥云图纹,看起来充满高贵的王者之气。完美绝伦的脸因为用了瞬间移动的关系微微泛起淡红,他的唇是淡粉色的,发出晶莹的光,突然觉得好渴,不行了,转移话题。   “那个……”糟了,缺氧的结果是脑袋当机了“对了,今天有宫宴,小云问我们要不要去?”   “我无所谓,你决定吧。”少将边说着,边靠近了少女娇艳的唇,轻轻的舔了舔,然后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了起来。她好甜,象棉花糖般香甜柔软,那清新甜美的香气,几乎摧毁他的理智,明明才几个小时没有见过她,自己却已经坐立不安,当听见她的呼唤,本能的就用了瞬间移动,只因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讲想见她,好想见她。   “唔……放开……”他的舌就这样探了进来,缠上了她的,天旋地转,空气越来越稀薄,气温越来越高,少将沿着她的唇亲吻到她的颈,时轻时重的啃咬,之后是她性感的锁骨,他的舌似有魔力,被他亲吻过的地方,都热的不可思议。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来,理智告诉若水要喊停,但身体却象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少将……不可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我肯定地摇了摇头,他漂亮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挫败,静静靠在他的肩头等他呼吸回归平顺。我抬头看他,却被他抓住狂吻了一记,在那肆虐的吻里,我品尝出了一丝苦涩。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本大人去拥抱吗?”少将的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只是,我们那,只有相爱的人,才能这样。”任他把我搂在怀里,我平静地陈述。   “是吗?那从现在开始,我正式追求你。”天,他的笑,太迷人了,因为刚刚的激情,他的发披散开来,风吹过,扬起晶亮的发丝,象天使一般纯净。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不确定到底对小泽或是离轩他们是这样的感情,或许是爱,但至少喜欢是肯定的。   “我不在乎,我一定会成为你最爱的人,因为我是无限接近完美的蓝血人。”这家伙怎么又开始自恋了,不过,有点期待呢。   宫宴时间到了,我们和小云去的不是很早,皇亲们基本都已经到了,皇帝是个面容虚浮的老头,看起来果然已近油尽灯枯,小云有7个兄弟,15个姐妹,差不多都已经落席,除了那阴险狡诈的大皇子。我正神游,突然听见熟悉的男声,   “儿臣冷落参见父皇。”蛇蝎男?他竟是小云的哥哥,不自觉回想起那次在客栈听到的话:听说大皇子归国了,还带了玄武令回来。是了,玄武令却是被他拿到了,不过不巧被我给抢了。那他现在拿回来的玄武令就是假了喽。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还好我今天用白纱蒙了面,他应该认不出我来。   “平身,坐吧。”皇帝的声音很冷淡,奇怪,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冷淡啊,我忍不住同情地看了蛇蝎男一眼,却发现他的眼死死的盯着我,不会吧,他认出我了?   妖?   整场宴会我都如坐针毡,想到那天蛇蝎男那想吃人的表情,冷汗就这样冒啊冒……   是她,心里一阵骚动,然后我就看到了她身边的人,竟是二皇弟冷傲云,而我那沉伏极深向来不露情绪的二皇弟竟满眼爱恋的看着她,不管他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都成功激怒了我,愤怒如洪水般将我淹没。几乎是本能的,我怨怼地看着她,却看见了她美丽的眼里闪过一抹同情之色,同情?她竟然同情我,同情我这个空有大皇子之名,却没有母妃与家族撑腰,不得父皇喜爱,只能用染血的双手来保护自己的大皇子吗?   她看起来多么温柔而美好,清灵的美目不受世俗的一丝污染,只如一湾清澈的山泉,磬人心脾而带着微甜。但都是假的,看起来他与皇弟肯定早就相识,美人计,好一条歹毒的美人计。冷落啊冷落,枉你自诩才智过人,却还不是逃不过那清澈的眼眸,娇美的粉唇,甚至这一刻,心,还是为她而痛,眼,还是贪恋她的娇颜。   蛇蝎男干嘛一直看着我,好郁闷啊,我不过是拿了个魔方而已嘛,大不了还你啊。我生气地瞪他一眼,却被他黑如宝石的眼就这样吸了进去,太多情绪出现在他的眼中,我来不及分辨,他的眼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有戒备和责难,但更多的是无助,他受伤了?为什么拿这样的眼看我,他眼中的责难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好似我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小若,你怎么了?”小云关心地看着脸色发白的我,温暖的手轻拂上我的脸。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有点闷,我先出去走走。”我逃也似的跑了出去,逃开那双让我倍感压力的眼。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闲逛,隐隐听到一阵好似是痛苦的呻吟,我循声而去,发现是一处荒废的院落,我安静地贴在窗边,往破损的缝隙里看去,里面是两具交缠的身体,女的肤白赛雪,男的则是精壮有力的古铜色,他们抵死缠绵,床塌因为他们的激烈运动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显的暧昧而淫乱。   我转身准备离开,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但肯定他们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啪嗒”糟糕,我正准备飞身离开,一道精光从屋里飞出,速度太快,我躲闪不开正准备结结实实挨它一记,突然被人抱在怀里,反身转了一圈,抱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反射性的抬头,发现竟是蛇蝎男,他正脸色发白地看着我,然后,一口血就这样喷了出来。我想要喊,但他紧捂我的嘴,飞身跃上屋顶。之后,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屋里走出来,很快便离开了。   妖,那人竟是妖,虽然只是侧脸,但我绝不会认错,那完美的让人窒息的脸,那个说过不会再让我流泪的人,“妖……”泪,再也止不住。   从此天涯两不知   “唔……”蛇蝎男的呻吟终于唤醒了我的失神,天,他的肩头已经被染红了大片,而且他显然被巨大的内力震伤了内脏,嘴角还不时溢出鲜血。我把他扶好,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显然他已经晕过去了,我不清楚他的王府在哪,即使打听到了,他府中下人看个陌生人送受伤的他回府也一定会关起来再说。而小云和他显然是关系恶劣,我也不放心把为我受伤的他交给小云。怎么办呢?   “我们先把他带到旅馆吧。”少将的声音。   “恩,你怎么会在这?”   “还不是冷傲云说走不开,叫我出来看看。”当然,他自己也是很不放心,不然哪会听那个家伙的话。   等我们处理好冷落的伤口,以近凌晨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决定留在这里陪他。他看起来好虚弱,那个大夫说他是被飞镖直接打穿了肩膀,还好上面没有毒,不然就麻烦了。为什么你要救我啊,我本来以为大皇子只是个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人,现在看起来也不全是这样啊,不自觉的拂着他的脸,俊脸上满是疲惫,因为睡着了而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酷和桀骜,只留下一丝苍白和虚弱。   “母妃,母妃别怕……落儿会保护母妃的……”他好象是在做梦,一直断断续续地说着安慰母亲的话,想起老皇帝对他的冷淡,心里有一丝微疼,他,肯定过的很苦吧。   冷落一觉醒来,只觉得全身都痛,想抬手却发现它被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握住了,看这眼前着张绝美的小脸,心里荡漾起那种叫幸福的感觉。轻轻碰了碰她娇艳粉嫩的唇,却不想被她咬住了手指,她好似是梦到了美味的糖葫芦,时而吮吸,时而轻咬,阵阵麻痒钻心的感觉迅速点燃了他的身体。他收回自己的手指,用舌来体验着动人心弦的美妙滋味,花瓣样柔软的唇,带着荷花的清香,蜂蜜的香甜,她多汁的小舌激起他身体一道道电流,冷落觉得自己热的发烫,全身的热量都会聚到了那一处,让他无法压抑,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梦中的龙若水,只觉得这糖葫芦变的好奇怪,怎么在她嘴里还会来回搅动,梦境一变,原来是轩在亲吻她,他的舌在挑逗她的感官,让她全身都烫了起来,不过好象有点奇怪呢,轩好象比平时热情,害她变的好烫好热,好象要融化了。   “轩……我爱你。”娇媚的女声带着丝丝激情后的暗哑,甜美诱人极了,但对冷落来说,它却是一盆冰的不能再冰的冷水,瞬间把他淋了个透心凉。轩?她梦中的男人不是自己,她的热情也不是对自己,她的甜美,她的娇媚,通通是属于这个叫轩的男人的吗?心痛如绞,闭上眼,强迫自己放开怀中柔软的娇躯,隐忍几乎崩溃的理智,再睁开,冷落眼中已复清明,不带一丝迷惘,只有那骇人的嗜血和野心。是了,世间上所有美好都不会属于自己,想要,就只有血腥的掠夺,只有无限的权利,自己才不会被人鄙视和厌弃。   知道吗?只要你能环抱住我,我愿匍匐在你脚下,但也只是曾经。从此刻起,我冷落不再为任何事,任何人,而停留。   “奇怪,少将,你看见冷落了没?”我醒来发现冷落又不见了。   “没有,他应该自己走了。”少将肯定的回答,是啊,要是别人强掳,以我和少将的武功肯定会发现什么,除非他自己走掉,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想起冷落梦中那个无助的少年,想起冷落看我的复杂眼神,想到他为我挡了飞镖,心好乱。算了,不想了,只要他没事就好了。   “少将,你说一个人明明死掉了,还有可能再活过来吗?”我想起昨晚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明明就是小古,但昨晚我却没有叫出口,本能的对他有一丝害怕,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觉得没有一丝温度。   “喂,怎么说你也是2008年穿来的,我们研究过,你们当时科技也已经比较发达了。怎么问这么没有逻辑性的问题啊?我们2150年的死亡标准和你们的不一样,你们认为脑死亡就可以认定死亡,而我们的标准更高,除非身体每个细胞都死亡,不然我们是不下死亡定义的。那个人当时是怎么情况下让你认为他已经死了?”少将此刻就象一台高级电脑,声音刻板没有起伏。   对了,当时我看见小古吐了很多血,然后渐渐没有了呼吸,之后我就晕到了,他可能只是昏迷而没有死,肯定是这样,妖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朝露昙花   “不行,我不下这里了。”   “小若,你怎么可以悔棋啊?”   “反正我不走这步,不然我就不玩了。”我无赖地看这少将,只见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头皱成“川”字,无奈我第N次悔棋。真的不是我赖皮,是他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下五子棋他竟然可以算到第一百多变,害的我一点胜算的没有。不悔棋的话不出二十步就被全歼了。   娇美的少女笑颜如花,和银发的完美男子构成了一副完满和谐的画卷,让人不能打扰的氛围,硬生生让冷傲云止住了脚步,握紧拳头,丝毫没有察觉手心里早已血肉模糊,血沿着指缝流到地上,幽幽发着暗冷的光。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小云府里呆了二十天,老皇帝还是老样子,而冷落却是再也没有见过,阎那也没有什么消息,再留在这也没有什么意思,看来我也该准备准备离开这里了。恩,主意已定,明天就和小云说。   “啪啪”有人敲窗户,我奇怪地打开,看见一条月牙白的身影在远处的凉亭里,是在等我?飞身而起,轻盈地在林间穿梭,足尖点地,我已经落在了凉亭里。   “小若。”那人竟是冷傲云,他今天着了一袭月牙白的衣衫,金线袖边,风吹过,下摆轻摇,好一派君子如玉,我看的入神,以至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俊脸吓了一跳。只见小云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妖媚诱人的感觉瞬间冲淡了那君子之气,果然,妖孽就是妖孽,装什么神仙哦,你以为你是轩吗?唉,还是忘不掉吗?即使你已经把我忘记,我却还是怀念着你温润如玉的笑容,轩。   “小若,看着我的时候,不许想别人知道吗?不然,我会很生气哦。”小云脸上笑容加深,隐隐觉得头皮发麻,小云啊,虽然你的笑很好看,可是,我真的会怕啦。   “嘿嘿。”我傻笑,不知道小云叫我出来要干嘛,难道就是听风看月亮?“小云,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你跟我来。”小云拉起我的手,使出上层轻功,兜兜转转,我们来到了一处很安静的院落,看起来这里平时没有什么人来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香气在流淌,银白月光下,竟是一株巨大的昙花,正逢开花时刻,花筒慢慢翘起,绛紫色的外衣慢慢打开,然后由20多片花瓣组成的、洁白如雪的大花朵就开放了,花瓣和***都在颤动艳丽动人。香气更甚,几欲醉人。我惊喜地去看小云,却发现他温柔地凝视着我,那眼光仿佛有一种天长地久的错觉。心,雷动,呼吸突然变的费力,我想我已经为花香所迷,对于他异常温柔的吻,我没有拒绝,环上他的颈,仰头加深这个吻,好烫,云烫得象火,这一刻,我愿意被烧成灰烬。   夜,正浓,旖旎的月色下,相拥相吻的两人,似是忘却了时间,留连在这醉人的梦境里。   终于,云不舍的离开我的唇,只是抱着我喘息。感觉到了他跳的飞快的心,苦涩的感觉爬上心头,小云对于我,或许也只是如昙花一样,虽然美艳醉人,但终也只是一现。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这样一句:心有千结,灵犀孰谁通,朝露昙花,咫尺近天涯。   “小若,呆在我身边,永远。”声音里的深情,让我的心丝丝发疼。   “小云,你会当皇帝吗?”我不答反问。   “会,我答应过父皇母后,一定不会让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小云的声音很坚定,我最后一丝希翼也被风吹散在浓黑的夜色里。   “小云,我和少将明天就会离开玄武。”   “什么?你要走?你要离开?”小云似乎很激动,不敢相信的摇晃我,眼里的受伤是我不忍看的,我挣脱出他的怀抱,飞身离开。   月光下,开败的昙花凋零,依稀流动的清香,让人心伤……   丽妃之死   次日,我和少将正准备收拾包袱离开,宫里却传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二皇子冷傲云涉嫌杀害丽妃而被收监。打探消息的人回报说:老皇帝每次早朝之后按惯例都会到丽妃那里喝早茶,今天早晨去了那里,看见一个酷似二皇子的身影一闪而过,而丽妃却已倒在血泊之中,手中还握着小云随身的玉佩。   “少将,你怎么看?”   “凶手不可能是冷傲云。”   “你怎么这么肯定?”   “以冷傲云的武功和心计,绝不可能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我也觉得不会是小云,听他的说法,明显老皇帝要传位于他,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要节外生枝杀了丞相之女。   “那么我们只好,”   “夜探皇宫。”我们异口同声的说,小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被人冤枉的。   是夜,我们一袭夜行衣,穿梭在皇城之上,看来天牢的戒备也不怎么森严,我们略施小计就混了进去,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看起来还算整洁的牢房里看见了小云。他还是穿着墨绿色的朝服,看起来还好就是隐隐有一丝憔悴。   “小云。”我唤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太快了,让我分辨不出。   “小若,我没有杀丽妃。”小云的声音有一丝急切。   “我知道,小云,从你下朝到被抓中间间隔多久?这其间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就象往常一样下朝就往宫门走,走到一半就被追上来的御林军抓来了这里。”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再看他一眼,我和少将就离开了天牢。   我们在皇宫里找寻,很容易就发现了那个挂满白绫的彩月宫,屋内只有四个宫女在守灵,用迷香迷倒了她们,准备开棺验尸。   这个女人很美,是美人不奇怪,奇怪的是她让我觉得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她,以至我会对她留下特别的印象?是她,竟是那个和妖妖偷情的女人。心,狠狠的痛了一下。用力拍拍自己的头,笨蛋龙若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小云还在天牢呢。恩,她已经出现了高度僵直,尸斑明显且压之不褪色,应该死了8小时以上15小时以内。凶器应该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口在左胸自上向下,一刀毙命。好,已经可以断定小云不会是凶手了,但要怎么让皇帝和天下人知道呢?   “我有办法。”少将的声音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三天之后突然发出了皇榜说丽妃突染恶病,不幸仙逝。而小云也回到了王府,我们去找他,他却总是闭门不见,害我百思不得其解。   “少将,你怎么让皇帝相信云不是凶手?”我无聊的问。   “你没有发现前几天这里多了很多奇怪的人吗?”少将神秘西西的说。   “这么说起来这些人的打扮还真的很象宋慈啊。”我恍然大悟,马上崇拜地看着少将。   “我只是告诉他们小云身上没有血迹且没有时间换过衣服再去杀人。”少将那完美的脸上竟出现了两朵可爱的红云,天,为什么男人脸红也可以这么诱人啦,口水ING。   既然小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不过走之前说什么也要见小云一面,就选在今晚吧。那艳若牡丹的男子,那个昙花夜里亲吻我的男子,过了今夜,你我便没有什么机会再相聚了吧。毕竟你不是象轩那样如仙般飘渺的人,假如轩做了青龙国的皇帝,我也相信他会为了与我快意江湖而把皇位让给别人,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心微酸,小云,你我已然不是同路人了。   幽冥教主   因为我名正言顺去登门拜访总是被小云拒之门外,这样我就只好翻墙进去了,好在我轻功不错,到哪里都来去自如。再次感谢帅哥爹爹的教导,看来我还是回家一趟好了,有点想他了。   黑衣人,看背影很象小云,但他在自己府里干嘛还要偷偷摸摸?我决定跟着他,他来到花园的假山旁,跟着就不见了。奇怪,这里是小云的揽云楼没有错啊,难道小云在自己的花园里建了密道?我在花园摸索,看到满园的紫阳花开的正好,却有一盆花茎翻折,就是这。我顺利找到了入口,小心地走下楼梯,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   “教主,属下已经遵照吩咐办妥了。”陌生的声音,但背影确是小云啊。   “办的好,对了,看守阎寒的人都可靠吗?”小云?小云的声音,他把小步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脑袋好乱,我无法思考了,只能听他说下去。   “都是属下新招收的,并不认识暗主。只是属下愚昧,不知教主为何要属下杀了丽妃?”来人还是必恭必敬,心更冷,小云竟是幽冥教主。而他真的和丽妃之死有关。   “呵呵,那个丞相向来主张长幼有续,让他知道他力保的人为了争位杀了他女儿,他会是什么表情?看来这次父皇是非除去大哥不可了。”小云的声音是我所没有听过的寒冷和嗜血。好可怕,该怎么办,冷落会死吗?阎怎么样了,心好乱。   “教主,小人昨日无意中看见了暗主曾经心仪的女子,是不是要杀了她?”他昨天见过我,难怪我觉得有一道眼光一直盯着我,害得我很不舒服。   “闭嘴,不许你们碰她,谁敢出现在她面前,他就得死,知道吗?”其实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现在才这样说,又有什么意义。   好担心阎,所以看着黑衣人出来,我下意识地跟上了他,他一路飞檐走壁,终于在一处偏僻的破庙停了下来,然后我看见他拔出了剑,奇怪,晚上他还练剑吗?   “嗖!”一道寒冷的剑气扫来,我飞身躲闪,那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光是躲闪就已经让我气喘吁吁,而且他明显是想将我除之而后快,招招尽是杀意。我躲闪不及,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伤口。我还不想死,所以我决定出声。   “住手,你们教主说过叫你们离我远点的,呼呼。”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把你引来这里杀你。”   “为什么?你我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为什么你要出现?教主就是我的神,他伟大,充满智慧,没有一丝瑕疵。只要他对我笑一笑,我就愿意为他去死。但是你,你这个贱女人,教主为了你做男装打扮,甚至为了能与你亲近不练幽冥神功,只是因为传说幽冥神功的修炼者会吸食女子精魂教主就硬生生废去了自己的绝世武功,我要杀了你,对,只有杀了你教主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黑衣人似是癫狂了,杀意更浓,身上多出了好多伤口,可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小云他为了我而自废武功,难怪那天他看起来好憔悴,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又是什么呢?好乱,头好痛,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不知道了,头好痛,不再躲闪。我感觉到冰冷的剑穿过我的身体,我听到心脏被刺穿的声音,真好,这样我就不用再想了,睡着了,头就不会痛了。   “小若。”小泽从梦中惊醒,额上满是汗珠。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心头一阵剧痛,一定是小若,我听到她在叫我,小若一定是出事了。心里惴惴不安,一夜无眠。   与此同时,离轩也惊觉到了心口的痛意,一声“若若”,心更疼了,隐约间似是有谁轻吻了他的眉心,他才又沉沉睡去。   我死了吗?恩,肯定是这样。因为,我又轻轻的飘了起来,听说灵魂是可以日行千里的呢,想去看看轩,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在做噩梦吗?听他声声喊着的若若是我吧。轩,还是喜欢皱眉,轻轻吻他,他才又睡的象个乖天使。呓?怎么好象有一股力量在拉我,不要啦,我还要去看小泽的,放开……   锁魂咒   诶?怎么这么黑,这里是哪?我不是中剑死了吗,这里是地狱吧,真穷啊,连根蜡烛也买不起。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前走,却发现好象永远都走不到边际,恐慌和无助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我哭了,第一次,哭的象个无助的孩子。   “别哭,别哭了,若。”我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那熟悉的低沉嗓音,那温柔怜爱的语气,是小古。我抬头,果然看见了记忆中那张绝美的脸。   “原来死掉了就可以看见妖妖,我好高兴啊,呜呜——”我紧紧抱住妖妖,好想他,好想他啊。   “傻瓜,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妖妖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脸,仿佛我是一件稀世珍宝。   “妖妖,这里是地狱吗?”我哭累了,终于回过神来。   “这里是一个叫虚弥界的地方,身体未死的离体魂魄才会在此徘徊。”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不喜欢这里,无止境的黑暗让人无法忍受。   “若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所以不用担心,只是——以后如果看见一个和我很象的人,千万不要接近他。”妖的声音竟有一丝恐惧,是什么人让他害怕了吗?   “妖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我?那个人就是你对不对,或者说那个身体是你的?”一定是这样。   “若,别担心,只要你好就可以了,乖,安心地回去吧。”我还想说什么,但妖妖俯身吻上了我,硬把我的疑问堵在口中,好苦涩的吻,我感觉到了他深深的绝望和浓烈的爱意,原来爱得太浓,竟是苦的……之后,我就失去意识。   唔,好痛苦,胸口象压着巨大的石块,眼睛也象被人缝住,睁不开。   “醒了就别装死。”妖妖的声音,但不是妖妖,我知道,我的妖,不会回来了。努力睁开眼,阳光下妖妖那张倾惑众生的脸还是让我失神了一下,下意识的拂上记忆中的容颜,泪,如珍珠般滑落,止不住,心好痛。   妖看着少女绝美的脸带上晶莹的露珠,美得惊心动魄。看着她眼中满溢的深情和哀伤缠绵,有一种叫做怜惜的感觉在心里发酵。现在他有一点懂得为什么那个灵魂情愿放弃这具身体而永留虚弥界,也要求我救她了。突然想到她看见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她的眼泪也只是为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烦躁的感觉冒了出来,忍不住出声打破她的怀念。   “告诉你,我只是借用了这副身体,而它原来的主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看见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叫做绝望的表情,突然有点憎恨自己的残忍。   “我知道。”前世玄幻小说看得多了,我想妖一定是和他做了某个约定,用自己的魂魄把我从那个黑暗的境地换出来吧,妖,妖,为什么?你不是不让我再流泪吗,为什么要让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心口剧痛,眼前一片漆黑。妖,我能再回到你身边吗?即使是无止境的黑暗,但我愿意。   看着鲜血几乎喷一般的从她胸前涌出,妖感觉到心乱了,经历了千年,多少生灵在眼前消逝,但这种无措惶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又是为什么?   千年雪妖   我是一只,因为雪花落到平地上,很快就会融化,除非是在高山之巅,否则是很少能够常年存活更别说是修炼成精了。但我不是,我只是平地上的雪,被一些人运到了一个地窖存了起来,冬去春来,我就安静地呆在地窖里,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想事情,原来我拥有了思维。这是成精的第一条,有念。又过了大概五百年,我已经可以化身人型,我开始在人间游荡,偶尔也做做生意当当官什么的,我发觉人间很有趣。又过了五百年,我已经厌倦了人间的生活,开始想到天山清修。   但我的身体在人间游荡了五百年沾染了太多牵拌,需要换过一副。我看中这副身体,却没有想到太心急,它的魂魄还没有离体就住了进去,以至要和他共用。我知道它的本体好象不喜欢我接近女人,我就偏偏四处风流想把他逼走,但他好象很坚持,他告诉我他有个放不下的人,如果可以他不会先她而死。直到那天,我看见浑身是血已然绝气的她,感觉到体内的灵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告诉他要救她可以,但他要离开,他果然同意了。   为什么,刚刚看见她伤口裂开出血,我会惊慌失措,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难道身体自己也有意识吗?   “真是具麻烦的身体,还是另换一副好了。”我喃喃自语。   “不要,千万不要。”我悠悠转醒,就发现这个人在说要离开妖的身体,那怎么可以,妖现在在虚弥境,说不定哪天还能回来,他要是离开妖的身体,那妖就真的死了。   这个少女已经醒了,只见她激动地抓着我的手,好似很怕我会离开,她以为去了虚弥境还能再回来吗?要知道为了换她回来,我可是花了五十年真原的。   “不要走好不好?”我努力动之以情。   她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里面隐隐有水珠在滚动,明明要挣开她是件很简单的事,但却使不出力气,硬生生的被她拉住了,她的手好软。念了迷心咒,让她安静地睡会,现在该怎么办?她的伤已经没有大碍,这具身体也属于我的了,我应该去天山,我应该去天山了吧。算了,再一夜,等她睡醒了再走吧。   “不要跟着我。”她还是坚持,苍白的脸因为勉强运功而更白得吓人,脚下虚浮,她就要昏倒了。唉,好烦。再回头,果然已经不见了那小小的身影,恩,就这样走吧,这样她就不会再追上来了。她的伤口会不会又裂开?我答应了他要把她救活,她要是死了,我就食言了,还是去看看吧,要是她死不了我就走。   天,她的伤口果然裂了,血染红了雪地,显得绚丽而妖娆,但我已经无暇欣赏。我几乎是瞬间把她抱了起来,她好轻,有种随时会飞走的错觉。   “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可以看见妖妖焦虑的脸,身体还在妖的怀里,真好。   心,跳快了一拍,她叫的妖是我吗?而我,也真的不会不理她,什么时候已经做不到不理她了,是看见她晶莹的泪珠的时候,还是她倔强地拉着我的手,还是她任性地跟着我的时候,或者是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无法再潇洒的离开了吗?   “唔……妖!”我还在梦中,妖要离开,那怎么行。虽然只是身体,但我也要好好照顾,这样妖回来的时候才会高兴。   “我在这。”妖妖的声音,里面竟有一丝无奈和我所熟悉的宠溺。   “妖妖,你回来了吗?”我惊喜地看着他。奇怪的是他的表情瞬间呆滞,之后又变成最初的那种冰冷,我瞬间明白,他,不是我的妖。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道歉就这样从口中溜出。我看见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表情,之后又是一片冰冷。   “我叫龙若水,你呢?”反正我已经决定要看着妖的身体,先认识下总是要的。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话了。   “雪妖。”声音闷闷的。原来他的名字也有个妖字啊。   “雪,你好,你可以叫我小若或是若。”我尽量笑得真诚,毕竟看过小狐狸,妖精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雪的话真的好少哦,不过没有关系,我看着他就好了,妖妖的脸,妖妖的身体。   骚动的心   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一剑插的好深,突然想到了云,心,微疼。怎么办?云为了我自废武功,云抓了阎,而冷落处境危险,好烦,我该怎么办?阎,我要先救阎,小云和冷落的事,不是我该管的。只是要怎么才能救阎呢?对了,云好象是瞒着其他幽冥教的人把阎关起来的,不在幽冥教又不在云身边,那么就只有一个地方——霓裳阁。   当雪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龙若水在收拾行李,陌生的心慌闪过心头,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听到了自己怒气冲冲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雪啊,你在这里等等我好不好,我去救个朋友就回来。”只见雪念了念咒语,我的包袱又变回了十分钟之前的模样,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法术,哇!!!!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要去救阎。我正要发火,却听见雪冰冷的声音,   “我帮你,你要救谁?”   “我要救的人叫阎寒,他现在应该是被关在朱雀国的一个叫霓裳阁的青楼里。”我一口气说完。   “想象他的样子,我可以大概探测他的位置。”哇!这么神奇哦。我想,我努力想,阎魅惑的墨绿色的眼,凌乱的发,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邪肆的笑容,古铜色的肌肤,好帅,口水ING。   “咚”好痛,谁啊?干嘛打我头。睁开眼就看见妖妖那张俊脸在冒烟,吓!   “嘿嘿,你不是叫我想象他的样子吗?”   “那也不用想到胸口以下吧,再不敲醒你我怕他连裤子都要被你脱了。”难得雪说了一句这么长的句子,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呵呵,真的蛮可怕的。   “那你找到他了吗?”我转移话题。   “恩,就在那里。”雪又变的冷冷的了。   “那我们去吧。”我积极地收拾包袱。   “我会去救他,你呆在这里。”不容质疑的口气,不过没关系,只要阎没事就好。   “那好吧,我等你,你们要早点回来哦。”我笑笑地看着雪那张臭臭的脸。   他不理我,飞身离开了。我就乖乖的等他回来好了,对了,少将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还呆在客栈吧?我准备去找他看看,反正阎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回来。穿好夜行衣,我飞身到我们原来住的那间客栈,不要说我偷偷摸摸,实在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看见了,那个银发的男子,还是那样完美的五官,但明显比之前消瘦了,银白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已略显宽松,但更见风致,俊逸中多了一分淡淡哀愁,引人心折。   “少将。”我唤他,他似是不敢相信,狠狠愣了五秒才把我抱在了怀里,我知道他又用了瞬间转移,不忍看见他的憔悴,我本想找个轻松的话题,但下一秒,已被吻住。   他的唇还是记忆里那样滑润,感觉上有一丝狂乱,又似是隐忍着苦苦的克制着,我主动挑逗他的舌,感觉到他的眼神瞬间加深,同时惊涛骇浪般的吻落下,几乎要让我窒息。少将,一定很担心我吧,有人等待的感觉,真好。   终于,他满意似的看见我红肿的唇,笑了。好耀眼的笑容,那种温暖,那种儒雅,那种深情,让人不禁要沉醉了。   云落风清   “少将,我们走吧。”我拉起少将的手,做势要走。   “你不想知道你失踪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我异常的沉默少将发现我的心情不佳,就尽自讲了下去,“冷傲云为了找你几乎动用了全城的兵力,找不到就一直酗酒,朝也不上了,朝廷对他意见颇大,现在已经几乎失势了。”我知道如果我单但失踪小云绝不会颓废至此,他肯定查到了那个黑衣人,而他一定告诉他我死了。   眼见犹豫的神色出现在小若眼中,虽然不想让她记挂别的男人,但我要在公平的竞争里赢得她的心,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乘人之危。   “去看看他,你放心不下的。”我听见少将的声音这样说,是放心不下吗?是了,那个艳绝天下的男子,那个喜欢对我使坏却不舍得真的伤害我的男子,那个昙花般绚目的男子,终是放不下他吗?就算一百次的告诉自己他和我追求的是不同的生活,可心,还是为他微疼,不自觉的慢慢变酸。   看见她终是想通了,无奈的叹口气,告诉我想去看看他。忍不住紧紧抱了她一下,小若,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会包容你,宠爱你,保护你,一直一直,我想我是爱上不够完美的你了。   王府的戒备明显松懈了好多,怎么会这样,要是有刺客可怎么办,那人不是说小云自废武功了吗?跑到小云的园子,天啊,好重的酒气,他是拿酒来浇花吗,怎么花园的酒气都这样重,然后在满圆的紫阳花里我看见了那个醉酒的男子。心,不可遏抑的疼了起来,越来越痛,他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素来极其注重仪表的他就这样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皱巴巴而且沾满酒汁和花园的泥土,墨黑的发就这样散落下来,原本如玉的俊脸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青色的胡扎也久没有打理过。   我飞身把他抱在了怀里,心好痛,为什么你明明这么坏,这么有心计,我还是会为你心痛啊。   半醉半醒的冷傲云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荷花清香,睁开朦胧的醉眼,正是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抬手,抚摩她的脸,   “真好,喝醉了就可以见到你。小若,我的丑丫头,你终于肯出现在我梦里了。”云的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那哀伤的语气诉说着仿佛是世间上最动人的情话,无奈,放任他抱紧自己,任他的酒气将我熏的微醉。头好晕,他的吻落了下来,一如那昙花夜里的醉人。冷风吹上我裸露的身体,寒意把我惊醒,感觉小云正在啃要我的乳头,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一阵心惊。天,我在干嘛,他喝醉了诶,我这样算不算迷奸他啊。用力拍拍自己的头,我挣开了小云的钳制,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想去扶小云进屋。出忽意外的,小云推开了我的手,之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看来我应该把你抱进屋里再脱你衣服,这样你就不会被冻醒了吧。”小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我的大脑,我没有办法骗自己说这是幻觉。我震惊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小云他没有醉吗?   “你走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他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潇洒,只留我一个人在风中石化。   冷傲云强撑着身子进了房间,之后就软软地滑了下去,一口血喷了出来,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他的丑丫头怕是要哭了吧。   我不知道那夜是怎么回来的,之后就生病了,半睡半醒间看见小云,轩,小泽,少将……他们的脸不断在脑中出现,最后只有那句: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了。然后就是让人窒息的钝痛,仿佛一把钝刀在切割我的心。   “小若,你快点好起来。”少将的声音还是这样好听。   “小若,你到底怎么了?”阎,他的声音好沙哑,阎你是不是感冒了?想睁开眼,可是好累,一点力气的都没有。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少将的声音,他好象抓狂了,难得这么粗鲁诶。   “你干什么凶他啊?”不好,阎好象和他打起来了。别打了,不要打架。   “她好象醒了。”我睁开眼,就看见妖妖那张让人失神的脸。他好象看见我的失神,破天荒笑了一下,天,他的笑就象朝阳破晓,瞬间光芒四射,美得无法言喻。我只是清醒了一下子,很快又睡了过去,不过我已经叫过他们别打架了,这样应该就好了吧。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约定的,反正没有再出现打架事件,我的病在少将他们的照顾下渐渐好了起来,我决定要离开玄武,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   我,阎,雪还有少将一行四人,终于出了玄武的都城,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带走了我对于那洛阳牡丹的凌乱思绪,就让一切都随风而散吧。   (那年冬天,玄武国那位颇受争议的二皇子染病而亡,年仅二十二岁。次年皇帝崩,大皇子冷落即位。)   爹爹的真实身份   离开了玄武,我决定回竹幽山庄。当我们到了朱雀国境内,却听到了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二十年前的武林第一高手龙行天竟然就是当年无故失踪的俊王龚行天,日前当今圣上也就是俊王的爹身中奇毒,俊王现身相救,这才认祖归宗。龙行天不就是我的帅哥爹爹?那我的爷爷不就是朱雀国的皇帝,咱也是有身份的人啦,哇卡卡——   “小若,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少将问我。雪和阎也都关心地看着我。   “阎,你知道现在朝廷是什么局势吗?我总觉得有点怪。”   “现在皇上身体不好,本来可能即位的只有良王,鲁王,俊王突然回来,形式又有变化。”阎的眉头紧锁,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少将,你怎么看?”不利用下他的头脑是资源的严重浪费啊。   “我觉得你爹爹想当这个皇帝。”果然一语中地,不愧是少将。现在该怎么办呢?是要帮爹爹呢,还是继续快意江湖啊。唉,好烦哦。   “我可以用迷心咒让老皇帝立俊王为储君。”一言不发的雪终于说话了,有魄力,可是这样不行啦,迷心咒的效力只有一下子而已,老皇帝醒了,那我爹爹怎么办?   “那就干脆让老皇帝长睡不起。”雪又说话了,天,难道他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是。”天啊,怎么可以这样,呜——讨厌,你一定用读心术读我。   “我没有用窥心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的到。”雪脸红了,语气有一丝着急。   “……”阎和少将一脸黑线地看着我们,我马上开口。   “雪是个妖怪。呜——他可以听见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哭……   只见阎和少将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极默契的一左一右把雪架了出去,他们想干嘛啊?   “雪,你可以听见小若的心声哦?”少将问的谄媚。   “……”酷。   “小若心里喜欢谁?”阎酷酷地问。   “……”还是酷,转身走。留下少将和阎无奈的对视。   唉,到底该怎么办?算了,先去看看爹爹好了,问他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他对我这么好,要是他真的想当皇帝帮帮他也无所谓。   月黑风高,我越过重重侍卫终于到了俊王府的内院。奇怪,这里是我家诶,我这么鬼鬼祟祟干嘛,看来什么事情养成习惯都是不好的。我跳到一间亮灯的屋子前面,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先看看再说。   “恩——恩啊——王爷……”天,儿童不宜的场面,不过我娘也过世这么久了,到也没有什么,不过帅哥爹爹的身材真是赞啊,再加上成熟版的小泽脸,也难怪他身下的女人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出去。”好冷的声音。   “王爷,让奴婢侍侯您更衣吧。”声音酥媚入骨,是男人都不能拒绝吧。果然,帅哥爹爹俯身抱起她来,“咔”这不是真的,绝对不会是真的。爹爹他,扭断了她的脖子,然后象丢破布一样把她丢了出去。灯光下爹爹的脸犹如地狱修罗,阴冷而诡异。突然觉得好冷,他不是和我一起在竹幽山庄这个世外桃源共同生活了十年,对我和小泽关怀备至的爹爹,他是谁?明明是爹爹的脸,为什么会给我一种他是恶魔的感觉。深呼吸,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他再次转过身来,脸上已然换上了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如果不是那婢女的尸首就在门口,我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若云,不是我违背誓言,这是天意——”爹爹的声音很轻很轻,象是在诉说情话,我知道若云是我娘的名字,那誓言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天意?   软禁   回到客栈,我依然处于震惊当中,不想,不听,不看,然后蒙头大睡。   “小若,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我要离开这里,你们有什么打算?”我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疲惫,好累,本来想回家,结果却碰上这种场面。   “我和你走。”少将率先表态。   “我也不会离开你。”阎深情的望着我。   “我要去天山修行。”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保护她,那她应该不需要我了。   “好,我们一个小时后就出发,你们先去收拾东西,雪等一下。”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雪了。   “雪,妖妖能不能回来?”我开门见山地问。   “除非有一个魂魄把他从虚弥界换出来。”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到哪里找魂魄啊,再说不让人家投胎很残忍的嘛,唉!   看着少女为难的脸,雪妖觉得心里象是被什么堵着,连呼吸也不顺畅了。原来她唤我留下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而只是为了这副身体的主人,早就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难道她就是我的债,原本不欠她什么,却总是想给她更多,若,我该如何?罢了,即便是债,我也感谢苍天让我遇见了你。   抚上她细腻精致的脸,看见她清灵的眼中一丝不解,娇艳的小嘴似乎想开口询问。不再给她机会,低头吻上她的唇,一如我想象中那般柔软而甘甜,带着荷花清香的清甜汁液仿佛是上好的美酒让人沉醉,第一次感觉到热,渴望的野兽在蠢蠢欲动,原来身为雪的我也会为她而变的灼热,放开还在发呆的她,这就够了。若,有你的吻,我想我便不会寂寞了。闭眼,默念咒语,黑暗之地,我来了。   我,被雪吻了。诶?雪怎么晕到了,摇晃他,我拍他的脸,怎么没有反映。   “雪——你怎么了啊?”怎么会这样,雪他没有呼吸了。人工呼吸,对,把他放平,解开腰带,头后仰,口对口吹气,以二比十五实施胸外按压。雪,你千万不可以死啊,心好乱,只有机械的重复着心肺复苏的动作,手臂已经麻的没有一丝感觉,但我不能停止。   “咳————”雪醒了,他醒了,情不自禁地抱住,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   “若”妖妖,我惊讶地看着他,恩,深情的眼神,戏谑的笑容,让人忘记一切的完美的表情,果然是妖。   “妖妖,哇——”我哭得一塌糊涂。妖告诉我,雪用自己把他换了出来,他说在哪里清修都一样,虚弥界也可以,等他修炼成仙就可以离开那里了。雪,是因为我吗?心口胀胀的,呼吸好费力,不过不能让妖发现,我只能尽量笑,笑的开心,笑的灿烂,这应该也是雪希望看见的吧。眼前怎么这么模糊,天太热,我的眼睛在流汗吗?   我把目前的情况和妖妖说了,之后妖就陷入了一片沉思的状态,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应该走不了了。”妖的声音有一丝无奈。   “不愧是泠王,果然料事如神。”帅哥爹爹的声音,只见大批官兵把客栈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若,跟爹爹回家吧。”他还是笑的温暖慈爱,一如在竹幽山庄的时候。   “可是,我想去闯荡江湖啊。”我尽量笑的无辜,撒娇道。   “小若乖,先回家,过一阵子再出去玩。”陈述句。   “那好吧。你们都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要回家了。”我冲少将他们挥了挥手,就被爹爹按进了马车里,呜——人家不要啦。   被爹爹抓回府已经一个礼拜了,除了不自由,其他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搞不清楚爹爹想干嘛,他想当皇帝和我去闯江湖又不冲突的说。不过那晚的画面对我冲击太大,害我现在都不敢太放肆,搞不好他把我“咔嚓”了就惨了。   “小若……小若……”小泽,是泽的声音。   我回头,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凌空而来,姿态俊逸,宛若神仙下凡,可恶,练轻功是为了耍帅吗?几乎是下一秒,我就被他搂进了怀里,熟悉的竹叶清香传来,我的脸自然地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什么时候,我已经这样习惯这个温暖的怀抱了。反射性的环上他的腰,我们就这样紧密的贴合着,不留一丝空隙。   无欢不乐   感觉到小泽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的急促,抬头却撞进他深潭般漆黑的眼,里面有着浓烈的爱意和欲望,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心跳也失了节拍,低头不敢去看他。   “小若,我回来了。”小泽的声音还是如此温柔隐隐带着一丝暗哑。   小若瘦了,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只有盈盈一握,但却更美了,娇花映月,弱柳扶风般惹人怜惜。绝美的脸上有一丝轻愁,让人只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疼惜,小若,是什么人让你烦恼,又是什么人让你忧愁,可有我?她还是这样馨香而柔软,在我的怀中是如此契合,当她的娇躯紧贴上我,当她的柔软触碰到我,心血沸腾,情不自禁搂紧她,渴望犹如野兽啃嗜我的心,小若,你可知我想要更多,你可知我几欲发狂。   “泽,好想你。”太好了,小泽回来了。抱紧他,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用力呼吸属于他的竹叶香气,如果可以让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吧。   不远处,龙行天看着忘情相拥的两人,眉头紧锁,喃喃自语到,“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有了小泽,仿佛又回到以前在竹幽山庄的日子,抛开那些烦人的问题,我只是静静享受着难得的幸福时光。   “小若,爹爹让我去青岭送一份军表,可能要四,五日才能回来。”看着小泽为难的样子,真可爱,难道他真想一刻不离的守着我吗。   “恩,那你要早点回来哦。”我故做轻松道。今天我的眼皮一直在跳,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我走了。”小泽的声音闷闷的。好象生气了,为什么啊?不管,拉住他先。   “小泽啊,你怎么生气啦?”我撒娇,故意靠近他,果然看见他脸红又结巴了。   “你……我……要出远门,你怎么没有一点不舍的样子?”说完,小泽的脸更红了,原来他是为这个在生气啊,呵呵,飞快亲了他一口,恩,还是小泽的唇最Q最好吃。   “我今天心里老是有点不安,总觉得会有事发生,刚刚还在想问题哦。别生气了,乖。”我拍小狗一样拍拍小泽的头,看着俊雅非凡的小泽,想象白衣胜雪的帅哥露出象小狗一样可爱的表情,哈哈哈——(不过只能在心里笑笑,小泽生气,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在爹爹的再三催促下,小泽终于恋恋不舍地出发了。我回到屋里就看见一盘芙蓉酥,还带着温热,心里微甜,我的泽,为什么总是让我这样幸福。   “小姐,少爷让我给您送一盘芙蓉酥过来。”我看着小泽的侍女兰珠,再看看手上已经吃了半个的芙蓉酥,心头略过一阵寒意。我起身去找爹爹,知道我喜欢吃芙蓉酥的人不少,但能差使奶娘亲手做的就只有小泽和爹爹,刚刚太开心没有注意到,芙蓉酥里多出了一味我不认识的香料,而且绝不会是好料。   “爹爹。”我推门而入,反正我惯来如此,爹爹已经处变不惊了。我进去之后才发现爹爹居然有客人在,这伙人以一个年轻公子为首,而那个人,纵是我见过不少美男子的挑剔眼光也不得不承认,他,很帅。一袭银灰色的长袍显的他卓而不群,张扬的气质即使坐在那里也有着压人的气焰,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之气,好一个霸气的男人。   郝连御本来对俊王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没有,却在看见她之后,有了不同的决定。她很美,犹如夏日里的荷神,亭亭玉立,纤尘不染,她的眼清澈如天山雪水,她的唇娇艳如带着露珠的花瓣,但这些都不是让他沉醉的理由。他看见了她眼中的倔强和野性,那种旺盛的生命力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草原上的野蔷薇,美的惊心动魄。   “小若,这位是郝连公子,郝连公子,这是小女若水。”爹爹是在干嘛,变相的相亲吗?却看见那个姓郝连的还一副很满意的模样,笑的这么欠扁。奇怪,我怎么觉得头好晕,身上好烫,再看爹爹了然的笑容,中计了。   跌跌撞撞回到了房里,要来一桶冰凉的井水,把门锁好。把自己泡在冰水里,恩,感觉好多了。   “小若,开门。”可恶,给我吃春药是想把我卖给哪个叫郝连的家伙吗?   “小若,你想死吗?中了无欢不乐,一个时辰不与男子交合则必死无疑。”果然,果然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本来还可以欺骗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泪无声地滑落,爹爹,我是真的把你当成了最亲的人,这又是为什么啊?理智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烫,小泽,我要死了吗?   龚行天踢开了房门,就看见若水赤裸的躺在浴桶里,全身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显然已经昏迷,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了床上,不去看她那张和若云神似的脸,转身走出房门。   “俊王爷为了和我白虎结盟也算是牺牲重大啊。”郝连御忍不住调侃他。   “还望皇上不要拒绝小王的一番美意才好。”龚行天俯身作揖,掩过了眼中一抹精光,郝连御,得到了小若,你白虎国就将永世不得安宁了。   郝连御走近小若的床旁,爱怜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她真美,即使只是昏睡着也可以撩拨起自己的欲望,光是闻到她身上的香甜气息,心就莫明的躁动,她白皙润滑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红潮,情不自禁地轻拂上她绝美的脸,那蛊惑人心的唇,指间传来一阵麻痒,原来她粉嫩的舌正在舔弄自己的手指,心,骚动,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年,急不可耐的吻上她的娇唇,啃咬着,吮吸着,   “啊啊……啊……”她的声音甜美犹如毒药,瓦解任何男人的理智,急切地近乎是撕开自己的衣袍,郝连御,压在了若水的身上……   英雄救美   “嘭”房门再次被踢开,郝连御还没有反映过来,已经被人点住了穴道,好高的武功,是什么人?   来人正是小泽,当他出了王府,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这才去而复反。   “还好,我的小若没事。”龙泽小心地抱着若水,抽出床单将她裹好,然后走到郝连御的眼前。   “你该庆幸你还没有碰她,否则,我会叫你生不如死。”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让平素见惯风浪的郝连御也冒了一阵冷汗。但他相信这个俊美的白衣男子却有这样的能力。   源源不断的内力被输送到我的体内,我只觉得脑袋清醒了些,抬起沉重的眼皮,就看见小泽那略显苍白的俊脸。   “泽,我中了无欢不乐。”那沙哑的声音好似不是我的。   “坚持住,我会想办法救你的。”小泽的声音充满了忧虑,却又来安慰我。他的手轻抚上我的额头,恩,冰冰的好舒服,泽身上好香,真好闻。我本能的爬到小泽的身上,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衣襟。   “若儿,不要这样。”小泽抓住我放肆的手,充满压抑的声音好性感。我不舒服的扭动身体,却发现他似乎更难受,咬牙坚持着什么。   “泽,你很难受吗?”若就这样半裸的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香甜的气息灌近我的鼻翼,心颤动,全身因为隐忍而发痛,热,又热又渴的感觉要把我逼疯了。理智渐渐远离我,体内疯狂的野兽即将支配我的身体,终于我吻了她……   她的唇还是这样柔软,让我想要撕咬,啃嗜,更多的汁液被吮吸到我的嘴里,她不安的小舌就这样和我痴缠,一路吮吸,留下暗红色的痕,在她如玉的身体上更显妖冶。哦,若,我的若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轻吻她柔顺的眉,小挺的鼻梁,性感的锁骨,柔软丰满的酥胸,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直到品尝到她两腿之间那芬芳的***,那香糜的气味几乎要把我逼疯,   “啊啊……啊……”她的娇吟摧毁了我的理智,隐忍地问她最后一次,   “若儿,你愿意吗?”等不及她回答,我挺入了她的柔软,若儿,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啊……恩啊……”满室旖旎,只有原始的律动和醉人的呻吟在迷离的月光下……   清晨,动人的鸟鸣把我唤醒,唔,头好痛,全身都好痛。感觉到腰间的重量,我错愕地睁开眼,是小泽,天,好迷人哦。小泽的发有些凌乱在晨风中摇摆,浓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上,投下一抹影,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薄唇,似花瓣般软滑,他衣襟敞开着,性感的锁骨和半块胸膛就这样闯进了我的眼,心跳加快,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泽看起来好象特别性感了一点,不象天使更象是诱人的妖精。   “再看,我会忍不住哦。”泽的声音因为隐忍而沙哑,迷人的眼如旋涡般把我吸了进去,似是证明般,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顶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我的唇被他封住,他的吻象暴风雨般落下,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泽才放开了我。   “若儿,我爱你。”我又一次溺毙在泽神情的眼中。   “我也爱你。”我轻声说到,然后我看见了泽狂喜的表情,我的泽,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快乐的就象两只小鸟,每天去钓鱼,打猎,烧烤……直到有一天,小泽出去打猎,小木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竟是那个郝连公子,他告诉我说青龙国太子离轩和玄武国皇帝冷落都到俊王府向我提亲。轩和蛇蝎男?他们怎么会来朱雀,肯定又是爹爹的计策。   “那你又为什么来告诉我?”我不解,他和我几乎不认识,干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嘛,也已经向俊王爷提亲了。”郝连御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人儿,那天之后,他本想回国。但她就象是毒药,一沾上就再也戒不掉,日夜想念着她,终于,他承认自己是爱上她了,明知道她就是麻烦的代名词,还是想要把她据为己有。   “有病。”不去看他认真的眼,我麻烦够多了,可不想再多添一个。   二次毒发   是夜,烦闷的情绪让我无心睡眠,轩,可还好吗?冷落他又怎么会来?爹爹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说只是想当朱雀的皇帝,根本不用联合其他三国的力量,除非——他想灭三国。   “若儿,你怎么了。”泽的声音还是这样温柔,奇异的安抚了我的情绪。   “泽,如果某天你发现我和爹爹的立场对立,你会如何?”如果爹爹要挑起四国大战引至生灵涂炭,我一定我尽力阻止。但小泽和我不同,他对爹爹的亲情更不是我这抹二十一世纪的孤魂所能比的。   “我……”小泽脸上流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不忍看他为难,我准备就此做罢。   “我不会让若儿受到伤害,谁敢伤你,我就让他不得好死,无论是谁。”小泽的声音透着一丝绝狠,薄薄的嘴唇紧抿着,黑亮的眼睛象夜星般璀璨。   “泽,你真好。”情不自禁地吻上他,感受他惊涛骇浪般浓烈的爱。知道吗?我并不是真要你回答,因为想起前世有个朋友总是问她的男友: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她每次都没有得到答案。我以为这个问题本就无解,没有想到你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个肯定的答案,原来爱情竟是自私到这般地步,也只有这样舍弃一切的,才算是真爱吧。   轻吻了泽的唇,我离开了小木屋,希望他看了我的信,会安心的等我回来。泽,我逼你做了残忍的选择,却不会让你做残忍的事,因为我不舍得象天使般美好的你,沾染了世俗的尘污。   走在喧闹的街市上,看着做糖人的小摊,不禁想起了阎,那样邪肆的男子,却如此温柔的护我在怀里。   “小姐,我家主人想请您一聚。”一个小贩模样的人,恭敬地说到。   “你家主人是谁?”我戒备地问。   “我家主人说他是请你吃过糖人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是阎,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家主人说——要是看见糖人就流口水的美貌女子都要问问。”来人还是一贯的恭敬,全然不看我已经满脸黑线了。(我哪有流口水,死小步,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跟着这人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府邸,隐隐有点发虚,该不会被人骗了吧,两世为人要还是被人用个糖人骗走,说出去会不会笑死人啊。   “就是这里,我家主人在里头等您。”带我来的人突然露齿一笑,寒啊,老兄你是在演恐怖片吗?我壮起胆子往前走,终于在紧张的快虚脱的时候看见了一丝火光。   “出去。”阎,真的是阎的声音,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高兴地跑了过去。   “叫你出去,听不懂……”阎最后一个“吗”在看见我的瞬间吞了回去。   “原来你不想见我啊?那我走好了。”我故做委屈,转身就走。下一秒被拖进了阎微冷的怀里。   “小若,我的小若。”阎抱着我轻声喃喃着,我的心也不自觉的柔软了。   “阎。”我反身,吻上阎的唇,调皮的啃咬他,看见他的呼吸变的急促,身体也不自觉的烫了起来。   “小若……”越来越激烈的吻,让我几乎要晕倒,最后我只能软软的趴在阎的胸口,而他则是如野兽般紧盯着我微肿的唇。突然,一股热浪袭击了我,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我觉得自己在发烫,只想紧紧贴在阎微凉的身体上,这种感觉我体会过,就是中了无欢不乐的感觉。   “阎,我好象中毒了。”我的声音已然暗哑,克制自己不去碰触阎的身体,为什么,上次不是已经解过毒了吗?   “叫鬼医进来,快。”阎的声音满是焦急,抱着发烫的我不知所措。   一会,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就进来了,他匆匆帮我把了把脉,最后很为难的看着我又看看阎。见阎脸色发黑,他便不再迟疑,缓缓开口到,   “这位姑娘中了无欢不乐,本来解过毒就无事了,但此毒和先前潜伏在体内的七色散毒气混合,就……”老头说了一半又停下了,“就要每次发病都要与不同男子交合才能解,总共七次。此外别无他法。”老头在阎杀人的眼光下讲完,就准备逃之夭夭了。晴天霹雳,天,不如干脆收了我吧,这样的解毒方法。不过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什么时候中过七色散啊?   “老先生,我怎么会中七色散的?”   “此毒常与迷香共用,在姑娘体内已经快有两年了。”老头耐心的解释道。   两年,迷香?是那天那种我分辨不出来的奇异香气?(详情见第三章)   头有点晕,身上越发烫了起来,我看着阎邪魅的俊脸,突然觉得口干舍燥。怎么办?好想吻他,“阎,吻我。”我听到自己暗哑的声音,理智觉得羞愧,但身体却更加渴望阎的亲近。阎定定的看着我,墨绿色的瞳里闪过无数的情绪,最后只剩深情和爱欲,以及那抹让人心疼的不甘。“阎,抱我。”我攀上阎的颈,吻上他的唇,感受到他的僵硬全然转化成火热的激情。   “小若,我爱你。”感觉到阎在身体里疯狂地冲刺,在攀上极乐之地时,我听到阎压抑的低吼。当热浪终于退去,我看着阎疲惫的睡脸,在他耳边轻轻的诉说“阎,我也爱你。”之后就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我没有看见当我闭上眼的那刻,阎眼角的泪珠。   山雨欲来风满楼   阎寒就这样痴痴地望着怀中熟睡的少女,云雨过后的她美得夺人心魄,绝美的脸上满是诱人的嫣红,娇嫩如花瓣的小嘴微张着,带着莹莹的光,犹如月下玫瑰般魅惑人心,她的呼吸带着甜美的荷花清香,灌进肺里就引的他一阵骚动。小若,你是我黑暗中的唯一一抹光,象仙子般美好的你,终于躺在了我的怀里。但想到要和其他六个男人分享你的美好,我就心如刀绞,不甘,愤怒,几乎烧毁我的理智。轻吻她的唇,美妙的滋味几乎让阎呻吟出声,小若,你到底是仙子还是妖精,为什么?会让我只想爱你,怎么也要不够你……   “恩啊……啊啊……”夜正浓,阎寒饥渴的吮吸着,啃咬着,饕餮般贪婪,任凭本能支配着他,索取更多……   “唔……”看着怀中的小脑袋拱了拱,阎心里一阵甜蜜,想看看她发现在自己怀中醒来的表情,所以他装睡。   好累,腰好酸哦,诶?看着一块古铜色的胸肌就这样大赤赤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对了,昨晚,我好象把阎给——怎么办啦,好象还是我半强迫他的,唔,没脸见人了。   “小若,不小心把自己闷死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哦。”阎低沉的嗓音传来,脸“噌”的一下红了,鸵鸟地低头不敢看他,却被他温柔的捏住了下巴,然后就是那张放大的俊脸,唇被疯狂的掠夺,心跳如鼓。风暴般的吻过后,阎又温柔而缠绵地轻吻我的唇很久很久,我看见,他眼中那浓烈的爱意就象纯美的烈酒让人沉醉。   “你可以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我永远只属于你。”最后,阎将我紧搂在怀里,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心,狠狠痛了一下。   “阎是傻瓜。”阎,你到底有多爱我,才能作出这样的决定啊。   第二天,阎找来了小古和少将,原来当天我回了王府,他们就一起在谋划着救我出来,只因为俊王是我爹爹所以很不好下手。看到小古和少将,我激动的跑上去熊抱了他们一把,少将显然很适应,不愧是穿来的,小古则是有点受宠若惊地呆掉,呵呵,好可爱。我抱的太高兴以至于完全忽略掉阎发黑的俊脸。   少将他们显然十分关注俊王府的情况,但没有发现爹爹有所异动。老皇帝的死讯来的很突然,虽说他年老体迈,但按道理怎么也还可以拖上一年半载。不过我根本没见过他,所以也没有多大感觉,不意外的帅哥爹爹成了朱雀国新的皇帝。   “若,你有没有在听啊?”妖妖好象有点生气了,怎么啦?   “小古说你爹即位了,应该很快就会开始行动的,叫你要小心。”阎温柔的解释道,还是阎好,凶什么凶啊,我冲妖妖做个鬼脸,不想被逮个正着,呜——   “小若最近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少将简练的总结,于是我的自由生活就被剥夺了,每天他们三个都会轮流陪着我,虽然你们是很帅没有错,但一天看到晚,人家也会视觉疲劳的说。   呼,终于自由啦,好不容易用从少将手下偷溜出来,再不出去走走我都要发霉了。我在街上走走看看不觉已经夕阳西下了,看着河岸边飞舞的柳絮,不自觉的就念出了那句,   “夕阳返照桃花渡,飞来柳絮片片红。”   当离轩走出船舱的时候,就看见渡口那叫他魂牵梦影的绝美人儿,夕阳照耀下,她鹅黄色的纱裙随风摇摆,在漫天飞舞的柳絮里犹如画中仙子一般,朦胧而惑人。   “若若。”听到着熟悉的呼唤,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是轩吗?真的是他。在碧波荡漾的河面上有一叶扁舟,那白衣胜雪,姿态若仙的男子就这样与我两两相望。   “轩。”看到了他眼中那熟悉的温柔神色,轩,你终是想起我了么?身体已经自动奔到了他温暖的怀里,轩,轩……闻到记忆中那淡淡的檀香味,泪,早已流满面。   公主招亲   离轩轻拥着怀里半睡的若若,看着她娇美的脸上未干的泪痕,心绪难宁。这次朱雀的皇帝专门发来邀请函,而探子也打听到会来的还有玄武和白虎国的皇帝。他到底想做什么,就算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他是若若的爹爹,到时我该如何应对?   我在轩的怀里睡熟了,竟全然不知道不知情的轩就这样把我带回了皇宫。真是气死人了,怎么有这么笨的神仙啊?肯定是冒牌的。(唾弃自己和离轩1000字)   “小若,你总算回来啦?”爹爹的笑容还是一样慈爱,但我对他那本就不多的亲情在他承认给我下药那会已经全然忘记了,但我还是小心的应付,毕竟他现在是皇帝了。   “是,害爹爹担心了。”我乖巧的应答。   “恩,你好好梳洗准备,晚上有个宴会。”爹爹说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碎碎念。宴无好宴,宴无好宴……   我午睡起来,就被四,五个宫女包围了,反正我也懒的打理自己就随她们弄去,等我又睡醒一觉发现天都黑了,之后很快就有太监内侍来接我去参加那个“鸿门宴”,长司仪通报了我的到来,我一进内堂发现大家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乐官忘记奏乐,侍女忘记倒酒,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人晕了过去,我怎么啦?该不会,该不会是刚刚睡觉的时候把妆弄花了,以至现在象个恐怖的阿花吧?呜——我哭,好不容易找到两个正常人,冷落和轩,轩还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我,冷落则是酷酷的看着他。我的位置竟然在轩的旁边,Lucky,不过对面是一张臭脸的冷落就有点不爽,该死的蛇蝎男,人家怎么说也算救过你诶,上次不告而别也就算了,见了面还装不认识我,那还来提亲干嘛……我怒。我恨恨的蹬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看见我蹬他居然笑了起来,他一笑就完全变了个样子,冰山男大变阳光帅哥,口水ING。   “轩,我脸上的妆是不是花了?”我小心翼翼地问轩。   “若若今天好美,所以他们才会看呆掉啊。”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幸福哦,等等,那其不是说轩没有看呆掉是觉得我不够美,我马上哀怨地看着他,   “轩为什么没有呆掉?”轩笑了笑,脸上微红,轻声说,   “在我眼中若若本就是最美的,和什么装容,着什么衣裳都没有关系。”轩,心底那种淡淡的甜蜜又浮了上来。   “哼,就会说好话。”蛇蝎男的声音很冲哦,干嘛,我们谈情说爱碍到你啦,我冷哼了句就不再理他。   “皇上架到,白虎国主到——”我看了看郝连御再轻蔑的看了看冷落,同是皇帝,怎么气质差这么多。冷落似是看出了若水的轻视之意,不以为然的笑笑,抖了抖袖子,眼神一变,马上一派王者之风立显,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厉害,象是感觉到了我的饿视线,他抽空冲我轻佻一笑,什么嘛,这个家伙。不过心,却是跳快了一拍。   酒至半酣,在我以为今天就要安然度过的时候,皇帝老爹居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之见他高举酒杯,示意大家共饮,我一口酒还含在喉咙里没咽下去就听到他的声音说到,   “今日找诸位来,是为若水公主的婚事,现下三国都向我国求亲,孤王也决断不下,是以决定由招亲的形式来进行,时间就在三日后,内容嘛,到时自见分晓。”我喷——   “咳,咳咳……”我呛到,轩轻拍着我的背,马上引来两道杀人的眼光。寒啊!   猎人与猎物   那日宴会之后,我就被爹爹软禁在宫里,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转眼三天已到,我被宫人簇拥着到了围场,“打猎?”果然没有创意。我无聊的啃着苹果,等他们提猎物回来,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回来,他们出事了?我惊鄂地看着爹爹,发现他果然是一脸自得的表情。   离轩骑着马,小心的接近一头麋鹿,当他把弓拉到八分满的时候,一到风声闪过耳际,是一支强箭,如果不是他听力惊人,此刻已经被钉在树上。马上进入全面戒备状态,之后的暗杀层出不穷,杀手的武功也越来越高,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在流失,终于,躲闪不及,他被人重重刺了一剑,血从腰间涌出。若若,我,恐怕不能在搂你入怀了……   冷落一入树林就察觉到不妥,他自小生活在尔谀我诈之中,经历的暗杀不胜枚举,杀手们显然也意识到此人不好对付,一直拖到了深夜。最终,冷落败在十个黑衣人的车轮战之下,一道寒光闪过,冷落脑海里只剩那阳光下吟唱的精灵,小若,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退缩,即便你心里藏着别人,我也决不放开你的手。   当郝连御把浑身是血的轩和冷落抬回来的时候,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下一秒,心痛如绞。仇恨,第一次,这样仇恨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这副身体的父亲,我想此刻我的眼神一定太过骇人,以至龚行天被我看着的时候不自觉的退缩了一下,   “这是为什么?”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郝连御答应我,只要能娶到你,他愿意背负杀人的罪名,他们三国必会相争,我朱雀便坐收渔利。”龚行天还是顽固的坚持。   “你知道战争要死多少人吗?四国和平共处不好吗?为了你一个人的野心,你要让多少无辜的百姓丧命?”眼前的人不再是我爹爹,他是一个被野心蒙蔽双眼的独裁者。   “你真象若云,她也说过一样的话,二十年前她说动了我,可是,她死了,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已经死了,别人的死活又与我何干?”爹爹似是陷入了追思,不再理会我。突然他似是想起什么,哈哈大笑起来,他转过头来,轻声地说,   “知道吗?这是天意啊,我派人打听你和小泽的消息,结果发现青龙国大皇子,泠王,玄武国大皇子,二皇子都钟情于你,于是我想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天下握在手中。”他似是太得意,以至都略显癫狂了。   “计划好是好,只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蛇蝎男的声音,怎么会?他不是死了吗。我惊讶地回头,看见冷落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发呆的我笑了笑。   “若若是不希望看见有人流血的。”轩?轩也没有事,我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在做梦,太好了。   龚行天也已经反映过来,马上想传唤侍卫,谁知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应答。他愤怒地看着郝连御,似乎是问他为什么会临阵倒戈。   “因为我发现若水公主似乎不喜欢残暴的人啊。”郝连御深情地望着我,那眼神认真的让人心动。   “好,好,好,你们都为了她,我今天就把她毁了,看你们还能这么得意。”龚行天说着已经向我攻了过来,虽然我的轻功是不错,但对上他这种高手,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三招过后,他的手已经卡在了我的喉咙。   突然,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飞了过来,反手一挡,已经把龚行天打出去好远,   “小泽,你终是来了。”我偎依在小泽怀里,声音有点闷闷的,我真的不希望看见他和爹爹,唉。   “若儿,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泽坚定地说到。   “泽儿,你竟也对付我,也罢,也罢。”他像是发了狂,武功却更加高明而没有破绽,轩,冷落和小泽连手也只是和他打个平手。   “嘭”枪声。我看见爹爹软软地倒了下去,总是那个喜欢把我抱在膝盖上逗乐的,那个宠了我十年护了我十年的男人,终是死在了无止境的野心之下。泪水模糊了我的视野,心阵阵发疼,爹爹,你会怪我吗?   尾声   “若若,今天轮到我了。”轩的脸红红的,真可爱啊。“啵”一个。   “我也要。”小泽不甘落后。   “我也要。”少将也扑了过来。   “我的。”妖妖冲我甜笑了下,不行,我的鼻血……   ……   现在这块大陆已经统一为一个国家,她的名字叫中国,中国下属四郡,四位郡王和女王还有情报部长(阎),科研部长(少将),公关部长(妖妖)一起快乐的在王宫生活着……   番外一 南宫轩   番外一南宫轩   我叫南宫轩,今年8岁,今天是我的生日,爸爸为我举行了一个生日派队,我知道那只是大人们的游戏,找个借口谈生意,或是别的什么目的罢了.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故意不穿佣人们准备的小西装,而是偷了园丁儿子小唐的格子衬衫和背带裤,我偷溜出后门,不去大人那些虚伪的嘴脸.   “小哥哥,你可以带我一起走吗?”一声稚嫩的童声响起,然后一只肉肉的小手拉住了我的袖子,我迫不得已带上她,她很小,也很乖。我破例带她去了我的秘密基地,当她看见我隐蔽的树屋,高兴地又唱又跳,样子可爱极了。我亲了她一口,她的嘴唇软软的象棉花糖,她吓哭了,后来我骗她说以后会娶她当我的小新娘,她才慢慢不哭了,只是用那小鹿班比一样的大眼睛看着我。   “小哥哥,我要回家了,我叫若若。”若若的声音软软的,说完还在我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真可爱,那以后的很多年,我都会梦见那个穿白个公主裙的小女孩,她说她叫若若。   我刚上初中的那一天下午,放学回到家里,只听见妈妈的哭声,她对我说爸爸死了。怎么可能,我爸爸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舍得我和妈妈?这绝不可能。爸爸的公司向来信誉良好,经营也很顺利,怎么会突然倒闭破产,我怎么也不会相信。   直到五年后,我找到公司里的老财务,他对我说爸爸和海氏合作在西部买了大片地皮,投入大量资金建楼,但海氏临时撤资,我们公司的财务出现巨大的漏洞,爸爸才会破产,之后海氏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收购了那些半竣工的楼盘。爸爸自杀之后,妈妈整日郁郁寡欢,很快就变的喜怒无常,她疯了,这都是海氏集团害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我半工半读,终于念完了大学,我应聘到海氏当个小小的部门主管,暗中用抵押房子的钱来抄股,很快,我的钱便象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我不止要海氏,我还要海家的人痛不欲生。   资料上说海向阳的女儿在这里念大学,我就跑到这里当助教,当我看见那条纤细的白色身影向我走来,我勾起一抹淡笑,海若,你准备好要下地狱了吗?   “轩,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她的笑容还是那样甜甜的,她的唇还是象棉花糖一样美味,抱着她,我就觉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不,我不能这样,我要撕碎她眼中的幸福,她应该活在地狱里。   “这是罗莉,我的未婚妻。”看着她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看着绝望和痛苦出现在她眼里,我本该高兴才对,该死的,心,为什么会疼的象要碎掉。   “恭喜。”听到她说出这句话,脑袋一片空白,愤怒来的不可思议,好想狠狠吻她,然后问她为什么这样不在意,看见别的女人和我在一起,也可以这样无所谓吗?   终于,忍不住跑出去找她,若若,我输了,我爱你,胜过世上任何人,我可以忘记父母的仇恨,我也不愿失去你,看见你眼里的受伤我恨不的杀了自己,若若,你一定要原谅我,然后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若若,她就在我怀里慢慢变冷,不,这是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把我的若若夺走?她是我的,我世上唯一仅有的信仰,我的爱,我的新娘,我们约定过的。   “别哭了,以后我娶你当新娘子。”   “那好,你可不许忘记哦。我们拉勾。”   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番外二 冷傲云   我叫冷傲云,我是女孩子,母妃对我很好,会给我穿很多漂亮的衣服,戴很多好看的首饰。直到八岁那天,我在一个小宫女面前如厕,她吃惊地对我说公主是皇子,我回去告诉了母妃,后来我就知道自己其实是男孩子,而我也再没见过那个小宫女。   母妃和父皇一直想让我当皇帝,但玄武国的皇位从来都是立长不立幼的,而大皇兄又能文善武很得朝中一些大臣的推崇。于是母妃便将我送来朱雀国,让我建立自己的势力。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建立了倪裳阁并成功当上了幽冥教的教主。   听说阎寒竟为了一个女子不回幽冥教,这是我第一次对女子产生兴趣,那个跟我一样生活在地狱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什么人。我派人给阎寒喝下了绚泪烟花,据说这种药可以让人忘情绝爱,不知道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会是什么感觉,不过我是无法体会了,因为我根本没有心。   她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她长得可真丑,满脸的斑点,偏偏让人觉得看着很顺眼,身上还有淡淡的荷花香气。我会注意她应该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吧,不过她很有趣,常常背着别人做鬼脸,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直到有天看见她和打杂的小厮开玩笑,心里竟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她怎么可以对着别人笑的这么灿烂。   总算有机会把她留在身边了,我就不遗余力的欺负她,看见她气鼓鼓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可爱,直到她逃走了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了她的身影,心里竟会堵的慌。   那天不小心中了皇兄的埋伏,跌下山崖,却不巧落进了她的怀里,没想到她竟这么美,像个仙子,不过仙子脾气可不好。不过她再不高兴也就是不理我,我还是照样赖着她,坏心的想看看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就拿了她所有的钱请别人吃了一顿,她果然怒了,嚷嚷着要叫我走,不过当她看见我手上的银票,就又变成了温顺的小猫。为了她我决定不再着女装,果然,让她看见我穿男装是正确的,她还说喜欢我,虽然她当时在数钱有点心不在焉,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阎竟然认识她,而且看起来关系非浅,随便找个借口支开了阎,那晚她喝醉了,醉倒在阎的怀里,阎挑衅地看者着我,然后吻了她。愤怒让我措手不及,我一夜无眠,看见她就想到她在阎怀里的样子,我克制不住而吻了她。   冷落看她的眼神让我不安,那个月夜,我带她去看了那株昙花,并忘情的吻了她,但她的问题让我不安,我并不是非当皇帝不可,但这是父皇和母后的意思。我看见了她眼里的失望,然后她走了,其实我可以不当皇帝的,我发疯似的喊,可惜她没有听到。之后她就失踪了,我发疯似的找她,我这才发现原来没有她我竟活不下去了。我找到暗,他竟然说她死了,被暗一剑穿心,是活不下去的。所以我决定去陪你,我每天喝半月醉,是好酒却也是好毒,半月醉,半月醉,失去了武功的身体马上油尽灯枯,但那晚,我却看见了你。将你拥在怀里,感受你的轻喘与颤抖,你是这样美好,让我无法克制。   上天,这是对我的惩罚吗?血气涌了上来,我推开了你的手,没有再去看你,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唯一能做的,只是不让你看见我的死去吧。   小若,我的丑丫头,我很爱你…… -------------------------------------------------------------- txt99.cc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