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山塞王子 作者:失忆风云 1.-我的山塞王子 01 车在校门口停了下来,尉寒背着吉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北方的早晨,空气中浮游着薄薄的雾气,鸟已叫哑了喉咙,开始成群的朝南方飞去。皮肤似乎适应不了突来的骤冷,长满了疙瘩。尉寒哈了口气,从包里取出一件运动上衣穿了上去。一辆汽车在尉寒的身边停了下来,车里钻来了个长势帅气,很是阳光的男生。尉寒似曾相识地看着他。男生走了过来,拍着尉寒的肩说:“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尉寒手指着他说:“你是……” “行啊,你还是不是人,亏小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玩了那么久。” 尉寒摸摸后脑勺说:“是赵单羽 吗。” “怎么大帅哥终于想起啦。” “你变化太大了,越变越帅了。” “帅是有点,但怎么能够跟你这位大帅哥比。自从我那次离开家,就没你的消息,你真是的也不跟我联系。” “可不能怪我,你没留什么给我,人海茫茫的,我就是认得你的灰,我又能从哪里捞起。”尉寒笑着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是神仙吗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两人并肩从校门口走了进去。早晨学校仿佛沐浴在梦里似的呈现在尉寒的眼前,悄无声息,梦里常常让他感到失落孤寂。 阳光照出了光晕,人如江河湖泊流入了大海,如战场上的炮到处轰炸,烦杂的使人变疯。赵单羽跟着尉寒来到学校分配的宿舍。打开门里头的空气在暑期里浸出了味道,死蛇般的腥味熏得人差点窒息。阳台外的垃圾堆里传来了虫子爬钻的声音。赵单羽屏住了气息说:“哪些没道德的家伙。” 尉寒说:“江山别有风光,今天倒是目睹了住宿生的风采了。” “我可说好了你们宿舍以后要是这样,我就不登门拜访了。” “你就不对了,你不会学学人家文种。” “那你也不是范蠡。” 尉寒装疯说:“这样像吗?” 赵单羽笑着说:“记得下次我来的时候,去借件乞丐衣穿穿。” “你还真的把我当作范蠡。” “要不我怎能是文种呢。” 赵单羽的身影消失在阳光下的校园。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再着一段时间的打扫,脑里晕得让尉寒找不到北,他躺在床上睡着了,梦见自己一人荡舟漂泊在黑暗狂风大浪的海面上,他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人应,直到嗓子发不出声来,方从梦中醒了过来。 门开着,几个人的眼睛放着异样的光,像舞台上摇晃的彩灯聚集在尉寒的身上。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递一支给尉寒说:“同学你好,我叫 陈仓翼 是你们系的。” “你好,我是梁尉寒,不好意思,这玩意我还没试过。” 陈仓翼收回了烟,其他两人上前纷纷介绍了自己。尉寒对着体格强壮的王旭洋问:“阁下是东北人吗?” “你真慧眼。那你说我是哪里的。”瘦如排骨的陈家洛说。 “你这个红花会总舵主该不会是江南人。” “凭你的口音,我们是从一个锅里出来的。” 王旭洋笑着说:“那也是不同的菜不同的味呗。” 钟声夹杂在空气中入了耳,陈仓翼看了手机说:“走吃饭去了。” 四人下了楼走在树木高大的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点点照在大地上,树叶泛着点点金黄点点亮绿。 “徐欣妍,你这个小妖精,你给我站住。”声音格外的清脆,如同春天清晨鸟儿的声音。 尉寒转过头,正见一个娇嫩得如同童话里天使般的女生从眼前飞奔过来 ,在瞳孔里犹如放电影的光逐渐放大开来。突而从他和王旭洋中穿了过去。 王旭洋冲着徐欣妍叫道:“小姐,你发什么神经。” 欣妍回过头朝尉寒一笑,往前去了。后面的两个穿着不同色调半桶裤的女生紧追在她后面。 陈仓翼说:“走啦,跟女生叫什么劲。” “你还装什么装,你给我停下来。”其中头发电得像狮子头的女生叫道。 欣妍停了下来,两个女生赶了上来。欣妍埋怨道:“都累死我了。” “切,我的美人儿,我说你好端端的得什么花痴。怎么春光泛滥了。” “娅楠姐说的对,你累我们都成什么样了。” “好啦我的凌旋姐,改天我请客,好好向你们赔罪行了吧。” “是哪个男生踩了狗死运,被我们美人儿瞧上了。”娅楠笑着说。 “我不跟你贫了,我看上的人打眼里还没出世呢。” “我也不跟你贫了,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2.-我的山塞王子02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豪华的轿车,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车门开了,走出了身着西装气势非凡的人来。娅楠见了说:“欣妍,你爸来接你了。” 来到跟前,凌旋说:“徐叔叔,欣妍就交给你了。” 徐父开怀一笑的说:“叔叔谢谢你们平日对欣妍的照顾。” “爸你说什么呢?说的我好象是个小孩似的。” “你不就个小孩吗?”娅楠说。 “你看你同学都说你是了,你还什么好说的。” 欣妍悄悄地对娅楠说:“你这个坏蛋。” “你妈妈在家等着你,快上车。娅楠你们有空来家里坐。” “好的改天有空,我们去尝尝阿姨做的美味佳肴。” 开了家门欣妍高兴地叫:“妈,妈。” 厨房里传出了:“我的宝贝女儿回来啦。” 欣妍走进厨房见了徐母说:“妈,我爱死你了。” “你这死丫头,我看你是爱死你妈给你做的菜。” “妈,你就不会浪漫点,非得实话实说。” “妈我都被你这丫头拐到童年里喽。” 徐父说:“宝贝,你就不能让你妈妈好好做菜。” 徐母说:“你也是平日里,也不好好管管她,你看她都成什么样了,没大没小的。” “她这头野马,就是皇帝老儿也管不住她,何况我这个五品的。” “还五品,我看你还不如无品好。整天事儿那么多。” “妈,你这话就不对了,爸要是没品,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去,这还有你说的份。”徐父说。 “我走行,说好了你们可别把锅给我吵破了。”欣妍回到客厅,拿过放在门后的扫把,把地上碎了玻璃块扫了起来。想不到慰寒的出现竟会让她这样的心魂不定。欣妍伸手拍着自己的脸清醒后走进卧室,朝正门的墙上贴着一张彩色的照片,这是五年前参加全国青少年歌唱比赛的合影。照片上有一个男生一直活在欣妍的记忆中。那年比赛非常的激烈,每个选手都是从各个地方选出的代表。那天领头人带着欣妍走过马路后,有人打电话找他有急事,他叫欣妍等着他,说他要回酒店。领头人去后,欣妍觉得一个人很无聊,她到马路闲逛着,不料被自行车撞到了。车主视若无人地走开了,欣妍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很快有个男孩走了过来,他二话没说,背起了她,请了的士去了医院。好的是那时候她只是受了轻伤,她还是赶上了 比赛。到现场时,她才知道男孩也是来参加比赛的,他还由于突然的失踪被带他来比赛的人骂了一顿,所以那个男孩永远在她的心目中。她朝着照片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慰寒跟照片上的男孩很相象,她心里默念道:“难道这个是他?” 她的心似乎被他牵走了,她幻想着牵着他的手两人漂浮在空气中情景。 徐母见了说:“什么事把你乐着了。” “打心里没事。” “不说是不是,都写在你脸上了,哪个小伙子被我们徐大小姐瞧上了。” “妈你说什么呢,还不知爸这个小白脸,什么时候被您这位林大小姐瞧上了。” “耶耶,你们说什么呢,谁是小白脸,谁是林大小姐。” 徐母搂着欣妍说:“告诉你个小秘密,那时你爸追我都追疯了。” “原来我们的林大小姐还这么有魅力。真看不出。” “嫉妒了,让妈瞧瞧都酸到哪里去了。” “切,我看是没人要你,只有我爸这颗菩萨心肠要你了,妈您也太不要脸了吹死了你呗。您说是吧我们的徐大书记。”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快跟你妈道歉。” “妈,我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可别当真。” “你哪回不是开玩笑的。” 欣妍坐正了身说:“我要宣布一件正经事儿。” “快说,别老是神秘兮兮的。” “妈我可说了,就是我决定要搬到学校里去住,我看你们平时挺没空的,我也长大了,也该让我这匹马到处跑跑了。” “你还知道你长大了,这事还真的得考虑一下。” “妈您就应了吧,再说我的两个好姐姐人家还不是住宿。” 徐母瞥了徐父一眼,徐父示了眼表示允许。“说好了,可以是可以,不过吃饱要把自己的衣服洗好。” “妈,尊命。要是我想吃奶了,我会回来的。” “也不丢人,都这么大了,还想着吃奶。” 3.-我的山塞王子 03 欣妍打了个电话说:“娅楠姐今后我要去你们那里住了。” “你没事吧,早上还好好的,中午都成了流浪狗了。” “说什么呢?我是想你们了。这不都想疯了。”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好好的床不呆,却来钻我们的窝。” “不跟你贫了,记得敲锣打鼓欢迎我。” “少错美了你。” 欣妍放下了手机高兴得像猫儿似的按坐不住,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她在笔记本写下:今儿我要离开,明儿将会……哪儿是我人生的驿站,我将在哪儿停住步伐。欣妍带着希望睡着了。 徐母在门口叫着:“丫头起床了,该出发了。” 房里传来没睡醒的语音:“妈您就不能让我多睡会了。” “你不起,我可要走了。” “我起来就是了。”欣妍神气恍然开了门。 车往学校的方向开了去,娅楠等人站在校门口。欣妍下了车说:“什么风把你司鸿望吹来了。” “不怕你笑话,能够把我吹来的,除了你徐大小姐还没人呢?” “你看你吹的,我像成了什么了,是你妈,还是你奶奶啊。” “我看比她妈还亲。”娅楠笑着说。 司鸿望被这一说,倒不知手措,傻傻地站着。凌旋对他说:“傻了是吧,花粉。带东西进去啊。” 4号楼楼下围着一群人,西装带领的,什么也不像个学生,欣妍看了说:“你们行啊,我随便开个玩笑你们还真为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排场。” 娅楠睁眼正见3楼的走廊挂着红色的彩带,上面写着“欢迎徐欣妍小姐!”七个大字一字排开,夺目耀眼。她惊讶对着司鸿望问:“可是你弄的?” “要说还真的不是我。” 走过的学生看见了,像围攻似的包了过来。“徐小姐,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学校。”一个四十来岁的人走上来说。 欣妍疑惑问:“您是?” “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听说你要来这里住,特地来看看你。” “让您费心了,我只是个学生。” 校长拖人把宿舍安排好了,出来时对欣妍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尉寒躺在床上,陈仓翼走进来说:“你们知道吗?刚才好热闹啊!” “什么事惊奇小怪的。”王旭洋嘘了声。 “校长躬身欢迎了学生。” “这事还真有点儿味了,我还说着现在没了‘三顾茅庐’。奇了,真是奇了。” 尉寒说:“哪个诸葛亮被瞧上了。” 陈仓翼说:“更奇的还是个女诸葛呢?” “哪家的小姐这么神气,我们的梁大帅哥可要去瞧瞧。说不定哪天成就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姻缘。”王旭洋说。 尉寒仍了本书,砸向了王旭洋说:“瞎什么来的。” “你可别把我脑袋砸破了,要是你被抓了,没了洞房花烛夜。兄弟我可担当不起。” 太阳出来了,撒下了金黄,窗外就像一幅流线图清晰明媚,从眼前倾泻而过。欣妍出了神望着窗外,娅楠悄悄地走到窗前,探窗而去,正见尉寒背着吉他从小道经过,那高大帅气的身影就像初春里阳光下的雪人,渐渐的没了下去。娅楠伸手摸了欣妍,欣妍吓了一跳。娅楠说:“什么的,就像偷吃儿似的。” “什么是什么的。” “你这叫居心叵测。” “娅楠姐你说我居什么心。” “你别装蒜,你看都成什么样儿了。” “凌旋姐你说我成了什么样了。” 凌旋仔细看了看说:“你瘦了,才几天都成了病美人了。” “那可怎么办呀。” 凌旋对着娅楠笑着说:“看不是个办法,总得付出行动你说是呢娅楠姐。” 娅楠笑着说:“不这样肚子怎么能变大呢。” “还说是姐妹了,连这话你们都说的出口。” “是你想歪了,我是说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赶明儿胃口大增,吃多了肚子自然大了。” “切,你们这群出了精的家伙。”欣妍爬上了凌旋的床两人打滚到一块儿去了。 尉寒进了教室,里面人都到了,陈仓翼见了尉寒说:“这边坐。” 教授来了,教室里就像群蜂嗡嗡地响着,几个女生偷偷地看了尉寒,害羞得让他涨红了脸,滚烫得如同烧着了似的。陈仓翼动了尉寒说:“你看那个女生挺好看的。” 尉寒放眼过去,那女生正好回过头,朝他一笑,吓着他抬不起头来。 4.-我的山塞王子 04 欣妍朝图书馆走去,一路上与陌生人面面相觑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楼上的司鸿望见了欣妍飞奔地来到她面前说:“美女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 “可不是吗?你都成了我的保镖了,可我都没能给你报酬。” “能跟你在一起就够好了,哪需什么报酬。你这是要哪里去啊。” “没错的话,我们的司大哥还是单身,这不为了感谢你,替你找女朋友去。你要去不?” “行,我想看看你给我找个什么样的女生。” 白色的光辉从窗户射了过来,透过树叶仿佛祢漫着一层薄纱。图书馆人很多,大家都低着头啃着自己心爱的书。欣妍和司鸿望到书架取了书两人挨到旁边的一处去了。书里的字就像摧眠曲的词谱往司鸿望的心里送,他眨了眼,放下书偷偷看着欣妍。尉寒从门口走了进来,座位几乎坐得满满的,一个漂亮的女生招着尉寒过去,尉寒在她身边坐下了。这个女生名叫林绮彤,一副娇贵的样,正是尉寒他系的,陈仓翼向他说过,没想到就在这边见了面。两人悄悄的说了很多话。 司鸿望见了他俩对欣妍说:“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欣妍从人缝中发现了尉寒,看到他俩说说笑笑的。欣妍指着林绮彤对司鸿望说:“我说的就是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行是行但怎么能跟你比。” “我实话告诉你,她可比我好多了。”欣妍推着司鸿望去跟林绮彤打招乎说:“这事你要是办不成了,我可瞧不起你。” 司鸿望为了取悦欣妍磨磨蹭蹭来到林绮彤面前说:“你好,我叫司鸿望想跟你做个朋友不知成不成。” 林绮彤望了司鸿望一眼说:“大帅哥就一句话,我们就成了朋友了。” 司鸿望回过头看了欣妍,欣妍故意甩开头,他对林绮彤说:“不知你没有空,我们一起喝水去。” “有啊。”林绮彤起了身,包袱往肩上一戴,对尉寒说,“我先走了。” 尉寒说:“行,你们去吧。” 欣妍看着两人走了脸上露出了几丝的快意。 娅楠在宿舍里给欣妍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应。凌旋走了进来,娅楠对她说:“都这么晚了,欣妍怎么还没回来。” “没事,还不是找她的白马王子去了。” “你知道她去哪了。” “好象是图书馆。” 图书馆只剩下欣妍和尉寒两人,尉寒看着手中的书,欣妍从旁看着他。欣妍看见娅楠来了,摇着手叫她别进来,娅楠站在门口,指的头上,然后指着尉寒。欣妍一下子就明白娅楠的意思拿起桌面上的书往尉寒的身上仍了出去,书不长眼,没打着尉寒却打到了娅楠。欣妍不好意思低着头,等她抬起头,尉寒已不见了。娅楠走了进来说:“平日里比谁都牛的徐大小姐,今儿在这事,没着落了。” “娅楠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说真的就你那点胆,能行吗?” 5.-我的山塞王子 05 水笼头的水哗哗地流着就像下雨的声音,风送来了屡屡清香。娅楠起了床,关了水。往外望去,正见尉寒从楼下走过。娅楠叫醒欣妍说:“来啦,你还不起床。” 欣妍半睡半醒说:“是哪只猫哪只狗来了。” “像是只大帅狗,不跟你贫,你的梦中情人来了。” 欣妍眼睛一亮,如同一簌激光射了出来。 “人家都成了你欣妍眼里的猎物了。” “切,我都成了监控器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 欣妍下了床看见尉寒过了小道的转角说:“娅楠姐你说他去那边做什么?” 娅楠从后面摸欣妍的肚子。欣妍笑着说:“娅楠姐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就你身材能生孩子不。” “说什么来的。” “我告诉你现在不能生孩子的,是没有男人要的。” “那你娅楠就能生,能否生个八九个出来。” “切,在你欣妍眼里我都成了母猪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多吃点,看你这苗条的样儿,风要是大点,我们可见不着你的人影了。” 欣妍梳完装,娅楠打了电话定了餐,凌旋从被单里钻了出来说:“这大早的你们喇叭能否安份点。” “睡美人,现在的太阳都能烧着你的屁股了。”欣妍笑着说。 娅楠开了手机说:“都九点了,老实说是不是做春梦了。” “我呀,梦见欣妍的梦中情人追我来了。” 欣妍笑着说:“少错美了你,我说你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该不会是哪只鸭,哪只鸡追你来了吧。” 凌旋说:“那鸭,那鸡总得会说话才行。” 娅楠沉默了一会儿说:“欣妍不是我说你,你追人家总得来个人口大普查吧。” “你们叫我去啊。” 凌旋说:“有一人最合适了。” “谁啊。” “你的忠实保安司鸿望。” 司鸿望接了欣妍的电话,满口的“是”就像电脑原本设计好的程序。司鸿望也算个人物,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连人毛都数清了,他制定了一份表拖人打了一份来。来到4号楼,刚要踏进门口,墙上牌子写的“男生止步”的字眼,像打印机般打进了眼里,守门的老头眼光如同庀手飞了过来。司鸿望退了步,朝着楼上大叫欣妍。 欣妍下了楼接过表说了声:“谢啦。”往楼上去了。 司鸿望从高兴中醒了过来说:“欣妍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它做什么呢?” 欣妍回过头笑着说:“想知道,那就上楼来呗。” 娅楠抢过欣妍手中的表,从头到尾看一遍说:“我都爱上他了,欣妍是姐妹就要有福同享。” “说什么呢?”欣妍接了过来,看了心里一阵欢喜。 凌旋说:“乐着了,能让我看下。” “说好了可别跟我抢。” “那可不一定。” 欣妍把表收了起来,凌旋逗着她乐说:“到底要不要给我看。” “不行就是不行。” 6.-我的山塞王子 06 尉寒回到了宿舍,里面的声音吵得要掀开了楼顶,大伙看到他进来了,声音小了,在耳里仿佛原子蛋爆发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王旭洋招着尉寒过去说:“给你一样东西。” “要是吃的,我可吃不下了。” “不是,是个美女。” “你们真行啊,把人家的照片都弄过来了?” “恐怕让你失望了。”王旭洋递一份表给你尉寒。尉寒看了说:“这你们也信,俗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敢打包票,是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陈仓翼说:“可知道我们是怎样弄来的。” 尉寒笑着说:“该不会跑到人家的宿舍,找来的。” “要是那样还不如跑到卫生间偷看她洗澡。” “你们还真够狠的。” “无毒不丈夫吗?” 月光从树叶穿了过来,地上的影子就像浮游生物,在藻池里缓慢地游动着。尉寒被陈仓翼等人推着来到4号楼下,陈仓翼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牙签说:“大家过来,谁抽到最短的就朝楼上叫美女徐欣妍。说好了谁变脸了,谁就是龟孙子。” 最短的被陈家洛抽到了,尉寒松了一口气。陈仓翼说:“老兄你可是红花会老大,可要起带头作用。” 陈家洛说:“我有说不吗?”说完往楼上叫了去。娅楠走出走廊,从人群中发现了尉寒。她走进宿舍对着欣妍说:“大帅哥来看你了。” “娅楠姐你不会是拿我寻开心的吧。” 娅楠推着欣妍往门外去说:“看看不就知道了。” 守门的老头走了出来说:“你们瞎嚷什么?还不给我走。” 被这么一赶大家只好无赖的走了,欣妍看尉寒走了叫:“大帅……”娅楠捂住她的嘴说:“你找死呀,没看见老头在那吗?” “这事还轮不到他管。” “这样你的形象就好了吗?别人还以为你不要脸呢。” 天还是格外的明媚,只能看见一条龙般的白云悬挂在远际的天边。欣妍三人下了楼,正见王老师从旁边经过,欣妍叫道:“王老师,今天要教我们什么呀?” “学人物素描。” “老师为了大家的兴致能否找个能蹦能跳的人物来,别老是标本多土呀。” 王老师笑着说:“最好还是个大帅哥。” 娅楠说:“是您自己说的,别失言了。” “行,老师这就找去。” 欣妍三人朝教室走去,王老师到了食堂买了瓶水,出了门,正和尉寒相撞,尉寒看到她胸前戴着红色的校徽说:“老师真对不起。” 王老师笑着说:“是意外嘛,同学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吃。” 尉寒笑着说:“早上没课,睡晚了。” 王老师看了尉寒一眼说:“同学,我有事麻烦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老师请说。” “你吃完饭,去名义楼301教室就知道了。” “好的,等会儿我就去。” 王老师走到讲台前,欣妍见了“切。”的一声,王老师对她示了个眼说:“为了提高大家的兴趣,今而我为大家找了个活标本来了。” 娅楠说:“王老师在哪呀,我们怎么瞧不见,他不会有隐身术吧。” “大家安静,人很快就来了。” 欣妍望着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王老师讲着理论,没趣得让她上下的两块眼皮都快合拢上了。 “老师我来了。” “这位同学快请进。” 欣妍着眼一看,尉寒的身影向眼里笼缩了过来,心里的闷劲,就像黑云遇见阳光慢慢散了开来。 娅楠轻轻地对欣妍说:“可美着你了,说好了晚上请客。” “你烦不烦,有话待会儿说。” 娅楠笑着说:“就你那小样。” 王老师叫人抬了张椅子放在讲台前,尉寒端正仪表坐了下去。 凌旋叫人跟坐在尉寒正对面的那位同学说,欣妍想跟她换座位。同学瞧了欣妍一眼,起身往欣妍这边来了。凌旋小声叫着欣妍,欣妍就着她的意思坐在尉寒的面前,王老师见了朝欣妍笑了一眼。尉寒看见眼前这位美女,心跳加快了,进入瞳孔的是欣妍洁白的肌肤,两条月牙儿般的眉毛仿佛镶上去似的工整,两眼更是活灵活现。他想起坐在眼前的这位美女就是上次从他和王旭洋中穿过的女生。 欣妍正眼看着尉寒,看呆了,手里一直握着笔,一动不动的,王老师动了她一下手,她才反应了过来。欣妍画了几笔,又痴痴地看着尉寒,尉寒不好意思斜着眼神往别处去了。欣妍见了,开始着手画了起来,一盏茶的工夫,一个活生生的尉寒被画了出来。欣妍得意的拆下了画,传给了娅楠看,娅楠看了抬起大拇指夸奖着她。并捎了个纸条连同画给欣妍送来,欣妍看了纸条,回过头,闪了个眼神对娅楠笑了。 王老师拿起她的画仔细看了看轻声说:“你这小机灵鬼画的不错。” 欣妍偷偷地说:“王老师能否帮个忙把这个送给他。” “可以,不过你得给我补一幅过来。” 大家都画好了,王老师递画给了尉寒,尉寒提前走出了教室。 7.-我的山塞王子 07 车嘟嘟声从楼下传到了楼上,凌旋出来一看,往下叫:“是司大将军吗?” 司鸿望从车里出来说:“凌旋,我什么时候成了司大将军了。” “你名字不是有个司字吗?” “有啊!” “那就错不了了,我可跟你说了,在我凌旋眼里你才是司大将军,要是在别人眼里你可就成了司保安了。” “你说的是欣妍。” “不跟你贫了。欣妍好了没,别像个老太婆似的。” 欣妍和娅楠出来了,凌旋见了欣妍华丽的打扮说:“我们的美人儿,怎么着,要去见白马王子了。” “切,我不跟你贫了。” 三人上了车,车开向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下了车,欣妍叫他们先进去。娅楠说:“欣妍你真不过姐妹,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没有就一个朋友。” “是这样,你别骗我们,不然有你好看的。” 酒吧里的人沉寂在一遍红光的海洋里,音乐疯狂的暴动着,蹦着人的心仿佛跟着跳出儿似的。 欣妍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从身边经过,有点儿急了,她不时地看着手机。久了都不见人影,欣妍的心凉了下来,仿佛吞了冰块一直凉出了皮外。娅楠出来看见欣妍蹲在路旁说:“怎么了,什么事不能开心点。” 欣妍站起笑着说:“没什么。”拉着娅楠的手往里去了。声音很繁杂,吵吵闹闹刺痛人的耳。欣妍心烦的叫了声:“能不能安静点。” 司鸿望关心说:“欣妍你没事吧,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就离开。” 欣妍笑着说:“哪里跟你们开玩笑的啦,我是谁呀,我徐欣妍不知有多喜欢这儿。娅楠姐你们站着干么,倒酒呀。” 除了司鸿望这个开车的其他的几个喝得醉七八烂的,欣妍和娅楠抱在了一块,往门口走了出来,欣妍醉醺醺地说:“他梁尉寒算什么东西,我徐大小姐叫你来你竟敢不来。” 娅楠说:“他梁尉寒什么都不是,只不够小白脸一个。好妹妹我们别想他了。” 司鸿望把他们个个扶进了车,旁边一辆车到了,尉寒和赵单羽走了出,尉寒说:“你等我,我进去看看。” 司鸿望开着车走了,尉寒找了很久不见人影,走了出来说:“都怪我,我们来晚了。” 赵单羽说:“才多大的事,改天说一声不就行了。” 通往教学楼的小道上,沸沸扬扬的,学生桌这边几块,那边几块,就像集市街道上摆的摊。林绮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见尉寒说:“尉寒来这边。” 尉寒走到她身边问:“这么多人在干什么呢?” 林绮彤指着旁边的一块红纸写的牌子说:“没瞧见,系学生会在招新干。” “你来报这个。” “怎么我不能报。” “我可没说。” “跟你说笑啦。”林绮彤对着前面的人说,“同学能让一下吗?”男生见着美女个个很大方,如同士兵见到将军让出了一条道来。尉寒走在林绮彤后面,负责人见了说:“你不是林绮彤同学吗?刚才不是报了。” 林绮彤笑着说:“这回是我的同学。” 负责的女生见到尉寒“哇”的一声说:“大帅哥请到这边填下表格。” 欣妍坐在床边往窗外望去说:“这是哪儿着火了,人这么多。” 娅楠说:“还不知道吧,我们都报了学生会。” 凌旋笑着说:“她哪需关心这个,女娲给我们的徐美人造个好爸爸。” “切,哪像你凌旋姐,穿金戴银的,还有那头发都成了森林之王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笑我呢?” “我是羡慕死你了。” “我不跟你贫了,就你会说话。” 娅楠说:“我们今晚要去面试,欣妍你要去吗?” “不会吧,搞得像相亲似的。行,我就瞧瞧我两位姐姐是怎么放屁的。” “不怕熏死你。” 四周一遍漆黑,晚风中的树影就像魔鬼舞动的影子。怀新楼格外的醒目,仿佛黑夜天空里划过的流星。到了楼下欣妍朝楼上望去,尉寒和林绮彤正在走廊里聊天。欣妍对娅楠说:“你们先去,我有事一会儿过来。” “我说你发什么疯,又哪根经不对劲了。” “多长了根不行吗。”欣妍笑着离开了。 林绮彤面试完了,从前门出来叫着尉寒进去,欣妍走进了后门,挨墙壁的椅坐着。尉寒似乎没见到她,他就着考官的面介绍了自己,和入会的目的,他讲得如同滚滚长江大浪般澎湃,如同山川之绣,在坐的除了几个人的嘘声,那掌声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接涌而来。林绮彤看尉寒说完了,示着手叫他出来。尉寒这时才发现欣妍,凌旋和娅楠也到了,尉寒以为她们也要面试,看了欣妍一眼和林绮彤走了。 凌旋没看见尉寒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呀,在听皇上讲课呢?” “什么年代了还皇上呢?” “人家梁尉寒牛着呢,说的自己都成了毛润之了。” “原来是来看他的,我说你怎么就来这了。他要是成了梁皇上,你不就成了徐皇后了吗。这有什么不好的。” “切,我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了。不过我还真的看不贯他那自以为是的样,说什么郭嘉、诸葛亮,我倒要让他看看我这个女诸葛。” “我说徐美人你就别自不量力了,省得事不成哭鼻子。” “我说你们的胳膊往哪儿拐了呀。” 8.-我的山塞王子 08 早晨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声巨响,仿佛天上掉下陨石撞击地球时发出的声音。欣妍起来,洗好了一切朝楼下去了。 “我们的徐欣蕾老师,你这是往哪去呀。”欣妍对着跟她长得有点像的年轻漂亮的堂姐说。 徐姐笑着说:“让开,俗说好狗不挡道,我们的徐妹妹没听说吗?” “切,还是人民教师呢。一出口就成脏,怎么着,我们的徐大省长没给您封官进爵。” “我的徐叔叔就给你加官了。” “可不是,我都成了太上皇了。” “胡扯,找姐有事啊!” “我想跟你借次课,当回老师。” 徐姐深思了会儿笑着说:“行,我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这刚要去请假。不过说真的,你这丫头该不会瞧上了我班的帅哥了。” “姐,你该不会也盯上了。” “我们可是同一个爷爷流出来的血。” “你没希望了,你说人家怎么会喜欢你这老太婆。” “我才大你四岁,你这没大没小的,敢说你姐老,改天去你家收拾你。” 欣妍乐着向食堂走去,娅楠正走了出来说:“欣妍你这往哪去?吃的我都给你带了。” 欣妍接过东西,两人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欣妍说:“我今儿,给梁皇上上课去。” “就你够资格?” 欣妍指着胸前的校徽说:“没瞧见,我是老师了。” “还真行,哪儿弄来的。”娅楠站了起来向欣妍鞠了个躬笑着说,“徐老师,学生有礼了。” 两人说说笑笑朝尉寒的班级去了。 教室出了奇的安静,今儿没了高跟鞋的声音,就如早晨的公鸡没了啼叫般希奇。娅楠从后门进去,看到新来的,大家个个出了神的盯着,仿佛遇见了宝似的。欣妍的进来更让尉寒吓了大跳。 欣妍说:“大家都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是我来上课,我声明一点我是学校特意派来的,跟你们讲智力成材方面的问题。” 娅楠听欣妍这么一说,忍不住偷偷的发笑着。欣妍说:“人要有先见之明,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是什么性格的人能适应做什么样的事。不知大家有没有想过?” 坐的没人应,欣妍说:“没想过是吗?不然有没有人能够谈谈他对书的态度。” 林绮彤悄悄地尉寒说:“可否赐教。” 尉寒说:“怎么敢,你说笑了。” 欣妍看见他俩说着,叫到:“那位同学能说说吗?” 尉寒站了起来说:“对于书,我们应该从自身出发,看自己需要什么,就读什么?” 娅楠看了欣妍一眼说:“能否说具体点。” “读书为的是学以致用,装了没用的东西用不着,人反而成了书的奴隶。人脑有再大的空间也装不了知识的海洋,如果自己觉得学习是一种乐趣,你方可以学。如果是为了生存,我觉得没必要。当然书要读的精,就应该像原子蛋爆发能从一点发散出来,也就是发散思维,从一个点一直的衍生出来,从而成为自己的东西。就如老主席所说的星星子火可以燎原,知识同样可以燎原。而且知识要是燎原了可比当爸爸来的高兴。” 大家一阵发笑,欣妍说:“我听过这位同学两次发言,好象他非常崇拜伟人。” 尉寒说:“我从不会去崇拜某个人,先人在我们眼里只能是榜样,像我都成了吸血鬼把他们的精华都吸干了。” “那请问这位同学,你觉得你自己是怎样的一种人以后能做什么事?” “在同一个人面前我不喜欢说多次,要不都成了老太婆了,再说恋爱都可以偷偷的吃,何况是对自己的认识呢?”尉寒看了欣妍笑着说。 欣妍反问道:“那我就明白了,同学冲着你昨晚的话,你不知道只有在社会站的高了,放的屁才能响吗?” “老师你说的有理,不过现在商品要是不放屁,又怎能被人知道了。一件在好的东西要是没人知道,谁又能说它是好产品呢?你说是吗,老师。” 娅楠看着欣妍说不出话来,心里发笑着。欣妍对她眨了一眼说:“听说这位同学很喜欢娱乐方面的东西不知对徐诺喧感不感兴趣。” 尉寒从刚才的话就能看出欣妍是故意整他的,也不想让她难堪说:“徐诺喧我是不敢兴趣,不过她的妹妹徐欣妍我是很感兴趣的。” 其中一个同学说:“我怎么没听说徐诺喧还有个妹妹叫徐欣妍的。” 欣妍被这么一说,心情舒畅了起来。尉寒继续说:“你们不知道吧,徐诺喧的妹妹徐欣妍是个全能的高手,她从五岁就开始画画,六岁就在报刊出版,十四岁荣获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一等奖。还有我都记不住了。不知是不是老师。” 9.-我的山塞王子 09 欣妍被折服地出了门,尉寒追出来叫:“徐欣妍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欣妍不理不踩地走了,娅楠走向前跟尉寒说:“大帅哥,那样是不行的,要有诚意吗?” “诚意?” “傻了呗。” “告诉你,我这个妹妹要强的很,今儿你可要当回孙子了。” “什么?” 娅楠悄悄跟尉寒说了,离开时提示道:“可要记住我说的话。” 欣妍回宿舍躺着,娅楠笑着说:“才这么会儿我们雷厉风行的徐大小姐都成了小羔羊了,我看是他姓梁的把你凉到心里去了吧。” “切,说什么。我呀是倚天不出,要是出谁与争锋。别说他小小的梁尉寒,就是他祖爷爷来了,还不得跪地求饶。” “行了,吹死你了呗。明摆着,人家还是姓梁的,都成了你徐欣妍的娘了。我看他在我们学校里就是梁皇上。” “还梁皇上呢,顶多是个梁山伯?再说家里我就是老祖宗。” “他要是梁山伯,那你不就成了祝英台。” “说什么呢?” “还什么呢,都写在你脸上了。” 尉寒心里空空就像黑暗里找不着路,也不知道娅楠说的行不行。陈仓翼说:“怎么着,铁齿铜牙的粱尉寒都成了哑巴了。” “我现在闷得都快成沙漠荒了。” “是红颜惹的祸。” “什么的。” “别金乌藏娇。今天的美女老师,看你的眼神不大对,你呀都快成杨过了。哪像我们没人要。” 陈家洛说:“可不是,我们的梁帅哥胃口大得很,就是再多几个也没问题。” 陈仓翼笑着说:“人家的小龙女来了,你陈家洛的香香公主该不会还在娘胎里没出世。” 尉寒心里就像割着块石头,没着落地来到4号楼下,依着娅楠的话朝楼上叫:“老鼠见猫来了。” 楼上几个女生看了尉寒叫:“帅哥没事儿犯什么傻。” 娅楠听到叫声对欣妍说:“梁老鼠来看你了。” 欣妍没好意说:“娅楠姐准儿是你叫他来的。我才不吃这套。你告诉他,我除了毛润之谁也不见。” 娅楠瞥了凌旋一眼,凌旋说:“你不见我见,说什么我是姓祝的,梁祝梁祝不就这样的。” 欣妍说:“我看你属猪的整天躲在被窝里像个没脸儿见人似的。” “怎么要去了?” “去,你说人家男的都可以变女的,何况是姓呢?” 凌旋笑着说:“那你就是猪欣妍了。” “我还猪八戒呢我。” 尉寒腼腆叫了声欣妍。欣妍说:“我们没好到这个地步吧,你就偷工简料了,我看你也好不了哪儿去。” “徐欣妍小姐。” 欣妍笑着说:“看来你还挺现实的。你就不叫我徐欣妍老师,有句话不是说一日之师终生为父。你看我都成了你师娘了。” 尉寒抱拳说:“师娘在上,学生有礼了。” “看来你还挺幽默的吗?还真不是块木头。” 一阵风刮了过来,欣妍缩着身体说:“风都叫我走了,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尉寒说:“我们到小卖部再说。” 黑夜里微弱的灯光从小卖部射了过来,前面人影渐渐的变大,像庞然大物吞噬着周围的事物。 林绮彤出现在尉寒的面前看了欣妍说:“尉寒你找老师有事。” 尉寒笑着说:“她哪是老师,欣妍这是我的同学绮彤。” 欣妍说:“你好,我是徐欣妍。” 林绮彤惊讶道:“原来你就是才女徐欣妍,尉寒你真不过朋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欣妍说:“我们是刚刚认识的,现在有点事,就先走了。” 林绮彤说:“你们去吧。” 到了小卖部,欣妍接过尉寒给的水说:“刚才那个同学看起来对你挺好的。” “是林绮彤吗?” “不然还有谁。” “同学之间好点也没什么?” 欣妍笑着说:“那我们师生之间是不是要更好点。” “什么?” “有句话我想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如果她喜欢你,你会接受吗?” 尉寒看着欣妍迟疑了会儿说:“她怎么可能喜欢我。” “说的自己都成皇帝的梁尉寒,在这节眼骨上怎么就没了信心。该不会是有贼心没贼胆。要不我借你一个。” “这事恐怕你没那么多胆借我。好了不说了,我今天找你,是来道歉的。” “道歉,你梁尉寒是偷了我徐欣妍的心,还是偷了别的。” “上次你请我的事,真不好意思,画上的留言我后来才看到的。” “你呀,只怕连我的面子都不给,知道了也不来。” “怎么会,我看到后就过去了,到时你们已经走了。” “跟你说笑了,没什么。不知者无罪,我呀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别往身上去了。” “你有报学生会吗?” “我么,不告诉你。你敢跟我打赌吗,我说你进不了。” “可不是吗,两军之战,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迨。” “你就不懂现在人的心思吗?” “我呀,看只有等着伯乐找上门来。” “切,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千里马呀你。” 10.-我的山塞王子 10 欣妍打开宿舍门,月光从窗户射了进来,仿佛黑夜里悬挂在空气中银白色的带子。宿舍里的人似乎睡了,欣妍打开卫生间里的灯,在里面泡着澡。水拍着地板发出的“啪啪”如同放鞭炮似的。娅楠从移动声醒了过来,小声的对欣妍说:“你呀,还肯回来,还以为要跟梁公子共渡春宵呢。” 欣妍爬到娅楠的床上说:“我呀,要跟你享受洞房花烛夜。” 娅楠嘘的一声,悄悄跟欣妍说:“我可不想跟你挤,要是把你肚子挤大了人家梁尉寒可就不要你了。” “切,你是怕我把你挤大了吧。说瞧上谁了。” “你的梁尉寒。” 欣妍的手就像黑夜里的鹰爪朝娅楠身上抓去,娅楠说:“不跟你闹了。” 欣妍醒了过来,虫子嘶咬叶子般的沙沙声入了耳,翻过身正见娅楠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欣妍说:“娅楠姐,这大清早的,你就和尚念经一本正经啦。” “我呀,给你这匹野马定定规矩。” “切,我是哪里挨着你了。”欣妍笑着说,“也瞧不出你的肚子有什么变化。” “你说婚姻都有婚姻法,我们宿舍也该立立法了。” “什么法?” “竖好耳朵给我听清楚了。”娅楠念道,“宿舍公约法第一条:11:00前必须准时到宿舍。第二条:洗澡必须在在关灯前洗好。” “原来是吵着你们的梦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操场人声鼎沸,尉寒正和同学打着篮球,那火拼的劲,烧着周围的空气似乎热了起来。篮球场跟排球场只隔着几米地,娅楠看见尉寒说:“欣妍,梁尉寒在那边。” 欣妍喊着尉寒,那声音就如同水在阳光下蒸腾了消失在空气里。欣妍抱起地上的排球,对着尉寒扔了过去,球砸到了陈仓翼。陈仓翼叫着:“这是谁扔的球。” 娅楠笑着说:“欣妍你怎么搞的,抛绣球都抛错了。” 尉寒拿过球走了过来说:“这球是你们的吗?” 凌旋说:“欣妍有话跟你说。” 尉寒问:“你是?” “祝凌旋,欣妍同班的。还有你旁边的这位是娅楠。” 尉寒说:“原来你叫娅楠。” 娅楠说:“之前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尉寒看着欣妍。欣妍说:“我告诉你好消息来了,你进入院学生会了。” 尉寒突然觉得脑里一片空白,没抓着鱼却得了熊掌。他不解问:“我报的不是系学生会吗?” “要是那样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娅楠笑着说:“你得了桃花运还不知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哪来的桃花运?”尉寒回到场上,赵单羽问:“你那天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女生。” “就是她。” “还真行啊!” “行什么?你别想歪了。我们只是朋友。” 校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司鸿望从里头走了出来正见林绮彤说:“我刚要告诉你入了学生会,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多谢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这不,要开会去了。” “我们一起去吧。” 尉寒看见林绮彤说:“这怪不怪,都入了院学生会了。” 林绮彤说:“那是人家瞧得起我们。” 令欣妍想不到的是林绮彤也入了院学生会,她才知道林绮彤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手拿笔记本的学生从门口走到讲台说:“大家好,首先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叫林志洋,是你们部的部长,现在有请学生会副主席为我们讲部门最近的工作情况。” 欣妍说:“学生会正在筹备迎新晚会,由院学生会跟系学生会共同策划,经过大家的考虑之后,觉得你们部门最合适,希望你们能好好准备一下。” 林志洋说:“目前我们部门还缺了个副部长,我想暂时由林绮彤担任。不知大家有什么意见。” 司鸿望对着欣妍说:“怎么都成了女子的天下了。” “有疑问呀,生你司鸿望的是你爸,还是你娘。” “欣妍,你别得意的太早,有我司鸿望的一天,你就成了我的副手了。”司鸿望说,“我没意见。” 出了门,尉寒疑问团团就像蚊子满天里飞。欣妍笑着说:“你有什么不服气的,造人的女娲还不是个女的。” “我是觉得奇怪吗?” “你呀是藏在闺阁里的姑娘未谋面,奇怪的事还多着呢?” 司鸿望对欣妍说:“你跟谁说话着。” 尉寒介绍道:“你好,我是梁尉寒。” “司鸿望,欣妍的好朋友。” 林绮彤说:“只怕比好朋友更近一步了。” 欣妍说:“我的司鸿望大哥最近的目标出现了。我能跟他近到哪里去。” 司鸿望说:“欣妍你就不对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 尉寒说:“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司鸿望被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有如晴空里,万里无云。欣妍说:“什么青梅竹马我们这叫兄妹之情。你们别再说啦,记住现在我可是你们的上司。” 回到宿舍,娅楠说:“欣妍,你眉毛紧锁的,哪里被烧了。” “别挖苦我了,我正烦着呢。” “是姐妹,就跟我说,我替你出头,要是哪个家伙感得罪我们的徐美人,我一掌劈死他,虽不见有如来神掌的威力,至少也有葵花宝典的厉害。” “娅楠姐,就你会逗乐我,还葵花宝典,没听说练此功,必先自宫。你还练得成呀你。” “我呀,就是练了那个才变成女的不行吗?” “切,你还男的变女的,我还女的变男的。” “那你变给我看呀。” 11.-我的山塞王子 11 床边的手机抖着像发生小地震似的,欣妍眼皮仿佛被锁着,睁不开,朦胧之中又睡着了。醒来时睁开眼,无数的光点,犹如蝌蚪在眼前游动着。欣妍到水槽洗了把脸,开了手机,屏幕显示着未接电话,她回了电话说:“你们找我有事吗?” 手机传来男生的声音说:“迎新晚会时间已经决定下来了,要在后两周周日晚举行,希望你们早点准备。” “没错,应该是刘主席吧,学长你就放心吧,我们这里人才多着呢。能跳,能蹦,能说,能唱,味美齐全,准能上一桌好菜。” “那我就等着你们做的菜了。可别忘了加盐。” “行了,你就别瞎闹了,多陪陪你女朋友,要不然她会有意见的。我挂了。” 欣妍打了电话给林志洋,让他把相关的人叫来,晚上怀新楼集中。娅楠带着一大堆的东西从门口走了进来。欣妍说:“娅楠姐,你这是松鼠过冬准备食物,还是什么来的?” “我呀在准备衣服,还有装饰品,打算把我们的徐美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早出去,我们宿舍才能早安静。” “娅楠姐,你真舍得我呀。”欣妍紧紧地抱住娅楠。 娅楠说:“你再不放开,我真的叫人把你弄走了。” 欣妍松开手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你不是做上院学生的第二把交椅了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事,我还以是什么呢?” “你呀是不是以为梁尉寒送嫁妆过来了。” “切,我才不稀罕。” “怎么?旧的还没去,又要新的啦。你可别红杏出墙。” “你说什么呢?人家梁尉寒可没说要我,我只是一相情愿。” “我说你就是红杏出墙,天下的帅哥都被你瞧上了。” “我好伤心呀,在你娅楠姐眼里,我都不成人了。那你说我是什么?” “我不好说,你还是去问你的司保安吧。看他有什么高见。” 司鸿望见尉寒和林绮彤从眼皮下经过叫着:“你们是不是要开会去?” 林绮彤抬头对司鸿望说:“可不是,这部门的事还真多,多得就跟米饭儿似的。” “你们等等,我就下来。” 欣妍见大家都到了说:“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讨论迎新晚会的事,学校把时间定在后两周周日晚,离今天就20来天,上头要我们盘点一手好戏,不知大家有没有这个信心。” 林志洋说:“信心肯定是有的,大家在入会的时候可是有写兴趣爱好的,我们就依这个,各露一手怎么样?” 欣妍说:“成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到了‘八仙过海,各现神通’的时候了。要不你们先写自己的特长吧,说好了,可别像缩头乌龟缩着头,不露脸。” 司鸿望说:“行了,徐副主席。不知您是不是缩头乌龟,可否赏个脸为大家唱所歌,活跃下情趣吗。” “还‘您’我都成了你的长辈了,那我就为你这个小孩子唱首歌。”欣妍笑着说,“不知你们喜欢什么歌。” 司鸿望说:“别卖关子了,快唱。” 欣妍看了尉寒说:“不知梁尉寒同学肯不肯赏个脸跟我一起唱今天我要嫁给你。” 尉寒面红耳赤的,像个熟了的红苹果。林志洋走到尉寒的身边说:“你看大家都等急了,同学是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何况台上是个美女。” 尉寒站起,拖着沉重的步伐,仿佛脚绑着块石头上了讲台。欣妍小声对他说:“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歌声活泼幽雅,如同春天早晨弥漫着花草儿的清香,如阳光般温暖,如同冬天清晨里的雾气沐浴在干燥的空气里。大家在歌声中找到了感觉,很快就把节目安排好了。 欣妍说:“大家辛苦了,现在可以回宿舍睡个好觉,要抓住机会,过了今晚可有活干了。” 司鸿望绷者脸,如同离弓前的弦。凌旋见了说:“司大将军谁惹你了。” 娅楠说:“能伤我们司大哥心的除了欣妍还有谁。” 凌旋对欣妍说:“你也太不行了,人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把他给烧了。” 欣妍拉着司鸿望的手说:“司大哥,是我吐了火把你伤了?” 司鸿望冷淡地说:“别听她们瞎说。” “没有你就开心点,不然我都成了妖怪了。” 司鸿望勉强一笑。 欣妍乐翻了天走进宿舍。娅楠说:“瞧你那高兴的样,人家司鸿望是哪儿挨着你了。” “娅楠姐你就别管了,哪来的那么多事。他呀这叫吃错了药。” “药引准是你开的,说你给他吃了什么药了。” “他前面还活泼乱跳的,我跟人家合唱了一首今天我要嫁给你,哎呀不说了。” “我明白了,你还真的不要脸了你,订婚戒指都没戴上,就想嫁给人家了。改天该不会没结婚就生了个小屁孩出来了吧。” “哪像你娅楠姐,阴险着狠,嘴里不漏一词,暗地里偷鸡摸狗。” 娅楠笑着说:“你说的对,我都摸到梁尉寒身上去了,怎么着。” “你爱摸谁就摸谁去,管我什么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12.-我的山塞王子 12 林绮彤躺在床上,尉寒的身影就像从梦境飘来,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她觉得无法自主,心血来潮的喜欢上了他。林绮彤打通了尉寒的电话说:“睡了吗?” “中午睡久了,到现在还睡不着。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还不是你的歌,好听的我都睡不着了。” “你少夸我了,我还不知道我自己。” “你知道什么?可知道有人很羡慕你。不知道了吧。”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冲着你不知情,你就唱首歌给我听怎么样。” “行,那我唱童话给你听吧。” “好好唱哦。” “先说了唱不好,别取笑我。”尉寒下了床,出了门。黑夜里穿出了几点星光,眼前的建筑物呈现出高大的轮廓。尉寒深情着望着前方,哼着歌。林绮彤静静的听着,她被声音所陶醉,轻轻地闭上眼儿,慢慢的睡着了。尉寒关了手机,拿出一条精致的项链,心里发了酸,眼泪就像顺着屋檐而下的雨点,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阳光偷偷地从窗户爬了进来,尉寒掀开了被单,睁开了沉睡中的眼,光线从玻璃穿插了进来,进入了瞳孔。楼下传来了女生的叫声,尉寒出了门,正见林绮彤说:“你等着,我就下来。” 尉寒下了楼,林绮彤说:“昨晚没睡好吧,真不好意思,为了感谢你,特意给你带早餐来。” “我可接受不起。” 林绮彤递给尉寒说:“拿着没事,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扔了。” 尉寒接过手说:“说什么呢?谢你了。” “我还要感谢你为我唱的歌,要是你哪天红了,我可没地方听了。” “要是我红了,我就天天为你唱。” “那我可要每天为你烧香拜佛让你赶快红起来。”林绮彤高兴的说,“快拿上去吃,我走了。” 尉寒看着林绮彤离开,上了楼。陈仓翼从门口窜了出来,抢过尉寒手中的早餐说:“大帅哥,是哪个美女送来的,可有我们的份。” 尉寒被吓着说:“你能不别一惊一炸的,吓死人了。” “大白天的还会被吓着,我看你心里分明有鬼,你要是不说谁送来的,我可要吃了。” “你们拿去吃好了。” “我们可不好意思吃,这可是人家的心意。我们领不起。”说着交给你尉寒。 尉寒吃着,随手从桌上取下一本书,埋头看了起来。陈仓翼带着吃的东西回来说:“尉寒,下面有人要见你。” 尉寒放下书说:“谁呀。” “是个男的,见了不就知道了哪来的那么多话。” “有什么事吗?他怎么不自己上来。” “好象是学生会的事。” 尉寒起身下了楼,赵单羽正跟人谈话着,见了尉寒说:“你们先去,我就来。” 尉寒说:“原来是兄弟你,怎么腿走不了路,连楼都上不了了。” “现在能省就得省,事多着。你的那个美女也真是的,就是疼你,电话不往你打,天天往我这里打,弄得我都忙不过来。” “我哪来的美女,兄弟可是个光棍汉。” “我看你头脑进水了,连这事都看不出来,那个徐欣妍显然爱上你了,没见那天跟你唱的今天我要嫁给你。我不跟你说了,自己好好想想。” “鬼才相信你,才认识几天。你也太会小题大做了。” “是我小题大做行了吧。快走,等会儿迟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骂。” 赵单羽带着尉寒到了名新楼,上了二楼,赵单羽回过身指着最后一间教室对尉寒说:“你去那边,有人等着你。我得去三楼。” 幽雅的钢琴声绕过墙壁,入了耳,尉寒悄悄地走到门口,欣妍熟练着按着琴键,尉寒出了神得看着她,她就跟琴声一样清晰美妙。琴声断了下来,欣妍走了出来说:“来啦。” 尉寒佩服说:“素闻汝琴艺高超,今日一见果名不虚传。小生实在佩服不已。” 欣妍笑着说:“梁公子见笑了,小女子献丑了。方知梁公子乃音乐好手,可否赐教。” 两人看着对方笑了起来。欣妍推着尉寒说:“行啦,就弹一首吧。” 尉寒推辞说:“钢琴我真的不行,其它的还可以。” 欣妍想了会儿说:“我们来个笑傲江湖曲怎么样。” “那我岂不是令狐冲了。” 欣妍看着尉寒的脸说:“我就当回任盈盈得了。” 尉寒失措了起来。欣妍说:“怎么,是我高攀了。” “哪是,是我担当不起。” “行了,就这样说定了。”欣妍从乐器里找了根竹笛说,“可要吹好了。” 13.-我的山塞王子 13 迎新晚会当晚,音乐和欢呼声灌溉了整个会场,尉寒在众人的掌声中上了场。面对着场下的观众,尉寒抑制不了自己,滚动着泪水说:“今晚我为大家唱丁香花,希望你们能够喜欢。”尉寒入情的唱着,歌没听完,泪流满面,疼痛也轰然而至。那些不愿意记起的或是应该封存的过往和记忆,终于剥落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暗夜里,血迹斑斑。 如同剥开心中那层最深的伤疤。 痛入骨髓。 伤痛就像毒气布满了整个会场,没了喧哗声,只能看到眼里泛着光的泪水。歌曲结束,气氛才从黑暗里恢复了过来。欣妍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抱着一簌花走上了会场,尉寒接过花,给了欣妍一个拥抱。欣妍觉得非常的幸福,她希望永远可以依偎在尉寒的肩膀上。 欣妍笑着说:“尉寒你真会骗人,骗了这么多人的泪,都可以让你喝一辈子了。” 尉寒没有回答,他的心里如同蠕虫撕咬般痛着。 晚会结束,回到宿舍,娅楠对欣妍说:“今晚你要为我们带晚点。” “为什么?” “你的白马王子把我们伤到了,我们就拿你开刀。” “切,我跟他哪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找也要去找他。” “那我们这就把他给宰了。” “随你们便。” 凌旋说:“要宰也轮不到我们,我看人家司鸿望早有这个心了,欣妍你还是留点神好。” 欣妍说:“不跟你们贫了,我给你们带就是了。” 尉寒正在洗澡,王旭洋叫着:“尉寒你的手机响了。” “你帮我接下,我还没洗好呢?” 尉寒穿好衣服出来问:“是谁来的电话。” “是你们部长,他说晚上要聚餐。刚好你现在这身正是帅气有加,可谓技压群雄。” “压什么?没那九阴真经,在华山论剑还不是败下阵来。” 陈仓翼笑着说:“你梁尉寒什么都有,要人才有人才,要才华有才华,就是有一点在漂亮女生面前就犯了傻。我说你没事犯什么傻。” “哪有,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赵单羽在楼下叫着:“尉寒,快下来,走了。” 下了楼,林绮彤打开车门,尉寒坐了进去。司鸿望也刚好到了,欣妍看见尉寒和林绮彤在一起,脸暗淡了下来,冲着司鸿望叫道:“走啦。” 两辆车在酒吧停了下来,欣妍下了车快步走到尉寒的身边说:“今天还挺及时的吗?” “有了上次,不敢怠慢。” 进了酒店欣妍叫着:“服务员来葡萄酒。” 司鸿望说:“今天还是别喝太多了,明天还有课,喝啤酒好了。” “你贫什么贫。难得今儿这么高兴,要喝你自己喝去。” “我是怕你又喝醉了。” “不用你管,今晚我要是醉了,自然有人带我回去,你就别操心了。” 林志洋说:“大家别站着,先坐下来再说。” 欣妍坐在司鸿望和尉寒的中间,林绮彤挨着尉寒的左边坐着。前面走来了一男一女,欣妍招着手叫着:“学长这边。” 两人携手走了过来,欣妍笑着说:“刘主席你行呀,和女朋友正玩得着呢,我还以为你忘记时间了。” 林志洋说:“现在来,不是刚好吗?” 刘辉龙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友林雅丽。” 林雅丽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林绮彤笑着说:“刘学长你真是好眼力,这等如花似玉的女子都被你找着了。” 刘辉龙说:“在你和欣妍面前谁还敢说美。” 欣妍对林雅丽说:“切,竟拍马屁。男友竟敢说自己的女友不美,是不是该罚。” 林雅丽拧了刘辉龙手臂,刘辉龙说:“是我说错了,这酒我该喝。” 刘辉龙说:“这次晚会你们准备得十分辛苦,开的也非常的成功现在我们集体喝一杯庆祝下。” 大家一饮而下。喝了几杯,王金朋举着酒,半醉半醒的来到司鸿望面前说:“司兄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来我们喝一杯。” 司鸿望说:“金朋你已经醉了就别喝了。” 王金朋提高嗓门叫道:“怎么,我不配跟你喝。你司鸿望算什么东西。” 司鸿望起身一把抓起王金朋的胸膛叫道:“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又算什么东西。” 尉寒站起怒道:“你们闹什么?” 司鸿望说:“他妈的,你嚷什么?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尉寒气恨的走出了门,欣妍看了也起身,刚要走出司鸿望抓住她的手。欣妍回过头叫道:“放开。”眼色就想一把利剑刺向司鸿望的心,司鸿望放了手,欣妍朝大门去了 14.-我的山塞王子 14 尉寒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里晃动着泪水。欣妍蹲在他的面前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尉寒深吸了口气说:“没什么?” “还没什么,你的眼泪都出卖了你了。” 尉寒擦去了泪水笑着说:“真的没什么?” 欣妍上前抱住尉寒的头,尉寒再也忍受不住,泪水湿透了衣服,进入了肌肤,一滴一滴渗到欣妍的血肉里。林绮彤从门里出来看见他们“咳”着一声,尉寒起身说:“你怎么也出来了。” 林绮彤关切说:“尉寒,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欣妍说:“没事的,我会陪他,你先进去。” “还是我陪他,里面还有你的朋友。” 尉寒说:“别让人等,这不好,我们还是一起进去。” 一两个已经倒下了,其他的几个还在互敬着酒,林志洋举起酒对尉寒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来我们喝一杯。” 尉寒二话没说,一口而尽,又斟满了酒站起身来对司鸿望说:“刚才是我不好,来我向你陪罪。” 司鸿望来势汹汹说:“来就来。” 两人一口气喝了两三杯。欣妍拉下了尉寒说:“你别再喝了,这样你会醉的。” 林绮彤心痛说:“你要喝,我跟你喝。”说完和尉寒对喝了好几杯。 尉寒终于倒下了,赵单羽看着死气沉沉的尉寒,泪水一口一口往心里咽,如同吞墨般痛着。欣妍冲着赵单羽叫道:“亏你还是尉寒最好的朋友,你怎么不劝他别喝。你还算什么朋友。” 赵单羽喘了口气叫道:“你们知道什么?”说着扶起尉寒往车上去了。 司鸿望对着欣妍说:“我们也走吧。” “都怪你,好端端生什么事。”欣妍坐了赵单羽的车。司鸿望把林绮彤等人扶进车里。车离开了这片喧哗的地方。 电话响了起来,陈仓翼从被里钻出来说:“这大早的谁呀,还让不让人睡。” “你好,我是徐欣妍,你是尉寒宿舍的吗?” 陈仓翼精神了起来笑着说:“是徐小姐。怎么有事。” “尉寒睡醒了吗?” 陈仓翼回过头看了尉寒说:“现在还在睡着。” “他昨晚出事了吗?” “他回来就睡到现在了。” “谢谢你了。” 门外有人敲门,陈仓翼开了门说:“徐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下面可没写女生不能入内。” 陈仓翼傻笑说:“找尉寒?” “怎么不请我进去。” “真不好意思他们还没起床。” “切,你们男生这么保守,总不会裹着睡吧。” “可不一定。” 欣妍笑着说:“男生还有这嗜好。好了不跟你贫了,你把这个交给尉寒,他醒了叫他把这瓶喝下。” “行,我照办。” 尉寒醒来觉得头脑有一丝的隐痛,下了床正见赵单羽说:“你怎么来了?” 赵单羽拍着尉寒的肩说:“早上没课,顺便过来看看你。昨晚没事?” “没事。” 陈仓翼说:“尉寒快去洗下,徐欣妍刚才来过,叫你把桌上的那瓶喝了。” 赵单羽拿过看了说:“是解酒的,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害得那么多人担心你。连一些无辜的人都受罪了。” “还说,兄弟你不跟我喝,不跟别人喝,我跟鬼喝去呀。” “我们机会多的是,不再乎一两次。” “绮彤昨晚有事吗?我害了她了。” “你别担心了,没事的。不过不要有下次了。” 15.-我的山塞王子 15 “绮彤。” 林绮彤回过头正见尉寒从眼里走了过来。林绮彤说:“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了了。” “你在诅咒我。” “谁叫你喝那么多酒。” “不好意思让你陪我活受罪。” “你挺有良心的,我还以为你是冷血鬼,好了别贫了上课去。” 有人敲了门,欣妍打开门。一女生进门说:“同学打扰了,请问你们要联通新势力学校情侣套餐吗?” “情侣套餐?” “这是联通新势力专门为学校情侣客户,设计的一套服务。在校打接都不用钱的。” “没听说。” “是今年刚出来的。” “行,我就买一套。” 凌旋说:“我看你最好多买几套,等着以后用。” “凌旋姐不是我说你,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你藏什么呀你,快下来买套。” “切,谁看见了。你还无中生有呀你。” “要不要为你跟娅楠姐各准备一套。” 娅楠说:“那就不必了,你要多买留着自己用。” 尉寒收到欣妍的短信在楼下等着,欣妍出了走廊往下叫着:“你等着,我有东西给你。” 欣妍进了宿舍打开手机卡的盒子,在上面写着字,出了门往下仍了出去说:“就是这个,拿去看清楚了,听见没。” “知道了。”尉寒对着欣妍一笑走开了。尉寒进了宿舍,陈仓翼见了说:“尉寒你手里拿着可是联通新势力情侣套餐。” “什么情侣套餐你们瞎说什么。” 王旭洋夺过一看说:“分明就是。这么大的字还会错。我们梁大哥的眼都长脑门后去了。” “拿来,我看看。” “先说是哪里来的,不然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你还能怎么样。” “我自己用呗,享受下与美女交谈的感觉。” “好了,是徐欣妍。可以给我了吧。” 王旭洋感叹道:“兄弟你真是太幸福了!” 欣妍来了电话说:“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是什么?” “情侣套餐。” “明白就好了,以后你就用这张卡得了。” “那怎么行,我不就成了你专用品了,其他的就联系不上了。” 欣妍想了想说:“你晚上过来,我再跟你说。” 两簌白光从黑夜中穿了过来,不停地移动着,空气中的颗粒在亮光中浮动着。欣妍下了楼,尉寒刚好到了。欣妍说:“走啦。” “哪里去?” “怕我卖了你,这么大了还有人要吗?” “要卖也是我把你卖了。” 欣妍盯着尉寒认真的说:“你舍得把我卖了。” 尉寒笑着说:“我要是穷光蛋了,说不定就把你拐去卖了。” “你这个小坏蛋。”欣妍追着尉寒打去。自行车穿梭在无人的小巷里,静谧在和谐的月夜中,欣妍抱着尉寒着腰,心情如同行云流水般舒畅着。过了转角,一片灯火从眼前飞了过来,四处辉映。 欣妍说:“就在这里停。” 灯光铸成“手机城”的字样辉着光,映入眼帘。欣妍俏皮的说:“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欣妍来到柜台前,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说:“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一款精致的手机,打动了欣妍的心。欣妍指着柜台里的手机对服务员说:“那只能让我看下吗?” 服务员拿出,欣妍试用了下说:“小姐这种款式的我要两只。” 接了货付了款,欣妍高兴得如兔子似的蹦出了门。欣妍给了尉寒一只说:“送给你。” 尉寒踌躇了会儿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收。” “我现在是送佛送到西,你不收我送你手机卡有什么用。” “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 欣妍嘴角勾勒出一道迷人的笑意说:“因为你是傻子呗。” 站得如此的近,灯光的辉映下尉寒才发现欣妍的眼会是那样的迷人,两人矜持了会儿,欣妍说:“这么点东西,就可以收买你的心,怎么要涌泉相报。” 尉寒说:“谢谢你,改天我会把钱给你的。” “说什么呢,不把我当朋友。如果是朋友的话就给我收下。” 尉寒只好接受了。 路过市医院,门口跪着个小孩,身着白色吊衣,面黄肌瘦,蓬着头发,一副怜楚的样子。欣妍让尉寒停下,从钱包里取出200放在小孩的面前。小孩流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尉寒说:“你爸开银行的?” “切,你呀真是大惊小怪的,别管我家是开银行还是开妓院的。反正我能给的,我就给。” “不怕被人骗了。” “给你两百,让你跪十几个小时要不。” “说什么呢。” “我们梁大哥怎么肯呢。那不就对了。” 车刚要离开,后头传来清脆的尖叫声,欣妍回过头,正见两个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年,争抢着小孩手中的钱。尉寒停下了车,奋力的跑了过去。拿过两人手中的钱愤怒道:“还不滚,给我记住了下次让我看到了,就没这么便宜了。” 欣妍远远的看着尉寒把钱塞到小孩的手中。他蹲下身,摸着小孩的脸,似乎很亲切。 宿舍的灯熄了两人回想起刚才的事,心里发甜着。欣妍通了尉寒的电话,两人滔滔不绝谈了很多话。 16.-我的山塞王子 16 早上的数学课,赵单羽坐在尉寒的旁边。尉寒侧着头小声地对他说:“兄弟你这里熟吗,能不能帮我找份学生工。” “是缺钱发了?包在我身上,打什么工?” “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那你说你这是为什么?” “我想锻炼锻炼。”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有个人可以帮你。她要是帮不了你,可没有人能帮你了。” “别绕圈子了,到底是谁?” “徐欣妍。” “她?” 赵单羽笑着说:“她什么她,你未来的女朋友。不敢问是吧,行我帮你问。” 娅楠进了宿舍说:“欣妍有个小白脸找你。” “在哪?” “楼下,别让人等了。” 下了楼欣妍笑着说:“怎么想追我。” “我就是追乞丐也不追你。” “切,我连乞丐都不如了。” “我是有心无份,勾不着的东西想着,伤人。” “你还自知自明,说什么事?” “天大的情报。” “切,还天大的情报。你要是不说我可要上去了 。” “别,尉寒想找份学生工。” “他脑子烧坏了,不行我得问问他去。” “你就别去了,人家说是为了锻炼自己。” 欣妍思考片刻说:“行,你叫他等着。” “凌旋姐。”欣妍拉着凌旋的衣角。 “欣妍,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你还料事如神呀你。” “你要不快点说,可知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说了你可要帮我的忙。” “行,快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尉寒想锻炼自己,要我帮她找份学生工,我知道这事你准能搞定。” 凌旋笑着说:“能够也要我心情好才行。” “凌旋姐我们是有言在先你可要答应我。” “吓着了呗,跟你开个玩笑,就当真了。” 欣妍摸着凌旋的脸说:“你这个坏蛋。” 凌旋在打着电话,欣妍从旁听着。待手机关了,凌旋一脸素然。欣妍说:“怎么我们祝小姐搞不定?” 凌旋跳了起来拍着欣妍的肩笑着说:“成了。” “还说呢,有什么事我们凌旋姐做不到的。” “切,说着我都成了神了。” “要我给你烧纸钱吗?” “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欣妍出了门回过头冲着凌旋一笑,往楼下去了。 水槽的水哗哗地流着,尉寒正在洗着衣服。欣妍走进门来叫着:“尉寒。” 尉寒洗净了手,走了进来。欣妍说:“可知道我来做什么?” 尉寒没反应地盯着欣妍看。欣妍说:“你梁尉寒还真行,连自己要求人家做的事都不记得了。” “赵单羽跟你讲了?” “你也是,自己来说不就行了,非得派什么使者。怎么不希望看到我。” “怎么敢劳驾你。” “这么见外,有女朋友了,怕女友误会?” “像我这样哪有人喜欢我。” 欣妍笑着说:“就是有人喜欢你你也不知道,不是吗?” 尉寒说:“不知你们给了我什么好差使。” “你呀做我的保姆得了。负责洗衣服好了。” “什么?”尉寒一脸煞然说。 “说笑了,像我们粱公子这般英年才俊岂能做这等事。不过你要是肯,我定会举手大力支持。” “那我不是成了你的奴才了,你是要我帮你做几天,还是一生。” “随你,其实凌旋姐给你找的,是她家自己开的,我跟她说了,对你特别对待。” “优惠的就不要了,给我个差事,我已经很感谢你们了。” “感谢就不用了,别忘了我就行了,你准备下。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我走了 。” 陈仓翼朝楼上走了来,见了欣妍说:“徐小姐找尉寒吗?” “我找你不行呀,好了不说了,女生宿舍欢迎你。” “说什么呢?” 陈仓翼走到阳台说:“尉寒,徐欣妍找你有事?” 尉寒笑着说:“你小子怎么左一个徐欣妍,右一个徐欣妍。说是不是起贼心了。” “什么社会了,我还能当山大王,把她绑回来?我是做你的军师,你还不领情。” “我几时雇佣你了,再说我穷的也发不起工资。” “我学雷锋做好事不行呀。” “行,这些衣服归你了。” “也得我乐意做的事才行。” 17.-我的山塞王子 17 欣妍几人在楼下等着,尉寒见了凌旋说:“不知你给我弄了个什么差儿。” 凌旋笑着说:“本来要你扫公厕,要不是我那个妹妹说要是那样,非宰了我,我才给你换个。你要知恩图报,尤其是对我的妹妹。知道吗?” 凌旋对着欣妍笑了一眼回过头对尉寒说:“可知道如何报恩,比如以身相许……”欣妍拍着凌旋的后背说:“凌旋姐你胡说什么呢?” 凌旋对尉寒说:“不好意思,跟你说着玩的。” 尉寒看了欣妍,脸红了起来。 赵单羽从车门探出头来说:“别站着,上车走了。” 车门开了,三人坐了进去。街上的车很多,高处望去那流动的灯就像一条盘旋在地面的火龙。凌旋指着灯光昏暗的地方说:“在那边停。” 门口的服务员见了车,走了过来。车门开了,尉寒走了出来。 “欢迎光临里面请!”服务员见了凌旋说,“原来是大小姐您啊。” 凌旋说:“你们做着,我们自己进去。” 凌旋领着他们进了酒吧。凌旋叫着:“经理。” 经理听到了走了过来说:“大小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我爸没跟你说吗?” 经理顿了会儿说:“是你同学要来酒吧干活的事。” 凌旋把尉寒推到经理的面前介绍道:“我的同学梁尉寒,怎么样?” “形象很好,不知大小姐你要他做什么事。” “他可是我们学校的音乐才子,也是以后的音乐天王级人物,今儿贵临寒舍,我们应该无比荣幸,说好了可要好好对待他。” 欣妍听了凌旋这么说,忍不住偷偷地笑着。经理听了说:“依您的意思,要让他在这边当歌手。” “不行呀?” “行,只要大小姐说行,一定行。” 尉寒握着经理的手说:“太感谢你了。” “谢就别了,记住好好干。” 回来时已经10点多了,王旭洋问:“你们出去了?” 尉寒说:“找工作呢。” “找到了。” 陈仓翼说:“我明白了,徐欣妍找你是这事。我就想她无事怎么会蹬三宝殿呢。” 王旭洋说:“你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了,只要我们梁大哥在这边,她还不往我们这边跑。” “说的也是,尉寒徐小姐给你找了什么好差事。” 王旭洋笑着说:“我看去他们徐家的当姑爷算了,到了那时我们梁大哥可就不酬吃,不酬穿。还需干什么事。” 尉寒说:“别瞎说了,行不行。” “那你找到什么工作了。” “到酒吧当歌手。” “歌手,又不是歌星能赚什么钱啊。” 陈仓翼说:“人家将来就是想当歌星,现在从小的做起,有什么不好的。你王旭洋整天呆在宿舍里敲着键盘就能赚大钱了。” “不怕告诉你们,我这一坐还真的赚大钱了。” “天下还真的掉下馅饼了?” “信不信随你,不过到了我富有的那天你们就相信了。” 18.-我的山塞王子 18 白云倒映在水池里如同一朵朵白莲花,格外的秀气。娅楠摇着手,欣妍从人缝中发现了她,盘着饭跟着凌旋,来到她身边坐着。司鸿望见了朝她们走了过来,娅楠动了欣妍的手臂,欣妍回过头说:“司大哥你怎么来了?” “吃饭呢,这不巧着在这儿遇见你们了。” “早上有课吗?” “有,要是没有我才懒得下来。” 凌旋笑着对欣妍说:“能不能快点,瞧你那樱桃小嘴。” 司鸿望说:“你们还赶着去投胎?” “我们说好了,增分夺秒等着以后考研。” 欣妍笑着说:“别听她的,我说凌旋姐你以后是要研究猫还是研究狗。” 娅楠对着欣妍说:“还不快点我们可要走了。” “别,我吃就是了。”欣妍埋着头吃了起来。 欣妍吃饱后对司鸿望说:“我们先走了,你慢慢吃,千万别噎着。” 欣妍起身,司鸿望说:“欣妍等会儿再走,我有话跟你说。” “你司大哥能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欣妍三人往门外去了。 尉寒从她们面前走了过来说:“你们去上课?” 欣妍问:“你要哪里去?” “我们一二节没课,我要回宿舍。” “三四节上什么课?” “没记错应该是音乐课。” 娅楠拉过欣妍的手说:“别老太婆行不行,时间可不是你的奴隶。” 欣妍对着尉寒说:“你上去,我们走了。” 两节课结束,司鸿望不见欣妍问:“娅楠,欣妍没跟你们一块?” 娅楠回过头一看,疑惑的对凌旋说:“这丫头哪里去了?” 凌旋笑着对司鸿望说:“司大将军都不知道何况是我们呢?不过可以提供信息,信息可要报酬的。” “行了,要是无误的话,改天定给你们报酬。” “我看你别老像苍蝇似的绕着欣妍的屁股飞,不会换换口味,人家林绮彤现在是单身贵族,你要是不抓住机会,流失了可就没了。” 娅楠笑着说:“凌旋你就不对了,我们司大将军,可是痴情男子,哪像欣妍这种花心女子,见一个爱一个。” “你们怎能这样说欣妍呢?” “只怕你知道了心都跳出了来了。” 凌旋说:“好了,不跟你贫了。找林绮彤准没错。” 司鸿望来到林绮彤的班上,见了坐在一块的尉寒和欣妍,拉长了脸。在他们不远的林绮彤也闷闷不乐,正看着手中的书。司鸿望在林绮彤的左边坐了下来。林绮彤放下书说:“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找她来了?” “我找你不行?” “你别睁眼说瞎话了,你的心都被我看透了。要我帮忙吗?” “你能做什么?” “别小瞧我,你去门口等着。”林绮彤走到欣妍的面前说:“欣妍跟你从小长大的司鸿望在门口等着你,你可不能不念旧情。” “念什么情。”欣妍回过头,司鸿望正招着她出去。欣妍只好起身往教室的后门走去。 欣妍看见林绮彤坐在自己的位置,不耐烦的对司鸿望说:“有什么事,不能改天说。” “你出来,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欣妍见司鸿望苦苦哀求,说:“我跟你走就是了。” 19.-我的山塞王子 19 风如同母亲温柔的手,朝面前拂过。树叶仿佛淘气的孩子张牙舞爪着。欣妍望着站在树下的司鸿望说:“怎么了,都不像我以前认识的司鸿望了。” 司鸿望闭着眼深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欣妍向前一步,抢了过来,等司鸿望睁开眼,已向宿舍跑了去了。司鸿望张着喉咙叫着:“欣妍,我还没说呢。” “我已经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司鸿望放了口气,一脸的轻松,梦想着欣妍终于答应自己的请求了。 欣妍进了宿舍门说:“我徐欣妍现在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凌旋笑着说:“被谁捉奸在床了?” “切,我成了什么了。”欣妍挥着手中的纸说,“这个。” “恭喜你了,是梁尉寒良心发现。还是司鸿望想要出师有名。” 娅楠笑着说:“凌旋你也太不知趣了,自然是司鸿望,是吧徐妹妹。” 欣妍绷着脸,一言不语。 “被我说中了吧,我问你他们俩,你喜欢谁?” 欣妍认真说:“司鸿望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哥哥,我对他真的没感觉。可是我也不想害了他,如果我不接受他,他会不会很痛苦。” “别以为你徐欣妍是谁了,粘着你就放不了了,你还是早点告诉司鸿望,长痛不如短痛,等他知道你是花心儿,他自然放手了。” “切,谁花心了。行了不跟你贫了我还是自己解决,免得你们谈天说地的。” 天似乎被笼罩在硕大密封的黑袋里,没了一点光线。司鸿望怀着愉快的心情朝4号楼走来,欣妍站着微弱的灯光下一脸愧疚的看着他。司鸿望笑着说:“以前那个徐欣妍云飞破散了。”欣妍看着司鸿望低沉说:“司大哥,这些年来多谢你对我的照顾。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哥哥,我真的不想告诉你这些,但我真的不能骗你,我不想再让你伤心了。我真的对不起你,来世我徐欣妍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司鸿望突而觉得心被捅了一刀,眼泪就像黑夜里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缓缓地走向欣妍,紧紧抱住欣妍笑着说:“欣妍你没有必要责备自己,其实我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了。”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司鸿望双手握着欣妍的肩膀说:“你呀坏就坏在到了今天都不肯跟我演场戏让我过过瘾。” 欣妍看着司鸿望,心里如同发酵的醋酸,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是发酸。泪水似乎被砸了的血管,止不住地往外流。 司鸿望心痛的拭去眼角的泪水笑着说:“你这一哭皱纹变多了,难看死了。好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欣妍看着一步一步往前去的司鸿望问道:“你没事吧?” 司鸿望含着泪水回过头对着欣妍妩媚一笑,心里说着,欣妍希望你能快乐。 20.-我的山塞王子 20 3年后 窗外的花争先怒放着,格外的鲜艳。欣妍倚在窗檐上泪水模糊了眼。门外走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他从后面动了欣妍的手臂说:“走了。你爸妈在机场等着。” 欣妍回过头心灰欲冷说:“明伟,你来啦。” “怎么,舍不得走了。要是不想走就别走了,我一个人去。” 欣妍笑着说:“谁说的,自以为是。好啦不跟你贫了。走吧。” 到了楼下欣妍抬着头,望着蓝蓝的天,心里有好多的不舍。车门开了,她侧身坐了进去。到了机场,徐父徐母看见欣妍迎了过来。欣妍叫道:“爸,妈。” 徐父敞开胸怀,抱着欣妍说:“我宝贝女儿长大了,要去闯自己的天下了。爸真舍不得你。” “什么呢,又不是生离死别,再过三年我就飞回来了。”欣妍淘气地说,“我永远是只回归的家燕。” 欣妍看了站在一旁泪水充满双眼的徐母说:“妈你真坏,你就不能让我有个好心情走吗。” 徐母说:“从小你就没离开家,这次出去了要照顾好自己,遇到什么事就打电话回家,别再逞强了。妈真的很担心你。” “妈让您操心了,您放心,我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的。” 候厅室传来了“乘CA983航班到美国美国洛杉矶的旅客请登机。”欣妍走到徐父跟前说:“爸好好照顾妈,我走了。” 明伟说:“伯父,伯母我们走了。” 徐父轻轻的拍着明伟的背后说:“欣妍就拜托你了。” 两人携着行李走了进去,娅楠和凌旋跑了进来叫着:“欣妍。” 欣妍放下行李,和娅楠抱在一块。娅楠说:“好妹妹,你一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 欣妍说:“我很快就会回来了,我的两个好姐姐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能够喝到你们的喜酒。” 凌旋笑着说:“说不定你这一去带了个美国大帅哥回来。” 欣妍说:“行了,你们好好保护自己我走了。” 赵单羽的车在市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出了车门卖力向楼上跑去。尉寒躺在病床上,护士小姐走了进来说:“你可以出院了。” 尉寒一脸的高兴。赵单羽气喘乎乎地说:“尉寒快走,欣妍离开了。” 尉寒说:“绮彤去买东西还没回来呢。” “来不急了。”赵单羽拉着尉寒的手往楼下奔去。 上了车,尉寒说:“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欣妍现在应该在机场。” 尉寒心急地说:“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的。” “快点,我有好多话要跟她说。” 尉寒下了车匆匆地往候厅室跑去,两人分头找,不见欣妍。尉寒心痛地蹲在地上,泪水像地泉涌了上来。赵单羽走到他身边说:“尉寒你没事吧?” 尉寒咽着说不出话,摇了头。静了几秒钟说:“单羽你先回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尉寒走在大街上,回想起和欣妍的过去。他叹了口气心里默念着:欣妍你为什么要离开? 21.-我的山塞王子 21 手机响了起来,尉寒接了林绮彤电话说:“好的,你在那边等着,我就来。” 林绮彤见了尉寒关切地问:“刚才你去哪了,尉寒你知道我有都担心你吗?” “你少管我啦,我不是好好的。” 林绮彤一脸无辜,差点掉下了泪。尉寒解释道:“真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你别往心上去。” “没事的,我们走吧。” 房间里空空的,时钟放慢着脚步滴答滴答地走着,尉寒拿着欣妍的照片出了神地看着。王旭洋神秘地走了进来,吓着尉寒赶紧把照片往枕头下塞。 尉寒说:“这么多天没见到了,现在怎么一下子蹦出来了。” 王旭洋笑着说:“你总是一惊一诈,什么东西见不得人的。” “哪像你,搞失踪。好象没脸见人。” 王旭洋拉过尉寒的手说:“走啦,别老是呆着,没事干么把自己关在监狱里。我今天高兴着呢。我们出去逛逛。” “瞧你那高兴的样捡到宝啦。” “别管行不行,今天我们就过一个浪漫的夜。” 门口停着两辆车,尉寒说:“怎么全都来了。” 凌旋对着尉寒说:“快上车吧,今天的主角是王旭洋的女友可别让人等着了。等急了说不定撕票了。” “行啊,什么时候的事。我还以为一个大活怎么就不见了,原来得了桃花运。”尉寒冲着王旭洋说。 王旭洋摸着头,傻傻地说:“说笑了。” 月明星稀,海风从正面拂过凉丝丝的,月光随着水波荡漾,波光粼粼。海滩上站着一个人,模模糊糊进入了眼。尉寒问:“是她吗?” 娅楠笑着说:“等不急啦,人家可不是来跟你相亲的。” “没听过朋友之妻不可欺,你把我梁尉寒看成什么了。” “你在我眼里,那叫冷酷王子。” “我冷酷谁了?” “不知道,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跟你说,你冷酷了……”赵单羽对娅楠闪了个眼神说:“难得今天旭洋这么高兴,你们可别咂了人家的场。” 王旭洋说:“大家总得给我个面子么高兴点。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嘛。” 女孩从微光中走了过来,裙子在风中粘住了大腿。她笑着说:“大家好,你们都是旭洋的朋友,很高兴见到你们。” 王旭洋说:“这就是我的女友梦洁。” 王旭洋从棚帐中拿出了一大堆的东西,几个人盘着腿,绕成一圈坐在沙滩上。王旭洋开口说:“我今天特别的高兴,今儿我收到了一笔钱,目前我已经有比较好的物质条件,所以……”王旭洋摸了摸脑袋说不出口。 凌旋笑着说:“所以什么?所以想向梦洁求婚吗。没说错吧。” 娅楠说:“那真的是天大的喜事。旭洋坐着干什么,总得表现吗?” 梦洁羞涩地乐着,王旭洋跪在梦洁的面前从口袋里陶出一个精致的戒指。他轻声的对着梦洁说:“宝贝嫁给我好吗?” 梦洁缓缓地伸出手,王旭洋接过她的手,戒指穿过手指。大家兴奋了起来,娅楠走到梦洁的身边说:“以后王旭洋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K他。” “娅楠姐,这就不对了,他们那么相好,你怎么泼人家的冷水。”凌旋说。 尉寒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还没定,过了下个月再说吧。”王旭洋答道。 看着他们那么高兴,尉寒心里不是滋味,他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朝海边走了过去。林绮彤跟了过来说:“怎么不高兴?” 尉寒微微一笑说:“你想多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今晚的夜色很美,我想一个人走走。” “我陪陪你吧。” “不用了,你跟他们一起乐吧。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那我走了。” 尉寒面朝着黑夜中的大海,静静地听着海翻滚的声音。司鸿望拿着瓶啤酒来到尉寒身边说:“接着。”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 “我看你寂寞着,就过来了。怎么想起欣妍了。”司鸿望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她,三年前她为了你拒绝了我。那时我真的很难受,想不到我们十几年的认识,竟然比不过你们几个月的相识。我现在很了解你的心情,也许你比我更糟糕,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尉寒冲着司鸿望一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22.-我的山塞王子 22 夜如同空气中的黑烟,在清风中慢慢散了开。尉寒打开窗户阳光亮得刺人的眼,他晃了晃头脑,突然想起林绮彤交代的事。尉寒乘着计程车来到咖啡厅,林绮彤正站在门口和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人谈着。 林绮彤向尉寒介绍道:“这是花石音乐公司总监陈庆生先生。” 陈庆生握着尉寒的手说:“你就是绮彤所说的那个同学。” “陈先生你好!我梁尉寒。” 林绮彤笑着说:“别站着先进去再说。” 三人围着桌坐了下来。林绮彤问他俩要什么?陈先生示着手表示随便。 “尉寒你呢?” “咖啡吧。” 林绮彤向走过来的服务员说:“小姐来三杯咖啡。” 服务员端来咖啡。 “谢谢。”林绮彤向服务员说道。 尉寒问:“你这是?” 林绮彤笑着说:“尉寒你的梦想不是当名歌星吗。陈先生可以帮助你的。” 林绮彤殷勤笑着对陈庆生说:“是吧,陈先生。” 陈庆生笑着对尉寒说:“虽然我不是公司的总经理,但在公司里我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你是绮彤的同学,尤其你的形象很好,只要在我的指点下,相信你很快就能成名的。” 尉寒说:“你们还不知道我声音怎样,就用我了。” “份内的事你就不懂了,我说你行你就行。”陈庆生招着尉寒到了门口,两人谈了一会儿话。尉寒面无血色走了过来对林绮彤说:“我先走了。” 林绮彤不解的问:“尉寒你这是怎么了?” 陈庆生看到尉寒走出去,对着林绮彤说:“这是什么态度!” 林绮彤惭愧说:“陈先生不好意思,我同学不懂事,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林绮彤追了出去抓住尉寒的手说:“你知道吗。为了你的事,我已经找过很多人了,人家陈先生人好愿意帮你的忙。你怎么能这样呢。” 尉寒怒道:“放手,你喜欢你就去。对了像你这么漂亮的他们肯定喜欢的。” 林绮彤嚷道:“你说什么话?” “你去问问他!” 尉寒快步地向前走去。赵单羽开着车从他身边停了下来,他从车窗里伸出头来说:“你哪里去?” “没地方去,随便走走。” 赵单羽开了车门说:“上车,跟我去买样东西。” 车停在市里最大一家超市前,上了电梯,尉寒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回过头往后看。赵单羽问道:“看什么呢?” 尉寒沮丧地说:“没什么。” 人很多叽叽喳喳的,尉寒跟在赵单羽的后面像参观博物馆满楼里转。旁边透明的柜台里放着各式各样、珠光玉气的装饰品。尉寒笑着说:“你买这个,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如果是你,你喜欢什么东西?” “我可不是你的girlfrend ,我怎么知道。” “你就认定我要买给女孩的。其实有个朋友过几天生日,想送个东西给他。” 尉寒看了看说:“我觉得这条十字架链很不错。” 服务员拿了上来,赵单羽看了看说:“你的眼光挺好的,小姐这条链我买了。” 两天后尉寒在酒吧里唱完了歌,收好了东西准备离开。“尉寒来这边。”声音从奄息的歌曲中传了出来。尉寒走了下来看到他们说:“什么好日子大家都来了。” 赵单羽拿出那条精美的十字架链说:“尉寒生日快乐!其实这是给你的。” “生日”两个字在尉寒懵懂的记忆里早就没了踪影,每次只能在亲朋好友中分享原本不属于他的快乐。回来更是偷偷地掉着泪。赵单羽说:“不会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尉寒看着那么多人来庆祝他的生日,泪水模糊了眼。林绮彤拿出一颗漂亮的水晶球说:“生日快乐!” 尉寒凝视着她,手一动不动的。林绮彤说:“气还没消,你就可怜我吧,我也是被骗的。” 尉寒接过礼物盈盈一笑说:“谢谢。” 酒杯觥筹交错,那相碰的声音如同雨过天晴,水滴落到湖面般清脆。灰暗的灯光中走来两个人,在尉寒的眼里仿佛雾般逐渐清晰开来,他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其他人向两人看去,凌旋兴奋地叫道:“欣研你怎么会在这里?” 欣妍倒了杯酒瞪视着尉寒说:“生日快乐!” 尉寒说:“你不是去美国了?” 欣妍笑着说:“上次因为临时决定的所以没来的及向你们告别,后来发生了意外,这次特来向你们告别,再过两天,我真的要走了。” 欣妍跟大家喝了杯,一股热浪冲进了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迅速地转过身拉着陈明伟的手,快步地走了出去。 23.-我的山塞王子 23 尉寒非常着急,本想追出去,却被林绮彤拉住了。林绮彤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主人怎么能走,你走了我们待在这做什么。” 尉寒无奈地坐回,欣妍带着来到了一家豪华的西餐厅。两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旁边一人在演奏着小提琴,琴声悠扬高雅,欣妍微微一笑说:“来,祝我们的旅程愉快!” “我有话说在前,我酒量不好别把我罐醉了。” “切,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好男子,不把你罐醉难露野狼本性。”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是舍命陪女子。” 欣妍豪迈一笑说:“来,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餐厅里的灯光很迷人,很浪漫,伴随着歌声,让人有如秋天落叶飘飘的感觉。几杯的西洋酒下肚后,陈明伟头脑开始有点神智不清了。他甩甩头瞪视着欣妍说:“你还挺强的。” “过奖了,原来你还真的是个好男儿,好男儿来我们继续喝。” 陈明伟再喝了两杯趴在桌上摇着手指说:“我服你了,真的不行了。” 欣妍摇着陈明伟的左臂说:“你没事吧。” “我真的不行了。” 两人依偎着往公寓走去。欣妍开了家门,林母从沙发转过头来说:“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欣妍向前拉过林母的手说:“都是女儿不好,害您久等了。妈你去睡吧。” “瞧你一身脏兮兮快去洗洗,到哪里贪杯了,吐了吧。” 欣妍亲了林母的脸笑着说:“妈,你小瞧女儿了,我强着呢怎么能吐呢。算了,不跟你贫了,晚安。” 欣妍进了卫生间,里头的水一直流着,水声和哭声混成一片,哭声就像断了翅膀一样掉下来,突然噎住了,而后又从沉寂中发了出来。 酒吧里尉寒静静着坐着,其他的人如同水里的游鱼嬉戏自如。出了门尉寒对赵单羽说:“绮彤拜托你了。” “你要哪里去?” “现在回去我也睡不着,到处走走。” “那你自己要小心点。”赵单羽扶着林绮彤进了车。 尉寒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小巷中,前头的路灯照出了光晕,红红的仿佛空气中被烧了一块。他来到欣妍住的公寓下,灯几乎熄了只能看到卫生间里射出的点点亮光。尉寒抬着头看了会儿,遗憾的走开了。 欣妍开了门,陈明伟刚好走出来,见了欣妍说:“早。” 欣妍笑着说:“现在还早呀,早饭都可当午饭吃了。” “你昨晚没醉吧。” “醉是没醉可被你这个好男儿吐了一身,你说你该怎么办。” “行衣服拿来我帮你洗得了。” “切,那你不是吃了我豆腐了。你还真的是只野狼呀你。” “我又没说帮你洗内衣裤你急什么?好了我豁出去了,吃午餐去。” 车在公路上行走着,尉寒往外望去不经意发现,欣妍钩着陈明伟的手,两人说说笑笑地从眼前倾泻而过,不禁令他心寒。 回到房间,尉寒坐在床边,低着头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留在这座城市,觉得这座城市不属于他。他拿起那把吉他对着窗外弹了起来,眼前的东西在他眼里模糊了,泪水顺着脸膀流到了嘴角酸涩涩的。感情和遭遇如同病魔让他痛不欲生。 窗外雷电划破了远际的天边,雷声隆隆,震得街上的汽车拉响了警笛,尉寒收拾好了行李,关了灯,决定去见欣妍一面。豆大的雨点狠狠地拍打着路面,溅起了水花。墨一般的夜,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儿,尉寒撑着雨伞,来到窗台下。欣妍正捧着一本杂志炯炯有神地看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欣妍拿起来看见屏幕显示着“尉寒”,她着手挂了手机。手机又响了起来,欣妍接了电话。尉寒深切的叫了声“欣妍”,欣妍没回话。 手机传来忧伤的话:“欣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必须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当得知你离开时我很心痛,那阵子我常常责备自己为什么当初不跟你说明白。” 欣妍心里一阵发酸,眼泪如同山洪爆发流了下来,她拼命地含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尉寒说:“我能见你一面吗?就算是最后一面。” 欣妍朝窗户走去,透过玻璃是尉寒在雨下迷茫的身影。窗外传来雨水的“啪啪”声,欣妍一声不吭的看着尉寒。 “也许你已经找到好的归宿,今天看到你们那么高兴,相信你们在一起会是幸福的。”尉寒吞了口气说:“好了不多说了,我祝你们幸福,这个地方已不属于我了。明天我将离开了。希望你能永远的幸福。” 欣妍看着转身离去的尉寒,终于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心仿佛被刺了般痛。 尉寒回到住处,也不知如何跟朋友讲,给赵单羽发了短信,并让他别告诉其他人。 天上飘着一团团棉花似的云,赵单羽紧紧地抱住尉寒,泪水在眼眶里打滚着,发不出话来。尉寒笑着说:“希望我再回到这里的时候,站在我面前的不再是你孤单一人。” “我会给你找个好嫂子的。” 尉寒拍拍赵单羽的肩膀说:“兄弟珍重。” “路上小心。” 尉寒上了火车,车缓缓的离去,在视线如同从梦中睁开眼没了痕迹。 24.-我的山塞王子 24 车在终站停了下来,南方的天下着毛毛细雨。尉寒站了会儿,静静地回味故乡一山一水。肚子发出了咕咕声,尉寒进了一家小吃店,店里走出年过六旬的老人,尉寒叫道:“老婶,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卖啊!” 老婶睁大了眼仔细看了尉寒说:“孩子,你回来啦,三四年了,你皮肤变白了,你可是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时间过的真快。我这次回来不久就要去找工作了。” “你真有出息。”老婶叹了口起说,“可惜你妈。好了不说了。你要吃什么老婶为了做去。” “您做的面条好吃,我好久都没吃了。” “你坐着,我这就去煮。” 尉寒填饱了肚子,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天渐渐暗了下来如同浓淡的墨汁。尉寒开了家门,里面静悄悄的,他走到妹妹的屋里,模糊看到桌上扒着个人。尉寒以为是梁惠西,把她抱上了床。尉寒走出门,来到厨房。灯亮了起来,惠西正在炒着菜,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兴奋叫道:“哥,你回来啦!” 尉寒疑惑问道:“你不是在屋里睡吗?” “准是你看瞎眼了,我一直在这里。对了家里来了个客人说是找你的。” 尉寒跑到屋里,开了灯。走进了床,欣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见了尉寒,下了床给了他一巴掌。 尉寒摸着脸吓傻了站着,欣妍急切说:“我有很多问题问你,你祝福谁跟谁幸福?你说你爱谁?你说呀!” 尉寒忍不住,上前抱住欣妍,朝着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惠西走了进来看到了说:“原来你是嫂嫂呀!” 尉寒缩了手,欣妍逗了他一眼对惠西说:“是,我就是你的嫂嫂。” “哥嫂嫂饭好了,可以出来吃了。” 尉寒听了,解释道:“惠西别乱叫,什么嫂嫂?” “哥,你害什么骚。你看嫂嫂多么爽快。” 欣妍抬着头,看着尉寒的脸甜甜一笑。饭后两人来到家门前的石阶坐着。尉寒说:“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还有我问你,你祝福谁跟谁幸福了?” “我生日时,跟你一起来的那个。” “切,你也太好笑了,我们是朋友怎么了?” “那天我看到你们在街上快快乐乐的。” “吃醋啦。你也会吃醋,在我记忆中可是百年难得一见。我真希望你能为我都吃点。最好酸到骨髓里去。” “说什么呢?” 欣妍深情地看着尉寒说:“我为了你,吃的醋都没味道了,你知道哪次伤我最深吗?记得那天你为了绮彤跟别人打得脸紫青红的,后来进了医院。那时候我恨死了,我还以为你爱她,你可真坏。” “来这边让你受苦了,我们没什么可招待你的。” 欣妍站了起来,转了一圈笑着说:“房子虽然破了点,菜也没家里的多,不过这里安静多了。我很喜欢。” 尉寒皱着眉头没出声。欣妍手指指着下巴说:“我知道了,每次你拒绝我,该不会是这个原因 。我也太悲哀了,在你眼里我都成了势力眼了,我说的没错吧。” 尉寒笑着说:“才不是呢?我怎能不了解我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公主?” “我眼前的赖蛤蟆什么时候要变成青蛙王子。”欣妍说,“来了一天怎么不见伯父伯母,好呀,说是不是你把他们藏起来不让我见。” 尉寒的心如同久缝的伤口,突然裂了开痛着。他深沉地说:“我也累了,明天再说吧。” 25.-我的山塞王子 25 欣妍醒了起来,揉了揉眼从屋里走了出来。惠西见了说:“起床啦。” 欣妍笑着说:“怎么不叫嫂嫂了?” “我哥不让叫,说叫也只能叫未来嫂嫂。” “别听他的,未来嫂嫂都难听。你就叫我嫂嫂得了。” “是嫂嫂,你看我哥傻着,亏他想的什么未来嫂嫂,哪天该不会有替补嫂嫂,真假嫂嫂。” “你再说我不挺你啦!你只能有我这个嫂嫂。” “是,嫂嫂。”惠西柔和笑着说。 欣妍吃好了早饭,不见尉寒问:“你哥哪去了?” “他上山了,一会儿就下来。” 欣妍走到门口指着那片葱郁的树林说:“是那边吗?” “是,这条路上去就可以到了。” “那我去看看。” “嫂嫂你别去了,我看你这身打扮准是城市来的,你们没上过山,就别去了。” “你哥不是在上面吗?我去看看。” “那你小心点。” 欣妍在半路上遇见了尉寒说:“这大早的,你就猴子爬山了,怎么不叫上我。” 尉寒笑着说:“公主怎么爬得了山呢。” “不对,你哭过了。说为什么哭。” “你真火眼精精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我是孙猴子呗,说吧。” “没,祭拜我妈。” “伯母她,真不好意思。伤到你了。” “怎么会,人总要面对事实。我要是连这点都面对不了,我还是人吗,走我带你去逛逛,体验下我们这种小地方的风土人情。” “请带路吧!” 天风和日丽,街道小路上到处散发着乡间泥土的气息,路边的花香孕育在潮湿新鲜的空气中,使人心旷神怡。嫩绿的稻苗,蓝色的天,清澈的小溪,如同一幅流动的线条画,清澈透明。 欣妍高兴得感觉自己在梦中奔跑着,她回头叫着:“尉寒来追我呀。” 尉寒追了过去,两人在嬉戏打闹。那边的草地绿油油的,嫩得软绵绵的。欣妍跑累了躺在草地上,望着天,觉得自己非常的自在,远离了城市的喧哗,没了大海的呼啸。她闭上眼静静的听着缓缓的溪流声。 尉寒在草地上摆了个“大”字。欣妍翻过身侧面看着他的脸。尉寒笑着说:“公主如此看着王子,是王子越来越帅啦!” “切,你什么时候变王子了,你呀现在还是只赖蛤蟆。” “那我想吃天鹅肉了。” “那你来吃,看你吃的着不。”欣妍笑着往小溪边跑去,尉寒紧跟在后面。两人依偎在小溪边的鹅卵石上,投石块。 “哥,嫂你们回来啦!”尉寒走到前敲了下惠西的头,惠西冲着他笑了。 夜很静,能听见哗哗溪流声。尉寒坐在灯下,看着手中的链发了呆。欣妍向前抢过他手中的链说:“什么事又坐在这边发呆了。” 尉寒笑着说:“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了。” “切,我才不相信,哪次你发呆会没事的,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 尉寒起身准备往屋里走去,欣妍拉着他的手说:“你有事不告诉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再痛苦的事我也愿意跟你分担,你老是这样,我真的很心痛的。” 尉寒正视着欣妍说:“那我跟你说吧!” 两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尉寒说了自己的经历,欣妍好几次偷偷地掉下了泪,她真不感相信一个这么点年纪的尉寒竟要承受这般的痛苦,她很佩服惠西,也同情惠西。她觉得自己跟他俩真的是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 欣妍擦干了泪水笑着说:“王子可别辜负你母亲的希望。” “可惜我前面的路就像无底洞,也不知从何方走。” 欣妍抱住尉寒的腰说:“切,如果那是黑暗的无底洞,那我就是启明星,你跟我走就是了。” “那就请公主带路吧!” 欣妍思索了会儿说:“首先你要去见见你的丈母娘。” “耶,那我们要不要先来个洞房花烛夜,我怕出师无名。” 欣妍一把投进尉寒的怀里笑着说:“那就来呗。” “跟你说笑你还当真。” “我就是想当真,也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你吗。我们后天就回去吧!” “行,就听你的。” 两天后惠西走到尉寒的房间叫着:“哥快点车快走了。” 尉寒整理好行李出来说:“欣妍呢?” “哪个欣妍?” 尉寒腼腆地说:“你未来的嫂嫂。” “哦,是嫂嫂。她在门外等着呢?哥你真有服气,嫂嫂真的好漂亮哦。”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你可别嫂嫂弄丢了。” “你这个坏丫头。” 欣妍对惠西说:“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点,我和你哥去一段时间就会回来,那时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恩,只要能跟哥嫂在一起我就会开心的。” 26.-我的山塞王子 26 车穿梭在夜月里,往窗外望去街上的灯如同流星般从眼前逝过,忽而如同摆球定了下来。娅楠对着车窗摇手,车门开了欣妍和尉寒下了车,凌旋见欣妍春风满面笑着说:“我们徐美人什么时候要去美国啊!” 娅楠说:“现在就是八头牛拉她都拉不走。” 欣妍甜甜笑着说:“你们最喜欢逗我了。” 凌旋到欣妍的耳边轻声说道:“该不会是渡蜜月回来了。” 欣妍伸手敲了凌旋的头说:“渡你个狮子头。” 尉寒问:“你们在说什么?” 欣妍解释道:“没有,我让她俩为你准备下住处。” 娅楠冲着尉寒笑着说:“别找房子了,干脆到欣妍家,跟她睡得了,你看这样多省心。” 尉寒被这么一说,倒不知说什么好,成了没有应用程序的机器人。欣妍说:“别乱说,就帮我这个忙吧!” “行,我帮你搞定。坐了这么久的车我看你也累了,你先回去,别怕我们吃不了你的白马王子的。”娅楠说。 欣妍向尉寒说:“明天我在家里等你。” 尉寒目送着欣妍离开,娅楠笑着说:“走啦大帅哥,就这么一晚舍不得了。” “说笑了,麻烦你们带路。” 欣妍还在睡梦中,门铃响了起来,徐母开了门。尉寒叫道:“阿姨您好,我是欣妍的同学尉寒。” 徐母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道迷人的风景。她笑着说:“快请进!你先到沙发坐着,阿姨这就叫欣妍去。” “好的。” “睡猪醒了没,你同学找你来了。” 欣妍开了门,徐母上前抱着欣妍说:“告诉妈,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欣妍笑而不说。 “被我说中了吧!妈挺喜欢他,他有你爸当年的帅气。” “他可爸帅多了,妈我的眼光可比你好多了。” “你快洗洗去,别让人等久了。” “您就不知道了吧,他等我是很有耐性的。” “快去,妈这回当你的电灯炮。” 徐母走到室厅说:“小寒,你要喝点什么,阿姨给你带去。” “果汁好了。” 徐母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倒了杯送到尉寒的面前说:“小寒你的口味跟阿姨很像,我也喜欢果汁。” “我是果汁的拥护着,而阿姨您是它的忠诚者。” “说的很好,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换口味,而阿姨对果汁就好比只馋猫。” “看来果汁还有保养的好处,阿姨您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徐母笑着说:“小寒,你说的是真的吗?” 欣妍穿着白色的睡衣白嫩的如同梨花般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说:“切,妈这你也信。您还是看看镜子见证下不就得了。” “死丫头,妈要是不漂亮能生出你这么个大美人吗?” “那是过去时了,您还以为可以永保青春啊!” 徐母对尉寒说:“小寒,我这女儿就是这个样,今天让你看笑了。” “还小寒,妈你就不叫他大寒,他站着都快高你一个头了。还叫着那么亲切。” “死丫头,你今天是不是找打了。” 27.-我的山塞王子 27 房间里头传来啪啪的脚步声,尉寒转过头正见欣妍匆匆的跑了出来,欣妍拉过尉寒的手说:“快走。” 尉寒说:“阿姨我们走了。” 里头传来急促的声音说:“小寒你给我好好教训她,有空就过来坐。” 尉寒笑着看了欣妍一眼说:“会的,阿姨我会帮你教训她的。” 欣妍出手拉着尉寒的耳朵淘气说:“你真的要教训我?” 尉寒息着声说:“我爱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呢?小声点别让你妈知道了。” 两人下了楼,阳光很柔和如同母亲温柔的手。欣妍高举着仿佛只小鹿在行人道上跑着。尉寒叫道:“欣妍等等我,刚吃早饭你就别跑了。” 欣妍停住脚步回过头一脸轻松说:“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幸福了,现在有中飘飘欲然的感觉。尉寒我喜欢你。” 尉寒走到欣妍的面前说:“这么多人你也不害骚。” “害骚。”欣妍张大喉咙叫道,“梁尉寒我爱你。” 路过的人眼睛如果射影机投了过来,欣妍拉着尉寒的手,满街上奔跑着。来到咖啡厅,尉寒说:“我还是第一回拉着一个女生的手在街上跑,实在太风狂太刺激了。” “你呀秘密太多,我不大相信,俗不知你梁尉寒是个风流才子。” “才子我还可以接受,风流是你加给我的,如果你愿意我同样可以接受。” 欣妍抛出严厉的目光说:“你敢,那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梁尉寒了。” “怎么说。” 欣妍笑着说:“令可玉碎,不为瓦全。” “你想谋杀亲夫。” 欣妍笑道:“中镖了吧,不这样说你会说是我亲夫吗。” “你妈说的没错,你确实要修理下。”尉寒向欣妍冲了过去。欣妍跑进了咖啡厅,小声说:“这可是公共场所安静点。” “好我改天再收拾你。” 服务员问:“两位要点什么?” 尉寒说:“两瓶果汁。” “你果汁还没喝过吗。小姐一瓶好了,来两个吸管。”欣妍看着尉寒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果汁。” “我不笨的,今天我发现了个秘密,你们冰箱里全是果汁,我能不知道吗?” “谁说你奔四了,我可不喜欢笨的。” 欣妍接过服务员手中的果汁,开了瓶口,把吸管插入管口。尉寒毫无反应地看着她,欣妍笑着说:“过来喝啊。” “你先喝,我等你喝过了我再说。” “切,你怎么这么没趣,你要是不过来。我可生气了。” 尉寒伸低着头,两人吸着果汁。欣妍说:“尉寒看着我。” 尉寒缓缓抬起头,看着欣妍的脸,他看呆了,陶醉了,他觉得她是这个世界是最完美的人。瓶中发出孜孜声,欣妍向前亲了尉寒的左脸笑着说:“完了你还吸。” 尉寒定过神说:“哦,完了。可说正经话题了吧。” “行音乐才子。” “还音乐才子,我现在连饭都成问题了。” “我已经跟凌旋姐说了,你先恢复原职。现在别老是唱别人的歌了,我们应该自己创造。” “你认为我行吗?” “有什么事我们梁大帅哥办不到的。” “来了,又来取悦我了。” 欣妍胸有成竹说:“别忘了我也是音乐才女,我还跟你合作过呢,你不会忘了。” “怎么会不记得,你还是个画家呢。” 28.-我的山塞王子 28 欣妍起身拉着尉寒的手往外去了,尉寒问道:“我们这是往哪里去?” 欣妍的笑脸如同花儿慢慢地绽放开来,她说:“开房去。” “开房?” “没啦,给你补充精神营养去。” “是去书店吗?” “答对,加一百分。” 书店里的书如同晴空夜里的繁星,满目琳琅。书架仿佛部队里的阅兵有序地排放着。人不是很多,柔和的音乐声飘扬在空气中。欣妍说:“你去那边看看。” 书架标签写着“音乐类”。尉寒向前顺手从书架取下了书,翻了好几本觉得不中意,他边走边找着书,一本吉他演奏的书进入了眼。尉寒伸过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手来,抓住了书。尉寒回过头正见是欣妍,欣妍说:“没想到我们还心有灵犀一点通。” “你是上天派给我的。” “切才不是,应该是上天派你给我的。” “我是你的行了吧!” 欣妍笑着说:“这才对嘛,走付钱去。” “你先到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这么神秘,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会吗?你快去。” 欣妍在门口等着,尉寒拿着一本书走到欣妍面前说:“送给你的。” “是钢琴书。”欣妍大略看看说,“不错很有时代气息。” “怎么不谢谢我。” “切,都什么关系了,你还稀罕这。” “那我们什么关系了,我还不清楚。” 欣妍盈盈一笑说:“我不告诉你,你心里清楚。” 欣妍别了尉寒,进了家门欣妍叫道:“妈您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徐母正在听电话,回过头说:“小声点,没看到我在听电话吗?” “尊命。”欣妍开了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往床上躺着。 徐母走了进来说:“小寒怎么没跟你来。” “妈,你也真是人家夸你几句,你就忘不了。他说他在我们家什么都不是,不敢来。” “这好办,你下回跟他说,他就是我未来的女婿了。” “切,还未来女婿。妈我还答应要嫁给他,要不你嫁给他得了。” “死丫头你又胡说了。”徐母上了床跟欣妍打闹着。 欣妍正经地说:“妈,刚才谁来电话了。” “你爸,还有谁。” “爸说什么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 徐母伸出手指点着欣妍的鼻梁说:“你爸忙着呢。可能下个月才能回来。” 欣妍笑着说:“妈,你怕老爸外面有情人。” “他敢,再说老妈这么优秀。无人能比。” 欣妍抱住徐母说:“妈您的宝贝女儿可比得上?” “比得上行了吧,你爸刚才问我,你什么时候要去美国。” 欣妍亚语会儿说:“妈,您是怎么说的。” “我说你明天就走。” 欣妍叫道:“谁叫你自作主张,我不去,要去你自个儿去。” 徐母笑到:“急了吧。我跟你爸说了,你找到男朋友了,不想去了。” “妈你真坏,吓死我了。” “跟妈说实话,上次要离开是不是为了他。” 欣妍点了点头说:“是啦,什么都瞒不过你,姜还真的是老的辣的。” 29.-我的山塞王子 29 尉寒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看着书,他一边看一边拿着笔在旁边的白纸上写写画画的。那五线谱的音符如同蝌蚪群游在纸面上。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尉寒放下书按了接听键,娅楠说:“帅哥在做什么呢?晚上跟欣妍出来,我跟他们说好了为你俩接风。” “都老朋友了就不必了。” “切,这不是你说的算,你只许答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跟欣妍说了,她说你要是不来,她就跟你拜拜了。” “你别吓唬我,我才不信呢。” “不信你就试试看,后果自负,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好了,我去还不行吗?” “呵呵,这就对了,记住要穿着正式些啊!你们可是金童玉女。” 尉寒挂了电话,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西装。他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他思绪如同流水般长绵不绝,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母亲离世前的校园演出,想起惠西,这一切就像白色恐怖笼罩着他,封存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如同经历了岁月的伤疤永远烙在他的血肉里。尉寒抱着头任凭水的冲洗,他希望哪天伤痛能够被水冲走,他希望能抛开这片乌云,走向新的生活。 赵单羽开着车在街上游荡着,凌旋来了短信他才知道今晚的事。他打了电话给林绮彤说,尉寒已经回来了,兄弟们决定晚上在酒吧为他接风。林绮彤满脸的欣喜,她盼望的尉寒终于回来了,她不追究尉寒的不告而别,似乎只要能看到尉寒她就满足了。 酒吧里灯光闪烁,劲爆的音乐就像隆隆的爆炸声。人几乎到了,个个容光换采。车声绕过强劲的音乐声,娅楠和凌旋走了出去,尉寒牵着欣妍的手从车里走了出来,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如同积光聚集在他俩身上,林绮彤迎了上来勾着尉寒的左手说:“尉寒你回来了,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欣妍抖动了尉寒的手,尉寒看了她一眼对林绮彤说:“我们到那边坐吧。” 林绮彤本想坐在尉寒的旁边,却被娅楠占据了。娅楠冲着尉寒说:“你太不过意思了,离开时也不说声。你知道吗?欣妍都快疯了,要不是赵单羽,说不定她真的疯了。” 欣妍笑着说:“切,你也太夸张了谁信呀!” “凌旋我没说错吧!” “那也是我们梁兄弟的魅力呀!”赵单羽说笑道。 “切,就他。你们也太搞笑了。”欣妍急对道。 娅楠说:“还不不知谁身体还没长全就今天我要嫁给你,你可别说没。” “好了,不跟你贫了,有了还不行吗?” 尉寒问:“今天怎么没见旭洋和梦洁。他们最近在做什么?” “你已经有欣妍了,还想着别人的老婆。就不怕欣妍发镖。”娅楠笑着说,“忘了告诉你们,我们的梁帅哥和徐美人已正式交往了,说不定徐美人现在已经有了龙种了。” 欣妍伸手绕过尉寒的背后掐住娅楠的脖子说:“你乱说什么?” 凌旋说:“好了,别闹了。我们来祝贺她俩重归于好。” 林绮彤一脸的不爽如同经历了岁月的沧桑。看着尉寒跟欣妍那么甜蜜,欣妍时而靠着尉寒那得意的劲,这一切就像把烈火在她心里烧着,隐痛着。赵单羽说:“旭阳现在的日子可好过了,听说他最近又赚了一笔钱了。” “他也太不行了,为了赚钱把我们都忘了。不过我不明白他的那个工作至于赚那么多钱吗?”凌旋说。 “没准人家老板是个女的看上他这个小白脸了。”娅楠说。 “娅楠姐那梦洁往哪里摆。” “问他们男生呗。” 凌旋笑着对欣妍说:“娅楠姐说的对,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欣妍你得把你的白马王子看住了,别让他出去沾花惹草。” “我这匹可是好马,我才不担心的。”欣妍斜着眼神看着尉寒问:“我说的没错吧?” 尉寒对着娅楠说:“你俩太不行了,总是诋诽我。我可没犯你们。” “我俩为欣妍系条安全带。这样才保险嘛。” 30.-我的山塞王子 30 今晚并不属于林绮彤,她独自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不知不觉已喝了好几杯,她倒了杯酒,起了身说:“大家对不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林绮彤喝尽了杯中的酒,转身向门外走去 。尉寒看夜色已晚叫道:“绮彤等等我送你。” 凌旋白了眼说:“欣妍还在,你是做什么。” 尉寒瞪视着欣妍,欣妍嘴角微微一笑说:“你去吧,我相信你。” 尉寒说了声谢谢起步向门外走去,司鸿望从后面叫住了他。司鸿望轻轻拍着尉寒的肩膀说:“进去吧,希望你能给欣妍幸福。” “会的,谢谢。绮彤拜托你了。” 司鸿望快步追上了林绮彤说:“美女哪里去?” 林绮彤冷笑道:“这好象跟你没关系。” “我说你犯得着吃醋么,尉寒根本不喜欢你,如果他喜欢你,他就不会接受欣妍了。” “我不信准是徐欣妍做了手脚,尉寒一直对我很好的。”林绮彤说,“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充当好人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能放下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徐欣妍,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司鸿望凌视的远方说:“是,我承认自己忘不了欣妍,但只要她能够幸福,我愿意放手,不管这个人是尉寒还是其他人,只要能给欣妍幸福,我会很乐意把欣妍交给他。” 林绮彤叫道:“你这是弱夫的表现,我告诉你只要他俩一天不结婚,我就有机会。我要让尉寒知道我其实比徐欣妍还优秀,尉寒一定会喜欢我的。” “居然这么说,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只要你们是公平竞争,我祝福你。” “是的,我会让尉寒改变主意的。” 欣妍心里那幸福的感觉如同泉涌一直的往上冒。那欢歌笑语久久的浸沫在酒吧的上空,挥之不去。街上的机动声如同敲响的鼓声渐渐没了声息,其他人都走了,街道上欣妍拉着尉寒的双手,仰着头全神地看着他。尉寒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的,你该怎么办。”欣妍笑着说,“我肚量会那么小吗?” “你肚子是小点,肚量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坏蛋,告诉你爱一个人就得相信他,爱应该建立在彼此信任基础上,就像我信任你一样。” “哇,没想到我们未来的画家,钢琴家还是理论家,我倒自叹不如了。” “别灰心,我的就是你的。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呵呵,我真的好高兴,好幸福,上天竟让我捡到这么好的老婆。” 欣妍滑趣地说:“谁是你老婆了。” “那是女朋友了。” “是女朋友的升级版,老婆的降级版。” “那是什么?” “自己想。” 欣妍拉着尉寒纵情地奔跑着,两人站这城市的立交桥上,夜很美,众星捧月,星光和灯光相互辉映,欣妍依然很迷人,尉寒深深看着她,心里如同酝酿的酒,随时间流逝,越发得香纯。欣妍看着桥下的景色说:“你知道吗?我一直梦想能够跟心爱的人,站在这里一起看星星,分享我的美丽人生。” “我知道你的过去很美,这漂亮的月空本来就是为你设计的,我很高兴能过来到你的世界,跟你分享你的一切。你的梦,你的人生。” “尉寒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尉寒深沉了会儿说:“因为你很特别,你能让我高兴,你很可爱你能逗乐我。你很纯真,很有爱心。” “你为什么不说我很美。” “因为我很帅啊!在外表我深信配得上你。” “切,你还自吹。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善解人意,我觉得你很知深,你有同龄人达不到的成熟,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永远是个要被哄,要被爱的小女孩。我很喜欢永远依偎在你的身边。永远跟你在一起。” 尉寒紧紧抱住欣妍身体说:“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还有你今后可别像黑洞,我不是科学家不会研究,有事要明着说,别老是神秘兮兮的。” “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行了吧!” 徐母坐在客厅里等着欣妍,她似乎困了打了个哈,她调小了电视的音量,声音就像蚊子发出的“翁翁”声。欣妍悄悄的开了门,关掉了电视机。徐母听到动静,睁开了眼,见了欣妍鬼鬼祟祟的说:“丫头,哪儿去了?” 欣妍妩媚一笑说:“妈真不好意思,让您等了。” 徐母笑着说:“告诉妈,是不是给我生外孙去了。” 欣妍向徐母追打了过去说:“得意了吧我给你生十个外孙去了。” 31.-我的山塞王子 31 今晚并不属于林绮彤,她独自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不知不觉已喝了好几杯,她倒了杯酒,起了身说:“大家对不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林绮彤喝尽了杯中的酒,转身向门外走去 。尉寒看夜色已晚叫道:“绮彤等等我送你。” 凌旋白了眼说:“欣妍还在,你是做什么。” 尉寒瞪视着欣妍,欣妍嘴角微微一笑说:“你去吧,我相信你。” 尉寒说了声谢谢起步向门外走去,司鸿望从后面叫住了他。司鸿望轻轻拍着尉寒的肩膀说:“进去吧,希望你能给欣妍幸福。” “会的,谢谢。绮彤拜托你了。” 司鸿望快步追上了林绮彤说:“美女哪里去?” 林绮彤冷笑道:“这好象跟你没关系。” “我说你犯得着吃醋么,尉寒根本不喜欢你,如果他喜欢你,他就不会接受欣妍了。” “我不信准是徐欣妍做了手脚,尉寒一直对我很好的。”林绮彤说,“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充当好人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能放下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徐欣妍,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司鸿望凌视的远方说:“是,我承认自己忘不了欣妍,但只要她能够幸福,我愿意放手,不管这个人是尉寒还是其他人,只要能给欣妍幸福,我会很乐意把欣妍交给他。” 林绮彤叫道:“你这是弱夫的表现,我告诉你只要他俩一天不结婚,我就有机会。我要让尉寒知道我其实比徐欣妍还优秀,尉寒一定会喜欢我的。” “居然这么说,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只要你们是公平竞争,我祝福你。” “是的,我会让尉寒改变主意的。” 欣妍心里那幸福的感觉如同泉涌一直的往上冒。那欢歌笑语久久的浸沫在酒吧的上空,挥之不去。街上的机动声如同敲响的鼓声渐渐没了声息,其他人都走了,街道上欣妍拉着尉寒的双手,仰着头全神地看着他。尉寒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的,你该怎么办。”欣妍笑着说,“我肚量会那么小吗?” “你肚子是小点,肚量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坏蛋,告诉你爱一个人就得相信他,爱应该建立在彼此信任基础上,就像我信任你一样。” “哇,没想到我们未来的画家,钢琴家还是理论家,我倒自叹不如了。” “别灰心,我的就是你的。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呵呵,我真的好高兴,好幸福,上天竟让我捡到这么好的老婆。” 欣妍滑趣地说:“谁是你老婆了。” “那是女朋友了。” “是女朋友的升级版,老婆的降级版。” “那是什么?” “自己想。” 欣妍拉着尉寒纵情地奔跑着,两人站这城市的立交桥上,夜很美,众星捧月,星光和灯光相互辉映,欣妍依然很迷人,尉寒深深看着她,心里如同酝酿的酒,随时间流逝,越发得香纯。欣妍看着桥下的景色说:“你知道吗?我一直梦想能够跟心爱的人,站在这里一起看星星,分享我的美丽人生。” “我知道你的过去很美,这漂亮的月空本来就是为你设计的,我很高兴能过来到你的世界,跟你分享你的一切。你的梦,你的人生。” “尉寒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尉寒深沉了会儿说:“因为你很特别,你能让我高兴,你很可爱你能逗乐我。你很纯真,很有爱心。” “你为什么不说我很美。” “因为我很帅啊!在外表我深信配得上你。” “切,你还自吹。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善解人意,我觉得你很知深,你有同龄人达不到的成熟,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永远是个要被哄,要被爱的小女孩。我很喜欢永远依偎在你的身边。永远跟你在一起。” 尉寒紧紧抱住欣妍身体说:“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还有你今后可别像黑洞,我不是科学家不会研究,有事要明着说,别老是神秘兮兮的。” “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行了吧!” 徐母坐在客厅里等着欣妍,她似乎困了打了个哈,她调小了电视的音量,声音就像蚊子发出的“翁翁”声。欣妍悄悄的开了门,关掉了电视机。徐母听到动静,睁开了眼,见了欣妍鬼鬼祟祟的说:“丫头,哪儿去了?” 欣妍妩媚一笑说:“妈真不好意思,让您等了。” 徐母笑着说:“告诉妈,是不是给我生外孙去了。” 欣妍向徐母追打了过去说:“得意了吧我给你生十个外孙去了。” 32.-我的山塞王子 32 欣妍洗好了手脚和徐母睡到一块,徐母侧着头问欣妍说:“你真的很喜欢小寒吗?” “妈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玩的。” “妈现在除了看到他人,对他的情况也不清楚,妈怕你受委屈。” “这您别担心了,你的小寒可是我从小到现在认识到最优秀的人了,他很有才华,尤其人很好,妈跟你说笑了,我下定决心了非他不嫁。” “好,妈相信你,像你这么要强的能够让你屈服的人,我相信他确实不错的,能告诉妈,他现在的情况吗。” 欣妍犹豫了会儿说:“妈,我说了就怕您是势力眼了。” “妈是有阅历的人了,妈的祖家确实是比较优越,不过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贫穷的人。告诉你妈从小就有个愿望,就是能过帮助一些贫困的人,让他们能够过上好日子。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我和你爸,也没少给慈善事业做事去。妈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你爸也说了只要看到你幸福,他就比什么来的高兴。” 欣妍被感动地说:“妈,还有爸你们永远是我最亲的最崇敬的人。” 徐母笑着说:“傻丫头,天底下哪有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子女幸福的。还有小寒也是你最亲的人不是吗?” “是,妈。你的小寒他有个理想,他和女儿一样将来要从事音乐事业。他现在在凌旋姐家的一个酒吧里唱歌。” “那是说他现在是个业余歌手,你认为他真的能够给你幸福。” “妈,您知道的幸福不仅是在物质上,而且应该在精神上。没错尉寒现在的经济状况的确不好,可不准他哪天红了,看你能说什么?” “妈对娱乐圈的事也有所了解,妈倒不怕他养不了你,就他的文凭你爸也可以给他找个好工作。现在娱乐圈里的事乱的很,经常看到刚结婚不久的,过了一两年就离婚了。妈也是担心你的。” “妈,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放心尉寒。我相信她会好好对女儿的,尉寒说了他不是为了出名赚钱,他确实很喜欢音乐,他希望通过音乐来表达他的情感,给世上的人带来精神上的东西,我相信他一定会实现的。” “那你能说说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欣妍跟徐母说了尉寒的经历,两人聊到了半夜才入睡。 午饭时间到了林绮彤把事项报告交给了经理,出了办公室同事王艳邀着她说:“绮彤走啦吃饭去。” “好的,你在楼下等我,我整理好了就下去。” 王艳笑着说:“你快点,做了一上午的事肚子还真的饿了。” 林绮彤利索收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携着包向楼下走去,王艳见她气色不对说:“昨天出事了,今天看起有点不开心。” “就一点小事,我们走吧。” 街上车辆川流不息,林绮彤带着王艳来到她经常跟尉寒一起吃的那家餐馆。餐馆里人几乎坐满了,个个都埋着头吃着饭,林绮彤抬起头突然看见尉寒跟欣妍从门口走了进来,两人的穿着很特别,都是深蓝色的上衣,款式也很相似,男看起来非常的稳重,女的也更加的秀气。他俩坐在林绮彤的不远处,林绮彤的目光像是图钉盯着她俩。王艳指着尉寒说:“那个哥儿是挺帅的,怎么美女看上了?” 林绮彤痴痴地说:“徐欣妍不管你用什么招,我一定会把尉寒抢到手的。” “徐欣妍,哪个徐欣妍?”王艳好奇的问。 林绮彤晃了过来说:“没有。我说了吗?” “你刚才确实说了,还有好象什么尉寒的。” “好了,吃饭了。别乱想了。” 王艳说:“别乱想的人是你。” 林绮彤和王艳走出了门口,以前和林绮彤同宿舍的陈小慧见了迎头赶了上来说:“绮彤最近可好,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了。” 王艳对着林绮彤说:“这是?” “她是我在校的舍友陈晓梅。” 王艳笑得十分灿烂说:“你好,我叫王艳,绮彤的同事。” 陈小慧感叹道:“绮彤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就是好找工作,不像我整天跑来跑去的。还没找到。” “准是你看不上人家给你的薪水了。”林绮彤说。 “不是我看不上,有的真的是少的可怜。是没办法的事。对了你跟尉寒怎么了,今天我看到他和徐欣妍穿着情侣装,他俩和到一块去了?” “我也不知道尉寒吃错什么药了。” “就是尉寒不是跟你很好的,你要加油别让人家抢了你的心上人。” 33.-我的山塞王子 33 王旭洋在房间里敲打着键盘,键盘发出的声音如同军队中有节奏的脚步声,清脆动听。Qq屏幕显示的网站管理员的称号乙,对方则是网站管理员甲。两人谈得不悦乐乎。房间外传来了“旭洋吃午饭了。” 王旭洋在屏幕上敲上了“我要吃午饭了,等下再聊886”。 “好的,88。” 王旭洋活动了筋骨从里头走了出来,见了梦洁神秘地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再过几天我又可以得到一笔钱了。” 梦洁撇撇嘴说:“你就是这么神气,可我连你的钱怎么赚的都不知道。” “你呀!只管着收钱。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才不稀罕,没听说21世纪女人都喜欢苗条,我才不长胖。” “那装扮总该喜欢了,现在我有钱可以让你打扮得更美,更加娇气这不是你们女人喜欢的吗?” “不跟你贫了,先吃饭吧。” 饭后,王徐阳回了房间关了门,他打开了网站,屏幕很是妖艳,网站里的女人个个风情万种,坦胸露乳,标题栏显示着“人体写真”、“生活”、“男性”、“女性”、“视频聊天”、“成人用口”。王旭洋从加密的文件中调出一幅幅赤裸裸的图片,添加到网站去。室外有人敲门,梦洁正洗着碟子,她洗着手叫到:“你们等着,我这就来。” 门开了,门外站着三个高大强壮的陌生人。梦洁问:“你们是?” 前头的那个人拿出一张名片说:“我们是公安局的,请你们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王旭洋听到门外有动静开了门走了出来,梦洁说:“他们是警察。” 王旭洋不解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人说:“我们怀疑你们有犯罪嫌疑。” “我们可是良好公民。可不曾犯过罪,是不是你们弄错了。” 其他两人从王旭洋的房间走到首头的警察面前说:“组长,现在已证实就是他。” 组长对着王旭洋说:“现在请你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 王旭洋一脸无辜说:“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别诬陷好人。” “到底有没有犯罪到局里一切都明白了,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别让我们强迫你。” 梦洁慌了起来,她冲着王旭洋问:“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事?” 王旭洋安慰道:“梦洁你别担心,没事的。在家里等着我,等事情澄清了我就回来了。” 王旭洋上了警车,车在梦洁的眼里如同阳光下雪地里的脚印渐渐没了痕迹。她慌慌忙忙给尉寒打了电话。欣妍问:“谁来的电话?” “是梦洁,她说旭洋出事了。” 欣妍困惑问:“怎么了?” “他人现在在公安局。” 两人坐着的士来到公安局,里头走出了个人说:“你们找谁?” 尉寒说:“请问刚才被带到公安局的那个人在哪?我们是他的同学。” “他还在里面审问,现在见不了人。” “请问你们为了什么事拒捕他?” 警员冷冷地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欣妍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我看你们分明是来找茬的,再不走就连你们一起拘留。” “行呀,你就拿起手铐把我们带进去吧!” “你还以为我不敢。” 欣妍两人被带了进去,警员说:“局长这两人来闹事。” 局长放眼过来审视着他俩,他两眼发亮,似乎被震惊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原来是徐小姐,你有事吗?” 警员见局长叫徐小姐,发现事情不对,另眼叫道:“原来是徐小姐真不好意思。” 欣妍走到局长的面前说:“方伯伯,这位是我同学不知他犯了什么罪?” 方局长领着两人到了室外说:“你同学涉及一起网络刑事案件。” “情节严重吗?” “通过目前对他的审问,他主要是不知情,财迷心窍害了他,四年前他就从事经营那个非法的网站,我们了解到他只是里面的一个小经营者,只要他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会从轻减弱的。” “谢谢您了,方伯伯。” 方局长和蔼地说:“他现在还在接受审问,你们先回去吧!等结果出来了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出了警察局,尉寒逗乐着欣妍说:“没想到你这么神气,这个城市都成了你的天下了。” “说什么呢?方伯伯经常来我家,我自然认识他。他认识我也不怪呀!” 尉寒柔顺欣妍额前的头发说:“真的是这样的?” “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妈说了叫你晚上去吃饭。” “那我们现在哪里去?” “跟着我就对了。” 尉寒跟着欣妍来到一栋精致的别墅,里头的景色像流动的海洋从眼前扑了过来,高雅堂皇。尉寒不禁问道:“这是谁的家?” 欣妍淡淡一笑说:“你认识的。” “我认识?” “就是狮子头凌旋姐。” “哇,原来她是富家公主。” 鹅卵石砌成的路如同灰色的布,从门口拉到了楼前。两旁是布落有置平齐的小草。凌旋看见他俩走了进来,匆匆下了楼,来到跟前说:“什么风把徐大小姐和姑爷吹来了。” 欣妍拉着凌旋的手轻笑说:“这不没地方去,过来挖挖你们这些资本家的财富。” “行要喝什么?还是吃点什么?随便说我准备去。” “我专门来吃上次你给我的那个东西,上次你真不该让我尝,我呀现在是上瘾了。” “好的没问题。我们的姑爷别像个大姑娘说要点什么?”凌旋盯着尉寒问。 “来点喝就可以了。” 三人坐在楼房后的石椅上,欣妍说:“凌旋你也太幸福了,这里都快成大片的草原了,你都成了草原的狮子了。” “别笑我了,也不说说你,在这座城市都成了一手遮天的如来佛了,哪个不看你们徐家的脸色。” 尉寒说:“这也太神奇了,跟着你们我仿佛一直在梦境里走。这一切都是我不敢想的。” 欣妍对着尉寒说:“其实你看到只是表面的东西,我们的路确实比你走得顺,但没有你的精彩,你的过去有山的陪伴有小溪的相随,还有蓝色的天。还有好多好多是我们没看到的。你的经历让我知道你的生活比我们充实多了。” 凌旋说:“就是,虽然有了这么好的物质条件,但我不觉得快乐!整天呆在这里无聊死了。” 尉寒理智说:“其实我们谁也不用羡慕谁,这都是人的欲望造成了。” 凌旋笑着对欣妍说:“怎么着没说错吧我们的姑爷就是厉害。” 欣妍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方局长来的电话。欣妍说:“方伯伯是事情着落了?” “你同学已经配合我们查清案件了,他们做的是非法经营黄色网站,关于他的罪具体要等法院宣判了。” “方伯伯谢谢您了。” 欣妍说:“王旭洋是弄黄色网站被抓的。” “我就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才毕业多久,就赚怎么大笔钱。”凌旋说到。 “没想到旭洋平时文斯斯的竟会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有好奇心吗,欣妍你敢说你没看过。”凌旋笑着说。 “我是没有,凌旋姐我看你一定是有的。” 34.-我的山塞王子 34 天仿佛玩累的孩子,闭上了眼儿。一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使人垂涎欲滴。欣妍叫道:“妈我们回来了。” 厨房里叮当响着,徐母说:“小寒你先等着,阿姨正为你们准备晚饭。” 尉寒进了厨房说:“阿姨我帮你吧!” 徐母回过头笑着说:“小寒你会做饭?” “以前在家做过。” “今天阿姨要亲切给你做,要不你把桌上的那些青菜洗洗。” 满满的一桌菜,嫩油油的。徐母解下了腰巾说:“开饭了快坐下。” 三人盘桌而坐,徐母往尉寒的碗里加菜说:“小寒,尝尝看阿姨做的这道菜怎样?” 尉寒夹起放进口里嗷了嗷连口赞道:“阿姨您的手艺真好,这道菜清脆可口。我还是第一次吃到的。” 欣妍看到徐母一直往尉寒的碗里加菜说:“妈你也太偏心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儿。” 徐母笑着说:“这么多年了我少给你加菜了么,你就忍耐点。” 欣妍瞥了徐母一眼说:“你以为你的小寒是猪呀,你也要看人家能不能吃得下。” 徐母笑着对尉寒说:“阿姨疏忽了,小寒你要是吃不下放着。” 欣妍冲着尉寒笑了,尉寒说:“阿姨我的肚子比欣妍大多了,居然是您亲自下的厨,我也不能让您白忙一场。” 欣妍伸出脚踢了尉寒的脚跟,闪烁着眼神看着他,心里嘀咕着。尉寒见了给欣妍加了菜。欣妍柔柔一笑说:“还挺有良心的。” 饭后三人边看着电视边聊着天,尉寒看了手机时间,不知不觉已23时了。徐母问:“小寒明天有事要做?” 欣妍说:“他白天闲着呢哪有什么事?” “那就别回去了,今晚就在这里睡。” 欣妍笑着说:“妈小寒是跟我睡还是跟你睡。” 徐母敲着欣妍的头说:“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别忘了我们家还有一张空床。小寒就别回去了。” 欣妍发着期待的眼光看着尉寒,尉寒盯着欣妍说:“好的。” 住区漆黑一片,尉寒倚在窗口聆听着夜的声音,他已习惯了一个,夜是属于他的,这里有着他的瑕思,有着他的回忆。 欣妍见房间里悄无声息的,出了门轻轻着叫着尉寒。尉寒开了门说:“欣妍你怎么不去睡?” “小声点,别让我妈听见了。我就知道你没睡,怎么还在想着旭洋的事。” “我在想着要怎么跟梦洁说。” “你呀老是想着别人,什么时候可以为自己想想。” “你说我该不该跟她说。” “你看又来了,明天就告诉她,这种事能包得住吗。现在应该想想你了。” 尉寒叹着息说:“我觉得自己必须有个安静的工作室,我必须下个决心专心创作。” 欣妍上前抱住尉寒的腰说:“一切我都为你准备好了,我要把你带进我的世界,还有我梦想小屋。” “梦想小屋?” “不知道了吧。先睡吧!明天我就带你去。” “你先去睡,我昨晚睡久了,现在不觉得困。” “那我先睡了。”欣妍爬上了尉寒的床。 尉寒笑着说:“你还真的想跟我睡。” “怎么不行吗?” “你不怕我吃了你。” “不怕,就是不怕。” 尉寒看着欣妍恬静着睡着,她很安详没有白天的骄气,像只可爱的羔羊。尉寒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清她那泛着光泽白润的脸。尉寒一直看着她直至入了睡。 35.-我的山塞王子 35 晨风从窗户吹了过来,两人本能滚到了一块,欣妍醒了起来发现自己在尉寒的怀抱里,她很是欣喜,翻过身睁着大眼看着尉寒的脸。尉寒睁开眼,欣妍那秀气的脸模糊的进入了瞳孔。尉寒看见自己拥着欣妍吓着跳了起来说:“昨晚我们没做什么吧!” 欣妍笑着说:“那得问问了你。” 尉寒侧着头回想昨晚的事。欣妍说:“瞧你怕的,你我身上的衣服还不是好好的。” 尉寒松了口气。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欣妍开了门,正见徐母从卫生间出来走到自己的房间。欣妍对尉寒说:“糟糕,我妈这下肯定急了。” 徐母在门外叫着欣妍,欣妍假装和尉寒谈着话,徐母敲着门问:“小寒起床了吗?” 尉寒看了欣妍一眼说:“我很早就起来了,正和欣妍聊天呢。” 徐母开了门,冲着欣妍笑着问:“昨晚安分了,没耍什么发招?” “切,妈你女儿也是要颜面的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我是怕你在美男面前乱了方寸。”徐母看着尉寒笑着说,“好了赶紧去洗洗,可以吃早餐了。” 欣妍看着徐母转身而去,发甜的看着尉寒笑了。 饭后两人别了徐母,兴高采烈下了楼,欣妍笑着对尉寒说:“没想到你的抑制力还蛮高的。” “你还说。幸亏你穿了衣服,要是你穿了性感的睡衣你今天就不是处女了。” “切,那你也不是处男了。” “你呀!还说什么颜面,你分明就不知什么叫颜面。” “谁叫你那么有磁性,那么惹人喜爱。” 尉寒摸着欣妍的头说:“那是我的不是了?那我该是丑八怪还是什么的?” “你呀!应该在你娘的肚子里,没出世。” 尉寒喘了口气。欣妍说:“怎么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尉寒笑了笑说:“怎么会,看到你这只活泼乱跳的小兔子,我能不开心吗?” “就你会说话。” 风夹杂在金色的阳光中,皮肤宛如擦上了酒精凉爽着。尉寒跟着欣妍来到了海边,海水荡漾着,那泛着光的波浪在眼里翻滚着。欣妍瀑布似的长发在海风中凌乱的飘絮着,挡住了那双带着稚气的如同水晶葡萄的眼。她赤着脚,张着双手闭着眼一步一步走向尉寒。尉寒伸出食指点着欣妍的左脸。欣妍睁开眼对着尉寒撇撇嘴,扮个鬼脸,转身向港口冲去。捕鱼的老翁见了欣妍颇含兴味地问:“徐小姐要去你的梦想小屋了吗?” “老伯你们现在要出海了吗?” “你来的正好,我们刚要起程。” 船仿佛随风飘扬的叶子,朝西南方向飘了去。前方的小岛在眼里如同放大镜慢慢的高耸起来。靠了岸,两人谢别了老翁。欣妍带着尉寒穿过了杏花林,一间古色古香的木房进了眼。欣妍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几只海燕从里头飞了出来,一簌强烈的光柱从房顶的圆洞穿了过来,欣妍拉了墙壁的绳子,洞被封了起来,尉寒走了进去,一架钢琴挨着墙壁,旁边是一张床,屋内到处是飘落的花瓣,花香如同流动的空气灌溉着小屋。尉寒惊讶地说:“这就是你的梦想小屋。” 欣妍自许地说:“感觉怎么样?” “浪漫急了?这些东西以前就有的吗?” “我已经好久没来了,昨天凌旋姐叫人搬过来的。我看从明天开始白天你就在这里工作。” 尉寒冲着欣妍笑着说:“你这个小机灵鬼,亏你想的出来。” 36.-我的山塞王子 36 西阳即将落山,海平面红红一遍仿佛燃起的火焰。老翁在岸边叫着徐小姐,两人停下手中的活赶着回去。 尉寒在酒吧里唱完歌,背着吉他走在街道上,他觉得路很长,虽然有了朋友的支持和帮助,他仍感到失落。他想起了旭洋的事,琢磨不定后还是给梦洁打了电话。尉寒把一切都告诉了梦洁,他隐约听到了梦洁切切的哭泣声,声音从尉寒的耳朵进了肚子如同喝了毒药般作乱着。 走廊里黑黑的,前面传来了脚步声。 “尉寒”。 尉寒定眼一看发现了林绮彤,尉寒说:“这几天都不见你,你哪去了?” “不见的人是你吧!这几天我连你的人影都找不着。” 尉寒开了灯,林绮彤从后面抱住了他。尉寒转过身,林绮彤激情地吻着他。他似乎吓傻了,任凭着林绮彤抚摩着他那润滑的身体。她性饥渴般疯狂地撤去他的上衣,喘着气,声音如同下雨的声音时大时小。她的手从他性感的胸肌滑落了下来,解开了皮带,越过了限……尉寒一阵发烫,把林绮彤推了开,他摇着头,一种罪恶的目光射在林绮彤身上。 林绮彤一副怜悯看着尉寒说:“我爱你,我很久以前就爱你。尉寒你不是也爱我吗?” 林绮彤拉下了背后的裙链,一步一步靠近尉寒。尉寒乞求说:“别过来,算我求你了。” 裙子慢慢的从空中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迷人的迥体。尉寒害怕的往门外冲了出去。林绮彤呼叫着尉寒,不见尉寒进来,她踏地失声的哭了起来。 尉寒似乎被堵住了血管头脑空空,没了知觉。心里发出的罪恶感如同片黑云遮盖在头上,他挪动着步伐在黑夜中走着,前头散发着强烈的灯光如同千万把利剑插入了眼球,不知不觉到了欣妍家的楼下。欣妍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尉寒抬着头凝视了会儿。他通了欣妍的电话,欣妍听到尉寒凄切的声音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你家楼下。” 欣妍快步下了楼,看着尉寒呆木的脸,向前抱着他。欣妍关切问:“尉寒怎么了?” 尉寒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说,又不敢说。他勉强一笑说:“没有,就是想你。” 欣妍看着尉寒的笑,泪水早就积满了眼眶。欣妍笑着说:“你晚上在这边睡得了。” 尉寒点了点头,欣妍拉着尉寒的手上了楼。 晨光偷偷从窗户爬了进来,欣妍叫醒了尉寒,从冰箱里带了点吃的东西。两人到了海边等待着渔船出航,到了梦想小屋欣妍问:“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我说过你是我的开心果的。” 欣妍眯眯笑着说:“那我当你的心里医生,现在我唱首歌给你听。” 尉寒坐在床边,欣妍打开钢琴,试了音,《很爱很爱你》伴随着钢琴声从欣妍口中飞了出来。柔和优美的歌声如同免疫细胞,吞噬着尉寒体内被毒气至死的抗原。尉寒跟着欣妍唱了起来,声音协调动听,略带磁性。尉寒一脸无暇看着欣妍的脸,她的眼神很迷人,柔和中带着点光。欣妍看着尉寒哈哈地笑了起来,尉寒问:“我哪里不对了?” “你现在像个活死人。” “美丽的公主可喜欢活死人。” “喜欢,我就把你当成蒙娜丽纱欣赏着。” “我可不是女的,也没有她那迷人,令人陶醉的笑容。” “那我今天就做回医生给你做变性手术。” 尉寒笑着说:“那我可不是王子了。” 欣妍弯着腰,手搂着尉寒的脖子说:“谁说你是王子了。” 37.-我的山塞王子 37 赵单羽在楼下给尉寒打了电话,好久都没人接。他走到尉寒的房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林绮彤站在窗下望着远方,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叫道:“单羽你怎么来了?” 赵单羽四处瞧了瞧说:“尉寒不在吗?” 林绮彤携带着憎恨的目光说:“他不在,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可能跟欣妍在一块,你等着我打个电话问问。” 欣妍听出了赵单羽的语音说:“小白脸,找不到女朋友想来性骚扰呀。” “怎么正和尉寒做爱?” “是,嫉妒了吧!” 赵单羽笑着说:“恐怕是我兄弟太有魅力,让你等不及了。” 手机里传来了欣妍的笑语:“不跟你贫了,有话就说。” “尉寒现在在哪里?我想找他。”赵单羽看了林绮彤说。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来打扰了,尉寒现在在闭关炼功,别让他走火入魔。”欣妍挂了电话。 “喂,喂徐欣妍。” 林绮彤期待说:“问清楚了吗?” 赵单羽摇摇头说:“欣妍说尉寒在练什么功,现在见不得人。你说这不是很可笑吗。对了你找尉寒有事?” 林绮彤失望说:“我只是顺便过来看看他。” “居然他不在,不知美女肯不肯赏个脸,到外面逛逛。” 林绮彤心有所思跟在赵单羽的身后。旁边是一家手机业务办理所,她叫住了赵单羽说:“你等着,我去买张手机卡。”事后两人一起到餐厅吃午饭。 欣妍问尉寒说:“你的手机没电了?” “你说什么?” “赵单羽刚才来了电话要找你。” 尉寒摸摸口袋急着站了起来,四处查找着。他冷静了下来说:“可能放在房间里没带来。” 欣妍给尉寒带来午饭,尉寒安静的创作着,她没有打扰他,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她觉得他的出现是自己生命里的奇迹,她不能失去他,冬天里她需要他的温暖,春天里她需要他的相随,不久她在甜蜜中睡着了。 风卷着花瓣从门口吹了过来,飘落在欣妍的身上,她就像停落在花丛中的蝴蝶婀娜多姿。尉寒走到门口,依靠在门前。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眼前白茫茫如同仙境般,雨宛如刷子,洗净他脑里的殆物,疏通了他的思维。他一直看着前方忽而眼前一亮,坐到了桌前,他在纸上写着 :《花开了》 无眠的夜 压抑着我的情感 眼角轻轻滑落的泪 是否已被风带走 独倚窗台 默默的对着朦胧的泪眼 丛中的花朵已凋零 留下满地落红 我的心隐隐作痛 黑夜里等待你的尉 何去何从 谁与我共 当春天的脚步轻盈踏过时 花开了 而你却悄悄的走来 孤寂里有了你的随 打开了我冰封已久的心灵 我似花儿 开在你梦里 沐浴着春天里的希望 花开了 我情愿随你走遍天涯 你的慰 我的暖 你的心 我的爱 花开了 我情愿随你走遍海角 你的娇媚 我的笑 你的温柔 我的美 你在我梦里 我在你心里 天涯海角我们一起走 彼此真心 彼此相爱 尉寒兴奋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拌到脚,倒下身压在欣妍的身上,欣妍睁着眼嘴角露出甜蜜笑容看着他的脸。两人的眼光对峙了会儿,尉寒害羞地翻过身不料滚到了地上。欣妍起身拉起尉寒笑着说:“你呀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尉寒拿刚才写的递给欣妍说:“别想歪了,看看这个。” 欣妍对尉寒抛了个媚眼,看了起来。她觉得曲和词搭配的很好,她张着小嘴轻轻地哼唱着。 王旭洋的案件已经水落石出,开庭那天梦洁和好友都去了。最后他被判处两年的有期徒刑。天似乎支撑不住雨水的积累,如同破了的水桶一拥而下。尉寒撑着雨伞跟梦洁来到监狱看望所,王旭洋穿着蓝色狱服从里头走了出来,他抬起头来疑目的望了梦洁一眼,慢慢的拿起电话。透明的玻璃映出了梦洁的泪眼儿,泪水如同两条小溪缓缓的流了下来,流进了王旭洋体贴而又脆弱的心田里,两人许久无言。王旭洋低沉说:“梦洁,我对不起你。我根本配不上。你别再等我了。” 旁边的警察走了过来说:“时间到了。” 王旭洋心痛地走了进去,他回过头看着两人。梦洁在叫着:“旭洋我会等你的。” 尉寒回到房间,欣妍蜷缩地躺在床上。他关了窗户,欣妍醒了过来正见他帮她盖着被子。欣妍甜甜地说:“回来啦。”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 “我等你别说花谢了,都海枯石烂了,说有没有想我。” 尉寒摇摇头笑着说:“我把你给忘了。” 欣妍拉开了被子,坐在床上说:“你把眼睛闭上。” “你这小机灵鬼,又想什么了?” “闭上你的眼就是了。” 尉寒闭上了眼,欣妍说:“现在你说我是什么样子的。” 尉寒想了想发笑的说:“真的要我说吗?” “快说。” “你很美,但你不是淑女。你很幼稚,但你很开心。你很强,但有时你很弱。”尉寒说,“行了吧,我可以睁开眼了吗?” 欣妍很满足的很开心地说:“梁尉寒同学本次考试PASS。” 38.-我的山塞王子 38 今天是司鸿望24岁生日,他开着车在一家酒吧停了下来,他很悲观没想到朋友都忘了他的生日,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欣妍都记不得了。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闷酒,他内心喜忧参半,他为欣妍能找到爱她懂得珍惜她的人而高兴,然而他又很失望,他恨自己没能留住欣妍。他从来都不喜欢哭,认为爱哭的是娘娘腔,想不到的是为了欣妍他竟哭了好几次。他深吸了口气,拿起啤酒一瓶一瓶地喝了起来,酒列着如同小刀割着咽喉痛着。 昏暗的灯光中颠颠倒倒走来了个的漂亮女孩,双手扒在司鸿望的桌前。她手指着司鸿望的脸,神色模糊地看着他叫道:“你失恋了。” 司鸿望问:“小姐你是?” 女孩倒了杯酒爽快地说:“你别管我是谁。来失恋万岁,我们喝。” “你失恋了?” 女孩盯着司鸿望说:“你这个人太没趣了,想调查人口呀!我就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也不像个警察。” 司鸿望微微笑着说:“失恋万岁,来干杯。” “我说嘛失恋就失恋何必隐藏,有句话不是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两个人要是合不来,还不如早点散的好。” “我还觉得孤独没想到上天竟派来了你这个心理专家。” “心理专家是称不上,过去我是失恋天使。” 司鸿望困惑说:“失恋天使?” 女孩手搭在司鸿望的肩膀说:“我觉得你这个人对身份很感兴趣,那我就告诉你失恋天使是我过去的网名,一年前我失恋了,我的男朋友跟我拍拖了,今晚我是来庆祝失恋一周年的。” “你这个人很有趣,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庆祝失恋的。” “想知道吗?那就跟我来呗。” 司鸿望跟着她来到三十多层的楼顶,风有点而大吹着女孩的群在空中飞舞着,司鸿望怕她站不住挽住了她的手。女孩转过身半醉半醒地看着司鸿望的手说:“我是不是很漂亮,你想强奸我?” “强奸?你看我像个匪徒吗?” 女孩呵呵笑着说:“跟你说笑着玩,别当真。”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事吧!” “一年前我们就是在这个地方分手的,以前一直只有我们两个出现,那天他带来了一个女生,说我不合适他,他很喜欢那个女的。我当时晕过了头,默许了这样我们就分开了。”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 女孩笑着说:“老实说从分手到酒吧喝酒的那一刻,我还想着他。不过我想通了他居然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爱她。我要把他忘了,忘的远远的。重新我的生活。” 两人朝着楼下呼叫着:“我要重新我的生活,我要从新来过。”过后看着对方笑了起来,女孩说:“我王馨蕊大三学生。” “我司鸿望今年刚毕业。很高兴有幸认识你。” 白天很喧哗,仿佛农村夏天夜里的青蛙声,哇哇的一大遍。司鸿望坐着车向自家的公司开去,有人挡住了他的车,他开了车门,王馨蕊钻了进来。见了司鸿望说:“怎么是你?” “王馨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挡我的车?” “不跟你贫了,拜托送我一程,我快迟到了,我们教授可是白眼狼凶的狠,我惹不起。” “我帮你,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 “能不能快点。你还说,昨晚要不是跟你聊天我今天会起晚吗?我请客行了吧!” “这是我的名片,记得打电话给我。我等着你。” 车到了校门,司鸿望说:“原来我是你的学长。” “怎么你也是这个学校的。”王馨蕊开了车门跑了进去转过身对着司鸿望笑了一眼说,“你还蛮有风度,蛮帅的。” “看前面,别摔倒了。”王馨蕊微微一笑离开了他的视线。 司鸿望办好了事务,手机响了起来“请问你是?” “要不要吃饭。” “是学妹王馨蕊小姐,是急的见我,还是急的请客。” “少错美了你,别浪费我的电话费,快点过来。” “你现在在哪?” “你公司楼下。” 司鸿望透过窗户往楼下看说:“我看到你了,你等着,我这就下来。” 下了楼司鸿望见了王馨蕊笑着说:“你好象不想欠人家的人情。” “NO,you doun’t know.我是不想欠你的人情,要是别人说不定我就忘了。” “那是说我有魅力,能够让你记住了。” “切,你到底要不要去,不去我就省下了。” “好,小姐请吧!” 39.-我的山塞王子 39 欣妍在房间里弹着钢琴,琴声感人动听,飞出的音符如同飞龙进了尉寒的耳。她听到了脚步声说:“别站着,进来吧!” 尉寒走进去遮住欣妍的眼换了口音说:“请问我是谁?” “除了你还有谁?” “是哪个你?” “我的青蛙王子。” 尉寒松了手说:“说说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在校的时候尉寒每次听到欣妍的琴声,他总会静耳的聆听,她琴声很美,很柔和。他喜欢从背后看着她,她的背影很迷人,他很喜欢看着她那双灵巧、熟练着按着琴键的手。他创伤的心灵总能够在她的琴声里得到一丝的慰藉。欣妍说:“告诉你个秘密。我为了某人做了三年的侦探,我发现他总喜欢站在门口听我弹琴。” 尉寒从后面抱着欣妍嘴咐着她耳边轻声说:“你说的那个是我吧!” 欣妍洋溢着笑容说:“以前不解风情的你,现在终于开窍了。” “你希望我像以前一样。” “切,你要是在像以前,我就敲开你的脑袋,帮你洗洗让你清醒。” 尉寒笑着说:“没想到我这么讨人喜欢,一进校就被我们徐美女瞧上了。” “就是,你就是那么迷人,以后我要把你看着紧紧的,省得无数的痴情少女遭殃。” “这你放心,谁能够比得上我们徐美人,你乃国色天香,花中极品。” “切,你呀什么时候也学得讨好我了。” “哪是讨好,本来就是吗?”尉寒按了琴键。欣妍笑着说:“想不想弹?” 尉寒看了曲子说:“你在弹我谱写的曲子。” “你的不是我的吗?我在弹自己的曲子。”欣妍淘气的说。 “那我就拜师学艺。” 两人坐着钢琴前,欣妍握着尉寒的手,细心的指引着他,他的手很柔嫩给她软绵绵的感觉,她觉得他的领悟性超出了一般人,练习了几遍后,他已经掌握了手法。欣妍带来了绿茶说:“休息片刻,来瓶绿叶凉茶。” 尉寒说:“你家什么时候有绿茶了。” “不可以呀,这是我为专门你准备的。” 尉寒站在旁边听着欣妍弹着,两人对曲子和歌词中的不足做了修改,觉得满足后把它刻录到了光碟。 徐母见了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欣妍扬着手中光碟兴奋地说:“这是我们双剑合并的结果。” 徐母笑着说:“死丫头,还双剑合并我看你是贞洁不保。” “妈,你说什么呢?要不要让你检查下。” “你也不丢人,小寒还在。” “那您也不能没有凭借乱弹琴。” “算我没说,那你们合并成什么了?” 欣妍拉着尉寒的手跑出门说:“告诉你,你也不懂,白搭。” “午饭没吃,你们要哪去?” “妈您一个人慢慢吃,千万别咽着,拜拜。” “小寒,你别听她的,这丫头傻着呢,你别跟着她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欣妍拉着尉寒的手臂说:“别管她,我们到外面吃去。” 尉寒对徐母说:“阿姨我早上晚吃了,现在不觉得饿,我们先走了。” 两人走在街上,正见司鸿望和王馨蕊春风满面的向前走来。欣妍笑着对司鸿望说:“司大哥我还奇怪着这么久都不见你人影。原来是有马子了。” 王馨蕊疑惑对着司鸿望说:“ 马子?” 司鸿望轻轻地敲着欣妍脑袋对着王馨蕊说:“徐欣妍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旁边是她的男友梁尉寒。” 王馨蕊说:“徐小姐我看你们误会了。” 司鸿望说:“这是王馨蕊今年读大三,我们同校的,是我刚刚认识的新朋友。” 欣妍走到司鸿望的耳边轻轻地说:“这妞蛮正点的,要把持住。” 司鸿望笑呵呵说:“你还是老样子,尉寒还是没把你调训好。” 司鸿望别了尉寒欣妍后,送着王馨蕊回家。王馨蕊对司鸿望说:“没错,那个学姐是你以前追求的对象吧!” 司鸿望微微一笑表示默许。王馨蕊上了楼笑着说:“学姐好漂亮,不知我可比得上?” 司鸿望听到了心喜的昂着头朝楼上叫:“什么?能否再说一遍。” 王馨蕊站在窗户下看着他嘴角露出丝丝的笑着。 40.-我的山塞王子 40 尉寒和欣妍在餐厅里吃着饭,娅楠和凌旋走到他俩的身边。娅楠笑着对凌旋说:“这天变着可真快,有的人现在是有了姑爷忘了娘。” 欣妍说:“你们说谁呢?还指骂槐。” “你还好意思让你妈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边。” “我这不是想换换口味么。” “听阿姨说你们现在是双剑合并?还是人体合并?”娅楠冲着尉寒问。 尉寒说:“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历史可鉴。” 欣妍说:“是我妈瞎说了,其实是我们合着写了一首歌。” 凌旋急切问:“在哪呀!这么神奇。” “不跟你们贫了,你们不是来吃饭的,还不赶紧,再过几分钟老板可供不了饭了。” 尉寒两人喝着饮料等着她俩。娅楠和凌旋吃饱后,欣妍把光碟交给了凌旋。凌旋说:“等我回去听放后,再拿给你们。” 凌旋回到房间里,把光碟放进电脑里,她调好了音量闭着眼儿仔细的听着,音乐从忧伤逐渐的明快起来,整体很是协调。她觉得曲子很感人,这里面有着尉寒跟欣妍爱情,她意似乎识到他们为什么相爱,她觉他们为了共同的追求才走到一块。凌旋通了欣妍的电话说:“大大对你们的作品很满意,大大决定今晚在家里为你们举行鉴赏晚会。” 欣妍说:“你还大大,对音乐了解了多少。我看你连基本音符都不识几个。” “我是不懂音乐,可我懂你们的爱情,我发现了你为什么疯一般猛追着尉寒的屁股转。怎么样还行吧!” “那也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没认同。” “说好了今晚一定要过来,看看大家是怎么说的。对了别忘了带你的白马王子。” 无数的光在夜里点缀了辉煌,赵单羽在楼下叫着:“绮彤。” 林绮彤走到窗口往下问:“有事吗?” “凌旋叫我们过去说有好东西让我们欣赏。”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你还是下来,去了不就知道了。” 两辆车同时到了门口,几个人来到后院,青藤小树上挂满了彩色的灯,如同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凌旋叫大家坐了下来,几个仆人从里头搬来了四十多寸的液精彩电和超清晰的DVD影碟机。凌旋让大家等着,从里面拿出了摄影机,她把摄影机的口对准尉寒和欣妍看了看后走到两人的面前说:“不给我面子,也不穿的正式点。” 欣妍说:“这不穷着呢,哪像你凌旋姐浓脂重粉。” 凌旋拉着两人的手往楼房里走去笑着说:“幸亏我早有准备。” 尉寒问:“凌旋你这是做什么?” “闭嘴,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凌旋笑着说。 几分钟过后,两人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尉寒看到欣妍惊呆了,她仿佛是雨水过后水中的白莲花,洁白的莲衣群掩住了她原有的娇气,流露出了她湖水般的温柔。凌旋走到尉寒身边说:“看傻眼了呗,别急,我把她卖给你了,今晚她就属于你的了,你想对她做什么都没事的。” 欣妍盈盈一笑着说:“凌旋姐你说的我都成青楼女子了。” “现在我是你的妈妈,凡是要听我的,今晚要好好侍侯我们梁公子知道了没。”凌旋对尉寒说,“不知梁公子对我们的头牌花魁可满意。” 尉寒瞄了欣妍一眼说:“此时小生实属不知,过了今夜方知。” “梁公子若是满意,明天到此登记下,请多多砸票。” 欣妍说:“那我也是卖艺不卖身的。” “这由不得你。”凌旋小声的对尉寒说,“欣妍乐意着呢。好好享福。” 娅楠在外面叫着:“凌旋好了没,大家都不耐烦了。” “好了,我们这就来。” 三人并排着走了出来,大伙见了“哇”的一声。司鸿望走到欣妍的面前说:“你这样尉寒还受得了?” “我怎么样了?” “你呀!打眼就是披着羊皮的母狼。” “切,你这头公狼改不会霸占了王馨蕊的贞洁了。” 司鸿望笑着说:“说真的,看到现在的你我真的好想把你吃了。” 凌旋笑着说:“哪有你司大将军的份,她可是我们梁大哥。” 林绮彤看着两人早就气透了,她脸上写满了怨气,她的眼睛如同粘纸粘在尉寒身上不放,她恨透了欣妍,她恨不得上前给了欣妍两个耳光。尉寒和欣妍在大家的邀请中唱起了歌,凌旋从旁拍摄着。歌声在林绮彤心里宛如无数的飞镖刺痛着,她坐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片深渊。她起身准备离去,赵单羽叫住了她说:“别这样,这么多人在,你一个人走了,这样不好吧!” 林绮彤苦着脸,坐了下来,她在祈祷着尉寒能够转过头看她一眼,尉寒终于看了她一眼,但他的眼神中带着前未有过的茫然、恐慌。林绮彤自责起来,她似乎意识到她不应该对他做那样的事。但她觉得自己没办法了,她不能失去他,她必须得到他。 欣妍觉得今晚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她一直看着尉寒,在她记忆中从没见过他这么开心过, 她发现笑起来的尉寒竟是那么稚气那么可爱。尉寒这时才知道欣妍对酒是这么疯狂,他没有叫住她,他很久没看到她这么率真,他很希望看到她这样,他觉得她确实是她自己所说要被哄要别呵护的小女孩。她的一举一动,一闹一笑,已成了脑海里抹不去的记忆。 周围的灯渐渐地熄了,人散了。欣妍闹着要逛夜市,尉寒起初是挽着她的手,看她实在不行了,他背起了她,她发了疯地叫着:“梁尉寒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生一世。” 徐母在门外叫着欣妍,欣妍睁开了眼一缕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酒精还没退去,她的头似乎有点痛的摇着。欣妍开了门,徐母端着“烟酒伴侣茶”说:“傻丫头,快把这喝了。” “昨晚不是尉寒送我回来的吗?他现在人呢?” 徐母笑着说:“小寒都被你吓跑了,早就走了。” “昨晚我怎么了?” “你赶紧把这喝了再吃饱饭,看看这都是你的杰作。”徐母指着地上脏东西说,“给我拖干净了。” 尉寒走了进来见欣妍拖着地说:“你还挺勤劳的嘛。” 欣妍微笑着说:“我要是什么都不会,你将来娶我做什么?” 徐母听见了说:“她确实什么都不会,小寒要是你娶了她以后可有的受了。” “我生孩子总会吧!” “你根本不像个女孩,有哪个女孩像你这样的。” 欣妍盯着尉寒问:“你说我是女生吗?” “你不是。” “你这坏蛋。” “我还没说完呢,你是女孩,是个人见人爱淘气的小女孩。” 欣妍不服地对徐母说:“看见了吧!我还是人见人爱的。” “傻丫头,人家逗乐你,你就怎么神气了。你要是不改改你那性格,看有谁受得了你?” “妈,你这就弱见,没听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只要我家尉寒受得了就行了。是吧小寒。” “我受得了你行了吧。你什么时候也叫我小寒了。” “不行,就叫你大寒呗。” 41.-我的山塞王子 41 教授在讲台上讲着课,底下除了前两排的其他的都趴在桌上睡着觉,司鸿望从后门走了进来拍着王馨蕊的肩小声地说:“你家人拿钱来是让你来这边渡日子的吗?” 王馨蕊吓着跳了起来闭着眼儿说:“对不起教授,我觉得睡觉是很不对的,作为21世纪的大学生应该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前排的学生困惑的望着王馨蕊,教授先是疑惑着而后竟拍手赞道:“这位同学说的很对,请问你学号多少,我给你加分?” 司鸿望在一旁发笑着,王馨蕊听到笑声,悄悄地睁开眼往身边一看说:“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 教授问:“这位同学,你在嘀咕什么?” 王馨蕊解释说:“没什么。” “在做白日梦,梦里有没有我呀!” “我梦见一大头牛粪追着一朵鲜花跑。” 司鸿望笑着说:“你不会是拐着弯骂我吧。” “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哦。好了不跟你贫了,小心我们教授发飙。” 下了课司鸿望说:“你怎么不好好读书?” “谁说我好好读了,也要看是什么课,我是美术专业的,到了现在还读什么公共课,你说烦不烦人。” “那你专业课学得怎样了,不会把鸡画成鸭吧。” “画你司鸿望吗?”王馨蕊拖着下巴思考了会儿,突而转过身面对的司鸿望说,“顶多多一条尾巴。” “你的意思说我还没进化,也不看看你自己发育的都不全。” 王馨蕊追着司鸿望问:“你说说我哪里发育不全了?” 司鸿望笑着指着自己的胸部说:“就是这里?” “好你一只大色狼。今天我扁死你。” 王馨蕊追着司鸿望两人在校道上跑着,路过的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司鸿望停了下来气喘地说:“你想不想画得更好,有个人可以帮你。” “不必了我们教授夸着我,说我这方面的天分很高,他还要专门辅导我。” “真看不出,你还真行。” “刚才数落我了要怎么办。” “我献身行了吧!” 王馨蕊笑着说:“那我不是亏了。” “我就不亏吗?我还是个处男。” “那你是说我不是处女了?” “好了,我请客总行了。” “说好了吃的就不必了,你还是带我好好玩玩。” 司鸿望想了想说:“晚上我们去蹦迪。” “我好几天都没去了,今晚正赶上休假日。OK蹦迪万岁。” 夜晚的城市很迷人如同浓装重彩的美人,灯光照在王馨蕊粉红的桃花面上夺夺耀人,她站在马路旁等着车。前头刺眼的车灯杀开了眼前的黑夜,车停了下来,司鸿望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从车里走了出来鞠了躬说:“小姐请上车。” 王馨蕊朝他灿烂一笑进了车。司鸿望关了车门,车往娱乐所开了去。到了娱乐所门口,里头传来了暴动的音乐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活跃了起来。司鸿望伸出了手,王馨蕊握着他的手心两人往大门冲了进去。里面的人身姿百态,灯光闪烁的移动着,无数的小颗粒在空气中浮游着,白茫茫的。音乐声,呼叫声,脚步声混成一团,成了欢乐的海洋。灯光下的王馨蕊很活跃,她疯狂的摇着身体,甩着头。那弯来弯去的动作在人的视线里如同活生生的蛇。司鸿望跟在她后面跳着,他跳累了走到柜台买了两杯饮料,坐在旁边看着王馨蕊。 王馨蕊忘了自我地蹦着跳着,她出色的舞姿,迷人的身体令周围的人叹文观止。司鸿望一直地看着她直到歌曲结束,他在场边叫着她,王馨蕊回过头朝他走了过来说:“你真没用,这么几下子,就过你折腾了?” 司鸿望笑着说:“我今天只想当个看客不想抢你的风头。” “没想到你还真体贴人,我才不信,就你那个硬骨头能厉害到哪里去。” “别小瞧我,告诉你我在校的时候那时可风光了,你没听说学校有个街舞王子吗?” “别说那个就是你?” “怎么样说的还真的是我。” “眼见为实,你上去露两手给我瞧瞧。” 司鸿望看着她笑着说:“我的付出是要报酬的,要是我跳得让旁边的人满意,等会儿你就背着我的街上走100米如何。” 王馨蕊抓着司鸿望的手臂说:“瞧你这瘦骨头的。行,上去呗。” 司鸿望还真不是吹的,在校的时候曾凭借着这项舞艺得到了学姐学妹的倾媚。要不是期盼着欣妍能够回心转意,他身边早就有女子相随了。跟今晚不同的是他不在为欣妍而跳,他心里知道自己是为王馨蕊而跳的,无形无意中他已经发觉自己悄悄的爱上王馨蕊,他发现只有她才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也是她让他彻底的走出欣妍的世界。收官时人群中响起了叫好的声音,司鸿望神气的走到王馨蕊的身边说:“小姐可满意。” 王馨蕊早就被他的舞姿陶醉了,她为他热血沸腾,被他所吸引了。司鸿望看着她纹丝不动,心急地问:“到底怎样?” 王馨蕊定了神微微一笑说:“还行。” “那不好意思了,可要兑现你的承诺。” 王馨蕊弯着腰背起了司鸿望说:“真看不出,你这瘦骨头还这么重。” “你还真有心评价我,也不看看你,腰苗条的都快断了。” 到了门口王馨蕊实在背不动了,两人摔倒在地上,司鸿望急得拉起她说:“让我看看哪里摔坏了。” 王馨蕊看着他笑着说:“你还蛮细心的。” 42.-我的山塞王子 42 夜空里没有一线的光,尉寒在酒吧里唱完了歌,欣妍向前挽着他的手,两人从门口走了出来。眼前走来了头发搞得像鸡冠似的20岁左右的青年,见了他俩似曾相识的留意了下。他打了电话说:“老大,我发现了三年前恐吓我们兄弟的人。” 电话传来凶狠的声音:“你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会说清楚点。” “三年前我们去抢医院门口小孩钱的事。” “你真的确认是他,这狗痒痒今天终于出现了。你给我好好跟着他,我带兄弟过来。” 那边的胡同就像地狱般死去沉沉的,前面连个人影都瞧不见。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火药的味儿,欣妍似乎发觉了对尉寒说:“好象有人跟踪我们。” 尉寒往后看,后头开来了一辆车,在车灯的照耀下前面走来了手拿着刚管的少年。尉寒意识到了,给赵单羽打了电话。尉寒心急恐慌地说:“单羽我们被一群人盯上了。” 赵单羽正开着车在街上闲逛着,听到这消息,心跳了起来说:“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凌旋酒吧的附近的胡同里正准备回去。”尉寒带着欣妍奋力的往前跑着,两人拐向左边的胡同。赵单羽通知了好友,大家都急着匆匆的赶着过来。尉寒叫着欣妍说:“你走那边,我来引开他们。” 欣妍一动不动的看着尉寒,心里有好多的害怕,仿佛黑夜里被困在风吹雨大的海面上。尉寒冲着欣妍吼道:“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欣妍全身发抖着差点流下泪水摇着头说:“我不能舍你而去,我不能。” 尉寒冷静了下来,弯下身握着欣妍的肩心平气和说:“听话,欣妍你要是出事了,我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罪人,我无法给你的家人,还有爱你疼你的人交代。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里,你知道吗?要是你受到伤害我就是能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欣妍捂着耳朵叫着:“我不听,我不听尉寒我跟你说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离开你,我不能离开你尤其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就像现在。” 尉寒觉得他要发疯了,他的心里就像一把烈火烧着,让他感到巨痛着。他觉得自己好象在鬼门关里找不着出路,欣妍的不听话,让他更加的心痛。她的不听话就像在他心里的巨石割舍不去。无奈下,他只好拉着他的手,四处逃亡。前头的一两轿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往后,停着几辆摩托车。一切就像蜘蛛网包围着他们。 带头的走了出来,其他人蜂拥地围了上来。欣妍看到他们个个狰狞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笑,紧紧地抱着尉寒。尉寒知道此时此刻只能等着兄弟们的到来,他看了看这群人,明智的判断出带头的,他对他说:“不知大哥找我们有什么事?” 带头是个面目看起来就能够让人生畏的家伙,他哈哈一笑后,凶狠地叫道:“你小子够神气的,够有爱心的啊,忘了吗。三年前在市医院门口,你这瘪三还当英雄教训大哥我,怎么忘了。” 尉寒讨好说:“大哥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望大哥手下留情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小弟定感谢大哥和各位兄弟。” 带头大哥又哈哈一笑说:“放了你,你小子三年到哪里吃屎了,兄弟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能这么轻易放了你们。” 旁边略壮的歹徒痴着眼神看着欣妍发笑着对带头大哥说:“那妞太正点了。” 带头大哥仔细瞧了瞧欣妍说:“够美够漂亮的,兄弟们今晚有眼服了。” 尉寒听这么一说恐吓道:“你们可知道她是谁吗?她家可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势力的。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旁边穿黑衣的小弟说:“你小子虎落平阳了,还这么嚣张,吓唬谁找死啊。” 带头的发令道:“给我上。” 欣妍挣扎着被带到了带头大哥的身旁,看着尉寒为了他与歹徒拼杀的场面,让她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尉寒很快被制服了,两三个人使出浑身的力抓住了他。欣妍的泪在黑夜里默默的数落了下来,尉寒还是第一次看见欣妍哭,他受不了,他喘着气,以前所有的伤痛如同硫酸一点一滴的流进他的体内,腐蚀着他的肉体,他的内脏。他高声“啊!”的一叫,奋力的摆脱着,在场的歹徒都惊呆了,尽管如此。尉寒还是无法脱身。欣妍发乞求的眼神对带头大哥说:“我求你们了,你放了他吧!” “好恩爱的一对小情人,行放你他是吧!你就在兄弟们面前脱光你的衣服。” 欣妍落着泪深情的看着尉寒,摔开了歹徒的手,伸手去脱身上的衣服。旁边的歹徒发着眼神如同黑夜里捕食的饿狼发着青色眼光的盯着她。尉寒大叫着,他的声音仿佛在真空里失了声。只能听到歹徒的嬉笑声。当欣妍要脱去上衣的外套时,好多辆的车从四面八方赶了来,警察也到了,似乎发动了全城的军队。歹徒听见警笛闻风丧胆,四处逃散,最后还是落入法网。尉寒抱着欣妍落着泪,泪水失透了她的上衣。欣妍安慰说:“没事了一切都安全了。” 凌旋走了过来,拉开了欣妍挥着手重重地打了尉寒一巴掌。她满脸的怒气,夺过尉寒手中的吉他狠狠的摔在地上,空气一时间凝结住了,留下了一片惨白。凌旋冲着尉寒怒道:“叫你唱歌,我叫你唱歌。” 欣妍对着凌旋吼道:“凌旋姐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尉寒心如同断了的吉他碎了,他拣起这把他母亲临死前给他的吉他,转身一步一步的向黑夜里走去。欣妍追了上去,赵单羽心痛的拦住了她说:“尉寒现在需要安静。” 欣妍大声地对赵单羽叫道:“让开,尉寒现在需要的是我,他要的是帮助。” 欣妍摆开赵单羽追了去。 前面的光照出了尉寒的身影,他站在桥上,手中的项链被流下的泪水浸湿了。他看着放在地上那把断的吉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母亲,他责备自己不能完成母亲交代的事。欣妍走到他面前叫了声:“尉寒。” 尉寒痛苦地喊着:“走开,你走开。” 欣妍关切说:“尉寒别这样。” “你离我远点,我是没用的人,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不能给惠西幸福,我是个没用的家伙。” 欣妍的脸上如同挂着两条泪河,她说:“尉寒你很优秀,能够跟着你。我已经很幸福了,相信惠西也是这样想的。” “不是,不是的。” 欣妍再也忍受不了了,她不知手措上前疯狂着吻着他。她说:“尉寒你必须清楚,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的,今晚还有你过去的所发生的事这些都是人生的考验,我认识的尉寒是不会被这些吓倒的,他一定会像过去勇敢的站起来。你不必责备自己,我和惠西都没怨过你。真的尉寒。” 尉寒无言了他只能心存感激地抱着欣妍,感激她的鼓舞,她的理解。 欣妍送回了尉寒,朝家里走去,凌旋正在楼下等着,见了欣妍赶了上来问:“好多了吗?” “今晚的事我妈知道吗?” “我还不知道你,没告诉她,阿姨还蒙在鼓里。” 欣妍责备说:“凌姐你今晚实在太过分了,你不该打尉寒。” 凌旋冲动说:“我不该打他,我长这么大了,哪回看到你哭了。你知道吗看到你哭,我比谁都难受,你说我有什么不该打他的,要不是他你会这样。我看你别再跟他一起了,早散了好。” “凌旋姐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但你不了解尉寒。今晚就是我受到伤害,只要他能逃生我也愿意。” “我看你是发神经了,他有什么好的。他能够给你什么?” “好了,别说了好吗?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夜已晚了我也不想说了,你回家睡觉去,我改天再跟你说。” 43.-我的山塞王子 43 一个熟悉的背影从赵单羽的眼前经过,他出了车,扯着那人的衣角,陈仓翼回过头惊喜的叫到:“单羽,好久不见了。” “你不是回家找工作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参加了考研入试,再过几天成绩就出来了,我先过来了看看大家。你这要哪里去?” “昨晚出了点事,我正要去看尉寒。”赵单羽把昨晚的事告诉了陈仓翼,两人坐上了车往尉寒的住处开去。尉寒头上的那片阴影还没散去,他觉得老天太喜欢开玩笑,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难而却无法跑开惠西的事,他觉得这就是他的亏欠,他不能想象昨晚欣妍要是遭难,他将会怎样。 赵单羽见了尉寒说:“我给你带个人来了。” 尉寒站了起来,两人拥了个抱。陈仓翼笑着说:“时间流过了四年,你倒是天老人难老,还是跟刚上大学那样青春帅气。” 尉寒低沉说:“我现在都成了老头子了,哪像你风华正茂,那么有精神。” “有吗?夜里我们徐美人天天在床上安抚着你,你的童子功应该早就练成了。按怎么说你现在是回到了幼儿时期,可以跟在一群孩子唱着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眼睛一直没有尾巴真可爱真可爱。” 赵单羽看着陈仓翼那幼稚搞笑的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着,尉寒也跟着笑了起来。 天暗了下来空气中夹着一丝丝的风,林绮彤示着手,一辆的士开了过来,停在她身旁。陈小慧看到她跑了过来叫着:“绮彤等等我。” 进了车陈小慧问:“是不是老同学聚餐?” 林绮彤笑着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看你这么急的,该不会和陈仓翼有一腿。” “应该是我们的班花急的见校草。”陈小慧挽着林绮彤的手脘笑着说,“应该是校花见校草。” 陈仓翼见了楚楚动人的欣妍说:“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是不是我们梁兄弟的功劳?” 欣妍笑着说:“切,过去我怎么就没女人味了?” “过去那叫女生味。” “那不是一样,不都是女的。” “同是水海水是咸的,湖水是淡的。” “那你说我是什么?” 陈仓翼还没开口,司鸿望说:“她表面看起来规规矩矩,内心还是老样子,你别让他骗了。” 陈仓翼看到司鸿望拉着王馨蕊的手说:“这视别三日,我倒是看到你变了不少,怎么终于知道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 司鸿望笑着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么” “看你身边的漂亮女孩,我就就知道你现在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欣妍说:“你们一会儿花,一会儿草的在说谁呢?” 陈仓翼笑着说:“欣妍要是没出世,你身边的男人也可以少吃点苦。” “说什么?我都成了祸害了,不过尉寒可不这么想。” 尉寒绷着脸说:“我也这么认为。” 欣妍笑着拍着尉寒的胸口说:“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话。” 尉寒吐着舌头说:“不是真话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林绮彤也到了,大家走进了酒吧。尉寒站起身敬了陈仓翼一杯酒说:“为我们共同生活了四年干杯。” 陈仓翼对着林绮彤和陈小慧说:“我们同窗的先来一杯。” 四人一饮而尽,陈仓翼倒了杯对着尉寒和欣妍说:“祝贺你们,徐美女以后可别欺负我们梁兄弟。” 娅楠说:“我的徐小妹对你的梁兄弟好的呢。要不让他们见证下。” 司鸿望笑着说:“就让他们当大家的面啵一个怎样。” 欣妍刚要开口,司鸿望对着她说:“欣妍今天你们肯定是逃不掉的,虽然过去没能啵到你,不过能看尉寒啵你算是让我过过瘾了。” 欣妍笑着说:“女朋友在你身边,你不知说这话的严重性吗?” 王馨蕊羞涩地说:“学姐,我们只是一般关系。” “是我们司大哥不够魅力,得不到你的芳心?” 司鸿望说:“你别转化话题,尉寒啵一个。” 赵单羽推着尉寒向着欣妍靠近,坐在旁边的林绮彤早就受不了,陈小慧看她愁眉苦脸,见尉寒嘴唇无限靠近欣妍,她叫了起来说:“听说徐欣妍为了梁尉寒险些被人糟蹋。两人还真够恩爱,不知道要是徐欣妍真的被糟蹋了,尉寒会不会接受她。” 凌旋听到这句话,冲着她走了过来,给了她一个耳光。陈小惠怒道:“你这个自称跟人家上过床不要脸女人,有什么资格打我。” 凌旋气晕了,她叫道:“我今天非灭了你不可。” 陈仓翼拦住了他说:“都朋友一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陈仓翼对着陈小慧闪了个眼神示意她向三人道歉。陈小慧不甘心说:“对不起了,是我不小心说露嘴了。” 尉寒看着欣妍,他好想跟她说会的,他会永远守护着她爱着她,然而他说不出口。欣妍来到凌旋的面前说:“凌旋姐我希望你能为昨晚的事跟尉寒道歉。” 娅楠说:“这有什么难的,你就依她吗?” 凌旋看了尉寒一眼说:“尉寒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你没对不起我,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是为了欣妍,我能理解。” 宴后林绮彤和陈小慧最先向门口走去,赵单羽叫了林绮彤说:“等下,我送你们回去。” 两人头也不回,林绮彤冷清的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 出了门陈小慧说:“梁尉寒以前不是很爱你,很照顾你。现在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都气昏了。你别问我了。” “不行,你必须把他抢回来,没瞧见徐欣妍那高兴的样,还有她那帮姐妹正在向你炫耀她们的战果。” 陈仓翼搭着尉寒的肩两人往门外走去,凌旋叫着:“陈仓翼你是想入宿街头,还是想去挤尉寒的床。” 陈仓翼回过头说:“我这不是去找酒店。” “你是酒喝多了变傻了,还是脑神经接错了。现在都几点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这几天就在这边呆着。” 陈仓翼笑着说:“像你们这种高贵的房间我还住不起,竟然你开口可有打折。” “都是朋友了,我还收你的钱,说出去不是被人笑。” 两人回过头,向房间走去。欣妍笑着说:“你们不会是同性恋。尉寒你不回去吗?” 尉寒说:“我不回去了,几个月没见有很多话要说。” 凌旋笑着对欣妍说:“我带他们去双人间,这样你可以放心了。” “凌旋姐我说你想到哪里去了。” 尉寒两人进了房间,陈仓翼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说:“我记得旭洋在这边找了工作,今晚怎么没来。” 尉寒沉默了会儿说:“他被判刑了。” 陈仓翼的心仿佛被震住了,他觉得不可思议地问:“他一向不是好好的,怎么就被抓了?” “他涉及了一起非法经营色情网站。” 陈仓翼终于明白了。他想起来了,那天明月当空,大家都睡了,夜里的蚊子就像轰炸机翁翁叫着,蚊子成了吸血鬼,叮着他醒了过来,月光照出了王旭的身影,他悄悄地下了床。陈仓翼小声说着:“精力过于充沛射了。” 王旭阳说:“今晚太早睡了现在睡不着,出去透透去。”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我今晚夜猫子当定了你还是睡吧!”王旭洋走出宿舍后,陈仓翼听到了蹦着一声,而后是猫的叫声,好久他没见王旭洋进来。第二天宿舍灯亮了王旭洋手拿着盒东西进了宿舍说:“外面正宣传的爱滋病,兄弟带了盒套套给你们用。” 宿舍里几个人好奇争着看,上课后,王旭洋没在宿舍里睡了一上午。 尉寒问:“仓翼你想什么呢?” “我现在才知道旭洋在校半夜起床原来是到外面的网吧。” “可能是,半夜学校没供电。” “那次他还说坐在电脑前就能赚钱,没想到搞的是这玩意。” 尉寒叹了口气说:“可惜我们不知道,不难可以叫他别弄。” “旭洋也是的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 44.-我的山塞王子 44 阳光照在叶子表面上,远远看去如同金水般泛滥着。街上的车仿佛蠕虫般缓慢地爬动着。人群中司鸿望拿着照相机紧跟在王馨蕊的后头,两人从人缝中穿梭着。王馨蕊很愉快,没了过去的压抑,这一切似乎在司鸿望的出现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心里觉得如风般轻飘飘的,她绕在司鸿望的身边来回走动着。两人边走边看着,看到哪处迷人的风景,拿起了照相机拍下了属于他们的时光。 房间里轻音乐正灌洗着欣妍的耳,欣妍接到了尉寒用情侣号码发来的短信,信息说:“晚上城市公园见。”欣妍高兴的想着这头笨驴终于主动出击了。她想起他过去在她面前的样子,偷偷的发笑着。 欣妍开了门。徐母问:“刚吃完饭要哪去?” “你的小寒约我去公园浪漫呢。要不你替我去。” 徐母笑道:“我很愿意去的只怕你舍不得。” “妈您别说我吝啬,这么好的东西我要是让给你,别人还不说您女儿是傻子。再说人家也不要你这个老东西。” 徐母向欣妍抓去,欣妍退后一步,出了门回过头笑着说:“拜拜啦老妈。” 月如同羞涩的女孩,遮住了脸只能透过缝隙瞧到一丝的光。风有点大,两旁的树叶沙沙响着。欣妍顶着风朝着市公园的方向走过。门外有人敲着门,徐母开了门,尉寒问:“阿姨欣妍呢?” “你不是约她吗?她往市公园去了。” 尉寒一听觉得不对劲,他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对徐母说:“阿姨我去了。” 尉寒大步向前走去,前面的人寥寥无几,夜里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如同叫累的知了嘎住了声息。尉寒回头正见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二话不说拿出藏在背后的铁棒朝他脑后敲了下去,他一阵疼痛如同缺了氧晕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从头颅流到了地上,如同水珠落到水面上丁冬响着。另一个去掏尉寒口袋里的东西。 欣妍朝四周望着,始终不见尉寒的影子,她急了心里有点来气的给尉寒打了电话。手机一直提示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欣妍有点慌了,她给赵单羽通了电话。 “单羽,尉寒在你那边吗?” “没有,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今天他发短信给我,叫晚上在市公园门口等他,我好久都不见他人。”欣妍担心说,“尉寒会不会出事了。” “别瞎说,你在那边呆着我去找你。” 时间过了十几分钟,赵单羽的车出现在欣妍的面前,他开了车门叫着欣妍说:“快上车。” 欣妍上了车急着说:“尉寒肯定出事了?单羽尉寒出事了。” 赵单羽安慰欣妍说:“你别急,或许他和仓翼在一起,你知道的他俩好的像亲兄弟一样,也许玩的太兴奋了忘记你们的约会了。” 欣妍想起了过去尉寒曾有过这样,她心里如同吃了颗定心丸,松了口气。两人来到酒吧,人和往前一样,只不过在欣妍的心里仿佛变异了没了原先的味道。房间里灯亮着,里头悄无声息,由于昨晚聊的迟了,陈仓翼很早就睡了,欣妍两人在门口大叫着都听里头有任何的动静。经理听到叫声从走廊走了过来见欣妍说:“徐小姐你找谁?” “经理你能帮我打开这门吗?” “里头是?” “我的朋友,也许睡着了,我找他有急事。” 经理走出了门外,而后走来个服务员小姐,她着手开了门说:“你们可以进去了。” 赵单羽对欣妍说:“你等着,我进去……”话没说完欣妍早就了进去,在陈仓翼的耳边叫着:“快起来我有话问你!” 陈仓翼被惊呆了,柔柔的眼神突然发出了光,他看看身上说:“幸亏我穿了衣服,不难都被你看光了。” “尉寒呢?” 陈仓翼见欣妍那着急的劲说:“尉寒早上走了我就没见到他了。” 欣妍二话没说,朝门口走了出去。陈仓翼下了床问赵单羽说:“尉寒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不清楚。” 娅楠和凌旋也赶来了,大家分头找着。问走到的人都说没见过所陈述的那个人,尉寒似乎在人间蒸发了,到了凌晨2点,还不见人他人影。欣妍害怕了,心慌了起来,眼泪如同堵不住的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心宛如在冬天里御不住寒冷裂了开来。 娅楠抱住欣妍说:“别难过了,你先回去别让你妈等着,我们明天去找。” 欣妍点了点头,进了家门欣妍见了徐母忍不住哭着说:“妈,尉寒不见了。” 徐母的眼眶早就湿润了,她说:“我的宝贝别哭了,小寒不会有事的。” 欣妍在徐母的陪同下才入了睡,第二天醒来欣妍饭还没吃赶着出去。徐母叫住了她说:“傻孩子,城市这么大你这样找,不是大海捞针吗?妈昨晚已经打电话给报社了,他们会帮忙找的。” 欣妍知道她不能没有尉寒,她必须找到他,她要跟他过下半生。她心里想着尉寒你到底在哪你不能出事。徐母看着欣妍神色恍然的心里很是难受,她叹了声息觉得尉寒这孩子真的很不幸,她不知道他会发声什么事,她只能祈求上天的保佑。 欣妍坐在沙发上,看着分针转了两三圈,她的心跳宛如时钟滴答声响着,她坐不住了。转身向门外跑去。徐母也急了给报社社长打了电话。她说:“老张我叫你刊登的那则寻人启事有消息了吗?” “徐太太您放心,虽然现在没有消息不过我们会尽最大的力,相信可以找到他的。” “太感谢你们了。希望如此。” 街上的人呼叫着,机动车混杂在一块如同地狱里的鬼叫声悲凉凄惨。欣妍和好友拿着尉寒的照片挨家挨户寻问着,没有人知道尉寒的具体去向。欣妍一人来到尉寒的房间,空气中没了人味,她坐在床上望着尉寒工作时的那把椅子想起了他们的过去。她痛恨了这个城市,她懊悔着当初她不应该带他来这个城市,她想起她跟他在农村里短暂的幸福时光。 两三天过去了,阳光宛如燃燃的锅火炙烤着大地,欣妍支持不住,头晕转向晕倒在烈日下。凌旋恐慌叫着:“快来,欣妍晕过去了。” 司鸿望跑了过来,抱起了欣妍,车朝市医院开了去。欣妍醒了过来,看到那么多人围着自己,她起身叫道:“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尉寒啊!” 凌旋按住了她的身体伤心地说:“欣妍别这样,你刚才晕倒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我必须去找尉寒。” 凌旋支开了其他人,抱着她,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说:“欣妍你别压着自己,你就哭出声来吧,别那么要强了,我看着难受。” 欣妍没出声,眼里泛着晶莹的泪水看着凌旋的脸。凌旋叫着:“欣妍,算我求你了。你就哭出来吧!我也不会这么难受。” 欣妍支撑不住了,头靠着凌旋的肩膀失了声哭了起来。她抽噎地说:“凌旋姐,我要找到尉寒,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45.-我的山塞王子 45 赵单羽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茫然地望着远际的天边,泪水如同没关紧的水龙头偷偷地掉了下来。他下了楼,在三层了转台上不经意发现了林绮彤,他看到她拿着一簌花走进了最后一间的病房。他想起了尉寒失终时他告诉她时,她显着那么直接,好象没发生什么似的,他认为以她对尉寒的爱,她觉不会这样的。他疑惑地向她走去。到了315病房,透过窗户他看到林绮彤握着尉寒的右手捧着自己的脸,旁边的微波器还在走动着,尉寒似乎没知觉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赵单羽冲了进去,看着头包着紧紧绷带的尉寒,来到他耳边轻轻地叫了几声“尉寒”。不见尉寒醒来,他用憎恨的眼光对着林绮彤叫到:“说这是不是你做的。” 林绮彤一副无辜的表情嚷道:“我那么爱尉寒,我会害他吗。” “你居然知道他在这边,你为什么不通知大家。你知道欣妍为了这事都住院了。你知道吗。” “我不管谁住院难道我就不心痛吗。我这几天就好受吗。”林绮彤说完蹲在地哭了起来。 “绮彤”声音很微弱,林绮彤听到了双手握着尉寒的手高兴地叫着:“尉寒你醒了。” 尉寒嘴里说着:“别告诉欣妍,别让她知道。” 赵单羽心痛说:“尉寒你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她的。你好好休息。” 两人走出了门口,赵单羽说:“尉寒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老板突然来电话说有事找我,我请了的士,车到了半路,突然刹车了。我问司机出了什么事,他下了车说出人命了,我下了车,看到尉寒,当时我很心痛很着急,叫着司机送我们去了医院。” “没看到是谁干的吗?” “到的现场的时候我们只看到两个黑影,往旁边逃走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只有我能照顾他的,要不是徐欣妍尉寒现在会这样吗。我不能在让他受苦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尉寒报酬的,我会查清楚的,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会让他妈的狗东西血债血还。” 赵单羽通了司鸿望的电话说:“老兄今晚能不能带几个兄弟过来。” “什么事要劳师动众的。” “你只管带过来,我会重重感谢你的。” “你等着,我去叫人。” 司鸿望叫了几个好哥们,几个人到了餐厅吃了晚饭。司鸿望对赵单羽说:“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你可以跟他们说。” 赵单羽想起了尉寒在医院里交代的事,由于司鸿望跟欣妍很要好,他怕他说露嘴对坐的人说:“我有一个好友被人打伤了,希望大家能帮我出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司鸿望好奇地问:“你哪个好友被人打了,是不是尉寒。” “司鸿望你就喜欢瞎蒙,是我高中的同学。我读高中时尉寒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一个带着黑眼镜的小伙子说:“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只要是司大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帮你摆平他。”这些人是司鸿望高中的跟班儿,司鸿望的家族在这个城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重义气,因而很多人跟着他。 几个人开着车,在作案现场附近停了下来,四周黑黑的瞧不到人影,赵单羽一人在路面徘徊着,其他人隐藏在暗处,几双眼如同卫星探卫器,监控在四周。赵单羽的脚似乎走酸了,他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荧屏上显示着23时51分,手机发出微弱的光,点点的散发在空气中如同飞着的萤火虫。他发现了地上的血迹,手机光照了过去,一张手机卡出现在眼前,他顺手捡了起来,取下自己的手机卡装了上去,他眼睛一亮好象看到了什么。来到司鸿望身旁说:“你跟大家说可以散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司鸿望问:“你知道什么了?” “你们回去,我先走了。” 车在市医院门口停了下来,赵单羽下了车匆匆来到尉寒的病房。林绮彤双手趴在床上睡着,赵单羽拉过她的手,她醒了过来说:“你想干什么?” “有我话必须跟你说清楚。” 两人到了走廊。 “绮彤你的刚买的手机卡,应该不在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能老实告诉我,尉寒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了。” 赵单羽冷笑着说:“你把手机拿卡出来,是不是拿不出来了。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小心丢了。” “是我是丢了,又能怎样。” 赵单羽拿出那张手机卡说:“这是我在尉寒出事的地点找到的,你什么时候不丢了,偏在那时丢了,你分明在说慌。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欣妍给尉寒的那张情侣卡肯定在你手上,是你发短信给欣妍的,我说的没错吧。” 林绮彤轻讽说:“我真佩服你,赵单羽。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这完全是你的猜测,我不会被你吓到的。” 赵单羽很是生气仿佛燃起了一把火,他上前一手用力抓住林绮彤的手,另一手抬在半空中颤抖着。林绮彤死盯着他的发白的脸叫道:“有种你就打下来。” 赵单羽觉得自己下不了手,在他眼里林绮彤一直是个很好的女孩,尉寒曾经为了她受了很多的苦,尉寒曾跟他说过她是直得追求的女孩。赵单羽放了手说:“绮彤我知道你和欣妍都很爱尉寒,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因为你现在还不了解尉寒。” 赵单羽的手握着栏杆说:“10年前我还在那个小镇,在我记忆里,尉寒从小就没有父亲了,他和妹妹跟着母亲生活着,尉寒从小就很懂事,小镇里的大人很喜欢以他做榜样来教育我们这些孩子。他母亲很不容易,靠着拣垃圾来维持生计,他妹妹一直是由他来照顾的,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尉寒有着同龄人达不到的成熟,他很体贴人,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赵单羽流下了泪说:“后来她母亲得了病家庭里的一切都由尉寒把持着,我听我妈说就在5年前,也就是她母亲去逝的那一年,那时惠西十六岁,长的亭亭玉立,正处了一个如花的青春,然而她竟为了安葬母亲,背着尉寒去卖身。你知道吗?尉寒当时哭了一天一夜,他什么苦都忍受过了,但他永远忘不了那件事,他一直抱怨着自己,抱怨自己没能完成她母亲的遗愿好好的照顾惠西。” 林绮彤受不了她抱着头,背靠着墙壁,眼泪飞溅了出来。赵单羽说:“几天前就因为你们的不了解,凌旋砸了他母亲死前留给他的吉他,尉寒从小就喜欢音乐,他一直梦想自己能够有一把吉他,他知道家里穷从来不敢向他母亲提起,有天两人路过吉他店,他入迷的看着吉他,她母亲才知道他喜欢弹吉他,为了买一把吉他,他母亲一天不得不多发几个小时才能买得到。还有那天生日你也知道了 ……” 泪水已湿透了林绮彤的脸,她说:“你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林绮彤朝楼下冲了去,赵单羽追了下去,拉住她的手说:“你要哪里去?” 林绮彤心里有如被毒蛇咬了痛得麻木了,她哭着叫道:“单羽,我不能原谅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尉寒的事是我做的,你去找尉寒的那天,我在他宿舍里看到他桌上有两把手机,当时我很好奇打开了他不曾用的那把,我发现了那个号是情侣号,后来的事跟你说的差不多了。”她拖起赵单羽的手哭着说:“我是个坏蛋,你打我,你骂我。我对不起尉寒,我对不起他。” 赵单羽抓住林绮彤的双臂说:“我知道你想留住尉寒,但我不相信你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是的,我是叫他们把尉寒打晕,然后我可以带他离开这里,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我再也没有颜面见他了。” “你别这样,尉寒已经没事了,过几天他就可以出院了,我了解他,即使他知道了他也会原谅你。尉寒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所以你必须好好的正视自己。” 林绮彤投到赵单羽的怀抱里乌乌地哭了起来。 46.-我的山塞王子 46 赵单羽的心如同浑浊的水慢慢清澈开来。他开着车到水果店了买了一带水果,然后把车停在花店门口。他向老板要了一簌水仙花,付了钱走了出来。车启动时前头停下了一辆黑色豪华的轿车挡住了去向,司鸿望和欣妍从车里出来,走到赵单羽的车前叫着他下车。赵单羽走了出来说:“是要找尉寒吗?我跟你们一起去。” 欣妍亲切说:“单羽你一定知道尉寒在哪里,你就告诉我吧!” 赵单羽一副无知的样子说:“我确实不知道。” 司鸿望说:“我不信,肯定是你藏起来了,这两天你明显没前几天急了,还有你昨晚鬼鬼祟祟,我知道你跟尉寒的交情,你还是快说吧!” 欣妍当着赵单羽的面泣泣地哭出声来,赵单羽真不感相信自己的眼,他觉得她这一生或许只为尉寒哭过。他说:“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欣妍的脸一下子雨过天晴,抓着赵单羽的手臂笑着说:“快点,别让我等不及,小心灭了你。” “瞧你一哭一笑着,要说演戏最适合你了。” “切,你说不说。”欣妍拧着赵单羽的手臂说。 “我说,跟我走就是了。” 三人来到了医院,尉寒看到欣妍转过眼神发着责备的眼光望着赵单羽,赵单羽的脸上写着无奈的信息。欣妍看着尉寒那憔悴的样,眼泪又来了,她伸出手拍着盖在尉寒身上的被子。尉寒笑着说:“你这么用力拍着,不怕我挂了。” 欣妍轻轻地抚摸着尉寒的脸说:“这样行了呗,你太坏了,又骗我一次等出院后,我再好好跟你算帐。” 林绮彤走到门口看见欣妍转身下了楼。司鸿望笑着对欣妍说:“现在高兴了吧!可以收起你的眼泪,你的眼泪那么值钱以后别乱掉了。” 欣妍伸着双手走到司鸿望面前。司鸿望不解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讨钱,你不是说我的眼泪很值钱。看到的都要付钱的。” 赵单羽说:“你最应该向尉寒要了,是他让你流的。” 欣妍跳到尉寒的身边眯着眼笑着说:“没错,尉寒你欠我的太多了,我罚你好好爱我一生,永远和我不分离。” 赵单羽约着司鸿望走出门,司鸿望出了门回过头用女人的口音说:“记住了尉寒要好好爱我一生,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欣妍从袋里拿出一个苹果朝司鸿望仍了过去。司鸿望用尉寒的口吻说:“欣妍你再这样,小心我不要你了。” 看他们走了欣妍急切地问:“尉寒你头上是怎么回事?” 尉寒笑着说:“我被江湖小儿暗算了。” “你平时不是小强嘛,这回怎么不管用了。” “人家使的是美人计,正所谓‘自古英雄皆好色,不是好色非英雄。’” “原来你是好色英雄,我怎么现在才知道,看来以后不把你关起来还真的不行。” “这几天都哭到心里去了?” “你还说。” 天似乎没了燃料的水煤气,渐渐的没了光线。而后灯如同阳春三月里争先怒放的花朵,亮了起来。欣妍到外面买了便当,两人在病房里吃着。过后欣妍打电话回家说:“妈,我今晚不回去了,我要跟凌旋姐睡。” 徐母以为她伤心着说:“早点睡,别想的太多。” “我会的。” 尉寒说:“现在不早了,你快点过去。” “切,这么快就要把我赶走了?我告诉你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欣妍指着旁边的空床说。 “你什么不好好学,现在倒学会了说谎了。” “只怕我不守着你,半夜你这蹲财神爷就被搬走了。” 夜已深欣妍爬上了空床侧身看着尉寒,医院里传来了人的哭声,而后是喊叫声。欣妍觉得全身发凉,她脑里意识到是有人死了,她发抖着心里十分的害怕。尉寒见了说:“是不是吓坏了,原来你胆子这么小。这种声音我听到好几次了。” 欣妍下了床对尉寒说:“进去点。” “害怕了,又想跟我睡了。” “谁说我害怕了,我冷。那个被子太单薄了,你罗嗦什么进去啊。”欣妍伸手把尉寒推了进去,她掀开了被子爬了上去,躺在尉寒的胸怀里。 欣妍说:“唱首歌来听听。” 尉寒看着欣妍的脸发笑地唱着:“世上只有尉寒好,没有尉寒的欣妍不像宝……”欣妍乐着往尉寒身上抓着说:“你还想晕我。” 一阵打闹后,欣妍觉得很暖和,很幸福,她闭上眼睡着了。尉寒看她睡了,自己也闭上了眼。卧室里徐母梦见欣妍出了事,她冒了一身的冷汗,从惊慌中醒了过来。她起身给凌旋通了电话。 “凌旋欣妍在你那边睡得还好吗?” 凌旋恍然中灵机一动说:“是徐阿姨,欣妍正睡呢。欣妍你妈电话。” 凌旋假装欣妍用没睡醒的口气说:“妈,我爱死您了,您别烦我了,我睡了。” “她今天口音不大对。” 凌旋说:“徐阿姨,刚刚风比较大,欣妍也许着凉了,您放心我已经帮她盖好被子了。” “阿姨谢谢你了。” 凌旋挂了电话放松了口气心想着这个淘气鬼,又跟梁尉寒滚到一块儿去了。 47.-我的山塞王子 47 门开了尉寒被惊醒了,睁开眼走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医生小姐,她对尉寒说:“我现在要检查你的脉搏,如果正常了你就可以出院了。” 尉寒急了欣妍还在被窝里睡着,医生走到尉寒的右边说:“请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尉寒用欣妍的手给医生,转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斜着眼神偷偷地看着她,只见她把助听器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接过欣妍的手,听了起来。她仔细听了会儿,放下手说:“可以了,没问题了。” 医生冲着尉寒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有这么白嫩细长的手,你还真特别。” 尉寒在心里偷偷发笑着,医生转过身刚到门口,被窝了传出欣妍醒来的声音,尉寒翻过身正面压着欣妍,用手捂住了欣妍的嘴。医生回过头笑着说:“我好象听到女孩的声音。” “小姐你弄错了,我喜欢学女孩的声音,你说我的手像女孩的,我声音也要像,那才像个女孩。” “你还很风趣的。”医生冲尉寒一笑离开了他的视线。欣妍张开嘴咬着尉寒的手心,尉寒叫了起来说:“你想吃了我。” 欣妍手指着他笑着说:“你太坏了,想占我的便宜。” 尉寒慌着转过身摇着手说:“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非份之想。” 欣妍的眼靠近尉寒的脸逼问说:“我身材脸蛋那样不行了,不能让你有非份之想?” 尉寒吓得下了床说:“你这个小淘气鬼,我不跟你说了,先走了。” 尉寒往楼下跑去,欣妍紧追在后面。凌旋和娅楠刚好从楼下走了上来见了两人,凌旋笑着对欣妍说:“我们的徐美人准备生几个梁娃娃。” “说什么?” “还不承认,你昨晚哪去了,你妈电话都打到我那边去了,原来是来做三陪女了。”凌旋伸着手向着尉寒要钱说,“拿钞票来,我们一起去吃饭。这样算算你既得到了服务,还赚了一餐。挺合算的。” “切,凌旋姐,人家才刚出院你叫人家请客,你也太黑了。” 凌旋笑道:“我请行了呗,走呀。” 饭后欣妍带着尉寒回了家,欣妍兴奋地叫着徐母说:“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小寒被我找到了。” 徐母见尉寒说:“孩子吃午饭了吗?” “阿姨刚刚吃过了。” “这几天你哪去了,阿姨担心死了。” 欣妍跟徐母说了尉寒的事,徐母跟尉寒说:“孩子在外让你受苦了。丫头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爸今天来电话了,说明天要回来了。” “妈,那样我们一家可以团圆了。” “瞧你高兴的,小寒出现了,把你乐成什么了。” 欣妍三人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楼下传来了嘟嘟的汽车声,欣妍走到窗户下,向下看正见徐父从车里走了下来。欣妍高兴地对徐母说:“老爸回来了。” 欣妍关了电视机,走到门口悄悄地对两人说:“别出声。” 门开了,欣妍“呀”的一声。徐父吃了惊说:“都几岁了,我看以后别做饭给你吃反正都长不大。” “爸,谁说我长不大,我给你带个好女婿来了。说有没有想我们。” “爸,想着你们心里都发酸了,尤其是你妈。” 尉寒见了徐父叫道:“伯父您好。” 徐母走到徐父的身边说:“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给你找的女婿。” 徐父仔细打量了尉寒对着欣妍说:“难怪你死活要跟着人家跑,他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我。” “谁说的,有证据吗?” “你妈嘴里全是证据你问问她。” 徐父向前握着尉寒的手笑着说:“你就是小寒。你们年轻就是好个个青春帅气。” 尉寒说:“可是我们没有徐伯伯你们那样知深沉着稳重。” “徐伯伯听说了你的一些事,年轻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能在困难面前退缩。” 徐母笑着对徐父说:“才下了车,进门就讲起道理来了,你能不能晚饭后再说。” 徐父把手放在尉寒的肩膀上说:“小伙子很不错的。” 欣妍笑着对尉寒说:“你觉得你未来的岳父大人怎么样?” “徐伯伯很有气势,第一眼看到感觉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接触才知道他平易近人。都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你猜猜看。” 尉寒想了会儿说:“很有可能这个市的市委书记或是市长。” 欣妍认真地说:“尉寒假如你说的是,会不会增加你的压力,你会觉得你配不起我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你爸妈不是传统的人,我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徐父洗完澡招着尉寒来到了阳顶,星光遗留在夜空中,仿佛在城市黑夜图里加了几笔绿色线条。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一块圆桌旁,徐父说:“我听欣妍她妈说这丫头在校时就很喜欢你,那时你好象无动于衷,是你觉得对欣妍了解少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尉寒说:“欣妍是个很特别的女孩,跟她在一起我总会很开心。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对自己的女儿很了解,你也知道欣妍表面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她内心还是很脆弱的,我就这么个女儿,作为她的家长我们都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活着,所以我们想给她找个能够爱她体贴她的好男儿,其实你可以放心我和她母亲从小就不会给她强加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发现她的眼光很独特,她认定的也总是好的。她喜欢钢琴在97年的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中拿了奖,她喜欢画画也拿了不少奖。所以小寒我相信你。” 尉寒伤心说:“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母亲后来也去世了,在校的时候我知道欣妍的家庭条件很好,在大部分国人的眼里还有着门当户对的观念,虽然里头给我一定的压力,但最主要的是我知道现在的我根本无法给欣妍幸福。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给她幸福,我甘愿让她飞往幸福的地方。” “小寒曾经我也过你这样的想法,当时欣妍她妈家庭条件非常的好,由于我们相爱的深最后他家里答应这门婚事,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我也知道有些事你放不下,我也有一件让我放不下的事,不过年轻人应该多想想事业上的事,有一份成功的事业,相对人生来说就会增加一分充实,也会减轻你内心的痛苦。现在的年轻人要敢想,其实想比做来的难。很多人连想都不敢想,还谈什么做呢。”徐父笑着说,“欣妍在你面前都自叹不如,看来你确实太优秀了,以后就听徐伯伯让着他点,这次我出差,她还特意打电话让我给她买一套《十万个为什么》,你说这孩子傻不傻。” “徐伯伯您真的跟其他人很不一样,我很感谢你理解,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一定会给欣妍幸福的。” “我相信你。” 尉寒走到欣妍的房间,欣妍正翻着手中的书,他笑着说:“我梁尉寒是战无不胜的,你别做那些无聊的事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欣妍挑了他一眼说:“切,我今天就来挑战你。我要让你输的五体投地。” “小姐请出题。” 欣妍咬着嘴唇,转着手中的笔,想起了尉寒曾经说过的他头脑不喜欢装写没用的东西,她觉得出历史题最好了,她说:“我考你个最简单的问题,请问中国四大美女是谁。” “你当真问这个。你出的也太没水平了。” 欣妍轻轻踢了尉寒一脚说:“谁叫你这么多话快说。” 尉寒以前有浏览过,不过他也只记得其中的三个。他脱口而出说:“王昭君、杨贵妃、西施。” 尉寒“阿…阿…”的答不出来,欣妍瞪着大眼看着他笑着说:“卡住了呗。” “还有一个是徐欣妍。” 欣妍笑着说:“想贿赂我,没用的。” 尉寒解释道:“你又没说是古代的,是你题出的不好怎么能怪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未来的女儿。” “那也要你能生得出来才行。” “你这大坏蛋,其实你就是不知道,我告诉你另一个是东施。” 尉寒沉思了会儿说:“应该也是,欣妍东施是她的绰号吧!” 欣妍诡异笑道:“是,要是生在那时代能够娶到她那可是你无比、非常的荣幸。” “我当然渴望了,不过欣妍我必须提醒你,你不要在学太多的东西了,要是你学人家苏小妹 在洞房花烛夜前给我设了几道题,我过不了那当如何。” “我就是比你厉害,你不会换位思考,你当苏小妹,我当秦少游得了。” “这么说你注定认为我不如你了。” “是不是你去问问司鸿望看看东施何许人也不就知道了。” 尉寒一人走在阳光下,向酒吧走去,司鸿望拿着一朵玫瑰花从花店里走了出来见了尉寒说:“你要哪里去?” “一个在房间里很闷,随便走走。” “怎么欣妍今天给你放假了。” “你千万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欣妍比你明智多了,看你手中的花肯定又要去绑王馨蕊,我说的没错吧!” “你是人家甘愿投怀送抱的,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担心她飞了,不绑不行。” “用得着说的那么可怜么,我知道你们已经相爱。对了欣妍叫我来问问你古代四大美女中的东施是谁?” “四大美女?东施?我看四大丑女还差不多,被欣妍耍了吧!这丫头总是这么淘气。梁兄弟你以后有的受了。” “难怪她一直在笑。你去做你的事吧!” 司鸿望带着花在校门口等着王馨蕊,同学看到司鸿望笑着对王馨蕊说:“你的白马现在变成黑马了。” 王馨蕊面带笑容向司鸿望走了过来说:“要给我省顿饭了吗?” 司鸿望献上手中的花说:“不知小姐给不给面子。” 王馨蕊从包里拿出手机说:“行,你等着。” 司鸿望站在旁边看着王馨蕊打着电话。她说:“妈,我同学请客。我不回去吃了。” 王馨蕊挂了电话,对司鸿望说:“这回我要吃西餐了,行不。” “行,只要你想吃的我带你去。” 两人朝着停在前边的车走了去。餐后,王馨蕊用纸巾擦去遗留在嘴边的东西说:“这几天我要加强练习了,你就放我几天的假,自己呆着。” “是嫌我烦了?” “是。”王馨蕊灿烂一笑改口说,“骗你的啦,再过半个月,我要参加全国美术比赛。我白天上课,晚上要到教授那边学习,他要教我画。要知道这可是专人授课,且不收钱的。” “那是说他很看重你了。” 王馨蕊自以为豪说:“那还用说。” 尉寒走着来到了一家音乐公司的楼下,墙壁上贴着告示。尉寒往后一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身穿白色的西服三十左右青年男子,尉寒对他说:“先生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你对这个有兴趣吗?” “我的事业方向就是往这方面发展。” “有过创作方面的经验吗?” “我最近写了一首歌,也是我的首作,过去都是模仿别人唱的。” 青年男子拿出一张名片给尉寒说:“我是这家公司的音乐总监,有兴趣可以拿你的作品来找我。” “好的,谢谢你。” 隔天起来尉寒拿着所作的光碟朝该公司走去,此时的他觉理想有如水中的月看得到摸不着,一路上他祈祷着自己,心里有点害怕,有点担心,他意识到只要破了这道门,以后将会一片锦程。尉寒走进门口,楼下的小姐问:“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的总监林宇成先生,他人现在在吗?” “你等着。”小姐通了林宇成的电话说,“总监有人找你。” “我现在在办公室,你请他上来。” 尉寒乘着电梯上了楼,林绮彤正在工作的,见了尉寒摆着手跟他打了招呼,尉寒冲着他微微一笑,走进总监的办公室。总监站了起来跟尉寒握了个手说:“是你,作品带来了吗?” 尉寒从黑色的包装袋里拿出光碟说:“歌名为《花开了》。” “你可以先放在这边,过几天我们再回复你。”林宇成拿一份表格给尉寒说,“请你把表格填下。”尉寒填好了表格谢别了林宇成。 48.-我的山塞王子 48 门开了尉寒被惊醒了,睁开眼走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医生小姐,她对尉寒说:“我现在要检查你的脉搏,如果正常了你就可以出院了。” 尉寒急了欣妍还在被窝里睡着,医生走到尉寒的右边说:“请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尉寒用欣妍的手给医生,转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斜着眼神偷偷地看着她,只见她把助听器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接过欣妍的手,听了起来。她仔细听了会儿,放下手说:“可以了,没问题了。” 医生冲着尉寒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有这么白嫩细长的手,你还真特别。” 尉寒在心里偷偷发笑着,医生转过身刚到门口,被窝了传出欣妍醒来的声音,尉寒翻过身正面压着欣妍,用手捂住了欣妍的嘴。医生回过头笑着说:“我好象听到女孩的声音。” “小姐你弄错了,我喜欢学女孩的声音,你说我的手像女孩的,我声音也要像,那才像个女孩。” “你还很风趣的。”医生冲尉寒一笑离开了他的视线。欣妍张开嘴咬着尉寒的手心,尉寒叫了起来说:“你想吃了我。” 欣妍手指着他笑着说:“你太坏了,想占我的便宜。” 尉寒慌着转过身摇着手说:“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非份之想。” 欣妍的眼靠近尉寒的脸逼问说:“我身材脸蛋那样不行了,不能让你有非份之想?” 尉寒吓得下了床说:“你这个小淘气鬼,我不跟你说了,先走了。” 尉寒往楼下跑去,欣妍紧追在后面。凌旋和娅楠刚好从楼下走了上来见了两人,凌旋笑着对欣妍说:“我们的徐美人准备生几个梁娃娃。” “说什么?” “还不承认,你昨晚哪去了,你妈电话都打到我那边去了,原来是来做三陪女了。”凌旋伸着手向着尉寒要钱说,“拿钞票来,我们一起去吃饭。这样算算你既得到了服务,还赚了一餐。挺合算的。” “切,凌旋姐,人家才刚出院你叫人家请客,你也太黑了。” 凌旋笑道:“我请行了呗,走呀。” 饭后欣妍带着尉寒回了家,欣妍兴奋地叫着徐母说:“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小寒被我找到了。” 徐母见尉寒说:“孩子吃午饭了吗?” “阿姨刚刚吃过了。” “这几天你哪去了,阿姨担心死了。” 欣妍跟徐母说了尉寒的事,徐母跟尉寒说:“孩子在外让你受苦了。丫头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爸今天来电话了,说明天要回来了。” “妈,那样我们一家可以团圆了。” “瞧你高兴的,小寒出现了,把你乐成什么了。” 欣妍三人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楼下传来了嘟嘟的汽车声,欣妍走到窗户下,向下看正见徐父从车里走了下来。欣妍高兴地对徐母说:“老爸回来了。” 欣妍关了电视机,走到门口悄悄地对两人说:“别出声。” 门开了,欣妍“呀”的一声。徐父吃了惊说:“都几岁了,我看以后别做饭给你吃反正都长不大。” “爸,谁说我长不大,我给你带个好女婿来了。说有没有想我们。” “爸,想着你们心里都发酸了,尤其是你妈。” 尉寒见了徐父叫道:“伯父您好。” 徐母走到徐父的身边说:“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给你找的女婿。” 徐父仔细打量了尉寒对着欣妍说:“难怪你死活要跟着人家跑,他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我。” “谁说的,有证据吗?” “你妈嘴里全是证据你问问她。” 徐父向前握着尉寒的手笑着说:“你就是小寒。你们年轻就是好个个青春帅气。” 尉寒说:“可是我们没有徐伯伯你们那样知深沉着稳重。” “徐伯伯听说了你的一些事,年轻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能在困难面前退缩。” 徐母笑着对徐父说:“才下了车,进门就讲起道理来了,你能不能晚饭后再说。” 徐父把手放在尉寒的肩膀上说:“小伙子很不错的。” 欣妍笑着对尉寒说:“你觉得你未来的岳父大人怎么样?” “徐伯伯很有气势,第一眼看到感觉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接触才知道他平易近人。都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你猜猜看。” 尉寒想了会儿说:“很有可能这个市的市委书记或是市长。” 欣妍认真地说:“尉寒假如你说的是,会不会增加你的压力,你会觉得你配不起我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你爸妈不是传统的人,我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徐父洗完澡招着尉寒来到了阳顶,星光遗留在夜空中,仿佛在城市黑夜图里加了几笔绿色线条。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一块圆桌旁,徐父说:“我听欣妍她妈说这丫头在校时就很喜欢你,那时你好象无动于衷,是你觉得对欣妍了解少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尉寒说:“欣妍是个很特别的女孩,跟她在一起我总会很开心。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对自己的女儿很了解,你也知道欣妍表面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她内心还是很脆弱的,我就这么个女儿,作为她的家长我们都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活着,所以我们想给她找个能够爱她体贴她的好男儿,其实你可以放心我和她母亲从小就不会给她强加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发现她的眼光很独特,她认定的也总是好的。她喜欢钢琴在97年的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中拿了奖,她喜欢画画也拿了不少奖。所以小寒我相信你。” 尉寒伤心说:“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母亲后来也去世了,在校的时候我知道欣妍的家庭条件很好,在大部分国人的眼里还有着门当户对的观念,虽然里头给我一定的压力,但最主要的是我知道现在的我根本无法给欣妍幸福。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给她幸福,我甘愿让她飞往幸福的地方。” “小寒曾经我也过你这样的想法,当时欣妍她妈家庭条件非常的好,由于我们相爱的深最后他家里答应这门婚事,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我也知道有些事你放不下,我也有一件让我放不下的事,不过年轻人应该多想想事业上的事,有一份成功的事业,相对人生来说就会增加一分充实,也会减轻你内心的痛苦。现在的年轻人要敢想,其实想比做来的难。很多人连想都不敢想,还谈什么做呢。”徐父笑着说,“欣妍在你面前都自叹不如,看来你确实太优秀了,以后就听徐伯伯让着他点,这次我出差,她还特意打电话让我给她买一套《十万个为什么》,你说这孩子傻不傻。” “徐伯伯您真的跟其他人很不一样,我很感谢你理解,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一定会给欣妍幸福的。” “我相信你。” 尉寒走到欣妍的房间,欣妍正翻着手中的书,他笑着说:“我梁尉寒是战无不胜的,你别做那些无聊的事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欣妍挑了他一眼说:“切,我今天就来挑战你。我要让你输的五体投地。” “小姐请出题。” 欣妍咬着嘴唇,转着手中的笔,想起了尉寒曾经说过的他头脑不喜欢装写没用的东西,她觉得出历史题最好了,她说:“我考你个最简单的问题,请问中国四大美女是谁。” “你当真问这个。你出的也太没水平了。” 欣妍轻轻踢了尉寒一脚说:“谁叫你这么多话快说。” 尉寒以前有浏览过,不过他也只记得其中的三个。他脱口而出说:“王昭君、杨贵妃、西施。” 尉寒“阿…阿…”的答不出来,欣妍瞪着大眼看着他笑着说:“卡住了呗。” “还有一个是徐欣妍。” 欣妍笑着说:“想贿赂我,没用的。” 尉寒解释道:“你又没说是古代的,是你题出的不好怎么能怪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未来的女儿。” “那也要你能生得出来才行。” “你这大坏蛋,其实你就是不知道,我告诉你另一个是东施。” 尉寒沉思了会儿说:“应该也是,欣妍东施是她的绰号吧!” 欣妍诡异笑道:“是,要是生在那时代能够娶到她那可是你无比、非常的荣幸。” “我当然渴望了,不过欣妍我必须提醒你,你不要在学太多的东西了,要是你学人家苏小妹 在洞房花烛夜前给我设了几道题,我过不了那当如何。” “我就是比你厉害,你不会换位思考,你当苏小妹,我当秦少游得了。” “这么说你注定认为我不如你了。” “是不是你去问问司鸿望看看东施何许人也不就知道了。” 尉寒一人走在阳光下,向酒吧走去,司鸿望拿着一朵玫瑰花从花店里走了出来见了尉寒说:“你要哪里去?” “一个在房间里很闷,随便走走。” “怎么欣妍今天给你放假了。” “你千万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欣妍比你明智多了,看你手中的花肯定又要去绑王馨蕊,我说的没错吧!” “你是人家甘愿投怀送抱的,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担心她飞了,不绑不行。” “用得着说的那么可怜么,我知道你们已经相爱。对了欣妍叫我来问问你古代四大美女中的东施是谁?” “四大美女?东施?我看四大丑女还差不多,被欣妍耍了吧!这丫头总是这么淘气。梁兄弟你以后有的受了。” “难怪她一直在笑。你去做你的事吧!” 司鸿望带着花在校门口等着王馨蕊,同学看到司鸿望笑着对王馨蕊说:“你的白马现在变成黑马了。” 王馨蕊面带笑容向司鸿望走了过来说:“要给我省顿饭了吗?” 司鸿望献上手中的花说:“不知小姐给不给面子。” 王馨蕊从包里拿出手机说:“行,你等着。” 司鸿望站在旁边看着王馨蕊打着电话。她说:“妈,我同学请客。我不回去吃了。” 王馨蕊挂了电话,对司鸿望说:“这回我要吃西餐了,行不。” “行,只要你想吃的我带你去。” 两人朝着停在前边的车走了去。餐后,王馨蕊用纸巾擦去遗留在嘴边的东西说:“这几天我要加强练习了,你就放我几天的假,自己呆着。” “是嫌我烦了?” “是。”王馨蕊灿烂一笑改口说,“骗你的啦,再过半个月,我要参加全国美术比赛。我白天上课,晚上要到教授那边学习,他要教我画。要知道这可是专人授课,且不收钱的。” “那是说他很看重你了。” 王馨蕊自以为豪说:“那还用说。” 尉寒走着来到了一家音乐公司的楼下,墙壁上贴着告示。尉寒往后一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身穿白色的西服三十左右青年男子,尉寒对他说:“先生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你对这个有兴趣吗?” “我的事业方向就是往这方面发展。” “有过创作方面的经验吗?” “我最近写了一首歌,也是我的首作,过去都是模仿别人唱的。” 青年男子拿出一张名片给尉寒说:“我是这家公司的音乐总监,有兴趣可以拿你的作品来找我。” “好的,谢谢你。” 隔天起来尉寒拿着所作的光碟朝该公司走去,此时的他觉理想有如水中的月看得到摸不着,一路上他祈祷着自己,心里有点害怕,有点担心,他意识到只要破了这道门,以后将会一片锦程。尉寒走进门口,楼下的小姐问:“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的总监林宇成先生,他人现在在吗?” “你等着。”小姐通了林宇成的电话说,“总监有人找你。” “我现在在办公室,你请他上来。” 尉寒乘着电梯上了楼,林绮彤正在工作的,见了尉寒摆着手跟他打了招呼,尉寒冲着他微微一笑,走进总监的办公室。总监站了起来跟尉寒握了个手说:“是你,作品带来了吗?” 尉寒从黑色的包装袋里拿出光碟说:“歌名为《花开了》。” “你可以先放在这边,过几天我们再回复你。”林宇成拿一份表格给尉寒说,“请你把表格填下。”尉寒填好了表格谢别了林宇成。 49.-我的山塞王子 49 铃声如同冲锋号,大家听到后一拥而出。王馨蕊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授美术的课是个年轻颇有风资的教授,他叫住了她说:“馨蕊,晚上我要做一项任务希望你能帮我。” 其实王馨蕊一直很感激他,三年来他很照顾她,她在他的帮助下画画得到了很大的进步,他曾指导她一举获得了市、省两级比赛第一名。她爽快的对他说:“行,不过林老师你用得那么神秘,你就不能告诉我是什么项目吗?” 林教授笑着说:“我晚上去接你,去了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月亮和星星仿佛贪玩的小孩,兴致得忘了工作时间,夜空见不着一线的光,大街上,灯光下的树影宛如魔鬼的身材摆动着,空气中混着点压抑的味儿。王馨蕊正在房间里画着今天课堂上没完成的一幅写生油画。汽车声从窗户传了进来,她放在画板来到窗户下对着站在楼下的林教授叫道:“您等着,我这就下来。” 王馨蕊换了件母亲刚买不久一条蓝色的上衣看起来很温柔,脸比以往更秀气,在商场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中的这条,试穿的时候母亲赞扬她说穿了这件衣服肯定可以迷倒学校的不少男生。男友司鸿望也表示认同。下了楼林教授似乎看傻眼了,没反应的站着,王馨蕊笑着说:“有什么不同的吗?” “馨蕊今晚的你实在太漂亮太迷人了。” “谢谢您的夸奖走吧。” 两人上了车,朝幽深人静的地方开了去。车停在一座有点旧,平低的楼房前。王馨蕊对着林教授说:“你平时都来这边工作吗?” “是的,这是我的一个小工作室,这里没有其它地方的喧哗,是个很安静的地方,我很喜欢这种工作氛围。” 王馨蕊笑着说:“哪天你也帮我找个,我也喜欢清静的。” “没想到我们还有相同的地方。”林教授开了门,里头很是空旷,如同荒山野岭般悄无声息,给人冷清清的感觉,说话不时还传来了古怪的回音。 白色的日光灯亮了起来,王馨蕊看了看四周,墙壁上挂着画,每幅都画得许许如生,活灵活现的。王馨蕊自叹不如说:“林老师这些都是您画的呀!” “感觉如何?” “我似乎看到了徐悲鸿再世。” 林教授笑着说:“我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当我的人画模特。” “我可以吗?” “你要是不行,还有谁。” 王馨蕊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林教授看了看感觉哪里不对的摇了摇头。王馨蕊问:“老师怎么了?” “感觉你上身的衣服穿得太多了,没了匀称美。” 王馨蕊当着他的面羞涩地脱去了外套,里头是条粉红的短袖吊衣,水嫩的肌肤散发的光泽,有着魔鬼之称的身材露出了曲线美,如刚出水莲花洁净,空气中弥漫着皮肤散出的清香,很是性感,很令人陶醉。林教授似乎抑制不了自己,他有着性欲的冲动,她在他面前就像一盘鲜美的食物,令他垂延三尺。他说:“馨蕊把你的眼睛闭上。” 王馨蕊照他的话闭上了眼,林教授走到她后面,抚摩着她纤细的腰,她感受到了摩擦回过头看着被色着了魔的林教授叫道:“老师您这是做什么?” 他用乞求的表情看着她说:“给我吧,把你的身体给我吧。” 王馨蕊害怕的哭了,她说:“你不是我认识的教授。” 他向着王馨蕊面前走去说:“我本来就是这样,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就算是补偿给我吧。” 王馨蕊觉得他太可怕了,他真的是一只狼,一只没人性的狼,他还是个被学校里认可最有知历的一名人民教师。想起这一切她抱怨自己从来就不应该接受他的任何帮助。她转过身哭着声往门外跑去。林教授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她挣扎着,哭喊着,给了他重重的耳光。他不在乎把她摁倒在地,疯狂地脱着她身上的衣服,她大声喊叫着,反抗着,最终没了一丝的力气,她只能像只温柔的羔羊看着他那饿狼的表情。他脱光了她的衣服,伸出舌头喘着气添着她身上每处地方,他感到很满足,他喜欢这种感觉。事后,他像对待过以前的那些学生一样亲切的对她说:“老师以后会更加照顾你的,我会帮你让你拿到全国美术比赛第一名。” 王馨蕊脑里早已一片空白,她心里很是痛苦,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件事,要怎么去面对司鸿望。林教授帮她穿上了衣服对她说:“老师会对你好的,你想想你可以用你的身体换来以后的名声,这样不值得吗?” 她已经呆木了,他拉着她上了车,把她送回了家。她不敢向家人说,觉得自己全身安脏。夜深人静她,躲在卫生间哭着冲了几个小时的水。 王母半夜起来方便,看到卫生间的灯亮着,她用手推着门,门反琐着。她觉得奇怪地回了房间叫着王父说:“孩子她爸,是不是有人在卫生间。怎么打不开也没出声。” 王父起床开了王馨蕊的房间见她不在,他有点急了撞开了卫生间里的门,只见女儿躺在地上,地上流着被水冲淡的血。他抱起她叫着:“馨蕊。” 王馨蕊昏迷了,王母见到她手脘里还流着血,出现了前未有的恐慌叫道:“孩子她爸快送馨蕊去医院。” 夜很是漆黑,车仿佛在地狱里驰骋着。王馨蕊被推进了急救室,门外王父安慰着哭哭啼蹄的王母。王母对着王父说:“馨蕊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50.-我的山塞王子 50 今天的事比较少,司鸿望办完事从公司的门口走了出,王馨蕊几个要好的同学刚好路过见了他问:“你知道馨蕊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司鸿望惊讶说:“真的吗?她昨晚不是去你们教授那边补课。”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司鸿望急了,他打了电话,好半天都没人接。他开着车往王馨蕊的家去,王母的身影出现眼前,他停下了车见她脸色发白问:“王阿姨馨蕊怎么了?” 王母神情低落说:“昨晚不知受了什么打击,傻得要割脘自杀,幸亏割到的是静脉。” 司鸿望全身霹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头几乎要暴掉了。他说:“馨蕊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里,她爸照顾着她。” 他匆匆地赶到医院,进了门对着神色茫然的王父说:“王伯伯昨晚你们肯定没睡好,你先回去休息,馨蕊我看着她。” 王父叹了声息看了馨蕊一眼对着司鸿望说:“这孩子从昨晚就好象中了邪,没见她说一句话。你好好跟她说说。” 王父向门外走去,司鸿望叫着王馨蕊。她一声不吭,用一种害怕的眼神盯着他。见她往床头蜷缩着司鸿望伸出手,把被单往她身上盖了去,她眼里似乎看到了林教授的影子,全身发抖的叫着:“色狼,色狼,别过来。” 司鸿望叫道:“馨蕊,我不是色狼我是鸿望,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嘴里一直叫着“色狼别过来”。司鸿望意识到的说:“馨蕊告诉我是不是教授欺负你了?” 他的话好象刺激了她,她冲着他叫道:“你是林教授,你是大色狼,色狼别过来。” 司鸿望满脸的怒气,他对着她说:“馨蕊别害怕,我会替你找回公道的 。”他心里产生了杀戮,他觉得以他现在的力气可以打死一只虎。他没见过林教授,他想起了欣妍,他认为她是学美术专业的可能认识那个教授。他通了她的电话说:“欣妍在校你认识一个教美术专业的林教授吗?” “怎么你想画画,你算是找对人了,他的画向来得到社会各届人士的好评。” “我学他妈的王八,你告诉我他在住在哪个宿舍。” “你怎么了,你司鸿望还不过资格骂他。” 司鸿望怒道:“你要是不说,我们什么都不是了。” “好了,他在9号楼512。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 司鸿望关了手机,等徐母回来后,他叫上了一帮兄弟朝着学校赶去。欣妍想到司鸿望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料到可能出事了,他想起了陈仓羽早上去了学校,于是打了电话跟他说了她的预感。她发短信通知了其他人,车迅速的朝着学校开去。 林教授在看着报纸见了司鸿望等人个个怒气冲天,他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司鸿望眼睛里有如利剑发着光,冲着林教授叫道:“你他妈的你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今天我要挂了你。” 林教授听到这句话,好比谈虎色变。惊慌着向门外冲去。司鸿望对着其他人叫道:“快拦住他。” 林教授动弹不得,司鸿望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菜刀来到他面前刚要砍下去,气喘乎乎的陈仓翼刚好赶到,他从后面握住了他的手叫道:“鸿望快把刀放下!” 司鸿望转过头冲陈仓翼喊道:“你给我放手。” “别这样会出人命的。” 司鸿望声音更加洪亮了:“听到没有!给我放手!” 陈仓翼见他很不理智,走到他面前叫道:“要杀他,你就先砍了我。” 司鸿望急了说:“我今天杀的是一只色狼,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色狼,但我知道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司鸿望觉得心里有如被扎了千疵百孔所有痛苦如同水掩不住的流了出来。他声音嘶哑的喊道:“你知道他昨晚欺负了馨蕊,他强奸了馨蕊,他认为最出色的学生馨蕊。” 陈仓翼明理地说:“事情已发生了,你能够挽回什么。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王馨蕊。” “我非常喜欢她,喜欢得我会为她做任何事。”司鸿望冲着林教授怒道,“就像现在我必须宰了他,给馨蕊的交代。” 林教授说:“这是她自己愿意,作为我多年来精心栽培她的回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她。” 司鸿望更火了,可以看到脸上条条的青筋,他怒道:“回报你他妈狗东西,她昨晚自杀,差点死了,这就是她自愿的。” 陈仓翼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很喜欢王馨蕊,但你必须清楚,即使你杀了这个禽兽,你自己呢。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应该为馨蕊想,她以后会有活下去的勇气吗?她一定会对你有太大的亏欠,她会永远的活在自责中,你愿意看到这一切吗。你说啊!” 司鸿望终于松开了手中的刀,他蹲倒在地上,感到很无助。陈仓翼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王馨蕊带出伤心处,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我相信你能行的,至于这件事,警察会查清的, 法律会惩罚他的。” 楼梯上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欣妍等人来到了现场。了解事情的原由后,赵单羽报了警。 大家向医院走去,王母见了他们说:“你们都是馨蕊的朋友,希望你们好好劝劝她。” 王母出了门,陈仓翼说:“馨蕊你不能消沉下去,你必须振作起来,没有人会看不起你的,鸿望也是,你知道吗?他刚才为了你差点做错了事。而且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你的错,那只色狼已被警察抓走了,他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知道你对鸿望有着愧疚的心里,但鸿望不在乎这一切的。” 司鸿望对着流着泪的王馨蕊说:“是的,馨蕊自从我心里认定你,我已暗下决心跟你过一生,我要让你走进我的世界,跟我分享我的喜怒哀乐。” 司鸿望掉着泪说:“过去的四年我一直活在悲伤中,是你带我走出来的,是你给我快乐的。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给你快乐,我会好好对你,好好保护你的。这件事原本就是意外,要怪也只能怪我没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但为了我们的快乐,我们可以把它忘记,让它平淡下来。就像你说的我们要从新来过,馨蕊难道你忘了,忘了你的承诺了吗?” 司鸿望抓着王馨蕊的手臂乞求说:“馨蕊你快回答我,回答我啊!” 王馨蕊脸上的泪水已纵横四海,她向前拥着司鸿望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她说:“鸿望我永远都忘不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的。我会跟你从新来过的。” 司鸿望心里如同黑暗里有了一线的光,痛苦慢慢地散了开。他心里说着:馨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51.-我的山塞王子 51 尉寒站在窗下望着前方的花,花儿如同长潮的水,从眼前蔓延了过来。林宇成来了信息叫他去一趟。他乘着计程车来到了林宇成的办公室。两人大约聊了半个小时,尉寒喜忧参半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林绮彤见尉寒下了楼,来到总监办公室说:“刚才谈得怎么样了?” 总监微微一笑说:“那个人你认识?还是一见钟情了。” 林绮彤“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说:“你想哪里去了,我们早就认识了,他是我的大学同学。” “是我说错了,那是你念旧了。他带来的作品经过大家的评审感觉还不错,只不过我们不是大型的公司,他目前也没有在大场合出过面,人气方面还比较薄弱,公司为了尽可能的减少损失,决定跟他商量两方共同投资一些经费。” “那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公司想让他自己拿出20万的出唱费。” 林绮彤知道尉寒拿不出这笔钱,她知道他觉不会请欣妍和她那帮朋友帮助的,她想起她给他带来的伤害决定帮助他。 尉寒在大街上走着,觉得一个人要走向成功真的很不容易,虽然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但里面含有很多的因素,尤其在这种追求利益的社会下,他认为自己只能成为他人的印钞机,他知道在经商之道,在经商者面前必须做出让步,然后才能达到两者的共同进益。只不过20万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他感到很烦,心仿佛沉寂在闷热的天气中压抑着。他回了房间躺着床上闭着眼拼命让自己睡去。 门外有人呼叫着尉寒,尉寒睁开眼。室内黑暗一片,他才知道已到晚上时间了。尉寒开了门见陈小慧一副着急的样子问:“出什么事了?” “绮彤为了拿这个给你,路上不小心被车撞到了。”陈小慧把支票递给尉寒说。 尉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眼睛发亮了起来说:“绮彤现在在哪里?你快告诉我。” 陈小慧带着尉寒来到了医院,病房里林绮彤哭着对着赵单羽叫着:“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现在是不是成废人了?” 赵单羽看着她疯狂地叫着,心痛说:“绮彤没事的,你只受了些皮外伤。” “我不信,一定是你骗我,我怎么会进重病房。你说呀!我这一生要完了,我要完了。” 尉寒从门里走了进来看到她绝望、恐慌的样子,上前抱着她说:“绮彤是我该死,是我害了你。” 林绮彤在尉寒的怀里抽噎着哭着。等她心态稳和了下来,尉寒招着赵单羽到门外说:“病情很严重吗?” 赵单羽摇了摇低沉说:“我也不清楚,只不过医生很奇怪给她做了化验。” 尉寒一把抓起赵单羽胸前的衣服,眼睛里冒着火光的盯着他,而后松开了手,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低着头说:“单羽你老实就告诉我,绮彤的腿是不是真的废了。” 赵单羽冲着尉寒叫道:“就算她的腿废了,你又能做什么?你说呀。” 尉寒抬起头叫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那欣妍呢?你不也是会照顾她一辈子。” “不是的,我相信欣妍会理解的。她一定会理解的。” 一个年过半百穿着白色医服的医生在走廊里叫着:“谁是林绮彤的亲属。” 尉寒心里如同弹簧缩收着,异常的紧张。他叫道:“医生我是。” 医生手中拿着份化验单走了过来说:“她的腿只是受了外伤,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我们看她脸色不大对,给她进行了全身检查发现她换有ALL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尉寒蒙了,他想起她才24岁,才处于人生的开始,他不能容忍一个如花生命的逝世,他拉着医生的手,用乞求眼光看着他说:“医生请你们一定要救我的朋友,求求你们要救活她。” 医生安慰他说:“你别急,她的病不是没得救只要找到能够配对的骨髓就有治愈的可能。你们赶紧去通知她的家人,通常亲人骨髓配对吻合率比较高。” 尉寒拿着医生开出的证明拿给林绮彤看说:“你要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的。” 两天后林父和林母出现在病房,病房里很安静,林绮彤似乎睡着了,赵单羽坐在床边看着她,见了门口站着两个仪表端庄的人问:“叔叔阿姨,你们是绮彤的家人吗?” 林母说:“阿姨谢谢你帮我们照顾绮彤。” “即使是不认识我也应该帮助她,何况我们是同学。” 林母走到床边轻声的叫着:“绮彤。” 林绮彤翻过了身看见林父和林母说:“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林父摸着林彤的头亲切说:“孩子,爸妈让你受苦了。” 林绮彤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来了,她一把投进林母的怀里叫了声:“妈。” 尉寒跟着医生从门口进了来,林母见了问:“医生我女儿病情严重吗?” 林母和林父跟着医生来到了走廊,医生开口说:“她的病已经开始显示了出来,尤其这次被车撞了失血过多,进一步加重了病情,目前最重要的是能够找到和她配对的骨髓。” 林绮彤从小就没受过苦,家里的人一直把她当作公主培养着,如今她也没辜负父母的希望,在父母的眼里她是个懂事温柔典雅的殊女形象。林母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哭声如同破了洞的堤坝,一点一滴地泄露了出来,而后大了起来。林父安慰她说:“别哭了,医生不是说了要是找到骨髓绮彤就有救了。” 林母问:“要是找到骨髓成活率有多高。” 医生说:“目前已提高到50(百分号)。” 医生对林父说:“请你跟我来化验。” 林父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林母,遗憾地对她说:“我很对不起你们。” 林母说:“你不要责怪自己,20多年前要不是有你,我们母女还不知能不能活到现在。” 医生好象听出了他们的话意说:“你们赶紧去找他的生父。” 52.-我的山塞王子 52 欣妍在房里找了个人仰马翻,徐父路过门口问:“小妍你在找什么?” 欣妍沮丧说:“爸我们家的相册怎么不见了。”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相册来了。” “我在做一个网页,想把它添加进去。好让我一直能够记得起你们。” “你呀!最喜欢做些无聊的事,这几天怎么不见小寒了。” “他说有点事,我给他放假了。” 徐父微微一笑说:“我看他是咸你烦,找了个借口把你打发了。” 欣妍眉毛紧锁说:“他敢,老爸你怎么越老越老糊涂了,总来诅咒我。” “你看又来了,我好歹也是你的老爸,你连老爸都不尊重,我看小寒肯定是吃不消了,跑了。” “不跟你贫了,省得等会儿你又说我的坏话,相册呢?” 徐父走到自己的卧室,捧着一叠的相册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所有的都在这里头,包够你吃奶,耍猴戏的全在里面了。” 欣妍脸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笑着说:“老爸谁耍猴戏了,没记错应该是你小的时候吧!” 两人来到了客厅,徐父翻开相册说:“这张是你哭着要奶时的照片,这张尿床时哭的照片,还有这张是你学走路时颠倒西歪的照片。” 欣妍生气地夺过相册说:“你们连这种东西都拍,分明是想丑化我。” 徐父说:“记得你妈十月怀胎时,有次我们一起去旅游,正好遇见一家佛庙,你妈那时求了一支签,本想求能够生出个好管听话的女儿,可听了大师的解析,说我们家将降临一个性格古怪,喜欢打闹的女儿,以前我还不信这个总以为求佛还不如求自己,后来为了证实他的预言我只能拿你做研究对象了,所以这些照片是我特意拍的,想不到的是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你那性格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的,不过爸就喜欢你这样。” 欣妍上前搂住徐父的脖子淘气说:“你不觉得自己编的故事漏洞百出吗?” “我是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了。” “那时是什么年代,现在很多地方还重男轻女,鬼才相信你们要个女的。” “那时为了工作也挺没空的,我和你妈都认为女的比较好管,不信你去问问你妈。” “好了我信了还不成吗?” 欣妍翻开一张陈旧的照片,左下角写着年份很“毕业照”的字样。她问:“这张就是你大学毕业的照片吗?” “认不出老爸,你看哪个最帅的就是我了。” “爸,你太不要脸了呗,我看这最美的肯定是妈了。”欣妍指着照片上的女的说,“这个女的是谁长着可不比妈差,老爸你说要不是国家禁止娶两个老婆,你该不会两个都要了。” 徐父的脸暗淡了下来说:“小孩子就喜欢乱讲话,我不跟你说了。” “你分明就是。” 宾馆里冷清清的,林父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他拿出一本有点破烂皱皱的电话溥,自从十几年前去了国外,回来后,他再也没打过了。打了好几次传来的语音提示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为空号”。他非常泄气,把手机摔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感到很无助。林绮彤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不过她从小就看着她长大,对她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亲。他觉她已经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他决不能容忍魔鬼夺走她女儿的生命。他沉静了会儿,离开了宾馆向医院赶了去。 林母见林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脸色惨白了起来问:“是找不着了?” “我看我们必须通过媒体找到他。” 林母一口否决说:“我们不能这样,我不想破坏他们的家庭,如果要这样的结果,20年前就可以做到了,我何必这样呢?” 林父来气说:“你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绮彤怎么办,她还是个孩子。我看你清醒点吧!” 林母觉得心里如同针刺着痛着,她捧着脸低声哭着,她擦开眼角的泪水说:“我相信她亲生父亲的为人,我们可以向社会求助,相信她父亲知道了会来的。” 林父点了点头表示允许。一时间全国上下发出了标题为“拯救脆弱生命”的口号,林母在林父的陪同下去找林绮彤的同胞兄弟。两人来到了久别20多年的老乡,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和以前有着天壤之别。他们来到一座老房,门锁已生了锈,林母问路过的人说:“花姑不在这里住了吗?” 一个长满皱纹老人说:“自从她抱养了个男孩后,她的丈夫就跟她离婚了,后来去哪里我们都不知道了。她确实挺可怜的。” 林母心里产生了罪恶感,她想当初不能把孩子留给她,她觉得是她连累了花姑。她心里有好多的亏欠如同地泉连绵不断地往上涌着。 两人失望地离开老乡。来到医院,医生正在病房里见了他俩说:“这几天你们不在,一个中年男子已为她捐献了骨髓,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林母问:“你知道他是谁吗?日后我们好感谢他。” 医生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他要我保密,不想让别人知道。” 手术非常的成功,医生从手术台走了出来说:“目前看情况很好,只要三年内不再出现病例,成活可能性很高。” 53.-我的山塞王子 53 几天后,医院庭院里扫得一尘不染,门口旁边写着:欢迎市领导来我院视察工作。摄影工作者和医院的领导在前头等着,不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门口停了下来,门开了徐父从医院里走了出来,院长迎了上去。在院长的陪同下,几个人到病房里向病人问候,当来到林绮彤所在的病房,徐父愣住了,他眼睛里带着点悔恨。林母朝二十年前老朋友巡视了会儿,她心里异常的激动,胸口仿佛被咽住了,好久才叫了声:“志锋。” 院长对着林母说:“这是市委徐书记,你们认识啊!” “我们是老朋友了。”徐父对着林父说,“华东,你也在。怎么多年了,我都找不到你。你哪去了?” “我一直在海外做生意。绮彤出事了,我们特意赶了回来。”林父指着林绮彤说。 徐父走到林绮彤身边,蹲下身握着她的手,他仔细看着她,他眼角悬挂着泪水。他心里很高兴,同时他又恨自己。林绮彤说:“徐叔叔您怎么了?” “看到你,我太高兴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 “现在好多了,身上不再那么疼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都不知道。” 徐父回过头看了林母一眼对林绮彤说:“你的病快好了,想不想出院,只要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可以出去了。” 林绮彤偷瞄了尉寒一眼甜甜的说:“我现在还不想出去。” 徐父注意到了,他看出了林绮彤对尉寒有意,轻声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林绮彤嘴对着他耳边悄悄说:“他是我大学的同学,我非常喜欢他。” “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是啊,所以我才不想那么早离开。我要让他都陪我会儿。徐伯伯你怎么知道他有女朋友而不是我。” “这是个秘密。” 徐父出院时对林父说:“我们两兄弟很久没见面了,今天来我家坐坐。” “等你下班了,我们就过去。” 尉寒上前说:“徐伯伯,真对不起。” 徐父说:“小寒,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现在就算我求你好好照顾绮彤,欣妍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徐父进了门脱下外套跟徐母说:“好好准备下,等会儿有老朋友过来。” “谁呀,也不说清楚点。” “你的好姐妹小敏。” 林母又惊又喜说:“她终于想的来看我了,自从那回神秘失踪我再没见到她了。” 欣妍和娅楠三人在街上逛着,欣妍接到徐母的电话。凌旋问:“是你妈怕你被拐了还是?” 欣妍笑着说:“讨厌,我妈又不是傻子,她是看着我们一起出来的,你拐我去做什么?” 凌旋抓着欣妍身上的衣服说:“我们抓你去做鸡你怕不怕。” “我怕你们舍不得。” 娅楠笑道:“又不是我们,当然没问题了。” “才几回没见,有男朋友了?说是不是男朋友把你们带坏了,心甘这么黑。” “我们哪像你那么有福气,你们决定什么时候结婚。” 欣妍心里乐着说:“倒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凌旋说:“还不知道谁是太监。”说完两人朝着欣妍追了去。 欣妍到集市里买了菜后叫着娅楠两人一同回家。徐母见了说:“志锋你先招待下,我去做菜了。” 欣妍跟着徐母来到厨房说:“老妈,你不是你以前的老情人来了,好久也没见你这么着急了。” “妈哪有你那么傻,把老情人请到自家来了,你爸会怎么看。” “老爸才不操心,他认为世上就没有一个比他好的。他还怕你飞了不成。” “我看你是丑小鸭,永远也不会飞。” 欣妍灿烂一笑说:“我只要飞到你小寒心里去就行了。” 门铃响了起来,凌旋开了门说:“叔叔阿姨你们找谁?” 徐父见了起身说:“小敏,华东快进来。” 徐母听见了声音和欣妍快步地走了出来,她眼前如同隔着层雾气,似乎有点模糊了。她认真地瞧了会儿说道:“小敏,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丽艳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年轻。” 欣妍说:“阿姨你跟我爸妈是同班同学吧,你现在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漂亮。” 林母回过头看着欣妍对徐母说:“这就是你女儿,她比你年轻时更加青春亮丽。” 欣妍得意说:“阿姨谢谢您的夸奖。” 徐母指着欣妍说:“她就像一匹野马,一点也不像个女孩。” 饭后徐父和林父到一旁聊着话,徐父说:“华东我很感谢你,有一点我不明白,小敏后来怎么跟你一起生活了,我对她亏欠实在太多了。” 林父说:“小敏从来就没抱怨你,那件事也是意外中发生的,记得当时你叫我不时去看看她们,我去了几次发现小敏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后来慢慢的就喜欢上她了。为了让她从那件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我带她去了海外,我们在海外结了婚,后来又有了一个儿子,起初生活还比较困难,过后我就跟朋友合着做生意,慢慢的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绮彤连累你们了,其实到现在我都无法原谅我的过错,可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徐父摘下眼镜拭去泪水说,“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做。” “我很喜欢绮彤,这孩子很懂事,很讨人喜欢。我一直把她当作我的亲生女儿,你就让那件事永远沉没吧。” “现在已经无法阻止了,我发现我的两人女儿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小伙子,我必须站出来,前面已经发生一些事了,虽然他们没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发生的,但我知道事情的原由。我再也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任凭这样下去,她们可能做些违法的事,这是你我都不喜欢看到的事,所以我会很快做出决定的。” 林父不舍地说:“我们再过几天就得离开了,那绮彤就交给你了。” 54.-我的山塞王子 54 离开那天林母落着泪别了林绮彤,徐父彻夜难眠,他思考着如何解决当前的问题,他认识到事情已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了。欣妍目前还不知情,他想必须在她没做出反应时,劝住她。微弱的星光从窗户爬了进来,徐父起身刚开了门,徐母叫住了他说:“你这几天怎么了,老是精神不振的。” 徐父开了灯回步神色恍然看着她,他鼓起勇气说:“小艳不管你受不受得了,我已经不能隐瞒了,为了女儿我没办法了。” 徐母疑问道:“我女儿不是好端端吗?你在想什么呢?” 徐父低着头沉重地说:“20多年前,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和小敏的事。” 徐母突而震住了,她起身谁手给他一个耳光说:“你是不是欺负了小敏,你说呀!” 徐父掉着泪,心痛说:“你打,你打我。那晚你很迟才回家,你爸叫我跟他去应酬,结果我喝多了。回家我也不知道小敏什么时候来的,我眼里产生了幻觉,结果就犯下了这个错误。” “难怪我从那以后就没见到她,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爱你,当时我怕你知道真相后离开我。所以我一直搁在心上。” “那你就不为小敏想想,你真的很自私。” “我知道后,就去找她,不过不知道她的行踪。后来才有了消息说她生了一个女儿,我叫华东暗中给她送了生活费。” 徐母哭着说:“你是说那个孩子是你的骨肉。” 徐父点了点头说:“是的。” “徐志锋你真行啊!你让一个无辜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了父亲,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这么多年了我也很后悔,要不是华东一直照顾着她们才让她们平安无事,不然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徐母咽了口气说:“孩子现在在哪里,你还不快把她找回来,你不是说她要出什么事吗?” “她得了白血病,现在在医院里,刚刚从鬼门关走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痊愈。小寒在照顾着她。” “小寒。”徐母站了会儿说,“徐志锋,我明白了。都是你造的孽,害了两个孩子,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头痛着狠,我也不知要怎么办。”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让我好好想想。” 徐父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坐着,欣妍卧室里的灯亮了起来,徐父走了过去,欣妍开了门见了徐父说:“老爸,老妈这么晚了你们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 “是老爸不好,小妍能不能陪爸聊会儿。” “老妈也太不乖了,怎么把你踢出来了,幸亏还有我。老爸请进吧!” 欣妍躺在床上,徐父帮她盖好了被子说:“小妍假如你有一个姐姐你会怎么样?” “是我让你们失望了,还说想要女孩,是前面生了个女的不要了,把人家丢了现在冒出来了。我全单接受。” “假如她要抢你的小寒呢?” “老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 “爸,没人要那小子,只有我喜欢他,当然要是他不喜欢我,喜欢别人我也没话说,只要他能过的好,我心里就会舒服了。” 徐父起身说:“好了,你好好睡,我出去了。” “老爸这么快就出去,不是说要跟我聊天吗?你的心变的可比换衣服来的快。还有你的关卡还没开呢。” 徐父摸着欣妍的头说:“你这傻丫头。” 欣妍瞪着眼不服气说:“切,谁傻了。” 天如同开电脑的荧屏渐渐的亮了起来,徐母开了门见徐父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她走到他面前说:“志锋去睡会儿,事情总会解决的。” 徐父红着眼看了徐母一会儿,向卧室走了去。午饭时间,徐母走到卧室,徐父刚好起了床。徐母说:“我已经想好了,我问你你的另一个女儿到底有多喜欢小寒。” “她跟我说,只要小寒在她身边,她宁可呆在医院里。” “虽然我不能左右他们的感情,我也不会袒护自己的女儿,你另一个女儿居然身体比较弱,确实要找一个体贴的男人陪着她。我知道欣妍跟小寒的感情,小寒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可我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痛苦,你现在应该说服欣妍,尽量别让她受到伤害。” 徐父向前抱着徐母感激地说:“小艳,我真感谢你的理解。我想好了过一段时间就去认领绮彤。” 徐母知道他做出这一步是非常困难的,她觉得他确实心目中一个优秀的男人,她想她会支持他的。她笑着说:“好了别这样,让欣妍看到都尴尬,等说服了欣妍我们再去看你的另一个宝贝。” 几天没见尉寒欣妍心里有点不自在,她给他打了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她挂了电话下了楼,刚出了楼梯,尉寒的背影朝眼里拢收了过来。她觉得他不接她的电话心里一定有鬼,于是暗中跟着他。尉寒买了早点来到了病房,徐父和林绮彤聊着话,两人聊得眉开眼笑,徐父接过尉寒手中的早点说:“小寒这几天辛苦你了。” 尉寒说:“绮彤原本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父打开了盒子,把早点给了林绮彤,转过身正见欣妍站在室外的窗户下。他叫了声:“小妍。” 尉寒回过头正见欣妍离开的背影,他起步想追出去,徐父拉住他的手说:“你陪着绮彤我去跟她解释。” 欣妍的心似乎被捅了一刀,异常的痛苦,她想着如果他告诉她,是林绮彤受伤了,他来照顾她。她还可以接受,然而她无法忍受他再次的欺骗。她请了计程车往家里的方向去了。徐父开着车快步追了上去。欣妍开了关了卧室的门在里面泣泣的哭着声。徐父敲着门,门声如同夏天的雨,时小时大。徐父大声喊着:“欣妍快开门,爸有些话要跟你说。” 欣妍开了门冲着徐父叫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妍是爸的错,不关小寒的事。绮彤你知道吧!” 欣妍哭着说:“我能不知道吗?尉寒过去为了她不知道伤了我好几次了。为什么她总会生病,而不是我呢。” “你听爸说,她是我要跟你说的是我20年前失踪的另一个女儿,她是你姐姐。” 欣妍摇着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说:“我不信,我不信。” “她是我跟前天来我们家那位小敏阿姨生的,这一切都是爸的错。是爸害了你们。” 欣妍叫道:“老爸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骗我,我快疯了。” 徐父把当年的事陈述给欣妍听,欣妍哭着躲进徐父的怀里。徐父说:“你姐姐现在还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她在身体还在恢复期,爸求你不要去刺激她。等她康复出院了,我们再告诉她。爸跟你妈商量好了,就把她是我女儿的事公布出去。” 欣妍伤心点了点头说:“老爸,要是那样你的工作就没了。” “我欠你姐实在太多了,只要能够给她补偿的,我会尽力去做的。” “爸,那你的事业呢?” “爸小的时候,有两人愿望,一个是当个地方官,为百姓做一些事,另一个是想做生意。以目前来看机会来了,我跟你林叔叔说了,要跟他一起做生意。” 欣妍用一种崇敬的眼光看着徐父,她以有这样的老爸而自豪。她说:“老爸,您给我时间,我会慢慢的把尉寒忘了,我知道姐很喜欢尉寒,尉寒要是能照顾她,我相信姐一定会好起来的。” “爸真不应该这样对你。” 欣妍的脸红润了起来说:“老爸,有时想想其实尉寒这小子根本不适合我,他总会偷偷的哭,我很讨厌的,您说他是不是很懦弱。还有他心里的秘密太多了,我可不想当个科学家这多累。他真的不适合我,我不明白姐为什么会对他死心踏地的。” 欣妍转过头,泪水如同山洪爆发流淌了下来。 徐父眼里晃动着泪水心里说着:傻丫头,我是看着你长大,你能骗得了我吗。是老爸不好老爸会给你找个好的未来。 55.-我的山塞王子 55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穿着的式样也多了起来。阳光更加充足了,两道的树木倒显得神气十足。电话里陈仓翼一嘴明快的口音似乎非常兴奋,他说:“大小姐,晚饭我包了,可要给面子。” 欣妍说:“我什么都给,就是人不能给你。” “你要给我,我也要不起。你跟尉寒说声,给我省个电话费。” “你还不如把餐给省了,跟你说他可能来不了了,要不你亲自打给他问问。” 陈仓翼通了尉寒的电话说:“尉寒,大学里的几个好友来了,晚上在酒吧里见。” 尉寒推却说:“仓翼替我跟他们说声不好意思,我有要事,暂时脱不了身。” “太可惜了。好我会跟他们说的。” 林绮彤对尉寒说:“有什么事吗?” “没有,以前的几个朋友来了,想约我们去玩玩。” “尉寒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绮彤你放心,我不会离开的。我会留下来陪你的。” 陈仓翼、陈家洛等人在酒吧门口等着,欣妍下了车,见了陈家洛单身一人笑着说:“我们的陈大哥太不争气了,还没找到香香公主。” 陈家洛不见尉寒说:“是你太大意,把我们校草弄丢了。” “我呀!都把他给折了。” 凌旋疑问道:“欣妍你们怎么了?” “哪里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陈仓翼问欣妍说:“尉寒最近在做什么?他有什么要紧事的。” “他的事我可就不知道了,好了别扫兴了,大家进去,我们今晚来个不醉不归如何?” 陈家洛说:“好,好久没见大家了。我今天可是空着肚子来的,正准备罐一肚子酒回去。” 欣妍挽着陈家洛的手快步向酒吧里走去,欣妍回过头叫着其他人说:“快点。” 大家坐好了位置,陈仓翼高兴说:“告诉你们考上研究生的名单出来了,我们在坐的有好几个考上了。” 娅楠紧张了起来问:“快说谁考上了。” “你还真是个幸运儿,你中奖了,还有家洛和我三人。” 娅楠兴奋抱着欣妍说:“我考上了。” 欣妍笑着说:“娅楠姐真替你高兴,不过也替你悲哀,以后找男朋友可就难了,没错的话你未来的老公肯定是四只眼的博士生。” 陈家洛说:“为什么会是四只眼的,两只的眼不行吗?” 欣妍笑着对陈家洛说:“你看看你陈家洛好端端两只眼不做,偏偏来到这个年代,怎么的不就多加了一双眼,还有没见大学里近视率惊人吗?” 陈家洛感叹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家只能随波逐流吗。” 欣妍看凌旋闷闷不乐说:“真不够姐妹人家考上你倒满脸的阴气,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报名了。” 凌旋勉强哈哈一笑说:“来,我们为她们祝贺。” 欣妍纵情的和大家喝着说着,她刻意着忘记尉寒,她想让这种气氛如同净水把他在她脑子里的身影冲淡。凌旋也很不开心,和欣妍两人成了楚河和汉界对着干。红晕的灯光下,大家喝着啤酒像疯子一样吼唱、发泄着。 欣妍脑里晕得分不清天南地北,她趴在桌上眼里发出痴痴眼神说:“我真的不行了。” 凌旋还好点,她站起身拉着欣妍的手说:“你不是很强,现在怎么就不行了,来我们继续喝。” 娅楠说:“欣妍看来真的不行了,你就别为难她了。” 凌旋盯着娅楠会儿开口说:“她不行,娅楠姐我还没给你庆祝呢。来我们喝。” “凌旋别再说了,再喝你就醉了。” “你别婆妈的,不给面子吗。” 娅楠拿她没办法,说:“好来,我敬你。” 赵单羽想到绮彤的病终于得救了,尉寒还在她身边照顾着她,他放心了。他邀着司鸿望等人在舞台上唱着跳着,洪亮的歌声响彻在酒吧的上空,打破了夜的寂静。 凌旋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床上,窗户折射过来的阳光已非常刺眼。她摸摸头,想了会了开了门,仆人见了说:“大小姐您起床啦。” 凌旋问:“昨晚谁带我回来的。” “你昨晚喝醉了,一个自称是你朋友的人,把你带到了家门口。” 凌旋想起来“哦”着一声,她关了门,坐在床边静静地思考着昨晚的事,她觉得很娅楠考上研究生的事很诡异,她想起了娅楠曾经告诉她,她也没报考这个,她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骗她。她出了门到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开着车来到了欣妍家。凌旋叫着欣妍,徐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说:“这丫头,昨晚疯了一夜现在还没起床呢。你去摧摧她,不然她还以为是晚上呢。” 卧室的门没关,凌旋悄悄地走了进去,欣妍正在看着尉寒的照片,看到凌旋说:“这大早的,怎么跑到我家来了,该不会是你老爸昨晚大发雷霆不施饭,向我家讨来了。” 凌旋笑着说:“阿姨说的没错,我看你真的疯,我们的徐大小姐好好睁大你的眼,看看墙上的钟吧!还大早呢。” 欣妍看了时间说:“还真的不早了,我给我妈省了一餐,她该谢谢我了。说找我有什么事。” “你的跟屁虫哪去了,这几天玩失踪了,还是你把他甩了。” “切,谁是跟屁虫了,谁还能让我甩。” “梁尉寒哪去了?” “不跟你贫,回梁家了。” 凌旋正经地说:“欣妍我问你,娅楠姐当初有报研究生吗?” “怎么自家的姐妹还嫉妒啊。你的心眼就这么小。不像狮子头凌旋姐了。” “欣妍,你别老兜着弯,我问你正经话呢。” 欣妍对着她笑了眼,沉思了会儿说:“她跟我说过不报的。” “她现在怎么就考上了。” “呀!你忘了学校有几个保送名额。娅楠姐肯定得了教授的倾媚保荐上去的,昨晚名单出来瞧她高兴的都成仙了。这怪不了人,要不是你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你还不是被保送上了。” 凌旋明白了,欣妍的话如同电脑里的程序使她原本空白的大脑有了信息,同时激活了她的思维,她对欣妍说了声“拜拜”匆匆的下楼了。 欣妍吃饭后觉得很无聊,来到街上走着,娅楠从后面上来拍着她,她吓了一大跳说:“想吓死我呀!” “你的白马王子呢?” “说得人家好像是我的专用品。” “好了不提他了,我们去买点东西。” 两人到了超市转了一圈,提着一大带的东西出了门,陈仓翼从眼前走来叫着欣妍说:“大美女买这么多东西可有我的份。” “份嘛,勉强是有的不过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不会谋财害命吧!” “这可难说,要不要来随你的便,我们走啦。” 陈仓翼微微一笑说:“这年头乱的很,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就当回护花使者得了。” “什么护花使者,我看你分明是看上了我们娅楠姐了。” 娅楠揪着欣妍的衣角,偷看了陈仓翼一眼说:“胡说什么?” 三人往娅楠家走去,门前停着一辆车,凌旋背靠着车身,看起来已经等着不耐烦了,见到三人来势汹汹快步朝前走来。欣妍叫道:“凌旋姐你怎么也过来了?” 凌旋没回话,她锐利的眼神如同锋芒的剑,盯着娅楠,她怒气冲天挥手甩了娅楠一个耳光。娅楠无辜叫道:“凌旋我哪里得罪你了?” 凌旋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说:“我真该佩服你的能力,还是你的伎俩呢。你说啊。”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欣研插口说:“凌旋姐,你哪里不正常了。” 凌旋冲着欣妍叫道:“你给我闭嘴,不关你的事。娅楠姐亏我们是多年的好姐妹了,你竟然在背后插了我一刀,你知道你当初的行为给我了多大的痛苦吗。我也是要尊严的人,你差点把我给灭了你知道吗?” 娅楠想起来了,吼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事错根本不错在我,我只是不服气。” 这事发生在一年前,一天学校心理教导小组对全校的学生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性调查汇总。课间时间,班长拿来调查表说:“请同学们利用课间15分钟的把这份表格如实填一下。”因为是涉及个人隐私,很多同学生怕别人看到都是偷偷的填着。凌旋填好后,浏览着,娅楠回过头正见她在“有过性关系”项打了勾,她一下子想到了前几天保荐研究生的事,她想着凌旋肯定跟教授有染,她觉得自己的成绩要比凌旋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被看中。凌旋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发现表格不见了,她从来就没怀疑过娅楠,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好姐妹。这时班上起了喧哗,个个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把她能够保荐研究生是因为和教授有染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教授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最后拿掉了她的名额。后来那个名额给了谁,谁也不知道,令凌旋想不到的是那个名额最后竟给了娅楠,她才怀疑那个表格是她拿走的。 凌旋冷冷笑着说:“居然你承认了,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你跟本不配做我的姐妹。” 凌旋转身向车走去,陈仓翼拦住她说:“别这样,都几年的姐妹关系,事情总得说清楚才行。” 凌旋摆开了他叫道:“你知道个屁,给我走开。” 凌旋心里异常的痛苦,如同双膀被拆了一臂痛着。想起她们三人过去的快乐时间,不禁让她掉下了泪。欣妍冲着娅楠叫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说呀!” 娅楠抱着欣妍,眼里的泪水如同止不住的洪水流了下来。她嘴似乎被堵住,说不出话,她朝自己的房间跑去。欣妍追上去,门“嘣”的一声关住了。欣妍敲着门,里头传来乎大乎小的哭声。娅楠身体贴在门后,听着欣妍说:“娅楠姐,凌旋姐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了解她。” 娅楠说:“欣妍你不明白的,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只是讨回一点公道。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比凌旋差了,为什么老师总喜欢她,她的成绩并不比我好,教授为什么会把保送研究生的名额给她。难到她不是跟教授有着非正常的关系吗?” 欣妍脑里的疑团终于揭开了,她说:“娅楠姐你错了,我们曾经到教授家里坐谈过,教授说过,凌旋的综合素质很高,说要给她保荐研究生。凌旋姐当时也说了,她觉得不妥。她知道自己的成绩并不是很优秀,怕班上有争论。最后在教授的解说下她才勉强答应了下来。后来班上起了传言事件,我从来没见凌旋姐哭过,难而那次她哭了,她哭的很伤心。因为那件事涉及到了教授的婚姻危机,凌旋姐觉得她很对不起教授,从那后她一直生活在那事的阴影中,直到毕业前她还受着同学的嘲讽。她真的很痛苦的。” 娅楠愣住了,她开了门说:“是我把调查表弄到地上的。我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再也没脸见凌旋了。” “你去跟她说清楚她会原谅你的。” 欣妍来到凌旋家,凌旋拿着包袱,在等着车。欣妍笑着说:“我们的狮子头,在笼子里呆不住了,要出来游荡了,路上的人可要小心了。” 凌旋绷着脸说:“当心我把你给吃了。” 欣妍伸过头说:“来,我让你吃吧。我的肉可嫩的很,好吃的很。” “只怕我吃了你,我去哪儿找个跟你一模一样的给阿姨。” “还不开心。能不能笑笑,我的好姐姐。” “不跟你贫了,我要上班去了。” “我没听错吧,这天什么时候改了主人了,给你派了什么官了,是弼马瘟还是齐天大圣。” “欣妍我怎么成孙猴子了,你看我像吗?” “你现在是没尾巴,改天进化了说不定就有了。” 凌旋盈盈一笑说:“就你这么多歪论,你把人家达尔文的人类进化论给颠倒了是非,我看你晚上睡觉当心点,小心他出不了气,从地狱里钻出来跟你PK。” “我看他跟你急才是,你竟敢说他下地狱,分明给自己找茬。” 车来了,凌旋说:“我先走了,有空再跟你这个理论家讨论。” 凌旋上了车,欣妍说:“晚上来我家,我等着你。” 皎洁的月光如同阳春三月里的风,柔和的混杂在夜空中。凌旋的身影似乎从朦胧的雾气里走了出来,她看到娅楠转身准备离开,欣妍跑了过去,拉住她的手说:“凌旋姐就当陪我聊聊天行吗?” 凌旋瞧了娅楠一眼对欣妍说:“行,都好姐妹有什么不行的。” 三人来到娱乐场,欣妍对娅楠示了个眼神说:“凌旋姐对不起啦,看你今天穿成那样肯定玩不了,我去蹦迪了。你先坐会儿。” 凌旋低着头喝着饮料,娅楠轻声的叫了声“凌旋。” 凌旋假装没听见,转过身看着欣妍在卖力地蹦着。娅楠走到她的面前自愧说:“凌旋,是我误会你了,假如你认为我真的不配做你的姐妹,我也认了,但我必须承认我的错误,我要为过去做的事负责,是我的嫉妒心害了你。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凌旋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又喝起了饮料。娅楠说:“我听欣妍说了,那件事给你很大的痛苦,现在我非常的后悔,我真的好抱歉。如果打我骂我让你重新得到快乐,忘记过去的事,你就冲我发泄吧!现在我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 凌旋站了起来,伸出手往娅楠身上拍打着,过去的伤痕如同流水,连绵不断地从眼前流过。她忍不住地哭了,她抱住她说:“娅楠姐,你真的让我很伤心很痛苦。当初你如果说要上研究生,我也会让给你。可我没想到害我的人竟会是你。我真的没想到。” 娅楠也哭了,她紧紧抱住凌旋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小肚鸡肠,是我太自私。我不配做你俩的姐姐。” 欣妍看到两人和好了,走了过来笑着说:“OK?” 凌旋说:“有你这个小机灵鬼在,能不成。” 过后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56.-我的山塞王子 56 隔天早上,欣妍看到徐母着手准备着水果说:“妈是要去庙殿求佛给我生个下弟弟来还是?” “你爸在楼下等着呢,我们准备去医院看你姐姐。” “妈,你们也太不过意思了怎么不叫我呢。姐姐可不是你亲生的,说起来我们的关系比你密切多了。” 徐母伤心说:“小寒也在,我怕你受不起。” 欣妍笑道:“我彻底跟他拜拜了,那小子我才不喜欢他呢。行我可以去了吧。” 徐母见她回答得那么干脆,眼泪情不自禁地来了,她眨着眼,拼命不让它流出了来。她心里说着:丫头委屈你了。 “妈你楞着做什么,走呀!” “其实我跟你爸说好了,带你去医院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好让我们放心。” “妈我为国家的医药事业做牺牲得了,要不免费让你们做人体解剥实验,那时候我们家就可以拿光荣奖了。” 徐母微笑说:“你这傻丫头就会说傻话。” 欣妍撇撇嘴冲着徐母妩媚地一笑。 医院和往常一样,大门两旁停满了车,三人到了病房,尉寒寒酸地叫了声“欣妍。”欣妍冲着他开颜一笑,往林绮彤的面前走去,她很想叫她姐姐,她想起她老爸说要等她病好了才能告诉她。她问道:“绮彤现在好多了吗?” 林绮彤感动地说:“好多了,谢谢你们来看我。” 徐母说:“好孩子,你好好休息。我问过医生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进了门叫道:“徐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徐母和欣妍进了化验室,出来时医生对徐母说:“徐太太,化验单过几天我再拖人送到你家去。” 徐母说:“太感谢你们了。” 门口有人叫着:“徐太太。” 徐母开了门,陌生的看着青年男子,青年人说:“化验单我给您送来了。” “我女儿身体有问题吗?” 青年人轻松笑着说:“徐小姐,身体好的呢,没半点问题。” “小伙子进来坐坐吧!” 青年人看了看手机时间说:“不了,我赶着去上班。改天再过来。” “谢谢你啦。” “不用,这是我们该做的。” 欣妍走了过来,抱着徐母说:“妈,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给你们丢脸了。” “你就是不能让人放心。” “我有那么差吗?妈要不以后你和我一起嫁出去。这样你还可以照顾着我,您就可以放心的了。” “瞎闹,竟是些不伦不类的想法。你爸说了等这些事情着落了,就给你找个姑爷,尽早把你嫁出去。” 欣妍的心如同晴天里的骤冷凉了下来,她深沉地说:“妈,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刚捡个新女儿,就不要我这个老的了。” “妈不就遵循老的不去,新的不来的原则吗?” “那您也太没品味了,不会换个男的。” 徐母拿着化验单来到沙发椅坐着,欣妍挨着她的肩,她从头看了下来。忽然眼睛停在一处不动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沉思着,她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她张着嘴,嘴边的肌肉颤抖着,眼泪随之流了下来,似乎受到了致命打击。欣妍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病了?” 徐母擦干眼角的泪,脸上绽放了笑容说:“我女儿好的很,哪有什么事。” “你骗人,我得绝症了?”欣妍拿过化验单看了起来说,“妈,你吓死我了,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呢。你什么时候成爱哭鬼了,真丢人。” “是,妈丢人了。” 夜里睡房里起了哭声,徐父开了台灯,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坐在床边哭泣的徐母,他问道:“前天还好好的,今天你怎么了?” 徐母说不出话,伸手从抽屉里拿出化验单给了徐父。徐父看后震呆了脑里塞满了糊浆,宛如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的。沉默了许久后他清醒了过来,他拥着徐母说:“事已发生了就不要难过了。” “志锋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惩罚我们呢。” “小艳别这样。这么多年了我们还不是很幸福的活过来了,欣妍一直是我们心中的宝,她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快乐不是吗?” “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决不能受到这件事的影响,我们要让它永远的沉没,我们要更好的生活。给欣妍带来更多的幸福。” 徐母躺在徐父怀里失了声地哭着。 欣妍睡得死气沉沉,徐父在门口叫着:“小妍起床了。” 房间里悄无声息,徐父开了门,看着欣妍恬静的睡脸,他伸出抚摩着她的顺发,想起了以前和她打闹的时光。嘴角笑容如同到水面吐气的鱼儿,慢慢地流露了出来。他想着:小妍你永远是爸心里的开心果,无论发生什么事,爸会让你幸福的。 徐父的手触摸到欣妍的脸,欣妍睁开眼笑着说:“老爸我可比老妈漂亮?想来非礼我?” 徐父拍着欣妍的头说:“再胡说八道,老爸就把你卖出去了。” “老爸别这样吗,您要是想让我当淑女就把我卖了得了。” “淑女不好吗?” “老爸那叫假正经,叫我装小白兔我可办不到,我想当一只大灰狼,人见人怕的大灰狼。” “你再不起来,我跟你就把你宰了,拿到集市里去卖。” “您还真舍得?” “老爸怎么舍得呢,老爸就守你一辈子。” 欣妍淘气说:“那可不行,我才不想跟你一块死呢。我的命可比你长,我才不做短命鬼呢。” “老爸说不过你,快点我们给你准备一份厚礼等着你挑选。”徐父走出门说。 欣妍吃好了饭,徐母拿着几张照片递给了欣妍说:“我们的徐大小姐看看对哪个感兴趣。” 欣妍甜甜笑着说:“应该是徐二小姐吧!” “是徐二小姐。” 照片个个青春帅气,欣妍脑海里似乎被一把锁守着,照片里的人物无法占据她记忆里一小块的空间,她始终无法忘记尉寒,她知道即使那些人比尉寒更有帅气,比尉寒更有才华。她都不会心动的。她笑着说:“妈你们就不为我准备个比武招亲,或是比文招亲?” “我们徐二小姐瞧不上?” “妈不是我说你,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小心我告你包办婚姻。” “你怎么说话的,老妈只是给你提供对象,成不成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还告我包办婚姻,就不怕我告你胡说八道。” “跟你说笑,还当真呢。”欣妍拿着照片,一张一张解说到,“老妈你眼色也太差了吧,你看这个腿也太粗了,这个嘴看起来有点歪,还有这个也太小白脸了点……” 徐母打断她的话说:“丫头你看不上人家也别把人说成这样,人家哪得罪你了。” 欣妍认真说:“妈,你们就让我自己去找吧!我的眼光一向很好的,前面的那个是我眼里进沙子没看清,现在我长脑袋了,肯定给你们找个比小寒更优秀的女婿。” 57.-我的山塞王子 57 药味如同涨满的水灌溉了整间病房,徐父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他兴奋说:“绮彤你可以出院了。” 林绮彤心里有点不舍,她神情肃然地看着尉寒。尉寒小声说:“绮彤我们走吧。” 徐父说:“医生说了,你的身体需进一步的调养,你妈临走时把你交代给了我,你林阿姨现在在家里等着。别让她等了。” 徐母叫着欣妍,欣妍问:“老妈什么事呀?” “你姐今天出院了,你去把房间整理好。” “妈,姐跟我睡得了,还整理什么呢?” “你还说,你的房间乱的都成猪窝了。让人见了都觉得恶心。谁敢跟你睡。” 欣妍开了房间的门,桌上是一张她和尉寒的照片,她静静看了会儿,心痛地吸了口气,地板响起了眼泪落地时清脆的声音,她把照片藏在她的秘密花园里。客厅热闹了起来,欣妍快速收拾好了东西,来到客厅见了林绮彤说:“绮彤欢迎你来到我们家。” “欣妍谢谢你。” 尉寒看见欣妍眼圈红红的,他关切地问:“欣妍你怎么了?” 欣妍灿烂笑着说:“我为绮彤出院高兴着呢,难道你不开心吗?” 徐母说:“傻丫头,绮彤能够健康出院我们当然开心啦。小寒当然也不例外。” 徐父走到欣妍的身边,摸着她的头。心里说着:欣妍委屈你了。欣妍心里一阵发酸,恨不得钻进徐父怀里痛哭一场,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做,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她不能让父亲所做的牺牲成了白费。欣妍笑着说:“老爸,我可不是以前的小毛孩了,别老为我长不大。我要是穿高跟鞋都比你高了。还说要给人家介绍对象,要是小毛孩怎能嫁得出去。” 尉寒听了脸煞白了起来,他脱口而出说:“对象?” 欣妍走到他面前掩住了内心的痛苦笑着说:“你该为我高兴才对,我忘了告诉你,我整整等了七年的男朋友终于开口要跟我订婚了。” 尉寒疯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觉得她是为绮彤的事而生气,他很想跟她说清楚。难而此时林绮彤也在场,他不想伤害她,他只能像藏颗炸弹,隐埋在自己的心里。 林绮彤觉得这一切都因她而起,她知道尉寒心里依然爱着欣妍,或许尉寒心里也有她,难而她不能再让他伤心了。夜里睡觉前林绮彤说:“欣妍你不是很爱尉寒吗?” 欣妍微微笑着说:“首先能允许我叫你一声姐吗?” 林绮彤点了点头。 “姐,你们一直觉得我们很好吗?其实不是的,最近我才发现当初喜欢尉寒是因为他有着我以前男朋友的影子,我一直无法忘记他,记得当年他去了美国那天我哭了一整天,正因为尉寒长着跟他很像,所以我才找了他这个替代品。我前几天接到他的从国外打来的电话,说要回国跟我定婚了,我感动得都哭了,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幸福了,只是太对不起尉寒了,我知道你喜欢他,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爱他,只有他找到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才能减轻我心里的罪恶感。”欣妍握着林绮彤的手说:“姐,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知道尉寒心里很喜欢你的。” “你不相信我?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原谅自己,我是一个大骗子,我希望你能让他忘了我,彻底忘了我。” 绮彤感动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他的。” 一晚上的时间欣妍向林绮彤编织着她美丽的谎言。尉寒显然等不及了,他坐立不安,天刚亮就给欣妍发了短信。欣妍回复他说晚上酒吧里见。 天闭上了眼,欣妍和凌旋向酒吧走去,街上所有的声音在欣妍耳里如同被抽干的空气没了声息。她发呆想着,眼里似乎没了一切。尉寒向两人的面前走来,凌旋说:“听我们徐美人说,你这几天回家了。怎么大了还想着吃奶呀。” 欣妍说:“凌旋姐别说了,我们进去。” 进了酒吧,欣妍叫着凌旋去拿酒。凌旋说:“你们到底怎么了?如果是为了喝酒就应该多叫些人来。” “凌旋姐你少贫了,叫你拿你就去拿,我们又不是白喝的。” “好了,我拿就是了。” 今晚的酒很烈,似乎要烧着了喉咙。尉寒解释说:“欣妍你知道的绮彤是我的好朋友,她在这边有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我才去照顾她的。” 欣妍说:“尉寒你并没有错,我从来就没怪你。这次是我骗了你。是我骗了你,你知道吗?” “欣妍我从爱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真诚对待我的。你不再乎我有多么贫困,你不再乎我能给你什么。我知道你从来就没骗过我。” 酒杯里早就盛满了欣妍的泪,她心里说着:尉寒对不起,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我姐。她依然保持着笑脸,拿起酒杯对着尉寒说:“为了我们能够好聚好散,来我们喝一杯。” 尉寒的眼色很是迷茫,他不相信说:“欣妍你别骗你自己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忘了你告诉我要带着我走进的你世界,我们要一起看星星,分享你美丽人生吗?” 昏暗的灯光下尉寒看不清欣妍的泪,她似乎痛到了五脏六腑,所有的痛向胸口涌了上来。她拿起酒一饮而尽,压下了她胸口的痛说:“我去下洗手间。” 欣妍进了洗手间,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眼里的泪水如同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她想起了和尉寒过去的美好时光,想起了他们从前拥有过的一切。这一切似乎发霉了,在她心里隐隐作痛的。 凌旋走了进来说:“欣妍你是不是犯糊涂了,你不是很爱梁尉寒吗?” 欣妍拭去了泪水,婉笑说:“你不是说梁尉寒有什么好的,劝我别跟他在一起。他确实没什么好的,我跟他分了,不是很好吗?你该为我高兴不是吗?” “欣妍你骗得了别人,你骗得了我吗?你有什么心事不能说的。”凌旋抱着欣研说。 欣妍推开了凌旋冲着她一笑说:“好啦,我没事的。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过来。” 欣妍支开了凌旋,对着镜子从包里拿出化装盒,她化完装坐回了位置。 尉寒心里想着:欣妍只要你能够快乐,我会放手的,他问:“欣妍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 欣妍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以前的男朋友过几天就要回国跟我订婚了。” 尉寒咽了口气,倒了一杯酒站起身说:“我祝你们能够幸福。” “谢谢,尉寒有个人一直等着你。相信她会给你幸福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爱她,然后望了我,忘了我这个欺骗你的感情的坏女孩好吗?” 尉寒心里说着:欣妍能够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即使你过去真的是骗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希望离开我的未来,你能活的更加精彩。他说:“我会的,我知道你说的是谁,绮彤为了我付出的也过多了,我曾经也爱过她,我会好好爱她的。” 尉寒说:“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欣妍受不了,她提着包跑了出去说:“我们不紧会是好朋友,你会成为我的好姐夫的。” 尉寒蒙了,他不知道欣妍在说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心里非常的痛,他感受到了有如被人凌迟般的滋味。 林绮彤一人在卧室里看着书,徐父走了进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回过头叫道:“徐叔叔您下班啦。” 徐父蹲下身,心疼地抚摩着林绮彤幼嫩的手。林绮彤抽回了手敏感的说:“徐叔叔您别这样。” 徐父说:“绮彤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绮彤紧张了起来,躲开说:“徐叔叔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徐父解释说:“绮彤你别怕,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徐父心急地说:“绮彤你以前的那个爸爸,不是你亲生父亲,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这句话在林绮彤的脑里,如同引爆的炸弹,伤害了她。她脑里似乎被挖空了没了任何的信息,她摇着头,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徐父说:“我不信,一定是你骗我。” “绮彤你冷静点,你必须面对现实,你手术能够成功,是因为我是你父亲,我有着和你吻合的骨髓。还有你妈之所以能够放心你,是我求她,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已经伤害了你们,我要尽我所能来祢补我的过错。绮彤你就给爸这个机会吧。”徐父乞求说。 “是你瞎编的,我爸爸一直很爱我,很关心我。他怎么会不是我亲爸爸呢?”林绮彤说完,把徐父推开了门,她关上了门,蹲在地上,心痛的哭了起来。她心里一直爱着他的爸爸,她觉得他是她心目中最值得敬佩的人,也是最爱她的人。她觉得她必须向她妈妈说清楚,她起身拿过床上的手机给林母通了电话。林母听到林绮彤的哭声说:“好女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妈,徐叔叔说我是她的女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快疯了。” 林母心痛说:“绮彤你好好听我说,你长怎么大了我也该告诉你了,你的徐叔叔就是当年和我生你的亲生父亲,20年前发生一件意外的事,你亲生父亲为人很好的,你在那边要好好听他的话知道吗?不难妈不会原谅你的。” 林绮彤心脆了,手机从手中掉了下来,她软绵绵地跪倒在地上。手机里头传来了:“绮彤,绮彤你听妈说。” 林母不见绮彤回话,给徐父打了电话说:“志锋,我已经把身世告诉了绮彤,我现在心里乱的很,我很担心绮彤安危。我就这么个女儿,你要好好替我照顾她。” 徐父喘了口气说:“小敏你放心,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待她的。” 欣妍从外头走了进来,见徐父满脸的泪痕说:“老爸你也太丢人了,都什么岁数了还哭。” 欣妍看徐父没回话,她知道肯定出事了说:“爸,我能帮助你吗?” 徐父指着她卧室的门说:“绮彤。” 欣妍明白了过来说:“老爸您别这样,我去劝劝姐。别忘了我是你的开心果,我来帮你解决。” 欣妍开了房门,来到蹲在地上的林绮彤的面前。她叫了声:“姐。” 林绮彤抬起头看着她说:“欣妍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姐我知道你此时的心情,但这事也改变不了,你知道20年来爸从来没原谅自己,他一直惦念着你和你的妈妈。很多次,我都看到他在夜里偷偷地掉着泪,这次见到你们他不知道有多开心,爸为了你决定放弃他的事业,他说他要补偿你,他要给你一生的幸福你知道吗?” 林绮彤的哭声越大了,两人抱在一块。欣妍说:“姐我从小就梦想有个姐姐,现在上天怜惜我,真的把你带到我的身边我真的很高兴,还有尉寒等着你。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会给你带来幸福的。所以你不要伤心,你就给爸留个机会好吗?爸真的很爱你的。” 徐父走了进来,轻声叫了声:“绮彤。” 林绮彤睁大眼盯着徐父一会儿,她站起身,伸出手往前抱着徐父哭着叫道:“爸。” “好孩子,爸对不住你了。” 欣妍看到两人和好了,开心的笑了。 徐父说:“绮彤爸过一段时间,就向社会公布你是我女儿的身份。以后我们一家四人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 林绮彤回想起这段日子徐父对她关怀,她觉得虽然过去没能跟着徐父生活,她心里想着:我会好好珍惜眼前的这段生活的。 58.-我的山塞王子 58 几天后,徐母出差回来。欣妍见了徐母笑着说:“是不是外出偷汉子出来了。” “欣妍你再给我乱说,小心我不给你饭吃了。” “我向老爸要不就得了。” 林绮彤见了徐母叫道:“大妈。” 徐母看了徐父一眼笑着说:“事情解决了?绮彤你看你爸现在高兴的,我从来没见到他这么开心了。是不是呀徐志锋。” “是我的好老婆,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徐母坐在沙发上,欣妍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徐母说:“妈,一定口渴了吧。你看我多孝顺,应该施舍饭了吧。” “你这也叫孝顺,你打心里就不是自愿的。还有你的嘴也该缝起来,你看你姐都乖巧,哪像你大呼小叫的,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 “妈你又弱见了,姐是大家闺秀,我应该来个小家闺女,要不都成千篇一律,哪有欣赏性。我说的没错吧,我的好姐姐。” 林绮彤笑着说:“大妈,欣妍说的很有道理的。其实我也挺喜欢她这样的。” 徐母说:“好了,该说正经事了,志锋你的事我搞定了,你看我还行吧。” 徐父很感激说:“老婆辛苦你了。” “我们都离不开你,也不让你跑远了。所以我给你找个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公司是我朋友开的。人家很相信你的实力,都摧着你赶紧任职呢。” 欣妍笑着对徐父说:“恭喜你,我们的徐总经理。” 阳光格外的明媚,照得政府办公楼的玻璃金光闪烁着。楼下围着一大群的记者,徐父从门口走了出来,大家纷纷迎了上去。一个穿白色衬衫的记者向徐父问道:“徐书记听说你主动向上级辞职,不知有没有那回事?” 徐父微笑说:“是的,我已经向组织申请了。” “请问你为什么要主动辞职,是不是遇到了麻烦的事。” 徐父深沉了会儿说:“大家对我自动辞职可能存在很多的看法,有人也许会猜测我会是为了什么目的,或是有什么幕后原因。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大家,辞职是我个人的原因。” “在您的带领下,这个城市一直处了高度的发展。我们做了调查采访,市民对您所取的政绩给予了高度认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您能说说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决心放弃你的岗位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过去犯了一件对不起家人的事,我找到了流失20多年的女儿,我必须公开的把她领回家,做到一个亲生父亲的责任。她就是我女儿林绮彤。”徐父改口说,“不对,现在应该是徐绮彤。” 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记者问道:“徐书记,您能说说20年前你们发生什么事吗?” 徐父笑了笑说:“对不起,这是我个人的隐私。我不愿再提。” “您能把女儿的面貌大体说下吗?” 徐父刚要开口,一辆车从前头开了来,停在市政府庭院里。林绮彤在徐母的带领下走了下来。徐父看着林绮彤对记者说:“她就是我的女儿绮彤。” 记者让出了一条道,林绮彤走到徐父的身边,记者问她说:“徐小姐您对徐书记为你放弃市委书记的职务有什么看法。” 此时林绮彤心里感到非常的幸福,她心存感激,而又有点惋惜说:“当我不知道他是我父亲前,我已经听说他的一些事,他一向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他对工作,对家人一向如此,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一位父亲,我很为我爸自豪。我们将会是一个美好幸福的家庭。” “徐书记您能谈谈认女的心情吗?” “我很感谢妻子和我女儿欣妍的理解,作为一位普通的父亲,我们都希望子女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很感谢绮彤给我这个机会,我将会做到一个父亲责任,尽可能给她们幸福。” “您能说说辞职后的打算吗?” “大家能让开吗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到,真不好意思。”徐父拉过林绮彤的手匆匆地上了车,车渐渐消失在记者的眼前。 欣妍正看着新闻联播,见三人走来说:“老爸你这下可轰动全中国了。” “胡闹,你老爸我可不是为了出名,哪像你这只丑小鸭,成天想着成白天鹅。” “天鹅不好吗?那可是为我们徐家争光。” “小宝贝,你每天呆在家里,也不见你弄出什么名堂来,你就知道痴人说梦话。” “老爸跟别忘了我也是有理想的人,我正打算和我未来姐夫合作,开始从事我们的音乐工作。” 徐父对林绮彤说:“绮彤你也好多天没见小寒了,晚上我们就叫他过来一起用餐。” 徐父对欣妍说:“事情就交给你了。” 欣妍挥起礼笑着说:“遵命,徐总经理。” 街上车马如龙,晚风轻轻地吹。欣妍站在楼下抬头叫着尉寒,尉寒下了来。欣妍笑着说:“我今天是奉了你岳父大人和我姐的命令,接你到我家用餐。请上车吧,我的好姐夫。” 尉寒深沉说:“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姐了。” 凌旋说:“你怎么孤弱寡闻,这可是今天的重大新闻。她的姐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绮彤。” 尉寒看了欣妍一眼,上了车。尉寒进了门,徐母说:“小寒这几天在做什么?也不见你过来,绮彤可想你了。” 林绮彤拉过尉寒的手说:“我等你很久了。” 饭上林绮彤很是开心。欣妍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情,她很替她高兴,她相信尉寒会好好照顾她,他会给她幸福的。尉寒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暗地里偷偷地瞧着欣妍,希望她能够回过头看他一眼。欣妍对林绮彤说:“姐,尉寒跟我说了,他很爱你的。” 欣妍看尉寒没反应问道:“我说的没错吧,我未来的姐夫?” 尉寒心里想着:欣妍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他开怀一笑说:“是的,我说过。” 徐母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欣妍说:“当然是越快越好了,我们家好久没有这种热闹事了。尉寒你觉得呢。” 尉寒看了欣妍,回过头望着林绮彤说:“下个月吧。这个月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徐父知道欣妍的用意,他知道欣妍在尽大的努力把尉寒忘掉,他表态说:“居然两人相爱,早点结婚是应该的,那就照小寒说的下个月。” 尉寒原本是想试探欣妍的反应,没想到她竟会那样的顺其自然。其实欣妍的心早就凉透了,难而她依然保持着笑容说:“你们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了,老爸头一回支持我,我看幸运女神将降临到我身上了。老爸我敬你一杯。” 徐父说:“是你忘了,我什么时候没支持你了。” “有吗,那可能是我忘了,老爸我自罚一杯行了吧。” 欣妍喝完倒了杯对林绮彤和尉寒说:“姐,姐夫祝你们能够幸福。” 此时的尉寒也不知道心里是苦是酸,他说:“欣妍希望你有个好的未来。” 徐母说:“欣妍再过几天就要订婚了,我们家这回可是双喜临门。” 过后,三人来到了阳台,深邃的夜空点缀着点点星光,林绮彤闭着眼说:“尉寒你能抱着吗?” 尉寒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抱着她,她说:“尉寒你知道吗?我这一生的愿望就是能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希望他能够守护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你真的爱我吗?” 尉寒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爱你。” 林绮彤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自己仿佛在梦里。” 欣妍说:“姐您睁开眼,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身后就是你深爱的尉寒。他会给你一生的幸福的。” 尉寒脸面无色的望着欣妍,欣妍拍着他手臂说笑道:“你倒是说说呀,我的好姐夫。” 林绮彤转过身,正面对着尉寒问:“你会跟我过一辈子吗?” 尉寒的心似乎被冻结,麻木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抱过了林绮彤当着欣妍的面深深吻着她。欣妍受不了,眼泪在眼眶里晃动着,她深吸着气,空气如同黄连一口一口往心里灌。所有的苦涩在心里滚动着。 59.-我的山塞王子 59 飞机在机场停了下来,陈明伟下了机舱四处张望着,他心理想着:又被欣妍这丫头甩了,还说要来接我。 欣妍从人群中钻了过来吓着他说:“说说回来吃奶有什么感觉。” 陈明伟笑着说:“要是能吃到你的奶自然有感觉了,只是我老妈,我都忘了感觉了。” 欣妍追打着陈明伟说:“才几个月,我们的好男儿,就这么被洋化,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 “我是变了不少,你呀还是那么霸道。我是不是太美男了,徐大小姐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 “徐大小姐可瞧不上你这个小白脸,是我徐二小姐可怜你这个单身汉勉强跟你配。” “你家什么时候从石头里蹦了个徐大小姐了。我得去看看,要是比你好,我就把你给辞了,把她娶过来当老婆算了。” “你敢,你不怕我挂了你。” “怎么都成了寄生虫了,想奈在我身上啊。”陈明伟伸出右手说,“走,回家上床去。” 欣妍拉过他的手说:“可要给钱呀。” “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想真要钱啊。” “你呀,早不是童子鸡了,还值钱呀。” “吁,吁你也太知羞耻,连这种话都敢说。要不现在让你检查下怎么样呀。大美女。” “得了,留着你回家自个儿慢慢看吧。” 陈母见儿子回来高兴得热泪盈眶。陈明伟说:“老妈值得你这样吗?才几个月,要是几年,你不就哭死了。” 陈母说:“死小子,妈是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妈你看我给你带儿媳妇来了。” 欣妍出现在陈母的面前叫道:“陈阿姨。” 陈母高兴说:“欣妍当你爸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你要和明儿订婚,我都兴奋好几天了。你就是这么年轻漂亮,真是我们明儿的服气。” 陈母冰箱里拿着饮料,欣妍笑着对陈明伟说:“你妈怎么叫你明儿,我看应该叫你伟哥比较好。” “怎么又拐着弯骂我了,我呀就听你的为我们国家的生育做贡献。就依你叫伟哥,行了吧,你这淘气鬼。” 陈母拿来饮料给了欣妍叫着陈明伟说:“快去洗个澡,你爸跟你徐伯伯晚上要为你接风了。” “妈不是我说你,有这个必要吗?我只不过小人物一个。” “你瞧你自己,怎么就不懂,小也可以变大。我们可是为你的前途着想,要不你怎么配得起欣妍,你拿什么养人家。欣妍阿姨说的没错吧。” 欣妍心理想说:只要能活得开心,过得快乐就可以了,何必强求自己呢。但她毕竟是长辈,她也不跟她贫,她只能轻声说:“阿姨您说的是。” 陈明伟冲着欣妍说:“欣妍你在说什么?这分明不是你的心理话。” “那你就当放屁得了。” 陈明伟洗完澡跟着欣妍回了家,徐父刚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问道:“明伟在外几个月,生活的怎么样?” “还行,只是有点不适应,还是家里的感觉好。” “说的好,我呀上次出差去了国外,感觉在外面很生疏,也不习惯。” “徐伯伯我很感谢你将欣妍许配给我。” 徐父哈哈一笑说:“谢我就不必了,现在婚姻可不是媒婆之言,父母之命,我领不起,你还是谢谢欣妍,是她自己提出来要嫁给你的。这丫头要是不点头,就是皇帝老儿来了也没办法。” 陈明伟笑着对欣妍说:“那我真的得感谢你委身下嫁。” “切,感谢就不必了,以后天天帮我洗脚,做饭就行了。” 徐父说:“傻丫头你把明伟当成什么了?哪个愿意娶个老婆来当自己的主子。” “那可不一定,我看吗。像他这样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必然要我这样的女人,我帮了他,他不就得帮助我吗?这分明就是公平交易。” 陈明伟笑了笑说:“行,能娶到你就是我的幸福,一点小苦我还是吃得的。” 欣妍笑着说:“还有随便衣服你也包了。” “怎么你还得寸进尺。”陈明伟说。 欣妍说:“我看你们分明是傻子,还想做生意。你不会请个保姆不就得了。” 尉寒两人跟着徐母在超市里买着东西,林绮彤问:“大妈,您买这么多菜中午是不是有人要来?” 徐母说:“明伟今天从美国过来了,坐凌晨的班,欣妍去接他,估计已经到了。” 徐母到柜台付了帐,三人打的朝家里的方向去。到了家门口徐母叫着:“欣妍快来开门。” 欣妍开了门见三人手上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非得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呀就是自找苦吃。” 徐母笑着说:“我就怕,我家的二姑爷绑不住,想讨好他吗?” “妈你不会说我没人要吧。那你问姐夫,我有没有人要。” 尉寒心里说着:欣妍我真的希望你没人要,能够留在我身边。林绮彤抖着尉寒的手臂说:“欣妍问你呢。” 尉寒说:“阿姨说的对,你就是没人要。” “对什么对,还阿姨呢。你该叫岳母了。”欣妍冲着尉寒说。 陈明伟听到徐母的声音迎了出来说:“阿姨,我给您添麻烦了。” 徐母笑着说:“都快成自家人了,还说两家话。” 尉寒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熟悉,他沉思了会儿,才想起他叫陈明伟,几个月前他在路上看到和欣妍在一起的男子就是他。欣妍曾经告诉他,他只是她朋友。他认识到欣妍在骗着他,他觉得他必须像她问清楚。 陈明伟说:“阿姨几个月没见,家里倒热闹起来了。” “这多亏她俩的功劳。”徐母像陈明伟介绍说,“这是欣妍的姐姐绮彤,这是他的未昏夫尉寒。” 陈明伟向前来握着尉寒的手说:“你就是尉寒,以前都是听欣妍说你怎么优秀,那时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仪表不凡。” 欣妍对着陈明伟说:“我哪时说他好了,你也太没自信了,看看你自己,你显然比他优秀多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要你呢。你说是吧姐姐。” 林绮彤对陈明伟说:“就是,欣妍一向追求好的。” 徐母说:“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 60.-我的山塞王子 60 天暗了下来,似乎找不到天南地北,空气仿佛得了懈遗症,白天的闷热到了晚上还久久地消退不去。绚丽的彩灯装饰着酒店四处辉映,街上的车头尾相接,缓缓开向酒家门口。欣妍父女和陈明伟家人在酒席的前头等着。陈父和徐父见客人来,两人向门口走了来,大家互相问候着。司鸿望携着王馨蕊从人群中走了来,见了陈父说:“陈叔叔听说您要娶媳妇了,恭喜了。” 徐父见了说:“是鸿望啊,好久没见了,你爸今晚没来吗?” “徐叔叔您也来了。我爸前几天出国做事了。我现在可累了,手头的事多着呢。” 陈父说:“年轻人就应该都锻炼,不难怎么能让我们放心。” 司鸿望说:“两位叔叔我们先进去了。” 司鸿望见了欣妍迎了上去说:“怎么有时间来搓热闹。” 欣妍说:“我可不是来搭戏的,今天我可是副主角。” 司鸿望笑着说:“其实我是想来看看明伟的情人长得什么样子,我想今天的场合她一定会出现的。” 欣妍笑着对王馨蕊说:“我们的司大哥还真花心,你不管着他还真的不行。” 王馨蕊说:“我是不用担心的,除了欣妍姐您这样的美人儿,其他的鸿望是看不上的。况且欣妍姐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呀可以高枕无忧了。” 司鸿望问:“很久没见到尉寒了,他哪里去了。” 欣妍心寒说:“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人家现在已经名落有主了。” 酒店里挤满了身份各异的社会名流。几盏白灯亮了起来,代替了前面昏暗的灯光,陈明伟居在中间,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显得精神十足,又有了几分的贵气。他在徐父和陈父的陪同下,一步一步向前头走了来。陈父兴高采烈说:“今天是犬子回国的第一天,这次特地让他回来,和徐书记的贵千金订婚。谢谢大家今晚在白忙之中,前来捧场。我非常开心,我为犬子能找到人生伴侣而高兴。同时也感谢徐书记,特别要感谢徐小姐不嫌弃犬子,委身下嫁。现在请我们的徐书记为我们讲几句话。” “今天我也不多说,能够跟陈家联姻我很高兴,年轻男女能够幸福也是我愿意看到的,明伟人很优秀,我女儿能够嫁给他,我也十分的放心。”徐父对着陈明伟说,“你就跟大家说说你的想法。” 欣妍抬起头,徐母、堂姐徐欣蕾四人出现了眼前,除了尉寒,其她三人面带笑容看着她。陈明伟开口说:“我和欣妍很早就认识了,我们和鸿望是小时候的玩友。听说鸿望已经找到自己的最爱了,我很高兴。很早的时候我就想欣妍要是能够嫁给我,那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如今的梦想终于成真了,我最要感谢欣妍给我带来幸福。” 陈明伟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精致的戒指,他托起欣妍的手,戒指穿进欣妍嫩幼修长的食指。他说:“欣妍嫁给我好吗?” 欣妍似乎没有心里准备,她觉得是徐父特意安排的,她知道她父亲是为了她才没告诉她。她回过头深情地看着尉寒,她心里有好多的不舍,她心里说着:尉寒请你原谅我,我相信我姐会给你幸福的,她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尉寒我真的对不起你。欣妍流下了眼泪说:“明伟我很幸福能够嫁给你。” 司鸿望走到尉寒的身边说:“梁尉寒,你竟然负了欣妍,想当初我就不应该把欣妍让给你。你说你们到底怎么了?” 心里有多大的痛只有尉寒自己知道,他傻笑道:“鸿望你不是说过,只要欣妍能够幸福你会放弃的,我可是学你的。” 司鸿望气坏了,朝尉寒嘴角重重打了一拳怒道:“你这混蛋。” 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空气一时间被凝住了,没了声息。徐父走了下来对两人说:“你们怎能这样?听我的话,有什么事。等回去慢慢说。” 陈父笑着说:“大家继续,两位小兄弟只是发生一点小误会。” 鲜红的血从尉寒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林绮彤向司鸿望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尉寒心气平和说:“绮彤别这样,我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 欣妍看到尉寒流了血,心急了起来,她笑着对陈明伟说:“我想去洗手间。” 陈明伟点着头说:“你去吧。” 欣妍贴在墙壁,在男洗手间的门口等着尉寒,她想了曾经两人大树下的许愿,她许下要好好陪伴他,不让他再受任何伤害,她痛恨自己不能做到,她心里痛似乎快窒了息,眼泪在脸上流淌着。门有了动静,欣妍擦干了泪。尉寒从里面走了出来,欣妍说:“尉寒,要不去医院看下吧。” 尉寒痴情看了欣妍会儿笑着说:“我没什么大碍,你别小题大作了。难得今天这么热闹怎么能缺少我呢。我还要为你们祝福呢。走跟我进去。” 尉寒心想着:欣妍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尉寒来到人群中拿起桌上的酒来到陈明伟面前笑着说:“陈兄祝贺你。” 尉寒已顾不得酒精下伤口的痛,他只知道他需要酒,需要酒把他带进虚拟的世界,他受不住现实的残酷。欣妍看不住他这样对自己,她眼里含着泪对陈母说:“阿姨,心里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陈母问:“欣妍你怎么哭了?” 欣妍笑着说:“因为我感到太幸福了,真的阿姨,我不骗你。” 欣妍别了众人,离开了酒店。陈小慧出现在林绮彤的视野,她如同变色龙,已经脱去原先的俗气,有如牡丹般贵气。林绮彤向她打了招呼说:“小慧瞧你这身打扮都脱胎换骨了,你跟谁来的。” 陈小慧指着一位中年男子说:“就是他。” “你们什么关系?” 陈小慧笑了笑说:“朋友关系,还能什么关系。” “对了你找到好工作了吗?要不我帮你介绍个。” 陈小慧拉着林绮彤的手说:“我现在的样子挺好的,我也不想找什么工作了,谢谢你啦。听说你和梁尉寒好上了,我就说梁尉寒是你的,没说错吧恭喜你了。” 欣妍站在阳台,望着炭一般黑的夜空发了呆。徐欣蕾走到她的身边说:“小机灵鬼,怎么了?” “姐,你怎么来了。” “姐不就怕你做傻事,放心不下就赶来了。” 欣妍笑着说:“我才不想做傻事呢。我还要长命百岁呢。” “欣妍,姐是看着你长大的,姐了解你。想哭就哭出来,我借肩膀给你用,不收你费用的。” “我才不哭呢。不是我的东西,想着也没用。还如让他像鸟儿,高空飞翔。”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告诉你的是有些东西,并不是自己说要放弃,就能放弃的。我只希望你能正确的对待。” 酒店里很是热闹,那些欢声笑语犹如雷声,在尉寒的脑里隆隆响着。他觉得自己需要安静,他脑里有点神志不清了,他偷偷的下了楼,到柜台要了瓶酒,在街上走着。前头的一辆车照着他很刺眼,他斜着眼神看了眼,挥着手叫道:“走开,给我走开。” 赵单羽睁眼一看,见了尉寒连忙下了车问:“尉寒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欣妍呢?” “不关你的事,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需要的是安静。” 赵单羽看他东倒西歪的,放心不下,他给欣妍通了电话说:“尉寒现在醉得稀理糊涂的,也不听人劝解,欣妍你快来。” 欣妍脸色暗了下来,她急切问:“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来。” “我们在桃溪酒店的附近。” 欣妍对徐欣蕾说:“姐我朋友遇到一点问题,我得马上出去,让您成单身汉,不好意思了。” 徐欣蕾说:“好好记住我今晚说的话。” 尉寒不听赵单羽的阻挠,继续灌着酒。欣妍赶到时,他似乎只有一点的意识了。欣妍抢过他手中的酒说:“尉寒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 尉寒无力摆开欣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欣妍气得给了他一巴掌哭着叫道:“我这是关心你。” “我不用你关心,我不用你可怜。你给我走,给我走。”说完他全身发软的倒了下去。 欣妍叫着:“尉寒,尉寒……”他就像一具死尸没了任何反应。欣妍在赵单羽的帮助下把他扶上了车,车在欣妍家楼下停了下来,赵单羽说:“我送你们上去吧。” 欣妍说:“单羽谢谢你了,不用了。你放心我会照顾他的。” 欣妍扶着尉寒上楼,门关着。里面黑黑一片,欣妍叫着:“姐。” 里头没了动静,欣妍开了门,随手开了灯,她扶着他来到床上躺着。欣妍紧握着尉寒的手,看着他发白的脸,眼泪随之流了下来,湿透了他的手背。欣妍切切哭着说:“尉寒你说我该怎么做,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说完转身走出了门。 酒店里的人如同归栖的家燕,渐渐的少了。林绮彤聊完后,才发现尉寒不见了。林绮彤问徐母说:“大妈,尉寒哪去了?” 两人巡视四周不见人影,林绮彤害怕了,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徐母说:“别担心,没准小寒已经回家了。” 徐母从包里拿出手机通了尉寒的电话,欣妍听到手机铃声,接了电话说:“妈,你们是不是找姐夫,他喝醉了酒,单羽怕他没人照顾,把他带回家了。” “是这样啊,那我们就放心了。” 睡觉前,徐父对徐母说:“你们怎么把他带去了,不是叫你别告诉他的吗?” “这能怪我吗?这孩子从小就受着苦,我能不心疼吗?都怪你们把这事搞得那么大,能包得住吗?” 徐父叹了口气说:“真苦了这孩子了。” 61.-我的山塞王子 61 尉寒醒来开了门,正见欣妍轻声问:“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吗?” 欣妍专情地看了他几秒钟,向他走来,拍着他的胸膛笑着说:“姐夫你也太搞笑了,像你这么高大我怎能背动你呢。” 徐母说:“小寒你昨晚喝多了,是你朋友单羽带你来的。” 林绮彤从房间走了出来见尉寒说:“我担心死你了,你总算醒了。” 尉寒说:“这次是我不好,我保证没有下次。” 尉寒吃了徐母为他准备的早点,陈明伟在楼下叫着:“欣妍。” 欣妍走到窗下朝楼下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犬儿,怎么不上来,想在那边拉屎呀。” “欣妍你给我好好站着,看我不收拾你。”陈明伟上了楼。 徐母问欣妍说:“淘气鬼说谁是犬儿呢。” 欣妍灿烂笑着说:“反正不是你。哪来那么多话。” “死丫头你是不是想造反了,别逼着老妈发镖。” 欣妍撇撇嘴说:“我现在才不怕你,我有挡剑牌了。” 陈明伟走了进来说:“徐二小姐,谁是你的挡剑牌了。” “就是你这只会汪汪叫的犬儿。” “我什么时候成犬儿了。” “你不能怪我,可是你老爸给你取的,不关我的事。” 陈明伟跟欣妍打闹着,过后正经地说:“美女难得我这次回来,要不跟我去玩玩逛逛。” 徐母听了说:“明伟你说的是,还有绮彤也应该多去走走,多运动对身体有益,我看你们一起出去算了。” 林绮彤说:“尉寒你想陪我出去吗?” 欣妍笑着说:“姐,姐夫怎么舍得让你一人出去呢。” 前头欣妍拉着陈明伟的手在追逐逗乐着。尉寒绷着脸和林绮彤跟在他们的身后,林绮彤握着尉寒的手,指着前面的事物给他看着,她很久没跟他一起出来逛了,她想到他回到自己的身边心里感到十分的幸福。欣妍不经意看到了陈小惠,她正和一个中年男子搂搂抱抱,两人好象十分的亲密。欣妍跟林绮彤说:“姐,你朋友的眼光也差的可以了,怎么去找个糟老头。” 林绮彤往欣妍手指的方向望了去,陈小惠走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从身边开过,她发现那个男的正是酒吧里见过的。陈明伟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国外的多的是。” 欣妍笑道:“原来国外有那么多老牛吃嫩草啊。” 陈明伟伸出手指点着欣妍的鼻梁说:“就你那么多怪理论。” 尉寒看到欣妍活泼乱跳的样子,心里想着:欣妍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我吗。 四人路过一家散打场,陈明伟对着欣妍说:“好久没来打这个了,进去看看吧。” 林绮彤问尉寒说:“要不要进去看看?” 尉寒想起欣妍说陈明伟比他好,他心里很不服气说:“明伟你也喜欢这个,以前我也练过,要不我们切磋下。” 四人走了进去,眼前走来个蓬头的老头说:“小伙子来练练拳脚吗?” 陈明伟说:“您就是这边的老板吗?今天人还挺少的。” 老人笑着说:“这不挺好的,能让你们更专注的练。” 两人随着老人到更衣室换了衣服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欣妍说:“没想到你们这一身打扮还蛮帅的。” 林绮彤走到尉寒身边说:“尉寒你穿白色的衣服真的很好看。” 欣妍笑道:“只怕他们是中看不中用。” 尉寒两人戴好了手套,互相鞠了个躬,起初两人只是过过拳脚,欣妍在旁边嘘着声说:“就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哪有欣赏性。” 两人听了越来越较真了,都想击败对方来取悦欣妍,尉寒想着:我今天就打败你心目中的强者。他重重的向陈明伟打去,没想到陈明伟纵身跃起,脚踢到他的胸部,林绮彤惊叫到:“尉寒。”尉寒急步后腿,身体向后仰眼看要倒落在地,欣妍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后面抱住了他,她冲着陈明伟责备道:“谁叫你那么用力了。” 陈明伟眉毛紧守,欣妍见了松开手,来到他面前笑着说:“你就这么小气,他可是我姐夫,让我看看这么丁点,把你酸到哪里去了。” 陈明伟说:“说什么呢,醋是我最不喜欢的,我没傻到自讨没趣。” 欣妍揪着陈明伟的脸说:“宝贝别臭着脸笑一个嘛。”陈明伟冲着他傻傻笑着。 欣妍说:“好了,别玩了,这个多伤和气。是吧姐。” 林绮彤说:“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 第二天中午徐母在客厅看着新闻,林绮彤从厨房里走了出说:“大妈您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午间新闻,整天被那么电视剧冲昏了头,还是看看新闻好,比较有真实感。你要一起看吗?” 林绮彤坐在徐母的身旁,两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里的记者说着:“今天本市市民,陈先生在郊外发现了一具裸体女尸,目前警方已到现场做调查,望认识死者的能够协助警方做进一步的调查。” 镜头移到死者的身上,林绮彤眼睛如同手电筒发亮了起来。她胸口如同被高空飞来的石头击中,痛着。徐母问:“绮彤你怎么了?” 林绮彤眼角流下了泪说:“大妈,她是我的好朋友小惠,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了,她以前很关心我,在我悲伤孤寂的时候她总会陪着我,大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徐母安慰她说:“绮彤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悲伤了,人的生命或许是上天安排的,我们也不知道哪天会死去。居然她是你朋友,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警方配合,尽快找到凶手。” 林绮彤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徐母叫道:“绮彤你等等,我叫尉寒跟你一起去。” 尉寒在房间里接到徐母的电话说:“我这就来。” 尉寒到了楼下,林绮彤投进他的怀抱哭着说:“小惠死了。” 尉寒想起在校时陈小惠是个性格活跃的女生,很喜欢跟同学逗乐,他有时很讨厌她,尤其她很喜欢把自己装扮的很高贵,有点势力眼,总喜欢像林绮彤的大家小姐呆在一起。他记得他曾经还被她骂了一次。那是林绮彤有次约好友去聚餐,尉寒在去的路上遇到了科任老师,由于两人有相同的志向,科任老师叫上了尉寒,让他到自己家里,进行了一次长谈。尉寒在聊天的乐趣中把聚餐的事忘了。那天晚上,陈小惠见林绮彤很不开心,第二天在校道碰上了尉寒,冲着他就像泼妇骂街。她骂他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自己穿着就像个草包,说尉寒能够认识林绮彤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事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林绮彤自己也看不下去,冷对了她好几天。后来又厚着脸皮叫尉寒跟林绮彤说好,林绮彤看尉寒的面才跟她和好。 尉寒说:“我们到现场看看。” 两人乘着计程车来到了郊外,那是一遍长满芦苇的湿地,尉寒牵着林绮彤的手来到了人群,警方清理着现场,林绮彤看到陈小惠惨不忍睹的样子大声痛哭着。破案小组组长见林绮彤说:“徐小姐请节哀顺便,您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林绮彤完全说不出话,尉寒说:“警察叔叔我们是她的朋友,你们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组长说:“目前还不知道她死于何因,你们能告诉我们死者的有关资料,以及她最近的活动吗?” 警察递了纸笔给了尉寒,尉寒按表上的事项写好后叫给了警察说:“昨天我们在街上看到她和一名中年男子在一起。” “你能说说那个男子长的什么样子。” 尉寒想了想说:“中等身材,戴着眼睛,一头的短发。”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比较特殊的地方。” 尉寒问林绮彤说:“昨天跟小惠在一起的那个男子你看清楚了吗?” 林绮彤抽噎说:“我记得他左脸有颗痣。” 警察记好了男子的特征,组长说:“徐小姐你们先回去,我们会把案子澄清给她和她家人交代的。” 几天后,报纸刊登了一则“丈夫包二奶,妻子杀情人”的新闻。里面大体写着:女大学生陈某某,毕业到酒吧当坐台小姐,在此遇到了商人王某,在一夜情,陈某讨得王某的欢心。从此两人坠入了爱河,王某的妻子发现后,一怒之下杀死了陈某。目前凶手已被警方缉拿归案。 这则新闻真是让林绮彤大吃一惊,她想不到陈小惠会去当坐台小姐,没想到她所说满足的现状竟会是这样。 62.-我的山塞王子 62 天空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桃红色的云彩倒映在流水上,整个江面变成了紫色,天边仿佛燃起大火。尉寒接到林宇成的电话,来到徐家对欣妍说:“林先生在酒吧等着,叫我们去一趟。” 欣妍兴奋的拉着尉寒的手说:“尉寒我们的梦想要实现了。” 林绮彤问:“是唱歌的事吗?” 欣妍笑道:“不介意向您借姐夫吧。” 林绮彤咬着嘴唇沉静了会儿笑着说:“那可不一定。” 欣妍逗着林绮彤说:“我们徐大小姐,就不能慷慨点,要不我向您租。” “跟你说笑了,姐才没那么吝啬,等你们红了,带我到外面玩玩就可以了。” 尉寒跟在欣妍后面,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堵墙,欣妍回过头笑着说:“怎么当我的姐夫不高兴,你现在比我大多了。” “要是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高兴的。” 欣妍瞪视着他说:“只要你不问那些不可能的事,我就会回答你。” 尉寒心想着:欣妍什么事是你说的不可能。他问:“你真的喜欢明伟吗?” 欣妍几乎要流下眼泪,她的嘴如同被针线缝了般,费了好大的劲说:“你也太古板了,不会问其它的真是只笨驴。好了赶紧走吧,还不晓得他会不会改口。” 见了林宇成,欣妍笑着说:“林先生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来了吗,可别让我们失望啊,我们可吃不起。” 林宇成笑道:“徐小姐你真会开玩笑。就是冲着您这般貌美,我也要给你面子。” “哇,你们竟找美女做牺牲品,说好了我可是不卖身的。” “徐小姐你又开玩笑了,卖谁也不敢卖你。这也是市场需求吗?现在哪个文化公司不招帅哥美女的,我们也是顺应潮流。再说我们可算是合资的,你们不也投资20万。” 欣妍不解问:“什么20万,哪时的事?” 林宇成示着手叫欣妍问尉寒,尉寒说:“这事先搁着,林先生您这次找我们是?” “公司决定让你们进创作部,等录好了音出了专辑,卖了好价钱。公司将合辑开场演唱会,这次的决定可把本钱全部投到你们身上。” 欣妍说:“怎么把我们看成摇钱树了。” 林宇成笑着说:“徐小姐您说的也太难听了,我们不是共同进益吗?” 尉寒问:“我们什么时候进公司?” “明天我在公司门口等你们。” 欣妍笑着说:“不必了,我们自己上去,要是那样你不是成了看门狗了。” 尉寒动着欣妍的手臂说:“别乱说话。” 林宇成笑道:“没关系,下了班我们就是朋友,徐小姐人真的很活跃,我很喜欢她。” 尉寒说:“你可不能喜欢她,她可是没人要的。” “居然粱兄弟不敢要,能否拱手给我们发展的空间。” 欣妍感叹道:“切,我的命怎么这么衰啊,都成了衣服让你们脱来脱去的。告诉你,我已经订婚了,再过不久我就要跟我的未婚夫到美国去了。” 林宇成问:“你的未婚夫不是梁兄弟吗?难道梁兄弟要出国。” 欣妍问:“我跟他相配吗?” “我看你们金童玉女,配得很。” 欣妍心虚地说:“告诉你我的未婚夫可比他好多了。要钱有钱,要人品有人品,要才华有才华,怎么样牛吧。” 林宇成说:“那我得恭喜你了。” 出了门尉寒问道:“什么时候要跟你那个大才子出国?” 欣妍笑道:“舍不得我呀,我可是没人要的。你可不能花心,我姐正等着你了。” 尉寒神气说:“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姐比你优秀多了,我怎么会想你。我现在满脑里都是她。” “可不是吗?我祝福你们能够爱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的祝福够大了吧。我的好姐夫那20万是怎么回事?” “那可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姐那次出了车祸就是为了我给我送这钱,怎么样够你感动了吧。” 欣妍心里想着:尉寒我真的不希望你不是在我面前伪装,我希望你能够忘我,我知道姐对你是真心的,有姐陪伴在你身边,我会放心的。她说:“确实很感人,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欣妍叫了辆车对尉寒说:“你先回去,我约了明伟。还是你想当我们的电灯炮。” 尉寒笑道:“鬼才想呢。” 尉寒转过身心痛了起来,他深吸了口气,空气如同锋利的刀片,割缴着他的喉咙。他心里说着:欣妍你实在太伤害我了。 欣妍坐在车里,脸如同雪一般白了起来,她神色愚目发呆着。车停了下来,司机叫着:“小姐到了。” 欣妍定过神付了钱,陈明伟从路边走了来笑着说:“还约人呢,自己来的比我还晚。” “能怪我吗?是你自己急得要来见我。你就不会开慢点。” “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们这要哪里去。” “你白痴啊,现在什么时候了当然吃晚饭去。” 两人来到了餐厅,欣妍问陈明伟说:“你什么时候要回美国。” 陈明伟笑道:“你这是要赶我走,还是要跟我走?” “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只不过要等演唱会结束才走。” “那你说我是鸡还是狗?” 欣妍对陈明伟眨了一眼问道:“这犬儿到底是猫?还是狗?” 陈明伟拍着欣妍的脑袋说:“又来耍我了。什么演唱会?” “我快成大明星了,厉害吧。” “就你,哪次你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切,你呀总拿着那条狗尾巴跟我比长,你说我能不输吗?说好了明天中午到花石公司门口接我。” 63.-我的山塞王子 63 林宇成带着两人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说:“总经理人带来了。” 花石公司的总经理是个刚从国外回来,接手父亲国内事业的年轻气盛的青年人。他说:“很高兴能够和你们合作。我们对你们带来的作品很满意,我跟你们一样也刚从学校毕业出来,花石原本是个大公司,这几年经营的不好所以名声衰落了下来,我希望在大家共同努力下能够重振它的辉煌。这也是我最终要想要达到的目的。” 尉寒说:“我们准备从哪里做起。” “我已经跟林总监谈过了,具体的事他会安排的,你们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他。” 林宇成说:“那我带他们去了。” “你们去吧。” 两人跟着林宇成来到音乐创作部,里头清净幽雅,光线充足,旁边摆放着一架电子琴,墙壁下的架子上放着把吉他。尉寒拿起吉他试了音,他闭上眼静静回味会儿说:“这吉他的声色不错。” 林宇成说:“你喜欢弹吉他?应该弹得不错吧。” 欣妍说:“林总监你怎么不问我会什么?” 林宇成笑着说:“那徐小姐你会什么?” “我吗?什么都会,不过最喜欢算是钢琴了。我可是得过奖的哦。” 林宇成笑着对尉寒说:“她可是一点都不谦虚。今天你们两人都到了,要不演奏那所曲子给我听听吧。” 欣妍坐在电子琴前,看了尉寒一眼,埋头弹了起来,尉寒就着琴声的节奏弹起了吉他,他忘了自我,仿佛人已经容入到音乐的情景当中,琴声和吉他声融合在一块,配合的天衣无缝。声音刚开始如同细雨声轻柔柔的,而后渐渐的大了起来,忽而如同暴雨啪啦响着。欣妍看着尉寒,想起了他们在理想屋的时光,她看到了屋外争先怒放的杏花,想起了他们在花丛的追逐,他抱着她,花瓣飘飘而落的迷人情景。他跟她说会爱她一百年,他会一直陪伴着她,等待着每年花开的时刻。 陈明伟走到门口,听到悦耳的音乐声停住了脚步,他看到泪水如同豆大的雨点,从欣妍的眼里滑落了下来。看到尉寒眼神里有着种种的期待,表情里有着他的渴望。陈明伟从音乐里找到了答案,他似乎觉得只有两人彼此相爱的人才能弹出这种感人至深的曲子。他心里想着:欣妍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居然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呢。你能找到自己所爱的人,我会替你高兴的。 曲子结束,掌声从陈明伟的手中响了起来,欣妍擦干了泪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陈明伟向欣妍的面前走来说:“真是罕见,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大美女哭,羞死人了不是。” 欣妍说:“切,这里可是禁地,有我们总监在,谁让你进来的,我们可要关门打狗了。” 林宇成说:“原来是陈经理。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陈明伟说:“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有欣妍这枝花在这里,更有欣赏性了。看来我老弟的能力我还不容小视。” 欣妍说:“你发什么神经谁是你老弟了。” 林宇成说:“你们还不知道,这家公司已经属于陈氏集团,刚才你们见到那位总经理其实就是陈经理的亲弟弟。” 欣妍惊讶说:“他是你弟弟,你妈也太不懂计划生育了,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陈明伟笑着说:“你爸不也是,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欣妍笑道:“只怕烧着你的狗尾巴。” 陈明伟对林总监说:“我有事跟她聊聊,没问题吧。” 林宇成说:“行,今天我只是带他们来熟悉环境,也没什么大事,你们尽管去吧。” 陈明伟对尉寒说:“我们先走了。” 林宇成说:“梁兄弟,你有事要急的走吗?如果没有我带你到别处看看。” 尉寒说:“我没什么事,请您带路吧。” 陈明伟带着欣妍来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他说:“欣妍还记得这家餐厅吗?” “我记餐厅做什么,我呀只记得好吃的菜。” “可我记得,几个月前是谁在这里说我是好男儿的。” 欣妍笑道:“怎么你又想当好男儿了。” 陈明伟认真说:“欣妍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那就说呗,有必要神秘兮兮的吗?” 陈明伟说:“欣妍我在国外时听到你要跟我订婚,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爱的尉寒,当时我想的是你们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能快乐,居然是你叫我回来,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会义不容辞为你做到。” 欣妍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好,欣妍你能正眼看着我的眼睛吗?” 欣妍正视着陈明伟,陈明伟说:“那我问你,你现在还爱尉寒吗?” 欣妍无言,用痴呆的眼神望着他。陈明伟替他回答说:“你爱他,你一直都很爱他。欣妍你为什么要骗自己,我承认我很爱你,假如你不爱我,你跟我生活在一起会快乐吗?我们的婚姻将会是一个监狱你知道吗?我不希望束缚你,我最愿意看到的是你能够幸福,这样我也会很开心的。” 欣妍摇着头说:“不,我不爱他,我一直都不爱他。我要把他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明伟一定是你吃醋,假如你不想让我跟他来往,我答应你,我不再见他。你就带我去美国,我们离开这里。” 陈明伟语重深长说:“欣妍你不能逃避,这是你必须面对的,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一定是为了你的姐姐。” 欣妍哭着对陈明伟说:“我求你了,你别再说了。我心里真的好乱,我没有为别人,我只为我自己。尉寒爱我,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看得出他心里有我姐姐,他有她你知道吗?他已经不能放弃她,她为他做了很多事,这些事我从来没做过的。我不想跟我姐去分享他的爱,我希望他能好好爱着她,你知道吗?” 陈明伟抱着欣妍说心里想着:欣妍你实在太善良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慢慢打掉你心目中的梁尉寒。 隔天,欣妍一人在家里,有人敲着门,她走出房间开了门见尉寒说:“是姐夫,进来吧。又来找我姐了,可惜她跟我爸妈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尉寒说:“你一个人在家做什么?” “我呀在设计我的网站,我要进房间了,你别跟过来啊。” 欣妍进了卧室,尉寒走到卧室门口,发现桌上鱼缸里的的两条金鱼。他想起了买金鱼的情景。那天他和欣妍在街上逛着,路旁有个老翁在卖着鱼,欣妍看到了对尉寒说:“那鱼很漂亮我们买一对吧。” 老翁说:“小姐你想要哪两只?” 欣妍笑道:“你就给我们选一公一母的吧。” 老翁笑道:“好嘞,你等着,我捞给你。” 尉寒付了钱,欣妍拿着鱼说:“你知道那条母鱼在说什么吗?” 尉寒笑着说:“鱼儿怎么会说话,你别耍我了。” 欣妍指着白色袋子里嘴巴一张一翕的母鱼说:“她呀在跟那条公鱼说,我们已经脱离的群体,幸亏有你的存在,水才有了活跃,我的生命里才有了激情。” 尉寒醒了过来,走进卧室拉过欣妍的手说:“欣妍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你为什么不说真话呢?” 欣妍摆脱尉寒的手,往后退说:“我想你脑子有问题了,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从一开始就骗了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欣妍退到了墙壁,尉寒用手压着她,眼睛盯着她的脸说:“欣妍你不要掩饰了,你看桌上的鱼,你曾经说过因为你的存在,水才有了活跃,我的生命才有了激情,难道你忘了吗?还有你说过你的生命因我的存在而精彩,不是吗?” 欣妍胸口跳动着,泪水充满了双眼,她喊道:“我爱你又能怎样,梁尉寒你能告诉我,我和姐之间你到底爱谁,你到底爱谁多一点,你根本没有想过,你只怕失去我们不是吗,你说啊。” 尉寒被她的一言惊醒,他觉得她说的没错,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承认他心里也有林绮彤,只要她受了小伤,他都会义无返顾地去照顾她,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爱。欣妍喊道:“你说呀,梁尉寒你说呀,怎么没话可说了,那好我走。”欣妍推开了尉寒,哭着朝楼下跑了去。窗外雨点凶狠地拍打着玻璃,欣妍在风雨中奔跑着,她忘了雨水的冰凉,她只知道她的心里无比的痛,痛着似乎快窒息了,她跑了一段跌倒在地上,失声痛哭着。陈明伟从风雨中跑了来,他抱起了欣妍,把她带回自己的家。陈明伟问她说:“欣妍你为什么那样折磨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欣妍发着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低沉说:“明伟,我求你了,等演唱会结束,我们就去美国好吗?” 陈明伟理解说:“好的,我答应你。” 《花开了》的专辑上市后就取得很好的销售成绩,公司开了个会议,筹划着下一步工作重点。欣妍很开心,她觉得并不是为了自己,这是她能够为尉寒做的最后一件事。她想他已经实现他的理想,她可以安心的离开他了。 64.-我的山塞王子 64 演唱会当晚,露天会场上空灯光四射,绚丽的灯柱如同条条的彩带悬挂在空气中。人多得仿佛蚁群缓慢地移动着。时间走到20时,灯暗了下来,广播响起了:“梁尉寒演唱会现在开始,让我们进入倒记时。”观众根据屏幕上的显示,一起喊着:“十,九,八……”广播再次响起:“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歌手粱尉寒。”尉寒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出了场,全场一片沸腾,尖叫声,呼喊声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翻滚而来。 尉寒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特制服,手拿着吉他,在场上激情奔放,光芒四射。欣妍则在一旁弹奏着钢琴。连续唱了好几首清亮明快的歌后,后场的一位小姐给他带了一瓶矿泉水,尉寒接过水,用他略带磁性的口音说了声:“谢谢。” 他喝了口水望着场下的观众说:“很感谢花石公司给我这个机会,能够让我站在这个舞台上,我在创作音乐的过程中,曾经有过许多人的帮助,他们总在默默的关心我,支持着我,有的甚至为了我而付出很大的代价,今天在这个舞台上,我真诚的想对他们说声‘谢谢’,接下来要跟我合唱的这位,是对我创作影响最大的一人,让我们一起欢迎徐欣妍小姐。”欣妍向场中央走来,尉寒拉着她的手来到会场前头,欣妍说:“很高兴能够跟尉寒合作,我以前梦想能够站在舞台上唱歌,今天终于实现了,很高兴能够跟大家见面,下面为你们带来的是歌曲《花开了》。” 欣妍唱得很投入,她知道今天是她最后一次跟尉寒唱这首歌,过了今夜,她将去美国,她没能再跟他等待着每年的花开,他将完全不属于她的,他的影子也将在岁月的光阴里渐渐地被磨去。欣妍眼角滑落下来的泪就像一颗颗小石头砸着她的脚背,她一直看着尉寒,她十分的舍不得他,她心里想着:尉寒再见了,如果有来世再让我们朝夕相处,永不分离。 演唱会到了尾声时,尉寒说:“人生路上总有许多抉择,很多时候会让人迷茫,我也曾有过,不管我们有多么的愿意,但最终我们都要做出选择。下面让我为大家唱首李圣杰的歌《你那么爱他》。” 尉寒心里说着:欣妍我实在太对不起你了。他深情的唱到: 直到爱消失你才懂得 去珍惜身边每个 美好风景 只是她早已离去 直到你想通她早已经 不再对你留恋 最后的你 开始了一段挣扎 你那么爱她 为甚么不把她留下 为甚么不说心里话 你深爱她 这是每个人都知道啊 你那么爱她 为甚么不把她留下 是不是你有深爱的 两个她 所以你不想再让自己 无法自拔 直到爱消失你才懂得 去珍惜身边每个 美好风景 只是她早已离去 直到你想通她早已经 不再对你留恋 最后的你 开始了一段挣扎 你那么爱她 为甚么不把她留下 为甚么不说心里话 你深爱她 这是每个人都知道啊 你那么爱她 为甚么不把她留下 是不是你有深爱的 两个她 所以你不想再让自己 无法自拔 你那么爱她 为甚么不把她留下 为甚么不说心里话 你深爱她 这是每个人都知道啊 你那么爱她 为甚么不把她留下 是不是你有深爱的 两个她 所以你不想再让自己 无法自拔 灯亮了起来,演唱会在歌声中圆满结束,尉寒和欣妍在工作人的陪同下,最先出了场。尉寒送欣妍到了家楼下,欣妍笑着对他说:“祝贺你终于实现自己的理想。” 尉寒眼里积满了泪水说:“明天什么时候要走。” 欣妍两腮肌肉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她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想赶我走。” 两人对峙了会儿,尉寒笑道:“没啦,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欣妍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转过身,用手捂住嘴向楼上走去。她心里说着:尉寒好好保重自己。 尉寒如同行尸走肉徘徊在黑夜里的街道上,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是陈明伟打来的,他说:“尉寒我有事想跟你说,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几分钟过后,尉寒出现在陈明伟的面前,他义愤填膺朝尉寒的脸上打了一拳说:“你知道欣妍有多么爱你吗?上次她没跟我走,是因为他心里有你。从我认识欣妍的第一天起,我从来没见到她哭过,你知道她为了你哭了多少回吗?你说呀。” 尉寒反过来给他一拳喊道:“那你知道绮彤为了我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她现在的病还在治疗之中,她需要我的照顾你知道吗?” 陈明伟手指指着他说:“算你说的有理,或许你真的不应该出现。但我告诉你,她一旦出了国,我会尽一切的努力让她回到我的身边,希望你别后悔,我再让你好好想想,最晚明天早上给我答案,你要是没回复我,我就算你放弃,我就会带她离开这里。” 尉寒说:“不必了,我相信欣妍会体谅我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陈明伟拿起手机,把欣妍交代给他的网址,发给了尉寒说:“我不希望你这么快回答我,给你一晚上思考,还有这是欣妍留给你的,你最好去看看。” 尉寒进了房间,打开电脑,输入欣妍给他的网址。他看后一切都明白了。 欣妍到家不久徐父三人也到了,徐母对欣妍说:“丫头,你今天可比妈漂亮多了。” 欣妍不服气说:“什么今天,老妈我哪天不比你漂亮了。” 徐父说:“你妈的意思是说今晚的你比较像个女孩。” “我本来就是女的,难道是个男的不成。” 徐父说:“欣妍你跟我来,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欣妍跟着徐父来到了阳台。徐父说:“欣妍爸非常感谢你对你姐所做的一切,傻丫头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爸想对你说的是,如果你不爱明伟,趁现在还没结婚,你放手还来的急,要是你爱他,爸希望你尽早的把小寒忘了,能够真诚的对待明伟。明伟这孩子我从小看他长大,他确实很优秀,要是你能跟着他,也是爸乐意看到的。但不管怎样,这一切只能由你决定。” 欣妍抱着徐父说:“爸我会记住您的话,其实尉寒也爱着姐。还有我明天就要出国了,我真舍不得你们。尤其是姐,我们好不容易相认了,却这么快就要分离了。” “欣妍你知道爸为什么这么爱你吗?因为你的个性有点像爸。而且你很善解人意,答应爸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好好珍惜自己知道吗?” 欣妍哭了起来说:“爸会的,我全听你的。” 65.-我的山塞王子 65 欣妍在房间里整理着东西,林绮彤走了进来说:“欣妍,姐真舍不得你。” 欣妍抱着林绮彤说:“真对不起,没能看到你和姐夫结婚。不过我会祝福你们的,我要是走了您会不会把我忘了。” “姐永远都不会忘,我们永远都会是好姐妹,再说用不了多久你们不就回来了。” “爸妈拜托你们了,还有姐你也要都注意身体。” 陈明伟在楼下叫着:“欣妍。” 徐母走了过来说:“丫头好了没,明伟在楼下等着呢。” “你告诉他好了。” 两家人乘着车到了候室厅门前,欣妍走了进去,凌旋和娅楠向她面前走了来。凌旋说:“欣妍你这次真的要离开吗?” 欣妍说:“这里已经没什么留念了,这次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回来。” 娅楠说:“你这话就不对,这里不是还有我们,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说好了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别让我们等及了,要是这样你看着办。” 欣妍笑着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凌旋说:“我们呀,就跑到美国把你抓回来。” “好了,不跟你贫了,我一定会回来的。”欣妍走到徐母面前说:“妈好好保重身体,我会想你们的。” 徐母说:“好孩子,妈等着你回来。” 凌旋对陈明伟叫道:“小白脸,我们的好妹妹就教给你了,可要把她照顾好了,不然我会找你算帐的。” 陈明伟笑道:“欣妍给你们什么了,让你们那么效忠。” “你管得着吗?这是我们的秘密。” 陈明伟看看四周不见尉寒的影子心里说着:尉寒居然你无意,别怪我了。 登机的时间快到了,欣妍对陈母陈父说:“我们要走了,你们好好保重自己。” 陈母说:“孩子我们会的,明伟记住好好照顾欣妍。” 欣妍两人朝登机室走去,刚到门口,有个小女孩拉着欣妍的衣角说:“姐姐,有个大哥哥叫我把这个盒子教给你。” 欣妍回过头,看看不见人说:“小妹妹谢谢你。” 飞机从跑道上起飞,这一切就像平行线拉开了她和尉寒的距离。尉寒正站在高楼上见着飞机飞上了云彩,在视线里渐渐的成了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尉寒心里说着:欣妍希望你能有个好的未来。 欣妍打开盒子,里头是一部她买给尉寒的手机,她拿起手机,下面还有张纸条。欣妍展开纸条,一张手机卡掉了下来,她回想起了他们用情侣套餐说过的话。纸条上写着: 欣妍真对不起你,我是个不值得你留恋的人,我不会呵护你,我只会给你带来伤害,就让我们曾经有过的爱,像这断了的通信,永远不被提起。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绮彤,远方世界将会很美好,明伟是个值得你珍惜,付出真爱的人。他会陪伴着你,等待着每年的花开。我希望你能给他机会,我真诚祝福你们。这是我第一次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我。还有你放心,你爸妈我会照顾他们的。 尉寒 读完欣妍已泪流满面,她心里想着:尉寒再见了。 66.-我的山塞王子 66 校园里百花盛开,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流动到各个角落里。今天是研究生开学的第一天,陈仓翼和陈家洛两人注了册从门口走了出。陈家洛说:“仓翼接下来要哪里去了?” “难得今天怎么高兴,把尉寒叫出来,我们还久没聚在一块了。” 陈家洛给尉寒打了个电话说:“大明星,有空吗?能给个面子大家出来吃晚饭。” 尉寒说:“没问题,这些天搞得我头昏脑胀,没能跟你们玩,不会怪我吧。” “耶都是自家兄弟你客气什么。你下班了没,我们到公司门口等你。” “那好,再过几分钟我就下班了。” 尉寒下了楼,陈仓翼两人也刚好到。陈家洛见了尉寒说:“这么久没见,真是越来越帅气了。可这脸怎么越来越臭了,老兄遇到什么事,开心点行不行。” 尉寒说:“没什么?最近工作忙,睡得不好,所以精神不佳。” 陈仓翼笑道:“为了给你一个好心情,吃完饭后,去打打台球怎样,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一项运动。” “行,那我们现在吃饭去。” 三人吃完饭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到了台球馆,陈家洛说:“尉寒记得以前我都是你的手下败将,这回我可要拿出真本事让你瞧瞧了。” 陈仓翼笑道:“原来以前你都把你工夫藏在肚子里,不怕发了霉使不出来。” “你们见了不就知道了。” 陈家洛开了球,尉寒似乎有一肚气没发泄出来,球成了它的发泄对象。他很使劲地打着球,打得比以前更精准。陈仓翼说:“尉寒你的球风怎么改变了,以前对球那么温柔,现在它哪得罪你了,怎么使劲。不过球技好象更厉害了。” 尉寒朝陈仓翼笑了一眼继续打着球,桌上的球全部落袋了,陈家洛赞叹道:“看来我不再练十年还真赢不了你。” 陈仓翼说:“他肯定脑里受刺激了,家洛你也没打几杆球,要定输赢也要打几回再定吧。” 两人再打了两盘,陈家洛被打得垂头丧气,信心全无,他笑着对尉寒说:“不打了,兄弟你也不让我几杆,让我高兴高兴吗?” 尉寒说:“那就没意思了,别怪我呀。” 陈仓翼接过球杆和尉寒挑了几盘,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离开台球馆已经是晚上11时了,陈仓翼对尉寒说:“现在心情好多了吧。兄弟可是丢了尊严换你的心情的。” 尉寒拍着他俩的肩膀,微微笑着说:“好多了,谢谢你们了。这么晚了大家还有事就这样散了吧。” 尉寒走后,陈仓翼说:“家洛,你先回校,宾馆里还有一些东西,我要过去拿。” “多不多?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就几本书,不麻烦了。” “好的,呆会儿宿舍见。” 陈仓翼朝前走去,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她看起来很伤心,她朝着桥跑去,跨过栏杆,纵身跳下江去,陈仓翼傻眼了,他追了过去,豪不犹豫跳了下去。他潜下水,支起了女子,抱着她奋力往江岸游去。打鱼的渔民隐约看到江面上有人游动着。朝他们划了过去,离岸还很远,陈仓翼游了一段距离终于支持不住了,他没了力气,沉了下去。女子扑打着水呼叫着:“救命,快来人,救命啊。” 渔船很快到了,渔民拉起了女子。女子哭着乞求叫道:“有个男孩为了救我,沉到水里,我求求你们快救救他。” 陈仓翼被捞上来时已经没气了,岸上听到女子哭声的过路人,围了过来。只听见女子哭着说:“小兄弟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寻死,我真是个烂女人。” 陈家洛在宿舍里呆了很久,不见陈仓翼的影子,他心里发出了不祥的预感,他请了车匆匆向宾馆赶去。他朝车窗望去,看到路旁围着一群人,叫司机道:“请在这边停一下。” 陈家洛下了车钻进人群中,看到陈仓翼全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他推着他不见他醒来,他悲伤的叫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被救的女子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她抽噎说:“是我害了他,是我该死,你就杀了我替他报酬吧。” 陈家洛怒道:“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渔民流着泪说:“小兄弟你别激动,事情是这样的,这女子不知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想跳河自杀,你兄弟看到了,就跳下河,由于体力不过,最后沉下江里。” 陈家洛发着凶狠的眼光对女字发吼道:“你说,你好端端为什么要寻死,你知道他不仅是我的好友,而且他还是家里的私生子你知道吗?你能感受他父母知道后,他们会有什么感受?” 陈家洛冷静了会儿给尉寒打了个电话,他心里痛得几乎说不话的,仿佛费了好大的劲才憋出了几个字说:“仓翼死了。” 尉寒似乎要晕倒在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叫道:“家洛你胡说什么?刚才不是好好的。” 陈家洛咽了几口气说:“你快来,我们正在的大桥这边。” 尉寒见了陈家洛,陈家洛跟他说了事情的原由后,指着被救的女子叫道:“就是她让我们失去仓翼,她是个罪魁祸手。” 女子见尉寒向她面前走来,以为他要打自己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们打死我好了。” 尉寒抓着女子的手喊到:“你就是不为自己负责了,也该为我兄弟想想,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你的命,你还说自己不想活,你怎么对得起我兄弟。” 女子被他的话惊醒了。尉寒说:“你知道我兄弟是怎样的一种人吗?我告诉你他现在刚刚在读研究生,今天刚到学校报道,他在我们学校的时候一直是个优秀的学生,今天他对你做的事,你不必责备自己,这是我兄弟自己愿意做的,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能够好好的活着,别让我兄弟白搭了一条命。” 女子的哭声更大了,她觉自己实在太应该了,她更没想到救她的人竟会是个研究生。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心里有如刀绞般痛。 第二天陈仓翼所在的人民政府接到通知后,慰问了陈仓翼的家属,并给他家颁发了“见义勇为”荣誉证书。记者在采访他母亲时,陈母哭着说:“这孩子从小就特别有爱心,对我们也特别的孝顺,他做到这样,完全是他自愿的,我们会为他感到自豪的。我们也不想责备谁,只希望活者好好对待自己的生命。” 学校决定为他塑造头像,号召全体学生向陈仓翼同学学习。陈仓翼的身体在陈家洛的眼里如同尘灰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他们三人虽是朋友,但关系比亲兄弟来得还好,夜黑人静时他一人街上喝着闷酒。尉寒站在桥上,他握着栏杆,低着头,心里无比的难受,他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来得又是那么凶猛,他觉得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了,他抬起头望着远方痛苦的叫到:“有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尉寒转过头正见陈家洛摇摇晃晃地从眼前走来,他跑了过去夺过他手中的啤酒说:“家洛你别这样,你不能这样对自己。” 陈家洛痴着眼神看了他会儿,冷笑道:“兄弟没了,你倒无所谓。” 尉寒深吸了口气朝着他喊道:“你说我所谓,我能无所谓吗?家洛我告诉你,我受到的创伤是你忍受不了的,我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父亲,每当看到别人父子在一起玩耍,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吗?我想要是我有个爸爸跟我玩,哪怕是一会儿,我都会很满足的。在我十几岁大的时候,母亲也突然离开了我们,在她离开的瞬间我才知道她是我的养母,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谁是我的亲生父母。如今要好的兄弟离开了。欣妍走了我才知道她是我最爱的人,我心里的痛苦谁又能知道?你告诉我,我能怎么样?” 陈家洛听到这些话,流下了眼泪。他抱着尉寒说:“好兄弟是错怪你了。” 尉寒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无法挽回了,仓翼也不愿看到我们这样消沉。我们要勇敢面对生活。” 第二天,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陈仓翼静静躺在清幽的草地里。尉寒和陈家洛来到了墓前,陈明伟拿着伞,尉寒弯下腰把带来的花放在墓碑前,两人站了会儿。尉寒说:“仓翼竟管你不在我们身边,但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不会忘记你的。你在这里好好安息吧,我们会来看你的。” 陈家洛心里想着:仓翼来世再让我们做兄弟吧。过后两人赶着回去。 67.-我的山塞王子 67 徐父下班回来,踏进家门叫道:“小艳上级已经批准了,我明天就可以到公司工作了。” 徐母和林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徐父见了叫道:“小敏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母笑着说:“我女儿要结婚了,你都不告诉我,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以为你不会来。” 徐母说:“哪个父母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的嫁出去。” 徐父说:“确实也是,小艳我正要告诉你那事组织已经批准下来了。” 林母问:“什么事?” 徐母说:“志锋已经辞去了市委书记的职务。” 林母对徐父说:“都是我们母女害你了。” 徐母说:“你没必要自责,没人强迫志锋的这都是他自愿,拿一个职务换了个女儿,本来就值得,再说工作还可以再找,我已经跟朋友联系让他到公司当经理了。” “是啊,我多年的经商梦,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实现了,明天绮彤也要结婚了,我心里真是高兴。”徐父说,“绮彤呢。怎么不见这孩子?” 徐母说:“刚刚跟小寒出去了。” 尉寒为了不被人认得,戴着一副墨镜和林绮彤来到了一家珠宝店,服务员小姐问林绮彤说:“小姐你为你服务吗?” 林绮彤说:“谢谢,我们自己看看。” “那请自便。” 林绮彤拉着尉寒的手来到了柜台前,她看到一条白金细长的精致项链,指着它对尉寒说:“这条好看吗?” 尉寒仔细看了,他发现那条项链是他几个月前想买给欣妍的那条,那回他们逛街感到了无聊,就到这家店看看,欣妍跟他说,这条链很漂亮,他当时就暗下决心,等有了钱就买下它,送给她。他醒了过来说:“还行,它看起来跟你很相配。” 林绮彤甜蜜笑道:“真的吗?小姐能把这条项链拿上来看看吗?” 服务员小姐从柜台里拿出了项链,尉寒接了过来,把它戴在林绮彤的脖子上。林绮彤向他问到:“怎么样?” “确实很配。” 林绮彤解下了项链微笑的对服务员小姐说:“小姐请把它包好,这条我要了。” 两人走出门口,赵单羽刚好从眼前出现。他说:“祝贺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绮彤笑着说:“我们的赵帅哥,别再做单身汉,赶快去找个,要不改天我帮我介绍个。” 赵单羽笑道:“可要像你这么漂亮的。” “比我漂亮的都有。” “那我还真的得去瞧瞧。” 尉寒问:“你来这边做什么?” “我呀随便看看,你们就先走吧。” 回到家,林绮彤见到林母兴奋叫到:“妈。” “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林母对尉寒说,“绮彤以后就交给你了。” “伯母会的。” 徐母说:“到了这时还叫伯母该叫妈了。” 尉寒羞涩叫了声:“妈。” 68.-我的山塞王子 68 隔天,天很快亮了。林绮彤感到很幸福,她觉得此时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事,她一直等待尉寒终于回到她身边了。林母一大早就起来帮她化着装。阳光给大地撒下了一片金黄,尉寒在房间里换着衣服,赵单羽叫着他说:“新郎官好了没?” 尉寒绷着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赵单羽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还不开心?” 尉寒说:“开心是表现在心里不行?的难道非得写在脸上?” “好了不说了,新娘等着呢。” 林绮彤在家人的陪伴下在楼下等着,好半天都不见尉寒的影子。林绮彤心急问:“会不会出事了?” 徐父说:“孩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林绮彤心惊肉跳着,她捏了一把汗,似乎在黑暗中等待黎明地到来。不多久尉寒终于出现了,他跑着穿过了马路,来到林绮彤面前气喘乎乎地说:“绮彤不好意思,刚才堵车了。” 徐父说:“人来了就好。” 车到了,尉寒背起了林绮彤向对面的车走去。突然一条项链从他身上落了下来,林母拣起了项链,她惊呆好象出现了什么问题。她朝着刚要上车的尉寒和林绮彤叫道:“孩子你们不能结婚。” 听到了人都被吓傻了,个个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林母。林母走到尉寒的面前说:“小寒,这条项链是你的吗?” 尉寒说:“我从小就戴着它,我养母说,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 林母的眼睛湿润了,她哭着抱着尉寒说:“孩子,妈终于找到了你了。” 林绮彤觉得太不可思议,她不相信说:“妈,你胡说什么?” 林母想起了当年的事,她说:“20年多年前,那天你外公他们不在家,我临时感到肚子痛的很,后来是一个拉垃圾的妇女把我带去医院,在医院我就产下了你们,当年华东向我求婚,为了跟他走,我就把儿子留给花姑。”她转过头跟徐父说:“志锋,小寒是你的亲生儿子。” 徐父走到尉寒的面前说:“孩子,苦了你了,爸没有对你尽责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尉寒流着了泪抱着徐父说:“爸,我多年梦想着父亲终于出现了。我不怪你的爸。” 徐母说:“难怪我刚见到小寒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像志锋。” 林绮彤脑里受到了刺激,她连说了几声“不可能。”转身向外面跑了去。林母急着叫到:“绮彤你别做傻事,妈还有很多话跟你说。” 赵单羽说:“阿姨你别急,我去劝劝绮彤。” 徐母说:“小敏你就让她好好静静吧。” 几个人上了楼,林母问尉寒说:“孩子,花姑现在怎么样了?” 尉寒悲伤说:“养母她几年前就过世了。” 林母心痛说:“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还有个妹妹。” “我听说花姑从来就没生过孩子,你妹妹也许是她领养的。” “是的,养母临终前告诉我的,她说是在一次拣垃圾时,从垃圾桶里抱养来的。她叫我照顾好妹妹。” 徐父感叹说:“我们真不如花姑,过两天我把她带回来。” 林绮彤蹲在地上痛了心地哭着,她无法忍受所爱的人竟会成了她的亲哥哥,她想起过去对他做的事,觉得自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赵单羽走到她的身边说:“绮彤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痛的。” 林绮彤哭着说:“我哭关你什么事?” 赵单羽真诚说:“绮彤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我一直在看着你。我知道你喜欢尉寒,我从来都不敢跟你说我爱你。我知道你不会接受的,今天发生了这事,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也替你痛心,但我想说的,如果你能给我个机会,我相信,凭着我这颗爱你的心,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当然在爱的面前你有自己的选择权,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所爱,我不会强求你的。” 林绮彤心里很感动,她止住了哭声,她静静地看着赵单羽会儿,站了起来抱着他叫道:“单羽。” 赵单羽说:“绮彤请你相信我,我保证会给你幸福的。” 纽约市的夜晚繁星点点,灯光如同水一般在街上流动着。公寓里欣妍想起今天是尉寒和她姐结婚的日子,她心里非常矛盾如同涨潮的水来回徘徊着。她想起和尉寒过去的时光,不禁掉下了泪,一整夜的时间她始终睡不着,过了夜她才闭上了眼。欣妍醒来时发现桌上多了一份电报。旁边还有张纸条写着:欣妍我知道你昨晚一夜没睡,看着你这几天样子,我真的很伤心,我知道我不是你想要的人,今天我收到了你妈发来的电报,它会给你惊喜的。希望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悄悄的走去,这样会减少我的痛苦,还有那枚订婚戒指我放在电报里,再次祝福你能够得到幸福。 欣妍出了门,到大厅里叫着:“明伟。”陈明伟已不见踪影。欣妍准备了行李坐着夜班回了国。她走时心里说着:明伟真对不起你,我真的无法忘记尉寒。 徐父走到尉寒的房间问:“小寒你喜欢欣妍吗?” 尉寒疑惑说:“她不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吗?” 徐父笑道:“这或许是上天安排的,你和欣妍注定是天生一对,上次绮彤住院时,我们去看她时,欣妍做了体检。后来发现我们养了20多年的女儿竟不是我们的亲生的。” 尉寒说:“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吗?” “可能是医院弄错了,我记得那天出生的婴儿有很多。”徐父看了手表说,“不多说了,欣妍可能已经到了,你快去接她。” 尉寒到了机场,机场空空的不见人影。他看了航班时间,才明白欣妍早就到了。他打了电话给徐父说:“爸,欣妍到家了吗?” “没有?” 尉寒关了手机,他似乎得到了答案朝码头走去,尉寒来到了小岛,走入花丛中正见欣妍站在花树下。她面带笑容地看着他,尉寒张开双手闭着眼,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两人抱在了一块。尉寒睁开眼,欣妍笑着说:“我不是没人要吗?你怎么追来了。” 尉寒说:“不是人要徐欣妍,而是梁尉寒爱徐欣妍。” 欣妍深情地吻着尉寒,尉寒心里说着:欣妍我爱你一生一世。 花依旧迷人地开着,花下流逝了青春年华,漂过了多少欢乐与泪水。 全书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