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施太太,我没你不行 作者:袖水 楔子   我叫马路,马路的马,马路的路。今天之前我最大的愿望是能够把自己的短头发养成长发飘飘的样子,可是18年,都没能达成,我很沮丧。就在刚才,好朋友小淳和她追了3年的男孩恋爱了。那幸福的样子真欠扁。   今年高考,我算是没戏了。老爸正希望我考不上呢,好继承他的裁缝店。想到这里,就能看见马道那张幸灾乐祸的衰脸。马道,我的哥哥,一个贱男人,现就读于省名牌大学,成绩好的令我气愤。。。。   “老天爷啊!你给我一个聪明的脑袋吧,给一个星期也好啊!高考结束大不了我再还给你!!不然你就给我个帅哥,气死人不偿命的帅哥!!!”街中间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穿着背带裤,背着背包。仰头‘凄厉’的呼喊,完全不在意路人的眼光。挥着拳头对着蓝蓝的天空呼喊着,一只黑色的乌鸦扑闪着翅膀,悠闲的飞过,忍不住内急,一坨绿色的秽物流淌了马路粉嫩的脸颊。。。马路整张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绿。。。。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看见她铁青的脸,马上闭上了嘴巴。   “哈哈哈哈哈。。。。。”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让马路以为他会笑断了气的时候,老头擦了擦自己眼角流出的泪水。   马路铁青着脸走向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说:“很搞笑厚。。。”   老头本能的点了点头,再次大笑出声:“确实搞笑。。。”   马路活动活动关节,表情‘狰狞’的说:“是吗?我可是第一次打老头,不懂得轻重。。。”   老头身后突然走出两个彪形大汉,满脸杀气的看着马路。。   马路来不及收拾自己刚刚‘狰狞’的表情,努力扯开一个大笑脸:“呵呵,呵呵,很搞笑,无聊嘛,娱乐娱乐,有益身心健康,多多搞笑。。。”弄得两个大汉一头‘雾水’。   趁他们愣神的时候,马路撒丫子就跑了,速度之快,令人叹服! 第一章(1)他吃面我喝汤   大约10平方米,粉蓝色的床,木质的衣柜,红色的沙发椅,靠窗的竹篮中还睡着一只白色的猫。虽然小应该说还不错的一个房间,被一声声的呼噜声破灭殆尽。   马路大字型趴在她的小床上,脑袋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内裤。翻了个身,嫩绿色的枕头上,有处不正常的‘地图’。镜头拉近,某人嘴角的白色的不知名的,貌似叫哈喇子的东东给了大家最最清楚的解释。   “马道!!马路!!吃饭了!!赶紧起床,不要等我去‘请’你们哦。。。。”这个大嗓门的女人就是马路的妈妈,她家裁缝店的老板娘。一个彪悍的女人。   马路一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顶着鸡窝头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洗手间。。   马道慢条斯理的梳理自己的短短的头发,看见飞奔而来的马路,‘嘭’的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大门。。。。   速度过快的马路险些撞上洗手间的大门:“马道,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内急。。。。”   洗手间里没有回应。。。。。   马路隔着门用眼神杀着‘冷酷无情’的马道:“你快开门,我忍不住了啦,快开门啦。。。”   洗手间里没有回应。。。   “马道,你这个畸形的贱男人,给我开门,快点开门。。。”   ‘啪’马路妈妈一个帅气的右勾拳打在了马路乱蓬蓬的头上:“怎么说话呢?女孩子家家的不学好,一点样子都没得,一点都不随我。真是气死了。。。”   马路无力的面对着妈妈的‘违心似教育’,内心长叹一口气。她可不敢真叹出声,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晓得,晓得,我下次一定注意,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像妈妈大人看齐。”马路又一次对早晨的洗手间大门发誓。   半个小时之后,洗手间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马道从里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马路瞪了他一眼,快速跑进了洗手间。。。。。五分钟后,她仰着一脸的灿烂闪电般的站在了饭桌前。但是当看见一桌的狼藉后,马路认命的坐在了椅子上。蔫蔫的喝着碗里仅剩下的汤。怒视且哀怨的看着对面逍遥自在的马道,再次问出了已经问了18年的问题:“为什么呢上厕所那么~~慢,吃饭那么~~快?”   马道放下嘴里的牙签,语重心长的说:“这是生存之道,生存之道!!”   “老婆,你明天早餐给马道多加个鸡蛋啊。”一个瘦瘦的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厨房里忙碌的马路妈妈说。。。。。   “我早就加了,还用你说。。。”马路妈妈的大嗓门依旧。。   “为什么?怎么只给马道加却不给我加?”马路愤慨的看着爸爸。。   马路爸爸,马越,笑眯眯的看着马路:“你哥哥要考研,现在是关键时刻,当然要多补补。。”   “我还要高考咧,怎么就不给我补补?”关于这一点,马路可是很不服气的。。   马越依旧笑眯眯的:“路路也考,那谁来继承爸爸的裁缝店,这可是爷爷传给你老爸的,我传给你都不传给马道,不考了不考了。。。。”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我才不稀罕咧,你传给马道好了,我觉得马腾(马路的爷爷)裁缝店的老板由马道来当更合适。”   “喂,你自己不当别乱推给别人好不好。”一旁本来看戏的马道,忍不住插嘴。   从厨房出来的马路妈妈和马越都认同的点了点头:“我们也觉得也只有你能‘胜任’。”   “我们先不说这个继承的问题了,那这和我吃饭有什么关系,我要同等待遇,凭什么他吃面我就得喝汤啊。我要和他吃的一样。”   “女孩子咧就是要保持好的身材,你长的呢就已经很对不起我和你爸爸这么优良的基因了,如果在胖胖的,以后都难保会嫁不出的。。”   旁边的马越和马道沉重的点了点头。。   马路忍无可忍的怒视着他们,他们明明是合着伙的欺负她:“我已经很瘦很瘦了。。我今天一定绝对必须要和马道同等待遇,否则,否则我就离家出走。。。”   “嘘。。。。”三人鄙夷的看着马路,唏嘘着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你们,你们。。。好,我今天就离家出走!!”   白天的街心公园,人很少,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马路懒洋洋的靠在长椅上,嘴里叼着根冰棍。坐在她旁边的小淳翻腾着马路的行李卷。   “你还真离家出走了?”小淳显得不可置信,从小到大,马路说的最多的就是离家出走,可是每次都没有真离成过。   “不然怎么样,说了那么多次,再不真离,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马路继续吃着自己的冰棍,语带无奈。   “你真行。那你打算奔哪啊?”   马路扔掉了冰棍,笑的一脸谄媚:“嘻嘻,小淳,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小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告诉你,你只能住三天,三天之内找到地方,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往外赶你哦。。。”   马路手指举过头顶,一脸兴奋:“我,马路对天发誓,三天之后绝对绝对不麻烦小淳同志了,绝对绝对不打扰她和她小男人的甜蜜的正常小生活,如若违背,我,马路三天后睡马路。。” 第一章(2)施鹊伯美男军团   湛蓝的天际,一个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站在山顶停机场上的施功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这个孙子眼里面还不是完全的没有他嘛。   直升飞机呼啸着就落在了停机场上,从上面下来了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首的一头红发,分外张扬,大大的墨镜遮去了半边脸,但是依然不难看出俊美的模样。一身黑衣帅气逼人。左面的男人棱角分明,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阳刚美。右边的男人眼波如斯,一双丹凤眼仿若能够洞察人心。中间的便是施功渊的小孙子施鹊伯。他身后的是他的战友,美国特种部队出身的生死兄弟。左面的叫雷临,右面的叫池亥东。   施功渊挂上经典的笑容,给了孙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你小子,一定要我三求九请你才肯回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吗。”   施鹊伯摘下眼镜,露出了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爷爷,我回来可不是为了继承你的公司,更不是受了你的威胁和苦肉计。不过我以后会定期回来看你的。”   施功渊的经典笑容第一次挂不住了:“你小子,哎~~”   施鹊伯的腿很长,施功渊在身后小跑着:“你这个不孝孙,等等我~~”   旁边的司机轻声问:“董事长,坐车吗?”施功渊无奈的坐进了车里。吹着胡子暗自生着闷气。   别墅占地面积数百公顷,整体建筑古色古香。颇有些诗人雅客的风情和韵味。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靓丽的年轻人。注意!这三个人可不是施鹊伯等人。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喝着茶的叫雨抻岚,好像天生一副笑面的叫柏濯,冷着脸不说话的叫戚末辛。他们三个人和施鹊伯是发小。   施鹊伯看见他们,比看见自己亲爷爷施功渊还亲。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柏濯一拳头砸在了施鹊伯的胸口:“你小子,说都不说一声自己跑美国去了。害的我们担心的半死。”   施鹊伯略带歉意。。。   “算了,濯,鹊,介绍一下吧。”雨抻岚适时的打破了僵局,他知道,施鹊伯不想提起。施鹊伯感激的看着雨抻岚:   “池亥东,外号神枪手,我们组里一号阻击手,铁哥们。”池亥东微笑的和这些人打招呼。   “雷临,外号拳王,近身功夫没人是他的对手,尤其是拳头。”雷临点了下头算是应答。   施鹊伯反过来指着雨抻岚:“雨抻岚,。。。。柏濯。。。。。戚末辛。。。”   “今天晚上去哪聚?老地方?”雨抻岚提议。   其他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今夜酒吧内六个帅哥坐在一起,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有些女孩甚至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尖叫出声。雨抻岚三人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雷临常年生活在部队里,而且他为人性格耿直,脾气也很暴躁。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冲着他们尖叫的女生扔了过去。不愧为拳王,随着酒瓶的落地,一个女生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临!!”柏濯叫出了声。随之,人群中瞬间有人尖叫出声。池亥东和雨抻岚快步的走到了受伤的女孩身边,检查她的伤势。“还不叫救护车!”雨抻岚一声怒吼,与受伤的女孩同行的女孩赶紧拿起了电话叫救护车。   “她怎么样?”施鹊伯皱着眉头问。   “估计死不了。”雷临埋怨雨抻岚的大惊小怪,他从小生活在部队,爷爷是军区司令,对其十分严格,大伤小伤从来没有间断过,他没想过部队之外的人这么脆弱。   “哎,鹊,我实在是无话可说。”柏濯拍着施鹊伯的肩膀,摇了摇头。   一直没说话的戚末辛突然开口:“我倒觉得雷临做的很对。”一听这话,雷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两个人一击掌,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切。。。。”   “走近好像更帅哎。。。”一个穿着红色百褶裙,白色T恤的女孩和旁边的女孩说。   “是哎,太没天理了啦。。。”   “你们两个小声点好不?想要挨酒瓶吗?”短头发的女孩意兴阑珊的说,其实内心早就‘怦怦’的跳个不停了。‘太没天理了,老天爷怎么把帅哥都弄得那么帅呢’。   “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红色百褶裙眼冒红心,托着下巴,沉醉着、幻想着。。。   “是啊是啊,哪怕只当一天也好。。。”   短头发女孩翻了翻白眼:“拜托,小淳小姐,你才恋爱哎,不会这么快就见异思迁吧?”   “你这条不是柏油的马路,人家幻想下不行哦~~”   “行行行。。。”马路忙点头,她怕惹怒了小淳,自己就真的住自己了。。。。   “啊,我今天算是饱了眼福了,不仅看了一个美男,而是一打,美男军团啊。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 第一章(3)马路睡马路   夜色沉静,XX小区的三楼窗户,一个漂亮的弧线,某物体落在了地上。   “小淳,我错了,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你不是花痴,你不是色女,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啦。”马路一脸‘悔色’。小淳无视她的忏悔。把她的大包小包扔了出来。‘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马路沮丧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懒懒的捡起自己的包包。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突然觉得委屈极了:“臭小淳,死小淳,不够义气,不讲信用,没有人情味。。。。”   “喂,楼上的,谁乱扔东西,会砸到人知不知道!!”马路闪电般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跑到了楼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掉下来的,你没事吧?”   对方歪着头看了看她,咧着嘴说:“你说怎么办吧,我肯定骨折了。。。”   “啊。。不会吧,那怎么办?”   “带我去医院,直接赔我医药费也可以。。。”   “医院吧。。。。我们去医院,对不起哦,都是我太不小心了,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又是挂号又是检查又是买药的估计要个万八千的,好吧,你带够钱了吗?”   “啊?要那么多钱啊?”她从来没生过病哎,不知道看病居然要花那么多钱。。。。   对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给我钱,我自己去买药吃。。。。”   “要多少钱哦?”马路掏出自己的钱包,她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哎。。。   “哎,就这些吧。。”对方一把抢过她的钱包,心里暗罵了句白痴就走了。。。   马路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怎么办?没钱住旅店了。又不能这么没志气跑回家。她紧紧抱住马路旁的路灯,昏昏欲睡。。。。   施功渊走出公司的大门,看着都市的夜空幽幽长叹:“我有多少年没有好好欣赏白天的太阳了?”公司越来越壮大,他也就越来越忙碌,四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休息过。他真的累了,儿子不争气,非要选择影视,当什么明星。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孙子长大了吧。长孙却在去年酒后驾车逝世。而小孙子偏偏醉心于军事。诺大的家业没有人愿意继承,难道要让他施功渊一辈子的心血拱手让人?   “董事长?”同样白发的雨鹤迟疑出声。。。   “老鹤啊,我想自己走走。。。”雨鹤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施功渊的个性很难反逆。无言的陪着他压马路。   “老鹤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施功渊难得感慨的说。。。   “三十年了。。。”雨鹤同样感慨的说。。。   “都三十年了?没想到一转眼都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了?呵呵,不服老不行喽。”施功渊的眼角有些湿润,他在感叹时光的流失,也再感叹如今的物是人非。想当年自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小子,而如今却是闻名海外,富可敌国的企业家。。。。   灯光婆娑,靠路灯而依的大树,射出了各色的剪影,剪影中围绕着一个张牙舞爪的‘东西’“什么人?”雨鹤对着‘东西’大喝一声,全身暗暗戒备。。。   马路无聊的发泄着,眼前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马道’和‘小白’被一声大喝吓得‘灰飞烟灭’。她趴在路灯上,探出头看见两个老头正一脸戒备的看着她,那样子搞笑极了。她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胖胖的老头大声呵斥着她。。   “老鹤,算了算了,上次我们还笑她,这次当时扯平了。”施功渊从第一眼看见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就觉得很熟悉,走近些,才想起原来某年某月的某一日,他们曾经见到过。。呵呵。   “笑她?什么时候?”老鹤上了岁数这个记性就不是很好使。。。。   “这还用问吗?梧桐路,两个没道德的老头,当街耻笑可怜的少女。。。”马路忍不住替他回忆。雨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再次惹来马路鄙视的眼神。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这里装神弄鬼做什么?”   “我哪里是不回家,明明是没家可回。。。。”   施功渊看着一脸天真的马路,皱了皱眉:“老鹤,给这位小姑娘一点钱,让她去住旅馆。。。。”   “董事长!!!!”大老远的又一个老头就飞奔而来了:“呼呼。。。老喽跑不动喽,累死我了。。。”   “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施功渊和雨鹤连忙扶起来者。。。   “董事长,少爷今天带着他们那帮朋友去赌场,输了整整一个亿,少爷说他们抽老千耍诈,硬是不给钱,几个人把赌场给砸了,现在家里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您得回去瞧瞧去。。。。”   施功渊哈哈一笑:“我说老陈,我当多大点事呢,你从账上划一亿一千万给那个赌场的老板。你啊,是越老越回去喽。。。”   老陈摇了摇头:“事情要是那么简单,我还用得着找你吗?少爷根本不让还,现在两帮人把家里当成了战场,就差一人拿一机枪对扫了。我这是避难来了。”   ‘一个亿?一亿一千万?哇塞,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有钱,嘿嘿,听说还有枪战?太刺激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哇哇呜呜。。。。爷爷,我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孩,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会冻死街头、饿死街头了,哇哇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哇呜呜。。。。有谁可以可怜可怜我这个没人要的小孩啊。。。”马路抱着施功渊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哎,咳咳咳。。。。老鹤交给你了。。。。”然后使劲的拽自己的大腿,奈何某人抱的实在是太紧了,任他怎么拔都没能拔出来。。。。施功渊叹了口气:“成,你放开我,我会认真考虑好不好。。。”   马路眨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质疑的说:“真的?”   “我发誓。。”   马路慢慢悠悠的松开了施功渊的大腿,但是手还是仅仅攥着他的衣角。施功渊再一次仰天长叹:“好了好了,老鹤,你先把车开过来。。。”   马路一只手攥着施功渊的一角,另一只手研究着他的胡子,或揪揪,或扯扯,或拉拉,最后说:“哇塞,真的耶。”本来痛得呲牙咧嘴的施功渊嘴角不停的抽搐。。。 第一章(4)帅哥无敌   “哇塞!!!施老头,你好有钱哦。。。”马路两眼桃心的摸着车内的皮质座椅。荼毒着施功渊、老鹤和老陈的耳朵,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了个不停。。。   等他们到了施家的时候,施家已经一片狼藉了。施功渊看着面前的一切,险些没有昏过去。   “我的雍正磁胎洋彩开光团蝶碗, 永乐青花轮花绶带耳抱月瓶 。。。。。。呜呜呜,施鹊伯你这个不孝孙。。。。。呜呜呜,我的宝贝。。。。”施功渊抱着一堆残破的瓶瓶罐罐,字画珠宝嘤嘤的哭着,好像一个失去了很重要玩具的小孩。   马路踢了踢这个破瓶子,再看了看那张破画,她都不认识,但是那个‘亮晶晶’的她知道哎,‘是宝石,哈哈,发财了啦,但是那个老头好像很可怜厚,算了啦,这次就不吭你了,下次这种发财的好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哭撒子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好啦,他最怕啥子呢,你就整他怕的啥子。。。。”马路蹲在施功渊的面前,老道的说着,末了,还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施功渊。。。只不过正处在气愤中的施功渊丝毫没有发觉。。。。   ‘他最怕什么呢?最怕女人,最怕啰嗦巴拉的女人,最怕看他流口水的女人,最怕样子丑丑的女人。。。。’无论哪一条,都和我面前的这个丫头很符合嘛~   “干什么?你干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色迷迷的,告诉你哦,我对老头没兴趣,哪怕你是个超有钱的老头。。。。”马路护住胸,一脸防备的看着施功渊。。。   “你还在上学?”施功渊说。   提起这个,马路灿烂的小脸瞬间的黯淡了,嘟囔:“哎,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高考了,我家那重男轻女的老头老婆还晓不晓得让不让我去考咧,去考咧,又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咧。。。。”施功渊是越听越满意,他太需要她了,一个特别笨又比较穷的孙媳妇。。。。   一旁的雨鹤放下了电话,恭敬的说“董事长,少爷他们回来了。。。”   “好,我知道了。。这个不孝孙,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爷爷,从今天开始我要搬出去住。。。”说话间,施鹊伯已经把行李拿了下来。。。   一看见自己的孙子,施功渊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马路踩着他的一只脚,用眼神告诉他‘威信。’“咳咳咳。。。”施功渊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不让关心表露在脸上,一拍旁边的桌子:“不孝孙,这种情况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施鹊伯看着爷爷旁边低着头颤着肩膀的女的,淡然的说:“我今天得到了一对汉朝的观音童子。。。”   施功渊一听,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是吗?在什么地方。。。。啊。。。”   “爷爷,你怎么了?”施鹊伯盯着那个女的踩在施功渊脚上的旅游鞋,故意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别想拿东西贿赂我,你的错误不可原谅。你知不知道,你一高兴,打摔了多少我这么多年苦心收藏的心血和宝贝,总而言之,我很生气,我不能原谅你的今天的任性。。。”施功渊后来越说越觉得委屈,本来的无所谓后来是越说越真实:“你说我抚养你长这么大容易吗?你说你喜欢军事我送你去当兵,你说你不想接管擎天(施功渊创办的企业名称),我也从未强迫过你。这么多年来,这些收藏就是我的朋友和伙伴,我这么大岁数的一个糟老头子你不可怜也就罢了,还把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宝贝说毁就毁了。。。。”   施鹊伯从来没看见爷爷真对自己生气过,而且是这么生气。不仅开始反省自己,   ‘妈的,这老头演技咋这好呢。。。’马路犹自感叹着。。。。   施功渊低头轻声问马路:“姑娘,我叫你嫁给我孙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叫她嫁给一个败家子她才不干咧,刚何况她正值花季,一朵美丽的鲜花还没来得及绽放呢,不能让老头说摧残就摧残了。。。。   “如果你嫁给我孙子,我保证你可以考上大学。。。。。”   “那也不成,那我岂不是把自己给卖了。。。。上大学才几个钱啊。。。。”马路依旧低着头对施功渊翻了个白眼。。。   施功渊一咬牙:“如果你嫁给我孙子,等你毕业之后可以直接接管‘擎天’。。。”   马路摇的和拨浪鼓似得“不干,不干,那可是偶的终身幸福。。。。。”   “你。。。。”施功渊想着自己还能加什么筹码。。。。雨鹤在他耳边提醒:“董事长。。。”   “哎,你别说话,让我跟小姑娘再探讨下。。。”   “董事长。。。。”   “你别说话。。。哎,鹊呢?”施功渊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那里还有施鹊伯的影子。。。   “我刚刚就是想要提醒你,少爷已经走了。。。。”雨鹤无奈的说。。。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从您最开始和这位姑娘探讨开始。。。。”   梧桐路的某咖啡店里   施功渊和马路易容(带着帽子和墨镜,穿着花衬衫)躲在里面等待着施鹊伯的出现。   “哎呀,你的胡子太明显了,那么白那么有特点,你出来的时候就不可以弄弄吗?”马路看着施功渊异常经典的八字白胡埋怨的说,‘这样很容易被发现哎,发现了就不好玩了好不好。。。’   “好好,我知道了。”施功渊拿着菜单挡着自己的白胡子。。。   “你孙子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我急死了。。。。”马路皱着眉头抱怨着。。。   “哎,出来了出来了。。就是那个。。。。”   “那个?”   “最帅的那个啦。。。”   咖啡厅对面的梧桐图书馆走出了一群亮眼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尤其的帅气,他们的出现,在大街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消片刻,图书馆的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是要我嫁给他??”马路指着那个最最抢眼的身影眨巴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含笑点头的施功渊。“会不会太帅了点?”施功渊捋了捋白色的胡须:“配你刚好。”诺大的咖啡厅变得死寂,许久之后,马路紧紧拥抱着施功渊,激动的说:“施老头,你的选择绝对是英明的。。” 第一章(5)决不放弃!   “施鹊伯,23岁,美国某部队特种兵,五年前服役,今年退伍。此人性格孤僻,为人冷傲,没有特别喜欢的食物和颜色,没有特别讨厌的东西和事物,他23年的人生中只有妈妈一个女性,剩下的全部是雄性。因为他讨厌女人,尤其是冲他流口水并且哭哭啼啼的女人。他谈过118次恋爱,每次都是他甩对方。。。。”   马路攥着手中施鹊伯的所有资料。忍不住嘟囔:“讨厌女人还谈了118次恋爱。。。我一次都没谈会不会有些吃亏?”她已经知道施鹊伯最近一个星期的所有行程了。拿出施功渊送给她的漂亮的手机,马路拨通了一串数字。。。。。   “喂~”施鹊伯不仅人帅,声音也好性感哦~   “喂~请问是施先生吗?”马路捏着嗓子说。。。   “谁?”‘太酷了’   “我是华锐酒店客服部的小马,您的红酒是现在要吗?”马路盯着施鹊伯的房间号,整个人趴在客服车上,懒懒散散的扣着鼻屎。。。。   “你都已经送到门口了,我还能说不要吗?”施鹊伯举着电话冷淡的看着面前样子夸张的女孩,眼中的好笑一闪即逝。。。   马路听见施鹊伯近在咫尺的声音险些摔倒,忙站好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哎,施先生,好巧哦。。。。”   身后的雨抻岚伸长了脖子:“是哦,真的好巧,你居然在鹊的门口撞见了鹊。。。还有比这更巧的吗?”   他的一番话让厚脸皮的马路瞬间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眼前的雨抻岚太帅了。   “麻烦你让开。。。”施鹊伯冷冷的开口,无视马路直接打开了门走进了房间。   “喂,你是鹊的崇拜者吗?”雨抻岚突然放大的帅脸吓了马路一大跳,连退了两步,正好踩到了他身后一直沉默的池亥东的无辜的脚丫子。。。。。   “喂,女人,你没长眼睛哦,痛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踩坏了我会让我老公赔给你的~”马路忙点头道歉,同时不忘记带上施鹊伯。‘废话,有个有钱的未婚夫当然要懂得物有所用喽’。。。   “老公?你有老公啊?你老公能赔得起我的脚吗?”池亥东揉着自己的脚,纳闷的问,看她好像还没成年的样子都有老公了,没想到国内比国外更疯狂。。。。。   “对啊,我老公可帅可帅了,也可有钱可有钱了。。。”想起这些,马路就忍不住做梦都笑醒,她马路肯定是上辈子烧对了香,这辈子居然这么好命。。。。   “哦,那他是谁?”池亥东和雨抻岚都显得不太相信。。。。这种人他们应该知道的。。。   “施鹊伯啊。。。”马路自豪的说。。。   “噗,咳咳咳。。。哈哈哈哈。。。。。”池亥东和雨抻岚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让马路以为他们快要笑死的时候,池亥东终于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绝对不可能~哈哈。。。。”马路冷这张脸,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你们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他???”   雨抻岚摇着手,笑到一副我不行了的表情:“没有没有,那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马路,马路的马,马路的路。。。。”马路仰着脖子大声的说。。。   “噗。。。。哈哈哈哈哈哈。。。。。。。”池亥东和雨抻岚彻底的倒在了地上,雨抻岚抱着池亥东差点笑岔了气:“东。。。哈哈哈。。。我叫柏油。。。哈哈,我和这位小姐加起来就是柏油马路。。。。”   “嘭!!”一瓶87年的上等红酒直接光荣在了地上,耳朵立刻变得异常清净,马路一甩短发走进房间,‘嘭’的关上了门。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池亥东和雨抻岚。。。。。   “哈哈哈哈。。。。。。。。”笑断气的池亥东和雨抻岚相互扶持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短短的时间,施鹊伯已经洗完了澡,马路可惜没能看见美男出浴图,遗憾的咋舌。。。   “谁让你进来的?”刚从浴室出来的施鹊伯看见对着自己流口水的马路,满脸的厌恶。   马路擦了擦自己的口水,暗骂自己没出息,摆正表情:“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能这样子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妻哎~”   “未婚妻?对不起,这位小姐,你恐怕搞错了,我未婚妻还在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的肚子里,我现在请你马上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这个人可不能赖账哦,你爷爷让我嫁给你的,你以后就是我的了。。。。”这个问题一定要据理力争,一定要奋战到底。。。   “我爷爷,怎么可能?”施鹊伯不管马路的大叫,揪着她的衣领就要往外拽。。。。   “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嘭’马路无奈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重重的哼了一声:“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第一章(6)阴魂不散   古希腊风情的高档餐厅,施鹊伯、池亥东还有雨抻岚围坐在一起。引来了很多女孩的窃窃私语。马路走过去,重重的瞪了她们一眼:“不许你们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老公,听到没!!”   “呵,你老公,你做梦呢吧?”一个性感高挑的女孩鄙夷的看着她。。。   “是啊,这女的八成是疯了。。。。”旁边一个同样很漂亮的女孩附和着。。。。   马路懒得和她们争执,拿着菜单挡着脸走到了施鹊伯的桌子,温柔滴问:“老公,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听见这个声音,莫名的,施鹊伯后脊梁骨一阵恶寒。看见马路画的夸张的脸猛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冷冷的开口:“对不起,你们慢用,我没有食欲了。。。。”   游泳池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极其的放松和舒适,四周是上等的白玉柱。池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今天的游泳池特别的热闹,不仅因为现在是旅游的旺季,池中的三个花样的美男更是引无数蝴蝶争相采摘的重要因素。施鹊伯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健硕的身体熟练的游动着,像一条自由自在的鱼儿。马路痴迷的看着,‘不愧是我老公,那修长健硕的大腿,古铜色极具诱惑力的光滑后背,一看就知道很有力度的臂膀。。。。’施鹊伯划至岸边,从水中刚刚抬起了脑袋,就看见了马路拖着下巴眨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施鹊伯就更帅了。。。   赛马场上英姿飒爽的骏马驰骋,场外漂亮的拉拉队也是一道非常抢眼的风景线。。。施鹊伯拉着马,环顾四周,发现没有马路的身影才放心的开始和马培养感情。这里距离酒店有30多公里,一大早,趁着人们都熟睡的当,施鹊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来到赛马场。旁边的池亥东和雨抻岚睡眼惺忪。打着哈欠的调侃他:“别看了,你想找的人不在。”来的时候,池亥东和雨抻岚第一件事就是搜索马路小姐的踪影,只可惜,没有。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每位选手现在各就各位,准备一比高下。   ‘嘭’一声枪响,所有的马儿如同离弦的箭,載著众人向目的地驰骋。   “老公!!加油!!!老公!!!你最棒!!!老公老公你最棒!!!”一身白色绒衣的马路站在赛马场最高的地方拿着喇叭大声的喊着。   刚刚跑出不过百米的施鹊伯听见喊声,猛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这个度假村的小医院,真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施鹊伯包的像个木乃伊似得躺在床上。冷着一张俊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想笑却不敢笑的池亥东和雨抻岚。   “想笑就笑出来,如果憋坏了我好了以后怎么有理由揍你们。”施鹊伯冷冷的开口。   池亥东和雨抻岚憋着笑长吸一口气,又长吐一口气。。。。。   “施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个讨厌的女人在接近你。”美艳的护士小姐穿着低胸的上衣娇滴滴的对着施鹊伯猛放电。。。   “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是谁让你把我给包成这样的?”施鹊伯瞪着冲自己放电的护士。   “施少爷当然要经过我最细心的照料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关系,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美艳护士干脆直接贴着施鹊伯,那娇滴滴的声音别说施鹊伯本人,就连一旁的池亥东和雨抻岚都忍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池亥东,我要换个男护士。”看见那个护士还在,不禁把声音又提高了:“我叫你滚!!”   等那个护士落荒而逃,池亥东和雨抻岚跺着脚,因为憋笑而抽搐的嘴角,又得来了施鹊伯堪比狮吼功更厉害的大吼:“还有你们,我绝对绝对不想在看到那个女人,如果我再看到,那个叫马路的女人,你们两个。。。。”   “老公,你是在找我吗?”马路从施鹊伯身后的窗户处探出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屋子里呆愣的两个人和掉在地下的施鹊伯,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天真。。。看他们不回应自己,马路自顾自的说:“那帮花痴护士真可恶,都不让我见老公,害我只能爬窗户,这可是三楼哎,还好本小姐练过。而且老公的房间又挨着窗户,窗户旁边还有一只茂密的大树,看,上帝都不舍得分开我们夫妻,那帮比花痴还讨厌的小护士,八成是嫉妒我有一个帅老公,嘞嘞嘞。。。”   施鹊伯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指着池亥东:“你,去,把那棵该死的树给老子砍了!!”   池亥东坐着一动不动,废话,他还想看好戏呢:“鹊,一会我再给你砍哦。”   “不行,那是我们的爱情树,不能随便砍。”马路拽着施鹊伯的衣袖对池亥东说,一副我看你敢砍试试样子。。。。   “谁跟你爱情啊,什么什么爱情树啊,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把他找来我问问,我看他敢不敢瞎说八道。”施鹊伯使劲往回拽自己的衣袖,翻着白眼和马路狡辩,情绪非常激动。   “上帝,你要去问看看吗?”马路突然及其平静的说。。。   “呃。。。。。”   “噗。。。。哈哈哈。。。。”池亥东和雨抻岚再也忍不住笑倒在了地上。。。。   马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喃喃的说:“果然上帝是公平,给了他们好的皮囊和用之不尽的财富,居然神经有问题。。。。” 第一章(7)不是才怪   “月上窗棂,悬于星际;牡丹花开,渲染一室芬芳”(作者个人瞎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度假村的酒店顶楼是许多劳累疲乏的人最喜欢呆的栖身之地,安逸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做此诗的是一位娴静美丽的长发女孩,站在栏杆处仰望着天际,忧伤的抒发着无谓的感慨。也让很多异性频频回首,当然这些人中也有异类,比如:   “楼顶人儿,站在天边,星星笑了,点燃世界快乐。”马路满脸陶醉,色迷迷的看着长发女孩,装出一副风流才子的样子。手底下依然没忘记死死拽住施鹊伯的衣角。   长发女孩盈盈一笑,淡声道:“如果是对联,还算是工整。。。。”   听见对方不算赞扬的赞扬,马路得意的仰着脖子看着施鹊伯,一副‘看吧,我多厉害’的得意表情。施鹊伯完全忽视她投过来的眼神,冷漠的看向另一方。他给老头子施功渊打过电话了,那老头居然生平第一次威胁他,如果他敢甩了这个叫马路的白痴女人,他就死给他看。。。明知道老头的话不可信,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答应了,当然这样不免是因为佩服马路迷惑老头子的手段,。。。。。   施鹊伯漠然的说:“麻烦你放开我的衣角,我不会跑。”   马路质疑的看着他,但是还是放开了施鹊伯早已经褶皱了的衣角。   施鹊伯突然绽放笑容,就在马路以为他‘迷途知返’的时候。施鹊伯一把抱住刚刚吟诗的长发女孩:“凌末,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末甜甜笑的样子美丽的让马路嫉妒:“今天才到,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施鹊伯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二人旁若无人的热情拥吻了起来。施鹊伯用余角看见马路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眼神中的难过异常明显。旁边的池亥东和雨抻岚兴趣盎然的看着施鹊伯隐藏在嘴角的得意和马路难过惊愕的样子。。。。。   马路直冲向施鹊伯和凌末的方向,一把推开热情洋溢的两个人,走到一对有说有笑的中年人面前,在他们不远处是特别喜欢招蜂引蝶的马道先生。马道,他没有施鹊伯的帅,也没有雨抻岚的温文尔雅,更没有池亥东的俊。但是他有一张特别特别会说甜言蜜语的嘴。   “中乐透了哈,我没在家你们就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度假,是不是老早就想甩了我了?”‘太过分了,我消失了这么多天不说担心找找,还跑到这里‘花天酒地’,是在庆贺终于把我踢出门吗?’马路现在的样子像一只开了水冒着烟的水壶。   马越笑眯眯的看着马路:“路路啊,好巧哦,你第一次这么聪明,居然知道我们中了乐透哎。你爸爸你是知道的啦,乐透这种东西存在多少年我就买了多少年,没想到今天真的中了,哈哈”   马路妈妈在她的面前转了一个圈,满面春光:“我的小路路,你看妈妈穿这个怎么样?”   马路满脸黑线,‘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我离家出走的这几天就中了咧?’   马道牵着一个长的还算可以的女人的手:“你怎么会在这?”   “那这次是不是我就可以有钱上大学了?”马路完全不理会马道。。。。   “不行哦,剩下的钱,我和你爸爸都给你哥哥存起来了,他要娶媳妇嘛。。。。”马路妈妈看着马路越来越冰冷的眼神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我们没得想到你哦,你是女孩嘛,不用买房子的。。。。男方准备就好啦。。。。”马越看着马路原本冷冰冰的眼神越来越委屈,声音也不禁越来越小。。。   马路看着爸爸妈妈,还有那个自己从小到大一直讨厌到现在的哥哥,‘哇哇哇。。。。’的大声哭了出来。完全不在意顶楼所有人的眼光。。。   池亥东和雨抻岚跑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   ‘马路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帅的朋友?’“没有,这是我女儿,我没得欺负她厚。。。”马越连忙摇手,说明自己的立场和位置。。。   池亥东低头轻声询问哭的很伤心的马路:“路路,他们是你的父母吗?”   ‘这么亲密,都叫路路了?’马越和妻子在心中竖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马路背着良心摇了摇头。。。。   闻讯而来的保安呼啦上来七八个:“雨少爷,池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雨抻岚指着马氏夫妇说:“把这两位请出去。。。”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保安一头一个架着马路爸爸妈妈的胳膊就出去了:“我们真是马路的爸爸妈妈,你们这群没有礼貌的小鬼!!!”马越的声音消失在了人们的耳际。。。   池亥东再次低下头询问:“好了,没事了,怎么样?没事了吧?”   马路抽噎着:“才怪。。。。”   池亥东和雨抻岚满面问号:“啊?”   “跟前面连起来。。。。”抽抽噎噎的总算说完了,马路长吐一口气‘累死我了。。。’   “跟前面连起来是什么?她前面有说什么吗?”池亥东问雨抻岚。。。   “她摇头了。。。。”   “摇头的意思是?”   “不是。”   “那连起来的意思是。。。。。”   “不是才怪!!!”池亥东和雨抻岚同时昏倒在地上。。。   远处的施鹊伯若有所思的看着依旧一脸天真的马路,嘴角的笑容自己估计都没得察觉。。。。。。 第一章(8)高考   指针指向凌晨一点,诺大的别墅一片寂静。人们都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马路瞪着一双朦胧的睡眼努力盯着面前一排排的‘蚂蚁’,试图灌入自己的小脑袋里。。。。。。   ‘哒哒哒’,敲门声有力而规律。马路蹭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看向窗外: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日阳光明媚,今日星光璀璨。今天可是莘莘学子人生转折最最重要的一天,未来,大家准备好了吗?一个长着小翅膀的拇指天使小路拿着麦克风飘在马路的窗前激情盎然的说着)。   “啊!!!!”马路抓了抓鸡窝似得头发,冲出卧室。敲门的施功渊一脸茫然:“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现在的小孩真厉害!”   红色的楼群,静怡祥和。这里就是马路在读的高中。这个时间,大家正在紧张的考试。而且已经是下午一点一刻了。也就是说,已经考完了一科。马路趴在墙根瞄着看门的大爷。叼着烟的手指甲都是黄色的。摸索兜里面值最小的一张五元纸币。内幕透露:看门的王大爷兢兢业业,相当的勤俭。平时同学们喝个水剩下的瓶子他都捡着。。。。   马路拿路边的小石子裹紧五块钱,使劲一扔。王大爷只看见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自己的前方约三十米。眼睛一亮,一步一步走进。。。。   马路跐溜的窜了出来,向考场的位置狂奔,脚上的猪头拖鞋还在向外吐着舌头。。。。   广告牌后走出三个俊美的青年。其中带着金丝边眼睛的帅哥说:“真不愧是我的小路路。。。。。”   他就是雨抻岚。其余的两人则是施鹊伯和池亥东。池亥东认同的点了点头,施鹊伯看着马路消失的方向没人能看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监考老师是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黑框眼镜,她才是正在考场中‘悠闲’的‘渡步’。马路一咬牙硬着头皮就进去了。。。   “你是谁啊?这是考场,怎么能随便进呢,出去出去。。。。。”黑框眼镜说。。。   “老师,我是这里的学生,我是来参加考试的。。。”   黑框眼镜一挑眉毛:“学生?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考试的资格已经被取消了,你现在回去吧。。。。”   马路暗地里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甩头,眼中的泪水婆娑:“哇哇哇,呜呜呜,我尊敬的老师,你知道我来考试有多么的不容易吗?我。。。。有四个哥哥,三个弟弟。我爸爸妈妈非常的重男轻女,他们想让我犧牲個人的学业来养活那四个哥哥和三个弟弟,怕我逃出来,还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但是老师你知道吗?我特别的爱学习,我特别的想考大学,我特别的喜欢这个学校的每一个老师,尤其是吴老师你。。。”   “不好意思,我姓张。。。。”黑框眼镜一脸同情的纠正着马路的错误。。。   “对,就是张老师你,你美丽的身影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舍不得你啊。。。我要为祖国为人民做贡献啊。。。。。”   “好好好。。你先坐在这里,我给你拿试卷。。。。”   “呼呼呼。。。。”雨抻岚弯腰大喘着气:“就不应该让我去。。。可累死我了,你说你在部队里待那么多年,这种事情就应该你去。。。哎?鹊呢?”   “别找了,他说无聊早走了,我这个样子可以吗?”池亥东瞪了眼雨抻岚,指着自己蓝色的头发,“对了,怎么样,路路通过了吗?那个女老师同意让她考了吗?”   雨抻岚一脸奸笑的看着池亥东:“想知道?”   “废话!”池亥东急切的抓着雨抻岚的胳膊。。。。。   “一千块。。。”   “靠!”池亥东从钱包里掏出十张红色的人民的母亲。。。。。“快说!”   “正在考。。。。靠窗的那个就是。。。。”雨抻岚得意的笑着。。。。   “太远了,看不见。。。。。”   雨抻岚从身后拿出了望远镜,池亥东嘿嘿一笑,刚要接过。雨抻岚快速的放到了身后。。。。   伸出他那双嫩白的钢琴家的‘小’手:“一千块。。。。。”   池亥东向天空射杀十秒:“我日。。。。”从钱包里有抽出十张红母亲,愤恨的塞到了雨抻岚的手里,夺过望远镜,在看到马路抠着鼻屎翘着二郎腿一脸苦恼的样子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雨抻岚好奇的看着池亥东:“看到什么了?”   “不知道。。。”池亥东笑容不减。。。。   “还给我,我的望远镜。。。。。”   “这是我花一千块买的,现在我才发现用这个东西看这么有趣的事情真的是太物有所值了。。。”池亥东眼睛没离开过望远镜中的马路,发现她在挣扎着,貌似是不是要抄袭前面一个长的很龌龊的男的的试卷。。。。。   “还给我,我不卖了。。。。”雨抻岚知道池亥东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一看究竟。。。   “好啊,只要你能抢得到。。。。” 第一章(9)不平等条约   城市的最繁华地段,人流涌动。加上是暑假和星期天,很多女生或者女人不惧炎热,逛着街。看着她们脸上愉悦的表情,马路是那么的不理解。当然也有男人,他们是为了看女人而来的。。。(呵呵,作者胡扯的。。。。)   马路咬着冰棍手里是复读申请。她本来是超常发挥的,但是她的超常发挥依然没能过关,连个最次大学都没得考上。“难道天才都是另类的?”马路轻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帮有眼睛不认识金镶玉的乌龙大学。”把申请叠了三叠。放进信封:“哼,本小姐就给你们这些乌龙大学一次机会,告诉你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珍惜。再不录用我我可不管喽。。。。”   汗!施功渊坐在位置上满脸黑线,没想到还有人可以自说自话,自我完美到像马路这么不要脸的。   马路一手拿着冰棍,一手把申请丢进了信箱。。。。。   对面的西餐厅靠窗的位置上,施鹊伯和那个叫凌末的女孩聊的很开的样子。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小歪帽拿着相机猛拍。马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位置上看着施鹊伯,很巧妙。在这个位置上,他们的动作很亲昵,好像贴在了一起。。。。。   “在看什么?”哇塞,这个角度,完美!   “嘘!小声一点!”施鹊伯为人机警,反应灵活,又有在部队五年的经验,很容易被发觉,小记者回头警告了马路。。。   “哦,小声一点。。。。”马路依言,轻声的说。   似乎反应过来的小记者差点尖叫出声,被马路及时的捂住了:“小声一点!!”马路依然轻声的说。。。。。   小记者瞪着眼睛点了点头。。。。。   马路放开了小记者,伸出了手。。。。。。。   “干什么?”小记者抱住自己的相机,防备的问。。。。。   “胶卷!”   “不给。”废话,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得到的哎。。。。   “你只要给我两张就OK,剩下的你都拿走。。。。”   小记者质疑的看着她:“为什么?”   马路瞪着眼睛:“要你做你就做,没有为什么!”   小记者依旧质疑的看着她:“那总有什么条件吧。。。。”   马路歪着脑袋想了想:“你只要答应我,这些照片晚两天发就好了。。。”   “就这样?”   马路点头:“就这样。”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马路掏出施功渊给她买的新款手机,猛地给小记者照了张相,语带威胁的说:“如果你敢立刻发出去,我就把这个送给施鹊伯,到时候,什么结果我可就不管了。”最后瞪了眼小记者,蹑手蹑脚的又回到了冰欺凌店。。。。   施功渊询问:“你去干什么了?”   马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没什么?看见一个帅哥,愉悦愉悦心情。。。。”   施功渊脸上的汗滴又下来了。。。。。   阳光明媚,施家的花园花香飘逸。让人倍感舒适。施鹊伯躺在花园的吊床上看着书。马路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那里不许动!”施鹊伯冷冷的开口。。。   马路立刻站在离施鹊伯约三十米的位置一动不动:“老公,你在看什么书啊?”   施鹊伯无力纠正马路对自己的称呼:“请你离开,我想安静的看书。。。”   “可是我有事情哎。。。。”   “可是我也不想听。。。。”   “是关于你和凌末的。。。。”说完两张相片扔向一脸冰冷的施鹊伯。。。   施鹊伯讥讽的一笑:“无所谓。。。。”   马路明了的点了点头:“哦,那我把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卖给这个记者也无所谓喽,还有我听说最近爷爷心脏貌似不是很好,你知道的,爷爷对我这个孙媳妇疼爱有加,他要是知道凌末的存在不知道会不会心脏病发作哦。。。”   “你想怎么样?”施鹊伯按着太阳穴平静的说。。。。   “你同意喽?”马路兴奋的跑向施鹊伯,想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施鹊伯的书卷成卷,抵在马路的面前,意思是你不要靠近我。。。。   马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从身后拿出先前写好的‘不平等条约’递到了施鹊伯的面前。施鹊伯狐疑的拿过来,看了一半:“你要我给你补课?”马路点头。   “还要我不要在你面前上演限制级的东西?”马路点头,后来又想了下:“除了和我。。。”   “什么叫限制级的?”这个问题马路回答的相当快:“比如打啵。。。”   施鹊伯无语:“我为什么还要为你准备三餐?”   马路立正站好,表情严肃的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依然算是你的未婚妻,请施鹊伯先生配合。。。”   施鹊伯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我都履行了,你先前说的就全部忘记?”   马路重重的点了点头。施鹊伯看着密密麻麻整整六页的不平等条款闭着眼睛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满意了吗?”施鹊伯没有比此刻更像掐人。。。。   “按手印!”马路从身后又拿出一盒印泥。。。。施鹊伯黑这张脸按下了一个手印,在他看来,没什么比娶马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了。但是当他看见某人得意的笑脸,他施鹊伯第一次觉得他自己上当了。。。。。 第一章(10)头条   今天天气很不错,一缕缕阳光从窗户射进房间里。白色的小猫咪慵懒的伸着懒腰,睁开大大的眼睛,用爪子不住的缠绕竹篮里的毛线球。一不小心,球儿滚啊滚,滚到了床底下。小白猫追了上去。到了床边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莫非是老鼠’小白猫如是想。。。思及此,吓得有钻回了竹篮里,警惕的盯着床底下。。。。。。   马路灰头土脸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同样脏脏的纸片,出了口气:“呼,终于找到了。。。。。。咦?小白你醒喽。。。。。。”小白一看是主人马路,怒瞪了她一眼,甩头走到窗台上晒太阳去了。。。。。。马路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作者不得不说,果然谁养的随谁)。按下一长串电话号码,‘嘟嘟’声过后,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显然是还没得睡醒:“喂?”   “小白哦,我是路路姐啦。。。。。。”小白,那个小记者,曾经马路也和他沉重探讨过,为什么你可以侵权盗用我们家小白的名字咧。。。最后我们的马路小姐强制性扭曲小白记者的神经,成了人家的姐姐。。。。。。   “路路姐哦,什么事情?是不是那个新闻有眉目啦。”小白紧张的睡意全无。。。。。。   “恩。。。。。。”   “太好了,路路姐你实在是太棒了。。。。。”   “当然,我是谁,我可是你路路姐,你路路姐我一出马,一个顶无数个,什么施鹊伯,就是施功渊本人都不在话下,想当年。。。。。”听到对方夸自己,马路禁不住轻飘飘起来。。。。   “行行行,路路姐,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好了不起,什么时候发。。。。。。”小白认识马路三天,可认识到了什么叫做‘高人’。及时打断了她接下来的滔滔不绝和自夸自褒。。。。。。   “今天就可以,而且一定要上头条,如果你觉得力度不够,我还可以给你有条件的添加一点点内幕。。。。。。”马路一脸奸笑,颤着腿一脸的江湖算命先生的样子。。。。。。   “内幕?什么内幕啊?呵呵,冲你这句话,头条肯定是没问题的。那内幕是什么东西啊?”一听马路这么说,小白两只眼睛冒红心,暗叹自己没交错朋友。。。。。。   “你大概没听清楚,内幕有,但是想知道是要条件的。。。。。。”马路揪住小白(不要误会,是那只猫),的皮毛,放在腿上蹂躏。。。。。。   “说吧,什么条件?”只要能得到更多好的新闻,什么条件他小白都答应。。。。。。   “这条消息的报酬,我8你2。”   “五五分。。。。。。”   “我8你2”   “六四分。。。。。。”   “我8你2。”   “七三分。。。。。。”   “算了,我找其他人。。。。。。”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点。。。。。。   小白咬了咬牙“成,你说吧,什么内幕?”   马路揪着小白的胡须,悠哉悠哉的说:“你先发过来一个书面保证,并且签下你本人的大名。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是吧。。。。。。”   小白气的暗暗咬牙,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   放下电话,马路咬着手指歪着头就想开了,‘我能有什么内幕啊,有什么内幕也不能告诉他啊?但是不告诉他我就没钱赚啊?伤脑筋,确实伤脑筋。对了!“马路眼睛一亮:“绝对不能给老公摸黑点啊,他身边的朋友中肯定有商界名人或者娱乐明星的。貌似大明星柏濯就是老公的好朋友,嘻嘻,先从他下手!!我真是个天才!!哈哈。。。。。。”小白惊恐的看着马路‘妈妈咪啊,这个女人不是疯了吧。。。。。。’   Poor俱乐部,只有施鹊伯众人。许久没露面的柏濯等人兴趣盎然的看着施鹊伯。。。   最后还是柏濯最先忍不住:“哎,鹊,听岚和亥东说,你的未婚妻可有意思了?”施鹊伯饮着手中的啤酒,完全漠视柏濯的存在。偎在一旁的凌末开口:“濯,我这个正牌女友还没下岗呢。。。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是在进行精神谋杀吗?”   柏濯呵呵一笑:“末末这么激动哦,传闻说那个马路小姐看见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根本就不在乎,你说她会不会根本就是为了其他原因,或者通过相处,已经喜欢上我们另两位帅哥了。。。。。。”   本来静静听着的雨抻岚和池亥东蹭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有道理有道理,既然鹊不喜欢路路,就由我来负责吧。。。。。。”   池亥东拧了拧眉:“拜托,是该我好不好。。。。。。”   雨抻岚瞪着眼睛:“我们公平竞争好了,我会让你知难而退的。。。。。。”   “好,公平竞争就公平竞争。。。。。。”池亥东干脆把袖子都挽了起来。。。。。。。   一旁喝酒的施鹊伯冷冷的开口:“你们请便。。。。。。”   柏濯在后面连连拍手:“哈哈,我是越来越想看看这个马路长什么样子了。。。。。。”   “在说我哦?”马路近距离盯着柏濯看,一双眼睛眨呀眨的。这样看,比在电视上看更帅了哎。。。。。。她是这么想的,也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哇,这样看,比电视上更帅了哎,合照撒。。。。。。”说完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贴近柏濯咔咔的连照了十多张。。。。。。   柏濯被突如其来的‘礼物’惊得一屁股从沙发上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池亥东和雨抻岚直接趴在沙发上,这个马路,真是惊喜无处不在。。。。。。   “柏濯,你怎么坐在地上呢?”马路把柏濯强扶到沙发上:“麻烦你哦,再在上面签个名,这样比较值钱。。。。。。”柏濯尴尬的接过马路递过来的笔,不用猜这就是那个祖宗,鹊的未婚妻,马路小姐。刷刷滴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你好,请问你是?”柏濯迅速恢复正常,明知故问。。。。。。   “要说吗?”马路单纯的看着柏濯。。。。。。   柏濯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这对凌末小姐是精神谋杀哎,柏濯,你好残忍哦~”马路一脸哀痛。。。。。。   柏濯惊愕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貌似这句话他在什么时候听过。。。。。。其他人也沉默的看着她,就连施鹊伯都把注意力从啤酒上转移到了马路的身上。。。。。。   柏濯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对了,怎么没看见戚末辛和雷临啊?”   “他们两个自从上次酒吧事件后,如胶似漆,大叹相见恨晚,天天躲在实验室研究新型机械,到现在都没出来了。。。。。。”一旁的雨抻岚答道。。。。。。   “呵呵呵呵,咳咳咳。。。。。。两个莫名其妙的小子。。。。。。”柏濯不自然的看向窗外,恰巧看见送报纸的大叔在往信箱里放报纸,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个,报纸来了,我去拿报纸。。。。。。”   三分钟后,尖叫声响彻poor,“啊!!!!”   【公告:报纸头条,擎天集团少公子与钢琴公主秘密拍拖,另外附上其甜蜜共进午餐的照片。。。。。。】   【公告:报纸次条,娱乐圈当红歌手柏濯有夜游症,曾经抱着维尼站在马桶边睡了一晚。。。。。。】   “施鹊伯!!!雨抻岚!!!!你们两个小人!!!”说好了谁都不许说的。。。。。   施鹊伯看了眼报纸,一张俊脸冷凝,扫过依然无觉的马路,冷冷的说:“我才没有那么无聊。。。。。。”   “也不是我。。。。。。”雨抻岚表明立场,“而且都写错了,肯定不会是我和鹊,也不会是戚末辛。。。。。。”   “错了吗?”马路好奇的问。。。。。。   雨抻岚点了点头:“他是站在马桶上,不是在马桶边上。。。。。。”   柏濯看了看标题确实有些问题。。。。。。随即反应过来:“雨抻岚,谁叫你说的!!!”   雨抻岚无辜的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面对我们家路路,我不太会撒谎。。。。。。” 第二章(1)补课之心猿意马   整个房间以墨蓝色为主,窗前的野茉莉发出淡淡的香,伴着悠悠扬扬的琴声沉默的肆虐着。。。钢琴的前面是一副浓墨的画,画里的女子只有半张脸,有的是一种极其虚幻的高雅,和淡漠飘扬的忧伤。发是凌乱的,却也是美丽的。。。。即便是如此静静的看着,还是会忍不住留下泪水。。。。   门后伸出了马路的小脑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老公的房间好大哦!’马路摸摸这碰碰那,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哇塞,老公的床超大的哎。。。”   施鹊伯被这声尖叫声惹乱了琴心,无力的站了起身,走向卧室。。。。。   “那么好听的琴声怎么停啦?”马路忽然感觉耳边煞是安静了,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听到是琴声,就在为此遗憾时,施鹊伯出现了。。。。   “老公,你在哦。。。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给我补课的日子?”马路像只无尾熊霸着施鹊伯不放。   “从哪一科开始?”被打扰的施鹊伯明显的很烦躁。。。。   “你没得备课厚。。。”马路看着懒懒洋洋坐在床边上的施鹊伯。。。。   “看来你喜欢备课的老师。。。。。”施鹊伯挑起一直眉毛,语调闲散。。。。。   马路忙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喜欢不备课的。。。。”   “那我们开始吧。。。。。”   。。。。。。。。。。。。。。。。。。。。。。。。。。。。。。。。。。。。。。。。。。。。。。。。。。。。。。。。。。。。。。。。。。。。。。。。。。。。。。。。。。。。。。。。。。。。。。。。。。。。。。。。。。。。。。。。。。。。。。。。。。。。。。。。。。。。。。。。。。。。。。。。。。。。。。。。。。。。   “这道题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施鹊伯看着本上的题目,貌似耐心的讲解。。。。   “老公,你的眼睛里有我哎。。。。。。。。”马路把施鹊伯的眼睛当成镜子,不断的摆着pose。。。   施鹊伯拿起书用力敲击马路的脑袋一下。。。。。。。   “这道题。。。。。。。。。”施鹊伯依旧貌似耐心地额讲解着。。。。。。   “老公,你的皮肤好好哦。。。”马路忍不住捏了一把。。。。。   施鹊伯拿起书用力敲击马路的脑袋两下。。。。。。   “还有这道题。。。。。。”施鹊伯强忍着给继续往下讲。。。。。。。。。   “老公,你真的太帅了!!!跟我好配哦,我们是天作之合。。。。”马路一脸梦幻,托着下巴,暗自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梦:她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漂亮的新娘,旁边是她最帅气最帅气的新郎,施鹊伯眼中爱意浓浓,深情的对她说:“路路,我爱你。。。。”哈哈哈。。。。】   施鹊伯拿起书,又放了下来。走进客厅找到一个竹竿,在距离马路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遥控指挥着。。。   “老公。。。。。”   “站在那里不许动,否则别怪我后悔。。。。”施鹊伯拿起手中的竹竿,指着马路。。。。   马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施鹊伯终于满意的笑了笑:“老公,你笑起来好帅!!”当看到施鹊伯冷凝的眼神,后面的‘我是越来越爱你’硬是咽了下去。。。。。   “看下一道题,这道题。。。。。”他抬起头的时候,看见马路对着他桌子上的照片流口水。。。。   施鹊伯抬起竹竿,打在了马路捧着照片的手上,吓得马路立马把照片放回了原位。。。。   “继续看题。。。。。”施鹊伯突然抬头,马路乖乖的坐在位置上,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他低下头继续刚刚未完的题目。。。。   “你懂了吗?”施鹊伯第一次觉得教别人一道完整的题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讲完了厚?那我开大点声喽?”马路把静音的电视开到了很大:“啦啦啦啦。。。我爱你。。。。。。”动感十足的音乐,性感热辣的舞蹈,加上电视机前疯疯癫癫的某人。。。。。施鹊伯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   有钱人在马路的眼里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吃很多好吃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担心荷包不够。。。。   和往常一样,施家的三餐从来没有重样的。今天晚上吃的是粤菜。和来的时候一样,马路恨不得抱着桌上的碟碟碗碗,狼吞虎咽,完全不在乎形象。。。。。。   “路路,今天的菜对你口味吗?”施功渊笑的像圣诞节老公公。。。。。   马路嘴里全部都是饭,拿起桌上的白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抚着胸口,打了个‘嗝’说:“那施老头知道这有关于粤菜的介绍吗?”从很早很早以前,马路就特别的馋嘴,除了帅哥和考大学,脱离父母的掌控,就是吃了。碍于老妈的抠门,老爸的偏心,加之家里条件的不允许,她就是研究研究,做梦的时候自己做做,请自己虚造出来的帅哥们尝尝,接手‘他们’对她的赞美,就是她最最幸福的事情。。。。。   “哦,路路知道吗?给爷爷讲讲。。。。”从马路住进施家开始,施功渊就自称起马路的爷爷了。。。“南宋周去非在《领外代答》中就有记载:深广及溪峒人,不问鸟兽蛇虫,无不食之。其间野味,有好有丑。山有鳖名蛰,竹有鼠名猷。鸽鹳之足,猎而煮之;鲟鱼之唇,活而脔之,谓之鱼魂,此其珍也。至与遇蛇必捕,不问长短,遇鼠必捉,不问大小。蝙蝠之可恶,蛤蚧之可畏,蝗虫之微生,悉取而燎食之;蜂房之毒,麻虫之秽,悉炒而食之;蝗虫之卵,天虾之翼,悉炒而食之。”粤菜杂食之风,常令一些外人瞠目结舌。唐代韩愈被贬至潮州时,见到当地群众嗜食蚝、鳖、蛇、章鱼、青蛙、江珧柱等几十种异物,大为惊异,害怕得“臊腥始发越,咀吞面汗巯。像这盘麒麟鲈鱼,此菜装盘十分讲究,几种配料切皮片乳猪,制作艺术精细,色泽大红油亮,皮松软肉嫩滑。施老头府上的厨师当真不是盖得。。。”   施功渊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路:“没想到你对菜品还蛮有研究的。。。。”说着递给她一个牙签,马路摆摆手,直接拿指甲抠。。。。   对面的施鹊伯暗暗皱眉:“麻烦你体谅一下别人。”   马路悻悻的拿出嘴里的手指,抓起施功渊递过来的牙签,大喇喇的开始剔牙。。。   “明天亥东会代替我给你补课,我有事要离开几天。。。。”施鹊伯头也不抬的说。。。   马路瘪瘪嘴:“祝你和凌末小姐过的愉快。。。。”   施鹊伯不置可否,冷漠的不再开口,施功渊伸长脖子:“凌末是谁?”马路紧紧盯着依旧慢条斯理吃饭的施鹊伯回答:“育幼院的奶奶。。。。”   “可是你刚刚说小姐。。。。。”施功渊纠正。。。。   “没结婚的老小姐。。。。。”马路眼神幽怨的看着对面的‘负心郎’。。。。   “哦。。。。” 第二章(2)补课之见义勇为   池亥东和雨抻岚坐在肯德基里,咬着汉堡,喝着可乐,对着漂亮的小姐放电。没多久就已经左拥右抱了。   “路路说她什么时候能到?”雨抻岚从美女的娇言蜜语里爬出来,伸长脖子对一旁的池亥东说。。。。。   “快到了。。。”池亥东同样伸着脖子对雨抻岚说。。。。   街道繁荣地段,一群人围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几个男人怒气冲冲的对着瑟瑟发抖,苦苦哀求的老奶奶狠声说。。。。“你儿子欠我们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求求你们宽容我两天。。。。。”老奶奶继续哀求着。。。   “宽容你两天,谁宽容我们两天?”为首的大汉抓起老奶奶:“把这个破摊子给老子收了,快点!”   “不要啊,我求求你们不要啊,这可是我吃饭的东西,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只需要两天,两天。。。。。”老奶奶哭的泣不成声。。。。。。   人群中开始小声的议论,但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帮忙。。。。。。马路气的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大吼一声:“住手!!!!”鼓足勇气,“她的钱我还!!”   为首的大汉冷凝着她,大声的嘲笑:“就你?”   “就我!”马路示意那个老奶奶快走。。。。   老太太忙收拾东西,一溜烟消失在了这些人的视线之中。。。马路暗暗佩服,‘以后得多学学’   “怎么着,她也走了,拿钱出来吧。。。。。。”大汉警告的看着她。   “她欠你们多少钱厚?”   “一百万。”‘怎么样,小丫头,吓死你,叫你以后多管闲事’   “不多嘛,我老公可有钱了,小case,跟着我走就好了。。。”   四五个大汉跟着一个小姑娘后面就开始走,路人纷纷让道,马路神气的在前面傻笑,我可是很有当黑社会大姐的潜质的。。。。。。   公交车站人流涌动:“你老公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你还要坐公交车?”大汉掐着马路的肩膀问。。。   “有钱就可以浪费吗?!”马路白了他们一眼。。。   公交车到站,马路走在前面,看见大汉冷凝的脸,马路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大汉大摇大摆的走上了公交车,看着他们上了公交车,马路嘿嘿奸笑:“一群白痴。。。”   “哎,你上来啊!!”大汉怒吼着,马路冲着公交车上张牙舞爪的某几个人摆了摆手,哼着歌上了相反的公交车。。。。   中国就是这点特别好,人特别多。大城市就是这点尤其的好,人尤其的多。   马路得意的大笑。。。。。。   马路戴着帽子呼呼大睡。到站的时候,上来一个18、9岁大帅哥,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小女生。。。。   “拉拉,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已经有新女朋友了。。。。。。”   被叫做拉拉的女孩子一听男孩说这话,抽抽噎噎的样子我见犹怜:“我不相信!一定是别的原因,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男孩瞥见公交车最后面沉睡的女孩,笑意浓浓的说:“不好意思拉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新女朋友都约好了。。。”说完,大摇大摆坐在马路旁边的位置上,手搭在马路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宠溺。   女孩眼泪扑朔扑朔的,‘叮’又一站到了,她跌跌撞撞的擦着眼泪跑下了车,下车的时候撞上了一个面目凶狠的大汉。   大汉走上车看着睡在男孩怀里的马路,嘿嘿一笑:“小丫头片子,看你这回往哪跑。”马路幽幽转醒,眼睛红红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帅帅的男生,笑眯眯的对着几个大汉打招呼:“大叔们,好巧哦。。。”   大汉怒视着马路:“还钱!”   马路盈盈一笑:“哦,忘了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呢,是我老公,我说过,他很有钱的,你们找他要好了。。。。。。”   “哎,我不是,你这个女人。。。。”男生一听马路说自己是她老公,要他帮她还钱,立马反驳。。。   “不是什么不是,刚刚我们都看见你搂着她了。。。兄弟们搜。”其余三个大汉三下两下按住男孩,为首的大汉开始满身上下的搜。。。。   马路跳下车,给了那个男孩一个飞吻,跳着拐进另一条街。。。。   “池亥东!!你不是说快了吗?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了。。。”雨抻岚黑着脸问对面的池亥东。。。   “呃。。。也许是我记错了时间,不是八点,是十点也不一定。。。。。”池亥东尴尬的笑着。。。   “嗨!!东,岚,我来了!!”马路拐过街,就疯狂的跑,就怕那些人在追上来,下次就没得那么幸运了。。。。   “你怎么才来啊?”池亥东瞪着马路,递给她一杯冰可乐。。。。   “我见义勇为去了。。。”马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见义勇为?”雨抻岚挑高了眉毛。。。。   “是啊,是这般这般。。。。。。”马路把在路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着:“你们两个是不在场,当时我一个漂亮的飞腿打得那四个大汉满地找牙,跪在地上说‘姑奶奶,饶命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双手抱拳,谢谢各位父老乡亲。。。。。”   对于前面的话,池亥东插嘴:“下次这种事情找警察,自己不要那么冲动,这次算你幸运,下次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对于后面的话,池亥东和雨抻岚满脸黑线,这个喜欢吹牛的马路。。。   雨抻岚摇了摇头:“你啊。。。。。”   “我看你是上当了。。。。”池亥东在旁边插嘴。。。   “上当?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马路狡辩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惊愕的看着肯德基对面的咖啡店靠窗得意大笑的老太太和大汉。顺着她的视线,池亥东和雨抻岚看着那一切,幽幽叹了口气:“这就当是我今天替鹊给你上的第一节课。。。” 第二章(3)补课之悬梁刺股   丛林中郁郁葱葱的树木高耸入云,藏匿在绿色之中的施鹊伯紧紧盯着蜿蜒的小路,一刻也不敢松懈。他身边的雷临擦着枪,凉凉的开口:“如果是亥东在,这种战术那些小牙子们一个都跑不了。我就真不明白,你的老婆他那么大兴趣干什么?”   施鹊伯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天蒙蒙亮,雾色浓郁,更加阻碍了射击的准确率。施鹊伯趴在丛林里,静静看着前方,缅甸的那帮兔崽子,比什么都精,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找到,往境内偷渡大量毒品,这个案子一直就这么悬着,前段时间终于得到有价值的线索,说会在这里出现,可是等了一天一夜,仍不见踪影,旁边的雷临忍不住咒骂:“妈的。。。。”   浓雾中,几个小黑点渐行渐近,施鹊伯对着耳机说:“全部高度戒备,目标出现。。。”   “马路!!麻烦你认真一点!!!!”从刚进门,施鹊伯就听见池亥东怒吼的声音,他疲惫的走进浴室,任水流哗哗流淌。。。。   听见水声的池亥东暗暗松了口气,‘额亲爱的鹊啊,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快被你老婆折腾死了。。。’   马路打着瞌睡,懒洋洋的冲池亥东敬了个礼:“池老师,我先睡了。”说完兀自睡了,池亥东温柔的对着马路笑:“睡吧睡吧。。。。”   施鹊伯无奈的看着霸占着他的床的马路,从她怀里拽回自己的相片。这个女人。。。。。   第二天清晨   施鹊伯出门锻炼的时候,看见门口一对中年夫妇很面熟,对方在诺大的别墅终于见到了一个人,随即紧紧抓住:“这位先生啊,请问施公馆怎么走啊。。。”   ‘他们是马路的父母’在马路住进施家之前,无论是施功渊还是施鹊伯都做过一番调查。面前的是马路的父母没错。。。   “这里就是。。。”   马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那这位先生,您知道有位叫马路的女孩子住在这里吗?”   施鹊伯看了看两个人,艰难的点了点头。马越和马路妈妈笑着道谢:“谢谢,额,你好像有些面熟?是把?老婆。。”   “恩,确实有点,啊!!!是那个和马路一起出现在度假村的男人!!!”   马越瞪大了眼睛,揪着施鹊伯的衣领,碍于对方实在很高,只能踮着脚和他说:“你把我女儿拐到什么地方了?说!”   施鹊伯强忍住快喷出来的冲动,用力的扯回自己的衣领:“不是我拐的她,而是她赖上的我。。。”   “胡说八道,我女儿会赖上你。。。。”马越气急的看着比自己高的施鹊伯,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高,难道是营养太好了?   “老公,貌似他说的对,也只有女儿缠上他。。。”马路妈妈小心的提醒着马越对方是多么多么的帅。。。。。   “你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辅导老师。。。”施鹊伯挑了一个好的称号来对应目前他和马路的身份。。。   “哦,是老师哦,刚刚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马越一听是老师,忙不迭道歉   刚进餐厅,施功渊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今天练得时间有些长哦。。。”   “我只是去寻找了一个适合马路的学习方式。。。”施鹊伯坐在位置上,桌上的食物让他很有食欲。。。。   “哦,没想到你对马路的事情这么上心。。。”施功渊笑的相当暧昧。。。   施鹊伯冷冷的开口:“我不是上心,而是想让她早点离开。。。。。。”   施功渊没再继续话题,关于这一点还需要慢慢来,指了指他面前的早点:“尝尝,味道怎么样?”施功渊笑眯眯的看着他。。。。   “一般。。。”他知道这是那个叫马路的女人做的,光是看对面老头的笑容就不能猜到了。。。。   施功渊悻悻的没再多说,状似无意的说:“你刚刚说去找适合马路好好学习的方法了,找到了吗?”   施鹊伯点了点头。。。。。。   施功渊好奇的伸过脑袋:“是什么?”   “悬梁刺股”   根看似不粗的线,一头缀着屋顶的漂亮的吊灯,另一头缀着马路那头永远长不长的短发。马路双眼迷蒙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书,无力的打着哈欠,一低头,头发被生生揪一下,痛得她呲牙咧嘴。   对面的施鹊伯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靠在沙发上打着游戏。马路好奇的抬着眼皮看过去。施鹊伯头也不回冷冷的开口:“今天的全都背下来了?”   马路蔫蔫的缩回脑袋,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书籍,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像地狱。。。。。。   “老公,我能不能明天再背?”马路试探性的问。。。。   “这种情况按照合同所言,是你自己觉得我这个老师不够称职,那么我不介意你另选贤能。。。”   马路盯着手中书,小声的骂:“臭男人,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还总拿一种方法,没创意。。。。”   “你说什么?!”施鹊伯突然回头。。。。   马路认真的读着手里的书,对着回头盯着她的施鹊伯温柔一笑:“老公,你死了!”   施鹊伯刚要变脸,马路指指游戏中倒在血泊里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人,会披雷的那个。。。   施鹊伯质疑的看向电视,游戏中的自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马路抚着胸口:“好险,耳朵怎么那么尖。。。”   施鹊伯又回过头,马路摆摆手:“我读书,读书。。。。”傻笑着把心虚的脸埋进书本里。。。。。。 第二章(4)今天放假   马路吹着泡泡,背带裤的大口袋里是昏昏欲睡的小白。泡泡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耀眼的七彩图案。马路在花园里又蹦又跳的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猪仔,一刻也不得安宁。施功渊放下手中的报纸,又一次‘提醒’欢蹦乱跳的马路:“大中午的,你热不热,你不热也不让人家睡觉,我这么大岁数的一个老头子早晚让你给折腾散了。。。。。。”   “那你让我吃冰棍。。。。。。”马路突然凑近施功渊,整张脸粉扑扑的。。。。。。   “这位同志,我能采访一下你吗?”施功渊摘下眼镜,端正姿态,一本正经的说。。。   “我的采访费可是很贵的哦。。。”小白从大口袋里钻了出来,舔着马路的脸。。。   “请问你今天从你睁开眼睛开始,已经吃了多少个冰棍?”施功渊手中的报纸已经卷成了筒状。。。。。。   马路清了清喉咙,对蓝天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小会,口中念念有词,一脸的神婆样“本人比较含蓄,保守估算,也就那么七八根吧。。。”末了,搭上施功渊的肩膀,好哥们的说:“我在家一般情况下到这个时间已经消灭了至少十根,原则上说,自己的吃了也就吃了我不会不好意思,理论上说呢,你的吃了也就吃了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毕竟你的也就是我的嘛。。。。。。”   马路把小白塞进裤口袋里,拿起泡泡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使命,施鹊伯嘴角抽搐,颤抖的命令老陈毁掉冰箱里所有的冰棍。。。。。。   老陈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又一阵风似得回来了:“董事长,按照您的吩咐,冰棍已经全部销毁,”站在一旁,恭敬的样子滑稽极了。。。。。。   施鹊伯捂着额头,踌躇着:“不然,老陈,你在去买一箱回来吧。。。”   “额。。。。。。。。。”   施家有自己的农场,种植的主要是水果和蔬菜。走过花园就是农场,此时农场的工作人员都在午睡。站在农场中央,空气新鲜,处处充满着果实的芬芳。   马路在农场里钻来钻去,对着蓝天呐喊,对着地上的蚂蚁说话。农场的停车棚停着将近二十辆自行车,花花绿绿的特别好看。看着这些自行车,马路头顶冒出一个黑色的小天使:“马路,让无聊的生活来点乐趣吧。。。。”   三个桶里装了三种不同颜色的油漆,马路拿出刷子随便挑了三辆自行车进行粉刷和改造。‘我刷我刷我刷刷刷,我改我改我改改改。。。。。。。’   三个崭新的自行车在小太阳下闪着亮灿灿的光。。。。   马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打了一个响指:“完工!”吃力的又把自行车推回了原位,跑到远一点的位置上等着看那些午睡回来的工人们看到漂亮的崭新的与众不同的新一代‘马路’牌自行车的‘惊喜’表情。。。。   (哈哈哈哈哈,我是个天才!施鹊伯,你要为有我这么一位能干的老婆儿骄傲!!!)   一个小时过去了。。。   马路趴在大树上昏昏欲睡。。。。。。   两个小时过去了。。。   马路半个身子吊在树上流着哈喇子。。。。。。   三个小时过去了   马路的裤子的背带挂在树枝上,打着呼噜。。。。   夕阳西下。。。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霄,震断了挂着马路的树枝,‘嘭’‘哐当’马路揉着自己的屁股,弓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想要大骂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说话声音那么大,打扰到她的美梦,在她就快要和老公入洞房的时候被这一声大叫给打断了。。。。。。   “我的自行车!!!谁偷了我的自行车!!!!!”马路暗暗摇头,这个女人和她老妈有的一拼。“好像老妈哦!”马路呵呵的笑着又爬上了树,看看是那个倒霉鬼中奖了。。。。。。   不远处的停车棚门口,一个一头短卷发的中年妇女插着水桶腰怒吼着。。。。。。   “长的也好像老妈哦。。。”马路抱着大树笑看着。。。。。。。   “是谁?!!!给老娘站出来!!!是谁像我们家的马路那么无德!!!”   听见这句话,马路‘微笑着’从树上掉了下来。。。。。。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老妈在富豪家的农场工作。。。。。。。   马路奸笑着,“幸好本小姐聪明,留的是柏濯的大名,哈哈。。。。。。”   夜色低沉   马路插得自己满身都是鲜花。头上一个用了许多不知名的名贵花卉编织的花环,耳朵上插了一朵艳丽的红牡丹,脖子上五彩缤纷的颜色环绕,手上还一大束刚刚盛开的红玫瑰。她趴在餐桌上蔫蔫的摆弄着餐盘里的食物。。。。。。   “马路,难得啊,没食欲吗?”对面的施功渊好笑的调侃她。。。。。。   “爷爷。。。。。。”马路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施功渊。。。。。。   施功渊忙退避三尺:“你有什么事说!”   “你告诉我老公到底去哪里啦吗?恩~~~~~”马路跳到施功渊面前,用力的摇他的胳膊。。。。。。   施功渊学着马路的口气,也摇着她的胳膊:“我真不知道了啦~~~~”   马路泄气的趴在了桌子上,自言自语:“老公一定是不爱我了,去找别的女人了,他要是不要我,我也就不活了!!!!!”   门铃声响起,老陈去开门。施鹊伯满身酒气的在柏濯和池亥东的搀扶下走进了大门,马路一看见施鹊伯好像又活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体型庞大的施鹊伯,眨巴着眼睛问他:“老公,今天的女朋友不漂亮吗?”   施鹊伯抬起一个眼皮,看着面前满身鲜花的马路,用力的推开:“今天的女朋友非常漂亮,漂亮到我根本不想回来!”拒绝柏濯和池亥东的搀扶,摇摇晃晃的上了二楼。。。。。。 第二章(5)偶像   柏濯看着马上就要哭出来的马路,连忙安慰道:“鹊只是心情不好,喝多了,他不是有意的。。。。。。”   池亥东连忙轻轻的拍了拍马路的肩膀,把其搂在了怀里:“不哭不哭啊,濯说的对,鹊不是针对你的。。。。。。”   他们不劝还好,越劝马路哭的越大声:“哇呜呜,哇呜呜。。。。。。。。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我更漂亮的女人了啦。。。”池亥东和柏濯满脸黑线,原来马路在乎的不是施鹊伯的不在乎,而是另外一个女的比她漂亮。。。。   马路坐在沙发上,看着蜡笔小新。嘴里磕着瓜子,吧唧吧唧的声音伴随着小新经典的语调。偶尔发出的恐怖大笑声刺激着池亥东和柏濯的耳朵。。。。。   马路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件让她感兴趣的事情,立马会忘记先前那件事的不愉快。   “柏濯,这是上次你给我的签名照赚的钱,别说我没照顾你哦,分你一半。。。。。。”马路从屁股底下掏出几张大票,头也不回的说:“你还别说,就你的破照片还挺值钱的。。。。。。”   柏濯颤抖的接过马路的‘照顾’,激动地扑过去卡住了马路的脖子,大吼道:“我掐死你!!!!!!”   “咳咳咳。。。。亥东救我。。。。”‘奄奄一息’的马路向池亥东求救。。。。。。   池亥东一个帅气的飞踢踢中柏濯的左脸颊,柏濯揉着脸,‘愤怒’的盯着池亥东:“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臭小子!!”抓起沙发上的棉枕扔向池亥东。。。。。。。   两人扭打成一团。。。。。。   “加油加油!!!亥东加油,柏濯用力,用力,上,快点揍他,小心身后。。。。。现场直播:战况是非常激烈啊,池亥东因为在部队多年的经验,身形矫健,柏濯已经渐落下风。电视机前喜欢柏濯的歌迷们为他呐喊助威吧!!你的关爱对我们的选手就是莫大的鼓励,对于目前场上的两位,您是支持谁呢,联通用户请编辑短信‘$$$$$$$’发送到‘*****七个八’移动和小灵通用户请编辑短信发送到‘¥¥¥¥¥¥’发送到‘*******八个八’为了您喜爱的选手,投出您宝贵的一票,详情。。。。。。。”‘当’‘当’池亥东和柏濯的下一拳打在了马路的小脑袋瓜上。。。。。   眼前无数个星星转啊转,马路‘哐当’成大字型趴在了地上,电视机里蜡笔小新正在说:“妈妈,那个姐姐没穿裤裤。。。。。。”   一大早,施鹊伯穿的异常帅气的出了门。马路拿出早早和老陈借来的假发套在了脑袋上,戴上了一个超小圆形黑色眼镜。拿着古代女子的聚骨扇(注:此扇乃施功渊收藏之古董,乃北宋上等珍贵材料檀香木制成,价值连城)马路拿着那把聚骨扇轰着苍蝇,躲在poor后面的垃圾场,观察着施鹊伯的一举一动。。。。。。   一个性感妖娆的西方美女火辣奔放,贴着施鹊伯的胸口呼之欲出,两人谈笑风生的走进poor,(期间接吻两次,拥抱一次,那女的冲我老公抛媚眼十六次,动手动脚七十八次。。。。)马路拿出随身带着的小本子认真的记着笔记。。。。。。   “喂,麻烦让一下。。。。。”一个身着蓝色清洁服的人对认真记‘笔记’的马路说。。。   “哦哦,马上马上。。。。”马路写完最后一个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捉奸’笔记。。。。。得意的从小胡同里走了出来,恰巧撞上一个跑的飞快的人:“啊,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气喘吁吁的打算站起来再跑,回头淡淡扫了眼马路,惊愕的张大了眼睛:“是你,就是你,你别跑,我终于找到你了,快点还钱!!!”   马路用力的扯着自己的衣领:“你做什么,我不认识你,放开了啦!!!”她就不相信,她打扮成这个样子还会有人认出来。面前的这个倒霉鬼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认识他。。。。。   “你别给我装傻哦,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对方显然是不吃她这套。。。。。。“快点,把我的钱还给我,公车女!!!!”   “你说我什么?公车女,你这头蠢驴,我警告你,我数到三,放手!!!!”马路瞪大眼睛,对‘公车女’这个称呼相当的不满。。。。   “不放不放就不放你能怎么着,快点还钱!!!!”那个男的也不顾什么帅哥形象了。。。。   “哇!!!!!有人强抢良家妇女啦!!!快来人啊!!!!呜呜。。。。”马路的声音好似魔音,男生迅速捂住她的嘴巴。。。。   “放开她!!!”蓝色清洁工冷冷的开口。。。。。。   “你是谁啊,不用多管闲事。。。。”看他(她)瘦瘦小小的不具任何威胁力。。。。。。。   “我今天其实真不想揍人。。。”说完扔掉手中的大扫把,快速助跑,一个漂亮的直拳打在了男生帅气的脸上,蓝色清洁工帅气的收拳。。。男生倒在地上两只鼻孔嗞嗞的冒着血。。。。   马路眼冒红心,抱着拳头看着蓝色清洁工:“太帅了,你能给我签个名吗?”马路伸出手,笑眯眯的看着他(她)。。。。   对方看也没看她拿起扫把转身就要离开。。。   “我告诉你哦,你今天签也得给我签,不签也得给我签,我马路别的本事没有,缠人的本事一流,如果你不想丢掉这份工作的话,求求你给我签个名吧。。。。”前面的话威胁味十足,极具气势,后面的话满腔谄媚,极尽讨好。。。。。   也许是真的害怕失去这份工作,也许是觉得签不签没什么损失,对方拿出兜里的圆珠笔‘刷刷’画了两道马路不认识的是什么的东东。。。。。。。   为了这两道不知道是什么的东东,马路两天没舍得洗手。。。。。。 你们都累了,插播广告   作者废话   今天的学习是为了日后追帅哥展现高素质的基石,更是为了防止是你先甩对方的保障,所以努力学习是必须的   —— ——   马路一身成熟的打扮边走边向大家介绍她执意考大学的目的   “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必须要有勇于寻找帅哥的决心,等待帅哥的恒心,追求帅哥的熊(雄)心,偷窥帅哥的贼心~~~”   观众:跑题了。。。。。。   “不好意思!在我身后的呢,是我们祖国的首都天安门,北京是天安门的标志性建筑。。。。。。”   观众:错了。。。。。。   马路瞪大眼睛:“你不会反过来听啊!!”说话的观众乖乖闭上了嘴巴。。。。。。   马路‘咳’了一声,理了下头发:“我们说到什么地方了?”   “哐当!!”路中间的井盖被XX偷了,某人掉进了下水道里。。。。。。   观众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现在的人太他妈有公德心了!!!” 第二章(6)变化   自从上次披露柏濯有夜游症的新闻,在他们圈内掀起了轩然**。各大马桶的厂家和公司来请他做代言。一时之间马桶成为了新一代女生追逐购买的时尚。。。。。。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柏濯不接这个马桶的代言是你的损失!”马路从报纸中抬起头,对着一脸抑郁的柏濯毫不吝啬自己的得意。。。。。。   柏濯夺过报纸,怒视着笑的前仰后合的马路:“你不是要复读吗?很闲是不是?”   马路咂咂嘴:“我可是很忙的,不像某人在镜头前哼哼两句就能拿到那么~多的阿币,引得哪里都是蝴蝶。。。。。”   柏濯笑了笑:“那是因为我有魅力,不然你也上去哼哼两句,再引点蝴蝶给我瞧瞧。。。。”   马路扳着柏濯的肩膀,严肃的看着他:“同志,我觉得你要端正对人生,对未来的态度,这个世界长翅膀的不一定是蝴蝶,也可能是苍蝇,小心自己成为XX的点心。。。。。”   柏濯看着一本正经的马路,气急败坏的拍掉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看你和马桶就是同一家族的,一个成排废物,一个永远在人脚下!”   “你你你你。。。。。你欺负人。。。。”马路一拳把柏濯从沙发上推到了地上。。。。。   “你这个女人。。。”柏濯用力把马路从沙发上拽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不是男人。。。居然欺负女人。”马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柏濯一歪脖子:“我问,你是女的吗?你也算女的?”   两人我推你一下,你推我一下,最后扭打成一团。。。。。。   “额。。。我好像走错房子了?”门口的女孩迟疑的看着眼前的摆设,原本古色古香的典雅静怡,现如今极具西方风格的温馨浪漫。。。客厅中央的两端青色的古董花瓶插上了艳丽的玫瑰,中间的红木椅换成了火红色的软皮沙发,左侧的青竹屏风变成了淡色的珠帘,墙壁上挂的不再是唐代著名大师阎立本的《历代帝王图》, 而是凯斯·哈宁凯斯·哈宁的经典涂鸦。最重要的是面前的两个在地上扭成一团的柏濯和马路。柏濯她还勉强能认出来,但是另外一个是 ow?   马路听见说话声,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我一会再搭理你,我今天必须得修理修理这个不知道他妈妈是女人这个事实的男人。。。。。”   “你爸是男人你知道?蠢女人!!!”   来者耸耸肩,放下肩上的大背包,自顾自的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正好碰上从农场勘察回来的老陈,老陈一看来者,兴奋的迎上去:“表小姐,你可回来了,董事长天天念叨你。。。。。。”   被称作表小姐的女孩抓了抓自己爆炸的金发,给了老陈一个大大的拥抱,从她的大背包里拿出一个假头套,一把夺过老陈头上的那个,看了看:“戴上我买的这顶,陈叔就帅多了!”   “你哦!”老陈一把夺回女孩要扔进垃圾桶的假发,想到了什么:“马路,你上次抢走我的那顶假发呢?”   马路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踹了一脚柏濯,好好的一身衣服,全都是柏濯的大脚印,脸上还有着多处淤青,从柏濯的兜里掏出小梳子,理着自己的鸡窝头:“你这么大岁数,怎么那么小气,我不嫌弃就不说了,一顶破假发穷追不舍的要了多少天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老陈也算是略有了解马路的个性,“我不管,我必须要回我那顶假发,快点,别等我动粗。。。。。。”   马路不满的嘟囔:“粗鲁的老头。”随即大声的说:“算啦算啦,还给你了啦。。。。。。”   老陈对表小姐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冲进马路的房间。。。。。   马路好奇的打量着表小姐,表小姐也好奇的大量着马路。。。。。   马路看对方虽然打扮的懒散,却也漂亮的无可附加,浑身散发着艺术的气息。。。   表小姐看马路虽然一身狼狈,但也不失可爱,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古灵精怪。。。。。。   “你是谁?”   “你是谁?”   “你先说。。。”   “你先说。。。”   马路笑眯眯的说:“呵呵,看你好像比我大的样子厚,我最会尊老爱幼了。。。。”   知道马路是暗骂自己比她老,也不动气,从兜里掏出一把准备要送给施鹊伯的新款枪械模型,状似无意的摆弄:“我这个人呢,没什么耐心。。。。”   “呵呵,姐姐好漂亮哦,我是马路,今年十九岁,家里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哥哥,还有一只小白猫。。。。。”   “马路!!!!!!!”老陈怒气冲冲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手里拎着的是他已经惨不忍睹的假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马路转过头,认真的说:“老陈头的假发小白也很喜欢呢,它就‘拿’了当棉被。。。。”   “这都是些什么味?”老陈头发直立着,显然气的不轻。。。。。。   “小白这几天身体有些虚弱,所以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   “马路!!!!你死定了!!!!”   接下来就是老陈头和马路的追逐战。。。。。。   柏濯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打了个晃,顶着两只熊猫眼,摇摇晃晃的走向表小姐,一把抱住她,呜呜的哭着:“柯柯,呜呜呜。。。你为什么才回来呢?”   柯柯拍了拍柏濯的肩膀:“刚刚那个女孩是谁啊。。。。”   “你表嫂!”柏濯抽噎着说。。。   “表嫂?”柯柯显然是非常惊讶的,难道鹊已经迈出了黑羽卓的阴影? 第二章(7)施鵲伯回來了   施鹊伯回来了   浴室热雾缭绕,迷迷蒙蒙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舒缓的轻音乐温柔流淌。。。。。。   小白趴在浴室门口,往里面伸了伸脑袋又缩了回来,伸了伸脑袋又缩了回来,反反复复数次,摇了摇尾巴,下定决心,偷偷走了进去,就让那个白痴马路说自己是色狼去吧。(注:小白是一只公猫。。。)   地上湿漉漉的一片,前面因为蒸汽什么都看不到。马路微笑的躺在鱼缸里,很‘祥和’的样子。小白非常清楚马路,如果她是睡着了,就一定会打呼噜的。。。。。。   小白使劲的跑,使劲的跑,跑到了施鹊伯的房间。施鹊伯正在和柯柯聊天,聊的非常快乐!小白咬住施鹊伯的裤脚,使劲的往外拽。。。施鹊伯不明所以,看了看坐在桌子上的柯柯,柯柯耸了耸肩膀。   小白带着施鹊伯来到了马路的房间门口‘喵喵’的叫着。施鹊伯忍不住皱眉‘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柯柯推了推他:“鹊,进去啊!”   施鹊伯踌躇着走进马路的房间,一进房间,不禁对马路的印象又差了几分,‘她是不是女人啊,房间这么乱!’小白歪着脖子看着浴室。施鹊伯冷冷的站在原地,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柯柯从屋外等了一会,看施鹊伯还没出来,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自己走了进来,恰巧碰见施鹊伯铁青的脸。。。。。。   “没什么?”施鹊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马路的房间,这里让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似乎是知道柯柯比较好说话,小白复有咬住柯柯的裤脚,一双灵动的眼睛看向浴室的门。。。   柯柯抱起小白,笑着问:“你是说浴室?”哪知小白真的点了点头,柯柯吓得差点把小白扔掉了,随即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这种动物跟人待时间长了,自然就通性了。那个未来的小表嫂一定经常对着她的猫咪说话,让这只小猫的成长产生了‘质’的变化。。。。   柯柯打开浴室的大门,看见安静躺在浴缸里的马路,过去摇晃她:“马路,马路,醒醒。。。。”   马路依然安静的躺在浴缸里,嘴角挂着微笑。。。。。。   “马路,醒醒。。。。”   马路依然没有反应。。。。   柯柯也急了,使劲的摇晃她,可是马路就是没反应。。。。。。   “鹊,鹊,不好了,马路昏过去了。。。你过去看看。。。”施鹊伯眼睛盯着电脑,头也不回的说:“柯柯,你可千万别叫她给你耍了。。。”   “哎呀,不会啦,你去看看吧。。。”   施鹊伯迟疑的看着柯柯,再次走到马路的门前,。当看到躺在浴缸安静的某人时,施鹊伯极不情愿的推了推马路:“哎,醒醒!”   马路保持原本的姿势,动也不动。。。。   柯柯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你先把她弄出来!”   施鹊伯抓起旁边的浴巾,粗鲁的裹在马路的身上,满脸的嫌恶,把她从泡沫里抱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小路路,你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死了,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也直接抑郁了。。。。。”打老远,就能听见柏濯的狼嚎声,后面跟着的是同样嬉笑的雨抻岚和池亥东。打死他们,也不相信,马路会死。。。。。。   柯柯拦住三人:“别进去,马路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哈哈,我就喜欢没穿衣服的!只要鹊不介意。。。。。。”柏濯奸笑一声,淫笑着看向抱着马路的施鹊伯。。。。。。   施鹊伯把马路扔到了床上,冷冷开口:“随便!”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喽。。。。。。”   床上的人儿依旧如斯,湿漉漉的发上还滴着水,嘴角的笑容微微扬扬,身上裹着湿浴巾,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赤裸在外的脚指头十个有十种颜色,手里还有满是泡沫的手机,手机的那头还有焦急的说话声。。。。。。   柯柯迟疑的拿了起来,淡淡的说:“喂,你好。。。。。。”   对方重重呼了口气:“我说马路啊,你可终于说话了,吓死了我了,以为你怎么地了?”   “我不是马路!”柯柯依旧淡淡的。。。。。。   “那我们家马路呢,不会是自杀了吧,她才和我吹牛说自己找了个帅的惊天动地的老公这么快就自杀了?”对方狮吼一声,震得柯柯连忙把手机远离自己的宝贝耳朵。。。。。对方的大嗓门让在场的其他几位听的非常清楚。。。忍不住轻笑出声。。。。。。。   柯柯已经听出对方是谁:“阿姨,您放心吧,马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睡着了。。。。。。”   施家的家庭医生匆匆赶到,对马路进行了全身检查,恭敬的站在施鹊伯的面前说:“二少爷,马小姐没有什么事,只是睡着了而已。。。”   施鹊伯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句话没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柏濯、雨抻岚、池亥东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柯柯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气愤,轰走了看热闹的三人,插着呀怒视着床上睡的很爽的某人,动用了家传的河东狮吼,运气就是一声大吼:“马路,你给我起来!!!!!”   施宅摇了三摇,马路睡的安稳。。。。。。   柯柯翻出喇叭对着马路的耳朵又是一声大吼:“马路,你给我起来!!!!”   施宅的瓦片掉了无数个,马路睡的安稳。。。。。。   柯柯仰天长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温柔的对着马路说:“你老公施鹊伯来了。”   马路倏地睁开眼睛,左右寻找,站起来也不管穿没穿衣服,裹着个浴巾客厅里找完,厕所里找,卧室里找完,厨房里找。。。。没看见施鹊伯的影子,撅着屁股爬到床上,小声嘟囔:“原来是做梦。。。。。。” 第二章(8)小白失戀   “什么???”   今夜酒吧内,一头短发的可爱女孩尖叫一声,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   “额,不好意思,大家继续,继续。”瞬间,大家又个忙个的,没人再留意这个小角落。。。。   “这怎么可能嘛!他才踹了你啊?”马路饮尽杯中的饮料,对于对面哭哭啼啼的小淳一点同情的样子都没得。“我早就警告过了你了,那个齐彬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他这个人的花心程度怎么会看上你咧。。。。。”   “马路,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打击我的?”小淳掏出纸巾,用力的擦着鼻子,直至鼻头已经被自己给擦红了,依然愤怒的看着幸灾乐祸的马路。。。   马路嘿嘿的傻笑,没办法,她最近狗屎运旺得很,莫名其妙的撞上了施功渊,认识了一大票帅到爆的大帅哥。还有望娶个既帅又有钱的老公,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淳哪,我们是什么关系?哥们啊,从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我不能见死不救啊,说吧,你想怎么着?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马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她的胳膊搭在人小淳的小肩膀上,仰着脖子,二爷似得翘着二郎腿。。。。。   小淳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防备的看着她:“你又有什么事求我?”   一听这话,马路的腿也翘不起来了,脑袋也耷拉了,蔫蔫的说:“小淳哪,我马路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人吗?”   小淳撇撇嘴:“别装了。。。”   ‘哎,那不是小淳那小男朋友齐彬吗?他。。。他。。他怀里搂着那,那是谁啊,貌似是。。。。。’   场景回放:一个性感妖娆的西方美女火辣奔放,贴着施鹊伯的胸口呼之欲出,两人谈笑风生的走进poor,(期间接吻两次,拥抱一次,那女的冲我老公抛媚眼十六次,动手动脚七十八次。。。。)马路拿出随身带着小本子认真的记着笔记。。。。。。。   。。。。。。。。。。。。。。。。。。。。。。。。。。。。。。。。。。。。。。。。。。。。。。。。。。。。。。。。。。。。‘是和老公那天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嘿嘿,美女,遇到我马路,算你倒霉。。。。。。’   “哎,马路,你干嘛去?”   “你跟着就好了!!!!!”   夜黑风高,街头拐角处一、二、三依次伸出三个脑袋。鬼鬼祟祟的走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面前。。。。   “马路,说好的500块,到时候如果你反悔,可别怪我不念兄妹情。。。”马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哦了哦了,500块而已,快点动手啦。。。。。”马路不耐烦的看着法拉利的车牌号,小心翼翼的把‘3’改成了‘8’。。。。   小淳站在一旁给她打着手电筒。。。。。。   五分钟后,马路站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OK了。”   今夜酒吧内   齐彬和女郎聊的似乎很开心。一旁的小淳咬牙切齿的诅咒着他们生孩子没**。。。。。。   吧台上,黑色真皮的名贵小包包闪着耀眼的小星星,那里面有马路三人想要的东西。。。。。。   马路看了眼马道:“你表演的时间到了!”   马道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交给我了。。。。。。”   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马道一副姗姗来迟的样子:“亲爱的,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某人柔柔一笑:“额。。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你的每一分等待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不行,这杯酒我请了,Lu Lu ,上两杯‘寻觅’。。。。”   马路从吧台里伸出头:“Pretends Mr。(假冒先生),您稍等。。。。。”马路踢了踢地下昏过去的调酒师ck,ck无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个马路每次来都要打晕他一次。。。(ck:马道的同学兼死党,从小到大,被马路和马道欺负最多的一个)   某人依然一头雾水:“什么什么 Pretends Mr。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马道伤心的看着某人:“亲爱的,我知道迟到了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女郎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马道和这个被陌生人莫名其妙搭讪的女子身上。   “不是,是我真的。。。”女子还要说些什么。。。马道遗憾的说:“我再一次像你道歉,直到你原谅我为止。。。。”马道‘伤心’的离开了,他知道马路已经得手了。留下了从始至终没有明白过来的女子。。。   Ck擦着吧台,随意的说:“你朋友就是迟到了而已,你怎么就不原谅他呢?”   女子连忙摇头:“我不认识他。。。。”   Ck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他女朋友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真不愧是你老婆,无孔不入啊。。。。”柏濯百无聊赖的取笑着闷头喝酒的施鹊伯:“你们说,他跟刚刚那男的是什么关系,动作貌似是很亲昵呢,是吧,鹊?”   雨抻岚一掌拍在了柏濯的后脑勺上:“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   女郎和齐彬姿势亲昵的走出今夜酒吧,走到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跟前。女郎开始翻兜里的钥匙,翻了半天都没有翻着。。。。   小淳挽着马道的胳膊走出今夜酒吧,马道掏出兜里的钥匙,在女郎和齐彬惊愕的视线中呼啸而去。。。。。   “那,那。。。小偷。。。。”   就在女郎颤抖的控诉着马道是小偷这个事实时,红色的法拉利又出现   在了她的面前,马路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美女,请不要随便说人是小偷,请看车牌。”   女郎怀疑的走到车前,原本的5438变成了5488,她不敢置信的趴在车牌上盯着看了。。。。   马道一个漂亮的甩尾,后车尾气放了一个巨响巨响的臭屁,女郎在浓烟中久久无法回神。。。。   马路咂咂嘴:“现在的炮质量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小淳在一旁咯咯咯的笑个不停,马道打开车窗,夜晚的风很凉,可是马路却兴奋的在车内手舞足蹈:“5438!!!5438!!!!我是三八!!!我是三八!!!!” 第二章(9)婚訊   红色的琉璃瓦,青色的石灰墙。参差 的村落,热闹喧嚣的菜市场。这里便是马路的家。。。。   施功渊命令司机停车,和老鹤两个边走边看。   “这里距离市区很近,占地面积很广,又有大量的外来的流动人口,暂时列为‘擎园’规划区的重点,以此围绕,周边的村落政府已经下令拆迁。相信不久的将来这里将是另一番景象。”   老鹤点了点头:“马路的父母就住在前面,拐角处的马腾裁缝店。”   施功渊呵呵一笑。。。。   “便宜点,我家的菜都是在你家买的,你这个人却偏偏总是卖熟人卖的很贵。就两毛钱你还要,算了算了,多买几次就什么都有了。。。。”马路妈妈的大嗓门即便是隔着一条街,还是被耳力不甚好的施功渊听了个清楚。。。。。   施功渊站在她的身后,温和的说“亲家母啊。”   马路妈妈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那个西红柿怎么卖?”   卖菜的大婶:“八毛。。。”   “昨天才七毛的,今天怎么就八毛了?”   施功渊继续温和的呼唤:“亲家母。。。”   “你安静一会。。。”马路妈妈听见对方的称呼明显一愣:“你叫我什么?”   “亲家母啊。”   “大街上不要乱喊人,小心被抓。”马路妈妈提着菜篮子,转身回家。。。   “哎,你真是我亲家母。。。。”   马越戴着一副老花镜,在桌子上裁步。裁缝店里满满的挂的全部都是些中老年的衣服,还有的就是些样式比较老套的。。。。。。   “亲家公,亲家母,我是‘擎天’集团的董事长施功渊。。。。。”   马越迅速放下手中的活:“擎天集团哦?董事长哦?”施功渊终于知道马路那种该死的表情传自谁了,那就是那爸爸,马越。。。。。   “我今天来呢,是来和你们商量你们的女儿马路和我孙子施鹊伯的婚事的。。。。。”   “我女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嫁出去的。。。我。。。”马越看着面前是一沓沓红色的阿币,眼冒红心:“什么时候结啊。。。”马路妈妈使劲的掐了一下马越。马越尖叫一声,瞬间恢复理智。。   “你不要以为金钱就可以收买我,我的女儿。。。。。”   老鹤又从黑色的皮包里掏出了一沓沓的红色阿币,面对越来越高的红色山峰,马路妈妈和马越的心理防线开始坍塌。。。。。   。。。。。。。。。。。。。。。。。。。。。。。。。。。。。。。。。。。。。。。。。。。。。。。。。。。。。。。。。。。。。。。。。。。。。。。。。。。。。。。。。。。。。。。。。。。。。。。。。。。。。。。。。。。。。。。。。。。。。。。。。。。。。。。。。。。。。。。。。。   施鹊伯从窗口一把把色迷迷看着自己的小白扔出了出去。它那个表情和它的主人像极了。。。。。。   “小白,你在哪里,出来啊,再不出来,你的饼饼我就全部吃喽?快点出来了,咦?你怎么在这?”马路看着‘满脸受伤’吊在野茉莉枝干上小白。。。。。   “老公,你在家厚”看见施鹊伯,马路激动的趴在窗前。。。。   “我警告你,不许进来。。。”继续专注面前的那副人物画,难得的露出柔情。。。。   马路细细的打量:“这个姐姐好漂亮哦,难怪老公会那么温柔的看着她,他是你的爱人吗?”   施鹊伯表情一怔,突然看见马路趴在窗前:“你走开!!!!”心疼的看着地上已经被马路踩得折了的野茉莉。眼中的痛失神了马路嘴角欲要调侃的笑。。。。。   “以后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野茉莉虽然折了,却依然芬芳四散。可是马路不明了,自己为什么会难过,看着施鹊伯那么爱护一朵花而悲伤?   柯柯不停的往马路的碗里夹菜:“爷爷,没想到路路这么会做菜。以后表哥有口福喽。。。。”   施鹊伯冷这张脸一句话也不说,显然他并不喜欢柯柯对他的祝福。。。。   “柯柯,你的嘴是越来越油了。。。。”施功渊笑的像个弥陀佛。。。。   “你可千万别说是和我呆的时间长了。。。。”马路适时的制止了柯柯下面要说的话。。。   柯柯一句话梗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反倒是柯柯,我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是科学家了,你不知道,我六岁的梦想就是科学家。。。。”马路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的说。。。   “你还有其他梦想?”   马路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的梦想可多了,四岁时我特别想要嫁给我们幼儿园最帅的一个小朋友,可是那个小朋友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很漂亮的小朋友。但是我不甘心,立志要在那个漂亮的小朋友之前得到那个最帅的小朋友的初吻。后来我赢了。九岁的时候,我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因为我经常迟到,一迟到就被罚站在门口,老师,一动都不敢动。反正那时候我觉得老师特别伟大。十三岁的时候我特别想当一个明星,那时候什么四大天王啊,什么这个帝那个后的,听我妈讲都挣老鼻子钱了。再后来,我想当空姐,因为我从来没坐过飞机,而且我觉得吧,空姐的制服都特别的漂亮,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像仙女一样。可是人家说我年龄不够就没让我去。我还想当过美食家,吃遍天下美食, 吃界,成为一代吃神,然后我就学做菜了,然后就做成这样了。。。。”   “那你现在呢?”   “我现在,嫁给老公啊。。。。”   施鹊伯站起身,点了头:“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施功渊轻咳一声:“等等。。。”   刚要上楼的施鹊伯停住身子,头也不回的等待着老头子的下一句话。。。。   “你和马路结婚的消息我已经透漏给媒体了,你也准备准备。。。。”话还未完。。。三道惊呼:“什么?”   “我不同意!!!”   “太好了!!!!”   “我同意。。。” 第二章(10)婚禮   “我不会娶那个女人的。”施鹊伯态度坚决。。。。。   茶香四溢,在位的老者轻启茶杯,浅酌。。。。“由不得你。。。”血红色的檀香木,刻画着古老的印迹:“除非你真的想让我死了。。。。”   “爷爷。。。”   “爷爷。。。”侧坐一旁的金发女孩轻捻花叶,轻声埋怨:“您怎么说出这种话,鹊一定会同意的,您别生气了。。。”   窗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断的张望,因为身高的劣势,脚下踩得是屋内施功渊养的名贵花草鹤望兰。花盆的旁边还有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咪。。。。。。   施鹊伯沉默良久,他身后的窗户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惹得他心情更加烦乱:“随你们便吧。”施功渊终于展露笑容,窗外的某人因为过于兴奋,‘啪’‘嘭’一声巨响,坚硬的地板砸出一个人字坑。。。。   婚礼定在城市最大的饭店,邀请了圈内的界内的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声势浩大,盛况空前。同时也引来了众多记者的粘附探隙。。。。。。   “路路姐,原来你是施鹊伯的未婚妻呀,我说你怎么那么牛,什么东西都清楚,连柏濯那么大的大明星的秘密都晓得,原来是亲近之人,呵呵,那以后。。。。。。”记者小白笑的谄媚,他有预感,这场绝世空前的豪华婚礼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他面前这位穿着新娘衣服依然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马路小姐,是否威胁诱惑过施鹊伯,让那位集帅气金钱地位于一身的施家二公子摄于淫威,而被逼迎娶?。。。再比如他面前这位在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同时,却依然没忘记丢掉嘴里冰棍的马路小姐,是否抓住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把柄和秘密,让那位集帅气金钱地位于一身的施家二公子迫于无奈,退步忍耐,隐藏真相?。。。。种种可能都说明眼前的马路小姐存在着很多很多的问题。。。。   马路摆了摆中指:“我要纠正你的错误,不是未婚妻,是妻子。以后的事情好说,但是不会有施鹊伯的,因为他现在的钱都是偶的,偶没必要再利用他挣一些可怜的零食费了。。。。。”   “真难想象,鹊会选择娶你,不过我不反对。”芭蕉叶后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他和施鹊伯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孔,只不过两鬓已经斑白,不显老,反而增加一种成熟的韵味,比之施鹊伯更有味道一些。。。。。。   小白一看来人,连忙拿起相机,只不过被来人拦住了:“如果你不想被丢出去就拍吧。”复有看向一旁仔细研究着自己的马路,她的眼里没有欲望,没有杂质,纯净的犹如一潭清水。她在研究他。单纯的好奇着:“你和我老公好像哦,也和大明星施音尧好像哦,你是公公,我猜对了吗?”施音尧温柔的一笑,其中的妩媚婀娜风姿卓越,在马路眼里都是美极了的。。。   她忍不住抱了他一下:“我多聪明,你儿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施音尧慈爱的摸了摸马路的头。。。。。“没想到父亲对我的女人永远这么感兴趣。。。。”还是芭蕉后,施鹊伯冷冷的开口。语气中的敌意和此时温馨的一幕鲜明。大新闻,小白拿出一本子记下这对于他来说精彩的一幕。。。。   池亥东和雷临犹如两个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边一个架住小白的胳膊把他给架了出去。。。。   “呵呵,我只是来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看到鹊这么在乎路路,我也就放心了。。。”转身的那刻,眼底那抹无以言状的伤感转瞬即逝。。。。   施鹊伯冷看着施音尧的离去,不发一语,马路在这中间,深深的感觉了他们父子的不寻常和施鹊伯的那句‘没想到父亲对我的女人永远这么感兴趣’的耐人寻味。。。。。   婚礼在众人的祝福和猜测中进行着,祝福的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猜测的无非是马路和施鹊伯婚姻的真正原因,但是结果不外乎就是马路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   “恭喜恭喜。。。。”穿长礼服的高贵先生和绅士向嘴里塞满糕点的马路妈妈道喜。。。。。。   马路妈妈猛灌了一杯五元六色的鸡尾酒,呵呵的傻笑:“同喜同喜。。。。。”   远处‘征战’的小淳从人群中一把扒住马路妈妈:“伯母,马路真是走了狗屎运,找了个这么帅这么有钱的老公。。。。。”   “啧啧啧,什么叫狗屎运啊,小淳,你可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马路妈妈舔了舔油滋滋的手指头,咋着嘴斜睨着一脸委屈的小淳。。。。   “额,当我没说。。。。。”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伯母?”柏濯和雨抻岚故作绅士,含笑的看着面前和马路一个‘德行’的马路妈妈。“果然美丽如傳聞中一樣啊。。。。”   “两位帅哥是?”马路妈妈偷偷的拿漂亮的桌布擦手。。。。   “你是大明星柏濯~”小淳使劲的扒拉着马路妈妈,企求能露一小脸:“你身后的帅哥好眼熟啊。。。。”小淳迅速的回忆,某年某月的某一日,今夜酒吧发生了血淋淋的帅哥伤人事件。。。。。 第三章(1)婚禮2   “我们都是您女婿的朋友,我叫柏濯。”   “我叫雨抻岚。。。。”   马路妈妈激动的握着他俩的手:“不仅人帅,名字也帅。我和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撒,我是马路的妈妈,我叫柳芊芊,你们叫我伯母就显得太生疏了,叫我芊芊姐就可以了,这是我们家地址。。。。。”   乌鸦飞过。。。。。。。。。。雨抻岚和柏濯满脸黑线,马路那副德行真的是有理由,有出处的。。。。   柏濯完全漠视柳芊芊(马路的妈妈)转头微笑的对小淳说:“没错,就是我。”   “你知道吗?我从始至终喜欢的明星里你的时间最长,整整一个月零三天。。。。。”柏濯的脸再也挂不住了,果然是物以类聚:“呵呵,这个问题,我们一会私聊。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就先走了。。。”   柏濯和雨抻岚逃命似得离开了柳芊芊和小淳色迷迷的视线。。。。。。   高大辉煌的礼堂,充满着浪漫的气息。整个礼堂都是用白色玫瑰铺设的。施功渊和柯柯焦急的坐在休息室,远远的就看见施鹊伯提着马路的衣领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都没得。。。。   “哎,鹊,她今天是你的新娘子哎,你就不能温柔一点。”柯柯一掌拍掉施鹊伯的手,小心的擦拭着残留在马路嘴角的奶油。。。。。   “你也是,这么重要的时候乱跑什么?”   马路难得乖乖的坐在化妆镜前,任柯柯摆布自己。。。。。   施功渊拽出施鹊伯,严肃的对他说:“鹊,我不管你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理去娶马路的,但是我依然希望你能忘记过去那些不该有的不愉快,好好的对待马路,别欺负她。”   淡淡的点了点头,吻了下颈上的塑料宝石,施鹊伯没再说什么。。。。。。。   马路趴在门边,看着施鹊伯深情吻着那个塑料宝石的样子,想起了他温柔凝视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画像一样,深深的陶醉着,痛苦着。。。。。。   全西方风格的建筑,群体围绕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偶有锦鳞跃上水面。纯白的花船飘荡在水上,岸边的白玫瑰映衬簇拥,让整个环湖别墅犹如置身童话世界。。。。。   “好美哦。”马路站在花船之上,右手挽着面无表情的施鹊伯,兴奋的尖叫出声。。。   “老公,好美。。。。”在接触到施鹊伯眼神中的警告讯息,马路乖乖的闭上嘴巴。点头对着岸边祝福的人道谢。。。。。   “马路!!!我是小淳啊。。。。”   “小淳?”马路一听声音,身体一百八十度扭转。。。。。。   “我在这里!你好漂亮哦,笑一个。。。。。”小淳站在岸边,兴奋的向马路打着招呼。。。。   “小淳!!!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显然,马路比小淳更要兴奋,兴奋到忘记了自己在船上,兴奋到忘记了自己还挽着施鹊伯。。。。   小淳刚刚租来的相机,正好拍下了这一幕:兴奋过度的马路踩翻了花船,连同施鹊伯一起栽到了湖里,掉下湖里的刹那,一道银光划出优美的弧线。。。。。岸边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施鹊伯奋力的游向岸边,才发现自己的新娘还在湖里。。。。   “马路呢,快点,找人去救马路!”很久没看见施功渊会发火了,吹着白色的胡须,一,双鹰目满是焦急。。。。   很多游泳技术很好的男士纷纷跳下水。。。。。。   施鹊伯静静的看着平静的湖面,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其他人营救马路。   “你怎么不下去救马路?”说话的是池亥东。。。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为什么不去救?”   “因为她已经是你的老婆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搜素的结果依然没有进展,马家另外三口悠然自得的吃着豪华的婚宴,完全不在意马路的‘死活’。柯柯着急的看着一边吃一边打包的马越和柳芊芊:“伯父伯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真的很抱歉,但是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马路的。。。”   马道从烤乳猪中抬起脑袋:“青蛙都能淹死,施鹊伯那只河马自然也就上不来了。。。”他不是没看见那个满脸不在乎自己妹妹的妹夫施鹊伯。。。   “对,对,我们家路路的外号就是青蛙,青蛙懂吗?”   柯柯依然担心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但是她现在还没上来。。。。”   马道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出三分钟,她一定会上来。。。。。”   “新娘!新娘在那边!!!”某个眼尖的美妇尖叫一声,顿时响彻整个别墅广场。甚至有人欢呼出声,一时之间又沸腾了起来。   施功渊摇头苦笑:“这个马路。。。。。”   柯柯惊讶的看着依旧在乳猪上奋斗的马道,佩服的拍了他一下。但是专注的人一不留神受力没站住,整个人栽到了乳猪上。柯柯不顾形象的爆发出大笑声,让尴尬的马道气愤不已。。。。   即便正值盛夏,湖水依然非常的冰冷。马路颤抖的双唇熟练的滑向岸边。在看见施鹊伯的那刻,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中的塑料宝石项链。。。。。   项链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施鹊伯看着在湖水中手舞足蹈的马路,和她手里璀璨闪耀的宝石项链,心里的那种感觉,蔓延。。。。。。   在人们的祝福声中,施鹊伯抱着全身湿漉漉的马路走进了具有独特英伦味道的别墅。。。   凌末一身白色的长礼服,上好的材质和做工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沉静诗韵的气质,忧伤淡雅的神采,风中摇曳轻妙的身姿。。。。。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哭没有闹,那种伤感却细致的让人心疼。。。。   “你还是那么喜欢鹊,喜欢到不要任何回报。。。。。。” 热闹已经平息,但是婚礼依旧在继续。施音尧放下酒杯,仿佛对着酒杯说话。。。。。。 第三章(2)洞房花烛夜   夜色低垂,别墅外依然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席间觥筹交错,宾客久久没有散去。。。。。   新房很漂亮,中西方混搭,却毫不突兀,有一种另类的美和温馨。设计师是雨抻岚,马路也是在惊呼新房的美时知道了设计者是雨抻岚的:“没想到岚那小子并不是一无是处嘛!”如果雨抻岚本人听到在这句话恐怕要气晕过去,马路哪里知道,雨抻岚虽然年仅二十出头,已然是世界上排行前列的顶级室内设计师了。。。。。   床头柜上是一枚艳红色的玫瑰灯,灯芯嫩黄,随着慢慢燃烧的袅袅烟雾。让整个粉红色的新房更添了一丝暧昧。。。   而我们的女主人公此时正在:名贵的衣橱里,偶尔飞出一件中式睡衣,偶尔飞出一件西式睡衣,各色各样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飞出来。   “呼呼,找到了。。。。。。”马路拎着一只红色的肚兜,那是柳芊芊给她做的,据说能迷倒万千圣男。   “再配上嫩红色的纱衣,我真是美极了。。。。”马路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做梦:马路躺在床上轻轻的熟睡着,轻施粉黛,略点嫣红,好一个含羞带怯的美娇娘。施鹊伯大力的撞开门,痴迷的看着床上某个人甜美的睡颜,猛地扑了上去。。。。。。】   “嘭”门被大力的撞开了,雨抻岚和柏濯一边一个驾着烂醉如泥的施鹊伯走进了新房,看见站在镜子前傻笑不止的马路,柏濯忍不住调侃:“呦,自己在那美呢?”   马路看见突然闯进来的三人,站在原地叉着腰:“你们出去!出去!一会再进来,快点出去!!!”   两人的肩上还驾着已经喝醉了的施鹊伯,莫名其妙的被马路给轰了出去。。。。。   “我让你们进你们再进,听到没??”门后的雨抻岚和柏濯无奈的等待着马路的‘召唤’   快速的在镜子里整理自己的妆容,确定没有问题后,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眯着眼睛对门后的雨抻岚和柏濯轻声细语的说:“进来吧。。。。”   两人对看一眼,不明所以的打开门,看见床上的某人摆着夸张的姿势,欲笑不笑的假寐,当然还有红纱下若隐若现的肚兜。柏濯和雨抻岚互相掐着大腿不让彼此笑出声来,以最快的速度放下了沉醉如泥的施鹊伯,跑到别墅外,笑了个够。。。。。   怀抱性感美女的池亥东伸长了脖子:“哎,你们在笑什么呢?”   柏濯和雨抻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摆着手极力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却又在开口之际想起马路那夸张的一幕而忍俊不禁。急的池亥东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沉睡中的施鹊伯少了一丝冷凝,多了一丝沉静,少了一丝暴烈,多了一丝温柔,少了一丝骄傲,多了一丝平和。。。“不过,依然帅的无可救药!”马路趴在施鹊伯的胸膛大声的宣布。。。   她站在床边开始思考要怎么开始‘吃了’施鹊伯,是生煎呢还是水煮?都不成又不是做菜。不管了先脱衣服再说。。。。。。   “为什么这么重?”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扭曲着刚刚才画完妆的脸马路使劲的脱着施鹊伯的裤子。拽不下来。。。。。。   马路跐溜爬到了床上,研究他的裤带,银色的茉莉花型的裤头,紧扣复杂,“是这么开,不对,是这么开,也不对,谁他丫的发明的阿?”怒吼一声,翻出抽屉里的剪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皮带一阵乱剪:“我剪我剪我剪剪剪。。。。哎呀。。。什么垃圾皮带,质量这么好。。。。”   “老公,起来啦,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老公,你看我美不美?”   “老公,流星哎!”   “老公,咱家有老鼠。。”   “。。。。。。。。。。。。。。。。。。。。。。。。。。。。。。。。。。。。。。。。。。。。。”   凌晨一点,马路无力的看着依然熟睡的施鹊伯,表情阴险‘不起来是吧?嘿嘿嘿嘿,你老婆马路我不使杀手锏你就不起来是吧?’   “施鹊伯,你给老娘接招!!!!”   震耳的音乐声响彻整个环湖别墅,纵然这个别墅的隔音多么的好。。。。。   从青藏高原到青花瓷,从夫妻双双把家还到摇篮曲,从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歌曲Ben、Rock Wit You 到世上只有妈妈好。马路的魔音致使在施家环湖别墅当天夜里居住的所有人至少三个月都在做着狼来了的‘美梦’。。。。。。   第二天,每个人都顶着一双国宝熊猫的眼睛,满脸阴郁。。。。。只有马路家的其他三个成员一脸灿烂。。。。。。似乎一夜好梦,三个人身上至少穿了百来中颜色,用属于他们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心情的愉悦。。。。。。   “早啊,他们小两口还没起厚?”柳芊芊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柏濯抚着自己认为最迷人的眼睛,心疼的唏嘘不已:“是啊,估计昨天晚上确实是太‘累’了。。。”晶莹剔透的银勺子中,柏濯的眼底满是‘仇恨’。。。。。。 第三章(3)请称呼我为施马氏   “哇塞,小柏濯,你的眼圈怎么都变黑啦?”柳芊芊凑近满脸阴郁的柏濯。。。   柏濯尴尬的笑了笑:“伯父,伯母真的好热情。。。。”‘求求你管管你媳妇。。。’   哪知:“小柏啊,多陪陪你伯母撒,走滴时候咧,记得给我留几张签名照哈,虽然我是不晓得你拉,但是听路路说能卖不少钱呢。。。。。”   “额。。。”   雨抻岚用手推了推自己的淡茶色近视镜,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大家都好早哦!!”终于把施鹊伯叫起来的马路显得异常的兴奋,拽着依然睡眼朦胧的施鹊伯就来到了餐厅。。。。。   “马路,你昨天很兴奋哦。。。”柯柯冷这张脸皮笑肉不笑的说。。。。。。。   施鹊伯揉着额头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稀粥,对于马路昨天兴奋不兴奋他一点都不清楚。。。。   剪裁大胆的碎花裙子,镶着小小钻石的银色高跟鞋,依旧如初的俏丽短发,马路严肃的看着柯柯:“对不起,柯女士,请称呼我为施马氏。。。”   “额···施马氏?”   施功渊放下手中的报纸,含笑的看着一本正经的马路:“施马氏,请问你想好去哪里度蜜月了吗 ?”   “想知道?”   “不是想知道,而是过两天我要到拉斯维加斯出个差,不知道施先生和施马氏有没有时间一同去而已?”施功渊偷偷瞄着毫无反应的施鹊伯,没反应就是不反对喽。。。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待着当事人的答案,可是一个依旧闲散的喝着粥,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得,另一个撇了撇嘴:“蜜月就是二人世界,我干嘛要跟在一个老头子屁股后边,施老头,你不会是想拿公款节约下来我们去度蜜月的钱吧?你说你这个老头,这么有钱,怎么还这么抠咧。。。。。”   打断马路接下来的滔滔不绝,施功渊长叹一口气:“随你啊,随你,我自己去出差,真是好心没好报。。。。”一吹白色的胡须,背着手走到楼上去收拾行李去了。。。。。。   别墅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林子中有着幽深绵长的石径。沿着石径散步。那种悠然连马路这种喜欢乱蹦乱跳的人都乖乖的享受了起来。。。。。   “施先生,施太太。。。。”怀抱着一个小兔子的女佣尊敬的点头打招呼。。。。。。   施鹊伯淡淡点了下头,马路嘿嘿傻笑‘她叫我施太太哎。。’“你好你好。。。。”   小跑着跟着施鹊伯,勾住他的胳膊,傻笑的说:“老公老公,你听见没,她刚刚叫我施太太哎。。。施太太!!”   施鹊伯仰望着天际,脸上的表情无奈,一句话不说的任马路整个人吊在他身上。。。   “施太太。。。。。”柏濯和雨抻岚趴在树后,大声的叫,然后偷偷藏在树后。。。趁马路愣神的时候,施鹊伯迅速的救回自己的胳膊。。。。“好像有人叫我哎。。。。”   “大概是你听错了吧。。。。”   “哦。。。”马路迟疑的应了声。。。   “施太太。。。。。”又是相同的声音。。。   “老公你听到了吗?真的有人叫我哎。。。”马路挡在施鹊伯面前。。。   低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泛起的笑意,淡淡的说:“我没有听见。。。”   “是吗?难道我又听错了?”马路抓了抓柯柯给自己梳理的漂亮的头发。。。。   “施太太。。。。施太太。。。。。”这回是双重唱。。。。。   马路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竟然敢耍我宇宙霹雳涮人王马路,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讨厌!柏濯!雨抻岚!池亥东!柯柯!还有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老娘我滚出来!!!!!!!”   一声大吼,地动山摇,藏在树上的雷临和池亥东被震了下来。。。柏濯和雨抻岚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表情‘痛苦’。。。一脸寒霜的戚末辛,加上差点晕过去的柯柯。。。。。。   马路叉着腰怒视着他们,转头对施鹊伯温柔的一笑:“老公,不理他们,我们继续散步。。。。”   坐在地上呻吟的雷临怒吼一声:“柯柯,你出马的时间到了!”   柯柯‘仇视’的看着马路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只有色欲没有人情的柏油马路,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施鹊伯坐在石阶上,静静的看着向花蝴蝶似得马路,远处的石头后,柯柯池亥东伸出蓝色的脑袋,对着发呆的施鹊伯打了了手势,施鹊伯一步一步悄悄的后退。。。。马路站在树下,看着向外伸头的小鸟儿,用树枝捅咕鸟窝,嘻嘻的笑个不停:“老公老公,这个小鸟儿好傻哦,都不晓得逃跑。。。。”   石阶上空空如也,施鹊伯早已不知去向。。。   “老公。。。。”马路放下竹竿,不住的寻找着施鹊伯的踪迹。。。   雷临以最快的速度把柯柯交给她的‘引出’放到了小鸟儿的窝旁。。。。。。。。。   看雷临安全撤离,施鹊伯从林中走了出来。。。   “老公,你看你看,小鸟儿哎。。。”   施鹊伯淡淡点了点头,‘引出’的味道已经散开,不消三分钟,小啄木鸟的妈妈就会回来,而且什么蛇啊鼠啊也都会出来。如果这个林子里有狼的话,施鹊伯保证也一定会引出来的。。。。。。 第三章(4)满足   啄木鸟窝在高高大树的枯枝干上,受到骚扰的小啄木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引来了外出‘出诊’的大啄木鸟。。。。。。   马路不管自己穿的小洋裙,脱掉水晶小鞋。三下五下‘蹭蹭蹭’爬到了树顶,嗞着一排白牙,贱笑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啄木鸟:“宝贝们,偶来爱你们来了。。。。。。”   ‘她怎么爬的那么快?’所有人的心中都竖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是当看到疾驰而来,怒气冲冲的大啄木鸟时,所有人都丢掉了疑问,等着看接下来精彩的一幕。施鹊伯抬头静静的看着自言自语的马路,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缓缓的拨打120:“喂,120吗?我这里是施公馆,有人从树上摔了下来,情况暂时。。。。。。”   “啊!!!!!”   “好的,这位先生,尖叫声我们已经听到了,五分钟后,我们会到达施公馆。。。。”   挂断电话,草丛中,大树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柏濯和柯柯激动的甚至相拥而泣。。。。。。   马路嫩白的小脸上殷红的一片啄木鸟的翅膀印。太过气愤的啄木鸟妈妈,在给了马路一翅膀之后还不解气,用力的踩着某人娇嫩嫩的小脸以泄愤。。。。。。   施鹊伯眼睁睁看着娇妻被蹂躏,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和雷临池亥东在一旁叼着烟卷打起了扑克。柏濯和柯柯挥着本来隐藏用的树枝,大声欢呼:“正义终究是战胜了邪恶的。”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马路:“起来啊,哈哈。。。。。。起不来了吧。。。。。。”   ‘咚’一个漂亮的直勾拳打在柏濯叫嚣的俊脸上。马路气愤的怒视着他:“你真的是太吵了!”   柯柯迅速的躲到了施鹊伯的身后,立正严词的对马路说:“形象形象,气质气质。。。。。。”   马路全身颤抖的掐着大啄木鸟纤细的小脖子,咬着牙说:“形象形象,气质气质。。。。。。”   “对对对。。。。。。”柯柯抬手又放手“吸气,吐气。。。。。。”   “吸气,吐气。。。。。。”学着柯柯的样子马路表情狰狞:“形象个屁,柯柯,你死定了。。。。。。”   这边打得如此热闹,那边玩的也非常兴起,两个小护士和一个医生身着白大褂尴尬的站在这群‘人’之中:“谁。。。谁打的电话?谁。。谁从树上摔了下来?”   ‘咻’大啄木鸟在天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了医生的面前。马路踩着脚下的柯柯,头也不回的说:“它死了,你也就死定了。。。。。。”   医生的脸由白变黑,由黑变绿,由绿变紫。。。。。。“我不是兽医!!!!”   ‘引出’的功效的确显著,树林中什么蛇鸟鼠虫都钻了出来。马路拎起一个长约1。5米的大花蛇,嘿嘿一笑:“小花,你好帅哦。。。”趁所有不备,扔到了柏濯的身上,柏濯惊得哇哇大叫。整个树林都是他凄厉的惨叫声,马路露出报复后的阴险:“刚刚的坏主意肯定都是你出的。。。。。。”   已近黄昏,众人都已饥肠辘辘。不顾兄弟情谊的呼啦散去了。马路提着自己的‘破’高跟鞋,亦步亦趋的跟在施鹊伯的身后,痛得呲牙咧嘴:“老公,你慢点啦。。。。。。”   不想受到背后叽叽喳喳声音的影响,施鹊伯加快了步伐,树林中的石径悠长绵绵。   “施先生,施太太呢?”依然是抱着小兔子的小女佣,她冲着施鹊伯的身后不住的张望着。施鹊伯转头看向身后因为黄昏阴沉的树林深处。挪动脚步,向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呜呜。。。。。。老公。。。。。。好可怕哦。。。。。。”马路可怜的看着四周潮湿的阴沉,和偶尔飞啸而过卷着落叶的大风。嘤嘤的哭泣,她找不到来时的路了,高耸的树木,交织的石径,看不见的路途都让她怕极了。揉了揉红肿的脚丫子,马路一甩鞋子,既然走不动,就抱着一棵大树哇哇的哭了起来。哭的满脸都是鼻涕泪水,模糊了先前精致的妆容。。。。。。   “马路!!马路!!!你在那里?!”看着空无人烟,灰蒙蒙的树林,似乎还有要下雨的样子。施鹊伯第一次叫出了马路的名字。。。。。。。。。。   “老公。。。。。。呜呜。。。。。。我不想呆在这里。。。。。。。好可怕哦。。。。。。呜呜。。。。。。”一边揪着树上的虫子,一边抱着大树嘤嘤的哭着。。。。。。   天色越来越灰,施鹊伯张望寻找着马路‘这是什么?’低头一看捡起来一看,正是马路的高跟鞋,拎着高跟鞋施鹊伯抬首,看见某人抱着大树哇哇的哭着:“我好害怕哦。。。我不要在这里呆着。。。。。。我要快点离开这里。。。。。。”‘咦,好像我的高跟鞋哦’回头,看见去而复返的施鹊伯,马路激动地抱着他的腰,顺便把鼻涕擦在了他身上(擦在树上鼻子太痛了。。。。。。):“呜呜。老公。。。。。。我好害怕哦。。。。。。”   放任马路在自己怀里哭了一段时间,施鹊伯拎着她向树林外走去。“痛痛痛。。。。。。”马路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脚丫子。。。。。。   施鹊伯蹲下身子,马路看着他的后背,犹豫着该不该上去‘会不会是阴谋咧~’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施鹊伯站了起来,径直的走在前面,走出一段距离后:“如果你再不走,我就真的丢下你。。。。。。”   ‘呵呵,老公也不是那么~的没有人性嘛’不知为什么,心情特别的愉悦,马路小跑着,蹦上了施鹊伯的背。施鹊伯本能的抓住马路,没有说什么,安静的背着她往树林外慢慢的走着。。。。。。   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只是这样,她却满足着。。。。。。。。。   机场   施功渊泪眼涟涟的抱着马路:“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想我,如果鹊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回来的时候教训他。。。。。。”   难得,马路乖乖的任由施功渊抱着,接收着他的泪水。。。。。。   欣慰的点了点头,施功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真是我的好孙媳妇。。。。。。”   “施老头,你的飞机到底什么时候起飞啊?”‘快走啦,你走我和老公的二人世界才有的不是撒?’施鹊伯嘴角抽搐,气绝的指着施鹊伯:“你,好好管教你老婆,一点礼貌都没得。。。。。。”   施鹊伯看向机场入口,权当没有看见施功渊的警告。。。。。。 第三章(5)二人世界   送走了施功渊,马路直接跑回家,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各位亲爱的们,你们在施家有四十年的,也有两三年的。你们都特别累特别累了,经党组织研究决定,放为期长达一个月的假期,为了慰劳你们的辛苦,放假期间,工资照发!”马路在金色太阳的照耀下慷慨激昂的宣布。。。   “好,太好了!”老陈带头欢呼,他最爱听最后那句‘放假工资照发’。说到了他的心窝里。他一响应,什么佣人啊,司机啊,园丁啊,一致同意,表示党组织的这个决定是英明的、伟大的、值得实施的。   马路贱笑出声:“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人群呼啦一声散去,不消三分钟,施家诺大的别墅只剩下因为走得太快而至今没有飘落的纸片。空空荡荡,一片狼藉。   马路一蹦一跳的哼着小曲的走进她和施鹊伯的新房,发现施鹊伯也在收拾行李。“老公?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可不想因为收拾房子而累死。。。”施家的确太大了,佣人就有好几十号,人被马路打发掉,庭院和房子自然就有一个月没人打理,他施鹊伯可不想住在‘猪窝’里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那我和你一起走。。。”马路闪电般的钻进衣橱里,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叠进施鹊伯的行李箱里。   “你不会自己装一个箱子吗?”一件一件的把她的衣服又扔了出来。。。   “我就要和你的放一起!”她的态度比当初施鹊伯抵制娶她的态度要激烈的多。。。   施鹊伯放弃的任由马路往自己的行李箱里塞满她的内衣内裤:“你只穿内衣就能活了?”   马路摆摆手:“你刚扔出来的那些衣服我都不要了,我要重新买,要你弥补我刚受伤的心。。。”   城市的各大批发市场   “等一下。”施鹊伯看着马路小跑着在一个人来人往特别热闹的店铺前站定,蹲下身子写了些什么。然后一脸灿烂的像他挥动手臂:“好了,我们走吧。”   马路沿街沿巷的搜刮着‘民脂民膏’。什么淘宝商城,尾货商场,一品女人街,二期部落等等都留下了马路扫荡的足迹。   “这个T恤怎么卖?”马路的经典形象,叼着一根冰棍,仰着脖子和小贩讨价还价,没钱也得装出一副地主婆的嘴脸,何况现在她有钱了!!!   “二十一件。”年轻的女孩脸红的看着马路身后满脸不耐烦的施鹊伯。。。   马路好笑的看着女孩红红的脸:“十块一件好不好?”   “好”   “那我要十件,给你,五十块钱,真是太贵了。。。”马路摇着头暗骂自己,她何时这么~奢侈过,一开口就说买十件,有个有钱的老公就是好。。。。   施鹊伯拎着大包小包憋着笑斜睨着马路好像吃了多大亏似得给了那女孩五十块钱。女孩依然未觉的瞅着施鹊伯呵呵傻笑,乖乖的把十件衣服递给了马路。。。   “那件不错,请问我可以试试吗?”看着那间漂亮的衣服马路留着口水。。。   “当然可以。。。。”   换出来照了照:“哇塞,好漂亮哦!”   “那件我可以试试吗?”   “可以。。。”   换出来转了个圈,马路趴在镜子上独自陶醉:“我真是太漂亮了!”   “那件我可以试试吗?”   “可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生咧~”   收银台前衣服摆的像个小山,服务员礼貌的问:“小姐,这些都要吗?”   马路忙不迭的点头:“我都好想要哦~”   “那我给您装起来吧。。。”   “可惜我没钱哎~”   乌鸦飞过,收银员和服务员的脸丰富多彩了起来。趁其不备,马路拉着施鹊伯就跑出了服装店。。。。。。   城市有家店饼做的非常好吃,经常从早上排队等候都不见得能买得到。正值最旺季的最旺的时间,店铺门口早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   马路大摇大摆的插到一个男生的前面。男生戴着鸭舌帽,扇着风,不满的叫嚣:“这位大婶,你有没有公德心咧,插队是不文明的表现晓不晓得?”   施鹊伯站的远远的,眼睛看向别处,权当不认识马路。   不理会对方的叫嚣,马路用脚指了指男生的脚底下,对方不明所以,马路耐心给她解释:“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是我上午站好了的。”   “你凭什么说我现在的位置是你的?“男生显然非常的不服气。。。   马路莫可奈何的拿出身份证,递给男生看了看:“见了没?我叫马路,再看看你脚底下,两个多么苍劲有力的大字,你眼睛长在脑瓜顶上了啊?”   男生觉得身份证上的人非常的眼熟,看了又看:“公车女!!!”   马路心里一惊,头上的荷花小帽和大大的墨镜早就被对方给摘了下来,马路也不管自己的身份证还在对方手里,拉着远处的施鹊伯撒丫子就跑。。。   “站住!!你这个公车女,你给我站住!!!”男生摘掉鸭舌帽,露出了格外帅气的脸,气急败坏的追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马路。。。   施鹊伯一把拽住拉着自己的马路:“为什么跑?”   马路嘿嘿一笑,心虚的说:“我刚刚不是插队了吗?刚那人很不爽。。。。”   “他叫你公车女,你们认识?”打断了马路的谎言,施鹊伯甩手扔掉了马路攻城掠池得来的战利品。。。   绞着手指:“其实这件事,亥东和岚或许更清楚一些。。。” 第三章(6)踢出新居   “*$%#@4^。。。。”悦耳的铃声响起,施鹊伯瞪了眼眼睛滴溜溜转的马路。。。   “找到了?恩。。。。。恩。。。好,我马上过去,行,回头请你吃饭。。。”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施鹊伯最后看了眼马路,头也不回的走向街对面。   “喂,老公!你去什么哪里啊?”捡起散乱一地的战利品。马路急切的追上施鹊伯。   抱着所有的东西小跑着问:“老公,我们去哪里啊?”   不理会聒噪的某人,闪身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嘭’的关上了车门。出租车飞速行驶。“哼,想甩掉我?想的倒是挺美的。司机,追上那辆车牌号为2566的红色出租车,我要去捉奸。。。”   出租车司机非常的爽朗,“好咧。。。”驾车经验明显比施鹊伯所在的出租车司机的驾驶技术高很多。。。   “这位姑娘,看你年纪不大,没想到都已经结婚了。。。”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我年纪还不大?都已经三十八了。。。”似乎是察觉到马路这辆出租车的追赶,施鹊伯那辆出租车也加快了马力。马路紧张的看着目前‘紧张的局势’。敷衍着司机大叔。。。   大叔摇了摇头:“真难想象,你都已经三十八了。。。。”   马路在心里补了句‘恩,二十年之后三十八。。。’   “大叔,只要跟着就好了,我要捉他个人赃俱获。”   “恩,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远处,凌末含笑的挽着施鹊伯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公寓。马路气愤的坐在出租车里。司机大叔哀声长叹,同情的看着气愤不已的马路:“这位太太,我劝你放弃吧,天涯何处无芳草,离婚就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位太太的先生找的情妇实在是有点太漂亮了。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情妇’   “实在是太过分!!”   ‘嘭’的关上了车门,塞给司机大叔一张红色的大票,靠在车门上张望着紧闭着的公寓门:“哎,找钱啊!”   气势汹汹的踹开公寓的大门,听见声响,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凌末探出头,笑呵呵的说:“原来是嫂子啊,快进快进!”   马路提着大包小包呆呆的站在门口,她在回味那句‘嫂子~’   “不好意思,我从来没做过饭,所以弄得有些乱,鹊说他逛了一整天,饿了,所以我就下厨做了些,如果嫂子不嫌弃,稍微等一会,我马上就好了。。。”凌末歉意的冲马路一笑,又钻进了厨房。马路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震天响,好像打仗一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奈的钻进厨房。。。。   十分钟后   三碗香喷喷的面条端上了餐桌。。。   “哇!好香哦!”热气腾腾的面条发出食物的香气,凌末展露笑颜,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   马路没心没肺的笑个不停,故作谦虚的摇了摇头:“雕虫小技,雕虫小技!”环顾四周,公寓不大,却异常的精致。家具整体建筑内敛却不缺乏大气。以月白色为主,整体给人的感觉清新,温馨,淡雅,纯粹凌末的风格。公寓三室一厅,除厨房和客厅外两个主卧。(几室几厅,几个卧室什么的都是马路猜测的。)客厅设有吧台,吧台后是酒柜。估计是凌末知晓施鹊伯喜欢喝酒,特意请人设计的。当然这些都不是引起马路注意的关键。整个公寓充斥在一种令她特别熟悉的淡淡花香之中,拐角处一个美丽到不可方物的女子跃然纸上。她的那种美,不完全在脸上,更多的是在骨髓里,即便只是一种了无生命的纸张,那种美依然摄人心扉。想必,是画者倾心描绘所致吧。。。   不再看那副画,端起碗轻敲了下卧室的门。   “进来。。。”   卧室没有半点新房的气息,阳刚味十足。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非常的空旷。中央是一个摇晃的黑色沙袋,施鹊伯赤裸着上身,躺在地上,全身的肌肉健硕均匀。   “这里不属于你。”   马路耸了耸肩,看来老公和我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过后,依然不是很了解他老婆我嘛,我马路最大的优点是什么?脸皮厚!我马路全身上下最值得称赞的是什么?脸皮厚!我马路最大的绝活是什么?脸皮厚!!!   “呵呵,老公,饿了哈,吃面吃面。。。”马路看了看房间,发现没能找到一个可以放面的地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施鹊伯的面前,放到了地上:“吃哈吃哈,不够我再去做,你老婆我厨艺超好的。”趁施鹊伯反悔之前,‘跐溜’钻出了房间。   “铛铛铛”三声巨响。收拾碗筷的凌末看了眼冲出来的马路,纳闷的走到门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从二楼扔了下来。如此熟悉的一幕。。。马路咂咂嘴,刚还没发现,这个‘破’公寓还有个二楼!   “凌末,把那女的给我踹出去!”施鹊伯从二楼伸出头,对着公寓外惊愕的凌末说。。。   “额,这。。。这。。。。。要踹你自己踹!”凌末拿出自己的包,这两个人明显是不想让她在嘛!   没理会气呼呼走掉的凌末,施鹊伯蹬蹬蹬跑下楼,看见‘魔鬼’奔自己而来。马路戒备的躲在沙发之后。   施鹊伯走到沙发前,马路躲到了茶几后。。。   施鹊伯走到茶几前,马路躲到了花瓶后。。。   施鹊伯走到花瓶前,马路躲到了厨房里。。。   马路动作敏捷,身手矫健。纵使是施鹊伯也不觉得她太过难缠了。马路在客厅里上蹿下跳,灵活的像一只猴子。没办法,我们的女猪经常被柳芊芊和马道同志揍,练出了一套绝世无敌逃命功夫。   不想在与之纠缠,施鹊伯越过吧台,揪住马路的衣领,像当初丢她的行李一样把她给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大门,大吼一声:“施鹊伯!!你绝对会后悔的!!”   不知怎的,走上楼的施鹊伯听到了马路的喊声,奇迹般的心情大好。   (不好意思:这章我没有发挥好,再接再厉,呼呼,马路你行的,马路你是最棒的!还有,路过的亲人觉的袖水写的还凑合的话,留下足迹,留下票票,留下你们对我的意见!) 第三章(7)闹鬼的别墅群   阴雨绵绵,豪华的公寓群笼罩在雨里,若隐若现。   因为已经出了市区,交通不是很方便,马路淋得好似落汤鸡,站在马路边上‘遥望期盼着’能出现哪怕一辆拖拉机也好。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蜿蜒的马路不见一辆车的影子。。。   两个小时过去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蜿蜒的马路不见一辆车的影子。。。   三个小时过去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蜿蜒的马路不见一辆车的影子。。。   日尽黄昏,马路以遥望的姿态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目光呆滞,滴滴答答的水声顺着脸颊往下流,宛若一尊雕像。。。   雨息,清洁工大婶扫着路边积压的雨水。。。   “哎,姑娘?你怎么在这站着?”大婶拍了拍如雕塑般的马路。。。   马路甩了下湿漉漉的短发:“没有,这里风景不错,不错。。。”装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又是扭脖子又是摆臀:“风景不错,不错。。。”   大婶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大婶,请问,这附近怎么没有公交车或者出租车呢?”天色已经暗沉,如果再找不到回家的路和方法,她真的有可能被变成雕塑。。。   “这里怎么会有咧,这里是有钱人家居住的地方,私人住所,不允许出租车进来的。。。”大婶去而复返。。。   “那我来的时候怎么就让出租车进来咧?”奇怪哎,莫名其妙!   “你大概是跟别人一起进来的吧?”大婶干脆放下扫把。。。   不会吧?!“那这里距离到能打到车的距离有多远?”瞪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马路充满‘希望’的说。。。   大婶估计了下:“远倒不是很远。。。”   “太好了,那我走过去就好了。。。”惊喜过旺的马路一蹦三尺高。。。   “也就那么二十多公里。。。”   马路昏倒。。。   ‘我看你还是给朋友打个电话吧,让他们来接下你,不然你跟谁来的就先去谁家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在想办法,现在这个时间很危险的,你知道吗?这公寓旁边有一个别墅群,四年前就已经完工了,却一栋楼都没能卖出去,你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吧?因为那别墅群闹鬼,一到晚上就听见有一群小孩子哭哭啼啼的,很多时候下水道里还会莫名其妙的流出血,特别的吓人。听说是这块地上原本啊是一个贩卖集团,残害了很多的青少儿童。。。据说有人不信邪,住了进去。第二天就上吊自杀了。。。。’   大婶的话犹然在耳,马路兴奋的跑向那个有鬼的别墅,别跑别喊:“有鬼哎!!!太刺激了!!今天不用住马路了!!!我有一大片的漂亮屋子可以住!!!”   别墅整体建造风格独特。马路跑到那个曾经上吊自杀过的屋子,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看来原来的主人还是一个有钱的人呢,只不过很久没有打扫,满是厚厚的灰尘。墙角更是蟑螂老鼠聚集。。。。   环视了四周,马路摇了摇头:“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品味不是很高嘛!”   “鬼咧?出来嘛!不知道我无聊哦。。。”马路拿自己的屁股蹭了蹭满是灰尘的沙发,对着摇曳的莲花吊灯大喊。。。   “呜呜呜。。。哇哇哇。。。”小孩子的哭声凄厉惨烈,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更加悲凉。。。   马路一愣,随即夸张的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太好了,小弟弟小妹妹出来和我一起玩哈,出来哈!我知道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没得出去一定憋坏了,我就给你们讲讲现在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实说上变化,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件,其中比较轰动的就是在我们的祖国大地上出现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那个人物咧,她叫马路哈。。。。。。。”,马路伴着小孩子的啼哭声鬼哭狼嚎着,宣扬着‘马路英雄’的诞生和事迹。。。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马路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累了’一晚上的各位弟弟妹妹,望向窗外。墙对面,施鹊伯喝着早茶,看着报纸,悠闲惬意的坐在宽广的阳台上。。。。   “哇塞,老公,我在这里!!!”老公真是怎么样都帅呆了。。。   第一次,施鹊伯喝茶呛到了。。。。   不足一百米,如同泥球的马路手舞足蹈的向他挥手。。。(被淋了雨,后来又在满是灰尘的沙发上翻滚,不成为泥球作者都佩服她!)   ‘嘭’施鹊伯关上了阳台的门,独自在房间里调整着本来不错的心情,岚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孔不入,阴魂不散。。。   马路撇了撇嘴:“害羞撒子,看见自己滴老婆也能紧张成那个样子?”   售楼处   ‘啪’马路往办公桌上扔了一摞百元大钞,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好像受了不小惊吓的小四眼。。。   “央晨公寓楼旁边的别墅我全要了。”   许久过后,小四眼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真的?”   “嗯哼!”   “其实用不了,用不了这么多。。。”小四眼笑的嘴巴有些踌躇,谁说那房子不好卖的,很好卖吗?老板还说只要给两万所有的楼就都推销出去,可是他才上班第二天哎,就全部都卖出去了,卖的还是十万。。。   “多了哦?”说着,又拿回了九万。。。。。   小四眼咽了口唾沫:“我是说多了,没多那么多。。。”   “那多少,给个痛快话。。。”   小四眼犹豫着伸出三个手指:“三万。。。”   “好成交。。。。。”外面的阳光很灿烂,我马路真是太奢侈了,人生第一次居然花了这么多阿币。。。。   别墅群的老板,一个膀大腰粗的矮个中年男人。。。   小四眼得意的迎了上去:“老板老板,我全部都卖出去了。。。。”   老板眼睛瞪得溜圆:“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您看,合同。。。”小四眼兴高采烈的递过去刚刚签订的合同。。。   老板也很激动啊!四年了,一栋都没卖出去啊,看来当初没聘错啊,这小子能干啊。。。。。一片乌云飞过,老板觉得整个世界都已经塌陷了,许久许久之后,本来就已经摇曳的办公楼不禁再次颤抖:“我让你一间两万,你丫的是整个楼群买了两万!!!!你个王八蛋!!我宰了你!!!”   。。。。。。。。。。。。。。。。。。。。。。。。。。 第三章(8)诱惑   “鹊,上面的命令已经下来了,目标会在明后两天抵达川姜码头,带队的是余墨臣,这次的任务和上次的区别在于我们在明,他在暗。不过幸好他不知道你们三个的身份,但是这也更增加了此次行动的危险性,余墨臣神出鬼没,善于易装。你们单兵作战一定要倍加小心。。。”   “我明白了。”挂断电话,施鹊伯陷入沉默,他开始后悔自己答应爷爷娶了马路。。。   池亥东擦着怀里的枪,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后悔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后悔了,换成我,至少要娶个女人,那个马路算是女的吗?”挥舞着拳头,雷临死死盯着摇晃的沙袋,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上面,貌似那就是马路。。。   柯柯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手中的煎蛋已经成了黑色的焦炭:“那是你们的想法,我相信鹊是不会后悔的,路路是块宝,活宝!”   池亥东再次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看来我们今天又要叫外卖了!”   手中的画笔折断了,画纸上的轮廓还不清晰。施鹊伯呐呐的看着,有着刹那的失神。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余墨臣,亲手!   鬼别墅又有了升级,前两日晚上,突然伴随着孩童的啼哭声传出了狼嚎般的鬼叫声,致使鬼别墅旁边的央晨公寓纷纷有人搬走,附近的也就更显空旷了。。。   “啦啦啦,我的家很大,很大很大。。。。”马路一件一件的把烧烤的东西从厨房搬到了院子里。肉是独家精心腌制。一些调料也是独门创作。随着烈火的烧烤,发出嗞嗞的声响,伴着诱人的香味,随风飘啊飘。经马路认真查实。今天: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俱全。怎么说咧。。。天时:今天刮得是施鹊伯风,意思即是风是刮向施鹊伯公寓方向的。地利呢,毋庸置疑,她马路独霸整栋鬼别墅,想在什么地方烤就在什么地方烤。至于人和,嘿嘿,情报显示,今天以柏濯柯柯为首的馋虫早就可能吃腻了快餐饭店,晚饭时分,多是在觅食的饥渴中。。。   “淳哪!把我刚调那酱拿出来,那是关键。。。”架好了工具,头上系了一个写有‘施太太,你最棒’的头巾。马路大声的冲里面的小淳喊。。。   “来了来了!马路,你不是说有鬼吗?我怎么都没找见,你不会是骗我给你打下手来的吧?!”小淳把酱放在院子的桌子上,叉着腰怒视着满脸是汗的马路。。。   “你是我朋友吗?是我朋友脑子怎么那么笨呢?!你们家鬼大白天就出来啊?!那得等到晚上,你先跟我对付几个馋鬼和饿鬼,回头那些什么妖啊鬼的,好说好说。。。”随手摸了摸汗,火已经上来了。。。。   小淳没再说话,搬來地下一层的梯子,靠在墙上,爬上墙头,观察着对面施鹊伯房间的动态。。。   又是那条蜿蜒的马路,几辆限量级跑车呼啸而过,卷起细小的微尘。。。   “他们来了。。。”小淳看着那些漂亮到爆的跑车,流着口水,仍不忘提醒马路目标已经出现了。。。   “嘿嘿嘿嘿,受死吧。。。”马路的笑能够永远让你联想到巫婆。。。   公寓的客厅不大,众人围坐一圈,作者走进看了看,哦~他们在抓阄。。。   “靠,怎么又是我?!你们是不是动了手脚了?!”雷临拍了拍屁股,不满的抱怨,但是还是乖乖的走进了厨房。柯柯拿出手里抽到的‘有’,‘心有不忍’的说:“我们每次都这么玩临会不会过分了些。。。”   “至少他还会做蛋炒饭,我可不想去饭店了,更不想吃泡面。。。。。”雨抻岚的话令其他人认同的点头。。。   鲜少开口的戚末辛冷冷的开口:“世界上好吃的东西多了,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挑剔了?”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饭店和快餐。。。   柏濯抓了抓自己帅帅的脸:“貌似是自从吃了某人做的饭后,别人的就都不合胃口了。。。”   柯柯几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还就不信了!什么饭。。。”雷临从厨房探出头,大声的反驳,突然间问到一股诱人的香味,随风飘来,而且越来越香,越来越香。。。   柏濯陶醉的闭上眼睛:“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听说最近鬼别墅又有了新的传言,看来是真的。。。”池亥东放下手中的速溶咖啡,真是难喝死了!   推了推眼镜,雨抻岚看向面无表情的施鹊伯:“鬼别墅的费老板据说住进了精神病院,央晨的很多住户也都纷纷搬了出去。我虽然不相信鬼别墅真的有鬼,还是要劝有些人防范意识一定要加强。。。”   吞了口口水,柏濯盯着对面袅袅升起的烟雾:“有鬼又怎样,牡丹餐下死,做鬼也风流。。。”   “等等我。。。”   转眼间,柯柯和柏濯已经消失在了各位英豪的视线中。。。   池亥东和雨抻岚猛灌自己咖啡:“你真是娶了一位好媳妇!”   依旧面无表情,施鹊伯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整个人云游在外。为什么?他有了画不下去的冲动,只是那么一刹那,他有了不想要画下去的冲动。掌中的塑料宝石项链已经褪色,不光泽的的色晕中有着淡淡的印记,摇曳的记忆里清晰着美得虚幻的笑意。。。   一盘盘还算不错的蛋炒饭,池亥东、雨抻岚加上雷临却没有丝毫动筷子的欲望。对面飘扬的烧烤味越来越浓厚,近到甚至能听见柏濯那小子的咂嘴声。   “鹊,我们先过去探探敌情,回来绝对如实的向你汇报。。。”眨眼间,池亥东和雨抻岚消失在了施鹊伯的面前。雷临艰难的咀嚼着面前的食物,犹豫着开口:“那个,那个,我估计吧,敌人应该很强悍,我怕他们应付不来,我去支援一下,走了,末。。。”拉着冰块似的戚末辛,雷临飞也似的跑了。。。   公寓刹那间安静了,好似很久很久,施鹊伯的周围都没有这么安静过。。。公寓深处缓缓走出一身黑衣的男子,邪魅的眼眸。猩红的嘴唇,漂亮至斯的五官。细细打量着公寓,嘴角的笑似有似无:“看来你和你父亲的关系还是没有什么改善,羽卓如果知道了是会非常难过的。。。”   “余墨臣?!” 第三章(9)回门   把过长的刘海挽至耳后,露出一双淡青色的瞳仁。余墨臣笑意浓浓:“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   “我能忘记你吗?”比起余墨臣的闲散,施鹊伯多了一份坦然。。。   余墨臣笑意不减,点了点头:“听说你结婚了,一个叫马路的女孩子,蛮可爱的。。。”   “呵呵,看来你和我父亲一样,对我的女人总是那么感兴趣。。。”眼睛微微眯了下,其中的冷凝一闪而逝。他真的后悔了,娶了个包袱似得女人。。。   “你说错了,我在她没成为你的女人之前就已经非常感兴趣了。。。。”余墨臣想象着某人那张丰富多彩的小脸,嘴角的笑意更浓。。。   烧烤的香味依旧,墙对面是叽叽喳喳的打斗声和热闹的欢笑声,无奈的叹了口气,施鹊伯眼神悠远:“我们或许永远只能站在对立面上了。。。”   “我的世界因为有你,才有趣,现在多了个马路。。。呵呵。。。”   鬼别墅好似战场,雷临塞得满嘴都是烤肉,砸着嘴皱着眉头:“现在的猪女都会做饭,还丫的做的这么好吃,哎!那个什么什么马路,你去我家做厨师得了,我付别的保姆三倍的价钱。。。。”‘哐’整个酱桶都盖在了喋喋不休的雷临的头上,小淳气愤的叉着腰:“我丫的认识你,会打女人的男人,哎我说,马路,你这都什么朋友啊?!给他们吃简直就是浪费!!!”   雷临满脑袋都是酱料,错愕暴烈的看着一脸鄙夷的小淳:“你敢打我??!!”犹如一头暴怒中的狂狮。。。   “我不仅打你,我还骂你咧,你个无Q无脑的杀猪,只会吃饭和打人的熊人,嘴上没毛,腿上英豪,你以为你有三分姿色就能让所有人春心荡漾?眼睛长在脑瓜顶上,你也不怕掉沟里?。。。。”   “哎呀呀!!淳啊,我的独家秘制酱料,你怎么说扣就给我扣了,雷临那脑袋值我这酱料钱吗?”马路心痛的抱着地上已经‘逝世’的酱桶,真似死了亲人似得,一脸做作的悲伤~   雷临气的全身颤抖,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目前的战况,不仅都为小淳和马路捏了把冷汗。。。。   “你找死!!!”大吼一声,地动山摇。。   小淳见势不妙,‘跐溜’两三下钻进了一栋别墅里,边跑边喊:“你这个只会打女人的酱腌沙猪,早晚会掉到臭水沟里!!!被烂鱼烂虾腐烂掉,吞噬掉,同化掉!!!!”   雷临卷着风,追了进去。但是能成为马路的朋友,‘轻功’绝对不是盖得。众人眼晕的看着小淳和雷临一前一后在鬼别墅里飞进飞出。。。   “老公定力真是老好了~”托着下巴,马路坐在还没按窗户的窗户口悠然叹息着。。。   “啦啦啦啦。。。粉色的猪,你不要哭,马路妈妈喂嘟嘟~啦啦啦啦。。。老公老公,你不要哭,马路宝贝亲嘟嘟~啦啦啦啦。。。。”自创的铃声响起,马路懒懒的接通电话:“喂~”   “马路啊,你知不知道回门哈,你这个小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我走的时候都教过你了,第二天一定要回趟娘家,你是不是被你老公,我滴女婿施鹊伯给踢出来了?我告诉过你,一定要淑女。。。。。”柳芊芊女士接通电话,完全不给马路机会,上来一顿狂轰乱炸。。。   “妈~肯定回啦~你就不能让我和老公度一度甜蜜的二人世界哈?”如果说马路的喋喋不休称之为高手,那柳芊芊绝对是高手的师傅。。。   “那你们哪天回啊?”   看了看对面安静的公寓,马路犹豫了下:“明天?”   “问你咧!”   “好吧,明天。。。”   清晨,施鹊伯一身运动装,身后是一只长毛的大型犬。马路心跳加速的看着由远及近的施鹊伯,捧着自己的脸,陶醉的说:“老公,永远都那么帅~”   穿过兀自在另外一个世界意淫的马路,施鹊伯刚要走进门:“老公,好早哦~ ”怕施鹊伯跑掉,马路拽着他的胳膊:“我们今天回趟我家好不好。。。”   “不好。”直接反驳,施鹊伯任由马路拉着自己走进公寓,拿出冰箱里的面包和牛奶,细嚼慢咽起来。。。   马路一把夺过施鹊伯手中冷冰冰的面包:“你很有钱哎。。。在大街上吃点什么不好,吃这个东西。?你等一会,我马上就好。。。”不等施鹊伯反应,马路钻进已经一层灰尘的厨房,叮叮当当忙碌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面包,渣滓满是。很丑陋,施鹊伯却望的出神。。。   “我跟你说哦,我妈这个人啊糊弄糊弄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不糊弄她,她一定没完没了的,我想你一定不想被她烦死。。。今天如果你有事咧就算了,我和她解释解释,如果没什么事,尽量和我回去一趟,让老太婆闭上嘴,而且我也超想把你带回去炫耀下。。。”果然,本来还说马路前面的话很让他有所改观的。。。。。。   一路上,马路流着口水盯的施鹊伯全身发毛,偶尔手还很不安分的吃他‘豆腐’。。。。   马路家在市场里面,还没到,市场外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伸着小脖子看帅女婿的大叔大婶,他们可以说是看着马路长大的,马路嫁人那天都没能去参加婚礼,都很遗憾。柳芊芊回来大肆宣扬,说自己的女婿多么多么的帅,亲家多么多么的有钱。。。这些市场上的左邻右舍的都跑来看看这个女婿到底有多帅,马路到底嫁给了一个多么有钱的人家。。。   银色的跑车驶入市场的入口,一群人远远的惊呼出声:“哇!!!”   施鹊伯皱了皱眉,旁边的马路早已打开车窗,像国家领导人一样,不断的摆手致意,脸上小人得意的笑容让他忍不住有揍她的冲动。。。。。。   人民队伍的前方就是我们的马越先生和柳芊芊小姐。不顾‘伤心欲绝’的马越先生,柳芊芊小姐向下车的施鹊伯先生狂奔而去。。。   “我好高兴哦~”柳芊芊抱着某人,幸福的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兀自陶醉着。。。。   “我也好高兴哦~”马路抱着柳芊芊,学习她幸福的样子,把刚在车上的口水擦在柳芊芊的花衬衣上。。。 第三章(10)复考在即   柳芊芊一愣,忙推开马路,对着围观的左邻右舍兴奋的介绍:“这个,这个就是我的女婿,擎天集团的二少爷,帅吧?!”指着马路:“你去那边站着,别碍事。。。”   “你你你。。。。”马路被柳芊芊推到一边,‘你算什么妈妈?有了帅哥就不要女儿了?!那帅哥还是你女婿!见色忘女!!’   挽着施鹊伯的胳膊,柳芊芊一路上像刚领完奖走红地毯的某某,嘴巴咧到了耳后。。。施鹊伯任由自己的岳母像介绍‘国宝’似得介绍他,眼角瞄向原地跺足的马路‘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让她莫可奈何的人。。。’   马道满脸‘悲痛’的揽着马路的胳膊:“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柯柯,你怎么来了?”   马道一听见这个名字,不管有没有撒丫子就跑。柯柯:央政最年轻的科学博士,对于药物和枪械有着过于常人的天赋,性格怪异,智商奇高,自从遇见她,马道就变得非常倒霉。深陷在噩梦的阴影中痛苦挣扎。。。   “真好用!”摸了摸鼻子,马路暗自佩服柯柯。。。。   四个桌子并在一起,桌子上夸张的摆了百十来道菜,马路从施鹊伯身后探出头,她知道她老爸老妈怕太寒酸了,施鹊伯瞧不起她们家,瞧不起马路,便模仿施家夸张的长桌子,并了四个。。。她就不理解了,弄那么大个桌子有什么用?!这边吃饭和那边吃饭说话小声点都听不清,幸好她‘当家’之后换了个适当的,不然那样不仅浪费,人和人之间也不好联络感情。。。。   施鹊伯嘴角抽搐,他家很有钱,但是没奢侈过要吃满汉全席。爷爷施功渊虽然身价百亿,但是也是从穷小伙一点点走到今天的,自然更加懂得珍惜,不喜浪费,这家人。。。太夸张了。。。   “快坐快坐。。。如果不合口味就和我说哈。。。”马越招呼马路和施鹊伯。。。。   硬着头皮,坐在位置上,柳芊芊和马路用力的往施鹊伯的碗里夹菜,直至他面前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缓慢的咀嚼,恩,味道不错,称得上大师的水平:“这菜都是岳母炒的吗?”   柳芊芊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岳母特意学过?”再好吃,这么多他也吃不了,施鹊伯只得往马路的碗里夹,皮笑肉不笑:“多吃点。。。。”   “老公你好爱我哦~”细嚼慢咽的看着碗里的菜,是不舍得吃,只是静静的看着。。。见她如此,施鹊伯干脆猛劲的把自己碗里的菜往马路的碗里夹:“你别光看,快吃快吃。。。”   “马路不吃山药。。。她对这个过敏。。。”马越看着他们小两口幸福的样子,欣慰的笑了,他还担心马路嫁进了豪门一定会吃很多苦的。。。   “我没学过。。。我们家以前好穷的。。。但是即便只有一个土豆或一个地瓜,我也一定要做出花样来。。。谁叫我们家有两个小馋猫呢。。。”   施鹊伯点了点头,但这一点,他非常佩服马路的父母。。。   “吃好啊,我今天就不会来了。。。”马道穿的花花绿绿的就出去了。。。。   “哎。。。马道,你不吃饭又出去干嘛?!”马越对打了个招呼便飞奔出去的马道喊。。。   “我同学的妹妹马上就要复考了,我们举行个‘鼓励的聚会’。。那妹太正了。。。。。”悠长的巷口马道最后那句‘太正了。。。太正了。。。’回荡回荡。。。。。。   “什么同学的妹妹。。。”马路满口红烧肉,含糊不清的问马越。。。   “哎,还不就是ck的那个远房表妹,没考上大学,他给人家补课,马上要复考了,人家要谢谢他,请他去喝酒。。。。”   “啊!!!”马越的声音掩藏在马路的尖叫声中:“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你为什么都不提醒我?!”   “我们以为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下辈子就不用愁了。。。还考什么试。。。”   不理会马越,马路转身抱住施鹊伯的胳膊:“老公,你当初答应我的,要教我功课。。。。”‘不会因为赌注已经消失了,就不履行了吧?’   “哦。。。”菜太多了,光是看就已经饱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公是爱我的!!”一激动,马路忘记了嘴里的红烧肉,喷了面前五颜六色的盘子里无数的肉沫,本来施鹊伯还是有些食欲的。。。   躺在施鹊伯的床上,马路看着天花板上的小吊灯,想象着那个就是施鹊伯。。。。   施鹊伯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马路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集中注意力,很容易被其他事物吸引住眼光,而自己恰巧就是那个最能吸引他眼球的事物之一。。。   “老公,我们去冒险岛度蜜月好不好?”小吊灯变成了施鹊伯那张帅脸。。。   沉思的施鹊伯随口应了一句:“如果你能考上帝鹰我会考虑的。。。”   马路‘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你是说真的?!”   施鹊伯一愣‘刚刚我又承诺她什么了?’   “如果我考上帝鹰,你就陪我去度蜜月,去冒险岛度蜜月?”   ‘可能吗?我宁可相信马路会干脆放弃度蜜月也不会相信她真能考上帝鹰,那所学校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对,如果你能考上,我就陪你去度蜜月,去冒险岛度蜜月。。。”   “哇吼吼,老公答应我喽。。。。”马路在施鹊伯的床上上蹿下跳。。。。   ‘汗。。。我答应她了吗?’   柯柯、雷临和戚末辛面前是一堆微型机械,旁边一摞稿纸上画着一款新型漂亮的手机模型及分解图,三个人认真的探讨,安装。。。。马路带着一副夸张的无镜片黑框眼镜,捧着一本高考攻陷数理化,摇头摆脑,拍了拍手拿图纸比划的柯柯:“哎,柯柯,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等会,我弄完再告诉你。。。”柯柯头也不回的继续讲解,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图纸和她那堆微型机械。。。   “柯柯!!!我的事不叫事是不是?!你是不想要这些破东西自燃?!”惊天怒吼一声,柯柯、雷临和戚末辛继续研究自己钟爱的机械。。。   “好,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 第四章(1)复考在即2   “开饭喽。。。”马路的声音实在是太~甜了,甜的柯柯,雷临和戚末辛汗毛竖起。。。   桌子上五颜六色摆着六道其香飘逸的菜肴,几人暗暗吞了吞口水,怀疑的看向今天非常不正常的马路。。。马路微笑的看着他们,表情无害的说:“你们真的是太累了,我能为你们做的就只是这些了,慢慢享用哦。。。”   ‘嘭’的一声,柏濯踹开了门,大喇喇的坐在饭桌上,夸张的对着满桌的菜肴留着口水:“哇塞,好丰盛哦!”   “丰盛吧?!那就一起享用吧。。。”白痴柏濯,你就等着受死吧,老娘可没有逼迫你。。。   “那我可就不客气喽,哇哇哇,好好吃。。。你们怎么都看着。。快吃快吃。。。”柏濯嘿嘿一笑,大快朵颐。。。柯柯,雷临拿起碗筷,狼吞虎咽了起来。戚末辛慢慢的坐在餐桌上,质疑的看着笑的‘甜美’的马路,犹豫的吃了一口。。。。   “我告诉过你们,这些东西绝对会‘自燃’的,柯柯,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六岁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名科学家吗?!呵呵。。。让你认识认识马大科学家是谁。。。”马路贱笑出声,把蜡油均匀的洒在机械的壁上,然后把那些破铜烂铁端到了院子里。。。据说:今天气温高达三十八°,火热的骄阳四散能量的日子。。。。“诸葛亮借东风,马葛亮借太阳。。。哈哈哈。。。我是个天才。。。。咳咳咳。。。。”笑岔气了。。。   酒足饭饱,柏濯,柯柯摸着自己鼓囊囊的肚子,打着饱嗝。。。   蜡油在炙烤下,燃烧了起来,马路颠颠的把复印好的图纸扔进火里,尖叫:“救火啊!!!着火了!!!”   雷临迅速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突然发现肚子痛的要命,一扭一扭的走到院子里,那些机械和图纸真的燃烧了起来。他努力想要跑过去,但是越使劲,肚子就越痛,痛到不得不上厕所。。。   和他的境遇相同,柯柯、柏濯和戚末辛堵在厕所门口,谁也不让谁:“我先上!”   “凭什么你先啊?!”柏濯伸长了脖子,试图挤进去。。。   “我是女的,女士优先懂不懂?!”   。。。。。。。。。。。。。。。。。。。。。。。。。。。。。。。。。。。。。。。。。。。。。。。。。。。。。。。。。。。。。。。。。。。。。。。。。。。。。。。。   马路摇了摇头:“真是一群幼稚的人儿,我去学习了,你们自己玩哈。。。”   雷临比着手指,很久很久憋出一句话:“马路!!你等着。。。。”   老式的公寓,青藤缠绕,马路拎着大包小包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前,经她多方打听,这门里的就是这次复考的主考老师,今天呢,她就是来送礼的。。。   ‘叮咚’“来了来了。。。”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打开门,马路惊呼出声:“张老师?(大家还记得吗?马路高考时的监考老师)”   “马路啊,你怎么来了?”看着她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张老师忍不住拉下脸,心中那个寒心啊。。。   “啊,自从那次高考分别之后,我一直非常的想念老师,总想要来看望看望老师您,经多方打听,终于知道您住在这里了,我就过来了,您不会不欢迎吧?”马路小心翼翼的看着张老师的表情,暗暗捏汗。。。   张老师眼光中含着泪水:“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老师怎么会不欢迎呢,快进快进。。。”   马路暗暗吐了口气‘真是太险了。。。’   屋内的格局简单大方,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案宗,旁边是一副黑框眼镜和用了很久的钢笔,洗的晶莹剔透的苹果清香诱人。阳台上几盆仙人掌蓬勃生机,滴水的素色衣服三三两两。。。   “老师一个人住啊?”不客气的坐在陈旧的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叭叭’的啃了起来。。。   “我爸妈昨天才走。。。”收拾着案宗,张老师随意的说。。。   “师公咧。。。”马路突然凑近张老师那张长的还算不错的脸。。。   尴尬的带上眼镜,张老师整张脸通红通红的:“额。。。我还没。。。。”   “哎呀!现在的男人真的是太有眼无珠了,老师这么优秀,这么漂亮,这么独特。。。。”   “我真的有这么好吗?”张老师激动的握住马路的手。。。。   ‘如果你能让我考上帝鹰大学你就更好了’马路回握住张老师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在心里又补了句‘就是比我差点。。。’   “对了,马路啊,这次复考打算考哪所大学啊?”收拾完案宗,张老师看着马路准备坐在沙发上。。。   “哦,帝鹰。。。”   张老师没坐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帝鹰?马路你没疯吧?!老师知道,有志气是好事!但是人要量力而行,这个目标于你而言太过于遥远。。。”   “所以我来找老师啊。。。老师是这次的主考老师,一定要多多帮我才是。。。。”   “我不会作弊的,我是一个正直的老师!”张老师激昂的宣布。。。   “我只是想问下,您能猜测出这次复考的重点在什么地方吗?顺便告诉告诉我应该注意些什么?”   高亢的激昂尴尬落幕。。。。。   马路从张老师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施鹊伯翻阅着和余墨臣有关系的所有人,看着对面鬼别墅无亮光的屋子,那个马路一般情况这个时候都在那边载歌载舞的装神弄鬼,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老公!我回来了。。。”马路大嗓门的冲卧室喊了声。。。   施鹊伯一听声音,迅速的爬到床上假寐。。。。   马路见半天没人理会(其实平时施鹊伯也不怎么搭理她)兀自走进施鹊伯的卧室,看着床上‘熟睡’的施鹊伯,色心大起,没办法,老公太帅了。。。蹑手蹑脚的走进,马路弯着腰撅着屁股,嘟着嘴狠狠的在施鹊伯‘柔嫩的小脸’上‘啵’了一口:“哇!果然如想象中一样哎。。。”   施鹊伯暗暗皱眉,忍住想要擦掉脸上口水的冲动,继续装睡。。。   “哇塞!真的睡了哎,那我也要睡了。。。”马路爬上床,像个无尾熊似得霸着施鹊伯,用力把他的胳膊抬到自己的肩上,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施鹊伯在抱着她一样。。。。   施鹊伯偷笑,沉入梦乡。。。。   马路跳下床,从包包里拿出从张老师那里骗来的深色口红,照着镜子给自己的嘴抹得像猴屁股。。。一个晚上,马路兴奋的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弄得施鹊伯满脸满身都是口红印,连同白色的睡衣上也留下了马路同志的宏伟战绩。。。 第四章(2)复考   “你知道吗?大帅哥炎天海在我们考场考哎!!!”扎着马尾,穿着超短裙的女孩眼冒红心。。。   “炎天海也复考吗?他可是远近驰名的大才子。。。”另一个八卦女人叽叽喳喳。。。。   马路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再帅有我老公帅吗?切!’   又一个八卦女孩子嗲声嗲气的说:“难道你不知道天海高中比平常高中都晚考一个星期吗?!就在高考的那天,我的炎天海帅哥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一个白痴女人,就是那个白痴女人差一点就毁了我的王子大好的前程。。。”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那个公车女奇丑无比,小心不要被我遇到,否则我kk。。。”   公车女?!多么熟悉的字眼,马路摇头叹息那位‘美女’凶狠暴力的样子。。。。   “哎!你是不是那个马路,嫁进豪门的那个?!”一个女孩尖叫一声,颤抖的怒视着马路。。。   马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准备好好的介绍一下自己:“对对对,就是我就是我。。。。”   “你有什么资格嫁进施家?!你哪里配得上施鹊伯?!”女孩显得非常激动,自从从电视上看见施鹊伯,爱慕之心便悄悄滋长,随着时间的增加,她便越来越恨马路。。。。   “啊?就是她啊?!她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术。。。。”   “看见她,我都足以配得上施鹊伯了。。。”   “怎么会是她啊~”   马路嘴角抽搐,怒吼一声:“都给我闭嘴!!!”所有的女生不屑一顾,睥睨的看着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我警告你们,不要惹火我,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我非常的注意自己的形象!施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我大叫一声,一会‘刷刷刷’来一群保镖,踩你们就像踩小蚂蚁似得。。。”马路连说带比划的威胁这些女孩子,她附近哪有保镖啊,全是自己胡编的。但是!这些女孩子纯啊,就这么相信了马路同志不太光明的谎言。。。   炎天海身后跟着一群或尖叫或呐喊的女孩子,围着马路的女孩也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脸红心跳的看着一身休闲依然帅气逼人的炎天海。。。。   狞笑着走进马路,炎天海一甩外套,立刻引来众花痴的尖叫声:“呵呵,公车女,我们还真不是普通的有缘啊。。。”   马路回复炎天海一记‘温柔’的微笑,暗地里‘加快油门’:“是哦,好巧哦,炎帅哥真的是越来越帅了呢~”   早就看出了马路的意图,炎天海按住马路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呵呵,是吗?那就让哥哥好好的疼疼你了。。。”   此话一出,马路公车女的称号有了升级,变成了‘荡妇’。已嫁人妇,还勾三搭四。。。。。。   “老师!”马路恭敬的看向炎天海的身后。。。   身体一僵,炎天海恭敬的转身:“老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马路拼尽所有的力气狠狠的踹了一脚,蹬着桌子从窗口跑的比兔子还快。。。。   呼啦一群女孩子关心的把炎天海围住,害的他根本冲不出重围,狠狠的咬了咬牙:“马路,你给炎大爷我等着!!!”   马路喘着气钻进办公室:“老师老师不好了,炎同学对我使用暴力!”   张老师连同其他老师从热闹的谈论中回首:“不可能,炎同学温文尔雅,是个难得非常优秀非常文明的好学生,马路,你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   “张老师你不相信我是吧?!”   炎天海微笑的对待着那些女同学,极度绅士,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那些女孩子脸红红的,娇笑连连。。。   张老师一巴掌拍在马路的小脑袋上:“我叫你造谣,破坏人家炎同学的形象!!!”   “老师,等下就开始考试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用力的打我,我考不上帝鹰都是你的问题!看我的。。。”马路大喇喇的走进教室,炎天海原本微笑的脸瞬间‘狰狞’,一把提起马路的衣领:“小样的,你还敢回来?”   “咳咳咳,炎同学,我们都是讲文明的好学生,请您放开您的尊手,这个样子非常的不雅~”马路‘好心’的提醒他。。。   “少给我装蒜,乖乖的让我揍一拳,然后叫声炎大爷,把钱拿出来,你就可以滚蛋了。。。”‘怒火中烧’的炎天海根本没有看见马路眼中一闪而过的同情,努力寻找脑海里可以威胁人的一切词语来威胁着她。。。   拐角处的张老师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马路适时的提醒:“老师!”   “老师个屁!!马路你把我当白痴了是吧?!以为同样的骗局我可以上当两次?!今天就算是校长那个老匹夫来了都没用,更何况她(他)一个小吧唧不管事的小老师~我今天就先宰了你。。。”   “炎天海,你太不象话了!!!”张老师推了推镜框,气的浑身发抖,这样的学生不教育是不行的,可怜我还误会了马路同学。。。。   “老。。。老。。。老师。。。”炎天海傻傻的看着怒火冲天的张老师。。。。   “你跟我去趟办公室,这次你也甭想考了。。。。”   “呜呜呜。。。。老师。。。。我错了。。。”炎天海抱住张老师,也不顾什么帅哥形象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一哭不要紧,全班的女同学都跟着哭了起来。。。。   “老师,你就给炎王子,不,炎同学一个机会吧~”   “是啊是啊。。。。”   马路摸了摸鼻子,‘挺身而出’:“张老师,我想炎同学一定也不是有意的,不妨让我跟他好好谈谈,如果他真心改过呢,不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炎天海忙不迭的点头。。。。   张老师叹了口气:“好吧,马路同学就和他谈谈。。。”   诺大的操场,马路支开了所有人,得意的嘿嘿奸笑:“谁叫你得罪的人是我。。。。”   “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炎天海防备的看着马路。。。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听说你成绩很好?”   炎天海质疑的点了点头。。。   “如果考帝鹰,有问题吗?”   炎天海再次点头,复又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马路大笑出声,拍了拍炎天海‘瘦小’的肩膀:“那就麻烦炎同学写两份试卷了。。。” 第四章(3)中举   摄于马路同志的‘淫威’,可怜的炎同学迫不得已‘违背良心’交上了两份试卷。。。   走出考场,炎天海揪着马路的衣领往外拽:“我告诉你!公车女!今天你必须把我的钱还我,否则你威胁我帮你做试卷这件事会很不小心泄露~”   马路嘿嘿傻笑,讨好的拉着炎天海的背包带:“炎同学可是德智体美全优的好同学,我相信炎同学一定会遵守职业道德,把这种利害不明的事情宣扬出去的,毕竟您老人家也是同意了的,谁看见我威胁你了呢?!”   炎天海眼睛一瞪,马路适时的转变态度:“呵呵,不过呢,我这个人心地纯良,品格高尚,不仅人美,心更美,钱的问题不是问题。。。”   炎天海听见马路这么说,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   “但是!你借由我是你女朋友来赶走并伤害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这件事,对我那颗纯良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创伤,玷污了我高尚的人格和名誉。。。你要对我补偿。。。”心里暗暗打起了小算盘。。。   炎天海不听马路再废话,抢过她的包,翻找钱包。。。“你这个人怎么能抢劫咧,把包包还我啦。。。”马路用力的踮着脚试图从炎天海手中夺回自己的包包,可是碍于对方身高的优势,费了半天力气依然是徒劳。。。   “呦呦呦,看来柏油马路的异性缘不错嘛!!!鹊,你可要看好你老婆哦。。。”柏濯坐在跑车里调侃着副座上悠哉悠哉玩着打火机的施鹊伯,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口气中的‘酸味’。。。‘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为什么他会这么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炎天海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来自于销声匿迹的余墨臣。。。’内心的翻江倒海,外表的冷静淡定,施鹊伯好似没有听见柏濯的叫唤,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炎天海,你给不给我?!”喘着粗气,马路坐在地上怒视着得意洋洋的炎天海。。。   “给你可以,把钱拿来。。。”坐在花坛上,炎天海翘着二郎腿。。。   ‘铃铃铃。。。。’马路先前的铃声换掉了,因为施鹊伯说很吵就换了。。。   “电话响了!把包包还我啦!!”一听铃声响起,马路立刻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炎天海从马路的包包里掏出她的手机,上面的显示是‘老公’:“老公?”   一把夺过手机,给炎天海一记白眼,马路温柔滴接通电话:“老公~”   “我在门口,五分钟后我要去机场接爷爷。”   “哦,我马上出来。。。”挂断电话,马路一脚踩在了炎天海‘嫩白嫩白’的旅游鞋上,一只手夺过自己的包包,狠狠给了炎天海一个白眼,飞奔向施鹊伯停在门口的跑车。。。   看着飞奔而来的马路,施鹊伯缓缓把墨镜戴上,把已经易装好的柏濯踹下了车。。。   被踹下车的柏濯笑迎着马路:“亲爱的路路~”   柏濯张开怀抱准备欢迎马路的姿势,耳边是落叶飘落夹带的风声。,那种风声轻的他忘记了放下。。。。   炎天海望着自己鞋上的黑色脚印,有着刹那的出神。。。。。。   “老公~”她的眼里只有施鹊伯,戴着墨镜帅帅的样子,是施鹊伯太帅了,才让马路情不自禁的。。。   施鹊伯伸出手捂住了马路嘟起的嘴巴:“距离五分钟结束还有5秒。。。”话还没完,马路已经安静的坐在副座上抠手指了,嘴里哼哼着柏濯新专辑的主打歌。本来挺好听,挺欢快的一首歌,就这么被马路给哼哼抑郁了。。。   机场   路过机场内的超市,冰柜里五颜六色的冰棍,让马路暗暗的吞了口唾沫:“老公~我能不能。。。”   “不能!”被施鹊伯无情的拒绝,马路蔫蔫的跟在他的后头,望着‘爱人’一步一回头。施功渊远远的看着‘可怜’的马路对旁边的雨鹤大呼痛快:“哼!就应该让鹊‘教育教育’她,让她晓得晓得做孙媳妇的本分!”   施功渊在人群中是份外显眼的,时髦的小老头,白色的长胡须,身后事浩浩荡荡的黑衣保镖,甩下施鹊伯,马路一把抱住施功渊:“施老头~呜呜~老公欺负我~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还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睡觉,还虐待我,连根冰棍都不舍得给我吃~呜呜~我好想你哦~”   ‘这个马路!真能胡扯!’施鹊伯摘下墨镜,给施功渊一个‘你信吗?’的眼神。。。。   施功渊也摘下自己的小圆眼镜,回复了施鹊伯一个‘我应该信吗?’   施鹊伯又戴上了墨镜,又走到了那个卖冰棍的地方。旁边的施功渊哄着哭泣撒娇的马路:“乖啊!施老头帮你教训他啊~买冰棍,老鹤,这这。。。冰棍全包了。。。”   雨鹤一本正经的鞠了一个躬,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董事长,冰棍先买两根就好了,机场距离家里有十多公里,根据冰棍的冷冻程度计算,坚持不到目的地就会融化,这里的冰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他们不会管送的。不如到别墅的时候,我叫冷饮公司直接送。”   “老鹤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到家之后让冷饮公司送~”和马路说话,施功渊就像是哄三岁两岁的小孩子。。。   施宅   落叶飘零,门庭冷淡,门前堆积了无数的垃圾纸屑,房子内一层灰尘。。。   “这。。。这。。。怎么。。。。”施功渊颤抖的指着天空:“人呢?!都去什么地方了?!”   马路随着施功渊的手指看向天空:“回家了呀。。。”   “她为了和我单独相处,给所有的工人和佣人都放了假,放假是带工资的。。。”施鹊伯适时的解释。。。   雨鹤放下电话:“冷饮公司已经联系好了,他们一会会来送一车。。。。”   “我今天不想看到冰棍。。。”施功渊捂着自己的心脏,仰天长叹:“我的心啊,忒凉了~”   马路看着施功渊‘蹒跚’的背影,纳闷的问施鹊伯:“老公,爷爷怎么了?!”   “为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孙媳妇激动的。。。”施鹊伯面色平淡的望着爷爷夸张颤抖的背影,和胳膊上传来的马路掌心的温度。。。。   “我还没向他炫耀我考上帝鹰大学这个好消息咧~算了!还是晚些告诉他吧。。。”马路自言自语的目送着施功渊上了车,丝毫没注意到施鹊伯探究惊讶的样子。。。 第四章(4)情殇   悦耳的punk,独特的英伦风情,让整个酒吧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角落里,凌末一瓶接着一瓶的独饮,面前桌子上满是空了的酒瓶,每个都幻化成施鹊伯那张要死不死的脸:“呵呵,鹊~”凌末嘿嘿傻笑,笑的眼角都是泪水。‘咣’她的面前又多了一瓶酒,是上等的白兰地,抬起头,一个服务生打扮的清秀男孩俯视着她。。。   “臣?”抓起酒,凌末眼神虚幻的打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还真是窝囊!当年施鹊伯和黑羽卓在一起的时候,你选择成全,跑到我这里来喝酒,现在他和那个马路在一起,你也选择退让,跑到我这里来喝酒。。。如果我是施鹊伯,我也不会注意到你,我也不会选择你!”余墨臣坐在凌末的对面,试图骂醒她。。。   “呵呵,你也这么认为?看来我真的很笨。。。”凌末饮尽杯中的烈酒,饮尽忍不住流下来的眼泪。。。   “那个马路哪里比得过你?!你这是自己作践自己!”余墨臣皱起眉头,心头的那抹怒火越演越烈。。。   “可是他都已经娶了马路了,我能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他休了马路?!”凌末激动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桌上的瓶子受到震动摔倒了地上,打扰了酒吧内独特的惬意。。。   凌末眼中的痛和隐忍刺伤了余墨臣‘她是那么的爱他啊~’没再说什么,站起身,余墨臣轻轻的拥抱住颤抖激动的凌末:“对不起。。。”   回抱住余墨臣高瘦的身体,任泪水在这一刻狂奔,直到哭的累了,倦了,便沉沉的睡去了。。。擦了擦凌末哭花了的小脸,余墨臣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进酒吧后面的房间,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安静的躺在她的旁边,安静的抱着她,安静的揭下面具,露出一张绝美至极的脸。。。   施家大宅   “施老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咧?!我真的考上了帝鹰大学,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马路扒着把她视作无物的施功渊,第三百八十八次强调。。。“你不相信是吧?!我们打赌!如果明天我还收不到帝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就。。。我就。。。一个星期不吃冰棍。。。不。。。三天不吃。。。”   推了推老花镜:“你的赌注实在是不太能勾起我老人家的兴趣~”   马路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指着施功渊:“你说你这个老头。。。好好好。。。只要你相信我。。。你说什么赌注?!”‘太让人气愤了,诺大个施宅,包括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在内,竟然都不相信自己考上了帝鹰。。。’   咳了声,施功渊强忍住呼之欲出的爆笑:“如果你真的考上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但是如果你只是自我感觉考上了,那就得来‘擎天’帮我。。。”   “‘擎天’有帅哥吗?”马路突然拉近面孔,吓了施功渊一跳。。。   施功渊摇了摇头:“都是些老头子。。。。”   “我才不去咧。。。”‘又没有帅哥,切,我才不去咧~’   “你这个色丫头,有鹊还不知足。。。”施功渊开始怀疑自己孙子的魅力。。。   “你难道不知道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句话。。。”此话一出,再看施功渊已经吐血倒地。。。   这里是城市最偏僻的平民区,居住了很多外来人口,所以很杂,再次检查过耳麦,对面传来同伴的声音:“头,没情况,over。。。”施鹊伯心里暗暗皱眉,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手中是地攤上的廉价T恤:“恩,继续。。。”人流涌动,整条街人流密集,墨镜后的眼神锐利,扫视着过往的行人。。。。。。小酒楼的楼顶,池亥东架着枪犹如一尊雕像,他在等施鹊伯的命令。。。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天色暗沉。。。   “老板,结账!”一个瘦小的青年拿着菜单走近。。。施鹊伯感受到身后的人步履轻飘,似是练家子,顿时提高警惕。。。   “一共是一百三”青年的声音浑厚有力。。。   施鹊伯笑了笑:“你们这里的菜做的不错。。。”   “谢谢,我们老板很喜欢钻研吃的东西,您喜欢就好。。。”青年不卑不亢。。。   老板娘是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这位先生,很幸运,您成为了我们这个小店的第一百个客人,这是您的礼品。。。”老板娘冲抬头看她的施鹊伯抛了一个媚眼,暗暗摸了摸腰间的三菱刀,妩媚不减。。。   接过‘礼物’施鹊伯微微一笑:“我真的很幸运。。。”袖口中的微射冰刺已经在手中不停的旋转了。。。   老板娘放下轻抚腰间的纤手,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后厨,对着厨师冷冷开口:“密切监视外面那个男子。”厨师领命而去。。。   ‘嘭’一记闷响,青年额头一个血窟窿倒在了血泊之中,老板娘拿出怀里的手枪:“该死。。。”   枪战立刻席卷了整个街道,人们惊叫着躲进自己的店铺,扒开门缝窗户看着外面‘乒乓叮当’的血流事件。。。三分钟后,至少十辆警车把这家小酒楼团团围住。老板娘卡住这家酒楼的真正老板,冷冷的注视着所有的警察。。。   “瑶三菱,我劝你缴械投降,放了酒楼的老板。。。”带队的警司端着手中的枪,试图‘唤醒’瑶三菱。。。   “放屁!”快速一枪打向警司,理他最近的施鹊伯闪身扑到警司,那枚子弹射中他的右臂,趁此时机,楼顶的池亥东扣动扳机,瑶三菱倒在血泊之中。。。。   “我没事,我真没事,苗警司,你不用大惊小怪。。。”施鹊伯胡乱的包扎了下,不再理会身后感激涕零的苗警司,对身后的雷临说:“你去开车,爷爷说今天有要紧的事要我回家。。。”   马路站在门口不住往山下的马路张望,身后是喋喋不休的老陈和柯柯:“鹊咧~一定是和美女约会去了,很有可能会是凌末哦~如果你不成为我表嫂,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了呢~她那么~漂亮,还知书达理,聪明绝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重要的啊,是对表哥始终如一,不像某人,都已经嫁给人家了,见到别的帅哥还挪不动步,更可恨的是把他最亲最亲的人差点给气死了。。。”扔给柯柯一个卫生球,马路继续选择沉默,脑海里却不听话的闪现施鹊伯对凌末的温柔和好,心里的酸泡泡不停的冒不停的冒。。。   “老公!!!!”远远的,马路飞奔向施鹊伯的跑车。。。   “臭丫头,看车啦。。。真是的,跟那个白痴月缨淳果然是死党!月缨淳(小淳)”还没有下车,就能听见雷临的咆哮声。。。   一把抱住高大的施鹊伯的腰,马路把脸贴着宽大的胸膛:“我好想好想你哦,今天他们都欺负我,我都乖乖的不说话。。。”再一次,马路违背自己的良心。。。   右臂的疼痛丝丝入骨,施鹊伯的脸色无恙:“我饿了。。。”   “我去做。。。”一溜烟,马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第四章(5)大闹擎天   日近黄昏,马路坐在大门外,像等待情人一样等着邮递员,她那封‘亲亲帝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啊~’:“难道炎天海那小子骗老娘?!不对啊?名单都下来了,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还考不上吗?!”马路认真的琢磨着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咳咳咳。。。。”戳了戳拐棍,施功渊看着幽深干净的道路:“通知书到了?”   马路尴尬的找着措辞,都怪她昨天把话说得太满了:“已经送来了。。。但是是送到了我爸妈呢。。。对,就是送那去了。。。”   “是厚?!那我给亲家打个电话,顺便让我这个老头子也高兴高兴,然后开个庆功会,把。。。。”   “额。。。爷爷。。。你公司具体在什么位置。。。我闲的没事很想要去转转。。。”马路马上转变态度,乖巧的挽着施功渊的胳膊。。。   “明天你和我一起坐车去就好。。。对了,一定要记得带上施鹊伯。。。”施功渊得逞的样子表露无遗。。。   马路咬着牙‘恭敬’的目送施功渊离开。。。   洗完澡,马路趴在床上琢磨着‘通知书’的事情:“老公,全市第一名哎,怎么可能没有被录取咧?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说是不是?”半天没有人回应,马路摸了摸自己的旁边,发现空无一物。。。   那副画已经不在了,施鹊伯知道,是被柯柯藏起来了,抚摸着残留的痕迹,心中的痛绵绵长长。窗外的野茉莉已经凋零,却依然让人有种残香余留的幻觉。   天气已经转冷,尤其是深夜,那种凉已经越发的浓烈了,马路赤着足静静的看着忧伤的施鹊伯,指上的婚戒突然间滑落,滑到了施鹊伯同样赤着的脚下。。。   从自己的世界拉回神,施鹊伯头也不回的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快速的捡起落了的婚戒,马路语气轻快的说:“爷爷明天要我们一起去公司,我特意来告诉。。。”   马路矮了施鹊伯一头,她挨着他很近,近到他能听见她的心跳声,是那么急促,马路是希望他答应的:“我明天有事,转告爷爷。。。”绕过马路,施鹊伯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独自睡去。。。   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因为长时间挂着相片而留下印记的地方,学着施鹊伯的样子,温柔的抚摸。马路拿起电话:“老陈,我是马路,我房间的墙上有些脏,明天你帮忙粉刷一下,谢谢。。。”放下电话,马路走至窗前,想起来她曾经踩到那株野茉莉,施鹊伯发怒的脸,缓缓的关上窗户:“我不管你是谁,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施鹊伯是我的。。。”   今天,马路特意在柯柯的帮忙下稍稍打扮了下,陪同施功渊,向‘擎天’进军。。。   “哇!!!!施老头,你的公司好大哦~”马路趴在车窗上,惊呼‘擎天’大楼的宏伟和高耸。。。。穿着西装的中年美男子为施功渊和马路打开车门:“董事长,少夫人。。。”   马路点了点头,继续观摩着,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雨鹤迎了出来:“董事长,少夫人,你们来了。。。”   马路一拍雨鹤的肩膀:“鹤老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爷爷的,让自己的孙子天天跑去我哪里蹭饭,吃完还带打包的,害我和鹊都不能单独相处,大灯泡!”   雨鹤尴尬的笑了笑:“少夫人,这里是公司,这个问题我们回头再说。。。”   “这么严重的问题,怎么可以回头再说,我跟你讲。。。。炎天海?!”马路揪着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在和前台小姐有说有笑的俊朗青年炎天海同志:“你这个骗子!我的通知书呢?!啊?!你这个花蝴蝶,跟马道那个白痴男有一拼,身边。。。呜呜呜。。。”   炎天海一把捂住马路的嘴,拖着她走到一边:“小点声,我好不容易进来的,一会被你搞砸了。。。”马路点了点头,炎天海不放心的放开手:“招蜂引蝶,下半身思考,色相。。。呜呜呜。。。”   “保安?!保安?!”反应过来的雨鹤大呼保安。。。   “鹤叔?”保安队长是一个胖胖的年轻人。。。   “把那个挟持少夫人的男的给我抓起来,丢出去。。。”。。   “不不不。。。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我。。。”炎天海抓紧放开马路,摆着手想要表明自己的意图:“我们是同学,刚刚我们闹着玩咧,闹着玩,马路,帮我说说话。。。”   马路看着施功渊铁青的脸,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温柔滴挽着施功渊的胳膊:“爷爷,我发誓,我和炎同学只是逗着玩。。。呵呵呵。。。”   没有比此刻,炎天海更感激马路,就差跪在地上给她磕头了。。。   会议已经开了五个多小时了,马路打着瞌睡,睡眼朦胧的看着台上喋喋不休的四眼,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低着头撇了撇嘴:“毫无新意。。。固步自封。。。”   “哦,少夫人有什么好的建议?”台上的四眼耳朵相当的尖。。。   “呵呵,没有没有,你继续继续。。。”干笑两声,马路夸张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又过去不知道多长时间,马路的头越来越沉重:“废话连篇。。。没有几句是实用的。。。”   “看来少夫人真的有比我更好的想法。”又是那个耳朵尖的四眼。。。   “真没什么想法,继续哈,继续。。。”托着自己千斤重的脑袋,马路含糊的说。。。   施功渊笑看着马路,她说出了他一直不曾说出的想法。。。 第四章(6)大闹擎天·2   会议终于在马路的热烈期盼中结束了!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无趣的跟在施功渊的身后,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打招呼。。。   “这是业务部的秦经理,才三十岁出头,年轻有为。。。”马路抬起沉重的眼皮,淡淡瞄了一眼,又是一个四眼田鸡,还是干瘦干瘦的四眼田鸡。。。   “这是财务部的尚经理,是我们公司的元老级人物,做事认真负责。。。。”一听‘元老’这个词,马路干脆连眼皮都懒得抬了,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外面和漂亮女助理相谈甚欢的炎天海,‘这个喜欢招蜂引蝶的男人!’   “这是设计部的欧阳,设计部可是我们公司的中流砥柱,而欧阳就是这根中流砥柱的强大支撑。。。”‘设计部!’应该不错吧?!满怀希冀的马路在抬头的刹那,又失望的垂下肩膀,对,蛮年轻,长的也蛮不错,就是母的。。。   。。。。。。。。。。。。。。。。。。。。   “哎!!!!”一声长叹,马路无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目,兀自剃着牙齿,和身上一套粉红色的淑女装及其的不相称。。。   施功渊尴尬的笑了笑,轻咳了一声:“麻烦你也注意点,这里大小也算是高级餐厅。”天知道,他是多么的想要装作不认识她~“下午我要去广盛集团,你和我一起去。。。”   马路身子突然僵硬,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呲牙咧嘴:“爷爷,我不行了不行了,肚子好痛哦~”   施功渊依旧津津有味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对马路夸张的动作视若无睹,这点小伎俩,骗不过他。。。“会不会是冰棍吃太多了,我回头让老陈把家里的冰棍全部丢掉。。。”   ‘痛苦’的看着‘无情’的施功渊,马路的脸色越发的铁青苍白,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擦了擦嘴角,老鹤去结账,施功渊暗暗思忖‘到底该不该相信咧?!’可是看马路的样子不像装的:“我叫老鹤从你去医院!”   “不用了,您不是着急去广盛集团吗?我趴一会就好了。。。”   “不行!我叫老鹤送你去医院!”施功渊确定马路的确不是装的。。。   “真的不用,我可能真的是冰棍吃多了,趴一会就好,您快去吧。。。”伸过手腕:“您看,都已经12:30了。。。”施功渊一看马路的手表,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净顾着和她胡扯了。。。:“有事,就给鹊或者老陈打电话,坚持不住就去医院,我来不及了。。。”   目送着施功渊小跑着上了他那辆豪华座驾,‘噌’的从座位上飞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呼!痛快!”   擎天集团在这栋大厦中共占十个楼层,马路所在的这个卫生间就是隶属于擎天的楼层之中的。解决好之后,马路刚要出来,就听见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哎,你今天来晚了,没看见我们的少夫人,真不知道董事长是怎么想的,太瞎了!”一男子解下裤头,对着另一男子说。。。   “我听总监说了,长的就和。。。。”另一男子伏在一男子的耳朵旁,贱笑连连。。。   马路贴在门板上,努力听也听不仔细,但是也能明白不会是什么好话。。。马路蹲在厕所里,拨通炎天海的电话:“炎同学,吃完午饭了吗?我请你?”   对面的炎天海一挑眉毛,这个马路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用,我已经吃过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也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往工程部打电话,没有人接,你帮我去通知一下,就说三楼的男厕所坏了,需要修理。。。”马路压低声音。。。。。。   “凭什么啊,我不去!”炎天海翻了个白眼,被谁指使也不能被马路那个白痴女人指使。。。。。。   “你可以选择不去,我会通知人事部,你现在就可以。。。”即便身处‘险境’马路依然没忘记利用自己的身份。。。。。。“呵呵,少夫人有话好好说哈~我现在马上就去!马上就去!”怒视着手机,想象着那就是马路。。。。。。   确定厕所里没人了,马路大摇大摆的厕所的小间里走了出来,来检查的保洁和工程部的維修人員惊愕的看着马路:“少。。。少夫人。。。。。。”   马路指了指那个小间:“你们实在是太疏忽了!”走出厕所,马路挺直的腰板弯了下来:“呼!好险!”摊开掌心,把螺丝钉扔进了垃圾桶。。。垃圾桶的上方是一个火警的报警器,马路好奇的看了看,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的时候,‘轻轻’的按了下去。。。。。。整栋大楼煞是混乱,胆小的甚至钻进了桌子底下,各部门领导组织紧急疏导,马路咂咂嘴:“不就是警报响了吗?又没有真的看到火,一群胆小的笨蛋!”   “现在的人普遍比较爱惜自己的生命。”炎天海突然出现在马路的身边,云淡风轻的说。。。。。。   “我们需要做的是什么?是不能脱离人民群众!永远和人民群众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啊!!!!”马路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钻进那个已经有了一个人的桌子底下。。。。。。   炎天海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也钻进了桌子底下,人就是这样,有人带头了,下面的人也就特别的容易去继续了。不过马路看的出来,进来的十个人中有九个是女的,那些女的是扑向炎天海的。一时间,这张小桌子底下挤满了人。。。。。。   其中一个突然站了起来,小桌子突然被顶了出去,桌上如山的文件瞬间犹如飘雪,那个美啊~“如果是钞票就更美了~”马路小声的对自己说。。。。。。   纸片飘到了地下,迅速被阴湿,这间办公室距离刚刚马路上的那个厕所非常滴近,马路同志的卸下的那颗螺丝,当然她自己不知道,是马桶上面的主螺丝。瞬时间,大火没有燎原,但是水漫金山了。。。。。。 第四章(7)插播广告   人就要劳逸结合,息作相容。。。   马路:各位电脑前的读者们,你们好,这里是马路爱情论坛,感谢你们每天每时每时每天观看《施太太,我没你不行》。光阴如箭,岁月如梭。我已经在小说 三八电子书上安家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我从一个天真烂漫20岁的小孩长成一个天真烂漫的20岁小孩了。。。   台下有人扔东西,有皮鞋,马路拿起来看了看:“40号的,不行,不能捡回去给老公穿,老公是41号。。。”   有假发,马路再次拿起来看了看:“啧啧啧,这位同志有多长时间没得洗了?!送给老陈头肯定被骂死。。。”   有假牙,马路再次拿起来看了看:“小气!居然是塑料的,我们家施老头都是白金的!!!!”   。。。。。。。。   “导演,刚这段如此热情的一幕就不要播了,我怕喜欢额,爱我的人会踏破咱们台的门槛。。。。”   导演的头顶一只乌鸦飞过。。。   “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哈,大家看见过日食吗?”马路瞪大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导演暗呼了一口气,‘这个马路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日食!就是日食嘛。。。前两天出来那个,日食日食,被吃了的太阳。。。”马路想着日食是什么东东。。。   观众席中已经有人暴走:“你再给我加20!否则下次我不来了!”   “5块!”   “20!”   “5块!”   “20!”   。。。。。。。。。。。。。。。。。。。。。。。。。。。。。。。。。。。。。。。。   马路从观众席中揪出那人,连打带踹后,温柔的向镜头一笑,回头狰狞的问:“5块!!!”   那人趴在地上,颤抖呜咽的说:“5块。。。”   马路满意的一甩‘秀发’,潇洒的离开。。。   那人把埋在地上的脸抬了起来,揍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呜呜。。。马路。。。我炎天海不报此仇,我跟你姓。。。”   马路去而复返:“你刚说什么~”   “呜呜。。。马路。。。我炎天海爱你爱到,愿跟你姓。。。”   。。。。。。。。。。。。。。。。。。。。。。。。。。。。。。。。。。。。。。。 第四章(8)冒险岛的蜜月旅行   马路坐在沙发上不太诚恳的揪扯着施鹊伯的衣角,对面是喋喋不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施功渊。。。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终于受不了的施功渊吹着胡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马路点头如捣蒜,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一旁沉默不说话的施鹊伯,甩给施功渊一个后脑勺:“有听有听,爷爷讲的都好有道理,我受益匪浅,也非常的惭愧,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男厕所,好巧不巧的发现马桶坏了,更不应该通知工程部的同志马桶坏了这个事实,我还不应该在报警器响得的时候钻进桌子底下,挤到了某位同志,致使他受不了压抑,终于爆发,顶翻了一桌子的重要文件。。。。”   “停停停,施鹊伯,你看看,你看看,你老婆这是认错的态度吗?!”施功渊颤抖着手指怒视着一脸闲淡,事不关己的施鹊伯。。。   扯回自己的衣角,施鹊伯眼皮抬也没有抬的说:“我觉得她的态度还不错。。。”新闻的头版头条是:国际巨星施音尧回国将会为帝鹰大学50周年深情献唱。。。。。。   “董事长,少爷!!少夫人考上了,考上了,帝鹰大学!!!”大老远,老陈挥舞着手中的通知书,连跑带颠的手舞足蹈(看来他被某人传染的比较严重。。。)   施功渊质疑的夺过老陈手中的通知书,不敢确信的揪了揪自己白色的胡须:“痛~怎么可能是真的咧?~”再看了看本来满屋子乱窜,使劲得瑟的马路:“我严重质疑帝鹰大学老师的审核水平!”   “我考上了!!我是天才!!我真的考上了!!!”马路抱着施鹊伯的脖子:“老公,你答应我的,如果我考上你就带我去冒险岛蜜月旅行,不许反悔哦~哦!!!我考上了!!!我是个天才!!!”马路的声音在整个施宅回荡回荡。。。   趴在墙头上的炎天海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鄙夷的看着远处欢蹦乱跳的某人:“你大概是忘记自己是怎么考上的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人!”   施家的花园   柏濯、柯柯、池亥东、雨抻岚、雷临、月缨淳(小淳,大家知道吧?)、戚末辛,居然还有马道。马路满脸阴郁的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行李和穿的稀奇古怪、谈笑风生的众人。。。   “马道同志,我们是去冒险岛哎,你穿这么奶~是唯恐野狼野狗不吃你是不是!~”柯柯用手梳理着自己的金毛。。。   “no no no ,柯女士的理解非常的地下研究室,我这套‘帅气’的装扮,只会让那些狼啊狗啊都不舍得吃下去~~”抖搂着自己的花衬衫和粉色的紧身裤,马道对柯柯一身运动休闲的衣服用力的咂嘴:“啧啧,柯女士的身材本来就不怎么样,穿上这套衣服就更不怎么样了~”   “马道!!你是不想混了!”柯柯和马道战在一旁。。。。。。   “雷临雷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拿的这是什么呀?”小淳使劲的摆弄雷临手中各式各样的刀子:“度假对不对?!您是去刺杀岛上的首领,打算占山为王呢?!还是想要整个‘雷临版’的黑客帝国?!”   “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冒险岛懂不懂?!随时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继续擦拭着手中的刀子,雷临大声吼着月缨淳。。。   “我头发长见识短??”小淳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和雷临战在一旁。。。   “岚~”池亥东看没人回应,抬头一看,雨抻岚埋着脑袋,带着耳机,没有一点反应。。。   “岚!”池亥东抬高声音,雨抻岚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池亥东指着雨抻岚:“你就和马路学吧~”转头看向一旁的柏濯。。。   柏濯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不停对着里面摆着pose:“哎,濯,你今天的发型不错哎,在什么地方剪得?”池亥东一把拦住柏濯的肩膀。。。   “万一岛上有我的歌迷呢,形象是第一位的。。。我跟你说,这次我做头发的那家店,妹超正~”一听妹超正,带着耳机的雨抻岚立马凑了上来:“哪家店哪家店?”   “都给我住嘴!!”马路一声大吼,众人惊讶的看了看她,复有各自忙各自的。。。手中的冰棍有着些微融化,马路跌坐在椅子上:“这帮挫人~”施鹊伯背着背包,走到马路的身后,看着乱成一团的人,心情大好。。。   感觉到施鹊伯的气息,马路满眼含泪的看着他:“老公,他们好坏哦~我们偷偷走好不好?~甩掉他们好不好?~”施鹊伯被马路硬塞进车里,奔向冒险岛。。。。   “为什么我们要坐这种船。。。”施鹊伯看着眼前的惊涛骇浪,再看看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船。。。   “自己划过去啊,而且船小,我们就可以挨得近些嘛~多有情趣。。。”马路把大包小包都扔上船。。。   “希望我们在感受到情趣之前没有翻船。。。”对着马上要下雨的天空翻了个白眼,施鹊伯偷偷拨通柏濯的电话。。。   马路突然一声尖叫:“啊啊啊!!!”抱着自己的脚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公!救命!!”   施鹊伯放下电话,跑向抱着脚丫子的马路,一个大大的螃蟹夹住了她的大拇指,施鹊伯再次翻了个白眼,俯下身,轻弹螃蟹的蟹足,三下五除二,把马路从螃蟹的魔爪下解救了出来。。。   “老公好好哦~”马路扑进施鹊伯的怀里,顺带着再次把鼻涕和眼泪擦到了施鹊伯白色的衬衣上。。。   还是下雨了,虽然不大,但是雷声吓人。小船在大海中飘摇,被海浪冲散了,施鹊伯和马路一人抱着一块浮木在大海中漂着。。。   “老公~你这个样子也好帅哦~”两个牙齿打着颤,在海水和雨水中浸泡的马路依然没有忘记欣赏帅哥。。。   施鹊伯把脸瞥向一边,双腿已经麻木,‘柏濯,应该快到了吧~’   “你不看我,是因为害羞吗?!”马路看施鹊伯不理她,自己给自己解释。。。   叹了口气:“我虽然没有你那么脸皮厚,但是也不至于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害羞。。。”   马路张大了嘴巴,灌进了很多的雨水和海水也不自知:“老公,你晓不晓得~这是你和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哎~”   “施鹊伯!马路!下面爽不爽?!”池亥东和雷临各开了一个游艇,围着马路和施鹊伯转圈。。。   雷临冲柏濯喊:“把鹊拉上来,那个马路呢?还需要多爽一会儿~”   一打响指,柏濯和雨抻岚连忙把施鹊伯给拉了上来。。。   马道从船舱里钻了出来:“你们是不是玩的太过分了,这样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们不要以为我妹妹没有娘家人。。。”马路感动的看着自己的马道‘终究是自己的哥哥啊~’“你多少也要给件衣服给把伞。。。”马道拿出一把破伞递给黑脸抽搐的马路。。。 第四章(9)冒险岛的蜜月旅行   【放开浮木,马路钻进冷海,要泡大家一起泡。。。   看着没入海底的马路,船上的人真的着急了:“马路!!!快点!!!”‘扑扑扑’施鹊伯再次跳了下去,柏濯和雨抻岚和马道也猛的跳了下去   ‘马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马路,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   ‘亲爱的路路,你可一定一定要等着我~’   马路奋力的游向游艇的低端,因为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双腿有些微的麻木,扯下头上的发卡,费力的扭动底部的螺钉,太硬了,弄不了,改游到游艇的另一端,也就是雷临驾驶的位置,用力的爬了上去。。。   雷临担心的注视着身后,这次玩笑开大了。。。不经意回头,玻璃上突然出现了一双惨白的手(那是因为长时间浸泡的原因。。。)上面还有绿色的海藻。。。   游艇上是柯柯焦急的呐喊声。。。   “水鬼!!”本来就有些担心和紧张的雷临,被突然出现的‘水鬼’一吓,让马路一把给推进了海里。终于爬上了游艇,马路瑟缩在温暖的内舱里,拿雷临的外套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待终于有些缓过劲来的时候,好奇的研究着游艇内的构造。左蹬蹬右踹踹。。。‘呲。。。’这辆豪华游艇犹如一个离弦的箭,直冲向池亥东的游艇。。。。   众人在大海中飘飘荡荡。。。】   以上纯属马路同志的个人想象,读者朋友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冰冷的海水中,马路怒视着游艇上哼着歌的一群人:“你们这群败类!!!我警告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少奶奶捞上去!!!否则后果自负!!!”马路不得不承认,现实和遐想的差距原来那么远~   “就两分钟,路路,这种泡澡的经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享受得到的。。。。”柏濯嬉皮笑脸的看着怒视着自己的马路‘终于报仇了!!’   突然,马路的面前出现了一根鱼线,顺着这根鱼线,炎天海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马路的面前,他的屁股底下是一个木质的稀奇古怪的貌似可以称之为船的东东。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床单做的船帆,船尾是拿电风扇做的螺旋桨。方向盘马路就更熟悉了,那是他们学校旁边废品站的破自行车上的。望着自己面前的鱼线,马路嘴角抽搐,本来就铁青的脸此时已经绿了。。。   但是比起海中的冰冷,炎天海的‘突然出现’还是让她非常欣慰的。。。   “哎,路路,柳伯母没教你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吗?!”柏濯一看炎天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说妹夫,你就这么看着马路被另一个男人带到了另一个不知道是贼船还是贼船的船上?!”马道扔给炎天海一件外套,被马路夺了过去,扔进了大海里。强脱下炎天海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瑟缩成一团。。。   施鹊伯清楚的看见了炎天海眼中的挑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拼命想要忽视却忽视不掉,这种感觉让他气愤极了。一甩袖子,钻进内舱。。。   “你!马路,听话,上来,你那样会感冒的~”柯柯向马路伸出手。。。   眼角瞄向游艇的内舱,瞄向冷漠转身的施鹊伯,马路的眼睛湿润了:“冷血无情的男人,掉到海里被螃蟹吃掉的男人,祝你们游艇沉底!炎天海,我们去冒险岛!!”   “好!!”扭动自行车把改造的方向盘,炎天海加快马力。可是这项‘伟大的发明’一直在原地踏步:“不可能啊,刚才还好好的~跑的比什么都快,这么会就不行了~马路!!你多重啊?!”   马路踹了踹这辆破船:“本小姐还不到一百斤咧!你这条破船!柯柯,我要上游艇啦!”踹了炎天海一脚,马路拉住马道和柯柯的手,登上了这辆豪华游艇。。。   还在研究‘伟大的发明’问题出在什么地方的炎天海,在马路离开的刹那,破船‘呲’飞了出去。。。   “看来人家的发明还是和某人的体重有关系啊。。。”马道背手而立,悠然感叹。。。   冒险岛   所谓冒险岛,就是要地势险要,了无人烟,偶尔会有狼啊野人出现,也要有惊喜出现。。。   众人抚着自己干瘪瘪,乱叫唤的肚子哀怨的看着美滋滋吃着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烤地瓜。这次出行,众人都没带任何食物,原因简单,有人会做。。。   “马路,吃饭的时间好像到了~”柏濯舔了舔嘴唇,温柔的说。。。   分了一半给炎天海,马路含糊不清的点头:“我的吃饭时间是到了。。。”   “别说话成吗?我的鱼都是让你们给吓跑的!”雷临拿竹竿敲了敲柏濯的脑袋。。。   这里根本就是荒岛,马道和柯柯无力的抱了一堆草回来了。。。   马路颠颠的跑到施鹊伯的旁边:“老公,饿不饿?”   手机已经被完全浸泡了,施鹊伯已经开始后悔答应马路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度什么蜜月。。。   “你一定饿了!我给你做饭好不好?”忽视施鹊伯面无表情的脸,马路夺过马道手里的那堆草,站在石头上大声宣布:“想吃饭吗?”   下面:“想!”   “还想继续挨饿吗?”   下面:“不想!”   真齐哈!马路邪笑连连:“我可以给你们做饭,但是吃过之后,请你们离开,否则,我保得了这顿保不了下一顿!”   下面一片寂静。。。。许久之后:“一言为定!”   马路仰天大笑。。。   半个小时之后。。。   菜香味飘来,马路装了一大碗,端到施鹊伯的面前:“老公,我告诉你哦~这些全都是药材,吃完之后明目补肾,强身健体,活血化瘀,筋脉畅通。。。”   “他是谁?”施鹊伯打断喋喋不休的马路。。。   “炎天海吗?哦~我同学啦。。。”马路瞪大眼睛,抱着施鹊伯:“老公!!!老公!!!!你是不是~吃醋啦?~”   拨开马路油乎乎的手,施鹊伯走到雷临的面前:“临,亥东,我们往岛上深处走一趟。”   “好!”扔掉鱼竿,他们都在野外生活过,懂得野外生存之道。。。   马路放下碗,悄悄的跟在后面。。。   一只野鸡匍匐在一块礁石的下面,躲避着风雨。施鹊伯三人趴在树桩和礁石后面,慢慢的靠近。。。   马路抱着大树,同情的看着他们三人:“你们不吃我做的那个东西,我刚刚那么激情澎湃的宣言岂不是不算数了?~”手中的野果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只鸡的小爪子上。一受惊,迅速的跑掉了。雷临气愤的看着树上摆弄着腿,哼着小曲的马路(^o^)/~……   (写这章的时候,我在做梦~(^o^)/~多的帅哥厚~) 第四章(10)冒险岛的蜜月旅行   我们的老祖先貌似说过這樣的一句话,人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咚’得意忘形的某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三分钟后,雷临不客气的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欢呼马路同志的‘光荣就义’。横着走到马路的面前,一只脚踩在她的小屁股上:“我叫你那么坏!我叫你那么坏!遭报应了吧?!”   马路怒视着雷临踩在自己屁股上的大脚丫子,用眼神警告他‘拿下来!!’:“雷临,对于你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我马路记住了!”   “天使你在哪啊?!带走这个危害人间的女人吧!”雷临完全不鸟马路的威胁,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小林子里回荡……   “起来!”施鹊伯一脚踹在了雷临的屁股上,冷冷的对马路说……   “哼!”马路把脑袋转到一边,‘血液倒流的沙猪’……   施鹊伯头也不回的往来时的路走,池亥东拦住他:“鹊,不管怎么说,她是你老婆,你看她是不是什么地方摔伤了……”   越过池亥东,施鹊伯的步伐更加绝情。。。   马路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施鹊伯越走越远的背影,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腰上的疼痛都没有这个来的强烈。池亥东蹲在马路的面前,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不用难过,鹊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   “走,给我走!”忽视腰上的疼痛,马路用力的推池亥东:“你走,我讨厌你!走!”   雷临拉过池亥东:“亥东,我们走,跟一个疯婆子多说什么!看她那么有力气,应该没什么问题。”   池亥东被雷临强拉走了,很长时间,马路站在原地理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一瘸一拐盲目的任自己乱走,任泪水肆虐……   稀稀拉拉的帐篷,一地狼藉,柏濯抚着肚子,笑迎着回来的施鹊伯、池亥东和雷临:“弄到什么好东西了吗?”   “路路呢?”炎天海睥睨着施鹊伯……   施鹊伯突然笑了:“她说她发现了只有你才能对付的猎物,让我们叫你去帮忙……”炎天海伸出拳头,跑进岛的深处。。。。。。   “你什么意思?!”马道站在施鹊伯的面前……   “我只是觉得马路和炎天海更默契一些,所以。。。。。。”他的话没有说完,马道的拳头已经下来了:“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见你这么说!”   擦了擦嘴角的血,呐呐的看着,有着片刻的失神……   “马路!!马路!!听到就说话!!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考试的试卷是威胁我写的这件事说出来!!!”炎天海大声的喊着……   “卑鄙的男人~”马路从小山洞中爬了出来,对着炎天海比着中指……   看见对自己比中指的马路,炎天海暗暗松了一口气:“公车女,这样你居然都死不了?~”   “快点,把我扶起来,我不行了~”马路趴在从小山洞里‘偷来’的‘东西’,气若游丝的说~   炎天海惊恐的看着马路,尖叫出声:“啊!!!!!狼!!!!!”整个小林子里都是炎天海上蹿下跳的身影,惊叫连连的大叫声。。。   马路撇了撇嘴:“切,还男人咧~”怀里的‘东西’实在是太暖和了,马路忍不住凑近。一匹有着绿色眼睛的狼崽子冷冷的看着马路呼之欲出的哈喇子:“啊啊啊!!!狼狼狼!!!!”同样的场景出现:整个小林子都是马路上蹿下跳的身影和惊叫声不断的回音……   一棵苗条的小树上,马路和炎天海瑟缩拥抱在一起,颤抖恐惧的看着下面虎视眈眈的一群狼~   “炎天海,它们也挺可怜的,你看眼睛……眼睛都饿绿了……你下去奉献奉献呗,党和人民追封你为烈……烈士~”马路牙齿的打架的终于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马路,我觉得……党和人民更……更希望你为他们奉献~”炎天海和马路那绝对是一样一样的~   “我要留在党和人民的身边!”   “我也要!”   施鹊伯面无表情的看着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瑟瑟发抖的两人,他的身后是同样表情的雷临和池亥东,一甩手中的铁鞭,三人身形潇洒帅气的和近十匹狼战在一旁。作者不得不说,施鹊伯太帅了一点。。。   “老公!好帅哦~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动作过大,马路从苗条的小树上再次摔了下来,当施鹊伯出现的那刹那,先前的阴霾和泪水都烟消云散……   炎天海看着场中身形矫健的三人,眼光变得深邃……   痛呼一声:“痛!”马路坐在地上,这次真的起不来了:“我的小细腰啊~”   “没事吧?”看马路捂着腰,炎天海刚要掀开马路的衣服,一记钢鞭带着风呼啸而来。。。   “谢谢炎同学帮我太太抓了这么多猎物,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施鹊伯笑容不减,让炎天海猜不透施鹊伯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情的……   “呵呵~路路~我去烤狼肉吃,一会就好~”他的声音温柔,眼睛虽然是看向马路,眼神却飘向了站在一旁的施鹊伯,只可惜,施鹊伯的笑意不减……   雷临、池亥东和炎天海走后,施鹊伯缓缓走到马路的面前:“能动吗?”   马路摇了摇头:“不过抱你的力气还有~嘻嘻~”   施鹊伯蹲下身子,扭过马路的背:“痛!”   掀开衣服,嫩白光滑的背上,有着大片的淤青和红紫,靠肩的位置甚至出现了严重的青肿和擦伤:“脱掉衣服。”   马路看见施鹊伯阴沉的脸,乖乖的脱掉上衣。施鹊伯掏出随身携带的药水和纱布,熟练的整理伤口。马路偷偷回头:“别动。”被施鹊伯一喝,吓得赶紧回过头,吐了吐舌头:“老公,对不起~”   手一滞,施鹊伯替马路穿上了衣服:“好了,走吧。”   “你背我好不好?~”她突然很怀念那一次,他背着她慢慢走在树林里的时候……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刚战斗时的味道,施鹊伯回头,缓缓的低下身子……马路高兴的一蹦,牵扯到伤口,呲牙咧嘴的笑个不停,跑向施鹊伯宽厚的背……   “马道!你要是着急就亲自去找找,在这转圈有什么用?!”柯柯轻抚了下额头,不住的转圈,说着同样转圈的马道……   “他们回来了!”柏濯一把飞奔过去,马路已经在施鹊伯的背上打起了呼噜,一声接着一声,大如雷轰,可见她的生命多么的旺盛和强壮,众人皆都暗暗呼了一口气,之后,一人一拳…… 第五章(1)冒险岛的蜜月旅行   暖暖的太阳透过树缝钻进帐篷,马路懒洋洋的伸腰,背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哎呦~”   施鹊伯轻轻呓语,睁开眼睛看见扭曲着脸的马路,有着刹那的错愕。他忘记了,他已经有妻子了……   “老公,早哦~”见到施鹊伯,马路早就忘了背上的痛,猛地扑了上去~   “咳咳咳~”抬起头,炎天海、柏濯、池亥东、雨抻岚、雷临、柯柯、马道和月缨淳一群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俩,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体谅下我们这些找不着老婆的心情啊~好歹这里也是荒郊野外,你们实在是太狂野了~”雨抻岚故作受伤的捂住胸口~   “我幼小纯洁的心灵啊~”马道对天狼嚎。。。   柏濯也想要向岚和马道一样,取笑一下马路和鹊,可是那句调侃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羡慕吧~像我这样完美优秀的老婆的确不好找,急也急不来~”从地上爬起来,马路一甩‘秀发’。抚了抚额头,施鹊伯无奈的承受狂轰乱炸~   炎天海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目光紧紧锁住笑的没心没肺的马路,无法挪开……   突然想起了什么,马路大吼一声:“不要笑了!!!你们说的,只要吃了我做的那顿饭之后,就都要走的,为什么我还没看见你们离开?”   小帐篷里煞是安静   ……   “马道?!”马路眯了眯眼睛,里面危险的讯号非常明显……   “我们各玩各的,我离你和施鹊伯远点不就成了~这岛又不是你们家的~”马道嘀嘀咕咕的。。。   “不是我们家的?!”马路揪着马道的耳朵来到帐篷外,站在一块石头的面前:“看,那是什么?”一群人脑袋凑到石头上,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小男孩的身上写着施鹊伯,女孩的身上写着马路;一颗树上,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小男孩的身上写着施鹊伯,女孩的身上写着马路……作者发誓:这个岛上的所有石头和树木上都有着同样的图画和名字……马道撇撇嘴:“我把我和柯柯的名字刻上去,那这个岛也是我的了~”一旁的柯柯使劲踩了他一脚,马道尖叫一声……   马路从大包小包里翻出一张纸,递给马道,上面赫然写着‘吟情岛土地购买合同’:“呵呵,原来这个岛叫吟情岛哈~”马道呵呵傻笑:“我们亲兄妹哎,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亲爱的哥哥曾经教过我,人要做绝,即便是亲兄妹也要明算账,做到绝对的不吃亏,这是生存之道!”先前十八年的耻辱啊~我终于报了!   马道那颗高昂了十八年的头终于低了下来:“呜呜……亲爱的妹妹~额是那么滴爱你~”   对着身后的大海翻了一个白眼,马路故作深沉的长叹一口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啦啪啦’乱响……   地下眼眸,勾唇一笑:“留下来可以,不过要帮我做一件事。”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吟情岛,一是因为她的寓意和故事,这第二嘛~   “什么要求?!”不仅马道,所有人都戒备的看着马路……   “不要紧张哈~只是传闻吟情岛上藏着亿万宝藏。七百年前,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绝美的女子和天下第一侠士裳红绫相恋,女子是当时一代名妓,艳冠群芳,无数达官争相追逐,却都不能近越娇艳一步。帝王乾丘夜过群芳楼,被这女子深深吸引,从此她和裳红绫的悲惨命运也就开始了。据说,裳红绫携妻子(就是那女子)逃命逃到吟情岛,倒也开心幸福度过了两年。后来乾丘围攻吟情岛,乱箭刺死裳红绫,他的妻子在乾丘的面前,削断青丝,挥入茫茫大海,从此之后再未踏出吟情岛,乾丘被女子当时的决绝和悲凉深深震撼,命令把国库财宝全部转移到了吟情岛,转身毅然决然没入茫茫大海。后人说,每到深夜,总能听见女子低低细语和嘤嘤哭泣的声音,都说是那女的死的不甘心,吓得都不敢住在这里,这里也就荒芜了……”前面本来说的挺文雅,以施鹊伯为首听得也还蛮不错的,被马路一声接着一声尖锐的大笑声破坏殆尽:“这帮没带胆的,便宜了我~哈哈哈哈!”   “据说能成双找到这对宝藏的人就能一辈子在一起,呼呼……”马路得意的大笑声传遍了整个岛。老鹤藏在帐篷外被马路的笑声吓得一哆嗦一哆嗦的,摸了摸有些秃顶的脑袋:“这个马路,董事长蒙她的她也信~”上了游艇,老鹤拍了怕驾驶员的肩膀:“走吧。回去告诉董事长,这帮屁孩子一点事都没得~”   拉上施鹊伯,马路开始了吟情岛的寻宝之旅……   听说岛上有宝藏,众人眼里哪还有施鹊伯和马路啊~一溜烟全部消失……   以登岛的位置为出发点,马路一步一步搜索,没有放掉一块可能的地方。三天时间下来,一无所获!马路坐在山洞口,旁边是同样累的不行的施鹊伯,马路偷偷的看着他:“老公,我们会找到宝藏的吧?”   “如果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施鹊伯继续敲击着每一块石头,他想让马路消停一会~   “宝藏!!!”马路一声尖叫,施鹊伯跑过来:“在哪?!”   “还没找到~”小心翼翼的看着施鹊伯……   长叹一口气,施鹊伯无奈用力的蹂躏马路短短的头发,直到把它揉的不能再乱的时候,马路轻轻的问:“老公?~”   “恩?~”   ‘啵~’这个啵打得非常响亮,施鹊伯的嘴角一大片明显的口水印~   再看马路,装作认真寻宝的样子,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马路。”   “找宝藏哈~找宝藏~”马路头也不抬的继续寻找宝藏……   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小妮子:“你带纸巾了吗?”   原来是要纸巾啊~“哦~有有有~”马路低着头乖乖的把纸巾递给施鹊伯,有低着头离施鹊伯远远的~   “你也会害羞?!”想到了施鹊伯就问了出来~   “我害羞了吗?”马路东张西望的不敢承认,不知道为什么?换做以前,她一定恬不知耻的霸着施鹊伯狂往人家身上流哈喇子~   “没害羞你再亲一下看看~”施鹊伯好笑的看着嘴硬的马路……   面对的施鹊伯的笑,马路突然紧张局促了起来,以前他对自己冷冰冰的时候,这种感觉一定不会有的:“亲……亲就亲。。。”马路蜻蜓点水闪电般的从施鹊伯的嘴角划过……   施鹊伯岂容她说走就走,扣住马路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马路僵硬的张着双手,两只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这个吻缠缠绵绵长达三分钟之久,炎天海立于礁石之后,黯然的看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为什么~ 第五章(2)冒险岛的蜜月旅行   岛上喜鹊飞过   马路愣在原地,脸红红的像是猴屁股‘刚刚,老公啵了我哎~他的嘴唇真的好好吃哦~’马路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了出来。嘴上的唇膏已经模糊了,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又舔了舔……   小淳绕着马路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抓了抓头发,对身后一脸嫌弃的雷临说:“雷公,你说马路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不是一直这么白痴吗。”他怎么就不相信这个破岛上有什么宝藏,但是当他一看见某个白痴女人一听见‘宝藏!’这个词两眼冒光的样子,把反驳和怒吼生生咽了回去,最最重要的是马路后面那句‘找到宝藏的两个人会一辈子在一起~’让他没有以前的不屑一顾。   小淳眯起眼睛,小脚狠狠的踩在雷临的大脚上:“不许你说马路是白痴!”   雷临抱着脚,整张脸因为忍痛憋得通红,咬牙切齿的说:“月缨淳,你死定了!”   掏了掏耳朵,马路质疑的看着小树林里欢蹦乱跳的雷临和小淳:“那是月缨淳说的话?!”   “马路那么猴精猴精,死坏死坏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白痴?!!”月缨淳下面的那句话彻底粉碎了马路的质疑:“我就说~”   小溪蜿蜒清澈,两棵小树上吊着一张床,马道磕着瓜子,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踹了踹柯柯:“哎,我说天才,还没想出来,宝藏在什么地方呢吧~”   白了一眼马道:“我就是想出来了,也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呀?~”马道受伤的捂住胸口:“难道你不爱我了吗~还是你想吃独食?!”   再次白了他一眼“你没听路路说吗?如果是两个人挖咧,就一辈子会在一起的,我那么讨厌你,为什么还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啊~”   “哎呀,你听她放~胡说呢~”看见柯柯阴沉的脸,马道硬生生的把后面的‘屁’给吞了进去:“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宝藏~”   “我找到宝藏了!!!!哈哈哈!!!施功渊那个老头没骗我!!哈哈!!”马路的大叫声无疑是平地一声雷,瞬间,所有的寻宝人归队~   雨鹤藏在礁石后,一拍大腿:“哎呀!快快快,告诉董事长,这个荒岛上真有宝藏~”   地洞里金灿灿的箱子足足有十二个,还有各种古董珠宝,字画书籍。马路脑袋上全是树叶,脸上的泥土和灰尘混凝着某人过分激动的鼻涕和口水。身上破破烂烂的都是洞,此时此刻她是那么的感谢那只丑丑的黑熊。事情是这样的:   月缨淳和雷临走后,马路蹲在地上,低着头琢磨怎样才能找到宝藏,突然发现谁拍她的肩膀,她头也不回不耐烦的说:“别动~”   那个谁又拍了她一下   “别动!行不行!~”马路气恼的一转身,一只丑丑的黑熊呲着黄牙怒视着她,马路一声尖叫:“啊!!!!熊哥,我错了,您自己玩,我先走了!!”   熊虽然笨拙,但是步子很大,马路在树林里上蹿下跳,黑熊在后面紧追不舍,二十分钟后,马路‘咚’的掉进了一个黑黑的地洞里,身下被咯得生疼:“奶奶的,痛死我了~我告诉我老公,埋了你”马路从身底下拿出那块咯了她的‘石头’。被一束金光闪了眼睛,三分钟后,马路傻傻的回过神,对着洞口的黑熊傻笑:“好像金元宝哦~”   许久,马路爆发出一声大吼:“我发财了!宝藏!!施功渊那个老头没骗我!!!哈哈哈哈!!”   马道柏濯和炎天海谄媚的走近:“马路,我们关系那么铁~你看这宝藏~”   “想都不要想!”毫不犹豫……   雨抻岚咳嗽一声:“路路,今天晚上,你是抱着鹊咧还是抱着这些金银珠宝?~”   “我抱着珠宝~”此话一出,别说施鹊伯自己,其他人也不禁同情的看着施鹊伯……‘你真是娶了一个好老婆~’   马道眼睛滴溜溜一转,转身揽住柯柯的肩膀:“亲爱的,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走,我带你去~”头也不回,那一箱箱金银珠宝一眼都没看~   “你?”柯柯质疑的看着马道……   “我们晚上再过来~”马道伏在柯柯的耳朵旁轻声说~   “濯,岚,我也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使了个眼色,池亥东、雨抻岚和柏濯走出地洞……   雷临试探性的看向月缨淳:“那个,月缨淳,我们发现好地方了吗?”   一摇头,月缨淳向趴在箱子上的马路伸出了芊芊玉手:“还钱吧~”   “什么钱?~”   “你忘啦?~我和齐彬在一起的时候,某人离家出走恬不知耻的在我家住了三天,那么大的一个电灯泡,害的我和齐彬两个人还得跑到公园里,差点被人当做小流氓给抓起来……”   “齐彬是谁?!”雷临冷着那张俊脸,抓着月缨淳的肩膀:“说!齐彬是谁?你还有这么一段辉煌灿烂的往事?~”   “是谁管你屁事?!马路,你说,住宿费、名誉费、妨碍费、精神损失费、劳力伤神费,最最重要的是,你就住了两个晚上,扰得街坊四邻,楼上楼下不得安宁,害我被骂的狗血淋头,这还不算,隔壁赵大妈家的大母狗生宝宝的时候,你在鬼哭狼嚎些什么呀?~整整三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就这样扼杀在你恐怖的声音里……”   “月缨淳!!你眼里只有钱吗?!”雷临怒吼一声,可是某人依然不知所觉:“雷大少爷,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当然不能体谅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小孩了,马路!今天如果你不还钱,我月缨淳跟你没完!!”   马路拿出一块金元宝,咬着牙闭着眼睛递给月缨淳:“拿走吧!”   小淳瞪大眼睛:“我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你也太吝啬了吧~我要六箱!”   “六箱?!月缨淳,你抢劫呢?!想要比这快多的,就踩着我的身体过去吧~”   “你以为我不敢踩啊~雷公!给我踩死这条柏油马路!雷公?!”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回复,月缨淳质疑的回头……   马路抱着金灿灿的元宝,懒洋洋的说:“早走了~”   “走了?~”月缨淳走出地洞,马路在后面得意的大叫:“你不要你的六箱财宝了?~”   “回来再跟你算账!”   马路得意洋洋的亲了亲这箱又亲了亲那箱:“等你们回来,我的宝贝们早就在我的户头里了~啦啦啦啦!我成富婆啦,哈哈!!” 第五章(3)冒险岛的蜜月旅行   夜色迷离,两个身形矫健的影子在月色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穿过荆棘和礁石,立于一个地洞之外,其中一人耳朵贴近洞边,被另一人不耐烦的拉了起来:“听什么听,这么大的呼噜声方圆十里都听见了~”   马道拍掉柯柯的手:“我这是走走形式~”   夜色迷离,又三个身形矫健的影子在月色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穿过荆棘和礁石,立于枯树之后,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地洞旁‘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为首一个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嘴角的笑容似有似无,雨抻岚轻笑一声:“看来有人早我们一步啊~”   这一位阳光帅气,打扮时尚,火红色的头发凌乱张扬,柏濯掏出兜里的两团棉花,塞到耳朵里:“马路的呼噜真经典!~”   最后那位,气质邪魅,一双丹凤眼狭长勾人心魄,池亥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她还真的选择了那些珠宝~”   小山丘的后面,月缨淳整了整马路特制的‘夜行衣’,身后是满脸不耐烦的雷临:“他们动作真快呀!~哎~雷公,你能对付的了几个?~”   仔细看了看黑暗中的两拨人:“亥东一个就够难缠的,加上柯柯,胜算不大,更何况还有柏濯他们三个实力不详的人~”   月缨淳摆了摆手:“马道不算啊,我就能搞定!~”   海水翻腾,夜晚的风特别的大,但是依然阻挡不了某些人的急切步伐,施功渊的小拐杖‘哒哒哒’的很有节奏,雨鹤紧跟其后,就怕施功渊摔了。走下游艇,施功渊皱着眉看着这个荒岛,质疑的看向雨鹤:“老鹤,你确定你没有听错,真的发现宝藏了?!~”   雨鹤激动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董事长,我确定!~”   待施功渊等人走远后,马路贱笑连连的从礁石后面走出来,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得意的摆了摆手:“祝福你哦~施老头~”   “少夫人,所有的箱子全部搬上了船,我们这样不告诉董事长真的好吗?!”说话的是个胖胖的年轻人,他担心的站在马路的身后……   “小胖,董事长常年坐在办公室里,严重缺乏运动,此次也只是多多锻炼一下,有益无害,你就不用担心了,全部责任由我承担!~”被称作小胖的年轻人还想要说些什么,被马路一拍肩膀,生生的遏制:“小胖,我从‘擎天’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保安队长,屈才了~”   大家应该还有所印象,马路第一天去‘擎天’的时候,遇见炎天海,被老鹤叫来的保安就是这个小胖。小胖,原名鹿林,和小白的遭遇不太相似,他是被强制性改的名字~   鹿林一听这句话,剩下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认命的越走越远,走向深渊~   地洞内   十二个大敞着的箱子里,十二个摇头晃脑的鬼脸木偶,众人惊魂未定,没有人的脸上或者身上是完好无损的,尤其是马道,都是月缨淳的手指甲印,一道一道跟猫抓得似的。进洞之前,有过一场恶战~   就在大家难分上下的时候,柏濯适时的站了出来:“别打了!~既然大家都出来了,想必是谁都不会空手而回的了,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联手,大不了就是少分一点。”   他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当大家怀着忐忑揣测的心理走进这个藏着宝藏的洞里的时候,进入眼帘的是一个不断重复‘马路呼噜声’的录音机。雨抻岚嘴角抽搐的拿起那个录音机,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   “啊啊啊!!!!”柏濯蹑手蹑脚的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弹出一个鬼脸木偶,尖叫声响彻整个吟情岛~   马道和月缨淳抚着额头:“这么低智能的东西也只有马路会做了~可是为什么我们忘记了马路是个什么东西?!~”   帐篷外,一堆堆火把分外的明亮,马路烤着刚刚海浪涨潮时遗留下来的螃蟹和鱿鱼,吊床上是浅眠的施鹊伯,马路嘟嘟囔囔的对施鹊伯说:“老公,他们都好白痴哦~大晚上的不睡觉找什么宝藏~呵呵”   施鹊伯笑了笑,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马路~   “老公?~”在火光的映照下,施鹊伯越发的可人,马路吞了吞口水,老公比手中的鱿鱼和螃蟹看起来可口多了~马路蹑手蹑脚的爬到施鹊伯的吊床上……   炎天海悄悄的从帐篷中走了出来,刚睡觉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极度诱人的香味,促使他一直睁着眼睛,等待到现在,他的身后,一只庞大的黑熊也悄悄的从树丛中爬了出来,紧跟在炎天海的后面~(这只黑熊很有可能就是马路撞见的那只~)   吊床承受不住超标的重量, 施鹊伯连同马路双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炎天海和黑熊嘴里的鱿鱼还没有咽下,仓皇失措的爬回了帐篷,许久后,炎天海凄惨的惊爆出震耳的尖叫声:“啊!!!!熊!!!!”   揉了揉屁股,马路迅速的溜到了火堆旁,装模作样的烤着被偷吃了半块的鱿鱼和螃蟹,心虚的哼着‘义勇军进行曲’……   施鹊伯抚了下腰,用力的深呼吸,强压下心头喷涌而出的怒火,尽量温柔的对马路说:“你,过来过来~” 碗口大的小树已经折断,马路亦步亦趋,不敢抬头的斜睨着施鹊伯:“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 第五章(4)凌末出事   “我掐死你!”第一次,施鹊伯失去‘理智’,他太纵容马路了,导致她得寸进尺~   “救命啊!~老公疯了!~”马路围绕着帐篷和施鹊伯上演了一出猫和老鼠的游戏……   绚丽的灯光下,凌末褪去了高贵尊雅,一瞥一笑,一举手一投足,眼眸眉丝尽是妩媚。她堕落了,从施鹊伯结婚的那天开始,她便如此了。以前她是那么的痛恨堕落,如今却深陷在堕落的痛恨里……‘十三年啊,施鹊伯!~你竟然能无视我十三年~这样付出是否是值得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吗?~’   一杯杯艳丽的液体灌进喉咙,不远处两个淫秽的男子色迷迷的看着凌末姣好的身材,紧身的黑色露肩连衣裙,白皙光滑的皮肤,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大腿,性感嫣红的嘴唇,迷离忧伤的眼眸……   同样的夜晚,凌末独自走在寂静暗沉的大街上,步履凌乱……   淫秽的两个男子相视一笑,加大油门,停在凌末的旁边,捂住她的嘴巴,捂住了她的仓皇和尖叫。夜晚的环城河边,茂密的林子中一声声淫笑声和声嘶力竭的悲号声划伤了夜空的美丽和寂静……   无月无星辰,环城河的风肆虐飞扬,河边的女子空洞悲凉,黑色的长裙已经不能蔽体,凌乱的发丝下一种惊吓哀绝的容颜无泪却殇,面对着奔涌的河水,没入的决绝……   吟情岛的清晨   马路哼着歌,完全忽视施功渊为首众人的黑脸,手中的野兔被她折腾的几度想要逃跑,只可惜都没能逃出马路的手掌心~   “老公,你中午的时候能不能按照这个地图来这个地方找我?~”马路故作害羞的递给施鹊伯一个滴了很多哈喇子的纸张,眼睛偷偷看施鹊伯的反应……   专注在手中的木剑上,施鹊伯瞥了眼地图,天下红雨的开了句玩笑:“我要不要采上一点野花?~”   “呵呵,呵呵……”马路受宠若惊的呵呵傻笑~“那,那那那你一定要来哦~我一直等你哈~”去布置喽,浪漫点,哈哈,我和老公单独在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哈哈!~‘咚’某人乐极生悲,被一块礁石绊倒,跌了一个狗啃屎。大家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心中的气终于得到稍微的缓解~   好一处碧月洞天,清澈的水潭,直泻的瀑布,大片的野花和野花丛中滞留优雅散步的鸟儿,马路放下背包里在海边捡来的贝壳,欢蹦乱跳的扎进清潭里,犹如一只快乐的鱼儿游来游去:“瀑布~瀑布~我来了~”   瀑布的水很甜,马路尽情的嬉戏玩耍,完全忘记了来时的目的,不出分钟,整片野花都被马路揪了起来,很多花瓣都被扔进了水潭中,大片的水潭的水面上一层花瓣,马路躺在潭边,一根绳子上栓了一只小鸟儿,白痴的和人家打招呼:“ ello,我叫马路,你们好,你们一定超喜欢我的,我看表情就知道了呢~”   小鸟儿的表情:极度的痛苦挣扎,极度的厌恶鄙视~   一把花纹纹路精美的木剑出炉了,施鹊伯温柔的抚摸,这是昨天晚上马路压断的那棵小树,他把它变成了一把剑,准备送给马路,当成一个不错的回忆……   大海中一艘疾速行驶的快艇,戚末辛一头栗色的半长发迎风飞舞:“辛!”最新发现他的是柯柯:“我们在这里!!”   戚末辛加大油门,越过准备热情拥抱他的柯柯和柏濯,抓住施鹊伯:“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施鹊伯迅速放下木剑,戚末辛什么时候这么着急过,什么时候乱了分寸过,什么时候变了脸过~   “你跟我回去一趟。”看了看众人,戚末辛拽着施鹊伯往海边走去……“凌末出事了~”   施鹊伯的脸越来越难看,甩开戚末辛的手,飞奔向快艇,呼啸飞出……   “昨天晚上,我不在酒吧,凌末一个人喝酒喝到很晚,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了流氓的侮辱,投河自尽,幸好当时已经快天亮了,有些老人已经开始散步遛早,在环城河发现了她的高跟鞋。她的求生意识非常弱,情况非常危险,医生已经无能为力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所以医生让我尽快来找你,看看能不能把凌末救回来……”   从帐篷里走出来的炎天海听见戚末辛的那句‘凌末出事了~’,扔掉了手中昨天晚上偷来的半个螃蟹,跑向游艇……   “发生什么事了?辛和鹊看起来很着急~”柏濯抓了抓头发。   拍了拍柏濯的肩膀,雨抻岚和池亥东奔向另一辆游艇:“去看看再说~”   施功渊一皱眉头:“老鹤,去看看怎么回事~”   煞那间,吟情岛上只剩下了月缨淳和马道:“我们呢~”   “去找马路吧!”马道叹了口气,看来他妹妹遇到情敌了。   小淳挑了挑眉毛:“你有地图。”   “貌似在鹊伯妹夫身上~呵呵”空空如也的大海上一辆游艇也没有了,难道他们要游回去?~   “还能走出这个岛?!”一甩脑袋后面的麻雀尾巴(特别短的小辫),摇着膀子藐视的看着马道~   “嘿,我的暴脾气~”   白色的病床内,凌末犹如一朵凋零的花朵,苍白的惹人心疼。施鹊伯自责的站在玻璃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自私。   “终于看清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医院走廊的尽头,余墨臣背着手,嘴角的笑容丝毫遮掩不了眼底的恨意,他现在不仅恨施鹊伯,也恨马路。   戚末辛怒吼一声:“余墨臣,你是来找死的吗?!”   “呵呵,辛还是那么让人觉得恐怖呢~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你想我会出现在这里吗?”医院的大门外停了至少十辆面包车,在各个方向位置均有一架枪口抵着施鹊伯几人的心脏。余墨臣脱掉黑色的外套,里面是同色系的衬衫,修长漂亮的手指勾勒玻璃内凌末的轮廓,面上的表情淡静无波却也肆虐张扬~ 第五章(5)离开吟情岛   走廊内的空气虚幻凝然,犹如余墨臣幽幽的话语:“好好照顾她,如果她再受伤,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杀了马路……”他的笑容美丽的如同飘雪的罂粟,绽放的肆无忌惮~   “你!”雷临瞪着眼睛准备冲上去,被施鹊伯一把拦住,望着余墨臣背影的眼神悠然。   夜空点点,马路躺在青石板上,周围铺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阵阵烧烤的香味扑鼻:“老公那么聪明会找不到吗?~是不是我画的太复杂了?~”   马道和小淳烂泥似的趴在歪脖树上:“淳哪,我们把整个岛几乎都找遍了,马路在哪里?”   “麻烦马先生不要那么恶心的叫我~”小淳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一股诱人的香味迎风轻舞,马路和小淳‘嗖’的站了起来,顺着香味一步一步找到了躺在青石板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的马路……   听见脚步声,马路惊喜的从地上爬起来:“老公!”当看见是灰头土脸的马道和月缨淳后,蔫蔫的坐在了石头上:“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马道和月缨淳已经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个月以后   施功渊突然想起来家里少了一个人,懒洋洋的抬起他的老眼皮对旁边敲珠算的老陈说:“老陈啊,我总觉得家里少点什么?~你帮我想想是什么啊?我这岁数大了记忆力明显就衰退了……”   老陈歪头想了想:“少吗?~我这一个月心情非常不错,是马路嫁进门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   “对!马路,马路还在吟情岛上!~”施功渊拿出手机,拨通老鹤的电话:“老鹤啊,你去派船把吟情岛上的马路接回来……”   烟雾缭绕的桑拿房里,雨鹤努力的抬起一个眼皮:“谁?~”   “马路!”   “马路是谁啊~!”显然,雨鹤还没反应过来~   “雨鹤这个月工资扣一万!”   雨鹤立刻精神抖擞:“少夫人啊,好好好,董事长您放心,我一定把少夫人安全带回来~”   放下电话,施功渊哼了一声:“哼,真是过份,我们家马路那么招人恨的东西你都能忘,你个老东西~”   吟情岛寒风瑟瑟   马路、马道和月缨淳瑟缩在一起,经过一个月大风大雨的洗礼,和与黑熊野狼的不懈抗战。三人已经由现代新新人类退化成一万年前的原始人类,破旧的衣服,黝黑的皮肤,已经拧成麻花的头发,加上手中‘龙头木杖’,鹿林(保安队长)颤抖的握着一只小棍子:“你你你们……快快,放了我们少夫人,否则,否则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马路感动的抱住鹿林,激动的久久不能说出一句话……   “啊!!!我是处男,我还没娶媳妇,你放了我吧!~”‘扑通’一声,鹿林跪在了地上,他以为这个原始人类长时间没见过男人,没见过他这么帅气的男人,禁不住饥渴想要把他抓回去做压寨相公……   “那个这位大婶,你们抓得人里面是不是有个叫马道的,那个是我们少夫人的哥哥,他虽然不是什么东西,但是长得比我可口……”挥动手中的‘龙头木杖’,马道一棒子就把鹿林给打趴下了……   平静无波的大海上,一艘摇曳的小船飘飘荡荡,船顶上,马路和月缨淳相拥而泣‘终于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吃一顿人吃的东西了!~’   兴奋的二人在船顶咧着嘴,嚎叫着唱‘小船儿荡起双桨’。尾随的鲨鱼受不了魔音,吐白沫昏迷……   今天天气非常的不错,此时正值游客旺盛的时刻,马路、马道和月缨淳厚着脸皮接受着他人异样的眼光,依然兴奋不已,马路高价卖出了那艘本身价值不菲的快艇(刚是因为马道不会开,所以他们是划着回来的。)利用这些钱,在度假海洋附近闲散,丝毫没有‘卸妆’的意思。马路的鸡窝脑袋上还有某年某月某一日的狗尾巴草……   女孩子总是喜欢逛街的,当然也有例外,马道也很喜欢,他背着个花色的小包颠颠的跟在马路和月缨淳的身后,对他们的审美观点强行提出自己的意见。   他们叽叽喳喳的样子成为了街上一道亮眼的风景线,很多人开始围观追逐,马路更是恬不知耻的对围观的人挥手致意。   “淳,我最近是不是又漂亮了,回头率都高了呢~!”马路假装不好意思的对旁边认真研究五颜六色的头绳的月缨淳说,小淳敷衍了事的回答:“嗯嗯嗯,有漂亮有漂亮……”   致使马路同志的胸抬得更高~   ‘经纬酒店’的大门两侧是两个汉白玉的柱子,从门里延伸出一条红色的地毯,一辆辆豪华的轿车缓缓驶入驶出。两个穿的非常漂亮的男子立于门口,恭敬为每一位停下的车辆开车门……   马路和月缨淳一人嘴里叼着一根冰棍,身后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马道:“我们今天就住这里了。”   月缨淳和马道忙不迭的点头……   侍者礼貌的拦住马路、月缨淳和马道:“三位,这里是高档豪华酒店,是上等人士才能消费的起的地方,我们很忙,请不要妨碍我们好吗?~”   “上等人士?小哥~看在你面部表情不错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闪开,我要住房!”一把推开侍者,马路气愤的吐掉嘴里的冰棍,大摇大摆的走到大厅中央……   侍者从后腰处掏出对讲机:“保安保安,大堂有三个闹事的,麻烦过来一趟……”   车窗外的景色迷人,却丝毫打动不了车内的人儿,凌末安静的望向车外‘她没有死,可是她却比死了更痛苦。她无法说服自己去面对施鹊伯~’   短短一个月,凌末已经消瘦的不成人形,施鹊伯幽幽的叹了口气,把车驶进‘经纬酒店’,今天的‘经纬酒店’特别的热闹,似乎有人吵架,施鹊伯搀扶凌末,低头温柔的揽住凌末的肩膀:“末,还好吧?~”   凌末压抑心中的酸涩,努力绽开一抹笑容:“还好~”   “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娘有的是钱,我今天还就要住这里了。”马路站在椅子上赤着足闪躲着保安们的拉扯。‘经纬酒店’的保安们气喘吁吁的怒视着这三个比猴子窜的还快的人。   凌末和施鹊伯走向电梯,从马路的身边走过,施鹊伯淡淡的望了眼这边,却清晰的不吝啬他的鄙夷。马路剩下的泼骂梗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眼泪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滑落,他们站在一起美得如此和谐……   电梯缓缓上升,施鹊伯淡淡皱眉‘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是马路。’   “鹊?~”发现施鹊伯的异样,凌末关心的问。   “没事。” 第五章(6)隐   马道从衣服里掏出一大叠阿币,用力的摔在桌子上,昂着头指责着‘经纬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排成一排,快点,太不像话了!今天我就告诉告诉你们,什么叫做不要以貌取人,什么叫做不要狗眼看人低……”   “马路,你怎么了?~”月缨淳高举着在街上淘来的宝贝,察觉到马路的异样,关心的问……   努力绽开一抹笑容:“没什么,刚看见巨帅的帅哥,比老公还帅,抑郁了~”那个是施鹊伯,她确定。跳下椅子,马路大声嚷嚷着:“我们要住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马上去给我们收拾!”她希望借此来掩藏心底的酸涩和心伤~   小淳和马道趴在最昂贵的总统套房的豪华舒适地毯上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偶尔发出一声恐怖的大笑声。马道穿着大朵碎花的裤衩,无意的推了推旁边的小淳:“哎,马路还没洗完?~”   “哈哈,你说什么?~哦,可能是为了躲那只黑熊在洞里时间藏太久,要洗久点……”小淳依然沉浸在电视的愉悦里……   马道点了点头:“也是,一个月都没洗了,是应该洗久点……”   浴室的水哗哗的响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浴室的水哗哗的响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浴室的水哗哗的响了将近三个小时了……   浴室的水哗哗的响了将近四个小时了……   ……………………………………………………………………………………………………………………   马道‘噌’的从地毯上爬了起来:“不对不对,她怎么洗这么长时间?~”   小淳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马路在大堂里那张伤心欲绝的脸,她从来没有看见马路那么伤心过:“走,去看看!~”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淋浴大开着,冰冷的水流,空空的浴室,洗手台上是一枚设计独特,异常漂亮的戒指,马道和小淳都清楚的知道,那是马路的结婚戒指。大敞的窗户,不大不小的风吹起月白色的窗帘,窗棂上的绳子打成了一个结……   小淳从窗户向下看了看,摇头咂嘴:“马路的功力见长啊,这可是三十八层啊!~”   “浪费水资源!!”马道一点都不担心马路会不会摔死,用力的拧断水龙头,长叹一声:“现在的小孩子啊~”   诺大的浴室又恢复了安静,马路从衣橱里打了个哈欠:“真是的,这么容易就上当了,一点都不好玩~”   即便是凌晨,‘经纬酒店’依然灯火辉煌,马路快步走到大堂前台客服:“你好。”   前台小姐礼貌的回答:“你好,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   “我能查一下施鹊伯先生住哪一间房吗?为什么他不用登记咧~”   前台小姐的微笑冷凝:“这是客人的**,我不能告诉你。”   马路撇了撇嘴,痛惜的看着手中柏濯的相片‘哎,白送了,要是卖,能卖一千块哎~’   “认识这个人吗?~”把相片递到前台小姐的面前,满意的看见她眼冒红心:“这个人的相片,生活习性,行程安排,我都了如指掌,你信不信?!~”   十分钟后,马路成功的拿到了施鹊伯和凌末的房间号‘这两个人,居然住在一间房里!!!!’   顶楼的公寓式套房里,凌末躺在施鹊伯的怀里安静的睡着,纤细的手指抓着施鹊伯的衣角:“鹊,缅甸的毒贩集团‘仲寺’已经进境,鹰组在‘雅塞’河边发现了手臂上刻有‘东亚兰花’的标示的尸体,上面命令你带领‘隐’将其秘密击杀。”   月蓝色的天花板上纹路优美,细致的勾画出了绘者的独具匠心。幽然望着,施鹊伯披了件外衣出门。街道两旁,树叶被狂风吹得沙沙作响,空旷的马路绵延无边,远处若隐若现的亮光让这个夜晚不至于太黑。   点燃手中的香烟,袅袅的烟雾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迷离。霎时间,从树后窜出数十条人影,一字排开,恭敬的站在施鹊伯的面前:“头。”   “接到任务了?~”施鹊伯仿佛对着空气说话……   “是。”   黑沉沉的天看样子似要下雨,幽暗处三四辆疾速行驶的小轿车缓缓驶进,紧跟其后的还有两辆白色集装车,施鹊伯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准备行动。一号狙击手池亥东,在‘隐’里被称作鹰,因为他的眼神如同鹰一样敏锐,枪法如神。池亥东瞄准第一辆车司机的脑袋,等待他进入自己的射击范围,毫不犹豫的开枪,他认识坐在副座上的光头,他是仲寺的贴身保镖伊木贺……   ‘隐’的每一枪都不虚发,枪枪毙命。仲寺在伊木贺的保护下气恼的怒骂着,用标准的缅甸话:“是谁泄的密?!我不会放过他的!!”   “大哥,好像是‘隐’,这次我们怕是在劫难逃了。”伊木贺躲在车后,听枪响辨别战况,‘隐’的枪法太准了,准到令人害怕,伊木贺一咬牙逮住一个人,以他作掩护,对着黑暗的树林连开数枪,被自己当垫背的那个人脑袋上再出来的那刻已经有了一个血窟窿,这个‘隐’,居然一枪都不浪费。伊木贺咬咬牙,转头的刹那,看见施鹊伯闲散邪魅的笑容,扬了扬臂上的隐组老大的标示,惊吓的躲回车后:“大哥,是隐组老大带的队,我们想办法撤吧。”   仲寺眼神冰冷,狠狠给了伊木贺一巴掌:“你这个孬种!”   “大哥,传说中见过隐组老大的都会死,而且局势对我们相当不利,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仲寺低头想了想,咬牙道:“撤。”   “鹰,有人想要逃跑,天亮之前,我要看见仲寺的尸体”施鹊伯的话随着夜风悠悠扬扬,手中的狙击枪被他当成了走路的拐杖……   顶楼   这栋屋子大部分材质都是厚厚的玻璃,马路蹑手蹑脚的走进。发现卧室的玻璃大开着,月色的窗帘迎风飞舞,洁白的大床上凌末恬静的睡着,像是一个误落凡间的天使,让身为女人的马路看了都忍不住沦陷呢?~床边,凌乱了一地的衣服,凌末来时穿的那件,还有就是施鹊伯的,床头柜上一个褪色的塑料宝石项链和凌末的小巧的白金银钻项链纠缠在一起……   马路蹲在大花盆后面,把自己龟缩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凌末。泪水不知不觉的滑落,自从嫁给施鹊伯,她好像特别特别的爱哭了,一件小事也能让她哭得昏天黑地。   客厅的灯光微弱晕黄,褪去一身黑衣,施鹊伯疲惫的按了按额头,轻轻的走进凌末的房间,看见她即便睡着,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心疼的帮她擦了擦,他们认识十三年了,从初中到现在,他们一直走到现在,她帮他做作业,帮他逃课,帮他撒谎,帮他打理所有的生活。他和柏濯、岚为她开了‘poor’,中文的意思是穷人,她说那代表了她,她是一个穷人,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了今天的成绩。从此,‘poor’成了他、柏濯、岚和她的聚集点。过去的点滴有快乐,有悲伤,有疯狂,有温馨,有许许多多数不完的故事……   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吻凌末光洁的额头。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吻,凌末心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从闭住的眼眸里缓缓滑落。看见她的泪水,施鹊伯干脆躺在地上,靠在床上,把头仰在凌末的肚子上,让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   突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温柔深情的凝望美丽沉睡的凌末,轻轻的吻了她,他们动作亲昵,相拥到了天亮,马路瑟缩在花盆后面,努力的想要看清,想要看清,那个人不是施鹊伯,但是不是施鹊伯还能是谁呢~ 第五章(7)野茉莉   已经一个星期了,施鹊伯既没有回家,手机也不接。马路无力的揪着玫瑰花的花瓣:“老公今天不回来,老公今天回来,老公今天不回来,老公今天回来……”最后的花瓣:“老公今天不回来~”这已经是第四十六朵,结果都是‘老公今天不回来’   施功渊轻轻咳嗽一声:“你反过来说,老公今天回来,老公今天不回来……’   马路照做,结果果然有了变化:“为什么呢~”   “因为玫瑰的花瓣一般都是单数……”其实施功渊也是瞎蒙的,为了哄马路开心。   “你来找我做什么?”马路斜睨着施功渊……   “提醒你今天是你开学第一天,你公公还要我邀请你……哎,人呢?~”施功渊抚摸着自己的白色胡须,发现马路早就不见踪影了……   帝鹰大学人山人海,门口一群男生聚集在一起:“真不明白这些女人,对一个老男人这么热忱,再加上那个炎天海,我们没活路了!”   “你说谁是老男人!!!”马路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她可不允许有人说他公公那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是老男人!   “疯狂的女人啊~”一群男生嬉笑怒骂着跑开了,被施音尧的粉丝们逮到会灰飞烟灭的……   “你大爷的!”   帝鹰大学的操场占地面积极广,能容万人学生,诺大的露天舞台上,主持人眉飞色舞的介绍着帝鹰大学的悠久历史,舞台的上空,八个热气球上,随行的摄影人员,拍照、摄像。舞台周围围绕的不仅有女生,男生也不少。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礼品大声呐喊着‘施音尧’可见公公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下面我们有请国际巨星施音尧施老师~”支持人高亢的声音响起,立刻让台下尖叫声一片,异常的沸腾起来。施音尧是一个标准的绅士,无论是从头到脚,从人品到身家,从容貌到德行……无疑不堪称完美。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和韵味。他可以把优雅发挥到极致,让人忽略他已经将近五十岁……   施音尧一身蓝色的运动装,白色的旅游鞋,含笑优雅的走到舞台中央:“今天是帝鹰大学50周年的开学庆典,很荣幸能被邀请在这里为同学们唱歌,谢谢。”   “你把一条路执着的走到黑,   哪里知道即便手牵着手依然可悲;   依然清晰的感觉孤独在紧紧的追;   多么想努力记住你的美   大雨中的野茉莉啊,狂风吹;   吹动了潋滟,吹乱了心扉   孤月青灯伴着醉   看着你身后的那个谁,心碎了又碎。   需要假装爱情没了你也不会后悔;   放手的结果没有预想中的美;   孤月青灯伴着醉   旅途为什么如此疲惫,心累了又累。   预想与现实相差千千万万的里程碑;   是不是错过了所有的是是非非,   ……(编不下去了)   一曲之后,现场一片安静,许久之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鼓掌声。马路呐呐的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不能再看了,我会控制不住,上演一出豪门畸恋,抛弃老公,啊~太可怕了……”   “豪门畸恋也不是没有过~”马路回头,一个头发极短的漂亮女人潇洒的站在跑车旁边,手中的香烟缥缈,有一种淡淡的风尘味,加上极冷极冷的气质居然诡异的和谐:“哦?是什么什么~”马路的八卦细胞开始苏醒,不陌生的揽住女人的手臂……   看着手臂上涂了五颜六色指甲的手,女人缓缓把视线移到马路的脸上:“你好奇吗?”   马路忙不迭的点头……   “施音尧是你公公?~”她不相信施鹊伯会娶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不禁第一次开始质疑兔子带给她的情报。可是,马路点头了,而且点头时的表情,让人觉得她极度的幸福,幸福的让人嫉妒,幸福的让她觉得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你很幸福。”扔掉烟蒂,女人收回专注的视线……   “呵呵,当然幸福了,我很爱很爱老公的,能嫁给他,我睡觉都会冒泡泡的~”马路的笑容傻傻的……   “你有什么能力会代替黑羽卓呢?~”似是喃喃自语,女人嘴角的自嘲苦涩了溢出不满的笑~   “是那个画上的女人。”马路的猜测是肯定的,她知道,那幅画就是黑羽卓,美丽的不可方物的黑羽卓,可以让那样冷硬的老公脸上有刻骨哀绝的黑羽卓。   女人很惊讶:“你都见过她了?~”她以为,施鹊伯结婚了就会忘记了过去:“那你一定知道施鹊伯是为什么那么恨他父亲的了吧~”   刚施音尧唱的那首歌叫‘野茉莉’,肆虐淡雅,张扬清香,和施鹊伯窗前那株,简直美极了。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满面的说:“帮我给柯柯带份礼物,顺便和她说,你妈妈要去加斯兰岛了,她爱上了那里一个会写诗的男人,很幸福……”   马路抱着那个女人送给柯柯的小盒子,那枚漂亮的婚戒耀眼了晴空。却慌乱了马路澈默久静的心湖,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施鹊伯,不了解被她定义‘狗屎运’的以后的每一个人……   “请问你是马小姐吗?”手捧着向日葵布偶的小女孩怯怯的问……   马路惶然回神:“呃~我是。”   “施先生请您去校长办公室……”马路点了点头,微笑的答谢   校长办公室没有想象中的辉煌格调和奢侈品味,绣着寒梅屏风的后面,两个谈笑风生的男人轻饮浓茶:“是路路吧~”   “公公,校长。”马路低下头收拾着残余破败的心情。   “坐坐坐,你这样可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校长调侃的话语就在头顶,马路嘴角开始抽搐:“这么美丽淑女的样子才是我本来的面目呢~”   施音尧和校长爽朗的大笑:“那不知道,我们两个老头子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这位美丽淑女的小姐吃顿饭啊?~”   马路这才抬起头细细打量传闻中冷硬严肃的帝鹰大学的校长余昊承,有一个帅得掉渣的老男人,马路掏出包包里的放大镜,趴在余昊承的脸上仔细的寻找。余昊承不明就里的往后躲:“怎么了~”   马路用力的啧啧嘴:“居然连个细纹和痘痘都没得~”   施音尧和余昊承大笑出声……   施音尧的易装手法还是比较老练的,简简单单一打扮就变成了一个青春洋溢,帅气潇洒的时尚帅哥了。余昊承也如此。马路坐在时尚前沿最最流行的部落‘Define’任由帅哥理发师折腾自己的一头短发。就在马路昏昏欲睡,以为就这样度过此生的时候,理发师恭敬的站在马路的面前:“马小姐,您的整体造型,包括头发,妆容,服装和鞋子已经完全选好了……”马路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见镜子里漂亮的小妞质疑的抓了抓头:“来的时候没见啊~”   换好衣服,马路站在施音尧和余昊承的面前,意思似得转了两圈:“没想到,路路打扮起来也很漂亮嘛~”   听到施音尧的赞美,马路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正视自己的新造型了,镜中漂亮的小妞跟她长的有点像,马路努力压下心中剧烈的澎湃,轻咳一声:“就比平时漂亮点,干的不错不错~~”拍了拍理发师、化妆师和服装师的肩膀,马路面色无常的走出‘Define’。走到旁边的小巷里,确定没人后,发出惊人的大吼声:“我实在是太漂亮了~”   比起施鹊伯,他父亲施音尧有情趣多了,他们吃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他和余昊承知道什么东西好吃,知道哪里好玩。这座城市,几乎踏遍了他们的足迹。马路和施音尧,余昊承疯玩了一整天。   小镇的冰欺凌店里,马路满嘴奶油。凌末在施鹊伯的陪同下出来散心。这个小镇上有很多小玩意,凌末拿着一个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的动物挂饰,材料是特制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被当地人们当做一种吉祥物。   凌末手里拿着一个小猪形状的挂饰,悄悄的刻上施鹊伯的名字:“鹊,送你了~”   “这是什么呀?”那个人像极了马路,而她旁边的两个人特别像施音尧和余昊承。不过,怎么会呢~   想了想:“这是第一百零一个定情物。你一定要好好保留哦~我回去的时候气气你老婆。”凌末努力扯开的笑容里有着淡淡的裂痕。施鹊伯轻抚她的背,马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躺在大大的床上,马路亲了亲小猪形状的挂饰,上面刻着施鹊伯和她的名字。紧紧抱着它,沉入梦乡。   第一次,施鹊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不仅因为对手是余墨臣,更因为他分了神。深深的一枪,打在肚子上,鲜血浸染了他黑色的衬衫。不能去医院,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受伤了,那样余墨臣就会知道他就是传闻中的‘隐’。忍痛走到健身房,拿着医药箱简单的包扎。   马路睡的很香甜,施鹊伯有股冲动,他想要摸摸她,可却停在她怀里的小猪上,那个冰欺凌店里的人终究是她……   掏出兜里准备了很长时间的离婚协议书:“我不应该让自己觉得你是责任~”   诺大的卧室,恢复了空寂,马路眼角的泪水浸湿了枕头,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责任。那份被折了很旧的离婚协议书上还是那枚独特美丽的结婚戒指。马路瑟缩在一起,寂静的夜,满是她嘤嘤的哭泣,撕碎了离婚协议书,碎片散落在床上,散落了马路无心遗落的那颗心…… 第五章(8)決定   “啊啊啊……呜呜呜……我实在是太……太命苦了……哇哇哇……”整个公园都回荡着马路及其恐怖的大哭声,在她面前,是堆成小山的卫生纸。炎天海揉了揉额头:“乖啊乖,不哭不哭……”   “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涛声依旧。   “求求你了,我的大小姐,不哭了行不行~”炎天海的口气已经开始讨好,马路的魔音彻底降服了他。   “啊啊啊……呜呜呜……哇哇哇……”人家心里委屈,需要发泄。   “别哭了!!!”   被炎天海一吼,马路哭的更大声了:“哇哇哇……我实在是太太太命苦了!!”   认命的点了点头:“好吧,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今夜酒吧   马路在舞台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麦克风,像疯子似得扭摆:“野茉莉!!!!~我的野茉莉~”变调的声音,滑稽的表演,惹得台下嬉笑声一片……   “我唱得好不好?”马路摇摇晃晃的把话筒对着台下……   “好!”   炎天海现在别提多后悔带马路来酒吧了,硬着头皮走上舞台,连哄带劝:“路路,我们下去吧,回家好不好?乖,我们回家啊~”   马路嘿嘿傻笑,摸着炎天海的脸温柔的笑个不停:“老公,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有没有想我?~”   “马路,你醉了,我们回家吧。”   她紧紧的抓着‘施鹊伯’的衣服,嘟着嘴的样子娇羞可爱,为什么你不愿意要我?~为什么?~记得你嘴好好吃哦~这样想着,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马路!”   “路路!”   两声惊叫,柏濯摆脱经纪人的束缚,冲上舞台,狠狠的给了炎天海一拳。他的出现,让整个酒吧顿时混乱,有的人开始疯狂的拍照,可是柏濯的眼里只有醉的不知所云的马路。Ck狠狠的踹了炎天海一脚:“吃路路的豆腐,吃路路的豆腐……”他刚上班就看见一个男的吃马路的豆腐,情急之下,冲上舞台,想要狠狠的揍一顿炎天海。   “够了没!”炎天海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和腿,这两个狠家伙~   “柏濯,我先把马路送回家,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刚刚事情再发生的……”   躲过炎天海的手,柏濯背起马路,冷冷的开口:“用不着,我也可以送。”   跑车在高速路上疾速行驶,马路浑浑噩噩的坐在副驾驶上,柏濯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这么冲动,明天又有麻烦了,这个马路,自从认识她,他的麻烦就一个接着一个……   “炎天海,喝!”马路的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双手胡乱的抓着,整个人趴在开车的柏濯身上:“呵呵,你是谁啊~是要绑架我的人吗?~世界上穷人真多,建议,嗝~建议立刻马上的劫财,不然过了今天晚上我也许就没钱了……”   “哎呀,马路你不要动啦!~”幸好是深夜,路上的车辆行人不多,柏濯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按着马路的脑袋,企图把她按回副驾驶上……   “你……你好帅哦~就比我老公差一点点呢~”马路再次趴在柏濯的身上,掐着他能滴出水的脸颊,狠命的说,弄得柏濯尴尬不已:“你如果劫色,我也没有意见啦~反正老公又不喜欢我……”马路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最后低喃的好似自言自语,鼻音重重的:“要是你劫财,建议立刻马上,因为过了今天晚上,我就再次变成穷光蛋光秃马路了。呵呵……”   马路瑟缩在副驾驶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努力想要把自己龟缩起来。柏濯不喜欢不神经的马路,不喜欢这么伤心的马路,不喜欢……   市中心的豪华公寓   公寓区星光点点,一片寂静,保安为柏濯打开大门,偷偷好奇的往车里探头……   好不容易打开门,柏濯把睡梦中嘤咛哭泣的马路放到了床上,脱掉了湿透了的外衣,拿起手机。20多个未接来电,大部分都是经纪人红色的。还有一个是那个炎天海的……拨通红色的电话,简单的表达了歉意和心情,转头看向床上终于安静的马路,像是玻璃橱柜里的木偶娃娃,如水的皮肤,红红的嘴唇,灵动的眼睛。当然还有塌塌的鼻梁和眼角的两三点雀斑。勉强一米六的身高,白皙的皮肤,短短的头发,加上马路堪称经典的打扮。乳白色的T恤上画着两个卡通版的施鹊伯和马路,宽大的背带裤上有一个大大的口袋,白色的旅游鞋的鞋带是八种鲜艳亮丽的颜色。加上她有十种颜色的手指甲……   “噗,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柏濯质疑的自言自语,脱掉马路的旅游鞋,再看到她露出脚趾头的袜子的时候,更加质疑的抚了抚额头:“我非常怀疑~”   施宅大厅   气氛非常严肃压抑,施功渊坐在中间,面色冷沉。施鹊伯紧紧握住凌末的手,来缓解凌末的紧张,完全忽视柯柯投来的警告眼神:“爷爷,这是我的决定,离婚协议书我相信马路也看到了……”   拐杖戳了下名贵的地板:“我只承认马路一个孙媳妇,现在我只想知道马路自己的态度,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施功渊的话,让施鹊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拉起凌末:“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不过,婚我是离定了!”   “你!”施功渊颤抖的站了起来,怒视着冷漠的施鹊伯:“好好好,你走,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鹊!”   “鹊!”   一甩衣襟,拉着凌末走出施家大宅。   施功渊跌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柯柯轻抚他的背,柔声安慰:“鹊可能暂时缓不过这个劲,毕竟他和凌末是这么多年的好友,她因为他出了这种事,鹊很自责也是难免的。我相信马路那么开朗坚强的女孩子一定不会就此放弃而一蹶不振,您就别生气了。”   柯柯说的也有道理,施功渊长叹一口气,晃晃悠悠在柯柯的搀扶下走回卧室。   大雨绵绵,漂亮的公寓里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声和惨叫声:“流氓!!!”   “啊!!!救命啊!!”   红色从厨房里冲出来,拿着汤勺戒备的看着面前这个鸡窝头,保护着身后已经青了一只眼睛的柏濯。三个人在不大的客厅里玩起了太极。   “报上名来!”   “红色!”   “什么的干活!”   “柏濯经纪人兼助理的干活!”   马路放下手,神态正常的穿过红色:“吃饭吧。”   “哦。”红色点了点头,两个人安静的坐在餐桌上吃饭,柏濯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问号……   “你头痛不痛?”   马路摇了摇头:“不痛。”这个叫红色的饭做得不错嘛~改天讨教讨教~   “你昨天喝了多少啊~”柏濯挺好奇,多少瓶酒能把马路这个神经质的女人给灌醉啊……   “不太多,一箱啤酒,两瓶白兰地,乱七八糟七八杯那种红红绿绿的酒,还有是什么就记不清了……”   柏濯和红色嘴巴张成了O型~   “你以前喝过?~”   “没有哎~”   马路一直在逃避施鹊伯,柏濯和她讲了凌末的事情,让她觉得施鹊伯应该和凌末在一起。但是心里却总是隐隐的在逃避,或许人都是自私的……   帝鹰大学的楼顶。炎天海陪着马路吹着风:“还在想凌末的事?”   甩了甩头,马路眯着眼睛呵呵的笑着:“炎天海真的很帅呢,我甩了老公,和你交往你同意吗?”马路的这种眼神,让炎天海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一幕,也许马路自己不记得了,但是炎天海却一直挥之不去:“那我就委屈委屈。”   马路豪言壮语的站了起来:“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去写休书。”   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让人感觉缥缈,炎天海遥望着蓝天,朵朵白云相缀在这期间:“余墨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五章(9)马路的小命   城市已经开始下雪,大雪飘飘扬扬,覆盖了整个大地,环城河也结起了厚厚的一层冰,冰上有很多人嬉笑玩耍。马路站在岸边,猜测着凌末当时跳下去时可能的姿势,是否一样的美丽,是否一样的高雅……   “看来你的休书还没有写啊~”炎天海的语气里有着调侃,也有着刻意隐藏的神伤。马路还没能从施鹊伯和凌末的阴霾中走出来。口中满是哈气,她静静的看着炎天海的侧脸,他们都是上帝最得意的杰作:“我可以既要老公又要你吗?~”   “凭你吗?~”炎天海摇了摇头:“当你情夫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马路哀怨的看着炎天海:“炎天海,你这个无情无义,畸形,扁桃体下垂,阳痿,肾衰竭的男人。”温柔的一甩头,融入人群。炎天海看着冰上笑的夸张的马路,乳白色的毛衣外套,橘白色相间的帽子,围巾,手套和腰带,深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小皮靴。炎天海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马路其实也挺漂亮的。”   “炎天海!!快点过来!!”马路挥动着手臂,鼻头红红的甚是可爱。炎天海笑笑,一边走着一边滑着。马路奸笑着看着越来越近的炎天海,手中的雪球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炎天海高挺的鼻子。炎天海捂着自己的鼻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得意洋洋的马路:“我最引以为傲的美丽鼻子啊~马路!你死定了!!”   “红色,你放开我,否则我立刻马上炒你的鱿鱼!~”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冰河上嬉笑打骂的两个人影,试图摆脱红色的纠缠。柏濯仰天哀呼‘这个红色的力气怎么那么大?~’红色紧紧抱住柏濯的腰,喘着粗气说:“不,上一次你和马路的事情还没有平息,这次我绝对不能眼看着你去惹祸……”   柏濯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红色啊,给鹊打个电话,就说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就说他老婆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红杏出墙……”趁着红色松手的空当,柏濯快速的挣脱红色的束缚,打开车门。狂奔向马路和炎天海。“柏濯!!!你回来”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慵懒的说:“喂?”   “施先生,你老婆掉的冰窟窿里了。”红色开始胡编乱造,她多希望施鹊伯马上出现,柏濯就没有理由再去管马路的事情了。   施鹊伯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什么地方?”   “环城河。”   “鹊,是谁呀?~”房间的那头传来凌末柔柔的话语。   “没谁,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远远的,炎天海感觉到一股杀气,回头一看,柏濯气势汹汹的站在他的背后。马路左看看柏濯,右看看炎天海。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发现她的意图,两个人一边一个抓住马路的肩膀……   人群开始慢慢汇集,把马路、柏濯和炎天海团团围在中间,尖叫声震耳欲聋:“是柏濯~真是是柏濯!”   “柏濯,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柏濯,我好喜欢你的~”   “柏濯,那个女的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了,从最开始就喜欢了呢~”   “麻烦帮我签个名好吗?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   人越来越多,把马路、柏濯和炎天海挤散了,柏濯和炎天海推开眼前又是抱又是亲的女人,努力搜素马路的身影。突然人群中一声尖叫:“啊!冰裂了!”   很多人开始往岸上疯狂的跑,踩到了旁边个子娇小的,身体瘦小的人。有的仍然紧紧抱着柏濯,炎天海努力推开抱着自己腰的胖妹:“我不是柏濯,你认错人了。”胖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注意你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柏濯,但是你是帅哥!!’   冰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柏濯,炎天海,救我啊!~”马路紧紧抓着冰壁,小脸已经开始模糊,过往疯狂奔跑的人踩到了她的手,甚至头。听到马路的求救声,柏濯和炎天海粗暴的甩掉纠缠着自己的女孩子,红色拿起手机,迅速的拨通急救中心的电话。柏濯和炎天海一人抓住马路的一只手,努力向上拉,可是裂痕越来越大,他们也越拉越吃力:“路路,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把你们拉上去了~”脚下不停的往冰窟窿的方向滑动,但是柏濯和炎天海依旧不撒手,他们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柏濯,炎天海,你们不用管我了,快上岸吧,太危险了!”   “瞎说什么,肯定上得来,大不了我们大家一起洗一个冬泳~”马路的嘴唇已经发紫,柏濯紧紧抓住马路的手,眼底开始泛红。半个身子已经掉进了冰窟窿里。炎天海暗暗运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见马路苍白的脸就会失去理智……   飞奔下出租车,施鹊伯在看到环城河惊险的一幕后,心中‘咯噔’一下,推开人群,一把揪住马路下沉的身体,用尽力气,大吼了一声炎天海:“拽啊!”炎天海看着施鹊伯手上的力道眼神变得深邃,被施鹊伯一声大吼惊得回过了神。两人奋力把马路和柏濯从裂缝中救了出来。马路已经神志不清了,救护车和消防官兵此时也赶到了,马路被医生抬进了救护车里,可是她的手却紧紧抓着施鹊伯的衣角:“老公,老公……老公~呜呜”   握着马路冰冷的手,施鹊伯也钻进了救护车:“我在这,在这。”   望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和遥际在耳畔的那句老公,柏濯在人群和媒体的狂轰乱炸下,觉得这个世界静极了‘他怎么可以喜欢上朋友的妻子?~’   手上是从马路的手指上脱下的戒指,炎天海在人群淹没处看着被簇拥却失魂的柏濯,嘴角的邪笑越来越大:“故事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而后又不禁猜测施鹊伯的身份,美国的特种部队怎么会学中国的传统气功,有秘密哦~   医院   施功渊和柯柯,马越,柳芊芊,马道,月缨淳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候,不一会,医生出来了,所有人七嘴八舌的把医生围住,询问马路的情况。医生用力摆摆手,梳到后面的头发飘到了前面。露出了他后脑勺光秃秃的一片:“安静!!”医院走廊瞬时安静,用手梳了梳头发,医生不耐烦的推了推眼镜,点着兰花指:“根本就没事,浪费我宝贵的幽会时间~哼~”   马路闭着眼睛,当听见医生的话后,颤抖的攥着拳头,心里诅咒着他的一代一代又一代。‘这个不近女色不收取贿赂的烂医生~她小命差点都没了,她只不过让他说她命不久矣,这头没带假头套不长毛的驴~不要以为救了偶一命偶就会感激你!’ 第五章(10)柯柯的庸医爸爸   豪华的病房内,满是柳芊芊大于雷的唠叨声:“你说你这个小女孩哈,都这么大了,还会掉到冰窟窿里,你看见冰窟窿不会闪厚,眼睛长到后脑勺了吗。我和你爸爸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看店,你和马道那个不孝子啊,一点都不让我省心的厚,我脸上的这些皱纹都是被你们气的啦,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你们气死……”   马路无言的望着天花板,眼睛滴溜溜的转,完全把柳芊芊的唠叨当成空气。她妈妈她还是了解的,唠叨完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样天天赖在医院里,不是长久之计。那个倒霉的烂医生根本不配合:“妈,我好想吃浓香的巧克力冰欺凌哦~”   柳芊芊放下刚刚熬好的鸡汤:“吃什么什么巧克力冰欺凌,我看你长的就像冰欺凌,把鸡汤喝了,我考虑考虑。”接过汤碗,马路极度痛苦的在柳芊芊的监视下,喝光了整个保温杯里的鸡汤。马路躺在病床上,抚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咂咂嘴:“我决定三天不喝鸡汤,撑死我了。”   “喂,你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形象吗?”施鹊伯黑着一张脸,被迫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马路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眼睛偷偷的瞄着施鹊伯。看他表情无恙,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老公,你应该不会再休我了吧。”   “现在不会,你出院之后再说。”苹果削好了,他让马路看不出喜悲。   “那我不出院了,我受重伤了,得绝症了,生命快到头了,都是那个庸医害的我。”马路再次诅咒那个秃了顶不配合她的老医驴。   询房的医生笑的人一身鸡皮疙瘩:“小马真的聪明哎,我就是叫庸医…”   马路第一次被别人雷到。   “受重伤,得绝症,危在旦夕,快走到头的这位小姐,我得给你打一针了。”悄悄对施鹊伯比了一个手势‘我加了镇定剂,是所有药物的三分之一。’   马路‘噌’的从病床上窜了起来,嘿嘿傻笑:“我的这种病,打针没什么用,静养就好,静养就好~”。施鹊伯一把按住马路,抬头看了看庸医:“快点打。”   病房里,传出了马路杀猪般的嚎叫声……   凌末站在外面,出神的观察着里面上蹿下跳的热闹,冷漠了她努力想要融入的迫切。放下水果,**起自己的背,墨镜后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施鹊伯,~’   房间幽暗,只有靠床的墙上有着一盏微微发光的百合形状的壁灯。凌末双手环在胸口,站在落地窗前,凌乱的发丝更添了一丝妩媚。加上她淡雅忧伤的气质,融于低沉的夜色里,施鹊伯水静无波的开口:“马路她…”   “我知道。”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不是吗?多年的盼望最终还是只能用坚强冷硬来修饰心伤。   “她是我的责任。”凌末的冷漠让施鹊伯瞬间冷静了下来。   猛然回身,凌末激动的看着面容宁静的男人:“只是责任那么简单吗?”只是这样,施鹊伯却选择了沉默。他依旧心心念念消逝了的那段情,他不能完全从心底接纳和承认马路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心里隐隐约约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质,他不能完全把马路当成是一种责任。   “她是不能抛却的责任~”想了下,无法说清心中所想的,便这样说了。   拿过整理好的皮箱,凌末压抑住涌上来的辛酸:“这是你的行李,我想你还是回家比较好,我听说你爷爷已经被你气的生病了。”   接过皮箱,施鹊伯关心的话梗在了喉咙,他不擅长说肉麻的话。转身离开的时候,凌末飘荡的声音传来:“马路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浅笑一声,施鹊伯加快步伐,在他的眼里,凌末永远是一个伟大无私且无可挑剔的女人。   医院的六楼都是马路的尖叫声和大吼声:“我不出院!!我的病还没有好!!!我不出院!!”施鹊伯走上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马路抱着走廊内的长椅,医生护士帽子大褂歪的歪,有脚印的有脚印。一个个狼狈极了。庸医拿着卫生盘挡着脸躲在角落里瑟缩颤抖着,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要告诉鹊鹊,救命啊~”看见施鹊伯,庸医连滚带爬的抱着施鹊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亲爱的鹊啊!~求求你了,带你老婆走吧…我还没活够呢~”   “秃驴庸医,我告诉你,这是我们施家的医院,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仰着脖子,马路用‘野兽’般的眼神怒视庸医,瞪得后者再次惊叫连连。   看来镇定剂对于马路来说,有等于没有。   “如果被柯柯知道你欺负她父亲,你就等着被乱弹射死吧。”搀扶起庸医,施鹊伯的语气严厉了些。   马路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庸医:“他,柯柯,父亲,天哪!~太让人意外了。”不是她马路藐视庸医,实在是他长得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拍了拍身上的土,庸医一甩‘秀发’“不要用你那种色迷迷的小眼神看我。”   马路抱起椅子旁边的垃圾桶,找了个墙角大声的呕吐了起来。   庸医原名叫月晏,哈佛的医学博士,医学界的怪才。他有过两个女人,第一个是他大学同学,那时候的月晏也算是风流倜傥。追他的女生也不在少数。他和那个女人是未婚先孕,当时不被家里人接受,两个人就经常偷偷的去小树林约会。也就是在那一天,大雨倾盆,雷电交加。桥下的河流涨水,二人躲在石桥底下避雨,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河水里。雨太大了,而且好似总也下不完的样子,河水也越涨越高。后来二人都坚持不住,被河水冲走了。那一夜,小镇上发生了百年不遇的灾洪。   月晏被人救了起来,可是却和心爱的未婚妻冲散了,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生死。后来,在小镇临近的村子里得知,心爱的女人已经在那场大洪水里香消玉殒。拖着疲惫的身子,月晏开始了他流浪的生活。在那以后,他变得时而寡言少语,时而疯疯癫癫。直到遇见柯柯的母亲,柯远,一个喜欢自由,热情奔放的女孩。在一起后,月晏却依旧时时刻刻记挂着那个女人。导致他们的感情恶化,最后竟是以离婚的局面结束。   对于柯柯来说,父亲的记忆要多过母亲的。因为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母亲长时间的驻足。与其说流浪的是父亲,不如说是母亲。那个时候,她是很羡慕施鹊伯和已经死了的大表哥施鹰伯的。因为阿姨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不同于自己的母亲。她们是亲姐妹,但是性格却相距甚远。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施鹊伯的妈妈才是自己的妈妈。所以她可能比施鹊伯更恨施音尧。他背叛了阿姨。   施宅灯火通明,马路被‘五花大绑’的放在客厅里。施功渊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须,笑眯眯的摸着马路的小脑袋:“马路啊~乖啊~只要你说出宝藏在什么地方,爷爷亲自去求鹊,放了你好不好。”   马路鄙夷的看着施功渊:“你行吗?~” 第六章(1)曖昧   施功渊颤抖着手指:“马路,祝你一夜好眠~”   整栋别墅都回荡着马路‘凄厉’的惨叫声:“啊!快放了我,什么人家啊~居然动用私刑!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关紧门,施鹊伯塞上耳机,手中是‘龙组’的所有资料。上面让他去中国最乱的城市‘尚亭’成立黑帮,消灭所有爪牙帮派。势必统一‘尚亭’的地下黑道组织。   黑暗中闪进一个飘逸的人影,施鹊伯头也不抬的冷冷开口:“进来吧。”   那人影嘿嘿一笑:“施二少,这是我们组长送给您的礼物,他为您有那样的一位妻子而惋惜。”   施鹊伯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替我谢谢龙组长,在四面楚歌的关口还有心情想着我,真是感动。”   人影消失,卧室里一个赤裸的娇艳女子大胆狂妄的看着他。施鹊伯斜睨了眼,冷冷开口:“自己穿上衣服。”龙组确实不能留了,他可不想爷爷这么大岁数还有什么危险。龙组长只是想要警告他,他龙组想要进他施家易如反掌。   女子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如蛇一样缠上施鹊伯的身体:“二少是嫌弃我?~”   施鹊伯卡着女人的脖子,温柔一笑,却笑的女子冷汗直流:“我有洁癖,而你是垃圾。”   ‘嘭’的一声,女人被甩出了很远,撞到了桌角,昏死了过去。拨通雷临的电话:“送你个宝贝,限你三分钟,拿走。”   走进洗手间,认真的清洗自己修长的手指,镜子里的男人俊美潇洒,无懈可击,却也冷冽慑人。   “啊!!”听到尖叫声,施鹊伯暗暗咒骂一声:“该死。”他忘记了他的小妻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绑得住的。   马路震惊的看着屋子里赤裸的女人,虽然已经昏迷,但是却依然能看见闭着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狐狸精的光芒。   施鹊伯从洗手间走出来,脑袋里迅速旋转,马路看见施鹊伯瞪大眼睛看着他,许久许久之后:“你有被占便宜吗?”   呐呐的摇了摇头,马路咧着嘴阴险的笑了笑:“算你识相,如果敢占我老公便宜?~”撸起袖子,马路不耐烦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起来起来。”女人模糊的睁开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见一个拳头呼啸而来。马路如雨点的拳头落在了女人如花的脸上。把泼妇发挥的淋漓尽致。施鹊伯呆呆的看着使劲踩那个女人脸的马路,不可置信的感叹这个野蛮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婆。   拍了拍手,马路拿床单乱裹上,拽着女人的一个小腿,拖到了后花园,一边往墙外拖,一边自言自语:“看在你没有得逞的份上,我就不活埋你了,真是的,狐狸精越来越多了呢~真应该请一个老道做做法…”   放下窗帘,施鹊伯轻轻叹了口气,他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想马路。   闭上眼睛假寐,任由马路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呼~终于找到了,估计快过期了吧,不管了,先喷点。”马路同志拿着世界的顶级法国香水当防蚊剂,喷的满屋子玫瑰花的味道。后来觉得还有味道,吸着鼻子,一路吸到施鹊伯的身上:“哎,施鹊伯先生,坦白交代,那狐狸精碰没碰你?!~”   用力拽回自己的衣领:“看来你很想让我把你给绑起来。”忍住把她踹出去的冲动,施鹊伯翻身脸冲向另外一边。马路特别生气,特别特别生气,没有什么时候别现在更生气:“施鹊伯!!!你只许碰我一个!听到没?!~”   鹰眸冷冷的扫视像个小火鸡似得马路,她太放肆了:“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妻子就可以限制我的一切,你把刚刚那个女人丢掉影响到我的‘性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施鹊伯,你…你流氓~”施鹊伯瞪着眼睛的样子恐怖极了,马路气短的半跪在床边。   施鹊伯狞笑出声:“我流氓?~我今天就流氓给你看看。”粗鲁的揪过马路,按在身下。   “流氓,放开我,呜呜…坏蛋。”马路在施鹊伯的身下挣扎,她从没有和一个男人贴的这么近。   “我只是履行做丈夫的义务。”毛衣已经被褪去,施鹊伯身下的小东西一点都不老实。   “坏蛋…呜呜”堵住马路叫嚣的小嘴,粗暴的吸允。和第一次一样,马路瞪大了眼睛,完全石化,忘记了挣扎,呐呐的看着施鹊伯放大的俊脸。不可否认,她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这个施鹊伯的吻计会不会太高超些了?~直到感觉身上越来越凉,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马路仓皇失措的一手揪着衣领,一手推着紧压着自己的施鹊伯:“放开我~你个坏蛋…”   虽然长得不怎么地,但是难得,马路的确勾起了他朦胧的欲望:“不是很享受吗?”   马路脸红的闪躲施鹊伯的锐利的目光:“我才没有~”   “嘴硬的丫头~”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穿那种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穿的背带裤,粗暴的褪下自己的上衣。晕死,老公身材好好哦~可是:“救命啊~炎天海,救命~”   ‘炎天海’施鹊伯欲要吻上去的唇偏了。从马路的身上爬起来,抬过修长的腿,立于窗前,点燃了一支烟:“滚。”平静的语气中却让马路汗毛竖起,她从不知道施鹊伯这么可怕,这么厌恶自己。或许自己刚刚的拒绝惹恼了他,但是她的心好像就要跳出来了。落寞的捡起衣服:“老公~”   “滚。”   等他消火了之后再说吧。   “呜呜,炎天海,我心情不好,你出来让我出气好不好~”   月色低垂,捻灭烟蒂。雷临猛地从身后抱住施鹊伯:“亲爱的鹊,你说的宝贝呢?~”   “poor有新人吗?”应该是太长时间没碰女人了…   “真是的,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宝贝呢,有,日本雏,还是凌末亲自选的呢。呵呵,是不是你那个马路满足不了你啊~”雷临搭着施鹊伯的肩膀,笑的很贱。   Poor的客房内,一室暧昧…   空旷的大街上,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上窜下跳,抱着一堆东西窜进了已经关门的公园。马路吹着哈气,捏着嗓子说:“盐巴,你给老头放的钱够不够?~”   “绝对够,那些钱都够买一卡车的炮仗了,放心,我们这不叫偷,叫买,知道吧…”炎天海无力纠正马路的称呼,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掏出兜里的打火机,点燃炮仗。   霎时,漆黑的夜空划出一道道美丽的星光。璀璨了这个没有星星的夜。马路欢呼着:“好漂亮哦~放烟花喽!~” 第六章(2)黑天使   在烟花中翩翩飞舞的女孩子,美丽的如同暗夜的精灵。炎天海多么想要时间在这一刻定格,想着便掏出手机,照下了在烟花中好似花蝴蝶的马路:“盐巴,快点快点…”   笑声在空寂的公园里悦耳心头的酸楚,火光中的炎天海帅气逼人。马路疯狂的笑,自己疗伤自己‘如果真要被休了,还有炎天海不是吗?他那么帅,我怎么都不亏~’   “谁在那里?!”公园管理员大声的说着,手电筒指向马路和炎天海…   不大的小屋子里,明亮干净,简单大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和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严肃的坐在木桌子面前。马路和炎天海抱着头蹲在墙角。   施鹊伯一脚踹开大门,提起蹲在地上的马路,扫也没扫炎天海一眼。管理员大叔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不住给施鹊伯赔礼道歉:“施少爷,没想到是尊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下次夫人想玩,随时可以来,只要和我们说一声就好了……”完全把管理员大叔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施鹊伯拽着马路的衣领一路拽上了跑车。   马路怯怯的偷偷看施鹊伯阴郁的脸:“对不起哦~”   真是难得,马路也会说对不起。他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时候,他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被人当成流氓小偷抓了起来。他们夫妻还真是登对~施鹊伯的讽刺在唇边张扬,明天,他会动身去‘尚亭’看施鹊伯没有反应,马路委屈的把头转向窗外。那一刻,他们之间的气氛压抑凝结。   炎天海看着马路被施鹊伯就那样带走了。管理员用力的给了他一脚:“老实点!”   银光一闪,管理员惊愕的捂着流血不止的肚子,炎天海的脸越来越狰狞。‘啊!!’另外一个年长的管理员尖叫声还没有呼出,已经瞪大了眼睛躺在了地上。口中的鲜血呼呼的往外冒。   黑暗中走出一个可爱的如同陶瓷娃娃的女孩机械的站在他的面前:“冥主。”   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冰冷的声音冻结瓦上的寒霜:“清理干净。”   女孩点点头:“是。”   帝鹰大学   教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台下的学生静静的听着,偶尔有人举手回答问题。马路咬着笔头,思考着回去怎么和施鹊伯道歉。都说抓住了男人的胃就能抓住他的心,可是施鹊伯根本对吃就不感冒。送一束花,哎,施家的花园种了一院子的名贵花卉,没诚意。想破头,马路也想不出来,施鹊伯喜欢什么?~   “啊!~烦死了~”想不出来,马路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喊了出来。   所有的人奇怪的看着她,老教授脸色铁青:“马路,你对我刚刚讲的有什么意见吗?~”   尴尬的摇了摇头:“教授,您讲的这么好,我怎么会有意见呢?~我巨喜欢听巨喜欢听的~”   “出去绕着操场跑十圈。”不客气的打断了马路的嬉皮笑脸。   十圈对于马路来说绝对是小case,跑完之后,马路偷偷跑到实验大楼的顶楼,据说这里曾经是帝鹰大学闻名海外的话剧社。话剧社有一个美丽的黑天使,使许许多多的男生趋之若鹜。只不过这个黑天使的护花使者是一位非常厉害的男生,不仅拥有惊人的家世,优秀的外貌,冷酷的心,还有过人的身手。很多想要打黑天使主意的男生最后都死得很惨…黑天使和她的神秘的护花使者造就了帝鹰大学话剧社的神话。也就是这个万人膜顶的神话,璀璨的突然,陨落的也同样突然,只维持了短短三年。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踏进这个话剧社一步,因为,传闻说只要踏进来的,都会受到黑天使的诅咒,一辈子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听到这个传闻,马路大声嗤笑,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传闻,哈哈,那好,这个话剧社就算是黑天使赠予她马路的了。   话剧社很大,马路是浪费了很长时间才打扫干净的。把小淳约到了这里。两个人背靠着背,叹着气。   “你怎么了,叹什么气?~”   “你不也叹气了吗?~”   “男人啊!让女人头痛的东西。”玩弄着小淳的长发,马路耷拉着眼皮,为施鹊伯的喜好头痛:“你说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特别喜欢特别钟情的东西呢?~”   “是啊,一个人怎么可能粗鲁到没有边界呢?~”小淳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那个黑天使是不是已经死了?~”   哒哒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话剧社有节奏的敲击着。马路和月缨淳激动的抱在一起,她们终于可以见到真鬼了!两人对视一眼,拿起架子上的旧戏服,蹑手蹑脚的藏在门口。高跟鞋声越来越近。两人默数三声,一把罩住。   “呜呜…”‘鬼’不清不楚的呜呜着……   马路用脚踹了踹:“我们逮着活鬼了!哈哈……让小爷看看你长什么样~”看打扮和身材,应该是个大美女。月缨淳和马路的表情绝对是一样一样的,色迷迷的咯咯笑个不停。   “凌末!”掀开戏服,凌末略显苍白狼狈却一样美丽的脸露了出来。   月缨淳和马路心虚坐在长长的桌子上,等待着凌末的发落。看着她俩的样子,凌末‘扑哧’笑出了声:“你们两个干嘛呀~”   看到她笑,马路又恢复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凌末,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思考了下:“来缅怀缅怀曾经美好的岁月。”   小淳抱着凌末,好像怕她跑了似得:“美好的岁月,马路~黑天使!”   “我可不是黑天使。”凌末的话淡淡的,却也成功粉碎了马路和月缨淳的热情。   “虽然我不是黑天使,但是我却知道有关于黑天使的一切。”她意有所指的看向马路。心突然紧窒,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鬼以后每天都尽量更新两章~   注:鬼=袖水)   鞠躬,敬礼! 第六章(3)故事   “那是我最快乐也最痛苦的三年……”淡淡的笑着,有着淡淡的苦涩。   想到了一个人:“黑天使是黑羽卓。”那么肯定,马路的笑一如既往的灿烂:“我希望她已经死了。”   凌末是惊讶于马路的反应的:“她没有死,只是被人藏了起来。”小淳挽着凌末的胳膊,催促着:“快说好不好,说说你们当年的神话事迹。”而马路却深陷在凌末那句‘她还没有死’。   深刻的回忆是会让人更美的,随着回忆,眼神也变得遥远:“那一年,我们刚刚上大学……”   八年前的夏天   帝鹰大学门口聚集了许多人,一排排豪华轿车堵住了路口。他们似乎在摇首盼望着什么……   四辆阿斯顿马丁极速驶进,人群立刻爆发出尖叫声:“鹊!!!”   “濯!!!”   “岚!!!”   “我爱你!辛!!”   为首的阿斯顿马丁上走下一个带着大号墨镜的帅气男生,一身合体剪裁的黑色校服勾勒出修长高大的模特身材。男生昂着头,冷冷一笑,打开副座的车门。如淡菊般清新高雅的女孩浅浅一笑,亲昵的勾住男生的胳膊。随后,其余的三辆车上分别走出三个男生。每一个都比希腊雕像还要俊美。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一个女孩脸红红的站在男生的面前:“鹊,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从初中的时候就很喜欢了……我~”   “滚!”施鹊伯冷漠的开口,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吝啬自己的鄙夷。身后的雨抻岚、柏濯、戚末辛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美女,打算送出去的东西是不能再拿回去的,我替你解决了。”夺过女孩手中的礼盒,转身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丢完之后嫌恶的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手,撒手,让它随风飞舞。   飘舞的手帕,让人群沸腾……   站在绘画室的窗口,耳边是好友的喋喋不休和大声惊呼的声音:“羽卓,羽卓,好帅哦~他们真的转到我们学校来了哎~”   撇了撇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垃圾,随意践踏别人的感情,兔子,如果你再因为他们在我耳边聒噪,这个月的零花钱扣半。”   兔子怨恨的瞪着静静画画的黑羽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无情的小姐才是~”   “羽卓,羽卓,余少爷又给你送花了啦!”同学从画室外跑进来,口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扣上画架,黑羽卓的脸上难得有一丝表情,皱了皱眉‘这个余墨臣还真不是普通的执着。’   “转卖给东方老师,他今天要和相恋六年的女朋友求婚。”又看了看窗外,那帮垃圾还真是招摇。   “呃……”这已经是第228次了,同学和兔子也为余墨臣心痛了228次。那么那么帅的一个大帅哥,黑羽卓这个性冷淡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今天来上课的人特别的多,因为有转学生,而那个转学生是鼎鼎大名的施家二公子施鹊伯。   教室里沸沸腾腾的,黑羽卓坐在位置上塞着耳机,和身在法国的妈妈通着电话。   “兔子,我们走吧,今天的课不上了。”拉起恋恋不舍的兔子,黑羽卓认真听着妈妈的唠叨。   施鹊伯五个人的出现的确如预想中一样掀起了惊涛骇浪。立在门口,以王者的姿态对面前闹哄哄的一切紧紧皱起了眉头‘白痴的女人真的是随处可见。’   目不斜视的穿过层层障碍,对面的黑母关心的嘱托:“羽卓啊,你是不是又欺负臣了,我告诉你啊~~”   “同学,麻烦你让一下…”这个余墨臣居然敢和妈妈告她的状,看她回去怎么收拾她。   第一次,施鹊伯被人当成了空气,呐呐给面前气质闲散野放的女孩让路。   操场上,一个依靠在拉风摩托上的邪魅男孩笑着向黑羽卓招手,得意的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睥睨着扬长而去的倩影。环着凌末的肩膀,大声的宣布:“那女的,从现在开始就是我施鹊伯的女人。”   凌末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倏地紧了紧。戚末辛望着她的身影,眼中的担心一闪即逝。   如果说余墨臣属于无赖,那么施鹊伯就是魔鬼。他驱赶了所有接近黑羽卓的男生。强制性的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去和同学一起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用的着你三番四次帮我轰苍蝇吗?!”已经一个月了,没有一个男生敢和自己说话,黑羽卓的漠视战术在施鹊伯的面前彻底崩溃。   而施鹊伯得意的笑出声,让黑羽卓抓狂就是他的胜利,他为此而骄傲着,她越是反抗和逃避,他就越是想要进攻和追逐。   有着黑宝石的眼睛里怒火熊熊,狠狠踩了一脚施鹊伯巨亮巨亮的小皮鞋。拖着对施鹊伯猛流口水的兔子。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当然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个不怕施鹊伯的,那就是余墨臣:“卓卓~我做了美容汤,我们去海边别墅好不好~”   余墨臣的出现第N次激怒了施鹊伯。   “达令,为了你的安全,我想我还是转到帝鹰来好了~”   “帝鹰大学不欢迎你!”   “同学,我想来就来,可不是你能阻止的哦~”   余墨臣的话没错,帝鹰大学的校董兼校长就是他的父亲—余昊承   施鹊伯会成立话剧社也纯属偶然,黑羽卓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母亲是法国顶级服装设计师。法国话剧大师乔治深深的爱恋着黑母。为了接近黑羽卓的母亲,施鹊伯和乔治联手在帝鹰成立了话剧社。黑母设计的服装被指定为特定品牌。   那场仗打得异常漂亮,热闹华丽的舞台上,施鹊伯高举着奖杯,像个孩子似地得意的像观众席上的黑羽卓炫耀。   施家大宅   花园里笑声不断。施鹊伯走向坐在游泳池旁的中年美妇:“妈,我……”长发飘飘的女孩背对着施鹊伯,绿色的短裙,白色的长衫,黑色的高筒靴。一头飘逸的长发。这个背影熟悉的让施鹊伯勾起唇角。   “鹊回来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妈妈的好朋友的女儿。羽卓,这个就是阿姨和你说的鹊。”施鹊伯的妈妈柯诺是一位美丽温柔的女人。   自那以后,黑羽卓就是施家的常客。直到有一天……   “等等。”打断深陷回忆中的凌末,马路托着下巴开始自己惊人的想象力。“你听着啊,是不是这样的。”凌末和月缨淳都好奇的看着她。   “直到有一天,施鹊伯意外发现,黑羽卓和自己的亲身父亲关系非常的暧昧,于是很痛苦。整天借酒浇愁,反而让黑羽卓更加疏远自己,父亲和羽卓的事情终究被母亲发现了。失去理智的母亲跳楼自尽,不,或者跳海也成,割腕也成,吞安眠药也成,总之是自杀了。令父亲非常的内疚,决定断绝和黑羽卓这种不正当的关系。黑羽卓伤心欲绝,后来…很可能被那个什么什么余墨臣藏起来了~施鹊伯黯然离开中国,参加了部队,认识了池亥东和雷临!”编故事嘛~但是马路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柯柯的妈妈(就是那天帝鹰大学门口的女人,亲们,没忘吧。)所给她讲的加上目前的情况,实事求是的猜测了下。   凌末内心是非常惊愕的,虽然马路说的不具体,但是整体轮廓基本都是准确的。 第六章(4)千里寻夫   凌末内心是非常惊愕的,虽然马路说的不具体,但是整体轮廓基本都是准确的。   “老公真可怜,公公怎么可以这样咧~”马路愤愤的指责着施音尧。   “喂,我觉得你公公和那个黑羽卓才是相爱的吧,你老公是自作自受啦~”月缨淳憧憬那种爱情。因为她最爱最爱的就是大明星施音尧了。   “公公才自作自受咧,我老公已经很可怜了好不好!”   “你老公可怜?!自大的男人!”冷哼一声。   “那也总比那个雷公好上百倍千倍!”   “谁让你说雷公的?!”   “我就说!”   “我不许你说!”   凌末夹在中间尴尬的抚了抚额头,她是想要马路和施鹊伯之间产生间隙的。没想到这个马路居然为她老公报起不平来了……   飞奔回家,马路像只打了兴奋剂的麻雀,叽叽喳喳的:“老公!老公!”   “少夫人,少爷他出远门了。”女佣恭恭敬敬的站在马路的面前。   “出远门?出什么远门?去什么地方了?”她马路可是难得涌出母性胸怀的。   “老陈!!!!”站在石凳上,大声喊了一声。   老陈围着围裙从屋里飞了出来。假发半搭在脑袋上,连忙扶正:“马路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又放假了,带薪不?~”依然怀念的着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回家看了美丽的妹妹—隔壁村的丫丫妈……   “老公去什么地方了?”挑着眉头,马路暗暗‘运气’,如果这个老陈头不和自己说实话,那么,嘿嘿……   颤着腿,老陈哼着歌看向别处,向马路伸着带着大扳指的手指。(那个扳指,是老陈从施功渊那里连蒙带骗过来的。果然近墨者黑)   翻了个白眼,痛心疾首的从小包包里掏出五块钱,心疼的递到了老陈的手里:“拿钱办事,快说!”   嘿嘿一笑,老陈拿着五块钱对着太阳看了看:“尚亭西区,临海别墅13号。”   嗖……马路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火车上   尚亭距离城市一千多公里。之所以选择火车,是因为火车比机票省掉358块钱。某猪躺在硬铺上打着呼噜。临近的乘客双眼发呆的看着马路鼻子上一吸一吐的泡泡。   “尊敬的各位乘客,尚亭已经到了,请您拿好自己的物品……”广播里的美女声音真甜美。马路适时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礼貌的对着临近的‘室友’鞠了个躬,提着大包小包走出车站。   “老公,我来啦!~”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马路的眼神中闪现着梦幻的光芒,当老公看见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激动的给她一个拥抱或者热吻呢?~他一定激动的不得了,哈哈……   车站人流涌动,各色各样的人穿梭流动。步履匆匆,擦身而过的人们,街道的旁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多是些地方小吃和各种小物件。十几个不同年龄的男子站在车站口,拉着过往的行人,大多是开黑车糊口的人。走出车站。几个形色飘忽的青年蹲在街角猛力的吸着烟草。每三分钟都会有人惊呼:“抢包了啦!”“抢劫啦!”但是却没有人抬起头多看一眼,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几百起。这就是尚亭,一个治安非常之乱的城市。   马路皱了皱眉,看着那几个小混混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了。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炎天海的电话,冷着脸开口:“我让你解决的事情你解决了吗?下手一定要利落,不要让我给你擦屁股。恩,恩恩,结束之后,给我带回来一个手指。我现在已经到尚亭了,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有双煞保护就可以了……”大摇大摆的从小混混面前走过,帅气的挂断电话。爬上一辆出租车。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大叔这出租车是每公里多少钱的?”   司机大叔:“2块。”   马路咬着牙看着车窗外飞闪而过的混混,咬着牙流着泪:“太奢侈了!”   炎天海看着嘟嘟嘟的手机,莫名其妙的钻进浴室,这个马路,又在发什么神经。   海浪拍击着海岸,浪潮涨了退,退了涨。施鹊伯站在沙滩上,面向大海,迎着海风,唯美的梦幻。一身黑衣的西方男子小跑向他,恭敬的站在身后:“老大,陈管家的电话。”   凌乱的刘海扫过刀削般的额:“陈叔。”   “二少爷,少夫人去尚亭了。”电话那头的老陈心虚的说,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因为五块钱出卖了尊敬的二少爷,那样他会死的很惨耶。   “我已经看到了。”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费力的拖着两个大包,经典的背带裤,小圆帽,小圆眼镜,八种颜色的鲜艳鞋带。“皮特,去帮忙!”失去了看海的心情,施鹊伯转身回到了别墅。   纯欧式风格,以白蓝色为主,盘旋的楼梯,简易却时尚的客厅。只不过门口站着数十个拿枪的黑衣人,马路不怕死的一一打招呼:“好像真枪哦~”   施鹊伯刚入口的咖啡因为马路的一句话猛地喷了出来。皮特连忙拿出手帕,递给施鹊伯。随意的擦了擦嘴角,无奈的看了眼表情夸张的马路:“进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马路扔下所有的包包,扑向沙发上的施鹊伯:“老公,我好想你哦!~”   施鹊伯尴尬的笑了笑:“皮特,你去忙别的吧。”随后,严肃的看着马路:“谁叫你来的?”   “说了,想你。”老公越来越帅了呢~   拍掉乱摸的小手:“我给你买明天的机票。”   马路端正姿态认真的看着施鹊伯:“这位同志,你有信心把我送走吗?!~”   “你是想要我把你给押回去吗?”这个小妮子,真以为他拿她没办法了吗?!   “哼!你就会欺负我!我就不走!”马路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委屈的嘟着小嘴。斥责着施鹊伯的无情。   “无论你说什么,必须得回去!”施鹊伯冷硬的开口。 第六章(5)宴会one   “老大,拉拉小姐来了~”皮特的身后是一位性感妖娆的美丽女人,怒视着挂在施鹊伯身上的马路,射出万道利剑。   施鹊伯淡淡扫了一眼:“拉拉,你先去二楼等我,我一会上去。”   “鹊,你要快点哦~”甜腻腻的声音激起了马路一身的鸡皮疙瘩,拉拉瞪了眼马路“哼~”扭着屁股,走上盘旋的楼梯,纤细的高跟鞋踩着楼梯的声音咯咯哒哒的响。   翻了一个白眼,又翻了一个白眼,再次翻了一个白眼,做作的女人。她马路自从嫁给施鹊伯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长久奋战的心理准备。老公实在是太优秀了嘛~   “我明天会回啦~”从施鹊伯身上爬了起来,马路学着拉拉的样子,夸大的摆着小屁股,走到一半的时候,轻轻的回头,抛了一个媚眼。只听‘咚’的一声,皮特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夜色迷离,施鹊伯斜靠在跑车上,摆弄着手里的邀请卡,等待着拉拉的到来。今天晚上,尚亭市各个阶层和行业的大佬精英,商界名流聚集大芭图度假村,只为龙组组长龙乐岩的60岁大寿。施鹊伯也被邀请在内,拉拉则是大刀帮帮主穆斯武唯一的女儿,本名穆拉拉,一个刁蛮任性的豪门大小姐,可是,却偏偏喜欢上了施鹊伯。一把血剑斩断了皮特为施鹊伯找的所有女伴。强行干涉施鹊伯所有的生活。只不过,施鹊伯本人却不为所动,任由拉拉的侵入,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拉拉一身红色的长礼服,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挽成发髻,白色的珍珠耳环,大颗的钻石项链和戒指。细长的高跟鞋。本来蛮美好的,这几样穿在拉拉的身上就显得俗不可耐了。   马路隐藏在庭院灯后,不禁对自己的审美观点更加的自信了。   沿路的石子小路两旁,有着人工培育的小树,马路躲在后面,悄悄的尾随着。   ‘嘘~’对着扭屁股的拉拉吹了一个口哨:“美女。”一听美女,拉拉倏然回头。马路勾着小手指。拉拉好奇的走近,明亮的庭院灯旁是漆黑的修整的很漂亮的绿色树木,伸出的小手指诱惑着拉拉一步步走近:“啊!!!”   马路从树后横着走了出来:“嘿嘿嘿嘿”   “死女人,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放我下来!”拉扯着网罩,悬挂在树上的拉拉叫嚣着。马路得意的摆摆手,提着裙摆,飞奔向亲亲老公……   “你给我回来,死女人!回来!”穆拉拉气急败坏的望着马路消失的身影。皮特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咧着嘴规劝着盛怒中的穆拉拉:“拉拉小姐,您先在这里待会啊,我回来给您松绑。”   “皮特,快点放我下来。”见到皮特,穆拉拉好似见到了救星……   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拉拉小姐,我觉得还是少夫人比较可怕一点。”说完,不等穆拉拉有反应,拖着一条腿蹒跚着消失在空空如也的石子小路上……   “怎么是你?!”没有等到要等的人,施鹊伯显得有些许惊讶。   “哦,拉拉小姐突然身体不是很舒服,抱着我的腿求我一定要我代替她陪你去参加什么什么宴会,我善心一发,不可收拾……快走啦~时间不多喽~”看了眼低着头的皮特,无论是不是真的,施鹊伯的心情多了份开明愉悦,也添了丝担忧犹豫。   “快啦!”兀自钻进车里,马路不住的催促施鹊伯。   大芭图度假村灯火通明,山庄下面一排排高档轿车栉比鳞次。山庄的各个方位大肆张扬的布置着带枪的护卫。可见龙乐岩的实力已经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了,这也让施鹊伯明白了上面不得不派他来的无奈。   “请出示邀请函。”黑色西装的大汉拦住施鹊伯、马路和皮特,面无表情的扫视着他们。   从怀中掏出金色的邀请函,大汉立刻点头哈腰,笑容满面的鞠躬:“施先生,里面请里面请,组长已经等候多时了。”施鹊伯是贵宾,被迎出来的小分头男子牵了进去。   “您这边请。”余光瞟了眼大门,手持金卡邀请函的来宾几乎都被搜了身,施鹊伯禁不住嘴角上扬,看来,龙乐岩已经慢慢在信任他了。   宴会非常热闹,虽然觥筹交错间都是算计和阴谋。   马路挽着施鹊伯的胳膊左张又望,对什么都充满着新奇和有趣。他们的出现,在会场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很多随宾而来的女人都紧紧的盯着施鹊伯看。恨不得站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自己。   而马路的心思却全在帅的爆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邪魅美丽的如同冬天飘雪的罂粟花。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流着口水的马路。施鹊伯和余墨臣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惊涛骇浪。牵着马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嘴角的笑容不曾松懈。   余墨臣的突然现身,让原本沸腾的会场煞是安静了,所有的人,尤其是女人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他们两个……   余墨臣缓缓的走到施鹊伯的面前,笑容美丽的让人窒息,给了施鹊伯一个大大的拥抱:“鹊,好久不见。”反抱住余墨臣,施鹊伯的语气淡的如同初秋的湖水:“好久不见。”   ‘哇哇哇,老公还认识这么一位帅到掉渣,美到掉渣的GG啊~’不由自主的,马路显出了原型。亲昵的握住余墨臣的手:“帅哥,签个名呗~”   余墨臣表面笑的依旧,心里则是暗暗的咒骂‘这个马路,还真是本性难移。’   “想必这就是嫂子吧。”反握住马路娇嫩嫩的小手,施鹊伯化被动为主动。施鹊伯淡淡扫了眼他们紧握的手,呵呵一笑:“我和龙组长还有些东西要谈,臣,帮我陪陪马路。”   不给余墨臣反驳的机会,施鹊伯已经走进了内庭,随后的皮特离开了马路恢复了冷硬严肃的样子,施鹊伯边走边吩咐:“派人严密保护少夫人。”   帅气利落的点了点头:“是!”   余墨臣是有些惊讶的,难道施鹊伯真的对马路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这种惊讶也不过是一点点而已…… 第六章(6)宴会two   “太罪恶了~”我怎么能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呢~偷偷的瞄了眼余墨臣,马路绞着手指,没办法啊,太帅了……   “你说什么?~”俯下身子,余墨臣故意贴近马路的脸,可是马路依然深陷在‘自责’和‘检讨’之中,对余墨臣的靠近一点感觉都没有。“鹊真是有福气呢,马路很漂亮。”   马路‘噔’的回神,抓住余墨臣一米八三个子的肩膀,踮起脚尖,一副千里觅知音的表情‘知音啊~’“臣是吧?~麻烦你把刚刚那句话重复十遍。”掏出小包包里的手机,按下录音,抬头看了看有些呆滞的余墨臣,温柔的说:“开始~”   “对了,你知道吗?今天的大厨是从法国请过来的,不容错过。”按掉马路的录音,拉着她的手,走到一个精致漂亮的长桌子前面,蓝色的小碎花打底。桌上的食物精致可口。马路抓起直接放下嘴里,吧嗒两下,不以为然的说:“我猜这位从法国请过来的大厨也只就只有二十多岁,味道悬而浮,丢失了料理原本的东西,过于想要展现自身特点,虽然他展现出来的东西有那么一丝成功~如果他把配料的葡萄酒换成白兰地我想会更好一些…”(编的)   穿着白大褂,带着高帽子的二十多岁小伙激动的抱住马路:“厨神…”马路甩了甩头发,看向镜头,沧桑忧郁的说:“我不做厨神很多年。”   龙乐岩,今年六十岁,清瘦,颇有一种古道仙风的味道。据说,还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今天是龙乐岩六十岁的大寿,寿宴可谓盛况空前。难得的,龙乐岩脱掉了中山装,穿了一身帅气的西装。穿梭在人群中,谈笑风生,道贺的声音也是不断。   带路的大汉伏在龙乐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点了点头,大笑出声:“各位,今天,我龙某人要向各位介绍一位年轻的朋友,施鹊伯先生。”   人群顷刻之间沸腾了,谁不知道施鹊伯是商界霸王施功渊的孙子,五年前甚至去了美国的某部队,只是后来的情况无人知晓,这其中就包括他在部队的成绩等等,直到一年前回国,娶了一位据说‘貌美如花’的草根女孩做老婆。施功渊更是大张旗鼓的对外宣称他们夫妻感情生活多么多么的和谐,多么多么的幸福,更是把转棒退休的意图明显的示人。今天,和尚亭市第一大黑帮的老大龙乐岩牵扯到一起,不知道……正在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施鹊伯含笑潇洒的给了龙乐岩一个大大的拥抱。   “今天能受邀参加龙老的生日,非常荣幸。”施鹊伯扫视了眼人群,放荡不羁的样子像极了被宠坏了的富家子弟,却又有着与之不符,却也诡异融洽的精明。   龙乐岩轻轻转动手中的绿色扳指,含笑看着‘真诚’恭贺自己的施鹊伯:“路路呢?~”   “哦,她和臣很投缘,便说要给您一个惊喜,现在两人怕是在商量着呢。”看了眼皮特,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宴会的吊顶是彩色的琉璃瓦。马路坐在大理石上,叼着个牙签,旁边是崇拜看着她的法国的小料理师,余墨臣靠着白玉柱,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马路,但是还是深深的同情着施鹊伯。   “师傅,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决定不会法国了,你什么教我做料理呢?”听法国小料理师的不太标准的中国话语气,就能知道他受马路同志的迫害不浅。   啧啧嘴,歪头想了想:“好徒弟,你这次就和我一起回我家吧……”   ‘铃铃铃’看了看来电显示,马路的嘴撇的老高老高的,那个蓝眼睛,只有肌肉没有大脑的老公的外国狗腿:“什么事?”   “少夫人,你在什么地方?”所有保护马路的人都被打昏扔进了后花园的草丛里,绕了大半个会场,都没能找到马路的影子,皮特打了很多电话马路都不接,他已经做了自杀的准备了。   豪华奢侈的休息室,马路翘着二郎腿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对面是大汗淋漓的皮特:“那老头是帅哥吗?”接过阿路(法国料理师,阿路,是马路给他起的艺名。)给她包的葡萄,马路含糊不清的问。   “他儿子是帅哥。”没办法,皮特为了老大的交代只好昧着良心说龙乐岩的儿子是帅哥。其实根本就不是,龙乐岩有三个儿子,因为他是黑道大哥,前两个儿子都因为他被仇家杀死,为了保住最后一个儿子,龙乐岩几乎倾尽了所有的能力去满足儿子的一切,同时也塑造了一个最败家最没用最纨绔的男人。至于长相吗?~呵呵,有够恶……   这也是为什么龙乐岩极力想要拉拢施鹊伯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儿子不可能传承他的位置,为了不使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付水而流,更是为了自己他日不再人世有人代替他照顾爱子,所以想要找一个傀儡似得接班人,而这个接班人,一定要忠诚却也一定要有能力。   “真的?!”一听见帅哥,马路的两只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走走走,我去给那个老头一个惊喜,走啦,余墨臣……”死拽着一直沉默的余墨臣,马路脑袋里飞快的旋转着何谓惊喜……   皮特急拦住马路:“少夫人,那个什么惊喜老大都已经想好了,你只要按着那个做就好了……”   把马路轻轻揽进怀里,余墨臣笑的邪魅:“惊喜还是自己想的比较有诚意,马路你说是吧……”看向一旁盯着自己手的马路。   “是没错,可是能不能请你把你美丽的小手先拿开。”马路严肃郑重的看着余墨臣的眼睛。   余墨臣和皮特心里都小小的称赞了一下,马路果然不是随便的女人呢~   “如果被寿星老的帅哥儿子看见了,我就没得追了……”白了眼余墨臣大帅哥,马路提着裙子,回忆着月缨淳教给她的‘淑女式’走路方法,及其做作且夸张的眨巴着自己眼睛的次数,拿着餐巾布当手绢捂住嘴,不停的和人打招呼:“你好漂亮哦~”“你的发型好有feel~”“你戴了几层假睫毛?”“你眼睛在什么地方做的拉皮?”“你的胸做的不错呢~”前面那些话基本上都是对中老年妇女和男同志说的,后面的都是对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说的…… 第六章(7)宴会t ree   路过一个半掩着的房间,里面有悉悉索索砸东西的声音,一个长的很抽象的同志斥骂着站在面前的一个小女佣,小女佣的怀里抱着几件价格不菲的上等西装。马路好奇的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怎奈这个房间实在太大,根本听不见对方在说些什么,只能隐约看见他们的表情非常的精彩。可是越是听不到,马路就越是想要听到。‘噗’马路跌了个狗啃屎,跌进了房间里。房间内的几个人惊愕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某人。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支,保护在那个抽象的同志的前面。某人嘿嘿的傻笑:“你们继续继续……”   “站住!”被誉为史上最抽象的男子厉声喝道:“你是谁?”这小妞长的挺可爱的……   虽然痛恨,但是好女不吃眼前亏:“这位公子,我只是来参加龙先生的寿宴,然后想要说给他一个惊喜,最后不小心迷路,结果呢~误闯……”马路笑的非常谄媚,眼角偷偷的瞄了眼顶着自己脑袋的黑黑的枪口,两个小腿打着颤‘老公,救我~’   原来是迷路了?~“你真是踩了狗屎运,遇到我。”   本能的,马路点了点头应承着:“是啊,我真是好运呢~踩到了你~”她的声音极小,不过虽然被那人听见了,那人却‘孺子可教’的点了点头,旁边的小女佣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笑什么笑?!本少爷很好笑是不是,再笑!?”瞪大了那对牛眼,男人一把夺过女佣手中的西装,钻进卧室。不仅小女佣,其他的保镖也纷纷憋着笑,样子十分滑稽。   马路好兄弟的拍了拍一个大汉的肩膀:“哥们,没我什么事了吧?那我走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刚刚忍俊不禁的保镖立刻恢复先前冷冰冰的样子:“老实呆着!”   ‘呜呜呜呜,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见异思迁了,我再也不水性杨花了,我再也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   半个小时过后,那个男人从卧室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油光发亮的头发,粉白粉白的巴掌脸,高瘦高瘦的身材,这身名贵西装穿他身上还真是浪费了呢~   伸出一个臂弯,男人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走吧,本少爷带你去找会场中心。”这丫头狗屎运很旺的哦~亲爹来请他他都不去的,今天心情好,带你去啦。   马路强忍下涌上来的呕吐,比起小命,这实在是不算什么。殊不知,这个男人就是龙乐岩现在唯一的儿子龙腾,而没有什么礼物比让龙腾出席自己的寿宴更让龙乐岩欣慰和高兴的事情了,所以,马路今天的狗屎运真的很旺。   按理说,能取悦龙乐岩施鹊伯应该非常高兴才是。但是当马路挽着龙腾的胳膊出现的时候,施鹊伯感觉胸口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紧握住马路的手,面对龙腾,施鹊伯保持着招牌微笑,他知道柏濯喜欢马路,但是柏濯不会妄自菲薄,用这种**的眼神看着马路。但是龙腾却清楚的在向他传达着他对马路非常的感兴趣。   缓缓的音乐声响起,成双成对的人涌入舞池,随着音乐摆动了起来。   龙腾眼睛紧紧看着马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天仙咧~(马路如果知道龙腾心里的想法估计得美死。)“我能不能邀请你老婆跳一支舞吗?”这句话说着怎么那么别扭。   施鹊伯的歉意非常的有诚意:“实在不好意思龙公子,我和我太太已经约好了三支舞。”不给龙腾反驳的机会,施鹊伯拉着马路的手直接走进舞池。   “我,我什么时候和你约好了三支舞?”她肯定是要和老公跳第一支舞的,但是第二支舞她好想邀请臣跳哎~就可以更近距离的   “哪那么多废话!”把马路拽进舞池,强行将她扣在怀里,冷硬的支配着她的动作:“你以后离那个龙腾远点。”他的声音很小,眼睛瞟向别处,如果不是马路的耳朵好使,肯定听不见他曾经说过话。   “哦。”   马路的小脚放在施鹊伯的脚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动,轻轻倚在施鹊伯的胸口,马路开始为自己刚刚满脑子帅哥的思想和行为自责。老公一定是太太太爱我了,我刚刚的行为肯定是太太太伤老公的心了,下次绝对不能在这样了。我要爱老公到老,哼!   皮特轻抿了一口不知名的名贵红酒,观察着舞池中的施鹊伯和马路的周围。轻轻对放音乐的侍者说:“把音乐的时间延长三倍。”   “是的。”侍者点头答应。   舞池边,龙腾焦急的听着音乐,真是的,今天的音乐尤其的长呢~   有些人就是喜欢黑暗,他把黑暗当做一种保护,所以选择藏匿在这其中。余墨臣杯中的酒已经见底,眼神迷离的看着场中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喃喃自语:“兔子,你说,人想要理智干净的活着就必须要远离?就像你杀了柯远一样(柯远:柯柯的母亲。)”   黑暗中有个人影晃了晃,许久之后吐出一句话:“是那个女人害的小姐。”   “对,因为你们小姐害死了那个女人的姐姐。”今天的小兔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兔了。小兔,好似芭比娃娃,以前可爱的让所有人忍不住疼惜,可是现在,却因为黑羽卓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机器人。他知道小兔喜欢他,喜欢的可以为他付出生命,所以她在设了一局浪漫的流浪诗人的戏码之后,成功的杀了柯远。最终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可是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黑羽卓。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多喝一杯,他的视线又回到了池中的两个人,笑的好似疯癫了一般,却像是绽放开来的罂粟花,他是罂粟花,是有毒的,却也苦了笑容里隐隐泛出的泪:“难道我做‘炎天海’中毒了吗?~” 第六章(8)爱情这个东西   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柱,白雾朦胧的天气让本来人不太少的街道变得不太熙攘。深处的店铺若隐若现的人影来回穿梭,那里面是市郊区的活动市场。这个时间,多是些卖早点的小摊位。很多人不畏严寒,喜欢聚首在摊位前吃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或汤面。今天,小市场里格外的热闹,据说,这里要拆迁了,而今天,就是发布拆迁信息的第一天。   把空调开到最大,捂了好几层厚厚的棉衣,柏濯躲在车里远远眺望着声音的深处。那个嗓门最大的就是马路的妈妈——柳芊芊。透过浓雾,依稀能看见她站在一块青石上,大着嗓门说着什么。马路的性格真的和她妈妈很像。   “柏濯,八点还有一个签唱会,我们先走吧。”红色适时的提醒柏濯,自从马路去了尚亭市,柏濯就好似丢了魂魄似得,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连同红色都觉得柏濯已经不是一个完全的柏濯了。   “哦,走吧。”转动方向盘,柏濯最后看了眼柳芊芊,多么希望那个就是马路啊~   “啊!”红色惊恐的捂住嘴巴,刚刚貌似冲出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柏濯倒车的时候,就倒在了地上。   ‘坏了!’拍了拍呆住的红色:“快下去看看。”   雪一直在下,掩盖了整个城市。从超市里出来,小淳看了眼浓雾的天气,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已经一个星期了,雷临就是不接她的电话。不接就不接,她才不在乎呢!她月缨淳一定都不在乎!   “哎呦!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啊~撞死我了~”揉着自己的屁股,月缨淳一边踹车一边骂人的走到窗户边,使劲的拍:“带眼睛出门了吗?!会撞死人知不知道?!撞死我你赔得起吗?!”   柏濯埋着脸从车上走了下来,低着头虔诚的祈祷‘老天爷啊~上帝啊~西方的神啊~东方的仙啊~你怎么让我撞到这个母夜叉了~’   “淳姐,好巧哦~”柏濯笑的很小人。   原来是你小子,小淳狞笑着一步步走近,柏濯一步步后退,这个女人的本事他可是见过的,伟大的雷临就曾经屡屡死在她的掌下……   ‘咚’茫茫白雾里,一个穿着黑色百褶裙,黑色皮靴,白色绒衣,黑色圆角帽的瘦小女孩帅气的给了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一记直拳。一声惨叫,男生漂亮的脸上立刻一块乌青乌青的拳头印~   筒子楼的背面是一块不大不小的废气操场,坐在楼梯上,月缨淳和柏濯一人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一个哎呦哎呦的捂着脸。一个唉声叹气的想着‘情人’。红色夹在中间,痛苦的仰天长叹一声:“我受够了,我去帮柏濯请假。”   喝了一口奶茶,小淳的嘴角都是淡淡的奶香味,呼一口气,空气都香甜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柏濯眨巴着眼睛想着措辞,总不能说是想马路想的情不自禁的吧?!“那个。。。路过……对,就是路过。”   小淳质疑的凑近:“真的?!”   “真的真的……”忙不迭的点头:“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哈?~”转移话题,呼呼,好办法!   “呃~没什么,可能感冒了……”难得啊,他好像看到小淳脸红了哎~   坏笑着学小淳凑近:“你脸红了哦~”   “你才脸红了呢~”心虚的别过头,真是的……   “你本来就脸红了嘛!”   “你再说?!”   “就说就说!”   “气死我了,柏濯,你死定了!”   ……………………   欢笑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操场上,雷临一拳砸在跑车上,本来他是要和小淳道歉的,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尚亭市 海边别墅   浴室里传出马路经典的歌声,柏濯新专辑的歌曲几乎被马路破坏殆尽。满浴室的泡泡飞舞,浴池里满是泡沫,打开淋浴,冲掉身上的沫沫。马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一个口哨。   “谁的电话啊?~”扑向床上的施鹊伯,马路按着遥控器,把小脑袋放在施鹊伯的肚子上。   “雷临的,不知道发什么风,喝了不少酒……”抢过遥控器,拨回刚刚的体育频道。竟看些没营养的东西。   马路奸笑一声:“嘿嘿,看来我们家淳已经把那个雷公拿下了,小样……”   中国队在意料之中赢了,施鹊伯把台换到新闻频道,他对雷临和某些个人的感情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包括那个月缨淳。   躺在施鹊伯的肚子上,马路抬头看了眼施鹊伯的下巴,声如蚊蝇:“老公,对不起~”   电视里的新闻立刻失去了施鹊伯的兴趣:“你说什么?”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   “没听清。”   “我爱你!!!”马路从床上弹坐起来,扒着施鹊伯的耳朵吼了出来。   施鹊伯一把拽过马路,把她压在身下,第一次用一种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马路整颗心‘怦怦怦怦’跳个不停,呼吸窒息,深陷在他申请的眼眸里。他的呼吸就在鼻端,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汗毛。施鹊伯肤如凝脂的马路,发现,马路其实很漂亮。   ‘咚咚咚’龙腾使劲踹了踹门‘为什么,他的小路路嫁给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死人~呜呜~’   ‘该死。’施鹊伯从床上爬起来,随意披了件外衣,走过去开门。   马路看着施鹊伯慢慢走远,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紧张的她心都快从身体里跳出来了,不过,是那么的期待,期待老公的吻能落下来。该死的! 第六章(9)爱情这个东西   尚亭市的夜晚是热闹的,马路和施鹊伯借了根火柴棍支撑着耷拉的眼皮,若有所思的看着精神抖擞,异常兴奋的龙腾,有了一种研究脑部神经的冲动。大哥,现在是夜里凌晨两点哎,正常人不是都应该在睡觉吗?!   “你觉得这件好不好看?”土黄色,圆领,领口还有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马路抚了抚额头,伟大的造物主啊,造人的时候请您不要打瞌睡,搭错了有些物种的神经,残害这美丽的社会。   “真……”突然间想起了他是大财团老板龙乐岩的独子,马路把那句‘真太恶心了’生生咽下去了:“还不错……”   马路不算夸奖的夸奖,让龙腾欣喜若狂:“那好,就这件了。路路,你要不要也试试啊~”   本来昏昏欲睡的马路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拽着龙腾从一楼到八楼来来回回转了三圈,龙腾的身上是堆成山的衣服,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这时候,他有那么一丝丝后悔至少应该留一个保镖的。   粉红色的纱裙,舒爽的面料,上好的材质和做工。马路坐在试衣间的小沙发上,使劲够着身后的拉链,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马路趴在小沙发上气若游丝,她还是够不着。龙腾猛拍着试衣间有些摇曳的小门:“路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你,你还有你,把门给本少爷踹开!”   马路打开门,探出小脑袋:“龙腾,我没事,你叫那个卖衣服的女的过来,我有点事……”   “听见没有,叫你呢?!”他也不确定,刚刚马路说的是什么,只听见让卖衣服的过来,没听见女的那俩字。一个一米八的帅男从龙腾的眼前飘过,钻进了试衣间。马路背对着,整个雪白的后背都呈现在对方的眼前。   炎天海轻轻咳嗽了一声:“我说马路,你也忒放得开了~”   “啊!!盐巴,你怎么在这里?!出去!”马路的表情像极了已经被非礼的样子。双手护胸,像一只被惊吓了的兔子。   炎天海色迷迷的看了看她:“人家在学校也见不到你,在施家也见不到你,听说你到尚亭来了,就情不自禁的跑来了嘛!~”   披上外套,马路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盐巴,你是不是……生病了?~”好恶心哦~   炎天海哀怨的看着马路:“亲爱的路啊~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是我的表情不够真诚吗?!”   “摇的我晕死了!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质疑的看着她……   抠着自己色彩鲜艳的指甲:“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偶~”   龙腾的用力的敲着试衣间的门,炎天海暗暗皱眉,施鹊伯这个王八蛋,龙乐岩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哥。居然把马路带进这个危险的圈套里。看来施鹊伯真的打算拿马路去做挡箭牌,冷血至此,也只有施鹊伯能做的出来了。   不过,我余墨臣又怎么能让你得逞呢?!美特种部队‘隐’大队队长……   马路观察着炎天海的表情,这个人发呆发好长时间哦~近距离看,睫毛超长的……   “路路,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揽住马路的肩膀,炎天海认真的看着她……   马路那个犹豫啊~炎天海揽着她肩膀的手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勉强算是吧。”   “那你一定得帮我追一美女,一定得帮。”   立刻,马路的好奇泡泡就冒了出来,色迷迷的扒着炎天海的胳膊:“什么美女呀?~”   ╮(╯_╰)╭   “路路!你们干嘛去啊?~”马路和炎天海飞快的从龙腾面前飞过,冲上店门口一辆黑色的摩托车。龙腾拿着大包小包在狂奔:“路路,等等我……”   挥动着小手:“龙腾,你先回去吧,衣服别丢了,丢了我回去找你算账!”   夜风拂过,马路从没有想过在黑夜里飙车这么爽……   前方灯火通明,大声呐喊的声音此起彼伏,乌压压的人群排在马路的两边:“黑姐必胜!黑姐加油!”   炎天海把摩托车停在路边,马路跟在他的后面,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这种场面她是第一次见。被称作黑姐的窈窕女子黑色的皮衣,黑色的短裤和丝袜,再配上黑色的高跟马靴,飘扬的及腰长发在前进中肆意飞舞,那叫一个帅!   “黑羽卓?!”即便相距较远,又是在黑夜里。但是那种风采和气质却让马路清明。那个让所有人疯狂和尖叫的女人就是黑羽卓,错不了。   “路路,你也认识啊?~”马路啊马路,你注定成为施鹊伯和我手下的牺牲品!   如果一个女人在拥有了美丽的外表,傲人的身材,过人的家世的同时拥有倾人的智慧和无话可说的好性格。她又怎么不会让人疯狂和尖叫呢。马路知道,黑羽卓不是花瓶,她可以把她画附上灵魂。   摩托车直冲向马路,刺耳的车灯和尖叫声。马路意识到,自己站在了马路中加你。   ‘咚’“啊!!!救命啊!!!”马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摩托车还在至少三米开外。黑羽卓从车上走了下来。走的潇洒不做作。缓缓的低下身子,拍了拍马路粉嫩粉嫩的小脸:“你没事吧?”   “有事。”这么漂亮一女的,我也喜欢。姐姐啊,你摸摸我吧。   黑羽卓浅浅一笑,今天她回国,紧随其后跟了一群国外的粉丝。下了飞机就被余墨臣拉来赛车。满身的疲惫还没有舒缓,是她吓到她了:“把她抬上车。”呼啦一群人把马路拖上黑羽卓的摩托车。对着人群中的炎天海竖了竖中指:“余墨臣,低级!”   对着黑夜里扬长而去的影子嘿嘿一笑,余墨臣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得意。揭掉‘炎天海’那张阳光白净的帅脸,比较起来,他本人的笑容妖冶的多…… 第六章(10)爱情这个东西   海边别墅   满屋子的黑衣人低着头,气氛异常压抑。施鹊伯冷着脸站在其中,不怒而威。   “老大?”皮特从没有见过施鹊伯这么生气,以前的施鹊伯不会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什么人在他眼里都是一盘狗屎,会臭那是自然规律。   “为什么会跟丢?”缓缓吐了一口气,施鹊伯恢复了原本要死不死的样子,口气温柔的让人颤抖惊恐。   皮特站在施鹊伯面前:“对方是个高手。”   余墨臣带着马路离开的时候,谁都不知道隐藏在笑容和自在下面的汹涌。皮特受伤了,险些命丧在余墨臣玩世不恭的飞刀下。   施鹊伯陷入沉思,整个屋子变得更加压抑。连皮特都对付不了的人会是谁呢?!余墨臣吗?“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皮特窘迫的摇了摇头,真是失败,他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败得这么不甘。“不过,夫人和他好像很熟。”   “皮特,帮我约一下余少爷,我突然很想去游泳。”余墨臣,如果你敢动马路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尚亭市第二医院内,叫骂声不断。浑身赤裸的纹身男人,叼着烟卷吞云吐雾的男人,满脑袋颜色的凶狠男人;浓妆艳抹的漂亮女人,穿着裸露的野蛮女人……总而言之,尚亭市第二医院颠覆了马路以往对医院的印象。   马路穿着医生的衣服,后面跟着一群护士,满身被捂得严严实实。就漏了两个眼睛在外面。左看右望的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   她和黑羽卓一路狂奔,马路抱着美女的柳腰,一路上‘想入非非’。不到片刻功夫,黑羽卓叫上了两个人,把她扔到了第二医院,然后扬长而去。   在长的比庸医还难看的医生说要给她做全身检查的时候,马路打晕了医生,穿上了医生的白袍和帽子,顺便戴上了口罩。刚弄完,进来一个俏护士,把她拉到了急救室……   面对眼前血淋淋的一幕,马路暗暗吞了口唾沫,脚底下发虚。如果这些人知道了她把他们的医生大人揍晕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马医生,心跳xx,血压xx……”俏护士在马路的身后说……   那个医生也姓马?!呼呼,一个男人长那么矮做什么?!   “姐姐,我想上厕所~”马路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刚刚的病房,又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和马医生的衣服,再次换了回来。喘着粗气使劲踹马医生:“哎,马医生,快死人啦!救命!~起来了啦!”   马路又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手术室,拖着那个俏护士:“快去救马医生,他快不行了~”   不知道这些护士和马医生都是什么亲戚,一听说马医生不行了,呼啦全跑了。手术室里就剩下了马路还有那个和死了差不多的先生了~   “疼~”手术台上的先生呻吟了下……   “哦。”马路小跑过去,礼貌的问:“请问先生,哪疼?”   男人颤抖的抬起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里面的刀还没有拿出来:“这疼~”   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手术室,马路拿出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宰猪的刀和拧车轮胎的钳子,狰狞的看着伤口里的匕首,温柔滴说:“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着点啊~”   手术室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马路抹了下喷了一脸的鲜血,终于晕死了过去……   尚亭市最大的游泳场馆水晶宫,两个健硕的身影在水中穿梭游动。健美的身材,出众的脸庞,一个忧郁,淡的冷漠;一个邪魅,妖的深邃。清扫的阿姨已经来来回回比平时多了180多次呢~   皮特站在池子的边上,对池中晶莹出水的冷漠男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马路似乎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   “还没找到吗?别太着急,我相信路路一定不会有事的……”这句话,余墨臣说的非常真诚。以施鹊伯的能力都找不到的人确实不多,他给羽卓打过电话,她说把马路扔到了第二医院。可是他派人去第二医院找过了,没有。   施鹊伯点了点头,扎进了冷水里,他需要清醒清醒,不能因为马路乱了全盘计划。   当龙乐岩和龙腾得到消息,说马路失踪了。随即在尚亭市各个进行了全方位的搜捕。自从马路‘说服’了龙腾参加自己的寿宴,龙乐岩对马路的印象怎么能是一个好字就能够形容的。另一方面,他有意拉拢施鹊伯,为他找老婆,既是情理又是手段。   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尚亭市的郊外荒草丛生,抬眼望去,是怎么都望不到边的大草原。偶尔会有几只飞累了的鸟儿停息。狂风过境的时候,多了一分寂寥和空茫,也多了一份自在和宽大。几只藏獒围着一个破旧的厂房觅食。马路嘴里满是爆米花。她的前面是一台不太清楚的黑白电视。电视里是中国队VS巴西队的足球世界杯。马路无力的叹着气,没办法,就只有这个台……   一个长的很像宋承宪的帅锅从仓库的另一边探出头:“马路!你小点声!”   马路把声音放到最大:“银狸,施老头是让你来照顾我的,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你这个只会虐待小孩子的恶男人,哼!”不是看你长得很像我偶像的份上,你早就横尸山野了。 第七章(1)选择   银狸对着斑驳的屋顶叹了一口气,他早该想到的。当初自己宁可穷死,也不应该‘英雄救美’救了马路一命。回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你说自己好好的清洁工不做,救马路这个女人干什么?!(本作者帮大家回忆回忆: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当时马路还没嫁给施鹊伯,她从老陈头那里噌来一顶假发,手里拿着一把上好的古扇,跟踪施鹊伯到poor,隐藏在后面的垃圾场。不巧遇到了盐巴炎天海,被一帅气逼人的清洁工给救了。马路不要脸的硬要人家签了一名字。后来两天都没舍得洗手……)这其中,施功渊一直在派人保护马路的安全。施家是大户人家,有钱自然就会有眼红的人,从而也就把当时的清洁工银狸收到了门下……   事实证明,施功渊派人保护马路的举动是多么的英明,远的不说咱们说近的。马路刚刚到尚亭的时候,刚下火车,遇到了一群混混。并非马路当时的话真的把对方震慑住了,而是马路身后凶恶强大的私人保镖杀手让他们趋之若鹜。   施鹊伯我银狸同情你~   “银狸,老头的物资什么时候给送来啊?我不想再吃这些速食食品了,再不送来,我就宰了你的藏獒!”马路恶狠狠的看着仓库外的四只藏獒。   汽车的喇叭声由远及近,银狸和马路激动的相视一眼,冲出了破仓库,奔跑向驶进的集装车。鹿林一身运动装扫视了一眼大草原。   “哇哇哇……小胖,我好想念你哦~”我好想念你给我带来的东西哦~   鹿林也激动的回抱住马路:“呜呜,少夫人,我也好想念你哦~”你还没有给我宝藏的提成呢~   银狸窜上集装车,胡乱的翻了一通:“怎么都是冰棍?!”   冰棍?!触电一般,马路推掉鹿林,冲上集装车,激动的泪花涌了出来:“爷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蔚蓝色的大海,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一群上层社会的天之骄子,高学历高智商的各界海归。冲浪游泳,潜水捉鱼。   白色纱织的宽松休闲装,轻轻挽起的栗色长发,配上淡茶色的墨镜,黑羽卓躺在沙滩上的躺椅上。旁边是喋喋不休的余墨臣。   “卓,你真的决定不画画了?”他的装束和黑羽卓相得益彰,两个人躺在一起,非常抢眼。   踹了踹余墨臣:“帮我买一杯果汁回来……”画画~太遥远了……   无力的叹了口气,余墨臣颠颠的去买果汁了。   她回来了?!余墨臣突然刹住了脚步,他看见了施鹊伯,死死盯着黑羽卓的施鹊伯。金色的沙滩上,施鹊伯穿着花色的裤衩,浅蓝色的轻纺上衣,赤着足,墨色的眼镜后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欣喜若狂。余墨臣太狡猾了,他只好亲自监视;余墨臣站在中间,五色的草帽掩去了他一闪即逝的不知所措;黑羽卓呐呐的看着施鹊伯,有着淡淡的自责。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天前。”   “回来打算呆多久?”   “不知道。”   “回来是为了余墨臣仰或是……施音尧?”   “都不是。”   “怎么没有见到小兔?”   “不知道。”   …………   就这样,他们聊到了天黑……   余墨臣的面前时一束漂亮的花卉,懒散的玩着手中的游戏机,修长白皙的手潇洒的转动着。背后的任何声音都不能影响到他。如果是马路,一定会比他厉害,有办法把施鹊伯从羽卓的身边隔开。   “少夫人,你慢点吃,慢点吃……”鹿林蹲在柜子上,颤抖的看着冒着绿光的藏獒,嘴里还不忘顾忌到马路。   马路满脸满手的油渍,抓着一只整鸡,小嘴塞的满满的。   “少夫人,这次来,董事长是想让我把您接回去……”   扔掉手里的鸡,马路义正言辞的说:“转告施老头,我要陪老公,不要回去!”山珍海味都失去了诱惑。她突然间想起来了黑羽卓,她好像……回来了,那老公一定也知道了吧?那个黑羽卓会不会太漂亮了一点?!!不行!现在施鹊伯是我老公,我马路从小到大就不知道认输和放弃这四个字怎么写,黑羽卓是吧,休想和我抢老公!!!!   银狸从烤鸭中抬起头:“哎,我说马路,你回去多好啊,好吃好住的。施鹊伯又不是不回去了,而且你不上学了吗?”   马路陷入沉默,是啊,她极力想要考大学是为了什么啊,可是,可是:“算了,烦死了,我自己想想……”   一整天,马路绕着仓库来来回回走了无数趟,直到踏平了周遭的野草地。“哎!!!真是难以抉择呢!~”马路抓着短头发蹲在地上,凶狠的藏獒熟睡着。马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鞋带把四只藏獒的尾巴绑在了一起:“好难选择啊!好想念同学哦~也好舍不得老公哦~好想去上学哦~老公这里也好有意思哦~如果不回去,学校怎么办?如果回去,老公被黑羽卓吃了怎么办?真的好难选择哦!~”   “不管了,抓阄好了。”   擎天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雨鹤端了一杯温水和一包药走了进来。施功渊吹着胡子,及其严肃的端坐在老板椅上,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他的面前是城市财经头版头条:商业巨子施鹊伯为商业大亨龙氏集团总裁龙乐岩60周年庆生……字里行间,清楚写明了自己的孙子施鹊伯和黑道的千丝万缕。施鹊伯,想要气死他吗?!   “董事长,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少爷他……”雨鹤看了眼报纸,试图为施鹊伯说句话,同时也让施功渊消消气……   “不用说了,他就是想要我死!额……”施功渊痛苦的捂住胸口,脸色发青。雨鹤惊叫出声:“董事长董事长,来人啊!来人啊!打急救电话!快点!……” 第七章(2)选择   手术室外,众人焦急的等待着……   “医生出来了。”大家把医生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询问施功渊的情况。庸医使劲的按着太阳穴,大吼一声:“安静一点!”   立刻,鸦雀无声。   “庸医,月叔叔,我爷爷怎么样?”施鹊伯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斜睨了眼施鹊伯,庸医懒懒的说:“只要你不出现在老头子的面前,我觉得他也就没什么事了。”   “爸,爷爷到底怎么样啊?”这里面最激动的莫过于柯柯,自己的父母脾气都很怪癖,从小到大自己就寄住在施家,施功渊待自己就好像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她也把施功渊当成了亲爷爷,所以她的心情庸医非常理解的。   庸医‘慈爱’的拍了拍柯柯的手背:“乖,放心吧,你爷爷没什么事哈~”   “只要别惹他生气,还能再活个十几年……”交代完,掏出兜里的小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雨鹤拍了拍施鹊伯的肩膀,悠悠的叹了口气:“二少爷,我想和你谈谈。”   施鹊伯点了点头,再看了眼病房的方向,转身的动作有着让人心痛的落寞和伤感。   “董事长希望你能跟那些黑道的人划清界限,接管擎天。”   爷爷的心思施鹊伯又怎么能够不知道呢,可是他的任务和责任是那么的重大,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说放弃就放弃呢。如果他中途放手,不仅对上面,对尚亭市乃至全国的人民都是一种不负责任和伤害,其中的损失是无法估计的。可是,爷爷是他最亲的人……   “鹤叔,我……没有办法,你,替我好好照顾爷爷。”   雨鹤震惊于施鹊伯的改变,他怎么可以置他爷爷于不顾呢?!他对他非常的失望!   城市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谁谁谁,伤感了谁谁谁,就不在有生机。处处充斥着新年的祥和和热闹。红色的福字和灯笼,七彩的烟花和霓虹。老陈裹着围裙一边抹眼泪一边包着饺子:“你说说,大过年的,人家都是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我的董事长还在医院里,二少爷也不回来了,哎~”   “老陈头,我不算哦?~”马路从面粉中抬起头,怒视着哀怨的老陈。   老陈鄙夷的看着她:“你也算是人厚?~”   马路极度伤心的看着老陈,跑进卧室,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娘家:“今年你自己过吧!哼!”   老陈伸着手,挽留的话就在嘴边,却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已经拆了一半的市场越发的乱糟糟的。柳芊芊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大着嗓门和街坊邻居打招呼,聊八卦。   “妈,我回来了。”马路看见,自己的母亲大人换新发型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马路,柳芊芊吓了一跳:“小马同志,你怎么回来了?”   “爷爷住院了,家里面冷冷清清的,我就回来了。”还是这里比较亲切,马路嬉笑着和大叔大妈们打招呼。   “什么?!亲家公住院了?!”柳芊芊扔掉年货,飞奔回家,她要去看看他们家亲家公。   马路无力的扛起老妈扫回来的年货,亦步亦趋的往家的方向走。她很担心爷爷,爷爷一个人再医院一定非常孤单。可是他现在谁都不见,除了雨鹤。   “马路,你是怎么做媳妇的,爷爷病了,你就应该在医院陪着,总想着自己舒服了,把老人家一个人扔在了冷冰冰的医院了,真是太不孝顺了,你当初嫁进去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有的时候,马越的‘唐僧症’也是非常严重的。   马路咽下一口热汤:“他谁都不见。”   “这不算理由。”   “爸,我们包点饺子去看看施爷爷吧。”马道悄悄推了一把马路,他看她不只是因为施功渊住院这件事,她好像还有别的心事。   马越冷哼一声,他从来没对自己的儿女失望过,这次非常的生气。   医院   护士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老先生谁都不想见。”   马路抱着保温壶,坐在椅子上,伤感的望着施功渊病房的方向。   施鹊伯终究是走了,他是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啊~枉我一生倾注在他身上的心血啊~鹰伯为什么你这么早就走了,把我这个孤零零的老头子丢在这个世界上。我的鹰伯啊~   回忆:   “爷爷,我交的女朋友一定会和我一样孝顺爷爷,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代替我每天每天都陪着爷爷。”小鹰伯天真的仰着脑袋,趴在施功渊的大腿上。   施功渊开怀的大笑:“呵呵,鹰伯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当然,我永远都不会离开爷爷的,鹊也一样对不对?”他回头看向一旁依靠在长椅上认真玩游戏机的施鹊伯。   施鹊伯头也不抬的开口:“呵呵,我想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那个时候的鹊,总是微笑着让人感觉疏远和冷漠。   从以前到现在,所有人的心里,施鹰伯就像是一个天使,是无可挑剔的好孙子,好儿子,好大哥。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施鹰伯就是这样,温暖的如同微微的春风,没有脾气,却有主见。帅气逼人,总而言之,一切可以想到的好的词语用在他的身上都不为过,可是却因为醉酒驾车,而永远的离开了施功渊和大家。   今天晚上是大年三十,施鹊伯隐藏在喧嚣的夜总会,冷视着午夜摇摆疯狂的生物。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尚亭市猛虎帮的中心地盘,这里将是他癫狂的第一战。他需要消灭一些帮会来树立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威望,同时合并所有的地下组织。能够让上面更好的控制。   雷临摩拳擦掌的看着舞池中的生物,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在他眼里,都是猎物。缓缓的走近Dj,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麻烦你,把音量开到最大。”   Dj欣喜的把钞票塞到怀里,把音量拧到了最大。施鹊伯狰狞一笑,走上二楼最深处的包房。惨叫声和打斗声淹没在噪杂的音乐声里。   施鹊伯用睁大眼睛的猛虎帮大哥的名贵西装擦了擦手上的血渍,面目表情的走下楼,坦然而冷漠。   夜风凛冽,即便是三十,墓园依然冷清的萧瑟。   施鹊伯瓶中的酒已经见底,醉眼朦胧的看着碑上有着温暖笑容的帅气男人,泄露了深深隐藏,属于施鹊伯的情感:“哥,如果你在该有多好,爷爷就不会被我气的住院,你就可以替我好好的照顾他,他……他,忘记和你说了,我娶老婆了,一个白痴的女人,就……就在我刚刚对她有点感觉的时候,雨卓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那个女人是爷爷让我娶的,如果我利用她模糊取得龙乐岩的信任,再抛弃她,然后……然后还有雨卓,爷爷就更不会原谅我了。但是,但是她真的不是我的菜……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他一定还在怨我害你喝醉,然后开车,然后……才让我娶了那样的一个女人……”   他喋喋不休的醉倒在了施鹰伯的墓地上,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朦胧的墓园,散发着淡淡的忧伤。 感慨   《没你不行》并不算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只是想到了就写了。逻辑会有一些东一块西一块。但是写了,我很快乐。作品里有些许喜剧的成分,或许我写的并不好,但是我会把自己逗得像个疯子似得笑个不停,这就足够了。   既然是快乐,就要分享。这是我的座右铭。   很长很长时间我沉浸在自己的天马行空里,享受着,沉沦着。生活是会说话的,他让我从飘摇的虚幻中走出来,要我走近属于自己的世界。不要不务正业。   人总是要被逼到一种程度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是这样。或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去享受我的童话世界,被允许的意乱情迷才真切。   别人的故事告诉我,当我们站在最高处的时候,寒冷的不仅是自己,可我却深深眷恋着,虽然我没在高处。   我的故事告诉我,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在拥有全世界的同时还能拥有你的爱。《没你不行》   我在漫长的小说征程中,有了自己的小心得。并不是无所事事,并不是就此沉沦,并不是毫无想法。其实野心勃勃,其实心明思密……   19年悲悲喜喜,郁郁凄凄,扬扬熠熠…… 第七章(3)选择   还是那个街心公园,还是那个长椅。马路和小淳很有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叹气:“哎~”   “哎~”   “你为什么叹气?”   “你为什么叹气?”   “你先说。”   “你先说。”   马路看着小淳坚定的眼神,长叹一口气:“哎~”   “快说!”   “那个黑雨卓回来了。”   小淳同情的抱着自己的好朋友:“路啊~咱放弃吧,我调查过这个黑雨卓,她实在是太牛掰了。不仅长得好,家世好,画画好,而且据说人也超好。”   马路一把推开小淳,痛心的看着她:“你还是不是我朋友啊,有你这么打击人的吗?!”   “那你哎什么啊?!”   这个女人真是的,一点同情心和哥们义气都没得。   “你呢?是怎么回事?”雷临好样的,这样的娘们就应该多教育教育。   一想起自己,小淳的眼神立刻变得暗淡:“马路,雷公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我爱财,刁蛮粗鲁,也不像你似得,那么的会做菜,我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还那么爱财,他肯定特别讨厌我。”   你也知道你自己这么挫?天下奇闻:“我觉得你挺好的,你那不是野蛮是爽朗,虽然你不会做菜,但是你比我聪明啊,你那么可爱,雷临怎么会讨厌你咧~”老天爷哦~说假话是要遭雷劈的。   小淳感动的鼻涕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马路,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两个花季少女在大年初一的街心公园相拥而泣。   ‘铃铃铃……’马路掏出手机,附在耳边,嘴里不住的安慰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淳。   “喂?谁呀?”   小白听见对面有女人的哭声,忙不迭把耳朵凑得更近:“那个那个路路姐,我,是我,小白。”   “小白?”好熟悉的~   “小记者。”这个马路真是的,“您可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那个那个事,想起来了没?”   马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哦~什么事?”   桌子上的报纸是前几天,他一直保存至今,头条上是鼎鼎大名的施家二少爷施鹊伯和尚亭市首富,有着黑道背景的龙氏集团当家龙乐岩。   “听说施少爷今年在尚亭过年?”小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他的八卦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文章足以让他以后前途无忧。   小样,敢打本姑娘老公的主意,小白,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白啊~我觉得我们还是见面谈好些~”   冲小淳挤眉弄眼,马路眼里亮晶晶的闪烁着属于她的经典的恶作剧坏泡泡冒了出来。   停止了哭泣,小淳坏坏的看着马路:“亲爱的,又有什么好玩的事了?”   抓起一把白色的雪,马路贱笑连连:“为某些同志排解寂寞去~”   沿着幽幽长长的马路慢慢的走,路边的积雪剔透。凌末抱着胳膊,飘扬的长发凌乱的温柔。黑羽卓亦步亦趋的跟着,也不打扰。很早以前就想要来看她了,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女孩子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前就对她充满了敌意。她喜欢鹊,一直很喜欢。   意识到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凌末紧了紧鹊送给她的‘防身器’准备给‘色狼’致命的一击。帅气的一个转身,黑羽卓哎呦一声,低头捂着肚子对跑出数米的凌末竖起了大拇指:“五年没见,功夫见长。”   凌末倏然回头,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不咸不淡,不冷不热,永远一副欠扁的语气:“黑羽卓?!”   “太荣幸了,凌末美女还记得我哦~”这女的忒狠了,我的小蛮腰。   突然间,有些绝望。她以为马路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挑战了,黑羽卓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绝望。   “你怎么回来了?”因为绝望,话里有些慌张,心里面,凌末是不欢迎黑羽卓的。   凌末的心情黑羽卓是很理解的:“奉旨成婚啊~”   “?”   笑着拍了拍凌末的脑袋:“肯定不会是施鹊伯。”看向一旁的参差的巷弄:“我已经和鹊说过了,他说会带着他的小妻子参加我的婚礼。”又转头看向凌末:“我今天是来邀请你的。”   “为什么要邀请我?”对于这一点她是好奇的,收拾着自己悄悄溢出的自责。   “我们即使同学,也是朋友不是吗?”黑羽卓的笑容明朗。   不敢看这种魅惑人心的笑容,透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巷弄。里面传出阵阵惨叫声和求救声:“路路姐,我错了,救命啊~不要,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马路和月缨淳窄巷两端一头一个,马路狞笑着:“白啊~只要你肯穿着这身卡哇伊的性感比基尼,配上我们精心为你画的妆容在一品女人街、尾货商城、淘宝城等各大人群聚集的地方转一圈,我和小淳绝对无条件的为你提供包括商业巨子施鹊伯啦,当红偶像柏濯啦,雷将军的孙子雷临啦,黄金单身汉雨抻岚啦,帅气的上校池亥东啦,美丽的钢琴公主凌末啦等等等等,我马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多么富有诱惑力,多么慷慨。   小白已经开始动摇了,走就走,完事谁认识谁啊~   “好,就这么说定了。”小白一副为祖国为人民献身的姿态悲愤激昂……   马路和小淳相视奸笑……   “马路玩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拿鹊找乐子呢~凌末就要冲进去,被黑羽卓一把拉住了:“原来她就是马路啊~真可爱,好有意思啊。”   “黑羽卓!”   “凌末,就看看她想要玩什么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会在她‘出卖’鹊之前阻止。” 第七章(4)选择   市中心最最繁华的地段,小白在寒冷的冬季穿着性感的比基尼站在新春气息浓郁的中心街。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小白已经很难冲出重围了。   马路和小淳坐在空空如也的冰欺凌店(冰欺凌其他的人都去看热闹了),托着下巴:“马路,我们真是太过分了。”   “淳很善良呢~好吧,听你的。”她刚刚接到柏濯的电话,他很讨厌狗仔队,有一个叫小白的尤其的讨厌。   小淳嘿嘿一笑,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喂,是精神病院吗?这里是中心街,你们那跑出来一个病人……”刚放下电话,两个人忍不住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马路眨着眼睛,对着人群中备受‘瞩目’的小白报以同情的一瞥:“白啊~天太冷了,多跑跑就不会太冷了。”   “小白啊~快跑,交通警察说你严重妨碍社会治安,要抓你咧~我们在街心公园后面的高山等你,拜~”一甩头,马路和小淳骑着脚踏车,哼着小曲,向高山出发!   黑羽卓和凌末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惊讶的长大嘴巴:“马路,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黑羽卓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变得牵强:“太强了!”   精神病院的车急速行驶,交通警察配合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疏开了一道人群,小白的冷汗啊~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四处张望,想要找一个逃跑的道路。“啊!!救命啊~”城市的大街小巷您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一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瘦小男子在前面疯狂的奔跑。后面一辆白色的车紧跟不舍。还有两辆帅气的摩托车开路。其中比基尼男子不断的接电话。   “白啊~抄小路知道吗?你现在在的那条街在往前跑一千米左右吧,有一天曲折的巷弄,在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向右拐,跑大概三百米左右的时候,会看见一个干枯的老井,它前面有一条窄巷~看没看到窄巷有一根晾衣服的绳子上,上面是一条粉红色的内裤?在往前跑,第六个门口的石阶上会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奶奶,从她旁边的路口传出来就是高山。恩恩,我们等着你哦~”放下电话,马路抱着石头哈哈大笑:“小白啊小白,我说你是单纯咧还是白痴咧?”   “马道!飞机弄好了没~”小淳地主婆的嘴脸永远能够演绎的那么真实~   马道从飞机的破仓子里探出脑袋:“问问马路那个白痴,发电机哪捡的?能发动吗?我怀疑?!”   站在远处的马路颠颠的跑了过去:“怎么了?只要能飞上去就成……”   小白懂得全身哆嗦:“路路路路路……路路姐,我……我……”马路看着哆嗦成那样的小白,激动的抱着他:“淳,赶紧的,拿棉衣!”   小淳和马路把小白捂得严严实实。又是递热奶茶又是帮忙按摩的……   “马路,弄好了……”马道是来拿工钱的,最近他有点紧,有个有钱的妹妹,却是个比自己还抠的小财奴。想要拿钱就要做工……   马路掏了这个兜掏那个兜,浑身翻遍了,翻出两个一块钱的硬币:“这个是预付款,剩下的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说~”马道可怜巴巴攥着两个硬币,愤恨的看着马路:“你真是我亲妹妹~”   不理会叫嚣的马道,马路温柔的对小白说:“白啊~为了弥补我们内心对你的那种,算是自责吧,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决定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一听有礼物,小白原先对马路和小淳的怨恨骤然间消除了大半:“在哪呢?~”   样子像极了鸭子,四周绑满了各种颜色的易拉罐。裸露在外的发动机锈迹斑斑……小白咽了咽口水,看向马路的眼睛充满了恐惧,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谁先试一下?”马路扫视了一群,马道、小淳和小白都使劲的摇了摇头,马路走到马道的面前:“你先试?”   马道干笑着摆了摆手:“亲爱的,你做的飞机,我还真不敢,我小胆~”   “小白,上!”   “路路姐,我不行~我自行车都不会开,更不用说飞机了~再说了,您的飞机,我要是开坏了,不合适不合适……”小白吓得就差没给马路跪下磕头了。马路的小脸倏地冷了起来:“看来你是不想要那些情报了?~”   小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路路姐,我上!”奶奶的,拼了!   蔚蓝的天际,有几朵冷云,马路大吼一声:“发射。”飞机离开地面,慢慢的开始上升,小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离自己原来越远的景物,突然忘记了害怕,兴奋的尖叫起来:“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马路环绕飞行的飞机,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发明的阿~”   “马路,你什么时候研究的这个呀,我怎么不知道?”没想到马路还真能把飞机给弄得飞起来。   “昨天晚上。”马路看着小白飞的那么爽,从包包里找出三个弹弓,给了马道和小淳一人一个,又从小淳的包包里翻出了橡皮泥:“好久没练了呢~”   马道和小淳相视一笑:“拿小白身上的颜色分胜负。”   “你们俩输定了!”   “你们俩才输定了呢!”   “是你们俩输定了!”   天空依然蔚蓝,冷云依然几朵,小白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凌末和黑羽卓为他祈祷,惹谁也别惹马路…… 第七章(5)选择   比基尼事件之后,小白退出了新闻界,不做记者该行开起了包子铺。包子铺生意不错,客人很多。唯一让小白不太顺心的就是,吃白食的恶霸很多,比如马路啦、月缨淳啦、马道啦、柏濯啦、雨抻岚啦、池亥东啦等等,最最让小白寒心的是,其中还包括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黑羽卓和凌末。哎~谁叫他怕马路那个活祖宗呢~   今日晴空万里,风和日朗。马路给施功渊讲完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溜达到施家的农场。回忆着曾经在这里做过的伟大事迹。嘿嘿的傻笑个不停。远处,柳芊芊大着嗓门吆喝着农场的工作人员,自己在一旁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农场自制无污染的果汁。一副马路地主婆的升级版。   马路暗暗佩服‘啧啧,姜还是老的辣~’   抱着小兔子的小女佣蹬蹬蹬的跑向马路:“太太,柏濯少爷在到处找你~”   她的声音好好听:“恩,我知道了。”最后看了眼老妈,马路转身走向别墅。   小白(马路的猫)看见柏濯这个大帅锅,用力的往他的怀里蹭,色迷迷的看着柏濯俊逸的脸庞,第一次,柏濯被一只猫的眼神‘惊秫’到了‘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畜牲?!’   小白用肥胖的爪子(以前她很苗条,自从进了施家,就被喂成肥猫了)不住的占柏濯的便宜。红色恶狠狠的瞪着小白‘这个肥肥的死猫,气死我了!’   马路从门外飞奔进来,一把抱住盛怒中的红色:“亲爱的红色姐姐,我好想你好想你的~”   红色依然怒视着小白‘你给我下来!’“呵呵,马路,你的猫真的是太~可爱了。”红色说的咬牙切齿,叫你占我王子的便宜!   “你也觉得她可爱吧?!”她早就烦透小白了呢~“那就送给你把!”终于送出去了!小白这只色猫,总是吃老公豆腐,呵呵,老早就想要‘抛弃’了!~   红色尴尬的抱着肥嘟嘟的小白,怨恨的射杀马路……   “马路~“   “你找我啥事啊~“   柏濯突然拘谨起来,坐在沙发上腿不知道往哪里放:“那个,我明天有一个演唱会,我希望你能参加~”他特别怕马路拒绝,眼神充满希冀的看着她~   马路兴奋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哇!!太好了,是不是超多明星帅哥?~幸福死了,柏濯你好好哦~太够哥们意思了~还可以上电视哎~哇哇哇。”   柏濯嘴角抽搐,就知道会这样……   “穿什么衣服好咧?~”呼呼,马路哼着小曲蹦上二楼,撞见围着围裙的老陈,兴奋的对他飞出了一个吻,老陈嘴里的鸡肉吐了出来,抱着垃圾桶疯狂的呕吐……   橘色的短发俏皮可爱,白色的宽松上衣上写着‘柏濯,柏濯,NO1’,黑色的短裤,大腿上更是贴满了柏濯的头像。马路整装待发的站在柏濯的面前。她这身长大,比没断奶的装扮总算是跨出了一大步。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马路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我总觉得少点什么?~”眼睛一亮,从红色的手里硬抢过她的包包,从里面翻腾出口红,强迫柏濯抹上,嘟着脸:“亲一个。”   柏濯脸刷的红了,嘴唇只打哆嗦:“不好吧?~”   马路不耐烦的嘟着脸:“表示我支持!铁杆粉丝,多够哥们意思啊~我不会威胁你让你对我负责的……真是的,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柏濯亲了马路的脸颊,但是一路上却都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猫。正眼都不敢看马路……   炫彩的霓虹灯,五彩的荧光棒在夜色中闪烁灿烂。整个演唱会的现场如同煮沸的水,尖叫声,大喊声此起彼伏。马路和小淳坐在最好的位置上,鄙夷的看着所有人。真是什么人都敢崇拜……   悦耳且富有节奏的音乐响起,诺大的漂亮舞台上闪光灯七横八纵,给人一种时尚神秘综合在一起的动感。大明星柏濯一身银色的皮衣从天而降。台下立刻尖叫声一片。火红色的头发轻轻飘起,帅气的落地。魅惑人心的眼睛盯着马路的后脑勺,某人在大声制止身后的疯女人小点声。   沙哑却柔软的声音,绚丽且迷人的舞蹈。马路和小淳不得不承认,柏濯,天生就是为舞台而生。那种震撼力,让马路和小淳情不自禁的流下口水:“淳,这年头,红杏出墙的是不是比比皆是~”   “根本就是一种时尚!~”   马路随波逐流,学着她刚刚骂人家是疯婆子的那个女孩,尖叫连连,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柏濯,柏濯我爱你,柏濯柏濯我爱你!!!”   今天,柏濯特别的卖力。台下的马路兴奋的手舞足蹈,脸颊上的红唇印让他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他曾经为马路写过一首歌,有一种想要唱出来:“今天非常高兴,来了这么多的朋友。”台下:哗哗哗,啊啊啊啊。   “我写了一首歌,是送给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台下:哗哗哗,啊啊啊啊啊。更激烈……   “她是……”柏濯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在暗处安静凝望他的施鹊伯,他轻轻的对自己笑了笑,柏濯的眼睛仓皇失措的从马路的身上挪开:“月缨淳!”   小淳愣愣的看着场上光彩夺人的柏濯,要是以前她一定会美的死掉。可她现在满脑子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雷临。   马路用力的推着她:“哇哇哇,看不出来嘛?~哈哈哈”兴奋的和后面的人说:“她就是月缨淳,我朋友!呵呵……”   大大的布幕后面,雷临点烟的手,在听到柏濯的话剧烈的颤抖了下,长吐一口气。压下心中涌上来的想要把‘那对狗男女踩死’的冲动。眼神变得冰冷…… 第七章(6)选择   小淳在马路的推搡下,走上了舞台。   “鹊,我们走吧!”人家你侬我侬的他在干什么?!   虽然以前雷临的脾气就挺大的,但是施鹊伯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走。”   短短一个月,以施鹊伯为首共歼灭、合并了尚亭市大大小小30多个地下组织,一时之间,尚亭市所有黑社会陷入了惊恐之中,同时树敌越来越多,尚亭市连同林边的黑道组织对施鹊伯恨得牙根痒痒。   施鹊伯派出‘隐’最顶尖的部下保护施功渊、柯柯和马路及马路的一家。也让自己免于后顾之忧。   夜总会   两拨人因为一个漂亮的女人争执起来,最后大打出手。施鹊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啤酒,他对面是冷着脸的雷临和总是笑眯眯的池亥东。   夜总会的保安一看情况不对,出来制止,反倒被两方人当成了出气的对象……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这撒野?!夜总会的小保安叫嚣着……   “老子管这里什么地方!”说话的是一个粗犷的汉子,满脸的胡茬子更显的凶恶。只是这间夜总会的幕后老板真的不是常人能够惹得起的。牙齿咬的碎碎响。三方人混战在一起。夜总会的客人看架势尖叫着呜呀逃窜开了。施鹊伯嘴角的笑容也就越发的灿烂了……   他以为会费些力气的,却好巧不巧的做了渔翁……   不消一会儿,夜总会只剩下了打架的和施鹊伯这一桌了。对于乒乒乓乓,惨叫连连的血腥。施鹊伯则显得有些过分悠闲,在昏暗的角落里溢出了丝丝的诡异~   这些在刀口上过活的人总是比较机警的,早早的便注意到了施鹊伯这桌。吵架的都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对方,人总是在从死亡里逃跑出很多次后变得自信心变态的膨胀。这些人就是,他们都不是普通的街道混混。   嘶吼声和打杀声充斥弥漫,夜总会的灯总是昏黄糜烂的,却也细碎的刺激着人的视觉。池亥东玩着电闸,晃极了神经下极微妙的脆弱。霎时间怒吼声变了方向。   “是哪个王八蛋?!”他的胡须随着他的嘴一起蠕动着,施鹊伯饮尽最后一口酒,怀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出任务的话,他从来不开手机。黑羽卓说有事情和他说,他才破例……   “鹊,现在在做什么?”黑羽卓永远有这种魔力,即便是极平淡的声音也能让人愉悦。   “没什么,正要睡。”回答的有些从仓皇失措……   抬头看了看被妆点的绚烂的夜空,黑羽卓轻轻的笑出了声:“才十二点哎,不要睡太早,今天我结婚。我只请了臣、凌末、柏濯、辛、岚还有马路……”   后面的话,施鹊伯都听不见了。羽卓要结婚了,可是事先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黑羽卓真的要结婚了,嫁给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爱或不爱的男人。她不需要多么豪华的婚礼,也不需要一堆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虚伪的祝福。   “鹊,出什么事了?!”亥东一把抓住施鹊伯。   看了眼大胡子,施鹊伯歉意的笑了笑:“把这里交给你们俩,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池亥东推了推晃神的雷临,给了施鹊伯一个安心的笑容。   施鹊伯飞奔出夜总会,不理会身后大胡子那帮人的叫嚣,钻进门口的跑车,狠踩油门,跑车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转眼之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哎,大哥,刚刚跑出去那个人好像是最近风头很盛的施鹊伯啊。”大胡子旁边一个骨瘦嶙峋的黄发男人嗓音尖锐,声音隐约中透露着惊慌和恐惧……   大胡子不屑一顾的对着施鹊伯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我管他是施鹊伯,施鸟伯,到了你大爷我这里照样得爬着……”每句话都传到了池亥东等人的耳朵里。雷临盯着大胡子,意不由己的把他想象成了柏濯,额头上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似乎是要裂开了一样。   醒醒吧雷临,月缨淳那个女人喜欢的是柏濯不是你!大胡子又从柏濯变成了沙袋,雷临冲了上去。扑到了大胡子,如雨点般的拳头都砸在了大胡子的身上。   黄发男人大吼一声:“大哥!” 随手抓起一把椅子砸在了雷临的脑袋上。战斗中的池亥东惊叫出声:“雷临!!!”雷临的手下把黄发男人剁成了血肉。   感觉轰的一声巨响,天旋地转,雷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匆忙的赶到婚礼的现场,大家围绕在一起点着蜡烛,喝着酒,简陋的让人心酸。和黑羽卓结婚的男人同样优秀。笔挺的西装衬托器宇轩昂的气质,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霸气。   第一个发现施鹊伯的是马路,蹦蹦跳跳的抱住施鹊伯:“老公,你来啦?!”得到黑羽卓结婚的消息没有人比马路更高兴了。说她自私也好,她的确为此长舒了一口气……   施鹊伯的眼睛死死盯着特意打扮的黑羽卓,马路拉着他走到黑羽卓的面前:“今天是羽卓姐姐结婚的好日子哎,说祝福的话~”   “鹊来啦?~ ”她知道,如果她早一些告诉施鹊伯,自己肯定就嫁不出去了……   “你今天真漂亮~”他的话说的由衷……   新郎站起来,欲要说些什么,施鹊伯头也不回:“你也很帅~”   “恭喜你们。”   “好啦好啦,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现在能不能吃饭了?”马路捂着肚子,晚饭都没吃哎,一直等到现在,她肚子早就叫了呢~   “好好好,路路饿了我们先吃饭好了~”黑羽卓张罗着……   觥筹交错,说着一些祝福的话语。马路的两颊鼓鼓的,不住的往施鹊伯的碟子里面夹。嘴里还忍不住抱怨:“什么烂厨师,羽卓姐姐,我不是让阿路(法国料理师)去厨房帮忙了吗?他可是得了我的真传的……这个不错,羽卓姐姐你尝尝看。”   拍掉马路的叉子,施鹊伯认真的对付自己的食物:“羽卓不吃辣。”   红色诱人的牛肉掉在了雪白的碎花桌布上,马路的叉子空空的停在桌子中间,填补上膨胀的裂痕,马路强笑着:“对不起哦~我不知道。”   凌末低着头假装没有看见,泪水悄然滴湿了胸前雪白礼物的**花朵。鹊,什么时候失了风度过。   看着马路依旧笑得灿烂的小脸,黑羽卓提起同样是白色小礼服的裙摆,拿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给了施鹊伯一下……   (这章太乱了,我检讨!) 第七章(7)月缨淳   施鹊伯瞪了眼假装和别人聊天的黑羽卓,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   “……”手机震动,施鹊伯按下接听键,那头是池亥东焦急的声音:“鹊,不好了,临,临受伤了……”雷临只是被高脚椅子砸中了头,现在却在急救室里被抢救,而且从医生的表情里池亥东看的出来,雷临的情况很危险。   “什么?!”施鹊伯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凌末看施鹊伯的脸不对,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反应比马路的还大。   “没事,你们结你们的,我有点事先走了。”夺过被马路抱在怀里的外套,心里暗暗为雷临祈祷,“我也去。”凌末迅速的追上施鹊伯……   看着施鹊伯离去的背影,黑羽卓好奇面色无恙的马路:“你不追上去吗?”   马路的两颊依旧鼓鼓的,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黑羽卓:“做的虽然不怎么样,但都是好东西不是吗?!赶紧吃,不要浪费了。再一次祝羽卓姐新婚快乐,永远幸福!”马路大口大口的塞着食物,强迫自己咽下去。她马路是谁,她才不在乎呢!~一点都不在乎!   黑羽卓怎么会看不出马路是在强壮快乐呢:“路路,今天就别走了,我们家好大呢。~”   “一定的!我还要闹洞房哈~”如果她没有看错,黑羽卓的新郎在听到她说闹洞房的时候眼神明显的冷了一秒,凭借她超人的想象力,黑羽卓和这位帅气的先生,也许不是因为真心相爱而走到一起的……呼呼。   “呵呵,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黑羽卓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只手伸向马路。长长的桌子在高级庭院灯的迷离照耀下,平添了一抹诱惑。子弹深深的扎进了黑羽卓的胸口,那么的悄无声息。她倒下的时候,还是微笑着的……伸向马路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羽卓姐!”“羽卓!”反应过来的人们惊恐的抱住血流不止的黑羽卓。一直沉默的戚末辛一把推开新郎抱起黑羽卓冲出别墅……   龙宅   龙乐岩坐在黑皮沙发上,前面是冒着热气的浓茶,懒懒的转动着翠绿的扳指,眼中的精光乍现。毕恭毕敬的黑衣人低头站在他面前。   “调查过黑羽卓的身份了吗?”   黑衣人点头:“她的母亲是法国著名服装设计师黑霆,父亲不详。”   “她和施鹊伯的关系是怎样的?”   黑衣人再点头:“大学同学。”   “施鹊伯爱的是她?”   黑衣人点头。   “这些人下手够快的!”龙乐岩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渡步,施鹊伯这段时间已经触犯众怒,尚亭市的地下组织已经对他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他在衡量,要不要帮他……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龙乐岩转身:“为什么他们没有动马路?”   黑衣人终于抬起头,露出了脸上狰狞的伤痕:“少爷已经放出了话,动马路者,就是龙组的敌人。”   “什么?!”这回,他想不帮都难……   庸医把破公寓的窗户和门钉上封条,沙发,柜子全部堵在门口,自己蹲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这帮烦人的家伙,最近好像很喜欢医院。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医生,他管救施功渊那是给自己那个老婆面子,因为施功渊抚养了柯柯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要救那个傻大个(雷临)和那个女的啊(黑羽卓)。不救不救说不救就不救!   “爸!你开门啊!你再不去雷临他们就真的完了!你出来啊!”柯柯用力的拍着被钉的死死的门,医院那些从世界各地来到的所谓的权威医生现在一个个束手无策的在医院里面焦头烂额,摇头叹息,只说只有世界第一怪医月晏才有办法,啊!!!雷临只是被砸了一下下,怎么就长眠不起了呢?~更严重的是黑羽卓,心脏差点被打了一个洞哎,拖不得了……   “是啊,庸医叔叔!你一定得救救他们啊!~”马路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这么伤心,她从来不知道人的生命可以这么脆弱。前一秒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黑羽卓,后一秒就血淋淋的躺在了自己的面前。雷临,曾经那么活蹦乱跳的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可是现在却那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那么安静……   庸医捂着被子,大吼一声:“我不救!”   “你这个懦夫!你是不是根本救不活啊!~怕到时候真的救不活,有辱你神医怪医的名声啊!~我看你也就这么点本事!”马路连忙拉住盛怒中因为过分焦急而失去理智的月缨淳,她在雷林的手术室外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听说柯柯的父亲庸医能治好雷临,不顾大家的反对硬要来到这里求庸医过去救人:“你丫的别拉我,我说的有错是怎么的?!~没准啊~这么多年,你就是靠着这招招摇撞骗蒙了这么多人。神医?!我呸!庸医这词你算是叫对了!瞅瞅您老人家那劈死人的造型,头上没长几根毛还自称帅哥?!我就怀疑柯柯她妈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什么都没有的水货,骗子!……”   “小淳!~”马路使劲的拉着小淳的衣角,她的心情她能理解,她太担心雷临了……   “月缨淳!麻烦你嘴下积点德。”柯柯一声惊天霹雳吼着实吓了在场所有围观的人一大跳,屋里的那个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不允许别人如此不堪的谩骂他……   月缨淳?!起先充耳不闻的庸医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从被子里猛地伸出了脑袋,心里最深处最深处某个记忆的角落开始瓦解,他慢慢失去焦距的两只眼睛开始变得越来越亮……   宁静的小路上,路旁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五彩的蝴蝶,蜜蜂翩翩飞舞。月晏牵着未婚妻的手,幸福之色溢于言表。   “晏,你说以后我们的小孩子叫什么名字?”未婚妻的表情可爱极了。月晏想也没想:“月缨淳!”   “那如果是男孩呢?”月晏同样想也没想:“月缨淳!”   “为什么?”未婚妻好奇的站住脚步。   “这是秘密。”月晏的表情神秘极了……   “你就告诉我嘛~”   “呵呵,不要……”   “讨厌!再也不理你了!哼~”   “等他(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那么的清晰,仿佛发生在昨夕…… 第七章(8)住店   庸医激动的拨开一切束缚,冲出公寓,激动的站在小淳的面前,所有的人震惊的看着他。以前也有人用过‘骂’这招,也没见他有反应。   庸医推了推瓶底厚的眼镜,如同鸡窝的头发盘踞在脑袋上,他用那种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好几个世纪的眼神盯着小淳,像,太像了……   小淳呆愣的看着庸医:怪医?!不好意思,和想象中有点差别。   “你不是说救人吗?走吧走吧。”庸医夸张的迈着步子,推出自己的破自行车,摇摇晃晃的就奔着中心医院去了……(注:他家距离医院只有不足一百米的距离~)   柯柯质疑的看了眼不明所以的小淳,陷入了深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医院走廊的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漂亮的护士来来回回的不停走动,马路端着一杯奶茶递给施鹊伯,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施鹊伯看都没有看,专注着手术室的大门,血红的眼睛,满脸的胡茬……他这么担心,新郎却不知所踪。   马路举了半天,施鹊伯都没有反应。扯动了下嘴角:“老公,奶茶~”   “我不喝!”闪过马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马路没抓住,奶茶掉在了地上,马路尴尬的站在原地……   “鹊!你什么意思?!不喝就不喝,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柏濯看不得马路那种受伤的表情,不满的指责施鹊伯。   心中的线越绕越乱,施鹊伯冷笑一声:“大言不惭的说你喜欢的是月缨淳,其实是我老婆吧?!”他不是瞎子,能看得出来谁是谁……   柏濯一句话梗在喉咙里,怒视着施鹊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也从来不知道施鹊伯会看的出来,更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这不是他印象中的施鹊伯,这让他想到了五年前的一幕。这个无时无刻都保持着风度,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男人会这么的失去理智,他还没有爱上马路,那么:“你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黑羽卓吗?!那好,马路交给我负责!”‘咔嚓’闪光灯不断,无可厚非,今天的一幕将是明天的头条……   马路钉在中间,小淳抚着她的背。马路什么时候这么伤心过?!“对,马路,我也觉得你和柏濯最配。”无论是外形气质上,一个可爱,一个偶像,两个都喜欢打扮的五颜六色。   她能看见老公眼底冷至极点的无情,他对她一直没有感情……她清楚的看见老公嘴角寒冷至极的冷笑,他对她一直没有感情……她被柏濯横冲直撞的拉走了……   狗仔队一直紧跟不舍,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像是被丢弃的布娃娃;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些人追逐的焦点话题;她更没有想到,柏濯的车技超棒的!!!呼呼……好爽哦~   “快点啦,马上就追上了,柏濯加油柏濯加油……”打开窗户,马路冲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狗仔队伸出中指和小指……   柏濯欣慰的哈哈大笑,两个人疯狂的飙车,努力忘记所有的不愉快!~   炎天海,也可以说是余墨臣,静静地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记得有一天很晚,他带着马路来这里放烟花,结果被执勤的工作人员抓了个正着。他本来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当时尴尬的困境,甚至可以把整个游乐园租下来,甚至买下来。可是他没有,他享受着和马路一起蹲在墙角,抱着头悔过的一切一切。   监视他们的人和他说了医院的一幕,他突然有种预感,马路一定会来这个游乐场,一定……   终于甩掉了那些缠人的家伙,马路坐在副座上,尖叫声也变的好无力。   “想要去什么地方吗?”他不想要看到马路落寞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她很怀念冬季夜晚的那片烟花,那夜,烟花绚烂了整片夜空:“去游乐场吧!”   “好!向游乐场出发!”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买票。”柏濯贴上胡子,带上帽子和眼镜,小跑向售票口。马路点了点头,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响起:“你这是什么表情?~”   马路腾地站了起来,待看清是炎天海后,心里面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盐巴~~~呜呜呜~~~~哇哇哇~~~~”眼泪扑朔扑朔的往下掉,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炎天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得呆愣住,任由马路抱着自己,不忘调侃:“你不会是被你老公踹了吧?!哭的这么丑~”   “哇哇哇!!!!”说到伤心处了……   “怎么又是你啊?!~”柏濯拿着两支票,兴高采烈的来找马路,发现抱着马路的炎天海(其实是抱着炎天海的马路,但是在柏濯的眼里就是炎天海在吃马路的便宜。)   看见柏濯,炎天海连忙抱着想要离开他的马路:“乖啊~不哭不哭~盐巴带你玩去哈~”哼,小样的,气死你……   柏濯指着炎天海:“你……你,路路,等等我!”   一边拉着一个大帅哥,那个感觉,爽!!!   马路又一次成为了焦点,哈哈……   不理会那些女人艳羡嫉妒的眼神,马路、炎天海、柏濯 ig 翻了整个游乐场……   从游乐场出来,三个人海吃胡喝了一通。捂着鼓鼓的肚皮,躺在全市最豪华最奢侈的酒店的最豪华最奢侈的总统套房里的最豪华最奢侈最大的床上……   马路咂咂嘴:“太奢侈了……”   炎天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多东西:“还不是施家的产下的~”   马路眼睛突然一亮:“这帮人,太没眼力了,我把钱要回来,那可是我曾经一年的零花钱啊,一年!”才起来就被炎天海和柏濯一把抓住:“咱不能这么直接去闹。”   马路贱笑连连:“你们两个坏蛋~”   酒店以金黄色为主调,浪漫奢华。炫彩的水晶灯尽显尊贵,住在这里面的人不是某某市的市长,某某国的使者,某某大财团的总裁董事长,就是某某行业成就显著,地位崇高,身材显赫,身价惊人的人。   马路最爱的就是这里的地毯,踩在上面的感觉及其的舒适……最重要的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得……嘿嘿~   炎天海从走廊处探出头,马路注意着周遭的环境:“情报打探的怎么样了?”   炎天海压低嗓音:“酒店的负责人,住在38层靠东面最里面的房间,最重要的是这家酒店的保全设施相当的‘verygood’,我们现在这个位置的左上方就有一个摄像头,柏濯那个小子估计快被抓起来了,抓我们的保安估计不出30秒钟也会出现,over。”   “收到,啊!!救命啊!!”两个人四散逃开,酒店的保安身形非常矫健,分成两波对他们围追堵截。他们站绝对的劣势。人家小保安对这个小酒店的地形熟啊~不管了,先逃再说!!!!   酒店,上演了一出现场版的警匪片……   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小偷’。气喘吁吁的追着马路、炎天海和柏濯一层一层的跑。一个瘦小的保安甚至还翻开了楼梯口的垃圾桶,被保安队长一巴掌差点没拍趴下:“麻烦这位先生找点有意义的地方好吗?~”小保安连忙点头说是,一群人又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马路从垃圾桶里钻出来,脑袋上还顶着一个香蕉皮:“什么叫有意义?~我怀疑你俩谁应该是队长?!~白痴呢~”   整个酒店共计38层,楼顶天台夜风很大,一群保安左看看右看看:“明明见到往这里跑的,怎么一转眼就没有了?!~”炎天海吊在楼顶栏杆的下位,身子悬在半空之中,身下便是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大马路。   三群保安无头苍蝇似得从楼上跑到楼下,从楼下跑到楼上,总队长(鹿林)摸着脑门:“怎么一下子都没了。”   柏濯躺在房间里的大床上,悠闲的磕着瓜子翻着电视节目……   同志们,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不是鹿林这个总队长的失职。实在是这三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马路是出了名的阴险小人,再一次证明,鹿林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炎天海,更不用多说了,他的身份大家应该非常了解……   至于柏濯嘛,他只是回了自己房间而已…… 第七章(9)婚变   鹿林站在保卫室,死死盯着监控。奶奶的,这是他升官以来的第一次考察,绝对不能在这些后辈小将面前丢面子。“等会,往回放一点~”这个人很像某个人嘛?!~贼眉鼠眼的娇小身影,貌似,鹿林的小眼睛闪烁着贼亮贼亮的光芒。我亲爱的夫人,你终于让我逮到把柄了吧!!!吟情岛上你承诺给我‘背叛’董事长,冒着杀头危险押运宝藏的报酬,到今天还没有兑现。鹿林的拳头握紧,呲牙咧嘴的对着屏幕上的小人张牙舞爪,嘿嘿~   酒店走廊的拐角,马路探出小脑袋,轻轻的呼唤了声打扫卫生的客房服务员:“美女,过来下,过来下……”那大婶莫名其妙的走近。马路一拳把服务员大婶打晕在地。迅速的换上她的衣服。对着穿着很卡哇伊的背带裤的大婶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哦~”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从拐角的楼梯口走了出来。一路上嬉皮笑脸的和‘同行’的姐姐们打招呼。大家都纳闷的互相询问:“新来的?~”“大概吧?~不知道。”   ‘叮咚’柏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谁呀?!”   “客房服务~”马路嗲声嗲气的回答。   “不需要!”   马路暗暗咬牙,你丫的死男人,你就不会扒门眼看一眼,我又不是杀手:“你这个站在马桶上睡觉的男人,开门!!!”及其的温柔,及其的粗暴!柏濯立刻把门打开,把马路迎了进来,嘿嘿的傻笑不停:“马路啊,演的真像,嘿嘿,你要是,要是在我们这行,估计什么影后都得是你的!~”   马路不听他胡扯,屋子转了个遍:“盐巴呢?!~”   “他估计被逮着了吧~”柏濯幸灾乐祸的说……   马路拉着柏濯:“那还不快跑,那小子的贱样,非得把咱俩出卖了不可!”   两个人刚要出门,炎天海从窗户中钻了进来,‘伤心欲绝’的看着马路:“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人?!”   马路尴尬的笑了笑:“没得没得,我是想要说我们俩一块去救你,是去救你~”   “怎么对付他呀(他:酒店负责人)?”让他们跑的跟过街老鼠似得,凭借三人‘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心理,作者不得不为亲爱的酒店老板祈福了!   第一步,马路把床上的两个大白枕头绑在了一起。从浴室里拿出白色的浴袍给枕头裹上。从漂亮的窗帘上写下来几个串在一起的绳子,绑成了一条。一端拴在了被浴袍裹着的白色枕头上,一端握在了马路女士的手里。   38层最东面的房间里,抒情的音乐弥漫着整个房间。酒店负责人常寿揽着娇妻的小腰跳着舞。极富情调。妻子轻轻躺在常寿宽厚的肩膀上,手中的红酒印出她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嘴唇。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突然,落地窗的米色窗帘后,出现了一个黑影。妻子惊叫出声。常寿回头,同样看见一个黑影。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安抚着妻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那一刻。妻子还没晕倒,常寿率先晕了过去。接下来,就是常寿妻子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马路捂着肚子和炎天海、柏濯笑成一团:“太幼稚了,太幼稚了,没想到我六岁玩过的招数还能奏效,哈哈……这些幼稚的大人~”   炎天海心中冷哼一声,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平日里亏心的事做多了,居然一个破枕头和一个破浴袍都能把他们吓死!   本来进军马路他们房间的大部队改道去了常寿的房间。鹿林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马路的房间,痛苦异常的和自己的宝藏说了句:“再见,我的爱~”   第二天一早,马路满身脏兮兮哼着小曲的回到了施家,却发现众人看她的表情充满了同情,柳芊芊坐在大厅中央好像刚从农场回来的样子,沉着脸怒视着一脸冷漠的施鹊伯:“我不知道你们施家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娶得马路,但是我不允许我女儿受一点委屈。离婚可以,今天我就带她走。”施功渊推开老陈的搀扶,从太师椅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亲家母,先不要激动,我保证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鹊会提出原因一定是有原因的。在我眼里,马路就是我的孙媳妇!”   “爷爷,你不用说了,这次我一定要离婚!”施鹊伯态度冷硬,誓死要甩掉马路的模样。   “你住嘴!”施功渊指着施鹊伯的手指激烈的颤抖。   马路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施鹊伯的反应和表情深深的刺伤了她:“爷爷,我离,放心,做不成您孙媳妇,孙女也不错,我对你们家庞大的财产可是很感兴趣的哦~”马路在笑,笑的异常灿烂。灿烂到让施鹊伯危险的眯起眼睛:“你终于说出了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了!”   第一次,马路选择彻底的忽视施鹊伯,她怕自己看见他鄙夷冰冷的眼神后,会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这种忽视被施鹊伯当成了默认。他甩袖不回头的离开了。   施功渊心疼的轻拍着马路的脑袋,脸色越发的苍白:“好孙女~”   打量着这个生活了一年多的家,马路拒绝任何人的送别,沿着马路,向山下的公交车站慢慢的溜达。走的时候她硬留给了施功渊宝藏所存银行的账号和密码。身无一物的出了施家的大门。老陈说,黑羽卓没死,却成了植物人,可能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施鹊伯把责任全怪在了自己身上,每天除了不知道忙些什么外就是陪着她……他说他相信少爷一定会回心转意的,马路却觉得很渺茫。   余墨臣距离马路五十米不多不少的跟着,他恨施鹊伯,也恨马路。但是他就是下不去手,为什么他下不去手?为什么?   路旁的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滋出了嫩芽,每隔一公里都会有一个箭头似得木桩板上写着前方‘施宅’。这让马路心里的小泡泡又开始发酵。黯淡的眸子闪烁出了一丝难掩的苦涩。换做以往,也许她会在上面写上‘前方施工,请绕路’的字样。可是今天,才冒起的坏泡泡瞬间的灰飞烟灭……   隐忍的泪,终于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他看着马路蹲了下来,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心情不受控制的暴躁了起来,他更加的恨施鹊伯。他必须发泄,必须。   感觉到身后有人,马路迅速的擦干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看见那个美到人神共愤的余墨臣,对,她记得他。那次,在龙乐岩的宴会上,他怎么会在这里?   余墨臣煞那转变,露出邪魅的笑:“嫂子,怎么就一个人,鹊呢?~”   马路一挑眉毛,不答反问:“你从那个方向来,怎么会不知道呢?~”余墨臣突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是啊,至少他应该知道施鹊伯已经不要马路了的。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那一刻乱了心神。而马路的眼神却出乎意料的锐利。   马路‘扑哧’笑出了声:“我已经不是施鹊伯的老婆了,真遗憾,回答不了余先生的疑问。”他应该和黑羽卓在一起吧。   丢下呆愣愣的余墨臣,马路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请不要再跟着我。” 第七章(10)邂逅   回到了恍若阔别一辈子的家,马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出来,厕所也不上,饭也不吃。偶尔会听见柳芊芊和马越的吵闹声,多是要上施家说理去,找施鹊伯算账去。都被柳芊芊拦住了。马道也没有向以往一样调侃她取笑她,只是敲了几次门劝她吃饭未果后,一直销声匿迹了。月缨淳也来过,只不过是靠在门口,和她说了很多话,说雷临醒过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她。说雷临的父母和爷爷要她离雷临远点。说月晏天天缠着她说她是他寻找多年的女儿。说她决定去浪迹天涯。   第八天,柳芊芊看着马路紧闭的大门,再也忍不住。找来一把大锤子,一下给砸开了。房间里干净的没有一片纸屑,也没有马路……   去往西藏的一辆牛车上,马路摇着在路边摘得一大束狗尾巴草,哼着那个藏民听不懂的烂歌,高喊着向西藏前进的口号。这一路上,她总能给人带来欢乐,那个赶牛车的藏民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马路在哼哼唧唧什么,总之嘴巴一直没有合拢过……   “阿达诺大叔,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到不到得了拉萨啊?~”马路捂着冻僵了的鼻子,她上来的时候一点高原反应都没有,这里的海拔已经很高了。   阿达诺大叔扭过头,摸了摸自己尖尖的鼻头:“路路不是要说上昆仑山和喜马拉雅山的嘛,怎么又说要去拉萨了,你还想要去多少地方呢?~”   马路嘿嘿的笑了笑:“我想先去布达拉宫和大昭寺看看~”   桑姆大婶和阿达诺大叔是一对老实憨厚的夫妻,桑姆大婶用精心酿制的酥油茶和糌粑热情的招待她,她还吃了牛肉干、羊肉干和青稞酒……她穿着阿达诺大叔的女儿卓玛漂亮的藏服。穿梭浏览了布达拉宫红宫的各类佛殿。和达赖喇嘛,上殿高僧座下虔心拜叩。在占地极广的布达拉宫里迷失了方向。   走出灵塔殿,拜别圣僧。施鹊伯仰望着蔚蓝的天际,眉头锁得更紧。他不该相信皮特说来这里为羽卓祈福很灵验。那个洋鬼子不是应该崇尚基督教或者伊斯兰教吗?   马路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路痴,更不认为自己是个笨蛋,居然在边走边打听的情况下还是找不到原来的路。太阳已经西下:“啊!”   “喂,看什么呢?!~”施鹊伯是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只怪自己当时想事情想的太沉迷……   马路张大嘴巴,惊讶的指着施鹊伯说不出话:“你……你,你……”   “怎么是你?!”下意识,施鹊伯认为马路是尾随跟踪他来的。   马路伸出爪子踮着脚用力的掐了下施鹊伯,听见施鹊伯痛呼出声,她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好像真的哎~”   “你这个女人,你怎么不掐你自己啊!”捂着自己被掐红了的脸颊,施鹊伯怒视着不在状况中的马路。   “废话,掐我自己会痛哎~笨蛋!”白了眼施鹊伯,马路见到他是欢喜的,手臂也不受控制的挽住了施鹊伯的:“疯女人,你说我是什么?!”   “我说笨蛋啊。”马路没觉得自己说错,但是老公,不是施鹊伯怎么那么生气,她经常被骂笨蛋哎~   “你再说一遍!”他此时的脸已经阴沉的可怕……   “笨蛋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吧?!”   “你这个……”   一声浑厚佛号,慈眉善目,充满智慧的达赖圣僧站在二人之间:“阿弥陀佛,请二位施主不要在灵塔殿前喧哗!”也不理会两个人的反应,转身消失在高大的殿门之后,闭合的高门后隐约还有香檀袅袅,佛颂漫漫……   施鹊伯在前面走,马路紧紧的跟在后面。   “你跟着我干什么?!”不理会施鹊伯吓唬人的可怕眼神,马路每到这个时候总是颤着腿,表面上很沉默,心里哼哼:“废话,你前妻我要是找的到路,才不跟你咧~”   看着马路‘坚定’的眼神,施鹊伯决定放弃。马路缠人的功夫他是见到过的……   一边小心翼翼的跟着施鹊伯,就怕他甩了自己;一边好奇的转动的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身旁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有趣。   一位美丽的妇人牵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马路拿出包包里的小毛绒娃娃,伏在小女孩的耳边,指着施鹊伯的背影说:“姐姐教你一句正宗的普通话好不好的?~学会了,这个就送给你……”小女孩欣喜的点了点头……   施鹊伯斜睨了眼马路,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马路装作一副乖乖游客的模样,左看右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到施鹊伯的面前,趴在施鹊伯的耳边说:“叔叔,你的天安门开了~”   说完,便跑回妈妈的身边了。施鹊伯忙检查自己的裤头,没发现问题后。看向一旁因为忍笑而面部抽搐的马路。扫视了下四周来来往往,特别热闹的人群,‘含情脉脉’的看着马路:“你真欠揍。”   天安门事件结束,马路只能和施鹊伯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他那句‘你真欠揍’应验。   饭店,餐厅   马路和施鹊伯隔着一张桌子,时不时的偷偷瞄施鹊伯。那男人吃得那么好。她离开施家的时候完全是净身出户,现在有那么一么么的后悔。当时装什么大象,至少也拿个什么古董花瓶之类的……   施鹊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他能感受到某道灼热的目光。便招来侍者,和他耳语了一番。马路紧紧的盯着,觉得这肯定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不一会,侍者端着一大盘龙虾走了过来:“小姐,这是那边那位先生让我送您的。”   马路质疑的看了看施鹊伯,看了看侍者,又看了看龙虾:“好的,我知道了。”她仔细的端详、端详,再端详。会有陷阱吗?~会吗?~   ‘不能吃,绝对不能吃,这里面可能有千年的剧毒,百年的砒霜……对,一定要禁得住诱惑,绝对不能因为贪嘴‘牺牲’在这个谁都不晓得马路英雄的异乡……’   这顿饭吃的异常的煎熬,到最后马路的眼睛已经可以说是血红了…… 第八章(1)邂逅2   “服务生,买单~”最后看了眼大龙虾,马路依依不舍的召唤了侍者。   “一共是11580。”侍者礼貌的回答……   “什么?!”马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施鹊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走了。不用侍者说,马路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施鹊伯,你等着,老娘跟你没完!!!”转头礼貌的对侍者说:“麻烦这个你帮我打包。”   马路风风火火的跑到饭店住房部的前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等相关证件,向前台的美女抛了个媚眼:“亲亲,我的房退了~”   “马路,你今天不住啦?~”美女惋惜的握紧马路的小手:“我还想和你说,我们饭店来了一大帅哥,巨帅,暴帅,帅到人神共愤,帅到不可理喻,你却要走了……”我说这美女怎么认识马路?!原来是同类哈……   马路的手里拎着油滋滋的龙虾,叼着个牙签,阴狠的看着距离前台不远的大理石柱子旁的垃圾桶里的小毛绒娃娃,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是她送给那个藏族小女孩的……   “他是不是叫施鹊伯?”   美女的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的?!”   “他住哪间房?”   “额,1306,哎,马路你别冲动,琪琪在上面。”美女没拉住马路,担心的看着她消失在电梯口。前台经理正好拽住她:“琪琪说,要勾引……”   琪琪,美女的同事……   很好,施鹊伯,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管不住自己的情欲!11580之仇不报她马路从1306跳下去,当然一定要带上那个胸大无脑的什么琪琪!竟敢亵渎她神圣的毛绒娃娃,是可忍孰不可忍!   ‘叮咚’13层,马路帅气的跨出电梯。如果此时她的手中能有一把AK47,就更形象了。   “呜呜……”刚出电梯,就听见细细微微的哭泣声。马路看见琪琪被施鹊伯从1306拿衣服丢了出来。琪琪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衣。马路趴在拐角的墙上,心情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大好。   坐在阴暗的楼梯上,琪琪悉悉索索的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倒在马路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她越哭,马路越爽。表面上安抚着琪琪,心里爽到翻天:“不哭不哭啊”呵呵……   原来琪琪自从知道饭店来了位又有钱又帅气的男人,便每时每刻想着怎么样去勾引他,当上富太太。就在今天施鹊伯用晚餐之后回了房间。琪琪就再也忍不住,决定冒一次险。她背着经理私自开了张1306的门卡,在施鹊伯回房不久之后,也进了房间。她听见浴室有水声,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脱光了躺在了那张大床上,犹自做着富太太的美梦。哪知,施鹊伯发现她的时候,及其残暴粗鲁的把她给扔了出来,期间只说了一句:“滚。”   马路心里乐翻了天,暗暗点头,对对对,这就是施鹊伯。一点错都没有。   随即愤慨的为琪琪抱不平:“琪琪,那你的房卡呢?~”   “你要干什么?”琪琪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   马路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对那种男人一点兴趣都没得(真违背良心啊~),我心目中的王子是那种谦和,帅气,有礼貌的,我是想说,给你报仇!对,就是给你报仇!”   琪琪也觉得马路的气质应该配那种长不大的可爱男生,便毫不质疑的把门卡给了马路,末了,忍不住说:“你别太狠了,我,我会心疼的……”琪琪娇羞的捂着脸,她脑中施鹊伯那健硕挺拔的身材一直挥之不去……   马路的笑容微微的僵硬在脸上,这个世界上,其实真的鲜少有事情能让她呕吐。琪琪做到了!   深吸了口气,马路扯出最美丽的笑容(自己觉得的)看着1306四个阿拉伯数字。把门卡轻轻的插入消磁器,推开门。就听见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我说滚!”   马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迈着细碎的小步子走进诺大的客厅。施鹊伯慵懒的躺在软软的沙发上,他前面的电视里龙乐岩那个老狐狸在记者的簇拥下钻进一辆豪华的轿车……   短短几天,消灭的30多家黑帮大部分死灰复燃。余墨臣的动作够快的~   “呵呵……”马路的傻笑声非常突兀:“好巧哦~我们居然住一间房~”   “怎么又是你?!”施鹊伯头疼的看着傻笑的马路。转过身的那刻,马路抓住他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施鹊伯的肩膀上有一处枪伤。以前马路从来没有注意过。拍掉马路温度过高的小手。施鹊伯套上衣服,他身上大大小小有无数的伤,这个不算什么……   “你走吧~”   马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上面还残留着施鹊伯刚刚离去时的温度:“我不走,刚才你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骗走了,我现在没钱住店。”   施鹊伯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阿币放在马路的手里:“你可以走了吗?”   马路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我的路路,就是那个毛绒娃娃……”   施鹊伯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阿币放到了马路的手里:“走。”   “路路对我的意义岂是你拿这么点钱就能够亵渎的!”   施鹊伯直接把钱包扔给了马路:“可以走了吗?”   马路懂得适可而止,露出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笑容,摆了摆钱包:“你不后悔?”   “走!”施鹊伯的脸已经很黑了。   马路扭着小蛮腰走出1306,末了,不忘说声谢谢:“亲爱的前夫,钱包里的身份证啊什么的我都会替你妥善保管的,一夜好眠~啵”   她又被施鹊伯给拽了回来,马路眼疾手快的把钱包抱在怀里:“你不许反悔,更不许动粗,我告诉,告诉你,我可是会功夫的……我,你……你别过来……”   施鹊伯不费吹灰之力把马路给摁在地上,硬抢会自己的钱包。扔进保险柜里。不理会怨恨的看着他的马路,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机:“我同意你住这里了。”   马路惊喜的睁大眼睛:“不过,你要付我一半的房租。”果然,近墨者黑…… 第八章(2)邂逅3   “可我没钱……”   “也没有大脑和四肢吗?”点燃一支烟:“先给我按摩,一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一百。”   马路指着施鹊伯:“你也太黑了吧,我这么优秀的按摩师你一个小时才给一百……”   “如果不干,请出去。”   马路咬牙切齿的用力揉着施鹊伯强健的肩膀,嘴里碎碎念:“你个有大脑没神经的傻帽帅哥,有皮囊没饭囊的挫男人……”   “你说什么?”   “你真帅!”确实帅!!!哼……气死啦,偷鸡不成蚀把米~ “哎~笨死了,趁现在,攻击啊~下边下边……”挨揍了吧?~笨!   施鹊伯放下游戏机:“你很厉害吗?!”   马路恬不知耻的说:“我本来就很厉害!”   “切~”   “哎,施鹊伯,你不要瞧不起人!有本事我们打一场……”马路灵活的从沙发后面跳到了沙发前面,不服气的揪着施鹊伯的衣领……   “我怕你输了会哭~”拍掉马路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施鹊伯毫不吝啬自己的鄙夷……   “我会输,笑话。”这辈子她马路就输给过马道,还没人能赢她呢……   从电视柜里拿出另一个控制器,扔给马路。淡淡的说了句:“如果输了,房费全部你付。”   这个不讲情谊的臭男人:“好,你输了,我白住!”   中心医院 特护病房   一缕缕初春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给视角良好的病房更添了一丝温暖和恬静。窗台上的野茉莉蓬勃着生机,不分季节的张扬着自己的魅力。病床很空旷,只有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大床。床上躺着安静的近乎虚无的黑羽卓。她的样子像是熟睡的睡美人。距离她不远便是那个有着野茉莉的大大的窗户。窗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消瘦男人。邪魅嘴角的微笑却隐藏不住缝隙里悄悄泄露的苦涩,他望着那株茉莉花呐呐的出神,眼里猩红的倦怠延伸绵延,灰暗了一个链接多彩世界的深邃眼眸。是的,她曾经以为,余墨臣的眼睛漂亮的可以更加炫彩本就多彩的世界,他太美了。还是那朵毒性不败的罂粟花……   凌末擦拭黑羽卓胳膊的手抖了抖,臣告诉她,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鹊。   凌末细微的动作没能逃得过仿若身在他世的余墨臣。凌末,是除了黑羽卓以外,唯一能让他平心而待的一个人。在他心里,凌末是一位推心置腹的好友。她是一个好的听众和好的朋友。   而在凌末的心里,施鹊伯是永远遥不可及的梦。他的世界,她无处不在。余墨臣是心灵交流的疏导,他们可以相互依托,相互倾吐。从某种程度上她不想失去这种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精神朋友。所以她是唯一既是施鹊伯的朋友,又是余墨臣的朋友……   凌末慢慢的走到窗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朵枝繁叶茂的茉莉花:“晚上我们一起去poor喝一杯吧。”   余墨臣看向凌末,她又憔悴了。总是会忽视她,因为她总是安静的让人心疼:“好~”余墨臣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哽咽……   夜幕降临,因为最近主人经营的不热情,让poor的生意多少有些惨淡。   余墨臣醉眼惺忪的把胳膊搭在凌末的肩膀上,嘴上的烟卷冒着一圈圈的烟雾:“我~我要是你,我早就天天扒着施鹊伯,一边哭一边闹,早就让他踹了那个马路了……”   彩色的液体灌入喉咙,凌末半个身子靠在余墨臣的怀里:“你以为我没想过啊~我就是不屑。”   指了指她:“呵呵,装吧,不管怎么说。有耐力,为这个,干杯!”   凌末摇晃着拍着他的脸:“你不要以为我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消失都干什么去了!你接近马路对吧?!我就知道,马路身边总是有一个叫什么,对,炎天海的转悠。我就觉得,不是觉得,是肯定,那就是你……”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   凌末望着空空的杯子,眼神迷离,张狂不羁的笑容不同以往的娴静恬淡:“那是~”   余墨臣摆正凌末的脸:“那为什么你不告诉施鹊伯?”   凌末突然沉默了:“……”然后重重的倒在余墨臣的怀里,眼角有着他不曾留意的泪痕……   “小兔,把她送回去。”轻轻叹了口气,余墨臣的语气里有着点点的疲惫。良久之后,都没有出现。余墨臣又说了句:“小兔?”   还是白天的那间病房,床前为黑羽卓擦拭的则是长了一张天使脸庞的小兔。滴滴答答的眼泪全部滴到了黑羽卓纤细柔软的手背上:“小姐,对不起,都是小兔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都怪小兔,妄想能和臣少爷在一起,背叛了小姐。都怪小兔……”   长长的医院走廊里,庸医一身洁净的迈着萧条的步伐。小淳根本不相信自己是她的父亲,是自己这个父亲太失败了吗?不知不觉,他来到了黑羽卓的病房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能够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如果小淳的母亲也能有这样的奇迹该有多好……   “小姐,你平时总是教导我,要我做一个单纯干净的小兔子,可是,可是我……你知道吗?救你的医生是柯柯的爸爸。我真的很感激很感激他,可是我却亲手杀了他的妻子,就像柯远,为了姐姐柯诺害你和夫人发生意外一样。我用了同样的方法……”小兔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   庸医呆愣在原地,仿若灵魂脱离了躯体。两鬓的白发更显寂寥。孤独僵硬的背脊,他走回了来时的萧条步伐。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初生儿。他一直以为,柯远远离他是因为他的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古怪癫狂;他一直以为,当年柯诺跳楼自杀都是她一手所为,因为他知道,柯远喜欢的是柯诺的丈夫,那个众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施音尧;他一直以为,黑霆母女的失踪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第八章(3)邂逅4   话说施马大战,打得那叫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两个人整整三天没有出1306,直到最后体力透支,便抱在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洋洋洒洒的暖了整间屋子。马路伸了一个懒腰,发现近在咫尺的施鹊伯,沉静的如同早春的冰露。马路轻轻的伸出手,想要摸他一下……   “羽卓……羽卓……”低喃声中夹杂着淡淡的伤痛,让马路才举起的手愣愣的停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他是来为黑羽卓祈福的,她占据了他整个生命,让马路似乎永远也走不进去……   披了件衣服,找到了后厨。前台的美女紧张的抓着她不放:“路路,你没事吧?那个那个施鹊伯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问题像是连珠炮似得直逼马路。   马路摇了摇小脑袋:“我赢了,那个施鹊伯现在不死也得残~”她一点炫耀的心情都没有,她需要和饭店借一下厨房……   “什么?!”琪琪揪住马路的肩膀:“我不是让你不要太狠吗?!你不知道人家会心疼哦……”她的表情像是马路杀了她丈夫似得,令马路非常的不爽:“我老公我愿意怎么虐待我就怎么虐待,管你鸟事?!!”   美女和琪琪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惊愕的站在原地。马路拿着炒勺像是赶苍蝇似得把两个人给赶了出去:“别碍事,厨房重地,怎么能随便进咧!出去出去……”   看着紧闭的厨房大门,琪琪呐呐的问美女:“你相信吗?”   美女摇了摇头:“很难让人相信。”   “我就说,施鹊伯那种集一切优点于一身的极品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琪琪的话还没说出来,眼前立刻出现一份去年的商业和娱乐报刊:报刊的大标题就是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感人故事。另附上施鹊伯和马路的结婚照数张。作者拿人头担保,这是我亲眼看见马路逼迫小白这么写的……   塞进琪琪的怀里,马路拿围裙擦了擦手,眼角泛起了泪花,那是她珍藏了一年的宝贝啊。不心疼才怪呢~   这家饭店算是拉萨最好的了,这里的厨师也是顶尖级的。此时都围成了一团,马路在圈圈的中央,细心的为他们讲解马家烹饪的各种技巧。各大师听得非常认真……   ‘偷’来两个捆青菜的皮筋,揪着两个短短的小辫子。那块抹布系在脑袋上。扯块高级床单围成围裙。马路拿出小包包里的十瓶不同颜色的指甲油,小心的为自己脚趾头涂抹。嘴里是依然是烂到家的‘柏濯小调’。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命名的,与本作者无关。   “我洗洗洗,我刷刷刷,我再洗,我再刷,我洗呀洗,我刷牙刷,我洗了刷,我刷了洗……恩,我太有才了,这文文的内涵深深地~”马路最大的本事莫过于此。她还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把整间屋子乃至整栋大厦都飘满晶亮晶亮的泡泡……   她揉搓着她自己的小裤裤,嘴巴里叼着一根被粘满了泡泡的冰棍……施鹊伯倚在门边,惺忪的睡眼,慵懒的姿态。手里拎着自己的小裤裤:“一起~”   对于突如其来的小裤裤,马路的小脸倏地通红,红的好似熟透的番茄。在家的时候,即便马道欺负她,也从不让她洗他的内裤……这是她洗过的第一条异性的内裤,而且近在咫尺。最最重要的是,那是她最最喜欢的人的小裤裤!!!   马路僵硬的走出浴室,施鹊伯正在狼吞虎咽桌子上的食物。那是她准备要和他浪漫共餐用的。可是转眼间,被施鹊伯消灭干净。桌面上一片狼藉……   施鹊伯拿手绢斯文的擦了擦嘴,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家饭店的厨师手艺不错,可以给爷爷请回去……”   马路紧握双拳站在原地,刚刚浓浓的羞涩已经在瞬间转化成为莫名其妙的愤慨,马路咬着牙说:“那是我做的!”他居然吃不出来那是她做的!   施鹊伯擦嘴的动作停了下来:“哦。”难怪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就这么简单?!马路撅着嘴,用力的关上浴室的大门,使劲的揉搓施鹊伯的内裤,好像他就是施鹊伯本人一样。“气死我了,莫名其妙,气死我了,很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这么生气?!气死了!”   施鹊伯纳闷的抓了抓头发,不明就里的看了眼浴室的大门。摇了摇头,马路的心思绝对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嘭!’大门被皮特一脚给踹开了,手里紧紧握住手枪。动作规范的扫视着1306内的一切。施鹊伯从餐桌上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皮特一激灵,把枪口对准了施鹊伯。待看清后,紧张的检查施鹊伯的全身……   “你干什么?!”防备的退后两步,这个皮特越来越变态了哦~   “老大,你没事吧?”皮特问的小心翼翼……   一挑眉毛:“我能有什么事?”   “我给你打了N个电话,你为什么都不接,害的我以为你被那些人给谋害了呢~”皮特觉得这个房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毛孔竖起,全身戒备……   施鹊伯拿起手机,一看有300多条未接电话,难怪皮特着急:“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他一走就走了四天,这种非常时刻,帮会里估计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动,事情肯定很多。重要的是,他放心不下黑羽卓……   “亲爱的小皮特~”马路一个箭步,扑向惊慌失措的皮特,对着皮特就使劲的‘啵’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施鹊伯看见,觉得非常扎眼。也没整理行李,随意套上一件衣服,走出门……   皮特使劲的拽着自己的大腿,凄惨的呼唤着施鹊伯……确定大腿和沙发腿栓紧后,马路拍了拍手,拉着自己的小箱子,飞快的奔向走出数米远的施鹊伯。最后走的都是傻子的说。(算账嘛~) 第八章(4)没你不行   从医院回来,施鹊伯直接去了凌末的公寓。一个中年女人细心的修剪着花卉,按了下门铃,冲中年女人摆了摆手。那人惊喜的给他开门:“施少爷,你来了,我去叫小姐。”   施鹊伯叫住她:“云嫂,不用了,我去看看她。”   云嫂接过施鹊伯的外套和皮包,兴高采烈的进了厨房。施少爷自从结婚很少回来公寓了。凌末小姐天天以泪洗面,强装笑脸,粉饰坚强,别人看不到,云嫂看的是最清楚的。自从十五年前,她被小姐从拐卖妇女的恶人手中救出来后,她就跟着小姐了。小姐这样,她真的很心疼。   轻手轻脚的走进凌末的卧室,淡淡的花香味伴着敞开的窗户随风吹了进来。凌末就是这样,即便寒冬,早晨依然喜欢把窗户打开一会儿。凌末安静的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摆着他和凌末准备去帝鹰大学头一天的照片。那时候的她总是快乐的。   “鹊,你来了。”凌末的眼中满是惊喜,她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恍惚着她宿醉后的神经……   施鹊伯的笑容里尽是宠溺,与其说凌末是他的红粉知己,倒不如说是他妹妹。   “身体不舒服吗?居然睡到现在。”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凌末垂下眼眸:“昨天晚上和朋友玩到很晚。”她指的朋友是余墨臣,只不过施鹊伯不知道:“对了,你去看过羽卓了吗?”   点了点头,施鹊伯的眼底有着深深的疲惫,也只有在凌末的面前他才会毫无防备的去卸下一切面具,尽情的展示自己的无奈和痛楚:“医生说,她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不可否认,凌末的心底有那么一丝庆幸,她为自己的这丝庆幸而自责着……   擎天大厦   烈日当空,马路仰望着楼顶,眯着眼睛,从怀里掏出猫咪形状的小镜子,梳理着自己刚刚染成金色的短发。配上她雪白的肤色,更加俏皮可爱。马路臭屁的嗅了嗅鼻子,陶醉的亲了下镜子里的自己:“我就是这么漂亮~”   前台的接待小姐画着精致的妆容,微笑有礼的问:“请问你有什么事?”   “你第一天来擎天吧。”趴在前台亮亮的大理石上,马路肯定的凝视着这个漂亮的小妞,色色的挑逗……最近她心情好得很,就是因为去西藏遇到了施鹊伯,让她认定她和施鹊伯的缘分是天定的。他想跑也跑不得~哈哈……   小妞子惊讶的张大嘴巴:“你…你怎么知道……”   马路得意的吹了声口哨,抓过电话,一个一个的按着施功渊办公室的电话:“6521……”(纯属虚构)嘟嘟的响了两声,对面传来了施功渊沉着冷漠的男低声:“什么事?”   “老头,你忙不忙?陪我去逛街哈~”   “像我施功渊这样成功的人士,每天日理万机,怎么会陪你这种小丫头去逛街咧?~”能接到马路的电话,施功渊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去哪里?~”这丫头估计又有什么鬼主意……   听出了施功渊口气中的好奇,马路撇撇嘴,不冷不淡的开口:“像施董事长这样的成功人士,每天日理万机撒,哪有得时间陪我这个小丫头呢?~”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趾高气扬的吩咐那个小妞子:“把你们保安队长鹿林叫过来,就说有一个千古罕见的大美女找他。”   施功渊看着嘟嘟的电话,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   鹿林恭恭敬敬的蹲在沙发旁,捶着马路的小腿,试探性的问:“那个老大,你啥个时候能把我的那份宝藏给我呢~”   马路睁开朦胧的眼睛:“那些宝藏我都已经捐给慈善机构了……”   “切,不给就不给撒,编个好点理由哒……”几乎是脱口而出,鹿林鄙夷的看着惬意的马路……   马路揪住他的耳朵,温柔的说:“小胖,看来我真的对你很好呢~”   马路拿着旅游鞋追着捂着耳朵的鹿林。施功渊拿着西装外套,急匆匆的从电梯门口冲了出来:“马路,你等等我哈……”   弯着腰的一群人,待确定施功渊走远后,站起来。刚刚那个小妞子问旁边的师姐:“那个女的是谁啊?~”   师姐像看怪物似得看着她:“你不知道她?!“   小妞诚实的点了点头……   “她可是我们擎天集团的少夫人,董事长最得意的孙媳妇。未来很可能还要接掌擎天。整个中国都知道了,最最有名麻雀变凤凰。“   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孩子探过头:“不是说已经和施少爷离婚了吗?“   “你懂什么?!我听秘书部的滴滴说,董事长已经开会透露了,如果施少爷不接手擎天,那么他很有可能会把位置传给这个曾经的少夫人……“   这个话题瞬间吸引了许多喜欢八卦的女人,其中一个更是震惊的说:“什么,那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到底给董事长施了什么迷药?”   “谁知道啊?”   “总之董事长就是认定她了。”   “哎……”   高级野生料理店的停车场和门口,各种名牌车辆川流不息。各种肤色各界名流的大人物更是比比皆是。施功渊、马路、雨鹤和鹿林围坐在一个用大大龟壳烧着汤的火堆旁,津津有味的品着眼前各式各样的野生小炒,咂咂嘴:“马路,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好地方的?”不仅营销的手段够独特,就连做菜的手艺也堪称一绝。   马路从冰欺凌中抬起小脑袋:“哦,我就是闲的没事,那宝藏里的一小小小部分随随便便开了一间……”说‘小‘的时候,马路估计还伸出油滋滋的小手比划了下。然后继续奋斗眼前的……   施功渊和雨鹤震惊的看着吃的满脸都是冰欺凌的马路:“你是说这个店是你开的?!”   点了点头:“快吃,这个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怎么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   “马路……”   偷偷的拿施功渊的围脖擦了擦嘴:“告诉你哦~这里的大厨可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你们好有口福的……”   说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年轻人端着一盘色彩斑斓的东东的走到他们的面前,亲昵的在马路的脸颊上亲了下,惹得施功渊皱了皱眉,他的孙媳妇只有他孙子可以亲:“师傅。”   “施老头,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徒弟阿路,阿路,这是我爷爷,施功渊。”   阿路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师爷爷好。”师爷爷,师傅的爷爷。阿路是这么理解的。   施功渊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转头看向马路:“你今天叫我来,恐怕不是单单吃饭这么简单吧?”   马路第一次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施功渊:“我有事请您帮忙。”   施功渊一副我在听的样子……   “我想请你帮黑羽卓找一个医生。”她正经的坐直身子,平静的看着施功渊探究的眼睛。   许久之后,施功渊浅尝一口鲜汤:“她算是你的情敌。”   “也算是一个生命。”马路接的很快:“有的时候,不死不活的威胁比活生生的威胁更来得可怕。”如果黑羽卓一辈子不醒过来,那么施鹊伯的心里一辈子也就忘不了她。但是她醒过来了,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最重要的,她不想看到施鹊伯一天天这么痛苦下去……   轻轻的擦了擦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了,不成功不负责。”拂袖而去的施功渊甩下一个飘飘扬扬的话语。马路面前的冰欺凌瞬间失去了诱惑力。她细致斯文的喝着汤,一点也不像以往的她…… 第八章(5)没你不行   满头华发的老者闭着眼睛为黑羽卓把脉,面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马路握紧拳头的手心满是汗水,她的心随着老者的表情变化越揪越紧:“没有办法了吗?”   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需要很长时间去调理,不过,能不能醒过来很难说……”他言下之意,他可以确保黑羽卓不会再有性命之虞。对于现在的情况,已是莫大的安慰了。   “别听这个老匹夫的,他这么说,黑羽卓就有很大的希望。”拍了下马路的肩膀,施功渊的顺势拦住老者的肩膀:“带你去个好地方。”   目送着像个大男孩似得施功渊,马路兴高采烈的揉着黑羽卓的肩:“羽卓姐,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哦~”   余墨臣手中的茉莉芬芳四溢,他没想到马路会这么积极的帮黑羽卓找医生。病房里的马路似乎瘦了,是施鹊伯又伤她的心了吗?~   海边别墅   一群黑衣人拦着一帮搬运工:“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住宅,不能闯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鹿林掏出怀里的香烟,递给黑衣保镖:“抽根烟抽根烟……”   人家根本不领情:“少在我这里套近乎,在我们发火之前都滚蛋!”   鹿林脸瞬时冷却:“你们知道这是谁的东西,你就敢不让进!”   黑衣保镖指着鹿林的鼻子:“我告诉你,我不管是什么人的东西,这里是施鹊伯先生的别墅,没有施先生本人的同意谁都不许进!”   他的话让鹿林瞬间冷静下来,拨通马路的电话,接电话是一个‘性感’的小猫咪:“喵喵~”隔着电话,就能听见马路急匆匆的声音:“小白,不要动我的电话,再动我就给你送到红色那里去!”小猫咪霎时安静了。   “喂?”   “啊,少夫人,是我小胖。”哈哈,鹿林怕怕的说……   “小胖啊~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咬了口红红的苹果,马路把刚涂好的脚趾头伸向窗外。忘了和大家介绍。马路现在的地方是鬼别墅。别墅内修剪花草的是满脑袋‘绿草’的银狸。那是他的新发型。他本人很满意。   “我是送到了海边别墅,只不过被少爷的手下拦住了。”   敢挡我马路的道,小子,你找死:“把电话给那个人……”   鹿林同情的看了眼黑衣保镖,把电话递给他:“我们少夫人要和你通电话。”   少……少夫人,该不会是:“喂?”   “你是哪个葱?!居然敢拦姑奶奶我的人,敞开你的大门,恭恭敬敬的把鹿林和那批货给我放进去。我勉强考虑不诅咒你老婆小花冒墙角。否则小心你手里的小破枪堵上皮特那个黄毛妖怪的鼻屎!”保镖惊慌失措的让出路:“快让他们进去!快!”不用认证了,马路这个声音,打死他也不会认错的。这个让人抓狂的少夫人!   鹿林得意的一笑,哼~少夫人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你你你,把东西摆在那个位置!你轻点!摔坏了有钱也赔不起!”这可都是少夫人亲自挑选的,整个施宅都被揪秃了,就是为给施鹊伯一个Surprise。   刚那个黑衣保镖端着热茶毕恭毕敬的走到鹿林的跟前:“您请喝茶。”在他心里,能得到少夫人重用的,都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鹿林立刻抬起脑袋,挺起圆圆的肚子:“愣着干什么?!我就这么站着?!”   黑衣保镖讪讪的点点头,立刻搬来一把椅子,鹿林一屁股做那,那把扇子,当真的地主老太爷。   施鹊伯拿着外套,腰上和手上的殷红绷带是昨天晚上战争结束后的痕迹。身后的皮特拽住一个端着咖啡的黑西装:“怎么回事?”   黑西装吞吞吐吐的说:“少…少夫人,来了。”   施鹊伯套上外套,掩盖住腰上的伤痕,走近别墅内院。整个院子已经被鲜花掩盖。   “马路!你给我出来!”如果不出意外,天黑之前,他的别墅将会爬满昆虫小生物。   马路开着她那架‘马路牌飞机’拿着喇叭盘旋在别墅的上空,对着施鹊伯重重的啵了一口:“啵~老公,是不是很浪漫,很惊喜,很感动,感动的无以复加,感动的惊天地、泣鬼神。我就知道,不要谢我撒~”   他很想要保持绅士风度,可是马路永远能踩破他的底线。他抚着额头,地主老天爷鹿林连忙站起来谄媚的将扇子扇向施鹊伯:“二少爷,您回来了,累了吧,快坐着歇一会……”   推开鹿林,施鹊伯指着天上的马路:“你,下来!”   “恩~你不觉得我给的这个‘爱的花园’还少些什么吗?~我最近呕心沥血的钻研改良我的‘马路牌小飞机’,他现在已经能够放射导弹,播种,释放养料……等等等……”马路的眼神暧昧,嗲声嗲气的说。施鹊伯和皮特突然有一种极不好极不好的预感……   “发射!”随着她一声令下,无数小蜜蜂啊、小彩蝶啊、蚱蜢啊、螳螂啊黑压压一片的飞向立在花丛中的施鹊伯和皮特。施鹊伯一看事情不好,嗖的跑进别墅,关上窗和门。用口语警告皮特:“如果你敢闪,下个月工资扣半。”   可怜的皮特颤着腿眼睁睁等着汹涌而来的蝶蜂,他酷酷的大哥形象啊~……“啊!!!!!”惨叫声伴随着浪涛声回荡在海平面上……   施鹊伯因为用力忍笑牵扯到伤口,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克制着要喷出来的大笑……   一个小时之后,别墅终于恢复平静。以皮特为首,鹿林,黑衣保镖,黑西装……满脸包站成一排。施鹊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毕竟这个时候能镇定自若,还要装出一副冷酷的人不太多。他若无其事的翻着昨天的报纸,淡淡的对皮特说:“我觉得马路这个方法挺好的,明天我们就用这个方法对付穆斯武(穆斯武:穆拉拉的父亲,大刀帮帮主),对了,你负责开那架‘马路牌飞机’。” 第八章(6)没你不行   夜总会的豪华包厢里,烟雾缭绕。施鹊伯坐在中间,一群黑衣人肃穆的围在一旁,他们的面前有装满子弹的枪,也有银光闪闪的开山刀。池亥东吐出一口烟,沉默的擦着手中的枪,他有一种预感,这场严肃血腥的战争,因为马路的参与,会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雷临大病初愈,施鹊伯关心的问:“你没问题吧。”   “没事。”他除了忘记了月缨淳,别的都没有忘记。   待整装待发,一切准备妥当后,施鹊伯率先站了起来:“出发。”一群黑衣人紧跟其后。   夜总会的一楼是舞厅,摇头晃脑的寻欢人突然看见杀气腾腾的一群黑衣人。吓得四散逃开。不少道上的人有的拿着酒瓶,有的搂着小姐,总之一副凝重的样子。谁都知道,今天晚上,是施鹊伯和大刀帮帮主穆斯武对决的日子。   施鹊伯走在最前面,边走边对身旁的池亥东说:“如果枪响,我希望马路是安全的。”池亥东点点头。   马路龟缩的漆黑的巷弄里,瑟瑟发抖的抱着暗绿色的垃圾桶:“阴森森的,好恐怖哦~”另一头,鹿林也抱着一个黄色垃圾桶哆嗦着身子:“是哦~真的好恐怖!”   马路伸出个小腿,踹了踹鹿林的屁股:“拜托,你是男人!”   鹿林哆嗦着嘴唇:“你才拜托,你是老大哎!”   施鹊伯站在马路的身后,好笑的看着趴在垃圾桶上面的马路。似乎感应到了般。下一秒,马路扑进了施鹊伯的怀里,像个无尾熊似得霸着他:“老公~好恐怖哦~”   自然的,施鹊伯的手臂揽住马路的小蛮腰,以免她往下滑。另一只手掏出兜里的手机拨通皮特的电话:“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68层大厦的顶楼,皮特坐在‘马路牌飞机’上同样瑟瑟发抖:“老……老大,我……我准备……准备好了。”   “你抖什么?!”施鹊伯厉声道……   皮特更加语无伦次:“我对令夫人的伟大制造……实~在是,实在是太没有信心了!”他们真实的身份和关系是朋友。皮特由于胆颤,也不掩藏了:“好恐怖哦~你都不知道好高的!真的怕啦!”   “黄毛是不是怕啦?!”她离施鹊伯很近,近到她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然我去吧!”   “不行!”施鹊伯想也没想一口否决。到时候如果不成功,人家一枪就能把你打下来。只要想到她可能有危险,心里突然……那种痛不言而喻。   马路从施鹊伯的身上跳了下来,但是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为什么?!我更了解更熟悉更能够驾驭那架小飞机……”   施鹊伯退离马路一步:“如果皮特真的不能驾驭,我不排除取消原本打算使用你那架破飞机的可能。”   “~”   “你们俩个看着她!”冷冷的转身离去……巷弄里又恢复了冷寂,两个黑衣人紧跟在马路的身后,四周的一切都不为所动……   马路笑嘻嘻的掏出鹿林兜里的香烟:“两位大哥,抽个烟,哈哈,你们都累了呢~抽根烟歇一会~”   两个黑衣人紧跟在马路的身后,四周的一切不为所动……   马路尴尬的笑了笑:“两位大哥,你们人均几亩田,大约几个妻,娃娃上学了没……”   两个黑衣人紧跟在马路的身后,四周的一切不为所动……   马路露出凶恶的表情,对鹿林使了个颜色:“一定要动粗吗?~赶紧放我们离开!!!!”   两个黑衣人紧跟在马路的身后,四周的一切不为所动……   “啊!!!!(⊙o⊙)哦~”鹿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马路瑟缩了下,马上赔笑:“大哥的动作帅呆了呢~”   五分钟后,马路偷偷的看了眼黑衣人:“那个,打个商量先,我能通个电话吗?”   沉默中……   “呵呵……那就是同意了哈~”用最快最快的速度拨通炎天海的电话:“盐巴,救命啊!!!!”   然后迅速的挂断电话,拨通皮特的:“皮特,快来救我!!!!我帮你开飞机!!!”   再然后拨通施功渊的电话:“施老头!!我被绑架了啦!!!!”   再然后拨通柏濯的电话:“呜呜呜,救命啊柏濯,我被绑架了啦!!!!”   比较年轻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你怎么可以胡说呢?!”   马路正经的看着他:“请问这么帅锅,我们是不是不认识?”   他点头   马路又问:“你是不是限制了偶的自由?”   他点头   马路再问:“那么这不叫绑架,你想让我理解成什么?”   “反正不能是绑架!是老大让我们看着你的……”   看着他可爱的局促样子,马路恍然大悟的说:“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报警?”   年长的拉住年轻的:“让她自己折腾去吧。我们只要看住她就够了。”   哼~   马路无聊的坐在巷弄内的石阶上。5公里以外已经惨叫声一片了。空中一个摇摇晃晃的不明物撒出大量的蜂蝶。两个黑衣人奇迹般的露出一丝笑意:“只有惨叫声,没有喊杀声。看来皮特上校还真的把那辆破飞机给开出来了……”   一听那年轻的黑衣人说自己的飞机是破飞机,马路拿起垃圾桶旁的垃圾袋,扔到了他的头上:“我叫你说我家飞飞(那辆破飞机)是破飞机……”   黑衣人刚想要发火,突然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眨眼的功夫,一道血剑,两个黑衣人倒在了马路的面前。马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场面,惊愕的站在原地,看着黑暗中的影子,呐呐的出神。   突然,那个黑影沙哑着开口:“还不快走!”   马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影只得过来,可是他没走一步,马路就后退一步:“你…你不要……不要过来……”   黑影的手身在夜空里,一窒,迟钝的停在原地。马路仿佛才真正惊觉:“你走开,你不要过来!我老公一会就出现,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开!走开!不要过来!”   黑影伸向马路的手更加的迟钝,好似定格了般。他的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   “离她远一点!”施鹊伯率一干手下站在巷口,冷冷的看着那个黑衣人……   池亥东端起枪,刺耳的枪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亮眼的光。但是那个黑影的速度惊人。一把夹住马路的脖子。耻笑的看着施鹊伯等人:“让开!”   马路确定,亥东的枪打中了这个人,她从她的身上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而她自己惊骇的只知道不断的念着施鹊伯的名字…… 第八章(7)没你不行   “闭上你的嘴!”那人的声音冷到了极点,让马路紧张的汗毛竖起。她知道,这不再是游戏。   “我劝你最好放开她!”施鹊伯一步一步接近,握枪的手已经湿润。   那人似乎根本就不想伤害马路,逮到空当。没入浓墨的夜。那抹浓重的血腥气味远离自己的时候,马路终于站不住瘫软在冲上来的施鹊伯的怀里。   “还不快叫救护车!”皮特快速的回过神,刚刚还沉浸在完胜的喜悦中,下一秒却看见老大这么着急失措。看来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在什么地方:“好!”   海边别墅   诺大的黑墨色床上,马路已经躺了两天两夜了。施鹊伯坐在床前,满脸憔悴。   那一刻,她似乎才刚刚意识到,施鹊伯真的是黑社会大哥,并不是如之前想象的天真。当与原本生活大相径庭,背道而驰的时候。那种浓烈的血腥和黑暗让马路无法接受。可是,身体里潜藏的不安定因素和对施鹊伯那份炽热滚烫的心却让她一步步走向黑暗中的真实……   屋顶的天花板纹理雕刻的美轮美奂。“你醒啦?”施鹊伯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紧致的心脏却稍稍放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马路的眼神开始有了焦距。她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施鹊伯已经深深的爱着自己,否则怎么可能一直守着自己呢~呵呵:“我们是不是胜利了?”   他没想到马路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是不是胜利了?难道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恩。”   “我饿了。”悄悄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她真的饿了……   “我去叫厨房准备。”他转身带上了门。关上门的那刻,马路晶亮的眸子霎时黯淡了。她并不能完全释怀。   一整天,施鹊伯对马路极好极好。没有再像以往冷漠的总是想要甩掉她,马路说什么,他都答应了。   坐在沙滩上,马路抠着自己的脚趾头。把捡的贝壳落在一起,一只大大的螃蟹先生悄悄的向马路的屁股前进,准备偷袭……   “啊!!!!!!老公!!救命啊!!!”马路跳起来,捂着自己的小屁屁,赤着足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她的屁股上是一个大大的螃蟹。不知道为什么,马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螃蟹,   马路跳到了施鹊伯身上,施鹊伯轻轻的把螃蟹拿下来,递到马路的面前。马路害怕的把小脑袋往施鹊伯脖子里钻:“啊!!好恐怖!”   施鹊伯轻笑出声:“原来你真的怕螃蟹,上次不是装的。”   马路的用力的捧着施鹊伯的脸,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哦~”   施鹊伯若有其事的点点头:“难道不是吗?”   “施鹊伯!”   海风微咸,马路的头发有些长了。白皙的皮肤,第一次没穿背带裤,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短裤,宽松的白色上衣,追逐着同样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施鹊伯。他们之间的气氛温馨暧昧……   “你个坏蛋,你欺负我!”   施鹊伯揽着马路娇小的肩膀,笑着走进别墅:“那是因为你腿太短了。”   “你……我跟你拼了!”怎么能这么说她!   “呵呵……穆拉拉小姐?”看见大厅沙发上以女王姿态怒视他们的穆拉拉,施鹊伯还是不意外的。这次他和大刀帮之间的战争这么完美的落下帷幕,穆拉拉当真功不可没。   一直以来,穆拉拉一直在这栋海边别墅以女主人自居。尽管施鹊伯本人从来没承认过,也从来没有碰过她给过她任何表示。但却给了她幻想。而且,她和马路本身就有仇。只不过上次马路溜得太快,让她没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本事,撕碎马路那个小妖精的脸……   “呦~离婚了还缠着鹊呀~”穆拉拉尖酸刻薄的声音直直的射向马路。   马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使劲往施鹊伯的怀里钻:“老公~~~”气的穆拉拉哆嗦着站了起来。马路心里暗暗冷哼,你不是认为我是小妖精吗?那我就小妖精给你看!   “你让开!你离鹊远一点!”她们亲昵的样子太扎眼了,尤其是施鹊伯根本就不拒绝,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穆拉拉想要拉马路,被施鹊伯用力的推开。他高大的身体挡在马路的前面,无论穆拉拉怎么去拉扯马路都无济于事。气的她只能在原地跺脚:“鹊~~~”妈呀!!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好意思,穆拉拉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施鹊伯把马路圈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像个母鸡似的穆拉拉。比起她,马路简直是可爱极了。   穆拉拉狠狠瞪了眼马路,嗲声嗲气的欲要挽上施鹊伯的胳膊,被施鹊伯巧妙的躲开了:她尴尬的收回手,也不以为意。“鹊~你怎么能和我爹地对立呢?”   “穆拉拉小姐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和你父亲对立,而是我已经把大刀帮灭了。”正常人不是应该恨死他吗?!   穆拉拉故作矫柔的叹了口气:“如果亲情和爱情我只能选择一个,那么我只好义无反顾的选择爱情。虽然我很痛苦……”   “皮特!请穆拉拉小姐出去~”下一秒,皮特已经站在了穆拉拉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鹊~鹊!!!”穆拉拉被皮特强行的请了出去……   马路同情的看着她:“亲爱的穆拉拉小姐,我们今天晚上就准备开庆功会,为大刀帮的覆灭~”施鹊伯勾唇一笑,这个小女人……   夜晚,海边别墅分外热闹。在别墅的院子里,皮特把八个桌子合在一起,桌子上、地上、花丛里都是一箱一箱的啤酒。众人吆喝着把施鹊伯和马路团团的围在中间:“马路马路喝一个,马路马路喝一个……”   他们的心里其实都挺佩服马路的:“马路马路喝一个,马路马路喝一个……”   马路豪爽的把一只脚打在凳子上,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众人拍手叫好:“好!!”   施鹊伯在一旁也不管他们,一瓶接着一瓶的从不间断。羽卓的情况很不乐观,他该怎么办才能够救她?~   酒过三巡,已经倒下了一大片,有的甚至直接睡在了花丛里和桌子底下……   马路摇摇晃晃的推了推同样的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施鹊伯:“喂!我们回去睡吧,这里好冷!”   “好,我们回去睡。”施鹊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很长时间他没有允许自己这么放纵了……   两人相互扶持着走进主卧室,施鹊伯一脚踹开大门,摇晃着一头扎进床上。马路关上门,也倒在了床上。她还是有一丝清醒的。   ‘嗝~’做起来,看了眼好像睡着了的施鹊伯。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怎么能够穿着衣服睡觉,我帮你脱~嗝…”   她的手刚触摸到施鹊伯的胸膛,就被施鹊伯一把拽进了怀里。迅速的把她压在身下。迷离的醉眼炙热的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吻上她殷红的唇瓣……燎原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初经人事的马路酒醒了不少。一番翻云覆雨过后,施鹊伯趴在马路的身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项里。睡的沉稳……马路惊愕的看着黑夜里的吊灯,脸越发的红了。她和他…… 第八章(8)没你不行   两人相互扶持着走进主卧室,施鹊伯一脚踹开大门,摇晃着一头扎进床上。马路关上门,也倒在了床上。她还是有一丝清醒的。   ‘嗝~’做起来,看了眼好像睡着了的施鹊伯。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怎么能够穿着衣服睡觉,我帮你脱~嗝…”   她的手刚触摸到施鹊伯的胸膛,就被施鹊伯一把拽进了怀里。迅速的把她压在身下。迷离的醉眼炙热的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吻上她殷红的唇瓣……燎原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初经人事的马路酒醒了不少。一番翻云覆雨过后,施鹊伯趴在马路的身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项里。睡的沉稳……马路惊愕的看着黑夜里的吊灯,脸越发的红了。她和他……   “羽卓~”睡梦中的施鹊伯喃喃的念着黑羽卓的名字,充满着深情和倦怠。他是把她当成了黑羽卓吗?!施鹊伯,你太混蛋了!马路烫心的热情慢慢的冷却。她只是这么呆呆的看着那个有些摇晃的吊灯。任由施鹊伯把头埋进自己的颈项里,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夜太静太静了,静的马路的呼吸和心跳空洞的窒息……   她想要逃,仓皇失措的忘记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告诉施鹊伯她找到了能救黑羽卓的方法,也许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让这份预示别人美好自己凄凉的消息更早的公布于世……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施鹊伯抚着隐隐泛痛的太阳穴,甩了甩头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房间还充斥在没来得及散去的暧昧气息里。床上的殷红点点和床下被撕碎的衣服让施鹊伯忍不住皱起眉头:“该死!”昨天晚上的一切历历在目。那个女人却不知踪影……   回程的路上,马路安静的望着车窗外。鹿林好几次欲言又止,他从来没看见马路这么阴郁悲伤的样子。他想问她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她先去了施宅,像那位医生询问了黑羽卓的情况:“她怎么样?”   老者的样子好像是才晨练回来,一身运动装还没有褪下:“命是保住了,醒不醒的过来很难保证,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马路了解的点点头,礼貌的鞠了一个躬:“谢谢您。”   她又去了医院,病床上的黑羽卓面色看起来红润了些。她坐在床边,把她的手放进了单被里。泪水伏在眼眶上。   凌末吃完最后一口早餐,起身问云嫂:“臣怎么样了?”   云嫂用围裙擦了擦手,担心的说:“臣少爷昨天夜里醒过来一次,但是一直在发烧,我劝他去医院,他死活不去……”   凌末转身上了二楼,打开门。看见躺在床上苍白如纸的余墨臣:“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吃两片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你要出门?”余墨臣看见凌末的手里拿着包包……   凌末点点头:“我想去医院看看羽卓。”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他的伤口需要换药,凌末在这他怕吓到她……   舒了口气:“那你自己注意到,不要到处乱跑了。”   “知道了,不要再碎碎念了……”   “一定要记得吃药哦~”   “知道了,快去吧……”   凌末微笑着和人打招呼,走到黑羽卓的病房前,虚掩的门里马路坐在床边。虚幻悠然的说着什么……   “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希望你死,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彻底的霸占施鹊伯了。你从来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别人意味着什么。或者如果你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也好,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报复你折磨你。可是为什么你不是。所以请你一定一定要醒过来……一定一定,我不想让施鹊伯伤心,真的不想。”   凌末仓皇失措的按下录音键,却不小心碰到了门。她又仓皇失措的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凌末姐,你来了怎么不进来?”马路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微笑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凌末。   “我才到。吃早饭了吗?”凌末转移话题,借此掩盖自己的惊慌……   马路摇摇头:“正准备去呢~对了,你下午没什么事吧?”   “没事啊~”   “你能陪我去趟帝鹰大学吗?从开学到现在一年多了,我在校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星期呢,昨天余校长给我打电话了。我一个人不敢去,你陪我好不好~”   凌末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看着马路恳求的神情,硬生生的把拒绝吞了回去:“好。”   凌末带着马路驱车开往帝鹰大学,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多少有些感慨,而马路也想着别的事情。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车里异常沉默。   突然,凌末惊呼一声,一个急刹车。前方横着一辆越野吉普。车旁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马路和凌末惊魂不定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被四个大汉揪出车外:“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们!放开!”   无论凌末和马路是喊是叫,四个大汉都不为所动。   她们被绑架了,而且是一群极度张狂的人。 第八章(9)没你不行   凌末紧紧握住马路的手,她们的眼睛用黑布蒙住。只是觉得冷冰冰的枪口顶着自己的脑袋,车内过分的死寂。最开始是平稳疾速的大马路,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车头急转,路就开始颠簸。摇摇晃晃的将近一个多小时。马路就寻思着,这地方的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车停了!坐在她们两边的大汉拉开车门,把她们拽下车:“下来!”   推推搡搡的把两个人推到了地上。‘哐啷’大铁门的声音沉重而单调。   马路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的摘掉黑布,环视了一圈。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仓库,仓库里摆着两架破旧的机械,凌末抱着马路的胳膊:“路路,我们怎么办?”   马路给了凌末一个安心的眼神:“这地方我来过,我们肯定能够逃出去。”   凌末的心才稍稍有那么一丝安定,铁门又一次被打开。进来一位魁梧的中年男人。看见他,马路隐约觉得有那么一抹熟悉。正疑虑着,穆拉拉紧跟其后,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马路的心‘突’的一下,难道她是想要报复?   “呦,还有一个美人呢~”中年男人摸了下凌末的脸颊,被她嫌恶的躲开了。男人气急败坏的给了凌末一巴掌:“妈的,还没有我穆斯武得不到的女人呢!来人,把这个娘们给老子绑到车上去!”   “马路!”凌末满面惊恐的拽着马路……   马路抱着凌末,故作勇敢的挡在前面:“你…你就是穆斯武?”   穆拉拉一把拽回沉迷在凌末美色中的穆斯武:“爸!我是让你来帮我对付马路的,顺便把施鹊伯骗来,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里先交给你了!”打了个手势,呼啦上来两个彪型大汉,使劲的拉和马路紧紧抱在一起的凌末。   “不,马路,救我!”   “凌末姐!你们这帮混蛋!放开她!”马路死命的拉着凌末,穆拉拉上来一脚踹在马路的肚子上。因为疼痛,不得不松手。马路重重的撞在了机械上。模糊的看着凌末被他们拉走了。她的叫声是那么凄厉,那么悲惨。她想起来了凌末噩梦般的经历,心竟隐隐的痛了起来。   马路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穆拉拉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根棍子,用力抽打到她的身上。马路痛呼出声,仓库外是凌末声嘶力竭的悲号。   “穆拉拉小姐,我可以让施鹊伯回到你的身边,你也可以随便的打我。不过,你必须放了凌末,至少让你那个狗屎不如的父亲不要这么侮辱她!”她能感觉自己的口中有丝丝的血腥味。这是缓兵之计,她必须要救凌末。不然,她会自责一辈子。   穆拉拉血盆大嘴咧到了天上,得意的嘴脸深深刺痛了马路:“用不着你说,我同样会随便的打你!”   “穆拉拉!除非你打死我,否则你永远别想要得到施鹊伯的垂怜!”快答应啊!快答应啊!凌末坚持不住了!   穆拉拉深深看了眼她,咬了咬牙。打开铁门:“爸!放开那女的!”似乎穆斯武还没有放开凌末。穆拉拉气急败坏的大吼:“我让你放开那个女的!!!”   不久,凌末被两个大汉拖了进来。她已经衣不蔽体,精神恍惚,漂亮的大眼睛失去了焦距。马路爬到她的面前,被她一巴掌打开了:“走开!走开!不要碰我!不要!”   马路用力把她抱紧怀里:“凌末姐,是我,我是马路。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   “马路……”   “现在可不是你们叙姐妹情的时候!”穆拉拉站在她们两个面前,一把揪住马路的短发,把她拖到空旷的地方,从一个大汉手中拿过一个鞭子。狠狠的抽在马路娇小的身上,凌末扑上来,挡在马路的前面:“你…你,你住手!”   穆拉拉冷哼一声,把鞭子挥向了凌末。马路一把抓住钢鞭,鲜血从指缝渗出,冷冷的看着穆拉拉:“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毁了你!!“   穆拉拉冷笑连连:“凭你?!“   “你不相信?”只能装一把了……   她的眼神太笃定了,自信的让穆拉拉不得不低头,从大汉的手中接过手机,递给了马拉:“你有一次通电话的机会,可以报警,可以呼救,也可以打给施鹊伯。打完之后我给你三十秒祈祷的机会,祈祷在他们赶到的时候你还没有被我打死!”   穆拉拉疯了,真的疯了。马路这一刻突然觉得也许真的是自己把她逼疯的。她曾经是万千宠爱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却因为她的出现,每每的挫败。是她让她失去了这一切不是吗?她协助施鹊伯消灭了大刀帮,也消灭了她曾经避风挡雨的堡垒……   她接过电话,打给了银狸:“银狸,我想吃烤鸡和冰棍。”那头的银狸已经接到了鹿林的通知,意外的接到了马路的电话,一下子明白了马路的意思。他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   施鹊伯一把夺过电话,对面已经是忙音。他把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银狸对着残破的电话欲言又止,那可是花钱买的呀~   “我不会放过她的!”提着对宝贝电话恋恋不舍的银狸,施鹊伯打开车门,把他扔了进去:“开车!”   只有一句话,马路便挂了。穆拉拉看着马路平静无波的脸:“看来你真的很想死。”   “穆拉拉,临死之前我有一个请求……”凌末使劲的拽马路的衣服,突然冲起来,想要夺过穆拉拉手中的电话:“给我!给我!”她此刻真的非常讨厌马路,为什么她不报警,为什么他不给鹊打电话,为什么……   穆拉拉一把把凌末推开。凌末撞在墙壁上晕了过去。马路对着仓库掉土的仓顶长叹一口气:“认识你这么个挫妞,哎~~~~嘬火!!(唐山话)”   穆拉拉笑了:“你祈祷的时间到了。”   马路果真虔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的伤痕刺骨的疼。跪在仓库高高的天窗下,郑重的磕了一个头。无比严肃且庄重的说:“上帝啊~让穆拉拉变傻变丑吧~我无比尊敬的上帝啊~”   “马路,你找死!”每一鞭子都在马路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带着血和穆拉拉说不出来的恨…… 第八章(10)没你不行   尘土飞扬,整个车子在无尽旷野里肆意颠簸着……   “快一点!”他很紧张,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无法想象马路出事他会怎样……   银狸把油门踩到底,车内的人因为受力不住全部磕到了前面的椅背上。鹿林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放在胸口,嘴里念念有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还有西方的上帝,东方的女娲娘娘,泥菩萨娘娘……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佑我们家夫人平安无事,我给你烧香磕头了……”   车后,余墨臣骑着一辆哈雷紧跟其后。他一直等凌末都没有回来,便跑去医院,陪羽卓说了说话。知道她和马路去了帝鹰大学。可是余昊承那个老头子说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她们……他应该担心的是凌末,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马路的影子……   漂亮的宫殿,穿着白色衣服的漂亮姐姐,看起来慈悲和蔼的老爷爷。马路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大大的口袋里是总也不老实的小白。宫殿的门口停着三辆五颜六色的自行车,柳芊芊叉着腰大声的骂着。宫殿的正中央挂着一面大大的镜子,镜子的上方挂着一个小猪形状的挂饰,上面刻着她和施鹊伯的名字。那是她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   穆拉拉踢了踢蜷缩成一团的马路,甩掉手中的鞭子:“看着她们点,等醒过来叫我!”走在前面的大汉打开铁门,被一脚踹出好几米。紧跟其后,施鹊伯、皮特、鹿林和银狸也跟了进来。穆拉拉在看到施鹊伯阴蛰的脸和嗜血冰冷的眼睛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交给你们了。”他讨厌这个女人,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地上的马路蜷缩在一起,满身鲜血的躺在那里。安静的如同没有生命的搪瓷娃娃。有那么一刻,施鹊伯不敢碰她,怕一碰就会碎掉。凌末幽幽转醒,她看见了施鹊伯,她惊喜的想要喊出他的名字。却看见他冲向了倒在血泊中的马路,那种伤心决绝、心疼至极的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就是这个眼神把她欲要喊出口的话梗在了喉咙里。她恨马路,真的很恨。她猜自己一定丑陋极了,和穆拉拉一样丑陋。但是她又不能不恨,指甲陷进了肉里,丝丝鲜血渗透了出来……   手中的三菱刀闪烁着寒光,即便是白天,依然阴测测的让人毛骨悚然。他用了最残忍的方法杀害了他们。余墨臣看了眼有些摇曳的铁门。冰冷邪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自嘲。缓缓点燃了一支烟。马路,恐怕都已经忘记了炎天海是谁了吧……脱下外衣裹住她衣不蔽体的身体,轻轻的抱起失魂落魄的凌末,余墨臣走向自己的哈雷,猛踩油门。施鹊伯,永远有本事让我那么那么的恨你!   又是医院,马路和黑羽卓成了邻居。耳边是柳芊芊喋喋不休的温馨话语。马路被包得像是一个木乃伊。她觉得幸福真的离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她幸福的想要大哭出声……   “马道怎么没来?”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冲出来奚落她一番的吗?   柳芊芊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他去美国留学了。你们马家总算是有一个有出息了。”   马路看着窗外翠绿的枝桠,有那么一刹那的晃神,思绪肆无忌惮的乱飞。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念小淳和马道,她唯一的朋友和哥哥。   “妈,我手机呢?”马路突然回头……   柳芊芊一愣:“手机?”   “对,您去帮我找找……”   “哦。”柳芊芊转身出了病房,她本来有些胖胖的身体明显瘦了些。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了,马路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多么想依偎在她怀里大哭一场啊~   知道她受伤后,来的最殷勤的就是柏濯,也会抱着被红色‘练’的又瘦回去的小白。因为频频传出绯闻,柏濯的名气越来越大,因为和擎天集团的关系,也随之走向了国际。工作也越加忙碌起来……   马路是在躲过了柳芊芊和柏濯双重障碍的情况下拄着拐棍去的帝鹰大学的。马路塞给了看门大爷十块钱他才同意帮忙把炎天海叫出来的……   “你怎么成这样了?”他是明知故问的……   马路幽怨的看着他:“我真的积压了好一阵子了,你能借我肩膀用用吗?”   长叹一口气,炎天海向马路那里挪了挪屁股:“我准备好了。”   他的肩膀很宽厚,马路把缠满绷带的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用尽力气哭了出来……   拐角的黑色轿车里,施鹊伯死死盯着靠在炎天海肩膀上哭的伤心欲绝的马路,阴蛰的眸子闪烁着寒光。凌末坐在副座上,丝丝的幸灾乐祸涌上心头:“这次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马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她想要羽卓死,她亲手杀了羽卓。住院的这段时间,利用方便亲手杀了她!”   “不要再说了!”一声大吼,震得凌末蓦地呆住。施鹊伯什么时候这么大声喝她说过话……   “你不相信我?”凌末的大眼睛堆满了委屈的泪水,这么多年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换回来的就是这一声大吼吗?   看着她的样子,施鹊伯的脸上瞬间写满了自责和道歉:“对不起~末,我……”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推开车门,凌末第一次对施鹊伯摆冷脸。他刚要追出去,凌末从车窗外探进头,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这里面有我刚刚所说事实的证据,施鹊伯,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能不相信这些证据吧?”   凌末走了,走了很久。施鹊伯打开手机,里面不断重复着那句:“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希望你死,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彻底的霸占施鹊伯了。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报复你折磨你……”   他能看得出来,施鹊伯很纠结很挣扎很痛苦。但是他必须实话实说。皮特坐在施鹊伯的旁边:“我已经问过了医院的护士和大夫,黑羽卓停止心跳的前后时间,只有马路去看过她……”   施鹊伯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飘渺:“为她办葬礼吧~”   “马路呢?”皮特担心的看着施鹊伯,也忧心着马路的命运……   “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吧。” 第九章(1)没你不行   炎天海看见了凌末离去时和他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他逼迫自己的心封闭冷硬,马路不值得可怜!把马路送上了出租车。那种心底嗞嗞生长的自嘲变大扩散,让他近乎癫狂的大笑……他的脸开始扭曲,绝美的五官狰狞的妖冶。渗透出再也掩盖不住的殇……眼眶下方也显现了一朵黑色的罂粟花,黑暗毒露的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医院的门口,柳芊芊和马越焦急的来回渡步。   马路穿着木乃伊装,一路奔向柳芊芊:“妈,我回来了。”而看见马路的柳芊芊和马越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反而一脸惨白……   “你们怎么了?”马路想要摸摸妈妈的脸,肩膀上却突然多了一双厚重的手掌。马路回头看见一个陌生人……   “马小姐你好,我是刑警队的胡明,你涉嫌故意杀人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马路呐呐的看着立在自己眼前的那张印有大大国徽的证件。这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身后是柳芊芊声嘶力竭的痛哭声……   审讯室干净整洁威严慑人,负责审讯的警察除了抓她的胡明还有一个女警察……   “3月16号的下午三时许你在什么地方?”   “帝鹰大学旁边的公园。”   “谁可以证明?”   “炎天海。”   “他是你什么人?”   “同学。”   女警拨通电话:“查一下帝鹰大学一名叫炎天海的学生。”五分钟后,电话响起:“恩,好,我知道了。”她看向马路:“炎天海说,他当时和同学在实验室做实验,没有和你在一起。”   “怎么可能?!你可以问一下看门的大爷,我确实去找过他,他也确实和我出来了。”   重复的场景:“看门的大爷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来过帝鹰大学。”   马路突然沉默,她清楚的意识到,有人要陷害她:“我能知道我杀死了谁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炎天海会否认自己曾经和他见过面的事实,她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这么陷害她……   …… …… … …… … ……   一切的一切,对于马路来说都是不利的……   胡明和女警嗤笑出声:“黑羽卓知道了,得让你气活了。”   黑羽卓?马路的脑袋‘嗡’的一声,黑羽卓死了。那么施鹊伯呢?“警察同志,我能回去一趟吗?”马路慌忙叫住快要离开的胡明和女警。他们相互深深看了一眼:“等消息吧!”   刑警队队长聂君凝的办公室。满头华发的施功渊威严的坐在沙发上。对面是恭恭敬敬给他倒茶的聂君凝:“施老先生,您这不是为难我嘛?”   施功渊用檀木拐杖若有似无的敲击着硬木地板,发出沉闷压抑的哒哒声:“我孙媳妇没有杀人,她也不过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医院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有可能是凶手。而且我给你出示的黑羽卓的病历你也看了。马路不但没有要害黑羽卓的想法,反而还有救她的意思。我相信聂队长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冤案吧?”他的鹰眸闪烁着慑人的寒光,紧紧的隹注聂君凝有些慌乱的神色。   “施老先生,在马路没有排除嫌疑之前,我真的不能放了她。”他永远不能忘记那个如同鬼魅般的男人,仿佛只要是忤逆他,便会万劫不复……   施功渊定定的看着他,寒光瞬间化作云雾:“聂君凝,你大概忘了你是谁了。”   聂君凝汗如雨下,施功渊一手把他扶植起来,他能举起他,便也能摔死他:“老先生,我…我,哎,这完全是施少爷的意思!”那个男人说,如果他真的不敢,可以往施鹊伯的身上推,以保自己的万全……   不仅施功渊,更加震惊的是门口的马路。灵魂在那一刻,仿佛飞散。傻傻的焦灼着门上的队长办公室的字眼。负责审讯她的胡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呐呐的回头,机械般的有转回了头。胡明敲了敲门,眼神苍白的施功渊在看到马路如同透明木偶的样子。就知道,她什么都听到了……   “路路……”施功渊把马路轻轻的抱在怀里。   马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爷爷,我能不能回家一趟,去看看爸爸妈妈,去看看老公,去看看羽卓姐。”   “没问题,爷爷帮你安排啊~”施功渊把不受控住的梗咽生生的卡在胸口……聂君凝站起身:“施老先生,这……”   “你闭嘴!在他xx的废话,我废了你!”说这话的时候,雨鹤拿枪顶住聂君凝的头,老陈紧紧按住胡明欲要拔枪的手……他们都是跟了施功渊大半辈子的人,默契不言而喻……   这种战争不再属于她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躲在关押室的角落里,静静的……   下午,马路就走出了这座威森森的刑警大楼。刺目的阳光却飘着大雨,浑浊了视线。鹿林接过马路的外套,轻轻的说了句:“夫人,去葬礼吗?”   “羽卓的?”   鹿林点了点头,他不相信是马路杀了那个黑羽卓。但是他又无能为力。而现在,往日所有的人好似都从人间蒸发了,只有施功渊行走在各个部门的苍老身影,柳芊芊以泪洗面的苍白面庞,马越突然病危的苍茫瞳仁……   “我们去看看吧。”是什么人舍得杀死那么飘零美丽的女子呢……   葬礼很低调,完全是黑羽卓的风格,全场布满了飘香的野茉莉。看来筹办这场葬礼的人确实煞费了一些苦心。礼堂的正中央摆着黑羽卓的相片,被野茉莉簇拥着笑容更显美丽。马路细细的看着,一身黑衣黑裤的施鹊伯背对着他。只是背,就能让她深深的感触到那种无言的悲伤。   他转头了,马路却有些害怕,忍不住瑟缩了下。可是,马路不禁自嘲。施鹊伯脸上的冷漠和伤感言明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所谓距离,原来可以这么远,远到你可以眼睛穿过我,看向天堂的她……   忍不住呐喊啊~心中的旋,涤荡着她那么那么想要喊出来的爱恋和痛楚:“你知道吗?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爱你,就像你爱她,深入骨髓!”绝对不能哭出来,她需要找一根针把自己心上的缺口缝起来,缝起来…… 第九章(2)没你不行   参加追悼会的所有人,除了施鹊伯,都用仇视的眼光看着马路,让她寒芒在身。   “夫人,我们走吧。”鹿林悄悄的对马路说,好多人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马路淡然一笑:“我想多陪羽卓姐一会儿。”   小兔一身黑裙站在角落里,一道道仇恨的目光直直的射向静立在黑羽卓遗像前面的马路。手中紧紧握着余墨臣的三菱刀。余墨臣用力按住她的肩膀,企图让她冷静下来:“你现在冲出去,不但杀不了她,也会让羽卓走的不安心!”   小兔握刀的手松了一些,但杀气丝毫没减:“我一定会杀了她的!”转身走进内堂,刀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放回了余墨臣的腰间……   人流散去,马路缓慢的鞠了三个躬。她决定直接回到刑警队,不回去看父母了。她怕她会忍不住……   街道熙攘,独自漫步在看不见边际的马路上,收拾着心碎神伤……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身上,隐隐泄露掩藏不住的瑟缩和彷徨。   “我现在就去杀了她!”小兔眼看马路越走越远,已经脱离了繁华的街道,想要冲上去报仇。被余墨臣一把捂住了嘴:“你别这么冲动!”   “现在不去什么时候去,凭施功渊的权势,即便她坐牢又怎么样?换个地方做富太太而已!”小兔挣扎着想要摆脱余墨臣的阻挠,大吼着一张粉脸呛的通红……   “你现在还不能杀她?!”余墨臣气急败坏的把她禁锢在怀里……   小兔突然间沉默了,若有所思的看着余墨臣:“为什么不能?你也喜欢她?”   余墨臣一张俊脸瞬间变得冷凝,霎时变成一个魔鬼:“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小兔忍不住颤抖了下,但还是鼓足勇气直视着他。余墨臣的手已经掐住了小兔纤细的脖子,似乎随时都会扭断她,下一秒,小兔整个人撞到了树上,昏死了过去……   那一天回来以后,马路便开始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不说话。柳芊芊和施功渊来看她也被她拒绝了,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小猪吊饰,反反复复的看施鹊伯和她的名字。判决的那天,来了很多很多人。坐在轮椅上的爸爸,推着爸爸的妈妈,满头华发的施功渊,从美国飞回来的马道,流浪归来的月缨淳。推掉了很多大片酬的柏濯和红色,去英国开公司的雨抻岚……还有很多恨她的。   审判长是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从他嘴里说出十年这个数字的时候马路却没有任何感觉。有十年她要在监狱中度过了……这么轻的判决引起了强大的不满,不过那都和马路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只想静静的龟缩十年……   沉重的脚镣声回荡在用铁栅栏围住的高墙里,马路低着头,数着这条长长的走廊所需要的步伐。   “马路?!”一声刺耳的惊呼打乱了马路的思绪。她抬起头,看见了张大嘴巴的穆拉拉。她看见穆拉拉的眼神中飘荡着死寂。在她身后有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帅哥。   马路微笑着说:“你要被枪毙了吗?”   穆拉拉点点头,回给了马路一个微笑:“我要被枪毙了。”   “再见。”   “再见。”她们擦肩而过,那个瞬间。马路觉得穆拉拉也许并不如自己曾经想象中的白目。也许,如果还能有机会,她们或许有可能成为朋友……   监狱生活没有想象中恐怖难过,只是太过封闭孤独。日子单调乏味。前两天,和其他三个女犯人一起在监狱的后面空地种菜。然后每天就是出操、浇菜,跟着‘大部队’在狱警的押送下,去监狱旁边的秃山上种小树,晚上回去的时候,吃晚饭,几个人围在一起就听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讲她以前风花雪月的故事。总之,马路学坏了不少……转眼间,两个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马路似乎习惯了这种生活,短发也长长了不少,已经可以及肩,扎成一个小辫子。   今天的晚饭是豆腐和冬瓜。马路所在的201女人都比较安静,多是些犯事不大的人。   马路拿着饭盆排着队打饭,无意间看见201那个胖胖的女人偷拿着一个猪肘子使劲啃,忍不住胃里一阵恶心。“呜~”马路捂着嘴跑向大大的垃圾桶(装倒掉食物的大桶。)她一吐不要紧,立刻招来了此起彼伏一堆人的谩骂:“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恶心死了,你就不会去外面吐……”……马路歉意的笑了笑。一个漂亮的女警递给她一块手帕,上面绣了一只手艺拙劣的青莲。马路笑着说谢谢。   夜晚降临,马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晚饭的时候几乎都没吃东西,她现在饿得发慌。她特别特别想吃以前经常和小淳马道去吃的麻辣烫、过桥米线、酸辣粉。那种想,抓挠着她的心。她轻轻的敲敲床板,向下铺探头,哑声说:“按摩,按摩……”   半晌,下铺的按摩女从被窝里伸出黑黑的脑袋:“什么事啊?”   “你能不能把你的辣咸菜给我?”   按摩女看了眼门口,从枕头的小塑料袋里拿出一包咸菜递给马路:“你今天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特想吃辣吃酸,见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胖女人突然插嘴:“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她这么一说,其他的三个包括按摩女都直勾勾的看着马路。马路沉默的平躺在床上。怎么可能呢,即便真的不小心中奖了,穆拉拉那么打她,在监狱里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进食,伙食那么差……还会有吗?胖女人和按摩女都说,这孩子命大……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没出一个月马路有身孕这件事就让上面知道了。施功渊听到消息,动用一切关系为的就是把马路母子从监狱里弄出来。以施功渊的手段和权势本来轻而易举,难就难在有人故意从中阻挠。   事实证明,黑暗中想要致马路于死地的人终究不是施功渊的对手。马路还是从201监狱搬了出来。监狱外的太阳终究是要明亮些的。柳芊芊和施功渊在监狱大门外深深的望着。   妈妈瘦了,白头发也多了。马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孝。这种恍如隔世的重逢,肯定少不了泪水的洗刷……   如果有错别字请见谅! 第九章(3)没你不行   午后,阳光静静的流淌,温暖柔和。马路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光如此纯净,纯净的让人就这么想要死去……   不远处,柯柯静静的看着,她从来不知道马路这么美,美到不可亵渎。   “柯柯,陪我去吟情岛一趟好不好?”她的话似是自言自语,飘渺在空气里,却清晰的唤回了柯柯有些摇曳的思绪。   “恩,好。”   海风微咸,马路有些长的头发胡乱的飞舞。马道为她披了件外衣,轻轻的搂进自己宽厚的怀抱里。马路乖巧的靠着马道的胸口,只有这个怀抱,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安下漂泊疼痛的心。   岛上还存留着他们曾经停滞流连过的残破痕迹,被吹着七零八落的帐篷,帐篷外横七竖八的烧烤架子和已经泛旧的旅行包。马路坐在施鹊伯曾经经常坐的那块礁石上,遥望着此时有些平静的海岸线,兀自怔忪……   “马路,我逮到一只野鸡哎!!!”   “明明是我逮着的!!!”   马道和柯柯一惊一乍的从小林子中钻了出来。吓得马路从礁石上滑了下来:“哎呦~”什么东西咯着她了。自从知道有了身孕,马路就觉得自己金贵多了。   “怎么了?怎么了?”闻讯赶来的马道和柯柯连忙将马路扶了起来。马路捂着肚子,摆摆手:“没事没事,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咦,这是什么?”柯柯从草堆里捡起一把木匕首。   马路一把夺过去,上面刻着一个抱着金元宝的夸张的卡通人物……犹记得,马路的眼泪扑朔扑朔的就掉了下来。马道一见,连忙说施鹊伯的坏话:“哎,马路,你可千万不能心软,一个破匕首都能把弄哭了?那,那小子不行。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原谅他!”   马路露齿一笑:“……”对着茫茫大海摇了摇头。身后是马道和柯柯对峙的吵嚷声:“你凭什么说我表哥不行啊?!”   “他本来就不行,我就没见过那么冷血的人!”   “冷血也比你花心大萝卜好吧?!”   马道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我花心?我萝卜?我花心你了吗?我萝卜你了吗?你这么激动干嘛?!是不是早就暗恋我得不到我的回应憋得你肝疼啊~”   “我今儿发现你不仅花心还无比恶心的自恋,脑袋长的跟洋葱似得我能喜欢你?!做梦去吧!我暗恋你,你把你脑袋做成极品洋葱沙拉也别想得到本姑娘晶莹剔透,鲜活美丽的哈喇子!”   “洋葱头怎么着也比金毛狮王好多了吧,至少哥们做的是沙拉,还西式的。你顶多狮子头,还铁狮子头……”   …………   从吟情岛回来,马路常常会做各式各样的料理。然后偷偷的在鹿林和银狸的陪同下放到鬼别墅旁边的高级公寓央晨公寓的门口。她知道前几天施鹊伯从尚亭回来了,住在这里。每次都是放下就走,从不会多加逗留。   每一天都会去,无论刮风下雨,无论天气好或者天气坏。   爱情会让一个人变得懦弱,即便遍体鳞伤,依旧乐此不疲着……   正值盛夏,山上的马路郁郁葱葱。车窗外,都是好看的绿色。马路轻轻的抚着有些凸的肚子,眼中满是初为人人母的柔情。突然,一个急刹车,银狸探出脑袋,对着那人就是一顿乱骂:“你长眼睛了吗?找死啊!站马路中间……”说话间,那人已经来到了车前:“我想找路路谈一谈。”   马路看了眼他,给了银狸一个安心的眼神,走下车:“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鹊的朋友,余墨臣。”   余墨臣笑容可掬的点了点头,眼睛却飘到了手抚着的肚子上,骤然变得冰冷。只是来的快走的也快。他笑了笑:“我和鹊彼此之间很熟悉。”   马路点头……   “我父亲和他父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马路想了想:“帝鹰大学校长……”   余墨臣点点头:“路路,你和鹊的事我听说了。你可千万千万别误会他,他这么做也是因为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你。”马路好笑的看着她,嘴角的冷笑划伤了余墨臣眼底隐隐的犹豫不决:“喜欢我就把我送到了监狱?”   余墨臣轻轻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鹊是做什么的?那个时候,正是他和尚亭市地下黑帮刀光血影的当口。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他是怕你受到伤害才把你送进去的。”   马路把所有的事情联想到一起,沉默的思索。   “银狸,我们回去!”   银狸犹豫的点了点头,他怎么感觉,这个人是这么的不怀好意。   “快点!”   “来了!”最后探究似得看了眼余墨臣,银狸上了轿车。 第九章(4)没你不行   “来了!”最后探究似得看了眼余墨臣,银狸上了轿车。   马路探出头,笑眯眯的对余墨臣说:“谢谢你,余先生。”   车消失后,余墨臣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蹒跚着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车里,小兔被他用绳子绑着。抓着玻璃,愤恨的看着马路消失的地方沙哑的嘶吼。   房间一如既往,马路却心如鹿撞。把来时的料理摆放到餐桌上,紧紧拽着胸口的吊坠。马路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到施鹊伯的枕头上,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施鹊伯回来……   凌晨十二点过去了,银狸为马路披了件衣服:“夫人,我们回去吧。”   马路点了点头,落寞的看着空旷的公寓。丝丝伤感跃上心头。   漆黑的马路上,轿车与一辆阿斯顿马丁擦身而过。车上一个帅气逼人的男人怀里拥抱着一个性感妖娆的女人。   马路推着马越走在施家的农场上,鹿林和银狸你推我我推你的跑向马路:“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   马路的身子突然一滞,马越拍了拍她的手:“千万别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爸,我……”   马越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去吧,我想一个人晒晒太阳。”   马路在鹿林的搀扶下,小跑向主屋。远远的就看见施鹊伯、池亥东和雷临坐在客厅里。马路漾开笑容。施鹊伯的电话突然响起……   余墨臣趴在高墙上,冷眼看着马路雀跃的身影,叼着的香烟掩盖了他手中举枪的颤抖。他拨通了施鹊伯的电话:“你老婆来了。”   施鹊伯看见余墨臣远远的用枪指着马路心脏。心如猫抓。拳头上得青筋若隐若现,牙齿咯得生生作响:“你想怎么样?”   “一会会有一个美女进去,只要你吻她,我就不开枪。”   施鹊伯心好似缺了一个口,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眼神中飘荡不开的殇和不忍。勾起的嘴角却倔强的配合着他。   小兔从马路的身边经过,满眼挑衅的杀意。笑意盎然的走进施鹊伯,整个身子贴近她。主动送上红唇……   他们吻得那么旁若无人,那么深入悠然。马路摇曳的晃了下身子,眼前天旋地转。鹿林连忙扶住她:“我去问问他!“   马路拦住他,嘴角的笑漠然:“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丈夫了。”   举枪的手再也提不起力气,余墨臣看着马路决然的身影更觉决然。他为什么那么后悔,他的心疼的好似凝了血……恍然间,一头栽下高墙,直直的躺在地上。   施鹊伯用余角看着马路,握着小兔纤腰的手不住的用力。眼神狠狠的逼着她:“如果马路有事,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看着她虚渺的背影离开,他看着她从震惊、痛苦到决绝……   霓虹灯点燃了夜晚的糜烂,喧嚣的音乐声冲撞着人的耳膜。透明的液体一杯一杯的灌进喉咙。池亥东无奈的陪着施鹊伯:“如果你真的爱她,去道歉吧。”   施鹊伯眯起眼睛看了眼池亥东:“我爱她?怎么可能?!”   “马路现在吃什么吐什么,短短一个星期,人瘦得不成样子……”   “够了,这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当他听到马路吃什么吐什么,越来越瘦,整个心纠结在一起,好像马上就要窒息。那种钻心的痛蔓延了全身。   几个越靠越近的莺莺燕燕着迷的看着昏暗灯光下施鹊伯完美至斯的轮廓。回头间,冷冽至极的眼神和紧锁好看的眉毛。一个老练的女人把胸脯靠在他强健的手臂上,对着他吐气如兰。   施鹊伯淡淡的回头,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满口酒气的对着她:“滚!”声音不大,却让那女人冷到了骨髓里。待女人仓皇失措的逃跑后,施鹊伯脱下外套,扔给池亥东。从红色的环形沙发上站了起来,踉跄了一步:“脏了。”   走出夜总会,夏夜的凉风吹在他的脸上,习惯性的用手抚了抚额头,却被自己手指上的婚戒夺去了眼眸。他的手修长漂亮,一点也不像是沾满鲜血的手。更像是艺术家的手。戒指是戚末辛亲自设计制作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对。一只在他手上,一只在马路的手上……   白色的衬衫被吹起一角,露出强健腹肌上一道深深的伤痕。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马路失神受伤。心中的波澜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漫无目的的走上中心桥,大桥全长三百八十米。靠在桥的栏杆上,施鹊伯缓缓点燃一支烟,修长挺拔的身姿隐藏在浓浓夜色中……   桥头,凌末看着施鹊伯的忧伤的身影。那么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人怎么会爱上马路那样的人呢?~施鹊伯太帅了,帅的童话。而马路太平凡了,平凡的那么现实。   池亥东站在凌末身后:“可是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奇怪的相配不是吗?”   蓦然回头,凌末仿佛被人窥到心里的秘密般仓皇失措…… 第九章(5)没你不行   小小的客厅里回荡着马道惨绝人寰的叫声:“柯柯!!你死定了!!!”她居然把他的家当成了实验基地,到处隐藏着炸药、地雷和有毒药物。该死的马路却永远知道什么地方‘危险’什么地方‘安全’。   马路伸了一个懒腰,怀里的小白懒懒的翻了一个身,趴在马路已经鼓起来的肚子上。粉色的小毛衣已经织了一半,每一针每一线都穿插了马路浓浓的母爱:“柯柯,我哥挺可怜的,你下次埋地雷的时候稍稍提示他就行,他很聪明~”   专心钻研新型核弹武器的柯柯用沾满机油的手挽了下金色的头发,冷笑着:“没办法,这个小院里只有他长的比较像实验对象~”   柯柯偷偷看了眼不做声的马路,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马路淡淡的说:“有什么就说。”   嘿嘿笑了笑,凑到马路的面前,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你真的决定一辈子都不在理我表哥了?我跟你说啊,其实他这个人挺不错的,你们之间肯定存在误会,我觉得你们俩特别般配……”   “柯柯!!不好意思,我妹妹需要静养,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带着你的这些破东西离开这里!”马道围着围裙从屋里走出来,整张脸黑乎乎的只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和晶亮的眼睛。   柯柯白了一眼马道,继续笑眯眯的劝说马路:“路路,我说真的,没准真有什么误会,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你相信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远,因为她已经被马道给扔了出去……   看了眼不动声色的马路,马道轻轻咳嗽一声,柔声说:“你别理那个臭婆娘,等你把宝宝生下来,我就带你去美国,哥哥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养你们娘俩绝对没有问题,我……”   “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打断马道,马路的眼神变得悠远,落在远处有些许凋谢的玫瑰花上。马道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轻轻的叹了口气,走进厨房……   鸡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马道看着窗外马路种的花兀自叹着气。小淳翻过墙,越过沉思的马路,从窗户钻进厨房,狠狠的拍了下马道:“啊!~呜呜……”马道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小淳。   “别出声!”看了眼门外的马路没有发现,小淳从身后的兜里拿出报纸,递到马道的面前:“马路走了以后,这个施鹊伯真的是越来越逍遥了。”   报纸上的施鹊伯左拥右抱,一个星期换了九个女朋友,最近更是夜夜浸泡在城市最有名的花都夜总会。无论商酬还是会议,都从未离开过花都。马道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冰冷:“千万不能让马路知道……”   “不让我知道什么呀?”马路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给了小淳一个大大的拥抱:“死妮子,现在才来看我。”   “没什么~”马道连忙把报纸藏了起来。马路质疑的看着马道。小淳紧张的挽住马路的胳膊,抚着她的肚子:“不好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看我都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一边冲着马道使眼色,马道心领神会的把报纸塞到了碗橱里。帮着小淳把马路搀扶到了客厅。   “小淳,我爸妈怎么样了?”坐到了沙发上,马路首先想到的就是马越和柳芊芊。   回神的小淳坐到了马路对面:“都挺好的,他们要我和你说,不要太惦念了。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犹豫了一下,小淳轻轻的挪到了马路旁边,抚着她的肚子:“想清楚了吗?”   垂下眼睑,马路强忍住涌上来的水雾:“想清楚了。”纵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不甘又能怎么样呢?施鹊伯的心里终究是没有自己,这样的爱情只会苦了自己累了别人……“我想去他的公寓取一样东西。”   “好,没问题,我陪你去!”一听马路想明白了,小淳高兴的没有考虑的答应了她……   花都夜总会   顶级豪华包厢内,烟雾缭绕。雷临堪称鬼哭的歌声充斥着施鹊伯的耳膜。身旁的莺莺燕燕娇笑连连。让他一阵阵的恶心和厌恶。两个月里,他试图利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根本对马路一点感觉都没有。却让自己遍体鳞伤。他开始渐渐的相信池亥东的话,自己或许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白痴一样的马路……   酒精的麻醉浑浊了他的视线,一把推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需要冷静一下,走到门口,他开始意识到不对。高于常人的直觉和反应让他意识到周围的环境不对,摸了摸腰间的枪,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不动声色的给了池亥东和雷临一个暗示。面色无常的走出包厢。下腹越来越紧绷,一股股热潮激流涌进,似乎要吞噬他。身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那种感觉……让汗水浸透了宽背。可他依然淡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个如狼的眼睛在绚丽噪杂的糜彩中死死的盯着人群中亮眼的高大身影。杀意是那么清晰的笼罩着他。施鹊伯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过长的刘海遮挡住暴涨开来的戾气,绽放出比来者更狂肆更张扬的气焰。花都内仿若已经只剩下了施鹊伯和那波隐藏在暗处的一群人。也就是十秒钟,有人尖叫一声:“人头!!!杀人啦!!!”整个夜总会乱成一团,尖叫声不绝于耳。   推搡着乱撞的人,龙腾从暗处气急败坏的寻找施鹊伯的身影,手中的枪对着天花板上的炫彩灯砰砰砰三枪。花都立刻鸦雀无声。放下枪,龙腾最后看了眼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群,抓了把已经被染成银白色的短发,猩红的眼睛怒视着出口,双手胡乱的指着不同的方向,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病人:“施鹊伯,我一定会杀了你!!!”   半年前,马路还在监狱里。施鹊伯横扫尚亭市地下黑道,把龙乐岩连同他的六个情妇吊杀在他的豪华别墅里,死状之惨,令人骇然!   擦了擦手中的鲜血,施鹊伯跌跌撞撞的沿着马路缓慢的走,体内的骚热越来越猛烈,痛楚也越来越清晰。靠着一棵不算粗的柳树慢慢滑落,此时此刻。他是那么的想念马路,不明所以的想念。摸了下颈项。有一天他回家,看见枕头上有一枚可笑幼稚的吊坠,记得凌末也曾经要求他带过。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吊坠呢?施鹊伯倏然站起来,颈上空无一物。努力的回想……   感受到有人慢慢向他靠近,施鹊伯放弃掏枪,毕竟这里人太多,难免会伤及无辜。而且枪响肯定会暴露位置。思及此,从腿上抽出一把藏刀,趁其不备,猛地勾住那人的脖子。这把藏刀锋利无比,是西藏之行在布达拉宫旁边一个老游士卖给他的。趁着人群惊乱……   施鹊伯不顾身上难耐的燥热和疼痛,疯跑回花都夜总会……   龙腾拎着椅子疯狂的砸着花都里的所有东西。所有的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敢说。直到夜总会内的没有一件好东西,龙腾扔掉椅子,整理整理西装,用力的扭着脖子,对着身后一甩手。转身恰巧撞见又折回来的施鹊伯……   错别字比较多,见谅! 第九章(6)没你不行   看见施鹊伯,龙腾愣了。许久之后一呲牙,笑看着满脸大汗的施鹊伯:“回来找死啦?”迅速,七八个黑衣大汉紧紧的把他围住。施鹊伯掏出藏刀,二话不说上去就砍。催不及防,一个大汉倒在地上。一场战斗也就此拉开了帷幕。   这些人都是这半年来龙腾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目的就是杀施鹊伯。每个人都有两下子。如果只有施鹊伯一个人,那么他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只可惜,池亥东和雷临一直都在暗处。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二人也跳进战圈……   意识越来越浑浊,每动一下,浑身都好似撕裂了一般。突然,黑暗中有一抹亮光让他精神一振,他甚至忘记了身后的危机,直直的奔着那抹亮光去了。后背的寒气越来越重,施鹊伯艰难的躲避,却还是被扎中了腰部。混乱中一声惊呼:“鹊!!!”   施鹊伯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凌末捂着嘴惊恐的看着他。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后悔自己给施鹊伯下药。如果她没有,那么施鹊伯就不会受伤……   意外受伤,反而让施鹊伯有了短暂的清明,帅气的一个飞身,站到了龙腾的面前。速度之快,只在眨眼。   “老大!”一个黑衣人看见和龙腾对峙的施鹊伯,欲要救驾。施鹊伯动也不动,伸出手臂,动作貌似有些呆滞的卡住那人的脖子,只听‘咔吧’一声,黑衣人面部扭曲的倒在地上。施鹊伯表情认真,语气温柔,伏在龙腾的耳边:“找死的是你~”   煞那间,龙腾的脸变得苍白,冷汗顺着额际落了下来。施鹊伯的眼神太可怕了,温柔的令人心悸……   ‘啪啪啪’花都的客人早已经走干净了。所以这三声巴掌显得干脆空旷:“不愧是施鹊伯,就是有魄力。”黑暗中的余墨臣让施鹊伯联想到了吸血鬼。美丽着却也血腥着~   点燃一支香烟,施鹊伯绕过龙腾。在他看来,最大的敌人是余墨臣:“比起余墨臣的阴狠,我倒是惭愧。”   余墨臣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殷红的薄唇微勾,狭长的丹凤眼透出丝丝寒光。眼眶下的黑色罂粟张扬绽放:“呵呵,还是鹊了解我~”   凌末紧紧的揪着衣角,她在准备着。如果余墨臣敢伤害施鹊伯,那么她一定不惜任何代价。   淡淡看了眼凌末,余墨臣心里叹了口气。高涨的气焰渐渐的熄灭:“我要带龙腾离开。”   龙腾不服气的站在余墨臣和施鹊伯的中间,一字一句的说:“谁 都 带 不 走 我!今天不是施鹊伯死就是我龙腾死!”   余墨臣暗暗皱眉,龙腾的仇恨太猛烈,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想罢,狞笑一声,举起隐藏在袖子里的三菱刀:“那我就成全你。”   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恍惚,施鹊伯提起长腿,转身走向门口:“你们忙,我先走了~”   凌末快步追上去,勾住施鹊伯的胳膊,给了余墨臣一个乞求的眼神。臣,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一回放了鹊吧~   余墨臣多么想要揉碎凌末又一次为了施鹊伯义无反顾的样子,胸腔中满满的仇恨凝于刀上,冷冷的注视着同样被仇恨蒙蔽双眼的龙腾,沙哑着嗓音低喃:“让你的血来祭祀我的刀吧~”   今夜的风在骤然间凛冽,合奏着树叶的唰唰声更添了一丝萧瑟。月弯如钩,挂于树梢,星星三三两两悬于大大的黑幕之上。映衬了马路此时此刻不太平静却空荡寒冷的心境。   “夫人~”鹿林看了眼宁静如斯的马路,轻轻的叫唤:“二少爷和凌末小姐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   银狸在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待看清马路的表情无恙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白了鹿林一眼。鹿林吐了吐舌头,祈祷二少爷和凌末赶紧出来……   清晨,央晨公寓笼罩在细雨里,煞是美丽。一个姿势,整整一个晚上都未曾变过。马路看着依旧静怡的公寓,淡淡的对鹿林说:“这附近有一个早市,我们去买一些新鲜的蔬菜。我想为施少爷和凌末小姐做一顿我的拿手好菜。”   鹿林白了眼公寓紧闭的大门,搀扶着马路走下轿车,缓步走向早市……   ‘叮咚’马路平稳而规律的按着门铃……   睡梦中的凌末睁开眼睛,细长漂亮的胳膊从施鹊伯裸露的胸膛上拿了下来,一翻身。被单滑落,泄露粉色的春光。随意的穿上施鹊伯的衬衫,赤足朦胧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马路笑意盎然的小脸:“早啊,凌末姐。”   凌末明显愣住了,她没想到马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额,你怎么来了?”她显得仓皇失措……   马路径直走进厨房,甜甜的声音空灵灵的传了过来:“我最近一直在家里,都快憋坏了,出来溜溜,顺便来看看你和鹊。”   睡梦中的施鹊伯听见马路的声音倏地睁开眼睛,惊觉被单下的自己**,他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飞快的套上长裤。走下楼,看见惊愕在原地半裸的凌末。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是要炸开般……脚下犹如中铅般挪到了厨房的门口。马路瘦了很多,微微隆起的肚子,增添了一抹母性的美。她的侧脸挂着笑,笑的坦然,笑的太过坦然,坦然的让施鹊伯不禁怒火中烧:“你来这里做什么?!”   马路微笑回头,一双眸子灿亮如星:“鹊醒了,我最近发明了很多很多不同样式的菜系,特意跑来做给你们尝尝。”她装作没有看见施鹊伯和凌末身上暧昧的荡漾,熟视无睹的冷漠深深刺伤了施鹊伯。施鹊伯冷冷一笑:“那真的要谢谢你如此辛苦了。”他故意拦住凌末有些微颤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马路。   马路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呵呵,跟我客气什么,稍等一会啊~”   如此近的距离,致使让凌末清楚的听到了施鹊伯骨头捏碎的响声和紧咬牙齿的冷冽,他温柔的对凌末说,眼睛却看向那个置身事外的小女人:“好,末,我们去外面等。”   感觉到那抹强大的压力消失,马路握刀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的颤抖,好似得了羊角风,抽搐的厉害,泪珠充斥在眼眶上发胀酸涩。只是忍着,辛苦的忍着。   他似乎没有穿衣服的打算,颈上的白金项链上挂着他和马路的婚戒,紧抿着双唇冷冷的看着厨房的方向。紧握的双手泄露了他内心不知所以的紧张。他的眼里根本没有我凌末,我又何必自责呢~思及此,不知是冷笑还是苦笑掩盖住不加粉饰的娇颜…… 第九章(7)没你不行   马路微笑着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凌末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施鹊伯。回以马路灿烂的笑容:“路路,真不好意思,你怀着身孕还亲自跑来给我和鹊做东西~”   “没关系,尝尝看,味道怎么样?”马路把筷子递给施鹊伯,而施鹊伯却把目光落在了马路的肚子上。他怎么忘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这个后知后觉的认知让他莫名的欣喜,他接过筷子:“你也一起吃吧。”   马路委婉一笑,手摸着肚子:“不用了,天海还等着我呢~”筷子在半空中一滞,施鹊伯机械的看着马路,轻声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约好去买婴儿车~”   施鹊伯的语气冷至极点:“你应该知道孩子是我的。”   马路的笑也随之冷至极点:“也许,我不太确定……”   ‘啪’马路跌在地上,脸颊立刻肿了起来。施鹊伯攥紧拳头,忍住想要抱她的冲动。天知道,他有多么后悔打了她。   凌末有一种叫做幸灾乐祸的东西在体内迅速的扩张流淌。让她忍不住勾起嘴角,轻轻的抚着施鹊伯起伏的胸口:“鹊,你怎么能打马路呢?!~”   马路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抚着桌子站了起来:“凌末姐我没事,你和鹊慢慢吃。我和天海去买婴儿车了。”   马路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施鹊伯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眼中的痛楚弥漫了每条神经。清清楚楚的传递给了凌末。可是凌末却只是沉默着,她知道,马路是故意气他的,因为余墨臣和炎天海根本就是一个人,她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根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猛力的开门,瞥了眼偷听的银狸和鹿林:“开车!”   鹿林呐呐的点点头,偷偷瞄了眼屋内,在看到施鹊伯阴蛰的脸后,慌忙瑟缩回自己的脖子……   银狸一直往前开,怯怯的问冷若寒霜的马路:“夫人,我们去哪?”   “海边。”   海浪拍击着海岸,激起平静心湖的荡荡潋滟,强压的伤怀顷刻间决堤。矗立在潮水中,湿了的裤脚和心扉:“…………”嘤嘤的哭泣声浮在海面,声嘶力竭却压抑隐忍。马路呆呆的看着海天相接的地方,日暮日落,橘红色的太阳仿佛就在眼前却遥远的让人无奈。缓缓的跪倒在冰冷的海水中,企图从中获取一丝丝温暖,却越发冷的透彻。让她不得不瑟缩,不得不躲避……   腹部传来阵阵疼痛,铺天盖地的疼痛。那种痛却远远抵不过心脏撕碎的痛,让人痉挛颤抖……   远处的鹿林和银狸一看马路倒在了海水中,连忙奔跑过来:夫人!!!“   鹿林把马路抱在怀里:“夫人你怎么样?快去开车!!”   “哦哦哦……”银狸从海里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向车……   “夫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真是该死!你不让我过来我就真的不敢过来!坚持啊~”鹿林的泪水滴在了马路苍白的脸上,滚烫灼人……   手术室外   施功渊颓然的望着手术室的大门,凌乱的白发诉说着老人的伤感和悲凉。拄着拐杖的手泛出丝丝青筋。马道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柳芊芊,沉默的低着头。施音尧站在施功渊的身后,身上的演出服还没有褪下。他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既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儿子……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庸医脸色不太好的走了出来。施功渊一把揪住他:“马路怎么样?孩子怎么样?”柳芊芊推开马道,一下冲到庸医的面前:“我求求你告诉我,我女儿怎么样?”   摘下口罩,庸医摇了摇头:“孩子已经停止心跳了。”   施功渊一下子昏了过去,施音尧抱着他的身子:“爸,爸……”   “我只想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柳芊芊近乎歇斯底里的揪住庸医的衣领……   “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没有醒过来,我们需要家属的签字,小产……”   “月大夫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已经醒过来,硬要你帮她把孩子生下来……她……她不相信孩子已经死了。”一个小护士匆匆忙忙从手术室里跑出来。庸医迅速的回到手术室。看见马路拉扯着医护人员的衣服:“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   柳芊芊紧跟其后,紧紧抱住马路,泪流满面:“妈妈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孩子已经没了……”   “我的孩子没有死,没有死!!”推倒柳芊芊,马路‘扑通’跪在庸医的面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帮帮我,我的孩子没有死,庸医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倒在地上的柳芊芊再也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趴在地上号啕大哭……   马路的眼神让庸医震撼,那种坚持和坚定凝聚散发着某种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说:“我可以试一次~”   马路破涕为笑,乖乖的躺在手术台上,平静的看着头顶上的灯:“我能不能不打麻药?”   “能”这声回答是马道的,他知道马路已经知道孩子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只是不愿意承认。她在自责,自己为自己编织一个希望,再让身体上的疼痛粉碎麻木心中的那份希冀。   银狸和鹿林飞车来到花都   这里依然热闹,丝毫没有生死血腥后的痕迹。昏暗中,他们找到了猛灌酒精的施鹊伯。他们怒气冲冲的接近,让施鹊伯身边保镖拦住:“干什么的?!”   施鹊伯背对着他们,饮酒的动作不疾不徐,看不到表情。鹿林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夫人的孩子没了。”   他明显的看到了施鹊伯的背瑟缩了下,透出冷冷的孤寂:“我知道了。”他的回答淡白,也彻底惹怒了鹿林和银狸:“从此之后,你永远不能接近夫人!”   他们的话让施鹊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猩红的瞳仁中渗透着丝丝暴烈,酒瓶在下一秒已经砸在了鹿林的脑袋上:“都给我滚蛋!”   抹了抹头上留下来的血,鹿林冷笑一声:“不是看在老董事长的份上,我真想宰了你。” 第九章(8)没你不行   他们离去的背影让施鹊伯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再也掩藏不住压抑已久的痛楚:“皮特,开始行动吧。”   “你确定你可以?要不要去看看夫人?”皮特迟疑的开口,这次上面任命施鹊伯打击尚亭市的黑道组织,粉碎最大的毒品交易基地,救出大芭图山庄里被囚禁的三千多名矿工。责任重大,虽然龙乐岩已经死了,但是残余势力仍然不可小觑。稍有松懈,就会功亏一篑。最让施鹊伯牵绊的就是施功渊和马路,所以他必须远离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整理了情绪,施鹊伯恢复一贯的冷硬,挺身站在一群黑衣人中间:“不用了,马上行动。”   “是!”   六辆军用集装车前后保护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施鹊伯坐在车内擦拭着枪,皮特递给他你把藏刀。他看了眼,刀身晶亮的映射出马路的笑脸。施鹊伯把它别在皮靴里:“皮特,从医院过一下。”   “是!”   中心医院的门口分外热闹,保镖真枪实弹密密实实。施功渊既是为了保护马路,也是不想让马路不想见的人接近。远远的看了一眼,施鹊伯幽幽叹了一口气:“走吧。”   池亥东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低头看着,对着身后的施鹊伯说:“马路现在还在手术,手术室是在西面楼六层靠窗的位置,我已经买通了负责手术的护士,我们可以等你十分钟。”   施鹊伯擦枪的手一紧,喉头动了一下。池亥东头也不抬的说:“你还有九分三十秒。”   跑到西面楼的楼底下,施鹊伯左右就看了看,发现没人,一个纵身,三两下爬上六层。窗户被厚厚的窗帘挡住。里面传来了马路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声。指甲抠着墙壁,脑袋抵在铁栅栏上,眼泪顺着刚毅的俊脸流进紧抿的薄唇里,那种痛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真的陷入了这个喜欢吃冰棍穿背带裤的小女人手里了……   “施鹊伯!!我他妈恨死你了!!!”密密麻麻的汗附在马路光洁的额头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恍惚的灯光,似乎只有喊出来才能缓解卡在胸口的窒息……   战斗迅速的打响了,龙乐岩的势力比表面上要强大很多,大芭图下有9个金矿,每个金矿中都有至少二百个矿工被进行非法囚禁和逼工。矿内有三百多个经过特殊训练的打手。穿着军装,全副武装,龙乐岩是想要组装一个军队吗?!   那一夜,尚亭市大芭图山庄发生了一场血战……   城市中心医院,手术室内的马路整整喊了一个晚上,医院门口的记者也都守了一个晚上。听着马路的哭喊声,有些记者不禁潸然泪下,……   血腥味弥漫了整个矿洞,已经有2900多名矿工成功脱险,剩下的呢~施鹊伯也在找。进到了里面,施鹊伯握枪的手也不禁颤抖了下。余墨臣站在尸体里,他的脚下是被屠杀的近二百名矿工和龙乐岩的打手。余墨臣站在上面,手中的三菱刀滴着血,身后是有着天使面容的小兔……   “你终于出现了。”即便是黑色的衬衫依然掩盖不住鲜血,红的让人揪心。可余墨臣却笑得异常灿烂,苍白的脸上一朵妖冶的罂粟开的倔强……   施鹊伯没搭理他,脸上的表情平静的吓人,对着耳机轻轻的说:“最后的矿洞。”   余墨臣笑的歇斯底里,就在施鹊伯以为他快断气的时候,他扔掉刀,用一种极其真诚的眼神看着他:“你等不到他们来了。”他指了指矿洞顶上的炸弹:“其实我很想和你打一架,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机会了。”他的话音刚落,小兔按动手中的遥控……   皮特和池亥东带着武警刚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最后一个矿洞被火海团团围住。池亥东和皮特、雷临惊愕的站在原地:“鹊!!!”   手术台上的马路突然感觉全身好似撕裂了般,那种巨大的恐惧和痛楚让她陷入了黑暗……   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马路安静的睡着,她已经睡了一个月了。在她的隔壁就是晕过去至今没有脱离危险的施功渊。今天,就是擎天集团董事长施功渊在医院召开董事会,宣布遗嘱的日子。   本来宽敞的病房内,站着12名董事会成员和部分集团骨干。众人满面悲色的看着病床上苍老微弱的施功渊,恭敬的听候命令。施功渊的身旁始终如一的陪着雨鹤和老陈,施功渊说一句话,律师记一句话。   遗嘱的大抵内容是:“施功渊在擎天集团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全部转到马路的名下,雨鹤和老陈作为集团元老级人物,辅佐其能独立掌控为止。在场的所有股东和集团骨干皆为见证人……”   三年以后   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驶入墓园,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穿黑西装的鹿林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的为后面坐着的人撑伞。   黑色的高跟皮靴,剪裁合身的上等西装,勾勒出略显纤瘦的身材。俏丽的短发,配上大大的限量级的金饰。让这人如同画龙点睛般透出一股难得一见的独特气质。只不过,她的脸上犹如寒冰腊月的冰雕,冷的面无表情。   马路缓步走向一个墓碑,上面的施功渊一板一眼的目视前方。放下手中的餐盒和清酒:“我来看你了。”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鹿林和银狸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今年是第四年,每一年马路只是静静的站一会,而他们也不过是静静的陪着……   错别字很多,请原谅! 第九章(9)没你不行   施宅   施家的花园百花争艳,施音尧拿着水壶穿梭在花丛之间。三年前,擎天集团董事长宣布在中心医院逝世,从此,乐坛神话施音尧也宣布退出乐坛,在当时引起轩然**……   “老陈!”   一阵风,老陈出现在施音尧的面前:“大少爷。”   “给路路打个电话,看她今天还回来吗?”   “刚刚董事长打电话,说晚上要去参加柏濯的演唱会,所以不会回来了。要您和先生(马越)、太太(柳芊芊)先用餐。”   施音尧摆摆手:“好,我知道了。”   市中心的露天广场   人流涌动,近十万人汇聚在一起,不时发生踩踏事件。却依然不能减去人群的热情。他们高喊着柏濯的名字,近乎疯狂。   化妆间,化妆师、造型师、服装师……熟练的在柏濯的身上摆弄。红色挂断电话,伏在柏濯的耳边轻声说:“五分钟之后,擎天集团董事长莅临会场。”柏濯的眼睛瞬的一亮:“~”   银灰色的柔纺礼服,银灰色的七寸水晶高跟鞋,银灰色的眼影和饰品,满是妩媚。随着歌迷们的欢呼声和呐喊声,柏濯‘从天而降’。一样以银灰色为主调的装扮和马路的一身相得益彰。她微笑着看着他在台上劲歌热舞,三年来,马路的世界天塌地陷的时候,陪在她身边,默默支持和鼓励她的,就是柏濯,从心里,她把他当成了哥哥。   “很高兴很高兴回到家乡,在家乡这块土地上办一场演唱会。下面带来一首新专辑的歌曲《等着你》送给一个我一直以来都默默喜欢的女人,希望大家喜欢。”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柏濯对着贵宾席的马路扮了一个鬼脸。   马路轻笑出声……   台下:“( ⊙o⊙ )哇⊙§↖&﹡※£°㏄……ê(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月冷,灯孤,想你的心呼之欲出;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泄露对你的爱慕。   花田,雨露,鲜艳的红玫瑰花束;   悄悄的靠近,一步一步再一步。   知不知道,一直都在等着你的回复,   态度明不明确不在乎,   允许守候和等待是最大最大的幸福,   因为爱你爱的可以笑着哭。   琴断,影独,期待的心落寞入住;   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用伪装对你的爱慕。   故事,结束,香甜的冰欺凌小屋;   亲亲的宝贝,能不能成为你的归宿?   知不知道,一直都在等着你的回复,   等着你看见我的好,   允许守候和等待我真的很幸福,   因为爱你爱到可以笑着哭。   …… ……(歌词纯属瞎编,如有雷同,他抄我的)   柏濯饱含深情的眸子让马路无处可躲,他这首歌柔柔哑哑的嗓音确实给了她很大的感动。施鹊伯和炎天海的失踪让她原本千疮百孔的心又多了一道伤痕。她,还能说什么呢~   一曲毕了,柏濯看了马路一眼,微笑着对成千上万的歌迷又鞠了一个躬:“今天,我想要向她求婚,你们会祝福我们吗?”   “会!!!!!!”   柏濯笑的灿烂,他每一步都走的吃力,却坚定诚恳。走到马路的面前,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玫瑰花。深情的看着她,单膝跪地:“美丽的马路小姐,请问,你能嫁给我吗?”   那朵玫瑰花开的异常艳丽,开的旺盛,似是在众多里面精心挑选出来的。马路幽幽的看向优质偶像柏濯帅气白皙的脸,手指细致的拨开挡在他脸上的银发,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好。”   柏濯如释重负,一把把马路拥进怀里。现场尖叫声,祝福声响彻夜空……   千顷沙场,二十个穿着黑色紧身上衣,迷彩裤,黑色皮靴的高大男人在一个同样装扮的俊逸男人的带领下进行着魔鬼训练。   池亥东和雷临开着越野,飞驰进沙场,高喊一声场中正在指挥训练的男人:“鹊!!!”   施鹊伯一回头,看见是他们,意思似得招了招手:“你们先休息一下。”小跑向他们:“过两天可就实战演习了,你们怎么还有空闲晃啊,是不是想要再输我一次啊~”   池亥东摘下墨镜,推了他一把:“你够了啊,这次有正事。”   施鹊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马路要嫁给柏濯了,你还是决定不出面,继续做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吗?”甩出国际娱乐报纸。   施鹊伯眼中的痛苦一闪即逝,随即一脸淡然:“看来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了。”   雷临和池亥东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你小子说了算。”   越野车在滚滚沙土中越来越远。施鹊伯转身的背影却透出一丝难掩的隐忍和萧瑟。   夜幕来临,训练也告上尾声。冰冷的水从头顶麻木淋湿了全身,闭上眼睛,全部都是马路的音容笑貌。关上水龙头,穿上衣服,沿着操场狂奔……汗水湿透,马路和柏濯踏上婚姻殿堂的幸福笑容成了他的梦魇…… 第九章(10)没你不行   小淳现在在一家私企工作,整天忙的像陀螺。马路让她来擎天,她曾经非常不屑的嘲笑了她:“破公司,一堆老头,天天对着一没我有能力的领导,多郁闷。”之后,马路再也没说要她来擎天……   “这身不错,挺漂亮的。”小淳从杂志中抬起头,瞥了眼在镜子前穿着婚纱的马路。   马路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柏濯傻傻的看着一身洁白的马路,这次你是为我披上的婚纱。   温柔一笑:“就这身吧。”   婚纱店的店员把婚纱拿走了,包了起来。马路不禁陷入回忆,她嫁给施鹊伯的时候婚纱是柯柯陪她试的。他没有因为马上要结婚而改变原本的生活,置身事外的样子让她感觉酸涩。也许,他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却在我决定恨他的时候,那么残忍的离开……   柏濯就像从阳光中里走出来的王子,美好的令人无法亵渎。他的笑容能感染所有,最重要的,他爱她。   “走吧~”柏濯轻轻的揽住马路略显单薄的肩膀,细心的为她打开车门。   “恩。”   他们很登对,幸福的令人嫉妒。他似乎一直在扮演偷窥者,极力忍耐拆开他们的冲动,施鹊伯暗哑着嗓子:“开车。”   雷临看了眼跟在马路和柏濯后面的月缨淳,为什么?他总是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   “雷临,想什么呢~开车!”   池亥东和雷临站在二楼宿舍的窗口,雷临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左摇右摆的扭来扭去,池亥东一脚揣在了他的屁股上:“扭什么扭?想想办法!”   揉了揉屁股,雷临嬉皮笑脸的对着场中疯狂训练的施鹊伯飞吻:“有什么可想的,我就觉得鹊现在挺好,你没听老大说吗?上面想给鹊升官,将军,近代最年轻的将军。前途不可限量,我跟你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马路铁定绝对是一祸害……”   “你才祸害~”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雷临的后脑勺上:“你不觉得现在他根本就是痛苦吗?!”   “操~”   “这事就交给你了。”白了他一眼,池亥东走到门口,又转过头:“就找一个叫月缨淳的女的。”臭小子,折磨不死你~   “……”   某私企楼下   雷临在门口走一圈看一眼大楼,走一圈看一眼大楼。这个腿就是迈不进去……   几个女职员看着他不耐烦的危险样子,远远的脸红心跳,女甲:“好帅哦~”   女乙:“他是谁啊~好友男人味。”   女丙:“我不行了~”   女丁,不知不觉留下鼻血……   感觉自己满身都被盯出洞了,雷临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努力遏制自己想要出拳揍扁那些白痴女人的冲动,走进大楼,左看有望,直奔前台:“有个叫月缨淳的女人在几楼?”   前台的女孩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像其他女人是被迷住了,呆愣愣的看着雷临。不,确切是他的身后,这个男人真的好有型哦~   雷临看着女孩的表情,挑起眉毛,转身看向身后。月缨淳挽着一个型男的手臂,有说有笑,模样亲昵。让他莫名的怒火中烧,想要撕碎了那个小女人和那个男人的脸……   显然小淳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雷临的,惊愕的站在原地。型男关心的问:“小淳,怎么了?”   “哦,没…没怎么,我们走吧…”很慌张,她怕见到他……   “月小姐,我有事找你!”雷临略微抬高声音。   大楼天台   “你想要我破坏马路和柏濯的婚礼?!”小淳大声的说道。   雷临露齿一笑:“月小姐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只是想要马路知道鹊还活着的事实,到时候如果她还是决定嫁给柏濯的话,那我也不会怎么样。”   “我不会这么做的,真是胡闹。”她就知道,他来并不是为了她……   “如果你不告诉她,我不介意亲自去跟她说!”雷临的话调蓦地冰冷。   小淳一把揪住雷临的衣领:“这是不是施鹊伯的主意?!他还嫌伤的马路不够深吗?!”   这一幕,如此熟悉。脑海中的影像飞逝即过,一个剑张跋扈的霸道女孩揪着她的衣领,硬塞给他一个外号‘盐巴’……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雷临突然间转移话题,困惑的看着眼中有闪闪泪光的小淳……   扭过头,冷漠的回答:“不认识。”   施宅   马路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他还活着?”   “施鹊伯并没有在那场爆炸中丧生,他和余墨臣都脱险了。至于怎么脱险的我不清楚,不过,施鹊伯还活着却是事实。”其实小淳的内心也是希望马路能够知道事实真相的,之后怎么选择是马路自己的事情,至少以后不会后悔就好。   许久之后,马路冷笑一声:“鹿林,给美国特种军部发一份国际邀请函,邀请施先生,雷先生还有池亥先生来参加我和柏濯的婚礼。”   “是。”三年时间,鹿林从一个经验尚欠、稚嫩不足到了今天的沉稳卓越,和马路之间的默契和信任越来越高。他成为了马路身边的雨鹤,而银狸则成为了第二个老陈。   宽敞明亮的训练基地灯火通明,二十多个男人打着赤膊,皮特向新兵炫耀着自己发达的肌肉,新兵们羡慕的把他围在中间……   施鹊伯躺在吊床上假寐,脸上盖着一张奢华的烫金邀请函,盖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城市贫民区   一个梳着长长的麻花辫的少女领着一个长相异常俊美的白净男人站在一个鱼摊前踌躇着:“如果我们买了这条鱼,下个月的房租就没有了~”   俊美的男人撇撇嘴:“姐姐,小海好想吃~”   卖鱼的终于清楚了,原来长的这么美的一个男人,居然是个傻子……   少女实在拒绝不了他眼中的那份最最纯真的渴望,尤其他实在是太帅了:“那,那好吧~”   一个穿着华丽的漂亮女人站在街头,悲伤的看着他们。那种姿态,让很多人纷纷却步,她却置若罔闻。   他们居住的地方非常简陋,窗户上的一块玻璃甚至是拿纸糊上的。凌末再也忍不住,伏在墙上痛哭了起来。臣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这个痴傻的俊美男人就是失踪三年之久的余墨臣。一路上,至少有三个人尾随他和那个少女回家。原因只有一个,他太俊美。以前的他,很少以真面目示人,是的话也是晚上。不然早就被星探围死了…… 第十章(1)没你不行   水波粼粼,倒映出马路有些伤感的侧脸。仰卧在躺椅上,身上还附着没有干涸的水珠,晶莹剔透。水花飞扬,小淳从游泳池划上岸,接过鹿林递过来的浴袍,随行的裹在身上,一屁股坐在马路的旁边,饮了一口果汁:“新娘子,你可一点新娘子该有的表情和反应都没有啊~”   将目光投向远处,马路内心闪过一丝苦涩,表面上却轻笑出声:“我听说雷临最近频繁的出现在某个人的公司~”   小淳目光飘忽:“我怎么知道~”   马路勾唇一笑,猛然投进有些冰冷的池水中,她需要冷静冷静……   落日的余晖中,有一个英俊的男人,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有些伤感的眼神:“爷爷,对不起,三年都没有来看过你。”他对着同样在余晖中端正姿态的施功渊喃喃道。   皮特看了眼施功渊和施鹊伯,不禁为施鹊伯感到揪心。施功渊死于心脏病,罪魁祸首就是施鹊伯。当施功渊知道自己的孙子是最大黑社会组织的老大的时候,对他唯有的希冀也在煞那间灰飞烟灭。整个世界似乎就这样变成了黑白色,无力的让人心痛。可施鹊伯却不能为自己辩驳什么,当知道施功渊逝世的那刻。他遥望着夜幕下的刀光血影,沙哑着嗓音说:“做我们这一行的,注定一辈子孤独。”   急促的脚步声扰乱了这过分的宁静,黑衣人看了眼那伟岸挺拔却萧瑟的背影,用眼神询问了下一旁的皮特。   “什么事?”   “发现余墨臣下落了!”   “好,我知道了,一定要盯住,不能再让他跑了!”   黑衣人一顿:“他跑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傻了。”   皮特一愣,示意他可以离开了。面向毫无反应的施鹊伯:“老大?”   暗暗叹了口气:“走。”   三个黑影迅速的越过墓园,施鹊伯裹紧风衣,回头最后看了眼施功渊。回头的刹那,险些跌倒。凌末泪眼婆娑,微微颤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施鹊伯:“鹊?是你吗?”   施鹊伯立在原地,半张脸缩在风衣里:“让开。”   “我不让!”凌末倔强的挡在他的前面。   “我叫你让开。”他的声音不大,却淡的生疏。   凌末的心里突的空落:“你不是施鹊伯~”真的他不会对她这么冷的~   低下眼睑的刹那,施鹊伯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一丝冰凉。他一直都不愿意承认杀死黑羽卓的凶手其实是凌末,那份违逆自己心意的沉默让人窒息。马路一直都在背着一个杀人犯的罪名,他却迟迟对凌末下不去手……抬起眼睑的那刻,一切都归于平淡和冷漠,一个闪身,疾速越过她。快步的走向等待的皮特……   “施鹊伯!到现在你还没认清马路吗?!她要结婚了,对方是你的好朋友柏濯,所有的陪同却是你爷爷施功渊一辈子打下来的心血!”凌末的情绪激动,满面泪痕声嘶力竭的对着施鹊伯眼看要消失的背影嘶吼。   皮特看着这个因为得失,因为境域,因为一切而失去理智,变得疯狂的漂亮女人,冲上去想要扯碎她的面具。被迎面的施鹊伯拦住:“你还想袒护她?她杀了黑羽卓,她是个杀人犯,她需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她还栽赃陷害,害的马路夫人遍体鳞伤……”   “那就报警!”他没再看昔日自己视为红粉知音,贴己好友,好哥们的凌末。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从极度信任到极度失望,那种可悲难以言状。   墓园的风过于空寂萧灵,卷起异地两茫然的哀戚,凌末觉得,自己此时,和这里,如此和谐。   人的皮囊好,总是会有许多利处。比如现在,小吃摊人流涌动,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忙碌的煮着汤面,嘴里还不忘招呼:“小海,这是那个桌子的~”   被称作小海的俊美男人乖乖的按着女孩的指示一步一步利落的完成……   施鹊伯若有所思的看着笑的犹如天使般单纯的余墨臣,身后的皮特和黑衣人兴高采烈的打赌:“哎,你说余墨臣是装疯卖傻啊还是真的?”   “我说假的。”   “那我说真的~”   “输了怎么办?”   “我那一万字检查归你~”   “我说你输了!”   “我那一万字检查归你吗?”   “你别每回都耍赖不行啊!”   “行,那就来回真的,你不是被罚下个月打扫一个月的厕所吗?只要你赢了,归我了。”   “爽快。”   皮特从后座伸出脑袋:“老大,你说,这余墨臣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施鹊伯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余墨臣,头也不回的说……   “行,我一万字检查归你了!”   “不是什么就归我了,你考证清楚了吗?”   “老大的话不就是铁证吗!”   “老大那也是猜测,他也是猜的,不算啊不算~”   “你怎么耍赖……”   ……   晚上11点,几颗星星悬挂在墨色的夜空上。女孩和余墨臣收拾着凌乱的小摊位,余墨臣温柔的把女孩额前凌乱的发丝挽至耳后,那种温馨……   “去买一碗汤面。”说着,施鹊伯走下车,走向小摊位。对着梳着长长辫子的女孩说:“给我来一碗汤面。”   “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没有了。”女孩的笑容爽朗干净,让人很舒服。   余墨臣怯怯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最后一碗,笑着捧到了施鹊伯面前:“给你。”   “小海你还没吃呢`”   “姐姐没关系,让给这位哥哥吧~”   施鹊伯笑的温和:“谢谢你了。”   他细致的品尝着,发现里面竟然有和马路相似的感觉:“我看你弟弟长得很不错,我是一家影视集团的星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毕竟你不可能让他一辈子都跟着你风餐露宿的卖汤面过活吧~”   在女孩陷入沉思的空当,施鹊伯状似无意的问:“对了,我能知道你们姐弟都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看向施鹊伯,这个男人的笑容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如此俊逸不凡的人和小海不相上下:“哦,他叫炎天海。”   炎天海~ 第十章(2)没你不行   “我叫宁婷一”   施鹊伯尾毛一挑,明知故问:“你们不是一个姓。”   宁婷一浅笑不语,施鹊伯也就没有再多问,继续慢吞吞的喝着汤……   等到施鹊伯喝完的时候,宁婷一和余墨臣收拾的也就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深深的对着宁婷一鞠了一个躬:“宁小姐,其实小海是我兄弟。”   宁婷一一窒,施鹊伯继续道:“三年前,我们去尚亭市度假,入住大芭图山庄,没想到半夜发生了特大黑道血腥事件。山庄后面的矿山也发生了爆炸,我们从矿洞内跳下山崖幸免于难,却意外走散……”   他的话让宁婷一深信不疑,因为这和她本身所知道的不谋而合:“所以今天你要带他走?”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但是小海现在的样子我不能就这样突兀的带他回去,这会让他受到第二次伤害,所以还要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一段时间。”施鹊伯的话语滴水不漏,尽其表露了兄弟间该有的明智思维的关怀情谊。这也让宁婷一的戒备又松懈了一分,她发自真心的:   “可以,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小海回去以后,我还能去看他吗?”宁婷一希冀的看着施鹊伯。   “当然可以。”   “谢谢!”   擎天集团自从改朝换代,自然也经过了大换血。马路以当代人特有的眼光,留下了一部分有真才实干的老人,劝退了一部分坐拥虚位和实不相符的人。大胆使用新人,实现整体化改革,让擎天集团有了一个全新的面貌。大力发展饮食业,推动了城市乃至全国饮食业的文化。成立新的发展方向和业务区域,建立独特的‘服务纠纷公司’,扩大业务范围……   经过深思熟虑,马路留下了‘沉闷会议’这项传统的工作流程,因为有些东西,只能用这种解决方式。只不过因为有年轻人的加入,思想有了激烈的碰撞,意见会产生很大的分歧,通过马路巧妙的调节和运作,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每当看着他们在会议桌的两端各执其理争出条条大道理而面红耳赤的时候,也都是在给马路上课,她从中摄取知识,领悟到这种丰富的知识资源根本比课本上来的深刻的多……   但是这是她拿三年来没日没夜的工作换回来的。她很感谢施功渊,如果不是施功渊的英明领导,擎天集团的内部不会如此和谐,这让她初立董事长一位的时候减少了不少困难。   桌子上是叠起的文件,马路埋首在文件里,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听见电话声,闭着眼睛靠在黑色的老板椅上懒懒的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鹿林沉稳的声音:“董事长,柏濯先生派人送来了一束红玫瑰,并且在华锐酒店订了餐~”   马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鹿林不好意思,我又把手机丢了。”   “您今天还是不去吗?”   马路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我去。”   “好,我帮您安排一下。”   “谢谢。”   挂断电话,依然是如山的文件和满室的空寂,她丝毫感觉不到即将要结婚的喜悦。嫁给施鹊伯的时候每天都兴奋的睡不着觉,结局却悲惨的让人不忍回忆。   豪华的房车驶进华锐酒店的贵宾车位,马路在鹿林的陪同下缓步走进酒店,酒店内的工作人员恭敬的打招呼,都被她微笑致意。   柏濯远远的迎了上来,紧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还没吃饭吧?”   “今天没有演出吗?”   “刚刚结束。”柏濯细腻的把马路拥进怀里,原本给人放荡不羁的气质和个性总会在见到马路之后收敛。   这里是城市的贫民区,住房都很简陋。施鹊伯帮宁婷一推着快餐车:“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请你们吃饭,谁叫我把你们最后的东西都吃了呢~”   宁婷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她看着施鹊伯的侧脸,又看了看揪着自己衣角的余墨臣,觉得自己像极了童话世界里的灰姑娘,也许王子即将要和自己的灰色生活交织色彩……   从来没有,宁婷一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级的饭店吃一顿这么昂贵的菜品,而且是和两个如此优异的男士,为此,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这个灰姑娘遇到了梦中的白马王子的飘渺幻想。虽然她穿着如此奢华的一身礼服有些拘谨,但是她认为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当她捡到余墨臣的那刻,就开始猜测他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公子,然后像小说故事里那样,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豪门太太,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现在在她看来,自己的幻想可能都是事实。只是她却面临着是选择气度不凡,英俊潇洒的大哥施鹊伯呢?还是选择邪魅妖娆、摄人心魂的老二炎天海的难题?她不禁为自己‘美好的未来’激动不已……   华锐酒店,凌晨1点,顾客依然如往。马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柏濯抬头关心的问:“不合胃口吗?”   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太晚了,失去了食欲。”   “你不要让自己那么忙了,擎天集团如果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就交给下面的人。”他很想让她彻底不要管擎天集团的所有事情,和施家不再有任何关系。他有能力养得起她。   “好,我知道了。”   柏濯点点头放下刀叉:“我去一趟洗手间。”   马路点了点头,随即垂下眼帘,没有看见柏濯眼中的黯然。   华锐酒店的整体设计奢华时尚,主调以紫金色为主。柏濯拐进洗手间,一个熟悉的影子一扫而过。柏濯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在看清是施鹊伯的时候,有那么一瞬,他希望自己看花眼了,施鹊伯真的死了。而后不禁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自责,马路知道施鹊伯还活着这件事吗?如果知道了,她还会嫁给他吗?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施鹊伯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怀里搂着明显有些惊吓却又沾沾自喜的宁婷一…… 第十章(3)没你不行   “和马路来吃饭?”柏濯企图从施鹊伯的笑容里看出一丝端倪,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施鹊伯一直是一个善于掩藏的人。   “鹊~”伪装的无懈可击的施鹊伯,笑容可掬的看着有些惊慌的柏濯,胸口堵塞。   语调轻松:“你和马路的婚礼我怕是不能去参加了,因为……”他低头深情款款的看了眼怀中的宁婷一……再抬头,马路亲昵的挽着柏濯的胳膊,笑的坦然:“那就我们一起吧,正好我哥哥和柯柯也要办,我们顺势办一场集体婚礼。”   胸口的最后一丝空气也消失了,施鹊伯居高临下的紧紧隹注马路的眼睛,只可惜,他没能从中看出任何他所希望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说出去的:“好。”   马路开怀的笑出声,转头看向全身僵硬呆滞的宁婷一:“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婷一。”宁婷一还没说话,施鹊伯抢先回答。   马路伸出手,礼貌的说:“你好,我是施鹊伯先生的前妻,我叫马路。”   一句话,让气氛有些尴尬,马路的手伸在半空中。宁婷一的思绪开始乱飞,她打量着马路,这个女人一身价格不菲的衣服,气质不凡,气焰嚣张,是哪个大财团家的千金小姐?肯定是个阴狠毒辣,阻挡她善良灰姑娘的重要角色。就在马路要放下手的那刻,宁婷一轻笑出声,反握住她的手:“认识你很高兴,我是鹊的未婚妻,我叫宁婷一。”她的回答虽然缓解了尴尬,却让施鹊伯有些后悔,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讨厌这样的女人。   “宁小姐做汤面的手艺不错。”马路的嗅觉有点过分敏锐,尤其是与食物有关的。   宁婷一怔在原地,脸色微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窘迫。被人这么一语道破,她也只能尴尬的笑笑。   马路可不管她是不是窘迫,她那点小心思都是自己玩剩下的。她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有些享受,有些沉沦:“好像盐巴的感觉。”   提起盐巴,宁婷一一头雾水。施鹊伯和柏濯满脸阴郁……   “姐姐,我好困哦~我想回家~”余墨臣的声音飘近,她拽着宁婷一的衣角撒娇道……   “余先生?”马路声音一挑,她以前从来没觉得余墨臣是一个会撒娇的人。   余墨臣颀长的身形一滞,机械的看着马路,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马路眼睛微眯,她总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东西被蒙在鼓里了……   余墨臣一把把马路抱在怀里:“你干什么?!”   一旁的柏濯用力的扯开余墨臣,一拳打了下去。施鹊伯的脸色更加阴郁,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啊~他已经忘了有些呆若木鸡的宁婷一,借机拉走了晃神的马路……   柏濯怎么会是余墨臣的对手呢,余墨臣头痛欲裂,出于本能的反抗。身手迅速很辣,招招毙命。一旁的宁婷一早已经被吓掉了三魂,眼见他马上就要对柏濯下死手的时候,惊呼出声:“小海!!!”   柏濯的身形停滞,手还成爪状,停留在柏濯的咽喉处只差分毫。   “你干什么?!弄痛我了!”马路甩掉手,恼怒气愤的看着施鹊伯挺拔的后背,心里却轻松不少。叹了一口气,施鹊伯幽幽的说,语气中有些恳求:“马路,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嫁给柏濯?”   马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语调却是施鹊伯惯有的冰冷:“你现在似乎没有这个权利。”   她终于可以如此高傲的在施鹊伯的面前转身了,可她却没有预想中的快乐。强迫自己冷漠的离开。没入黑夜里。   “施太太。”她和他相距不远,却让他心痛的窒息。他的声音显得空灵。   一声,马路有些震惊的站在原地……   “我没你不行。”他显得有些忧郁,就是那种他最讨厌的故作姿态的烂男人的那种忧郁。   马路自嘲的冷哼一声,撞上满脸青紫的柏濯,惊呼出声:“濯,你?”   “没事!”他柏濯抑郁的牵着马路,宣告似得看着施鹊伯。他发誓,一定要报仇,这太伤他男人自尊心了。那个余墨臣,我一定会揍回来的。   秋意正浓,路旁一片金黄深红。护城河上伐舟游玩的人很多,马道和柯柯在船的两端大眼瞪小眼。   “你说你都答应嫁给我了,马上就要办婚礼了,现在反悔你什么意思啊?!”马道率先打破沉默。   “你都不让我们把我工作的工具搬进家里,我凭什么嫁给你?!”   “不是柯女士,麻烦你搞清楚,你见过那家满房子都摆满重型坦克、大炮,甚至还有核武器!”   “这是我的工作,那些都是我的宝贝!”   “那我算什么?!我连那些破铜烂铁都不如?!”   “如果非要我二选一,我选择我的宝贝。”   马道气的指着柯柯:“行,我换一女的。”   两人话不投机,一个往河岸边划,一个往河中心划,两个人像斗牛一样,在河里就打了起来。游湖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看戏似得看着他们俩,有人甚至开始起哄:“加油加油!”   “你让一步!”   “凭什么我让啊?!金毛狮王!”   “绿豆芽,你让不让?”   “不让!”   柯柯阴测测的笑看着他:“小心你新买的那栋小别墅,姑奶奶我上了岸,我就给你轰天上去!”   “呦呦呦,吓死我了,你轰去,你给我轰了我就搬你爸那住去,还有人天天给我做饭,啧啧,小日子做的那叫一爽……”   “马道,你出门留神,有种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屁颠屁颠一步别离开我爸,我到今天都在怀疑你是不是男人这个事实!”   “我觉得你是女人这件事更加值得考证,你说你姐姐月缨淳虽然不是一淑女,怎么着也活泼可爱吧~怎么就有你这么个雌雄难辨的妹妹?”   ……   远远的游船上,月缨淳带着可爱的荷叶帽,大大的墨镜:“马道你个豆芽菜,我不淑女?!”   马路抚了抚额头:“马道这男的怎么越活越幼稚啊~”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喊:“船翻了!!!!”   马道和柯柯在水里扑棱棱还不忘对骂~   错别字比较多,请见谅!   亲们:推荐+收藏 水~在这里给你们鞠躬了~ 第十章(4)没你不行   马道后知后觉的扑腾:“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快点救人,马道那个挫男人不会水。”马路头也不回的对鹿林说……   小淳拦住鹿林,温柔滴说:“鹿总管,你负责救柯柯就好,马道就交给我了”,说完阴测测的看着水里呼救的马道。马路和鹿林不禁背脊发凉,为马道祈福……   游客中总是有见义勇为的,几个高大的男人迅速的脱下外套,想要下水去救马道。小淳闪电般的把船划到了马道最近的地方,高喝一声:“我看谁敢救这个人?!”救落水者的‘英雄们’相互看了一眼,迅速的把外套又都穿了回去。   小淳蹲在船边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扑腾的马道,笑眯眯的说:“马道哥哥,这个季节的湖水一点都不冷的~”   刚上船的柯柯,随便裹上一件大棉袄,发抖着蹲在小淳的旁边:“真的不冷不冷呢~”过分幸灾乐祸的表情让马路想起了巫婆……   马路吩咐一声,鹿林找来一根很长很长的麻绳,一头拴在了环城河岸边的小树上,另一头好心的递给了水中的马道,目测了一下,露出节哀的表情:“根据我不太准确的判断,你这里距岸边大约五百米,不太远不太远。”   马道虽然有万千怨恨,也还是感激的对鹿林说了声谢谢。他拼命的拽着那根犹如救命稻草的绳子,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滑。不过,我加油我努力,我加油我努力。在感觉终于见到曙光的时候,他真想大喊出来:“站在地上用两条腿走路真好!”   趴在岸边,马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最后看了眼‘禁锢’自己5分钟之久的护城河,幸福的趴在岸边的石阶上……   余墨臣歪着头,这个哥哥的样子好享受哦~他的脑海中迅速的飞过一片片画面:画面中的他和一个背着背带裤的短发可爱女孩阴坏阴坏的把高度近视的教授的眼镜镜片抠出来换成了瓶底;偷吃一个只有两三岁小孩子的冰欺凌,然后亲她一口,很不要脸的说她赚大了;把一个胖胖的男人的车子螺丝拧松,计算好时间跑到他必经之路看笑话;把果园的苹果偷光,用从施功渊那骗来的万价古董埋在一棵树下,给果园主人画张藏宝图;她逼着自己写了两份高考试卷,自己在考场流着口水画着某班的某帅哥……   也许是出于本能,总之鬼使神差的,他把马道那视为救命的麻绳的另一端用怀里的小刀给切断了。浩瀚苍穹在深秋的落叶金黄中回荡着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啊!!!!!!”   鬼别墅   银狸修剪着秋菊,不时的看一眼发出惨叫的某个房间,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今天晚餐做什么了!”烤全猪~(作者只听过烤全羊^^)   柯柯端着炮,炮筒里还冒着烟,她笑的猖狂,一步一步紧逼满身被轰的黢黑的马道。这个大炮已经被她改良过了,被轰过的人,会疼不会死!哈哈哈……   马路无视,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探究似得的看着对面嘟着嘴,吃着苹果的余墨臣:“余先生?”   余墨臣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得:“我不叫余先生,我叫炎天海。”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马路,屁股也蹭了过来:“漂亮姐姐可以叫我盐巴~”   马路震惊的看着他,往事飞转。炎天海,余墨臣;余墨臣,炎天海……   马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为什么杀死黑羽卓?!”   余墨臣好似被吓傻了般,竟然吧嗒吧嗒掉下了眼泪:“姐姐欺负我~呜呜呜”   “你说这件事可不可能根本和他没关系,他被人利用恐吓,以至于吓傻了?”天知道,小淳说这话的目的根本就是因为马路实在是不该对一个这么这么帅的男人动粗!即便他的智商有点低~   可她的话却让马路陷入沉思。她一直坚信着和炎天海的友谊,她一直把他当成老公的备胎。只要是在施鹊伯那受到一丁点委屈,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一定会是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开饭啦~”一声长喝,香喷喷的烤猪端上了饭桌。   马路满脸黑线的看着桌子上自己昨天才买回来的小花猪,和大家无从下手的样子。银狸拿着把菜刀横着就进来了:“吃啊吃啊,不要客气撒~”率先卸下一个大腿,放到嘴里。越嚼越觉得不对,好像没熟哈~   马路放下筷子,站起身,走进厨房:“我今天就告诉告诉你什么叫做‘回锅肉’。”   “我帮姐姐……”炎天海屁颠屁颠的跟在马路的后面……   自从那天以后,无论马路去什么地方,包括厕所和洗澡。炎天海一步不离的跟在她后面,充分展现了当初马路追施鹊伯时候的精神。   最讨厌他的莫过于鹿林,因为:一个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高档的仿水上办公大楼,马路的身后跟着鹿林、炎天海和四个黑衣保镖。鹿林刚想要为马路开门,炎天海抢先一步。马路直接忽视鹿林,给了炎天海一个大大的微笑。显而易见,他鹿林金牌总管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加长林肯驶远,皮特犹豫着开口:“老大,还是不实行抓捕行动吗?”余墨臣可是一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要是突然恢复嗜血的本性,马路和无辜的群众都是非常危险的。   “再等等。”马路,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最苦的莫过于柏濯,炎天海极力破坏他和马路的约会。而他又打不过他,让他气的跳脚也无可奈何。他的身手实在是太厉害了。   有喜有忧的是施鹊伯,天知道,当余墨臣又一次破坏了柏濯和马路的约会的时候,他有多么的幸灾乐祸。   今天是马路的生日,马路回到施宅。和家人狂欢后,又驱车来到了酒吧。一行人在里面泡到了凌晨2点多都没出来……   施鹊伯看了看表,脸色随着时间越来越铁青。仿佛一个等着妻子的丈夫般:“这个女人~”   等到凌晨四点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的走下车,一间包厢一间包厢的找。最大的贵宾包厢内,几个歇斯底里,醉意熏熏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死施鹊伯,他也能听得出来,这是马路的声音。再瞄了眼隔壁的几个包厢,空空如也,甚是安静……   透过门缝往里面看,马路和余墨臣勾肩搭背的唱着情歌……   一股怒火噌的窜上心头,施鹊伯一脚踹开门,揍晕醉醺醺的余墨臣。把马路提溜出酒吧,走向他们来时的林肯。一路奔向央晨公寓……   马路不安分的在车里上蹿下跳,嘴里不闲着的唱着:“啦啦啦啦……玫瑰……一束束……”爬到前座,整张脸埋在施鹊伯的脖子里,手扒着他的脸:“你~你长的,长的实在是,太像一个混蛋了!”最后干脆和他抢起了方向盘:“这条路太黑了,我们换条都是,嗝~都是亮亮的好不好?”   施鹊伯一手钳制着马路,把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别动,乖~” 第十章(5)抢亲   “我不嘛~我不要走这条黑黑的路,我不要~”马路挣扎着想要挣脱施鹊伯的怀抱。   车子左摇右摆,无奈,施鹊伯只得把车停在路边,专心‘对付’马路:“马路,如果你以后再敢喝酒看看!”   马路把整张脸贴在他的胸口,像只小猫似得磨蹭:“混蛋男人~”   怀里的小女人太过妖娆妩媚了(这不过是施鹊伯自己这么看而已,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喜欢马路。)吐气如兰,近在咫尺的软玉温香,让他全身紧绷……   马路捧着他的脸,嘟着嘴:“盐巴~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   上升的欲火瞬间冷却,满是宠溺热情的双眸霎时阴蛰。环腰的铁臂倏地更紧,他近乎失去理智的对着马路喊:“马路,你别忘记,你是我施鹊伯的老婆!”   “可她即将是我柏濯的老婆!”车窗外突然出现了柏濯,施鹊伯慌忙放开马路,柏濯把醉的不省人事的马路拥进怀里。突然的空虚……   “濯,我们需要谈谈。”   夜风微冷,吹乱了唇畔的烟。   夜色浓墨的透彻,夹带着钻缝插隙的沉默……   “你想说什么?”侧过脸,柏濯瞟了眼施鹊伯有些胡茬如同刀削般的下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路路不喜欢他这种粉面小生吗?喜欢施鹊伯那种野性的张狂型?’   捻灭烟头,他诚恳看向柏濯,眼睛即便在夜色中依然晶亮摧残的如同最亮的辰星:“濯~”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你能不能不要娶马路?”   “不能。”他回答的干脆:“娶她是我最大最大的愿望。”   一时之间,施鹊伯不知道说什么。他把目光投向天边的弯月,皮特开着车由远而近。施鹊伯拍了拍柏濯的肩膀:“兄弟和女人你只能选择一样。”   “XX!”   最近一段时间,一项以亲近阳光闻名著称的当红国际巨星柏濯突然脾气暴躁,在他身边十公里以内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殃及。   “你是猪吗?!这是什么东西?!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的话,不要等我废话,自己滚蛋!”化妆间气氛冷凝,柏濯暴烈的坐在镜子面前,烦躁的抓着红发。在他身后是瑟瑟发抖的服装师,手里拿着一件亮灰色的演出服。   红色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大家都出去。所有人向她投以感激的笑容。逃命似得离开……   柏濯头也不回的说:“如果没有合适的衣服,今天我不会上台的。”   “马路在外面。”   ……   鹿林提着食盒,站在马路身后。门里是柏濯的怒吼声,她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我还是等大明星发完脾气再进去吧。”马路自顾自的坐在门口的橘色长椅上。   不足半个小时,柏濯一共说了十三种动物。马路轻笑出声,拿出食盒中的漂亮料理上的一个小樱桃偷偷塞进嘴里:“真没创意,有时间你好好的教教柏濯,骂人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红色打量她:“哎,马路,你怎么不进去啊~”   “呵,红色啊,我看你是还是先通报一声吧,我挺脆弱的,受不了猪啊老鼠屎啊苍蝇这些字眼。”   柏濯瞪了一眼红色:“你怎么不早说!”   打开门,看见马路意兴阑珊的抠着食盒上的雕纹,眼睛里堆满了笑意:“你还没吃饭吧?”   柏濯点了点头……   “这可是我三年来第一次下厨,赏个脸吧。”   “那男的没跟来吧?”他说的是炎天海。   马路刚想说,‘恩,今天我把他给甩了。’就看见柏濯的身后站着一个异常邪魅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穿着及其卡哇伊的对着马路眨巴眼睛。她佩服他,非常佩服,那道行比她当年缠施鹊伯牛K多了。   柏濯看着马路的笑容,就觉得背脊发冷,随即迅速的想起马路手中的食盒,只不过还是慢了炎天海一步:“哇~这个好吃,马路姐姐,这个好吃……”   柏濯满脸铁青站在原地,无可奈何的抱着马路的胳膊,用眼神告诉马路‘我打不过他!’然后非常坚定的传递‘但我必须要那盒料理!’   ‘我回去再给你做,乖~’   ‘不,我就要他手里的那个’目前已经到他嘴里了~   ‘我以后天天给你做,乖~’   柏濯脸色稍缓,这还差不多。   城市军区特别招待处,雷临把月缨淳的照片贴满了这半边屋子,施鹊伯把马路的照片贴满了那半边屋子,一个对着照片上蹿下跳的拳打脚踢,一个对着照片深情款款的静静凝望。池亥东和皮特坐在中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小酒。   用眼神‘我这边,你那边’   ‘你这边,我那边’   ‘不,你这边,我那边’   ……   雷临固然可怕,可怕不过他们老大施鹊伯。   皮特硬着头皮走到施鹊伯的身后,没办法,池亥东那小子太阴。   “老,老大……”   “恩。”   “我就是想,想提醒提醒你,明天是马路还,还有柏濯的婚礼。”你在这么深情款款的看下去有什么用,要是我就去抢亲……   施鹊伯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今天晚上就去抢亲。”   皮特张大嘴,尖叫出声:“呼呼,有好戏看了!”   池亥东递给雷临一瓶酒:“歇会再打。”   雷临接过酒瓶,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进去。池亥东看着对面笑的灿烂的漂亮女孩,咳嗽一声:“那个,有了新进展。”   雷临最后一口酒还没咽下就喷了出来,她还敢有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那个她,已经住到了那男的他们家了~”池亥东同情的看了眼雷临,你个挫男,活该。   雷临从床上蹦了起来,掏出怀里的枪,池亥东连忙抱住他:“你想去干嘛?”   “先去宰了那个男人,再和那个蠢女人同归于尽。”   施鹊伯穿上外套:“选好地方,我们一起。”   雷临好像很感兴趣,歪着头想了下:“我觉得环城河就不错。”   “哎,我听说南边山上有片桃林,搁那双宿双飞多浪漫……”池亥东和皮特也忍不住插嘴。 第十章(6)抢亲2   施宅灯火通明,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马路躺在床上,斜睨着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红色,幽幽长叹:“红色姐姐,我发誓,我不会溜,绝对不会溜!你就回去吧~”   “你溜不溜是你的事,看不看着你是我的事。”   “随你便!”柏濯就对自己那么不放心吗?!   一辆越野停在别墅的后院,皮特拿着个手电筒,语若蚊蝇:“老陈~”   从后院的围墙上伸出一个脑袋:“皮特~”   “你在哪~”   “你在哪~”   两个人像走猫步一样慢慢的靠近,好像特务接头。施鹊伯对着月亮白了一眼,要抢他比较喜欢明抢!   车头调转,帅气的摆尾,直接闯过层层关卡,撞翻保全和大总管鹿林,连车带人冲进大门。池亥东和雷临紧跟其后,一幅打劫的模样,横冲直撞……   站在别墅大厅,施鹊伯摘下墨镜,褪下手套,紧盯住二楼主卧间:“左右包抄,堵住所有的出口,马路非常狡猾,必要时,可以拍晕她~”   池亥东和雷临相视一笑:“是。”嘿嘿,马路,你也有今天!想当年他们都是被整的对象!   那是他们当年的新房,只不过从来没有一起住过。明天,她也许会从这里嫁给别人,他宁可负了柏濯,也不能再一次违背自己的心。   马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红色的眼神太灼人。她一直知道红色喜欢柏濯,只不过他们彼此都不清楚而已。小白蜷缩在马路的怀里,比起马路,他更害怕红色。   施鹊伯看着红色的后脑勺‘你奶奶的尾巴!马路睡觉只有本少爷能看,你算那块地里的那颗葱!’‘咚’一闷棍,红色倒地。   马路惊得一回头,看着笑容可掬的施鹊伯,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可能:“施鹊伯……”   “拿下!”   ‘啦啦啦啦~’愉悦的歌唱声由远及近,施鹊伯看了眼雷临,雷临狞笑一声:“这个就交给我了!”   马路努力想要挣脱池亥东的束缚:“施鹊伯!你放开我!放开我!”   “如果你不跑我就放了你~”   “你凭什么啊施鹊伯?!~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不是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她恨施鹊伯,恨的咬牙切齿,恨得永远都不想要再见到他!   池亥东识趣的退出房间,走的时候拖走了昏过去的红色。房间空荡荡,只有俩人沉重的呼吸。   “你嫁给柏濯是为了报复对不对?”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语气中的不确定,何时他是这么的不自信了~   马路嫣然一笑,有了一抹微弱的快感:“不是,我爱柏濯,爱的比曾经我对你的还要深邃!施鹊伯,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对你的爱早已经在这三年,消失殆尽!”   施鹊伯看着马路无情的眼睛嘲讽的嘴角,踉跄一步,痛苦的闭上眼睛,什么都晚了不是吗?是他当年的自以为是亲手扼杀了这段感情不是吗?   二楼长长的走廊安静异常,所有的人竖着耳朵听着施鹊伯和马路的谈话,看着立在门口久久没有伸手推开门的柏濯。即便知道马路可能是因为气施鹊伯才这么说的,却依然让他欣喜若狂……   门突然间打开,施鹊伯无语的看着对自己充满挑衅眼神的柏濯,一言不发的带着欲言又止的池亥东和皮特离开。   “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公,放手啦!抢人啦!救命啦!马路救我!”小淳在雷临的肩膀上连踢带踹大声的喊着,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理会她~   “鹊!”施音尧紧赶上施鹊伯的步伐:“为什么到了自己的家却好像是到了别人的家?”   施鹊伯背对着他,眼眶有些微酸涩,他现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是至今,他都无法原谅他。只因为他们父子曾经因为一个女人而争执大吵,反目成仇。最后导致自己的亲生母亲跳楼自尽   只停顿了一秒,便毫不犹豫的走出这个自己曾经长大的‘家’。   跑车疯狂的行驶在高速路上,夜墨掩盖了他飞出来的泪水……   Poor已经易主,是曾经救过余墨臣的宁婷一。   宁婷一远远看了眼喝的昏天黑地的施鹊伯,问一旁静静喝酒的池亥东:“池亥,鹊,怎么了?”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眼前这个出身卑微,恬静贤淑的女孩。   宁婷一无趣的转向划拳的皮特:“那个皮特,你知道吗?”   皮特裂开了嘴:“把酒都喝了,一滴都不许剩!”池亥东踹了他一脚,他轻咳一声:“啊~那个,我只是老大手底下的小喽啰,怎么知道老大的心事是什么?”   宁婷一气急败坏,面上却不敢有所表露‘哼~等我当上施太太,有你们好看!’   “呵呵,那我自己去问鹊吧,你们慢慢喝~”   她一把夺过施鹊伯的酒瓶:“别喝了,都这么晚了,我让皮特送你回去吧。”   睁开醉眼看了眼宁婷一,又看了看手表:“你们都回吧,我今天就住这了。”   “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我想一个呆一会,你们都回去吧!”   ……   片刻,poor恢复了宁静。   施鹊伯摇摇晃晃的来到吧台里,随意打开一瓶酒,摸摸这摸摸那,这里,完全没有了凌末的气息~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充满了嗜血的光芒。多年的经验和直觉让他顿时醒了三分。   “施鹊伯,你果然还活着!”那声音太过沙哑,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施鹊伯机械的转身,龙腾坐在他坐过的那个沙发上,品尝着他品尝的那杯酒……   他抬起独臂,扳动扳机,子弹带着强大的气流飞速的冲向施鹊伯…… 第十章(7)那段故事   宁婷一望着车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脑海里不断闪现施鹊伯和那个叫马路的女人:“司机先生,麻烦你送我回去。”   Poor已经熄灯,宁婷一给了司机车钱,掏出包里的钥匙,正要开门,突然听见一声刺耳的枪响。她惊恐的捂住嘴巴~   鹊还在里面,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她眼眸一亮,掏出手机。宁婷一快步跑到poor旁边的巷子里,扔掉包包,脱掉高跟鞋和外套,使劲的往上爬……   夜风凛冽,赤着足走在屋顶,摸索着天窗,透过微敞的天窗,施鹊伯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宁婷一颤抖着掏出手机,眼泪扑朔朔的滚下……   手机里有一首类似于警车呼啸的铃声……   “施鹊伯,我说过,会让你死在我手里。”龙腾拿手枪指着施鹊伯,一步步逼近。   施鹊伯冷笑一声:“是吗?”他笑的如此坦然……   “…………”(警车声)   龙腾震惊的听着,一枪打死了一个手下:“是他妈谁报的警?!”   他疯了……   他还没死,龙腾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施鹊伯捂着自己的伤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哐当’!宁婷一从天窗上掉了下来。施鹊伯满身戒备的说:“谁?!”   “是我~”宁婷一从储备间的旧物品中爬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满身满脸的灰土,手里是那个还在‘叫个不停’的手机。光着的脚丫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宁婷一站在原地,尴尬的想要掩藏住自己有些大的脚丫子,躲避施鹊伯专注的眼神……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哦~”   宁婷一找来医药箱,帮着施鹊伯脱掉上衣:“你别动啊,弄疼了我可不负责~”   施鹊伯沉默的看着宁婷一的侧脸,他有些庆幸,今天没能把马路带走……   婚礼如期举行,盛况空前。宽敞豪华,具有现代气息的休息室内,马路立在高大的镜子前,柏濯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后悔吗?”   马路的心突地痛了一下:“不后悔。”   柏濯出去了,红色细致的为她整理妆容:“你和施鹊伯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你要永远的记住这一点,结束了,也不可能再开始。”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心空灵灵的纠结,结束了吗?   礼花和祝福飞满了蔚蓝的天际,施鹊伯没有再出现,她成为了柏濯的新娘。   那天晚上开始,施鹊伯便发烧昏迷不止。按照他的要求,他被送到了第一次见马路时的那个度假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往事历历在目,她的巧笑嫣然。她的一举手一投足,她恶作剧后得逞的小人笑容,她表露在外的小算计和小心思,她无赖厚脸皮的管他叫老公……   无论他躲到什么地方,她总是能诡异般的找到;无论他说什么,最后输的无语的总是他。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间病房,窗口还有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却不会再有那个突然出现的白痴女人……   他没有说过一次他爱她……   他走过了他们在一起时的每一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刻满了‘施鹊伯爱马路’。最后回到那棵大树下,埋下了他和她的结婚戒指和她曾经送给他的项链……   仰望透过缝隙的阳光:“马路,要幸福。我亲爱的施太太,要幸福。”   擎天集团会议室   马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端坐上方,耳朵仔细的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和方案,眼睛仔细的看着放映片里的变换的显著优秀方案。   鹿林悄悄走进马路,伏在她耳边轻声说……   站起身,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你们先继续,我马上回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路皱眉质问。   鹿林犹豫再三,还是开口:“私下收购我们股份的是二少爷。”   “施鹊伯!?”他想做什么?!   美国中心训练基地   操场上近千名身着迷彩服的特种士兵进行严格操练,积极准备着三天后的实战演习。这次,决定着下一任联合国特种部队训练中心总指挥的人选。施鹊伯就是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之一……   “老大,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了DI部的那帮孙子?!”雷临气急败坏的对着沙袋出拳,他们‘隐’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走,报仇去~”甩掉杠铃,施鹊伯带着欢呼雀跃的兄弟气势汹汹的奔着DI部的领地报仇去了……   整个操练场充满了属于男人的叫嚣声和呐喊声……   大洋彼岸的马路,你过得好吗?是否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伤透了你的心的施鹊伯?   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是水~已经尽力了,这些日子因为你们的陪伴,我才能坚持写下去,你们给了水~太多太多的鼓励和信心。   水~要大声欢呼:“俺也有书迷了!!!!” 第十章(8)大结局01   轻抿一口咖啡,柏濯放下手中的杂志:“红色,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次擎天集团的股份被人私下收购的事?”其实红色也有这种不太好的预感。   柏濯的神情有些黯然,苦笑一声:“我有种预感,这件事会让马路和施鹊伯再次纠缠不清。”   红色幽幽叹了口气:“你不信任马路?”   “不,我是不信任我自己。”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映在柏濯颀长挺拔的身影上,添了一抹淡淡的忧郁……   美国中心训练基地   施鹊伯和皮特双手背在身后,仔细严肃的听着总指挥官先生的秘密指令:“这次任务是要你们俩个单独行动,因为这次的对手实在是狡猾,稍有风吹草动,毕竟打草惊蛇。你们的任务就是要抓捕或击毙蜗居在华尔街地下赌场的三名甲级亡命徒,粉碎其刺杀FBI特别督导计划,并把剩下党羽禁锢在境内,适时抓捕,如若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是!”   凌晨微亮,施鹊伯隐在墙角的阴暗处,点燃冷掉很长时间的烟。皮特拉高黑色大衣的衣领,查看了下四周,快步走进施鹊伯:“二楼最里层的包厢。”   “动手。”   赌了一晚上,刚刚睡熟,这个时候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拉上枪栓,大摇大摆的走上二楼,迎面撞上一个端着两杯红酒的服务生。服务生看着二人手中的枪,刚想叫出来。施鹊伯立刻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温柔的把手指放在唇边:“嘘~”   服务生听话的点点头……施鹊伯拍拍他的头,真乖~   包厢内三个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震天响,施鹊伯比一个手势,意思是我左边这俩个,你右边那个。这三个人人惧怕的亡命徒就这么在睡梦中就被结束了生命……   二人默契的击掌,迅速拨通FBI电话,他们的工作里不包括收拾残局。   “那些杂碎找到了吗?”收起枪。   “找到了,买了一条船,准备今天晚上偷渡回国。”   “那我们就今天晚上实施抓捕行动。”   “是。”   擎天集团   “鹿林,用最快的速度查出内奸,查出之后,严惩不贷!”墨镜遮住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冰冷。马路步履迅速,浩浩荡荡数十人紧跟其后。   “是。”   “这位小姐,你不能进去!你真的不能进去!”前台的漂亮女接待满面通红的拦住横冲直撞的女人。   “我要找你们董事长马路,放我进去,快放我进去。”   “你不能进去,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马路驻足,看着和保安拉扯的宁婷一,走近,摘下墨镜。唇边的笑容看不出丝毫情绪:“宁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呼呼~宁婷一一看马路,放弃纠缠,直视着马路:“马董事长,我确实有事和你谈谈。”   宁婷一和马路对坐一起,鹿林偷偷看了眼马路的脸色,放到宁婷一面前一杯咖啡。悄悄退了下去。   “马董事长,您已经和大明星柏濯结婚了,何必再对鹊揪扯不清呢?!”在宁婷一的眼里,马路就是一个有钱却极坏的女人。   马路轻笑一声:“宁小姐,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宁婷一冷哼一声:“马路,你别装了,poor是鹊在国内唯一经营的一家店,你为什么要毁了他,想要借此再纠缠吗?”   “poor?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路!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宁婷一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马路低头沉思,这又是哪处,施鹊伯,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小姐,我想我必须和施先生亲自谈谈。”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宁婷一,我马路要想抢你的鹊,大可不必这么费周章,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马路,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宁婷一拨通施鹊伯的电话,然后递给马路:“如果你能让他回来,我就认输。”   “无聊~”   “我看你还是接吧,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宁婷一悠闲的品尝着擎天集团的咖啡,眉眼之间甚是自信,马路都不知道她这份自信是打哪来~   “喂,婷一。”施鹊伯隐藏在礁石后,对方人数过多,他没有绝对的把握。   “施先生,是我。”   施鹊伯一滞,马路?~   “老大,小心!!”   施鹊伯迅速挂断电话,集中精力对付眼前棘手的问题,枪响声密集,因为电话铃声暴露了目标,对方火力太猛,他们根本不能露头……   马路呐呐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对面是得意的宁婷一。   “柏太太,请您把电话还给我。”宁婷一伸出手。   马路呐呐的把电话还给她,有那么一刻,她的心随着他挂断的电话,抽空。   宁婷一再次拨通施鹊伯的电话……   皮特用嘴型警告他,扔掉电话!施鹊伯掏出手机,看着又是宁婷一的号码,突然想到刚刚马路,又接通了电话:“是我,什么事?”   “鹊,救命啊~马路!啊!!!!”凄厉的惨叫一声,宁婷一迅速的挂断电话,得意的对她举着电话:“我这招不错吧~”   马路不动怒的喝掉冷却的咖啡,不冷不热的看着她得意的嘴脸:“你真卑鄙。”   那声惨叫声,别说施鹊伯了,就连皮特都听见了。   “怎么了?!”   “婷一被马路……”   “不会吧,夫,不是,马路不是那种人。”   “我也不相信,可是你刚刚也听见了。”   皮特夺过施鹊伯的枪,把子弹装满:“这里交给我吧,你回去看看。” 第十章(9)大结局02   皮特夺过施鹊伯的枪,把子弹装满:“这里交给我吧,你回去看看。”   “你一个人不行!”夺过自己的枪,那些人在慢慢靠近。   “我们是做什么的,你还不信任我吗?快回去吧,这帮杂碎就交给我了。”皮特枪法极准,仅次于池亥东,随着子弹的每一声响,便有一人倒地。   “我给池亥和雷临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支援你。”   “好好好,真是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啦?~”   擎天集团对面的咖啡厅,一首柔中带伤的曲子绵绵长长,回荡在悬梁四壁间。钢琴通体幽亮,伴随着一双修长纤细的艺术家似的手,给人一种极美极静怡的幻觉。弹琴的是一个一头银色短发的瘦高男人,深情很享受,仿佛周遭的所有都不会干扰到他……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让他的琴声一顿,细微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会客室内,马路看着雀跃不已的宁婷一,有些昏昏欲睡,以她对施鹊伯的了解,他看到这一幕后应该会对宁婷一产生反感。   “鹊和我说,擎天集团是他爷爷的拼搏一生打下来的基业?”   马路睁开惺忪的眼眸,他和这个女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微微点了点头……   “可他现在姓马。”   迎上宁婷一尖锐的眼神,马路不怒反笑:“这你就得去问地底下的施老爷子了~”他是想要把他们家的公司再夺回去吗?~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我马路不得不说,你施鹊伯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宁婷一怒视着马路要死不活的不温不火:“哼~”   墨镜后的眼神阴蛰,施鹊伯立在门口,无言的看着安然无恙的宁婷一。   “鹊!你回来了~”看见施鹊伯,宁婷一欣喜若狂的迎了上去,手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施鹊伯没有躲。回头对紧跟他进来的鹿林说:“麻烦你给我一杯水。”   他坐在马路的对面,她消瘦了许多,眸中多了份冷淡和干练,他的出现,并没有让她平静的眸底有丝毫波澜。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看不出情绪,只是看着。   鹿林小心翼翼的把水送上,同时偷偷的观察他们彼此的反应。他们如此对视着……   宁婷一不甘被忽视:“鹊,马路趁你不在,不仅派人收购了poor,还砸了我们在央晨的公寓,实在是太过分了!”   马路把宁婷一彻底当成了空气:“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语气里透出了太多太多的无所谓。   “你和柏濯还好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面色不改的转移话题。   “很好。”   “那就好。”   喝了一口水,宁婷一看着他们之间简单之极却意味深长的谈话,忍不住插嘴:“我们下个星期结婚。”   ‘噗!’施鹊伯一口水喷了出来,险些喷在对面马路的身上。   施鹊伯神情空远淡漠,拉开了紧贴着自己宁婷一,起身拿起宁婷一的包包,从里面翻出钱包,拿出一沓钞票,指着宁婷一:“这是往返的飞机票,这一百是刚才喷出来的那口水钱。”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马路,转身大步的离开,独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宁婷一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马路把一百块揣进口袋,走到宁婷一的面前:“你的新郎走了~”   美国   皮特清数着弹夹里的子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剩下三颗,对方还有六个人:“Do not do unnecessary resistance,Before you is t e U。S。 special elite unit ' idden' in squadron leader,You want to escape from my ands is simply idiotic nonsense in t e past(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在你们面前的是美国特种精英大队‘隐’的中队长,想要从我手里逃过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亡命徒握紧手中的机关枪,手心里满是汗水,他清楚的知道,即便现在乖乖的承认自己的罪行,也同样会被枪毙,那么倒不如拼死一搏……   枪响声再次震响夜空,伴随着翻滚的波涛声。亡命徒站在呼啸飞荡的海水中,身下是已经断了气的皮特,那个金发碧眼,说着一口流利中文的美国男人,那个幽默风趣,身手灵活矫健却义气绝对的特种官兵……   血染红了大片的海,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来来回回,揉碎了狂风细沙中的苍凉……   秋风落叶细雨微殇,低头骇首垂眸泪殃。   墓碑上是一个笑的无心的金发男人,他的对面,施鹊伯眼底深深的自责划伤了秋凉后完美掩饰的裂痕,风啊~似乎都读不懂这个男人的忧伤,蒙蒙的雾气勾勒出他有些摇曳的背影,一步一步,皆是悲凉……   ‘施鹊伯,原美国特种精英大队队长,在参与此次缉捕行动中违反了严重的纪律,经研究决定,取消其大队长职务,由DI部部长U yok代替……’   钢琴声依旧,银色短发男人露出一抹满意的迷人笑容,随之,柔和的钢琴曲变得激昂澎湃…… 第十章(10)大结局03   点点罂粟花飘在半空中,有种童话世界的幻觉美感,美丽的罂粟花海随风飘荡,一波一波。   “他最近怎么样?”   花海的尽头,一个及其魅惑妖冶的男人冲着她欢呼挥手。   银狸用围裙擦了擦手:“挺听话的。”   七彩的热气球马上就要飞起,马路眯了眯眼睛,想要从这一切中看出一些端倪,热气球缓缓升起,马路厉声喝道:“不好,拦住他!”她马路不是傻子,以擎天集团的能力,虽然不能完全查到炎天海的真实身份,却足以证明,他炎天海,确切的说是余墨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她这么做的目的,是受施鹊伯老先生生前好友中央军区总司令的委托,实则软禁余墨臣。可现在在她看来,擎天集团保卫科的力量对于余墨臣来说,形同虚设,他同样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逃跑~   热气球已经升起,马路眯起眼睛:“先不要开枪。”   余墨臣拿出一个扩音喇叭,嬉笑连连的对着马路的方向摆摆手中的炸弹遥控:“亲爱的路路,请看好你的手下,否则一不小心‘擎天集团’很可能会飞上我头顶的这篇蓝天~”   看来他好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马路自嘲的一笑,她马路也有被人玩的一天。   余墨臣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路,沙哑着嗓子温柔的说:“我亲爱的路路,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最后看了眼,狠狠的把遥控抛向空中……   马路请来专家进行秘密拆弹,一天下来。总专家,一个带着粗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严肃的对马路说:“马董事长,贵公司真的没有任何炸弹及危险武器的痕迹。”   马路微笑的起身握住总专家的手:“那就太好了,谢谢各位专家,辛苦了。鹿林,带各位专家回酒店,盛情款待。”待所有人都走了,背靠在皮椅上,闭上眼睛静静的整理着纷乱的思路~   尚亭市,海边别墅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屋内坐着一个银色短发的男人,鲜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微微荡动。余墨臣捻灭烟蒂,大步的走进……   “你是谁?这里不能随便乱进的知道吗?”两个拦住他的去路……   余墨臣巧妙的躲开他们欲碰到自己的手,和气的说:“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余墨臣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他~”   两人看了看他不俗的气质,一个转头去里面汇报,一个警惕的挡在他的面前。   那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龙哥,外面有一个叫余墨臣的男人说找您有重要的事情。”   微微荡动的红酒霎时间平静无波:“让他进来吧。”   余墨臣笑容可掬的对着保姆说:“麻烦你给我也倒一杯。”他慢慢的品尝着美酒:“86年的~”   “你找我来不会只是来喝酒的吧~”   “龙腾,那是你和施鹊伯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马路。”   龙腾幽幽笑了:“我不想牵扯马路,可是她现在是唯一可以对付施鹊伯的武器,我又怎么能不利用呢~”   “如果你伤害了马路,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的笑容灿烂的犹如寒冬的皓日,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龙腾被那股鬼魅的阴气瑟缩了一下……   “你真的爱上了她~真难想象,你也会爱上人~”   余墨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起身放下酒杯:“这是我今天来的目的,祝你成功杀死施鹊伯。”   “余墨臣,如果我说我也喜欢马路,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相信吗?”   “相信~”   室内的装饰风格独特且温馨,颇有雨抻岚的气质。   马路亲自下厨,今天是她和柏濯团聚的日子,所以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恩~汤不错:“濯,你什么时候结束?”   “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柏濯整理好最后一身演出服,对着镜子检查一遍妆容:“等着我~”   “好,我等你。”   龙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马路忙碌的背影,喃喃自语:“你真的忘了施鹊伯?~”   他的自语虽然细微却还是被马路敏感的捕捉到了,她回过头有些呐呐的看着自己家沙发上坐着的陌生男人。   “你不认得我了?~”龙腾的语气里有些伤感……   马路看着他,眉宇间有着些微的熟悉,却依旧想不起来:“……”   “真让人伤心~”   “你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我家,不单单是来伤心我认不出你吧?~”   龙腾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她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条沾满血的手帕,递到马路跟前。马路皱了皱眉毛:“这是什么?”   抬抬下巴,龙腾示意她打开看看。马路小心的打开手帕的一角,一个血淋淋的手指出现在她面前,她捂住嘴巴,怒视着龙腾。   龙腾笑的甚是开怀:“知道这是谁的手指吗?”   马路摇摇头:“我不想知道。”   “呵~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我相信你应该认识一个叫皮特的美国男人,虽然我没能成功的杀死施鹊伯,杀了他倒也算是让人开怀的事情。”   马路看着他因仇恨而扭曲的脸:“你找我来的目的是想借由我来威胁施鹊伯?”皮特死了?这个消息太让她震惊了,脑海中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一篇篇好似电影般,让人除了痛还是痛~   “聪明~”   “你的计划要落空了,施鹊伯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而且他应该快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我们现在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马路平静无波的心底划出一道伤痕,那种抓不住的落寞和悲痛让人窒息。   “你错了,施鹊伯就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使你们现在落得这步局面,至于那个宁婷一,呵呵~”‘啪啪……’三声过后,客厅内有多出了一个一身皮衣皮裙的高挑女孩,转头的刹那,马路彻底呆在原地,居然是宁婷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骗局吗?   “马董事长,我们又见面了~”原先乖巧贤淑的宁婷一此时有一种杀手特有的戾气。   龙腾神色一凛:“小兔。”   “小兔?”小兔不是黑羽卓的……   似乎猜到了马路的疑问,小兔的语气和神情中满是恨意:“没错,本来我应该死了,可是老天爷有眼,让我可以替小姐报了仇!” end   似乎猜到了马路的疑问,小兔的语气和神情中满是恨意:“没错,本来我应该死了,可是老天爷有眼,让我可以替小姐报了仇!”   “我记得你不是这个样子~”   “我虽然没死,却因为爆炸的巨大冲力,被碎石划破了原来的容貌,不过我不在乎,只要能活着,只要能让我杀了你……”   马路忍不住打断她:“不好意思,你们家小姐黑羽卓不是我杀的,请问你这么恨我的理由是什么?”   小兔笑的有些痴狂:“你抢了我喜欢的男人。”   “你喜欢的男人?~”   “你有哪点好,余墨臣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凭什么占住他所有的心?!”她近乎歇斯底里,让人马路想要大笑出声,莫名其妙的大笑出声。不过余墨臣会喜欢上她,倒让她不是很意外,没办法,她一直觉得炎天海那小子暗恋自己,请允许她有这种变态的自信。   “马路,我们可以测试一下,看看施鹊伯和余墨臣,对了,还有那个柏濯,对你的爱有多深~”龙腾的笑容让马路直接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她就这样被绑架了,没有任何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24小时之后   清晨的光晕还没有散去,坐在天台上的男人身影孤寂,彷如雕像般的就这样坐了一个又一个小时。红色轻轻的走到他不远的身后,踌躇着该怎么开口……   “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   “报警吧。”   “是。”   施鹊伯,我们不得不再见面了……   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擎天集团董事长马路失踪的消息,致使施鹊伯刚刚踏入这个城市的第一步就知道了。他知道,这是冲着他来的。   如阴森森的城堡般恐怖的阴暗房间里,马路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企求这样能让温暖流逝的慢些。她的前面是悬吊在屋顶的铁链,偶尔剧烈的摇摆,偶尔安静的沉思……   小兔温柔的摸着每一条铁链,背对着马路说:“所有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施鹊伯、余墨臣、龙腾和柏濯,他们会为了你斗的血流成河。呵呵,在那之前我会把你变成尸体,分成四份送给他们,你说好不好?”   马路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她,这小孩彻底扭曲了:“……”   小兔抽出腰间的钢鞭,上面一排排倒刺还沾满没有干涸的血肉,在铁链的闪烁下,显得触目惊心。   随着一束银光,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马路的身上,马路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痛钻心蚀骨……   “你不要妄想逃跑,这里只有一个出口,除非你能把我打倒;也不要奢望谁会来救你,这里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又一鞭子,只不过被马路躲开了,这让她有些恼羞成怒,一鞭狠过一鞭……   等到她打累了,马路已经痛得昏过去了,而她的身上,鲜血淋漓……   这里,显然经过了一场血战。到最后,站着的,只有三个人。三个人,三把枪,其中两把枪指着施鹊伯的胸口和脑袋,另一把指着余墨臣的脑袋。   “我们的恩怨一会再说,先把马路交出来。”   “施鹊伯~你休想再见到马路,今天我就为我父亲和马路报仇~”龙腾暗哑着嗓子吐出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   俊秀的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施鹊伯眯了眯眼睛:“龙腾,龙乐岩的死虽然和我有关系,但他不是我杀的~”   “呵呵,我可不管他是不是你杀的,施鹊伯,你今天是死定了。”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帅气的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鹊伯终于显露出了惊人的身手,只在刹那。已经变被动为主动,直接踢掉了龙腾的枪。   而余墨臣还呆呆的指着一个方向没有动作,无视龙腾焦急的呼喊,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小兔不见了!!!   飞快的狂奔向关着马路的公寓,发疯般的冲进关着她的房间。空无一物的房间内狂风刮起白色的窗帘,肆虐飞舞……   施鹊伯举起手中的枪,抵着龙腾的脑袋,黑色皮衣下的身躯微微颤抖。余墨臣离开的时候,他就产生了强烈不安的情绪,龙腾又如此难缠,让他对心底这股不安越发的焦虑。   “说!马路在哪?!”   “我说过你休想再见到马路!”龙腾用空着一直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的表情因为扭曲而狰狞。   施鹊伯松开了手,手中的枪应声而落,另一只手猛然间抓住龙腾的银发,声音飘渺的近乎虚无:“龙腾,马路如果少了一根头发,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end   黑的彻底,静的彻底,彻底到只有马路微弱的呼吸声,这让她忍不住自嘲,她居然还活着。动一下,好似牵扯到身上的筋筋脉脉,每一块都痛的撕心裂肺。   如此黑如此静,一声近过一声的高跟鞋声敲击着马路的心房,她知道,小兔又来了~   “今天,我们换一种玩法吧~”小兔的腔调里充满了仇恨和冷漠,尽管马路对她这种针对自己的仇恨莫名其妙和委屈,却也莫可奈何的只能选择承担。在她现在看来,小兔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小兔笑眯眯的看着马路有些过分苍白的小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嫉妒,嫉妒马路的幸运,嫉妒马路轻而易举的虏获了余墨臣的心……   一把揪起马路,牵扯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呲牙咧嘴,小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链紧紧的将马路的双手捆在一起,拉扯着她走出整个封闭似得的地方。见到阳光的那刻,马路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身上结痂的或是滴血的伤口都减轻了不少。   柏濯焦躁不安的来回渡步,紧紧攥住从一栋公寓里搜到的马路的手机,脸上不加修理的胡须添了一抹沧桑。   “你们是最好的侦探?”他的声音极空,听不出丝毫的生气,给人的感觉,他的灵魂已经随着在未知远方的马路而去了。   沉稳精明的男人有些正襟危坐:“柏先生,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一些时间?~”   “对,四个小时。”   柏濯定定的看着他,虔诚的像是一个圣教徒,极其认真的问“杀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有着神探之称的男人冷汗顺着额际流了下来……   “我要的不是我太太的尸体。”   险峻的山端下是激流涌进的溪涧和瀑布,余墨臣立于山端之上,紧缩的眉头泄露了深深的恐慌:“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因为你最了解小兔。”声音沙哑中带满了疲惫。施鹊伯迎上阳光眯起猩红的眼睛,他已经一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轻轻吐出一口气,余墨臣勾起薄唇,轻笑一声,这声笑,有些自嘲,有些自我解嘲,有些说不出的味道,但是美到极点。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小兔总是喜欢来这里蹦极~”   施鹊伯看了眼他,脑子飞速的运转:“你很清楚小兔一直都喜欢着你。”   “你也很清楚马路喜欢的人只有你。”余墨臣看着施鹊伯的侧脸,听不出说这话里的一丝一毫的情绪。   施鹊伯笑了,笑的余墨臣周围的阳光灿烂了不少。他的笑容太有震慑力了:“你笑起来还真是祸害。”余墨臣有些小小的嫉妒,施鹊伯不常笑,笑起来却是这样好看富有感染力。   那种疼痛的缓和并没有维持多久,她被小兔猛力一推,一下栽到了地面凸起的坚硬的石头上,马路只是感觉黑暗铺天盖地的袭来,这种黑暗让她有种莫名的解脱。   小兔揪着马路的衣领,粗暴的把她拎到了崖边,检查了下手腕上的铁链的固定程度,满意的看了眼紧闭着双眸的马路,温柔滴说:“马路,你现在睁开眼睛看看的前面和下面。”   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艰难的睁开眼睛,前面和下面,高而险峻的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的崖底笼罩在天旋地转的浓雾里,马路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她是要把自己埋在这群山深谷之中吗?~   不待马路反应,小兔一脚把马路踹了下去,铁链拴着马路像一只飘渺无居所的破落风筝,另一端拴在一个悬在山壁缝隙中松树杆上……   “啊!!!!!!”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等到掉下来的那刻,突然下来的那刻,马路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那死亡,是如此接近。   “马路!”施鹊伯和余墨臣飞快的狂奔向尖叫声的方向……   烟一根接着一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压下他心中涌上来的焦虑。   红色飞奔进来,撞开门,气喘吁吁的说:“找到了。”   柏濯抬起眼睛,迟疑了一秒,拿起外套,狂奔出别墅,钻进车,狂踩油门。红色紧跟其后:“在城外不远的山边发现的,一名拉黑活的司机说前天下午一个长的很像宁婷一的女人带着体型容貌非常像马路的人上了山,搜查队在山上的小路上发现了马路的戒指~”   现在柏濯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知道城边的大山有他的马路……   小兔已经疯了,她看着马路惊吓的悬吊在半空中,因为受力不住的磕在峭壁上,脸上身上的鲜血不住的往下流,尤其是胳膊,鞭伤刚刚有些结痂,便被冲力硬生生的撕开了。看着马路痛苦的好似要昏厥过去,她疯癫般的大笑不止。   马路紧紧咬住下唇,牙齿因为疼痛忍不住打颤,谁能来救救她,谁能来带走这个疯子……   “马路!!!”施鹊伯和余墨臣抓心的看着吊在悬崖下的马路。   马路倏地睁开眼睛,不住的往上眺望,她听见施鹊伯的声音了:“鹊~”   余墨臣的眼睑下一朵黑色的罂粟慢慢盛开,那种因为痛苦的挣扎和嗜血的火热让小兔瑟缩的往后退,瞪大的瞳仁里满是惊恐,她拽着铁链的手不住的揉搓,一步步马上要退到崖边了。施鹊伯马上制止余墨臣:“你冷静一点,马路现在还在她手里。”   身上的戾气慢慢褪去,施鹊伯挡在他面前,面向马路,心里轻轻的说‘我的施太太,我一定会救你的~’   她听见施鹊伯对她说话了,说了什么没太听清,心里的不安已经渐渐消失……   在转头看向小兔,眼神中的锐利像一把把利剑直刺向她,这个世界上谁敢伤害马路,他绝对不会轻易的绕过他。   风驰电掣般施鹊伯和余墨臣已经来到了小兔的跟前,施鹊伯一脚踩在铁链上,一手握枪指着小兔的命门。余墨臣连忙把铁链往上拉,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进了马路努力睁开的眼睛里……   小兔一个闪身躲过施鹊伯致命的攻击,余墨臣从施鹊伯的脚下夺过铁链,用力把马路往上拉。而施鹊伯和小兔则你来我往的战在了一旁……   把马路拉上来,余墨臣倒吸了一口凉气,马路的身上哪还有好地方啊,伤口已经发炎,真的是血肉模糊都不为过。颤抖的把气若游丝的马路拥进怀里,脸上的花纹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余墨臣机械的转动着脖子,眼睛如同一潭深水,能吸走人的灵魂。马路艰难的抬起一只胳膊,似有似无的摸着他的脸:“还是炎天海帅~”   余墨臣抱着马路的手臂紧了紧,无语的看向一旁慌乱应对施鹊伯的小兔。   “永远做我的盐巴好不好。”泪是热的,如珍珠般一颗一颗。喉咙里好像卡住了什么东西,哽咽的说不出话。   “好。”   马路笑的和三年前一样没心没肺却真诚的如冬日的暖阳。   好似被吸干了魂魄,那种恐惧让小兔全身战栗,停止了和施鹊伯的纠缠。松了一口气,回头想要去看一眼马路,突然感觉腰间一空,小兔狞笑一声:“让我一起死吧~”   全身散了的马路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量,支撑着她猛的从余墨臣的怀里挣脱,挡在施鹊伯的前面……   子弹出膛了……   “路路!!”刚跑上山的柏濯惊恐的尖叫出声,冲到了马路的前面,结实的挡下了那颗子弹。   “濯~濯!”马路跌在地上,声嘶力竭的爬向不远的柏濯。趴在他的身上用手堵住他的伤口:“不能死,不能死,求求你,不能死,求求你,我求求你~”   余墨臣惶然回神,手中的三菱刀已经飞了出去,下一秒,小兔的额头上就多了一把造型别致的三菱刀,诡异狰狞的笑容还没得及褪下……   从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事物可以让他的反应如此迟钝,施鹊伯呆呆的站在原地,旁边是柏濯消逝的气息……   跌跌撞撞赶上的红色,在看到马路怀里一身鲜血的柏濯时,扑通跪在了地上……   一年后   擎天集团会议室   施鹊伯坐在上方,托着下巴平淡的看着滔滔不绝的,群情激昂的辩论者们,偶尔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却总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关键。   ‘咣’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鹿林整理下呼吸,平稳的对坐在正中的施鹊伯说:“夫人醒了~”   抓起外套,撞翻了横档着的椅子,冲出所有人的视线……   这个医院虽小,却设备先进齐全。   那个靠着枝繁叶茂的大树的病房内没有,走廊里没有,公园里也没有……   施鹊伯四处寻找,在那棵大树下发现了坐在轮椅上沉思的马路,在阳光的光晕里,飘渺虚无。   “马路~”   浓密乌黑的头发已经过肩,苍白消瘦的脸颊有着一抹释然,她静静的回头,静静的微笑,静静的毫无瑕疵。   施鹊伯温和的笑了,好似所有的枷锁都已经消失:“施太太,谢谢你还活着~” --------------------------------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 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