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木马 / 卢卡尔 著 ] 玲珑 第一章:旅途归来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11024 当任轩再次踏上丁香市的土地时,距离他上次离开已经两年了。这个秋高气爽的午后当他从他的本田车上走到父母开的食杂店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身笔挺的柒牌黑色中华立领服将他装扮得更加帅气!他微笑着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妈妈高兴的站了起来,说:“儿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你开的是谁的车?” 任轩兴奋的说:“我的呀,我现在固定为一个娱乐公司唱歌,签了三年和约。这车是公司给配的。你们身体还好吧?” 一直没吭声的老爸说话了:“你还能记起两个老家伙呀?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一走两年了无音讯,连手机号码都换了。我们和你好象前世有仇一样。” 妈妈在边上不高兴的说:“老家伙,儿子都回来了,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来,儿子,坐下说话。” 任轩说:“爸妈,恕儿子不孝,但当年我走的时候就发过誓不混个人样出来绝不回家,我不想让秦小莹瞧不起我,如今我的愿望实现了,所以就回来看你们了。” 爸爸还在边上发着牢骚:“可你也不能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呀,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多担心你。” 任轩满脸愧疚的说:“爸妈,是我不对,我这次回来好好补偿一下你们,多陪陪你们还不行吗?” 妈妈倒是挺高兴,说:“别理他。儿子,你这次回来多久?” 任轩说:“半个月吧!奥,对了,老爸,给你和老妈每人买了个手机,我去车上拿。” 老爸说:“你浪费那钱干什么?你老爸这个手机用起来就挺好!” “这是儿子的一片心嘛!我去拿。”说完任轩就向自己的车子走去,从车上下来,任轩手里多了两个装手机的盒子,他拿着走进小店,打开给他们看,边看边说:“老爸,你看,这是三星最先进的手机,这个诺基亚也是,都是最好的。” 妈妈看了看手机说道:“这手机要多少钱一部呀?” 任轩说:“四千多一部。” 妈妈一听,瞪着眼睛问道:“啥?四千多?那两部不是要一万块!儿子,你现在能挣多少前一个月呀?” 任轩轻描淡写的说:“两万块左右吧!” 妈妈叹了口气说:“唉,就是能挣那么多钱也不应该这样浪费呀!你爸和你妈卖个油盐酱醋用那么好的手机干什么?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碰到个合适的该成个家了。我和你妈都等着抱孙子呢!” 任轩一听妈妈这么说,马上回应道:“爸妈,秦小莹当年放弃我对我的打击太大了,这么久我都还不能自拔,现在根本就无心谈这个事,你们也不想我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得不到幸福吧!不过你们放心,碰到好的我保证速战速决,高标准完成任务。” 妈妈拍了一下他的头说:“油腔滑调,我们又不是逼你。全靠你自愿嘛!只是提醒你一下,小莹现在已经是我们丁香市电视台的名主持人了,也许早就把你给忘了。” 任轩满不在乎的说:“忘了就忘了嘛!当初她那么坚决的离我而去,我也没打算让她记住我,只是我现在没碰到好的而已嘛!好了,不和你们说了,钥匙给我,开了十个小时车,我也累了,回家休息一下。顺便把买给你们的东西放回家。手机说明书在盒子里面,你们先自己研究一下吧。不懂再问我。” 任轩说完就开车回家去了,把买给父母的东西放在客厅后,连澡都没洗,脱下衣服很快就在自己的卧室进入了梦乡。入睡前他看了一下自己房间的物品,不禁对父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自己做得那么过分,可两年了房间却还是一尘不染,似乎随时在等待着少主人的归来。 当他觉得有人在喊他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爸爸已经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好久没吃过爸爸做的饭菜了,任轩吃得格外的香。 吃完饭后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教爸妈用新手机。这时,电视上丁香市电视台的一档综艺节目上,任轩看见了自己两年未见却难以忘记的秦小莹。 只见她在银屏前光彩夺目,似乎比两年前还要漂亮了,任轩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但内容是什么却一点也没看,吸引他眼球的只有秦小莹一个人。节目很快放完了,他冲爸妈露出了一个自己都认为尴尬的笑容,然后说:“我先睡了。”就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父母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谁也没有说话。 关上门,他知道,回家后的第一个夜晚注定要失眠了。他再次陷入到了两年来从未中止过的回忆轮回之中。 和秦小莹的相识是在任轩十八岁的生日聚会上,那时正在丁香市艺校就读中专声乐的任轩还只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由于那时独生子的他父母工作单位较好,又从小就宠他,所以他也象很多同龄人一样用家里给的钱在外面请别人吃饭来庆祝生日。 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一个叫萧红的女同学在开宴二十分钟后大呼小叫的出现了,身后还跟了一个女孩。在解释了一通家在郊区交通不便之类的理由之后,还是被罚了一杯酒才被允许入座。这时才想起来介绍身后的女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家邻居秦小莹小姐,在丁香市二中读高一。”然后对着秦小莹说:“小莹,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今天的寿星公任轩、这是魏斌、这个是王昱、这个叫朱鹏、这是沈婷、这是任晴。她们两个都是我的死党,经常跟你提起的。而刚才介绍的四位男士呢!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四人党,不但人长得帅,而且歌也唱得好。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兼哥们,没事,来了就不要拘束,随便吃。说了那么久口都干了,来,我提议为风轩的生日干一杯。大家一起举杯。” 秦小莹却突然说:“红红,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就喝饮料吧!“任轩站出来解围“服务员,拿瓶可乐过来。”任轩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一来他不喜欢女孩子喝酒;二来他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很腼点,不象萧红那种喜欢吆三喝四。刚才介绍的时候她只是对每个人小声的说了句“你好!”就在无多话。所以任轩怜香惜玉主动解围。 一杯酒喝下去了,一瓶酒喝下去了,一箱酒又喝下去了。男人们总是喜欢在酒桌上逞强,如果不是这样他和她的历史将被改写。 任轩叹了口气,又点了一根烟。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爸妈早去睡了,可什么时候睡的,他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陷入这段往事就对周围的事情一无所知了。掐灭了这第三根烟头,他再次陷入了回忆。 从饭店出来已经是八点多了,有人提议去溜冰,说刚好四男四女可以结成四对组合,秦小莹又说:“可我不太会呀!” “我带你滑。”不知是借着酒劲还是对秦小莹有好感的原因,任轩竟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秦小莹小声的说:“那好吧,你技术怎么样?我可怕摔跤,要是摔倒了你负责。” 任轩却满不在乎的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就这样,八个年轻人进了本市内规模最大的市内旱冰场‘青苹果乐园’,一进场四对年轻人就迅速散开了。任轩这才发现自己大话说得太早了,他技术是很好,但今晚喝了酒,而秦小莹的技术又实在太差,在经过吃力的半个小时的训教之后,任轩去了厕所,一是方便一下,二是洗把脸清醒清醒。 但当他回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几个同学竟和一群人围在一起,出事了,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马上冲如人群大喊:“什么事?” 一个女的指着小莹说:“就是她撞了我。” “我已经说对不起了。”小莹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任轩。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秦小莹的脸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好欺负。”小莹哭了…… 任轩叹了口气,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紧紧的闭上双眼。 小莹当时那无辜的神情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就是这个神情,激起了他无边的怒火,他当时想疯了一样,一脚将那个女的踢倒了。这时,双方一共围了十多个人,也都从惊愕中醒来,迅速的投入到了这场激斗之中。由于只有任轩一个人没有穿旱冰鞋,所以,一时间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边大喊:“快脱鞋。”一边对对手连连攻击,阻止他们脱鞋。很快,局势变得无法控制,任轩等人脱掉鞋对那些人疯狂的攻击,这种局面维持了大概两三分钟,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喊一声:“跑啊!”八个人马上向门外逃去,出了大门,任轩大喊:“按刚才编组,一人保护一个,分头走,快。”说完,拉着小莹的手就向黑暗处狂奔而去。 一口气跑了十多分钟,七拐八拐跑到了一个居民区,两人这才停下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小莹,脸还疼吗?”任轩问。 小莹点点头,又摇摇头。 任轩一付莫名其妙的神情,问道:“什么意思呀?” 秦小莹摸了摸脸说:“疼是疼,可刚才看到你帮我出气了,就不疼了。” 任轩笑了:“你真是个傻瓜,疼在自己身上,哪能说不疼呢?” 秦小莹又说:“刚才那些人不会被我们打伤吧?也不知红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还要和她一起回家呢。” 任轩想了想说:“没关系,呆会我去找个电话给朱鹏打传呼,他们好象在一起。那些家伙是罪有应得,谁让他们先动手打人的。而且我也只是教训了他们一下而已。要不是怕朱鹏他们下手太重,还有怕店老板报案,我才不会那么早喊撤呢,一定要打个痛快。” 秦小莹说道:“好了,我好担心红红她们,去打传呼吧。” “喂!哥们,你们现在怎么样?和红红在一起吗?”任轩对着电话问道。 电话里传来了朱鹏的声音:“在啊!我们现在在学校,红红不敢回家了,我们刚才往学校里面跑被他们看到了,幸好现在保安把门锁了,他们进不来。我已经通知魏斌他们了,告诉他们千万别回来。今晚,红红要住女生宿舍了。” “哦,那就这样吧。你对红红说我送小莹回去了,不用担心,明天再见。”挂了电话他两手一摊,做无奈状,“麻烦大了,我们让人家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了。红红今晚不回去了,在学校住,我找个车送你回家吧。” “现在才十点,我想和你走回去可以吗?”小莹望着他。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从胡同中向小莹家的方向走去。也就是这一晚,他知道了秦小莹的一切:她今年16岁,读高一,和他一样也是独生子女,他们家是从农村迁到丁香市的,现在还是租的房子,她爸妈在丁香大市场外摆夜宵摊,所以每天都是凌晨三四点后才回家。也就是这一晚,他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好感,而她也对他的英雄救美倾慕不已,两人都有一种相间恨晚的感觉,到了小莹家还依然恋恋不舍 几点了?一觉醒来,他看了看表,哇!都十点了。昨晚什么时候睡的?真该死,一个上午又快过去了,说好了要好好陪陪二老可还是 迅速的洗漱,出去吃早餐,终于赶在十点四十出现在了父母面前,中午照例是老爸做好饭菜拿来店里吃。一家三口吃完饭就在店里拉家常,任轩向父母说了一些自己的近况。 下午五点半,手机响了,他一看,说:“妈,我以前的一个战友约我去吃饭,我晚一点回来,好吗?” 妈妈说:“你去就去吧,这么大的人了,我们也管不了你,注意安全。” “是,老爸,那我走了。”轻声的对着老爸说话,看着他的反应。然后上车,一会就消失在了父母的视线之中。 从家里一出来,他就开车直奔秦小莹的单位。其实刚才的那个铃声只是他调的闹钟,他欺骗父母的真正目的是想看看秦小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下班后的夜生活是如何度过的。 他选择了一个视线良好的位置把车停好,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台的门口,顺手点了一根烟。六点钟,秦小莹准时出现在电视台门口,但她后面还跟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只见那个男人去了停车场,几分钟后,一部轿车停在了电视台门口,秦小莹打开车门上了车,任轩也同时发动了车,无声无息的跟了过去。不一会儿,车子停了,秦小莹和刚才那个男人下车走进了一家饭店。一个小时后,任轩又跟他们兜到了市郊新建的一片花园小区,在小区外面,任轩停好了车,看着他们的车拐了进去,消失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香烟成了任轩生活中的重要伴侣。他在那个小区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一边抽着烟一边思索:那个男人跟小莹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人还是老公?是老公的话那小莹也太不值了,竟然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公;是情人那就更糟糕了。 已经是九点多了,还没等到他们出来的任轩竟丝毫没感觉到饿,思绪又再次回到了改写他一生命运的那段往事上去了。 那次打架之后的第二天,那帮人竟在学校门口寻仇,当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时,已经晚了,一场火拼,当那些哥们闻讯跑来营救时,已经只剩下血流满面的任轩了,同学们七手八脚的把他送进医院,诊断结果:头部缝了五针,所幸没有留下后遗症。 很快,他的父母被同学通知赶到了医院,听了魏斌简单的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爸爸叹了口气:“好好养着吧。” 同学们相继离去了。晚上,萧红竟带着秦小莹来探望,妈妈一见来了两个女同学,就出去了。小莹当时就哭了,说:“都是我不好,害你成这个样子。” 萧红也说:“下午他们又来学校闹事,幸亏魏斌他们住校,现在连学校大门都不敢出。他们压根就没认出来我我才幸免遇难。听说他们老大叫李文,放风出来说还要来报复的,叫他们小心点。” 就这样,养了几个月的伤任轩连学业都荒废了,而魏斌他们更惨,几个月连校门都不敢出。伤好后,迫于爸爸的压力,去武装部应征入伍了。 当时他是一万个不愿意,一是当时他和小莹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舍不得走;二是还有还有一个学期就可以毕业了,去当兵太可惜了。可在丁香商业大厦保卫部当部长的爸爸坚持让他去部队锻炼一下。一是躲避一下那些地痞流氓;二是爸爸说去部队发展前景广阔一些,可以进文工团的话比在家学习前景还要好。 就这样,十八岁的那个冬天任轩成了部队的一名战士。然而,现实与理想的差别总是太大,在部队他没能实现愿望去文工团,却意外的学了开车成了一名军车驾驶员。 不过值得他庆幸的是两年来小莹和他的关系由普通朋友发展成恋人,当然是通过书信和电话来实现这种飞跃的。真正的恋情是从任轩退伍后才正式展开的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一看来电是妈妈打来的,问什么时候回家。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这才感到饿,想了一下说:“过一会再回去,你们先睡吧。” 叹了口气,开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丁香市的夜宵摊大多集中在丁香大市场外面,当年秦小莹的父母也是在这里摆摊的。 任轩坐在一个摊位里,要了两个菜,一个炒粉,一小瓶劲酒,就开始自斟自饮起来。已经好久没到这种地方吃过东西了,总觉得味道没有大酒店的好,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所以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重,小莹怎么会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头都大了,草草吃了几口就买单回家了。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观察几天再说。其实他这次回丁香的目的,与其说是看父母,实际上还不如说是回来了解分手两年还放不下的秦小莹的生活。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回来就碰到这种情景,这个女人还是当年他认识的那个纯真的小莹吗?已经不是了,她变了,生活已经把一个纯真女孩变得无法相认了;他自己也变了,变得很堕落了,这一点他有自知之明,但这一切怪谁呢?谁又说的清? 早上六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一睁眼发现自己昨晚竟梦遗了。任轩努力的搜寻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依稀想起了昨晚的梦境。小莹似乎回到了他的身边,而且还象以前一样恩爱缠mian,梦境终是梦境,梦醒时分只剩下任轩一人独自叹息! 七点整,任轩又再次将车停在昨晚停车的位置。不一会儿,果然等到了昨晚那部车牌22886的白色帕萨特出来了,任轩马上跟了上去。过了一会,车子停在了路边,果然如他所料,秦小莹从车上下来,两人一起进了一家早餐店。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任轩驾车从他们身边擦过。一路狂飙,漫无目的的乱转,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情绪才调整过来,也停下车,去一家路边店吃早餐。 早餐过后,一切都和昨天一样,白天陪父母,晚上在车上观察小莹的动向。一连三天,他们两个都是出双如对,任轩彻底的相信了自己眼中的一切,相信了秦小莹已经嫁给了这个男人。 但就在他默默为小莹祝福并准备鸣锣收兵的这个下午,奇迹出现了。第四个下午是周末,本想最后再看小莹一眼就走的任轩竟发现那个男人下午没和小莹一起下班,而是一个人开车先走了,出于好奇,任轩竟鬼使神差的跟着他来到了丁香市广播电视局家属区,和往常一样,任轩再次把车停好,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什么时候回家。可刚等了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开出来了,他跟着车子到了一家饭店门口,竟意外的看到车上下来一个和那个男人年龄相仿的中年女人。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饭店,任轩在车上考虑了五分钟,终于决定为了搞清楚这个男人和从车上下来的女人的关系,也进去吃饭。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坐在大厅里面的角落里,于是任轩也若无其实的坐在离他们最近的桌子上开始点菜,一边看着菜谱,耳朵却已经伸到了隔壁桌上。 只听男的讲:“老婆,单位最近忙不忙?” “还好吧。”女人在说话。 “哦!其实太忙的话就不用老是回来看我,从长沙回来也挺辛苦的。” “先生,请问点什么菜?”服务员的声音惊醒了任轩。 “一个炒肥肠,一个炒白菜就行了,麻烦快点,我赶时间,谢谢!”其实听到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他就早已不想吃什么了。现在只是履行一个程序而已,以免老板骂他神经病。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孩子,学习之类的话题,依稀听到好象他们的孩子是在长沙上学。 饭菜上来了,任轩随便扒了两口饭就买单走人了。 经过一夜的思量,任轩决定为了小莹的幸福和她见一面,做出这个决定是要付出很大的勇气的。 再次面对自己过去,现在,将来都深爱着而却已经不爱自己了的女人,并且劝说她离开自己的情人,这可能吗?应该不太可能,但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试一试。以为他不愿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堕落!虽然自己也在堕落,根本没资格谴责别人,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这样做。 一夜时间能做多少事情?对于任轩来说能做很多,这晚他想到了N个明天见面可能会出现的结果以及见面后将如何对她提起这个话题,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只好作罢,等日出再做打算了。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是个见面的好时候,任轩想。 上午十点,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思想斗争,终于还是拨了秦小莹两年前的电话号码,通了。 “喂!那位?”电话那头传来了秦小莹那熟悉的声音。 任轩想了想说:“是我。小莹,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十秒钟,“恩,还好。你呢?” 顿了顿,任轩又说:“我现在在丁香市,我想见见你,行吗?” 秦小莹又想了想才说:“哦,你回来了,行啊!什么时候?” 任轩说:“你说吧。” 秦小莹说:“那就吃完中午饭吧。在哪见面?” 任轩说:“就在两年前我们去的名苑茶楼吧。” 秦小莹说:“好,那再联系。” “好,下午见。”挂了电话,任轩长出一口气,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下面该走第二步了。 为什么要选名苑,任轩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这是他们分手后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所以选择了这里,可能想带回一丝回忆吧。 下午一点,秦小莹准时出现在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包厢里。一见任轩,马上露出一种职业笑容。“嗨!你好,别来无恙啊!” 任轩也笑着说:“你也一样,不过比两年前更漂亮了。坐这吧,两年前的老位置。” 秦小莹又点了点头说:“谢谢!” 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问道:“请问先生小姐喝点什么?” 任轩对服务员说道:“我要一杯绿茶,谢谢。” 服务员又对着秦小莹问道:“小姐您呢?” 秦小莹想了想说:“我也一样。” 服务员写好了单之后说:“好的,请稍等。”然后,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服务员走后,屋里顿时陷入了沉寂。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秦小莹首先打破了沉寂:“轩,这两年你还好吗?” 任轩笑了一下说:“托你的福,过得还可以。” 秦小莹又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发财呀?” 任轩又笑了一下说:“发什么财呀?现在在深圳卖唱,混口饭吃罢了。你现在是丁香市的名主持人了,要说发财的那个应该是你才对。” 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小姐,把茶放在这里就行了。我没叫你就不要进来。” “好的,先生。”服务员应声出去了 秦小莹端起杯子放在手上把玩着,想了想又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任轩说:“几天了。” 秦小莹又说:“和你战友见面了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没,这次回来没打算通知他们,大家都在忙,只是回来看看父母而已。本来也不该打扰你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见你一面。” 秦小莹苦笑了一下说:“别说的那么客气好不好?怎么说我们也相恋一场,难道你把我当成和你战友一样对待吗?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抛弃你,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能原谅我吗?” 任轩装做满不在乎的说:“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如果我没有原谅你,这次回来也根本就不可能约你见面。” 秦小莹点了点头说:“奥,谢谢你。我当年真的没爱错你,怨只怨老天喜欢捉弄人吧。我们今生也许真的有缘无分了。你结婚了吗?” 任轩嘲弄似的说:“连女朋友都没找,你呢?” 秦小莹想了想说:“我也一样。” 沉默了半晌,任轩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一件事。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秦小莹的脸倏地变色:“你跟踪我。” 任轩一看秦小莹的脸色变了,知道她误会了自己,赶忙解释道:“小莹,别误会。我其实只是想偷偷的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就离开,我根本就不想打乱你的生活,只要你过得幸福我觉得连见面的必要都没有!我在心里默默的为你祝福就足够了。可我无意中发现” 秦小莹追问道:“发现什么?” 任轩想了想,咬了一下嘴唇说:“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你老公,他” 秦小莹又抢着说:“他什么?他有老婆是吧?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了。他叫金鹏,是我们电视台的老总,老婆是下宫市工行的会计。我从跟你分手后不久就跟了他。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今天满足你的好奇心。” 任轩马上解释说:“小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堕落。” 秦小莹不屑的说道:“堕落?你说我堕落?这年头什么叫不堕落你告诉我好不好?嫁给你每天给你洗衣煮饭就是不堕落?别傻了,现实一点吧。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还这么关心我干嘛?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还是!” 不知什么时候,任轩的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流下来了:“我为什么关心你?因为我还深爱着你,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放得下,可两年过去了,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放不下。但我并没有奢望你能回心转意,我只希望你能过得比我好,仅此而已。可我这次回来却看到了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我看到自己深爱着的女人堕落了,我只是想在这时拉她一把,我有错吗?” 小莹也哭了:“轩,我是个坏女人,不配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你知道吗?我的生活也不用你来担心,以后我们还是象现在一样,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好吗?还有,早点找个好女孩结婚吧,不要再为我蹉跎了。” 风轩擦干了泪水说:“好,人各有志。路是你自己选的,好自为之。但我最后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当年你提出分手我没有在你面前流下一滴泪,今天我看到你这样却流泪了。” 小莹哭了,哭得很伤心,风轩也哭了,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一起,良久良久! 风轩说:“回头吧,小莹。” 小莹轻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广东?” “我在问你话!”风轩急的大喊。 秦小莹轻声说着:“轩,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不可能了。我们走吧,但愿你过得比我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茶楼,边走任轩边问道:“去哪里?我送你吧。”说着,任轩就对着自己的车按了一下防盗器解除了报警。 看着任轩面前的这辆本田车,秦小莹笑着对他说:“哼,你这个死家伙,还说混口饭吃,开着本田,穿着这么挺的立领服饰。” 任轩边看车门边说:“这些都是公司给配的,以后可能会收回。你到底要去哪里?”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打的走,祝你事业有成!”说完,秦小莹伸出了右手,任轩也伸出了右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玲珑 第二章:故友谈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11412 看着小莹坐车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后,风云也上了自己的车,但他并没有开车走,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做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忽然向他袭来!虽然事情的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最后他还是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点燃一根烟,思索良久,他觉得应该找个倾诉的对象,他现在太需要一个忠实的听众当发泄对象了!于是,他就很自然的想起了他的死党吕艺,吕艺是他一起当兵的战友,当年还有一个蒋旺三个人是整个丁香市入伍的战友中和他感情最好的。三个人无论碰到什么事都是一起商量共同进退,后来任轩义务兵役满后就退伍了,吕艺和蒋旺一起留队转了士官,吕艺三年前也已经退伍了,现在在市公安局工作,而蒋旺继续留在了部队里。 打定主意后,他马上拨通了吕艺的手机:“喂,超哥,在干嘛?” 一听到他的声音,吕艺显得异常兴奋:“你这个死人,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两年都没打个电话给我,现在过得怎么样?” 任轩对着电话说道:“我现在在丁香。” 吕艺说:“啊?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里?” 任轩说:“现在我在天天超市边上的名苑茶楼门口。” 吕艺急急的说:“你别走开,我马上来接你。” 任轩说:“不用麻烦了,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吧。” 吕艺说:“说了你也不知道,丁香这两年变化太大。” 任轩说:“那好吧,那你打的过来吧,我有车。” “好,你等我,马上到!”二十分钟后,任轩看到了身着警服意气风发的吕艺。 一见面,吕艺首先来了一个夸张的拥抱,然后看了看停在任轩背后的本田,说:“行啊!哥们,两年不见开本田了。现在在干什么呀?发财了吧?” 任轩叹了口气说:“唉!一言难尽。上车再说!” 吕艺说:“我们哥俩好久没在一起聚过了,先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任轩高兴的说:“好啊!我们晚上找个地方不醉不归,怎么样?” “好,上我家吧。”吕艺说。 任轩一听,马上反对说:“你家不太方便吧?你爸妈都在家里。” 吕艺笑了一下说:“什么呀?我早买房子结婚了,老婆都快生了,现在在娘家养着。” 任轩惊讶的说:“不会吧?什么时候结婚的。” 吕艺说:“今年过年呀。想通知你可你老爸都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你这个人做事也太绝了,不就是和秦小莹分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家人也不联系。” 任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上车再说吧,一言难尽!” 吕艺说:“干脆我来开车吧。试一试你的新车,也省得给你指路了。” 任轩笑着说:“你行不行呀?” 吕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行不行?怎么不行,开警车追逃犯都没问题。” 任轩听他这么说,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吕艺熟练的操作着他的车子,就问道:“你还在刑警队?” 吕艺边开车边说:“对呀,我喜欢这种生活!” “奥,我忘了当年你是尖子班长了,这个警种正适合你。” 两个人就这样说着笑着,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开进了市公安局的家属大院。 “下车吧,我家在三楼,单位集资建的,才花了五万块钱。”吕艺指着他家的楼层对任轩说。 进了房子,任轩环顾四周,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并不豪华,但还算赏心悦目。墙壁正中挂了一幅婚纱照。 任轩盯着墙上的照片看着说:“这是你老婆,很漂亮嘛,怎么追到的?” 一提起他老婆,吕艺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他说:“别人介绍的,在市财政局上班,谈了一段时间觉得还和得来就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走?下个月可能我就要做爸爸了,想不想做孩子的干爹呀?” 任轩一听吕艺这么说,也高兴的说:“当然想,你这么幸福,我也要沾点喜气呀。” 吕艺又说:“其实你也该结婚了,老是羡慕别人是没用的,现在只有你和浩天没结婚了,但是人家和你不一样,还有一个公孙巧在苦等他,估计今年也应该结婚了,你呢?有心仪的女孩了吗?” 任轩岔开话题说:“还没,孩子出生一定要通知我,我再过几天就回深圳了!” 吕艺说:“哦,那边很忙吗?坐吧,喝茶还是咖啡?”说完,就那起杯子准备给任轩倒水。 任轩想了下说:“喝咖啡吧,不是很忙,而是过几天我老板就要回来了,知道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吗?我被一个香港的富婆包了。” ‘啪’,吕艺手一抖,玻璃杯应声而碎,他连看都没看一下,回过头来对任轩说:“什么?这应该就是你不和所有人联系以及不找女朋友的原因吧!” 任轩轻声说:“就算是吧,扫把在哪?把碎玻璃扫掉,别那么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吕艺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说:“我来扫,你说吧。” 任轩一边看着吕艺扫地一边说:“其实当年我去深圳时就对自己说过不混个人样出来决不和你们联系,因为我认为当时促使我和秦小莹分手的重要原因也许是她进入电视台工作后我们两个人之间巨大的社会地位差异,我分析以她当时所处的环境和我这个连在丁香市正式工作都没有的深圳打工仔之间的恋情是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很多人所接受不了的,所以她才会和我分手。” 吕艺又重新拿了杯子去跑咖啡,边倒开水边应着:“哦,是吗?”说完,就把泡好的咖啡递了过去。 任轩接过吕艺递过来的咖啡继续说:“所以我就选择了走捷径,用最快的速度发财,然后再和你们联系。至于你说的不结婚和我被人包绝对没任何关系,我现在在深圳还吊了几个美眉,不过只是玩玩而已,没有任何感觉。自从被小莹甩了之后我的人生目标只剩下两个:挣钱和享受。” 接过吕艺递过来的精品白沙,任轩又补充了一句:“也许十年之内我都不会结婚,等挣够了钱也玩累了再说吧。” 点上烟,狠吸了一口,吕艺说:“你现在的目的达到了,该满意了吧?” 任轩摇摇头说:“没有,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目的。这次回来,我比两年前更苦闷了。” 吕艺惊奇的问:“为什么?” 任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幽幽叹道:“刚才我见到小莹了。” 吕艺更加惊奇了,说道:“不会吧?这么巧!在哪?” 任轩说:“不是巧,是我约她的。” 吕艺笑着问道:“你对她还余情未了?” 任轩说:“不是余情未了,是不想看到她堕落。” 吕艺问:“怎么这么说?” 任轩喝了一口咖啡说:“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一直在跟踪她,发现她在做一个有妇之夫的情人,我实在不忍看到她堕落,所以就约她见面了,可谁知她根本就不理会我。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内,但我还是很伤心。因为我可以理解她当年放弃我却不能眼看着她堕落却无能为力。虽然我比她更堕落,根本就没资格说她,但我只希望她能生活得幸福,比我过得好。”说完,任轩又喝了一口咖啡。 吕艺说:“兄弟,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应该明白‘人各有志,爱到终时须放手’的道理吧?既然她已经把你甩了,已经不要你了,那么你还管她那么多干嘛?你管得了吗?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早点找个好老婆,生个儿子共享天伦吧。” 任轩说:“目前为止还不行。” 吕艺问道:“为什么?” 任轩说道:“我和那个女人签了一个三年的和约,三年后她把这部车和那栋我们现在一起居住的别墅给我,我才能自由,我算过了,这些东西能卖一百万以上。到时候我把它们变卖,然后开一家饭店,等一切稳定了,我再谈婚论嫁。” 吕艺说:“兄弟,你的打算还挺长远。看样子,这两年你真的变成熟了。” 任轩说:“人是会变的嘛!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吕艺说:“好啊,去哪吃。我请客。” 任轩说:“客随主便吧,再说丁香发展得这么快,我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吕艺笑着说:“好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吕艺的家。 从楼上下来,任轩说:“我个家里打个电话吧!晚上在你家住,我们好好聊一聊。” 吕艺说:“好。” 任轩拿起电话拨通了爸爸的电话,是妈妈接的,任轩对着电话说:“喂,妈妈,我晚上不回来住了,在吕艺家里。好,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回来。好的,再见。” 吕艺看他打完了电话,就说:“要不要通知其他战友也来聚一聚?” 任轩马上拒绝道:“不用了,现在不是时候,等我摆脱了那个女人个这段生活,有了自己的产业再说吧。那个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大家聚一下了,因为我已经堂堂正正的做人了,不用靠女人吃饭了。” 吕艺说:“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叫他们就算了。我们打的过去吧,别开车了,影响喝酒。” 任轩笑着说:“你真的想不醉不归呀?” 吕艺说:“对呀,两年没聚了,好好喝喝嘛。” 两人上了出租车,任轩又说:“我走后就当没见过我,不要和战友们提起我回来过,好吗?我现在还不想和任何人联系,除了你。” 吕艺说:“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们说的。再说我们现在都有家有工作,也很少在一起聚会了。” 不一会儿,出租车把他们拉到了一个叫‘红辣椒湘菜馆’的饭店,两人下车走进了饭店里面的一个包厢。 服务员走进来问道:“请问先生几位?” 吕艺说:“两位。” 服务员显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坐一个包厢有点奢侈,就说道:“先生,两位请坐大厅好吗?” 吕艺笑着说:“不好。” 服务员接着说道:“先生,我们这里包厢最低消费一百六十八元。” 吕艺说:“那你先拿一瓶五星级的浏阳河吧,这样够了吧?” 服务员说:“那好吧,请问先生要多少度的?” 吕艺说:“32度就行了。”说完又对任轩说道:“风云你点菜吧。” 任轩说:“客随主便,你来点。” 吕艺坚持着:“你是客人,你点吧。” 任轩说:“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对着服务员说:“小姐,你记一下单:一个剁椒鱼头、一个干锅黄金豆腐、一个糯米蒸排骨、一个清炒雪里红、再来一个生地龙骨汤。谢谢。” 吕艺看着任轩说道:“喂,风云,你对湘菜这么熟,连菜谱都不用看。” 任轩得意的说:“别忘了,你们转士官那几年我可在湘妃大酒店开过车、做过大堂经理呀!能不熟吗?这也是我想两年后开一家酒店的原因,我想在十年内将它做成一个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连锁集团有限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云湘阁!” 吕艺说:“好,风云,为了你早日达成心愿呆会我们可要好好的喝几杯,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呀。” 任轩递了根烟过去说:“放心吧,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你和浩天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忘了你们呢?” 说到这里,吕艺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奥,上次打电话浩天好象说公孙在那家酒店当大堂经理了。一个女人能从服务员做到经理也不容易呀,她也在那家酒店做了很久了,这也是她努力的结果。如果你的酒店开业叫她来管理肯定可以。” 任轩说:“到时候再说吧。” 菜和酒都相继端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聊,说起了许多在一起当兵时的往事,风云感慨的说:“还是我们当兵的战友感情真,现在社会上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滑,我这两年压根都没交什么朋友,倒是女——性朋友比较多。” 吕艺故弄玄虚的说:“奥,女——性朋友,收到收到。那讲讲包你的那个女——性朋友的故事好吗?” 任轩说:“她呀?叫姜妍,香港人,四十岁,老公是香港地产界知名人士,她本人是做药品批发生意的,每个月来深圳五到十天,一来打理生意;二来嘛,就是看我。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是zuo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除此之外就是逛街买东西或是一起去玩。纯粹的性伴侣。我们的别墅就在罗湖关附近,这样便于她过来。” 吕艺又问道:“那她不在的时候呢?你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光?” 任轩说:“白天在家看看电视呀影碟什么的,晚上出去找有空陪我的女——性朋友玩,或者去泡吧,上网什么的,反正每天都是过夜生活。我是昼伏夜出的动物。” 两人就这样吃着聊着,不知不觉把一瓶酒都喝完了。 吕艺红着脸说:“云,再来一瓶吧?” 任轩说:“算了,说是不醉不归,可每人一斤太多了,其实我今晚只想喝好不想喝倒。一是明天你还要上班,二是我真的好想和你聊聊我和小莹的过去。” 吕艺盯着酒瓶子说:“你不喝了我们就打碗饭吃吧。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从她把你甩了之后我们这些战友都为你抱不平,都说以后见到她谁都不理她。有一次我和许飞逛街碰到她谁都没和她打招呼,她也好象没看到我们一样就过去了。她这样无情无义的对你,你还放不下,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任轩走到门口对服务员说:“小姐,打两碗饭进来。” 然后他有关上门,叹了口气说:“唉,其实小莹也挺可怜的,你们也别太怪她。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自从她父母在那次车祸中丧生之后,那几年她读大学期间的一切开支都是靠我支撑的。虽然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也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妻子,但我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爱我的小莹,而不是感恩图报、以身相许的小莹,既然她跟我分手自然有她的道理,所以我不怪她。倒是她若违心的与我结婚我才会恨她一辈子。所以你们以后见到她也别太为难她,大家毕竟也朋友一场嘛!” 吕艺说:“好,云老板,你说的算,行了吗?”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饭走了进来。吕艺接过饭吃了起来,也不再做声。 任轩吃完了自己的饭,看吕艺也吃得差不多了,就问道:“吃饱了吗?” 吕艺说:“吃饱了。” 任轩说:“吃饱了我们就回去秉烛长谈吧,好吗?” 吕艺做了个鬼脸说:“悉听尊便,今晚我是你的忠实的听众,无论你说什么话题我都洗耳恭听。” 任轩笑着说:“好,那我们买单走人吧。” 说完,两人就向饭店总台走去…… 回到吕艺家,两人很快就躺到了床上。每人点上一根烟,任轩开始缓缓道来他和小莹曾经的罗曼蒂克、曾经的风花雪月、曾经的艰难岁月:“还记得我刚退伍的那个冬天吗?就是小莹父母出事之后。” 吕艺说:“当然记得,是一月份吧?那天你打电话给我说她爸妈在收摊回家的路上被车撞死了,由于是凌晨三、四点钟,所以肇事车辆逃逸,连赔偿都找不到人。” 任轩说:“是的,就是那场车祸不但夺去了小莹父母的生命,也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事情发生后,她的叔叔过来料理了后事,把夜宵摊也给转让了,但小莹的亲属都是农村的,谁也没有能力再供她上学,那段时间她都快哭死了,我和她婶婶每天守着她,生怕她出事。过年的时候,她回农村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想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今后的学业该如何继续。她的学习成绩很好,考取名牌大学应该不难;另一方面,我也在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到了正月初十我终于做了改写我一生命运的一个决定。” 吕艺说:“你是指你选择了自主择业拿择业费,没有要求民政局安置工作这件事是吧?” 任轩说:“是的,我拿了民政局给的四万多自主择业费,然后告诉小莹,从今天起我要供她读书。不管我们的未来会怎样,我对她的付出是无偿的,没有任何目的性,即使以后两个人无法走到一起,我也不怨她。因为我认为爱一个人是付出、是奉献、是可以为她牺牲一切。” 吕艺‘哦’了一声,然后又说:“那当时她的反应呢?” 任轩说:“她哭了,趴在我的肩头哭得好伤心。她说:‘云,你太傻了。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你为我这样做不值得你知道吗?爸妈过世后我都不想活了,还谈什么读书?’我也哭了,我对她说:‘我不管自己傻不傻,我只知道自己喜欢你,你爸妈虽然不在了,但还有我,我的心告诉我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照顾你。钱的事你不要管,你只要答应我,为了我为了你也为了你死去的父母,勇敢活下去,将学业完成,好吗?’小莹后来终于点头了,同时向我露出了强挤的一丝笑容,我更加心痛了,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说到这儿,风云停住了。 吕艺听他讲到这里,不禁说道:“真是太感人了,以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任轩说:“那个时候正和她处于热恋之中,谁会提这些事?再说每次去部队找你们玩都是带着她,陈年往事还说它干嘛!” 吕艺接着问道:“那后来呢?你就回到了我们部队驻地深圳打工,然后她也考取了深圳大学的电广传媒系本科。你们两个就在深圳留下了四年刻骨铭心的恋情,导致你现在还对她恋恋不舍,对吧?” 任轩叹了口气,说:“就算是吧。” 吕艺又递了根烟给任轩,然后说道:“我真搞不懂,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搞得你如此神魂颠倒吗?” “你不是我,永远都不会懂的。你不知道我们之间是怎样一段感情。呆会我再慢慢跟你讲。我肚子有点痛,先去上个厕所。”说完,任轩点燃刚才吕艺递过来的那根烟向厕所走去。 从厕所出来,任轩看了一下表,不知不觉都聊到十二点了。上了床,吕艺也在抽烟,说:“继续呀!” 任轩说:“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有空再聊吧。” 吕艺说:“没事,这段时间也没什么案子,明天请个假就行了。说好要聊通宵的,不能反悔。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你象着了魔一样,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任轩说:“好吧,那我继续讲。二月初九是她的生日。那年我是给她过完十九岁生日才去深圳的。那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送花给女孩子。我带她去名典吃烛光晚餐,买了一束十一朵玫瑰花包成的花束送给她,并且告诉她,这代表我对她的一心一意。那天她好漂亮,也好开心。跟我聊了好多好多,讲起小时候在农村日子过的好开心,有很多小伙伴,经常一起去水库摸鱼或者爬树去摘梨子吃,那是她可调皮了,爸爸都说她是个假小子。后来读完初中,因为考虑到她要上高中的缘故,全家就搬出来了,说到这,她又没了笑容,小声说要不是我,爸妈也不会我就安慰她:‘小莹,别太难过,这事不怪你。今天是你生日,别想太多,开心点。’后来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就送她回家了,在她家楼下,她突然吻了我一下,然后,我们就忘情的热吻起来,等我们从激情中走出来后,她轻轻的趴在我耳边对我说:‘云,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么美好的一个生日,晚安。’然后就上楼了。我却傻楞楞的站在那半天没回过神来。知道吗?这可是我的初吻哪!” 吕艺笑了一下说:“第一次送花、第一次接吻,这么多个第一次,难怪你忘不了她,后来怎么样呢?” 任轩继续说道:“后来我就不顾家人的反对去了深圳,因为毕竟在那儿呆了两年时间,环境熟悉一点。而且深圳打工工资也比别的地方高一些,我那时急需挣钱,因为我知道光靠我那四万多是不够供她上大学的。我先是在一家公司开货车,这段时间我除了把生活费按月打到她的卡上之外,我们之间几乎很少联系,因为最后一个学期她面临着高考要复习功课,所以我们尽量减少联系,而我们的目标是她考上深圳大学,直到她考完试才松了一口气,来深圳过暑假。诶,是不是睡着了,半天不出声。” 吕艺坐了起来说:“没有啊!我在听。” 任轩看他坐了起来,也跟着坐了起来,说:“抽根烟吧,我继续讲。”说完,就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烟和火,给吕艺点了根眼烟,然后接着说道:“这是我们相识之后单独在一起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那段时间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她就在这里给我做做饭、洗洗衣服,晚上下班后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散步,谈谈理想啊、未来啊,什么的……” 吕艺打断了他的话,接过话茬说:“然后回家做是不是啊?” 任轩打了他一下说:“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那时的关系纯粹是恋人,真正发生关系是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那时她已经考上了深大,那天所发生的一切我特别的刻骨铭心。” 吕艺不禁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任轩说:“因为那年二月初九正好是阳历的三月八号,也是一个周末。那天我买了一部手机送给她做生日礼物。一是方便联系,二是她同学都有手机,她没有也比较丢面子。那天晚上,我特意炒了她喜欢吃的田鸡、干竹笋腊肉、莴笋、还包了好多饺子,买了一瓶红酒。你不知道,当她从学校回来看到我为她准备的生日晚餐特感动,当时就亲了我一口,笑着说:‘亲爱的,真是辛苦你了,做了这么多我爱吃的菜,还包了我最最爱吃的饺子,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我就说:‘大家都这么熟了,还谢谢什么?亲我一下已经是对我莫大的奖励了。’她会心的笑了,说了句你真好就回客厅了。我们在烛光中开始了生日晚餐,不知不觉中一瓶红酒竟被喝完了。从不喝酒的她那天竟破例喝了很多酒。” 吕艺猜道:“那你们一定是酒后乱xing喽?” 任轩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说:“也不算,因为那晚根本没喝多,她说和我相处那么久,觉得我象个木头,从不会说哄女孩子的话。我说我天生就是这样,不会说甜言蜜语,不过我这种男人也有好处,最少不会乱出去泡女生,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她一听就高兴的说:‘那以后我就叫你木头了,好吧?’我说行啊,反正我的名字里也有个木字。她就这样木头木头的叫着,我一声声的应着,不知是谁先吻的谁,我们就这样忘情的吻在了一起,然后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吕艺笑着说:“她也就这样成了你的女人?” 任轩也笑了笑,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想了想又说:“对呀,我们一直从十一点多持续到十二点多,事后我还笑着对她说忘了祝你生日快乐、节日快乐。她听出来了话里有话,说死木头,想死呀?我又对她说:‘刚才我确实是根木头,要不要再试试木头的厉害呀?’她笑着打我,大叫死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就这样再次缠在了一起,事后我拿出事先买好的生日礼物给她拆,当她看到是手机的时候好开心,说知我者木头也,我早想要个手机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谢谢木头。我也趴在她耳旁轻声的对她说:‘从三月九号这天起你就是木头的女人了,以后可不要丢下木头不管呀。’她满脸幸福的说:‘好,亲爱的木头,现在我想睡觉了,抱着我睡好吗?’” 说到这儿任轩叹了口气说“可惜,到最后她还是离开了我。” 然后看了一眼吕艺说:“啊超,太晚了,睡吧。我有点困了。” 吕艺似乎还没有从任轩的故事里走出来,说:“太浪漫了,继续呀。” 任轩说:“我困了,明天再讲吧。” 吕艺说:“那好吧,晚安。” 任轩也说了句:“晚安!” 然后,他们就背靠背相继睡去…… 一阵闹铃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任轩一看表,上午八点。 吕艺说:“你接着睡吧,我给单位打个电话请假。” 隐隐约约中听到吕艺好象说要请两天假,然后又悠悠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任轩上了趟厕所,推了推吕艺:“兄弟,醒醒。该起床了。” 吕艺迷迷糊糊的说:“再睡会吧。”就又睡着了。 任轩穿好衣服,到客厅里坐着抽烟。不一会儿,吕艺也起床了,从卧室里拿了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具递给风云,笑着说:“这是我出差带回来的,先去洗漱一下吧。” 两人洗漱完毕,任轩笑着问他:“你们经常出差吗?” 吕艺说:“也不是经常,有时候要是有线索逃犯在什么位置,就要去执行抓捕任务,那次抓一个杀人犯,一路追击,跟了半个月,一直跟到西安才把他抓获。说实在的,干我们这行挺辛苦的,也很危险。不过我喜欢这个职业,我爱这身警服。” 任轩调侃的说:“那你就继续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吧,不过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我的宋警官。刚才我好象听你向单位请了两天假,准备带我去哪里玩呀?” 吕艺说:“去钓鱼,有没有兴趣?” 任轩高兴的说:“钓鱼,好啊!好久没钓过了,去哪里?” 吕艺说:“跟我走就行了,等一下多带点衣服,我准备今晚夜钓,没什么意见吧?正好可以再听你讲讲你们的故事。说实话,我现在对你们的过去越来越感兴趣了。我觉得她放弃你这么对她好的男人真是她的损失。” 任轩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吕艺也感慨道:“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收拾一下准备走吧。” 任轩说:“好,不过,我呆会要回家去打声招呼,顺便换套衣服,然后再走。” 吕艺说我也换身便服吧,没那么显眼。两人从吕艺家拿了钓具,又出去买了鱼饵,任轩问要不要买点食品带过去,吕艺说:“带点矿泉水就行了,我们在船上钓,有渔民给我们做饭吃。” 两人来到了任轩父母的食杂店,两位老人一看吕艺来了又是让座又是倒水,搞得吕艺很不好意思,任轩也说:“都是自己人,不要搞得那么客气。我呆会和啊超一起去钓鱼,明天才回来。” 妈妈说:“去吧去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和战友们多聚聚。” 任轩说:“那我回家换衣服去了。阿超,你在这里陪我爸妈先坐坐。” 妈妈说:“儿子,和吕艺在这里吃完中午饭再走吧。” 任轩说:“不了,老妈,呆会出去随便吃点就走了,明天钓了鱼拿回来再在家吃吧。” 妈妈说:“那好吧。” 任轩对吕艺说:“阿超,先坐坐,我马上来。”说完开车走了。 看着任轩驾车走远,吕艺说:“阿姨,生意还好吧?” 任妈妈说:“一般吧,能够我和你任叔叔开支就行了。你也有段时间没来玩了,你老婆生小孩了吗?” 玲珑 第三章:嘘寒问暖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10681 吕艺说:“恩,下个月吧。” 任妈妈听了之后叹了口气说:“唉,风云这孩子要是能赶上你一半就好了。” 吕艺看任妈妈这个样子,知道她一定是为了任轩的婚事发愁,赶忙说:“风云其实很优秀啊!你看他现在混得那么好,叔叔阿姨应该为他高兴才对呀!” 任爸爸在旁边一直没吭声,任妈妈又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就不懂我们老人的心,其实我们只要看到你们成家立业过得幸福就行了,能挣多少钱并不重要,你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有机会帮我劝劝他,让他找个合适的结婚算了,都二十六岁了,我和你叔叔也想早点抱孙子。” 吕艺说:“阿姨、叔叔,昨晚我们聊了很多,我发现两年来他心里的结还没解开。” 任轩的爸爸终于开口了,他说道:“我们知道,他对小莹还是放不下,你还是劝劝他吧。我们说他也不听,从他当兵回来瞒着我们放弃工作开始,这么多年就没听过我们的话。我们知道,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可这样不结婚也不是个办法呀!” 吕艺说:“叔叔,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今天我约他去钓鱼就是还想再劝劝他,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说服他的,不过可能你们还要给他一点时间,他有他的计划。相信我,他是个很有抱负的人。” 任妈妈刚想再说什么,任轩就开车过来了。 吕艺赶紧说道:“叔叔阿姨就此打住,我会把握分寸的。” 任轩从车上下来就喊道:“说什么呢?阿超,没说我什么坏话吧?” 吕艺站了起来说:“没有,你怎么换了身迷彩服?” 任轩走进来说:“对呀,钓鱼嘛!迷彩服奈脏。我们走吧。” 吕艺回过头来对任爸爸和任妈妈说:“叔叔、阿姨,我们先走了。” 任妈妈说:“好,明天过来吃饭吧。” 吕艺说:“好的,我一定过来。” 任轩在边上说:“爸妈再见。”说完,就拉着吕艺向外面走去。 任妈妈在后面跟着喊道:“注意安全。” 任轩头也没回的甩了一个‘好!’字就和吕艺钻进了车里…… 上车之后,任轩说:“找个饭店先吃饭吧,我早饿了。” 吕艺说:“好啊!” 说着,两人随便找了个小饭店,停车进去吃饭了。 吃完饭,两人驱车来到了郊外的一个水库,很快吕艺就找到了一艘船,上船后鱼夫将船驶向水库中央,两人一边架杆一边闲聊。 任轩说:“超哥对这里很熟嘛。” 吕艺一边关手机一边答道:“一般吧,来过几次。我手机关机了,免的别人打扰,你的也关一下吧。” 任轩指着自己说:“我?我的不用关,这个号码只为一个人开机。” 吕艺问道:“谁呀?” 任轩说:“还能有谁呀?我的老板姜妍嘛!我还有一个号码、一部手机,她不知道,是平时她不在的时候用的,她一回来我就给藏起来了,省得那些小妹妹打电话来麻烦。” 吕艺笑着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做事小心谨慎、滴水不漏。” 任轩双手一摊说:“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吕艺顺口问道:“哎,姜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任轩想了一下说:“她呀?长得比较漂亮,保养得也比较好,象三十出头一样。交际能力很强,而且玩什么都比较放得开。” 吕艺又说道:“是吗?那你和她在一起有什么感觉?” 任轩说:“什么感觉?我和谁在一起都没什么感觉,我都麻木了。” 吕艺听任轩这么说,就总结道:“这说明了两件事:一、你对秦小莹还余情未了;二、你还没碰到第二个令你感兴趣的女孩。” 这时,一阵铃铛声响起,任轩赶忙说道:“也许是吧?哎,你的铃铛响了。” 吕艺不紧不慢的收杆,一条一斤多的鲤鱼上钩了。边摘鱼钩吕艺边说:“你和秦小莹的感情你这么刻骨铭心,当时你们一定都是第一次吧?” 任轩听他这么一问,想了半天才看着水面说:“你猜错了,我是第一次,而她不是。” 吕艺赶忙又追问道:“不会吧?你问过她原因吗?” 任轩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才,想了一下才说:“问过,而且正因为她不是**,所以我才倍加珍惜和呵护她。” 吕艺问:“为什么?” 任轩解释说:“我们发生关系之后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三月九号晚上,我和她又在一起,亲热过后,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她:‘小莹,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第一次。可我觉得你不是。’小莹一听这句话,马上挣脱我的怀抱说:‘对,没错,我不是。你是不是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了吧?’我说:‘我没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小莹,我们认识都四年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就有权利知道你的过去。’小莹叹了口气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现在你满意了吧?’我一把把她揽在怀里:‘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她说:‘不记得了,那时我很小。云,知道吗?和你在一起交往我一直都有一种自卑感,而且越是和你相处我就越是发现自己爱你爱得无法自拔,如果我是**的话,我早就把自己交给你了,可惜我不是。知道吗?昨晚我都是思想斗争了很久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想早晚有一天要面对的,不如早点让你知道,因为我真的不能再隐瞒你了,我做不到。如果你现在知道这一切后悔了,我们就一起忘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以后做兄妹吧。’” 任轩顿了顿又说:“阿超,你知道吗?当时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把她搂得更紧了。我那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以前会对我说她不配我对她那么好,付出那么多了。我当时也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深爱着她,我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好可怜,我要用一生来照顾她、呵护她、给她幸福,当时我也动情的说:‘小莹,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愿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爱你。答应我,为了我,忘了过去好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怎么样,我在乎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小莹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口哭了,她哭得好伤心,这是她父母去世后我看到她哭得最伤心的一次。我就这样拥着她,任凭她的泪水落在我的胸膛。许久,她才停止哭泣,哽咽着说:‘你这个傻木头,天下最傻的男人就是你了。’我笑着说:‘是呀,我是傻。可还有人比我还傻,还会爱上一个傻瓜。’一句话把她逗笑了,她下床洗了一下脸,然后说:‘傻木头,本姑娘现在困了,命令你抱着本姑娘睡觉。’我一听马上模仿周星驰《喜剧之王》里的对白说了一句:‘如果你非要叫我木头的话拜托不要在前面加个傻字。’把她逗得哈哈大笑,我们就在笑声中相拥而眠” 正说着,任轩的鱼杆响起来了,“又上钩一条。”任轩边摘鱼钩边说。 吕艺说:“风云,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对她这么放不下了。因为你们曾经真正的爱过对方,并且爱得那么轰轰烈烈,你为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包括灵魂也给了她,可突然有一天她竟莫名其妙的提出和你分手,所以你的灵魂还困在你和她的这段感情里没有出来,什么时候你把困在这段记忆里的灵魂给释放出来你才会自由,才会爱上其他女人。我说得对不对?” 任轩叹道:“你说得很对,不愧是我的知己。这两年来我一直都陷入在这段令我刻骨铭心的回忆轮回之中无法自拔。有时没事做的时候开着车盲无目的的兜风时总会无意识的把车开到我们曾经留下过美好回忆的地方。然后停车凝望着这些地方回忆良久才走。这两年来我还是喜欢哼起光良的《第一次》、刘德华的《缠mian》、任贤齐的《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这些都是小莹最喜欢的歌曲,她经常让我唱给她听。这些年我唯一变的就是烟瘾大了,抽烟和回忆已经变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正因为这样,爱的越深也就铜得越深,所以我堕落了、沉沦了,我变得玩世不恭了、不择手段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这次来找你倾诉我们的这段感情,一是我实在承受不了一个人回忆的痛苦了,二是想让你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我才能走出阴影,重获新生。” 吕艺说:“这个关键在你,你应该试着去忘记,重新接受别的女人。” 任轩说:“我试过了,可是没用。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感觉,只是床伴。” 吕艺教育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找到第二个你感兴趣的女孩,抓紧时间去找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你爸妈还在等着抱孙子呢。” 任轩说:“我知道。这些事我自有分寸。” 吕艺说:“但愿吧。” 正说着,渔夫叫他们两个吃晚饭了,两人一起走进了船舱。 渔夫做的饭菜味道非常可口,两人边吃边聊着,风云说:“也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我真正喜欢的人了。” 吕艺说:“别灰心,兄弟。其实我和我老婆只谈了几个月,感觉不错就结婚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 正说着,渔杆又响了,任轩放下碗筷想过去,那个渔夫已经过去了,边收线边说:“你们吃吧,我来。” 吕艺说:“这个老板人很好的,我每次过来都是包这艘船钓鱼。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连队炊事班后面的那个鱼塘。” 任轩说:“当然记得,每次我带着小莹去部队里看你都要去那里钓鱼,那里的鱼比这里的好钓多了,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吕艺也感叹道:“是啊!那时,你有小莹,旺有公孙,无论是钓鱼还是出去吃饭搞聚会,每次我都孤零零好象是多余的。可最后我竟然先结婚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任轩也说:“是啊,象旺他们还好一点,虽然没结婚但至少公孙对他死心塌地,可我为小莹付出那么多最后竟把我的心都要去了。在我们还没同居之前,不管多忙,每个周末我都会去她学校,要不就接她去部队找你们玩,要不就在她学校里面陪她看电影,那个时候太艰难了,连电视机我都不舍得买,平时自己在家里晚上就是弹弹吉他、练练字或者听听广播,很少出去玩,毕竟当过兵的人耐得住寂寞嘛。可小莹每个周末都这样陪我过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受不了的,所以我就经常和她在学校看看电影才一起回家去。或者干脆我就在她男同学的宿舍里借宿一晚,第二天才回去一起买菜做饭吃。时间长了她的那些男同学都混熟了。她的男同学们对我很热情,也很健谈。无论聊什么话题,他们都能聊上很久。他们最喜欢和我谈的就是部队、说的就是军人。我告诉他们自己在部队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他们则说起世界及中国的军事形势、讲起世界的尖端武器。有时,跟他们一聊就聊到凌晨一两点钟。后来,我又辞掉了那份工作去了湘妃大酒店,由于工作性质及时间不同就很少去他们学校了。不过在湘妃的工资比以前高多了,所以我就给小莹买了台电视放在我们的家里,每个周末,如果我下班晚了,她就在家里看电视等我回来。然后再一起休息。” 说到这里,任轩又往嘴里扒了几口饭,然后又说道:“她大三的那年春节,我把她带回了家,这是我们两个出去几年首次回家,一是以前一直没太多的积蓄;二是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敢告诉家里面。后来我俩考虑再三,终于决定要回去见一下我父母。我对她说:‘小莹,反正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今年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几年了,我也挺想他们的。随便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们,向他们解释清楚。几年了,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小莹说:‘那他们不会怪我断送了你的前程吧?’我就说:‘你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他们怎么会怪你呢?’就这样,我和她回家过了个年,小莹很讨我爸妈的喜欢。虽然我说了当年事情的经过,但我爸妈并没责怪我。我知道,这都是小莹的原因。看我带回来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我爸妈什么话都没有说。那时,他们单位已经破产了,我爸妈刚把现在这个店开起来,很艰难的。可就是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给了一个八百块钱的红包给小莹做压岁钱。足以看出父母对她的喜欢。后来知道小莹和我分手以后,我妈哭过好几次。算了,都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吕艺说:“说得对,兄弟。过去就过去了,有什么好想的,大丈夫何患无妻。以后找个比她更好的女人。” 任轩说:“兄弟,跟你说了我和她的故事心里舒服多了。也许,这次之后我再也不用回忆了,因为我已经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跟你说了,心里好受多了。” 吕艺说:“很高兴你能这么想,其实生活是美好的。我建议你脱离姜妍后一边发展事业一边赶快找自己的另一半,这叫爱情事业两不误。来,不说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说完,两个人就开始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他们又一起做在船头看着鱼杆。 吕艺已经明显的觉得任轩的心情好了很多。觉得任叔叔和阿姨交给他的任务应该快完成了。于是把聊天的话题转到了风云和秦小莹分手后的那段时光。 吕艺说道:“哎,风云。当年和她分手后怎么突然不辞而别,连我这个和你玩得最好的兄弟都没打声招呼。” 任轩笑了一下说:“别说是你,就连我家里都不知道我走。那天晚上当她对我说出:‘我已经对你没感觉了,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我们分手吧。’这句话时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追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她却只是对我一阵冷笑:‘没有为什么,我说得那么明白你还听不明白吗?’我含着泪,一字一顿的说‘好,小莹,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人各有志,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虽然我们有缘无份,不能继续下去,但我要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年时光,将成为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说完,我就跑了,一口气跑到丁香大市场小莹爸妈曾经摆夜宵滩的地方,叫老板拿了一瓶白酒,又点了几个菜,我打算把自己灌醉。独自喝酒的滋味真是难受,正当我独自伤感的时候,旁边来了一群长头发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他们一坐下来就议论纷纷,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他们是丁香市的一个叫人间仙境演艺吧的长期乐队,因为酬金问题正在商量跳槽。当时我不知道哪条筋抽错了,竟然端着酒杯跑到他们桌上说:‘各位,我是一名歌手,如果你们需要一名主唱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加入你们的行列?’于是,我和他们很快就混熟了,他们一共四个人,为首的那个是架子鼓手叫姜天明、吉他手叫邓人杰、贝司手叫毛科、键盘手叫陈非,我们边喝酒边商讨发展意向。我强压住自己心中的伤痛若无其事的和他们商讨。因为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离开这个伤心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要带着这群年轻人一起离开这里去开创一片新的天地。当时我就暗暗发誓:不混出个人样来决不回丁香。当晚我们达成共识:明天一起坐火车去深圳,由我来联系演出酒吧,收入大家平分。于是当晚我回家不动声色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给父母留了一封信,把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他们,然后把自己从小莹毕业后好不容易存下的一万块钱的银行卡留给他们就和几个年轻人踏上了去深圳的列车。到了深圳,我先把他们安排住在我租的房子里,然后没去单位报到,而是直接带着姜天明去我玩过的一个酒吧找老板商谈演出意向。经过协商,老板答应试一试,每场才给五百块出场费,如果三场过后观众反应并不是很热烈的话就走人。我们也答应了三天后来走场。回去之后我们精心排练了一下,三天后如约走场,没想到第一场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观众掌声雷动,老板看了我们的演出就把我们叫出去吃宵夜,并把出场费涨到了每场一千五百元,并承诺试用三个月后如果可以就继续签约。” 任轩说到这里不说了,点燃一根烟递给吕艺,自己也点了一根,看着渔夫帮他们收线,把钓上来的鱼从鱼钩上摘下来。 “后来呢?”吕艺忍不住问。 任轩说:“后来?我不想说了。” 吕艺笑着说:“后来你就认识了姜妍,这段经历不想提了是吧?” 任轩无奈的说:“不是,说出来不怕兄弟笑话,我后来又去做了舞男,也就是别人俗称的鸭子。” 吕艺惊讶的望着任轩说:“啊?兄弟,你不是在那个酒吧混得挺好的吗?怎么又去做了那个?” 任轩叹了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哪!三个月后,老板找我们商谈,说他们这个乐队可以留下来,但我必须走。” 吕艺问道:“为什么?” 任轩说:“很简单,乐队做多久都不会引起观众太多的注意,而一个歌手却不能呆太久,否则观众看你都看烦了。没办法,我只能和几个刚认识的兄弟分开,虽然我走了之后他们并没有马上从我那里搬出去,但我已经明显的感到了我们之间的疏远,果然一个月后他们全搬走了。这段时间我跑了好多地方演出,有时一个晚上要赶三个场,打着的满深圳市的转,没办法,为了挣钱嘛。我当初发过誓:不混个人样决不回家。所以,有一天当一个发财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时,我毫不犹豫就抓住了。” 吕艺问:“你是说做那个?” 任轩点了点头说:“对,那是和他们乐队分开两个多月后的一个夜晚,我在一个酒吧里唱完了最后一场准备回家,路过吧台的时候被一个女人叫住了,她说我的歌唱得很好,问我有没有兴趣陪她喝一杯。我听她夸我就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比较漂亮,人也很随和,我们边喝边聊些无关痛痒的事。聊着聊着,她突然话锋一转说:‘小兄弟,今晚有空吗?’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想都没想就说:‘我每晚都有空,有事吗?’她说:‘我想让你陪我过夜。’当时我嘴了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大声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她没说话,打开自己的坤包,当着我的面树了一千块钱放在我面前,说:‘只要你答应,这些钱就是你的。’我当时很火,我说:‘大姐,你把我当什么了?’她说:‘小兄弟,你别误会,我真的想找个人陪陪我,我很寂寞,如果你真的可以陪我一晚的话这些是你应得的。你再考虑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去了酒店,也许是钱的力量吧!那晚我放掉了做人的全部底线,和她疯狂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发现她早就起床了,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电视,看到我醒了,笑眯眯的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还可以。她又趴过来问我:‘既然睡得好,以后想不想每天都过这种生活?’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问她:‘今晚你还想和我过夜?’她笑着说:‘你这么厉害,我哪敢一个人独享啊?我想把你推荐给大家共同分享。你考虑一下,别唱那个歌了,也挣不了多少钱。干这个有得玩有得挣。就你这个身裁、长相,我敢保证,每月两万块绝对不成什么问题。’说完,她就去洗漱了。我躺在床上权衡半天,回味着那个女人所说的话以及自己曾经发过的誓。一咬牙,等她出来后马上就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她。她一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说:‘那你赶快起床跟我走吧。’我很茫然的问她去哪?她叫我起床跟她走就知道了。我们来到了一家叫夜巴黎的夜总会,她说:‘就是这了,以后你每天就呆在这就行了。白天我不管你,晚上八点以后的时间就全是我说了算。’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薛琳,是这个夜总会的老板。联想起所有发生的一切,我突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恐惧感。我这时才明白昨完为什么她要让我陪她过夜。我想一来她是想用金钱来俘虏我为她卖身,二来是看我的性能力怎么样,好决定能不能让我干这行。就这样,我从一个歌手沦落为一个男妓。放下了人生中的所有人格和自尊,然后就开始疯狂的赚钱。如果后来不是姜妍出现,我可能现在还在做这个呢!” 说到这儿,任轩话锋一转:“阿超,你不会因为我这么肮脏而看不起我吧?” 吕艺盯着风云看了半晌,说:“风云,你这样说就是没有把我当兄弟看,当年我们在新兵连的时候同吃一锅饭、同扛一杆旗。那时的情景难道你忘了吗?难道你没把我当成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任轩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没把你当兄弟的话,也不会找你做倾诉对象,把我所有的心里话毫不隐瞒的说出来。” “外面太冷了,咱们到船舱里面去聊吧,我看这夜钓也可以收工了,有几条鱼明天去你家吃饭能交差就行了。”吕艺说完就对渔夫喊:“老王,收拾一下我们不钓了,呆会再给我们铺一下床,我们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回去。” 任轩一看表,才八点多。两人又坐回船舱。 进了船舱后吕艺又说:“那个姜妍你是怎么认识的?” 任轩坐下来说:“说来也巧,和她认识的情景几乎同薛琳差不多,那几天我没有去薛琳那里去上班,晚上想着也没什么事做,就想起了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走过场了。于是就去一家酒吧去走场,走到第三天正在跟老板结帐,一个服务员递了张纸条过来,说是外面的一个女士给我的,我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着:你的歌唱得很好,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出来喝杯酒好吗?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也没多想就跟着服务员走到了她的桌前,她对我指了指凳子说:‘坐吧。’我就在她对面坐下了。她问我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之类的问题,我一一回答她,然后我们一起喝酒、猜色子,她这个人很怪,喜欢喝鸡尾酒,尤其是血腥玛莉,那晚我们喝了好多酒,也玩得很晚。我记得临走之前她从包里拿出一些钱给我,并说谢谢我陪她喝酒,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仿佛又年轻了十岁之类的话。那晚我一看到钱就有点不舒服了,因为我陪她喝酒纯粹是自己心情好,又觉得和她比较投缘才坐在一起的。又听她说了那些话,我就十分生气的对她说:‘姜女士,我是十分需要钱,也许明天我再陪你喝酒就要收费了,但是今晚我把你当成是朋友,这钱绝对不能收。’说完我就走了。可没走几步,我又被她叫住了:‘任先生,会开车吗?’我回过头来:‘会啊,怎么了?’她把一串钥匙丢了过来:‘我今晚确实喝多了,连车都不能开了。你送我回家好吗?’我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她又说:‘你总不想看到一个女人喝醉了酒开车乱飙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钥匙走在她的后面。她看起来真的有点醉了,带我去停车场的路上走得都有点东倒西歪了。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的来到停车场,她指着一部奔驰说:‘这就是我的车。’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姜女士,这真的是你的车吗?’‘对呀,快去发动,我真的要倒了。’我将信将疑的按了一下报警器,车子的防盗竟真的解除了。我们一起上车,然后我按照她指的位置,把车开到了一个花园小区里。停好车,我对她说自己要走的,可她却说自己头痛,要我扶她回去泡杯咖啡喝。没办法,好人做到底,我就扶她进了那栋别墅,一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奢华。我被这栋房子的豪华和布置格局吓傻了,竟楞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了。这时不知为什么姜妍竟没刚才那么醉了。端着一杯咖啡款款走来。我接过她递来的咖啡,呆呆的看着她,姜妍笑了一下说:‘坐啊!发什么呆呀?’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坐下后我说:‘姜女士,没有想到你这么富有。’她笑了,可笑得很苦涩:‘有钱有什么用?事业上的成功怎么也无法弥补感情上的缺陷。’然后,她就向我讲述了她的家庭、她的苦恼。” 任轩顿了顿又说:“我昨天跟你说过,她的老公是香港地产界一个很有名的投资商,她们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可是她和她老公感情并不好,貌合神离。她在这边投资做药品生意一是在经济上可以自食其力,二是每个月可以以打理生意为名到深圳来散散心。说到这里,姜妍盯着我说:‘任先生,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个男人。’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刚才我给你钱你不要,看我醉了还把我安安全全的送回家。如果换一个人的话可能我早就被抢了。这栋别墅从没有第二个人来过。如果不是觉得你人品不错我是绝对不会带你来的。’说到这里姜妍看了我一眼,我就对她说:‘其实谁不爱钱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陪你喝酒根本就没想过要收取报酬,这不是我应得的我是不会要的。’姜妍又说:‘那假如今晚我留你在这里过夜你会拒绝吗?’我看了她一眼:‘不会,但我不会要你的钱。既然你肯把我当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就这样,我和她在她的那栋豪宅里度过了销魂的一夜。第二天早上,我一醒过来就没有看到她,起床一看,她正在厨房里做早餐,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富婆居然厨艺也那么好。她煲了一锅皮蛋瘦肉粥,煎了两个荷包蛋,还冲了两杯牛奶。我边吃边夸奖她的手艺。她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尽的叫我多吃点。吃完早餐,她突然很严肃的对我说:‘风云,有件事我从做早餐的时候就在考虑,我想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说出来。我想把你包下来,以后你就不要去唱歌了,每月我给你五千块港币做零用。三年后你可以离开我,这栋别墅就当是你陪我三年后的酬金送给你,另外如果你答应呆会我们一起去买部车送给你当做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也可以当个代步工具嘛。’就这样,一纸协议就使我成了姜妍金钱下的奴隶。不过这比以前做那个要强多了,我也感到知足了。”说到这,任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点燃一根烟狠吸了几口。 吕艺说:“说到底还是那个女人害了你,不然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惨,沦落如此地步,以出卖自己的人格和自尊来换取金钱。说不定现在也象我一样有家有业,尽享天伦之乐。” 任轩说:“我现在也很好啊,再过两年就可以把自己多年的梦想付诸行动了。我一定可以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板。” 吕艺笑着说:“好吧,但愿你的梦想早日实现。也早日碰到你的白雪公主。” 任轩也笑着说:“放心吧,阿超,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时候也不早了,早点睡吧,上午还要赶回去呢。你可别忘了你答应了我爸妈要去吃饭的。” 吕艺说:“怎么会忘呢?晚安。” 任轩也说了声:“晚安。” 玲珑 第四章:幸福时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5400 野外的夜晚寒风刺骨,幸好渔船上为钓客们准备的被子够厚,否则两人非要被冻死不可。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是早早就醒了。不知道是被冻醒的还是两人都有心事。渔夫把他们钓的鱼全部装进一个袋子给他们提走。吕艺给渔夫结了帐,两人就驱车来到了任轩家。 “叔叔、阿姨,我们回来了。”还没到店里吕艺的声音先响起来了。 “钓了多少啊?”任爸爸边说边翻看他们的战利品。 吕艺说:“十几条而已。” “你们先在店里玩,我回去做饭,中午给你们炖鱼汤喝。”任爸爸说完提着鱼走了。 剩下任妈妈和轩、吕艺,三个人一起聊天,聊起了吕艺的工作,任妈妈问:“小宋,你的工作那么危险怎么不换一份工作呢?” 吕艺说:“没办法,我比较喜欢这个工作,虽然危险但很刺激;挣钱不多却有意义。为人民服务多少也算个人民公仆嘛!” 任妈妈说:“你就好了,我家这个儿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要是思想有你一半就好了。” 吕艺安慰任妈妈道:“阿姨,你别这样说,革命分工不同嘛!轩他也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现在他在深圳唱歌不也是做了他喜欢的事,也演绎出了他人生的精彩嘛。” 三个人就这样聊着,不一会,任爸爸就把饭做好提过来了。 吕艺说:“好久没吃过任叔叔做的饭了,真的很好吃。” 任爸爸说:“好吃就多吃点吧,你现在娶了老婆,工作又忙,也不来我家看看我和你阿姨。以后呀,等你老婆生了小孩,全家一起来玩。我给你们全家包饺子吃。” “谢谢任叔叔。”吕艺高兴的说。 吃完饭,任爸爸给他们每人发了根烟又泡了杯茶,吕艺这才想起来手机还没开机,把手机开机后,端起茶正准备喝,来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队长发来的:吕艺,打你手机关机,看到信息后速归队,昨晚发生一起凶杀案,快点回来侦破。一看信息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发的。 吕艺马上说:“轩快送我回去,队里出了点事。叔叔、阿姨我先走了,下次我们一家三口来看你们。” 任爸爸说:“好,你有事就先忙去吧。” 说着,两人跑到车前,上车后开车就走了。 在车上,任轩问道:“什么事呀?阿超,看把你急的。” 吕艺边看着前面的道路边说:“刚才收到队长的信息,说昨晚发生了凶杀案,叫我赶快回去调查。你再开快点。” 任轩又加了点速,然后说:“奥,阿超,我回来耽误你工作了。” 吕艺说:“快别这么说,只是这段时间恐怕又有得忙了,你什么时候走?可能我没时间送你了。” 任轩说:“没事,我走之前再打电话给你。兄弟之间不用讲那么多客套。” 正说着,市局到了。车一停稳,吕艺就冲了下去。连头也没回就钻进了市局 任轩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开车走了。在路上任轩想:要是这个世界上的警察都象吕艺这么敬业,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坏人了。 回到家里,任轩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想这几天发生的点点滴滴,觉得和吕艺在一起聊一下整个人都轻松了,就这样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任轩从睡梦中惊醒,他抓起电话一看,差点没喊出来,只见手机来电显示了两个字:姜妍。任轩一下子整个人都清醒了。 坐起来接听了电话:“喂,亲爱的,今天怎么想起来打我的电话了?” 姜妍说:“你这个家伙,想死我了,现在在哪玩呀?我在家里等你呢。” 任轩说:“不会吧?你提前回来了?我现在在老家呀!” 姜妍说:“啊?你怎么跑了那么远,那你什么时候能赶回来呀?我这次只能在家里呆五天就要回去,那边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任轩想了想说:“我明天晚上赶回来吧,好吗?亲爱的。” 姜妍温柔的说道:“那好吧,我在家里煲好汤等你,你不回来我也不喝奥。” 任轩笑着说:“OK!在家里等我,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任轩去了父母的店铺,他知道,自己呆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能多陪父母一下就多陪他们一下。 “什么?明天你就走?刚回来几天呀?屁股都没坐热又走。”老爸首先责问起来。 任轩赶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呆,老爸,真的是公司有事走不开,叫我必须赶回去。” 老妈在边上叹了口气说:“老头子,孩子也是工作忙脱不开身,算了,不要难为他了。儿子,你想吃什么,叫你爸去做。今晚上咱们全家好好吃顿团圆饭。” 任轩说:“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点饺子。” 妈妈说:“那让你爸给你包。” 任轩说:“爸妈,我想自己包给你们吃,你们不用管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妈妈说:“那好吧,呆会我和你爸关门就回来帮你。” “好的。”任轩说完就去忙开了,到超市里开始采购。买面、肉馅、韭菜、香葱、配料。 回到家里,洗菜、和面、拌馅、擀皮、包饺子。忙的不亦乐乎。等爸妈回来,已经包得差不多了,爸爸去厨房烧水开始煮饺子,妈妈就负责收尾工作。任轩洗完了手点上一根烟看着爸妈忙活,自己则感受着已经渐渐淡忘的亲情,享受着这最后与父母相处的时光。他也不知道,这一走要多久才能回来。其实他不是没有时间回来,而是真的不敢面对这个地方,这里的人。他怕再见到小莹,更怕再想起她。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梦魇一样在他的心底最深处挥之不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刺激一下他的神经末梢。这大概就是我前世欠她的吧,任轩这样想。 “饺子来喽。”爸爸边喊边把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来,你娘俩趁热先吃。我煮完再过来吃。” 妈妈缎端来了蒜泥、酱油和醋:“儿子,辛苦了。多吃点。” “好。”任轩边答应着边往嘴里塞饺子:“恩!老妈,你也尝一下,很好吃。” “我尝一下。”妈妈说着也吃了一个,然后说:“是不错。” 老爸端着饺子边走也边夸:“这饺子确实不错,一个都没煮漏。” 一家人就这样在欢笑声中吃了一顿简单的家庭晚餐。饭后,任轩一边剥柚子一边说:“爸妈,儿子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想想都觉得自己太不孝了。从十八岁当兵走了到现在八年了,也没在你们身边多呆一下。” 老妈说:“儿子,其实人都是会长大的。早晚都要离开父母独立去生活。但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成家立业。并不一定要你挣多少钱,也不需要你经常来看我们,只要你能够过得幸福,心里面装着我们两个老的,早日让我们抱上孙子就是我和你爸的最大心愿了。” 就这样,一家三口促膝长谈,一直聊到深夜。说到动情处任轩差点就哭出来了。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亲情了。现在才体会到亲情的可贵。这场谈话一直持续到父母催促他去休息才结束。爸妈告诉他不要想太多,养好精神明天好开车。他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卧室,心无杂念的好好睡了一个晚上。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任轩起床洗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万块钱放在茶几上这才离开了家。他很清楚如果当面把这钱给父母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要,即使是收下也要跟他们争执一番。他不想和父母推来推去。 临走之前,去了一下父母的店子,爸妈都说:“儿子,在那边好好干,有空就回家来看看。”妈妈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任轩也有些激动,但还是忍住了。车子还是从家里开了出去,经丁香市区上高速公路。直奔深圳方向而去。 下午六点,任轩到了深圳市区,把车停在一家花店门口:“老板,给我包一束玫瑰。” 卖花小姐问道:“请问先生要多少朵的花束?” “九十九朵。”任轩稍加思索后说。拿到了这束鲜红的玫瑰花之后,任轩开着车子直奔位于罗湖区的属于姜妍和他共同拥有的那套豪宅。 一开门,姜妍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亲爱的,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 任轩递过去的玫瑰被她轻轻的接过去了。 任轩问道:“喜欢我送你的花吗?看看好不好看。” 话刚问完,自己已经被姜妍抱住:“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两人忘情的吻在了一起。许久许久 吻完之后,任轩问道:“亲爱的,你不是说要煲汤给我喝吗?” 姜妍笑着说:“早就煲好了,走,你在餐房等着,我去端汤。”不一会儿,一罐热气腾腾的汤就端了上来。 姜妍没有直接把汤煲打开,而是故弄玄虚的问道:“轩,你猜我煲的是什么汤?” 任轩猜道:“生地龙骨汤?” 姜妍摇了摇头说:“不对。” 任轩又猜道:“西洋菜龙骨汤?” 姜妍还说摇头说:“也不对。” 任轩又说:“那马蹄玉米汤总对了吧?不对,我就不猜了。” 姜妍赶紧说:“哎,轩,别生气呀。这个汤是我刚学会煲的。是猪肺菜干汤。”说完盛了一碗给轩。 任轩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不住的点头:“恩,亲爱的,你煲汤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姜妍骄傲的说:“那还用说,要不是看见你爱喝汤我才懒得去找专业人士学习呢!” 任轩一听她这么说,赶忙问道:“什么?亲爱的,你这汤是专门和别人学的?你对我太好了,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啊?” 姜妍轻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任轩调侃的说:“小生无以为抱,只有以身相许。” 姜妍娇嗔道:“油腔滑调,喝汤了。” 喝完汤,看着姜妍往厨房里收拾餐具,轩一把就把她揽了过来:“现在,我要履行承诺以身相许了。” 姜妍假装挣扎,说:“放开我,死色狼,谁要你报答了?” 轩也不管她挣扎,边胡乱的吻她边抱着她往卧室里走。 “救命啊!**啊!”姜妍装模做样声嘶力竭的喊着。 轩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还不如随了我,不然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说完,姜妍果真不闹了,和轩忘情的抱在一起。 一番云雨过后,姜妍老实的依偎在任轩的怀里,轩说:“妍,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搞得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妇女呢。” 姜妍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说:“还说呢,刚才那么凶都弄疼人家了。哎,老实说,我没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偷吃呀?” 任轩说:“没有,哪里敢呀,再说有你一个都会撑死我了,哪里还敢偷吃呀?” 姜妍用右手撑着身体,起来看着他说:“奥,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个荡妇,搞得你受不了了是吧?” 任轩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不关我的事呀。” 姜妍佯怒道:“好啊!你这个死人头竟敢下圈套让我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开始搔任轩的胳子窝。 “哈哈哈救命啊。不要痒我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任轩边笑边拼命挣扎着。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这回轮到姜妍说这句话了。 突然,任轩一把把姜妍拉到自己怀里,一个翻身就再次把她压在了下面,两人一番亲热,轩再次带给了姜妍那种令人头晕目眩、意乱情迷的感觉。 任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性能力特别的强,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征服得了姜妍。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处在如狼似虎年龄的姜妍就是这样在任轩的身上索取激情的。任轩也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激情,因为他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任轩用自己的青春从姜妍身上换来金钱,而姜妍则用她的金钱换取任轩的激情。双方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正想得入神,姜妍把脸凑过来:“轩,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任轩听姜妍在和他说话才回过神来说:“啊?没什么,我有点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姜妍说:“好吧,你一说我都感到是有点饿了。” 两人穿衣下床,几分钟后,两人开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玲珑 第五章:认识新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4897 乡土情的生意一向火爆,老板何辉经营有方,不但厨师菜做得好,何老板做人也是没得说。 一进门,何老板就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边递烟边说:“任老板、姜女士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棚壁生辉。” 任轩接过烟来说:“何老板就是会说话,你这要是小店的话深圳的饭店最起码要关门三分之一才能这么说。老地方有人吗?” 何辉笑着说:“没有没有。服务员,带两位客人去岳阳楼。任老板,我先失陪一下,你和姜女士先点菜,呆会我再进来敬你的酒。” “敬酒就不必了,我们今天都不喝酒。”任轩跟在服务员身后边走边说。 二楼,那个叫岳阳楼的房间布置得非常古朴,左边墙壁上挂着毛主席像,右边挂着毛主席语录。 两人坐下后开始点菜,任轩点了一道农家小炒肉、一道东坡肘子,姜妍点了一道清炒莴笋丝、一道雪里红肉末。两人边等菜边闲聊。 任轩说:“还是广东这边气候好,在湖南这几天晚上都有点冷得受不了。” 姜妍说:“那你还挑这时候回去。” 任轩说:“没办法,我想我爸我妈了。” 姜妍问道:“奥,你多久没回去了?” 任轩说:“两年了,我们在一起都一年了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回去过?” 姜妍说:“恩,他们身体还好吧?” 任轩说:“还好啦。” 姜妍又问道:“你回去怎么跟他们说的?” 任轩说:“什么怎么说的?” 姜妍说:“你开着本田,穿着一身的名牌回去,总不会告诉他们你是在厂里面做工人吧?” 任轩说:“没,我说我还在唱歌,这车是公司给配的。” 姜妍笑着说:“我就说喽,你这个家伙鬼精鬼精的,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正说着,菜上来了。 “服务员,打两个饭上来。”任轩对服务员说着。 正说着,门开了,何辉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精装诸葛酿,一进门边递烟边说:“任老板,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那边又搞了一家新店正在搞装修,你来吃饭也没怎么陪你,今天我们好好喝喝酒,就当是大哥给你赔礼道歉。” 任轩对何辉说:“何哥,这倒不至于说得那么严重,咱们兄弟感情也不在酒里而是在心里,你有事忙当然先忙你的。” “先别说那么多。”何辉打断他的话回头对服务员说:“服务员倒酒。” 任轩急道:“别别,何哥,这酒可不能开,开了你就一个人喝完。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我今天刚从老家回来,开了十个小时的车挺累的,就想吃点饭然后回去睡觉,要喝酒改天吧。服务员,你看一下饭怎么还没上来。” 不一会,饭打上来了,任轩和姜妍开始吃饭。 何辉见他们这样,就对任轩说:“任老板,还是赏脸喝杯啤酒吧。我保证就一杯,剩下的我喝,行不行?” 任轩说:“好吧。” 何辉又对服务员说:“服务员,拿支啤酒上来,告诉厨师菜快点上。” 任轩边吃边说:“哎,何老板,你那个饭店准备什么时候开张啊?” 何辉说:“准备年前,要不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搞装修。” 任轩又问:“规模大不大?在哪个位置?” 这时,服务员倒了两杯啤酒端了过来。 何辉举起杯子说:“来,任老板,我们先喝一口。” “好。”任轩应着也端起了杯子,两人碰了一下杯。 喝完酒之后,何辉说道:“这个饭店在福田,有四层楼,我把它装修成集饮食、卡拉OK、洗脚、按摩于一体的饮食休闲中心。” 任轩说:“奥,那就先预祝何老板大展宏图。来,干杯。”说完,两人又喝了一口。 一旁的姜妍一直都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饭,何老板一看自己冷落了姜妍,马上赔笑说:“姜女士,不好意思,刚才和任老板聊得太投机了,冷落了你。来,我敬你一杯。” 姜妍冷冷的说:“对不起,我不喝酒。” 何辉笑咪咪的说:“以茶代酒也可以嘛。多少给小弟个面子好吗?” 姜妍端了一下茶杯,何辉一饮而尽。然后把瓶子里的酒全部倒进杯子,说:“姜女士、任老板,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还有事先走,这酒我喝完,两位随意,这顿饭我请。”说完一饮而尽。 何辉走了之后,姜妍说:“这个何老板每次我们来吃饭都这么热情,真是受不了他。要不是你喜欢到这来吃饭我才不会来呢!哎,他怎么老是对你这么热情呢?” 任轩解释道:“奥,是这样的,去年我和几个朋友玩乐队在酒吧唱歌的时候,经常在他这里吃饭,他老家是丁香市附近农村的,和我们讲话差不多,所以他听我们说话知道是老乡就跑来搭讪,然后我们就慢慢熟悉起来了,后来我发现他这里的管理方面存在很大的漏洞,就凭着自己曾经在酒店做过大堂经理的经验向他提了很多的建议,后来他用这些方法去管理他的饭店,收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从此以后他就把我尊为上宾。这就是他每次看到我们来都这么热情的原因了。” 姜妍说:“也是你每次都喜欢来这吃饭的原因吗?” 任轩笑了一下说:“就算是吧,不过菜的味道才是吸引食客最关键的环节。不是吗?亲爱的。” 姜妍重重的说:“是的,这里的饭菜很好吃,但我现在吃饱了,我们该走了吧?亲爱的。” 任轩笑着来了个立正,说:“是的,遵命。” 说完,两人就走出了房间,向门口走去。 两人从乡土情出来,轩问:“妍,准备去哪里玩?” 姜妍说:“回家吧,你开了一天的车应该也累了吧?” 两人上车,任轩说:“开了一天车倒不累,倒是刚才做了一下运动把我给累坏了。” 姜妍打了他一下,娇嗔道:“就你会油嘴滑舌,也没个正形,真不知道如果两年后你离开我,我该怎么生活。” 任轩边开车边说:“妍,其实你说的问题我也早就想过,不过我们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这点你比我清楚。而且我也要娶妻生子,开创自己的事业。” 姜妍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我又没说不让你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任轩说:“好,不说了。” 一路无语,到家后,任轩说:“我想洗澡睡觉了,要不要一起洗?” 姜妍说:“你先洗吧,我看看电视。” 任轩把浴缸的水放好刚泡了五分钟,门就一下被打开了。只见姜妍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 任轩盯着她看了半天才说道:“你不是说先不洗吗?” 姜妍笑着说道:“是啊!先不洗是因为你没放好水嘛!现在放好了干嘛不洗呀?” “算你狠,来吧。”说完,伸手将姜妍拉进了这个超大的双人浴缸。 姜妍在浴缸里娇嗔道:“还说呢!你比我还狠,故意和我说话不让我进浴缸,趁机用眼睛占人家便宜。” 任轩笑着说:“是吗?如果我刚才的行为也算是占便宜的话,那我现在算干什么?”说着,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姜妍身上游移。 姜妍故意装作考虑状,想了想说:“这个嘛!是在给我洗澡,不算干什么。比刚才用眼睛占我便宜强多了,既然你够给我洗澡了,我也要给你洗表示礼貌才行。”说着,两只手环着任轩的脖子在他的背后不断的摩挲。 不一会儿,两人的qingyu便由被勾了起来。任轩把浴缸的放水开关打开,看着水哗哗的流走,两个人再也忍不住了。浴缸又成了他们的战场。 这个地方已经不止一次被他们当做zuo爱的地点了,之所以买这么大个浴缸,一是可以洗鸳鸯yu,二是实在情不自禁了还可以‘就地解决’,姜妍是个极其懂得享受的人,和她在一起学到了许多以前无法学到的东西。任轩想。 这次暴风雨过后终于整个世界平静了。两人在床上相拥而眠,就在任轩将要睡着之际,突然想起来自己还答应了宋超走之前要打个电话给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姜妍,只见她可能以为刚才太‘劳累’了而早已熟睡。 于是任轩把她的手拿开,轻手轻脚的走下床,拿起手机来到了隔壁的书房,刚想拨号码,可一想不对,看了一下表都十二点多了,于是打了一条信息:啊超,不好意思,姜妍突然回来了我没给你打电话就走了,望见谅。轩字。给宋超发了过去。然后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发呆。一分钟后,手机突然振动,显示为宋超信息:轩兄,我正在办案。祝你爱情事业双丰收,早日名正言顺的回到丁香。删掉信息后,任轩在黑暗中轻叹了一口气,从电脑桌抽屉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后,任轩的整张脸在烟火忽明忽暗的映射下变得庸懒不堪。 紧闭双眼,体会着黑暗带给他的感觉。黑暗带给人的感觉也许多半是茫然和恐惧,但带给任轩的却是那种永远不会被人发现自己存在的快感。不知为什么,自从任轩从一个歌手沦落到这种地步后,他就感到无比的自卑和失落,他甚至完全没有做一个有钱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他又点上一根烟,就这样吸着,麻木着自己的神经。 就连穿衣服他都是喜欢一身全黑的打扮,尤其喜欢穿李连杰做品牌代言人的柒牌中华立领服。在人前巧舌如簧、性格开朗的他,卸掉全身所有的防卫隐藏在黑暗之中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他自己也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双重人格,不甘堕落的他现在却正在堕落着,谁能打救他?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堕落了,秦小莹堕落了,似乎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们一样彻底的疯狂了、沉沦了、堕落了。他恨这个世界,恨自己现在这种光怪陆离的生活。 这时,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当兵时的生活。部队的生活虽然艰苦、枯燥无味,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旗的战友情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体会。虽然很多人都叫当兵的人傻大兵,但当年也是这个集体中的一员的他如果现在还象浩天一样留在那个光荣的集体之中怎么也不会沦落至此境地。 这些都能怪谁呢?怪这个社会?那这个社会的大多数人都象宋超一样爱岗敬业、恪尽职守,娶一个老婆,生一个小孩,共享天伦之了;怪秦小莹?她也没做错什么,只是和你分手而已;怪自己?应该是怪自己。无论外界的干预有多大,犯错误的关键在于错误的行为人本身。如果一个人没有自己的思维来决定行为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做成那件事。 可任轩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钱?他知道不会,他向来都把钱看为身外之物。想来想去,他最终把自己的堕落总结了两点原因:一是小莹无情的离去,这件事虽然过了两年了,但阴影在他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虽然他对小莹恨不起来,但这件事却使他变成一个征服欲很强的人,只要是他想征服的女人,最终就必须变成他的猎物;二是自己心中的梦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他也不例外,他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餐饮、娱乐连锁有限公司。虽然他不爱钱,但是要实现梦想是要很多资金投入的。所以,他就不择手段、想尽一切办法挣钱。 想到这,他又点燃一根烟,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也许,只有再次找到一个自己爱的女人然后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之后,自己才能从这段灰暗的人生中走出来了。想到这,他站起身走向卧室,然后,躺在姜妍身边,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玲珑 第六章:幸福进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4538 一觉醒来,姜妍已不在身边。轩披衣下床,只见姜妍正在做早餐,轩想:这个女人对自己也算可以了。每次过来都是自己亲手做早餐给他吃。对他也是千依百顺。 洗漱完毕,两人开始吃饭。姜妍煲了一锅虾蟹砂锅粥。轩津津有味的吃着。姜妍笑着说:“好吃吧?” 轩边吃边点头。 姜妍又说:“这段时间我跟别人请教,还学了很多菜艺呢!这几天有空,好好做几顿饭给你吃,让你试一下我的手艺。” 任轩说:“好啊,那这几天你不用去打理生意吗?” 姜妍说:“不用,这五天我是专程回来看你的,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来我有多想你,有时候情不自禁都想不顾一切编个理由过来看你。可我做不到,我在那边还有自己的家人和生活。所以,当我前天到家没看到你的时候,心里好失落。” 任轩叹了口气说:“是吗?你在那边还有自己的生活,可你知道吗?每个月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家里有多空虚寂寞,所以这次我就回到家里看了一下我的家人和朋友。” 两人也吃完了饭,一起动手收拾了一下就坐在沙发上继续聊了起来。 姜妍问道:“那这次回去应该很开心吧?这么久没有回去了,你的家人和朋友见到你肯定很开心。” 任轩笑了笑说:“对,他们很开心,我也在家里享受了几天亲情和友情的关爱。” 姜妍想了一下说:“轩,虽然你和我认识以来对我一直都是一付笑脸,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怒不溢于言表的人。在你的心中一定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这只是我个人的直觉,其实昨晚你一个人在外面坐了很久我都知道,我那时刚刚睡着,被你下床的动作给弄醒了,后来过了好久你才进来。所以我猜想,这次回去你肯定不是很开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任轩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以前的女朋友罢了。” 姜妍说:“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往事从来没和我说过,认识你一年来其实对你的过去还真是一无所知呢。碰到她有什么感觉?是不是已为人妻为人母了,被你看到感触很深哪?” 任轩又叹气道:“唉,要是这样就好了,老天也真会作弄人,她现在做了一个已婚男人的情妇。” 姜妍问道:“为什么?是不是当年你把人家给甩了人家想不通才这样做的?” 任轩说:“当然不是,不瞒你说,我被她甩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跑到深圳来唱歌的。” 姜妍看着他说:“象你这么优秀的人她为什么甩你?” 任轩说:“不知道,我原本在深圳打工,她在我们当地的电视台工作,前年,我请假回家去玩,可谁知回去的第三天她就以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的理由提出了分手。其实我想可能是身份上的差异导致了我们这场爱情无疾而终。所以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目标就只要一个:要挣足够多的钱改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可没想到,这次回去看到她竟然也变成这样了,我的心好痛。” 姜妍说:“原来是这样,其实人活在世界上我觉得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花这么多钱把你包下来吗?就是因为那天看你唱歌的时候觉得比很象我以前的恋人。” 任轩听姜妍这么说,就问道:“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姜妍叹了口气说:“已经死了。” 任轩赶忙说:“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了伤心往事。” 姜妍故做轻松的说:“没关系,已经过去好多年了,那年他出车祸死后,我把自己封闭了好久,后来就遇到了我老公,虽然我并不爱他,但是最终我还是选择嫁给了他。” 任轩不解的问:“为什么?不相爱还要结婚,还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姜妍苦笑了一下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懂吗?一个人不管自己想不想但迫于世俗的压力都要结婚,而当时我爱的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那么我只能选择嫁给我现在的老公——一个爱我又有钱的男人。后来,我用他的钱学着做生意,随着生意业务的慢慢扩大,我来深圳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多。然后我买下了这栋别墅,在没遇到你之前,我经常去泡吧,有时碰到自己喜欢的小白脸就带出去开一下房,但我从来没有带任何人来到这里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任轩问:“为什么这么说?” 姜妍说:“因为再过两年这栋房子的主人就是你了,我还想在深圳落脚的话就要另外找一套房子了。” 任轩说:“那你也可以选择给我点钱打发我走嘛!” 姜妍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我们的协议期一满我就会在你的世界消失,我这个人做事喜欢斩钉截铁,决不会藕断丝连。” 任轩说:“是吗?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真的想对我这么决情?” 姜妍坚决的说:“当然,我做事最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已经不在属于你的东西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呢?看得到得不着的感觉最痛苦,所以我宁愿永远不去看也不去想。” 轩一听到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就是因为缺少姜妍这种生活态度才会把自己逼到这一步吗?常言说的好:人生得意须尽欢。想到这,他决定彻底把秦小莹的是给放掉,以后再也不去想这个女人,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姜妍看任轩说着说着话又走神了,就问道:“哎,亲爱的,发什么呆呀?” “啊?”任轩这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赶忙掩饰道:“没有,我在回味你刚才那几句话。既然两年后我们就要分开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抓紧时间赶快” 说着,任轩一把将姜妍拦腰抱起。 姜妍又喊了起来:“啊,救命啊!有人**了。” “不要喊了,没人能听到。”任轩把姜妍丢在床上后说。 姜妍竟根本不象个中年人,继续疯道:“求求你,别搞我,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大爷我钱也要,人也要。”说完,任轩再次扑上去在姜妍装模做样的挣扎中迅速的脱guang了她的衣服。 两颗寂寞的心、两个被爱掏空了的灵魂,在金钱与性欲的包围下又贴在了一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姜妍觉得肚子很饿,睁开眼睛,看到任轩还在自己的身边熟睡着,她就推了他几把说:“轩,快醒醒。看看表几点钟了?我怎么这么饿?” 任轩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说:“运动做多了当然饿嘛!” 姜妍又推了他一下说:“讨厌,不和你说了,哇!不会吧?一点钟了。喂,快醒醒,这一觉睡得太夸张了,都快一点了。我真是饿了,快打电话叫任何送东西来吃吧。” 任轩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姜妍说:“不会吧?这么晚了,你一说把我都给说的有点饿了,好你想吃什么菜我打电话叫。” 姜妍说:“随便吧!你看着办好了。” 任轩说了一声‘好’就拿起手机给任何打电话:“喂,任老板,恩,是我。对,叫你们店里炒四个菜再多打点饭送过来。什么菜呀?一个家常豆腐、一个青菜,剩下的两个你看着办吧。再打两份生地龙骨汤。恩,好,就这样。快一点,好,再见。” 挂了电话,任轩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看着姜妍说:“电话打完了,再睡一会吧。”说完,他就又闭上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一阵门铃声把两个人都吵醒了,任轩穿衣服去开门。 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孩出现在门口,一见任轩开门就说:“先生,您要的外卖,谢谢。” 任轩接过外卖说:“恩,你老板怎么交代的?” 服务员说:“他说不用收钱,送到就回去。” 任轩点点头说:“恩,好的,谢谢你。” 关上房门,任轩边解包装边喊:“阿妍,吃饭了。”说完,去厨房拿了碗筷开始盛汤。 姜妍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禁又感到一阵饥饿感向她袭来,赶快做下来那筷子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姜妍说:“轩,呆会出去活动一下吧。老是呆在家里也不好,出去晒晒太阳也好啊!” 任轩说:“好,你说得算,我当你的免费保镖。” 姜妍笑了一下说:“免费保镖倒不用,义务陪购员可以考虑一下。” 任轩一听姜妍这么说,马上叫道:“啊?不会吧?又让我陪你去买东西呀?去晒太阳好不好?我恨商场,我恨购物。” 姜妍动员道:“哎呀,就当是锻炼身体好了。反正你在部队也走得多了。” 任轩急了:“不是吧?我已经和你申明过N次了,部队的锻炼和你买东西是两码事。” 姜妍看任轩那付模样,就娇声娇气的说:“我不管,反正你要陪我去,我一个人提不了那么多东西。” 任轩无奈的看了看她,然后说:“好吧,走,我陪你去。” 天河百货,一个购物的好去处。 奔驰车一停稳,姜妍就冲进了这个购物的天堂。任轩摇了一下头,无奈的拔下车钥匙紧随其后。 跟以往一样,她又是在服装区试了又试,看了又看。无论她穿什么衣服问任轩,任轩都是看了一眼就说好看。气得姜妍问都不问了,看好就让导购小姐包起来,任轩则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逛到难装区姜妍看到一款圣得西的男装休闲西服,问轩喜不喜欢,轩说不喜欢。可姜妍坚持让他试一下,衣服穿在任轩的身上显的特别相衬,姜妍就坚持要买下来。 任轩对着镜子照了照说:“上个月不是刚买了一套金利来的西服吗?怎么还买?” 姜妍说:“哎呀,那套是正装嘛,这套是休闲西服,不一样。” 任轩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我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这种浅色的我不喜欢。” 姜妍笑着说:“不喜欢就要试着喜欢嘛。这件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真的很挺,不骗你,就当是穿给我看的好不好?” 轩勉强的点了一下头,姜妍这才高兴的去了收银台。任轩这才想起看服装的标价,1288元,他想:这个女人真是疯子,花一千多买了一件他自己都不喜欢的衣服送给他,真是钱多了不花出去不爽。 经过三个小时的战斗,终于从超市里走了出来。任轩长舒了一口气,两人驾车再次来到了乡土情吃饭。今天,姜妍觉得比较讨厌的任老板不在,两个人点了几个菜,吃完饭就到总台去结帐。姜妍说:“把我们这个月的帐单结一下。” 服务员快速的计算了一下:“您好,一共是一千一百元整。” 姜妍结完帐两人便驾车向家里驶去。 玲珑 第七章:遇到熟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6923 回到家,两人开始梳理下午的成果。 经过一番分门别类,两人把该放衣柜的放衣柜,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好不容易忙完了,任轩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姜妍从厨房洗了一串美国黑提拿了进来,一颗一颗的喂给任轩吃。 姜妍边吃她边说:“轩,真是辛苦你了。陪我逛了那么久。” 任轩淡淡的说:“没事,习惯了。” 姜妍问到:“为什么每次你那么不情愿还是跟在我后面呀?其实,你可以找个地方先坐坐嘛!你知道的,女人一买起东西来根本就忘记了男人的感受和存在。” 任轩笑了笑说:“没办法,谁叫咱们当过兵呢。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是我老大,你的话我敢不听吗?” 姜妍又喂了任轩一颗提子,然后说:“不过你也没吃亏呀,又给你买了一件西服,现在我还在喂你吃提子。” 任轩边点头边说:“说的也是。”其实心里在想:衣服我又不喜欢,买了和没买一样。 想到这,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今晚有什么活动安排啊?” 姜妍说:“没有,就这么几天的相聚时间,过二人世界吧。好吗?” 任轩想了想说:“好,不过现在这么早,我想上网。” 姜妍说:“那你先上吧,我去洗个澡。呆会我就上来。” “好,我等你。”轩说完就钻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任轩迅速的登上了自己的QQ,他的网名叫:流星的心愿。是因为秦小莹的生日是二月初九。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中总是放不下秦小莹,无论干什么事都有小月的影子存在。他现在的QQ号也是来到深圳后申请的,以前那个因为所有的朋友全在线上而多年未用了,他怕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线上有好几个熟悉的陌生人,云朵的追忆也在,这个女孩跟他聊了好一段时间了。她自称是专业美容师。也是湖南人,现在在广东佛山自己经营一个美容店。 你在哦。轩敲出了一行字。 云朵的追忆:在哦,呵呵。好久没看到你了,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流星的心愿:没什么,回了一趟家。 云朵的追忆:奥,回家好玩吗? 流星的心愿:还可以,不过家里面晚上有点冷。 云朵的追忆:那当然。你还以为都象广东这么热啊! 流星的心愿:你晚上不做生意吗? 云朵的追忆:做,现在没什么生意,叫店员在打理。我买了一部电脑,现在在我店子的休息室里和你聊。 流星的心愿:哦。 云朵的追忆:你呢?没去唱歌? 流星的心愿:我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钱够用就行了。我才不会让自己太累呢。 云朵的追忆:哦,你比我活得要开心多了。 流星的心愿:为什么这么说? 云朵的追忆:因为你这么乐观开朗,又不要打理生意,没那么多烦恼。 流星的心愿:其实烦恼谁都有,只是看你怎么去调节自己。 云朵的追忆:哦,是吗? 流星的心愿:当然。 一个好友上线了。 任轩一看,伊人再现。是姜妍,她一定是洗完澡了在卧室里上网。 伊人再现:风,我来了。 流星的心愿:哦,洗完澡了。舒服吗? 伊人再现:舒服极了,在干嘛? 流星的心愿:聊天。 伊人再现:和谁呀? 流星的心愿:不认识。 伊人再现:和我聊好吗? 流星的心愿:好啊!聊什么呀?我的舞者。 伊人再现:别这样叫我。这样叫我我又想在风的怀里翩翩起舞了。 流星的心愿:可以呀,我没意见。 伊人再现:风,你先隐身,别让其他人看到你在线上,我们来玩个游戏。 这是才想起还有个云朵的追忆还在聊,打开一看,她也没再给自己发什么信息了,于是敲出一行字:我现在有事,不和你聊了。88。 然后隐身。 看着伊人再现头像变黑了,这是,伊人再现发来视频请求,连接成功。 流星的心愿对着麦说:“舞者,搞什么鬼呀?要聊天可以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嘛!” 可伊人再现一言不发,开始对着摄象头扭动起身姿,风云索性将视频开成全屏,不一会儿,伊人再现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流星的心愿这下明白了,伊人再现要为自己激情表演,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身着内衣的伊人再现性感动人,不一会儿,伊人再现开始脱内衣,解除了最后的束缚,伊人再现舞动得更加起劲了。 一系列露骨的动作使流星的心愿不能自持,伊人再现也开始疯狂,嘴里开始发出谁也听不懂有是男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原始的召唤。任轩完全把握不住自己的,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卧室——伊人再现停止了舞动,流星的心愿也已经停止了观看。 任轩和姜妍两个被qingyu烧得不能自持的男女,任凭摄像头以每秒N桢的速度见证着他们最野性的行为、最原始的yu望。 良久,两人身上的火熄灭了。任轩趴在姜妍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许久才从她身上下来。 任轩意犹未尽的说:“亲爱的,亏你想得出来,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姜妍得意的说:“我也是和你聊QQ忽发奇想,才大胆的尝试了一下,怎么样?亲爱的,没吓到你吧?” 任轩笑了一下说:“吓到是没吓到,不过倒是勾到我了。” 姜妍听他这么说,不禁调侃的说:“勾到你什么了?” 任轩说:“勾到我的魂魄了,搞得我三魂离了七窍,你这不是诱导我犯罪吗?” 姜妍娇嗔道:“谁诱导你犯罪呀?这有一个现成的女人摆在你面前,又没让你去**,你怕什么?不过我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能偷吃啊!我的男人一定要干干净净,现在的爱滋病和性病好可怕。我做药品批发很清楚,性病方面的注射用消炎药畅销得不得了,尤其是那几种进口的。而且这些病特别难治,很难根除。所有这些都在告诫我们不能图一时的痛快去外面乱来,亲爱的,听懂了吗?” 任轩‘哦’了一声,然后说:“那我们这算不算乱来?” 姜妍说:“我们当然不算,我们两个属于身体健康的长期性伴侣,只要双方不通过其他渠道感染病毒,我们就是最保险的。那个死老鬼早就不行了,所以只要你把持得住那我们怎么玩都不会有事了。懂了吗?” 任轩点了点头说:“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了一会儿,姜妍说:“轩,我有点困了。” 任轩说:“那我去把电脑关了睡觉吧。” 姜妍说:“好,任轩起身上了趟厕所,然后把两台电脑全部关掉,回来和姜妍相拥而眠。” 几天的美好时光转瞬即逝,姜妍显得有些恋恋不舍,可任轩并不这么想。除了姜妍,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姜妍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但他还是装作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和姜妍依依惜别。 临行前,姜妍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了任轩,任轩把五千元港币放进了口袋。然后在门口目送姜妍开车出了花园小区消失在了视线中才回到别墅。 进了别墅,任轩把书房的柜子挪开,从后面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密码箱,输入密码0209后,箱子打开了。(任轩之所以把密码设成0209是因为他怕箱子如果有一天被姜妍发现也不会因为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而被破解。)只见箱子里全是千元港币,少说也有五、六万元,这些全都是姜妍给的,他一直都没用,现在在吃自己以前挣的老本。 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是在深圳花港币太奢侈了一点;二是他现在还不想用姜妍的钱。他想等自己真正需要用钱去投资的时候才把所有的钱拿出来。 把刚才姜妍给的五千元也放进去之后,他又从箱子底下翻出来一个三星手机。开机之后他迅速的输入0209,不一会儿,手机就有反应了,任轩在默数:一条、两条四条,当数到四条的时候,手机不响了。 任轩翻看着短信息,只见上面显示了三个女人的名字,他先读了一个叫俞雯的女孩子的信息,只见上面写道:任轩,你死哪里去了?手机一直关机,如果你看到信息就马上和我联系。否则后果自负。 接着读第二条:你真的人间蒸发了,我恨死你了。 第三条是一个叫肖玉的女孩子发的:轩,你不是说十天左右就会回深圳吗?回来后和我联系,想你,玉。 第四条是林菲发的:风,你就是这样,人如其名。来也象一阵风,去也象一阵风。但愿风起带去我对你的祝福,风停你会回到我身边。想念你的菲。 看完信息,任轩开始拨号码,不一会儿,电话通了:“这些天你死哪里去了?” 任轩赶忙解释道:“雯,不好意思,我回老家去了,手机不能漫游,所以” 电话那头的俞雯又说道:“所以你就连个电话都不打个我就消失了?” 任轩说:“没,我是忘记了才没给你打电话,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俞雯说:“不好。” 任轩笑着说:“给次机会吧,好不好嘛?” 俞雯说:“不好。” 任轩看她仍在坚持了,就说:“你现在在干嘛?” 俞雯说:“在家里睡觉。” 任轩说:“我马上过来。” 俞雯在电话那头喊道:“不要。任轩你不要过” 话还没说完,任轩已经挂了电话。不一会儿,任轩已经西装革履手捧鲜花出现在俞雯和几个女孩合租的房子门口。 他开始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女孩走来开门,说:“才十一点,这么早你就来约阿雯出去呀?” 任轩认识这个女孩,叫孙玲,和俞雯是死党,他对孙玲说:“孙玲,没搞错吧?已经是中午了还早啊?阿雯起床没有?” “没有,我叫她。”不一会儿,那个叫孙玲的女孩从房间出来,说:“再等一会儿吧。我们又不象你们,晚上睡得早,早上起得早。我们在迪厅里做事每天凌晨三四点才能睡觉,现在能起床已经是个奇迹了。” 任轩悄声说:“孙玲,她是不是生气了不肯出来见我?” 孙玲点了点头。 任轩又说:“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吧?” 孙玲又点了一下头。 轩拿起花对孙玲说:“我进去给她赔礼道歉。” 孙玲一个劲说不行,可任轩还是走进了俞雯的房间:“嗨,雯雯,早上好!” 俞雯瞪了他一眼,在被子里吭都没吭一声。 轩继续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你看,我特意去买了这束玫瑰,专程来赔礼道歉的。呆会赏个光一起吃午饭怎么样?” 俞雯干脆看都不看他了,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任轩一看无计可施了,就叫了一句:“你再不说话我掀你被子了。” “你敢?”这下俞雯终于开口了,并且对任轩怒目而视。 “你终于肯开口了。”任轩笑容可鞠的说。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俞雯说:“不然,你回家怎么可能不跟我打声招呼?” 任轩干吗赶忙道歉道:“真的走得太匆忙了,一个兄弟结婚打来电话我就走了。在那里和以前的兄弟聚了好几天,每天都是泡在酒里,然后又回农村去看望了一下爷爷奶奶,就回来了,这不一下火车就赶过来看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俞雯说:“你先出去等一下好吧?给机会也要等我穿好衣服再说呀。” “不穿不是更好给机会?”任轩小声嘟囔着。 俞雯似乎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任轩赶紧说:“奥,没有。没说什么。” 俞雯命令道:“没有就赶快出去。” “是。”任轩刷的一个立正。 任轩从里面走出来,对孙玲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孙玲说:“搞定了?” 任轩笑着点了点头,孙玲又悄声说:“真有你的,刚认识一个月就让人家为你要死要活的,还发誓永远都不再见你,还没有十分钟又给哄好了。你呀,真是个少女杀手。阿雯还是个小女孩,可能还没谈过恋爱,你要是敢骗阿雯,我们所以姐妹都不会饶过你的。” 任轩目不转睛的盯着孙玲说:“你看我会骗她吗?” 孙玲也看着他说:“那可说不定,你可是个老江湖了。谁知道你会不会骗人哪?” 正说着,俞雯从里面走出来:“孙玲,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呢?” 孙玲赶忙笑道:“没有,我正和你男朋友说你的好呢!” 任轩也附和着说:“是啊!你先去洗漱吧,呆会我们一起去吃中饭啦,孙玲一起去吧。” 孙玲伸了伸舌头说:“我不去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任轩也没继续邀请,点燃一根烟,站在楼道里抽了起来。不一会儿,俞雯穿戴整齐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并肩走出了楼道。 任轩边走边问:“去哪里吃饭?” 俞雯没好气的说:“你请客当然是你说得算,还问我?” 任轩笑着去拉她的说,被她给挣脱了,任轩又笑着说:“还在生我的气呀?” 俞雯说:“没,哪里敢生你的气。” 任轩提议道:“那就去旁边那家川菜馆吃吧,你的家乡菜应该合你的口味。” 两人进了饭店,点了几个菜,任轩说:“阿雯,笑一下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对,以后我要离开深圳一定告诉你还不行吗?” 俞雯说:“我哪里有这个资格。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任轩说:“别这样说,在我心目中你已经是什么人了。不然我这么紧张你干嘛?” 正说着,菜就上来了,俞雯说:“菜上来了,吃饭吧。” 两人吃完饭,觉得天气很好,就坐在俞雯租的房子下面的草地上聊天。 俞雯说:“这段时间我打你的电话都快打疯了,连续这么多天没有你的消息,我真的以为你不理我了,连手机号码都换了。” 任轩又笑着说:“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俞雯没好气的噎他:“是可怜没人爱吧?” 任轩赶紧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如果是的话我就占便宜了,没人爱我爱。” 两人就这样说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下午两点了,任轩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任轩看了一下手机,说:“阿雯,有个朋友找我有事,我要先回去了。” 俞雯无奈的说:“那好,你走吧。记得给我发信息或者打电话啊!” “好,再见。”说完,任轩就走了。 拦了一辆的士,任轩上车就拨了任何的电话:“喂,任老板,你在哪儿?新店是吧?我现在过来找你有点事,你跟出租车司机讲一下你的具体位置。”说着,把电话给了司机。 司机听了一下说:“好,我知道了。”说完,把电话递给任轩就开车走了。 在路上,任轩的手机再次响起,他一看是刚才的闹钟没关掉,隔了十分钟又开始响。原来,刚才在俞雯那里的手机铃声根本就是任轩设的闹钟。他是有意要找个借口离开的。原来,他的原则是哄好就撤,绝不恋战。 而且,俞雯所认识的任轩是一个歌手,也没什么钱,更没有车子、房子。关于这些情况任轩是刻意隐瞒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任轩自己才知道。 车子快速的行驶着,任轩突然去任何那里又是为了什么,种种这些迷,也许只有任轩自己才能揭开谜底了。 玲珑 第八章:接替老板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1 本章字数:5716 任轩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何辉笑着迎了出来:“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任轩也笑了一下说:“没事,何哥,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何辉问道:“你老板又回香港了?” 任轩说:“对呀,又可以玩一个月了。” 何辉听他这么说,不禁劝道:“你呀,不是我说你,该找点事做了。吃青春饭终究也不是个办法。” 任轩说:“我知道,何哥。可现在还不行。但是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先学点东西。所以,我就到你这儿来了。” 何辉递给任轩一根烟:“到我这儿有什么好学的?” 任轩接过烟来说:“有啊,我来看看你酒店装修的过程不算是偷师吧?” 何辉笑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想搞装修啊?” 任轩说:“没有,我想搞酒店。现在有时间刚好可以看看你装修的具体内容。” 何辉点了点头说:“是这样啊。” 然后对着那边正在指挥的一个人喊道:“马浩,马浩。过来一下,这位是任老板,是到我们酒店来参观装修过程的,你陪他到处看看,以后我不在这里的话,只要是任老板过来你就全程陪同。” 马浩打量了一下任轩,然后对何辉说:“好的,老板,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然后对任轩说:“任老板,我们进去转转吧。” 何辉也说:“老弟,你进去看看吧,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呆会可能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任轩对何辉说:“好,我和马浩一起看看就行了。”说着,任轩和马浩走进了正在装修的乡土情。 任轩不停的向马浩问东问西,从装修材料的选择到装修公司的挑选,任轩都很认真的问着,仔细的听着。 不知不觉见,又到了晚饭时间,任轩从乡土情出来,看不到何辉,就问:“马浩,你们老板到哪儿去了?” 马浩问了一个小工,然后说:“老板可能是到那边的店里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任轩笑着说:“没事,我只是想和他打个招呼而已,明天有空我再过来。” “好的,任老板再见。”马浩挥手告别。 任轩钻进了出租车,对司机说:“帝豪花园。” 二十分钟后,帝豪花园里,任轩又驾着他的本田出去了。不一会儿,本田车停在了一个叫做世纪辉煌的酒店门口,看规模这个酒店应该是三星级的。 进了大厅,任轩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菜单说:“请问先生几位?” 任轩说:“一位,你们沈经理在吗?” 服务员说:“在,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 任轩想了一下说:“没事,麻烦你呆会告诉她就说一个姓任的先生在外面吃饭,想叫她来见一面。” 服务员说:“好的,先生请点菜。” 任轩看了看菜谱,然后点道:“一个孜然寸骨、一个红焖黄骨鱼、一个菜心、再来一个真菌养颜汤,谢谢。” 不一会儿,沈秋笑着从总台款款走来。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女,高挑的个头、瓜子脸,一笑起来显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走到任轩面前,沈秋说:“回家玩得开不开心?” 任轩看着她说:“开心,当然开心。见到许多多年不见的朋友,你呢?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沈秋轻声说:“好,当然好。只是见不到你,电话也不来一个,搞得我睡都睡不好。” 任轩说:“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我在外面出差什么的一般都不会和别人联系。” 沈秋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怪你。” 任轩又说道:“一起吃晚饭好吗?” 沈秋摇了摇头说:“我在上班,你自己吃吧。我十点下班,过来接我。” 任轩说:“好,那你先忙吧。呆会我来接你。” 沈秋走后,任轩独自吃了晚饭,开车走了。 任轩来到一个叫蓝月亮的美容美发中心。一进门,迎宾小姐就喊:“欢迎光临。”任轩点了一下头。 蓝月亮的张老板一看任轩走了进来,马上迎上去道:“任老板,今天有空光临本店,真是有失远迎。” 任轩看了看大厅,只见里面都坐了很多的顾客,就说:“张老板,生意不错呀。” 张老板干笑了一下说:“一般一般,托任老板的福,还算好。 任轩可没空和他闲扯,就干脆直奔主题:“林菲在吗?” 张老板说:“她呀?今天休息。” “奥,我洗个头。”任轩说着就往二楼走去。 躺在洗头床上,任轩闭着眼睛。不一会儿,上来一个洗头小姐。小姐一进来就开始洗头,边洗边说:“任老板,好久没来我们这洗头了。” 任轩说:“是呀,这段时间出去办了点事,不在深圳。林菲什么时候上班啊?” 洗头小姐说:“她呀?不知道。要问老板才行。她和我们又不一样,我们只是洗头妹,她呀!可是我们蓝月亮的红人,头号发型师。” 任轩笑了一下说:“对呀,要不然我也不会让她做我的专业发型师。” 洗头小姐说:“那你要想做头发呆会去问老板她什么时候上班吧。” “好。”任轩说完就不再开口了。也许是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被小姐的头部按摩给按醒了。但他还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带来的舒适感。 洗完头,任轩下去买单:“张老板,林菲什么时候上班?我想让她给我做一下头发。” 张老板笑着说:“明天来好吗?明天她在。” 任轩说:“好的。”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慢走,任老板。”张老板在后面大声喊道。 “好。”任轩头也没回的甩出了一个字。 从蓝月亮出来任轩一看表才八点多,想想也没什么事情好干,正打算去兜风,电话突然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竟是林菲打来的。 任轩嬉笑着说:“喂,靓妹,在干嘛?” 林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在想你呀。” 任轩笑了一下说:“你该不是知道我回来了吧?” 林菲笑着说:“你猜得很对,我就是知道你回来了,我消息灵通嘛。” 任轩点头说:“恩,有人通风报信肯定灵通了。你在哪里?” 林菲说:“我在家里呀,过来玩吗?” 任轩想了想说:“不了,我今天刚回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上班吗?我来做头发。” 林菲失望的说:“上啊,好吧,你先去忙吧,明天见。” 挂掉电话,任轩开着车子盲无目的的乱转,九点五十他把车子准时停在世纪辉煌的停车场。 不一会儿,任轩的电话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是沈秋的,他马上接听:“我在停车场。”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沈秋钻进了任轩的车,两人开着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去哪儿?”任轩问道。 沈秋说:“回我家吧。” 任轩说:“好。” 两人似乎有很强的默契,一路上彼此也不说话。 到了沈秋家,两人进屋。沈秋说:“这次回去应该不用那么快再回湖南去了吧?” 任轩说:“一个月之后也要回去一下。这次回去主要是看一下家里。没有去别的地方盘点结帐。” 沈秋应道:“奥,喝点什么?咖啡好吗?” “好,不要加糖。”任轩点了一根烟说:“回去和朋友在一起喝酒,都快喝死了。” 沈秋心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任轩说:“没办法,多年不见的朋友聚在一起能不喝酒吗?” 沈秋把咖啡端过来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要注意。最近生意怎么样?” 任轩说:“还行吧。反正我又不用去打理,都是我表弟在搞,我只是每个月去结算一下知道挣多少钱就行了。” “你去洗澡吧。”沈秋说。 “好。”任轩边答应边开始脱衣服。 进了卫生间,任轩开始洗澡,刚把身体打湿,一看自己喜欢用的罗曼诺男士洗发水和沐浴露不见了,他忙大喊:“沈秋,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怎么不在啊?” 沈秋应道:“在卧室里,我去拿。” 说完,沈秋就从卧室里拿出了沐浴露和洗发水去敲门,任轩接过洗发水和沐浴露,不一会儿,洗完澡从里面出来。 沈秋说:“我买了一件新睡衣在床上,你去换上吧,试试合不合身。我去洗澡。” 任轩进了卧室,换上了沈秋买给他的碎花睡衣,照了照镜子还算合身。然后就走到客厅开始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沈秋洗完澡从里面出来,说:“轩,帮我吹一下头发好吗?” 两人进了卧室,沈秋坐在梳妆台前,任轩拿起吹风机开始给沈秋吹头发,边吹沈秋边说:“轩,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了。” “为什么?”任轩问道。 沈秋说:“不知道,反正就是烦,做了这么多年,我想换一份工作。” 任轩反驳道:“你现在做得好好的,换能换什么工作呀?” 沈秋说:“不知道,要不我给你打工算了。” 任轩一听,马上说:“给我打工?算了吧,你现在的工作几千块的月薪,我雇一个人站柜台才几百块。” 沈秋叹了口气说:“轩,我们认识快一年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任轩关掉吹风机说:“我知道,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想法。” 沈秋望着他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觉得你根本就不爱我。” 任轩温柔的按着她的肩膀说:“阿秋,你怎么这么想呢?” 沈秋又叹了口气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今天我妈又打电话来了,她又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让我怎么回答她?” 任轩说:“阿秋,我知道你家里想让你快点结婚,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觉得自己的心态还没调整到为人夫、为人父的状态上来。” 沈秋说:“那你需要多长的时间来调整?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好吗?” 任轩把手从沈秋的肩膀上拿开,然后说:“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来调整,抱歉,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沈秋大声的说:“你根本就是在找借口,你根本就不爱我。” “好吧,随便你怎么想。”说完,任轩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过了一会儿,沈秋也从卧室里出来,坐在任轩的身边,说:“生气了?” 任轩说:“没有。” 沈秋叹了口气又说:“我知道你不会和我结婚的。” 任轩转过身来盯着沈秋看了半天,然后说:“为什么?” 沈秋说:“因为你根本就不属于我一个人。” 任轩一惊,刚想开口,沈秋又接着说道:“象你这么优秀,又成功又帅气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这么早就被家庭束缚呢?所以,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我最多再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你如果还是这种态度,我一定会离开你的。我说到做到。” 任轩一把把沈秋揽在怀里:“阿秋,未来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好吗?” 说完,两人开始热吻,吻着吻着,任轩发现沈秋流泪了。 “你哭了?”任轩问道。 沈秋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趴在任轩的肩头痛苦起来。任轩就这样抱着她,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头。 许久许久,沈秋才止住哭泣,哽咽着说:“轩,我真的好爱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任轩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当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任轩再次和沈秋长吻。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忘情的男女才从热吻的晕眩中挣脱。 任轩说:“别胡思乱想了,很晚了,睡吧。” 两人一起到卧室熄灯睡觉了。 可不一会儿,任轩就趴在沈秋的耳朵上,轻声说:“秋,睡得着吗?” 沈秋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任轩又说:“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好不好?” 沈秋轻声问:“做什么呀?” “zuo爱做的事呀!”说完任轩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哎呀,你那么急干什么?”沈秋笑着说。 一阵激情过后,任轩趴在沈秋身上说:“秋,现在睡得着了吧?” 沈秋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恩,不过,我觉得刚才好象是你先睡不着的吧?” 任轩刮了一下沈秋的鼻子,笑着说:“不管是谁,睡吧,晚安。” 沈秋亲了任轩一下,然后说:“晚安。” 玲珑 第九章:噩梦起初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6337 不知睡了多久,任轩从梦中惊醒。他梦见自己和几个女人的关系穿邦了,几个女人要杀他。 秦小莹也知道了,跑来看热闹,还说:“任轩,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当年幸亏我离开了你。不然也会象这些女人一样为你伤心透顶。” 任轩忙说:“小莹,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要不是你离开我,我是从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的。今天的后果是你一手造成的。”、 几个女人在旁边大喊:“这个男人被那个女人给甩了就跑来玩弄我们的感情,不杀他留着还有什么用?” 俞琳更是大喊:“这个女人是罪魁祸首,连她也杀了。” “你们要杀就杀我,别杀害小莹。”任轩急得大喊。 俞雯冷笑道:“小莹?叫得还挺甜的,我们就让这个贱人先死在你面前。” 任轩更急了,他又喊道:“你们别杀小莹,小莹快跑。” 就这样,任轩被吓醒了。 看了看沉睡的沈秋,他才知道是场梦。披衣下床,在客厅里点了一根烟,又陷入了沉思。 任轩想:着几个女孩太可爱了,我这样做是不是太伤害她们了。其实仔细想想自己做得也太过份了。 骗沈秋说自己在湖南做达芙妮品牌代理,每个月要回去十天左右结一次帐。 而骗俞雯呢,则是在酒吧唱歌,做一个三流歌手。因为认识才一个月,所以关于自己每个月都要消失一次还没找到合理的理由。 而林菲呢,是自己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老婆是香港人,如果他不主动去找她叫她尽量不要打电话找他。 就这样,任轩算尽机关的与这些女人周旋。现在,终于要面对现实中出现的问题了。 沈秋提出了结婚这个现实问题。说实话,如果换了是他这次回家之前出这些问题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意。以为他在这之前从来就不会为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感到内疚,而现在不同了,自从和宋超长谈了那次之后,他的心态就慢慢平和下来了,对于女人的怨恨心理已经不是很强了。可是宋超和沈秋对自己提出的结婚这个话题,自己却无法接受,因为除了小莹,他再也没爱过任何一个女人,虽然这三个女人都是标准的美女。但是,他真的不想结婚。 所以,他不想再骗她们了,更不能骗自己。可是,现在只能这样周旋,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摆脱她们,因为他知道她们都爱着他。但是,老是和她们这么周旋也不是个办法。首先,自己的良心上过意不去;其次,这样活着也太累了。 他又点了一根烟,想来想去,可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想得头都大了,干脆就不去想了。狠狠的把烟头掐灭之后,任轩又回去睡觉了。 “轩,快起床了,送我去上班。”沈秋边推任轩边喊道。 任轩睡得正香,突然被沈秋给叫醒了,看了看她,然后茫然的问道:“干嘛?” 沈秋看他这个样子,不禁急道:“送我去上班啊!快迟到了,快点。” 任轩又问:“几点啊?” 沈秋说:“八点多了,快点,我去洗漱了。” 任轩只好起床,洗漱完毕,开车送沈秋去上班。送完沈秋,任轩在街边的食铺吃了早餐,开车直奔任何新装修的店面而去。 一见是任轩大驾光临,马浩高高兴兴的迎了出去:“李老板早。” “恩,吃了早餐没有?”任轩边递烟边说。 马浩受宠若惊的接过烟说:“吃过了。” 任轩又问道:“任老板不在?” 马浩说:“不在,可能是在那边买菜吧,他有时候来得早,有时候有事就不来了。这里的事除了买材料都是我在管。” 任轩笑笑说:“那买材料谁管啊?” 马浩也被任轩问笑了,说:“当然是老板嘛!不过装修他也不太懂,都是我跟他一起去的。” 任轩点头说:“奥,你们什么时候还去买材料提前告诉我一下,我也去跟你们取取经。” 马浩小心的问道:“李老板也打算开店哪?” 任轩看了他一眼说:“我还早着呢,只是现在没什么事做多学点东西也好嘛。” 正说着,任何开着车子过来了。 任轩笑着对刚下车的任何说道:“任哥,你也来了?” 任何笑着说:“你比我还积极,还说我。” 任轩说:“我是来偷师肯定要勤快点嘛。” 任何把目光转向了马浩:“马浩,今天还要买什么东西吗?” 马浩赶忙说:“还要补充一点铝合金窗框和线槽什么的。” 任轩马上对任何说:“刚好,我刚和马浩说好要去采购物资就叫上我。这么快你们就要去了。任哥,带我一起去吧。” 任何看了看他说:“好啊,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说完三人开着任何的车就直奔建材大市场而去。 去了大市场几乎没费太大的劲就从一个建材商店把该买的都买齐了。 上了车,任轩说:“任哥,我看你也没跟老板怎么讲价钱就买了这么多东西,不会被人家赚死啊?” 任何说:“我这么大个店搞装修,肯定要选一个店买材料嘛。他这个老板做生意价位还过得去,所以我一直在这里拿东西,也不需要还什么价。” 任轩点了点头说:“奥,是这样。” 任轩陪着任何在新店里转了一个上午,关于工程质量和进度任何都对马浩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中午,任何对任轩说道:“老弟,今天没有女人缠着你了,可以尽情的喝了吧?” 任轩说:“好,今天中午我陪任哥好好喝一喝,不过,有言在先,我买单。” 任何不高兴地说:“哪能让你买单呢?在我饭店喝酒一定要我买单。” 争了半天也争不出个胜负,最后,任轩说:“既然人格坚持要请小弟,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下次可要给小弟一个表现的机会呀。” 任何笑着说:“一定一定。” 说完,两人驱车向任何的乡土情总店驶去。 任何点了几道菜,很快就上来了。任何叫服务员拿了两支36度的诸葛酿演义酒。 任轩一看,吓坏了,说:“任哥,搞两瓶太多了,一瓶就够了吧。” 任何满不在乎的说:“不多,你下午又没什么事。我还有事要办都不怕你怕什么?” 任轩又解释道:“任哥,我是真的喝不了这么多酒,酒量有限,而且有胃病,经常胃痛,喝一瓶吧。” 任何见坳不过他,没办法,只好说:“那就先喝喝看吧。” 说完,两个人才打开酒开始喝,两人杯来盏去,不一会儿,就把一瓶酒给喝完了。任何坚持要把那瓶就也打开,可任轩不让,僵持了好久,任轩说:“任哥,要不这样吧,我们再开一瓶半斤的好不好?” 任何想了想说:“好吧。” 然后转身对服务员说:“服务员,换瓶小支的进来。” 不一会儿,酒拿了进来,任轩端起杯子说:“任哥,感谢你这两年对小弟的关心,小弟敬你一杯。” 任何也端起杯子说:“关心不敢当,不过大家都是老乡,平时彼此有个照应嘛。来,别说谁敬谁,干了再说。” 两人说完又喝了一杯。就这样,一会工夫,又把这瓶酒给喝完了。 酒足饭饱后,任何说:“老弟,先到我房间睡一会儿再开车,你要是觉得在我这里睡不习惯就坐出租车回去睡,反正现在不要开车了。” 任轩摇摇晃晃的说:“那我去你房间睡好了,你睡哪啊?” 任何笑着说:“我当然和你睡在一起呀,要不然你以为你一个人睡呀?” 说着,两人就上了四楼任何和他老婆的卧室。两人一进去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就开始鼾声如雷 一阵电话铃声把任轩给吵醒了,他摸起电话眼睛都没睁就接了。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俞雯的声音:“我啊!你在干嘛?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 任轩听出了是俞雯的声音,就说:“阿雯哪。干嘛?我喝多了,想睡觉,你呆会再打来吧。等我睡醒好吗?” 电话那头的俞雯说:“好的,再见。”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任轩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又响了。 任轩睁眼看了看来电显示,又是俞雯打来的,他赶忙接听了电话:“喂,阿雯哪。” 俞雯略带生气的问道:“你现在还没睡醒吗?” 任轩说:“差不多了。” 俞雯说:“那就到我家来,我快要上班了,想见你。” “好,我现在就过来。”说完,任轩就挂了电话,一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再看通话记录刚才第一个电话是三点接的。中间隔了两个小时,而且俞雯确实是七点半要上班,所以他赶快起来准备去她家里。 任轩一起来才发现任何早就不见了,这才想起中午他说有事要办,也没想那么多,穿好衣服就下楼了。 到了一楼大厅,看到任何的老婆坐在吧台里,任轩走过去说:“嫂子,任哥呢?” 任何老婆说:“他呀。可能又去那边跑装修去了,找他有事吗?” 任轩说:“没事,我现在要去办点事,车子停在你们门口了。办完事情我再过来开走。” 说完,任轩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俞雯的宿舍而去。到了俞雯的宿舍已经五点半了,任轩坐在沙发上还觉得头有点痛,一直用手捂着头。俞雯端了一杯开水放在任轩的面前,说:“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 任轩说:“没办法,这些应酬是在所难免的,喝醉也要喝呀。” 俞雯生气的说:“对,你们男人永远都是对的。总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不同的借口。” 任轩笑着说:“不管是借口也好,正当理由也罢。反正我们男人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谁难受谁知道。小雪她们人呢?” 俞雯不高兴的说:“早就出去玩了,哪有人象我一样那么乖?你说喝醉了我就在宿舍里等了你两个小时再打电话给你。看你醉死了没有。” 任轩笑嘻嘻的说:“谢谢雯雯,我知道雯雯对我好,那么我要怎么报答我可爱的雯雯才好呢?” 任轩边说边把俞雯揽在怀里。 任轩开始挑逗她,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任轩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停的抚mo着她。不一会儿,任轩就把俞雯压在了身下。他的舌头也从俞雯的嘴里挣脱,在俞雯的脖子、耳垂边疯狂的嘶咬着。俞雯已经被任轩挑逗得把持不住,眼看就要发生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两人一惊,任轩反应很快,马上从俞雯的身上起来,俞雯也赶快起来坐在任轩的身边整理衣服。 门被打开了,一个叫陈颖的女孩子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两个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吐了吐舌头,想往外走,被俞雯给叫住了:“颖,你干嘛?” 陈颖语无伦次的说:“我刚想起来我还有要下去吃饭,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又要往外走,可还是让俞雯叫住了,她冲陈颖说:“颖,你不说我到不觉得,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吧,好吗?轩。”说着,目光又停留在了任轩的身上。 任轩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连说:“好啊,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说完,三个人就往楼下走去。任轩跟在两个女人后面,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差点就笑出来,他想: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刚才两个女人的对话这是经典。一个想往外躲,一个急于解释自己,搞得两个人的话都说得那么生硬,让谁听到都觉得牵强附会。 三个人又来到昨天她们吃的那家饭店,俞雯点了三个菜,三个人就这样吃着谁也不说话。 任轩知道俞雯是以为陈颖发现了他们在亲热,所以不好意思说话;而陈颖则是觉得夹在他们两个之间有点尴尬,不好说话。 想来想去还是任轩打破了沉寂:“靓女,你叫颖是吧?贵姓呀?” 陈颖缅点的说:“我姓陈。” “奥,你好。我叫任轩,很高兴认识你。以前好象没见过你。”任轩边说边把手伸过去,想和她握手。 俞雯一看他这样,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说:“人家才十六岁,刚从家里来的,你当然不认识了。” 任轩被她这么一踢,手又硬生生的撤了回来,尴尬的笑了笑说“哦,难怪难怪,陈小姐是哪里人呀?” 陈颖说:“我和雯姐是老乡。” 俞雯说:“我们老板是我们家乡人,我们那里基本上大部分都是我家乡人。” 任轩点点头说:“怪不得。” 任轩打破了沉寂后才把场面的尴尬给打破了,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这顿晚餐。 任轩买完单后,三人从饭店出来,陈颖说:“雯姐,我上去拿点东西,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上班,好吗?” 俞雯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陈颖向任轩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看着那个女孩离去,任轩笑着调侃俞雯:“阿雯,你看你把人家小妹妹吓得连东西都不拿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俞雯瞪着任轩说:“谁吓她了,是她自己不想进来的,还怪我呀?” 任轩笑着说:“是,不怪你,但是你这样跟着人家走出来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俞雯急了:“不和你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是你不老实我才不会这么糗呢!”说完,又瞪了他一眼。 任轩边笑边摇头:“好好好,怪我怪我,下次我不敢了。还不行吗?” “不行。”俞雯大叫,然后趴在任轩的耳边小声说:“下次要注意点场合。”说完,向任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任轩马上一个立正:“是。” 正说着,陈颖向他们走了过来。 两人立即停止了交谈,看着陈颖向他们走来。 “雯姐,我们走吧。” “好。”俞雯看着任轩说:“轩,我去上班了。你呆会也要去上班了吧?” 任轩说:“是啊,不过我上班比你们要轻松多了。” “我知道,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走了,不然就迟到了。” 说完,对着任轩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就和陈颖转身走了。 看着俞雯她们远去的身影,任轩也转头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乡土情而去 玲珑 第十章:理发艳遇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5618 乡土情门口。 任轩对迎宾说:“老板在吗?” 迎宾说:“还没回来。” 任轩也不多说,发动车子,调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一会儿,他又来到了昨天洗头的蓝月亮美发城。 一进门,张老板就笑着迎了过来,边递烟边说:“马兰正在做头发,任老板在这边先休息一下,好吗?” 任轩笑着向那边正在做事的马兰点了一下头,然后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抽烟喝茶。 张老板这时又凑上来跟任轩东拉西扯,任轩只是象征性的和他聊上几句就再无多话,目光始终落在马兰身上。张老板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向任轩说:“任老板,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还有点事。”说完就起身离去。任轩向他点了一下头,表示听到了,就又把目光望向了马兰那边。 不一会儿,马兰在那边叫:“任老板,到你了。” 任轩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说:“还是剪碎发。” 透过镜子,任轩看见马兰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他也不自觉的对着镜子里的马兰笑。 马兰边剪头发边说:“这段时间在家里好不好玩?” “还好啦,只是每天都和以前的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得都有点受不了了。今天中午又在一个朋友的酒店里喝酒,我们两个喝了一斤半白酒,睡到刚才才醒。” 马兰关心的说:“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任轩作无奈状,说:“没办法,人在社会上混,不可能不喝酒的。以后我会尽量少喝的。” 不一会儿,任轩的头发就剪完了,任轩问道:“几点下班?” 马兰说:“十点,不过刚才我已经和老板说好了,等你来剪完头发我就提前下班。你去洗一下头发吧,我给你吹干我们就走。” 任轩想了想说:“这样不太好吧?” 马兰说:“有什么不好的?难得你有时间,我还不陪陪你?” 任轩只好默许。 一会儿,任轩和马兰就双双走出了蓝月亮美发中心。 上车后,任轩说:“去哪?” 马兰问:“你几点回家?” 任轩想了想说:“十二点之前吧。” 马兰说:“那就去我家吧,如果你能再晚一点回去的话,我们就出去玩也可以,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任轩双手一摊,说:“没办法,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马兰叹了口气说:“哎,没办法,谁让我爱上了一个已婚男人呢!走吧。” 两人驱车来到了马兰的家,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卧室的墙壁都搞成了粉红色的印花,房间中央天花板上吊了一组吊灯。整个房间的布局都表明了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很浪漫的人。 一进门,马兰就环住了任轩的脖子说:“亲爱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任轩也回应地抱着她说:“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啊?手机一直是关的,也不打个电话过来,我觉得你不想我。”马兰说完后,特意露出了一脸的不悦。 任轩笑着说:“不想你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说完,任轩开始吻马兰,马兰也主动的回应他。两个人从客厅吻到了卧室,又从卧室吻到床上,他们就在马兰粉红色的卧室里上演着激情的一幕 任轩不停的吻着马兰,双手也在马兰身上不停的游走。马兰已经不能自持,也忘情的回应这任轩,不一会儿,两人就交合在一起 巫山yunyu后,马兰躺在任轩的怀里,含情脉脉的说:“轩,你爱我吗?” 任轩说:“爱,当然爱。” 马兰又说:“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没结婚,你会娶我吗?” 任轩看着马兰问:“为什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问题?” 马兰继续说:“你先回答我。” “其实兰儿,你没结过婚不知道,结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 马兰急道:“别扯开话题,轩,我只想知道结果。” 任轩说:“老实说,我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爱。幸亏你没嫁给我,你不觉得我结了婚还和你在一起很坏吗?” 马兰无奈的说:“可我就是爱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我告诉过自己很多遍,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轩,既然我们注定了不能成为夫妻,那就当情人吧。其实我刚才也是突然想到你再过一会儿就要回家了,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我只是觉得拥着我的男人不能完全属于我而感到难受。不过,你刚才说的也对,如果一个男人不能把自己百分百的交给一个女人,那么即使结了婚又能怎样?其实你现在对我也够好了,有时间就过来陪我。所以,我们还是做情人吧。” 任轩看了一下表,十一点了,披上外衣去了厕所。在厕所了,他看了一下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一看号码是沈秋打来的,时间是十点种。原来,在来马兰家之前他就把手机设置了静音,因为他怕沈秋打扰他和马兰的‘好事’。 这时,他把电话回拨过去,沈秋一接电话就喊:“怎么不接我电话?” 任轩说:“刚才和一帮朋友在唱歌,声音太大了,没听见。” 沈秋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任轩说:“我今天不回来了,呆会还要和他们去吃宵夜,可能会很晚,怕打扰你休息。你先睡吧。” 沈秋说:“那好吧,你别喝太多酒,早点回去。” 任轩说:“好,拜拜。” 挂了电话,任轩从厕所里出来如释重负,因为刚才和马兰的一段对话,使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陪马兰过夜的冲动。 任轩走进卧室,马兰正在盯着他看。 任轩笑着说:“看我干什么?” 马兰不高兴的说:“多看你两眼嘛。呆会你就要走了。” 任轩又调侃的说:“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呆会不走的话你就不看我了?” 马兰认真的说:“对呀,呆会你不走我看你干嘛?我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感受你的存在。” 任轩坏笑着说:“一整夜感受我的存在你不会累死呀?” 马兰不经意的说:“怕什么?反正你又不会真的留下来,我随便说说而已。快穿上衣服回家去吧。要不然你老婆会对你不客气的。” “奥。”任轩慢吞吞的穿上衣服,马兰也穿了内衣准备去送任轩走,再顺便把门反锁。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任轩突然回过头冒出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马兰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是不是真的?” 任轩说:“就是你刚才说的如果我不走你就要用一夜的时间来感受我的存在呀。” 马兰笑着说:“当然是真的,怎么了?你还敢真的不走啊?你不怕你老婆严刑逼供问你一夜未归去了哪里吗?别忘了,你可是从来都不敢在我这儿过夜的。”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又何必当真呢?”说完,吻了一下马兰的额头,说了句:“晚安。”然后转身开门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开了第一层门,准备开第二层防盗门的时候,动作却突然变成了将防盗门反锁,然后回头一把将马兰抱住,边吻边推着她往卧室里走。 马兰从他的亲吻中挣脱:“轩,别闹了。快回家吧。晚了不好交代。” 任轩笑着说:“放心吧,我刚才打电话说我和朋友去东莞办点事,今晚不回去了。” 马兰兴奋的大叫:“真的?”然后在任轩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任轩也捏了一下马兰的脸蛋,一脸坏笑的说:“那你刚才所说的可不许反悔呀。” 马兰羞答答的低头说:“我说什么了?” 任轩依然不依不饶的说:“你自己心里有数,是不是想抵赖呀?” 说着,任轩用手去搔马兰的胳肌窝。 “哈哈哈”马兰发出一阵快乐的笑声:“亲爱的,别搔了,我承认,承认还不行吗?哈哈哈” 任轩这才停手,两人相视无语,突然,两人热吻起来,双双倒在了床上 一夜风liu,马兰一睁开眼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赶快推醒任轩:“轩,快醒醒。都十点了,等会儿送我去上班。” 任轩睡眼惺忪地看着马兰说:“你先起吧,等会你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再起。” 说完,他又睡了过去。又过了一会儿,马兰装扮得差不多了,又过来叫任轩,任轩这才起床。不过,他起床的动作倒是挺快,只用了十分钟就收拾完毕和马兰一起出门了。 一起吃过早餐以后,任轩送马兰去了蓝月亮。 从蓝月亮出来,任轩想想也没什么事好做,就回到了坐落在帝豪花园的家。 回到家里,任轩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想想也没什么事好做的,就来到书房打开电脑,一登上QQ,云朵的追忆马上过来打招呼。 云朵的追忆:嗨!轩,你来了? 209风云:来了。呵呵。 云朵的追忆:这几天都没看到你。 流星的心愿:我没上网,出去找我的情人们约会去了。 云朵的追忆:情人们?别开玩笑了。 流星的心愿: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云朵的追忆:那好,轩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几个情人? 流星的心愿:三个。 云朵的追忆:那你平时怎么应付她们的?不怕被她们发现你同时拥有几个女人吗? 流星的心愿:不怕呀!我做事很谨慎,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云朵的追忆:哦,看来你还艳福不浅呀。 流星的心愿:过奖过奖。 云朵的追忆:幸亏在生活当中没让我碰到你。 流星的心愿:为什么这样说? 云朵的追忆:听到你刚才说的情况,我想你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你一定长得很帅气。你想想,女人见到你这样的男人能不动心吗? 流星的心愿:你是怕你也爱上我? 云朵的追忆:对呀,如果我也不小心爱上了你这个游戏人间的浪子不是很危险吗? 流星的心愿:哦,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省自己,我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云朵的追忆:为什么这么说? 流星的心愿:因为我曾经被一个女人伤过一次心,后来就变得像现在这样游戏人间。但最近一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聊了很多,使我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她们。 云朵的追忆:哦,是这样。其实我也觉得男人对感情应该专注一点。 流星的心愿:但是我就是因为曾经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而变得对任何女人都没感觉了。 云朵的追忆:那你怎么还一下钓了三个女人? 流星的心愿:钓女人和谈恋爱结婚是两码事嘛。我是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和心理需要嘛,我钓女人纯粹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根本就没想过将来。 云朵的追忆:那你就不应该再继续骗人家,你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快感和一种畸形的报复心理,竟然同时害了几个女孩变成你被爱情伤害的陪葬品。你觉得你这样做人道吗? 流星的心愿: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人是自私的。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不可能有快乐。 云朵的追忆:那你不会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女孩一起寻找共同的真爱和快乐吗? 流星的心愿: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什么所谓的真爱了。我的真爱早在她离去的时候就死去了。 云朵的追忆:既然你自己这么认为,那我也没什么办法。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不会再喜欢女人就别再骗别的女孩了。因为,虽然你曾经被一个女孩伤害过,但别的女孩是无辜的,你没有权利把自己的怨恨抱到别的女孩身上。 流星的心愿:我也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也已经慢慢的醒悟过来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跟她们解释。 云朵的追忆:怎样解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如果真心悔改,就应该结束着几个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情游戏。 流星的心愿:好吧,我再考虑考虑。 云朵的追忆:那你慢慢考虑吧,我可要去吃饭了。88 流星的心愿:好吧,你不说我还不知道,都中午了。下次再聊吧。886 从线上下来,任轩想:云朵的追忆说得很对,不爱她们就别骗她们。沈秋的泪水、马兰的渴求、俞雯的天真此时都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安详的躺在床上,叼着烟慢慢的回忆着往日的点点滴滴,自己的所作所为。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更别说如何跟她们分手了,想得头都大了。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玲珑 第十一章:艳遇不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5071 又是该死的电话,任轩边想边摸电话。 好不容易摸到,连眼都没睁开就冲电话叫着:“喂,谁呀?” “我啊!在干嘛?”又是俞雯的声音。 任轩连忙睁开眼睛说:“哦,没事。在睡觉。” 俞雯奇怪的问道:“怎么这么晚还没起床?比我都起得晚。” 任轩无奈的说:“拜托,我是在睡午觉好吧?” 俞雯说:“那么,现在我想出去逛街,你会陪我去吗?” 任轩一听说去逛街,头一下子大了:“雯雯,你知道,男人都是不喜欢逛街的,老实说我不想去。” 俞雯叹了口气说:“那你看着办吧。不过呢——”俞雯故意拉长了腔调接着说:“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任轩的态度马上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吧,我过来。你在家等我一会儿吧。” 说完,他就从床上爬起来,这才想起还没有吃中午饭,还真的有点饿了。他拿了一碗方便面,泡了开水之后,开始打扮自己。 一切就绪之后,他胡乱的吃了几口方便面。然后,向俞雯的住所出发。 俞雯早已经坐在楼下的草坪上等他了。 一冲到她跟前,任轩就说:“不好意思,美女,让你久等了。” 俞雯看了他一眼说:“也没等多久,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就向外走去。 “去哪啊?”任轩跟在俞雯身后边走边问。 俞雯白了任轩一眼,说道:“跟我走就知道了。” 说着,就带着任轩走到了巴士站。几分钟后,两人上了公交车。 两站地后,俞雯说:“下车。” 下车后,任轩跟着俞雯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前面的一条专卖女人用品的女人街。 任轩边走边说:“你要逛的就是这条街?” 俞雯点了点头,就扎进了这个女人的世界。 任轩摇了摇头,无奈的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这里摸一下、那里问一句。 半个小时后,任轩终于忍不住了,说:“你怎么看那么久也不买东西呀?” 俞雯漫不经心的说:“先看看嘛。货比三家才能买。反正才三点钟还早嘛。” 任轩气不打一处来:“是,大小姐,还早。可我陪你玩不起,快点买完我们去你家坐坐也好啊!” 俞雯白了他一眼说:“想得美。上次的洋相出得还嫌不够啊?我才没有那么苯再带你回家呢。再说了,好不容易才来逛一次,还不多逛一会儿呀?你慢慢等吧,我决定六点钟再回去。晚饭你请。” 任轩急得直拍脑门:“天啊,我是招谁惹谁了?又要受苦又要买单。”任轩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跟着俞雯继续往前走。 女孩子买东西就是麻烦,明明是自己看中才买下来的东西,一会儿看到更好的之后却又后悔起来。一个劲说自己买的东西这也不好那也不是。那劲头真恨不得把自己买的东西扔掉再重新买过。 任轩除了跟在后面摇头感叹和提东西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拦俞雯的行为。 经过几个小时的大购,俞雯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女人街,两人原路返回,梳理了一下战利品之后,又象往常一样,吃完饭之后分道扬镳。 回到家里,一看时间还早,任轩决定先上一下网再去接沈秋。 登上QQ,云朵的追忆竟然也在。 流星的心愿:你又在? 云朵的追忆:是呀,不行吗? 流星的心愿:呵呵不是不行,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不用做事的吗? 云朵的追忆:现在是吃饭时间,没什么生意嘛。再说。一般不是忙不过来我或者是老客户过来我不用做事。 流星的心愿:哦。 云朵的追忆:你呢?没去泡妹妹? 流星的心愿:去了呀。刚陪一个逛了一下午的街。呆会还要去接另一个下班。 云朵的追忆:你好忙哦。你这样活着累不累呀? 流星的心愿:嘿嘿还好啦!其实我也厌倦了这种生活。而且现在自己也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只是不知道该怎样结束而已。 云朵的追忆:怎样结束?如果是我,我就干脆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出来。反正早晚都要伤害人家,不如现在说了来得直接。让她们都死了这条心。 流星的心愿:我也想这样,但是我做不到。 云朵的追忆:那就别来问我了。我的观点就是这样。 流星的心愿:我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吧。 云朵的追忆:好吧,你慢慢想吧。我要去招呼生意了。88 流星的心愿:886 说完,云朵的追忆的头像就黑了。 任轩也无心上网了,下线之后坐在电脑桌前发呆。足足十分钟,任轩才恢复思维。 点上一根烟,看着烟雾升腾,任轩开始思考云朵的追忆的话:应该说她说得没错。真的应该结束这场游戏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他的良知告诉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的发展计划和目标告诉他,为了能够把未来的事业发展得最好,应该务实的去学点东西和积累资金了。但是该如何去说,从何处下手,他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方案。 想到最后,他决定应该从俞雯开始,因为他们交往的时间最短,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而且俞雯年纪最小,应该是最好突破的;第二个是林菲,她知道任轩是已婚男人,离开她只是迟早的事。但他想林菲分手后所受的打击肯定不会比俞雯小,因为他知道林菲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所以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她还是会接受不了的,但林菲并不是任轩最担心的;任轩目前最担心的就是沈秋,以为沈秋在这场游戏中是受伤害最深的,同时也是对任轩期望最高、付出也最多的一个。而且她的性格比较内向,属于那种传统型的,他真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受不了打击而变的象自己一样极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想自己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要找一个补救的办法。 正想到这里,电话响了,任轩收回思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说曹操曹操就到,竟然是沈秋打来的。 他赶快接听:“喂,阿秋呀。哦,你下班了。好,我来接你。恩,呆会见。” 挂了电话,任轩关掉电脑开车直奔世纪辉煌饭店而去 任轩赶到世纪辉煌的时候,沈秋已经站在外面等他了。一看他开车过来,马上向他招手致意。任轩马上把车停在她的面前。 上车后,任轩问道:“去哪?” 沈秋说:“我想去蹦的,陪我去恐龙新生带好吗?” 任轩高兴的说:“好啊。今天怎么想起去蹦的了。” 沈秋说:“我也不知道,只是现在才九点,觉得回去太早了,想去玩玩,玩一会儿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任轩抬腕看了一下手表,是才九点多:“今天怎么下班那么早?” 沈秋说:“今天不是我值班,看看没什么事了就先走嘛。” 任轩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两人来到恐龙新生带,停好车之后就进去玩了。 任轩已经好久都没有到这种地方来过了,一进来很不适应。 两人在大厅里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服务员走过来问:“请问先生、小姐喝点什么?” 沈秋说:“我要黑白天使。” 任轩说:“我也一样。” 沈秋说着就冲进了舞池,任轩也跟了过去,两人跳了一会儿,累了就回到了座位上休息。 服务员的酒早已经放在他们的桌子上。 任轩高喊:“干杯!” 沈秋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各自喝了一口。 然后,他们开猜色盅,猜来猜去老是沈秋输,沈秋气得不猜了,又跑到舞池里疯狂的舞动。 两人玩到十一点,沈秋觉得有点累了,提议回家。任轩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完后,一起离开了这个喧闹的地方,回家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回到家里,沈秋大叫:“累死我了。”然后说:“是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任轩嬉皮笑脸的说:“一起洗好不好?” 沈秋白了他一眼说:“你想得美。我先洗,你再洗。” 说完,她就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任轩耸耸肩,打开电视,换了一下台,也没看到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只好随便找了一个综艺节目来打发时间。 看了半天电视,沈秋终于洗完澡出来了,任轩走进去开始洗。他洗澡的动作奇快,好象只用了五分钟就洗完了。这样的动作只有在部队里才锻炼得出来。 洗完澡,任轩看到沈秋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部韩剧,难怪她看得那么认真,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看韩剧。任轩想。 任轩对着正盯着电视入迷的沈秋说:“阿秋,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可沈秋连头都没动得说:“我要看完这一集再睡。” 任轩边往卧室走边说:“那你看吧,明天早上起床晚了可别求我送你啊。” 说完,用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刚把头发吹干,客厅里的电视也被沈秋给关了。 任轩对着沈秋镜子里的身影说:“怎么不看了?” 沈秋说:“怕影响你休息呀。” 任轩说:“没事,我睡得着。你去看嘛。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能不送你上班吗?” 沈秋忙解释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怕我看完电视之后再过来睡,会影响你。” 说完,沈秋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在任轩的身上游走了。任轩还是坐着没动,望着镜子中正在抚mo自己的沈秋笑着说:“原来你是怕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呀!那好,我就让你检个便宜,得个熊掌吧。” 说完,他温柔地抓住沈秋正在抚mo自己的手,向自己的下体拉去。沈秋顺从地趴在靠背椅上,任凭任轩带着自己的双手游走。接着,任轩一把将沈秋拉到自己的前面,沈秋温顺的坐在任轩的腿上,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一起 终于,一对被欲火焚烧得不能自持的男女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两人就在这张靠背椅上开始了疯狂的交合 许久许久,整个屋子终于恢复了原有的静寂,任轩把沈秋抱上chuang,关了灯,自己也躺在了沈秋身边。 “轩,抱着我睡好吗?”沈秋庸懒的说道。 任轩闻听赶忙侧过来身子,将沈秋揽在怀里。 沈秋又说:“轩,你刚才好厉害呀。” 任轩在黑暗中刮了一下沈秋的鼻子笑着说:“你的表现也不错呀。” 沈秋轻声的说:“刚才我们做的招式是从哪里学来的?” 任轩沉吟道:“这个嘛!不告诉你。” 沈秋佯怒道:“好,你不说就一定是和别的女人乱搞。快说,是不是?” 任轩赶忙说:“是《人之初》杂志上看到的。” 沈秋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就信你一次吧。”说完之后,幸福的依偎在任轩的怀里。 任轩就这样抱着沈秋,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快醒醒,准备送我上班了。”沈秋又在推任轩。 任轩睡眼惺忪的说:“恩,你先起吧,我马上就来。” 沈秋先起来去化妆了,过了一会儿,任轩才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之后把沈秋送到了酒店。 自己则又来到何辉新装修的酒店里学习 玲珑 第十二章:舍去一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4849 任轩的日子就这样循环往复的过着。 眼看着姜妍又要回来了,任轩觉得不能再这样无限期的拖下去了,他决定快刀斩乱麻。 这天下午,他特意开了车来到俞雯的住所。 俞雯看到他的车特惊讶:“这是谁的车?” 任轩说:“我的呀。” 俞雯不相信的问道:“你的?” 任轩说:“对呀,怎么了?不相信?” 俞雯摇了摇头问:“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车呀?” 任轩说:“上车吧,呆会我再告诉你。” 任轩开车来到上岛咖啡厅,找了一个包厢。 “你疯了?这里的消费很高的,来这种地方?”服务员拿着任轩点的单走后,俞雯对任轩说。 任轩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开门见山的说:“雯,今天有些事我想我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俞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怔怔的看着任轩。 任轩接着说:“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歌手。虽然我曾经是。但现在我是一个生意人、一个已婚人士。我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庭。” 说到这里,服务员端了两杯咖啡走了进来。 服务员一出去,俞雯已经溢制不住泪水流了出来。 她激动的大喊:“那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任轩赶忙说:“阿雯,你别激动好不好?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只是想和你交个普通朋友,所以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但是,随着我们的交往逐渐深入,我就越发觉得你对我越来越投入,我的内疚和自责也就一天比一天加重。我觉得自己再不把真相告诉你我的良心都受不了这样的谴责了。所以今天我终于决定向你坦白一切,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俞雯听到这里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为什么要骗我?” 任轩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于心不忍,走到她身边,递了张纸巾过去。谁知俞雯竟突然抱住了他,边哭边说:“云,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任轩拍着她的肩膀说:“阿雯,别傻了。世上的好男人多得是,以后你会碰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的。” 可俞雯抱着他说:“不,我就要你。” 任轩也抱着她,叹气道:“傻丫头,你还年轻,才十九岁,我都二十七岁了,我们在一起不合适。” “我不听。”俞雯说完离开了任轩的怀抱,坐在沙发上独自落泪。 任轩也坐在她身边,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抽着。这种结局他早已料到,现在也只能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善后工作还是要做的。 过了许久,俞雯已经由哭泣转为了抽泣,显然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 她哽咽着说:“云,你今天告诉我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离开我是吗?” 任轩又点了一根烟,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俞雯又说:“不离开我不行吗?” 任轩茫然的看着她,说:“阿雯,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今天来的目的吗?我就是受不了自己良心上的谴责,每天都生活在一种负罪感之中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俞雯这时已停止了哭泣,一字一顿的说:“那如果我不计较你所说的一切,甘心做你的情人呢?你会象以前一样和我在一起吗?” 任轩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了一个身影——又一个马兰? 想到这里任轩急了:“阿雯,做我的情人你这辈子就毁了,我都说了,你还年轻,为了我你不值得这样,知道吗?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世界的人。”俞雯喃喃的重复着任轩刚才的那句话。 良久,任轩见俞雯有点反常,又说:“阿雯,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我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你,好吗?” 俞雯摇了摇头,喃喃的说:“你都说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除了你什么都不想要。你走吧。” 任轩不忍的说:“阿雯,想开点。对不起。” 俞雯摇了摇头,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太笨,陷得太深了。” 任轩伤心的说:“你别这样想好吗?是我对不起你,你是个好女孩,是我辜负了你。” “我们走吧。”俞雯站起来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你想通了?”任轩惊讶的看着她。 俞雯冷笑着说:“想不通怎么办?难道你还会回心转意不成?不就是失恋吗?你说得对,人要看开点,我还年轻,以后会碰到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的。” 任轩说:“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但愿你是真的这样想。” 俞雯叹了口气说:“那我们走吧。” 说完,两个人走出了咖啡屋。 任轩把车门打开让俞雯先上了车,然后把人送回了她的住处。 俞雯临下车前问了任轩最后一句话:“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任轩笑着说:“当然能。” 俞雯强挤了一个笑容说:“谢谢。”然后下车了。 在她临关车门的一霎那,任轩说了一句:“再见。” 俞雯连头也没回,只冲任轩摆了摆手,就向她家的楼道跑去。 任轩在她进楼道之前的瞬间,从她的背影已经猜出:这个脆弱的女孩又是哭着跑回家的,要不然刚才她连头都不敢回,她是怕再次被任轩看到她那不争气的泪水 任轩这时也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他知道自己最后又骗了俞雯一回:他们已经永远也做不回朋友了 茫无目的的开车到处乱跑,任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该去哪里。 刚才的一幕不但伤了俞雯的心,实际上任轩也有一种胸膛被撕裂的感觉。 他漫无边际的开着车,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车子竟然开到了蓝月亮,他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边抽烟边看着对面蓝月亮里的人不听的忙碌着。 看着看着,一个念头忽然在任轩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十月二十九号。对,就今天吧。任轩想,一起来个了结吧。 他这个人做事一向如此,一旦自己做出决定的事就绝对不会回头。 他拨通了马兰的手机,看着马兰在蓝月亮里面接通了电话:“喂,轩,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呀?” “兰儿,现在有空吗?请个假出来吧。我有些事想跟你说。我就在你们店外面。” 马兰透过落地窗向外看了看,只见任轩正在向她招手示意。 马兰说了句:“你等我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马兰从蓝月亮走了出来,上了任轩的车。 任轩边开车边问:“请了多久的假?” 马兰笑着说:“你这个大忙人来一次不容易,当然是请一天假好好陪陪你咯。” 任轩的心再次揪了一下,他知道,又一场悲剧要上演了:“去你家吧。”任轩把分手的地点选在了马兰的家,因为他怕马兰受不了打击,在家里局势好控制一点。 “好啊。”马兰高兴的说:“去市场买点菜吧,今晚尝尝我的手艺。” “不用了,呆会出去吃吧。”任轩边说边想:反正买了菜也不可能做得成饭了,还是别费那个事好一点。 马兰听任轩这样说,也就没有吭声了。 来到马兰家里,任轩刚刚坐下,马兰就去冲咖啡。 又是咖啡?任轩的心突然抽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的? 正走神呢,马兰问了一句:“轩,要加糖吗?” “不要。”任轩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只有资格喝苦咖啡。 不一会儿,马兰就把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了上来,然后亲热的坐在任轩的身边,任轩觉得可以开口了:“兰儿,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马兰惊愕的望着他:“你再说一遍。” “兰儿,我是认真的。”任轩看着马兰一字一顿的说:“我们分手吧。” 马兰瞪着任轩:“为什么?” 任轩说:“不为什么,只是受不了内心的谴责。” 马兰显然还没搞清楚问题的性质:“受不了内心的谴责?你有什么好谴责的?你又没骗我,我知道你有家室,和你在一起我完全是自愿的,怎么突然想起来分手了?是不是你老婆发现我们的关系了?” 任轩赶忙解释道:“不是,兰儿。你知道吗?除了你我还同时在和几个女孩交往,但是我的内心一直很矛盾、很痛苦。我恨我自己。我觉得我根本就是个人渣,我不配得到你们的爱。刚才,我已经令一个女孩伤心透顶了。现在,你想怎么骂我都行。” 马兰冷笑着说:“骂你?骂你有用吗?” “那我可以给你补偿,你想要多少钱就说个数,能满足你的我尽量满足你。”任轩小心翼翼的说。 “钱?钱能够补偿什么?”马兰略带哭腔声音颤抖的说:“何况你又从来没有骗过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没义务补偿我什么。” 任轩说:“可是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是吗?”马兰说:“我不用你补偿什么。你也无须为我的事感到内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只要今后不要再这样玩女人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任轩沉默了,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马兰,只见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任轩知道,她很想哭,但是在他面前却强忍着。这种情形似乎在当年他和小月分手的时候,也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想了想说:“兰儿,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出去乱泡女孩子了。我做出这个决定就是因为这次回家后一个好兄弟的话打醒了我,才使得我良心发现。我的冤孽深重,我知道,将来我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报的。” “不许你胡说。”马兰急了。 任轩苦笑着说:“我没有胡说,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所以,现在回头,也算是减轻自己的罪孽吧。” 马兰说:“轩,其实你并没有什么错。我真的一点都不怪你。怪只怪你长得太帅了,太优秀了,对女孩子太好了。使得好多女孩子都想当你的公主,大家都以为找到了自己的王子,可谁知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梦。不过,我很感谢老天让我做这场梦,因为在做这场梦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已经知道梦醒时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马兰说到这里小声的感叹道:“不过我没想到,梦醒得这么快。” 任轩黯然的听着马兰说话,心里感慨万千。在感慨的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的为马兰祝福:祝她能够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千万别再碰到他这种浪子了。 正想得出神,马兰突然说:“轩,今晚你能再属于我一晚吗?就一晚,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了。我想真正的在你怀里再做一场梦,好吗?” 这是一个女孩对他的最后一个要求,任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马兰高兴的说:“那我们现在去买菜吧,我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任轩说:“现在就去吧。” 两个人开车向离马兰家很近的百佳超市驶去 玲珑 第十三章:在舍二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7540 来到百佳超市,他们买了很多菜,回来后两个人一起来到厨房,任轩帮忙洗菜,马兰掌勺。不一会儿,一桌子菜就做好了,有任轩最爱吃的剁椒鱼头、干煸四季豆、红烧排骨、还煲了一锅秋米马蹄龙骨汤。 马兰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红酒递给任轩,任轩打开红酒之后两个人把酒调好就开始了他们‘最后的完餐’。 马兰首先举杯:“风,为我们今天的分手干一杯。”说完,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任轩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头说:“兰儿,一口别喝那么多,红酒是要慢慢品的。” 马兰说:“今天高兴嘛,应该多喝点才行。” “兰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说完,任轩也一饮而尽。 马兰嘟着嘴说:“我怎么啊?风,我是真的高兴,你能陪我度过今夜我好开心。到今天为止,你知道我们认识了多久吗?” “多久?” “刚好七个月零两天。” “哦,是吗?你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马兰又举起了酒杯,两人再次一饮而尽,马兰接着说:“我这个人一向记忆力都很好。” 任轩暗想:只是对我们这件事记忆犹新吧。这说明你根本就放不下我。 正想得出神,马兰又说:“风,吃菜啊,这些可都是你最爱吃的。” “哦,吃。”任轩也发现自己失神了。 两个人就这样边吃边聊,不一会就把一瓶红酒全部喝完了,马兰又拿了一瓶出来,任轩一看,马上接过酒说:“兰儿,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你就醉了。” 可马兰根本就不听,拼命的去任轩的手中抢酒,任轩根本就不让她得手,两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争夺着。 终于,马兰抢累了,趴在任轩的怀里喘息着,任轩象征性的抱着她,听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喘息,任凭她把自己紧紧拥抱。 突然,任轩感到脸颊凉凉的,他能感觉到那是马兰的泪水。随即,他又听到了马兰的抽泣。他抱着她的怀抱紧了紧,她的抽泣已经变成了哭泣,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良久,马兰才从任轩的怀中挣脱,擦了擦泪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对任轩说:“风,你说得对。酒不是好东西,不能喝太多。我们来跳支舞好吗?” 任轩微笑着点点头,马兰放起了音乐,两人在客厅里旋转起来。 边跳舞马兰边说:“风,其实刚才我也想过了,离开你未尝不是件好事,和你在一起时间越长我就会陷得越深。所以,趁我还没有陷得太深,赶快撤退。”马兰说完之后,又冲任轩露出了一个笑脸。 任轩说:“兰儿,难得你能这么想,我以前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现在我潸然醒悟,只求能够减轻自己的罪过。你能走出来最好,我也可以安心了。” 说完,两人依偎在一起,随着舞曲慢慢的摇着摇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兰说:“风,我累了,扶我去卧室休息一下好吗?” 任轩扶着马兰走进卧室,马兰躺在床上,任轩把卧室的壁灯打开,透过柔和的灯光,坐在马兰对面的任轩看着对面的女孩如此安详,不禁在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正当他起身准备去客厅坐坐的时候,马兰突然睁开眼睛说:“风,你要去哪里?” “哦,我去客厅坐坐。” “陪我聊聊好吗?” “好。”任轩说完坐在了马兰的身边:“我刚才只是看你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下。” 马兰笑着说:“傻瓜,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晚,我怎么会累呢?刚才我只是想回来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好好的聊一下。” 马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风,老实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任轩看了马兰一眼,说:“为什么这么问?” 马兰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在和我的男人分手之前知道我的男人到底喜欢过我没有,虽然这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任轩说:“怎么说呢?这样告诉你吧,我其实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包括你。” “你说什么?”马兰瞪着任轩问。 “兰儿,你别这样。老实跟你说,我曾经经历过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就是因为这场爱情,我开始不相信爱情。对女人没有了丝毫爱的感觉。这两年,我找过很多女人,但坦白说,包括你在内我确实没有爱过任何人。”说完,看着马兰的表情。 马兰又说:“那你为什么还要骗那么多女人?” 任轩摊摊手说:“没办法,我是男人,虽然不会爱上哪个女人,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我还是有的,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有生理需要的正常男人呀。” 停了一下任轩又说:“我虽然做得天衣无缝骗过了全世界,但是有一个人我却始终骗不过。” 马兰问:“是谁呀?” 任轩说:“就是我自己,我以为自己因为那场爱情已经丧失了人性,但最近和我的一个朋友的交谈却改变了我。是他唤回了我丧失已久的良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思,一直在拷问自己的心灵,我问自己:把自己的痛苦强加于别人的身上对别人公道吗?经过好久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决定勇敢的面对自己的罪过,面对现实,和你们讲清楚。从此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虽然我的朋友没有使我改变对女人的态度,但是他却唤回了我的良知。我现在只想自己的痛苦自己承担。” 任轩说完这些话之后平静的看着马兰。 马兰看着任轩说:“风,我希望你能从阴影中走出来,勇敢的面对过去,虽然你曾经经历过不幸,也因此犯下过罪过。但是我想一个人知错能该,善莫大焉。但愿你能改变对女人的看法,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就象你们男人也不可能都一个样,对吧?” 任轩听到这里不住的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说:“我去一下厕所,你先睡吧。” 说完,起身去了厕所,在厕所里,任轩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人打电话过来,他赶紧把手机关了,然后小了个便,在厕所里他想:幸亏沈秋没打电话过来,要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从厕所出来,马兰冲任轩笑了笑说:“风,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任轩说:“什么请求你说吧。” 马兰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一脸坏笑的悄声说道:“我要在你的怀里再做一次你的女人。” 任轩也抱着她的腰肢说:“好啊。我们就再做最后一夜夫妻。” 说完,就和马兰搂在了一起。两人不停的热吻,水火交融在一起,在彼此间舌头的互相缠绕中,两人的手也在对方的身上不停的扶摸。终于,两人的衣服都脱guang了,任轩也和她的舌间缠绕中走了出来,不停的吻着马兰的脖子及耳垂等敏感部位,随着任轩双手的游走和不停的亲吻,马兰的‘性趣’也渐渐的高涨起来,她主动的开始进攻了。今夜他们采用女上男下的体位进行交合,这种情形在以前马兰是从来没有试过的。 任轩想:也许这就是刚才她所说的‘我要在你的怀里再做一次你的女人’的含义吧。 想到这里,任轩也开始主动的配合马兰,许久,两个人才喘着粗气抱在了一起。拥着马兰,任轩说:“兰儿,刚才怎么那么主动啊?我可从没见你这样过。” 马兰说:“我说了要最后做一次你的女人,当然要表现地积极一点喽。” 两个人头挨着头,享受着最后的幸福。 这一晚,他们又发生了两次关系,每次都是马兰主动要求的。直到都折腾得精疲力尽了,这才相拥而眠 任轩悠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睁开眼四处看了看,没有马兰的身影,看了一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知道,马兰一定是上班去了。起来穿好衣服后,他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一封信,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亲爱的风:请原谅我没有叫醒你,因为我实在是无法承受我们最后分别的那一幕.昨晚我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见了无数种我们今天分别的场景,每一种我都无法接受,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安静的离开这种方式悄然的走出你的世界,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会好过一点.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了,我怕自己看到你会忍不住再次想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呆会出去就换电话号码。只有这样,我想我才能彻底的忘记你。最后,祝你:家庭幸福、事业有成!另外,我想告诉你,看开点,这世界不止是有恨,还有爱!哦,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锁好。兰儿草。 任轩拿着信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喃喃自语,重复着马兰信里的话:这世界不止有恨,还有爱。 他的脑海里此时竟浮现出了周星驰《大话西游》里的一段对白:至尊宝对观音大士说:“为什么人世间彼此的仇恨可以十年、五十年甚至五百年这样恨下去,为什么仇恨的力量有这么大?”观音说:“正因为如此,所以唐僧才要去取西经,希望可以以此消除世人的仇恨。弘扬佛法,普渡终生。” 想到这里,任轩痛苦的闭上双眼,一行热泪从眼眶中溢出。他就这样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后,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这里的一切,然后带着马兰的信离开了她的家 从马兰家出来,任轩再次产生了昨天从俞雯那里走的时候的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又卸掉了一个包袱,现在只剩下一个沈秋了。当然,任轩知道这是三个里面最难解决的一个,所以这个问题他才放在最后来解决。想到这里,任轩决定先回家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投身晚上的战斗 在家里昏睡了一天。晚上六点,任轩终于起床了,他想终究要面对的,他去了乡土情,点了两个菜吃起饭来,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吃起来特别的香。 过了一会儿,何辉走了进来:“老弟,一个人吃饭要不要喝两杯呀?” 任轩边吃边说:“不用了,我今晚还有点事。” 何辉坐下来说:“老弟,我的新店下个星期天开业,过来捧个场好吗?” “下个星期天是几号啊?” “十一月八号,我特意选了个好日子,118嘛,图个吉利,有空吗?” 任轩说:“有,我哪天都有空。况且你任哥的新店开张,我哪有不来之理?只是这几天可能张洁又要回来了,不知道到时候她会不会和我一起来?” “没关系,她来也可以,反正开业嘛,人多热闹。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不发请柬给你了,自己过来就行了。中午十一点零八分准时开业。” “好的,我会准时赶到的。” 何辉起身说:“那好,老弟,你先吃。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好的,任哥,你有事就先忙吧。” 不一会儿,任轩也吃完了,他从乡土情出来,开车直奔世纪辉煌而去。 在世纪辉煌的停车场,任轩拨通了沈秋的手机:“喂,阿秋,是我。在干嘛?” “在上班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手机也关机了?” “说来话长,你几点下班?我等你。” “十点,呆会我下班再打你电话吧。” “好的,我等你。”挂了电话,任轩一看表,才八点钟。他在车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预想着呆会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他的电话响起的时候,他已经掐灭了第八个烟头。 “喂,我在停车场,对,你过来就行了。” 任轩说完就挂了电话,闭上眼睛开始感受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他知道,过完今夜,自己就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如果自己不痛改前非的话,那么就白费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正想着,车门被沈秋给拉开了。任轩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他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回家吧。” 沈秋顺从的说:“好啊。” 一路上,任轩特意把音乐的声音放得很大,他怕沈秋和自己说话,好不容易才把车开到了沈秋的家里。 进了房门,沈秋说:“刚才你把音乐放那么大声干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恩,是。” “什么事呀?” 任轩见沈秋已经问到了这一步,下了狠心:“阿秋,我们分手吧。” 此言一出,沈秋立即瘫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任轩:“云,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任轩特意提高嗓门说道。 沈秋盯着任轩:“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了,我的样子象吗?”任轩说:“阿秋,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我早就有家室了。” 说完,任轩看着沈秋的反应。 沈秋由发呆到惊愕、由惊愕到愤怒,她发了疯一般的跑过来撕打着任轩。 边打边喊:“你这个骗子,你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来骗我?为什么?” 任轩站在原地默不做声,任凭沈秋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打了一会儿,沈秋瘫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泣着,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任轩蹲在沈秋的身边,缓慢的说:“阿秋,我骗了你,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能解决什么问题?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少青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我知道。” 沈秋咆哮道:“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上次我和你提结婚的事是因为我妈打电话过来名义上是叫我辞工回家去相亲,实际上是她给我找了一个家里开煤矿的男人,逼我回去结婚,可我心里爱着你,我不想要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只想找一个我真心爱的男人厮守一生,所以一口回绝了他们。爸妈就问我是不是有意中人了,我知道自己已经二十三岁了,他们一定是想逼我结婚,可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想不想结婚,就骗他们说没有,想探探你口气再说。为了这个事我妈气得血压又高了,在医院住了好多天,这些我都没跟你说,我怕你知道了担心,而且我还傻傻的给你一年的期限,希望你有一天会向我求婚。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骗子,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知道吗?” 沈秋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了,大声的对任轩哭喊:“你知道吗?这些你知道吗?” 任轩抱住沈秋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失控的身体,在沈秋耳边大声喊着:“阿秋,你听我说” 这一声之后,沈秋不再喊了,默默的靠在任轩的肩头上。 任轩接着说:“阿秋,我也不想事情这样。这几天我也一直沉浸在无边的自责之中。我恨我自己,我恨我当初不考虑后果的荒唐行为。我知道,我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伤害了你的感情,伤害了你的家人,耽误了你的青春。现在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秋,我想给你点补偿,你说想要多少钱,我明天就给你。” 听到这里,沈秋猛的把任轩推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象不认识一样楞楞的盯了任轩半天,然后说:“任轩,我真傻,我家就我这么一个女儿,爸妈年纪大了又都有病,我竟然连在他们身边给二老养老送终的念头都打消了,一心一意想跟着你回你的家乡做你的新娘。没想到,你不但骗了我,现在竟然还想用钱打发我。你有钱了不起啊?对,我承认我们家里是很穷,我爸妈也需要钱治病,但是你要知道,我和你好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更不要你的臭钱来打发我走,我自己会走。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在你的眼中也许钱是万能的,但是有一样东西你永远都买不到,那就是——真爱。” 沈秋吐出了最后两个字的瞬间,任轩瘫坐在了地上。刚才沈秋的一段话震撼了他的心灵,特别是最后的两个字,完完全全的把任轩给击跨了。他知道,自己在沈秋的面前扮演了一个章小月在他面前扮演的角色——爱情杀手。 他清楚的知道,由于自己荒唐的行为,已经亲手把沈秋心中完美的真爱击得粉碎。他也因为自己对女人的玩世不恭而亲手毁了另一个无辜的女人,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爬到沈秋身边:“阿秋,你听我说,我不是人,你骂我什么都好,但你可千万别想不通。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你可别因为我一个人而对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信心。以后,你一定能碰上一个比我好千倍万倍的男人。” 沈秋呆呆的摇了摇头,茫然的看着任轩:“你认为我还有机会去碰吗?你认为我还有时间去等吗?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你知道吗?二十三岁,也许你们城市里的人认为没什么,可我们农村里的姑娘二十三还不结婚的话就快要嫁不出去了,我妈就是为了劝我搭个家境好的末班车才气得旧病复发的,我把全付身家都押在你身上,压在我自认为彼此相爱的一份真爱上,没想到到头来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阿秋” 沈秋打断了任轩的话:“你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不想再看到你。” “阿秋,你听我说。” 沈秋咆哮着:“我不想听,你给我滚。” 说完,就把门拉开,胸脯一起一伏的喘息着,对任轩怒目而视。 任轩见沈秋已经明确的下了逐客令,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好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任轩停住了脚步,对沈秋说:“阿秋,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忙。” 沈秋对着任轩一字一顿的说:“任轩,你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 说完,就一把把任轩推了出去。 “保重。”任轩那个‘重’字还没出口沈秋就把门‘砰’的一声给摔上了。 任轩在门口发了几分钟呆,这才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玲珑 第十四章:心魔造访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5070 回到家里,任轩一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此刻却睡意全无,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着烟,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的情景,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把一个女孩伤害得和自己一样体无完肤,这样自己就能找到心理平衡?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无法想象肖玉未来的生活会怎样,因为他不敢面对这个问题。他怕肖玉会变得和自己一样。他太了解肖玉了,以她这种性格来说可能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但是就是她这种性格的人才最容易想不通而和自己一样变本加厉的去报复别人。 任轩叹了口气,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不知不觉的他就沉睡了过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任轩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任轩,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和女人的游戏?振作一点,甩掉她们几个还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的挑战在等着你呢!还有很多的女人在等待着你去征服。” “你是谁?” “我是你的心魔。” “你在哪里?你出来。” “呵呵,我在你的心里,怎么出来?我隐藏在你心灵的最深处。一段经历的结束就象征着又一段艳史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你的生命注定了如此多情。” “不可能,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了。我已经对不起那么多女孩了,难道还要我去害更多的人吗?” “哈哈哈不是我叫你去害。这是你的宿命。是从秦小莹离开你之后就注定了的。你摆脱不了。” “我不信,我以后再也不害无辜的人了,我不能再继续制造仇恨,我不想自己的悲剧在别人身上重演。”任轩呜咽着:“我不想” “你不想也无法避免,因为你是天生的多情种、少女杀手。你不想害别人也自会有人找上门来。好自为之吧。哈哈哈” “啊!!!”任轩一下子从梦境回到了现实,回想着刚才的梦境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不知是在沙发上睡得太冷还是刚才梦境的缘故,他竟坐在沙发上不住的发抖,一看表才早上六点,他又回到了卧室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在不住的抖动中再次进入了梦乡 任轩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睡了一天,他太疲惫了。几天来他经历了数次的生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事情真的发生之后,他却还是无法承受打击。他被孟琳的泪水、林菲的执着及肖玉的绝望给深深的震撼了。 他不禁再次想起了自己最爱的周星驰的电影《大话西游》里的那段对白:至尊宝对观音大士说:“为什么人世间彼此的仇恨可以十年、五十年甚至五百年这样恨下去,为什么仇恨的力量有这么大?”观音说:“正因为如此,所以唐僧才要去取西经,希望可以以此消除世人的仇恨。弘扬佛法,普渡终生。” 他眼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唐三藏取了西经回来世人还有那么多仇恨,我还有那么多仇恨。我对不起她们。” 突然,任轩长吼一声:“啊”就再无任何声响 晚上六点,在床上躺了一天的任轩终于起床了。脑海一片空白、肚子也毫无感觉的他随便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了事。 他打开客厅的电视机,把自己珍藏的周星驰的经典之作:《大话西游》上、下集《大圣娶亲》和《月光宝盒》全部拿出来看。他现在太需要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了。他希望这两部他看了无数次的电影能再次带给他快乐。让他忘掉烦恼。 周星驰和吴孟达的出色表现果然很快就吸引了他,让他放掉了所有的烦恼,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一个个暴笑的场面使任轩前仰后合,差点笑翻过去。尤其是罗家英的那几段对白:观音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悟空想要吃我还只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不如等到成了事实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呀;悟空,你又乱仍东西了,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乱仍东西,万一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更是让他笑的不能自持。 当看到唐三藏被抓捆在柱子上对着那两个妖怪说:“你有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尚在吗?不要紧姜,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多交个朋友而已;人是妈生的,妖也是妈生的,不同的是人是人***,妖是妖***;人有颗仁慈的心而妖没有,如果妖也有这颗仁慈的心就不是妖,是人妖。”这时,一个妖怪竟然自杀了,然后他又回头对另一个妖怪说:“你妈贵姓?”那个妖怪也大喊了一声:“我受不了了。”之后就自行了断了这一段时,任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但至尊宝和观音大世的一段对白却使任轩泪流满面:至尊宝问观音大世:“为什么人世间的仇恨可以十年、五十年、甚至五百年这样恨下去。”观音大世告诉至尊宝:“所以唐三藏才去取西经,希望可以化解世人的仇恨。至尊宝,在戴上紧箍咒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至尊宝拿起紧箍咒后发自内心的说:“曾经有一段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次机会重来的话,我一定会对她说‘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任轩已经抑制不住默默的流下了感动的泪水。随着剧情的推进,紫霞临死前在孙悟空的怀里说:“我的男人一定是一个大英雄,总有一天,他会踏着七色云彩来迎娶我,可惜我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紫霞死在了孙悟空的怀里,孙悟空的紧箍咒也随着怀抱紫霞的他动了真情而越箍越紧 任轩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真情流露了,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嚎啕大哭,他的头也随着画面上的孙悟空的紧箍咒的收紧而痛不欲生。他喃喃的说:“小月,不是说好了等我们事业有了基础就结婚吗?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呀?我可以成为盖世大英雄,却得不到你的心。我现在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你。”他的泪水还在不争气的涌出:“为什么?我赢得了天下却输了你。” 任轩呜咽的坐在那里黯然神伤,电视里《月光宝盒》的结尾早已放完,可他却浑然不知。仍然陷入在亦幻亦真的世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哭什么,到底是为了至尊宝和紫霞那段至尊宝用心眼看了这个世界后大彻大悟变身孙悟空、紫霞最后死在了他的怀里的旷世绝恋还是为了自己和小月的那份自己觉得永生难忘的爱恋。 他知道,两者兼有。正是至尊宝和紫霞的那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绝恋引发了他埋藏心底的情感。使得他压抑已久的情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长叹一声,心想:真是冤孽呀,我一口气撕碎了三个女孩子的心,自己却在这里为了一个早已不爱自己了的女人而伤心落泪,还是由一部喜剧片引发的。说出来真是好笑,如果有人告诉你他看《大话西游》会看到哭也许打死你都不会相信,但任轩却做到了,而且还是在一口气甩了三个女人之后触景生情再次想起了早已不爱自己的秦小莹为她而流的。 如果这个世界有因果轮回的话,我一定会遭到报应。任轩在电视因为没有信号而自动关机的一瞬间这样想着,然后茫然的摸索到床上,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任轩就这样把自己关在家里日夜不分的过了三天。这三天他醒了睡、睡了醒,除了在清醒的时候忏悔自己的罪行外就是在亦幻亦真中和自己的心灵进行拷问与搏斗。 到了第三天的下午,一个电话终于结束了他短暂的颓废。这个电话是姜妍打来的,任轩看了看来电,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接电话:“喂,亲爱的。今天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姜妍在电话那边说:“我一直都想给你打电话,只是在这边我不习惯打给你。我觉得有种做贼的感觉。不过,明天我要回来所以才打电话提前给你打声招呼。省得你又象上次一样不在家。” 任轩问道:“哦,明天什么时候?” 姜妍说:“明天中午可以到家吃中午饭。你准备做什么好菜给我吃呀?” 任轩又问道:“那你想吃什么呢?” 姜妍笑着说:“首先,要煲个靓汤,然后别的菜你自己看着办吧。看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任轩说:“好啊,那你回来吃饭就行了。看我给你露一手。” 姜妍满意的说:“好的,亲爱的。我好想你,明天见。” 任轩说:“明天见。” 挂了电话,任轩一边在脑海中搜寻着姜妍最喜欢吃的菜,一边向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他把手机关机后拿出密码箱打开放了进去。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那部属于他和姜妍专线号码的手机,开机,输入密码,然后取消了呼叫转移。 原来,他的口袋里一直都只有一部姜妍不知道号码的手机,可姜妍每次都能找到他的秘密就在这里。 一系列娴熟的操作过后,他开始调整心态并整理容貌开始准备着明天迎接他的老板——姜妍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任轩就起床去了市场,赶早市买了一些新鲜的螃蟹和九节虾,以及一些姜妍爱吃的菜,然后回到家开始着手准备今天的午餐。 前几天的颓废全部荡然无存。这就是任轩与众不同的方面:他的喜怒从不溢于言表。而且,心里面有什么痛苦也从来不对任何人讲。都是自己一肩承担。所以,任轩这个人是一个外表刚强内心脆弱的男人。这也是他在卸下所有防卫后如此痛苦的原因。因为,他太需要倾诉与宣泄了,可是他却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一边煲汤,一边炒菜。转眼间就到了中午,几乎是在任轩炒好菜的同时,他的老板——姜妍也打开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姜妍就大声的对着厨房喊:“亲爱的,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任轩笑着应道:“你自己过来看不就知道了?” 姜妍跑到厨房一看:“哇,亲爱的,你真是太棒了。做了这么多我喜欢吃的菜。汤煲里煲的是什么汤啊?” 任轩也学着她的样子故做神秘的说:“你猜呢?” 姜妍说:“我不知道诶,告诉我吧,别卖关子了。” 任轩见她这样,只好说:“是你上次煲给我喝的猪肺菜干汤呀。” 姜妍激动的说:“不会吧?你这么快就学会了?” 任轩笑了一下,说:“不太会,但愿你能喝下去。” 姜妍笑着说:“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不一会儿,一桌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姜妍先打了一碗汤尝了一口说:“不错,很好喝。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任轩笑着说:“快别这样讲,其实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如果我做的菜不好吃,我们两个吃不饱饭哪有力气做——事呀?”任轩特意把个‘事’字拉长音说出来。 姜妍轻轻的打了他一下娇嗔道:“吃饭呢,又没个正形了。” 任轩笑着说:“好,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说。”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边吃边聊。不一会儿,就把清蒸蟹和开边虾全吃完了。 吃完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任轩说:“这次回来多久?” 姜妍说:“十天吧。” 任轩说:“哦,那我可以陪你好好玩玩,散散心了。对了,过几天任何的饭店开业,去捧个场吧。” 姜妍说:“什么时候呀?我不太想去。” 任轩说:“十八号,陪我去一下嘛,怎么说也是我老乡,捧个人场嘛。” 姜妍无奈的说:“好吧,我可是陪你去的。不是冲他去的,知道吗?” 任轩高兴的说:“我知道了。亲爱的。” 姜妍说:“亲爱的,我想去睡一下,开车开得有点累了。” 任轩说:“好吧,睡个午觉也好。反正我也有点困了。你先睡吧,我把碗筷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姜妍边往卧室走边说:“那你快点来哦,我等你。” 任轩说:“好。”就开始动手收拾起碗筷来。 不一会儿,任轩就走进了卧室。看着姜妍安详的睡着了,任轩也脱衣躺在她的身边睡着了 玲珑 第十五章:风流一夜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5579 不知睡了多久,任轩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电话是姜妍的。姜妍也睁开眼睛接听了电话:“喂,张经理啊?对,是我。恩,我现在已经到了深圳了。恩,你盘点吧,我明天下午过来结算,你再统计一下需要补充多少药品,这次全部进回来。好,就这样。” 说完,姜妍挂断了电话,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任轩说:“没办法,生意人就是这样。不过我做这行算好了,事情还没那么多。” 任轩笑着说:“可以理解。” 姜妍突然神秘兮兮的趴在任轩耳朵旁说:“亲爱的,我这回从那边带回来几本成人光碟,有没有兴趣看呀?” 任轩听后一脸的兴奋,说:“看呀,怎么不看。在哪儿?我去拿。” “在我手提包里。” 任轩从姜妍的手提包里拿出光碟一看,光碟正面的画面和电影名称全都不堪入目,不过幸好他们都是成年人。 他随意的拿出一本放进了DVD里,然后又回到床上和姜妍一起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电视上就出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四十三寸大电视。 过了一会儿,任轩就感到姜妍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摩挲。终于,任轩也受不了了电视画面和音响功放带给他的感官刺激及姜妍不停的挑逗,一把把姜妍拉入怀中,开始积极的回应。姜妍趴在任轩的身上,两人在热吻中互相抚mo着对方。不一会,任轩又把姜妍压在了身下,两人就这样不停的翻滚着,但是嘴始终都没有分开过。终于,两人在电视上不知名的男女的浪叫声中也成其好事。 事毕,任轩趴在姜妍身上边喘息边想:姜妍这种年纪真难得还有这种激情。 好一会,任轩才从她身上下来,安静的盯着电视屏幕,电视上的男女也终于停止了疯狂。任轩用遥控器把电视关上后,和姜妍相视一笑,然后两人又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姜妍小声说:“亲爱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找到做女人的感觉,能和你在一起我真是太幸福了。” 任轩也一脸幸福的说:“和你一样,我也在你身上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觉。” 两个人边说边调情,不时的爆出一阵阵笑声。可是又有谁能知道,任轩的笑声背后隐藏着多少辛酸、多少痛苦;他那短暂的快乐背后隐藏着多少心事 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了。两个‘xing福’得忘记了时间、抛开了一切的男女终于感觉到饥饿了,姜妍说:“亲爱的,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任轩想了一下说:“中午还有剩菜,在家里随便吃一点算了。好吗?” 姜妍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说:“你说怎样都可以,我听你的。” 任轩轻轻的推开她,边穿睡衣边说:“你再躺一会儿,我这就去做饭。” 说完,就直奔厨房而去。不一会儿,他就在外面客厅里喊了起来:“亲爱的,起来吃饭了。” 姜妍应声也起来了。两个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把中午的剩菜一扫而光。 吃完饭,任轩把客厅的电视打开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姜妍就在厨房里忙着洗碗。洗完碗后,还不忘洗了一大串任轩最喜欢吃的美国黑提拿进来吃。 两人边看电视边吃着水果,看了一会儿,任轩说:“亲爱的,真没意思,我们找点活动吧,好吗?” 姜妍说:“找什么活动啊?反正今晚我不想出去了,有点累。” 任轩突然眼前一亮:“诶,我们去网上斗地主去。” 姜妍说:“那有什么好玩的?” 任轩说:“光斗地主肯定不好玩啦,不过我们两个联手打一个不就好玩了吗?” 姜妍说:“怎么联手打啊?我不会哦。” “很简单,我们做到一个台上,互相用QQ传自己的牌给对方看,不就可以知道自己和对方的牌了吗?这样玩我保证有意思。”任轩说。 姜妍说:“那好吧,我们打一打试试。老规矩,我回卧室你去书房。”说完,自己先起身回到了卧室。 任轩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后先登陆了QQ,然后进入了QQ游戏,不一会儿,姜妍也上来了,她问任轩怎么进入游戏,任轩这会正在普通场第88室呢,他在QQ上敲出了一行字:你到普通场88室来找个没人的桌子坐下,我来找你。 不一会儿,流星的心愿和伊人再现就坐在了一起。 进来了一位牌友,三个人开始打了起来,每把牌两个人都是互相传了牌之后再打,屡战屡胜。大概打了十多把之后,不知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有事,突然走了。然后又进来一位,还是老套路,接着打。 就在任轩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自己的QQ头像闪了起来,显示有人发信息过来。他赶忙点开一看,是云朵的追忆:你又在哦。 流星的心愿:对呀,呵呵,不行吗? 云朵的追忆:不是不行,只是奇怪今晚你怎么有空上网,没去陪你的情人们吗? 流星的心愿:托你的福,我良心发现了,已经和她们分手了。 任轩一边打牌一边分身出来和她聊着。 云朵的追忆:怎么是托我的福? 流星的心愿:不是吗?要不是你和我的朋友及时对我当头棒喝,我可能现在还游走在她们之间呢。 云朵的追忆:你真的醒悟了? 流星的心愿:真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们所说的道理,现在我真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 云朵的追忆:你能够想通这些最好,作为你的一个熟悉的陌生朋友,我也替你感到高兴。 流星的心愿:谢谢。 正说着,又一个牌友出了房间。任轩一看积分,这一会儿已经每人得了将近一百分了,不禁面露喜色,对伊人再现敲出了一行字:伊人,怎么样?玩得开不开心? 伊人再现:开心,不过我们把人家全打跑了。 流星的心愿:管他呢,反正走了还有人来的,怕什么? 云朵的追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流星的心愿:什么打算?没有啊。 云朵的追忆:你真的打算这样单身一辈子? 流星的心愿:诶,我是打算碰不到下一个真爱永远不结婚的。可看来不现实,我是独生子,老爸老妈等抱孙子都等疯了,看来再过个三、五年也许迫于他们的压力我也会随便找个女人结个婚给他们生个孙子。 云朵的追忆:说来说去你不是还逃不开世俗的压力? 流星的心愿:是呀,谁也逃不开,包括我。想想未来会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我就不寒而栗。 云朵的追忆:那也没办法呀,那是你的命。谁让你这么古怪,失了一次恋就变得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信心了。 流星的心愿:诶,管他呢。过几年把事业发展发展,随便找个看得顺眼一点的回家传宗接代给二老个交代就行了。 正聊得起劲,又一个牌友走了。 伊人再现突然敲过来一行字:我不想打了,退出来吧。 流星的心愿:好吧。 退出游戏后,任轩又向云朵的追忆打了个招呼:我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再聊吧。88 云朵的追忆:886 流星的心愿的头像黑了,任轩也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姜妍也正在关电脑,一切完毕之后,两人一起洗了澡,回到卧室,姜妍有又提议看光碟。 任轩笑着说:“你呀,一回来就这么急。” 姜妍说:“哎呀!人家一个月才见你那么几天,能不急吗?” 任轩说:“好,那我就好好的补偿补偿你。” 说完,两人就开始看录象。看了一会儿,他们就开始受不了了,互相抚mo着对方,不一会儿,就进入了佳境 在任轩的怀抱中,姜妍又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姜妍说:“亲爱的,起床吧。我们呆会出去吃点饭,然后我还要回公司去处理一下事情,下午就不能陪你了。” 任轩说:“没关系,你有事就去办吧,还是生意上的事要紧。” 不一会儿,两人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乡土情的门口,今天任何不在,据他老婆说是那边快开业了,正在忙着开业前的准备事项呢。 他和姜妍又进了老地方岳阳楼吃了顿饭,吃完饭,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任轩从乡土情出来想想也无事可做,干脆就开车回到家里上网。 登陆QQ,任轩看看也没有好友在线,就登上了游戏又玩上了斗地主。 今天没有姜妍联手,不知怎么手气那么差,一口气输了几十分,不过今天的两个对手到是挺有牌品的,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三个人就在这一桌斗得昏天黑地,但是打来打去任轩的手气一直都打不起来,他就觉得有点纳闷了。今天的牌抓得也不是很差怎么就是打不赢呢?经过一段时间的刻意观察,任轩终于发现了里面的门道:有一把牌三家都有炸弹,可那两位一个叫一分、一个叫两分,等到任轩叫三分,竟然被炸了个一塌糊涂,一把就输掉了四十八分。这是一把三家都看似好牌,而实际上却是谁叫谁输的牌。 他再一看自己的分数,经过一个下午的撕杀自己竟然被这两个象他和姜妍一起联手打牌的家伙杀掉了两百多分。 他在摇头叹息的同时也拿这两个家伙没有办法。只好退出游戏,免得损失更加惨重。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开始浏览网页,看着新浪网的新闻时事。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姜妍打来的,姜妍说事情已经办完了,叫他去乡土情吃饭,任轩关掉电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匆匆的赶到了乡土情。 见到了姜妍,任轩笑着说:“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主动来乡土情吃饭了?你不是不喜欢任老板吗?” 姜妍无奈的说:“没办法,爱屋及乌嘛。跟你在一起呆久了不知不觉中就喜欢上了这里的菜,虽然不喜欢这里的人,但是我是来这里吃饭的,又不是来看人的。亲爱的,你说对吧?” 任轩听完以后不住的点头,然后问:“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姜妍说:“我的办事效率当然高了,尤其是和你在一起。公司的事已经全部处理完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属于你我的了。” 任轩笑着说:“好啊,那这段时间我要好好陪陪你。” 正说着,菜就上来了,任轩和姜妍边吃边聊,吃完饭后,任轩问姜妍:“亲爱的,我们去哪里玩?” 姜妍说:“好久都没听过你唱歌了,我想去唱歌。” 任轩一听说去唱歌,高兴的说:“好啊,正好我都好久没有唱过歌了,去哪里唱啊?” 姜妍说:“随便吧,找个酒吧的包厢也可以啊。” 说完,两人就驱车来到了一个叫花之林的酒吧,随着侍应生进了包厢后,任轩就迫不及待的点了一首羽泉的《冷酷到底》。这首摇滚乐是他在和章小月分手后最喜欢唱的一首歌。据说,这首歌的创作还有一个类似于他和章小月的爱情故事:当年,羽泉组合的陈羽凡和一个当红歌手刘婕也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后来刘婕因为某种原因也弃陈羽凡而去,陈羽凡在痛失爱人的悲痛中创作了这首《冷酷到底》————一首令所有失去爱人的人们为之动容的经典歌曲。 随着乐曲的旋律,任轩也在抑扬顿挫的唱着:你走的那场夜雨/淋湿我的伤心/抹不去你留下虚伪的唇印/想着你欺骗的话语/既然已决定离去/为何还留下残情/让我以为你是迫不得已/让我不能彻底忘记/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我宁愿只伤心一次/也不要日日夜夜都伤心/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请别再说——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我——爱——你 唱完了这首歌,姜妍的掌声也随之响了起来,任轩回到了座位,看到两杯‘血腥玛丽’早已经端了上来,姜妍端起酒杯说:“来,亲爱的,为你刚才的出色表演干一杯。” 任轩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就这样唱着、喝着。 这晚任轩玩得很高兴,唱了很多歌曲,他的嗓音可塑性十分强,可以模仿张宇、任贤齐、伍佰等许多歌星的声音,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个特长,当年才能在深圳以唱歌来混饭吃。 不知不觉间就十一点多了,他们唱累了,也喝多了,付了帐之后离开了这间酒吧。 回到家里,两人在轻微酒精麻醉的作用下,不一会儿就进入了佳境,似乎又找回了一年多以前相识那晚的感觉。任轩今晚也特别的卖力,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想用和姜妍的男欢女爱来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痛苦。 姜妍也在他的身上感到了他逝去已久的激情,也随着他的激情疯狂着。 两个各取所需的男女在这个别墅里怀着不同的心事和目的疯狂的zhan有着对方,直到精疲力尽 玲珑 第十六章:开业大典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6105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八号——何辉的乡土情分店开业的时候。 一大早,任轩就把姜妍叫了起来,两个人收拾完毕出现在乡土情分店的门口。 今天的乡土情分店格外的热闹,门口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式车辆,任轩只好把自己的车停在路上。 从车上下来,任轩和姜妍向酒店大厅走去,在大厅里,看到了正在招呼客人的何辉。 何辉看到任轩和姜妍向自己走来,忙过来招呼,一边递烟一边笑呵呵的对他们说:“老弟、姜女士,感谢你们过来捧场。” 任轩笑着说:“哪里哪里?你任哥的酒店开业我们哪有不到场之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祝任哥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说着,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何辉笑着说:“兄弟,你们能够赏光过来我就很荣幸了,这样太见外了吧?” 任轩说:“一点心意,不足挂齿,任哥,你就收下,图个吉利嘛。” 何辉也没再多推辞,收下红包后,对任轩说:“老弟、姜女士,我给你们引见几个人,都是我们老乡,大家认识认识,以后有什么事互相可以有个照应嘛。” 说完,何辉就带着任轩和姜妍向刚才他在说话的那几个人走去。 何辉一走过去就说:“各位,我给你们引见两个朋友。这是我的好朋友任轩,这是他的老板姜女士,姜女士是做药品生意的。” 任轩和姜妍向众人点了一下头。何辉接着介绍说:“姜女士,老弟,这几位也都是生意人。这位李老板是做娱乐业的。这位是岳老板,是做房地产的。这位是何老板,是做饮用纯净水的。这位是邓老板,是做手机批发的。这几位大哥可都是大老板,又是我们丁香人,李老弟,你可要陪他们多喝几杯呀。” 任轩和他们一一握手。 做房地产的岳老板笑着说:“李老弟,你可别听老板瞎说。什么大老板,都是混口饭吃而已。” 任轩也笑着说:“今天有幸在任哥这里认识几位大哥是我的荣幸。就冲着咱们是老乡的份上,今天中午也要好好的喝上一喝。”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气氛活跃了好多。何辉一见这里有任轩招呼就足够了,于是打了声招呼就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这时,何老板又问:“李老弟,这位是?” 任轩笑着说:“奥,这是我的老板姜妍。” 姜妍礼貌性的说了句:“你好!” 任轩接着说:“因为我们经常到任哥这来吃工作餐,我老板总是说任哥这的菜好吃,这不,听说今天任哥新店开业,前天就和我约好了一起来捧场。” 几位老板听任轩这么一说,也不住的点头,都说何辉这小子有两下子,不但请的厨师菜做得好,而且人缘也好。 正说着,何辉在外面喊:“快到时间了,请各位嘉宾到外面来观礼。” 任轩等人随着人流来到外面广场,一起等待着见证何辉的乡土情分店开业。 十一点零八分,鞭炮准时响起,伴随着鞭炮声,何辉从迎宾小姐手里接过剪刀,完成了剪彩仪式。 随着乡土情牌匾的揭开和何辉宣布典礼结束,大家都向饭店走去。 当任轩和何辉擦肩而过的时候,何辉把任轩叫住,拉到一边说:“老弟,我安排了刚才那几个老乡起二楼的韶山冲房间,呆会你在那里陪好他们的酒,今天来的客人太多,我怕招呼不过来,一来这几个又是老乡有时大老板你帮我顶一下,二来你也可以和他们联络一下感情,说不定对你日后发展有帮助。” 任轩笑着说:“任哥,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何辉说:“那就好,咱们兄弟的感情以后再说。” 任轩说:“咱们兄弟不用讲那么多客气,太俗。” 何辉笑着点了一下头,任轩这才转身准备往大厅走。一眼看到了姜妍正站在一边看着他呢。这才想起自己竟把她给丢到一边给忘了。赶忙笑着走了过去:“亲爱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进去吧。” 姜妍看了看他说:“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不去了。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任轩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姜妍说:“没事,就是有点头痛,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在这里陪你的老乡好好聊聊吧,别喝太多酒,伤身体的。” 任轩说:“我知道。” 姜妍又说:“车钥匙给我。我开车回去,你呆会做的士回来吧。” 任轩边递给他车钥匙边说:“那好吧,你自己开车也注意一点。” 姜妍笑了一下说:“什么时候也学会关心人了?” 任轩似认真非认真的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你没发现?” 姜妍说:“好了,我知道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任轩这才告别姜妍向韶山冲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一看刚才的几位老板都在,菜也已经上了好几道,任轩马上说:“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李老板马上说:“老弟,来晚了可是要罚酒三杯。” 邓老板马上接过话说:“李老板,这位老弟可是你家门,你也不问问人家原因就乱罚酒。”然后对着任轩说:“李老弟,怎么这么久才上来呀?你的那个女老板坐到哪里去了?叫她坐到这桌来嘛。” 任轩忙说:“不好意思,公司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我老板她先回去了。小弟来晚了,任罚三杯。” 说完,就拿起自己身边的空酒杯倒了酒,连喝三杯。 喝完之后,李老板马上带着大家一起鼓掌:“好,家门好酒量,真是真人不露相。现在的年轻人了不起呀。” 任轩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说:“这杯酒,我敬在座的所有大哥。” 大家都笑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邓老板说:“李老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后人哪。我们这些老家伙望尘莫及呀。” 任轩忙说:“哪里哪里。我哪里敢和几位老大哥比较啊?” 岳老板又说:“老弟,你在公司做什么工作呀?” 任轩说:“我就是一个车夫,平时在公司里玩,老板要用车的时候我就开一下车。也没读过什么书,只能干这个。” 正说着,何辉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用丁香话连说:“抱歉抱歉,今天客人太多,把你们这些贵宾都给怠慢了。” 何老板也用家乡话回应他:“今天你是大忙人,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管我们。我们有李老弟在这里陪着就行了。” 何辉又冲着任轩用普通话说:“你老板呢?” 任轩说:“公司里有事先回去了。” 何辉点了点头。 何老板说:“李老弟不也是我们丁香人吗?怎么任老板还和他说普通话?” 何辉说:“哦,是这样的,李老弟在北方出生的,不会讲丁香话。” 任轩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听得懂,只是不会讲。” 何辉说:“来,我敬各位老乡一杯。” 大家全部端起了杯子,说了一些祝何辉大展宏图,财源广进之类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何辉喝完这杯酒后说:“各位老乡,我要失陪一下了,那边还有好多桌都没有去敬酒。” 大家都说:“任老板,你先去忙,我们这些人来日方长。” 何辉说:“好。”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任轩的肩膀说:“老弟,帮我陪好几位老板。”就匆匆离去了。 何辉走后,大家边吃边聊,邓老板说:“这个何辉,对我们几个老乡太客气了。专门搞个包厢单独招待我们几个。” 岳老板说:“深圳这地方,湖南人是不少,但是能碰到我们几个丁香的正宗老乡也不容易,他当然要特殊对待了。” 然后话锋一转,对任轩说:“老弟,你怎么是在北方出生的?” 任轩说:“是这样的,我爸爸一前在东北那边当兵,后来没有回来,就在那边娶了我母亲,然后有了我。我们一家是在我读初三的时候才迁回丁香的。所以我能听懂丁香话却不会讲。” 岳老板说:“哦,原来是这样的。来,老弟,我敬你一杯,为我们今天能够有缘在任老板这里相识干一杯。” 任轩忙举起杯说:“岳老板,我还没单独敬你,你先敬我了,搞得我被动了。” 岳老板说:“都一样。互敬互敬。” 说完,一饮而尽。 任轩也喝干了杯中酒,然后拿来酒瓶,先给岳老板倒满,又给自己倒满,举起酒杯说:“刚才我的工作被动了,现在我从岳老板这里开始轮,敬各位老板一杯。” 何老板接过话说:“李老弟,不要叫什么老板,大家都是老乡,搞得那么客气干嘛?叫我们大哥就行了。” 任轩忙改口说:“那好,岳哥,我先回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又和岳老板干了一杯。不一会儿,任轩就敬了一圈酒。一圈过后,现场的气氛热烈了不少,大家的话题也宽了好多。从各自的经营项目到家乡的各项建设;从曾经的往事到深圳的飞速发展。 任轩也加入到他们的热烈聊天的行列里. 聊了一会儿,李老板突然问起了任轩的电话号码:“家门,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留个号码,以后咱们常联系。” 任轩报了自己的号码后说:“李哥,你打过来吧。” 李老板说:“不用,我给你张名片。电话号码和我的公司地址都在这上面,你有事可以打电话找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和我联系到我那里去玩。”说着,递了张名片给任轩。 任轩接过名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天都娱乐城李铭鑫总经理。 何老板开玩笑说:“老弟,你有空去李老板那里去玩算是去对了,他那里呀什么娱乐都有,改天让你这个大哥带你开开眼。” 李铭鑫说:“你乱说什么,搞得我那里好象包罗万象是的。老弟,你放心,虽然不是那么全,但是我敢保证你去了让你玩的开心。” 任轩说:“那我就先谢谢李哥了,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其他的三个老总这时也说:“老弟,我们的名片也给你,以后你在深圳有什么事大家也好有个照应。”说着,都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来。 任轩也一一给他们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喝了两瓶诸葛酿,何老板又提议说:“今天大家都喝得那么高兴,不如再开一瓶,大家拿大杯匀掉怎么样?” 大家都面有难色,岳老板说:“今天何辉的分店开业,大家喝得尽兴就行了,喝好不要喝倒嘛。” 何老板去执意要喝,一边叫服务员拿五个大杯上来一边对任轩说:“老弟,这里就属你的年龄最小,呆会你带个头。” 任轩看了看那几位,只见他们都对自己摇头,心想:这个何老板把自己拉出来说事,看样子呆会自己一定不好脱身。 正想着,服务员把五个大杯端了上来,何老板把酒递个任轩说:“老弟,你年龄最小,你来分酒。” 任轩坐着没动,看着何老板说:“何哥,几位大哥都不想喝了,我这杯酒恐怕倒不下去呀。” 何老板一听他这么说,把五个酒杯转到了自己的身前,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对,把酒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就分好了酒,说:“你们三位老兄实在不能喝了我也不勉强,每人就是一两多酒,我和李老弟多喝一点,每人二两多,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众人一见何老板硬是把酒倒出来了,而且自己又带头分了那么多,也不便再多推辞,各自拿了一杯过去。 这可害苦了任轩,他今天本来就喝得最多,现在又分了一杯最大的,他知道,这杯酒下肚自己一定醉,但是随着何老板把酒转到了自己的面前及众人投来的目光,他还是硬着头皮把这杯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答应了何辉要陪好这几位老板,他就必须把场面给撑下去。况且,他又是一个宁可伤身体不可伤感情、江湖义气极重的人。想到这里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咬了咬牙,举起杯子说:“既然刚才何大哥说这是最后一杯圆桌酒,那么小弟斗胆替任哥敬几位大哥一杯,咱们兄弟日后有机会再喝,小弟先干为净。”说完,就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众人一见他喝完了,也都干了杯中酒。 何老板连说:“痛快痛快,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喝酒了。” 任轩起身说:“我去叫服务员打几个饭上来。”说着,就起身出去了。 在走廊上,他对服务员交代了德五个饭之后就向厕所走去。在厕所里,任轩左手扶着墙壁,右手在嗓子里抠了一下,肚子里的酒菜就‘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原来,任轩还留了一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酒精,如果不强迫自己吐出来再呆一会儿酒精全部溶入自己的血液的话,他就一定会醉倒在乡土情,连家都回不去。所以,他刚才名义上是出去找服务员,实际上是出来把体内的酒精吐掉。 任轩又回到了座位上,看几个老乡都喝得差不多快倒了。正在那里互相胡说八道,心想:幸亏我刚才出去吐了,要不然可能比他们还严重。想到这里,不禁感到有点饿了,于是端起饭碗,也不管他们在聊什么,自己先混饱了。 等到任轩吃完饭,大家也起身要走了。他们结束了何辉的这场开业酒席,准备各自散去。 走到了一楼大厅,只见何辉正被几个人架着,走过去一问他老婆才知道他也是喝多了正在耍酒疯。任轩等人过去拉也拉不住,他老婆对任轩等人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门口有接送车,告诉司机去哪里他都会送你们走。这里我和酒店的人来应付就行了。”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也就散了,到了门口,任轩问他们怎么回家,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自己开车回去。任轩坚持让他们坐乡土情的接送车回去可他们都说不用,无奈之下,任轩只好叮嘱他们路上小心。在目送着四台车离去后,他也没有坐乡土情的车,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向自己家走去。 “去哪呀?”司机问。 “帝豪花园。”任轩回答完就闭上了眼睛 玲珑 第十七章:内疚时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5881 帝豪花园内,司机叫醒了任轩,任轩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指引司机把车开到自己的别墅门口。 付了钱后,任轩跌跌撞撞的按响了门铃。姜妍刚把门打开,任轩就趴在了她的身上。姜妍一看他喝得那么醉,赶快把他扶到了床上。看见姜妍在床边守着,任轩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姜妍说:“不要说话,好好躺着。”说完,就往外走。 任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妍,你要去哪里?” 姜妍温柔的拉开他的手说:“我去帮你拿热毛巾,好好躺着。”说完,姜妍就到洗漱间拿脸盆打了一盆热水,端到任轩的面前,任轩已经睡着了,姜妍就这样把热毛巾敷在任轩的额头上,然后守在任轩的身边,不停的换着热毛巾,听着他嘴里发出的呢喃。过了一会儿,姜妍看着任轩已经完全睡着了,这才走出卧室,到客厅去了 任轩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看了看周围,依稀想起了自己回到家里的情景,他从床上起来,来到客厅,看到姜妍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姜妍一看到他,马上走过来抱着他关切的问:“酒醒了没有?饿不饿?” 任轩说:“不饿,就是觉得胃有点不舒服,不好意思,没听你的话,还是喝了那么多酒。” 姜妍说:“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去把菜热一下吃饭,你先坐一下。”说完,姜妍就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姜妍就端了几个菜上来,还端来了两碗汤,姜妍把汤端到任轩的面前,说:“趁热把汤喝了,驱驱酒气。这可是我下午特意为你煲的。” 任轩边喝汤边说:“妍,你对我真好。” 姜妍叹了口气说:“谁让你长得那么象他呢?我想我可能是真的爱上你了。虽然我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过自己,不能爱上你,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你。你知道吗?其实我今天没有参加任何的酒席并不是因为我不舒服,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应该和你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特别是你的世界。” 任轩不解的问:“为什么?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姜妍叹了口气说:“这你还不明白?我们的年龄差别那么大,你我又没有任何的名分,我和你在一起出现在你的世界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我总要为你考虑一下吧?虽然我今天明知道你会喝醉,也很想留在那里照顾你,但是我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生意————我付给你钱,你把自己的青春和时间卖给我,如此而已。” 任轩听到这里,已经吃不下饭了,他搁下筷子说:“妍,快别这样说。其实人都是有感情的,怎么说我们都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了,而且你对我又那么好,虽然我承认自己并不爱你,但是你知道我的过去,自从那个女人离开我之后,我就没有再爱过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我从来都没把你当作外人看,如果我说的是假话的话,今天就不会带你去参加任何的开业典礼。” 说到这里,姜妍笑了一下说:“吃着吃着饭我们又扯远了,赶快吃饭吧。菜都凉了。”说着,就给任轩夹了一口菜。 任轩看了一下姜妍夹过来的菜,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也不知是中午喝的酒还没完全消化的原因还是刚才谈话的缘故,任轩一点胃口也没有,只吃了几口饭就吃不下去了,姜妍看起来也没什么胃口,两个人草草的吃完了饭,姜妍就把碗筷收拾下去了。 看着姜妍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任轩又感到阵阵头痛。也不知是中午酒精的作用还是刚才谈话的内容,总之任轩感到头痛欲裂。他想:肯定是刚才和姜妍的谈话引起的。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无一幸免全都爱上了他可偏偏秦小莹就例外呢?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作弄自己?让自己认识了秦小莹,还和她一起度过了那么长的一段艰苦而美好的时光,让他这么刻骨铭心,挥之不去。为什么老天爷又安排了这么多女人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可自己却偏偏无法接受她们的爱。到底这种煎熬还要到什么时候,谁才是打救自己的命运女神?任轩现在感到头上似乎也象有个孙悟空的紧箍咒在慢慢收紧,他痛苦的闭上双眼,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秦小莹、姜妍、沈秋、马兰、俞雯的身影相继出现,一场场风花雪月、一次次聚散离合,此时就象幻灯片似的在他的眼前不停的闪现。影象在不断的闪现,画面在不住的定格,最终,影象画面定格在了他和小月分手时转身离别的那一瞬间。就在他转身离别的那一瞬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心里。所以,他的心也跟着死了……………………紫霞仙子在至尊宝的心里留下了一滴眼泪,而秦小莹却在任轩的心里烙下了一个烙印,把他心中的完美真爱给烫死了,让他的整颗心都给封印了。是任轩从此以后都不再相信真爱、不敢涉足爱情,他把自己的睁颗心都保护得好好的,不再让任何人侵犯自己的这块尘封禁地,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块被秦小莹烫坏的伤疤…… “亲爱的,怎么?不舒服么?”姜妍从厨房里出来见任轩这个姿势,不禁关切的问。 “哦,没什么。只是中午的酒喝得太多了,有点难受。” “那你早点睡吧,你们男人哪,什么都好,就是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都好逞能,争强好胜。” 一说到这里,任轩突然想起中午和自己喝酒的那几位都是自己开车回去的,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禁想打个电话问问:一来是表示一下关切;二来也联络一下感情,以便日后自己有什么事解决不了还可以有个照应。 他首先拨通了陈哲的电话:“喂,陈大哥,在干嘛呢?” “哦,是任老弟呀?” “中午没事吧?”任轩说。 “没事,小意思,还顶得住。你呢?没事吧?” “没事,大哥海量,改天还要向大哥讨教啊。” 陈哲笑着说:“哪里哪里,让兄弟见笑了。有空的时候,就到大哥的娱乐城来玩玩,随时欢迎。” “好啊,陈大哥,小弟改日一定登门拜访。那就不打扰大哥了,咱们多联系。” “好的,再见。” “再见。” 挂了陈哲的电话后,任轩又拨了其他三个人的电话,和他们寒暄了一阵子后他最后又拨通了任何的电话,可任何那边没人接电话,他想可能是任何太醉了,现在还没醒来,就把电话放在了一边。 姜妍在一旁说:“电话打完了,你也早点睡吧,中午喝那么多晚上要多休息一下才有好处。”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我去冲个凉再说。”说完就扎进洗手间开始洗澡,一会儿工夫,他就躺在了床上。 说来也怪,经过这么一折腾,他反倒不困了,也不难受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姜妍可能是怕影响他休息,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 任轩就这样躺着,楞楞的看着天花板,心想:也不知道俞雯、马兰和沈秋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伤害了她们,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她们的损失的话,我一定会尽全力补偿给她们。可惜没有。这世界上你伤了别人什么地方都可以补偿,可惟独伤心是一个永远都无法补偿的过错。即使你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这一点他很清楚,因为他自己深有体会。他被秦小莹伤了的心就成了他永远的痛。所以,当他提出来要对三个女孩进行补偿被她们一一拒绝后,任轩也没有太强求。他自己也很清楚,用钱来补偿自己对一个女孩感情上的欺骗,在一个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女孩的眼中是多么的虚伪、多么的苍白无力。所以,他就这样在俞雯那看似漫不经心的无所谓、马兰不忍的离别及沈秋绝望的咆哮中无声无息的走出了她们的世界。虽然这个过程很痛苦,但他觉得下一站天后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他从里面走出来以后觉得自己一身的轻松,既不用再和她们周旋活得那么辛苦,又不用再承受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及负罪感,而且也不用每天在那些关于你爱不爱我之类的话题上虚伪的和她们周旋,在若干个女人面前重复着自己言不由衷的欺骗,真是一举三得。不过,他还是由衷的在心底默默的为三个女孩祝福,祝她们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别象自己一样活得这么极端和另类…… 俞雯这些天一直都生活在无边的痛苦之中,任轩的离去,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任轩和她提出分手的那个下午,她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宿舍,孙玲一看她这个样子,赶忙跑过来问她是怎么回事。俞雯在哭泣中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孙玲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那个任轩怎么这么可恶?竟然如此的玩弄别人的感情。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现在就打电话好好骂骂他。” 俞雯一听就急了,边哭边说:“算了,他虽然可恶,可谁叫我喜欢他呢?其实仔细想想他也并不算太坏,虽然他骗了我,但是至少他现在还能坦白的和我说出真相,他也有他的苦衷,算了。” 孙玲又说:“小雯,你就是这么善良,被一个男人玩弄了感情反倒帮他说话,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是我碰到一个这么有钱的男人这样对我呀,不要说他自己已经答应了要赔偿,就是他不说,我都要好好的敲他一笔。” 俞雯看了她一眼说:“那是你的事,反正我是不会象你说的那样做的。我认为爱一个人是无私的付出,而不是索取。” 孙玲急了,站起来对她大声喊:“小雯,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人家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是想玩玩而已,拜托你别再发花痴,做你的白日梦了好不好?” 俞雯叹了口气说:“孙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就是爱他。”说到这里,俞雯又哭了起来。 孙玲赶忙递了张纸巾过去。俞雯接过纸巾边擦泪边说:“其实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图,真的。我只是在那天晚上在的厅里认识他以后就有了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体会,这是第一次,当时我就告诉自己,这个男朋友我交定了。你知道吗?刚才他提出要和我分手时,我竟然还跟他说要做他的情人。我觉得自己就象飞蛾一样,明知道扑火会被火烧死,还是要去扑。飞蛾真傻,我也很傻。”说完,俞雯竟然笑了起来,起先笑的声音很小,后来慢慢的笑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声中还伴随着哭腔。 孙玲一看不对劲,赶忙过来抓住她的肩膀拼命的摇,边摇边说:“小雯,你可别吓我。” 俞雯突然抱住孙玲,趴在她的肩膀上哭着说:“孙玲,我实在是忘不了他怎么办?” 孙玲安慰道:“不要紧,你会忘了他的。只是时间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慢慢淡忘这一切的。相信我。” 俞雯慢慢的抬起头,用泪眼望着孙玲:“孙玲,你说的是真的吗?” 孙玲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正说着,陈颖推门走了进来,一看这场面,赶忙问孙玲:“孙玲姐姐,雯姐怎么了?” 孙玲笑着说:“没什么,她和男朋友分手了。” 陈颖吐了吐舌头说:“就是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什么风吧?他们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怎么说分就分了?” 孙玲一听不高兴的说:“别说那么多了,你扶你雯姐回房休息一下吧。”说完,孙玲又回过头对俞雯说:“你先回房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呆会我去向经理给你请个假,就说你病了。睡一觉,别想太多,过几天就没事了。” 俞雯点头说好,然后在陈颖的搀扶下回到了卧室,看着俞雯回到了卧室,孙玲长舒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在阳台上拨通了管理她们大厅服务员的钟经理的电话:“喂,钟经理吗?我是孙玲,对,有个事想向你报告一下,小雯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想代她向您请个假,您看行不行?” 鲁经理问:“她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 “也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感冒头痛。已经给她吃过药了,现在正在睡觉。” “哦,不严重就好。不过她请假的话不太好,你看能不能找人换一下班?今天你们宿舍有人轮休的话可以找她商量商量,等小雯病好了再替她上一天。这样就不会因为病休而扣工资了,你说呢?” 孙玲说:“鲁经理你说得对,今天好象颖颖在轮休,呆会我去跟她说一下,保证不会耽误今晚的上班。” 鲁经理说:“好吧,那就这样,如果小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向我报告。还有什么事吗?” 孙玲说:“没有了。” “那好吧,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孙玲如释重负的从阳台上走回了客厅。这时,陈颖也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孙玲小声说:“小雯睡了吗?” 陈颖说:“已经睡了。” 孙玲又说:“小颖,刚才我和鲁经理说给小雯请假,鲁经理的意思是你今天刚好轮休,想让你替小雯一天班,等以后小雯再给你补上,你看这样行不行?” 陈颖说:“那有什么不行的?雯姐对我那么好,她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呆会我和你一起去上班。” 孙玲点了点头,突然又若有所思的对陈颖说:“对了,小颖,小雯的事你别对别人说,我刚才都是骗她说小雯有点感冒、头痛。知道吗?” 陈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孙玲说:“小雯谈恋爱这件事一直以来都只有我们住在这里的几个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而现在她失恋了这件事如果在我们的厅传开的话,你想,以她那要强好胜的性格,不是更如雪上加霜,她能受得了吗?所以,我们现在要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顺其自然,让小雯自己去调节自己,慢慢的淡忘这件事情。懂了吗?” 陈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那如果是丽丽姐回来知道这件事了怎么办呀?” 孙玲说:“你只要保证自己不说就行了,丽丽那边,我会告诉她怎么做的。” 陈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孙玲姐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做饭了。” 孙玲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去吧。”然后就满怀心事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玲珑 第十八章:回忆过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4631 沈秋这段时间的生活也是乱得一塌糊涂,任轩那晚始料不及的摊牌,把她的生活完完全全的搅乱了,本来在沈秋的眼中,任轩这个帅气、事业有成又善解人意的男人是自己最佳的人生伴侣,可谁知情海生变,那晚她和任轩的谈话将她的新娘梦击得粉碎,把一个准备迎接幸福降临的准新娘变成了单身一族。 她恨任轩,恨他这个有家有业还出来玩弄异性的败类,恨他对自己早有预谋的欺骗。同时,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对这个男人期望太高,把自己的全部幸福都当作赌注押在任轩的身上,恨自己为了这个负心的男人不惜和父母吵架,如今竟然换来这种结局。 更使沈秋想不通的是:这个负心人已经离开十多天了,怎么自己还会为他黯然神伤,在这些个失眠的夜里,她曾无数次的为了任轩伤心流泪。多少次梦中惊醒,枕边却早已空空如也。这些天,沈秋也曾试着忘记任轩,忘记这个从自己生命中蒸发了的男人,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任轩竟然成为了她最无法磨灭的回忆。被苦痛挣扎煎熬的沈秋,在简单的调整了一下心态之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她的爸爸。 沈秋用略带沙哑、疲惫的声音说:“喂,爸爸,是我,小秋。” 爸爸一听是久违的女儿的声音,高兴的说:“女儿,真的是你。你好久都没打电话回家了,我和你妈好想你。” “妈妈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还好。家里的事不用你惦记。你还好吧?” “我?哦,好啊。挺好的。”沈秋略带惊慌的掩饰着自己的痛苦。 沈秋爸爸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继续说道:“你过得好我和你妈就放心了。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太亏了身体,饭要吃饱,别为了给家里多汇那点钱就亏了自己。你妈的病早就好了,不用你再惦记着给家里汇钱了。我和你妈不缺吃不缺穿,只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这里,沈秋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了。失恋的痛苦和思家的伤怀如今一起向她袭来,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就要落泪了,她强忍住自己的伤感,调整了一下心态说:“爸,叫妈接一下电话好吗?” “好,你等下。”说完,沈秋爸爸就把电话递给了她妈妈。 “喂,小秋啊,妈妈挺好的,不用你惦记着。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亏了自己。要是在外面碰到了好男人就找一个,妈不反对你在外面找了。我和你爸都商量好了,不逼你回来相亲了,只要是你觉得好的,找哪的都无所谓。你别想太多,爸妈都想通了,只要你过得幸福,嫁到哪里爸妈都高兴。” 一句话说到了沈秋的痛处,沈秋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沈秋的妈妈一听女儿哭了,赶忙问道:“女儿,怎么哭了?” 沈秋慌忙掩饰:“没什么,只是有一点想家了,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们了,挺想你们的。”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你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们不就完了吗?” 沈秋抽泣的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你们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我有空一定回来看你们。” “好的,你也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沈秋知道要挂电话了,不然她怕自己会哭得更伤心:“我知道了,妈,那我挂电话了。” “好的,要常打电话回家啊!我和你爸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也没给你打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挂了啊!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沈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头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伤心的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沈秋又把思绪拉回到刚才的谈话中:爸妈刚才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她。她知道,爸妈刚才所说的话明显是向自己妥协了,已经不再向自己逼婚了,可如今自己又到哪里找自己的心上人?呢自己和谁去结婚呢?心爱的男人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今后我该何去何从呢?沈秋不断的问着自己,我究竟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循规蹈矩面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离开这个伤心地开始另外一种新的生活?她自己也找不出个答案。一方面自己现在的工作待遇比较好,又打了数年的基础,实在是不忍丢下现在的工作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另一方面,却是自己所要面对的精神压力,任轩的离去使她不想再面对这座自己现在工作和生活城市。在这个生存空间里,她觉得有一种使自己黯然神伤却又难以忘怀的东西在里面,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使她透不过气的记忆,这些又都是她所不能承受的。该怎么办,沈秋自己也不清楚,她慢慢的闭上双眼,不知不觉中又想起了那个没有良心,害得自己惨兮兮的男人——任轩。 沈秋想: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做什么…… 任轩此刻又送走了姜妍,重新过起了自己的一人生活。在例行公事的将姜妍给的钱放进密码箱后,任轩看了看那部曾经用来连接他和三个女孩感情的手机,睹物思人,他不知道三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心里还恨不恨他,凝视了这部手机良久,他默默的把密码箱关上,然后把思维调整到了现实中来。 他拨通了陈哲的电话,陈哲一听是任轩的电话,非常高兴:“任老弟,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 任轩笑着说:“大哥,上次一别好久不见了,这不是今天有空就打你的电话了。” 陈哲说:“好啊,晚上有空吗?到我这里来玩吧,看看大哥的娱乐城搞得怎么样。” “好啊,我晚上刚好有空,你的娱乐城在哪里呀?” “哦,我的名片上写了,在中城路154号。你到了在打我的电话我出来接你。你大概什么时候来呀?” “我七八点钟来吧。” “好的,到时候再联系。” “好的,大哥那我们晚上见。” “好的,晚上见。” 挂了电话,任轩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一个人没什么事做的生活就是乏味,现在想想还真的挺怀念自己没碰到姜妍以前的生活,那个时候每天晚上要跑好几个场,白天虽然也没事做但是还要在家里练歌,反正生活过得比现在充实多了,想到这里,任轩不禁有了想学点东西的冲动,可是学什么呢?他心里还一点谱都没有。思索了良久,他还是觉得要学点酒店管理方面的知识。因为一来自己很想向这方面发展;二来自己虽然在酒店里做过经理,但是毕竟那时还不够专业,只是拿部队里的那套军事化管理模式来进行生硬古板的管理。结果是管理上去了,可下面的人对他的意见却逐渐大了起来。搞得自己的工作也越来越难开展。 想到这里,任轩马上收拾了一下,驱车来到了新华书店,在管理类的书籍区看了又看,翻了又翻,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午,任轩终于在众多书籍中敲定了一本酒店管理和一本企业管理的书,顺便还买了一本海岩著的《永不瞑目》,他很喜欢海岩的作品,以前看了好多海岩的书,自从和姜妍在一起后就没怎么看了。刚才在书架上看到了这本《永不瞑目》,顺手就拿了下来,准备以后看那两本管理书看累了换着看看。 他一边从书店往外走一边翻看着刚才自己买的三本书,然后上车,发动,这才想起已经中午了,自己还没吃饭,想想也不想做,干脆到乡土情去吃算了。主意打定,他就向着乡土情总店驶去。 乡土情包厢里,何辉笑容可掬的和任轩说着话:“老弟,今天一个人?” 任轩说:“是呀,她又走了,我今天上午给陈哲打了个电话,他说晚上让我去他那里去玩。” 何辉说:“这个陈哲你接触接触也好,他在深圳混的很好,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要不然他的娱乐城也不会开得那么红火。上次有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烂仔到我这里来闹事,想让我给他们‘保护费’。后来,我叫他帮忙,把那个为首的给废了,那帮混蛋吓得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以后你要是在这里发展的话难保不会求到他,所以我上次才特意安排你和他们一起喝酒。就是这个用意。” 任轩感激的说:“谢谢何哥对我的关心,日后我如果发了财的话一定不会忘了何哥。” 何辉大笑道:“那照你这么说,你如果不发财的话就会忘了我了?” 任轩连忙解释说:“何哥,你想哪里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报答你对我这么多年的关照。” 何辉笑着说:“关照谈不上,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对我的饭店的关照呢。你这么多年都一直照顾我的生意。所以说人是相互的嘛,谈不上谁感谢谁,我们都是朋友嘛。哦,对了,说了这么久,忘了问你吃点什么了。今天中午我请客。” 任轩一听觉得这句话挺耳熟,好象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才想起来上次在何辉这里喝酒也是何辉请客,自己还答应了要回请。想到了这一点,任轩马上说:“何哥,上次我好象还欠你一顿饭吧?” 何辉说:“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任轩提醒道:“你忘了?就是上次你的新酒店搞装修的时候,我们两个那天喝了一瓶大的、一瓶小的。” 何辉笑着说:“原来是那次呀?我早就忘了,呵呵。这点小事兄弟还拿出来提,不是太瞧不起我何辉了嘛!” 任轩说:“何哥,不是老弟瞧不起你,而是我既然说过这样的话就一定要落实。我一向认为,承诺了却不兑现的人是一个失败者。何哥,你就成全小弟这一回吧。” 何辉说:“好,老弟,今天中午就你买单,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言出必践的性格。” 他们说完,就叫服务员进来点了几个菜,两个人就坐在一起边喝边吃,他们两个在一起可能每次都能喝多,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吐字不清的开始说醉话,不过任轩的自控能力还可以,发现自己不行了之后死活都不喝了。然后,又象那天一样,他们喝完直接就走到四楼何辉的卧室,往床上一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是现在和以往不同的是再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任轩了,结果他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六点才悠悠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何辉又不知去向了,他想:自己的酒量真的很差,每次醉酒过后何辉都比自己醒得快。 他整理好衣服来到大厅,看到何辉正在总台里坐着,就过去打招呼,何辉说:“醒了?没事吧?” 任轩敲敲自己的脑袋说:“没事,只是每次喝完酒后我都要睡好久,真是搞不懂。” 何辉说:“能睡是件好事,睡醒之后酒精就全部都稀释了,不会积聚在身体里留下后劲。我就不行,睡不了多久就会醒,可是老是觉得不舒服。今晚准备吃点什么?轮到我请客了。” 任轩说:“好吧,你请就你请,不过我随便吃点清淡一点的就行了。中午喝多了晚上也没什么胃口。” 何辉说:“好吧,那你去包房里等着吧,我来安排,我就不陪你吃了,要在下面照顾生意,老婆去那边店了。”说完,何辉就叫来一个服务员带着任轩去了二楼的一个包房。 在简单的吃了顿饭后,任轩从何辉的饭店出来,开车驶向陈哲的天都娱乐城…… 玲珑 第十九章:再遇新欢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2 本章字数:6464 天都娱乐城的地理位置极为优越,正处于深圳最繁华的罗湖口岸附近,其实离任轩的帝豪花园并不远,只是以前不认识陈哲从没去那里玩过罢了。 任轩在天都的门口拨通了陈哲的电话,陈哲知道他就在门口后不到两分钟就出现在了任轩的面前。 看到任轩后,陈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任轩握了一下,然后就带着任轩往里面走,任轩在陈哲的后面边递烟边说:“陈哥,你的娱乐城不错嘛。地理位置好,是个挣钱的好码头。” 陈哲说:“过奖过奖,我也是机遇好,前年碰到一个香港佬在这儿捞不下去了,把店面低价转给了我,才会有今天。我们先到酒吧里喝点酒,九点钟还有节目看。” 任轩一听又要喝酒,忙说:“陈哥,中午我在任哥那里都喝多了,刚刚才醒酒,我看酒就不要喝了吧。” 陈哲一听,回过头来说:“来我这里玩不喝酒哪里行呢?我们酒吧的酒都是调酒师调出来的,我让他调淡一点不就行了吗?” 任轩一听陈哲这么说,也不好再推辞了。陈哲一见任轩不再反对,也就不再多说,带这任轩穿过大厅向酒吧走去。 透过酒吧里昏暗的灯光,陈哲带着任轩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时任轩注意到,对面吧台里的一个服务员正趴在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耳边说着什么,还用手往这边指了指。 然后,酒吧经理模样的那个女人马上跑过来说:“李总,怎么这么有空来酒吧坐呀?事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安排。” 陈哲说:“曹经理,这个是我的小老弟,叫任轩,今天特意来我们这里参观的,呆会你忙完了可要过来陪我这个老弟喝两杯呀。” 然后又冲着任轩介绍说:“这是我们酒吧的曹婷经理。” 任轩赶忙起身和曹婷握了握手,说:“曹经理,很高兴认识你。” 曹婷也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陈哲又说:“曹经理,你去个调酒师说一下,我们这个桌用人头马调一壶酒过来,不要太浓。这桌今晚的消费明天拿到我的办公室来签单。” 曹婷说:“好的,李总,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陈哲说:“没有了。” 曹婷说:“那好,我去叫他们准备。”然后对任轩说了一句:“我先失陪了,呆会见。” 任轩点了一下头。 曹婷走后,陈哲对任轩说:“这个曹婷跟了我好久了,人很聪明又能干,很得我的赏识,今年年初我把她从美容部调到了酒吧,果然是不负众望啊,把这个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这个娱乐城一共有六层,一楼主要就是这个酒吧、二楼是个酒楼、三楼是美发城、四楼是洗脚和按摩、五楼是客房部,六楼就是员工宿舍和一些办公室。老弟,呆会我再带你上去放松放松,看看我们这里的服务怎么样。” 任轩说:“好啊,正好到陈哥这里来取取经。” 陈哲说:“怎么?老弟,你也想发展我这行?” 任轩说:“不瞒大哥说,我想开个象任哥那样的餐饮店,然后如果发展得好的话以后也想向大哥这方面发展。” 陈哲说:“有梦想是好的,大哥支持你,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尽管说。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你。” 任轩说:“那就太谢谢大哥了。” 陈哲说:“谢什么?谁叫咱们是老乡,你和任何又关系那么好呢!” 正说着,服务员把就端了上来,陈哲端起酒杯说:“来,老弟,第一次到大哥这里玩我敬你一杯。以后有空就来玩就是了。” 任轩端起杯子说:“好,我以后一定来。谢谢大哥对我的错爱。” 说完,两人的杯子碰了一下,一起喝完了杯中的酒。 任轩喝完这杯酒后说:“陈哥,你这儿的调酒师技术不错呀。调的酒比以前我在其他酒吧喝的酒好喝多了。” 陈哲笑着说:“那当然了,这个调酒师是我高薪从东莞的一个酒吧里撬来的,调酒的技术当然比一般酒吧的要好得多了。” 两个人说着、聊着,不一会儿,就九点了,酒吧里的演出也正式开始了,随着一个个歌手的出场,任轩也有些坐不住了,有点跃跃欲试的想法,但是碍于自己是在陈哲这里做客,不好向他提出上台表演的要求,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观看了。 这时,陈哲把手机拿了出来,看样子是有人打电话给他,他起身出去接电话去了,留下任轩一个人,过了一会儿,陈哲匆匆走了进来,对曹婷耳语了几句,又和她一起走到任轩身边,陈哲说:“老弟,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去打理一下,曹经理先在这里陪你一下,呆会我再过来。” 任轩说:“大哥,你有事就先忙吧,我自己在这里看一下节目也可以。” 陈哲也没多说,就向任轩点了一下头就匆匆走了。 曹婷冲任轩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举起酒杯说:“来,我敬你一杯。” 任轩端起酒杯说:“好的,谢谢你。” 喝了一杯酒之后,曹婷一边倒酒一边说:“我们李总好忙的,没办法,今晚可能只能我陪你玩了。” 任轩笑着说:“曹经理,你要是忙的话就去忙好了,我自己在这看节目就可以了。” 曹婷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呀?没事,我陪着你就是了,要不然你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 任轩端起酒杯和曹婷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后问道:“曹经理是哪里人啊?” 曹婷说:“我是潮汕人,但是很小就和我父母在深圳生活了。所以,也算是半个深圳人吧。” 任轩说:“哦,是这样啊。我的经历和你差不多。我也是祖籍湖南,生在黑龙江。你说我们的经历是不是有点异曲同工呀?” 曹婷笑着说:“是呀,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聊着、喝着、看着节目。过了一会儿,曹婷起身去洗手间,就剩下了一个任轩独自看着舞台上的节目。 这时,一个女人从他面前匆匆跑过,把桌子上的酒杯都给带着摔在了地上,可那个女人连头都没回就继续往前跑,她的后面紧跟着一个男人。 虽然那个女人连头都没敢回,但是还是被后面的男人一把给抓住了,只见那个男人把那个女人按在地上,在她的手里抢着什么,那个女人拼命的挣扎。 他们两个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这样在地上撕扯,任轩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想今晚这个闲事可能是管定了,然后站起来,走到他们撕打的地方,用手把那个男的拖开,那个男的突然被别人从后面给拖了一下,知道不对劲,也顾不上和那个女的撕打,回头来看是谁在拖他。 他一看到任轩,就说:“兄弟,我不认识你吧?” 任轩摇摇头说:“不认识。” 那个男的又说:“那你多管闲事干啥?” 任轩说:“你挺大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你好意思吗?” 那个男的轻蔑的笑笑,说:“你知道她是我谁吗你就管闲事。” 任轩一听他的口音带着东北腔,知道他是东北人,也顾不上想其他,脱口而出:“我不管你是她谁,她是你谁,反正你在公众场合打女人就不对。并且还在抢人家的东西。” 这时,酒吧的音乐完全停了,人也围了不少,任轩看了看周围,知道这下事情不好办了,于是把目光转向那个女的,问她:“他是你什么人哪?” 那个女的瞪了男的一眼,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无赖,谁知道他是谁呀?” 任轩这下有话说了,对那个男的说:“你听到了吧?她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快走吧,不要在纠缠她了。” 可谁知那个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那个女的说:“蒋静,你十五岁就跟了我,居然敢说不认识我。你是不是想死了?”说完,就伸手去拖她:“走,我们出去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个被称为蒋静的女孩被这一拽竟然给拽哭了,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任轩,任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就把那个男人给拖开,对着他吼道:“人家说不认识你,你没听到吗?” 那个男人一看来了个管闲事的,停住手说:“怎么着啊,兄弟,你是哪个道上的呀?” 任轩说:“你管我哪个道上的干嘛?” 那个男的说:“报个家门,兄弟我从不收无名的鬼。” 这时,曹婷来了,一冲进人群就喊:“怎么了?谁敢在天都闹事?不想混了?” 那个男的赖声赖气的说:“我啊,怎么了?” 曹婷看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皮条强’啊!” 这个被曹婷称为‘皮条强’的人一听曹婷这么叫他,不禁火冒三丈:“臭biaozi,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们这个鬼地方要不是我给你们带来生意不是早就关门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皮条强’的脸上,曹婷把手收回来说:“天都轮不到你胡来,保安,把他拖出去。”说完,曹婷对任轩说:“我们走。” 可就在曹婷转身的那一瞬间,‘皮条强’突然一拳向曹婷的后脑打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就在他的拳头快要接触到曹婷的时候,他的手被一个人的左手给抓住了,那个抓住他的手的人就是任轩,任轩把他的手牢牢抓住,说道:“兄弟,别给脸不要脸。” ‘皮条强’吼道:“关你什么事?”然后挣脱任轩的手大声对曹婷说:“臭biaozi,你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敢惹我。” 曹婷回过头来冷笑着说:“我朋友说的对,别给脸不要脸,今晚的事我们天都不和你计较,快滚。” ‘皮条强’被说得恼羞成怒,从边上的桌子上拿了一个酒瓶,指着曹婷说:“你***是不是活腻了?”说完就要那酒瓶砸张芸。 这下,任轩真的被激怒了,三下两下就把那个叫‘皮条强’的DD在地上。几分钟后,‘皮条强’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勉强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兄弟,你是哪个道上混的?” 任轩看着他的惨相轻蔑的说:“我什么道都不混,这个娱乐城是我一个朋友的,以后你还敢在这里闹事我打断你的狗腿。小子,连架都不会打还当什么流氓,以后别出来混了,咱东北丢不起那人。啊!小子。” 说完,任轩和曹婷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着‘皮条强’从他们面前痛苦的走过。 曹婷问任轩:“你怎么刚才那么厉害?真是看不出来呀。” 任轩笑着说:“我曾经在深圳的驻港部队基地服役两年,学了很多特种兵才学得到的东西,能不厉害吗?象刚才的那种人,就是来个五到七个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对了,刚才那个家伙是谁呀?这么嚣张?” 曹婷笑着说:“他呀?一个无赖,专门吃软饭的,靠拉皮条为生,自以为拜了东北帮的老大就有了靠山,整天嚣张得要命。而且一点人性都没有,刚才他打的就是他自己的马子,也被他逼得出来卖,可能刚才他是在抢他马子的钱吧。我最看不惯他了,早就想收拾他,可李总不准,他说我们生意人是求财,只要他不惹我们我们就不去动他,所以一直看着他在这里放肆,这回是最过分的,和他马子打架打到酒吧里面来了,不过幸亏碰到你收拾了他,相信他以后也不敢了。” 两个人正说着,刚才那个被‘皮条强’纠缠的女人端了杯酒走了过来,坐在任轩的身边说:“这位大哥,我能敬你杯酒吗?”说完,也不管任轩乐不乐意,就和任轩的杯子碰了一下,看着任轩。 曹婷在一边说:“蒋静,他是我们李总的贵宾,不要在这里胡闹。” 蒋静说:“我没胡闹,我只是感谢这位大哥刚才帮我打跑了那个混蛋。” 任轩说:“小妹妹,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刚才肯帮你是因为那个混蛋在我朋友的场子里闹事,我打他是因为他敢在这个场子里动手自己欠揍。跟你毫无关系,明白吗?你还是走吧。” 任轩刚说完,蒋静就用一口纯正的东北话对任轩说:“大哥,那你就看在我们都是东北人的份上和我喝杯酒呗。” 任轩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东北人啊?” 蒋静说:“我刚才听你对那个人渣说的咱东北丢不起那人,而且那句话是纯正的东北发音,所以我知道大哥你一定是东北人。我说的对吗?” 任轩笑着说:“就算是吧。” 蒋静高兴的说:“是就是,还什么就算是。大哥,那看在老乡的份上这杯酒你也要喝完呀。” 任轩也笑着说:“好,就给你这个小老乡个面子。”说完,他拿起杯子和女孩碰了一下,喝完了杯中酒。 曹婷一看这个女人凑过来了,也没办法,起身对任轩说:“我到吧台有点事,你先坐会吧。” 任轩向她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个叫蒋静的女人一看曹婷走了,又往任轩的身边凑了凑,笑嘻嘻的说:“大哥,刚才你打那个人渣的动作实在是帅呆了。” 任轩说:“他为什么要打你,好象还在抢你的什么东西。” 蒋静把自己的右手抬起来给任轩看:“呐,他刚才就是在抢我手上这枚金戒指。硬说是他的,这个虽然是他给我买的,但是我被他逼得出来坐台,挣了钱回去给他在外面挥霍,这还不算,他还在外面拿我的钱搞女人,现在我抓住他的丑事离开他了,他竟然贼心不死,还想把我的这枚金戒指抢走,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那你当初怎么会为了他出来坐台呢?” 蒋静叹了口气说:“哎,大哥,一言难尽呀。” 正说着,陈哲走了过来,蒋静紧张地说:“李总来了,我先走了。” 任轩笑着说:“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坐在我身边就行了。” 陈哲坐下来后说:“老弟,张经理说你刚才几下就把‘皮条强’给收拾了?不错嘛!因为什么呀?” 任轩指了指蒋静说:“还不是为了她。那个混蛋欺负她我警告了他,张经理过来劝说也不听,还想对张经理动手,那我不就只好动手了。” 陈哲说:“兄弟,你打得好。我早就看那个王八蛋不顺眼了,仗着在这里放几个小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老是在我这里捣乱。今天你也算是帮哥哥出了口气,今晚的活动我全包了,兄弟,呆会儿你想玩什么大哥都买单。” 任轩淡淡的说:“我想去吃个宵夜。” 陈哲说:“那要不要叫个小姐一起去呀?” 任轩正想拒绝,这时蒋静说:“大哥,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去吃宵夜好吗?” 任轩没想到蒋静会这么说,正惊诧间,陈哲笑着说:“小妹妹,我们这个宵夜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呀?” 蒋静说:“我知道,不就是呆会陪这位大哥去开房吗?今天他就是因为我才动手打的那个人渣的。所以今晚我决定要以身相许。” 陈哲一听哈哈大笑,连说:“老弟,你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有人要以身相许了,带着她一起去吧?” 任轩正犹豫间,蒋静已经主动挽住了任轩的胳膊,在陈哲的动员和蒋静的主动下,任轩还是和蒋静、陈哲一起走出了酒吧…… 玲珑 第二十章:艳遇不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7175 深圳的繁华并不仅仅体现在白天人们的忙碌,更体现在夜晚大多数人的休闲。这一点儿任轩深有体会,还是在他当年在歌厅里混生活的时候他就深有体会了,那时他经常是今天为了明天有地方唱歌而不得不请一些酒吧的DJ之类的人出来吃宵夜,不但要花钱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小心的陪着笑脸说着好话。有地方唱歌而不得不请一些酒吧的DJ之类的人出来吃宵夜,不但要花钱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小心的陪着笑脸说着好话。 粱晴的老乡,所以口味也是潮汕口味,我一直是在这里吃的。我二楼那个是湘菜,也没搞什么宵夜,等明天我再带你尝尝我们饭店的口味,怎么样啊?老弟。” 可是今时今日的任轩已经非昔日可比了,此时他正和陈哲、粱晴、蒋静坐在一个叫金山大酒店的海鲜餐厅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陈哲一边喝茶一边说:“这里的宵夜坐得很好,老板是粱晴的老乡,所以口味也是潮汕口味,我一直是在这里吃的。我二楼那个是湘菜,也没搞什么宵夜,等明天我再带你尝尝我们饭店的口味,怎么样啊?老弟。” 任轩笑着说:“好啊,不过大哥你这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如这样,明天中午我请客吧,就在天都二楼。” 陈哲一听这话,一脸不高兴的说:“老弟,你是真没把大哥当朋友啊!你在我这里玩当然是客随主便,哪有客人请主人的道理?” 粱晴也说:“是啊,你到我们天都来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陈总有招待你的义务。你却没有请客的权利。” 任轩笑着说:“粱经理,你也这么凌牙利齿,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两个。还是照你们说的办吧。” 陈哲也笑着说:“这就对了,不过你刚才还是讲错了,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你身边还坐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姐你忘了?” 任轩这才想起身边的那个叫蒋静的女人,他看了看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蒋静说:“大哥,你叫我蒋静就行了。” 任轩听后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正当蒋静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们点的单上来了,蒋静欲言有止。 陈哲又叫服务员拿了四瓶啤酒上来,任轩说:“大哥,又喝酒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陈哲说:“才四瓶酒,每人才一瓶嘛,又不多,再说,今天兄弟替大哥出了口气,应该庆祝一下。” 任轩说:“大哥,不要老是拿这个事来说了。在你的场子里打架,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再说,还不知道那个混蛋会不会再回来找茬呢,要上那样的话,我就给大哥你惹麻烦了。” 粱晴满不在乎的说:“就他那个熊样敢来吗?借他几个胆也不敢。再说,他来的话我们陈总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走进来爬出去。” 陈哲这时面露不悦的说:“粱经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生意人是求财,不是求气。不要老是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做人要低调,赚钱要高调,懂吗?” 你们还是先跟服务员上去开房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任轩见陈哲这样说,赶快替粱晴解围:“大哥,粱经理也是想安慰我,怕我顾虑太多。”、一种yu望。他想对陈哲说的话此时又咽了下去,小声的对陈哲说了一句:“那好吧,大哥,你也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见。”就跟着服务员、蒋静上了电梯。 的话怕陈哲心里把他想成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二来他觉得无功不受禄,自己也没有帮人家做什么事,不能轻易的接受人家的恩惠。但是当他和蒋静的目光相对的时候,他在她的眼里读出那些内容的同时也勾起了自己心中的原始yu望,于是他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和蒋静走进了电梯…… 粱晴也满不在乎的说:“就是嘛,我只是说说,要没你的命令,我们天都谁敢动?” 任轩见陈哲还要发作,赶紧举起杯子,说:“来,大哥,那些不高兴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来,干杯。” 陈哲也没搭话,举起杯子和任轩碰了一下,然后任轩又和身边的蒋静、粱晴都碰了一下杯,一起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大家喝了这杯酒后都开始沉默起来,默不作声的吃着菜,粱晴显然很委屈,就是随便吹了个牛就被骂了一顿,还把现场的气氛搞得那么僵。所以她也赌气一个劲的吃东西,一句话也不说。 任轩就更不能说什么话了,刚才陈哲和粱晴的那些对话是他们自己的家事,作为一个外人他是没有发言权的。 吃了一会儿,蒋静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他举起杯子对陈哲说:“陈总,我叫蒋静,也是在你们酒吧里混饭吃的。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我敬您一杯,当是向您赔礼道歉。” 陈哲抬眼看了看蒋静说:“本来这杯酒我是不应该喝的,但是看在我兄弟的份上,给你个面子。” 任轩在边上笑着说:“大哥,蒋静敬你的酒关我什么事呀?” 陈哲认真的盯着任轩说:“当然有关系,今晚她是你的,所以我就是想拒绝她也要给你个面子呀。” 任轩听后大笑道:“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陈哲也笑着说:“来,蒋静,这杯酒我们干了。今晚要好好的服侍我这个老弟呀。哈哈……” 蒋静笑道:“放心吧,陈总,保证让我的恩人满意。” 几个人都各怀心事的笑了,现场的气氛又缓和了不少,大家就在这种不好不坏的气氛下吃完了宵夜。然后又回到了陈哲的天都娱乐城。 一进天都,陈哲就对粱晴说:“你去总台联系一下,叫服务员开个豪华双人间给我老弟,明天一起来找我签单。” 说完,回过头来对任轩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带你去上面去玩,春xiao一刻值千金。老弟你们还是先跟服务员上去开房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任轩面有难色的看了看蒋静,他的目光和蒋静的目光相对的瞬间,他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了一种渴求、一种yu望。他想对陈哲说的话此时又咽了下去,小声的对陈哲说了一句:“那好吧,大哥,你也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见。”就跟着服务员、蒋静上了电梯。 其实刚才任轩是想对陈哲说他不想去开房,想回家睡觉,因为他觉得一来他如果带着蒋静去开房的话怕陈哲心里把他想成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二来他觉得无功不受禄,自己也没有帮人家做什么事,不能轻易的接受人家的恩惠。但是当他和蒋静的目光相对的时候,他在她的眼里读出那些内容的同时也勾起了自己心中的原始yu望,于是他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和蒋静走进了电梯…… “在想什么?”蒋静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什么!到了。” 任轩说完话,电梯门也开了,任轩和蒋静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跟着服务员向长长的走廊走去…… 已经好久都没有在酒店里开过房了,当服务员把客房的灯打开时,任轩环顾四周还是觉得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蒋静却显得有点兴奋,看着服务员走后一把就把任轩抱住,任轩轻轻的推开她说:“干嘛这么急呀?” 说完,就去把门反锁,然后在洗手间和客厅、卧室里分别转了转。心想:陈哲还挺仗义,给我开了间这么好的房。 蒋静尾随他走进来,坐在床上,看着任轩,任轩回头看了看她,笑着说:“看着我干嘛呀?” 蒋静一本正经的说:“我看你呆会准备干什么,好配合你呀。” 任轩笑了:“配合我?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象有点不高兴。” 蒋静也没回答他,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着什么,任轩见她这样,凑过去说:“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见?” 蒋静没好气的说:“要是让你听到了那还得了。” 这下任轩就更想追问下去了,一把就把她给按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说:“说不说?” 蒋静摇摇头说:“不说。” 任轩见她不就范,就搔她的痒,蒋静边笑边说:“我不会说的。” 任轩看她不肯认输,就一个劲的搔她。搔了一会儿,蒋静实在受不了了,一个翻身,顺势把任轩压在了身下。这时,任轩也停了手,四目相对,两人顿时产生了火花,开始拥吻对方。 良久,蒋静说:“大哥,我去冲凉,等我一下。” 任轩说:“我姓任,叫任轩,以后不要叫我大哥了,我听着别扭。” 蒋静说:“轩。这个名字好啊,我就叫你轩吧。我要去冲凉了,等我一下。” 任轩说:“我等不及了怎么办呀?” 蒋静说:“等不及也得等,我现在就去冲凉。”说完,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任轩跟在她身后也往外走,蒋静回过头来说:“跟着我干嘛?” 任轩说:“我都说了我等不及了,我们一起洗吧。” 蒋静笑着说:“什么等不及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任轩也笑了一下说:“是啊,男人要是好东西的话就不叫男人了。” 蒋静也没多说,和任轩一起走进了洗手间。这个洗手间很大,有一个双人浴缸,看样子是专门为这里的客人准备的。他们没有用这个鸳鸯yu缸,而是选择用淋浴,其实道理很简单,他们两个人都是经常住宾馆的,知道用浴缸很不卫生,所以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淋浴。 洗完澡之后,蒋静和任轩一起走进卧室,开始他们的‘活动’。 在和蒋静zuo爱的过程中,任轩找到了很多以前和姜妍她们在一起所找不到的感觉,那是一种似乎只有妓女才能带给男人的感觉,任轩这个人虽然很烂,但是和妓女在一起还是第一次,所以他的直觉这样告诉他,他现在所正在感受到的感觉是那种只有妓女才能带给他的快感。他边做边想:难怪这个世界上的色情业那么多还能那么昌盛,就是因为许多男人有老婆还要去嫖妓。 许久,两个人都停止了动作,紧紧的抱在一起。 任轩搂着蒋静说:“蒋静,你今年多大?” 蒋静说:“快十八岁了。” 任轩惊道:“那么小你就出来做这个?” 蒋静苦笑道:“那有什么希奇的,我们家那里很穷,读书能读到初中就很不错了,我念完小学就不念了,下来帮家里做事。后来十五岁那年,有一次,我在我家的玉米地里干活,被同村的刘强给强暴了,就是今晚抢我戒指的那个混蛋。没办法,你也知道,在农村里我当时又只有那么大,所以就和他好上了,前年我跟他来到深圳,一开始我还在一家厂里上班,他就在外面打流,靠我的工资维持我们的生活。后来,他不知道是上哪里转了一圈,几天都没回过家,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好几个女孩,他对我说我们发财了,他找了几个女孩回来,专门到酒吧里去做小姐,他就可以收钱,然后一起分成。我一听就对他说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他却不以为然的说那有什么。我实在是管不了他那么多所以当时也就只能由着他去。可后来他却越来越放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了,我不肯,他就威逼利诱,逼我就范。没办法,我一个弱女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也就只好认命了,后来干得多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可谁知这个混蛋把我卖了还不满足,竟然拿我挣的钱去养女人,前天被我捉了个正着。我的心彻底死了,就和他说我们以后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却不死心,一个劲的和我解释,我知道我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赚钱机器,所以坚决的和他断绝了关系,可谁知他这个无赖今天竟然又跑到天都找我要他以前送我的这个黄金戒指。”蒋静说到这里对任轩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接着说:“你知道这个戒指是怎么来的吗?” 任轩说:“不是他送给你的吗?” 蒋静冷笑着说:“是他送的不假,但是你知道是什么时候送的吗?是他逼我出来做小姐时把我打得半死后送的,我答应他之后就把这个戒指戴在了食指上,我听说这样是代表没有男友,我戴上这个戒指的那一刻起我的男友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的心里。我用我的卖身钱供养着这个王八蛋,可他到最后竟然还会恬不知耻的来找我要这个戒指,你说我能给他吗?我对他说你花了我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还好意思来找我要戒指。可他就是那么无赖,就是说那个戒指是他买给我的,现在分手了就应该拿回去,于是就发生了你看到的那一幕。” 蒋静说到这里,停住问:“喂,轩,你是不是睡着了?” 任轩说:“没啊!一直在听你讲啊,你的故事这么吸引人我怎么会睡着呢?” 蒋静叹了口气说:“我是不是很蠢哪?” 任轩说:“这个世界也没什么谁蠢谁不蠢的。其实你只是命不好罢了,遇人不淑,碰到这么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能卖的人,但是话又说回来,其实你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蒋静说:“我有不对的地方?什么地方不对呀?” 任轩说:“你当初被他强暴之后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他这种禽兽什么事做不出呀?” 蒋静说:“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吗?我也想过,但是我那时那么小,而且又是在农村,你也知道,那里的人封建得要死,有是谁家的小姑娘不是**了那在我们那里是要被人指脊梁骨的,哪里还嫁得出去呀?刘强当时就是拿这个事来威胁我,他说我要是不跟他他就把我不是**的事在村子里说出去,让我没脸做人。你说,我那时除了认命还有什么办法?” 任轩叹了口气说:“愚昧就代表着落后啊,明明他是个**犯,竟然反过来威胁别人了,这个世界哪有天理呀?” 蒋静说:“要是有天理的话老天爷早就应该收了这个人渣了。” 任轩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人一定会有报应的。”这句话象是说给蒋静听的也象是说给自己听的。 蒋静说:“轩,你是哪里人呀?” “湖南人。” 蒋静惊讶的说:“不可能,你说话的口音我听得出,是东北人。哪里的我就听不出了。” 任轩说:“那你先说你是哪里人。” 蒋静说:“我是黑龙江和吉林交接的白城市农村的,地方太小说了你也不知道。” 任轩说:“其实我没骗你,我确实是湖南人,但是是在黑龙江出生的,我有一半的黑龙江血统、一半的湖南血统,我出生和生活的那个地方也是一个小村子,在乌苏里江边上,离俄罗斯只有一江之遥,离你们那里比较远。所以你听我说话有东北话的味道,是我在教训了那个混蛋之后想给点记性,让他知道以后别丢东北人的脸,我毕竟在那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东北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蒋静听到这里笑着说:“轩,那我们还能算得上是老乡呢。” 任轩也笑了,说:“是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抱头痛哭吧。” 蒋静说:“可我和你在一起却没有想哭的感觉,哭不出来怎么办呀?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真的,我们交个朋友吧,怎么样?” 任轩听到这里却沉默了,半晌都没有作声。 蒋静又接着说:“怎么?轩,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知道我这种人不配和你做朋友。” 任轩说:“蒋静,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这个人很烂,哪个女人和我在一起都会伤心欲绝的。” 蒋静说:“为什么?” 任轩说:“其实我曾经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使我无法自拔,甚至根本就不想找女朋友,不想结婚。所以,我伤了很多女人的心,前不久才刚结束了三断感情,把三个女孩伤的体无完肤。我已经发誓不会在伤害别人的感情了,所以……” 蒋静接过他的话说:“所以你不敢和我交往,怕也伤了我的心。对吧?” 任轩点了一下头。 蒋静笑着说:“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是一个做小姐的,又没和你谈感情,而且我有自知之明,我也不配,我们只是做朋友而已,你怎么会伤害到我。但是你如果想我了就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简单,可以吗?” 任轩说:“那好吧,我接受。” 蒋静高兴的说:“真的?” 任轩说:“当然是真的,一言为定。” 蒋静说:“那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想你了就打你的电话。我的号码是:13*********,很好记的。” 任轩想了想,把他以前和林菲她们联系的号码告诉了蒋静,他是留了一手,怕和姜妍在一起的时候她打电话来就不好了,姜妍是搞药品生意的,最忌讳任轩在外面乱来了。 两人互相记了电话号码,蒋静又说:“轩,看不出你还挺痴情的。” 任轩说:“也没有,一点点。我要是情痴的话会和你这样吗?”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蒋静笑着说:“刚夸完你你就开始不老实了,真不经讲。”说完,也开始回应他。 两个qingyu男女又开始上演激情的一幕……. 玲珑 第二十一章:马兰艳遇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5125 马兰这几天快要被鲜花淹没了——魏寒在用一种穷追猛打的方式向她表达爱意。 魏寒是香港富商之子,自己也是商界新贵,名下的‘家豪国际商贸集团’声名远扬,而他钻石王老五的名声更是大于他的商业名声。他不停的穿梭于香港和深圳之间,常常是下班后赶到深圳,只是为了陪马兰吃顿烛光晚餐或是陪马兰喝个夜茶。之后,又连夜开车赶回香港。 他是在李风云离开马兰一个星期之后出现在马兰生命里的,那天他碰巧在深圳开了个会,开完会后去沃尔玛买东西,恰巧马兰也在里面买东西,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当马兰推着购物车从一个货架的转角向另一个货架走去的时候,正好撞倒了也在买东西背对着自己的魏寒,也许是因为李风云的离去搞得马兰有点精神恍惚,这一下竟把人家撞得不轻,马兰发现自己闯祸了之后马上去扶他,魏寒从地上爬起来,正想发作,可回头看到了马兰,竟然没说一句责备的话,马兰忙向他道歉:“对不起,先生,我刚才推着车子转弯太着急了,没看到你,实在是对不起,没撞伤你吧?” 魏寒说:“你说呢?我被你一下撞倒在地上,你说是伤还是没伤?我的腰现在好痛,都有点直不起来。”说完,还在一边呻吟着:“唉呦,唉呦。”看样子很痛苦。 马兰听他这么一说,着急了,赶紧问道:“那怎么办呀?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好吗?” 魏寒说:“当然要检查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马兰也顾不上买东西了,把车子推到一边,又给老板打电话请了个假,就匆匆的扶着魏寒离开了沃尔玛。从沃尔玛出来,马兰被魏寒豪华的宝马跑车惊呆了,她问魏寒:“先生,这车是你的吗?” 魏寒微笑着看着她说:“小姐你认为呢?上车吧!” 马兰就这样上了魏寒的车,在车上,魏寒对马兰自报身份:“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魏寒,是家豪国际商贸集团的董事长。请问小姐芳名。” 马兰说:“魏先生,我叫马兰,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还是要向你表示歉意,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魏寒边开车边看着她笑,然后说:“没关系,我没往心里去,如果不是你刚才撞倒我的话,此时此刻你怎么能坐在我的车上,我又怎么能认识你呢?所以我还要感谢老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让我认识你呢。” 马兰紧魏的问:“那你的腰还痛吗?” 魏寒接着说:“马小姐,实不相瞒,我的腰其实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认识你,所以才出此下策,请问你现在能赏脸一起去喝杯咖啡吗?” 马兰听他这么一说,马上生气的还击他说:“魏先生,认识女孩子有很多种方式,你不应该采用欺骗的方式,我刚才为了你东西没买,还打电话向我的老板请了假,可谁知就是要去陪你喝杯咖啡?对不起,我没空。请你停车。” 魏寒赶紧靠边停车,然后对马兰说:“马小姐,你不要误会,我知道对你的欺骗是不对的,同时也是对你人格的一种不尊重,但是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对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迫使我想认识你,也是这种感觉使我不由自主的说了谎话。请你原谅我,同时,我也再次恳求你能够接受我的邀请。反正你的假已经请了,东西也已经没有买到了,如果你因为我的莽撞而蒙受什么损失的话,我愿意加倍赔偿。” 马兰听他说的那么诚恳,又在情在理,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风:“那好吧,我就陪你喝杯咖啡,然后我们就各走各的,好吗?” 魏寒高兴的说:“好。”然后重新起步,带着马兰来到了名典咖啡厅。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后,魏寒就开始向马兰介绍起自己:“马小姐,我刚才已经向你表露了我的身份,现在允许我再介绍一下我自己,这是我的名片。”说完,向马兰递了一魏名片。 马兰看了名片,只见上面写着:中国香港:家豪国际商贸集团董事长:魏寒,下面是他的电话号码。 魏寒看着马兰的视线从名片上收回来之后,马上补充道:“家父是香港著名的商贾,我也算是子承父业,开了这么一家商贸公司。生意上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但是家*我是一个失败者,前年我和太太离婚了,现在还是独身一人,我冒昧的问马小姐一句,你结婚了吗?” 马兰说:“我是单身贵族,现在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魏寒端过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道:“那恕我直言,我刚才第一眼看到马小姐我就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觉得你就是我这么多年苦苦寻找的那个人。我是一个生意人,而且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不是那种有时间兜圈子的人,所以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我想追求你,马小姐,你不会被我的直白给吓到吧?” 马兰笑道:“不会,我觉得你很坦白。魏总,我能这样称呼你吗?” 魏寒说:“随便,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叫我家豪比较好。” 马兰继续说道:“好吧,那你想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吗?” 魏寒说:“愿闻其祥。” 马兰说:“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来不及思索就被你给带到了这里,听到了一个我还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消息。你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魏寒笑着说:“当然能了,我们是在谈恋爱又不是做生意,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同时也给你个心理准备,从今天开始,我魏寒要开始追求你。至于你能不能接受我的追求那是你自己的权利。我说的对吧?” 马兰说:“魏总你说的很对,那要是我不愿接受呢?” 魏寒豪爽的笑道:“那是你的事,但是我追你是追定了。” 马兰说:“那你就追吧,不过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这个游戏。” 魏寒说:“马小姐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马兰说:“我嘛,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发型设计师。在一家魏总可能永远都不会光顾的小美发城工作。” 魏寒说:“马小姐不能这么说,我这个人虽然很富有,但是平时的个人消费也不是很奢侈。所以,马小姐刚才所说的所谓的小美发城我完全有可能会去。” 马兰笑道:“是吗?那好,魏总,我们来玩个游戏,呆会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你要是真的想追我,就在深圳的美发城里找我,找到我了我就考虑给你个机会追我,如果你找不到我工作的地方,就说明我们之间没有缘分,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魏寒说:“这样太不公平了,怎么样也要给我点提示吧?” 马兰又笑道:“提示?我给你了,我在美发城工作呀。” 魏寒说:“这样不行,深圳那么大,我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的到啊?别等我找到了之后,你都不在那里工作了,那我怎么办呀?” 马兰摊了摊双手说:“那就是你的事了,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最近是不会走的,你放心,我在那个美发城已经工作了三年了,哪有那么容易走啊?” 魏寒还想说什么,马兰起身说:“好了,魏总,谢谢你的咖啡,我要去上班了,你在这里慢慢研究吧。不过,我劝你千万别想跟踪我,如果让我发现你跟踪我的话,我们的游戏就宣告结束,以后你再也别想有机会了,连做普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魏寒急了,也跟着站起来,说:“马小姐,别玩这么深奥的游戏好不好?” 马兰笑着对他做了个鬼脸,顽皮的说了句:“不好,再见。”就转身消失在了魏寒的视线中…… 和魏寒分开后,马兰坐了个出租车来到了蓝月亮上班,在确认魏寒确实没有跟上来时她才松了口气,向蓝月亮走去。 在蓝月亮,马兰想了很多,她刚才之所以要和魏寒玩这么古怪的所谓游戏,其实是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和魏寒发生另一段故事。倒不是因为他说自己离过婚,而是她刚和李风云分开才一个星期,根本就不想再涉及另一份感情,她只想自己好好的静一静,慢慢的把李风云从自己的生活和记忆中完全赶出去,可谁知这个冒失鬼竟然在这个时候闯进了她的生活,所以马兰完全不能接受他,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她想深圳这么多个美发城,魏寒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就算他能找到,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那时自己再考虑接不接受这个男人也不迟。实际上她是使了一个缓兵之计,要是那个魏寒有诚意,就一定能找到;如果没有,那么他没走进自己的生命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马兰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女人,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一个男人的财富而征服,这就是她明知李风云是有妇之夫还跟他在一起那么久都无怨无悔的原因,她觉得只要自己爱一个人就会跟他在一起,至于他有没有家室、有没有钱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开心。所以,魏寒的财富虽然耀眼,却没有刺痛马兰的双眼。 可谁知五天前的上午,魏寒竟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蓝月亮的门口,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他的出现轰动了整个蓝月亮,大家都看到了这个开着宝马跑车、手捧玫瑰花的中年人出现在马兰的面前对她说:“马兰,我终于找到你了。中午赏脸一起吃饭好吗?”然后就把玫瑰递了过去。 马兰脸红的说:“我现在在上班,你在外面等会好吗?” 蓝月亮的魏老板笑着过来边递烟给魏寒边说:“我姓魏,是这个美发城的老板,请问阁下是?” 魏寒递了魏名片给魏老板,魏老板一看对方身份,着实吓了一跳,赶忙安排他在沙发上休息,又叫小姐给他倒茶。 然后,他把马兰叫到一边小声说:“马兰,魏总来找你你就先去吧,反正上午也没有什么生意,你要是下午也要陪他的话打个电话告诉我就行了。” 马兰对老板说:“哎呀,老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那天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说要追我,我只告诉他自己在美发城工作,又没告诉他具体地方,谁知道他竟然这样也找得到。我可没那个方面的意思啊,别瞎想。” 魏老板说:“反正不管怎么说,人家如今是找上门来了,如果我们就真的让他在这里等着的话他这么大个董事长面子上肯定挂不住,不管怎样你先和他走吧。” 马兰说:“好好好,我先和他走了,这可是你给的假啊,别后悔。” 魏老板说:“后什么悔呀?你去吧。” 就这样,马兰在短短的数天后,又碰到了这个冒失鬼。 在华天大酒店的包厢里,马兰奇怪的问魏寒:“魏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魏寒笑咪咪的说:“我都找到你了,你以后别再叫我魏总好不好?我听着太别扭了。你看我刚才都不再叫你马小姐了,而是叫你马兰。” 马兰翘翘嘴巴说:“那是你的事,我喜欢叫你魏总,怎么了?” 魏寒摇摇头说:“那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马兰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说:“对了,魏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魏寒一听马兰问自己这个问题,兴奋的说:“那还不简单呀?你对我说你在那个美发城工作了三年,我就以你说的话为线索,先以我们相遇的沃尔玛为点画了个半径为两公里的圈,然后再派人去当地工商局查找登记注册三年以上的美发城。这样,不就很好找了吗?刚才我驾车来到蓝月亮,从落地窗里看到了你,就拿着玫瑰花进去了。就是这样。” 马兰听得叹为观止:“厉害,不愧是生意人,这样的主意都让你想出来了。既然是这样,我也不会食言,就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我这样做并不代表我接受了你的追求,只是我要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这一点我希望你清楚。” 魏寒说:“我清楚,但是只要有你的这个承诺就够了。我现在正式的宣布开始追求你,你就等着好了。” 就这样,这几天,马兰就被魏寒的鲜花给包围了,但是马兰自己却并不开心,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做好心理准备重新接受一个男人,所以她也只能任由魏寒送来成打成打的玫瑰花,每天看着他在蓝月亮门口等着自己去吃饭,她想先和魏寒接触一段时间再做打算。毕竟,爱上一个人很难,可忘记一个人就更难,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忘记李风云…… 玲珑 第二十二章:争斗心魔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5164 任轩此时又把他的密码箱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了那部他已经不打算再用了的手机,这部手机是他和马兰他们几个联系的专用手机,自从和她们分手后,任轩就把它尘封了起来,打算以后都不再用它了,这其中的潜在含义就是自己以后都不再接触女孩子了,但是今天他还是破例了,使他破例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发生了一夜情的那个蒋静。,任轩就把它尘封了起来,打算以后都不再用它了,这其中的潜在含义就是自己以后都不再接触女孩子了,但是今天他还是破例了,使他破例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发生了一夜情的那个蒋静。 只是一个小姐,又说过对他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做个朋友、床伴。所以,任轩也就欣然答应了蒋静要和他保持联系的要求。不过,他的原则还是没变——那就是坚决不告诉除张洁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他的常用电话号码,以放万一。所以,他今天就不得不再次拿出自己尘封的手机。在拿出手机的同时,他也为自己这么快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而感到惭愧,他想:真的让我的心魔说中了,我始终都逃不过女色这一关。 任轩自己现在也渐渐明白自己和心魔斗争时心魔所说的自己的命了,他现在也发现了自己真的是命泛桃花,想躲都躲不开。不过还好,这回认识的蒋静只是一个小姐,又说过对他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做个朋友、床伴。所以,任轩也就欣然答应了蒋静要和他保持联系的要求。不过,他的原则还是没变——那就是坚决不告诉除张洁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他的常用电话号码,以放万一。所以,他今天就不得不再次拿出自己尘封的手机。在拿出手机的同时,他也为自己这么快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而感到惭愧,他想:真的让我的心魔说中了,我始终都逃不过女色这一关。 说不出的崇拜,他觉得海岩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几乎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在那么多领域都有很深建树的人,在自己写的小说也同样获得了巨大成功的同时,他竟然还谦虚的说自己只是一个业余作家,写的作品并不是很精彩。所以,任轩也就对他着迷得不得了。 打开手机,任轩决定这次不再呼叫转移了,直接放两个手机在身上,因为现在就算是被蒋静发现自己有两个号码也无所谓,毕竟他们只是床伴而已。之中去了。 话? 他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之后就在书房开始看自己买的书,在看管理类书籍之前,任轩开始翻看他一起买的海岩著的《永不瞑目》。对于海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崇拜,他觉得海岩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几乎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在那么多领域都有很深建树的人,在自己写的小说也同样获得了巨大成功的同时,他竟然还谦虚的说自己只是一个业余作家,写的作品并不是很精彩。所以,任轩也就对他着迷得不得了。 《永不瞑目》这本书写得很精彩,任轩很快就溶如了其中,看海岩的作品就如喝一壶清茶,淡淡的却回味悠长。他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溶入到了书的世界之中去了。 正看着起劲,突然一个电话把他从书里的情节带回到了现实世界。任轩一看来电显示,竟是吕艺打来的,任轩想:这小子怎么今天这么好会给我打电话? 任轩边想边接听电话:“喂,大刑警,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呀?” 那边传来了久违的熟悉的声音:“是啊,怎么了?很奇怪是吗?” 任轩笑道:“不奇怪呀!只是我觉得有警察找上门来没好事。” 你这个兄弟交代呀?” 吕艺笑着说:“兄弟,那你这次就想错了,我这次找你还真有好事。” 我还要找你算帐呢。” 任轩说:“什么好事呀?”也知道。” 吕艺说:“你先猜猜。” 任轩说:“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实在是猜不出你找我有什么事。”所以我现在和几个女孩都说‘拜拜’了,只和张洁一个人在一起了。反正我们在一起是一场交易,我也伤害不了他什么,你说是吧。” 吕艺说:“你上次不是说你想当干爹的吗?现在我给你给机会。” 任轩听吕艺这么说,马上反应了过来——吕艺做爸爸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脱口而出:“妈的,你小子做爸爸了,男孩还是女孩。”案子破了没有?” 风,我们连一点他们犯罪的证据都找不到,现在正烦着呢!” 吕艺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了,兴奋的说:“和我们一样,是个带把的,哈哈。” 我了,可能是让我进产房看我儿子,我这儿就先挂了啊,别让电磁波影响我儿子的正常成长。哈哈……” 任轩说:“什么时候的事?”心以后可别溺爱孩子呀!” 吕艺说:“那还用说,当然是刚才的事,我通知你还不是第一时间呀?要是先通知了别人的话,让他们抢了先当了干爹我怎么向你这个兄弟交代呀?” 任轩说:“算你小子够义气,还没把我这个兄弟给忘了。”自己怎么混的,稀里糊涂的就混到二十七岁了,想想还真是失败。 着QQ。不一会儿,就看到好多网友上来了,任轩就和他们乱侃一气,反正也不认识,就这样天南地北的聊着,任轩聊天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开视频,他觉得大家都不认识没必要看着自己聊天,这样他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所以他从不跟别人视频,就连云朵的追忆也不例外。 吕艺说:“我们感情这么好,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到是你,回去深圳了以后就给我发了个信息就再没动静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还要找你算帐呢。”个招呼:嗨,靓女,好啊! 任轩说:“我说伙计,你就知足吧,我还给你发个信息,给别人我连信息都没发过,到不是我不想理大家,只是情况特殊,你也知道。” “现在怎么样了?” 任轩说:“什么怎么样啊?” 吕艺说:“就是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还和以前一样吗?”就在外面干这个,真是…… 任轩说:“哦,我呀,自从上次在家里和你聚了一下之后,就想通了很多事,我想我没有权利把自己的痛苦强加与别人之上,所以我现在和几个女孩都说‘拜拜’了,只和张洁一个人在一起了。反正我们在一起是一场交易,我也伤害不了他什么,你说是吧。” 吕艺说:“是的,反正你有你的生活,做兄弟的也干涉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了。” 任轩从嘴里‘恩’了一声之后说:“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吕艺说:“哪有这么快呀?还没呢!你是孩子的干爹,你也帮忙想想啊!” 任轩说:“别,这么重大的事情可千万别找我,我书读得少,可别让我干这个活,还是你自己来吧。最近忙不忙啊?上次那个案子破了没有?” 吕艺说:“怎么不忙啊?这段时间我们发现了一个贩毒团伙在丁香活动的痕迹,但是犯罪分子很狡猾,几次交锋都被他们占了上风,我们连一点他们犯罪的证据都找不到,现在正烦着呢!” 任轩调侃的说:“哦,还有事情可以难得住我们宋大警官,那你可有得忙了。现在丁香那么乱呀?还有毒贩子?” 吕艺说:“那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是哪里有利可图,这些犯罪分子就会把自己的手伸向哪里。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这边护士叫我了,可能是让我进产房看我儿子,我这儿就先挂了啊,别让电磁波影响我儿子的正常成长。哈哈……” 又响了起来,他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另一部手机的铃声,拿出来一看,是蒋静打来的。 任轩说:“行,那就这样,有空再联系。不过我说你这个爸爸当得可是到家了,刚来到世上几十分钟就开始这么保护他了,当心以后可别溺爱孩子呀!” 吕艺幸福地说:“那当然,你没孩子不知道,等你有了一定比我还要护着。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任轩说:“好,回头孩子取了名字就告诉我一声啊!” 吕艺说了句:“好啊。”就挂断了电话,看样子是真的急着去产房去看他的儿子。 挂了电话,任轩也着实为吕艺高兴了一下子。但高兴过后他又想:吕艺都做爸爸了,可我连孩子他妈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混的,稀里糊涂的就混到二十七岁了,想想还真是失败。 这么想着,也无心看书了,一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他就自己随便做了点饭,吃过饭后,他打开电脑,开始玩QQ游戏,顺便挂着QQ。不一会儿,就看到好多网友上来了,任轩就和他们乱侃一气,反正也不认识,就这样天南地北的聊着,任轩聊天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开视频,他觉得大家都不认识没必要看着自己聊天,这样他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所以他从不跟别人视频,就连云朵的追忆也不例外。 正聊着呢,云朵的追忆竟然也来了,任轩看了一下时间才一点多。他想,这个家伙一定是中午休息来上一下,他赶快过去打了个招呼:嗨,靓女,好啊! 云朵的追忆:好啊!好象好久都没看到你了,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呀? 流星的心愿:没忙什么呀,还是老样子,只是不经常上网了而已。 云朵的追忆:哦,难怪没看到你了。怎么,现在改邪归正了就连网都不上了? 流星的心愿:不是,只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什么心情来上,觉得没什么意思,没什么好做的事情,还不如看看电视呢。 云朵的追忆:哦,我也是,上网也只是聊聊天或者是看看连续剧什么的,别的也不做。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流星的心愿:什么意思呀? 云朵的追忆:就是说你和你的情人们分手后有什么打算呀? 流星的心愿:哦,没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不过我最近又认识了一个当坐台小姐的女孩,她的遭遇很可怜,现在才十八岁就在外面干这个,真是…… 云朵的追忆:你这个人哪,就是命泛桃花,刚刚老实了几天,又认识女人了,而且这次更夸张,还认识了一个妓女。 流星的心愿:你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做小姐的也有自尊呀。 云朵的追忆:不好意思,也许你们男人会容忍她们吧,但是我作为一个女人是最瞧不起她们这种人的了。 流星的心愿:哦,但是她做这个也有她的苦衷,她也是被逼的。 云朵的追忆:她被逼不被逼不关我的事,怎么我觉得每次聊天都被你的话题带着跑啊? 流星的心愿:我怎么知道啊?这说明我的口才好啊!呵呵 云朵的追忆:你这个人脸皮还挺厚的。 流星的心愿:不厚怎么能追到这么多女孩子呀?那好,我们现在说说你吧!给你给机会,呵呵 云朵的追忆: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每天就是这样啊,开门——做生意,关门——下班,就这么简单。 流星的心愿:那就是了,让你说你又不说。你的爱情呢?谈谈好吗? 云朵的追忆: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还没谈男朋友呢,老是和你聊天聊得我都不敢找男朋友了。呵呵 流星的心愿:不会吧?施主要是真的是受了我的影响,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呵呵 云朵的追忆: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其实不关你的事,只是我现在还不想找而已,也许是缘分不到吧。 流星的心愿: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呵呵 云朵的追忆:我有事要先下了,下次再聊。88 流星的心愿:好的,886 说完,云朵的追忆的头像就黑了,任轩又继续打着游戏,和网友们聊些无关痛痒的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另一部手机的铃声,拿出来一看,是蒋静打来的。 任轩接听了电话:“喂,风云,你快过来一下吧,我的家刚才被那个人渣给砸了,戒指也被他给抢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任轩说:“你家在哪里呀?” 蒋静把自己家的大概所在说了一遍,任轩记了一遍就说:“好的,我马上过来。”说完,挂了电话就开车直奔蒋静家而去。 玲珑 第二十三章:风流再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7180 蒋静家中,映入任轩眼帘的是满目的狼籍。 “怎么会这样?”任轩问道。 蒋静边哭边说:“那个人渣今天下午过来找我纠缠,想逼我就范,我不肯,他就又拿那个戒指来说事,我说戒指不可能还给他,他就动手抢,抢到手之后还打了我,然后就把家也给砸成了这样。”说到这里,蒋静又伤心的哭了。 任轩说:“蒋静,你也不要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好伤心的了,他走之前没再留下什么话吧?” 蒋静说:“没有,不过,他这种无赖留不留下话都一样,反正他做事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的。” 任轩说:“哦,是这样啊,那我建议你赶快搬家,不然他哪天说不定又来你这里捣乱就完了。” 蒋静说:“可是事情来得那么突然,你叫我往哪里搬啊?” 任轩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后说:“出去找房子,现在就去,我陪你。” 蒋静说:“轩,你现在没事吧?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好了,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任轩说:“你是说哪里的话呀?你要这么说就摆明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走吧。” 任轩和蒋静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蒋静的出租屋,整个下午,任轩就是驾着车陪着蒋静到处去打听房子,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夜幕就降临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任轩现在正把车靠在路边休息呢。 “唉,今天看样子是要睡马路了。”蒋静沮丧的说。 任轩说:“有我在不会的。” 蒋静说:“不会那睡哪里去呀?睡你家?” 任轩说:“我家就不能去,不过我们去开房还是可以的嘛!” 蒋静笑了笑说:“想得美,又想占我便宜啊?没那么简单。” 任轩说:“唉,你搞清楚一点啊,别狗咬吕动宾不识好人心啊!我可是听你说的无家可归才想收留你的,你要不想去就算了。”说着,任轩特意做出一付生气的样子,不去理蒋静了。 蒋静一看任轩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生气了还是假生气了,赶快过来哄他:“好了,轩,我随便说说而已,其实有你在我住哪里都一样,都有安全感。要不,今晚我们住我家去算了。当然,是在没有人包我的夜的前提下。” 蒋静最后的一句话说得很小声,但是任轩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任轩认真的说:“怎么?蒋静,后悔了?” 蒋静低声说:“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反正也走到这条路上来了,现在想回头可能吗?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多挣点钱,然后回到家里把自己嫁掉,我不奢望自己能找个多优秀、多爱我的男人,只要能在一起过日子就行了,我就这个命了,这辈子就被那个人渣给毁了。”蒋静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 “你很恨那个家伙吧?”任轩轻声问道。 蒋静情绪激动的说:“当然了,要是你被别人毁了一生你试试,看你恨不恨他。” 任轩心里暗想:小月也算是毁了我的一生吧,怎么我不恨她呢? 但是他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只是说:“也许吧,我不是你,自然是体会不到你的感受,别见怪。” 蒋静说:“没什么,我只是说出来心里好过一点。” 任轩说:“哦,很晚了,我们去吃饭吧。” 蒋静说:“好啊,我请客。” 任轩说:“还是我请吧,我不太习惯女孩子请我吃饭。” 蒋静说:“一看你这人就是大男子主义非常强,有什么不习惯的?今天你陪我走了一个下午,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应该我请,别和我争了。” 任轩说:“好吧,那我们去哪里吃?” 蒋静说:“我们去东北饺子馆吃吧,我好久都没吃过饺子和东北杀猪菜了。” 任轩说:“好啊,我奉陪。”说完,两人就驱车来到了一家东北菜馆。 在东北菜馆里,他们点了两盘饺子、一碟东北香肠、东北杀猪菜和一个东北的酸菜猪肉炖粉条。 他们两个可能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东北菜了,一顿饭下来,竟然把菜和饺子全都吃完了,任轩竟然还感到有点意犹未尽,在开车的路上还在不停的回味,和蒋静商量着改天再去吃,蒋静好象也找到了知音一样,也说下次还要去。 说着说着,任轩就把车开到了天都的门口,任轩停下车说:“蒋静,到了,你该去上班了,如果你今晚下班有空的话我就来接你。” 蒋静犹豫了一下说:“我今天不想上班了。” 任轩说:“别傻了,快去吧,赚钱要紧。呆会你下班了打我电话我过来接你就是了。” 蒋静说:“轩,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今天是真的不想上班,我们去找个地方去放松一下吧,偶尔偷一下懒也是可以允许的嘛,你说是吧?” 任轩听她这么说,也就没话可说了,只好说:“那随便吧。你想去哪玩?我奉陪。” 蒋静说:“还没想好呢,先开车吧,去兜兜风也好啊。” 任轩说了声:“遵命。”就发动车子向黑暗中的街道驶去…… “想去哪里玩?”任轩边漫无边际的开着车边对蒋静问道。 蒋静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把车开到哪个宾馆门口开完房陪我去散散步吧,好吗?” 任轩想了想说:“那好吧。”就把车开到了一个叫天龙宾馆的停车场里,两个人办好了开房手续,看了看房子的环境就下楼去了。 他们一直沿着街道走,沿途的店面全都灯火辉煌,人流如潮。 任轩看着这些,感慨的说:“深圳就是发达,我以前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都没体会到,那时我连自己都迷失了,把全部都交给了一个女人,现在想想真是不值。” 蒋静好奇的说:“你也有不开心的往事?” 任轩说:“其实大多数人活在世上都会有一些不想提起却很难忘记的往事,就象你我一样,我们都有这么一段难忘的经历,只是看你怎么去看待,能够走出阴影的话你就会活得很精彩,如果走不出来的话,那么一辈子都会遗憾。” 蒋静说:“那你走出来了吗?” 任轩说:“现在就算是走出来了吧。” 蒋静说:“什么叫就算呀?” 任轩说:“就算的意思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点不能自拔。” 蒋静说:“你这样说话不是有点自相矛盾吗?” 任轩说:“是这样的,经过那次之后,我一直都不敢涉及爱情,虽然我已经把她渐渐淡忘了,但是我还是把自己保护得很好,生怕自己再受到伤害。而且我也没想过要谈恋爱,我觉得自己现在对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感兴趣。” 蒋静说:“也许不是你不感兴趣,只是你还没碰到你生命中第二个真正属于你的女人罢了。” 任轩说:“可能吧,我不想再谈恋爱的原因也许真的是你所说的没有再碰到我真正喜欢的人。” 蒋静说:“轩,其实我们接触次数并不是很多,但是你知道吗?也许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你上我有生以来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哪个人把我当人看,在我们家那里重男轻女本来就很严重,从小家里就对我不好,后来跟着那个人渣来到这里,又被人家给搞成了这样,只有你才对我这么好,把我当人看,真的。” 任轩听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其实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那天出手相助我想是个血性男人都会去帮忙的,何况他有是在我朋友的场子里闹事。所以你也不用感激我,至于你今天叫我来我就过来了是因为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有难理应伸出援助之手嘛,你说是吧?” 蒋静笑了笑说:“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 任轩说:“大家都是朋友,搞的那么生干嘛?” 蒋静突然话锋一转说:“轩,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任轩说:“说吧。” 蒋静说:“我不想干了,我想干正当行业,也就是说我想从良。你说行吗?” 任轩停住脚步,看着蒋静说:“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蒋静说:“这很简单呀,当小姐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意,是那个人渣逼我做的,现在我摆脱了他的魔掌,当然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再说,通过我们刚才的谈话,我也想了很多,我想我也要靠我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我也要活得有点自尊。” 任轩看着蒋静说:“你真的决定了吗?” 蒋静的眼睛盯着任轩,坚毅的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 任轩说:“那好,恭喜你能够走出来。现在能做到这点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大多数女人只要是干了这行,不管是怎么干的大都会自暴自弃,难得你会有这种想法。” 蒋静说:“你也有功劳啊!” 任轩说:“我有功劳?我有什么功劳啊?” 蒋静说:“要不是碰到你,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和你聊了那么多,使我渐渐的明白了很多道理,我觉得活着就要活出自尊,活出自信,不能为别人而活着,你说对吗?” 任轩不断的咀嚼着蒋静刚才所说的话,自己也陷入了沉思:活出自尊,活出自信。自己现在有自尊吗?有自信吗?没有,通通都没有,要是有的话自己早就和那些朋友见面了,自己一直都活在阴暗的角落里面,生怕被别人给识破自己成功背后的故事,生怕别人说自己是靠吃软饭起家的。那么,蒋静能走出来,自己能走出来吗? 正思索间,蒋静的叫声打断了任轩的思绪:“唉,轩,你想什么呢?愣神楞这么久?” 任轩说:“哦,没什么。我只是在回想你刚才说的话。我们走吧。” 蒋静说:“好啊。” 他们两个又继续前行,任轩问道:“那你准备做什么职业呢?” 蒋静说:“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来深圳是在厂里面打工的,又没读过什么书,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任轩说:“其实你还年轻,很多东西你都可以学呀。” 蒋静突然眼前一亮:“唉,轩,我在干这个之前他们还让我学了一点按摩,你说我做按摩、洗脚可不可以?” 任轩说:“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行。不过,你要做就要找个正规的地方做,别又跑的那些污七八糟的地方去了。” 蒋静说:“这个我知道,干我们这行干久了,对这个早就熟悉了,哪里是干什么的,一看就看得出来。” 任轩一听笑了:“是吗?那你告诉告诉我怎么认,别以后我走错门了。” 蒋静没好气的说:“你们这些男人呀,我还不知道,不是怕走错门,而是生怕自己找不到。好吧,我教你一招,不过,你以后可别真去那里找女人了。” 任轩说:“你就说吧,别说我不会去,就是会去也不用你告诉我怎么找啊。” 蒋静说:“那好,我说了,其实很简单,白天你进去的话看到店子里面连一把理发推子都没有,还坐了几个象小姐一样打扮的人的地方就是那种地方了,如果理发设施比较齐全,又没那些打扮得很妖艳的女人的地方就是正规理发和按摩了;晚上就更好认了,灯光昏暗的,一般是发红光的你进去准没错。明白了吗?” 任轩说:“恩,听明白了。我突然想起了个事。” 蒋静说:“什么事呀?” 任轩说:“是这样的,你要是真的想去做按摩或者洗脚的话到天都也行啊!我和李铭鑫说一句就搞定了。” 蒋静说:“还是不要了,那里我混了那么久,好多人都认识我,就算我自己认为自己改过自新了,别人也不会那么认为呀,你说是吧?再说,我在那里做万一被别人误会了还会以为李总把小姐都搞到按摩城来了,那不是损坏李总的形象吗?老实说,其实我挺佩服李总的为人的。” 任轩说:“为什么?” 蒋静说:“你知道吗?其实在天都内部是没有任何**的,我们这些都是外面的人给放进来的,就象那个人渣一样,他们仗着自己黑帮势力在后面撑腰,就把我们这些人强行放到各个娱乐城,然后每个月给娱乐城一点钱叫做场地占用费,至于多少都是由他们各自的老大和各个娱乐城老板协商。多少一般都是由他们说的算,这些老板都是敢怒不敢言,不过我去过很多场子,也知道里面的一些黑幕,有的老板图自己挣钱,也好有个靠山,就巴结一些黑帮老大,和他们一起经营这些地下色情行业,可是我就是看到天都没有,在我们来之前是干干净净的,李总从不做这种勾当,就是我们把天都给染脏了,所以我不是那天见到李总都有点怕,是因为我觉得他一身正气,我和他在一起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任轩说:“原来是这样啊,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黑幕,我还真的不知道呢。那你要是真的想忘记自己以前的那些往事的话,我还可以介绍你去一个地方工作,是我一个朋友新开的饭店,不过里面也有正规的按摩和洗脚服务,你去那里做服务员也可以,做按摩也可以,又有宿舍,深圳这么大,你在里面做应该不会有人认识你,又可以避免那个混蛋再来找你的麻烦,你考虑一下。” 蒋静说:“轩,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任轩说:“我这人就是这样,特别讲江湖义气,只要是我认为是朋友的人,我都会尽全力去帮助他,从来不计较后果和自己的得失的,这是我的一个优点同时也是我的一个致命的缺点。” 蒋静有点怅然所失的说:“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欣赏你的性格,和我们东北人一样。” 任轩笑了:“我本来就是东北人哪。不过我只是半个而已。” 蒋静说:“你有这种东北人的性格就足够了。既然你这么够朋友,我决定接受你的帮助。” 任轩说:“你这么快就接受了?不再考虑考虑吗?” 蒋静说:“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退路吗?我知道那个人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我还做这行,就算是离开天都,他一样还会有办法找到我的,他一直都不死心,还想逼我就范,现在我其实是有苦难言,就算是我自己不想从良,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所以现在是形势所逼,也是我自己的意愿,使我不得不走上正路了,只有这样,我才能过上正常、安宁的生活,即使有一天他找到了我,我已经不干了又和他说清楚了,他还能怎么样?” 任轩说:“哦,原来是这样,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嘛。” 蒋静说:“那当然,不聪明还出来混不是等死吗?” 任轩说:“那你想好了的话,明天我就可以带你去我朋友那里具体商量一下。” 蒋静说:“好的,轩,我先谢谢你了。” 任轩说:“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好谢的。” 蒋静说:“朋友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也要谢谢你呀,你说是吧。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好吗?” 任轩说:“好吧,回去吧,我也有点累了。” 任轩和蒋静回到了宾馆,简单的冲了凉之后,他们把灯关了准备睡觉。 蒋静趴在任轩的耳边说:“你是我除了接客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我这一生觉得对我最好的一个男人。以后你要来找我,我只要有时间都会陪你,好吗?” 任轩说:“蒋静,你干了正行之后我就和你做个普通朋友好了,我怎么能乘人之危,霸占你的身体呢?以前你是做小姐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没什么不安的,现在我不是明摆着是欺男霸女吗?再说,你重新开始生活说不定在那里还能碰到个真正爱你的人呢,到时候和我在一起不是耽误你的青春和时间吗?” 蒋静说:“这是我自愿的,你放心吧,不用有什么不安的。而且,我那天就和你说过了,和你做朋友,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来纠缠你的,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一点麻烦。” 任轩说:“好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过,你在去那里工作之前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蒋静说:“什么事你说吧!” 任轩说:“就是你到那里去做事以后如果看到我去那里吃饭什么的,不管我身边有没有人你都要装做不认识我,知道吗?” 蒋静不解的问:“为什么?” 任轩说:“现在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你就知道了,好吗?我也是有难言之隐,不得已才这样的。” 蒋静说:“好吧,我尊重你的隐私,我不问,就照你说的办。” 说完,两人就开始缠mian起来,今晚任轩感觉到蒋静比那天晚上有激情多了,可能是马上就要奔向新生活的缘故吧,她显得特别的兴奋。这个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任轩暗想。 其实任轩哪里知道,蒋静的兴奋不为别的,只为她今晚身边的人是任轩…… 玲珑 第二十四章:情人出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6796 在任轩的帮助下,小倩到任何的乡土情当了一个按摩师,她看来是真的已经决定告别自己以前的那种生活,重新做人了,到了乡土情之后干活非常认真,也得到了任何的赏识,这些当然都是任轩通过电话向任何了解的。他自己却从不去任何饭店四楼的按摩城去看,因为他不想去见小倩,他怕自己再见她会打乱她的正常生活,毕竟小倩曾向他承诺过只要任轩需要随时都可以陪他——虽然他们连情人都不算。就是因为这样,任轩才不敢面对她,他怕自己又把一个想重新做人的姑娘给害了。去见小倩,他怕自己再见她会打乱她的正常生活,毕竟小倩曾向他承诺过只要任轩需要随时都可以陪他——虽然他们连情人都不算。就是因为这样,任轩才不敢面对她,他怕自己又把一个想重新做人的姑娘给害了。 来。 其实任轩也真的挺关心小倩的,一是因为他觉得她的身世很可怜;二是她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半个老乡嘛,所以任轩就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她,别无他想。他这人就是这样,江湖义气极重,对朋友可以掏出自己的心窝子来,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为了小月把自己的全付身家都给拿出来。 有人曾经说过一段很经典的话:女人在感情当中会把自己全盘奉献;而男人不会,男人只给女人半壁江山。 而任轩对秦小莹却不是这样,他就象刚才那句话里讲的女人一样把自己全盘奉献给了他的女人——秦小莹,但是到头来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会任轩正悠闲的坐在家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永不瞑目》,说实在的,任轩很喜欢肖童这个角色,他觉得肖童是个爱情至上者——他宁可自己背负所以的罪和痛也要找到自己的真爱,任轩觉得肖童是一个敢爱敢恨的真汉子。 正看着入神呢,他的电话又响起来了,他一听声音,知道是自己不常用的那部,任轩心说:该不是小倩打来的吧?如果是要想个办法应付她才行。 想到这里,任轩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俞雯的电话号码,他想:是接还是不接呢?不接——他又答应过俞雯可以做普通朋友;接——他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想来想去,他终于决定先接了再说,看情况处理,毕竟自己也答应过人家可以做朋友的嘛。正想着,电话却突然不响了,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接听的缘故,任轩正发呆呢,电话却再次想了起来,任轩这次没有再犹豫,因为他知道连续两次打得这么急俞雯一定是有事找他。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接听了电话:“喂。” 带的是港币,现在银行都下班了,怎么办?” 还没等任轩发出第二个字,对方已经抢先发话了:“喂,任轩,我是孙玲,小雯刚才被车撞了,要交两万块钱手术费,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多钱,你能先借给我们吗?” 任轩一听就急了:“在哪儿?严不严重?” “在我们宿舍附近的那家博爱医院,你知道地方吗?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 我想她可能早就被炒鱿鱼了,不过她要是真的被炒了可能还是件好事,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了。” 任轩说:“我知道,你先照顾好她,我马上来。” 医院急救,可医院刚才通知我她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大脑还没做检查,要马上手术,但是手术要交两万块押金,我们都是打工族又没那么多钱,没办法,我就只好在没得到小雯许可的情况下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要你才有这个能力救她,也只有你才会救她,情况就是这样。” 任轩挂了电话,就从密码箱中拿出了两万块港币,匆匆驾车来到了电话中说的博爱医院,直奔急救室走去。 急救室门前,任轩看见了正在门口焦虑不堪的孙玲,孙玲一看到任轩出现,就迫不及待的走过来说:“钱带来了吗?医院叫我们赶快叫手术费。” 任轩问:“怎么回事?严不严重?”乱的,一直在替俞雯祈祷着,希望她吉人天相,能度过这一关。也不知道为什么,任轩接到孙玲电话的那一刻起,心就一直揪着,在等待着手术消息的这几个小时任轩觉得特别的漫长,他也想了很多,他想:这次俞雯搞成这样,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来给她治疗和照顾她,倒不是因为任轩喜欢她,而是他的脑海里有几个字——责任和道义。就是这几个字使得任轩什么都没想就拿了两万块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这里来;还是这几个字使得任轩在这里守了几个小时,而且还牵肠挂肚的。现在维系在任轩和俞雯之间的已经不再是爱情了,而是任轩平时最喜欢讲的江湖义气。如今在任轩眼中的俞雯已经成了一个他必须帮助的朋友或者是妹妹了,他现在已经把这件事当成是自己作为一个朋友所应尽的责任了。 孙玲边在前面急匆匆的走着边说:“呆会再和你说,现在先交钱做手术再说。” 任轩就没再做声,跟着孙玲来到大厅交钱,任轩这才想起自己带的是港币,可能人家不会收,可抬腕一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到银行去换显然不太现实,赶紧对孙玲说:“我带的是港币,现在银行都下班了,怎么办?” 孙玲说:“可能来不及了,先交吧,回头我们再和他们换回来。” 任轩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就拿着港币办了手续,然后看着俞雯进了手术室,孙玲和任轩才在手术室门口的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任轩问:“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车子给撞了?” 孙玲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任轩被孙玲说得莫名其妙:“怎么是因为我呢?” 孙玲说:“你虽然没有直接责任,但是你知道吗?自从你和她分手之后,她就整天精神恍惚的,在店里做事的时候老是出错,不是客人投诉就是挨经理的骂,要不是老板是我们老乡的话,我想她可能早就被炒鱿鱼了,不过她要是真的被炒了可能还是件好事,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了。” 任轩听到这里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孙玲说:“刚才我和她上班的时候,她过马路没注意对面驶来的出租车,被出租车给撞出去好几米。当时就不醒人事了。我一看就慌了,这时有热心的司机就和我一起就近把她送到了这个医院急救,可医院刚才通知我她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大脑还没做检查,要马上手术,但是手术要交两万块押金,我们都是打工族又没那么多钱,没办法,我就只好在没得到小雯许可的情况下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要你才有这个能力救她,也只有你才会救她,情况就是这样。” 任轩听完孙玲说的情况后说:“那那个司机呢?” “司机可能涉嫌酒后驾车,被交警给带回去正在处理中。所以要等处理完了才知道结果。” 任轩说:“哦,是这样啊!你还要上班是吧?这样吧,你去上班,我在这里守着她做手术就行了,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留一下,有什么事我再打电话给你。” 孙玲说:“好吧,那小雯就交给你了。”说完,孙玲把手机号码留下后就走了。 长长的医院走廊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只剩下任轩一个人做在长凳上焦急的等待着,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可是手术室里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任轩还在不停的抽着烟,他的脑子现在乱乱的,一直在替俞雯祈祷着,希望她吉人天相,能度过这一关。也不知道为什么,任轩接到孙玲电话的那一刻起,心就一直揪着,在等待着手术消息的这几个小时任轩觉得特别的漫长,他也想了很多,他想:这次俞雯搞成这样,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来给她治疗和照顾她,倒不是因为任轩喜欢她,而是他的脑海里有几个字——责任和道义。就是这几个字使得任轩什么都没想就拿了两万块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这里来;还是这几个字使得任轩在这里守了几个小时,而且还牵肠挂肚的。现在维系在任轩和俞雯之间的已经不再是爱情了,而是任轩平时最喜欢讲的江湖义气。如今在任轩眼中的俞雯已经成了一个他必须帮助的朋友或者是妹妹了,他现在已经把这件事当成是自己作为一个朋友所应尽的责任了。 凌晨一点,任轩终于被手术室开门的声音给吵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看到大夫从手术室里出来,任轩赶紧过去询问情况。 “大夫,病人怎么样?” 大夫疲惫的看了任轩一眼后说:“病人的左小腿粉碎性骨折,现在打了钢板,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头部受到轻微的脑震荡,还要等病人苏醒后再观察,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任轩说:“我是她朋友,她在深圳打工,没有家人在这里,所以只有我们几个朋友照顾她。” 大夫说:“哦,那好,呆会儿病人就可以推到病房里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就行了。” 任轩在看着俞雯被推进病房后,给孙玲打了个电话,把基本情况简单的告诉了她,然后就开车回去睡觉了,他想自己应该好好的睡一觉,也许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等着自己处理呢…… 这几天可把任轩给累坏了,每天不停的奔波于医院和交警队之间,但是情况却不容乐观:首先是俞雯的病情,虽然入院的第二天她就苏醒了过来,医生也说脑震荡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她的腿却伤得比较严重,按照医生说的,就算她恢复得快也要三个月,如果慢的话要半年;二是俞雯这起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这几天交警队他也没少跑,交警关于事故处理这一块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最后交警给任轩的回答却令任轩大失所望:那天交警把任轩叫过去,在询问了他和伤者的关系之后,交警坦白的对任轩说:“根据我们对事故现场的勘察及当时目击者所述,伤者当时是在禁止行人通行的情况下强行横穿马路,而肇事司机王某当时驾车正常行驶,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撞伤对方。所以我们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心的裁决是:在这起事故中,伤者孟某付事故完全责任,肇事司机王某无事故责任,又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的车辆对行人的赔偿条款,司机王某应赔偿伤者孟某营养费、误工费共计两千元。” 任轩一听交警的上述裁决,马上提出异议:“不行,交警同志,我反对以上裁决。首先行人在交通中是一个弱势群体,机动车理应警告或避让出现违规行走的行人,如因司机避让不及撞伤行人,司机应承担伤者的全部医药费和误工费;其二,那天那个司机是否酒后驾车,交警大队也没有给我们伤者方面一个答复。” 那个交警站起来拍拍任轩的肩膀说:“小伙子,首先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能够抓住问题的核心和实质,但是这是法律不是你们的所谓人性,所以我们不可能按照你的意愿来进行裁决,抱歉。而且,要是要讲人性化,我也可以把我这几天调查了解的情况跟你说一下:那个肇事司机王某,在我们这几天调查走访的过程中发现,他的家庭特别贫困,爱人瘫痪在床,一个七岁的孩子正在上小学,全家人就是靠着他一个人开出租车来养活,他发生了这起事故之后,驾照被吊销三个月,公司也把他给开除了,现在全家都不知靠什么来支撑以后的生活,更别说是付你们那两千元钱的营养费了,王师傅现在正在酬钱,如果在规定的赔偿期限中还不能把钱赔给伤者的话,可能还要强制执行,你也知道当时我和你说的他家的情况,如果强制执行未果的话你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吗?” 说到这里,交警说不下去了,任轩也有点听不下去了,他现在也知道了交警队裁决的让王某负责赔偿的两千元意味着什么。 交警又说:“我知道在事故的处理中行人的家属一般都会觉得自己在交通中是弱势群体,理应得到赔偿。可是你们又想过没有?行人在不看红绿灯的情况下盲目的横穿马路,给司机带来了多大的交通压力?” 任轩说:“交警同志,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有个想法,您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交警说:“你说吧,能帮到你的我尽量帮你。” 任轩说:“交警同志,我现在代表伤者家属说一句话,我们那两千块钱的营养费不要了。另外,你能把王师傅家的住址告诉我吗?我想去看看王师傅,并且当面把话跟他讲清楚,行吗?” 交警笑了:“你小子该不会是不信我说的话,要去实地调查去吧?” 任轩说:“哪里哪里?我就是听着你说得王师傅家那么困难,我就想去他家坐坐,和他好好谈谈,这个钱我们就不追究了,我知道,区区两千元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您说的那样的家庭,就无异于倾家当产。” 交警佩服的说:“小伙子,难得你这么开明,好吧,我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你。” 任轩现在正穿行在一片类似于贫民窟的房子之间,好不容易才顺着刚才那个交警指的路找到了这个不幸的家庭。 一走进房子,任轩真的有一种又回到了八十年代自己小时候的家的感觉,房子里的光线十分昏暗,任轩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妇人和正在给她倒水的吴俊,任轩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在房子里呆了一会儿,和吴俊及他的老婆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然后任轩把吴俊叫了出来,两人在外面找了一个角落,任轩把自己这次的来意向吴俊讲了一下:“吴哥,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 “你不用说了,我会想办法在交警队规定的时间内把钱凑足交给你们的。” 任轩说:“吴哥,我这次来不是问你们要钱的。” 吴俊说:“不是要钱的那你来我们家干嘛?” 任轩说:“是这样的,你们家的情况我刚才都听交警队的同志说了,我呢,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说,那两千块钱我们不要了。” 吴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任轩微笑着说:“没有啊,我们决定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吴俊说:“唉,兄弟,刚才你来我还把你当成是来要钱的,真是对不起你了。” 任轩说:“这没什么,你这种反应很正常。其实我也是听交警队的同志讲了你的情况之后,才有这种想法的,我想两千块钱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你这种家庭无异与致命的打击。所以,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还有。”任轩说着就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五张一百的钞票,边递给吴俊边说:“我们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请你接受我的一点小小的意思,给嫂子买点补品吧。” 吴俊一看任轩又掏出这么多钱给自己,说什么也不要,吴俊说:“小任,你不要求我们家赔偿对于我们家来说,你已经是我们的大恩人了,现在还拿钱给我们,我实在是不能要你的钱。” 任轩拉过吴俊的手,把钱拍到吴俊的手中,说:“吴哥,你就别和我客气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你送钱的,要不我让交警队通知你不用进行赔偿不就得了,我就是听交警同志说了你家的困难,才特意赶过来看看你的,你现在面临着失业,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也曾经尝过没钱被逼得山穷水尽的滋味,你就不要在拒绝我的帮助了,好吗?” 吴俊激动的拉着任轩的手说:“小任,那我就代表我全家在这里谢谢你了。” 任轩说:“吴哥,快别这样说,我也只是尽了我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 任轩说到这里,想起时间也不早了,自己也该回去了,就把话锋一转说:“吴哥,那我就走了,我朋友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你就不用惦记着了。快回去照顾嫂子吧。” 吴俊又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并且把任轩送出他们的住宅区,看着任轩驾车远行了之后才离去…… 任轩在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开着车向医院驶去。 一路上,任轩想了很多,他想到了吴俊一家的境况,想到了俞雯的病情及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好几天了,俞雯和自己一句话都没说过,每次看到任轩俞雯都是冷眼相对,任轩自己知道自己对不起人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最要命的是现在连最后的希望——事故赔偿都没有了,还不知道回去怎么向俞雯交代呢,她住院这些天,任轩前前后后已经拿出三万块钱了,而且她这样子最少还要养三个月,如果告诉她事故赔偿没有的话,她一定会受不了的,因为她自己根本就没钱,而且听孙玲私下里说俞雯催着孙玲拿到理赔金后就赶快把钱还给他,他知道俞雯是不想欠他的人情。 这时,一个念头在任轩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任轩在这个念头闪过之后就开着车子加速行驶,向他刚才想到的地方驶去…… 朦胧 第二十五章:沈秋离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6261 任轩开着车子去的地方不是别处,竟是他自己的家,他又从他的密码箱里那出了一万五千块港币,跑到黑市上去交易换成了人民币之后,才匆匆的赶到医院。这几天他就是这样去黑市上把他的港币兑换了之后去给俞雯看病的。 孙玲这会儿早就在病房里照顾着俞雯了,一看到任轩进来,孙玲赶快问道:“任轩,理赔的问题处理好了吗?” 任轩点了一下头说:“全部处理好了,由交警队裁定,当事人应赔偿小雯医药费、误工费及营养费五万元整。不过,钱可能还要过两天才能给齐,先给了两万。”说完,任轩就把两万块钱拿出来放在俞雯的床头。 俞雯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沓钱,竟然打破了对任轩几天以来的沉寂,对任轩说:“任轩,我这几天住院谢谢你照顾我,但是我也要和你声明一点,你不要以为你帮我做了这些事我就会原谅你对我的欺骗,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还有,这几天你为我垫付的钱我应该还给你,我想这两万块钱你先拿走吧,等剩下的赔偿金拿来后我再把剩下的欠款一次性还给你,孙玲那里有医院的发票,我知道欠你多少钱。” 任轩说:“小雯,你看这样怎么样?你先把这两万块钱让孙玲替你收好,我等下一次他再拿剩下的赔偿金给我的时候再和你算一下你该还多少钱给我,好吗?” 俞雯说:“还是你先拿着吧,我不太习惯欠人家的钱。” 任轩又说:“小雯,你就别再意气用事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这是两码事。你现在住院和以后回去休息都是要用钱的,而他的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位,我又不急等着用钱,还是你先收起来吧,好吗?” 任轩见俞雯没有做声,就对孙玲说:“孙玲,你拿着钱跟我去存一下,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好小雯,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你就帮她去取,要是不够就跟我说。” 俞雯在边上插话说:“谢谢李先生的关心,我们有这么多钱足够看病了。还有,以后没什么事的话,李先生就不用在费心来看我了,要不然让李太太知道了不好。” 孙玲在边上说:“小雯,你说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这次要不是任轩……” “孙玲别说了。”任轩打断了孙玲的话:“我们先走吧。” 从病房里出来,任轩和孙玲一边向外面走任轩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始末向孙玲讲述,听得孙玲目瞪口呆,她盯着任轩说:“那就是说,小雯住院的三万块钱和现在这里的两万块都是你自己的?” 任轩点了点头。 孙玲又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轩说:“那你说怎么办?如果我告诉她说人家只能赔两千,你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你说她会有什么反应?” 孙玲说:“那我想她一定会跨掉。一个农村女孩突然要让她承受这么大的灾难,我想她一定承受不了。” 任轩说:“对呀,而且就算是我答应帮她负担一切费用,你说凭她的性格会接受吗?就算是接受,她也会一辈子不安心的,我最了解她的性格了。” 孙玲边听边点头,接着她又说:“所以你才会出此下策,希望可以瞒天过海?” 任轩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所以我才这样做,是希望瞒着她可以不伤害她的自尊心,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治疗的钱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我给她的,这样她的心里才不会承受什么压力。你说是吧?” 孙玲说:“也难为你的一片苦心哪!” 任轩叹了口气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谁叫我欠了她的感情债呢!再说,也许真的如你所说的,这件事本身就是因我而起,我作为一个男人,当然要主动承担起责任。” 孙玲说:“任轩,以前我对你并不是很了解,不过通过这几天我和你在一起的接触来看,我发现你这个人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任轩笑了:“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子?” 孙玲说:“那天我听小雯跑回来和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我当时的感觉你就是一流氓,要不是小雯拦着我的话,我当时一定会打电话过去骂你个狗血淋头,可是小雯就是不让,当时我还特生气,我还骂她说没出息,分手还要哭那么久,我去骂他你还要拦着。可是你知道小雯说什么?她说算了,不要难为你了,她现在哭就是忘不了你。当时我觉得这丫头特不争气,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至于这样吗?不过现在看来,小雯忘不了你是有原因的。” 任轩说:“什么原因啊?” 孙玲说:“就是我在你身上发现的东西,在你身上我发现了一种人格魅力,虽然你是个喜欢玩弄异性感情的无赖。但是你却有一般男人所做不到的江湖义气和责任感,可以这样来形容你,是一个好朋友、一个好知己,但是却不是一个好伴侣,因为你对你的女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反倒是对你的普通朋友舍命相帮,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任轩说:“你说得很对,孙玲。我很佩服你敏锐的观察力和洞悉力。没错,你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一个世人都会觉得怪异的人。可是,你不是我,你不了解我的内心世界,你也根本就不会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这个人是这样子的,谁认识了我是一种收获,谁爱上了我是一种悲哀,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正常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却比正常人少了一份爱情,就只有六情六欲了。” 孙玲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从你的言谈举止里就能够透露出你那不平凡的气概。但是,如果谁做了你的情人的话,那就是她一辈子的悲哀,幸亏你放手了,对小雯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 任轩也感慨的说:“是啊,自古英雄多寂寞,我就愿做那手挽千古的寂寞,脚踏万古的凄凉的大英雄。” 孙玲说:“不要把自己搞的那么颓废,其实你是很优秀的,但是你是个有家室的人,还讲什么爱情,这些对于你来说都已经是镜花水月了。” 任轩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哪有结婚呀?我说的那些都是骗小雯的,我只是想要离开她才会这么说,我现在还是单身,只是我受不了内心的谴责,才出此下策来和她提出分手的。” 此言一出,孙玲惊讶的望着任轩,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任轩看她那惊讶的样子,又接着说:“你知道吗?在和小雯在一起的同时,我还和另外的两个女孩保持着关系,但是我并不爱她们,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其实一直都被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困绕着不能自拔,我实在是忘不了自己以前的那个女友,和他们的交往越深我就越是自责,我怪自己不爱她们还要骗她们,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当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了这种谴责的时候,我就决定了离开,但是你知道,分手总是需要理由的,所以我就编了个充分的理由最后又骗了她们一回:我说自己已经结婚了,我知道,再也没有比这个理由更充分的理由了,你说是吧?” 孙玲听到这里,唏嘘不已,她感慨的说:“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一直都有一个结解不开,现在终于解开了。” 任轩问道:“是什么结啊?” 孙玲说:“就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对一个已经分手了的女孩都这么好,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爱情骗子。原来是这样,这样就符合逻辑了。” 任轩说:“符合什么逻辑呀?” 孙玲说:“你看,如果你是一个喜欢玩弄异性的人的话,那么你平时的人品也就一定会很差,但是通过我们这几天的接触我发现你并不是这样的人,你甚至于会做出许多常人都做不出的决定和举动。象你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所以我就是这里有点想不通,其实那天我在给你打电话之前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想你会答应借钱的几率只有三成,但是我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通了你的电话,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赶来了,而且后面发生的事都证明,小雯没有看错人,只是她命不好罢了。” 任轩说:“怎么这么说呢?” 孙玲说:“遇到这么一个好男人却抓不住他的心不是命不好是什么?” 任轩笑了笑说:“其实天下好男人多得是,我就不要抓了,抓不住的,反而会被我刺伤,所以还是放我一条生路比较好。” 孙玲说:“也许吧!但是我还是要替小雯感谢你的帮助,顺便也劝你看开点,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别老是放在心上,老是活在过去的回忆中的人是永远都不会有幸福的。” 任轩说:“我知道,但是我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幸福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会调节好自己的心态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你要替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让小雯知道,尤其是我给她拿了这五万块钱的事,要严守秘密,她自尊心强,我怕她会受不了,好吗?” 孙玲说:“好,我答应你。” 任轩笑着说:“一言为定!” 孙玲说:“一言为定。” 任轩说:“好了,站在人家医院里面说了这么久,快去存钱吧,晚了银行就要下班了。呆会儿存完钱我送你回来就走了,我知道小雯不想见到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再打电话给我,过几天你就说钱我已经拿到了,刚好三万是我替她垫付的,我们之间就两清了,好吗?” 孙玲说:“你放心吧,你一片良苦用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办妥的。” 任轩笑着说:“那就好。” 说完,两人就按照任轩的意思,驾车去银行里存钱去了…… 的,长期以往的工作下去,对酒店和你自己都会产生负面影响的,现在你能不能说一说,是什么导致你对工作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吗?到底是工资待遇的问题还是什么别的外界因素?” 沈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郑杰,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有很多漏洞,也很失职,但是这只是我的个人问题,和你刚才所说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尤其是待遇问题。我在世纪辉煌干了五年,可以说是世纪的老员工了,是世纪辉煌给了我这么多,也是世纪辉煌使我有了今天的地位和优越的生活,我怎么会因为一己私利而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去呢?” 郑杰说:“哦,你说得不错,还算我当初没看错人,那么沈经理,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你的工作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沈秋说:“郑杰,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你吗?” 郑杰面露不悦的说:“对,你有你的私人空间,八小时以外的事我作为上司是无权干涉的,但是你不应该把个人的情绪带到工作当中去,我现在只是想调查问题,发现问题的根源,从而解决问题。沈经理,你这个态度,我可是不太好帮助你哦。” 沈秋说:“我知道,郑杰,我知道你的一番苦心,可是我真的不想讲我的苦衷,请不要逼我好吗?” 郑杰说:“好的,我尊重你的隐私,但是在我尊重你的同时你也要尊重我、尊重公司,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知道吗?你不说你工作失误的原因可以,但是我想下次你再出现类似的错误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来找你谈了,我就会把你的问题放到董事会的桌面上谈,所以你自己要自重,要珍惜你今天来之不易的待遇及地位。” 沈秋听了郑杰一番话之后,静静的站了几分钟,思索良久,然后说:“郑杰,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栽培,但是我现在真的是无法静下心象以前一样正常的工作,我确实是有难言之隐,我想如果我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就不如让别人来接替我的位置。”然后顿了顿后说:“我想辞职。” 郑杰盯着沈秋看了足足两分钟后说:“沈经理,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今天找你来谈话的目的是给你提个醒,你不要理解错误哦,其实你还是很优秀的,你给世纪辉煌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只是现在一时的工作失误,还不至于到辞职或者是被炒鱿鱼的地步。这种话你可要考虑清楚再说呀。” 沈秋说:“郑杰,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我知道自己再呆在公司里的话已经无法再胜任现在的工作了。而且,我现在都快被自己逼疯了,我想离开深圳到外面去透透气。” 郑杰叹了口气说:“小沈啊,你该不是为情所困吧?听了你刚才的一番话,我就知道绝对是离不开一个情字,是不是失恋了?” 沈秋说:“不是,郑杰,你不要乱想,只是我觉得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想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换换环境,换一种生活方式。” 郑杰说:“你们年轻人的心思我是真的猜不透,如果不是因为感情问题的话,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个举动和这种想法呢?” 沈秋说:“郑杰,反正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经决定了,你放人吧。” 郑杰叹了口气说:“年轻人,做事不要冲动,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这三天你可以算病休,如果你三天后还是这么决定的话那你就把辞呈交给我,好吗?” 沈秋还想说什么,郑杰挥挥手说:“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再说吧。” 沈秋一看郑杰已经下了逐客令,就不好再说什么,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终于,三天后,沈秋还是如期的交了辞呈,在郑杰和世纪辉煌好多员工的惋惜声中离开了她工作和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在离开世纪辉煌之前这三天里,沈秋想通了一件事: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和他结婚,结婚也并不一定是因为爱情。 有的时候,也许人会因为很多的外界因素而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譬如说因为亲情啊之类的不可抗拒的因素。所以,在经过这一次之后,沈秋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什么情感都大不过亲情,包括爱情;世界上什么情感都靠不住,除了亲情。可以说,家是一个人最好的避风港,无论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回到家里,父母都会是你最好的保护神。可是无论你曾经怎么伤害了你的父母,他们仍然会是最支持你、最关心你的那个人…… 在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沈秋终于作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回家——结婚,和谁?当然是那个父母介绍,自己又素未谋面的人。可是,这个念头闪现出来的时候,沈秋自己都着实吓了一跳,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一个想法?难道是我刚才总结出来的那些道理把我给推到这条路上来的?那这和过去的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可是,回过头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父母为自己牺牲了那么多,为自己操了一辈子的心。现在,又为自己找了一个家附近的条件不错的家庭想把自己嫁过去,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自己好才会这样用心良苦。而且,多数的农村婚姻都是这样由父母做主,两个人谈不了多久就订婚,然后结婚。自己的一个闺房密友就是这样,和自己的老公认识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岁了,好象过得也很幸福。 在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沈秋就很坦然的把自己的辞呈交给了郑杰。如今,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带着她的伤、带着她的梦、带着她的理论: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和他结婚,结婚也并不一定是因为爱情。踏上了返乡之路…… 朦胧 第二十六章:马兰幸福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7311 与此同时,马兰的生活也同样充满了苦恼,魏寒的穷追猛打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兴趣,反倒是他的变本加厉使得马兰觉得透不过气来,现在,每天马兰只要一觉醒来,迎接她的经常是快递公司送来的爱情信物:鞋、高级时装、手表、进口化妆品…… 她想,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开一个高级百货公司了。这些礼物让她觉得不适,她想,自己不能再缄默下去了。 这天,马兰约魏寒去咖啡厅喝咖啡,在咖啡厅门口,马兰和魏寒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寒,我想和你认真地谈谈。” 魏寒好象是猜到了什么,兴奋的说:“好啊!” 他们找了一个最安静的角落坐下,做下一会儿,马兰打破了沉寂:“寒,我不知道这次谈话会不会伤害你,但我必须说了。” 魏寒笑了笑说:“你说出什么样的结局都不会伤害到我,因为我早有心理准备。” 马兰说:“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你再为我这么辛苦下去我会很害怕。” 魏寒说:“我又没有强迫你,你害怕什么?” 马兰说:“不是这样的,可能是我的语言表达有点问题,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自己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而不是想出一个让你找我这样的游戏来玩,现在你把我找出来了我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一切,让你死了这条心才对。” 魏寒说:“其实这件事不怪你,怪我。实际上我知道,你和我玩这个游戏就是有意要逃避我,不给我机会,可是你知道吗?就是那天我在沃尔玛里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你,也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一见钟情吧。但是,我怕直接表白会遭你拒绝,为了避免被你回绝,我就没有挑明我的感情意图,我希望你慢慢接受我。” 马兰听魏寒如此说,也带着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我迟迟没有回绝你不是我代价而沽或者是对你留有余地。你真的很好,但是我对你确实是没有——感觉。” 魏寒说:“其实你不用解释,你如果是那种功利心比较重的女人,我早就不会和你来往了。” 马兰说:“就是因为我不是那种女人,所以我看着你每天为了我这样,我真是于心不忍——我不忍心再看到你为我劳民伤财了,真的。” 魏寒听后说:“但是,马兰,你应该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在用物质来收买你。” 马兰笑了笑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方方面面的条件都这么好,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可是我却……” 魏寒说:“她们想找的是我的条件,不是我。” 马兰笑着说:“是吗?其实我对你的条件也不是没有动心,我完全可以装作很爱你,然后和你结婚,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你的所有条件了,可是我恰恰不是那样的女人。” 魏寒说:“我明白,你是爱情至上者,其实我跟你是一丘之貉。可惜只能与你擦肩而过了,唉,我真是太不走运了”他又叹了一口气说:“不过,我现在可以解脱了,但是我特别想知道,能让你爱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马兰笑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爱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和直觉。但是我曾经爱上的男人是一个有妇之夫,他其实各方面的条件都不能和你比,又有老婆,但是我还是爱上了他,虽然他不爱我,但是我就象是着了魔一样疯狂的爱着他,即使我早就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是我还是那么的狂热,又一种飞蛾扑火的味道,可是有一天梦醒时,他就变成了我什么中的记忆,永远的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离自己而去,自己却无力挽回的滋味是很难受的。你知道吗?” 魏寒说:“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体会到了——你不也即将离开我的生命了吗?” 马兰说:“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顾及你的感受了,但是你的问题使我控制不了自己。” 魏寒说:“没关系,你说吧,我很想听听你对自己所爱的人的标准。” 马兰说:“其实爱情这个东西最奇怪,我自己认为根本就没什么标准可言,就象你所说的对我一见钟情一样。我想,要是说爱情真的有什么标准的话,那就象你所说的,就不是爱情,而是别人看到了你的条件和你做的一场交易。” 魏寒说:“马兰,你说得很对,今天和你的一番交谈,使我对你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成为朋友吗?普通的那种。” 马兰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不过,我可事先声明:一、不准再给我买任何的东西,虽然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觉得自己承受不起;二、不能特意为了我从香港跑过来,作为你的一个普通朋友的话,我也觉得承受不起。以上两点,你能接受吗?” 魏寒严肃的说:“这太简单了,我完全接受。那么,马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这回又完全接受了你的条件,你可不能反悔,哪天又和我说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能做了啊!” 马兰看他那严肃劲,觉得好笑,她边笑边说:“好,只要你不违反我的两条声明,我就决不反悔。” 魏寒伸出右手,放在空中说:“一言为定!” 马兰也伸出右手,和他在空中轻击了一下说:“一言为定!”…… 在目送魏寒驾车远去之后,马兰把家里门打开,坐在沙发上想:自己就这样结束了一段还没开始的恋情,不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是好还是坏。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份爱情来的太快了,太突然了,自己还根本就没做好心理准备来接受它的到来,它就这样贸然的闯进了自己的生命。也许这个冒失鬼在适时的时候出现,可能是会有机会的,可偏偏是这个时候——任轩还没完全从马兰的生命中走出去的时候,他就这样懵懵懂懂的闯了进来,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不过,我还是要坚持我的原则——我要嫁一个我爱的人,而不是嫁一个我爱他钱的人…… 同生活在一个天空下的任轩当然是不知道曾经跟过她的女人们现在的遭遇,如果知道,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有何举动。但是,不知道他们近况的任轩此刻又在乡土情里和任何、陈哲在喝酒。 陈哲在喝了任轩敬的一杯酒之后对任轩说:“老弟,听任何说你把上次一起吃宵夜带出去的那个马子给放到他这来上班了?” 任轩说:“是啊,是这样的,她自己和我说不想干那行了,想换个正当职业干干,我就考虑到任哥这里缺人,就把她介绍到任哥这里来上班了。大哥,你不会是怪我事先没跟你打个招呼就把你场子里的人领走了吧?”任轩明知蒋静是自由的,故意这样问道。 陈哲说:“哪里哪里?我哪会怪老弟你呢?你不知道,那些坐台小姐都不是我们天都的,是外面的,我管不着她们,只是我听任何讲起来说你把那个小姐给放在这里做事,所以就问问。老弟,听老哥一句话,这种女人玩玩还可以,可别太认真了,别哪天把自己给卖了还不知道。” 任轩说:“谢谢大哥的关心,我只是看她也挺可怜的,又是东北人,怎么说和我也算得上是半个老乡,所以才帮她的。再说,一个干这行的女人想转正行也是件难得的事,我帮她一把只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任何也说:“是啊!这个叫蒋静的女骇自从被老弟放到我这来之后,工作兢兢业业、扎扎实实的,根本就不象个风尘女子。说起来,老弟你这也是功德一件啊!” 正说着,一个服务员敲门走进来说:“老板,四楼有人在闹事。好象是打了我们的人。” 陈哲说:“反了,又有人敢来闹事。任何,一起去看看。” 任何说:“正好大哥今天在这里,一起去看看也好,看看是哪个小毛贼敢在这里放肆。” 说完,他们两个人就同时离开了座位,任轩一看两个大哥都站了起来,索性也跟在了后面,三个人就沿着楼梯,上到了四楼。 楼道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正在打乡土情的一个按摩师,旁边还站着三个男人,一看着这个场景,任何大喊了一声:“朋友,在我的场子打我的人,这有点不合规矩吧?” 打人的那个家伙听到有人在喊,就停下手来看着任何他们,可谁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和任轩都同时大吃一惊。原来,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天都被任轩打的那个外号就‘皮条强’的人。任轩从任何的后面走到前面,大喊:“蒋静,过来。”其实,任轩并没有看清被打的女子是谁,但是,他一看到‘皮条强’,心中就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那个被打的女人就是蒋静,她听见任轩的声音,哭着向任轩这边跑,跑过来之后,就抱着任轩不停的哭。 任轩一边看着蒋静身上的伤势,一边询问着情况,而任何则走过去问‘皮条强’是怎么回事。 蒋静哭着断断续续的对任轩说:“刚才那个人渣带着那三个人来按摩,有一个在房间里想**我,我就喊着往外跑,可谁知我这一喊就把他给喊了出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还说我的服务态度不好,伺候不好他的兄弟,要到老板那里去投诉我。”说完,他看到陈哲站在任轩的后面也正在看着她,就胆怯的叫了一声:“李总。” 陈哲对她点了一下头。 任轩回过头来小声对陈哲说:“大哥,这个王八蛋太嚣张了,我想教训教训他,让他长点记性。要不然,以后蒋静会永无宁日,他可能也会得寸进尺再到任哥这里来闹事。” 陈哲说:“好,老弟,那你今天就让老哥我开开眼。不过,他们有四个人呀,要不我叫我的手下过来摆平算了?” 任轩又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那个混蛋一边在和任何鬼叫鬼叫一些诸如你们这里的按摩师服务态度怎么这么差呀,要对我的兄弟说对不起呀之类的话,一边用眼睛向任轩他们这边扫。 任轩回过头来对陈哲笑笑说:“放心吧,大哥,你看我表演。”说完,就冲‘皮条强’走去。 ‘皮条强’一看任轩往这边走,吓得躲在了一个同伙背后,就是这样还不忘向任何叫了一句:“老板,你看我们客人的权益受到了侵犯该怎么办吧?” 任轩走过去对他说:“怎么着啊?‘皮条强’,给脸不要脸,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皮条强’这时躲在一个身高一米八,典型的东北大汉的身后,多少也撞了一点胆:“啊!是你啊!我们上次的帐好象还没算吧?” 任轩说:“你想算帐是吧,好啊,就现在,来啊!” ‘皮条强’一听任轩说这话,马上推了前面的那个大汉一把:“去啊!去放倒他。” 任轩说:“‘皮条强’,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把别人给掺和进去,要来你来。” ‘皮条强’说:“真是好笑,哪个是别人呀?这几个都是我兄弟,我的事就是他们的事,都是家里人,没外人。” 任轩对其他三人扫了一眼说:“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几个现在退到一边去还来得及,要是把你们打伤了我可是不负责任的。” 可是,他们几个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哪里会看着任轩打‘皮条强’呢?在一阵沉默之后,任轩和他们的混战展开了。 任轩曾经在驻港部队深圳基地里受过良好的训练,打架可以说是他们曾经的专业,虽然已经退役六年了,但是现在如果是赤手空拳的打斗的话,这几个小毛贼还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任轩动作利落的使用着部队里学到的一击致伤,专向他们的要害攻击,只几下子,四个人就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皮条强’最惨,胳膊和脚倮都已经吊环了,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那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任轩看着慢慢挣扎着爬起来的三个人和地上嚎叫的‘皮条强’冷冷的说:“你们赶快让这个垃圾从我的眼前消失,以后你们再敢踏进乡土情和天都半步,我就让你们比‘皮条强’惨上十倍,滚。” 那个高个子大汉对任轩说:“敢问兄弟是哪个道上的?” 任轩正想开口,陈哲走上来抢着说:“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刀疤伟,今天伤你们的是我天都陈哲的弟弟,让他有什么事来找我谈。” 大汉说了句:“原来是李总啊,失敬失敬,你的话我回去一定转告,后会有期。” 看着三个人吃力的抬走了‘皮条强’,任轩对陈哲说:“大哥,这个事怎么能让你担呢?他们这些混子找不到我的行踪自然也就作罢了,可是你把天都报出来,万一他们对天都不利那该怎么办呀?” 陈哲说:“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东北帮在深圳的势力是很大的,想要打听到你的来历和身份底细是很容易的事,虽然你的身手好不怕他们,但是你和他们结了梁子的话就怕哪天他们暗算你,知道吗?现在我把事揽到了我这里,就是怕这个,你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生意人,再说他们还有生意要放到我们天都,是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最多就是赔几个钱给他们,都是小事。” 任何也笑着说:“是啊,老弟,你还不放心老大哥在黑道上的实力,他说能摆平的事就一定能摆平。就象我说的上次……” 任何刚说到这里,就被陈哲给打断了:“任何,你可别在老弟面前吹牛啊,我可是个正正当当的生意人,这些混黑道的因为些利益上的关系多少也要给我点儿薄面。” 任轩听他们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就对陈哲说:“大哥,那他们要是找上门来要怎么办你就打电话和我说一声,要赔钱也好、要奉茶道歉也好都由我来,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有责任承担后果。再说,怎么说我也算个东北人,我想那个什么老大也会多少给点面子。” 陈哲说:“到时候再说,兄弟,放心吧,大哥不会让你吃亏的。” 任轩和他们说了这么久还忘了蒋静还在一边,看了看她,然后走过去说:“怎么样?没伤着哪吧?” 蒋静说:“没事,一点小伤,不要紧的。” 任轩说:“那就好。” 任何说:“在这里搞了这么久,菜都凉了,下去我再让厨房做几个菜我们继续喝。” 任轩说:“任哥、大哥,折腾这么一下,我都没兴趣喝酒了。” 任何说:“那就下去吃点饭,蒋静也没吃饭吧,一起下去。” 蒋静说:“我不饿,你们去吃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下等着做事。” 任何说:“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你就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放一天假。” 任轩也说:“是啊,你去宿舍里休息一下吧。”然后回过头来都任何说:“任哥,你和大哥去吃点饭吧,我不想吃了,我陪她去宿舍让她先休息。” 陈哲说:“既然这样,任何,我们先下去吧。” 说完,就和任何向楼道走去,在楼道的转角处,陈哲回过头来叫任轩:“老弟,你过来一下。” 任轩走过去问:“大哥,什么事?” 陈哲说:“你干脆就带着蒋静出去开个房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也调节一下心情,要不然她一个人在宿舍里也不好,我知道你为了她和别人结梁子,对她一定也有点意思,自己去创造机会嘛,哈哈。” 任轩说:“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任何也说:“老哥,不要把小弟想成那样,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这种想法。不过,老弟,你没那种想法的话,出去和她一起去玩玩也没事嘛,只要她在任哥这里做一天事,我就保证你随时来我随时放她的假,怎么样?” 任轩说:“两位大哥,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一定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们就下去吃饭吧,到时候再联系。” 任何和陈哲多连声说好,然后下楼而去,留下了任轩和蒋静两个人。 任轩说:“我送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蒋静却一把抱住任轩,不停的吻着他,任轩没有任何的回应,蒋静吻着吻着突然问:“怎么了?” 任轩说:“蒋静,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帮你不是想要你感激我、报答我,你不用以这种方式报答我。真的。” 蒋静说:“你嫌弃我?” 任轩说:“不,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又走回了正途,希望你可以忘掉过去,找个爱你的人过上快快乐乐的正常人的生活。所以……” “所以你就拒绝我。”蒋静打断了任轩的话“你认为我现在和你这样在一起就不快乐吗?你错了,我很快乐,真的,就算是能和你在一起一天我都心满意足了。你放心,就象你所说的,我不会爱上你的,只要你说句话我随时都可以消失在你的世界。只是,在你还没有决定要离开我之前,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再做一下你的女人吗?” 任轩默不作声,听着蒋静的话。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说:“我把车开到店外左拐角处等你,你先去换件衣服,要不让店里的人看到你上了我的车对你不好。” 蒋静高兴的说:“好,我去,你等我。”说完就朝楼上的宿舍走去。 任轩慢慢的向楼下走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蒋静的要求,又和她走到了一起,任轩想:也许我真的忘不了她的身体吧?既然拒绝不了就干脆接受算了。反正能够找一个和你商量好只有性没有爱却死心塌地的女孩也不简单。 想着想着,他就把车开到了街边的拐角处,在这里等待着这个让他忘不了床上消魂的女子…… 朦胧 第二十七章:赴宴之约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4041 任轩和蒋静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现在连任轩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定性了,一方面他们两个除了是普通朋友之外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令一方面两个人实际上从上次‘皮条强’在乡土情里闹事之后却经常出去开房…… 的,我连那些纯情少女都不会去爱怎么会爱上她呢。 任轩自己都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使他们频频约会,到底是因为蒋静那令人销魂的床上功夫还是自己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东北姑娘了。一想到后者任轩就马上在心里给否定了,他心说: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爱上她的,我连那些纯情少女都不会去爱怎么会爱上她呢。他原则上是没有看不起这种人,但是事实上他也不可能会和她产生火花。 北帮的人没来找你的麻烦吧?” 虽然任轩并不鄙视做小姐的人(说白了就是妓女),但是如果让他去爱一个这样的人的话,可能比杀了他还难。因为首先他如果想爱上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其次这个人还是一个曾经当过妓女的人,虽然他原则上是没有看不起这种人,但是事实上他也不可能会和她产生火花。是说了些他的小弟不懂事以后一定要严加管教之类的话。放心吧,有大哥在,有什么事我帮你扛着,就算是我扛不住了,咱们兄弟一起担。”说完,陈哲拍了拍任轩的肩膀。 这些天任轩经常去天都去玩,可是陈哲却始终都没有提到过东北帮的事,任轩的好奇心却越来越重,终于有一天他在和陈哲一起在天都的洗脚城里洗脚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哥,上次的事他们东北帮的人没来找你的麻烦吧?” 陈哲不以为然的说:“没有,他们这些人就是求财,又不是求气的。刀疤伟也不是傻瓜,他应该知道得罪了我天都他一年要损失多少生意,所以我派人过去和刀疤伟商量这件事怎么解决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些他的小弟不懂事以后一定要严加管教之类的话。放心吧,有大哥在,有什么事我帮你扛着,就算是我扛不住了,咱们兄弟一起担。”说完,陈哲拍了拍任轩的肩膀。 任轩听后不住的点头,然后看着陈哲的眼睛说:“大哥,今后你有什么事只要是小弟能够帮你解决的我一定义不容辞。”着什么。 陈哲递给任轩一根烟,自己也把烟点着了,深吸了一口之后又把烟给吐了出来,然后盯着任轩看了半晌,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兄弟,有你这句话也算老哥我没看错人。”说完,大笑起来。 任轩也跟着他在笑,但是他的笑却没有陈哲笑得那么粗旷、那么狂野。 笑过之后,陈哲又拍了拍任轩的肩膀,然后说:“兄弟,我今天的心情很好,呆会儿陪我到下面酒吧里去喝几杯。” 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呆会演出开始半个小时之内还没有人来救场的话,今天天都可能就要砸招牌,粱经理去想办法了,呆会再说吧。”说完,任轩看着陈哲叹了一口气。虽然听不到,但是任轩可以感觉得到。 任轩说:“好啊!难得大哥有这个雅兴,我今天就好好的陪大哥醉上一醉。”?” 十分钟后,任轩和陈哲一起出现在酒吧门口。他们同时看到了粱晴正在门口和几个人在说着什么,看到他们两个走过来,粱晴马上走上前去和陈哲、任轩分别握了握手,然后把嘴贴在陈哲的耳边不知在说着什么。 台上的任轩说:“粱经理,你找的人不用上了,你看李老弟在台上的表演不比我们这里每天来走场的歌手差,要不是今天出了这个意外,我还真没发现他这小子还有这方面的才华。” 陈哲的面部神经似乎抽搐了一下,然后说:“那现在怎么办?” 粱晴无可奈何的摊摊手说:“没办法,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现在想去别的场子找人救场都来不及了。”吧?” 任轩听得似懂非懂,冲陈哲问道:“大哥,什么事啊?你们这么急?”不过还好,今天还没怎么丢人。” ,我给你付和别的场子一样多的钱,好吗?” 陈哲对粱晴摆了摆手说:“你先去想办法吧,我就在酒吧里等着看你怎么解决这个事。”给我什么钱,我每天都这么在你这里玩啊,喝酒啊什么的,大哥你不是也从来就没有收过我的钱吗?如果我在大哥这里帮忙走一下场都要挣大哥钱的话,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和我们丁香的老乡来往啊?” 粱晴向任轩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任轩和陈哲边往酒吧里面走任轩边问:“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单找我来签,知道吗?” 正说着,灯光一下子就变得昏暗了起来,他们进入了酒吧,陈哲和任轩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陈哲这才冲着任轩大声的说:“今天有一个主唱歌手临时有点事来不了我们这个场了,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呆会演出开始半个小时之内还没有人来救场的话,今天天都可能就要砸招牌,粱经理去想办法了,呆会再说吧。”说完,任轩看着陈哲叹了一口气。虽然听不到,但是任轩可以感觉得到。 听了陈哲的一番话,任轩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有一股暗流在缓慢的流动。他灵机一动,起身趴在陈哲的耳朵上不知说了些什么。陈哲听后疑惑的看着任轩说:“兄弟,这能行吗?” 任轩兴奋的把双手放在嘴前做喇叭状对陈哲大喊:“放心吧,大哥,保证比你砸招牌后果要好的多。” 陈哲点了点头,起身又搂着任轩的肩膀大喊:“好,兄弟,你去吧,我等着看你的表现。”然后,又伸出右手和任轩的右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在粱晴找来了一个歌手走过来向陈哲报告的时候,任轩已经在舞台上激情洋溢的唱了几首歌了。听了粱晴简单的报告,陈哲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粱晴坐下,然后他又冲着粱晴指着台上的任轩说:“粱经理,你找的人不用上了,你看李老弟在台上的表演不比我们这里每天来走场的歌手差,要不是今天出了这个意外,我还真没发现他这小子还有这方面的才华。” 粱晴看着陈哲那陶醉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凑到他耳边说:“李总,你看这个歌手已经都请来了,就让他也上台走个场吧,不然也不好向人家交代呀!” 陈哲连头都没回,随口甩出了一句:“你是经理你看着办嘛,问我干嘛!” 粱晴知趣的退了下去,去找DJ安排后边的节目去了。这时,任轩也唱完了几首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边接过陈哲递过来的纸巾擦着汗一边问:“怎么样?大哥,我今晚没给天都丢脸吧?” 陈哲高兴的一边给任轩递烟一边说:“老弟,实在是太成功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救一下场,我还真不知道老弟你还有这两下子呢!” 任轩坐下吸了一口烟,不慌不忙的吐出来之后说:“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以前初来深圳的时候就是靠在娱乐场所里走场唱歌挣钱的,后来找了这份稳定的工作之后就没有再涉足这方面的事了。不过还好,今天还没怎么丢人。” 陈哲听他这么一说,就把椅子转向任轩,兴奋的说:“老弟,原来你这么专业呀?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既然这样,老弟,我有个提议,不如你有空的时候晚上就来我这里走走场,我给你付和别的场子一样多的钱,好吗?” 任轩思索了片刻,搓着双手说:“难得大哥这么看中我,但是我觉得我们兄弟之间谈钱好象有点伤感情。这样吧,我反正也经常到大哥这里来玩,以后我来玩的时候就走一下场,大哥你也不用给我什么钱,我每天都这么在你这里玩啊,喝酒啊什么的,大哥你不是也从来就没有收过我的钱吗?如果我在大哥这里帮忙走一下场都要挣大哥钱的话,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和我们丁香的老乡来往啊?” 陈哲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那好吧,既然兄弟你不要报酬,做大哥的也就不勉强你。”说完,陈哲就象是想起了什么是的对边上的服务员摆了摆手。 服务员走了过来,蹲下来听着陈哲的吩咐,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走向了总台,在总台里和刚刚从后台回来的粱晴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粱晴就款款的向他们走来,走到了陈哲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看着陈哲说:“李总,有什么吩咐?” 陈哲指着任轩把自己的头凑到粱晴那边大声的说:“以后如果我不在的时候,我这个老弟来天都玩,不管是在哪里玩只要是找到你,你就去和他们其他经理说我老弟的单全免,就说是我说的,有单找我来签,知道吗?” 粱晴点了一下头,然后说:“我知道了,李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哲想了想又说:“以后李老弟答应有空就来我们这里走场,你呆会儿叫DJ把节目安排一下,看看我老弟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就这个事。你去忙吧。” 粱晴看了看任轩又说:“李总,等呆会你们玩完了再说吧,好吗?” 陈哲点了一下头,粱晴向任轩笑了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向总台走去。 陈哲又回过头来对任轩说:“刚才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你在我们天都的一切消费全部都免费。我不在的时候只要找粱晴就行了,她会安排的。” 任轩说:“大哥,无功不受禄,你这样子我以后都不敢再来天都玩了。” 陈哲白了任轩一眼说:“兄弟,你都答应来我这走场连钱都不收了我这只是一点小意思嘛。再说,在我这里你就别把自己当外人,就把天都当成是自己家就行了。” 任轩想了想说:“好吧,大哥,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来走场的话说一声就行了。” 陈哲说:“呆会我们玩完了,粱经理会和你协商具体事宜的,现在我们不谈这些,来,喝酒。”说完,陈哲把自己的酒杯举起来和任轩的杯碰了一下,任轩和他一起把酒一饮而尽…… 朦胧 第二十八章:公孙出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4075 一阵头痛袭来,任轩悠悠醒了过来,透过屋里微弱的灯光,看着周围的环境他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想起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之后任轩就开始用眼睛找寻公孙巧的踪影,终于在另一个沙发的靠背那里找到了公孙巧的身影。看到了她,任轩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闭了一会儿眼睛,等自己完全清醒了过来,这才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表,都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他走到公孙巧的身边蹲了下来,用右手推了推公孙巧的肩膀,喊道:“公孙,公孙。快醒醒。” 任轩看她没有丝毫反应,又推了推她,可是任凭他怎么推怎么喊,公孙巧就是没有丝毫反应。这下任轩急了,把手放在她的鼻子那里试了一下,还有呼吸,他赶紧用手机拨通了120电话,把天都的具体位置和公孙现在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就冲到外面,看见了正在排练的乐队和歌手,他冲着他们就喊:“大家来帮帮忙,我朋友在里面不行了,快帮我把她抬出去。” 众人一听,赶快放下手中的工作,一窝蜂的向里面涌去,不一会儿,他们就七手八脚的把公孙巧给从里面包厢抬了出来,几分钟后,在任轩的陪同下公孙被抬上了救护车,临走之前,任轩没忘记和DJ打了声招呼,告诉他自己晚上不会来天都走场了,然后就被救护车给拉到了医院。 医院里,任轩焦急的等在急救室外面,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停的抽着烟,他的心里现在乱极了,他想:要是公孙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自己怎么向旺交代,怎么向公孙的家人交代。 想到旺,任轩突然想起发生了这么大件事还没打电话通知他呢,赶快拨通了旺连队的电话,在说明了自己要找蒋旺之后,终于等到了久违的旺的声音。当听筒里传来了旺那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任轩几乎已经拿不稳自己的手机了,他太激动了,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和他联系,听到他那久违的声音了,任轩现在甚至连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曾经和旺、宋超一起摸爬滚打的日子,梦到他们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棋的日子,那些日子是任轩一生当中除了和小莹在一起度过的日子之外最难忘的一段时光。 想着想着又想远了,当任轩被电话里传来的‘喂、喂’声把思绪给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来了之后,他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思维,然后开始和旺说话:“喂,旺,是我。” 电话那头显然和他一样的很激动,久久都没有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任轩又说了一句:“听不出我是谁吗?” 终于,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久违的声音:“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你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这个兔崽子,这几年死哪里去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们,我还以为秦小莹那个贱女人离开你之后你跑到哪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躲起来自杀了呢。” 任轩一听笑了,他又换了个手拿电话,接着说:“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象是那种遇事想不开的人吗?还没到那种地步,只是我觉得自己现在的事业暂时还没发展起来,没脸和你们联系……” 他的话被蒋旺给打断了:“什么事业没发展起来?那些都是借口,你干脆就老实说自己不敢面对我们算了,以前你和秦小莹好的那会怎么经常往部队里面跑啊?自从她跑了之后你小子也蒸发了,你现在在哪里?等过几天我退伍了之后先去把你海扁一顿再*政局报到。” 一说到这里,任轩才想起自己今天打电话给旺的真正目的。于是,就在走廊的长凳上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怎么?旺,你要退伍?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你是农村户口,再干一期士官不就可以转业了吗?现在出来太亏了吧?”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哪,你现在在哪里?等我退伍之后真的要到你那里去好好呆几天,叙叙旧,到时候再说吧!” 任轩说:“你现在有空吗?现在你就必须要来。昨晚我在酒吧里碰到公孙了,然后她说和你分手了想和我喝喝酒,可谁知我们昨晚都喝多了,在酒吧的包厢里就醉倒了,今天我醒来之后喊她却怎么喊都没用,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抢救呢!” 蒋旺一听任轩说的,当时就急了,在电话那头猛喊:“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任轩把他们现在所在的具体地点告诉了蒋旺,蒋旺只‘哦’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任轩正想说公孙可能不太想见你,是我自作主张的,可话还没出口就已经掉线了,任轩想,旺可能已经在和连队请假往这边赶了,就继续坐在凳子上等待着公孙的消息和蒋旺的到来。 不一会儿,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任轩赶快走过去拦住他问:“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吧。” 任轩‘呜’了一声说:“病人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把口罩摘掉继续说道:“你们这些做丈夫的呀,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你老婆自己说前几天小孩才流产,昨天晚上你就让她喝了那么多的酒,要不是抢救及时,可能现在连命都没了。” 任轩惊讶的望着医生说:“医生,你说什么?她前几天才流产?不可能吧?” 医生一听这话更加气愤了,又说道:“你连你自己的老婆流产都不知道,难怪会发生这种事。唉,嫁给你这种没有责任心的丈夫可真是倒霉了。我一开始抢救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身体极度的虚弱,就有点怀疑她是刚做过流产或者是引产。后来她醒过来后我问她,她死都不承认,我一看没办法,就把厉害关系和她说了,告诉她如果真的是刚流产还不配合治疗的话,就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到时候就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才肯说实话,她才流产八、九天,这段时间要住院观察,你在她治疗期间要多买些乌鸡和补药给她煲汤喝,有助于治疗。懂吗?” 任轩听了不住的点头,并向医生道谢。 医生又说:“她现在醒过来了,你可以进去看她,不过时间不能太长,还要注意千万别让病人激动,要不然可能会导致再度昏迷。”说完,又看了任轩一眼,摇摇头走了。 任轩一看蒋旺还没来,就先推开急救室的门,看见护士正在忙碌着,可能是准备把公孙巧给推到病房里去,就走了进去帮护士们一起推公孙巧睡的床。 公孙巧一看到任轩进来,马上想起来,任轩赶快把她按住说:“公孙,你不要动,要休息好,知道吗?” 公孙巧就躺着说:“轩,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任轩一边和护士推着病床一边说:“哪里?你别想这么多,都是我不好,我昨晚不应该让你喝那么多酒。” 谁知任轩不说还好,他这个话一说出口,公孙巧马上眼眶就湿润了,她说:“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说完,她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任轩一看这架势,赶快说:“公孙,你别激动。好好躺着,什么都不要想。啊!”说完,就不再作声,和护士一起把她给推进了病房。 在把公孙巧安顿好之后,任轩看她的情绪已经稍微的稳定一点了,就试探着说:“我刚才打电话告诉旺了,他现在正在路上,可能……”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公孙巧激动的说:“你告诉他干嘛?我昨晚就告诉你了,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他,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是朋友。”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再次涌出,她边哭边冲着任轩声嘶力竭的喊道:“骗子,你们都是一伙的。和起伙来骗我,你也滚出去。” 任轩一看她这个样子,赶忙说:“公孙,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医生说你现在很虚弱。” “你滚啊……我不想再见到……”公孙巧的话还没说完,就真的又晕了过去。 任轩这下可慌神了,赶快冲出去喊:“医生,医生……” 刚才护理公孙巧的护士闻声走过来问:“什么事啊?叫这么大声,你不知道医院是禁止喧哗的呀?” 任轩看见护士象是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护士喊道:“刚才你们抢救的病人又昏过去了。你快去看看。” 护士一听,也顾不上其他了,边往外跑边对任轩说:“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医生过来。” 任轩听话的又回到了病房,不一会儿,刚才抢救公孙巧的那个医生又来了,一边用听诊器听公孙巧的心跳一边问任轩:“刚才又怎么了?病人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 任轩说:“可能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吧。” 医生把听诊器拿出来后说:“小周,快,把病人再推回急救室。”然后边往外走边说:“我发现你这个男人真是不可救药了。” 任轩一听医生这话,赶快跟了出去,急切的询问道:“医生,她怎么样?要不要紧?” 医生回头白了他一眼说:“现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快去帮着推病人出来吧,说那么多都是废话。” 任轩这才回过神来,又回到病房把公孙巧重新推回到急救室。从急救室出来,任轩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是蒋旺打来的,在任轩的再次指引下,蒋旺终于找到了急救室,见到了将近三年没见面的任轩…… 一见面,蒋旺就和任轩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蒋旺松开任轩问道:“兄弟,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公孙怎么样了?” 任轩笑着说:“还好吧,混饭吃嘛!别说我了,你和公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公孙本来是醒了,可是后来我告诉她说通知了你过来,她就又昏过去了,现在正在抢救呢。” 蒋旺一听公孙的这个情况,脸倏地变色,大声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任轩说:“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旺,你要老实跟我说,你和公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们十年的感情都付诸东流,她听说你要来又激动得再次晕倒,还告诉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朦胧 第二十九章:叙旧许久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3875 蒋旺默不作声,许久许久,就这么沉默着。任轩有些不耐烦,又重新坐回到长凳上,点了一支烟,一个人闷头抽了起来,他了解蒋旺,凡事只要是你问他他不说的话就一定是他自己理亏,所以不用问,任轩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良久,蒋旺靠了过来,推了推任轩,任轩看了看他,只见旺手里正拿着两根香烟,旺又看了任轩一眼,晃了晃手里的烟。任轩伸手接过烟,看了他一眼,旺又给任轩点了火,两个人就这样闷头抽着烟,谁也不理谁。 终于,蒋旺忍不住了,先打破了沉寂:“兄弟,公孙和你说了什么没有?” 任轩看了看蒋旺,说:“她没说什么,就是和我说你们分了,然后我说今天去找你骂你一顿,她却叫我不要去找你,她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了,后来我们就喝酒,都喝醉了,今天上午我醒来时,就发现她已经不醒人事了,赶快打120,然后就叫酒吧的人把她给抬上车来到了这里,就是这样。” 蒋旺说了句:“哦,是这样啊!”就再也没作声。 任轩抽完烟,把烟头狠狠的在脚底下踩灭,看了看蒋旺说:“旺,你真的没什么和我说的?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你连我都不想说?” 蒋旺叹了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哪!简单的和你说吧,是这样的,这个月初公孙检查出来怀孕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并且说了她想结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是我出于很多现实方面的东西的考虑,就拒绝了她的这个要求,我们就因为这件事产生了意见分歧。后来我就劝她把孩子拿掉,她却死活不肯,就因为这个我们在一起呕了几天气,终于有一天晚饭后矛盾激化,她对我又挠又打,说什么我是个铁石心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我被她给闹烦了,就顺手推了她一把,可能是在部队里呆久了手又没轻没重的,这一把竟把她给推出去好远,她摔在地上以后就一个劲的喊疼,我这才发现自己闯祸了,看着她疼成这个样子,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我也慌了手脚,赶快打电话回连队找了几个战士过来,一起把她抬到了卫生队。在卫生队,军医发现她大出血,就赶快请示用卫生车把她转到了地方的医院抢救,结果大人保住了,小孩却没了。我也因此被团里以服役期间致使女友未婚先孕而报请记过处分,团政委的批复是该同志政治思想不纯洁,立场不坚定,同意政治部门给予该同志记过处分一次,并建议做退伍处理。就这样,再过几天我就要退伍了,想想你们退伍的时候都是戴着大红花,连队敲锣打鼓欢送的,可是我却要一个人犯了错误灰溜溜的走,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不过,我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公孙,她也因此而对我恨之入骨,在医院的这几天里,没和我讲一句话,每天都是用那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这次孩子没了对她的打击很大,所以也就没在意她的举动,心想也许过几天就没事了。可谁知她在入院的第七天,也就是昨天偷偷的离开了医院,我昨天和连队请假去医院看她的时候,护士说她一早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走了。我昨天象疯了一样到处乱转,去她的单位,去她的宿舍,可是哪里都没有她的踪影,直到晚上我才回连队,我知道,她是故意躲着我的,这样子的话,找也找不到的,再加上昨天又超了假,所以今天就没打算再请假出来了。可是谁知道今天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说到这里,蒋旺竟忍不住呜咽起来,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任轩听到这里,也跟着唏嘘不已,任轩感叹道:“兄弟,有的时候啊,也不能为了现实问题而亏待了自己的女人哪。既然你们彼此相爱,又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就应该给她一个名分,名正言顺的把你们的小宝贝生下来。女人其实什么都不图,就想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和他结婚,为他生子。仅此而已,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你让那个女人跟着你她心里会好过吗?” 蒋旺又给任轩点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边吸边说:“兄弟,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现实却不允许我这样子做。真的,你知道我的计划吗?她现在所在的酒店有这么一个措施:为了鼓励酒店员工的干劲,支持在那里工作超过十年的老员工买房、落深圳户口,由酒店给他们首付,然后自己再按揭付款,但是前提是必须是单身。” 任轩不禁好奇的问:“单身?为什么?理由是什么?” 蒋旺耸了耸肩说:“理由,没有理由,就是这么个规定。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我想那就是特意把条件设苛刻一点,这样符合条件的人就比较少了。再有一点就是单身的人就没有那么都家庭的事和负担,可以全心全意的工作,酒店采取这个措施一是可以鼓励员工的干劲,二是可以减少员工跳槽的概率,三是可以使酒店员工的结婚率降低。员工就可以更好的为他们卖命了。” 任轩叹为观止的说:“天底下还有这样的老总,真是头一次听说。那么,他的这个规定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们不要他的那套房子不就行了?” 蒋旺看了看任轩,又把目光投向正在给公孙治疗的急救室阴沉的说:“其实房子是小事,是可以不要,但是我真正的目的不是要那套房子,而是有了这套房子之后附加的那个深圳户口。”任轩错愕的‘哦’了一声。蒋旺又接着说:“你也知道,这个深圳户口对于我们来说在部队服役的人有多重要,如果家属是深圳户口的话,我们转业的时候就能跟着老婆走转到深圳了,可如果不是的话,就必须回原籍,这对于我来说是生命的一个转折点,我怎么能够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毁掉自己的前途呢?所以我就和她商量,她再有两年就可以申请住房和户口了,而我呢,今年再转一期就还有四年时间。我想等她把深圳户口办好之后就结婚,她当时也是答应的好好的,可谁知这个小家伙来的时候她还是放弃了和我当初商量好的,坚决要结婚。唉,到头来,人算不如天算,这个小家伙意外的一来一走,搞得我是满盘皆输啊!”说到这里,蒋旺不住的扼腕叹息。任轩摇头道:“兄弟,听我说句肺腑之言。人哪,功利心不要太重了,你知道吗?当初我刚退伍那几年,我为什么不在家里找工作而跑到深圳来打工啊?我就是为了章小月放弃了一切,包括我在丁香可能会分配的一份优越的工作,我当时为了一个还不是我的女人的人都能放弃一切,可是你现在却不能为了你自己的女人和未来的孩子放弃那么一点点,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么?” 蒋旺无语,一声不坑的抽着烟。 任轩又接着说:“女人都是有母爱的,这是天性。无可厚非,现在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了。不是做兄弟的不帮你,你的所作所为,让一个女人寒心,让一个女人没有安全感,她能不和你分手吗?再说,你这次对她的伤害又那么深,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你试想一下,一个胎死腹中的女人会对你这个夺去她腹中生命的人怎么样?她和你说分手是可以说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我现在完全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听说你要来看她而再次昏倒了。我想,你们可能很难能再回到从前了,至于能不能再力挽狂澜,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正说着,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一看到一地的烟头就说:“医院是不准吸烟的,你们在这里抽了这么多烟,赶快掐掉。”蒋旺和任轩一听赶快把烟踩灭走过去,蒋旺说:“医生,病人现在怎么样?”医生看了他一眼说:“你也是病人家属啊!病人现在很虚弱,是不是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话让她受了刺激?不然,怎么没两分钟又昏过去了。”任轩点了点头说:“她现在情绪是有点不稳定”医生听了之后又说道:“现在人是醒了,可是连话都说不出,呆会儿先把她推进病房去,让她好好休息,可千万别再刺激她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怕病人的身体会承受不了。”说完,医生就走了。 任轩看了蒋旺一眼说:“怎么样?你还要进去见她吗?” 蒋旺说:“虽然我知道没必要,但是我还是想进去看看她。” 任轩笑着摇了摇头说:“贼心不死,你呀,还是先闪算了,等过几天你退伍了,她身体好一点了,情绪也稳定下来之后,你再来看她吧。那个时候既不用担心她又被气昏过去,也不怕部队不批假了。这几天有我在这里照顾她你就放心好了。这次决不会再让她跑了。” 蒋旺还想再说什么,任轩看了看急救室,赶快边推他边说:“好了,你赶快走吧,呆会护士把她给推出来看到你的话,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 蒋旺边往走廊外走边回头说:“兄弟,被你搞得我跟瘟神一样了,还能见一面就有什么后果。” 任轩搂着他的肩膀边走边说:“反正你先走就没错了,要是不相信你就尽管留在这里,我走。” 说完,任轩真的松开蒋旺,一个人大步向前迈去。这下倒轮到蒋旺急了,他赶忙拉住任轩说:“兄弟,还是我走吧。你要是不留下来的话我可真是没办法招架她。我走,等我把退伍的事全办妥当了、脱下这身军装之后再来吧。” 说着说着就走到楼道的转角了,蒋旺站在拐角说:“行了,兄弟,你快回去照顾她吧,我走了。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有,还要感谢你对公孙的照顾,这几天你就再费点心吧。好吗?” 任轩拍了一下蒋旺的肩膀说:“是兄弟就不要讲出这样的话,这些都是我作为一个兄弟所应该做的。你快回去吧。别想太多。” 蒋旺用力的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和任轩用力的握了一下,就向楼下走去。 任轩目送着他离去之后,也转身向公孙的病房走去…… 朦胧 第三十章:蒋旺离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8878 在任轩的悉心照顾下,公孙巧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几天时间就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任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些天可把他给忙坏了,又要照顾公孙,晚上又去天都走场,有的时候还煲些汤偷偷的送到孟琳住院的地方让小雪给她拿去喝。他自己是不敢去见孟琳的,他知道去了孟琳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不管这样做是不是出于她的本意。他知道去了孟琳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不管这样做是不是出于她的本意。 眼看着离蒋旺退伍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任轩在看着公孙巧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的同时,心里也越来越担心,他担心过几天旺退伍后要和公孙见面的时候会遭遇尴尬。这些天因为出于对公孙身体状况的担心,他一直都不敢对她提旺的事,怕她又激动。原则是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就是他这个性格,使得他和公孙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吵吵闹闹过来的。幸亏公孙是个性格比较内向的女孩,每次和他吵完,过不了多久,就又被他给哄好了,所以他们吵架在任轩和宋超的眼里,早就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可是这次好象是不同,在看到公孙的态度和听了旺的叙述之后,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们这次可能是真的完了。但是,他知道其实旺还是深爱着公孙的,为了这个曾经和他同一战壕的兄弟的未来幸福,他还是决定要拼一下,再和公孙做一次谈话,他希望自己能够让他们和好,使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是,任轩知道,这个事不能再拖了,要提前和公孙说说,探探她的口风,毕竟这次旺伤她太重了。而且,其实旺的性格任轩十分了解,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功利心太重了,可以说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在部队里才形成的,反正他的做事原则是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就是他这个性格,使得他和公孙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吵吵闹闹过来的。幸亏公孙是个性格比较内向的女孩,每次和他吵完,过不了多久,就又被他给哄好了,所以他们吵架在任轩和宋超的眼里,早就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可是这次好象是不同,在看到公孙的态度和听了旺的叙述之后,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们这次可能是真的完了。但是,他知道其实旺还是深爱着公孙的,为了这个曾经和他同一战壕的兄弟的未来幸福,他还是决定要拼一下,再和公孙做一次谈话,他希望自己能够让他们和好,使有情人终成眷属。 打定主意后,任轩开始和公孙就旺的问题开始了一场谈话。 “公孙,你知道吗?旺马上就要退伍了。”任轩边给公孙巧削苹果边说。 公孙巧无语,两眼盯着病房的门发呆…… 退伍。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这对于一个退伍兵意味着什么?他未来的人生可以说因为这个记过处分会被完全毁掉,不要说是不可能进单位上班,就是出去打工可能都很困难。他这么辛苦在部队里熬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以后你们也能够成为一个城市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城市户口,为了你们的后代能够跳出农门?可是现在什么都化为了泡影,八年的军旅生涯对于他来说就象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来一无所有,甚至于他现在把当兵之前就拥有了的梦想——也就是你都给输掉了,你难道忍心看到他这么惨吗?忍心看到他变得一无所有吗?忍心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吗?忍心看到他因为失去你而变得象我一样吗?”任轩情绪激动的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然后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的反应。 “公孙,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云是有一定功底及自信的,他知道自己抓住了这次谈话中问题的核心,找到了公孙的弱点,这次谈话应该会成功。 也离开他的话他就一无所有了。而且,那天他和我谈话的时候说得也很中肯,也知道自己的错处,他是真心悔改的,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好吗?” 公孙巧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望着任轩说:“轩,我前几天和你讲过什么?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那好,我现在在和你重申一遍,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听到关于他的一切,明白了吗?”顾及别人的感受。而且大男子主义又重,从来都是要以他为中心,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要说一不二。其实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白了根本就不是这么一件事两件事的问题,你以为我没考虑过一时冲动就说出分手这样的话吗?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哪有这么容易就说得出口啊?但是,这次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还是原来那句话,你不要再劝我了,没用的。” 任轩把苹果递给她,然后笑着说:“没这么严重吧?大家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没必要把事讲得那么绝对吧?再给他一次机会,也当是给自己一次机会,好吗?” 公孙巧接过苹果,边咬边摇头,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不行。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好吗?” 任轩看她的样子那么坚决,没办法,想了想后决定采取迂回包抄的战术。 清了清嗓子又说:“公孙,其实那天你又晕过去之后旺来了,他把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想虽然这次旺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作为你们的朋友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你知道吗?因为你的事他已经被部队给了一个记过处分,而且今年强制退伍。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这对于一个退伍兵意味着什么?他未来的人生可以说因为这个记过处分会被完全毁掉,不要说是不可能进单位上班,就是出去打工可能都很困难。他这么辛苦在部队里熬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以后你们也能够成为一个城市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城市户口,为了你们的后代能够跳出农门?可是现在什么都化为了泡影,八年的军旅生涯对于他来说就象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来一无所有,甚至于他现在把当兵之前就拥有了的梦想——也就是你都给输掉了,你难道忍心看到他这么惨吗?忍心看到他变得一无所有吗?忍心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吗?忍心看到他因为失去你而变得象我一样吗?”任轩情绪激动的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然后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的反应。把脸转向任轩那边,给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公孙没有看任轩的双眼,而是把头别向了墙壁那边,任轩心想:她可能是被自己说的想哭了,这样就达到效果和预期目的了。只要能够让她心酸,勾起她对往事的回忆,基本上就可以说是成功一半了。这点,在语言表达和抓住人的心理以及人性的弱点等这些方面,任轩是有一定功底及自信的,他知道自己抓住了这次谈话中问题的核心,找到了公孙的弱点,这次谈话应该会成功。有的话,对于旺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所以,任轩最后还是为蒋旺争取了一次机会,至于他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任轩现在无暇想这么多,他现在正驾车去超市,心里在为晚上炒什么菜、煲什么汤给公孙和孟琳补身体而发愁呢…… 的就是男女关系的问题,如果是一个人有作风问题,那简直就是连队里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了,他如今就成了大家的话题;二是他这些天一直都很担心公孙的身体,想早点去看看她。不过他在和任轩的通话中也已经知道了公孙拒绝和好、坚决分手的态度。任轩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公孙已经给了他一次见面机会,所有的幸福都要靠他自己来把握了。 想到这里,任轩赶快给公孙巧递了张纸巾过去,果然不出任轩所料,公孙巧真的开始抽泣起来,他赶快在旁边安慰:“公孙,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重了一点儿,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你要是真的离开了旺的话,他一定会受不了的。他现在已经够可怜了,如果你也离开他的话他就一无所有了。而且,那天他和我谈话的时候说得也很中肯,也知道自己的错处,他是真心悔改的,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好吗?” 蒋旺的肩膀,说了声:“保重!”就坐在走廊的长凳上了。 公孙巧擦了擦自己的泪痕,转过脸来看着任轩说:“轩,我知道你这个人为朋友、为兄弟可以做任何事,你现在和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蒋旺好。但是你知道吗?蒋旺并不是你这种人,他没有你为别人想得那么多,甚至很多事他只会想着他自己,从来就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而且大男子主义又重,从来都是要以他为中心,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要说一不二。其实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白了根本就不是这么一件事两件事的问题,你以为我没考虑过一时冲动就说出分手这样的话吗?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哪有这么容易就说得出口啊?但是,这次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还是原来那句话,你不要再劝我了,没用的。”十年的传奇恋爱就此终结。想着这些沉闷的事情,任轩的心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沉下去…… 任轩‘哦’了一声,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你刚才又哭。其实你要是真的想和好的话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怕的。我以后又不会拿你们的事开玩笑或者是说给其他战友听。” 公孙摇了摇头说道:“轩,你误会了。我哭是因为我们毕竟十年的感情了,听你把他说得那么惨而感到难过,但是这和我们分手是两码事,根本就扯不到一起去。就算他再惨我对他都是只有同情没有爱情了,你说我们这样还能在一起吗?” 任轩一看事已至此,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力挽狂澜,无奈之下,只好说道:“那好吧,我也不再劝你。不过,我想,分手归分手,过几天他退伍,说好了要来看你的,你还是见他一面吧。不管是可怜他也好,还是给我个面子,行吗?” 公孙巧想了想后点头说:“好吧,他什么时候来了的话你就让他进来吧。正好我们再做最后一次谈话也好。毕竟是十年的感情,分手之前讲清楚一点对谁都有好处。” 学的时候是同班同学,毕业后我应征入伍,分到了深圳当兵,她就又追随我来到深圳打工陪着我,这一陪就是八年。八年来,她一直都在天逸大酒店工作,因为这个酒店离部队近,方便我们周末见面。我知道她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也有很多对不起她的地方。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让她给我个机会来偿还我所欠她的,报答她为我付出的,弥补我的过错。可是,她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都不让我去改过自新。看来,我真的并没有完全了解她,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可能这次我们真的是走到头了。”说到这里,蒋旺的眼圈红红的。 任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公孙巧说:“轩,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任轩这才回过神来,他边扶公孙躺下边说:“哦,好的,你睡吧。我也回去做饭、煲汤了,今天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才是我们所追求的理想生活。你说呢?” 你感受不到我们农村人的那种滋味,我们农村长大的人做梦都想自己变成城市人。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哪!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八年时光就象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来,我们还是没有跳出那个农门。” 公孙巧平躺在那里平静的对任轩说:“我这几天好多了,不用再给我煲汤了,太麻烦了。你就随便炒点菜吃就行了,其实我很想吃辣椒。但是,嘿嘿,我知道不行。等我好了以后请你去湘菜馆吃饭好吗?一是自己过过辣椒瘾,二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说完,把脸转向任轩那边,给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任轩也冲她笑了笑,然后说:“其实煲汤也没什么麻烦的,在广东不喝点儿汤清清火怎么行,尤其是你的身体还这么虚弱。你先睡吧,我做好饭就过来,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说完,他就冲公孙挥了挥手,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出来,任轩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知道旺和公孙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给自己的兄弟争取了一次见面的机会。一是死马当活马医,看看旺这小子还有没有回天之力;二是他觉得十年的感情没了,如果自己的兄弟连和公孙见这一面的权利都没有的话,对于旺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所以,任轩最后还是为蒋旺争取了一次机会,至于他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任轩现在无暇想这么多,他现在正驾车去超市,心里在为晚上炒什么菜、煲什么汤给公孙和孟琳补身体而发愁呢…… 蒋旺终于盼到了退伍的这一天,一大早就收拾好了随身的一个小背包。说实话,这个部队他已经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一是自从自己背了那个处分之后,连队里的人私下里都议论纷纷。倒不是因为他的这个记过处分,而是因为他处分的来历,在部队里最忌讳、最敏感的就是男女关系的问题,如果是一个人有作风问题,那简直就是连队里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了,他如今就成了大家的话题;二是他这些天一直都很担心公孙的身体,想早点去看看她。不过他在和任轩的通话中也已经知道了公孙拒绝和好、坚决分手的态度。任轩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公孙已经给了他一次见面机会,所有的幸福都要靠他自己来把握了。 当他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任轩正在陪公孙闲聊呢,一看到他推开了门,任轩赶紧站了起来,迎上去,把他给拉到了外面。 走廊里,任轩小声说:“呆会进去说话要小心点。公孙原则上是已经把你给枪毙了,但是你自己看着办,也许还有转机,但是这些都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帮你了,能争取到这次让你和她见面的机会,我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说完,任轩又拍了拍蒋旺的肩膀,说了声:“保重!”就坐在走廊的长凳上了。 看着蒋旺进了公孙巧的房间,任轩独自一人做在冷清的走廊上,思绪万千。他就是不明白,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他和小月十几岁相识,数年的感情瞬间就崩塌了。公孙和旺现在也走上了这条路,如果今天他们的谈话不能有实质性的进展的话,那么,就又一段十年的传奇恋爱就此终结。想着这些沉闷的事情,任轩的心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沉下去…… 蒋旺和公孙的谈话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当蒋旺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任轩已经从蒋旺的脸色上预感到了事情的结局,但是他还是走上前去问蒋旺:“怎么样?旺,公孙怎么说?” 蒋旺没有说话,走过去坐在长凳上才说:“还能怎么样?就那么回事,你不是一开始就已经告诉我事情的结局了吗?”里的音乐打开,开着车子快速的向深圳西火车站驶去。 任轩看着蒋旺说:“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他觉得既然旺不想去自己家里呆几天,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他了。因为他现在承受的压力就够大的了,他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的现状,知道自己的处境,让他再为自己多操一份心。 蒋旺叹了口气,看着他摇了摇头说:“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不让抽烟。” 任轩说:“好吧。” 医院的内部花园里,任轩边点着蒋旺递过来的香烟边说:“她怎么说的?” 蒋旺看着任轩说:“还能怎么说啊?不就是那么回事?反正不管我怎么解释,怎么求她,她说来说去就是那句话——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任轩听他这么一说,也感叹道:“唉,女人心,海底针啊。真的,我都不知道现在这些女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动不动就分手,这么多年的感情,要是让我们这些男人说出这样的话都没那么容易,可是到了她们的嘴里怎么就变得那么简单了呢?” 蒋旺也感叹道:“是啊!以前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了解公孙性格的人,可是我错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离开我。我以前一直都很自信,我一直都认为只有我甩她,她绝不会甩我。可是今天的结局却严重的讽刺了我,她居然会真的离开了我。你知道吗?我们上学的时候是同班同学,毕业后我应征入伍,分到了深圳当兵,她就又追随我来到深圳打工陪着我,这一陪就是八年。八年来,她一直都在天逸大酒店工作,因为这个酒店离部队近,方便我们周末见面。我知道她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也有很多对不起她的地方。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让她给我个机会来偿还我所欠她的,报答她为我付出的,弥补我的过错。可是,她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都不让我去改过自新。看来,我真的并没有完全了解她,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可能这次我们真的是走到头了。”说到这里,蒋旺的眼圈红红的。 任轩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于是岔开话题:“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再想了。再想只能使自己徒增困绕。还是说说以后吧,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蒋旺看着任轩苦笑了一下,说:“打算?我还能有什么打算?现在回去找工作是不可能了,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回家种田;二是拿着部队给的几万块退伍费出来闯一闯。还能怎样?” 任轩也笑了一下说:“其实回家种田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回去至少还有田种,可是我连一把土都没有,比你还惨。” 蒋旺笑着说:“得了吧你,还在我面前哭穷。一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混得很好,还在我面前装蒜?” 任轩叹了口气说:“兄弟,你错了。看人混得好不好,财富不是衡量标准,幸福才是真正的衡量标准。钱不是万能的,它买得来物质却买不到精神,买得到美女却买不到真情。我是一个唯美主义者,在我的眼里,没有真爱的生活永远都不会幸福的,只有幸福的生活,才是我们所追求的理想生活。你说呢?” 蒋旺说:“也许你说得对吧,但是我觉得人首先还是要有一定的财富基础才能去找寻爱情。人是要活在现实中的。要不是为了这个深圳工作和户口,我在部队呆那么多年干什么?我又逼着公孙不结婚干什么?还不就是想混成个地地道道的深圳人。你从小就生活在城市你感受不到我们农村人的那种滋味,我们农村长大的人做梦都想自己变成城市人。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哪!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八年时光就象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来,我们还是没有跳出那个农门。” 任轩说:“其实,你也不要那么悲观,人只要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就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要对自己有信心。其实,就算是在农村也不是没有发展、没有作为呀。再说,你还有我们这些战友、这些兄弟呀,我们都可以帮你的。别灰心,既然是退伍了就要在地方好好干,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蒋旺站起来说:“唉,好了,兄弟,听你刚才和我说的这番话我受益非浅。以后的路怎么走那是以后的事。不过,眼下我的当务之急就是回去先到民政局报到,虽然是犯了错误回去的,但是到还是要报的。不然,以后就连户口都没了。哈哈。” 任轩也站起来说:“旺,报到不急的,你先在深圳玩几天嘛,当了八年兵,可能也没真正好好的在外面玩一下。就住在我家里好了,好吗?” 蒋旺摇了摇头说:“算了,兄弟,公孙这次就够给你添麻烦的了。我还在你那里住,你不就更乱了吗?” 任轩笑着说:“旺,你说到哪里去了呀?我们的关系你还要这么说吗?你尽管放心的在我家住好了,多玩几天,真的。” 蒋旺拍了拍任轩的肩膀说:“算了,兄弟。我还是想快点回家,先一个人在家里静一静。你说,现在我这个样子,就算是留了下来,哪里会有什么心情去玩呀?再说,以后玩的机会有的是。说不定,我过一段时间也要来深圳发展了呢。” 任轩笑着说:“那好啊!我举双手赞成,同时也欢迎你来深圳。不过,你回去买了手机以后一定要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啊!要不然你家也没电话,想联系你都难。” 蒋旺说:“一定。”然后,伸出右手,任轩也伸出了右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蒋旺接着说:“那好,我现在就走了,你去忙吧。我去赶下午三点多那趟回丁香的火车。” 任轩说:“这么急,跟我回去做饭,吃了饭再走吧。” 蒋旺摇头道:“不了,我还是先走吧,还要去买票呢。再说你还要照顾公孙,我去你家只会给你添乱。唉,公孙是个好女孩,失去她真是我人生的一大不幸,现在才懂得去珍惜,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任轩说:“兄弟,你也不要那么悲观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不定以后你们有缘还会走到一起的。” 蒋旺还是边摇头边说:“不可能的。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也回去陪公孙吧,等她病好了,你算一算一共花了多少钱,我给你。就算是我对她的一点补偿吧。本来,这个事也是因我而起,这个钱也应该是我出。” 任轩搂着蒋旺的肩膀说:“走吧,我送你去火车站。什么钱不钱的,我们是兄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些以后再说吧!” 蒋旺坐在任轩的车里,惊奇的问着任轩车子的来历,任轩随口说道:“这是我一个哥们的,借来用用。这段时间要照顾公孙,每天送饭没有个车太不方便了,就借来临时用用。” “哦。是这样。” 蒋旺一路无语,任轩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蒋旺一定有很多的心事,不想打乱他的思绪,把车里的音乐打开,开着车子快速的向深圳西火车站驶去。 火车站前,蒋旺下了车,和任轩简单的道了个别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任轩开着车从车站向家里走去,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向蒋旺撒谎。因为他觉得既然旺不想去自己家里呆几天,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他了。因为他现在承受的压力就够大的了,他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的现状,知道自己的处境,让他再为自己多操一份心。 任轩现在所能想的就是照顾好公孙巧,让她早点出院,自己也能向自己的兄弟有个交代…… 朦胧 第三十一章:公孙入住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3 本章字数:6252 在任轩的悉心照料下,公孙巧的身体很快就康复了。可是,就在她即将出院之即,一个新的问题也出现了——公孙巧已经辞职,现在不要说是工作要重新找,就是住的问题都要解决。她辞职的时候,天逸酒店因为考虑到她是老员工,而且又不是犯了错误被炒鱿鱼,所以就允许她在自己的宿舍里继续居住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必须搬出酒店。 可是现在她一个女人身体那么虚弱又没有了工作,让她去哪里呢?再说,现在租房子一租至少是一年,如果她身体恢复了之后找到了新的工作地点离租住的房子较远的话,上班都不方便。 任轩考虑这个问题已经考虑了几天了。最后,任轩终于决定,还是让公孙巧先住在自己家里,一是她自己可以节省点开支,二是和任轩在一起,多少也有个照应。这样任轩放心。 明天就要出院了,任轩心想如果再不和公孙商量的话明天就要出院了,那时再说就好象有点晚了。于是,吃完了中午饭,任轩就开始和公孙讨论起这个话题。 “公孙,明天就要出院了,有什么打算?”任轩又在给公孙巧削苹果。从她入院以来,任轩就一直坚持每天饭后给她削个苹果吃。 公孙巧听任轩这么问,不禁把头低了下去,想了想说:“没什么打算,先找个地方安家再说吧。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心情去找工作,就先暂时休息休息吧。在深圳拼了八年了,也没去哪里玩过,也没好好的休息过一次。现在好了,正好乘这个机会给自己放回长假。”说完,还抬起头故作轻松的冲任轩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脸。 任轩鼻子有点酸,他赶快一边削苹果,一边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去想她和旺的事,然后边给公孙递苹果边说:“公孙,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明天出院以后暂时先搬到我那里去住,等你找到了工作,一切都稳定了之后再搬出去。” 公孙巧一听任轩这么说,本来准备再咬一口的苹果却硬生生的没咬下去,她把苹果放到了茶盘了,然后满脸内疚的对任轩说:“轩,我知道你的一番好意。可是从我住院到现在已经麻烦了你这么多了,现在又要我去你家继续打扰你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 任轩说:“那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帮你这点忙算得了什么?再说,作为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公孙巧听任轩这么说,感动得差点就哭了,她眼圈红红的说:“轩,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没变,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是为朋友着想。可是,我如果再去打扰你的话,我的良心真的会不安的。所以我觉得还是明天出去找房子住,这样我心里还好过一点。真的。” 任轩笑着说:“和我还讲客气啊?其实我也想过帮你找房子,但是我出于几方面的考虑还是觉得你住在我家比较稳妥。第一,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需要有人照顾你,调节你的饮食;第二,你身体恢复了之后要是找的工作和以前一样有宿舍的话,那么你现在租的房子就等于是浪费了很多的钱。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暂时先住在我那里,等你完全康复了之后再找工作,再搬出去,你看怎么样?我家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来几个朋友住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公孙巧想了想说:“轩,你呀!对别人都这么好,考虑问题考虑的那么全面。唉,要是蒋旺有你一半就好了。” 任轩一听公孙巧又提起了蒋旺,高兴的说:“其实旺也很好啊!他身上也有很多的优点的。怎么样?你要是还想和他重归于好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他可是在随时侯命啊!”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你就不要再想着撮合我们了。都怪我,说着说着又说到他了,真是的。” 任轩笑着说:“别骗自己了,这说明你还忘不了他,人家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你还忘不了他所以才会在不自然的状态下顺口又说起他了。所以啊,我觉得你就不要再骗自己了,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去和旺说,绝对不会让他察觉到是你想和好的,不会给你丢面子。怎么样?” 公孙巧严肃的看着任轩说:“轩,我拜托你以后别把我往他身上扯好不好?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偶尔说话的时候提到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说句心里话,我对他确实是没感觉了。我们真的已经不可能了,你以后就别再忙活了。好吗?” 任轩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说:“那好吧,我以后都不管你们的事了,随便你们怎么发展吧。” 公孙巧这时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到:“哦,对了。轩,我这次住院一共花了多少钱啊?明天我出院之后给你。” 任轩说:“什么钱不钱的,你要是和我提钱我和你急。把我当成是朋友的话就别再提了。我现在虽然混得一般般,但是你在这里住几天院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公孙巧说:“轩,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照顾了我这么久又帮我付住院费,现在又让我去你家住,这样你不是让我难堪吗?我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我也不会欠人家这么多情,你以后还想不想再让我做人了呀?” 任轩心想:你以为我想啊?旺都说了要替你出住院费了,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还实话实说? 想到这里,任轩笑着说:“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的住院费呢,其实也没多少钱,你要是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让我帮你出了就行了。但是你在我家里住现在还不知道要住多久,你就按月交伙食费给我,每月交300块钱给我。你看这样行吗?” 公孙巧想了一下说:“那好吧,轩,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这样让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可要给我机会还你啊!” 任轩笑着说:“放心吧!这年头,谁求不着谁呀?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不找你们这些朋友我找谁去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你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公孙巧向任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好的,你先去吧!” 任轩推开了病房的门,向长长的走廊走去。他知道公孙巧刚才那个灿烂的笑容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走出阴霾后的喜悦;代表着她对未来新的生活的憧憬…… 公孙巧此时正置身于任轩的豪宅之内,今天出院她被越来越希奇的事给搞得摸不到头脑。先是看到任轩的本田车,在惊讶之余难免会问任轩车的来历。任轩却笑而不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等我们到家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 现在,公孙又置身于这幢豪宅里,越来越多的惊奇使的公孙不得不好奇的向任轩打探究竟。任轩随手打开了一间卧室门,指着这间卧室努了努嘴说:“喏,这间就是你的卧室,我昨晚特意收拾出来给你住的,床上用品都是新的,你要是觉得卧室还需要布置的话就跟我说,我们一起来搞。” 公孙巧盯着任轩说:“轩,我现在问的不是我这间卧室怎么样。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房子和你的车,这些东西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凭你在娱乐城里唱歌,我相信买这些东西是不可能的。你该不会是?” 任轩双手环在胸前,盯着公孙巧说:“该不会是什么?” 公孙巧也看着任轩,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说:“你该不会是在干什么违法的事吧?” 任轩笑了笑,然后走进卧室,两腿叉开反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双手抱着椅背,看着公孙巧说:“坐下来说吧。” 公孙巧坐在了床上,任轩看着她认真的说:“你看我象吗?” 公孙巧盯着任轩看了一会儿之后说:“不知道,看不出。哪个犯罪分子会把犯罪两个字写在脸上呢?但是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象。我们才短短的两三年没见,你怎么就会突然变得那么有钱了?如果说你没有通过某种渠道挣了很多钱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任轩笑着说:“我承认这几年我还算是比较成功,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干一点违法的事,你现在可以尽管放心的在我家里住着,不用担心有警察会来抓我。” 公孙巧好奇的问:“那就奇怪了,你又没有犯罪,怎么会突然挣了那么多钱呀?你不要说是你捡了很多钱啊。” 任轩站起身来说:“随你怎么想吧?又不想我点好的,难道我买彩票中了500万不行吗?好了,你慢慢想吧,我要去看电视了。” 说完就朝着客厅走去。 在客厅里,公孙巧挨着任轩坐了下来,和任轩一起看着电视里的节目,边看公孙巧边说:“轩,刚才生气没有?” 任轩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盯着电视说:“我生什么气呀?有什么好生气的?” 公孙巧说:“就是我刚才问你的那些问题呀。其实我是没有权利问你这些问题的,但是作为你的朋友,看到你现在这么富有,难免会对你的财富来源担心,我也是怕你误入歧途。” 任轩又把头转过来说:“那你放心好了,你现在所看到的我的这些财富,绝对不是靠违法犯罪得来的。你大可以心安理得的住在我这里,直到你找到工作为止。好了,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看电视吧。”说完,任轩就把遥控器递给了公孙巧:“喜欢看哪个台就换,反正我看什么节目都可以。你在医院里呆了那么多天,好好的看看吧。” 他们正看着电视,任轩的手机响了起来,任轩一看来电,是吕艺打来的:“喂,轩,在干嘛呢?” “我呀?无所事事,哪里象你这个大警官这么忙啊?” 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哈哈,你就别打击我了好不好?我们这些吃皇粮的哪有你们活得自在呀?” 任轩也笑了:“好了,各有千秋。就不要再说了。今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好事啊?是不是我干儿子的名字取好了?” 吕艺说:“聪明,本来早就应该告诉你了,但是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忙,都没顾得上。你干儿子叫宋文中,文化的文,中国的中。这个名字怎么样?” 任轩说:“宋文中,好啊,好名字啊!谁给他起的?” 吕艺在电话那头洋洋得意的说:“我是他爹,除了我还能有谁?” 任轩说:“不错嘛!我还以为你只会破案呢。想不到给自己儿子取名字能取个这么好的名字。” 吕艺说:“奥,你不说破案我还忘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任轩笑着说:“什么好消息啊?” 吕艺说:“我升职了,现在是刑警队副队长。” 任轩高兴的说:“是吗?那要恭喜你哦。我回来的时候可要请客啊!” 吕艺在电话那头大声说:“没问题,不就是请客吗?这个客我还是请得起的。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任轩笑着说:“那就不知道喽,我现在暂时还没想回去玩呢。不过,旺退伍了,去找你了吧?” 电话那头的吕艺错愕的说:“哦,旺,他怎么退伍了?什么时候的事?” 任轩说:“就是前几天的事啊!他到我这来呆了一下,我叫他住几天他不住,非要回家去,我没办法,就让他回去了。怎么?他一直都没有找过你吗?” 吕艺在电话那头口吻生硬的说:“连电话都没打一个给我,更别说是见面了。下次见到他他就死定了。” 任轩忽然想起了他和公孙的事,心想:也许是这件事影响了他的情绪,没有和吕艺他们这些战友联系。这也是很正常的。 想到这里,任轩就清了清嗓子,然后边看公孙巧边说:“其实你也不能怪他,他在退伍之前和公孙分手了,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和你们联系了。” 吕艺奇怪的说:“他和公孙分手了?怎么回事?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的吗?都这么多年了,还玩分手,有没有搞错啊?” 任轩说:“这个事啊,说来话长。等你下次和旺见面的时候再自己问他吧。现在工作忙吗?” 吕艺说:“还行吧!不算忙,不过就是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案子虽然是抓住了一个毒犯,可是审讯却毫无结果。他除了说自己是初犯,愿意认罪伏法外,什么都不肯说。我隐隐的感到,我们只是抓到了一只小虾,连小鱼都算不上。慢慢来吧,打击犯罪任重而道远啊!” 任轩笑着说:“是的,我的宋大警官。你是我们人民的卫士,可要保护好我们广大人民群众啊!” 吕艺说:“得了,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耍贫嘴,我要去做事了,以后再联系吧。” 任轩说:“好,大警官,我这个闲人就不打搅你了。帮我向嫂子和你父母问声好。再见。” 听到电话那头也传来了一句再见,任轩就挂断了电话。 看任轩打完了电话,公孙问道:“是吕艺?” 任轩点了点头说:“是的,他老婆生了个男孩,今天特意告诉我孩子的名字。我没说你在我这里,是怕过几天要是他和旺见面的时候,他要是说给旺听不太好。毕竟我们都是孤男寡女,多少也要注意点影响嘛!” 公孙巧满不在乎的说:“我们心里又没有鬼怕什么?再说,我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自由,谁能干涉得了我。” 任轩笑着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和旺刚刚分手,要是让他知道你住在我家里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再说,让别的战友知道了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啊!我们是知道我们是这种纯粹的朋友关系,但是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怎么说。我是男人到不要紧,可你是女人啊,再说,这个话题又会牵扯到旺身上,这样不就把简单的问题给搞得复杂化了吗?你说是吧?” 公孙巧说:“轩,我发现这么多年以来,我见过你们战友里面就只有你考虑问题最全面。也只有你一个人对朋友的关心是最多的。谁要是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 任轩摇了摇头说:“算了,谁要是嫁给我是倒霉,不是福气。” 公孙巧好奇的问:“为什么?” 任轩躲躲闪闪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我这人比较怪,对兄弟、对朋友都没得说。可是对自己的女人可能就要打点折扣了。唉,算了,不说了。你看电视吧,我去做饭去了。” 公孙巧说:“我去做吧。” 任轩说:“别,你刚出院,还是我做吧。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之后再说吧。” 公孙巧说:“那我也不好意思吃现成的呀。这样吧,我到厨房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我们一起做,这样我还吃得下一点。好吗?” 任轩看了看她说:“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做饭吧。不过有言在先啊!过几天你完全康复了,我可是叫你一个人做饭的呀,我是不会帮手的,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够意思啊。” 公孙巧笑着说:“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我住院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你做饭给我吃,现在我病好了,再做饭给你吃是很正常的嘛。” 任轩点头说:“也是,好了,我们去做饭吧。” 说着,两个人就向厨房走去…… 朦胧 第三十二章:新年酒宴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6081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住进任轩家的公孙巧这些天似乎已经平复了心里及身体的伤痛,在任轩的家里每天做些家务,闲暇之余就是上上网、看看书。 近在和别人合伙做贸易,比较忙。任轩也就没有多问。 任轩呢,自从公孙住进了他的家里,他就再也没有到外面去吃过饭,每天就是出去买买菜,回来无事做就看看管理类的书籍,然后做饭的事就是公孙巧的了。他现在照例是经常晚上去天都走场,不过身边多了一个公孙巧罢了,陈哲问过他这是谁,任轩只是淡淡的介绍说是他表妹,因为他不想别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说陈哲最近也很少在天都露面了,听他说好象是最近在和别人合伙做贸易,比较忙。任轩也就没有多问。有什么困难尽管打他的电话…… 只好答应。放下电话,任轩让公孙巧去准备和自己一起去乡土情过节。 孟琳也已经出院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过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出院的时候任轩去接了她,虽然她死活都不上车,但是小雪还是把她给推到了车上,可是任轩一直把车开到了她们宿舍都没有听到孟琳讲一句话,他也只好在宿舍门口调头打道回府,尽管小雪邀请了他上去坐坐,可是他看到孟琳一路上都黑着个脸,也就婉言谢绝了。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还是诚恳的对孟琳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打他的电话…… 转眼间,就过元旦了。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又将开始,任轩在感叹时间飞逝的同时也在和公孙商量着该如何过节,可是这个话题才刚开始聊,任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任轩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何辉打来的。电话里,何辉邀请任轩去他那里过节,任轩正想谢绝,可是无奈何辉说叫了上次开业的时候来的那些老乡,大家都答应要来了,问他有没有时间,任轩也就只好答应。放下电话,任轩让公孙巧去准备和自己一起去乡土情过节。 下午五点,他们准时出现在了乡土情何辉指定的包厢里。一进门,就看见何辉正在陪着陈哲、章老板在聊天。一看到他走进来,何辉马上笑眯眯的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支烟,说:“兄弟,好久都没看到你了,要不是我请你来可能还不知要多久才能见到你呢。”说到这里,他看到了任轩身后的公孙巧,不禁问道:“这位靓女是?”了。你看着办吧。” 任轩笑道:“哦,她是我表妹。这段时间就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在住院所以我才没到你这来玩。”说完,就指着边上的椅子说:“公孙,先坐一下吧。”然后,自己也和何辉他们坐到了一起。 陈哲也笑着对何辉说:“何老弟,你也不能全怪任老弟呀。他这段时间确实是比较忙,这个我可以做证。他现在是平均三天就要去我那里走一回场,还要照顾他表妹,确实很辛苦啊!”说完,冲任轩笑了笑,然后拿出一个红包给他递了过去。 任轩一看陈哲那红包给自己,莫名其妙的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哲先把红包拍到任轩的手里,然后说:“老弟,虽然你自己说在我那里走场不要我的钱,但是你的表演给我带来了很多收入,你说我怎么能好意思一个人挣这个钱呢?有钱当然是大家挣了,所以这个红包是你应该拿的,你把它收起来,就当是看得起大哥,以后你还照常去我那里给我走场;但是如果你看不起大哥的话,这个红包你可以不收,以后我也就不敢再叫你去我那里走场了。你看着办吧。”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任轩知道再推辞的话就不行了,用手摸了摸红包的厚度,估计大概有五千块左右,没办法,他把红包递给公孙巧说:“公孙,把红包收起来。” 然后他把头转过来对陈哲说:“大哥,今天是新年,我就收下你的包图个吉利。下不为例哦。” 陈哲也笑了:“兄弟,不能这么说,有大哥赚的,自然就有你赚的。但愿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任轩笑着点了点头。 章老板在边上插了一句:“任老弟,哪天我也去天都去给你捧捧场,打打气。” 任轩笑着说:“谢谢章哥。章哥,最近生意怎么样?” 章老板说:“还行吧,现在生意难做啊!不比以前了。我们这行难搞啊,哪里象李老板和任老板,每天钱都往口袋里面掉。” 任轩听了就在一边笑,陈哲和何辉就赶忙争辩。 何辉说:“章哥,你可是冤枉我和陈哥了,我们做这个小生意哪里能跟你比呀?你售出去几幢别墅就够我们在这里抠半年的,还拿我们寻开心。”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韩鑫和余江应声而进。何辉一看他们两个来了,象是找到了援兵了一样,赶快把他们迎了进来,边递烟边说:“两位哥哥可来了,快来帮我和陈哥洗刷罪名啊!”那模样,整个就是一付含冤代雪的可怜相。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韩鑫撸胳膊、挽袖子的说:“谁啊?谁啊?谁敢欺负何辉啊?” ,换大杯。” 任轩赶紧给他们两个人让座位,自己和公孙巧坐到了一边。,并且用眼神告诉何辉不能再拿这个酒了,可是何辉根本就没有看着他。现在何辉正在看着章铭,章铭也在看着何辉。 何辉又诉苦道:“是老章说我和陈哥挣钱比他容易多了,他的生意难做,我们每天都有钱往口袋里面掉。” 余江chajin来一句话:“那老章说的是没错啊!我们这几个都是每天都有钱往口袋里掉啊!要不然我们的生意不就垮了。但是他章铭不进钱就不进钱,只要是一进钱那就是几百万、上千万,够我们这些人闹腾个十年、八年的。” 韩鑫也说:“就是,老章你就别在这里拿我们这些穷人寻开心了,好不好?赚了个盆满钵满还要哭穷。” 陈哲大声的对何辉说了句:“何辉,人都到齐了,你可以叫下面上菜了。” 何辉应声出去了。剩下这几个人继续在寻着开心,任轩就坐在边上看着他们闹,心想:毕竟是老乡,在一起气氛都和和别的人在一起不一样。 不大一会儿,何辉就进来了,手里还拿了两瓶诸葛酿酒。后面跟着一个来上菜的服务员。 何辉一进来就喊:“大伙就坐,可以开始了。” 章铭还在调侃何辉,边入席边说:“老板出马就是不同,连上菜的速度都那么快。” 何辉边开酒边说:“老章,你就别打击我了好不好?这些都是我提前点好了让厨师先准备好了的,要不然的话,别说是老板,就是神仙来了也没用。不过,你今天可是要多喝两杯呀。”说完,看了任轩一眼。 任轩当然知道何辉看他的目的,心想:这下可糟糕了,难道我今天又要喝得象那天一样?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开始往下沉、往下沉…… “任老弟,这是你女朋友吗?也不给大家介绍一下。”韩鑫的声音。 “啊?”任轩被公孙踢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怎么?” 韩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想什么去了?我说这是你女朋友吧?也不介绍一下。” 任轩说:“啊!哪里?几位大哥都不带嫂子一起出来,我哪里敢带什么女朋友来啊?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复姓公孙,叫公孙巧。”然后,任轩又对着公孙巧把在座的各位一一介绍了一遍,公孙巧也喊了一圈人。 介绍完了之后,韩鑫举起杯子说:“老弟,其实你没结婚,带个女朋友来我们也不会介意。我们不带老婆来是怕喝酒的时候放不开,你又没结婚,管不着你就不用怕了嘛。来,我先敬你和你表妹一杯。”说完,端着杯子看着任轩。 任轩慌忙举起杯子,和韩鑫碰了一下说:“老哥,我表妹她前段时间得了病才刚刚康复,现在喝不了酒,你就多担待一下,好吗?我们喝我们的。”说完,把杯子一举,一饮而尽。 陈哲也说:“就是,老邓,女孩子也没必要喝酒。而且,老弟也没骗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照顾她。” 韩鑫一看这种情况,也没多说什么,把酒给喝完了。 酒过三巡,任轩开始感到吃力了,今天的酒似乎比那天何辉新店开业的时候喝得还要多,可能是因为何辉今天也加入战团的原因吧。而且,今天的酒似乎主要是冲着章铭喝的,至少他能感觉到何辉是这样的,而且在何辉眼色的指引下,任轩也频频举杯。但是,今天章铭似乎酒量格外的好,在任轩都感到已经快不行了的时候,章铭居然对何辉说:“何辉,在拿一瓶酒进来,换大杯。” 什么?任轩一听章铭这么说简直要爆炸了,他以为再喝完桌上的半瓶酒就打完收工呢,可谁知今天又碰上叫号的了。看了看茶水柜上的三个空瓶子,任轩下意识的算了一下,再拿一瓶来就是五瓶了,这样每人平均至少是喝了八两酒,而且自己喝得可能还比别人多,也许是一斤了。任轩知道,要是那样的话他今天就绝对不会自己走去这个门槛。想到这,任轩就急得直搓双手,并且用眼神告诉何辉不能再拿这个酒了,可是何辉根本就没有看着他。现在何辉正在看着章铭,章铭也在看着何辉。 何辉说:“只要是大家都说喝,我就没意见。” 任轩知道,这个时候何辉也和老章叫上号了,而且又是在他的饭店里吃饭,他不这么说撑着场面不行。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三个人的身上,可是谁知道余江竟然带头说:“我没意见。” 余江的酒量好任轩在上次就领教过了,陈哲和韩鑫互相看了看,可能也是不想扫兴吧,也说:“没问题。” 大家再看任轩,他也就只好硬着头皮点头了。 不一会儿,酒就倒完了,每人又分了差不多三两酒,任轩皱着眉头端起了酒杯,大家碰了一下,说了一些吉利的话,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已经开始喝了,任轩也开始往肚子里面到,可是一口下去,任轩就有点坚持不住了,肚子里的酒菜开始翻江倒海,他赶快端着杯子默不作声的坐着,看着他们喝。 公孙巧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就问任轩:“怎么了?没事吧?” 任轩摇了摇头,已经感觉到头上开始冒虚汗了,可还是淡淡的说了句:“没事。” 公孙巧似乎已经看出来任轩撑不下去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对着何辉他们说:“各位大哥,我表哥他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这杯酒我代他喝了吧。” 任轩去抢公孙巧的杯子,公孙巧却抓住他的手说:“老哥,你实在是喝不下就别逞强了,这里都是我们老乡,又没有外人。我帮你喝了,好吗?” 任轩急道:“你的病才好你忘了?这点酒对于我来说算得了什么?拿过来。” 可谁知公孙巧竟然一仰脖子,大半杯酒这么一口就喝下去了,任轩还没反应过来呢,满屋的掌声就响起来了,大家都说:“看不出来,你妹妹还真是个女中豪杰。” 任轩就象是不认识她一样瞅着她半天都没说话,好一会儿,才把目光从她的身上收了回来。 何辉又说:“老弟,你妹妹好酒量啊!她这样最适合在酒店里面做经理或者是领班了。” 任轩淡淡的说了句:“她以前就是在天逸酒店里当经理的,后来有点私事就辞职没干了,现在还在我那里住呢。” 何辉高兴的说:“是吗?那公孙,你看你想不想来给我当经理啊?我现在的经理我觉得工作能力太差,我正想找一个有工作经验的人当这个经理,你能来吗?” 公孙巧看了看任轩,任轩说:“你想不想来干呀?想就试试嘛!” 公孙巧对着何辉说:“任哥,我没问题。你准备让我什么时候上岗都行。” 何辉笑着说:“那你如果方便的话就四号来上班吧。元旦这几天你先在家里准备准备,再说这几天客人比较多,你刚来也不能适应,四号过来我就安排人带你。还有,你在我这里可能工资没有你们的四星级酒店工资高,刚来的话一个月才两千块,三个月以后也就是三千,你看怎么样?” 公孙巧说:“行,没问题。” 任轩在一旁说:“任哥,我间接的给你带了两个人来做事了,你不给我点奖励啊?” 何辉笑着说:“好啊,奖励你一瓶诸葛酿,你要吗?” 任轩一听吓得直摆手,连说:“算了,我还是不要的好,免得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大家都笑了,何辉又说:“老弟,你还别说,上次你介绍来的那个小倩,从发生了上次那个事之后,在我这里做事做得比以前还好了,真得谢谢你给我给我带来了那么好的人,这回你妹妹来我这里我相信也是很优秀的人。等她来上岗之后,我一定专门找个时间单独请你的客,表示感谢。刚才说的都是说笑的。” 任轩也笑着说:“没事,任哥,请不请客事小。只要我的人没有给你丢脸就行了。” 说完,大家哈哈大笑。陈哲说:“老弟你这么优秀的人,你看中的人还会差到哪里去吗?” 何辉也说:“就是,我相信你,老弟。” 大家说着、聊着,韩鑫在一边看样子是有点挺不住了,说:“大家吃饱了就撤吧,都九点了。” 众人这才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都告别何辉散了。 等众人都走了,任轩和公孙巧才和何辉在门口说起话来,任轩说:“任哥,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不会是喝完酒后的玩笑话吧?” 何辉说:“当然不是了。你看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我是真心想请个象老妹这样的人当经理,又有经验,又是我们自己人可以帮我分担好多事。这样的好事我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怎么会是说着玩的?过几天你送着她来我这里上班就行了。” 任轩点了点头说:“任哥,我的车今天是开不回去了,先放你这里吧。”说完,和何辉道了个别,就带着公孙巧走了。 任轩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他开始责问公孙巧为什么喝那杯酒。 公孙巧说:“我是怕你喝多了嘛,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能不担心吗?” 任轩说:“我就是喝得爬着出去,也不想你喝酒,知道吗?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现在又喝酒,万一出点事我可怎么担待呀?” 公孙巧说:“但是你喝多了,我一样心里会不好受啊!” 任轩不再说话,把脸扭向窗户那边,心里在盘算着自己又给公孙巧找了份工作,也算是尽了自己做朋友的一份责任,不过此时在他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看到公孙巧为自己喝了那杯酒自己竟然会有种心痛的感觉。这种感觉怪怪的,象一缕轻烟划过他的心头,使得他的心也随着公孙举起的杯子而揪动…… 朦胧 第三十三章:二人回家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4561 终于回到了家里,任轩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了,公孙巧也觉得有点头重脚轻,她勉强走到厨房去泡了两杯咖啡,端到客厅里,任轩似乎还没醉,听到了脚步声又挣开眼睛看了看公孙巧,看到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就赶紧坐起来接过咖啡放在茶几上。 公孙巧也坐下来,说:“喝点咖啡吧,解解酒。” 任轩点了一下头说:“好的,你怎么样?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公孙巧说:“没有,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喝得太急了,你们这些男人哪,就是喜欢争强好胜,老是想在酒桌上争个高低,真是搞不懂你们。要是刚才那杯酒你喝下去啊?我想那就不是爬着回来了。” 任轩笑了笑说:“那是怎样?” 公孙巧说:“那就是抬着回来了,当然不是我抬,我也抬不动。” 任轩笑着说:“抬也好,爬也好,反正是我自愿的。你呀,过几天去了任何那里上班也不能喝酒,知道吗?身体要紧,要是任何敢说因为你不给他陪酒炒你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他理论的。” 公孙巧说:“你找他理论能有什么结果呀?我们这些打工的,老板交代怎么做就要怎么做,很无奈。以前我做的那个酒店,在里面当经理,不是照样要经常和客人喝几杯,要不然是做不下去的。其实我早就不想做了,要不是看着离你们的部队近,工资待遇又比较好,加之他也让我在里面呆着的话,我早就走了。” 任轩说:“没事,你放心,任何是我兄弟,他不会象你以前的老总那么为难你的,如果有的话你就告诉我。再说,我过个一年两年的也准备开个酒店,你到时候就到我这来做事,在我这里就你说了算,好不好。” 公孙巧一听任轩这么说,就高兴的说:“是吗?你真的打算开酒店?那到时候可是真的要请我来,至少我是你朋友会尽心尽力帮你抓好管理。调教出一批高素质的服务员。” 任轩说:“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可不许不来呀。” 公孙巧又说:“其实你有这个想法,现在就可以付诸于行动啊!我看得出来,你每天其实都很空虚,除了看看书、看看电视什么的,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晚上去天都唱歌。我知道你是个表现欲很强的男人,你是不甘于现在这种生活的,唱歌其实就是你的生活太过于沉闷、单调而进行的一种另类演绎罢了。要不然的话,你又怎么会在天都唱歌连钱都不要呢。当然,也许你并不缺这点钱,但是从这里面可以体现出我刚才所的没错。你说呢?”说完,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李铭鑫给的那个红包,放在茶几上。 任轩盯了一会儿那个红包,动手拆开了它。果然,里面掉出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五千元钱,不成敬意,略表心意。李铭鑫。 任轩看完纸条,叹了口气说:“你说的很对,我现在就是你所说的这种现状。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有些事并不是我想做就可以做的。” 公孙巧说:“你有什么苦衷啊?能说说吗?” 任轩苦笑了一下,说:“还是不要说了!反正以后你会知道的。” 公孙巧盯着任轩说:“轩,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是我想你肯定是有事蛮着我们。首先,你现在一个人住这么大套别墅,开着高级轿车每天什么事都不做,这一点就很可疑;第二点,你其实住的离你们的老部队并不是很远,但是这两三年以来,你却从来没有回过部队看过蒋旺,这也不象是你的性格;第三点,甚至于我和蒋旺回家探亲的时候,所有战友都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要不是那天我在酒吧碰到你,我们现在还无法联系呢。这也是我那天一眼就在舞台上认出你来之后马上就写了张纸条让你过来的原因。其实我并不是想让你陪我喝酒,让你来分担我的痛苦。我当时就是因为突然看到了失去联系几年了的你而过于激动,想叫你过来见一面罢了。” 任轩把自己的身子从沙发上往前探了探,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一股咖啡浓浓的清香伴随着苦涩一起袭向任轩的味觉器官,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咖啡没放糖啊?” 公孙巧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我们今晚喝了那么多酒,就是要喝点苦咖啡驱一下酒精,这样对身体有好处的。” 任轩‘哦’了一声然后说:“公孙,既然你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你刚才所说的一切都因为我现在正在被一个香港的富婆包养,你所看到的房子、车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给我的,但是作为交换,我必须把自己卖给她三年,所以这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我要再过一两年再谈开酒店的事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我之前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我怕你看不起我,到时候会搬出去。所以我想等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之后,再找到一份稳固的工作,可以自食其力了再说给你听,到时候你就算是想不理我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这人已经这样了,早就没打算身边再有什么朋友了。” 公孙巧看着任轩的眼睛说:“轩,你不能这么说,老实说,你其实是很优秀的。尤其是你对待朋友的态度,是我们很多人所做不到的。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自然会怎样对待你。没有人会看不起你,其实人在社会上混,只要是能生存、能发展就算是一个好汉,至于用什么方法,这就是各有个的道了。你现在能够为你自己的行为而汗颜,这说明其实现在的生活并不是你自己的本意,只是迫于生活的无奈罢了。这一点,你比起很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要强多了。你的兄弟蒋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任轩一惊,说:“旺?你们的事他和我说了,我知道,他这个人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太急功近利,功利心太重。但是,这次,这次其实是个意外,他也不想的。” 公孙巧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然后说:“轩,那好,既然你说你知道我们的事,那么你说说看蒋旺是怎么跟你说的?” 任轩说:“他说他现在不想结婚是因为他想等你拿到了深圳户口之后再说。可是谁知你却意外怀孕了,他和你在关于结婚把孩子生下来的这个话题的争吵过程中不小心推了你一把,导致你流产了。之后你就不辞而别,就是这样。” 公孙巧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唉,轩,要是蒋旺也象你这样的话,我哪里会离开他呀?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之间不是一两件事才搞成这样的。” 任轩不禁好奇的问:“哦,那是为了什么?能说说吗?” 公孙巧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然后幽幽的说:“你知道吗?我的孩子不是意外流产。是他故意踢的。” 任轩一听此言,马上脱口而出:“什么?不可能的,旺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我不相信。绝对不可能。” 公孙巧苦笑着说:“所以说其实你并不了解他。你和他分开这么多年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种事我骗你干嘛?” 任轩又说:“那他既然是要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拿掉,为什么会那么蠢在部队里动手?这样,他不是很被动?结果搞得最后如此狼狈。” 公孙巧惊讶的说:“什么?他和你说这件事是发生在部队里的?哼,他也算个男人?自己做的事又不敢承认。他又是怎么跟你说的?说说看。” 任轩已经隐隐的感到事情其实并没有蒋旺说的那么简单。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今天话太多了,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给翻出来,搞得公孙巧伤心,自己也会对自己多年的兄弟失望。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说:“他说你们在部队的家属房因为那件事发生了争执,他不小心推了你一下,然后你就……后来,他和卫生队军医把你送到医院去抢救,他自己也因为这件事而被团里记了一次记过处分,强制退伍。” 公孙巧说:“呵呵,他还真会骗人哪,连自己的兄弟都能骗。好吧!我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我们是在一个宾馆的客房里发生了争执,他那天特意把我叫到那个宾馆,然后逼我做出决定,要么他陪我去医院把孩子打掉,要么他就在那个房间里亲手把他自己的骨肉给毁掉。我当时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我又跟了他十年,所以我就死都不肯就范,可是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说到这里,公孙巧已经泣不成声了。 任轩赶紧拿了张纸巾递了过去,公孙巧用纸巾擦着泪水。 任轩安慰道:“好了,公孙,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伤心了,这样只会哭坏自己的身体,于事无补的。” 公孙巧又抽泣了一会儿,接着说:“我没想到这个家伙为了自己的目的会这么狠,但是他在把我送进医院并且知道孩子没了之后,又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说什么自己是一时冲动,请我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说什么他有多爱我,但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现在就必须要面对现实,如此这些无耻的话。轩,你知道吗?我当时是一种什么感受?我当时是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有骂他的力气,我只能小声的呜咽着叫他滚。后来,他回连队去了,我就一个人在病房里越想越生气,再后来,我就拨通了你们团里的总机,把电话给转到了政委那里,我向他说了我和蒋旺的事。你知道吗?我当时的心情特别矛盾,一方面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蒋旺来说意味着什么,另一方面我自己遭到了丧儿之痛我也想让他不好过。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把这件事情给暴光了,他们团里的干部还特意连夜到我的病房里来调查取证,在铁是事实面前,他终于得到了他应得的惩罚,而我也在一个星期以后办理了出院手续。接着,就见到了你。”说完,公孙巧怔怔的看着任轩。 任轩也呆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任轩才打破沉寂,感叹道:“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隐情。难怪旺他连一天都不在我这里住,原来是因为他骗了我不好意思在我这里住啊!而且他也清楚这种事你肯定不会和我说,于是就赌一把,他知道我这个人的个性,如果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我们一定连兄弟都没得做,所以他就为了不再失去我这个兄弟编了这么个谎话来骗我。” 公孙巧叹道:“也许是吧。你当初还来劝我和他和好,你说我能再和他走到一起吗?” 任轩点了点头说:“这种男人当然是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但是当时我不了解情况才会那么对你说的嘛!不过,你自己也会有自己的抉择,所以我们说的意见仅供参考。” 公孙巧想了想说:“好吧,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准备睡吧。你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那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他就起来往卧室里走,可是谁知道一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的,站都站不稳,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公孙巧一看任轩这样,忙跑过去扶他,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任轩又在公孙巧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试了试,然后说:“没事了,可能是酒喝多了,有点头晕,睡一觉就没事了。不用管我,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任轩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朦胧 第三十四章:欢乐之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5956 和公孙巧的对话震撼了任轩的心灵,在极大程度上冲击着任轩对人性的理解。这些天,他不断的思考着秦小莹和蒋旺的选择,他就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在爱情遭遇现实的时候会选择现实,会向现实低头。难道说,现实世界中的酒色财气就真的能够撼动数年、十数年的感情?任轩知道自己做不到,他不会为了这些东西而放弃相儒以沫的爱人,他不会背叛爱情而选择面包。但是,他的爱情又在哪里?为什么秦小莹已经走了那么久他还找不到,他还走不出她的世界,他还活在自己的阴影之中?每每想到此,任轩都会头痛欲裂,他除了一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伤悲外没有任何办法。遇现实的时候会选择现实,会向现实低头。难道说,现实世界中的酒色财气就真的能够撼动数年、十数年的感情?任轩知道自己做不到,他不会为了这些东西而放弃相儒以沫的爱人,他不会背叛爱情而选择面包。但是,他的爱情又在哪里?为什么秦小莹已经走了那么久他还找不到,他还走不出她的世界,他还活在自己的阴影之中?每每想到此,任轩都会头痛欲裂,他除了一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伤悲外没有任何办法。 大的房子也觉得太空旷、太寂寞,有个人做做伴、陪他说说话也挺好。说真的,公孙巧是他带进张洁这幢豪宅的第一个女人,以前和他交往的女人他连电话号码都是用个临时的,因为任轩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现在还是在吃着张洁的饭。但是,公孙巧就不一样,因为她和他是多年的朋友,而且任轩也不可能看着她一个女人拖着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独自徘徊在深圳的街头,所以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把她接回了自己的家。 公孙巧已经去了任何的乡土情上班,做了大堂经理,但是她没有提出搬出任轩的家,任轩也没有说。他知道,自己是没有撵客人走的道理,反正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觉得太空旷、太寂寞,有个人做做伴、陪他说说话也挺好。说真的,公孙巧是他带进张洁这幢豪宅的第一个女人,以前和他交往的女人他连电话号码都是用个临时的,因为任轩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现在还是在吃着张洁的饭。但是,公孙巧就不一样,因为她和他是多年的朋友,而且任轩也不可能看着她一个女人拖着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独自徘徊在深圳的街头,所以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把她接回了自己的家。很糟糕的,身边没有一个人做伴,连吃饭都会觉得不香,不过幸好端木在他这里住,闲暇之余还有人陪自己聊聊天。 己有朝一日也有能力发展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不至于一窍不通,摸不到头绪。 现在每天他依然去天都玩,不同的是他现在又经常去乡土情吃饭了,主要是因为公孙巧去了那里上班之后他一个人在家里吃饭太麻烦又吃不下。毕竟,一个人的生活是很糟糕的,身边没有一个人做伴,连吃饭都会觉得不香,不过幸好端木在他这里住,闲暇之余还有人陪自己聊聊天。 现在,他是一门心思的钻进了书海里,这段时间他白天有空就在家里翻看着买来的关于酒店管理和企业管理的书籍,他是想利用现在的空余时间来给自己充充电,这样自己有朝一日也有能力发展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不至于一窍不通,摸不到头绪。 这天上午,任轩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蒋静打来的,任轩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蒋静啊!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了蒋静的声音:“轩,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任轩笑着说:“我当然好了,你呢?过得怎么样?”我看,干脆就今天吧,好吗?你出来我们见面再说。” 店里吃饭,只是没上去罢了,本来我也想上去的,一直都挺懒,也没去。” 蒋静在电话那头说:“我啊!过得不好!” 任轩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过得不好。”。 蒋静叹了口气,然后用调侃的语气说:“哎呀,没人惹我,就是老是想你,所以才过得不好。” 任轩一听就笑了:“是吗?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让一个美女来想我呀!” 蒋静笑得有点合不拢嘴了,笑了一下之后说:“那是的,你魅力大着呢!”说完,蒋静又开始严肃的说:“唉,说真的,你今天有时间没有?” 任轩说:“有啊,当然有。你还不知道我吗?每天都有时间,什么事啊?是不是那个流氓又来欺负你了?又想让我替你出头啊!” 去了。这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他曾经就是因为这样已经害了肖玉她们几个女孩了,如今他不想蒋静也为了他这个不值得她付出的男人再象她们一样一步一步的陷下去。可是,现在他又在向蒋静指定的地点在赶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只知道蒋静肯定是找他有事,而且现在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他,所以他就马上开着车子向着蒋静所说的欢乐谷门口驶去…… 蒋静在电话那头急道:“去、去、去,你就不会想我点儿好。还老让那个人渣欺负了?自从你上次收拾了他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说真的,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你呢!我看,干脆就今天吧,好吗?你出来我们见面再说。” 任轩赶忙说:“唉,蒋静,我是随便说说的。你不要当真,你找我到底有事没有?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来了,改天我再到你那去看你去,其实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你们店里吃饭,只是没上去罢了,本来我也想上去的,一直都挺懒,也没去。” 蒋静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失望的说:“你真的不肯来?” 时还接受不了罢了。不过也好,没什么事出来走走,透透气。” 任轩听她说话的语气感觉不对劲,就问道:“蒋静,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有事我就出来,没事就真的算了,我这还正在看书给自己充电呢!” 蒋静对着电话喊了一句:“我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见一面吗?那好,我没事,你在家里充你的电吧。”说完,蒋静就挂断了电话。 你。” 任轩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知道有点不对头了,赶忙把电话回拨过去,没人接;再拨,挂断;又拨;还拨……终于,在拨了七、八次以后,蒋静接了电话。 “喂,蒋静,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喂,蒋静,听到我说话了吧?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要你为我上次替你赶跑那个流氓请我吃顿饭,行吗?”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任轩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蒋静的声音:“我现在在欢乐谷门口,你来吧。” 任轩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好的,你等着,我马上来。” 就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爱,我不去找你就是不想我们之间再发生象我以前那种纠缠不清、错综复杂的情感,你知道吗?曾经就因为我荒唐的行为,已经使几个女孩伤心欲绝了,所以现在我再也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了,因为目前为止,我真的还没碰到能够让我爱上的女孩,包括你。” 挂了电话,任轩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扮了一下,驱车向欢乐谷驶去。约你出来玩,一是怕你不答应,二是一想去服务员们说起的大厅的那个漂亮的端木经理和你的关系,我就更加胆怯。今天我过生日,终于敢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玩了,可是谁知你一开始竟然是那种态度对待我,我刚才都快伤心死了,后来你一个劲打过来,我思想斗争很激烈,经过一段时间的斗争,我还是决定接听电话,并且把你约出来给我过生日。顺便再把我的心里话和你说说,要不然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憋出病来。” 在车上,任轩想了很多。拥着他,任轩就这样任凭她拥着,两只手象征性的搂着她。 其实他是想拒绝蒋静的邀请的,因为他觉得蒋静既然已经走上了正途,他就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因为他不想和蒋静这种不知是朋友还是情人的关系再继续发展下去了。这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他曾经就是因为这样已经害了肖玉她们几个女孩了,如今他不想蒋静也为了他这个不值得她付出的男人再象她们一样一步一步的陷下去。可是,现在他又在向蒋静指定的地点在赶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只知道蒋静肯定是找他有事,而且现在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他,所以他就马上开着车子向着蒋静所说的欢乐谷门口驶去…… 欢乐谷门口,任轩看到了正在等他的蒋静,他把车停好之后,来到了蒋静身边。 “等了很久了吧?”任轩边走边问道。 蒋静看了他一眼说:“也没等多久,我们走吧。”说着就往欢乐谷走去。 任轩跟在后面边走边问:“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陪你去欢乐谷玩?”从十八岁向十九岁的历史时刻,好吗?” 蒋静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说:“怎么?你不愿意么?” 任轩说:“没有。我们走吧。”说完就和蒋静继续往里面走:“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和态度似乎是找我有什么事,可是现在却叫我陪你逛公园,我一时还接受不了罢了。不过也好,没什么事出来走走,透透气。” 蒋静早就买好了门票,现在他们正通过门口向里面走,进了欢乐谷之后,蒋静才说:“轩,今天找你来确实是有事,你想知道吗?” 任轩笑着说:“好啊!我当然想知道了,要不然我问你干嘛?” 蒋静回过头来说:“今天找你来陪我玩是因为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任轩惊讶的瞪着双眼看着她说:“是不是呀?那你又不早说,害得我一路上猜了半天,而且还没买生日礼物给你,你想要什么礼物,呆会我们玩完了出去我再送给你。” 蒋静笑着说:“不用了,你能在我不说有什么事的情况下就这么快赶过来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真的。”说完,就挽着任轩的胳臂向里面走去。 任轩边走边说:“不行,蒋静,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送礼物给你呢?一定要送,呆会我们出去我就去买。” 蒋静停了下来,看着任轩,半晌才说:“那我要是要你呢?你送给我吗?” 任轩把头别向了一边不再看她,小声说道:“蒋静,你在开玩笑吧?我们怎么可能呢?” 蒋静挪了挪身子,目光再次和任轩的目光交汇,看着他说:“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回答我。” 任轩嘴角抽搐,象征性的笑了笑说:“蒋静,我们不是早就讲好了吗?不谈爱情,你知道我现在还不想谈爱情,你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蒋静苦笑着说:“不谈爱情?是不和我谈爱情吧?我问你,我们店新来那个女经理是你什么人?” 任轩说:“是我表妹呀!” 蒋静冷笑着说:“表妹?那怎么我们店下面的服务员都说是你的情人呢?她们说你几乎每天都来接她下班,是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她真的是我表妹,我是每天来接她下班,那是因为她现在暂时先住在我家。再说,这些和你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你也管不着。” 蒋静情绪有点激动,带着哭腔说:“好吧!我管不着,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偏偏会爱上你。” 任轩拉了她一把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说完,就和她并肩向前走去,任轩接着说道:“蒋静,我比你差不多大十岁,而且我这个人其实挺烂的,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爱,我不去找你就是不想我们之间再发生象我以前那种纠缠不清、错综复杂的情感,你知道吗?曾经就因为我荒唐的行为,已经使几个女孩伤心欲绝了,所以现在我再也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了,因为目前为止,我真的还没碰到能够让我爱上的女孩,包括你。” 蒋静低着头边走边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反正当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之后,已经晚了。本来好多次放假都想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玩,一是怕你不答应,二是一想去服务员们说起的大厅的那个漂亮的端木经理和你的关系,我就更加胆怯。今天我过生日,终于敢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玩了,可是谁知你一开始竟然是那种态度对待我,我刚才都快伤心死了,后来你一个劲打过来,我思想斗争很激烈,经过一段时间的斗争,我还是决定接听电话,并且把你约出来给我过生日。顺便再把我的心里话和你说说,要不然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憋出病来。” 任轩也不住的点头,然后说:“蒋静,很高兴你能和我讲心里话,把我当成是朋友,但是我刚才也和你讲了心里话,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 “不要再说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忘了。”蒋静打断了他的话说:“别把今天的气氛给破坏了。”说完,蒋静就停止了走路,将头靠在任轩的胸膛上,紧紧的拥着他,任轩就这样任凭她拥着,两只手象征性的搂着她。 良久,蒋静离开了他的胸膛,盯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蒋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任轩趴在她耳边小声说:“这样不太好吧?这里人这么多?” 蒋静微睁开眼睛,看了看任轩,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嘴凑了上去,和任轩的嘴贴在了一起…… 蒋静在停止了接吻之后又把嘴凑到了任轩的耳边小声说:“轩,你不是要送我生日礼物吗?” 任轩也很小声的说:“是啊!你想好要什么礼物了吗?我送给你。” 蒋静顽皮的盯着他说:“你确定?” 任轩笑着说:“当然,是我能够找到的,并且除了你一开始说的那种。” 蒋静笑了笑说:“其实我这个礼物很简单,我要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天,可以吗?” 任轩楞住了,想了想,还没开口,蒋静就苦涩的说:“算了,你不答应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蒋静,今晚就让我来陪你度过十二点,让我来见证你从十八岁向十九岁的历史时刻,好吗?” 蒋静用力的点了点头。 任轩说:“在这里说了那么久的话,我们去玩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蒋静高兴的说:“好啊!”说完,就挽着任轩的胳膊向欢乐谷纵深处走去…… 朦胧 第三十五章:风流不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8227 欢乐谷一日游玩下来,蒋静已经有点吃不消了,现在他正和任轩在名典咖啡屋的小包厢里边吃烛光晚餐边讨论着今天在欢乐谷里玩的刺激游戏。 “轩,你知道吗?今天我坐过山车的时候心里特害怕。真的,有一种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的感觉。”蒋静眉飞色舞的说。 任轩笑着说:“我怎么不知道啊?你那个时候抱我抱得好紧,还一路尖叫,是人都知道了。” 蒋静装作很茫然的看着他说:“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啊?” 任轩继续笑着:“你当然是感觉不到了,你当时都吓傻了,还能感觉到吗?” 蒋静低声说了句:“讨厌,不和你说了。”就低头开始吃东西。 任轩特意低下头去看她,边看边调侃:“怎么?生气了?” 蒋静抬起头说:“哪有?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任轩举起红酒杯说:“来,我们干一杯,为我们蒋静今天十八周岁的生日干杯。” 蒋静也举起杯子和任轩碰了一下,一起喝了一口。 任轩说:“蒋静,说真的,我都有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玩过了,今天还真要谢谢你叫我出来陪你玩。” 蒋静说:“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呀?” 任轩说:“没干什么,每天其实挺无聊的,白天就是在家里看看书或者是看看电视上上网什么的,晚上就去天都唱唱歌打发一下时间,就是这样。” 蒋静不禁问道:“轩,真的和你交往这么久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好象每天都无所事事,又有钱每天开着车子到处去玩。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任轩苦涩的笑了笑说:“好吧,既然你这样问我那我就老实的告诉你。其实我和你的过去没什么区别,我被一个女人包养着,现在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给我的,所以你看到我整天无所事事,就是这样。” 蒋静也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说:“原来你也和我一样,看样子我们是一路人。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这碗饭吃不了多久的。” 任轩笑着摇了摇头说:“是啊!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我也想好了,等我离开了那个女人之后,我就用在她身上赚来的钱搞餐饮,等时机成熟以后再向多元化发展。就象任何一样。” 蒋静点头说:“有道理,看不出来,轩,你这个人做事还是蛮有规划性的嘛。” 任轩笑了笑说:“过奖,没办法,人要生存、要发展,不多想点事怎么行呢?不要说是以后我所拥有的那点钱会坐吃山空,就是回家了之后朋友见面,看到我这么富有问我现在在外面做哪行,我都答不出来呀!所以,等我有了自己的产业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他们我是做哪行的了,那个时候,鬼才知道你曾经在外面干过什么呢!”说完,任轩的眼中闪现出了一丝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蒋静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支持你。”说完举起了杯子。 任轩的杯子也举了起来,这次他们碰了一下杯子之后一饮而尽…… 吃晚了这顿烛光晚餐,任轩和蒋静一起来到了总台。 “多少钱?小姐。”任轩问道。 “轩,说好今天是我买单的。”蒋静在旁边说。 任轩看了她一眼说:“玩了一整天都是你在买单,你就叫我买一回行不行?” “谢谢你,先生。一共是一百九十八块。”收银员向任轩报单。 任轩掏出了钱包,蒋静一把就给抢了过去,任轩看着蒋静说:“蒋静,你干什么?” 蒋静漫不经心的边把他的钱包往自己的小背包里装边说:“都说好了今天是我买单,你还要抢我肯定要先暂时保管一下你的钱包了。”说着,从自己的钱包里那出了两百块钱给了总台说了句:“不用找了。”然后,就挽着任轩的胳膊一起往外面走去。 上车之后,任轩说:“蒋静,别闹了,把钱包还给我。” 蒋静嘟着嘴说:“开车,等不用再花钱了之后我自然会还给你。” 任轩还在坚持着:“现在给我嘛!我保证呆会儿不会再抢着买单了还不行吗?” 蒋静噘着嘴,头摇得象个拨楞鼓似的说道:“不好!开车吧!轩。” 任轩愕然的望着她说:“不还钱包可以,但是小姐——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想去什么地方吗?” 蒋静想了一下说:“我想去小梅沙看海底世界。早就听说过,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可以吗?” 任轩边看着路边说:“可以,当然可以,今天我就是你的生日礼物。不过,呆会我买门票行吗?今天一直都在花你的钱我有点过意不去。” 蒋静摇了摇头,顽皮的说:“不行,我再说一次不——行。” 任轩被蒋静一说,不再说话,继续开着车向前方驶去。 过了一会儿,蒋静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道:“老是抢着买单,我倒是要看看你钱包里到底有多少钱。”说完,就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任轩的钱包翻看着。 任轩边开车边侧目道:“不要看我的钱包。” 蒋静说:“不行,你今天是我的生日礼物,我说了算。要是你的钱包里有超过五千块钱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出今晚开房的钱。” 任轩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也没必要再翻了,我身上从不带那么多现金。” 蒋静也没理他,自顾自的翻看着任轩的钱包。任轩瞥了她那边一眼,摇了摇头说:“你呀,真是个小孩子,那你翻吧,不过我可是说好啊!要是我的钱包里少了什么东西的话,我可是要你赔的呀。” 蒋静头也没抬的说:“好,我陪你。我今晚陪你一个晚上。” 任轩气得差点喷血,他强忍住没喷,又说:“拜托,我说的是赔偿的赔,不是陪伴的陪呀!” 蒋静笑呵呵的说:“我就是要说陪伴的陪你又能怎么样啊?” 任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说着,蒋静喊道:“这是什么?” 喊完之后,她把车里的灯打开了。 任轩突然受到了车内的灯光刺激,本能的喊了一声:“把灯关掉。” 蒋静喊道:“哇,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啊?好威风啊!” 任轩侧过脸来看了一下说:“哦,是我们临退伍的时候我和我在部队玩的最好的两个战友照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它放在钱包里。没什么好看的,快把灯关了吧,太危险了。” 蒋静任性的说:“你慢一点开不就行了,我再看看。没想到你穿军装的照片这么帅呀!” 任轩笑了一下说:“你才知道啊!当年我是我们团里出了名的美男子,不过现在不行喽,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好了,真的把灯关上吧。” 蒋静恋恋不舍的关了灯,然后说:“轩,我又改变主意了,我想让你多送我一样生日礼物,行吗?” 任轩想了一下说:“你该不会是想要我的这张照片吧?” 蒋静笑道:“真是聪明。一猜就中。我想留做纪念,行吗?” 任轩说:“别开玩笑了,你还是要别的东西吧!这张照片是我们一起照的效果最好的一张,我可舍不得送给你。” 蒋静嘟囔着:“小气,送张照片都不肯。”然后大声对任轩喊道:“我不管,我就要这张照片,我不还给你了,大不了我今晚陪你、明晚陪你,后天晚上还陪你还不行吗?” 任轩又瞄了她那边一眼说:“行了,行了,你那个陪啊,还是算了,我说的和你说的是两种语言。” 蒋静得意的说:“怎么样?说不过我吧?说不过我就不要再和我说了,这张照片我要定了。嘿嘿。” 任轩说:“好,给你吧。碰到你真是没办法,象抢劫一样。” 蒋静笑得更得意了:“你才发现啊?跟女孩子在一起就是要让着女孩子一点,知道吗?” 任轩可怜兮兮的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抢了我的东西。” 蒋静白了他一眼说:“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好好开你的车吧。”说完,心满意足的又看了看照片,关了灯,才把它装进自己的包里。 任轩也不再说话,开着车向前方的目的地——小梅沙驶去…… 小梅沙的海底世界真的很精彩,此时蒋静正在任轩的陪同下驻足观望。 “没想到,这个海底世界这么美,我以前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来深圳这么久了,可能还是第一次这么出来玩。”蒋静边看边感叹道。 任轩在一旁说道:“其实深圳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只是你没去玩罢了。” 蒋静感叹道:“是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呀!本以为从家里出来会过得比在家里强,可谁知出来了以后才知道其实还是家里好。最少在家里不会被那个人渣逼着干那个。” 任轩说:“人哪!其实很简单,每个人可能都有走错路的时候,但是关键是要看你如何去面对。你说的对,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可是你现在走出来了我还没走出来呢!” 蒋静望着对面游来游去的海鱼说:“不急的,你现在是有心无力,等过几年你有能力摆脱现状了之后再说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现在的实力,一定可以有所作为的。” 任轩笑了笑说:“好吧,借你吉言,要是我发家了绝对忘不了你这个朋友。” 一句话又说到了蒋静的心坎上,她想起了今天在欢乐谷被任轩拒绝的一幕,不禁黯然神伤,她说:“唉,但愿吧。也许你发了家之后就早把我给忘了,现在都可能把我给忘得差不多了。” 任轩笑着说:“怎么会呢?我这人可能什么都会忘记,就是朋友忘不了;也许有天会一无所有,可我至少还有朋友。我相信,朋友是我今生最大的财富。” 蒋静盯着他的眼睛说:“轩,这点我相信你,你对我的态度就是一个例子。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对朋友,也许会给对方造成错觉,会给对方发布错误信息,让人家误解你的意思。” 任轩不禁问道:“你说说,我怎么给对方造成错觉了?” 蒋静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赶忙说:“哦,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觉得你对人没必要太好了,男人还无所谓,但是如果是女人的话会被人家误会的。就象我……” 任轩说:“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说的对,但是我帮你纯粹是因为你是东北人,我又觉得你一个人碰到了这种遭遇挺可怜的,就是这样。而且我也和你说过了呀!怎么,你还放在心上啊?” 蒋静赶忙说了句:“没有!”接着低下头来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慌张,然后说:“轩,我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好吗?” “去哪?你不会是想和我去?……”任轩看着蒋静。 蒋静也抬起头来看他:“不是说好了要陪我一整天的吗?怎么?你反悔了?” 任轩赶紧说了句:“啊!不,只是理解错误,我还以为晚上玩完就送你回去呢!” 蒋静一听任轩说的话,眼泪马上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一个人向门口走去。 任轩赶忙追着她说:“蒋静,怎么了?” 蒋静边急急的走着边头也不回的说:“没怎么,你既然不想陪我我也不会勉强你,我要回去了。谢谢你今天陪我。” 正说着就走到了门口,任轩一把抓住蒋静的胳臂说:“蒋静,你等等。” 蒋静被他一拉,应声停住了,但是还是没有回头,冷冷的说:“什么事?” 任轩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没去乡土情找过你吗?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爱上你,怕你和我呆久了会爱上我。你以为你刚才说的话题我不清楚,心里没有分寸吗?其实我心里有分寸,我就是怕你产生错觉才会故意和你疏远的,你难道不明白吗?” 蒋静的泪水已经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她转过身来抱住任轩哭喊道:“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办?” 一句话把任轩给震得不知道自己的两只手该往哪里放了,他看着拥着自己把头埋在自己胸膛上哭泣的女孩,用自己的胳膊环住她说:“好了,蒋静,不要哭了,女孩子哭了就不漂亮了。” 可是蒋静却根本就不听,还是在不停的哭泣。任轩没办法,只好抱着她,任凭路人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蒋静停止了哭泣,哽咽着说:“轩,我明白你的苦心,正因为你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所以你才怕再伤害别的人。你给我的距离其实很合适,只是我自己陷进来了而已。其实不怪你的,真的。好了,你送我回酒店吧,我要休息了。” 任轩抱着她说:“不,蒋静,我其实一开始是真的没反应过来。没有领会到寿星公的意图。现在领会了之后我就决定要满足寿星公的要求。”说完,两只手轻轻的捏住蒋静的肩膀,看着蒋静的眼睛。 蒋静让她这么一看就把头低了下去,然后红着脸说:“看什么呀?” 任轩笑着说:“当然是看美女了,要不看什么呀?” 蒋静也淡淡的笑了一下,低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说完,挽着任轩的胳膊朝着停车场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语。 任轩边开着车边听着音乐,蒋静呢,则是把头靠在右边的车门上,闭着眼睛。 任轩斜眼看了她一下,见她这个样子,就问道:“怎么了?蒋静,累了吗?” 蒋静眼都没睁的说:“恩,有点,你看你的车吧,到了就叫我一下。” 任轩说:“要不我们就在这边找个宾馆住下吧,明天我再送你回酒店,怎么样?” 蒋静摇了摇头说:“没事的,你想去哪里住都行。你开吧,我先睡会。” 任轩不再说话,车里又恢复了沉寂,只有CD里传来的轻音乐。 伴随着音乐的旋律,蒋静的心里也在想着很多问题,她其实根本就不困,刚才说困只是一个掩饰,她此时正在想着坐在自己身边正开着车的任轩,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而且还是不能自拔的爱着。本来在她的心里,爱这个词早就已经死了,虽然她今天才满十八岁,但是她的经历使得她心中的男人形象早就已经变成‘皮条强’那样的无赖以及嫖客的无耻,剩下的就是黑道人物为了挣钱的不择手段。可是自从遇到了任轩之后,她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而且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爱着。几次为自己出头,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东北人那种为了朋友可以舍生忘死的义气;自己从天都出来之后,他说以后不会再来找她,让她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他就没有再来找过她,她从这点看到了他的原则;他答应了别人的事就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做到,她从这里看到了诚信。就是这些,使得蒋静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等到她自己发现了之后已经晚了,因为通过数次的旁敲侧击和今天向他说出心里话,她已经感到自己不可能会得到这个男人的爱。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任轩自己说的原因还是自己曾经的经历,但是对她而言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爱着的这个男人也能够象她一样,早日走出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能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有没有钱、有没有势,但是至少能够活出自尊、活出自信,能够在自己的世界里创造精彩。蒋静想:作为一个人,这些就够了。 正想着,任轩的车突然停了,同时也打断了蒋静的思绪,蒋静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环境,判断着他们到了哪里。 任轩喊道:“蒋静,下车吧,我们到了。” 蒋静应声向任轩这边看了看,问道:“我们到了什么地方了?” 任轩笑着说:“反正是个宾馆,离乡土情也还有段距离,我们就在这里过夜算了。” 蒋静说:“行啊!随便,反正有个地方住就行了,我要去躺一下,今天好累呀!”说完,冲任轩露出一个笑脸。 两人下车,进了宾馆,登记完之后,蒋静又从自己的包里拿钱出来交押金。 任轩在边上小声对她说道:“那个,恩,蒋静,能不能给我个表现的机会?你好象今天买了一天的单了呀!” 蒋静看了看他说:“不行,今天我还差这间房的钱就正好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忙,就成全我一次让我用一个月的工资请你玩一天不行吗?” 任轩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说:“行,行,今天你说的算行了吧?” 蒋静边递钱给总台的收银员边对任轩笑着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才这么大方的,以后啊,你想让我这么大方我都不会了。下次可要轮到你请客了哦。” 任轩说:“好啊!那下次你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才行啊!” 蒋静没有回答任轩,拿了房卡和任轩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想:只怕是你不给我机会。但是也只是想想,没有说出口。 到了房间里,蒋静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躺到床上,然后喊道:“不行了,不行了,今天快要累死了。” 任轩站着说:“没那么夸张吧?你平时上班不累吗?今天还是玩了一天。” 蒋静白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呀?平时上班又不用走,再说今天我们在欢乐谷玩了那么多紧张、刺激的东西,心一直都是绷得紧紧的,能不累吗?” 任轩笑着说:“哦,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呀?看样子你还要加强心理素质的训练。” 蒋静喊道:“少来啊!你。你是当兵出身的,又是男子汉,当然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要是你是我,看你怕不怕!” 任轩笑道:“好了,好了。不和你贫了。你累了就先洗澡吧,早点躺下休息休息。”说完,就把手伸进口袋里去掏着什么,可是他掏了两下,然后看着蒋静说道:“你先洗澡吧,我的烟放在车上了,我去拿。” 蒋静‘哦’了一声,然后说:“好吧!快去快回,我等你。” 任轩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任轩并没有上车去拿烟,他的烟其实就装在口袋里,他现在正拿着手机给公孙巧打电话呢。 “喂,公孙。恩,是我。对,我今晚不回来睡了,你下班了吗?” “还没啊!今天生意挺忙的,为什么不回来呀?” “恩,是这样的,李铭鑫呆会要去东莞一个朋友那里去玩,叫我一起去,我也想去玩玩,多认识点人也好啊。” 公孙巧说:“恩,那好。呆会我下班就回去,你也不要玩得太晚了,别再喝那么多酒了。” 任轩笑着说:“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那你下班就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公孙巧也笑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我要忙了。” 任轩说了句:“好的,拜拜。”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任轩点着了一根烟,边抽边往宾馆走。他没有当着蒋静的面打电话是因为他怕蒋静误会,虽然就算是他和公孙在一起也不关她什么事,任轩并没有向她做出过任何的承诺,但是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在小梅沙他已经把她给惹伤心了一次了,现在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一个很平常的电话使她不高兴。毕竟,任轩已经答应了好好的陪她玩一天,就一定要让她开开心心的度过。既然自己无法给予她爱情,那么出于友情考虑,也要减少不必要的摩擦。正想着,任轩已经从电梯出来,走到了客房门口,任轩停止了思绪,敲门喊道:“蒋静,开门。” 朦胧 第三十六章:风流之夜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6565 蒋静现在已经洗完了澡用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把门打开之后就上chuang看起了电视。 任轩也脱衣服开始洗澡,边脱边说:“蒋静,还累吗?” 蒋静盯着电视看着,说道:“还行吧!你去洗澡吧,我不怎么累了。” 任轩‘哦’了一声就进了洗手间,边洗澡任轩边想:自己和蒋静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要不然她一定不会死心的。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这样对于她来说是不公平的,即使是她自愿也是如此。毕竟一个姑娘家,不管她以前做过些什么,但是现在她已经从以前的噩梦中醒了过来,自己就没有权利再对她这样说不清关系的zhan有。应该让她彻底的走出这个怪圈,懂得这样子随便的、放纵的性生活是不可取的。要让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彻底的和自己以前的生活说再见。想到这里,任轩不禁又想到了自己,自己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终日游手好闲,靠一个女人的钱财供养着。虽然说日子过的很轻松,但是自己现在活得没有尊严、没有人格,虽然在人前风光无限,但是在人后呢?在撕掉所有伪装、卸掉所有防备之后的一个人的时候呢?又是什么样子?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独自一人想起自己的现状,想起自己的无奈就会扼腕叹息。他现在真的也好想象蒋静一样挣脱现在的生活,象一个正常人一样的去生活,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人,做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可以在人前昂首挺胸的和别人说自己是做什么职业的,可以回去和战友们毫无忌讳的一起聚会、一起谈天说地胡吹海侃。但是,现在还不行,他还没有这个资格,也许只有等他彻底的摆脱了现在的这种生活之后才行…… 任轩走出了洗手间,蒋静正在看着那张照片,看到他走了进来,就把钱包递了过去说:“那,你的钱包,现在可以还给你了。” 任轩接过钱包,顺手就给丢在了边上的床上,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了一支,把整包都放在了床头柜上,吸了一口之后说:“怎么?还在看这张照片啊?不是已经答应送给你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 蒋静瞅着照片说:“当然好看,不好看我要来干嘛?” 任轩也上了床,和蒋静并排坐着说:“那你说说,怎么个好看法?” 蒋静指着照片上的任轩说:“喏,就是这个家伙好看呀!” 任轩笑着说:“是吗?这两个也是帅哥呀!你该不会是在看他们吧?” 蒋静笑着说:“反正你把照片送给我了,你管我看谁呢?不过呢!我是真的在看你,这是你几年前的照片啊?怎么和你现在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呢?就是那个时候脸黑一点,头发短一点而已,别的真的没什么变化。” 任轩笑着说:“不是吧?你也太夸奖我了,这个都是六年前的照片了,你居然会说没什么变化。我现在都老喽。” 蒋静认真的转过头来又看了看任轩,低头和照片比了比,然后说:“我说的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真的很年轻呢!和照片上没两样。” 任轩吸了口烟说:“也许我们当过兵的人都显得年轻吧?我这两个战友现在也没什么变化呀,我觉得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呢。” 蒋静‘哦’了一生才又低头看了看照片,然后说:“你今天在车上说这两个是你在部队玩得最好的战友,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任轩指着其中一个人说:“喏,这个战友叫宋超,现在在我们家乡的公安局工作;那个叫蒋旺,前一段时间刚从部队退伍回去,现在可能还暂时呆在家里。” 蒋静不禁好奇的问道:“什么?他刚退伍?你们不是战友吗?怎么他在部队呆了那么多年呢?” 任轩说:“我们部队也有人留队当士官的,和在地方一样的发工资,最多的可以当三十年士官,他才八年呢!本来今年是不该退伍的,但是发生了意外。” 蒋静问道:“什么意外呀?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当兵能当那么多年的呢!” 任轩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按灭,然后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个事按理说是不应该告诉你的,还是不要说了,我们睡觉吧!” 蒋静马上不高兴起来,说:“怎么?你兄弟的事就不应该告诉我?我虽然不是你什么人,但是我们至少也算是朋友吧?难道你兄弟的故事你现在讲给你的朋友听不行吗?” 任轩想了想,然后严肃的说:“那好,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你不会出去说,因为这关乎一个女孩的声誉问题。” 蒋静一听任轩这么说,马上说:“好,我保证绝对不会讲出去。要发誓吗?” 任轩一听她这么讲,不禁笑道:“那倒是没必要,只要你能保证自己能做到就行了。是这样的,其实你们酒店的那个公孙经理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表妹,她是我兄弟蒋旺的女朋友,但是他们最近分手了,原因就是公孙怀孕了,希望可以和蒋旺结婚,可是蒋旺暂时还不想结婚,就这样两个人发生了争执,蒋旺不慎推了公孙一把,导致公孙流产,而蒋旺也因此而被我们部队给勒令退伍。本来他在部队还有大好前途的,可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个意外,所以就这样退伍了。而公孙也和他提出了分手不想再见到他,我和旺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和公孙的关系也很好,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就只好担起了照顾公孙的责任,从她住进医院就是我在照顾,后来出院了之后我就把她接到了我家让她继续休养,然后我就给她在任何那里找了这个经理的职位让她去上班。就是这样。”任轩一口气讲完之后,看着蒋静接着说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说出去呀!要不然,公孙以后在你们乡土情就不好呆了。知道吗?” 蒋静点了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了。这种事说出去一个女人还怎么在那个地方立足呀?我的经历比她还坎坷,我当然是深有体会了。你看李总和任总都知道我的过去,可是他们谁也没提过,要是在乡土情让人家知道了的话,那我不是也呆不下去了。你说是吧?”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你说的没错。还是蒋静明事理。好了,要是没什么事了的话我想我们还是把灯关掉睡觉吧!好吗?” 蒋静点了点头说:“好吧。”说完,又看了看照片,等任轩把灯关了,才恋恋不舍的把照片给放回自己的包里。 “还看电视吗?”任轩问道。 “不看了,你给关了吧!” 任轩应声把电视给关掉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黑暗中,一个声音在说话:“轩,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够义气。你兄弟的前女友你都这么去帮她。” 任轩搂着她说:“她不单是我兄弟的前女友,同时也是我多年的朋友啊!他和我兄弟谈了十年的恋爱,你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怎么样?所以就算是出于一个朋友的角度来考虑,我也会这么做的呀,对不对。再说,别说是多年的朋友,就是你我还不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我觉得可以称为是朋友的人就一定会帮,反之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蒋静听了之后,摸着他的手说:“对呀!我就是欣赏你这点。你这人够义气,骨子里就透出一种英雄气概。” 任轩也握着她的手说:“算了,别抬举我了。还英雄气概呢!现在我都身陷在这种窘迫的状态下不能自拔。” 蒋静说:“别说这些丧气话,我相信是条龙早晚就有出头的一天,目前的处境是暂时的,我相信以你的人品和才智,早晚都会变成一个人中之龙的。” 任轩苦笑了一下说:“那就借你吉言吧。要是发达了我绝对不会忘了你。” 蒋静笑出了声:“哈哈,那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没发达就会忘了我?” 任轩赶快解释道:“蒋静,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蒋静说:“好了,不用解释,我还不了解你吗?看把你紧张的。对了,公孙经理和那个什么蒋旺谈了那么久的恋爱,公孙经理怎么也会提出分手呢?” 任轩叹了口气说:“唉。说来话长啊!反正人这东西是讲不清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啊!” 蒋静一听任轩似乎情绪又有点转阴,可能又被自己的话题给带到了过去的回忆之中去了,赶忙说道:“是啊,人这东西是最难讲清的,我们想这些干嘛呀?是吧?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是出来玩的又不是讨论人家的,所以呀,还是要进入我们的主题才行。”说完,就回过头来,抱着任轩。 任轩假装不知的问道:“什么主题呀?” 蒋静趴在任轩的耳朵上说:“少装蒜了,我要你送我生日的最后一个礼物。”说完,就开始咬任轩的耳朵。 任轩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说:“好啊!那你就等着接受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吧。”说完,也开始呼吸急促的回应起蒋静煽情的挑逗。 任轩就这样在内心矛盾重重的状态下和蒋静开始了男欢女爱…… 一夜风liu,等任轩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他推了推身边的蒋静,蒋静翻了个身,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连眼都没睁继续酣睡着。看样子,是昨晚太‘累’了。 任轩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蒋静,起床了。” 蒋静连理都没理他一下,继续睡她的觉。没办法,任轩只好任由她这样搂着,也闭上了眼睛。虽然他已经睡醒了,但是想想起床也没什么事可做,还不如闭目养神呢! 任轩闭上双眼想着昨晚和蒋静一起聊的关于旺和公孙的事,他之所以没有和蒋静说出他们两个人分手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考虑到要给自己的兄弟留点面子,毕竟他们兄弟一场,就算是他做的再不对,也不能够在别人面前把他的老底拆穿,有什么他觉得旺做得不对的地方也只能由他们自己私下里解决。想到这里任轩不禁又想起了旺,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说实话,要不是那天这些话从公孙的嘴里说出来,任轩打死也不信自己的兄弟会干出这样的事,会为了所谓的前途命运而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不要说是自己的亲骨肉,就是面对自己的女人又怎么能下得了手呢?任轩想到这里,除了感叹人性的可怕外,就是觉得旺这个人城府太深、心机太重,为了一己私利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于牺牲自己以外的一切。 而相对于他来说,无辜的公孙巧就显得那么的可怜和无助,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的恋人,背井离乡苦苦等待了八年,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是看到了人性的沦丧以及精神和肉体上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到头来除了逝去的青春和徒增的年龄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爱过吗?恨过吗?一切都已随风而去。一个女人能够在遭到如此灭顶的打击之后竟然会没有垮掉,还勇敢的开始了另外一段新的生活,这一点,任轩感到无比的敬佩。 这段时间里,任轩其实也不止一次的想到过这个问题,想到过旺,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虽然以前他有点这个方面的倾向,但是并没有如此严重,可是最近几年,他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在为自己的兄弟感到痛心疾首的同时,他也开始不知不觉的对公孙巧产生了好感,公孙巧是一个中国传统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在她的身上,反映出了中国女人吃苦耐劳、坚忍不拔的优良品质。一个女人能够在事业上取得这么多成绩、能够在灾难降临的时候不屈不挠、能够在大是大非面前果断抉择,她这种不向困难低头的性格是任轩所最欣赏的性格,遇事冷静、处变不惊的做事风格也是任轩平时所最推崇的发展事业必不可少的素质。 现在和公孙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任轩觉得每天要是没和她在一起说几句话好象浑身都会不自在,和公孙巧一起交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任轩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内容了…… 正想着,怀里的蒋静松开了搂着任轩的手,这个动作打断了任轩的思绪,他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用手揉着双眼,又看着她睁开眼睛。蒋静睁开眼睛后就马上和任轩四目相对,蒋静懒洋洋的说:“干嘛?这样看我。” 任轩笑了一下说:“我看你还真能睡。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蒋静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几点了?” 任轩把手腕抬起来让她看,她看了一下说:“不会吧?快十一点了。” 任轩说:“你以为还早啊!刚才叫你又叫不醒。” 蒋静笑了笑说:“可能是昨天在欢乐谷玩得太累了吧!平时哪里会睡得那么死。” 任轩搂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说:“是吗?我觉得可不是在欢乐谷玩得哦。欢乐谷玩得也不累呀!” 蒋静娇嗔道:“那你说是在哪里玩的嘛。” 任轩把嘴凑到她的耳朵旁轻生说:“我认为是在这里玩的。” 蒋静故意用手推了他一把说:“讨厌。” 任轩抱蒋静的手更紧了,说道:“好啊!我是讨厌呀!怎么了?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蒋静瞪着他说:“我能吃了你吗?要吃也是你吃了我呀。” 任轩笑着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我怎么吃你了。” 蒋静顺势把任轩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和他四目相对的说:“就是这样,在我的身上吃我了。” 任轩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正在以他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蒋静说的是对的。他和蒋静两人纠缠着、翻滚着。狂野、胡乱的在对方的脸上、身上亲吻着,任轩的手在蒋静身上游移,蒋静也以同样的方式回报着任轩,一对qingyu男女就这样在床上翻滚着、相互爱抚着。终于,任轩再次喘着粗气把蒋静压在了身下,在蒋静含糊不清的要求下再一次把她征服。在看着身下的蒋静一脸满足的向他回报了一个笑容之后,任轩这才满意的从她的身上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对方又躺了一会儿,任轩这才说:“起床吧!不早了。” 蒋静笑了一下说:“好啊!”说完,在任轩的脸上亲了一口,起身开始穿衣服。 不一会儿,两人穿戴整齐,任轩问道:“呆会我们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好吗?” 蒋静黯然的说:“我要是说不好呢?你会再陪我一天吗?” 任轩看着她说:“蒋静,还是回去吧。我们也不能老是这样呆在一起,你也知道……” 蒋静马上抢过话说:“停,打住,我知道。” 任轩明显感觉到了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就低声说道:“对不起,蒋静,我……” 蒋静摇了摇头说:“轩,不要再说了,我明白,我们走吧。” 任轩说:“好吧!那我们下去吃饭吧。” 在一楼的餐厅里吃完饭后,任轩把她送到了乡土情边上的拐角处,停车说道:“蒋静,我就不进去了,让人家看到了不好。你回去吧。” 蒋静心事重重的看了任轩一眼说:“好的,谢谢你陪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以后,你还会陪我吗?” 任轩想了想说:“蒋静,你今天就正式的十九岁了,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想你应该去找寻你真正的幸福。和我在一起,只会耽误你,我们”任轩顿了顿才又说道:“我们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 蒋静似懂非懂的说:“好吧!既然你不想再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勉强你,那么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任轩笑着说:“傻丫头,我们当然是朋友,永远都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找我,只要是我能够帮你解决的事情我一定帮你解决。” 蒋静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好的,一言为定。”说完,举起自己的右手。 任轩也用自己的右手和她在空中击了一下说:“一言为定。” 说完,蒋静拉开车门,下车向任轩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隐没在了拐角处。 任轩在目送她离去之后,也驾车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朦胧 第三十七章 :一起生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4836 任轩和公孙巧就这样在这幢别墅里住着,保持着一种正常的朋友关系。这些天也没有陈浩天的消息,这小子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任轩打电话去问宋超,宋超说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局里也挺忙的,去了他家一次家里没人他就走了。 冥冥之中,任轩感到浩天的消失似乎和他与公孙巧分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他和小月分手后不就是这样子突然消失的吗?现在已经两年多了,除了宋超和浩天知道他的行踪外,别的战友恐怕连他这个人都给忘记了。不过,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所以他觉得自己也能理解和接受浩天的突然消失。 日子的流逝现在在于任轩来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现在有公孙巧这个认识多年、相处时间却不是很长的朋友在一起生活着感觉每天过得都很开心。晚上在一起看看电视、聊聊天,偶尔公孙巧休息的时候就一起出去玩,一方面是陪她散散心,令一方面自己也可以出去到处走走。闲暇之余,他就在家里看书、上网,现在和下一站天后聊天他也感到话题明显没有以前那么沉重了,聊起了很多以前从没提及的话题。任轩想:也许是公孙巧的到来给自己带来了活力吧!和公孙巧接触久了,他越来越发现这个女人身上的优点,其实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她有许多都市女孩身上所没有的坚忍不拔的毅力、百折不挠的精神和操持家务的方法。她在这里住下之后任轩就再也没动手搞过卫生,家里都给收拾得井井有条,偶尔她休息的时候,任轩也说要出去吃饭,可是总是会遭到公孙巧的反对,她老是说任轩花钱大手大脚,生活过得太奢侈,任轩就笑着回应她说奢侈不糜烂就行了,反正钱挣来就是用来花的,不懂的享受生活的人就不懂得挣钱。公孙巧却从不管他说的那套,总是一句歪理邪说就笑着把他给顶了回去,然后出去买菜做饭,两个人就俨然夫妻一样的边说笑边吃饭。总之,在任轩的眼中,公孙巧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十佳女人’。在外工作,她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在家生活,她又是一个会持家、会理财的贤内助。任轩在看到了公孙巧优秀的同时,也不禁为自己的兄弟感到惋惜,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了他这么多年,就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而与之失之交臂。他在感到痛心疾首的同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对一个男人绝望了的话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挽回了,这点任轩很清楚。所以他现在在公孙巧的面前决口不提浩天,就象是他们的生命中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个人一样。任轩这样做是不想再在公孙巧的伤口上撒盐。他知道身体上的伤害是可以康复的,可是心灵上的伤害却是永远都没办法痊愈,就象他一样,被小月伤害了一次那么多年伤都没有全好,现在有的时候想起来,还会觉得心里在隐隐做痛。 这天公孙巧又轮休,在吃完中午饭之后,任轩建议出去玩:“公孙,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吧!” 公孙巧边收拾碗筷边说:“好啊!去哪玩?等我洗完碗我们再去。” 任轩也帮她把碗端进厨房,然后边看着她在厨房忙活边说:“现在还没想好呢!出去再说吧!找个地方去晒晒太阳也好啊!世界之窗那些地方都去玩过了,再说,不是早上去的话也玩不了什么东西,门票又那么贵,等下你又要说我奢侈了。”说完,任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公孙巧回过头来说:“不是我说你奢侈,而是事实如此。” 任轩点了点头说:“对,我承认,你先洗碗,洗完碗再说吧。”说完,就走回客厅,看起了电视。 不一会儿,公孙巧就从厨房走了出来说:“我去换下衣服,你等我一下。” 任轩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电视。 不一会儿,两人就穿戴整齐的开着车从帝豪花园出来,隐没在都市车流之中了…… 在茫无目的的乱转了一通之后,任轩的车不知不觉的竟然开到了他当年和章小月一起租住的房子附近,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故地重游的冲动。在他上次没回家看他父母并且见到宋超之前,他经常会在这种茫无目的的乱转中来到这些他和章小月曾经一起生活、共同呼吸的地方,找寻自己和章小月过去的影子,后来就渐渐的淡忘了。今天竟然又会来到这里——一个他生活了数年,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他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望着熟悉的街道、看着匆忙奔走的行人,一时间思绪万千…… 公孙巧在边上看着他怔怔的盯着外面发呆,不禁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任轩听到他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说:“哦,没什么!这里是我和小月当年住过的地方,我只是睹物思人,又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一些往事罢了。” 公孙巧‘哦’了一声说:“这里就是吗?我和陈浩天来你这里玩过呀,我怎么不记得了呀?” 任轩指着那边的另一条街道说:“喏,你们以前是从那边来的,我们老部队就在那个方向嘛!这里你当然是没来过了。” 公孙巧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嘛!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吧,刚好我也好久都没到这边来过了,下去走走也好。” 说完,两人就一起下车,向任轩曾经住过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任轩边走边说:“这里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公孙巧边看周围边说:“我就来你们这里玩过几次,又那么多年了,早就没什么印象了,我就记得那个时候你们这个小区好象还有一个小公园,我们那时就坐在草地上晒太阳,那个时候的生活多好啊!我们两个都有人陪着,现在我们却都成了单身。”说完,公孙向任轩露出了一丝苦笑。 任轩也感叹道:“是啊!现在的人哪,都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分手是个传染病吧,现在正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身上蔓延。” 公孙巧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 任轩向自己右前方指了一下说:“公孙,看到了吗?那个楼就是我们以前的家,还记得吗?” 公孙巧顺着他手指方向看了过去,然后说道:“当然记得,走到这里我就记得了。” 任轩说:“前面就到了你说的我们以前经常晒太阳的那个小公园,我们进去坐坐吧!” 公孙巧问道:“你难道不想去你以前住的地方再去看看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不看了,有什么好看的?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住在里面了,没必要了,我每次过来也无非就是在这里坐坐,遥遥相望而已。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把车开到了这里。” 说着,就和公孙巧拐进了这个小区内部公园,找了一片草地,两个人坐了下来。 公孙巧说道:“人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做的事呢,往往会真实的反映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看来你对小月还真是痴情,这么多年了你的潜意识里竟然还有她的存在,然后你就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把自己和我带到了这里。”说完以后,公孙巧看着他又说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任轩回味着她的话点着头说:“恩,你说的有道理。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不要再提了。还是说说你吧!” “我。”公孙巧用手指着自己笑着说:“我有什么好说的?” 任轩严肃的说:“你当然是有得说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公孙巧一脸困惑的说:“什么什么打算呀?我不明白。” 任轩继续解释道:“就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呀!你有什么打算?毕竟你也不小了呀。” 公孙巧满脸的不屑道:“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现在还没想过呢!等几年再说吧,现在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你想以我现在的心境和状态有可能谈恋爱吗?” 任轩听了也点了点头说:“对,我有同感。是不太可能。但是,你是女孩子,和我不一样,我是个男人,三四十岁再结婚很正常,你们就不行,三十还没嫁出去呀,以后就很难再嫁出去了。” 公孙巧看着任轩的眼睛说:“这个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现在觉得我要不就不找,要找就找一个真正对我好、懂得心疼我的人,别象那个没良心的人一样的对我。我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傻了,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得到了什么?我的孩子都让他给杀了……”说到这里,公孙巧竟伤心的哭了起来。 任轩一看这个架势,慌了手脚,赶快拿出纸巾给她递过去。公孙巧接过纸巾擦着脸上的泪水,任轩说:“聊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我知道你很伤心,对浩天也很失望,但是那些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想了。我就是因为走不出回忆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象个怪物一样,连恋爱都不敢谈。我刚才只是想劝劝你别象我这样,这样活着是可悲的,你知道吗?” 公孙巧擦干了泪水,继续哽咽着说:“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些天在你那里住你从来都没有提过他一句,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想起伤心的过去。可是,我有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想起来。甚至经常会做噩梦,梦见我的宝宝说我没有保护好他,你知道吗?每次从这种梦中惊醒我的心都在滴血。” 任轩叹了口气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爱,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呢?但是我还是想说那句话,如果碰到了合适的人选就试着去接触接触,觉得可以就结婚吧。别象我一样蹉跎了岁月呀!”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恩,谢谢你的提醒。” 彼此无语。任轩看着她的心情不太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望着自己以前住过的那栋楼发呆;公孙巧因为刚才的交谈还有点沉浸在刚才的悲痛之中,也没说话,茫然的看着自己前方的草坪。 过了一会儿,公孙巧推了任轩一把说:“轩,我们回去吧。” 任轩‘哦’了一声问道:“怎么?想回去了?” 公孙巧想笑一下也没笑出来,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今天心情不太好,没什么好玩的,我们现在到市场买点菜,呆会回去就要做饭了。” 任轩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走吧。”说完就和公孙巧向门口走去,边走任轩边说:“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露一手。” 公孙巧说:“还是我来吧!你们男人下厨房我总是觉得别扭。” 任轩笑着说:“是吗?那我要是能娶一个有你这种想法的老婆就好了。” 公孙巧被他一句话给说笑了:“你那个不是在娶老婆,是在娶一个家务机器。这个可不是找老婆的先决条件和必备条件啊!你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 任轩被她一句话给噎住了,半天无语。 公孙巧看他这样就问道:“怎么了?不说话了?” 任轩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说:“我正在想新的找老婆的标准呢!等想好了再和你说。” 公孙巧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说:“那好,那你慢慢想吧。不过,开车的时候别走神就行了。” 任轩马上来了一个夸张的立正,嘴里吐出了一声干脆利索的:“是。” 公孙巧摇着头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难怪找不到老婆。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在你们部队见多了。” 任轩笑着把车门打开,看着公孙巧坐了进去之后说:“我知道你见多了,可是我这是本能反应,没办法。在部队里呆过的人都这样,这叫做:间歇性怀念部队综合症。” 说完,就关上了公孙巧那边的车门,回到自己的驾驶位置上,载着公孙巧向菜市场驰去… 朦胧 第三十八章:三十大餐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4198 转眼间,旧的一年就要过去了,即将迎来新的一年,今天是大年三十,明天就是初一了。 公孙巧在上了半天班以后也开始放假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任轩在搞卫生。 公孙巧大惊小怪的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亲自动手搞卫生了?” 任轩正在拿吸尘器吸地毯上的灰尘,听她这么说就抬头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叫亲自啊?好象我平时什么都不干似的。” 公孙巧接过他手里的吸尘器说:“还是我来吧,你歇会。反正啊!自从我来到你家以后就真的没看到你做过家务,搞过卫生。以前我就不知道了。” 任轩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边抽边说:“那还不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在我这里住啊,卫生都是我自己搞。自从你到了我家以后,所有的家务都是你包了我还用动手吗?” 公孙巧听他这么一说,也抬起头说:“好啊!你竟然把我当成了你家的佣人了,我可不干,你看要怎么感谢我吧?” 任轩笑着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自愿的。至于感谢嘛!我倒是想好了该怎么感谢你。” 公孙巧一听任轩这样说,干脆就暂时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他说:“那你说你怎么感谢我?” 任轩说:“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准备晚上吃完年夜饭之后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包饺子给你吃。”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兴奋的说:“是真的吗?没想到你还会包饺子。” 任轩看到公孙巧这样的表情,也高兴的说:“那当然了,你忘了我是在黑龙江出生和长大的拉?所有的面食我基本上都会做的。只是平时怕麻烦没做罢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我们东北的习俗晚上家家都会包饺子,守岁守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家家都要煮饺子吃的,这是我们那边的风俗习惯,所以我今晚就破例也包一回饺子给你吃。”说到这里,任轩又补充了一句:“同时也是对你在我家里住的这段时间里帮我做了这么多事表示感谢。”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马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说:“轩,快别这么说,其实要说谢谢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要不是你帮了我这么多忙又收留我的话,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呢!我早就想和你说这句话了,不过感觉我们都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怕说出来你骂我,所以就没说。正好今天这样说出来了,真的要谢谢你。”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又抽了几口烟,然后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对公孙巧说:“公孙,你可别把我说得那么好,我都有点飘飘然了。其实我也没帮你什么忙,我就是做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给你解决了一些问题,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呀?” 公孙巧说:“不管伟不伟大,反正你在我生命中情绪最低落、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一把,我永远都会记住你这个朋友的。” 任轩笑了笑说:“你赶快忙你的吧,我去准备年夜饭的菜,今天我要给你好好的露一手,让你过一个难忘的新年。” 公孙巧笑着说:“好啊!你先去吧,我呆会忙完了就去帮你的忙。” 任轩说:“不用了,你搞完卫生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今天的年夜饭我全全负责,省得你又说我什么家务都不干,总是让你干。” 公孙巧用吸尘器头轻轻的敲了一下任轩的小腿,然后说:“看不出你这人还挺记仇的嘛!我就是随便的说了一句你就这样了,我以后可不敢乱讲话了,可别哪天惹你不高兴了把我给赶出去。”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说:“我去准备做饭了。”说完,就朝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任轩开始做年夜饭的准备工作,他边洗菜边想:刚才公孙巧不说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张洁的存在。可能是这些天和公孙巧在一起呆的,他竟然连这个女人的存在都不记得了。一想到这里,任轩就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公孙巧开口说这件事。毕竟,她是不可能长期住在这里的,万一哪天张洁要是告诉他说她要回来了,还要临时去给她找住的地方。想到这里,任轩就打定主意,这几天就要和她说这个事了,等这个年过完就要想办法去给她解决住的地方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任轩就又开始洗菜、切菜,做着今天晚上的年夜饭和包饺子的各项准备工作…… 公孙巧也很快就把卫生搞完了,走进厨房说:“要我帮忙吗?” 任轩这时已经把菜洗完了,正在炸鱼,看了看操作台上的菜说:“不用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怎么说今天我也要露一手给你看看呀。” 公孙巧又问了一句:“真的不用?” 任轩摇了摇头说:“真的不用,快回客厅吧,等一下又搞得一身的油烟味。” 公孙巧还想说什么,刚想说,就被任轩从厨房里给推了出来。看着任轩把厨房的门都给关上了,也就只好作罢,转回到客厅里看起了电视。 经过一阵忙碌,任轩终于开始往饭厅里端菜了,公孙巧也帮任轩一起忙活。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就摆在了桌面上,公孙巧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不禁夸起了任轩:“轩,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干的嘛!这么快就做好了这么多菜,今天这么辛苦,呆会可要多吃一点啊。” 任轩一边开红酒一边说:“那是的,我平时是不想干,要是说起做饭、做家务什么的,其实我比你们强多了。当年我和小月在一起的时候,她要上学,所有的家务活都是我一个人干。” 公孙巧听他又提起了章小月,就说:“红酒还要兑什么吗?我去拿。” 任轩说:“厨房里有切好的黄瓜片,冰箱里有雪碧,你去拿来就行了。” 公孙巧应声出去了。任轩坐了下来,等待着公孙巧。不一会儿,公孙巧就把调酒需要的东西给那了过来,任轩把黄瓜片放到了调酒器里,然后一手拿雪碧,一手拿红酒开始调酒,把酒调好之后任轩倒了两杯,递给公孙巧一杯,然后说:“来,公孙,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虽然不能回家和亲人团圆,但是我一定会让你过一个有意义的新年。为了我们的明天会更好,干杯。” 公孙巧也举杯说:“好的,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之后,任轩拿起筷子说:“来,试试我的手艺,看看这个年夜饭合不合你的胃口。” 公孙巧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吃下去之后说:“哇,轩,你这个是什么牛肉,好辣呀。” 任轩笑着说:“怎么?你不喜欢吃辣椒?” 公孙巧抿了一小口酒说:“没,只是觉得你这个菜做得特别辣,比我们饭店的菜还辣一些。” 任轩得意的说:“是啊!我今天做的全是地地道道的湘菜,就是想让你吃了之后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惆怅的说:“可惜啊!还是没有回得了家,又在外面过了一个年。我都记不清在外面过了几个年了,自从和他来到了深圳,在我的印象中好象就没回去过过年,每年就是在部队里陪他过,还有就是一帮嘴上象涂了蜂蜜一样甜的叫着‘嫂子、嫂子’经常来我们的临时家属房混吃、混喝的兵。” 任轩听她这么说,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去了:“是啊,那个时候我们当兵也是这样,要是谁的老婆或者是女朋友来了,我们也是这样子去别人家里去混吃的,这是我们部队的一项光荣传统。” 公孙巧叹了口气说:“是啊!其实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呀看到他们来我们家做客是很高兴。一是这些小伙子虽然是不做事,来我们这里吃了就走,但是他们每次来了之后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着,让人听了心里很舒服;二是宋超退伍了、你和小月分手后也不来找我们玩了,我一到部队就有一种失落感。所以其实那个时候在部队里过年还是挺开心的,可谁知最后我们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真的,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没想到我们两个会在一起过年。”说到这里,公孙巧的声音已经小得有点听不到了。 任轩一看她这样,知道她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了,就举起杯子说:“来,公孙,我们干一杯,让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都随风去吧。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我祝你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越来越漂亮。” 公孙巧也端起杯子说:“谢谢,那我也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事业有成,财源广进。能够早日走向新的生活。来,干杯。”说完,就和任轩碰了一下杯,两人都一饮而尽。 任轩边倒酒边说:“公孙,吃菜,别光说话和喝酒,这样很容易醉的,晚上还有饺子吃呢,你要是喝醉了先睡了的话就没得吃了。” 公孙巧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说就是为了你的饺子我也要等到十二点啊。” 任轩说:“好的,你再试试其他菜,看看味道怎么样。”说完,任轩就给她夹了一个鸡腿说:“来,先吃个鸡腿,这个可是正宗的乡下土鸡,很有营养的,多吃点补补身体,你看你那么瘦,在饭店里吃饭又吃不好,今天多吃点。” 公孙巧咬了一口鸡腿,然后说:“好,谢谢你。”说完就开始挨个尝起了任轩做的菜。 任轩呢,也不再说话,边吃边回想着刚才公孙巧所说的祝你能够早日走向新的生活这句话,其实他心里明白公孙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才特意用别的话题给岔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任轩总是觉得自己在公孙巧的面前有一种自卑感,总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在她的面前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任轩暗想:也许,只有有一天自己能够真正的脱离了现在的这种生活才能够真正的抬头挺胸的做人吧。但是,这一天究竟还有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他现在所能够做的,就是快快乐乐的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尽量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对待自己的现状、善待自己…… 想到这里,任轩又举起杯子说:“来,公孙,我再敬你一杯。” 公孙巧也举起杯子,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美妙的声响,任轩和公孙巧彼此望着对方,慢慢的品尝着任轩精心准备的美酒佳肴…… 朦胧 第三十九章:规规矩矩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5554 “轩,快来看呀,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公孙巧在客厅里向厨房喊道。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任轩探出个头来瞅了瞅电视机,只见电视上几个主持人正站在舞台的中央说着春节祝福的话语。他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公孙巧,公孙巧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还笑得很夸张。 任轩莫名其妙的问道:“你笑什么?” 公孙巧听他这么问才好不容易止住笑说:“看你的样子好笑啊。” 任轩听她这么一说,也赶忙低下头来上下打量着自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就问道:“我的样子很好笑吗?” 公孙巧听他这么一说,又笑了起来,任轩被她笑得心里直发毛,实在忍不住了,就走过去把手里的饺子馅放在公孙巧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问道:“公孙,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的样子为什么这么好笑了吧?” 公孙巧终于止住了笑声,从茶几上的纸筒里撕了一点儿卫生纸站起来边给任轩擦着脸边说:“你不知道,你刚才从那个角落里探个头出来,右手端着这盆饺子馅,围着个大围裙,还搞得满脸的面粉,就活象是个演马戏的小丑。” 任轩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面粉,问道:“现在呢?擦干净了吗?” 公孙巧看了看说:“好了,干净了。” 任轩说:“我去厨房拿面板,你来帮我把面给端进来,我们就可以开始包了。”说完,任轩就向厨房走去,公孙巧也紧跟其后进了厨房。 从厨房里出来,任轩就开始用擀面杖擀饺子皮,边擀边说:“广东这里的天气就是不行,现在过年温度都这么高,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要是在丁香的话,现在已经很冷了,那样还算是过年。刚才我就是因为在厨房和面太热,老是用手背那里去擦额头的汗才会搞得一脸面粉。” 公孙巧边听他说话边看着他擀饺子皮,看了一会儿,她就说:“轩,怎么包饺子?你教我包好吗?我和你一起包可能会快点。” 任轩看着她笑了笑说:“好啊!我教你,不过呢,你刚学可能包的饺子会煮露馅,先慢慢学吧。” 说完,他就拿起一张饺子皮边说边给公孙巧做示范:“你看,先把肉馅放到饺子皮中间,注意皮的边缘别搞上肉馅了,那样的话沾上了油饺子就捏不拢了,知道吗?” 公孙巧看着他的手点了点头,任轩又继续说道:“然后,你就把饺子皮两边对折,再用力把接合面给捏紧,你看象这样,一个饺子就包好了。”说完,任轩就把包好的饺子放在掌心上给公孙巧看。 公孙巧看了一下他包的饺子,然后说:“那我先试试吧。”说完,也照着任轩的样子拿起饺子皮包了起来,可是一连几个都包得特别难看,她看了看自己包的饺子又看了看任轩刚才包的饺子,不比还好,一比较她就急了,问道:“怎么我包的饺子这么难看呀?” 任轩笑着说:“你刚学,当然是包得比较难看了,只要是不煮露就行了,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吃,也没人看见怕什么。别灰心,再多包几个就一定能掌握技巧的,你要是第一次包就能包得那么好的话那才奇怪了呢!” 公孙巧就这样包着她的奇形怪状的东西,任轩在一边擀着皮。 任轩边擀皮边说:“公孙,等过完年,你先暂时搬出去住吧。” 公孙巧一边小心翼翼的捏着饺子皮一边说:“怎么?你要赶我走了?” 任轩叹了口气说:“不是我要赶你走,你也知道我是吃这碗饭的。过完年,我的那个女老板可能就要回来了,我也是没办法呀。要是现在我有这个能力的话,别说是赶你走,就是你要走我都不肯呢,你别乱想。” 公孙巧说:“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又怎么会乱想呢?其实你能够对我这样我就已经很知足了,等我们放完假我就回去和任老板说搬到他那里去住。” 任轩说:“行,也只好这样了。等我摆脱了现在的生活,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我一定雇你来给我做事。” 公孙巧问道:“为什么呀?” 任轩说:“不为什么,就算是不看我们的交情,光看你在我这里住的这段时间这么勤快和在乡土情的表现我就一定会雇你呀。哪个老板不喜欢你这样聪明能干的手下呢?” 公孙巧调侃的说:“哦,说来说去原来你还是要抓我来卖苦力呀?在你家里住了这么久还没剥削光是吧?” 任轩听她这么说,明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于是他就将错就错,说道:“别说卖苦力这么难听好吗?我只是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强人,无论是在外面搞管理还是在家里做家务都很棒,所以才会这么说的,既然你不想来那我也不敢雇你了。省得你说我强人所难。”说完,就故意做出一付生气的样子,不再说话。 公孙巧微笑着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说:“怎么?生气了?没那么小气吧?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要是你真的自己当上了老板,我真的巴不得去给你打工呢,你对朋友这么好,当个老板肯定对员工也会很好的,我怎么会拒绝一个好老板的聘用呢?” 任轩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我就故意这么说,看你有什么反应。下次要骗人的时候拜托你装得象一点好吗?” 公孙巧喊道:“哦,搞了半天你是在耍我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用自己沾满面粉的手在任轩的脸上擦了一把。这下可好,任轩被她给擦了一脸的面粉,他顺手就回了公孙巧一下,公孙巧顿时变成了一个大花脸,毕竟任轩在擀饺子皮手上的面粉多一些。 公孙巧在被任轩给擦了一下之后,马上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照镜子,一看镜子里面自己的大花脸就又跑出来对任轩喊道:“你看你把我的脸给弄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在面板上擦了一把面粉去擦任轩的脸,任轩一看她跑过来,心知不妙,就往厨房里跑,公孙巧又追到厨房里,正好厨房里还有没和完的面粉,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开始了面粉战。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到处沾满了面粉,任轩看着满身面粉的公孙巧喊道:“公孙,停战,停战。我投降。” 公孙巧这才住手,指着任轩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了。任轩知道她一定是在笑满身都是面粉,就说:“别笑了,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你也好不了多少。” 公孙巧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这才说:“好,我去照镜子,看看有没有你身上那么花。” 不到十秒钟,公孙巧就在房间里叫了起来:“天?我身上怎么这么多面粉。” 任轩走过去笑着说:“你还以为只有我象个小丑是吧?” 公孙巧撒娇的‘哼’着:“我要去洗澡了。身上这么脏。” 任轩说:“也好,你去洗吧。我把剩下的面和馅包完再说。”说完就回到客厅里继续包起了饺子。 公孙巧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澡间。 任轩边包饺子边想:看来公孙巧现在的心境比前一段时间要好多了,前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是忧忧郁郁的,一点活力和朝气都没有,这段时间她就变得开朗多了,经常会和任轩开开玩笑。不过象今晚这样子玩还是第一次,他想她再过一段时间也许就可以从阴郁中走出来了。任轩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着。 不一会儿,任轩就包好了饺子,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看着春晚。公孙巧从洗澡间里出来,看到任轩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了,饺子整整齐齐的排在茶几上的面板上,就惊讶的问道:“轩,你的动作这么快?” 任轩抽了口烟,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说:“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澡洗了多久啊?” 公孙巧说:“洗了多久啊?我觉得最多才十几分钟。” 任轩冷笑了一下说:“从你进去到现在已经四十多分钟了,老大。不是我动作快,是你太慢了。” 公孙巧吃惊的说:“是吗?不会吧!怎么我没什么感觉呢?哎呀,我们女孩子洗澡慢一点很正常的嘛。别见怪。你也去洗吧,你也是一身的面粉。”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我抽完烟就去。” 抽完了烟,任轩就去洗澡了。当他从洗澡间里出来的时候,公孙巧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小品了,任轩也坐在她的身边一起看了起来,边看任轩边说:“公孙,你这段时间变得开朗多了。” 公孙巧继续盯着电视屏幕说:“是吗?也许吧。我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也许是和你在一起呆久了的缘故吧。” 任轩看着她说:“和我一起呆久了的缘故?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公孙巧这才把眼睛从电视屏幕上挪到他的身上,说:“自从我来到你这里住下以后我们一直都相处的很融洽,和你在一起交往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就这样我就慢慢的把过去所发生的不愉快都给忘得差不多了。然后就回复了我自己本来的性格了,就是这样。”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难得你能这样想。我就是希望看到你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然后象今天一样开开心心的生活。” 公孙巧若有所思的说:“我会的,你放心吧。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老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说实话,我从上次遇到你之后也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开心呢。明天是新年,一个新的开始,我也祝福你能够在新的一年里忘掉过去,从头开始。” 任轩说:“好啊!谢谢你的祝福,我会的。今天是过年,我们说这么多这些话题干嘛呀?你看电视吧,我要给家里人打电话拜年了。” 公孙巧说:“这么早啊?才年三十。” 任轩说:“我是按照东北的习俗给东北老家的亲戚、朋友拜年,湖南那边等明天以后再说。”说完,任轩就拿着手机到阳台上去了…… 等任轩从阳台上打完电话回到客厅,已经快十二点了,公孙巧看他进来,就问道:“怎么电话打了那么久啊?” 任轩说:“没办法呀,我东北的亲戚、朋友比较多,再说今晚电话特别忙,很难打通啊。”说到这里,他看了一下表,说:“哎呀,快十二点了,我去煮饺子了。” 公孙巧说:“好啊!我看你怎么煮。” 任轩说:“我先烧水,呆会开锅之后再教你。”说完,就去厨房开始烧水。 “公孙,把饺子端到厨房里来。”任轩在厨房里喊。 “奥。”公孙巧一边应着一边端着饺子走进了厨房。 任轩指着锅里翻滚的开水说:“你看,水开了之后把饺子倒进锅里,盖上锅盖,等开锅之后再往里面倒少许凉水,直到看到锅里不在沸腾为止;再煮开,再倒凉水,就这样反复三次,看到饺子完全浮在锅面上了就可以捞出来了。” 任轩边说边做,一会儿就把饺子给煮熟了,他和公孙巧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坐在沙发上就开始美美的吃了起来,任轩边吃边说:“恩,不错,挺好吃的。公孙,好吃吗?” 公孙巧这会连嘴都腾不出说话的地方,边嚼饺子边点头。 任轩又说:“你第一次包饺子居然没有一个煮露的真是一个奇迹,看样子还是有点天分,下次有机会再好好的教教你。” 公孙巧这才停止咀嚼,说:“好啊!改天你再从头教我一遍,有机会我也好包给你吃,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任轩笑着说:“好啊!我一定要把你给带出师。” 两人就这样说着、吃着,不一会儿,就把包的饺子全部都给吃完了,任轩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说:“哇,今天吃得太饱了。好久都没有吃这么都东西了。” 公孙巧在边上说:“怎么样?还是自己做的东西好吃吧?看来以后你还是要多做饭才行。别老是我上班你就去我们饭店吃了。既吃不饱又浪费钱。” 任轩点头说:“你说的也是,可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就不想做饭了,而且一个人吃饭也不香啊。” 公孙巧说:“那就找个老婆陪你嘛!” 任轩苦笑了一下说:“不用了,过不了多久我就又是两个人了。” 公孙巧知道他说的是张洁,就小声说:“哦,我知道。看来,我是真的要走了,要不然就会给你惹麻烦了。” 任轩看她那付惆怅的样子,就笑着说:“没什么。反正你也只是暂时搬出去嘛。要是你在那里住不习惯的话,等她走了你再搬回来。反正任何也知道我的情况,你搬到他酒店的宿舍里去住几天再回来住也没什么。” 公孙巧说:“到时候再说吧,好了,轩,时间也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任轩说:“好的,晚安!” “晚安!”说完,公孙巧就起身回自己的卧室里去了。 任轩又点了一根烟,边抽边想:公孙巧一定是不想从自己这里搬出去的,要不然刚才说完这个话题之后她的眼里就不会流露出一种失落感,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去睡觉了。其实他也不想公孙巧搬出去,有她做伴他觉得每天都很开心。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这里的一切其实都不是属于他的,他只是一个出卖青春和灵魂的可怜虫。想到这里,任轩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狠狠的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关掉电视,也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去了…… 朦胧 第四十章:酒宴之上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7654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空气的沉寂,任轩慢慢的睁开眼睛努力的去搜寻手机的位置,摸了几下才在被窝里摸到了手机,也许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老实把手机从枕头边上给拿到了被子里。也许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老实把手机从枕头边上给拿到了被子里。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何辉打来的:“喂,何哥,这么早啊!新年好啊!” “恩,老弟,你也一样。现在就几点了还早?还在睡觉吧?” 么久的。现在我倒是担心自己每天睡这么多觉对身体不好呢。” 任轩看了一下表,确实已经十点多了,就说:“是啊,还在睡觉呢。”吃个便饭吧。” 何辉说:“我要是能象你这样生活就好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去买菜,一忙就是一天。唉,没办法啊!”会过来就行了。” 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他走过去问道:“公孙,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么早?” 任轩笑着说:“何哥,有钱赚你还怕起早啊?我是每天没事做,起床早了一天都不知道干些什么才好。所以才会睡那么久的。现在我倒是担心自己每天睡这么多觉对身体不好呢。”。” 何辉也说:“恩,没错,觉睡多了确实是没好处,老弟你以后也少睡一点才好。对了,中午你和公孙经理一起来我这里吃个便饭吧。”一下呢。要不然,等我明、后天搬到酒店那边去住了之后想享受一下个人的空间恐怕都不行了。” 们的。” 任轩马上问道:“何哥,不会就是吃个饭吧?有没有什么主题呀?”。”说完,任轩就走进了厨房…… 何辉说:“不就是吃个饭还能有什么主题呀?我就是想过年了,把大家都叫过来一起吃个便饭而已,也没什么,你们呆会过来就行了。”外热闹,任轩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他的眼中不止看到了几个当老板的老乡,同时也看到了他们的老婆和孩子,任轩一想这下坏事了,自己光给何辉家的小孩准备了个红包,没有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小孩。 任轩想了一下说:“好吧,我们呆会就到。”说完,任轩就开始穿衣服,他起床走到客厅里的时候,看到公孙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他走过去问道:“公孙,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么早?”开始给他们发烟,边发边说:“各位大哥新年好啊!”然后又说:“这几位是大嫂吧,给小弟介绍一下嘛。” 公孙巧看了他一眼说:“早?都十点多了还早呢。我也才起来一会儿,想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就没叫你起床。” 任轩说:“哦,是这样啊!对了,刚才何辉打电话过来说,中午让我们去他那里去吃饭,你准备准备,呆会我们就走。” 你不是也带着个靓妹来赴约吗?” 公孙巧说:“不会吧?又叫我们去吃饭,等下你又喝那么多酒。还有,明天初四我们就上班了,今天还想在家里多呆一下呢。要不然,等我明、后天搬到酒店那边去住了之后想享受一下个人的空间恐怕都不行了。”大哥,难道嫂子她不在这里过年?” ,陈大哥不会连这个都没告诉老弟吧?” 任轩双手一摊,说:“那也没办法呀,人家主人邀请了我们就要去啊,要不然别的老乡都去了我们没去,他们会讲我们的。”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一直都没告诉你。这不,今天没办法了才临时把曹经理给拉过来充数。”说完,看了曹婷一眼。 就直奔楼下而去。 公孙巧叹了口气说:“好,去就去吧,不过你可别再喝那么多酒了,我看了都怕。你去洗漱吧。”包里装了两百元人民币,这才转身又进了乡土情。 任轩说:“我也不想喝那么多酒啊,可是没办法,每次和他们在一起都会喝多。好了,我去洗漱了,你也准备一下吧。”说完,任轩就走进了厨房……起热闹一下。所以呢,今天我们喝酒就要喝得尽兴。” 临近中午,任轩和公孙巧准时出现在乡土情何辉指定的包厢里,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今天看起来格外热闹,任轩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他的眼中不止看到了几个当老板的老乡,同时也看到了他们的老婆和孩子,任轩一想这下坏事了,自己光给何辉家的小孩准备了个红包,没有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小孩。赶紧把口袋里的利是掏出来,心想:趁着自己还清醒,赶快把利是给派出去,要不然过一会儿喝醉了,肯定就会给忘得一干二净。 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学习进步。”说完,任轩就挨个发起了利是。 正思量间,何辉已经在叫他了:“老弟,你是最后到的,你说今天该怎么办吧?” 任轩走过去笑着说:“还能怎么办呀?我的年龄最小,当然是任凭各位大哥处置了。”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开始给他们发烟,边发边说:“各位大哥新年好啊!”然后又说:“这几位是大嫂吧,给小弟介绍一下嘛。”不了了?” 过个年连酒都不管够。哈哈哈……”说完,然后就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何辉笑着一一介绍说:“这位是章哥的夫人,这位是余大哥的夫人,这位是韩大哥的夫人。” 每介绍一位,任轩就叫一声:“嫂子,你好。” 要喝酒,这样的话我就没意见了,你们喝一杯我喝两杯。” 介绍完了那几位之后,何辉又指着陈哲身边的曹婷说:“这位是……”逗何辉玩了。再说,我老婆可不喝酒。要是她也喝醉了,那回去就剩下儿子来照顾我们两个了。”说完,就笑着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任轩笑着说:“曹经理我认识。”然后又冲着陈哲说:“大哥,曹经理不会是嫂夫人吧?”的所以人,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家庭幸福!身体健康!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喝了一口饮料。 陈哲大笑道:“我哪里有这么好的福气呀?我是看今天大家都说要带老婆出来,我就凑个份带着曹经理一起过来了。你不是也带着个靓妹来赴约吗?”杯我一杯的互相喝着。 多谢你一直以来对小弟的关照。” 任轩看了一眼坐在他不远处的公孙巧说:“哪里哪里,我是看大过年的我表妹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不好才带出来的。大哥,难道嫂子她不在这里过年?” 何辉在边上插话说:“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我们陈大哥是出了名的钻石曹老五,怎么?认识了这么久,陈大哥不会连这个都没告诉老弟吧?”去唱歌才给我带来了生意。” 我这里就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开会的,你们要研究是谁关照谁等喝完了这杯酒再研究。” 陈哲笑着说:“老弟,别听何辉胡说,什么钻石曹老五啊?我前几年和你嫂子离婚了,就一直都没有再找。这种事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一直都没告诉你。这不,今天没办法了才临时把曹经理给拉过来充数。”说完,看了曹婷一眼。曹经理,帮我把这杯酒喝掉,我喝不了了。” 陈总和你喝。” 任轩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好再问什么,就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任轩就走了出去。他一走出包厢,就直奔楼下而去。样搞就不好了吧?我们说好今天是不醉无归的,怎么你才喝了那么几杯就让人带了?”?这杯酒先望曹经理代我喝掉,呆会我再和你们喝好吗?” 楼下的一个便利店里,任轩又买了三个利是封(广东人的叫法,就是内地的红包。)然后,从钱包里拿出钱来给每个包里装了两百元人民币,这才转身又进了乡土情。代的话一次就要喝两杯,一杯是你的,一杯是她自己的。你看怎么样?” 那小妹照办就是了。”说完,她就对任轩说:“李老板,谢谢你敬陈总的酒,说完一仰头就把酒杯里的酒给喝完了,然后又倒了一杯,也喝完了。” 一进包厢,就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经就坐了,公孙巧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任轩就走过去坐了下来。了下来。 不愧是陈总身边的得力助手啊!真是女中豪杰。” 何辉说:“今天是年初三,我呢,准备了点薄酒淡菜请各位老乡到我这里来聚一下,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过年大家在一起热闹一下。所以呢,今天我们喝酒就要喝得尽兴。”人一杯这样喝着,替陈哲挡着酒。 心说:快点结束,要不然我就撑不下去了。 何辉的话音刚落,在座的人就都鼓起掌来,余江说:“对,我们今天是不醉无归。”统保留节目’——用大杯喝圆桌酒这个建议今天又被何辉给提出来了。 不高兴还是怎样,何辉竟然提出再拿一瓶酒上来,加上现在剩下的半瓶酒一起大家平均分掉。 任轩听得心里直发毛,他暗想:和你们在一起,哪次不是醉着回去的?看来,这次也难逃劫数。想到这里,任轩就赶紧把口袋里的利是掏出来,心想:趁着自己还清醒,赶快把利是给派出去,要不然过一会儿喝醉了,肯定就会给忘得一干二净。分的话六个男人每人要分二两半。” 想到这里,他就站起来拿着利是说:“今天是过年,我给几位小朋友每人包了个小利是,图个吉利。希望几位小朋友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学习进步。”说完,任轩就挨个发起了利是。 他这一发,其余的几个老乡也跟着他一起发了起来。一时间,谢谢叔叔、谢谢伯伯的声音不断。 何辉笑着对任轩说:“老弟,我还没开始就被你给抢了先去了。” 任轩说:“何哥,你又说今天要喝得尽兴,余大哥又说什么要不醉无归,我还不赶快发利是,万一呆会喝醉了不就发不了了?”,你总不想人这么多大哥等你一个吧?”说完,又看了他一眼。 就一定会‘现场直播’在所有的老乡面前出洋相,他的身体也不自然的开始随着何辉倒酒的手而发起抖来。 何辉又笑了一下,然后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今天我们酒就一定要喝尽兴。要不然你们下次说我何辉小气,来我家过个年连酒都不管够。哈哈哈……”说完,然后就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能喝就算了,别勉强了。” 酒喝下去我一定会吐出来,但愿别在这里出洋相。” 任轩又问何辉:“何哥,怎么嫂子没上来呀?”替他喝。” 你也出来挡酒,那我也没办法,也要照老规矩办,要不啊!曹经理肯定会不服气的。”说完,他又转身在后面的茶水柜里拿了一个大杯出来。 何辉说:“哦,她啊,在下面打理生意,没关系,我们吃我们的,我代表她就行了。”” 章老板听何辉这么说,就在旁边说:“你代表她,那是不是呆会喝酒的时候你也要代她喝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何辉说:“感谢大家今天能够给小弟一个面子,赏脸到小弟这里来吃顿便饭,为了我们的明天会更好,为了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来,我带头。”何辉说完,一仰头,就看着透明的液体流向了他的嘴里。 见她也是皱着眉头,把杯子里的液体慢慢的往自己的嘴里倒,喝了一半,她似乎有点想吐,反了一下胃,任轩赶紧去抢杯子,生怕她支持不住,可是手刚要挨到杯子就被公孙巧的另一只手给挡回去了。就这样,任轩眼看着公孙巧在痛苦万分的情况下把整杯酒给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何辉看着章铭说:“章哥,你的建议也可以啊。不过,前提是在座的所有的嫂子也好还是曹经理和公孙经理也好,都要喝酒,这样的话我就没意见了,你们喝一杯我喝两杯。”来,这里还有两个女中豪杰,真是可敬可畏啊。 韩鑫在边上一直都没说话,他一看气氛好象有点不对,就插话说:“老章,人家何辉这里还要开门做生意,你就不要逗何辉玩了。再说,我老婆可不喝酒。要是她也喝醉了,那回去就剩下儿子来照顾我们两个了。”说完,就笑着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一起摇摇晃晃的坐了上去。 有点清醒,就对司机说:“去帝豪花园。” 余江等人也纷纷出来解围,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何辉端起杯子说:“来,这第一杯我敬在座的所以人,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家庭幸福!身体健康!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说完,大家互相碰了碰杯子,一起喝干了杯里的白酒,女士和小孩们都喝了一口饮料。 喝完以后,大家边吃边聊,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就这样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喝着。 喝了一会儿,任轩又端杯去敬陈哲:“陈大哥,小弟再敬你一杯,多谢你一直以来对小弟的关照。” 陈哲看了一下自己的杯子说:“我关照了你什么呀?” 任轩说:“我一直都在你那里唱歌,那不是你关照我?” 陈哲笑了一下说:“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是你肯给我面子到我那里去唱歌才给我带来了生意。” 何辉在边上插话说:“不管是谁关照谁,你们先把酒喝了再说。今天来我这里就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开会的,你们要研究是谁关照谁等喝完了这杯酒再研究。” 其他的人也在边上附和,陈哲这时却把杯子推到了曹婷的身边说:“曹经理,帮我把这杯酒喝掉,我喝不了了。” 曹婷二话不说就端起了杯子,对任轩说:“李老板,这杯酒我替我们陈总和你喝。” 话音刚落,何辉和余江等人全都开始反对。何辉说:“陈大哥,你这样搞就不好了吧?我们说好今天是不醉无归的,怎么你才喝了那么几杯就让人带了?” 陈哲说:“我是真的有点难受,要不平时你们看我什么时候赖过酒啊?这杯酒先望曹经理代我喝掉,呆会我再和你们喝好吗?” 章铭说:“老陈你要非要她带酒也可以,我们没什么意见,不过她要代的话一次就要喝两杯,一杯是你的,一杯是她自己的。你看怎么样?” 陈哲正想说什么,被曹婷给抢着说了:“好,章老板既然这么说了,那小妹照办就是了。”说完,她就对任轩说:“李老板,谢谢你敬陈总的酒,说完一仰头就把酒杯里的酒给喝完了,然后又倒了一杯,也喝完了。” 任轩看她如此,也没办法,摇了摇头也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然后坐了下来。 他们这边刚一喝完,那边余江等人的掌声也响了起来。大家都说:“不愧是陈总身边的得力助手啊!真是女中豪杰。” 就这样,大家杯来盏去,但是无论谁敬陈哲的就,曹婷都是两杯和别人一杯这样喝着,替陈哲挡着酒。 不知不觉中又喝了三瓶多白酒,任轩这时明显又感到自己有点醉了,心说:快点结束,要不然我就撑不下去了。 可偏偏你越是这样想,却越是事与愿违。果然,令任轩最害怕的‘传统保留节目’——用大杯喝圆桌酒这个建议今天又被何辉给提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觉得今天陈哲耍赖心里不舒服还是章铭说的话令他有点不高兴还是怎样,何辉竟然提出再拿一瓶酒上来,加上现在剩下的半瓶酒一起大家平均分掉。 这个建议一说出来,任轩浑身上下都打怵,他算了一下,一瓶半就要分的话六个男人每人要分二两半。 正盘算着,何辉又问曹婷:“曹经理,这杯酒你还要代你们陈总喝吗?” 曹婷微笑着说:“当然了。” 何辉说:“那好,老规矩,你还是要喝两份。” 曹婷说:“没问题。” 陈哲小声的问曹婷:“你行不行?” 曹婷就点了一下头,也没说话。 任轩一看这个情形,赶快起身说:“我去一下厕所。” 何辉一听,就边倒酒边说:“老弟,喝完这杯酒再说嘛。马上就倒好了,你总不想人这么多大哥等你一个吧?”说完,又看了他一眼。 任轩只好坐下,可是他坐下后就如坐针毡,知道自己要是喝了这杯酒就一定会‘现场直播’在所有的老乡面前出洋相,他的身体也不自然的开始随着何辉倒酒的手而发起抖来。 坐在他身边的公孙巧看他这个样子就小声问道:“你还能不能喝?不能喝就算了,别勉强了。” 任轩摇了摇头小声对她说道:“不能喝了也要撑下去啊,我估计这杯酒喝下去我一定会吐出来,但愿别在这里出洋相。”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马上起身对何辉说:“任总,我表哥的这杯酒我替他喝。” 何辉看了她一眼说:“行啊,公孙。今天我都一直没敬你的酒呢,既然你也出来挡酒,那我也没办法,也要照老规矩办,要不啊!曹经理肯定会不服气的。”说完,他又转身在后面的茶水柜里拿了一个大杯出来。 任轩拽着公孙巧的衣袖让她坐下,然后小声问道:“你行不行啊?” 公孙巧什么也没说,用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酒分好了,公孙巧和曹婷每人都分了慢慢一杯酒,就是四两,然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何辉说:“感谢大家今天能够给小弟一个面子,赏脸到小弟这里来吃顿便饭,为了我们的明天会更好,为了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来,我带头。”何辉说完,一仰头,就看着透明的液体流向了他的嘴里。 任轩皱着眉头看着何辉喝完了这杯酒,就把目光转向了公孙巧,只见她也是皱着眉头,把杯子里的液体慢慢的往自己的嘴里倒,喝了一半,她似乎有点想吐,反了一下胃,任轩赶紧去抢杯子,生怕她支持不住,可是手刚要挨到杯子就被公孙巧的另一只手给挡回去了。就这样,任轩眼看着公孙巧在痛苦万分的情况下把整杯酒给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这时,曹婷的酒也喝完了,整个房间里掌声经久不息,大家都说没看出来,这里还有两个女中豪杰,真是可敬可畏啊。 众人就在一片热烈的气氛当中结束了这顿饭局。 任轩和公孙巧在告别了众人之后又再次把车子放在了乡土情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一起摇摇晃晃的坐了上去。 一上车公孙巧就靠在了任轩的身上闭上了眼睛,任轩觉得自己还有点清醒,就对司机说:“去帝豪花园。” 可谁知车子还没开两分钟,任轩也靠着公孙巧的肩膀睡着了…… 朦胧 第四十一章:姜妍离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5501 “哎,先生,醒醒。先生,醒醒。” 任轩被一阵喊叫和推耸给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拼命的摇着自己的陌生的男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是上了一辆出租车,再看看身旁,公孙巧竟还在睡着,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出租车司机看到任轩醒了,就高兴的说:“先生,你可醒了,叫了你半天了。帝豪花园到了,你看是这吗?” 司机小心翼翼的问着,任轩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指点着司机继续向前开了一段,到了家门口。任轩问司机多少钱,司机说是三十块钱。 任轩从钱包里拿出了五十元钱说:“师傅,这个钱你就不用找了,你帮我把我朋友给扶回去好吗?我们都喝多了,我怕一个人扶把她给摔了。” 司机说:“没问题,不过这钱要找您。” 任轩摆摆手说:“不用了,你快帮我一把就行了。”说完,就开始动手去扶公孙巧。 司机也下车了,帮着任轩一起搀着公孙巧向任轩的别墅走去。 任轩和司机好不容易把公孙巧给扶了回去,他把司机送走之后关上了房门,然后跌跌撞撞的来到厨房,打了一盆热水拿了公孙巧的毛巾走到了她的房间里,任轩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给她敷着热毛巾,刚敷了两下,公孙巧就醒了,她微睁着眼睛问道:“我们在哪里?” 任轩说:“在家,你睡吧。”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他觉得公孙巧既然醒过来了就应该没什么事了,自己其实早就支持不住了,现在也想回去房间里好好的睡一觉。 可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却被公孙巧给拽住了,公孙巧问道:“你去哪里?” 任轩说:“我去房间睡一下,你也好好的睡一下吧。” 说完又准备走,可是公孙巧却拉着他的衣角喃喃自语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任轩看着她这个样子,知道她一定是喝多了,就没理她,轻轻的想扯开她的手,可谁知公孙巧却拉得很紧,嘴里也不停的呢喃着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语,任轩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就轻声的说:“好,我不走,行了吧。”说完,就看着她又慢慢的带着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任轩的两个眼皮竟也不听使唤的也开始打起架来,他也在不知不觉中趴在公孙巧的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轩感到有人在用力的推他,努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映入他眼帘的不是别人,竟是一个他此时最不想看见、最不应该出现也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姜妍。 任轩不相信这是真的,使劲的揉了揉双眼,然后确信是姜妍在双目圆睁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酒顿时就全醒了,他懵懂的问道:“妍,你怎么回来了?” 姜妍没好气的指着床上的公孙巧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任轩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公孙巧说:“妍,我们到外面去说。” 姜妍喊道:“我为什么要到外面去说?这是我的家,我想在哪里说就在哪里说。” 任轩看着她咆哮完了,就一声不坑的走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姜妍看他走了出去,也跟出去,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说:“里面那个女孩是谁?请你给我解释一下。” 任轩点了一根烟,也没理会姜妍的问话,自顾自的抽着。 姜妍又追问道:“为什么不回答我?我不在家你就是这样生活的?这就是你平时口口声声的说的每个月都在盼着我的出现?” 任轩把烟头狠狠的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凝视着姜妍说:“她是我一个兄弟的女朋友,我那个兄弟现在不在深圳,今天我们一起在任何那里喝酒喝多了我就把她扶到了家里来,然后我在她房间里就睡着了。事情就是这样。” 姜妍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说:“是吗?我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任轩盯着她说:“那你说是怎样的?” 姜妍说:“我觉得她应该是我不在家的时候的替代品吧?” 任轩看着她说:“妍,你的想象力别那么丰富好不好?我说了我们真的没什么的,他是我以前在部队里玩得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你今天看到的这些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是真的醉得实在是走不动了才会和她睡在一起的,再说,我们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话你觉得你看到的时候我们的衣服还会穿得那么整齐吗?” 姜妍冷笑了一下说:“可能不是不想脱而是醉得脱不下来了吧?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突然回来吗?看看你的手机就知道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赶忙掏出手机来,可是看了一下手机上也并没什么异样,正觉得奇怪呢,突然姜妍一句话吓了他一跳:“你拿错了,我说的是这部。”说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任轩的手机给他递了过去。 任轩这才发现自己平时用的那部手机竟然在姜妍那里,而自己手里拿的这部是自己以前和其他几个女孩联系用的那部。他这才意识到在自己醒来之前姜妍已经翻过自己的东西了,于是硬着头皮接过姜妍递过来的电话,一看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的显示,还有短信息未读的显示,他赶快翻看,只见上面所有的来电和信息都是姜妍的。 姜妍看他看完了,就说:“其实我今天开始只是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顺便告诉你我过几天过完年就回来,可是我一连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就不放心你,骗家人说要出来买点东西就开车跑到深圳来了,可是谁知道一回到家里竟然让我看到了这个场面,我就又试着打了一下你的电话,看到在你的口袋里响我就去掏,可谁知道竟然让我摸到了两个手机,开始我还以为那个手机是别人的,可当我看完了里面的短信息才知道我错了。这两个手机居然都是你的。而且里面的短信内容竟然是那样的,我想你也很清楚就不必再说了吧,除了这个女孩之外你竟然还有其他的女人,我真的看错了你。我已经看过刚才那间卧室了,那个女孩的东西放了一个衣柜,很显然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你刚才说的都是在撒谎。”姜妍说完了这段话之后,看着任轩的表情。 任轩听她说完后,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沉思片刻,开口道:“妍,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有过几个女人,而且是在和你交往之后。但是我和她们在几个月以前就已经全部断绝了关系。这个女孩,叫公孙巧,她真的是我一个最要好的兄弟的女朋友,我们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认识了。前段时间她和我兄弟感情不和分手了,我是在她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偶然遇到她的,然后我看到她那个时候那么绝望就好心收留她住在我这里,怕她想不开出事。后来她慢慢的走出了阴影之后,我又推荐她去任何的酒店做大堂经理。本来我们是说好了明天她上班就搬到任何的酒店宿舍里去住的,可是谁知道今天却被你碰上了。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骗你。”然后顿了顿又说:“我说完了,你看着办吧。” 姜妍叹了口气说:“任轩,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我也相信你和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可是其他那些女孩的事你又怎么解释呢?你明知道我平时是最忌讳这个的,你还在外面乱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让我知道了之后我的感受会是怎样?有没有想过后果?” 任轩说:“我就是想了后果之后才会选择和她们完全断绝关系的呀。我们平时在一起聊这个话题聊多了我就也怕起来了,然后就和她们说拜拜了。” 姜妍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坐在那里盯着茶几发呆,任轩也不再说话,闷头抽着烟。 良久,姜妍咬了咬嘴唇,象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对任轩说:“轩,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 姜妍此言一出,任轩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妍继续说道:“刚才我想了很多,我想就算是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这些事以后我和你在一起心里也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你的所作所为会在我的心里留下一个阴影,可能以后都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很多的障碍,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离开你。我们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反正早晚都会分开的,我想我还是选择现在离开,这样可能对我、对你来说都有好处。你觉得呢?”说完,姜妍就看着任轩。 任轩想了一下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以后各走个的路吧。呆会我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就走。” 姜妍看着他说:“轩,就是这样?难道你就什么要求都没有吗?” 任轩苦笑了一下说:“现在什么事都让你知道了,你觉得我还有脸再提什么要求吗?” 姜妍强挤了一丝笑容说:“怎么说我们也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了,虽然你犯了错误,但是你曾经带给我的快乐我还是很感激你的。我刚才想了一下,关于我们当初协议上的房子和车子如果是作价的话,现在最少也能值两三百万,我算了一下决定给你一百万人民币,算是我们在一起这一年多里我给你的酬劳。你觉得可以吗?” 任轩也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随便吧,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你要求什么,既然你还能念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再给我这笔钱,我就先谢谢你了。” 姜妍叹了口气说:“没办法,谁叫我爱上你了呢?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你知道吗?我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也是很痛的,我刚才都在想,宁可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不愿今天看到你这个样子,可是从我打给你电话你没接开始就注定着我们要完了,如果我今天不从香港跑回来看你的话那就证明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可是我回来了,不该回来也回来了。但是人是矛盾的,就是因为我爱着你所以才会那么在乎你的行为。其实我自己都是经常在外面玩的,我当然知道现在的男女发生一夜情等性行为的概率有多高,所以如果是我仅仅只是包养了一个男人而没对他发生真感情的话,我也根本就不会太在乎他的行为,毕竟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社会,我自己都是这样,大不了就是和那个男人过性生活的时候自己注意点采取一下保护措施就行了。但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就爱上了你,所以平时才会对你讲那么多关于性病方面的事情,我这样做无非就是希望我爱的这个男人完全属于我一个人,当然我说的是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至于你以前做过什么我无权去过问,也没必要过问。我在乎的是你的现在而不是过去。可是你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到外面去拈花惹草这就是我最无法容忍的。所以无论你和她们是否还保持关系我都要忍痛和你分开了。至于钱嘛,我觉得是你应得的,也是我所能给予我爱的人的最后一点东西了。” 任轩静静的听着姜妍的话,等姜妍说完了以后,他思索了片刻之后说:“妍,我觉得今天我才真正的了解你。我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有这么高的地位,首先我非常感谢你能如此看得起我。然后呢我想说,你能够在知道了我的不忠之后还答应给我这笔钱,我也非常的谢谢你。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姜妍盯着任轩,慢慢的摇了摇头。 任轩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做朋友了。难道就连过年过节打电话彼此问候一下的那种朋友也不能做吗?” 姜妍叹气道:“轩,我们在一起呆了那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记得自己以前和你说过,等我们以后有一天分开了之后,我就在你的世界里永远消失,因为我这人做事喜欢斩钉截铁,决不会藕断丝连。难道你忘了吗?” 任轩点了点头说:“我想起来了,那好吧,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了,我就尊重你的决定。以后我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放心好了。” 姜妍听任轩说完了话,就把自己的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本支票,在上面填了一组数字然后签上名字递给任轩说:“轩,这是一百万支票,你自己去银行兑现吧。我要走了,还要赶回香港去。你可以在这里继续住几天,我可能是初八回来,你走的时候把车钥匙和房子钥匙放到茶几上就行了。” 任轩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说:“这么晚你还回去?” 姜妍无奈的说:“没办法啊!骗了家里人说去买东西才来深圳看你的,不回去怎么办啊?我把手机都关了,就是怕他们打电话过来影响我们的谈话,现在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就该回去了。” 任轩站起来说:“那好吧,我送你出去。” 姜妍说:“好。” 两人就走出了别墅,任轩边走边问:“妍,你就不怕我这几天把你的房子和车子都给卖了?” 姜妍笑了笑,说:“我相信你的人品,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再说,你这么聪明,也不会因为这些钱而背上盗窃的罪名吧?况且我还给了你一百万。” 任轩点了点头说:“妍,我发现最聪明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我只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罢了。” 他们说着就走到了姜妍的车边,姜妍边开车门边说:“其实你才是最聪明的,只是这次是意外罢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你说呢?”说完,姜妍就坐进车里,冲任轩摆摆手说:“祝你好运,拜拜。” 任轩伸出手来说:“好的,我也祝你好运。” 姜妍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发动车子、调头,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当中了…… 朦胧 第四十二章:前往新家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4697 任轩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公孙巧到现在还没有睡醒。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刚才姜妍给他的那张百万支票,任轩看着这张支票想:我和姜妍就这么完了。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他甚至还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就被她的一纸支票给断绝了关系。曾经无数次的心底挣扎,曾经苦苦期盼的自由、自尊、自立在今天姜妍通通都还给了他。以后,他就可以走自己喜欢的路,去干自己喜欢的事了。可是,现在任轩真正走出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各项准备,现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干什么,脑海里一片茫然。他就这样坐在那里不停的抽烟,思量着下一步自己该做什么,怎么做。 正想得入神,那边房间里传来了公孙巧的呼唤:“轩,轩……” 任轩正想得入神呢,突然听到公孙巧在叫自己,赶快跑到她的房间里把灯打开,问道:“怎么了?公孙。” 公孙巧看了他一眼说:“我想喝水,给我倒一杯水好吗?” 任轩赶快跑去客厅倒了一杯水给公孙巧端了过去,公孙巧起身喝了几口水之后说:“轩,现在几点了?” 任轩看了看表说:“现在八点多了。”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说:“不会吧?那我这一觉不是睡了五六个小时啊?” 任轩说:“那有什么新鲜的?我以前喝醉了酒可能比你睡的时间还要久呢。” 公孙巧说:“那今天怎么没睡这么久啊?今天你也喝醉了呀!” 任轩听她这么说,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情,反正早晚都要说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公孙,下午姜妍来过了。” 公孙巧惊讶的看着任轩说:“那她是看到我了?” 任轩点了点头。 公孙巧又问道:“那她怎么说?” 任轩故做平淡的说:“还能怎么说?我们散了。” 公孙巧不敢相信的说:“不会吧?那一定是因为我。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任轩笑了一下说:“别傻了,没有看到你我们也一样会完的,只是早晚的事。” 公孙巧愧疚的看着任轩说:“那不一样啊!要是她没看到我的话,你们总也要走到你所说的什么和约终止的时候吧?反正我觉得都是我在你这里住给你惹的麻烦。” 任轩摇了摇头说:“算了,不说了。真的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快起床吧,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一下。” 公孙巧说:“我没胃口,不想吃。中午喝的酒还没消化呢。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午那杯酒喝下去我就觉得醉了。现在还挺难受呢。” 任轩说:“那么一大杯酒一口喝下去能不醉吗?要是我喝下去的话今天晚上可能都不用醒了。”说到这里,任轩又问道:“中午为什么又要替我挡酒啊?” 公孙巧想了一下说:“我看到你那个样子知道你已经不能再喝了嘛!所以我才替你喝的。要不然你喝醉了我怎么把你扶回来呀?” 任轩点了一下头说:“恩,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的话我今天就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 “那样的话也就不会碰到姜妍,发生今天的事了,对吧?”公孙巧补充道。 任轩叹了口气说:“公孙,别再提这些事了。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没办法改变。我们倒是要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公孙巧点点头说:“恩,你说的对。那你有什么打算?” 任轩说:“就是因为还没想好才和你商量啊!不过呢,首先你这几天要先搬到你们酒店里去。我也要在外面找个地方去租房子住。然后再做打算。” 公孙巧说:“恩,我已经和何老板说好了,我明天就搬过去酒店的宿舍里住。那你以后想干些什么呢?” 任轩想了一下说:“姜妍给了我一百万,我想用这些钱去搞个小的湘菜馆,不过具体的操作我还要去请教一下任何和陈哲,毕竟他们都在这行里混了这么多年了嘛。你觉得怎么样?” 公孙巧点头说:“我看可以,想不到你前一段时间还和我开玩笑说要做老板让我给你打工,这么快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等你当了老板,我第一个来给你打工,好不好啊?” 任轩笑着说:“好啊!只是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能不能经营好呢!要是到时候连你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你可不要叫啊!” 公孙巧笑着说:“没事,我相信你能行的。再说,不是还有我吗?就算是你不发工资给我,我也会给你打工。” 任轩问:“为什么?” 公孙巧笑了一下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嘛,你能在我生命最低落的时候帮助你,那我为什么不能在你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帮助你呢?况且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我对你有信心。” 任轩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好的,借你吉言。我有点饿了,你呢?” 公孙巧说:“我好象没感觉到饿呀。” 任轩说:“家里还有方便面呢,要不然我们每人泡一碗将就吃一点算了。吃完早点睡,明天还要收拾东西呢。好不好?” 公孙巧说:“那好吧。我去泡。”说完,就准备下床。 任轩说:“我去泡。你先去洗一下脸吧。”说完,就出去泡面去了。 两个人吃完了泡面,任轩就说:“公孙,早点睡吧。今天都喝了那么多酒,好好的休息一下。”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好啊!晚安。”说完,就满含心事的走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公孙巧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她辗转反侧,心潮起伏,她想:今天任轩走到了这一步,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碰到了自己他又好心收留自己的话,也不会搞得他和姜妍这么早就散伙了。虽然他和姜妍在一起他自己觉得是一种悲哀,但是在公孙看来,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要走下去。虽然钱挣得不是很光彩,但至少在他和姜妍协议终止之后他也算是个成功人士。人家都说英雄莫问出处,只要是能够把自己的事业做成功,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又有几个人会在乎其中的过程呢?至少陈浩天就不会在乎,比起他那种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的人来说,任轩其实只是小巫见大巫。他只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陈浩天却连自己的灵魂都给出卖了。而且,任轩这种人有着海一样宽广的胸怀,他甚至可以在遭此巨变的时候还笑得出来,可以不去和自己计较是因为自己而使他失去了即将得到的巨额财富,就如此简单、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掩盖了过去。在任轩的身上,公孙巧看到了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男人身上所应该具有的全部气质。这样的一个男人,正是公孙巧所倾慕的类型,以前他们接触的机会很少,所以她对他的了解并不是很深,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公孙巧越发发现他身上的优点,她就越发的敬佩他。而且,公孙巧也深信,他这种人在商界也一定会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所以,公孙巧就是带着这种既是仰慕、又是报恩和内疚的心态和他说了刚才的那番话;并且,公孙巧也做好了决定,一旦任轩的饭店开张,自己就会说到做到,去他那里助他一臂之力…… 这几天,任轩一直都在为了房子而东奔西走。同时,也是最后几天开这辆跟随了自己一年多的本田车。有些东西也许只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去珍惜,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辆车和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值得珍惜和优越的他现在才感觉到这些东西的珍贵。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昔日的他了,已经没有能力再象以前一样出入饭店酒楼,开着车子到处闲逛;也已经没有能力去帮助他想帮助的人了他现在除了姜妍给的一百万,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财产了。给俞雯和公孙巧治病,已经把他的积蓄花得所剩无几了。所以他在找到安身之处之后将面临的下一个难题就是发展,这些他暂时还没有考虑过,他想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去请教一下任何他们,也准备进军餐饮业,毕竟这个行业他也曾经接触过,而且又有几个朋友在做这行,多少会比其他的行业好打开局面。 终于在位于福田区和布吉镇交界处的一个工业区附近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房子。这里离以前他和姜妍一起生活的帝豪花园较远,不用害怕会和姜妍偶遇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尴尬;而且房租也比较便宜,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但是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个落脚点任轩也感到挺满足的,以前他和小月一起生活的时候也是租了一个这么大的房子,那个时候住得也挺好,所以现在他也没什么挑剔的,毕竟他在和姜妍一起过这种奢华的生活之前,也曾经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以前在部队,几十个人住在一个房子里的生活他也过过,在姜妍的别墅里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的生活他也享受过。所以,现在在感叹生命无常的同时,他也没什么抱怨的。 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姜妍,姜妍对自己那么好,可是自己却做了那么多她最忌讳的事情,虽然他和公孙巧是没什么,可是被着她自己还是干了很多的荒唐事。但是姜妍在发现了的同时并没有因此而把自己赶出去,还按照协议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给了自己那么多钱。一个久经商场的商人,能够在自己不遵守诺言的时候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任轩觉得非常的敬佩她的人品。在她的身上,任轩看到了一个成功商人所应该具有的气质和条件,他现在也渐渐开始明白为什么姜妍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兴旺。在默默的为她祈祷的同时,任轩也在想:希望我日后的生意也会象她一样越做越大,红红火火… 现在任轩正在帝豪花园姜妍的别墅里收拾和整理自己的东西,公孙巧已经搬到了乡土情的宿舍里去了,他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里他所能带走的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竟然是那么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他现在才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地方真的不属于自己。以前,他从未这么深思过,可是现在当他真的遭遇到了离开的时候才真正的产生了这种感觉。 他点燃了一根烟,边抽着烟边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两密码箱衣服、一个他曾经用来装钱和手机的小密码箱,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而且,那个密码箱里的现金已经因为给俞雯和公孙巧治病而所剩无几了。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俞雯,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很想给她打个电话问候她一声,可是打电话过去又说些什么呢?以他现在的心态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甚至还想给林菲和肖玉打电话,可是这些想法都被他自己在心里给枪毙了,他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和她们联系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是自己对她们都有一种愧疚感,二是他也觉得自己现在这种处境真的没什么话好和她们讲,虽然他很想收到关于她们的消息,哪怕是一丁点儿也好。可是思来想去他始终都没有拨通电话,他想:既然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联系了,这样于己于人都是件好事。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掐灭,然后每个房间都去转了转,最后再回味了一下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的点点滴滴,带着满身的疲惫,提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房门,在大门合上之前的那一瞬间,任轩又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的‘家’,就提着行李上了一辆出租车,向自己的新家驶去。 他知道,这辆车不单单是载着他驶向自己的新家,同时也是带着他驶向自己的新生活…… 朦胧 第四十三章:兄弟之帮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4 本章字数:3849 经过几天的布置,任轩的新家终于有了一个模样,他买了一个简易的衣柜,又去二手市场买来一些比较便宜的家具、家电,就算是安了个家。 对于现在的这个家他已经很满意了,他觉得似乎比起以前他和小莹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强了很多了。其实他也并不缺这点钱买一些新的家具和家电,但是他觉得没必要在这些东西上浪费钱。反正这个家只属于他一个人,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光顾,现在是非常时期,应该该省则省,等自己的事业发展起来了之后再购置一些上档次的东西;况且这个房子只是临时租住一下,没必要在这个环节上再无谓的浪费金钱。而且,任轩也是一个对生活要求不是很高的人,只要是过得去,他从不浪费钱在这些方面。 这也是他以前多年和小莹在一起生活所养成的习惯,那个时候为了供小莹上学,他除了最低的生活保障之外,对于一些其实很普通,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很奢侈的生活设施他从不去多看一眼。他也就是这样子才把小莹的学业勉强给供了下来。 现在他看着眼中的这个家,坐在沙发上不禁开始规划起自己的未来。他想,自己要想真正的做一项事业,现在就应该务实的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现状和处境了。要有一个好的规划和经费预算,这些都是要靠自己去实践以及请教何辉他们来帮助自己了。看来,要找个时间和他们沟通一下才行,自己和张洁的事这些天因为一直都在忙着搬家,一直都没有和何辉说呢。 任轩正想得出神,突然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竟然是何辉打来的,心想: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他接听了电话:“喂,何哥,你好啊!” 何辉在电话里喊道:“老弟,你是怎么搞的?和张洁散伙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一下。” 任轩听他这么说,知道一定是公孙巧告诉他了,就解释道:“是这样的,何哥,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找房子搬家的事。你也知道,这大过年的找房子不好找。今天刚把个家给安下来,正想打电话告诉你呢,谁知道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是公孙巧告诉你的吧?” 何辉没好气的说:“找不到房子就先住我这里嘛!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来和我商量一下,等你自己都给安排妥当了再通知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大哥?就算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也该告诉我呀。” 任轩笑嘻嘻的说:“不是这样的,何哥,我这不是看你要打理生意那么忙,怕你分心吗?我自己现在能够解决的问题就自己解决一下,实在是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一定会找你们几位大哥的。以后我要麻烦你们的事还多呢,你还怕我求不到你啊?” 何辉也笑了一下说:“恩,这还差不多。你现在在哪里?” 任轩说:“在我的新家里呀。刚才把买回来的家具什么的东西摆好,正准备休息一下就给你打电话呢,这不你就先打过来了。” 何辉说:“那你现在赶快过来天都,我和陈大哥还有公孙经理都在这里等你吃饭呢。” 任轩说:“好,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他就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天都而去…… 天都的包厢里,任轩看到了何辉、陈哲、曹婷和公孙巧四个人。 任轩落座后,何辉就又是一通数落:“你呀,你小子说是准备给我打电话,其实要不是今天陈大哥说要请我们两个来吃饭我让公孙给你打电话她说了实情的话,我想你小子可能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告诉我们呢。” 任轩辩解道:“没有,我是真的刚忙完,正准备今天给你们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对了,怎么就我们几个人?另外的几位大哥呢?” 陈哲说:“我今天就是特意约你和何辉来吃顿便饭的。一是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为我们天都所做的贡献,二来是和何辉交流一下做餐饮和娱乐的经验。要是叫了他们几个过来,还用谈正事吗?不又喝趴下才怪呢。那天我倒是没怎么喝,可是我们的曹经理可就惨了,回来之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而且我最近身体不大好,要是今天又不喝酒的话肯定他们会对我有意见,所以啊!我干脆就不喊他们过来了。” 任轩看着公孙巧说:“这样也好,其实我现在也是不能喝酒。那天我表妹代我喝了那一杯也是回去睡到了晚上bajiu点才醒。酒这玩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还是少喝为好。” 正说着,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陈哲叫服务员拿了几瓶饮料上来,每人倒了一杯后,陈哲端起杯子说:“来,我今天就以饮料代酒敬在座的各位一杯。” 说完,众人都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陈哲吃了口菜之后对任轩说:“兄弟,你的情况刚才你没来的时候何辉都和我说了。原来你以前和我说的都是骗我的。不过,你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哥哥也不怪你。不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想太多。来,这第二杯我再敬你,首先对你表示感谢,二来也祝你未来能够事业有成、宏图大展。”说完,又和任轩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任轩也喝了一口之后说:“大哥,你太客气了。难得大哥欣赏我,让我在天都唱歌,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但是,我也要向大哥说句对不起,其实我和张洁的事,不是兄弟我想隐瞒各位哥哥,实在是小弟觉得说出来有点丢人,难以启齿。” 陈哲笑着说:“老弟,这你就想不通了吧?今天能坐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我们身边关系最密切的人,我也不怕在这里和你说句实话。这年头,管他是干什么的,只要是能挣到钱就行了。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你干这个相比起那些出去卖的人要好多了,你看她们每天在我这里进进出出,哪里有一点廉耻呀?所以你也不要觉得这是很丢人的事,当然你不想和我们说也有你的苦衷,我没有怪你。反正现在都已经走出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以后走你自己的路。” 一番话说得任轩连连点头。 接着,陈哲又开始敬何辉:“何辉,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这个人不错。比他们那几个老乡实在的多。不过,也不能怪他们,都是闯荡社会多年的老江湖了,自然是圆滑的很。所以我这第三杯敬你。”说完,又和何辉碰了一下杯。 三杯过后,陈哲笑着对他们说:“好了,前三杯我敬完了,后面你们自己互相寻找一下目标喝一喝,虽然是没喝酒,但是也是要制造点气氛嘛。” 任轩因为有心事,就坐在那里自己吃自己的菜,也没去响应陈哲的倡议。公孙巧和曹婷到是谈得很投机。 吃了一会儿之后,陈哲又说:“其实,今天叫各位来呢,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主题。” 众人都不再说话,看着陈哲。 陈哲又说:“是这样的,我最近又在小梅沙附近看好了一个码头,以前也是做娱乐城的,面积比我现在这个天都要小一些,那个老板因为经营不善现在要把它给转让出去,我初步预算了一下可能需要四百万左右的投资,现在接手只要稍微装修一下就可以恢复营业了。只是投资有点大,而且以前的老板是做赔本了才走的,我也怕这个地方不好发展,所以今天邀请各位来就是想等一会吃完饭后让大家一起去那里帮我参谋参谋,毕竟各位都是这个方面的行家嘛。我其实只是个门外汉,搞贸易运输起家的,这些年要不是曹婷在这里给我撑着呀,可能天都都早就垮了。”说完,又看了曹婷一眼。 曹婷笑着对大家说:“大家别听我们李总胡说,他是在抬举我呢。” 何辉笑着回道:“既然陈大哥都这么看重曹经理,曹经理就不要那么谦虚了嘛。要当仁不让才对。不过,李哥,你让我们去看也看不出个什么门道来啊。万一我们让你买下来了以后要是生意做赔了怎么办呀?” 陈哲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放心,我只是让各位去当个参谋,又不是说以后赔本了找大家的麻烦。再说,我觉得他那个里面的布局和设施搞得很不合理,我也是想让大家去看看给我提点意见看怎么改进好一点。” 何辉说:“那好吧,既然陈大哥这么看得起我们,那我们吃完饭就一起去参观一下陈大哥的新店,大家没意见吧?”说完,就开始用目光扫视大家。但是,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任轩的身上,因为公孙巧今天是作为他酒店的经理陈哲特意交代何辉要带过来的,而曹婷呢又是陈哲的心腹。只有一个任轩算是一个局外人,况且他这几天又突然遭此巨变,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去看。 陈哲似乎也知道何辉心里在想什么,也打着哈哈说:“何辉你小子就知道给我戴高帽子,现在就是让你们去给我做参谋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就说成是我的店了。”说完,又把目光也投向任轩说:“怎么样?老弟,有兴趣陪我们去看看吗?” 任轩也看着陈哲笑着说:“大哥这么盛情的邀请我们去参观,我怎么能没兴趣呢?再说,要是大哥将来真的把那里买下来了,我们今天也可以说是提前去认认门嘛。省得以后大哥邀请我们去参加新店的开张典礼,我们连地方都找不到。” 陈哲高兴的说:“恩,还是老弟会说话。你说的这个话我爱听。好了,不说了,我们抓紧时间吃完饭就去看场地。” 陈哲说完这些话以后,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吃完了饭,陈哲载着曹婷,何辉载着任轩和公孙巧,向陈哲所说的地方驶去…… 朦胧 第四十四章:投资夜店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4311 几个人一下车,陈哲就指着面前的这个叫大富豪娱乐城的地方说:“那,你们看,就是这里了,再往前面走大概一公里左右就是小梅沙了。大家跟我一起进去随便看看,再帮我分析一下这个地理位置怎么样。” 一走进门口,就看到大厅里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迎了过来。这个人大概是1.65米左右的身高,却吃得脑满肠圆,人还没到他们跟前,肚子已经先到了。 只见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边递烟边操着地道的‘广东普通话’说:“哎呀,陈总。没有出去迎接,真是不好意思啦!你打电话给我我就马上赶来了,这不还没坐几分钟你们就来了。这几位陈总给介绍认识一下啦!” 陈哲笑着把烟点上说:“哪,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大富豪娱乐城的孔涛。” 那个被陈哲称为孔涛的人又补充道:“我是姓孔(孔)啦,孔(孔)天的孔啦。” 众人都被他的广东普通话搞的哭笑不得。陈哲又继续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这位是任总,也是搞餐饮娱乐这行的;这位是任总酒店的经理,公孙巧小姐,她是复姓公孙;这位是我弟弟,叫任轩,现在正在我这里帮我做事呢;曹经理就不用我来介绍了吧,我们还是通过她认识的呢。今天我把他们叫上是想让他们来帮我参考、参考,毕竟是那么大的一个买卖嘛,你说是吧?孔涛。” 孔涛边和众人握手边听着陈哲的介绍,听陈哲这么说,他就说道:“是啊!这么大的买卖,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先到我办公室坐坐,喝点功夫茶慢慢说。” 说完,就准备带着陈哲等人向他的办公室走。 陈哲说:“孔涛,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先随便转转,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呆会我们再去你办公室具体谈。” 孔涛说:“这样也好,我叫我秘书陪你们去转转,你们先稍等。”说完,就打了个电话。 三分钟后,一个妙龄少女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孔涛介绍说:“陈总,这个是我的秘书王莉,你们要去哪里参观就叫她带你们去好了。” 说完,就对王莉说:“王莉,带李老板他们去参观一下。” 王莉应了一声:“好!”就对陈哲说:“陈总,我们走吧。” 孔涛说了句:“失陪。”就转身离去了。 众人跟在那个叫做王莉的女秘书后面向楼上走去,任轩边走边想:现在的人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女孩这么漂亮,跟了个这么难看的老板当秘书,说不定还和曹婷一样也是个‘小秘’呢!想到这里,他又不自觉的看了走在前面的曹婷一眼,心说:真是看不出来呀,她竟然也是陈哲的情妇,这个世界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如果是这么看的话,任轩打死也不敢把现在走在他们前面的那个王莉和刚才的那个‘孔总’联系起来。他都不敢想象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要是真和那个大腹便便的‘厦总’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情形。想到这里,想想还是赶快打住,别往下再想了,以免破坏了自己的心情。 任轩等人跟在王小姐的后面,边走边听着她介绍着整座娱乐城的规划,看了一圈之后,众人就来到了孔涛的办公室。 孔涛此时正一个人悠闲自得的喝着功夫茶呢,一看众人走了进来,赶忙起身迎接,笑咪咪的一边递烟一边说:“怎么样?陈总,你的朋友们觉得我的娱乐城怎么样啊?” 陈哲不紧不慢的说:“还算过得去。不过,说实话,和我的天都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孔涛笑呵呵的说:“那是自然的啦!我怎么能和陈总你比呢?只是我这个地方那么多钱卖给你你是赚大便宜的啦。要不是我不想做了要转行,加上你们曹经理又是我的老乡,我怎么会这么低就卖出去呢!陈总,你说是不是呀?” 说完,他就开始给众人倒功夫茶,说:“来,大家尝尝我们客家的功夫茶。” 任轩等人就开始端起一个个小杯子品尝起功夫茶,大家谁也没有做声。 陈哲也干笑了两声说:“恩,价钱是比较便宜。不过呢,我听说孔涛好象不是要转行才卖这座娱乐城的,而是由于长期亏本才会卖的,是这样的吧?”陈哲一针见血的说。 孔涛也干咳了两声说:“这个嘛!当然也有一定的影响在里面,不过我是真的不想再做这行了,想转行。其实亏不亏本是小事,我是不懂经营才会略有亏损的,要是象陈总这样懂经营管理的人哪里会亏本呀?我也是看到和曹经理是老乡的面子上才诚心和陈总谈这个生意的,要不然这个价钱早就卖给别人了。” 陈哲喝了一杯功夫茶,之后说:“那好,孔涛,既然你那么给我李某人面子,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只是今天还不能给你答复,我们回去再商量一下。这样吧!三天之内,我再给你答复好吗?” 孔涛说:“好啊!陈总,没问题,我们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你先考虑一下再拍板也没问题了,我等你消息啦。” 陈哲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说:“孔涛,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了,咱们再联系。”说完,就站了起来。 孔涛也站了起来,和陈哲握了握手,然后说:“好啊!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陈哲也说:“合作愉快!” 说完,孔涛和其他的人一一握手,说了声:“王莉,送客。”就又坐会了原位。 任轩等人就跟着王小姐走出了大富豪。然后,陈哲说:“咱们回去再说吧。”说完,就又按照原来的路线返回到了天都。 一路上,任轩和任何、公孙巧谁都没有说话,任轩正在盘算着和陈哲合作的事,也没心思闲扯,公孙巧和任何也没有人吭声,大概是看着任轩在想事情,就不便打扰吧。 车子很快就驶回了天都,陈哲安排众人坐进了酒吧里的一个包厢里。 众人坐定之后,陈哲就说:“大家刚才都看到了那里的地理位置和内部设施,你们觉得怎么样?” 任何首先说道:“我觉得他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不错。如果说是亏本的话我想那就一定是他的经营不善造成的。” 陈哲说:“恩,我觉得也是,不过我想要是我把它买下来的话就要改做餐饮和住宿,要改成一个酒店。因为这里靠近小梅沙,来这里观光旅游的人居多,如果是象他现在的这个模式经营的话,那这个地理位置就不会有太多的客源。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又把目光投向众人。 曹婷笑了一下说:“我没什么意见。这个人是我给陈总引见的,我也觉得那个地方不适合做娱乐。陈总,你买了那个地方之后要是做生意亏了可别怪我啊!”说完,冲陈哲笑了笑。 陈哲听她这么说,就笑着说:“怎么会呢?放心好了,你只是引见了这个人给我认识,至于要是做生意亏了我也不会找到你头上来嘛。”然后又看着公孙巧说:“公孙经理有什么建议吗?” 公孙巧想了一下说:“你们大家看好了就行了嘛!我都不懂你们这些大老板投资这些事的。我就会做酒店管理,别的都不懂的。” 陈哲又问任轩说:“兄弟,怎么不说话呀?给大哥一点意见嘛。” 任轩看陈哲问到了自己就说:“大哥,我觉得那个地方挺好的,靠近旅游区,确实如你所说,很适合开发酒店业。我支持你买下来发展。不过呢!”说到这里,他象任何看了一眼,任何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就轻轻的冲他点了点头。 “不过什么?”陈哲问道。 任轩沉吟了一下说:“不过大哥,我有个不请之请,不知道大哥能否答应小弟的请求。” 陈哲笑着说:“兄弟,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好了。” 任轩见他这么说,就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也要开始想办法来发展自己的事业了。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大哥决定了要买下那个娱乐城的话,我想投点资,在里面也占一点股份。大哥,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说完,任轩就把目光投向了陈哲。 陈哲听他这么说,没有做声,沉思了片刻之后说:“兄弟,其实我之前是想把这个店盘下来之后请你来给我管理的。这个我和任何都说过。” 说到这里,任何点了点头说:“是啊!李大哥是跟我这么说过。那么李大哥,既然你有这种想法,其实老弟所说的也是件好事啊!既然你想让他来管理这个店,那么他在里面占一点小股份,做起事来不就更用心了吗?” 陈哲又继续说道:“恩,任何说得有道理。那你打算投多少钱进来呢?” 任轩想都没想就说:“一百万,我可以按照我们开这个店启动的总资金来进行比例分红,大哥你看有问题吗?至于管理的事就我来管就行了,大哥你就不用在这个店上面分心了,你看呢?” 陈哲说:“你说的这个办法可行。不过,这个事我们先放下以后再说。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好商量。兄弟,你放心,只要是有我吃的就一定不会饿到兄弟你。言归正传,你们大家都觉得把那个娱乐城盘下来搞酒店可以是吧?” 任何点了点头说:“我觉得可以。” 任轩也跟着说可以,陈哲再看看曹婷和公孙巧,她们两个都说:“大家都觉得可以,我们也觉得可以。” 陈哲就拍板道:“好的,既然你们都觉得可以,那就这么定了。”然后冲任轩说:“老弟,明天跟我去和那个姓孔的交易,盘下来之后你就要辛苦一下,帮我在那里看着,我请人把里面的布局给重新设计一下再改改,然后我们的新店就可以开始正式投入运营了。”说完,陈哲有点抑制不住兴奋的搓了搓手,给任轩和任何每人递了根烟。 这件事情敲定以后,众人又在陈哲的极力挽留下吃了顿晚饭,然后任轩和任何、公孙巧分道扬镳,拦了一辆出租车向自己家走去。 本来,任何是一再坚持要送任轩回去的,顺便去参观一下他的新家。可是任轩不肯,他觉得现在的这个家太不象样子了,就以家里还没收拾好,太乱了之类的借口为由,拒绝了他们的来访。任轩在车上想:如果这单投资谈成了,那么自己很快就又要搬家了,所以没有必要让任何他们去自己这个临时的不太象样子的家里去。 一想到这次即将面临的投资,任轩就有点激动和兴奋,一直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还在规划着下一步的前景…… 朦胧 第四十五章:收购夜店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8035 几天后,任轩终于和陈哲一起顺利的从那个什么孔涛手里成功收购了大富豪,任轩也和陈哲达成了协议,自己注入资金一百万,按照之前的预算任轩占酒店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陈哲任酒店董事长,任轩任总经理。 此时,任轩正在忙着酒店内部设施和布局的改造。陈哲又出现在了酒店的大厅里。 他一进来就兴奋的对任轩说:“老弟,我们的软件设施我都给搞定了,剩下的就是你的硬件设施了。”说着,就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很多纸张,放在酒店的总台上。 任轩走过去一看,都是一些营业执照、工商、税务之类的经营许可证。 陈哲又说:“老弟,我把我们的酒店归到了我娱乐城的名下,这样办证容易些。你该不会怪我吧?” 任轩翻看了一下这些证件,只见上面的法人代表名字都是陈哲的,酒店的名字也还是叫天都大酒店,就说道:“那有什么意见?大哥你本来就是大股东,我就是跟着大哥你混口饭吃的,只要是能把手续给办齐我们能正常营业就行了,至于这些证件上面是谁的名字有什么重要的?” 陈哲说:“那可不一样,按理来说我们两个人共同投资的项目,我们应该去重新申请办一套经营手续,然后在法人代表那一项里填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但是我以前刚开天都的时候去办过我知道,很麻烦,程序很烦琐。所以为了节省时间,我也就在没征求你的意见的同时自作主张的把它给归到我的天都的名下了,这样就少了很多程序。不过呢,就是没有你的名字而已。你应该信得过大哥吧?” 任轩笑着说:“看大哥你说到哪里去了呀?我们感情这么好,你还能骗我吗?这些证照上有没有我的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把我们的酒店做大做强,财源滚滚。” 陈哲点头说:“恩,兄弟你说的没错。我们这样才合作愉快嘛!你把这些东西先收好,等开张的时候再把他们给挂起来。你这儿的工程进度怎么样了?” 任轩边收东西边说:“进展应该还算是快吧。我陪你到处去转转吧。” 陈哲就在任轩的陪同下四处去看了看,然后走出了新天都的大门。 陈哲边走边说:“老弟,进度是不慢,但是你还要多费点心啊!督促他们一下,争取在一个月之内把工程赶出来,到时候我把酒店的员工一到位,你就可以开门做生意了。我们早一天开张,就早一天挣钱嘛!”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去督促他们快点的。” 陈哲笑着拍了拍任轩的肩膀说:“恩,好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好了,你先进去吧,我走了。”说完,就拉开了自己的车门上车驾车远去了。 目送着陈哲离去,任轩这才又折回酒店。可就在他刚进酒店大门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一声汽车停车的声音,他忍不住回过头来,迎入他眼帘的是一辆出租车,然后就是从出租车里走下来的人:公孙巧。 任轩赶快迎了过去,说:“你怎么来了?” 公孙巧笑了一下说:“怎么?不欢迎啊?” 任轩忙说:“哦,不是不是,我只是奇怪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居然跑到我这儿来了。” 公孙巧白了他一眼说:“我们也有轮休的好吧?今天刚好休息,来看看我们李老板的酒店装修进展怎么样了,我还以为李老板当了老板架子就大了呢?还不欢迎我。” 任轩马上调皮的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然后冲着公孙巧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啊?公孙经理,是不是这么欢迎的啊?” 公孙巧瞪了他一眼说:“你少贫了,光嘴上说欢迎,也不拿出点实际行动出来,快带我进去参观一下吧。” 任轩说:“好啊!请。”说完,伸出右手,把背弓了下去,做了一个很绅士的‘请’的动作。 公孙巧看他这个样子就说:“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绅士的嘛!” 任轩笑着说:“那是当然,欢迎美女到来就是要用这种礼节。” 说完,就带着公孙巧向里面走去,公孙巧边走边说:“哎,轩,我发现你自从把这个酒店接手以后整个人都完全变了。” 任轩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变了?怎么变了?” 公孙巧想了想说:“就是变得开朗多了,没以前那么深沉了,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你好象总是心事重重的,现在就没有这种感觉了。所以我觉得走出来对于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任轩点了点头说:“有道理,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现在我脱离了从前那种怪圈又回复了我本来的生活,而且又投资了一个这么大的酒店,当然是神清气爽了,你说是吧?”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才象以前的你嘛!要不然象那段时间似的每天板着个脸,搞得我都跟着你变得死气沉沉的了。” 任轩笑着说:“如果公孙小姐的容颜要是在这段时间里急速老化的话,那我就是个千古罪人了,不过所性没有。”说完,又回头冲公孙巧做了个鬼脸。 公孙巧推了他一把说:“你少来了,快走吧。油腔滑调的。” 两个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走到了二楼,公孙巧边看着工程的进度边和任轩闲扯,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公孙巧就突然很严肃的说:“轩,我已经和任总说好了,等你这里一开张,我就到你们这里来帮你做事,你该不会拒绝吧?”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问道:“不会吧?你真的和任何说了?” 公孙巧看任轩这样子问,就没好气的说:“怎么?你不欢迎我到你们这里来做事?不欢迎我可就不来了哦。” 任轩忙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和他说了,我还想等忙完这段时间之后找个时间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再和他说呢。那他怎么说?” 公孙巧说:“他也没怎么说。我知道他嘴上是答应,其实心里是不愿意让我走的。” 任轩笑着说:“你怎么知道啊?” 公孙巧说:“我在他那里给他把酒店管理得井井有条,又给他抓住了很多的回头客。你说,象我这样的经理他能舍得放我走吗?” 任轩看着她说:“你就这么自信?” 公孙巧把脖子一扬说:“那当然了,自己有多少能力水平自己不清楚吗?你以为我在吹牛啊?我要是没有这点能力的话,当初在天逸就不可能从一个普通服务员升到经理这个位置上来。” 任轩笑着说:“好了,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啦。我当然是相信你了。你能够到我这里来帮我做事,是我的福气。不过,我们可能还要等个一两个月才能开张呢。现在执照什么的陈哲都给办完拿过来了,就等着装修完毕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公孙巧说:“没事的,我今天过来就是先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给我留个位置等你准备开业的时候我就过来,任总说我要走就先暂时在他那里先做一下,等你们这边搞得差不多了再过来。”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那样也好。那我就先给你预留一个大堂经理的位置了。” 公孙巧说:“好的,不过就是不知道李总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任轩说:“他会有什么意见啊?虽然他是法人代表,但是这里还是由我说了算的嘛。等下次他再来我和他说一声就行了。再说我又不是胡乱安排人进来,你那么优秀的人才要是不是心甘情愿的过来的话,他到任何那里去挖也挖不过来呀,你说是吧?” 公孙巧笑着说:“随便你怎么去跟他说,反正我能过来就行了。” 任轩说:“恩,保证完成任务。” 公孙巧白了他一眼说:“又来了,死贫。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 任轩看了一下表说:“都快中午了,在这里吃完饭再走吧,不过就是条件差了点。” 公孙巧说:“不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和你把这个事说一下。要吃就等你有空请我到你的新家去吃吧。那天任总要到你家去看看你就死活都不肯,好象你家里有什么宝贝怕我们去看似的。” 任轩笑着说:“误会,绝对是误会。我要是有宝贝的话就让你们去了,就是因为家里太乱了才没敢让你们去的。” 公孙巧叹了口气说:“那好吧,哪天你收拾好了再邀请我去你家里做客吧。” 任轩说:“到我那个家去做客可能没机会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在这里忙,等这边搞好了以后我就要搬到这边来了。不过你放心,这顿饭我是一定会请的,不过可能要等搬到这边以后了。” 公孙巧想了一下说:“那好吧。到时候再说,我真的要走了,下午准备去逛一下街。”说完,就朝着楼下走去。 任轩边送她出去边笑着说:“逛街啊?要不要保镖啊?” 公孙巧瞪了他一眼说:“要又怎么样?你还能陪我去吗?” 任轩看她那么凶的瞪着自己,马上吐了吐舌头说:“不怎么样!随便问问。” 公孙巧又回复了笑脸说:“我就知道你没时间的,特意逗你玩的。好了,我走了,你别送了。” 任轩点了点头,又目送她上了一辆出租车远去之后,这才边回味着刚才和她的对话边往酒店里走去…… 经过多方努力,任轩和陈哲共同投资的新的天都大酒店终于在他们收购了一个多月后开张了。 开业这天,场面十分热闹,来了许多的人,不过这些人都是冲着陈哲来的,冲着任轩来的人可能就是两个——公孙巧和蒋静。公孙巧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因为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在这里工作了。至于蒋静的出现,却是任轩所始料未及的,任轩没有通知她来,甚至于他已经离开了张洁而且又合资开了这个酒店他也没和蒋静说,因为他已经不想再以任何的形式去搅乱蒋静的生活了,他知道蒋静的心思,如果自己稍微的把持不住,就很有可能会把她变成第二个林菲,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快而延误了这个女孩的终身,毕竟她的遭遇太可怜了,任轩不想再继续伤害她。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任轩却是始终都摆脱不了和她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今天她又作为嘉宾出现在了天都大酒店的开业现场。 “轩,你看我把谁给带来了?”公孙巧一走进大厅就向任轩喊道。 任轩其实早就看到了跟在公孙巧身后一起走进来的蒋静,虽然是感到有一点点的意外,但是他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走上去打招呼:“两位美女好啊!公孙,你怎么和蒋静混到一起去了呀?” 公孙巧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叫混到一起去了呀?我和她本来就是在一个酒店工作的好吧?再加上我们又住在一个寝室,能不在一起吗?我也是最近和她聊天才知道原来你们以前就认识,还这么熟。所以我今天就把她带来参加你的开业庆典。你不会不欢迎吧?” 任轩看了蒋静一眼,只见她向自己挤了一下眼睛,又吐了吐舌头。 任轩想了一下后对公孙巧说:“是啊!我们认识很久了。后来她失业了以后我就把她介绍到了你们酒店里去做事了。” 公孙巧笑着说:“这么说起来,我们任总那里都快成里你推荐朋友就业的首选之地了。” 任轩也笑了笑说:“没办法啊!谁叫我这人喜欢帮助朋友呢?自己又没什么能力就只好再借助朋友了。不过现在好了,我自己也有能力了,以后要是再有朋友需要帮助啊,我就把他们都给拉到我这里来。”然后他又对蒋静说:“蒋静,要不然你也来我这里上班算了,不过我这可只要服务员,工资也挺低的哦。” 蒋静笑着说:“我不来了,我还是在任总那里做我的老本行算了。我又没公孙姐那么能干,只会干那些活了。再说,你都把公孙姐给撬过来了,现在还去挖人的话,可能我们任总的肺都会被你气炸。” 任轩笑着说:“噢?有那么夸张吗?那呆会我可要多敬他两杯酒,让他消消气,否则啊!我这个小弟可能以后都没得做了。” 正说着,就听见陈哲在喊自己:“老弟,出来准备剪彩了。” 任轩冲他们两个笑了笑说:“走吧,两位美女,跟我一起出去剪彩吧。”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任轩就在公孙巧和蒋静的陪同下,一起见证了他的事业发展所迈出的第一步。 在剪彩的那一瞬间,任轩看到了自己的希望和自己的梦想在同一时间实现,他此时的心情是格外激动的,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自己多年来的奋斗目标终于可以实现了,他兴奋的听着陈哲在自己身边致着开业辞:“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有幸请来了大家参加我和我小弟任轩共同投资发展的天都大酒店的开业庆典,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这里见证我们天都第一家分店开业的这个历史时刻,在此,我谨代表我们天都的全体同仁向大家致以万分的感激和诚挚的谢意。” 说到这里,场上掌声雷动。 陈哲等掌声响完以后继续说道:“天都这几年的发展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里离不开我们天都人的共同努力,当然也离不开各位朋友的鼎立支持。可以说,没有大家的支持、关心及厚爱,就没有我陈哲的今天,也没有我们天都的今天。在此,我也代表我个人向大家表示感谢。” 又是一片掌声,掌声过后,陈哲又说:“下面,我向大家隆重的介绍一下我的合伙人——任轩先生。”说完,他就把任轩推到了前面,又说道:“这位就是任轩,是我的老乡,也是我们天都的老朋友。也许经常光顾我们天都的朋友都认识他。没错,他就是我们天都酒吧里的最火爆、观众支持率最高的那个歌手,他长期以来一直都在我们天都的酒吧里不计个人回报的为天都的发展贡献着他的个人力量,是他为我们天都的酒吧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才使得我们天都的酒吧能够在众多同行里面脱颖而出,成为了同行业的佼佼者。在此我也要对任轩先生表示我最崇高的谢意。”说完,就把身子转向任轩,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陈哲的这番话语和动作又引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但是他的这个举动却搞的任轩措手不及,楞在当场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事先根本就不知道陈哲会这么说、这么做,正在左右为难之际,陈哲又出来救场:“各位,接下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作为我们天都大酒店的投资合伙人,今后,李先生将不再继续在天都娱乐城里唱歌,而是改在现在这个天都大酒店里担任总经理。以后天都大酒店的一切事务将由我的合伙人任轩先生打理。请广大朋友给予李先生和我最大的支持,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们天都才走到了今天,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天都,支持我,我们将以更好的服务、更低的收费来回报广大朋友的支持与厚爱,谢谢。” 大家又开始鼓掌,陈哲又用手势止住了下面的掌声:“今天,我们酒店准备了点薄酒淡菜,不成敬意,希望大家今天高兴而来,尽兴而归。我宣布典礼结束,请各位朋友到酒店里面就坐,稍后请大家开怀畅饮,我们今天不醉无归。” 典礼是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结束的,在看着宾客陆续的向酒店里面走去的同时,任轩向陈哲竖起了大拇指:“大哥,你刚才讲得真好,我听你的讲话都听入神了,只是你要把我给搬出来也要事先和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嘛!刚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差点出洋相。” 陈哲笑着说:“我也是临时想起来才这么说的。我想以后这个店就是你负责打理了,要想让人家对你有个深刻的印象就必须这么造一下声势嘛!呵呵,我刚才就是看到你小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才赶快去接一下的。还行,没搞砸锅。今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肯定是要喝醉的,呆会你就陪我去敬酒,一来让我的朋友认识一下你,二来我也顺便带你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来捧场你就招呼好了就行了。” 任轩点头说:“没问题。” 陈哲说:“那就好,我先进去。那边还有你的一个贵宾没进去,看样子是有话要和你说。我就不打扰了,你呆会说完话进来找我。”说完,就冲任轩身后努了努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了酒店。 任轩听陈哲这么一说,就回头看去,一看竟然是蒋静站在酒店的旁边看着他,就走过去说:“蒋静,你怎么站在这里?快进去吧,已经开席了,公孙呢?” 蒋静瞪着他质问道:“开席?我问你,你开了个酒店怎么不通知我?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我问你,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连一个普通朋友都不算吗?” 任轩被她这么一问,也慌了神。是啊!他也解释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不通知她,他们就真的连普通朋友都不算吗?任轩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看着蒋静再对自己痴迷下去,这样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那么拒绝的最好办法就是逃避,任轩选择了逃避,可是现在面对她的质问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任轩小声说:“蒋静,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误会?你该不会告诉我说你忙得连通知我都忘了吧?”蒋静生气的说:“要不是我和公孙大姐玩得比较好,我们闲谈的时候说起你,我还不知道我的朋友最近开了一家酒店呢。轩,我承认自己喜欢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是我在自做多情。但是,难道我就连做你的普通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难道我们就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任轩急道:“蒋静,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我……” “不用解释了,我全都明白。”蒋静打断了他的说话,又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就尽量逃避我好让我死了这条心。我理解你的苦心。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快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别人里面的客人等太久。” 任轩说:“蒋静,进去吃完饭再走吧,既然已经来了。” 蒋静叹了口气说:“不了,我没什么胃口吃饭,再说今天是请假来看你的开业典礼的,现在还要赶回去上班呢。你去忙吧,再见。”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任轩在她转身的时候分明看到了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马上拉住她的胳膊说:“蒋静,你怎么了?” 蒋静头也没回的说:“没什么,请你不要拉着我好吗?我要回去上班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赶忙把手松开,楞楞的看着她。 蒋静站在那里,还是没有回头,背对着任轩说:“轩,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祝你事业有成,再见。” 说完,就向前面大迈步的走去,任凭任轩怎么在后面喊叫都无济于事。 看着她远去,任轩没有追赶,他知道追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是自己伤了她的心,就算是把人追回来又有什么用呢?他若有所思的走进了天都酒店,正好迎面碰到了陈哲,陈哲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他一个说:“搞了这么久?酒都给你准备好了,等了那么久,跟我来。”说完,就不由分说,拉起他就往里面走。 任轩就跟在陈哲的身后,带着酒店开业的喜悦和蒋静离去的惆怅开始一桌、一桌的敬着来宾的酒。到底喝了多少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喝醉的,他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被人扶回房间睡觉的还是被人抬回房间睡觉的他也不知道…… 朦胧 第四十六章:叙旧之后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4454 一觉醒来,任轩迷茫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 他现在正处身于酒店自己的卧室里,他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睡觉的,可是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看着厚重的窗帘,他也无法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在床头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摸到手机,这才想起自己可能是被人扶回房间的,手机自然也就不在床头了。他把壁灯开关打开,看了看手表,是十点多,至于是白天还是晚上就不知道了。他又躺了片刻,就开始穿衣起床。 从房间里出来,任轩这才知道现在是白天,看着外面洒进走廊里的阳光,任轩想:自己这一觉也睡得太夸张了,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来到大厅,任轩看到正在忙碌的公孙巧,公孙巧看到他走过来,就对他说:“李总经理,你可算是醒过来了,第一天营业找你去买菜就叫不醒你,刚才我已经叫财务支付了现金去买菜了,你不会怪我先斩后奏吧?” 任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哪里哪里?我昨天真的是喝得太多了,从来就没有醉酒醉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公孙巧笑着说:“你是总经理,向我保证什么呀?怎么样?昨天的这个开业酒喝得很兴奋吧?都忘了东西南北了。” 任轩按了按头说:“什么兴奋不兴奋啊?昨天开业,李铭鑫非要拉着我去敬酒,我也是没办法呀,毕竟是开门做生意嘛,要多结交些朋友才行啊!我的头现在还在痛呢!看样子是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公孙巧说:“那你就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替你倒杯浓茶来喝。”说完,就朝总台走去。 不一会儿,公孙巧就端了一杯浓茶放到了任轩的面前,任轩端起杯子吹了吹。公孙巧就在边上看着他说:“今天可能是刚开张,而且现在时间还早,所以还没什么生意呢。” 任轩喝了口茶,‘恩’了一声说:“没事的,慢慢来嘛,做生意是急不来的。” 公孙巧笑着说:“我急什么呀?我又不是老板,我现在只是在向老板汇报工作而已。” 任轩看了她一眼说:“去去去,别打击我,我可不是什么老板,真正的老板是李铭鑫,我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管事的。” 公孙巧笑道:“你算是管事的,那我又算是什么呀?” 任轩想了想说:“就算是一个副管事的吧。” 公孙巧说:“哼,你这个管事的可挣的钱比我这个副的多多了。” 任轩笑着说:“那你怎么不说我这个管事的也放了这么多钱才混上个管事的呀?不过你放心,只要是我挣了钱,就一定会给你分红的。” 公孙巧看他说得那么认真,就忍不住笑道:“哈哈,我是和你说着玩的,我一个打工的怎么有理由和老板分红呢?” 任轩却一本正经的说:“可我是说真的呀!你那么支持我,要是我真的挣了钱,给你分红是应该的呀。不过前提是你要给我尽心尽力的工作才行啊!明白吗?” 公孙巧笑着说:“好了,这个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一定会尽力去干好我的本职工作的。对了,昨天我在这里招呼客人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小倩呢?她可是特意来捧你的场的呀。” 任轩摇了摇头说:“别提她了。昨天被我给气跑了。” 公孙巧惊讶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任轩看着她说:“是这样的,她昨天等典礼结束之后就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我开了这个酒店,还说我没把她当成是朋友,就是这样,后来她说还要赶回去上班,就走了。”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人家呢?” 任轩笑了一下说:“不是我不想告诉她,而是我其实一直都在逃避她。以前我曾经帮过她,把她介绍到任何的酒店里去做事,后来她和我接触多了就开始喜欢上我了。可是我又接受不了这份感情,所以就选择逃避了,其实我是根本就没想过要通知她的,没想到却被你告诉她了,搞得昨天我们不欢而散。” 公孙巧听完他说的之后说:“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这样的。我们两个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住在一个宿舍里,平时也感觉比较投缘,前几天我准备搬过来的时候就和她打了声招呼,她就问我要到哪里去,我说一个朋友开了个酒店,我要去那里做。她就又追问我那个朋友是谁?我就告诉她了,可谁知她一听是你马上就说你们认识,还讲了许多你们的事,然后又问我你哪天开业,让我和她一起来参加你的开业典礼。然后我昨天就叫上了她一起过来了,就是这样。” 任轩听公孙巧这么说,就在心里想道:这个小倩肯定是看到公孙搬到乡土情之后有意去接近她的,然后又通过她来侧面了解自己。想到这里,任轩就不禁问道:“那她是怎么和你说我们之间的事的?” 公孙巧说:“她就说她和你认识的时候刚好她的前任男友正在纠缠她,是你帮她解了围,然后她不想做以前那份工作了,也是你帮她找了任何去了乡土情去工作,所以她对你一直都很感激,总是想找个机会报答你可是你却一直都不肯给她机会。后来,我说要走的时候提到是要到你那里去工作,她就马上说要和我一起来参加开业典礼,还说什么就当是给你捧个人场了,我想想也是,于是就把她带来了。”顿了顿公孙巧又说:“轩,我看小倩这女孩挺好的,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哦。” 任轩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我不喜欢她,怎么样都没办法,我总不能逼着自己去接受她吧?其实她向我表白的时候我考虑过,但是始终都没有感觉,所以我就选择了逃避,毕竟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没有得失就不会有遗憾。你说是吧?” 公孙巧不断的回味和咀嚼着任轩刚才的话,沉思了半天之后对任轩说:“轩,你还别说,你刚才说的两句话很有道理,很经典哦。” 任轩笑着说:“那是的,至理名言哦。” 公孙巧说:“哦,那这两句话是谁说的?” 任轩得意的指了指自己说:“鄙人说的。” 公孙巧瞪着他说:“晕死,你说的还叫什么至理名言,真是大言不惭。” 任轩笑着说:“难道非得是什么圣人说的话才算吗?我们自己说的话只要是能够被别人称为是经典的,也一样能被称为是至理名言。这是我的个人理解。” 公孙巧向他吐了吐舌头说:“那看来还是我的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夸你,让你自己给自己戴高帽子喽。” 任轩点了点头说:“正是,以后你可别乱表扬我,不然我可是会骄傲的哦。” 公孙巧没好气的说:“好,我以后不夸你了。要不然又变成是我的错了。”想了想后她又说:“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呀?那么好的女孩你都不要,你还想继续等下去吗?” 任轩想想说:“也许吧?反正我现在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你还来担心我,自己关心关心自己吧,你也该找一个了,别以后老了嫁不出去了。” 公孙巧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说:“我的事也不用你担心,我呀,要是嫁不出去就永远单身。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忙了,回头再说。”说完,就朝总台走去。 任轩看着她走远,想想也没什么事做,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吕艺的电话:“喂,阿艺,是我,在忙什么?” 吕艺对着电话说:“啊!兄弟,是你啊!我还能忙什么呀?还不就是忙着案子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任轩笑着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已经离开了张洁,她给了我一百万,我现在用这个钱和一个老乡一起合资开了个酒店。昨天刚开业,我昨天喝醉了,就今天才打电话告诉你。” 吕艺高兴的说:“啊!那这是个好事啊!恭喜你了。做老板的感觉怎么样?” 任轩笑着说:“当然是感觉良好了,我告诉你啊!公孙现在也在我这个酒店里面做经理,她是特意跳槽来给我打工的。” 吕艺也笑着说:“那好啊!看样子还真的让我说着了,我都说了以后你开饭店就让公孙来给你打工,没想到竟然变成了真的,你说吧?该怎么谢我呀?” 任轩说:“借你吉言,这些都变成了事实,那你什么时候来深圳我请你到我们酒店来吃饭、给你开间最好的房让你住、再带着你去深圳的各个景点去游览一下还不行吗?” 吕艺说:“那我看这个可能就不好实现了,我哪有空到深圳去啊?现在忙死了,连我家的小宝贝都一直放在我父母那里带着,我和我老婆都要上班。你呀,要是真的想请客呀,就回来请,要不然可别给我这些兑现不了的空头支票。” 任轩无奈的说:“那我就没办法了,让你到深圳来免费旅游你都不来,我可是没时间回去,我这刚开张,也每天一大把事要打理。要不这样,等我什么时候回来了再兑现好吗?” 吕艺笑着说:“好啊!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了。不过,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任轩笑着说:“好吧,等我这里上了轨道,有时间之后我就回来看你。” 吕艺说:“其实看我事小,你有时间就回来看看你的父母吧,你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他们肯定很想你的。” 任轩说:“我知道。对了,过年这段时间见到旺了吗?” 吕艺一听任轩提起陈旺,就气愤的说:“别提那个家伙了,我过年去他家里去拜年,他爸妈说他连年都没过就跑出去了,说是出去打工,一走就没人影了,连过年都没打个电话回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任轩叹了口气说:“也许他是因为和公孙分手之后心里不太好过吧,就象我一样,一跑出去就没了音讯。” 吕艺也叹气道:“也许吧,你们这些人呀,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都玩分手。” 任轩说:“唉,一言难尽呀!公孙也是有苦衷的。等以后我们见了面再慢慢跟你说吧,现在讲也讲不清楚。” 吕艺说:“那好吧,那就这样了,下次有空再聊,我要出去办案了,替我向公孙问声好。” 任轩说:“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去吧,有空再联系,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任轩想:旺这小子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象个小孩子一样,跟家里玩失踪,我那个时候玩失踪还有情可原,可是他怎么也会这样干呢?都老大不小了,还这样子让家里人担心。不过想到了他也联想起了自己,他也觉得自己欠父母的太多太多了,这么多年来也没让他们省心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朦胧 第四十七章:兄弟出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9117 不知不觉中,酒店已经开业一个月了,一个月来酒店的效益还算是过得去,现在任轩正和陈哲在盘点帐目。 陈哲边翻看着帐目边说:“兄弟,刚开张生意就挺不错的嘛。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啊,继续努力吧。” 任轩在一边笑着说:“大哥说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大哥这个码头选得好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呢?这些都应该归功于大哥才对呀!” 陈哲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行啊!小子,刚当了一个月的老板就学会拍马屁了。不过,这些可别用在我身上,我不吃这套,要用就用到客人身上去。再说,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嘛,还推辞什么呀?” 任轩笑着说:“好好,既然大哥这么说了我也就当仁不让了。不过呢,这里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一个人功劳应该比我还大。” 陈哲问道:“谁呀?” 任轩笑着说:“就是公孙经理啊!” 陈哲‘哦’了一声说:“恩,我可那得出来,你这个表妹的工作能力非常强。也和曹婷一样,是个女强人。” 任轩得意的说:“是啊!要不然她跳槽到我们这里来把任何气得要命。”实。想等以后有机会在和各位大哥说清楚。大哥,你不会怪我又骗你吧?”说到这里,任轩看着陈哲。 陈哲说:“他有什么好气的呀?公孙是的表妹,到我们这里来上班是很正常的事嘛。” 任轩说:“说笑的,其实也没什么了,反正我们大家兄弟,有钱一起挣,再说一个酒店少了一个人也照常运作,没我说的那么夸张。但是,公孙到了我们酒店之后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我是看在眼里的,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功臣,我只是个冒牌货。” 陈哲笑着说:“兄弟,无不管你是不是冒牌货,反正你能够给我带来象你的表妹这么好的员工就是你的功劳。” 任轩想了想说:“大哥,其实我有件事又是和你们隐瞒了事实真相。” 陈哲‘噢’了一声之后说:“什么事呀?说来听听。” 任轩继续说道:“其实公孙不是我的表妹。” 陈哲马上指了指他说:“你小子,就是不老实。说吧!她是不是你的情人?” 着自己电话里传出来的急促的‘嘟嘟’声。 任轩说:“不是的,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初就是怕你们乱想才不敢说真话的,今天既然是说到这里来了就不妨跟你们直说好了,反正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事情是这样的,公孙其实是我以前在部队里一个玩得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几个月前他们分手了,我看当时她那么痛苦一个女人又没找到工作,就先收留了她住在我那里,后来在任何那里喝酒我怕几位大哥拿我们开玩笑,就暂时先隐瞒了事实。想等以后有机会在和各位大哥说清楚。大哥,你不会怪我又骗你吧?”说到这里,任轩看着陈哲。的话在电话里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吕艺没必要在赶到深圳之后再说,看样子肯定是在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事他才会说明天当面讲。 陈哲笑了笑,然后说:“反正你小子嘴里也没一句实话,老是拿我们这些老家伙开涮。” 排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的买菜工作,也没和公孙巧多说什么。 任轩急了,说道:“天地良心啊!我骗各位大哥的都是些羞于启齿的事情,凡是原则性的问题我可是从来都没有骗过几位哥哥啊!”管自己的嘴张得多大也始终喊不出一个字;他想去拉他,可是自己却始终寸步难行,脚底就象是被灌了铅一样的重。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旺露出一付极度痛苦的表情,面对着自己慢慢的、慢慢的被什么东西给吸着向后退去,然后消失了…… 更不要说是噩梦,他越想越觉得后怕,也越来越迫切的想知道旺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他索性就坐起来,点了根烟,一个人边沉思边抽着,好不容易靠到了五点半,他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出去开着自己酒店为了平时采购方便而买的面包车向车站走去。 陈哲又笑了:“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你什么,反正啊!你小子可是个多情的种子,自己小心点,碰到桃花运还好,可是就怕碰到的是桃花劫。” 就向车厢里不住的张望,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终于从火车上走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吕艺。 任轩看到陈哲不是认真的,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放心吧,大哥。我自己在这方面会把握分寸的,谢谢大哥的提醒。” 陈哲点了点头说:“恩,这还差不多,我相信你做事会把握分寸的。平时行事那么小心谨慎。你这种性格的人哪,我也算是少见了。不过挺象我的,我喜欢。” 任轩笑着说:“谢谢大哥的夸奖。” 陈哲说:“恩,好了。不和你闲扯了,我们把这个月的单一起再清点一下算一个总数出来入帐,咱们平时闲扯归闲扯,可是这个生意上的事情可马虎不得,知道吗?” 任轩笑着说:“放心吧,大哥,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和公孙一起把当天的单算一下,再核对一下现金。这个月我提前十天就通知财务部把员工的工资算出来,然后把工资表给我过目之后按时发放。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和漏洞的。”毒品交易案的时候跟踪毒贩至交易地点,可谁知前来交易的毒贩身手敏捷,枪法如神,我们的队友全都遭到了他的伏击,后来他可能是听到了我们赶来支援的警车的声音,在慌忙逃跑的过程中还没忘记向被我们跟踪的那个毒贩补了一枪,等我们发现了他们的时候,那个毒贩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后来,经过全力抢救,我们的四个队友除一人生还外,无一幸免。那个毒贩倒是抢救过来了,据他供述:他本人叫赵南,和他交易的毒贩是一个最近才出道的雏,但是身手却非常的好,他们一共才交易了数次。赵南还交代,这个毒贩和上次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我们抓的那个毒贩都是在为一个外号叫‘焦建’的毒枭卖命,据说他们的总部在深圳,自从上次那个毒贩伏法之后,没多久,‘焦建’就派这个新手和他交易。赵南说他对这个人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除了知道他是新手外,就是知道他也是丁香人,因为他能说一口地道的丁香方言,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陈哲点了点头说:“恩,这样我就放心了。”说完,就和任轩一起,开始盘点酒店开张一个月以来的帐目……到病房让赵南一张一张辨认,结果花了两天时间也没有结果,他看了所有的照片都是摇头,后来没办法,我又请示局里,局长批示,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没有前科的青年身上,我们又重新整理和调动丁香市所有符合年龄特征的公民的资料和照片给赵南辨认,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是摇头,眼看着就把所有的照片给过完了,我也正在对这个大海捞针式的搜索产生怀疑的时候,突然奇迹出现了,昨天中午赵南竟指着一张照片肯定的说:‘就是他。’”说到这里,吕艺停住了。 斗转星移,转眼间天都大酒店就开张半年了。半年之中,任轩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管理能力和领导能力,现在已经比起初接手天都的时候要显得成熟、老练多了。 在这个秋高气爽的下午,他正一个人闲得没事在办公室里打盹,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吕艺打来的,心想:这小子都好久没打过电话给我了,怎么今天这么好会打电话给我。的面孔却是牢牢记在心里的。我也知道他们毒贩有这个特点,就是眼睛毒,记人长相记得特别清楚,看人的样子也能判断是吸粉的还是警察,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打眼就知道谁是真买粉的谁是警察呀?吃他们这碗饭的就是靠着这双眼睛呢,要是眼睛不亮早就枪毙几百个回合了。” 的老板是谁,我也知道他们这行有行规,就是你给老板‘跑货’一旦栽了,只要你不把老板供出来,就算是你死了老板也一定会给你家人一笔安家费,而且这个是行规,那些老板是百分百会履行承诺的,所以这就为我们打击幕后黑手带来了很大的阻力。上次那个把罪名全部担了,问什么都说是他干的,再问货是哪来的就说是捡的、偷的什么说法都有。反正就是一心求死那种,我们在他的身上一无所获。这次抓获的这个赵南到是挺合作,因为他是自己单独贩毒,没有替谁卖命,死了也没人会理他,而且又被旺打了一枪差点致命,所以他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全部都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可是,他所知道的情况实在是太少里,凤毛麟角而已。针对这些情况,昨天下午我们全局中层以上干部开了一个工作分析、碰头会,在会上我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下案情及我与旺的关系,还有就是旺的个人简历,我想这些是在分析案情的时候不得不说的一个问题,我们的队友之所以死伤惨重,就是因为旺在部队里数年练就的本领太强,一般的警员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反侦察能力应该是相当强的,要不然也不会对我们的队员进行那么精确的伏击。毕竟,在部队里当了那么多年的侦察兵,在战略战术的运用上,在反侦察的能力上,在搏击和枪法上,他都是比我们的一般警员要厉害数倍的。在介绍完这些情况之后,局长亲自做了指示,他说根据毒贩赵南的交代和我的分析,现在陈旺很有可能已经逃回了深圳,他已经和深圳警方取得了联系,深圳公安局要求我局派一名警员携带陈旺的照片和资料来深圳协助调查。这个案子本来一直都是我们队长在跟的,现在队长牺牲了,局长就把它移交给了我,再说局长说我和陈旺曾经是战友,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就决定派我到深圳公安局来配合侦察,争取活抓陈旺,把长期以来隐藏在背后的危害丁香市的毒枭给挖出来。我接到任务收拾了一下之后又去了一趟旺的家,他父母说他出去打工去了,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我也就没多说什么,从他家出来我就直奔火车站而去,在站台上我打了个电话给你,因为想着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所以就改在今天告诉你了,我觉得我们自己的兄弟走上了这条路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 想到这里,他就接听了电话:“喂——,领导,你好。”任轩故意拖起长腔,漫不经心的对着电话说道。消息不会有错吧?” 为旺是刚回来地方报到的,刚换的新身份证,所以才会在户籍资料里排到了最后,赵南经过了几天的辨认,数千个人从他眼皮子底下过,他都不说,单单就指着他的照片说是,你觉得会错吗?” 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宋朝焦急的话语:“喂,轩,不好了,旺出事了。” 任轩一听吕艺这么说,也大惊失色的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枪杀人,你想她会有怎样的反应?我真的不知道。” 告诉她的好,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再说,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分手了,告诉她也没什么。” 吕艺说:“在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反正他这回死定了,我现在正在火车站准备上车去深圳,估计明天早上六点半到。你来车站接我,我到了再具体和你说。我是坐****次车,在六号车厢,你明天一定要在车站等着我,我先和你讲一下具体情况之后还要去深圳市局去开会呢。好吧,我要上车了,就这样。明天见。”吕艺一口气说完了要说的话,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任轩一个人楞楞的听着自己电话里传出来的急促的‘嘟嘟’声。 过了好久,任轩才反应过来,他把电话放在桌子上之后,点燃了一根烟开始回味吕艺刚才说的话,他心里想:吕艺说旺出事了;反正这回死定了。难道旺在外面和别人争强斗狠遇到了什么不测?想到这里他马上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那么好的身手,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那么,会不会是他发生了什么譬如说是车祸之类的意外,那也不太可能,如果是这种事的话在电话里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吕艺没必要在赶到深圳之后再说,看样子肯定是在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事他才会说明天当面讲。说:“你先将就吃点,我送你去市局。等你什么时候不忙了再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我们酒店去看看。” 任轩就这样子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了半天,想来想去还是禁不住给吕艺发了条短信息:阿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旺怎么了? 过了很久,才收到吕艺的回复:轩,关于这个问题现在是真的一时也讲不清。反正是很糟糕,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明天来车站接我,我再和你具体讲。 任轩看完了吕艺的短信息,开始着急起来,看样子旺这大半年不见,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吕艺不会说让他先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话,可能这回他是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任轩首先想到的是公孙巧,这个消息现在应不应该告诉她呢?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现在暂时还是不告诉她,因为自己现在都没了解具体的情况呢,要是告诉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于是他就简单的安排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的买菜工作,也没和公孙巧多说什么。 这晚,任轩辗转反侧,几乎是一夜无眠,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在半睡半醒间还仿佛看到了旺满脸是血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想喊他,可是不管自己的嘴张得多大也始终喊不出一个字;他想去拉他,可是自己却始终寸步难行,脚底就象是被灌了铅一样的重。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旺露出一付极度痛苦的表情,面对着自己慢慢的、慢慢的被什么东西给吸着向后退去,然后消失了…… “啊。”任轩大喊一声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再一看表,才凌晨四点多,可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已经好久都没有做过梦了,更不要说是噩梦,他越想越觉得后怕,也越来越迫切的想知道旺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他索性就坐起来,点了根烟,一个人边沉思边抽着,好不容易靠到了五点半,他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出去开着自己酒店为了平时采购方便而买的面包车向车站走去。 一路上,任轩边走边看表,心想:一切迷团,见到吕艺之后就可以解开了。 在站台上经过漫长的等待(其实时间并不长,只是心里有事的人觉得长罢了,任轩也不例外。),终于等到了载着吕艺的那列火车,任轩等车一停稳就向车厢里不住的张望,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终于从火车上走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吕艺。 吕艺一下火车就和任轩紧紧的握了一下手,然后说:“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任轩说:“是啊!旺到底是怎么了?” 吕艺边走边说:“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任轩跟在他后面说:“那就到我车里去坐吧,在车站广场上。”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走到了任轩的车里,任轩给吕艺递了一根烟过去说:“阿艺,早餐就先不请你吃了,你还是先说说旺到底怎么了吧。” 吕艺见他这么问,就把烟点着,抽了一口之后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递给了任轩。 任轩翻看着那些照片,只见照片上是几个被枪击死亡的警察,从照片上看来,他们都死得很惨,整个现场充满了血腥。 任轩看完这些照片后说:“阿艺,你给我看这些照片干嘛?” 吕艺又抽了一口烟,从任轩手里拿回照片放进包里之后说:“刚才你看到的这些牺牲的警察都是我的手下,还有一个是我的上司,他们在奉命侦察一宗毒品交易案的时候跟踪毒贩至交易地点,可谁知前来交易的毒贩身手敏捷,枪法如神,我们的队友全都遭到了他的伏击,后来他可能是听到了我们赶来支援的警车的声音,在慌忙逃跑的过程中还没忘记向被我们跟踪的那个毒贩补了一枪,等我们发现了他们的时候,那个毒贩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后来,经过全力抢救,我们的四个队友除一人生还外,无一幸免。那个毒贩倒是抢救过来了,据他供述:他本人叫赵南,和他交易的毒贩是一个最近才出道的雏,但是身手却非常的好,他们一共才交易了数次。赵南还交代,这个毒贩和上次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我们抓的那个毒贩都是在为一个外号叫‘焦建’的毒枭卖命,据说他们的总部在深圳,自从上次那个毒贩伏法之后,没多久,‘焦建’就派这个新手和他交易。赵南说他对这个人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除了知道他是新手外,就是知道他也是丁香人,因为他能说一口地道的丁香方言,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说到这里,任轩插话道:“你和我说这么多你们的案件干什么?你总不会怀疑是旺干的吧?” 吕艺说:“你先听我说完。”然后顿了顿又说:“后来我们就按照赵南的描述,把丁香符合年龄特征的有犯罪前科的人的户籍资料全部调入手提电脑里带到病房让赵南一张一张辨认,结果花了两天时间也没有结果,他看了所有的照片都是摇头,后来没办法,我又请示局里,局长批示,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没有前科的青年身上,我们又重新整理和调动丁香市所有符合年龄特征的公民的资料和照片给赵南辨认,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是摇头,眼看着就把所有的照片给过完了,我也正在对这个大海捞针式的搜索产生怀疑的时候,突然奇迹出现了,昨天中午赵南竟指着一张照片肯定的说:‘就是他。’”说到这里,吕艺停住了。 任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急急的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毒贩认出来的人该不会就是旺吧?” 吕艺点了点头。 任轩大喊:“不可能,是不是那个毒贩认错人了?” 吕艺的回答马上否定了任轩的说法:“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就问赵南是不是认错人了,可是他肯定的说没错,他们虽然是交易的次数不多,但是他的面孔却是牢牢记在心里的。我也知道他们毒贩有这个特点,就是眼睛毒,记人长相记得特别清楚,看人的样子也能判断是吸粉的还是警察,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打眼就知道谁是真买粉的谁是警察呀?吃他们这碗饭的就是靠着这双眼睛呢,要是眼睛不亮早就枪毙几百个回合了。” 说到这里,吕艺深吸了一口气,又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继续说道:“至此,一条涉枪贩毒巨鳄就正式的浮出了水面。上次抓住的那个马仔死活都不肯说出他的老板是谁,我也知道他们这行有行规,就是你给老板‘跑货’一旦栽了,只要你不把老板供出来,就算是你死了老板也一定会给你家人一笔安家费,而且这个是行规,那些老板是百分百会履行承诺的,所以这就为我们打击幕后黑手带来了很大的阻力。上次那个把罪名全部担了,问什么都说是他干的,再问货是哪来的就说是捡的、偷的什么说法都有。反正就是一心求死那种,我们在他的身上一无所获。这次抓获的这个赵南到是挺合作,因为他是自己单独贩毒,没有替谁卖命,死了也没人会理他,而且又被旺打了一枪差点致命,所以他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全部都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可是,他所知道的情况实在是太少里,凤毛麟角而已。针对这些情况,昨天下午我们全局中层以上干部开了一个工作分析、碰头会,在会上我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下案情及我与旺的关系,还有就是旺的个人简历,我想这些是在分析案情的时候不得不说的一个问题,我们的队友之所以死伤惨重,就是因为旺在部队里数年练就的本领太强,一般的警员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反侦察能力应该是相当强的,要不然也不会对我们的队员进行那么精确的伏击。毕竟,在部队里当了那么多年的侦察兵,在战略战术的运用上,在反侦察的能力上,在搏击和枪法上,他都是比我们的一般警员要厉害数倍的。在介绍完这些情况之后,局长亲自做了指示,他说根据毒贩赵南的交代和我的分析,现在陈旺很有可能已经逃回了深圳,他已经和深圳警方取得了联系,深圳公安局要求我局派一名警员携带陈旺的照片和资料来深圳协助调查。这个案子本来一直都是我们队长在跟的,现在队长牺牲了,局长就把它移交给了我,再说局长说我和陈旺曾经是战友,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就决定派我到深圳公安局来配合侦察,争取活抓陈旺,把长期以来隐藏在背后的危害丁香市的毒枭给挖出来。我接到任务收拾了一下之后又去了一趟旺的家,他父母说他出去打工去了,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我也就没多说什么,从他家出来我就直奔火车站而去,在站台上我打了个电话给你,因为想着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所以就改在今天告诉你了,我觉得我们自己的兄弟走上了这条路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 任轩静静的听吕艺说完之后,给吕艺递个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两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抽着烟,任轩抽了一会儿之后说:“阿艺,你这个消息不会有错吧?” 吕艺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相信这是事实,我也不相信,但是没办法,事实就是事实。你想想,赵南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了,能认错人吗?再说就是因为旺是刚回来地方报到的,刚换的新身份证,所以才会在户籍资料里排到了最后,赵南经过了几天的辨认,数千个人从他眼皮子底下过,他都不说,单单就指着他的照片说是,你觉得会错吗?” 任轩摇了摇头,然后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冥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阿艺,你说这个事该不该告诉公孙啊?” 吕艺想了一下说:“她?我也不知道,你觉得呢?” 任轩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这么久了,公孙也已经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但是如果现在突然告诉她旺变成了一个毒贩,还持枪杀人,你想她会有怎样的反应?我真的不知道。” 吕艺叹了口气说:“该知道的始终都会知道,旺现在所犯的罪行足以枪毙几个来回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抓住他只是迟早的问题。我想,还是早点告诉她的好,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再说,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分手了,告诉她也没什么。”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会想办法让她接受这个事实的。说了这么久,饿了吧?我们去吃点早餐吧。” 吕艺看了一下表说:“我要去深圳市局报到去了,早餐就省了吧,可能现在人家正等着我过去开会呢!” 任轩想了想说:“那好,你在这里等下,我马上回来。”说完,任轩就下车走到车站门口,买了一点茶叶蛋之类的即食小吃拿到了车上,边发动车边说:“你先将就吃点,我送你去市局。等你什么时候不忙了再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我们酒店去看看。” 吕艺说:“好的。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就去你那里,可能我还要在外面住宿,然后回去再报销呢,那样的话我就到你的酒店里去住了。” 任轩说:“行,那样最好。”说完,就开着车子向深圳市局驶去,车子看到了市局门口,任轩看着吕艺走进了市局才开着车向自己的酒店驶去…… 朦胧 第四十八章:不得不说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4214 回到酒店,任轩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点燃香烟,看着烟雾的升腾,任轩思绪万千。 他怎么也想不到旺竟然会在短短的数月时间里蜕变成一个毒贩,一个吃人魔鬼,到底是怎样的境遇会让他从一个退伍军人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任轩不知道,也想象不出来。在他的眼里,旺除了自私一点、功利心重一点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缺点。他这人就是太放不下成败得失,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生活在农村,任轩生活在城市,所以他从小以来忍受的痛苦是任轩所永远体会不到的,但是即便如此,任轩想:他也没道理为了钱去干这些事情啊!其实这个世界上挣钱的方法有很多种,并不一定只有违法犯罪才能够获取财富,象任轩一样,虽然挣的钱不是很光彩,但是也是一个挣钱的途径,既不违法犯罪又不伤天害理,他和张洁之间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样的钱虽然挣起来有点对不起自己,但是他却完全没有对社会造成一点危害,甚至他还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上次孟琳出车祸的时候他帮助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就是一个例子。正当任轩在为自己的过去赎罪,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自己身边的人的时候,旺却干上了这个为世人所不啻的事情,任轩痛苦的用手抓着头,他不断的在心里问着自己:难道部队八年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己灵魂的人。任轩觉得相比起旺来说,他这种出卖自己身体的人要比他好的多。他现在已经在心里对他有一丝的鄙视了。他觉得自己在为自己的过去自惭形秽的时候,旺竟然会干出比自己还要为人所不啻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公孙巧说这件事情了,但是发生了的事就始终是无法逃避的,就算是再难开口他也要和公孙巧说出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毕竟是一个和她相恋十年的恋人,若是哪天旺不幸被击毙了或者是伏法了,那个时候再告诉她任轩觉得对与公孙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之后就拨通了总台的电话:“喂,总台吗?帮我叫公孙经理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挂了电话,任轩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公孙巧的出现。 几分钟后,公孙巧出现在了任轩的办公室里:“任总,找我来有什么事?” 任轩看着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向她缓缓说道:“公孙,今天找你过来是为了一点私事,你先做吧。” 公孙巧坐下后看着他笑着问道:“任总,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啊?” 任轩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公孙巧又笑了一下,说:“任总,什么事情啊?今天还劳烦你亲自倒水给我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啊?” 任轩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道:“刚才我去火车站接吕艺去了,他来深圳了。” 公孙巧惊奇的说:“是吗?那他人呢?怎么没在这里呢?” 任轩接着说道:“他去深圳市公安局开会去了,可能开完会会和我联系,你知道他为什么来深圳吗?” 公孙巧说:“你不是说他来开会了吗?还问我。” 任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点了一根烟,这才说:“他是为了处理一件贩毒案才到深圳来的,前几天在丁香发生了一起毒贩暴力拒捕的恶性案件,毒贩在打死三名警察,重伤一名警察和另一个毒贩之后逃跑。现在丁香市公安局已经初步判定这起案件是旺干的。” 任轩此言一出,惊得公孙巧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只见她的面色苍白如纸,怔怔的看着任轩发呆,看得任轩心里直发毛:“公孙,你怎么了?没事吧?” 公孙巧喃喃的说:“轩,你说的是真的吗?” 任轩看她这个样子,也吓得不知所措,说:“应、应该是真的吧,反正早上吕艺是这样和我说的,他这次来就是丁香市局派他来协助深圳警方一起调查这个案子的,他现在去开的也是关于这个案子的分析会,因为吕艺说好象旺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大毒枭在深圳,而且旺也极有可能又跑回了深圳,所以丁香市公安局和深圳市公安局就决定把主战场放在深圳,争取把这个贩毒团伙一举歼灭。”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急忙用手扶住头。 任轩一看她那个样子,就说:“公孙,你怎么了?” 公孙巧向他摆了摆手说:“我没事,你继续说。” 任轩说:“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想这个事不应该隐瞒你,所以就第一时间告诉了你。” 公孙巧呆呆的说:“想不到才几个月没见,旺竟然变成了一个恶魔,这几个月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使他蜕变得这么厉害。以前我就是觉得他有点自恋,爱他自己胜过于爱我。竟然会把我当成是他通往自己计划的垫脚石。可是没想到,这几个月里他竟然会变得这么凶残和堕落,会变成一个毒贩子。轩,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告诉我的一切。真的。” 任轩也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感受。别说是你,就连我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吕艺的回答却否定了我的一切希望。他说这个是事实,是一个已经无法改变了的事实,所以我们只能去接受这个事实。我今天告诉你的原因也是觉得你有知情权,你应该及早来面对这个事实,因为象他这种恶性案件中的高危人物,通常如果被发现了行踪后暴力拒捕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公安机关当场击毙的,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旺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我们,就算是他不离开我们,我也不想看到他变成了一个危害社会的垃圾存在在这个社会里,所以我不想等到有一天吕艺告诉我说旺已经不在了,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的时候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我觉得那样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说到了这里,任轩的眼眶有点湿润了。 公孙巧也显得很激动,她的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轩,你说的对,我们大家毕竟朋友一场。他犯了错我们可以去指责他,但是我们在指责的同时也应该尽到我们作为朋友所应尽的义务。我现在真的很希望他最后的结局是伏法,而不是被击毙,我觉得作为朋友我们应该去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去看看他,送他一程。” 任轩点了点头说:“公孙,你说的没错。” 公孙巧又问道:“他爸妈知道吗?” 任轩摇了摇头,公孙巧又说:“他爸妈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两个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旺这个人也真是没良心,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的,也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对我这样也就算了,现在又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也能狠得下心来撇下两个老人不管。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任轩也叹了口气说:“是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世间最大的悲哀呀,要是旺真的伏法了,你也抽个时间回去看看他的父母吧,也算是我们做朋友的应尽的一点本分吧。”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当然是会去帮他做了。那,轩,没什么事我就下去做事了。”说完,站起来就准备往外面走,可是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眩晕,她赶忙又用手按着额头坐了下来。 任轩马上走过去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公孙。” 公孙巧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一站起来就感到头晕。” 任轩问:“要不要去医院去看看?”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可能是刚才听到你说的消息太意外了,一时心理还承受不了,我想,可能去躺会就会没事了。” 任轩说:“那好吧,你今天不用上班了,我找个人给你替一下,你就安心的休息一下吧。”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谢谢你,轩。” 任轩笑着说:“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不但是主雇关系,还是朋友关系嘛。” 公孙巧点了点头,又站起来,任轩赶忙扶着她说:“怎么样?好点了吧?” 公孙巧又点了点头。 任轩忽然想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公孙,你到我的房间里去休息吧,你们那个宿舍里人来人往的,光线又强。休息不好的。” 公孙巧看着他说:“算了,我还是回宿舍吧,我怕酒店的人看到了说闲话。” 任轩瞪着眼睛说:“我们是清白的,我看他谁敢说闲话。” 公孙巧又说:“算了,人言可畏,我可不想给自己和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回宿舍去吧。” 任轩也没再说什么,扶着她向门外走去。走到了走廊之后,任轩想了想之后说:“还是给你开间客房睡比较好,这样也不怕别人说,你又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公孙巧说:“轩,这样合适吗?” 任轩说:“那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只能说明我关心下属,还能说明什么?”说完,他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总台的电话,叫客房部开了一间客房。 挂断电话,任轩边扶着公孙巧等电梯边叹气说:“看来,是要再进行一下改革了,要给你们这些中层管理人员搞单间居住,另外再搞个临时休息室,让身体不舒服的员工有个暂时休息的地方。”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恩,你想的这个主意不错。你只要是坚持这样以人为本,诚信经营的态度,生意就一定会越做越好。” 电梯来了,任轩扶着公孙巧进了电梯,他说:“公孙,你以后要多给我提点建议才行。别象刚才一样我说了这个想法你才说好。” 公孙巧看着他说:“我是怕我说出来你以为我假公济私啊!怎么敢说。” 任轩说:“有没搞错?我是那种人吗?就算我是那种人,那么你以后提建议的时候就把我当成是朋友,别当是老板不就行了?”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会的。” 正说着,电梯就到了客房部,一出电梯,任轩看到一个服务员已经等在了房间门口了,他扶着公孙巧走过去,看着服务员打开了房门,就走进去把公孙巧给安顿好,这才走出来,到楼下去安排人顶公孙的班去了。 千千结 第四十九章:确定兄弟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10193 下午四点多,任轩终于等到了吕艺的电话,他叫吕艺按照自己说的地方打了个出租车过来,终于在一个多小时过后等到了吕艺的出现。 看到吕艺走进酒店,任轩二话没说就把他给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之后,说:“怎么样?你们开会有什么结果没有?” 吕艺看了他一眼说:“看把你给急的,给我倒杯水喝了再讲好不好啊?” 任轩赶忙说:“噢,我忘了,我这就给你倒。” 说完,就起身去给吕艺倒了一杯水。 命令、指示,然后局长谈了对于这个案子的看法。会议结束后,局长把我单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告诉我说,经过丁香和深圳两个市局研究决定,让我先在深圳临时休假,每天的差旅费标准允许在一百五十元之内,也就是说不让我回丁香,也不让我在深圳参加办案,每天要去深圳市局签到一次。轩,你说,这算是什么,***我是警察又不是罪犯,他们现在还把我给挂起来。你说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我吗?” 吕艺一口气喝完了这杯水之后说:“你猜这次为什么叫我来深圳?” 任轩摇了摇头。曾经是战友,怕你在参加抓捕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意外,这样对于你的前途来说是很不利的,所以人家就决定让你先在这里度个假,其实我看这也挺好的,最少你也可以先放松、放松,给自己放个大假,不用去管那么多闲事了;二来呢,也是可以避免在抓捕的时候你们兄弟相见时的尴尬,你是官,他是贼,从他走到这条路上开始,你们就注定要对立;这第三嘛,你不是说深圳市局答应给你每天不超过一百五十元的差旅消费标准吗?那你这回可有得赚了,你在我这吃、在我这住,我每月给你开四千五的食宿发票你去报销,再加上你的工资,每月有六七千块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一面都见不到了?再说,这么大场仗,连公安部都下了命令,我还真的想和同志们好好的打他一场漂亮仗。可是,我也知道不可能。以前我们公安系统就出现过因为和犯罪嫌疑人有牵连而没避嫌导致警察向罪犯通风报信的案件先例,最后导致罪犯又罪加一等,那个警察也因此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教训是惨痛的,所以那些头头脑脑的提前把我给隔离也是防止意外发生嘛。但是,今天听到了国家公安部下的命令指示真的是手都痒痒,公安部已经把旺列入Aji通缉犯,极度危险人物,但是鉴于这个案子的特殊性,旺还只是一名从犯,所以公安部没有向全国下正式的通缉令,只是命令广东和湖南两个省厅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开展联合抓捕行动。你想想,这么大件案子,我们当警察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几次的,现在竟然因为出现了一个旺而使我无法参加。”吕艺说到这里,还露出一付非常惋惜的神色。 吕艺狠狠的说道:“是我们丁香市局那些兔崽子***怕我给旺通风报信,让我避嫌。”么多人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贩毒案至于惊动公安部吗?” 贩的话,可能现在我们还在象无头苍蝇一样在到处乱转呢。” 任轩奇怪的问:“你怎么这么说?”那么好打。” 就是高速公路都设了卡。我们的意图是把他先围起来,再吃掉。” 吕艺继续说道:“我今天赶到了深圳市局,在案情分析会上介绍了案情及本案相关的关于旺的资料,并且把旺的照片也给了他们。然而会议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于下步该如何开展工作的安排,只是学习了上级的命令、指示,然后局长谈了对于这个案子的看法。会议结束后,局长把我单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告诉我说,经过丁香和深圳两个市局研究决定,让我先在深圳临时休假,每天的差旅费标准允许在一百五十元之内,也就是说不让我回丁香,也不让我在深圳参加办案,每天要去深圳市局签到一次。轩,你说,这算是什么,***我是警察又不是罪犯,他们现在还把我给挂起来。你说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我吗?” 任轩看着他手舞足蹈、抑扬顿挫的说完了这番话,然后说:“说完了吗?” 吕艺气呼呼的看了他一眼,点了一根烟,没有吭声。 任轩也点了一根烟,然后吐了口烟雾说:“兄弟,你刚才说的这些,要我就不这么看。我觉得人家也是为了你好,而且这件事也不见得就是丁香市搞的,也许还是你上了火车之后两个局一通气,一合计,说你和旺曾经是战友,怕你在参加抓捕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意外,这样对于你的前途来说是很不利的,所以人家就决定让你先在这里度个假,其实我看这也挺好的,最少你也可以先放松、放松,给自己放个大假,不用去管那么多闲事了;二来呢,也是可以避免在抓捕的时候你们兄弟相见时的尴尬,你是官,他是贼,从他走到这条路上开始,你们就注定要对立;这第三嘛,你不是说深圳市局答应给你每天不超过一百五十元的差旅消费标准吗?那你这回可有得赚了,你在我这吃、在我这住,我每月给你开四千五的食宿发票你去报销,再加上你的工资,每月有六七千块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任轩说完之后,吕艺点了点头说:“其实,轩你刚才说的我都明白,而且我也知道局里面这么做也是对的,但是我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啊!你想,要是万一在抓捕过程中旺他拒捕被击毙,我不是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再说,这么大场仗,连公安部都下了命令,我还真的想和同志们好好的打他一场漂亮仗。可是,我也知道不可能。以前我们公安系统就出现过因为和犯罪嫌疑人有牵连而没避嫌导致警察向罪犯通风报信的案件先例,最后导致罪犯又罪加一等,那个警察也因此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教训是惨痛的,所以那些头头脑脑的提前把我给隔离也是防止意外发生嘛。但是,今天听到了国家公安部下的命令指示真的是手都痒痒,公安部已经把旺列入Aji通缉犯,极度危险人物,但是鉴于这个案子的特殊性,旺还只是一名从犯,所以公安部没有向全国下正式的通缉令,只是命令广东和湖南两个省厅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开展联合抓捕行动。你想想,这么大件案子,我们当警察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几次的,现在竟然因为出现了一个旺而使我无法参加。”吕艺说到这里,还露出一付非常惋惜的神色。 任轩看着他这个样子就说:“你以为旺不出现在这个案子里这个案子会闹得这么大呀?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这种身手的人,碰到你们这么多警察他还能跑得了吗?还能打死你们这么多人,要是他不打死你们这么多人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贩毒案至于惊动公安部吗?” 是被这样那样的事缠着。 吕艺听任轩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就说:“而且,他还带走了现场所有的钱和毒品。据张全交代,他这次和旺交易是带了两百万现金去的,也全被这个小子给吞掉了,他要不是抢了钱之后顺手一枪没打死这个毒贩的话,可能现在我们还在象无头苍蝇一样在到处乱转呢。”去总台打电话。 任轩笑了下说:“你们现在都是有头苍蝇了,那么你们除了知道这个案子是旺干的之外其他的还知道什么?你们知道旺现在藏在哪个地方吗?你们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吗?不知道吧?我估计,你们这场仗恐怕是没那么好打。” 吕艺说:“恩,你说的没错,旺这个人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侦察兵,在反侦察这方面应该是很厉害的,不过现在我们两个省厅已经联合起来封锁了各个通道,只要是他想离开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是高速公路都设了卡。我们的意图是把他先围起来,再吃掉。” 任轩点了点头说:“但愿你们能成功吧。” 上去了。唉,我觉得公孙也够可怜的了。” 吕艺笑了一下说:“成不成功也不关我的事了,我现在是临时休假。对了,你上次不是在电话里说要带着我到处去走走吗?怎么样?什么时候落实啊?” 任轩笑着说:“没问题,随时都可以,到时候还要带你去认识几个丁香的老乡呢,都是在这里当老板的,有一个是我的合伙人。”,就一再坚持要他请客,我也坳不过他。再说他也说我们这里太远了,他不想过来,他那边有两个饭店有好多事要打理走不开,所以我们今天中午就去他那里去,你看怎么样啊?” 吕艺‘哦’了一声说:“好啊!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放松放松。” 任轩又说:“今天上午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公孙了。” 他走。” 吕艺说:“那她怎么说?” 任轩说:“她看起来是很伤心,听完我说的之后就连站都有点站不起来了。我已经安排她去休息了,中午的饭菜都是安排人送到她的房间里去的。” 吕艺说:“她和旺那么多年的感情了,有这个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你有空就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吧。” 任轩说:“好的,我会的。”说完,他看了看表之后说:“我们下去吃饭吧,你今天忙了一天了,可能也没吃顿好饭吧?” 吕艺听任轩这么一说,就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你还别说,我还真的饿了,走吧,我也去尝尝你们酒店厨师的手艺。” 任轩说:“好啊!今天我就不让你喝酒了,明天我再叫上那几个老乡过来给你接风,吃完饭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坐了一夜的火车,应该也挺累了。”说完,就和吕艺向餐厅走去…… 吕艺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表之后想:人家说的无官一身轻,看来真是没错,说实话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久这么痛快过了。平时在丁香就连双休日自己从来都没有过好过,老是被这样那样的事缠着。 不一会儿,吕艺就穿好了衣服出现在了酒店大厅里,一进大厅,他马上就看到了公孙巧,喊了她一声,公孙巧应声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阿艺,你醒了,我给李总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先坐会。”说完,就走去总台打电话。 吕艺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昨晚肯定哭过,他也明白,毕竟是和她在一起十年的男人,出了这种事她能不伤心难过吗? 公孙巧很快就走了过来,她说:“阿艺,我们李总在他的办公室里,叫你在下面吃点早餐就上去找他。我现在就安排厨房去做。你等等。”说完,公孙巧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来,吕艺吃完面条后,就走到了任轩的办公室里,一进门,任轩就问道:“吃完早餐了吗?” 吕艺说:“吃完了。”去安排去了。 经安排好了。不过只有三个小房间了,还有一个双人间,其余的都满了。” 任轩点了点头。 间怎么样?没有单人间了,再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正好说说话嘛。” 吕艺又说:“我刚才看到公孙的样子好象很憔悴,话也没和我多说。” 会下来找我就行了。” 任轩说:“我知道,今天早上看到她就是这个样子了,叫她多休息两天她也不肯。你想想,她和旺将近十年的感情,哪里会说放下就放下的呀?肯定要一个过程,现在可好,过程还没走完,旺倒是走到绝路上去了。唉,我觉得公孙也够可怜的了。”里面等着他们,一看到是任轩,蒋静有点惊慌失措,但是她马上就用笑容掩盖住了她的惊慌:“李总,今天这么有空来这里玩啊?”。” 吕艺也不禁感叹说:“是啊!真是没想到,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来。他是在部队受教育最久的一个,可是八年也没把他的思想给教育好,一出来就犯下了滔天大罪。”么眼熟啊?我好象是在哪里见过。” 是面熟,你和我们李总熟,可是也不用说见过我吧。” 任轩叹了口气说:“世事无常啊!几个月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这才几个月没见,就变成了一个公安部通缉的杀死数人的在逃犯。” 吕艺听任轩这么说也唏嘘不已,两人议论了一会儿之后,任轩又说:“阿艺,我现在送你去市局报个到吧,然后我们去一个老乡那里去吃饭,我刚才打电话给他说约他过来吃饭,他一听说我最铁的兄弟过来了,就一再坚持要他请客,我也坳不过他。再说他也说我们这里太远了,他不想过来,他那边有两个饭店有好多事要打理走不开,所以我们今天中午就去他那里去,你看怎么样啊?”” 吕艺笑笑说:“我还能看怎么样啊?到了你的地盘,当然是客随主便了。”和你一起照的照片送给她了,她当然是见过你了。” 任轩起身说:“好吧,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还要去市局,别让人家久等就不好了。”说完,两人就一起走出酒店,任轩又开起酒店的老面包,向深圳市局驶去。起呀?你是那个当警察的是吧?说起话来都那么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好玩。”然后又问任轩:“李总,那你那个叫什么旺的朋友呢?” 吕艺从公安局里出来,两人又开着车子向乡土情走去,路上,吕艺说:“刚才进局里面一进去就感到里面的空气都很紧张,各部门都在开会,布置工作,看样子抓捕工作已经展开了。” 任轩点头说:“恩,出了这么大件事,你们公安系统能不紧张吗?现在旺就是一号危险人物,可能他的危险程度比他的幕后黑手还要高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公孙分手之后这几个月没看到人就和深圳的一个贩毒团伙扯在了一起,前几天在我们丁香市和另一毒贩交易的时候,被阿艺他们队的警察发现,他因为拒捕开枪打死了三名警察,一名警察和那个毒贩重伤,现在正在通缉他呢。但是因为他是这个贩毒团伙的一个从犯,所以现在还没有下公开通缉令,只是暗中抓捕他,希望可以通过他来把整个贩毒组织给挖出来。” 吕艺说:“是啊!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落网。我现在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希望他早日落网,能够解除全国上下的紧张气氛;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我们警方不要抓住他,毕竟是兄弟一场,我真的不想送他走。”入神了。”?” 任轩听他这么说,就透过驾车的闲暇之余看了他一眼说:“你看,怎么样?这说明你们领导还是很有远见的嘛。他就知道你小子心里很矛盾才让你避嫌的,他们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嘛。”本事也不往正道上用,非要望绝路上走。” 边是执法。”说完,看了一眼吕艺,只见他好象都被那个女孩子给按得睡着了。 吕艺笑了笑说:“轩,你错了,作为朋友,看到他这样是心里不好受,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还是懂得怎么取舍的,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当什么人民警察呀?”关系而被他们局里给放了个临时大假,正好可以在我这里好好的玩一段时间。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等抓到旺再说了。” 任轩笑笑说:“恩,我相信你。” 才把他给推醒:“喂,兄弟,起床了,吃晚饭了。” 车子开进了乡土情饭店的停车场,任轩和吕艺走进里饭店,任何早就在大厅等候了,看到他们进来,就迎上来说:“兄弟,等了你们好久了。这位就是你朋友吧?”怎么还在这里?” 任轩说:“对,我来介绍一下,我朋友吕艺。”然后对吕艺说:“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老乡任何,任老板。”到什么案子,就是三天三夜不合眼都很正常,都成职业习惯了。来深圳之前我就因为这个案子忙了几个通宵没睡,昨天算是补过来了一点,可谁知今天喝了点酒就又困上了。”说完,又打了个哈欠说:“现在都还想睡呢。” 时候睡够了我再陪着你到处去玩玩。” 双方握了握手之后任轩问道:“几位大哥来了没有?” 就和他们一起往楼下走去。 任何说:“我刚才打电话过去,李铭鑫说临时有点事过不来了,其余的几个说呆会过来现在还没来呢,我们先到上面的包厢里去等吧。”看了看在边上一脸倦容的吕艺,心想:干他们这行也不容易,趁这段时间他没事就让他在自己的酒店里好好的休养休养。 任轩说:“好吧。”然后几人向楼上走去,边走任轩边说:“我早上给李大哥打电话他都说没什么事的,怎么突然又来不了了呢?” 任何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他是这么说的,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任轩想了一下说:“既然他有事就算了,改天我再去登门拜访算了。” 任何拉开了一个包厢的门,他们走进去落座后任何说:“恩,这样也可以,反正你们是合伙人,也没什么。对了,现在生意怎么样?” 任轩说:“一般吧,还算是过得去,你呢?” 任何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烟之后说:“我?差不多,现在生意也不是很好。” 正说着,包厢门被打开了,岳中华和何老板、邓老板一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任何和任轩赶快站起来迎接,在彼此互相介绍,一阵寒暄之后,大家入座开始吃饭。 看着服务员上菜,任何的酒也开始往杯里倒了,结果又和往常一般,一阵杯来盏去。任何在又端起酒杯敬吕艺酒的时候问道:“宋老弟这次来深圳有何公干呀?” 吕艺说:“我这次是来深圳出差的,事情办完了就在轩这里住一下,顺便游览一下深圳的美景。” 任何笑着对任轩说:“那老弟你可要陪好这位宋老弟啊!他们这些国家公务人员出来玩一次也不容易啊!” 任轩笑着说:“那是当然了,我准备带我这个兄弟把深圳可以游览的地方全部游览一遍再放他走,不然的话我可不会放他回去。”说着,就端起杯子去敬岳中华等人的酒。 今天的酒显然没有前几次喝得那么凶,众人喝了两瓶之后任何再喊服务员拿酒时竟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任何笑着对大家说:“怎么了各位?今天怎么都学好了?我记得平时大家的圆桌酒不都是用大杯喝的吗?” 何老板首先摆手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是不知道,上次过年拼完那次酒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那么喝酒了,差点没醉死。今天我们适可而止,喝好不喝多,呆会就看你任老板还有什么节目安排了。” 任何笑着说:“那还不好说啊!我那个上面有洗脚,有按摩,呆会吃完饭上去放松一下不就行了吗?” 邓老板听他这么说也说道:“任何,你还别说,你这里开业这么久了我都没去你们上面看过呢,今天你可要安排好,呆会我们吃完饭就上去,要是服务好的话下次我就把我的朋友往你这里带了。” 任何笑着说:“难得几位大哥这么看得起小弟,你们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妥。”说完,就出去安排去了。 众人吃完了饭,在任何的带领下走到了四楼的按摩城,一进走廊,经理就走过来和任何说:“已经安排好了。不过只有三个小房间了,还有一个双人间,其余的都满了。” 任何点了点头,然后说:“各位大哥,你们先跟我们经理去吧,咱们呆会再见。” 几个人就跟着按摩城的经理去了各自的房间,然后任何对任轩说:“老弟,你和宋老弟一个房间怎么样?没有单人间了,再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正好说说话嘛。” 任轩笑笑说:“怎么样都行。” 正说着,经理走了过来,任何就说:“好了,让我们经理带你们去,我先下去到总台去,你们呆会下来找我就行了。” 任轩和吕艺冲他摆了摆手就跟着经理走到了一个房间,一进门,竟看到蒋静和另一个女孩正在里面等着他们,一看到是任轩,蒋静有点惊慌失措,但是她马上就用笑容掩盖住了她的惊慌:“李总,今天这么有空来这里玩啊?” 任轩听他这么叫,没办法就也打着哈哈说:“是啊!今天陪我这个朋友一起来任哥这里吃个饭。” 蒋静顺着他说的话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来,看了半晌,她才说:“李总,你这个朋友怎么那么眼熟啊?我好象是在哪里见过。” 吕艺躺在床上笑着对正在给任轩按摩的蒋静说:“小妹妹,你是不是职业习惯呀?看到谁都说是面熟,你和我们李总熟,可是也不用说见过我吧。” 任轩说:“她确实见过你。” 与此同时,蒋静也惊呼出来:“我想起来了,他是……” 任轩笑着对蒋静说:“聪明。” 吕艺被他们两个给说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说:“你们在说些什么呀?我听不懂。” 任轩说:“阿艺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朋友,叫蒋静,她说见过你是因为我把我退伍的时候和你一起照的照片送给她了,她当然是见过你了。” 吕艺佯怒道:“好哇,你竟然泄露军事机密,把我们部队的照片都送人。” 蒋静听吕艺这么说就咯咯的笑道:“什么军事机密呀?不就是你们穿着军装照的吗?有什么了不起呀?你是那个当警察的是吧?说起话来都那么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好玩。”然后又问任轩:“李总,那你那个叫什么旺的朋友呢?” 一听蒋静提起蒋旺,任轩就百感交集:“别提他了。” 蒋静问道:“怎么了?他又来找公孙姐了?” 任轩摇了摇头说:“他要是能来找就好了,现在一个人彻底的给毁了。” 蒋静听任轩这么说,就追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任轩看了看吕艺,见他正在闭目养神,就小声的说道:“阿艺这次就是为了他才来深圳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公孙分手之后这几个月没看到人就和深圳的一个贩毒团伙扯在了一起,前几天在我们丁香市和另一毒贩交易的时候,被阿艺他们队的警察发现,他因为拒捕开枪打死了三名警察,一名警察和那个毒贩重伤,现在正在通缉他呢。但是因为他是这个贩毒团伙的一个从犯,所以现在还没有下公开通缉令,只是暗中抓捕他,希望可以通过他来把整个贩毒组织给挖出来。” 蒋静听任轩讲得都楞了神,半天都没有动作了。任轩看她这个样子就说:“怎么了蒋静?听入神了。” 蒋静这才醒过神来,她说:“没什么,只是你刚才讲的好吓人哪。没想到你的好朋友这么厉害呀?” 任轩说:“他在部队里当了八年侦察兵,当然厉害了。”说着,又叹了口气说:“可惜啊!有本事也不往正道上用,非要望绝路上走。” 蒋静也叹道:“是啊!干什么事不好非要干违法的事,这可难为你那个朋友了。一边是友情,一边是执法。”说完,看了一眼吕艺,只见他好象都被那个女孩子给按得睡着了。 任轩也看了吕艺一眼说:“也没什么为难的,现在他就因为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和他的这层关系而被他们局里给放了个临时大假,正好可以在我这里好好的玩一段时间。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等抓到旺再说了。” 蒋静说:“那你这段时间就带着你的兄弟在深圳好好的玩一下吧。也放松一下你们的心情。” 任轩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我会的。” 按摩完了,任轩起身去看吕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睡着了,还睡得那么香,他推了他几把才把他给推醒:“喂,兄弟,起床了,吃晚饭了。” 吕艺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听他这么说就赶快环顾四周,一看自己竟还在按摩房里就问:“我们怎么还在这里?” 任轩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问:“你是不是喝酒喝晕了,按摩也能按的睡着,真是高人。” 吕艺起身说:“你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只要是一没什么事,走哪里都能睡得着,可是要是碰到什么案子,就是三天三夜不合眼都很正常,都成职业习惯了。来深圳之前我就因为这个案子忙了几个通宵没睡,昨天算是补过来了一点,可谁知今天喝了点酒就又困上了。”说完,又打了个哈欠说:“现在都还想睡呢。” 任轩哭笑不得的说:“我算是服了你了,那你这几天就先在我店里好好的睡上几天,等你什么时候睡够了我再陪着你到处去玩玩。” 吕艺点头说:“好啊!”说着,两个人就往门外走。 在门口,任轩和吕艺碰到了其他的三个老乡,也看到了蒋静,任轩和吕艺向蒋静打了声招呼就和他们一起往楼下走去。 在一楼大厅,众人和任何打完了招呼就散掉了,任轩载着吕艺向自己的酒店驶去,他边开车边看了看在边上一脸倦容的吕艺,心想:干他们这行也不容易,趁这段时间他没事就让他在自己的酒店里好好的休养休养。 车子开回了天都酒店,任轩说:“兄弟,回去接着睡吧,还是那间房,晚上我来叫你吃饭。” 吕艺说了声‘好’就钻进电梯,去自己房间了。任轩也回到总台,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千千结 第五十章:实施抓捕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6325 一晃一个星期就过去了,任轩这一个星期以来一直都是陪着吕艺到深圳的各大景点去游览,把手头的工作完全交给公孙巧来打理了。吕艺呢,也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放松了一下自己。两个人每天到处去玩,可是谁也没有再提起旺的事情,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等待旺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所以大家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情况下过着每一天。 终于,他们不想听到的消息再次传来。这天早晨,吕艺一大早就敲开了任轩的房门,任轩问他怎么回事,吕艺也没有回答他,就是找他要车钥匙,说是要回市局一趟,有急事。 等吕艺再次出现在天都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一回来就急急的把任轩给叫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后关上门,坐定之后他冲任轩说:“昨晚又出事了。” 任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说:“旺他是不是?” 吕艺打断了他的话说:“他没什么,昨晚沙头角派出所的民警给局里打电话,说是看到一个相貌特征酷似旺的男子在沙头角附近活动,局里收到消息后就派刑警队的人去那里布控,可谁知去布控的人还没到就传来了噩耗,刚才报告那名可疑男子的两名巡警已经在一个胡同里被人开枪打死。” 任轩听吕艺这么说,就追问道:“那那个人是旺吗?” 吕艺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现在正在进行弹道检测,如果可以断定和丁香枪击案中的弹道完全吻合的话,那么就可以断定是使用了同一把枪。也就是说是用一个犯罪嫌疑人所为。” 任轩又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够检测出来呢?” 吕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可能会很快。” 任轩又问道:“那叫你过去干什么?你现在都被列为编外人员了。” 吕艺说:“也不是什么编外人员。这次局里叫我过去的意思就是这样的,如果要是这次的案子真的又是旺所为,就准备让我加入到专案组和他们一起侦破。” 任轩一听这话,就象是不认识他一样的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才说:“不是吧?他们怎么突然又改变态度了?以前不是要给你报销差旅费的吗?” 吕艺说:“我也不知道,我想可能是他们这次损失了两名警员,觉察出了这个罪犯不好对付,想利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在抓捕的时候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从他们在会上的工作部署来看,掌握罪犯动态什么的核心工作没我什么事,说白了就是希望在这个案子上少死几个人,毕竟现在已经有五条人命了,还有两个躺在医院里,要是再继续死人的话,他们顶的压力就太大了。所以他们就在这种情况下又把我给抓上了,要不然说人都是很现实的呢,用得着你的时候就把你当个宝,用不着你的时候就把你一脚踢开。”吕艺忿忿不平的说。 任轩笑着说:“你才发现啊?我早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人与人之间就是这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你们这些吃公家饭的人也照样逃不开,不是吗?” 吕艺给任轩递了根烟之后说:“是,我也知道,只是觉得这次他们好象是做得太过分了一点,一开始就叫我放假,现在出了事又把我拉出来顶上,说实在的,这也就是在深圳,要是在丁香的话,我会这么老实,肯定要去找局长问个明白。” 任轩摇了摇头说:“你还是这个老毛病,这么多年都改不了,喜欢愤世嫉俗,不过还好你现在还懂得了做人要低调,要能伸能屈这个道理。” 吕艺笑着说:“不懂怎么办?不懂也要照做呀!要不然我还能升得这么快,我是我们局里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所以我刚才和你说的去找局长,你以为是随便说说呀?当然是有把握他不会K我才这么说的呀。” 任轩说:“那就说明你成熟了嘛,是件好事。既然你现在是你们局里最年轻的干部,那么我看未来你的前景还是很可观的,加油啊!” 吕艺笑着说:“好啊!我会的,你也一样,现在已经小有成就了嘛!有那么多人叫你李总,你也应该感到满足了呀。” 任轩摆摆手说:“假的,我其实比他们打工的好不了多少,真正的李总没到这边来,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那天任何叫他过来吃饭他没来,我这几天又打了几次电话给他他都说没空。等哪天他有空了我约个时间你们见个面,那个才是我们这个天都大酒店的老板,我就是借人家这个码头赚点小钱。” 吕艺拍了拍任轩的肩膀说:“别灰心嘛!兄弟,挣钱是要循序渐进的,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会成功的。象旺就是看不透这点,沦落到这种地步。”说到这里,吕艺不免又唏嘘感慨一番。 任轩说:“知道吗?旺最后一次到我这里的时候,和我说了很多的心里话,我发现他的功利心太重了,当时也劝了他好久,可是谁知道最后还是……唉,人哪!干啥也别干犯法的事,你看看他现在多惨。” 正说着,吕艺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然后听里面讲了一会儿之后就说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吕艺冲任轩说:“有结果了,和我们的判断一模一样,还是丁香枪击案中的那把枪,现在可以断定是他所为了,我现在要赶回去开会了。以后可能就不能来打扰你了,你叫服务员把房间收拾一下退掉吧。” 任轩说:“那好吧,你先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吕艺说:“好。”说完,就向外冲去。 “阿艺,等等。”任轩又叫住他。 吕艺回过头来看着任轩,问道:“什么事?” 任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作为兄弟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他活着带回来。” 吕艺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抓住他,毕竟他是整个案子的关键,而且我也想最后再送他一程,但是如果……咳咳,你也知道,那么我也没办法了。” 任轩感叹道:“我知道,你尽力吧。如果实在是不行那,咳咳……” 后面的话任轩没说出来,但是吕艺知道他想说什么,就说:“我知道的。好了,我要走了。” 任轩说:“那好,保重!”说完,向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吕艺也和他说了声‘再见’就起身关上门走了,留下任轩一个人在房间里陷入了沉思…… 一连数天,任轩一直都没有再见过吕艺,他偶尔打个电话过去打听消息,可是吕艺却老是说没什么消息,说不了两句之后又说太忙就挂了电话。 任轩想:也许他们做警察的都有一种通病,瞅谁都不象好人,看谁都觉得会泄露秘密。吕艺也不例外,一开始不让他参战的时候他就一个劲的倒苦水,可是现在让他参战了他就对任轩都只字不提了,不过任轩也没有怪他,毕竟警局里那么多人,这样在电话里把这个案子拿出来讲违反规定。再说,现在人没抓住,讲什么都是空的,任轩现在所能做的除了默默的为他们各自祈祷之外似乎也没什么了。 这天晚上,任轩象往常一样早早就睡下了,睡得正香之际,突然被一阵电话的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抓起手机看了看,竟然是蒋静打来的,任轩正觉得奇怪间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蒋静故意压低声音却和急促的说话声:“喂,轩,我想我可能是碰到那个蒋旺了。” 任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不可能吧?” 蒋静继续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在给一个客人按摩,看他的长相很象你们三个一起合影的那张照片上的那个人,我就故意套他的话,结果他说的很多情况都吻合,现在他马上就要走了,怎么办呀?” 任轩想了想说:“你小心的跟他一下,我马上打电话给吕艺,叫他派人来。但是千万记住,别跟他太近了,他这个人对这方面特别敏感的,跟太近了有危险。知道吗?” 蒋静说:“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任轩说:“好的,你发现了他在哪里随时给我打电话。记住,记住别跟太近了。” 蒋静挂断电话之后,任轩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他迅速的拨通了吕艺的电话,向他通报了这个情况,十分钟后,吕艺和刑警队的刑警一起赶往任何的乡土情,路上再次和任轩通了电话,任轩又一次报告了蒋旺的行踪——他现在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拐进了一个蒋静也不知名的地方。 吕艺焦急的说:“轩,你把蒋静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直接和她联系。” 任轩把蒋静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吕艺,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喂,蒋静,我是任轩的朋友。你现在所处的大概位置你清楚吗?” 蒋静低低的说:“我不知道,真的没来过这里,我就知道是从我们酒店坐出租车向左走,花了二十块钱的出租车钱到了这里,刚才也忘记问司机这是什么地方了,他现在正在穿过街道向里面走呢,我也不知道他是往哪里走。” 吕艺又说:“蒋静你听好,你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再跟他一段,我随时和你联络,手机不要开铃声,知道吗?” 蒋静说:“我知道了,你们快找过来就行了,这里的这条街很热闹,象是个工业区的聚居点,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街口有一家叫天天平价的小超市。”说到这里蒋静突然说:“先不说了,他已经走出街道向里面的住宅区走去了。”蒋静说完就突然挂断了电话。 吕艺本想叫她向别人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的,可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挂断了电话,他马上把这一情况向同车的刑警队胡宇报告,同车刑警在分析了这些情况后将范围锁定在乡土情饭店周边的两个工业区,根据这一情况,全队人员又迅速分为两批,向锁定的两个目标点靠近。 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蒋静所说的那个天天平价超市,在确定了他们已经锁定目标的同时,胡宇也开始进行警力调动和部署,一场抓捕蒋旺的战役也即将打响。 吕艺拨通了蒋静的电话,可是这次竟然无人接听,吕艺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心说:蒋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到这里,他马上说:“我怀疑我的朋友出事了。” 大家本来有点兴奋、激动的心情又被吕艺这一句话给说的再次紧张起来。 车子开到了里面家属区的纵深处停了下来,吕艺再次拨通了蒋静的电话,还是无人应答,他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队长已经布置好了任务,两人一组,对整个居民区进行拉网式搜查,出于对吕艺这个外来协助侦破的刑警副队长的安全考虑,胡宇没有安排他去搜捕,他就和胡宇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胡宇的步话机里传出了吕艺最不愿听到的消息:“胡队、胡队,我是三组,我是三组,听到请回答。” 胡宇对着步话机说:“我听到了,请讲。” 三组的声音再次传出:“我们在居民区的花园里找到了一具女尸,刚刚死亡,还有体温,请指示。” 胡宇对着步话机喊道:“继续搜查,我马上就去现场。” “是。”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犯罪分子就隐藏在这附近,加强搜索力度,加强搜索力度。”胡宇边对着步话机喊话边向居民区走去,吕艺紧张的跟在后面。 果然,吕艺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现在正和胡宇面对着这具尸体,虽然他们没有用手电去照,但是透过月光吕艺还是依稀能够看清楚死者就是蒋静,队长也在探下身去试了一下她的气息之后对着吕艺摇了摇头说:“没救了。” 吕艺痛苦的抱着头说:“为什么?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就在这时,那边居民楼里传来了两声枪响,吕艺和胡宇同时反应过来,向枪响处跑去。 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了三栋四单元,所有小组全部集结在了楼下,等待着队长的命令。 清点了人员之后发现少了警员赵国华和卢峰组成的小组,刚才的两声枪响也应该是他们发出的,胡宇部署完所有警力之后对吕艺说:“犯罪分子很有可能就藏身于这栋楼里,现在我们两个和其他队员一起上去,如果他真的是你所说的那个战友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争取让他投降,别的我也不多说了。” 狭路相逢,在顶楼的天台上,吕艺终于看见了久违的蒋旺。只见他现在正用枪指着一名警员的头,旁边躺着一具尸体,显然刚才的两声枪响要了他的命。看蒋旺这个架势,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做困兽斗,想拼个鱼死网破。 吕艺勉强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颤抖的说了句:“旺,好久不见。” 蒋旺冷眼看了一下他说:“是啊!老战友,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吕艺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正在对着趁旺的黑洞洞的枪口又说道:“我也不想出现在这里,更不想在这里见到你。可惜,我们还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 蒋旺冷笑了一下说:“是吗?怎么?你感到很意外吗?” 吕艺点了点头说:“是的,很意外。我没想到我们数年后的相见会是这么一种尴尬的场面,听兄弟一句,投降吧。”说完,吕艺试着向前走了两步。 “不要过来。”蒋旺的枪口对着吕艺喊道。 吕艺的步子僵在了当场,楞楞的盯着他看,看了半晌之后说:“旺,投降吧。回头是岸。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跑不掉了。” 谁知他此言一出,象是激怒了蒋旺,他又一次将枪口对准了吕艺:“我跑得了跑不了是我的事,退后,退后。” “旺,难道你就不念我们战友多年的感情了吗?” ‘砰’,吕艺的话还没说完,蒋旺已经对天上鸣了一枪:“我告诉你退后,再不退我就打死他。”说完,又用枪指着被他勒得奄奄一息的那个警察的头。 “好,我退。旺,你别乱来。”说完,吕艺把双手举过头顶开始往后退。 退到了后面,吕艺把胡宇拉到角落里问道:“胡队,你怎么看?” 胡宇说:“我觉得看他这个样子,抓活的似乎不大可能了,他今天被我们给堵在这个地方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完全是你那个死去的朋友的功劳,所以我们才能够来个瓮中捉鳖。我想,这个楼层并不是很高,如果调特警过来的话,完全可以从他身后爬上来击毙他,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这样一来,我们这条线断了,就很难再把这个贩毒案的主犯给挖出来了,他就是一个马仔,击毙他也无非就是给社会减少了一点危害,事到如今我想可能击毙他是势在必行了,我再向局里请示请示。” 吕艺在胡宇请示的过程中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看着胡宇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吕艺赶紧问道:“队长,怎么样?局里怎么说?” 胡宇摇了摇头说:“局长指示,抓活的,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从他身上把这个组织严密的贩毒组织打开缺口。” 吕艺听完之后赶忙说:“队长,我想起了一个人,可能可以说服他。” 胡宇看了吕艺一眼,急急的问道:“谁呀?” 吕艺冲着他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拨电话。 千千结 第五十一章:兄弟投降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5368 凌晨三点左右,任轩和公孙巧一起也出现在了蒋旺的面前…… “旺。”公孙巧的声音。 “公孙,你怎么来了?”蒋旺看着对面的公孙巧和任轩说。 公孙巧说:“旺,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变成这样?什么样啊?”蒋旺不经意的说。 公孙巧强忍住心口压抑的疼痛,哭喊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些什么吗?你现在是个杀人犯你知道吗?” 蒋旺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尸体,冷笑了一声:“杀人犯?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这些都是他们逼我的,他们不来纠缠我我会杀他们吗?笑话。” 与此同时,吕艺正在和任轩说着蒋静的事情:“轩,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没保护好她,晚到了一步,结果……” “结果什么?”任轩瞪着眼睛问道。 吕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 “你说啊!蒋静怎么了?”任轩喊道。 吕艺低下了头,小声的说:“她被旺给……没救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任轩咆哮道。 吕艺无语。 任轩突然一把抢过吕艺手里的枪,在吕艺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到了公孙巧和蒋旺两个人的中间,他的枪口对准了蒋旺,蒋旺的枪口也同时对准了他,两人对峙的同时,吕艺、队长、公孙巧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别乱来。” 蒋旺似乎也很激动,用枪指着任轩喊道:“轩你想干什么?” 任轩瞪起眼睛喊道:“旺你过了,连刚才那个女孩你都不放过,是不是杀人杀上瘾了,来啊!来杀我啊!来啊!!!” 最后一句“来啊!”喊出口的同时,任轩已经冲了上去,把枪抵在了蒋旺的脑门上,蒋旺的枪也同样抵在了任轩的胸口大喊:“轩,我不想杀我自己的兄弟,你别逼我。” 任轩此时竟也似失去了理智一般的喊道:“你杀啊!你不是很会杀人的吗?开枪啊?看谁先死。” 吕艺在后面急得大喊:“轩,赶快退后,别乱来。” 可是任轩在听说了蒋静被蒋旺杀害这个消息之后哪里还冷静得下来,他对吕艺的呐喊置若罔闻,又继续对蒋旺喊道:“怎么?兄弟?怕了,不敢开枪了?有我陪你一起下去你怕什么?” 蒋旺喊道:“轩,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任轩冷笑道:“你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知道。旺,你这又是何苦呢?” 蒋旺说:“轩,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快退后。” 任轩摇了摇头说:“旺,投降吧,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 任轩身后的公孙巧也喊道:“旺,不要再一错再错了,投降吧。” 蒋旺看着任轩,露出一付极其痛苦的表情说:“轩,我没得选择了,你退后吧,要不然别怪我不讲兄弟感情。” 任轩摇了摇头说:“旺,你错了,我早就告诉你人不要功利心那么重,可是你却总是喜欢急功近利,你走到了今天这步,做兄弟的很痛心,真的。今天,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投降;二是向我开枪,不过这样我也会对你开枪的,你知道吗?你刚才杀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杀了一个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是爱的女孩,你为什么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呀?为什么呀?”任轩呜咽的说。 胡宇把吕艺拉到一旁说:“吕队,事情怎么搞成这样了?你有把握能劝他投降吗?我看你那个朋友似乎情绪也很激动,要是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可就担不起了呀!” 吕艺想了想说:“胡队,我现在也吃不准了,没想到我这个朋友听到刚才那个女孩的死讯会这么激动,这是我没有料到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把他先从那边给弄回来再说,这样太危险了。我想……” 吕艺话还没说完,胡宇就已经惊讶的用手指着蒋旺和任轩对峙的方向,吕艺回头看去,只见那个被蒋旺要挟的警员正战战兢兢的朝着他们这边缓步走来……再看过去,是一幕让人震惊的场景:任轩正把自己手里的那把吕艺的手枪递给蒋旺,然后在蒋旺的正前方坐了下来。 吕艺跑过去喊道:“轩,你干什么?” 任轩喊了一句:“阿艺,你不要过来,我和旺谈点事。” 公孙巧回头走到吕艺的面前说:“阿艺,轩刚才和他说用他自己来交换人质,他答应了,也许有希望争取让他投降。” 吕艺摇了摇头说:“轩太傻了,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虽然我不敢相信旺,但是我相信轩。”公孙巧看着吕艺说。 僵局在继续着,吕艺他们听不清任轩和蒋旺的对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边的僵局着急,胡宇显然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吕队,他们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你看。” “我再过去看看。”吕艺对胡宇说。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呀。”胡宇叮嘱道。 “恩,我会的。”吕艺边说边朝着蒋旺走去。 “兄弟,你也过来了。”蒋旺喊道。 吕艺举起自己的手,慢慢的边走边说:“旺,我身上没有枪,不信你可以搜一搜。” 吕艺冷笑了一下说:“不用搜了,你就在这里坐下来吧,别往前走了。” 吕艺闻声停在了当场,看着他们,慢慢的盘腿坐了下来,然后苦笑了一下说:“没想到,我们三个会是在这样一种场合下见面。” 蒋旺说:“兄弟,你要是还把我当成是兄弟的话,就把你身后的那些人给撤走,我想和你们好好聊聊。公孙也叫她走吧,我现在最怕就是看到她了。真的。”说到这里,蒋旺的声音低下去了,很显然他对公孙巧还是很有感情的。 任轩听蒋旺这么说,就对着吕艺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吕艺心领神会的站起来,走到胡宇面前说:“胡队,你先把人带下去,他说想和我们两个单独谈谈,看来是有希望。” 胡宇马上反对说:“不可能,万一他要是跑了或者是畏罪自杀那可怎么办?” 吕艺低声说道:“胡队,这可是能活捉他的唯一的希望了,我用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出问题,要是出了问题,一切黑锅我背,大不了就是把我这个副队给撤了,绝对不会连累你,行吗?” 胡宇见他这么说,就把语气放缓和了一点说:“吕队,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他有多危险,万一有个闪失,咳咳,我可……” “胡队,那你不撤就自己去和他谈吧。”吕艺冷冷的甩出这句话就不再做声。 几分钟后,胡宇咬了咬牙说:“好,吕队,我听你的,就再押你一注,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吕艺向他坚毅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正个天台就只剩下任轩、吕艺和蒋旺三个人了,公孙巧也在吕艺的劝说下先走到下面去了。 吕艺还是和他们保持着原来的距离坐了下来:“旺,人都被我给清理掉了,你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讲你就讲吧。” 蒋旺看着他缓缓的开口道:“阿艺、轩,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我就是觉得搞这个玩意挣钱,就帮人家带货去交易,那天被那几个警察跟踪到了我们交易地点后我真的很害怕,就向他们开了枪。其实我现在好后悔,你们知道吗?现在我才知道,人这辈子千万不能做错事,如果你做错了第一件事,就要做第二件错事来弥补之前的过失,而做错了第二件事,就要用第三件事来弥补。就这样,你就会在犯罪的泥潭里越走越深。今天晚上,我就是去按了一下摩,没想到那个按摩小姐竟然跟踪我,当我发现后面有车子在跟我的时候就临时从这里下了车,我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刚才那个按摩小姐在跟我,于是我就把她引到了这个里面,因为出于恐慌,我就在那边的花园里把她给掐死了,正准备走的时候,你们的警车就来了,就这样把我给堵在了这里。看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做错事了,以后想错都没机会了。”说到这里,蒋旺竟有些不能自持了。 吕艺听他这么说,也感慨道:“你说的没错,旺,如果你早明白这个道理的话就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了,你说是吧?” 蒋旺仰天长叹道:“是啊!可是,一切都晚了,我完了。” 吕艺说:“自首吧,旺。” 一句话又再次引起了蒋旺的警觉,他警惕的望着吕艺说:“不行,我不自首。我死也不自首。”说完,就显得情绪异常激动的喊道:“我就是想和你们再说会话,你们不要逼我好吗?” 任轩开始说话了:“旺,你现在虽然已经铸成大错,但是你想想,那些因公殉职的警察都是为了什么,刚才被你杀死的蒋静又是为了什么?他们无非不就是不希望有你这样的人为害人间,不希望害人的毒品流向社会,不希望看到我们被毒品害得家破人亡,难道那么多人的鲜血都换不回你的良知吗?难道你还要和人民和社会对抗到底吗?”任轩情绪激动的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喘着粗气的看着吕艺。 吕艺又说:“兄弟,轩说的对,虽然你是犯下了弥天大罪,但是你是要赎罪的呀!我们知道你杀人是迫不得已,这是人的本能,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今天自杀了或者是被我们击毙了,那么隐藏在你身后的那个贩毒团伙不是就逍遥法外了,不是还会为非作歹,危害社会吗?” 蒋旺喊道:“但是我可以给我的父母留下一笔钱呀!我这个不孝子都还没来得及在他们身边尽孝呢,这是我所能给他们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了。”说完,他开始有点哽咽了。 “尽孝?”吕艺知道他说的是那些毒贩为了稳住他们这些马仔而承诺的安家费,就轻蔑的说道:“你以为你的父母拿了这些脏钱就会高兴吗?你错了,他们会背着你是个贩毒分子的恶名活一辈子,你觉得他们花这些用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用无数家庭的妻离子散换浸泡出来的脏钱就会开心,就会满意吗?” 蒋旺显然被吕艺说得受不了了,大喊道:“不要说了。” 吕艺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旺,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和我们一起回去自首,指认指使你贩毒的幕后黑手,只有彻底的端掉这个犯罪团伙,你才能彻底的赎罪,才能对得起你的良心,你才能走得安心。你就这样走了的话,有没有想过你父母的感受?他们把你养了这么大却连你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这些你想过没有?跟我们回去吧!我会争取让你再见一下你的家人。” 任轩补充道:“还有公孙。”他从刚才蒋旺的话语中感觉得到,除了他的家人,他最放不下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公孙巧,虽然他曾经那样对待她,但是任轩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其实在他的心底,始终还是放不下她…… “你们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蒋旺双手抱头痛苦的呜咽着。 任轩冲着吕艺点了点头,吕艺心领神会,一个箭步上去把蒋旺手里的枪给下了,任轩也回过头来…… 几乎没有一丝挣扎、没有一丝反抗,任轩和吕艺顺利的把蒋旺抓住了。与其说是抓住,其实还不如说是他自己投降了,在吕艺和任轩一起动作的那一刹那,其实蒋旺的心已经投降了…… 当他们三个一起出现在楼下时,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吕艺看着蒋旺被押上了囚车,看了看表说:“辛苦你了,轩,都五点半了,整整一夜。” 任轩摇了摇头说:“辛苦什么,只是蒋静就这么没了。唉,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了,都是我害了她。” 吕艺也感叹道:“是啊!没想到旺出手竟然这么狠,连个女人都不放过。” 他们这才想起了公孙巧,赶忙用目光去搜寻她,只见她正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另任轩和吕艺不敢相信的是,公孙巧一个晚上的时间竟似老了好多,一脸的憔悴、一脸的泪痕,任轩心疼的看着她,走过去说:“公孙,你怎么了?” “轩……”公孙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任轩的肩头号啕大哭起来。 任轩心疼的把她揽在怀里,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女人最需要一个男人的肩膀来依靠的时候,默默的听着她在自己的肩头痛哭,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这样拥着她。 吕艺看到这个情形早就知趣的和队友们一起撤退了,他自己也知道,战役并没有结束,其实战斗才刚开始打响,不过所幸经过他们一夜的努力,终于迈出了第一步。现在,他正马不停蹄的扑向另一场新的战斗,也没有闲暇去顾及任轩和公孙巧他们。 过了良久,公孙巧终于恢复了平静,任轩趴在她耳边说:“好了,没事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别想那么多,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会更好的。” 说完,他就松开了抱着她的手,两个人驾着车向着那微微泛白的天空,向着他们的酒店驶去…… 千千结 第五十二章:蒋静离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4561 “啊!——”任轩闷吼了一声,从梦中惊醒,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原来是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蒋静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不停的哭泣,用一种忧郁的眼神望着任轩,任轩试图去抱她,可是她又哭着跑开了,任轩去追她,可是谁知她竟然纵身一跃,从楼顶上跳了下去,那个楼就是他们抓住蒋旺的那栋楼…… 看了看表,应该是下午一点钟,任轩起床后吃了点东西,可是食物进了嘴里就如同嚼蜡,他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总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蒋静,思前想后,他决定去看蒋静最后一面。 他很快就和吕艺取得了联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鉴于任轩在这个案子中所做出的贡献,吕艺请示,公安局同意破例让他在吕艺的陪同下去殓房看蒋静。 任轩很快就来到了公安局,和吕艺一道去了殓房。在殓房,任轩看到了安静的躺在停尸床上的蒋静,一看到蒋静,任轩怀着悲痛的心情慢慢的蹲了下来,吕艺站在几步开外默默的注视着他。 任轩有些激动,泪水已经夺框而出,他就这样伏在蒋静的尸体上哭着,起先是低声呜咽,继而变成了失声痛哭,哭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他低声哽咽道:“蒋静,是我不好,我叫你去跟踪他。是我害了你,你能原谅我吗?你看到了吗?旺已经伏法,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你一路走好啊!我知道你喜欢我,是我不好,辜负了你,要是我接受了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也就不会碰到她,我对不起你……” 任轩在蒋静的尸体旁这样哭哭说说,说到伤心处竟哭得几乎抽了过去,他是觉得自己愧对蒋静,是他把她给害死了,而且还是一个自己辜负了的女人,在他的心里,欠蒋静的债永远也无法偿还了,而且也永远都偿还不清。他知道,自己欠下的债太多了,那些都是他永远都无法偿还的。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吕艺在一旁看着任轩这样,也不禁为之动容,他走过去扶着任轩说:“轩,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吧,我想你这个朋友如果泉下有知的话是不会怪你的。” 任轩被吕艺扶起来,断断续续的说:“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吕艺轻声感叹道:“轩,世事难料,你就别再责怪自己了。这个结果是我们谁都不愿看到的。你和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们的关系好象不一般,只是一直都不敢问。” 任轩听他这么问,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她其实以前是一个坐台小姐,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认识了她,她和我在一起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说自己不想再做这行了,她想做一个好人,于是我就把她给介绍到了任何的酒店打工,后来她告诉我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我,可是我却无法接受她的爱,于是她就把这份爱放在了心里。”顿了顿任轩又继续说道:“一直到死。” 吕艺听任轩这么说就也感慨道:“是啊!其实人生就是这么多变,生命本就无常。兄弟,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也不要太在意,想开点。” 任轩默默的点了点头。 吕艺又拍了拍任轩的肩膀说:“好了,我还要回去忙呢,我们走吧。” 任轩回过头来说:“等等,让我最后再看她一眼。”说完,就走到蒋静的尸体旁,盯着她那平静的已经被尸体美容师打扮过的漂亮面容足足有两分钟,又向她的遗体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和吕艺一起离开了殓房。 从殓房出来,吕艺问任轩:“你去哪里?” 任轩说:“你呢?” 吕艺笑了笑说:“我还能去哪里?去看他们的审讯有没有开始啊!旺今天早上一被押回局里就说要睡觉,虽然这是个大要案,要及时审理以防主要犯罪嫌疑人逃跑,但是我们也是要讲人权的,所以也只能依着他让他睡了,正好趁着这个工夫,我和张队也忙里偷闲也睡了一下,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也是刚睡醒没多一会儿,现在我也要去忙我的了。” 任轩听他这么讲就说:“那好吧。你去忙,我也回酒店去了。” 和吕艺分手后,任轩脑海里还是不断的闪现着蒋静的面容,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这些事,驾车回到酒店。一进门就看到公孙巧正面容憔悴的坐在大厅里,现在正是下午,还没有什么食客,她就这样象个活雕塑般坐在那里,任轩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努力使自己挤出了一丝笑容,走过去轻声的问道:“公孙,睡醒了?” 公孙巧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又低下头去。 任轩又接着问道:“吃过饭了吗?” 公孙巧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任轩看着她这样心疼的说:“公孙,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看了心理也很难受。” 公孙巧这才又抬起头来看了看他说:“轩,你刚才去哪里了?” 任轩说:“去看蒋静了,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公孙巧点了点头,又不再说话。 任轩看着她这样,知道她在这一夜里受的刺激太大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是又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就对她说:“公孙,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起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任轩看着公孙巧跟着自己走了进来,才把门给关上,然后给公孙巧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任轩盯着她看了一阵才说:“公孙,发生了这种事是谁也不希望看到的,可是事实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再去挽救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了很痛心,你知道吗?振作一点好吗?” 公孙巧摇了摇头。 任轩急道:“你还要让我怎么说才能不再去想这件事啊?” 公孙巧淡淡的说:“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任轩说:“你不就是还在为旺伤心吗?” 公孙巧又摇了摇头,任轩觉得奇怪,就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公孙巧低声说:“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我对他早就没感觉了,但是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感到很失望。但是,我现在不是在为他伤心,我对他只有同情,我是在为蒋静伤心呢。” 此言一出,大大的出乎了任轩的意料,他万万没想到,公孙巧竟然没有为自己昔日的恋人伤心,而是在为一个被他杀害的女孩难过。 公孙巧又缓缓说道:“蒋静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我和她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我们聊得还算是投机,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喜欢你。” 任轩听她这么说,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公孙巧苦笑着说:“那还用问吗?我无意中和她说起你开了一家酒店的那天,就已经看出来她喜欢你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缠着我让我带她去参加你的开业庆典,更不会在开业庆典完毕后连饭都没吃就匆匆离去了。” 任轩也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说的没错,要不是我也不会害得她连命都搭上了。是我对不起她。”说到这里,任轩也不禁再次伤心起来。 公孙巧看着任轩这个样子,知道自己也无意中戳到了他的痛处,就换了个话题:“那你去看蒋静有旺的消息吗?” 任轩摇摇头说:“没有,阿艺说他一回去就开始睡觉,可能要等他醒了之后才能开始审讯。” 公孙巧叹了口气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是他却偏偏往死路上走,还害死了这么多人。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我现在都替自己这些年在他的身上付出了这么多感到不值。我最担心的还是他的父母,两位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个样子都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他们一把年纪了,以后没人养活不说,现在还要送自己唯一的儿子上路。以前,都是我经常给他们汇点钱才给他们维持到了今天。”说到这里,公孙巧的眼泪又再次涌出。 任轩见状赶忙递了纸巾过去,公孙巧边擦眼泪边哽咽道:“你知道吗?和他分手以来,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爸妈,他们对我那么好,家庭条件又那么差,我真的一直都想抽个时间去看看他们,可是又怕碰到他尴尬,再说也不知道我们分手了他爸妈会怎么看我呢,所以我就一次次的打消了自己心里的这个念头。现在,我真的好想陪着他们,叫他们不要那么伤心。” 听公孙巧这么说,任轩也感慨的说:“是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生的一大悲哀。两位老人又一把年纪了,以后的生活都成了问题。你说的这个问题很现实,旺现在是迟早的事,我想我们是要开始考虑考虑旺的身后事了。” 公孙巧说:“我想好了,我家还有弟弟、妹妹,如果旺真的不在了,我就去给他们当女儿,不是冲着旺,而是冲着我和二老多年的感情。” 任轩听公孙巧这么说,也点头道:“你能这么以德报怨,这么想、这么做,真是令人敬佩。旺能有你这么一个曾经的恋人也算是他今生的福气了,只是他自己没有这个福气和你一起共享天伦罢了。”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轩,你错了,他不是没有这个福气,而是自己不懂得珍惜。” 任轩听她这么说也不禁感叹道:“是啊!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人永远都得不到,有些人却永远都不懂得去珍惜。”说着,他就又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想要是小月懂得珍惜的话自己也会象公孙对待旺一样的对待她,可惜她不懂得珍惜他们这么艰辛才换来的一份情,使得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而自己却又不懂得珍惜蒋静对自己的付出,才使得蒋静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虽然任轩知道这是宿命,是谁也逃不开的,但是他还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愧疚…… “你在想什么呢?轩。”公孙巧的问话打断了任轩的思绪,他回过神来之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就说道:“我在回味你刚才说的话,那你要是想去看看旺的父母的话,什么时候想回去我放你假回去,顺便也替我带点钱过去问候一声,好吗?”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好的,我想过一阵子再说,我想等等看旺还想不想再见他们一面,要是想见我就回去帮他把二老接过来,也算是我这个朋友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的,公孙,你想得挺周到的,就按你说的办好了。” 公孙巧看了看表,差不多是晚上开始来客人吃饭的时候了,就起身对任轩说:“那好,现在下面应该开始忙了,我去上班去了。” 任轩说:“你行吗?要不要再休息几天,我安排人帮你换班。”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行的。刚才的心情不太好,和你聊了一会儿就好多了,真的。” 任轩说:“那好,那你去吧,要是有什么事再和我说。”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那,轩,我先下去忙了。” 任轩冲公孙巧点了点头,看着她关上门之后,自己也陷入无边的思绪中去了…… 千千结 第五十三章:意想不到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9745 三天过去了,任轩没有从吕艺那里收到一点关于蒋旺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打电话过去吕艺都是吱吱呜呜,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再不就是顾左右而言他,用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来搪塞他。正当任轩觉得莫名其妙又无比蹊跷的时候,迷团终于随着吕艺的到来而解开了…… 第四天的下午,任轩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着事务,公孙巧敲门走了进来:“任总,深圳市公安局有人找你。”说完,她就闪身让出了一条路。 映入任轩眼帘的首先是刑警队的胡宇,然后是吕艺和两名刑警。 任轩一看吕艺也在,就高兴的站起来,赶忙给他们让座、递烟,公孙巧就忙着泡茶。 胡宇一边对任轩说不要这么客气一边朝吕艺看了一眼,吕艺心领神会,对公孙巧说:“公孙,不用泡茶了,谢谢。你现在先回避一下,我们有些事要和任总谈。” 公孙巧一边把泡好的茶端给他们一边说:“好的,我这就走。”说完,公孙巧就向外面走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看着公孙巧出去后,胡宇开口道:“任总,我们今天是例行公事,你不要见怪。” 任轩笑着看了一下胡宇等人,只见他们个个表情严肃,正襟危坐,他一看这情形,就也收回了笑容说:“那好吧,你们有什么来意就说吧,我能够帮你们办到的一定尽力。”看一下你们酒店的经营法人代表,如果是他一个人经营的话,那么从现在起就要执行查封,暂停营业,如果是你们两个人合资的就要进行财产评估;另一件事嘛,咳咳,虽然我和宋队都不会怀疑任总,但是上面的意思,作为陈哲酒店和娱乐城的直接负责人的几名经理,都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说到这里,胡宇停下来看着任轩的反应。 胡宇又开口道:“是这样的,其实也不用搞得那么严肃的,我们大家毕竟都那么熟了,而且你在蒋旺一案中又为蒋旺的抓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我们本来早就应该登门道谢的,不过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抽出空来,咳咳……” “胡队,你们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你就明说了吧。”任轩看着胡宇绕了半天的圈子也说不到正题难免有些着急。 “咳咳。”胡宇干咳了两声说道:“那我就说了啊!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来想看看你们酒店的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等一些准许经营的相关证件。” 任轩听他这么说不禁感到好笑:“胡队,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这么大个刑警队长来查我的营业执照,这未免也太滑稽了吧?” 但是胡宇接下来的回答却使任轩再也笑不起来了:“是这样的,经过我们对蒋旺的审讯,据他交代,唆使他拿毒品和丁香市的买家交易的人名字叫陈哲,你应该认识吧?” 听胡宇这么一说,任轩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是毒贩呢?他有这么多的实业和资产,犯得着去贩毒吗?你们搞错了吧?” 胡宇双眼盯着他说:“任总,我们没有搞错,这是真的,陈哲现在已经作为犯罪嫌疑人被批捕,同时他名下的天都娱乐城已经被查封,我们同时了解到他名下还有一个实业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天都大酒店,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说到这里,胡宇又干咳了两声,看了看吕艺才又说道:“我们今天来找任总你有两个目的:一是查看一下你们酒店的经营法人代表,如果是他一个人经营的话,那么从现在起就要执行查封,暂停营业,如果是你们两个人合资的就要进行财产评估;另一件事嘛,咳咳,虽然我和宋队都不会怀疑任总,但是上面的意思,作为陈哲酒店和娱乐城的直接负责人的几名经理,都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说到这里,胡宇停下来看着任轩的反应。天时间,等我回来之后会联络你的。” 任轩听了他的话后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任轩才开口说道:“胡队,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要查封酒店是吗?同时我也作为犯罪嫌疑人要抓我回去?” 吕艺听他这么说就抢着说道:“轩,不是这样的,现在是要暂时查封一下酒店,等这件案子审理完毕了才能够对陈哲名下的财产做出处理。还有就是,对你不是抓,你也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作为本案关键案犯名下的物业管理人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而已,和抓捕他们性质不一样。” 任轩摇了摇头说:“差不多,不过为了配合你们公安机关的工作,我跟你们回去。至于这个酒店嘛,经营许可证什么的就没必要看了,虽然是和陈哲合资,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图省事,就注册了他一个法人代表,如果你们真的要按照法律程序来办理的话,那就只有查封了。” 胡宇叹了口气说:“任总,我们也是没办法呀!现在只能是以注册登记时的记录为准,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任轩点了点头说:“我理解你们,好吧,胡宇,你能不能给我五分钟时间,我和我们酒店的公孙经理交代一下就跟你们走。” 胡宇看了一下吕艺又看着任轩说:“任总,可是可以,不过按照规定,我们必须要在这里旁听。” 就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任轩苦笑了一下说:“随便吧。”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话筒接通了总台的电话:“喂,总台,叫公孙经理上来一下。” 看着任轩打完电话,胡宇又说:“任总,我们今天特意带来了两个干警专门负责和你们酒店的财务部门一起来核算员工工资和暂时遣散酒店员工,所以你还要叫你们的财务部门负责人带着我们的两个干警去一起执行。” 任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想了两秒种后睁开眼说:“好的,你们等等。” 说完,他又打电话通知了财务经理上来。安排好了这一切只好,公孙巧和财务的赵经理几乎是一起出现在了他的经理办公室门前。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 经过简单的交代之后,赵经理领着两名警察走了,这时屋里就剩下任轩、胡队、吕艺和公孙巧四个人。 屋里一时间静得出奇。 公孙巧显然也已经从刚才任轩向赵经理交代的内容和此刻房间里的气氛感觉到了一丝的不祥…… “公孙。”任轩终于打破沉默开口了:“酒店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要先暂停营业,你呆会陪赵经理一起把所有员工集合一下,和他们说明原因,再把员工的工资发一下,配合公安机关把所有的住客的住宿金退还给客人,然后……”任轩想了想又说:“他们把酒店封了之后你就自己先去租个房子住下来,我和胡队他们回局里协助调查,可能要几天时间,等我回来之后会联络你的。” ,进来吧。这个就是那天你临走之前交代我给公孙租的房子。” 公孙巧听任轩说完这些话之后惊异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要和他们去调查什么?”说完,就把目光转向了吕艺,似乎是在等待吕艺给她回答。 吕艺看着公孙巧认真的说:“公孙,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你按照轩的吩咐去做就行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主要职能就是用来从云南省运送毒品进入深圳,公司的经理是那个‘东北帮’的老大,叫龙天伟,外号‘刀疤伟’。” 公孙巧听吕艺这么说,不再看他,任性的对着任轩说:“轩,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呀!” 任轩把头低了下去,没有回答,胡宇在旁边说:“公孙经理,请你理解和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我向你保证,任总真的没什么事,只是例行公事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一下案子。酒店也只是暂时查封。”时我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呀。”说完,他看了公孙巧一眼后说:“阿艺,你继续说吧。” 去交易,就这样在一次无意中他遇到了身手敏捷并且和他一样想快速敛财的人——就是旺。旺是在他在丁香安排的一个毒贩被我们抓获之后被他给派去和当地毒贩交易的,然后就发生了我之前和你说的那起惨案。” 公孙巧用怀疑的目光望着他们,吕艺向公孙巧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公孙,请你相信我们。” 任轩这时突然站了起来说:“好了,公孙,按照我刚才和你布置的去做吧,时间不早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我也要和胡队他们回局里了。”说完,就看着公孙巧。 公孙巧的目光和他接触,看着他坚毅的目光,强忍住悲痛说:“那好吧!我先下去做事了。”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任轩看着他出去之后对胡宇说:“胡队,我现在和你回局里,你能不能把吕艺留下来协助工作,我怕公孙一个人不行,想让吕艺帮她开展完工作之后去帮她找个住的地方,毕竟我们除了工作中的上下级关系之外,她还是我的朋友。” 胡队想了一下之后说:“那好吧,宋队,你就留下来协助小周和小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务,什么时候归队再和我联系。” 吕艺点了点头说:“好吧。”然后又对任轩说:“轩,你和胡队先回局里,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孙安顿好的。” 任轩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起身和胡队一起向楼下走去。嘴脸。”?就连你和他合资的那个酒店也是他用来掩盖他自己罪行的洗黑钱的工具。” 在天都大酒店的停车场上,任轩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曾经属于自己的梦想、属于自己的酒店,然后在酒店所有员工投来的惊疑的目光和一阵议论声中,坐上了胡队开来的警车,向深圳市公安局驶去…… 在公安局接受调查的这些日子里,任轩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看样子胡宇和吕艺他们‘请’他来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调查,这点任轩已经想过了,他现在呆在这里的真正意义就是作为陈哲名下的物业直接管理人被强制性的看管起来,说的好听点是协助调查,其实就是怕他也是同案犯,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也就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事,可是总是有些事想不通,比如说陈哲有那么多资产怎么会是个毒贩,蒋旺又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但是,他心里的这些疑问很快都随着吕艺的到来而迎刃而解。 这天一大早,任轩刚吃完早餐,吕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出现给任轩沉闷的生活带来了生机。他一看到吕艺就责问道:“阿艺,你把我给‘请’进来就不管我了,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吕艺看起来心情很好,笑眯眯的说:“没有啊!我这些天一直都在跑案子嘛!哪有空顾得上你啊?” 任轩没好气的又说:“你忙就可以不来看我了?还顾不上我了?那今天怎么良心发现来看我了?” 吕艺又笑道:“别误会,其实我这也是为了避嫌,毕竟案子没有完全侦破,我来和你见面怕别人讲闲话。今天我就是特意来接你出去的。”说到这里,吕艺又深吸了一口气说:“轩,你自由了。” 任轩看他说话的样子,就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自由的,现在只是从你们这里做完客出去而已,何必那么大惊小怪的。” 吕艺摇了摇头说:“你是不知道,当我接到胡队的命令说要我和他去查封你的酒店,还说你提到的那个合伙人陈哲就是旺的幕后老板的时候,我的一颗心‘砰、砰’的跳,我当时真的以为你也和这个贩毒案有牵连呢。要是那样的话那我就真的要承受不起了,居然两个兄弟都扯进了这个案子,你说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呀?不过现在好了,你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 任轩看着他说:“你是说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吕艺一把拉过他说:“是啊!手续我都办完了才来的呀,你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现在就跟我走。”说完,拽着他就走。 任轩也没再说什么,跟在吕艺的身后向外面走去。在公安局停车场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的,那个身影就是公孙巧。此时,她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呢。吕艺指着公孙身旁的一辆警车说:“轩,上车吧,今天我特意叫上公孙一起来接你就是要给你接风洗尘,一起庆祝庆祝的。” 公孙巧也笑着说:“轩,欢迎你回来,我们先走吧。” 任轩瞅了瞅那辆警车说:“阿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被你们给‘请’进来之后我才发现警车原来并不是那么好坐的,我是坐警车进来的,我们今天就不要再坐警车出去了吧?” 吕艺笑了笑说:“你呀!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这辆警车也没把你怎么样嘛!就是关了你几天而已嘛!看把你给吓的。” 任轩摇了摇头说:“不是吓,是感觉。反正我也说不出,我们出去坐辆出租车走吧,对了,我还忘了问:我们去哪?” “你别管了,到了就知道了。”吕艺说:“那你不坐就不坐吧,我们出去坐出租车。” 说完,就和任轩、公孙巧一起走出了公安局的门口。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吕艺说了个地方,出租车就拉着他们向前方快速的驶去。不一会儿,就在一个居民区里停了下来,任轩跟在吕艺和公孙巧的身后向一栋居民楼走去,走到了四楼他们终于停住了,任轩看着公孙巧掏出钥匙开了门,吕艺向跟在他身后的任轩说:“轩,进来吧。这个就是那天你临走之前交代我给公孙租的房子。” 任轩应声走了进去,打量着里面的环境,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不过经过了布置看起来也算是赏心悦目,任轩在每个房间里转悠了一遍之后,才走出来坐在沙发上。 吕艺给任轩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火后吸了几口,看着烟雾的升腾,任轩终于开口了:“阿艺,刚才你在局里跟我说的话的意思我想应该是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吧?那么你现在可以把结果告诉我了吗?” 吕艺又抽了几口烟,然后说:“其实整个案子是这样的。”他刚说了一句,公孙巧就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端了上来,然后就坐在了任轩的身边。 吕艺接着说道:“陈哲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毒枭,他早年是以一家运输公司为掩护去云南思茅地区从金三角贩运毒品到深圳销售,后来他发迹后就买下了天都娱乐城,然后就把贩毒的活动地下化了。拒他自己交代:他曾经用来进行毒品买卖的那个红海运输公司现在被作为一个他名下的子公司而交由一个黑社会组织‘东北帮’管理,其主要职能就是用来从云南省运送毒品进入深圳,公司的经理是那个‘东北帮’的老大,叫龙天伟,外号‘刀疤伟’。” 吕艺说到这里,任轩几乎是脱口而出:“怪不得。” 吕艺说:“什么怪不得?” 任轩说:“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上次我为了蒋静的事惹了‘东北帮’的一伙人,他们问我的名字可能是想寻仇,陈哲就让他们回去告诉那个‘刀疤伟’是他弟弟干的,就这样那些人听了他的名字后马上必恭必敬的走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过那些人的消息。我曾经试着问过他这个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他就轻描淡写的给带过去了,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呀。”说完,他看了公孙巧一眼后说:“阿艺,你继续说吧。” 吕艺点了点头说:“恩,好的。后来由‘东北帮’接手毒品的运送之后陈哲的主要工作就是洗黑钱和联系买家。但是随着一次次交易的成功,他的yu望和野心也在快速的膨胀。他的魔手很快就伸向了丁香市,为了打开丁香的市场,他没有用‘东北帮’的人带毒品,而是自己私下里找了一些丁香本土会讲丁香话和熟悉丁香地形、情况的人去交易,就这样在一次无意中他遇到了身手敏捷并且和他一样想快速敛财的人——就是旺。旺是在他在丁香安排的一个毒贩被我们抓获之后被他给派去和当地毒贩交易的,然后就发生了我之前和你说的那起惨案。” 说到这里,任轩问:“那么陈哲难道不知道旺出了这个事吗?为什么他不跑呢?” 吕艺笑了笑说:“这就是他太自负的结果,他当时认为警察一时还抓不住蒋旺,正在给他办理出国护照。再说他也想过了,自己给每个毒贩都承诺过,如果被抓就给他们每人一百万安家费,以前我们也抓到过他们的人,可是都没有从他们的嘴里撬出什么,但是这次旺却让他失算了。” 任轩点了点头说:“旺把他给供出来了?” 吕艺喝了口水之后说:“是啊!这还要感谢你呀!要不是那天晚上抓捕他的时候你和他讲的那些话他也不会良心发现把陈哲给供出来。就这样,我们就把他给抓捕了,也让我们湘粤两地警方一起见识了这个在贩毒的圈子里鼎鼎有名的‘焦建’。” 此言一出,惊得任轩半天都没合拢嘴:“你说什么?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焦建’?怎么可能呢?他一个正常人,谁给他起的外号啊?” 吕艺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这些人都有外号的,真名可能是名不见经传,但是一提起他们的外号,在他们的圈子里却是都听说过。不过至于本人嘛!却是谁也不知道是谁,你说绝不绝?” 任轩点了点头说:“是够绝的。” 吕艺又说:“接着,我们就顺利的抓捕了他,然后查封了他名下的所有实业,把所有的公司主要负责人都给控制了起来,当然也包括你。” 说完,就朝任轩看去,任轩也看着他说:“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把那个‘刀疤伟’抓起来了吗?” 吕艺点了点头说:“恩,连你都给控制住了,你想他能不抓住吗?这次由于陈哲太过于自信,而旺又极力合作,使得我们这场仗打得非常的漂亮。除了境外的犯罪分子现在无法获得情报也无法抓捕外,整个以陈哲为首的贩毒团伙成员无一漏网。共抓获骨干成员十一人,其中为首的是他的情妇……” “你说的那个人是王芸?”任轩打断了吕艺的话惊奇的问道。 吕艺点了点头说:“是的。” 任轩痛苦的说:“没想到,在我身边我所以为的这些所谓的生意人、朋友原来剥掉了外衣之后都会是这付嘴脸。” 吕艺又说道:“那你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人啊?他们要是没有违法犯罪的话,哪来那么多钱去投资这些实业?就连你和他合资的那个酒店也是他用来掩盖他自己罪行的洗黑钱的工具。” 任轩说:“他洗黑钱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吕艺笑了笑说:“我都说了你还太嫩呢,什么事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勾当要是让你知道了还混什么呀?” 任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吕艺又补充说:“轩,现在你们的这家酒店已经被当作他的黑金给执行资产评估了,准备要拍卖了。也就是说曾经属于你的这些资产已经不复存在了。” 任轩又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我知道,其实这个问题你不说我也早就猜到了,我在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我投资的钱肯定是没了。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吕艺说:“那就好,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吕艺这么说,任轩就朝公孙巧看了一眼,公孙巧此时也在看着他,沉吟了片刻之后任轩说:“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有机会的话再去看看旺和陈哲,毕竟大家朋友一场,怎么说也要在他们走之前再和他们聊一聊,送他们一程啊!” 吕艺点了点头说:“轩,你的心情我了解,可是现在他们的案子我们已经算是侦破完了,已经移交到法院了,现在别说是你,就是我也见不到他们了。” 任轩‘哦’了一声之后怅然的说:“那就是说没机会再和他们见面了?” 吕艺摇了摇头说:“机会是有的,不过要等到法院一审宣判完,如果犯人不提出二审或者是二审维持原判之后才行。等宣判完了,我会安排机会让你们见面的。” 任轩说:“那好,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吕艺笑了笑说:“其实你不用谢我,在和旺见面这件事上我没帮你什么忙,是旺自己要求的。” 任轩赶忙问道:“他要求的?他是怎么说的?” 吕艺说:“他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和供认陈哲他们之前先向局里提了个要求,他说希望在他临死前再见一下几个人,要不然他是不会说一个字的。” 任轩赶忙问道:“那他说想见谁?” 吕艺看了公孙巧一眼之后说:“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他的父母。” 任轩点了点头说:“哦,是这样啊?然后你们就答应了?” 吕艺点了点头说:“对呀,我已经和两地公安局都协商好了,等法院一审判完我就回去把旺的父母接过来和他们的儿子见最后一面。同时,你想再见一下陈哲我也会尽量帮你争取的,我想如果不是犯人自己不想见你的话就没问题。” 任轩听吕艺说完,由衷的对吕艺说了声:“谢谢。” 吕艺看着任轩那认真的神情,就说道:“轩,你和我那么客气干嘛?我只是做了一个朋友该做的事。” 任轩激动的说:“恩,你说的没错。我活这么大什么都不重,就是重义气、重感情,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公孙巧在旁边插嘴道:“阿艺,那旺还有多久宣判?” 吕艺想了想说:“应该很快,因为我们这个案子侦破的很快,一举就端掉了他们的老巢,目前来说基本上是没有在逃犯了,这种情况下按理来说在一个月之内应该会开庭的。” 公孙巧喃喃的说:“那也就是说对于他来说,现在的生命是要用小时来计算了?” 吕艺见她这样就说:“公孙,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 吕艺的话还没说完,公孙巧就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不是在为他难过,我是在为他的父母难过。他是自作自受,可是他父母要是来深圳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呢!” 吕艺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是,其实我心里也没什么底,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和他们二老说这个事情呢。” 公孙巧说:“阿艺,要不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叫上我,我和你一起回去,我怕两个老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到时候也要有个人在边上安慰、安慰他们呀。” 吕艺点了点头说:“好的,你说的没错,到时候我订两张车票就是了。”然后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轩,你一起回去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你们两个人回去就够了,我不想回去,我也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冷静冷静,想想问题。” 吕艺还想说什么,公孙巧就看了看表说:“阿艺,你还说是要给轩接风的吗?还在这里说那么多,你看都什么时候了?” 吕艺一看表,他们聊得都忘了时间,居然都十二点了,吕艺就打住了刚才的话题,说:“那好,我们去吃饭吧。” 说完,就起身朝外面走,任轩也没有做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他们找了一个酒店的包厢点了几道菜,三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吃着,吕艺建议喝点酒也被任轩给拒绝了。席间大家都没有做声,似乎所有的话都在这个上午给他们说完了。其实他们都知道,现在谁也不愿再提这个沉重的话题,但是如果不说旺他们的事以他们此刻的心情让他们说别的似乎根本就不可能,于是三个人就心照不宣的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后,从饭店出来,吕艺对任轩和公孙巧说:“我现在要回局里了,这段时间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轩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的静一静也好。我有什么消息了再给你们打电话。” 任轩说:“好吧,那我们再联系。”说完,看着吕艺走后,他也满怀心事的和公孙巧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公孙巧新租的房子驶去…… 千千结 第五十四章:回忆过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3957 告别了吕艺回到公孙巧租住的房子,一进门任轩就问公孙巧:“公孙,哪个是我的房间?” 公孙巧指着旁边的一间卧室说:“就是这间,那天我处理完所有的事务之后就去清理你的东西,吕艺就满世界的找房子,后来还是和他一起来的一个民警好心帮我找到了这个房子,他说这个房子他曾经租住过,那个房东阿姨人很好,他打电话和那个房东联系,她说房子正好刚空出来几天,我们就赶快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坐车到这里来了,来到这里安顿好了以后都快深夜十二点了,吕艺看我在这里没床睡就到附近的酒店去给我看了间房,然后第二天他又来帮我把现在的这些东西给买了搬回来,这里才有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任轩听她这么讲,就愧疚的说:“公孙,委屈你了。给我打工打成了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真的。” 公孙巧笑了笑说:“没什么,轩你也别想太多了,其实人嘛,谁没有个落魄的时候,我最落魄的时候还不是你帮了我一把,要不然我哪里会有今天呀?现在你有难,我帮你是应该的嘛,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任轩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是朋友。我这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些,我相信我帮助过人家人家肯定也会帮助我,这叫因果报应。你看,你在我那里住了那么久,现在就轮到我打扰你了。”说完,嘲讽似的笑了笑。 公孙巧知道他突然从一个百万富翁变得一无所有心情肯定不好,只是上午和吕艺在谈这个案子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她想了想说:“轩,快别这么说。什么打扰啊?其实我们在一起打拼了这么久,我早就把你当成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我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看到你,每天和你一起工作、聊天、生活……” “好了,公孙,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我们——有空再聊吧。”公孙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轩给打断了。 “哦,那好吧,你先睡会吧,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公孙巧失望的说。 “好的。”任轩甩出了这两个字之后就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任轩关上了门,公孙巧也坐回到沙发上,咬着嘴唇发起呆来。她不知道刚才任轩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不听她讲下去的还是根本就不想听她再讲下去,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讲出那些话来,其实很简单,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也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任轩。其实起初她的心里闪出了这个念头的时候,连她自己都着实吓了一跳。因为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几乎是不可能的,首先她是他兄弟的前女友,如果她对任轩说自己爱上了他,那么以他的性格就算是也同样的爱上了她也是不会接受这份爱情的,因为她曾是他兄弟的女人,他能为了她而背上‘勾义嫂’这个罪名和她在一起吗?其次,她曾经和蒋旺发生过性关系,又怀过他的骨肉,这些任轩都是很清楚的,试想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能接受吗?第三,也就是任轩自己曾说过的,他从秦小莹离开之后还没真正爱过呢,这样的一个男人会和自己产生共鸣吗?他的心里也会同样的爱着自己吗? 这些公孙巧都不知道,她也不敢去试,所以她就只能把自己对任轩的爱化做平时的一丝丝的关心、一点点的牵肠挂肚,她只能做一个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他的事业、照顾他的生活的女人,不求任何回报,不计任何得失的付出。虽然她对任轩说是报恩,可是其实她对任轩的态度早就超出了报恩的限度。今天因为再次见到数天未见的任轩,她不免心里有些激动,不知不觉间就把自己的真情给流露了出来,在她自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的时候已经晚了,任轩还没等她对自己刚才的话语做一个合理的掩饰的时候,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使得公孙巧一个人在这里陷入了冥想。 可是她哪里知道,在她在客厅里冥想的时候,任轩其实也没有睡着,他也同样的陷入了沉思。 不过,他想的东西和公孙巧想的不一样,他在想着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由一个百万身家的老板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穷光蛋;他在想着蒋静就这样惨死在了蒋旺的手中;他在想着陈哲这个蒙骗了自己眼睛的‘大哥’和吕艺今天上午跟自己讲的扑朔迷离的案情。 一切的一切,其实罪魁祸首都是一个人,那就是陈哲,是他使得蒋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是他使得蒋静惨死在了蒋旺的手上,也是他把自己搞得一夜破产。 然而,如果这个案子不被侦破的话,如果一切不大白于天下的话,又有谁会知道在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虚伪的外表背后会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有谁会知道口口声声声称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的陈哲居然会是整个‘东北帮’贩毒的核心人物。 任轩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人性会是这么丑陋的,所有的事情其实说到底无非就逃不开一个东西,那就是——钱。为了这个东西,那么多人可以不顾人民的死活把危害国家、危害社会的毒品不远千里、万里从外国运进我们的国家、运进我们的家乡去害我们的亲人,去害我们的朋友。也是为了这个东西,他们也可以抛开自己的生死,去舍身涉险,甚至于被公安机关抓获死到临头都不愿供出主犯,说来说去还是逃不开那些毒枭的巨额利诱,就是为了这些他们可以昧着良心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死了之后让那些毒枭继续的逍遥法外,继续的危害人间。 俗话说的好: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就是有那么多的人为了钱连死都不供出贩毒主犯,才使得那些毒贩有恃无恐,那么猖獗的把一批又一批的毒品通过各种渠道运进我们的国家,既而在其中牟取着暴利。但是,另任轩欣慰的是,在这个纷乱复杂的社会里,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里,蒋旺——这个他曾经的战友,曾经在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在面临着死亡的最后时刻竟然能够站出来,把整个案子的罪魁祸首给揪了出来。这个就充分的证明了他还没有完全的沦为金钱的奴隶,他还没有完全的泯灭人性,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丝亲情、一丝友情……这个也是任轩想在他临死前再见他最后一面的主要原因,他觉得对于这样的兄弟,虽然他曾经犯过错,虽然他是杀害蒋静的凶手,但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送他一程;至于陈哲,虽然他现在对他没有一丝好感,而且也是他把自己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但是出于和他朋友一场,任轩也决定去送他一程,和他做最后的一次促膝长叹…… 想到这里,任轩不免感叹生命无常,数月前还在一起嘻嘻哈哈的人,转眼间就死的死,等待死亡来临的等待着死亡,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和他们在一起的场景此时就象是放电影一般一幕又一幕的在他眼前闪现。他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时进入了梦乡…… 一连数天,任轩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每天除了公孙巧叫他出来吃饭外就一直都没有出过他自己的房门。公孙巧也知道他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他。 任轩现在的心情竟也象是一个囚徒在等待着法庭的宣判一般在煎熬着,他现在几乎每天都是在回忆着自己和旺过去的事情,回忆着和蒋静、陈哲的交往,这些回忆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极大程度上冲击着他对人性的理解和认识。他觉得人性是可怕的,同时人性也是伟大的。这些只是关乎一个人自己是怎样理解人性的,是怎样对待人性的。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吕艺的出现,他给任轩和公孙巧带来了一个大家都不想听到却终究要听到的消息。 “明天开庭,一审。”吕艺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说。 “哦?明天几点?在哪里审理?”任轩微微的惊愕了一下,又回复了平静。毕竟,这些都是早晚要发生的,只是现在突然别吕艺说出来,感到来的有点突然罢了。 “明天上午九点,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吕艺说。 公孙巧在边上问道:“我们可以去旁听吗?” 吕艺点了点头说:“可以,我已经把你们作为犯罪嫌疑人的亲属上报到了局里,给你们安排到前面座位去坐,明天我也要去旁听。”顿了顿吕艺又说:“不过,我觉得其实这个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的案子,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了。而且他们犯的罪太重,所以我今天来一是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二是想告诉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可能……” “我知道。”任轩打断了吕艺的话:“我和公孙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其实从他们被抓的那天起我就没抱任何幻想了。” 吕艺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前几天我去看了旺,征询了他的意见,他说他不希望他的父母出现在法庭看着他被判死刑,他只想等一审完毕后再和他们见一面,所以我也没有急着去接二位老人,我想等审判完了再回去。轩,你还是决定不回去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没心情,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太想回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吕艺点了点头。 公孙巧说:“还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要不然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吕艺说:“好,可能就是这几天,你先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公孙巧说:“好。” 说完了这些,屋里突然安静下来了,整个屋子静得出奇,似乎他们几个现在在一起除了旺和这个案子好说之外,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吕艺也觉察出了任轩的低沉,就把话锋一转:“轩,这段时间想好了以后干什么了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没有,还没想过呢。等他们这档子事完了再说吧。现在干什么都没心情。” 千千结 第五十五章:看透兄弟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5420 吕艺点了点头说:“那倒也是。”说到这里,他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看了看表说:“行了,我该走了,局里还有份结案报告等着我写呢,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吧。” 任轩起身说道:“好啊!那我和公孙就在这儿等你好了。” 吕艺应了声‘好’就走出了公孙巧租的房子。 任轩送走了吕艺之后就又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公孙巧看着他把门关上,咬了咬嘴唇,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任轩是回房去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等待着那个谁也不想听到,却必须要听到的法庭判决…… 第二天一早,任轩就起床了,公孙巧听到客厅里有响声,知道是任轩起来了,她看了一下表,才六点多,说实在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早起来过了。 又躺了一会儿,公孙巧也睡不着了,她也起床走到客厅,看到任轩正坐在客厅里抽烟,就走过去问:“怎么了?今天这么早起来了?” 任轩看了看她说:“睡不着。” 公孙巧在他的身边坐下说:“怎么?今天要去看他们开庭,心里很难受是吧?” 任轩没有回答,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公孙巧看了看他那张憔悴的脸,心疼的说:“你看你,昨晚一定很晚才睡吧?” 任轩点了一下头,轻声的‘恩’了一下。 公孙巧说:“别想那么多了,该来的始终都会来。赶快去洗洗吧。我去做饭。”说完,就起身向厨房走去。 八点钟,任轩和公孙巧吃罢了早饭,上了吕艺开来的警车。这次任轩没有拒绝,因为这段时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只要他没有犯法,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忌讳做警车这种事情。 到了法庭,吕艺和他们一起坐在了前排指定的位置,距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整个法庭显得冷冷清清的,过了一会儿,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一会儿工夫,偌大的一个法庭就座无虚席了,很多人都特意赶来观看这个特大贩毒团伙的宣判。 随着审判长宣布开庭审理陈哲团伙特大涉黑贩毒案,任轩终于见到了那些熟悉而又久违了的面孔,他看到了旺、看到了陈哲、看到了曹婷……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露出的复杂表情,他们也看到了任轩,在与任轩对视的瞬间,任轩似乎从旺的眼中读出了后悔、从陈哲的眼中读出了内疚、在曹婷的眼中读出了绝望…… 庭审进行的很快,公诉人——一个中年老成的检察官陈述了案犯所犯罪行,陈哲团伙的辩护律师几乎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经陪审团一致通过后,由法官当庭做出判决:陈哲、曹婷、雷轩等十一名涉案主犯被以犯毒罪、组织黑社会团伙从事非法活动等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蒋旺因犯贩毒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他同案犯也相应的做出了判决。 随着法官宣布审判结束、当庭生效的话音,这起跨越三省、涉案人员数十人的特大贩毒案也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虽然陈哲等人提出了上诉,但是任轩的心里很清楚,其实他们这也无非就是最后一次行使自己的权利,再拖延一下死亡时间罢了。在他们被押离法庭的时候,任轩从他们的眼里同时都看到了一种东西,那就是——绝望…… 从法庭出来,任轩和吕艺、公孙巧都是一脸的沉重,任轩自言自语的说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来得这么突然,又这么快。” 吕艺听他这么说,就说:“是啊!世事无常,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然后对公孙巧说:“公孙,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下午四点回丁香的车票,你做好准备,我到时候来接你。” 公孙巧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心里也和任轩、吕艺一样心情格外的沉重,她原以为自己会很坚强、也不会再为了蒋旺而难过,但是她错了,真正到了这一天,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会心痛,虽然这种心痛不是因为她还爱着蒋旺,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存在在她的心里,她知道这其实是一种看着和自己相处了十年的人走上了绝路的失望和无助。 她轻声的对任轩说:“轩,我有点头痛,我们回去吧。” 任轩看了一眼吕艺说:“好吧。阿艺,你去哪里?要不要跟我回去坐坐?” 吕艺想了想说:“不用了,我也要回去局里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再整理好这个案子的材料。回丁香之后还要去局里汇报成果。等我把旺的父母从这里送回丁香之后,这个案子对于我来说就彻底的结束了。你先扶公孙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过来。” 任轩点了下头说:“那好吧,你先去忙,我也要回去休息一下。不知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好象浑身不舒服。”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吕艺说着就和任轩、公孙巧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然后向自己开的警车走去。 任轩看着吕艺远去,就问公孙巧:“公孙,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不用,只是看了今天的宣判,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头有点痛,回去睡一下就没事了。” 任轩说:“那好吧,那我们就回去。你也别想太多了,养好精神明天还要和吕艺回丁香呢。” 公孙巧说:“我知道。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向他们的家驶去…… 看着公孙巧和吕艺踏上了回丁香的列车,任轩也不禁感叹:是该了结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从车站走出来,任轩竟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往哪里去,曾经的辉煌、曾经的荒唐现在都已经成了过往云烟,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熟悉而陌生的城市街头,回想自己和小月分手之后走过的三年的路途,不过只剩下了浮华过后的凄凉。他此时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赌气从家里出来时候的样子,一无所有,身心俱疲,他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在深圳原地踏步了三年,得到的是满身的伤痛,失去的是流逝的岁月和曾经的挚友…… 他努力对自己说不要气垒,虽然他们即将离自己而去,但是他还要好好的活着,还要继续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何辉,这段时间他脑子里一直都乱哄哄的,竟然把他们几个老乡都给忘了,从公安局里面出来也没有和他们去打个招呼。不过,另他想不通的是,陈哲昨天开庭受审,他们不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他昨天在法庭却一个人都没看到呢?任轩这么想着就向何辉的乡土情而去…… 何辉见到了任轩似乎也没有了以前的热情,给他让了一个座之后就和他打起了哈哈:“兄弟,好久不见,你跑哪里去了?” 任轩听他这么说,就说:“任哥,李大哥出了那个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何辉愣了一下说:“听说了,怎么了?” 任轩笑笑说:“没怎么,我也因为他的事给‘请’了进去,刚被放出来几天,任哥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何辉似笑非笑的抖了抖嘴唇,说:“这个情况我还真是不知道。兄弟怎么也到里面去了?” 任轩看他那个样子,觉得很陌生,就说:“还不是李大哥的案子,把我也给‘请’进去接受调查。然后核实了我的情况没有什么问题了就给放了出来。对了,昨天开庭审理了李大哥的案子你知道吗?” “哦,我听说了,正好有点事就没去看了,我想反正也就是那样了,看和不看也没有什么区别。你去了吗?”何辉说道。 任轩听他这么说,突然产生了一种树倒猢狲散的凄凉,他强忍住心里的悲痛说:“任哥,怎么说你和李大哥也是多年的交情,难道你就连最后和他见一面的想法都没有吗?难道你就不想送老朋友一程吗?” 何辉听任轩这么说,就叹道:“兄弟,你不知道啊,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我和其他的几个老大哥合计了一下,他们都说没必要去看他,以前没发现他是个毒贩子就和他来往,现在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觉得和他来往好象也不太好。所以……” “所以你们就统一口风,都不去是吗?”任轩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咆哮起来。 “这个,咳咳……他们都不去我觉得我去也不大合适嘛!再说,他们的交情可比我深多了,他们都不去,我也不大好去嘛!”何辉语气冰凉的说。 任轩被他这番话给气得肺都快炸了,他点了点头说:“好啊!你们的想法都很好,一个毒贩子,不能和他来往,怕和他沾上牵连说不清楚;没必要去看他开庭受审,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这就是朋友,这就是‘肝胆相照’的义气。我问你,你不是跟我说过李大哥曾经帮过你什么忙、什么忙吗?现在呢?现在他临走了难道就不能送送他吗?啊?你们的良心难道都拿去换钱了吗?” 任轩象连珠炮似的向何辉喊了半天,何辉也被他噎得半天说不上话来,过了好半天才说:“轩,你也别太激动,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你看他以前和那几个老乡的关系多好啊?可是一听说他出了事,他们马上就躲得远远的,我也打了几个电话给他们,可是他们不是说太忙就是说有事,每次都是搪塞我,到后干脆就是明说了,你何辉操那份闲心干什么,要去你就去好了,老是没事打电话过来,我这正忙着呢。你说我听他们这么说我心里怎么想?陈哲和老婆离婚了,身边的人这次又给抓了个差不多,就剩下我们几个老乡了,可是他们都这么冷漠,我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操这份闲心,都不去我也不去。其实我都没想到你会去看他,真的,我已经听说了你的事,现在被他搞得所有的财产都给没收了,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会再理他了。说真的,你今天来和我说这个问题我一开始都觉得很意外。” 任轩听他说完,冷笑了一下说:“是吧,你觉得意外。那说明你其实还没真正了解我,你还不懂得什么是义气,什么是江湖道义。”他说到这里,突然提高了嗓门喊道:“你们这些人都已经被钱给迷了眼睛,你们早就忘了什么是朋友,你们这些人只会想方设法的利用别人,只会想方设法的耳虞我诈,你们会在朋友有难的时候站出来替他挡刀吗?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吗?啊?会吗?”任轩现在显然情绪很激动,他把憋了好久的火和压在心头好久的气通通都放了出来,冲着何辉一股脑的撒了出来。 何辉冷眼看着他说:“兄弟,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里一定不痛快,不过你可不要找错了发泄对象,不要在我这里发威。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轩听何辉这么说,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着他看了半天才说道:“好,何辉,算我看错了人,你***真是人渣。” 何辉笑笑说:“谢谢夸奖。你到今天才看出来呀?其实老弟我告诉你吧,人在江湖主要就是要求财,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什么江湖义气,狗屁,章铭他们比我做的还过分呢。我能想着去看看他已经很不错了。今天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我也就不怕告诉你,你以为我和你保持这么多年的关系是因为你这人讲义气啊?其实你和那几个乐队的老乡分了之后他们也到我这来过,可是我没怎么理他们,后来他们就慢慢的不来了。但是我却一直都和你保持着关系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搞上了有钱的女人,能给我这里带来生意。你这回知道了吧?” 任轩听他这么说,顿时身上有一种被人掏空了、抽干了的感觉,他瘫坐在何辉的老板椅上,不在说话。 过了许久,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冲着何辉说:“何辉,谢谢你今天教育了我,告诉了我这么多,我走了,以后你好自为止吧。不过,最后我还想告诉你一点,人不是这么做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失去友情、失去亲情的悲哀。当你穷得只剩下钱的时候你就能体会到了。再见。” 说完,任轩就拉开了何辉的房门,走了出去。 任轩再次走在了大街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望着如织的人流,茫无目的的乱走,如果说旺的选择让任轩感到震惊的话,那么刚才何辉的那番话就彻底的让他绝望了。他没想到人性是那么可怕的,今天自己的兴师问罪如果说换做是以前的话,他清楚根本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是自己不去找何辉问这个事,凭他现在的状况以后何辉也不会再对自己象以前一样的照顾有加,也许根本就不会再去理会自己。其实说来说去就是一个钱和权势在为自己和他们过去的交往撑腰,现在他已经变得一无所有,何辉也就毫无顾忌的露出了真实的嘴脸,他在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同时,也开始为陈哲的下场感到可怜。他从陈哲的身上看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悲哀,看到了生意人惟利是图的可怕。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想去想,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旺和陈哲上路之前再去看看他们,他们虽然曾经犯过错,曾经十恶不赦,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至少他是),在自己的朋友即将上路之前他想他所能做的、也应该做的就是这些,就是再去看看他们,再去和他们谈谈心,让他们一路走好…… 此时他也真切的感受到,人要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千万不能走错路,如果走错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永远都不能再回头了。现在,他也正在认真的迈着每一步,坚定的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千千结 第五十六章:最后一眼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5 本章字数:5888 公孙巧和吕艺如期的抵达了深圳,带着蒋旺的父母。任轩在头天晚上想了N种和他们见面之后会出现的情况,想得晚上还做了个梦,梦见蒋旺的父母见到了旺被押赴刑场的时候哭成了泪人……是啊!试问又有几个父母见到了自己的孩子走上了绝路会不伤心的呢?试问有几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会不哭得死去活来呢?任轩做好了心理准备,早早的就出现在了出站口。啊!试问又有几个父母见到了自己的孩子走上了绝路会不伤心的呢?试问有几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会不哭得死去活来呢?任轩做好了心理准备,早早的就出现在了出站口。 远远的就看到了吕艺他们的身影,任轩紧张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自己见到蒋旺的父母之后想要说的话,可是没想到事到临头他的脑海里竟然是一片空白。 “轩,来的这么早啊?”吕艺和公孙巧、蒋旺父母从出站口鱼贯而出后,吕艺对任轩说道。 “啊!知道叔叔、阿姨今天来,我就起早了点。”任轩慌忙的应着,然后又对蒋旺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好!” 任轩边和他们打着招呼边观察着他们脸上的神色,只见蒋旺的父母都面容憔悴,显然是促不及防的意外把两位老人彻底的给击跨了,也许他们这几天的泪水都没有干过,眼圈到现在都是红红的。 “哦,好,小任这几年不见都变得这么成熟了呀。”蒋爸爸小声的应道。们的时候他的眼圈也都是红红的。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哪。” “也没有了,现在在外面也不好混,人都混老了。”任轩又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句就再无多话了。他都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所以就干脆保持沉默。 五个人挤在一辆出租车上,吕艺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开到第一看守所附近给我们找个酒店,我们要去开房。”见面?” 司机应了一声就启动了车子,任轩知道,吕艺选择在那个地方住下来是因为那里是拘押蒋旺的地方。 和他见个面。”所长说。 他们选择了一个离看守所最近的地方开了两间房,安顿下来之后,任轩和吕艺陪着他们胡乱吃了几口早餐之后就直奔看守所而去,蒋旺的父母就由公孙巧来陪着。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吕艺说:“这几天公孙连家都没回,一直都在守着阿姨,怕她想不开。叔叔倒是没表现出什么,阿姨就哭得死去活来的,其实我也知道叔叔只是没有当着我们的面哭罢了,每天我去看他们的时候他的眼圈也都是红红的。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哪。” 长同志,我还有个忙想让你帮一下。” 任轩打断了吕艺的话:“别说了,阿艺,我心里也不好过,我理解他们的心情。” 他走之前再见他最后一面,你看?” “恩。”吕艺应了一声就再也没说什么。” 到了看守所,吕艺向所长出示了工作证,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所长显得很热情,边倒茶边说:“刑警队的张队和我说了这个情况,那个蒋旺的家属什么准备时候和他见面?” 木若兰的电话,告诉了她这边的情况,让她带着旺的父母来看守所传达室等着,他们出来之后就让他们去见旺。之后他们就跟着那个周管教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进了几道门,最后走到了那间谈话室。 吕艺用征询的口气说:“如果可以的话就今天可以吗?另外,我和这位任轩都是他以前要好的朋友,也在他希望见面的人之列,我想能不能现在就让我们两个先见一下他,然后你再安排他的父母和女朋友见面?” 肩说:“坐吧。”然后象往常对待其他死囚一样把蒋旺脚上的镣铐连接在长椅上,锁好后,民警绕到长桌的另一端坐下,旁听。 所长沉吟了一下说:“你们在这里坐坐,我去和管教说一下。”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等所长再进来的时候,后面跟了一个民警,吕艺赶快给他们递烟,然后问道:“怎么样?所长。” 间,我和轩就不占用你太多时间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恩,这个是我们看守所的周管教,你们和他进去吧。不要太久了,我们争取一个上午让你们和他的父母全部和他见个面。”所长说。不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见他们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了。 叔叔和阿姨他们来可不许这么不争气啊!我们几个兄弟面前就算了,原谅你了。” 吕艺兴奋的说:“太好了,所长,谢谢你。”说完,就往外走。是见他的最后一面,是一场生离死别的见面,他本来一直都盼望着能早点见到旺的,可是当这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发现来的那么突然、来的那么的措手不及…… 对呀!有什么好哭的,我们三个好久都没有真正坐到一起聊天了呀。” 任轩拉了他一把,他错愕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任轩小声说:“陈哲呀!”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吕艺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要给他争取和陈哲见一面的,就又转身对所长说:“所长同志,我还有个忙想让你帮一下。” 通融通融好吗?” 所长问道:“还有什么事?” 吕艺说:“哦,是这样的,关押在你们这里的那个蒋旺案的主犯陈哲案发前是我这个朋友的挚友,他想在他走之前再见他最后一面,你看?”一时糊涂失去了公孙这么好的女孩,也辜负了她;就是这两个遗憾使我觉得对不起他们。”说到这里,蒋旺自嘲式的笑笑,又接着说:“可惜这些遗憾要抱憾终生了。还有就是我真的好后悔杀了那个女孩,一是因为她是轩的朋友,二是在这里面呆了这么久我也反思过了很多,我觉得她那么无辜的一个女孩就这样死在了我的手下我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已经足够了。”其实任轩现在心里很痛,听到蒋旺又提起蒋静他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不知道是为了她的死感到难过还是什么感觉,但是不管是什么感觉,他都觉得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就这样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所长沉吟了片刻说:“这个现在还不行,他好象是提出了上诉,要等到二审完毕之后再征询了他的同意才行。”帮你照顾好他们的。至于公孙嘛!”他说到这里,看了看任轩又说:“她现在和轩在一起做事,以后我们能帮的上忙的话一定会帮她的,你放心好了。” 你们了。以前我被名利给蒙住了眼睛,因为yu望丧失了理智,现在我才知道友情的可贵,才知道人生的价值,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轩以前劝我的没错,可惜我就是拧不过那股劲,以至于走上了绝路。”蒋旺说到这里,几乎都说不下去了。 吕艺说:“那所长等他二审完毕后我们再来吧,还要麻烦你多费心了。”至少你的良知还没有泯灭,你在陈哲贩毒案的侦破方面起到了绝对性的作用。要不是你,这个案子也不会这么快就侦破了,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要不是你犯的罪太重了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申请减刑的,可惜啊……” ,谁都不再做声。顿时,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吕艺似乎都已经嗅出了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氛,他看了看表,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估计公孙和旺的父母一定都已经等急了,再说,也似乎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想着要结束这场谈话了。 所长开来很好说话,笑了一下说:“都是同行,能帮到忙的地方我自然会帮你的,说这个话不就见外了吗?”…我和轩就不再占用你们家人团圆的时间了。那个,咳咳……我们就走了。” 在这个时候似乎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了,他再次愣在当场。 吕艺又和他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和任轩、周管教一起走向了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看守所。在路上,吕艺拨通了公孙巧的电话,告诉了她这边的情况,让她带着旺的父母来看守所传达室等着,他们出来之后就让他们去见旺。之后他们就跟着那个周管教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进了几道门,最后走到了那间谈话室。吧。” 他们进去,发现长桌的另一面是空的。蒋旺还没有押到。任轩见吕艺坐了下来,便也坐了下来。 五分钟后,蒋旺被带来了,穿着囚衣,站在他们对面愣愣的看着他们。带他进来的那位民警拍了拍蒋旺的肩说:“坐吧。”然后象往常对待其他死囚一样把蒋旺脚上的镣铐连接在长椅上,锁好后,民警绕到长桌的另一端坐下,旁听。 蒋旺坐下后还是那样愣愣的看着他们,没有做声。整个谈话室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闷了下来。 “咳咳。”吕艺干咳了两声说:“那个,旺,叔叔和阿姨我去帮你接来了,呆会儿他们还公孙就会来看你,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听吕艺这么说,蒋旺的泪水几乎夺框而出,他强忍住,之后声音嘶哑的开口了:“他们还好吧?” 吕艺想了想之后说:“恩,还好吧!呆会他们来了你有什么话就和他们说吧。我给你争取了一个上午的见面时间,我和轩就不占用你太多时间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听吕艺这么说,蒋旺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被他的情绪带动,任轩和吕艺也不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见他们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了。 任轩强忍住心里的悲痛,似笑非笑的咧了咧嘴说:“哭什么?这么大的人了,当了那么多年兵了还哭,呆会叔叔和阿姨他们来可不许这么不争气啊!我们几个兄弟面前就算了,原谅你了。” 说到这里,任轩也用手背去拭了拭眼角,他也有点开始‘不争气’了,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战友,而且现在还是见他的最后一面,是一场生离死别的见面,他本来一直都盼望着能早点见到旺的,可是当这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发现来的那么突然、来的那么的措手不及…… 吕艺勉强露出笑脸,故做轻松的递了纸巾给他们,边看着他们擦拭着泪水边说:“就是,今天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呀!有什么好哭的,我们三个好久都没有真正坐到一起聊天了呀。” 蒋旺擦了擦泪水说:“可是,我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个地方这种情况下见面啊!” 任轩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旺,你还有什么心愿就说出来吧,我们尽量帮你去办。” 蒋旺想了想说:“我的人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还有两件遗憾的事和一件后悔的事。” 任轩问道:“那你还有什么遗憾和后悔的都说说吧,今天我们三兄弟好好的交交心。” 吕艺给管教民警递了根烟,那个民警说:“这里不许吸烟。” 吕艺故意看了看自己的制服说:“同志,都是一个战线的,今天我们最后一次来见我这个朋友,你就破回例,通融通融好吗?” 那个民警想了想说:“那好吧,我不抽,你们抽吧,下不为例!” 吕艺千恩万谢的给蒋旺点了根烟递了过去,然后自己和任轩也每人点了一支。 蒋旺狠吸了几口之后说:“兄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机会再给父母尽孝了;第二个遗憾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失去了公孙这么好的女孩,也辜负了她;就是这两个遗憾使我觉得对不起他们。”说到这里,蒋旺自嘲式的笑笑,又接着说:“可惜这些遗憾要抱憾终生了。还有就是我真的好后悔杀了那个女孩,一是因为她是轩的朋友,二是在这里面呆了这么久我也反思过了很多,我觉得她那么无辜的一个女孩就这样死在了我的手下我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任轩听他这么说,就安慰他道:“算了,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也不要再自责了。你知道错了就已经足够了。”其实任轩现在心里很痛,听到蒋旺又提起蒋静他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不知道是为了她的死感到难过还是什么感觉,但是不管是什么感觉,他都觉得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就这样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的思绪被吕艺的话给打断了:“旺,你放心,以后你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你走了之后我和轩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至于公孙嘛!”他说到这里,看了看任轩又说:“她现在和轩在一起做事,以后我们能帮的上忙的话一定会帮她的,你放心好了。” 吕艺的话似乎是给了蒋旺极大的触动,他的眼泪又要再次涌出,但是被他给抑制住了,他哽咽着说:“谢谢你们了。以前我被名利给蒙住了眼睛,因为yu望丧失了理智,现在我才知道友情的可贵,才知道人生的价值,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轩以前劝我的没错,可惜我就是拧不过那股劲,以至于走上了绝路。”蒋旺说到这里,几乎都说不下去了。 吕艺也感慨道:“兄弟,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埋怨的了,只要你能够知道自己错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至少你的良知还没有泯灭,你在陈哲贩毒案的侦破方面起到了绝对性的作用。要不是你,这个案子也不会这么快就侦破了,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要不是你犯的罪太重了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申请减刑的,可惜啊……” 吕艺的一席话说的整个谈话室里顿时静了下来,任轩在想着蒋静的死,蒋旺在咀嚼着刚才吕艺说的那番话,谁都不再做声。顿时,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吕艺似乎都已经嗅出了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氛,他看了看表,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估计公孙和旺的父母一定都已经等急了,再说,也似乎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想着要结束这场谈话了。 吕艺又一次打破了沉默:“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叫公孙领你的父母到看守所门口了,这个……咳咳……我和轩就不再占用你们家人团圆的时间了。那个,咳咳……我们就走了。” 吕艺的这段话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和蒋旺做最后的告别,蒋旺愣了愣,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没说,在这个时候似乎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了,他再次愣在当场。 任轩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说了一句:“那——旺,我们走了。你和叔叔、阿姨、公孙他们好好的聊聊吧。” 说完这句话,任轩和吕艺就在蒋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他的视线…… 任轩知道,旺刚才的目光中充斥对他们的不舍、充斥着对这个世界深深的眷恋、还充斥着绝望与无奈…… 千千结 第五十七章:看望兄弟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9724 一路前行,任轩和吕艺又顺着原路返回,路上两人均未说话,他们和蒋旺短暂的会面就这样仓促的结束了,仓促得三人都没能来得及叙叙旧、仓促得任轩都觉得是在梦中。就在这亦梦亦幻的状态下,任轩和吕艺一起跟在周管教的后面走出了看守楼,又看着公孙巧和蒋旺的父母跟着他走进去。这亦梦亦幻的状态下,任轩和吕艺一起跟在周管教的后面走出了看守楼,又看着公孙巧和蒋旺的父母跟着他走进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吕艺递给任轩一根烟,然后感叹道:“又是一场生离死别,人间悲剧啊!” 任轩抽了口烟,默然的点了下头,没有做声。 过: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就可以践踏法律了。所以贩毒如此高的暴利的活动又怎么会不激起他们的yu望呢?” 吕艺又接着说:“轩,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真的替旺感到不值。才刚刚退伍几个月就犯下了这么重的罪,就要永远的离开我们,想想都不是个滋味。” 暂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把心放宽点,别想太多了。毕竟,路是他们自己选的,钱我们也是能挣回来的。不是吗?” 任轩也点了点头说:“是啊!人哪,千万别犯错,走到他这一步也是够惨的了。唉,阿艺,我就不明白,你说为什么这人就会走到这一步上来了呢?他们为什么要贩毒呢?”还有一些无耻小人在这个案子里所表现出来的丑恶嘴脸。你和公孙回丁香以后,我去找了一下任何,可谁知他的表现和回答令我绝望。我彻底的看到了人性的可怕。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吗?” 吕艺冷笑了一下说:“那有什么不明白的呀?钱呗。你想想,贩卖毒品的利润最少是百分之四百,如此暴利的诱,惑就是他们贩毒的原动力。好象马克思曾经引用过英国的英灵格的话说过: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就可以践踏法律了。所以贩毒如此高的暴利的活动又怎么会不激起他们的yu望呢?”我质问他,他竟然和我说了一段令我一生都铭记于心的话,他居然说和我这么多年的交往无非就是看到我和张洁在一起,有钱有势,否则他早就不会来搭理我了,以前和我一起组乐队演出的那几个老乡就是因为他的冷漠而和他断交的。你知道吗?当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之后,我的心都凉了,我当时就有一种被抽空了的感觉。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人性为什么会如此的丑恶,就连陈哲的最后一程他们都不想去送,甚至于在我破产之后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吧?这——就是所谓的义气吧?”任轩说到这里,自嘲式的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阿艺,你知道吗?直到这个案子发生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人是这么失败的,现在再回头看看,才知道自己的身边原来从来都没有过朋友,当然——除了你。” 都会过去的,明天会更好。”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兄弟,你分析的有道理。钱哪,人说来说去都逃不开这个字。最近,接连不断的变故,我都有点承受不起了。” 旺的父母回丁香去。你呢?有什么打算?” 吕艺想了想之后说:“兄弟,其实你也不要太伤感,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很大,身边的好友一个个的离你而去,你又被这个案子给卷得莫名其妙的破产,但是这些其实都只是暂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把心放宽点,别想太多了。毕竟,路是他们自己选的,钱我们也是能挣回来的。不是吗?”痛失一个默默的爱着我的女孩,和自己曾经的兄弟做了最后的死别,看到了众叛亲离的惨景,破产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最后我还要和陈哲再进行一次揪心的告别。你想想,种种这些,我还能去想什么,还能去做什么。” 任轩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兄弟,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人在金钱和权势的面前会表现得如此的丑陋。你知道吗?我所经受的不仅仅是这几个好友的毁灭,还有一些无耻小人在这个案子里所表现出来的丑恶嘴脸。你和公孙回丁香以后,我去找了一下任何,可谁知他的表现和回答令我绝望。我彻底的看到了人性的可怕。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吗?” 云和吕艺一起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他们面前,帮他们一起搀扶着几乎虚脱了的旺的妈妈向看守所门外走去。 吕艺见任轩的情绪如此激动,就又给了他一根烟然后说:“他和你说了什么?”仍能感受到他即将痛失独子的悲痛;再看着自己搀扶下的旺的妈妈,任轩的心里再次产生了一种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有人陪伴的,这些天旺的妈妈眼泪都哭干了,现在每天陷入悲痛之中后最多就是呜咽几声就再无声响,已经不象前些天那样的放声大哭了,她这个样子更令任轩等人担心,任轩就告诉公孙巧好好的守住她,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两个就陪着旺的爸爸,反正他们在这个酒店开了两间房,可以把他们分开来和他们谈心。 任轩点燃了烟,吸了两口才开口说道:“他竟然说他和另外的几个老乡以前不知道陈哲是干这个的,现在他犯了事,他们都象避瘟神般的避开他,根本就不顾及一点昔日的情分。我质问他,他竟然和我说了一段令我一生都铭记于心的话,他居然说和我这么多年的交往无非就是看到我和张洁在一起,有钱有势,否则他早就不会来搭理我了,以前和我一起组乐队演出的那几个老乡就是因为他的冷漠而和他断交的。你知道吗?当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之后,我的心都凉了,我当时就有一种被抽空了的感觉。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人性为什么会如此的丑恶,就连陈哲的最后一程他们都不想去送,甚至于在我破产之后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吧?这——就是所谓的义气吧?”任轩说到这里,自嘲式的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阿艺,你知道吗?直到这个案子发生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人是这么失败的,现在再回头看看,才知道自己的身边原来从来都没有过朋友,当然——除了你。”们在一起生活的,现在看到他们为了儿子每天死去活来的,她的心里也被揪得隐隐做痛。 员就都要伏法了,今天陈哲一大早就要求要见你,可能是有话要跟你说,看守所的同志把你们的见面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你做一下准备吧。” 吕艺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之后说:“轩,你也不要为了这些事情耿耿于怀了,这并不能代表这个世界就没有友情,只能说是你遇人不淑。没事的,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明天会更好。” 任轩喃喃的说:“但愿吧。”,他还是一个在贩毒圈里响当当的人物。 说完这些,两人又开始沉默起来,这种沉默的对峙持续了好一会儿,吕艺又再次打破沉默,他看到任轩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换了个话题:“等这个案子彻底完了之后,我就带着旺的父母回丁香去。你呢?有什么打算?” 任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做,什么都不想去想。我的脑子太乱了,我想,可能我还需要点时间来疗伤吧!在这段非常日子里,我几乎尝遍世间所以的痛苦:痛失一个默默的爱着我的女孩,和自己曾经的兄弟做了最后的死别,看到了众叛亲离的惨景,破产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最后我还要和陈哲再进行一次揪心的告别。你想想,种种这些,我还能去想什么,还能去做什么。”吗?兄弟今天来就是想和大哥再叙叙旧的,其实我早就和所长要求过了,等你二审一完结之后就安排我们见面,没想到我们兄弟想到一块去了。” 吕艺默默的点了点头说:“好吧,兄弟,我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那你自己要想开点,我希望看到你早点振作起来。好吗?” 任轩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会的。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人家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不是吗?”说完,冲吕艺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大哥是什么人呀,肯定不会被这些场面给吓到了。” 两人就在看守所的院子里这样聊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他们几乎同时看到了被旺的爸爸和公孙巧两个人架着从里面谈话室里走出来、哭得泪人一般的旺的妈妈。任轩和吕艺一起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他们面前,帮他们一起搀扶着几乎虚脱了的旺的妈妈向看守所门外走去。绝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人就是你,可没想到到了最后能来给我送行的居然就你一个人。交你这个兄弟我也不枉此生了。” 在回宾馆的路上,任轩和吕艺扶着的旺的妈妈几近虚脱,前面由公孙搀扶的旺的爸爸也是不断的用手背擦拭着眼睛,虽然是背对着他们,但是任轩仍能感觉到他的老泪纵横,仍能感受到他即将痛失独子的悲痛;再看着自己搀扶下的旺的妈妈,任轩的心里再次产生了一种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的感觉……,你一审结束后我去找过任何他们,可……” 一连数天,任轩和吕艺、公孙巧三个人几乎什么事都没干,就是白天在这里守着旺的父母,晚上任轩和公孙巧回去之后,就是吕艺一个人守着二老。他们知道两个老人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有人陪伴的,这些天旺的妈妈眼泪都哭干了,现在每天陷入悲痛之中后最多就是呜咽几声就再无声响,已经不象前些天那样的放声大哭了,她这个样子更令任轩等人担心,任轩就告诉公孙巧好好的守住她,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两个就陪着旺的爸爸,反正他们在这个酒店开了两间房,可以把他们分开来和他们谈心。 任轩觉得这些天公孙巧也明显的瘦了,他知道她的消瘦是因为受到了旺爸爸和妈妈的影响。毕竟,她曾经和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又是作为他们的‘准儿媳’这样的角色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的,现在看到他们为了儿子每天死去活来的,她的心里也被揪得隐隐做痛。 受审都不来看我一下。再说,以前也是觉得在这里碰到几个老乡不容易,才和他们交往的。” 终于,这种煎熬马上就要过去了,这天吕艺告诉任轩说:“刚才看守所的所长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二审昨天结束了,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过几天陈哲案的全部涉案人员就都要伏法了,今天陈哲一大早就要求要见你,可能是有话要跟你说,看守所的同志把你们的见面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你做一下准备吧。” 听到吕艺的话,任轩的心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难过,心里一直都七上八下的。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维持到了下午见到了陈哲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好那时我的一个马仔在丁香犯了事,我就萌发了让他帮我带货的念头,可是谁知我们竟然是一拍即合,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嘛,要是他不想做的话我也没办法呀,可是没想到我最后就栽在这个小子的手里,而他又在无意中杀死了蒋静。我想,这件事你一定很痛恨我吧?” 如今陈哲也象蒋旺一样带着脚镣坐在任轩的对面,还是这间屋子,还是那个民警,任轩冲他友好的笑笑,算是打了个招呼。找人帮你带毒呢?难道你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吗?” 陈哲显然没有蒋旺那么拘谨,看来他这个‘老江湖’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的,不过想想也是,干他们这行的人早就给自己准备好棺材了,要不就不会走到这条路上来。何况,他还是一个在贩毒圈里响当当的人物。 天都之前就是一个运输公司,自己单干,后来干着干着在黑道上名气一大就被一个人给盯上了。” 陈哲先开口打破了沉寂:“老弟,很感谢你能来看我,真的,我现在觉得最愧对的那个人就是你,因为我的案子,把你的财产也给当成是我的一起充公了,我对不起你。” 道任轩是吕艺的朋友,不便阻拦。),就继续说道:“就是我和你说到的那个东北帮的老大‘刀疤伟’。” 任轩叹了口气说:“大哥,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干什么呀?一切都是命,我不怪你,当初也是我提出要和你合伙的呀。” 的那个天都的场子是买下来的都是骗你的,事实上是刀疤伟帮我用他们的黑势力强行收过来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条件,那么他们就会搅得我鸡犬不宁。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跟他们合作的。后来,随着刀疤伟的胃口越来越大,我在这个掉脑袋的行业里挣的钱也就越来越少,几乎让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陈哲又说:“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是我图一时省事,也不会把你害得这么惨呀。” 湖。再说,我要是不干了,断了我这条线你以为东北帮的人会善罢甘休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被逼无奈才会出此下策,找靠得住的丁香人帮我偷偷的带毒品到丁香去开新的市场,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摆脱他们无休止的压榨,要不我都被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任轩没想到还有几天就要被押赴刑场的人还会在临死前对自己这么说,当时就觉得非常感动,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说:“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呀。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不要提了好吗?兄弟今天来就是想和大哥再叙叙旧的,其实我早就和所长要求过了,等你二审一完结之后就安排我们见面,没想到我们兄弟想到一块去了。”亲自安排旺为你带毒。那么,你这么说还有一件事我也想得通了,不然我也一直都想不通。” 他的一席话说得陈哲眉开眼笑:“是啊!兄弟,你说的对。我们今天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任轩把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后就给刀疤伟打个个电话,把这件事和他说了,后来听他说好象是把他的腿给打断了之后赶回老家去了。我不是早和你说过吗?有什么事我能帮老弟你扛住的一定帮你扛,扛不住了我们一起扛。”说到这里,陈哲狡捷的看了民警一眼,那个民警就好象是没听他们的谈话一样把脸别向别处。 任轩也笑了,说:“对了,大哥,看到你现在的这个精神状态我也就放心了。那天看你在法*的表情,我都怕你撑不过去。” 交代的就抓紧时间说吧,我也没办法,公事公办呀!” 陈哲听他这么说,就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你大哥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走好。还有什么事要小弟办的,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大哥办好。” 任轩明知道他是装出来的,其实内心一定很痛苦,但是他是将死之人,他也就没有揭穿他,也笑着附和道:“那是,那是。大哥是什么人呀,肯定不会被这些场面给吓到了。”,我陈哲也不枉此生。希望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小弟。” 陈哲听他这么说,就说道:“你小子还真会哄我开心。是在安慰我这将死之人吧。”望你能够帮我去完成。” 任轩赶忙说:“不是、不是,我哪里会这样啊?我是真的在心里由衷的敬佩大哥你呢。真的,大哥你要不是犯了这个事,绝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儿子。他今年都应该十五岁了,其实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们娘俩了,没给过他们什么温暖,现在我没办法再见到她们了,你去帮我看看他们吧。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是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现在也就只有把我这把骨头交给她了,你告诉她我欠她的也只能来世在报了。我就这个心愿,希望兄弟你能帮我实现,我家的地址给你。” 条一看,虽然他也在丁香生活了那么多年,但是他却从没听说过这个小山村。看过纸条,任轩坚毅的点了点头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完成这个愿望的。” 陈哲被他的一席话说得哈哈大笑,笑完之后眼里闪着泪花说:“好,兄弟,算我没看错人。我陈哲此生自问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可没想到到了最后能来给我送行的居然就你一个人。交你这个兄弟我也不枉此生了。”心灵对白完全震撼了任轩的心灵,看着陈哲流下了不知是悔恨还是感动或是其他的感受的泪水,任轩竟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 任轩也被他说得有些激动,他本来是不想提任何他们的事的,怕扫了他的兴,但是看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说道:“大哥,你一审结束后我去找过任何他们,可……”。十八年后,你大哥我又是一条好汉。” “这些早就在我的意料之内,那天我开庭没看到他们出现就已经猜到了。”陈哲打断了任轩的话说道。 “哦,原来大哥早就知道了。”任轩轻声说道。 陈哲从鼻孔了‘哼’了一声之后说:“他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小人,和他们接触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他们什么嘴脸。” 任轩惊讶的问道:“大哥,你既然早就知道他们的为人,怎么?” 陈哲摇了摇头说:“人心叵测,不到患难见不到真情,他们的为人我虽然清楚,但是没想到他们会做的那么绝,连我开庭受审都不来看我一下。再说,以前也是觉得在这里碰到几个老乡不容易,才和他们交往的。” 任轩‘哦’了一声之后说:“原来是这样,大哥,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陈哲说:“你说吧,什么事?” 任轩咬了咬嘴唇说:“就是,你既然这么重老乡感情,为什么会把我的兄弟旺给拉下水呢?” 陈哲说:“他和你是兄弟这个我也有耳闻,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他,当时和他的言谈之中感觉到他很需要钱,刚好那时我的一个马仔在丁香犯了事,我就萌发了让他帮我带货的念头,可是谁知我们竟然是一拍即合,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嘛,要是他不想做的话我也没办法呀,可是没想到我最后就栽在这个小子的手里,而他又在无意中杀死了蒋静。我想,这件事你一定很痛恨我吧?”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是有点。但是我就不明白,你手下有那么多的马仔给你卖命,你又何苦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亲自去找人帮你带毒呢?难道你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吗?” 陈哲苦笑了一下说:“兄弟,你是不知道,我也是有苦衷,不得已而为之的呀。” 任轩又惊奇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苦衷要亲自物色人选吗?你不是这个集团的头吗?” 陈哲摇了摇头自嘲的笑笑说:“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我虽然是个毒枭,但是我也有难言之隐呀!我的这个集团在没收购天都之前就是一个运输公司,自己单干,后来干着干着在黑道上名气一大就被一个人给盯上了。” “谁?”任轩急忙问道。 陈哲看了看边上的民警,见他并没有阻止自己说话的意思(也许是因为这是一个死囚的最后一次谈话,又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任轩是吕艺的朋友,不便阻拦。),就继续说道:“就是我和你说到的那个东北帮的老大‘刀疤伟’。” 任轩‘哦’了一声,似是恍然大悟一般。 陈哲又说道:“就是他跑来和我商量,要在我这里分一杯羹。条件就是他帮我把天都的场子给收下来。其实以前我和你说的那个天都的场子是买下来的都是骗你的,事实上是刀疤伟帮我用他们的黑势力强行收过来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条件,那么他们就会搅得我鸡犬不宁。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跟他们合作的。后来,随着刀疤伟的胃口越来越大,我在这个掉脑袋的行业里挣的钱也就越来越少,几乎让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你怎么不洗手不干了呢?”任轩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问道。 陈哲叹了口气说:“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呀?说不干就不干了,我们这行只要一进来就没办法收手了。一日江湖,终身江湖。再说,我要是不干了,断了我这条线你以为东北帮的人会善罢甘休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被逼无奈才会出此下策,找靠得住的丁香人帮我偷偷的带毒品到丁香去开新的市场,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摆脱他们无休止的压榨,要不我都被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任轩这才如梦初醒:“哦,原来是这样。这样我就想得通了。不然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你一个在黑道那么显赫的毒枭会亲自安排旺为你带毒。那么,你这么说还有一件事我也想得通了,不然我也一直都想不通。” 陈哲问:“还有什么事想不通啊?老弟。” “就是那个叫什么‘皮条强’的人,他自从被我在任何那里教训了一顿之后就消声灭迹了。想来这也是大哥在帮我的忙吧。”任轩把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陈哲笑了笑说:“哦,这件事我对老弟也隐瞒了。你当初也隐瞒了我两件事,这回我们扯平了。是这样的,我回到天都以后就给刀疤伟打个个电话,把这件事和他说了,后来听他说好象是把他的腿给打断了之后赶回老家去了。我不是早和你说过吗?有什么事我能帮老弟你扛住的一定帮你扛,扛不住了我们一起扛。”说到这里,陈哲狡捷的看了民警一眼,那个民警就好象是没听他们的谈话一样把脸别向别处。 任轩知道他今天是给足了面子,就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说:“同志,抽根烟吧。” 那个民警看了看他说:“工作时间,不能抽,你们要抽就动作快点。”说完又看了看表说:“还有十分钟,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就抓紧时间说吧,我也没办法,公事公办呀!” 任轩冲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瞥,说:“那是,那是。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 说完,又给陈哲点了根烟递过去之后说:“大哥,这是兄弟给你点的最后一根烟了,我们兄弟缘尽于此,希望大哥你一路走好。还有什么事要小弟办的,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大哥办好。” 陈哲狠抽了几口烟,被呛得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百感交集的说:“好的,兄弟,能有你这么好的兄弟送我上路,我陈哲也不枉此生。希望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任轩也有点激动,他此时此刻也感到豪气冲天,悲壮的说:“好的,大哥,一言为定。来世你还做我的大哥,我还做你的小弟。” 一句话说得久经沙场的老江湖都不免落泪,他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说:“好的,谢谢你,老弟。我临死前还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够帮我去完成。” 任轩说:“大哥,你还有什么心愿就尽管说。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陈哲激动的说:“那好,我就把这件事托付给你了。我想让你去我的老家去看看我的前妻,把我的骨灰带给她,再看看我的儿子。他今年都应该十五岁了,其实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们娘俩了,没给过他们什么温暖,现在我没办法再见到她们了,你去帮我看看他们吧。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是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现在也就只有把我这把骨头交给她了,你告诉她我欠她的也只能来世在报了。我就这个心愿,希望兄弟你能帮我实现,我家的地址给你。” 任轩听他这么说,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赶忙从管教那里借了纸笔,陈哲草草的写下了他家的所在地,任轩接过纸条一看,虽然他也在丁香生活了那么多年,但是他却从没听说过这个小山村。看过纸条,任轩坚毅的点了点头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完成这个愿望的。” 陈哲感动的再次落泪,人家都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个显赫一时的毒枭在临死前和任轩的心灵对白完全震撼了任轩的心灵,看着陈哲流下了不知是悔恨还是感动或是其他的感受的泪水,任轩竟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 就在这时,那个管教民警就象是下达死亡判决书一般站起来说:“时间到了,犯人要回监了。” 这回轮到任轩有种想哭的感觉了,他和陈哲的最后一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再过几天他们就要阴阳相隔了…… 看着管教民警去帮他打铐在桌子上的脚镣,陈哲拭去眼角的泪水,显得出奇的平静:“兄弟,别难过,我欠你的来世再报。十八年后,你大哥我又是一条好汉。” 任轩的泪水此时已经再也控制不住,他任凭泪水模糊着双眼,然后看着陈哲变成了模糊的一团影子,最后消失了…… 千千结 第五十八章:送兄弟归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6721 死刑来临之前的这几天,任轩也象是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死囚一般惶惶不可终日。当陈哲特大贩毒团伙已经被执行死刑及其他刑罚的消息从吕艺的嘴里传到任轩的耳朵里时,他还是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知道陈哲和蒋旺、曹婷他们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之后,他还是被击垮了,他没想到,当死亡真的这么在他的身边发生了之后,他竟然还是会那么脆弱。 “什么时候的事?”任轩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问吕艺。 “今天上午,我没提前告诉你,怕你受不了。下午我还要带着旺的爸爸去火葬场签字领骨灰。上次你和我说的陈哲的骨灰盒我已经取得了局里的同意,由你帮他的家人领回去,下午你和我一起去签个字吧。还有,那个蒋静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估计名字也是假的,在户籍资料上也查无此人,现在找她的家属都找不到,局里说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就准备把她放到殡仪馆里当无名尸处理了。”吕艺象是在向任轩汇报工作一般说道。 任轩这才想起来她第一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说的她的经历,他想也许蒋静是超生的,家里重男轻女,连她的户口都没落,所以在户籍资料上查不到她一点都不新鲜。他想到这里就说:“阿艺,那我能把她的骨灰领走吗?” 吕艺想了想说:“这个还要请示。不过我会尽量争取。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的骨灰呀?” 任轩想了想说:“还能怎么处理呀?他们家重男轻女很厉害的,我估计早就没人管她的死活了。我准备把她放在公墓里,这个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也应该由我出,怎么说她都是因我而死的嘛!我现在就是希望她能够早日安息。” 吕艺点了点头说:“好的,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我知道。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完成心愿。” 任轩说:“恩,好的,谢谢你,阿艺。”说完,他特意看了看表,十一月二十八日,还差三天蒋旺才退伍一周年整,任轩痛苦的闭上眼睛,感叹着世事无常,造物弄人。 吕艺看到任轩这个样子,不禁问道:“轩,怎么了?”连喊了两声他都没反应,吕艺不禁又提高了嗓门再次喊道:“轩,你没事吧?” 任轩这才被惊得一个机灵:“哦,没事,我在想再过三天旺才退伍一周年呀!” 吕艺也叹道:“是啊!好好的一个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往这绝路上走,可惜了。” 任轩无言以对,索性又闭上双眼,他已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太沉重了,这段时间也谈得太多了,他都有点受不了了。 吕艺看他这样也不便再说什么,就说了句:“轩,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下午再叫你。” 任轩点了点头。 吕艺这才拉开他家的门,朝外面走去…… 下午,任轩、吕艺和旺的爸爸一起如期来到了火葬场,任轩和旺的爸爸郑重的在家属领取骨灰表上签了字,然后将陈哲、蒋旺和蒋静的骨灰领走了。 从殡仪馆出来,任轩望着自己手里的两个骨灰盒,百感交集。 旺的爸爸又被他们送回到了宾馆,此时任轩正在吕艺的陪同下去公墓。在公墓里,终于和管理员协商好了把蒋静的骨灰找了个墓地安放,在办好一切手续之后,任轩还是那着蒋静的骨灰盒久久不忍撒手,吕艺开口对任轩说:“轩,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便吧。” 任轩这才恋恋不舍的把蒋静的骨灰交给管理员,在回去的路上,吕艺说:“轩,到今天为止,这个案子就算是彻底的结案了,我也已经在这边的公安局办好了手续,准备去订票,明天带着旺的父母回去。你呢,有什么打算?” 任轩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说:“我没打算,但是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回去,我答应了陈哲要把他的骨灰给带回去,再看看他的儿子。你也帮我订张票吧。” 吕艺点了点头说:“那好,那公孙呢?要不要问她回不回去?” 任轩思索了一下说:“回去,我们都回去。旺刚走,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怕她想不开。” 吕艺点了点头说:“好的,那我就去订票了,你先回去吧。” 任轩点了点头就和吕艺分手了。 回到家里,公孙巧正在做饭,任轩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一下,可谁知她竟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任轩的想法。 任轩看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没多说,就径自往卧室走去,公孙巧在他背后喊道:“轩,你可千万别睡呀!呆会饭做好了我们还要拿过去和叔叔、阿姨、吕艺他们一起吃呢。” 任轩应了一声:“到时候叫我。”就一头扎进卧室里去了。 其实任轩哪里知道,公孙巧之所以答应的那么快就是因为他这次也要回丁香,在公孙巧的心中,任轩现在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支柱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活上,公孙巧都已经离不开他了,她竟然真的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她,敢不敢接受她。 但是,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任轩无法接受她,她也喜欢这样跟在他身边的感觉,她也喜欢默默的支持他的快乐。所以,当任轩提出要让她一起回丁香的时候,她就这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二天,任轩等一行人踏上了返乡的列车,看着火车缓缓前行,任轩思绪万千,没想到上次回家距离这次回家才一年多时间,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变:他从上次风光无限的开着车子出现在父母面前到这次捧着一个骨灰盒回去,这个中滋味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在感叹生命无常的同时,他也体会到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人生哲理。他想,先完成了陈哲的遗愿之后再做打算吧,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这次回去,就一定要好好的陪陪自己的父母才行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 经过一夜的行程,任轩等人终于出现在了丁香市火车站,经过商议,由吕艺送旺的父母回家,而任轩和公孙巧则一起去找陈哲的家。 告别了吕艺和旺的父母,任轩和公孙巧上了一辆出租车,任轩把地址给了司机,司机看完后就启动车子朝着这个任轩都不知名的小山村驶去,大概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行程,司机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对任轩说:“你们要找的那个村子就是这里。” 任轩付了车钱之后和公孙巧一起下了车,任轩不会说丁香的方言,经公孙巧多方打听,他们才找到了陈哲前妻的家。 这是一个不大的农家小院,远远的任轩就望见一个农村妇女在剁猪草,他和公孙巧走进去,证实了他们眼前的这位正是陈哲的前妻——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农村妇女。 任轩和她说明了来意,然后郑重其事的从自己随身的旅行包里拿出了陈哲的骨灰盒。 可是谁知这个农村妇女见到了这个骨灰盒及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竟然站立不稳,几近晕厥。公孙巧赶快将她扶住,和任轩一起将她扶回屋里。过了好久,她才哭出声来,而且是撕心裂肺的那种。 她的这种反应是出乎任轩意料之外的,他之前想她和陈哲已经离婚那么久了,也许他们去找她还会出闭门羹,但是他错了,这个妇女现在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任轩的猜想。 公孙巧看她如此伤心,就在边上不停的安慰着她。许久,她才止住哭泣,双手捧起那个骨灰盒,呆呆的看着。任轩站在边上给公孙巧使了个眼色,公孙心领神会的说:“大嫂,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那个妇女这才哽咽着说:“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让他回家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老李也不用在外面这么辛苦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实在是忍不住问道:“大嫂,你和大哥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呢?”其实任轩的这个简简单单的问话暗藏着许多层意思:首先他想证实眼前的这位‘大嫂’有没有改嫁,其次他想知道为什么她和陈哲离婚这么久了还会哭得这么伤心,见到陈哲的骨灰盒还会说出刚才的这些话。他在等待着这为农村妇女给自己解开心中的疑问。 那个妇女听到任轩这么问,泪水再次涌出,她边哭边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老李了。我们其实是假离婚的。” 她此言一出,着实让任轩和公孙巧惊诧不已,公孙巧都不禁问道:“大嫂,那你们这是为什么呀?” 妇女止住哭泣,说:“是这样的,老李那年贩毒的时候和我说了,我当时就不让他干这个。可是我又扭不过他。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个穷山村什么都没有,老李其实就是想多挣点钱,让孩子以后可以过得好一点,所以我也就没办法再阻拦他。后来有一次,他去云南差点被警察抓住,回来之后他就和我商量着要离婚,我当时也不理解,就要和他吵,可是他的说的话却使我同意了。” 公孙巧问道:“那大哥他说了什么呀?” 妇女又接着说:“他说和我离婚是假的,经过这次之后他就很害怕,怕自己哪天真的被抓的话就一切都完了,不但家里会变得一无所有,而且孩子都要被上有个毒贩爸爸的恶名过一辈子,所以……” “所以你们就假离婚,给自己留条后路是吗?”任轩抢着说。 那个妇女看了看任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任轩又接着说:“这样,你们的孩子以后就不用被着背着臭名。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大哥一定也给你们留了一笔巨额财产是吧?” 那个妇女又点了点头。 任轩这才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妇女听任轩讲完,又摸了摸骨灰盒悲痛的说:“可惜,人都不在了,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啊?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的,可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公孙巧听她这么说,就问道:“大嫂,你明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为什么不劝劝他呀?” 妇女摇了摇头说:“没用的,老李这个人认准的事就一定会去干到底的,我们这里很穷,他都穷怕了,他说过,他不想让他的儿子还受穷。再说,就算是他想收手,其他的人也不会答应的呀。” 公孙巧听她这么说,也不再说话,开始沉思起来。 任轩想了想说:“大嫂,孩子呢?” 妇女说:“他上学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我们这里学校离得远,他每天中午都是在学校里吃饭的。” 任轩点了点头说:“大嫂,那我看我们现在准备准备,让孩子和他爸见最后一面,明天一早我们就把大哥给安葬了吧!” 妇女想了想说:“好的,你们先坐坐,我去找我弟弟他们帮忙。”说完,才想起也没给客人倒茶,就拿出两个大碗,给他们倒了两碗茶之后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任轩和公孙巧两个人,任轩这才打量起屋子里的陈设来。这是一个典型而古朴的农村家庭,没有任何的奢华,甚至于都几乎找不到什么太干净的地方。这里很难让人把它和一个毒枭联想到一起。任轩想:这也正是陈哲的精明之处。他和老婆离婚,把大批财产转移到了老婆这里,因为他深知自己妻子的为人,所以才如此大胆,有恃无恐。以至于现在连任轩都猜不到她有多少财产的这个不起眼的农村妇女的家到现在都还是一付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样子。他和她这样子做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们的儿子身上,等陈哲作古的若干年以后,他们的儿子突然家资百万的出现在某个城市的街头,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存在都不会让人联想到他的资产是当年他的毒枭老爸给他留下来的…… 任轩正想得出神,公孙巧问道:“轩,想什么呢?” 任轩这才回过神来:“哦,没有。我在想,听了大嫂刚才的话有些事我就能想明白了。” 公孙巧说:“哦,什么事?” 任轩说:“比如说之前我一直都想不通陈哲为什么让我把他的骨灰带给他的前妻,现在就想明白了。” 公孙巧听了也点了点头说:“对呀!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的。” 任轩目光深邃的望着前方说:“也真的难为了陈哲了,这么煞费苦心的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来帮自己的儿子制造财富,还和老婆离婚这么多年。可是他可能到死都没有明白一个道理。” 公孙巧问道:“什么道理?” 任轩看了看她说:“那就是人是要靠自己的,父辈留下的只是一笔财产,下一代要想创造财富,还是要靠他们自己的。” 公孙巧又点了点头说:“恩,轩,你这话说的很经典。” 任轩得意的说:“那当然了,要是我呀,我才不会想着给我的儿子留下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呢。我要给他们留就留下精神上的财富,这些才是一生受用的东西呢。” 公孙巧笑着说:“还儿子呢!你现在连老婆都没有,还是先找了老婆再想儿子吧。” 任轩听她这么说,也不禁想起了自己现在是身处丁香了,等这档子事完了还要回去见父母呢。想去父母他就心里发毛,上次回去的时候,他们说自己不找女朋友之类的话说得他耳朵都起茧了,这次回去又过了一年多,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们说……想到这里,任轩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任轩冲公孙巧笑了笑说:“公孙,有个事和你商量、商量。” 公孙巧看他的笑容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就问道:“什么事呀?” 任轩又不自然的笑笑说:“就是,恩,那个,是这样的,我明天回家,恩,你也知道,我……唉,算了,没事了。”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下去,因为他觉得这种事他实在是开不了口,现在他又不禁后悔自己刚才要说起这个话来。 公孙看他吱吱呜呜的半天都说不出来,就追问道:“你想说什么呀?你说吧。” 任轩咬了咬牙,心想:反正也把这个话题给说出来了,不说也要说了,干脆就说出来,不想那么多了。 他继续开口道:“是这样的,公孙。我爸妈一直都盼望我能早日找到个女朋友,忘记小月,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却一个女孩也没带回家过,所以他们每次都很伤心。这也是我一直都不敢回家的原因,这次我是送大哥的骨灰才回来的,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够跟我回家帮我充当一下我的女朋友,让他们高兴、高兴。”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笑了一下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个事呀!那还不好办呀?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事。” 任轩听她说答应了,就考虑都没考虑的说:“没问题,你说吧。” 公孙巧说:“我和你回去冒充一下没问题,但是你也要和我回去一下帮我顶一下。” 公孙巧的话一下子就把任轩给说愣了,想了好久之后他才说:“不是,那个,啊!公孙,是这样的,你跟我回去应该没问题,但是我和你回去应该不妥吧。” 公孙巧说:“有什么不妥的呀?” 任轩说:“你想想,你和旺那么多年了你家都知道,你说现在我和你突然出现在你家这算是怎么回事呀!” 公孙巧满不在乎的说:“那有什么,反正现在旺都已经不在了,他和我的过去除了你之外也没什么人知道了。我就说你是我的新男朋友不就行了吗?你光想着你回家不好交差,那你想过我没有啊?我都二十六岁了呀,我怎么交差呀?你要是不干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等这档子事完了,我们就各走各的好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急了:“哎,公孙。别别别,我看我们还是合作一下比较好,那好吧,我答应你。”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平淡的说:“那好,一言为定。” 任轩说:“一言为定。” 其实任轩哪里知道,公孙巧的心里此时无比高兴,她早就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任轩的女朋友,虽然现在是假的,但是她还是愿意扮演这个角色。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了。但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和不想让任轩看出端倪,她刚才的表情仍然是一付平静如水的样子,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里其实早就因为任轩的话而掀起了惊涛骇浪…… 正想着,陈哲的老婆就回来了……. 千千结 第五十九章:二送兄归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4144 陈哲的老婆是回来做饭的,她说那边她的弟弟已经带人在挖坟墓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安葬。任轩和公孙巧也就没再说什么。 晚上,他们见到了陈哲的儿子,虎头虎脑的很可爱,可是当他的妈妈告诉了他爸爸已经不在了的时候,那个孩子还是哭得很伤心。问他又敢回来和家人一家团聚吗?他不敢,他这样做是会使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的,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这个道理,人千万不能犯错。 任轩在边上想:毕竟是骨肉情深呀!都这么多年没回来看他们母子了,这个孩子对父亲还是有那么深的眷恋。想到这里,任轩又不禁再次为陈哲等人不值,为了钱居然牺牲了这么多,不但是以用毒品毁掉无数个幸福家庭为代价,而且也毁掉了自己的家庭。一个本来可以共享天伦的家庭就这样被搞得支离破碎,就算是陈哲不犯事,试问他又敢回来和家人一家团聚吗?他不敢,他这样做是会使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的,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这个道理,人千万不能犯错。 “在想什么呢?”公孙巧拉了一把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任轩这才发现自己又想入神了,慌忙说道。 “哦,陪我出去透透气,屋子里太闷了。”公孙巧说。 任轩说:“好的。”自己迷失的本性,他也同样渴望着亲情,同样渴望着爱情,只是他追求这些东西的时候的方式方法太偏激了而已。但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念念不忘的人还是他的父母,还有——你。”任轩的这个‘你’字特意停了一下才说。 从屋里出来,外面一片漆黑,他们就往前走了几十米,公孙巧就停了下来说:“轩,就在这里站会吧。看着他们母子哭得那么伤心,我都忍不住要流泪了,所以才喊你出来透透气。”也已经没钱了。”任轩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怕…… 任轩说:“哦,是这样啊!其实我在那里呆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只是这些天经历这些事经历得太多了,都麻木了。” 公孙巧伤感的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没有责任心的,他们在走上绝路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的家人、他们的爱人会怎么样。我这些天陪着旺的父母见的比你还多呢!我现在真的是不想也不敢再看到这些了。” 任轩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没有做声。 公孙巧又说:“轩,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是钱吗?”份爱深埋在心里,现在旺已经不在了,我心里想了好久,终于敢鼓起勇气向你坦白,如果你要拒绝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今天答应你的要到你家去帮你冒充你女朋友的事,我绝对是说到做到。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要不然我真的经受不起我们每天朝夕相处你却不会爱上我的日子了。”公孙巧终于趁着任轩给她披衣服这个机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统统给说出来了,只见她此时因为激动而在任轩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 个成功男人背后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其实他对她也是心仪已久,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他们之间有一道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蒋旺。 任轩轻声笑了笑说:“钱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觉得真情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人家都说真爱无价嘛!其实,他们也有自己的真爱,只是被金钱迷住了双眼而已。就像陈哲,你能说他没有感情吗?他如果没有感情的话又怎么会出此下策来为自己的老婆、儿子谋取后半生的幸福呢?还有旺,他在人生的最后一次选择的时候也终于找到了自己迷失的本性,他也同样渴望着亲情,同样渴望着爱情,只是他追求这些东西的时候的方式方法太偏激了而已。但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念念不忘的人还是他的父母,还有——你。”任轩的这个‘你’字特意停了一下才说。更是不用说其他人了。那么如果他们两个人结合的话别人会怎么去说?会怎么去想呢?毕竟,这可是男人世界里的大忌呀。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说道:“我们不要再提他了好吗?毕竟他已经不在了呀。”我等太久啊!” 任轩这才发现自己的话题又跑到了旺身上,心想:一定是自己的话题又勾起了公孙的回忆,于是赶紧打住,又换了个角度说起了自己:“其实我觉得他们都是幸福的,最少他们在走的时候还找到了自己真爱的东西。可是我就一直都没有找到,真的,公孙,我心里其实很痛苦,有钱并不是什么都能买到的,至少你买不到真爱,何况我现在也已经没钱了。”任轩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不知道怎么回事,任轩的一席话竟然给了公孙巧一种想要向他坦白的冲动,她甚至现在就想这样不顾后果,不想任轩会有什么反应的向他说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可是她还是有点胆怯,她还是不敢说出来,她的顾虑太多了,她怕任轩会拒绝,更怕他不拒绝的话他们的结合会令许多朋友说闲话,她怕任轩会嫌弃她怀过别人的孩子,她怕…… 说:“床我都给你们铺好了,你们先洗洗吧。”说完,就出去给他们打水去了。 一阵寒风吹过,公孙巧打了个寒战。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了看对面大嫂住的床正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这时公孙巧似乎也看出了任轩的心思,对打了洗脸水进来的大嫂说:“大嫂,我今晚想跟你住。” 毕竟是十二月的湖南,是不比广东的,任轩想。 于是对公孙巧说:“公孙,我们回去吧。” 可是公孙巧却执意不肯回去,任轩无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公孙巧的身上,可谁知他的这个动作竟引得公孙巧一把将他抱住。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任轩慌得不知所措,这可能是第二次公孙在清醒的时候抱着他,第一次好象是旺被抓获的那个早上。但是那次任轩对这个拥抱的接受是有原因的,他那时觉得公孙在那种无助的时候是应该给她一个肩膀来依靠,可是现在的这个拥抱却使得他进退两难。 他抓住公孙巧的肩头,轻声说:“公孙,别这样,我们这样不好。你知道吗?” 公孙巧却并没有听他说的话,而是把他抱得更紧了,然后在他的怀里说:“轩,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吗?其实我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爱上你了,只是一直都不敢对你说罢了。我怕你拒绝我、嫌弃我,更怕你会在你的战友圈里背上勾引兄弟女朋友的恶名,毕竟我和旺十年的感情是你们战友圈里尽人皆知的事。所以我就一直把这份爱深埋在心里,现在旺已经不在了,我心里想了好久,终于敢鼓起勇气向你坦白,如果你要拒绝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今天答应你的要到你家去帮你冒充你女朋友的事,我绝对是说到做到。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要不然我真的经受不起我们每天朝夕相处你却不会爱上我的日子了。”公孙巧终于趁着任轩给她披衣服这个机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统统给说出来了,只见她此时因为激动而在任轩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 任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给说傻了,僵在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根本就没想到公孙竟然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他们在一起共事和生活了这么久,他和公孙之间的关系他不是没去想过,凭心而论公孙巧这个女孩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职场都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成熟又不失活泼、能力强又不失稳健,既能主内又能主外,确实是一个成功男人背后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其实他对她也是心仪已久,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他们之间有一道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蒋旺。 是啊!蒋旺,他们两个人知道公孙和蒋旺分手的真实情况,可是别人知道吗?他们身边的朋友都只知道蒋旺和公孙巧谈了十年的恋爱,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分手的真实情况,蒋旺对自己都不敢说实话,那么他对那些关系一般的战友们会怎么说呢?何况他其实也不可能和他们说,因为从他退伍到沦为毒贩期间就连宋超都没见过他,就更是不用说其他人了。那么如果他们两个人结合的话别人会怎么去说?会怎么去想呢?毕竟,这可是男人世界里的大忌呀。 所以任轩虽然是在心里想过这个问题,却从来都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可是现在却突然从公孙巧的嘴里说了出来,却使得他不得不去取舍,他沉思了一下之后说:“这个,恩,公孙,你说的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来不及去想,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在考虑,就说:“那好吧。轩,我理解你,这毕竟是感情不是生意,你就先考虑吧。不过,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任轩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们回深圳之前我就给你答复好吗?” 公孙巧轻声说:“好!” 任轩见她这样子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也不忍推开她,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存在。 过了好久,任轩才轻声说:“我们回去吧!农村睡得早,别让人家久等了。” 他们回到了那个农家小屋,屋里又恢复了平静,孩子早已睡去,只剩下陈哲的妻子还做在那里盯着那个骨灰盒发呆。看见他们进来就说:“床我都给你们铺好了,你们先洗洗吧。”说完,就出去给他们打水去了。 任轩一听她这么说才想起来这位大嫂一定是把他们两个当成是夫妻或者是恋人了,他看了一眼公孙巧,没想到公孙竟也在看着他。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了看对面大嫂住的床正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这时公孙巧似乎也看出了任轩的心思,对打了洗脸水进来的大嫂说:“大嫂,我今晚想跟你住。” 大嫂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笑着说:“怎么?是不是吵架了呀?我这个床脏死了,你们还是一起住在我给你们铺的床上去吧。” 公孙巧笑了笑,然后特意趴在她耳朵上说:“你不知道,他打呼噜打得吵死人了,我今晚就和您住吧。正好陪您聊聊天,好吗?” 大嫂说:“那好吧,那你要是不嫌弃就和我一起住吧。” 公孙巧看大嫂这么说就调皮的冲任轩笑了笑,任轩也给她回报了一个微笑。 这晚,任轩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公孙巧在院子里的一番话使得他注定要失眠了,他不得不再重新的审视起他们两个的关系…… 千千结 第六十章:领人回家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6816 第二天一早,任轩和公孙巧就跟着陈哲的老婆一起去了山上,在山上看到了陈哲的最后归宿: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的墓地,就挖了一个深坑(可以这么形容),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老婆边把他的骨灰盒放进去边说:“我弟弟一早就去找人做碑了,现在先把他安葬,立碑的事还要等几天。” 任轩没有说话,拿起锹往里面填土,好不容易把土给填上之后他才对着刚刚掩埋的那个坑说道:“大哥,我按照你的要求把你带回来了,你看到大嫂和小辉了吗?他们都很好,你现在在这里也可以安息了。以前的是是非非都已成过往云烟了,你若是泉下有知,就保佑小辉有个美好的将来吧。”说完,他又蹲下来用手往坟上洒了一把土,这才起身。 陈哲的老婆看他站了起来就也蹲了过去,象是自言自语般的低诉,任轩和公孙巧都不忍打扰,在她的背后对着坟墓久久伫立…… 许久,任轩才说:“大嫂,我们回去吧。” 她头也没回的说:“你们先下山吧,我想多陪陪他。我们好多年都没见面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一股辛酸袭上心头:“大嫂,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呀!” 大嫂这才回过头来说:“我没事,真的,就是想陪陪他。你们先下去吧。” 任轩说:“大嫂,我们想现在就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是爱情。”说完,公孙巧的目光再次投向他。 大嫂听他这么说,就站起来说道:“没事的,再住几天吧。我和小辉也挺寂寞的。小巧在这里我还有个说话的人。”说完,就站起来看了看公孙巧。 任轩也看了看公孙巧,咬了咬牙说:“不了,大嫂,我们也很久都没回家了,要回去看看父母才行了。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大嫂听他这么说,就有些怅然所失的说:“那好吧,那你们自己知道怎么走吗?我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大嫂,你还是在这里陪陪大哥吧。我们知道怎么走。”任轩实在是不忍心打破现在的这个情景,就这么说道。 大嫂想了想之后说:“那好吧,那你们有空就来玩吧。我们家随时欢迎你们。家没锁门,你们去把你们的包拿走吧。”说完,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 任轩和公孙巧都表示理解和同意的也露了个笑脸,之后就走了。 在路上,任轩问公孙巧:“昨晚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呀?我看她还挺舍不得你走的。”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也没聊什么,只是她和我说的比较多,几乎什么都聊,看得出来,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一定是好久都没有什么人和她说话了,聊到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睡着的时候好象她还在说话呢。唉,一个女人搞到这种地步其实真的挺惨的,要不我昨晚怎么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是钱吗?这个问题呢,其实在我的心里,情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爱情。”说完,公孙巧的目光再次投向他。 任轩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公孙巧朝他看的目光,他赶忙把话题岔开说:“我想呆会先去一下旺家,看看他葬在哪里,认认路再回家,行吗?”说完,也用一种征询的眼光看着公孙巧。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轻叹了口气说:“随便吧,你做主好了。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 任轩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马上纠正道:“是临时。” 公孙巧感叹道:“是啊!是临时,那请问什么时候转正啊?” 任轩看她又把话题转了过来,就赶忙说道:“公孙,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回深圳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吗?你怎么?” “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公孙巧笑着说道。 有这些了,就算是眼下他也只能找公孙巧这个‘临时女朋友’来代替一下哄他们开心一下。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次他又是一个人回来的话父母一定又会伤心、失望。为了不让他们难过,他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一路无语,任轩看着车外快速掠过的景物,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注定要被这个女人俘虏了,原因很简单: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爱上了她,只是他不敢想也不敢说罢了。可是没想到这层窗户纸竟然被同样也爱上了他的公孙给捅破了。那么接下来,任轩该怎么办,他该如何接受她,该如何去让自己的战友们接受他们的结合,他不知道,更不敢想……感激的一瞥,可是谁知他这一望之下才发现,公孙巧在和他爸妈聊天的同时目光竟然也是不时的投向他这里。四目相对,任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从陈哲的家到蒋旺的家竟然横穿了整个丁香市,但是路总是要走到尽头的,当一声刹车声打破了他的思绪的时候,他才浑浑噩噩的听到司机说:“先生,到了。” 在这里,任轩又看到了同样简易的旺的墓,在感叹着他们生命的最后归宿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把黄土的同时,他也不禁感觉到了生命的无常。 任轩在坟前三鞠躬之后,说了些兄弟一路走好的话,然后告别了旺的父母,带着公孙巧一起正式的踏上了回自己家的路。 他事先是没打电话给父母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时候能到家,如果他们问这种事又不太好说。而且,他也想给父母一个惊喜:毕竟是又有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嘛!再说,这次他又按照他们的要求给他们带了个‘女朋友’回来,虽然不是正式的,但是也可以多少给他们带来点欢欣嘛!况且,他现在也正在想办法把她变成正式的呢……. 当任轩带着公孙巧出现在了父母面前的时候,他知道爸妈看到了他身后的女孩时的表情是无比高兴的。 我就没有自己的权利去重新选择我的爱人吗?难道我就不能和他的朋友谈恋爱、甚至结婚吗?”公孙巧显然很激动,一口气说完了刚才的话,然后盯着任轩看他的反应。 他也笑得嘴都合不拢的向父母介绍着公孙巧:“爸妈,这个是我的朋友公孙巧。她是复姓公孙,名字叫巧,你们叫她小巧就行了。” 公孙巧也大方得体的叫了声伯父、伯母。 爱情。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我现在也看得很淡了,顺其自然吧。” 任轩的爸爸高兴的说:“我回去做饭,你们先在这里陪你妈妈一起做一下生意。” 能够碰到你——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而且不会嫌弃我那些肮脏的过去。” 看着爸爸走后,妈妈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孩。然后埋怨的说:“怎么你们回来也不打个招呼,也好准备准备嘛!”。” ,你爱我,所以根本就不会计较我的过去。那么反过来说,如果我不爱你,才会去计较你的过去。不是吗?我们虽然都有过不堪回首的过去,但是,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今后如何在一起。” 任轩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好准备的?难不成为了迎接我还准备点什么好菜好饭呀?” 女人,而不是一段完美的过去……” 妈妈不高兴的说:“瞧你说的,我准备什么又不是给你准备。你要是不带小巧回来我们才懒得理你呢!一出去就不打电话回来,也不知道我们在家里担心你。” 任轩听妈妈这么说,觉得自己也确实是理亏,就说:“妈,是我不好,我没经常给你们打电话,以后注意还不行吗?” 妈妈说:“你呀,就是个嘴巴会说。说完之后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公孙巧看他妈妈这么责备他,于心不忍,就赶忙解释道:“其实,阿姨,你也不要太怪轩了。他在外面是挺忙的,而且男人嘛!心是很粗的,以后我会督促他打电话回来的。” “恩,还是小巧会说话,你看看你。”妈妈看着小巧高兴的说。 任轩一看公孙巧一来就把自己的地位给抢去了,就说:“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刚把公孙给你领回来,你看看你,就把我说的一文不值了。干脆把她给你们当女儿算了,我呀,早晚是被你们扫地出门。” 公孙巧看他这么说,就赶快接过话茬说:“别别别,那我可就成罪人了。伯母你可别听他胡说。” 他们就这样一言一语的聊着,任轩看得出来,妈妈看到了公孙之后的样子是无比开心的,他想也许是爱屋及乌吧,他们这么疼爱着自己,如今看自己真的给他们领了个女孩子回家能不开心吗?他想,也许自己真的是要找个归宿了。不然,可能父母的眼睛都要望穿了…… 虽然他没有通知家里他今天要回来,可是晚上商店关门之后他们回到家里还是看到了桌子上一大桌丰盛的饭菜,任轩暗想:看样子这个‘女朋友’的威力是比较大,要是就他一个人回来的话没有提前通知绝对晚上不会有那么丰盛的一桌菜。 任轩边吃边看着父母不停的给公孙夹菜,又不停的问东问西。他就想:看样子父母对公孙的印象还挺好的。而公孙巧呢!似乎对任轩的爸妈也是一见如故,对他们提出的问题也回答得非常的得体。 饭后,公孙巧又非要抢着洗碗,把任轩的妈妈高兴的嘴都有点合不拢了,不停的在客厅里夸着公孙巧的能干,任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说实话,其实他还是挺孝顺的,只是平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这些从他当年一个人去闯深圳的时候留给父母的一万块钱和上次回来留给父母的两万块钱和买的东西就能看得出来。虽然他知道父母缺的并不是这些,但是在那个时候他所能给予父母的就只有这些了,就算是眼下他也只能找公孙巧这个‘临时女朋友’来代替一下哄他们开心一下。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次他又是一个人回来的话父母一定又会伤心、失望。为了不让他们难过,他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正想着,公孙巧已经洗完了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任轩的妈妈又拉着她唠起了家常。直到现在任轩才发现公孙巧除了在职场和平时在家里的表现非常优秀外,没想到在和老人交流、沟通方面也是这么有耐心,无论是两个老人和她聊起什么话题,她都能够得体的和他们聊着。不时的引起阵阵笑声。任轩看着爸妈喜笑溢于言表,也不禁为公孙今天的表现感到感激。于是,很自然的向她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可是谁知他这一望之下才发现,公孙巧在和他爸妈聊天的同时目光竟然也是不时的投向他这里。四目相对,任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是欢乐的时光容易度过还是父母有意要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反正当父母起身说要去商店里去守夜的时候,任轩知道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怕他们两个在家里住破坏了他们的‘二人世界’。虽然他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二人世界’,但是他还是没有阻止父母的举动,因为他知道阻止也没用,况且他们既然已经说了要去守夜他也不好拆穿。 看着父母出了家门,任轩回头对公孙巧说:“怎么样?这就是我的父母,这里就是我的家。” 公孙巧笑着说:“不错啊!我觉得伯父、伯母对人好好的,真的。我很喜欢和他们说话的。” 任轩笑着说:“那当然了,你这么漂亮、又聪明大方,他们当然是喜欢你了。最主要的呀,就是你是我和章小月分手之后领回家的唯一的一个女人,他们都把你当成是准儿媳看能对你不好吗?”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追问道:“那你呢?你怎么看呢?” 任轩一下被她给问愣了,想了一下说:“公孙,其实说老实话,我觉得你真的挺优秀的,各方面能力素质都很强,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强人……” “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怎么看。”公孙巧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这个嘛?”任轩说:“其实公孙,我很欣赏你,真的。我们在一起生活和共事了那么久,我就越发发现你的能力、你的坚忍不拔的品质,还有你身上的很多优点,这些都是我所喜欢的女性所必备的条件。但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之间还有一道很难逾越的沟,那就是旺,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这是我在丁香这个圈子里的朋友都知道的事情,现在旺才刚刚安息,我们就……我觉得这样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公孙巧打断了他的说话:“那你觉得怎么才算是合适呢?你也知道,我和旺其实在他退伍之前就已经分手了,你觉得已经分手了一年以上的人还能拿出来当借口吗?” 任轩听公孙巧这么说,就解释道:“公孙,你和他分手的事除了我和宋超知道外,可能别的战友都不知道,就是宋超知道我也没有把你们分手的实情告诉他,毕竟这个秘密关乎到你的声誉和旺的人品。现在旺已经不在了,我就更没有理由把这个秘密公布于众,让大家都知道旺的这段不光彩的历史,而且你以后也还要和我们交往啊!我怕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会对你不好啊!” 公孙巧叹了口气说:“轩,我知道你这个人考虑事情考虑得很全面,处处都会为别人着想,但是其实你这样也是有弊病的,你知道吗?你这样处处都设身处地的为别人想、为自己想,这样就可能会掩埋掉你自己真实的情感,就可能会导致你不敢去做很多事情。现在旺都已经不在了,就算是象你说的那样,你怕别人说你和自己兄弟的女朋友在一起,那么难道他已经死了我还要为他守着吗?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权利去重新选择我的爱人吗?难道我就不能和他的朋友谈恋爱、甚至结婚吗?”公孙巧显然很激动,一口气说完了刚才的话,然后盯着任轩看他的反应。 任轩想了想之后说:“公孙,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们现在开始试着在一起,看看我们彼此的感觉是不是我们自己所希望的好吗?”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情绪明显的好了很多,温柔的说:“轩,其实你知道吗?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来和你说。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过着那种最平淡的生活,我也心甘情愿。还记得我昨晚问你的问题吗?” 任轩点了点头说:“记得,你问我这个世界上钱是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公孙巧默然的点了下头,任轩又说道:“其实以前我也曾狂热的追求过财富,也干了这么多的荒唐事,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才渐渐的明白,也是我昨晚和你讲的,这个世界上真爱才是最珍贵的,没有了爱的话钱只是一个摆设和数字而已。就好象张洁一样,在外面包了我这么久,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她可以用钱来买我的身体,却永远也不可能用钱买得到我的灵魂,不可能用钱来买得到爱情。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我现在也看得很淡了,顺其自然吧。” 公孙巧说:“轩,能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真的,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怕你会象他们一样,为了追求金钱而走上绝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平常人所能做的。” 任轩笑着打住了她的话:“那你就可以放一百个心了,我虽然是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违法乱纪的事打死我都不会干,我虽然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但是还没沦落到他们那样出卖自己灵魂的地步。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任意的践踏法律,已经沦为了金钱的奴隶。而我曾经所希望的是能够驾驭金钱,成为金钱的主人。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能够碰到你——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而且不会嫌弃我那些肮脏的过去。”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就伸出了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任轩的手说:“我是真的爱你,又哪会计较那么多呢?再说,我还怕你嫌弃我呢。” 任轩知道她提的是她曾经和蒋旺在一起的事,就急忙打住了她的话,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说:“公孙,你快别说这种话,你自己都说了,你爱我,所以根本就不会计较我的过去。那么反过来说,如果我不爱你,才会去计较你的过去。不是吗?我们虽然都有过不堪回首的过去,但是,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今后如何在一起。” 公孙巧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说着这些软言细语,也紧紧的抱着他,喃喃的说:“轩,谢谢你。谢谢你能够这么想,真的。” 任轩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谢什么呀?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而已,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爱我、会和我一起同甘共苦的女人,而不是一段完美的过去……” 任轩还想说什么,嘴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嘴已经被公孙巧贴过来的嘴给紧紧的粘住了。 两个渴望已久的灵魂终于冲破了重重障碍贴到了一起,此时此刻,他们心中的想法只有一个:珍惜彼此,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千千结 第六十一章:甜甜蜜蜜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5373 “轩,快点起床了。”一大早,任轩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表才早上六点多,就冲着客厅喊道:“这么早就起床干嘛呀?” 公孙巧在外面喊:“你忘了你答应了今天要和我到我家去的,快起来了呀!” 任轩应了声:“好,知道了。”就又睡过去了。 又不知多久,他再次被更大的拍门声给吵醒了,这次公孙巧在外面喊得更大声了:“你今天到底还陪不陪我去了?” 任轩一个激灵坐起来,赶忙穿衣下床,看了看表都八点了,心想,端木肯定生气了。打开卧室门走出去,他竟然不相信似的盯着厨房,只见公孙巧竟然在做早餐。他走过去轻轻的从背后抱住她说:“端木,才来我家就做早餐了,真是辛苦你了。” 公孙巧笑笑说:“那有什么辛苦的?我就是起得太早了又没人陪我,觉得无聊看到有面条就煮一下喽。”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满含愧疚的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懒惯了,每天都是很晚才起床的,原谅我一次吧。” 公孙巧笑着说:“原谅你到是没什么,只是啊!现在你已经不是任总了,就不能象以前一样的每天起得那么晚了知道吗?而且呀!其实以前你起得晚早上有很多需要你打理的工作也都是我代劳了,只是没和你说罢了。” 任轩感动的说:“端木,你对我真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公孙巧回头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现在赶快洗漱,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水可是要开了,呆会面煮好了你还没洗完就不关我的事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这才吐了吐舌头,放开她然后去洗漱了。 饭后,任轩和公孙巧去向任轩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出发去公孙巧家去见她的父母了。 公孙巧家也是在农村,和陈哲、蒋旺他们的家差不多。见到了她身边跟着的任轩,她的父母显然很高兴,赶忙把任轩让进屋,又是倒茶、又是给他递烟,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公孙巧看见自己的妈妈在外面斩猪草,就跑出去帮手。 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任轩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公孙巧的父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公孙巧的爸爸也是一个典型的农村人,憨厚老实,没有太多的话,见任轩不说话,他也就和任轩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终于,任轩忍不住走到了院子里,端木的妈妈看见他走出来,就提着已经斩好的猪草去煮猪食了。 任轩蹲下来对着正在认真的斩着猪草的公孙巧说:“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干农活也这么拿手。” 公孙巧抬起头来说:“没办法呀!我从小就生活在农村,在家里又是老大,当然是什么活都要干了,哪象你那么好的命生在城市啊?” 任轩笑笑说:“是吗?其实我以前也是在农村的,是在黑龙江,只是我们那里不要干这些活,再说我是独生子,我爸妈也很疼我,就算是有也不会让我干的。”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你就好了,家里面那么疼你。我呀,从小就没人疼,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哪里轮得到我呀?” 任轩又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公孙巧说:“妹妹早就结婚了,和妹夫一起在镇上做了点小生意。弟弟出去打工了,我们这里留不住年轻人的,能出去的都出去了,就剩下我爸妈他们这样的在这里守着种点地,养养猪什么的。” 任轩接过话茬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不单单是你们这里,现在可能全国的农村都是这样的。这是中国的现状。” 公孙巧看了看里面,见妈妈在煮猪食,爸爸在屋里没出来,估计可能是在抽旱烟呢,她就悄声问任轩:“哎,轩,刚才我爸和你聊什么了?” 任轩看她这么神秘兮兮的就觉得好笑,也低声说:“没聊什么呀!我哪里敢多说话呀?当然是你爸问什么答什么,他不问我也不敢乱开口了。干嘛呀?搞得那么神秘。” 公孙巧笑着说:“没啊!刚才我妈和我说对你的印象蛮好哦。所以我才想问问你我爸和你聊了些什么。不过我也知道,我爸这个人不太说话的,肯定也没说什么。” 任轩笑笑说:“知父莫若女,我就是在屋里和你爸聊了会儿,觉得也没什么好聊的就出来了。我这么说你不要介意哦。” 公孙巧停了手里的活,看着他说:“那有什么好介意的呀!我爸就这样,再说你们第一次见面,哪有那么多话说呀!” 任轩说:“恩,你不介意就好了。” 公孙巧斩完了猪草,就带着任轩去了他们家屋后的山上,从山顶俯视着下面沉静的小山村,公孙巧感慨万千:“你看我们家这里多美呀!说真的,要是人可以脱离经济问题就可以生存的话,我真的不想再出去奔波了。” 任轩从背后环住她说:“是啊!人哪,一生之中其实追求的就是一个钱字,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啊!等我们有一天真的能不用为了经济的问题发愁的话,我就陪着你到农村来住,好吗?” 公孙巧回过身来,抱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说:“其实我就是说说罢了,你还当真了呀?我们就算是有钱了也不可能会回来这里长住的。” 任轩问道:“为什么?” 公孙巧说:“那还不简单呀!我离开家这么多年了,其实我现在回来都有点不适应了,更别说是你这个家在城市的人了,让你陪我在这里长住不是太委屈你了?” 任轩笑笑说:“那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其实只要是两个人能够真心相爱,在这个地方长相厮守也是件好事啊!不过,说实话,这种生活我确实是有点过不习惯,也许住一阵子还可以吧。” 公孙巧笑着说:“那就趁着现在我们都有时间,陪我在家里多住几天好吗?” 任轩说:“好啊!反正现在我们在那边也没什么牵挂,就租了一个房子。我也想好了,这次回来就多陪陪家里人,把以前欠他们的都给补回来。” 公孙巧把头从他的胸膛上移开,幸福的看着他说:“好啊!你陪我在这里住几天,过几天我们就到你家里去,好吗?” 任轩摸了摸她的秀发,无限温柔的说:“好啊!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公孙巧再次把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感受着此时此刻幸福的滋味…… 在公孙巧家里住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公孙巧又跟着任轩去了他家,他们两个人发展得非常迅速,感情在不断的升温。这其中不但有他们情投意合的因素,而且也因为他们都已经爱慕对方已久,只是以前都没有挑破罢了,现在挑破了这层关系之后他们两个的感情也开始逐渐升温,蒸蒸日上…… 此时,两人正在逛商店买衣服呢!公孙巧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她一会儿看看这件、一会儿看看那件,不过都不是在给自己看,她是在给任轩的妈妈挑呢。 “哎,轩,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我觉得你妈妈穿了一定好看。”公孙巧从衣架上拿起一件衣服说。 任轩此时早已逛得头昏眼花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再看衣服啊,随便敷衍着说:“可以啊!好看啊!”之类的话,其实他的心里是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购物回家休息休息才好。 看着任轩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公孙巧不高兴的说:“你怎么了?” 任轩说:“没怎么,只是你也知道的,男人都是不喜欢逛商店的,我也不例外。所以,端木,我想你还是早点结束这场持久战才好。”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不免有点生气:“我现在是在给你妈妈选衣服,你还这么不耐烦呀?” 任轩见她有点动气了,就又笑着过来哄道:“好了,好了。我陪你买还不行吗?” 公孙巧见他这么说,这才喜笑颜开的说:“恩,好的,我会抓紧时间的。轩,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 可是,她虽然是嘴上在这么说,但是行动上却并没有这么做,事实上她确实是加快了购物速度,没有再过多的左挑右选了,可是她这样买了一件又一件,一会儿给任轩的妈妈买一件,一会儿又给自己的妈妈买一件。 任轩跟在后面叫苦不迭,不过想想她也这么多年没回来过了,尽点孝也是应该的,况且她也给自己的妈妈买了这么多东西,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又跟在公孙巧身后不知道走了多久,任轩的双手终于再也提不了任何东西了,他不得不对公孙巧投来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说:“端木,我的手已经拿不下东西了,如果你还想继续买下去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先把东西放回去了。” 公孙巧这才想起看他手上的东西,果然已经提得不能再提了,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哦,让你跟在后面提了那么多东西,我一直都没注意到呢!那你先回去吧,我也不买什么了,再一个人逛逛,好吗?” 任轩听她说让自己先回去,高兴的说:“好啊!我先拿东西回去,你也快点啊!别逛太久了。” 公孙巧冲他露一个笑脸说:“知道拉!” 然后,他们就分道扬镳,任轩带着大包小裹的回到了他家的商店。 妈妈看到了任轩手里提的东西,惊讶着跑出去帮他提了进来,然后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去把人家的商店都给搬回来了呀?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啊?” 任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没办法呀!都是端木给你们和她爸妈买的,我就只有跟在后面提包的份。” 妈妈听任轩这么说,就说道:“其实小巧这孩子挺讨人喜欢的,还知道给我们这些老人买东西。现在知道这么做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尤其是你,跑出去了之后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回来。” 任轩听妈妈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就说道:“是,你说的没错,生儿子就是这点不好啊!不知道关心你们,要是我是个女孩多好啊!也可以象端木那样关心你们。” 妈妈看他这么说,就说道:“你是男的也没什么呀!娶个好媳妇回来不就行了吗?” 任轩想了想说:“恩,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一定给你们娶个好媳妇回来。” 妈妈听他这么说,就高兴的说道:“那好啊!你可别耍嘴皮子,我和你爸可是等着抱孙子等了好久了,你打算和小巧什么时候结婚呀?” “别别别,老妈,你可别这么快就扯到结婚上去了,我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任轩听妈妈又扯到了结婚上面去了,赶忙争辩道。 妈妈一脸的不高兴:“什么叫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呀?你都多大了自己心里不清楚啊?还没玩够,你还想让我们等多久啊?” 任轩听她这么说,把头低下来,点了根烟,一声不响的抽着。老实说,他现在和端木在一起是很开心,但是他真的还没想过结婚的问题,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没做好这方面的思想准备,现在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他有点无法接受。 妈妈看他这个样子,就小声说道:“儿子,其实也不是我们逼你,你自己想想,你也不小了,早就过了结婚的年龄了,而且就算是你还想玩,小巧也陪你玩不起呀!人家姑娘家都二十六了,还能等你几年呀?女人的青春是很容易逝去的,不象你们男人,难道你还要等到她人老珠黄了再娶她吗?” 妈妈的一席话说的任轩无言以对,是啊!毕竟一个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如果自己还这样不负责任的继续玩下去,就算是端木还能等,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毕竟是不公平的,难道自己在她三十岁之前还不打算给她个名分吗?又或者说是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就想终生不娶吗?况且,自己的爸爸、妈妈盼望自己能够忘掉过去,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也盼望了好久了,他知道当自己面临了真正和端木相爱之后这个现实问题就必须面对,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很乱,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叹了口气说:“妈妈,你说的事我心里有数,我会考虑的。不过,你们也不要催我,给我点时间去考虑,好吗?” 妈妈看他这个样子,就不忍的说:“好吧,我们也不逼你,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什么事情都会自己考虑了,不过你也不要让我和你爸等太久。更不要让人家姑娘等太久,毕竟你们都不再年轻了,早点完成了你们的终身大事,也了却了我们双方父母的一个心愿呀!儿子,你说是吧。” 妈妈的一句话说到了任轩的心坎上,任轩反复的咀嚼着妈妈说的那句话:是啊!毕竟我们都已不再年轻。 妈妈看他又愣神了,就问道:“你又想什么呢?” 任轩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忙说:“哦,没有,我在想端木怎么逛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去接下她。” 说完,就边往外走边给端木打电话,其实他去接公孙巧是假,逃避妈妈的话题才是真。不过,他也是需要点时间来考虑妈妈说的问题才行了…… 千千结 第六十二章:准备结婚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4933 在家里和公孙巧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任轩想了很多,他想到了结婚,想到了将来。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劝说,也因为公孙巧也和他说了他们家里的想法,其实和他妈妈的想法是一致的,道理很简单:你任轩玩到三十多岁甚至四十岁都可以,可是公孙巧一个女孩子是不可能和你这样无限期的拖下去的。况且,她曾经和浩天的十年恋爱换来的只是满身的伤痛,仅此而已,别的一无所获,随着流逝的岁月及带着曾经的伤痛,现在对于公孙巧来说没有什么比和任轩尽快结婚更让她期待了。 很大的决心的,因为这不仅仅是代表着他从此告别了单身生活,更代表着他以后就不能再想着章小月,更不会再想起她,因为很早以前他心中就有一个打算:这辈子不碰到第二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绝不结婚,而如果一但结了婚就一定要善带那个女孩,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想起章小月的一丝一毫。因为他觉得婚姻如果不能带给一个女人欢乐,自己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爱她一个人的话,那么这段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残忍的。虽然他以前曾做过很多荒诞不羁的事情,也曾刻骨铭心的记着他和章小月的点点滴滴,但是现在面对婚姻,面对家庭,他还是很郑重的。其实他答应了公孙巧要结婚也是经过多方思量和考虑才给她肯定的答复的,所以现在他可以肯定的对公孙巧说:“你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你得到了我全部的爱。”但是,这个话他没有对公孙巧说,因为他觉得嘴上说的那些都没用,关键是要看他日后的行动。现在,他要把这个话告诉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在和公孙巧经过了一个彻夜长谈之后,任轩终于决定了要和她结婚。可以说做出这个决定对于任轩来说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因为这不仅仅是代表着他从此告别了单身生活,更代表着他以后就不能再想着章小月,更不会再想起她,因为很早以前他心中就有一个打算:这辈子不碰到第二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绝不结婚,而如果一但结了婚就一定要善带那个女孩,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想起章小月的一丝一毫。因为他觉得婚姻如果不能带给一个女人欢乐,自己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爱她一个人的话,那么这段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残忍的。虽然他以前曾做过很多荒诞不羁的事情,也曾刻骨铭心的记着他和章小月的点点滴滴,但是现在面对婚姻,面对家庭,他还是很郑重的。其实他答应了公孙巧要结婚也是经过多方思量和考虑才给她肯定的答复的,所以现在他可以肯定的对公孙巧说:“你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你得到了我全部的爱。”但是,这个话他没有对公孙巧说,因为他觉得嘴上说的那些都没用,关键是要看他日后的行动。现在,他要把这个话告诉的是另外的一个人。被他硬生生的给吞下去了。 云平静的说。 “什么?你要和公孙结婚了?没搞错吧?”吕艺听到任轩和他这么说,一口茶刚喝进去就差点就喷了出来,但还是被他硬生生的给吞下去了。 “没搞错,是真的,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要不是真的我也没必要大老远的专门跑到你家里来和你说这个话吧。”任轩平静的说。到现在才见到你。你们聊吧,我去看看孩子。”说完,就朝卧室走去。” “来,小任,吃水果。”吕艺的老婆端了一篮洗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茶几上说。 任轩又看了一眼吕艺的老婆说:“谢谢嫂子。” 以前,就是现在我和公孙的关系也仅限于拥抱和接吻,根本就没突破那层防线,我们想结婚完全是回来之后这一个月做的决定。特别是昨晚,我和她谈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她下午回家去了,说是要和家里说一下。这不,我才有空晚上跑到你这里来汇报工作。幸亏你今晚不要加班。” 吕艺老婆笑了笑说:“你和吕艺那么熟了,还和我客气什么呀?我和他从认识以来听你的名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到现在才见到你。你们聊吧,我去看看孩子。”说完,就朝卧室走去。品案给抓绝了一样,你说怪不怪呀!” 想想那些个小毛贼看到你们公安民警这么厉害,还不避避风头呀?等你们思想放松了之后他们肯定又会出来活动的,你相不相信?” 看着吕艺的老婆转身离去,任轩对吕艺说:“阿艺,嫂子长得比你们结婚照上的还要漂亮,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呀!”,那好,轩,你有没有想过,你做出这个决定会不会太草率了?毕竟你所要面对的是婚姻和家庭,不是恋爱和拍拖呀;再说,你面对的又是公孙巧,你也知道她和你我之间的身份特殊性呀!你就不怕?” 自从她和浩天分手之后就在一起工作、生活,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虽然我们相敬如宾,也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相互爱慕,却始终都碍于和浩天的这层关系而谁也没有说破,现在浩天已经不在了,我们只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这捅破一层窗户纸不是比培养感情要开得快的多吗?就这样,我们就一个月决定结婚。”任轩向吕艺解释道。 吕艺笑着说:“不要逃避问题,又想和我打马虎眼呀?快点老实交代:怎么怎么快就想起要结婚了?还是和公孙。” 思,是要找个人来和自己一起奋斗了。现在的女人你也知道,不贪钱只图你人品的少,而且以前我也交往了几个,不知道是她们年龄太小还是那个时候老是忘不了章小月,反正是没感觉,但是我和公孙在一起就不一样,她这个女人无论是操持家务还是在外面打拼都是十分优秀的,又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可以同甘、更可以共苦,我所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也只有这种女人才能够死心塌地的跟我一起打天下、能够在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在生活上关心我、照顾我。阿艺你说是吧?” 任轩说:“也没什么呀!玩累了,不想再玩了,就结婚呗。”木若兰结婚了,问这些问题已经失去意义了,就把话锋一转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反正结完婚我还打算到深圳去。” 吕艺说:“那也太快了吧?你们回来才一个月都不到啊!该不会是以前就那个,不敢说吧?” 我的梦、见证了我的伤。而且公孙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是在那边。现在,我除了再回去那边从头再来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路好走,而且我也不甘心,在深圳这几年间几起几落,我还要在那边东山再起,我有这个信心。” 任轩瞪了他一眼说:“去去去,你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人就是再差劲也不至于这样吧?老实告诉你,不要说以前,就是现在我和公孙的关系也仅限于拥抱和接吻,根本就没突破那层防线,我们想结婚完全是回来之后这一个月做的决定。特别是昨晚,我和她谈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她下午回家去了,说是要和家里说一下。这不,我才有空晚上跑到你这里来汇报工作。幸亏你今晚不要加班。”歪路啊!” 吕艺说:“从回到局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安静多了,好象整个丁香的犯罪分子都让我们上次破的那个毒品案给抓绝了一样,你说怪不怪呀!” 话,那我不是想彻底的和丁香的朋友绝缘了吗?”说完,任轩解嘲似的笑了。 任轩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你们这回破的这个案子不单单是丁香和深圳,就连全国都是出了名的,你想想那些个小毛贼看到你们公安民警这么厉害,还不避避风头呀?等你们思想放松了之后他们肯定又会出来活动的,你相不相信?”已经很多年没和他们来往了,这次刚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他们拉拉感情。想到这里吕艺就说:“轩,那好,到时候你提前一点通知我,我去帮你给战友们发请柬。” 事要处理的,你结过婚也知道。”说到这里,任轩看了下表,已经十点钟了,他就起身对吕艺说:“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你还要上班,我先回去了。” 吕艺点了点头说:“恩,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哎,又扯远了,还是说说你这事吧。既然你说你们是这个月才做的决定,那好,轩,你有没有想过,你做出这个决定会不会太草率了?毕竟你所要面对的是婚姻和家庭,不是恋爱和拍拖呀;再说,你面对的又是公孙巧,你也知道她和你我之间的身份特殊性呀!你就不怕?”定帮你。” “我怕什么?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要觉得我们是突然之间就决定结婚以为我们没考虑周全,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自从她和浩天分手之后就在一起工作、生活,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虽然我们相敬如宾,也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相互爱慕,却始终都碍于和浩天的这层关系而谁也没有说破,现在浩天已经不在了,我们只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这捅破一层窗户纸不是比培养感情要开得快的多吗?就这样,我们就一个月决定结婚。”任轩向吕艺解释道。 吕艺听了任轩的诉说,就说道:“兄弟,看样子你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已经考虑好了才对我说的。我支持你。” 任轩笑笑说:“谢谢你能够理解我,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玩累了,也想有个家了,一个人在外面这么拼实在是没意思,是要找个人来和自己一起奋斗了。现在的女人你也知道,不贪钱只图你人品的少,而且以前我也交往了几个,不知道是她们年龄太小还是那个时候老是忘不了章小月,反正是没感觉,但是我和公孙在一起就不一样,她这个女人无论是操持家务还是在外面打拼都是十分优秀的,又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可以同甘、更可以共苦,我所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也只有这种女人才能够死心塌地的跟我一起打天下、能够在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在生活上关心我、照顾我。阿艺你说是吧?” 吕艺认真的听他说的一切,听完以后本来是想再问问他现在对章小月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但是想想他都已经决定和公孙巧结婚了,问这些问题已经失去意义了,就把话锋一转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任轩说:“我们是想越快越好,一切从简。家里的房子也不打算怎么装修了,简单的搞搞,打扫一下就结了算了,反正结完婚我还打算到深圳去。” 吕艺惊讶的问道:“怎么?你们结了婚之后还打算到深圳去?” 任轩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从十八岁当兵到现在这将近十年来一直都是在深圳。这么多年来,可是说深圳承载了我的梦、见证了我的伤。而且公孙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是在那边。现在,我除了再回去那边从头再来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路好走,而且我也不甘心,在深圳这几年间几起几落,我还要在那边东山再起,我有这个信心。” 吕艺点点头说:“恩,轩,你有这个雄心壮志非常好,我支持你的想法。不过你可千万要切记,不要象他们一样走歪路啊!” 任轩打了吕艺一下说:“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吗?当我是什么人呀?我做事心里有数的。” 吕艺说:“那就好,那你结婚的时候准备叫其他的战友吗?” “叫,为什么不叫啊?我和他们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面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们聚一聚,要是结婚都不通知人家的话,那我不是想彻底的和丁香的朋友绝缘了吗?”说完,任轩解嘲似的笑了。 吕艺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以来,任轩一直都在外面闯荡,把家里的这些战友都给抛到脑后去了,已经很多年没和他们来往了,这次刚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他们拉拉感情。想到这里吕艺就说:“轩,那好,到时候你提前一点通知我,我去帮你给战友们发请柬。” 任轩爽快的说:“好啊!这个事还就是要让你办才行呢!虽然说我家的房子也不打算怎么装修,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事要处理的,你结过婚也知道。”说到这里,任轩看了下表,已经十点钟了,他就起身对吕艺说:“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你还要上班,我先回去了。” 吕艺也看了下表说:“那好吧,轩,我也不留你了,到时候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帮你。” 任轩笑着说:“好的,一定。” 说完,和吕艺的老婆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吕艺的家。路上,任轩就开始盘算起自己新房的规划以及未来的生活…… 千千结 第六十三章:新婚现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5618 二月一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然而对于任轩和公孙巧来说,这一天并不普通,从这一天起他们就正式的结为了夫妻。 婚礼是在一个规模不大的酒店里举行的,因为按照任轩事前预算的不会来太多的宾客,他和公孙两个人都是在外漂泊多年,在丁香市早就没有什么朋友了,除了一些亲戚外,任轩所认识的就是几个多年都没有来往了的战友。 此时,任轩和公孙巧正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吕艺则站在他们对面端了一个装烟的盘子在给进来的宾客发香烟。今天的公孙巧显得格外的漂亮,吕艺在他们对面和他们说着笑话,打发着这漫长的迎宾时间。 “那些战友你都通知到了吗?”任轩问吕艺。 吕艺说:“当然都通知到了,一个不落。” “恩,那就好。”任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时,酒店门口停下了一辆出租车,把任轩和吕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然而他们看那辆车的目光由之前的随意一瞥到后来的惊诧不已,再到后来吕艺就把惊诧的目光投向了任轩。 这辆车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出租车,吸引他们目光的不是这辆车,而是这辆车上走下来的那个人——秦小莹。 是的,这个人就是秦小莹。她怎么来了,吕艺暗想。 从她下车到走到酒店门口,大约是三十秒钟的时间,但是这三十秒里任轩、吕艺,包括公孙巧,没个人都是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轩、公孙,恭喜你们。” “啊!好,好,谢谢。”任轩听到了秦小莹久违了的声音,这才猛然惊醒,胡乱的答着。 秦小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光彩夺目的感觉。只是,任轩似乎觉得还有点美中不足,她的身上还有点和她的容颜、气质不协调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任轩也不是很清楚,也说不上来。 “公孙,怎么结婚也不和我说一下呀?早告诉我我来给你当伴娘啊!”秦小莹拉着公孙巧的手笑着说道。 “哦,这些事都是轩在搞,我也没操心。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他通知你了呢。”公孙巧把责任往任轩身上推,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秦小莹的问话。 “奥,是这样的,我怕你太忙了,也就没敢打扰你。本来还想等哪天有空我和公孙单独请你吃顿饭呢。”任轩搪塞道。 说出这个话之后,任轩自己听了都觉得是在撒谎,也许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失败的撒谎。不过,今天见到了秦小莹可能就注定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符合逻辑。 秦小莹把目光投向了任轩:“对我还搞那么客气干什么呀?你只要是今天能通知我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就行了。” 说完,目光就又死死的盯着任轩看着,四目相对,任轩这次终于发现了自己先前发现的她身上的不协调的东西:她看着自己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落寞、一丝孤寂,甚至竟然带着一丝…… 任轩不敢再看下去,忙把目光投向吕艺说:“小莹,先进去坐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秦小莹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任轩说:“轩,今天是你和公孙大好的日子,我、我祝福你们。” 她的话语竟然有些哽咽,让在场的几个人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任轩慌忙接过红包说:“谢谢你的祝福。快到里面去坐吧。” 秦小莹象没听到任轩的话一般,又转回来拉住公孙巧的手说:“公孙,以后要是他欺负你的话告诉我和吕艺,我们一定帮你做主。”说完,又回头对吕艺投来了一个微笑,吕艺也回报了一个笑容给她。 公孙巧听她这么说,就笑着说:“放心吧,小莹,我会的。” “好了。”秦小莹送开了公孙巧的手,故做轻松的说:“我今天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观礼了。抱歉。”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 说完,她扭头就往外面走。任轩、公孙巧全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吕艺一看这个情形,一个箭步上去推了任轩一把:“去把她给追回来呀!哪有不观礼就走的道理,你今天是主人家,要留客的嘛!快去。” 任轩被他这么一说,也猛然惊醒,看了公孙一眼,就冲了出去。虽然他不想去想,但是记忆这个东西却不时的让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以不用的形态出现在他大脑皮层的潜意识里面。当然是以梦境居多,他不明白,忘记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少时间,难道三年的时间还不够长吗?还不足以遗忘吗?他现在才知道这远远不够,对于他来讲秦小莹永远都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记忆。爱一个人要一生一世,难道忘记一个人也需要一生一世吗?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他,他知道,就是因为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才有了刻骨铭心的痛,就是有了刻骨铭心的痛,才有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但是如果可以进行选择性失忆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忘掉他和秦小莹的过去,因为他现在已为人夫,他有一个美丽、善良、善解人意爱他的妻子,他在结婚之前也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忘掉过去所失去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可是,什么他都可以忘记,都可以放下,惟独一个秦小莹就象一个幽灵一般潜入他的心里,变成了一个永远都无法磨灭的记忆…… 想我们过几天就去深圳吧。” 几个大跨步,任轩就挡在了秦小莹的面前:“小莹,你今天既然来了,怎么也要看完典礼,喝杯喜酒再走啊!”在渡蜜月呀!再说,我觉得还是在家里过完了正月再走吧,还有这么多亲戚家要走啊!” 秦小莹摇了摇头说:“不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就是听说你和公孙今天结婚,过来送给你们一个祝福而已。真的,我还有事呢,请你让开。”我们就是再玩个一两年也是不成问题的呀!你怎么突然挣钱变得这么积极了?”?” 任轩咬了咬牙说:“好啊!那你的祝福我们收到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你可以走了,这个红包也麻烦你带走吧,心意到了就行了。”说着,就把刚才公孙巧给他的那个红包又递了出来。这个家是我们两个的,当然要我们两个一起来养,你虽然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但是我也不会在家里吃闲饭,以后我们一起去赚钱,一起把这个家给撑起来,好吗?”” 秦小莹也在咬着嘴唇,脸色变得很苍白,她无力的说:“轩,难道你结婚连我的一个红包都不肯收下吗?” 我去做老本行走场唱歌的话,我又不太想去了,倒不是自己不喜欢这个职业,只是现在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我实在是不想再去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去混了。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么多,等到了深圳再说吧。” 任轩说:“不是我不肯收,而是我们夫妻邀请你喝杯喜酒你都不给面子,那么你的好意我们也就只能心领了。”说完,任轩又看了看自己递给秦小莹的那个红包……我对你有信心。” 秦小莹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看完典礼再走好了。”说完,就大步朝酒店走去。 任轩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轩,小莹怎么回事啊?怎么我看着她朝里面走的时候眼圈有点红啊?”吕艺问道。 任轩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不知道。” 然后看了看公孙巧,只见她也在看着他,任轩就悄悄的抓住了她的左手,用力的握了握…… 典礼终于在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下开场了,随着司仪的主持,任轩、公孙巧以及他们双方父母按照司仪的指挥进行着一个又一个的程序。 任轩在进行着这些程序的同时,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前方酒席中落座的宾客,他在努力搜寻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他一直都放不下的人。 终于看到了她,她的目光也同时投向这典礼台,在彼此目光接触的时候,任轩竟遥遥的看到了她的眼中闪烁的泪光。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没错,小莹竟然是含着泪看着他们典礼的。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下面,任轩先生和公孙巧小姐向他们的父母三鞠躬,报答父母的养育恩。”司仪的声音。 公孙巧悄悄的扯了一下任轩的衣袖,他这才从思绪中惊醒,赶忙和公孙巧一起转过身来,茫然而机械的做着动作。 当司仪一声:“礼毕,今天一对新人给大家准备里粗茶薄酒,请大家慢用。”整个典礼结束了。 任轩再向刚才秦小莹所在的那个桌上看去时,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他又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难道她走了,任轩怅然若失的想。 整个婚礼除了秦小莹出现这个小插曲外,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战友们很久没见了,任轩今天在敬完所有宾客的酒之后在战友那个桌上喝了很多酒,到最后竟然喝得烂醉,最后被吕艺等人给抬上车才送回了家……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除了紧张的筹备着过年的物资外,任轩和公孙巧每天就是粘在一起卿卿我我,任轩此时已经把自己灰暗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就是和公孙巧的缠mian。 但是,这看似平静的生活里其实还是有一点涟漪的,那就是婚礼那天突然出现的秦小莹,她的出现多少又勾起了任轩对往事的回忆。 不过,这些并不是最引起他心中不安的因素,最只要的是她在给任轩的红包里面夹的那封信,其实与其说是封信,到还不如说是一张纸条,因为它的内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轩: 我是在无意中获悉你和公孙结婚的消息的,请不要怪我的不请自来,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非常的痛恨我,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我欠你的,只有来世再报了。 小莹草 就是这么一张简短的纸条,使得任轩的心里再次掀起轩然大波。使得他又再次想起了他不想再想的她,虽然他不想去想,但是记忆这个东西却不时的让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以不用的形态出现在他大脑皮层的潜意识里面。当然是以梦境居多,他不明白,忘记一个人到底需要多少时间,难道三年的时间还不够长吗?还不足以遗忘吗?他现在才知道这远远不够,对于他来讲秦小莹永远都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记忆。爱一个人要一生一世,难道忘记一个人也需要一生一世吗?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他,他知道,就是因为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才有了刻骨铭心的痛,就是有了刻骨铭心的痛,才有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但是如果可以进行选择性失忆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忘掉他和秦小莹的过去,因为他现在已为人夫,他有一个美丽、善良、善解人意爱他的妻子,他在结婚之前也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忘掉过去所失去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可是,什么他都可以忘记,都可以放下,惟独一个秦小莹就象一个幽灵一般潜入他的心里,变成了一个永远都无法磨灭的记忆…… 当这些记忆终于压得他觉得在丁香市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想法向公孙巧说了出来:“巧巧,我想我们过几天就去深圳吧。” 公孙巧翻过身来,搂着他问道:“亲爱的,今天才大年初三,你怎么就又想着出去了呀?我们现在可是在渡蜜月呀!再说,我觉得还是在家里过完了正月再走吧,还有这么多亲戚家要走啊!” 任轩心事重重的说:“我想早点过去,我们也有几个月没做事了,你不怕坐吃山空啊?” 公孙巧在他的怀里撒娇说:“那也不差这几天吧。反正吃也吃了这么久了,我们的钱虽然不多了,但是我们就是再玩个一两年也是不成问题的呀!你怎么突然挣钱变得这么积极了?” 任轩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现在不是养了个你吗?再不想办法挣钱以后再养个儿子不是更要命了?”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高兴得心花怒放,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老公,你真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家是我们两个的,当然要我们两个一起来养,你虽然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但是我也不会在家里吃闲饭,以后我们一起去赚钱,一起把这个家给撑起来,好吗?” 任轩见公孙巧这么说,也就不便多说什么,就说:“那好吧,巧巧,就听你的,我们过完正月就走。” 公孙巧笑笑说:“恩,这还差不多。老公,那你想好了去深圳之后干什么了吗?” 任轩叹了口气说:“现在还没想好呢!我想再开店做餐饮,可是我们现在又没那么多钱做本金。但是要我去做老本行走场唱歌的话,我又不太想去了,倒不是自己不喜欢这个职业,只是现在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我实在是不想再去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去混了。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么多,等到了深圳再说吧。”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哦,是这样啊!没事的,老公,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我们的未来还是充满光明的。我对你有信心。” 任轩笑了笑说:“谢谢老婆的支持,我想,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公孙巧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抓了一把说:“谢什么谢呀?真是的,人家是你的老婆嘛!应该的。” 任轩笑着说:“好好,老婆大人,是应该的。” 说完,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说:“那老公现在就要行使老公应该的权利和义务了哦。” 公孙巧笑着说:“什么权利和义务呀?听不懂哦。” 任轩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听不懂就跟着做就行了。” 说完,手就可是不老实起来,公孙巧不停的笑着、闹着,和任轩一起共享这夫妻应该享受的乐趣…… 千千结 第六十四章:再遇情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5393 经过一个月的挣扎,任轩终于带着公孙巧再次踏上了深圳之旅。他想,也许只有离开丁香这个伤心地才能够真正的使他忘记一切,不去想、不去看。这样才能够使他忘记过去,珍惜现在和公孙巧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再说,他和公孙巧的结合虽然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他始终还是放不下她和浩天的过去,生怕别的战友说闲话传到他的耳朵里,所以他选择了回到深圳——这个中国最大的移民城市,而且这里也承载着他的希望,虽然也带着伤…… 他们现在依然住在以前租住的那个房子里,虽然房子不大,但是也足以容得下两颗心了。对于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来说,这个空间并不是问题。 公孙巧已经顺利的找了一个酒店做领班,虽然没有以前当经理时的工资高,但是她却依然很开心,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乐观派,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她爱着的任轩给了一个她期待已久的家。这些更是她工作的原动力,使她在比以前低级的岗位上创造着比以前还多的精彩;任轩现在在开出租车,一部他用自己全部家当换来的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车,一个他目前赖以生存的职业,他似乎已经厌倦了以前的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他现在更希望过一种平淡的生活。甚至于他都想放弃自己曾经的梦想,自己心中的云湘阁。然后用自己的真心和劳动撑起这个属于他、属于公孙巧,属于他们两个的共同的家,就这样与世无争的过上一辈子。 然而,就在他的生活已经慢慢的趋于平淡的时候,就在他已经失去了对往事的所有记忆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又打破了他平淡的生活,就似在一池静水中投下了一枚石头,立时就使他平淡的生活起了涟漪,也彻底的改变了他现在的生活……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离开他将近两年的马兰。其实碰到她纯属是偶然,那天任轩正把车停在赛格购物广场等活,突然后面的车门被拉开,他知道有活了,就回过头来冲后面喊了一声:“请问您去哪里?” 可是他这句问话才刚开口,得到的回答却是:“轩,怎么是你?” 任轩也已经看清了后座上的这个人,赫然就是那个曾经深爱着他,甚至于甘心做他的情人的马兰。 这个意外的巧遇惊得任轩不知所措:“啊!兰儿,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还好吧?” 一通乱七八糟的乱问显然也掩饰不住他突然见到马兰时的惶恐。 马兰见到他显得很兴奋,咯咯的笑道:“轩,你是怎么了?我来这里买东西当然在这里了。” 任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慌忙说道:“哦,没有。只是深圳这么大,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我一时还接受不了。对了,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买东西了?” 马兰看了看面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道防护拦说:“难道你就想和我这么隔着这个东西说话吗?不打算让我到前面来坐?” 任轩慌忙说:“哦,你看,我忘了。”说完,就把右边的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打开。 马兰坐到了前面,任轩问道:“准备去哪儿?我送你去。” “你忙吗?现在。”马兰再一次答非所问。 “为什么这么问?”任轩不解的问道。 马兰笑笑说:“没什么,我想请你喝杯东西,我们好好聊聊,好久都没见你了。” 任轩这才回过神来,也笑道:“哦,这样啊!没问题,我们去上岛喝咖啡吧,环境好一点,不过我请客。” 马兰摇了摇头说:“这么久了你还和以前一样,随便吧,走吧。” 任轩应了一声之后就发动车子载着马兰去了那个叫上岛的咖啡厅,选了一个角落坐下后,马兰说道:“轩,这几年你经历了什么事呀?怎么混得开出租车了?” 任轩摇头苦笑。 马兰又追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呀?” 任轩淡淡的说:“那,你刚才坐的那个车现在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简单的说吧,我破产了。” 马兰不相信似的说:“不可能的,轩,你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和你的实力、背景,怎么会在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破产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任轩想这一系列的变故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讲起,就笑了笑说:“我也是人,而不是神呀!我怎么就不能破产呢?商场就入战场,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我就属于那种下海被淹得奄奄一息的那种,还好没淹死,现在还能给我剩点资本混饭吃。” 马兰摇了摇头说:“真是世事难料啊!没想到才一年多不见,你居然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一句话说到了任轩的伤心处,他叹了口气说:“其实一年的时间很长了,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这一年多来,我就经历了好多的变故。不过,我觉得现在活得也挺好的。”说到这里,任轩露出一丝笑容说:“别说我了,没什么好说的,你呢?你怎么样?现在过得好吗?” 马兰摇了摇头说:“有什么好不好的,还不就是那样嘛!对了,我准备结婚了,可能再过两个月吧,我先生说房子搞好了就结婚。” 任轩‘哦’了一声之后说:“那好啊!那可要恭喜你哦。怎么样?你先生是做什么的?” “他是香港的一个成功的商人,‘魏氏国际商贸集团’你听说过没有?”马兰问道。 任轩摇了摇头说:“老实说,我没听说过。不过这是我孤陋寡闻而已。” 马兰笑笑说:“我就是喜欢你的这种坦诚,不过他的这家公司确实是很有名望的,他叫魏寒,是这家商贸公司的总裁——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任轩又‘哦’了一声,之后说:“那你确定自己喜欢他吗?” 马兰摇了摇头说:“我也说不清,反正他对我非常好,一开始我还总是找借口拒绝他的约会,但是后来我看他每天都是这样风雨无阻的准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也就慢慢的试着和他来往,现在一晃又是一年多过去了,想想也是到了要嫁人的年龄了,就接受了他的求婚,就这么简单。” 任轩听完她说的话,没有做声,点燃一根烟,默默的抽着。 马兰看他这样,就问道:“轩,怎么了?” 任轩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在听你说话。” 马兰又看着他说:“轩,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我们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要不是今天偶遇到你的话,我想我们可能真的没什么机会能碰到一起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和他去香港了,也许以后再到深圳的机会就少了,所以刚才在广场看到你,我就想约你到这里来坐坐,我们再说说心里话。毕竟,我也曾经爱了你那么久。”说到这里,马兰不禁又深情的看着任轩。 任轩躲闪着她的目光说:“好吧,那我们就好好的聊聊。”其实任轩读得懂那个目光,他知道马兰那个目光代表着什么,那里面满含着热切、满含着痴情。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敢再与这个目光对视,因为他的背后已经有了一个深爱着他的妻子…… 马兰注意到了任轩躲闪的目光,故做轻松的说:“好吧!轩,谈谈你对我这个婚姻的看法。老实说,我和他在一起真的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是爱。因为我觉得好象只有和你在一起的那段光阴才是最叫我回味的。” 任轩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我认为结婚找个彼此相爱的人是最好。但是退一步来说找个爱你的人也不错,不过最好是不要找个你爱他,可是他却不爱你的人。那样会很痛苦。” 马兰笑笑说:“有道理,那么我就是你所说的就是第二种情况了,看样子还是介于不好不坏之间,是吗?” 任轩笑着点了点头。 马兰伸了伸舌头说:“看来,我当年最终也没有成为你的妻子是我最大的福气。那样的话,我就陷入了你说的最痛苦的婚姻里面了。”顿了顿之后,马兰又问道:“你现在感觉痛苦吗?” 任轩喝了口咖啡说:“不痛苦啊!因为我现在也许是找到了我说的第一种——一个我爱她,她也爱我的妻子。” 马兰听他这么说,就惊讶的问道:“你不会是离婚了又找了一个吧?” 任轩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曾经告诉马兰自己早就结婚了,而且也并不爱自己的老婆,更不爱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但是现在他所说的…… 想到这里,任轩咬了咬牙想:反正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马兰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和她说了也没什么。人家都说时间能冲淡一切嘛!也许事过境迁她也不会在意自己当年的欺骗。 想到这里,任轩清了清嗓子说:“兰儿,其实以前我都是骗你的,我所说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我没碰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而为自己找的借口。我想,今天既然是我们的最后一次长谈的话,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想你应该能够原谅我。包括我的破产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要从我们分手的时候说起……” 任轩不紧不慢的娓娓到来,马兰在旁边全神贯注的倾听着…… “就这样,我就带着我的妻子又从老家回到了深圳,我因为厌倦了那种整天在这些娱乐场所穿梭的生活,就买了个出租车跑起了出租。日子虽然是过得比较紧张,但是我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幸福。”说到这里,任轩长舒了一口气,端起咖啡边喝边看马兰。 马兰听他从头到尾的讲完了自己的所有经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轩,想不到我们在一起那么久,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看到了你的生活,你的心态。以前我都没发现,现在才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为了朋友你居然可以牺牲这么多。唉,要是你当年能够选择我的话我肯定会义无返顾的跟你走,而且我也真的没看错人。” 任轩自嘲的笑笑说:“算了吧,你可别打击我了。我还不知道我自己啊?其实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呀?为了钱被富婆包养,又无情的欺骗了你们的感情,要不是现在回复了我本性,唤回了我的良知,你不知道我自己有多瞧不起我自己呢!” 马兰认真的说:“轩,不管你自己怎么认为,反正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优秀的男人。” 任轩笑了笑说:“多谢你的夸奖。” 马兰又问道:“轩,那你的那个酒店没了,你就没想过要东山再起吗?” 任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怎么没想过呀?可是人是要面对现实的。尤其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结了婚的人了,资金又不足,哪里还有劲到海里去折腾啊?现在我们由于又是重新起步,一切都还没稳定下来,所以连孩子都还没考虑要过呢,可能要等两年稳定一点再说了。” 马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那你就打算这样放弃吗?你的理想、你的梦。” “人是要靠机遇的,现在时机未到,我就先扎扎实实的做好现在的这份工作,毕竟人也是要务实一点嘛!等有朝一日我有了这个能力,又有一定的条件之后我就还会再把我的事业做起来的。人要成功最关键的因素是信心,只要我的信心不倒,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还会再成功的。你说是吗?”任轩向马兰问道。 马兰点了点头说:“恩,是的!轩,我喜欢你这种乐观向上的态度,我支持你。” 任轩笑了笑说:“谢谢你,兰儿,我任轩当年能够认识你这么好的朋友也是我的福气。” 他们就这样聊着谈着,说起许多以前在一起的事情,这些把任轩的记忆又带回到了那段荒唐岁月,他除了感慨自己从前的无良外,就是感叹着面前的马兰竟然能有如此广阔的胸襟,听他说了当年的事情真相后还能对他百般安慰、百般支持。真可谓是相逢一笑泯恩仇……连任轩这种热血男儿都不禁感慨万千。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了,虽然马兰一再表示还想和任轩一起共进晚餐,但是任轩想着公孙巧今天休息,肯定还在家里等他吃饭呢,所以就婉言谢绝了。 他们从咖啡厅里出来刚好华灯初上,任轩提出要先送马兰回去,被马兰以还要在外面吃晚饭为由拒绝了。 在任轩启动车辆准备回家的时候,马兰又走过来说:“轩,我去香港之前还想和你再见一面,一起吃顿饭,可以吗?” 任轩笑着说:“当然可以了,今天是我太太休息,我在外面吃饭不太好,她一定已经做好饭菜在等我了。改天你提前打电话给我,有空我一定陪你吃饭,把今天这顿补回来。” 马兰高兴的伸出小手指说:“一言为定。” 任轩看她还象个小孩一般玩拉手指,就也好笑的和他拉了拉手指说:“好的,一言为定。” 他拉完手指后马兰笑着又说了句:“轩,你记得和我拉了手指就不许反悔了哦。” 任轩笑着说:“当然了,我不会反悔的。” 马兰说:“那好吧!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太太等太久了。” 任轩和她做了个告别的手势,就开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了…… 千千结 第六十五章:情人送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6874 和任轩的偶遇,使得马兰那颗早已平静的心又再起涟漪,本来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可谁知老天却偏偏要安排他们相遇。再次见到任轩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落魄,竟然会以开出租车为生,这是马兰意料之外的,但是从他的言谈举止中感受到的他现在的心情,现在的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都可以证明他是幸福的。 其实能够在她离开深圳之前再次看到任轩、能够看到他幸福的生活着这些对于马兰来说,已经足够了,她并不奢望这个自己爱的男人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只是希望他能够过得好。不过对于马兰眼中的任轩似乎还有一点点的不足,那就是他辉煌的过去和惨淡的今天,两相比较之下所产生的差异是马兰所不愿看到的。 对于几天后的香港之行,马兰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和张家豪自认识以来一直都是被他的鲜花、名牌、信用卡和现金等物品所包围着,现在过去也无非就是履行一下手续,使她能够将这种奢华的生活继续下去而已,而她所最期待的就是即将到来的和任轩的这顿晚餐。也许,这回真的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马兰想。 任轩出现的很准时,当他在酒店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正在等他的马兰的时候,还是一脸愧疚的说:“兰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马兰笑笑说:“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坐吧。” 任轩应声落座,马兰又说道:“我准备后天去香港,东西都收拾好了。” 任轩‘哦’了一声问:“以后不打算回来了?” 马兰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也许吧。怎么了?” 任轩笑笑说:“没怎么,只是问问。” 马兰怅然若失的说:“哦,这样啊!” 整顿晚餐吃得相当沉闷,马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任轩不禁问道:“兰儿,怎么了?” 马兰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任轩又追问道:“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有什么心事吗?” 马兰叹了口气说:“毕竟是要嫁人了嘛!以后就没有太多自己的私人空间了,所以觉得心情不太好,其实也没什么拉!” 任轩笑着说:“傻瓜,人总是要结婚的嘛!总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的,这有什么心情不好的,等你结婚之后就会发现,其实结婚也有好多好处和乐趣,至少有人在身边关心你了嘛!” 马兰想了想说:“那你觉得你的婚姻怎么样?” 任轩一脸幸福的说:“还可以啊!以前我和你一样,总是喜欢过单身的生活,但是其实结了婚之后才发现原来和一个相爱的人组成一个家庭才是真正的生活,这样人生才有一种真正的幸福,也就是人家所说的天伦之乐。” 马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回报给任轩一个微笑说:“轩,也许你说的对吧,可能等到我真正走进了婚姻的圈子才能够真正的体会到你所说的幸福吧。”说完,举起红酒杯说:“来,为了你现在的幸福干杯。” 任轩也举起杯子说:“好,同时我也祝你未来的婚姻生活幸福,也为你即将到来的幸福干杯。” 两个杯子撞击在一起,发出了美妙的声响…… 饭后,马兰提议要去散散步,任轩陪着她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他们说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轩,说老实话,我这个人怎么样?”马兰问道。 “什么怎么样啊?”任轩听不懂她的话。 马兰笑了笑,急忙更正道:“就是说你和我相处的时候的感觉,我怎么样?” 任轩说:“哦,你人很好啊!既漂亮又善解人意。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要不是我还没从过去的痛苦中挣扎出来的话,可能我真的会爱上你。” 马兰说:“是吗?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不过看样子我们是真的没有缘分,现在你挣扎出来了却又已经娶了妻子,老天安排我们的这次重逢也许真的就只是我即将告别美丽的深圳之前的一次相遇吧,让我能够在结婚之前再见一次我爱过的男人,我觉得老天对我也不薄了。” 任轩笑着说:“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冥冥之中上天安排我们相遇,就算是为我的一个心结划上了圆满的句号吧。” 马兰好奇的问:“什么心结呀?” 任轩说:“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和你还有几个女孩交往过一段时间,那时因为我的无知,因为我的报复心理,深深的伤害了你们,这在我心中结下了一个又一个心结,现在能够看到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归宿,就解开了我的一个心结了。不然,我的心里总是不舒服。” 马兰听他这么说,就无比惆怅的说:“是吗?没想到你还会这么想,我现在越发发现你是个很不错的人,处处都为别人着想。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好的归宿了,不过至少还算是过的去吧!正如你所说的,这是你认为的不好不坏的归宿。不是吗?” 任轩笑笑说:“是啊!其实人能够有一个不好不坏的归宿就够了,真的,要懂得知足者长乐的道理嘛!人就是要能够知道满足才好,要不然就会象我身边的那些朋友一样,沦为了金钱的奴隶,到最后掉进了yu望的深渊。” 马兰回味着说:“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人是要懂得珍惜所拥有的,放弃所失去的。” 任轩点点头说:“没错。就象我,虽然是失去了那么多,但是老天也是公平的,同时也给了我回报,现在虽然钱没了、事业没了、朋友离我而去了,但是却给了我一个爱我并且我也爱她的妻子,能够得到和拥有这些,我就觉得很满足了,就当以前所发生的事是南柯一梦好了。”说完,任轩笑了笑。 马兰若有所思,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任轩看她这样,就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马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在回味你刚才说的话,你能够这么豁达,把这些浮华都当成是过往云烟,我想老天也一定会怜悯你这种人,一定会给你回报的。我相信你一定会东山再起。” 任轩笑着说:“我现在不就已经得到回报了吗?” 马兰问道:“得到什么回报呀?” 任轩说:“我现在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看到你也有了一个好的归宿,这些不就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回报吗?” 马兰想了想之后说:“是呀!这些确实是上天给你的回报,不过,我说的可是关于你的事业,我相信你一定还有机会翻盘的。” 任轩摇了摇头说:“算了,我都说了这些已成过往云烟了,没必要再想了。世事难料,也许有天你的话真的应验了,也许,恩,也许你说的就变成了也许吧。”说到这里,任轩微微的笑了一下。 马兰又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顿了顿之后,她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轩,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任轩笑着说:“你说吧!是什么请求。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马兰小声说道:“我想让你再最后陪我一个晚上。”说完之后,紧张的看着任轩。 任轩听她这么说,先是愣了愣,然后想了好久才幽幽的开口道:“兰儿,其实我要是骗我老婆说今晚跑长途的话,是可以陪你一个晚上的,但是你也要替我想想,我已经是一个有家世的男人了,我觉得我要是这么做的话就对不起她了,虽然我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甚至于很烂,但是那些都是没结婚以前的事,现在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心告诉我就不能再做这种事了,这样子我面对她的时候也会不安的。”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马兰说:“兰儿,你能理解我吗?” 马兰点了点头叹道:“能,怎么不能啊?” 任轩说:“那就好。” 两人又信步向前走,一路无语,任轩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他觉得两个人的谈话突然之间又陷入了僵局。 过了一会儿,马兰才开口,感慨万千的说:“轩,你真的是一个好男人,抓不住你是我没有福气。真的,你是我这辈子碰到的最好的男人。” 任轩连忙说:“兰儿,快别这么说,其实一个人最基本的就是要忠实于自己的家人、忠实于自己的爱人。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我觉得就没必要成家。你也快要为人妻了,到时候你就会体味到这种滋味了,等到了那个时候,我想就算是我来引诱你,你也不应该上钩,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 马兰思索了片刻之后说:“是吗?也许也会象你现在一样拒绝吧。”说完,马兰心想:要是你真的要找我的话,我一定会和你偷情,谁叫你是我深爱的男人呢!但是她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因为她觉得任轩的观点是这样的,就不想让他失望,更何况,以他的人品,他也不会来找自己,无非就是说说而已。 任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又走了一会儿,马兰提议往回走,让任轩开车送她回去,任轩欣然应允,和马兰一起向他的车子走去…… 马兰上车之前坚持要坐在后坐,而且在车上也没和任轩说什么,只是一个人在翻着自己的坤包,翻了一会儿之后,她又拿出手机不知道是在给谁发着信息,任轩透过后视镜看着手机发出的光芒,随口问道:“在给谁发信息呀?” 马兰笑了笑说:“一个朋友。” 任轩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目的地,任轩停下车之后回头对马兰说:“你现在住这呀?什么时候搬的?” 马兰看了看外面说:“早就搬了。不过,也马上就要走了。”说完,看着任轩。 任轩被她这么一看,愣了一下说:“那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马兰轻声的说道:“轩,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我马上就要走了,再陪我一会吧,行吗?”说完,又瞅着任轩。 任轩被她给瞅得不好意思,又别过头去说:“我知道你快要走了,可是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呀。我们今晚早晚都要分开的。”任轩说着又回过头来:“你要是……” 任轩的话还没有说下去就硬生生的别噎了回去,原来,马兰竟然在他回过头来的一瞬间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和任轩的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了,被马兰如此的挑逗之后,任轩也变得有点失去了理智,他也不顾一切的拥吻起马兰…… 不知道什么时候,任轩竟然跑到了车的后坐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任轩才摆脱了马兰舌间的缠绕,两个痴迷的男女这才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中走出来,彼此拥抱着看着对方。 马兰看着任轩说:“轩,谢谢你,还能够在我们最后的夜里给我这些温存,虽然只是一点点儿,但是我也已经很感激了。真的,谢谢你。” 任轩笑笑说:“不要这么说,我刚才也是被你的情绪带的,不知不觉就激动了起来,不过幸好我们还没越轨,如果刚才我们再继续下去的话,我想肯定……” 任轩没有继续说下去,马兰也心领神会的笑笑说:“是啊!可惜你还有一点理智,没有被qingyu冲昏了头,要不然的话……嘿嘿。”马兰说完,又看着任轩狡婕的笑了笑。 任轩也笑笑说:“放心,我还是把持的住的,我刚才其实是想跟你说:你要是非要我再陪你一会儿的话,那我们就在车上聊聊天好了。可谁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你给噎回去了。”说到这里,他爱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还和以前一样的,象个小孩子,一点都没变,想爱一个人就会不顾一切,也不惜花一切代价。幸好你要嫁人了,以后我也就放心了,最少你有了个归宿了就不会再象现在一样了!” 几句话说完之后,马兰竟然抽泣起来,她把头掩在任轩的肩膀之下,轻轻的、低声的呜咽着,过了好久,她才哽咽着说:“轩,我想这个世界上不可能还有人再象你一样了解我了。真的,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了。” 任轩看她如此伤感,就用手慢慢的摸着她的秀发说:“别傻了,小丫头,净胡思乱想,怎么会呢?你有一个疼爱你的即将结婚的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呢?相信我,以后你会比跟我在一起幸福百倍的。” 马兰拼命的摇了摇头说:“不会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永远都找不回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非常幸福,真的,即便是当初以为你是有妇之夫也是如此。也许,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初恋吧?真的,我一生都只和你在一起才体会到过这种滋味。” 任轩被她一说,不知该如何做答,楞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马兰看出了任轩的尴尬,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慌忙说:“轩,你看,我一扯又扯远了,真是的。” 任轩笑笑说:“没事,今天我们能够在一起说说心里话也好啊!毕竟,以后就算是见面了我们也不能再这样了,你说是吧?” 马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把头埋进了任轩的怀里,感受着这最后的拥抱。任轩也不再说话,就这样抱着她,任凭自己的思绪流动,将自己带回到和马兰在一起时的时光……. 许久,马兰才似下了决心一般,猛的从任轩的怀中挣脱,她的这个举动,把正在沉思的任轩都吓了一跳,他惊问道:“兰儿,怎么了?” 马兰用手摸了摸眼角说:“没怎么,我想我们都该回家了,不早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下意识的看了看表,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竟然已经十一点多了,就说:“那好吧!你赶快回去吧。” 马兰又在任轩的腮帮上最后留下了深深的一吻后,拉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就隐没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了。 任轩看着她消失之后,才也开着车子朝着自己家里驶去,这么晚了,他也准备回去睡觉了;再说,刚和马兰做最后的告别,他也没什么心情再去跑活。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后,任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信息,他放慢车速,拿出手机打开信息边看边开车,可是才看了个开头他就急忙把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信息是马兰发来的,这个本来没什么奇怪的,可是里面的内容却着实让任轩震惊不已:轩,当我想和你再共度一夜的要求被你拒绝了之后我就知道,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彻底的分开了,也许这是我们今生的最后一次相见了,因为我已经决定,再也不回深圳了。其实刚才被你拒绝我是既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我没看错人,你确实是一个好男人,知道对自己的太太和家庭负责,我很欣慰;痛苦的是我们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时间了。其实从上次和你偶遇之后我就想了很多很多……我觉得你不应该就此沉寂下去,你应该要继续奋斗,把你的事业再做起来,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你一定会成功的……所以,我今天出来和你见面之前就已经把这些年来张家豪送给我的所有现金和信用卡上的钱全面存在了一张卡上,一共是一百二十万,密码是******,这是我的全部家当,我所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我想,我的这些钱也许能够帮你渡过难关,东山再起……你不用打电话和发信息过来了,我已经关机了,感谢的话也不用你说,这些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谁叫我爱你呢!但愿你能有个美好而辉煌的明天!我在那边也会好好的活着,学你的样子,做一个对家庭和老公负责的好女人…….兰儿草。 任轩一口气看完了短信,惊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忙打开灯,在车的后坐找寻了半天才发现了马兰所说的那张信用卡。他拿着这张信用卡,心潮起伏,忙拨打了马兰的电话,果然如她所说,已经关机。 任轩呆坐在车后坐上,看了看那张马兰全部家当换来的一百二十万元的信用卡,又把那条短信看了N遍,这才猛然想起,原来刚才马兰在车上一直都在用手机打的就是这条短信,她一定是想他们即将分开,提前把这条短信打好,然后第一时间发给任轩告诉他这个消息……. 任轩继续呆坐着,思潮汹涌,他开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他知道,自己手里这张小小的卡片的份量,也开始思索着该如何把它归还给马兰。任轩深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是不会这样不明不白、一声不响的收下别人给予的恩惠的,这个他做不出来。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兰’来横财。 正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时候,突然电话想了起来,是公孙巧打来的,看他这么晚还没回家担心的打了个电话,任轩在电话里说还有点活,跑完就回来。挂了电话才想起来看表,这才发现都快一点了,自己刚才竟然在这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狠狠的掐灭了烟头,开车朝家里走去,他想:要解决这个事也要先回家再说,等明天再想办法…… 千千结 第六十六章:遇到旧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5998 几乎是彻夜未眠,早上起来,任轩的眼圈红红的,公孙巧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疼的说:“轩,怎么了?昨晚好象没有睡好!” 任轩摸了一下脸说:“是吗?没有啊!挺好的,可能是昨晚开车的时候精神太集中了,现在显得有点疲倦吧,没事的。”说完,摸了一下公孙巧的头发。 吃罢早饭,照例是任轩送公孙巧去上班,可是今天他送了公孙巧之后却没有象以往一样去跑活,而是又把车开到了昨晚马兰下车的那个地方,经过了一夜的思量,他终于决定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待马兰的出现,他要把钱还给她,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接受这笔巨款。至少,也要和她说清楚,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拿了人家这么多钱,一百多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想到了这里任轩又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拨马兰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依然是关机。看样子,马兰是下定决心不再见任轩了,所以任轩现在除了在这里守着之外也没有一丝好的办法。 然而一天徒劳无功,任轩沮丧的回到了家里,看着他有些不对劲的公孙巧此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轩,你有什么心事吗?我怎么觉得从今天早上看到你就觉得你有心事呢!” 任轩躺在床上,烦乱的抽着烟,借着壁灯微弱的灯光向烟灰缸里谈着烟灰:“没有啊!巧巧,怎么会这么想呢?” 公孙巧抱着他说:“老公,你不用骗我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从你昨晚那么晚还没回家到今天我看到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有心事,虽然你没说,但是你的样子欺骗了你。知道吗?” 任轩听她这么说,知道也没办法隐瞒了,就叹了一口气说:“巧巧,说实话,我前一段时间碰到了一个以前和我在一起的女孩,昨天她告诉我她就要嫁人了,让我陪她出来吃顿饭,可是谁知道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去,她竟然在我的车上放了一张信用卡,还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我昨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苦恼才会回来这么晚的。”说完,任轩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公孙巧看。 公孙巧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之后把手机还给了任轩,然后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痴情的女子。那你现在怎么想?” 任轩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说:“怎么想?无功不受禄,我当然是想把这个钱还给人家了,可是今天我去昨晚她下车的那个地方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她,也许她真的是想就这样离开深圳了吧!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公孙巧沉思了一下说:“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办法再找到她了吗?” 任轩摇了摇头,说:“到哪里去找呀!她以前住的地方我知道,可是现在她搬了家,我只知道她昨天在那个地方下了车,至于她是不是真的住那里我都不知道,今天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她的出现。我想,她这样有意识的要给我这么多钱,也许她昨天下车的地方都不是她住的地方。而且,她说她明天都要去香港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公孙巧想了想说:“老公,那我看你明天再去那里等她一天好了,等到了就把钱还给她,等不到的话就只能先把这些钱收下了。但是我们不能白拿人家的钱,如果以后能够碰到她的话就还给她,你说呢?” 任轩叹了口气说:“其实你想的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没办法,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公孙巧不再做声,任轩也沉默了,他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公孙巧看到他这样,于心不忍,就抱着他说:“好了,老公,别想这么多了。早点睡吧!要不然明天哪里有精神去那里守着她呀?” 任轩听她这么说,起身把壁灯关了,然后也转过身来抱着她说:“好的!睡吧!晚安。” 又经过了一天的守侯,任轩知道,今天又是徒劳无功。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的心也慢慢的往下沉,虽然他知道马兰的一番苦心,可是内心却是无比的痛苦,没想到自己的生命中出现的第二笔巨额财富居然又是一个女人给予的,在手握这笔巨款的同时,他不禁为自己而感到汗颜。他觉得自己的事业和辉煌似乎都与女人脱不开干系,似乎自己自己的生命和价值就是靠依附女人来实现的…… 苦痛、挣扎、伴随着焦虑,使得他不停的抽着烟,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过去一幕幕的往事。在确定了这笔钱自己是必须要接受了的同时,任轩也不得不掐灭烟头,开车向家里驶去……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苦苦等待的马兰其实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根本就不住在这里。而且,现在也正坐在魏寒的车上,朝着自己的新家驶去。 在路过那晚她特意提前下车的那个路口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任轩的车子还停在那晚停车的那个地方。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虽然没有看到任轩当时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任轩一定是在等待着自己出现,想把钱还给她。 虽然马兰自己现在也无法确定她给任轩的那笔钱会不会伤到他男人的自尊心,但是她知道从她那天在出租车上偶遇他之后就注定了自己要帮他。她现在在心里默默的为任轩祈祷,但愿自己善意的帮助没有伤到他的自尊心,也希望自己他能够用自己给他的这笔钱早日东山再起,恢复往日风采…… “兰儿,在想什么呢?”魏寒看了她一眼,温柔的问道。 “哦,没想什么呀!”马兰这才回过神来,向前来了看说:“到哪里了?” 魏寒兴奋的说:“前面就是罗湖了,我们就快要到家了。” 马兰小声‘哦’了一声说:“寒,我有点困了。先睡会,到了再叫我。”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 魏寒应了一声好的。 马兰紧闭着双眼,可是眼前却始终有一个人影在晃动。当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她的鼻息声也渐渐加重,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在那里苦等她想要还钱给她的任轩…… 马兰的再次出现就好象是做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一样,梦醒来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她就这样再次从任轩的世界里蒸发了,她现在去没去香港,过得好不好,这些任轩都无从知道。现在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公孙巧——他的老婆和马兰留下的那种信用卡。 信用卡他已经去了银行查对过,里面的金额确实是那么多,可是关于这笔钱该如何处置这是任轩最头痛的事情。显然还给她已经没有可能了,关于这个问题他和公孙巧商量了很久。 最后还是公孙巧对任轩说她觉得既然马兰有心要祝任轩重整旗鼓,那么他们就没有理由再拒绝,要对得起她的一片苦心。于是,经过他们两个的合计及前期筹划,最后选定在欢乐谷入口处附近选了一个店面做起了湘菜馆。 虽然店面不大,但是从门面转让到装修以及购买桌椅、餐具等所有的开支也几乎耗尽了马兰给他们的资金。 任轩的出租车卖了,公孙巧也辞去了自己的工作,他们一门心思扑在这个店子上,经过努力也已经初具规模,看样子如果员工到位,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开业了。 现在任轩正在店里看着工人们搞着最后的一点收尾工作,而公孙巧也在外面各大劳务市场和职介所紧张的进行着第一批员工的招工工作。 “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才在鹏程职介所里见了一下委托他们招的员工,服务员已经基本上定下来了,厨师那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以前我们酒店的一个和我玩的比较好的厨师答应帮我们找,应该过几天就可以找到了。”公孙巧一进门就兴奋的对任轩说。 任轩听她这么说,也高兴的问道:“你有把握一个星期后可以全部到位吗?” 公孙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说:“当然能保证了。你看这张纸上记载着我刚才去洽谈的有意向准备和我们合作到我们酒店来工作的人员的联系方法,她们都表示,随时都能上岗。我这次特意让那个职介所的人帮我找有经验的服务员,因为我怕新手来了还要培训,而且可能还会把我们的招牌给搞砸了,我们现在是刚起步,万事都要谨慎,这回我们可是输不起了呀!” 任轩笑了笑说:“恩,巧巧,你说的没错。搞酒店你比我有经验的多,你觉得可以就一定可以。” 公孙巧把纸条放回到口袋里说:“哪里呀!我就是比你多干了几年而已,现在不是在回来向你汇报吗?毕竟你是一家之主,什么事还要你说了算嘛!” 任轩笑着说:“这些事你做主就行了,还谦虚什么呀?要是我不放心你做事的话还让你去找员工干嘛?我就是知道你在酒店里做的时间长才这样决定的嘛!” 几句话说的公孙巧喜笑颜开,满脸笑意的说:“好了,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先回家去做饭去了。” 任轩说:“那好吧!你先回去,呆会儿他们收工了我就回来。” 公孙巧高兴的走了,任轩又到处巡视了一圈,正觉得无聊之际,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区号,以前从未看到过的,想想也不可能是马兰的,他就接听了:“喂,哪位?” “轩,是我。好久不见,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声。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任轩差点就喊出来。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她……. “喂,轩,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不方便吗?”电话那头显然有点焦急的问道。 任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说:“没!方便啊!怎么不方便呀!你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还可以吧!现在在家里呢。你还好吧。” “我还好,你什么时候回家的呀?”任轩听说她回家了赶忙问道。 “哦,早就回去了。不好意思,没有告诉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当然不会了。怎么会呢!”任轩赶忙说道。 顿了顿,那边说:“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哦,什么喜事呀?”任轩问道。 电话那头想了想之后说:“今天我家的小孩满月,我——恩,我特意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哦,那是好事啊!男孩还是女孩呀?什么时候结婚的也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任轩有些惊喜的说。 “是个女孩。”顿了顿她又说:“结婚有什么好通知的?你知道是和谁结婚吗?就是我家里给我介绍的那个开煤矿的男人,我回去连想都没想就嫁给他了。” 给任轩打电话的人赫然竟是曾经为了任轩而伤心欲绝的沈秋。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说道:“阿秋,你怎么这么傻呢?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再挑一挑吗?怎么会连想都没想一下就嫁给他了呀?” 沈秋在电话那头苦涩的说:“当年你离开我之后我伤心的回到了家里,再加上不忍看到父母为**心伤神而憔悴的样子,就这样眼一闭嫁了过去。而且我那时还有点恨你,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了。” 任轩‘哦’了一声说:“那现在呢?你觉得过的幸福吗?还恨我吗?” 沈秋叹了口气说:“反正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还有什么幸不幸福的?就这么过嘛!人到了这个阶段也就不会考虑自己了,而是开始为孩子考虑了。至于你嘛!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了,反正就是觉得其实当年自己真的没必要想方设法想要抓住你。” 任轩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沈秋说:“不这么想怎么想啊?包括现在我都在想,其实当年你就是不结婚我也不可能会抓得住你。” 任轩笑了笑又接着问:“为什么?说说看。” 沈秋说:“原因很简单,和我当年说的一样,你太优秀了,是不可能会属于一个女人的。只是我当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看不透罢了。” 任轩笑笑说:“其实有的时候世事难料,你说的也不一定全对,我这个人也许是比较烂,但是现在我就不象以前那样了。而且,其实你嫁给别人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责任心嘛!他对你怎么样?” 沈秋苦笑着说:“有什么怎么样?都是山里人,还不就是那样吗?而且结婚过日子其实是很平淡的,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激情啊?我说的对吧?”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你说的没错。人家都说结婚有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嘛!婚后的日子就是这样子的,在指缝中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沈秋也感叹道:“是啊!人生其实就是这样的,现在我们也当了父母了,就又看着下一代长大,我们也就开始慢慢的变老。不是吗?” 任轩笑着说:“你说的没错。人生不过如此,不过在平淡中又有许多乐趣,就象你现在一样,有了一个千金,不是就可以每天看着她长大吗?这就是人生的乐趣。现在打电话来和我一起分享你的喜悦,不正是如此吗?” 沈秋听他这么说,就笑着说:“恩,轩,你说的没错。你现在有宝宝了吗?” 任轩说:“抱歉,我还没有呢!比你晚了。” 沈秋说:“那有什么呀!晚就完点呗。你呀,我知道,首先是自己要玩,还没玩够哪里会想着当爸爸呀?” 任轩笑着说:“你说的没错。等我当了爸爸之后会通知你的,好吗?” 沈秋说:“那好吧!我可是等你的好消息呦,别让我等太久了。这个是我的小灵通号码,你以后打这个电话找我就行了。” 任轩说:“好的,我做了爸爸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沈秋说:“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也要去做饭了。” 任轩说:“那好吧!再次祝福你的小宝贝能够健康的成长。” 沈秋高兴的说了声:“再见。”电话就断了。 挂断电话,任轩也在心里默默的为沈秋高兴,虽然她最终选择了这桩没有爱情的婚姻,但是事实上这个世界中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找到自己的爱情,真正和自己爱的人结婚呀?沈秋没有、马兰也没有。那他呢?他算有吗?他想应该算吧!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是公孙巧,他对着电话说:“老婆啊!我这边马上就收工了。对,呆会就回来吃饭。” 挂断电话,他招呼完工人下班,然后自己也踏上了回家的路。他觉得,自己现在比起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来说是幸福的。因为家里有一个爱着他、他也爱着的女人在等着他回去吃饭…… 千千结 第六十七章:病魔上身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6 本章字数:4540 ‘云湘阁’开业在即,今天公孙巧约好了所有员工到酒店进行一个上岗前的见面会,一是大家彼此熟悉一下,二来也让他们熟悉一下酒店的环境及设施。 现在任轩和公孙巧正坐在窗明几净的新酒店里等着员工们来报到。上午九时许,人员开始陆陆续续的到来,在公孙巧象任轩介绍了厨师及部分员工之后,一个熟悉的面孔进入到了任轩的视线。 “孙玲,你怎么来了?”任轩几乎是惊讶的脱口而出。 孙玲也十分惊讶:“任轩?这个饭店是你开的?我是来应聘的呀!” 任轩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你怎么没在那个地方做事了吗?” 孙玲说:“没有做了,我们老板上个月把的厅卖了,转行了,我又干了一段时间也没做了,毕竟在那种地方太吵了,也不能长干的。以前是老板在不好辞工,所以他转行了我也就不干了呀!” “轩,你们认识?”公孙巧看到那个 女孩和任轩认识,就在边上问道。 “奥,孙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太太公孙巧,也是我们云湘阁的经理。”任轩慌忙说:“老婆,这是孙玲,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孙玲看着公孙巧说:“我们认识,那天就是大姐去职介所把我挑来的。” 公孙巧笑笑说:“原来是你的老朋友啊!那你们先聊会儿,我先带其他员工去看看我们饭店的环境。”说完,公孙巧知趣的带着其他员工走了。 任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然后说:“孙玲,先坐下吧。” 孙玲也回头看了看公孙巧说:“轩,恩,不对,我应该叫你任总才对吧?” 任轩笑笑说:“随便吧!先坐下吧。” 孙玲怯怯的说:“任总,我看我还是和别的员工一起去熟悉下酒店的环境好了。要不然,我觉得自己刚来就搞特殊化不太好。” 任轩说:“没事的,呆会还有一批员工要来,你和他们一起去看就行了,先坐下聊聊吧。我们好象有将近两年没见面了吧?” 孙玲这才坐下来说:“是啊!有好久了。” 想了想任轩又问道:“你走了,那小雯呢?她怎么样了?” 孙玲说:“她呀!还在那里做,她自己说是打算做到年底就要回家不出来了,所以也就没打算再换工作了。” 顿了顿任轩又问道:“那她现在还好吧?” 孙玲耸了耸肩说:“还过的去吧!现在找了个男朋友,也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好象他们就是商量着要年底回去准备结婚吧,然后结了婚之后可能就不会再出来了。” 任轩说:“哦,这样啊!那她现在一定是很幸福喽。” 孙玲笑道:“还行吧!那个男的对她挺好的。”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任轩说:“至少他应该是真心对小雯的。” 任轩听孙玲这么说,就搪塞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孙玲看任轩这样,就说:“任总,其实我说的话你也不要太介意,事实就是如此。不过事过境迁,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了。” 任轩笑笑说:“没什么!你说的很对呀!我本来也是这样的。” 孙玲看了看对面正在给员工们介绍饭店布局的公孙巧又说道:“任总,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呀?” 任轩说:“几个月了。怎么了?” 孙玲吐了吐舌头说:“没什么,问问。那你——”孙玲欲言又止。 “我什么呀?”任轩看到她这样,就追问道。 孙玲想了想说:“那你这次是认真的吧?” 任轩微笑着说:“当然了,结婚非儿戏,当然是认真的了,要不然我结婚干什么呀?” 孙玲‘噢’了一声后说:“上次孙玲受伤的那件事我始终都没有告诉她那笔医药费是你付的,她至今还蒙在鼓里呢!我想,不告诉她也好,你说是吧?” 任轩笑笑说:“对呀!告诉她的话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心里不安的,我不是早就交代了让你不要告诉她吗?过去了就过去了,就当是我对我当年对她那种不负责任的态度的一种补偿吧。这样,我能为我自己曾经的过失赎罪也是一种心灵解脱呀!” 孙玲说:“任总,你说的没错。我觉得虽然你离开小雯我感觉你人品挺烂的,但是从你的所作所为和你的言谈举止我还是挺佩服你的,真的。” 任轩笑着说:“得了,别捧我了。被你这么一捧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要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哈哈…….”说完,任轩又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孙玲听他这么一笑,就看了看那边公孙巧和那些员工,她看到有几个员工正在朝着这边看,就低声对任轩说:“任总,我看我还是去做事吧,要不然一来就搞特殊化、又和你认识,我怕别人会讲闲话,以后不好立足呀!” 任轩点了点头说:“恩,那好吧!你去吧!” 看着孙玲向公孙巧走去,任轩满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刚才看到了孙玲的那一瞬间,也勾起了他对俞雯的记忆,所以他就有意留孙玲和自己聊天,其实无非就是想知道俞雯的近况,当从孙玲的口中得到了那些回答之后,他也心满意足。因为,毕竟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过多的遗憾了,曾经因为他的冲动无知而伤害过的三个女人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正在朝着她们的新生活迈进。 正想着,饭店大门又被推开,几个女孩走了进来,任轩赶忙起身相迎:“你们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一个女孩怯怯的说:“我们是来应聘的。” 任轩笑着说:“哦,这样啊!好的,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呆会我们经理就会过来带你们先熟悉环境。” 然后他朝里面喊了一声:“公孙,又来了几名员工。” 公孙巧听到任轩喊她,回过头的同时看到了几个应聘女孩,她笑吟吟的朝她们走来…… 正如任轩所预料的,‘云湘阁’开张之后三个月生意开始火爆起来。首先是地理位置,他选择了欢乐谷附近这个码头,现在才短短的几十天就已经证明了他的选择是对的,这个地方占尽了天时、地利。再加上他和公孙巧的悉心经营及员工的共同努力,使得他的‘云湘阁’占尽了先机,每天望着自己的饭店人潮如织,任轩的心情也特别的舒畅。 可是就在任轩和公孙巧为他们经营的饭店能够获得如此成功高兴的时候,不幸却降临到了任轩的头上:这天任轩突然脾脏疼痛难忍,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可是坐了一会儿也不见好转,就打电话叫公孙巧过来,公孙巧一进房间被眼前的任轩给吓呆了,只见他面色苍白,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公孙巧慌了手脚,急忙拨打了120急救热线,并找来店员帮忙一起将任轩抬到了急救车上…… 在深圳市人民医院检查时发现,他的血象指数高达47000,远远超出正常3000—10000的标准,公孙巧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随即公孙巧又要求医院进行了一次复检,检查结果印证了公孙巧的担忧——任轩患的是白血病。 当听到这个诊断结果的时候,公孙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睁大双眼瞪着医生问道:“医生,你们没搞错吧?” 医生轻声说:“你先不要激动!化验结果是不会出错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要尽力去抢救病人,请您配合一下我们医院在家属栏里先签个字吧,我们准备开始对病人进行化疗。” 公孙巧呆坐在那里,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久久都没有说话。医生刚想开口,突然公孙巧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使得医生都难免侧目,缄口不语。 良久,公孙巧才变痛哭为抽泣,不住的哽咽,医生给她递了张纸巾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应该知道眼下抢救病人才是最关键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眼下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帮病人治疗,不要延误了治疗时机,我想作为病人的家属你应该配合我们医院。” 医生的一番话点醒了公孙巧,她断断续续的问道:“医、医生,那、那我丈夫的病还有、有没有希望治愈?” 医生说:“按常规来说,白血病目前为止的治愈率并不高,前景是不容乐观的,不过要是能够找到能配上型的骨髓进行移植的话,还有一定几率的治愈概率。” 公孙巧听到医生这么说,就象是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医生,那现在可不可以帮他进行配型啊?” 医生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好说,先进行化疗吧!然后我们再到深圳的骨髓库里进行骨髓配型实验。不过,能不能找到和他骨髓相配的骨髓,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公孙巧听完医生的话,再次愣住了。 医生又说道:“而且骨髓移植不但成功的几率不高,费用也是相当昂贵的。所以,目前为止,还有一种治疗方法,只是可能不太适用于你先生。” 公孙巧急忙问道:“是什么方法?” 医生说:“就是目前世界医学界都一致认可的脐血干细胞移植术。脐血又称脐带血,是胎儿娩出、脐带结扎并离断后残留在胎盘和脐带中的血液,通常是废弃不用的。近十几年的研究发现,脐带血中含有可以重建人体造血和免疫系统的造血干/祖细胞,可用于造血干细胞移植,治疗白血病。而且脐带血移植时HLA不须完全相合,同胞间有75%的机会适合使用,非亲属间适合使用的机会也大为增加。也发生较少排斥反应,程度也较轻。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医院选择了采用脐血干细胞移植术来治疗白血病,只是……唉……”医生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公孙巧急忙问道:“医生,只是什么?你快说啊!” 医生摇了摇头说:“只是,现在我们国家还没有一个脐带血库,病人所用的脐带血一般都是由同胞间提供,也就是说一个白血病患者若要是想进行这种移植,就必须由自己的弟、妹来提供。咳、咳”说到这里,医生干咳了两声说:“你丈夫的年龄,我想,如果是让他的父母再生下一胎来挽救他的生命的话,有点不现实。” 医生的一番话过后,公孙巧突然冲着他哭喊道:“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丈夫,救救他呀,他还没有三十岁呀!医生,求求你,我求求你。” 她的哭喊,引来了不少路过这里的医生、护士的驻足观望。 医生看着外面的人,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开之后说:“我们是医生,救人是我们的天职,你放心,只要是能够有办法挽救病人的生命,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力的挽救,现在你所要做的就是尽量配合我们的治疗工作,你先在这里签个字吧,我们要对你的丈夫先进行化疗。”说完,他把那张单子又往前面推了推。 公孙巧看着这张单子,沉思良久,才默默的提起笔来,在家属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千千结 第六十八章:天都塌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7 本章字数:5037 公孙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电话和公公、婆婆说的这个事,自从昨天在医院里听到这个噩耗以来,她一直都是精神恍惚的。直到看到了公公、婆婆出现在了医院,她才把憋在自己心里的苦涩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她一头扎进里婆婆的怀里,哭着喊了一声:“妈。”就哭得说不出一句话了。 任轩的妈妈抚mo着她的肩头,本想安慰几句,可是还没张口,自己也已经哭出声来。婆媳两个就这样相拥而泣,那场面使得闻者动容、见者侧目。 任轩的爸爸强压住心里的悲痛,走过来安慰道:“小巧、老伴,你们别哭了,呆会还要进去见儿子,你看看你们哭成这样还怎么见他呀?快把眼泪擦了,我们要笑着进去见他。”说到这里,任爸爸也不禁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好一会儿,婆媳俩才停止哭泣,爸爸问公孙巧:“小巧,轩知道自己的病吗?” 公孙巧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他知道,我告诉他的,因为要进行化疗,又要进行骨髓配对实验,不能隐瞒的,所以……” 爸爸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有什么反应?”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什么也没说,就咬了咬嘴唇,然后还笑着和我说没事的,一定能治好的……”说到这里,公孙巧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爸爸安慰她道:“小巧,没事的。我也相信轩这孩子能挺过去这一关……” 在公孙巧的指引下,他们一起来到了任轩的病房。 映入眼帘的任轩此时竟似比上次从家里走的时候憔悴了许多,看得二老又一阵辛酸,不过他们强忍住悲伤没有哭出来。他们知道,就是哭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哭。 爸爸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儿子,感觉怎么样啊?” 任轩看到了他们,似乎有点出乎意料,愣了愣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呀?”然后把目光投向公孙巧嗔怪道:“巧巧,是不是你叫爸妈来的呀?” 公孙巧正想说什么,被爸爸打断了:“小巧把你的病告诉我们之后我们就赶快赶过来了,怎么?你不会还想责怪小巧吧?” 任轩一看爸爸发话了,就说:“哦,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惊动你们,那家里怎么办呀?” 爸爸显然让任轩的话给激怒了,他激动的说:“怎么没必要?你都这样了,还没必要,你是我和你妈的儿子,我们必须要来看你。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妈妈在爸爸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乱说,然后笑着说:“儿子,我和你爸刚才给你买了点水果。来,想吃什么妈给你拿。”说完,就把一兜水果放在了病床头上。 看着老伴在给儿子削苹果,任爸爸悄悄的把公孙巧给拉了出来:“小巧,医生到底怎么说?有希望吗?” 公孙巧默默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任爸爸急了:“小巧,到底怎么样?你说啊!我、我承受的了。” 公孙巧看了公公一眼,眼前的老者竟然也似乎一下子比以前老了许多。 她不忍再看下去,把头扭向一边说:“爸,医生说要先化疗,然后再找和他骨髓同型的骨髓做配型实验,要是配型成功,就可以做骨髓移植手术;如果不成功,那就……”说到这里,公孙巧已经泣不成声了…… 任爸爸叹了口气,也不再做声。他心里也知道,这个骨髓配型的成功几率是多大。 过了一会儿,公孙巧又说:“医生还说有一种脐血干细胞移植的方法也可以,成功率也较高,只是……” “只是什么。”任爸爸赶忙追问道。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只是他又说这个办法对于你们来说不太适合。” 爸爸被说的有点迷糊,就说:“怎么不适合呀?” 公孙巧说:“是这样的,这个脐血是指同胞间的脐带血,医生说你和婆婆的年龄应该是不太可能再给轩生个弟弟或者是妹妹了。”公孙巧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实情。 看着公公脸上的变化,公孙巧知道,这个显然是行不通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公公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医生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没办法。自从轩出生,你婆婆就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现在要是让我们再生一个小孩真的比登天还要难呀!”说到这里,老人也不禁唏嘘不已。 公孙巧赶忙安慰道:“爸爸,你也别太着急了,也许骨髓配型能成功呢!” 任爸爸点了点头说:“但愿吧!”然后想了一下之后他又从口袋的钱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公孙巧说:“小巧,这次我和你妈妈走的匆忙,也没准备多少钱,这里有五万块,你先拿着,我知道治这个病要很多钱的。” 公孙巧赶忙推着公公的手说:“爸爸,我不要,我们有钱的,这些是你们养老的钱,你们收起来吧。” 任爸爸一阵辛酸,眼泪马上流了出来:“孩子,拿去吧。爸妈也帮不了你们多少。轩这孩子要是不在了,我和你妈也活不下去了。” 一番话说的公孙巧也辛酸不已,望着公公老泪纵横的脸,公孙巧带着哭腔的说:“爸,您看您说的。轩会好起来的,真的。就算、就算是万一……他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吗?我永远都是任家的人……爸爸……”公孙巧哭喊着说。 任爸爸拭去自己的泪水,摸着儿媳妇的头说:“乖,别哭了,轩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鼓励他,好吗?”说完,又把手里的那张卡递了过去。 公孙巧用泪眼看了看卡又看了看公公,只见公公对她点了点头,她默默的接过那张卡,然后和公公一起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任轩正在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和妈妈说笑,那情形让谁也不会把他和一个绝症患者联系在一起…… 有了任轩父母的陪护,公孙巧也腾出了一些时间可以回去打理一下生意。虽然这样子也可以去照顾任轩,但是她思前想后都觉得这样不妥,她决定把自己的妹妹和妹夫叫过来帮忙打理生意,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和公公、婆婆一起照顾任轩了。 妹妹和妹夫赶来了,在交待个他们一些日常所需要做的工作之后公孙巧对他们说:“汪锦、妹妹,我本来是不想惊动你们的,可是你们也知道,你姐夫他这回……唉,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所以我就想争取最多的时间来陪陪他,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段时间把店里的生意打理好。本来,你姐夫得了这个病,饭店开不开都无所谓了,但是这个饭店是他长久以来的梦想,就是他在住院期间都告诉我要把他的云湘阁经营好。他还说、还说……”说到这里,公孙巧已经泣不成声了。 见姐姐这样,妹妹赶快递了纸巾过去并且安慰道:“姐,你就放心的去照顾姐夫吧!这里有我和汪锦你就放心吧!”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恩,小柔,你和汪锦在家里做生意,我相信你们会把我这里的摊子给挑起来的。你姐夫要是真的去了,把这个‘云湘阁’发扬光大也是他最大的心愿。” 公孙柔说:“姐,别说傻话,姐夫会好起来的。” 公孙巧摇了摇头,叹气道:“可能希望不大,现在还没找到适合配型的骨髓。你们也不用安慰我了,姐心里明白,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我现在就把你们叫过来,我好去医院多陪陪你们的姐夫。” 公孙巧的一番话说的妹妹、妹夫都唏嘘不已,感慨万千。 晚上打佯之前,公孙巧把所有员工召集起来,宣布了饭店由自己的妹妹公孙若玲和妹夫汪锦暂时接手代管的决定。 散会后,公孙巧回到卧室准备休息,这个时候她的门被人敲响了,她以为是妹妹,就开了门,可是另她吃惊的是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妹妹,竟然是那个和任轩认识的服务员孙玲。 公孙巧把孙玲让了进来,看着她坐下后,公孙巧问道:“孙玲,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玲见公孙巧这么问,就说道:“公孙姐,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公孙巧愣了一下说:“噢,不介意。有什么事吗?” 孙玲开门见山的说:“是这样的,公孙姐,这些天任总不在这里,关于这个事我们饭店的员工私下里也都谈论过。刚才你又宣布了你的决定,我想知道任总到底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公孙巧知道了她的来意,就说:“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要去照顾他,白天又要打理生意,这样太累了,所以才会想着让我妹妹和妹夫来帮帮忙,你们以后可要给予他们最大的支持呀!我和任总不在,他们就代表了我们。” 孙玲说:“公孙姐,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象以前一样的工作的。只是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任总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你也不用骗我,他的父母都在我们酒店里住了好多天了,现在你又把妹妹和妹夫叫来打理生意,我知道一定不是一般的病。要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劳师动众。” 公孙巧听孙玲这么说,就不禁问道:“孙玲,你和轩到底是什么关系?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一定是很熟,要不然也不可能聊那么久!” 孙玲见瞒不过公孙巧,就实话实说了:“是这样的,公孙姐。任总以前曾经和我的一个好朋友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后来任总出于对她好的方面考虑之后和她提出了分手,分手之后有一次我的朋友碰到了意外差点变成了残废,是我打电话通知了任总,才在任总的帮助下使她康复了。可是这些任总却始终都不让我对她说,以至于现在她还蒙在鼓里,总是对任总怀恨在心。我想现在任总也病了,如果不把当年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的话对于她和任总都是不公平的,公孙姐,你说呢?” 公孙巧叹了口气说:“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告诉你朋友,然后替轩洗刷骂名?” 孙玲默默的点了点头。 公孙巧苦笑着说:“我认为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孙玲摇头说:“不,公孙姐,你错了,任总是一个很在意过去的人,他对于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和我朋友的现状都耿耿于怀。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我刚来的时候他还向我打听我朋友的近况呢!我想,能够得到我朋友真心的原谅对于他的病的治疗来说也许有帮助。” 公孙巧摇了摇头,绝望的说:“没用的,你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吗?是白血病,绝症。” 公孙巧的话一出口,把孙玲震在当场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不会的,老天怎么会这么无眼,让任总这么好的人得了这个病。” 公孙巧叹气道:“事实如此,我一开始也不肯相信,但是最后还是要接受事实的。” 孙玲又问道:“那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公孙巧摇了摇头说:“很难说,现在还在找骨髓配型,最后要看有没有适合的骨髓才能知道结果。” 孙玲听公孙巧这么说,也唏嘘道:“那公孙姐,我看这样就更应该把事实告诉我朋友,这样对于她和任总来说才公平。你觉得呢?” 公孙巧用手撑着额头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头好痛,你看着办吧!好吗?” 孙玲看到公孙巧这样,也不便再说下去,就起身说:“那,公孙姐,你不舒服就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了。有时间我想和你一起去医院去看看任总,毕竟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你看行吗?” 公孙巧说:“那有什么不行的呀?我代表轩欢迎你。当然,你的那个朋友如果要是想来的话我们也欢迎。” 孙玲听公孙巧这么说,就高兴的说:“好的,谢谢你,公孙姐。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说完,孙玲就起身准备离去。 公孙巧起身去送走了孙玲。 关上门,公孙巧失眠了,一方面是担心任轩的病情;另一方面是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在自己之前,任轩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怎么他们结婚以来被她碰到了这么多。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给任轩资金助他发展的那个马兰…… 千千结 第六十九章:情人献髓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7 本章字数:5612 在医院的安排下,任轩开始进行化疗,两个疗程下来他的头发几乎脱完,所幸血象指数也明显下降。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任轩对公孙巧说:“巧巧,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吓人呀?” 公孙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不会呀!怎么会呢?其实以前没发现,原来你没有头发比有头发更好看呢!” 任轩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就沮丧的说:“行了,老婆,你也不用安慰我了。你知道我是最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就故意这么说哄我开心,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不要紧。”任轩又笑了笑,望着公孙巧说:“反正现在也讨到老婆了,每天就是老婆和爸妈陪着我,也不怕被别人看到。” 公孙巧被他给说笑了,就说:“你少来了,别以为你把我骗到手了就可以得意。” 任轩也笑着说:“老婆,我可没得意啊!是你说的,不关我的事。” 公孙巧娇嗔道:“不和你说了,说不过你。” 任轩正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敲门,他喊了一声:“请进。” 随着病房的门被打开,任轩看到了孙玲和她身后的那张久违而熟悉的脸。是的,他没有看错,来的人赫然竟是俞雯——那个让他牵挂、放心不下而又不可能会原谅他的过失的女孩。 看到她和孙玲出现在他的面前,任轩吃惊的合不拢嘴。他慌忙说:“小雯,你怎么来了?” 孙玲在旁边说:“是我带她来的。”说完,就望向公孙巧。 任轩也看了看公孙巧,然后说:“那个,恩,巧巧,这个,恩,她叫俞雯,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公孙巧冲她笑了笑,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和她握了握说:“你好,俞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俞雯也伸出了右手和她握了握,然后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后意味深长的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公孙巧和她握完手后说:“轩,我要回店里一趟,你好好的招呼好客人。” 任轩冲她摆了摆手,算是听到了,然后公孙巧就从病房里退了出来。 在长长的走廊上,公孙巧坐在长凳子上回想着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幕: “公孙姐,这个就是我朋友俞雯。”孙玲介绍道。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俞雯对公孙巧说。 公孙巧也笑笑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俞雯又说道:“您是轩的太太,孙玲也把我和轩以前的事告诉你了吧?” 公孙巧默默的点了点头。 俞雯又说:“那嫂子,恩,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公孙巧笑笑说:“不介意,你这么叫好了。” 俞雯点了点头又说:“好的,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嫂子能不能答应我?” 公孙巧说:“你说吧!我能答应你的都可以答应。” 俞雯想了想之后,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我想为轩捐献骨髓。” “什么?”公孙巧和孙玲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俞雯看她们这样,又平静的说:“嫂子、孙玲,你们也不用感到震惊。做出这个决定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真的,孙玲,你昨天晚上和我说了轩的情况和我那次车祸之后发生的事情之后我整夜都无法安睡,我想了很多,我想轩在我遭遇车祸之后都能这样倾力的帮助我而且还宁愿自己被我骂也不肯让孙玲告诉我事情的真相,那么现在他遭遇了疾病,我就理应尽我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他,所以我想了一个晚上最终决定,要为轩捐献骨髓,不管我们的型是否能配上,我都希望把自己的骨髓捐出来。如果我们配不上型的话,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入到骨髓库里去,希望以后能够用我的骨髓救助象轩一样需要救助的人们。嫂子,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公孙巧看着俞雯那张没有经过任何修饰、淳朴而美丽的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不知道这个女孩和任轩是怎么的一种情感,竟使得她会做出如此的惊人之举;她更不知道这个女孩对自己家的这么莫大的恩情自己和任轩以后该如何偿还。想到这些竟使得她这个久经职场的职业经理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孙玲的话打破了僵局:“公孙姐,你看,小雯刚才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呀!你觉得怎么样呢?” 公孙巧还是愣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的沉默终于又引来了俞雯的又一惊人之举——她竟然突然跪在了公孙巧的面前。 这下公孙巧可慌了手脚,慌忙把她扶了起来,可是当她看到俞雯那张被泪水浸泡的脸时,她终于忍不住说:“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 俞雯一听公孙巧这么说,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公孙巧赶忙示意孙玲拿点纸巾过来,自己则扶着她坐在沙发上说:“妹妹,别哭了,有话好好说。大姐答应你还不行吗?” 一听公孙巧说了答应她的要求,她这才慢慢的放低了哭泣的声音,直到最后由号啕大哭转为抽泣,她才哽咽的说:“嫂子,谢谢你答应我。这可能也是我唯一能够为轩做的事情了,我和我男朋友商量好了,我们马上要回去结婚了,现在我就是想再去看看轩,然后捐出自己的骨髓和他的做配型实验,如果配的上我就捐了骨髓再走,如果配不上的话可能我们等这个实验的结果出来就要回老家了。嫂子,你能不能和医院商量一下,尽快安排我来做这个手术?”顿了一下之后,俞雯又补充道:“还有,我想在做这个手术之前再见一见轩,不过嫂子,你也要答应我在轩面前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让他知道了为我担心,好吗?” 说完,俞雯就看着公孙巧的反应。良久,公孙巧才默默的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公孙巧又望了望任轩病房的门,还是禁闭的,她想:俞雯和任轩一定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不过孙玲在里面,看来他们之间现在应该确实是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友情。 正想着,病房的门开了,俞雯和孙玲从里面走了出来。俞雯的眼睛肿肿的,显然刚才在里面哭过,她走到公孙巧的面前小声对公孙巧说:“嫂子,你和医院说了吗?” 公孙巧点了点头说:“我说了,医院也安排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做?” 俞雯深吸了一口气说:“就现在吧!呆会你带我去办理一下手续,等我进了手术室之后你就回去照顾轩吧!刚才和他说话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紧张你,看到你出去了之后和我们说话都有意无意的看表,我知道他不是想赶我们走,而是在算着时间盼望着你回来。” 公孙巧笑笑说:“都老夫老妻的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可能是你太敏感了。” 俞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公孙巧说:“嫂子,不是我多心,我和他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我自己的直觉没错。你是幸福的,真的,我祝福你们。也祝轩能够早日康复。” 说完,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公孙巧的右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任轩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怎么也想不到在和他的病房相距不远的手术室里竟然会躺着刚从自己的病房里走出去的俞雯,她此刻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感受着不远出的任轩的呼吸和心跳,她在心里默默的对任轩说:云,你一定要撑住,希望我的骨髓能够和你成功配型,我也能够救你一命,我们都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 其实一切似乎都在医生的意料之内,他们在听了公孙巧说的俞雯的想法之后,马上就告诉公孙巧这个概率几乎是等于0的,因为骨髓移植时HLA须完全相合,同胞间约有25%的机会相合,非亲属间的配对成功率只有十万分之一。所以医生建议家属没必要做这种实验,应该由医院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鉴于家属坚持要做而且又准备如果不成功就把标本登记到骨髓库里去的情况下,医生也告诉了公孙她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主治医生再次把公孙巧叫进了办公室,他的回答使公孙巧和俞雯的希望全部破灭了:“前几天给那个叫俞雯的捐献者做的骨髓配型实验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公孙巧秉住呼吸,静听医生的下文:“可惜啊!正如我所预料的,实验失败。” 听到医生的话,公孙巧的心里突然沉了下去,她又问道:“那,医生,你们在骨髓库里找到了和我丈夫的骨髓相配的骨髓了吗?” 医生的话使公孙巧的世界轰然崩塌:“目前还没有,而且你们还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极不稳定,前期的化疗虽然是病情有所好转,但是现在又有点不稳定了。而且如果还找不到配型的骨髓移植的话,病人随时都有可能会面临死亡。” 公孙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可是当她推开任轩病房的门的时候脸上依然露出了那灿烂的微笑:“老公,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任轩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还好吧!巧巧,刚才你去医生那里他怎么说呀?” 公孙巧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她还是忍住了,强装笑脸说:“医生说你的情况很好,让你配合治疗啊!” 任轩摇了摇头说:“算了,你别骗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实说了吧,医生怎么说?” 公孙巧终于忍不住扑倒在了任轩的怀里,哭着喊了一声:“老公。”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任轩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说:“傻瓜,不要哭,哭有什么用啊?你说吧,医生到底怎么说的,我有心理准备。” 公孙巧哽咽着说了刚才医生和她说的一切,说到伤心处都几乎不能自抑。 任轩听着公孙巧断断续续的说完了那些话,平静的对她说:“老婆,你也不要难过,其实也没什么,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自从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之后我就没有再抱什么生存的希望了。这可能是老天给我的报应吧!我自己也知道我过去罪孽深重,现在就当是为了我的过去赎罪吧!不过,我最欣慰的就是看到我曾经伤害过的几个女孩都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宿,并且都没有记恨我,我很高兴。我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给家里留下个后代。”说着,他就抚mo了几下趴在自己身上的公孙巧的头发。 公孙巧听任轩这么说,就趴在他的耳朵上轻声说:“老公,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觉得有想呕吐的感觉,我想可能是怀孕了,只是一直都在忙着帮你治病,就一直都没有检查。” 任轩不相信似的看着她说:“不可能吧?我们不是一直都说不要孩子的吗?你怎么?” 公孙巧小声说道:“老公,还记得你出现病症之前我们同过房吗?那晚没有安全套了,你说等第二天再吃紧急避孕药的,可是第二天我还没来得及去买来吃你就……” 说到这里,公孙巧就不再做声了。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突然高兴的抱着公孙巧坐了起来说:“真的吗?那你快去检查、检查,你要是真的有了也算是老天爷对我任轩不薄啊!还给我们李家留下一个孩子。”说完,还在公孙巧的肚子上摸了摸。 公孙巧看到他这么兴奋,就说道:“看把你急的,有那么兴奋吗?现在还没准呢!再说,就算是真的有了,你不是还没当爹吗?” 任轩激动的说:“那你就快去检查检查呀!给我一个准信呀!好吗?老婆。” 公孙巧娇嗔道:“就是检查也要等下午人家上班呀!现在都中午了呀!爸妈可能也快来送饭了,等吃完饭,下午让爸妈他们陪着你,我自己去检查一下就行了。” 任轩不放心的说:“不行,还是叫妈陪你去下,让爸陪着我就行了。还有啊!巧巧,现在去帮我买一本信纸再买一支水笔。” 公孙巧说:“买这些东西干嘛呀?” 任轩说:“让你买你就去买呀!你们吃完晚饭就回去了,我一个人呆着无聊,想写点东西。” 公孙巧轻轻的应了一句之后说:“那好吧!我现在就去买,不过你可不能太辛苦啊!写写字觉得困了就要睡觉啊!” 任轩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说:“知道了,把我看成一个小孩一样,这些你不说那些护士都会说的,哪天会让我痛痛快快的看书啊?早早的就把病房的灯给关了,想不睡都难。” 公孙巧也笑着说:“人家护士也是为了你好啊!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去给你买去了,呆会儿爸妈他们要是来了你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任轩此时竟象个孩子似的嘟起嘴巴说:“你要快点回来,我等你一起吃。” 公孙巧笑了下说:“不用了,我回来再吃也是一样的。” 任轩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你快去快回,就算我不等你,我也要等我的孩子一起吃。” 公孙巧听他这么说,被搞得哭笑不得,用手在他的脑门上戳了一下说:“还没靠谱的事呢你就拿出来说,要是到时候医生说我判断错误看你怎么办?” 任轩听她这么说就抱住她说:“我相信我老婆的直觉,不会的。好了,老婆,快去快回,我等你。” 公孙巧从病房里走出来,回想着刚才医生和任轩说的话,鼻子一酸,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一边擦拭着不争气的泪水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向老天祷告着:老天,请你保佑轩平安无事,我也怀上宝宝,让我们一家能够共享天伦之乐…… 千千结 第七十章:任轩离去(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9-19 14:09:07 本章字数:9885 公孙巧在任轩的督促下去做了检查,结果她真的是意外的怀孕了,这个消息使得任轩激动万分,人也一下子就精神了好多,他每天都要缠着公孙巧不是要摸摸她的肚子就是要要听听孩子的心跳。 两个老人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儿媳的意外怀孕多少为他们平添了些许喜气。他们没想到儿子得了这种病,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好象是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砸向他们,使得他们几乎不能自持,甚至老两口连他们的商店都来不及转让或者交代一下就连夜赶到了深圳。这些天他们为了任轩的病情已经心力交瘁,眼看着儿子的病情正在一天天的恶化,都不知道哪天就会离他们而去,正在他们为了儿子而每天黯然神伤的时候,儿媳的检查结果还是让老两口着实的高兴了一阵子,毕竟任轩还是给任家留了一个根了嘛! 任轩其实此刻也知道自己已经会不久于人世,病情的不断恶化他自己比别人都清楚,所以他才会如此珍惜自己的每一天,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短暂的欢乐,他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能够看到孩子出世,可惜他知道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他找公孙巧没的信纸现在成了每天晚上陪伴他度过睡觉前的那段光阴的工具,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写些什么,每次护士进来进行常规性的检查的时候他就总是把信纸和笔收起来,直到看到护士走出那扇门他才又把纸笔拿出来接着写…… 公孙巧和任轩的父母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终于从医生的口中听到了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医生严肃的对他们说:“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是因为有件事要和你们家属说一下。” 他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公孙巧看了看公公和婆婆,鼓起勇气怯怯的说:“医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医生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根据我们这段时间对病人任轩的治疗以及昨天的检查结果显示,病人现在的病情已经极度恶化,身体部分器官已经呈现衰竭的征兆,而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适合的配型骨髓可以移植,也就是说病人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亡。” 医生的话一说完,任妈妈立即掩面大哭起来,随即公孙巧也哭了,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哀伤的气氛。任爸爸强忍住悲痛说:“医生,那我们的孩子还能活多久?” 医生摇了摇头说:“很难说,如果不继续恶化,可能还能活几个月,但是如果恶化的话就……” 此言一出,连任爸爸这么坚强的人也几乎不能自持,用手痛苦的捂住眼睛,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滑落…… 整个场面无比凄凉,真是闻者动容、见者落泪,连医生都不忍心看到这个场面。 许久,医生见他们的哭声小了许多,就继续说道:“我建议你们还是和病人说实话,让他有什么愿望现在赶快去办还来得及。”说完,也不住的摇头,唏嘘不已…… 从办公室到病房,三人竟然走了十分钟,他们走走停停,商量着该如何和任轩说这个诊断结果,现在该不该和他说。 最后任爸爸一咬牙,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的儿子,我知道,他一定能承受的了的,我去说。” 推开病房的门,任轩微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们,然后轻声说:“爸妈,上午好啊!” 大家此时已经逝去了泪水,爸爸强笑着说:“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任轩笑了笑,点了点头。 爸爸的喉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咽了一下口水才说:“儿子,刚才医生跟我们说了你的病情。” 任轩轻声说:“哦,他们怎么说?” 爸爸的泪水此时又要涌出来,可是他还是给压了回去,说:“他们说你的病情已经恶化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哦。”任轩点了点头说:“那看来我是没救了。” 爸爸的泪水此时已经再也无法抑制的涌了出来:“孩子,你要坚强啊!” 任轩用手给爸爸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我知道其实这只是早晚的事而已,不过还好,巧巧怀了我们任家的骨肉,爸、妈,也算是儿子给了你们一个交待吧。”说完,就深情的望了公孙巧一眼。 公孙巧此时早就在一旁哭得象个泪人一样了,她扑倒在任轩的怀里说:“老公,你不要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爸妈是在和你说笑呢!” 任轩抚mo着公孙巧的头发说:“傻丫头,都要做妈了还骗我呀!其实你们不说我都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盲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你们能在我死后把我拉回丁香市去开个追悼会,然后火化。我这一生也没什么朋友,你们就让吕艺帮我叫那些战友一起送送我吧,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一起当过兵的兄弟,我们也在一个战壕里共同战斗过……” 公孙巧象发疯般紧紧的抱着他说:“老公,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相信我,真的。” 此情此景,似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任妈妈更是哭得死去活来,整个上午,一家人就这样沉浸在悲痛之中,哀伤的空气弥漫了整个病房,让进来查房、送药的护士都不禁侧目…… 虽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任轩那天早上不声不响的走了的时候,公孙巧还是哭得死去活来的。 因为顾及到她现在是有孕在身,不能过度悲伤,所以任爸爸好不容易才把她从他的遗体上拉开,又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这才让任妈妈把她拉到一旁,婆媳二人就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相偎着低声哭泣着。 任爸爸去和医院交涉,办理了相关手续,然后花高价雇了当地火葬厂的一辆运尸车把任轩的遗体抬到车上,准备拉回丁香去。 在病房里清理物品的时候,护士从任轩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三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她赶忙追了出去,幸好车子还没走,她赶快把信递给任爸爸说:“任叔叔,这是从任轩的枕头下面发现的,您看可能是给您留的吧!” 因为住院住得久了的关系,他们和这个护士都已经熟悉了,任爸爸接过她递过来的三封信,看了下落款,就说:“谢谢你啊!”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你们走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护士露出了一个笑脸又说道:“那,叔叔、阿姨再见。” 和护士打了个招呼之后车子就缓缓的驶离了医院,任爸爸看了看信纸上的落款,把爸爸、妈妈亲启的那封留了下来,然后把老婆亲启和小莹亲启的两封信递给了公孙巧。 公孙巧懵懂的接过信,看到了上面的落款,这才想起任轩曾经让她买信纸原来是为了给他们写信,她打开了写着老婆亲启的那封信,只见上面写着: 老婆: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你而去了,其实我让你给我买信纸就是为了给你和爸妈、小莹写这封信,因为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所以就选择了这种方式。 其实自从我患上这个病以来,我想了很多的问题,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大的治愈机会了,在感叹生命短暂的同时,我也觉得老天是公平的,以前我在做那些荒唐事的时候就想过自己今生可能会有报应,可是没想到竟然来得那么早,来得那么急。不过老天还是很照顾我任轩的,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还意外的给我留下了一个孩子,这是我走之前唯一可以值得骄傲的。老婆,你一定要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回想我这一生,有几件令我感到遗憾的事,现在还请老婆帮我做了,好吗?第一件事就是我没能在父母身边尽孝,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凭着自己的性子在外面跑,也没有好好的在他们身边呆过,希望你能够在我走后帮我在他们身边尽你的一份孝心,就算是你以后找到了合适的人偶尔也要回家看看他们,好吗? 第二件事,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本来我是有雄心壮志想要把我们的饭店做大做强,做成产业化、集团化的,可惜现在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希望你等我走后把这边的饭店转让出去,再回我们丁香重新开始,毕竟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还是回家里来好点,还可以和爸妈做伴。我相信有你在,一定能够实现我的心愿,把我们的‘云湘阁’做得更加辉煌。 第三件事,就是你看到的我给小莹留的那封信,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封信转交给她,替我和她说一声:我已经不怪她了,我完全原谅她了,叫她不要替我难过,以后好好的生活。 第四件事,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本来我是想等我们的小宝贝出世看看他(她)再走的,可惜现在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也许撑不到BB出世了,要是我真的等不到他的话,那么明年你一定要带着他到我的坟前来给我看看他的样子,好吗? 第五件事,我这一生对不起几个女人,不过幸好她们都原谅了我,我很欣慰,等我走了,你就照着这下面的号码打电话给她们,把我的死讯告诉她们,叫她们不要为我伤心,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为自己也为家人…… 马兰:*********** 俞雯:*********** 马兰的号码我也不知道,也许欠她的情只能来世再报了。 最后我还有件事想让老婆你帮我办理:我想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医院,希望你和爸妈商量一下,尽量能够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因为我喜欢海岩的作品,尤其是那本《永不瞑目》,写得非常好,看了那本书之后我也想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出来,能够为社会做点贡献,也算是为自己曾经的荒唐赎罪吧! 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可是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纸短情长,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老婆,珍重。你要好好的活着,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们的父母和浩天的父母。 记得有空也要去浩天家里去看看呀!叔叔、阿姨一把年纪了,你去了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了,老婆,就说到这里吧!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来世再见吧! 老公:任轩绝笔 公孙巧几乎是模糊着双眼看完了这封信的,她强忍住悲痛望了望窗外,已经上了高速公路了,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她擦干泪水,把信递给公公说:“爸,轩说他想捐献眼角膜,现在怎么办呀?” 公公没有接她的信,点了点头,显然任轩留给他们的信里也提到了这个事。 他想了想之后对司机说:“同志,你的车跑到丁香市还要多久?” 司机想了想说:“现在算的话可能要七、八个小时吧。最快也要六个多小时。” 公公看了看安详的躺在后面车厢里的儿子的遗体,咬了咬牙,又低声和老伴商量了一下之后对公孙巧说:“小巧,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我看,你给吕艺打电话吧!让他现在就去联系愿意接受捐赠的医院,我们到了丁香就马上做手术,这是轩最后的遗愿,我们一定要替他完成。” 公孙巧听公公这么说,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吕艺的电话:“喂,吕艺,我是公孙。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轩他……” 公孙巧边打着电话边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正从她的身上被抽走,她知道是任轩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之后的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 丁香市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外,吕艺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地上已经是一地的烟头了,他焦急等待的任轩的父母和公孙巧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轩呢?”吕艺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在车上,我们准备和你先把手续办了再让医院把他抬出来。”公孙巧悲伤的说。 吕艺点了点头,又向任轩的父母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带着公孙巧去找院方填了自愿捐献器官表,签了字。 然后,吕艺又看着一群白衣天使把任轩抬进了手术室。在任轩的遗体被抬进手术室之前,吕艺拉开了盖在他身上的白布,又看了自己兄弟手术前完整的身体最后一眼,就是这一眼,看得吕艺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哭着问公孙巧:“轩怎么会得了这种病?你们也不通知我一声。” 公孙巧看着一个大男人的泪水,也不禁一股悲伤涌上心头,也哽咽着说:“轩怕你忙,不让我告诉你。他说自己要是好了就好了,没好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吕艺摇着头说:“轩也太傻了,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是他的兄弟。竟然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 公孙巧也无言以对,默默的立在当场,任凭泪水从自己的眼角滑落…… 手术做的很成功,当医生把这个消息告诉任轩父母和公孙巧、吕艺的时候,他们知道这就意味着距离任轩最后离开他们的时刻已经不远了。 公孙巧上街去给他买来了衣服,然后由任轩的爸爸和吕艺替他给穿上了。她本来是想给他买西服的,但是思量再三还是去柒牌专卖店给他买了一套黑色的中华立领装和衬衣,又给他买了一些名牌的皮鞋和腰带之类的东西,因为她知道任轩最喜欢的就是这款黑色的立领装,而且她自己也觉得只有这套衣服才能够配得上任轩俊朗的面容。 追悼会是在任轩的老家举行的,因为市区里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地方去搞,更不可能大肆喧哗。 灵堂的正中央摆着任轩的遗像,照片上的他依然显得那么俊俏、那么自信。来参加仪式的除了任轩的亲属外还有他昔日的战友,是吕艺通知他们来的,不管怎么说都是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战友,现在最后的一次送行他们一个没落全都来了。 俞雯也在男朋友的陪同下从老家赶了过来,是公孙巧通知她任轩去世的消息的,尽管她已经申明了任轩已经交待过只要通知她们就行了,不用过来的,可是她还是坚持要来,和自己的男朋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丁香市。 马兰则是在电话那头哭得不行,那架势搞得公孙巧差点就觉得她才是任轩的妻子,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来参加葬礼,她对公孙巧说感谢她告诉她这个消息,本来任轩是答应她如果生了小孩就一定会告诉她的,可谁知今天听到的竟然是他的噩耗…… 灵堂里摆满了大家送来的花圈和松柏。任轩被简单的化了妆,躺在白布铺底的床上,胸口放着父母和公孙巧送上的鲜花。人们依次象遗体鞠躬,然后向任轩的父母和公孙巧表示着慰问。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是人所共知的,他的父母是这送别仪式上被安慰的主角。 俞雯哭了,看着昔日情人的遗容,思绪万千,在男朋友的搀扶下最后又看了一眼任轩,向边上的公孙巧说了些安慰的话,可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哭成了泪人,别她的男朋友给扶到了一边。默默的看着和她同样悲痛的公孙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灵堂里,大家举目望去,竟然是任轩昔日的情人秦小莹,她的出现大大的出乎了吕艺和他的战友的意料,他们都知道当年这个女人是如何抛弃任轩的,所以谁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的到来。 公孙巧迎了上去,秦小莹是她打电话通知的,因为轩还有一封信要交给她,所以她就把这个噩耗告诉了她,希望可以和她见一面,把信当面给她。一进门,看到灵堂正中摆着的任轩的遗像,秦小莹的眼泪就倏的流了出来,公孙巧挺着肚子走到她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信来放到她的手里说:“这是轩生命垂危的时候写给你的。” 秦小莹低头看了看‘小莹亲启’几个字,眼泪更是如雨点般滑落,她哽咽着对公孙巧说:“公孙姐,让我再最后去看看轩好吗?” 公孙巧默默的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把目光投向了任轩安详的面容上。 秦小莹把信放到了随身的坤包里之后,缓缓的走到任轩的面前,怔怔的望着他那张双眸紧闭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她竟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吃惊的举动:她竟然俯下身去,亲吻了任轩那也同样紧闭的双唇,然后抱着他,大声的痛哭起来。 连任轩的父母和公孙巧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人们疑惑的看着公孙巧,随即任轩的亲属上前把她拉开,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拉,秦小莹都不肯起来,好不容易才把她和任轩分开,顿时灵堂里传来了一阵比刚才还要凄厉的哭嚎,那场面使得没个人都不忍目睹。可是,令所有人费解的是:秦小莹为什么会哭得如此伤心,她怎么能在这里做出如此举动…… 没有人上前安慰她,因为她竟然当着任轩妻子的面做出如此举动,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是她绝情的离任轩而去。只有吕艺上来搀住她,说了一些表示理解和劝慰的话,因为只有他知道在任轩的心里其实是已经原谅她了的。 追悼会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了。众人的离去和任轩尸体的火化、安葬标志着一个生命就这样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的亲人和朋友。 吕艺在任轩的祖坟里和任轩的父母、公孙巧一起把他的骨灰安葬过后,开车载着他们一起返回了丁香市任轩的家。他和公孙巧进行了一次长谈,直到确信公孙巧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才告别任轩的父母离开了自己挚友的家。 如今,昔日的新房只剩下公孙巧大着个肚子独自坐在那里,缅怀着自己一生挚爱的人…… 数月后…… 任轩的坟前,公孙巧怀里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手里竟然还有一个骨灰盒。 “老公,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公孙巧低沉的说:“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你不是想看看儿子的吗?今天我把他给你带来了,你看看,我们的儿子多可爱,他长得多象你呀!” 说到这里,公孙巧又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骨灰盒说:“老公,还有,我把小莹也给你带来了。” 公孙巧手中的那个骨灰盒赫然竟是秦小莹的。 她继续说道:“老公,你知道吗?当年你误会小莹了,其实她离开你是有苦衷的。真的,不信,你自己听她和你说。” 说到这里,公孙巧把手里的骨灰盒放到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调出了一段摄像视频短片之后,她把那个手机放在了任轩的墓碑前面。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秦小莹憔悴而忧郁的脸,背景竟然和以前任轩去见蒋旺和陈哲最后一面的那个谈话室一样,这个摄像的地点赫然竟也是…… 秦小莹沙哑而低沉的声音随着画面的流动而缓缓发出:“轩,你好!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我被判了死刑,我知道你一定会骂我,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告诉你吧!我把金鹏给杀了,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吧!让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了,其实当年我离你而去并不是我负心、也不是我贪图富贵,而是我有苦衷,迫不得已才离开你的,金鹏那个禽兽在一次和我一起外出谈公事的时候把我**了,你知道吗?那个畜生把我**了,还拍了录影带,他拿这个威胁我,让我给他做五年的情人。他说如果我不肯就要把那卷不堪入目的带子给曝光,让我无法做人;如果我答应他,他就在五年之内把我捧成我们丁香市最红的主持人。最后我在没有任何办法和选择的情况下和你提出了分手……”秦小莹的声音被自己的哭泣给打断了…… 公孙巧把手机的盖子合上,对着任轩的坟说道:“老公,你听到小莹说的了吗?原来当年她和你分手是迫不得已的,其实她一直都深爱着你,在送你的时候她还亲吻了你,我知道那是一种绝望的表现。她对我说了,她在和你说出分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奢望今生能再得到你的爱了,因为从那一刻起她已经沦为了受人摆布的玩偶了。可是当她唯一的希望——你能够过得好也因为你的死而破灭了之后,她就彻底的绝望了。特别是那个姓郭的无赖竟然出尔反尔,在五年之后还想继续霸占小莹的时候,小莹彻底的崩溃了……” 顿了顿,公孙巧又说:“她在一天夜里,用刀捅了熟睡在她身边的那个无赖二十多刀,直到确信他已经完全断气了之后,她才拨通了吕艺的手机,投案自首了……” “我是在她行刑前和吕艺去和她见的最后一面,她告诉我她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她请求我,希望我能够把你们两个葬在一起,老公你知道吗?小莹她当时根本就不是在请求,而是哀求,她就差没给我下跪了。她说既然你们生不能同房,现在只求死能同穴。老公,其实她不说我也想把你们葬在一起,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她才是你真正的妻子。”说到这里,公孙巧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泪水再次滑落,把她怀里抱着的她和任轩的儿子都给吓哭了,她边哄着孩子边说:“老公,再给你看一段小莹留给你的最后的话……” 手机画面再次随着公孙巧的操作而出现了秦小莹清秀的面容,她的声音也再次响起:“轩,再过一会儿公孙姐和吕艺就要走了,我也快要下来陪你了,在和你见面之前我和公孙姐商量好了,让她把我们俩葬在一起,这样我们就能每天都在一起了。还有,上次你走的时候我听公孙姐说你把眼角膜给了别人,让需要它的人又因为你的捐赠而重获光明。这些天我在这里呆着想了很多,最终我也决定和你一样把眼角膜捐献给需要它的人们,因为我听人家说下面很黑,我们在一起互相依偎是不用眼睛的,就让我们用心来感受彼此的存在吧!好吗?我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做法的,可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当年弃你而去,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就在下面给你做牛做马来补偿我所欠你的。轩,你知道吗?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现在好了,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你在下面寂寞吗?我就来陪你了,我要让你知道——今生今世我就爱过你一个男人,你也是我唯一的男人……”这次的视频是被两个哭声给打断的,一个是秦小莹的,另一个自然是公孙巧的。 现在,公孙巧又忍不住哭着说:“轩,你都看到了吗?小莹来陪你了,你感觉到了吗?她也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了社会,她要用心来陪着你。其实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我觉得自己只是你的妹妹而已,呆会我就要把你们葬在一起了,希望你们在下面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永远都不分开。以后我会照顾好爸妈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他们的亲女儿。还有你交给我的‘云湘阁’,在吕艺的帮助下也马上就要开业了,我相信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我一定会完成你的遗愿,把‘云湘阁’发扬光大……” 公孙巧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了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说:“这是你临走前留给小莹的信,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她在我和吕艺走之前让管教交给了我,就让它也陪着你们吧!” 说完,公孙巧拿出一个打火机,把那几张信纸点燃了,随着火光的吞噬,信纸和上面的文字转瞬间就不见了。 在文字消失前的那一刻,公孙巧喃喃的念着这些文字最后面的一段话:小莹,你知道吗?我是一个看周星驰的《大话西游》都会看到哭的男人,你怎么竟然会如此狠心的离我而去?下面我就用自己改编过的《大话西游》里的对白来结束我写给你的信吧: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离我而去,等到你离开了我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如果老天给我一次机会重新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走。如果非要在我们的爱上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千个轮回……. 看着最后面的‘一生挚爱你的人:任轩绝笔’几个字消失的时候,公孙巧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公孙巧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地上准备给任轩和秦小莹陪葬的有秦小莹视频短片的手机,又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吕艺打来的,他一定是想问她现在可不可以把他们两个合葬了,准备带人上来干活。 她没有急着接电话,而是任凭铃声继续响着,她的手机上和吕艺的耳朵里同时传来一首歌曲: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所有的心碎全与我相伴,没有你的城市我真的好茫然,所有的快乐都与我无关,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思念的痛还在心里纠缠,没有你的城市我真的好迷乱,爱与不爱都已经太晚,回头太难。 全本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