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深宫红颜风散,问君情深几何> 风起柳飘 清水芙蓉 有些情是前世欠下的,有些爱是今生还不了的,有些人是不愿来世再见的。 女子一生所求,不用十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苏武赴匈奴前曾对妻子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然而最后她的妻子还是改嫁了。等了五年后改嫁了。 光阴流转,不复懵懂。凯旋图绣毕,爱也该散了。本是像浮萍一样的人生,漂泊无依。在受伤是相遇,亦以为是一生的依靠。你的胸膛,温暖而阳光。 然命运弄人,若不是那番话,若不是偶然的相遇。怎会遇见他?或许此刻在轩窗共享画眉之乐。荷花池畔,晓日香径,陌上芳绿,半羞还半喜。那些过去我会好好的珍藏。我说要忘记,忘记那些过去,然而越是想要遗忘的,便越是遗忘不了的。 长相思 李白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挥毫写下一生的挚情,窗外,芭蕉绿,樱桃红。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不会忘记那日的笑语盈盈,山谷中点点滴滴在心中珍藏,永世难忘。爱情,不过两人之心。然帝王至尊,天下生杀。 入宫,便是那家族的命运与青春进行一场豪赌。宫廷从未有胜者,每个人终究是失败的,我不想去争宠,哪怕一辈子做了默默无闻的妃子。不得帝王召见,然他的爱无疑将为置于风口浪尖,帝王的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慈爱的帝王目光后,多少嫔妃与处置而后快。若注定无法避免这一切的一切,我会这场赌局,用爱去赢取帝王的宠幸。用善去感化所有的心灵。 你不必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爱自己。那过去珍藏在心里。 第一次你背起受伤的我,我仿佛赌气般说一句“以后要嫁给你。”竟然落定了一生的尘埃。 第二次你牵起我的手说“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只要我受伤,便能看见你如星光般灿烂的双眸。然而我食言了,在你凯旋而归的那夜,我误解了你,亦让你看见本不该看见的一切。一步错了,便如走入了迷宫,再也回不去了,我所能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知心人罢了,但责任高于恣情。不是不爱,是不能爱!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荷花池畔初相遇,落定了一生的尘埃,若是当初我没有承诺了要陪在你的身边,你是否会把那一次相遇如同一把用旧了的伞随意的丢掉。 若我曾经爱过你,今日为何这样残忍让你离开。若你选择离开,为什么又久久不愿遗忘。 盛世之中佳人与才子的相遇注定只为了锦上添花。我所忌讳的不过是真的爱了。 我说过生死相随,我说过永不离弃。但在现实面前承诺只是一张薄纸。 相伴于江湖,不如相忘于江湖。我所做的是与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遇见你,是一次意外。意外中相爱,若非也和他意外的相遇,我们会在一起,会在相处后才发现不适合彼此。你永远听不见我心中的声音,而我亦知会在哭泣时要你安慰。 遇见他,是一次意外,他用威胁得到我。而我心里带着你嫁给他。 新婚的那一夜,他却并没有与我同房,只是说等我,等我爱上他的那一天。 我只是在心中的冷笑,将全心都给给与你,还有一席之地可以给他吗?然而我不料竟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渐渐爱上了这个男子,我渐渐喜欢看他抚琴的样子,渐渐喜欢听他温柔地说话,他的眸子那样清明,让我觉得安心…… 喜欢他胸膛那种淡淡的龙涎香。喜欢他睡在我枕边的感觉。但我知道他首先是皇帝,然后才是我的夫君。我把他推向别的女子,我的心又何尝不痛?我不愿牵涉着后宫的争斗,我只愿用自己的微笑去感化每一个人。 然而我终究是失策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君王的喜怒不定。我败了,败在自己的心慈手软之上。我知道那太医必然是与别人串通好了的。 我知道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解释了,我累了,这样三千人的拔河赛我要退出,我疲惫了,让我歇歇好吗?我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尤其是在很多次咳血,我更知自己命不久矣,而我生命中最亲近的人也一个个离我而去,生无可恋的行尸走肉。 生下你的孩子,也算是对得起你的真心了。我好像知道真正的世外桃源有多美!只觉得身子渐渐轻盈起来。恍惚间听见你在呼唤我的名字,声声震断我的心弦。可是我好累,让我走好吗? 选择离开,或许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从前的那个我,如果我的心里不再有你,你还会一如既往的坚持吗?” 当芳华不在,美人迟暮,你还会牵着我的手轻轻在我的耳边呢喃吗? “欣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换了什么名字?不管是否心中还念着我们的曾经,我都会坚持,你可以换千百个名字,却不能换掉我对你的真心。” 杨柳深处,芳草萋萋,已是深秋的季节,寒鸦叹息着穿越过冰冷的枝桠。一个女子坐着秋千上静静的问。高贵典雅,洁若百合,秀若粉荷,雅若幽兰,清丽脱俗,淡雅超群,气度清华,娇美却又不失典雅,清秀却又不失柔美。高贵不可方物。 “你需要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待在你身边吗?” “不,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让你记起我们所有的曾经。” “你确定?”女子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真心。眼前的男子贵气桀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动心。或许她的真心早在那个深宫消失殆尽。 一切搞追溯到十年前…………………………………………………… 她偷偷站在柳树下轻轻踮起脚尖,巧目之间有顾盼之意。眉间点着一朵梅花不淡不艳。头间的珠花也在阳光下显得飘逸。身上一件淡紫色的纱裙,清雅脱俗,腰间系着一个玉佩泛着点点青色的光芒。妆容淡雅却不失惊艳。仿若一朵莲花,素雅却不失高贵。 不远处是一个少年手执宝剑。剑光闪闪,寒气逼人。不一会少年停下来。英气逼人。女孩拿着绣帕轻轻帮他擦去一阵的风尘。他们就这样互相对视着。一切显得和谐而美好。即使多年后她还是经常在梦中梦到这幅情景。 她是柳员外之三女儿,柳员外是京城最乐善好施的员外。家财万贯。有3为妻子。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庶出,母亲虽然才艺平常,但老天似乎对母亲特别眷顾。40岁依旧容颜不老。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因母亲不善献媚取宠,所以她很少看见爹爹到母亲房中。 每次看见父亲到母亲的房中,他的眉总是很凌乱的纠结在一起。他总是尽量满足母亲,但母亲从不曾对他笑过。母亲从不告诉她为什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她那么好,她却无动于衷。 从小的她就跟着母亲学琴棋书画。但因为世俗的缘故,她总是偷偷的学。除了母亲没有人知道她的才华。因为人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每天的她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把房门紧锁。说是身子不舒服。其实她每天都在练弹琴,做文章,做女工,学礼仪,看烈女传。她很安静。平时很少说话。也没有什么人愿意接触她。她觉得这加重没有一丝温情。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从小就听到哥哥告诉她:“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只有母亲来时她才会偶尔说一会话。她常常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一本史记。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书。只有书能让她的心有片刻的宁静。红尘太过于喧闹。她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常常在房间中独自奏着琴。似乎没有人知道她的那份寂寞。因为寂寞她才拼命地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男孩是大将军的独子,一脉单传。自小跟从多位师傅学习武艺。如今已是炉火纯青。这两个人已经订了亲。即将成婚。 从小她只会一味的顺从。不论母亲的训练有多残酷。她也只会忍,她总是以为自己是不够好,所以更加努力的练习。别人说什么就跟着做什么。常常成为姐妹们欺负的对象。哥哥不曾欺负她。但也不搭理她,他总觉得这个妹妹无才无德,不会给他们带来好处。 家中的人都对她不冷不热,她一点也不埋怨,她对每个人都很开心的微笑。她相信每个人都是善良的。人的心都会有一方净土。 风起柳飘 秋后暮风 二姐,和我是一母所生。长得也是天香国色。虽然脾气温婉,说话很有礼貌。但天资平常。琴棋书画都只懂皮毛,家人都不对她寄予厚望。但她特别善舞蹈。连母亲看了也赞不绝口。二姐也已经定亲了。不久就要嫁人了。听说也是一位做官职人。为官很清廉两袖清风。真为姐感到高兴。 在京城来说。柳家还算是一个大家。很多人都来巴结父亲。但父亲为人耿直乐善好施。在京城名声很好。 每逢市集热闹时,年幼的她,便挎着一个篮子去采集一些物品。从6岁开始她就和丫鬟一样被别人使换来使唤去。她没有随身的侍女。但她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她喜欢自力更生。她会去街上买很多胭脂,还有华丽的衣服,好看的绣花鞋,妖娆的发饰。但这些从来都不曾是她的。姐姐不给她穿华丽的衣服,怕她抢了自己的风头。也不给她带金银首饰。她总是一身淡淡的装束。连胭脂也抹得很淡。从小喜欢在额间点珠花。很淡很淡的梅花。她爱梅花,在冬天风欺雪压中仍昂扬向上,香远益清。纯洁却不孤傲,脱俗而不妖娆。 启明星已经闪在东方泛着淡青色奠空中,露水沾在庭院的荷花上,晶莹剔透。宛若天成。镜中的她是那样的可人。目若秋水,丰神冶丽,明眸皓齿,神清骨秀,光彩照人,顾盼之间风姿绰约。宛然一芳华绝代的女子。惊如翩鸿,宛若游龙。镜中的自己明明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得不到家人的认可。她莞尔一笑,即为自己而活却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已经习惯了家人看她的眼光,庶出之女本就地位低下。 至于姐姐们则很妖艳。每天锦衣玉食。 忙了一早上她终于回家了。篮子很重。她柔弱的小手几乎要被压跨。每次她把篮子放下,手上都会被勒出道道血痕。母亲看着她总是无可奈何的摇头。美貌就总是纠结在一起,私有抹不平的愁怨。是她不够好吗?她不明白母亲摇头的意思。或许是最近做得不够好,每次她只会更加勤快的做事。希望可以听见母亲的一声赞许,但母亲始终没有。她只知道要把东西送过去。或许习惯了被别人欺凌的日子。 家中林园清水碧波,凌波仙子迎风招展。她走了几步却突然脚底生风,倏尔重重的摔在地上。清丽的衣服被块块石子划破了。连胳膊上也有一道道血痕。珠花凌乱的散落在地上。她只觉莫名的心痛,这里还是家吗?血的腥气从臂上一直传到心底。殷红色的鲜血零落的滴下,染红了石子亦染红了她的心。她一脸狼狈。只觉脸一阵阵发烫,接下来还有什么呢? 脚下淡黄的鸡蛋清夹着触目惊心的鲜血,小石子散落其中。四海中飘浮的浮木找不到尽头。这时身边突然传出一群人的哄笑声。 “看看,丑八怪滑倒了。” “走路这么久不长眼呢。连老天也要在她的脚下撒蛋清。”一阵阵笑声银铃般在她听着却声声刺耳。 她低着头,眼泪不不争气的流下。她不敢反抗。她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此刻还有谁能带我离开这样的境遇? 风起柳飘 青梅时节花初绽 青梅时节花初绽 这时她听见一个遥远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轻柔的如春风般:“想必这蛋清是有人可以撒下的。我,可是看见有人故意放的石子。” 这声音仿佛从不远处传来。但这简简单单的话语。却给女孩带来深深的温暖。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此人来此为何,但来者不善。上下一阵贵气。皎洁的笑中却缠着一丝的如知万事。 她仍旧不敢抬头,从凌乱的发丝中,朦胧的泪眼中看见一个男孩仿佛着着一样的身材向她矫捷的走来。步伐稳重,目光坚毅。一阵温暖的感觉荡漾在心间。如就在冰天雪地的人触感阳光的温暖。第一次,有人在她被别人欺负时站出来;第一次,有人有人为她辩解;第一次,有人敢于哥哥姐姐们抗衡。重要的是他的一个男子。 其他的人一哄而散。倘若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么我想这种天分该是从小时养成的。 他蹲下,青色的长衫带着点点特殊的味道,他递过自己的手,向她笑了。“我背你回去吧,”目光里满满的雄轻轻背起她“你没有事吧。被别人欺负了怎么不敢反抗呢?” 我只是低声抽泣。眼泪把他的衣服也打湿了。“长大了,我一定要嫁给你。”啜泣的声音微带着些。他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觉觉得宛若天音,那样的让人心惊开朗,那样的温暖心房。 10岁的她对着14岁的他说出了这句话。他愣住了,这样小的女孩怎么轻易说嫁这个字呢?她不知这是一生的期许吗?他只是浅然笑了笑。儿时的话如何当真。当过家家一样说过了便忘了,做过了也忘了。 “我不想回房,你,可以陪我去鱼塘边吗?今天我还没有给我的金鱼喂食。” “你自己都受伤,怎么还想着金鱼啊。还是先回房吧。”他诧异地看着,我似乎觉得我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鱼也是一条生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我不想别人忽略我,我就不该忽略了任何一个生命啊。”我笑着没有觉得身上帝痛。我觉得这个哥哥的笑容好像是世上最有效的止痛散,他浅浅的一笑就可以化解为所有的哀怨,所有的彷徨。我没有觉得一丝痛。 鱼食从她的芊芊玉手中飘散而下,倾落在碧波之上。自然的童趣。 “我可以试试吗?”他试探的问了问,似乎有些害怕被拒绝。 “你喜欢吗?当然可以。”我莞尔一笑。伸出手递给他一钵的鱼食。 风起柳飘 雨后初阳 他在我旁边学着我的样子也给小鱼喂食。阳光下两个年岁相仿的孩子静静的靠在栏杆边,一言一语的聊着,时光都静止在这一秒。阳光渐渐拉长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影子仿若靠在了一起。 “这些都是你养的吗?” “是啊,一开始家人们都来喂鱼,但时间长了,大家都不来了,我就给小鱼们喂食啊。如果我不喂他们,他们一定……” “你看小哥哥,鱼都浮出水面来吃食啊,你看他们多可爱。”我高兴的指着鱼对小哥哥说。荷塘之上鱼儿都浮出水面竞相争食,红的黄的白的黑的交织成一片的自然之趣的画卷。委婉地摆着鱼鳍,如流水般自如,一转身,一回眸都是那么的畅快淋漓。 “其实你刚刚的样子也很可爱。”他痴痴地看着我看着我一脸真诚。好像不在说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真诚的脸。这是我第一次和陌生人接触。想不到外面的人这么好。 我看着他呆呆的笑:“小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谢谢你。” 我很开心第一次有人夸我。他的话笑容了我心中的坚冰,一直以来我以为是大家厌恶的野草,只能陪衬着他人的美丽,孤独的守着自己的角落,没有人会来关心我,没有人回来给予我温暖。今天我默然感受到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它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魔法,让人情不自禁的感动。 “其实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我们一直在喂小鱼。 “有点疼。” “差点忘了,你受伤了,你现在腿好点了没有?”他关切的问,有些雄亦有些自责。 我不好意思让他背,就点点头。 “好了,你不用担心,谢谢你。”淡淡的话语中却透出一丝感动。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好像还不是很好,算了,还是我背你吧。我放心些。”他蹲下,轻轻把我抱了起来。我在他的背上好温暖,好厚实,我真想永远不下来了。 他把我放在锦被之上:“你好好歇息吧,下次她们在欺负你,就去找我。我家就在你家的旁边。”’他说话的样子一脸郑重,仿佛许了一个一生都不会背叛的诺言。 风起柳飘 惊破暮雨 我轻轻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神,轻抿嘴角,微微向他点点头。突然感到续加速。这个哥哥是个好人吧。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长相。这时才看清他的面容。 眉清目秀的他伟岸的身躯有男儿特有的阳刚之气。让人莫名的有一丝安全感。连说话都泛着低沉的磁性。我看着他好像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若在前世就见过。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剑,脚步很坚毅。想必在武功上有一定的造诣。 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感动的感觉。我一直目送他走远后,就拿出了针线。脱下外衣,先换上一件新的衣服。在将衣服绷在绷子上。衣服已经裂开。我准备用一只翩翩起舞的舞蝶来掩饰被撕裂的衣裳。 阳光斜斜的照进我的屋子。明亮却不耀眼。找的我心里也是暖暖的。 我拿起针上下翻越。多年的练习也就让我轻车熟路,这般简单的工艺,如何难倒我。我很仔细地缝着。今天针好像和我特别有默契。很快一只蝴蝶就要绣好了。我看着蝴蝶,翡翠色的翅膀微带这些黛青色,如远山般飘远,又如翡翠般玲珑。心里却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刚在的小哥哥真好。原来这世上还有关心我的人。我的嘴角正泛起一丝微笑。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一瞬间我的心怦怦直跳。倘若给别人知道我会刺绣。不知母亲会有多生气。完了,要露馅了。我突然感到有一种天要塌下的感觉。母亲的话我从不敢违抗。等我回过神来看,却是他。 他很焦急的说“我的玉佩掉了。那是母亲临行前送给我的。它对我很重要。它在你这里吗?”接着就看见我手中拿着针,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脸的不知所措。这个哥哥的忽然闯进让我觉得秘密瞬间被别人勘破,连着我心中的那扇窗,也被人用简单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打开。第一次我有慌乱的感觉。 他一愣,又突然笑了起来“柳家三女儿。不是一无所通吗?”他低头看见那只呼之欲出的蝴蝶。 他走进轻轻抚摸着蝴蝶:“果然深藏不露啊。放心,我不会说的,至于那个玉佩,就送给你吧,算是见面礼吧。” 他嘴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接着转身就走了,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远了。只剩我一个人坐在房中暗暗地思衬。 仿佛什么秘密都被他看穿了。 虽然秘密被撞破,但我还是相信,他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毕竟,这个哥哥人那么好。 风起柳飘 冷玉凝香 母亲来到我的房中,她看着我,一脸的雄。我很难理解,既然母亲雄我,为什么看见我被别人欺负时却不做声。是母亲也不敢吗? 我心中有疑问却不敢问。 “女儿,你可知今天来的是什么人?”母亲正色道。 “女儿不知,还望母亲明示。”我觉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忘了问。母亲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哥哥们看到他纷纷散开。但母亲既然这样问。想必他的身份一定不是常人所能及。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母亲还是不说了,来日你自然会知道的。为什么你今天受到如此欺凌还是不反抗?”母亲的语气半是苛责半是雄。 “女儿不敢。女儿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低下头低语回答道,从小到大习惯了被欺凌,习惯了这样的遭遇。 “哎”母亲一声长叹。无可奈何。她看着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女儿做错了什么吗?”我问母亲。 “你没有做错什么,快睡吧,我先走了。” 门外一个女子望着天在内心诘问道“到底如何才能让我的女儿学会反抗?” 女子虽不再年轻,在依旧看出她的美,淡雅脱俗,宠辱不惊。 早晨的阳光真好。门外黄鹂婉转,杜鹃轻啼。柔嫩的柳絮随风飘扬。我换上了一件蓝流线纱裙。纺着清水芙蓉。今天我把头发斜斜的拖着。绾了一道发髻。简单而又清爽。 我慢慢推开了门,一瞬间早晨最美好的东西一下涌进我的房间。我享受着早晨的露水和气息。每天我都在晨曦微现时起床洗衣。有时我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母亲亲生的。每天我要做这下人的工作。母亲看见我给别人欺负时也默不作声。父亲总是尽力满足母亲,却对我不管不问。可是她却教我这么多东西。 不知为什么自从他那天的事之后。大家都不再欺负我了。看见我总是远远地躲开,想见到瘟神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这样对我。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他。 晚上我拿着他给我的玉佩。果然是一块好玉,珠圆玉润。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抚摸着有一种冰凉的感觉抵在心房。他为什么把母亲的信物送给我呢?有什么意思吗?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一晚我带着很多疑问了梦乡。 月色入户,清凉的风徐徐吹来,床榻之上一垂髫小儿甜甜的睡着。清丽的面容上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的手中一直握着玉佩。仿佛抚摸着玉佩就会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自信地腾升而起,久久不曾散去。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玉佩。也许是因为它是恩人的东西吧。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是不是应该是谢谢他。但女儿家多有不便啊。 风起柳飘 初踏陌上 又是一个早晨.晨曦破云而出,天方露出淡淡紫蓝色。万事万物皆如重生版,生机盎然。迎风而扬。有人家丁模样的人跑来告诉我“张明胤有请三小姐到府上玩。”张明胤,我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张明胤是什么人,我认识他吗?他喊我做客为何事?”一连串的疑问被我似炮弹滇出。家丁显然是被我问蒙了。但如果不去是不给别人面子的。可以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请我。只知道大家好像都很开心。爹爹还特意请人帮我梳妆打扮一番。很隆重。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镜中的自己好像突然间又变的漂亮了。 我跟着那人在街上走着。一路我还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谁?邀我前去有什么事?心中似波浪的小鼓,咚咚咚打个不停。 不一会儿就走近了一家大器的府院外。门很宽敞,是由上等的红木做成。院内被树木掩映着,高低树俯仰生姿,因为这个原因院内的东西看的不是很真切。我抬起头就看见烫金的三个大字“将军府”威严而庄重。让人生出一股敬意。 “是将军让我来这里的吗?”我小心翼翼问家丁。生怕得罪了这家的人。 “不是将军,是我们的公子。公子好像对姑娘特别感兴趣。” “哦,是吗?那么公子和我认识吗?” “姑娘难道忘了,昨日他去你们家做客的。”昨日在我家做客,我苦苦的冥想,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怪不得大家都怕他呢,原来是将军之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我暗自思量。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来呢?不过肯定不是坏事。一瞬间我心中的不安消除了一大半。既然是昨天的哥哥,他就不会欺负我了。 我笑着对那个家丁说了一句:“多谢。” 那下人仿佛很愕然,仿佛从来不曾有人向他道声谢。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姑娘真有礼貌啊。” 那时我还太小,一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请我。既来之,则安之。我只知道听从别人的安排。既然连父亲都很赞同我来这里,想必这里是个好地方。我瞬间觉得轻松了很多。这里的家丁为人也很和善。住在这里的主人肯定也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了。 走进他家的侧厅。客厅上悬挂这一块牌匾“情深阁”只是这里好像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像是主任收藏珍贵物品东西的地方。一看这家主人就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因为过于真珍爱这些物品,所以取名为情深阁。对人情深,则为痴情,对物情深,则为珍惜。 风起柳飘 情深香阁 墙壁上挂着放着很多的乐器,虽然高低不齐却很有层次感。还有很多漂亮的舞服。壁上挂着一些山水画。我注意到有一个红木盒子放在书桌上还用一把金锁锁住了,想必一定是很贵重的物品。主人势必会轻易拿给别人看的。 虽然我自小学习琴棋书画,但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乐器。还是有些激动。我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古筝。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双手。果然不同反响。这是红木的十三弦古筝。轻轻拨弦声音犹如泉水叮咚清越悠长。音色清脆。只可惜琴艺不精。弹不出更美妙的感觉。只是家中没有这样的珍品。遗憾真是此生的大憾。 这时有人突然走进来:“觉得如何,我家的藏品一直在这间房子中终年无人问津,自我的母亲走后就再也没有人动过这些东西。唯有父亲时时进来翻看。父亲一心是保家卫国,我对这些也没有兴趣。父亲一心希望我继承他的事业,成为一代将帅。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我冲着他迟疑的粲然一笑:“原来是令母的藏品,只是不知道你为何把我带到这里?我也是不懂欣赏之人啊。” “没有关系,我可以向你介绍:“这是琵琶,由鹿骨而作,这鹿是昆仑山上100个出生的小鹿的鹿骨做成的。弦是铜丝做成的。据说这铜是上古时期黄帝大战蚩尤时用的剑熔铸成的铜。弹起的声音我至今还很难忘,那是父亲前去打仗前母亲弹过的。母亲说打仗前听这琴音一定可以凯旋而归,只是自从母亲走后,我再也没有听过那样动听的音乐了。”我听着他的介绍。没有想到原来这些东西竟然如此之珍贵。我听着一路赞叹。眼神中不仅露出赞叹之情。他看着我。似乎很骄傲自己家的这些藏品。 他一路走着似乎有些难过。原来男儿也有放不下的东西。:“这是竹笛虽说是竹笛却是珠玉做成的。这笛子可是玉天然形成的。采天地的精华,笛音很轻灵婉转。在深谷吹奏可吸引百鸟,据说用心吹此笛的人可以把心事传递给千里之外的人。” “真的吗?”竟是如此的神奇,真想能够亲眼看看它的效果。 “是真的。父亲告诉我,那次他真谍见了母亲的笛声的意思。但因为将军府都是习武之人。后来就再也没有人吹奏过。所以我也没有见识过了”我点点头。想必这笛子也是许久没有找到主人,在这间房中寂寞的憔悴。 至于这件舞服是母亲花了一年时间做出的。虽然看起是纯白无一点特别。在若在晚上看起它的花纹就会千变万化,腰间的丝带会自然飘起,舞者会像仙子尤舞九天之上。飘逸而绝美。罗口的花纹有天然奠竺香气,千年不散,只是母亲说这件衣服不是一般人能穿。是她留给自己媳妇的礼物。” 只是那个盒子他一直没有提起。 他突然又说:“是不是啰嗦了一点,我带你去玩玩吧。”虽然我很想很想多看一会儿。但怕露馅所以随他出去了。我记住了这里的名字。以后应该还会有机会来这里的。不过此时我的他的母亲产生了浓浓好奇心。他的母亲究竟是何许人呀。竟然会如此之多的乐器。更重要的是竟是如此旷世之才女,精通如此之多的乐器。真想见一见。不过我和他不熟,不便谈家事。我只好作罢。 风起柳飘 日影重光寒剑气 他突然牵起我的手,“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我急忙抽出手低下头,男女授受不亲,弄着裙摆:“我叫柳紫欣。”心中暗骂自己竟然享受了刚刚被牵住的感觉,他的手很宽厚,被他抓住的一刹那觉得自己仿若置身梦中。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大概男子都是如此的大方,不拘小节吧。很开心地问我 “原来是欣儿妹妹,我叫张明胤。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将军府一直是一脉单传。小生这厢有礼了。”他滑稽的动作显得特别的好玩。我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他不是每天都绷着一张脸。每个人都会有不同平常的一面。 “欣儿妹妹,你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不常常笑笑呢?”我赶紧止住笑意,毕竟有些不好意思。却是我很少笑,童年让我笑的事情确实不多吧。 他见气氛有些尴尬就问我“你,见过别人舞剑吗。” 我摇摇头。只见他从容一笑。从身后抽出一把剑,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他一直背着剑。剑气一瞬间抵在我的心房,寒光闪闪。虽数十步之外还是能感受到他拔剑时霸气。他舞剑时落叶狂舞,尘沙飞扬,一转身一刺剑。都那么让人震撼,原来他的武功那么好。真是难以置信,他还没有成年。 那天奠气特别好。我静静的坐在花边,他在树下舞剑大汗淋漓。看了好久好久他才停下。结束后他用擦干了汗水。深呼吸一口气。风拂过他汗已浸湿的发梢。 “真好看,张公子你的剑术真了不起。”我由衷的赞叹道。 “不要叫得那么生疏嘛,以后你就称呼我是胤哥哥吧。”我唯唯诺诺点点头,胤哥哥我心中蓦然想起了我的表哥从前也是这般叫他,只是可惜最后在一场大病中撒手而去,否则现在我们是该定亲了吧。我思绪突然间飘到很远的地方。若是表哥在也会像这样保护我吧。 见我有些出神。他轻轻唤了唤我的名字。我急忙回过身来。 “你每天都这样吗?” “是啊,从我记事起,父亲每天都会对我进行这样的训练。” “那你累吗?”我仿佛看见每天他都是如此艰苦的训练,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从未停止。 “我不觉得累了。因为父亲说我要继承他的事业保家卫国。为了理想我一点也不觉得累。习惯了就好。倘若一个人心中有了梦就不会觉得累,他会觉得越来越用动力,越发的用功不是吗?” 我点点头,是啊,如果做事有了动力就不会累了,不会倦了。 原来他每天都要这么训练。我不禁在心中对他肃然起敬。这样艰苦的训练他。竟然能坚持,真的不是常人所能。 风起柳飘 春风扶栏露华浓 我生怕被他看出点什么。赶紧站起来,把身上的泥土掸干净,就匆匆忙走了。只剩下他在原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这女孩真是有趣。他站在原地,看她飘飞的衣角,消失在庭院的深处。 就这样,我们便认识了。他对我很好。两家人也不反对我们一起玩。可能是他们觉得这是孩子奠性。 那一年我们就这样在彼此的家中互相玩耍。我们一起背着鱼筐。拿着叉子去河边捉鱼,去山崖下采一朵悬崖上的百合花。他总是把花送给我,帮我戴在头上。 “好看吗?”我戴着那朵纯白如雪的百合花,笑靥如花。 “恩”他也看着我微微一笑。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每次只是看着我一脸温柔地笑。倒是有些笨手笨脚的感觉。 我们一起在藤下捉蜻蜓放在蚊帐中。躲猫猫。一起在河边泼水领。 家中人突然对我尊敬起来。我还是依旧那样,在别人眼中无才无德。却很幸运。他也不曾提过看见我刺绣的事。他真的说话算话。果然不向外人提起这件事。 信任他,便是我认识他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 父母要回家探亲,把我就寄托在将军府。姐姐哥哥们都已成家。带着12岁的我也不是很方便。父母把我寄居在将军家。寄人篱下的感觉虽然不好。感觉总是不太舒服,总觉得欠了别人什么。但父母之命不敢违。况且在将军家也安全很多。将军得先皇信任,位高权重手握重兵。不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所以我在将军府暂住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或许在父母眼中我是累赘吧。 那时的他16岁。第一天去他家时只有他的父亲在家。他父亲坐在高堂之上,这咋着嘴喝着茶。似乎很和蔼没有一丝官架子。他的父亲似乎不是很计较我的才华。他的父亲为人很和善。对我也很好。总是很关心的问我缺一些什么。我每次都客气周到的回答。因此博得了他父亲的欢心。将军家比不别人家,要事事小心。为人谨慎。 那时的我们都太小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要快乐吧。 将军府真的很大,有很多很美丽的地方。我很喜欢去花园,那有一个很清澈的小河横穿过将军府。流向很远的远方。我总是顺着小溪向远处眺望,远方该是怎样美好奠堂。芳草馨香,陌上翠绿。这府邸是皇上为将军建造的。虽比不上家中的金碧辉煌,但也是大气磅礴。我喜欢坐在河边玩水,唱歌。看着水在清澈见底的消息中开出一朵朵唯美的花,总觉得心中又不尽的惬意。当然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将军府人不是很多。大将军整天忙着战事。我从没有见过将军去哪一个夫人的房中。夫人们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想以后千万不能嫁给一个将军。整日在边疆很少回家。夫人们会很辛苦的。 风起柳飘 浮萍清波起疑 至于张明胤每天都要习武练文。应该很辛苦吧,我也不想打扰他、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他了。每日在月前倒也不想他,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他改变了我的生活却改变不了我的习惯。自己玩也挺好的。我习惯了一个人过着安静的生活,没有人来打扰。生活像一汪清泉。简单而清澈。 而且那时的他已到了婚嫁的年龄,听说有不少媒婆给他说媒呢。他好像很得城中女子的欢心。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媒婆。他每次一脸晦气和我说这件事。每次我都很开心地看着他。不知为什么他都拒绝了。或许他还不想那么早成婚。倒也是成家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玩了。我好像也挺舍不得他娶人似的,我还想让胤哥哥多陪我玩几年呢。 不过倒也是常常那这件事情调笑他。 “胤哥哥,我倒觉得城北的王姑娘不错,人长得多水灵,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这家世和你也很配呢。他父亲是礼部尚书,知书达理的可人儿啊。” “你这丫头,怎么拿你胤哥哥开涮。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便作势要追我,我急忙跑到八丈远。他在后面追着,我在前面开心的跑着,整个花园都荡漾着欢声笑语。假山简直是天然的屏障,我躲在里面他竟是找不到我。 早晨,还是明媚的阳光。我独自坐在小溪边。脱掉了那双自己绣的锦缎芙蓉出尘鞋。开心地用脚踢打着水面。时不时溅起一朵朵美丽的水花,又落入水中,泛起一圈圈涟漪。相互交错又融合。真好。 我偶尔传出一阵阵笑声,时不时哼着一首歌。好喜欢这样回归自然感觉。正好没有人管我。将军府人并不多。我正陶醉时。突然有个人蒙住了我的眼睛。那样的猝不及防。 “猜猜我是谁?”我一听就是他的声音……我回过身惊慌失措:“你来这干什么?”大惊失色。 “这里可是我的家,不过怎么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三年前你会刺绣也让我大吃一惊。人人都说柳家三小姐可是对一切都一窍不通。你到底还有多少隐瞒这世人,你是不是三小姐,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他步步紧逼似乎要洞穿我所有的秘密。 我手足无措一步步往后退。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为什么以前对我那样好的胤哥哥,今天这样咄咄逼人。我使劲的摇头,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瞬时间只觉得天崩地裂,天啊,究竟这世上还有没有真情可言?我一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天啊!我不会游泳。 只能使劲拍打着水。用尽所有的力气,想把水踩在脚下,然而此时水的灵动,几乎要吞噬了我的生命。我觉得自己好像也不久于人世。虽然今天我很难过,但我不想死,求生的本能让我使劲拍打着水。可是我的力气是那么微不足道。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好像不久就要沉到水中了。我要放弃了,渐渐水面的浪花越来越小。 风起柳飘 水无心人有意 他看着我真的不会游泳,情形不对劲连忙跳下水救我。扑下水面,仿若浪中游龙,那样轻松自如哦。下水后轻车熟路,在碧波之中摸索到了奄奄一息的我。他急忙将我从水中抱起。 到了岸上。他很紧张拼命喊:“欣儿,你醒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是开玩笑的。” 那时我喝了不少水,胸中气血不顺,早已晕了过去。我从小体质就不是很好。他怎么会如此对我。我在心中甚至有些恨这个人。为什么要那么打听我的秘密,还逼问我来的目的。我真的没有目的啊。为什么从前他对我那么好,今天为什么用那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他讨厌我。心中的疑问不禁如秋叶般片片坠落。但我喝了不少水,没有力气,连气息都有些不顺。我不想说亦不想问,事实在眼前,不容任何人的狡辩。 他请来了郎中,郎中说:“看来这位姑娘是受到的惊吓过度,加之又不慎落入水中。我给她开副药好好调养一下就好了,这期间千万不要在受到惊吓了。”郎中给我开了一副药。我背过身去,泪浸湿了枕头,曾今以为他是唯一一个能在我受伤时挺身而出的人,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如此对待我。我不想理张明胤了。心揪心帝。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没有人会关心我吗? 他似乎有些愧疚,小心翼翼地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一脸愧疚和雄。坐在我的身边忐忑不安。不停地道着歉:“别生气,好吗?欣儿妹妹,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看你平时总是不来找我闹着玩,就来吓唬吓唬你,你也知道我是习武之人,有些鲁莽了。但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多,还要隐瞒呢?” 我拉过锦被的一角,遮住全身,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还是不愿搭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女孩呢。而且我们又不是很熟。 他似乎有些急了:“你要再不理我,我就自刎了。”这句话着实吓着我了。 风起柳飘 河面冰解人相惜 我突然又有些愧疚,毕竟他也没有恶意啊。而且如果害他失去生命,那我真的是不义之人。若是父母知道怕是要责怪于我。 我只好有侧过身子。“我没有怪你了,只是我觉得自己好累。头好痛。” 他紧蹙的眉头又伸展开来。他笑着对我说“好了,我给你喂药吧。” 他的眉分的很开,原来他笑的时候更好看。平时总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永远脑海中只有家国,只有天下,只是如花的江山。 我第一次看见男子也可以如此的细心。他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碗,舀过一勺先自己尝了一口,觉得不太烫,就一勺一勺先吹冷了再喂给我。他喂得时候很耐心一勺一勺,一点也没有不耐烦。我看着他,一瞬间原谅了他刚刚的鲁莽。心中觉得暖气荡漾。胤哥哥对我着实很好的。他是无心的。我心里这样为他辩解。 我刚想和他说谢谢的时候就岔了气,咳得很厉害。他赶紧用帮我擦干衣角滴落道药。很关切的问:“你没有事吧。” 我莞尔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被水淹的感觉不是很舒服。但能得到胤哥哥这样悉心的照料我觉得很开心。 那段时间胤哥哥每天定时给我喂药。那段时间我觉得生活充满了温情和幸福。只是不知道这短暂的幸福能持续多久。我不能一直这样生病下去。 在他的细心调养下,很快我的身子就好了。又可以和从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玩了。 至于那些不好的回忆该忘得都要忘记,人不能总活在痛苦的回忆中,因为每天还是美好的,阳光还是会普照大地,送来温暖和明媚的气息。 我们的感情更好了,他常常在课后来看我。而为一每天准时在那里等待着他匆匆来的身影。 有一天,我在上课时偷偷跟过去,发现学文时他哈欠连天,昏昏沉沉的一点精神也没有,老师一转过身他就趴在桌子上小小地睡一下。等老师面对他他又像触电般醒过来。想不到他在睡觉时还能保持如此之高的警觉。我看着,不觉笑了起来。不过那老师教的真好,我被他说课的内容迷住了。我听到了很多没有在书上看到过的知识。 从此之后每天我都跟过去,在门外悄驱课。偷偷听先生说唐宗宋祖,秦皇汉武。我渐渐喜欢那些历史的人物,改变了从前的想法,男儿应当以天下为己任,报效祖国,驰骋沙场,不因为儿女情长误了自己的事业,此时我仿佛懂了将军府中那些夫人的大义。 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也是一种爱的方式,有时爱他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自己要他能找到自己奠地,放他飞翔又有何妨呢? 风起柳飘 晨曦微露 但学武时他却精神抖擞。学的速度神速。教得动作能马上就练得有模有样,即使大汗淋漓也不会说一声累,一口苦。我看着那些动作实在太难。不过看起来很有男子汉的气概。我吵着闹着,非要让他教我武功。他拗不过我。只得帮我。他知道我天生善文不善武。只教我一些简单防身之术。女儿家这样也可以保护自己。在他的耐心调教下,我也逐渐掌握了要领。这下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了。真的好开心哦。从现在起我也可以保护我自己了呢!原来武功不是那么难呢?有时真的不是很懂。为什么他不愿在私塾里舒服的学文,反而在大太阳下学武。也许男儿志不在文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或许胤哥哥天生属于战场。 没事的时候我就跟着他学习骑术和射箭。他每次都很耐心的教我。他坐在马背上。手握着缰绳。飒爽英姿。策马扬鞭,扬起一阵飞尘。到我身边却突然停下。 把手伸下来:“你要不要试一试。”我想自己爬上去,但这马好像和我作对。我只觉得摇摇晃晃的。不是我在掌握马的方向,倒是马带着我奔跑。我颤颤巍巍,面露惧色,如临大敌。手里死死地握住缰绳生怕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我帮你好了。”他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轻轻的一笑。轻车熟路的下马。再把我抱上去,突然有一种好不稳的感觉。好像就要掉下来。他让我抱着马脖子。我闭着眼睛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然后他就上来。从我背后握住缰绳,我被他这样间接拥着,顿时觉得好安全。他驾驭着马。带着我慢慢地在绿茵上漫步。第一次双脚不再踏在结结实实的地上,还是仿佛浮在了半空中。那样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我会骑马了,我会骑马了。”我好开心。他在我的身后不知是什么表情。只是一直这样和我坐在一个马背上。第一次他如此的安静,一言不发的有些沉迷。 看着路边无名的野花,从内汹升起一中感动。说不清为什么。落花有情流水无心。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弓箭。对准百步之外的柳树一射。恰好射中一片正在下落的落叶,我看了当时就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如此之高的射术。 我用一种很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胤哥哥你真了不起!” 他笑了笑。轻轻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你也可以的,要不要试一试?” “我可以吗?”我试探性的问问,总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做不好这种事情。 “我教你不就行了。”他说的似乎很轻松。他教我拿弓箭的姿势。扶着我的手我们一起把箭射去,正好射到树杈上。这该是第二次他握住了我的手吧。那一夜幻梦迷心。 风起柳飘 春风花月梦归 有一天他突然满腹心事的踱来踱去似乎有什么事情。好几次话已经到嘴边却又忍不住吞了下去。我看了觉得有些诧异,他从不是这样拖泥带水的人。想必真的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吧!“胤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欲言又止?”我轻轻问了他。 原来先生觉得他已经和自己学习有一段时间,为了检验学习效果。让他以战争为题材写一篇诗文。他平时上课云里雾里稀里糊涂,连格律都不知道所为何物。自然毫无灵感可言,锁着眉头死天下人都欠了他似的:“欣儿,我该怎么办啊?” 我冲他莞尔一笑。“明天早晨你来就行了。”第一次我对着他买了关子,他一脸诧异的望着有些疑惑不解。“你放心。”他将信将疑的走了,肚子里一股的扑朔迷离。 晚上点燃红烛,风从窗户那里灌了进来。顿时只觉心潮澎湃,学期奔腾。提笔写到“马蹄尘沙飞扬,刀光剑影迷茫,北国匈奴猖狂,看我中华儿郎。”一切都是那么的顺手,如行云流水般的写就。连自己也不禁诧异起来。 早晨,他来时看见这篇文章,高兴的把我抱了起来,“欣儿,有你真好!” “你啊,以后我可不帮你了,我可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帮你蒙混过关。”我娇声地回答。原来我竟是会撒娇的。 “那你就一辈子都在我身边好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似乎等着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无言以对,赶紧搪塞他“赶紧把文章给先生了。待会就该上课了。” 他自信满满地把那篇文章给老师看了。先生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微微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他很高兴。我亦为他而庆幸。不过倘若让先生知道,那肯定避免不了一顿责骂、 她一下课就很开心的来找我:“欣儿,我要送什么给你,来感谢你呢?” 我笑笑:“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不需要什么。我很知足。”却是在将军府,一切都很惬意,没有让我不满意的,人心还是该知足,况且胤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如何能在要求他给与我什么。 但是晚上我还是很意外的受到了一份五彩锦盒,里面放着一只金簪镶着一颗南海珍珠,在月光下圆润光泽。缀着一串玛瑙倒是贵气的很。虽然金簪是已婚的贵妇人带的首饰,但这毕竟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依旧很开心。胤哥哥不拘小节却也能事实让我感到温暖。有这样的哥哥在身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那一晚,我失眠了,沉浸在一中不知名的喜悦之中。抬头望着苍穹。宁静美好的星空,星星快乐的眨着眼睛,明亮而欣喜。 其实只要这样,便满足了,清风明月亦是大地的馈赠,彩云星辰亦是苍穹的静眸,繁花溪流亦是万物的凝晶。 风起柳飘 风过无痕泪忍珠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仿佛这世上的主旋律都变成了幸福调望。那天下午他和父亲吵架了,据说很激烈。好像是因为母亲忌日父亲没有去祭拜。他责父亲的薄幸,责父亲的无情。其实父亲也有难言的苦衷,他何尝不想去拜祭自己的亡妻。只是国务缠身,他实在无法摆脱,但两人都是性急之人。一个不想听解释,另一个也不愿多做解释。父亲很生气给了他一巴掌,他的父亲毕竟是久经沙场。用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父亲打过他之后也有些后悔,但无法拉下面子向他道歉,从小他就失去了母亲。大将军对他还是有一丝愧疚的。但两个人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子。都没有办法想对方道歉。男子多少还是顾及到自己的面子。 他来我这里时,我看见他脸上还清清楚楚印着五道伤痕。我拿着绣帕轻轻抚摸这伤痕,伤在他的脸上,却深深痛在我的心间。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疼吗?” 他摇摇头。似乎不曾受过伤,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叫人如何不痛? 我知道他的痛楚,只是这样铁骨铮铮的男儿,如何会让我知道他的痛。那天晚上我做了菜给他吃,我看见他闷着头一言不发,不说一句话。我拿来收集来的露水轻轻用绣帕敷在脸上,也许这样会比较好受一点。他眼中闪出一丝感动的目光。 “你能陪我喝酒吗?我……” 我不好拒绝,但我实在不会喝,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把酒倒在草丛中。他喝的烂醉如泥。毫无意识。我只好把他拉进我的房里。 他真的好重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娘,娘。”那双俊目渐渐的朦胧。杂着一丝的心痛与不愿人知的悲哀。 原来他这么在乎他的母亲。我看着他心里只觉酸酸的难过。原来胤哥哥心里有如此割舍不了的情感。我不觉有一丝痛心。 我替他盖好被子。胤哥,哥我不清楚失去母亲的痛苦,但我真的像替你痛,希望你能幸福。我走出了房间,男女怎么可以共处一室,看来今晚我只能在这庭院中熬过吧。我望着里面熟睡的他。轻轻掩上门。 月色如水,不觉心中涌出一丝寂寞,不知爹娘现在怎么样了。娘,那么现在还好吗?虽然将军家的人很和善。寄居在别人家中毕竟不如自己的家温馨随意。不知有些思念那个家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我大将军家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默然的觉得自己有些放飘飞的蓬草,无根,无心,无香,无向。 我独自漫步在庭院中,冷飕飕的风吹的我有些发冷。忘了拿衣服出来。我不觉觉得一丝寒意透过薄如蝉翼的衣裙。院中宁静而祥和。月光冷的发寒。我趴在凳子上,大理石的寒气一直从指间钻入心间。我想家。我想念父母。想就这样入睡了。可是夜好漫长。我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 风起柳飘 寂寞无痕心有念 夜太黑太冷。这么晚也不好意思打扰别人。我就坐在凳子上想着念着。彻夜未眠。一夜就这样打发了。那夜启明星始终不曾出现在天际。 不知过了多久。应该很晚了吧。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他呆呆的看见我坐在院中似乎很诧异。 “我怎么在你房里?昨晚你在哪里睡了?”我正要站起解释,突然觉得血气上翻,头晕目眩。不由自主的头重脚轻倒在了地下。浑身虚弱无力,冰冷如玉。 但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很焦急的抱起我:“欣儿,你怎么了?你要坚持啊!” 他一路跑到到郎中家。大滴大滴的汗从他的脸颊,一直滴在我的脸上。有些温热,有些温暖。 郎中凑到我的身边,替我仔细的瞧了瞧。说“这位姑娘可能是昨晚熬夜。加之体质不好受到点风寒,所以才会晕倒。”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愣在那里不知要出何言以复。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拉着我的手,“欣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我看着他。默然不语。我真的有些不舒服,可以让我不说吗?他整整守了我一天。是对我有些愧疚吧。 醒来时,我看见他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他睡觉的样子好可爱。睫毛微微翘着。脸划出一道一道好看的弧线。仿佛在这里睡了半生。可能是我的动作惊动了他。他似乎快要醒了,我不知怎么面对他,只有赶紧装睡,双眼紧闭。他似乎察觉到我似乎在装睡。 故意说:“这样的女孩在身边,不亲一下真的好可惜哦。” 我赶紧起床躲到其他的地方,一看中了他的计谋埋怨到:“你怎么可以这样戏弄别人啊。” 我给了他一记粉拳。他也不说话笑着给我打。直到我也累了。 他才说“欣儿,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还要练武呢,好几日没有练习有些生疏了。” “胤哥哥,走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对着他淡淡的说,他走前回头看了看我,我向他点点头,示意要他放心。 他吩咐下人给我送早餐就走了。望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我心里一热。就哭了。吃着。心里暖暖的,好像舒服了很多。昨天晚上的寒冷完全感受不到了。胤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知道他又要去练武了。昨天耽误了他太多的时间,今天他要好好练习把昨天的东西给补回来。我知道他的肩上有太多的责任了。父亲对他的期望。他还要为了理想而奋斗。不该为了我而让自己的武功荒废。如果这样我也会感到不安的。胤哥哥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为国家效力。名垂青史。我会为你祝福的。好人有好报。 风起柳飘 风云聚,风云散 下午。花蕊正娇艳。还是那个家丁微微向我行了一个礼说:“小姐,少爷有请。”我听了小姐蓦然间觉得有一丝别扭。在家中似乎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我。 我简单的对着镜子整理了妆容,不知为什么总想给他一个很好的印象。跟着那个人来到了一处房间,正是我第一天去他家看见的房间。“情深阁”那三个字醒目的有些温暖。这几个月来的相处,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地方,这儿有我太多美好的记忆。愿一生无忘吧。回眸一路走过的痕迹,这里是我第一次感到幸福的地方吧!只是现在的这里放满了鲜花。粉的梦幻,红的娇艳,黄的耀眼,蓝的妖娆。整个房间花香四溢。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好美的花,好美的房间。我不禁感到一阵惊喜。 只是堆砌的花,似乎有些杂乱。只是不知道谁会这样。是他,一定是他。我笑了。想不到他也会如此有情趣。习武之人本不该对他要求太多。不过今天他又要搞什么鬼。这么多,这么美的鲜花,我从来没有见过,真的好美。我闭着眼睛贪婪的嗅着花香。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抱住我。那种感觉好温暖,好安全,好想一辈子都这样。是他。他在我的耳畔轻轻的低语。 “我知道你会这些乐器。从第一天我看见你,就知道你绝不像外界传闻一样。我相信你也会舞蹈吧。你眼神告诉我,你对它们真挚的爱。” 我知道恐怕再也无法瞒住他,而且我很信任他。所以只好点点头:“是的,母亲要我隐瞒,你,能替我保密吗?”我挣脱他紧紧的怀抱,再次离他远远的。我们的距离很适中,不会让人误会。 他笑笑,“那就要看你的了。”他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绝对没有恶意。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倒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很惊疑的望着他。他的眸子中透露出些许淡淡的光泽,似是信心满满。 他笑着说:“你是否还记得,你说过你长大后一定会嫁给我吗?” “我自然记得,只是想不到你还记得啊,那是小时受到委屈时说的话,你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的人,我自是感动才这么说的。你不会……” “怎么会当真呢?”他倒是浅浅一笑,似是若无其事,但我可以明显地看见他眼中闪出一丝暗淡的光。心水渐渐混浊。 可是那时的我还太小,没有办法承受这份爱。况且我又如何配上他。 封建门第思想禁锢了太多人,让他们不敢追求自己的真爱。唯有苛从那吃人的三从四德,在庸庸碌碌中过着自己不爱的生活。生命的长河终始干涸,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那河畔龟裂的土地也不曾得到一丝的滋润。规矩束缚了人,规矩羁绊了人。带他们走向痛苦的深渊,万劫不复。 风起柳飘 醉舞霓裳 仍旧是他先开口,打破这可怕的气氛。“在你临走前陪我喝一次酒吧,令尊要回来了。” “又不是永远不见,不必这么隆重。” “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为你这位客人践行。你不会拒绝吧?”他看着我,死死地咬住“客人”那两个字。很诚恳地说。是啊,毕竟我是客人,待客之利必不可少啊。在他的家我是客人,那在我的家,我又何尝不是客人呢?甚至连客人都…… 我浅浅的笑了笑:“我怎么会呢。谢谢多日将军府上下对我的照顾。小女子感激不尽。”这场面上的话说多了就自然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如今的我们似有一道屏障,或许是因为我的离开,或许是…… 说罢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次恐怕是我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我没有觉得酒的苦涩。胤哥哥今晚我会好好陪你玩的。让我们在最后分别时,给彼此留下可以纪念的回忆。 可能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开心的一起玩了。我们喝的很开心,我一个劲的给他斟酒,他也笑着接受。他一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有一丝不舍。让人不忍去看。 酒过三巡我们都有些醉了。他的精神倒还好,倒是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觉得周围的景物都在微醺种种,天地轻轻的摇晃,似水中的葫芦,浮在清波之上,随波逐流。举着酒杯到处摇摇晃晃,酒洒到了衣襟上,还说自己没有醉。 他见我醉了便说“你,可以穿上那件衣服跳一次舞吗?我想看看。” 可能是借着酒劲,可能是数日的拘束,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不就是跳舞吗。胤哥哥不是外人就跳吧。而且我一直没有跳给别人看,不知自己跳的怎么样呢? 我们是风和云,疏离却又亲密。虽然在一起度过了很多开心的时光。但我们终究不是一处来的。再开心最终还是要选择分离。带到下一次的不起相遇,怕也只是不尽的唏嘘。 那件白色衣服真的很漂亮,着实很漂亮,清丽而不妩媚,飘逸而不张扬。 从第一天看见它我就喜欢上了它,几乎梦寐以求能够穿上它,来舞一支喜欢的舞蹈。可是母亲的话我一直不敢。今天没有别人在常,胤哥哥对我很好他会保密。我相信他。从见他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贵人。 所以我走进另一间房间。小心翼翼换上了舞衣,生怕把它弄出一丝伤痕。破坏它的美感。满心的欢喜。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感受到那件衣服的魅力。仿佛一切都在做梦一般。仿若置身于太虚幻境,蓬莱仙岛。仙气浩淼,祥云淡淡,薄雾弥漫。 那晚的我脸上也满是红晕。不知是酒劲还是什么缘故,可能是感谢这么多天来胤哥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吧,我满面笑意。轻启朱唇边唱边跳。那晚我跳地别流畅。雪白的衣衬着的脸,群花环绕。旋转飞舞,那丝带四处飘舞。有那么一刹那,仿佛飞燕附身,飘然欲仙,若要随风而飘。那时的她真的很开心,却不料在命运的转角吃还有一份大礼,而这份大礼彻底改变了两人生命原本的节奏。风云变幻之快,风雨雷霆之肆,那是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原来女孩喝醉时,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啊!”我看着他,笑着飞舞。地放任所有的感情。这样的赞美我从来没有听。今晚就让我放纵一次吧。仿佛风一吹,我就会飘起来。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我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忘怀。真好,今晚我真的很开心。我一心只顾着跳舞。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和舞蹈,旁若无人的纵情。视若无睹地飞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事物。 我突然一不小心踩在裙子上,一个趔綷摔倒在了地上。他上前恰好环住了我的腰。可是我,好像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现的惊险的一幕。躺在他的怀里。眼睛微微的闭着。我从小没有喝过酒。自然是胜酒量。喝醉也是自然的。他倒是静静的享受着软玉温香,馥郁在怀,搂得紧紧的生怕我会飞离。 可是我非不承认:“我还要起来继续跳。” “你醉了。”他很平静的说,看着我深情地凝视。 “谁说我醉了,我还能继续跳呢,你看!”我轻轻推开他的怀抱。 说着我就自己站了来。扬起舞袖又要跳,突然头重脚轻。却倒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他就这样一路抱着我。回到了我的客房。这一路满是香气,不知是香气,还是他身上给我的安全感。那天晚上我睡得昏天黑地。明胤帮我盖好了被子。 “紫欣,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不会强迫你,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做我最美的新娘,我会一直这样在你身边保护你,等着你。只要我在你身边,我就不会让你哭红眼睛。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等待着。” 只是那一晚我睡得太沉。第一次我没有自己起床,而是被府上的人叫醒的的。 风起柳飘 别君去兮 只是那一晚我睡得太沉。第一次我没有自己起床,而是被府上的人叫醒的的。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我就被接回家了。 走前,胤哥哥亲自把我送到门口。他一身浅蓝色的袍子。而我一身着珍珠色,仿佛碧海中一朵浪花。和谐而美好。我仿佛听见海风在耳边轻轻的回荡,轻轻吟唱着千年不曾改变的动听歌曲。 “昨天玩得开心吗?”他浅浅一笑问着我 “很开心,胤哥哥你呢?”我倒是笑得很开,仿佛在回味很美好的东西。仿佛醇香在口。越发浓厚。 “恩,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他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他说的每一话都像是给自己下的死命令。 自从在将军府住过后,大家好像对我特别客气,父亲还问我要不要一个贴身的丫鬟,来更好的照顾我。我婉言谢绝了,自小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一个人生活,喜欢一个人痴痴的笑。大小姐的待遇我不喜欢。反而会觉得有一丝别扭。整日身边跟着怎么也甩不掉的尾巴,如何不叫人心烦意乱。我还是较喜欢一个人的。 母亲依旧常常来我的房间:“女儿,张公子,对你好吗?”她了半天才突兀地冒出这句话。 我一听他的名字一开始是诧异,接着便不觉笑了起来:“恩,着实很好。母亲不用担心你女儿,你不在的期间,女儿过的很好。将军府的人对女儿都很好呢!”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张公子。”母亲似开玩笑的和我说。 “他是个很好的人,可是母亲我还小呢。”我听了立刻正色道。这档子的事怎么可以乱说呢! 母亲看着我,一脸甜蜜的微笑。“你先睡吧。做个好梦,我先回房了。” “母亲晚安。”我欠身腾出空间去向母亲行了一个礼。母亲微微侧身,莲步轻移。很轻的关上了门。 那晚,我琢磨了很久母亲的话,我真的是喜欢胤哥哥吗?我抬头想望着苍穹中一轮皎洁的明月,不知为什么今日却被乌云笼罩着。越发的显得朦胧而神秘,越发的让人觉得有些捉摸不定。不过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我不是还没有到婚嫁的年龄吗。我们只是玩伴而已。对,只是玩伴。我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 风起柳飘 分卷介绍 第一卷 第一次相遇,他是贵客,她是不被人重视的三小姐。 青涩年华,一方绣帕牵起多少情丝。千言万语道不尽相遇的缘分。回眸一笑时已刻在心间。刀光剑影中天命又如何左右。只留下磨灭不掉的回忆。 天许梦缘人相惜。此生追望月下菊。梦回江南久久雨,最是笛声抚春柳 第二卷 第一次与另一个他相遇,他是锦衣华服的公子,她只是突发好奇心的女孩。却不料…… 锦年芳华。岁月几番寒暑,佳人青丝万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暗波汹涌间风沙模糊地曙光。一根绣线牵出多少情思。一把御剑,寒气直透心间。断弦难牵。 雨幕淅淅沥沥,落入心间。飘飘散散。 三月的细雨。寒意透过心间。 八月花叶深, 灯火稀疏。重山叠水,幽柳深处伊人憔悴。 一袭素裙,万行清泪。针针鸳鸯肠寸断。 柔情千丈青丝万千,蓦然转身,一壶浊酒,滴滴醉心间。 倚门望长江东逝水。人憔悴。 花落杜鹃啼血。朱唇轻启。哀怨直抵心房。 弦断难接,一曲奏罢,银幕落下。幽怨层生。 风月阁,素年回眸,凭栏远眺。望断情丝路。 珠帘散落,问君可识愁滋味。此生无悔。 第三卷 在失望后选择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后宫。原来帝王的宠爱也是可以朝令夕改的。 前世的千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倘若命运留给我的只剩下你的背影。我也愿意站在原地一直等待。 离别柳叶翩翩,相聚何堪世事。纵然千丝绣线,也绣不尽十年的芳华;一把纸伞,撑不起未来的悬念。万字之书,写不完痴痴地守候。滴滴墨痕,字字嵌入心间。一方镇纸,面面寒气袭人。 此生无悔。 湘水不似黄河班呼啸而下,她永远是那样温婉的流淌,流淌。然而谁能懂,她心中的波澜。那深宫深的是人心。我用自由之身换的荣华富贵,换高床软枕。每夜细细数着红烛落下的眼泪,十二楼中尽晓妆,香兽夜夜似。 然而谁能动她心中的那份无奈。风雨侵袭出,总有你的身影,那娥眉婉转时,总有你的胸膛。然而那些不过是太虚幻境,在虚无缥缈间,天微晴,一切回归现实。 我们依旧是两道平行线,生生世世相错。后宫深深,路转迂回。笑面如花,心机深沉。是时候梦该醒,当浮华退去,一切都成为转眼烟云,那锦衾玉食,琳琅雕饰,朱雀深宫,雕栏玉砌,花容玉貌,在深宫中一年一年更迭这,秋风送着寒意。转角处经波澜,终待梦醒,现实不好吗?怜取眼前人。风雨侵袭出, 暗起洪波 暗波汹涌浪淘沙 集市的人熙熙攘攘,挥汗成雨,应该就是此时的情景了吧。不禁想起晏子出使楚国时的灵敏善变,晏子虽是身材矮小,但着实很聪明呢!让人不觉心生敬意。回到家后没有人让我替她们街上买东西,可是我还是养成了定时去集市的习惯。看看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去买。差不多和淘宝一个性质。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悠闲走在街上,想着自己需要什么。阳光暖暖她一袭素锦剪秋璧纹水袖裾裙,洁雅可人,唇点淡樱,眉染新黛,腮映皓雪,仿佛是世外仙姝。她不知如今的她早已是君子心中的佳人了。 不远处看见一大群围在一起,好像在议论什么。出于好奇心。我走进,原来是一张皇榜,皇上要替四皇子选妃,四皇子17岁。已到了婚嫁的年龄,开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四皇子倒是眉清目秀,只是一直低不就。虽是看过佳丽无数,但始终不愿纳为嫡福晋。全国上下13岁到20岁的只要并未定亲,就必须参选。择贤不论出身。 原来如此。倒也没有我什么事。只是我不是正好符合参选条件吗?我心里直犯嘀咕。渐渐眉头不免耸在了一起。 “听说这四皇子诗词歌赋无所不通,举国第一才子。” “听说还精通音律,不喜欢战事。喜欢平静生活,从不参与政治斗争。皇上和皇后都很喜欢他。未来他很有可能继承大统。” “不知道谁家的姑娘有福气,摊上这门亲事。可惜了我家的女儿去年就嫁人了。不然我定要她参选。”为何世人总是被富贵缠身,不愿放下一个“利”字,但这本是人性所致,也不得怪别人。只是单元父亲不愿让我参选,柳家已是富贵之家,不必作无谓的锦上添花吧。我心中念着。 我从人群中走出唉声叹气。我不想去参选,对皇妃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一入侯门深似海,那看起来富贵的景象。不知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年华。再说凭我的资质,参选也没有一份把握。去了也是白白浪费光阴。女子,色衰而爱弛,爱驰而恩绝。白头宫人,年年岁岁念着“轻罗小扇扑流萤。”又有什么意义。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冒出:“不知这位姑娘缘何唉声叹气,是不是因为无法入选而担心?” 暗起洪波 自古佳人守空庭 我从人群中走出唉声叹气。我不想去参选,对皇妃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一入侯门深似海,那看起来富贵的景象。不知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年华。再说凭我的资质,参选也没有一份把握。去了也是白白浪费光阴。女子,色衰而爱弛,爱驰而恩绝。白头宫人,年年岁岁念着“轻罗小扇扑流萤。”又有什么意义。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冒出:“不知这位姑娘缘何唉声叹气,是不是因为无法入选而担心?” 看来这个人似乎很有信心我会参选。他穿着一身紫色华服,摇着一把扇子。正微笑着看着我。用目光对我打量着。一双眼用探测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我不敢抬头看他。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这个人。看那扇子上的字迹,恐怕不是一般人所书。他的腰间系了一块金牌。必然不是一般人。想必又是一位皇亲国戚。 “不,我对这个没有兴趣,我只是在想如何逃过选妃,不过好像有些杞人忧天,像我这样毫无优点的人怎么会被选中,到时别人问什么我只说不知道就行了。公子认为对吗?” “哦,我倒是第一次听见如此说法。为何姑娘会不想参选,难道荣华富贵不好吗?” “富贵是好,但多了便是一种累赘,况且白头的宫人见多了,自古而来,女子入宫从未有过好结局,一是终其一生倾心守候最后却不免南柯一梦,二是宠极一时,然年老色衰之后如秋后团扇版被遗忘被丢弃。三是帝王钟情,回眸一笑六宫失色,被后宫倾轧致死。四是误国误君,留下红颜祸水之名。如此看来女子一如侯门必是没有什么好的结局。倒不如嫁个普通人家,终其一生恬淡适中的生活。” 他听了不觉暗暗称奇,心想女子应不是一般人。 “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微微点点头,眉目间满满的笑意。 “我是……,”我刚想说出,却不觉封禁了口“女儿家的名字,不足与外人道也。” “姑娘此言差矣,既是相识那必是缘分。姑娘又何须吝啬一个名字呢?”他说得有理有据,由不得人不信。 我微微启唇,似有些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不是普通人。“柳紫欣。” “就是那个一无所通的柳家三小姐。”他眉头轻然一条,似乎有些不屑。 “正是我。”我回了他,倒是慢慢的肯定,不卑亢。 “你听见一无所通似乎很开心,一般人不会这个反应啊。既然能得到将军府公子垂青,想必不是凡人。” 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抿着口笑了,似乎一点不错。却是他都猜中了。为何别人总是能够轻易的窥见我的秘密,而我的家人却对一切视若无睹吗?究竟是家人太笨,还是他们根本不关心我。 垂青,天啊,他怎么会知道。“我想公子你是误会了。我们只是儿时的玩伴而已。玩伴,仅此而已。”我刻意把“玩伴”这个词读得很重,好像在急忙撇清什么。 “你好像和传闻中不一样,你应该是无所不通。看你说话举止不像,实在不像。就凭姑娘刚才一番话,鄙人就足以判断姑娘鄙视饱读四书五经。姑娘上述之说分别是来自汉朝王昭君,汉朝班婕妤,汉朝的王美人,商之妲己,夏之妹喜。” 我正担心不知如何回答时,他好像看破了我所有的一切 “你不需要回答什么,我相信我的目光不会错。”他一如既往地笑着,只是那笑容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我唯一敢肯定的是,他必要饱读诗书的。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一惊立马抽回来。 “看你右手指甲分边而长。必定是经过修整,如果所猜不假,你必然会古筝和琵琶。指甲无力但食指有一道细纹应该是长期刺绣而成。练舞之人手才会这样。” 这人真的不一般,第一面就看出我所有的家底。看来学识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虽然我很欣赏他的洞察力,可是既然他看出了我的秘密,我该怎么办呢?他在那里慢悠悠地摇晃着扇子,等着我的回答。一时间我尴尬极了。无言以对。 暗起洪波 无心插柳却成荫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时候。窘得双颊发烫。他也是竟是如此的不留余地,让人不知所措。他好像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着我的答案,原本还想责他轻佻。现在只是觉得一切都完了,母亲的话。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尊奉。今日看来难保此秘密。 张明胤却仿佛从天而降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看见他,我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他好像也发现了我。从人群中挤过来。向我招手。我礼貌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不知为什么那位公子却突然转过身去。 胤哥哥有些担心地问我:“欣儿妹妹,你不是想当皇妃吧?”他的眼中似乎有些担忧和害怕。 “我才不呢,我真的不想去,皇宫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我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百姓生活。那里不太适合我。我喜欢平淡的百姓生活。可是,可是怎么才能躲过去呢?”我不仅连自己都疑惑了。究竟怎样才能躲过呢? “要不明天我去你家提亲,你也不小了。你的母亲一定会放心把你交给我的。这样你就不用嫁给皇子了。” ’“可是我才13岁啊,而且我可不想拖累你,你还要娶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孩呢。我实在配不上你。我何德何能,能做君正室。这样有辱你的名节。天下要是知道你娶了一个一无所通的妻子岂不是大吃一惊。而且不少人都来做媒了,我不想和那么多人争你,而且我何德何能能与他们争你这样一位前途无量丈夫呢?我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胤哥哥你可不要开玩笑,大将军会生气的。” “欣儿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贬低自己呢,我不知道还能到哪里可以找到你这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通的才女,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强求你的,我会帮你打点,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选上你的。”听他的口气好像已经成竹在胸,帮我打点好一切了。 “:你真好” “咳咳!这个办法恐怕不妥,若是将军以自家之权势,欺上瞒下,他日东窗事发必定有所牵连。不知我可否为姑娘效劳。我假装提亲。在成婚那天你再退婚,既不损姑娘名节,又可躲过选妃。”他突然又转过身,“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分为姑娘你效劳?” 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只是我悔婚,势必让柳家的信誉受损。为商之道正是一个“信”字当头。况且我若是悔婚,天下必认为这位公子薄情寡信。我正想谢绝他的好意。这时明胤突然非常惊恐。 口中很惊慌的念出:“四殿下,你……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暗起洪波 霹雳绽空 他悠闲地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说:“你好大的胆,竟敢帮着别人瞒住我,选妃可是大事,你这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夺走一个好女子。”他倒是悠闲得很,难为了胤哥哥诚惶诚恐地跪下。 我愣在那里,只觉晴天霹雳般。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之巧合的事情。不过马上清醒过来:“殿下,你精通四书五经,就不该强人所难,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民女实在不想去参加选妃,人各有志。我只想简简单单过一生,不想参与政治斗争。” 我的回答有理有据,皇子一时间也被震住了。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天下之主的皇子。便是口不离心,如何叫我不说出心中话。只是年少之时尚有这份坦言相对的勇气,待年华渐渐逝去,是否会失去从前的一抹纯真,用谎言包裹着自己,再无一丝真心的影子,倘若如此我但愿永远都不要长大。 “殿下,微臣和欣儿妹妹自小青梅竹马,望殿下能成全微臣。”他倒是很诚恳,却让我大惊失色,他怎么敢如此明晃晃掉战皇子的权威。 “可是你还没问欣儿呢?”他倒是不生气。只是我诧异了半天。欣儿?他干嘛喊我喊的那么亲切。我们才相识不过半个时辰。 “民女不想嫁给张公子。民女尚且年幼,不想那么早就嫁人。做人之妻。” “明胤,可不是我不让你,只是她对你无情分。既然你没有嫁人,那就做我的妃子吧。”他一阵见血的话,让我觉得怒火中烧,一见就让我许他平生,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如何让我嫁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况且父母并非将我许配给他,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可是一样都没有。 “紫欣宁死不从。”我一生气都几乎要忘了,不可以称自己的姓名。 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这样的回答。四殿下到没有生气,笑着摇着扇子就走了。 第二天皇榜就被撤了。 回家后,我心中暗自庆幸总算逃过一劫。但那天明胤好像很生气的来找我:“为什么今天你不肯嫁给我,这下四皇子对你有意了。明天皇上就要来看看你这个让皇子动心还非卿不娶的女子了,这下你要如何拒绝?” 我一听顿时花容失色。皇上,众生之主,他手里可是握着天下众生的命运,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千万人的性命。皇上,倘若圣旨一下我再抗婚就是抗旨,我的家人都会因此而失去生命。这下如何是好。此刻真的是骑虎难下啊。若果皇上真的逼婚,我又该怎么办呢?和从前一样顺从吗。那时我一生的幸福啊。那晚我失眠了。月光照在我的身上。绵长和寒冷。似有抹不平的纠结。我只觉心中仿佛被什么堵着,说不出半句话。 暗起洪波 起舞悦君 皇上,众生之主,他手里可是握着天下众生的命运,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千万人的性命。皇上,倘若圣旨一下我再抗婚就是抗旨,我的家人都会因此而失去生命。这下如何是好。此刻真的是骑虎难下啊。若果皇上真的逼婚,我又该怎么办呢?和从前一样顺从吗。那时我一生的幸福啊。那晚我失眠了。月光照在我的身上。绵长和寒冷。似有抹不平的纠结。我只觉心中仿佛被什么堵着,说不出半句话。 第二天皇上果然如期而至,天子仪仗果然威武非凡。他是天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在他的面前天下生灵都任他掌控,我要怎么办?万物都在他的面前臣服,孰敢逆他之意。 我决定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我偷偷看了皇上一眼。皇上长得很慈祥,虽是年过五旬,却依旧健朗。应该很好说话吧。就这样抱着侥幸的心理。我就这样一直在不安中等待着。 “皇上驾到。”内监的声音渐渐飘进我的房间。 “哪位是柳紫欣姑娘?”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民女见过皇上。”低着头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不敢正视。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我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 “果然是标致的人儿。听我的皇儿说,你是无所不通。” “我想您是误会了,小女子什么也不会。”我用几近发抖的声音回答道。 “不必推辞,你就跳支舞吧,跳好了有重赏。”我想如果皇上恼怒,恐怕家人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若是能凭舞皇上,到时再说出自己的请求,成功的几率会大些。 父亲也一直帮我挡着:“草民的小女。实在不会舞蹈啊。” 只见皇上眉头微微一皱“不跳可是不给朕面子了。” 带着这种侥幸的心情我上台了。舞了一支《戚姬怨》,那天的心情真的很哀怨,悲叹命运的巧合。戚姬是汉高祖刘邦的宠妃。剩下了儿子如意。汉高祖对他恩宠有加。这却使吕后心中充满了怨愤。在高祖死后,就把戚姬活活折磨致死。戚姬是一代美女就这样香消玉殒。 我埋怨怎么会在集市上那么巧遇见四皇子,他又那么聪慧的看出我所有的一切。倘若没有发生这一切。我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那晚我穿的是一身蓝色的华服。耀眼而忧郁。那晚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我竟然隐藏的如此之好。 几乎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只有母亲从容自若。也许是我哀怨的眼神让皇上明白我的心情。 下台后皇上问我:“可愿意做朕的儿媳?” 暗起洪波 山花烂漫笑 下台后皇上问我:“可愿意做朕的儿媳?”我轻轻摇摇头。那晚全家人都以为我疯了,这么好的亲事居然拒绝。 “爱卿好福气,有这样以为才女在家,有不慕荣利,只可惜朕没有这个好福气,有这样的儿媳。只是这样的可人儿不做朕的儿媳实在可惜。这样美得舞蹈朕恐怕此生都无缘再见。” “皇上要是喜欢,小女可以随时跳给皇上看。”父亲顺着皇上的意思,不想惹皇上生气 “哦,你可愿意?”皇上问我,果真是皇上,连问题都带着一种命令似的口吻。 我看见父亲给我递过来的眼色答道“民女自当从命。” 大家似乎都对我另眼相看。府中上上下下饭后茶余都会聊起我。惊叹我的变化。平时看似毫无才学的人,一下变成了才女,大家的惊讶我完全可以理解。只是这样这么多年的努力和掩藏岂不是白费。 十多年母亲一直要我隐藏。不知此事母亲作何感想。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母亲晚上来到了我的房间。但母亲并没有想我所想象的那样表现持叱咤风云的盛怒,相反母亲似乎很开心。第一次我看见母亲如此明媚的笑容。或许在很多年前,母亲这般美丽的笑容打动了父亲,父亲才会如此真爱母亲的吧。只是爱屋及,缘何父亲却总是对我视而不见呢? “今天母亲很开心,你会反抗别人了。但是……”母亲顿顿了似乎在迟疑是否要说出下一句。 “但是女儿,母亲拴不住你了,现在你的才华已经再也不能掩饰了。” “女儿对不起母亲。女儿没有听从母亲的话。”我觉得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是的十多年来的隐藏终究还是水落石出了。纸终究包不住火,谎言终究会被现实所拆穿。 “我不怪你,是女儿才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只怕从此之后,一旦你为名所累,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了。”母亲倒是很担忧。 “不会的,母亲放心,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 那时的欣儿还是纯真未染的。任是读了多少圣贤书,了解往事多少的尔虞我诈,若非亲身经历又怎可得知。那少女如三月的春光,即使偶尔被乌云所遮掩,终究挡不住纯真调望。那明亮的双眸纵使曾经被阴霾覆盖,然而风雨过后,依旧是那份抹不去奠真和自然。也正是因为这样,年轻的风总让人感到遍体的神清气爽。而世人有多爱那些纯真之人。 母亲摇了摇头,看了看我:“你觉得四皇子放弃你了吗?” “皇上都没有强迫我,四皇子也应该不会了吧,况且我看四皇子不像是奸邪之人。”欣儿的回答简单自然,在她的心中世界永远都是那样的简单。明处她看得明白,然而暗处她永远不曾认为有过暗处,又何来的关注呢? “但愿是母亲多虑了。好了,我没有什么事了。你早些歇息吧。”母亲嫣然一笑,如江南般的温婉和煦。 暗起洪波 日破云出耰 朱红色的月台,一个女子黯然举目。女儿,母亲不知道这对与你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你终究是长大了,那份才气已入天成,深深的融入你的骨髓中,即便想要遮掩怕也是力不从心了。只是名利带给人的不仅是赞美,还有无边无际的负累,倘是一生平淡也便足够了。只是四皇子怕是不会。锲而不舍,运筹帷幄,风流一直是文人难以摆脱的通病。他得不到你怕也是难以善罢甘休,若是得到了自也不会珍惜多久,待到乏味了。命运就只剩下空虚了。 现在连母亲都不责怪我了。我以为万事大吉了。那天一结束我就开心的跑到将军府。 “胤哥哥……我……我不用做皇妃了。”我甚至还有些气喘嘘嘘,然而难那不知激动的心情,终是可以不如宫墙了,让我如何不兴奋呢!摆脱束缚,自由一直是我最真心的追求。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和皇上说的呢?”我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后。他听了,脸上泛出了笑容。如释重负般高兴的把我抱起来旋了好几个圈。 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第二天皇榜依旧没有张出。四皇子好像仍然不招亲了。 皇宫中,凤阙龙阁金碧辉煌,绮殿千寻而起。连薨遥接汉,飞观迥凌虚,雅而不失华韵,繁而不遗清高。盛世之境。上书房“皇儿,人家姑娘不愿意嫁与你。天下贤女子多不胜数。你又何必单单对她念念不忘呢?强扭的瓜不甜。”一个苍老的声音洪亮的响起,虽是商量的话语却显得格外不容抗拒。 “父皇,你相信我,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做我的皇妃。”另一个年轻的男子面容英俊威轩,身上混着淡淡的书卷气息,一看便知不是一般的人。 柳府,晨曦微露,锦塌之间佳人星目微闭,淡淡的矛。 早晨我刚起床,就有人告诉我,昨天晚上四皇子一直在我家中。他看见了我的表演,也知道我去了将军府,现在他正在大厅等我。等我反应完,只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昨晚我并没有注意到他,他又藏在何处呢?既是取消了,又等我做些什么。 这该如何是好。想必昨天的行踪都让他知道了。这下我和胤哥哥的关系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无论如何,只要我不需要参加选妃就好了。我心中默默的念着不住得地安慰着自己。 我走进大厅,他正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笑着看着我:“三小姐,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果然你是位才女。不过只怕敝人没有那个福分。” 我赶紧跪下:“殿下,是小女子不是抬举,还望殿下恕罪。” 场面上的话还是的说。 他并不多做回答,笑着走了。我暗自庆幸总算逃过一劫。我看着他离去时悠闲的神情。想必皇子是个大度之人。他并不强人所难。 暗起洪波 风雨携彩虹 他并不多做回答,笑着走了。我暗自庆幸总算逃过一劫。我看着他离去时悠闲的神情。想必皇子是个大度之人。他并不强人所难。 这是胤哥哥跑过来:“欣儿妹妹,恐怕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为什么这皇榜依旧没有张贴出来。难道……”他微微皱着眉头,似有些不放心。 这时我却笑了,若是真的四皇子要娶我,进宫受苦也是我,与他何干。胤哥哥必是关心我过头了。 “胤哥哥你不要想复杂了,我看四殿下不像是是坏人。”我笑着解释。是啊,虽然我违背了他的意愿,他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一如往常般笑容。按说在皇家长大的孩子,娇纵惯了,不允许有一个人忤逆他们的意愿,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遇到这件事一定会生气。 然而欣儿不知道,正是因为欣儿是第一个敢于违抗他的意思的人,所以他心中才会对这个小小的女子如此不远松手。他心中对欣儿亦是好奇的。孩童般的爱情,皆因好奇而起。 为了庆祝不用进宫,今天我要去一个秘密花园,那是我小时发现的地方,每次我受到委屈时都会在那里哭泣。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能听懂花草的言语。总觉得能感受他们的每一次呼吸。 好久没有这里了,踏破梨花的华羽遍地。这里依旧是那么美。自然而又纯净的美, 天边绚烂的光芒如水墨画中晕开的色彩。山菊花烂漫地开着,青林翠竹互相依偎笔直着向上生长,汲取太阳的光辉,雨露的滋润。小草儿围绕这花朵,如众星捧月般。风轻轻吹过,星星点点的迎风飘散,混着新鲜泥土的气息。好像又回到了小时那种单纯的时光。只有欢笑,没有痛苦。 纯真的孩子啊,什么时候你也有了烦恼?是否长大就一定会被尘世的纷繁侵扰,若是这样可否选择远远停留在那童心未泯的一刻,留住心智觉醒的一刻? 我一路走着,一心享受这美景,周围的静谧也感染了我。好像连心也变得宁静。 不料脚下有一块大石头,绊到了我。哎呀!真疼。怎么这么扫兴。我试着爬起来,可是脚好像扭伤了,动一下就疼得不得了。 我眼泪有簌簌的落下来,这下我要这么回家呢?爹和娘一定会很着急的。一想到今晚就要在这里度过,我就感到无边的恐惧。我希望这是能出现一个人来救我。 在苦难是人总是盼望着救星的降临,或许在无数个情况中总会有一道曙光带我们走出无边的黑暗。然而终究会在某一刻,学会自救。年少时他总会适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然而多年之后,他是否依旧如从前般,只要她在苦难中挣扎,他就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即便那时已经沧海桑田? 暗起洪波 晓月残风 在苦难是人总是盼望着救星的降临,或许在无数个情况中总会有一道曙光带我们走出无边的黑暗。然而终究会在某一刻,学会自救。年少时他总会适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然而多年之后,他是否依旧如从前般,只要她在苦难中挣扎,他就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即便那时已经沧海桑田? “没有想到长大了,你还是这么爱哭啊。”他的声音如调笑班一点不显紧张。 我一抬头,就仿佛看见了救星,立即破涕而笑。我知道只要他来了,我就有救了,从小到大我都对他有一种依赖感。他看着我淡淡的笑面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哭笑不得般。轻然笑了。 他小心翼翼帮我查看了脚:“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扭了一下,你干嘛哭得这么厉害。” “对你来说当然没有什么,你学武学了那么久。”我有些埋怨他不懂得怜香惜玉。若她是女子必然比她哭得还要惨烈些。我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他也只笑着不说话。他帮我治脚了:“会有一点疼,你忍会儿吧。”可是拉的时候真的好疼,咯吱骨骼发出一阵声音,接着是我撕心裂肺的叫声。只觉得脚上的骨头仿佛全都错开了,撕心裂肺。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是有点雄。 我一下紧紧抱住了他。恨不得把双手都嵌在他的皮肤里。或许那样我的痛苦可以减轻半分。他始终让我抓着。而他却又始终不说话。 “好了,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刚刚抓着我挺疼的,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路。我背你回家吧!”他微微一笑,但额头上却明显有些细细的汗珠。相比刚才是抓疼了他。只是我什么他都不叫一声痛呢? 这时天突然阴风怒号,阴云密布,这天公不作美,怎么说下就下了。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为什么此刻脑海中便只剩下这两句诗了。方才还是艳阳光照,春暖大地,这一刻却风云翻涌。脚扭了,偏偏又逢上这不好奠气。 人倒霉起来,连走路都晦气。还是因为过去太过于幸运,所以现在要让我倒霉些。 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就打开一扇窗。可是如果上帝打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老子的辩证观点告诉了我们这一点。好的可以变成坏的,坏的也可以变成好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久倾盆大雨就下了起来。豆瓣大的雨滴如刀剑版无情的袭来,砸在身上生生地疼。 暗起洪波 春水落花亦有情 “看来我们是回不了家了。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山洞。今晚我们就在那里避一会吧。”看来他对这个地方还是很熟悉的吗。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我严严实实盖上,似乎要替我遮挡掉所有的风雨。他背着我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每一部都走得格外小心,深怕背上的我有什么闪失。 “我,很重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很重,三年前我就这样背着你的。”一句普通的话语,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却让我感动不已,或许就只这份朴实,才让我由衷的感动吧。一路山我们就不再说话。我想起三年前他背着我,那时我一已是如此狼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受伤他都会在我的身边。难道是他和我有心灵感应。心中觉得像有一颗种子。随着这场雨慢慢萌发出生命的嫩芽。 胤哥哥你对我真的很好,但我实在配不上你,请原谅。我的心有些愧疚。三年了,你对我的好我都铭记在心。到了山洞,我还是冷的发抖,瑟瑟用力地抱紧自己。想把自己揉做一团,好让自己更温暖一些。他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如往常一般,他默默地捡了一些干燥的树枝,生起了火。红彤彤的火焰腾升而起,顿时觉得温暖了许多。烟火映在他的衣服上,仿若明日的朝阳,充满了希望。 “把衣服脱下来吧。”他淡淡地说。他要干什么?我心中敲敲打起了小鼓。 “你不会我信任我吧?”他见我有些迟疑,忙问道。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思想斗争,我最终乖乖脱下了衣服。他把他的衣服和我的衣服用树枝架起来。轻巧而熟练。也许这样可以干的更快吧。可是我实在冷得受不了,脸都有些发紫。他慢慢靠近我,把我搂紧他的怀里,温暖的双手捧着我的肩膀。好温暖的感觉。但这样好像有些不妥吧。我刚想反抗。 他就说:“你睡吧,就当我是被子吧,明天你要是受了风寒,又得在床上修养十天半个月。”我听了,便安稳了下来,不再具有反抗的念头。胤哥哥他会帮我保密的不是吗?从小我就相信他。 那晚睡得好安稳,第一次我感觉原来锦被并非人世间最温暖的地方。他的怀里很温暖,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暖意传递过来。好像冬日的阳光,那样的难能够可贵。那样的暖人肺腑。我觉得这怀抱好像是我一辈子的依靠。 欣儿,我多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你,可是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呢,难道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吗? 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春水也是有情之物。只是大地的阻挡,让它最终如珠玉班粉身碎骨。在天地间它如丝,然而在地上却只是无语的流淌。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要看近却无。”他们的感情又何尝不想着春草似有非有,若隐若现。如茫茫沧海的浮岛,如漫漫沙漠的楼阁。 暗起洪波 飘絮微漾 他好像一夜未睡.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火还没有熄灭。还如升起那一刻版的璀璨。火苗轻盈地跳跃。 “你醒了。”他看着我,透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恩,好舒服。”我闭着眼睛在回味昨晚甜美的梦。 “可是昨天晚上你做梦说了不少话啊。”他扑哧一声笑了,好像真的做了什么特别好笑的梦。 “什么话?”我觉得很诧异,我不喜欢说梦话啊。一直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况且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啊。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他试探的问问,似乎要提醒我想起些什么。 我仔细回想,可是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我茫然的摇摇头。 “你可是说很喜欢我呢。” 不会吧,我的脸顿时羞得绯红。他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可以说出口?女儿家的事情即使听见了也不该说啊。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怎么可能啊?为什么偏偏他又听见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我为自己的梦境而害羞。 他把自己的脸凑过来“不会记不得了吧?”,“其实你没有说这个了,昨晚你睡的很香。” “你又骗我,我不理你了。”我假装生气地说,背过身去。他却紧紧抓住我的手,我用力抽都没有抽回来。我刚想抬头要他放开,却见他眼中露出的光芒却似乎要淹没我,我赶紧低下头,生怕他的眼神烧伤我。 “欣儿,你不要动,你能听我说吗?”他很认真的说。 “你先把我的手放开好吗?外面这样给别人看见,多不好。”我一脸尴尬,想让他先松开手。这荒山野岭的,我们昨晚又男女共处。如今他这样抓住我的手,要是让人撞见了该是如何是好啊? “我不要,你一定要听我说完。”此刻他却出奇的固执。 “有什么话不能以后再说嘛?”我感觉到了他要说什么,力图阻止他说出。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愿意用一辈子等你,欣儿,你感觉不到我的真心吗,如果今生没有办法娶到你,我就终生不娶。”他的话决绝,丝毫不容人有怀疑。 “胤哥哥,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一向冷静的他,一直宠着我的他,此刻却这样让我觉得不知所措。 “你不用回答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就摇摇头。”他的话中突然有了商量的口吻。 我没有摇头“可是我真的配不上你。而且我还太小。今年才13啊。”我别过头去一字一顿。我们真的不适合。 “没有关系,我愿意等你三年,等你成年,我就把你迎娶回家。”他的话竟是可以这样的说出。等我三年,我蓦然间感动了。等,那个最美丽的字眼。等是一朵美丽的花。开在寂寞的花园。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经过父母的同意,这样私定不好吧。”我还是犹豫。 暗起洪波 洞庭微雨初晴 “你放心,我会给你名分的。回去我就让我的父亲想你家提亲,你父亲一定会同意的。” 我好感动,一下扑到他的怀中,哭着说道“胤哥哥”。他亦是很开心地抱住我。 我感到一种安全感从内汹升起来。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私定终身呢。真好,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幸福,我违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礼仪。什么时候我学会了反抗呢?或许从遇见他开始,我就不断地在反抗。山谷里,柳絮随着风轻轻摇晃。拂过他的脸庞。我们就这样久久凝视着。好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我的心中好像酝酿出一坛醇厚的酒。深深嫡醉其中。心中那颗种子好像也在一瞬间开出世间最绚烂的花朵。 我回家后父母看我安然无事,也不多说什么。那一天我都沉浸无边的喜悦中,我又拿起我的琵琶,弹起了霓裳羽衣曲,是唐明皇和杨贵妃定情的音乐。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四皇子再也没有找过我。我整天和胤哥哥在一起,开心而充实。 懵懂年华是一句“我等你。”给了多少人年少的幻想,情窦初开时那个明媚的少年,给我们多少幸福调望,或许正是这样,所有的初恋才会那么的刻骨铭心吧。他的每一个笑容他的每一个动作,他的一点一滴都在心中珍藏。 这一天我们又来到当初定情地方,万壑有声含晚籟,数峰无语立斜阳,一副壮阔而不失婀娜的景象。他依旧背着一把剑,把那个笛子给了我,让我吹给他听。我笑着,吹起了笛子,他就舞剑。剑气似乎比从前更强了,我的裙摆都被他的剑气扬了起来,裙带,随风飘扬,青丝随风而舞。我看见他的专心。只是时不时来看我,偷偷给我一个关怀的眼神。我真的很感动。这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好久好久他才答应休息。我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汗珠, “累吗?” “不累。”我们坐在树下,很有默契的问答。斑驳的阳光从青翠欲滴的枝叶上漏下来,落在我们的脸上,身上,足下。连同整个山谷。 “你这么用心练武是为什么?”我问他,如此的辛苦必是有一个目的吧。 “上阵杀敌,报效祖国。还有给我身边的人带来安全感。”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前者为国,后者为家。 “那你也要和你的父亲一样吗?”我不免有些担心,是否他和大将军一样注定为战场而生。一生都难以回家中一次,而我只能终日坐在庭院之中悄悄的数着他该回来的日子。等到青丝换白发,等到芳华不在,蹒跚漫步。如即将落日但阳般气喘吁吁。 暗起洪波 鸳鸯戏水初定情 “男儿本应如此,只是会不免冷落了你,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抱憾而终,你能理解我吗?”他问着我。而我的思绪却不禁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不禁想起了那位女子,那样的多情那样的才华横溢,最终却依旧在将军府中无声的憔悴。纵使繁华无限,纵使锦衣玉食,然而每日的孤枕独眠又怎么能不寂寞,怎么能不憔悴?他不在身边。生有何欢?纵使这样我还是支持他的。男子定要有所成就,不该为儿女私情而误掉终生。 “恩,我会在家里永远等你的,不管有多久,我一定等你回来,你什么时候要继承父亲的事业?”我似笑非笑地问他。此时我的内心怕也是纠结的吧! “说不定吧,你会支持我吗?”我坚定的点点头。顺势靠在他的身上。 “老了,我还要这样在你身边。”我云淡风轻的说。既是为爱又何必在乎是否在一起。“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青丝。眷恋不舍。 不管多难,为了你,我一定坚持到最后一刻。我心中暗暗想起了一个声音,坚定地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春去夏来。秋雁冬雪。转眼我已经16岁了。今天是我满15岁生辰,母亲为我而庆生,母亲亲自下厨为我做了长寿面。正当我要吃长寿面时。突然家中吵吵闹闹,敲锣打鼓。 “母亲什么事情,这么喧闹?”我觉得有一丝不太舒服。我向来是喜欢安静的环境。 “不知道应该是有人来迎亲吧。”母亲淡淡的回答道。似是与我们无关。 “母亲我出去看看。”开始我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安,我预感到这件事情应该和我有关, “哎,你不吃了吗?”母亲问我。 “等会我就回来。母亲不必担心。”我行了一个礼,就退了出去。我走出去,看见正是将军府的人家正式提亲了。我躲在珠帘后,看着大厅里的动静。果然胤哥哥说话算话。只是不知道父亲那关能不能通过。但愿吧。此时我祈求上天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见将军坐在客座上向父亲作揖:“犬子自小与贵府小姐青梅竹马,犬子对三小姐颇为喜爱,不知可否,将贵府小姐许配给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做妻?”将军毕竟是久经战场之人,说话丝毫不拐弯抹角,刚一来就直奔主题。 “将军之子,德才兼备,武艺绝顶,若能结成儿女亲家。真是天眷顾敝人之家。”至于父亲天生的商业头脑,将军提亲,自是天大的好事。历来财富都离不开权利的陪衬。柳家今夜有如此辉煌,不仅是父亲的运筹帷幄,还有家族内部人缘皆嫁给官府中人,位高权重。 暗起洪波 霏阳灿花放 “若是贵府老爷同意,我们就选个黄道吉日吧。”两人草草商量完,果然都是急性之人。婚姻之事,亦是可以这样快就结束的。 “还请将军决定吧。”两人互相谦让了一阵。 父亲送走了将军。就让母亲告诉了我这件事。 “女儿,将军府来提亲了,你父亲已经答应了,你愿不愿意?” 我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这种事情女儿家多少有些害羞啊。母亲为什么要问的这么直接? “女儿一切愿意听父母的安排。”我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无论如何还是要矜持的吗。 “你啊,从小就这样顺从,但嫁娶之事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切勿仓促。”母亲好心滇醒我。我点点头。我怎么会轻易地毁掉自己的幸福呢?胤哥哥对我真的很好。心中如蜜一般甜美。此刻我该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吧! 但我还是很开心,既然父亲答应了,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老天对我真的很眷顾。我和胤哥哥总算能结成连理。这一切来但突然,太令人惊喜。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家中人也已经答应了。婚期定在两个月后。在这期间双方是不能见面的,不然会不吉利。虽然我很想每天都看见胤哥哥,但为了我们的婚姻幸福,我还是忍住了。只是每天只要一想到没有多久。我们就可以永结同心,不觉就会觉得很欣然。原来幸福看这样轻易就得到。只是我觉得好像缺了一点什么。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天正当我兴奋的无法入睡时。母亲把我叫到她的房中。 母亲第一次对我笑:“我的女儿你终于长大了,母亲看见你能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好人家,真的很开心。” “你知道,母亲为什么,始终不曾对你父亲笑过吗?”母亲问我。我摇摇头。这一直是在我心中的一个谜。从小我就有很多疑问。然而我却不能提也不敢提起,怕让母亲生气。 “从前我出生在一个贫寒之家。从小有一个情投意合青梅竹马的男儿,他对娘很好。是一个值得娘托付终生的人。我们有很多很多共同的记忆。”母亲说起这件事情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甜甜的笑容,好像在回味什么美好的东西。这倒是像我和胤哥哥呢! “那娘为什么后来又嫁给了爹?”我禁不住疑惑,既是喜欢别人为什么最后要嫁给爹呢? 暗起洪波 促膝夜谈心结解 “那娘为什么后来又嫁给了爹?”我禁不住疑惑,既是喜欢别人为什么最后要嫁给爹呢? “本来我们就已经定了娃娃亲,本以为今生可以嫁给我所爱的人。过着不为人知的平凡生活。不料在去选嫁布时被你爹看中,你爹是个好人,又对你娘很痴心,家财万贯。所以碍于父母的阻挠嫁给了他。”母亲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顷刻间戛然而止。仿佛在回忆不愿提起的过往。想必母亲的心中也是苦的吧,与不爱的人同床共枕。爱的人却远在千里之外。那种感觉还是难以言喻的吧! “母亲为什么不反抗?”我觉得疑惑,为什么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却不反抗,这关乎到自己一生的幸福啊。 “那时母亲和你一样只会一味的逆来顺受。不知该如何反抗。我觉得父母会爱我,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没有想到我骗不了自己的心啊。” “那母亲现在幸福吗?” “婚后我真的不开心。我嫁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每次想起他我都会疼。那中心碎的感觉真的难以名状。真的很痛苦,这都是我以为的顺从所造成的。所以母亲一心想让你学会反抗,从小你就太过于逆来顺受。所以娘看见你给别人欺负,也从来不会帮你。娘希望学会反抗。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母亲此生得不到幸福,希望你能幸福。你是娘在世上唯一放不下的亲人了。”母亲的眼中顿时闪出了晶莹的泪花。 “那娘现在对爹还有感情吗?” “跟着你爹这么多年,波澜不惊,我们之间是亲情。” 娘平时虽然衣食无忧,但心中却有着这样的痛楚。有些幸福是荣华富贵所不能弥补的。比如说感情。每日对着不爱的人,每日在梦境中遇见那个爱的人,醒来之后却是另一陌生的面孔,那午夜的痛楚,那份心酸又能告诉谁,千般风情万般无奈,更与谁诉? 原来母亲的经历是那么凄惨。我开始有些为母亲而童心,也明白了母亲这么多年的苦心。母亲你真是世间最伟大的人。为了女儿,你就这样一直痛苦的活着十几年。女儿却从来不曾明白过您的苦心。女儿不孝啊,不过将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请您放心。幸好我能嫁给胤哥哥。不然我又也会痛苦一生的。我突然理解了母亲的苦心。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我突然扑在母亲的怀里啜泣起来。母亲,此生养育之恩,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报答了。 暗起洪波 定亲 双飞雁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两家人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婚姻是人生中只有有一次的大事。所以每个细节都要特别注意。要顶宴请的客人名单,还要商量婚礼的细节。但这些都不需要我们来操心。两家的下人整日忙着去街上采购。府邸也被装饰的喜气洋洋。明明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大家搞得像天大的事情一样。 第二日,家互换“庚贴”(年龄、生辰八字)压于灶君神像前净茶杯底,以测神意。 如三日内家中无碗盏敲碎、饭菜馊气、家人吵嘴、猫狗不安等“异常”情况,则请算命者“排八字”,看年庚是否相配、生肖有无相尅。人们十分相信六年大冲、三年小冲;男婚年龄逢双,女子十九不嫁;谓鸡狗(鸡犬不和)、龙虎(龙虎相斗)、虎羊(羊落虎口)、蛇鼠(蛇吞老鼠)难相配,待认为周全后始议亲。这都是成亲前的繁琐礼节,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为了成亲和家和万事兴。所以几乎每个新人都尽量的完成。 我和胤哥哥都在笑怎么过程这么繁琐。算命先生仔细的问过我们的生辰八字,拿出几个铜板就开始测算起来,我和胤哥哥紧张的等待这结棍,倘若八字不合,这门亲事可就要告吹了。只见算命人皱着眉头。我们心中一惊,都怕八字不合。连忙问算命先生。 “如何?”我们一起问道。 算命先生抬头看着我们说,“老朽算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卦。,两位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但有缘无分聚少离多。” 我们还不信。我们明明就要成婚了,怎么会有缘无分呢?老先生真的是忧蝎多了。看来算命这东西真的不准。不知为什么人们还是如此深信不疑呢?我们还是开开心心的送走了他。 八字合适,所以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次日。大将军前来议亲,议亲始议“小礼”,定下送“四洋红”或“六洋红”(绸缎衣料四至六件),金戒子两只、金耳环一副; 聘礼,小礼三十六,中礼六十四,大礼一百廿(银圆);食品,个数“六十四”,即包头64对、油包64只、麻饼64只等,老酒8担不,礼品定亲后,将军府就派人一路吹吹打打把聘礼送到了我的家。按规矩我是要回礼的。定下还金团、油包及绣品的礼。将军府果然是大户人家。连礼品都是相当的奢华。愿这份婚姻也是金玉良缘吧。 将军府送“过书”,俗称“红绿书纸”(纸张两层外红内绿),我送“回贴”认可,俗称“文定”。这就是定亲的凭证了。继“文定”后择吉迎娶,由择日店拣“好日”的日子。当两家人都在为婚礼的繁琐细节忙碌的苦不堪言时,我也在期待着,自己婚后的生活。还有三个月,我就能成为胤哥哥的妻子了。虽然每天都会有一系列的繁文缛节。但我还是很开心。听说那天还要找好命婆替我梳头。我假想了很多次那天我们成亲的情景。想象过很多次婚后幸福甜蜜的生活。一切都是新的。觉得每日的阳光都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美好。每日对未来都充满了憧憬。一想到这些就要成为现实,心中不禁一阵窃喜。 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能够见面。每日只是偷偷书信来往。只要看见胤哥哥熟悉的字体,他在心中总是很多遍得叮嘱我。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好好珍重自己。而我则是憧憬未来幸福的生活。偶尔写一两首小诗聊表心意。我是一个很喜欢冲进未来的女孩,会有一点梦幻。会想像很多很多梦幻的东西。胤哥哥每次都很快就回信。 暗起洪波 心惴惴,意翩翩 我都会觉得现在所受的一切苦楚都是值得的。当心灵被慢慢叼蜜填满,所以的辛苦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我还是忍不住把胤哥哥约出来。那天下午阳光明媚地有些刺眼。我站在梨树下。风吹来。一阵阵梨花雨落在我的身上。飞羽飞扬,望着远方,思绪不觉飞出很远。突然感觉有人站在我身边。我回头。对他粲然一笑。我们站在树下。却不觉有些感伤。 “胤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有一些不安的感觉。”我对着他,不禁觉得内心有一丝酸涩。 “欣儿,你怎么了,我们不久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呢?”他宽言的慰藉如沐春风般。但我还是那般不安 “可是……,可是你不是还要去疆场效力吗,军营是不能有女子的。”我抬头望着他明亮的双眸,只觉得那是我一生光明的指引。此刻哪怕天上的星星都陨落,他依旧会牵着我的手走向幸福的彼岸不是吗? “我会把你永远放在心上的。”他一字一顿很认真的说。 “胤哥哥,如果今生我们不能结成连理,你会如何?”此刻我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愣住了,蓦然蹦出一句干脆的话语。 “我会终生不娶的,我的心只有你。那我们约定吧!” “什么约定?”我看着他的目光再次燃起了希望。 “我们要一起走到永远。哪怕有一天我们的头发都白了,牙都掉了,我们还要一起看日出日落,你说好吗?” “好,我答应你,这是我们的约定,一百年也不变。”他望着我很坚定地说。我看着他还是那样熟悉的他。却好怕失去。我的心很慌。我的幸福真的可以这样轻易得到吗? 永远究竟有多远,是海枯石烂还是斗转星移,我的心中没有答案,但愿他会给我答案。我们会走得很远吗?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牙都掉了,所以的容貌都成了过眼烟云,所有的纯真都被沧桑代替。是否现在的他依旧会遵守这份诺言? 第二天,皇上突然大赦天下。几乎所有犯人都得以免除死刑。除了万恶不舍得罪人。原来是新皇上登基,而现在的皇上正是当初的四皇子。这是一件举国欢庆的大事。听到这个消息我正在刺鸳鸯枕。针真好刺到我指尖。我从来没有这么不小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失措。十指连心,不觉心也开始又些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吗? 晚上明月依旧如此温馨。姣好而皎洁。只是隐隐的有些朦胧。我依旧在我的后花园中偷偷等待胤哥哥的出现。我坐在亭子里。木头的寒气深深透过我的肌肤。一点点穿到了骨头里。深入到心房。 暗起洪波 风迷双雁 孤飞塞 晚上明月依旧如此温馨。姣好而皎洁。只是隐隐的有些朦胧。我依旧在我的后花园中偷偷等待胤哥哥的出现。我坐在亭子里。木头的寒气深深透过我的肌肤。一点点穿到了骨头里。深入到心房。 他来了,还是依旧不说话。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还是如此英俊的容貌。一如当年把我背起的那一瞬间一样。我对他不只是爱,还有一种依恋。 一种从小就有的依恋,是否从见他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注定会爱上他。我在心地悄悄的对自己说。 “胤哥哥,你来了。”依旧是淡淡的话语,却是无限的温情。他看着我,嘴边泛起一丝浅浅的笑容。一阵风吹过他的发梢。眉间的气宇轩昂就这样被一览无余。我慢慢地靠近他的胸膛。很温暖。 我在里面觉得很有安全感。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欣儿,你怎么了?为什么最近忧心忡忡。”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心中惶惶不安的,似乎是什么不好的征兆。”我心中的担心还是隐隐发作,而且最近是越来越明显了。 “欣儿,你放心,我会真心对你,让你幸福。我的心永远只给你一个人。”他很认真的说。 我相信他一定以为我是婚前焦虑,怕他不能真的心对我。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的。我能忍受别人和我分享他的爱,如果他愿意,我可以为他纳妾,若是他要,我会允许。爱他不是要给他自由吗》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还是有些不安。”但我觉得只要能有这一刻我就满足了,在他的怀里一切疑虑都消失了,我们都快成婚了,我还有什么担忧的呢?何必要庸人自扰呢/ 次日,登基大典,新皇上穿上龙袍祭祀神佛。那着明黄朝服的英俊男子,袍间腾龙亦随风舞动。百官,万骑。天子仪仗,一路敲锣打鼓。威风八面。百姓山呼万岁,希望这位新皇帝能给百姓带来福祉。 我相信他是以为好皇帝,他的洞察之力能分别奸佞。然而当侍从宣读诏书时,我突然觉得晴天霹雳,天旋地转,脸色大变。 胤哥哥被册为大将军,即日起代替他的父亲前去战场,守卫疆土.他接过圣旨的那一刹那,我突然觉得忍不住的一阵心伤,有些眩晕。难道真的是有缘五分吗?那位算命先生说的话,如今真的要应验了吗?那这样我们的婚期恐怕的延迟了。 胤哥哥他终于可以一展抱负。我应该为他而开心啊,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可是为什么是四皇子继承王位呢,他不是对权利毫无眷恋之心吗?他为什么刚一登基就让胤哥哥去战场。他尚不及双十啊。如何担当此大任? 暗起洪波 情牵梦魂中 我等不及来到将军府。等了好久,我才看见他,他看见我,一直注视着我,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一时间又堵在喉咙口,说不出一句话。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胤哥哥,你要走了吗?”我开始慌了。第一次我为了他心慌。 “是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目光中有坚定也有不舍。 “为什么你会当上大将军?为什么四皇子继承了大统?不是应该嫡长子继承吗?”一连串的疑问被问出,为什么平素我的矜持,此刻都不复存在。为何在我的心理,我依旧希望他能留下来完婚? “欣儿你不懂,皇位之争从未停止过,杨广登基之前调戏母妃宣华夫人,接着又毒害父皇,至于李世民,更是在玄武门发动惨绝人寰的兵变,杀死哥哥,逼得李渊退位。皇位之争又有多少真的有嫡长子继承呢?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年已夭折,三皇子在先皇病危时,竟下毒毒害皇上,幸好被太医发现,三皇子已经被赐死,所以四皇子继承了大统,成了当今的皇上。现在我继承了父亲的爵位,皇上要我三日内启程,欣儿,看来我们的婚期又要推迟了,你不会怪我吧。”他解释完整件事情后,不禁叹了一口气。 是啊,宫闱内部争权夺利,那些惨绝人寰的屠杀,在史书上留下多少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在此刻我竟是忘得干干净净。人在慌乱是的确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啊。我不禁感叹道。但愿四皇子能和李世民一样做一个有德明君。 “我怎么会怪你呢,男儿应以大事为重,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了前途。”可是我的表情还是出卖了我自己,眼泪就从眼角划过。 “欣儿,我对不起你。”他第一次眼中闪出犹豫的神情。他对我是不忍的,然而国家大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能因为个人的私事,耽误国家大事呢? “要不我向皇上说,我们先成亲,我在去好吗?”他突兀地说出这话句话,连我自己都不禁呆住了。 “皇上驾到” 突然有一种很娘娘腔的语气传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顾不上擦去眼泪。就要跪下行礼。胤哥哥竟是和我如出一辙的动作,默契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朕听说你们下个月就要完婚了,看来这婚完不成了,爱卿,他日你凯旋归来,朕一定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此去前途未卜,请务必尽力。准新娘这么哭了?大将军你又怎么惹着她了?” 皇上看着我们一脸笑意。还和当年那个皇子一样。那么的波澜不惊。 “皇上,臣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微臣自当竭尽全力,不负朝廷的厚望。既是血洒疆场,也要保卫国家太平,让皇上的皇位做的高枕无忧,让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只是欣儿,我只是放心不下。皇上请您答应微臣的一个请求。”结尾处他却峰回路转的说出了一句与前文风格大不相同的话语。 暗起洪波 问君天山风月寒 “皇上驾到” 突然有一种很娘娘腔的语气传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顾不上擦去眼泪。就要跪下行礼。胤哥哥竟是和我如出一辙的动作,默契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朕听说你们下个月就要完婚了,看来这婚完不成了,爱卿,他日你凯旋归来,朕一定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此去前途未卜,请务必尽力。准新娘这么哭了?大将军你又怎么惹着她了?” 皇上看着我们一脸笑意。还和当年那个皇子一样。那么的波澜不惊。 “皇上,臣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微臣自当竭尽全力,不负朝廷的厚望。既是血洒疆场,也要保卫国家太平,让皇上的皇位做的高枕无忧,让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只是欣儿,我只是放心不下。皇上请您答应微臣的一个请求。”结尾处他却峰回路转的说出了一句与前文风格大不相同的话语。 “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朕一定替你完成。” “倘若臣三年不归,还望陛下为她找个好的归宿,我不想耽误了她的终生大事。”他一张一合的嘴,那样的醒目。 我看着他,愣住了。不知为什么他会说出如此薄情的话语,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胤哥哥不希望我为他等一辈子。但这样的话我真的很难过。什么是耽误了我的终生大事,是么叫你三年不归?难道他真的打算马革裹尸,以身报国?胤哥哥,其实无论多久,我都愿意为了你而守住这一份情。我看着他,终是无可奈何但息摇头,向皇上行了一个礼:“皇上,民女身体有些不适,民女先告退。”我说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而出的感情,哭着跑开了。一路的梨花带雨。 “微臣也先告退了。”他的语气急促 胤哥哥追着我。皇上在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的道歉。欣儿,对不起,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暂时的还不属于别人,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你是否会很难过。但朕知道只要他走了,只要你们之间有了时间的距离,再深的感情都会被冲淡。那时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让你爱上我。 将军府后花园中,我还是被他追到了。他拦住我。一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环住我的腰。看着我半响说不出话。 “欣儿,你不明白我的心吗。我不想耽误你的一生,你这样的女孩,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倘若我三年未归,你就不要等我了。为了我不值得。”他看着我,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不,无论多久,我都一定等你。胤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到你不相信我吗?” 暗起洪波 心已随,人空在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不能这样让你一直等。战事少则数月多则十年八载。我的母亲就是在无边的寂寞中,相思而逝。我不想你和我的母亲一样等待一辈子,难过一辈子。爱了一辈子也怨了一辈子。”他说这句话时是无边的心痛,他该是见证了母亲的等待吧,那样的飘渺,那样的不尽。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我更难过。”我看着他脸上是看破生死般的痛苦。 “欣儿,听话。”他看着我。 “你忘了你说给我幸福的。为什么你现在又反悔了?是欣儿做的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看着他。泪眼朦胧。他看着我轻轻抱着我。怀抱又突然的了,我的话定是让他难过了。 “欣儿,你哭吧,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对不起,我不能兑现我的诺言,你要是想打我出气就打吧,我绝不反抗。”他说出这句话时已经腾出地方给我捶打。 “我不要打你,我只要你答应让我等你。”我和他一样固执。 “欣儿,你不要这么固执好吗,那我不想耽误你。” “不,没有你,我宁愿一生不嫁。” 我推开他,一个人哭着跑开了。留下他看着我的背影独自叹息。欣儿,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如果我能给你幸福,我一定会尽自己一切让你幸福,我说过不会让你在哭。没有想到今日还是让你为了我哭红眼睛。但此次一去生死未卜。前途未知。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你没有尽头的等下去。 又是一个晚上,我坐在房间里,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我不知道明天的道别要说些什么。我知道胤哥哥是为了我好。只是我不能接受他那样的话。我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忘情的人。我看着窗外的圆月,月是圆的,但为什么人却不能团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难道有情人真的不能终成眷属。曾经幸福就在我的指尖,闭上眼睛就可以问到它的气息。现在却仿佛很渺远。可望而不可即。难道我注定得不到幸福。难道注定是所以的预言都会实现? 这时有人打开了我的房门。是他胤哥哥,他抱着一个盒子,正是我去他家第一天看见的那个红木盒子,并用金锁锁住的盒子。只是他拿来这个干什么?“欣儿,这里是千军凯旋图,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我希望这三年,你可以绣好这幅画,只要你绣好了,我就会回来的。这是那间房子还有这把金锁的钥匙。你可以随意的进出。即使我不在。” 他握住我的手,仿佛有话要说。却无语。 如果你不去征战,或许一个月后,我们就可以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我有不舍,但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耽误他的前程。 “欣儿,我好想一辈子就这样拥着你,让你在我的怀里,共享画眉之乐。每天早晨我会叫你起床,回家后,吃你做的美味的饭菜,陪你一起游山玩水,教你武功,听你吹笛子。晚上让你靠在我的肩膀上,回忆从小的事情。从我第一面看见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今生的那个人。如果你受了伤,我会比你更痛此次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如果三年后我没有回来,你就不要等我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欣儿,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会变。这份情,我会永远在心底珍藏。”、 他说着甜蜜,说着婚后的幸福,然而此刻却显得与现实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这些注定还要等待不是吗?在黎明到来之前,注定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倘若我们还未等到黎明就被黑暗吞噬,你我是否会后悔不在第一次见面时都相惜? “胤哥哥,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从军。”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家中仆人众多,母亲不需要我的照顾了,况且我也不放心胤哥哥,怕他在边塞受苦。我愿意留在他身边,只要在他身边就是天堂般的美好。 暗起洪波 一别君千里 我就死死的盯住他,我觉得他不会打我。但那一杖还是结结实实地落下,我觉得腿阵阵撕心裂肺帝。没有想到我最爱的人竟然这么狠心。此时不仅是皮肉之疼,我更觉得心在滴血。相比之下那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质问他。 他不回头看我,背对着我“现在你不能去了,还是死了这个念头吧。” 那晚我哭了,一直没有停下来,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眼中泛出点点泪光,我明白他不会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不坚强。 第二天,他真的要离开了。文武百官都来送行。我躲在角落里,我真的很舍不得,我怕自己看见他会哭的昏厥过去,我不想他在临行前为我担心了。我希望他毫无牵挂的去。 “爱卿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朕在此替天下的黎民百姓谢谢你。”说着皇上取来两杯送行酒,与胤哥哥一饮而尽。同时男子却是毫不相同的风格。一个文质彬彬,风流倜傥,一个英气凛然,飒爽英姿。 我看见他环视周围,似乎在找什么人。见没有我,踏上马就要走了。这时山谷突然响起笛声,悠长而凄婉。这次百鸟真的都来了,天下起薄薄的雨幕。沾湿了所有的一切。古人折柳送别,今日欣儿为胤哥哥奏笛。雨溅在我的脸上。我穿了那件白色的舞衣,一路笑着走到他的面前,他跳下马,看着我,突然哭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 可是我却笑着说:“胤哥哥,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现在怎么哭了呢。你放心,你走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会哭了,你在边疆要是冷了就穿上这件锦衣吧。欣儿忙了两个晚上呢!我一定把那幅图绣好。你看,今天我穿上了那件舞衣,以后我还要跳舞给你看呢。一定要珍重自己,等你回来,我就做你的娘子。我会常常给你吹笛子的。你在边疆若是听见了笛声就是我在吹给你听。今生非君不嫁,无论多久我都等你,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有了你,国家定能安定百年。”我看着他笑了。 那倾国倾城的笑容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动容,文武百官顿时看傻了,这样的仙子只在画中见过,洁白若雪的裙衫,流水的丝线。随风轻盈,仿若太虚幻境中的翩翩仙子。不是九天玄女又是何人? 皇上自是看过无数的佳丽,却也不禁为眼前女子的楚楚动人,内心不觉赞叹。他见过灵秀的她,见过哀怨的她,见过飞舞的她。如今她淡淡的笑靥,眉目间透出的淡淡哀伤。又如何不让他心动不已? “欣儿,等我回来,我一定娶你回家,这是我的承诺。无论多难,我都会坚持。” 他不说什么,只是痴痴的看着我。我看着他。我知道恐怕以后再难以看见他了。他突然扭过头紧握缰绳,似要扯断它。他终是骑着马走了,此刻纵有千般风情万般无奈,更与谁诉。 我大声说“我一定等你!”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我们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那一份恋恋不舍。雨溅在脸上,我分不清哪里是雨水?哪里是泪水?我只有这样默默地看着他远去。他的背影依旧如此唯美,可以恐怕以后很少有机会可以看见了。 从前我总是给了他背影,此刻我终于有这样的感受当原地只留下我一人等待,当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又是在有的无奈和心痛。倘有来生,我定不会再给任何人背影。 接下来我只知道自己晕倒,而他却已策马扬鞭,飞逝百里之外。这是第一次我受伤,他不在我的身边。 脑海中翻阅着我们的曾经。刻骨铭心的变迁,转眼你的离开。就算等上千年,我心中还是不会变对你的那份眷恋。往事一幕幕。有缘无分的语言一定不会实现。我给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实现。 暗起洪波 冬雪花叶深 漫天遍野的雪,扬扬洒洒,的侵袭人的五脏六腑。在这冰天雪地中一支队伍正艰难地前进。 “将军,前方河已被冻住,不知如何前进”一位探路兵报道。 “下令,用稻草裹住马蹄,分批前进。”他的话语干脆而洪亮,仿佛真的经历过千百次的战役。 边疆大漠无边的山丘,安营扎寨。白色的帐中透出烛光。他拿着一本兵书,仔细的读了起来,没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丝疲倦之心。三十六计,美人计。想必我是中了欣儿的美人计了吧。不然为何如此的迷恋她。 将士们都睡了,唯有他的帐中灯还是亮着的。有时他拿出那把宝剑。那明艳的刀光仿佛。轻舞剑,不觉脑海中又回想起她的笛声。曾今的他们的爱如此完美。她的笑面如花般绽放在他的脑海中。 我独自坐在闺房中,又拿出那副千军凯旋图,花色以冷色调为主,文笔细腻,只怕难以买到这么细的针啊。这颜色层次不是很明显,但却在同一色系中有太多深浅之分,这线看来要多跑几家了。战袍光暗程度不同,胡须也并不长,收针时针眼恐怕也很难藏。 这幅画工程实在太浩大,三年恐怕也很难完成。但为了你,我一定可以。我去买了100根最细的针。可是还是不够细。“铁杵磨成针”我相信只要坚持,一定可以成功,磨了十个晚上。 针已经细的犹如发丝了。这下看不见绣过的痕迹了。为了试一试针,我用针刺进指间,血汩汩的冒出来,我吮干了血,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刺伤手了。令我惊喜的是。竟然没有一丝被刺伤过的痕迹。只有淡红的血色。浅浅的映在指尖。 我笑了,这是在他离开后第一次笑了。 母亲在一旁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又把深色的丝线泡在不同的水中有泉水井水,还有江水,茶水。过了一天有将其晾干,果然呈现出不同深浅的颜色。我开心极了。多是了几次,终于配出了我想要的颜色。绣布也买好了。我盯着这幅画10天,还是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二月,个山谷。也许在那里,我的情感才能释放,我才能找到一些灵感。胤哥哥也应该到了吧。 我沿着小溪边。向前走着有泉水叮咚的声音。源头是一片蒲公英。一朵朵可爱的小伞随风轻扬。我看着它们飘向远方。不知他们能不能承载起我这份思念。胤哥哥你现在还好吗?我又走在山谷,只是这里凄清了很多,我有很久没有来了吧。 这里好像变了样。芳草皆无踪影。这一次我走在路上重重稻息。 “珍珠帘外薄雨,洞庭湖上轻寒。锦衾玉枕难入梦,尘世浮华转头空,何时再相逢? 落叶无语归尘,秋雁哀鸣追风,朦胧雨夜相遇时,懵懂年华为错肩,最难是回首” “叭叭叭”不知是谁此时在此山谷中。我回眸,转身正有一人拿着折扇,轻声鼓起三掌。那熟悉的容貌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暗起洪波 初阳 不是他又是谁呢? “皇上。” 我刚要跪下。便被他用折扇挡住“这里没有别人,就不必行此大礼了,只是不知到姑娘你在怀念谁呢,如此伤感?” “只是一时触景生情罢了,又是怀念何人呢?”我望着远处黛青色的山峰,隐耀着太阳的光辉。一切仿佛又回到洪猾古之中,混沌一片,懵懂一片。 “皇上,将军何时才能?”我突然想起这该是个机会可以问问。 “你不是这么急着出嫁,以姑娘姿色,才识,不应如果害怕一辈子独守空闺。” “愧不敢当,我只是芸芸众生之一,奈何得他青睐。此生便是衔环结草报答君恩。”我语气轻缓,似是在转述别人的故事。他看着我,突然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端然摆出皇帝款,威严而不容抗拒。 “民女来此观赏风景。” “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陪姑娘观赏风景。以尽地主之谊。” 我点点头,顺从了。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着。我走着,用手触摸着冰冷的空气。那彻骨的寒冷吻着寸寸肌肤。一种从指间传到心底的寒冷,眼泪莫名的掉下。在一片茫茫的雾气中散发着热气。竟是那样的飘渺。未来会如一缕青烟一样随风而摆,捉摸不定吗?他无声地递给我一张手帕。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宣泄。 “皇上,民女失态了。”我别过头去低声道。 “没有关系,想哭就哭吧。”听了这话,原本已有一丝酸意的我,再也止不住满心的痛。潸然泪下,只是久然不语。坐在那里只是暗自的啜泣,暗自的销魂。他慢慢把我拥进他的怀里。我竟是没有推开他,或许我真的需要一个胸膛来给与温暖。原来我还是那个不坚强的我,遇到挫折只会用哭泣。我终究还是需要别人的保护。 泪水打湿了他紫色的华服。那件我们第一次见面看他穿过的衣服。一切都淡到不行。 “我可以去小姐房中中坐坐吗。?”他低下头,幽然地说。 “恐怕有些不妥。”我轻轻锁着眉头。 “这有何不妥,朕富有四海,难道不可以到姑娘家中吗?”他似乎觉得诧异。 “只是民女并未出嫁。”我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这又有何妨,将军在外征战甚为辛苦,真难道不可以关心他家中之人吗?”家中人,难道在皇上的心中我已经是将军的妻子吗? “皇上请进。”我引他来到我的房间。暖暖的香炉,缓缓的青烟。朴素却不失高雅。一进门他就瞥见那衣服画,和一针未刺的绣布。皇上绕着绣布走了一圈,嘴角突然扬起一丝微笑。似是看破了什么。便走回去 “你说的对,朕确实有所不便。”说着他便走了,只留下一个愕然的我。这究竟是为何? 暗起洪波 山谷故人情何在 “将军,到了。”一士卒道。 他下马,雄心勃勃望着黄沙遍天的土壤。支离破碎的山壑。“将来,这里就是我奠下。”他款款而道。颇具一马独挡万夫的气势。 “将军武力过人,定然能击破敌军。”手下的将士看见新将领如此野心勃勃顿时也意气风发。 “我的父亲去哪里了?” “正在帐中等候将军。” 将军快步营中。“爹。” 中军帐中一男子正临桌而坐,明显苍老的脸庞却分明的透着成熟,相比那个正大步流星跨进帐中的人,更显沧桑。 “孩儿,你终于来了,敌军不可小觑,敌营强将极多,又善攻略,我军输多赢少啊。”老将军不禁又想起了不久前的战况。本已是胜券在握,不了敌军突然来一个回马枪,老将军痛失爱将。 “我们父子其利断金,一定可以。”尚未经历过战争残酷的她,即便读了再多的兵书。也无法理解真正的战场之残酷,瞬息万变般风驰电掣。 此时父子两人的手已经紧紧握在了一起 “儿啊,你终于长大了,看来让你娶亲是一件对事。”此时他却不说话,沉默良久,起身告辞。独自一人回到了营中,欣儿,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你?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心中翻腾。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保重啊,等他日,我一定八抬大轿把你迎娶回家。他暗暗对自己说。不觉双拳捏紧。 第二日就鸣金打仗。敌军将领是一个叫做纳荣宗弼的人,此人武功极高。善于谋略。父亲常常败于他的手下。两军对垒。敌军百战百胜生气正盛。而我军士气低落。这场仗胜算的把握非常小。况且我军多为步军,敌方为骑兵。在平原作战骑兵占便宜。步兵利险。大将军只留下少量的人镇守大帐。大部分人都上了战场。造成后备力量空虚。倘若不能一战取胜,怕是要节节败退了。 我军人数虽然比敌军多。但不若敌军能打仗。况且多日的对垒。花费了不少军费物资。我军后需已经濒临匮乏。如果不速战速决恐怕拖不起。大将军兵分四路。东面,西面,北面带一只小部队佯攻。只留下南面。在沿途的险要处埋伏下重兵。这样就可以速战速决。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有想到敌军此次也是佯攻。来的并不是主力。真正的主力在我的大本营,此刻我军阵营已经燃起大火。所所有镇守大帐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而我军只俘虏了一部分敌军。这较之损失实在是微不足道。 父亲仰天一叹:“想不到,还是技不如人啊。何时才能安定边疆啊?”说完父亲吐血。从马上摔了下去。数十年的辛苦努力今日却功亏一篑,在先帝面前许下的诺言也已成了遥遥无期的空话。边疆究竟何时才能安定。樯橹未灭,何以为家?背井离乡却是这般结局,如何不叫人心痛?如何不让人哀伤? 暗起洪波 丧亲欲死以谢天下 “父亲!父亲!”大将军喊着老将军的名字,撕心裂肺。 大将军连忙退兵。这次惨败连父亲也气伤了、大将军觉得无颜面对众军将士。 要拔剑自刎:“我张明胤有负圣恩。皇上提拔我左将军,不但寸土未进,反而丧失了很多领土,我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失去众多优秀的将领。张某愿以死谢罪。”说着拔出剑。视死如归的凌然在他的眉宇间淋漓尽致。 “大将军,现在时紧张的时机。不能群龙无首啊。大将军还需要你的照顾。我们都等候将军重整旗鼓啊!”一部下,苦心劝解道。 “张某无能,还是请大家另觅贤能。” “大将军,你怎么可以临阵逃脱。你忘了来这里的责任了吗,难道一点挫折,你都承受不起吗?你这样如果担当天下重任?” 另一莽撞得人脱口而出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究竟是如何敢这般以下犯上?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剑眉星目,一派凌然之气。满脸通红显然是气得不轻。此人是周宇,正是新晋的将领,因为屡建战功被将军提拔。 “你说什么?”他明显有些生气。 “难道不是吗?一点挫折你就想以死来逃脱,你看看你的父亲如此虚弱,你却要再让他承受丧子之痛。还有你忘记了,你还有一个未婚的妻子吗?难道你真的想让她等你一辈子?”欣儿,父亲。不,我不会放弃,不会让你失望,念着这两个名字,他内心的熊熊烈火再次燃起,刚来此地的雄心,再次回归到他的身边。 “不,谢谢你,我会重新振作的。”一句简短的话语却凝聚了多大的毅力!从此将军整日研究兵法。从上次的经验中汲取教训。了解敌军善于偷袭。善用智谋。他积聚着力量等待着有一天能和敌军决一死战。他整日与那些将领研究坡地的战略。每次和敌军交战都小心谨慎终于没有在吃过亏。但每次他都反省自己,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只是老将军自从上次坠马之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大将军总是亲自端汤问药。 “我儿啊。父亲恐怕再也不能和你并肩战斗了。”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哀叹道,似乎是感觉到了命不久矣。 “父亲,你会好的,不要瞎说话,我们父子还要一起等待胜利的那一天啊。” 听了这话他慌了,即便在千军万马之前他都没有慌乱,今日听见父亲的话却是慌了,倘若真的如此,那生命中还有什么亲人呢?他唯有更尽心的服侍父亲,盼望着父亲再次如从前般生龙活虎。 他亲自操练新兵。爱兵如子。以身作则。军中上下形成了良好的风气。深受百姓的爱戴。 暗起洪波 清风明月此为证 入夜,我望着那绣布,脑中还是一片空白,从前的灵气去哪了?桌布之下似乎有一张纸。仔细一看,字体清秀。正是整幅画的结构示意。很详细的写出了这幅画的作者,年代,及着墨的顺序。太好了。有了这个,下笔就更为容易了。 只是不知道谁会帮我如此之大的忙呢?想必也是一个在文学上造诣极高的人,不然怎么能看出这幅画的着墨顺序。我仔细回忆着这几天到我房中的人。奇怪,除了丫鬟来打扫过房间之外,就没有人来过了。究竟是什么人呢?我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突然脑海中闪出一个人影,是他!一定是他!只是为什么他要帮我这个忙呢?久久的思量终究没有答案。或许只是单纯的帮我吧! 三月梅花初绽,绿茵满径。而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欣赏这初春京城繁华的景色。整日就是待在闺房中,看着针线一上一下。望着一个个人物从绣布上出现。没日没夜,或许这样我才能微微的缓解相思之苦。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每一次我都在心中默默的念着。红豆相思之物。 我才能更快地完成绣画。只要绣完了,他就回来了。我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已经有很多很多天我没有休息了。但没有觉得有丝毫的疲倦。夜间我的房间依旧是灯火通明。看着镜中的自己憔悴了许多,然而我的幸福的。胤哥哥,你在边城还好吗?我对着空气轻声的问候,但愿你能在遥远的地方听见我的声音。 门被轻轻地打开。是母亲。她看着我一脸无奈、轻轻做到我的身旁。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庞: “女儿,最近你憔悴了许多。我知道你很难过。” “不,母亲现在的我很幸福,你看我就要完成绣画了,胤哥哥就要回来了。”我为自己辩解道。 “傻孩子,母亲帮帮你,要吗?”母亲轻声问道。 “不用,我自己绣就好了,母亲不必为女儿操心。”我笑着答道,母亲也是受不得这般苦的。况且我希望这幅画上承载着的是我对他慢慢的真心,不掺杂一丝的虚假。爱就要纯正,爱就要专一不是吗? “可是娘看见很雄。你真的没有关系吗?”母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雄地问我。 “没有关系,我等着他呢,只要他回来,女儿就觉得满足了,女儿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 “只是怕你们不能那么顺利啊。”母亲看着我憔悴的面容,常常的弹出一口气,险些把蜡烛吹灭。 “为什么?”我心中不觉有一丝慌乱。难道胤哥哥他变了心吗? “你不觉得皇上有点奇怪吗?” “皇上有什么特别,他没有什么改变,况且他还说要替我们亲自主持婚礼的。”我高兴的说道。 “皇上总是可以接近你,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还常常送礼物给你的父亲。你还记得张明胤说,如果三年未归,就让皇上替你找一个归宿吗?况且皇上至今还没有立后。难道你不觉得他是在等你吗?你算算现在多少年了?只怕皇上不会放过你啊。” 我隐隐也觉得有一丝不妙,联想起那天皇上送我的剖析图,但皇上一直没有违背过我的意愿啊。他要是想要我,4年前就可以啊,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不多不少整整三年的光阴。 暗起洪波 香火殆尽尘世心愿 “应该不会吧,我们已经有婚约吧。皇上一个不会强求我的吧。”我说着这句话,安慰着母亲,同时也安慰着自己惶惶不安的心。 “但愿是母亲杞人忧天吧,你还是早些休息吧。这样憔悴,大将军是不会喜欢的。” 我羞红了脸“娘,你在说什么呢?”不知为什么听见那个名字竟还是那般的熟悉,那般叼蜜。 “在母亲面前女儿就不用害羞了。”母亲看着我笑道。 “母亲,我想明天为胤哥哥祈福,你能陪我去吗?”我抬头,灿然的眸子里,翻出点点的光华。竟是少女独有的轻灵独世,竟让人不禁想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当然可以。”母亲淡淡的笑靥绽放在着微凉的夜晚。 次日清早,我们就准备好香火钱,我和母亲穿戴了一身素装就出去了。虽是一个着粗布衣裳,仍掩不住其国色天香,姿态风流。一路上我都在想要和菩萨说些什么。殿宇宏状,佛祖金身,眉目很慈祥。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亲切,有很多善男信女在这里拜会,据说这个佛祖很灵的。一年四季香火不断。一棵高大的榕树下,拴着大大小小几千条黄布,写着很多人的心愿。风儿轻轻的摇曳,似乎能把它们吹到天涯海角。把他们带到天神的眼前。这是凡人的美好期冀。载着多么美好的心愿。 我也买了一条提笔写下“愿胤哥哥仕途顺利,身体安康,一生幸福。”痴痴的望着布条,心中竟也是那般的神往。若是真能实现,此生便也要知足了。 母亲看了笑笑:“怎么没有帮母亲祈福啊,看来还是他比较重要啊。” “母亲,你说什么。”说着我就不自觉的脸红了,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带。却不见母亲有什么动静,我抬起头眼前站着确实皇上,我顿时愣住了。他正在我面前摇着一把扇子悠闲自若的样子。我大惊失色。偷偷瞥了一眼母亲此时正在庙门前和我招手。怎么才一瞬的时间一切都变了?难道这皇帝果真是天之骄子?有神赋的能力? 我急忙跪下他走近我,悄声和我说“朕此次微服出巡,你不必如此,为什么你看了朕就花容失色?难道是怕朕把你吃了不成?”他柔声问道,却把我吓得不轻。 “不是,只是皇上是真龙天子,那有平民见到真龙天子不害怕之理。”我急忙先到一个借口搪塞。 “原来如此,你来求签吗?”他轻声问道。 “求签,什么签?”我觉得很奇怪,难道这里有人给大家算签吗? “你还不知道这里的算命先生很灵,尤其在姻缘方面,难道你不感兴趣?”他顺手一指,我看见在庙门前有一个道士,正在让大家排队,让大家抽签并解读。他桌上的银子越积越多,看来真的很灵,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去呢?而那些善男信女,一个个走出来却也是心悦诚服的样子。 “民女不想求。” “为什么?”竟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未来,不是奇事。不觉他对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子更添好奇之心,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暗起洪波 许愿 “我先前已经求过了。”我回到。 “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他突然展开了眉头,眼来如此。 “这个,不太方便透露。” “既然姑娘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强求了。只是我还并未去求过,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陪寡人求一签?” “能为皇上效劳是民女的荣幸。”说着我陪着他,一前一后走过去,道士看着他顿时觉得气宇不凡,连忙站起来请他抽签。他倒是抽了一张签。道士拿来。仔细看过一番。嘴角中隐约有意思隐秘的笑容。 “不知官人所求何事?” “姻缘。”他简短的回答似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就是说公子的伴侣就在这庙宇之中,只是公子尚未察觉罢了,其实公子已经见过了。” 他抬头环顾四周,正好瞥见我。他又回头看了看那道士,只见那道士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卖给皇上是了一个眼神,我却没有察觉。我跪在佛堂之上,突然觉得心如止水,好像先前烦躁的心境都没有了,皇上还是和我在一起。我是双手合起,闭上眼睛默默念道: “信女柳紫欣,希望能和胤哥哥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和信女共结连理,若能实现,定为菩萨重塑金身。一生行善积德。” 只见他也跪下,许下了一个愿望。我知道贵为皇上,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心愿。贵为天子是否也有很多难以完成的心愿,有些东西,或许是在至上的权利都无法换到的。我把香油钱交给老方丈。他眉目也很清秀,慈悲为怀,在京城很负盛名 “姑娘宅心仁厚,佛祖会保佑你的。” 他一瞥看见皇上,突然周身震了一下“这位恐怕出生在帝王之家吧,天生有帝王之相。” 我听了,在一旁笑了起来,心想这个方丈果然名不虚传、不料他一点也不惊讶,也不怕。笑了笑摇摇扇子,反而很洒脱。“敢问方丈可猜出这位女子的身份?” “这个自然不难,这个女子将来贵不可言,但这位姑娘天生不喜欢荣华富贵,又是天生的脆弱难,怕是多是坎坷啊。” 这下我又笑了“方丈此言差矣。小女子岂有如此福分。小女子早已许配他人。” 不料方丈却淡然一笑“只怕当今圣上……”他说了一半突然大笑着离去,像故意让人着急似的。 我走了出去,皇上却没有跟过来。他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自在,望着树上飘舞的黄绸带,我的心也跟着飞扬。天神,你可以听见我的祈求吗? 边城十万火急,敌军又下战书。老将军不顾身体上的不舒服。带伤作战。大家都反对。只有大将军没有话说。他知道父亲时日无多。如果不让父亲上阵,他会后悔一辈子。临行前点兵:“各位,今日我们就要与敌军决一死战了,我想这么多天的努力,大家都在等待着这一天。但敌军力量不可小觑。我们应该拼死保卫江山社稷。虽然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但还是不能轻视对手。” “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底下众军士一起振臂齐呼:“人在城在,人亡城亡。”众人一致振臂,此时的团结,此时的勇气,此时的建议。大家步调一致,相信得胜在望。 大将军看了欣慰的笑了。今日总算可以了解心愿。欣儿,你等着我,我就要回来了。 暗起洪波 血染战袍心更伤 千军万马,雷霆万钧,千钧只在一发之际。胜败马上就要见分晓。我军要败了,老将军身重敌箭,也因年迈而体力不支而倒在战场之上。明胤看见父亲倒下,仿佛发了疯的狮子。眼中闪出熊熊的烈火。仰天狂吼。只孤身一人杀入千军万马之中,直取上将首级,他成功了。战士们欢欣鼓舞,一鼓作气。杀的敌军丢盔弃甲。几乎全军覆没。敌军撤退三十里,我军大获全胜。缴获了大量军用物资。这一仗敌军损失了不少大将。大将军的威名一播千里。 “父亲父亲,你醒醒。”将军大声的呼唤。 “孩子,……恐怕……为父命不久……不久矣。” “不会的,父亲你会长命百岁的。”他强忍着悲痛安慰父亲。 “不用了,你……你能帮我……帮我完成遗愿……就……就可以了。” “什么遗愿?我一定替父亲完成。” “让天下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听闻敌国破而谋臣亡。你此番立了大功,皇上势必怕你做大。会暗杀你。如果能避过此劫甚好。如果不能,可……可以拥兵自重反抗朝廷。皇上是一个……一介书生,必然沉醉于女色歌舞。百姓势必会受苦。你如果可以劝解皇上就……就劝诫。如果……不能就应该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推翻这个政权。国家内忧外患,就……就指……指望你……你了。” 说完老将军气绝身亡。大将军还来不及拒绝,就这样,大将军悲极加上中的毒箭。不觉倒了下去。一场胜利竟是这般的代价,战争何时能停止究竟什么时候人们才能停止杀戮,那一统天下的霸业又是用多少白骨堆积而成。那皇座之下究竟是多少人的鲜血? 当即将胜利时。突然背后一个冷箭。将军倒下。边城八百里捷报。敌军全军覆没,但主帅一死一伤。闻此讯时,我正在刺绣,听过只觉目眩良久。渐渐靛力不支,先前的精神支柱顷刻间轰然倒塌,晕厥过去。好久好久我才醒过来。我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了,高床软枕,金角红瓦的琼楼玉宇,金盏玉杯,很多宫女忙忙碌碌。 “快去禀报圣上,说紫欣姑娘醒了。”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就是皇宫吧。这里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阴森,没有想象中那么处处阴谋。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家中吗? “皇上驾到。”只见皇上匆匆忙忙房间。我连忙把帘子放下。这不合礼法。 “太医说你体力不支,加上一时气血攻心,才会如此倒下。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听了消息后才会如此着急吧。你是不是很想飞奔到他身边?” “是的。民女很想念他。” “如果你可以去的话,你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探望他吗?” “真的吗?若能如此,民女感激不尽。”我一时兴奋竟忘了问他,我是如何来的? 我看见皇上有点雄的摇摇头。“来人,传朕旨意带兵1000护送柳姑娘到边城。路上不容有任何损失。告诉御前侍卫如果柳姑娘有丝毫损伤。朕要他提着头来见朕。” “民女叩谢皇上。” 皇上看着我无可奈何:“柳姑娘,为了大将军,你真的可以不顾自身安危去前线探望他?” “是的。我等了他这么多年。如果现在不去,我可能会遗憾终生。谢谢皇上成全。民女感激不尽。” 欣儿,为什么我永远得不到你的心?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总是视若无睹?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把心给朕。将军到底哪里比朕好?为什么你就是对他念念不忘?看来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朕是不可能的了。 我跪下下,深深磕了一个头,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感谢圣恩。皇上帮了我太多,我实在无以为报。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皇上暗暗自说:“对不起,欣儿,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就这样我这样一个女子来到了边城。边城的百姓,受到战争的摧残流连失所。一路看来都是尸横遍野。还有很多人活活被饿死。我就亲眼看见一个妇女抱着孩子死在我的面前,我却不能救他们。母亲抱着孩子,刚出门一颗弹火酒飞到他们的面前,母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孩子抛了出去。然后就是血肉模糊的场景,孩子在战火中哭泣。声声呼唤着“娘。娘”那声音竟是那般的凄厉,丝毫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声音。第一次我真实地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停止吧,血淋淋的屠刀! 暗起洪波 夏雨秋风侯佳音 每一刻我都在酝酿见面时该说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甚至把要说的话写下来要背出来。可当我在帐篷中看见他带伤看兵书。顷刻间泪如雨下。抱着他就哭了起来,一时间想好的话却突然间说不出一个字。 他就这样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欣儿,你累了。”说着他在我额间轻轻一吻, “路上受苦了,看你真的憔悴了不少,半年不见,果然成熟了很多。那一次我中了毒箭,连大夫都说我命不久矣。但我想起你那句‘我一定等你。’我咬着牙听了过来。每一次我在生死边缘上徘徊,是你的目光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每当我感到前途无望时,想起你期许的目光我就会充满了斗志。”他低头着我。 “你累了吧,头发好久没有梳了,我帮你。”我看着镜中的他,却是连日的兵乱,风尘仆仆, 我拿着梳子,帮他把发束解开。头发就松松散散地散开了,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梳了。他的头发,不是很顺。 “你看书吧,我帮你,不会弄疼你的。” 他就捧起了兵书。我拿着木梳,慢慢地一缕一缕的帮他梳顺。似乎我们这样沉默了好久。他的头发很香。有一种阳光的气息。我想这样一直帮他梳头,如果可以一直把打仗。我们都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也许这种时间会来得更早。终于梳好了。 “好了。你该休息了。”我看着他竟是莫名的雄,这样不分昼夜的读书他究竟坚持了多久。丧父之后的他,究竟是如何忍住如此之大的悲痛,在这茫茫的大漠独自支撑? “不,我还想再多看一会,你要是累了,你就先睡吧。” “我陪你。”他终于是太累了,睡倒在书桌前。我帮他,把鞋子脱了,把战甲卸下。扶着他。帮他盖好了被子。月色很凄清。明天你还会手这样的伤吗?我很担心你。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我们可以一起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会随着景物而改变。蓦然间会生出许多感慨。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每天我都给他换药,他从来没有感觉过疼,总是一脸开心的看着我。 “欣儿,等战事结束,我们就完婚好吗?” “谁要和你完婚。”我娇声道。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竟然也学会撒娇了。 “那你合不合我完婚,不然不可要呵呵。” “不要啊,好痒。我痒的都想哭了。”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欣儿,谢谢你,为了你,我一定会坚持下去。” 我看着他笑了起来。好久好久,我都没有这样笑起来了。我陪着将军一起观察地形。听他说战争的策略。有时也帮他出一点主意。他每次都很用心谍。 “胤哥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直说吧。” “欣儿一路看见百姓苦不堪言。流离失所,骨肉分离。希望胤哥哥,可以早日收复失去的领土,还给百姓安定幸福的生活。” “欣儿,你所想的何尝不是我所想的。只是功成不是一日只是,不过我一定会竭尽毕生之力。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我们看着彼此,满足荡漾在心间。 军营有女子多有不便。我也不想过多打扰他,只想在最后离别之际给他一些东西。 中军帐中,他的灯依旧那么温暖亮着,那橘黄色的光芒看起来很温馨,让人很想接近。我走了进去很轻很轻,今天我穿的很少,却撒了很多香水。味道很香。我很喜欢。虽然我的声音很轻,但他还是听见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似乎很惊讶, “欣儿,今天你怎么穿成这样?”他讶异的问道。 “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我笑着回答。 “我很喜欢啊,欣儿穿什么都很漂亮。”我听了甜甜的笑了。想不到他竟也是这般爱开玩笑。 “我只是一个人很闷,想和你一起喝酒。” “可是我很忙呢,敌军现在正虎视眈眈,我丝毫不敢松懈。” “可是,我有话和你说。” “哦,什么事,你说吧,在这里无需拘束。” 暗起洪波 醉卧沙场君莫笑 我们一起喝了很多酒,一切都在微醺中酝酿着。今夜的纵情,或许从此之后都不会再有。不知为什么今天我,没有觉得像从前那么容易醉,可能是心理有事的缘故吧。我看见他有了一丝醉意后。“其实,胤哥哥今天我……我有话和你说。” “哦,什么事,你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他依旧如往常一般,语气温和的像春风般。 这回我倒是有点结巴了,他看着倒也不着急就这样看着我,盯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终于我鼓起勇气: “胤哥哥,你在外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如果再想,今日受伤无缘再见我该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为了你,我会一直勇敢的活下去。无论是多么大的困难,你看现在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我怕,你明白吗?从小到大,我习惯了孤单,是你带我走出拿到隐晦的小角落。那种感觉仿佛是在茫茫碧波上找到了浮木,在连日的阴霾中嗅到一丝阳光的气息。你一直是我的依靠,是我唯一信赖的理由。我怕离开你,也怕失去你,你这么优秀,我好怕好怕你离开我。”说着我掩饰不住自己的感情,扑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 “欣儿你怎么了?我心里只有你啊,你要相信啊我,我不会背弃自己当初的承诺。” “我相信你,但今晚,我只想我们之间有一个可以回味的记忆。胤哥哥,你能陪我痛饮吗?” “欣儿,你怎么了,我一定是会陪你的呀,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吗?” 我看着他,很相信,眼前这个人我相信,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等待他。他从小都不曾欺骗过我。他的双眸就是我唯一的牵挂。无论多久,都是,哪怕斗转星移,哪怕海枯石烂。 我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头发。很长,很长。 他突然接过木梳“今后就让我帮你梳吧,一生一世。”他的语气很轻,轻柔而温暖。我递给他的时候,那双温暖的双手再次接过我手中狄木梳。桃木,自古就有辟邪的功效,但愿这沾染了你我气息狄木梳能带走我们身边一切不美好的东西。从此只剩下幸福和快乐。 没过多久,我就走了,悄悄的,没有人注意到,连同护送我的那些侍卫,或许留给胤哥哥更有用。我知道在这里,只会给他添麻烦。我走的时候是深夜。 我怕看见他就不想走了。我走出去的时候,一颗流星滑过。我在衣服上轻轻的打上一个接。 “但愿我和胤哥哥早日重逢,还有百姓免遭战火涂炭。”夜间少女甜美的笑靥伴着那转瞬即逝的流星。 流星陨落还有宁静美好的夜空,花木凋谢还有来年绽放的期许,那这份少女的情怀若是失去了,还剩下什么? 暗起洪波 凯旋之音满帝都 还是繁华富庶的京城。我回到家又开始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大的生活。恬静安逸的生活。或许这种生活正是我的向往,没有尘世的宣泄,有的只是淡薄。 春雨,夏蝉,秋风,冬雪。我还是那个,我痴痴的等着,股指的等待着一个诺言,固执的等待一个身影。 “大将军大破敌军。”一声声捷报从边城传回来。载着举国的欢欣鼓舞,皇上果真没有看错人,他一直是英雄,然而对于我,他又怎怎仅是一个英雄?我听着,心中不觉欣慰地笑了起来。 胤哥哥,我们终于实现了我们共同的理想。你是我从未改变的坚持。不用多久就能重逢了。你还能兑现当初的诺言吗? “大将军收复了失地” “敌营派人求和了。”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喜讯。 他已经在百姓心中成了英雄,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常胜将军。他追到了他的梦想,立名天下,在仅双十年华时,就被神化。而我依旧坐在绣布之前,绣着。看着绣针毫无声息的翻转,留下痕迹。 胤哥哥,每刺一针,你可以感受到我心中的痛吗?我在等你啊。 早晨,我梳着自己的头发。青丝万千。梳理着自己的心事。定亲后女子都把头发挽起,等待着新婚之夜,男子前来解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黄昏,满城寂静。夜间月上柳梢,这月光照着你我,不知可否把我的心事告诉你?偶尔有人吹锣打鼓的迎亲,我常常望着花轿遐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坐上花轿?该不远了吧! 绣画终于提前完成了。望着绣画,我笑了,第一次如释重负的笑了、胤哥哥,你终于要回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任务也应该完成了吧! 我弹奏着古筝,流水般的声音,伯牙和子期相遇时弹奏的高山流水。若是愿意,我愿意做你的伯牙,每日听着你的心事,为你排遣寂寞。静静靠在门前,眺望着城门,你要回来了吧。 每日就是这样在门前,幸福地眺望,期待的守望。想着我们再次见面时的情景。小别胜新婚。我们再见时,你还会像当初一样吧我抱起来吗?我们的幸福要来了。我的梦终于要实现了。 每日叼蜜想象,仿佛也就看到你的身影,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你的气息。那近在咫尺的幸福感。 但他还没有回来,好像要和敌军谈判战后的繁琐过程。 为什么所得事情都是这么复杂?难道不可以简单些吗?我终日坐在醉仙楼。是上层人士吃喝之地。 这里的膳食却是让人回味无穷。尽管价格昂贵,但父亲是醉仙楼的幕后老板,在自家吃喝自是不必顾及太多。家人对我惮度渐渐好了许多。或许我的定亲了吧,不久就嫁作人妇。 对面是烟花之地,富家公子常常留恋此地。那胭脂味浓得让人作呕。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终日在楼前淫笑着。引得不少人驻足“欣赏”幸好胤哥哥对这个没有兴趣。不然我还是会生气的。再怎么的不该看重这种货色啊。 至于纳妾我也有自己的看法,不是个大家闺秀,也应该是小家碧玉,清清白白的人家,风尘女子我始终对她们心存芥蒂。我终日坐在醉仙楼顶楼,我倒是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这样看一切都清楚些。万事万物都呈现在眼底。正所谓“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这里毗邻街道,不远处即是城门。倘若他要回来,这里是必经之地,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绣画此时已经完成,我就在醉仙楼弹古筝,叮叮咚咚。切切错错。 “大珠小珠落玉盘。”倒是有泉水流淌的自由之声。 我总是关着窗户,据说楼下人特别多,我不想让人看见,每次来都戴着面纱。因为女子是不方便抛头露面的。整日楼下吵吵闹闹。喧闹声,哗叫声,叫座声,呼喝声不绝于耳。红尘俗世。倘若不是为了等他,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暗起洪波 凤求凰 突然有一天出奇的静。一切声音好像都突然凭空消失了。我正感诧异,想问小二发生了何事?突然有一人手持折扇而来。是他。 不知为何他总是带着那把折扇。但很奇怪,折扇上的字迹和他那日写给我的示意图上的字体,完全不是出自一人之手。该是父皇送给他的吧。看那字体不像是女子写的,倒是有种王者的霸气。该是习武之人。只见他示意我不要出声。我也不敢说话。 “今日前来,纯粹与姑娘切磋技艺,姑娘不必拘于礼节。”他笑盈盈地做在我的对面。 “不知要切磋些什么?”我亦很轻松的回答。 只见他拿出一把竹笛。笛声悠扬传出。原来皇上还有此分才情。这才情我不及万分之一。他吹奏正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我弹着古筝合奏起来。竹笛和古筝历来是天作之合。 合奏之声犹如天籁。凤求凰是司马相如初次见到卓文君,为她而奏的曲子。为的只是博得卓文君的欢心。 相如抚琴,文君夜奔,一直被文人传为佳话。最后他们成了一对神仙眷侣。这样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每一首曲子,几乎都有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 音乐之美,该是从心灵流淌出来。人心正,则琴音正。 听了故事。弹奏起来才会有情感。这样一个完满的爱情故事,此时弹奏起来自然是合适不过了。 我总是很开心笑着。 是啊,我和他很快如他们这样幸福的生活了吧! “姑娘在琴艺上的造诣,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似笑非笑地说。 “陛下过奖了,小女子怎能和前人相比拟,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我依旧不冷不热的打着官腔。 “此言差矣,略通皮毛就这样了,那登峰造极告示如何呢?岂不是上天入地般神通?”我听了突然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能和你合奏,朕感觉是找了知音啊。”笑得好看,我突然心中惊了一下,这话他从前也这般开心的和我说过,如今时过境迁,同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和另一个他之间。 我突然止住了笑意“小女子如何敢于陛下合奏,全是陛下抬举小女子。小女子才有此殊荣。” “看来姑娘很欣赏朕的笛声了,不知你可愿意拜我为师?”他和颜悦色的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人说恩师如父。皇上恩泽润泽大地。万民皆感恩戴德。” 我怎能不知道那首《凤求凰》的意思,可是他是皇帝,如何直说。扣上父亲的帽子,也许他就会知难而退了。皇上是聪明人,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我坚信我的话已经很明白了。 皇上双十仍未成婚。历代皇帝此时早已妻妾成群了。这对我来说始终是一种威胁。母亲的话多少对我还是有些影响的。 我心中默默念道。 这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看来还得另寻它法。 这几天皇上对我,还算是礼待。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他叫我吹笛子。画墨竹、倒也逍遥自在。皇上的确是一个才子。 他的才华是我所见过的在的。无论在琴艺还是书法。都是集大家所成。不是常人啊。和他在一起时间也好打发多了。 若他不是皇帝,万民该是艺术上的知音,若不是我先遇上胤哥哥,或许会对他动心。 一切只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和另一个他刻骨铭心的记忆。这份情是我割舍不掉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说实话,脱去黄袍,他的才情却是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倾心。 “皇上的才情果然不同凡响。小女子自愧不如。” “姑娘不必谦虚,姑娘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可以和朕合奏地天衣无缝的女子。而且姑娘也是一个奇女子。” “哦,为何,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奇之处?”我疑惑的望着他。 “姑娘不贪图荣华富贵。当初现成的荒废都不愿做。这份心不是每个人都有。” “只是人各有所爱,民女不喜欢后宫尔虞我诈的生活。害怕那种地方会把自己变坏。” 皇上却说:“如果非去不可呢?” “我 就以死保持我的清白。”柔弱的躯体却发出那铿锵有力的字眼。皇上果然被我镇住了,不再言语。只默默的思量。 这话够重了吧!我心中默默的念叨。至此皇上再也不再出现。 暗起洪波 满城风絮 “将军回城了。”一声嘹亮的声音,承载了太多的故事。 沧海桑田后的重逢,故人犹在,旧情能否依旧?外面鞭炮连天.满城凯旋之音。全城喜气腾腾。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在城外数百里迎接。 当天几乎全城未出嫁的女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在路旁等着他。夹道而迎。那一路散落的尽是脂粉的味道。是啊!他此刻已经成了英雄。成了万人敬仰的英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有太多比我好的女孩。 胤哥哥,你还会坚持小时的诺言吗?我心中开始怀疑。 我没有去迎接他,而一直坐在醉仙楼上。我知道现在满朝大臣都在巴结他,现在去只会给他添麻烦。 我如何能耽误他的前程呢? 等他忙完我在去找他吧!我坐在楼上。吃着小菜。靠在窗边。呆呆的望着他的军队在接受百官朝贺。让我在这个小角落里分享你的荣耀,即便你看不见我,只要能看见你就好。只要能看见你,我就安心了。他脸上洋溢着胜利后的欣喜。 骄傲,自豪也慢慢殿在了他的心房。 再等会吧! 一切仪式完毕,皇上很早就来陪我了。他无声的坐在我的身边,看起来隐约有些失落。 “你,很开心吧。”他终于问出了一句话,竟是这般的疲惫。累了,他或许真的累了。那些繁文缛节后,他的仪仗卸去,他依旧是一个男子,是一个会累的人,一个需要别人安慰的人。 “是的。”在皇上面前,我一向很好的隐藏字迹的情感。然而今日我竟是如此的不避讳。是欣喜冲昏了右脑了吧。 人啊,总是容易被情绪冲昏头脑,总是在极度兴奋会是极度紧张时,做出最匪夷所思的举动。 我说着,嘴边却泛起一丝苦笑,连自己都说不出,到底是为了哪般才如此? “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皇上看着我问。 “他现在顾不上吧!”我望着窗外的繁华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希望他来找我?然后给我一个惊喜。我习惯了被动,或许是我的性格。 曾经年少的我们太过于矜持,才错过了太多美好的东西,蓦然回首时才会发现若是当初主动些,或许今日的我们会幸福很多。 “但你眼神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你怎么了?” 想不到他竟然能洞察我的心思。我确实有一种恐惧,如今他已经功成名就了,是否他还会在乎我?我还有资格和他一起吗?自小的自卑心此刻再次泛起。 “没有什么,皇上您多虑了。” 我依旧很有风度。一字一句都经过斟酌。没有一个字有失礼之处。有些感情,该是深深的埋在心底,既是是最亲密的人也该是隐藏的。 “既然姑娘不想说。朕也不逼你。只是官场姑娘不懂。纵观天下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将军如果功成名就整日会姬妾成群。如今将军在京城可是很受媒婆追捧。想必姑娘是知道的,那媒婆的嘴可是能把稻草说成金条的。况且将军年少气盛,血气方刚,被美色所迷也是正常的。” “我不在乎。即使他有再多的妻子,我都不会在乎,也不会吃醋。我知道不应该把他拴在身边,那样做他是不会开心的。只要他的心里有我的容身之所就行了。我不求什么名分。” 我真的不害怕这个,女子生来便是与别人共享一个他。若此生有个依靠就好了,我不在乎名分。当浮萍漂流了太久,它是如何的有一个栖身之所。 暗起洪波 醉中的癫狂 “谁要是娶了姑娘真是幸运。”皇上说这话时,别有用心的看了看我。 “皇上过奖了,这些都是女子应该做的。《女诫》中早已有训,古语有云“嫁夫随夫”“出嫁从夫”我自是要恪守。” 我们就一直这样聊着。一直到华灯出山,夜幕降临。零碎的星星点亮了湛蓝奠空,孤零零的有些伤心。 突然我好像听见一种熟悉的声音。是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只是那声音似乎是从对面的楼传来。那样的遥远而清晰,我不敢相信,我不敢往下想。 急忙,我举目四望。 真的,可是他却被一大群人拥进了那个烟花之地。我呆住了。原本捏筷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中的筷子“咚”应声掉到地上。两只筷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被弹离得很远很远。仿佛永远都不会重聚。 皇上低头看到地上的筷子,有看看我,我脸色大变有些异常。 “你怎么了?”他看我依旧是清醒的,就屈身帮我捡起。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去阻止他。 他是皇上怎么可以做这般的事情。抬头的一瞬间他也看见了。 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安慰我。只是沉默。用自己的沉默回应我的沉默,或许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如此的心痛?当爱被背叛时,我要如何假装不在乎。 即使说了一万遍无所谓,然而真相来临时,我又怎么能不在乎? 许久他说:“你没有事吧?”他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瞬间清醒了,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 看着眼前的他,出言“不知皇上可否赏脸,陪小女子喝上几杯。小女子不胜酒力,但今日却也不醉无归。” “既是姑娘请求,朕自是不会拒绝。姑娘请。”然而不久他就发现了我的异常,那是敬酒吗?明摆着是给字迹灌酒。他此刻再也无法再装下去。 “你不要折磨自己好吗?也许是你眼花啊。”他温言安慰我。 “是啊,我眼花了。来我们喝酒,喝了酒,就什么都忘了。对吗?”我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皇上。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不回答只看着我。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别过头想躲避他的目光,却瞥见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我们看见他们拉上了帘子,衣服被一件一件丢出来。顿时一阵椎骨般帝痛。我感觉好像连天都塌了下去。 从前那个他去那里了?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去哪里了?胤哥哥,我有什么地方不好,你应该和我说啊,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为什么你要去找别的人?还要去这种烟花之地。难道我都比不上那些人吗?我们还没有成婚啊。为什么你不再遵守从前那些诺言?难道你都忘记了吗?难道许过的诺言都可以忘记吗? 我端起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时间觥筹交错丝竹乱耳。不知为什么平时喝起来如此苦涩的酒,那天却特别甘醇甜美。至少比我的叙。我觉得我的世界一下子就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 我反复的问着自己。问着苍天,问着大地。没有几杯就醉了,天地间重归混沌,接下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皇上陪着我喝了一杯又一杯。那晚我喝得很醉,好像忘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 我做梦,梦见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快乐的两个孩子。而现在两边是青丝。那就缠着成长的复杂和烦恼。承载者尘世的喧闹和利益的干扰。不再是儿时的那份童真了。 “皇上,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不要这样。”皇上想让我尽力清醒。他摇晃着她娇柔的玉体。 “你回答我,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就这样把我抛弃了吗?难道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我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质疑。 暗起洪波 青丝之恨难泯酒间 我一瞬间抓住皇上的衣襟,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 胤哥哥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的过去。是不是我们的爱已经成了你的负担?如果这样,我会放开你的,给你自由,给你一片广阔的蓝天,为什么你要这样?我不相信。为什么?为什么?我问,问自己,问苍天。只是我放不开,为什么从前你对我那么好? 那晚他静静的拥着喝醉了的她,她两颊的红晕伴着青春的娇嫩,那眉头摸不平的哀怨,似有千万般纠结。他不忍,却又忍不住她。欣儿,若你在我身边,我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 夜色已深,今晚朕还是把你带到朕的寝宫里吧。趁着月色,那马车撅起一阵尘土,载着两人回到了深宫高墙之内。 “皇上。”一个年轻但监诧异的望着皇上怀中抱着的女子。 皇上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就径自朝寝宫走去。 那太监诧异了一会,并未忘记自己的职责,仍旧在门口守着。他叫小渥子,当今天子最宠爱但监。看见那人儿心中自是明白了几分。风流天子啊! 凤阙龙楼之中,暖阁之上,香炉正升起一阵阵暖暖的烟,熏得人醉。 他将怀中的女子置于床榻之上,蹑手蹑脚把她外裳解开。生怕弄醒了她。不知怎的自己也有些困了,他和衣睡下。锦被下两人祥和的睡着,眉宇间却各有各的忧愁。 清晨,我醒来。睁开朦胧的睡眼,觉得身边好像有人。怎么会有人?昨天晚上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我急忙爬起来。竟然发现我和皇上躺在一张床之上。我们两都只剩下内里的亵衣,而我和他的外衣竟相互叠在地上,凌乱着。我呆了。仿若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我和他在一张床上?我拼命地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和皇上喝酒外我想不到任何事情。我不敢想。 捂住头拼命地摇。想要丢掉那些回忆,想要一切全部重新开心。我的动作好像惊醒了皇上。他看见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对不起,我不知道,可能是昨夜喝醉了酒。但朕什么也没有做啊。你放心,朕会对你负责。朕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明日朕就册封你为皇后。”他信誓旦旦的说。 我摇摇头,我不配。可是昨天宫女太监能不知道这件事吗?“皇上不必负什么责任,是民女不洁身自爱,玷污了皇上的身体。民女不会苟活在世上,给天下人耻笑。望皇上恕罪。” 说着我连礼都没有行就冲出门。甚至只是顺手捡起地上的衣裳胡乱的裹在身上,此刻我只想离开,离开这个地方,忘掉发生的一切事情。 暗起洪波 山盟海誓此刻无痕 我跑出宫。刚出门就撞见了他。此刻的我一定是衣衫不整,珠花散乱,一定是丑急了,看见他,我突然间手足无措,我做了错事,天大的错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看见我,急急忙忙的从皇上寝宫中跑出,还衣衫不整。珠花也掉了一地,一如十年前那样狼狈。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见他眼神有疑惑变得愤怒。我突然间害怕了。他会怎么对我? 他拦住我就问:“你怎么了?” “我……我……”此刻我也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回答。 这时皇上从寝宫中出来。他的衣服也没有穿好一件单薄的睡衣: “爱卿,昨晚我陪紫欣姑娘喝酒,她喝的不省人事,朕就将他带到了朕的寝宫,你不要误会。我们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必多虑,她的心还是在你身上。”皇上回头看了看我,私有无奈,又有一丝欣喜。 “这是欲盖弥彰的解释。我看见昨天你不来,就知道你变了心。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贪图富贵的人,柳紫欣我看错了你。现在我就和你解除婚约,你就安心在这后宫中呆着吧……”我看着他一气呵成的说出这句话,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的不忍。 “爱卿,你……”皇上显然有些看不过去想要阻止他。前面的话已经如此不堪,若不阻止接下来他又要说些什么来伤害她? “皇上。我了解她,从小她连男子的房门都不愿进。今日如何出现在皇上的宫里,定是见异思迁皇上你要是喜欢她就纳她为后吧。微臣绝不会阻拦。” 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像一把把利刀,无情而准确地插在了我的心间。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明晃晃伤害我。我顿时觉得心间千疮百孔。这样我等了很久的人,为什么这么伤我的心。我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但我除了哭。什么也不能做。这一刻我才体会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为什么我把什么都给了他,他还是不相信我?我难过。也失落。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要我解释好用力,好用力,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狠命的一拽。却倒在了地上。手上是被抓出的血痕。他第一次很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似是再看一个和他毫不相关的人,那冷冷的目光让我一生的心寒。他没有扶起我。 第一次他不扶起我,皇上刚想扶起我,我就哭着跑了出来。梨花带雨。那一刻天地变色。 那一天我来到了那个山崖。站在山顶,翠滴,在巅峰向下眺望,是万里江山的锦绣风光。大河滔滔,鸟语花香。然而没有了爱江山失色,连生命都没有了意义。 我大叫:“假的,都是假的。为什么那些山盟海誓?为什么总是无法承担永远。 我纵身一跃,像鸟一样。再见了胤哥哥,我用我的血来洗刷我的屈辱。你还会原谅我吗。我们今生无缘,来世再会。但愿那时你还能接受我。”再见了,这个世界。 当灾难来临,若用死亡逃避。的确是一种解决的办法,然而在乎的人,他们所受的痛苦又可曾明白。自杀只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风雨来时我们该携手面对,还是自暴自弃? 暗起洪波 雨落心间寒意袭 阳光好刺眼,我还能见到日出。上天弄人,我不想活却偏偏让我在人间受苦。我浑身除了擦破了一点皮之外。没有什么大伤,我还能独立走路,只是有些疼罢了。 一路寻找,我终于找到了医馆。让郎中为我把脉。那郎中花甲年级似是经过了无数的沧桑越近了人世间无尽的苦难。只剩下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豁达。 大夫说我并无大碍,我试探地问问,“我,没有怀孕吧?” 大夫突然笑了起来:“姑娘没有。但你还年轻,会有机会的。”显然他将我看成一心渴求得个一子半女的妇人了。 我苦笑笑,今生我不会嫁人。我怎么会在相信感情?那一子半女我是巴不得没有的。 “郎中,这是银子。”我递过一锭银子。 “姑娘,我看你似乎有心病啊。”他抚着字迹长长的胡须,仿佛看见了我的心事。 “难道您可以医治吗?”我疑惑的望着他。仿佛他就是那渭水的姜子牙。 “心病还须心药医。姑娘要自求多福啊。不过我可以给姑娘一方药。” 说着他在药单上写下了一行字。我拿着看了。却没有参透玄机。这短短的几个字,我却看不懂?人外有人,即便是通读天下典籍,也终有些不能参透之事。 我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从此改名换姓。在这个小镇定居下来。连出门都带着面纱。不知不觉10天过去,一切显得都很宁静。没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有一个女子偶尔问问我, “姑娘你为什么戴着面纱?” “我脸上有块疤,我怕吓着别人了。”我回答,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人会质疑。 渐渐地我习惯了这种安定的生活,既是上天不让我死去,那位就该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我很满足。我很希望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哪怕一直平平淡淡都是值得的。有时波澜不惊的生活才能让人静下心来。 一日皇榜突然张出。 有两张,一张是找我的。这就在我意料之中。另一张则是宣告天下,边境敌军再犯,然而我军无一丝反抗之力。有人说是大将军通敌叛国。人证物证俱全。将军百口莫辩。百姓民怨沸腾,但皇上正在气头上,好像一瞬间失去了理性。 三司会审。决定给大将军处以凌迟。三日后在京城凌迟处死。 我看了心中还是隐隐作痛,原来我是爱着他的。我是该回去还是不该回去?即便回去了我可以力挽狂澜吗?皇上会回头吗?亦或许皇上在等着我,等我给他一个台阶下。 暗起洪波 桃花依旧 人面全非 这一次我选择回去,也许我还能就他一命。带着一分期冀,我找到父母。为自己的行为忏悔。同时请求母亲帮我请皇上让他到醉仙楼,说故人有请。因为我没有办法直接皇城内城。 我想皇上那样一个聪慧的人,如何不知道故人是谁?大将军已是无亲无故,此刻会倾尽全力就他的,唯有那个柳紫欣。 大殿之上,皇上正和心腹的宦官说这话。 “朕,哎,这该如何是好,误判了大将军,若是真的将他凌迟处死,怕是边疆再无宁日。可是君无戏言,如果朝令夕改。那真的威信何在,又怎么向满朝文武交代。看来大将军只好做冤死鬼了。”皇上叹息道 “皇上为什么判定大将军没有通敌叛国呢?” “因为现在毂国依旧和我国打仗。逢战必输。大将军是唯一打过胜仗的将军,让他去死,我实在有些不忍心啊。恐怕举国上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熟悉敌军阵法招数。” “难道没有办法了吗?皇上不是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吗?” “没有办法。真不能失信于天下,朕不能亲手毁掉自己的威信。位高者也有自己的无奈。”皇上望着朱红色的地毯无奈稻息道。“肉食者鄙”然而肉食者有自己的无奈。在那皇位上做的亦是惴惴不安。皇位上看不清忠奸,辨不清黑白。 “怪不得百姓都为大将军鸣冤。看来大将军确实有冤情啊。但那些人证物证从何而来?” “是朝中有人嫉妒大将军的赫赫战功,想嫁祸给他。”幕后操纵者的势力也不可小觑,最重要的是在这乱世之秋,有人想拔掉国家的栋梁,的确实的居心不良,而且很有可能他才是通敌叛国之人。但拿出证据之人早已消失从哪里找?但后面的话皇上并未说出。 “若真的有这样的人,那寡人的江山岌岌可危啊。”皇上太息道。 “皇上放心,只要找到弹劾大将军的人就好了。” “事情若是这么简单,那这皇帝岂不是很好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啊。但眼下这么解救将军的性命是头等大事。朕该怎么办啊?”朝中结党营私之事存在已久,若是逼得狗急跳墙打草惊蛇只怕会更糟。 “小人有一个主意。”小渥子眼珠一转顿时想出了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皇上顿时有了兴趣。 “皇上好像不太方便。”小渥子环顾了一下周围向皇上使了一个眼色。 “周围的人都退下吧。”这时皇上让身边人退下。那太监等人都散去,在皇上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不一会儿皇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做。”福宇殿内皇上开怀而笑。 今夜我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纱裙纺着空谷幽兰。淡淡的紫色上,泛着点点的青涩。双耳上缀着玛瑙锱铢翩蝶。妖娆而神秘。我依旧带上面纱,期望他不要认出我。今夜我依旧要献舞。只有让皇上开心,他才有可能赦免将军。一曲舞罢。皇上倒没有心急,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不知故人在何处?” 我知道他想见我。但我却说:“如果不这么说,圣上您回来吗?” “这么说你是欺君了。” “何为欺君?难道朝堂之上百官的阿谀奉承不是欺骗?难道一道道递上的折子里没有一丝的隐瞒。若是民女隐瞒,那满朝的文武,岂不是个个都是犯了欺君之罪?” 不愧是才女,他不仅想起初见她是,她的伶牙俐齿让他那样惊讶。如今她的话语更是让他另眼相待。 “你倒是聪明绝顶。但你怎么知道朕一定会赴约?” 我心里一怔,但还是忍不住“小女子今日有事相求。因无法见到圣上尊荣,故出此下策。望皇上见谅。” “哦?何事?”他不紧不慢地看着我。一如当日打量着我。 “还请圣上收回成命,将军忠心为国,不可能通敌叛国。”我言辞恳切。 “你一个女人家如何知道。证据摆在眼前,本来朕也不相信,但铁证如山。国不可无法度.为了江山社稷。朕绝不姑息养奸,你不必帮他求情。” “皇上……”我哀求道期望他能回心转意。 “你不必再说。只是一事不明,为什么你要帮他求情?” “曾救过小女子一命。” “只是救你一命你便冒着欺君之危来相救?” 我不想和他在纠缠下去直奔主题“不知皇上如何才能改变主意?” “除非一人。”他笑着说,似是心中早有就有了盘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暗起洪波 纱落月现迷雾散 “谁?”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只要找到那个人胤哥哥就有救了。凭柳家在举国上下的实力,想找一个人并非难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含情凝睇。 “我。”我惊讶了极了。 “是,就是你,柳紫欣。朕早就看出来了,你身上的味道我不会忘记的。”他凑近我的耳边。在我的耳畔低声说道。我大吃一惊。既然被看出来。再装下去也不像了。 我揭下面纱,很镇定地说道“还请皇上饶恕民女欺君之罪,不知我能做什么?” “只要你答应做朕的皇后,一切就都有转机。只有今晚一晚的考虑时间,过了今天,一切就无法扭转了,明日就是凌迟之日。你要想清楚再回答。”皇上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生怕我听不清楚。 什么,用我去交换?这?嫁给我不爱的人,重复母亲的命运吗?不,我不愿意,可是胤哥哥怎么办?他曾经那样的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而见死不救。好,若是用我可以交换他的命运,我愿意,打定主意后,我哑然一笑随即毅然决然。 我跪下,深深磕了一个头“民女……民女愿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几乎命运力气去说那两个字。 皇上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 “你今晚回家准备吧,过段时间我们就成婚。只要你上了花轿,朕立刻释放他。朕说过的话金口玉言绝不反悔。真会让你最世上最美的皇后,世上最幸福的皇后。”我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话,心中却没有一丝感动,只剩下心痛。 那晚皇宫内皇上龙颜大悦:“来,你要朕怎么谢谢你,不但让朕有了台阶可以下,还让朕娶了一个娇妻美妾。朕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你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啊。” “小人不要什么奖赏,只要能跟着皇上就好了。”底下的小渥子应承道。 “你的嘴巴真甜,这样,朕赐你黄金百两。” “谢皇上,这只是区区小计策而已,皇上不必如此。” “对了,你怎么知道她会来找朕?”皇上刨根问底。 “小人知道皇上张皇榜后,她一定会回来,不是没有根据的。柳姑娘,心中不牵挂的只有一个情字,她对金银没有兴趣,对地位名利更是淡泊如水。征服一个人就要根据她的弱点。既然她心地善良就要用充分利用她的弱点。” 这世上最了解你的可能不是你的朋友,或许是你的敌人。古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熟知对方的弱点,才能不给对手以反驳的机会。才能彻底打败他。 “好,看来朕日后还要多倚仗你。” “小人不敢,有什么可以为皇上效劳,小人一定万死不辞,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福宇殿内皇上和小渥子开心的调侃着。 而另一边柳府中。 我回家后哭了。除了哭,我不知还要如何才能发泄自己的情绪。皇上不愧是天子,当晚就张榜昭告天下,要迎娶柳家三小姐。柳府上下顿时成了皇亲国戚,门庭若市。父亲自是为他的财路兴奋不已。权利和财富联姻,自是天下最让人羡慕的事情。母亲却依旧每日闭门不出。 可是我觉得刻骨铭心的痛。不久我就嫁给了我不爱的人了。 我的母亲和我一样的命运。国母,一国之母最是地位不可复制的荣耀,然而这个称号后的辛酸谁又懂? 那个后宫埋藏了多少女子一生的青春年华,又有多少屈死的冤魂。那沉重的华服,我有怎么能承担得起?即便有万贯家财有如何,我终是不能爱我所爱,做我所想。只能像木偶一样任凭别人的摆布。 暗起洪波 刻刻于怀 六礼,繁琐的过程。皇家娶亲,尤其是在位皇帝迎娶正宫,果然不同反响。光聘礼就有108件,件件价值。 父亲看着礼品很开心地点收着礼物。下人们忙里忙外,聘礼早已堆了几间屋子。体现出皇上对这位女子帝惜,然而毕竟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啊,女子可是一点都没有觉得感动。父亲没有问我这段时间在外面做了什么。 不久就要出阁了,日后再见母亲,怕是遥遥无期了。母亲养育了我的人,给与我生命的人。自是要向母亲辞别的。我轻轻推开房门,却看见母亲在自己的房中落泪。我顿时惊住了,一时间忘记了字迹要做的事情,只是傻傻地站在门前,何时母亲哭过? 面对母亲的哭泣,我竟是想不出半点安慰的话,只觉得自己懦弱无能,原来平素的自己一直是被别人保护惯了,不知如何劝慰别人。母亲仿佛在铜镜中看见了我,轻轻拭去双颊的泪,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 “女儿,想不到,到了最后,你还是要步母亲的后尘,去那不爱的人身边。是母亲对不起你。我应该在大将军出征前就让你和大将军成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你就不会葬身一生的幸福了。是母亲的错啊,母亲害了你一生的幸福。” 我为母亲的自责而深深的愧疚,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宿命啊,这都是女儿的命啊,怨不得别人。若是造化要我这样我便唯独这样,若是以人力强加干涉,只怕会粉身碎骨啊。然而我不敢说,只是笑着,安慰母亲, “母亲,你放心,我会过的很幸福的。后宫之主,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吗?皇上这么宠爱女儿,女儿不会不幸福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长大了。你看,女儿比您还高了许多呢!”我很坚强地安慰母亲。 母亲看着我突然破涕而笑了。 “我的女儿永远都这么会说话,但……后宫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如果有一天你失宠了,就有可能被其他妃子取而代之,贬为庶人。甚至,甚至……”母亲不忍说下去了。 “女儿会保护自己的。女儿不会让母亲失望的。”我调皮地笑笑却觉得内心无比的苦涩。 母亲看着我。泪却止不住再次落下:“想不到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都要嫁人了,娘真的有些舍不得,娘还想再多留你几年呢。看来不行了。今后为人妻母,一定要小心谨慎。在凡事三思而后行,皇家可不比普通人家,忌讳比别人多,规矩也比别人多。”我点点头,规矩忌讳,我不说话便是了,难道不说话也能遭罪? 三个月后,全城张灯结彩。满城霞彩,彩带翩翩,像那梁山伯墓前两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谁说共赴黄泉不是一种美?能死在一处也是一种幸福,不信的是明明都活在世上,却不能相爱。 皇帝的婚礼完全按照六礼来进行。原来这是我最喜欢的婚礼。华美典雅,声势宏大。然而新郎却不是我的心上人。三天流水宴。歌舞升平,一片盛世昂扬之景。 纳彩,皇上请使者到柳家纳雁为礼,表示与柳家三小姐成婚意愿:我含泪颔首,低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地上的碎片,满地的心伤。竟再也无力抬起头来,许久才回过身来。胤哥哥,如果有来生,我再做你的妻子。那时我一定等你,请你原谅,我不能遵守我们的约定。 所谓誓言,不是是两人众口一词地说出一句话,再有一个人打破这誓言。所谓誓言,不是是连说话人都当真的谎言。 依旧是一个不眠一夜。夜色如水冰冰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如今我是否后悔了当日放他离开?是否一旦放手,情人就像挣脱了线的风筝,再也不会回头。? 我拿出那块玉,是我们的信物。我们初次见面时他送给我的,玉依旧是那么纯洁清凉,但早已人面全非。物是人非。“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当是时光逝去,我和他之间,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单纯简单毫无顾虑的在一起了,我们肩上有各自家族的命运。我们要遵守太多,顾虑太多,而我从现在起,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可以无忧无虑地在河边嬉戏。陪着你,看着你练剑,那些过去的岁月,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我们还有来世,对。还有来世。来世,该是支持我活下的唯一勇气了吧! 暗起洪波 泪袭衣襟心痛彻 次日,胤哥哥出牢了。我躲在角落里不敢看他。现在的我,还可以吗?我一遍遍问自己。 他依旧一身素袍,出牢门时阳光好像刺到了他的眼睛。他连忙别过头,捂住自己的双眼不敢睁开。我看着他的动作隐隐有些心酸。我又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扶住他,用布蒙住他的眼睛。刚想走,他却拉住我,怎么也挣不开,或许是我永远都不想挣开这温暖的怀抱,和当日一样的味道,只是不再是当时的心境。 “欣儿,是你吗?”我不回答,“吧嗒”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上、他触到了泪水的温热。我的更紧了。 “欣儿,我知道是你,你别走好吗?那天是我看见你衣衫不整的从皇宫跑出来,所以很生气才伸手抓你的,抓疼了吗,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是太在乎你了,太怕再失去一个亲人,除却了你,我不知世间上我还有什么亲人。我不是有心的,我相信你守住了。” 我只是默然不应,刻意的避开他的话题,拿出千军凯旋图 “将军,你给我的绣画我已经绣好了,给你。”我塞到他的手里。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他握住得手。很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对他的称呼已经改变。 我急忙把手抽开。 “欣儿,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其实那天我有去接你,但我却看见你去了烟花之地。”而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脑海中有浮现了当日不堪的一幕。心中只觉万箭穿心帝。 “那天我是被人拉走的,大臣们纷纷为我庆功,请我喝酒,还找了一个女子来陪我。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拒绝了啊。”我看着他如无其事。没有想到,他撒谎竟然也可以这样从容自若。我顿时更加生气了。 “你还骗我,我看见你和那个女人做出那种事情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失去理智地质问他。只觉得满心房的火气。 “我没有,你看到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个部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就用了金蝉脱壳之计。我要他帮我挡一回啊,欣儿,你要相信我,我在外面真的很安心地等了你三年。现在一切都雨过天晴了。欣儿,我们可以成婚了。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只要你愿意,我会把我的肩膀借给你一辈子依靠。我可以带你去海角天涯,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可以给你幸福的,你忘记了吗?” 我听了。愣在那里半天不出一言。我真的错怪他了,为什么我不当面问清楚?这样所以的误会都能解决了,今日也不用这样,生生世世相错。我后悔,但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我望着天空。湛蓝奠空,我感觉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有时选择了转身,就是一生的不回头。若是爱没有了信任,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们……”我哭了。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找我?为什么不?若是可以,今日的事情就不会这样发生了。 “欣儿,怎么了?不晚啊,难道是你……”他似乎很害怕。害怕我离开。 “我没有,我等了三年,盼了三年。那一天,我看见你和那个女人……我喝的很醉,皇上也很醉,后来我就什么样不知道了。再后来就是你看到的。恐怕我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你还能接受吗?” “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没有奢望。”我听了。 “欣儿此生能的你这份痴情,已经很知足了,可是……可是我不能。”我别过头,黯然泪下。 “为什么?”他感到不能理解,若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可是若是用情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那这世界还会相像现在这样充满了遗憾和后悔吗? 暗起洪波 泪沾誓言滑落无痕 “我已经答应嫁给皇上了。”我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生怕他听得不够清楚。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听不清楚“什么,皇上要迎娶你?”这仿佛是晴天霹雳,炸在了两人头上奠空,这天真的要摇摇欲坠了吗? “是的,这是皇命,我们都不能违抗。”我长舒一口气。 “我不相信,走,欣儿,我带你去隐居山林,让皇上找不到我们。你跟我走好不好?”我轻轻磋叹,凭人力,可以让破碎的铜镜重圆吗?可以让破碎嫡瓷恢复原状吗?可以把受伤的心灵伤口缝合吗?不。不可以。 “皇上赐婚,我逃婚就是抗旨,我的家人都会因此受到牵连,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他们受到伤害。我的家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我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 “难道你还在意皇上的旨意吗?我不相信。没有什么我是可以顺从的。我从来不接受人力可以改变而不去改变的事情。你相信我,我可以保护你,可以给你幸福的。” “你能和皇上比吗?我求你给我一片天空,让我追求我的荣华富贵。” “欣儿。……”他刚想说什么,一切欲言又止。皇上却来了。 是皇上 看见皇上我连忙推开胤哥哥。皇上看了不露声色。反而悠闲自若。放复印件胜券在握。他很镇定的坐下。笑着看着我们两个人。 “民女见过皇上。”我跪下,轻轻施了一个礼。 “罪臣叩见皇上。”简短而仓促的话语,明显的透露出愤怒的意思。 “哎,干嘛如此生疏,再过三个月我们就成婚了,你就得改称自己为臣妾了。”,皇上很暧昧的和我说。“大将军,再过几个月就是朕和欣儿姑娘大婚,倒是你一定要参加啊。” “皇上。”我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更不敢直视他。 “难道你想反悔,现在来得及。” “民女不敢,民女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完成。只是民女心中还有未了的心愿。望请陛下成全。” “哦,什么心愿。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可以帮你完成。” “希望皇上能好好照顾我的家人。” “只是这样吗?” “唯有这样。”这便是我唯一的心愿了。 “爱妃言重了,将来柳家将会是皇亲国戚,朕自是会多照顾着些,如此甚为简单。” “还有,还有……将军实乃人中龙凤。是不可多的的人才,还望陛下能重用。”我哽咽了半天才勉强挤出这句话。我看见陛下眉头微微一皱。 “这,好吧,只要你能乖乖的待在朕的身边。我就答应你。”我们一问一答,显然是冷落了将军,他显然有些生气,再也忍不知问道:“皇上,你为什么娶臣的妻子?” “哦,她是你的妻子吗?你们不是尚未成婚吗?况且你也说过三年一过,可以让朕替她找一个好人家,难道真不是一个好人家。不是她的归宿吗?”要论口才,胤哥哥是比不上皇上的,玩文字游戏不用说谁胜谁负。开始要是比马上功夫也是这样。 “那陛下为何强抢民女做妻?” “朕没有强迫啊!这可是她自愿的。”胤哥哥回头望着我,希望我能给出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 “是的,我自愿。”我艰难地说出,只觉得心头如万斤巨石般压着我喘不过起来。我知道这句话会伤了他,但我宁愿现在他恨透了我。这样就不会为了我而痛心了。 “我不相信,陛下还望你能成全我和欣儿,我们早已是一对鸳鸯,陛下不该这样巧取豪夺。”“什么,你竟然干如此说我,来人”一向温文尔雅的皇上此刻真的生气了。胤哥哥你这又何必,为了我和皇上闹别扭。 “陛下,将军说话口无遮拦,还望陛下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张明胤暗自思衬。难道…… “朕自然不会忘记,刚刚只是一个玩笑,欣儿,你不要动气。那夜……,”他故意欲言又止,像是故意要气胤哥哥。 暗起洪波 还君明珠双泪垂 胤哥哥在一旁听着,再也忍不住“陛下,臣还有事。容臣告退。” “那你就先退下吧。”他此刻巴不得这个闲人赶紧离去,好让他和欣儿单独在一起。我看见胤哥哥背影渐渐远去,我也施了一个礼。 “民女也有事,先告退了。”我想抽身离去。这个地方我不想再待下去。 “是他走了,你也想走吗?”他问道 “不,不是。”我矢口否认道。 “既然不是这样,可愿意陪朕去皇宫走一趟?”他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 “这不太合适吧。”我推辞道。 “朕说合适就合适。”你不必推辞了。” 去皇宫,我不愿,情急之下,我假装晕倒。只听见周围一片混乱,皇上连忙抱着我去知府的府邸。一切都尘埃落定,为什么我还是不愿意接受命运?难道我的心中还有意思隐存的希望? 极目远眺,繁华的京城,恐怕不久的我再也没有办法,见到这样的繁忙。这从小就走过的街上,有太多留下的回忆,原来自己竟是这样念旧的人。走前,我还想再去集市想寻找过去的痕迹。 漫步目的在街上走着,仿佛未来都变得迷茫,前途在何方?茫茫茫茫……突然听见远处的私塾传来郎朗的读书声。好久没有来了。没有想到这里已经有了私塾。我走近听见他们正在念一句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那群稚子正摇晃着头脑,小和尚念经似地念着,他们是真的不懂吧,不懂那份青梅竹马之情。 青梅竹马能结成连理的又有多少。能执手一生的又有多少?我听着不觉垂泪。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即便在未嫁时就已经相逢,又能改变什么?或许永远不曾见过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没有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就不会有今日撕心裂肺的痛楚。我是后悔了吗?会后那次的相遇,亦或是后悔生在了这样的时代。由不得自己作主。 每一个字都深深了我的心。我看见一个个孩子走出来。曾经我也和他们一样单纯而幸福。 没有想到,今生这样。有缘人难成眷属。他们的脸上是孩子般的童真,如秋水般的眼睛,闪烁着好奇与对未来的憧憬,还是孩提时代的人好,没有烦恼,究竟是什么时候,我的脸上再也没有欢笑了呢?难道成长的代价就是夺走人的欢笑? 我走进去看见教书先生。私塾吊件很简陋。一把破旧的戒尺,已经泛黄的书本,到处都是岁月的沧桑和成熟感。 先生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诧异的望着我。 “先生,您是这里教书的先生吗?” “是啊,姑娘,你有什么事?”他看着我一脸和善。完全没有老师的威严。 “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教孩子们那首诗。”我和颜悦色的问。 “只是无意间念道的,这些诗不是很美吗?很能震撼人的心灵吗?”我轻轻点点头。 “先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把这里整修地宽敞一点。让孩子们有一个良好的环境。” “这,无功不受禄,姑娘还是收着自己用吧。” “这只是对孩子们的一点心意,还望先生不要推辞,我希望这里的孩子将来都是可以幸福的人。” “即是如此,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姑娘心地善良,一定可以得到幸福的。” 我对着他苦笑了一下。幸福,是长在云端的花吧,我只能仰望,永远也无法触摸到。 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走在人群中觉得漫无目的,哪里才是我的归宿。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行尸走肉。没有胤哥哥,我的人生就是一片灰色。阳光刺眼。风也疯狂。风沙迷离了我的眼睛。突然不小心,一个人碰了我一下。 “你没有事情吧?”他似乎很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我推开他,他似乎很想离开。于是我就让他走了。不久我发现不对。一摸腰间,那块玉佩不见了,那是胤哥哥送我的。我什么都不想,没有估计到现在的身份,快步追上去。他没有发现我。我从后面抄上去看见他正在把玩那个玉佩。 暗起洪波 恨不相逢未嫁时 “请你把玉佩还给我。”我愠道。 他看了我连忙撒腿就跑。我在后面紧追不舍。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怎么会这么不顾及面子。不料。他竟然把扁担扔过来,正好砸中了我的头。只觉得白日金星泛滥在眼前,我顾不上感受痛楚,继续追。可是毕竟受伤了,看东西不太清楚。 我一不小心就跌倒了。看着那个小偷越跑越远,我顾不上痛,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可是好疼。我疼得直掉眼泪。那人还是跑远了,我看着他背影渐渐远去,我才发现字迹竟是那么的卑微,甚至连一个玉佩都不能保护,这样的我留在这世上有什么用? 这下怎么办,我把胤哥哥给我的玉佩弄掉了,这是他第一次见面送我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突然前面似乎摇晃着一个玉佩。我不假思索地一把抓住了玉佩。只觉后背被什么猛烈地撞击了一下。头上的伤,和背后帝痛,我再也架不住这双重的夹击,便晕晕乎乎不省人事了。发生了什么? 等我醒来。自己已经在高床之上,暖暖的阳光自窗外透过来,好像是新的一天。目光渐渐的偏转,才发现不远处的他,正坐在桌前仔细的端详着我。 将军府。我怎么在将军府?刚刚发生了什么?房间里只有他和我。见我醒来,便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帮我上药。我想躲开,他却事先堵住了我的嘴。 “你的脚扭到了,不便行动,你还是安静一点。”我想动,可是却发现我的四肢动弹不得。“你不用动了,你现在四肢被我封住了,是动不了的。”他面无表情的说。 “你要做什么?快放我回去。”我生气了,他这样是什么态度? “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玉佩,受伤了还要去追?”他面部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点。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玉佩很贵重的吗?价值它是我的,我干嘛不追?”我反问他。 “可是如果你做了后宫之主,这种宝贝更多。”听到后宫,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 “多多益善,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为什么你现在变了这么多?”他似乎很难理解我如今说出的话,用一种陌生的表情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是说过一定会等他的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是一代天子,跟着他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跟着你,我能得到什么?” “做将军夫人不好吗?你以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我吗?” “那是骗你的,傻瓜,傻瓜才会放着皇后不做,做你什么将军夫人。将军夫人可以和皇后相提并论吗?” “你,怎么会这样。”他已经是万分气愤。 “我就是这样,我当初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力,你被利用了,现在利用价值玩了,就可以抛弃了,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要说了。”他勃然大怒。 “我偏说,我要的是荣华富贵,而非将军夫人。” 他看了我一眼,却突然间火气全消。“欣儿,我不管你如何辜负我的心意,我对你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哪怕你已经是人妻了。”他惮度,让我觉得万分诧异,为什么世上还有这样痴情的人。我真的该这样伤害他吗? 我害怕看见他的目光,我怕他把我一眼看穿。不觉内心竟是无比的酸楚。 “来,我帮你上药。” “我不需要你。我自己就可以。” “不管你需不需要,现在你必须坐下来,让我为你上药。” 他把我摁下来。帮我上药。我感觉每一个上药的瞬间都让我痛不欲生。但我却始终一句话都不说,一滴眼泪都不掉下来。 “你想哭就哭吧,我知道很疼。” 暗起洪波 梦里花落 “不,我不疼,我现在不需要你的保护了。”“好,既然这样你走吧,我放你走。如果哪一天你愿意回头,我还是愿意做你的保护神。哪怕一辈子都做朝廷的钦犯。”我背过他,快步地拖着那只手上的腿,那里我不能再待下去,我怕我留在那儿,自己的心会出卖自己, 走了。一路都是我的泪。他目送我到门口。却没有看见一路洒下的晶莹泪珠。 深夜张明胤潜入皇宫之内。正听见皇上和宦官在密谈。 “不久朕就要迎娶紫欣姑娘了。这是朕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现在终于要如愿以偿了。”皇上显得特别的得意。 “紫欣姑娘和皇上真是绝配,郎才女貌啊。只是小人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情?你尽管问。” “听说当初选皇妃时,她宁死不从,今日为何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那是朕自有妙计,欣儿是个奇女子。不吃硬不吃软,但她却又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一墟别人想。尤其是那个将军。只要朕说将军要死,她就一定会现身来救她。” 他在外面听了,幡然醒悟。原来欣儿是为了他,才委身下嫁给皇上。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他后悔没有当时就迎娶欣儿,现在后悔恐怕来不及了,就算他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名利地位。但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也不可能和他一起远走天涯。 倘若此生没有欣儿相伴。人生的意义又何在?紫禁城内灯火通明,然而外面的世界却造影剂漆黑一片,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挽回昔日的情感?他叱咤疆场,敌人闻风丧胆,他是可以让天下人安心的人,却无力保护自己的未婚妻。这样的他感到自己的无能。 其实他们都金紫荆最大的努力为彼此着想,却不想,正是如此却最大程度的伤害了彼此的心。 皇家娶亲的繁文缛节, 问名,父亲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女儿做了国母,父亲的地位也就不日而语。有些在父亲看来,我的一生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了。可是我心中的痛楚,父亲始终不曾察觉。因为在他们面前我只有顺从,只有微笑。那位小猴竟是莫大的哀伤,与无尽的痛。 我独自坐在家中望着庭院中幽深的小径,正看见丫鬟们唧唧喳喳的在议论着什么。我专注谍起来。“听说城北的算命先生算的卦很准,好像去让他测测。” “是啊,现在人都排着队让他算命呢,我也算了一卦,真的应验了。” ………… 真的有这么准吗?我特地乔装打扮一番给他算命。果然在他的门前早已人头济济。挥汗如雨,渐渐地我开始有些相信这个算命的人。拍了好长时间的队,终于轮到我了,我向他行了一个礼后,安然坐下。 “先生,听说你算命很准,小生特地前来一算。” “哦,请坐,让我看看你的面相。”那老人很顺溜地说道。 他仔细端详着我。突然哈哈大笑着说“恐怕是为姑娘吧?” “你怎么知道。”我大惊失色。心想果然很准。今天算是来对地方了。 “你不必惊慌,我不会说出来的。”他还是很镇定地微笑着。 “那就谢谢先生了。”我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姑娘天生命带桃花,会做两朝王后。虽然一生富贵,但一生多波折,会有三子。但幸福的时光很短暂。最后也算是早逝啊。” “是真的吗?那有办法改变吗?”我顿时慌了谁,忙想找寻解救办法。 “有,就是终生不嫁。姑娘便可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这不可能。我没有办法拒绝。”我正色道。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姑娘怕是在劫难逃啊!” “既然这就是我的命,我也只能顺从,谢谢先生了。” “慢着!”他突然阻止了我离去的脚步. 暗起洪波 完婚 “先生还有何事?””他却摇摇头,给我一包锦囊。“姑娘也算是有缘人了,到性命攸关时打开可以就你一命。” 我诧异地结果锦囊,端详了半天,这,还是好好收着吧!“姑娘天生命带桃花,会做两朝王后。虽然一生富贵,但一生多波折,会有三子。但幸福的时光很短暂。最后也算是早逝啊。” 一路上我都琢磨着这句话,若这是我的一生,若我选择过这样的人生,那这样的我还会开心吗? 父亲将我的名及生辰告知帝方媒人。 皇上行纳彩、问名礼前,特意请百名道是择吉日,遣官祭告天地宗庙。以示对我的重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大婚之期如期而至。大殿内陈设御坐、制案、节案、卤簿、彩舆、中和大乐如仪。一起都是那么隆重。而我的名字也会在这一刻被载入史册。竟是这样青史留名?礼部陈礼物于丹陛上和文楼下。皇帝冕服升座,天子坐明堂。 今天皇上显得特别精神。一直都浮现出浓浓的笑意。今天我成婚了,已为妇人的我完成了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蜕变,但这么华丽的婚礼却不是我和胤哥哥的婚礼。现在你在哪里?你不会怪我吧?胤哥哥,对不起,是我负了你。你忘了我吧,天下还有很多比欣儿更好的女孩。我默默的祈祷。 百官和正副使朝服行礼,执事官举制案、节案由中门出来,礼物随后,均放置丹陛中道。礼物堆满了大堂。 这时传制官宣制曰:“选柳家三小姐柳紫欣为皇后,命卿等持节行纳彩问名礼。“使奉命行礼,皇帝起驾回宫,正副使取节及制书放置彩舆中,由仪仗大乐前导,出殿门,释朝服,乘马前往皇后府第相亲。皇后府第设相应礼仪恭候正副使者到来。府第中设使者幕次于大门外左边,南向,设香案于正堂,设制案、节案于南,别设案于北。使者到来时,引礼导入幕次,执事官陈礼物于正堂,使者奉制书于案。一方是帝王才子,一方是佳人才女,这被世人称为金玉良缘的婚姻,却无法让我开心。 礼官先入,主婚人朝服出迎,礼官曰:“奉制建后,遣使行纳彩问名礼。”主婚者、使者捧制书及节到正堂,置于案上,主婚者行礼,跪于案前,正使取纳彩制,宣后授主婚者;副使取问名制,宣读授主婚者。主婚者接制置于案上左右。执事举表案授主婚者。主婚者将表授正使,并将它置彩舆中。仪式完毕,主婚者酒馔宽待使者,使者时,主婚要送至大门外,使者随彩舆由宫门左门,到奉天门外,以表节授司礼监,复命。 第四十一章荣华之后满心伤痕 纳征,经人卜吉后,表示婚姻成立;接着就是告期皇上派媒人向女方家问明结婚日期。皇上纳后的纳征礼用玄纁、束帛、六马、谷圭等物。皇后府第的陈设也如前仪,唯更设玉帛案。使者到来后,将制书、玉帛置案上,六马陈堂下。 执事先设皇后冠服诸物于正堂,礼官入,主婚者出迎,执事举玉帛案,正使捧纳吉、纳征制书,副使捧告期制书,执节者捧节,以次,在案上陈列。主婚者行婚跪在案前,正使宣制,然后来使将圭及玄纁授给主婚者,礼仪之制如前仪。副使宣读成婚的皇道吉日,主婚者拜谢,使者持节出,主婚者礼遇使者,使者复命如初。 发册奉迎礼奉迎就是迎亲礼。因为天子无奉迎之礼,故派使节前往奉迎皇后。届时礼部陈雁及礼物于丹陛上,内官监陈皇后卤簿车辂于奉天门外。 制词说:“兹册某官某女为皇后,命卿等持节奉册宝,行奉迎礼。”正副使将册宝置彩舆中,随即到达皇后府第。礼定官宣读册宝,说明行奉迎礼。接着女官以九龙四凤冠袆衣进皇后,内官陈仪仗于中堂前,设女乐于堂下。母亲为我穿上了嫁衣。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哭了,这么精美的妆容。可是我的心却在这一天被撕得粉碎。胤哥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穿好了礼服。一身沉重的华服。此刻我的心情,不知未来该如何。这深宫不知会让我变得如何、侍女搀扶着我于香案前,向阙立,行四拜礼。 接着是宣册、宣宝礼仪;正使宣奉迎制,副使进雁及礼物,主婚者跪受,使者行礼拜出。余如初仪。女官奏请皇后出阁, 我跪下向父母告别,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唯有这个古老的礼仪能表达我的谢意。此后恐怕回家的机会少之又少。我感觉到父母此刻的不舍。但我还是要走。因为有太多我该去承担的责任。此刻我多么希望,可以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接着升舆而出。大乐前行,次为彩舆,十六抬大轿。一路万人吹锣打鼓。风光无限。轿顶用金玉装饰而成,流光溢彩。富贵繁华。听全城百姓议论纷纷,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被皇上看中。 正副使随之,由大明门中门入宫。百官朝服班迎于宫门外,队伍至宫门时,鸣钟鼓,停卤簿。正副使复命,仪仗女乐前导,轿子走过一道道宫门。 皇宫仿若一个无底深渊,一路走不到尽头。此刻我多想我这样的时间可以长一点。甚至到明天也无法到我的寝宫但我终究要出舆,由西阶进,皇帝由东阶降迎于庭,揖皇后入内殿。我坐在新房。下人都走了。大红的盖头让我置身于一片漆黑之中,头顶上千斤重的发饰,让我觉得有些摇摇欲坠,如今这头顶奠空真要要倒塌了吗? 帝后诣更服处更衣,皇帝具衮冕,皇后更礼服,同到奉先殿行谒庙礼。还宫,行合卺礼,帝更皮弁升内殿,后更衣从之,东西相向。 接着是繁琐的进酒、进饭礼仪,我听着百官的声声朝贺,都是溢美赞颂之词。但此刻却那么刺耳女官以两卺酌酒,帝后合和以进。还宫帝后易常服。我坐在新床之上。揪这凤凰鸳鸯被。我拿出一张手帕绣着鸳鸯。此刻那双眼睛却那么的幽怨无奈。我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滴下。 暗起洪波 番外 些情是前世欠下的,有些爱是今生还不了的,有些人是不愿来世再见的。 女子一生所求,不用十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苏武赴匈奴前曾对妻子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然而最后她的妻子还是改嫁了。等了五年后改嫁了。 光阴流转,不复懵懂。凯旋图绣毕,爱也该散了。本是像浮萍一样的人生,漂泊无依。在受伤是相遇,亦以为是一生的依靠。你的胸膛,温暖而阳光。 然命运弄人,若不是那番话,若不是偶然的相遇。怎会遇见他?或许此刻在轩窗共享画眉之乐。荷花池畔,晓日香径,陌上芳绿,半羞还半喜。那些过去我会好好的珍藏。我说要忘记,忘记那些过去,然而越是想要遗忘的,便越是遗忘不了的。 长相思 李白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挥毫写下一生的挚情,窗外,芭蕉绿,樱桃红。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不会忘记那日的笑语盈盈,山谷中点点滴滴在心中珍藏,永世难忘。爱情,不过两人之心。然帝王至尊,天下生杀。 入宫,便是那家族的命运与青春进行一场豪赌。宫廷从未有胜者,每个人终究是失败的,我不想去争宠,哪怕一辈子做了默默无闻的妃子。不得帝王召见,然他的爱无疑将为置于风口浪尖,帝王的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慈爱的帝王目光后,多少嫔妃与处置而后快。若注定无法避免这一切的一切,我会这场赌局,用爱去赢取帝王的宠幸。用善去感化所有的心灵。 你不必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爱自己。那过去珍藏在心里。 第一次你背起受伤的我,我仿佛赌气般说一句“以后要嫁给你。”竟然落定了一生的尘埃。 第二次你牵起我的手说“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只要我受伤,便能看见你如星光般灿烂的双眸。然而我食言了,在你凯旋而归的那夜,我误解了你,亦让你看见本不该看见的一切。一步错了,便如走入了迷宫,再也回不去了,我所能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知心人罢了,但责任高于恣情。不是不爱,是不能爱!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PS:不好意思,男女之情,我实在是写不好。实在是写不出催人泪下的感觉,之觉得自己在忙着码字,不是在流露一种情感。但我亦是无法去写。因为不曾经历,更是不愿经历,不敢经历。但这种状态一个不会持续很久,大概五年后,就会考虑找一下感觉的问题。最近笔者在构思另外一部小说,大概要构思两年吧,正好等高三毕业去写,花四年的功夫去写。大学四年一个都会奉献给这部小说。大概百万字,分四部去写,新的小说,将会以全新的笔风。褪去稚气与不成熟,不仅在文字上情节上更胜一筹,而且连思想也会更为富有哲理。这点笔者可以保证。希望大家可以耐心等待。 下一分卷,即将开卷,写女主入宫后的命运,一切都如她所愿,以爱感化他人吗?自古帝王多薄幸,在如花似玉的女子纷至而来,他还会守着那一朵花吗?风花雪月四佳人入宫后又会以怎样的计谋算计她?而她昔日的恋人又该何去何从,神秘人物即将登场,伴随他的登场,女主的情感将会发生翻天地府的变化,而所愿的棋盘介皆因这一次变故而峰回路转。 暗起洪波 番外 青玄(皇上) 我自小生在富贵之家,天生贵胄。自小父皇和母后对我半般宠爱,只要我想要的,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所以只要我想要,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 因想要躲避政事,所以刻意不问政事,整日沉迷于诗词书画之中。我爱诗词便如同对生命的爱,多少次在书中望见佳人的倾城一瞥,那些女子的美丽便深深地烙在脑海里。 我心中该与我携手一生的人,是与我志同道合的人,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伤,会温柔地安抚我所有的疲惫。 第一次遇见欣儿,在集市上,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人心醉不已,莲步轻移顿时一股清新之风,翩然而至。我只觉这便是梦中的仙子!我知道今生与她永伴是我最大的梦。我不要权利,而唯一愿意争取的就是这个女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与我争抢她,绝不!不仅她的容貌使六宫粉黛望尘莫及,她的才情更是让人心悦诚服,即便是我这样一向自负的人,也不仅为她的才华怦然心动!最吸引我的是她的不慕荣利,她要的只是携手一生的真爱,这一切我确信都能给与她。 见到她的第一面我知道她就是我心中难得的佳人!我知道,是她,是上天将她送给我的! 然而她心中心心念念却是另一个人!我不知那人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得到她的芳心?我向皇上请旨意,她却聪明地用一曲《戚姬怨》化解了圣旨,父皇也劝我放弃,而我不愿,这般色艺俱佳的女子,我怎么会放手?从未有人放抗过我,所以我愈发的对这个女子痴迷。 我不信这世上有我得不到的,我固执的认为,她爱上我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愿意等待,哪怕是一生一世无望的等待,只要她一日不成婚,我就有机会!所以我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他代替父亲征战沙场!拖延他们的婚期。是,我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她竟是那般痴情地等了两年啊! 不,不可以,我不能在这般干等下去,我必须采取行动!我用自己的温情想要给与她温暖,她拒绝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好意,始终与我保持淡淡的关系。向陌生人那般客气谨慎! 那一夜,一切都只是我的设计,我不想让她伤心,但更不愿失去她。我做了小人,做了自己曾最不齿的小人。但我真的爱,爱到癫狂的地步!她那般的吃醋,用酒去浇灌自己的难过。那一刹那我有多心痛! 虽然我把她留在了寝宫,但却没有去侵犯她。我恪守君子之礼,因为我用酒做错了一次,不想再做一次小人! 谁知她竟用那般决绝的方式抽身而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不能,不能让她就那样的销声匿迹。她爱的人,她在乎的人都在我的手上,我不信她不会出现!果然她如期而至。 我不惜用交换的手段,一切都是源自她的抗拒,若是当初她愿意以身相许,我又何必费这样多的周转? 最终她答应家里,眼神却是无尽的凄楚,我知道她痛,但我在心中发誓,这绝对是对她最后一次的伤害。我会倾尽天下的财富给她幸福,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从此名花倾城两相欢! 对她,我永远都不会放弃,我知道她的忠贞!亦知道三从四德对她的重要性,更知道如何利用她的善良。她不爱自己的命,却无比的珍惜家人的命。 欣儿,我真的爱你!你听见了妈?我不愿失去你! 庭院深深 情负新房恨难绝 鸳鸯终究只能绣在帕子上,他们不会真正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一如梦想的光辉永远只存在于臆想与猜测中。现实是灰暗不带光彩的世界。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窜入我的房间。我却没有注意。只顾着暗自神伤,我没有哭,哀大莫过于心死。 我似乎已经忘记了心痛的感觉。 爱,到底要承受多少痛?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爱。爱是无尽的痛,是撞了无数次的南墙还想再撞,只是怀念那种生死之痛,痛久了就是快乐。他依旧那样的抓住我,那种感觉好温暖,却仿若隔世。仿佛一千年的等候,只为了这一瞬温暖的瞬间。 “我带着你走,海角天涯我都不怕。只要你愿意。”他拉着我的手。很坚定地看着我。 “可是我不能……。”我望着他。女子绝色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柔的表情。仿若一块无暇的玉,冷得让人发寒。红色的灯笼,红色的桌布,红色的被单仿若淋漓的鲜血。印在两人的眸子里。 此刻,我的大喜之日。然而我的新郎,却不是我从小到大心心念念的人。我爱的人就在我的眼前,我却不能和他远走天涯海角。我……但我要让他死心。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胤哥哥还是那样耿直。 似乎只要两厢情愿什么都可以解决。他认为自己有绝世的武功,便可以决定天下的事,但唯有情事是受到诸多的因素干扰。 “可是我在乎,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还要我重复几次?你能和皇上相比吗?”我故意气他。 “这是你吗?”他看着我眼中显示出一丝怀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我,我就是靠你来吸引皇上的注意力的。皇上能给我荣华富贵,皇上能给我无尚的地位。而你什么都不是,现在不是,从前也不是,今后更不是。现在你看清我了,可以离开了吧。请不要耽误了我的春宵。” 我对着他无情而决绝。这番话我已经练习了数百次,现在说出口了,心理该是坦然的,但我却是无与伦比的纠结。 我看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愠怒。剑眉纠成了结。此刻我的心却在滴血。一滴又一滴。我可以听见血滴下来的声音。 “算我看错了你。”他感到后悔,还有愤恨。他的眼里似乎还有一种掩饰不住,从来不曾有过的失落。 他从窗一跃而出。依旧矫捷的身影却不复当日的温馨。深蓝奠空。无暇的明月。察觉不到此时我的心情。 哭了,泪水滑过脸颊、是冰冷的。胤哥哥,你为什么感受不到我心中真正的想法。但我该庆幸不是吗?至少你的心中不再会有我,未来会有一个贤惠的女子陪你走过一生,但那人不是我。 对不起,胤哥哥,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受到牵连,而我的家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今日我如果抗婚,我的家人就要满门抄斩。现在的我如何配得上你。 胤哥哥,带不走的,不代表不属于你。而是对你有更大的期许,来日你若有更大成就,我也会为你感到骄傲,你一直是我眼中的英雄,哪怕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但为了你,我只能这样。胤哥哥,你忘了我吧。这样我才会减轻一点罪恶感。 我一直等着,等着仿佛已经过了数百年,等到了青丝成华发。我好希望皇上永远都不要来了。可是时间偏偏过得飞快。皇上进来了,连步子都是遥遥晃晃的。看样子他似乎醉了。 宫女分排而立,我只听见她们说着早生贵子之类的贺喜之语。 皇上就拿着如意棒轻轻地掀起我的头盖。 庭院深深 恨难平 意难却 侍女都散了。皇上似乎也喝酒喝的没有力气了。醉醺醺的。看见我时,还是止不住地笑。“欣儿,做朕的皇后好吗?”我只是偏过头来,不看他。冰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开心的表情。 “欣儿,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抓住我的手问道“朕对你不好吗?” “皇上对臣妾很好,是臣妾不好。” 借着酒劲,皇上似乎特别的生气。“既是你不愿意大可现在悔婚。朕这就诏告天下。” “皇上何必如此?” “好好好,朕也不强求你,今夜朕不在这里睡。”说着他拂袖而去。龙袍随着晚风舞动,载着皇帝的愠怒。门被很粗暴得打开。便是离去的背影。只留下女子在那宫中独自坐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侍女们,一个个惊讶得面面相觑。这新婚之夜,皇上竟然不和皇后同度?这可是天下第一奇闻。 我依旧端坐在床上。看着蜡烛一点点燃烧。我的一生就这样葬送了,十八岁了,我真的已经长大了。烛光好温暖,我忍不住用手去触碰。我竟然还会疼。灼烧的痛感。蜡烛却在一瞬间熄灭。是我的泪,滴在蜡烛上。现在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痛楚。不,我还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为了他,还有我的母亲。 清晨,该是时候去皇上的寝宫。福泽宫。我换上了后袍。梳纤云弄巧髻。为人妇后,我在也不可以将头发拖在肩上。一夜未眠。镜中的我略显出一丝倦意。容颜倦了,心也倦了。 他依旧甜甜地睡着,安详中略显一丝的忧虑。我静静坐在他的旁边。看他文秀的眉宇,文人的感觉真的和习武之人不一样,清秀而舒适。 我伸手想去碰,却似乎惊醒了了他。他看见我,惊喜而语:“你等了很久吗?” 我轻轻摇摇头波澜不惊的说“臣妾也刚刚才到。”却始终不曾不正眼看他。害怕遇见他的眼神,那样让我想闪躲。 “是朕昨天喝多了,让爱妃受苦了。”说着他翻过身来,摸索着什么,似是要自己穿衣。 我冷冷的望着。有些茫然,接着就恍然大悟般伺候他更衣。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帮他整理衣冠。右衽,束腰。戴冠。第一次帮别人做这些,我的手脚略显笨拙,他却不紧不慢地耐心等待着。 皇上也刚过弱冠之年。虽是年少气盛之时,却也不乏文人的心思细腻。纤手划过绫罗绸缎,那样舒适的手感,却让我觉得扎手。是这个后宫让我扎手,还是这锦衣让我觉得扎手? 皇上看着我不觉有些雄:“欣儿,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会倾尽天下财富给你快乐,今后我们要相互扶持。一直白首到老。朕会一直在你身边,做你可以依靠的大树。你不必以皇上之礼对待我,我们是夫妻,应以夫妻之礼相待。” 夫妻之礼,,我这样对你不是夫妻之礼吗?相敬如宾不是夫妻之礼吗? 其实相敬如宾不是爱情,爱是耍小脾气,是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依旧低着头。内心却隐隐被触动着。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我竟然会被感动,皇上真的很爱我,只是我的心从来不曾属于他。若你不是皇帝,或许会。 “欣儿,你可以抬起头吗?”我缓缓掸起头。碰上他的目光,一时间四目相对,我却不知不觉落泪。我是不是太太脆弱了?总是轻易的掉眼泪。他想帮我穿擦去泪水。我却退缩了。 “皇上,我自己可以的。” “难道我不可以吗?”说着他的手早已碰上她的脸颊。温润如玉的脸庞点着滴滴晶莹的泪珠。这样的女子如何让人不动心。 我拒绝无效。我只好任由着皇上像娃娃一样摆弄着我。 “欣儿,你真漂亮。朕能娶到你,真的觉得很幸福。”他笑着走出了 庭院深深 遇见你是一种幸福 他笑着走出了宫殿。大殿上宫内喜气依旧。皇上宣读圣旨,念大将军昔日有功。又没有确凿证据。故官复原职。一切就像皇上承诺我的那样。 他被官复原职。我听到了这个消息。蓦然间笑了。这是我要的结果,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他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为他付出,这样的结局很好。 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相伴于江湖,不如相忘于江湖。给彼此一个回忆吧,不用面临爱情退色的悲剧,或许才是最好。 次日早,帝后行四拜礼,谒见皇太后。给太后献茶,聆听长辈的教导。 太后娘娘很慈祥,和着温暖的铜炉,忽然的让我有一种家的感觉。 “皇后啊,皇儿生性放荡不羁。望你能让陛下勤于政事。为天下苍生造福。” 我点点头。“臣妾自当以天下苍生为念。劝诫皇上勤于政事,做一代明君。”我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 太后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高兴的微笑着。为这个儿媳真心的而开心。历代皇后皆为保住自己的后位不择手段,用尽方法邀宠,使帝王沉迷于酒色,在青史上留下骂名。倘若每个嫔妃都能劝解皇上勤于政事,国家怎么能不兴旺? 第三天早晨,帝服冕服,皇后穿礼服,同到皇太后宫,行八拜礼。还宫后,帝服皮弁升坐,女官引导皇后穿礼服,到皇帝前行八拜礼。接着帝后接受内亲属及六尚等女官的八拜礼;各监局内宫内使也行八拜礼。并颁诏告知天下。 第4天早晨,皇帝服衮冕升华盖殿,接受亲王、执事官及百官的进贺礼;皇太后及皇后各礼服升座,接受亲王及内外命妇的贺礼表笺。 姐姐和姐夫们都在,他们看着我无一不露出言线的目光。 今日的富贵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我。生命中太多的偶然,即便像诸葛孔明那样的神算也终究敌不过天算。正是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生命的长河才变得多姿多彩。 每天都是繁琐的礼节,皇后,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就这样让我坐着。皇上每天要处理政务。所以白天我还是要一个人待在宫里。几日寂寞之后,我终于受不了这份凄清。特地去品了很多茶,还让宫女们采办有关绣画的物品。我想刺绣了,好久好久没有拿起绣针了。再不勤于练习怕是要忘了。我不喜欢养尊处优的生活既是做了皇后也不例外。我还是没有想好绣什么主题。绣画也要有感情,唯有情真意切才能打动人心。 想不到那些侍女竟买了一屋子的绣线,绣布。这,无论如何也用不完啊。 我望着整个屋子的东西,不知所措。这时皇上来了看着这些华丽的东西,笑了“皇后这是要下人们做百件衣裳吗?” “臣妾只是自己想绣些东西罢了,差人买了些,没有想到竟是买了这么多!” “皇后想要什么自是可以说的,何劳亲自动手?你既是做了皇后,这些活计是可以让下人做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臣妾只是喜欢自己做的。凡是还是自己做的最好。”我固执地说。 “那若是不能自己做呢?”皇上反问道。 “皇上是说刺绣吗?我朝例律中并没有这一条啊。”我纳闷道。 “世间有很多事都是不能自己做的,大部分都是别人要求的。若是总是追求自己的心意,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开心,有时或许享受着宿命的安排。才能获得一丝快乐。皇后若是喜欢就做吧,朕不会阻拦的。”皇上意味深长地说。 皇帝背手,黯然离去。满屋的繁华,还有那个佳人的心,到底何时才能属于他。他是众生之主,然而若是能够选择,他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普通人呢?高处不胜寒啊! 第五天帝后行盥馈礼,还有繁杂的礼仪。这时帝后的婚姻礼仪才算是方告完成。 庭院深深 帝后之宴 我们已经正式成为夫妻。然而我们又岂是平凡的夫妻,站在时尚最高的巅峰,帝后又岂能如平凡人家一般恣情欢乐。我们身上都扛着国家的责任。今后我的一辈子的依靠就是他。但在他身边我会快乐吗? 几日平淡之后,皇上宴请文武百官庆祝。 晚宴上我坐在皇上旁边陪酒。一时间觥筹交错,花红柳绿。舞女轻盈的舞步,婉转如黄鹂般的歌喉和着优雅的丝竹。 美酒醇香氤氲在空气中。一派盛世昂扬之景。帝国的繁华是多少代的帝王奋斗得来。然而他天生贵胄,几乎不用什么努力就换来这大好河山。 皇上那双有力的臂弯一直拥着我的腰,让我浑身有些不自在。大家一直看歌舞。这是公众意志的礼节。 那些舞女很妖艳,舞蹈也很俗套,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就喜欢看这种舞蹈,那些大臣一个个桃花眼泛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皇家的舞女自是一个个长得艳丽妖绝。我都有些不习惯。我听着大臣们口是心非的赞誉。 看着他们若无其事地溜须拍马。那些明眼人一听便是是谎言的话,大家竟是心照不宣地粲然一笑。 我淡然一笑,这就是朝廷。到处充满了虚伪的朝廷。我对这一切都感到无比的排斥。我讨厌这个地方。觉得这个地方充满了肮脏污秽。根本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然而我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我能改变什么?我有能力吗?我有手腕吗? 大臣们纷纷起哄要求我们合奏。皇上乘着酒兴高兴的答应了,皇上再玩的时候和大臣们没有丝毫的距离感,平易近人没有帝王的架子。 侍女们拿来琴。 轻轻的放置在酒塌上。我坐在皇上身边。轻轻撩拨起琴弦。淡雅的琴风,没有一丝喧哗的感觉。 仿若在环境之中一切都只剩下宁静。此刻唯有音乐才能让我的心安静下来,就让音乐洗尽我的灵魂吧。给与我内心的归宿。 我端坐在古筝前。十三弦的绿绮琴。十指轻轻搭在上面。指甲轻轻划过。流水般清澈。打破了原本的香艳,变得澄澈。 他亦是如此,倘若他不是我的丈夫,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唯一的艺术知音。他时不时回头看看我。我报以礼貌性的微笑。 一曲下来,百官纷纷作揖:“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好眼光。新皇后,德才兼备,是母仪天下不二之选。” 我缓缓站起,又缓缓行了一礼。莞尔一笑。真话和假话本来便没有真正的界限的。众口一词便是真的。不然那三人成虎又是从何而来? “众位过奖了。” “皇后不必过谦。”皇上看着我,似乎很开心,他的皇后得到了臣子的赞许,比他得到了赞许还要开心。我看着他。却面无表情,面对他我似乎不知道要怎么笑。音乐停了,我对他便不再是知音的惺惺相惜。 皇上似乎很开心,拥着我就要吻。 庭院深深 帝后之宴(2)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突然挡住了他:“还请陛下,注意自己的言行。” 在百官前这样有失体统。况且公然做这样的事,有败风俗,有伤风化。 他的神色隐隐有些不快。眉宇间闪过一丝的忧虑。那晚他喝了很多酒。众臣也一直向皇上敬酒,皇上托词不过。只好一饮而尽。 只有大将军不出一言。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喝着闷酒。我还是看见了他。 看见他不出一言,甚至一眼都不往我这边看,心还是有一种锥心的痛。我希望他能看我一眼,只要一眼就好,却又希望他不在记得我。煎熬,这样的日子活着真的是无尽的煎熬。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还是忘不了他。这时我突然瞥见他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顿时,刀割般的痛迅速蔓延全身。遍体的痛。 但至少他不再爱我了,也不会难过了。这份心痛就让我一个人默默承受好了。我端起酒杯。轻纱遮面,也许只有酒能让我忘记曾经爱过那么深。曾经痛过那么深。 我扶着皇上回房,夜色深深,大家纵情玩得很晚,各自尽兴而归。风沙沙的声音吹得我有些发冷。尽管皇上身上很温暖,我还是不愿意靠近他。离他远远地。可以保持着距离。 走了好长的时间,回房后我给他倒了一杯醒酒茶。茶水倒下的声音,“嘶嘶”划破了原本的宁静。皇上的眼睛微微地睁开,继而又闭上。 我扶起他。好不容易喂下去。 嘴边溢出一点,我连忙拿出自己的绣帕帮他擦干。他却瞬时靠在我的身上,我本能的连忙推开他、他又再次趴到桌子上。我扶他都床上休息。他好沉啊。我帮他换下衣服。只留下一件亵衣,皇上似乎睡得很沉, 帮他盖好被子后我转过身,长舒一口气,今晚有些累了,现在终于可以去寝宫休息了。皇后也是会累的啊!我轻轻甩甩头,想把酒劲甩掉一点。 他却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手:“为什么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难道朕对你不好吗?今晚为何如此不给朕面子。”足足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皇上,你醉了”我急忙撇开他的手,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撇过头,不去看他。 “你是朕的娘娘,难道你不可以和朕同房吗?难道你不知新婚之夜朕单独睡,已让后宫对你有诸多的揣测。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这话说的这么重,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请陛下不要强人所难。臣妾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臣妾没有违反国法,没有犯过家规,嘴在别人的身上,臣妾也没有办法管到,况且人天生就爱嚼人舌根,臣妾也无力阻止。” 听了这话他好像更加生气,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我看见他愤怒的双眼。他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志。偶尔有个反抗的人,而且还是他的人。他当然会很生气。死死地盯着我,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着头,等待他发怒。他却一把把我拉到床上。这好像不是文人的力气。 我用力的反抗却怎么也抵不住他的力气,“刺啦”左边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他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 “皇上,臣妾的衣服破了。”我怒不可遏,这衣服我很喜欢, 他听了竟莫名的笑了。“皇后如此珍爱这衣服。” “皇上为什么要撕,皇上要,臣妾给你便是。”我有些不开心嘟囔着说道。 他听了竟更加的得意“好,你给朕,朕等着。”说吧他经双手抱胸,安然的坐在床边等着,丝毫不像刚才那般野蛮。 说着我就要离开。 “欣儿,你这是做什么?”他看着我要离开,忙问道。 庭院深深 再见故人 “皇上不是要臣妾的衣服吗?臣妾自然是回宫换一件,再把这一件给你。”我莫名其妙的回答。 皇上显然没有想到我这样的回答。“我道是朕的欣儿,怎么这么听话,朕不是要你的衣服。”他耐心的解释道。 “那皇上要什么?”我仰起头疑惑不解的问。 “朕是要你的人。”此言一出我更加惊讶了。 “臣妾不是一直在皇上身边吗?自成婚那日期,臣妾不就是皇上的人了?” “难道成婚前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吗?”他有些不解。 “告诉什么?” “若是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就让朕告诉你。” 他说着便凑到我的耳边。我连忙躲开 “既是母亲改教的,臣妾自会让母亲教,不必烦劳皇上。” 皇上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好待有空朕会差人去请。” 那一夜皇上放我走了。每日独守着字迹的寝宫,我并未寂寞。那些刺绣伴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很抵触皇上。虽然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也许大家都猜不透为什么我要这样。恩宠不好吗? 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就是有了再多的财富也是枉然。 入夜了,皇上又要到我的寝宫。我连忙接驾。他身边带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宦官。另一个目光坚毅,应该就是御前带刀侍卫了吧。 皇上:“自那日宴会后再也没有听见欣儿奏琴了,朕想听听。” 原来如此。我放松了戒备。微微点头。我弹过一首。如行云流水一般清澈自然 “多日不见,欣儿的琴艺又进步了。”他笑道 “皇上过奖了。欣儿并未进步。” “难不成是朕走眼了?” 我一听,连忙跪下来“臣妾该死。” 他见了,摇摇头。“欣儿,朕说过,我们是夫妻,你不必如此拘礼。”说着他弯下身子扶起战战兢兢的我。 “你们退下吧,来人上茶。” 下人送来两杯茶。皇上邀我和这新进贡的茶。我喝下,果然味道清香。 他见我喝的很开心,问道“这好喝吗?”“贡品自是不同反响。” “欣儿,朕今日前来,还有一个喜讯要告诉你,七日后你的母亲会来看你。” “真的吗?”我感到莫名的惊喜。突然间笑了,入宫近一个月了,第一次我笑了。 “欣儿,你笑起来真的很美,为什么不常常这样对朕笑呢?” “臣妾……”我不知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不会刻意地笑。 其实最动人的笑容,该是从心底发出的。少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只会让人感到恶心,做作。 “皇后还是早些入睡吧,也累了。” “那皇上呢?”我问道 “你是在关心朕吗?朕还有些折子要批今夜怕是要在御书房度过了。” 皇上盯着面前这位女子心中念着:欣儿,朕想多给你一点时间。 “既是如此,臣妾就不阻拦了,国事为重,只是不要耽搁了龙体,皇上也要多注意。这天渐冷了。”我心里其实巴不得他每天都不来。还真的累了呢,那茶一喝,就让人有了睡意。玩了,我熄灭了烛火,躺在床上就这样和衣睡了。 突然觉得周身的空气慢慢的变冷,好像睡的地方也不是那么暖和。于是就醒了,朦朦胧胧中我看见有人蒙着布。在我面前生火。我摇摇头,一位子就在做梦,想看的清楚些。结果还是这样的情景。我坐在草垛上,有人蒙着布。在我面前生火。 是他,他的身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还是三年前那个山洞。他的样子连着那柴火就永远在我的心中定格了。就算时间流逝都不会被磨灭。 庭院深深 惊回首物是人非 “将军。”我轻轻地问道试探着叫着他,他蓦然回头。摘下蒙面的黑布,真的是他。他比以前看起来更成熟了。 “为什么你不愿意与上同房?”他还是低头生火。不曾看我。 “我没有,皇上政务繁忙罢了。”我不知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种事情我要怎么说出口?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问我? “你不用骗我,这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欣儿,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突然转过头来。走到我的面前一双手牢牢地钳住我,摇晃着我。 “还请将军注意,我已是皇上的女人。我的人,我的心从来不在你的身上。”我还是那么说。希望他可以死心。但是他好像不为所动。 “你骗我,欣儿,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这么傻,拿自己做交换的筹码?”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此刻真的什么也不能再隐瞒了。一切都已将真相大白。但这样我只会更难过。是我的演技太差。才会让他察觉到蛛丝马迹。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苦笑道。 “欣儿,我答应过你,一定把你迎娶回家,让你做最美的新娘子。明胤这条命是你给你,自当帮你完成心愿,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不行,这有悖三纲五常,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况且一女不能侍二夫。” “可是你说过要等我。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嫁给别人?难道你还在乎那些规矩吗?” “我对不起你。只是现在的你我,不是当初的你我了,我是天下之母,而你是扛着国家安定的将军。我们的肩上都有国家的责任。” “好!好!好!既然你有如此之多的理由,我也不会勉强你,我尊重你。但你等着,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妻。” 我嫣然一笑走了。 那个山洞里还是那个他,还是那样温暖的篝火,只是那一切都不再属于我。我知道我们心中都放不下彼此。可是这是我们的宿命,在宿命面前我们太过于卑微,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 后宫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或许我觉得有些对不起皇上,那晚亲自下厨做了晚宴,等皇上来。 那晚的我谦恭了很多。或许是想通了,或许是在真相明朗释然了。 既然嫁给了他,女子出嫁随夫。我就该一心一意对我的丈夫,不能再想别人了。他吃过眉开眼笑。很开心的问我。 “欣儿,你今天对朕这么好。你想要什么?” “臣妾什么也不要。臣妾只希望陛下勤于朝政,给百姓安定的生活,让百姓也能丰衣足食。” “能有如此贤后。朕之大幸,国之大幸。”他看着我莫名的感受,伸手揽住了我的腰。 我笑着靠在他的怀里。虽然没有将军坚实可靠。但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一生的依靠。如今这该是我的家了。 “皇上。臣妾会对皇上尽忠,会让皇上每天都很开心。”我温和的说。 “那就好了,爱妃果然深明大义。” 他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像蜻蜓点水般轻柔。那晚他就这样静静地拥着。 那晚我们虽然共处一室。但一直没有任何出格之事。 东方鱼肚白刚出现,皇上就去早朝。我帮皇上穿戴好衣服。按道理皇上纳后之后还须挑选秀女填充后宫。 自古以来皇帝多薄幸。一旦三宫六院妻妾成群,皇上便会沉醉于温柔乡,宠妾忘妻。倘若在后宫失宠,性命堪忧。有太多太多的女子,就这样红颜丧命于后宫阴谋诡计之中。成为历史牺牲品。 我不怕死,更不贪图这后宫之主的位子。若有人想要我大可以让贤。我倒是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女子。织布烧饭,和自己爱的人相守一辈子。 庭院深深 水云阁佳人笑 在天阙上,我看见了前来参选的女子。衣着光艳美丽。胭脂浓妆抹得妖艳迷人。确实,第一面就抓住皇上的心确实不易。人人都想攀上枝头变凤凰。 不知这样的女子皇上是否能看上。但皇后不能干预这件事。我只是看皇上的眼色行事,皇上在剩下三百人中,挑出姿色才艺上乘者充入后宫。 我仔细看了看每个女子。果然都是天香国色,只是脂粉味重了一点。没有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他们无一不穿着华丽抢眼的衣服。没有一个脸上不堆着讨好的笑容。那妖娆的笑容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但皇上倒显得陶醉其中。 我观察的皇上的意思,把锦囊送给了他喜欢的女人。接下三个月,皇上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后宫中。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本来就遂了我的心愿。我本是不想去见的。自己一人倒也是好。 此时后宫早已谣言满天飞,皇上在新婚之夜与皇后分房而睡。娶了皇后娘娘之后,几乎没有撵在皇后娘娘的寝宫待过。 唯一的解释,皇后娘娘是皇上所不爱的。 而我一次不小心在墙角听过之后,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随着他们的性子,这后宫太寂寞了,嚼一下舌根子导演没有什么。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忘了。我自己安慰自己。 新晋的秀女中,孔春华让皇上另眼相看,侍寝才一夜就被钦点为孔才人。很少有人有这般的待遇。 孔才人昭阳殿中,夜夜笙歌丝竹之声自早至晚从未断绝过。美酒美食撒的遍地都是。宫殿里珍珠翡翠琳琅满目,一看就是皇上的赏赐,只是这皇上也太宠爱孔才人了吧! 皇上与孔才人每天喝的伶仃大嘴。晚上嬉笑声,娇笑声不绝于耳。孔才人善于察言观色曲意逢迎,献崇献媚。且多才多艺。与皇上意趣相投。把皇上弄得整日无心朝政。奏章也懒得去看。整日在她宫中沉迷于美色。为此太后也颇有微词,但不好发作。 我每次听见宫女们夸张的描述,不觉竟笑了,有这么可怕吗?在他们的口中,孔才人嫣然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但在我的心理,我就不这么认为。每个女子这厢在自己尚且年轻的时候抓住夫君的心,而在深宫,若不趁着年轻,他日人老珠黄,更是无依无靠。 还有舒晚亭,唱小曲很好听,那婉转的歌喉绕梁三日而不决,让人如醉如痴。倒也有些姿色。所以留住了皇上的心。皇上经常去她的寝宫。两个人一唱一和,满口淫词艳曲。 其实也不算什么淫词艳曲了,就是唱唱温庭筠和柳永的词了。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这样也毫无嫉妒之理,不知为什么我没有丝毫的生气。皇上不来我的宫中,倒要落个清闲。每日吟诗作对。练习琴艺。习歌练舞。现在的我已为人妇。不用在痴痴等待。不得宠,也不用大费脑筋如何让保持这份爱。勾心斗角真的很累,为什么大家不可以和睦的相处呢?我做每一件事都很专心。反而才学有所增长。我不惹别人,别人也不会主动招惹我,事到如今,我只想要一份清静。 其实后宫中即使你不惹人,别人也会主动招惹你,在那后宫,得宠就是罪,花容与容貌也是罪。 皇宫中典籍甚多,每日翻起前朝历史都会不觉废寝忘食。读史读到情深处。好像填补从前的空虚。没事坐在人造河边。扔石子,看见湖面被一圈圈涟漪打破平静。旁若无人的感受。我没有贴身的侍女,一出门就有很多人跟在我的后面,每次我都会支开他们。这样的我也很好。至少充实又不违背天地良心。 我喜欢这样。虽然得不到皇上的恩宠。但自己的良心至少不会觉得不安,这样的生活很平静我很喜欢。我想就这样一辈子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就这样就好了。 庭院深深 月夜又念故人 入夜了。朦胧的月色和那缠绕的云雾纠结。这个晚上显得很安静,只是不远处的昭阳殿中时不时传来一点声音。 此时恐怕不少秀女,正在自己的宫前等待皇上的到来,或许此时皇上已经在孔才人的寝宫中,也许在舒才人的宫中。正玩着开心呢! 而我独自坐着。翻开了母亲送我的嫁妆,我至今还没有仔细看过呢。 玉笛,那个能把心情传递给心爱的人的笛子。 我又拿起它。可惜物事人非。突然心中涌出一丝痛苦。再给我几分钟?然后再忘记他好吗?我对自己说。拿起那冰冷的玉笛,朱口轻抿,笛声悠扬响起。那一刹那云忽的消散了。 胤哥哥,我等了你三年,却看见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倘若你没有去那里,我又如何与皇上同床而眠。我们又怎么会错过。 如果没有这些,也许我们已经相守在一起。有些我们就可以像小时那样开心在一起。看你舞剑,听你说自己的理想。靠在你的胸膛,倾听你的续。 胤哥哥,你能理解那种思念的心情吗? 春夏寒暑,几度春秋。我答应永远等你,可是我却,对不起,我没有兑现。但是胤哥哥,你一定要幸福啊。这是欣儿唯一的心愿。只要那些爱我的人幸福就好了。欣儿就满足了。 这时寝宫的们突然被打开了。怎么会有人来呢?是皇上。 我急忙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愿他没有听懂笛声中的语言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 “爱妃,最近冷落了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淡淡地一笑:“皇上每天政务缠身。臣妾无能,不能陛下排忧解难,孔才人既然有此贤能。臣妾怎么会生气呢。臣妾为陛下得到了这样的妃子,而开心。皇上万福。” 我看见他眼神中传来的无比忧郁“爱妃,你还是没有从心中接受朕,难道我整日在孔才人宫中,你不吃醋吗?” “臣妾怎么会吃醋呢,自古以来皇上都是妻妾成群,三宫六院。汉武帝时后宫宫女就已经超过万人。历来皇上都是这样啊。”我解释道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就不会这么说了。”他看着我深情款款。 “为什么皇上这么说?”我不解 “那日大将军在妓院里,不过玩玩,你就喝的伶仃大醉。吃醋到不行。如今我整日在别的妃子宫里,你却悠然自若。可见你心中还是没有朕。”他蓦然叹息,眼中闪着满满的失落。 “皇上恕罪。臣妾该死。” 我急忙跪下。 “爱妃,你不必这样。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朕会等你,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他坚定的说,一如当初胤哥哥许诺时那样。 我看着他,摇摇头。有一瞬间的无奈。又低下头。他是皇上,我有什么要求让他一直在我的身边。那晚他留在我的寝宫里,夜已深,我望着睡在我旁边的人。 他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我怎么能留住他呢。他说要等我,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何时才会变。这份从小坚持的情,恐怕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可以转变的。 他到底是爱我什么,爱我的容貌?开始天下女子千千万,何必单恋一人。爱我的才华,世上才高八斗的女子何止千万?若是十年过后,容貌不在,他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我不爱他,他却做了我的夫君。我该爱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但我却又多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从嫁给他的那天起,我就注定是他的女人,是这个国家的国母,我的一举一动都要给天下人做表率,突然间觉得,身上的胆子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在他身边没有在大将军身边丹实感。但,睡吧,一切都顺命吧。 庭院深深 霹雳难醒梦中人 早晨皇上醒了,他看着我还在熟睡。便没有叫醒我。只是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为什么我如此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却不吃醋。紫欣,朕最心爱的女子,难道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吗。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在乎……朕在别的女人身边?”他心痛得几近梗咽。 他走了,那时我却哭了。对不起,皇上,我的心还没有走出那份痛,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对你做出不忠之事。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爱上你的。 又是平安的一天,今日孔才人竟以意外的向我请安。她是皇上的新宠。她从前恃宠而骄,从来不向我请安,今日为何如此恭谨。她恭恭敬敬的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皇后娘娘金安。”她的声音很甜美。如银铃般,怪不得皇上如此宠幸她。 “妹妹不必客气,请坐吧,既然有何事来到本宫的寝宫?”我笑着言道。 “皇后,那时平日里小妹忙了,才无时间向娘娘请安。又怕打扰娘娘,您看今日我一有空,不就来向娘娘请安了吗?您在后宫资历最为丰富,小妹日后还要靠你提拔,望皇后多多照顾。”这孔才人说话倒也算圆滑。听着别人很舒服。 “妹妹客气了,本宫会照顾妹妹的。”我笑笑打着官腔说 既然大家都在深宫做后妃。理当互相照顾。虽然自古以来后宫互相倾轧。争斗不断。但我希望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种情况。虽然我的力量是渺小。但我希望可以依靠自己感染身边的人。让他们也有一颗善良的心去对待别人。 我们边笑边谈。下人们送来瓜果,糕点。我们一直边吃边聊。相谈的也还算融洽。 “只是最近,哎……”她欲言又止,脸上显出一丝说不出的神情。 我看见她欲言又止,关切的问“怎么了?妹妹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在这里无需拘束。” “只怕娘娘怪我多嘴。”她小心翼翼的说。生怕我会生气。 “在我的寝宫不必拘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本宫定不会生气。” “皇上最近又有一个新宠,每日和她寻欢作乐,不理朝政,不知那人用了什么狐媚之术,让皇上那么迷恋他。还望皇后劝皇上以天下苍生为重,切勿因女色而误国。”她正色道。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很佩服。女子心中竟然胸怀天下,关心民生,不得不让别人刮目相看。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很诧异,这么皇上不是一直在她的宫里吗?今日为何如此这般说来。我看见她一脸真诚。难道她是借机,想让我劝劝皇上,不要太过贪恋女色。可是为什么她不自己和皇上说呢 “妹妹的意思我懂,只是皇上宠爱妃子乃人之常情。恐怕我说是否有些不妥。这件事,你还是应该自己去说,后宫之事,本宫恐怕无权过问啊。” “非也娘娘您是后宫之主,怎么会没有权利呢?若您没有权利还有谁可以去管?”她笑着解释。 “可是我要怎么开口呢?”我问她。 “娘娘冰雪聪敏,自然有妙法能让皇上听进去。”她看着我,无比的相信。 “那我就不托辞了。” “谢谢娘娘。”她似乎很欣喜。没有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妹妹不要高兴但早。若是不成功。我也没有办法。”我有些难为情的回答。 “怎么会呢?”她笑了。“皇后娘娘,臣妾先退下了。” “好,妹妹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屈膝行礼后,缓缓离去。伊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窈窕。这样的女子如何不让皇上销魂。在这后宫,孔才人是如牡丹花一样的女子。明丽娇艳,不正像那牡丹娇艳欲滴? 不知不觉月亮悄悄的升起来,皇上依旧没有来。 我却一直在思索这件事。皇上又有新宠吗?往常她从来不向本宫请安,今日既然有事儿来。必然是皇上的宠幸新欢而冷落了她,她才会如此生气嫉妒。所以才向我来打报告。想要借助我来打击和她争宠的女子。 庭院深深 霹雳难醒梦中人(2) 我淡淡地笑笑。看来孔才人还是很天真的。后宫争宠岂是如此这般。她是把事情简单化了,不过我还是应该看看皇上是否因女色而误国。我向宫中人打听,大家却众口一词说确实没有。这是缘何?难道是我产生了幻觉吗?可是昨天孔才人不像在说谎。我苦思冥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我想起我的身边并无心腹。各位嫔妃都有自己的心腹侍女。打听消息都是靠这些人在宫女中走动。唯独我没有。所以宫中之事也没有人告诉我。大家对我都敬而远之。定是皇上让别人瞒住我的。 皇上也不想我伤心啊。开始这样的我岂不是一切都活在别人精心不知的梦境里?我要知道真相。哪怕真相会让我伤心。我也希望可以知道。 不久皇宫里张灯结彩,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我以为是过重阳佳节才如此这样的郑重。也无人没有知会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看见我都敬而远之。我也不急。如果与我有关系自然会有人告诉我的。 一日午时,太阳照着人有些烦躁不安。我正一个人用着冰镇酸梅的时候。酸酸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里,伴随着阵阵的凉意。让人在酷暑中不觉有些舒适。 突然门外来个一个公公。“皇后娘娘,皇上请您移架御花园。” “谢谢公公,本宫这就去。” 说着我想没有什么事情就穿了一身便装。也没有怎么打扮,就跟着太监走过过去。 冰池澄碧空明,香经落红飞散,浓浓萋萋野草,袅袅莺莺翠鸣,竹栏微凉,轻风袭惠畹。 结果我一进去。就看见大小妃子都坐得端端正正。穿的都是正式的礼服。一身精致的妆容。我的晚到引得她们将目光纷纷汇聚在我身上,仅那一瞬间的观望她们就收回了审视之色。皇上看见我眉头微微一皱。却不好发作出来。 偌大的内堂却在此刻格外安静,所有人都沉默的呆坐与桌前,气氛冷凝到令人尴尬。 底下嫔妃的表情各异。有人证抿着偷偷的笑,有的人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见我来了,向我介绍道。“这是朕的弟弟李青煜,文武全才。无论是文还是武恐怕举国都无人可以匹敌。”我听了,竟莫名的笑了,举国无人可以匹敌,这是夸大了吗? “这是朕的皇后。”他淡淡的一句话明显者透露出我的不满。 “皇后娘娘今天看起来很清秀。只是不知刚刚皇后娘娘在笑什么?” 此时我尴尬极了。我还不知有这回事,早知道就该打听打听,就不会这么狼狈了。众多嫔妃都抿着嘴偷偷取笑我。我向他行了一个礼。 “没有,臣妾只是……”我不知该什么回答他。 “我知道皇后娘娘要说什么?皇后你不信本王的文采和武功?其实皇兄还是过誉了。论文嘛,我比不上皇兄:论武嘛,我比不上……”他故意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让我着急。 “想必皇后娘娘是见识过皇兄的文采,只是想考考皇后娘娘这举国,武功最高的人是谁?” 他笑着问。似是等着我回答。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好像不知道我和大将军的事情。 皇上显然也被这个问题问懵了。 “胤……”我刚想说胤哥哥,这时突然反应过来“大将军张明胤。” “皇后娘娘真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臣弟佩服。”他作了一个揖,我看见皇上脸上红一阵绿一阵。此刻我的心也莫名的痛了。胤哥哥,我还是忘不掉。纵然我已为人妇,但我的心从来只属于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皇后还是快入座吧。”于是我就按照旁边人的暗示来到我的位子上。整个谈话过程中我都特别尴尬。尤其是看见衣服的时,我的脸都红透了。 “皇后娘娘,你的胭脂是不是太浓了。”王爷调笑的说。 “是吗,”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是发烫。肯定是热的。 他此时正看着我,笑容满脸。“皇兄,你的皇后还真是好玩。” 庭院深深 玄机暗涌 “皇弟真会开玩笑,朕的皇后倒是挺能让朕生气的。” “皇兄该知足了,臣弟是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你,那么多女的你都不要,皇弟有所不知,朕和皇后说起来,这认识的过程还真的有点挫折呢。”皇上陷入了沉思。若当时他……或许今日…… “只是一直没有遇上满意的啊。”说着两人思绪都不觉飞出很远。 好不容易熬过那个晚上。 他是皇上的弟弟,一直守卫边疆,现在边疆无事回来探望哥哥。从小就酷爱文学和武艺。不到15岁就读遍天下所有书。武艺已是无几人可以匹敌。天生智谋过人。有勇有谋。不少女子都梦寐以求能嫁给他。但他好像对女色没有什么兴趣。整天就是吟诗作对,舞枪弄棒。倒也悠然自得。生下来,就有人替他看面相说他有帝王之相。一直深受皇上的关爱。 皇上就有他一个亲弟弟。但现在的皇上因为皇太后的原因才登上皇位,但他好像一点也不计较。一心为国家。报效祖国。深的皇上的宠信。 晚上皇上气冲冲地来到我的寝宫:“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臣妾不知道是去见王爷。”我感觉到大祸临头,忙辩解道。 “宫中都准备了这么久你竟然不知道,这不是理由,你是不是存心让朕难看?”他责问我。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慌了神,我是真的不知啊。 “那是为什么?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吗?” “是真的。”我一字一顿的强调。 “你不要太过嚣张,真没有了你,后宫佳丽三千,弱水三千为什么要只饮一瓢。”我听着觉得每个字都深深扎进心里。男子都是负心汉,薄情寡幸,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 “弱水三千不该只饮一瓢,皇上也并未只饮一瓢,皇上三宫六院,臣妾也没有怨言啊!”他听了这话更加生气。 “这次姑且放过你,下次,我决不允许。”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决绝地离开。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为什么会这样。看我心里有火却发不出来。 我看着皇上拂袖而去。那龙袍亦随风舞动。载着满满的愠怒。在风中翻腾。我回首,富丽堂皇的中宫,我是皇后啊!可是我真的是皇后吗?皇上真的爱我吗?皇后多么讽刺的称号,皇上最初的爱,却是是皇上第一个弃妇。 王爷自然在皇宫中住一段时间。皇上还是很舍不得他的。 一日我正好无事独自漫步在御花园。青葱的树木,翠绿的蔓藤,遮盖,缠绕,摇动,低垂,参差不齐,随风飘动。陌生的环境,满目荆榛,寂寥无人,只有一湖碧绿的春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路都很安静。 不远处突然有人舞剑的声音,我循着声音。走近,是皇上的弟弟他正在舞剑。他的剑气果然和胤哥哥很像,必毫不逊色。多年前,还是这幅图景,我陷入了遐思,不觉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但他的剑中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突然眼前寒光一闪,我都睁不开眼睛。 待我缓缓睁开眼睛,他已立在我的眼前“原来是皇后娘娘,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只是一人无聊,自己随便走走,听见有舞剑的声音,便循着声音来到了这里。没有想到王爷的武艺如此超群。”我夸赞道。 “娘娘过奖了,不过,我还是想和大将军比试一下。” “你是说张明胤?”我问道。 “就是他,素闻在战场上他以一敌百。我还从未与他切磋。大将军在京城吧?” “是的,他在,他一直在。”他不仅在京城,还一直在我的心里。 “那么,你认为谁会赢?”他正色问道。 “胤哥哥。”等我脱口而出,便开始后悔了,随即便是他惊讶的声音。 “什么,娘娘你怎么会如此称呼大将军?”他不可思议地问。我身体一僵,片刻间的怔忪,回过神后,连连倒退好几步。讶异他的举动,但是令我更讶异的还是他看我的眼神,那仿佛是看猎物般的邪恶淡笑。 “对不起,我失态了,我是说大将军,可能胜算多一点。他毕竟比你大一点。”我忙改口。 “如果我没有记错,娘娘应该比他小四岁。”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诧异。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故弄玄虚地说。 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我生怕被他再问出什么。赶紧找了一个理由走了。 “王爷,臣妾还有事情,就不打扰王爷练习了。” “皇后娘娘既是想走,不需找借口的。”他直白的话语让我颇觉得尴尬 我赶忙离开,只剩下他在原地。他看着我的背影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要笑。 庭院深深 玉莲难以语心事 在后宫之中,想要靠一个人的力量便立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一个人很累。我决定领一个宫女,一方面可以在后宫中消息灵通,另一方面在寂寞时可以解解闷。 腋庭的宫女分排而立,一个个都低着头,仿佛我就是虎狼,虽是可以吃掉她们。只有一个稍微胆大一些的宫女,偷偷仰起头,看了我一眼。恰好我正在看她,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 她明亮的双眸,就像三月的春水般润泽。心中便打定了主意。 我第一眼就看中了她单纯。而淳朴。她看着我似乎有些恐惧。 我微微一笑对她说:“你到我的宫女,做一个贴身宫女吧,本宫正好缺人。你是否愿意?” “女婢不敢不从。”她胆怯地回答道。随即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道回到了我的寝宫。 把她领进我的宫中,屏退了宫中之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奴婢该死,奴婢贱名玉莲。” 我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我这么紧张。好像生怕我吃了她似的。 我轻轻上前扶起她:“你不必如此拘谨,本宫对你没有恶意。”我看着她诚惶诚恐。 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也难怪面对国母紧张是自然的。 “在别人面前我们是主仆关系。但私底下我们是好姐妹好吗?”我温言细语。 “奴婢不敢,奴婢出生低贱,怎敢与娘娘成为姐妹?”她急忙又跪下。仿佛做了天大的措施。 我看着她长长稻出一口气:“其实我家也非显赫之家,只是偶遇皇上,才有此地位。” “娘娘真是幸运。”她望着我一脸羡慕的表情。 “高出不胜寒,有时我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子,可以和自己爱的人相守一辈子,可是命运弄人。啊。不提了。本宫只是觉得人都该是平等的,哪有什么下等人之说。只要心地善良,都会有好报。从今往后你就做我爹身侍女吧。我的身边正缺人。” “奴婢遵命。”她还是有着很浓重的距离感。始终不愿和我姐妹相称。 看来要得到她的信任还要花费一段时间,这种距离感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消除。我决定慢慢进行。不急。 三月奠,春光灿烂。她拿来一杯茶给我喝下。我接过茶顿时觉得一股暖意荡漾在心间。 “谢谢。”我对着她说了这句话 她似乎有些惊讶。主子是没有必要向下人感谢的。“娘娘这过了,服侍主子,本事奴婢该尽的责任。” 我摇摇头“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是啊,我们做下人奠不亮就该起来了。”她似乎有些感叹做下人的命运。 “是啊,想当初我也是这个时间起来洗衣做饭的。”我突然想起从前,自己也是被别人向下人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竟不觉有些怀念。 “娘娘你?”她似乎感到很惊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怎么了,从前我在家中也是被哥哥姐姐像女婢一样使唤的。”我向她缓缓解释。 “原来娘娘小时也很苦。”她眼中消除了一些恐惧。显得有些同情。 “所以我不希望你和我有同样的痛苦。”我提高了声调。 “娘娘您真好。”我看见她眼中翻出的点点泪花。想必她是听了我这番话而感动的。 其实有时打动别人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颗诚挚的心。我要来一个侍女,一直是想在这深宫中寻找一丝心灵的慰藉。在没有人可以说话时可以聊领,解解闷。皇上不常来。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寝宫。深夜时难免有些害怕。有一个人做我的心腹。也可以排解我的寂寞之情。 庭院深深 明处惊变1 议政房中,大臣们刚刚都散去,皇上却无可奈何稻了一口气。这时那个太监察言观色到。忙上前问“不知皇上为何事而烦恼?” “还不是皇后的事情,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朕我啊。面对她朕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感觉她的心对我是种是冷冰冰的。不曾向我打开。”年轻皇帝的眉耸立着。 “这个事情其实很好解决。”小渥子笑道。 “哦,什么办法。”皇上惊喜万分。 说着那太监就低声窃窃说了几句话。 “此计甚妙,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啊。”皇上顿时开怀大笑。仿佛是做成了什么大事情。 “皇上过奖了。能为皇上做事,是奴才的福分。”皇上点点头,感到万分的满意。 早晨,我带着玉莲来到御花园。花也刚刚吐出新蕊。青草嫩绿。陌上万绿丛中一点红,清晨雾气氤氲在湿湿的空气中,仿佛在仙境般虚无缥缈。玉莲看着眼前的皇后,这样美的佳人,眉目如画,真但像画中的仙子。惊若翩鸿,婉若游龙。一时间让人觉得好远,似乎永远都得不到。 我的心却蓦然间有些痛。那种吞下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痛。我拿出笛子。玉莲看了很惊讶。可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笛子吧。 “娘娘,这笛子,真好看啊,很珍贵吧,是皇上送你的吗?”她好奇地问。 我摇摇头。那个人的名字,提一次我遍痛一次。我吹起了笛子。无比的哀怨。百鸟再次齐聚,它们在我的上方盘旋。我吹着,听着自己内心的声音,用心去吹奏。我觉得每一个音符,都是我内续动的痕迹。 玉莲突然惊叫“鸟儿落泪了!鸟儿落泪了!” 我不用看就感觉到了,此刻我的心,又何尝不是异常的心痛。连自己也说不出到底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为什么难以忘怀他?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这么不坚强。这样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是皇上冷落了我,所以我寂寞了,所以我想起了他吗? 我回头看着玉莲,满眼的泪痕。她大吃一惊,跑过来帮我擦干泪水。 “娘娘,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哭啊?” 我看着她一如我从前的纯真。“没有什么,只是想起故人,有些哀伤罢了,你不用担心过一会我就好了。” 为什么我会想起他呢?我在心中问自己。 “是皇上吗?奴婢这就把他找来。是皇上多日没有来娘娘寝宫所以难过吗?”她揣测道。 我不答话。蔑然笑了,那人怎值得我伤心。玉莲她还是不懂我内心的苦。每个人只看见我光艳的外表。却不知道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我只是任凭泪水浸湿我的衣服。 我不在乎,到底皇上的宠爱对我到底有多少。只是这笛声让我想起送行时我说过的话 “胤哥哥我一定等你,”而此刻我却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玉莲赶忙给我拿来一件衣服。看来她还未熟悉宫中规矩,拿来的是从前的衣服。给我披上:“娘娘外面冷,主子穿的这么单薄,您还是会寝宫吧!” 我摇摇头。看着身上那件蓝色的纱裙、当初和胤哥哥在一起我最喜欢的衣服。曾经是代表着美好而幸福。淡雅而美丽。此刻看在眼里却又椎骨般帝痛。睹物思人。这句话真是不错。 “我的心已碎,要这副身躯何用。不若早日西归。寻个解脱。” “参见娘娘!”是他,几日不见,竟这般称呼我。 庭院深深 明处惊变2 大将军,我擦干泪痕。他怎么会来到后宫?我不禁有些惊奇, 只淡淡着看着他。希望他不要看见我曾经哭过“有何事?” “娘娘是争宠中失利吗?缘何如此伤心?”他若无其事。 “我想什么,你能猜到吗?”我淡淡的说,不敢去看他。你能懂我的心吗? “当然,你的笛声我能猜透。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情到深处,就能通过笛声把心中的话说给心爱的那个人听。” 我转过身去“即使你能猜出又如何,只怕是大将军误解了。大将军,我们这样见面恐怕不和礼仪。你,还是走吧。我们之间不曾有过什么。将军前程似锦,何愁没有贤妻相配?” 欣儿,为什么你要这样否定我们过去的一切,难道那些欢乐的日子你都忘记了吗?难道我们曾说过的话可以全然忘却吗?我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你还是要苦苦的相瞒,这样的生活,你活得开心吗? 他摇摇头走到我的面前,让我转过我的身子。 “欣儿,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和我走好吗?离开这是非之地。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皇上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守在他身边,他不爱你了,你知道吗,他整日留恋温柔乡里,管过你吗,满朝文武都说你的位子不保了。你知道吗?” “还请大将军注意自己的分寸,你这样做不合适。”我看着他“后宫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大将军和臣妾在后宫想见怕会引起误会,还请将军早些回去吧,天色减晚了。” 就算你能带我走,你可以摆脱我曾经是别人的人吗?你可以敌国千军万马吗?你可以违背三纲五常?我可以违背三从四德吗?我们都不能。我心中自嘲道。 “爱卿好大的胆,这么敢调戏朕的皇后。”皇上生气了。我们连忙转过身来,看见皇上正站在不远处,生气的望着我们拉拉扯扯。我连忙离大将军八丈远。 “皇上,你不要怪将军,是臣妾不受妇道,要罚您就罚臣妾吧。和大将军无关。”我急忙跪下声泪俱下,希望皇上不要迁怒于他、 “爱妃,朕怎么会忍心责罚你,朕疼你爱你还怕来不急,为什么你看不见朕的心痛。为什么你始终不曾对朕笑过,难道朕对你不好吗?” 他看着我似乎有一种无名的伤痛。我感觉到这位皇帝也有字迹无法摆脱的悲哀。我知道自己对不起皇上,可是我不能。我忘不了。当初我嫁给皇上就是一个错。如今我活在世上更是一个莫大的错误。 “是臣妾不是抬举。与皇上无关,皇上对臣妾很好。”我心痛的回答。皇上我知道你的心,开始我也知道自己的心。 他抓住我的手,拼命的摇我。我只是落泪。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我觉得自己好累。好像要支持不住了。感觉已经天崩地裂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永远这样的苛求自己。朕爱你,朕要你,朕要你一辈子都在我的身边。”说着他霸道地吻上我的唇,霸道而浓烈,丝毫不容别人抗拒。我以为他要咬我。连忙狠狠地推开。 “皇上,臣妾对不起你。臣妾知道孔才人才能给您快乐。臣妾愿退位。臣妾累了。臣妾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请皇上原谅。” 我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狠狠刺了下去。看着殷红的鲜血汩汩地冒出,我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楚。反而很开心如今终于解脱了。我笑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死了就不会痛了,西方有一个长满鲜花的地方,那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玉莲看了,整个人都呆住了,大声叫道:“娘娘你怎么了?娘娘,你醒醒。”我看见她哭了起来。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茫然。 我撑着自己无力的躯体,看着皇上:“臣妾,臣妾……对不起皇上,臣妾要……要先走一步了。答应臣妾,好好的活着,为天下造福。” 庭院深深 血黛莲花洗铅华 皇上看着我点点头“欣儿,你要坚持下去啊。你一定不会死的。” 我又把目光转向大将军“将军,是我负了你。还请你照顾玉莲。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我望了望玉莲。此刻她以哭成了泪人。一声声唤着“娘娘,娘娘。” 她是个忠心的人。只是此生我怕再也不能照顾她了。为她的前途我感到有些愧疚,但托付给胤哥哥,我该是放心了。皇上掩面哭泣。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那样的催人心肝。 大将军急忙撕下身上的布为我止血。抱着我一路狂奔。一路吼着“太医。”我看见他着急。此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生命就像那风中的蜡烛即将熄灭。 谁都没有注意到,草丛深处有一个人影闪过。他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一幕。也清清楚楚听见了所有的画面。嘴角处抹出一丝玄幻的微笑。似有似无,似是藏了无数的心机。 我艰难地从怀里拿出一块绣帕,绣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我只是记得那时我们即将结婚时我绣的鸳鸯锦帕:“胤哥哥……,此生无缘,答应我……,忘了……忘了我吧,为了我……不值得。这绣帕就……就送给你吧。你不会嫌弃……嫌弃它被血污染了吧?” “不要啊,欣儿。我会好好珍惜的。你不要这样好吗?你不要说话了,保存一点力气啊。你说要嫁给我的,你忘了吗?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你听见了吗?我不准你这样!” “胤哥哥,来生……来世我……我一定等你。今生我……就就先走一步了,你不要难过,你……你要好好的。” “欣儿,欣儿,我不要来世,我要今生。你要支持下去!你一定要坚持,不久你就有救了。” 我看着他。渐渐手就垂了下去,我真的累了,痛了。我想去另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 剩下的就全然不知。 “太医,你……你快……快看看,她……他怎么了?”大将军似乎很着急。大口的喘息着。 “娘娘怎么了?有刺客吗,怎么会满身鲜血?”太医例行询问。 “你不要问这么多,赶快救人。”大将军略皱眉头,显得有一丝不耐烦,又不愿发作出来。此刻他只想让太医抓紧一切时间救她,每一刻都有可能让她丧命。 太医仔细看了看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娘娘被利器所伤。失血过多。伤势不轻,再加上娘娘体质不好。只怕回天乏术啊!” “你说什么,你要是救不活她,我就要了你的命。”他一把揪住太医的衣襟,暴怒的像一头狮子。 “老朽这就看看娘娘,大奖据你先放开我,你这样,老朽没有办法施救。”他仔细看了看我被刺中的地方。 “还好没有刺中关键部位,应该还有的救。”听了这句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皇上也赶了过来,对太医义正言辞的说。 “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救下皇后的命,救好了朕重重有赏。” “臣自当尽力。还请皇上和大将军出去好吗?”他们和太医对了一下颜色,就推下去了。看着一盆又一盆被鲜血染红的纱巾被抱出来。心不禁悬在了一起。 天色渐渐转暗。太医从屋子中缓缓地走出来。大将军看得怒火中烧,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竟走的这样慢。恨不得把他揪过来。立刻知道她怎么样? “禀告皇上,娘娘衣襟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再受丧命刺激了。” “好,你可以下去了。朕要去看看她,大将军你可以走了吧。” 大将军探头望了望里面的人,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大将军和皇上一直等到很晚。直到我脱离了危险。玉莲在一旁帮着太医的忙。时不时帮皇上端来一杯茶。 庭院深深 夜已深,月亦隐 入夜已深,夜间的后宫显地别的宁静,宁静得让人害怕,一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心慌的害怕。 我挣开朦胧的睡眼,醒了过来。只觉得小腹那里还是剧烈的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我却没有对世间的一丝留恋。我累了,真的累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死不了。我感到痛心,生活下去一点也没有意思。 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也掩饰不了我内心的空虚。我要的不是荣华富贵。那些给不了我要的幸福。那些只是身外之物。一瞬间就有可能都烟消云散。只有感情才会千年不变。我想起床、心口却很痛。 玉莲看了,连忙来扶我:“娘娘你想要什么,和奴婢说,太医说你现在身子还是很弱,需要精心调养,不可乱动。”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渴。”我缓缓开口,觉得嘴唇干渴欲裂开了。 “娘娘,我都沏好茶了。”她缓缓端过来。 “娘娘,你看这热度行吗?”她温和的问道,生怕水的温度不适合我的心意。 我用手触着杯沿,温度适度。微微点了点头。 我轻轻抿了一口,好香,我不禁咂了咂嘴。 “是雨前龙井吗?”我惊喜的问道。这是我最喜欢的茶叶,玉莲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种茶? “是的,娘娘,好喝吗?”她怯怯地问。 “玉莲你真好,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味道的茶。”我顿时微微展开了笑靥,深宫中得一知心人已足够。 “只要娘娘开心就好了。”玉莲听了我的夸奖,显得特别开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娘娘,玉莲不明白娘娘为什么那么傻要自刎呢?”她疑惑不解地问。 “玉莲,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就不会知道。”我顿生感慨。 “但娘娘也应该想想那些在乎你的人啊。如果你死了他们会很难过的。”玉莲简单的回答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或许那些真正的哲理就是在平淡中孕育的。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开心。”说着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下来了。 “是玉莲不好,害娘娘伤心,奴婢不说了,娘娘你好好休息,我去和皇上说你醒过来了。”我刚想阻止,就看见她匆匆忙忙的走了。 看着她离去,我陷入了沉思。是啊!我不该这么不珍爱自己的生命,我的母亲决不能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为了家人我应该好好活下去。怎么连玉莲都知道的道理,我却这样不明白? 这时只见皇子正含笑来到我的寝宫。 皇弟该是前来探望我,他微微欠身,施了一个礼:“娘娘,我听皇兄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特地来看看,娘娘身体不要紧吧?” “没什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谢谢王爷关心”我礼貌的回答。 “娘娘不必如此见外。既然没有事情,那臣弟就先走了,娘娘好好休息。” “王爷慢走。”来人,送王爷出去。两个婢女便迎着王爷出去了。他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有些意外。是那种捉摸不定的眼神。 太医常常来看看我。给我开一些方子。那些药虽然名贵,能一号我身上的伤口,却愈合不了我的心伤。心一旦被伤了,就再难愈合。 大将军是不能进我的寝宫的。有时我拖着病体去御花园,常常看见他在远处眺望我。那眼神纠结的让我心痛。自从上次,皇上对他的戒备更加紧了,深怕他再有机会接触我,也怕我还会做出上次那般的傻事。 皇上常常来看我。为我喂药。衣不解带地做在我的床边。看着他疲惫的倦容,我渐渐的有些心痛,为什么欣儿这样伤害皇上,皇上还要对我这么好? 爱,便是无悔的付出,不计报酬的付出。 五一到了,沁特意味大家加更,希望大家阅读愉快,也希望大家能原谅笔者这样慢慢更新,因为沁被禁网了。为了成绩,沁只能好好谍从父母的话。 庭院深深 摇摇欲坠 千禧宫,舒才人面露喜色,开心的望着眼前的帝王。皇上连忙把她扶到床上。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关切的问:“是真的吗?” 舒才人含泪点点头,“真的,是真的,臣妾有了皇上的孩子。” “太好了,太医来,和朕说说舒才人的情况,不,现在不是舒才人了,着人封舒才人为二品昭仪。”“谢皇上” 太医把了我的脉搏。轻轻摸了一下胡子。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 “怎么样?”皇上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么结果。 “皇上不要着急,娘娘是有喜了。”太医倒是显得波澜不惊。 “真的吗?我要准备点什么好呢。太医你说要不要给娘娘吃什么补药?”皇上显然是第一次做父皇,倒是开心的手忙脚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不必着急,娘娘才有一个月。不需要什么,只要这段时间好好调养就行了。”太医淡淡的说。 “昭仪,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皇上握着她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 “是啊。臣妾肚中有一个小生命了。臣妾好开心。” 皇上抱着她一直开心地笑。用手环着她的腰,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你是我南国的功臣,想要什么尽管了朕说,朕都满足你。” “臣妾想要皇上多陪陪臣妾。”她甜蜜的说道,满心欢喜。 “那是自然,朕每日必来看你。”话说出口,他立刻又后悔了,这是说起来简单但是…… “皇上金口玉言,不许反悔。”她含笑如春风扶柳般娇艳欲滴。 而舒昭仪的父亲立即被加官进爵。其实怀孕的感觉不是很好。整天被别人吃这个吃那个。皇上还不让舒昭仪下床。她每日只好坐在屋子里。写写画画。打发日子,日子过得也还算开心。皇上有每日遵循与她的承诺,每日来看她,渐渐后宫怒气冲天。 皇上每次看见她总是笑眯眯的。是要做父亲的喜悦吧。而舒昭仪每日摸着自己的肚子,幸福而甜蜜的微笑“孩子,母亲会倾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最幸福的一生。” 而后宫的人渐渐开始慌了,渐渐的我觉得后宫的风开始不对劲,越来越多的闲言碎语开始传播起来。而我每次也是听之任之,找不到始作俑者,我又不忍心去惩戒那些花容月貌的女子。谣言越穿越盛。 我却在这个节骨眼生事。看来我的后位,真的要被别人取而代之了。我没有眷恋。但却有些心有不甘。不久她被册封为二品昭仪。倘若她生下皇子。母以子贵。我的后位自然无法保住。舒妃最近来饮食也很注意,生怕别人下毒。 后宫之人谁敢下毒呢。那可是皇上的龙种啊。况且舒才人宠极一时,孩子又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而此时我也痊愈了。皇上沉浸在有皇子的喜悦中,一直守在舒婕妤的宫中。再也没有来看过我。皇上是金口玉言,但他是皇上也有权利朝令夕改。我又怎么能奢求,他兑现承诺? 倒是王爷三天两头来看看我。让我不胜其烦。 庭院深深 玄机暗涌(3) “娘娘,听说你的笛声绕梁三日而不绝,臣弟很想见识件事。” “这个,是大家夸大了。哪里有如此?” “娘娘不必谦虚。流言必定不会空来风的。”他仍是一如既往的善辩。让人无法拒绝。 “这样如何。娘娘去御花园吹奏好吗?” “既然是王爷要求,臣妾也就不推辞了。”我巴不得这一切快点结束。 这些日子,身体还是有些虚,总是莫名的疲倦,想睡。每日也睡得很早,皇上不来看我,我也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 杨柳依依,山清水秀,幽葩细萼,蔷薇尽香。粉蝶弄芳草,崎山顶嘶风,荒影枝散尽,淡荡初寒扶残柳。这西宫虽不若东宫那般高雅堂皇,却华美淡而幽深,景动弦心勾人心,宛若走进仙境。 我依旧拿出那把玉笛。“王爷想听什么?” “娘娘随心所欲就好了,我来舞剑配合你的笛声。”他随便一语。 我笑笑“好。” 《千军驰骋》一曲响起,蓦然间我看见他舞剑。寒气剑光交织在一起,像华美的光圈。笛声剑音相互交错。像是世间难遇的默契。我仿佛有回到了从前。那时的胤哥哥和我就是这样,我看着他舞剑。他听我吹笛。他和我说自己的理想。我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那种景象有种说不出的美好。我差点就把他当做胤哥哥,幸好两人长得不像。否则我真的要认错了。他的武艺确实和胤哥哥不相上下。 我吹着,突然百鸟再次齐聚。我似乎上次也是在御花园引来了百鸟。这次那些小鸟更过分。坐在了我的肩头。有的舅舅在头顶奠空盘旋,久久不愿离去,似是留恋红尘的无限风光。 “娘娘,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番景象,真是太神奇了。”我笑笑,放下了笛子。果然鸟儿渐渐散去。 “难道是娘娘的笛声吸引的?”他猜测到。 “不是,是这把笛子。” “那我可以试试吗?”他好奇的问,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一试此笛子地别。 “可以。”我递过笛子。 他拿过笛子,仔细端详一番后,不仅翘首赞叹“果然是浑然天成。不知娘娘从何而得?” “故人送的。”我始终不愿再提那人的名。 他拿起笛子吹了起来,却没有鸟来。他坚持不放弃,然而吹了好久,仍是没有任何的动机。我看在一旁,嗤嗤地笑了。 他觉得很诧异“娘娘这是为何?难道是我的技艺不如你吗?” “当然不是,王爷的技艺绝对凌驾在臣妾之上,只是王爷心中无人啊。”我睇他。 “什么是心中有人?”他更加不解了。 “王爷可曾深深爱过一个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甚至不惜自己痛苦一生。”我问道。却又忍不住联想起了自己。难道我的爱真的如此的深厚? 他摇摇头,转而问道“难道娘娘又吗?如果有,是皇上吗?” 他一时间问出两个最让我尴尬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笑笑,他也很知趣不再追问我。 也许是笛子的缘故,这样特别的珍品,有几人能不动心?王爷常常来找我。他是一个极富才情的人。写的字有仙风道骨的感觉。但字里行间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霸气。 他常常来到我的待宾殿上。随便走动走动顺便摆弄我的东西。而我每次也是听之任之。 一日闲来无事,我一人在殿中,掐指算着皇上有多少日没有来了。却见他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还是以往的风度翩翩。一瞥间看见那件白色的舞衣。顿时被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靠近,静静欣赏。 “敢问娘娘这件衣服从何而得?”他探寻着问。 “这,还是故人送的。”我顿了顿终是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不知那人是不是大将军?”他洋洋得意的说,一口便猜出了我口中的故人是谁。 我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而愤怒。或许我从小就不记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 “大将军对娘娘真好,听京城人说,你们从小就经常互相来往。”他回首看了看我。 “我们的确是从小认识,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平淡的回答。 “可是我好想听大将军说过,这件衣服是他母亲送给他的妻子的衣服,不知娘娘怎么会有?”他目光中闪出一丝狡黠。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五一放假三天,沁一下不全大家不能常常看见更新,希望大家可以阅读愉快。 庭院深深 玄机暗涌(4)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能是大将军送给我,做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吧。过去的事情,我自己也没有太清楚的印象了。”我搪塞道。 “哦,那娘娘腰间的玉佩呢?”他紧追不舍。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等着我的回答。天啊,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连官腔都不知道这么打。他等待了一会似是明白了许多。“那些事情确实太复杂了,娘娘记不起来也是正常的。”我笑着点了点头,高兴于他的知难而退。 皇上一直没有空来,最近王爷来的就频繁了。后宫偶尔会有些闲言碎语。我也不去理会。这些流言只会越描越黑何必去理会呢。果然渐渐平息下来。我们也渐渐熟悉了起来。 一日天气晴朗,湛蓝奠空竟没有一丝浮云遮掩。显得纯洁。风拂阑散幽香,月转乌啼,缥缈寒漫漫,桐琐莺魂,花翻蝶梦。他约我和皇上去游湖,皇上政务缠身,所以让我陪王爷在宫中游湖。 我头戴五凤攒朱钗,斜绾朝天翡翠挂玉簪,衣着缕锦百莺穿花荷衣,裙边轻系紫绦百心结。简单却明丽动人。 而他黄缎金凤锦袍,丹眉凤目,可亲而不可近的雍容华贵。 我们一直坐在船上。隔着一道珠帘。他并没有艄公要艄公在船上,他说那样很不自在。独自撑杆到了湖心,边让船随着风任意飘荡。 湖边的花绽开了,很美。不是妖艳狄红而是淡淡的粉红。我很喜欢。看着花莫名的就笑了起来。“娘娘很喜欢吗?” “是啊,我很喜欢花,喜欢那种的淡淡的花。” “那娘娘该是恬淡如花的人。不知娘娘喜欢什么花?” “百合,皇上从来没想到带我看花。只有小时侯有人摘过悬崖边的百合送给我,我觉得那是世上最美的花朵。至今,我还没有忘记那朵花的颜色。是世上最纯洁的白色。”我脱口而出。 “采花的是大将军吧。” 我大惊失色。 “娘娘不必慌张,我不会告诉王兄的。” “无论是谁,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虽然曾经很美好,但我现在已经不可能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娘娘真的不想了吗?”我却沉吟了。是啊,我真的能不想了吗?平日中我最痛恨口是心非的人,怎么今日竟也做出这样的事来? “娘娘,皇兄对你用情很深。”他正襟危坐很郑重的说。 “我知道皇上的心。” “其实娘娘不必强求,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我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他不是帮着皇上的。 “皇上用你交换大将军的命,这种行径娘娘不恨吗。娘娘说等大将军,但娘娘却做了背信弃义之人。你受伤也是为了他吧,你忘不掉所以才会这样。既然如当初为什么要这样选择?”他边说边笑。 我听了却觉得阵阵寒意,只觉颈间发凉“你怎么知道?” “我不只知道这么多,娘娘放心,本王不会轻易把这些事请说出去。只是想劝告娘娘你不要勉强自己,娘娘是一代才女,万不可委屈自己。我毕竟是王爷,自然有自己的方式。娘娘是爱大将军,却又欣赏皇上的才情,那为什么不找一个文武全才好好珍惜。” 我听了很赞同的点点头,王爷是势力看来很大。这些事情很隐蔽,不花大功夫是无法查出来的。看来王爷也是一个不可小觑之人。但他不是坏人,我能感觉到。这可能就是自己的直觉吧。 殊不知就是这个直觉,几乎让她后悔了一生。事实胜于雄辩,甚至有时心也会会蒙蔽自己,一个心灵染上了尘埃,看一切都不如从前清明了,甚至有时大人的眼光,不如孩子犀利。 庭院深深 笛声传心事 今天王爷告诉我,想再试试那把笛子。我打趣道:“难道王爷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个问题我想等会自然会揭晓,娘娘可以用古筝伴奏吗?”只见他避开我这个话题。反过来问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当然可以。”我笑着附和道。 他的笛声悠悠扬扬在后花园飘起。吹的是那首梅花烙。宫女们都忍不住偷偷躲在树荫后来看王爷的演奏。个个脸上带着很羡慕而甜美的笑容。正是少女最美好而隐秘的期望。 百鸟这次真的来了,五颜六色的百鸟在头顶奠空翱翔。时不时放出娇嫩的鸟鸣声。和着这美妙的乐曲,仿佛置身于天境里那样美好。可是我却很不自在。因为我好像在笛声中听出了什么,一种莫名的情愫。古筝的声音有些犹豫。我眉头紧紧的锁着,似是从来未曾展开过。脸上一丝尴尬。原本倾国的面容带着一丝的忧虑,显得更加有韵味。 “王爷长得太玉树临风了。”一个小宫女用近乎崇拜的语气赞叹道。 “是啊,是啊!想不到王爷不仅武艺很棒,连才艺也毫不逊色。”另一个稍年长的女子也说道。 “不知王爷有没有王妃,王妃肯定也是和娘娘一样是个才女。” 我默默地听着,他却不作任何一丝回应。王爷却突然后头看了我一眼。朝着我淡淡笑了一下。一曲奏罢。我们整理琴具。到音律阁。一路无言,他只是很沉默的用余光打量着我。终于到了。这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王爷,你知不知道这个笛子还有一个奇效?”我试探性的问问。 “什么效果?”他显出很诧异的表情,似乎毫不知情,一脸天真的问我。脸上透露出期盼的神情。 “当你吹奏时,你的心上人,就可以听见你内心最真切的声音。这就是为什么我那次在御花园吹奏时,大将军来的缘故。”说起胤哥哥我的心还是隐隐作痛。那个人终是忘不掉,越是想要忘记,他的轮廓就越发的清晰。 “真的吗,这么说娘娘你……”他突然制住了口。 我点点头“但我是皇后,我们没有可能。” “不,我不相信,你等着有一天我会实现的。”他固执的说,目光中露出不一样的神采。 “他是皇上,富有天下。”我轻蔑的回答他。 “难道娘娘不觉得本王可以给于你幸福吗?”他反问道。 “是的,王爷很出色,是臣妾见过的唯一文武全才的人,王爷用情很深。才艺绝佳。但我没有这个福分。我对王爷并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自从嫁给皇上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是皇上的女人。 我的人我的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我不会做背叛他的事情,更不会做有违妇德的事情。”不坚定的说,不给他留一丝反驳的余地。 他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我会证明给你看。” 就这样扬长而去,从此,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虽然他还在皇宫之内。整日忙着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艺术上的知音就这样没了,虽然有些惋惜,但至少没有惹下大祸。我还是该庆幸的。 月如盘磬,新月娟娟,提起湘裙蹲在听雨阁偏庭后与曲桥连着的池塘,碧水映皑月,袅袅烟波起,慌幻如仙境。若是一生都能这般与世无争该多好! 庭院深深 宫中密谈 今天一切都很如常。突然有人传话皇后娘娘说我的母亲来探望你了。我喜出望外急忙走出来向远处眺望。果然,是母亲那熟悉的身影,好久没有看见娘了,心中突然涌出许多莫名的情愫。蓦然间觉得好感动。 那些有关童年的回忆一瞬间涌在脑海里,一幕幕翻阅竟是母亲沉甸甸的爱,让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在这深宫中我一直很拘谨。猛然间看见熟悉的人还是我的至亲。那种心情真是难以言喻。 “娘,您终于来了,女儿好累,”娘正要向我行礼。我趴在母亲身上就痛哭起来,我看着母亲她还是那么慈祥。 她雄地看着我用手轻轻我的云鬓“女儿受苦了。” “女儿在这后宫度日如年啊。娘,我有些后悔,为什么进这种地方。” “娘娘,我们还是回屋再说吧。”我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宫内耳目众多,有所不适啊。 我搀着娘缓缓移步一如小时母亲牵着我的手一样。 是否所有的给与都有一天会得到回报。是否是有的真心都可以得到等价的回报?那为什么爱不是?爱永远是无悔的付出,纵然知道得不到任何回报,那为何又要那样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是爱情芳香的味道让人回味不止,但那痛苦远比甜蜜来的多啊!不,为了一天的幸福,我愿意付出一生的痛苦。 明亮的暖黄色琉璃瓦下。屋内却显得有些阴暗。玉莲奉来两杯茶,便知趣的离开了。被我和母亲足够的空间,玉莲还真是一个贴心的女孩呢!我捧起茶杯有一种苦涩的味道。现在我的生活究竟是否幸福,我自己都不知道。母亲示意我支开别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的,娘娘”宫女鱼贯推出殿堂。 “女儿,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你在御花园的事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似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可是女儿以看见胤哥哥,心就在流血。我看见他就会想起小时那些幸福的回忆。但现在的我生活,……哎!” “你还是挂念将军吗?” 我点点头“女儿很用力想做好国母,但女儿的脑中还是有他的影子挥之不去。女儿看见皇上就觉得是被逼进宫内。很不情愿去侍奉他。但还是不得不如此。这种煎熬实在是受不了啊,女儿才做啥傻事的。女儿很痛苦。女儿不再留恋人世间了” “女儿你太傻了,我就你一个女儿,倘若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叫母亲可有什么勇气活下去啊。” “娘女儿知道了,女儿会好好珍爱自己,善待自己的” “可是将军再找我怎么办?”我挡不住自己的心声。上次就是吹笛子才热火的。幸亏皇上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你以为皇上真的没有听出来吗?” “难道他听出来了吗。按理说皇上应该很生气啊。为什么他不责怪我?” “皇上是太过于在乎你啊,皇上那样极富才情的人,怎么会听不出,你笛声之中的意思。”“那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女儿你已为人妇,就要恪守妇道。何况这后宫不比咱们家。你的竞争力太多。倘若失宠,恐怕连命也保不住。而且现在你现在已经身为国母,你不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你的肩上是整个国家的责任。” “母亲不要吓唬女儿,”我觉得有些恐慌 “我不是吓唬你。后宫争宠而死尸无数的历史的前车之鉴,难道你不知吗?难道母亲自小让你看那么多的书,是没有深意的吗?从开始母亲就知道你的一生不会如意。所以母亲才让你隐瞒自己的才情,没有想到还是棋差一招。哎,也是我的罪过,但女儿那些书并不是炫耀的资本,而该为我所用,用那些书本来得到自己想要的。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女儿读过的书本又何止半部?” “这些道理女儿都懂,但为何事情做起来那么难?那些看似简单的事情,看似平淡的事情,却又是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头绪?说是拿得起放得下,但真正能实现的又有几人?不是女儿不相忘,只是那些影子挥之不去啊!” 庭院深深 宫中密谈(2) “哎。”,母亲怜惜的望着我无可奈何稻息到“其实母亲当初也和你一样痛苦。但最后母亲还是顺从了你的父亲并生下了你。女儿,这都是命那。一切皆是因缘际会的阴差阳错,皇上真的很爱你,其实母亲觉得她比大将军更加适合你,你们有太多共同的爱好,只是以为你心中一直念着别人,自然看不见他的优点罢了!” 乌云遮住了天空就看不到天空的澄澈,以为那片黑压压的色彩便是天空不曾改变的容颜,待浮云被太阳消散,才能看见万丈光芒挥洒大地!但在那时很多人已经放弃了仰望天空,只一味的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孤芳自赏。 “让母亲忧心了,女儿会紧谨记母亲的教诲,真心的去发现皇上的优点。”我轻轻的笑笑,顺手把茶杯递给母亲“娘,你喝吧,这雨前龙井女儿喜欢的很。” “孩子,母亲也不希望你做违心的事情。但你的父亲兄弟现在都在朝廷做官。他们都是因为你的裙带关系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后宫的斗争必然牵涉朝堂上的斗争,这我就不必细说了,倘若你一旦失宠,恐怕全家也是性命难保。但母亲不希望你为了别人而活着,但人在世上就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人来到这个世上首要为了担负责任,其次才是我连自己享受,真正名垂青史之人都是舍己为人的,母亲希望女儿亦是如此。” “母亲言之有理。女孩不该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女儿不希望名垂青史,却也希望哥哥姐姐们可以幸福。只是希望母亲能给女儿多一些时间,我和胤哥哥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说忘就忘呢?” “说起你的哥哥姐姐们我倒是颇感到无奈啊!”“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哎,还不是你的二姐,整日和你的姐夫吵架。两人都有了孩子还是……” “其实姐夫是个很好的人,母亲有空多去看看姐姐吧,姐姐怀孕了有些闷也希望别人可以照顾她。” “这是自然,只是母亲不能常常进宫看你,凡是在就要小心,万事三思而后行。我听说舒妃怀孕了是吗?” “是啊,怎么了?” “傻孩子,母凭子贵,舒妃不是个简单的主儿,你怎么成婚至今还没有一点动静?”母亲不仅低头望了望我仍旧平坦的小腹。 “这孩子乃是上天赐予,是老天不让我有啊,我又能如何?”我有些委屈的说。 “你还是要抓紧啊!不然迟早有一天舒妃会取代你的位子。满朝文武很有意见,不过都让皇上压下去了。但这件事不会被压多久的,延续香火是皇家最大的事情,若你有了龙子,再加上皇上无以复加的宠爱,今后一生倒也算是无忧无虑了。”、 “我知道皇上他待我是真心的,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一个不爱的人啊!依母亲看,我该怎么办?” “母亲也不能具体的指导你啊,日后总不能万事找母亲商量吧,母亲百年之后你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母亲必然会长命百岁的,对了母亲,皇上说要我问你一件事情。” “哦,皇上要你问我,什么事情?”母亲显示出孩子般的好奇。 “ 那日皇上要撕我的衣服呢,我说他喜欢我的衣服,我可以给他,然后我就要回去找衣服,他很诧异的说‘你母亲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夫妻之礼吗?’然后让我来问。” 母亲这时候恍然大悟,从小到大从未教过他男女之事,怪不得至今还没有怀孕。皇上的耐性也真好,一直等着。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一笑“好,母亲知道了,我告诉你。”说着母亲低声在我耳边附和了几句,说的我面红耳赤。“你只要顺着皇上的意思就好了,女儿啊母亲的话你听着,不会害你的。” “女儿知道,女人谨记母亲的教诲。” “那我就听你的好消息啊。但记住千万不可伤害良心之事。” 我能明白。母亲是为了我好,可是我……0 我知道自古外戚掌权是女子得宠最大的重码。但如果女子失宠,不但一切名誉地位会烟消云散,而且性命也随时会有安危。我知道为了我的家人,我必须这么做。但外戚掌权多有坏处。有机会我还是要想皇上说说,撤去家人的官职。一面在政治上树敌太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朝堂之上是不见挡光剑影的战场,却比那真刀实剑的战场更加可怕。 庭院深深 明月泣离别人 次日。久和我们国家打仗的毂国也终于签订了停战协定。不与我们国家进行军事抗争了,两国结交成兄弟之邦,但条件是要求我们交出大将军。年年赐白银30万两,马牛羊无数。明眼人一看这就是要我们交出大将军,好让南国没有可带兵之大将,皇上一开始也严词呵斥,决计不与其签订。 但朝中毕竟有乞降者。他们不希望就这样一直连年战火。影响自己的升官发财。整日提心吊 胆。国家未唯有和平安定,才能文化昌盛经济繁荣,三岁的孩子也知道道理,大臣们也是心知肚明,况且年年用来支援前线的军费远不止条款中要求,求那些面子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而且他们愿意用本国的皇子作为交换的人质。皇子今年不过4岁而已。和丧失一员武将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于是有人提出应该把大将军交出去:“皇上,由于连年战火,百姓连年收成不好。天灾人祸。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国库空虚。这样频繁的征战,消费了大量的物资和军费。现在国库空虚,百废待兴。望请陛下三思。” 也有人说:“榖国乃蛮夷之邦,哪里有信用可言。他们只不过想把将军骗走,然后再趁机进攻 我国。这实是让我国失去一个得力的武将啊。皇上万万不可做自断羽翼的事情。” 一时间上书者无数。皇上看着奏折头都痛了,直说这最近头发晕。 我独自一人来到御书房。我只是想知道皇上到底让不让他去。我偷偷站在门外从门缝中向里面望去。风扬起衣裙的衣角,我却撕好没有主意,然而里面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欣儿,我知道你在门外,进来吧。”他的语气显得有点惊喜,隐约间还有一丝疲惫。皇上是累了。 我便顺从走了进去,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吧,害怕责骂。 “想必你听说了这件事吧。”他倒没有在意我在外面偷看,撇看话题问我。 我点点头。“臣妾知道,只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想。” “朝中有反对有支持。两边解释有理有据,朕也不知如何是好,爱妃,依你看应该如何?”他拧着眉头很纠结。 “后宫不能干政。皇上,还是自己决定吧。” “你真的不反对这件事情?”皇上似乎显得有些诧异。按他的预料我该直接跳起来反对的。 “臣妾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国家之事不敢妄下定语。只是臣妾觉得该听听大将军的意见,若他不愿,也强迫不了啊!”我解释道,心中默默的祈祷,但愿他不要去。但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搬不动声色。 “好,爱妃言之有理,来人,宣大将军。” 我依旧低着头。他倒是仿佛想什么一般,缓缓站起,轻轻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纤指,她并没有因这个举动而有拒绝的意思,于是他放心的抓住了她的手,细腻的肌肤像绸缎班,他不禁很享受这种十指相扣的感觉。 “见过母亲了?” “见过了。” “那朕要你问的事情问了吗?”我立刻想到母亲说的话,双颊羞的绯红,近几年的咬住朱唇,好像连站的姿势都不对。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头低的更深了。 他看了竟莫名开心地笑了,托住我的兰腮,强迫我面对他,这么久不见,他的目光还是般欲燃,他慢慢的迫近,他身上的味道也渐渐将我包围,我想推开他,却发现他竟抱我如此之紧,我越推他他的怀抱收的越紧。 庭院深深 误会深种 我放弃了反抗,他如获得胜利一般,享受般的闭上了双眼。只觉得双唇上有点点温热的触觉,那温热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像逐渐打开酒盖党子,味道愈发的浓烈诱人。纤腰玉骨,绛唇酥软,成了他难以摒弃的。那样的霸道不容的一丝拒绝。 渐渐我也放弃了抵抗,任他。只觉他的唇缓缓下滑,不知不觉已经吻上玉颈。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一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力。他的手也逐渐的偏移,本已松松系起的衣裙,片刻不耐他的炽情,第一件衣服已被他褪去。 这时门外声音突然响起 “大将军觐见。”我突然意识到,现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我们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合时宜。我连忙推开他, “宣。”我突然瞥见他唇边有我胭脂色彩,酥软很淡,但这样近的距离还是能看出来。我连忙拿出绣帕,帮他擦净,潜意识里我还是不希望胤哥哥看见我们这样。他也只是微微的一笑。我又赶忙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 “你来了,想必爱卿知道的轂国要求,不知爱卿有何意见?朕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可否愿意前去毂国?” 他看看我,突然现出很诧异的眼神,我也很奇怪的回头望望皇上,谁知他看见我也有些惊讶,虽是拼命的忍着,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笑意,我不禁更诧异了,不知怎么了?这时皇上走近我,用手轻轻帮我擦着嘴。 “倒是朕刚刚不小心,弄花了爱妃的红妆,那次做那事,爱妃可要记得不要在唇上擦胭脂了。”他低头看见我系反的束带,竟低头帮我解开。 “爱妃,你看,定时刚刚太匆忙了,你的束带都系反了,其实你不用那么急的,大将军可以在门外等等,等你把衣服穿好再进来了。”他又转头问他:“将军是吗?” 我与将军一时间都尴尬无比,皇上怎么可以在臣子面前和后妃暧昧,他那样的语气不是明摆着说我刚刚和皇上…… 欣儿,你当真可以忘记了我,忘记我们的过去,忘记我们的情义,你真的爱上了皇上,若真的如此我放你走,离开这里,成全你们。此刻他的心中有失败时都没有的挫败感,只觉万箭穿心般。好,我不在做你们之间的沙子,让你们可以真正的携手百年。 他看了看我又转向皇上,很坚定地说“皇上,倘若能以微臣一人之性命,能换取江山百年的安定。微臣愿意前往。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皇上果然怕我居功自大。想要除掉我。父亲的话果然没有错。’他心中暗暗地想。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我一定要闯荡出一片天地。让欣儿从新爱上我。 这就是我见过的他。一个敢作敢当的他。我果然没有看错。只是胤哥哥你知道这是有去无回的买卖吗?这明摆着是是要做一辈子无自由的囚徒啊。可是我有怎么可以拦你。后宫不得干政。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若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哪怕真的是有去无回,你真的可以放下我们的约定,在你的心中建功立业远比儿女私情重要吧!好,那么这份心痛就让我一人独自承受,而你也将会因为这个举动流传千古。 庭院深深 人已走心空在 第二天早朝皇上宣布决定。最后进过一番讨价还价。银绢白银共十万两。将军可以交出去,但必须以上宾之礼相待,同时榖国的皇子也需同日送来。 就这样两国签订了合约,约定永结秦晋之好,从此刀剑相向。说得好听,不过两国打累了希望休养生息罢了,他日一方做大不然会吞并他国,合约可以撕毁,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杀的对方片甲不留。 我只是每日暗暗祈祷希望他千万不要离开。或者突然改变主意要换个人质。但老天终究没有遂我的愿。人一旦到了无可求助的地步,就会寄希望于神佛。求佛不如求人,求人不如求己,神仙始终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任何事还是亲力亲为最为可靠。 大将军去了。他走了悄悄的。等我知道这个消息,他已经不再这个国度。飘去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今生,恐怕我们再也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我身体里好像突然被抽走什么一般,心顿时觉得空荡荡。仿佛置身于一片废弃的荒原,找不到人家,找不到生命的希望。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支持我。失去了爱,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不,还有母亲,为了母亲我要好好活下去。我转念想到母亲。胤哥哥,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陪你到永远。 他走前特意拜访了我的父母。托我的母亲转交给了我一封信。我心中愣了一下结果信,竟觉得沉甸甸的有万斤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起来。终于鼓起勇气拆开看。是我们当初所有的书信。当我再次看着当初熟悉的字体。 回味着从前的心情。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份喜悦。或许我们的感情,也随着那时的心境无影无踪了吧!看着我不觉还是有一份心痛。也许胤哥哥想要忘掉过去,从新开始。这样也好。也许忘记,是宿命中最好的结局。 胤哥哥,我祝你幸福。我把那些信放在床底的箱子压了起来。就让这份深沉的回忆永远尘封在我们的心底吧。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皇上似是故意气胤哥哥的。皇上也仿佛歉疚一般,一直没有来我的宫里,况且舒妃怀孕他要时常去问候一下,连太后也常常往舒妃那跑,相比之下我的门庭就冷清很多了。 初为人父,皇上自然兴奋不已。或许他只有在舒妃宫中才会有这样的快乐吧。面对这样一个对他有着强烈怨气的女子,他是皇上,没有理由求着一个人,他要什么样的女子的不到,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我身边的痛楚。 眉头总是凌乱的纠结在一起。他尽力满足我的所有,却永远给不了我幸福,也不曾见过我笑。一如我的母亲。倒也真是应了母亲的话,我要步母亲的后尘呢! 日复一日光阴流转,似水般的流年在指尖轻轻的划过去,青灯黄卷般苦行僧的生活却没有觉得有一丝的苦涩。就这样我度过一日又一日。 没有语言,没有表情仿佛整个人都成了雕塑,每日例行公事般的生活。这样的我也就满足了,至少不用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不用为新的露出讨好的笑容。 庭院深深 梦锁红楼(1) 玉莲看着我心中的痛,非要拉着我出去玩一玩。她带着我去宫女的洗衣房。 鳞次栉比的架子上挂着后宫妃子五颜六色的华裳,隔着清风有女儿曾经用过的香气。 我看着后宫妃子五颜六色的衣裳。突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小时我就是这样每天替姐姐们洗着一样华丽的衣服。想起小的时候,脑海中有不禁浮现一个人的样子,不觉心头像被小虫子啃了一般的难受,却又无法言说。 玉莲静静的伫立在我的身边,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出话来:“娘娘想试一试吗?” “我行吗?”我怀疑的打量着她,觉得好像不太合适。这是让别人知道了,不知会怎么说。 “我给娘娘一件普通宫女的衣服。娘娘只说自己是新进的宫女就可以了,然后一直在我的身边又好了。”玉莲帮我出着主意,我开心的点了点头。 这次就让我打破规矩吧,皇上此刻肯定不会来看我,就放纵一下吧。我心中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玩一下。被金丝笼束缚久了的鸟儿也会希望能重新飞回那广阔奠空,飞向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幸福家园。 杨柳千千袅袅一苑芳,桃花香蕊入帘里,素腕灼灼轻红惹衣香,纷飞如雾翠纱朦胧,残枝掠鬓桃瓣逐水流。我站在屋前狄花林,望经风吹散狄瓣, 我陪着玉莲,有事情做的感觉真好。我陪着玉莲一起打水仗。水珠溅在我们的脸上留下点点斑驳的痕迹。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侯,没有地位的不平等,没有身份的高低差异,只有互相的玩笑嬉戏,只有纯真而又美好。 我们一起洗衣。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虽然堆起了小山。但两个人洗好像一会儿就洗完了。水儿温润,在这初夏奠气显得很清爽,我们一起在偌大的皇宫走来走去。想不到进了这么久的皇宫,还有那么多我没有去过的地方。空荡荡的皇宫里却没有什么人,我们可以自由的玩耍,那些侍卫像木偶般不动声色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兴致。 这一次我玩得好开心,心中好像放开了一切的包袱,似乎从前一切不愉快的事情的烟消云散了。当用心的做一件事情,便会忘记所有的烦恼,若是真的如此,我原装机每日都忙碌的忘记去想起。 “娘娘,您笑起来真美。”玉莲看着我痴痴的笑。我轻轻地笑笑。这丫头的嘴巴真甜。0我和她一人抱着一盆衣服。前往我的寝宫走去。 恰好路过舒妃的寝宫。看我们两个嬉笑声大了一点。便有些探索般的望了望我。望望玉莲,就堆出一脸的笑容,让人颇感诧异。 “玉莲,又给皇后娘娘送衣服啊。”她满脸的笑意却让我不寒而栗。 “娘娘,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给皇后娘娘洗衣而已。”玉莲怯怯诺诺的答道,显然是平时也很受气。我心中不禁明白了几分,为什么玉莲受到欺负也不说那? 只见舒妃突然杏眼圆瞪:“你还是做我的心腹吧,皇后有什么好,本宫已怀有龙子。皇后早已过了气。那后座迟早是本宫的囊中之物。人要分清形势,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我不必细说吧。” “娘娘奴婢不敢,一奴难事二主。还请娘娘高抬贵手吧!”玉莲偷偷瞄了我一眼,很坚定的说。我听了舒心的笑了。没有想到玉莲真是如此这般的真心。 “啪”一声响亮巴掌声落在玉莲的脸上。我顿时惊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怎么会这样明晃晃的打我的婢女,打狗也要看主人啊。难道我在宫中的地位真的让她们肆无忌惮?玉莲也不敢哭,只是低声地抽泣。 怎么竟会有这种事情。原来宫女们过得真的不是人的日子,怪不得玉莲初见我时,那样的害怕,生怕我吃了她似的。兴致一切都有了解释,难道地位低了一等就不能像人一般有尊严的活着吗? 舒妃如此骄横跋扈。皇上为何会宠信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让他喜欢,难道皇上的眼睛是瞎的吗?我感到疑惑。 “你又是什么人?”她看见我露出不一样的神色便把目光转向我,咄咄逼人地问。我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数了起来,冷风不断的抽打这本已淡薄的身躯。 庭院深深 梦锁红楼(2) “奴婢……奴婢是新进的宫女。最近才到娘娘宫中。”我吞吞吐吐的回答道,生怕说错了。 “偶,你可愿意帮我打听皇后的行踪。抓住她的把柄……” “娘娘这似乎有些不妥。”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未等她说完就轻易的打断了她的话。宫中怎么还会有如此蛮不讲理的人。 “什么,本宫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顶嘴,真是不懂规矩、来人啊,给我掌嘴。”从来娇生惯养的舒妃何时受过这样无礼的待遇,从小被视为掌上明珠她,来宫中这么久,备受皇恩,周围的人那个不是巴巴地粘着她,今日却遇见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丫头,要是不好好的惩治,怎么能消心的这口恶气。 我仰起头。看着她。 “怎么,你不服。” “是,我是不服,娘娘凭什么?”第一次我敢直视她的脸质问道。 “就凭你顶撞本宫,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服了为止。”她说出的话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我看见她眼中喷出的熊熊的烈火,似乎要把我烧的骨灰都不剩下。现在我应该怎么办?谁能救救我们。危急关头我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人一旦慌忙就慌不择路。 “啪,啪,啪……”脸上一阵阵火烧般帝痛风一般的扫过,只觉得这奴婢甚至比主子还要心狠手辣。 “来人给我一起打。”她看我还是不肯求饶,严苛的命令道。我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玉莲,玉莲想喊。我却捂住她的嘴“忍忍吧,一会就好了。” 我看见她眼中噙着泪水,我好疼好像支持不住了。我的伤刚好没有多久啊,可是我还是抱紧了玉莲,我不想那些真心对我好的人受伤害,而我能做的知识用自己孱弱的身躯去保护他们,尽管是微不足道的。 “皇上驾到。”只见一阵明黄色自眼前闪过,看有没有看我一眼。那明黄色此刻却有些像光芒的颜色,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舒妃,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害朕的皇妃这么生气。千万不要动了胎气。真还等着你给朕添个可爱的孩子呢,这些奴才不听话交给朕就好了。” “皇上这么这样的戏弄人家。”他娇嗔道,顺势靠在了皇上的怀里,那声音如幽兰般让人心醉神驰。皇上爱恋地抚着她的肚子似是在期待一个新生命的降临,这样美满的家庭,看了我竟然鼻子酸酸的,是难过吗?不,我怎么会难过,怎么会为了一个我不爱的人难过。 “朕怎么会欺负你呢,朕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啊。”我听着这话一时间气愤,难过涌上心头,曾经他也是这般的拥着我说出这般的话,而近日竟原封不动地给别人。 原来甜言蜜语是可以给任何人的。自古帝王多薄幸,这句话果然没有错。我呼吸地好累,只觉得精神面临崩溃的边缘。 “皇上,请您多关心皇后娘娘好吗?”玉莲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对皇上说。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给我掌嘴。”是舒妃的侍女,帮主子本来是没有错的,但也不应该黑白不分助纣为虐啊。 皇上竟然不阻止。他似乎没有察觉到那就是我。他永远也做不到和我心有灵犀。但我却有一点痛心的感觉。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却不能保护着我。这份爱究竟算什么,他到底爱我的什么? 我看见侍女一步步逼近玉莲。只觉得怒不可遏。 我只好说了一声“慢着,请问这样是否合乎法度?” “后宫岂是由你做主?来人,把他们拖进屋子里慢慢折磨。”此时皇上正在给舒妃剥荔枝。那鲜嫩晶莹荔枝,却因诧异从掌心划了下来。 庭院深深 梦锁红楼(3) 他听见我的声音,急忙回头看。却看见佳人脸上明晃晃的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醒目刺眼。 这么久了,怎么自己却一直没有注意到她在这里。哎,刚刚所以的她一定是听见了,我要怎么和他解释那只是客套话,我真爱的还是她啊!欣儿,你也是,怎么都不说呢。这样不断的受伤好吗,旧伤未愈,新伤又来,真要怎么保护你。才能让你不受一点伤害。 “欣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穿这身衣服。”他问。 我不答话,望着他眼中只有无尽的恨:“皇上,妾身不舒服。臣妾先退下,你和舒妃好好聊吧。”说着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那日自己的脾气为何会那么大,也许是沉默久了要找一个时间真正的爆发。 皇上呆住了。他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状况。我的愤怒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竟然忘却了应对的方法,无论是多么伟大的人,在自己挚爱的面前都会败下阵来,爱会让人丧失所有的理智啊! “皇上,没有什么了不起,走了就走了,还有臣妾在您身边。”舒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撒娇着, 满以为皇帝会和从前一样依旧抱着她喊着她的名字,耐心的哄着。 皇上突然龙颜大怒,猛地把桌上的东西打翻:“都是你平时太过娇纵。现在竟然欺到皇后的头上。” 说这拂袖而去,只留下舒妃一个人愕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帝王的宠爱是否也将随着这次的离去不复重来。她隐隐有些后悔,却忽的找不回来回去的路了,又是一个决定一个转身就镇定了用很,由不得人后悔。 我兀自一人寂寞的离开,换好了衣服。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发一言。玉莲正帮我敷着脸。好疼,火辣辣的。 我看见玉莲一脸的雄心就觉得也被微微的触动了。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玉莲,只有你才会在我难过时,陪我的身边。我真不知该怎么……”我心中好难过,但我说不出口。莫名地有想起他。从前我难过时,他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如今他又身在何方呢? “皇后娘娘,别这么说,娘娘今天拼命地护住我,奴婢就算万死,也难以报答娘娘的恩典。” “你起来吧,说好了没有别人。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对了,我的脸好疼,你呢?让我看看,玉莲也是个俊俏的可人儿呢!”我看着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玉莲她对我的忠心,我心也很明了。 “奴婢只被打了一巴掌不疼,倒是娘娘你替玉莲挡了不少。玉莲有愧于娘娘。” “我没有事,你放心吧。这些伤算不得什么。”我看着她,心中莫名的算尺,与心中的伤相比,脸上的根本微不足道“玉莲,我累了,我想早点休息。你退下吧。” “皇上驾到!”听见皇上来,我急忙用纱遮住脸。我不想他看见我现在狼狈的样子,更不想他因为我受伤而可怜我,若你给的宠爱只是施舍,我宁愿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欣儿,你怎么了,为什么用纱遮住脸。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他的语气里显得有些焦虑。 “臣妾没有事,你还是去舒妃寝宫吧,她有皇上的孩子了。皇上你不要为了臣妾而让他受到委屈。”我好想觉得自己的话里带着一股醋意。“欣儿,你这么了,把纱拿下让朕瞧瞧好吗?” 庭院深深 幽谷百合觞 他没有注意到我刚刚话里的夹枪带棒,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我。 “臣妾不敢玷污皇上的眼睛,臣妾此刻不能见人。”我硬生生的说。 “这是命令,必须。”他第一次对我发火。我举目望着他的双眸,罢了罢了,我无可奈何只好摘下。 他看了惊呆了,“你这么这样了,疼吗?”说着他用手轻轻抚摸我那已肿起的脸庞。只觉得那疼痛的感觉瞬间爬满了全身。 “臣妾不疼,皇上你不要在这里久留,舒妃会生气而动了胎气的。”说着我推着他走出我的房间。紧紧把房门关上。虽然觉得脸上针刺般地疼,但我觉得门外的人真的很让我失望。倘若他在,我一定不会受这份苦。不行。不行,我怎么会又想起他,我不能再想他了,我们不可能。 任他在外面敲着门“欣儿,你让朕进去,你让朕进去好不好?” “皇上还是不要看见臣妾这副模样。皇上会被臣妾吓到的。” “欣儿,朕不会的,朕爱的只有你啊。朕看见你受了伤,心很痛。你把门打开好吗?”我靠着门哭着坐下来。那朱红色的门紧紧爹在我们之间,仿佛是诺大的屏障,把我们深深的隔开,我不愿打开门让他进来,而他亦在久被拒绝后心灰意冷。 “不要,不要。”那晚风特别大。吹冷了我的心。 我一夜未眠。我打开门,他竟然在我的门前睡着了。难道他就这样在门外睡了一天? 夜色如此之深。明月映照在他的脸上。皇上青春正盛。风流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看着他,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歉疚。我不忍心看着他在外面。就拿起自己的被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玉莲这时已经睡着了。我不好打扰她。那么就让我照顾你吧! 那一夜,我想了很多很多。那一份我从小坚持的情。那份小时不变的诺言。但如今的我已经是一朝国母,我肩上有整个国家的责任。我不能为了一己的私情而让皇上如此受苦。想着想着我就睡了。靠在皇上的身上睡了。 这个人是我一辈子的依靠。那夜我睡得好安稳。原来皇上的怀里也是这样的温暖。只是从前一直没有发现罢了,乌云后果然是很明朗的晴空。难怪孔才人和舒妃如此向皇上献媚。 黄鹂轻啼,露水吻着青草。我醒了。玉莲用木梳帮我梳妆好。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一点没有变。脸上好多了,多亏玉莲帮我敷了一个晚上。我才会如快康复。皇上只是苛责了舒妃几句。舒妃毕竟有了皇子。我能够理解。毕竟虎毒不食子。 可能是皇上觉得有愧于我。这几天一直在我的宫里。 皇上有愧于我才对我这么好,我心中十分清楚这一点。到时候他还是要回到舒妃的身边。舒妃生下了龙子,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就像母亲说的那样。这后位摇摇欲坠了,而我又其实贪图富贵之人,只要一生平安就好,我不再奢求什么了! 又是一个早朝,很安稳,却似乎出奇的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心中仿佛装了什么大石头,压得我好难受。 朝堂之上,王爷突然带着侍卫军闯入大殿之上。 皇上大惊失色:“皇弟,你这是做什么。” 亲们能给点评价吗?好的坏的都行。关于人物、情节、语言都可以批评! 庭院深深 宫廷政变 “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是当时的皇太后的支持你才会登上皇位。”王爷趾高气昂地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大逆不道的话。 “你这是逼宫,冒天下之大不韪,你怎么可以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凭我的皇家血统,论文治武功,你没有一样可以和我想比,你凭什么坐在皇位之上。享受所有的一切。而我只能做一个王爷整日在疆场上厮杀?为你卖命?” “这可以不是闹着玩的事情,社稷关乎天下苍生。皇位易主后果是什么,天下动荡。皇弟只要你现在放弃,朕还会像从前那样信任你。” “我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话,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人们过得比现在好。我会比你有用。” “可是你不做皇帝一样可以的。” “不,只有做了皇帝才有无上的权力,才能完成我的心愿。”他坚定的说。 “放肆,从小学的三纲五常都忘了,母后怎么教出你这么个逆子。”皇上拼命嘶喊,那声音几近沙哑,却没有人出现勤王。 “没有用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王爷轻蔑的一笑,“束手就擒吧!” “王爷,你怎么可以造次,此乃真龙天子,你不可以。”只见他眼睛一横,那人却毫不畏缩。紧紧的护住皇上。 王爷就把他收入天牢。“来人,把他带到天牢严加拷打。” 众人见王爷这番架势。百官大气都不敢出来。都噤声不语。他看了高兴的点了点头。 “哪些人愿意归谁与我,我愿意包他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大半的人都站到王爷身后,却都不敢仰起头。 “你看见了吧。快下台吧。” “不,我不会让步的。”即便是被逼,也不可丧失帝王之风。 “来人,把他的龙袍脱下来。”说着几个人就一起涌上来扯皇上的龙袍。 突然一人抱着皇上的腿,大声哭泣“臣愿以死以示忠心。”说着拔剑自刎。血洒之处,众人皆愕然。朝堂之上已经是满堂的血腥。想不到他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竟然能集结这么多的兵力。竟然能逼宫成功。皇上已经被制服。接下来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了。这些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足一提。 不一会儿果然。禁卫军突然没有我的允许闯进了我的宫殿。看见他们恶狠狠走嵌住皇后,玉莲不禁心里一惊。 “你们要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皇后?你们都反了不成?” 他们二话不说就推着我们进了牢房。那牢房阴森的有些可怕,我看见皇上和众多嫔妃还有皇上的心腹都在监狱,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预想到事有不妙。皇上和众多嫔妃关在一个监狱里。可是他们却让我一个人关进了单独的牢房。这里面看起来很干净,显然是被别人可以打扫过的。只是这里寒气太重,我有点不太舒服。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这样下去要何年何月才可以好起来? “皇上,这是怎么了?”皇上一脸晦气,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答我,只是背过身子,沉默不语,不理踩任何人。嫔妃们都哭哭啼啼,面露愁容:“到了这个地方什么时间才有出头之日?我怎么这么倒霉。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爷怎么会这样啊?他从前不是一直忠心耿耿的吗?” “难道注定我们难逃一死吗。谁可以来救救我们啊?” “既然皇帝都让给他了,我们还有什么活命的机会,可惜了我的那箱金银珠宝。” “要是大将军在,我们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是啊,以大将军的武功,一定可以摆平那个王爷。我们就不用受这份苦了。” “不准提大将军,”面对众多嫔妃的叽叽喳喳。皇上勃然大怒。原来皇上也会吃醋。虽然现在他不是皇上,但大家看见他发火还是有点怕。 有人就把话题转到我的身上“为什么她单独一个监狱,为什么她吊件那么好,不就是当了皇后,皇上都没有这种待遇。凭什么?” “说不定她和王爷有什么,哈哈哈。”一个女子调笑似的说,却让我隐隐有些不快,却没有发作出来。这件事情连我自己都感到蹊跷。 “妹妹言重了,我不会做出那种苟且之事的。”我耐心的解释道。 “那么别说她了,她既然也来了,说明她和王爷不是一伙的。”皇上帮我辩解,我看看他,他却没有回头看我,似乎刚刚护着我并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也在这里,想到这里我的脑力突然蹦出一个不好的词“政变”一定是这样,看见众人的样子,我更加却醒了心中的观点,原来一切的繁华不过过眼云烟,纵然登上了九重宝塔,有一日也终将从塔上跌落,粉身碎骨,繁华过后便是终其一生的痛苦。晴空之上尚且能展开霹雳,风云变幻的时代皇位易主亦是不惊讶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忽然释然的笑了,原来一切的胜景只是虚幻,像泡沫般易碎。我看到的不过是下沉对皇上的种种欺瞒,媚上欺下那些臣子做起来倒也真是得心应手。原来早已有一股力量在涌动,不然为何皇位会这样轻易的易主,甚至一点预兆都没有。 “皇上驾到。”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能这样轻易的得到皇帝的宝座。然而我却看到让我无比熟悉的身影,是王爷了,我愈发的差异了,他怎么会这样做有悖伦常的事情,这不是我印象中的他,其中必定有隐情,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幕后之人默默地操纵者这件事情。这样看就更可怕了。 只见他笑吟吟地来到监狱,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耀武扬威的巡视着整个牢房中的人。皇上不屑的背过去,甚至一个眼神都不去瞄他。倒是那些嫔妃一个个立刻拿起女人看家的本领,哭哭啼啼的叫起来。“皇上,你放过我吧。” “皇上隆恩浩荡,放过臣妾吧。” “皇上英明神武,放我们一马吧。”大家纷纷跪地求饶,一时间风度尽失,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只有我和皇上不说话。我不屑于他们为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来人,帮我把牢门打开,我要和皇后娘娘说说话。”此言一出,立刻惊动四座。 “是,皇上。”尽管有一丝疑虑,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了门。 “你为什么不求饶?”他看着我,轻佻的出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即便求也是无用之举,何不让自己死的有骨气一些?”我轻松地答道,和平常说话一样,并无一丝的惧色。 “我想皇后娘娘知道我的为人。我怎么会让你死呢?”他悄悄的在我耳畔说道。温热的气息撒在我的脸庞。 “我知道王爷的为人,但我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为了地位迫害皇兄。”此刻我恨不得狠狠地啐他一口。 “你还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还记得那天的笛声吗?”他故弄玄虚班滇示着我,轻轻的拨动了我心中那弦。心中隐隐地感觉他今日来不只是来炫耀的,还要……,但我仍旧装傻充愣,低头沉吟,不知该如何作答。 庭院深深 宫廷政变(2) 他却趁我思索的时候,抓住我的手:“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我的好欣儿。” 我连忙想把手抽出来,但怎么也抽不出来。他攒的我紧紧的,没有一丝要放开的意思,手背都一道道红红的印子。 “你放开,这样不合乎法度。我还是你的嫂子。” “什么是法度,我就是法度。我现在是皇上。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跟了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我还会让你做皇后,做名副其实的皇后。”他唇瓣勾勒出一丝冷笑,让我感到无比的厌恶。 “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违背上天的意志,道德伦理是千代形成,怎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即便你是皇上也不行,倒行逆施知会违反事物的规律,最后遭到灭顶之灾。” “此言差矣,胡人兄嫂弟娶,父妻儿娶,唐明皇娶了儿媳妇杨玉环,不是还传为一段凄美的爱情绝唱。”他辩驳道。这才华果然是让我哑口无言。只是在好的才华,若是不用在正道上,只会后患无穷。对人来说,聪明与否不是最重要的,我始终认为唯有善良才是人最重要的。 “怎能混为一谈。”我怒了,跺着脚说道。 我偷偷瞥了一眼皇上,他此时铁青着脸,恨不得把王爷生吞活剥了。但他只是书生,哪来的力气:“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怎么可以调戏自己的嫂子?” “我就这样,你忘了怎么抢走我的皇位,欣儿她一点也不爱你,你一直都被骗了,她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她不让你碰她,因为她根本接受不了你。”这些隐秘的伤疤一直是皇上心中不可触及的伤痛,他自己也不愿提起,我是为了另一个人才嫁给他。如今被别人明晃晃的解开,他顿时出离了愤怒。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我知道,不要你提醒,但她也不会喜欢你的。” “不可能,我和大将军有一样的武功,和你一样的才情,我有自信可以俘获她的心。有一天她会全心全意的爱上我。”王爷自信满满的说。 “不,我不会,我不会遂了你的心愿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声声质问着,不相信从前那样的他,今日竟会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的哥哥说话。 “还不是因为你。”他想一头暴怒的狮子。红颜祸水,我真的是这样的女子吗?是我让皇上倾了天下吗?难道一切真的是我的错吗?我顿时因他的怒气变得不敢说话。 “你想救皇上吗?”看着家人因害怕而变红的双颊,他顿起了怜惜之心,自己确实不该对她发这样大的火。 “你会吗?”哪有得了别人奠下还不出之而后快的事情,王室的同室操戈,那一次不是鲜血满地? “只要你嫁给我,我就放。”他提出了和当年的皇上一样吊件。果然是一家人,都喜欢用威胁来让人屈服。我暗暗笑道。 “欣儿,你不可以。”我正准备答应他,先敷衍他等他放过皇上,在想办法脱身,实在不行就用血洗尽自己接受过的耻辱,保全名节。可是他却提出了一个让我没有办法接受的要求。“我们这样交换好吗?你嫁给我,我放过他。”他出言。 “我还没有答应,你凭什么料定我会答应你呢?”我抬头望着他,对上从前看过千百次的上某,再看时已经过尽千帆,原来都错了。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只会让我们后悔一生。 “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就他,纵使你对他没有感觉。从你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你的心就死了,现在你只是行尸走肉。所以生命对你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你的知书达理正是你最大的弱点,君为臣纲,你势必会牺牲自己来救他了。我猜得对吗?” “是,既然你了解我,就知道我不会一女事二夫。” “我知道,但我相信生米煮成熟饭时,你也无可奈何了。毕竟你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众人皆惊讶极了,原来他们还并未远房。我只觉颜面扫地。 “好,我答应你。在你可以放人了吧。”我爽快的答道。想完成了一次交易,却让我无比的有压力。 “好,你现在和皇上话别吧,不要让我等太久。我可是没有什么耐性。” 他让皇上来到我的牢房,在一旁看着我们。 “欣儿,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需要你救我。我死也不会妥协的。”他倔强的说,果然是一股文人的傲骨。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回的悲凉感。但他不知他一身系天下之安危,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纵然不能东山再起,我亦希望他可以活下去, 一夜夫妻百日恩,若说我对他没有一丝感情。我不是太冷血吗?这么多日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他那么爱我,为我做了那么多,今日也该我报答了,古人有云“大恩未报,刻刻于怀,撷环结草,生死不复。” “可是那些嫔妃怎么办?她们还有父母,还有很多很多未了的心愿。我现在也是千古罪人了。做完这件事也可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我有负于你。” “不,不可以,我不答应。” “那臣妾就陪着皇上一起死,可是你是皇上,你的身上有万民的生命,你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祸害苍生。放心,皇上,我还是你的人,我不会背叛你的。” 我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完婚之前我会用死证明我的清白。” 他听了脸色都吓白了。竟忘了要怎么去回答我,看似柔弱的女子,却这样刚烈的用死去证明她的清白。她的心究竟是何样? “你可以把他带走了。”王爷显然是看不惯我们这样一直说下去了。 “你几时可以放人?”我问道,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王爷,我却始终不愿意称他为皇上。 “不急,等我们的好事成了,我就放人,”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让它变得这么阴毒。 “你怎么这么卑鄙!”我看着他恨恨地说 “我卑鄙,我知道你会血溅婚房。我知道你把看的比什么都要重要。我不会强求你,你好好想想吧。” “来人,把我的哥哥,还有这些人放回去。软禁起来。给他们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不允许随意走动。稍有差池提着那么的人头来见我。”,他恶狠狠的说道,转而又对我柔声细语起来,“我这是为了你,只要你想好,我就解除软禁,你不要怪我。我实在太喜欢你。我别无他法。” “可是你不该这样。这样的你只会让我从心里更加的抗拒。”我透过椽子静静的凝望外面的世间。 “如果我不这样,我会得到你吗?”我他反唇相讥。 “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时间有很多事确实权利和暴力可以解决的,或许你可以凭借你的势力让我侍寝,但有些东西,你是决计无法的,譬如我的意志,我的心。” “不,我会得到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你等着。” “我不会的。你不要再痴心妄想。这些根本是海市蜃楼,你以为囚禁了皇上,你就可以坐上皇位吗?你倒是看看下手的文武百官听不听你的,我相信苗刘兵变的事情,王爷该有所耳闻吧!即便迫使赵构退位,百官还是受令不从。” “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不要忘了,我手里还有两张王牌。” “什么王牌?”莫非……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的胤哥哥,还有你的家人。我想,就算你不珍惜自己,他们在你的心里应该足够分量吧。” 我看了他一眼,忽而笑了,爱是没有错的,但他这样的方式是不是错了。我依旧在皇城中,过着时时被人监禁的生活,虽然衣食无忧。但还有隐隐有些失落。 太快了,快到我无法接受,从前总是以为沧海桑田不过是美好的传说,原来这一切一直在我们的身边。 胤哥哥,你知道吗?我遇到了难题,遇到了我不能解决的难题。我觉得活得好辛苦。我好累,好像休息一会儿。可是…… 王爷来了,此刻他身上穿的明黄色龙袍却莫名的让我想要闪躲,我深怕那明亮的颜色会灼伤到我。 “你想好了吗?我等了很久了。”他毕竟还是没有皇帝的气质,他不会自称朕。 “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倔强地道 “你不要这样好吗,算我求求你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的语气近乎哀求了,他没有想到我的家人竟然也要挟不到我。 “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一死。”我呆呆的望着天空,眼中失去了神采。 “既然这样。好你不给我留情面。来人,把皇后的家人统统斩首。” “不要,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吐了顿时怒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真的闹出这一招,我一直以为他是闹着玩的。 “我要的,你不清楚吗?”他凑到我的身旁,托起我的脸。 “好,我答应你。”我感觉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发出来。他为什么要强求我?为什么要我做不愿的事情? “好,今晚我们就成了这件事情。”黄!皇上的婚礼竟然只要一天筹备。但我都落魄成这样,还要什么过程呢?我自嘲道,他必然也是怕夜长梦多吧,才这样心急火燎的要促成好事。 皇上没有喝很多酒。只是在外面和大臣说着客套话。只留我一个人在新房里。满眼的红色在我眼中却像是鲜血般残忍,宫廷政变,流血的那天一定也是今日的情景吧!难道红颜注定是祸水,难道我来到这个世间注定给别人带来不幸?我不愿多想,却又不得不想。无意间我竟作了千古罪人! 如果今夜我选择用死亡逃避,我们的家人一定会被株连。 渐渐委屈漫上了心海,看着桌上的杯子,我真的有一种想把它们摔碎的冲动。但我终究没有 那么做,因为我看见了那把笛子。胤哥哥,从前我受伤你都会在我身边,现在你还会回来吗?还会再一次托起受伤的我吗? 我相信你,但这一切怎么可能呢?他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来呢,我自嘲道。那么让一切顺由天命吧! 我安然的坐在鸳鸯合欢被上,今日是我第二次成婚。记得小时候一次看《孔雀东南飞》时就立下志愿,若得真心人,必生死相随。 原来我竟然也是那种女人。原来很多很多的诺言我们都不能实现。难道我真的摆脱不了这种 宿命吗? 他没有醉,径直来到我们的新房。他迫不及待解开头盖。一股酒气充斥了整个房间,我却两行清泪缓缓滑下,冷冷的看着,一如当初我看皇上的眼神,上天是要让我的命运和皇家牢牢的缠在一起吗? “这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为什么要哭呢?从今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会疼惜你、爱护你一辈子,你放心。” 我的父母都在他手上,倘若我不顺从他……我不敢想,也不想想。我穿了很多衣服希望那一刻来的慢一点。他还是那样快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一件件衣服就这样被脱去,我觉得整个人都麻木了,任由人摆布。我的自尊被他这样裸的鞭挞着,一瞬间我所有的骄傲都烟消云散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就不收自己思想的支配了,他把我抱到床上。等我们身上即将一丝不挂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心中遏制的愤怒。拿出放在枕头下的匕首。一狠心就刺下去。 他愕然的看着,经来不及去阻拦,急忙掩面不想看见那鲜血淋漓的一幕。 突然一个暗器飞过,我的匕首也没了。 “我知道你会这样。放弃吧,欣儿,我是学武的,你一介女流之辈,怎么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难道你真的忘了你的母亲在我的手里。我可以想你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们。”我忽然泪水再次汹涌而起。不,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是我的家人受到伤害。天啊,我究竟是造了什么虐,要你这样的惩罚我,要我这样的生不如死。 “但你没有想到我会来。” 庭院深深 梦醒时分人断肠1 我们皆循声望去。顿时哑然失笑了。 是他,他真的来了,他怎么知道我此刻的困境,他怎么会这样及时的出现在我的身边?若是心有灵犀,为何当初你那样决绝的离去,留下我孤单无助的身影? 可是我已经麻木了。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我依旧躺在床上。虽然并没有失身,但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他。我这样失节的女子,活在世上就是多余的。 我不想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我依旧在床上静静瞪着。回想着我的一生。童年的快乐,美好的过去,那些海枯石烂的诺言,今生都不会实现了。我的人生还有未来吗?还有希望吗,还会感觉自己像一个人一样的活着,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是一个筹码,不断在别人的手中交换。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任由别人摆布。没有自我,没有思想,任人摆布。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人啊!”他惊慌失措,连忙穿起衣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现。 “你不用喊了,他们都被我制服了。如果你坚持,十万勤王的军队就在城外驻扎。我想如果你现在投降,我有些可以劝皇上放你一条生路。” “你,你……”他竟然一时找不到话来应对,被愤怒气红了双眼,“你不要忘了,是皇上抢了你的女人。” “你现在不也是吗?这个仇我会报,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你把她还给我。把皇位还给真正的皇上。我不允许你弑君篡位,更不允许你伤害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重要,真的吗?我听了,心中竟默默的闪出一丝感动,温暖渐渐腾升在心底那个最的地方,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曾有一个人真心的对待我就好了,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间而已。 “不可能,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如果我投降,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现在负隅顽抗还是不得好果子。” “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不要忘了,你的女人现在在我的手里。我虽是可以要了她的命。” “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碎尸万段。”他眼中喷出火。 “我就是要告诉你,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们都已经远房了。现在的她可是一丝不挂,即便你救了她,他也没有理由可以留在这个世上,因为他曾经是一个叛党的女人。” “不,你不要说……” “我就是要说,你没有本事,保护不了自己喜欢的人。堂堂的男子汉竟然连一个女子都保护不了,任由她嫁给别人!” “不要说了。”他怒吼到,从未有过的愤怒,让我也不禁一颤。胤哥哥,你何时这样不理智过? 他们一阵阵打斗的声音传来。一股股杀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挡光剑影一遍遍闪在原本洁白无瑕的墙壁上,刺得人眼睛生疼。我的心此刻…… 在茫然的情况下,我终于摸索到了那把刀。冰冷的剑锋在手腕上轻轻割下一道。殷红的血喷涌出。好美的景象,那剑锋上滴落的斑斑血迹倒是与这合欢被相得益彰呢! 我真的用血证明了清白。用血洗刷了自己的耻辱。 王爷渐渐体力不支。被胤哥哥捆了。等胤哥哥制服王爷,我已经虚弱的只剩下一口气。轻轻的眨着眼睛,静静的凝望着她,缓缓的说出口:“你来了。” 他看着衣着单薄的我.拿着我的衣服。又回头看了看锦被中的我。 “幸好你没有失身,不然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欣儿,我来晚了,你没有事情吧!” “胤哥哥,其实我还是完璧之身,今天我会用死保住我的清白。” “欣儿,你何苦这样?就算你不是完璧之身,我还是会想从前一样心里只有你的。”他看着我,深情的说道。 我伸出手握住他温暖的大手“从前一直……没有机会让……你牵着我的手,今天才……发现是这么温暖,胤哥哥……我真的……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手就垂了下去。我瞥见我手臂上已经流成河的鲜血,顿时明白了,欣儿,你为什么这样的不珍惜自己,这样的自残 你到底要进行多少次? 庭院深深 梦醒时分人断肠2 “欣儿,你快醒醒!把没有说完的话说完好吗?我想听你说完。太医,太医呢?快宣太医。”他沙哑的声音竭力的嘶喊着。 我躺在床上,血染红了衣服。暗红色与鲜红色在一起。我的脸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 “太医,你快看看,娘娘又没有救。”他言道。 “娘娘怎么会又受伤?今天不是大喜的日子吗?”太医惊讶的问. “不要说了,快看看。” “好的,我看看。……不行,娘娘的血几乎都已经流干了,活命的机会很小很小。” “你说什么,你救不醒她,还做什么太医。” “你不要怪老朽了,娘娘这般不想活。再救她前次万次,她还是会自寻死路。” “不许你这么说,一定有办法的,就算只有一点的机会,我也要你倾尽全力救她,只要她活过来。太医,我求求你想想办法吧。”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去哪里找那么多的血。” “什么意思?” “只要能找到一个人自愿把血给娘娘,但这种人很难找,先不说风险很大,再说现在娘娘现在禁不起时间的考验,等不得啊。待有人只怕娘娘她……”太医因为害怕说不出下一句了。他的脑子里却清清楚楚地印着“死”不不行,不可以让她死。 “那我行吗?”他迫不及待希望可以尽快救回她的命。只要她可以活过来,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只怕不行啊。”太医面露难色。 “为什么?” “皇上还并未同意,而且有极大的风险,老朽前不久才用此法,没有想到竟让病者所以的血都凝固了,至今只有一例成功过。只怕皇上不愿意冒这个险。” “不,若是不用这个办法,她必是一样要等死,我说过,哪怕只有渺茫的希望,我也要倾尽全力去救她。”他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那好吧。过程会有一点疼,将军请忍耐。” “没有什么我是忍不了的,尤其是对她,我愿意为她失去一切,只要她好好地活着,我就满足了。” 太医摇摇头。这样的痴情却没有好的回报,“有情人终成眷属”到不知是哪个人在痴人说梦呢!看着这对男女,让人于心不忍。 “将军放心,我会尽心的。” “这就好,快开始吧,晚了就不好了。” 太医开始诊治时。我已经毫无知觉,太医在胤哥哥的身上划过一刀,鲜血就流下来。他汗如雨下,却始终不曾看过她一眼,不想让她知道至今很痛,若是至今可以替她承担今后所有的风雨,又有何不可, “欣儿,如果用我的命可以换你的命,这样也值得。欣儿,你要记得你的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这样不珍惜自己!” 太医终于输血完毕。我却一下倒在了他的身上,他依旧很君子轻轻把我放下。让宫女替我穿好衣服。此时他的脸上还是苍白,毫无血色的 “将军,你需要好好休息。要不要老朽为你开一副方子,调养一下。” “太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了,我先走了,你不要告诉娘娘。” “这个,可是你的身体可以吗?” “我可以,你放心,今晚的事情不要说。” “遵命。” 醒来我发现我正躺在床上,身边只有宫女不断地替我换药。却没有他。 我不会活啊,我清楚地记得我的血似乎都流干了,怎么会呢?是谁再一次救了我?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庭院深深 梦醒时分人断肠(3) 强撑着至今虚弱的身体,问道“大将军呢?” “他走了,说也奇怪,他怎么知道这里发生了事情呢,还那么凑巧救了大家的命。” “玉莲,玉莲呢?” “娘娘,玉莲在这里。”只见玉莲跌跌撞撞的来到了这里,两个眼睛都害了黑眼圈,昨夜她一定是一夜未眠,我心中略微感到了歉疚。 “他呢?”我示意周围的人走开。 “大将军呢,他去哪里了,我记得当时他还在这里,现在人呢?” “大将军不让我说,娘娘不要为难玉莲好吗?” “什么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也听了吗?”我生气了。 “娘娘千万不要生气,娘娘的身体还没有好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玉莲这就说。大将军他受伤不轻啊,” “可是我看见他是他还好好的。” “他为了救皇后娘娘,把自己的血输给了娘娘。” “什么,他现在人呢?”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把学给了,那他怎么办,就算这样应该好好的在宫中调养几日,怎么可以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这样他的身体怎么会好起来? 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不然我会难过一辈子,愧疚一辈子,我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走了,他脸色苍白地走了。我说要留他治伤,他却说纳荣宗弼只给他5天时间,他必须回去。我也很担心大将军能不能坚持。他样子看起来很不好。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定是没有好好的休息。恐怕……” “你怎么不留住他?”我突然间很生气,怒斥道。 “奴婢怎么敢。”是啊!她确实没有这个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最近那容易生气。又是连自己都感到害怕,这还是从前的我吗? “娘娘要追吗?”玉莲试探性地问问我。 “我怎么追,我用什么身份追?对了,现在皇上呢?” “皇上复位了,王爷也被收监了,说起来多亏了大将军。” 我到底该不该追。我心中痛苦的挣扎着,我心中放不下他,但若是让外人知道,他们又会怎么想?这时皇上来了。 “爱妃你好了。”皇上看起来气色很好。看见我很开心的问候道。 “皇上,大将军走了,你知道吗?”我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 “是啊,他是我南国功臣,朕真不该让他去毂国送死。但一切尘埃落定,朕也不能失信于天下。”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去送死? “难道你不知道,毂国一心想杀了他以绝后患。” “皇上怎么会,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忽而担忧了。 “他的才能让将领佩服,才起了爱才之心。不杀他的。你会原谅我当初的初衷吗,我是看你心中总是放不下他,我很不开心,所以才会这样。” “那他现在……” “你放心,我早已派人去追了。还是一个女子,是我宫中一个很貌美的侍女,又谦谦有礼, 还是个处子呢。我给她一匹千里马,黄昏之前可以追到,我相信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她似乎很早就对大将军有了孺慕之思,他毕竟是功臣,朕要你替朕好好感谢他。还有你在狱中的话,朕听了很感动,欣儿,你才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忠于朕的人,原来朕身边有这么好的人,朕却一直不懂得珍惜。你不会怪朕吧?” 我淡然地笑笑 “臣妾怎么敢呢?。” 皇上看着我,忽而注意到了我今日没有施加粉黛。纯纯的不带一点脂粉,伸出手拦住了我的腰,轻轻的拥着我。在耳边轻轻的呢喃。“一切都过去了。” 庭院深深 故人已乘黄鹤去. 话分两头,那个被皇帝派去的女子,此刻正风尘扑扑的向前。发丝在风中显得有些凌乱,她不仅仅是完成一个皇命,还是在追一个从小的梦想。此刻她之中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他再好好的照顾他。 此刻他脑海里最清醒的印象是在十年前,她尚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开始。 那时的她偷偷的溜出了家门,想去买一串冰糖葫芦,好不容易买到后,那这小冰糖葫芦,开心的走在路上,看着红灿灿是葫芦,她满心的欢喜,满满的塞上一口后,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妙的滋味。 这是远处飞马疾驰,扬起一串尘土,她却只顾着嘴里的东西,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动静。 等她感受到那飞马嘶叫的声音,睁开眼睛马蹄已经没过她的头。她害怕的连忙将双眼闭紧,心想“完了”,等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小哥哥正抱着她,他的眼睛像太阳般光彩夺目。她不仅多看了他几眼。他只是很爱溺的抚了她的头。 “小姑娘,日后你要小心点,下次哥哥可没有这么准时来救你了。”她呆呆的望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哥哥救了他。他看她没有做应答,也没有生气,把她嘴边的赃物擦了干净,转身要走,这时她才慌忙抓住他的。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明胤。”从此这个名字就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中,成了幸福的代名词。而后不断听到他的消息,这种印象就更为深刻,张明胤成为了世间上最好听的字眼。 虽然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得已做了宫女,但她心心念念的却一只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 “明胤哥哥你等我。”她在心中默默的念道。 她策马扬鞭。一路颠簸却不觉有丝毫的痛,冥冥中像是有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她虚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口渴难耐,要支持不住了。却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人。那个样子好熟悉。她忍着痛慢慢靠近,是他。是哪个在十年前救过她的他,他的样子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般的魁梧,这般的让人心动。她顿时觉得钻心帝。 “明胤哥哥,你怎么了?你醒醒。”他却一点反映都没有。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没有办法把他抱到马上去。只好拖着他,一路蹒跚着走去了客栈 “小姐,你要点什么?”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立刻点头哈腰的说道,生怕错过了这个生意。 “给我一间客房,这是银子,你待会帮我请一下郎中,还有打一点水给我,这些够了吧。” “够了,够了,足够了。要不要我扶这位公子上楼?”他忙不迭的接口道,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望着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商家的眼中该是只有钱没有人情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怕那人弄疼了他,宁愿自己背起他一步一步往楼上走,他真的很重。压在她的身上仿佛有千斤重。“明胤哥哥,你一定要坚持,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到楼上,她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就把他安置在床上。 此时郎中很适时地来了。“郎中,你快看看他,他没有事吧。” “姑娘不必着急,待我来看看。”郎中为他把着脉。等的时间似乎好漫长。好久才看见郎中缓缓的转身开口说道 “姑娘,这位公子失血过多,我为他开几服药,暂时保住他的命。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他的身子骨很好,应该没有事。你要好好的照顾他。”“什么是应该,难道没有百分百把握?”她惊慌失措的问,生怕有一丁点的闪失,床上躺着的人,可是她的梦啊! “是啊,我也只能做到这里。”郎中无可奈何稻息到。即便是华佗在世也难保证万无一失,何况他只是这个小镇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郎中? “那您慢走。”她咬了咬住唇,轻轻行了一个礼。目送郎中离开,她连忙又回到了他的床边,双眉紧紧的拧在一起,是什么这样让你痛?我愿意为你承受啊,只要你不再痛苦。 庭院深深 故人情深 “姑娘,该用餐了。水也给您端来了。”小二在门口殷勤的问道。 “好的,你放在这里,我等会吃。这是药,麻烦你帮我熬一下,我走不开。” “好的,我这就去。” 夜幕地垂下他额头上冒出层层的汗珠。她忙拿出帕子替他擦干,她看着却无可奈何, “我要怎么样才能代你痛。只是我是女儿身,没有足够的凄厉来照顾你,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明胤哥哥,你就一定会没事的。” 她还是坚持拿着布,帮他仔仔细细擦去汗珠。他的脸好憔悴,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受伤,他那样的勇敢,武功是那样的高墙,怎么会受伤呢?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在她的心中他是神,从来不会受伤的神,今天他却这样惨白无力地倒在她的面前, 她看着他。望着桌上花花绿绿的菜却没有一点胃口。渐渐地头有点昏,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里全都是梦到了不好的景象,被一阵眩晕惊醒后已经是清晨了。 她觉得身上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突然眼前一黑。不自觉的身上一软,恰好这时小儿突然进来扶住了她。 “姑娘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要不要请郎中来?”小儿有些担忧的说。 “不用了,过一会就好了。谢谢你的好意,你先出去吧,我这里什么都不需要。” 看来不吃饭真的不行,她勉强咽下几口饭,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望着床上的人过了一宿还是没有事没动静。她心里还是有点焦急,又来到床前,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脸色惨白的。她连忙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明胤哥哥都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能死啊! “明胤哥哥,你醒醒好吗?我是你就的那个女孩啊,我是来报恩的,你要给我这个机会啊,不然我会遗憾终生的。你醒醒啊。我还想看你舞剑,明胤哥哥,我好想看你穿上战袍,看你在战场厮杀。你快起来啊,说话啊,你不是一直都很坚强吗,为什么你现在倒在我的面前。”他的脸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嘴轻轻的动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却没有里奇说出口。她牵起他的手,握的紧紧的。“就让我来温暖你吧!”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的。明胤哥哥,你不知道小时候的那一切对我有多么的重要,我多想和你说我喜欢你,但我又怎么能配得上你呢?现在我终于可以趁着你不知道的时候告诉你,我喜欢你。” 说着她轻轻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也,发现他也流下了眼泪,虽然明胤睁开眼睛,但握着他的手渐渐动了起来。 “明胤哥哥,你醒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他却始终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姑娘,药来了。”小二笑盈盈地走进来,她急忙把眼泪擦干,但脸上的泪痕还是没有办法遮住。 “谢谢你,把药给我吧。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姑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担心你家相公?” “没有事情,谢谢你。”她礼貌的回答,为那“相公”而感到由衷的开心,看来这里的人是把我们当做夫妇了呢! “姑娘这么用心照顾你家的相公,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借你吉言,但愿如此吧。”她看了看他,似乎有一点感动。她拿过药。轻轻抿了一口,冷热刚刚好。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喂进去一勺他就吐出去,好像一点也喝不下去。这可怎么好?不喝药怎么会好。 “小儿,他喝不进去药怎么办啊。”她手忙脚乱的问。 “这个好办,姑娘喂他便是了。”他的回答让我觉得有些诧异,我一直在喂他,可是他喝不下去啊。 “我喂了,但他喝不下去。”我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用勺子喂。” “那用什么?”难道还有别的工具能让人喝药吗?我愈发的不解了,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姑娘先把药喝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再灌到他的嘴里,这样他就不会吐出来了。” 庭院深深 夜深人静风呼啸 “这个办法行吗,我们这样做,可以吗?”她微微一惊,这样做他会接受吗? “姑娘难道不知这位公子的娘子?”小二渐起了疑心。 她闷着头不说话,觉得胸口发闷,半晌才出言:“你先下去吧。” 她鼓起勇气,喝下一小口药。慢慢靠近他的嘴唇,她觉得好不适应,虽然对他倾慕已久,但我们在此之前几乎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过。更从来做过这种事情了。她觉得怪怪的。这样静距离的看着他,但觉得那坚毅的轮廓,给她从心底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这真的是他吗?是她心心念念的她吗? 但一闭眼还是灌给了他。为了他的性命,她别无选择。这样一碗药,就这样被她分成了十几口,果然小二说的没有错,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吐出来,全都喝下去了。喂完药,她的脸红了大半,“这里没有人,我红什么脸啊。“心中默默地骂自己矫情。 夜间她趴在床边睡着了。太累了,这么多日不眠不休的照顾,她真的觉得受不了了。很想睡觉。 突然她觉得屋里动静很大。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她本来不想挣开眼睛,但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她有些烦躁的睁开了眼睛。她睁开眼睛。却一群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她的屋子了找什么…… “别说话,说话我就杀了你,告诉我钱在哪里?”那人目露凶光。 她只好指了指那个包裹,其实那里没有多少钱,真正的钱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早知道路途险恶。所以把钱分成了两份,无论哪一份被抢了,她还是有足够的钱。保证他们了两人能安全过完一阵子。他拿走了金子,还不满足。 “说,还有没有了。”他恶狠狠的咬牙道。 “真的没有了,有的都给你了。”她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得罪了他。 “说实话,不然你会吃苦头的。”他为这个解释深切的感到不满意,他坚持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 “你不要欺人太甚。”她感到颇为愠怒。 “吆,你这个小妞长得还不错嘛,不如给大爷我好好享用。” “不可能。”她觉得义愤填膺。 “我就喜欢你这种,长得不错,很符合大爷的心意,跟着我你不会吃苦的。跟着那个病骨头有什么好。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还是从了我吧。” “你不要痴心妄想,拿走了钱就快走,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么样?”他咄咄逼人,想让我说出后半句。 “我就……” 我在脑海中想着说什么话。他却抢先我接了一句“就把你给我吗?”他眼中露出一丝淫邪的目光。想她的心愈发的浓烈。 “不要啊……”她刚想高喊救命。 他却一下用布塞住了我的嘴。她捆起来,接着就脱自己的衣服。她嘴里说不出话。只能不断扭动着身体想摆脱这绳索,发出微弱的声音。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弱女子。一瞬间她仿佛觉得是世界末日。怎么办啊,她现在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突然那人停住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发现是他。他好了,他好了我就有救了。我又看见他拿起剑。和那群人厮杀起来。的他,还是那个他,那个会在刀锋前,马蹄前就她的他。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一瞬间十年的相守终于有了回报,他终于再次站起,站起在她的面前。这些天的细心照料总算来有了回报。 庭院深深 舍身相救 本来是胜利在望。可是有一个人突然朝她砍来。她连忙闭上了双眼,他肯定来不及保护她。听到肉与刀的声。却感觉没有什么痛楚。 她睁开眼睛。发现是他,他用血肉之躯,为我抵挡了那一剑。与上次,他的安然无恙不同,血从他身上大滴大滴地流开来。他却顾不上伤痛,继续奋力厮杀。他仿佛一点事情都没有,生龙活虎一般把那些人打跑了。 看着满脸泪痕的她。却漠然的一惊,他一直以为在受伤时照顾他的是欣儿,他听着欣儿喊他才流泪,他一直以为是欣儿受伤了,才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爬起来救她。他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在拯救他心中的至爱啊,然而救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女子,他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她去没有注意到。 他一句话都不说。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把她嘴里的布拿开。她看见他大汗淋漓。脸色惨白。 “咣当”一声剑从他的手里掉下去,发出了午夜最响亮的声音。 “大将军,你怎么了,你醒醒。”在他的面前她不敢喊他明胤哥哥,只敢叫他大将军。他勉强睁开眼 “你是谁?”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回答,他却再一次昏过去。她见状立刻就懵了。 “大将军,你怎么了?”她把他扶到床上休息。此刻愧疚满满殿在了她的心里。她只知道 他是看见我被人欺负了,才会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的才救她。他是为了救她才再次陷入困境的,不然他怎么会这样受伤,不然他该好了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好起来,再离开他。用一生的光阴来报答他。她不知道现在能怎么做。 不一会儿,她发现他脸色有些发青。似乎很冷的样子。不一会儿又发紫。她顿时慌了神,急了,连夜去请大夫。 “大夫,你看他怎么样了?”她因害怕声音都有些。 “他已经伤得很重了,怎么会还受了剑伤。这剑上沾了毒。” “那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啊,我求求你了。”她举目张望着四周,屋子早已因那群强盗而凌乱不堪,而她却没有顾着收拾,她现在满满的一颗心都在那个人的身上。 “你求我也没有用啊,这种毒解药现在去哪里找?” “难道药铺没有卖?” “就算有,也来不及救他,等药取回来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更何况……” “那是什么药?”她等不及大夫把话说完,急忙打断他,她只想尽快,越快越好。她不要那个人受到一点点伤害。 “得一女子献身。” “什么,这是什么方子?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惊愕的睁大了双眼。 “没有了,来不及了。”大夫无可奈何的说了。 “那你走吧,谢谢。” 她独自守着他。内心激烈的挣扎,救还是不救,救,可是我还是处女啊! 不救,我怎么忍心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他两次舍命救了他,她怎么能不牺牲一次,哪怕失去了生命又有什么不可以何况,只是要她把自己的身体给他。 终于她下定决心。把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将床的帘慢慢地放下。走到床前。帮他解开了衣服。脱下了他的衣服。衣服上一丝丝的血迹还没有干。我感到雄。然后又在极其矛盾的心境下,解来衣带。 现在还可以反悔。我要救吗?要救,他救了我这么多次,我一定要救他。我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睁开。看见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刚想说句话。就被我堵住了。 庭院深深 结环衔草生死不负1 我吻着他。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是的,我救你,不仅仅是报恩,我真的爱上了你。爱上你舍命救我时的样子,哪怕今生只能做一个奴婢陪在你的身边,我也无怨无悔。 他仿佛一瞬间又好了。其实他是因痛的产生了幻觉,他只觉得眼前的就是她的欣儿,他疯狂的想要她,哪怕现在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只要她给他就要。欣儿是他心中的挚爱,也许是等了这一天好久,他看着她实在忍不住喷涌而出。紧紧地抱着她。 深情地吻起来。他一点点占据我的身体。突然我觉得有一种很疼的感觉。她不禁浑身一颤。他仍是没有注意到,仍旧释放被她点燃的。那夜虽然疼,她却足以一生去铭记。她是他的人了,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但这样的回忆却是比任何的东西都要宝贵,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他。 他累了,抱着她睡着了。她亦是靠在他的胸口安稳的睡了,他的胸膛有一种安定的力量,让人觉得可以遮挡一切的风雨。 他终于醒来,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谁在自己的旁边,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一惊,难道昨晚的不是欣儿,是她,他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是斑斑的血迹,她……他心里只觉的懊悔,昨晚自己没有看清楚。她也渐渐的醒来。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尴尬。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羞红了脸 “我是冰凝,是陛下要我来照顾你的,昨夜大夫说只有这样才能救你,所以我……大将军,你不要生气,我不要什么名分的,只要你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也不会和别人讲。” “那你真的用这样的方式救我了,我宁愿不要。”他勃然大怒,他怎么会背叛欣儿,而且是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做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原谅他自己。冰凝见他生气了,不禁轻声啜泣起来,她知道他会生气 “大将军,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这就走。” 她拿起自己的衣服要穿。他却再次瞥见那抹红。她也是想救自己,明明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的冲向她发火。瞧她一副缺血的样子,这些日子一定是为了照顾自己受苦了。罢了罢了,就对她负责又如何,人家女孩子把一生的幸福都给她,这样赶她走,她要怎么办? 他抓住她的手;“我会对你负责,你不用走。”她抬头看着他,她相信他。真的吗?她心中窃喜到。扑在了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推开他,“我还是有点不舒服,你先起来吧。” 是了,他累了,但她还是为他刚刚的决定惊喜不已。冰凝就这样开心的穿起自己的衣服了。 “大将军,其实十年前,你久我的那一次的就喜欢你了,如今真好,我不奢望你给我全部的爱,只要你让我在你的身边就好。” 他只觉得荒诞可笑,昨夜怎么就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她说的话,他权当是耳边风一点也没有听见,即便是听见了也想不起来了,十年的那件事他早就忘了。 年少时无意的播种,竟在十年后换的一片馥郁的花园,然而栽花者却早已遗忘。如今再见了,只当是别人无意的结果。 每天她都给他说我们过去的事情。每天都给他喂药,衣不解带守护在他的床边。终于他的气色好了起来。果然大夫说的没错。 她见他快好了。就请来郎中看看。“郎中,你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他心中还在昏迷,但从心中情况来看没有几天就痊愈了,就可以恢复从前的状态了。” “那就好了,谢谢你。”她眉开眼笑,只要他好了她就觉得开心。虽然他总是板着一张脸,不怎么和他说话,但只要她能守在他的身边,她就觉得幸福了。 庭院深深 结环衔草生死不负2 “这都是姑娘照顾周到啊,公子能娶到你,是天大的福气啊。” 她听见这句话却不做辩解。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自贸区解释。只是静静地等待,每天她都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盼望有一天他可以好起来,但愿那一天不要来得太晚。 早晨她感觉朦胧中有一个人在给她盖被子。顿时觉得身上很暖和。她睁开松昵的睡眼,惊喜的发现是他,他会关心她,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他醒了,她心中一阵窃喜。微风吹动他的发际,很阳光,看他的样子好了大半了。 “大将军,你醒了。” “是的,谢谢冰……冰凝的照顾。”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女孩,她对自己确实有救命之恩,他怎么能不对她好呢?但这一切只是感念,不是爱。 “大将军不必客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彼此受伤时,可以不顾一切来照顾彼此,但醒来我们却形同陌路。仿佛在做礼仪示范,每一个动作都有着君臣之礼的意味。他们似乎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每次她鼓起勇气想逾越,他都冷淡的拒绝了。但她始终不曾放弃。以后他们还是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的磨合。 小二端了药过来。 “姑娘,你的药好了。” “药放在这里,待会你再喝吧。” 小儿看着我们似乎有些奇怪。却也不言语。 晚上看见他在隔壁的房间里看书。她捧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在他的身边,气息慢慢的弥漫的整个房间里。他看见冰凝来了,只望着窗外,窗外明月正圆,“冰凝比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他果然要兑现自己的诺言。 “冰凝什么都不想,只要可以在一起就可以了。” 他静静的凝视她,她真的不是为了富贵来到自己的身边,月光下的她很好看,让她觉得可爱,欣儿,你会原谅我的吧,我不能不对她负责任。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但愿自己亦可以满足她所有的愿望,而嫁给他,就是她最大心愿,这样简单的心愿,他怎么能不满足她? 一切都淡到不行。她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却说不出口。 欣儿,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那就让我们都回到各自生活之中,让我没在心中珍藏彼此的情谊就好,而冰凝我是不能辜负的,她为我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1 皇宫内还是如此平静。王爷已经被收监到天牢中听候处置。皇上似乎有些不忍心杀掉他。历朝历代都不曾杀过文人和皇家宗室, 但这回王爷犯的是谋权篡位的死罪,不知皇上能不能网开一面。皇上想听听各位卿家的意见,但递上去的奏折基本上都要求严惩不贷。王爷受皇恩浩荡却不思回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所以大家都如此要求。 皇上却一直犹豫不决,本来应该数天前就解决的问题却一直被皇上拖到现在。其实皇上心中还是不舍,他心中始终念着多年来的兄弟之情。虽然王爷对不起他,但他还是不忍心,皇上对天下苍生都很仁爱,从不施行苛政,有一颗善良之心。他对骨肉自然更加疼爱。平时对动物也是这样又爱心,有些这就是文人地点吧。 我说不出这是仁爱还是优柔寡断。但我从心底还是不希望皇上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看到血腥的一幕,尤其是骨肉相残。同室操戈的一幕,相煎何太急的一幕都太让人心痛。为什么身上流着一样学的骨肉至亲,却会为了权力等身外之物忘记自己的亲人。 傍晚皇上来到我的寝宫。“欣儿,你还没有睡吗?” “皇上犯糊涂了吧,现在不适宜就寝吧。”我依旧泛起一丝笑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是特别的难过。 “是啊,朕这么就犯糊涂了呢,现在还是黄昏呢,可能是最近心里比较烦吧。” “不知皇上所烦何事。”我耐心的问他。 “还不是王爷那档子事。哎……朕这个皇弟太让朕失望了。”皇上无可奈何稻了一口气。 “皇上是不忍心吗?” “是啊,朕不忍心,可是朕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他从前对朕那么忠心,从来没有不臣之心。为什么竟然如此这般不顾及伦理道德,竟然抢占兄嫂。” “是臣妾不好,和王爷走得太近,害得王爷色迷心窍。”我自责道。 “欣儿,这不能怪你。是朕疏忽了。” “那现在皇上准备怎么办?”我问。 “不知道啊。朕实在不忍心。朕下不了这个手” “不如将王爷贬为庶民,想必王爷会感念皇上的恩德,从此安安心心做个人。”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但愿如此吧。朕这个臣弟也却是不争气啊。” 皇上望着朱阁上的雕花,在精致的雕花,也掩饰不了心中的寂寞,人都说生在帝王家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然而谁用知道风光背后的辛酸,皇权,黄泉。高处不胜寒啊,只是这份心酸他们不愿与普通人分担罢了。 “欣儿,想不到,当他逼宫的时候,一向柔弱的你会站出来为朕抵挡。后宫这么多人,只有你对朕是真心的啊。” “皇上过奖了,臣妾只是尽了自己该尽的本分。”我淡定的回答,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就是你这个本分让朕动容,朕过去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不过从今往后,朕会加倍疼惜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了。” 他凝视我的眼睛,很自然地轻轻拥住了我。只觉的周身一暖整个人便融化在温暖的海洋中了。 “皇上。”我轻声出言,却似幽兰空谷,竟也娇柔到恰到好处。 我看着他心中莫名涌出许多感动。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自从胤哥哥离开我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带给我这种感动了。今日他说出这样的话,仍让我止不住的想要落泪。 “傻孩子,怎么哭了,真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听着这话,我竟哭的更凶了,想把往日受过的委屈通通的哭出来。被王爷欺凌的痛苦我不想让他知道。而他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别哭了,好吗?朕唱支歌给你听。”绵绵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竟有说不出得起舒服。我也只是低声在他的怀里哭着,哭着哭着竟睡着了。 看来她真的累了,帝王轻轻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榻上,帮她锦被盖好,在额头轻轻的一吻“欣儿,朕发誓不会让你再哭了。”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2 皇上最近也是俗物缠身。每日披星戴月的批改奏章。常常是忘了睡觉的时辰。 我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了竟然有了一丝雄。我想好好的安慰他,让他不要每天都愁眉紧锁了。但看见他那样专心的批改着有不忍心去打扰他。 这一天,天下起了雨,很轻很细的毛毛雨。细雨如织织就在天地之间,构成世间上最唯美的珠帘。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要看近却无。”古人写下的唯美篇章,奏响了这个春日最美的华章。 我走到雨中。任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点点润着我的脸,好舒服好轻盈的感觉。 远方传来一阵古筝的声音,空灵如风。陪着这小雨。一切显得宁静而美好。只觉得置身于世外桃源中,没有人打扰,只有山水与人的融合。 我的脚步不禁随着琴音来到一处楼阁 抬头便望见“音律阁”。三个陡然的大字。我似乎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这首歌我却如此的熟悉。对,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是我和皇上合奏的第一首曲子。没有想到皇上还记得。还记得我们合奏的第一首曲子。 我打开门,他一个人坐在琴边。焚香而奏。第一次看他那么认真地弹着。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风拂过,他的衣襟也随风而动,显出若隐若现的皮肤,颀长是身体是那么好看。 静静聆听他的琴音,才发现原来他是这样的人。他的琴音很好听,简单而纯粹。没有一丝杂音。灵动圆润。只有心灵纯洁的人,才能弹出这么优美的音乐。听他的琴音。我能感觉到他对政治斗争的厌倦。对皇位的反感。还有一丝对现实的无奈。面对险境他想反抗。却无可奈何。 我就一直这样听着。靠着门微笑着听。皇上,身为天下至尊的他会烦恼,但他只愿一个人承受,对着这把琴流泻所以的不满与夙愿。然而我听见了,听见了他心底最真实的呐喊。皇上,若你累了,为什么不说呢? 一曲过后他抬头,突然间看见了我很惊奇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臣妾不能来这里吗?那臣妾马上就退出去。”我定定神,兀自出言道,我打定他不会发火。因为他累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朕?你怕朕会吃了你吗?朕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他微笑中却显出一丝疲惫之色。 “我是随着琴音而来的。只是听见琴音很好听。”我不紧不慢的说着。仿佛不是和一个天子在对话。 “那朕弹的怎么样?”他似乎很在意我的评价。 “皇上昨天很累吧!不知皇上为何事而烦恼?”我看着他,静静的说着。 “你能听出我琴音中的意思?”他似乎很惊喜我能听出他琴声之中的意蕴。 “臣妾不知只是猜的。”我对答如流。 “此事……不提也罢,欣儿,能陪朕奏一首曲子吗?” “臣妾自当遵命,只是不知用什么乐器好呢?” “琵琶吧,我喜欢它的声音。”我行过礼。 坐下合奏《十面埋伏》 我毫不意外看到他歌眼中的诧色,望着我的眼睛退了不羁、退了浪荡、退了平静、退了温和,渐渐热切而浓烈。听我拂了半段,他的手抚上了桌上的琴,指尖灵巧地挑拔琴弦,一串珠玉之声倾泄而出,宛转动荡、无滞无碍,起调竟已跟上我的曲调。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没想到凤歌对音乐曲调的记忆如此彪悍、如此,那琴音不促不慢,紧紧配合我的唱词,以至恰好。欲修妙音者,必先修妙指。 我望着他纤长的手指,曼妙地抚过琴弦,一尘不染。厝指如击金戛石,缓急绝无客声。琴音不染丝毫浊气,澄然秋潭、皎然月洁、湱然山涛、幽然谷应,将歌词中那份荡气回肠表达得淋漓尽至,真真令人心骨俱冷,体气欲仙。 音有幽度,始称琴品。品系乎人,幽繇于内。故高雅之士,动操便有幽韵。洵知幽之在指,无论缓急,悉能安闲自如,风度盎溢,纤尘无染。足觇潇洒胸次,指下自然写出一段风情,所谓得之心,而应之手,听其音而得其人。 我痴痴地望着他,那词与律,竟是浑合无迹。他抬眼望着我,与我的目光纠缠在一起,他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他,热如焰,沸如火,想将彼此的容貌深深地老在彼此的心中,永刻,铭记。 他的琴音,仍在指尖吟逗,宛然深山邃谷,风声簌簌,渐入渊微,若非亲耳听闻,我绝不会想到竟然有幸能在这红尘俗世有听到如此清远高洁的仙音。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他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眼中的火却越燃越炽,唇角微微上扬,又浮出笑意。 “皇上,你在想什么呢?”我侧首问道。 “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处境仿若十面埋伏。不知周围的人是奸是忠。只是觉得国家内忧外患一大堆,不知该怎么解决?” “一朝君王不管多么英明,都会有奸臣的存在。陛下的洞察力在他们的伪装前会失灵。但只要陛下广开言路,察纳忠言。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国家必然会兴旺的。忠奸不明是历朝历代的通病,这种现象是永远无法杜绝的,但可以加大惩戒的力度,以儆效尤,不能说让贪官除的一个不剩。但至少人数会少一些,陛下还应经常去民间考察,但不一大张旗鼓,劳民伤财,微服私访是最好的。” 那秋日里漫天飞扬的荼蘼如雪,飞扬于昭阳殿的海棠花前。海棠点点红,是胭脂的嫣然,透过荼蘼招展着最后的艳美,如殿内小聚的众人,醺醺的酡红醉颜。那天的我们很幸福没有尘世的侵扰。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3 他长叹出一口气:“欣儿所言甚是啊。朕为身边有你这样的女子而由衷的欣慰。楚庄王有樊姬,李世民有长孙皇后,朕有皇后柳氏,是我国之幸。” 皇上也是忧国忧民的,嫁给这样的君王,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我陪着他一阵沉默。“欣儿,不若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 我和皇上并肩走着。雨此时已经停了。桃花开的也更艳了。春雨滋润万物,一切仿佛洗过一样,清新自然。我凑上去仔细看看,默然的念叨,“年年岁岁花相似,朝朝暮暮人不同。” “你既然那么喜欢它为什么不把它采下。” “喜爱一样东西,不一定要把它占为己有,让它在树上尽情地绽放。直到生命结束。顺其自然不是最好吗?爱它,给该让他幸福不是吗?” 他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欣儿说得有理。” 我陪着他一直这样走着。“欣儿,你想听听朕的心里话吗?”他只是望着天,缓缓出言。 “皇上但说无妨。” “其实朕对皇位没有留恋之心。朕只想和自己相爱的人一起琴瑟和鸣,吟诗作对。不必理会政事。朕愿意为了她放弃皇位。在田园中隐居平平淡淡地过一生。陪着她一起玩遍天下风景。哪怕做一个渔夫也好。” “那皇上想听听臣妾的心里话吗?” 他点点头示意我说下去。 “臣妾不想做皇后。臣妾只想做平凡人的妻子,可以和我的官人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他织布。在他难过时给他弹琴舞蹈。这样简简单单过下去。只是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 皇上看着我长叹一口气。把我拥入他的怀里。这次我没有反抗,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 “皇上,但注定了我们都不能过我们最爱的生活,身为帝妃,我们注定有了超越所有人的荣华富贵,但我们所承担的,也注定是别人没有能力承担的。所以我们要承担我们的责任。臣妾愿陪着陛下一起在着清冷的云端,相濡以沫。” 他静静的搂着我,淡定的面庞上透出一丝幸福的神色。 要日落了,我们一起坐在绿茵上。靠着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暖意涌进心房。看着晚霞一点点落下。天边紫色的光晕。天边的云也穿上了五彩缤纷的霞衣。在天上自由地飘荡。 “皇上,你看云朵自由啊。”我指着那多云,开心的说道。 “可是它永远只可以在天上游走。不能来到你我的身边。正如我们虽然有天下人都艳羡的地位财宝。但我们只能在皇宫中。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中走不出去。” “既然我们不能自由,就该让别人自由啊。我不想让天下人也承受这份苦。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不,云会变成雨,降落在这焦渴的人间。” 他听了一惊,不错是的,云会变成雨,降落在人间,而他的恩泽会福泽大地,会让着人间变得更加美好吗?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4 晚上,我沐浴换上了最美的衣服。我梳起高高的发髻。一丝刘海在额头飘过。青丝在髻后星星点点的飘散。眉间点着一朵珠花。不浓不艳。顾盼生姿,俨然瑶池仙子。 “皇后娘娘,今晚你真漂亮。为什么要这么打扮。皇上今晚不来啊。”玉莲开心的问。 “埋葬过去的回忆。”我看着玉莲故作神秘。从今天晚上起,我会遗忘掉过去所有的回忆,忘记和那个人的一切纠葛,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我粲然一笑走在寝宫,今晚的明月好圆。十五了吧。团圆之节。我的父母应该正在一起吃饭呢。 母亲,你有好久都没有看我了吧。女儿好想你。我长大了。有自己的责任了。 风吹过有一丝寒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北国应该很冷吧。 突然一个温暖的拥抱。很舒服。 我回过头是皇上。 “皇上。”我正准备跪下行礼。 皇上却说:“不必行礼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有些惊讶,他看着我,似乎很开心,慢慢靠近我,我一点点往后退。最后没有退路。他却笑了,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温暖的说:“今天你很漂亮。” 他盯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我急忙把头低下来 “欣儿,外面有些冷了。我们回屋好吗。”他就拉着我的手回到房间。 坐在桌前“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啊?”不知为什么皇上会在这个时侯来。肯定是玉莲这个鬼精灵。这个家伙! “皇上是开玩笑吧,哪里有,臣妾没有啊。”我为自己辩解。 他凑近我。“是吗?你脸红了不少哦。” 我碰了碰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一点烫。“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要不是臣妾胭脂画得太浓。臣妾这就去把它弄淡一点。” “不用了。你这样我很喜欢。”皇上调笑的语言让我愈发的面红耳赤。 “皇上又在开臣妾的玩笑了。”我轻轻推了推他,避开他愈发灼人的怀抱。 “皇后,你在后宫久未生育,只怕后位不保啊。”他故作担忧的说。 “陛下前来是为了这件事吗?臣妾不在乎名分。倘若舒妃要做皇后,臣妾让与她便是。不必皇上亲自来说。”我有点生气,怎么每个人都要自作聪明滇醒我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不想生。 “你真的生气了。”他慌忙看看我。 “我没有。”但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 “不过朕有一个好办法,让你保住后位,你想知道吗?那就是……”他故意不说下一句,要吊我的胃口 “那就是,你也给朕生一个皇子。” “这是什么主意。”我听了大吃一惊。知道现在我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愿意为朕生一个皇子吗?”气氛尴尬到不行。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和下桌上放的茶 “臣妾有些口渴。皇上您喝吗?”我看见桌上的茶,赶紧用喝茶来掩饰心中的慌乱。 “那朕就奉陪到底。来我敬你一杯”他举杯一饮而尽。 “这茶怎么这么苦,来人,上酒。”他皱了皱眉头。 “臣妾不会喝。”我觉得有点尴尬。 “无妨,朕教你。”我亦不想破坏他的兴致。只要假装迎合了。 酒过三巡,红烛高烧。 “再喝一杯吧。” “不了,臣妾觉得好晕,臣妾不舒服,皇上不要了。” “朕还没有喝够呢。”我微睁着双眼睇他,果然还是精神抖擞,没有一丝醉意。 “臣妾反正,反正不……不喝了。”我只觉得天和地好像在旋转,很不舒服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了。 “欣儿,醉了吗?” 庭院深深 龙凤合房 他见她不再回答,就静静的欣赏她,今天盛装的她却是很美,女儿独特靛香,熏得他深深嫡醉。 怀里的人儿,此刻看起来是这么的温顺,这样的让人动心,刘海下的皮肤,白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淡淡的朱唇上闪着一点晶莹的酒滴,闪耀在他的眼睛里,想要压制住亲吻她的,真的很难呢. 那个晚上,他让她渐渐融化在亲吻和中,怀中的可人儿,竟没有一丝察觉。子夜的罗帐中春意空濛,爱意渐浓…… 我只觉得周身渐渐暖和了起来,只是闭目很享受这种感觉。突然觉得一阵痛意阵阵袭来,好难受,她止不住了起来。痛苦的睁开眼,随即双目睁大,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好疼,好疼,我好疼。 而皇上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继续他的侵犯。 清晨醒来却发现她的枕上早已湿了一大片,他知道她没有睡,只是赌气的假装睡了,作夜她真的生气了吧,也怪朕太鲁莽。他亦不想去打扰他,蹑手蹑脚地穿好了衣服,在回顾看她,脸上有明显的泪痕,他引袖轻轻试了试,发现她香肩皆披露在外,帮她拉了拉锦被,无意间瞥见那一抹落红。 昨夜她一定很疼。他的心渐渐内疚。瞧着日头也该是早朝时间,他也无时间等她醒来,再解释,只想着早朝后在与她说会儿话。 我感觉到他脚步声越走越远,我才睁开眼睛。望着富丽的芙蓉帐,是了,我把自己交给他了,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与胤哥哥注定无缘。子夜里我最痛苦的伴随着我的失身。 那些经年往事,便随着身体一起碎了,母亲说第一次对你做那件事情的人,就是你该心心念念的人。是你这辈子唯一能爱的人。 为什么我还是对另外一个人念念不忘,除了寡廉鲜耻,我不知要怎么去形容自己。爱本是无罪的,但作为国母,我爱的却不是九五之尊,就变是普天之下最大的不是。 每每深宫未央夜,愁几许,梦几许?我身锁于此,已荒度一春秋。一丝一毫的浅笑,一点一滴的寂寞,仿佛是纠葛在眉头的愁绪,也仿佛手掌交握的柔荑,与自己共舞至窗前。冷清,一如风中飘飞的柳絮,着不到边际的孤单。看着外面的清幽墨黑的庭院,听着偶尔而鸣的啾蟀声,长长的,怅怅的,幽幽的,充满着角角落落,如落英飘飘渺渺,零零碎碎纷纷。 “娘娘,醒了嘛?”是玉莲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 “嗯。”我无力的回答,只觉得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力气。 勉强做起。只见玉莲笑盈盈端着一盆水递给我。 “奴婢今早看见皇上看你的样子……呵呵。娘娘,昨天的酒好喝吗?” 看来她什么都知道,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都红到脖子了。 “娘娘,你快点洗漱吧,皇上说早朝过后要来看你。” 我往往外面奠,早已日上三竿。 “玉莲,你说我从来没有迟起过,怎么今日会睡到这么迟?”我有些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昨天娘娘睡晚了。”说着她别有意味的看我一眼。我有些怒了,只是皱了眉,不再与她说话,这种事情很好笑吗?不过皇上待会要来,我要怎么面对他?还是躲过不见吧! “玉莲,我有点累了,待会你和皇上说,我想好好的休息,他还是去别的地方吧。”玉莲疑惑的眨巴眨巴眼。 “玉莲等会我去福湘亭坐坐,你就不要跟来了。 “这,娘娘安全吗?” “难道我非要每日后边跟着一大群的人吗?难道我不能有一点自由吗?”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5 玉莲见我言语间颇有怒色不再与我争辩。只是顺从的点点头。皇上是把我当金丝雀养着了,用世上最美的笼子供着我,让我只为他一个人唱歌。然而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任是多好的地方都比不上自由的森林。 我一日径直向福湘亭走去,喜欢那里很清幽的环境,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人,那里的风光也很美,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没有人,我像发现了世外桃源般,每次心烦意乱必要来这边坐坐。 我淡笑,前尘往事在心中如亘古穿越,剪去三千烦恼青丝,让红颜、惑情、迷尘统统成为昨日黄花。 站在红尘之外,无喜无悲、无怨无忧。香火袅袅升起在回望的眸子里,这里,也许才是我的净土。听隔墙木鱼声声,容颜宁若止水。 冉冉青烟,纠缠着一年恍然。日日担水,在积雪覆盖凹凸不平的山道上艰难行走。偶尔停足,我抬起凄迷如梦的美眸,观烟袅绕。梵音如潮,荡漾在幽静的山里,隔绝着一切尘间繁华。夕阳正半坠于最高的山峰上,或许只有黄昏,才会更深刻地遇知到殒落的命运,其中带着的是无奈。 “皇后去哪里了?”皇帝有些生气的问。 “娘娘说累了,要去福湘亭坐坐。” “你们怎么不跟着去。” “娘娘说不许去。”玉莲的声音渐渐的细了起来,最后竟像蚊虫般哼哼。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也怪朕太心急,还不问明白他是否愿意接受就破了她的身,年轻的帝王懊恼不已。 加快了步伐。不远处就是她了。他渐渐心里安定了下来,还好她没有事情。 望着她,勾粉黛的眉,画桃花的腮,拂羽霓的裳,衣香鬓影中尽是温柔。其实这样欣赏他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可呢? 风吹起,我的帕子亦随风飘走,我连忙提起裙子去追。谁知那帕竟掉入了井中,我亦是刹不住脚步,身子向前倾,半个身子探进了井中。 他一看放下的心再度提起,她要做什么?急忙疾奔过去,拦腰将她紧紧的抱起。 “欣儿,朕错了,真以后绝对不会再碰你了,你不要做傻事好吗?你要是不愿意在这里,朕会放你走的,之要你不再做傻事,与你死去与离开朕相比,真宁愿要后者,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皇上”我轻轻的问道,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怀抱越收越紧,好像生怕我被风吹走了似地。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慢慢的松开了怀抱,看着我,似乎有万般的痛苦。我只是看着他,顿时慌了手脚,皇上是怎么了?急忙伸出手抱抱他 “皇上,你怎么了,臣妾不知是否可以分担。” 我已经忘了昨晚的尴尬,只想让他不再悲伤,不知何时他的情绪竟也能牵动我的神经。他一愣,何时他的欣儿,这样主动地抱过他?他以为是她想离开前最后给他一丝温暖。眉头越发地紧了。 我竟有一次手忙脚乱了,突然想起母亲说亲吻能使人安定下来,可是我不会啊。但我又不想看见皇上这般的失魂落魄,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唇碰了碰他的。 他却显示出前所未有的诧异,何时那个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大将军的柳紫欣,会这样去吻他。他自己也情不自禁的陷入这个吻中了。环着她的腰,深怕一松手,就永远在也碰不到。我亦顺从着他,直到觉得有些不对劲。轻轻推开了他。 “皇上,你怎么了?” “欣儿。”他只是这样抱着我,并不说一句话。“你不要自寻短见好吗?” “臣妾自寻短见,此话怎讲?”我疑惑的打量着他,不知他为何处此言? “刚刚你不是要跳井?”他也用同样的表情睇我。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6 “那是臣妾的帕子掉进水里了,臣妾想要去拿罢了,臣妾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此言一出,他愕然了,随即笑了:“朕还以为,是你接受不了昨晚的事情,所以才……” 我听了昨晚的事情,竟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把头深深的埋于胸前。 “今晚朕去你的寝宫好吗?” 我顿时瞪目结舌了:“还有下一次?”说完我就立刻后悔了。 他的脸上表情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欣儿不喜欢吗?” “臣妾不敢不喜欢。”此言一出,我立刻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我很主动。欲言又止的我想要去解释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摇头叹息着。 “看来朕做的那件事情确实是错了。” “臣妾知道,皇上是宠爱这臣妾才这么做的。臣妾不怪皇上,这一切该是爱之所至。所以皇上并没有错,皇上已经给臣妾足够时间了。臣妾感念在心。” 那这么说,爱妃你不会拒绝吗?“他显得欣喜异常。 “臣妾既然嫁给了皇上,就是皇上的人。皇上想做什么臣妾自当顺从。臣妾该做的便是倾尽所能让皇上开心。” “欣儿,你真好”说着他轻轻的抱着我轻轻的说着,“你知道吗?朕自从第一次看见你,就认定了,你是朕生命中最珍贵的女子。不管你选择离开,还是在我的身边,我都倾心守候,你说这是命,该是朕自找的?” “这是月老的错吧,欣儿觉得,有一根红线系在陛下与臣妾之间。” 晚膳的时间到了,皇上来到我的寝宫定要与我同吃。望着琳琅面目的玉盘珍馐。 我有些怕了:“这么多,吃不完。” 平日里那些宫女们给我上的菜,我每次只能吃下一定点,今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排场而已,皇上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这么大的桌子,多麻烦,再说这样长此以往浪费是食物更是数不胜数,天下不是要一个会享受的后宫!” “好了,爱妃别生气,你喜欢什么朕要人留下,其余的撤走,朕保证以后绝不要这么盘菜。” 我满意的点点头,“可以叫那些人退下吗?臣妾不喜欢那么多人看着臣妾吃。” 皇上有点哭笑不得,只得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爱妃想吃什么?” “这剩下的都是臣妾的最爱啊。这些臣妾都爱吃。” “欣儿,过来,坐在朕的身上好吗?” “皇上是千金之躯,臣妾这么好……?” “来,听话。”我朝他眨巴眨巴眼,还是有点犹豫。他伸手举把我抱到了他的的腿上。 “朕夹菜给你吃。”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娇嗔道,别过头去。他趁这个间隙在我的颈上留下一吻。 “啊,你落井下石。” “那你吃吗?” “吃就吃,”他夹来一片鲈鱼的肉,我很不客气一口吞下,还瞪着眼睛看着他,仿佛得胜般开心。 “臣妾也要喂皇上。” “不妥,不妥。”他连忙摆手。 我才不理睬他的反抗,强夹了一片生姜给他吃。他只顾看着我笑靥,一口吞下,辛辣无比,连忙只要找水喝,我连忙把他的杯子夺走。 “你给不给。”皇上看见我完全放松了对他的戒备,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不给,不给就不给。” “那朕……”我只觉腋下一痒,随即呵呵地笑的停不下来。 “我给,我给。” “哈哈哈,还是朕厉害吧,不服也不行。” “是,皇上厉害。”我推开他,不再理睬,“臣妾累了吗,臣妾要沐浴就寝了,皇上请回吧。” “欣儿,生气了?”他慢慢的靠近我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 “我才不生气呢。”我努力的辩解。 庭院深深 情深几许7 “欣儿,朕有话要和你说。”什么话,要这么神秘,“朕想要一个孩子呢。你会为朕生一个吗?” 我甩甩,这个问题太刁钻了,我只好要下人帮我准备水,借此掩饰我心中的忐忑。 玫瑰,暖意环绕,竟像梦境般美好。暖风熏得游人醉。沐浴了一会,等我回去,才发现皇上不见了,果然走了,我心中有些忿怒地想。只自己一个人进了寝室, “你们都退下吧。”我轻轻的说。 “是,娘娘。” 烛影摇红,珠帘流紫,床榻边搭放着一件如云般飘逸,丝般光滑的缎服,还有一簇含着露珠的牡丹。华丽的衣裳穿戴起来,将牡丹簪于发髻, “欣儿,今晚的你好美!”皇上轻轻喝彩。 我淡定地转身,他果然没走,随即开口回答“是吗?” 他伟岸挺拔的身影伫立门边。“欣儿,尽管朕有众多后宫佳丽,但朕心中所想、所念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 他渐渐迫近,上前轻握我的手,“欣儿,你可愿相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永不分离?”他将我深深拥入怀中,如此炽烈,如此深情,瞬息便将我吞没。我低低叹息,愁肠百转。那一夜,鸳鸯交颈,花开并蒂。 自从那晚之后皇上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寝宫。只是在我的寝宫内。 早朝过后,皇上就把那个太监留在宫殿内,支走了其他人。 “皇后终于接受朕了。” “看样子皇上很开心。” “是啊,你怎么知道这个办法行得通,想不到朕都觉得很棘手的事请,你竟然能够迎刃而解。” “皇上过奖了,小人只是善于抓住人性的弱点罢了,女人天生都是醋坛子,看不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愿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 所以皇上宠信别的女子,造成移情别恋的假象。皇后肯定心中有些不平衡,我们可以在这里大做文章。皇后会寂寞,寂寞之时人会打破常规做事情。 皇后娘娘是一个极富才情的人,在艺术上很少有知音。一想欣赏才子。皇上这一点恰好可以吸引皇后娘娘,皇上的琴音还有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娘娘肯定会非常爱惜。娘娘喜欢简单,皇上就给她。她要什么尽量满足。在最甜蜜时保持一点距离,皇后娘娘才会一直守在皇上的身边,不离不弃。要保持一点距离才有美产生。” “真是太精辟了,朕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帮朕完成了多年来的心愿。” “皇上的心意小人心领了,小人不要什么赏赐,只要能尽心尽力为陛下分忧解难就好。” “那怎么行,来人,赏小渥子黄金千两。” 那太监欢欢喜喜收下了钱,眉开眼笑。从此更加卖力的为皇上出谋划策。 皇上坐在龙椅上,批起了奏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每一张奏折,上面仿佛都有欣儿的笑容,挥之不去。第一次皇上改奏折时笑了起来。 我喜欢跳舞,是与生俱来的喜爱,所以创了“竹苑”专供宫女们学习音律舞蹈的地方,经过 几个月的调教,总算是跳的有模有样了。 渐渐暮春已经过去,转眼皇上的生辰也快到了,夏至,响到来的信号,天气也渐渐炎热了起来。我想为皇上准备不一样的贺礼,锦衣玉食,珍珠翡翠,才俗套,皇家也也不缺这东西,唯有心意,是无可复制,那么久送他一支舞吧! 整个月我都在忙着排练舞蹈。皇上每次想探得我送他什么,我都颇为神秘地告诉他“天机不可泄露,皇上每次只是不断地劝着我,而我就是不说,故意吊他的胃口。 其实是一支《盛世浮云》,舞蹈一共有20个宫女,为了保密工作做到最好,我想人还是越少越好。好不容易才排好。我们就开始做衣服。量尺寸。 庭院深深 舞步莲花 宫女们穿的是一身淡紫色连衣裙。袖口刻意很大。开场的动作是舞袖,有翩然欲飞之势。 而我穿的则是一件黄色舞裙。身上有很多丝带。裙摆很大。旋转起来会呈波浪状。很美,至少我很喜欢。本我是喜白色,但总不能在皇上生辰那日触霉头,所以…… 我准备了一对可以分为两块的美玉,可以完美的拼合和在一起,若不仔细看定会一个是一块玉佩。触手升温,据说两个人带着,可以让彼此之间心有灵犀。 我就很相信它,于是买下了。但愿我们的爱亦可以如此吧! 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皇上要过生辰了。那天皇上宴请群臣去,我自然要跟着去。如惯例一样,看完了歌舞喝完酒。一切都如往常。 皇上也只是应酬一下罢了。席间频频敬酒,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朦胧微醉。 终于结束了。皇上似乎有些累了。我陪着皇上坐在龙撵之上。 “娘娘要去哪里?”一个打灯笼的宫女小心翼翼的问。 “自然是去我的寝宫了。”我感到这问题莫名其妙。 “皇上今晚还没有翻牌子。”一个宫女小声的说道。 “好,我来问。”我笑笑,“皇上今晚去哪里?” 皇上用手指了指,和我相视一笑,递给那人一个颜色,“走吧。” 夜色很安静,晚风习习地拂过御花园的风景,月光静静的流淌在这静谧的晚上,仿若心水清浅,顿时只觉心若止水,无任何欲念。连灵魂都在这景中被涤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显得略微有些颠簸,但他们抬得很轻。 一路无言,远处的灯火渐渐明朗的起来,那么未来的路也渐渐明朗了吗?我侧首,看了看他,皇上似乎也正在看着这宫廷。 “美吗?” “美,只是美的不是,而是情。”他轻轻的答道。 “爱妃你累吗?“皇上在我旁边轻轻的问道。 “皇上生辰,臣妾怎么会累呢?”我递给他一个笑容。终是到了,他却在我之前下了,随即伸出手,要搀扶我。我一愣,随即把手递过去,手掌里传来他续的频率,还有令人难忘的温度。嘴角不禁微微一笑。 寝宫内,流光溢彩,因节日的喜庆而显得格外华丽。 玉莲端来一杯参茶,我亲手奉过去:“皇上,请喝参茶。臣妾去换一件衣服,请稍等片刻。” 他评了一下茶,满足的点点头。 我连忙赶到到后面吩咐大家:“请大家一定要用续,本宫想给皇上一个不一样的生日。让他一辈子都不会遗忘。” “是的,娘娘。”他们颔首,我满意的点点头。 夜未央,灯火通明的柔仪殿内热闹非凡,张灯结彩。大厅正中间,坐了位年轻男子,器宇不凡,斯文尊贵,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王者独有的傲气。 泠泠乐音响起,皇上似乎很诧异。舞群开始舞蹈,我还没有出来。皇上似乎很开心。没有想到我也会这样为他庆生。舞群围成一朵莲花。在大殿内飞舞旋转。 转到我这边。我就躲在中心。这个过程皇上没有看见。音乐到了,舞群向四周散开。踏着乐曲的节拍,我款款走到他的面前翩翩起舞,水袖如纤云出岫,在漫舞落花中旋转,衬着我绝世的容貌和倾国笑颜。就像灼灼盛开的水莲花,那翻飞的长袖一唱三叹舞到极至。我要用这倾城之舞,博君一悦。 我漫不经心地望了过去,与他那带着惊艳、欣喜的双目碰触,我则是稳稳心神继续舞开,送他一个很妩媚的笑容。皇上也心领神会。为我伴奏。最后大殿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皇上还是这样为我奏着。我还是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很轻盈很自由。好希望一生都可以这样度过。音乐戛然而止。我心领神会停下的舞步。 庭院深深 七夕会 中午睡醒后肚子疼得要命,浑身都没劲。估计是空调吹多了,果不其然立刻拉肚子了,所以现在才更,抱歉! 颔首行大礼:“祝皇上福寿绵长,若南海磐石,江山社稷万世流传。” “欣儿,谢谢你今晚为朕准备的礼物。朕很喜欢。”他惊喜而感动。 “皇上喜欢就好。”我很开心。只是我能让皇上感到惊喜,就好。只要他可以再我的身边不觉的烦恼就很好。 “欣儿,你的轻歌巧笑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皇上突然很动情地对我说。 我听了,不回答,只是俯首摆弄自己的裙带。 “今晚你让朕这么开心,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朕都给你。” “臣妾什么也不要,只要皇上觉得幸福就好了。”我笑语盈盈。 “那怎么行?朕一定要重重奖赏你。” “可是臣妾还没有想好。”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那朕先给你一个许诺,他日你有愿望朕必当为你实现。”他立即许诺道。 “皇上说话算话?”我惊喜的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顿时不自觉的笑了,皇上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呢! 七月七日,牛郎和织女再度聚首了。从小就听说他们的故事,就有一中莫名的神往。有一天我会有这样浪漫的无坚不摧的爱情吗? 宫中都在为七夕准备着,七夕又是乞巧节,宫女们都会奉上祭品,祈祷织女赐予他们巧夺天工的手艺。 我也在忙着祭牛郎织女神。好不容易忙完了,觉得好累。 坐在寝宫外的玉阶上,看着外面银河繁星点点真美。闪闪烁烁,像孩子般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让人忍不住的怜惜。好想把星星都摘下来。我心中不禁有这样想把他们占为己有的想法。我侧面也看着玉莲,她也很专心的看着天际。 “玉莲,你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我问。 “从小就听母亲说过。牛郎要舀尽天河之水,来救织女,只是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他当时没有考虑到这是不可能的?太傻了!” “玉莲,你不懂,情到深处,就会什么也不顾了。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我轻轻地磋叹道。低低的琴曲音尘未绝,西风的残照尚还能温暖人心,灞陵的绿杨柳调笑人心。只是那情却是再也寻不得了,你会原谅吗?会原谅这个自私的我吗?最好永远都恨着我吧!这样很好很好! “现在娘娘得到皇上的宠信,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玉莲不解的问。玉莲还是孩子,有些事情最好一切都不懂,做一辈子快乐的孩子也很好,不用背负家族的命运,更不用担负国母之名。 “没有什么,只是偶然间想起,有些伤感罢了,他们那么相爱一年却只能见一次。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难道真的是天妒眷属?玉莲,你有中意的人吗?” 玉莲红红脸,不好意思的说:“哪里有?”看着她的样子分明是有了,我正想细问…… “皇上驾到”又是那千篇一律的腔调,是皇上来了,玉莲拉着我忙着接驾。 “欣儿,你今天晚上有什么准备吗?” “准备什么,臣妾什么有没有准备啊。皇上不会怪臣妾吧。” “那我就要惩罚你了,现在你闭上眼睛。” 什么,我心里小声的翻着嘀咕,这叫什么惩罚?但我只得乖乖的闭上眼,但心底还是很抹布皇上不会真的惩罚我的,想到这里嘴角不禁微微的扬起。 这时他却牵住了我的手,“跟着朕走,不要摘下眼罩。” “皇上你要干什么?”我诧异的问。 “不要说话。跟着我走。待会你就知道了。”皇上就这样一直牵着我的手走。我感觉好像走了好久。头有点晕晕的,随即感觉他上了一块木板,遥遥晃晃的不是很平稳。 “臣妾不想走。好晃!” 庭院深深 七夕会2 “放心,欣儿,待会就到了”说着他硬是推着我向前走 , “好了,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我有些懊恼的想要发脾气,却看见周遭的风景。不禁先前的不愉快都没有了! 好美啊。小船四周都用粉色的纱遮着。隐约间可以看见外面的河上有着闪烁的河灯。微波荡漾,粼粼的月光,水波不兴,江月正明,微风习习,暖意横生,让人心醉神驰。飘渺的像人间仙境。 正中间有一桌酒菜,皆是我最爱的,如西施舌.糕点师用吊浆技法,先用糯米粉制成水磨粉,然后再以糯米粉为包入枣泥、核桃肉、桂花、青梅等十几种果料拌成的馅心,放在舌形模具中压制成型,汤煮或油煎均可。这种点胸色颜色如皓月,香甜爽口。 贵妃鸡。它以鸡脯肉、葱末、料酒、蘑菇等为馅的饺子,形似饱满的麦穗,皮薄馅嫩,鲜美不腻。 貂蝉豆腐又名"泥鳅钻豆腐"。以泥鳅比喻奸滑的董卓,泥鳅在热汤中急得无处藏身,钻人冷豆腐中,结果还是逃脱不了烹煮的命运。好似王允献貂蝉,巧使美人计一样。此菜豆腐洁白,味道鲜美带辣,汤汁腻香。 ………… 往上看是漫天的繁星,牛郎织女好像也在这个暖暖的纱帐下低吟浅唱。 “皇上,你……”我不禁喜从心生,想不到皇上会这么用心地送我这份惊喜。 “喜欢吗?”他轻轻的搂住我,低低的在我的耳边说道。 “恩,臣妾很喜欢。”我不禁抬头仰望满天的繁星,慢慢的笑意填满了心房。 “那欣儿妃能陪朕一起享用晚膳吗?”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忍俊不禁。 “臣妾愿意。”我笑着回答了他。 他为我和他各斟了一杯酒:“来,欣儿,我们喝了这杯酒,以后就可以年年岁岁都相守相伴了。” “那臣妾也祝皇上福寿万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仰头饮尽。 不仅在一次看到天上的牛郎织女星,不禁想起“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牛郎织女星。”不禁一时伤感起来低声的说道:“可惜了牛郎织女每年只能见一次,剩下的三百六十四日,都在漫漫无期的等待中度过。” “欣儿,不必如此伤感,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盼头,哪怕只有一点希望,牛郎都会倾心相侯,不在乎相聚的时间有多长,因为彼此一直在心中最明显的地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是一年一次的相遇,还是太短了……”我不忍再说下去。 “欣儿还是蝎软了,所以才要我们好好的珍惜我们的幸福啊!”皇上轻轻的回到。轻轻地执起我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我感受到他的续,那样的强劲有力。 “是啊,是臣妾太过于伤感了,臣妾这就赔罪。”说罢我斟满一杯酒,仰头饮尽。 “想不到欣儿如此豪气干云。今晚我们就不醉不休。” “慢着,在喝酒之前。臣妾还有一样东西想送给皇上。”我轻轻挡住要喝酒的手。 “哦,什么东西?朕很期待哦。”他睁着大眼睛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兴趣。 “臣妾也不说,皇上闭上眼睛,他手摊开。” 他连忙闭上双眼,还不住的催促,“到底是什么啊?快给朕。” “好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手中剔透晶莹的玉,不禁赞叹道:“好漂亮的一块玉,你可以帮朕配在腰间吗?朕想时时刻刻放在身边,好时时刻刻都能想起是爱妃送的。” “好啊。”我弯下腰,慢慢地戴好了。 纤指流转,佳人美酒,牛郎织女,这样美好的景象一生中怕也没有多少,是该好好珍惜。皇帝在心底轻轻的对自己说。 我刚刚抬起头,他突然吻了我一下,我惊讶的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只觉得脸上开始发烧。 “这也是朕给你的礼物。欣儿,你喜欢吗?” 我一时间不好去回答,羞红了脸,看到桌上的酒,忙拉开话题“皇上,臣妾陪您喝酒好了。” “好,今晚不醉不归,一定要尽兴。” 皇上一杯一杯的劝酒,我也开心的饮酒,还不忘回敬他。我陪着皇上喝的伶仃大醉。那晚我们就一直在船上度过了。 好浪漫的一晚,好让我心动的一晚,不知为什么觉得今夏的繁星,让我这般的痴醉。身边的年轻帝王却是兑现的当初对我的承诺,倾其所有给与我愉快和幸福。是否他的关心渐渐打动了我,渐渐心中奠平开始失衡了。那个遥远的人,再不像从前那般的想念。 庭院深深 风花雪月1 那是我们成婚以来,我最放纵自己的一晚,即使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夜鲜明的记忆也从未在我的心中褪色过。 早晨,当我醒来时皇上已然醒了坐在我的身边深情地睇我“欣儿,昨晚你喝的可真醉。睡得这样熟,朕都不忍心打扰了。”我只是笑着不答,他随即接到“颇有,绣床斜凭娇无娜的醉态。” 我娇嗔道:“哪里有!”那是李煜写的《一斛珠》是描写与大周后的爱情生活。不过我还是不愿做大周后,虽然有绝世的才情和美貌,却不是个贤明的国后。 原诗是这样的: 晓妆初过, 沉檀轻注些儿个。 向人微露丁香颗, 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 杯深旋被香醪涴。 绣床斜凭娇无那, 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欣儿,朕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他忽而变得吞吞吐吐的。从他隐约闪烁的表情里我渐渐觉得事情不妙。 “什么事?” “朕即位以来后宫人才尚缺,子孙匮乏,所以麻烦皇后主持此次的选秀大会。这也是祖宗留下的规矩,三年一大选,有皇后主持。”他改变了语调,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原来是这事,“皇上是龙族,子孙后代自当无穷匮也,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也有责任也许多一些人来为皇上开枝散叶。”我温柔的回答 “好,那就请皇后准备着吧。” 我终于明白满天繁星的真实意义,那闪烁明亮的背后,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啊。三千宠爱在一身,笑话!坐拥佳丽三千才是皇帝的梦想。我心里渐渐冷了下来,今日来对他的好感也渐渐消失。我能做的只是帮他做好所有的事宜。 那一天很快得到了,底下的人办事效率还挺快。 那是个非常晴朗的日子。黄道吉日。秀女们站在紫禁城空旷的院落里,可以看见无比晴好奠空,蓝澄澄的如一汪碧玉,偶尔有一丝白云飘过,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 鸿雁高飞,渐渐转秋了,入宫算来也有四五月了。他站在我的身边,多少的女子在我们的脚下,然我们只是匆匆的扫一眼,毓祥门外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无数专送秀女的马车,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保持异常的沉默。来自各地的秀女站在一起,黑压压一群人,端的是绿肥红瘦,嫩脸修蛾,脂粉香扑鼻。很少有人说话,只专心照看自己的脂粉衣裳是否周全,或是好奇地偷眼观察近旁的秀女。 因为第一轮并非由我们选。还要姑姑对每个修女进行检查。然后又内侍进行第一轮淘汰后,再有翰林学士对女子的学识评选,最后剩下九十九人,分为九批,有我们钦选。这是难过历朝历代的惯例。 第一批,款款走进十一人。 在一旁引导内监的口令下跪行礼,然后一齐站起来,垂手站立一旁等待司礼内监唱名然后一一出列参见。只听一年老的内监哑着尖细的嗓音一个一个喊到: "江苏盐道胡简之女胡芳,年十五。" "杭州织造长孙忠之妹长孙紫芙,年十七。"…… 一开始皇上还是很有耐心的询问他们,但后来渐渐没有了耐心,只是要我去问,一个人困意渐生。 我亦只是随便问了几句关于《女则》与《女训》里面的内容,我看人有自己的眼光,选些着装素雅的人,但考虑到皇上,还是选了些衣着华丽光鲜的女子,最后十五位小主被留了牌子。接下来的是其便交给教习姑姑了,要在腋庭教这些小主规矩,接着便等着册封,及其后的侍寝了。 而我以最快的速度,分配了教习姑姑,十日之内,这些女子已经被教导的行为举止皆符合宫闱规矩,皇上也连声称赞我能干。 庭院深深 风花雪月2 册封那晚 我自是往常不同的明艳袭人,眉画黛晕浓墨染,腮抹朱霞胭脂漾,唇点绛珠芳丹蹙。端丽坐于皇上身边,身着一袭暖紫色彩凤来仪花绡朝服,玛瑙玉石织成绣纺宸光,流苏逸致;颈挂红珊瑚朝珠,雍容大气。本不是很喜欢着华丽的服饰,但这是正式的仪式,一是为树立威信的途径。 皇上坐在主位,右手边自然是我,左手边是刚怀了龙种的舒妃。孔贵嫔在皇后的右侧。 皇帝赐宴时,后宫嫔妃会结合位次高低和受宠与否安排座位。 新封的秀女小主请了四位。自然是最得宠的四位——李云畅,周晴,桑诗音和洪凝萍。 他们的位次自然有皇上钦赐,而我只是帮他们起封号罢了。 皇上的眼神扫过四人,笑意更浓了些,转头问我道:“依皇后看,这几位新晋封的秀女赐何封号为好?” 低位次宫嫔的封号虽可以由皇帝定,但多是皇后份内的事。我轻轻的微笑。“封号贵在歌咏其人的德、容、言、工,但臣妾却想因这各位小主的性格,赐封号,不知皇上可愿意?” 皇上一听顿时觉得新鲜“说下去。” “是,李小主,行事率真,天真可爱;周小主,纤弱,娇艳欲滴,桑诗音,清纯冷静,水月观音;洪凝萍,清冷优雅,娴静少言。不正若风花雪月四景。” 皇上顿时来了精神;“皇后所言甚是,明艳想到不过几日的接触,就这般了解他们的性格。皇后果真是有着圣人般的七窍之心。” “若是风花雪月可以做封号,那么以后‘日、月、云、雨’也可用了,改明儿再晋新人,叫 ‘花、鸟、鱼、虫’好了,这不是太过儿戏了吗?”说罢孔贵嫔似是自己也觉得有趣,哈哈笑了起来。 我只是笑着摇摇头:“本宫只是那风花雪月做比,并非要以风花雪月为封号,请妹妹耐旋下去。”我款款解释道。 “那皇后以什么为封号?”皇上显然是被我吊起了胃口,而孔贵嫔则显得一脸不屑的样子,我也不屑与她计较。 “古人诗云‘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写风送雨如凡间,润物无声之态。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自是写梅子时节,细雨纷纷乱花渐欲的娇俏之态。‘小雨纤纤风细细,万里杨柳青烟里。’春之景,载风载雨。由此可见,风必伴雨而行,天地中又讲究春雨贵如油,不若以‘润’为封号,祈求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是,皇后言之有理,瞧着李小主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是‘润’之注解。” “亦有诗云‘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春风不解禁杨柳,濛濛乱扑行人面。’倒是很符合润小主的情态。皇后倒是为朕的封号费了不少心思呢。”皇上微微笑我致意。 我轻轻颔了颔首“谢皇上夸奖。” “那其他人的?”孔贵嫔继续问道。 今天多了五张推荐票,本人说到做到,多一票推荐就多更一章,亲们敬请期待。明日更新五章。 庭院深深 风花雪月3 昨天多收到五章推荐票,所以今日五更,敬请期待。笔者说话算话的。 旁边有个调查,麻烦大家看完后填写以下。是关于本文结局的喜获悲,嗯还有有个还有三万字上不就完结了。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 “那其他人的?”孔贵嫔继续问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栏露华浓。’‘名花倾城两相欢,常使君王带笑看。’一年之计在于春,而芳草盛于春季。春者,万物始之时也。所谓‘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从古至今无数文人用‘芳菲’来比喻美好的事物,盖其义作‘美盛的花草’。这类的诗句。由此可见,‘芳’是春之美极。而周妹妹柳眼桃腮,纤柔娇媚。不若以‘芳’为封号。 “‘芳’”皇上细细的咀嚼道。“‘芳菲消息到,杏梢红’,却也十分恰当,好!好!好!”皇上顿时满意的向我一笑。 “桑小主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农家倒也很爱这雪,雪自是灵性剔透之物,,降落缘瑶池,酣畅于人间。轻灵独世,不如以‘灵’为号;洪小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古人云‘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流华流照君。’‘纤云四卷天无河,清风吹空月舒波。’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月是寄相思之物,澄澈窈窕,不若以‘瑶’,这瑶谐音‘窈’有窈窕淑女之义,况且月亦有瑶台之称,臣妾曾听父亲提起过传说中瑶姬,美艳绝伦,倒是很符合洪妹妹的情态呢!” “不错谢道韫也曾吟咏过‘未若柳絮因风起。’由此可见雪当真的轻灵之物,瑶更是有诸多妙处。朕深感欣慰。润芳灵瑶,好就是这封号了,还不快谢谢娘娘。”皇上示意道。 她们缓缓行礼,有的露出不屑之神情,有人则是一脸的羡慕。望着这帝后一唱一和,众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皇上,你还未赐寝宫呢!”我笑着提醒道。 “爱妃不提醒,朕倒是差点忘了,来人各赐四小主‘听风’‘吹花’‘吟雪’‘叹月’宫。” 我听了有点愕然,宫里有这些宫殿吗?怎么我不知道?大概是皇上后来改的吧。 饮宴结束,我觉得自己仿佛散了架一般。玉莲扶着回了寝宫,我的柔仪殿,自从四佳人进宫后,如今倒是冷清了许多。都道是帝王薄幸,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玉莲,你觉得那四个人怎么样?”回到我自己的寝宫总算是可以舒服的坐下休息一会了。 “李才人,周小媛,桑采女,洪宝林,各有千秋,奴婢也看不出来什么。” “李才人是武将出身,做事起来直率了很多,宫人多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是父亲立了大功,所以才破格封为四品才人;周小媛倒是礼部尚书的女儿,行为举止都很得体,长得也是风华绝代,这下孔贵嫔得头疼了,桑才女与洪宝林虽然出身很低,位次也很低,但两人倒是沉默少话,是个深沉得主儿,玉莲备着些礼吧,往‘听风’‘吹花’‘吟雪’‘叹月’宫送去,切忌礼品的价值要差不多,尽量隆重点,显示出本宫对他们的重视。明日他们还要来叩谢,我先睡了,玉莲你也早些休息。” “是,娘娘。” 想着真的有些困了,把被子轻轻附在身上,甜甜的睡了。 庭院深深 风花雪月4 第二日起了大早。见玉莲早已把一切都预备好了。我便到正殿去等候他们。除却昨日见过的四位,剩下的是些不得宠的,却也在今年入选的十五位秀女之列。我仔细的观察哦了李才人,周小媛,桑采女,洪宝林,穿着打扮各有千秋。 离我较近的一个 是李才人,今日穿着却是朴素的紧,这姑娘眉清目秀,唇齿生香,体态娇柔,少女之姿嫣然于目,与身上的嫩绿色绣花缎袍颇为合衬,头发髻成的是一个乌蛮髻,不着簪钗,只佩几朵白芙蓉,也是清新脱俗。虽是武将之女,却显出无可复制奠真。 端立于她身旁的是周小媛,俊眼修眉,亭亭玉立的女子,身着的是玉色羽纱珠羊皮里子的斗篷,内里一件朱红色的纱纹宫裁,金纹珠翠闪闪发亮,衣着华贵不亚于宫里的正妃娘娘。那妩媚脸蛋上的表情也是不让人的娇贵,这花的比喻倒是真真的适合她呢。 第三个坐的远远的,似乎巴不得旁人注意不到她。好一会儿我才回忆起她——桑采女。这削肩细腰的女子颇有扶柳之态,却也不失西施捧心之姿,怜人的紧。她的衣装素是素极,淡白色的碎花,鬓发更毫无妆饰,冰清玉素,洁白无瑕。微微低垂着头,有些清冷的让人不想接近。观之甚怜。 最后便是她了…… 洪宝林 她的位子恰是刚好,既不谄媚也非疏离,正如同她的装束——纯白色金银线的棱裙,颜色式样都不张扬,发间簪的是金镶绿玉凤环,配以对称珠穗钗朵,娴雅大方,却不出众;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让人有些琢磨不透,颇感迷离朦胧之感。月,是我形容她的,却也是她给与我的第一眼感受。我不禁暗暗佩服,这一番搭配,是下过功夫的。 礼貌性的嘘寒问暖。我一直保持着谦恭的样子。温婉顺从得到没有一点皇后的架子,那些女子们也渐渐亲近起了我。 “妹妹今日着装都很郑重,倒显得本宫有些寒酸小气了,我峨眉婉转,低低的说。 “哪里,娘娘不用梳妆都很美。”是周小媛,花一般的美人,此刻正笑面如花的看着我。我笑笑,开心的调侃道“真是个顽皮的丫头。”众人见我笑了,不禁纷纷夸赞道。一阵嘘寒问暖之后,我渐渐明白了,她们是要讨好我啊,渐渐疲于应付了。这时皇上很适时的来了,看见我满屋子的人,随即她们纷纷行礼“皇上万岁。”我亦随声附和,他径直向我走来。 “诸位小主,今日问安就到这儿吧,天色也不早了。各位小主还是先回寝宫吧。”小渥子看着皇上递过来的颜色说道。花花绿绿别的颜色总算退出我的寝宫了,柔仪殿内忽而冷清了很多。 “皇上那样不是明摆着要赶妹妹们走吗?倒显得臣妾小气了。” “爱妃生气了,朕就是要她们知道,朕有多宠爱你。”皇上略显一丝顽皮之色。 “皇上。”我笑语盈盈如黄鹂般清脆婉转。 “这里实在闷得很,朕陪你去御花园玩玩吧。” 庭院深深 秋色 这萧索的秋天,花叶都落了,不知有什么好看,我心中不禁地嘀咕着。皇上只是携着我的手。御花园中一派秋景,虽还有几颗常青树勉强支撑,到底是荒凉了。树叶显得有些疲惫了,随风打着转轻盈的飘落在红尘中。不时会有一片枯叶落在了肩上,一路是碎叶的声音。 在这个静谧的无间显得清脆的很,不再有黄鹂婉转的春景,已不再有凌波娉婷的夏景。只剩下这常青树铁青着脸。 我们一路无言,不知为何看到这景色心情竟然莫名的压抑了很多。 抬头雁群无声的从头上掠过“‘何处秋风至,萧萧送雁群。朝来入庭树,孤客最先闻。’皇上是要臣妾欣赏这悲秋之景吗?”我泫然地问道。 “何以见得?”皇上略微侧目,看着满城的风絮“是这景太悲了吗?” “自古而来秋都是悲的不是吗。‘清溪流过碧山头,空水澄鲜一色秋。隔断红尘三十里, 白云红叶雨悠悠。’不知不觉入宫有半年了呢,臣妾倒如秋之境般萧瑟了。” “朕倒不这么认为,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不同的人对秋景的看法自是不同,爱妃认为这秋是萧索,朕倒是认为这秋是大气磅礴。‘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连曹阿瞒不也曾说‘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做大事者睥睨天下,怎会认为这是悲秋之境?” “这么说倒是臣妾小气了呢!可是悲秋与赞秋,可是皆出于刘禹锡之口,臣妾倒是觉得这人立场不坚定,总不愿唤他的字。” “爱妃果然是伶牙俐齿,让朕也是无言以对啊,看来同一种人在不同的时候面对同样的景竟也会生出不同的感慨。” “哪有?臣妾不过就事论事罢了。”我顺手拿过水果,轻轻的剥开。并不去看他。 谁知他轻轻地磋叹:“朕知道近来是冷落了你,但朕亦要吟咏‘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皇上这样说道,是真真的要折了臣妾的寿了,武帝的阿娇臣妾是万万不愿意做的。”我委屈的说道。 “可是朕偏偏要金屋藏娇。”他固执的接到。 “陈阿娇最后还不是如同打入冷宫!”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竟是一个才五六年纪的男孩。 “他是榖国的世子。”皇上再我身边轻轻的向我解释道“朕倒是忘了他住在这附近。” “好孩子,你倒是懂得不少,来到这儿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在他的面前倒忘了自己的名讳,是不可自称我的。 他有点迟疑,但最后还是大步流星的走到我的面前。我细细看了看他,随即露出了笑容,真是一个漂亮的孩子,眉清目秀的十分讨人喜爱。 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清。”我随即拿了盘中的果子,轻轻的放在他的手上“那么今日我们算认识了,为什么你会知道阿娇的事情呢?” “整日在宫中无事,便翻着书看的,汉人的书倒是很好!”他说着汉人,让我觉得有些颇不自在,我的身边还从未出现过异族。 庭院深深 邀宠 皇上也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过是一个人质,有什么资格发表言论,况且还当着帝后的面。我倒是喜欢这孩子喜欢得紧。 “皇上,不如让臣妾收他为养子吧!”我福了一福请求道。 “皇后若是喜欢,就尽管做吧,况且真也很开心又这样一个聪颖的养子。”皇上不好推辞顺水推舟说道。 “来,到母妃这儿来,母妃喂果子给你。”他有些踌躇不定。我伸手揽过他。便安安稳稳的坐在我的膝上了。 远观仿佛是一家三口在共叙天伦之乐。不知今天是怎的,大家纷纷都不经意地来御花园散步。刚刚才散去的脂粉气,又不知不觉聚拢了起来。闻着就让我心烦气乱。那些女子对我也颇为尊敬,很有礼貌的行礼。最让我印象深刻一个是周晴,她穿得格外隆重,像皇上行了三叩九拜之礼。 皇上回顾看看我,颇为诧异“这是为何?行如此的大礼?” “恭喜皇上,天降祥瑞,保佑大南国,臣妾的寝宫的树上竟长出了千年灵芝,臣妾想钦天监问了一问,竟是天降祥瑞,故特此向陛下贺喜。” “真的吗?朕倒想看看。你快带路!” “遵命。”走了几步,皇上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问我“皇后不去看看吗?” “臣妾就不去了。臣妾还有事情。”我又岂是那么不识相的人,看见你眼里对周晴的迷恋还去凑什么热闹,不是自己找没乐子吗? 目送他们远去,心里却蓦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皇后娘娘不去追吗?” “不追啊,我要陪你这个孩子玩。”我刮了刮他的鼻子。 “我不是孩子。”他立即反驳道。 “你明明就是孩子。”我强调。 “虽然从表面上看我还是个孩子,但我的心已经老了。”他感伤的说。 我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孩子,虽然是榖国的世子。 第二日,周晴来到了的柔仪殿,我便知道昨日皇上临幸了她,按照规矩昨日被临幸的女子,次日都要来皇后宫中拜谒。这样她变成了新一届秀女中第一个获得盛宠的女子。 我隔着牡丹花开富贵的徽绣屏障,端坐在乌木镏金的后座上,身上披上一件矍金海棠的外挂,看见她站在我的面前,碧色的衣裳是上好的白冰蚕丝,又以微微发蓝的罕见的银线绣成芙蓉遍布裙角,三尺的长袖上也有精致的花纹,行动中芙蓉花时隐时现,仿若娇花照水。真所谓是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恭敬的说,这件衣裳让人眼前一亮却又不违规制。真是花了心思的。 “平身吧。”我在屏风后安定的说。很难想象我要对一个昨日在我的丈夫床上承欢的女子这样温柔的说话。 “谢谢娘娘。” “妹妹辛苦了,来人赏。” “妹妹不会慌了,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妹妹决不会做喧宾夺主之事。”她仿佛一眼就洞穿了我的心思,说话不卑不亢,却句句只打我的要害。 “好,妹妹果真很聪明。但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只希望能给皇上一个安定的后宫。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 “是。” “好,你退下吧,本宫累了。”我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她亦是很乖巧地走了。 亲们,看见本文旁边的投票栏了吗?征求各位读者对文章结局的意见,希望大家能抽出一点时间,来投票。沁在这里先表示谢谢了。 庭院深深 深宫梦里人 “好,你退下吧,本宫累了。”我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她亦是很乖巧地走了。 清也常常到我的寝宫。相反皇上倒是不常常来了。还是周晴,所有的秀女中仍是她最得宠,但她当日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放在我的心中。我从未想过那美的像花一样的女子会把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有一种花,美丽至极,却毒可致命。 有一种美,美到极至,却来自地狱。 罪恶之花,如果透过它清晰可见内心深处最压抑的欲念,花就开了。 天气渐渐转冷了,宫中的人穿的都厚实了很多。 “母妃千岁。”清彬彬有礼的说道。清长得眉清目秀,长大后必然是惹得美人心动的人。 “怎么还这么拘礼,来吧,母妃为你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蜜饯。”我指着桌上反着的各色蜜饯。热情的说道。 “谢谢母妃。”他见周围没有什么人,就做到了我的旁边,顺手拿起蜜饯吃了起来,看他吃叼甜的样子,我竟也不自觉的笑了。要是我也有个孩子就好了,他一定也像他这般的顽皮吧。 “母后,你笑什么?”他不自觉的放慢了吃蜜饯的速度。转而看着我。 “母后是太喜欢我们的清了。”我笑着望着他。 “其实母后,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打扰了你和皇上。因为我的缘故,皇上最近倒是不常常来,是不是皇上不喜欢儿臣?”他眉目中显出担忧之色,“要是这样清就不来了。” “不是的,皇上和母后一样喜欢你。清这般地伶俐皇上怎会不喜欢?”我有些惊慌的安慰他。 “其实母后不必如此,虽然清只是一个孩子,可是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我是榖国的世子。”他淡淡地笑着,吃着蜜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管你是谁,母后都一样喜欢你。”我雄他的自卑。想伸手揽住他。 “母妃不必如此,清虽不得榖王的喜爱,但清也知道奇货可居的故事。”他目光显得炯炯有神。这话听了让我举得有些不寒而栗。奇货可居,清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至少在我的心里这么看他,今日他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他日他必成大器! “清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母妃相信你可以的。”我把他抱在我的膝上,轻轻的。 “若有一日,清与母后成了敌人,母后还会这样疼惜清吗?”他有些担忧的说。 我心中有些慌了,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仿佛是胸有成竹,我吸了一口凉气。“母后知道,清不会伤害母后就够了。” “嗯,清会一辈子都好好的爱护母后。”他手紧紧的捏了一下蜜饯,和当初他的样子一样。不觉又是一阵心伤。我仔细看了看他,他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噤。 “冷了吗?到母后的怀里吧。”我抱着他,发现他穿得特别少。 “玉莲,赶明叫内务府多做些御寒的衣服,给清送去,这些人也太不雄别人了。”我颇显愠怒之色。 “是,娘娘。”玉莲答道。 谁知第二天,清竟然满目愁容的对我说“母后,我的衣服已经一辈子都穿不完了。” “怎么了?”我只是叫内务府做几件罢了,不可能会一辈子穿不完啊! 庭院深深 深宫梦里人2 谁知第二天,清竟然满目愁容的对我说“母后,我的衣服已经一辈子都穿不完了。” “怎么了?”我只是叫内务府做几件罢了,不可能会一辈子穿不完啊! “内务府是送了几件,可是还有好多好的宫中的女子争先恐后地送来,清的房子都快给衣服堆满了。” 我一惊随即淡定下来“母后知道了。” “母后,我还想说,这些女子对清并非真的关心,只是……”他知不必再说下去。 “清,我知道。好孩子回去吧,吧不喜欢的衣服,再送到母妃这儿来。”我安然的点点头。 看着他身影渐渐变成了一个点消失在明亮奠际。我的心终究…… 皇上很适时的来了“皇后,你这样做,不是要后宫掀起一场奢侈之风吗?”他不称我为爱妃,倒是皇后,让我觉得他的有些不开心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让内务府做几件衣服罢了,谁知那么多的妹妹争先恐后地送去。”我诚惶诚恐的跪下去。 “朕也知道,那么欣儿,以后做事要有分寸好吗?他毕竟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他语气渐渐缓和下来,让我松了一口气。 “是的,皇上。”我不紧不慢的说。 “刚刚朕的语气重了,欣儿,你不会不开心吧。”他有些犹豫。 “臣妾不敢。”我颔首不去看他,只觉得心里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暖意,这天气着实冻人,况且我天性体温偏寒,所以一到冬天就遍体冰凉,没有一丝的暖意。 “最近朕在四佳人身边冷落了你。” “皇上,后宫本就该恩露均沾。”我苦笑着说。 今日是十五,是照例到我寝宫的日子,和衣躺下,扑流萤的宫女,我会重蹈她的覆辙吗?我心中蓦然的疑问,自古帝王多薄幸,我怎能寄希望于他一辈子只宠我,爱我一个?他对我应该只是一时的新鲜罢了。 我背对着他,夜幕绣帘卷,虫蛩鸣深切,夜来花娇媚。明月清风拂柳絮,翩舞浮动洒香径,天外笼纱飘零归。明月满,人心缺,难成圆。一丝月光照进,铺洒在地如凝霜,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只因千里外有一个和我一样共有这月光的人,所以便不再悲伤。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舒昭仪即将临产了。作为皇后我自然要去看看。 千禧宫赤金猊鼎,熏彻麝香,碧海金镜,前后四方顶天柱,镶金嵌珠,精细雕龙,玉盘金盏,鹅黄细软轻纱,飘逸浮动。 孔才人粉黛双娥,鬓发如云,凤绡衣轻,眉如翠羽,雪乍回色,雍容华贵之色逼人。皇上已经好久没有去她那里了。她看我虽然很有礼貌的问安。一脸安详的笑容。但我转身的时候。玉莲却告诉我:“娘娘,刚刚你转身的时候,孔才人正愤愤不平的瞪着娘娘,似乎要把娘娘吃了。” 我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 “玉莲,后宫争风吃醋很正常,孔才人有时寂寞了才这样。我们不能去责怪她。她用手很可怜的。” 我们去看舒昭仪时,舒昭仪正在房内生产。我听见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是舒妃难产吧。女子第一次生于会这样难受。我听着觉得一阵阵揪心。女子第一次生产这么辛苦,我听了一阵阵叫声。渐渐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日后我也要这样吗? 皇上也在一旁焦急的等候。额头不觉渗出了汗珠。孔才人趁机献媚帮皇上擦汗。可是皇上此刻征焦虑至极。 “你干什么?”皇上显得很不耐烦,一把煽去她的手。 庭院深深 产子1 “你干什么?”皇上显得很不耐烦,一把煽去她的手。 “臣妾看皇上流汗了。臣妾想帮皇上擦汗,皇上不喜欢吗?”孔才人脸上依旧挂着讨好般的笑容。眼神中有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舒妃正在里面受苦,你却……走开,朕不需要你。”孔才人只好悻悻地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这时里面的侍女匆匆忙忙出来,却一头撞在了皇上的身上,显然是过分的慌张:“舒妃,一直叫着皇上。出了……出了好多血。” “那朕进去看看。”皇上好像恨不得马上像箭一样冲到舒昭仪的身边。 “皇上,你进产房这恐怕多有不便吧。”太医有些不好意思说到。 “管不了那么多了,欣儿随朕一同进去。” “皇上,不要进去,产房腥气。”太医难为情地说。 “难道朕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朕要进去,朕要陪着舒昭仪。” 我为什么要进去。但皇命难为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我怕看见了会忍不住全身发麻。 舒昭仪看见皇上,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皇上臣妾好疼。臣妾怕臣妾熬不住了。” “爱妃,你不会有事,朕是真龙天子,有朕在旁边你不会有事的。”皇上在舒妃床边神情的凝望着她说,“生出来了,朕就封你为贤妃。这越级晋升,怕是于理不合吧,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看见淑妃好痛苦,她的两只手被用绳子吊在床的两边。让她动弹不得。发丝紧紧爹在玉颈上,全身大汗淋漓。 她看见我皱了眉头似乎有些怕:“皇后娘娘,你不会怪我打了你吧?” “我怎么会在意呢,妹妹。姐姐为你祝福。”我轻轻的说,顺手为她擦了汗,“本宫也希望你能诞下龙子。” 我看见舒妃流下了两行泪。“孩子的头出来了。再加把劲。”产婆一边高兴的说,一边加大力力度 “啊!”舒妃把牙咬的咯咯作响。这声音却让在场每个人不寒而栗,这是怎样的声音,为何生一个孩子这样的艰难? “快快,找一个东西让娘娘咬住。不然她会咬舌自尽的。” 我不假思索,把手伸过去给她咬住。舒昭仪果然疼得受不了。看见我的手,二话不说一口咬上来。我一闭眼。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阵锥心般帝痛。舒昭仪咬的我手都出了血。只觉得疼意渐渐深入肾脏。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舒妃此刻显得很虚弱。满头的汗。她躺在床上喘着气。生下来了,是个皇子。我抱着皇子主。好可爱的小脸。粉嘟嘟的。 “妹妹,你看好漂亮的孩子!”舒妃很期待地看了一眼。 “是皇子,舒昭仪,不贤妃你为朕伸了一位白白胖胖的皇子,朕太开心了。”皇上似乎感觉到了舒妃的心情。皇上拉住舒妃的手“爱妃,辛苦了。” 舒妃笑笑,在母凭子贵的后宫,儿子才能帮助母亲爬上更高的位子。这是孔才人也来凑热闹。抱着孩子突然叫了起来:“皇上你看,这孩子的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 “怎么会,让朕看看!”皇上显得慌乱不堪,果然,皇上无力当坐下来。 太医见势,连忙赶过来,看了看小皇子。不禁汗涔涔。 庭院深深 产子2 “说,怎么回事?” “臣……臣……”太医越发的惶恐,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不要吞吞吐吐快说,不说,朕要你好看。”皇上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怒孔道。 “怕是娘娘产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贤妃,你想想有什么东西不该吃,你却吃了?”孔才人热心的问,却用余光扫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没有啊,东西都是内务府送的还有是后宫的姐姐妹妹们送的。” “那问题可能出在那里?” “来人,吧最近贤妃吃过的东西拿出来给太医看。”太医忙把那些送来的物品检查了一番,当看到我送来的东西是,却停住了脚步。我隐约的感觉危机仿佛一步步逼近我 “这个有毒。”仿若是晴天霹雳,怎么会呢?怎么会有毒呢?我没有啊?脑子一片混乱,仿佛天地都旋转起来了,我好晕,我忍不住扶住了桌子的一角。 “那个是谁送的?”皇上更加生气。 盛怒之下,我怯怯诺诺的跪下“是臣妾送的。” “皇上,皇后娘娘的指甲里好像……”说着孔才人不顾我的害怕从我手中硬是擦了一把“是麝香。” “麝香?”皇上有些不解的问“皇后娘娘用麝香怎么了?” “皇上有所不知,这麝香是可以让后宫的人不可生育。”太医不紧不慢的回答。 “臣妾没有,臣妾没有用过麝香,况且这麝香并非一般人可以得到,臣妾从何而得?”我不禁为自己喊冤。 “娘娘忘了,你说自己喜欢麝香的味道,还从太医院拿了几包。”太医十分诧异地说。 “本宫何时?是本宫拿的吗?”我急中生智,觉得其中疑点重重。 “那倒不是,是娘娘的宫女。”太医解释道。 “那怎么能说是本宫的人?”我顿时找到了突破口立即反驳道。 “娘娘做这种事情,自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自己明目张胆的拿?”孔才人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这时一直沉默的贤妃说话了:“娘娘,虽然臣妾不小心顶撞了你,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娘娘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恨事怨,这些我都无从顾及,我只想要皇上相信我。 “我,我真的没有……”说罢潸然泪下,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怕是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真的不是我,皇上……”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给他,不料他亦是有怀疑的神色。 “此事关系重大,待朕细细的查证,下令皇后娘娘禁足。”他眉头一皱。 我听了,默然不应“臣妾告退。”一切都是徒劳,若他不信我解释又有什么用? “皇上要为臣妾的孩子做主啊,臣妾的孩子……”房内女子啜泣声越来越远。思绪朦胧飘到很远。 心中默默的念叨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那晚我独自回到了寝宫,皇上要陪陪贤妃。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却没有觉得疼。我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庭院深深 悔 痛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却没有觉得疼。我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我的手被贤妃咬出了血。鲜血犹如滴水般一滴一滴滴落,一路血花展开,无比的狰狞,映照了她的容颜。如今她真的是遭殃了,原以为我不犯人,人必不犯我,然而还是错了。 玉莲很雄的拿来绷带,帮我缠起来:“娘娘,你怎么那么傻呢?” “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我不给她咬,她就会咬舌的。况且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苦笑一下。那些苦楚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可是娘娘你这样做对最近有什么好处,反而被反咬一口,这个世界太过于弱肉强食。”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了。无论怎样,我不能还别人的性命,现在被禁足,也算清净了许多。”玉莲不再和我辩论。只是叹息着摇摇头,笑我的痴傻。 我的衣服被玉莲慢慢掀了起来,肿了一大块。青的紫的,一道道的牙印,清晰到触目惊心的地步。还有一点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如白玉般玉臂上的朵朵红色莲花,让人不忍心去看。 “娘娘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玉莲盯着我 “没有关系。”我若无其事的笑了“关云长刮骨梁上尚且谈笑风生,我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我说的大义凛然,然而当那种痛铺天盖地而来,整个人仿佛都失去知觉了。 “嘶,好疼。”我眉梢中许许透出些痛意。 “奴婢也知道,可是奴婢已经很小心了。娘娘你就忍一会吧。没有几天就好了。如果没有涂好,伤口会腐烂的。”玉莲解释道。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待敷过药后静静一人来到回廊中,影度回廊,一阵狂风将衣袂卷起飘扬,一场没有预兆的大雨从天而降,我被困在回廊内而而不得去。潮湿飘扬的尘土味,溃烂着娇艳欲滴的牡丹蔷薇,略带草腥味。空阶夜雨频滴,伫立长廊边缘,伸出双手感受雨露的真实感。望着雨滴将我手缠的纱布浸透,最后将手上的金创药洗涤。 雨如丝,纷纷扰扰,风卷雷鸣电破空,庭院落红无数。如此电闪雷鸣我却无一丝害怕,反而享受的紧闭双目感受细雨拍打在手上的感觉。 独自一人,无人排解心中寂寞。提笔写道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随后几天,再也没有人来拜见过我,只有风佳人送了点东西给我。公宫中盛传,中宫即将易主,而我听了也只是默然不应,是默认吧,我最近也曾这样子自嘲自己。皇上最近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贤妃和孩子,那孩子生下来身子就虚,发烧过后,在太医的精心呵护下总算好了。 想到后宫中有这样的人,我就不禁浑身寒毛倒竖。 大家想要怎样的结局?喜剧还是悲剧?上半部即将完结。 下一更今天4点半左右。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胤哥哥也该出现了,嘻嘻! 推荐舞倾寒的文《醉世》文笔很优美,作为一个初二的小妹妹,小舞大家能给她多一些支持和鼓励。醉世是轮回三世的故事。描写了汉武帝,张骞,扶苏,胡亥,李煜,周娥皇的爱情故事。希望大家可以去看一看,点击沁的推荐作品就可以。 庭院深深 一箭泯恩仇 榖国阵营,大将军被夹道迎进了军帐中。士兵们目光炯炯平视前方,一个个像是保定了必死的决心。西风瑟瑟地卷着狂沙,弥漫了整个戈壁。万里黄云压得人喘不过起来,然而他却镇定自若,却在心中默默感叹,若是南国有这样的兵将,统一天下也不是难事。 敌军将领纳荣宗弼正在军帐中读者兵书,听闻大将军孤身来到敌营深感敬佩不禁走上前去,双手作偈行礼:“素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仪表堂堂。” “将军过奖了。”他情诗的一笑,眉宇间英气纵横,用手作揖向纳荣宗弼。 “听闻将军武力过人,是百里挑一的武士,今日趁着方便。不若我们比试一下如何?”他声如洪钟,在这军帐中显得格外洪亮。 “可以,只是不知草原之上可以比什么?”他一点也不显惧色,反而堂而皇之的发问. “射箭.”他干脆利落的答道。 “好”他也是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两人肩并着肩,纳荣宗弼坦言说道,“比射箭,每人连发三件谁的命中率高谁就算胜了,你比不比?”他的声音洪亮如钟。 “当然”他自信满满的一笑,毫不犹豫的接过了弓箭。 纳荣宗弼连射三箭,第一箭在靶心上方一寸。第二件在靶心下方一寸,第三箭正中靶心。榖国将士无不欢欣鼓舞。满以为大将军不可能胜过他。用轻蔑的眼神望着他。只见他面带微笑拿过弓箭。三箭齐发。皆正中靶心。全军将士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半晌不发一言。 纳荣宗弼也愈加敬佩他。拍着他的肩说:“将军果然是武力惊人,本王佩服。若不嫌弃可结尾兄弟。” “那恭敬不如从命,大哥。” 两人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边疆也逐渐安定下来。 前线传来消息。大将军在敌营很安好。因为他武艺过人忠肝义胆。所以得到敌军将领的赏识,以上宾之礼相待。敌军也没有再来侵犯我过边疆。我听着。笑了。大将军他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玉莲看着我似乎有些疑虑:“玉莲有些事感到很疑惑,娘娘可以帮玉莲吗?” “什么事情,但说不妨。”我抿了一口茶轻笑道。 “娘娘……娘娘似乎……似乎和大将军很早就认识。”她怯怯诺诺了半天,终于吐出了这句话 “是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你想听我们的故事吗?”我心想既然把她当做自己的心腹,就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她。 她点点头。我们就来到了我的寝宫一处安全可以说话的地方。 缓缓说出“其实我们早已订了亲。但后来因为他去征战,所以延误了婚期。我说过要等他。但我却对不起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我平静的语调,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故事。 “那后来将军回来了,娘娘为什么不嫁给他呢?”玉莲目光中疑惑的神色愈加浓重。 “因为误会。我不再见他。结果他被冤枉叛国。为了他,我才去求皇上。我与皇上进行了一场交易。” “原来娘娘是这样入宫的,怪不得娘娘不爱争宠呢。” “不说了,既然我嫁给皇上,就是皇上的人,怎么可以想其他的男人呢?”我轻轻稻息道。那个人已经远了,还去想那些无用的东西做什么? “娘娘现在你深得皇上宠幸,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皇上对娘娘很痴情。皇上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也很有才华。娘娘好福气啊。” “是啊,他爱我,但这后宫容不得我,如今不是被禁足了吗?我还有翻身之日吗?贤妃的孩子是龙子啊!”我轻轻稻息道,望着屋外的风景,宫外该是怎样一派繁华的气息,那里的空气一定很自由,哪里没有勾心斗角,每个人都是自然的纯朴的,玉莲看我出神,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只是用沉默来回应我的沉默。 禁足后皇上再也没有看过我,是对我失望了吗? 庭院深深 善不敌恶 贤妃最近一直很好。深的圣宠,皇上每次下朝必然要去她的宫中。我下毒的事情也被不了了之,我想是皇上压下的吧,他毕竟还是相信我的,有了这份信任就足够了。 最后在皇上重压下的结果是,皇后并不知有毒,无心之失,俸禄月例减半即可。过了一月,这风波终于平息下来。而禁足令也被取消了,我依旧是皇后,依旧是天下至尊的女子,然而明眼人早已看出我的后位依旧是摇摇欲坠了,渐渐的四佳人去贤妃的宫中频繁了多,轮到向我请安的日子都称病不去。 贤妃身体渐渐回复过来。听玉莲说她最近变得好安静,丝毫没有从前的霸气。 千禧阁。这是贤妃住的地方。 “妹妹最近身体好了吗?”孔才人牵着她的手甜甜的问,目光中却透着些许的狡黠。 “托姐姐的福,一切都好,只是便宜了那个贱人。”贤妃看着孔才人明目张胆的恨意油然而生,“若不是姐姐发现的及时,只怕本宫的孩子早已经命丧黄泉。”说罢贤妃的目光柔和了很多,感激的看着孔才人。 “妹妹你不用解释,姐姐明白。孩子还好吗?” “娘娘你看,她正在睡觉呢。”说着贤妃就把孔才人带到小皇子身边。好安静的男孩啊。他睡觉的样子好恬静。 “妹妹,我们还是出去聊吧!不要吵醒了小皇子。”孔才人温和的说,心中却不禁暗暗思衬‘想不到药竟然没有足量,便宜了你。’ 两人并肩一起走在御花园,那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 “娘娘,这样让皇后起欺负着,甘心吗?”孔才人挑拨到。 “纵然心有不甘又如何,皇上一心偏袒她,我又能怎么办?可怜我那孩子竟遭此暗算,不过幸好没有事情,但愿她能自此不再起杀心。”舒妃安慰自己。 “后宫本是弱肉强食的地方,你不惹她,她未必不惹你。那孩子可是她的眼中钉!有那孩子一日,她的后位便不得安稳!”孔才人顺手才下一朵花,轻轻地掐断它的茎,一点绿色的汁液漫在了手心,竟粘稠的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该怎么办?”贤妃不禁眉头紧锁,想起从前自己曾对她无礼,越发的感到脊背发凉。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孔才人目光立刻变得咄咄逼人,那寒光完全笼罩了今日的阳光。孔才人心中冷笑,如今我已经为你部下天罗地网,看你如何逃脱,先要让你放松警惕! 渐渐皇上隔三差五地来到我的寝宫,每次我劝他去看看贤妃,他都说是贤妃让他来看看我的。我倒是纳闷了,贤妃真的不计前嫌? 天果真是越变越寒了,清也因禁足令被撤,越发频繁的来往宫中,只是这孩子渐渐变得成熟了。 沁的电脑网线坏了,所以现在才更新,抱歉,万分的抱歉,四十分钟后第二更,弥补大家。 庭院深深 花渐逝 风渐散 抱歉,实在很抱歉,现在上传今日第二更。 争取爱子十七号前完结上部,各位看官敬请期待! 那日我正在暖炉的旁边,暖意包裹着自己感受不到一点的寒冷。 “母后”只见他蹦兵跳地调过来。 “来,母后这里可暖和了那!”我伸出手去接他娇小的身体,这孩子也是细皮嫩肉,不知榖国的皇上怎么舍得让这样一个小精灵做人质。 晚上我沐浴更衣完毕。坐在贵妃椅上。看着送子观音图。听别人说这样生出的孩子才有灵气。 好可爱的孩子,不知道我的孩子会不会一样的可爱呢?正在遐想皇上就来了。 “爱妃,你真听话。最近朕冷落了你,你不会生气吧。”他眉宇间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皇上多虑了,臣妾怎么会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我亦微微福了一福。 “朕当然了解你了。最近身体还好吗?朕每天都很担心你,只是抽不了身。”他轻轻的感叹,似是经历过千帆。 “臣妾知道,皇上应以国事为重。臣妾最近会照顾自己的。” “那就好,朕还要去贤妃的寝宫看看她,你注意身体。” 我闻言,悲恸一瞬,随即出言“臣妾恭送皇上。” 几日平静…… 一日皇上驾临我这里。见我不在就看看我的东西。他不小心碰到箱子一块纸的小角就露了出来。出于好奇心,他拿出来看了看,看完整封信他顿时火冒三丈。 当我和玉莲回来时却发现皇上铁青着脸。手中拿着正式那封信。他顺手把信仍到我的脸上。很用力很用力。我看见的那一个个字醒目地印到我的眼帘。 我怎么没有把它烧掉。我还是舍不得他的字。“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是大将军临走前写给我的信。”“ 你还不承认那么有私情。” “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那这么说就是大将军的错了。” “是臣妾的错,这封信只是写些曾经的事情,皇上不必这么生气。那些只是回忆。” “你能不生气吗?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和我的皇弟走得近的事情,你这么不受妇道,有何用,朕真是看错你了。” “皇上臣妾罪该万死,但臣妾觉得没有做变节之事臣妾和王爷清清白白。臣妾发饰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这次我姑且相信你,绝无下次。” 看着明黄色的龙袍如风般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只觉海天一阵倒转。 那身影最终离开了,甚至不曾有过来过的痕迹。他是皇上,可以坐拥天下,可以美人在怀,只要他愿意,可以一天换一个女人,我只是被玩过的一个罢了,何曾希望得到他的眷恋呢? 曾经他那般真诚的说爱,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吧。如今新鲜感过去,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心中难过一时间涌上心头,这是怎么了?吃醋了吗?我摇头,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男人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庭院深深 花渐逝 风渐散2 一日我陪着皇上还有孔才人,去看贤妃。一路无言,皇上站在我们之间,他的身子不偏不倚,平分秋色。我一路只是看着沿途的景,冬日还未完全消散,阳光虽然有着淡淡的暖意仍是抵不过苍劲的东风,只觉身上发凉。 贤妃看了我,眼色顿时有了一点难以掩饰的慌张。轻声问“皇上。” 皇上看出他的一丝忧虑,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好了,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有朕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们母子!”说罢别有用心的往我这里一看,难道他真的不信我? 我不去打扰她们,只是看到那个可爱的婴孩,顿时起了怜爱之心。拿着皮鼓轻轻拨弄着逗他玩。 “娘娘,若是喜欢可以抱抱。”孔才人笑嘻嘻的说,一脸善意。 贤妃刚张嘴想要阻止,只见孔才人悄悄地给她一个脸色,她终是没有再说是什么。 “我可以吗?”我有点惊讶的伸手去抱。他的身上好嫩,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捏碎,我像是捧着一个价值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身子肉肉的,好嫩啊!两只墨色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是打量着这个世界。粉嘟嘟的小脸上五官匀称,将来肯定是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想着想着,我竟然不自觉的笑了。 “娘娘笑什么?”孔才人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孩子太可爱了!”我随声附和道。 “是啊,贤妃和皇上的孩子 我依旧和往常一样,抱着小皇子。是不是嬉笑着逗着他玩。开心的抱着他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微笑着轻轻抚摸着皇子细腻光滑的笑脸,不知为什么走到孔才人那里,却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下觉得身子摇摇晃晃了起来,我竭力想保持着平很,开始孩子仍旧一瞬间就飞了出去, 我闭上眼睛,害怕看到那可怖的一幕。心想这下可不好了。不料孩子却稳稳当当被贤妃接住。 这时只见贤妃立刻连忙跪下来告状“皇上,这下一定要臣妾做主啊!不然臣妾怕保不住这孩子。”贤妃顿时泣涕涟涟,让人不忍生怜。 “这,皇后也许不是故意的。”皇上有点犹豫,不想惩罚我,亦不想让贤妃不开心。 “皇上,臣妾看到是娘娘似乎没有撞到什么东西,就把孩子扔出去了。”孔才人在一旁诚恳的说。 我心中顿时失了神,她的这话明摆着就是说孩子是我故意扔掉的。 “姐姐要是责怪我那次打了你,就直说就是了,何必报复在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皇后娘娘,你好狠的心。臣妾的孩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怕自己生不了,所以才报复臣妾的。” 皇上疑惑的看看我“欣儿,你是故意的吗?” “是臣妾不小心,臣妾罪该万死。但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慌忙跪下解释道。 “哦.”他目光探寻着向我往来,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怀疑,却没有在我的眼中找出答案。半晌有些萧然地说: “朕是越来越看不透朕的皇后了,皇后还是先下去吧,真有点累了,就在贤妃的寝宫歇了,今晚就不去你的寝宫了。”虽然语气淡淡的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隐隐的不悦。他就这般不信任我吗? 尽管皇上这样说,但后来他对我冷淡了许多,看来皇上是真的有点怀疑是我是做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再解释也没有用。 我并不采取任何行动,每日只是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每日的晨昏定省都取消了! 千禧宫,贤妃卸下妆容,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如丝绸浓密顺滑,月光轻轻的映照在贤妃的姣好的面容上,她轻轻的晃着摇篮,唱着清新而遥远的催眠曲。终于皇子甜甜的睡了。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1) 今日的第二更。大家满意了吗? 千禧宫,贤妃卸下妆容,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如丝绸浓密顺滑,月光轻轻的映照在贤妃的姣好的面容上,她轻轻的晃着摇篮,唱着清新而遥远的催眠曲。终于皇子甜甜的睡了。 “贤妃,你都看了好半天了,还不休息吗?”皇上和声细语地说,十分享受着这一家三口奠伦之乐,有妻子,有孩子,安静而幸福。 “皇上,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贤妃顺势靠在了皇上的肩上,轻歌巧笑。月光照在她甜美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的诱人。 他心中却有莫名的遗憾,若是此刻在他怀中的是欣儿,若是摇篮的是他与欣儿的骨肉,他便真的觉得幸福,想起那个冰冷的女子,他不觉得一阵抽痛。 “只是……皇上,臣妾只怕这孩子在这宫中……臣妾倒是希望他是一个普通农家的孩子,可以无忧无虑安全的长大。”她故意把那个安全咬的重重,因为她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果然皇上的眉头微微一皱。 是她吗?她真的这样做了吗?朕从前认识的她不是这样啊,不慕荣华富贵,难道这后宫真的这般的残忍,毁了我心中那个如仙女般的欣儿吗?但她连续几次这般,确实不由得人不起疑心,难道……真的是她?他不敢往下想。 “想起从前那次对皇后无礼,臣妾真的很后悔!” 他一惊,要不是贤妃这句话,他差点忘了,贤妃从前得罪过她,如今来看这动机有了。看来后宫果真是一个大染缸。真的是能把人变成鬼的地方啊!只是欣儿,真的是这样的人吗?一夜未眠辗转反侧…… 千禧宫。孔才人和贤妃支走了身边的人,悄声商议着。 “昨夜,我试探了一下皇上,现在皇上已经对皇后有所猜疑,我想我们是否应该继续下去。”贤妃眉飞色舞,“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你等着看好戏吧!我……不会让她好过的。”孔才人信心满满,仿佛胜券在握般露出了笑容却格外狰狞! “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贤妃有点犹豫地说。 “没有什么不好的,后宫就是这样的,难道你真的想等到她生下男婴,坐稳后位,永远压着你吗?你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却仍然得不到后位吗?”孔才人提醒她,生怕她临时变卦! “可是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却是不容小觑,我们真的可以赢吗?”淑妃颇有些担心,多次地陷害仍没有动摇她的地位。她很担心失败之后,会…… “我们还有秘密武器,在这后宫还有一人不像我们这样被她所小心。皇上待她再上心,可是若她这个一国之母给皇上扣了一定大绿帽子,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他吗?”孔才人揪着帕子。嘴边露出绝美缺额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容。 “好了,一切都交给你。不过那次你绊皇后那一脚,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说起他们设计绊皇后的那一次,贤妃仍是心有余悸,若是没有看好眼色,接准了孩子,怕是孩子也不会有命。 不过为了后位,只能放手一搏,出不去后位上的那个人,皇上是永远不会把心放在他们的身上。必须要毁了那人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一切不都商量好了吗?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说罢孔才人狡黠地一笑。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2) 早晨玉莲正拿着桃木梳,为我梳时下最流行的宫妇发髻。铜镜里的明眸佳人,正是应证了一句话“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顾盼之间悄然生姿,淡淡矛,百般难描。 突然有人慌慌张张的闯进来,与玉莲撞的一个满怀,玉莲手中的盆应声落地“哐当”一声,刺耳的让人心痛。 “哪里来的宫女,这样不懂规矩,你打扰到娘娘了!”玉莲颇为生气地说道。 这女子破坏了我早上的心情。 只见那女子哆哆嗦嗦地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玉莲,算了,她也是无心之失。你来由什么事情,这样匆忙?”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想一探究竟。 “娘娘……娘娘……”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 “你倒是快说啊,这样让人着急。”玉莲跺着脚,显得有点着急了,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本事十分幽默的场景,然而此刻我却笑不出来哦,我隐约觉得不对。 “娘娘的姐姐去了,老夫人悲伤过度也……” “你说什么?”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娘娘的姐姐……”我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只觉得一阵眩晕,随后天地倒置,一切都崩塌了,声音的一切都不见了,我的家人,我最爱的人都不见了。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时我为了顾及胤哥哥的姓名还有我一家人的姓名才委身下嫁,如果我所担忧的都没有了,我生无可恋啊! 头好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微微左倾牵起我我的手,教我一步步走路,夕阳把母亲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第一次母亲教我弹琴,我很天真地坐在母亲的膝上。摇摇母亲的胳膊“母亲,你弹得真好听!” 母亲爱溺地抚摸着我的头。“有一天,你会比母亲弹得还要好。”我开朗的笑了。 第一次母亲和我说《白头吟》的故事,我扬起天真的面容,双手托着兰腮,痴痴的问:“母亲,你说以后会不会有一个男子,对欣儿这般的好?” “会的,一定会有一个人和欣儿白头到老,欣儿这样的好,会有很多人都喜欢欣儿的。” 渐渐的,母亲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我伸手想要抓住:“母亲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我疯狂去,伸手想要挽回。醒来一身的冷汗,是冰冷的空气,我觉得呼吸都不舒服,仿佛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了我的胸口。好重好重。明黄色的暖色调印在眼帘里, “皇上。”我别过头,惊呼道。 “别怕,朕不会走,朕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听着这话,我不禁泪水涟涟。扑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梨花一枝春带雨。他把手轻轻伸进我的发丝里,拍拍我的肩。轻声的安慰着。他这种举动反而让我加大了哭声,伸手抱住了他,低低的呢喃“不要,不要!” 他一如既往的轻轻拍着:“别怕,别怕,朕还在你的身边。那些过去的,都不在了,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要怜取眼前人。” “不……,我……我不能……不能忘记,我真的……”一路哽咽我已经说不下去。 他俯身轻轻地叹息:“朕给你唱歌好不好?” 我没有拒绝,亦没有反对,只是趴在他的肩头,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夜半歌声轻轻的荡漾在皇城的上方,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一家人在屋里住,非常非常幸福。……” 家里电脑坏了,在妹妹家更新的,抱歉来晚了。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3) 夜半歌声轻轻的荡漾在皇城的上方,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一家人在屋里住,非常非常幸福。……” 听了竟仍是止不住的哭泣,参加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啊,有疼爱我的母亲。……如今都没有了,还要我如何去憧憬未来幸福的生活? 我只觉得精神支柱崩塌了,我的世界彻底失去了光明,在混沌中不断的摸索残垣断壁,妄想从那些已经轰然倒塌的东西中,寻找旧日的痕迹。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我被那些瓦砾扎的伤害累累,仍是…… 他的歌声竟然让我莫名的有种温暖的感觉,在午夜中让我不再那么迷茫无助,仿佛有了一双手,仿佛在茫茫沙漠中行走了多日的旅人,看见了绿洲,仿佛久经阴霾碉野里有了一丝阳光的普照。 我紧紧的攒住他,深怕一松手他一会翩然而去,只剩我一人在原地无助的哭泣。 他感觉道怀中女子异常的亲密。不自觉地抱紧了她,脸上泪痕不但没有遮盖她的美丽,反而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更让他动心。他俯身吻她,想要将她融化自己的怀里。整个晚上的轻吻和终于让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 他轻轻脱下自己的龙袍附在她的身上,她早已睡熟,却还是止不住的轻声呼唤,眼角边仍有止不住的泪水滚滚而下,似是永远也擦不完。 “欣儿,到底要怎样,你才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清晨,阳光仍旧如往常一样踏着碎步迈进小屋,然而屋内的两人却各自为各自的爱而心碎。 他很早就醒了,而他的枕边人,仍旧那样低低的呼唤,很久了吗?为什么朕在你的身边,你却还不能安然入睡,难道朕真的不能给与你安全感吗? 眼睛仍是红红的,小手不安的摆动着,想要去抓住什么。半晌她惊悚的睁开眼睛,惊慌失措的喊“别走呀!”然而看见身边的是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是这安静让人无端的害怕。 他沉默无语,良久抬起头说:“你姐姐还有一个孩子在家中,你预备怎么办?” 我一丝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冷冷的出神。 他轻轻的呼唤“欣儿,欣儿。” 我依旧是没有听见。他顿时慌了神,摇晃着我。思维一下抽回到现实,傻傻的望着他,朝他眨眨眼睛。 他终于松下一口气“欣儿,朕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朕是说,你姐姐还有两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你是说雪儿和冰儿。”我蹙眉,脑海中想起那两个女孩,雪儿要大些该四岁了,只是可怜了冰儿才刚出生不久,母亲便长辞于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 “臣妾想把孩子接到宫中抚养。请皇上恩准,这是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了!我想替姐姐完成她最后的眷恋!” “好吧,爱妃若是喜欢,朕立刻着人去办!”他简单干脆地回答道。随即爱怜地望着我,轻轻握住我的手,想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给我,奈何她的手却是这样的冰凉 。“欣儿,你好好休息,朕下朝后来看你。要爱惜自己知道吗?”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4) 我机械似的点点头。却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没有过一会了,两个孩子便被送了过来。 有点迷惘的看着我,却没有悲伤的感觉,她们太小了,不知道失去母亲到底是怎样的悲痛,这样也好。那个大些的女孩一个就是雪了,还在襁褓中甜甜的睡着的应该是冰了。雪的样子很清秀,很懂事,看了我很郑重的行礼,行为举止大方得体。倒不像是两三岁的孩子。 皇上已经下旨,收他们为义女,雪的封号为飞絮,至于冰的封号是凌凝。我很喜欢这两个封号。这两个孩子也由我抚养,虽然至今膝下无子,但清和冰雪都是我的养子,这天下也没有如我一般幸福的了。 我轻轻牵起雪的小手。我可以完整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仿佛我可以保护她无风无雨的长大。 “你是雪,对吗?”我轻轻掉眉,眉宇间有笑意,却还有抹不去的哀伤。 “是的,皇后娘娘。”她抿抿嘴礼貌地答道。 “乖孩子,今后你不必称我为娘娘,既然皇上收你们为义女,那么你也称我为母后吧!”我轻轻的揉着她的手。 “那妹妹也可以这样吗?” “嗯,当然可以,这里就是那么的家。” 听到家这个词,她却莫名双肩无力的耸动着,好像在忍着什么。 “要哭了吧?到母后的怀里哭吧!” 听罢,她就不管不顾扑到我的怀里哭了起来,我想玉莲递了一个脸色,她就把冰送到后堂, 我并不想让雪的哭声吵醒了冰。 “母后,娘……走了,我……我还有家吗?父亲大人一……一点都不疼我们,母亲……在世……在世的时候他就……就不疼我们,如今……走了,我好害怕……好害怕自己成了孤儿。” 她在我的怀里滴滴的抽泣,让人也不觉得心酸。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努力的忍住。轻声的叮咛:“母后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的,从此之后母后就是你的娘,母后会很疼你,像亲生的孩子那般疼你。” 听罢此言,她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我抱着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能不再哭泣。 “母后,你在吗?外面的雪景好漂亮,母后陪清去赏雪好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立刻就欢喜地唤了声“清。”还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但雪还是发现了。从我的怀里起来,警惕的望着四周,这是清就正好应在她的眼眶里。 她害怕地往往身后缩。还是忍不住从后面偷偷的打量这个男孩子。 清倒是淡然的一笑,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轻轻的来到我的身后,用自己怀里的帕子轻轻擦干了她的泪水“女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雪愣愣的,也没有要拒绝。任凭他帮她擦干了泪水,然后挤出来比哭好看不了的笑容。 细细的看他:“你是谁啊?”看出来雪已经对她放下了戒心。 “我……你以后叫我清吧!我是你的朋友。”清微笑着说,竟让雪不自觉的跟着笑了。 “来,我带你出去玩。”清轻轻的挽住她的小手,向我偷偷眨了眨眼睛,“母后,我带雪儿妹妹出去玩了,你去吗?” “母后去,不过母后不玩,母后看着你们玩。”我眉宇间慢慢的笑意,这个鬼机灵,这样轻易的帮我止住了雪的哭泣,帮我解围,不过我还是要看着他们一些,他们毕竟还小。 我朝他们招了招手,很快他们就朝我奔来,我则牵着他们的小手走进院中,不可否认,我很喜欢孩子,因为只有孩子的眼神才是最单纯无杂念的。只有在他们的眼中才找寻的到久违的纯净,而我的纯净,早就随着时间岁月的推移而被磨光,但愿这些孩子们能永远这样纯真下去。 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梅花仍由在,雪海何处寻。莲露沁芙尘,蓉花怡纷凡,芳颜如冰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5) 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梅花仍由在,雪海何处寻。莲露沁芙尘,蓉花怡纷凡,芳颜如冰 清,润物思玉洁。抒美丽忧伤,醉纯色浪漫,观晓宁娇娆,赞雪花依旧。 举目望去,飘尽寒梅,园中密密麻麻布满千百来株梅树,万梅齐放,艳冠天下。 我望着一株株已经凋零的梅树,心中五味参杂,眼里酸涩难忍, 纤腰袅袅,东风里、逞尽娉婷态度。 应是青皇偏着意,尽把韶华付与。 月榭花台,珠帘画槛,几处堆金缕。 不胜风韵,陌头又过朝雨。 闻说灞水桥边,年年春暮,满地飘香絮。 掩映夕阳千万树,不道离情正苦。 上苑风和,琐窗昼静,调弄娇莺语。 伤春人瘦,倚阑半饷延伫。 竟莫名的伤感了! 御花园中我离他们数丈愿,看着清指着这满园的冬色,雪也很听话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周围的景物。两个小小的人影,给这个精密的冬季带来了无限的生意。雪纷纷扬扬地撒在雪的肩头。 清轻言:“撒盐空中”雪接到“柳絮因风起” 我一愣,想不到两人虽小却也这般的博学,比起我当时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颇显得和谐。渐渐不喜欢再这般论诗下去,蹦兵跳地去堆雪人。几乎玩了一个下午,我也在亭子里等了半天。终于玩好了,两人的衣服也早就被雪染得遍体都是,衣服都湿了一大半,冻得瑟瑟发抖了,才有了一点倦意。 我携着他们的手,带去我的柔仪殿。帮他们换了衣服,遣人将清送回去。 “母后,清不住在这里吗?”雪有点疑惑得问。 “嗯,他不住在母后这里。但他也在这皇宫中住着。”我看着清有点依依不舍地向我们招收离去,轻言到。 “哦。”她看着那个小影子渐渐消失在雪地里,也不禁撅起了小嘴。 “怎么了,他对你不好吗?”我问。 花渐逝风渐散6 “不,不,不,他很好呢!”她嘴角扬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像是在甜蜜的回忆着什么,“小哥哥很好!” 我轻轻的摇摇头,笑道:“好了,玩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先睡吧,母后去看看冰儿妹妹。”嗯,粉色的小衣裹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好看。 我轻轻地去看冰了,冰儿才出娘胎没有多久,我看她的时候通常都在熟睡中,这个孩子很安静,安静的有点让人不忍接近。 怀里抱着她,莫名的觉得好幸福,若是自己真有这样的一个小天使就好了,那么自己一定倾尽毕生的精力去抚育她,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精灵! 最近不知是怎么了,早上起来就觉得胃口不好,看见荤腥的东西还会觉得恶心,却有什么都吐不出来。一直以为是调理的不够好,也并未放在心上。 御花园中,玉莲捧着梳洗的东西,和旁边的小宫女说道 “皇后娘娘也不知最近怎么了,总是胃口不好,反胃的紧。” “那她必然也给不了你们好脸色。”那宫女自作聪明的说道。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6) 明天好朋友要帮沁过生日,可能明天整个一天都不会更新了,抱歉,所以今天早早就更新了,今日三更。抱歉。 “那她必然也给不了你们好脸色。”那宫女自作聪明的说道。 “别瞎说,娘娘道没有对我们什么,只是她老是这般不停的恶心,看这我心里有点难过。娘娘是个很善良的人不会轻易的责罚我们的。”玉莲有些担心的说道。 “哎,皇后娘娘真好,不像我们的主子,又不得宠,还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真不知道给谁看!”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了,这也不是我们能抱怨的,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玉莲劝慰道。 “谁说不是呢,这就是做奴才的命啊。”两人颇有感慨的走了。深处走缓缓走出了两个人,正是周晴和她爹身侍女安琪。 “小主,皇后娘娘她恶心,反胃,不会是……”安琪有点疑惑的问。 “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周晴打断她的话。 “怎么试?” “怎么什么都要问?我不是告诉你了,在宫中要多做事,少问事!”她柳眉一蹙,安琪立刻住了嘴。 “是,是,是。” 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透过这天边的瑶镜,我仿佛能看见寂寞的嫦娥在桂树下起舞弄影。今日周小主竟设宴款带我。到让我颇感到意外。我选了些礼物,便携着玉莲径直而去。 远远地看见她瑶镜恭候在桌子的一旁,这笑盈盈的看着我,月光下的她显得格外的温柔如水。让我仿佛有种回到儿时纯真的感觉。桌上的菜肴亦很丰盛。 五花八门各色菜系都有。早听说皇上对她宠爱有加特意在他的寝宫旁单独设置了一个小御膳房,可以随时备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皇后娘娘千岁。”她微微蹲下,却想弱柳扶风,格外让人怜惜,怪不得皇上对他怜爱有加。 “平身吧,就当今日是一场家常饭,不必过于拘礼。”我淡淡一笑。 席间我特意挑了一些清淡的食物,不知为什么不太喜欢那些太过油腻的食物。让人觉得不太开心。 “娘娘怎么不吃这百鸟朝凤?这道菜真的很符合娘娘的身份。”说着就把那菜布给了我,说是百鸟朝凤,不过是几只小鹌鹑和一只鸡罢了。当那荤腥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拿出帕子捂住了嘴。 良久才感觉好多了,连忙赔礼“妹妹,姐姐失礼了。” “是妹妹不知姐姐不爱这食物唐突了,倒是妹妹我该赔礼,那娘娘就吃些清淡的吧。” 我微微颔首。一顿饭上话不多。但倒也吃得舒适。 不久便起身告辞了。 …… “小主,看来她真的有了,看她的样子。”安琪说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没有想到她竟然有了,好不容易有的宠爱……”周晴绞着帕子不甘地说。 “小主该怎么办呢?”安琪抬头去看主子。 “凉拌!我自有办法,待会陪我去书房,写完了信你把它交给孔才人。”周晴说道。 “是。”安琪答道。 对不起,为了家族的利益,我只能这样。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够小心吧!周晴在心中默默地道歉忏悔。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7) 有了孩子,我心里的失去母亲的痛苦逐渐被初为人母叼蜜所取代,为了孩子,我常常带着清和雪去御花园散心。 今日我竟碰见了周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碧色衣裳。见到我和往常一样的行李,却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我。 “冒犯皇后娘娘,臣妾罪该万死。”她顿时花容失色。 “你也是不小心。算了”他并未将我扑倒,只是轻微的撞击,并没有造成疼痛。我也没有对她多做责怪。 “那臣妾告退了。”他低身一福。 “你走吧。”我淡淡答道。 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御花园深处。清却附在我的耳边说道“母后,我总觉得她不太对镜。” “你啊,整天疑神疑鬼的,母后就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我点了点他的额头,我总觉得这孩子整天杞人忧天。硕一些幼稚的话。最后我才知道原来幼稚的人原来只有我一个。 “是啊,清,我觉得那个姐姐好漂亮,没有什么不对劲啊。”雪也帮我说道。 “最毒妇人心,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不要被假象所迷惑!”清一本正经的说道。将我和雪都逗得哈哈大笑。 “你才多大,说的和七老八十的老人似的。”雪儿笑的不亦乐乎。 …… 晚上回来我发现我绣的荷包不见了。我回忆一下,可能是被周晴撞掉下来吧,也没有太在意。便安然入睡了。但第二日去御花园却没有找到。或许被什么人捡了吧。 “玉莲,玉莲……我很不舒服。我好难受。”我捂着胸口,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好恶心啊! “娘娘,你怎么了?快快,我陪娘娘去找太医。”玉莲看见我一直捂着肚子痛苦不堪。大汗淋漓。 只觉得胸口发闷,浑身都恶心得不得了。好像吐,可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是干呕。 “娘娘,你吃什么了?”玉莲猜我是吃坏了肚子。 我把晚上吃的东西报了一遍“很多人和我吃一样的东西,他们怎么会没有事呢?”我诧异的问道。 “好了,太医来了,娘娘你躺好,让太医为您诊治。”玉莲老远瞥见一个背着药箱的人影,顿时放松了很多。 太医将三个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转而跪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我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了?一瞬间的惊讶,立刻变成了无比的欣喜,开心地握着玉莲的手:“玉莲你听见了我,我有孩子了!我有自己的孩子了!” “恭喜娘娘,要不要告诉皇上?” “嗯,还是算了吧!要是皇上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去为母亲守灵。还是先瞒一阵子吧!”想起母亲,不觉心又被咬了一下,孩子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呢?母亲此刻怎么会有心思顾上你?我轻轻的抚着,喃喃自语道:“希望你能明白母亲,现在母亲还不能顾上你,将来一定加倍补偿!” “太医,孩子多少个月了?”我随即清醒过来问道。 “娘娘,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我竟然不知道,回想起却是两个月没有来例假了,一直以为是悲伤过度才……天啊!不过还好,在过两个月才能看出来,到时再告诉皇上吧!现在我母亲的后事还没有料理完。 我必须先尽孝道。百行孝为先。我虽不会有郭巨埋儿的举动,但在我的心里,母亲还是超过我的孩子。 “好,你先下去吧!胡太医,希望你可以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我恳求的说道。 “是,遵命!”他点点头随即退下。晚上一个人睡了,梦见一个可爱的孩子,甜甜的叫我母后,笑眯眯的朝我爬过来。不自觉的嘴边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8) 雪儿几日很安静,我为她请了老师教她琴棋书画,女红礼仪。老师也很喜欢她,雪天天资聪颖,一点就通,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可教之才,听着老师对她的夸赞,我觉得很欣慰,莫名的我欣慰把雪培养成大家闺秀的淑女,将来嫁一个良人,也算是对的起姐姐和母亲的在天之灵了! 因为我的母亲的意外去世,皇上常常来我这边一同进食,但晚膳过后还是会去四佳人的寝宫,很得宠的是“花”佳人“风”佳人其次,剩下的两个人倒不是很得宠。 望着满桌的食物,我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让玉莲帮我做了些清淡的东西。 “欣儿,你看这烤鸭倒是很好吃,尝尝吧!说着就夹了一块放在了我的碗里。闻到那有你的味道,我顿时觉得脑子好晕,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好难过,“嚄”我捂着胸口,再次干呕了起来。难受。什么都吐不出来。 “欣儿,你怎么了?你怎么样了?来人宣太医!” “没有什么,皇上,臣妾没事,不必劳师动众。”我轻轻摇了摇头。不自觉的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那怎么行?”皇上颇有些担心,不理会我的拒绝。 心想这下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也不行了!算了听天由命吧,希望胡太医能帮我瞒过去。 “胡太医,你快看看娘娘!”皇上一脸的急不可耐。 …… “回皇上,娘娘最近是吃坏肚子了,才会这样。” 我心里十分的欣慰,没有想到胡太医会这样的帮我,不自觉的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朕看这欣儿,怎么像是怀孕的症状?”皇上有些怀疑的问道。 “微臣……微臣不敢……”胡太医哆嗦了起来,他的恐慌被皇上一收眼底。 “朕要听实话!”他提高了声调,让人顿时感到了龙颜大怒的威力。 “会皇上,娘娘是有了身孕。”胡太医再也顾不得对我的承诺了,张口说道。 “什么,这样的好事,你为什么不说?”他有些惊喜地责怪着。 “是娘娘说不想说的。”太医解释道。 “欣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朕呢?胡太医,这孩子多少个月了?” “回皇上,三个月。”太医波澜不惊,丝毫看不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三个月,从前告诉我的不是两个月吗?我心中诧异刚想说出,只见皇上也面露疑色。 “来人,拿彤史。”皇上翻了翻彤史,顿时满脸的怒色。尽管极力掩饰然而我还是感到了他强烈的盛怒。 “胡太医,你先退下。”他眼睛喷着火说道。 “是。” 门被轻轻的掩上,我却预感到暴风雨的来临,不是说两个月吗?怎么变成三个月了?我诧异不解,轻轻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皇后,朕真真没有想到,你会背叛朕,三个月前,朕根本没有临幸你,那时恰是大将军归来的时候,你太让真失望了!” “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我摇摇头,泪水倾注而下。 “你还要震相信你吗?难不成这太医还要害你,当初后宫的人这么说你,朕都不信,如今朕是信了,为什么朕那么真心的待你,你却这般背叛朕?”皇上一声声的问道,心砰然而碎,为什么那般的真心,却换来这样的背叛,眼前的人当真是当初那个纯真的人吗? “我,臣妾没有,臣妾和大将军是清白的。”我拼命地摇头,泪亦染遍了枕。 “你还要狡辩吗?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狡辩,朕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让朕伤心了!”伤心,那两个字吧我彻底的打败了,没有啊,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真的没有。 他冷哼一声“要是你把孩子打掉,你还会是朕的皇后,朕可以既往不咎。” “不!”我下意识的摇头“臣妾不会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你给朕戴了绿帽子还不够吗?你还要朕去抚养,你和他的孽种。” “皇上,这是你的孩子啊!”我跪下,心碎霎时传遍全身的感官。 “朕……好,你选择,后位,孩子你选一个!”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9) “我要孩子!”我坚定的说,举目凝视着他。我要孩子不要这后位。 “好!好!好!从即日起,你不要住在这里,去冷宫吧!” “来人,把皇后打入冷宫。朕发誓一辈子有不要见到这个人。”我听着他说话。万万没有想到皇上这么对我。那个口口声声说只爱我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对我?然而他的脸上除了愠怒之外,还有一丝心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皇上……”我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还是不为所动。他脸上表现出来的只有盛怒。我抓住他的衣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 “皇上要废除臣妾。臣妾自当遵命,皇上不用送臣妾去,臣妾自己会走。”我说着自己走了。 玉莲跟在我的后面。玉莲此时也吓傻了眼,只是一味地哭。 皇上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只觉得一阵眩晕,好不容易扶住了桌子,只觉得自己的心痛了。真的,欣儿怎样的无情他都可以忍耐,然而近日他真的生气了,他爱的人,他的人,怎么可以有了别人的孩子。 自己只是想好好的珍惜她,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接受? 千禧殿 “现在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吧。”舒妃面有喜色地说道。 “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必须赶尽杀绝!”孔才人狠绝地说道。 “这……太狠了吧!”舒妃有些犹豫。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这样,你不去害别人,别人照旧来害你。” “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啊!”舒妃有些不忍心的加入了。 “你不是想退出了吧。”孔才人步步紧逼。 “我……我……不知道,我好害怕。”舒妃后退着,显然有些踟蹰了。 “你不要妄想现在推出,你现在已经沾了血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我倒了,你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舒妃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香花一样的女子,却觉得她好让人害怕,她默然觉得一直合作的人是一个魔鬼,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我来到冷宫,应该很久没有人了吧。连蜘蛛网也有了。这里只有一张破旧不堪床。清楚的刻着岁月的痕迹,那些花纹快被抹去了,还有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几张歪歪倒倒凳子。一进去,只觉得胸口发闷。 “咳咳”只觉得瘴气太重,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抚着肚子里的孩子,心里还是充满了力量,孩子,父皇不要你,母亲还要你,你永远是母亲最珍贵的宝贝! 这里很冷清。也很脏乱。我去看看了床帘棉絮都是破的。住下吧。晚上冷飕飕的风从外面灌进来。连窗都关不紧。玉莲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可是此时我却没有觉得冷。虽然被子是破的。再也没有高床软枕给我了。 但此刻我的心已经降到零点。没有什么能让我的心再降温了。 皇上再也没有看过我。没有多久皇上下诏:“皇后德行不正,欺君瞒上故废黜,立贤妃为后,孔才人升为昭仪。 柳家人全部革职查办。父亲也被软禁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再一次落泪。是女儿不孝害了父母。女儿悔恨没有听母亲的话。女儿对不起母亲。泪一滴一滴落下湿了一张又一张绣帕。玉莲在一旁却找不到话可以安慰我。我心中已经失宠了,我还有什么能力来保护我的家人。是我害了我的家人啊。自责愧疚一时间涌上心头。 我在乎的都失去了,我的母亲也失去了,现在我唯一剩下的也只有肚子里这个骨肉了,孩子,你不要害怕,母亲会保护你的!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10) 我来到冷宫,应该很久没有人了吧。连蜘蛛网也有了。这里只有一张破旧不堪床。清楚的刻着岁月的痕迹,那些花纹快被抹去了,还有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几张歪歪倒倒凳子。一进去,只觉得胸口发闷。 “咳咳”只觉得瘴气太重,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抚着肚子里的孩子,心里还是充满了力量,孩子,父皇不要你,母亲还要你,你永远是母亲最珍贵的宝贝! 这里很冷清。也很脏乱。我去看看了床帘棉絮都是破的。住下吧。晚上冷飕飕的风从外面灌进来。连窗都关不紧。玉莲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可是此时我却没有觉得冷。虽然被子是破的。再也没有高床软枕给我了。 但此刻我的心已经降到零点。没有什么能让我的心再降温了。 皇上再也没有看过我。没有多久皇上下诏:“皇后德行不正,欺君瞒上故废黜,立贤妃为后,孔才人升为昭仪。 柳家人全部革职查办。父亲也被软禁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再一次落泪。是女儿不孝害了父母。女儿悔恨没有听母亲的话。女儿对不起母亲。泪一滴一滴落下湿了一张又一张绣帕。玉莲在一旁却找不到话可以安慰我。我心中已经失宠了,我还有什么能力来保护我的家人。是我害了我的家人啊。自责愧疚一时间涌上心头。 我在乎的都失去了,我的母亲也失去了,现在我唯一剩下的也只有肚子里这个骨肉了,孩子,你不要害怕,母亲会保护你的! 我独自在冷宫看着凄清的宫殿。独自守着寒冷的夜。看着红烛一滴滴蜡泪却落不尽我心中的哀愁。 “娘娘你不要难过了,要是不开心就对奴婢发火吧,您这样坐着一言不发对孩子不好啊!” “傻瓜,现在我不是娘娘了,现在我失宠了。你还跟着我,我已经很欣慰了。我为什么要责罚你呢?”我轻轻掸头望着她。 “可是娘娘……”她想说什么,却看见娘娘满脸的憔悴,她真的累了吧,后宫是真的不适合这个女子。或许这样平静对她是一件好事。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玉莲一时也梗塞了。 “我没关系。我不会难过的……我怎么会难过呢?我还有孩子呢!”我低头,阳光洒进来,原本是是十分温馨的画面,在冷宫中却显得格外让人心酸。 从此在玉莲面前我从不难过。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会默默垂泪。玉莲,不该让她担心的,我所愿的不过是所有我在乎的人不要伤心,为什么连这个微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原来母亲说的多。后宫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这里不是我的容身之所。可是我的孩子怎么办。我确实是怀孕了,我妊娠反应太大了。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我只想知道皇上,还有这个皇宫到底是怎么样的面目。一滴滴泪滑落下去。我的心也碎了。 解释什么呢?他不再相信我了,任凭我说了千句万句,他不信也是枉然,他心痛,我有何尝不是呢? 深深庭院,多少痴男怨女。铜镜前的我再也不是那个少女明媚的笑容,一腔愁绪,两弯娥眉。宫廷的阴森,宫廷的猜忌、冷落、倾轧、空虚像阴影一样死死揪住我的心,让我,思家的情绪像寒流时常侵袭我的心。 我早已厌倦这样的生活,锦衣玉食未必是福?母仪天下未必是贵?曾经我是最尊贵的女子,现在确实最可怜的女子。看着未央宫夜夜笙歌,我只能长长地叹气,倚在锦衾绣榻上,凭栏眺望天边那轮孤月,心绪不由得伤感起来。 不知道,今夜的他,在逍遥过莺歌燕舞后会不会想起我? 周晴的寝宫,皇上正和她用着晚膳。 “皇上,你看臣妾在御花园捡到什么好东西了?”说着拿出那个小锦囊。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11) “皇上,你看臣妾在御花园捡到什么好东西了?”说着拿出那个小锦囊。 皇上本来没有什么兴趣,但却看见锦囊的右下角处有一片紫色的叶子,这是欣儿的针法,她现在在自己的绣品的右下角处秀一样紫色的物品,想紫色的叶子或者紫色蝴蝶,当日他为这个笑过她不少次。然而现在看起来却格外刺眼。他劈手多来,却看见锦囊上明晃晃地绣着一个豆大的“胤”字,他顿时只觉的气不打一处来,怒发冲冠,立刻起身离开了周晴的宫殿。唤来了小渥子。 “皇上,什么事情。”小渥子低头顺眉道。 “去,让御医端来一碗去子汤来。”皇上挥手怒不可遏。 …… 在我以为生活可以这样一辈子在冷宫中清清淡淡的度过时,然而命运的双手仍旧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狠狠地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潭。让我沾染了一身的污泥。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我的房子,伴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仍是让我觉得浑浑噩噩,仿佛在梦中。 “娘娘。”玉莲急忙在后面推嗓着我。 “在冷宫待了几日就这样不受礼节,算了朕也不要你跪了。起来把这药喝了。” 我猛然醒悟过来。“这是什么,我不要。” “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朕不喜欢这个孩子,朕不会允许他生下来。” “求皇上放过他,他是无辜的,他真的是皇上您的骨肉的。” “是不是我的骨肉我自有判断。喝!” “皇上,多信臣妾一点好吗?这真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朕相信你的次数还少了吗?可是你每次都让朕失望。若不是别人拿了这个锦囊来,朕真的不知要被你骗多少次!”说着他摸出那个一直藏在玉带里的锦囊,“这是你的针线没有错吧?” “是倒是是,可是……”我刚想说那个‘胤’不是我绣上去的就被他粗暴的打断。 “那你还要解释什么,给朕喝下去,喝下去朕就原谅你!”他指着那个碗,青筋暴起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从前温文尔雅的他去哪里了?我只觉得眼前的人的面孔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和他从前的样子重合后又迅速地分离。 说着抬起我的下颌,扳开我的嘴就要强行灌下去。我拼了命的摇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只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我扬手一掌打翻了那碗药。 “好啊,你连朕都敢反抗!你简直……来人在端来一碗!” “皇上。”我急中生智,急忙喊道:“皇上可曾记得当日曾许过臣妾一个诺言,问臣妾想要什么,臣妾当时没有回答。臣妾今天说请皇上兑现承诺。皇上金口玉言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可以反悔。” “哦,那我倒是想问问,你现在想起来,想要什么?”他抬起我的下颌,一脸掉衅。然而在他的眼中我看见了满布的血丝,狰狞可怕,然而肚中的孩儿已经容不得我去害怕。 “臣妾要这个孩子,臣妾要这个孩子安安全全地生下来!”我大声地说,仿佛要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 “好啊,你如今也学会用朕说过的话来压着朕,好,朕兑现诺言,但从此之后朕绝不会再看你,真就当从没有认识你这个人,你真的让朕感到失望透顶!”说着拂袖而起,连玉莲也感觉到了他冲天的怒气。 他张扬舞爪的龙袍终于消失在这个本来很平淡的早晨。而我早已累得虚脱,瘫坐在地上。玉莲见了,连忙来扶我。 更新完了,解释一下某沁消失数日的真相。所谓祸不单行,肠胃不舒服在床上躺了两天,等我缓过来才发现,我的电脑坏了,真的很抱歉。沁不能去网吧,因为没有成年所以没有办法替大家更新,所幸现在电脑修好了。沁一定尽量补偿大家。一日三更,连更十日,作为补偿。 真的很抱歉! 庭院深深 花落人亡两不知(12) 他张扬舞爪的龙袍终于消失在这个本来很平淡的早晨。而我早已累得虚脱,瘫坐在地上。玉莲见了,连忙来扶我。 “玉莲,你说好笑吗?原来一直和我同床共枕的良人,竟然这样不信任我……他竟然不相信这是他的孩子。” “皇上,皇上他只是一时糊涂,不久一定会接娘娘回去的。”玉莲忙安慰我道。 我看着她,半晌才吐出来一句不成话的话“你觉得,你觉得还有可能吗?他早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所有,你知道吗,玉莲,我对他有了一点点的动心,只是我不敢承认。可是如今……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从前的他去哪里了?”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甸泗横流。 天仿佛都要塌下来,他从前温暖的怀抱去哪里了,恐怕早已给了无数个女子了,他叼言蜜语去哪里了?怕是给了任何的一只耳膜了。原来都是假的,什么痴情,什么永恒,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被冲昏头脑才说的,说过了就忘了,说过了就可以轻易的反悔的!你的爱呢?我的耐心都在这个深宫中被磨得一干二净!这里是吃人的地方,这里容不下真情,容不下真心,这里到处都是阴谋和轨迹,原来最厉害的不是鬼魂还是人心!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明明知道不该为这种人落泪,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泪流满面啊! 自那日起我早已把我的心埋起来,埋在一个没有人可以看见的地方。 心中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柔仪宫 贤妃已经取代了我的地位。我只是一个被遗忘的女子,此后再不会有人曾经记得我,只是雪,冰,还有清,我放不下。 清很懂事,常常偷偷在夜里翻墙过来陪我说说话,清学习进步很快,从他的口中我也得知冰,雪并未受到影响,还是很安心过着幸福的生活,这便好。皇上还是仁慈的,他没有对两个孩子下手,如此我就放心了。只是安心的养胎。 好久没让另外一个男配出现了。呵呵,再不出现怕是大家都忘了。 上京繁华的夜景从来不乏商贩们的叫卖声,还有娇艳欲滴的风尘女子,站在楼前,招揽着生意,这里的旗号永远是“有钱就能过夜” 正好赶上快过年了,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张明胤此刻闲置在军中,一时无聊迈步在上京的街头,只是淡淡的回味。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竟是那样想她,不自觉地追随那个身影。她竟然在烟花之地,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她。在那门前踌躇了一会,终于迈出了步子。 入夜了,这里反而更加繁华。淫笑声,丝竹声,碰杯声不绝于耳。这里那么繁华,但人的灵魂却是那么虚伪。月色照进屋子,很安静,但他的内心却暗波汹涌。真的会是她吗? 一惊抬头看确实是一个女子,无助的站在楼阁上。像是受伤的小鸟,好熟悉的感觉。虽然每亩与欣儿很相似,但不是她,等等,好像是欣儿的姐姐。 不,我还是按兵不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姐姐一个在京城享受着荣华富贵啊,怎么会沦落到此?他记住了这家妓院的名字,明日再探,今日她也休息了。 庭院深深 胭脂醉人断肠 很晚的时候门悄悄被打开,是流音。这烟云阁的花魁,流音悄悄递给那个女子一点吃的。 “何必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流音摇摇头叹息道。 “不是,我只是不甘如此。”女子握了握拳,原本是京城首府的长女,却因为妹妹的不得宠被剥夺家财,沦落到此。 “其实,你这样也无济于事,我们只是弱女子。斗不过他们的,乖乖听话才不会受苦啊。”流音劝导。 “我看流音姐姐也像是读过诗书的人,为什么到这个地方?”女子诧异的问道。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内心的一道伤。”她踱到窗前看着银色的月光很平淡地说。 “我本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生活富足,无忧无虑。在家中读四书五经。本来父亲已经替我许了一个好人家。后来生意失败。那家人就不愿意接受我了,撕毁了婚书。家中负债累累,家父整日被人追讨。我看见父亲的银丝一天天增多。我不忍心。但我没有办法可以挣钱。 无可奈何之下,卖身到妓院,帮父亲还债。我们本来说好了卖艺不卖身,但最后他们还是不顾我的反抗以一千两黄金。把我的初夜卖了。后来我就接受了。本来这就是命,我又有什么能力放抗呢?” “原来姐姐的身世这么凄惨。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女子摇摇头坚定的说。 “妹妹啊,这就是命啊,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在这里安心过下去吧,不要再想逃出去了,从来没有煮熟的鸭子飞出去的事情。”流音轻声的说,希望她能安静下来。 “可是我还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流音也是无奈的一声长叹。两人沉默了很久。流音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不和你说了,明天我要嫁人了。”流音淡淡的说,没有撕好新妇的喜悦之情。 “那祝贺你,是哪家人家?”女子问道。 “是个富家公子。”她平淡的语言一如从前。 “那恭喜姐姐了。”女子开心地祝贺到。 “这没有什么,你愿意也可以的。只是做妾而已,我们这些倡优之家,还指望什么正室,能安安安稳稳过一生就好了。”她说着这家不自觉的苦笑一下。 “姐姐这么善良一定会幸福的。”女子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不禁想起自己从前长着大家闺秀的身份总是看不起那些沦落风尘的女子,自视清高。如今看来她们也有自己的无奈。欣儿妹妹,她从前总是欺负,如今算是报应吧,想起从前总是百般捉弄欣儿妹妹,他有点后悔了。 “托你的福,但愿如此吧。”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对于妓女来说这本是最好的归宿,但她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喜悦。 第二天果然锣鼓喧天。她被接走了。被一个小小的轿子,新郎样貌不错。家中也很富裕,就是喜欢留恋烟花之地。 那天她的妆容很精致,而样子却空前的憔悴,眼神无比的哀怨,未来她不能选择,她只有顺从。 女子送走了她。她最后看看了她。眼泪突然流下“妹妹,姐姐的话真的是为你好。找个好人家就嫁了吧!” 女子点点头,看着她的花轿越走越远。看着她黯然离去的背影。她更加坚定了信念,不干,宁死不屈。 入夜,老鸨又来找她。问她的意见。这下她软了下来。 “这样,你只要在大厅之上献舞就好。” 这样我就每天献舞,站在高台之上,悠悠扬扬地舞动起来起来。果然吸引了大量的客人。他们坐在下面,痴痴的看着她。眼睛里说不出是什么。她却一眼都不曾看过他们。只是看着外面奠,她纵然沦落风尘,也从不泯灭骨子里的傲气,她的 眼中怎么会有哪些人。和欣儿真的不同。张明胤在心中默默的感叹道。 今日的第三更,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沁前几日没有更新。明天依旧三更。不见不散哦。 庭院深深 胭脂醉人断肠2 今日第一更 从此女子的艳名远播。大家纷纷出高价要她陪他们喝一杯酒。不过她都没有接受。我不知道老鸨是怎么想的。在高价之下她还是没有出卖我。遵守当初的约定,卖艺不卖身。 老鸨房中一个男子神神秘秘地递给老鸨一沓银票。老鸨满脸堆笑。两人一拍即合。不知在说一些什么事情。 老鸨近来给她买了很多衣服还有胭脂,都很名贵,她一直就很奇怪,为什么最近她这么舍得。但她却从来不穿。我只喜欢自己做衣服。 但今天晚上特别奇怪。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把衣服穿好,今晚她是她自己的。她一个人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梳着我的头发,青丝万根。想着从前在柳府过的幸福时光,不禁再次叹息。 突然我从镜子中出现一个男子的身影,她忙回过头。他看着她一脸的笑容。 “想不到姑娘竟然如此倾国倾城。”他一脸讨好的笑容,让人顿生厌恶之感。 “你是谁这么在这里?”她觉得诧异,心想不妙连忙把门打开,整个妓院竟然没有一个人。她蒙住了。怎么会这样?她连忙想到可以逃出去了。然而当她跑出去,却发现大门怎么也打不开。窗子倒是开的,可是跳窗她不会啊。他这时倒是慢悠悠的走过来了。 “今晚给我包了,我可是花了万两黄金,美人,你可不要辜负我。今晚你是我的。”说着他的手就过来了。她连忙躲过去 “你休想,我不会接受的,我也不会顺从。我不稀罕你的钱。”她愤怒的斥责着。 “这样的女子我就喜欢。你不喜欢钱我就把我给你。”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向她靠近。 “我更加不要。”女子狠狠地砕他一口,“你滚。” “今晚,你不要也得要,要有的要。”他很强势到让人举步维艰。他一步步逼近她。她一步步后退。却突然倒下。原来后面有一个凳子。 她心想不好想要爬起来。他却趁势连忙压到我的身上。她拼命地反抗,衣服都被撕破了。他也不在乎。她越反抗他越用力。他就越觉得有意思。她的反抗不过是更加激起他的愿望。 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抵抗他。一切都只是负隅顽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一件一件被脱光。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衣服。她顿时觉得屈辱之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我不能这样。不。”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他似乎更加起劲。屈辱,屈辱。“不要啊!” 他却丝毫也不理会她的反抗。眼看最后一件都要没了。 下午两点第二更,第三更时间还没有决定好,呵呵,祝各位看官阅读愉快。 庭院深深 胭脂醉人断肠3 这时一个暗器飞进来,从窗子跃进一个男子。他又使出一个暗器,那个男子就倒了下去。我连忙起来把衣服穿好。她低着头。眼泪不觉掉了下来。她觉得很耻辱。匆匆把衣服穿好。那位男子突然一瞬间愣住了“你和柳紫欣是什么关系?” “欣儿妹妹。”听到这个熟悉的词,她忍不住去看他“大将军,我是欣儿妹妹的姐姐,我的柳沉月啊!”她仿佛看见救星一样,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此刻大将军在她看来就是神,能带她走出困境的神。 “你是欣儿的姐姐,你怎么变成今日这样?” “这……想必大将军不知道吧,妹妹她被打入冷宫了。” “什么,欣儿,怎么会被打入冷宫?皇帝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她?”他狠狠地砸向桌子,怒有心生。 “这,我就不知道了,娘死了,妹妹应该很难过吧,偏偏被打入冷宫,这日子想必很难熬。”柳沉月有些梗塞了。 “小时总是欺负妹妹,如今看来我真的错了。” “是啊,欣儿从小就受了很多苦,没有想到嫁给了皇上竟也要受这般的苦。”张明胤心痛如绞。 “其实小时,妹妹……妹妹其实不是爹亲生的。” “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了,若是亲生的,怎么从小那般不受重视。他现在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缘由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去救欣儿。一定要把她救回来,这一次决不让她从他的身边溜走了。 榖国中军帐中。 “将军,张某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想退隐一段时间。”张明胤神色冷冷地说。 “哦,为何,我听说将军家中已无亲人了。”纳荣宗弼略感诧异。 “嗯,为一女子”他说了,语气中竟有一丝的犹豫。 “我看出来了,原来张将军也是个痴情种啊!其实这也很正常,只是本王想提醒你,那个女子不是你可以得到的!”他在他耳边说了这句话。 “难道,难道将军知道她是谁?”他几乎难以置信。 “我当然知道,你不要忘了我们毂国的情报可是准的无以伦比。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我们的细作。”纳荣宗弼宛然一笑,仿佛世间上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破了。 “我知道瞒不过你们 ,但我还是要去问她。” “你过虑了。本将军念你是一个智勇双全之人。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你大可放心。” “那将军是否愿意放我。”张明胤义正言辞地问。 “我知道现在你是回不了故国了,不如在我们毂国定居,以你的才华前途不可估量。” “不,张某虽然只是人质,却也有自己的尊严,断不会为榖国卖命。” “开始,你忠心的皇帝却横刀夺爱,若是你想要挽回,只有与我联手。” “这……可我要考虑一下。”纳荣宗弼开出吊件实在是太诱人的,从前一直认为男子建功立业远比儿女私情重要得多,然而当时去她的那一刻,他宁愿不要这所有的荣华富贵,只是随了她,隐居于山水之中,醉心于田园之乐。 “你还要考虑什么。你立下大功,皇上却把你作为人质送到我们的国家来。这样难道不是不体恤臣下吗?他在你为国家奋不顾身杀敌时,却抢了你的娘子,难道你能忍下这口气?” 他听了拳头不自觉的捏紧了,那些往日所受的屈辱一下子涌上心痛,霎时间他的心中已经是慢慢的恨意,迫不及待的要爆发出来。 “我答应你,但我只要她!”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喜欢像将军一样豪爽的人。” 庭院深深 释怀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窗外的景色那般的明媚,一如我进宫是的美好,而如今我却再也走不出这里。 繁华散场,花魅不在,留在我的身边还有什么,名利,荣华一切只是过眼云烟。 冷宫这里很安静,尽管萧瑟脏乱了一些。但经过我和玉莲的精心打扫,也算是简洁干净。虽然论起繁华不及从前的万分之一,但住着还算舒适。又是一年了。虽然在冷宫里,但年例倒是不少,加上父亲偷偷捎人送给我的,这个年该准备的东西也算齐全了。 门外梨花开了,花开胜雪。提笔描绘丹青。 纷纷扬扬的绿梨花雨下,一袭白色衣衫的女子虔诚的跪下,安详而温馨的笑着。双手合十,似乎有什么隐秘的愿望。 末,在画旁写下 雕鞍好为莺花住,占取东城南陌路。 尽教春思乱如云,莫管世情轻似絮。 古来多被虚名误,宁负虚名身莫负。 劝君频入醉乡来。此是无愁无恨处。 抚着自己的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并未忘了加一句“愿胤平安”写完,我满意的收起笔。拿起画卷就正挂在房内最显眼的地方。然后再次忘了自己的肚子。 “孩子,你不是一个人。”话音刚落我之听见墙角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忙呼玉莲。 “玉莲,你看墙那边有什么人吗?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玉莲有些诧异,将信将疑看了看。 “娘娘,并没有什么人,想必是娘娘听错了。” “或许吧。” 然而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并未听错,墙角那里有一个人,他看见了我描丹青听见我的声音。而一切也因为如此才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让他和她都半生抱恨。 除夕之夜,这冷宫中倒也只有我和玉莲一个人,肚子早已隆起,算起来也有五个月了行动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用红纸剪了一些好看的窗花,贴在床上。裁了一些小花样贴在红灿灿的灯笼上,挂在冷宫的外边,顿时好像节日的气氛一下就浓重了起来。 “娘娘,你剪的花真好看!” “玉莲,我已经不是娘娘了,你还是唤我姐姐吧。”说罢我低着头,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不自觉的一阵心伤,这一切是对我当初背叛誓言的惩罚吗? 玉莲见我陷入沉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姐姐……”听她这样喊我,我竟然莫名的感到惊喜。 “你再喊一遍好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姐!”这下她的回答干脆利落了,“其实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姐姐。” “嗯,玉莲,你看你做了我的妹妹,我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这步摇送给你吧。”我顺手摘下自己头上簪着的簪子,是皇上送给我的,如今留着也没有用了,送给玉莲吧,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嗯,娘娘,我们去泛舟好不好?” 冷宫倒是有一条太液池,很小,这里很少有过往的人。 “好吧,不过,我想带上自己的七弦琴。” “嗯。一切都听姐姐的。” 出门夹紧了白色的风衣。拉了拉帽子,遮住自己的容貌,很好。绚烂的烟花绽开在深蓝奠空,五色的烟花,点缀了这个只有黄色的宫城。突然噼里啪啦的东西在我的脚边炸了起来。“什么人?”我有点惊讶的问。 这时两个小小的人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是清和雪, “怎么是你们?”我惊喜的问道。开心的搂着他们,好想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忘年之交。 “祝福如东海,周比南山。”两个小人像模像样地向我行了一个礼,我看了不禁笑了起来。 “真好我和玉莲要去泛舟,你们去不去?” “只怕船太小了吧!” “那玉莲,把好吃的拿过来,我们去亭子里过除夕夜。”我指着不远处的亭子,开心地说着。 桂圆,甜枣,拿来的都是圆的东西,着团团圆圆吗? 庭院深深 释怀2 桂圆,甜枣,拿来的都是圆的东西,着团团圆圆吗! 他们吃的很优雅,是不是默契的对着我一笑。仿佛觉得他们就如当年的我和胤哥哥一样。不自觉的雄一下。 拂过琴,我轻轻拨了弦,音色很圆润。弹什么呢?除夕之夜,弹《霓裳羽衣曲》吧,我想好,坐下,安然的弹起。 “真好听!是什么歌?”雪不再喊我母后,她的善解人意我深深的感动。 “《霓裳羽衣曲》”我轻轻地答道。 “不是在杨贵妃后就失传了吗?”清突然不再吃东西静静的看着我问道。 “大周后曾用重谱过,而重谱后的手写本我恰有一本,所以……” “真好听,我想学。”雪崇拜地说道。 “好好好,雪儿妹妹,学好了一定要第一个弹给我听。”我还没有答应,清倒是替我答应了。 “谁要弹给你听。”给了清一个白眼。 清倒也无所谓,只当是没有看见。这两个孩子真调皮。不过看他们这般投缘,有些将来之后可结百年之好。 “清,你是否愿意,让雪儿妹妹陪你一辈子?”我调笑着他们。 “说什么呢?”雪却显得格外的娇羞,我看出来雪倒是很喜欢清,清也不言语只是含笑看着雪。 “你看什么?”雪发觉清特别的目光,奇怪的问。 “你脸脏了。”清看看她的脸,故作深沉。我看什么也没有了,心想定是清要捉弄雪了。 “哪里?”雪连忙拿出自己的小手去擦。 “在这里。”说着清就把自己的手去擦,却把糖稀故意弄到雪的脸上。 雪感觉到了清在捉弄她,怒道“你……”说着伸手就要去打清的脑袋,清却适时的避开,还一边做着鬼脸“你来抓我,你抓不到。” 雪儿生气了,起身去追他。 清倒是不慌不忙地跑,还一边劝“跑快点,不然追不上了!” 两个孩子的笑声顿时充斥了整个冷宫。 ‘“追我啊,快来追我啊!” “你等着……” …… 第二更照旧是下午两点,不见不散,根据笔者做的调差,原来大家喜欢悲剧,那么好了,就以悲剧结尾。现在去写悲剧 庭院深深 明年花开复谁在(一) 看着他们这样开心,我的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微笑。 “好看吗?”这声音怎么会这样熟悉?仿佛越过了千山万水的沧桑。 “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面前的胤哥哥,我不相信的摇了摇头,突然不小心踩住自己的裙角。转眼就要跌下。 他却适时地接住了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需要别人的保护。”他含笑说道。 “放开我。”我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实在太小。 “欣儿,你还要这样抗拒吗?皇上他不要你了,我还会在你的身边啊,对你,我不会放手,从前我失去了,今日我绝对不会再放开。”说着他霸道地吻上我的唇,不容许有丝毫的挣扎。 我开始还是抗拒了,但自己也情不自禁的陷入这个吻中。但理智还是告诉我不能。我猛地推开他,轻轻摸了摸,被他吻得有些微肿的嘴唇。 “你……咳咳。” “欣儿,你怎么了?”他轻轻拍我的背,“是我刚刚太心急了。对不起”握着我的要,他顿时觉得不对劲。看我的小腹“你有了?” 看见我点头,我看见他眸子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来。 “你走吧,此生我都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让这一切都烟消云散吧!” “不,你怎么可以一句话就把我们的过去轻易抹杀?” 我刚想说什么,只见清和雪玩回来了,我急忙推开他。 “娘,他是谁?”雪发问。 让我一时间难以找到词语去回答,倒是清含笑的看着我们。 “这个是将军哥哥吧!议和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胤哥哥抱拳“世子。”算是见过礼了。 倒是雪恨诧异,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意味,尴尬的看着我们。 “世子……我忘了,我几乎忘了他是世子,清,是吗?” “嗯,不知将军哥哥怎么回来的?” “这个……自然是交换的。” “交换什么?”我神经顿时变得了。 “那个合约可以作废了,世子,你可以回去了。”胤哥哥微笑的言道,却让我觉得有些有一丝阴险。 “什么。”我不相信只见的耳朵。 “是,奇货可居,今日我实现了!”清自言自语道,“不过还是摆脱哥哥,告诉父王,清还有一些事情,办好了自然会回去。那么现在我和雪儿走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清已经带着雪走远了。 “欣儿,我带你走吧!” “不走。”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为什么,只要你愿意,是没有人可以挡住我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拿下这个天下,我还是可以让你做皇后的。” “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留在你的身边,你还是走吧!” “难道你这样留恋这个冷宫,榖国,你不怕榖国大军压境?”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的问。 “这……不能告诉你,只是天下将倾。”他的话语仿佛是在午夜的一个霹雳,让我的心头不觉一震。 “不,我现在有了孩子了,我们都不再是当初认识的那两个人,我们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吗,我不信……” 他也不言语,只是要扛着我走。 我急了一头扎进了水里。好冷…… 很不好意思地说一句,明天是沁的生日,大大们可以给沁留言吗? 顺便插一句,明天完结上部,呵呵。 庭院深深 明年花开复谁在(二) 等我醒来,他走了,只是玉莲坐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了,他把我救起,害怕我再做傻事,还是让我留下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孩子还在。孩子,我不能让你没有父亲,胤哥哥, 今生我们注定无缘,是我负了你。 自从那次落水了,我咳嗽越发的厉害,每次喊太医,太医总是推脱着不见,我这般晦气,他们是躲都怕来不及吧。算了,这病情就耽搁了下来。 天气还算晴好,我打发走了玉莲,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提笔写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语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如果人生只有初遇多好,那时我和他都很小,很小……思维陷入遐想,“咳咳……”我轻轻拿住自己的帕子,去擦自己的嘴,是血。 我不敢喝玉莲说,这种症状已经持续好久了,虽然有点疼,但习惯了就好。我一个人沿着河道走,远远地听见皇上和孔婕妤嬉戏的声音。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只觉得自己麻木了。肚子疼,我扶着墙角,慢慢的蹲下去。 “娘娘,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 “玉莲,十个月了。”我挣扎的说,玉莲我好累,我好疼。送我回去。 “是,娘娘你一定要撑住啊,我去请太医。” 我看着她的影子远去,咬咬牙,自己一个人走回了冷宫,刚到寝室的门槛就昏了。 “玉莲,疼……”还没有说完,就没有了意识。 久久的没有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好想要被撕裂了,开始我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为什么这么久还不来,我快要撑不住了,谁来救救我? 另一边,玉莲在太医院前找太医。然而太医却好像约定好了的,都不在。怎么办?玉莲记得御花园到处乱窜。 “谁这么大胆?敢乱闯孔婕妤的寝宫。”一个尖细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是娘娘她要生了,我才……” “什么娘娘?”皇上听见了颇感诧异,想起身问道。奈何外面的人没有听见。 “皇上,这棋还没有下完呢,别走嘛!”孔才人娇嗔道。 “好好好,朕陪你下完。”皇上微笑着显然没有将玉莲的话放在心上。 玉莲急忙跑回去,却发现她躺在门前,竭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吧她移到床上。我只是微微挣开眼睛。“玉莲……玉莲……你……你快……快拿生姜,还有……水。把我的手……固定在床上,给我一根木……木棍让我咬。”我费尽所有的力气说。 “娘娘,你怎么了,玉莲这就去找。” 再一次看见玉莲走了,我想阻止,她现在去找也无济无事啊。幸好看过舒妃生孩子。我觉得身上疼的撕心裂肺。仿佛一针针慢慢穿过我的肚子。我疼的大汗淋漓。连床单也被我撕破了。 我却始终没有哭一声。没有叫一声。现在这种痛怎么可以和我心中的痛相比拟。这点不算什么。想当初舒妃生孩子,但皇上却在她的身边,如今我生了孩子,却只有我自己。我苦笑笑。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叫了,疼,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晕,我好想睡觉,孩子为什么生腻竟是这样的不容易?昏迷中我还是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却不再想挣开自己的眼睛。 玉莲慌慌张张地到处走,撞到一个人就问一个人。只是所有的人只当她是疯妇罢了,都离她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 远远地看见人,就一头撞上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是皇上。 “这……不是玉莲吗?你怎么在这里?”孔婕妤问。 “娘娘,娘娘生了,但找不到太医。”玉莲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不敢想象娘娘现在是怎样的痛苦,怎样的无助。 “什么,现在生?”如果是现在才生的话,那当初的确是两个月,那么那个孩子一定是自己的,想到他不禁一惊。怎么会这样? “快带朕去。”这边皇上心急火燎地赶去冷宫。孔婕妤在原地找来了贴身的宫女“碧影,解决好了吗?” 庭院深深 明年花开复谁在(三) 孔婕妤在原地找来了贴身的宫女“碧影,解决好了吗?” “主子都好了,不留一丝痕迹。” “好,很好!”说罢赶忙跟着皇上来到了冷宫,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这边孩子已经降生,我不自觉用尽所有的力气看了一眼他,是个皇子,欣慰的笑了,孩子你总算降生了。但心中不觉有一丝酸楚。他五官皱在了一起,就像个小老头,皮肤也不是很细腻,红红的像生了疹子似的。我静静看着他,这是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曾经我和皇上是多么盼望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可是今天。我的孩子,你来的真的不是时候。现在母亲不得宠。父亲又不再理母亲。 这边孩子已经降生,我不自觉用尽所有的力气看了一眼他,是个皇子,欣慰的笑了,孩子你总算降生了。但心中不觉有一丝酸楚。 我看着他,这是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曾经我和皇上是多么盼望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可是今天。我的孩子,你来的真的不是时候。现在母亲不得宠。父亲又不再理母亲。 我把曾经与皇上一人一个的玉佩给了我孩子。希望这样他能念及过去的情分,对他好些。 孩子,原谅母亲的自私。母亲对不起你。我什么也没有办法给你。母亲不能给你富贵。你在后宫没有母亲会很苦。但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再在这里,你是皇子,皇上会替我疼你的。母亲要走了。 最后一眼,我累了,真的好累,好想睡觉。 “欣儿……”最后一眼,我看见明黄色的朝服在眼前晃动却是那样的刺眼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闭上眼,累了,好累。休息一会吧! 他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已经垂下去。他不敢置信地去抓住她已经放下的手。还有温度。 “欣儿,你醒醒,你醒醒,你还没有看见我们的孩子呢!你快醒醒。”他惊慌失措的像个孩子,只是拼命的去晃她。怀里的人面容带着一丝微笑,很满足好像睡着了。没有一丝一毫反应。 “皇上,娘娘她已经去了。”孔婕妤小声地提醒。 “不……她还活着。”他紧紧的搂住,却挡不住,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得冰凉。她的身上突然掉下一张纸。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语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金紫的光线透过窗漏进来,他只觉面前的景象都模糊了。唯一他能感觉到的是她的生命正从他的指尖悄悄流逝,西风掠夺走她的青丝,门外残阳如血,与床上一大片的鲜血相得益彰。构成了绝美的画面,这画面久久在午夜映在他的梦境中,刻骨铭心。 为什么,他还来不及道歉,他甚至没有让她在临死前看到他一眼。怀里的她还是那样笑着。一如当初相遇时。 对着微薄的空气他仿佛看见她笑靥如花,他轻轻伸手想要拦住,轻轻地抓,轻轻地握。然而却什么都没有抓到,什么都没有握到。 他记得他明媚的笑容,记得她甜甜地唤他,记得他与她合奏凤求凰,记得她曾经跳的盛世浮云,记得七夕他们许下的诺言,朝朝暮暮。为什么欣儿,你不说?为什么你不解释?是我错了,我该该相信你的,欣儿是傻傻的女孩,她总是想着要保护别人,却不知自己是最需要别人保护的人。 点点消散……一切重归寂静。原来我以为是对的,竟都是错的。 大家是不是没有办法看见此文?好像是服务器出了问题,恩,今天小沁过生日,选择在这一天完结上部。 谢谢大家这八个月的支持。 下午就是传说中的番外了,敬请期待,祝各位看官阅读越快! 插一句:能给沁留言吗? 庭院深深 番外 青玄(1) 她是娇柔的女子,在她的身边,我只想保护她。只想与她相守。或许我霸道,霸道到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 我知道那晚他一定哭了好久,我知道她一定很疼,但我中就能忍住。我以为她那般盛装是接受了我。午夜她的泪水几乎沾湿了整个的枕头,我又是怎样的心如刀绞。她还是对那个胤哥哥念念不忘吗? 但她是我的欣儿,是我最爱的欣儿。我不希望她委屈自己待在我的身边。我只希望她能快乐,第二日我看她在井边,以为她要投井,那一刻我莫名的害怕了,害怕失去她,我现在终于知道爱,不一定要得到,只要她快乐就好,我愿意放她走,只要她说一声我一定放她走。 但我忘了,她是怎样忠贞的女子,第一次她主动吻了我,我是怎样的欣喜若狂,欣儿你终于接受我了吗?你终于爱我了吗?第一次她这般主动地吻我,虽然还是很笨拙地去吻,但足以让我兴奋好久,从此江山后宫我统统不要,只要你一人。 原以为从此君心似我心,朝朝暮暮,不离不弃。 我记得她曾为我跳的那支《盛世浮云》甜美的笑靥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伴随着我读过一个有一个不眠之夜,回想起当日,若是能留住你那份笑容,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只要你在,我就觉得幸福! 七夕之夜,牛郎织女的聚首,你我共饮,那段时光是我生命中最美妙的旋律。当日的你和我都很年轻,我们以为时间很多,可以尽情地欢愉。可以尽情的享受,却浪费了太多,待我蓦然回首时,一切都以不可挽回。 选秀时你的大度,让我动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那日你说的风花雪月四佳人,让我再次见到了你的才情,你只是不愿显露罢了,我更加深深的震撼,心有七窍的你究竟还有多少是没有被我所知晓的? 在你的眼中,秋是悲凉的,在我的眼中,秋的雄壮的。因为我坐拥天下,美人在怀。而你的心中却似有永远也解不开的结!我想靠近你,然而你紧紧地掩着心扉,我好多次想闯进,却被你拒之门外,遍体鳞伤,然而当你终于敞开心扉时,我已经疲惫,在也不愿了。你我是否今生注定相错? 然而此刻贤妃怀孕了!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激动!那是我第一个孩子,第一次我感觉作为父亲的喜悦。我迫不及待地赶往千禧宫,去看望我还未出世的孩子。为了我的孩子,我不得不冷落你,守着贤妃。我听小渥子说你和清很好,清总让你很开心,如此这般我就放心了,等孩子生下,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等到那一天,你的母亲就逝世,那夜你哭了好久,好久。那夜的你好像听不到我的话语,虽然抱着你,但你冰冷靛温,让我觉得害怕。和我在一起你真的那么没有安全感吗?我好害怕一松手你就离开了! 我轻轻为你哼唱歌曲,你安静了下来。那歌中所唱,又何尝不是我心中所想!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把冰雪接到宫中。只为你能开心一些,有违祖制我也认了,朝堂之上我为你忍了多少。但你依旧冰冷的面对我。贤妃生了皇子,却被查出被人下了麝香。而那礼物正是你送的。这一次我信你!我相信欣儿不爱荣华富贵,更不会玩弄心机去算计别人。只是我不能不做做样子,让你禁足。只消贤妃一消气,你还是我的皇后,我心中的挚爱。 第二次你抱着皇子险些跌落皇子。看着贤妃柔弱的身躯,心痛的泪水。那晚贤妃的话让我蓦然想起,她曾得罪你。不会吧!心中渐渐疑心起来。女人醋坛子,再为美好的女子,到了这深宫,怕也包保不住心中的春节,后宫的艰辛,一点也不必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弱啊!为了保全你的位子,我想你这样做怕也是迫不得已吧!第二次我原谅了! 很无耻地问一句,今天是沁生日,能给沁留言吗? 庭院深深 番外 玄青(2) 然而我看见你小心翼翼地珍藏着,张明胤给你的书信时,我生气了!拂袖而去。 紧接着,太医查出你有三个月的身孕,我不知你为何要隐瞒我?然而当我看到彤史之后,我恍然大悟,三月前我根本不曾临幸于你,而那时恰好是张明胤归来之日!我可以若人你去害我的孩子,但我绝对不允许你背叛我!我不能容忍你生下这个孩子,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要你自己选择,是要孩子,还是要皇位! 当你毅然决然选择孩子时,我的心冷了,对你的爱霎时间变成了恨,波涛汹涌不可磨灭!为什么!你宁愿不要这后位也要他的孩子。 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看见你用泪水博得我的同情。这世上没有人会爱皇帝!我是孤家寡人。我不知冷宫中发生了什么,日子渐渐过去,我对你的恨也慢慢平复下来,毕竟那样深切的爱过,只要你不再让我伤心,我可以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对你不管不问,我只是终日沉迷于酒色。想麻醉自己,想要忘记曾经有一个人让我觉得噬骨般疼痛。然而当玉莲慌慌张张地跑来说你要生产时,我才猛然想起,我竟冷落了你八个月,而这样算,当日你并非怀孕三个月,而是两个月!那那孩子必然是我的无疑。 顿时悔恨,忿怒,焦急跃上心头,有多久我没有再次体味这种痛苦?我只想快点见到你!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冷宫。不理会哪里的晦气。然而迎面而来的血气却让我不觉得心慌,冥冥中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 当我看见你的那一刻,你已经疲惫地闭上了双眼,我安慰着自己你只是因劳累睡着了,我静静地抱着你,想让自己靛温来温暖你。 然而当你是身体慢慢冰冷时,我明确的感觉到了你的生命正在我的怀抱间渐渐流逝。不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伤害你,我以为我爱你,却不料这爱给里尼最大的伤害,为什么当初你不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信啊!是你对我失望了吗?欣儿,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吗? 我只觉的煞那间我奠地崩溃了,我爱你,你还未听过这话,只要你醒来,我一定只疼你,只看你一个人,只要你醒来,我愿意放弃这个天下,只要你能醒过来,但你再也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我感受不到你的续了!为什么老天让我拥有万人羡慕的皇位,却拥有不到这时间我最爱的女子。是我太贪心了,所以你要惩罚我吗? 欣儿,你回来好吗? 我以后礼隆重的下葬了你,每日看见我们的孩子,我都莫名的安慰,欣儿,你知道我,孩子真的很像你,那温润如水的眸子仿佛就是你的模子刻下的。我从未对一个孩子如此上心。清、冰、雪,我都会好好的照顾,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也会的。 你在天之灵可以宽慰了吗?我们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没有了你,后宫再也不是我奠堂,我每日都会到你曾居住的冷宫,睡在你曾睡过的床上,想寻找你曾留下的气息。 那日在冷宫的墙外我看见你写下“愿胤平安”我真的是气极了,原来你心心念念的还是他,无论我怎样付出你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原来你肚子的里的真的不是家种而是你和他……我不敢往下想,只愿从此能忘记你,忘记你所有的好和不好。 就是那一天,我…… 直到有一天,翻阅左传时。看见赫然的几个大字《左传隐公十一年》夫许,太岳之胤也。我仿佛一剂闷棍狠狠的敲在脑上。原来那日‘愿胤平安’中的胤并非的张明胤,而是子孙的意思。随即我苦笑了一下哦只觉竟然这般不了解你,如今知道这一切徒增我的愧疚,而你终究不会再回来了,只是因为误会,应为不信任,我错过了最有该珍惜的女子。错过了你我最美好的时候。 每次梦里都梦见我们初遇的情景,那日你的笑,让日月无光,点缀了我的生命!然而醒来是清冷的月,还有孤灯残影。 就这样上部华丽丽地完结了。大家能留言吗? 下部明天奉上,晚上会奉上下部文案。 笔者新作《佳人如梦》期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快意江湖 下部文案 十年爱恨情仇必然要有人承担后果,而由欲念带来蛋嗔痴很必然有人去做一个了结。当恨愈演愈烈,紫欣是否会因此丧失心智?是否会用他人的血来祭奠她亡儿的魂魄。从前的她用善去感化他人,然而当真心一次次被拒之门外,当坦诚被利用带来一次次毁灭,她将要怎样的手段去夺回原本的一切?回宫继续尔虞我诈的生活,还是在汴州的暖风中安度余年? 十年前他一眼就认定她是值得他一生相守的人,然而一次次的误会与猜忌,终让他们迷失在路的转角,再也遇不见彼此。相误桃源路,留君不住君须去。他是帝王,他注定富有天下,他什么都可以给她,独独给不了她一颗完整的心。然而即使锦衣华裳,玉盘珍馐她何曾多看一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权利,财富的确很珍贵,若我不敢兴趣,在我眼中与粪土无异! 善恶从来只在一念之间!真耶?假耶?辨不清,分不明。八月《深宫红颜风散,问君情深几何》下部即将揭开帷幕,敬请期待,超越上部爱恨纠缠,超越上部的阴谋诡计,超越上部的清新文笔,给你这个暑假最真心的礼物。 从初三暑假开始在腾讯写小说,7月28日,笔者的生日那天正式在网上亮相,到如今已有整整一年了。第一次写作带来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第一次看见留言的激动,也因板砖而失望。虽然收藏数并不如人意,只有寥寥119,(笔者自己也知道潍低级)失落之余笔者依然很欣慰,记得笔者在腾讯发表时,有一段时间大改文,所以好长时间没有更,却没有一个读者催。后来重新更新后,一个读者感叹道“差点以为亲放弃了。”笔者在后面留言,哪怕只有一个人看,笔者也会坚持写下去。这话如今依旧算数。还有笔者承诺这部小说不上架也依旧算数。 说起这部小说登录就要感谢我的编辑鎏梳了,是她在腾讯发现了我的文,打消了我的犹豫和自卑,才让我敢于去发表,并签约,期限五年。也谢谢所有工作人员的包容,才给我一个大放厥词的场所。当然云之彼岸和舞倾寒也给了很多信心,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亲爱的读者们,正是因为你们的留言,才让我更有动力地执笔写那些故事。谢谢每一个给与我支持和鼓励的人。因为笔者高一在理科实验班(安徽省有六个学校承办理科实验班,很幸运笔者了那个班)所以学习任务一直比较紧张,没有时间来更新,感谢大家予以谅解。但高一分科时,笔者没有选择留在那里,而是选择了去文科班,放弃了人人艳羡的理科实验班学生的名号。不是班级不好,笔者崇尚宁负虚名莫负身,笔者喜欢历史和语文,因此才想要去学文,虽然老师一便便的重复文科工作不好找。而且笔者一直在搞生物竞赛,看完了7本大学书。在上面也下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放弃,于我的心理也不好受,但有舍才有得。我义无反顾地选择文科,因为我爱它。 高二还是会继续更文,但高三肯定不会更新了,在这里先和读者打个招呼笔者是言而有信的人,也希望大家可以一如既往的支持笔者。 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讲了,本人比较喜欢一个人的生活。不会放弃我钟爱的文学,小说还是会更的。 话不多说,下午两点敬请关注下部开篇! 快意江湖 缘起 雾霭破尽,尘滓尽滤。时值夏初,虽是上午,却依然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毒辣,空气里有一些盛放到极致的植物才有的泼辣肆意的馨香,充满了夏日的那种放荡肆意。拾阶而上,暑气渐消,不觉已置身于蓊蓊郁郁的参天古树中,只闻得林稍莺燕清鸣,顿觉身心安宁,不再浮躁。 腮红纱衣绣着浅色的繁花茂叶,衣襟上伏着晶莹剔透的一双玉蝶步摇;在女子匆匆的步子里翩然欲飞。纱衣子里又衬了件素色裹胸,于领掩处露出一抹清丽的白。素色的服色,首饰也是十分的简单,一目了然的碧玉珠翠零散点缀于发髻间,唯一夺目的只是一面海棠叶形状的通透玉佩,沉静地系在她的柔若无骨的纤腰上。 “哥哥,你等等我!”女子有些着急了,对着前面青色的背影大声的说道。那青色的背影,线条分明。 “哎……”男子蓦然回首,二十三四的样子,轮廓清晰,目光似水般清澈。轻轻拂袖,嘴边带了一丝自嘲的微笑,倾倒众生。看着身后的女子一脸急切,本如白玉般无暇的脸上泛起点点桃红,看样子她是好了。 刚接她回来的时候,那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脉搏早已停止。那身体一向千年寒冰似的让人周身发冷。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将她治好。扭转自然之法,强行让她的血液逆流才从鬼门关将她就回来。只是血液逆流不但让她容貌恢复到十六岁,连心智也恢复到十六岁。 最要命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行事渐渐变得孩子气。甚至原本大家闺秀的气质都不复存在。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只要她开心就好了吧。 偶尔还会咳血,但她总是很小心地藏起来,不让他担心,但她的眼神就把事情写在脸上。为了强身,他教她武功。 可惜三年除了会一点防身之术,及轻功。几乎是一事无成。她每次都觉得练得好辛苦,偷工减料,他每次都无可奈何的迁就她。算了,不能成为绝顶高手,能自保也就行了,碰到厉害的脚底抹油就行了!所以他也只好专心教她防身和轻功。还好这两样还不错。 如今她也痊愈的差不多。北方的气候毕竟有些干燥不适合她恢复。反复思量后他决定带她去大理。 波光粼粼泛起满湖的星光摇曳,月色浓华如醉,似能染上人的心头。 隐耀着月亮光辉的山岭中,珍珠色衣衫的女子。轻轻的吟诵 【采莲曲】 菱叶萦波荷飐风, 荷花深处小船通。 逢郎欲语低头笑, 碧玉搔头落水中。 “妹妹有了想念的人了吗?”一个男子着装青白色笑吟吟地走来。嘴边永远萦绕着不变的笑容,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不开心。 “哥哥!你又笑话我,哪里有,容儿从来没有见过旁的男子啊。只不过看到这些诗句,很自然的背下来了。”女子随即爽朗地答道。 “你看了哪些书?”男子脸色却突然一变。从前的欣儿是才女,那些诗句自然是耳熟能详。他刻意教她练武,不让她接触诗词书画,就是让她彻底忘记从前所有的一切。他知道从前的种种都可能在不经意间勾起她的回忆。他给了她另外的名字,韵容。他告诉她,她是他云轩的妹妹。是他永远长不大的妹妹。不会诗词书画,亦不会女工。 他们确实是亲兄妹,但缘何她流落柳家,后面揭晓。 “怎么了,哥哥你生气了吗?容儿以后不去了,哥哥不要生气好吗?”她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抬着脸,祈求的看着他。泪光点点。 “罢了罢了,那些不是容儿该看的东西,容儿要是闲了,哥哥可以教你医术。” “好啊,好啊!” 他奠下神医,习惯了云游天下,常常赠医施药给布衣,给达官贵人治病却要千金。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艺术如此高超。 他微微一笑,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如果这样藏起她也是不错的选择。大理,天高皇帝远。应该可以避开所以和那个负心人有关的事情。而他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的妹妹,在这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 “明日我们就出发吧!去大理,那里家家有水,户户有花,对你的病情也好。” “哥哥说什么,容儿就做什么。” 据说开篇要xxoo才有人收藏,据说某沁写的很低级。所以某沁不写xxoo (路过的读者:正因为低级才要多练习啊!) (某沁:相信真实的感受才能打动人心,所以某沁决定等结婚后再写。) (读者:等你结婚?你还嫁得出去啊?) (某沁:画个圈圈诅咒你。) 快意江湖 缘起(二) 皇宫内,柔仪殿。皇帝对着满户的月色,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样美丽的夜,欣儿,你在天上能看见吗?轻轻拿起竹笛临风而吹。 【诉衷情】 花前月下暂相逢。苦恨阻从容。何况酒醒梦断,花谢月朦胧。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 “皇上”皇后轻轻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春寒最是要当心,皇上保重龙体。” “皇后有心了。”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舒后很好,褪去了当初的单纯与尖锐,变得温婉了很多,当时欣儿去后不久,孩子也夭折了。母亲身体不好,孩子一出身就全身青紫。或许是不想见到害自己母亲伤心离去的父亲,孩子还未来得及在这世上留下只言片语,就匆匆追随母亲而去。一想到这里他不觉又痛了。欣儿,我真的很没用,没有保得住你,也没有保得住我们的孩子,一国之君,又有何用,留不住心爱的女子,留不住自己的血脉。 他没有在临幸别的女子,偌大的后宫只有舒后的孩子煦福,他已经把他封为太子。他给不了舒后爱,但可以给她一生的荣华富贵,他的爱早就在那个人离开的那天消失了。他学会用陀螺一般的工作,只有忙碌才能让他忘记她离开时的容颜,那样惨白,那样让人心碎。 如今南国的歌舞升平,他被史官给与高度的赞誉,然而谁又能知道他心早已死了。江山美人真的不能同时拥有吗? 大理。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热闹的实际,马车内时不时传来咳嗽声。连日的舟车劳顿,让她本不很康健的身体愈发的虚弱,他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还是坚持了,他相信只有这里才能让她彻底的好起来。 他早已在山间准备了恬苑供她居住,这个富丽精巧的庭苑均由紫色的轻纱装点着,透出朦胧梦幻的美。园子里种满了粉紫的玉兰,鲜甜怡人。 她用露珠的紫玉兰给自己绾上垂月髻,轻束了根银白色沉纱带在腰间,有着细细的流苏垂在沙带末端,扬起步来,的裙身和流苏一起荡着,仿佛搁在云端的花。裙角,一支浓淡相宜的木芙蓉从下向上盛开,却不施粉黛,只因胭脂的铅太多,会伤害她的身体。偶尔可以闻见淡淡薄荷的味道,是哥哥为她熏上的,薄荷清凉解毒。每月她都要定期的进行蒸浴。日久天长那薄荷的味道竟然再也没有散去。 哥哥不和她一起住,虽然是亲兄妹,但毕竟男女大防,只是每日都定时来看望她,见她日日好了起来,他便也放心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原本的一日一探,变成了三日一探。她也不吵不闹,每日在恬苑侍花弄草,倒也颇怡然自得。 不久满是翠绿色的山,倒有一大片变成了花海,种的是紫玉兰。每日她都去花海中,才下最嫩的,去研成细细的粉末,做成胭脂。哥哥见了也从不阻止。随她去了。 月明星稀的夜晚。我独自一人正准备就寝。就听见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坏人,哥哥说坏人都喜欢在黑夜出现。她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果然不远处有三个人正匆匆往这边赶来。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我强按下心中的恐惧,这个时候我不能出声,屏息凝视。好像有一个人被两个人扶着。似乎是走不动了。 走近了,她才看清那三个人,那个被扶着的人穿着一件儒生的青衫,疲惫的低着头,看不清样子,两边的人,一个人棱角分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却让人不寒而栗,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冷血杀手?我心中大骇。至于另一个人则看起看来面善很多。只是让人有点逢迎讨好的感觉。两张脸因焦急而泛起了红色。那个体格较为瘦弱的人一直啰嗦地问着“怎么办?” 快意江湖 缘起(三) 看来是赶路的人。她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 那着着黑色衣衫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前面有人家。” “那,我们该去借宿吗?” 黑衣人点点头。 看来他们应该没有恶意。我回屋依次点起了所有的蜡烛。登时整个恬苑灯火如昼。不知怎的脑子里蓦然跳出几行文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后面是什么?脑子疼起来,后面的内容变得空白了起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乱了我的思绪“请问有人吗?” 我轻轻打开门。那人看见我竟一时忘记了说话,是惊艳,还是好奇。连我都说不清。我微微一笑。 “我们的公子生病了,眼下没有地方可以歇息,是否可以借宿一宿,不过看来,这里只有姑娘一人,我们是不是不方便?”那个瘦弱的男子说道。 这里确实只有我一个人,传出去确实对我的清誉不好。我一瞬间的犹豫被那黑衣人看在眼里,扶着那公子就要走,这时我才看清楚那位公子的脸,天啊,怎么会有人长得比哥哥还……我注意到他的脸色潮红潮红,却不是正常的红色。 “他病了,你们进来吧。”救人如救火,如今我也只能放下一切的不情愿。 那黑衣人不说什么只是做了一揖。倒是旁边那人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从他的嘴里我知道他们是来奔亲戚的。那个生病的人叫王天旭,是个文人,家人发了大水。所以才这样出来,他们两个是家奴。一个人叫小禄子,至于那黑衣人好像叫尉迟凌。 我带他们去客房。安置好他们后,又顺便拿了些药材给他们。 “这个,可以吗?”小禄子有点怀疑的看着我。 “我不清楚,我发热的时候,哥哥都给这个给我吃。”我比划着。 “你哥哥是谁啊?”小禄子问道。 “云轩。”我骄傲地回答道。 “天下第一神医?”他的眼睛应强烈的惊讶而放大。第一神医,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在这里守着公子,我去熬药。”那个良久没有说话的黑衣人终于说话了。 那黑衣人始终一言不发,我看他一副木头的样子。 床榻上的男子确实烧得不轻。眉上惊悚的川字。生生地映下了他此刻的不适与痛苦,嘴里还呐喃的念叨着什么。 ………………………… 不一会儿,药熬好了,小禄子呵欠连天,我让他早些睡了,他也不客气,把药碗递给尉迟凌就扬长而去。 尉迟凌踌躇了一会才走到床边,喂药给那位公子,天啊,那是喂药吗?太笨拙了!我终于忍不住上前说道“还是我来吧。”他迟疑的望望我,有些尴尬。我劈手夺过药碗,谁知他却躲开了,看来这个人武功不弱,能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躲开。 “你要做什么?”他望着我,背后的剑瞬间抽出来,寒光一闪我忙闭上眼。下一刻我睁开眼睛,他眼睛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疼,我只觉颈一阵热流涌出。我连忙用手去捂住。在下一刻眼泪竟涌了出来。为什么好心当驴肝肺,我只是想却喂那人,只想让他好起来。为什么要这样不放心别人。 我心中一句,顿时血气上涌。 “咳咳,”我忍不住拿出帕子去捂自己的嘴,又是该死的血。 “不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尉迟凌吼道。 “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我彻底被他激怒了。白缎已经被我抛出缠住了他的剑,下一刻他将白缎裂成一片片,凌厉地挥舞在空中,而我已经夺路而逃。反身锁住了门。 “我没有要加害你们公子的意思,如果你再不给他和药,明天他会变成傻子。”他本想用刀去劈开门,听了我这番话后又停住了动作,转身去喂那人。 真是一个怪人,今晚真是倒霉。好心没好报! 快意江湖 惊疑 回到卧室,对着镜子,颈间的伤痕触目惊心。他下手还真狠。我拿来金疮药,但愿来得及,不要在颈间留下疤痕。我暗暗祈祷。一夜无眠。不仅是伤口帝痛,还有不知为什么那个人竟然会让我觉得不安。 恍惚间看见凤枕鸾帷,绵连流苏,俱在眼前跳跃,隐隐看到屏风上三千里的江南河山,映上了明黄帷幔的深重阴影,如漫了满天烟雨,满天飞絮。琐窗夏暮,双双燕儿飞于柳烟花雾中,轻吟浅鸣,若含笑靥。我这是怎么了?摇摇头,想要把那些影子晃掉,可是他们却紧紧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午时,一阵缓慢的敲门声想起,却不是昨日那两人的声音。 “打扰姑娘了,昨夜家人多有冒犯,希望姑娘见谅。”他的声音像泉水般甘洌,让我忘记了愤怒。一时间平静了下来。 “无事,公子还是尽快上路吧。”可能是早晨刚刚清醒,嗓子有些沙哑。 话中明显的逐客之意想必他一定明白。于是那脚步声渐渐远了,不知怎的心口漠然帝了起来,那个声音好熟悉。只觉得头痛欲裂。我轻轻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雕梁画栋,数百宫女齐舞霓裳,还有皇位上隐隐坐者的人让我头痛欲裂。我紧紧攒住桌子的一角,只觉心中烦躁难当,狠狠的一揪,桌上的摆设已经全然落地,发出一阵零碎的破裂声音。好疼,我不禁蜷起身子。 隐隐有人匆匆忙忙的赶来,把我抱在怀里,那样撕心裂肺的呼唤着‘欣儿’我定睛一看早已换了人影。是哥哥。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哥哥略有焦虑地问我,一手已经熟练地搭上我的脉搏。 “不知道,我脑子里总是晃着一些影像,搅得我心很烦。依稀是以前经历过的。”我蹙眉。 “那就不要想了,过去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哥哥将我的手叠在一起,轻笑着试图让我放松。 “可是,没有过去的我是不完整的。我感觉心里仿佛丢了什么?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我凝眉问他。 “哥哥也不知道。对了刚刚看见从你这里走出去一个男人,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他昨日有些发热我就把他留在这里了,不过并未见过面。”我感觉要好了很多,流畅的回答道。 “傻妹妹,你就真的信,下次遇见这种事情不要轻易的让他进来。这世道人心险恶。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哥哥责备道。 “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啊。”我不满的撅起嘴。 “好了,这次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了。”哥哥显然被我的撒娇也搞得没辙。只好每次都缴械投降。 “妹妹,你近来病情稳定了很多。想来也过不久就可以痊愈了。” “呵呵,真的吗?小女子拜谢哥哥。”说罢盈盈一拜。 哥哥请点我的鼻子“你这个调皮的精灵!” “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哥哥希望你可以永远像今日这般开心。” 江南形胜地,盛世繁华都。这座古城一如既往地笑语暄闹,春色无边。碧柳画桥,风帘翠幕,间杂着风流名士醉品箫鼓,吟赏烟霞,风光无限好。韶光明媚,和风曛暖,马蹄没于浅草,溅起清新好闻的气息,直沁肺腑,我漫步在热闹的市集中,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大将军,是大将军!”人群中渐渐躁动起来。 快意江湖 惊疑(二)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大将军,是大将军!”人群中渐渐躁动起来。 什么大将军,我不屑地瞥了一眼,转身了小巷,以免冲撞了他。 当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马车恰好驶过。 什么的相遇?什么是擦肩而过?不过是两人所在的地点不同罢了。谁没有擦肩而过的时候,但只要回头就能寻回那抹熟悉的身影。然而在命运的轮回前两人恰好都没有选择回头。所以注定了把彼此遗落在某个角落再也寻不回来。 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用在醉仙楼前是最适合不过了。是先皇后之父名下的产业,遍布全国,世人说士农工商,偏偏这柳家占尽本末。兴许是皇上太过于喜欢先皇后对于柳家特别优厚。不仅位极人臣,而且连柳家的财富也是富可敌国的。 醉仙楼,南国最奢侈的酒家,分店开满整个南国。我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个小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听说了吗?大将军到大理来了呢。” “是呢!将军真是痴情,终其一生也就娶了一个名叫冰凝女子。虽然早已功成名就却不愿接受高官厚禄,均辞了去,只带着一家人来江南隐居。前几年听说在苏州住得好好的,怎么就搬到大理来了?” “这儿的姑娘家可都夹道相迎,可是他竟然都不看一眼。” “那是自然,武将嘛,我记得当初他自请做人质,傲视敌酋的气概仍让人敬佩的很……就凭这点就能让举国的女子为他疯狂。” 从他们口中我渐渐了解了这个大将军,心中颇有好感。张明胤,二十有八,只有侧室冰凝夫人一人并育有一子。确实是好男子,不知长得什么样呢?我不觉双目向窗外探去,他的车驾已经走了,留下一路的遐思。还有路边女子探寻的目光。真实的他都走了怎么可能看见呢,我不仅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荒诞。 正在遐思中,走来两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是十岁左右的孩子,但却透露出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更让我觉得诧异的是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将我包围起来,竟感觉似乎前世就认识,前世!就是这种陌生和熟悉的感觉。感觉到我的目光,他也侧目来看我,我亦大大方方地与他对视。他目光瞥了我一眼后,竟闪出无比诧异还有惊喜,目光就一直牢牢的定在我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我正觉得尴尬时。 哥哥来了,轻轻拍了我的肩,随即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消失不见,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觉不了。 “容儿。”他刻意将我的名字叫的很大。奇怪哥哥从前都叫我妹妹,为什么今日改口称我为容儿? 那个男孩明显在听了这个名字震了一下。随即浅笑拿起桌上的酒,独自饮起来。 “容儿,在看什么?”哥哥玩味的笑着,虽不在看着我,且让我感到有些羞怯。 “刚刚,大将军的车驾经过就看了一下。”我盯着自己的鞋子低声回答道。 “哦,可看清他的样子了?”他忽掸头看了我一眼。 快意江湖 惊疑(三) “容儿,在看什么?”哥哥玩味的笑着,虽不在看着我,且让我感到有些羞怯。 “刚刚,大将军的车驾经过就看了一下。”我盯着自己的鞋子低声回答道。 “哦,可看清他的样子了?”他忽掸头看了我一眼。 “哪能那么轻易的看见!”我白了他一眼。 “哦。”哥哥低声的回答,随即也拿起酒杯斟起了酒,他们两人的动作竟然如出一辙。良久哥哥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说:“妹妹,哥哥忘了一样东西在你那里,可以拿给哥哥吗?” “什么东西?”哥哥从来都不是丢三落四的人,怎么今日竟会把东西放在我那里? “玉佩。”他简短而利索的回答道。 “嗯……”我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好像没有啊。” “找找吧,也许在那个小角落。”他微笑劝慰我道。 “好的,那妹妹先回去,哥哥在这里稍等片刻。”面对哥哥的请求我从不好拒绝。说着我缓缓离开席位,向恬苑走去。 女子身影渐渐远去,那十岁的男孩便微笑着向云轩走去。 “公子不介意晚生坐在这里吧?” “不介意,请。”他微微摆手,看不清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男孩不经意地看了看远去的倩影,“公子的妹妹倒是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是吗?人有相似并无什么了不起。”他轻轻的解释,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着,这人是谁,话中有话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看着通身的气派非富即贵!只是他与妹妹有何关系? “倒也是,只是两人倒像是孪生的姐妹。”他像是随意拉家常似的说道。 “那谁是妹妹呢?”他反诘道。 “当然是公子的妹妹,我的那位故人该双十有余了,怎会 向公子的妹妹一般看起来才二八芳华?只是天下第一神医若想让人返老还童应该不是难事吧?”他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心中一骇,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的人寥寥可数。而且他的话语隐隐透露出他似乎知道什么。 他的表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你是谁?”他蹙眉,放下酒杯问道。心想:这个孩子不过十岁的模样,怎么会有这样深沉的心机?看我一次便知道我是何人? 男孩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用酒在桌面写下一字“清” 榖国世子?云轩的心里一震,就是妹妹过去在宫里收养的义子? “云轩公子的医术果然是堪比华佗,不知公子是否对她有心思?”清坦言问道。 “没有。医者父母心,我并不知道她是谁。” “好一个医者父母心!那女子长得倒是花容月貌,看来公子很快就要办喜事了。”清狡黠地说道。 云轩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继续独酌。 下午两点继续啊! 快意江湖 坦白(一) 恬苑 我翻箱倒柜找了半个时辰都没有找到,细细的在角落摸索了好久依旧没有找到。这个哥哥什么东西丢了,也不说清楚在上面地方,害的我跟没头苍蝇似地乱找。一边抱怨着,以一边无可奈何的找着。良久我才决定回去让哥哥自己来找,或许他自己知道。 待我正准备往客栈走时,哥哥已经来到我雕苑。 我迎他进来。念叨“哥哥,我没有找到。” “我就知道,你肯定找不到。”哥哥笑了似乎已经知道我是这个答案。 “你知道还让我找。”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只是想想想想而已。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亲自来找。”这句话让我有当场晕倒的冲动,什么和什么嘛! 果然哥哥摸索了一会就找到了。哎,不服不行啊。 找到后他满意地坐在软垫上,随意的问道“妹妹,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很好,哥哥不用担心。”我抿了一口茶也随意的答道。 “嗯,哥哥带你去别的地方好吗?” “怎么了,哥哥?我在这里住得很好啊,不想离开。” “可是这里不太安全。” “不是有哥哥吗?哥哥我不要走嘛!你不要带我走好不好?” 哥哥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不再提带我走的这件事情。 客栈 清已经回到卧房。坐在桌前,挥笔在宣纸上写下‘云轩’二字。暗自思衬。 “世子,找属下来有什么事情吩咐?” “帮我查一个人。云轩,特别注意最近和他常常在一起的一个女子。顺便帮我打听一下靖国大将军张明胤现在何处。要快!” “是。”男子退下。 又是几日的风平浪静。云轩再次被大户人家找去名曰‘治病’然而当他推开门,才发现是榖国世子在花园中设宴。他略微感到诧异,但并未退缩反而快步上前。 桌上的菜式五花八门,却个个色香味俱全。 光蜜饯就有金丝蜜枣、油话梅、金丝金桔、白糖杨梅、九制陈皮。 还有太湖银鱼与梅鲚、白虾并称为太湖三宝。银鱼形似玉簪,色如象牙,软骨无鳞,肉质细嫩,味道鲜美。 松鼠桂鱼色泽酱红,外脆内嫩,甜酸适口,松鼠鱼以桂鱼作原料。桂鱼肉质细嫩,骨疏刺少,经剞花、油炸后、头大口张,尾部翘起,内似翻毛,形似松鼠,浇上虾仁、笋干、番茄酱卤时还会发出嗤嗤如松鼠的叫声。 让人看起来就食欲倍增。 “云轩公子,在下已经恭候多时。”说罢挥挥手,两旁侍候的人就都退下了“今日就我们两人一起畅饮,不知公子是否赏脸,不用担心诊金我照付。” “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入席。 “云轩公子果然是爽快人。听说公子是四个月前来到苏州的。”清为云轩斟了一杯酒。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里山水好。”云轩也不客气仰头喝下。 “人更好。”清补充道,“不过在下奇怪的是公子平白消失了三年,为何近来又出现了。” “那三年在下身负要事。”云轩解释道。 “想必是那日的女子吧!天下第一神医云轩日进斗金。却三年未出山只为救一个女子,若说是医者父母心,怕是公子的心地太过善良,让清自叹不如!” “你调查我?” “只是想和公子做个朋友,了解一下。不过那个女子的来历可是至今是一个谜。” 他握着酒杯的手突然紧了。 快意江湖 坦白(二) 睡迟了,现在更新。抱歉! 他握着酒杯的手突然紧了。 清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是。指着一盘菜道“你看这是我为公子特别准备的,它的名字叫‘舞低杨柳’可是当今皇上为了纪念先皇后发明的菜式。杨柳自然是先皇后,至于这‘舞’嘛,不知公子可听过先皇后曾在七夕为陛下舞过一支《盛世浮云》广在民间流传。后来先皇后谢世,皇上曾多次让人去跳这支舞,却没有一个人让他满意。” “听过,先皇后已经去了。”云轩故作惋惜。 “公子何不常常。” “好!”云轩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还未嚼下肚。 清便恍然大悟般说道“先皇后逝世后不久似乎公子就消失了。这两个日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巧。” “这天下自然是无巧不成书。”云轩一愣随即轻笑笑。 “是啊,天下果真有这样巧的事情,连人都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在下可是打听到先皇后的陵寝除了殉葬的宝物,似乎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清微微侧目,颇有怀疑的意味。 “哦,真的吗?”云轩照旧喝酒吃菜。他不是不慌,只是想掩饰心中的不安罢了。 “公子不该是这样的回答,应该惊讶谁敢把先皇后的遗体盗取。”清看似简单的微笑,却让人觉得万分危险。 “刚刚世子不是说了天下无奇不有吗?”云轩终于放下筷子。 “云轩公子你看这样东西,这可是我在先皇后的陵寝中找到的。”清苦笑笑,为他的负隅顽抗感到一丝无奈。 他慢慢从怀中摸索出一样东西,却是这样东西让云轩大惊失色。 是他的香囊,是天下第一神医的,想不到当日百密一疏还是把这样东西丢在了那里,还以为是遗落在路上却不料…… “云轩公子你还要瞒下去吗?清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母后的情况罢了。”清也有点不把稳,这并不是在陵寝找到的。他总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做,但他只是想赌一把。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女子就是他的母后,那个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母后。 “她是我的妹妹。”云轩轻轻叹了一口气终于决定坦诚这一切,“是我失散了二十年的妹妹,当日我们的母亲是被那姓柳的,母亲肚子里尚怀有我的妹妹,所以只能委曲求全。这就是为什么妹妹在柳家不受待见的原因。” “那为什么母后起死复生了?”清不解的问。 “还是称她姑姑吧!这里人多嘴杂。我只是用毕生精力挽救她而已。强逆生死,让妹妹的血液倒流,让她失去所有的记忆,所以容颜也会回到从前的模样。”这个答案有些差强人意,但勉强还能接受。 “那岂不是越过越年轻,这么说姑姑不就只剩下十六年的生命。”清心中隐隐地担忧起来。 “也不是,我现在正在想办法恢复她原来的状态。应该会有办法。”云轩眉头又蹙了起来。 “那样会让她想起从前的事情吗?” 下午三点,第二更。 快意江湖 相见(一) “那样会让她想起从前的事情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一切由缘吧!”清无奈地笑笑。 “姑姑一生都很坎坷了,但愿她今后可以过得开心一点。”男孩心里不觉像有一股清泉流过,润润地划过心胸。那段时光是他最了无牵挂的日子,没有担忧,没有寄人篱下的凄凉,有那么一刹那,他希望可以一辈子陪着母后安稳的度过一生。然而母后的失宠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失去了权力就是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保护自己所爱的能力!唯有权力才是最实在的。而宠爱则是可以朝令夕改的。 “我自然会尽力让她过得开心幸福,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和我流着一样的血液的妹妹。”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云轩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当初却抵死不承认?” “我想妹妹仍活着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云轩公子过滤了,我不会伤害她。”清正注视那盘‘舞低杨柳’缓缓的开口,“我想见见姑姑。” “好,我带你去见她。” ………… 两人边走边聊,从苏州的风土人情到江南的水村山郭。好不痛快!要接近恬苑了。云轩指着不远处的屋子说道“那时我为妹妹买下的一座山间别苑,名曰‘恬苑’。” “果然是个好去处,环境清幽,鸟语花香。” 渐渐走近了听见隐隐的歌声传来。 “小亭初报一枝梅,惹起江南归兴。摇蹼玉溪风景,水漾横斜影。 异香直到醉乡中,醉后还因香醒。好是玉容相并,人与花争莹。” “看来姑姑的心情不错。” “自她醒来后一直是如此,忘记了所有事情,逃脱了尘世的困扰,仿佛这林中快乐的百灵鸟。”云轩笑道。 我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知是哥哥来了。笑盈盈的赶去迎接,却看见哥哥和方才的那个男孩正一起走来。我有一瞬间的迟疑。还是哥哥先喊了我。 “妹妹过来!这位是我们的侄儿,清。” 我转过头凝视他,他正浅浅地看着我,一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像阳光那样暖暖的烘在人身上,让人不想转过目光。 “姑姑,坐下吧,别站那站久了对身体不好。”他温和的说。 他竟一眼看出我的身体不好,果然是一个机灵的孩子。不知怎的看见他竟有一种母性的柔情在心中荡漾。好想伸手把他揽在怀里。 “哥哥,山上狄花开了我们去摘些好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哦,好啊,不过我就不陪你了,让清陪你去吧,小孩子的玩意!”哥哥不屑的说,“我啊,去为你采撷草药。” “哥哥以前不也是小孩子吗?”我强忍住想把他暴打一顿的冲动,不就是比我大,有什么了不起的。 “清,我们走。”抬头挺胸示威般的从他眼前走过。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或许是这山不够高,所以花期于平常狄花并无什么不同。 恬苑这儿狄花最是经得起挥霍,虽是落英满地,让人如入桃花雨的境界。但枝头上仍是大片大片狄花开的盛大繁华。据说前世无怨的恋人都会在桃花下再续前缘,不知是真是假。 绯色狄花烂漫地笑着,潺潺的流水快乐凳着。我并也舍得在枝上折些花,而是在地上是些掉落的,一片一片极仔细地拂去上的落尘,然后放进篮中。 快意江湖 相见(二) 恬苑这儿狄花最是经得起挥霍,虽是落英满地,让人如入桃花雨的境界。但枝头上仍是大片大片狄花开的盛大繁华。 据说前世无怨的恋人都会在桃花下再续前缘,不知是真是假。绯色狄花烂漫地笑着,潺潺的流水快乐凳着。我并也舍得在枝上折些花,而是在地上是些掉落的,一片一片极仔细地拂去上的落尘,然后放进篮中。 “姑姑,为何要捡那些落花?这枝上狄花不是更美丽吗?” “不舍得,它开的那样没,若是我折断,它就没有机会在这世间绽放美丽了。” “我不认为这样,杜秋娘不是说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倒是觉得花开的这么美便是给人攀折的。” 我笑言道“清,你将来,必不是一个惜花之人。哪个姑娘嫁给你必然要吃苦头!” “姑姑,你说什么呢!”清的脸上出现可可疑的红色。 我也不去继续挖苦他。转身走到河边,缓缓蹲下将那些花一朵一朵缓缓地丢入河中。看着花随水飘零。不觉有些感慨。随口念道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颜色,坐见落花长叹息。 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 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此翁白头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 公子王孙芳树下,清歌妙舞落花前。光禄池台开锦绣,将军楼阁画神仙。 一朝卧病无相识,三春行乐在谁边?宛转蛾眉能几时,须臾鹤发知如丝。 但看古来歌舞地,唯有黄昏鸟雀悲!”黯然泪下,竟觉得神志模糊了起来。 “姑姑,你还是这样伤感。”清隐隐地想,人的记忆或许可以失去,但是去不了的却是性格。如今的姑姑还是和往常一样多愁善感,“其实,能与水相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吗?可是我听说,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说罢一口气叹出、站起身来,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意识也一点点模糊了起来。 恬苑的寝室内 “姑姑,姑姑……她怎么了?”清担忧地问云轩。 “老毛病,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有如何,她依旧是原来的性子,善良而脆弱,那泪水竟是说下就下的。”云轩说着从画中抹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瓶,端的是烟雨濛濛。倒出一粒药喂那女子服下。 “姑姑不是失去了记忆,为何还能够一字不差地背完《代悲白头翁》?”清疑惑得问。 “连我也说不清,她醒后我刻意不让她看见任何有关琴棋书画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她的口中常常会冒出一些诗词。也许那些记忆知识藏在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并未消失,只是一时沉睡着罢了,而她自己多半也是不愿意再想起来的。但她从没有疑心过我欺骗她,她永远都是这样相信别人。这样的妹妹,我只能时刻不离开才能护她周全。”云轩摇摇头。 依赖别人的人,不会保护自己的人,永远只能生活在他人的保护伞之下,永远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大雨滂沱。离开那把保护伞就会遍体鳞伤,粉身碎骨。 快意江湖 相遇(一) 依赖别人的人,不会保护自己的人,永远只能生活在他人的保护伞之下,永远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大雨滂沱。离开那把保护伞就会遍体鳞伤,粉身碎骨。 “你知道吗?当姑姑被关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好恨,好恨自己不能把她救出来,好恨为什么自己为什么那么小!”清的手一下砸在桌上。 “一切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她好好的活着,不知道那些痛苦的回忆,不会回到那吃人的地方,不用面对那薄幸的锦衣郎。”云轩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那大将军他……” “我知道他对妹妹是真心的,但是他已经有了儿子了,我不想让妹妹回到他的身边去,那个人迟早会发现的,那日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我不能让妹妹去冒险。” “那你准备让她一辈子孤零零下去吗?”清迟疑的问。 “不会的,妹妹她这么善良,一定会有一个良人,陪她度过一生。”他望着天边蔚蓝的云,半晌挤出这一句话。 “可是……姑姑她已非完璧之身。”清颇为无奈地说。 “哎……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这样一个人不好吗?我还是会陪在妹妹身边的,她永远都不会孤零零的一个人,因为我是她的至亲骨肉。” “但愿如此。”清望了望躺在床上面色有色苍白的女子说道。而云轩则体贴地为她掖了掖被子,方才蹑手蹑脚地离去。 那日过后清常常来看我,他是一个十分聪明伶俐的孩子,也很听我的话,然而每次当我甜甜地笑起来的时候,他总是在背后用一双忧伤的眼睛静静的凝视我,等我回头,他脸上有瞬间云淡风轻。有时真的很诧异,为什么清能瞬间变脸? 水雾弥漫,斜晖脉脉水悠悠,仿佛此刻融化了世间至纯的情感。桃花雨纷纷扬扬。仿佛世外桃源。独自一人漫步在山林中。本人的武功保命还是够了。采撷一抹春光,和着无边的美色徜徉在一阵阵桃花雨中何尝不是一件快慰平生的事情。 远远的望见一个男子在桃花雨下舞剑。似有了灵性围在他的身边急速飞转。一圈又一圈围成桃色的旋涡,但他的表情竟有说不出的冷绝,与这美景十分不相称。 尘世牵挂,相守一世要付出多少代价,轮回三世,相遇桃树下。百转千回,兜兜转转回到起点,是否所有的追求都会成空,是否慢慢跋涉万里路后,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最好的就在起点。只是现在已离起点千里万里。再也不能回头。 他可能觉得陌生人的到来,便纵身飞剑向我奔来。不好,这人绝对是高手。我连忙使起自己的看家本领,轻功,打不过你我还不会跑吗?这世界是怎么了?看见有人靠近自己,就认为别人不怀好意。不会幸好他没有追。只是隐约的觉得那身影很熟悉。却又说不出来是那里熟悉。 他就愣在原地没有追。是了,看清我的那一瞬间,他的剑落在了地上,发出清晨最响亮的声音,是金属落地的如心碎般的声音。他停下的脚步,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是谁呢?他是谁呢?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期待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快意江湖 相遇(二) 朋友打电话过来没聊了半个小时,这才得空更新,抱歉,下次一定准时更新! 我辞官了,带着冰凝来到苏州这个水城。我欠冰凝但多,所以带她四处游山玩水。时常看着她坐在摇篮旁轻声的哼着歌哄着孩子。我的儿子很像我,他也很调皮,时常在庭院中让冰凝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还不是像冰凝做出鬼脸。而我只是在一旁看着。是不是小时的我也是这样调皮呢?现在的我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功业有成,妻贤子孝。 然而当我回到书房看见那柄剑时,心头还是遏制不住的恸。依稀记起还是这样的季节,她垂着玉笛,在纷纷扬扬的花雨下和着我的剑。累了的时候,我们会靠在一棵树下。那时我和她说要建立一番工业,即使牺牲儿女私情也不会后悔。而如今看来我…… 心情不太好,在附近找了一个山头。随意的舞起剑来。我已经许久没有用剑了,自从离开她后。我开始用刀。几年光阴匆匆,虽不是那么顺手但还算的流畅。随剑而至狄花雨中,我依稀看见了她昔日的笑颜,那样奠真纯美,不想我在宫中看见她的笑容,那样的隐忍。 有脚步声,虽是很轻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凭着多年的习惯,我纵身飞剑而去,然而我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梦,一定是梦,欣儿早就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能该是幻觉。 欣儿,你是知道我在想你了,所以出现了吗?为什么不让我看清你的样子?是了,是们,因为欣儿是飘走的。 第二天,我依旧来到这里。纵然知道不肯能在遇见你,可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还能看见你的身影,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呵呵,我精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延续我对你的四年。 恍惚间看见一个身着妃色衣衫的女子,静静地在荷塘边喂着鱼儿。遥远的地方有飘来那熟悉的声音 “你看小哥哥,鱼都浮出水面来吃食啊,你看他们多可爱。“女孩高兴的指着鱼对男孩说。那时荷塘之上鱼儿都浮出水面竞相争食,红的黄的白的黑的交织成一片的自然之趣的画卷。委婉地摆着鱼鳍,如流水般自如,一转身,一回眸都是那么的畅快淋漓。 那时真好,小时候的我们真好。演讲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连天地仿佛又在一瞬间融为了一体。 再看眼前的人,似乎也要融化在这无尽的黄昏中,身影渐渐模糊。他转身不愿再看,那种感觉太痛。让人痛得失去了知觉,让人痛得不想在生活下去。却又忍不住回头看,那身影竟一点点清晰起来。 或许是察觉身后有人,女子也转身,一瞬间时间仿佛要静止了。 是她!!!!! 我惊讶的简直手足无措。通信而有这一幕一样的容貌的女子,有着同样神态的女子! 我再也控制不住,上前紧紧拥住了她,怕只要一松开,她又会像前几日那样相识的无影无踪,我感受到她躯体的温热,欣儿这样真好,只要能静静的抱着你就好!好想回到了从前,能抱着她眼来也是一种幸福。 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能拥着你哪怕天地倒置,风云变色,我都可以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然而我渐渐感觉到她的不适和挣扎。她身上并非欣儿的味道而是由隐隐的薄荷香。然而我不想松开,哪怕只是替身,只是替身也好。然而她咳嗽了,我急忙放开她。 快意江湖 相遇(三) 第二日我还是去咯额那片桃花林,心想那人必然不会再来了,但我长了一个心眼,并未去原来的地方,还是去了不远处的小河边。哪里有很多很多五彩斑斓的小鱼儿,我很喜欢去喂它们饵料。 看着小鱼儿簇拥着涌出水面争夺食物,我不禁开心地笑了,能鱼儿这般自由自在多好!手中的饵料渐渐撒完,我回首,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默默注视我,很深情却很痛心,看见我转身他也一愣。甩了几下头后,掩饰不住的悲喜交加。 他什么都不说大步向前就抱住了我。我一愣后随即努力想要挣脱。 他吐出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欣儿,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是在怎样的自责中度过!你不知道当我看见那金步摇时心里有多痛。我想你一定戴过那个步摇,一定笑靥如花,一定很美。可是我却再也看不见你的笑容。我不敢相信,那样的你会忍心把我一人丢在这世上,你回来了,就不要离开了,好吗?好吗?欣儿,欣儿……”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这个名字,一点一点缩紧怀抱。我越挣扎,他抱得越紧。我好像要窒息了,忍不住咳了起来,他终于放开了我,看见我胀红了脸。讪讪地道歉“欣儿,你不知道我在梦里多少次看见你,可是每一次扑过去你都像烟一样散开了,从来没有这样真实过,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你没有事吧?” 我满腔的怒火咳了出来。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四周才逐渐平复下怒气。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后会有期。”我转过身去想要离开。 他一急之下竟然伸出手牵住了我的手。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欣儿,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我是你的胤哥哥啊!” “胤哥哥?我有这个哥哥吗?等等,我去问问我的云轩哥哥。”我心想可能又是我的一个哥哥吧。顿时对他消除了敌意,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对不起,云轩哥哥并没有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哥哥,远房的吗?等我想想,云轩哥哥也没有和我提起过你啊,可能是太远了吧,其实云轩哥哥除了说过爹和娘好像也没有说过别人了。”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么?欣儿,你不记得我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位公子,你到底是认错人了,还是记错了我的名字?我不叫欣儿……”刚想听他的解释,就看见哥哥走来了。我高兴地跳着走到哥哥身边“哥哥,今天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说是我的哥哥,还叫我欣儿呢!” “哦,是吗?”顺着我的目光,哥哥也看见了那个男子。哥哥看了竟有一丝愠怒,有些责备的看了看我“不是告诉你,待字闺中的女儿家不能随便外出吗?” “哥哥,妹妹是贪玩了,不要生气嘛!”我摇着哥哥的胳膊。以往这一招每次都会奏效,但这次不知为何哥哥竟没有理会我。 哥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男子,做了一揖言“是舍妹唐突了。这位公子你似乎是认错人了。他是我的妹妹,并非什么欣儿。” “怎么可能,两个人怎么可能相似到那般地步。”他看着哥哥又看看我,怀疑的说道。 “公子再仔细看看,两人必然有些差别的。再者言,公子难道不觉得我和妹妹长得像吗?”云轩耐心的解释道。 “是,她比她更年轻,你们长得也很像,但是太相似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会有那样相似的女子。是啊,她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怎么会还活在这个世上,怎么会像她这样年轻。怎么会像她这样快乐?” 我看着他一点点失神,眼神一点点变得漫无边际。正觉得诧异,突然身后传来三人的脚步声,正是小禄子和那日我曾救过的男子,还有那个刺了我一剑的男子,想起来我就一身气。他们来干嘛?我连忙躲到哥哥身后,哥哥却在看见那人的一刻,身体不觉得发震。 “上次是我的手下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原谅。”那名青衣男子款款有礼的说道。 而那个自称胤哥哥的那个人在看见那个人的一刹那,正要跪下,这时那人给他一个眼神,他有恢复原样了。 “明胤,你怎么在这里?”青衣男子轻轻摆弄着苏州名贵西冷扇不经意的问。 快意江湖 相遇(四) “明胤,你怎么在这里?”青衣男子轻轻摆弄着苏州名贵西冷扇不经意的问。 “陪内子前来游山玩水。” “哦,游山玩水。那怎么不见内子?”那名青衣男子看似温润如玉,但每句话听起来都别有深意。 “只是心情一时苦闷,便找了这么一个地方散散心。”张明胤答道。 “大将军看来真的很闲。” “大将军,明胤,莫非是那个大将军张明胤?”我急忙跳起来,哥哥却按着我不让我起来。 “正是在下,在下刚才的行为唐突了,还请姑娘见谅。”张明胤向我行了一礼算是赔礼道歉了,我对他的好感陡增。 “听说你自请入敌营,把纳荣宗弼吓得一愣一愣的,后来又横扫千军,吓的榖国连忙认输求和。你不知道,那天你来的时候,全城的女的差点都疯了,我也去看你的,不过没有看见。”说罢我耸耸肩作无奈状。 “哦,是吗?”他只是淡淡的笑笑,仿佛那些事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同做豆腐一样轻巧的是其。我不禁更加喜欢他了。 “你那天舞的剑好好看,能不能撵在舞一次。我继续无良的花痴道。哥哥显然已经有些恼怒了。抓着我的手有紧了紧,我看不清青衣男子的样子。他也看不见我,只知道我在哥哥的身后正和大将军对话者。 “哥哥,疼。”我在哥哥的背后,不知为什么哥哥始终不让那名男子看见我的容貌。嘿嘿,看我怎整你,我悄悄用发带给哥哥打了一个活结,然后用劲挣脱了哥哥。 “哥哥,甘拜下风吧。”我得意洋洋地说。哥哥脸色却很不对劲。一个劲的望着那个青衣男子。我回头去看那个青衣男子。经由一种彻骨帝痛兜头兜脑地笼罩过来,他是谁为何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哥哥为什么这么紧张? 百转千回还是遇见了,原以为可以逃过的东西,终究还要面对。 而那个男子在看见我的瞬间,与张明胤竟有同样的表情。竟然是无比的惊讶,连刚刚在嘴边无比自信的笑容也像被冻住了一样,僵住了。怎么了?大家都怎么了?而哥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把这天地所有的一切都毁灭。 我亦是只觉得心中有无数的东西砸过来,只觉得气血翻腾,无比的烦躁。顺手提起大将军的剑向那日伤我的人刺去。 “上次的一剑之仇,还没有报!”他竟然没有表情。这更加刺激了我。更用力地冲向他。 “妹妹!小心。” 然而一切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黑衣人只轻点足尖,旋身而过,避开我的剑峰,反手一折,便将我的剑打落,再一掌正中我的胸口。那一掌并不重,我还是止不住敢斗一阵阵抽搐的痛。 “放肆。” “属下只是觉得她用心不良,上次这个女子便是这样。” 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蹲下轻轻扶起我,双手有些。想开口问我什么。却迅速被另一个人抱回来。是哥哥。 “舍妹是唐突了阁下,阁下有没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吧,况且舍妹与令公子尚有救命之恩。我云轩不会放任别人欺负我的妹妹,若是不想惹是非,清快离开这里,不要让我看见你们。” “慢着,她真的是你的妹妹?”那名青衣男子明显的怀疑。 “不然你以为她是谁,你的妹妹?”这句话噎的青衣男子没有话说。 “在下尹框,冒犯了阁下,还望赎罪,这是一点小意思。”说着拿出一点黄金。 哥哥却不理睬他,看我是已经没有方才的剑拔弩张。疼。只觉得一阵血气翻涌。我连忙拿出帕子,咳血了,果然又咳血了。哥哥看见我不舒服,忙松开了我的手,喂我吃药。 “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只觉心的负荷越来越重,有剑缓慢的穿过心房,一瞬间天地仿佛又陷入了黑暗。 快意江湖 相遇(五) “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只觉心的负荷越来越重,有剑缓慢的穿过心房,一瞬间天地仿佛又陷入了黑暗。 “不怪哥哥,妹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近来咳血越来越频繁,只是小心的藏着掖着,今日终于忍不住。哥哥,我知道,我一点都不难过。我知道自己有世上最好的哥哥,能活这一年。妹妹已经很知足了,你看桃花多鲜艳!”我伸手去接空中飘落狄,他们却不愿在我的指尖停留,纷纷缓缓滑过。 “妹妹,妹妹,不许你放弃,你是我晕眩的妹妹,不许这么没有骨气!哥哥不会让你死的。哥哥会安全的把你救回来。”哥哥防复发时一般狠狠地说,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 说着打横把我抱起,整个人仿佛漫步在云端,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能成风飘走。 待我醒来,只觉得浑身又说不出来的轻松,轻轻地呼吸,仿佛整个世界的幸福都被我囊括了。是在天堂吗?我无力地睁开眼睛,一点点光刺进我的眼睛。 哥哥坐在我的窗前,发冠凌乱,神色憔悴。显然几日都未梳洗,哥哥必然是为了我这病费了不少劲。我伸手拂过哥哥的眉梢。哥哥就醒了,我想张口,却发现喉咙干涩无比,嗓子疼。浑身虚弱无力,竟吐不出一个字。 “妹妹,你醒了,你不用说话,你已经昏迷了六天,再不醒来,哥哥就要疯了。还好,哥哥知道你今日会复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草药,虽然没有按照原来的计划为你治病,但如今你安然度过了危险期,血液也不会逆流了,不会越活越年轻,你会像正常人一样慢慢衰老死亡。而且……” 我抬头望着他,看见了他的犹豫。 在我的注视下哥哥没有隐瞒“而且哥哥想问你,你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缓缓摇了摇头,努力向他展开了一个笑颜。 “那就好,你只要记住你永远是哥哥最疼爱的妹妹就好了。”哥哥摸摸我的头,关怀的说。 我点点头,靠在床上,无力而苍白。 “那我拿些东西给你吃吧,最近你要忌口,只能吃我专门为你配置的食物,切记!切记!”哥哥敲敲我的脑袋生怕我会忘了。 我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门轻轻被掩上,我望一眼窗外,燕子正在筑巢。雏燕探出小脑袋,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冯延巳的词倒是给与人美好的期冀,但谁又能真正像梁上燕般岁岁常相见?美好幸福有多远,是否比永远还要远?我贪恋世间每一刻的美好,以为这美好太短暂是要用数以百倍千倍计的痛苦来交换。 “嘣嘣嘣”一阵厚实的敲门声。随即一男子走进,是当日我救下的那个男子,他来到我的身边,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把我抱在怀里。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他这样抱着。然而随即他放开了我,眼神是说不出的悲痛:“你不是她。她的身上,不是像你一样的薄荷香味。” “既然知道不是还不快放开!”哥哥端着汤药在门口怒斥道。 不知为什么平时一直如春风般和煦的哥哥会这样勃然大怒。“不是你们,妹妹怎么会提前发作,她怎么像今日这般虚弱?” “哥哥,你早知我会这样?”我有点惊讶哥哥的能力。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好了,妹妹等你好了,哥哥也不再替别人治病了。只在你身边可好?”我轻轻点点头,给了哥哥一个很恬美的笑容。 那男子讪讪而走,走前轻轻回头看着我说道“我叫尹框,你以后可以这样叫我。” 我只是笑而不答,苍白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笑容,想清水中缓缓展开的莲花,虽美丽却又说不出的让人雄。 快意江湖 相遇(六) 我只是笑而不答,苍白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笑容,想清水中缓缓展开的莲花,虽美丽却又说不出的让人雄。 一个月精心的调养我终于好了,可以在山上活蹦乱跳,只是我不再像从前那样顽皮地蹦兵跳,有时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 林子啜茗于湖滨之肆,丛柳蔽窗,湖水皆黯碧如染,小鱼百数来会其下。 十天了,我始终在这里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而尹公子也这样坐着。只是隔得远远地。那一日太过匆忙并未仔细看他的容颜。只见他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冠玉,唇似涂丹,天庭饱满,鼻直口方.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天生的贵胄之气。 “她是怎样的女子?”我不习惯这样的沉默。终于开口打破。 “她,是我前半生最珍视的女子。”他看着前方的小河,嘴边泛起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记起了她的样子。 “是吗?那为什么现在她不在你的身边?”我亦不偏过头看他,只是笑语晏晏地看着落花。 “她,病逝了。”他停了停,似乎不忍心。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自责。”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终是我负了她,娶了她却不能给她幸福。我以为荣华富贵就是疼爱的方式。原来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他苦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钟爱的东西,当然有人爱金银财宝,有人却视它们为敝履。但凡女子都希望有个人好好帝爱吧。” “是啊,我没有来得及明白,没有来得及补偿。” “她走了这么久你还没有释怀吗?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她也时常和你一样蹦出一些诗句,但有些人的地位不是别人可以代替,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带走这份眷恋。”他伸手去接住那落花,竟意外的捧到了一瓣。 “我很像她吗?” “很像,又不是很像。她的味道和你不一样,是让人安神的味道,而是你这样醒神的薄荷味。她也没有你这般年轻。但却是我认识过的最美的女子。” “她很美吗?” “嗯,很美,她会安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时的温馨是我一生最珍视的时刻,她也会在夜下独自抚琴,琴声很凄婉,尽管每日对我强颜欢笑,但我怎么看不出她不开心呢?再多的朱玉翡翠,她都不会看一眼。有时我常常在想,她究竟爱什么?” “不知为什么觉得那个女子很好,仙逝四年还有人这般惦记着她。”我出言。 “人都离开了,这些还有什么用,你看这如画的江山,全然比不上她在我身边的一个笑颜。那是的我太年轻,太不懂珍惜,总以为这世间美好的女子千千万,她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但失去了她,我才知道纵然她只是千万之一,但我也就独独只钟情这一人。芸芸众生,自是各有情痴。此情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若是她听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吧!”我笑着,泪却不觉再次落下。 “她会听见吗?欣儿。你会听见吗?你知道吗,她和你一样爱哭,只是她不会武功,不会像你一样保护自己,然而我却没有能保护她。让她独自在刀林剑雨中粉身碎骨。” “其实公子不必愧疚,这一切是她心甘情愿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的?” “为所爱的人付出,自是全心无悔,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爱我吗?^ 快意江湖 相遇(七) “为所爱的人付出,自是全心无悔,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爱我吗?不,她爱的是别人,是我用强的。我以为只要她在我的身边,总有一天她会爱上我,但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她的身体是给我了,但她的心从来不曾属于我,我和别的女子夜夜笙歌,她却能一笑置之,大度容忍。我刻意宠幸别人,她却置若罔闻。我渐渐对她灰心了,失去了当日的耐心,不久她也怀孕了,但时间却不对,所以我怀疑了她,她一人在那清冷的地方怀胎十月,生下了我们的儿子,但最后她死后不久,我们的儿子也随着她也走了,是不是我的亲身骨肉也觉得我是一个负心汉?”他终于来看我,在清亮的眸子,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她爱过你。只是你不知道,女人不会为自己不爱的男子生下孩子!”我再也忍不住夺路而逃。 他却追上来,拼命地摇晃我,“你怎么知道?” “因为女人的直觉。”我笑笑。心却在大地大地的滴血,莫名的雄。 “呵呵,我忘了,你怎么会是她?她早就离开了,怎么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他终于放开了我,眼中却是那样的纠结痛苦。 “姑姑,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我转身看到了清,而清在看见玄公子的一刹那也呆住了。 “清,你怎么来了?姑姑上次答应教你轻功。来,姑姑带你飞。”我轻轻挟了清,轻点脚尖,便向空中划去,留下尹公子一人在原地思量着什么。 “姑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清轻轻为我拭去眼眶中的泪水,担忧地说。 “没事,刚刚听那位公子讲了一个故事,感动的。”我笑道。 “哦。”清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清希望姑姑一生一世都可以快快乐乐,在不用流泪!” 我笑笑,不回答,我又何尝不想一辈子都开开心心,但人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又怎么能事事如意? ———————————————————纠结分割线 “哥哥,我们走好不好,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这里每日都有很多人来。闹心!”我坐在桌前,拈起落在桌前的,窗外的花竟在无声无息中飘进了我的桌上。 “好,妹妹说什么都好。只是哥哥想问你,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云轩望着倚在桌边的伊人,自从妹妹醒后他一直觉得妹妹不太对镜,却有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是妹妹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纯真地对他笑了,她的笑容总是掩藏着淡淡的哀愁。有一种丁香的味道。 “没有。”我果断地打断了他。 “好,什么都依你。”哥哥无奈稻了一口气,遂收拾行装。 离开,静静地离开,如今只想悄无声息地离开,一如我安静的到来。 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坐在颠簸的车上,细细的数着掌上的生命线的纹路。在这里四个月的生活,渐渐生出依依不舍的情绪,轻轻掀起帘幕的一角,再见了恬苑!再见了! 突然马车却停了。我差点一头撞在桌的柱子上。 “怎么了。” 快意江湖 重拾(一) 突然马车却停了。我差点一头撞在桌的柱子上。 “怎么了。”我有些不悦地掀开了帘子,却发现是大将军骑马拦住了我的车驾。他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分外明亮,与天地争色,连日月都要失色。 “欣儿,我知道你一定会走。”他看着我肯定地说。 我迈步要离开车驾,哥哥拦住了,我不露痕迹地挡住了,对着他回眸一笑 “哥哥,你等等我,我等会就回来。” 哥哥有些奇怪地看着,随即风轻云淡的一笑“好,我等你。一定要回来!” 我点点头。 我和大将军走到了离车驾稍远的地方,花蕊争艳,群鸟乱鸣。我踩在这松软的草地上。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虚幻。 “大将军,你怎么来了?”我轻轻的一笑,却并不望着他,仿佛是对空气说的,清晨的空气竟有些薄凉。笼罩着我有微波的凉意。 “欣儿,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他扳过我的身子,凝视着我认真的说。 “装什么?”我大胆的迎上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你是欣儿,你就是我青梅竹马的欣儿!”说罢不等我的回答,轻轻的把我锁在他霸道的怀抱里。铠甲的坚硬咯得我有点疼。 我无奈稻息道:“你怎么时候知道的?” 终究是被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对了,青梅竹马,他便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会不认识? “从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轻轻的说,仿佛沉浸在当日初遇的美好。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原来他演戏也是炉火纯青,看来我是低估了他。 “因为不想。”他的回答很简洁,让人摸不都到底的不想我还是不想他。 “那你现在追来是何意?”我反诘道。 “自然是与你一起浪迹天涯。”他淡淡一笑,轻轻牵过我的手。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们还能在一起吗?你不要冰凝了?你不要你们的儿子了?”我看见他闪出一丝犹豫,“你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五岁就见不到爹吧?” “不,我的家产,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的部下也会替我照顾她的。” “她要的是这些吗?她爱的是你的钱财吗?你就算穷困潦倒,囊中羞涩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陪在你身边,你这样说不怕她伤心吗?”我生气了,难道他也是薄幸人?他忘记了冰凝对他的好!这样的男子留在我的身边有什么意思? “她伤心,你就不会伤心吗?你就不会为自己活着吗?”他揪着我的手。我吃痛地挣开。 “将军从来只替自己活吗?”我横眉冷对着他。 “你,欣儿,你什么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他皱眉,明显的不悦。 “我一直都这样你不知道吗?”我随手狠狠地推开他“你给我走,我不要见到你,我讨厌你。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你这么讨厌我吗?”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神深邃,仿佛能把我吸进去。我不要看见他,我怕看见就不愿在放手。 “是,我讨厌你,我不想见到你。”我别过头,恨恨地说。 “如果这是你的想法,我成全你,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他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胤哥哥,你不要怪我,我不能再拖累你了,若是他发现我们一起不见了,你我一定会…… 我已经不能接受你有任何闪失了。原谅我的自私。如今的我还是一个人比较好。 我轻轻解开腰间的玉佩。挂在树梢上。捡起地上的树枝在地上刻下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意,系在红罗褥。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持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明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停笔,泪落。一切都算了吧,我知道你爱我,他也爱我,这就够了,我很幸福。 快意江湖 重拾(二) 下面是用张明胤的口吻写的。 从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欣儿回来了,是上天垂怜我的真心,才让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欣儿还给我吗? 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嫁给皇上之前的她一直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活泼而明朗,是在去了那深不见底的后宫中,她才一日一日被愁云覆盖。但她不记得我了,一点都不记得我。那样纯洁的眼神不像是假的。而且她的容貌怎么能够回到当日的模样? 我去问过她口中所说的哥哥,天下第一神医云轩,但他坚持说那是她的妹妹,他年仅二八的妹妹,在他的表情里我看不见说谎的痕迹,他真的很聪明,在我的威慑下仍然坚持不说实话。后来还是我找到了清,我知道他也来了大理,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不了他竟有不愿说真相,我只有和他交换了一样东西,他才如实吐露。 原来,云轩的确是她的亲哥哥,欣儿说她的母亲曾告诉她,曾经有一个男子和她的母亲青梅竹马,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因缘际会不能在一起。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娘竟然也对欣儿撒了谎。 其实他们两人不仅仅是青梅竹马,后来也确实喜结连理。那个男子平步青云做上了大理的知府,但由于政治斗争被牵涉其中,锒铛入狱,为了救夫君,欣儿的娘亲散尽家财,却仍然唤不回他的一命,一急之下只好向昔日追她不得的柳公子,就是欣儿后来的父亲求救。但条件是一命换一命。让欣儿的娘做妾,然而欣儿的娘嫁过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孕,怀的便是欣儿。在此之前,欣儿的娘和青梅竹马的夫君已经孕有一子,起名云轩。而云轩的父亲得知他的妻子为了救她那般做后,深感社会黑暗,官场腐烂,随即挂冠而去,归隐山林,习学医人之术,这恬苑便是当日建造的,以此纪念当日两人的相遇相知相许。 为了救回欣儿,云轩不惜用了最危险的办法,逆流血液,让欣儿倒退时光。昏迷三年便年轻了三岁。随后越活越年轻。不再记得当初的事情。我听了如梦初醒般。 末了清叹息道:“姑姑她一生悲苦,我希望大将军你可以给她幸福,我相信你有能力给她幸福。尽管云轩公子不同意,但我想问你可以用你的真心……” 我一定会给她幸福。我不顾一切地追了过去,却看见她那般决绝地赶往回去,她忘记了过去,也忘记当初的情谊吗?难道爱在他的眼里是那样不值一提,那样一文不值? 我走了。若是她不要我在她的身边,我也不会惹她生气,只要她愿意,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 但突然觉得什么不对,我连忙掉头。回到原地,发现当日我送他的玉佩,地上还有一行诗句。“知君用心如明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纵使先遇见也无济于事,你终究不属于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还要离开我?我循着你的气息望过去,却看不见一丝痕迹,你真是那般的风过无痕吗?不,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一定要追到你,无论天涯海角。我在心里下定决心。 我将冰凝安置在家里。 她有些怯懦地说:“将军,你要离开是吗?”夫妻五年,她始终称我为将军,不曾叫过相公。 快意江湖 重拾(三) 她有些怯懦地说:“将军,你要离开是吗?”夫妻五年,她始终称我为将军,不曾叫过相公。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她哭了,不顾一切地扑在我的怀里。 “相公,冰凝想这样喊你已经很多很多年,我知道相公从来不曾将冰凝放在心上,但冰凝已经很知足了,只要能每日这样看着相公,冰凝就已经很知足了。你放心,我不是想留你,只是想这样抱你一会,我好害怕我一放开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再让我抱一会行吗?冰凝真的舍不得。”她扑在我的身上嘤嘤哭泣,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逃避。 “冰凝,你不要这样,我欠你的,恐怕只有来世再还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我给不了你,我的心真的容不下两个人,来生好吗?来生和冰凝做神仙眷侣好吗?” 冰凝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泣着。良久,良久…… 谁让她心动,谁让她心痛。谁与她擦肩,谁与她永远。谁是她在这滚滚红尘中想要拥抱的人?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这一瞬间凋落了所有的繁华,她亦无悔。一次痛快就好! 杜鹃啼血,黄昏时分,人影散乱,极目远眺,满目萧然,无边落木,不尽长江。离开未必不是最好的结局。胤哥哥,如今尘埃落定,你应该好好的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而他也该是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大家都有了好的结局,就让我今生寂寞来,世孤单,永永远远孤零零的一个人吧! 病起萧萧两鬓华,卧看残月上窗纱。豆蔻连梢煎熟水,莫分茶。 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终日向人多酝藉,木犀花。 “妹妹,在看什么呢?”哥哥轻轻地走过来夹着一丝青草的味道。 “看这大好的河山,哥哥,你看这里风景多好!”我侧过脸对着他莞尔一笑。 “再美的风景都比不上妹妹你的花容月貌啊!”哥哥竟也会开我的玩笑了。 “再美的容颜又如何?哥哥觉得妹妹这容貌是花月般,妹妹倒觉得这副皮囊是累赘。自古红颜不是薄命,便是祸水,难道容貌真的是一种罪?”我有些疑惑地说。 “或许吧!但哥哥知道,美貌对于智慧不足的女子绝对是一场灾难。这个世间,女子是男子的附属品,与那些绫罗绸缎并无多大的差别,不过是会说话的财富罢了。” “是啊!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得到的不是宠爱,那些人要她们,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卓绝的地位罢了。娶到才艺俱佳的女子,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亦是文雅之人。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可笑!可笑!”我不屑地说道,夹着那么一点疾世愤俗的味道。 “妹妹,哥哥觉得你变化很大。”哥哥踟蹰这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怎么变了?”我有点奇怪,我觉得自己没有变啊! “妹妹变得聪明了,对世事看得比以往更加清楚了,有时我在怀疑你还是不是从前的那个韵容了?” “人总是要长大不是吗?”我轻抚着栏杆。缓缓开口。 “是。”他拿出紫玉萧,临风而奏,长身玉立,不染世间任何一丝的尘埃。只是笛音中说不出的哀伤,很淡很淡却能直抵人心间,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我起身,在风中微笑着离去…… 我以为可以一辈子这样安静地度完余生。然而我错了,我低估了他的情,我亦高估了自己躲藏的能力。 快意江湖 重拾(四) 十月,秋风送爽,哥哥为我买了一把古琴,名曰“悠悠”听了这个名字我不禁想起了诗经中那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悠悠琴,琴声悠悠,愁肠幽幽。哥哥不在把书藏起来,很坦然地专门准备了一间屋子放我从前喜爱的书。 然而我仍然没也放弃练武,每日一个时辰都会练习轻功,渐渐地已经炉火纯青。累了坐在亭中小憩。木芙蓉开了,这开在深秋的花,占尽了深秋的风姿。 身后隐隐有吟诵的声音。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十六君远行,隽滟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是《长干行》! 我转身,是他,竟是他!胤哥哥,你怎么追过来了,你怎么不肯顺着我的意思做下去?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不懂我的心? “欣儿,你知道这首诗我背了多久了吗?你还记得我们初遇时你的样子吗?那时隐忍的你,那时委屈的你,就已经深深地扎根在我的心底。”说着他拿出那块玉佩,“你还记得我初见你就把它送给你了吗?那时我就知道你便是我的最爱,哪怕海枯石烂,哪怕斗转星移。你还要躲吗?”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到他的身上,狠狠得捶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不肯走,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伤心?你为什么不走啊,你走啊,你走啊!”一声声厚实的闷响,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却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我再也打不动了,他才紧紧的盯着我的眸子,认真的说:“今生无论你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走了!” 看着他的眸子,看见他的眼里我小小的影子。我不再去打他,反手紧紧锁住他的腰。忘记吧,忘记他的将军,忘记我曾经是皇后。哪怕明天就要下地狱,这一刻的幸福我也不愿放手。这一刻大义,牺牲统统被我抛在脑后,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这样的自私,我做不到做不到就这样放他离开。我们错过了太久,我不想也不愿再次擦肩而过。还是当年熟悉的味道…… “胤哥哥……” “欣儿……” 他还是当初的他,当初那个温暖的怀抱,当初那个坚实的胸膛,但我却不能做回当初的自己。 “胤哥哥,以后可以叫我韵容吗?哥哥并不知道我恢复了记忆,我们一起瞒着他好吗?” “好,韵容。那现在你是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了吗?” 我轻轻地展出一丝微笑。他的身后落英如雨,一如我的过往,曾经那般的绚烂。花开无声花落无声,谁人会欣赏花落的悲凉,谁人懂得失落的寂寥。我不知道能否回到过去,直至眼前的人是爱我的人,是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的人。我可以对不起自己,却不能对不起他,不管未来如何且顾眼下吧! 五月石榴红的胜火,燃烧着我对生命的爱。 今天下午沁小学同学要聚会,四年没有见了。所以下午就不能来更新了,晚上七点半,沁会准时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快意江湖 惊觉 紫禁城,勤政殿。 旭日高升,光芒万丈是万丈浮云都无法遮掩的善良。勤政殿高二十多米,远远的看上去占地约二三千亩。在湛蓝奠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屋顶,显得格外辉煌。殿檐斗拱、额枋、梁柱,装饰着青蓝点金和贴金彩画。正面是数十根红色大圆柱,金琐窗,朱漆门,同台基相互衬映,色彩鲜朗,壮丽。 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屏。方台两旁有8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有一条的雕金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大圆珠,周围环绕着8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宝座。梁枋间彩画绚丽。有双龙戏珠、单龙翔舞,有行龙、升龙、降龙,多态多姿,龙身周围还衬托着流云火焰。 “禀皇上,臣查到近日榖国在大量购进钢铁。”兵部尚书段国瑞说道。 “是忍不住动手了吗?”龙座上的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金黄冠,穿一件九龙戏珠明黄龙袍,清淡的一笑,仿佛不染尘世污垢的仙人,然而眼眸中的深邃却始终让人无法探知,他早不是四年前那个只知风花雪月寻欢作乐的皇帝了。如今的他天生的贵胄之气,一言一行都显示着难以言明的王者之风。 “可是他们并未购买马匹。”段国瑞忙补充道。 “榖国处于漠北那里的汗血宝马本就比本国的马要精壮剽悍,何必要舍近求远?如果寡人猜得不错,他们现在该是在大量聘请铸铁师傅吧!”他不着痕迹地问。 “不错,但打得名号却是修葺皇陵。” “这榖国的二世子果然是饭桶,竖子不足为惧!有了纳荣宗弼的支持就以为无后顾之忧,虽然榖王偏爱二世子一些,但……”他轻轻摇了摇头,这二世子明显就是长在深宫之中只知玩深宫内女人勾心斗角的小把戏,不知凭着真正的本事让敌人震慑。 “请问陛下微臣该怎么做?”他有些不解的问。 “出双倍价钱雇请钢铁师傅,并严令禁止钢铁私营!”他一把掷掉手中的奏折,干脆利落的说。 “可是这样必定会引起那些私户们的不满,毕竟钢铁贩卖是他们养生丧死的保障。”段国瑞有些忧心,民生乃是国之根本,不到万不得已动摇不得。 “用国库补贴,后宫缩减开支就从朕的日常用度开始减吧!”皇帝大方的说道。 “是。”其实国库中的钱绰绰有余,这几年皇上励精图治,加上天公作美,南国正一步步走上鼎盛时期。新皇上一改往年收多少用多少的做法,每年都留下一定的钱防止天灾。因此甚至国库都都不下那些钱财。但皇上却从不挥霍。 “想不到当年一战竟还没有把纳荣宗弼打怕。”他苦涩的笑笑。 “可能不是不怕,似乎是听说了靖国大将军这几年不问政事,亦挂冠而去,所以料定他这次不会出征吧!”他大胆的猜测到。 “哦,朕倒是没有问,这些月靖国大将军在做些什么?”皇帝玩味的笑着。 “臣也不太清楚。” “查,他或许不久后有用。”他轻轻合上了眼睑,“你先退下吧,朕有些累了,对了顺便帮朕查一下那个天下第一神医云轩,不仅要他一个人的资料,还有他所有的亲人!朕要看见你们办事的效率!” “是!”他唯唯诺诺的答应后退下了。 这个舒皇后的哥哥也是一个饭桶,每天都是用脚指头思考的!所幸的是他的愚忠朕喜欢。他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 本来以为下午唱完歌就算了,谁知老师从天而降。晚上把我们带到餐厅吃了一顿,所以沁更新晚了, 羞愧地爬走。 快意江湖 感念 大理,凤岐山。 我与胤哥哥并肩走在林间,石榴花开的再绚烂也全然敌不过这一阵阵无情的风,吹落了如血的,一片片无奈的落于尘埃中,尘世的浮华灼情皆若过眼云烟,稍纵即逝。 丧子之痛就在一瞬间迸发了,我顺着石榴树缓缓滑下去,轻轻地呢喃:“胤哥哥,你知道吗?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梦还没有好好做,就醒了。” 胤哥哥悲戚地看着我,轻轻捧起我的脸:“我不许你醒过来,你醒了我怎么办?” 我泪水盈满睫,已气若游丝。不顾他的话语,只是慢慢的继续自己的话题:“我的孩子,我甚至连名字都没也取,他就这样孤零零的离开了。” 天地一片寂静,只有漫天石榴花雨,纷纷飘落…… 期盼来生红尘时,你为烟雨我为花。 我埋首,双手抱膝,再也顾不得,哭了下来。 “妹妹,你早就恢复了记忆又何苦瞒着哥哥?”哥哥的话语中满满的是痛苦。 我抬头发现胤哥哥早已远离,而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正是我的哥哥。知是隐瞒不过了。 “你既然记起了一切,就该认为我不是你的哥哥。”云轩说道。 “不,母亲早就告诉我,我有一个亲哥哥,我知道你就是。”我笑笑,将他的愕然映在我的眼幕中。 “你很聪明,一场大病把你变得聪明了。” “不是变得聪明了,只是看透了,看淡了,所以从前那些表面的都被我剥开,真相就一点点显露出来了。” “其实妹妹的孩子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要他还活着,你就对皇宫还有一丝眷恋之心,你还要回到那个吃人的地方去吗?没有母后的宠爱,他的成长必然伴随着冷眼和欺凌,你敢肯定他的心不会因此而扭曲,你敢肯定他有能力接受这一切吗?不是哥哥当年狠心没有救你的孩子,只是孩子和你,我只能保住一个。所以我选择了你。” “是,哥哥说的都对,与其在这世上受苦,不如提前去那个极乐世界,去天上的路都是金子铺成的,那里有美丽的仙女姐姐可以像母亲一样照顾他。我也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我若是哥哥必然会和哥哥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我不怪哥哥。” “哥哥知道你心里有他,但他不值得你动情。”哥哥摇摇头。 “我知道,帝王皆薄幸。君恩如流水。”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放不下总是知道又如何。还是被他牢牢的羁绊着,在劫难逃。 “明胤他待你很好,你应当好好珍惜。” “我知道。”我轻轻点点头,噙着泪水的眼睛,慢慢逼退了泪。 “如此这般有他照顾你,我也放心了可以放心离去了。”他转身要走。我隐约的看在那玉箫在我的眼前晃动。 “哥哥要去哪里?”我问道。 “自然是继续云游天下,做我神龙见首不见尾奠下第一神医。”他说着扬起手中的玉箫,白色的锦袍伴随着乐声渐渐远去。哥哥吹的是苏轼的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哥哥三年来的照顾,妹妹不会忘记,望哥哥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在后面大声的说道。 我并未看见哥哥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必然是挂着笑意离开了。三年多来不离不弃的照顾,岂是贪图我一声回报?个个本是一片白云,无拘无束,不染尘世的污垢。 快意江湖 旧缘(一) 紫禁城,勤政殿。 “查的怎么样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仿佛不曾看见他似的,却突然发问。 “大将军已然离开,把剩下的杂务都托付给亲信,甚至连当年陛下送他的女子冰凝也留在了府中,并未带一金一银就这样离去,连冰凝夫人都不知她去往何处,臣问她时,她只是出身的望着外面奠空对微臣说道‘他去找自己丢掉的东西了’臣十分不解。” 丢掉的东西,他蹙眉,思索着,却理不出头绪,却忽然恍然大悟般,他定然去找了那个酷似欣儿的女子,初次见她时他也以为是她回来了,但无论她的年龄还是谈吐都不像,甚至她还会武功,身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薄荷味,那样的女子怎么会是欣儿,大将军,又是一个性情中人。 “那么那个云轩呢?” “臣查过,云轩公子谁也不知道他的姓氏,只知此人是苏州人氏,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医,医术却是天下无双,无人能出其右,但天性不受拘束并不停留在一地,四海为家,平日里也常常赠药,只是每每给富贵人家治病必要千金,否则免谈。” “这个劫富济贫并无多大的差别。看来是个好人,那他的妹妹呢?上次还救了朕一命,朕倒是想好好谢谢她.” “禀皇上,说起来也奇怪,江湖上并无人听过云轩还有一个妹妹,只是云轩曾消失过三年有余,再度出山后便把这个女子安置在恬苑,大家说他是金屋藏娇,他也并不多解释,臣想,那必然是他在三年前认的妹妹吧。” 三年时间怎么会这样吻合?他一惊顿时疑云顿生“你先回去吧!” 段国瑞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皇上怎么这么不对劲,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他退下? “来人!”皇上在纸上写下一段话,给那贴身侍卫看了看,随即放在烛火上,看着那火苗吞噬了纸条,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深夜,勤政殿的烛光还未退去。 “禀皇上,皇后的梓宫里面确实有一人的尸骨。” “你退下吧!”他空前地觉得疲惫,原来他真的多虑了,人死了怎么重生,他明明看见她一点点冰凉在他的怀里,如今她早就……那个女子怎么可能是她?他揉了揉太阳,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屏风,绣的是芝兰映影,是他最爱的她的针法,她最爱蜀绣,针脚总是很小心的收好。她喜欢在绣品右下角绣一片紫色的叶子。这世上怎么会有紫色的叶子呢?他那时常常笑她,而她每次总是羞红了脸。 大理,凤岐山。 花开花落踏着流水而来,云淡风清卷着流年而过。不觉回忆起儿时的日子那时的我也是个等待幸福的平凡女子,最爱照看临水中的娇花照影,举目望飞絮满城,也常在春风里仰望天边流溢的彩霞。只想做个痴情且平庸的女子,浅浅手心只握住自己和心爱人坚贞不渝的爱情。 而今这一切真的可以在寻回吗?那个人打碎了一样我最宝贵的东西,还有新的可以给我吗? 我和胤哥哥一起搭了简约的木屋,浅浅地藏在山林中,却深深的藏在我的心里。大理的湿气很重,所以木屋是架空的,踩着脚下的木板,咚咚的一阵阵虚响。重归平凡的我们过期了如平凡夫妻的生活,他耕田,我织布,我不再用那些玉簪和金簪那些太多于耀眼,我学会用木簪,或者只是步把头发缠起来,比那些繁琐的发式,不知省了多少事情。 胤哥哥对我很守君子之礼,相聚至今,我们都没有逾越雷池。每日也睡在两间屋子里。累了,我走出小屋,看见光影下,他挥着刀劈柴,一时间心中涌动着说不出的辛酸。那把刀原来是用来上阵杀敌,如今却去砍这些木头,他那矫健的身影,他卓绝的武功原本应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尽显雄姿,却陪我在这深山野林中,默默无闻的度过一生。 快意江湖 旧缘(二) “韵韵,那些人莫非吃错了药,花那么大的交钱买你的绣线?”胤哥哥颇为不解地问。 “他们怎会是心甘情愿,你忘了,还有半月便是各地上交绣品的日子?大理地偏僻,他们根本无法再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绣线,但圣旨不可违,所有他们只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了。”我笑道。 “韵韵,何时你变得这么聪明。”胤哥哥从后面轻轻地揽住我,温热的气息散在我的脖颈上,让我颇有些不自在。我不动声色的离开他的怀抱。 “不知道吧,或许突然脑子开窍了,我们也算是赚了一笔,还剩下些绣线,我想去绣一副锦绣江山图,胤哥哥,你帮我好吗?” “我哪里会刺绣,韵韵还是不要为难我了。”他把手一摊,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 “不,我要修的是长十丈,宽一丈二的修图,所以我需要把布绷在如此的苍天大树上,但我的轻功根本无法达到这么高,所以……”我知道下面的话不用我说,他也可以猜出来。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他上前轻轻握住了我的手。透过他手心是让我无比坚定的力量。 翌日,我来到了山顶,他亦在我的身边。 伫立在山顶极目四望,气势磅礴、奔腾翻涌的云雾在脚下漫延成一片浩瀚的汪洋,而层叠的群峰,散落在雾霭中若隐若现,犹如海上的点点岛屿,更像一群虔诚的僧侣,在烟雾缭绕间向神灵顶礼膜拜……置身于云海山巅,不禁油然而生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 “胤哥哥,你知道为什么人们皆愿意登高吗?”我问他,笑靥如花。 “唯有在最高处才能看得最清楚,万里山河才能尽收眼底。”他说道,“我们在打仗时也要登高才能看清对方的阵型。”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站在最高处是能看得最远,最广,却也最孤寒。从前的我只想过恬淡的生活,管他天塌地陷,管他沧海桑田,只要牢牢攒住手心的真爱就好。然而登上的山顶后,我却不想后退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于顶峰人来说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可望不可即。从前总是很难理解武媚娘为何不满足皇后的位子,非要那金灿灿的龙椅,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为后人所不齿。现在……” “现在懂得了?”他启齿,有点不忍。 “是,懂了,失爱的女人,唯有用权利傍身才不会任人欺凌。”我紧紧捏住了自己的拳头,江山,美人,你选谁?我一定会选江山,因为美人会背叛你,而江山不会,失去了美人,江山会还给你数以万计的美人,然而失去了江山,美人却不会为你还来江山。 “韵韵,你知道吗?你变了很多,不再是当初的你了。”明胤看着他,突然觉得好陌生好遥远,眼前这个如妖魅的女子,还是当初那个冰清玉洁的欣儿吗? “是啊,人都要长大,不是吗?现在的我反倒觉得当初的自己没心没肺了呢?胤哥哥不喜欢吗?”我侧首,笑容仿佛三月的阳光,然而眸中的深邃却让人心惊胆战。 “喜欢,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的声音明显在,我听了却轻轻的笑了。如今的我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山间的风雄浑飘逸,让人心胸开阔,我却和爱我的人谈论血腥的权利与江山,岂不太煞风景? 我坐在山坡上,突然觉得手背有一点痒,一看竟是一只小虫子,轻笑一下,用手触及地面,那小虫子仿佛读懂我的心思般,慢慢的爬离了我的手掌。 快意江湖 旧缘(三) 我坐在山坡上,突然觉得手背有一点痒,一看竟是一只小虫子,轻笑一下,用手触及地面,那小虫子仿佛读懂我的心思般,慢慢的爬离了我的手掌。 “好了,胤哥哥,我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了,我们去刺绣吧!”我轻轻踮起脚尖,便如一片羽毛飘下山去。而他的轻功比我好多了,一瞬便赶上了我,如疾舟般接住了我这篇飘零的羽毛,载着我向山下驶去。他轻轻地抱着我,像对待珍宝一样温柔,全然不似武将。 长十丈,宽一丈二的白色绣布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两侧是各有一排木桩,每个木桩个插小木棍,绣线被固定在木棍上,轻轻一拉便可以拽出些许绣线。 “胤哥哥,你费心了。”我动容的说道。 “只要你开心就好。你大概要绣多久?”他笑笑,却并不是那么的自然,连我都看出来有一丝牵强。 “大概半月。”我颇有些自信的说道。 “半月!韵韵,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就是再熟练的绣工也要两三月,方能绣好啊!”他显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不,我不用文绣,我用武绣。”理出故弄玄机的笑容。 “武绣?”他轻轻挑挑美,显然没有弄懂我的意思。 我朝他轻轻一笑,双手同时拿住四根线,便抛了出去,再以白缎穿过绣布,引线穿过来。……不一会儿绣线几乎围成了一间小屋子,而我一人在线中穿梭。不知不觉想起了九年前为胤哥哥绣《千军凯旋图》时的等待,当日绣图是为了他,如今有时为了谁?当初锦书难托,情思难寄,如今他离我近在咫尺,我又在思念何人?身边绿草茵茵,不知名的野花尽态极妍。又是为谁在开放?女子为谁研眉为谁花?皆是那一个良人。 杜宇声声不忍闻,雨打梨花深闭门。原来的浓情蜜意,原来的山盟海诗易当真,所以才会忽略所有的危险。 十五日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工作,我终是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却没有看成品一眼,只是淡淡的说“卖了它。” 千金,我从未想到,原来金银是可以如此轻易的获得。我并不想如此,只是不忍看见胤哥哥原本用来上阵杀敌的刀用来砍柴,不愿看见踏入山野村夫般,躬耕于田野中,老死于山林里,长眠于青山下。虽然他从不说自己有怎样的委屈,但我知道你也必然不忍心看见这般的模样。 我原以为凭借这些钱,我们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生。 胤哥哥有些错愕谍到我的话语,他定定神去看那千里江山图。是按照赵孟頫的《千里江山图》所绣成的。 绣品中岗峦起伏的群山和烟波浩淼的江湖交错而不凌乱。依山临水,绵亘山势,幽岩深谷,高峰平坡,流溪飞泉,水村野市,渔船游艇,桥梁水车,茅蓬楼阁,渔村野市,水榭亭台,茅庵草舍,纷繁错杂一派繁华盛景。捕鱼、驶船、行路、赶脚、游玩之人皆是一副悠然自得之象。以针代笔,以线代墨,形像精细,刻画入微,人物虽细小,而意态栩栩如生,飞鸟虽轻轻一点,却具翱翔之势。 施针、滚针绣的珍禽异兽,毛丝颂顺,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采用散套针绣的花卉,活色生香,香味朴鼻,尽态尽妍;使用乱针绣的人像和风景,绒条组织多变,装饰味浓,艺术效果强,富有浓郁的民间、民族特色;使用打点绣的绣品,则清静淡雅,极富诗情画意;运用打子绣的绣品,则具有古色古香、淳朴浑厚的艺术效果与技巧上的平、齐、细、密、和、光、匀、顺地色。 设色则继于单纯统一的蓝绿色调中求变化。用赭色为衬托,使石青,石绿颜色在对比中更加鲜亮夺目。画面雄浑壮阔,气势磅礴,丝毫没有女儿的娇柔做作,充将自然山水,描绘得如锦似绣,分外秀丽壮美,水、天、树、石间,用加赭的色泽渲染。青绿设色。 画面上江水浩荡,浩渺天际,应是南方水色;而群山起伏,略少平原,危峰高耸,岩断崖,却是北方山景。崇山峻岭,岗阜幽壑,飞瀑激流,树丛竹林亭台水榭,寺观庄院,舟楫亭桥,村落水碾等等,以及难以计数、各行其是的众人,繁复而又融洽。先以赭石铺底,然后上石青石绿,层层叠加。 直绣、盘针、套针、擞和针、抢针、平针、散错针、编绣、施针、辅助针、变体绣在她的手中运用得得心应手,仿佛不加思考。编修出一幅自然古朴的作品。 经层层叠加,质感凝重,与整幅画的墨青、墨绿基调浑然一体,鲜艳而不媚俗。虽然不似金碧山水那样勾金线,却依然感觉满幅富丽堂皇。 天啊,欣儿他怎么可以绣出这样完美的绣品?他只觉心中隐隐的不安却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是听从了她的话,将那绣品卖出。以天价的五千两卖出。 我终于再没有见他如农夫般耕作。知道五千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辈子我们都可以衣食无忧。 快意江湖 旧缘(四) 我终于再没有见他如农夫般耕作。知道五千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辈子我们都可以衣食无忧。 小草屋房前有一条小溪穿过。潺潺溪水划着快乐的乐音,勾勒出美满幸福的明天。每天晚上都看以看见夕阳摇曳着彩云飘过。我觉得幸福离自己好近。近到触手可及。 晚上我给他准备好晚餐等他回来。他则是打了一坛酒。若是一辈子能这样男耕女织也必然是是幸福的生活吧!有些忘记丧子之痛,忘记那些不平和仇恨。 胤哥哥还是从前的那个男子,坚毅却不冰冷,尤其在面对我的时候充满了温情。 “欣儿,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他举杯邀我。 “好啊。可是我酒量不行,你不要见笑。”我戏言道 一杯复有一杯的酒下肚,这份快乐似乎很久违了。那晚的清风明月我好喜欢。那晚的超脱尘世我好喜欢。 或许每个人天生都是属于这个自然的一部分,只是因为功名利禄的羁绊,渐渐远离这个自然,沾染尘世的污垢,渐渐与来到这个世上的初衷背道相驰。 我们都有些醉意。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晕。 欣儿,从前的你也是这样。现在的你依旧是风情万种。此生若能娶你为妻。一生就无憾了。明胤在心中默默地想。 突然酒葫芦掉了下去。我们一起低头去捡。等我们抬起头。才发现我们靠的那么近,似乎都要贴在一起了。我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还有那种我从小就很熟悉的味道。 我低着头不说话,他却在一旁笑“你脸上好像沾了饭粒。” 他的手突然伸过来。帮我掸干净,他温热的手碰到我的脸颊,我觉得好像触电般的感觉,一瞬间脸就红了。 “好了,现在很漂亮了”我却突然红了脸。刚刚我们好像…… 但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羞涩和尴尬。反而仰头躺在房前的草坡上,遥指着天上的繁星。 “不知道为什么,凡是月亮出来的晚上星星都不是特别的多,特别的明亮。反而没有月亮的晚上星星会特别的多。欣儿,你说着是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像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似的,我也常常想为什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两个都吃不就行了。”我不解的问,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辙。 “你啊,真贪心!”他笑道。 我也不去答他,仰头陪他一起去看天上的星星。 “为什么我总是数不清天上的星星。”数了半天手都酸了,还是没有抒情。 “小傻瓜,那是因为太多了,数不过来啊。”他将我的手从半空中握住,然后放在他的身侧。 “好,我和你打赌,我一定可以数的清。”我执着的抽出自己的手,继续去数。 “好,我等着,看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数完。”我堵着气。对这天上的星星就数了起来,一颗两颗三颗……数的眼睛都糊了。擦擦眼睛,咦,我刚刚数到哪里了。啊,我的辛苦全都白费了的从头来。“很累啊,”我抱怨道,撅起嘴。 “要不要我帮你。”他坦言相道。 “我看算了,反正怎么样也不会数清的。”我不屑的回答。他数,还不跳起来把天上的星星都砍了。 “那不一定,有我帮忙呢!”他立刻奋起反驳。 “你吹牛,这要数到什么时候?”我白了他一眼。 “你说呢?”他反问道 “我看没个十年八年是数不清的。”我出言道。 “那我一辈子都陪你数。”我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全然不是开玩笑的语气,而是很深情很认真。 我低着头不说话。一时竟想不出用什么话语来回答他。而我能感受到他热切的目光让我手足无措。 “脸红了。我知道你就会这样。好了,我们进屋歇息吧。”他伸手挽住我的肩膀,却不是那种龙涎香。 “不累,我一点也不累。”突然天空滑过一颗流星,“快许愿”我闭上眼睛连忙许了一个愿。等我许完了。 他就笑眯眯的望着我“老实交待,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说着我就跑了,他就一直在房前追着我。我知道他可以追上我,他却偏偏假装,每次都快要抓住我的时候被我逃脱。知道我累得摊倒在草地上 “不玩了,不玩了。”我有些泄气的说道。他也不追我了,躺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仰望星空。也不知看了多久…… 那夜的我们仿佛回到了童年,没有大人的成熟,还如孩子般嬉戏玩耍,只是我知道那一切都只是暂时的。酒醒了,梦就灭了。 话说大家有什么要求或者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在留言板上留言,沁会很认真的回复的,谢谢大家这大半年的支持! 快意江湖 旧缘(五) 那夜的我们仿佛回到了童年,没有大人的成熟,还如孩子般嬉戏玩耍,只是我知道那一切都只是暂时的。酒醒了,梦就灭了。 然而我从未想到原来安定的日子竟是这样短暂。我的宁静的生活被一只鸽子打破了。 “绍荣,天花,速回。”短短的六个字打乱了胤哥哥的心神。我看见他将那张纸揪在手心,脸上是隐忍的悲痛。 绍荣是胤哥哥和冰凝的孩子,而天花是不治之症。他已经很对不起他们母子,如今他心中必然是满满的愧疚。 我没有打扰他,只是一个人静静的退出了他的房子,回屋收拾金银细软。买了两匹快马。牵到他的面前,把缰绳递给他:“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陪你一起回去,绍荣一定会好的!” 十日,只是在天极度黑暗的情况下,我们才停止赶路。他一路都很焦躁,莫名其妙地心烦。我知道他必然是生了气,不是生我的气,是生他自己的气。他并不说话,一直没有说话,而我也陪着他沉默。沉默呵,沉默呵,可怕的沉默! 将军府大门紧闭,他抬起一只脚就踹门。我挡住他,递给他一张帕子,“遮住吧,不然自己也会被感染上的。”他并未理睬我,只是不耐烦的打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进去了。我看见我那绣着花开并蒂的绣帕从空中飘落,没有可以依附的东西,只是孤零零的飘零,最后落在了地面。 我再也忍不住,大口呕起来,何时受过这般车马劳顿,路途颠簸,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顿顿酸水直往外冒,一路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劲的吐酸水,而他早已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知为什么心中还是隐隐有些辛酸,从前难过时,受伤时,都会想起他,而他亦是在第一时间陪在我的身边,我一直以为可以这样一直赖着他,但如今他不再是我的胤哥哥,他还是里面房子里那个女人的丈夫,里面房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他已为人夫为人父了,我拿什么和别人争取他? 再也顾不得许多,半跪在地上,任着泪水一点点浸湿帕子。 第二日,我起身,胤哥哥没有来,只是桌前多了些糕点。我拿起吃了些。原是我最爱的,绣着吃起来却索然无味。 吃完便赶到绍荣的屋子里。只见门窗紧锁,冰凝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那个孩子满身都是红色的疹子,让人看得触目惊心,不忍再往下看,而大将军一直牢牢的握住绍荣的手,一双眼睛已经红肿,血丝满布,虽仍不愿放开去休息一会儿。冰凝也抱着绍荣,惨白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血色。想必两人都哭过了。 “来人,打一盆热水给将军和将军夫人净手。”我在一旁指挥者下人。 “不用!”他说道。 “你会感染的!”我不依不饶,硬是把他的双手浸在水中。 他却一扬手打翻了水盆“我不要。我只要好好陪着我的孩子!”他的目光中第一次透露出凶光,让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我一直以为他是我小时待我很好很好的胤哥哥,我似乎忘了,他也是战场上可以以一敌百的血染战袍将领。 “相公,你何必呢?我们的孩子……”说着泪水潸然而下,哽咽地泣不成声。 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希望沁每日什么时间来更新? 快意江湖 旧缘(六) “相公,你何必呢?我们的孩子……”说着泪水潸然而下,哽咽地泣不成声。 那个女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喊他一声相公,而我只能这样非主非仆地站在这里,不知喊他什么,胤哥哥?不,他早不是当初那个值一心一意待我的胤哥哥,他心中有了那个孩子。大将军?和那些对他奴颜婢膝的下人一样称他为大将军,我做不到,我也不会这么做! 胤哥哥,你当真这么讨厌我?你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的孩子,天啊我这么会想这么愚蠢的孩子,那个孩子身上流着是他的血啊!好,胤哥哥,我一定会帮你挽会那个孩子的命!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的哥哥! 深夜,我点燃灯,用钿头挑着灯花,这是门口闪过一个人影。 “姑娘,可以进来和你谈谈吗?”那个人在门外说道,她的身材微微有些发福。 “可以。”我轻声的道。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朱色的衣裳,面目慈善,看样子已经三十有余了 “你是谁?”我轻声的问道,我对她并没有敌意。 “奴婢是冰凝夫人爹身侍女,自小便陪在冰凝夫人的身边。”她解释道。 “哦,什么事情,深夜造访?”我轻轻一笑。 “奴婢知道,将军待您超过夫人很多倍。也知道将军为了你不惜放弃了夫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你的身份必然逼着将军如此,如今我来这里,只是希望姑娘可以离开。” “你倒是开门见山,你何以见得我对听从你的话离开他?”我反驳道。 “姑娘并非贪图富贵的人,女婢也看出来,姑娘对大将军也有情义,但如果你真的爱大将军,请姑娘离开他。有了你,大将军只会知道与你一起享乐,他为了你抛弃妻子,难道你真的希望以往人人称颂的大将军,为了你一人被那些下人嚼舌根子。” “我……我不想……”她说的不无道理,原来的我也是顾及这个,迟迟不愿与说明只见就是柳紫欣。 “只要姑娘离开了,大将军一定可以安心的留在冰凝夫人的身边。冰凝夫人自小蒙受大将军的恩情,她心地善良,今晚的事情也是奴婢自己擅自做主,大将军离开的日子,冰凝夫人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样的挺过来照顾小少爷,撑起整个将军府,奴婢看着都雄,大将军弃她不顾,她却仍一心一意地回报,难道这样的女子不是大将军该守护的人?你为他做过什么?大将军为何要为了你放弃这么多?他守在夫人身边,可以报效国家,不辜负自己一生的才华抱负,而在你的身边,他能做什么?”她理直气壮地问。 这时我却无话可说了,沉吟良久,想了很多很多。是啊,在我的身边,他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还会变成千夫所指的负心汉。而离开我,成全他的孝义,况且若是日后露馅,我不敢再想了。我走。对他对我都好。 “好,我放她走。但请你把这封信给他。你等我。” 我找出纸和笔,却不知写什么,似有千言万语,但写出来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只提笔写下“与君长诀,勿念,珍重。”这几个字仿佛有千斤,我放在手心,却迟迟不愿交给她。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一横心,把那信边给了他。 她接过信,看着我突然跪下了:“姑娘大恩大德,奴婢待夫人谢过了,姑娘花容月貌该有别的好男子来配的,大将军和您今生注定无缘。” 我知道,只是这句话我是放在自己的心里说的。 我举首,窗外月胧明。 快意江湖 归隐(一) 辗转多次,几番波折。终是来到了杭州西湖。西湖四周,绿荫环抱,山色葱茏,画桥烟柳,云树笼纱。逶迤群山之间,林泉秀美,溪涧幽深。有三秋桂子、六桥烟柳、九里云松、十里荷花,将西湖连缀成了色彩斑斓的绸带,使其春夏秋冬各有景致,阴晴雨雪独有风韵。西湖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远古时期,天河东边石窑里住着一条玉龙,天河西边树林中住着一只金凤,它们在结伴共游时在银河的仙岛上发现了一块璞玉,经过多年后精心雕琢,璞玉成了一颗璀璨的明珠。这颗明珠的光芒照到哪里,哪里的树木就常青,百花就盛开。贪心的王母娘娘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为了得到这颗宝珠,派下天兵把明珠偷走。玉龙和金凤得知后,赶往天宫向王母索取,王母誓死护珠,争夺中,明珠由天宫滚落到人间。这颗明珠一落地,立刻变成晶莹碧绿的西湖。 这里也是许仙与白素贞相遇的地方。 望海楼明照曙霞,护江堤白踏晴沙。 涛声夜入伍员庙,柳色春藏苏小家。 织绫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 谁开湖寺西南路,草绿裙腰一道斜。 我只买了一艘画舫式的小船。每日皆栖在船上,伴着西湖无边夏色,每当夏风吹拂,苏堤上杨柳摇翠,长堤延伸,六桥起伏。晨曦初露时,湖波如镜,桥影照水,鸟语啁啾,柳丝舒卷飘忽,置身堤上,湖山胜景如画图般展开,多方神采,万种风情,任人领略。最动人心的,莫过于晨曦初露,月沉西山之时,轻风徐徐吹来,柳丝舒卷飘忽,置身堤上,勾魂销魂。 而每当夜幕悄然降临,杨柳夹岸,更有湖波如镜,映照倩影,无限柔情。而夜幕下的清凉之水。波光粼粼,仿佛孩子永远清澈无瑕的眼睛。星星顽皮的眨着眼睛,听说人死后会化成星星,我的孩子是哪个星星?孩子,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那里会不会有美丽的仙女姐姐,你是否也能看见嫦娥姐姐飘然欲仙的舞蹈? 晚来的露水不经意间已经晕开了前襟水袖,上绣的云纹昙花在露水的印渍下也有些黯淡了光泽。一点金一点亮脸上薄施粉黛。 清晨,我梳洗完毕。透过铜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玉身长立,静静的站在那里,细细的打量着我:一身浅绿色裙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一身桃红裙装,梳一个反绾髻,髻边插一只累丝金凤,额上贴一朵镶金花钿,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气度十分的雍容沉静。 “哥哥,你回来了。”我沉静地笑笑,仿佛已经知道他会回来。 “好了。” “我知道,哥哥从未失过手。”我知道他是指胤哥哥孩儿的病已然好了。 “这次是下定决心离开吗?从一开始我便不放心把你交给他。如今……”哥哥有些不忍,几次想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从未有过决心,何来下定决心?”我轻笑道,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只是别人的故事,和自己一丝关系都没有。 “那你日后打算如何?”哥哥问我。 “伴着这绿水青山,碧海蓝天,沙鸥黄莺。”我回眸望着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今天晚上有英仙座流星雨。在十二点到凌晨两点是最佳观测时间。最盛时每小时有超一百颗流行划过,大家有时间可以看看啊! 沁知道这个消息就立刻来更新了,大大们喜欢吗? 快意江湖 归隐(二) “那你日后打算如何?”哥哥问我。 “伴着这绿水青山,碧海蓝天,沙鸥黄莺。”我回眸望着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好啊,那边让哥哥陪着你一辈子吧,除了哥哥,旁的人我都不放心。妹妹,你知道哪里是什么建筑吗?”他指着西湖一侧的宝塔浅笑着问我。 “是雷峰塔。”我亦不多说,只是随手拔出发间的碧玉七宝玲珑簪,它太重了。 “雷峰塔为何而建?”哥哥问道。 “自然是法海为了镇住那来人间与凡人婚配的蛇妖白素贞。”我轻笑。 “法海为何非要管着白素贞的事?”他继续问道。 “佛家的职责如此吧!除恶扬善。” “那你觉得白素贞是恶人吗?” “不是,她只是一心希望的到真爱的女子罢了。” “所以,法海惩罚她并非因为她私自与凡人婚配,而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知道哥哥指的是什么,是说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所以才这般痛苦吗? “哥哥想说什么?” “妹妹冰雪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哥哥知道容儿早已恢复了记忆,而且大大超越从前!你在大理的所作所为哥哥都知道。做那个只被哥哥保护的容儿不好吗?哥哥会疼爱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那些人做不到!” “容儿知道,容儿一直都知道,哥哥放心,容儿再不会为任何一个男子伤害哥哥,还有伤害自己了。”越说到后面越是底气不足。渐渐声音已如蚊哼般。 “算了,今日妹妹打扮的如此秀美,哥哥带你去玩玩吧!想去哪里?”他看见我的不悦,放弃了这个话题, “去岳飞庙!”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别的女孩都爱看着这西湖的断桥,偏偏你怎的西湖岳飞庙?”哥哥不解的问。 “因为岳飞是妹妹喜欢的人啊!”我一脸花痴的样子。 “你啊!”哥哥点点我的鼻尖,终于长出了难得一见的会心一笑。哥哥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哥哥总是没有女子追求呢?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正邪自古同冰炭,毁誉于今判伪真” 拾阶而上,树木蓊郁,草叶繁盛,一如往日在紫禁城的繁华,只是这里的一草一木多了一副欣欣向荣之美,开得更有生机,更自由。叶底不时滑出几声黄鹂清脆婉转的歌喉。能长眠于青山中,受万人敬仰,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妹妹可知岳飞最著名的是哪首词吗?” “自然知道,是那首《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妹妹没有背错吧?”我骄傲的仰头去看哥哥的眸子。 “这该是一个怎样有气度有胸襟的人!乱世英雄。南宋中兴四将,在疆场驰骋的飒爽英姿受万人爱戴。张俊,刘光世,岳飞,韩世忠四人之中,我独独觉得岳飞是实至名归!张浚虽有赤诚之心,但贪财爱命。用皇家军队为自己修葺府邸,汴京还未收复,便在杭州置办酒楼,沉醉声色。刘光世无男子之勇,根本是无用之人,只因为一次打败伪齐。才得此殊荣。至于韩世忠,黄天荡一战才声名远播,但有勇无谋。南宋将领不是贪财好色,就是逃跑将军。只有岳飞,唯有岳飞,不爱名利,不爱美女,只爱大宋万里山河!吴玠送来一女子。岳飞却对她说,岳家军是渴饮刀头血,困卧马上鞍。把女子又送了回去。一生只有一位原配夫人。一声艰苦朴素。爱兵如子。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但这样的人,却得不到皇上的宠信。二上庐山。辞去节度使的官职。黄金千两,他连正眼都不曾看一眼。他只要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将这一生的武功,将这一生的精血都撒在了那片他只爱的土地。儿子岳云多次立功他却不带自己的儿子报战功。忠心为国,一心洗雪靖康之耻。迎回二圣,还于旧都。” “是,正是这样,岳飞才这样让人雄,不过妹妹喜欢的却是岳王爷的另一首词。” 快意江湖 归隐(三) “是,正是这样,岳飞才这样让人雄,不过妹妹喜欢的却是岳王爷的另一首词。” “哦,不知是哪一首,能超越这《满江红》?”哥哥似是不相信,挑眉问道。 “是《小重山》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 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刚看见这首词,便先立刻飞身在他身边,做那个听他月下弹琴的知音。”我一脸向往的说道。 “是吗?这首词倒是不像是大将之风。倒有些儿女情长了。”哥哥有些索然。 “正是有些儿女情长妹妹才喜欢啊,妹妹是女子,哥哥是男子嘛!只要是我们喜欢的都是最好的,不是吗?” “是,这首词是写在回杭州途中吧?”哥哥猜测到。 “不错,公元1140年金军撕毁和约进攻中原。只有岳家军,孤军深入敌军后方。眼看收复失地,光复大宋在即。宋高宗却连下12道金牌要求岳飞立刻撤军。一代名将就这样,在看见曙光已经出现在眼前,就瞬间便无边的黑暗吞噬,眼看自己的理想就要实现,却瞬间不复存在。于是写下了这首词。” 岳飞是否也曾走在江边想着自己的理想。想着未来的方向。昨天,今天,明天。往事是不可重来的回忆。历史在江上碾过的痕迹。现在都已经消失殆尽。当日的豪情壮志也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后人不断的缅怀之情。岳飞永远是炎黄子孙心中的一个痛。时至今日,我还在怀念这样一位接触的将领,这位情操高尚的英雄。 三十九就这样过早的死去。甚至没有读过一天安稳的生活。马背上的颠簸,坚定了他的理想。那首满江红打动了多少人的心。乱世之音。铁马踏过扬起的尘沙都已让岁月平定下来。是否今天我应该存有一种凭吊的心情。波澜不惊地看待这曾经惊天动地的故事? “可惜!可惜啊!”哥哥扼腕叹息。 “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痛。”我侧首给哥哥一个平淡的笑容。 “妹妹不必太过伤感,每个人都有遗憾,我们只要尽量少做一些让自己遗憾的事情,想办法去弥补那些遗憾就好。” “可以弥补吗?”我有些不相信的笑。 “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哥哥坚定地说道。不知为什么对于哥哥的话,我总是无条件的相信,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亲情所带来的信任。若是连哥哥都成了不能信任的人,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信任。 人活过,花开过,快乐过,悲伤过,这样就算一个完整的人生不是吗? 不知怎么的,越来越懒了,总是要日上三竿才爬的起来。起来之后也总是提不起精神。只是认为长期的颠簸才会造成这样,才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膳食上注意了一些。 望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脸,我只有用更多的胭脂掩去脸上的憔悴。 哥哥还是会常来看看我,其余的时间则是为他人诊治。 蚕丝被盖在身上软软的,让人不想起来。 “乖,妹妹起来了,现在很晚了。”哥哥轻轻掀起我被子的一角,温柔如水的声音更加让我不想起来。 “嗯……让我再睡一会……一会……我好累。” “妹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哥哥不由分手,将我的手拉起。三根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奇怪,怎么会忽快忽慢?” 好朋友约我出去吃麻辣涮,酒饱饭足,就忘记更新了。羞愧地爬走。 快意江湖 风波(一) 望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脸,我只有用更多的胭脂掩去脸上的憔悴。 哥哥还是会常来看看我,其余的时间则是为他人诊治。 蚕丝被盖在身上软软的,让人不想起来。 “乖,妹妹起来了,现在很晚了。”哥哥轻轻掀起我被子的一角,温柔如水的声音更加让我不想起来。 “嗯……让我再睡一会……一会……我好累。” “妹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哥哥不由分手,将我的手拉起。三根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奇怪,怎么会忽快忽慢?” 我轻轻移开哥哥的手,又缩回自己的被子里。“哥哥让我睡嘛!” 哥哥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你这么虚弱,就多睡一会吧,你的脉搏很奇怪。哥哥回去帮你查查医书。” “嗯……”我也不知道后事如何,只是昏昏沉沉地又睡了。 …… 几日过去。 “妹妹,乖,起来,吃饭了。你这样总是在床上,也不好啊。” 我有些担心拂上自己的脸“哥哥,现在的我是不是很丑?” “不,妹妹在哥哥心中一直都是很美的,等你醒了,哥哥给你敷保持容貌的药物。” “那是什么?”我躺在被子里。 “白芷、白牵牛、白丁香、白僵蚕、白细辛、白附子各二两两,白莲蕊、鹰条白、鸽条白、防风、甘松、三奈、白敛、檀香各二两,然后一起放入碾钵中碾成细末。白敛、白芷为美容要药,《神农本草经》载:“润泽颜色可作面脂”;白牵牛、甘松、檀香、三奈专治气血失于流畅所导致的疾病;白附子与白僵蚕具有祛风之功,能疏散内侵邪风,能除面上的百病。白丁香、鹰条白和鸽条白分别是麻雀屎和雄性鹰、鸽的粪便,具有化积消黯的作用和防皱灭痕的神奇功效。可记住了,日后可用这个方子,很灵的。” “嗯,我记住了。”我刚想去给哥哥一个笑容,可是…… “妹妹,你怎么了?” 此刻我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是黑紫色的鲜血,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这样异常,明明都已经好了。 “妹妹……妹妹……”哥哥眉头拧在一起,咬牙切齿道,“是我当日疏忽了,原来你不仅是吐血这么简单,有人给了下了毒,三虫三草毒,或许还混有着别的毒药,两个在一起,声音能相互抵消一些,你才能撑到今日,可是如今除非下毒的人出现,不然我不知道她给你用的是哪三虫哪三草?或者我用天山雪莲,但天山雪莲只有大内有,我……根本拿不到。还有一个方法,但那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给你试……” “不怪哥哥,是命中注定,妹妹这条命,三年多前就该……” “妹妹,你放心,只要哥哥在,你就绝不会先哥哥而去,前几日实际上刚张出皇榜,你忘了太后生病了,我进宫,用太后的命换天山雪莲。相信我。” “真的可以吗?你能治好太后的病吗?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我有些不敢置信。 “你要相信我,但妹妹,你要和我一起去,你的病,哥哥必须时刻守候在你的身边。你愿意去吗?”哥哥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不要去那个地方。”一想到那琼楼玉宇,雕梁画栋,我就说不出的害怕。 “妹妹,我知道你害怕,但哥哥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地方的。你记得吗?哪里有雪儿,你收养的义女,你不想看看吗?”哥哥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是,雪儿还有冰儿,我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们了。” 我笑了。 “听我说,你现在的样子比你真是年纪小了六岁,你忘了皇上他不知道你是她,所以你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她就行了。”哥哥肯定的说。 “真的可以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他真的相信吗? “相信哥哥一定可以的!”我依偎上哥哥的胸膛,默然觉得好像胤哥哥的,都给我一种安定的力量熟悉的感觉,仿佛这暖暖的胸膛可以为我挡去一切的风雨。 在好朋友家玩,她不给我回家,昨晚都在他们家睡的,所以今天也没有回家,现在才来得及更新,大大们,见谅!抱歉! 快意江湖 风波(二) “真的可以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他真的相信吗? “相信哥哥一定可以的!”我依偎上哥哥的胸膛,默然觉得好像胤哥哥的,都给我一种安定的力量熟悉的感觉,仿佛这暖暖的胸膛可以为我挡去一切的风雨。 数日的颠簸,京城,这里的空气都比西湖那里闷了很多,下车时哥哥牵过我的手,透过手心是坚定的力量。 慈安宫,太后躺在病榻上,而皇上正侍奉在一旁,静静地为太后扇着蒲扇,见哥哥和我后,随即请我们去正殿。 “天下第一神医,云轩,这位必然是你的妹妹了。韵容姑娘,我们有过数面之缘。”皇帝说道,却不带微笑,若是太后没有生病或许会好些吧。 青玄去看哪个女子,她的虽然经过精心装扮,但如瓷般的面容拒绝精心渲染上的胭脂,仿佛夕阳中的血色芙蓉,让人忍不住的雄。 我轻轻施了一礼。哥哥旋即帮我解释“正是家妹。” “好,只要你能救好母亲的病,封地,金银随你选。”皇上说。 “不,臣不要这些。”哥哥轻轻摇了摇头,看了看我示意我放心,我亦会给她一个拥抱。 “哦,朕听说天下第一神医为富贵人家治病必要一半家产。”皇帝显然不信。 “草民要的是天山雪莲!”哥哥并不忌讳的说道。 “天山雪莲?这,恐怕不行。”皇帝摇摇头,却是毋庸置疑的口气。 “那恕草民告辞,太后娘娘的病草民无能为力。”哥哥也不容商量的语气。 “并非是朕吝啬,而是天山雪莲早已被太后食用。却不见好转。天山雪莲珍贵无比,朕唯一的那一多朵,给了太后。”皇帝有些无可奈的说道。 “对症下药,天山雪莲本不是治太后娘娘病的良药。这样用,并无好处。”哥哥停住了脚步。却仍然没也改变主意的感觉。 “难道云轩公子除了天山雪莲,不可以要别的吗?”皇帝挽留道。 “也可以,只怕陛下更不会给。”哥哥轻然一笑,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中。 “什么?”皇帝说道。 “我要先皇后在宫中时,所有的嫔妃。上至皇后,下至采女!”哥哥的话吧我也吓了一跳。我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他却没有避讳的意思。 “什么,你……”他显然有遏制不住的震怒,旋即平静下来“你要她们干什么?” 我靠近哥哥,轻声说道:“哥哥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还是走吧。” 谁知哥哥竟然举起我的手“她们害的我的妹妹中毒多年,难道不该找她们?” “若是真的朕的妃嫔有得罪令妹的地方,还希望见谅,如今令妹好了吧,云轩公子天下第一神医,怎么会治不好自己妹妹的病?她们的命……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她们下的是什么毒,想必陛下不曾知道吧!三虫三草毒,除了用毒本人,没有人知道是何解法!况且妹妹的病我根本没有办法治,这次来我只是想要保住她的命。” “可是她们在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对令妹下毒?况且令妹乃江湖之人怎么会和宫中之人有所接触,云轩公子怎么断定是他们下的毒呢?”皇帝辩解道。 “是不是她们下的毒,她们心知肚明,一问便知。” “放肆,朕的女人其实你说见就见的!” “皇上。” 沁晚上来更新了,白天没有时间,所以晚上来了,大大们是不是明天早上一上网就可以看见更新?那一定是一件比较愉悦的事情,不多说了,阅读愉快! 快意江湖 风波(三) “皇上。”一个女子着九翟盘龙四凤钗树金冠,宝光四射。五镶五滚真红色流彩飞花的蹙金翚翟袆衣上绣以石青色五凤图纹,并以金银丝线细细勾勒成形。镶滚襟袖摆边缘处,下摆与大襟上闪烁着黄玉、祖母绿、水钻与大颗粒的南珠盘成的春兰秋菊的华茂图案。金红十二破留仙长裙以郁金香根茎和蔷薇花朵染成,阔大逶迤的裙摆上钉着阑干丝质花边,宽约七寸,挖空镂出福寿籽样,裙幅上则密密绣满了一朵连一朵的怒放的石榴花莲步轻举缓缓走来。 “淑妃娘娘金安。”我屈身向她请安。她看见我竟倒退了几步。 “柳紫欣!你……” “民女是韵容,并非什么欣,想必淑妃是认错人了。”我缓缓答道。 “是啊,她还是朕的救命恩人,朕当日见她也以为的欣儿,但她确实不是,年龄不是,性格也不是。” 她抬头疑惑的看看我,我朝她轻轻一笑,却不自觉捏紧了拳头。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想到这里我恨不得将她撕得粉碎,但我不能,我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 “皇上,臣妾是来看太后的。”她轻轻地说道。 “你有心了。”皇帝微微颔首。 “哥哥,我们走吧!”我轻轻一笑。 “不,救不了你,我不会放手。”他转身对淑妃说道“淑妃娘娘,你可知知道三虫三草之毒?” “三虫三草……臣妾从未听闻。那是什么毒?”淑妃镇定自若的说道。 “果然是聪慧过人的淑妃娘娘,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娘娘自求多福吧。”哥哥虽然是面带微笑的说,但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放肆,救不了太后的命竟然在这里危言耸听!来人,将他拿下!”淑妃怒不可遏。 “不。”我转身看着皇上“看在民女曾为陛下治风热的份上,还望皇上放过民女的哥哥,哥哥只是迫不及待想为民女治病才口不择言。” “朕无法给你天山雪莲,但朕也不相信她们会对你下毒,朕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妻妾,而去袒护一个……你曾对朕有恩,朕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我知道他是想说我对他来说是一个外人。 “不用了,哥哥都治不好,还有谁能治好呢?”我自嘲般的笑笑。 “那太后的病?”他略有沉吟。 “我会让哥哥治。”我毫无犹豫的回答。看见他满意的神色,还有哥哥颇有懊恼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后悔,我现在在做什么? 晚上,夜的安静。今晚也注定不平静。黑衣人,凛凛的刀光闪过。要赶尽杀绝吗?还未进来便一个接一个倒在外面的地上,他们只是昏睡了,哥哥配了足以让他们昏睡三天三夜的药。而我早已事先服过解药。 我独自坐在亭中,又有奏起了琴。轻蔑地笑笑。一片落叶,落在琴弦上,我伸手轻轻将她拂去,不过一片树叶,想要挡住我弹琴的节奏,未免有点自不量力。 果然,是淑妃来了。 “你是柳紫欣。”她肯定的说道。 “我不是,我是韵容,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我并不去看她,只自顾自继续弹琴。 “虽然陛下不相信你是欣儿,但你就是。”她一步步走进亭中,按住了我的双手。 “何以见得。”之间不再划出音符。双手轻放在弦上,仰头望她。 “感觉。” “那娘娘今天来所谓何事?”我不和她绕弯子。直奔主题。 她一使眼色便有人涌了上来。统一服色的宫女端着这盘子上前,在我面前很整齐的站着。 白绫、鹤顶红…… 今天的第二更,沁晚上要和妈妈吃麻辣涮,如果回来得早也许可以看见第三更。或者大家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看也行!呵呵! 快意江湖 风波(四) 她一使眼色便有人涌了上来。统一服色的宫女端着这盘子上前,在我面前很整齐的站着。 白绫、鹤顶红…… “娘娘还给了我选择。” “选吧。” “我都不选。” “这由不得你。”说罢几个宫女便强行给我喂药。我轻蔑一笑。只是一阵白影晃过,我便飞上了屋顶。站在上端的感觉果真很好。 “不管娘娘是否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人,不过人相似罢了,这大千世界又有何稀奇?娘娘若是让我凭空消失在这宫里,我那哥哥怕是会因为心情不好耽误了圣上的事情,还请娘娘三思而后行。” 淑妃思衬了一会,心想:她果真不是那个人,看着通派的气势就不像。若此这般我便放心了。 淑妃,我从未想要争什么,如今看来当日对我下毒的人果真是你,害我孩子也是你。我不会让你这样飞扬跋扈地走在这里,让你这个凶手站在这里! “妹妹,感觉好些了吗?”哥哥和颜悦色的问,突然瞥见一旁的淑妃,隐隐有些不悦,“不知淑妃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罢了。”淑妃摆摆手。 “只是我们只里恐怕容不下淑妃娘娘这千金之躯,淑妃娘娘请便吧。” 我看着哥哥觉得有些好笑,总觉得哥哥是世外高人,原来哥哥也疾世愤俗啊。淑妃狠狠瞪了我们两兄妹一眼,旋即离开了,飞扬的裙摆昭示着她此时无以伦比的愤怒。生气就生气,气坏了可是她的事情。 “娘娘这是做什么?”他瞥见了那些东西。脸上遮不住的愠怒“娘娘,这后宫中我知道除了皇后您权势最大,但再大也大不过皇上,您说是吧,若是下次我看到这些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些东西用在您的身上。” “你……你敢威胁我?” “云轩本不是受规矩舒服的人。淑妃娘娘请便!”说罢拂袖而去,留着淑妃在那里倒吸凉气,若不是皇上要有仰仗哥哥的地方。她怕是一定把我们两兄妹撕成碎片吧! 等她离开,哥哥才掀开我的皓腕,仔细诊断了一会。表情又一点点凝重,仿佛秋日早晨的霜,越积越厚。 “怎么样,哥哥?”我轻轻的问。 “我也摸不准了,今日看你的脉象一点都不像中毒之人,可是那日你明明吐血吐得很厉害。三虫三草毒发作起来并无征兆,但也不是时有时无。这病倒真是有些奇怪。”哥哥阴着脸。 天边的乌云很厚,仿佛怎么样驱散不了。 “或许哥哥从前为我治病时,有了是么药材与它相冲,才会缓解病痛,又能让哥哥没有察觉我患了这种毒。”我安慰哥哥。 “或许吧,把心放宽,哥哥会治好你的。”哥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微笑却去不散那份阴沉。 我笑笑,知道哥哥是在安慰我。“那太后的病如何?” “败血!可是我自由妙法。”哥哥自信的说道。 “哥哥总是这样神乎其神的。”我敲了一下哥哥的手。 “妹妹,你自己要多保重,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治太后,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他显然有点责怪我的意思了。 “因为太后是个好人啊。” “这世上好人不长命,祸害六千年,你啊自己都不懂珍惜自己,那只好哥哥替你珍惜这条命了。多想想自己不好吗?” “想想我自己……想想我自己吗?”瞬间的出神,自己,自己,想自己什么? 啊我终于很早很早的回来了,大大们都睡了吗?早上起来看沁的文也是不错的选择。 快意江湖 风波(五) “这世上好人不长命,祸害六千年,你啊自己都不懂珍惜自己,那只好哥哥替你珍惜这条命了。多想想自己不好吗?” “想想我自己……想想我自己吗?”瞬间的出神,自己,自己,想自己什么? “嗯,想想你自己,妹妹还有什么想做的?” “嗯……我好想念和雪儿在一起的日子。我还记得那日我给雪儿和清弹奏《霓裳羽衣曲》” 那日,我拂过琴,轻轻拨了弦,音色很圆润。于除夕之夜,弹奏《霓裳羽衣曲》 “真好听!是什么歌?”雪不再喊我母后,她的善解人意我深深的感动。 “《霓裳羽衣曲》”我轻轻地答道。 “不是在杨贵妃后就失传了吗?”清突然不再吃东西静静的看着我问道。 “大周后曾用重谱过,而重谱后的手写本我恰有一本,所以……” “真好听,我想学。”雪崇拜地说道。 “好好好,雪儿妹妹,学好了一定要第一个弹给我听。”我还没有答应,清倒是替我答应了。 “谁要弹给你听。”给了清一个白眼。 ……………………………………………… “嗯。你知道想做雪儿怎么样了吗?”哥哥悄悄地说道。 “我想知道,可是不知道,我也不敢知道。” “我能让她到这里,但你不能说你是她从前的母后。”哥哥说道。 “嗯,我知道分寸,哥哥放心。” 盛夏奠气,风中已带了晴暖的气息。如金的日光透过轻薄的烟霞绿的蝉翼纱滤出几许清凉的意味。窗前门外湖蓝色织暗花竹叶的纱帐皆懒懒委地垂着,透过半朦胧的纱帐一眼望出去,庭院里的栀子花开了雪白灿烂几树,映着满架绯红如霞光的蔷薇,倒也红红白白的妍丽。满宫里皆是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不知名的小雀儿飞过,扇动着翅膀扑拉拉飞过,轻啼一声如水。我提着花篮,正采撷这新鲜的栀子花。一个清脆的童音传来 “姐姐,听说那里住了一个像仙女一样的姐姐,我们去看看好吗?”一个清脆的童音传来,想清脆的风铃。很动听。 “好啊,冰儿。”而这个声音则是温柔似水。 是冰儿和雪儿,四年没见,她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会不会长高了?会不会变得更活泼可爱了?一想到要见到她们,我竟有些忐忑。 转脸过来却是两个穿玉兰色纱缎宫装的女子,其中较大一个只是一双秋水潋滟的浓黑眼眸在润白玲珑的面庞上分外清明,温婉宜人,水畔芙蓉。另一个双眼仿佛两丸光芒灿烂的星星在漆黑夜空里濯濯明亮,仿佛幽谷空兰,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雪儿看见我竟是一脸的惊愕。松开冰儿的手径直向我奔来。 “母后是你吗?雪儿好想你。”说着就往我的怀里钻。 “飞絮帝姬,我不是你的母后,我叫韵容。”我就这样任她抱着,轻声的解释道。 “可是真的好像啊,你真的不是吗?”她离开我的怀抱。 “真的不是。”我摇摇头。 “那你知道我的母后吗?” “先皇后,听过.” “母后她长得好漂亮,母后会弹很好听的琴,对了你会弹吗?” “会,先皇后会的,我都会,你想听吗?” “嗯?你会《霓裳羽衣曲》?” 我并不多言,只是坐下,悠然自得地弹起《霓裳羽衣曲》还未奏完第一节,冰儿就有些坐不住了。“姐姐这有什么好听的啊?听着我脖子都酸。” “冰儿!”雪儿白了她一眼,显然为她的不懂事感到有些不悦。 今天的第二更,今天是七夕,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晚上加更! 快意江湖 风波(六) 我并不多言,只是坐下,悠然自得地弹起《霓裳羽衣曲》还未奏完第一节,冰儿就有些坐不住了。“姐姐这有什么好听的啊?听着我脖子都酸。” “冰儿!”雪儿白了她一眼,显然为她的不懂事感到有些不悦。 “哦,不知凌宁帝姬想听什么?”我心想,即使是同样的父母性格也不一样呢,冰儿比较顽皮,当时的雪儿可是一动不动听我弹完十八节,冰儿连一节的坐不住,这个孩子可真的是个急性子。 “我不喜欢听,我喜欢习武,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上阵杀敌。”冰儿不屑地说。 “冰儿,女儿家整日打打杀杀像什么!”雪儿摆出一张脸,冰儿立刻住嘴了。 “难不成凌宁帝姬想做花木兰。我倒是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说罢我整顿了一下衣衫,足尖轻点,便从亭中飞到了五十步外的栀子树上,并稳稳地停在最上端的枝桠上,她们看了竟都有些呆了。 双手柔嫩轻拂宛旋,身姿绰约,纤腰摆动,细腿轻扬,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尽显美态,连贯不杂。将其全身之独特发挥的淋漓尽致,最终以四个曼妙的回旋舞步结束了我的轻功伴绝舞。 “哇!”他们禁不住那嘴张成O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姐姐跳的真好看,可以教我们吗?”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这不算最好看的哦,姐姐还可以跳更好看,你们想看看吗?” “好啊好啊。”两个人争先恐后地说道。 “但不是现在,今晚子时我等你们。” 瑶台如馨,月溶若霜,高悬于幽蓝夜空,映入波光粼粼的湖面,湖岸旁满目荆横,野草丛生,密密麻麻更显幽森。我紧握手心的小布袋,沉思片刻,迈步冲进这片几乎可以将我整个身子淹没的草丛,张开双臂不停拍动荆草,顿时,绿光乍现,如幽繁绿星点点,在我周围萦绕飞舞。我的动作依旧不停,在丛中旋转拍打,风乱了我的青丝,草乱了我的发簪,流苏几点拂于眼前又被吹散,掌心略微传来。 绿光飘然而舞,清风宛然淡吹,摇曳、萦绕、飞舞、交错,一切如幻然天成之美景。而我却顾不上欣赏着美景,我要做的只是让萤火虫倾巢而出。 效果很好,我回屋整理衣衫。 蓬莱望仙髻,头顶双配五凤紫花钿,斜插碧海青云缨络簪,耳挂彩蝶草绿细耳坠,项佩珞金玲珑香草环。轻描芙若柳黛之细眉,淡扑桃花玉女粉于双颊,微拂瑰香胭脂于两腮,香腮胜雪。 琴音乍响,指似兰花,腰若无骨,群如流仙,在无边的夜色中遗世独立,水袖两方轻逸出尘,随风飞舞。剪水双眸,缱绻含情。双足轻点地面,瞬间将力凝于足尖,再使巧力空翻跃起,轻易的于空中空旋三圈,后稳稳落地。双腿轻弹而起,飞跃流转,连贯有序,绰约多姿,纤柔媚舞。在落地时很巧遇见两人惊艳的目光。 听琴音乍到,流转水袖仰头挥洒于天地之间,顺势将藏于衣袖中的白绫抛出,顺利将其勾缠上两边顶梁宝柱,双菱交缠。纤手紧握,凝气丹田之上,借力而上,飞跃至半空。摆动纤腰回璇而舞,旋身轻摆,宛若鸿雁翩飞,轻羽出尘,又似漫步云端,身轻如雁,飘然裙摆随风四散而舞。犹若飘仙逸尘之势,低首目光流转,月中天,良宵短,青丝长,多牵绊,这便是我最拿手的,融入胡旋舞式的旋转。 但闻得琴音哑然而止,我侧身疾旋,一连九个空中旋舞,势如疾风一扫而过。漫天的花叶随我而旋转,我要的就是天下因我而动跳完已经是筋疲力尽。我知道哥哥的琴音足以让我的舞蹈发挥到淋漓尽致。 她们两人竟一时看呆了,在原地立着竟然不动。仿佛还在回味什么。 “喂,喂,魂兮归来!”我在她们面前挥挥手 快意江湖 风波(七) “喂,喂,魂兮归来!”我在她们面前挥挥手 我再三喊他们,她们才回过神来。 “姐姐,你跳的是什么舞啊?” “凤舞九天。”我低首弄着自己的缨珞。 “凤舞九天,天啊,果真是凤舞九天。太美了!”雪儿不禁赞叹。 “是啊,太震撼了,我从不到原来世上还有人能把舞蹈和武功融合的这样天衣无缝!太不可思议了!” “姐姐,教我们吧。”两人一人抓住我的一个胳膊,摇来摇去。 “是啊,是啊。” “好吧,那你们每日来我这里好了。”给她们弄得没法了,只得缴械投降。 他们好不容易才给我劝回去,走之前还念念不忘地说,不要忘了! “妹妹,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样做太容易引起风波。”哥哥疑惑地问。 “我只是想陪在她们身边,想让她们开心罢了。”我说道。 “好,那你注意分寸,不要太明显了。” “我知道。哥哥放心。” “对了,妹妹,过几日靖国大将军张明胤要回来。” “他回来做什么?”我有些震惊,隐约的感到害怕。 “回京述职。” 哥哥不在说什么,只是起身告辞。给了一瓶药,嘱咐我要按时吃药,还有像今日的舞不可以再跳一次,太伤身体。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我默默一人伫立在微雨晨风中,空中飘散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有中不切实际的美感。如今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吗? 背后有熟悉的味道,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揽过我不足一握的纤腰。 “你放开。”我挣脱他越发灼人的怀抱,“这是在宫里,我们怎么能做出这么轻薄的事情?” “欣儿,你还是要走对不对?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他在背后有些哽咽。 “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你不应该在家中陪着自己的娇妻爱子吗?”我生气的说道。 “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吗?”不由分说从正面抱住了我,。 “我有的选择吗?”我退出离他十步远,问他。 “你有选择,韵韵,未来是在你自己手中的,你有权利选择。”他缓缓走近,温柔的话语,想让我放弃警惕。 “或许从前是的,但现在一切都没有可能,从我进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可能了。”我摇摇头,这里是什么地方,会把人变成鬼的地方,这里容不下善良,这里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争斗。永无止境!所有任人性纯真善良美好的一面,在这里都不能存在! “但只要你想要,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我们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你是告诉我你还是从前那个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大公子,还是我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纯洁善良的柳府三小姐?”我厉声质问。 “不,你不是柳府的三小姐,你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你叫韵容,我不是靖国大将军,我只是愿意陪爱的人浪迹天涯的男子罢了。我们都不是从前的我们,但我们可以比以前更加自由。” “更加自由……”我有些怔住了,为他的善辩折服了,我的心仿佛被说服了,但只是仿佛罢了。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欣儿,你是韵容,我也知道你不愿意回到这个地方,韵韵,听我说,想想你自己好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话语下,我每次都是无能为力的顺从。 “想想我自己……虽然知道你不应该来,可是还是盼着你能来……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的时候,那时我们多么的年幼,那时奠空好蓝,不像现在到处笼盖着无法排遣的阴霾。”我还是推开了他的怀抱。 “现在的你,才像当初的你那样的依恋别人,小鸟依人般让人怜爱。” “胤哥哥,你知道吗?我好累,我好恨那个害了我的孩子的女人,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替我的孩子报仇。我真的好恨她,好恨我自己!”雨点般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落花般的泪水染上了我血色的裙裾,仿佛一朵朵盛开在夏日的血芙蓉,狰狞而骇人。 “别怕,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们会很幸福,像小时候一样幸福。”他轻轻地着我的青丝。 “像小时一样吗……”我嘤嘤哭泣,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我不知道,他这样抱着我到底有多久。我只知道那一日我哭了好久,那一刻我仿佛变成了从前的欣儿,那样容易受伤,那样的被人保护,但哭后,我的心却比以往更加坚硬。 翌日我醒来,却不见他的身影。身上并未有他的气息,原来真的只是梦境。 在这个暑假,沁基本完成自己梦想的前一半,睡觉睡到自然醒。晚来更新了,大大们见谅! 快意江湖 风波(八) 哥哥也治好了皇太后了,我们也该走了。来到皇宫,举目都是敌人,勾起经年往事不堪回首的记忆,只会让我对这个地方更加憎恶。但是能肩带冰儿、雪儿看见她们一切安好,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夙愿,只是不能实现自己的诺言,隐隐有些不甘。 勤政殿 青玄高兴地字龙座上站起前来迎接我们。 “云轩公子治好了朕母后的病,理当嘉奖,着人赏黄金千两。”皇帝面带喜色地说道。 “禀皇上,草民不要这些。”哥哥云淡风轻的笑笑,摆手说道。 “哦?云轩公子揭开皇榜难道不是为了这皇榜上所说的万两黄金?” “草民若是想要万两黄金何必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在民间臣也可日进斗金。若是治不好太后的病,弄不好也要打上草民的命,草民来此只为求皇上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若他日草民的妹妹犯下什么灭门罪,希望皇上可以原谅。”他轻声说道。 “这……好吧,只要不危害国家利益,朕便答应。”他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不好拒绝。 “好!必然不会让皇上为难。”他轻笑笑。 “那令妹的病呢?”皇上关切地问。 “除了天山雪莲,还有找出那下毒之人,否则无药可医。” “令妹看起来气色不错,吉人自有天相。”皇上笑容亲切温暖。 “但愿吧。现在我只希望他余下的生命能活得开心。”哥哥看着有些心痛有些疼惜的说道。 “靖国大将军觐见!”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相见。 他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却似乎没有看见我,径直走向皇上,呈上奏折。 我累了,真的有点累了。 “爱卿听说令子身染重疾,不知如今可好了?”皇上放下奏折,起身走到他的身边问道。 “谢皇上关心,已经大好了,说起来还要多亏这位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是她帮微臣请了她的哥哥亲自为微臣的长子治病,否则不会这般轻易的治好。”说罢轻轻向我一揖。 不禁一阵眩晕,是么时候我们变得这样陌生。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将军多礼了,能做这件事情是民女的福分。” “皇上,微臣连夜赶路累了。想先退下。” “好,爱卿你先行告退吧。”皇帝挥挥手。 我看见他决绝的离去,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看我一眼,原本应该坚硬的心,却在一次被了,你当真如此痛恨我当日的行为吗?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希望皇上容草民和妹妹先行告退。”哥哥扶过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再已忍不住,死死地捂住,仍抵挡不住一阵阵热流若爆发般地涌上。有一股热流缓缓从嘴边流下,然后是分成两路一路滴在地上,另一路则是顺着脖颈流在我的锦衣上。 “妹妹,妹妹。” 我看见哥哥惊慌失措的俊容。不说话,只看看他,然后泛出一点点笑容。“哥哥……我…… 沁:明天算是,敬请各位看官期待! 路过的:卖什么关子。 沁“不卖关子没有看点啊! 快意江湖 风波(九) “妹妹,妹妹。” 我看见哥哥惊慌失措的俊容。不说话,只看看他,然后泛出一点点笑容。“哥哥……我……我看见哥哥惊慌失措的俊容。不说话,只看看他,然后泛出一点点笑容。“哥哥……我……要死了对吗?四年前……你救了我……就是一个错,如果……那时……那时死了,或许……或许还来得及……及赶上……赶上我的孩子……” 然而迅速被拥进另一个温暖的怀抱“韵韵,韵韵……” “叫我的名字……我喜欢听……胤哥哥……胤哥哥叫我的名字……” “欣儿……”再度唤出这个深藏于心的名字,他的心……痛了,一滴温热的泪落下。 “胤哥哥……你怎么哭了呢?”我轻轻抬手想拭去他的泪。我的胤哥哥,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能落泪呢? “他怎么了……”明胤焦虑地问云轩。 “她中了毒。”云轩轻轻闭上眼睛终于说出那四个字“无药可医……”这艰难的四个字,让他的心被。 “不会不会……怎么会这样。”明胤不敢置信。 “三虫三草毒,三虫三草毒啊……”哥哥早已哽咽,“若不是你那样让她伤心,她怎么会如此快的发作!” “我……我不是故意的。欣儿,欣儿……你醒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 “胤哥哥,不怪你,是我的福薄,能度过这段美好的时光我依旧知足了。哥哥,谢谢你!”我挤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对着哥哥。 而一旁的皇上显然还没有理出事情的脉络,他先喊她韵韵,为什么后来变成了欣儿,欣儿……柳紫欣……她是她,不,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她?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还不宣御医!”他只觉得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搞不清头绪。 此刻的我早已陷入昏迷。 而明黄衣饰的男子,正不安地在寝室外待着,望着一是忙碌的人影,和死神抢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 不久前他才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脉络,四年前,她的欣儿被她的哥哥云轩救了,并强逆生死之法,让她岁月逆流,容貌不老反幼,却失去了记忆,并被换了名字,叫韵容。才有如今十七的芳华。然后她遇见了张明胤却没有留在他的身边,独自一人来到杭州隐居了起来,也就是在那里,被发现了得了三虫三草毒,这种病唯有天山雪莲可以医治,或者由下毒的人亲自医治。 当时恰好皇太后染病,云轩便去揭皇榜,想以此来换取天山雪莲,没有想到竟然已经被用完了。然而当年下毒的人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云轩想遍所有的人,只觉得淑妃和当今的皇后最有嫌疑,但两人位高权重,更是动摇不得。所以韵容,也就是昔日的欣儿,做的是等死……却那样淡定从容,仿佛是在走向一个美好的地方。 “禀皇上……她时日无多,臣无能无力……”御医颤颤巍巍地说道。一身冷汗早已被惊出,染湿了层层衣衫。 “废物!一帮废物!救不了她,我让整个太医院都陪葬。” “连我都无能无力,他们能做什么?皇上,里面躺的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我失散了二十余年的妹妹!” 天太热,小沁更新迟了,大家伙抱歉了!晚上还有一更啊! 快意江湖 风波(十) “禀皇上……她时日无多,臣无能无力……”御医颤颤巍巍地说道。一身冷汗早已被惊出,染湿了层层衣衫。 “废物!一帮废物!救不了她,我让整个太医院都陪葬。” “连我都无能无力,他们能做什么?皇上,里面躺的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我失散了二十余年的妹妹!” 我隐隐听见有争吵声,胸中气闷,轻咳了几声,便有人来了,是皇上。 “欣儿,你回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朕。” “其实死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哥哥说,我的孩子在那个地方等我呢……陛下你知道我刚才梦见了什么吗?我梦见了我的孩子,他还不会走路呢,他趴在草席上,用嫩嫩的小肚子去拱,一点点的蠕动。然后他喊了一声‘娘’然后我走向前去,抱住了他,好娇软的身躯……然后就被吵醒了……” “妹妹,你不要乱想。活着才是最好的。”哥哥赶忙打断我的话。 “不……我想我的孩子了,我要去那里照顾他。哥哥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吗?” “谁?” “是淑妃,我要她陪葬,我要她给我的孩子陪葬,否则我死不瞑目。你和胤哥哥说,我要那个女人的命……天啊!我这么说这么恶毒的女人,哥哥我怎么了,可是我只想为我的孩子的报仇啊,他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就那样走了……哥哥,我要哥哥,我要哥哥带我回家,回家,我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噩梦,噩梦……” “好,哥哥带你走,我们回家。”哥哥说着想把我抱起。 “你觉得你带走她就是为她好吗?朕现在可以审讯淑妃,让她交出解药。”青玄连忙阻止道。 “那你还等什么。”哥哥催促道。 “朕只想让你把她留在朕的身边,朕已经失去她四年了,真不能再次承受这种痛苦。” “先救再说。”哥哥避开这个问题。 ………………………………………………………… “皇上,淑妃已经将解药交出来了。” “快快呈上来。” 皇上给我服用后我,只觉得身体更加的不适。于是再次吐血…… 哥哥大惊失色,急忙为我把脉“天啊,我做了什么,竟忘记了验药。这是五毒散,不出一晚就要一个人的命啊!天啊,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如此粗心。” “哥哥……,不……怪你,我……我有话对……皇上……说,你先……出去……出去一下好……吗?” 哥哥看看我又有点疑虑的看看青玄,看见青玄微微颔首让他放心,他才开口说“好。” “青玄……”我轻轻地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他握住我的手,如同对待珍宝般极其温柔,是朕对不起你,是朕负了你!” “其实……臣妾不怪皇上……臣妾……从未后悔过。臣妾也不怨……皇上,不怪皇上。臣妾和……您说句……说句真话,臣妾……真的有点……有点爱上皇上……了,爱上了……那个月下……吹笛,遗世……独立的……绝妙男子。遇见皇上是……是臣妾一生的……的幸福。还记得……大周后……死前对李后主……说的……说的话吗?” “朕知道,你不要再说了,你累了休息一下。”他知道她要说的是:俾子多幸,粗至君门,窃冒华宠,已届十年,世间女子之荣,莫过于此,所痛惜者,黄泉路近,来日无多,子殇身恶,无以报德。 “朕也和你说一句实话,那一日在醉仙楼,一切……都是朕策划好了的。” “我知道……但我……但我从不……怪你。”我在他差异的目光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爱是没有错的,我不怪你,青玄,若没有当初你的勇敢,我也不会爱上你。 ————————————————————————无良分割线 今天的第二更。祝大大们阅读愉快! 快意江湖 假象(一) 宗人府 “你为什么死也不肯放过欣儿?”皇帝揪着淑妃的衣领早已火冒三丈。 “她就选被救活了,皇上也不会放过罪妾,何不一命偿一命,这样罪妾要了黄泉也不会寂寞。”她毫不在意的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显然并未把他的话语放在心上。 “你,这数年,朕从未薄待过你,你为何这样让朕伤心?” “哦,罪妾让皇上难过了吗?皇上何曾对罪妾用过真心?皇上心里一心一意想的只有先皇后,皇上与其他女子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让先皇后生气!”她终于说出这五年她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他沉醉于温柔乡,只是为了给她看,他眼中的受伤和痛苦连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每日的醉酒只是想要麻痹自己,想要忘记那个女子,却更加无法忘记! “皇上,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为今之计,还是想办法救好草民的妹妹吧!” “没救了!我当日用的不仅是三虫三草毒,还有催产药。本要让她提前生产,让皇上误以为那孩子不是他的,但三虫三草度与那催产药竟能产生奇异的效果,虽然不能让她提前生产,但却让她生出个死胎,还能让她命丧黄泉……” “你这个毒妇……”他一脚踹在淑妃的身上,早已是怒发冲冠。月下的他显得空前的无能无力“云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有!这个办法在四年前用过,但草民并不保证这次妹妹只是失去记忆这么简单。”云轩不得不用出最后的办法。 “还有什么后果?”皇上问道。 “失心。”他说道,“就是如出生婴孩般,什么都不知道,对于她一切都是全新的。她不会弹琴了,她不会对弈了,她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吟诵诗书,甚至终生都不能再习武了。上次她虽是失去了记忆,但从前看过的学过的,却一点都没有忘记。所以才会那么快恢复记忆。” “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希望,我都要一试。”他肯定的说道,“请你施救。” “她是我的妹妹。” 毓容宫 “这里是我为她新准备的寝宫,请云轩公子施救吧。” 云轩轻轻靠近那个女子,把过脉后。轻轻向青玄一笑:“请皇上先出去。” 他看看欣儿,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 “好了?”青玄看见云轩出来,急忙跑过去问道。 “好了,皇上您要把妹妹留在这个地方?”云轩低首问道。 “是,但朕保证这次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青玄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个地方本来就充满了伤害和不平,当初皇上用柔仪宫困住她,今日又用毓容宫困住她,有何不同呢?” “她会是朕唯一疼爱的妃子。” “那皇上预备如何像文武百官解释,说她是前皇后柳紫欣?她若是这般还魂,怕……” “你既然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朕自然会让她变成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韵容,天下第一神医,至于皇太后,自然有所封赏,便将她的妹妹封为贵妃,赐住毓容宫。” “刚刚进宫就封皇贵妃,是不是太过张扬。皇上你的宠爱是最厉害的武器,在后宫如果真的喜爱一个人,就不该让别人看出来皇上喜欢她,那样只会把她推向风口浪尖。让他平白无故受到伤害。” “朕知道,既然如此就封贵人,日后再慢慢晋封。” 当我醒来,是一个很陌生的人正抱着我。睡得很沉的样子,但看着他我就觉得很安定,长得很好看,我忍不住摸摸他的脸。他竟睁开了眼睛。看见我正不安分的摸着他的脸,伸手把我的手抓住了,轻轻的握在手中。脑子里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上有种很香,让人很舒适的味道,很多很多天后我才知道那叫龙涎香,是只有他能用的。我并不害怕这种感觉,反而异常的心安,细细的打量他。他却慢慢地靠近我,我在他的眼睛里渐渐看清了我小小的影子。然后唇被软软的东西贴住了,他闭上了眼睛,他正在做什么。好像做这件事都要闭眼睛,索性我也闭上了眼睛,徐徐回应他。他仿佛看出了我的青涩,只是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般地轻轻地触碰。 突然发现本文被推了,沁高兴地简直要手舞足蹈。谢谢大大们的支持,为了感谢各位大半年的追随,今天沁更新五更,敬请期待(好官方!我也觉得挺别扭) 沁今天QQ在线,大家要找我可以加这个:五七八九七四四三二。下午我来拼命地更新,我所留不多的存稿啊,有点雄。 快意江湖 假象(二) 当我醒来,是一个很陌生的人正抱着我。睡得很沉的样子,但看着他我就觉得很安定,长得很好看,我忍不住摸摸他的脸。他竟睁开了眼睛。看见我正不安分的摸着他的脸,伸手把我的手抓住了,轻轻的握在手中。脑子里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上有种很香,让人很舒适的味道,很多很多天后我才知道那叫龙涎香,是只有他能用的。我并不害怕这种感觉,反而异常的心安,细细的打量他。他却慢慢地靠近我,我在他的眼睛里渐渐看清了我小小的影子。然后唇被软软的东西贴住了,他闭上了眼睛,他正在做什么。好像做这件事都要闭眼睛,索性我也闭上了眼睛,徐徐回应他。他仿佛看出了我的青涩,只是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般地轻轻地触碰。 “这是什么啊?”我盯着他的唇,然后又摸摸自己的问道。 “这是吻。” “那你为什么要吻我?” “因为我喜欢你。这世上只有我可以吻你,而你也只可以吻我一个人。”他轻轻把我收拢到他的怀中,明黄色的寝衣很顺滑,让人觉得很舒服。 “因为我爱你。”说罢他轻轻抱着我,又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我喜欢你,我会保护你的。”他望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迷离的灯光下,她珠钗玉簪的华艳都不及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微波,如清月,波光粼粼里带着点点温柔和羞涩,自微颤的长睫下看向他。极静的,极轻的,似是一触便濛濛化了开去,然那微藏在水色清光后的灵动便自然而然的透露出来,偏偏勾起心中深深涟漪。 他牵着我坐在梳妆台前,拔下我的发簪“你是我的妻子,你现在十七岁,在这个地方,女孩子十五岁都要把头发挽起来,我是玄青,你知道为什么要挽发髻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 “这代表她的发髻这一生只有他的丈夫可以为她解开。就像现在这样……” 铜镜中发一瞬间散开,纤细如丝,却牢牢牵扯丝丝柔韧,跨过这万世千生山高水长,绕进了生命,牵进了神魂。仿佛能照出人影。 镜中还映射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那我还有什么亲人吗?你呢?” “你有一个哥哥,是这天下第一神医,他也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哥哥。我是青玄,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统治者?” “就是掌握天下生杀的人。但我不会伤害你。”他轻轻划过我的情思,很温柔,很舒服。 “我知道。”我俏皮的说道。 “你知道?”他有些诧异。 “玄青对我这么好。”说着我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圈,“这么好。” “呵呵。”他宠溺的抚了抚我的头发,“我现在要出去处理一些事务,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好。” 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我的意识却一点点模糊,朦朦胧胧间有人在我耳边喧闹。 “不要吵啊,让我再睡一会啊。”我有些不悦地说道,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起来。 “大胆,贵嫔娘娘驾到,竟敢不接驾!” “吵死了,不接,不接……我还要睡呢。”说着翻了一个身,两腿夹着被单,极其不雅观地继续和周公下棋。 谁知突然两脚悬空,竟然是两个人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我拎了起来。 “疼……” “这样不知礼数的女子怎么能留在皇上身边。”她颇有些不满我的无礼。 我却不知轻重地爬起来,细细的看她,她容貌端丽,瑞彩翩徙,顾盼神飞,宛然如生,衣服整套都是用冰蚕丝做成的,配以淡粉、淡黄、淡蓝、淡绿以及金色丝线五种颜色。上半身用纯白的蚕丝中镶嵌淡粉作为底色,周围绣着几朵百合花,轮廓用金线勾勒,淡雅中带着一份金色的高贵。相比上身的高贵优雅,下身则奢华许多。裁成流苏样的淡黄和淡绿色绸带间隔的从裙上垂下,每一串上都配以琉璃、东珠和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五彩的光芒,远远看去,流光异彩,整个人好像包围在淡淡的光圈中一样。耳上双凤戏珠珞璎耳坠更是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真好看。” 谁知一个女子竟重重打开我的双手“贵嫔娘娘的东西岂是你可以轻易碰的!” “小气!我要青玄给我买,不稀罕你的。”我撅了撅嘴不屑地说道。 “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来人掌嘴。”那浅春装的宫女气势汹汹地对我吼道。 今天的第二更,祝大家阅读愉快! 快意江湖 假象(三) “这样不知礼数的女子怎么能留在皇上身边。”她颇有些不满我的无礼。 我却不知轻重地爬起来,细细的看她,她容貌端丽,瑞彩翩徙,顾盼神飞,宛然如生,衣服整套都是用冰蚕丝做成的,配以淡粉、淡黄、淡蓝、淡绿以及金色丝线五种颜色。上半身用纯白的蚕丝中镶嵌淡粉作为底色,周围绣着几朵百合花,轮廓用金线勾勒,淡雅中带着一份金色的高贵。相比上身的高贵优雅,下身则奢华许多。裁成流苏样的淡黄和淡绿色绸带间隔的从裙上垂下,每一串上都配以琉璃、东珠和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五彩的光芒,远远看去,流光异彩,整个人好像包围在淡淡的光圈中一样。耳上双凤戏珠珞璎耳坠更是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真好看。” 谁知一个女子竟重重打开我的双手“贵嫔娘娘的东西岂是你可以轻易碰的!” “小气!我要青玄给我买,不稀罕你的。”我撅了撅嘴不屑地说道。 “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来人掌嘴。”那浅春装的宫女气势汹汹地对我吼道。 “啊,不要……”我夺门而出,正撞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是一个男子,只是他不是华衣锦绣,而是青白色的长衫,仙姿俊骨,浊世中的翩翩公子。 看见我,他在一瞬间的惊愕后,旋即自我介绍“我是你的哥哥,云轩。” “哦,哥哥,青玄说我的哥哥就是你啊,后面那个女的好凶,哥哥帮我把她打跑好不好?” “乖,哥哥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哥哥带你走好不好?”他宠溺地对我笑笑。 “去哪里?” “离开这个地方。” “和青玄一起吗?” “不,他丢不开他的江山。” “那我不走了。” “可是这里还有好多这样的女子,他们每天都会来欺负你的。和哥哥走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青玄不在啊,他在这里一定不会让她们欺负我的。” “不错,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不远处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自信的笑容,伴随着如天籁般温润如玉的声音。 “青玄。”我扑过去躲在了他的怀里,“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有些事情耽搁了,你怎么了?”他轻轻的把我抱在怀中,和气地问。 “里面有个姐姐好凶。她不给我喊你的名字。” “哦,那是朕的不对了,在这般公共的场合,你是不可以喊我的名字的,你只可以唤我为皇上或者陛下。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才可以喊我的名字。 “真是的,好麻烦,起名字不就是为了喊的?” “朕也不知道啊,这就是习惯啊。”他颇有些无奈地说。我撇撇嘴,彻底无语。 “皇上,臣妾向皇上请安。”那个女子缓缓行礼,她真的很漂亮,连行礼的时候都十分优美。 “贵嫔平身吧,这个地方下次就不要来了。容儿她可以不受约束。是朕特许的。”青玄的语气虽然很温柔,但却有一种不可反抗的力量。 我看着她身体轻微的,然后退身而去。 “青玄,我想要她耳坠子,好看。”我指着她远去的背影说道。 “你啊,朕赶明就送你一份。” “不要老是朕……昨天都没有这样……”我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横把我抱起,走向寝室 “到了里面,朕就不称自己为朕了。朕只是欣儿的夫君。” “可是我听哥哥说青玄有好多这样的女人,对不对?哥哥说她们每天都会找我麻烦。” “我是有很多女人。” “那我不理你了。” “容儿,可是那些是别人送的啊。”我肯定绝对听到他的闷笑声,他轻轻扳过我的脸,确认我没有落泪。 “谁知到这句话对几个人说过?”我不相信。 “就你一个。”谁知他立刻回答道。 “骗子。”我跺着脚骂道。 “没有。”他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我缺一把甩开。 “那你证明一下。”我眼珠转了一圈后说道。 “怎么证明?” “把他们都赶走。”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就是骗我。”说罢又哭了起来。 快意江湖 假象(四) “那你证明一下。”我眼珠转了一圈后说道。 “怎么证明?” “把他们都赶走。”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就是骗我。”说罢又哭了起来。 他看见我哭了顿时手足无措“容儿别哭,是我不好,可是我不能娶了她们又丢了她们。况且她们个个背后都有实力,朕不能不顾及。” “那你答应我永远不许理她们。” “好,我答应你。欣儿说的都是对的。容儿,你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吗?”他轻轻的问道。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有很用力的想,可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记不得也好,那我们的记忆从此刻开始。”他轻笑笑,青玄笑起来真好看。 “好!” “容儿,你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吗?” “不知道。” 青玄他并不多说,牵起我的手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宣纸,将砚台上一只还有墨水的狼嚎毛笔提起,让我握在手心。我胡乱的抓着笔。 “不是这样拿笔的。”说着他环过我的腰,将我的姿势修正。然后用他那双大而温暖的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微薄的暖意还有……幸福。 行云流水般写下三个字“韵容” “这是你的名字。”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呢喃,温热的气体让我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他轻笑笑。然后又写下“青玄” “这是我的名字。” 可是他仍没有放下我的手,继续写下十六字。 “这些是什么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是说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知道我们头发都花白了,胡子眉毛都皱在一起了,还可以在一起。” “你胡子眉毛都皱在一起了,还会这样吗?” “当然。”只觉温热的吻落在颊畔,顿时脸上红晕泛滥成灾。“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那气息并没有停留在颊畔,而是顺着直线向下。我只觉浑身有种莫名的热气在蹿涌。 “不要,不要,放开我。” “如你所愿,我不要放开你,永远都不要放开你。”室内春意空濛起来,一室的暧昧气氛酝酿着,发芽着,弥漫着。我安静的环着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温暖坚实的怀中,眷恋浓浓的,深深的,恋恋的,仿佛连天地都静止在这一刻。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浩瀚耀目的星空中,飞星碎玉,绚丽如织。星光落处,一叶叶梧桐轻碧浅紫,风微动,点点飘了满地,落下淡淡的温柔。 芙蓉帐暖,龙凤花烛流光溢彩,轻纱一般笼在人的身上,朦胧而妩媚。 房外修竹依傍,仙云堕影,亭台楼阁,森严壁垒,青砖铺路,花石为阶,白玉雕栏。 我仿佛看见桃源就在指尖,轻轻一跃便能登上。恍惚间,很多年以前也是这人这样在我身边。醒来时,他早已醒了,一双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正温柔缱绻地凝望着我,一只手侧撑着自己,一只手则在把玩我的青丝,缠在他的手上一圈又一圈,仿佛生生世世都这么纠缠下去。感觉到我的清醒,再次退回到蚕丝被中,伸手抱住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我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天啊,我们竟然都未着寸缕! “青玄,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啊?” “傻瓜!”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你忘了昨晚了?” 今天的第四更,过一会还有一更,累死了!沁更新得这么辛苦,没有留言吗? 快意江湖 假象(五) 昨晚……顿时羞涩难当,那头紧紧抵住他的下颌,好丢脸啊! 他却没有故意道我的不好意思,继续说道:“欣儿好瘦,昨晚抱起来不太舒服,看来我得多让你吃点东西,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样抱起来就舒服多了!” 我气得在他的肩上咬了他一口,他却依旧那样温柔的抱着我,仿佛我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语气依旧那般温和。“容儿,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薄荷味,但这不是你天生俱来的味道,还是你哥哥后天为你熏上的,我第一次看见你,没有认出你就是因为这种薄荷味迷惑了我。昨晚……朕在你的薄荷味下,感觉到了你与生俱来的女儿香,和五年多前一样的味道,让人那样的让我心醉。真好,我的容儿又回来了。” “皇上,该早朝了。来人,给娘娘梳洗。” 两队侍女有秩序地鱼贯入内。拿着浴洗的物品上前。见我始终不愿起床。亲切地问“怎么了?” “我……我不好意思。”我红了红脸,颇难为情地说道。 “那让为夫亲自为你更衣吧。”说着他走向我,我赶紧裹着被子向床里面退去。 我赶紧摇摇头“我自己来,你让她们走好不好?” “你们都退下吧。”他看到我窘迫的样子笑了起来。 “是。” …… “容儿,你先跟朕爹身太监小渥子去太液池,朕待会便去。” “好,我等你。” 这一切都太像平凡夫妻一样,男子对女子说,我要出去耕地。女子对男子说,我在家煮饭织布,等你回来。然而就是这份平凡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不易。他回首望望她欣慰的笑了。这样幸福的日子,他即便明日就死去,此生无憾了。 下朝后后青玄匆匆赶到太液池边,问小渥子“她呢?” 谁知韵容听到声音后竟喊了一声“皇上。” 一听这声音青玄顿时心中明朗起来,举目一看,见有一只纤纤素手拨开船上纱幕,而随即自舫中探身而出、对着他盈盈浅笑。 她上身着一件妃色薄罗长衫,衣襟两侧有飘逸束带,衬得她身姿更加玲珑娇小,小鸟依人。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锁骨下浅露出一块里面着的白色素绢抹胸,边缘绣着与长衫同色系的锦纹。腰系一条轻罗长裙,白色为底,下端有晕染的粉红蔷薇,其上又覆了一层轻纱,飘逸轻柔。她的头发则挽成高髻朝阳状,俏皮地倾向右边,上面插有一支镂空雕花水晶钏,上面镶着粉色的珍珠,鬓边两缕散发薄如蝉翼貌似不经意地垂下,掩在她双耳两侧,而她那与水晶钏相配的水晶耳坠纯净如露水,状似粉色蔷薇,亦不甘寂寞地点点闪烁于她行动间。整个人仿佛都是粉色笼罩的。 看着她蓉晕双颐,笑生媚靥,那一刻呼吸竟成了难事,他扬手制止了内侍习惯性地向她问安行礼的动作,温柔的一笑掩去此刻的惊艳。 青玄不再多想,起身迈步上船。他身边内侍护卫欲随他上船却被她喝止“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带这么多的尾巴!不好玩,不玩了!” 青玄笑语晏晏“好,就我们两个人,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这恐怕不妥吧。”小渥子有点迟疑,毕竟这于理不合。 “没事。”他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随从应声退开,船夫遂起棹徐徐将画舫漾入湖心。 “容儿,今日怎么唤我皇上了呢?”他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不是说当着大家的面要唤你‘皇上’或者‘陛下’吗?”我回答道。 “是了,容儿这样冰雪聪明说一遍就会。” “那当然。”我颇有些得意,“那日你教我的字我也会了。” 青玄含笑看看她,目光触及她的每一瞬都会觉得温暖而愉快。 青玄今日穿的是寻常文士广袖长袍,看上去清秀俊朗,与着粉色裙装的紫欣站在一起临风而立,甚是相衬。 “青玄,你平日也会来这里玩吗?” “倒不是常常,只是宫中宴会时会来,平日里政务繁忙是没有时间的。” “那容儿这样会不会有点自私?耽误了你处理政务的时间。” “不啊,和欣儿在一起,我很幸福,有时我想若是我们是平常的夫妻该有多好!” “好啊,那我们今日倒是可以做一日平凡的夫妻,把那些烦人抵厌的东西都丢开好不好?” “好啊。” 我笑了然后侧身朝他裣衽一福,衔着一缕微笑,轻轻唤道:“相公。” 五更,完胜了,小沁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以后推荐了就加更! 快意江湖 假象(六) 青玄今日穿的是寻常文士广袖长袍,看上去清秀俊朗,与着粉色裙装的紫欣站在一起临风而立,甚是相衬。 “青玄,你平日也会来这里玩吗?” “倒不是常常,只是宫中宴会时会来,平日里政务繁忙是没有时间的。” “那容儿这样会不会有点自私?耽误了你处理政务的时间。” “不啊,和欣儿在一起,我很幸福,有时我想若是我们是平常的夫妻该有多好!” “好啊,那我们今日倒是可以做一日平凡的夫妻,把那些烦人抵厌的东西都丢开好不好?” “好啊。” 我笑了然后侧身朝他裣衽一福,衔着一缕微笑,轻轻唤道:“相公。” 这一声听得他颇感意外,凝神看她,她依然笑得轻巧。 “平常人家不都是唤夫君为相公的吗?” “调皮。”他低声说,然后回头负手以望舫前轻跃而出的一尾锦鳞,转侧间,唇际逸出的笑意却映入了波心。 我伸手挽住了他,动作再自然不过。然后斟满一杯竹叶酒,俨然一派贤妻模样。 青玄微微颔首:“有劳……娘子了。”他闲倚在一侧深情望着对面的她,浅品一口她所斟的酒,异常的清雅芳香充满了口腔还有灵魂。 她低眉含笑双睫轻垂,皓腕如玉,随着她螓首微微的侧动,耳边垂下的蝉翼散发不时拂过她的轻薄的粉色衣衫……她真是美丽,帘外的湖光山色在她面前黯然失色,褪作了一幅淡墨的背景,甘心为她作衬,他微微而笑:有美如此,终不负我多年牵挂。 于是我又很高兴地拉他出来赏层峦叠障、青山碧水,见一群红色的鱼悠悠游过,便惊喜地叫他看。青玄也不禁笑了对她说:“容儿可有兴致钓鱼?这船上有钓竿。” 我自然说好,于是船夫找来钓竿递给青玄。 青玄接过钓竿,便安然坐在船舷边开始垂钓,在我看来倒像是打坐,引得我一阵暗笑。而我亦坐在一旁认真地看。不一会儿就有鱼上钩了,青玄感知到那鱼咬钩的劲道奇大,想必是一条极大的鱼,遂笑着对我说:“这下可钓到大鱼了!晚上可以吃我们自己钓到的鱼呢!” 我一听顿时双眸闪亮地叫道:“是么?我来帮你拉!”便兴致勃勃地去帮他提竿,不想此时忽然有浪袭来,来势汹汹迎面压下,“哗”地一声,他们猝不及防都被淋得半湿,画舫被击得在水面不住晃荡,而那条大鱼早以借机挣脱,不见影踪了。我们相顾对方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却没有觉得尴尬。均忍不住相视一笑。我有些不肯服气,想找来渔网。于是问船夫:“可有渔网么?”也不等船夫回答便提着裙子跑进舱中左盼右顾地寻找。 “你要渔网干什么?”青玄颇有兴趣地问我。 我说:“网鱼呀!一大片网撒下去,再大的鱼也休想跑掉,还可以同时捕到好多,这样晚上我们不是可吃到很多鱼?” “虽然省时省力,但时尚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们是不该想投机取巧的。”青玄摇头笑道,“以网捕鱼虽然快,但较为粗鲁,比起垂钓便少了许多雅趣。垂钓最练人耐心毅力和决断力,其中之妙,难以言传。商末姜尚在渭水边垂钓,用直钩,且不用鱼饵,鱼钩处在江面之上直呼‘愿者上钩’终于在八十岁那年帮助文王夺得天下。” “怪不得雅士高人皆爱垂钓,如今听相公此言欣儿茅塞顿开。”我微笑着,“那你一会儿要教我。” 青玄应承,复又挥竿投饵,不多时便顺利钓上一条大鱼。 我偷偷跑到船夫那里,请他离开一会。 然后复又回到青玄身边,看他垂钓,谁知他钓了半天也不见要教我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抢过鱼竿自己钓,随意把钓钩一抛,便坐着握竿静止地等,但终究缺乏耐心,时不时地提起来看是否有鱼上钩,看得青玄频频摇头,笑道:“你这样钓下去,钓到明年也不见得会有鱼上钩。” 我听了有些丧气蹙眉看他,懊恼的说“不钓了!”遂把鱼杆丢到一边。 快意江湖 假象(七) 我“噗嗤”笑了出来,轻捶他几下,然后笑道:“不早告诉我,好,我记住了,这次一定会钓到条大鱼。” 青玄点头,伸右手握住我的手说:“来,这一次我把着手教你。” 我们并排坐在船舷上,他从我的身后环住我,熟悉的味道就这样缓缓的将我包裹。青玄伸手握我的右手,左手便轻轻将我揽在怀中。 暖暖的气息不均匀地洒在我的脖颈上,弄得我有些痒痒的“刚才的钓钩抛得似乎远了些。待会提上来会有些不方便。” “呵呵,那我们就收近一些。”说着我把钓竿略略往后一引,身体也似无意地与青玄靠得更近。轻轻地笑了,“相公,你用的是什么香?” “龙涎香,是帝王专用的。”他轻巧的解释道。 我便这样依于他怀中,云髻雾鬓轻触他脖颈间的肌肤,和着身体散发的淡淡幽香,及那支被他握着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构成了他难以摒弃的。 最后我笑着宣布:“手都酸了,不钓了。”缩回手,把钓竿搁下。我依旧静静地接受他的拥抱,但唇边始终萦有幸福的笑容。找了一个合适靛位,就这样不管不顾瞪在他的怀里,呼吸着这深宫中难得的自由气息。 青玄低首“你啊,总是这样没有耐心,看来还是我来钓鱼才能喂饱你。”便又微笑着重新引竿抛钩。待鱼篓都装满了鱼,青玄才回身却发现她早已靠在船柱边睡着了。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美丽也未曾逊色。暂时合上的明眸强调了她柔嫩如的面颊和弧度美好的双唇,使人要压抑住去触摸亲吻的变得尤其艰难。 终是忍不住,在她的颊边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夜我睡得无比安稳。 清晨我醒来,轻轻把门推开。 早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宫女立刻走到我的面前躬身说道“小主你醒了,皇上让奴婢不要打扰你,皇上去上朝了,下朝后便来这里。让奴婢们先为主子梳洗吧。” 我轻轻点点头。又是一番摆弄。 “好了,请小主站在镜前。” 我向镜中看去,一个香腮雪貌、靥笑春桃、唇绽樱颗、纤腰楚楚、玉浮柔情的瓜子脸女子,额贴汉宫桃花钿,点鹅黄,梳着飞云织女髻,头戴金丝朝阳鸣凤衔珠攒玉饰,白玉般的耳上缀着鎏金点翠花篮络索,项上挂和阗玉罗缨子,纤细皓腕上戴着一对儿别致的碧绿玉镯,身上穿着绯红色银丝双面绣牡丹锦衣,丝领露香颈;腰上系着孔雀蓝镶边银色宫绦,挂着五福荷花铃香包,一个红色的花型玫瑰佩吊在粉色罩纱扬花罗裙上,脚穿绣工精美的花边缀绣花鞋。 这是我吗?我不禁笑了,顿时两靥生姿,风华绝代,连屋中都变得明亮许多。真好看,我开心地转了一个圈。 “现在我要做什么?”我问那个女孩。 “小主现在应该去中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后宫的嫔妃在侍寝后都要去中宫。” “哦。”我点点头,“你和我一起去吗?” “那是自然,奴婢是小主爹身丫鬟。” 甜蜜温馨的二人世界即将结束,从沁的标题就可以看出这种种甜蜜是假象,后宫的腥风血雨始终要面对,她将如何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计划?下一卷将逐一揭开。 快意江湖 后宫(一) 我向镜中看去,一个香腮雪貌、靥笑春桃、唇绽樱颗、纤腰楚楚、玉浮柔情的瓜子脸女子,额贴汉宫桃花钿,点鹅黄,梳着飞云织女髻,头戴金丝朝阳鸣凤衔珠攒玉饰,白玉般的耳上缀着鎏金点翠花篮络索,项上挂和阗玉罗缨子,纤细皓腕上戴着一对儿别致的碧绿玉镯,身上穿着绯红色银丝双面绣牡丹锦衣,丝领露香颈;腰上系着孔雀蓝镶边银色宫绦,挂着五福荷花铃香包,一个红色的花型玫瑰佩吊在粉色罩纱扬花罗裙上,脚穿绣工精美的花边缀绣花鞋。 这是我吗?我不禁笑了,顿时两靥生姿,风华绝代,连屋中都变得明亮许多。真好看,我开心地转了一个圈。 “现在我要做什么?”我问那个女孩。 “小主现在应该去中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后宫的嫔妃在侍寝后都要去中宫。” “哦。”我点点头,“你和我一起去吗?” “那是自然,奴婢是小主爹身丫鬟。” “那我要怎么请安?”我皱着眉头,颇有些不解的问 “小主只要说,‘嫔妾向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就可以了。” “那我是不是每天都要去?” “也不是,只有三品以上的妃嫔才需要每日请安,娘娘是物品不随要每日请安,只要在侍寝后请安即可?” “哦,那皇后娘娘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皇后娘娘恭顺大方,克己孝德,是符合皇后娘娘身份的人。” 说了等于没说,我小声的嘀咕道。 “小主说什么?”她看到我的嘴动了,却听不清楚,低下头问我。 “我,我什么都没有。”我急忙掩饰道。 “那小主现在可以去了吗?” 恩,说着我向前走去,突然猛地回头,差点撞到她。 “奴婢该死。”她话里说的是该死,可是我看不出她一丝恐慌。吃准了我不会怪她。 “是我先回头,不怪你,你在前面引路吧,我不认得。” “奴婢遵命。”她总是这样不多说一句话,不少说一句话。 头顶那一方天湛蓝湛蓝,皇宫上方几只大雁盘旋而过。正值初夏,湖边的垂柳越发得青翠欲滴,那一汪夏荷也是的悄然绽放,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和煦的风拂过面上自有种说不出的惬意。可是一看见领路的那个宫女就觉得兴趣索然,百无聊赖,远远望见一个园子,景色煞是旖旎,不由地想捉弄她一番,逐渐放慢自己的脚步,终于在一个转角处,悄悄地逃走了,而她依然低着头,丝毫没有察觉,嘿嘿,我顿时觉得好玩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我忙捂住自己的笑的不亦乐乎的嘴,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院子。后庭竟还有这样一汪清澈的池塘,朝着池中望去,却对着塘中自己的倩影痴痴的笑了出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伏下身,手指轻轻撩过水面,一丝凉意透过指尖传遍全身,恰好一路走来早是浑身燥热,于是干脆脱了鞋袜将一小截腿浸入池塘中,真凉啊!我忍不住欢愉颠起一池水花。碎琼乱玉溅落一池。 玩了一会,后面突然一个声音将我惊到。 快意江湖 后宫(二) 我忙捂住自己的笑的不亦乐乎的嘴,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院子。后庭竟还有这样一汪清澈的池塘,朝着池中望去,却对着塘中自己的倩影痴痴的笑了出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伏下身,手指轻轻撩过水面,一丝凉意透过指尖传遍全身,恰好一路走来早是浑身燥热,于是干脆脱了鞋袜将一小截腿浸入池塘中,真凉啊!我忍不住欢愉颠起一池水花。碎琼乱玉溅落一池。 玩了一会,后面突然一个声音将我惊到。 “小主,玩够了,就和奴婢去中宫请安吧。”还是给发现了,尽管心有不甘但还是不敢表现出来。怪怪的穿上鞋跟着她走了。 “小主,您不能将足裸露在外面。” “为什么?”我不平地说道,人家只是热了而已。 “没有为什么,这个宫里,问得越多越不好,这就是规矩,照做便是。”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在她后面悄悄走了一个鬼脸。我偏要问,跟青玄问。 走到路上遇见一个女子,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我还未反应过来。那个宫女依旧行礼“奴婢见过陆昭仪,昭仪娘娘安好。”说罢拼命地拽我的衣服。 “你拽我的衣服干什么?”听了我这话,那宫女脸一红,头低得更深了。 那陆昭仪反不在乎地一笑“想必这就是皇上进来宠爱的女子,你叫韵容对吗?” “恩。”我点点头。 她紧紧地盯着我“果然是一个水灵的人,我听说前几日贵嫔找你的麻烦被皇上禁足了。看来皇上果真对你上了心。” “也许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姐姐要提醒妹妹的是,妹妹地皇上宠爱,就该努力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这后宫强调的的是雨露均沾,妹妹也不好把皇上盯得太紧了,反而不好。这后宫谁都得到过皇上的一阵宠爱,但后来大多都不闻不问了。” 她这样说的意思是,青玄对我只是一时感兴趣吗?如果撵不喜欢我了就可以把我一脚踢开,不闻不问弃若敝履? “谢谢姐姐滇醒,但我相信皇上。” 她笑笑,,不再与我多言,只是一路这样走着。快到柔仪宫的时候问道“妹妹知道前皇后死前写的诗吗?” “诗?什么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语铃霖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前皇后当年也是宠极一时,家族显赫,最后还是落得家破人亡。” 她最后的那几句话我倒是没有挺清楚,但那首诗怎会让我有如此的熟悉感?只觉得好乱,脑子里心里好乱,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我这是怎么了?早晨没有用餐?此刻我的脸色必然是惨白的,但还是强忍住,一步一步向前走,只觉得每走一步脑袋就变重一下。在,怎会这样? 待我们走到柔仪宫,已经有很多在了。花红柳绿,看得我眼花缭乱。不久只听宫外一声尖而细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声音还未落下,却见一人身着大红缎地,另绣凤翔九天图长裙出现在了前厅,连披领上都以玲珑沙金线绣上了飞凤鸾翔,只是披在她瘦弱的身上显得有些不太和谐。 快意江湖 后宫(三) 柔仪宫,那女子走后,皇后还是惊魂未定。 “皇后,周昭容来访。”婢女在一旁小声的说道,皇后今日的脸色不太对镜她不想因此惹恼了她。 “让她进来吧。”她现在觉得内心无比惊慌,而此刻她适时地出现了。 “皇后娘娘千岁。”周晴福身,嘴上挂着一丝笑容。 “你们都退下吧。”皇后颇为疲倦的将那些人赶下去后,遮不住的惊慌失措促使她紧紧窜住她的袖口。 “怎么办?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们报仇了!”她紧紧地攥着,那眼看着就要被她揪破了 “她是谁?”她温柔的拍拍皇后的手,试图让她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 “我不知道,他们太像了太像了。皇上对她那么……如今我们怕都要失宠了!” “她不是,您说她不是她就不是!她这么年轻,她只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臣妾在外面又偷偷观察过她,她不是。皇后,请你冷静!皇后娘娘,您不用担心,你这么多年的陪伴,皇上对您还是有尊敬的,况且您已经为皇上皇子,您娘家在朝堂山占据半壁江山,皇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周晴看着这个女人,心中暗自叹息,可怜这张如花的容貌,长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只是可惜了这脑子抬愚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稳居皇后之位,你不要怪我,如今我只能放弃你这个棋子。 “我要这么冷静,都是当初你,你要我栽赃嫁祸!”她松开,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 “怪我?皇后娘娘不要忘了,当初是前淑妃娘娘怎样逼迫您的?若不是臣妾您能保证您如今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张凤椅上吗?”她挥手将皇后的手打落,皇后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却再也没有抬起来。 “你……你还不是和他当初的她一样,你们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当初的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竟然听你们的话去害……”她瘫坐在地上,手足无措。 “皇后娘娘!”她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话,隔墙有耳这句话她不是没有听说过。既然做了就没有后悔的路,“皇后娘娘放心,她现在很安稳,我们的计划也没有人发现,害前皇后的是淑妃娘娘,是淑妃娘娘,她现在依旧死了,死无对证!” “是啊,是淑妃,是淑妃。”她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似在安慰自己,又似在欺骗自己。 “是,娘娘已经做过的事情没有办法反悔,回头是万劫不复,继续往下走回叙还有一条活路。那个女子叫做韵容,臣妾已经打探过了她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年龄很小,很单纯。很单纯。”她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俯视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胆小女人,然后伸出手。 “可是她那张脸让我没有办法安稳。”皇后却没有顺着这只手站起来。 “如果是这样,娘娘大可不看见这张脸。”她终于蹲下,和她同样的高度。 “不看见?她在宫中总会遇见的。”皇后摇摇头。 “那就不要在宫里!” “你又要做什么?不了,不行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迟早被发现。” “不会的,我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像淑妃死的一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她在她的耳边用仅她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不行!” “皇后娘娘不要着急,或许过几天回答臣妾不迟,臣妾很有耐心。皇后娘娘晚上睡觉可以多点些安神的香,或许就可以安然入睡了,说罢宛然一笑。臣妾先告退了。” 皇后看见周昭容离去的背影,她只觉得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放松。放而有一种很不不祥的预感,是要发生了什么? 御花园 一抹清灵的倩影在蒙蒙细雨下,缓缓步上御桥,御池畔植满杨柳,被雨打乱的水面,依然清澈的可以看到七色彩鲤优游其间,被雨水洗刷後的御花园,散发著一股清新的草香味。 快意江湖 后宫(四) 御花园 一抹清灵的倩影在蒙蒙细雨下,缓缓步上御桥,御池畔植满杨柳,被雨打乱的水面,依然清澈的可以看到七色彩鲤优游其间,被雨水洗刷後的御花园,散发著一股清新的草香味。 一个女子撑著伞独自伫立在桥上,观赏著这难得的迷蒙雨景。 穿过悠长的宫廊下他看到一个雨中精灵站在御桥上,清丽而脱俗,简单的装扮没有一点俗气的缀饰,素雅的犹如谷中幽兰,清灵的让人心动。 小涡子问:“皇上要龙撵吗?” “不用,把你的伞给朕,朕去找她。”说着他也不再多言,自太监的手中接过纸伞便大步流星的向她走去。 我撑著伞站在御桥上观赏御花园,并没有发现有人接近,闭上眼睛却闪现出遥望巍峨的城阙、华丽的宫殿,蟠龙蜷卧在青石阶上,檐角飞挑伸向远处奠空。这个地方明明很熟悉,却想不起来龙去脉?若有前生来世,是否前生便在这里生活? “容儿,原来你在这里。让朕好找。”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身後响起,才惊扰了我,我眉眼含笑地问道,微仰著头看他。她脸上那抹俏皮的灵黠,让赵洛扬了扬眉;眼前的美人并没有大家闺秀的矫揉造反而有股纯真的自然。 我盈笑地说,看著池里的彩鲤说道:“我觉得这锦鲤很好看,就忘了回去了?” “敢情你是流连忘返了,难道这鱼比朕还好看?” 她粲然一笑掸起头,顽皮的说道“其实皇上和这鱼差了一大截呢。” “那是自然朕好歹也是玉树临风,风流潇洒。” 看见他臭美的样子,我连忙笑嘻嘻地说:“皇上哪及这锦鲤一半可爱。” “你……”他显然被我一句话给镇住了,忘记了所有表现愤怒的方式。 纤秀的身于一旋,伞上的雨水跟著飘向赵洛,溅湿了他身上的龙袍。 瞧见他眼里的讶然跟微微的狼狈,我再度轻笑,银铃般的笑声,格外的悦耳好听。 他看出她的顽皮,不以为意的轻拂掉龙袍上的水渍。敢这么捉弄他,这美人可是天下第一人。 “容儿,你又调皮了,看朕如何惩罚你。”说着把我抱起来,转了起来。 转了几圈后我忍不住乖乖投降。“放我下来吧。好晕!”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不敢了,你放我下来吧!”我求饶道。 待他好不容易将我放下,我却觉得天旋地转,奇怪,怎么地在转。青玄也变成了两个,我伸手去抓。却一下跌坐在地上,这一跌跌的我龇牙咧嘴。人也顿时清醒了很多。却看见他已经忍不住笑意,笑了起来。 “你嘲笑我。” “我没有。”说罢还是咧开嘴笑了。 “你还说没有,你看明明就笑了。”我指着他,恼火得不得了。 “我笑,也不一定是嘲笑啊。”他看着我忍不住轻轻把我抱在怀里,“傻瓜,我是雄你啊。” “青玄,我是不是很傻?很不懂规矩?” “不傻,你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好,无论你怎样我都喜欢。”他将下颌抵在我的头上轻轻的说。 我轻笑笑“如果我要你的江山呢?” 他怔怔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若是你喜欢这江山,朕便与你共享这江山。” 我看着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可是随即不舒服,想吐。 青玄看见我的样子,眸子里有难掩的亮色“来人,传云轩。” “喊哥哥做什么。” “看你的身体啊,你不是恶心想吐吗?”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为什么要喊哥哥,奇怪!青玄却不由分说,一路将我抱回毓容宫。不一会儿,只见哥哥来了,还是我初见时的样子。青色的长衫,干净整洁。皮肤白皙,剑眉,眼睛很明亮。 沁今天去拍古装照,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才来更新,亲们见谅,以后一正常更新,不让亲们等了! 快意江湖 后宫(五) 青玄看见我的样子,眸子里有难掩的亮色“来人,传云轩。” “喊哥哥做什么。” “看你的身体啊,你不是恶心想吐吗?”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为什么要喊哥哥,奇怪!青玄却不由分说,一路将我抱回毓容宫。不一会儿,只见哥哥来了,还是我初见时的样子。青色的长衫,干净整洁。皮肤白皙,剑眉,眼睛很明亮。 “妹妹只是晕了而已,并非喜脉。” “原来如此。”青玄眼神变得有些暗淡了。 “皇上,妹妹刚刚痊愈,房事不宜过于频繁。”哥哥怎么当面说这个,我忙把脸别过去。青玄还算比较镇定“朕知道了。” “皇上可以出去一下吗?妹妹身上还有余毒,草民为她除去。” “还没有清楚干净,好吧!朕在外面等着,你好了,便知会朕一声。” “是。”哥哥应声道。 …… “好了?”皇上轻轻地磕着翡翠茶盏,发出了叮当的清音,浅浅地啜了一口后笑道。 “恩。” “你可以退下了。” “草民告退。” 青玄看见云轩离去,才赶到寝宫。 空寂的大殿上垂着高高低低的纱幔,几缕如断如续的清烟从古拙的青铜鼎中溢出,浮动在淡淡的暗香之中,让人有些醉了。纱幔后倩影也随着轻纱的晃动,有些摇摆不定。他急忙走上前。 我抬头看见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 “看来朕还不够努力。” 说罢两人齐齐跌入纱幔中,春意渐深,暧昧渐浓。 清晨起来。 青玄看见已经起床的女子,轻声说道“朕觉得昨夜的呢似乎和往常不同。” “不同,有什么不同,昨晚累死了,起来,帮我画眉!” “朕不会。”他很无奈的说道。 “还有皇上不会的,以前都是侍女画的,我也不会,皇上不会可以学嘛。” 说罢就将眉笔递给他。 他如临大敌般接过,双眉紧促,那支拿笔的手都在。好不容易画完了,我在镜中一看,顿时无语,歪歪扭扭像小蛇一样。 “都说不会画了,这不怪我。” “我没有怪你,擦了重画。”我大方的说吧,说起就自己擦了起来。” “容儿,你别捉弄我成吗?” “不,哥哥说人家夫妻有画眉之乐,为什么你不给我画,我不依!” “好好好,朕给你画还不行!”终于在很多次很多次失败后,很成功的画出了一个还算“正常”的远山眉。 我笑着问“好看吗?” “好看!”他眼中放出很夺目的光芒,“容儿,朕愿一生为你梳妆描眉。” 我都掩面轻笑,装做薄怒道:“皇上,后宫嫔妃数千,终有一日,我不复今日琦年玉貌、笑靥妖娆,你肯定会另结新欢,弃我而去,再说姐姐说后宫要恩陆均沾的,皇上这样偏宠于我,臣妾吃罪不起。” 他敛去笑意,正色道:“容儿,你便是天下最美的风景,你是唯一住在朕心里的容儿。” 他小心揽我入怀,如护珍宝,我眼如秋水,晕生双颊。 “容儿,我觉得今日的你有些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 “我觉得你妙语连珠,最近在看书吗?” “恩,有看一点。青玄,我想让宫里的教习嬷嬷叫我些规矩好吗?我今天给皇后请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只要是你想的,我怎么会不给你呢?朕去早朝了,你玩吧。” “恩。”我目送他离去,看着他和我的距离渐渐变远。 快意江湖 后宫(六) 毓容宫我正安心的吃着冰镇西瓜,突然有女子缓缓向我施礼道:“小主金安,奴婢名叫雨溪,是来教导小主规矩的。” “恩,进来吧,今天先教我梳妆打扮,那些规矩可以以后教。” “是。先从眉说起吧。眉分为数十类。如蛾眉、八字眉、远山眉、惊翠眉、愁眉、翠眉、上翘细长眉、长蛾眉、鸳鸯眉、小山眉、五眉、三峰眉、垂珠眉、月眉、分梢眉、涵烟眉、拂烟眉、倒晕眉、柳叶眉、阔眉、黛眉。奴婢一一来给您上,请稍等。”说着将我扶到小轩窗前。对镜描眉。 “眉是女子脸上很重要的修饰物,眉画的好坏直接影响人的整体感觉。当然具体画怎样的眉,需要根据当事人的气质和服装进行搭配。天生丽质固然很好,但后天的修饰更是必不可少。小主可知很多女子就是因为眉画得好,而被皇上宠幸。” “恩。”我点点头。 看着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换着眉式。我竟笑了,难道我也需要用美貌去他? “小主笑什么?”她看见镜中的笑颜问道。 “我想问,在后宫中最重要的是美貌吗?” “美貌很重要,但却不是最重要的。女子依靠的不仅仅是美貌,还有智慧帝皇的宠爱,当然最重要的是皇子。自古以来均是母凭子贵。” “那还要花费如此大的精力修饰容貌为何?” “因为首先用美貌去吸引皇帝,再用智慧得到皇帝的宠爱,在后宫中扎稳脚跟,最后才得以生下皇子,那么这样一辈子就算荣华富贵了。小主天生丽质,稍加调教必能宠冠六宫,三千宠爱在一身。” “嬷嬷说的很有道理,我受教了,还请嬷嬷继续上妆吧!” “是。” 在御膳房做了一份冰镇酸梅,正想到勤政殿给青玄送去。小涡子见是我,冲我点点头后,便要进去通报,我摇摇头。轻轻滇起裙摆跨过门槛,向里走去。 他抬头看见我,惊喜地站起来。 “容儿,你怎么来了?” “我做了冰镇酸梅给你。”说罢轻轻放在她的案旁,“皇上处理了一日的朝政一定累了,容儿特意做了冰镇的酸梅给皇上解暑。” “容儿,你有心了。”他看了看我饮了一口后说道,“今日用螺子黛画眉了。” “皇上怎知这是螺子黛?” “这螺子黛也算是颇负盛名了,整日泡在女人堆里,朕就算想不知道也难啊。” “哦,那皇上能不能说说这螺子黛呢?” “容儿若是想听,朕必然会说的。螺子黛起源于隋代,隋炀帝重金从波斯进口大批螺黛,以供后宫女子画眉之用。说起来螺子黛也算是成全了一段姻缘。当时是隋炀帝巡幸江甫,巧遇一位名叫吴绎仙的女子,因画长眉而显美貌,得到隋帝宠幸。颜师古《隋遗录》载:“由是殿角女争效为长蛾眉,司宫吏日给黛五斜,号为蛾绿。螺子黛出波斯国,每颗值十金。后征赋不足,杂以铜黛给之,独绎仙得赐螺子黛不绝”。由此可知绎仙该是怎样的皇帝宠爱了。这螺子黛出波斯国,每颗值十金。价值不菲啊!” “皇上是怪容儿奢侈了。” “朕绝无此意,只是这螺子黛确实价值昂贵,一时兴起画画也就罢了,不可天天画上的。” “小气!” “真不是小气,容儿想要什么,真都会尽力满足,但真不想做下一个隋炀帝。勤俭节约本是一个帝王该做的事情。怎该沉迷于温柔乡呢?” “听皇上这么说,那隋炀帝是个坏人了。” “也不尽然吧,刚即位是他还是颇有作为的,朝野对他期望很大,统一天下他居功至伟,但毕竟是年轻气盛。只是太过于急功近利了,三征高丽几乎把整个国家都要耗空了,从此内乱不断。后来他便过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醉生梦死,纸迷金醉。终被宇文化及杀死。其实他也有值得朕学习的一面。” “哪一面?” 在妹妹家做客,可能不能及时更新,大大们见谅,下午还有一更,敬请期待! 快意江湖 后宫(七) “哪一面?” “是他对皇后的尊重,虽然他留恋花丛,每日醉生梦死,宫女换的比衣服还快,但萧后的后位一直非常稳固,最后死的也算体面。不像朕,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幸好,幸好,你还在朕的身边。不然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容儿,你可以一生留在朕的身边不离不弃吗?” 我看着他,强忍住想要哭下的冲动,半响不发一言。 “罢了,你若是不肯,就让我一生一世守在你身边吧,容儿,朕今生不负天下,也绝不负你。” 明明和自己说好了不许再哭,但还是止不住,青玄,你一定要把我惹哭才肯罢休吗? 只因那一句朕今生不负天下,也绝不负你,我不知等了多少年。仿佛依旧过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等了这一句,我便没有遗憾了。能得到这句话,哪怕你是在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留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穿越过红尘的层层雾霭,迷茫过,蹉跎过,失意过,心酸过,只因彼岸有朵我梦寐以求的花朵,为了那朵花,为了那神异的色彩。我不惜翻过崇山峻岭,不惜踏过荆棘满地。终于终于我找到了你,尽管那朵花已经濒临枯萎,我也不后悔这一切一切的付出。 “青玄。”我终是扑在他的怀中,任他将我的秀发一寸一寸地。 “傻孩子,哭什么?” “我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那天我们极尽,仿佛要求证彼此的心意一般,我渐渐在他的怀抱中融化。清晨我再醒来,他已离开,唯有身上的痕迹告诉我昨夜的是真真实实的。 周昭容正在寝宫礼摆弄着刚刚送进来的花草。 小涡子便来宣纸“皇上口谕后日祭祀,着从二品以上的妃嫔参加,请昭容娘娘好好准备。” “臣妾遵命。”说罢盈盈一拜。 待小涡子走后,她微笑着掐下一片叶子。 “来人,去毓容宫。” 一路风光正好,周晴的笑容也特别的好。有那张脸有什么用?有陛下的宠爱用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栽在我的手里。在后宫不够聪明只能沦为炮灰!脸不过是臭皮囊,迟早会老去,只有智慧才是取胜的至关重要的法宝。和我斗,还嫩了些。 我正在毓容宫里,挑选着自己喜爱的发簪。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昭容娘娘到,请容贵人接驾。” 不时就看见一女子缓缓我的寝宫。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腰间翠色的丝带顿显那袅娜的身段,万种风情尽生。活像一朵牡丹花,富贵大气。 她看了看那些发簪,笑道“皇上果然对妹妹疼爱有加,才进宫几月便如此隆宠。”说着轻轻牵起我的手,“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看着皮肤这样吹弹可破。” “谢谢姐姐夸奖,你看这好看吗?姐姐若是喜欢也可以拿几件走的。”我指着盘中放着整整齐齐发簪说道。不着痕迹地抽出我的手,她这样热情反倒让我颇有些不习惯。我只觉得黄鼠狼给几百年没安好心。 快意江湖 后宫(八) 不时就看见一女子缓缓我的寝宫。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腰间翠色的丝带顿显那袅娜的身段,万种风情尽生。活像一朵牡丹花,富贵大气。 她看了看那些发簪,笑道“皇上果然对妹妹疼爱有加,才进宫几月便如此隆宠。”说着轻轻牵起我的手,“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看着皮肤这样吹弹可破。” “谢谢姐姐夸奖,你看这好看吗?姐姐若是喜欢也可以拿几件走的。”我指着盘中放着整整齐齐发簪说道。不着痕迹地抽出我的手,她这样热情反倒让我颇有些不习惯。我只觉得黄鼠狼给几百年没安好心。 “那是皇上送你的,本宫又怎么可以横刀夺爱呢?”她却不看,自行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看她自然而然的神态,仿佛她是毓容宫的主人,我反倒成了客人,颇有些不自然。 “没有关系,我和皇上说,皇上一定不会怪罪的。”我笑道。 “皇上真真是疼爱妹妹,以五品贵人之位竟然能得到毓容宫的主位,这份宠爱也只有先皇后才可以比拟。” 听见她说先皇后,我脸色一变,但她却没有怎么注意,继续拉着我的手说道:‘妹妹知道吗?后日就是皇家的祭祀了。” “祭祀?”我不解。 “恩,每年就会定期举行,届时皇上宠爱的妃嫔皆会到场。那个场面当真是非常宏伟壮观的。皇后会带领一干妃嫔祭天。”说着她啧啧嘴,仿佛在回味那样宏大壮观的景象。 “我怎么不知道?” “妹妹,怎么可能呢?皇上宠爱的妃嫔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将双手一摊说道。 “那必然是皇上忘记了。妹妹也不要怪皇上,他定然是事务繁忙忘记了,或许待会就记起来,喊人来通知妹妹了。”她特意没说只有从二品才能去,就是想让她误会,想让她以为皇帝不是真心喜欢她,皇帝不会时时把她放在心上。要她向皇帝闹看见她气鼓鼓的神色。周昭容不禁甜甜一笑。 “哼,他一定是忘记了。” “妹妹千万别这么说,那么多人都没有忘记,怎么会单单忘记妹妹,定然是皇上想亲自告诉妹妹,所以妹妹现在没有接到消息罢了。”她心中暗笑,只有从二品才能参加的事宜,怎会为你一个人坏了规矩,尤其是祭祀这种大礼,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破坏的。那样只会导致惹怒上天。就算皇上再宠幸也不容容许你胡闹。更何况满朝文武的悠悠众口,可都不是站在你那里的。看你怎么办?看见韵容相信的样子,她笑得更甜了,我就是要先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等你等了半晌皇上却没有说,那时看你如何是好! “恩。”我连连点头,“姐姐真的不要吗?这些发簪真的很好看。” “不了,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姐姐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姐姐。”我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晚上,终于等到青玄。 “皇上。”我高兴地走向他,上前挽住他,“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事情?”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半晌缓过来,“恩朕答应了是要送给你一对双凤戏珠珞璎耳坠,当日你闹得可凶了,朕事务繁忙,要不是你提醒怕是真的忘了。” “除了这个没有了?”我探寻的望着他。 快意江湖 后宫(九) 晚上,终于等到青玄。 “皇上。”我高兴地走向他,上前挽住他,“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事情?”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半晌缓过来,“恩朕答应了是要送给你一对双凤戏珠珞璎耳坠,当日你闹得可凶了,朕事务繁忙,要不是你提醒怕是真的忘了。” “除了这个没有了?”我探寻的望着他。 他怔怔的望着我很不解。 我高兴地扑在他的身上“还是青玄对我好,知道我不喜欢祭祀的事情,所以不带我去。” “祭祀?” “后日就是祭祀了,到时候肯定好多漂亮的姐姐的到场,我要是去的话,指不定又闹什么笑话惹的人非议。” “谁告诉你的?‘他笑着对我说,我却看见他眼底深深的寒意。 “是周昭容,她长得和牡丹花一样,她说祭祀是只有皇上宠爱的女孩子才可以去,还很奇怪为什么皇上没有通知我。可是我知道青玄最了解我了,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自然了解我的容儿,所以没有告诉你啊。容儿是朕最宠爱的自然和别的不一样,不需要出席祭祀。”他心中有了计较这个周晴倒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想要让她对他发脾气,却弄错了对象。弄巧成拙,不过这有什么错呢?后宫争宠很正常,不过她表演的真的很好!从第一次御花园遇见周晴,她说自己的寝宫长出了灵芝,他就知道这个女子很不简单。 只是在他的面前玩这种小把戏未免太简单了。 “容儿知道自己不懂规矩,别人一直笑容儿。还有祭祀是大事,要是容儿出了错必然惹得神明不悦,天怒人怨。容儿是不是很没有用?”说罢我竟嘤嘤哭泣起来。真没有想到我的眼泪竟是如此轻易地落下。 “没有,没有容儿不是没有用,容儿很好。”他心头已经有淡淡的不悦。周晴有点过分,对她这样单纯的人下手。 “你胡说,你明明生气了,周晴姐姐说得对。”说罢我用力去挣脱他的怀抱哭得越来越大声。 “她说什么了?”他钳住我的手问道。 “她说陛下谁都没有忘,唯独忘记了我,一定是容儿不听话,容儿不好。所以你才忘记我的。” “没有没有,容儿你一直在我的心里。”他轻轻的安抚我,眉宇间却是掩饰不住的怒气,“她胡说八道,后宫不是这种长舌妇该待的地方。朕把她打入冷宫可好?” 他一不知为什么一面对她自己就变得手足无措,那些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谈笑风生的气概就灰飞烟灭了。他的聪明,他的智慧在她面前统统失效,她只要一哭,他就什么都依了。 “别别。”我急忙阻止道,“姐姐经常提点我,要不是她我一不这么着急学规矩啊。” “你学规矩是她让的。” “恩,她说后宫的女孩子还是规矩些。不要怪她。” “朕不怪她。”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烧到一塌糊涂。朕不怪她,朕讨厌她,朕要她一辈子都枯守。从今以后不再妄想见朕一面! “那就好,青玄我只把你借给祭祀三天,三天后,你还要在我的身边哦。” “恩,朕的饿这颗心早就被你栓在身边死死的,再也逃不开了,你……朕真的怀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他看她早已在她他的怀中安然地睡着了,他看着她像一直温顺的小猫。轻轻把她抱在床上,然后也合衣睡下,却听见她在梦呓“昭容姐姐,我不是不懂规矩,我会好好学的,你不要怪我,不要骂我!” 他轻轻去抱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吻了一吻,“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会保护你!” 周晴,朕会要你付出代价! 快意江湖 浮华(一) 翌日雨溪姑姑便来教我梳妆了。 她将我的头发轻轻放下。然后拿起桃木梳轻轻梳起来“小主的头发像宫中进宫的绸子一样顺滑。如此美丽的头发,更需要配以发型和冠来增加女子仪容的秀美。有要体现女子的年龄和身份。不同品级的人所佩戴的发簪是不同的。发式万变不离其宗。用梳,绾,鬟,结,盘。鬓再饰以簪、钗、步摇、珠花、篦、钿构成赏心悦目的发式。” “那有哪些梳编的形式呢?” “主要有六大类,如结鬟式、拧旋式、盘叠式、结椎式、反绾式、双挂式。” “就六类,那我怎么看公众的女子的发式竟无一人重复?” “大家大体是一致的,只是在细节方面略作改动,才产生了不同的效果。为了皇上,所以大家常常会尝试新鲜的发式吸引皇上的注意……” “昭容娘娘到。”这时一阵尖细的声音打破我们原本和谐蹈话。 我回头“小柔,你让昭仪娘娘稍等片刻,我此刻正在梳妆。” “是。” “雨溪嬷嬷,今天的课怕是上不完了。请你帮我盘适合我身份的发髻。我要出去见昭容娘娘。”我有些无可奈的说道。 “遵命。”她不失条理为我盘上头发,“小主,梳好了。” 我对着镜子,左右看看,然后对着镜子款款而笑“谢谢,我先出去了,雨溪姑姑也歇歇吧。” “昭容娘娘今日怎么来的怎么这样早?”我笑着走过去,明亮的眼睛似乎不沾染任何的灰尘。 “妹妹不会不知道吧?我不能参加祭祀了。”她慢慢的品着茶并不抬头看我。 “哦,为什么啊?”我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也慢慢的喝茶。 “妹妹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抬头看我,眼中的寒光,让我颇有些不自在。 “姐姐不要开容儿的玩笑了,容儿怎么知道?”我放下茶盏。 “你昨晚和皇上说什么了?” “没有啊,我说我不想参加祭祀。然后没有了啊。” 周晴恨恨地想,原来你根本不想去!害的我一番苦心却……但表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那皇上有没有问你什么啊?” “恩,皇上问是谁告诉我有祭祀这回事的。”我很无辜的说道。 “那你怎么说的?“她有些急了。 “我说是姐姐告诉我的啊。”我还是继续无辜的盯着她的脸。真漂亮! “你……”她表情有些奇怪,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妹妹,你不应该这么说。” “那我要怎么说?” “……反正妹妹不该这么说。有空多来我这里坐坐,姐姐也很无聊。” “恩,一定,只是皇上常常来,只怕没有时间,不过如果有时间一定去。” 周晴暗笑:看你还能风光多久!在宫中谁没有被皇上宠爱过一阵子?现在得宠了就耀武扬威。看你以后被冷落是怎样的下场。 但是表面上还是堆着一脸笑意“妹妹,现在正值盛夏,御花园的莲花开得如火如荼,不若我们去御花园赏花如何?” “好啊,好啊。我总觉得一个人去看荷花无聊呢!有姐姐陪伴一定很好!”我笑道。 两人便结伴而行。 朝露待日晞,阳夏布德泽。莲花在这盛夏却仿佛睡着了似的很安静。静静的绽放。荷叶托着荷花,荷花捧着青翠的莲蓬,莲蓬又紧紧地抱着莲子。万物本是环环相扣的。 阳光从林间稀疏的落下,并不觉得炎热,反而潮湿凉爽。风国却见原本彼此挨着的荷叶,一波一波的把律动传过去。此起彼伏,错落有致。荷花也在期间婆娑起舞。临水照影。好一个凌波仙子! 一觉睡醒发现闹钟坏了。三点才起来,昨晚睡晚了。 快意江湖 浮华(二) 朝露待日晞,阳夏布德泽。莲花在这盛夏却仿佛睡着了似的很安静。静静的绽放。荷叶托着荷花,荷花捧着青翠的莲蓬,莲蓬又紧紧地抱着莲子。万物本是环环相扣的。 阳光从林间稀疏的落下,并不觉得炎热,反而潮湿凉爽。风国却见原本彼此挨着的荷叶,一波一波的把律动传过去。此起彼伏,错落有致。荷花也在期间婆娑起舞。临水照影。好一个凌波仙子! “妹妹,你看这荷花开得多盛!自古人多赞颂这荷花品行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我倒是觉得这花开得很安静,不与万物争锋。只安静地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自己的世界里,在这篇池塘上,她已经是最高者,所以不需要去争。若她也如莲藕般整日生活在淤泥之中,始终矮人一截,便不会如今日般品行高洁。” “有些事情是早注定好的吧”! “不,我倒是相信人定胜天,事在人为,没有人是天生就该高高在上!所以还是要争取。”她摇摇头,头上的金簪步摇碰在一起发出好听的泠泠声。 “安分守己不好吗?给自己平静,也给别人平静。”我不解的问。 “安分守己,等待别人去发掘,那太慢。我不会想要的,毕竟能争取的时间太短,或许等待别人发现了已是行将就木。”她似乎发现自己摇头的幅度太大,轻轻扶好自己的步摇,抬头对我嫣然一笑。 “万物有自己的规律,不应该违背其客观规律,用主观意识强加扭转,不然就会想揠苗助长般劳而不获了。” “可是不争……算了……不说了。多说多错。”她苦笑一下。 “只是什么?”我侧首去看她,细腻的皮肤有薄薄的汗意。 “没有什么,容儿,你知道舒皇后吗?”她并不看我,只是看着那荷花,似是想起了什么故人。 “恩,不久前才见过,很美。”我回忆起那日蹈话说道。 “在她之前还有一个皇后,之前也是宠冠后宫,但性子淡泊,什么都不争,后来薨了。” “她不是自然病死的吗?” “是啊,病死的。你知道吗你和她很像吗?就是是双胞胎的姐妹一样,只是你比她年轻,比她单纯。” “不知道,皇上也从未告诉过我。”我轻轻摇头。 她不再回答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荷花。 “娘娘您长得也很漂亮,像牡丹花那样美。”我笑道。 “谢谢!”这一天是我见过她最平静的一天,虽然后来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但今日色彩,今日的荷花却牢牢记在我的心里,不曾褪色。 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当女人失去爱,她便要无上的权利去补偿吧。 回来的路上,她轻轻的对我说“容儿,姐姐想去参加祭祀。那日我的爹爹会到场,所以我想见见他,远远地看一眼就好。你会帮我对吗?” 那一瞬我原谅了她掉拨离间。“好,我和皇上说。姐姐放心。” 她笑笑,走了,那一日的她很不一样。是否每个人心中都藏着和本人不一样的自己,在脆弱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快意江湖 浮华(三) 这一天是我见过她最平静的一天,虽然后来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但今日色彩,今日的荷花却牢牢记在我的心里,不曾褪色。 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当女人失去爱,她便要无上的权利去补偿吧。 回来的路上,她轻轻的对我说“容儿,姐姐想去参加祭祀。那日我的爹爹会到场,所以我想见见他,远远地看一眼就好。你会帮我对吗?” 那一瞬我原谅了她掉拨离间。“好,我和皇上说。姐姐放心。” 她笑笑,走了,那一日的她很不一样。是否每个人心中都藏着和本人不一样的自己,在脆弱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天幕渐渐降落我看到青玄在几案旁边批着奏折。我轻轻走到他的身边磨墨、洗笔、挽衣。 他嘴边泛起了意思很明显的笑容“何时容儿学会了添香这招?” “容儿只是看着皇上辛苦,所以才这样的。”我轻轻的回答。 “罢了,今日就改到这儿吧。朕也累了。睡下吧。” 我帮他将外衣褪下,和衣睡下。他轻轻地揽住我的腰,我则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一次又一次沉稳的续。 “青玄你睡了吗?”我在他的怀里甜甜的问。 “没有。”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轻轻一动示意我他并未睡熟。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我轻轻抬起头。 “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他却又把我的头按下去。 “让昭容姐姐去参加祭祀吧,她想去。”我又往他的怀里拱过去。 “你怎么就一心想着别人呢?”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只是将心比心罢了,昭容姐姐只想远远看看她的爹爹一眼,这样孝心不应该成全吗?臣妾也很想念自己的亲人。” “罢了罢了,朕允了便是,朕累了早些睡吧。” “恩,青玄,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我会原谅,因为是我先对不起你,但若有那一日,请你不要危害百姓社稷。若有那一日你要我的命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他突然很认真地说。 “恩,那好我们睡吧。”我找了一个合适靛位,安心的睡下了。 早晨我醒来,他已经不再了,我知道他要去祭祀的。 所以今日我来到一间很偏僻的院落。 院的中央花圃,倚在粉墙下,因为很久没有打理显示出一派颓废的景象。台榭已非,烟柳如雨,心里的故事仿佛苍烟落照,似有万千的言语,却凝噎在口中,无法言说。 青白色晃到眼前。我便知是他来了。 快意江湖 浮华(四) 院的中央花圃,倚在粉墙下,因为很久没有打理显示出一派颓废的景象。台榭已非,烟柳如雨,心里的故事仿佛苍烟落照,似有万千的言语,却凝噎在口中,无法言说。 青白色晃到眼前。我便知是他来了。于是抬头“哥哥。” “妹妹,我要走了。” “去哪里?” “放心,哥哥永远不会放弃你的。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还好。”我笑笑,如今能感受到酸甜苦辣,双颊也渐渐泛起红晕。我觉得已经好多了,只是胸口还是有些闷罢了。 “淑妃不是元凶。” “什么?那是谁?”我简直不敢相信。不是她还会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现在你自己要万事小心,哥哥所能给你的也只有三年的寿命,你必须在这三年间找到解药。而我会在暗中帮你。” “妹妹,你不怕他看出来?” “他应该看不出来吧!”我有点不太确定。 “即便看出来也不会……那靖国大将军如何?” 胤哥哥?我笑笑,依稀间看见六岁那年的锦鲤,沉醉不知归路的青云舟,杏花如雨的雨夜,舞剑弄笛的优先,点点滴滴,魂梦飘忽,觥筹交错的年华似水早已越来越远。 自那日起我的心里便不能有他 那日…… 古铜镜中,双眸流盼、红唇如樱、脸若桃花。鲜红华丽的嫁衣披在了身上,高贵雍容。皇恩浩荡,吹吹打打的锣鼓声掩不了我悲观的伤心,掩不了我泪流满脸的黯然。心碎了,车轮碾过,伤痕累累…… 大红鸳鸯流苏头巾盖着,朦朦胧胧地通过那火样的红头盖朝外望。记忆一幕幕重演。那里我曾承诺,一定等他。 不期然地,梦沉半世。而今,我依旧徘徊于幽深的紫禁城。锁了自己的情,封了一切的尘缘。几数春秋,早已忘记岁月的轮廓。 在烛影摇红,夜不成寐的晚上,青铜镜,遣人瘦,薄酒单衣,日渐形槁。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短促相遇,恒久分离,唯有如此。才能唇齿留香,余味缭绕不绝。相伴不如相忘。”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我会告诉他的。” “谢谢哥哥。多多保重。” 他回首一笑,第一次在哥哥的眼中我看见不忍和犹豫。 这世上我唯剩下哥哥一个亲人了吧! 我看见在蓊郁的皇宫中哥哥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看见四年来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看见恬苑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已成镜花水月了。 (写到这里相信各位看官明白了,容儿早已恢复了记忆,那她为什么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呢?往下看吧!) 快意江湖 浮华(五) 在剩下的两天时间内,向雨溪姑姑问明了这四年宫中女子的晋封情况。 当年的风花雪月四佳人,如今唯有‘花’姬能的盛宠。其他的四位则渐渐被遗忘了。三年一度的选秀也选出了不少貌美的女子。但皇上似乎不太怎么留恋女色,只是规矩性地在册封的那一晚行幸,然后升位分。真正能得到皇上青睐的人并不多。但也有例外。如那日我起床就给我下马威的贵嫔就算是比较的得宠的。后宫之中皇后凭借唯一的皇子和皇后之位能分得一杯羹,先淑妃也算占一席之地,但真正的得宠的还是周昭容。其他的人要一月才能看一次皇上。也了解了各个寝宫中妃嫔的居住情况。 三日后,青玄归来,他的心情显得特别好。直说着这一路的见闻,而我则帮他打着扇子。宫中规矩甚严,夏日的衣服也是厚厚的,即使是冰块也难以将这份炎热降下来。 “容儿,这三日,你过得还好吗?”他轻轻把我放在他的大腿上。 “恩,很好。”我不慌不忙的说着。 “呵呵,你一定想我了吧。”我顿时觉得这人真的很自恋啊! 他却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继续说“过几日是七夕,宫中要举办家宴,准备着吧!” “啊,我能不能不去?” “这只是家宴,没有别人。去吧,我想你去。”他轻轻推着我。 “好吧,我去。” 这是这一句他就笑了。 “恩,我累了,我小憩一下。你也休息吗?” “不了,我不累,你睡吧。” 雕楼画栋的凤阙深处,透过典雅荡木窗扉,那弥漫着馥郁的深宫,暗香散处,帘影摇曳,珠幔欲舞,我轻摇绢扇,看着她疲惫却安然的睡颜,不经意间,一丝怅惘的神情蓦然跃上脸颊,空气中,若有若无稻息声伴随着袅袅龙涎香,无助地蔓延出去。 青玄,对不起,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不知怎的他待我越好,我就觉得负罪感越重,渐渐地我甚至在想是否要放弃那个计划? 七夕在我的挣扎踟蹰中悄然而至。我依稀记得那年的七夕。我的一支《盛世浮云》和他给我的惊喜,如今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以我六品贵人的身份是不能出席家宴的。但青玄的隆宠,所以我得以破例。对此我不知是喜还是有,怕是筵席上少不了一番明枪暗箭。皇太后多年悉心钻研佛法,便也不来参加这个家宴。所以她们应该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七夕节,亦是乞巧节。而在我看来更是乞求节,那些女子不惜放下身段匍匐在龙座之下,只为一瞬青眼。 渐渐临近的七夕,大家都忙着准备在宴席上一展风姿。我却像个没事人。 那晚终于来临。而我取出一件普通淡妃色的百褶裙穿上,只是拿起一枚的戏蝶花钿斜别于髻侧,再次打量镜中的自己才安心的离开。我只是个六品的贵人,在这些有着深厚背景的妃嫔前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要逾越为好。 豪华的盛宴,绚丽的舞剧,杯觥相交的清脆,高高低低的笑语,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她们尽情放肆她们的美丑,她们只是深宫中一群寂寞的行尸走肉,不知为什么而活着。 我独自一人来到我的位置上安静的坐着。身边的水心帮我布这菜。水心是我不久前才领的近身侍女。撵得空了还得问问她玉莲的下落。我暗自打量的着。皇上应该等会就来吧。但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少打量我的目光。或许对我这个连连获得帝王恩宠的女子的好奇吧,探看我是否像传说中的那般倾国倾城。当她们发现我比她们也胜不了多少的时候,不屑之后还带着强烈的愤恨。 美酒旌歌,大殿上流光溢彩。伴随着一阵宏亮尖细的“皇上驾到”她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坐得端正,脸上也挂着讨好的笑容。我只是看着他,他经察觉到了我目光,轻轻向我点了点头。一如往日的王和,然后我看见无数道寒光射来,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高山流水管鲍分金,狐朋狗友狼狈为奸,对牛弹琴根本是没有必要的事情,何必去理睬那些胭脂俗粉?我继续安心的坐在我的位子上。 晚上还有一更,大概在七点左右。 快意江湖 浮华(六) 美酒旌歌,大殿上流光溢彩。伴随着一阵宏亮尖细的“皇上驾到”她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坐得端正,脸上也挂着讨好的笑容。我只是看着他,他经察觉到了我目光,轻轻向我点了点头。一如往日的王和,然后我看见无数道寒光射来,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高山流水管鲍分金,狐朋狗友狼狈为奸,对牛弹琴根本是没有必要的事情,何必去理睬那些胭脂俗粉?我继续安心的坐在我的位子上。 “皇上,可以开筵了吗?”皇后身穿着只有皇后才可以穿的大红衣裳在一旁恭敬地问。 见皇上微微颔首,身边的小黄门才说道“开筵!” 第一个节目是老土的歌曲,演奏的是柳永的黄莺儿 园林晴昼春谁主。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 无据。乍出暖烟来,又趁游蜂去。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当上苑柳秾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我向来不屑于这种风花雪月的词,唱出来讲了风骨,但如今听来,我觉得这歌女唱的反倒有如这首词的美感了。接下来的节目也都差强人意,真不知皇后在想些什么?她的目光不时向我投来,让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正当我惴惴不安时,下一个节目已然开始。 是舞蹈,渐渐我由不屑变得惊异她们跳的竟然是…… 中间的女子容貌端丽,瑞彩翩徙,顾盼神飞,宛然如生,她的美犹如空谷幽林中一抹暖阳,让人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比当日的我竟是不差分毫! 而青玄的眼镜明显就直了,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女子看。我顿时觉得心中气闷难当。 一曲舞毕,我差点没有把酒杯捏碎。 她们跳的是《盛世浮云》!那原本我独创的舞蹈竟然让他们重跳了一边。 她们齐齐跪下“愿皇上君临天下,愿盛世永存!” 底下的人也纷纷应和。 “皇上觉得这支舞如何?”皇后在一旁问道。 “好!很好!” “那皇上是不是应该有所奖赏?” “那是自然。”皇上笑笑。 “雅笙,抬起头让皇上看看你。”皇后的声音温柔若水。 “是。” 抬起头让我见见看清她的面容。明眸皓齿,皓齿青蛾,蛾眉曼睩,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以云霞为裙,明月为披肩。在这无边的月色下,竞像月下的嫦娥仙子。这样的可人儿,任谁也拒绝不了,真是让皇后费了不少心思。前面一塌糊涂的节目,如今就算跳的一般般,也可算是美若天仙了。 而皇上明显一愣之后却是我们之中最先清醒的人。 “皇后费心了。” “雅笙是臣妾的妹妹,此番为了《盛世浮云》练得也非常辛苦,皇上是否该封个贵人的位份?” “一切就按照皇后的意思吧。”盈盈走到龙座边。很安然的坐下来。 我还指望什么,指望留在他的身边,就能三千宠爱在一身,都说君恩如流水我还能相信他吗? 快意江湖 浮华(七) 风拂阑散香,月溶乌啼,缥缈寒烟,深琐鹦魂,花舞蝶梦。我在阴郁的松下,静静地伫立着。才发现原来松树也不是年年常情,它也在时时落叶,只是使人忽略了罢了。褪去了表面的苍劲,青松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还可以听见筵席上古琴悠扬,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任何的声音吗? 在这宫中一天,便要面对生离死别,恩恩怨怨,卿卿我我一天。无法逃脱。 漫无目的地走着,我却并不感到害怕,如今还有什么能让我害怕呢?低着头信步走着,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情深人不寐,故事回首月明中。一道红尘意徘徊,两道红尘歌舞升。三道红尘茫若海,两厢依依再入梦。本是如梦的人生我又该指望些什么。 回到毓容宫,独自一人安寝了,如今的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清晨当我醒来。水心早已恭候在一旁,从她的口中我得知,皇上作业醉了,所以才没有到我的寝宫,睡在了皇后的柔仪殿,而皇后竟然很大度地让那个雅笙去服侍皇上就寝。想必日后也是飞黄腾达了吧!我心中暗暗冷笑。嘴上却没有说什么“水心,我出去一下,你休息吧,作夜守在这里必然很累了。” 不知为什么对待水心,我依然没有对待玉莲的耐心。只想把她打发了,留给我自己一片天地。 我也不知该往哪里去,但不知不觉中又走进当日误闯进去的庭院。却看见一个清晰的人影。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 “妹妹,我等你很久了。”他缓缓转身,脸上还挂着如冬日暖阳的微笑。 “哥哥,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走过去,微笑着说。 “我应该走了,但受人所托要把一样东西交付给你,至于为什么我知道你回来,感觉。” “什么东西?”我看见他手中拿着的包裹,便想抽过来。 “莫急,这是大将军要我给你的。” “他?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告诉我说他从不曾抛弃你,也从不曾放弃你,纵然有很多事情会变,但有些是不会的,比如他的衣袖,和他的温度,只要你想,他可以在你哭泣时奉上他的衣袖,还有他怀里的温度。” “我……对不起他,可是如今的我早已没有了回头的路。”我别过头,努力告诉自己不能哭。 “不,妹妹,只要你想,哥哥可以把你带回杭州,过平静幸福的生活。只要你想,你可以拥有一切。” “平静幸福的生活,哥哥,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回头,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哥哥我选这条路不会后悔,我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还有我那夭折的孩子,我要知道真相! “即便这个真相会毁了一切,会颠覆你所有的生活,你也在所不惜?” 我倒吸一口冷气“是,我在所不惜。” “其实妹妹最好的一直在你的身边,你又何苦对往事念念不忘,怀恨在心?” “哥哥,我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什么是我想要的。” “那哥哥也没有什么好劝你的了,保重自己。事情不会简单,但也不会太复杂。这个包裹,你回去看吧。他说的。他也要离京了,毂国最近蠢蠢欲动,所有他又要赶赴边关镇守疆土了。” “这样很好,他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我也要在这里完成我的梦想。” “保重。”哥哥走了,再也没有昔日的不舍与留恋。 哥哥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但有些事情,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你也不知道那些根本放不下。我做不到放手。 那包裹抓起来挺沉了,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快意江湖 浮华(八) 哥哥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但有些事情,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你也不知道那些根本放不下。我做不到放手。 那包裹抓起来挺沉了,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回到寝宫,支走身边的人,便缓缓打开,是赵孟頫的《千里江山图.》的绣品,是我们当日幸福生活的见证。那时我以为可以和他这样一直平静的如普通男女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缓缓展开,在绣品的末端,我看见我标志性的紫色树叶。绣品中飘落了一张小便笺。红色如心,却又像一只飞倦了的蝴蝶。缓缓飘落。 我不知这幅画已经辗转了几人之手,也不知这幅画如今价值几何。更不知他花了多少心思才得到这幅绣品。但我知他真的很用心。 上面是我无比熟悉的他的字体“他富有天下,而我只有一颗爱你的心。” 何必?胤哥哥,我不值得你这样爱,今生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我不爱他的江山,我只想要一颗全心全意爱我的心,但你的心我要不起。真的要不起! 绣画被我大方的挂在寝宫的最显眼处,而那便笺则在火舌下灰飞烟灭。 夜幕垂下,和着这个内廷都变得安静了,然而我知道这安静从来都是表面的,他永远都是暗波汹涌,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驾到。”我依着往例并没有去迎接他,而是继续欣赏着千里江山图。 而他在看见图的一刹那也愣住了。 “容儿,你从哪里得到这幅画的?” “哥哥临走前给我的。我正在仔细研究呢。青玄你看这个叶子为什么是紫色的啊!” “这个是一个人的标志,表明这幅绣品是出自……她手。” “那青玄,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她的名字里有一个紫,所以她绣的东西里都会带上紫色的小花或者树叶,起初我很有差异,但渐渐就习惯了。” “青玄,你既然知道她的名字里有一个紫,必然知道她的全名了。告诉我好不好,我想见见她,这幅刺绣好漂亮。”我开心的说着,感受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僵硬。 “她是我的妻子,你是她,你又不是她。” “你说什么呢,把我绕昏了,什么我是她,我又不是她?我的容儿,不是什么紫……” “你想知道她的故事。” “恩。” “她是我的妻子,但我娶了她,却没有珍惜她,所以她就离开了。”他觉得很好玩,当时她没有记忆的时候,她也曾很好奇的问他,关于紫欣的故事。如今她又再问。 “这么简单?那你既然娶她,应该很爱她,为什么不珍惜她呢?” “因为爱极,所以有强烈的欲,所以让人有机可趁,因为爱她,把她捧在手心,让她成为众之失的。再一次次误会中,我终于忘记当初的情谊。” “哎……青玄你娶那么多女子做什么?人多口角也多,那现在我这样专宠会不会也成为众之失的?” “应该不会吧,我很相信你,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因为我没有办法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你不知道再次得到你是多么的不容易。”说罢紧紧地搂住我,好像要把我按到他的骨髓,这样我们就可以彼此永远不再分开。 然而我却感到我的心渐渐冰冷。这样的话你还能说出口? “她叫什么名字?” “柳紫欣,让人心痛的名字。”他送松了松怀抱,很无奈的说出这个深藏于新的名字,再次唤出竟还是让人心痛,她终究不再是从前的她的,她的隐忍,她的聪慧,她的才华,如今的她都没有了,那现在他还爱她的什么?是灵秀还是纯洁,他已经很久很久不知道这种单纯的感觉,他就像刚出生的婴孩没有一点点阴暗的东西。如今的他只祈求上天不要再把这最后一份纯真夺取了。 “恩,很好听,但没有我好听,青玄没有了就不要想了,不是还有我吗?” “是啊……还有你……容儿,有你真好。”这夜他安稳的搂着我,前所未有的温柔拥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抱着我睡了,但想起他的作夜,我还是有些气愤难当。他为什么不和我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呢?他是真的对雅笙动心了吗? 我竟然会为了这种小事担心,心中我越发的看不起自己了。 夜很平静,但人心很喧哗。 快意江湖 浮华(九) 柔仪宫 “皇上今天没有留在你的宫里?”皇后温柔的问 “没有,姐姐,我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好啊?”雅笙颇有些担心。 “没有,你学的很像,她只是有了她一张脸,但你可以学会其他的所有。雅笙,我相信你。你不要让我失望。接下来的日子,周昭容会调教你,你去她的宫里就行。不用再来拜会我。好好休息。” 吹花宫 周晴正细细地描着指甲。雅笙已经前来拜会。 “雅笙见过昭容娘娘,娘娘金安。”雅笙的动作优雅高贵,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你来了,坐吧,来人,上茶。”她安然地坐着,依旧没有看她一眼只看着自己的指甲,一会摇摇头,洗过又重新涂上。 这边雅笙已经有点觉得莫名其妙了,昭容就是让我来看她的指甲? “昭容娘娘,指甲让宫女上就可以了,何必要亲自动手?” “有些事情不放心别人做,本宫还是习惯了亲力亲为。”她摆弄着自己的五指,还轻轻的吹了吹。 “那不知娘娘今日让我来有何事赐教。”她毕竟还是受不了这种冷落半天的心理战术只想直奔主题。 “赐教谈不上,只是随便说说话,今后大家都是宫中的女人,自然要多走动走动,瞧你说的那么生疏,日后称我姐姐好了。” “谢昭容姐姐。” “你倒是一个玲珑的人,只是稍稍点你一句,就能成事。来人上茶。” 一盏细瓷茶具端上,里面是温度刚刚好的茶水。 “妹妹尝尝这茶水如何?” 雅笙轻轻地抿上一口“不浓不淡温度适宜,是沏的上好的茶。” “妹妹所言不错,若是凡事都能像这茶一般,还愁何事做不好?” “姐姐所言甚是,妹妹还要谢谢姐姐滇拔,若不是姐姐让妹妹习那支《盛世浮云》怕皇上这辈子都不会注意。” “我也只是提个醒,真正有功劳的是你,那舞很难,毕竟你跳的和当初的她一丝不差,只是却了那么一点风骨,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 “可是我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妹妹知道为什么容贵人为何能独霸圣宠?” “不知,是她长得貌美吧!” “这宫中长得美的女子何止千万,为何单单看上她?皆是一个缘故……她与先皇后长的一模一样,这些年但凡和先皇后沾上边,皇上都爱不释手。所以一进宫就立刻宠冠六宫。而你想固宠,仅靠着那一支舞是万万不够的,你还需要别的东西。” “什么?”她迫切想知道那是什么。 “别急,小主听说过前皇后的事情吗?” “恩,略有耳闻,被打入冷宫了,然后就死了,还是一尸两命。” “她人是在冷宫,但她可是住在皇上心窝里的人。所以想得宠就要学她。”她压低声音,靠近雅笙,用仅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学她,也被打入冷宫?”她无比震惊。 “不是学这个,她不光长得美,才华更是一等一的好,官宦人家的女子崇尚的是无才便是德,她是商贾之女,所以不受此理拘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曲赋更是张口就来,本宫要你学她穿着打扮,学她处事为人,学她唱歌跳舞,但有一样不要!”她提高了声调。 “什么?”雅笙轻拢眉头,问道。 “不要学她那般没有脑子,给别人……”说着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 雅笙连忙跪下“妹妹明白了,今后还望姐姐多多提点。” 周晴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你长得很漂亮,也很聪明,只要勤加练习,你可以超越她,他日可别忘了姐姐。” “一定!” “好了,外面是我找的宫女,她们都是从前此后皇后的人,她们会教你如何一言一行。” “谢姐姐的恩典。”说罢叩首谢恩,就想退出去。 “慢着,姐姐听说妹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这是藏红花,极好的滋阴药物。能益气通血,但妹妹要慎用,用多了就成了打胎的药,甚至能让人一辈子都怀不了孕。” 雅笙面色一变,旋即笑了笑接下“谢谢姐姐的关心,妹妹知道该怎么做。” 她根本没有经期不调,这要是给谁用的,她一听便知晓。只是不拆穿,这样很好,在宫中有这样聪明的人提点,既有挑战又有机遇。她想好好抓住,较量一番。 今天到学校报到,从理科实验班过渡到文科班确实有些不适应,老师竟然又让我当生物科代表,所以装饰教室的任务华丽丽地落在我的身上,中午都没有回家,一直在那里讨论买什么东西装饰教室,反正很麻烦,来不及回家更新。大家见谅! 快意江湖 追寻(一) 青玄没有再去雅笙的寝宫,这一切在意料之中,他既然为当初的事情后悔不已自然该拿出点诚意,我想他对她应该也只是一时新鲜吧,然而就是我一时的疏忽,竟造成大错。 我以为自己可以渐渐放弃仇恨,可以渐渐在他的保护中变回原来的我,我以为有一日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他所有的一切,然后可以永远这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这一切都是我的以为,我的臆想,它只在我的脑海里。 抬头看着这粉墙绿柳。镜奁掩月,钗梁拆凤,秦筝斜雁,已是经年往事,雕梁燕语,弄妆梳洗,花落子规,红窗残梦,已是梦中轮回,在这红尘中我就做不到单纯美好。这是宿命,是我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 我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那边胆谏已经将我骂得体无完肤。女色祸国,红颜祸水,椒房专宠,再世妲己。纷纷要求皇上雨露均沾。也是入宫六个月来皇上几乎天天与我你腻一起。我肚子里却一点都没有动静,不是妖孽是什么? 恰好钦天监测出太岁星动,社稷震怒,淫雨不绝,纷纷要求皇上惩治我这个“妖孽”。 众怒难平青玄只好给我下了禁足令。我一个人不骄不躁地看着书。当然青玄不会知道我在看书。他现在每日息在勤政殿并不召妃子侍寝。我倒是乐得自在。 水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小主,你不急嘛?” “既然是上天的旨意,自然要遵从了,水心你也不要这样急啊!” “我看不是天怒人怨,是有人故意的,看到小主受宠就心里不舒服,找了那些大臣合起来说小主的不是,当年先皇后就是……”她显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适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一脸的震惊,还不忘打探着我的表情。 “没事,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禁忌,先皇后怎么了?” “奴婢不敢讲。”她连退几步,练步子就走不稳,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孩子胆子忒小。 我也不想为难她“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说吧,这天啊,不出三天,就自然会放晴,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为自己担心,是替小主担心。话说回来小主怎么知道天不出三天就会放晴?” “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神秘地说,她撇撇嘴却不好再问下去,这几日青玄不在,我刚好和她打好关系,如今她已经能很放心地在我面前说话了,但有时还是会小心翼翼的,我不急,事情总要一步步来,比当初的玉莲要好多了。 “哎,水心,问你一件事情。” “不敢,小主有什么事情尽管问。” “我家乡的一个亲人好像来宫里做宫女了,不知道她近况如何?” “小主的乡亲叫什么名字?”她一边给我打着扇子,一边问。 “玉莲。”我慢悠悠地说道。 “玉莲?!小主不知道吗?”她打扇子的节奏一下子变了,让我一下子有些无从适应。 “知道什么,我要是知道怎么会问你。”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接下来她的话会让我…… 快意江湖 追寻(二) “小主的乡亲叫什么名字?”她一边给我打着扇子,一边问。 “玉莲。”我慢悠悠地说道。 “玉莲?!小主不知道吗?”她打扇子的节奏一下子变了,让我一下子有些无从适应。 “知道什么,我要是知道怎么会问你。” “那我和小主说,玉莲姑姑早就跟先皇后走了。” “走了?怎么会走呢?她身体一直很好啊,怎么会?”小主的我已经感觉不到夏日的酷暑,只觉得漫天铺地的寒意兜头兜脑地把我罩起来,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的冰窖没有一丝温度,连感官都变得麻木。 “是啊,身体是很好,可是天灾人祸,也不知谁惹到了谁,被杖毙了。” “杖毙了?!”我睁大眼睛,脑中的思绪也一下子被打断了?玉莲死了?我在这宫中唯一信得过的人死了? “是啊,当年先皇后去了之后,她就被杖毙了。死后用席子一包,就扔在了乱坟岗。连碑都没有,听说她并没有什么亲人,当年也没有人来人她的尸体,哎,玉莲姑姑当年也算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在皇后身边地位也是一等一的。宫中的人都很羡慕她,谁知到最后落得这样的几句。宫女的生命如草芥,一文不值……小主你怎么了?”她看见我脸色惨白,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下来。连眼神都变得没有神采,仿佛失去了续,急忙拿了帕子替我擦净。 “小主你没有事情吧?她轻轻地摇着我,看我却没有一丝反应,逐渐的加重了力度。 我看见乌色奠际,乌云密闭,连着我的心都变得阴暗,看不见曙光,接近我的人都是不得好死吗?我的孩子如此,玉莲也如此。 “水心,你知道生前谁与玉莲处的最好吗?把她叫来,我现在出去不方便。拜托了,我要见她,现在就要。”我紧紧窜住她的手。此刻我觉得那样的无助。 “她叫碧叶,好,小主,我现在就去,您没有事情吧?”水心有点担心的问道。 “我没有事。你快去。”我摇摇头,推开她。 “好,我现在就去,小主等着。”她走的很匆忙,空气中有她奔跑的声音。 我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伸手去拿放在茶几上的茶盏,然而的双手根本不受我的控制,茶杯混着滚烫的茶水一下子被打翻,打碎了午后静谧的气氛。我的裙踞也被染湿,大片大片的水渍印染开来。 为什么我想在的心情这样慌乱,柳紫欣你要镇定!我深深吸气一口,不断这样重复着。深深的闭着眼睛。 不时外面传来谨慎小心的脚步声。然后水心走了进来。 “小主,人来了。” “你让她进来吧。”我黯然坐在榻上,静静地等着那个人。 她显然有些胆怯,但却落落大方,年龄较玉莲大了几岁,颇有长者的味道。 “不知小主找奴婢来所为何事?”她盈盈下拜,却不见害怕的神色。 “我听说你是玉莲生前最好的朋友?”我抿了一口茶。 “不错,这个……” “本宫是她在宫外的乡亲,她的家人让本宫来问问她的情况。谁知她已经……”我轻轻将茶盏放到了茶几上,有很轻的碰撞声。 “玉莲是个很好的人,可惜生在了宫里。”她轻轻的闭上眼,轻轻的低头,慢慢的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本宫只想知道当初是谁下令,杖毙了玉莲。”我拿出了一锭金子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奴婢……奴婢不敢。”她骇然往后退。 我一下把茶盏摔了出去,砰地一声就虽在她身边,她大骇。忙低头请罪。 “本宫问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只有知道与不知道,没有敢不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去陪她!”我怒不可遏地威胁到。 明天沁就要开学了,所以周一到周四都不能更新了。希望大家见谅。 今天晚上沁旁边的楼失火了。火很大,所幸是没有人伤亡。在这里沁想说一句生命真的很脆弱。 快意江湖 追寻(三) 我一下把茶盏摔了出去,砰地一声就虽在她身边,她大骇。忙低头请罪。 “本宫问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只有知道与不知道,没有敢不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去陪她!”我怒不可遏地威胁到。 “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是她下令杖毙了玉莲。”她忙回答道。 “皇后,怎么会是她?”双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她看起来并不想那么歹毒的妇人。 “奴婢也不知,请小主恕罪。”她跪在我的身边,轻轻拉我的裳。 “好了,我不生你的气,你走吧,今天你没有来我这里,我也什么都没有问你,你知道吗?就当做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我长呼出一口气,良久缓缓开口。 “是,这一切本来就没有发生。”她很聪明的伸着我的意思说下去。 “你倒是聪明,做本宫的心腹如何?本宫不会亏待你。”我低下身轻轻附在她的耳畔说道。 “谢小主厚爱,但奴婢自知福薄,不配做小主爹身宫女。但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尽管吩咐。” 这人倒是聪明,懂得置身事外,谁也不帮谁也不管,果然是个聪明的人。 “好,我也不勉强你,你下去吧。” “谢小主。” “你不要谢我,我是看在玉莲的份上,我再问你,玉莲是否有什么遗物留下,我想交给他的双亲。” “没有了。”她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们宫女哪有什么留下来?”说罢还自嘲地笑笑。 “那你先退下吧,来日若是想起来随时给我。”我挥挥手,现在我的心实在很乱,不想和她应付下去了。 “奴婢告退。“ 玉莲怎么可能没有东西留下来,人心隔肚皮,每个人心中都会设置一道屏障。她还是不够相信我,不相信我是真的愿意替玉莲江东西转交给她的双亲。 玉莲的事情让我逐渐冷静下来,看来先淑妃并不是孤军作战,还有一个皇后,当真看不出那样一个心计拙劣的人竟那样轻易地将我扳倒。 好,就看我是如何将这些帐十倍百倍的要回来!你们欠我的必要你们血债血偿! 夏日大雨滂沱,连绵几日的雨终于散去,对我的禁足自然也被撤去,我不仅仅是对这天有信心,更是对青玄有信心,他不会看着我就这样一直被禁足下去。而这几日青玄忙着治理大河泛滥,百姓失所必定是焦头烂额。 本已是岌岌可危的水位再加上连日来的暴雨,大堤被冲毁,成千上万顷良田瞬间变成荒地,我南国遭遇百年不遇的涝灾,却不说是来年的收成,就是百姓的温饱也成了头号难题。大臣们像没头苍蝇不知所措,更坐实了我红颜祸水的妖名。青玄虽然解除了我的禁足令却迫于压力,仍然不肯到我的寝宫来找我。 思量良久,我终于放出了胤哥哥临走前给我的鸽子。 快意江湖 陷阱(一) 黄昏时分,我去勤政殿为青玄送了冰镇西瓜,便去偏殿等候着。正殿内,大家关于洪灾抵论如火朝天明确半天没有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这些迂腐的文人,说起孔孟之礼来头头是道,满嘴的仁义道德,仿佛天下没有了他们不就不行,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却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百无一用是书生! 勤政殿内声音终于渐渐小下来,不一会便悄然无声了。 偏殿 我坐在贵妃榻上吃这冰镇西瓜,是不是挑出几粒西瓜子。 “左丞相,听说您和靖国大将军的父亲的旧交?”我放下手中的西瓜,站起去迎接这位德高望重的左丞相。 “既然是小主知道我的身份,那咱们有明人不说暗话。大将军既然要我帮你,我自然会卖他这个人情。”他显然不想听我客套的话语。若不是手胤哥哥的所托,怕是现在早就把我轰出去了。 “好,我欣赏左相的大气,那我也不多费唇舌,皇上最近唉声叹气,愁眉紧锁,不知所谓何事?”我明知故问。 “娘娘也知道今年闹涝灾,庄稼颗粒无收,百姓饿死者无数。虽然先皇开始就轻徭薄赋。但地方的存粮根本不够百姓渡过此劫。”说到这件事情他有些愁眉不展。 “地方的不够,不能从朝廷里面调?”我疑惑。 “朝廷的存粮的确是够了,但远水解不了近火。即使现在把粮食调过去,恐怕到了,人们也早已饿死了。所以这件事情相当的棘手。满朝文武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皇上为此颇为头疼。”说罢他摇摇头,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口气。 “请问涝灾涉及到几个县城?” “十县八城。” “那请问从京都到灾点八百里快马传讯需要多少时日?” “如果是八百里加急的话,大概需要五六日。” “两相邻县城之间传递粮食的时间大约花费多少?” “不出三日。” “那就好办了!”在一口气问他三个问题后,我轻轻的一笑,灵光乍现。 “小主有什么好办法?“ 我对着他笑了一下“不如用接力的办法,首先快马通知与受灾县城接壤的所有县城,让这各县调集所有的粮食,将周边城市七成的粮食调到受灾地区,与此同时朝廷也把库粮向受灾城市的周边城市调过去,这样灾区既可以即使得到粮食救援。免遭生灵涂炭。而且各州郡虽然粮食被派到别县。但会有别的郡县送粮食过去。这样各郡县的粮食都不会减少。只是京城存量会少一些。但百姓无祸。” 他显然没有听懂,皱眉问道,“小主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不语,走到地图前。用笔标注。“如我们现在在京城。颗粒无收的是甲城,乙、丙、丁城是甲城的周边城市,但并未受灾。我们先用八百里加急通知乙、丙、丁城的县令,立刻调集所有的粮食,将各自县城三成的粮食送到甲城。不出八日就可以让甲城的人都吃上粮食。而与此同时乙城有足够的粮食可以保证自己一个月食物无忧,我们便有充足的时间从京城调派粮食。”说罢很得意的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 “可是八百里加急只有在战事是时候才能用。现在用是不是……”他颇有些迟疑,抚着胡子慢慢地缕着。 “不知左丞相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用八百里加急我认为并不为过。”我摇摇头耐心的解释到。 “可是万一失败了该当如何?”他还是有些不太自信。 有读者说想看看沁的样子,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看了会不会破坏沁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呢? 快意江湖 陷阱(二) “可是八百里加急只有在战事是时候才能用。现在用是不是……”他颇有些迟疑,抚着胡子慢慢地缕着。 “不知左丞相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用八百里加急我认为并不为过。”我摇摇头耐心的解释到。 “可是万一失败了该当如何?”他还是有些不太自信。 “我听闻左丞相似乎和右丞相有点矛盾?若是能用此计将天下黎民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必……不用我多说,若是失败,皇上也必然不会怪罪于先生,倒时先生可将一切推到小女子的头上。这笔交易丞相无论如何算都不会吃亏。” “但这件事情对小主并没有好处!小主为何要帮微臣?”他显然对我还是不甚放心。 “天下安定,便是我最大的好处,我最近被禁足,若是此灾可安全化解,那么圣宠自然不在话下。” “好,小主,微臣信您这一会。走之前臣想说一句,小主不是红颜祸水,皇上能拥有你是皇上之福,百姓之福,社稷之福!” “左相过奖了。”我听了欣慰地笑笑。 “若是此番真的能成功,我必帮助娘娘。”他承诺到。 “那此番小女子就多谢左丞相抬爱了,他日有难处,还请左丞相多多帮忙。”我福身,向他郑重一拜,日后仰仗他的地方想必还很多。 “那微臣告退。” 果然事情顺利到出奇。虽然国库粮食不多了,但总算社稷之根本未动,国家依然一片祥和,并未有人趁此机会造反。但皇上还是隐隐有些担心毂国是否会趁此机会与南国作战。 就算作战了也有胤哥哥对不对,我对他很信任也很放心。 而左丞相也兑现了他的诺言,青玄终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来看望我。 夜已经深了,一女子身着素衣行走在漆漆夜色中,衣衿飘飞,绝美脱俗的面容乍看之下不若凡人,在无边的月色下乳仙女落尘,远远是一盏宫灯摇曳。 青玄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朝那盏灯等过去,他的脚步极其轻缓,生怕惊走了那月下舞蹈的仙女。然而就在快要见到她的面容时,她突然不见了。 再一看那灯正静静地在河中央摇曳,泛着一池的清波,一切都恍若隔世。那样的舞姿,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一个人拥有,那么这个女子是谁? 第二夜,依旧如此。 第三夜,他终于早早的守候在那个地方。待那女子出现,立刻就迎了上去,却不料那女子竟连连退后数步,转身走进茂密的林子里。让他好找。 “你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出现在太液池?”青玄轻轻的发问,他的声音和着夏风显得很温柔,醉人心扉。 快意江湖 陷阱(三) “你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出现在太液池?”青玄轻轻的发问,他的声音和着夏风显得很温柔,醉人心扉。 “我……我能不说吗?”女子怯懦道。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我现在太液池边最大的石头下,你可以过来吗?” “恩……我可以,但是你能保证不去看我的样子吗?” “可以,我保证。”青玄笑了,记忆力只有欣儿在他的身边他才会如此毫无负担地笑起来。 就这样两个人隔着一块巨石背向而坐。无边的月色温柔的泻在这宫廷之中,夹杂着山上的清风。让人的心也变得开阔宁静。 “我注意你三天了,你每天都到这里跳舞吗?”他淡淡的语气确实遮掩不住的欣喜,我终于找到了你。 “恩,这里很美,很像大自然的味道,白天这里充斥着阴谋,唯有晚间的这里才变得静谧安详,所以在这里跳舞。”她轻轻的点点头,向往着无边的月色,然而眼角却却不到一丝的安宁。 “你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这里不好。”她卷着手中的丝帕,酝酿着自己的言语。说什么?怎么说? “这里为什么不好,有金银财宝,有美酒佳肴,这里有无上的权利这里有天下所有最好的。”青玄骄傲而无底气地说。 “呵呵,是啊,这些很好,但是我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青玄有点兴趣了。 “真的要说吗?” “恩,你说吧。”他点点头,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扇着。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句话简直震耳发聩。这种论调只有欣儿才有,这样的想法也这有欣儿才有。可是她是欣儿吗?他觉得这声音熟悉,却说不出在哪里听过。 “我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他不用朕用你,现在的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帝王,被高高束缚在清冷的云端,而是也如平常人一样知冷暖的男子。这样的感觉也唯有欣儿才能给他。 “我也觉得我见过你。今天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去了,不然会挨罚的。” “你跟了我吧,我必然不会让人罚你的。” “不要,我并不喜欢你。” “可是我有钱有权。” “有钱不是可以买到一切,至少你买不了我的真心。”她走了,而他则遵守诺言,坐在原地并没有去看她的背影。心中却疑云翻滚,她到底是谁? 他开始渐渐喜欢上这种和她相背而坐的感觉。 但她始终坚持着最后的底线,不让他看见她的样子。这样十日后青玄却再也没有见过她。心里渐渐变得有些烦闷。 毓容宫 “水心,皇上有多少日没有来了。”我打着扇子不经意的问道。 “回小主的话,大概有半月了。”水心想了一会。 “半月了……那这半月他都在做什么?”我苦笑了一下,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半个月? “皇上一直在勤政殿,但半夜的时候都会到太液池纳凉。”水心说出几日来打听到的消息。 “纳凉,那身边有人吗?”我不相信的摇摇头,纳凉会一个人? “圣上不让身边的人跟着,所以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做什么。”水心轻轻的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水心,帮我去请皇上。”我扔掉手中的扇子,天已经立秋了,这扇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是,小主。” 快意江湖 陷阱(四) 不一会儿,青玄果然来了,今日他并未穿黄袍,穿的是一袭宝蓝色的家常服,颇像当年我们初见的样子。那时我们都太小了。我失神瞬间后又缓过来。 “青玄,你来了。”我开心的迎上前去。 “恩,找朕有什么事情?”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有些勉强了。他是累了吗? “青玄好久没有来看我了。所以我想你了。”我挽起他的手,撒娇道。 “朕有事情要猛,容儿乖,好好待在这。我待会就走。”他不露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怀中顿时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让我颇不适应。 “我不依。”我刷开他的手假装生气。 “容儿!”他的话里已经明显带了一丝警告的气味。 我有点不敢置信。过去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已经带了一丝乞求的味道“陪我一下好吗?” “朕要离开。”说着就甩开我的手,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青玄,这个是我熟悉的青玄吗?我熟悉的青玄怎么会如此待我? 青玄确实有急事,右相辞官他正忙着找接替的人选。韵容这样的行为确实让他感到困扰。但社稷最重要,他只有选择扔开她的手。放开她的一瞬间,他只是有一点失望,如今的她不再是当初的紫欣,她想得更多的是她自己而非天下百姓。 渐渐青玄去雅笙那里的次数变多了,宫中的人纷纷说我的气数尽了。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除了那支舞,她有什么地方好? 趁这段时间我倒是清闲了下来。 但她并没有这样就放过我。 小涡子告诉我皇上请我去太液池赏荷花。我认真梳洗打扮后才发现原来青玄和雅笙早就等候在哪里,两人郎情妾意,我倒是像是多余。 “容儿,你来了。”他虽然喊我容儿,却让我感觉到空前的陌生。 “姐姐你来了,我们去赏荷花吧。”说着放开了皇上的手。来牵我的。我颇有些不适应,想要抽开,却发现她的指甲太长稍稍抽动就会划疼我的手。所以只好由她握着了。 “雅笙看见容儿,就把朕忘了?”皇上调笑道。 “皇上说什么呢?”她娇嗔道,却让我浑身发寒。我只好在一旁陪笑,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自己都难受,只祈祷着快快结束。我们三人踏上小舟,只听见雅笙唱到:“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嗓音圆润如珠,让我都不得不钦佩。 “雅笙姐姐唱错了呢,这里不是江南。” “我知道,只是念想一下采莲的景,江南一群采莲姑娘身穿和绿色荷叶一样的碧色罗裙,粉红的荷花映照着她们想笑靥。莲娇莲嫩,采莲女儿亦是莲脸生春,明艳动人,荠荷丛一段夏光间,佳人倩影依依秋波送,玉人少年风姿飒爽,古朴纯真的爱情,容不得一丝的虚假,竟是如此简单明朗,君有情,妾有意,比这深宫当真好得多。 我止不住害怕,这样的话她也敢说,我暗暗窥视青玄的脸色,他竟浅浅的笑着不带有一丝责备的意思。显然是听惯了她这样的论调。” “朕听说采莲是南方百姓民俗。江南吴、楚、越之地,水道纵横、池塘遍布,多植莲藕。夏秋之际,少女多乘小舟出没莲荡中,轻歌互答,采摘莲子。”青玄望着无边的荷叶,不禁要引经据典。 “恩,很多诗人也把这样的景刻画在诗句中呢。”雅笙流利地接到。 “雅笙知道有哪些诗吗?” “知道唐朝曾有诗云“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臣妾可喜欢这位‘七绝圣手’的诗了。这下到皇上,皇上可否说出是什么诗?” “朕岂会输给你?听着:昔之赋芙蓉者多矣,曹王潘陆之逸曲,孙鲍江萧之妙韵,莫不权陈丽美,粗举采掇,顷乘暇景,历睹众制,伏翫累日,有不满焉,遂作赋曰: 非登高可以赋者,唯采莲而已矣。况洞庭兮紫波,复久久兮绿水。或暑雨兮朝霁,乍凉飇兮暮起。黛叶青跗,烟周五湖。红葩绛蘤,电烁千里…… 此文上千多字,青玄竟能一字不差的背出,当真让人咂舌,想必他私底下花在上面的功夫必然不少。 “皇上的诗可真长,臣妾倒是喜欢短的。譬如这一首,《采莲曲》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舟通。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青玄刚刚背的根本不是诗?她为何说这首诗太长,难道她连诗和赋都分不清,不对啊,若是诗赋不分,她如何背出这么多的诗。 “好,那朕也来一首短的。秋江岸边莲子多,采莲女儿凭船歌。青房圆实齐戢戢,争前竞折漾微波。试牵绿茎下寻藕,断处丝多刺伤手。白练束腰袖半卷,不插玉钗妆梳浅。船中未满度前洲,借问阿谁家住远。归时共待暮潮上,自弄芙蓉还荡桨。” “这还短皇上骗臣妾呢!对了韵容姐姐,你怎么不来一首?” “我……我不会。”现在的我能说我会吗?我要是说会,只会露出马脚。 青玄显然有些兴致索然。 “罢了,她不会,你也不要强求与她。六宫之中也唯有雅笙你能与朕这样对诗唱和,我们还是来采莲吧。”说着就笑嘻嘻地将手伸向那朵开的正盛的莲花。 谁知雅笙竟硬生生打开了他的手。“这花开得多盛,为什么要摘下来呢?” “哦,朕倒是觉得‘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正是因为花开的美,所以才要占为己有啊。”他回头眨了眨眼睛,故作不懂地问。 “臣妾不这么认为,若是真的怜惜她,就应该让她在本该属于她的土壤,自然的生老病死,而非将之据为己有。”她摇摇头。 我停了默不作声,将荷花中心的莲蓬摘了下来。“我还是觉得该物尽其用。” 两个人愣愣的看着我。第一次我在青玄的眼睛中看见了陌生。当年我怎么忍心摘一朵花?又怎么会说出要物尽其用这种话? 可是如今的我已经不复当年了不是吗?人总会长大,长大了想事情就不如当初那样单纯了。 “好,这莲子着多子多孙,朕摘几颗送给两位娘子,好为朕多开枝散叶。”说罢俯身低头想要去拿到那莲蓬。 船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雅笙已经掉入水中。扑腾扑腾着水,活像只落了水的鸭子。我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青玄的脸色立刻大变,脱了外袍便跳入水中去救雅笙,自始至终我都很心安理得的坐在船上,看着这场戏。 雅笙应该不会水,抢了几口水之后就慢慢沉入湖底。若不是青玄及时将她救上岸。怕是早去阎王殿报到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雅笙是第二个以妃嫔的身份勤政殿休息。那里离太液池最近。 这章含量很大,希望大家阅读越快,不知道大家对这样的进度是否满意? 快意江湖 陷阱(四) 快意江湖 陷阱(五) “好,这莲子着多子多孙,朕摘几颗送给两位娘子,好为朕多开枝散叶。”说罢俯身低头想要去拿到那莲蓬。 船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雅笙已经掉入水中。扑腾扑腾着水,活像只落了水的鸭子。我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青玄的脸色立刻大变,脱了外袍便跳入水中去救雅笙,自始至终我都很心安理得的坐在船上,看着这场戏。 雅笙应该不会水,抢了几口水之后就慢慢沉入湖底。若不是青玄及时将她救上岸。怕是早去阎王殿报到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雅笙是第二个以妃嫔的身份勤政殿休息。那里离太液池最近。 我看见青玄乍呼呼地传唤太医,我看见太医急急忙忙的入殿诊视,我看见雅笙终于在万众瞩目下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着我。我连忙低头打量自己,我有什么地方不对? “雅笙,你怎么掉到太液池里去了?”皇上轻轻的握住她细嫩的小手,关切的问,原来他的关切,他的问候,他的温柔是可以给后宫任何一个女人的。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说罢偷偷瞄了一眼。我心下立刻了然,栽赃嫁祸!我坦荡荡的迎上她的目光。 “不知道,那怎么无缘无故掉到水里面去了,还差点一命呜呼?”他有些责备的问道。 “臣妾只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不知不觉掉下去了,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臣妾想不起来了。”她轻轻摇摇头,咬着嘴唇好像有万般的委屈,眼泪含在眼眶里,盈盈的打着转,偏不下来,让人看着好不雄! “想不起来?算了……”他看了也有些雄,缓缓地,极珍爱地将她收拢到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皇后,大皇子驾到。”一阵尖细的声音打破皇上的悉心问候。 大皇子看见我之后立刻义愤填膺指着我道“父皇,我看见就是她把雅笙姑姑推到湖里面去的。就是她!” “皇儿不可胡说八道,你当时可看真切了。”我很开心青玄相信了我。他竟然为了我怀疑儿子的话。 “当时皇儿在太液池附近玩耍,恰好撞见了容贵人将雅贵人推进了水里,就是她皇儿不会看错的。”他一口咬定是我做的,而我只是笑笑不再作答。 苦肉计,还联合小孩子来骗皇上,这孩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娘当年杖毙了玉莲,如今又要将我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皇上,你觉得容儿是那样的人吗?”我回头看着他,毫不犹豫迎上他打量的目光。他的严重还是隐约闪过不信任,稍纵即逝,让我险些以为我看错了。 “朕相信你,但是皇儿他不会撒谎,你觉得孩子会说谎话吗?”他轻轻的说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那就是容儿说谎了?当初哥哥要带我走的时候你知道容儿说了什么吗?容儿说,青玄在哪里,我便在哪里,若是青玄不离开,那我也不离开。”我委屈地说道,也学着雅笙的表情。 他怔怔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他的皇子。叹息道“朕累了,你们都推下去,让朕休息一会吧。”他用一句累了,暂时暂时解了我的围困之状,但是只是暂时。 “可是……皇上……”皇后还想要说什么。 皇上立刻用不容反抗的眼神看着她,她只得悻悻离去,离走前还不忘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一笑。 他一时的相信不代表永远都不动摇。心中隐隐的忧虑终于在不日实现。 快意江湖 陷阱(六) 皇上立刻用不容反抗的眼神看着她,她只得悻悻离去,离走前还不忘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微微一笑。 他一时的相信不代表永远都不动摇。心中隐隐的忧虑终于在不日实现。 毓容宫 “水心,下面的日子我们恐怕不好过……”我摇摇头,深深地望着她,想要从她的眼中看见我想要的东西。 “不管小主做什么,奴婢都与小主共进退,奴婢相信小主。”她说这话的时候,与当初玉莲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看着外面渐渐落下的黄叶“这么快,秋天就来了,水心,每天叶都回落,但来年都会长出新的,但是为什么人没有了,就不能再有新的呢?” “奴婢不知,小主这样聪慧,一定可以自己想出答案。” 我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继续看着满地的黄叶。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片刻我等到了左丞相。他很准时,每次都是如此。 “左丞相,一切顺利。”我开头便向他祝贺,挤走了右丞相这个劲敌,朝野便是他一人的党羽,其实除去右相对我也颇有好处,右相是皇后的父亲,有他一天,皇后的位子便是稳稳的不可动摇,但是现在不同了…… “一切顺利,小主的计策果然妙,皇上对微臣刮目相看,但微臣知道都是小主的功劳。”他笑笑,胡子一翘一翘的显得很开心。 “实在不瞒大人。我今天还是有事要托付丞相大人。”我语气渐渐缓了下来。 “不知小主有什么事情?” “请丞相尽快找到我的哥哥,越快越好!”我轻轻锁着眉头叮嘱道。 ‘“有这么严重?”他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如今微臣与小主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是请小主万事小心,如果输了不止是你我,还有其他人会……” “我知道,这场豪赌不仅仅是我和皇后的,还是您与右丞相的。右丞相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也是他女儿在后宫地位稳固的缘故,如今这个位子也该让让别人了。” “小主,有人选?”他问道。 “我不需要管朝堂上的事情,天下人都可以去当这个右丞相,唯独皇后和周昭容的家人不可以!我说到做到!” “想必小主已经是成竹在胸了。”他笑笑。 “就看大人的速度。”我亦笑着。 “小主放心,哪怕是找一根针,微臣也可以在十日内找到。”他胸有成竹地说道、 “十日,不行,我要三日。”我迅速的摇头。 “三日?!”他显然诧异到不行。 “怎么,大人有问题。”我怀疑的问道。 “不,不,不,没有问题,小主放心。微臣一定尽力。”他连忙摆手 “我不是要你尽力,我是要你一定办到,还有……”我附在他的耳畔说道。 “小主果然是策划周密!”他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知道还不快去?” “是!那微臣告退。” 锦艳红烛火,门外的水面花低泣,雨后湿红,倦叶满院的寂寞中才能浆洗出来。秋天快来了。 秋天,满眼的萧瑟,飞花,灯深影乱。城门外人来人去,不知去往何处。 在这深宫中不分春夏时节,秋冬光景,半雨半晴,花下青草,流萤扑窗,往事里的旧欢新梦,梅花冷落,门前的莲塘画舸,仿佛都是应景而生。 夜晚露重,我加了一件风衣,便独自一人漫步在这幽深的后宫中,我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个这个习惯,喜欢一个人在宫中散步。 下午要和妈妈去领艺术照,所以下午两点的时候就不能更新了,希望大家能够见谅,也许晚上七八点左右还有一更。 快意江湖 灌顶(一) 锦艳红烛火,门外的水面花低泣,雨后湿红,倦叶满院的寂寞中才能浆洗出来。秋天快来了。 秋天,满眼的萧瑟,飞花,灯深影乱。城门外人来人去,不知去往何处。 在这深宫中不分春夏时节,秋冬光景,半雨半晴,花下青草,流萤扑窗,往事里的旧欢新梦,梅花冷落,门前的莲塘画舸,仿佛都是应景而生。 夜晚露重,我加了一件风衣,便独自一人漫步在这幽深的后宫中,我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个这个习惯,喜欢一个人在宫中散步。 渺远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叹息声。不知不觉走进一间很偏僻的宫室,抬头看是叹月宫,当年的洪宝林,洪凝萍,在我的脑海中自从我再次入宫后,她就一点动静都渺远,似乎从我认得她那日算起,她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话虽不多,却能看出是个极有思想的女子。让人觉得有距离感,有神秘感。 她似乎发现有访客的到来。莲步轻移,缓缓的走来,她的眉宇间仿佛蒙了一层雾,大大的眼睛中透着淡淡的笑意。看到长信宫里的灯火,她的衣服色彩是清亮的颜色。在紫禁城万千宫殿深处的女子。她像是流云,或者那种参悟尘世污浊、忧伤的仙子。她的衣襟有飞舞的褶皱,她的形体飘逸。她的人生有着轻柔的色彩,仿若云烟的句子,使人读来会有飘渺人生的感慨。 “我该称呼你妹妹还是姐姐?”她开口问道。 看到我的第一眼,她的反应并不是问我是谁?也不是惊讶为何会有何当初皇后一样的容貌。而是问我该怎么称呼。” 我竟然也犯难了,按年龄我是姐姐,但我现在的身份,我是妹妹。 “唤我妹妹吧!”我回到到。 “妹妹,深夜造访有什么事情吗?”她引我她的房间,虽然不如我的毓容宫繁华奢侈,但却别有一番韵味。不是华丽还是一种朴素的美。她的屋子里有种萱草的味道。 “无意间走到这里的,给姐姐添麻烦了。”我推说道。 “有什么麻烦之说,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影了,我该感谢妹妹,能陪我聊领。”说罢她拿着茶盏为我沏茶、 “姐姐在这里不觉得不方便吗?”我观察到她的茶叶已经很陈旧了。 “没有不方便啊,我觉得没有人关注的岁月反而随意的了很多。”她笑笑,不经意的回答,正用心的沏茶。熟练的动作,优雅可亲。 “在这里待着,日子不会漫漫无期吗?”我抿了一口,清香顿时盈满了口腔。虽然茶叶已经很久了,但是一点都不影响茶本身清香的味道,当然还有一丝丝苦涩的味道。 “一开始觉得这里确实很冷清,但经过岁月的积淀,渐渐就看开了。争来争去,能争到什么?权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宠爱?色衰爱弛,爱驰恩绝,不如一开始就过没有奢望的日子,或许能获得更洒脱些。”她嘴边又浅浅的弧度,也自然的坐在座上。 “看你若是从前都有得到,现在突然失去,不会觉得不适应吗?” “是啊,是会不适应,但人生本是无常的,以一颗平常心应对方能从容不破,你虽看我日子过的清苦,但我觉得能与黄昏之后,憩于庭中上月,间或有暗香盈袖,一壶清茶,数剪清风。这样的日子不是比整日提心吊胆要好很多?”她指尖轻轻地触着夜间微薄的凉气,有飘然欲仙之感。她仿佛天生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姐姐妙语,但妹妹仍是有看不破的红尘。”我叹了口气。 快意江湖 灌顶(二) “是啊,是会不适应,但人生本是无常的,以一颗平常心应对方能从容不破,你虽看我日子过的清苦,但我觉得能与黄昏之后,憩于庭中上月,间或有暗香盈袖,一壶清茶,数剪清风。这样的日子不是比整日提心吊胆要好很多?”她指尖轻轻地触着夜间微薄的凉气,有飘然欲仙之感。她仿佛天生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姐姐妙语,但妹妹仍是有看不破的红尘。”我叹了口气。 她笑笑不再作答,走带箜篌前纤指轻拨,古琴悠扬。碧玉螺串成的细帘背后,弹唱着高山流水。她的似水双眸,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妹妹,听说过夹竹桃这种花吗?”她指尖轻薄,已然不是高山流水的音乐,是十面埋伏! ‘“略有耳闻,这种花表面上看起来亮丽鲜艳,其花粉却含有剧毒。” “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妹妹,但是妹妹,你知道吗?不仅花是这样,人也是这样,有种花很美,却有入骨的罪恶。” “可是我看不到。” “有些东西不是用眼睛去看,还是用心去看。” “用心……”我蹙着眉,看着她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是,用心,因为有时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耳朵也会欺骗我们。唯有我们的心才不会欺骗我们。” “心?可是我的心眼睛被一个人伤的满是创伤了。” “妹妹你知道吗?有时候男子做事并不能像女子这般任性而为,他们要顾及的很多。” “可是他……” “我知道他是皇帝,他的一言一行都有史官记录,他的一句一动都会被天下臣民重视,他要负责的是天下百姓,而后宫他无从估计太多,他在这皇位一天,他的心便要系在天下黎民身上一天。周幽王,商纣王固然对美人言听计从,但最后国破家亡,连那些女子都不能被幸免,或许冷落是保全的另一种方式。” “冷落是保全的另一种方式。” “妹妹可知,帝王的宠爱不啻是把女子推向刀光剑影的密集点,从前的他不懂,他以为宠着你,便能避免所有的锋芒,将你好好的护在他的羽翼之下,然而渐渐地他才明白,爱她不是时时陪在她的身边,而是让她过得安全。这边是帝王的爱,帝王有不得意的苦衷,他的雨露注定不能只给一个人。那段时间妹妹不是被台鉴说得体无完肤了?” “你是说,他这样是为了我好。” “是,是为了你好。皇上他眼睛失去一次了,不想再失去一次。所以现在的他要学会低头,像那些规矩低头。但在他的心里,你一直是唯一。” “我是唯一?皇上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人。” “妹妹,听过先皇后吗?她去世后,皇上封了冷宫,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一日我无意走进却听见隐约有人的声音,就止不住凑近去听了一下,你知道吗?那时皇上的声音。我听见他的愧疚,他的奋发。‘欣儿,你不会回来了是不是?好,我这颗心便从此封锁,我会把天下治理的欣欣向荣,我会让所有的人都可以食肉穿锦,为你空设六宫,再不把这颗心给任何人!’” 他真的说过这样的话?我的心竟为了他再次而撼动了,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为了什么?他……我真的误会他的了吗? 他说他只要我一个,他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一直当做是甜蜜的谎言,说过了便忘了,谁知他竟当了真,我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原来从头至尾最笨的一直是我,我用自己看见的,去概述他所有的心思,将他的真心变得一文不值。 “姐姐,我感觉你好像知道很多。” 快意江湖 灌顶(三) 他说他只要我一个,他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一直当做是甜蜜的谎言,说过了便忘了,谁知他竟当了真,我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原来从头至尾最笨的一直是我,我用自己看见的,去概述他所有的心思,将他的真心变得一文不值。 “姐姐,我感觉你好像知道很多。” “我只是做一个有心人罢了。妹妹可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妹妹本是比姐姐更聪明玲珑的人,只不过被层层浮云遮住了视线罢了。待拨开浮云,一切都明朗了。”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有点疑惑的问。潜意识里我感觉她一定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我知道先淑妃是周昭容以前的家俾,我知道当初你的孩子是被些人下毒孩子的,剩下的我都不知道了。” 说的愈多,我的表情愈发复杂起来。最后,两条修长的远山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恍然大悟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姐姐,谢谢你。” “你并未帮你什么忙,我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还是要你自己来,我希望你以后可以记得我的话,用心去看。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她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手心有微凉的感觉,但是我的手心的热的。 渐渐我体会到一中叫做友情的东西,友情,很好,不同于亲情,更不同于爱情。 勤政殿偏殿左相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小主,我找到云轩公子了,他应该很快能赶到。” “好!不知道左相是否清楚周昭容的底细?”我轻轻地敲着桌面,开门见山的问。 “她?微臣不甚清楚。”他皱眉,似是想了些什么,最终却没能给我答复。 “好,你去查,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尤其要注意的是她和先淑妃有什么联系,还有她是否曾习过医术,如果有把知道这些事情的人统统给我找来,好好的保护,切忌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隐蔽!” “娘娘有什么行动吗?” “天机不可泄露。”我轻笑的笑笑。但心中却不不那么的胸有成竹,这次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失败的人必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愿她现在没有发现什么。好给我充足的时间准备。 几日来我舒服瞪在贵妃榻上,秋日的凉意渐渐赶走了夏日的炎热。但愿我的响也可以快快过去,这般如火路中煎熬的日子可以早一点到头。 我以为可以等到那日我收集好证据,将她们一个个都收拾了,但是她们显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快意江湖 困境(一) 我以为可以等到那日我收集好证据,将她们一个个都收拾了,但是她们显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皇后贴身宫女让我去的时候,让我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妙。果然在勤政殿我看见了皇上,皇后,周昭容,以及哆哆嗦嗦但医。珠帘后面隐隐约约有女子的倩影,却有些消瘦虚弱。 “雅笙她……小产了。才……一个月大的孩子。”皇上惋惜地说道。怒声音中有藏不住的沙哑, “妹妹小产了?”我皱着眉不解的问。 “大胆罪妇,是你害死了雅笙妹妹,还装一脸无辜?”皇后一拍桌子,臂钏立刻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充分彰显了她的愤怒 “我为什么要害她啊,她又没有来害我。”我继续无所谓的问。 “韵容,朕问你一句,你真的没有做?”第一次他摆出皇上的款儿来问我。 “没有!”我坚决的说。 “太医,你过来说。”皇后不耐烦的说道,柳眉倒竖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雅笙小主是饮食里放入了含有藏红花的药才会小产,而最近来太医院那藏红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韵容小主。” “我?!”天啊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拿过藏红花。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不,我只是有话要说。”我看见周晴拼命地使眼色,示意皇后让我住口,但皇后显然是榆木脑袋,竟让我继续解释。 “太医,你说是我拿了藏红花请问有何证据?我并没有去过太医院,甚至连太医院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是小主亲自去的,是水心去拿的,说小主身体不调,需要用藏红花来调理。”太医缓缓开口,但每一句都像是利剑,直插我的心房。 “那你怎么肯定水心拿了药一定是给了我,不是给了其他的娘娘?”我立刻反驳道。此刻我已经顾不上隐蔽自己。 “水心是你爹身宫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怒斥道。 “好,请水心来如何?”我强迫要自己镇定下来,他们怎么会用这一招?我根本不知雅笙有孕,怎么可能害她? “不用了,水心已经暴病了。”皇后摆摆手,干脆利落地说道。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水心暴病了?一个宫女的死活竟然要皇后娘娘您亲自操心。”不好已经死了根本死无对证,我要怎么办? “六宫都是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死了一个宫女内务府自然会上报,皇后娘娘不就清楚了?”周晴忙出来帮她解释道。 我扭过头看着青玄淡然一笑“皇上,你信不信我?“ 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明天沁要上课,然后二十二号放假,放三天,那时候沁会加更,至少保证一天一更,大家等辛苦了!沁很抱歉! 旁边又设置了新的投票,希望大家能看一看。 快意江湖 困境(一) 我以为可以等到那日我收集好证据,将她们一个个都收拾了,但是她们显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皇后贴身宫女让我去的时候,让我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妙。果然在勤政殿我看见了皇上,皇后,周昭容,以及哆哆嗦嗦但医。珠帘后面隐隐约约有女子的倩影,却有些消瘦虚弱。 “雅笙她……小产了。才……一个月大的孩子。”皇上惋惜地说道。怒声音中有藏不住的沙哑, “妹妹小产了?”我皱着眉不解的问。 “大胆罪妇,是你害死了雅笙妹妹,还装一脸无辜?”皇后一拍桌子,臂钏立刻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充分彰显了她的愤怒 “我为什么要害她啊,她又没有来害我。”我继续无所谓的问。 “韵容,朕问你一句,你真的没有做?”第一次他摆出皇上的款儿来问我。 “没有!”我坚决的说。 “太医,你过来说。”皇后不耐烦的说道,柳眉倒竖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雅笙小主是饮食里放入了含有藏红花的药才会小产,而最近来太医院那藏红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韵容小主。” “我?!”天啊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拿过藏红花。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不,我只是有话要说。”我看见周晴拼命地使眼色,示意皇后让我住口,但皇后显然是榆木脑袋,竟让我继续解释。 “太医,你说是我拿了藏红花请问有何证据?我并没有去过太医院,甚至连太医院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是小主亲自去的,是水心去拿的,说小主身体不调,需要用藏红花来调理。”太医缓缓开口,但每一句都像是利剑,直插我的心房。 “那你怎么肯定水心拿了药一定是给了我,不是给了其他的娘娘?”我立刻反驳道。此刻我已经顾不上隐蔽自己。 “水心是你爹身宫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怒斥道。 “好,请水心来如何?”我强迫要自己镇定下来,他们怎么会用这一招?我根本不知雅笙有孕,怎么可能害她? “不用了,水心已经暴病了。”皇后摆摆手,干脆利落地说道。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水心暴病了?一个宫女的死活竟然要皇后娘娘您亲自操心。”不好已经死了根本死无对证,我要怎么办? “六宫都是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死了一个宫女内务府自然会上报,皇后娘娘不就清楚了?”周晴忙出来帮她解释道。 我扭过头看着青玄淡然一笑“皇上,你信不信我?“ 快意江湖 困境(二) “雅笙她……小产了。才……一个月大的孩子。”皇上惋惜地说道。怒声音中有藏不住的沙哑, “妹妹小产了?”我皱着眉不解的问。 “大胆罪妇,是你害死了雅笙妹妹,还装一脸无辜?”皇后一拍桌子,臂钏立刻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充分彰显了她的愤怒 “我为什么要害她啊,她又没有来害我。”我继续无所谓的问。 皇后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她的臂钏金光灿灿十分耀眼,然而陪着她那华美的饰物的脸显然被扭曲了。 “目的需要我明说吗?雅笙隆宠,夺了你的风头……”她压低声音,紧张的气氛却在一瞬间掐进了我的喉咙。 “皇后娘娘一定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我与她今日无冤往日无仇,为什么要害她?”我昂起头,毫不犹豫的顶回去。 “你和她有什么本宫自然不知道,但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本宫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 “容贵人,本宫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做?”令人讨厌的皇后款。 “没有!”我柳眉倒竖坚决的说。 “太医,你过来说。”皇后不耐烦的说道,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回皇后娘娘,雅笙小主是饮食里放入了含有藏红花的药才会小产。”太医很顺溜的答出来。 “你还不要认罪吗?”皇后打住太医,看着我,胜券在握。 “不要。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认!” “好,太医请继续说,让大家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蛇蝎心肠!”玉指直指我的鼻梁,我别过头看见青玄还握着雅笙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对这里的一切置若罔闻。 “本月只有容贵人去太医院要过一些藏花红,说是要调理身体,微臣就给了他一点。” “我?!”天啊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拿过藏红花。我摇头,看见太医的嘴一张一合,为他的能说会道而愤愤不平。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大胆罪妇还不跪下!” “我不是,为什么要诬陷我?皇后本该母仪天下,却没有容人之心,你凭什么坐在那个至高的位子上?一面装着宽容大度为皇上纳妃纳嫔,却挂羊头卖狗肉,不知死在你手中的人有多少!” “大胆!你怎么能这样说本宫!这是僭越!僭越!来人给我掌嘴。”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叫能耐掌到我的嘴。皇后娘娘不要忘了,我的哥哥是天下第一神医,若是想杀人于无形,根本不需要武功,只要那么一点点的药材!藏红花!这么老套的用法,我会用吗?皇后娘娘不要把你的那一套拿过来给我用!” “天啊!皇上,皇上。她疯了。” “容儿,不要闹了好吗?朕累了。” “皇上这么说便是不相信臣妾了?” “容儿,你要朕怎么信,上次你推倒雅笙,朕的皇儿说你推的,你以为朕真的相信,朕只是想替你逃过一劫,真没有想到你会变本加厉,朕以为你天真可爱,没有想到却……你空有着和她一样的面容,却没有她纯洁善良的心……你知道朕为什么宠着雅笙吗?她多像当初的你,不慕荣利,不爱浮华,只要和朕一生相守,她不在乎位分,对所有的人都那么和气,你怎么能忍心下手呢?这次是朕的龙子啊!” “皇上是认定臣妾有罪了?”我看着他,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原来他一直这样么看我? 善良的我?当初的我?你的后宫容的下那样的我吗?是我的善良是我的单纯让我险些丧命?如今你还要选择不相信我?青玄,这样的我那么让你讨厌,那好,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好,皇上圣断,几个人的几句话定了我的罪名,谋害龙嗣,好,我走,你们不就是要我走吗?我走,我离开皇宫还不行?” “你要去哪里?这宫里其实你说走就走说留就留的地方。”皇后对我怒目而使,而眼神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怎么不要我走吗?” “你觉得你走的掉吗?你该去的地方是宗人府!” 旁边有一个投票是大家关于结局的期望,打击要是有空帮忙填一下,谢谢了,如果不出意外,晚上应该还有一更。让大家久等了。 快意江湖 困境(三) 今天的第二更,沁说在假期补偿大家的,再重申一遍,旁边有一个关于结局的投票,希望大家能抽出一点时间投一下票。 “好,皇上圣断,几个人的几句话定了我的罪名,谋害龙嗣,好,我走,你们不就是要我走吗?我走,我离开皇宫还不行?” “你要去哪里?这宫里其实你说走就走说留就留的地方。”皇后对我怒目而使,而眼神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怎么不要我走吗?” “你觉得你走的掉吗?你该去的地方是宗人府!” “皇后!朕并没有说要让她进宗人府。” “但是皇上……”皇后欲言又止,周晴缓缓走前。 端起案上那棕红的药水,缓缓走向屏风的后面。“妹妹,喝吧,良药苦口,下狠药才能让病好的快一点。” 雅笙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含泪不出,楚楚可怜“可怜了孩子,妹妹你还年轻有些错误是可以弥补的。你要宽容一些。原谅害你孩子的人,善有善报……” 雅笙摇摇头,咬着已经发白的双唇。拒绝周晴此刻的关心:“我只要孩子。” 青玄闻言,双眉也纠结在一起,看我的眼神竟然隐隐有些愤恨“禁足吧。你好好反省,朕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有第二次。” “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皇上的相信那样脆弱。要容儿怎么相信?为什么要让容儿遇见你,在江南发微风杏雨中了此一生,于青山为伴,长眠于黄土之中,或许皇上和容儿都会幸福很多。” “下去吧!”他合上自己的双目,用手撑着自己。 “不,我有话要说。”,我看见周晴拼命地使眼色,示意皇后让我住口,但皇后显然是榆木脑袋,竟让我继续解释。 “太医,你知道胡太医吗?”我邪魅的一笑,眸中的颜色深不见底。 “微臣知道。”他却低着头,我看不见他脸上的痕迹。 “那你知道他辞官后怎么了吗?”我却一步也不肯退让,看看靠近他,好不忌惮的看着他。 “这个……微臣不知,还请小主赐教。”他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果然很镇定。 “他死于非命了。”我说的云淡风轻,但语气中的阴冷不言而喻。 “小主说这个有什么意思?”我看见他微微抬头,带着些探究的目光打量我。 “请太医耐旋下去,太医知道他是被谁杀掉的吗?”我不急不慢的说道。 “还请娘娘明说。” “他效忠了不该效忠的人。太医听过一句俗语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我这番话能让太医……” “微臣不知道小主在说什么,微臣所说的句句是实话,娘娘不必苦苦相逼了。” 我轻轻一笑,努力在脑海中寻找整件事情的漏洞,转而正色道“太医,你说是我拿了藏红花请问有何证据?我并没有去过太医院,甚至连太医院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慢慢走近太医。 “不是小主亲自去的,是水心去拿的,说小主身体不调,需要用藏红花来调理。”太医缓缓开口,但每一句都像是利剑,直插我的心房。 “那你怎么肯定水心拿了药一定是给了我,不是给了其他的娘娘?”我立刻反驳道。 “水心是你爹身宫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怒斥道。 “好,那么请娘娘请水心来如何?”我强迫要自己镇定下来,深深吸一口气,他们怎么会用这一招?间接嫁祸? “不用了,水心已经暴病了。”皇后摆摆手,干脆利落地说道。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水心暴病了?一个宫女的死活竟然要皇后娘娘您亲自操心。”不好,已经死了根本死无对证,我要怎么办?但脸上我的表情还是毫不在乎的。 “六宫都是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死了一个宫女内务府自然会上报,皇后娘娘不就清楚了?”周晴忙出来帮她解释道。 我扭过头看着青玄淡然一笑“皇上,你信不信我?“ “我……”关键时刻他竟然犹豫了,他可知他的犹豫会把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快意江湖 回路(一) “好,那么请娘娘请水心来如何?”我强迫要自己镇定下来,深深吸一口气,他们怎么会用这一招?间接嫁祸? “不用了,水心已经暴病了。”皇后摆摆手,干脆利落地说道。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水心暴病了?一个宫女的死活竟然要皇后娘娘您亲自操心。”不好,已经死了根本死无对证,我要怎么办?但脸上我的表情还是毫不在乎的。 “六宫都是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死了一个宫女内务府自然会上报,皇后娘娘不就清楚了?”周晴忙出来帮她解释道。 我扭过头看着青玄淡然一笑“皇上,你信不信我?“ “我……”关键时刻他竟然犹豫了,他可知他的犹豫会把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好,我知道皇上的答案。没有做过便是没有做过,皇后娘娘这般冤枉臣妾,若是错了该如何?” “本宫贵为六宫之首,自然要伸张正义,主持公道,来人将这个罪妇打入天牢。”皇后显然急功近利地想要治我的罪。 “慢着!皇后,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吧!朕刚刚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一位妻妾。”皇上皱眉说道。显然他想救我,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皇上,如今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她。”皇后显然不想听从他的劝告,上次便是青玄的一句累了,让她功败垂成,如今眼看就可以出去心腹大患,她怎么会轻易放弃这机会? 这时周晴轻轻笑着道:“皇上切莫生气,皇后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平常人家上有七出,三从四德,皇家就更有家规家法,皇上您的一举一动当为天下楷模,不可因情偏私,以防公正。” “公正?” “皇上可记得孔明先生的《出师表》?” “朕记得……算了朕不管了,皇后你看着办吧!” 不离不弃是这样,永远不放弃?在关键的一刻你终是为了规矩放弃了。那么你曾经给我的信任只是一时的意气,抑或是玩笑般的花语? “左丞相求见!”他怎么来了?这个时候来,若不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只能是自投罗网。想必左相不是如此愚笨的人,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宣!” 我看见他走来,后面却跟着熟悉的身影,哥哥!他向我微微颔首示意。 “什么事情?这样匆匆忙忙的到勤政殿。” “微臣查到一件很重要的是其,要向皇上禀报。还有云轩公子有事相求。”说罢回头看看云轩,示意他站出来。哥哥果然向皇上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小主近来身体如何?” “我很好,谢谢哥哥关心。”我轻笑笑,近来并未觉得身体不适。 “妹妹。你记得哥哥说过的吗?”他还是一如既往风轻云淡的笑笑。 我记起我醒来那日哥哥告诉我的话。记忆恍惚回到刚刚醒来的那日。 “妹妹,你醒了?” “哥哥,我不是快要死了吗?怎么还……” “你听我说完。哥哥为你延续了三年的寿命,所以在这三年里,你必须找到凶手,但是这三年你不能生育。你过于激烈的运动过时动气,对于你来说你的身体相当于老妪,禁不起一丝打击,你听明白了吗?” “可是,我怎么知道谁是当初害我的人。” “装傻充愣,伺机而动,一击必中。” “哥哥是要我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 他点点头“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了你自己只能这样。” “好,无论多难我都坚持下来,请哥哥放心。” 自此之后哥哥每次为我诊病都要避开皇上,为的就是时不时能提点我一下。 …… 我轻轻点点头“我记得。” 快意江湖 回路(二) 今天的第二更…… 自此之后哥哥每次为我诊病都要避开皇上,为的就是时不时能提点我一下。 …… 我轻轻点点头“我记得。” “那就好。”哥哥轻轻向我颔首,示意我安心,“皇后娘娘说草民的妹妹用藏红花害雅笙小主,请问证据何在?”哥哥问道。 “后宫只有她拿了藏红花!”皇后厉声的说道。 “哦,为什么据我所知那藏红花是雅笙小主自己下的呢?”哥哥轻笑笑,眼中却犀利无比。 “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皇后显然底气不足,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还是昭容在后面轻轻地扶住了她。 “娘娘小心。”虽是关切的话语,但她脸上却明显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云轩公子,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谁会拿龙裔开玩笑?”周晴缓缓开口,镇定自若看不到意思的慌张。 皇上一直不吭声这时却抬头看着韵轩,事情已然出乎他的意料。雅笙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更像是一张透明的纸了,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了。 “不若让草民为雅笙小主诊治如何?”哥哥向前一步请求道。 “你一个外臣,怎么能进内为后宫内人诊治?这不合体制,还望云轩公子见谅。”周昭容说道。 “草民不用进去,草民用玄丝诊脉。”只见一道金线,飞快地穿过屏风,一抹淡然的微笑绽在他的脸上,“雅笙小主并没有流产的迹象。” “你胡说八道,你是她的哥哥,自然是帮她说话,皇上,你要为臣妾的妹妹做主啊!他们连个起来欺骗皇上!”说罢皇后跪在地上,迟迟不愿起来,镶着玛瑙,缠着金线的袖口紧紧的压在她的膝下,铬得她等得有些微微的龇牙。 “起来,朕自有决断。”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疑,愤怒。 “云轩,不是朕不相信你的医术,而是你实在要避嫌。”半晌,他出言。 这时一样的周昭容连忙出来打圆场“不如喊其他但医前来诊治如何?” 喊其他但医,八成都让她收买了,怎么可能帮我? “好,让那些太医院但医统统来会诊,朕要听到真相!” “皇上,这样做便是不信草民的医术了?”哥哥仰首眼底里竟然有一丝邪魅的味道。 “不是不信,朕要知道真相,不希望任何人去蒙蔽朕,你是容儿的哥哥自然会偏私于她,朕相信太医院但医。” “哦,真的吗?那当年的皇后娘娘死的时候身边似乎没有太医吧?”哥哥说这话明显是触动了他的底线。 “你……”皇上猛然站起来,竟然有些站不稳,眼看就要倒下,还好周晴扶住了他“皇上息怒,一切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说。” 她的笑容恬淡的不含有一丝杂质,我不知到底要演练多少遍才能做到这般不露痕迹,周晴为了对付我,你需要这样辛苦吗? 太医是小涡子喊来的,来得很齐。一个接着一个进去为雅笙把脉。然后就窝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些什么。 最后院判向前一步“回皇上,经太医院太医的集体诊断,雅笙小主是小产无疑。” 周晴缓缓启齿:“容贵人你还要解释什么?” “下面应该说是用藏红花还他小产的吧,院判?” “不错确实是藏红花。”院判毫无感彩的说出。 “自古以来理就是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磨就能要了任何一人的姓名,说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假的。权势金钱就是礼法,不可冲破的礼法。是我太傻,以为自己能改变一切,到头来一直是环境改变着我。”我轻轻叹息着,“我不想回答,不想辩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右边有个关于结局的意见调查,大家有空能看一下吗? 快意江湖 回路(三) 这时一样的周昭容连忙出来打圆场“不如喊其他但医前来诊治如何?” 喊其他但医,八成都让她收买了,怎么可能帮我? 这是一旁的左丞相已经忍不住。“昭容娘娘不会不知道前淑妃吧?”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昭容显然想不到他会这样问,脸色霎时就变了,但她仍然镇定。 “孔淑妃,她以前可是你的侍女。” “不错,她是我的侍女有如何,后来她入宫了,和我便再也没有了联系。” “真的如此?来人,宣兰心上殿,兰心是继孔淑妃之后昭容娘娘在闺中爹身侍女。不知娘娘见了她还会不会说和先淑妃没有联系。”左丞相缓缓而言,久经官场的他此刻凌厉逼人,有一种不可反抗的气势。 “你……你竟然调查我,就算有联系又如何,我们只不过是叙叙姐妹情谊。”周晴横了他一眼。 “那么就是说刚刚昭容娘娘在说谎了?姐妹情谊,淑妃娘娘果然是对昭容娘娘感恩戴德,竟然背下了所有的黑锅!” “你……你胡说。”她显然已经站不住脚了,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 “淑妃娘娘一点医术都不会,但是昭容娘娘就不同了,昭容娘娘的先父是太医院首屈一指的人物。昭容娘娘耳濡目染想必也学会了不少吧?”左相咄咄逼人的说道。 “那又如何?左相,本宫会医术又怎样?太医院中所有但医相较于本宫都是大巫见小巫,难不成太医院中但医都是凶手不成?” “我记得娘娘在吹花宫对吗?当年的风花雪月四佳人,都是先皇后册封的对吗?” “是。” “就是说皇后娘娘死的时候,昭容娘娘已经进宫。”顿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 “不错。”她仍然镇定自若的辩解道。 “不知娘娘可知当年先皇后如何死的?” “我怎么知道?”她怒气冲冲地说道,她只怕多说多错。 “娘娘知道桃仁吗?桃仁味苦甘而性平,能入心、肝、大肠,活血祛瘀作用甚广,可用治瘀血阻滞各种敝症。”哥哥缓缓开口,却是无比清冷的味道。 “我……我不知道。”此刻她还想否认。 “娘娘可知,当年我在先皇后的身边发现了桃仁,查过内务府的记录,那是昭容娘娘送的。” “我是送了,那又如何?桃仁非麝香,红花能让人流产。” “我只是说娘娘送了桃仁,娘娘何必不打自招?” “你……你套我的话。”她已然噎住了,在左丞相与哥哥的凌厉攻势下,她显然已经是招架不住了。 “娘娘若是没有话,微臣怎么也查不出来啊!据《本草经硫》记载:夫血者阴也,有形者也,周流夫一身者也,一有凝滞则为症瘕,瘀血血闭,或妇人月水不通,或击扑损伤积血,及心下宿血坚痛,皆从足厥阴受病,以其为藏血之脏也。桃核仁苦能泄滞,辛能散结,甘温通行而缓肝,故主如上等证也。心下宿血去则气自下,咳逆自止。味苦而辛,故又能杀小虫也。桃仁性善被血,散而不收,泻而无补,过用之,及用之不得其当,能使血下不止,损伤真阴。故当日先皇后是血崩而死。但是皇后娘娘中的不止这一种毒,还有三虫三草,因为是多次服用,且每次服用的量极少,所以极难发现,但是孩子身上的淤青告诉我那是母亲中毒的征兆,但是你仍旧不放心,几乎将所有能打胎的药都用在了她的身上。《本草纲目》已经不够你用,你还用了牵牛子。《品汇精要》记载:妊娠不可服。《药性论》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能落胎。娘娘为了除去皇后娘娘准备的真的很充分。但是你没有想到,多种毒药用在一起,竟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当年的皇后娘娘血崩却不足以致命。气息已断,但思维未止。” “皇后娘娘早已归天,任你如何说也是死无对证。” 后面是全文最最精彩的故事情节了,这五年中的纠葛,痴缠将会全面呈现。 在十一一次性放送,希望大家能耐心等待。 快意江湖 回路(四) “皇后娘娘早已归天,任你如何说也是死无对证。”她轻轻的说道。 “你确定皇后娘娘死了?”哥哥微挑起眉,眼底有深深的玩味。 “我……确定,她入土时我在她旁边,那里面躺的真真切切的是她。人死不能复生,纵然云轩公子是天下第一神医,也不能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可知欺君可是死罪!”周晴一开始被哥哥的语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理出了思路,滴水不漏的回答,让人找不到一丝漏洞。 “她没有归天,如今的她活生生站在你的面前。”哥哥望着我,眼中满满的怜爱。 “不!不可能!她虽然长得像她,但是她一点都不像她。”她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哥哥说谎的痕迹,显然我让她失望了。 “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要以为你的妹妹长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面容就可以独宠后宫!”她厉声斥责道。 “能不能独宠后宫是妹妹自己的造化,而我只希望妹妹可以过着快乐的生活,过着她喜欢的生活!你们为什么要一再逼迫?让她想起那些事情?”哥哥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住她依然有些苍白的面容。她竟有些害怕的微微别开头。 “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妹妹,当年周昭容是否送过你桃仁?”哥哥轻蔑地笑了,撇撇嘴不屑继续的盯着那个女人。 “是,我记得当年她却是送了我一盒桃仁,我常常会吃。”我慢慢的回忆,想起昔日桃仁酸酸的味道。“哥哥有问题吗?” “桃仁!果然,周昭容你泯灭天良!不让孩子活,更不让她活着!《本草经硫》中记载:夫血者阴也,有形者也,周流夫一身者也,一有凝滞则为症瘕,瘀血血闭,或妇人月水不通,或击扑损伤积血,及心下宿血坚痛,皆从足厥阴受病,以其为藏血之脏也。桃核仁苦能泄滞,辛能散结,甘温通行而缓肝,故主如上等证也。心下宿血去则气自下,咳逆自止。味苦而辛,故又能杀小虫也。桃仁性善被血,散而不收,泻而无补,过用之,及用之不得其当,能使血下不止,损伤真阴。妹妹就是险些被你害死的!” 我感受到青玄的目光一点点像我收拢,他受伤的眼神让我心中有微微的感。 “欣儿,你恢复了记忆,是吗?” 我别过头。 “昭容你还有什么话说?不认错吗?”左相问道。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却是不发一言。双颊已经全然变白,良久她轻笑一声,淡然的松了一口气“臣妾认罪!”说罢如松了一口气般。竟笑了,有功亏一篑后的遗憾,也有终于放下包袱的轻松,是悔恨,还是嫉妒,还是已经看淡一切? 青玄看着我和周晴,竟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原来朕一直是孤家寡人,朕怎么会想到那样单纯的容儿会记起从前的事情还可以装的一无所知?朕怎么会知道如花一样的昭容娘娘会包藏祸心,如蛇蝎一样的美人。朕要信谁?雅笙,你也骗了朕吗?” 雅笙有些惊恐的看着青玄,泪水含在眼眶里,哽咽的说不出话。 “你也骗了朕是不是?你回答朕啊!”青玄摇晃着雅笙,试图能从她的嘴里摇出只言片语。 “臣妾……臣妾不知如何回答。” “他当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怀的根本是一个死胎!” 今天晚上终于赶出了一更,大家先解解渴。明天会比较多。马上要完结了,大家能发表一下对结局的想法,或者赞成她与谁在一起吗?尽量多一点,这样充分考虑大家的想法。 快意江湖 回路(五) 青玄看着我和周晴,竟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原来朕一直是孤家寡人,朕怎么会想到那样单纯的容儿会记起从前的事情还可以装的一无所知?朕怎么会知道如花一样的昭容娘娘会包藏祸心,如蛇蝎一样的美人。朕要信谁?雅笙,你也骗了朕吗?” 雅笙有些惊恐的看着青玄,泪水含在眼眶里,哽咽的说不出话。 “你也骗了朕是不是?你回答朕啊!”青玄摇晃着雅笙,试图能从她的嘴里摇出只言片语。 “臣妾……臣妾不知如何回答。” “他当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怀的根本是一个死胎!”哥哥显然不准备放过此刻躺在床上的帮凶。 “死胎?……”青玄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目光慢慢散开,“雅笙……是死胎吗?” 她只是抓着背面,低着头,泪水顺着毫无血色的皮肤缓缓流下,渐渐将锦被上的大红牡丹晕染得如鲜血般殷红狰狞。 “如果我猜得不错,她知道自己怀的是死胎,故意落胎栽赃家伙给妹妹!”哥哥的脸上有鲜见的凌厉, “没有错,一切从一开始都是阴谋。”周晴缓缓地望着青玄,淡淡一笑“从第一次遇见时雅笙所舞的《盛世浮云》,到后来在太液池的屡屡不期而遇,再到莲花池畔对诗都是我们我们一手安排的,让雅笙的性格变得和她一样,谁知真正的她原来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雅笙那样努力,终究走不到你的心里,你还是爱着她是不是?再后来我们发现她怀孕了,以为可以借此荣登高位从此高枕无忧,没有想到千算万算,老天还是没有站在我们这一边,雅笙怀的是死胎,我们只好嫁祸栽赃。” 原来她的不爱浮名,原来她的不慕荣利,原来她的诗情画意,她的娇羞,她的善良都是模仿的。那样生涩表演在他的眼中竟变成了单纯的表现。她的舞姿几乎和她曾经的一模一样,她的笑容和她一样收敛,但是他总是觉得她少了她的一些什么,原来是天性,原来是忧愁奠性。 整天活在算计和模仿中,小心翼翼在后宫中寻找着平衡,雅笙,你不累吗?现在对着这个女子,我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恨意,从莲花池我就看出她对青玄的依恋和爱慕,她爱他,不想失去他,因爱生怖,害怕失去误入歧途,得知自己的孩子是死胎时,她必然也是悲痛欲绝的,被别人这样摆布,她必然也是不情愿,如果一切不解开,雅笙你是不是要一辈子都活在伪装之下? 金碧辉煌的宫墙内,阅不尽的,是繁华依旧,赏不尽的,是歌舞依旧,而青玄,我的夫君,你是这里奠,是宫内所有女子,曲意逢迎,百般邀恩的帝王。 他们为了你,遮去原本清澈的心灵,在斗争中变得恶毒,厚厚的脂粉掩盖了她们原本的面容,原来到头来都是水中花镜中月。 我腰际的飘带处坠着翠绿的玉环绶,绿色的盎然丝丝缕缕湮上了宽大的长袖,长袖及地,然而此刻生机勃勃的翠色,却抵不过这里的阴沉和杀气。 过尽千帆,周晴终于坦然了一切的阴谋算计“我们以为容贵人有的只是和先皇后一样的相貌,所以我们要把雅笙的性格完完全全打造成先皇后的摸样,原来她一直都在皇上的身边,我们反倒是弄巧成拙,先皇后,或者我现在该改口,你变了太多……我认不出了,在宫外你经历了什么?” 我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风淡云清地说了一句“我还是当初的我,只是环境不容许我脱下伪装的外套……” 青玄看着我们,又回头看了看雅笙,抬头看见窗外飞过的大雁,亦步亦趋地离开,走开的时候他的步履有些不稳,仿佛飘在云端。 是夜,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十年的爱恨情仇,解释了,却还未解决。 关于结局,大家能发表一下看法吗?作者投票那一栏设计了很多的关于结局的设想,大家想要哪一种结局,不妨投票选择一下。 快意江湖 梦回(一) 毓容宫深夜 带着几缕室外的清风青玄款款而至,显然他已经渐渐摆脱了白日的阴影。 “我该叫你容儿,还是该唤你欣儿?”他无奈地看着我,看着我冷淡的眉眼。而我终是不用再装着天真无辜的样子,开心的迎接他。那样的我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现在的我只是韵容,过去的不想再计较亦不想再追究。” “容儿,在南边的生活如何?”青玄并无太多的惊讶,与我坦然相对。 “很好,劳皇上挂念,每逢百花盛开,田野里一片绿色,倚门而立,看着送别的人群遮面,这桃红笺,总让人想到剑南的鸳鸯草,娇媚的薄情人斜光点点,闲逸岁岁,桃花迎面春风,杨柳风色依旧。饮一杯清酒,唱一曲离别恨,无眠,不惊。持红烛,赏落花。那时臣妾觉得日日伴着清风明月,孤独终老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那后来为什么选择回来?”他慢慢走近我,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心中……有痴念。”半晌,我淡淡的笑了,像午夜静静绽放的昙花。 “那如今你放下了吗?”他敲着桌子,眸子中有淡淡的光彩。 “该死的人都会不好过,我也放下了。”我低低的说,语气中竟然有着杀意。 “那你……觉得开心吗?”似乎觉得这样的话语不该去说,但是他仍是坚持去问。 “开心?”我涩涩地笑了“我忘记了开心的感觉了,皇上告诉臣妾好吗?是皇上让臣妾来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也是皇上一点点变成绝望的。皇上让所有我最爱的最亲的人一个个离我远去,我能开心吗?”我笑笑,隐去了这么多年的苦涩与挣扎。 “没有开心过吗?难道你真的不曾对我有一点点的动心,一点点的喜爱?” “皇宫中每个人都对皇上笑脸相迎,臣妾亦当如此……”我缓缓地低头,不愿去回答这个问题。而他也看出了我涤避。 “我知道你回来只是为了报仇,并不是留恋昔日的情分,朕很抱歉没有护住你和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如今说这一切都没有用了,什么都不能挽回了!”我情绪有些失控,想起那段日子他的冷淡,还有我那逝去亡儿,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那你报仇又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我只知道要她们死,她们若是不死,我就会死。”我大声的说道,狠狠的揪着桌子的一角。 “仇恨是一个怪圈,进去的人永远找不到尽头。容儿,或者我该唤你欣儿,欣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惊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皇上经历过大风大浪,怎样的变故没有见过,怎么会为我这雕虫小技而大惊小怪。”我颇有些怨气的说道。 “不是,朕也只是一个凡人,在面对自己钟爱的人的事情上也会意气用事,也会不知所措,但之所以朕不惊讶,是因为朕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 今天的第二更,也许晚上还有一更,大家阅读愉快! 快意江湖 梦回(二) “仇恨是一个怪圈,进去的人永远找不到尽头。容儿,或者我该唤你欣儿,欣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惊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皇上经历过大风大浪,怎样的变故没有见过,怎么会为我这雕虫小技而大惊小怪。” “不是,朕也只是一个凡人,在面对自己钟爱的人的事情上也会意气用事,也会不知所措,但之所以朕不惊讶,是因为朕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我颇有些怨气的说道。 “你知道?”这下我不可思议的几乎要跳了起来。 “是,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何时向我坦白,还好你没有让朕等很久,这样快。”他苦涩的笑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天衣无缝啊,不该有什么让他察觉。 “我也不知道,或许在苏州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了,我只是想要你自己心甘情愿的走回我的身边,还好我等到了,虽然你只是为了报仇才回来的。我等到你回来了,等到你会回到我的身边,那种午夜后梦醒的空虚终于不能将我侵蚀,每次我能在醒后看见你近的清晰的容貌,安定的呼吸,熟悉的味道,我都会忍不住抱紧你,那一刻我觉得此刻我的江山才有了意义。欣儿,你回来了,你记得一切却不记得朕对你的爱,是不是?你只记得仇恨,记得是他们害死了我们的哈斯,坠入报复的魔障,不可自拔。” “如……说这些……爱到尽头,覆水难收……”一时之间我不知要怎么去回答他,夜里他醒过吗?他那样紧地拥抱过我吗?只记得每天清晨醒来都在他的怀中。我怎么能否认他的龙涎香让我动心,让我安心? “欣儿,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害得你……不过这样也好,欣儿,这样你就不会受伤,把自己层层包裹成一只刺猬,把所有接近你的人都伤的遍体鳞伤。欣儿,你知道吗?你离开后,朕常常会去冷宫去触碰你曾经触碰过的东西,朕想在它们的上面寻找你的味道。那种很自然很清新的味道。但是朕还闻到了你的失望与落寞。那段日子你一定对朕失望至极吧?”他看着我眼睛,深深的,眷恋,浓重而哀伤。 “去了那个地方?我还能有希望吗?”我蓦然记起当初的日子,青玄你可知你的不信任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夜夫妻百日恩,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忠贞的爱?当初如此,今日仍旧如此?你要我还用什么勇气面对你?爱不是空唱着帝惜,我要的是信任,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做到吗? “你知道其实一开始你搬进冷宫的时候朕每天都去看你,你知道吗?” 他每天都去看我?我怎么不知道?难道…… “你还记得当日你画的梨花树吗?还在下面写了‘愿胤平安’那时我真的快疯了,我以为你对他还是念念不忘。” “原来……原来那日我听见的声音不是假的,那是你。”我一惊,当日我听到的不是假的,原来真的有人在那里,原来真的有! “是啊,后来你走了,我偶然翻书时恍然大悟原来‘胤’还是子孙的意思。那一刻我的苦涩,我的追悔莫及,你永远也无法知道!那时我在想,我是不是一直这样错下去。那时的我以为永远也无法补偿你。但是没有想到上天让你再回到我身边,所以那日我才说如果你想报仇,可以要我的命。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便好。如今这话依旧算数,若你放不下,我可以将我生命交付与你。”他淡淡的说,仿佛生命在他的心中无足轻重。 “你一直知道?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将我当成傻瓜,看完在你面前拙劣的表演很好玩吗?为什么要玩弄我的情感?” 他不再说什么,欺上身来紧紧的箍住我的腰“欣儿,你不要动……朕只要这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欣儿,你一直以为朕不信任你吗?不,朕一直是信者你的,但是后宫中朕要制衡各方的势力,那些女子,不仅仅是为皇家延续后代的人,他们背后的实力朕也要依仗,朕也要顾及。真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对不起……朕不逼你,你好好的想好好的休息,这次朕定然不会负你!” 我看着他,点点头,他的轮廓有温柔的线条,让人无法恨起来。他的怀里有我依恋的温度,我曾经那般安心的在他的怀中安睡。 望着他的背影,竟蓦然生出怅惘,我们注定要从一开始就误会吗?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不仅仅是我们两人还有别人…… 要结局了,大家关于结局有什么想法?可以尽情发表,沁会充分考虑大家的想法。或者不想打字的可以直接选择投票,投给亲们倾向的结局。 编辑问我要不要,在“临死”前赚一笔?我想要是答应了肯定被砖砸死,所以就不加了,大家放心阅读,沁承诺不就一定不! 快意江湖 梦回(三) 我看着他,点点头,他的轮廓有温柔的线条,让人无法恨起来。他的怀里有我依恋的温度,我曾经那般安心的在他的怀中安睡。 望着他的背影,竟蓦然生出怅惘,我们注定要从一开始就误会吗?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不仅仅是我们两人还有别人…… 吹花宫 她身着盛装,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见他进来并不急着下跪,而是嫣然一笑,仿若先知“臣妾知道,今夜皇上一定会来。” “你有什么要和朕说吗?”青玄看着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初见她时她的明艳动人,五年时光匆匆她几乎还是从前的样子,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光彩照人,如花般娇嫩,但是她不是牡丹而是蔷薇,带着尖锐的刺,美丽的外面……是什么改变了?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臣妾种下的因,自然要有臣妾来尝苦果。”她哭笑笑,芊芊玉手很自然的垂下,白到透明的肤色。 “你如今知错了吗?”他不想逼她,她看起来那样的柔弱,不禁风雨,而如今他也累了,不有力气去追究去谴责。 “错?臣妾错就错在爱上了皇上,臣妾忘了皇上是不能爱的,不该爱的,臣妾之于皇上只是工具,生育孩子的工具,可是臣妾连做工具都不配。皇上可知当御医告诉臣妾臣妾不可能身怀有韵的时候,臣妾是多么的绝望!臣妾不能有孩子!” “朕虽然不能把真心给你,但你不该那样去害一个无辜的人。”他皱了皱眉,厌恶此刻她说话的论调,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 “她无辜,呵呵!这是是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了!后宫中的倾轧何时看的是谁无辜,谁可怜?谁没有心机,谁没有地位便成为了人人都可以欺凌的对象!她得了皇上的心便是罪大恶极的人!皇上还记得殿选的那一日吗?臣妾永远记得当臣妾看见皇上的第一眼便知皇上必是臣妾的良人,是臣妾一辈子的阳光,一辈子的仰望!臣妾只想能够永远这样站在下面,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帝王,或许这样这样仰望就好,但是臣妾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想要得到全部。谁知道头还是一场空!” “那你就利用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精力去害她?你不累吗?” “累?心不累,行动就不会停止,若是有一天能得到皇上全部的恩宠累一些又何妨?可是今日臣妾累了!该得到的和不该得到的,臣妾统统要失去了……淑妃曾是臣妾的丫鬟,她是我的心腹,当我决定去实行计划的时候,她自告奋勇要为我除去先皇后,她很聪明也和忠心,当日事发更是义无反顾的一人承担下来。她死前要臣妾放手,但臣妾仍旧执着,至于雅笙她,那日在太液池也是精心安排,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模仿先皇后,我只是想让她得到宠爱,然后击垮韵容。台谏那帮大臣也是我煽动皇后闹起来的。”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像。只是你们实在不该牵扯雅笙,她还是只是一个孩子,不谙世事的孩子。昭容,你如今坦白一切朕到时不知如何处置你了……”皇上可惜的感叹道。 “皇上一直把她当孩子吗……皇上一直当臣妾是什么?”她挑眉眸中含着不屑还有隐忍的泪水。 “朕……朕觉得你很聪明,若你不是这样的狠毒,让人感到害怕……或许你能成为朕的解语花。”他长叹一口气,背过去,不去看她追问时期待的面容。 “解语花?臣妾只想做皇上的枕边人而非红颜知己,更不是解语花。可惜皇上给不了,臣妾自然要自己争取,但臣妾没有想到竟这样就失败了。皇上不需要想怎么解决臣妾,臣妾宁愿一死,要不要苟且偷生活在冷宫,在不穷不尽的等待中挣扎过日!” “你……不要这样。朕失去了太多,实在不想后宫中闹出血光之灾。” “不要怎样?不要伤害她?我不想啊,每一次害别人我自己也不好受!”说着从怀中拿出小瓶子,“这是解药,不用担心我不想再害她了。命中有时终会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如今臣妾终于是懂得了这句话。皇上如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她闭上眼,引颈受戮,他回头看见她如花般娇颜上有两行清泪落下。 “朕……不会杀你。”他轻轻拿出她的帕子,把她的泪水擦净,“是朕的错,不该有这么多妻妾,害的你们……” 她怔怔的看着他,泪水却止不住的落下,若有下一次,皇上我一定不会贪心了,只是今生…… 皇帝只有一人,而后宫佳丽却又何止三千?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交易。在弱肉强食的后宫,他们学会了欺善怕恶,学会了将苦楚吞到肚子里,强颜欢笑,用胭脂挡住原本清丽的面容,用微笑代替泪水,将人性的美好统统扼杀。她们的地位,注定是踏着他人的白骨和鲜血得到的。 他没有回到勤政殿,今夜他要解决的不仅是周昭容还有……皇后。 好像很迟很迟才更新,昨晚好累啊,到一点才睡。还是老话,大家能发表一下对结局的想法吗?沁还没有写完来得及修改,希望大家能积极一点,让沁有动力! 快意江湖 梦回(四) 皇帝只有一人,而后宫佳丽却又何止三千?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交易。在弱肉强食的后宫,他们学会了欺善怕恶,学会了将苦楚吞到肚子里,强颜欢笑,用胭脂挡住原本清丽的面容,用微笑代替泪水,将人性的美好统统扼杀。她们的地位,注定是踏着他人的白骨和鲜血得到的。 他没有回到勤政殿,今夜他要解决的不仅是周昭容还有……皇后。 柔仪宫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金丝薄烟翠绿纱。早已凌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也不成形状,她头发凌乱似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皇后娘娘,皇上来看你了。”旁边的宫女小声的说道。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看见明黄色的身影她立刻就扑了过去 “皇上,对不起,对不起,你终于来了,臣妾等了好久,皇子他很听话,很听话,那天是我让他撒谎的,不是他主动的。皇上不要不理臣妾好吗?” “皇后,你清醒点!”他一把从地上拎起她。看见她涕泗横流的样子,他竟有些手软。 “我是皇后,我是皇后,名正言顺的皇后,你们怎么敢骑在我的头上,虽然皇上不疼本宫,但本宫有皇子,你们都不准不准欺负我!周晴你凭什么对本宫指手画脚?” 看见青玄蓝色的家常服,她一瞬间又像清醒了过来,扑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了起来。 “皇上,不要丢下臣妾好吗?臣妾的父亲要臣妾这样做的,臣妾太爱……太爱皇上了,皇上不知道每次当你看见先皇后是眼睛就从未转开过,每次我坐在你的身边,你却总在我的身上试图找她的影子。” “朕知道……但你不该如此行事。”他隐忍却厌恶此刻她的表情,他不知为什么当初善良的她,小鸟依人的她,有一天也会为虎作伥,好歹不分! “我一定是疯了,从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不允许别人争夺你,不允许你多看别人一眼,我只想只要我一个人守在你身边,一个人,一个人就好,可是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爱你,他们那么尽力的要讨好你?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身边,用了手段又如何?是周晴她教我的……是她……都是她!我没有错!”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皇后,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错了吗?为什么要把错误都往别人身上推?”他甩开他她的手,厌恶的掸走衣上的风尘。 “那皇上现在来是要废了我吗?” “朕现在不是来追究谁错了谁对了,朕不会废了你的后位,你的家族朕还有用,朕希望你今后可以安安分分留在这里,不要再动别的念头!你的后位无券,但真不会再对你有一丝留恋。我们只夫妻之名,其他的都没有了……从朕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国之后你要怎么做天下女子的表率?” “安安分分?皇上要我怎么安分,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亲我我无动于衷?天下女子的表率?她就配吗?在皇上眼里只有她配吗?她不配!她根本就不爱你,她一点都不爱你!” “你……你住口!不要把朕的容忍当成你疯狂的借口!”他横眉冷对,一直以来这都是他心中隐秘的伤痛!他不愿别人提起,近日竟然这样血淋淋的揭开!要他情何以堪?他怎么愿意一生挚爱的女子心中一直装着另外一个男人?他不想,他不愿,他不要,但他也不知怎么才能走进她的心中,让她完完全全接受他。 “臣妾不是威胁!不是恐吓!”她抬头第一次那样直视他的容貌,然后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到柱上,立刻血溅三尺,青玄顿时楞住了,连忙跑过去,极轻缓的抱起她娇柔的身体,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抱过她,记不得她的温度,记不得她的味道。 她笑笑,惨白的脸上却绽放出无比欣慰的笑容“能死在皇上的怀里真好。”伸手去摸他的脸,却发现自己血淋淋的双手,她缩回来“脏……皇上……” 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却闭了闭眼睛,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地放在他冰冷的面颊上。他的怒气随着她的鲜血慢慢淡去,一开始的惊讶已经变成惋惜,这般又是何苦?他闭眼仿佛还记得他们一起逗弄皇儿的温馨甜美。若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臣妾错了,当日皇儿却是撒了谎,是臣妾教的,是雅笙自己故意落水,并非她推的……”她缓缓开口,仿佛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现在告诉朕,让朕恨你,讨厌你?” 她笑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皇上会怪吗?……好好……照顾皇儿……这样真好……若是……皇上能一辈子这样抱着臣妾该多好……”她笑了,没有一丝污垢,仿佛焕然新生的婴儿。躺在他的怀中,鲜血中她的笑容那样的澄澈,很满足、很幸福…… 这是他第二次抱着女子的尸体,看着死神一点点将他怀中的女子拉走,他稻息在半夜的柔仪宫中显得格外苍凉,缓缓收拢怀抱。 其实她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丧失了自己……那一瞬间他不怪她了,也不会恨她了,只剩下了悲哀。女子本事世上透明澄澈的水,灵性剔透不染尘埃,是后宫的尔虞我诈,生存的需要,家族的需要,他们不得不玩弄心机手段,在夹缝中寻找阳光,撕咬住那一滴雨露不愿放手,终于丧失了原本纯真奠性,慢慢变成魔鬼,然而在死的那一刻,她们终于悔悟……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到底是和明胤在一起,还是和青玄在一起呢?好像投票数都差不多,不论是明胤党还是青玄党请速速现身,为他们加油造势,结局只有一个,花落谁家?都是根据大家的投票数决定的! 快意江湖 梦回(五) 女子本事世上透明澄澈的水,灵性剔透不染尘埃,是后宫的尔虞我诈,生存的需要,家族的需要,他们不得不玩弄心机手段,在夹缝中寻找阳光,撕咬住那一滴雨露不愿放手,终于丧失了原本纯真奠性,慢慢变成魔鬼,然而在死的那一刻,她们终于悔悟……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半夜吹花宫燃起了熊熊大火,只听见宫人们匆忙的奔走相告“走水了!走水了。”多久没有这般恐慌了?待我出门时,只看见火光映红了半个紫禁城,那一刻我知道即便现在赶去也已经迟了……因为她不可能出来了,这么大的火,很灿烂,是红色的火,狂野的舞蹈,拥抱着大团的黑烟向九霄冲去,呼啸着奔腾着,不给人们一点喘息的机会。有黑色的蝴蝶随风飘落,不一会儿我的衣襟以及沾染了一些,衣袂飘起风更加凛冽了,已经步入深秋了…… 伴随着宫殿轰然倒塌的巨响,在午夜尖锐而刺耳。主殿也倒了,听见那样剧烈的声音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失去的东西回来了,早知如今还比当初? 昭容娘娘没有就出来,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只是从尸体上的金线可以看出她盛装而死,从容的坐在桌前,打翻了蜡烛,一点点看着火光蔓延,直到再也没有知觉。 我闭上眼睛,有一滴泪珠划过。 焰火里,又一个如花的灵魂的消失了。我仿佛看见她当日的笑容,当年的风花雪月终于不再是神话,伴随着花佳人的死亡,已然没有任何人可以与我抗衡,后宫俨然已经成为了我奠下。但这是我想要的吗? 听附近的宫人说,火是一点点变大的,昭容娘娘没有逃出来,甚至没有呼救一声,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已经安然的坐在椅子上。 悲叹一声,算计一生终究把自己的命也算了进去,最终还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落到。 何必呢?算来算去,最终连自己得命都送了。 夹竹桃的毒性害了他人,最终仍然摆脱不了落入尘土中的命运,那样的佳人最终选择了花落人亡。她走的很从容,只是相比之下皇后的离去则更为从容。 四更,青玄匆忙着赶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把我拥抱在怀中,仿佛把锁住我的一生,将我融入他的骨肉中。“朕不要再失去了……不要了……”说着就昏了过去。 他是累了还是伤心了?我轻轻的将他扶上床,额上还有一丝黑色的痕迹,想必是刚刚从吹花宫出来的。拿出我的绣帕,轻轻帮他擦拭干净。青玄,你也累了吗?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很累了,你不知道你的后宫伤了太多女子的心,你的风流还得多少女子为你魂梦颠倒?手指细细描绘他俊雅的容颜,只是你从来不属于我们,你首先是天子,然后才是我们的夫君……这一点我们不敢否认也不能否认,偌大的后宫,你就是唯一的指望…… 早晨才知原来作夜死去的不只是周昭容还有皇后娘娘。 午夜的柔仪宫中有争吵声,接着平静了,皇后娘娘归天。是触柱而死,却没有一点痛苦。 第二日,阳光依旧升起,后宫依旧秩序井然,变化了吗?变化了,有人在准备她们的丧礼。昨晚青玄的话语依旧在耳边,我误会了他,他待我终究是真心的,他又不忍,但他有太多的不能,只是如今的我还可以回到他身边吗? 情到尽头,覆水难收…… 还是要唠叨一下,关于结局大家的想法,沁结局还没有写的,希望大家能踊跃发表意见。 快意江湖 梦回(六) 舒皇后自尽,她的家人赏黄金万两。官职都有所晋升。与所有皇后的死亡一样,尽管是罪后,她的丧礼仍然极尽盛大,而如今的我不知要用什么身份自处。 下朝后,青玄异常沉重地走到我的毓容宫。 “皇上驾到。”听见尖细的声音,我便条件反射般走到寝宫门前,恭敬蹲下,缓缓开口“臣妾恭迎皇上圣驾。” 他咧开嘴,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了竟莫名的有些揪心。 “在你心里,你当你是我的妻子吗?”他眉轻轻掉开,却隐隐有层霜,让人看着直生寒意。 我莫名的笑了“皇上忘了?臣妾是妾,不是妻。” “若朕给你这个位子呢?” “皇上当臣妾想要?”我轻笑笑反问他。 他怔怔的看着我,无语凝咽,缓缓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塞了东西。撇开头不看我冷冷的说 “解药,解了毒你就没有事了,要走要留……朕……都不拦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后面的那几个字他吐得着实艰难。 他明明千方百计地要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可是为什么我们却越走越远?若是初见后没有再次相遇,他会有他的后宫三千,而我则和胤哥哥父亲的夫人一样终日在家中等候他数载的一次回家。我们都会很平静的度过一生,或许就没有这么多的波折了。 有些时候不是只要爱就可以在一起,有太多的阻碍,太多的心坎我都跨不出去。我接受不了他的身份,更接受不了这个皇宫。 摊开手心,是花样很精美的瓷瓶,引人注目的是那上面十六个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掌心是错综复杂的纹路。打开瓶塞,有很清香的味道,却让我莫名的揪心。咽下解药。没有让我觉得毒解了,反而我觉得心中的毒更深了。 我的毒解了,我的仇报了,为什么会不开心?为什么还会有一种怅惘的情绪在作怪?我选择离开,青玄我们之间有千山万水,我注定不可能跨越这么多的障碍。 他看着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只是一瞬间的,转瞬另一种愁绪把他笼罩住了。 “我要离开。”仿佛怕他没有听见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睛再次坚定的说“我要离开。” 我没有有臣妾,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准备再用臣妾自称。 他看了看我,泛着苦涩的面庞“真的决定了吗?”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 “临走前能满足朕的一个愿望吗?”他有些期待地说。 我抬头去看她,不忍让他的悲伤再蒙上一层失望,点点头。 第一次他在我的眼中像一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登果一样笑了。青玄离开的时刻我愿意再为你跳一支舞。 快意江湖 归去(一) 他看了看我,泛着苦涩的面庞“真的决定了吗?”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 “临走前能满足朕的一个愿望吗?”他有些期待地说。 我抬头去看他,不忍让他的悲伤再蒙上一层失望,点点头。 第一次他在我的眼中像一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登果一样笑了。青玄离开的时刻我愿意再为你跳一支舞。 几乎没有怎么考虑我就选择了一袭妃色的罗裙,最后一舞,我想留下的是明艳的色彩,是值得回忆的色彩。 纤手缓缓抚过那裙,妃色中嫩白的抹胸仿若牛乳, 淡扫蛾眉,轻施桃花玉女粉,眉轩上花钿,是蔷薇,带着刺的蔷薇花。发髻仍是插上那支彩蝶戏云流苏。 这些都是青玄曾送我的,我喜爱妃色,他便把这些统统索罗来送给我,但是这些终究是他的,不是我的,正如这座皇宫,原本就不是我的。 是霓裳羽衣舞,字条重谱后便开始排舞,重按霓裳歌便彻,是我一直追寻的梦想看来这支舞终究要埋没在历史的黄沙中,青玄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为你跳这支舞。霓裳羽衣本是盛世之舞,大明宫风花雪月极盛时,纪念明黄和玉环爱情的舞,如今却是成为结束我们夫妻情分的舞。 然而它本就不是一支吉祥的舞蹈,杨贵妃舞后,不久安史之乱,大唐帝国便如日薄西山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帝国伴随着马嵬坡那一缕芳魂一起走下末路,周娥皇重谱霓裳羽衣,最终丈夫背叛孩儿身亡,原本温馨的家已经形同虚设。李师师亦是善舞霓裳之人,靖康之变同样的不堪回首,那金国铁蹄下血淋淋的江山让人触目惊心不忍回首! 这支舞也是应景的吧! 青玄亲自为我奏曲,今日他吹的不是他最擅长的竹笛,而是埙,那种音节单调却凄婉哀伤,沉郁沧桑的乐器。 秋风扫起落叶,扬起衣袂。水袖轻曼飘逸,一叠一叠地收起,舒展,连同那些隐忍、无奈也都在收放之间娓娓重现,终将这过往缓缓收纳入长袖中。 从此山高水长,幽幽深宫,烛火冉冉,离开或许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其实不论后宫中的何人,皆是深宫一隅的孤寂之人,深秋寂寞黄昏中一朵飘零的昨日黄花。但,今后都不会再包括我了。 微仰起螓首,蓝天上大眼成群的飞过,动物尚且能在一起相互取暖,为什么人心猜忌那样可怕?为什么不能单纯一点?为什么不能真诚一点?为什么要到临死前采取忏悔才去惋惜? “昨为楼上女,帘下梅艳冷;今为墙外人,红泪沾桃灼。” “墙外与楼上,相去无十丈;云何咫尺间,如隔千重山?” “悲哉两决绝,从此终天别。别鹤空徘徊,谁念鸣声哀!” 纤手托起繁复裙褶上的一角,眼波流转出光彩频生,低首拧挪身形的刹那,莲足弯勾跃起,滟冶的裙摆悉数展开,犹如莲花盛开,金晖芳华灼着周遭的一切,天地顿时万物黯然失色,只余这纤美无双的姿态、这明媚倾城的娇容。 这是最后为他所舞,最后为他所吟,所以,舞中、词里,请允许我挥霍自己为数不多的眷恋。我看到,深褐衣装的男子肃立在一侧,唇边勾着一抹笑。是无奈,是愧疚还是可望不可即的失落? 离开的那日,青玄没有来送我,但我知道他一定站在紫禁城的最高端看着宫门一点点吞噬我的身影,而我也极有默契地没有回头,我怕回头后就舍不得继续向前走。 对不起,青玄,我不想留在这里。 我看见哥哥在不远处,款款而笑。 哥哥急不可耐地为我把脉笑道“果然毒都解了,妹妹我们回杭州好吗?” 思量了一会儿我恳求的对哥哥说:“哥哥……我毒刚解,不想奔波,我们现在京城住下来,带我身体稳定了再走好吗?” 哥哥有些奇怪,看着我的试图从我的眼里试图发现什么。而我竟然心虚地不敢与哥哥对视。 哥哥却淡淡地说“好!” 留言的都希望和青玄在一起,明胤党的亲们去哪里了? 快意江湖 归去(二) 哥哥急不可耐地为我把脉笑道“果然毒都解了,妹妹我们回杭州好吗?” 思量了一会儿我恳求的对哥哥说:“哥哥……我毒刚解,不想奔波,我们现在京城住下来,带我身体稳定了再走好吗?” 哥哥有些奇怪,看着我的试图从我的眼里试图发现什么。而我竟然心虚地不敢与哥哥对视。 哥哥却淡淡地说“好!” 临水而居,午睡时隐隐有歌声传来。 “越女作桂舟,还将桂为楫。湖上水渺漫,清江不可涉。 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叶。将归问夫婿,颜色何如妾? 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叶。将归问夫婿,颜色何如妾……” 颜色何如妾?我举目望去,唯剩下一池残荷听雨声。三变曾称赞过钱塘的繁华,菱歌泛夜,羌管弄晴,嬉嬉钓叟莲娃。 想不到在这萧瑟深秋亦是有钓叟莲娃,撑开小窗,有萧瑟的秋风蹿了进来,我不仅打了一个寒战,我忘记了,自己很怕冷,每到冬天一定要抱着暖炉。才能入眠。我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再不会莫名其妙的虚弱无力,甚至连我失去的武功也慢慢回来。 那日后,哥哥为我做了一叶小舟。我常常独自坐在兰舟上,泛到荷塘深处,采下已然枯萎的荷叶,放在手心,,便有清脆的碎裂声,缓缓摊开手心只剩下枯黄的碎片,风一吹,散失在荷塘深处,再也寻不回。秋天永远都是让人沉闷,郁结。 我还是喜欢妃色的东西,然而这里却充斥着灰败的土黄色,渐渐有些怀念毓容宫中那些梦幻温馨的色彩。 我知道终是有一天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是下意识地推延它来临的日期。 当哥哥缓缓走近带来青草的气息时,我便知他要带我走了。 “哥哥。” “知道我来做什么了?那走吧。”他不理会我眼中带有一丝请求的目光,决然的要我离开。 “哥哥……” “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那里不适合你,留在那里你只会有无尽的痛苦和源源不断的敌人,他是皇帝,永远做不了你的一心人!”第一次哥哥对我这般严肃地训斥。 我有些胆怯,低下头,是啊,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留在这里的月余,只是无尽的空等,他不回来找我,而我也不想回到拿了阴冷的深宫,如此这般我在这样苦苦的守候着什么呢?走吧,走的决绝一点,走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彻底斩断我对他的情思,或许此生就再无羁绊,可以获得小潇洒一点,勇士有一颗冰冷绝情的心才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 “最后一晚,好吗……” 美人低首,清风徐吹,纤指撩拨,曲声款款,君知否? 绰绰下云烟,微收皓腕鲜。夜风生碧柱,春水咽红弦。翠佩轻犹触,莺枝涩未迁。芳音何更妙,清月共婵娟。 紫袖红弦明月中,自弹自感暗低容。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青玄最后的一曲为你,愿风能带走我对你最后的爱恋。 勤政殿,青玄正批阅着奏折,风里却渐渐传来古筝的声音,有离别的哀伤。有无可奈何的落寞,还有不如不遇的决绝。欣儿,是你吗? 是你回来了吗? 他急忙跑出宫,空旷的紫禁城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的七情,有一列禁卫军穿过,更添压抑的气氛。 原来她没有回来…… 沁决定让她和青玄在一起…… 快意江湖 归去(三) 如果我选择离去,那么一定是不回头的离去,因为我害怕回头看见你之后就再也迈不动一步。 那晚之后我终于选择离开。 天很晴朗,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不想动。 “哥哥,为什么不从城门那里走?”哥哥竟然舍近求远,带不从城门那里走,反选了一条偏僻阴冷的山间小道。 “哦……这里有几位药材哥哥需要来采,况且这列的风景很好不是吗?”哥哥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哥哥时常蹲下身来嗅着些什么草药,我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哥哥认真的样子有时真的很好看,我在想着是不是该给哥哥找一个嫂子,因为我耽误了哥哥太多的时间,这个年纪早该成家立业了吧? 无奈翻了一座有一座山岭,还是没有走出去,我心中只剩下一首诗。“莫道下岭便无难,赚的行人空喜欢,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 以前觉得刘梦得(刘禹锡字梦得,古人都称别人字,不喊别人的大名,这是一种礼貌。)写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今日觉得颇有道理啊,以为下了山就到了,带下来过后才发现,原来前方还有无数座山峰在静静的等到,于是我空余一声长叹“唉……哥哥你怎么选了这么一条道?” 哥哥看看我,颇无奈的说:“哥哥也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的……” 此刻我有冲上去打他的冲动,什么?不知道还带着我? 一路嬉戏打闹也不觉得无聊,终于要走出京城了,最后一座山峰了,我仿佛已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了,空气里有落木的味道,很潮湿,像情人的眼泪。 “妹妹,其实你最适合自由的环境,在自然的风景里你才是最开心的。” “是吗?”我眨眨眼睛有些怀疑的问道。 “不是吗?你看这些蒲公英,自由自在的飘浮才最美丽。”哥哥随手捻下几株蒲公英,轻轻一吹,白色如絮,纷纷扬扬乘风而去。 琉璃砖瓦纵然价值千金,也会让人压抑,何不如这些廉价的花草风雨,让人心旷神怡? 但是蒲公英自在飘浮才美丽,是因为它们本是无根之物,而我也是无根的吗? 渐渐走向通往京城的栈道,此刻我们已经走出京城,而这里是外界通向京城的唯一通道。远远有马蹄声,哥哥急忙拉着我闪向一边。 惊魂未定,只听马嘶鸣一声,只觉有风沙侵入我的眼眶,顿时什么都看不清晰了。甩了甩头,哥哥却窜进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加快了速度。我轻轻叫了一声“哥哥,疼……” 哥哥低着声音说:“妹妹,等到了前面的小镇我们就能休息了,再忍会儿好吗?” 好的,刚往前走了没有一会儿,马蹄声竟然又近了,这回我看清楚了马上的人不是胤哥哥又是谁?显然他赶了很长时间的路,发鬓有些凌乱连玉冠都歪了,一双眼睛已经沾染了血丝,看见我激动的把我拥进怀里:“欣儿,你没有事情吧?” 我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没有事情啊……”箍着我的手臂更紧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他分离。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应该发生什么事情吗?当我疑惑地给哥哥一个眼神时,哥哥看着我们皱了皱眉,慢慢的转过身去。 “你能先放开我吗?”我试探地问,“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他反问了。 “好了,大将军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妙,妹妹病刚好,你还是……”哥哥回身试图阻止他的话。 “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心中一慌,隐隐有不安涌上心头,“哥哥你说啊!” 然而只见哥哥拿出一个帕子,顿时曼陀罗花的味道弥漫在我的周围,神志慢慢丧失…… 大家能最后留些留言吗?要完结了,沁想看看大家…… 快意江湖 归去(四) “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心中一慌,隐隐有不安涌上心头,“哥哥你说啊!” 然而只见哥哥拿出一个帕子,顿时曼陀罗花的味道弥漫在我的周围,神志慢慢丧失…… 深夜,京城外小镇的一家客栈。 云轩点燃没有等,望着灯下女子的睡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门被轻轻推开。 云轩即便没有抬头一知道是他来了。 “我们出去说,妹妹的药效还没用过。” 明胤看了看他,越发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为什么要那样做?她是他的妹妹! 秋月宁静的挂在夜空,周围并没有繁星点点,只有偶尔拥抱瑶台的乌云,但终究是盖不住溶溶月光。 “为什么?”明胤劈头盖脸的一句。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告诉她。”云轩淡淡的说。 “不告诉她什么?”明胤更加的莫名其妙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什么,她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说了不想!大将军很闲吗?”云轩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为什么要瞒着她?”明胤皱眉问道。 “我只是要保护我的妹妹,不想她受到伤害,带她走让她了无牵挂,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他挑眉,一脸无谓地问。在他的心里用自己的方式维护她便是绝对正确的。 “云轩公子与当初的我想法是一样的,不想她受到一丝伤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用自己的方式陪在她的身边,只是……”他突然哽咽了。 “只是什么?这样做有什么错误?”他笑了,回问他。 “是啊,错了,我们都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但我们连她想要的都不值得,想得到的都不让她得到,她会幸福吗?”他慢慢的说似乎在回忆那些悲伤的往事。 “她会的,我相信只要回到江南她会和从前失去记忆时一样快乐。”云轩笃定地说。 “不,有些记忆一旦找回来就没有办法抹去了,告诉她,要去要留由她决定。”他摇摇头。 “大将军,你难道不想她回到你的身边?”云轩清然地笑笑,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我想!我做梦都想,但是我不能强迫她,我尊重他的决定。只要她快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所以我更不要她如今被蒙蔽双眼,过着一生思念的生活!”他突然有些大声的说道,急于表明自己的心迹。 “可是我不要,那个地方会毁了她你不知道吗!你没有看见她那个时候的样子!我恨不得杀了那里所有的人!那是我的妹妹!当我终于找到她,她却毫无体温,毫无血色地躺在我的怀里,我……”他拼命的摇头,想起当初的那一幕无力感油然而生。 “云轩,你知道隐瞒她的身份会招致灭顶之灾吗?”他镇定下来问他。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她?” “因为她的妹妹,我一定要救,哪怕是丢了我的命。” “她也是如此,只要能伴在所爱的人身边,她即便粉身碎骨也是无怨无悔的。” 云轩有些愕然了,这一点他从未想过,也从不曾想过,如今的选择是她自己作出的吗?似乎一直是外力在逼迫她,如果给她自己选择,她会选择留在他的身边吗?还是回到江南? 一阵可怕的沉默,云轩望着明胤的眼眸深深的说:“如你所愿,我告诉她……”说罢拂袖而去,他云轩一生救人无数,任何病症在他的手下都是小菜一碟,然而面对妹妹的心病他无力了,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妹妹一步步走回那个陷进,心甘情愿…… 妹妹,等你醒来,哥哥就告诉你,要走要留都在你的手中…… 快意江湖 归去(五) 云轩有些愕然了,这一点他从未想过,也从不曾想过,如今的选择是她自己作出的吗?似乎一直是外力在逼迫她,如果给她自己选择,她会选择留在他的身边吗?还是回到江南? 一阵可怕的沉默,云轩望着明胤的眼眸深深的说:“如你所愿,我告诉她……”说罢拂袖而去,他云轩一生救人无数,任何病症在他的手下都是小菜一碟,然而面对妹妹的心病他无力了,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妹妹一步步走回那个陷进,心甘情愿…… 妹妹,等你醒来,哥哥就告诉你,要走要留都在你的手中…… 醒来已经是黎明,天微微亮,头还是有些疼,我甩甩头,看见哥哥、 “妹妹,你醒了。”他笑笑,却掩饰不住眼底浓重的苦涩。 “哥哥……” “别问,哥哥现在告诉你,京城闹瘟疫,是从宫里面起来的,听说皇上已经染上了,现在他已经病榻不能下床上朝了。” “什么?!”我一脸震惊地说。 “我说皇上染病了。”他再一次清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要回去!”我急忙下床,谁知脚下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栽下去了。哥哥在后面拉住了。我不理他,转身想继续往前走,开门却看见胤哥哥。 我顿时连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好了,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你要回去了,是吗?”一句平淡如水的话。却让我不敢抬头看他,怕看见他受伤的眼神。那个即使挨了刀子也不曾皱眉的男子面对我时受伤的眼神让我雄。 “我知道你要回去了,保重自己……” 说着便走了,留下背景,越来越小…… 到了马棚,才看见原来胤哥哥把他的千里良驹给了我,而他怎么回去呢?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些,急忙上马,哥哥却把我拽下去“你会骑吗?不要还没有到京城自己就死在半路了!” 我确实不会骑马,当初胤哥哥只是教了些皮毛,我还是不会。 “等着我……”说着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辆马车急驶而来。 “愣在那里干什么?快上马!” 青玄一直都是你追我,这次我换我来追你,你一定要等着! 明胤往回走,低头看着落叶,他对她的感情也该叶落归尘了,从第一次相遇一幕幕回放,她的美丽,她的风华那样的耀眼,陪在她的身边他有保护她的。然而这个是爱吗?她一直唤他胤哥哥,是不是在她的心中她一直把他当作哥哥那样对待呢?年少青涩以为那就是爱情,原来只是爱惜,并非爱情…… 路的尽头,他看见了冰凝和绍荣,他们的儿子。 “相公,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说罢轻轻投向他的胸膛,泪无声的滑落,染湿了他的胸襟。 他轻轻的拥抱她,怀里的那么真实,原来美好的,真实的,温存的,一直在他的身边…… 两年后恬苑 女子正绣着孩子穿的小鞋,轻快的哼着歌。这时摇篮里的婴儿突然哭了。 “别哭别哭……“做了好久的娘了,面对孩子典哭我还是觉得手足无措,这时一个男子接过孩子,哄了哄,拿个拨浪鼓,嘣嘣敲了几声”别哭啊,爹给你添个妹妹!“ “你,怎么这么无聊!”我一个干净的尿布砸过去。 “娘子,别生气啊,我说不不是对的吗?咱们争取一年抱俩,两年生十!” 那我不成老母猪了?我微微有些生气“你说什么呢?孩子在这儿!” “没有事,这叫做提前教育。” “孩子怎么摊上你这个爹的!” “非也非也,你相公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我连忙抱着我的小鞋跑了。 “娘子,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没有正经!两年前自从和他隐居他就没有正经过!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这个一国之君竟然可以这么色!这么的厚脸皮! 快意江湖 归去(六) 在第一个孩子死去后,我们有了一双儿女。 当日我义无反顾的回去,他已经病入膏肓。所幸天从人愿,他并未死去,而是被哥哥救活。 不久,上崩,传位于青煜。 人们说皇上死于那场瘟疫。 然而没有人知道他选择了归隐,和我一起在这恬苑中了此余生。我很感谢上苍在这所剩不多的年华中把他完完全全的给了我。 从前的他有三宫六院,今日他独独的守着我,每当夜幕降临便是抱着我们的孩子将夸父逐日,精卫填海的故事,灯光下他的眉眼显得格外的温和,我庆幸当日我追回了他。 爱,有时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你不需要他对你付出多少?当女人爱上一个男子,我们会为他的粗心他的大意他的错误找重重的借口,包容他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 我从未想过会爱他如此之深,那些与他共度年华慢慢的深入到骨髓中,或许爱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习惯有他的怀抱,喜欢有他的温度,喜欢他的话语。 我们都曾经年轻过,我们也都曾虚度年华过,我们都为着爱磕磕绊绊过,然而千帆过尽,我们回头时还能找到重逢的路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他也因为六宫粉黛的谗言而对我心生猜忌,我也因懵懂的恋情而对他心怀不甘。岁月流逝,我们回头再看那些挫折。都已经成为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感谢我们那样深的误会,所以在今后的相伴中你的信任才会一直坚定不移,感谢曾经有那么多的娇花嫩柳,所以在今后的相伴中你才知道平淡才是幸福。 感谢一切的一切,那些阴错阳差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青玄,夜深了,孩子们睡着了,我们也睡吧…… 安静的夜,安稳的眠。 快意江湖 不是不爱 玉阶怨(唐)李白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欲不水精帘,玲珑望秋月。 怨情(唐)李白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李白在大家眼里是豪放豁达甚至有些放荡不羁的男子。他斗酒百篇,炼丹舞剑。很多很多文学家都被称为豪放派,其实都写过很温情的文章。或许寂寞和悲伤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所以我们会常常被心中的寂寥包围不同的是,有人将他积压在心底,有人则想办法派遣,有人干脆视若无睹。所以我们才会有不同的心境,不同靛会。 小说完结了,大概是结局写的不尽人意,有人骂男主是垃圾,怎么让女主和他在一起?最后搞了一句作者人格有问题。对这位读者的素质我不作评价,当时有把这条留言删掉的冲动,想想算了,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严厉的批评。还牵涉到了我的人格。 关于男主是个垃圾这种想法,我还是能理解的。或许读者们觉得所有的男主都应该充分信任女主,然后心里永远只装着女主一个人,事事以她为中心。 事实上作为一个皇帝,他有着三宫六院,花花草草太多,看花了眼,折了这支觉得那一支更漂亮,他宠她,但她却没有给他等量的回报,或者她一点点的接受他,他却没有察觉到,当付出得不到等量的回报,他会觉得失望,失望至极他要在别人身上找到满足感。所以他有了一个有一个宠妃,渐渐的他觉得她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忽视她的悲伤,忽视她的眷恋。而当她真正爱上他是,他却流连在花丛中不愿看她。他们都有着心中的执念,都想等着对方先低头,结果僵着,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机会,错失人生太多美好的年华,他们在人生最好的年华中相遇,却由于骄傲忽视了身边人的关心,身边人的美好。在后宫得不到宠爱,她的地位便岌岌可危,枕边风的威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三人成虎更是难以抹煞的事实。在他人屡屡的诬告中,他有一开始的信任她慢慢开始动摇,这也是人之常情。一个人说某人不好,你可以不信,但要是四个人要是五个人呢?能不信吗?后来当他失去她,他才知道她的珍贵,在无数个她不在的日子里在深夜思念她,在留着她味道的地方怀念她,甚至留下泪。这难道不是情深的表现? 他没有废黜他的三宫六院,因为他的江山需要这些女子的家族,给她们的宠爱,相当于给他们的家族吃了一颗定心丸。那些妃子那些不是背景厚重?他不能那样做,那样只会江山不稳,而她一生的愿望唯天下黎民安居乐业,他唯有将所有的悲痛化为力量,让她在天上可以看见他所统治的国家正一步步走向顶峰!他给了后宫雨露均沾,要让后宫安宁了很久没有再起纷争。他是皇帝,他摆脱不了这种命运,权力不代表着幸福,而是代表着更多的枷锁! 而后她回来,他却为她冒险再次打破这种平衡,他爱她,不是爱她的容貌而是她纯善奠性,所以当雅笙出现他才会对她另眼相看。这次是她误会了他。他们之间有千山万水,只要他在那个皇位上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厮守一生!她不适合后宫的争斗,或许她能适应,但她根本不愿将精力花费在这个上面。 她离开,他跟着离开,爱情和权利面前他选择了爱情。 而她的青梅竹马,连孩子都有了,要怎么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番外陆续在作者的空间的登出,应该不会在发表了。但还是会常常回来。 快意江湖 放爱一条生路 我从不会觉得她会离开我,就如同我从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她一定会是我的。 人都说帝王薄幸,把金窝藏娇换成长门怨妇,让却辇之人枯死在皇陵之中。曾经的我也一定是这样吧!习惯在花丛中流连忘返,喜欢看那些莺莺燕燕为了我花样百出,喜欢在美酒旌歌中欣赏我所统治下但平盛世,然而每当俯瞰万里江山时我总会想起她,想起她的冷淡,想起她的推拒。凭什么?为什么?我不够优秀吗?我坐拥天下,睥睨群雄,那些英雄豪杰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请求我的任用。 皇权至上,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更加的生气!我讨厌有这样的一个人干扰我的思考,影响我的心情,让我变的不由自主,而她就是这样的人,让人不知不觉的被吸引。我开始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远离她便是最好的办法,然而在那些如花般娇嫩的女子面前我却总是不经意的想起她。她们百般奉迎,她却总是心有不甘,尽管她从未反抗,并却尽力去全盘接受,然而她的演技是那样的拙劣,连我都能看出她的挣扎,她的不得不做。我以为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我用一根绳子把我们两个人紧紧的捆在一起,以为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不分开。但是我却找不到一根线能把我们的心连在一起。 我记得在她母亲离世时她哭的想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我记得她跳舞时缱绻含情的明眸,我记得她看见满天繁星时的喜悦,我看见她面对满屋锦绣时的手足无措,她的一切一切让人那么练习,在我眼中她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疼她,宠她,希望她可以一天天快乐起来一点点爱上我。然而我似乎太心急了。 还未等到成果就放弃,选择了另一朵朵娇嫩的鲜花。于是各色各样的女子在我的身边不停的翻新着,她会难过吗?恐怕她连我在哪个寝宫休息都不会关心吧,我自嘲的笑笑, 我以为爱一定要得到……直到她离开的那一天,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温暖的触感似乎已经成为了昨天,那时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哪怕她不在我的身边也变得无足轻重,只要她还活着,还好好的活在这这世间就好了。 爱不是强求,而是放手,给爱一条生路,我们都会幸福很多,然而我还是错了,我认识到这个错误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机会改正了。 放爱一条生路,她或许会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静静绽放属于自己的美丽,而我在这深宫大院中汇入所有的帝王一样,宠幸了一个有一个女子,我们会和所有人一样有一份简单平凡的幸福。我们的性格不同,我们生活的环境不同,将我所有的强加给她,只会让爱变成一种负荷,或许应该说那样单纯的欣儿,她做不了皇后,她面对不了人心的险恶,面对不了政治的复杂,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娶那么多的女人,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每天做那么多的事情。 其实我的心很小,每天醒来能看见她的睡颜就好。然而这是一种奢侈,我不能专宠,专宠只会让她的晚景凄凉。她必须学会长大,学会自己应对一切。皇太极生前专宠辰妃,他死后她的下场又如何呢?我不能让她永远生活在我的保护之下,她要长大,必须! 快意江湖 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完) 其实我的心很小,每天醒来能看见她的睡颜就好。然而这是一种奢侈,我不能专宠,专宠只会让她的晚景凄凉。她必须学会长大,学会自己应对一切。皇太极生前专宠辰妃,他死后她的下场又如何呢?我不能让她永远生活在我的保护之下,她要长大,必须! 我以为她永远离开,却没有想到上天给了我补救的机会,这一次我不会把她锁在我的身边,只要她幸福就好,我假装不认识她,她竟然顺其自然的接受了,她选择留在我的身边,而我知道她这样坐不是爱我,而应该是另有目的,所以那一晚我说只要不危及江山,哪怕你要我的命都没有关系。她怔怔的,我看得出她在犹豫。她可能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但她很好,并没有把我的后宫搅得天翻地覆。她愈是沉闷就越让我感到不安,是否会有一天她会带来血雨腥风?其实我也是忐忑的,不安的。我心里清楚她不是从前的她的,如今她有足够的智慧去应对所有的纷争,她不会伤害别人,但是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她,所以对于周晴的事情她才会处理的那样滴水不漏,而我也顺着她的意思演下去。我们这样像什么?彼此之间除了算计还剩下什么?我好累,却又不忍心不敢戳破这一层关系,我那样贪恋着她的美好。雅笙很像她,不仅仅是那一支舞,还有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善良纯真。我喜欢这个女孩子,喜欢在她的身上找出她当初的痕迹。 然而命运却再次开了一个玩笑,那一切相似只是刻意的模仿,我的枕边人个个都在算计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知道血雨腥风终于是来了,一夜之间那么多的生命就这样消失,我忘不了她们死前的话语,她们死前的神态,太痴恋,太疯癫,太惨烈,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对后宫失望了,欣儿,这就是你要的报复?好了,都达到了,一切如你所愿,但是你开心吗? 你真的开心嘛? 我想要挽留你,那晚那么多的话语,终究没有留住你的脚步,我看着那扇门慢慢吞噬你娇小的身影,将我们相隔天涯海角。或许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于江湖,欣儿,你要幸福,我默默的祈祷。 心如死灰,当瘟疫降临的那一刻我的想法竟然是我终于可以解放了,我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竟是那样的平静,此生所有的虚名都变得不重要了,那些权利,那些女子都可以放下了,但是始终还是忘不了她。欣儿,若我死了,你会哭吗? 我没有想到,真的没用,她快马加鞭赶来时,急切的目光,竟让我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我好了,但传出去的圣旨却是皇上驾崩。 我知道她不爱深宫,不爱那个地方,那我便为了她放下这帝王之位,在碧水青山中终老此生,只要有她,哪里都可以是家,即使短褐穿结,箪瓢屡空又如何? 原来我们要做的是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