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爱不是 / 伯牙断琴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伯牙断琴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12-05-20 10:29:19 本章字数:1865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 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 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 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在一片不为人知的空间里内—— 这里到处繁花似锦、碧草如茵,蝴蝶、小鸟络绎不绝。一个绝美的少女正坐在花海之中,双眼微闭,睫毛如薄扇般轻轻晃动着,嘴角洋溢着一抹快乐的笑,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切。一阵微风吹过,花瓣与少女的发丝一同飞舞着,构成了一副极为唯美的画面。 她,是这个世界的王,心地善良、温柔如水,这世间所修炼之法都是她所创造的!她,拥有着无人能及的美貌,却从未真真快乐过!她,被世人追捧,只因帮人类渡过了一个大劫,劫后,便隐居于这颗星球上,终日清闲,却仍旧不快乐。 “清漪,”这是她的名,不远处,一个极为俊美的少年缓缓向她走来,嘴角带着一抹极为醉人的笑,蓝眸望着清漪,温柔的好似可以滴出水来,不难看出他对清漪的爱恋与呵护。 他,漫漫岁月中始终陪伴着她,对她不离不弃,只因他对她的爱!他,爱她的笑容,只想守护她那纯净的笑容,可从他在她身边起,他就不曾见到过她露出过真正开心的笑容。 少女微微一笑,他见她又笑了,还是那么不真实的笑,心中的疼惜更深。“夜汐,”这是他的名,“你来了!” 他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是温柔如水的王子,都令人羡慕。 两人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使大地剧烈地颤抖着,清漪与夜汐也有些重心不稳。 “夜汐,这是怎么回事?保护层怎么没有发出警报?”清漪脸上满是奇怪。 清漪只顾着看黑烟处,却是忽略了身后夜汐俊美的脸上满是惊慌与震惊!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好了是晚上的么? “哈哈哈……”一阵极为张狂的笑声传来,黑烟中,一个人影慢慢显现出来,不难看出其人的俊美。 “是你,凌傲!”清漪绝美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愤怒与厌恶。 “怎么,不欢迎我么?!”凌傲勾起了他那性感的唇。 清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道,“你这次来又是干什么?” 凌傲挑了挑眉,“呵,这就要问你的那个青梅竹马了。” “夜汐?!你是想说他和你预谋了什么么?”清漪罕见的红眸中露出一丝不屑。 “哦?难道他没有么?”凌傲的紫眸中闪过一抹戏趣。 清漪不敢相信地回过了头,看见的竟是夜汐那张有些紧张的脸!呵,难怪,保护层竟没有发出任何的警报就被攻破了!原来,是出了内鬼!背叛,是我最讨厌的! 夜汐看着清漪那不敢相信的脸,急于想要辩解,“清漪,不是这样的!我是和他协定了什么,但那是保证不伤害这里的所有人为前提的!我……” “够了,夜汐!”,清漪不等夜汐说完,便打断了他,“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和凌傲合作,但是,你可否想过,凌傲他真的是那种守信诺言的人么?!夜汐,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自古以来,朋友之间也都是互相背叛,少有信任可言,更何况他还是你的敌人,更不可轻信!你也太糊涂了!” 夜汐一愣,似乎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艰难的转过了头,看向凌傲。 “清漪,真不愧是你!你还是那么的了解我!”凌傲不屑的瞥了一眼夜汐,“你知道这个傻瓜跟我谈的条件是什么么?你!他只要我得到这个月零星之后把你交给他,让你们走,他便答应与我合作!从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呵。” 清漪闻言,默默地叹了口气,“夜汐,你对我的感情我又怎会不知?可你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愧疚,来了就来了吧,这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夜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缓缓低下了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蓝眸。 猝不及防的,凌傲竟向清漪发动了一个高级的水魔法,清漪回过神来时,水魔法早已到了她的面前! “清漪!”夜汐伸出手想要去阻拦,却为时已晚—— 正文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2-05-20 10:29:53 本章字数:1354 “砰”,清漪被打飞了,长发飘舞,更显凄美。 “噗……”清漪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凌傲……你好狠的心呐……竟对我也出这么重的手……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呵……差点忘了……你是个从来都不讲情面的人……”清漪此时已虚弱无比,说的话都已断断续续,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可能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所创之法所害!呵,真是讽刺啊!”清漪自嘲般的勾起了嘴角。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滴滴落在地上,绽出了朵朵绚丽的梅花。 凌傲紫眸中闪烁不停,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心疼。看着清漪难受的样子,心中不禁懊悔起来,自己怎么会出这么重的手!清漪的每句话像针一样,句句刺得他的心生疼。可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心疼,为了此行的目的,凌傲一步一步的向清漪走去。 望着走来的凌傲,清漪缓缓闭上了双眼。 难道一切都要结束了么?不行,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这个世界还有诸多的问题,还不可以交给凌傲! 清漪猛地睁开双眼,用着那最后仅有的力气,手指天际,撑开五指,“轮回眼,开!” 对不起了,大家!为了保护这个世界,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方法。 话落,天空中骤然黑云密布,闪电交错。黑云中,一个血红色的眼睛慢慢张开,仅一个眨眼,月零星上的所有人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那一片花海,微风吹过,花瓣随风飞舞…… ——轮回眼开,一切又都将重新开始…… 五行之法分为5个等级—— 第一级,分10层,这类人可被称为低级法师,是最多的人群,被世人所瞧不起; 第二级,分8层,这类人可被称为初级法师,与低级法师差不多(初级与中级却相差甚大!); 第三级,分5层,这类人可被称为中级法师,目前这类人还算多,到了这个等级才有说话的资格; 第四级,分3层,这类人可被称为高级法师,目前这类人还不多,大多数人都很尊敬他们; 第五级,为顶级,这类人可被称为终级法师,目前尚未出现有这类人,但肯定是受全世人所尊敬的! 越往后,等级越难升,而每升一级甚至一层,手心上都会有一个标记。 可能粟璃分的不是很清楚,因为本文重点不是在于修炼。 浩瀚的星空之中,一颗外表呈现淡蓝色的星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在吸引着你进入。 这是一片突然在星空中出现的星球,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它是为了什么而出现的。直到,这片大陆经过了亿万年生命的演变,才有人发现了这片神秘的大陆。 球内(正确的说是在那片大陆内……)正下着蒙蒙细雨…… 一个颇为气派的府邸内—— 好多下人不断的跑出跑进一个房间。 “哇……”一个清脆的哭喊声从那个房间响起。 产婆抱着一个婴儿,对着床上有些虚脱的夫人说道,“夫人,恭喜你啊,生了个女儿!你看,多漂亮啊!长大了可定是个美人!” 怀中的小人渐渐停止了哭泣,好奇的看着四周,似乎是有些饿了,便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动作颇为可爱! 夫人看了看小人,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闻讯赶来的老爷进门,从产婆手中接过小人,看着小人含着手指的动作,不由得也笑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一个孩子!哈哈哈……你是在雨天带着爹娘的盼望出生的,那么,就叫你——雨念吧……” 雨念 正文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2-05-20 10:30:12 本章字数:2275 在雨念出生的第二天,雨念的爹娘便把她带去了城镇中心的检测仪。 但凡是在这片大陆上出生的人,都会天生携带着五行中的任意一行,或金、或木、或水、或火、或土。其中,以金最为幸运,木最为亲和,水最为娇柔,火最为热情,土最为安稳。一个人所携带的一行将会决定着这个人的性格与命运! 这种现象虽不能让人理解,却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这片大陆也被人称为五行大陆。 在这片大陆上的人也被别片大陆上的人所羡慕着,因为别片大陆上的人都要自行选择一行修炼,修炼的过程又往往极为辛苦,一般人根本就修炼不成!然而五行大陆上的人却是生来就有一行,让人嫉妒自然是难免的了! 城镇中心—— 雨念的爹娘是这片大陆上有名的大户,雨念的出生当然是惊动了所有的人!众人都想看看这个千金究竟携带着哪一行,是否有着金的幸运。 雨念的娘笑盈盈地对着雨念的爹说,“老爷,你说,我们的念儿会携带着哪一行呢?” 雨念的爹颇为自豪,“我们的宝贝女儿是上天的宠儿,携带的定然是金!” 雨念的娘温柔一笑,不语。 轻轻的把雨念放在检测板上,一阵柔和的蓝光包裹着雨念。 雨念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触碰着蓝光,四周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那么地新奇。 “滴……滴……” 半响,检测屏幕上出现了结果…… 半响,检测屏幕上出现了结果—— 检测屏幕上共有5个图标,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哪个图标被点亮就代表着携带着哪一行。然而…… 此时的屏幕上没有一个图标被点亮!这,也就代表着雨念根本没有携带任何一行!!! 众人一片哗然—— “这个娃娃是我们大陆上的人么?” “不会吧,没有携带任何一行?怎么可能呢!” “好好的一个大户人家,那么多年一无所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却不携带任何一行,可怜呐!” “……” 雨念的爹娘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结果后顿时僵住了。 雨念的爹是个极为要面子的人,见到如此结果,气愤的转身就走。 雨念的娘脸色惨白,口中呢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上前木讷的抱起雨念,就此离开了。 此时小小的雨念还不知所以,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此次的检测定下了雨念毫无亲情可言的一生。 一个天道的宠儿,就这样,失去了一切 “姐姐,姐姐……”一抹小小的身影奶声奶气地叫道,一下子冲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被唤作姐姐的人看见雨念冲进她的怀里,这个不携带任何一行的小人小小年纪就长得如此貌美,令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与嫉妒,“谁是你姐姐?你这个小孩子乱认什么?”一把把雨念推了开来,原本还算秀气的小脸也变得有些狰狞! 雨念被推的措手不及,一下子跌倒在地。但生性善良的她仍旧自顾自的说道,“姐姐,你在干什么呀?好神奇哦!” 冷哼一声,“这是人人都要修炼的五行之法!”眼珠一转,“哦,对了,你是例外!” 雨念一怔,不由问道,“为什么呀,为什么我是例外呢?” “怎么,你爹娘难道还没有告诉你么?凡是在这片大陆上出生的人,天生都会携带着五行中的任意一行!而你,却是什么都没有携带!又如何能修练这五行之法呢?” 雨念原本就白嫩的小脸霎时变得更加惨白。 被唤作姐姐的人嘲讽到,“怎么,不信呀?回去问你爹娘喽!看他们怎么说呀!” 雨念胡乱地擦着早已泛出的泪水,迅速的往家里跑去。 原来……原来……是因为我的特殊,爹娘才会不理我的!不,我不要这样的答案! 看着雨念离去的背影,厌恶地拍了拍自己刚刚被雨念碰过的衣服。 回到家中,猛地一把推开了爹娘的房门。 雨蝶(雨念的娘)看了看雨刚(雨念的爹)早已铁青了的脸,叹了口气,问道,“念儿,怎么了?” “爹娘,你们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有携带任何一行?” 雨蝶一怔,没有说话,虽不知雨念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但脸上却满是愧疚! 雨念多希望爹娘的回答是不是,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看着娘闪躲的神情、爹铁青了的脸,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看来,这就是你们为什么一直不太管我的理由了吧?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么?爹娘管自己的儿女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你们,尽到了一个做爹娘的职责么?你们这样对得起我么?我……” “啪……”雨蝶颤抖着身子,狠狠地打了雨念一巴掌! 雨念捂着有些红肿的左脸,眼中满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屑,“呵,怎么,我说错了么?感觉自己词穷了,就改用打的么!你们就是不负责的爹娘!既然不管我,又何必把我生下来!又何必让我这么痛苦!我知道我是你们耻辱!你们不想看见我!那也好,从今往后,我便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说完,便转身离去…… 雨念的爹娘觉得雨念变了,变得他们都有些不认识了!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离去,竟也忘记了阻拦! 雨念默默的走出了雨府,冷眼看着街上的人,她知道,他们的眼中满是对她的嘲讽与不屑! 她看破了,是的,她看破了!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肮脏与势利!雨念此时的心智竟一下子从一岁的孩童长成了犹如二十几岁成人那般!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蜕变!而这个蜕变却偏偏出现在了现在年仅一岁的雨念身上!让人忍不住为这个孩子心疼! “轰隆隆……”打雷了,“哗啦啦……”下雨了。此时的天气宛如雨念的内心世界,雨念的内心世界早已崩塌!心,碎了一地,又有谁能够来替她一一捡起、一一修补? 雨水淋湿了雨念,也浇熄了雨念此生的快乐! 街上的人都纷纷离去避雨,而雨念却仍旧在街上盲目的走着。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2-05-21 04:00:00 本章字数:1028 雨念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身体都麻木了…… 兀地,雨念停下了脚步,抬起她那勾人心魄的绝美脸庞,冷冷地看着天空中的雷与雨,“既然全世界都不要我,那我就让全世界都毁灭!四年,只要四年,我会让这片大陆上所有曾经蔑视过我、嘲笑过我的人,都付出惨重的代价!还有你们——雨刚、雨蝶,你们不再是我的爹娘!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爹娘!四年后,便是雨家灭门的日子!哈哈哈……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雨念这么一个人,有的,只会是一个全新的冰、粟、雾!” 冰粟雾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自己是何时来到这儿的,眼前,是一个黑暗的空间。 正当冰粟雾疑惑间,一个温柔而又和煦的女人嗓音响起,“漪儿,恭喜你,你已经经过了第一次蜕变!” 冰粟雾听的一头雾水,霎时提高警觉,“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漪儿,放心,不用紧张!我是不会害你的!我是谁,你现在不必知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既然你现在已经经过了第一次蜕变,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帮助你把第一层封印打开了!” 还不等冰粟雾发问,她便感到全身一股燥热,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乱了。 “啊……”冰粟雾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声。 冰粟雾痛苦地趴在地上,她此时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好像都错位了似的!痛苦地只能半睁着一只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多时,便大汗淋漓。被折腾了好久的冰粟雾还是忍不住疼痛,就这样,又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沉睡了多久,某一天的早晨—— “嗯……”冰粟雾似还没睡醒,伸了个懒腰。 环顾四周,竟是一片花海!而她,正坐在花海的正中央! “总感觉我好像来过这里……” 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满意的看了看自己那不再是幼小的一岁孩童的身体,不过好像也才五岁的样子。她似乎是沉睡了四年之久啊! 在她沉睡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女声和她说了很多事——她本就不是那片大陆上的人,所以并不携带五行。但,她却有着能掌控风、雨、雷、电的能力!(咋和那五行之法差不多呢?)当然,她的医术、毒术还有艺术也自然不是盖的!(粟璃:嗯!~~不错!现在文武双全的人不多了!我看好你呦!冷冷的瞥了一眼,“不有点特长还怎么当女主啊?你在讽刺我是吧?”粟璃:我哪敢啊!雾大人,我知错了……还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这还差不多!”粟璃冷汗直流……) 抬头看了眼天空,笑容更深,“时间似乎是差不多了呢!不知你们准备好迎接我了没有?看到我,你们会不会很吃惊呢?我可是很期待与你们的再次见面那!”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12-05-26 16:23:21 本章字数:1439 雨府外,狂风大作,天色阴沉,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的到来…… “老爷!”雨蝶看着这天气,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忧心忡忡地道,“我总觉得什么好像快来了!” “是啊……”雨刚也有同感,迎和道。 “雨刚、雨蝶,你们给我出来!”一声清脆的童音夹杂着一丝冷意! 雨刚、雨蝶两人心一惊,难道是……闻声走出房门,抬起头,却看见了—— 空中,一抹小小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她,就是冰粟雾! 细长的柳眉、罕见的红眸扑闪扑闪的,看似可爱却夹杂着一丝冷意、粉嫩的樱唇诱人而又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上一口、肌肤如牛奶般雪白,吹弹可破、米色的长卷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虽才五岁,身材极为娇小,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冰粟雾虽年幼,却着实吸引人的眼球!(呃……粟璃不太会写人的外貌,大家将就着看吧……) 一身白衣的她衣诀飘飘,站在高空,让人觉得仿佛是天使降临人间!(就差双翅膀了……) “斯……”而后相继赶来的人在看到冰粟雾的瞬间,都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惊讶于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绝美的人! 樱唇轻起,“怎么,雨刚、雨蝶,你们不认得我了么?” 雨刚、雨蝶怔怔的看着冰粟雾,仿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竟一脸的惊恐与震惊! “是你!!!” “是你!!!”雨刚提到雨念似乎很生气,顺了顺气,“雨念,你个逆子!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轻蔑的一笑,“我怎么不敢回来?我又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你该说的是你们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还有,我不叫雨念,雨念已经在四年前出走的时候死了!我现在叫,冰、粟、雾!” 雨刚一怔,没想到这个逆子才四年没见,口齿竟如此伶俐!还私自把自家的姓给改了,重换了个名字!她这是想要气死他么! 众人听闻雨刚的话,虽然已经知道空中的人是雨念,却又不禁有些疑惑了——雨念不是那个唯一一个没有携带一行的人么?她现在又怎么能在空中站立呢?要知道,在空中站立、飞行可是初级法师才可学习的技能!看她站立得如此之高、如此轻松,修为定是不弱!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让众人对冰粟雾的惊艳、崇拜与狂热又多了一分! 雨刚咬着牙,“你这次回来又是干什么!” 嘴角略带一抹嗜血的笑,头微微低下,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冰粟雾大半绝美的脸庞,使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死!”口中只是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令人不寒而栗! 粉嫩的小手轻轻抬起,指着雨府,轻声念道,“毁灭!” 兀地,雨府下方的地面开始轻微晃动着,竟又都崩裂开来! 众人都还没从冰粟雾外貌给他们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又来了个地崩,站都站不稳,自然是有许多人被沙石掩埋了,修为高些的才勉强飞上高空。听着亲人与妻儿死前凄厉的喊叫声,看向冰粟雾的眼中不再是惊艳、崇拜与狂热,有的只是深深的恨! 伴随着种种,曾经辉煌气派的雨府已不复存在! 雨刚怔怔地望着雨蝶被沙石吞没,步入中年的他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不曾流泪的他此时却是老泪纵横,回过头,指着冰粟雾道,“你这个逆子!你母亲还在下面呢!” 嘴边又是一抹嘲讽的笑,“我母亲?你是说雨蝶么?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四年前,我在那个雨天所说的话吧!”他们的一切早已不关她的事!从抛弃她的那一刻起,就要准备好承担相应的后果! 雨刚闻言,冷静了些,是啊,我们当初如此对她,就应该想到她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如今的一切,或许就是报应吧!“哈哈哈……”这笑似疯狂,又似解脱!“冰粟雾,你可是来报复我们的?”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2-05-27 04:00:00 本章字数:2309 “是!”她并不否认。 “我甘愿自刎,只求你放过这些还活着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可以在他们遇到危险时帮他们一把!”雨刚指的自然是冰粟雾的这些所谓的亲戚。 此时的冰粟雾有些吃惊地抬头,不曾想过,雨刚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为了保存雨家那最后的一点血脉吧。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 雨刚此时已了无牵挂,闭上双眼,“小蝶,我来陪你了!”砰的一声,雨刚自爆了! 此时的冰粟雾心中竟有些莫名的痛楚!似乎并不想这样。甩了甩头,自己不是很希望这样么?唉,纵使想回头也回不去了,就这样吧! 看着面前一个个愤怒的人,微不可查的一叹,她累了,已经不想报复了,“你们,自行离去吧!若有危险,你们就把这个香袋捏碎,可以帮你们拖延一段时间,我自会赶来!”说完,便小手一挥,一个个精致的香袋慢慢飘向众人手中。“香袋只可捏碎一次,我也只帮你们一次,莫要乱用!这是雨刚的愿望,你们若不愿如此,就把香袋扔了吧……”话落,冰粟雾便飞走了,空气只留下了淡淡的香袋的香味…… 自本章起,粟璃将以第一人称的形式来写这篇文,冰粟雾也以雾来代替。 ~~~~~~~~~~~~~~~~~~~~~~~~~~~~~~~~~~~~~~~~~~~~~~~~~~~~~~~~~~~~~~~~~~~~~~~~~~~~~~~~~~~~~~~~~~~~~ 花海之中,一个绝美的男子正站着仰望天空。 “转眼,又是十年过去了呢!自报复过雨家后,我又回到了这里,雨刚、雨蝶的死让我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当初给那些人的香袋也不曾有人用过,应该都是被扔了吧!呵!到处都有人传着我的事情,不少人都应该对我很唾弃吧!还有,我身体里的那个声音自那天起,也再没出现过,她,到底是谁?我,又到底是谁?……”雾的声音似自语又似呢喃。 忽的,雾竟好像看见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在天空之中望着她!雾身子一怔,再次定睛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也许,是我眼花了吧…… 还未等雾思考完,腰间的香袋竟是发出了刺眼的蓝光。 “是谁出事了么?真是麻烦!”雾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雾走后,花海之中一个人影慢慢显现出来,却是一个绝美的男子,眼睛竟是血红色! “我终于又找到你了!你创造了我,没有了你,这么多年的等待,我又该如何存活?如今,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守护你……永远……” “老爷,你就让我打开吧!就算你真的不想用那人的东西,可是,现在人家都逼上门来了,试一试好歹也有一线希望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雨家几百年的家业就这么毁于一旦么?”胡氏一边哭喊一边拽着自家相公的裤管,死死不放。 还未等其人反驳,屋外几个大汉中为首的便笑道,“哼,就算打开了那个香袋也救不了你们!今天,要么把雨家的财产统统交出来,要么就把自己的命留下!” 胡氏见不能再拖延,竟拼了命的和自家相公抢香袋!——屋内,一片混乱! 屋外的一干人等正要冲进去时,一声龙啸自屋内传出,响彻天际,一条红色的巨龙赫然腾跃空中…… “怎么回事?”还不等那一干人等反应过来,巨龙便口吐火焰,一干人等尽数被烧死,只留下刺鼻的焦味和随风而散的灰烬……半响,巨龙也一同消散…… 屋内的两人和附近围观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要知道,那一干人等的修为可都是中级上层!那香袋是十年前的,便有了如此威力!难以想象,十年后的那个雨家之子又是何等修为?恐怕是早已达到了高级吧?皆嘲笑过雾的众人不敢再往下想了…… 雾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冷哼一声,闪身离去…… 自那天起,到处传着那个香袋的威力,不少人都想要得到当初雾所给雨家人的香袋,竟不惜高价向雨家的那几人购买!原本有些衰落了的雨家,又再次昌盛了起来!雨家的人自那天起,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恨雾了…… 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什么改变了…… 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里,叫骂声、嘈杂声不断—— 几个二三十岁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对她拳打脚踢,脸上满是残忍的笑,似乎不把这个女孩打死便不罢休。 而女孩却只是蹲在地上,一味的忍受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一条细瘦的胳膊环抱着自己的脑袋,而另一只手却是死死地环住自己的腰,似乎在护着什么东西。明亮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几个男人,眼中满是浓浓的恨意。 路过的雾开始只是带着玩味的笑看着,但当她看见她那倔强的神情,默默地忍受着的同时还带着深深的恨意看着伤害过自己的人时,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她和自己好像!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毫不犹豫的跳下屋顶,吵闹的小巷瞬间变得安静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放了她!”言语中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哪来的臭小子?”此时的雾赫然一身男装,“到这来多管闲事!”领头的人极为不爽,“兄弟们,上!” 话落,2个男子便冲向雾,雾轻蔑的一笑,人未动,那两个男子的身上却是隐隐有股焦味,这股味道让他们停了下来—— 甲问乙,“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乙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嗯~,好像是烤乳猪的味道……” 甲,“嗯~,越来越香了呢……” 突然,这两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火烧屁股了!火烧屁股了!”一溜烟跑了……(粟璃:我同情你们ING~!雾,真是太爱捉弄人了……雾冷冷望去:你说什么呢?嗯?粟璃一个激灵,干笑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见雾转移了视线,粟璃狂擦汗……) 领头的人看着这两个蠢货,头上赫然多了几个红十字路口!!!“两个废物!”作为头的人,自然要比别人想的多些——咦,他们身上怎么会着火的?好像是法术啊,嗯,原来是法术啊!啊?法术?看着眼前的雾似笑非笑的神情,竟也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法师,那家伙是法师啊!救命啊~~!”同样是一溜烟跑了 正文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2-05-27 05:00:00 本章字数:1557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再次一溜烟跑了…… 雾只是好笑的看着这几人的反应,至始至终都没有被人看到她到底是怎么出的手…… 雾慢慢走向小女孩,蹲下身子,静静的凝视着她,薄唇轻启,“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雾慢慢走向小女孩,蹲下身子,静静的凝视着她,薄唇轻启,“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小女孩见到雾这种妖孽的脸并非很忸怩,反而还直视着雾,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眨巴了几下,并没有回答雾。 雾难得好脾气,还露出了丝微笑,“你怀里有什么吧?” 小女孩略微惊讶了下,“嗯”,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个字,声音听起来很柔弱,慢慢从怀中掏出了什么——原来是几块大饼! 伸手理了理小女孩的乱发,柔声问道,“他们为什么打你呢?就是因为这几块饼么?” 小女孩点了点头,“那些人答应等我替他们办完事后便给我这些东西,可等我办完事,问他们要东西时,他们非但不给还嘲笑我,这几块饼是我趁他们不注意抢的……” 雾叹了口气,仍旧问了一遍,“以后跟着我怎么样?这样,就不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我还会教你法术!但,跟着我难免有危险,你,考虑下吧!” 小女孩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雾由心的笑了下,“你叫什么?几岁了?” “我叫斯兰,13岁了。” “嗯,做我妹妹正适合,” 雾看见了斯兰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么?” “我想最后再去个地方……” 雾并没有追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她心中已经大概了解了。 ——————————————————一个时辰后—————————————————————— 雾和斯兰到了一个极为破旧的四合院上空,缓缓落下。 斯兰从雾的怀中跳出,跑进四合院,喊道,“大家,都出来吧!” 话落,十几个比斯兰还小的孩子便从屋中跑了出来,看见斯兰身后还有人,都有些怯怯的不敢靠近。 斯兰见状,只好自己跑过去,把怀中的饼都给了他们,他们大概都饿了好多天了吧,好几个孩子抓起饼就吃!雾看了不禁有些心酸…… “斯兰,过来下。”见雾叫自己,斯兰便又跑了过去。 雾弯下腰,对着斯兰说,“斯兰,你看,要不我把他们都送去一些好人家那吧,这样,他们也可以不用再受苦了!” 斯兰听闻,竟有些感动!“那我可以经常去看他们么?”得到雾肯定的回答,斯兰对雾不由多了几分好感。要说刚才答应的还不怎么情愿,现在肯定是一百个愿意! “谢谢!谢谢……”斯兰的声音颤抖着,竟有些泣不成声…… 雾等斯兰向大家道别后,便把斯兰接回了月零星,准备教她法术等东西,也开始了安顿那些孩子的事。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似乎,有些安静得过头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月零星的一片四维空间内—— 这里,时间停止,在停止的同时,也将外界的时间定格! 地面却是坑坑洼洼,山丘众多,倒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练习场所! 不远处,传来一阵嬉笑声—— “嘻,姐姐,你不行了哦!这都找不到我!”斯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乐极了。 雾笑了笑,不语。(粟璃:天啊,雾居然笑了!奇闻那!……还不等粟璃说完,雾便冷冷的望了过去:我笑怎么了?见到我笑有那么吃惊么?想屎了是不是?粟璃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忙抬头:啊,今天天气真不错!雾抬头看了眼天空,哦不,是星空:你转移什么话题?大晚上的说什么天气不错?我……再等雾望去时,粟璃早没影了……) “姐姐,我们在这里学了这么久了,也该出去了吧?我想出去玩了!”斯兰调皮的向雾眨眨眼,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雾好笑的看着斯兰,似乎真的把她给憋坏了呢,却还是想逗逗她,“斯兰,别忘了,这里的时间可是停止的!外面的时间都没动,你急什么呢?” 正文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12-05-28 04:00:00 本章字数:1701 见雾似乎不同意,斯兰瘪瘪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眼中的祈求更浓。 雾暗自叹了口气,她向来受不了她这样,“那去哪呢?” “嘻……”斯兰腹黑的一笑,与先前的凄惨模样形成对比!口中阴森森的吐出了两个字,“青楼!” “……”雾一阵无语,斯兰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坏习惯?!叹了口气,罢了,由着她吧,谁叫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即使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五行大陆中一个城市内的某条街上,惊现着这样的一幕—— 夜晚,两个绝美的男子正在街上行走,周围人满为患,而两人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仍自顾自的走着。 年长些的冷若冰霜,周围散发着冷气,眼中寒光点点,让人畏惧,但这股冷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样貌,反而令他多了一分冷酷。只有当身边的人与他说话时,脸上表情才会稍微柔和些;年幼些的却是满面笑容,不似旁边那人,那笑极为温柔,给人以温暖,似乎一点也不怕旁边那人,还和他有说有笑的。月光给他们轻轻笼上了一层薄纱,让两人显得更为神秘、神圣,好似不容别人亵渎。两个不同风格的人,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美的令人窒息! 没错,这两个如此绝美的人就是偶的雾和斯兰啦!(众读者:去你的,雾和斯兰是我们的!然后一脚把粟璃PIA飞……) 大街上的人都摒住了呼吸,呆呆的看着两人,大街上顿时极为安静! 不少少女纷纷暗送秋波,眼中的爱慕不难发现。有些人在看到斯兰的笑时,满脸通红,还有的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雾看都懒得看那些女的一眼,庸俗!要不是斯兰要出来玩,他们又怎会像这样被人围观?(粟璃:拜托,是你们长得太妖孽了,你却还在抱怨人家看你?你们两个跟个太阳是的闪闪发光,人家想不看都不行啊!) 突然,斯兰一把扯过雾的胳膊,向着不远处的青楼跑去…… 跑到青楼前,雾嗔怪道,“干嘛用跑的啊?你就那么急么?” 斯兰向雾狡黠的一笑,“嘻!你看看后面呐!” 雾回头望去,天啊!因为他们跑的缘故,竟有不少女的也跟着跑来了!而那些女的的脸上竟都写着,帅哥,跟我回去吧!!! 回头,这次却是换雾扯着斯兰的胳膊了,连门口的莺莺燕燕都没理会就飞快的跑进了青楼。 看到那些女的被拦下,雾和斯兰长舒了一口气,却不知更大的麻烦来了—— 青楼中的女的见那么俊美的两个男子跑了进来,竟纷纷拥了过来…… 无奈,雾只好再次一摆脸色,浑身寒气大开,(哇……空调啊空调!)那些个莺莺燕燕在雾寒气逼人的震慑下,都纷纷不敢上前。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不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哥,今天好像有什么节目呢,我们进去吧?”斯兰怯生生从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那摸样活像被人欺负了似的,令众女纷纷自责…… 雾冷哼一声,是以警告。众女纷纷让开一条路,直通大堂。 就这样,雾和斯兰女扮男装的进入了青楼。 门外的女的有些竟以为雾和斯兰是专程前来,(呃……其实,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都纷纷做了个决定——进青楼!!!为了雾和斯兰,她们无怨无悔!!!(雾和斯兰呐,你说你们造的孽多深!多少人被你们迷惑了心智还无怨无悔?!你们却还浑然不知!罪过啊罪过!!!) 雾和斯兰还未走进大堂,一阵悠扬的琴音便袅袅传来。 闻声走进大堂,向台上望去,却是一名女子——此女子面带薄纱,却藏不了其人之美,光洁的额头极为饱满、一双凤眸流露出淡淡的哀伤,修长的手指正抚着琴。一身白衣胜雪,更为她添了一分圣洁,不似其他莺莺燕燕般庸俗。不得不说,这样的女子不说这青楼,就是这世上也是少有! 陶醉与那女子的琴音中的众人并未发现雾和斯兰的到来,雾和斯兰也只是悄悄的找了个角落坐下。 良久,一曲终了。众人拍手叫好。 台上女子站起身来,并未退下台,只是在一旁候着,眼中的哀伤更深…… 不一会,青楼的老鸨走上了台,轻咳两声,“想必今天大家都是为了此院的头牌——灵岚而来。正如大家所知,灵岚今年芳龄17,一向只卖艺不卖身,可今天,灵岚设了一个考验,那便是请台下的各位上前来弹奏一段。得到灵岚赞同的人,再出三万两银子便可带走灵岚!” 正文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2-05-28 05:00:00 本章字数:1753 此言一出,台下一阵骚动。 雾扫视了一遍周围,竟是形形色色的男子,20到50不等!可见灵岚的受欢迎程度…… 斯兰附到雾耳边,小声说道,“哥,我看这个人不错哦,反正你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么,上去露一手咯!顺便把她带回家,好做我的嫂子!嘻!” 不等雾发作,斯兰便移开了段距离,让雾扑了个空。 雾白了斯兰一眼,“我看这人修为还不错,和你一样,是中级上层法师,正好可以拉入伙,指点一下,修炼的必定比你快!” “哼!那可不一定!”斯兰满脸的不服气。 此时,台上的老鸨又说道,“请有意之人上台来,弹奏这架琴。这架琴不似其他的琴,只有被它认可之人方可弹奏!” 闻言,好几个上台之人都奋力弹奏,弹出的却都是破音!只好灰溜溜的走下台,引得众人一阵耻笑。 渐渐的,上去的人越来越少了,还是没有一人能像灵岚那样弹奏自如!大家也都不想在美人面前出丑。 灵岚仍旧像刚才那样站着,动都没有动过,连眼皮都没抬过。 在一阵漫长的等待之中,雾起身,缓缓走上台。 坐在琴前,雾仔细的看了一下琴,不由勾起了一抹笑,笑虽笑,只维持了1秒就消失了…… 同样修长的十指抚上琴,闭上双眼默默的开始弹奏起来。 令众人吃惊的是,雾竟弹出来了!还弹的那么自如!更令众人吃惊的是,雾弹得赫然便是灵岚刚弹奏的曲子!虽说雾和斯兰并没有听到完整的曲子,但雾却是可是推断出来前面是什么!(粟璃:这都行?!高手啊!!!在下佩服!佩服!) 一旁的灵岚终于有所动静,惊愕的抬起绿眸,不禁多看了雾几眼。 原来,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么?呵,终于被我等到了呢!低下头,至始至终都没有其他表情的灵岚,竟露出了丝微笑!双眸中的哀伤也渐渐消失了…… 一曲终了,台下却没有预期的掌声。 也是呢,雾马上就要抢走灵岚,作为灵岚的支持者有怎会替雾鼓掌呢? 而雾却也并不在意,睁开双眼,站起身,走到灵岚身边,问道,“不知灵岚姑娘对我的曲子是否满意?” 灵岚并没有说话,仍旧低着头。 雾笑道,“在下可否认为姑娘对我的曲子表示满意?” 见灵岚仍旧不语,雾慢慢凑到灵岚耳边,“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哦!哦对了,我可没有3万两给那个老鸨!”如期的看见灵岚脸上的一丝失望,又继续到,“所以,我待会直接就拉着你跑了哦,抓紧了!”又是如期的看见灵岚脸上的一丝惊讶,雾笑笑离开了灵岚的耳边。 雾刚才的那姿势,从台下看去,便好像雾在吻灵岚的脸!见灵岚没有反抗,台下之人更是恼火! 台上的雾向台下的斯兰使了个眼色,斯兰会意的点头,悄悄离去了。 还不等老鸨开口,雾纤纤素手一挥,那架琴就不见了,转身拥住灵岚不盈一握的纤腰,竟就这么向上飞去! 等众人反应过来,哪还有雾和灵岚的影子! 台上的老鸨一阵痛心疾首,跌坐在地上哭喊道,“啊呀呀,我的摇钱树!我的琴!我的屋顶!没了!都没了!呜呜呜……” 雾抱着灵岚在空中飞着,渐渐的,飞离了五行大陆,到了星空之中。 灵岚在怀中仔细的打量着雾——细致的皮肤,睫毛又长又卷,罕见的红眸,粉嫩的唇紧抿着,带了丝不明所以的笑……好漂亮!!!这个词一出灵岚自己都吓了一跳。 察觉到灵岚的视线,雾低下头看去,嘴角的笑更深,“在看什么?” “啊?!”发呆中的灵岚一惊,回过神来的她,撞进了那红色里,霎时,灵岚脸颊微红。 “姐!”远处一个人影正迅速的飞来。 听到那声音,灵岚怔了下——嗯?姐?!难道“他”是女的?!抬头望去,看到的却是雾带笑的红眸! 雾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谁,“你怎么这么慢?” 斯兰无奈,“还不是那些个女的缠着我,死活不放!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呢!” 斯兰看见雾怀中的灵岚,惊讶的叫了下,“呀,姐,你怎么这么抱着她吖!你这样她不就知道你是女的了么!” 雾和灵岚同时以鄙视的眼神看着斯兰,这白痴,自己的称呼早就把别人暴露了! 此时的斯兰还不知道自己被鄙视了,凑到灵岚身边,“讷讷,大姐姐,既然你现在在这里了,那就说明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嘻!欢迎入伙!现在,马上就带你去我们的总部哦!” 灵岚眨了眨绿眸,看着雾和斯兰诚挚的邀请,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人继续向月零星前进。 正文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12-05-29 04:00:00 本章字数:1407 雾放下灵岚,素手一挥,一架琴便出现了。 灵岚欣喜的走了过去,抚了抚琴,“谢谢!” 雾笑了下,“不用!这是羁绊着我们的东西,不是么?当然要带回来了!” 雾转身对斯兰说道,“斯兰,你去五行大陆上买座宅子,大点的、气派点的、不要在太吵闹的地方就行了!去办吧!” 斯兰嗯了一声,便离去了。 “刚才斯兰也跟你说了,如果你决定跟着我们,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日后必定是终日刀口舔血,这样,你也愿意么!” 雾的话并不严重,但却隐隐透着危险,而这却并没有让灵岚退缩,“我都跟你们来了,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呢?” 雾听后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等雾走后,灵岚蹲下身子,抚着琴,心中暗暗道,雾,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呐!我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的!直到你不需要我、赶我走为止! 几天后—— “嘭”,斯兰回到月零星,一脚踹开了雾的房门。 雾看着倒下的门,皱了皱眉,“事情都办好了?” “嘻!那是!现在就可以过去了,包你满意!”斯兰一副无赖相。 闻声赶来的灵岚看了看倒下的门,同样皱了皱眉,“是要走了么?” “嗯,现在就走吧。”雾缓缓站起了身。 于是乎,这三个人便扮成男子,就这么离开了月零星,前往五行大陆。 斯兰在前面带着路,还不忘给雾和灵岚介绍,唠唠叨叨,狗腿的很。 当斯兰第N遍给他们介绍时,雾和灵岚都很有默契的不在理会—— 五行大陆上—— 斯兰带着雾和灵岚,并没有去很繁华的地方,雾和灵岚一进入五行大陆,看到的便是一片人烟稀少却极大的竹林。 竹子古老苍劲,似是活了几百年。耳边虫鸣、鸟叫不断,极为悦耳。偶尔有微风拂过,吹起三人的衣袍。 雾和灵岚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未想过世上竟还能有如此幽静的地方! 斯兰满意的看着雾和灵岚的反应,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呢!你们还不快点感谢我!” 雾淡淡的看了斯兰一眼,“马马虎虎吧,这个竹林倒是不错,可以用来布阵。” 素手一挥,一个阵法在竹林上方浮现,缓缓落下,与竹林慢慢融合了。 雾转身看着两人,提醒道,“以后经过这里时要小心,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斯兰疑惑,“什么是不该做的事啊?!” 雾没有看斯兰,淡淡道,“自己想。” “什么嘛!你不说我哪知道啊?!” 雾没有理斯兰,径自向竹林深处飞去。 斯兰连忙拉住旁边的灵岚,“灵岚,你知不知道雾是什么意思啊?” 灵岚叹了口气,伸出纤纤玉手,“你看哦,雾他飞的很低是不是?就是叫你不要飞太高了,飞到竹子上方会触发阵法;雾没有直线飞,应该是只有他飞过的地方是安全的,这个路线要记住,以后出入都是必要的;还有哦,不要随便碰阵里的东西,那也会触发阵法的!” 斯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灵岚,你好厉害哦!居然看出来这么多东西!” “是你没有注意罢了,以后多用点心观察就是了!”淡淡的语气和雾竟有些相似。 灵岚说完便飞走了,照着雾飞过的路线飞着。斯兰见灵岚走了,也立马跟上了。 三人越往里面飞,越觉得这里的景色不错,竟还有条小河! 雾气缭绕中,隐隐露出一所宅子的轮廓。三人缓缓落下,雾伸手推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所极为清幽的四合院,左右两边各有两间屋子,前方是大厅,似乎还有个后院。 正文 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2-05-30 04:00:00 本章字数:1760 雾没有再看那人一眼,“我希望你们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当初便说过只是让你们暂代,如果真有那本事,给你们当也没问题!没本事,就不要让我看到你们私下里的不满!” 几百人又是齐刷刷的,“弟子明白!” “好,散了吧。” ~~~~~~~~~~~~~~~~~~~~~~~~~~~~~~~~~~~~~~~~~~~~~~~~~~~~~~~~~~~~~~~~~~~~~~~~~~~~~~~~~~~~~~~~~~~~~ 宁静的夜晚,月光皎洁,缓缓落在地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悄悄爬进了一扇窗户。 柔和的月光轻抚着雾的脸庞,而床上之人似乎睡的不怎么安稳。 睡梦中的雾站在高空中,不断的前行着,不知要飞到什么地方。 不知飞了多久,雾向下望去,天空与地面距离虽远,她却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单膝跪地,和面前的一个人说着什么—— “君上,真的要这样么?我不想伤了他!”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漏洞,不这样做,只会让这个世界毁于一旦!” “那,好吧。”那人似乎是答应了什么。雾极力想要看清那被称为君上的面貌,却什么也看不清。 一阵狂风吹过,下面已变了一个场景。 还是那人,此时她正拉着一个男子的手臂说着什么,雾仍旧极力想要看清那男子的面貌,却也是什么都看不清。 “傲,不要离开我,永远呆在我身边,好么?!” “漪儿,放手吧,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说完,狠了狠心,甩开了那人的手。 那人被甩的跌坐在地上,泪,随之坠落,殊不知,那男子转身后,泪也随之坠落…… 心好痛……为什么,这心痛的感觉如此清晰?! 雾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床顶。 “是梦么?为什么那梦感觉如此清晰、真实?!” 手抚上脸,却是湿濡一片!“为什么哭了呢?那梦里的人是我么?” 雾看着窗外的月色,陷入了沉思…… 雾看着窗外的月色,陷入了沉思,想着想着,竟缓缓闭上了眼! “漪儿,漪儿……” 谁?是谁在叫我? 雾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的又是那个黑暗的空间。 雾有些无奈,“把我叫到这边,有事么?” 女声有些着急,“漪儿,你又没有想起来什么?” “想起什么?我要想起什么么?”雾一脸疑惑。 “是的,那对你很重要!那是你的前世!” “我的前世?”雾想到梦中的景象,难道是那个么?“我不知道,我只是有做过几个梦而已,里面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女声似乎有些高兴,“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就是你!既然这样,那我就可以帮你打开第二层封印了!” “等……”等一下……还不等雾说完,那股熟悉的剧痛又传来了! 雾虽说痛,心里却还不忘诅`咒下那个女声…… 就这样,雾又在百般的折磨下沉沉的睡去了…… “嗯~!”身上的酸痛让雾不由闷哼出声。 睁开红眸,映入眼帘的是灵岚和斯兰有些担心的脸。 “我睡了多长时间?”干涩的嗓子硬生生的挤出这句话,喉咙痛的无法再言语。 灵岚转身倒了杯水,递给雾。微凉的液体贴着喉咙滑下,减少了些许疼痛。 “还好,你只是昏睡了三天而已。” 雾听闻点了点头,“最近可有什么事?” 灵岚看了看雾,犹豫着要不要说。 “怎么,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么?” “啊,不是。只是前些日子有个叫天羽门的门派送来一张请帖,说是要请隐门门主单独一人去天羽门中作客。若谈得来,希望可以和隐门结为同盟。” 雾略微思索了一下,“天羽门是个什么样的门派?其门主为人如何?” “天羽门,和我们隐门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崛起的,其实力似乎与隐门不相上下!其门主漓溯从未在人前露过面,所以不知其人面貌,但有传言说漓溯极为俊美,修为极高,对手下更是赏罚分明,人前人后威信都很高!” “哦~?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呢!”雾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帖子上写的是什么时候?” “这几天就得去了。你没醒,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随便答应。” “呵,答应他们,我明天就去!” 灵岚一怔,没想到雾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可是,雾你真的要一个人去么?若是天羽门以结为同盟为饵,实则要杀了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呵,你觉得别人会有可以杀我的机会么?!”红色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杀机与暴戾,令人胆战心惊! 正文 第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05-31 04:00:00 本章字数:1643 “我只是去看看而已,说不定途中还会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呢!” 一旁的斯兰似乎过于安静了,今天一句话都没说,换做平常,肯定会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因为斯兰今天难得心细了一回,她觉得醒来的雾有些变了,变得暴戾、嗜血!斯兰和雾有段距离,却仍是能清晰的感到雾身上放出的丝丝寒气!令人胆战心惊!更不用说离得近的灵岚了! 其实并不是只有斯兰察觉到了,灵岚只是不想多说什么而已! 恐怕,不知道的人就只有雾自己了! 天羽门—— 一男子坐在棋盘前,右手撵着一个黑子,毫不犹豫的就下了子,然而,走的却是最好的一步。 男子十指纤长,肌肤若雪,黑色的棋子更衬得肌肤雪白。面如傅粉,翩翩年少,下棋时的他更显得文雅、气度不凡。 对面是一胡子花白的老头,捋着胡子,看着对面男子走的每一步,都满意的点点头,“柳庄主,几日不见,棋艺又有长进了啊。” 悄无声息中,一黑衣女子站在棋盘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门主,前两天送去魅影门的帖子有回复了。” “哦?”,柳玄玉左手从桌上端过茶杯,右手拿开杯盖,茶香四溢,极为享受的抿了一口茶,“回什么了。” “魅影门门主愿意只身前来,明天就到。” 优雅的放下茶杯,“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悄无声息的,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女子不曾来过。 柳玄玉又将心思放到棋盘之上,继续下了起来。 老者开口道,“柳门主是要按照计划捉拿隐门门主魅影,然后再献给别的大派示好么?” “不!我本以为魅影定不会只身前来,如今此举让我有些惊讶,我倒是想像请帖中写的那样,谈得来即和隐门结成同盟。” “那……柳门主又该如何向那些大派交代?” “呵,那些门派我都不屑一顾。全灭了,也不是不可能。当初一个隐门或是一个天羽门都可让那些门派闻风丧胆,不敢造次。若到时候天羽门真和隐门结为同盟,又有谁还来敢冒犯?” 老者听了连连点头,“还是柳门主考虑的周到。” 隔天清晨——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扬起阵阵尘土。 马车却在天羽门前被两个守卫拦下。 “马车里的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天羽门么,还不速速离开!” 马夫是个年轻女子,面带薄纱,淡淡开口道,“马车里面坐的是隐门门主魅影,还不快快进去向你们门主通报!”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一个留守,一个通报。 片刻后,柳玄玉走出,众人看见柳玄玉的真容,皆是惊讶了下,毕竟,柳玄玉和雾一样从未以真面目示过人,天羽门的人也不例外,如今一见,竟是如此的……玉树临风…… 柳玄玉在马车外拱手道,“不知隐门门主魅影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只素手探出车外,十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光滑。 众人皆翘首,想看看拥有这样的手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掀开帘子的一刹那,成了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的一幕! 雾自然是一身男装,米色的长发被黑色的发带高高扎起,一袭白衣。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光洁的额头,红色的眸子微垂,粉嫩的薄唇微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更替雾增添了一分美艳…… 雾下车后,对马夫耳语几句后,马夫驾车离去。 柳玄玉也是呆愣了一会,在雾越笑越深之时回过神了。 不等柳玄玉说话,雾便笑道,“这就是你们天羽门的待客之道么?” 雾的声音如流水般悦耳,却悄悄带了丝冷意。 柳玄玉听闻,忙开口道,“素闻隐门门主好似仙人般模样,今日一见,果然不似凡人。” 雾笑了一下,不可否置。 柳玄玉其实也是一个美男,但看见雾自然还是会有所惊讶的,令他惊讶的不是雾的外貌,而是他对雾的一种熟悉感,似乎很久以前就见过雾了。“里面请。”说完,便向里面走去。 雾淡淡的笑了下,与柳玄玉一同走进天羽门。 其实,柳玄玉平时也是不用真面目示人的。 今天,为了迎接隐门门主魅影却是以真面目示人,可见柳玄玉很看重这次的交谈。看来,是真心要与隐门结为同盟了。 正文 第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05-31 05:00:00 本章字数:528 对于雾和柳玄玉的外貌,和柳玄玉的做法都让人议论纷纷。 柳玄玉带着雾参观天羽门,见雾漫不经心,柳玄玉灿笑了下道,“想来隐门门主一路上也累了,现在一定没心情好好游览,不如让在下带你去后院休息吧?” 雾点了下头,让柳玄玉带路。 不一会,泉水潺潺,鸟语花香,胜似仙界。 “不知隐门门主可否对这个住处满意?” 雾抬眸扫了一眼,“这里环境还不错,很适合居住。” 对于雾的敷衍,柳玄玉只是灿笑了下,“总是叫你隐门门主似乎不太好,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看了眼柳玄玉,雾不假思索道,“你可以叫我雾。”顿了一下,“你呢?” “你可以叫我玄。”,思索了下,“不知你是否需要用晚膳?”(PS:法力高强的人都是可以不用吃饭的,但也可以吃,玄不知道雾需不需要吃饭,就问一下……) “不用了,我要修炼。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就好。” 玄心底暗暗佩服了下,不愧是魅影,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法力,原来是吃饭都在修炼。当然,雾是不是真的要修炼,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那好,你就好好修炼把,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雾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便往里面走去。 玄看着雾离去,摇了摇头,自己何时这么狼狈过 正文 作者有话说 更新时间:2012-06-03 10:52:54 本章字数:45 此文还在构思中,可能会不定时的断更!请各位读者原谅!呵呵!也请各位读者多给意见!谢谢! 正文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06-06 21:04:49 本章字数:1478 因为某些原因,请欣赏下面的剧本,谢谢! 《跨不过的坎》 梗概:她叫李恩欣,出生在一个不算富裕也不算贫穷的家庭。在家里,她排第二。因为计划生育,她一出生,便只能把父母称为“叔叔,阿姨”。小时候,她亲眼见到计划生育的人把父亲抓走。留下了阴影。每当父母和别人说起她的时候。父母总会和别人说“这不是我的女儿,她是亲戚的孩子”。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弟弟出生了。当弟弟会说话的时候,喊父母“爸爸,妈妈”。而每当她也想跟着喊的时候,却怎么也喊不出来。是的,她是在害怕。每当听到身边的朋友,同学亲切的对着父母撒娇,亲切的喊着父母“爸爸,妈妈”的时候。她总会很羡慕的说“听你们喊着,真好!”。她何尝不想喊呢?只是她总过不了心里的那条坎… 1白医院内 伴随着一个婴儿的哭声响起 整个世界开始喧闹了起来 2白沙池外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沙池里玩泥沙 旁边有几个小孩在父母的陪同下玩得很高兴 一个女人走到了小女孩旁边,拉起了小女孩 女人:怎么还在玩,快回去吃饭了! 小女孩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妈妈!明天我们去公园吧?” 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个女人的衣服说 小女孩转过头去,看着小男孩… 3白小学内 六年后… 恩欣坐在教室的椅子上写作业 有几个家长走进教室里,把他们的孩子接走 女人走到了教室外面,对着里面的恩欣喊 女人:恩欣! 恩欣抬头看着女人,快速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走了出去 女人:作业都抄好了吗? 恩欣点了点头,和女人准备走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拉住了女人 中年妇女:咦,小惠? 女人笑着看着中年妇女:哎!真巧啊! 中年妇女看了眼恩欣,指着恩欣问:你女儿吗? 女人笑着说:她不是我女儿,是亲戚的孩子!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哦!就说怎么没见过她呢! 女人:呵呵!改天再聊吧! 两个互点头离去… 4白恩欣家内 女人正在厨房忙碌着 恩欣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 恩欣:阿姨,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妈妈? 女人没有回头:因为计划生育严,你爸爸又是公务员!所以在别人面前不要说你是我们的女儿啊! 恩欣:哦! 恩欣转身回到了房间 厨房火炉上锅里的汤正沸腾着… 5晚恩欣房间内 恩欣熟睡 【梦:一堆穿着便服的人强行把一个男人往黑色小车里拽 几个妇女和老人把男人往外扯 场面有点混乱 三岁多的小恩欣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场面 面无表情】 恩欣缩在了床角边,难过的想着什么… 6白学校内 恩欣坐在椅子上看书 同位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同位:妈妈,你有帮我买了吗?恩!太好了!爸爸呢? 恩欣转头看着同位,安静的听着,同位合上了手机 恩欣:在和你妈妈通电话? 同位点了点头:恩!我让她给我买手套! 恩欣:哦!(笑)听你这么喊着“妈妈,爸爸”的,真好! 同位不解的看着恩欣:怎么了? 恩欣摇了摇头:我可从来没有喊过他们“爸爸,妈妈”! 同位惊讶:为什么? 恩欣:你知道的,计划生育太严了!我不想他们丢了工作!而且,还要罚钱!很多很多钱!家里还要养很多人呢! 恩欣看了看四周,靠到同位耳边低语:告诉你啊!我妈妈给我生了一个小弟弟! 同位惊喜:真的? 恩欣:嘘!别那么大声!千万别告诉别人啊!下次你来我家看看吧!很可爱! 同位点头。两人对视而笑… 正文 第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06-07 04:00:00 本章字数:975 7白恩欣家内 一年后 恩欣在客厅里找着东西 一岁的小恩宇坐在沙发上喊着:妈妈!我要,水! 恩欣停下了翻东西的手 恩欣喃喃:妈妈? 恩欣笑了笑 【闪回:白恩欣学校内 恩欣和朋友走在回家的路上 恩欣低着头:我决定了! 朋友看着恩欣:什么? 恩欣抬头看着朋友:我今天要喊她妈妈! 朋友笑着:好!我支持你! 恩欣信心十足的点头,呼了一口长气(闪回结束)】 恩欣拿着一个光盘站了起来,看了看客厅四周,慢步往主人房走去,走到了门口,恩欣把身体贴在门边上,把脑袋探进了房间里 女人正蹲在柜子前面找东西 恩欣把头放了回去,捂着胸口呼了一口气 恩欣小声:妈妈,这是你要的光盘! 恩欣捂着胸口,准备进去,又缩了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恩欣:加油! 恩欣走了进去,看着女人的身影,恩欣咽了一口口水,慢步走到女人后面 恩欣的嘴唇已经喊出了“妈”这个形状,只是没有发音。 恩欣又呼了一口气 女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回头 女人:你站在后面做什么? 恩欣有点慌了:哦,哦那,哦!阿姨,你要的光盘! 恩欣双手把光盘递给了女人,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恩欣回到了房间里,关上门,背靠着门,难过的低下了头 恩欣:恩欣啊恩欣!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呀! 恩欣难过的样子… 8白游乐园外 女人和男人站在一棵树下面 两人一起看着正坐在木马上面的恩丽和恩宇 恩欣站在了女人和男人的旁边,笑着看着恩丽和恩宇 一个大叔走到男人旁边,用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肩 男人回头,惊讶的和大叔握手:哎呀!是小周啊! 小周高兴的笑着:好久没见!这位是你的爱人吧? 男人:恩! 女人:你好! 小周看着恩欣:你女儿吗? 男人:恩!恩欣,快叫表叔好! 恩欣:表叔好! 小周:恩!乖!都这么大了!记得好像见过一次是吧? 女人干笑:呵呵,计划生育严!生这个女儿不容易啊! 女人笑着摸了摸恩欣的头 恩欣惊讶的看着女人,突然拿开女人的手:阿姨!我,我去厕所! 恩欣转身跑走了 边跑边哭…(字幕:你虽然承认了我是你女儿,可我却叫不出一声“妈妈”) (完) 正文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2-06-08 04:00:00 本章字数:1816 故事来源于一个真实的事件改编的 梗概:一个叫许州的男人,他身患有绝症,一直依靠着药物来维持生命,医生说他只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活,他的妻子知道后,马上提出和他离婚,他很爽快的答应了,并把房子给了妻子。可许州的姐姐许兰却觉得弟弟这么做很傻!她很不甘心,便去妻子那里闹。许州知道后觉得很内疚,便把姐姐给的钱给了妻子。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有六岁大了。许兰在一次回家的路上碰见许州的妻子,并看到妻子旁边有一个男人,跟上去后才知道,原来妻子在和许州离婚后,又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许兰很生气,但没有把事情告诉弟弟,因为她知道弟弟还爱着妻子。去询问弟弟的病情,医生说弟弟不能受刺激。许兰为了弟弟在剩下的时间里活得开心一点,出钱让妻子演戏,在那段时间里好好的和弟弟在一起,可事情偏偏不往好的地方发展。许州为了妻子,居然和妻子现在的老公打了起来。最后住进了医院里。许州的女儿知道许州住院后,哭着让妻子带她到医院看许州。看到女儿的许州很高兴,要去带女儿下去买东西吃,可却在回医院的途中突然倒地不起。许州去世后,许兰在许州的遗物里发现了许州的日记本,并把日记本拿给了妻子看,妻子看了后,伤心的哭了… 1内房子白 一张离婚协议书 一个男人(许州)笑着看了眼旁边的女人(周佳),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州:我什么都不要,你都拿去吧!包括这套房子也是! 周佳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周佳:那就写一张协议吧!免得到时候别人说是我逼你的! 许州:恩 许州是一个小职员,几个月前被查出得了一种很难治好的病,医生说他只有两年可以活。而他的妻子周佳知道他得病后,马上提出离婚。许州没有反对,爽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下了名字,还把房子给了周佳。许州的姐姐不高兴了 2内房子白 一只手拍在了桌子上 许兰生气的看着许州 许兰:你怎么这么笨?!连房子都给她了!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许州笑了笑 许州:没什么,这也是应该的!你看她一个人带着淼淼也不容易的! 许兰:她不容易,那你呢?她有想过你的处境吗?你一有病她就马上要和你离婚!她的心(哽咽)怎么就这么狠毒啊! 许兰说着就哭了起来 许州坐到了许兰旁边,用手拍了拍许兰的背 许州:姐!没关系的!那些财产什么的,都是身外物!我不要也没事,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许兰拍了一下许州的手臂 许兰:(哭)傻弟弟呀! 许州苦笑着,拍了拍许兰的肩 3外房子白 许州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用力的拍着门 许州:周佳!你给我开门! 门不一会儿就开了,周佳生气的看着许兰 周佳:拍什么拍啊!门要是坏了,你赔啊!? 许兰:周佳!为什么要我弟弟把房子给你?! 周佳把手怀在胸前,一脸傲慢 周佳: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是你弟弟自愿的!我们签了协议呢! 许兰:一定是你逼的!你明明知道我弟弟活不长了!你却还要和他离婚!你居心何在! 周佳:我逼的?!哈!真是好笑!是你弟弟太笨,要把房子给我! 她们的争吵引来了一些人围观,周佳对着周围的人大喊:都看什么看!给我滚开! 许兰走到围观的人前面 许兰:你们别走!都来看看这个女人的丑恶嘴脸吧!她一知道自己老公有病,就马上和他离婚!你们都说说!这个人的心怎么这么黑! 围观的人对着周佳指指点点的 周佳生气的扯过许兰的衣服 周佳:闭嘴! 许兰:你才闭嘴!黑心的女人! 周佳叫了一声,和许兰打了起来… 4外警察局白 周佳和许兰一起走出了警察局,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许州跟在了她们后面,站在两人中间,许州很为难的样子 周佳和许兰互瞪着对方 许兰拉起许州的手:弟弟!我们走! 许兰拉着许州离去 周佳愤怒的站在原地… 5内房间晚 许州坐在沙发上,用药油帮许兰涂着 许州:姐,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许兰:我就是替你不值哎呀! 许州叹了一口气,把药油放在了桌子上 许兰拿起桌上的药,递到许州前面 许兰:快点吃药吧! 许州点了点头,把药吃了下去,许州站了起来 许州:姐,那我先回房里了! 许兰点了点头 许州走回到房间里,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本日记本,坐在椅子上,低头在日记本上面写着什么… 正文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06-09 04:00:00 本章字数:2956 6内房间白 许州站在窗前打电话 许州:我们出来见一个面吧!你先别这么激动!我们出来谈谈,顺便,也把淼淼带出来吧!我想她了…恩好! 7外公园白 许州站在了公园一处,左右看着,左手拿着一袋零食和玩具 许州看了看手表 “爸爸!” 不远处,周佳正拉着淼淼往许州走来 许州:(高兴)淼淼! 淼淼放开周佳的手,往许州跑去 许州蹲了下去,张手抱住了淼淼 许州看着淼淼:想爸爸吗? 淼淼:(点头)想! 许州:(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都是淼淼喜欢的哦! 淼淼:(高兴)谢谢爸爸! 周佳走到了许州前面,样子不是很开心 许州站了起来,内疚的看着周佳,看到周佳脸上还有一块小小的淤青,便想用手去摸,周佳躲开了 许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 许州在衣服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把银行卡递到周佳前面 许州:这里面有两万块钱,你拿去给淼淼交学费,和买一些衣服吧! 周佳看了眼银行卡,马上拿了过去 周佳:(高兴)好!女儿就放在你这里几天吧!我,工作忙! 许州:(笑着点头)好! 许州笑着低头,用手摸了摸淼淼的头… 8内房子白 一双筷子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一个碗里 许兰:(笑着看淼淼)淼淼,吃多点啊! 淼淼:恩!谢谢姑姑! 淼淼乖乖的吃起了饭,坐在对面的许州高兴的看了眼淼淼 许兰:弟弟,你真的不打算要回房子了啊? 许州:恩! 许兰:哎!房子的钱,我们家可是出了一大半啊! 许州:姐,我知道,可,这就算给周佳做一个补偿吧! 许兰:补偿?哼!反正你姐我,就是不甘心! 许州难过的看着许兰… 9外大街白 许兰走在大街上,突然见到,周佳和另一个男人亲密的走在前面 许兰:(低声)那个不是周佳吗?她旁边的男人是谁啊? 许兰想了想,偷偷的跟了上去… 10外楼房白 许兰一直跟着周佳上了楼 周佳和男人进了一套房子里,关上了门 许兰走到房子前面 许兰:好你个周佳!难怪会和弟弟离婚!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许兰用手拍着门 许兰:周佳!你给我出来!周佳!! 门开了,是刚才的男人 男人:你是谁啊? 许兰:你和周佳什么关系?! 男人:你找我老婆有什么事?! 许兰:老婆?(对着房内大喊)周佳!你给我出来|!! 许兰想冲进去,被男人拦住了 男人:你谁啊! 许兰:周佳!你给我出来! 周佳走到了男人旁边 许兰指着周佳:周佳!你什么意思啊?这边才和我弟弟离婚!你这又结婚了! 周佳:那又怎么样啊! 许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要和你拼了! 男人用力把许兰推倒在了地上 男人指着许兰:你再来这里闹试试看?!我找人弄死你! 许兰有点害怕了,只是瞪着周佳 男人生气的关上了门 许兰生气的坐在地上… 11内房子晚 许兰回到了家里,打开了灯 轻手轻脚的往一间房走去,轻轻的打开了门 房内的许州已经和淼淼睡着了 许兰站在门口难过的叹了一口气… 12外公园白 许州对着淼淼挥手 许州:淼淼再见!要听话啊! 淼淼被周佳拉着往前走,回头向许州挥了挥手 许州苦笑着,看到周佳走远后,转身往前走 一个女孩扶着一个老人经过许州旁边 女孩:爸!明天你就搬到我们这边住吧! 老人高兴的点了点头,脸上是一脸的幸福 许州羡慕的看着他们离去… 13内房子白 许州和许兰在吃饭 许州停下了筷子,抬头看着许兰 许州:姐!我想,等淼淼上小学额时候,把淼淼接到这边来和我们一起住!在我们这边上学!你看怎么样? 许兰:随你喜欢吧! 许兰好像有什么要说似的,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13内医院白 许兰坐在椅子上,看着医生 许兰:医生!我弟弟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目前还不理想!我建议还是住院观察比较好! 许兰:可他不愿意住院,怎么办? 医生:那就按时服药吧!哦,对了!你要记住!不能让他受什么刺激!尽量让他每天都过得愉快一点!这样对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许兰:好…我知道了… 许兰低头想着 14外大街白 许兰低头走在大街上,像是在想着什么。脑里回荡着医生的话 “不能让他受什么刺激” 许兰停了下来,想了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电话 15内餐厅白 许兰坐在了椅子上,一脸的不高兴 周佳带着墨镜走了过来,在许兰对面坐了下去 周佳:(笑着)钱呢? 许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 许兰:你必须要按我说的做! 周佳:放心吧!收了别人的钱,就会替人消灾的! 许兰把银行卡推到了周佳前面 周佳拿过了银行卡,笑了笑 周佳:我们这样多好!不用争个你死我活! 许兰不耐烦的靠在了椅子上 16外大街白 周佳和许州走在了大街上 许州手里拉着淼淼的手 许州:你怎么突然会约我出来? 周佳:没什么!只不过是看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散步了,就出来散散步呗! 许州低头笑了笑,脸上是幸福的表情 许州:等淼淼上小学了,让她到我这里来住吧?! 周佳憋了憋嘴,应付的笑:好! 三人走着走着,一个男人突然走到了他们面前,周佳惊讶的看着男人 男人生气:周佳! 周佳马上推着男人到了一边 男人:周佳!你什么意思! 周佳:嘘!小点声!是他姐姐拜托我的!还给了钱!一万块!一万块! 男人一听说有钱,也没说什么 许州拉着淼淼走到了周佳旁边,许州看着男人 许州:你是谁啊! 许州把周佳拉到了自己身后 男人: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放开她的手! 许州:凭什么啊! 男人粗鲁的推开了许州,硬是拉过了周佳 许州生气的上去和男人打了起来 周佳:别打了!别打了! 淼淼:爸爸!爸爸!别打了! 17内医院白 许兰坐在椅子上哭着 病床上躺着许州 许州苦笑着:姐,你哭什么呢?!我没事! 许兰:没事没事!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说我冲动,你怎么也这么冲动啊!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带病在身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该怎么办啊! 许州:嗨,姐,我看那个男的这么拉着周佳,心里很不舒服,所以就…姐,别哭了!最多,我以后不这样了! 许兰还是哭啼着… 18内房子白 淼淼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玩具 周佳坐在了淼淼旁边 周佳:淼淼,怎么了? 淼淼:妈妈…我想爸爸了… 周佳马上不高兴了 淼淼:妈妈,为什么爸爸要和叔叔打架? 周佳:你不懂!也别问了! 淼淼:妈妈!你带我去看爸爸好吗?! 周佳:不去! 淼淼摇着周佳的手臂:妈妈,妈妈!你带我去看看爸爸好吗?!妈妈… 淼淼说着就哭了 周佳转头看着淼淼,心软了 正文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2-06-10 04:00:00 本章字数:862 19内医院白 周佳带着墨镜,拉着淼淼站在了病房外面 周佳看了看周围,低头对着淼淼:淼淼!你自己进去吧!看完爸爸后,记得给妈妈打电话!知道吗?! 淼淼点了点头,高兴的推门走了进去 20内病房白 许州躺在病床上想着东西 淼淼推门走了进来:爸爸! 许州马上看了过去,惊喜的看着淼淼 许州:淼淼!你怎么来了? 淼淼跑到许州床边,抱住了许州 淼淼:爸爸!我想你了! 许州:你一个人来的吗? 淼淼:不是!是妈妈送我来的! 许州看了眼门口:妈妈怎么不进来? 淼淼:妈妈说,她有事先走了! 许州失望的点了点头,看着淼淼苦笑了一下 淼淼:爸爸!你还好吗? 许州:恩!爸爸很好啊!淼淼想吃什么?爸爸带你下去买吧?! 淼淼高兴:好啊! 许州拔开输液管,下了床… 21外医院白 许州拉着淼淼走在回医院的路上 淼淼兴奋的吃着糖果 许州:好吃吗? 淼淼:恩! 许州:淼淼想以后和爸爸一起住吗? 淼淼:想! 许州:那以后就和爸爸一起住吧! 淼淼:恩!爸爸!我跳舞给你看吧! 许州:好啊! 许州停了下来,淼淼高兴的走到许州前面,跳起了舞 许州高兴的看着,突然,眼开始模糊,接着倒在了地上 淼淼害怕的喊着:爸爸… 22内病房白 许兰趴在许州的遗体上哭着 周佳站在一边,别过头去 淼淼也哭着 23内房子白 许兰伤心的在收拾着许州的遗物,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本, 许兰拿出了日记本,打开来看,捂住嘴哭了… 24内餐厅白 许兰把日记本给了周佳 捂住嘴,把头别了过去 周佳打开了日记本,翻看着 “今天,我见到了周佳,她好像瘦了,我常常都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结婚的时候,说好要给她幸福的,可现在却让她独自一个人,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自己,然后让周佳幸福一辈子” 看着看着,周佳也难过的哭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06-25 17:29:15 本章字数:8427 由于某些原因,不做解释。请欣赏下面的文吧! 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向每一个灵魂问好,空气中到处都飘着清香,好像是每一个灵魂走过而留下的芳香。 晓莲从梦中慢慢醒了过来,他并没有马上张开双眼,而从枕边拿过眼镜先戴上,才慢慢张开眼睛,双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这是一种习惯,一种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习惯,也许他的灵魂也已完全习惯于那个动作,从他出生开始。 他足足看了三分钟以后才起来,除洗澡涮牙以外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客厅,轻轻地吻一下他妈的额头这也是一种习惯,一种他无法改变的习惯,唯一不同的是,这种习惯是在他八岁时才开始形成的,每当这时他妈就会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一句:“路上要小心”。然后把做好的早点用袋子袋起来放在他书包里,就送他出门,在晓莲刚要走的时候,他妈也会在他额头上吻一下,然后再说一句:“路上要小心,晓”她然后应付看着晓莲的背影越不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以后,才会进房子里,每当这时她的眼中总会有一丝丝泪光在闪动,那种表情既伤心失落,幸福美满。 晓莲今年18岁,就读高一,长像上了小帅哥级别,他总是爱戴着一副眼镜,其实他的视力绝对在0.8以上,戴不戴眼镜都差不多,可由于某一些原因,他现在完全习惯于透过那一层东西外面的世界,而且在他身上还有着很多秘密。 对于现在的晓莲来说他的能力已几乎超过了一百个精英科学家这完全是因为在他十岁时一次强烈的头部撞击而引起的,从那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动算能力与记忆能力成一万倍提高,可他却从来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似乎这会给他带来不幸,这样他就常常感到极度无趣,因为那么课本对他来说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在那种情况之下,他开始大量看书,对于一本千页厚的让人难懂的书,他只要一个来小时就可背出来,他从来把这种能力表现出来,在中考的时候,他的分数是以高出他现在就读学校分数十分而进入的,而对于那次考试要满分是绝对没问题,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总觉得有人对他说:“现在的时光是多么的好,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你如果把它打破,那么你将永远的伤心,伤心再直到你伤心地死去。” 不知不觉中晓莲走到了学校,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做好个深呼吸径直走到了座位坐下,拿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晓莲何必那么发奋吗,和我淡淡心好吗?”说话的是伊蓝,从初一到初三再到高一都在同一班,而且是真正的死党。 “有什么事吗?” “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段时间最热门的话题”。 “什么呀!”对于晓莲来说他从不就很少关心什么国事,他的大部分时间是泡在图书馆和去玩。 “真的不知道”。 “快说吧”。 “就是关于人造人的问题”。 “人造人”。 “对呀!这引起了前段时间激烈的争论”。 “为什么?” “你真是的,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就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前一段时间很多科学家在争论是否要制造人造人,与人类共处,一方认为,人造人可以给一些老人,与没有孩子的妇女带来一些快乐,还可以把人造人做帮手;一方认为,人造人的制造就是人类自杀的开始,因为人造人一当有了自己的思维,如果能像人一样进行分析,那么最后客观存在就一定会有野心,消灭人类的野心。“对了你有什么看法”。 “不大清楚,你呢?”。 “我也不大清楚人造人是为什么而活着,为了什么,一个人造人它在大部分程度上只是人类的玩物,有谁会给客观存在一个真正的地位呢?它只会没有目标,没有思想地活着,那样似乎很残忍”。 “你为什么会有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晓莲说“因为我是为了最重要的东西还活着呀,为了最重要的东西我可以放弃一切,不管什么,生命、青春,一切的一切,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那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看着晓莲笑了笑而没有回答,这不是第一次,对晓莲说这样的话,不过每他说这样的话时,晓莲都会感到很伤心。 “对了晓莲,今天是星期六,下午不用上课,我们去玩吗?” “不如明天。” “可以,没问题,明天我会打电话叫你。” 课程对于晓莲来说这是那么简单和无聊,终于下课了 ,晓莲收好东西正要离去。 “晓莲,去玩吗?”说话的是一个女孩,是同一班的名字叫雪莲,她是绝对的校花从八岁那一年搬到晓莲家的隔邻,从那年起他们就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几乎可以说是早恋,这也使晓莲常常受到忌妒的眼光,这些他都似乎已习惯。 现在正是初春,一切都是新生,每到期末,他们俩都会来到郊外,今天也一样,一样来到了效外,他们躺在草地上,望着天,天还是那么蓝,和十年前一样,十年前她们初次见面一样。 “晓,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出生”雪莲问道,每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决要问一些怪异的问题,而他从不回避。 “是上帝的安排吧。” “真的有上帝的存在吗?” “对,一定会有的。” “每个人都会有灵魂吗,晓?” “当然,有生命就会有灵魂。” 一片叶子飘落在雪莲的脸上,她拿起那片落叶说:“为什么在春天还会的落叶,为什么,它承认自己是失败者吗?” “雪今天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雪莲说完拉着晓莲的手,向宽广的地上奔去,在春天的生机中留下一片片的欢笑。 晓莲也不明自己为什么会和雪莲的关系那么好,他只是觉得雪莲身上有什么东西和他惊人地相似,那样相似不知是好是坏,只不过那种相似将会改变他们的一生。 玩够以后,他们常常会一起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他都似乎在回避着什么,因为他们看书的距离一般都会离得很多远似乎有什么不可告诉别人秘密,对于晓莲来说他是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在看那么古怪的书,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想让他知道看什么书,不过他从来也没有对这事过问过。 夜晚慢慢来到,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也没有先说话,忽然晓莲想起了蓝伊对他说事,一是就问:“雪,你听说过这段时间关于人造人的事吗?” “你,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雪莲一下子变的异常。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今天蓝伊问了我这件事,说说而已”。 “真的吗?”雪莲转过头来看着晓莲,他从末看过雪莲如此紧张过,他从她的眼光中发现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非常害怕,害怕她期待的东西变成现实。 “你怎么了,雪?” “没,没什么,晓你说我们什么会相遇”。 “是上天的安排吧!” 雪莲只是笑了一笑,笑得似乎很勉强然后没有再说话。 晓莲回到了家中,家中来了客正坐在客厅上唱茶,来的似乎是一个科学家,而且似乎很聪明,他爸和他妈也都在。 “爸,来客了吗?”晓莲已习惯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从他八岁那年,他爸开始对他表现得极为冷淡,而且从那里起他爸绝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 “快叫刘伯伯。”他妈说道。 那个客人看到了晓莲,高兴地说道“晓莲十年不见了”然后,整个脸上都充满着诡异。 这时晓莲才认真的看了下他们三个人,从那客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那种感觉似乎很暗淡,但又很难忘,从他父亲的眼中他看到他似乎很高兴,前所未有的高兴,而他母亲却似乎是那么伤心、好么无奈、那么绝望,那种眼神他记得只在十年前看过,这次那种眼神将意味着什么呢? 晓莲没有多想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外面的淡话持续了很久,他睡在床上怎样也无法入睡,模模糊糊的一句话也没听到,只是那三种不同的眼神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旋,一直回旋,直到实在因大脑太疲累而睡去为止。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昨夜失眠,但他还是感到很有精神,客人走了,他父亲也走了,在吃早饭时晓莲问他妈:“妈,为什么爸会这么早就去工作,他很忙吗?” “也许是吧!不要提那家伙”。 “对了,昨晚的来客是谁,他们为什么说在十年前见过我”。 “晓,你是我唯一最爱的孩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是我一切的一切。”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不过他看到她脸上马上充满了绝望和伤心,也不好再问下去。 吃完饭晓莲来到家门口,一切又是那么的美好,这时晓看到雪莲正在对面浇花,每到星期天她都会在那儿浇花,这么他会一直地看着她,那张美的无可挑别的脸,他的心里总会觉得那么感动,直到她发现了他在看着他,然后说道:“色狼,看什么看,没看过吗?” 这时晓莲是会傻傻地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一切又是那么美好,阳光射在他们脸上,风吹过他们肩膀,好像全世界都只有他们俩,晓莲总是会想,这种时光是否能永恒。 时间一天一天地流过,转眼到了春天的最后一天,一切又和平常一样,日子似乎又将一天一天流过,永远这么美好,而晓莲却不会知道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天是春天最后一天,星期六下午又不用上课,早晨晓莲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坐在自己座位上想着今天下午要去哪儿,他侧过脸去看了看雪莲,他发现她好像非常怪异,“雪莲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这时一些吃醋的同学马上高叫着:“脸色好难看,肉麻、肉麻”。 “唉呀!那个刚刚在高叫的学生被一打着几乎汉哭出来,鼻血一滴滴地往下掉,打他的不是晓莲,而是蓝伊,顿时教室鸦雀无声,没有谁敢再多说一句话,就算那个被打的同学也没有多说一句,因为蓝伊是一名散打王的儿子,他也许也继承了他父亲的一些特点,在全国性的散打比赛中都拿过一等奖,还有一次,他一个人打倒了十个社会青年,九个重伤,一个差一点就死了,他指着那个同学说:“你再说一次看看吧”。 “不、不、不、不、不、不敢了”,那个被打的同学忍着痛说。 这时就连晓莲也用惊讶的眼光看着蓝伊,因为在以前他也很少看到蓝伊会为一件事而打人,甚至那不关他的事。 回到坐位上晓莲问晓伊:“何必要那么做?” “我说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我可以牺牲一切的一切”。晓莲没有再问下去。 终于到了放学,他们又来到了郊外,不过晓莲今天老是觉得雪晓今天有点不对头。他们又一起躺在了草地上,望着天,天上的白云在风的吹动不是那么的美。 “晓,你认为什么是最美好的”。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身边有我,我的身边有你,热点书库着天上的云慢慢飘过,全世界只有你和我,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死亡,一直这样永恒下去,一直永恒”。 “你认为什么是死亡,死后会怎么样呢?” “死是一种超越自然的完结”,他停顿了一上接着说:“不过这是对于蠢材说的,一个人一旦有了生命就必须活下去,这是生存欲望”。 “前段时间你好像跟我提起过一次有关于人造人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搞不清”。 “不,不要搞不清,现在你必须回答,你无法回避”。 “为什么”。 “快回答”。晓莲感到了这种气氛似乎不对头,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他感到接下来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看着雪莲没有做声。 “好吧,那么你还没有发现你母亲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倒似乎提醒了他,这段时间他发现他妈妈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暗淡,那是伤心害的,他常常夜时起来都会看到他妈在哭,每当问原因时,他妈更会抱着他哭得厉害,那种哭声他也只是在十年前听过,伤心欲绝,使他的心也好像裂开他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很难找到答案,所以有时在半夜醒来,明知他妈在外面痛哭,这是他便会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想忘掉这一切的一切,但…… “对这段时间她特别伤心,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那么,晓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上的某些异常之处?” “对,在我十岁脑袋被撞以后我就开始发现我记忆超出一般人的能力,计算能力也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有一天无声无息地死去,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去。” “你到底怎么了,雪?”晓莲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说道。 “如果我,我——告诉你我们只是……一个玩具,从我们八年前出生好天起,在八年前我们一开始来到这个世上开始,我们就是二个玩具,二个为了让人们达到某种目的的试验品,就连我们的灵魂也一样,他们可随时把我们制造出来,也可以随时把我们去掉只要他们喜欢”。 这些话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大的意外,他推了推哭得一蹋糊涂的雪莲:“雪,一切都会过去的,现在能不能完全的,我还不大明白”。 “晓,你知道我们为何会在一起吗?在你八岁时你应该死了,在我七岁时我也死了,不过那里比较隐秘的几个科学家正打算做人造人的实验,在我们母亲的请求下,用了我们俩个人的身体做了改造,改造的主要是大脑,他把在那之前的记忆都留下来,再让高能计算机再代换我们的思维,在计算机上设了三个关卡,一是限制智力发展的关卡,客观存在让我们的智能和一般人一样,那时我们的计算机大脑只有千万分之一在工作,二停止关卡,它让我们在十年之后死去,还有一个是随时停止卡,它可以让我们随时死去,死得那么干脆,自然,为了好对我们,进行究于是让我们俩家距得很近很近。” “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我九岁时我的限智关卡也打开了,于是我开始到图书馆看书,特别是高科技的书,几年以后我的能力以完全超过制造我们刘博士的几万百倍,所以在无意中我发现了我只是个玩具,我伤心欲绝,但后来我又发现你也是个玩具,这才让我又有了生的希望,要一直地和你活下去,至少你要活下去,在不知不觉中这成了我的一切目标,一切希望。” “不,我们不是玩具,至少我认为你是玩具,你不认为我是玩具,我妈不认为我是玩具,如果明天我们再也看不到太阳,那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曾经是你的一切,是我妈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雪莲拿出一瓶蓝色药水说:“喝了他吧,它可以把剩下的两个关卡打破,如果没有外部的干扰,我们可以一直活下去。直到时间的完结。” “对,我们会一直活下去,用我们的全部证明自己不是玩具”晓莲说完拿把蓝药水喝掉。 回到家中,刘博士又来了,晓莲并不感到意外,他爸也在,还有他妈,他不敢去看他母亲,他怕他母亲那种眼光更会让他心碎,他看了看他爸,他好像是那么安祥,自然高兴,他知道他在爸眼中他的存在是一个错误,一个极大的错误,从小到大都是,可他从未恨过他爸。 “真的只有这样了吗,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他妈问刘博士。 “对,十年前我就已说得很明确,十年后的今天他必须还给我。”刘博士坚决地说。 “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你要搞清楚,他只是一个试验品,一个绝对的试验品,更可以说是一个玩具,十年,我搞不清十年你还没玩够吗,我必须在明天收回他,我的试验才算完全结束,这个试验一定将会得到巨大的反响。” “可他只是一个孩子呀,他还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孩子,他不是个孩子,他是个魔鬼,当年是谁把我唯一的希望破坏,是谁,是谁,我已答应了让他再活十年,你还想要什么?”这时他父亲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晓莲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不过他也没把它放在心上,已径直走进取自己的房间,没再多看他妈一眼。 睡在床上他更是无法入睡,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件,他知道此时他妈还在外面与他们发生争论,而且泪流满面,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玩具,一个试验品,那么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的感情,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玩笑,一个不可笑的玩笑,他又回忆起以前的时光,每天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他醒来后吻过他妈就上学,有时间就和雪莲去郊外,那时光除了温馨,就是快乐,虽然他知道明天还不一定能够看到阳光,但明天的阳光还会是那么明亮,那么辉煌吗。自己毕竟不是个完美的人,我有能力去享受这一切吗?晓莲的脑海一片混乱,忽然一句话从晓莲的脑海中飘过:“晓,请你勇敢地、自由地活下去,阳光会重新照射在你脸上,白云会重新从蓝天飞过,一切的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此时晓莲进入了八岁之前的一切回忆,不是他回忆的回忆。 那时的天也是那么的蓝,从他开始懂事起,他就知道在他的背部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哥莲莲,从他们出生起他们的后脑和背部大部分都是连在一起,说明了就是畸形。他们都各有各的思维,只是共用一个心脏半个大脑,而他哥只是他的手先出来,所以就成了他哥,因为是连体所以他哥叫莲莲,而且他哥的身体一出生就明显比他强大,所以在晓莲懂事开始,他哥就显出一副大哥的样子,在晓莲心中他哥就成为了他第一个神。 他哥从来都迁就他,他要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从来都不会说什么,而且不管任何时候他哥都总是把他放在首位。 春天对每一个孩子来就都是季节,所有的孩子都会在划地中奔跑,忘乎一切地奔跑,而他们只能地走到草地上,晓莲看着其它的孩子在欢快地玩,就问:“哥,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他们那样地玩。” “晓,因为我们连在了一起呀,我们会有我自己的快乐。” “哥,为什么我们一出生就要连在一起,难道分离开来不好吗,可以像他们一样快乐地玩,疯狂地跑。” “蠢蛋,我连在你背后可以保护你呀,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永远地在你身边保护你,直到永远。”说完他会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 “哥,我想看看天,看看云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哥会正面对地的躺下,让自己的脸和身体都贴在草地上,这样晓莲就可以正面对着天。 “晓,天美吗?” “是的,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还常常有鸟儿飞过。” “你高兴吗?” “,你要看看吗,哥。” “不,不用了。” “为什么不看,真的很美。” “不,我不喜欢看,我喜欢看地上的草。” “你可真是蠢蛋哥哥。”这时他哥又会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 当他们起来时晓莲发现草地上有一片镜子,“哥,你真臭美,躺着都照镜子。”直到八岁以后他才明白他哥是为了不看白云,不看蓝天,他只能用镜子反射天上的东西来看。 夏天的晚上他们会热点书库星星,保不过他是真正的仰起头看,而他哥又只能用照镜子看到那一点点。 秋天他们会一起在大树下捡落叶,一片一征黄叶子在风的作用下飘了下来。 “哥,为什么那些叶子会落下来呢?” “因为它们死了呀。” “死是什么?” “死了就像睡觉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去想。” “它为什么会死。”“因为生命耗尽啦。”“那,为什么只有几片树叶死去了呢?” “为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吧。” “最重要的东西,你有吗?” 他哥便把手反过来摸着他的脸说“当然有,就是你呀,晓。”叶子还在一片一片地落,他感到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美好。 冬天,睡在床上,他哥把手反过来抱着他说:“晓,冷吗?” “不,不冷,你呢。” “我又怎么会冷呢,我可是你哥,身体比你好,你都不冷我怎么会冷呢?”直到他妈进来,看到他们侧睡在床上,脚上那部分的被子全被他一个人卷起,他哥的双脚却留在外面,已变得通红通红的,他妈正想把被子盖过来,他哥忙说:“妈,不好吧,这样放进去一定会冷到他的,请你用其他什么东西盖上吧。” 每当早上他醒来都几乎是望着天花板一段时间,因为又是他哥睡下层,他从未睡过下层,这时他妈会走过来抱起他们每人额头上吻一下,然后他哥也会在他妈额头下吻一下,到了他时,他不耐烦地说:“为什么天天都要吻,没一点意识。” 在他们七岁时,他们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他的身体越来越弱,原因是他哥的身体对他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他的身体越来越弱,原因是他哥的身体对他的身体进行侵略,而他哥的视力也越来越差,不得不戴上一眼镜。 他爸对他妈说:“二选一吧,不如要莲莲,因为他的本能好”。 “不行,绝对不行,我只要一天活首这就绝不可能”他妈说道。 这件事就没有再提过,可有些东西却发生了变化。他爸每当抱他们时总要让他哥正确他说:“莲莲,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活下去,你是我的唯一希望”。 “那弟弟呢?” 你爸没有回答只是用强烈的眼光盯着晓莲,似乎恨不得他马上死去,晓莲会发现他妈在一角看着他,用无奈、同情的眼光看着一日不如一日的他。 不知哪一天他忽然提起要上学,当他和他哥来到学校时他发现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么美好,他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欢乐,有的孩子藏得远远的,有的孩子把他们当玩具,当一个孩子把一玩具仍到他的脸上时,他哥气愤地给了那个孩子一,接着就大部分孩子都把玩具向他们仍去,这时他哥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件件玩具,事后我天意中摸了一下我哥的脸,我看到我的手上有红色的液体。 “哥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痛吗”。 “不痛,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这算什么”。 八岁那年,已没有办法可等下了,医生说:“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们都会死,一定会死的,你们必须二选一,因为他们生上共用一个心脏而已,而县看情况就算晓莲是几乎不可能的,他的身体太弱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2-06-26 04:00:00 本章字数:7419 在手术前的几个晚上晓莲常常会听到他妈在哭,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奈。 “哥,妈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有人欺负她了吗?”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伤心吧,记住你以后不能让妈那么难过,那么伤心呀”。 “你也一样,”他哥没有做声。 手术前一天晚上,一切似乎是那么平静,他哥又正卧着睡觉。 “哥,好像明天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好像我们要去做什么手术,你知道什么吗?” “晓,请你记住不管明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好吗?” “那么你呢?” “现在你明不明白什么叫死亡” “好像明白了一点,好像死后的人可以化作最美的东西,化成一切”。 “晓,你死后要化成什么”。 “天上的白云,因为白云是那么自由,可以飘在无边的大海上,自由自在,可以看到一切,可以那么美丽,永远地飘在天空” “从明天以后内外就可像别的孩子一样,春天可在蓝天下草地上奔跑,夏天可以自由自在的看星星,秋天可以在落叶做的床上打滚,冬天把被子完全卷起来”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将在那儿” “我的灵魂将与你同在,直到有一天胸化成一朵白去,飘在天空中,越过大海,我的灵魂将化成一只海鸥永远地永远地围绕着你飞,一直保护着你” “为什么,什么意思哥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我的全部,我的一切呀,”然后笑了笑眼中闪一出温和的光。 当做手术那天,晓莲和他哥从她母亲绝望的眼神和他父亲高兴的眼神中移开,被推进手术室,那有很多医生在看着他们,好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正当一个医生想拿起针,打麻时,他哥一下子拿起手术台上的一把剪刀疯狂地往自己的身体上乱刺,每一刀都是刺得那么深,每一刀都似乎是一个新,所有当场的医生者惊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当时晓莲看不到他哥只是感到一点异常,他感到自己好想睡觉,好想睡,似乎要睡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是永远地睡去,思维也越来越不清楚,但他却异常清楚地听到他哥对他说:“晓,请你勇敢地、自由地生活下去,阳光会后果新照在你脸上,白云会重新从蓝天飞过,一切的一切都会生重新开始”。 事后统计得他哥身体90%以上的内脏无法修复,但是心脏完好无缺,他已不可能再活过来,而他也死了,只不过事后刘博士将他进行了改造,这件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 在当时改造后的他第一次看到他哥当时他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不再是他弟弟,一切都老样子,当他看到他哥的时候他无法想像自己第一次看见与他不管在任何时间里,任何一瞬间,都紧紧贴在一起的哥,第一次起码正看到服的脸又会成为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他哥当时躺在床上,血迹已完全被消除,他戴着一副眼镜,表面是那么地安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那么安静。 “妈,为什么哥还不醒来,人要睡到什么时候”。 “他会一直睡下去,一直睡下去,永恒地睡下去”。 “他死了,对吗?” 他妈流着泪点了点头。 晓莲走到他哥面前,握住他哥的手,那又手是那么的冰冷,他把他哥的手贴在脸上,似乎那双手又像以前那样,那样的温暖,他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这是他第一次吻除了他妈以外任何一个的额头,而且是他最亲近的,他又把脸贴到了他哥的胸口,似乎又听到了心跳,其实那儿已没有了心脏,那唯一的心脏现在在的身上跳动,连他哥的那份力也还在。 “哥,你为什么还不起来,太阳都出来了,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我现在可以在草地上奔跑,可在落叶做成的床上打滚,可你,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要离开,哥哥快回答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晓莲一边推动着他哥的身体一边说道,似乎时间会这么一直下去,一直………… ………… ………… 忽然一切都结果了,晓莲从回忆中走了出来,他并没有张开双眼,因为他感到有一双手正为他擦眼泪,他意识到他刚才的确哭,也许是刚才太投入,他知道为他擦泪的人是他妈,因为他感到了那种温暖和他哥的手一样的温暖只有可能是他、她,并且他也感到那手在动,她一定会在哭,哭得很伤心,他知道她为何哭,他也知道自己明天一定还能看到太阳,只是他强忍着自己绝对不能张开眼睛,那也许是为了逃避着什么,或是害怕什么东西。他多想张开双眼对他妈说:“我明天一定不要醒来,一定”可他做不到。 ……………… 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开始感到了自己的存在,存在感动一个新生当中,他还是习惯戴上眼镜,望着天花板,这个习惯还是无法改变,一会儿后他侧过脸去望着双眼通红的妈妈正用一种吃惊的眼光看着他,他心里明白这是为什么,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此刻的他不应该知道这些东西。 “妈妈怎么,双眼为什么那么红你哭了吗。为什么?” 他妈这才反应过来,紧紧地抱着他的头说:“晓,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一定继续活下去,也不管发生了什么都都请你相信,你是我一切的一切,你超越了我的灵魂,只要妈一天还活着就会让你永远的活下去,永远地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妈,到底发了生了什么?”晓莲正要问下去,突然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刘博士大叫:“为什么,为什么,雪莲还活着,我的实验怎么办”。 “你没有试过可以随时让他们死去的关卡吗?”他爸说道 “用过了,没有任何用” “怎么会这样,那么那个混蛋死了没有”。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不是过来看吗?”说完晓莲就听到他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们看到了房内的景像都吃了一惊,他爸看到后马上骂了句:“混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刘博士也气得直咬牙。 “刘博士,你必须有信用,昨天你说过只是晓莲能活到今天的话,你就必须让他一直活下去,直到他自然地死去” “可我的实验你知道它用了我多久的心血吗?”刘博士大叫道。 “你给我听着,混蛋,他不是一个玩具,不是一个实验品,他是我的晓莲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你知道吗?”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晓莲再一次问道。 他妈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其实这些他早就知道,所以他并不感到吃惊,他妈看到他的表情这么地冷静,反而惊讶。 “晓,你就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吗?你真能接受吗?” “很多事已发生,就无法改变,只有面对,妈不对吗?”他笑了笑,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他额头然后说:“晓,去吧,支勇敢地面对一切,去自由地飞翔”说完便去外面做早点,只有刘博士在呆呆地望着他。 吃早饭的时候,晓莲与他妈一直都沉默,有一种异常,为了打破这种气氛,晓莲问了问:“妈,爸又要出去很长的时间了吗” “别管那个混蛋,他不是人”。 这时门铃响了,晓莲打开门发现是雪莲,她似乎有什么事很紧张,进来再说吧,晓莲把她拉到客厅。 “吃了饭没有”晓莲的妈问题。 “吃过了,可……”还没等雪莲说下去,晓莲的妈又说:“雪莲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吗,我家晓莲可是等了你十年,是不是想过门呀!”如说完还打开心地笑了笑。 “阿姨”雪莲红着脸叫到。 这时在一旁的晓莲就一边抓着头一边傻笑,晓莲他母亲从来没有不让他们俩在一起,从小到大都是,而且还常常当着雪莲的面,对晓莲说:“晓莲,你什么时候娶雪莲过门”每当这时雪莲会红着脸低着头,晓莲就会傻傻地笑。 “雪,到底有什么事,你为什么那么紧张”,晓莲说道。 雪莲反应过来,结巴地说:“这……这……那……”。 “什么这那,是不是这里和那里,还是那里和这里”晓莲打趣道。 雪、晓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说:“晓,做好心理准备吧!” “什么心理准备” 雪莲指了指窗外,没做声,晓莲走到窗外一下,吓了一跳,因为在房外已有了一队不小的记者正围着刘博士,而且有记者陆续到来,而且还能听到一定的对话。 “刘博士,请问一下,为什么他们还会活着”。 “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说他们今天应付地死去,是不是有人磁掉了那儿几个关卡”。 “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说了不知道!刘博士大叫几声后离开了,这时那些记者又开始向晓莲的房子走过来” “为什么这样呢?雪”晓莲问道。 “因为刘博士他在昨天晚上就已发布了关于我们的事,而……从今天起我们将会很不好过了”。 “我们将出名对吗?”“对,而且将很出名”。 “既然活过来了,也就勇敢地去面对吧,雪”晓莲说完看了看雪莲然后去开门,那些记者一拥而进,几乎把这房子的所有空间都挤满满的,晓莲紧紧握着雪莲的的任凭闪光灯的洗礼,在这么多人中,晓莲忽然看到蓝伊,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头发非常乱,脸色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但他看到晓莲后马上脸上发射出无比喜悦的神情,然后悄悄离支,这使晓莲受了不小的感动,因为蓝伊一定还把他当作朋友吧。 而那些记者,开始问的一些问题还让人可以接受,后来一个记者忽然说道:“请问一下,你们俩个人,你们是一个试验品,你们现在也知道了,现在请问一下,你们做为了个试验品你们认为你们有权力去享受人类的这一切吗?你们可以这么做吗?”忽然周围静得可怕,所有记者都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回答,晓莲低着头,他感到雪莲的手握得好紧好紧,从她的手可以感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一样快,他在以前从末想到这样的问题。 “你不回答,就说明你们认为你们没有权去享受这一切啦! #183;”那记者追问道。 这个晓莲他妈拿起一个怀子向那记者扔出,那怀子撞到了那记者的头上,一声惨叫之后,血液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一时间所有的镜头又转向那记者,那个记者连忙用手盖住自己的头,蹲下去,大声说:“不要怕,不要怕”。 “怎么了,你也要面子,你不是狗吗?你这混蛋,你妈是怎么把你生出来的,或者你是一个没有心脏或是冷血,刀吧我现在告诉你晓莲是我的孩子,现在是,将来也是,他是我的一切,我会一直用我的所有爱与关怀把他养大,再让他生儿育女,直到他生老病死”。晓莲他妈指着那记者大声说道。 直到医生过来那记者抬出去,晓莲他妈还对着他的背景大骂:“那个冷血王巴,回去问问你妈是怎么把你养林的”。 这些话让我所有在场记者都内之震惊。接下来再没有一个记者再问出那种问题,到了晚上7—8点记者才纷纷离一,晓莲和雪莲累得瘫倒在了沙发上,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回答一些问题,午饭也没吃,他妈也一样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电视正播出今天那些记者今天采访他们的事,每个台都是一样,他们就呆呆地盯着电视机,一动不动,晓莲把脸转过去想看看雪莲,当他转过去的时候发现雪莲正盯着他看,但她看到被发现后立马把脸转过去看电视。 “看就看吧!我又不会说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心不收费”晓莲说完就感到手很痛,这时他发现他的手还和雪莲的手握在一起,而且雪莲正用手用力的揪他的手,晓莲一下子抛掉她的手,一看被揪的地方都青了,痛的他直吹气。 经晓莲这么一闹,他妈也好像醒了一样,站起来说:“晓莲我去做饭,你再坐一会儿吧” 忽然雪莲也清楚了站起来说:“这么晚了我看我还是回家吧” “走什么呀,这么晚了,留下来吧,如果晓莲同意你就睡他的床,如果你同意,就晓莲也一起睡他的床吧”。 晓莲又边抓头边傻傻地笑,还一直盯着雪莲看,雪莲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晓莲,说了句“不用了”,然后红着脸跑了出去。 吃晚饭的时候,晓莲问道:“妈,明天……明天我还得上学吗?” “傻孩子,当然上学了,难道要在这儿吃白饭吗?” “不是还可以吃菜吗?”晓莲笑了笑说。 “晓,你一定不能轻视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就是你,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还有雪莲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妈,我知道你疼我可……”晓莲正想哭出来。 “可,可什么,可你也要做小混蛋吗?就算你的脑子是一个计算器你身上还有很多我儿子的肉,你流着我儿子的血,我儿子的灵魂还在你身上,你难道想让我儿子的灵魂消失吗?你就算工为了我儿子的灵魂你也得活下去知道吗?他妈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谢谢你妈,”晓莲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在他的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心,对勇敢地活下去,一切的一切都会变成历史。 早晨的阳光又重新照亮了这儿,一切似乎又重生了,晓莲起来做好所有准备工作后,正准备出门,门铃响了,门外的是雪莲看到晓莲后说道:“一起走吧”。 晓莲倒有点反应不过来,因为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一个人上学,除放学以外,还从未与雪莲一起走过,不过放学他们俩都是一直回家的,因为雪莲上学一般很早,大约会提前一小时出发,虽然都离学校不是很远,但雪莲一直都这么早,好像也是一种无法改变的习惯一样。而晓莲却不同他计算好时间,从这到学校大约是十五分钟,他就一定要等到离上课只有十分分钟才上学,顶多半小时,所以很意外,现在离上课只有二十来分钟。 雪莲看到他呆在那儿,用力揪一下晓莲的手,晓莲大叫一声跳起来指着昨晚被她揪青的手说:“你看,这可是你昨天的劳动成果,怎么现在又来,很痛的”。 雪莲盯了一下他说:“怎么,还不走,是不是不够”。 “不不不,现在就走”晓莲说完拿起书包和她一起走了出去,不知中此刻他是否察觉到他妈正在他身后看着他们,眼中又是幸福又是悲伤,似乎十年前的某些东西又会得演。 走在上学路上,经过一个报亭时,晓莲瞄了一下那些杂志和报纸,吓了一跳,每一天杂志,每一份报纸的头条都是关于人造人,和晓莲与雪莲的事,一份报子的封面把把那天他们紧握的手来了个特大写,标题是他们真的有感情吗? 看着那些东西晓莲真想过去把它们烧了,街上的人每一个不管是骑车的还是走路的,走过都会停下看一看他们,那些眼神上晓莲直想吐,现在他明白为什么晓莲要和他一起上学。 “雪我们真的出名了,而且很出名”晓莲说道。 “好像是吧”。 “没想到吧,前几天我们还是默默无闻,而现在……”。 “没办法,谁叫我们这么特殊”。 “不知道学校那国会怎么样,学校还会不会收留我们”。 “一定会的”。 “为什么你这么认业”。 “因为只要有我们在,学校那一方绝对可以得到极大的利益”。 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每一个都对他拉指指点点,或是吃惊地盯着他们,而且他们保持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他们走过老师办公室时,忽然听到了他们的班主任与校长的交淡。 “校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不好吧”。 “什么不好,这是为了方便管理,再说他们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怕这怕那的”。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我对他们很了解,他们和一般的学生完全一样,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分开,反正我不同意。” “你疯了吗?你不要忘了他们只是一个试验品,一个玩具,他们本来该死的,让他们活到现在已是是帝的最大恩惠”。校长生气地说。 “那么,校长我想问一下你,你有孩子吗?” “有呀!” “你既然有孩子,难道你也以忍受你的孩子受到歧视吗?每一个孩子在母亲的心中都是最好的对吗?我真不知道你是怎样当上校长的…………”,班主任气愤的说道。 ……………… ……………… 确定一个人的真正面目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才表现出来,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个女老师,应是四五十岁了吧,那一双眼神活像晓莲的母亲,这让晓莲感到特亲热,班主任是上语文的,虽然那些东西对晓莲来说很简单但每当她上课晓莲不是很情愿认真地听一听,而那校长是教他们数学的,他校长的眼神却活像他父亲,他的课晓莲不是睡觉就是看课外书,雪莲也是一样,校长一直对他俩几乎恨之入骨,但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每次校长叫他们回答问题,都能答出来,有一次上数学。晓莲又睡觉,校长拿起一只粉笔头把晓莲扔醒了,既一时兴起问了一个大学的问题,晓莲认为是课上的问题,所以就说出了答案,当时全班同学一头雾水,而校长就张开口呆呆地站在那儿,事后晓莲他一再解释:那是因为自己是在一份服纸上无意中看过了这题目。所以,才使校长相信那个晚上晓莲就写上把高中数学看了一次,以后校长再问一些和高中课程无关的问题他就不再回答。 走到了班上,坐在自己的坐位,所有同学像初次见面似的看着他和雪莲,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广告效益,除了蓝伊上来与他说了几句话以外,没有任何一人与他交淡,确实有谁会和一个玩具说话或建立友谊呢?这些确实让晓莲感到很不习惯。 第一节课是语文也就是他们的班主任的课,还没讲课她就说道:“上课前我们把位子做一次大调整,这主要是针对你们的学习而进行的”班主任边说还不时看看晓,眼中充着愧疚。晓莲很明白这次大调整完全是冲着自己和雪莲来的,但他觉得他并不恨班主任,他不恨校长,更不恨任何一个人,也许刘博士在改造里把他们的任何会产生恨的神经杀死了吧。 果然,最后晓莲被调到最后一排最后一号,而雪莲就坐他旁边,其他座位并没多改动,改好后班主任问道:“晓莲你这么从可以吗?如果你认为不好,可以再调动一下”。 “不……不用了”其实晓莲高光都高兴不过来,怎么会再想调呢? “真的吗?如果真的不想坐那儿就不要勉强”。 “真的好了,我愿意坐这儿”。 “那么雪莲呢?”班主任又对雪莲说。 “我,我也没什么的了”。 “那好吧开始上课”班主任说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晓莲破天荒的没听课,把一边脸贴在桌子上,看着雪莲,直到雪莲也所脸转过来,拿起一本书向晓莲的脸扔过,把全班同学的注视当作不存在,然后红一下脸,继续写她的东西,晓莲就继续侧过脸来看他的,直到班主任叫他起为回答问题。 其实从小学起他们就总在一个班,总是坐在一起,初中也一样,直到初三老师为了他们的学习把他们分开坐,一直到高一,没想到因祸得福,又坐在了一起。 以前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从上课说到下课,不然就晓莲睡觉,雪莲把风,或是雪莲睡觉,晓莲把风,老师过来就叫醒对方,有时教室太安静,他们就拿出一个大本子,把要说的话写在本子上,现在已写满了二本半,有一本写满的晓莲现在珍藏着,另外一本半在雪莲那儿,现在看来那来那半本马上要用上了,虽然写本子上,但上学时有时俩个还会常常笑着几乎满地打滚,直到全班同学都看着他们特别是老师,眼里都发出了熊熊大火,似乎要把他们活吐了似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06-26 05:00:00 本章字数:9343 第二节课是上数学,还没开始上课校长就一直向他这边看,晓莲没有去回避他的眼神,就这么一直对着,意思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最后校长气愤地把头转开讲课,晓莲和雪莲马上适应过来,开始谈话,正淡得起劲,校长叫道:“晓莲起来回答问题”然后淡了一个超出高中范围的题目。 “我不会,这好像不是今天的内容吧”晓莲答道。 “怎么可能不会呢?你现想想”。 “我是真的不会,我想在坐的同学,每个都应该不会吧” “可你与他们不同呀,你的脑子应该是一台高性能的电脑吧,一台高性能电脑怎么可能不会这种程度的题目吧,你再用你的电脑计算一下吧”,校长室穷追不舍。 校长的话一出班上变得热闹起来,每个同学都在议论着什么,校长正为自己的杰作而洋洋自得忽然砰的一声,蓝伊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校长,请你不要太过分了”。 “蓝伊,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你是散打王,有时你不要太过于幼稚,你为什么老是爱和他们混在一起,你也不要忘了他的身份,地球上有60多亿人你为什么总爱和一个没有大脑的人做朋友,不是我说你,你……”。 又是砰的一声,教室忽然变得极为安静,蓝伊的桌子被一打着散了架,书本散落了一地“你混蛋再说一次试试看吧”。 校长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在黑板上写字,教室还是那么安静,只给听到窗外的叫和粉笔的沙沙作响,晓莲和蓝伊还一直站着同学知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终于到了放学,晓莲正想回家,蓝伊跑过来说:“晓莲不走大门吧” “为什么” “大门口围了很多记者” 晓莲跑到窗口,向校门口望去,确实围了很多记者,而县那个混蛋,校长现在正在那些记者中心,接受采访,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那我们往哪儿走呢?” “围墙呀”。 围墙也不轻松,要把一片一片的砖叠在一起才能出去。最糟的是他们三个是在众目瞪瞪之下出去的。 为了躲过太多的人,晓莲他们最后竟从郊外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回家这样的确挺好的,路上的行人也少,也不会有记者,这样似乎像一个小偷一样。 “蓝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谢什么谢,我们可是从初中一直到现在的死党,死党吗,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党吗?” “老实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难道真不把我们当另一种生物吗?” “晓莲,你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放弃自己,永远都不能,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神”。 “蓝伊,我真想不通,你现在已为我做的很多了难道只为了初一那年我出手帮过你吗?你诊断这样值得吗?”晓莲刚说完就感到脸部被人重重打了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蓝伊打的。 “好好回家反省一下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吧,真是的”蓝伊说完背着手走了,还留下一句话:“我回去了”。 雪莲也走过来火上加油:“你有这么刀的一个死党,好好珍惜吧,以后一定会对你很有帮助的”。 “好的啦!好的啦!把我捡起来先”说完晓莲把手伸出来,雪莲握着他的手刚拉到一半又马上放开,晓莲来了个狗吃屎。 “对呀,你是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说完也学着蓝伊背着手向家走去,不顾晓莲眼中的怒火,最后晓莲还是自己起来跑去雪莲。 第二天去学校,蓝伊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蓝伊怎么了,比我还惨呀,是不是又谁打架了,你真是的难道不能老实一点儿吗?”晓莲说完还指了指昨天被蓝伊打青的那一块,蓝伊就望着他呆笑。 下午他才知道被打成那样完全是为了他,因为别人在议论他,所以就…………,他为刚才那句话内疚了很久内科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 转眼到了星期六,这个星期他和雪莲过得是很累,每天都要逃避记者,但常常还是逃不了,一但被记者逮住问题多的多,有时他常会连家都不敢回,因为在他家家门口就常常有一些记者,现在杂志上,报纸上大多还有很多关于他们的事,谣言吗?那就更是多,电视也一样,一但是新闻,就有很多关于他的事,甚至那校长也常常在电视上淡什么高见,什么什么教育什么什么的,到最后又扯到了他们身上,真不知道校长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经他们这么一搞全世界的人们都认识了他们了。 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因这今天是晓莲生日,一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昨晚就一直拍什么广告,报酬高的惊人,但晓莲想想就怕怎么还敢去拍,从晓莲的事爆光以后,他妈上班的工资也高了好几十倍,本来她妈还想不再去上班,但不上班就没钱,也就只有咬着牙根去上班。 今天一早,他妈就给了他一些钱说:“晓,今天你的生日就在外面过吧,不要回来”。 中午最后一节课还没有上,蓝伊就把晓莲和雪莲叫出去,原因是再过一会儿也许就会有更多记者,为了躲藏那些记者他他们跑到了比较远的郊外,在那儿几乎没有第四个人,就算偶尔有几个人经过,他们就把脸转到另一边,不过今天的天气也不错,虽然太阳挺热的,但躲在大树下,还是可以找到春天的感觉,他们三个都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慢慢飘过,他们三个都很喜欢这种感觉,但一般他们三个很少在一起这样,因为一般都是晓莲和蓝伊在一起,或晓莲和雪莲在一起,因为蓝伊不愿去打扰他们俩,但今天特别吗?他们三个都好像是怪胎,他就这么一直躺着说话躺到了太阳下山。 “蓝伊,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你可是散打冠军怎么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晓莲说道。 “我才读高一,怎么会像你们俩那么早熟”。 “不会吧,这么老土,说老实话吧”。 “我最得要的人都还没得到幸福,我怎么可以呢?” “你可真像我哥,”晓莲说完又想了他哥。 “如果你想叫我哥的叫就叫吧,我不介意的”。 “去死吧,你的发型一点也不像我哥,一切都不像,是神经有点像都有很严重的神经病,对了你最重要的人是谁呀” “不告诉你的啦!”蓝伊说完站起来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草地上,说了句:“我回去了,回去晚了我爸会骂的”,然后背着手向家走去。 看着蓝伊的背景晓莲有说不出的感动,他真想不通何蓝伊一直对他这么好,他记得他看不定期蓝伊的散打比赛,在比赛场上他就像一只野兽,不管对手是谁,他甚至打倒了他的2个哥哥,还把一个哥打成了植物人,他爸是散打界中非常有权威的人,所以他把蓝伊看作了他最值得骄傲的儿子。在比赛场上就算晓伊满身是血,他也还是会站起来继续打,直到晕倒或再也站不起来,也许是这些原故,蓝伊对班上的人一向都很冷漠没有人敢接近了,不过除晓莲,似乎在蓝伊心里总是欠着晓莲什么。 晓莲打开那盒子,盒子中有一个水晶做出的箭头,上面刻着一句,一直让晓莲刻苦铭心的话“请你勇敢地、自由地飞翔,阳光人重新照射在你的脸上,白云会重新从蓝天飞过,晓莲感到他越来越像他哥,刚才真想叫他一句哥”。 全世界似乎又只有晓莲和雪莲了,这时太阳已下了山,远处的城市点起了万家灯火,现在应该不会有记者来了吧。 “雪,快起来,把我的生日礼物给我的啦,现在可是我18岁的生日”,晓莲站起来说道。 雪莲也坐起来,拿出一个蓝色的心,状水晶,“啊!今年的是蓝色的呀,是不是订婚用的”晓莲高兴地说道。 雪莲打了他一拳说:“好了老色狼,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拿来”晓莲说完从口袋拿出了一堆心状水晶一共有九千再加上刚才那一个,一共就是十个,每一个水晶都有一种不同的颜色,从8岁他们认识那一年,每一年晓莲生日她就会送给晓莲一个不同颜色的心状水晶,那些心状水晶应有特别的意义,晓莲曾经问过她,寻些水晶是什么意义,但她都没回答。 “晓,你还记得十年前你的生日吗” “记得,那一年你是送了我一个红色的心状水晶,当时我还呆呆地看着你,还知你是否还记得”。 “对呀记得当时你为什么要呆呆地看着我呢?你这混蛋当时脑子里还想些什么东西”雪莲看了看他说。 “当时我也还小吗。不懂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东西,我也没想什么只是认为你在向我求婚”晓莲刚说完就被揪着死去活来。 “好的啦,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雪莲发泄完后又接着说。 “大多不记得出,只是记得你对我说等我把十个心头水晶收集满了,你就会对我说它们的意义,那是你十年前的故事吧,为什么要到现在才说,我十年前的故事可是在我十岁时就被你勾引出来了,好吧现在你说说你十年前的事吧” 雪莲边说边讲了深深的回忆:“我出生在一个冒险的家庭,我不是家中的独生女,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姐姐,我是家中最小的女儿,我父亲是一个很成功的冒险者,他去过很多地方冒险,家中有很多古怪的东西,虽然我爸总希望有一个儿子,因为他希望有一个儿子能继承他的事业,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把希望放在我身上,这也许是一种规则,一般一个家庭中最小的孩子更受重视,或许是因为我姐对冒险不感兴趣,而我从懂事那年起就显示出去外面世界和冒险的极大,虽然如此,但我姐还是常常和我一起玩,而且从我懂事起我姐就显示出做一个大姐的大度,当时我爸是绝对不让我们去外面其他孩子玩,因为在他认,我们是一个成功者的孩子怎么可以和那些失败者的孩子一起玩呢?我妈只是个名意上的家庭主妇,他在家里几乎没有发言的权力,她做的一发事都必须合符我爸的思想,不过她对我和我姐都是一样的。 在我以前的家中,虽然是一座很大的房子,和很多花草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中型的花园,但在那儿除了大人就只有我和我姐两个孩子,我们列法感受到外面的世界,只有同龄的人才会建立起真正的友谊这是谁也无法否期的,她不会和我讲那些让人厌烦的冒险,虽然我对那感兴趣,但听多了也会有点厌烦。 我们连宠物也没有,有的就是一片草地,一个秋千,还一些花,这些是我们唯一的乐园,我们常常会躺在草地上望着白云,望着蓝天,一起淡着除冒险以久的话题,我说:“姐,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这种问题是我从不敢为我爸的,在我爸眼中我的出生就是为了继承他的事业,偶尔一次我问我爸,这种问题,他板着脸对我说:“雪莲呀,你知道吗,你将会成我的骄傲,你不用去想那些无用的东西,你将成为一名比我更出名的冒险者,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所以从此以后我不再问这种问题,只有把这种问题问我姐。 “雪,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些什么吗?”我姐又问我。 “有很多很多”。 “举几个例子好吗?” “有高山,有深洞,有大河那些东西是非常美丽而奇特,它们一直在等待着每个冒险者”我说的这些话都是我爸跟说过的,我还为我能说出这些而自豪。 “不,雪,外面的世界还有一些东西比你说的那些东西好上好几百万倍,你知道吗?外面有很多和我们一样大的孩子,他们也一样有着我们有的一切,还有我们没有的东西,外面的世界有很多我们这样的孩子在一起做游戏,看蓝天、看白云,放声大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扰他们,他们会一直快乐地活下去,永远地活下去,一直到生老病死。” “姐,我才不信会有那么好玩的东西,会有那么美的东西,那么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客观存在有没有我爸收集的稀有的东西有趣” 接着,姐并没有说什么,他把我带有秋千的那儿,让我坐在秋千上接着她开始摇动秋千,这是我第一次坐秋千在以前我并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它叫什么,直到那天我坐在秋千上,姐慢慢地把秋千摇动起来,从我耳边飘过,正好是秋天,那叶还在满天飞舞,我抬起头,不时地叫我姐摇快点,天空是秋叶变得好像在转圈,中子的声音,一切都让我感到那样的美好,我似乎看到了很多孩子在一起做游戏,在一起欢笑,那种感觉已完全越过了冒险的感觉,这也许是一个孩子的天性吧,忽然秋千停住了,我妈站在对面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泪水与无奈,我说道:“妈,你的眼睛是了沙子吗,要不要我吹一吹” “不,没有”。我妈说完慢慢离开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会哭。 从那时起,我开始厌烦于冒险,我一心想着外面,外面到底有什么,我爸很惊讶于我的改变,于是就想着各种方式想让我重新喜欢上冒险,可那里我已死心了,我的唯一愿望就是要走出去,走出这个可恨的地方,永远回到这儿,永远不再。 后来慢慢的我爸发现了原因,于是他变的很爆躁常常打骂我姐,但对我永远是那么的耐心,而那种耐心也使我越来越厌烦,特别每当我看到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时,我就真恨不得我爸早点死去。我定会让你看到外面的世界,甚少我会让你了解外面的世界就算失去生命也不后悔,如看着我说。 “姐外面的世界真是那样的吗” “当然,”姐说她,狭小的房间拿给了我几本书,那上面有很多关于学校或同龄人的图片,从此我拼命地看关于那些方面的书,慢慢的我知道了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友谊,什么是爱,我已对我爸的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我爸他并不怪工,而把所以责任放在了我姐和我妈身上,在那里我心里就看了一个深刻的意愿,长大以后,我一定要走出这儿,再带走我姐和我妈,让他们在外面的世界快乐地生活下去,让我爸后悔一辈子。 我七岁那年,我姐被查出得了白血病,我爸就有理由把我姐和我隔离开来,把她锁在她的房间内,不让我与她见面,说是会传染,可我哭天盖地的闹,最后我爸想出了一个办法,说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很快答应了,其实去的地方不是一些大河,就是一些大山,我心里很明白他的用意,但出来总比在家里好,回来时我爸为我买了很多纪念品,最后我哭了好几次,我爸才同意和姐也买了点纪念品,他带我到了个很小的地摊,而他为我买的东西都是非常豪华的商店买的,当时我并不明白在宛和买和在豪华的商店买有什么区别,最后我在那儿选择了十块不同颜色的心状水晶石。 回到家后的第二天,我也被检查出得了白血病,那天我爸像失了魂一样,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对我说:“雪,你等着,我去国外打最好的医生来治你的病,你一定会活下去,一定,因为你还没成为一个最伟大的冒险者”说完我爸出门了。 他出门以我求我妈,让我和我姐见面,开始她只是流泪,没作声最后我几乎向她跪下,他才让我与我姐见面,我又坐到了那秋千上,让姐把秋千摇起来,我看到我姐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想到这时我爸回来了,他看到我和我姐在一起,先是打了我妈一巴掌,然后向我和我姐走过来,我马上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想阻止我爸前进,可那又算什么呢?又是一大巴掌,被打的不是我,是我姐,我姐被我爸一掌打得血从嘴流了出来,我的心几乎要碎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当我爸把手举得老高,想再打我姐里,我跪下了“爸,我求你了,你还想再打我姐了,我真的求你了,我以后会乖我会努力地去冒险,我会听你的话”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了草地上,绿绿的草滴得更加绿绿得逼人。 雪,何必,让我打死她们,她害得你得了白血病,难道还不够多吗?你再和她在一起你会死掉的,爸并没打算停止。 “不,不要呀,爸我求你了,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与她见面,一定不会,你不要打了,她也是你女儿呀”我嘶哑地叫道,当时我并不明白白血病是不会传染的,就算是被传染她传染的我也绝对不会恨她,绝对不。 最后我爸心软了只是狠狠地踢了我姐一脚说一句:“你这魔鬼就让上帝去杀了你吧”然后过抱着我走开了,走开的时候我轻过头来看我姐,她也看着我,她并没有哭,是呆呆地望着我眼中有点失落。几片落掉在了她的头上,她并没有把落叶扫开,她就那么一直呆在那儿,不知还要呆上多久,当时我直想挣脱我爸的,因到我姐身边,继续让她摇动秋千,让我坐在秋千上,让落叶从我耳边飞过,慢慢地落在地上,一切又会变得那么安静、那么平凡、那么美好。 三天后,我姐死在了她的房间里,她的房间里放了很多纸鹤,一共是110只,在艰险的手中还有半只折好的纸鹤,她的表情是那么痛苦和失落,可以想像在她死之前她到到底受到了多少痛苦,而在地的另一只手上还紧紧地握着那十块不同颜色的心状石块,而每一只纸鹤上面都写着:神呀,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雪,为什么,请你不要再折磨她了,求你了,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一切的一切来换取,换取雪的生命,雪的自由,雪的幸福,请让雪快乐地拉着她最爱的人的手在草地上奔跑,请让雪可以无苟无束地欢笑,只要能实现我愿永远地在地狱,接受你的一切惩罚,只要能有一片镜子让我永远地看着雪幸福地生活到生老病死,我愿用我的思维,用我的灵魂永远地为雪祈祷,永远,永远直到一切都化为无有,直到时间也死去。 我当时看着那纸鹤,和那些字心已完全碎掉了,在那个房间里,似乎每一只纸鹤都充满了生机,每一只纸鹤都似乎在看着我,在我哭诉着什么,也许一切都是我的错,也许不是我真的很情愿我爸对我和对我姐一样,就算让我和我姐一起痛苦地死去也甘心。 忽然,我想起了我姐说给我的一个故事“只要一个人在死之前折111只纸鹤在每只纸鹤上写上心愿,那么那心愿就会实现。” 当时我惊讶于我没有哭,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姐苍白的脸说:“姐如果能,我一定会一直幸福地活下去”。 第二天我姐被火化了,和那110只半纸鹤一起化成了一盒骨灰,一盒充满忧伤,无奈失落和期望的骨灰,不过好十块不同颜色心状水日石被我留下。 一段时间后我的病情越来越重,我又似乎觉得是一种安慰,因为我姐的心愿没有实现,最后医生对我爸说:“请你做好心理准备”那天我从未见过我爸那么失落过,从不抽烟的他抽了一晚上的烟,我真的很相恨他可那种恨些时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几天后在我爸的强烈请示下,医生同意让我和我爸进行血液交换,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我只是认为这是一般的治疗,在做血液交换的之前,我爸把我抬着老高地说:“雪,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一定要活下去,勇敢地活下去,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希望,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全世界最伟大的冒险者,一定会的”。 为我再一次醒来时,我爸静静地躺在床上,当时只有我妈刘博士和极少人知道我也已死了,只不过进行了一定的改造,当时我也不知知道,我站在我爸的床前,我流不流下一滴眼泪,我只是明白了他在我得到重生之前的那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吃地看着我,他们无法了解我怎么会一点儿也不伤心。 “难道你就不觉得感动吗?你爸为你牺牲了生命,你难道就不感到一点伤心吗?”你一个忽然问道。 “我姐说过,事情一但发生就只会成为过去,伤心不是我爸救我的目的吧,他救我是为了让我活着继续幸福的活着,我要从现在起去找寻自己,以报达…………”在场人再一次被震动,有谁会相信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对人生会有这么深的了解。 我最后只是走到我爸面前说:“爸,对不起我不想做一个冒险者,我只愿幸福地活着,就算那种幸福只是一刹那,我也决不会后悔,请你原谅我的执着或许是一种无知或天真”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发这儿,只留下了一双双惊讶的眼神。 第二天我和我妈就离开那让我伤心的地方,扣来就见到了你,后来就什么什么的……………… 好不容易从回忆中现实生活,雪莲转头去看了看晓莲发现晓莲眼中的泪水比自己还多,确实刚才雪莲的话让晓莲想起了他哥,的确她姐和他哥有很大的相同点。 “怎么了,晓,被我的故事打动得流了那么多泪”。雪莲说道。 晓莲也似乎被惊醒,想了一下,然后哭丧着脸说:“不是的啦,我只是感到很伤心,我苦苦等了十年才等到了十块廉价的水晶石,和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故事,我感到很不值得所以才流泪所以……”他还没说完就开如被揪着鬼哭狼嚎。 忽然到处一片黑暗,的来用来照明的电筒没电了,不过幸好晓莲多带了几个电筒,当光明再一次来到时,他看看表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这时他才发现他们一直都没吃饭,其实他们买了蛋糕,但都这么晚了应该没多大胃口了,晓莲从背包中拿出蛋糕说“可以开饭啦” “靠,你真厉害我为了这顿饭从中午一直等到这么晚你才说开饭”雪莲说道。 晓莲,傻傻地笑了笑,然后自己插蜡独,点蜡昴,再吹蜡独,然后俩个吃了几口,准备回家,没想到他18岁的生日会如此简单想想去他生日,班上有很多同学去,他收到了很多礼物,然后是在很多人的注视下许愿,吹蜡独的而今天会连一句生日歌都听不到回家的时候晓莲把没吃完的蛋糕收起来,还说了一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吃了兜着走”然后笑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回到家夜更深了,晓莲早早的入睡了,今天睡得特香,手中还紧握着手中的那十块水晶石。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久,他妈就神秘地对晓莲说:“怎么昨晚过得还可以吧”。 “老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晓莲不解地问。 然后他妈拿出一本杂,晓莲一看差点没有气晕,在杂志的封面看着人造人晓莲在生日当天晚上,与人造人雪莲共主一晚。 她妈然后又对他使了个眼神说:“晓莲说说看吧什么时候可以娶分过门”这话使晓莲真想找个地上躺起来。 饭后他走到门外想呼吸一下空气,但站在那儿决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但他看到雪莲家中的花时,才发现今天雪莲没出来浇花今天可是星期日,在以前每到今天他们都好像心有灵犀似的,只要晓莲出来就一定会看到雪莲在浇花。 最后晓莲不是去按了门铃,开门的是雪莲她妈和晓莲他妈都差不多一个样子,而且俩个也常常会来往,就连那爱开玩笑的性格也像他妈,所以晓莲看到她也差不多像看到自己的妈似的,她看到了晓莲先开口道:“是来打雪莲的吧”。 “伯母,你怎么知道的,”晓莲这话刚出口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是废话。 “晓莲呀,什么时候那个伯字可以聊掉呀,”雪莲她妈的话一刚出口房里就传来了几声咳喇声,好种咳喇得很勉强。 “怎么了感冒了”。 “有一点发烧吧” “不会吧,昨天好好的今天怎么会……” “可能,可能是因为想嫁人了吧?”她打趣道这时房里的咳喇声更厉害了,咳得大晕地瞳但听卢来还是不太自然。 “怎么不去医院呀”晓莲强忍住心中的窃喜说道。 “没办法,不是不想去,是她不去,没办法,你去说吧” 然后晓莲用出了所人办法终于把雪莲骗到了医院,那些医生一看到他们俩就呆呆地看着他们,他清楚地听到一位医生说了一句:“怎么会呢人造人也会生病”,他当时就很臣运去打那个医生两巴掌。 最后医生竟把雪莲送入了重危病房,在雪莲的强烈要求下才进入了普遍病房,在病房里除了雪莲和晓莲没有其他探病的人,要是在以前雪莲生病了,病房会挤满了,就就读初三时,雪莲大病的时候,雪莲收到了不少于50件男生送的礼物,而更可笑的是每份礼物内都有一封肉麻至极的信,那段时间雪莲一不满意就拿出那些信指着晓莲说:“你再怎么怎么的,我就回信,让你打光棍”。 不过幸好医院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晓莲坐在雪莲床边,看着正在打吊针的雪莲“雪,你不要死呀,我不能没有你,”晓莲肉麻地说道。 “你怎么了我只是有点感冒嘛,那个样子你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晓莲更做出副优伤的样子说:“快,快别这么说,你可是买了很多人生保险的,再努力一下就能用上了,我是最有能力继承的”晓莲刚说完,吊针瓶差点就掉了下来,不是幸好雪莲马上冷静下来,说:“晓,你等着吧,等我好了再算这笔帐,现在你还是帮我削苹果”雪莲说完继续半躺着看她的书,几个护士在门外呆呆地望着说:“怎么可能,人造人也知些风趣,他们是人造人吗?”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06-27 04:00:00 本章字数:5150 中午晓莲去医院打饭时,在走过走廊看到了个他意料之外的人,柏楠他拿着一个袋子在走廊来回地走着,袋子里装的是几个苹果,当他们眼睛对峙时二人都停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安静,就好像两人情敌进入决斗,为了打破这种场面晓莲说道:“你是来探望雪莲的吧,他在302病房”。 柏楠的脸一下了红了起来,感到了自己刚才失态说了句“谢谢,然后向302病房走去”。 晓莲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柏楠和晓莲从初一开始也是同一班的同学,他进入初中后,初一期中考考得不好,可不知怎么的从那以后,柏楠变成了没日没夜的看书,从初一下半学期,他就一直在班上第一,在晓莲眼中他一直是个孤辟的人,他从不和人交往,整日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也没有人愿和他交淡,不过从他的眼光中他可以看出一点他哥的影子,特别刚才他的眼神,晓莲从未见过那种眼光,即有无比的执着,又有很大的失落,还有着热切的期待,晓莲以他的感觉,似乎能感觉出什么东西,透过那双眼睛,晓莲想起了地年前的事,那天下午放学后,晓莲走到半路发现有着一样东西没有拿,所以走回学校当他正想走进教室时,透过窗子他看到了柏楠,他正在擦着桌子,好里是他主动向班主任请求每天放学留下擦桌子和整理桌子,而他擦桌子却在他旁边放着两个桶。他一个人擦桌子为什么要两个桶呢?这使晓莲没有去打扰而继续在窗外看着,他看到柏楠走到雪莲桌子前时,他把手上的那块黑黑的抹布放在一边,然后从自己口袋拿出一张洁白的手绢,然后在另一只桶上用水把布打湿,然后柠一下,开始在雪莲桌子上仔细地擦了起来,就一连桌的侧面还有桌脚都反复地擦上几遍。然后,再把雪莲桌上放的书一本一本地叠好,从他的眼光中晓莲看出了失落和满足。这地才明白,为什么雪莲的桌子每天都比他的干净,她的书为何每一天要比他的整齐,当时晓以为最伟大的人,至少比那些每天给雪莲送秋波的人伟大,他没有进去拿东西,不想打扰柏楠,只是默默地离开。 不过到现在柏楠还是那样,忽然晓莲又感到自己是对不起伯楠但他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不过柏楠会为确实让他感到很意外,就算雪莲再美,但又有谁愿和她交往呢?有谁会和一个试验品交往呢不过除了自己,也许还有柏楠吧晓莲想到这儿就去打饭了。 当他打完饭回来正好看一了柏楠离开背景,他走进进去时,雪莲已熟睡,脸上带着一丝丝笑意,整个看起来就和传说中的睡美人一样。倾国倾成,至少在晓莲咫是这样的吧,在她床边放着几个苹果,他知道那是柏楠送的,他也知道,柏楠是乡村来的他常常可以看到柏楠在食堂一角啃馒头,所以可以送几个苹果也不容易。 “雪,起来吃饭了,晓莲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要她一点也没有他又瑞说几次,还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把手捂住耳朵晓莲把”拳头紧紧地握了一握,咬一咬牙根,把一只手搭在雪莲身上,马上雪莲爆跳起来,床都几乎翻了过来,还把晓莲打来的饭也给搞翻了,饭倒得地都是,只是可怜了打扫卫生的,和晓莲又要重新去打过饭,更是门外紧满了人看热闹,有些人,还是正在治疗的病人也正看着入神。 中午饭后,雪莲半躺丰床上忽然问:“晓那些苹果是谁送的”。 晓莲心中惊,因为雪莲指的是柏楠送的苹果“是……蓝……伊”晓莲刚说完蓝伊正拿着一堆大象民小包的东西进来,早不早,晚不来现在才来,你混蛋什么意思,晓莲心中暗骂了蓝伊一句。 “你是不是记错了到底是谁”。 “是,是是我妈吧”晓莲正说完他妈也拿着一些营养品走进来。 靠今天是不是太阳被撞了,晓莲想完又马上说:“对对对了刚才我看到柏楠了,也许是在你睡觉的时候拿进来的吧”。 “早知道医院这么安静,早就应该来医院住”晓莲搞不清为何她要忽然转个话题,不过还是红着脸说:“是呀!” 下午主治医生瞳到雪莲的病房说:“为你的身体健康,院方绝定为做全方位的检查,现在先去做X光线吧”。 晓莲心中暗暗想着:什么吗?要是做了的话,明天的杂志封面就会有那些东西吧。 在去做X光线的路上,晓莲就和雪莲找了一个理由溜了出去,不用再回医院了,雪莲的感冒也差不多好了,他们来到郊外的草地上躺着望着熟悉的白云从天空飞过,他们不知道这种生活还会有多久,但此刻的这里只需要他们俩,如果有可能真希望这一刻能永恒。 这天学校举行田径运动会,在以往晓莲总是能拿上个名次,但这次晓莲什么也没参加,参加了又怎么样,冠军又怎么样,独自一人在教学楼上左转右转,教学楼变得安静异常,几乎所有人都去了田径场上看比赛就连莲也去年蓝伊的比赛了,晓莲他本来也想去但他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不想看到蓝伊的那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晓莲感到点心酸。 他还记得初三那一年,举行散打比赛时,晓莲去看了,场上蓝伊的对手是高中,因为初中没有人愿和他打,站在擂台上蓝伊明显比那高中选手矮了许多。而县显得很瘦小,比赛开始时,蓝伊一直处在下风,可下半场时蓝伊开始派狂起来,眼神就和一只野兽没什么区别,他疯狂地使用两败俱伤的方式,最后那高中的选中竟然先倒下了,而此时蓝伊的脸上身上都满是伤和血,他还回过头来看了看晓莲,然后笑了笑,他一直搞不清不精为什么蓝伊要那样对待自己,难道那样他就会觉得高兴吗?每当晓莲问有关这样的事,蓝伊就笑一笑说:“为了心中我唯一的神,失去一切都无所谓”。 晓莲走过办公室时,忽然两人的对话打断了晓莲的思维,一个人说:“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校长会让那两个人造人留在我的学校”。 “校长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吧,因为有两个人造人在这儿,这所学校一般就会出名,包以校长就能从中得到利益”。 “那么,那两个人造人到低和我们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我看到那杂志上说的,应该大部分和我们普通人完全一样,只是他的大脑是一个智能电脑,还有几主要的钱入通到人们身体的几个重要肢体而已,他们一样有心脏一样要吃饭,更有趣的是他们一样有感情,一样有老”。 “那他们每天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个吗,你可以想优点么他们民会想什么,他的脑子虽然是智能电脑,但是只有万分之一在运动思维和我们普通人一样吧”。 “很有趣,而且他们一男一女,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得到真正的神气”。 “不过现在我看到他们俩倒是很幸福的呀,每天他们都会有说有笑,而且还有一个很好的人类朋友,蓝伊,不过蓝伊一直和他们很好,这事我一点也想不通”。 “不,我认为他们的幸福是短暂的,就像伙天大树上的一片枯黄的叶了,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从树上慢慢地飘下来,最后无声无息地落到地上,我不疑那个晓莲真的能给雪莲幸福吗?”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不管他们再怎么像人,他的性质永远不会发生改变,他们永远都是一个不完全的人,可以说是失败的实验品,一个玩具,如果现在国家由于某些原故要他们死,他们又能怎么样呢?那个晓莲能保护雪莲吗?那和感情算什么呀,晓莲算什么,现在有很多杂志都在赞美他们俩的感情,但那种东西不知在那一天就会灰飞烟灭,不留任何痕迹,他们的感情简直就是一个玩笑,一个科学的天大玩笑,总有一天人们只会翕笑大方,没有……?忽然那个人的话被打断了,因为他发现了晓莲站在门外,吃惊的张大嘴巴,嘴里着的烟一下子掉到了茶怀里,发出嘶嘶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那一刻晓的心第一次裂掉“你们继续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晓莲强忍着眼泪说完跑回教室里留下两双发愣的眼睛。 教室很很安静没有一个在那儿,只有晓莲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此刻人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静得可怕,偶尔有几声叫声但那种声音好像已传不到晓莲的脸上去了,思维就像一团乱麻,没有头续,也找不到终点,自己怎么去保护动雪莲,自己凭什么去保护雪莲,我见不过是一个试验品,我们感情算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可现在…………,他想到了昨天上课时,雪莲拿出那半本没写完的厚本子写上:“晓,你说我们会一直幸福地活着吗?” 晓莲不加思考地写上:当然,一定会一直幸福地活着,一直到生老病死。 “你怎么知道的,雪莲又写道”。 晓莲又不加思考地写上:因为我会永地守在你身边,永远地保护着你,永远 那些话此刻的他想一想,他感到用些话是多么苍老无力,多么虚伪,他感到一丝一丝热呼呼的液体从眼中流出那种东西慢慢地流过脸庞,晓莲心里明白那液体是眼泪,他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真正因伤心百落泪,刚刚的每一句话都在晓莲脑海中不断重复,使他感到无比忧伤,他抬起头呆呆地盯着黑板,那种乌黑地颜色就像此刻他的心一样,一样的黑暗没有方句没有目标。 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三个人,他们三个是学校有名的混混,他们本想进教室里偷点什么,可看到晓莲一个人坐在教室而且眼中是通红通红的。 “哈,哈哈你们看那个玩具会哭耶,怎么可能呢?他不一个没感情的东西吗?哈、哈、哈”一个小混混笑道。 晓莲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黑板,对他们的话当做耳边风,活像死去了一样。 “老大他是不是死了,”一个小混混对那个最高大的小混混说道。 “不,他不是很伤心而已,还是那么空白,他还想再去过问,任何事情就算现在死去也算了”。 “老大,你记得上次他的死党是怎样对我们的,这次把他好好的修理一顿吧,让那蓝伊好好享受一下,自己最好的死党被打的感觉吧”那小混混的话一说完,晓莲就感自己被一双大手抓住了头发,然后被狠狠扔在墙上,然后掉下来,几乎感觉不到痛。坐在地上,背部贴在墙上一身都是那么的无力,他张开眼睛看着那三个小混混手舞足蹈,然后其中个最大的小混混拿出一瓶可乐,打开盖子把可乐,从晓莲的头上倒,用那冰冷的液体从头顶顺着头发流到眼睛里,眼睛被刺得好痛,泪水充满了眼眶,一切都要得模糊,不过他还是一动不动呆得出奇。 也许一个人如果心死了的话,那么那个人和死是没有任何区别,透过泪水,晓莲异常清楚的看到雪莲慌忙地跑到教室,然后被那个被称为老大的小混混一拳打在脸上,然后抓起好的头发扔到了晓的身边,他看到雪莲把脸转过来,惊讶地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嘴角还有一滴鲜红的血液慢慢往下流,他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反抗的意识,俘自己也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没有,只在心里最深处反复地说道: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闭上眼睛,世界一下子变得黑暗无比,但他还似乎可以看到雪莲那双难以至信的眼睛和那一滴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下,还可以听到3个人疯狂地笑声。 接着,晓莲听到了一个脚步走来,然后听到柏楠的声音:“晓莲,你这混蛋,你已放弃了吗,你这相懦夫,你这个样子怎么去保护雪莲,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倒下,你这王巴,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去保护雪莲,凭什么,你快起来呀,快呀,雪莲的幸福你难道就这样置之不理吗。快起来呀……”晓莲感到有人用力地摇动他。 “你们看到了吗,有一个超级大白痴、痴情狂,竟然会喜欢一个失败的试验品,哈哈哈”晓莲听出这是一个小混混的声音。 “我告诉你,雪莲不是试验品,他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人,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完美的人,她不知比你们完整多少倍,你们这些混蛋、冷血,我杀了你们。”接着晓莲听到了打架的声音,他的双眼还是闭得紧紧的,他不愿去张开双眼,他怕,从未这样怕过,他怕张开双眼后会看到雪失落的眼神,他怕张开眼后会看到柏楠气愤的双眼,他怕张开双眼后一切都会消失、被人遗忘他怕张开眼后看到的一切东西,他的心在滴着血,一滴一滴又一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哭泣,他还是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样,竟然希望自己可以早点死去,死去了就什么都不会再知道,可以和时间空间融合在一起。 忽然晓莲感到一了只手在抚摸着他的脸,好温暖的感觉,为他拭去脸上的眼泪。对没错那是雪莲的手,然后她听到雪莲对他说:“晓,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我们俩的眼睛对视时我们都呆呆地看了对方有足足三分钟,然后我们一起来到效外的草地上边跑边笑,蓝天、白云、花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们一起躺在草地上,无忧无虑地享受这一切,是多么平凡、多么幸福,当时我感到全世界都只有你和我,绝不再需要任何人或事,你还记得当时你忽然用力握住我的手说‘雪,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走到时间尽头,我会永远地让你幸福,永远、永远。’然后傻呆呆地看着我笑,现在回想起你当时的傻样子也还会感到好笑。”她停顿了一下说道:“其实,晓,我并不要你永远地陪着我、保护我,其实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就算一天、一小时、一秒钟或只是一刹那,我也会满足,绝对的满足,绝不会有任何遗憾,只要在一直不管时间的多少,只要拥有过,只要我们为幸福努力过,就算现在死去也无所谓,但你甘心这个样子吗?如果你的心真的死了,那么就请把我的心也杀死吧。”她说完,晓莲就听见她的哭声,无比心碎的哭声和感觉到雪莲把头贴到了他的胸前。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06-27 05:00:00 本章字数:5191 忽然在黑暗的一片中,晓莲看到了一点小小的火星,然后那火星燃得越来越大,他又重新感到了自己也许是雪莲话语起了作用吧,晓莲猛地张开双眼,他看到雪莲脸上重新绽发出希望。他再看了看柏楠,他正被那些小混混围在一起拳打脚踢,晓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恨,他站起来疯狂地跑过去用尽全身的力量一拳打在了一个小混混的脸上,那小数点混混的头一下狠狠地撞到了墙上,血从他的头上顺着墙流了一地,他也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眼睛,当场死亡,其他两个小混混看到这种情况马上跑走了。 他再跪着慢慢地托起地上满身是伤的柏楠,让他半躺在自己的手臂上说:“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不过很谢谢你让我再次找回了自己。” 柏楠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晓莲说:“晓莲,我真的有时很恨你,我想不通,为什么第二个人造人是你而不是我,为什么你可以让雪莲笑而我却不能,为什么雪莲心中就不有我只有你,为什么我永远无法超越你。” “因为你从来都只是默默无闻地做着自己认为最完美的事,因为你总是在为别人想,因为你没有过实际的行动,我想你如果从初中开始努力地让雪开心,努力地去帮助雪,去想此时的雪需要的是什么,而这些你都没有做,所以你失败了,你太过自卑。因为当时你并不了解雪,也许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那么就是上天给你的实在太少太少,给我的实在太多太多。”晓莲说道。 柏楠的脸一下子舒展了许多。说:“也许你是对的,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紧紧地握住雪莲的手,决不让她再次被你抢去,决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吗,那你就要努力了,我可是很有魅力的,说不定下辈子什么时候你手中的雪莲被我抱走也会说不定的啦!”晓莲和柏楠相视地笑了笑。 柏楠又把脸转过来看着雪莲说:“雪莲,在我死之前你是否可是吻我的额头一下。” “对不起,柏楠,我不能。我只会吻我的亲人和爱人”雪莲说着那么冷淡,这使晓莲也很意外,他看了看雪莲,她的眼中没有流泪的迹象,但晓莲在她坚强的脸上可以看出雪莲的心一定被泪水打得很痛。她一定会想哭吧,只不过强忍着泪水,不让任何一个人因为看见她流泪而伤心。 “对不起,也许我的要求太过份了”柏楠脸上看不到失落,但谁又能知道他的心呢? “不过很谢谢你一直为我认真地擦桌子和整理书本。” 柏楠吃了一惊后说:“原来你都知道了呀,不过雪莲,我只希望这世你不要忘了我,请你记住除了晓莲外还有一个人深深地、永远地喜欢你,不管你变成什么,他一直在默默地、默默地为你祈祷,希望你能永远幸福,那个人在死之前,还对你说过下一世他一定会紧紧地握住你的手,不让任何人把你从他手中抢走,他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幸福,永远地幸福,永远、永远、永远……”柏楠在医生到来这前停止了他最后一次的心跳,晓莲看着柏楠的脸,似乎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他。 当医生来到把柏楠的尸体时带走时,他们发现柏楠的手上紧紧地抓住一块白手绢,一块纯白的手绢,看不到任何痕迹的手绢,医生费了好大的力才把那块手绢拿了出来,只有晓莲,雪莲和他才明白那块手绢是干什么的。晓莲只能祝愿柏楠在天堂会快乐。 柏楠自传 插写 我叫柏楠,我出生在一个穷苦的乡村。我有二个哥哥一个弟弟,家中的妈和爸都是文化水平很低的人,收入不得可怜,但家中却非常和睦。我们四个兄弟从来不吵架,也不会去和别人比吃比喝,而且学习也很努力,当我读四年级时,我的大哥正读六年级,就在那一年一切都变了,变得无比的黑暗。 因为我哥在那时学会了赌,而且已经疯狂。我再也看不到以前的那个大哥了,在我走累了的时候他不会再背我一步一步地前进,还常常打我,但我并不恨我哥,我认为这是我还给我大哥的。 每当我大哥打我骂我时,我就会努力地去想过去,那时我们四兄弟在村边的一条小河上玩,当时,我还小,只有5、6岁,我看到清澈的河水,我就想在河里奔跑,当时河水不深,但我还是不敢,我大哥知道后就背着我,而我二就背着比我还小三岁的弟弟在河里奔跑,那时大哥就像我的一样,我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我把棍子指向哪个方向我大哥就向哪个方向奔跑,浪花被溅得老高老高,欢笑声打破了小河的宁静。 而现在这些美好的回忆变成了覆盖我对我哥憎恨的有力武器,不久以后家中的钱被哥拿得所剩无几,最后在一个夜晚我哥把最小的弟弟卖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一个美好的家庭就一点一点地被破坏得不成样了,家中只有我和我二哥了,还有二双失去光泽的双眼和一个破裂的家。 当时我问二哥:“二哥,你现在恨不恨大哥?” “恨,当然恨,恨他把我的弟弟带走,恨他把我们这个美丽的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恨他不早点死悼。” “二哥,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吗?那是多么幸福。” “可现在是现在,现在一切都变了呀,大哥变了,我们的哥变了,我们的爸和妈也变了。” “可至少我们还没有变吧。” 二哥停顿了一下说:“难道你不恨大哥吗?” “是,不恨,我恨那些把我大哥带坏的人。是他们改变了大哥,改变了这个家。大哥只是上当了,他只是被当作了一只工具,他是无辜的,我为什么要去恨他呢。”我说完二哥和我都沉默了很久。 当时我认为只要我努力就一定能改变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一段时间以后大哥竟把卖我弟所得的钱全用光了,他再次硬着头皮走了回来,希望还能得到一定的赌资。可错了,他一回来我爸就拿起一把菜刀大叫:“你这小王巴蛋,你还有脸回来,我的这个家还被你破坏得不够吗?”说完就拿着菜刀向他冲去。 可那时我却站到了哥的面前,爸停止了行动,惊讶地看着我说:“柏楠,你疯了吗?快让开,让我杀了这混蛋,快呀。” “不,爸,请再给大哥一次机会,求你了,他是无辜的。” 大哥看了看我说了句:“谢谢。”然后拿出一把刀子放在我脖子上,然后说:“但,对不起,我已无路可走了,我的生命已是一片破烂不堪的一堆废纸,我现在无法再顾及我们的兄弟情义,我已无法再回头了。”说完大哥用我作人质要我爸拿钱。 我看了看大哥说:“大哥,真的一切都无法再改变了吗?你还记得在以前吗?那时我们四兄弟是多么幸福,我们没有富人有的很多东西,但我们一样的幸福快乐。因为我们有密不可分的兄弟情义。” “不,那一切都是骗人的,什么友情、亲情、爱情,它们都是那么的虚伪,他们只是人们用来掩饰心里的虚伪而说出来的,它们都只是一种幻想而已,它们根本不丰在于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才是真实的,你懂吗?” “不,哥,你是自己骗自己吧。你记得以前你背着我在河里奔跑吗?那时我们是多么开心,身边还有二哥背着四弟,我把你当做小马用一根棍子指向哪儿你就往哪儿跑。多么幸福呀,一切都是如此美丽。为什么现在无法再回到那时了,那种时光能永远地继续下去会是多么美好呀。难道那些也是虚伪吗?哥,那些算是什么?”我说完,看到了大哥眼中充满了泪水,他的眼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以前的大哥。 “柏楠,大哥不再奢侈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会记得在你小时候还有一位大哥,一位傻大哥。”大哥说完就把刀子举起,然后深深地把刀子刺入了他的心脏,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我已无力再哭出来,流泪地感受再也无法找到,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大哥的脸,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么地满足幸福。 我大哥死去不久,我二哥又得了重症,破碎的家庭已无法再支付治病的钱,我爸妈走遍了所有亲属,结果都空手而回,最后二哥就活生生的病死了,我还清楚地记得二死前那种无奈失落的眼神。那双眼睛就要像在骂着我:“弟,你为什么不救救我,为什么,你忍心看着我死去吗?为什么?弟弟,我不会原谅你的。”那种眼神让我好心痛。 不久以后,我妈在矿井下工作时,矿井倒塌,我妈也死了。空空的房子里只有我和我爸两个人了,那时我才读六年级,马上要上初中了,我搞不清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公平,为什么我这么小就要让我承受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常常会看到我爸独自一个人在哭,哭得是那么伤心,让人心碎。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庭,原有四个紧密相连的兄弟,还有一对恩爱的夫妻,但现在还剩下什么,只剩下伤心与眼泪。 我进入初中时,初一的时候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我不知道我为何要到学校,在我以前学习是为了让家庭会更好,让我与兄弟的情意会更深,而现在我是为了什么,就算我的学习很好又怎么样,就算我有很多很多钱又会怎样,那个温暖的家还会回来吗?我的兄弟还会活过来吗。不!不会,就算我有很多钱,我爸也不一定会快乐,因为我发现他的心已死了。 有时我会觉得我哥的话是对的,什么友情、亲情、爱情,一切都是虚伪的,都不存在于这个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只会有无情和野心。 我在班里一直很自卑,我不敢去正视一个人,因为我怕看到那种鄙视的眼光。我也不敢正眼地去看任何一个女孩,因为我认为我凭什么去看她,我也不敢和老师多讲一句话,因为我怕他会问起我的家庭,我不愿回首的家庭。 直到有一天一切又再次发生了改变。那天中午放学时,等所有同学都走了以后,我拿出早上买的馒头啃了起来,边啃边向教室外走去,忽然有一个人因为匆忙所以撞到了我身上,我被撞倒在地,手中的馒头号在地上打滚,我连忙低着头连说对不起,对不起,这种方式已几乎是处于一种本能。 忽然我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那双手甚至比我大哥的还要温暖,同时还听到一个美丽的声音:“你怎么要对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呀,是我撞到了你。”说完就把我拉了起来,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我的精神像经历了一个世界,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天使般的女孩子,我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没有人会知道当时我的脸有多红,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骂自己,你凭什么,凭什么去享受这一切,凭什么。 然后那女孩一下子跑走了,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教室里空荡荡的,我能听到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是那么的强烈,我的内心很矛盾,从来没有如此矛盾:你凭什么,凭什么。 我正想离开这儿时,我又听到了有匆忙的脚步,我低着头,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到我伤感的表情,那脚步声在我面前停止了,忽然又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靠窗子的座位上,让我坐,我感到他是一个女孩,而且是刚才那女孩,我坐下后,她把一盒盒饭放在我面前,然后坐在我对面说:“你吃吧,刚才真是对不起,把你的午饭破坏了。” 我把头埋得很低很低,我不敢再去看她,也不敢去动那盒饭,我很怕,怕什么,我也说不清。一句话也不说。 “我搞不清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你放弃自己吗?如果一个人把自己都放弃了,那么他就会和一个死人一样,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从你的眼中我也可以看到你有过兄弟或姐妹吧,而且都死了吧。那种忧伤的眼神,我完全可以看出,但你就心甘情愿为了你那几个死去的尸骨放弃自己吗?” 我的心里一惊,我家中的事应该没几个人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又马上想起了我的兄弟和失去他们的痛苦,我开口了,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谈话,我说道:“你根本不懂,你是不会明白的。在这个世界上只在现实是真实的,一切幻想出来的感情都是空虚的,你懂什么。” “一切感情真的是那么虚伪吗,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落泪。” 我心里一惊,我这时发现我的脸上有一滴眼泪落下,我感到无比激动,我用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叫道:“不要再说了,求你了。” 忽然她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紧埋着的头狠狠地拉了上来,把我的头伸到了窗外,再把我紧捂着双耳的手扒开说:“你看到了什么没有。” 现在正是秋季,窗外有几棵很大的树,树叶已变得枯黄,正一片一片地向下落,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出奇地看着落叶。 “你看到了没有,是秋天吧。那些落叶都比你活着有价值吧,它至少不会像你一样头脑简单,它们知道秋天是暂的,春天一定会来到,隔年的春天自己会变成树上的一只新发的芽,然后慢慢地成长,长成树的枝干,再为自己的母亲努力地工作,为了这个愿望,他愿无声无息地从高高的枝头掉到树下。” 然后她把我的头拉进来,让我正面对着他,此时我看到了她的眼神,我似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一样忧伤、失落。 “你知道吗,来年的春天,这儿会满是新芽,一切又会是那么的美丽,没有忧伤,没有泪水,只有疯狂的希望,被冻结的心又会发出热烈的光芒。”她说完把我又拉到座位上说:“吃吧。” 我打开盒饭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虽然我感觉不到任何饥饿,也许是一种冲动吧,那些饭让我感到好咸好咸,因为我多少泪水一滴一滴地滴在了饭上,就像被溅得老高的水花。 第二天,我在班上发现了她,她原来是和我同班,但我却从未发现过。从那天起我变了,变得没日没夜地读书,那一次大考,我几乎是人班上倒数第一猛增到班上第一名,当我走向领奖台,看到众人羡慕的眼光,我明白了,春天真的会来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06-28 04:00:00 本章字数:6551 后来有很多女孩给我写信,我都连看也没看就扔掉了,我只在乎她,那天那个女孩,后来我知道了她叫雪莲,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她。 但那种感情似乎很渺茫,因为在她身边有个晓莲,他们很要好,他们常常会在课堂上大笑,笑得老师直瞪眼,他们的确很快乐很幸福,不过我还是那么努力地学习,还是为了她而学习,我想有一天也许晓莲离开了她,我会有能力去保护她,或者有一天晓莲意外死亡的话,我会有能力去保护她,给她幸福。 但那种想法真的也许太过天真,那时我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自卑,但我还是不愿意和其他人说话,我可以用我的奖学金吃得好一些,但我在当时任什么去给雪莲幸福,但我还是愿意努力地学习,将来挣很多钱,为雪莲的幸福做准备。 在班上,我几乎没有主动与雪莲说过一句话,我不敢接近她,我也说不清我怕什么,之后我主动向教师老师请求每天放学留下为同学们擦桌子,每当我擦桌子时,我都会拿2个桶和2块擦布,擦到雪的桌子时我会拿出另一块雪的手绢,和用另一桶干净的水为她的桌子反复擦洗,和把她桌子上的书一本一本地叠起来,我当时认为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读高一时我又和她分在了同一个班,我当时认为那种平凡而幸福的生活,还会一直过下去,可不久以后出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消息,原来雪莲和晓莲都是人造人或者说是实验品,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她,甚至我恨晓莲,为什么第二个人造人是他而不是我,我真的很希望自己是第二个人造人,可以和雪莲在一起,就算一刹那也满足了,因为她永远是我心中最;完美最好的人。 在那一天我被小混混打得要死之前,我的身边雪莲在晓莲也在,我虽然嘴里说很恨晓莲,但我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最后我信心实足地想让雪莲吻我的额头一下,可是她没同意,但我的内心却没有任何忧伤和失落,最后我对雪莲说:“下一世,我一定会紧紧地握住你的手,决不让任何一个人再把你从我手中抢走,一定”,心里一边祈祷着他们会幸福,然后进入了天堂,在进入天堂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一个美妙的景象。 在宽阔的大海边,我变成了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个小女孩,躺在沟边,那小女孩是雪莲,在天空还有晓莲,他化成一片心壮的白云,从天空飘过,一切都很美好,忽然那小男孩紧紧地握住小女孩的手,然后讲着一个非常美丽的故事,最后傻呆呆地看着小女孩说:“雪,不论怎么样,我都会紧紧地抓住你的手,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把你从我手中抢走,一定”。 在我最后沉睡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天堂会不会伤心,我只是从天堂的另一边听到了天堂的声音:来年的春天,这儿会满是新芽没有忧伤,没有泪水,只有被疯狂的希望,被冻洁的心又会重新发射热烈的光芒,接着我进入了沉默的天堂。 保持自己的风格 柏楠白传. “晓莲,快起来,太阳都出来了”一大早,晓莲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吵醒,他慢慢张开眼睛,就吓了一跳,因为雪莲正站在他床边,气愤地盯着他,他看一看表才6点半:“这么早,想谋杀我呀,今天是星期天,还有你怎么这么早就进了我的房间,一个大姑娘不脸红吗?”晓莲不满地说。“今天学校组织去野餐,你忘了吗?”。 晓莲这才想起昨天学校说今天去野餐的,但也许相楠才前天死去,晓莲还一直忧伤吧,所以把这事都忘了。 “对不起呀,我把这事都忘了,等一下马上起来”。“等什么等,马上起来”,雪莲说见用力地把晓莲的被子一下拉了出来,不过顿时傻了眼,因为晓莲除了拿了一条内裤,全身都赤.裸裸的。“呀,我保留了18年的清白,突然竟然……,我嫁不出去了,你要负责的,你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晓莲大叫。“你叫什么叫,我看了都脏了我的眼睛,看了你一下我要用眼药水洗上好几天才会干净”。“你看了我,难道你还有理由吗?我18年,18年的清白之身,在一天之间化为乌有,你怎么负这个责任,你说”。“他妈的,我保持了18年的洁净之睛,在今天都脏成这样了,你也要负责的,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变.态,睡觉就穿那么一点点,你认为你的肌肉很发达吗?”。“你少来了,你现在还看这次要收费的”,晓莲说着干脆穿着那内裤站起来,做出个显示肌肉的动作,说“给钱,一分钟10元钱”。 雪莲看着他全身没几块肉的样子,又做出了那样一个那样的动作,顿时火升三丈,忘了晓莲穿着什么,走过去揪他,但二人打成一团,晓莲他妈的,走进来边说“你们俩一大早吵什么呀,”然后看着房子里的景象,扭头就走,还留下一句话:“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俩继续”。 这时晓莲和雪莲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两个狂晕。 走在野餐的路上,晓莲、雪莲和蓝伊远远的落在了队伍的后面,本来野餐一般是五人一组,但在班上他们三个找不到第四个愿和他们一组的人,那天老师在班上说过了“谁愿和晓莲和雪莲在一组的请举手”,最后全班除了蓝伊举手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举手,也许吧,有谁愿和一个实验品一组呢,这是晓莲意料之内的事。 其实在以前也有过人想和晓莲交朋友,不过过一段时间以后就会默默地离开,因为都不得适应那种躺在草地上静静的看着蓝天,一看就是一钟头以上,在他们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习惯,甚至认为晓莲脑子有问题,但除了蓝伊和雪莲,但雪莲就常常会有很多人愿和她做朋友,但绝多是男生,因为雪莲真的很美,不过一切都是过去了。 他们三个人虽然人很少,但是他们拿着的东西也许是全校最好最多的,因为蓝伊他爸是一代散打王,而蓝伊又是他爸的骄傲,所以蓝伊常过得像少爷,而晓莲他妈因为晓莲是人造人的事爆光了,所以在一个月内他在的公司竟给了她二百多万,而在以前他妈一个月顶是二千多元,前几天她妈还拿着二百万元的支票对晓莲说:“没想到你这么挣钱,早就该把你卖了”,还有雪莲他家,因为雪莲以前他爸在死前留下了很多钱,所以在以前晓莲总是说:“雪莲,我一直都在追你,不管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也会在你身边”。“为什么”。“因为你家的钱让我心花怒放”,然后晓莲会被雪莲拿出几张钱往脸上打去,边打边说:“我用钱打死你,都是抬举你”,最后晓莲的脸上会被打得通红,晓莲会摸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脸说:“好幸福呀,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被钱打死”,然后俩笑得天晕地暗。 虽然拿了很多东西是好事,可最苦的是蓝伊,他身上背满了东西,手里还拿着几个袋子,晓莲也不轻松,他右手拿锅,左手提米,背上也放了一些东西,不过比蓝伊身上少多了,而雪莲几乎两手空空,在路上雪莲忽然回过头来对晓莲肉麻地说:“晓呀,你累不累呀,我看你很累似的”。“不累,一点也不累,就算累死也心甘情愿”。“什么,不累,那么就说明你懒了,你偷懒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样吧,我很累不如你也背背我吧,就顺便背背就行”。“还顺便背背,你真是吃了豆腐又卖乖”,“我吃什么豆腐”。“你说说看,今天早上你看了多少,我计算了一下,足足有五分多钟”,“什么,那是脏了我的眼睛吧”。“那么你就让我看五分钟试试看”。“你太色狼”,“嫂子,你们在说看什么,好像很经典很好看是的,能不能让我也看看,”蓝伊的话一完晓莲和雪莲就每人揪着蓝伊的一只耳朵说:“儿童不宜”,接着他们发现远远他们前面的同学都回过头来向这边眺望。 他们到了一个宽广的河边定下,河边满是沙子,因为在这儿野餐很难引起火灾,晓莲他们三个在一个离其他人较远的地方安定下,他们不想在人群中,因为他们都极讨厌那种眼神。 雪莲打出了一片有草的地方躺下,呆呆地看着天空。 “你给我起来,今天不是要你来睡觉的,是让你做饭的知不知道”,晓莲说道,可是雪莲一点反应也没有。“起来捡柴,快点”,可是没反应。 “起不起来”,晓莲再问了一句,可还是没反应,晓莲跪笑了两下就干脆自己也睡下,把一只手抱住雪莲一起睡,马上晓莲就鬼笑狼叫,蓝伊看到了说了一句“人生自古,情为何物,史……”,还没说完又被晓莲和雪莲每人揪着一边脸说“要你多事”,欢笑声打破了天空的安静,接着雪莲去捡柴,看着雪莲捡柴的背景,晓莲想起了去年野餐的情景,那时要和晓莲在一组的人多得数不胜数,大多是男生,不过最后只找了三个男生一起,一路上晓莲都一直被冷默,只有和蓝伊边走边说话,而雪莲身边却围着一群男生,而且雪莲到后做出的菜没有一样能吃,可是有很多男生见况马上把自己的菜拿了过来,最后他们吃着竟然很不错,确实一切都变得很快,现在……。 “你发什么呆,晓莲”一个声音把晓莲吓了一跳,因过火来原来是班主任,“还不快干你的事,在这儿想什么”,晓莲这才发现自己的第一道菜全部烧焦了。 “晓莲,这下我们可有焦巴饭吃了”雪莲挖苦道。“嫂子,今天可要看你的手艺”,蓝伊刚说完又被他们每天揪一边:“不要在别人面前叫嫂子”。“什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班主任说道。“没没,没这回事,还没有,还没到岁数,未成年呢,”雪莲忙说。“什么未成年,晓莲我可是很清楚,虽然说从你们年龄来说是未成年,但你们的心却是非常早熟的,现在结婚也没人说你们吧”班主任说道。“什么呀,老师”雪莲不满地说。“要不要明天过门”晓莲笑道,接着又是鬼哭狼叫。 这时校长走过来说“请你们不要这么大吵大闹,这样会影响其他同学,还有你,作为一个班主任,为何老是执迷不悟,还有你们俩个,别以为你们是人造人,是个大明星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忘了自己只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自己随时都会被社会消灭和遗忘”。 “校长,你说的话是不是太过火了,他们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老是要和他们作对,你也是有孩子的父亲,虽然他们有些地方和人类有些不同,但他们一直是被他们的母亲爱护着长大的,我想信在他的母亲的心中他们是一个完整的人,他们的母亲一定对他们没有放弃过你,难道就为了自己的名利而这样做吗?”。“我感到好笑,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他们会有一颗野心,总有一天他们会反过来对付人类,你知道吗?我认为他们越早死去越好”。“校长,请你尊重他们,不然我不会客气”,“哈,哈,哈,客气,我不知道是谁跟谁客气”校长说完在那边的那些学生中就站起了三、四十个人“你就是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些人吧”,校长接着说道。“很对,我一个人是打不过,你既然早有准备,那么我也可以准备,你知道我爸近来在这儿开了个散打武道馆吧,那可是我强烈要求开的,现在大约有二百多人了吧。而高中生也有一百人,而且还有一部分就在这群学生中”,蓝伊的话刚说完就有五、六十个人站了起来。 校长心头一惊,在这一方面他的确是没有调查过,他也想不到事情竟会这样,他来天只想收买一些学校的小混混找个机会打蓝伊一顿,可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摆一摆手说“大家都是同学,何必呢?”。 蓝伊冷笑了一句,然后出示意让那些人坐下,这时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放松了下来。 班主任走到晓莲身边说:“晓莲,刚才校长的那些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不会的啦,老人说话一般都靠不住,对吧”。“你真的就这么想得开吗?”“因为我他也不会放弃自己呀!对吗,雪”晓莲说完碰了碰身边的雪莲。“哎呀,什么时候像个男子汉了”雪莲说道。“今天早上我那完美的身体就很像一个男子汉了”。“哈、哈,我终于知道你们早上看到什么了,很好看吧,可惜我不在,人生几何……。”蓝伊还没说完又被打了个半死。“对了,班主任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晓莲忽然问道。“这个吗,因为在你们眼神深处我常能看见一种眼神,虽然那种眼神在你们身上似乎已很难出现,但一个人如果有过某一种经历,那么他的眼神就会变,有时虽会因为时间而且改变,但不管过多久那种东西在眼睛深处还会留着,它永远会在那儿,好像是在告诉人们什么,你们的那一种眼神真的好像我的儿子”,班主任说完抬头望了望天空,眼中慢慢有泪涌出。 “那么有这种眼神的人有多少?”“在学校就只有你、雪莲、蓝伊,还有相楠,不过相楠在前天已死了”。 顿时4个人沉默了一下,班主任也查觉自己似乎不应该提相楠,忙说:“对不起,我也许应该提起他。”“这没什么,不过老师你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死去了,而且在他生前应该有过快乐吧!但悲痛因会多于那快乐,我不知道你孩子,但是你一定想说出来吧。如果让所有的一切痛苦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那样会很累,累得喘不过气,一个人的心到底能容下多少悲痛、快乐呢。总有一天它们会溢出来,到那个时候那个人就会崩溃。你知道为什么晓莲为什么现在没有以前伤心。就是因为他认识不久就把他内心的伤让我来抚平,还让我浪费了几滴泪水”,雪莲忽然说道。 晓莲一气愤地说:“什么,雪莲,你说什么,那明明就是用一块价格低廉的水晶把我的伤勾出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晓莲,雪莲说得对,我和你认识的第一天你可就把你的悲伤说给了我听,我也浪费了不少泪,而且当时我连一块价格低廉的水晶都没送给你,你就在我纯洁的心灵上加上了一个黑点,自我纯洁的心灵从那天起……。”蓝伊正富有情感地说到这,就被晓莲一只手揪一只耳朵,气愤地说:“蓝伊你吃里扒外。” 班主任和雪莲指着晓莲大声叫:“不知是谁吃里扒外。”“班主任那你快说吧!别和他们吵了。”晓莲说道。 班主任停顿了下然后开始说道:“我确实有过孩子,如果他现在没有死的话,现在大概有18岁了吧,在我把我儿子生下来后第二个月我孩子就得了一种病,一种奇怪的病,这种病使他全身都无法动弹,除头部以外,但我还是愿意养着他,等到有一天发明出一种治这种病的方式,为了这件事我就和孩子他爸离了婚,因为他不同意再继续养这个孩子,当时我做为一个老师,我有极大的信心把孩子养大,再等到治这种病的方式,然后再让他幸福地活下去。 我的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我不愿老把他放在家里,于是,我拜托一个幼儿园的老师让我的孩子去他的班上,并再三说让她多多关照,为了让我的孩子坐稳,我还特意做了一个特别的桌子,让他去上幼儿园,在走之前我对他说:“孩子,好好地和同学相处,不要开口骂人,你要记住。” 他点了点头,于是我离开了,下午我早早地来到幼儿园,我问老师说:“我孩子今天过得还好吗?”“还可以,他还和其他学生一起玩过家家呢。”“是吗”,我感到很吃惊,于是我走到了他教室的门口看,我看到了几个孩子把我儿子抬得老高老高,一边抬着走还一边大叫:“卖猪了,卖猪了,一元钱一斤,快来买呀。” 当时我真的很想过去给那些孩子每人一巴掌,但我看到了我儿子脸上的笑容,那种在家里绝对看不到的笑容,那种只有和同龄人在一起才会有的笑容。于是我默默地离开了。 下午回家的时候,我背着我孩子在路边走着,忽然我背后的孩子问我:“妈妈,猪很美丽吗?” 我惊了一下,但马上平静下来:“孩子你说呢”。“我想猪一定很美丽吧?要不然其他孩子是不会说我是猪,你也常常对我说,说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孩子,所有的孩子都比不上我,妈我说得对吗。”“对,很对,何在妈心里永远是最美的”。“那我明天还可以继续上幼儿园吗”“当然,只要你想去,你可以每天都去”,我强忍着泪水说道。 在那天晚上,他吃了两碗饭,那是我见他吃过最多饭的一次,吃完晚饭我把孩子抱到电视机前看电视,忽然电视里插了一则买猪饲料的广告,我马上拿出遥控器换台,但是已经晚了,我的孩子双眼湿润地望着我说:“妈妈,刚才电视上的那种丑东西真的是猪吗?” “孩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都不能自己把自己看扁呀”。“我不要听,我只要你回答那电视里的东西是不是猪”。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是,电视里的东西是猪”。“妈,我明天不要再去幼儿园了”。“为什么,孩子,你难道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从来也没放弃过你,你也绝对不能放弃自己呀,知道吗,孩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都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孩子呀”,我忽然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比以前更加暗淡、无光。 “第二天下午回来,我儿子已经死了,他是割自己的手腕自杀的,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一只手可以动了,那是一个多么大的突破,也许从那天走他就真的可以变成一个完整的人了,……。”班主任刚说完眼中已充满了泪水。 “所以你把你的孩子的死认为是自己的错,一直把这个错自己背着,一直背到现在吧,你要知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孩子的错,更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那只是上帝开了一个不该开的玩笑”,雪莲说道。 “也许是吧,雪莲你说得对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2-06-28 05:00:00 本章字数:6616 这时太阳也慢慢开始下山,其他同学开始陆续地离开。 晓莲看了看那些带来的东西,90%还没用呢,他们竟然在这谈话谈到了太阳下山,最后他们竟是啃了几个干面包就开始下山。 走到半路上时,晓莲大叫:“这是什么野餐,上来了这么久就啃了几个干面包,这算什么呀”。 “都怪你的了,只记得说话,饭也不做,让我啃面包,营养不良,晓莲背我”,雪莲说完跳到了晓莲背上,而且还拿出一根草一边打着晓莲的屁股一边说“小马,快走,不然打烂你的屁股”。 晓莲背着她走着时冷不防用力揪了一下雪莲的屁股,雪莲马上跳了起来,往晓莲身上乱揪,蓝伊走过来大发情慨:“没想到女孩子都这么凶,看来我还是不交女朋友好了”。 晓莲泪流满面地说:“对,很有道理,有道理”。 雪莲却揪着蓝伊的耳朵说:“你再说一遍”,“哈哈”……。 当他们走到城市的时候,忽然有很多警车开过来,把他们三个围住,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跑到晓莲和雪莲面前用手铐铐住了他们俩,晓莲和雪莲什么也没说,也没进行任何挣扎,他们正想把晓莲和雪莲送入警车的时候,蓝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不要命了,挡在这儿,快走开”一个警察说。“你们为什么提起他们,你们有什么理由吗?如果说不出一个明确的理由,你们就别想把他们带走”。“到底他们犯了什么罪,我也说不太清楚,我们只是依命令行事,来捉这两个人造人”。“什么人造人,你们什么也不清楚,就捉他们,上级下什么命令你们就听从什么,你们才是真正的废人,一个没有自己大脑的人,一个十足的大笨蛋,你们还不如人造人,你们如果说不出一个理由,那么你们是不可能过的去的”蓝伊说出把拳头握得很紧,发出了吱吱声。“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干什么”。 蓝伊冷笑了一下说:“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接着那些在蓝伊他爸开的武道馆的学生都站到了蓝伊这儿。 警察心中一惊,如果真的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大乱子。“你们冷静点,事出必有因,请你们回家去看明天的电视吧,明天的电视也许就会播出,别在这儿闹事”。 “什么,明天,明天也许他们就被你们这些王马蛋害死了,如果你还说不出一个理由,我们就要动手了”。 面对这些气势汹汹的人,警察看了看晓莲,似乎在意示着什么,晓莲也似乎明白了说:“蓝伊你快带着他们走吧”。“不,晓莲,我就是失去生命也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绝不”。“别在这样了,快走的啦”。“你混蛋放弃了吗?你说过不管怎么样也绝不会放弃,就算马上死去,也会挣扎,一直挣扎,直到死去的吗?难道你都忘了?”。“你认为你这样做就很伟大吗?你认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谢你吗?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去,你才会甘心,你知道如果你在这儿把我救出去有什么用,到了明天我还不一样要进去吗,而且最后把他闹事的这笔帐算到我头上,这不就是想让我早点死吗?你快走吧”,晓莲大声说道。 “可”,蓝伊还想说点什么,可被晓莲打断了! “可什么可,还不够吗?你知道我一直有多么讨厌你吗?你老是打架打架,你要知道我最恨打架,我以前是怕你打我才会和你那么好,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作多情人了,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相信法律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不需要你在这儿自作多情,跟我增加罪孽,你快滚吧”。 蓝伊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呆呆地看着地面,晓莲走过蓝伊身边时看到了蓝伊的眼睛里充满了忧伤与痛苦。 警车带头晓莲和雪莲慢慢开走了,晓莲通过车的后面透明的玻璃,看到了蓝伊,他跪在路中心,一把头举高再狠狠地打在地上,然后一动也不动,血从手中慢慢地流了出来,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到了那些血上,晓莲只见过蓝伊哭过一次,没想到蓝伊今天又哭了,而且哭得那么伤心,不知道那融着泪的血要什么时候才会凝结,也许永远也无法凝结。 最后,晓莲和雪莲被关在了这座城市里一个最大警察局的监狱里,不过那监狱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不过椅子倒有两张。 “为什么只有一张床”,雪莲不满地说。“一张床,有什么不好,可以两个人一起睡的啦”晓莲说道。“你去死吧,你睡地上,我睡床上,懂吗,千万不要乱想”。“好像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们犯了什么罪,好像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跟我们说过”。“这个吗明天自然会知道,不过,刚才你还很帅的吗?”为了朋友而说出那么一些话,好感人呀。 晓莲说:“就是嘛,就是嘛,所以好好向我学习,知道吗?”,晓莲刚说完就被雪莲揪着一只耳朵说:“但是你害得我蹭牢房”。“对了,我怀疑你昨晚是不是去做了偷鸡摸狗的事,不然今天怎么会蹭牢房”。“你混蛋,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什么没有,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你还说没有”。“你说什么……”。“……”。 对晓莲和雪莲来说除了星期六去郊外在热点书库蓝天时,或去图书馆时,大部份时间他们老爱斗嘴。 大约晚上8点钟终于有人送饭来了,不过饭菜还不错,有鸡、有鱼、有鸡肉。 “还丰盛吗?这么多饭,是不是断头饭”晓莲说道。“晓,这真的是我们的最后一顿饭吗?”雪莲忽然问道。“怎么会呢?我们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怎么可以死呢?我只是说说而已”。“去你的了,大色狼,真不知他们到底跟我们安排了什么罪”。“不管怎么样,我相信我们会一直活下去,知道吗,雪”。“哈、哈、哈,你们真的好恩爱呀,你们认为你们还能活多久,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也是我伟大实验成功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刘博士已站在了外面,大笑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晓莲问道。“对,一切都是我做的,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要置我们于死地,你这么想让我们死当初为何要把我们制造出来”。“为了实验,为了伟大的实验,我现在就告诉你吧,我制造人造人就只是为了证明一个问题,人造人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可你们太不争气了,本来你们早就该死的,没想到活到了现在,我的结论必须要用你的生命来换取,你们从十年前的那次重生起,你们的命运这注定了,你们的命运就只能是为了我的伟大实验而死去,知道吗,你们的名字会永远地留在历史上、世界上第一批人造人,你们会出名的,哈、哈、哈”刘博士又开始笑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就算你的试验成功了你又能怎么样,你难道就会快乐吗?”雪莲问道。“为什么,哼,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利、地位和金钱才是真实存在的,没有这三种东西那么一个人活着就像一具没有死去的尸体,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但你再制造我们的时就跟我们安下了所有美好的感情,在十年前,我们从生的那天起我们就有了人类的感情,但野心几乎早就被你除掉了呀,而且那些会引起我们反抗的思维神经已被你几乎全被你杀死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对我们不是完整的人,并不是我们的大脑是机械,而是我们缺少了人类应该有的一些思维神经,但从另一个方面说,我们除了那个智能电脑以外,我们的肉体和思维都是随十年前的发展而进行,所以我们与普通人类是一样的,你难道就愿意为了自己的个人的名利而千方百计把我们害死吗?”“对,其实你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除了智能电脑和八条连接身体主到肢体的八条线段以外,但有一点是绝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你们都是我制造出来的,而我制造你们出来就是为了我的实验,这个实验的成功是可以给我带来很多的好处,我可是为了这个实验等了十年,现在马上就要实现了,不过有一点,你们没让我失望,你们成了感情的废物,感情,哼,那只是想像的完美,如果感情真的如此美好,那么,40年前,当我只是一个孩子时,那一年我的家乡洪灾,我和妈妈来到大城市中我们几乎乞讨了所有的人家,可没有一个人给了我们一口饭,最后我妈被活活饿死,如果当时有人哪怕只给半个馒头,我妈也能活下来,我妈在死前忧伤地对我说:“孩子,妈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如果你能活下去,你一定要记住那些不给我们饭吃,而且还用一种歧视的眼光看着我们的人。总有一天你会过得比他们所有的人要好,好上好几百倍,到时你就可以用歧视的眼光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看着他们,想什么时候踢他们一脚就踢上一脚……!这些你们会明白吗?”。“刘博士你流泪了”晓莲冷不防说上一句。“混蛋,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感动吗?”刘博士气愤地说。“对了,刘博士,那么你为我们安排了一个什么罪名”。“这个嘛,你们明天在法庭上就会知道了”,刘博士说完转过身去说:“你们还可以再问一个问题,我要走了,快问”。“刘博士,能不能为我们加上一张床”,晓莲指着唯一的一张床说道。 刘博士差点没气死,说:“你难道就不能问一点好一点的问题”。“对了,这个问题现在就急于解决,不然今晚我……”,晓莲说完斜眼看了看气势汹汹的雪莲。“反正今天都是最后一天,你们就将就着一起睡吧,不过我很期待明天的到来,明天你们就等着收尸吧,哈、哈、哈”。“不过,刘博士,我还要告诉你,我们绝不是玩具,什么时候想玩就玩玩,什么时候不想玩就不玩,明天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我们会一直地活下去”雪莲说道。“哈、哈、哈,是这样吗,那么就明天见啦,哈、哈、哈”刘博士说完站起来了,狂笑慢慢越来越小,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到处很安静,只能听到警察巡逻的脚步声。 晓莲笑了笑说:“刘博士都说了一起睡,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好吧,今天我就将就一下和你一起睡一张床吧”,晓莲说完正想脱衣睡觉,就被雪莲揪得鬼哭狼叫,最后晓莲还是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雪莲和晓莲送到了这个城市的最高人民法院,站在被告席上晓莲感到有一点适应不过来,昨天还过得好好的,今天就到了这儿,而且很有可能会死在这儿。 晓莲回头地看了看那些观众,席上挤满了人,有些是看热闹的,有一些是记者,还看到了他妈和雪莲她妈,她们俩坐在一起,眼中有一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期望,晓莲还看到了他爸,他爸似乎很高兴,也许他终于可以为他大儿子报复了吧,晓莲常常想不通,为什么他爸和他妈就有那么的不同,但在那些人中,晓莲没有发现蓝伊,但他知道蓝伊一定会在电视机前守候着。 他再看了看坐在原告席上的刘博士,他似乎很信心十足的样子,他也看了看晓莲,嘴边发出一丝丝的笑意。 这时主判官来了,坐在了他的位子上,全场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 主判官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一种特别审理,因为被告是两个接近完美的人造人,而原告是这个接近完美人造人的制造者刘博士,这场审理的事是关于大前天相楠和科修(注:科修那个大前天被晓莲一拳打死的人)的死进行重新审查,在这之前晓莲说相楠是被科修等三人所杀,而科修的死是晓莲处于自我防备,但昨天刘博士否定了晓莲的话,和打算在今天的这儿把这事说清,本庭将本着公平的原则审理此事,绝不会知因为被告是人造人而歧视他们,好吧,现在先请原告说他的理由。 刘博士站起来向主判官鞠了个躬,然后说:“在场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大前天相楠和修科的死吧,据晓莲和雪莲所有,相楠是修科和其他俩人打死的,而修科的死晓莲完全是处于自我防护,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事实是他们俩都是被晓莲所杀,先是相楠和晓莲发生口角,晓莲一时气愤就一拳把他打倒,然后晓莲和雪莲对他进行拳打脚踢,致死。这时修科等三人正好遇见,晓莲怕这件事传出去,于是也就一拳把修科也打死,见其他俩个在场人逃走了,于是说相楠是被修科等三人所杀,好让那两个在场的人不敢出现,所以晓莲谎称相楠是被修科与那两上人所杀”。 这时场内暄哗起来,主判官拍了拍桌子说:“全场肃静”,等全场安静下来主判官以晓莲和雪莲说:“你们是否想对刘博士的话进行反驳吗?”“不,不进行任何反驳,他既然这么说那么你就一定会有证明我们罪证的东西,我相信您不会光凭刘博士的话而相信他吧”!“那好吧,刘博士你是否有证人”。“当然有,现在请我的第一个证人出庭吧”,这时从法庭侧门走进了一个人,坐到了为他专门设制的位置上,然后刘博士接着说:“这种是发事当日的一个在场人,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到,现在请你把你大前天见到的事情完整地说出来吧”,刘博士对那个人说。晓莲一眼就看出那人是那天三人之一的小混混, “那天,我和科修等2人一起去学校,在走过一个班级时,我们正看到晓莲和雪莲正在对相楠进行殴打,我们正想跑,可被晓莲发现他疯狂的跑过来一拳把修科打倒,幸好我和另一人跑得快,不然,我也会被打死的,你们这两个人造魔鬼,还我大哥”那人说完指着晓莲和雪莲大叫。“被告有问题”主判官说道。“有呀,第一,你为什么不早去报警”晓莲问道。“我也想呀,可当时你说相楠是我们三个打死的,我不敢去报警,我怕被关进监狱,所以”。“那么,你现在很累吗?”“不,不……不累呀!”“那你的脚为什么发抖”晓莲指着那人发抖的双腿。“我,我,我只不过想着那天你杀柏楠和修科的样子觉得后怕”。 晓莲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他们俩都是我杀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刘博士说的一点也没错,都是我们干的”。 全场再次喧哗,主判官再次拍桌子说:“请大有肃静”,晓莲看了看刘博士和那小混混,他们的表情都很吃惊,再看了看雪莲,她还是那么平静,等全场安静下来。晓莲对那小混混说:“在最后,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可以认真地回答”。“可……可以,你问吧”。“你一定要认真回答,因为也许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问题”晓莲再强调一遍,“好的,我,我一定认真回答”,“你为了帮刘博士做假证,他给了你多少钱”晓莲一口气说了出来,“20万,不过事成之后,还有30万元,不,不是”那小混混刚说完就感到有点不对头,连忙解释说“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做的证明都真的,只不过我一时紧张说错了”,但他说的话都似乎已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场内的喧哗更加大了。 等全场安静下来,晓莲对主判官说:“刚才的那些话你是否都听到了”。“是的,现在我宣布此证人说的话无效,刚才晓莲说的也无效,刘博士你是否还有第二个证人或证物”。 刘博士抹了抹头上的汗说:“现在有请我的第二位证人”。 这时又从侧门进入了一个人,那人是那三个小混混中的另一个人,他说了一些和第一个证人一样的话。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你亲眼所见吗?”晓莲问道。“是,当然是真的”。“那么,刚才那个做假证得到了20万元,你得到了多少钱”。“不,我说的都是真话,虽然,我是得到了一定的报酬,但我说的都是真话”。“真的吗,那么好,现在我只想听到你对全场人员发誓和对柏楠和修科的灵魂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而用于担保的就是你的所有,你的一切的一切?”。“好吧,我发誓,我说……”。 “停”,晓莲打断了他的话说:“你想清楚吧,在场可是有很多人和记者,你对你说的话就一定得负责,我要你用你的一切做担保,包括你的财产,你的生命,和你的灵魂,你一旦发誓以后如果我从你之前的话找出了破绽,或者这场官司你们败了,还或者证明出你做的证是假证,那么,你的一切都会不再属于你,在场的每一位人都可以做证”晓莲说完转过来对主判官说:“您旧是否可以为我做证。” “可以,我是为正义而战的,在这儿一切的话我都会记在心里,只要他一发誓,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为你做证。” 晓莲再转过来对观众席的所有人说:“你们是否可以为我做证。” “一定,对,我们会“,观众席好出了阵阵声音。 “那么,刘博士你是否同意为我做证。”晓莲又对刘博士说道:“主判官,我抗议,他们这是在用语言威胁证人。”刘博士不声说:“不,抗议无效,他们没有用语言威胁,他只是在说明理由,我没有听到任何一句威胁,他的话,刚才那些话在法律上是欠允许的?” 晓莲又再对那个小混混说:“好了,我要问的已问完了,现在你可以对在场每一位发誓,我现在正等你发誓,请吧。” 那小混混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结巴地说:“我…我…发…誓,我看到…的…,不,我不发誓了,我那天什么也没看到,真的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刘博士出钱要我这么说的,我什么看见。” 刘博士也出了一头汗,然后站起来说:“之前两个证人是因为晓莲的威胁之下,所以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请大家谅解。” “你还有什么证人就快拿出来吧。”雪莲说道。 “那好吧,我就把最后的证物拿出来吧,我想这个证物的出现,你们一定再也无法说什么了吧。”刘博士说完拿出了两个盒子说:“大家都可以知道,一个人的眼睛的某些神经可以记录下最近六天所看到的事,只要把那些神经经过高科技的处理,那么最近六天所发生的都可以再现,这俩片碟子就分别是相楠和修科死前眼中神经所发生的事。”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06-29 04:00:00 本章字数:6580 就完法院的大幕亮了,刘博士把碟子放了进入,这时大屏幕上出现了晓莲,屏幕上的晓莲跑过来一拳打在了屏幕上,然后屏幕变得黑一片,第二片影片也差不多一样。 主判官问:“被告你们是否有话要说。” 晓莲正想说话,雪功秋了他一下,于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然后雪莲说道:“当然有问题第一你不是说相楠是被我俩打死的马,为可在刚才那影片柏楠和修科都只是被晓莲打了一拳”。“这是因为柏楠是先被晓莲一拳打倒,然后他闭着眼睛抱着头倒在地上再被你们活活打死”。“对呀,这也有可能,但现在你是被告,我是原告,你不能只用口说,你必须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的影片是电脑特技,你如果说不出证据,那么我就可以以谋杀罪判你们死刑,哈、哈、哈”刘博士说完笑了笑。“也许再过三天你拿出这个证据来,我确实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但今天不同,今天我们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而且现在那个证据是绝对对我们有利的”。“哼、哼、哼,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有那种证据”。“刘博士,刚刚你说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纪录下一个人最近6天所看到的事,而且只要经过电脑分析能把那些事做成影片对吧?”“是的,那又怎么样”。 雪莲指了指刚才为刘博士作假证的一个小混混说:“如果我出500万卖你一只眼睛,而且我还可以还你一个和原来眼睛一模一样的克隆眼睛你同意吗?”。 那小混混实是一惊,然后看了看刘博士,用着抖动的声音说:“还可以还我一双一样的克隆眼睛”。“我用我的生命做但保”。“好……,好我,我同意”。“你,你,你想干什么”刘博士慌忙地说。 雪莲没有理他,直接对主判官说:“主判官,我可不可以要求对那个证人的一只眼睛的一些纪录复原,因为柏楠和修科才是前天死的,所以照刘博士所说,那么他眼睛中看到的事是最真实,我要求除刘博士以外的科学家来做,而且人越多越好”。“这个,应该可以的”。“不用了,对,一切都是假的,柏楠不是晓莲和雪莲杀的”刘博士站起来大声说道,场内更加喧闹起来,“大家静一下”,主判官拍了拍桌子说道,等全场静下来主判官接着说:“那么刘博士本法庭判你败诉,你没意见吧”。 “对,没问题,但法律有规定个人可以随意处理自己的财产吧,他们两个是我用心血造出来的就应该可以算是我的财产吧,对于我自己的财产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我想什么时候卖掉就什么时候卖掉,甚至我想什么时候毁掉他我就可以什么时候毁掉他,法律有规定一个人不可以随意处理自己的财产吗,所以我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财产收回,然后再加以利用,请问一下这犯法吗” “这个嘛,可、可、可,他们不只是一件财产呀”主判官有点为难。 “那么主判官,我也想问一下,如果现在刘博士如果杀了他的儿子,那么他是否犯法”雪莲问道。“当然。”“这些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刘博士不满地说。 主判官拍了拍桌子,站起来说:“现在我宣布结果,这场官司由于刘博士的证据不足,被告当场释放”。 刘博士见状大声说:“主判官,这绝对不行,你不要忘了他俩是人造人,不是一个人,如果现在不把他们干掉,再过几十年以后你们一定会后悔,总有一天他们会有统治人类的思维,现在必须把他们俩交给我吧,不然……”。 “对不起,刘博士这是不合法,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从刚刚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他们是有生命的,有自己独立思维的人,就像出生的孩子一样有自己的思想,我无法忍受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你手中被你摧残,这是我和法律都不允许的”。 “可、好了,算了吧,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一定”刘博士说完就往门外走,一大群记者把他围住“等着吧,你们一定会后悔”,然后推开一个又一个记者,什么也没有再说走远了。 晓莲还看了看他爸,他爸这时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狠狠一扔,骂了一句混蛋也走了。 夜渐渐来了,晓莲坐在家中和他妈吃晚饭,他早已习惯俩人一起吃饭,“儿子,今天表现得不错嘛”他妈说道。“还不是老妈教导有方”。“哎呦,晓莲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老妈,你们屁股是马屁吗”。“你这小混蛋,你老妈的屁股是马屁股,那你的屁股不就是小马屁股,笨蛋”。“小马屁也总比大马屁好吧”。“别闹了,昨天晚上你和雪莲关在一起的牢房中是只有一张床,怎么样她有没让你上床睡觉呀”“睡了一晚地上,对了,你怎么知道的,老妈,你偷看呀你”,“什么,干嘛说得那么难听,你都是我生的,我还用的着偷看吗”。 这时门铃响了,晓莲跑出去开门,是雪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晓莲问道。 “什么,很晚吗?现在才8点钟呢?”“好吧,先进来坐坐吧”,“不、不用了,今天晚上有空吗”“没有,我很忙,忙得不可开交”“拷,你在忙什么”,“因为没事可干,所以忙着想找出什么事情来干,不过你要我陪你去看电影的话就是再忙我也会抽空出来的”“混蛋,既然没事干那么就一起去看星星好吗”“考虑一下,这么晚了,竟主动要我陪你去看星星,你老实说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结婚了”。“你去死吧”,雪莲说完揪着晓莲的耳朵拖着走。……。 “晓、今天的星星很美是不是”雪莲躺在草地上对着躺在她身边的晓莲说道。“雪,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是一闪一闪的呢?”“你好像在好几年前就问过我这样的问题”“对呀,可当时你的回答是:因为星星就像一个人的眼睛一样会累的,累了总要眨几下嘛”。“对呀,也许就是这么回事,我给了你答案你为什么还要问”,“不,我认为今天我问这个问题应该会得到另一种回答”“为什么需要另一种回答”,“因为一切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改变、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对吗?”“那么心也会改变吗?”“心有一部分可以改变,而有一部分是无法改变”。“什么是无法改变的一部分”“比如,比如我长大了一定要和你结婚,这是无法改变的”“你这个大色狼不能说点别的吗?”“这句话不是我最先说的,在很多年前你就对我说过的,你难道忘记了吗?”“对呀,忘记了”雪莲干脆地回答:“好了,说正事吧,今晚你把我勾引出来干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心里不舒服,想出来透透气”“还在为今天的事而烦恼吗?”“晓,我们真的能永远地活下去吗?”“怎么了,动摇了,如果怕的话明天你就过门也没问题”。“去死吧,大色狼……”。…… 第二天在学校,晓莲没有发现蓝伊,他问过班主任,班主任说:“蓝伊没有请假呀,而且打电话去他家,他家也说没找到他”。 放学的时候雪莲和晓莲一起走在路上。 “晓,怎么没看到蓝伊呀,是不是你说的话太伤他的心了”,“不会,我想不会的,他绝不会为这点事而恨我的”,“是吗,晓莲不过现在,哼”,雪莲说完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向身后的一棵大树扔去,听见树上“啊”的一声后,从树上掉下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掉下来的原来是蓝伊,手中还有一个望远镜,手上还绕着硼带,他正一边抓头一边傻笑地说:“雪莲,人们都说女人有第六感,我从来不信,今天总算见到了,没想到我做得如此高明还是被你发现了,对了,你是怎么发现的”。“因为你在树上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怎么会呢,不应该会有破绽呀,那么破绽是什么”。“破绽就是……”雪莲买了一个关子,然后说:“女人有第六感呀”。 晓莲和蓝伊差点晕了过去:“什么呀,还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对了,蓝伊你为什么会在树上,还拿着一个望远镜,老实说是不是不良嗜好呀,或者是偷看我们”晓莲问道。“也不是的啦,只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我怕那个混蛋会再来,所以在树上监视你们,在你们有危险或那班混蛋来之前告诉你们,好让你们早有准备”。“那还不是和偷看一样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们”。“就从你们昨天放出来开始”。“什么,那么我洗澡你偷看了吗”晓莲抓住衣服大叫。蓝伊吐:“谁要看你洗澡了,就你的身材求着让我看也不看”。“那么,雪莲的身材还可以吧,昨天晚上监视了那么久,不可能连她洗澡也没看吧,快说说她的身材怎么样”晓莲动一动蓝伊坏坏地说。“谁会像你一样,大色狼,每天不知脑子里有此什么东西”雪莲揪着晓莲的耳朵大叫。“不过晓莲也说得对呀,雪莲今晚洗澡请你不要把窗子关得那么死,好吗!”蓝伊说道。 晓莲听他一说,马上和蓝伊在抢望远镜“你们两个不要抢了,望远镜我要没收”,雪莲说完一把抢过望远镜接着说:“对了,蓝伊有什么发现吗?”。“有呀,我发现晓莲是先洗脸后刷牙,而雪莲是先刷牙后洗脸,晓莲睡觉只穿一条内裤,而且窗帘拉得老开,睡姿也很难看,而雪莲是怎么样,现在不明,因为她会把窗帘关紧,而且……”蓝伊还没讲完又被晓莲和雪莲一人揪着一只耳朵说:“你为什么就看这么些东西”。“不过据最新消息,晓莲你爸回来了,而且刚回来不久,动机不良”,蓝伊对晓莲说道。“什么”晓莲心头一惊“那么他现在走了没有”。“应该没有,而且在你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就装在你的椅子下面,对了,你们有没有看今天的报纸”。“没有,怎么了”。“你知道吗,昨天为刘博士做证的俩人被杀,是被打死的,还有刘博士在报纸上明目张胆地说,一定是你们杀的。”“哼,又要开始行动了吗”雪莲说道。 晓莲回到家中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他爸,他正坐在饭桌上吃饭,他妈也在,气氛显得很诡异,特别是他爸的那种眼神让晓莲感到喘不过气,“爸,你回来了”晓莲问了一句。 他爸没说话,继续吃着他的饭,晓莲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坐下来吃饭,这时门铃响了,他妈去开门,进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走到了晓莲面前说:“你是晓莲吧,后天刘博士想邀请去参加一个晚会,你一定要去”。“要怎么去,开什么晚会”。“到时会有人来接你去,至于开什么晚会,到时你自然会知道,不过你一定要来,记住后天一定要来”,那两人说完就走了。 晓莲又抬头看了看他爸,满脸的诡异,饭后晓莲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他妈进来了说:“我来帮你整理一下房间吧”说完就开始整理他的床,在整理的过程中,晓莲看到她妈把一个纸图放在了他的床上,等她妈走了以后,晓莲马上打开了那个纸团,纸团上写着: 晓:现在在你的房子中有监听器所以不方便与你直接说话,以书面的方式与你对话,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后天的晚会你绝对不能去,你只要去了绝对不可能还能活着回来,你会死的,晓,你一直是妈痛爱的小孩,现在是我一直活着的动力,你知道吗?我会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有你在,我现在一生的希望只是你能幸福,希望你能永远幸福地活着,直到你到老到死,为了这个心愿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与灵魂。 晓:请你在明天晚上带着雪莲离开这儿,离开这儿,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你尽快想办法通知一下雪莲吧,你们可以在一个小村子里生活,我相信只要你和雪莲在一起,你应该会幸福的,因为在小的时候我常常可以看到你和雪莲在一起,没有其他小朋友陪着你们,在你们眼中就只有对方,对方就是自己的全世界,你们一样地很快乐,很幸福,绝对不会比其他孩子少。 不过记住,这不是逃避,也绝不是因为弱懦,这只是一种本能,一种求生的本能,你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得义无返顾的活下去。 晓莲看见了纸条,这时正好雪莲打电话过来让他出去,接着他们又一起来到了郊外躺在草地上。 “晓,刚刚有没有两个人去过你家”雪莲问道。“有呀,好像是要邀请我们去开什么会?” “你认为应该去吗”,“我不知道。” “你应该很明白吧,就算是我们拒绝了也没有用的,刘博士现在想对我们先斩后奏,如果我们继续在这儿不出一个月我们就必定会死掉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只有逃跑,跑着远远的,永远不再回到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不属于我们,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是你妈对你这么说的吗?”“是呀,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妈也对我说了”。“那么你认为我们该不该走呢?”雪莲看了看晓莲说。 “能去哪儿呢?哪儿又能容得下我们呢?”“我们可以去海边,海边的一个小岛上,没有人烟的小岛上,岛上只有我们俩,我们可以不再去过问一切,没有忧伤,没有痛苦,好像全世界又都只剩下我们,就和小时候一样,我们可以手拉着手在海边的沙滩上奔跑,听着海风从我们耳边吹过,发出海的声音,在那儿我们可以开垦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地,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我们会在那么永远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一切的一切又会是那么的美好,泪水会永远地、永远地沉睡,晓,你说好吗?” 晓莲看了看雪莲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充满了希望与无奈,“雪,你说的真的会成为现实吗?”。“不知道,但只要尽力了就行”。“真的只有离开这座城市吗,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在18年前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10年前我又再次重生,而现在我又要逃生,时间他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晓,世界上的很多东西是没有理由的,就算强加给他一个理由也是没用的,我们只能拼了命地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雪,那么我们明天晚上走吧,坐最晚的一趟车,永远地离开这儿,晚上12点在门口见”。“要不要和蓝伊道别”,“不,不用了,我不想他再为我们担心和忧伤,至少我不愿看到他伤心的样子,记住明天晚上十二点整”。……。 第二天早上,晓莲起得很早,昨晚他把要走的事用纸条的方法告诉了他妈,他又看到了他妈的那一种眼神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毕竟相处了18年,不也许是10年,人是可以克隆,但感情是绝对无法克隆,就算克隆成功也只是一种低等的感情。 晓莲来到坟场,他想来看看他哥,这也许是这十年他第一次来这儿,也是最后一次,在以前晓莲从不来这儿,因为他一般不愿来过多地回忆往事,因为那会让他很伤心,虽然这样,但他还是会常常回忆起他和他哥的事,晓莲他妈也从来不叫他来为他哥扫坟,在清明节时总是他妈独自一人来扫坟,虽然晓莲不来,但在那天晓莲还是会想起他哥,以致于落泪。 当他靠边他哥坟前时,他停止了脚步,因为在他哥的坟前还有一个人,虽然离得不是很近,但他还是能看出那个人是他爸,他爸静静地站坟前,一动不动,周围静得可怕,现在还很早,几乎没有人来扫坟,到处都很静,时不时还有一丝丝阴风吹过,就像是一个个灵魂从晓莲身边走过。 晓莲没有打扰他爸,就在远处一直等到他爸走远了才走到他哥的坟前,那座坟还很新,很明显不久前有人修理过,至于是爸还是妈,现在无法知道,在坟前晓莲还发现了几滴和水一样的液体,他知道那应该是泪,是刚才他爸留下的,而且在那坟的脚下有一朵雪莲的花朵,没有一丁点杂质,他忽然想起了十多年前他哥对他说过:晓,你知道吗?一个人如果是因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已死,那么,那个人死后在他坟墓的一角总会有一朵纯白的小花,那朵小花很白很白,白得无可挑剔,那种白就像天使的翅膀一样,那朵小花会一直地开下去,一直,不管春夏秋冬都会开下去,它似乎就在告诉人们那个人的死因。 晓莲蹲下去,想用手去触摸,但马上又停了下来,也许是他不想把那纯白的花弄脏吧。 晓莲躺在了他哥的坟上,呆呆地望着天,就像10多年前一样,一样的美好,“哥,你恨我吗”晓莲说道。 但坟场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响,晓莲又接着说“哥,我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我梦见你拿起一把匕首追着我来杀,边追边说:“晓,我要杀了你,还我的灵魂”,而我只有一直地跑,一直地跑,边跑边哭,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什么,最后我醒来了我的眼中有好多泪水,真的好伤心,好伤心。 晓莲说完指着天上的云说:“哥,你快看,白云又从天空飘,好像十年前一样,我们也十年没说过话了吧,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们的背部连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每次看天空的时候你总是让我头朝上,而你自己却只能通过镜子去观看那比虚拟不虚拟了一样的东西,而且为了不把我压着你从来没有让我垫在下面,那时在我看来都是应该的,而现在……。哥我以前一直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在乎我,牺牲自己的生命来让我活下去,现在也许有点明白了,世界很多东西都没有理由,就像妈妈现在还对我很好一样,这都是没有理由的,只是一种信仰,一种无法改变的信仰,哥现在我的一切都变了,我可以在草地上奔跑、欢笑,这些很简单的幸福在10年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哥在你死之前你也好像没有在草地上奔跑过吗?我告诉你吗,在草地上,奔跑的感觉真的很美,在草地上忘乎一切地奔跑着,用不着方向,用不着目标,看到哪儿就往哪儿奔跑,风从耳边呼呼飞过,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过问,跑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蓝天。不知天堂是否会有草地,会有蓝天,会有白云,如果有的话我想你也过得很幸福吧……。 正文 第三十章 更新时间:2012-06-29 05:00:00 本章字数:5646 对了,哥,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很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来,我现在要带着我最重要的人离开,去一个小岛上,幸福地活下去,我想你不会因为我不来看你而恨我吧,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在天堂一直地祈祷,祈祷我能幸福,这是我最后一天在你背上躺着看着白云从蓝天飘过,不知现在你是否能看见。 哥,我常常会幻想,如果当年我们出生时汪是连体,如果我们还能一起活到现在,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哥,白云又会从蓝天飞去,阳光又会重新照射我脸上……,而此刻的你为何……”。 天上的云,在晓莲眼里变的好模糊,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从眼眶里流出,一滴又一滴地掉在他哥的坟上,也许在那儿又会出现一朵雪的小花……。 夜渐渐深了,晓莲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他妈些刻把他爸约出去看电影了,大概要1点多钟才会回来,现在才11点半,晓莲在他房子里开始翻找东西,他也搞不清到底要带走什么,只是乱翻希望能翻出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到最后他只拿走了一笔钱和雪莲生日送给他的十块心状水晶石,然后他走出门去,雪莲正在下面等着他。 雪莲看起来也有一点伤心,晓莲走到她面前说:“雪和你妈道别了吗。” “道别,你呢?” “还没有,他把我爸约了出去好让我们走。” 雪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自己生活了10年的地方,忽然她看到了一棵还很小的苹果树,那是他们去年种下的:“晓,你看到了没有我们去年种的苹果树,它现在才那么小,不知我们是否还会回来,回到这我们生活了10年的地方,这儿充满过快乐、幸福的地方。”雪莲指着那棵小苹果树说道。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一定还会回到这儿,一定,等我们回到这儿的时候,那棵苹果树一定会变成大树,树枝上到处结满了红红的苹果。” “真的吗。”雪莲看着晓莲说。 “当然,一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我们一但离开这儿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别再看了,也别再想太多了,也该走了吧,再继续留恋也是无济于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走吧,等到了属于我们的地方我让你看个够”晓莲说完用手把雪莲的头转开。 “看什么看个够呀”雪莲问道。 “至于看什么吗?顶多脱了衣服让你看个够啦。” “老色鬼,色心不改,等到了那看我不整死你。”说完正想离开,后面传来了一个陌生但又似乎很熟悉的声音。 晓莲回过头看到了他爸,他爸正拿着一把手枪对着晓莲,眼中充满了杀气,说:“晓莲,你这小混蛋想逃吗?这决不可能,只要过了今天,明天你们就死定了,哈、哈、哈。” 晓莲看着他爸说;“爸,你真的开枪吗?” “那么你就再动一动试试吧。” “爸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你不要叫我爸,你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一个玩具罢了,我怎么会有一个玩具儿子,是你把我儿子害死的,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十年前被你破灭,我要你还我这一切。” “爸,我不知道在十多年前我和我哥连在一起时,你是否一直恨我,但我还记得在我和我哥连在一起而且都没方给对方造成负担的时候,那时你是多么的伟大,至少在我心中是的,你总是把我们俩抱得老高老高,左跑右跑,就像我们在奔跑一样,那时没有眼泪,没有忧伤,只有快乐,那时我想能永远这样会多好呀。有一段时间后一切都变了。我变成了哥的负担,从那时起你就一直想让我死对吗,而最后我哥用他的生命换了我的生命,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不能像以前那样,那样地简单而幸福……” “你不要说了,如果当初死的是你而不是你哥,我们这个家一定会很幸福,而当初都是因为有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原本会变得美丽的家庭现在变成了什么,我要用你的生命去安慰你哥。”他爸手中的枪开始有点抖动,似乎随时都会有可能把子弹从枪里射出。 “你真的很恨我吗。” “当然,你这小魔鬼,我从10年前开始就一直有一个愿望,我要不得亲手杀了你,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上,一定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好了,现在你就去死吧?他爸正想开枪,晓莲他妈也正好赶来,拿起地上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了他爸的头上,他爸在倒下之前把身子转过来气怒地说了一句:“混蛋”然后“砰”的一声,晓莲他妈倒下了,晓莲感到了整个世界的崩溃,他跑到他妈面前跪下,用手拖起他妈,血流了一地,她妈看着晓莲,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说:“晓,快走吧,去找属于你的地方,快乐地活下去。” “妈,痛吗”晓莲轻声地问道。 “不,不痛,晓你快走吧,妈求你了,好好地活下去。” “不,妈,我不要在这儿守候着你,我要留在你身边,你也要一直活下去,妈,妈以后我和雪的婚礼还要由你举行,我绝对不会离开,我怕,我怕我一离开你就会像你哥一样地死去,我不要失去你。” “晓,你这混蛋是不是你妈不死你就不会离开了吗?你不要忘了,你哥是为什么而死,还不是为了你才会活到现在,如果现在你死了你妈死后怎么见你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一直这么好吗,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只是当做你哥留下的一件最重要的遗物,我只是为了保护你哥的遗物才对你一直这么好,你明白吗?”他妈说完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 “妈,你不要骗我和骗自己好吗?如果你真的只把我当做我哥的遗物你就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的眼神总是和10多年前一样,一样的温暖。” “晓,从小到大,我一直未对你放弃过,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一直未对你放弃过,钭来也一定不会放弃,从十年前开始我就只有一个心愿,愿你可以永远地幸福地活下去,这个心愿也就是我的全部,全部的一切,为了这个心愿牺牲一切,我一切的一切,从小到大我爱你都胜过你哥,你哥也一样,一样地想保护你,以至于死去,这些都只是为了你能幸福地活着,你难道想让我和你哥都白死吗?”他妈越说越弱,呼吸都似乎有了困难。 晓莲紧紧地握住他妈的手,他妈的手好冷好冷,就像晓莲此刻的心一样,一样的冷,似乎马上就要冻结了一样,没有一丝丝的温暖,晓莲把他妈的嘴贴在脸上说:“老妈,你不要开玩笑,你一定会继续活下去,雪都不没过门呢?” “嘿,你现在长大了,应该知道为什么而活了吧,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为你最重要的东西活着,为了你最重要的东西在关键时候你要义不容辞地去牺牲,牺牲一切,包括你的生命太露了,晓你要记住,永远不要放弃自己,永远也不要,就算在死之前也不能放弃,要用尽力量地挣扎、挣扎,一直地挣扎下去,直到死去,好了晓莲,把头低下来。” 晓莲把头低下,他妈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像以前晓每天上学之前一样,很幸福很美好。 “晓,好了我会在天堂看着你,看着你娶雪莲过门,看着你快乐地活着,看着你满脸的笑容,并且一直为你祝福,一直、一直、一直……”他妈说完双眼永远地闭上了,她的手变得更凉,周围很静很静,风吹得晓莲的双眼好痛好痛,他再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妈的额头,然后说道:“妈我走了,我去为我的幸福而努力,如果有机会也话我还会回来,妈你睡吧,我一定不会再放弃自己,绝不。”晓莲说完把他妈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擦了擦眼中的泪水,一切又像回到了从前。 “雪,我们走吧,最晚的一趟车马上就开动了。” 雪莲眼中虽然没有眼泪,但此刻的她正在发呆,呆呆地望着晓莲的母亲,她似乎看到了她姐姐,晓莲再推了一推雪莲说:“怎么了,发什么呆,是不是又想过门想疯了”。 “什…什么,过……不,你这混蛋”雪莲一下子被惊醒,连忙想揪晓莲,这时他们看到一个人疯狂地向这边跑来,而且离他比较远的地方还有几十个人向这边跑来,那个人越跑越近,最后终于看清楚了原来是蓝伊,他看到了晓莲和雪莲手上拿着一些东西,气愤地说:“好呀,晓莲真有你的,告也不告诉我一句就和雪莲私奔,有没搞错,至少要告诉我一下让我为你们送别,不过还好,还赶得及,对了你们小两口打算去哪儿呀,说来让我听听吧”。 “对不起,因为时间紧急,所以来不及告诉你,对了你这么晚了鬼鬼祟祟地跑来干什么,又想来偷看别人洗澡吗,你老实说”晓莲说道。 这时那十几个人向这边跑过来的人的其中一个人大叫道:“你们快看那两个人造人,在那儿,快去追呀”接着那十几个人也疯狂地向晓莲这儿跑过来。 “现在你知道我来的目的了吧,好了快跑吧,蓝伊说完拉着雪莲和晓莲就向一条小巷跑进去,那条小巷离晓莲家不远,是一条比较错综复杂的小巷,就像一个迷宫一样,晓莲在以前就会常常在这小巷里玩,但也会常常迷路,到现在晓莲也还不一定走得出去,他们三个就像几只无头的苍蝇乱转,最后竟一头撞到了死胡同,他们三个累得瘫坐在地上。 “这儿应该还算安全吧”蓝伊说道。 “蓝伊那些人是什么人呀,为什么会要追我们”雪莲问道。 “今天晚上我睡不着,所以起来想来晓莲家的周围看看晓莲是否安全……”。 “什么,难道睡不着来偷看就睡得着了吗,老实说你偷看多少次了,到底有没有看过雪莲洗澡”晓莲沉着脸说道。 “不是这样的,我主要是当心你们的安全嘛” “对了,你还没回答那几个人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来偷看,不是监视你的路上看到了他们,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话内容大概是因为刘博士因为怕你们今晚偷偷私奔,所以想今晚把你们捉住,以免夜长梦多,我听到后所以跑来告诉你们,没想到看到你们也正想要私奔。” “什么呀,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私奔,我们只是想要俩人一起逃走,然后过幸福美满的日子”晓莲不满地说。 “那还不一样是私奔,”雪莲不满地说 “私奔就私奔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雪莲看了看周围,不过幸好今晚是满月,而且月亮又很明亮,所以四周看起来也不算太黑,“晓,我们还要在这儿呆多久,最晚的一班火车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开了,谁会知道到了明天会有什么变化呢”雪莲问道。 “不知道,至少要等他们走了再说”蓝伊说道。 晓莲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说:“对了,蓝伊你为什么老是对我这么好,老实说,是不是想拐卖我呀” “吐,拐卖你,找钱给别人都不会要” “不要说得如此直接好不好,很伤人自尊心的,你知……”。 “嘘……”,雪莲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周围又变得异常安静,这时胡同外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而且好像就向这儿走来,忽然脚步声停止了,一个人说:“没错,再往这条路走就一定能找到那两个人造人”。 另一个人说:“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因为刘博士给了我一个小型雷达,主要是针对那两个人造人,而只要离那人造人两百为之内就一定能够发现他们”。“那我们进去把他们捉住吧”“不要急,谁会知道现在里面的情况会怎么样,也许他们手中会有枪也说不定,所以进去时要小心点,拿好枪一但发现情况不妙就开枪,刘博士说了,就算杀了他们也可以,只要把尸体拿回去就行”,那人说完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近。 “雪,你怕吗”晓莲问道。“不,不怕,因为有你在身边,死也一定要拉你下水,一起死”说完雪莲紧紧地拄了晓莲的手。 “蓝伊你走吧,这儿没有你的事”晓莲说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们的,我不要走”。“蓝伊,你应该明白了一个人为什么要活着吧”。“当然,在几年前这就说过,要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活着,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要毫不犹豫地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去拼命,拼了命地去保护它”。 “你现在不能死在这儿,你还要为你最重要的东西拼命,所以你现在必须离开这儿,如果你死在了这儿,你就会变得无意义,我也会内疚一辈子,你不会想让我后悔一辈子吧”。 蓝伊站起来说:“那么好吧,我走了,你说得很对,我要去为最重要的东西拼命,不过晓莲,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好,好吧”。 “如果你们幸运地活了下来,你一定要快乐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不管是否是雨天还是阴天,都要快乐地活着,因为阳光总会要到来,这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一切又会变得清晰明亮”蓝伊说完就向外面走去。 晓莲忽然感到好怕,并不是因为怕自己被捉,而是担心蓝伊,他总感到蓝伊的话意味着什么,那种意味让晓莲感到很不安,非常不安,他正想再问问蓝伊什么,但已晚了,蓝伊一下子跑了出去,接着是“轰”地一声,在外面似乎发生了大爆炸,一些爆炸的碎片掉到了晓莲面前,晓莲的眼睛张得老大老大,黑黑的瞳孔似乎开出了一条裂,他已猜出那个大爆炸是怎么回事,蓝伊已不会再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够吗,我刚刚才失去了妈妈,为什么现在、现在”晓莲抱着头蜷在角落,但没有一滴泪落下,夜还是静静的,月光还是那么明亮,雪走到晓莲旁边,坐到了晓莲旁边,抱住他说:“晓,我们一起死在这儿好吗?” 晓莲抬起头,看着雪莲,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风吹着她的头发飘动着,他用为她拭干脸上的一滴泪:“雪,不要哭,我们不会死在这儿,他们为我俩付出太多太多了,我们不能让人们失望,走吧,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晓莲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就像以前一样好美、好温和。 雪紧紧地抱着晓莲,“晓,我们真的还能走出去吗?你不伤心吗,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会好一些的”。 晓莲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星星,还是一闪一闪地,那么明亮,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还会是,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雪莲的额头说:“傻瓜,我也不要死,因为我最重要的人都还没有死,我怎么可以死,我还要继续了保护我最重要的人,永远地在她身边,让她幸福,永远地幸福,永远”晓莲说完,看了看雪说:“怎么,干嘛抱得这么紧,等到了属于我们的地方我再让你抱个够吧”。 “大色狼,”雪莲马上放开了晓莲,向火车站跑去,晓莲边追边叫“混蛋,等等我呀……”。 最后他们赶上了最后一班火车,晓莲和雪莲带上了准备好了的面具就上车了,他们选一个比较偏僻的位子坐下,不一会儿雪莲就睡在了晓莲边,晓莲看着熟睡的雪莲,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忧伤,今晚的确他失去太多太多了,而且谁又会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他边听着火车轮子的声音,边想着问题,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下了,他的手中还握着雪给他的十块心状石头,似乎那些东西也会一不小心就会化为乌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06-30 04:00:00 本章字数:4931 蓝伊白传 插写 我叫蓝伊,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爸是厂散打工,我还有三个哥哥,最大的比我大五岁,从小我爸就对我们的前途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们只能学散打,似乎我们一生下来就是为了继承我爸的事业。 在我爸眼里似乎没有温暖,在他眼里力量代表一切,在所有兄弟中谁的力量最大谁就会受到我爸宠爱,而我从小就讨厌散打,因为我不想和我的任何一个兄弟打架,可我爸还是常常让我们几兄弟对打,常常失败者都没有饭吃,在那个家庭中力量代表一切,每过一个星期,我爸都要我们来一次对打,最后只会有一个胜利者,得胜的人可以得到我爸爸给后份很好的礼物,常常看到我的兄弟打得面红耳赤,他们从来不问什么叫兄弟情意,我不喜欢这样自相残杀。 我对我爸说:“爸,我不要学习散打,我要上幼儿园和其他孩子在一起,在一起做游戏”。 我爸狠狠地给了一我一耳光,“你是我的儿子,你必须向我为你选择的路而去动力,没有第二条路,在这个家里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力量,那么你说的一切都只是放屁,你想上幼儿园,好吧,你失去打倒你的三个哥哥再来和我说吧”然后把我关在练习室,我缩在练习室的一个角落看着那些沙袋左摇右摇,眼泪像泉水一样地流下来。 时间慢慢一长,我的三个哥哥开始适应于那种生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与他们打每次都还是会输,我躺在地上,承受着他们鄙视的眼光,要是在以前,我如果被打倒在地上,我的哥哥还会把我捡起来,对我说:“弟,好好努力吧,总会有一天你会打败我”虽然那时我爸是不允许我哥把我拉起或者是帮助,但他们还是会在我爸面前求情,有时会向我爸跪下为我求情。 而现在完全不同了,我的三个哥哥的眼神都变了,那时我才读二年级,虽然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要再学散打,但我爸根本就不理会我,还是强迫我学,我常常是一边流泪一边练习,我爸对我说:“不管你再怎么差劲,再怎么不想学散打,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是散打王,我的儿子不练散打练什么”。 最要命的是和哥哥对打,他们不会像以前那样手下留情,他们的每一拳都是那么重,打在我的身体上,真的好痛好痛,就像我的心一样好痛,接着哥的一重拳把我打倒在地,我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眼泪就像泉水一样。 “快起来呀,你为什么这么没用,我们四兄弟里为什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懦夫”我哥对我说道。 “哥,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残杀,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们难道不可以像其他兄弟一样吗?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欢乐地笑,难道学散打就不需要亲情、爱情和友情吗?为什么我们要把感情埋末”我边哭边说。 我哥走到我面前,用脚踩住我的脸用力往地下按,笑了笑说:“弟,你别再傻了,在我们这个家庭里,力量代表一切,没有力量可又怎么有友情、亲情和爱情呢?你出生在这个家庭中你就要为了自己的力量努力,不然你就是一个废物,总会有一定被这个家庭无情地杀掉,会死得很惨”。 “哥,不是这样的,世界除了力量,还有很多很美丽的东西,它们不知比力量美多少倍,就算你得到力量那又怎么样,顶多只能用武力去解决问题,那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一种最笨的方式”,我忍着痛大声说道。 而我哥把我的头按得更加用力说:“美,什么叫美,难道爸没和你说过,只有力量最美,那种会让任何一个畏惧的力量才是最美的东西,你知道爸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会那么出名,那就是因为他的力理够强大,你知道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头抬高一点点说:“哥,我很恨你,真的很恨你” “哈、哈……,恨我,恨我你就打败我呀”哥说完用力一踩我的头狠狠撞在了地上失去知觉。 因为我的三个哥哥都在学校常常打架,而且非常霸道,爱欺负弱小,在学校几乎没有人会和我交朋友,因为他们都怕我哥,有一次我和几个孩子在一起玩球,被我哥看到,他走过去给了每人一耳光还对他们说:“你们这些小混蛋,专门教我弟弟学坏,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了”然后,所有孩子都跑了,空空的地方只留下我一个人掉泪:“哥,我恨你”,我在心中说道,但我不想用武力报复,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要用什么报复。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了六年级,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操场的一角,手中拿着一只受了伤的小鸟,那只我在一棵树下捡到的,它的,它的翅膀受伤了,我不敢把它带回家,我不知道我哥哥会把它怎么样,但我又不愿把它留在这儿,我怕它会死掉,所以我只有躲在这个角落,那只小鸟正用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很伤心,很伤心,为什么连一只小鸟都怕我,我真的很没有吗? 这时走来了两个高年级的学生,对我说:“把你种的不鸟拿过来玩一玩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哑巴,把你手中的小鸟拿过来”他们重说了一遍。 “不,不要,它已受伤了,如果给你们的话会死的”我说道。 那两个人听见了马上把我扑倒,我用力地抓紧那只小鸟,但我的手指还是一指一指地被扒开,泪又流了出来。 “求求你们了,你们放过它吧,它真的会死掉的,它是有生命的呀”我哀求到,但都无济于事。 在我绝望的时候我感到有一个人跑过来,一拳把那在了那两个人一个的脸上,接着他和那两个人打成了一团,最后那两个人跑了,我抬头看了看那个人,我的心中一惊,因为他看起来比我还弱小,他的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他笑着对我说:“你好,我叫晓莲,现在读六年级,你呢?” “我……我……叫蓝伊,现在也读六年级。”我开始有点反应不过来,结巴地说。 晓莲一下子坐到了我旁边,然后伸去手为我拭干脸上的泪水,那手好暖好暖,好久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没有人陪你抚吗。”他说道。 我没有回话,低头地看了看我手中的小鸟,它已经死掉了,我又感到了眼眶里马上充满了泪水。 “它已死了,为何还要为它伤心,男子汉,不要老落泪好吗?” 我终于开口了,说:“我们是否要把它埋起来。” “不,要把它放在树上。” “为…为什么要放在树上。” “因为对于一只小鸟来说树和蓝天是它的全部呀。“他笑了笑说。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小鸟交给他,让他把那只小鸟放在树上,然后我和他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那是我第一次喜欢那种感觉,而且是非常喜欢,躺在大地上和伙伴热点书库着白云从蓝天飞过。 我看着他脸上的伤问道:“你脸上的伤还痛吗?” “不,为不痛。” “刚刚你为什么要求救我呀。” “因为我看到你一个人很孤独,所以要来陪你。” “那么你不怕我哥会打你吗?” “为什么要怕,那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把一切罪过往自己身上推,那样会很累的。” “对,我现在真的很累,我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为什么我有一个这样的哥哥,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常常想这样的生活,还为如死掉算了,一了百了。” 他抓起我的手,把我拉起,让我看那放在树上的死鸟说:“你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它放在树上吗?” “不是很清楚。” “那么你认为它在死之前是否挣扎过。” “我想一定挣扎过。”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对呀,它为什么要挣扎,它也许是因为家里还有孩子,或许是因为还想在树上唱歌,或许还想在天空飞翔,人也一样,他想要活得有意义,那么他也必须为自己的蓝天奋斗,总的可说就是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奋斗,拼了命地去奋斗,没有起点也不会有终点。 我当时很吃惊:“为最重要的东西而奋斗,什么是最重要的东西,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我妈妈,还雪莲,现在又好像多了一个蓝伊。” 我更惊讶:“那么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你爸、你哥,他们难道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不,他们永远也不会成为我最重要的人,永远也不会。” “其实自己最重要的人就是给过自己关怀、爱心、帮助自己的人就都会有可能成为自己最重要的人,一个人要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奋斗那才是一个完美的人生,就像我哥一样,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失去了生命、灵魂,失去了一切的一切。” “你也有哥哥呀,说说他的故事好吗。”接着晓莲把他哥的事都告诉了我,那天我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坚强,无比的坚强,那个晚上我练了一夜的散打,打沙袋打得我手中的血一滴又一滴,那种痛又让我感到很兴奋,无比的兴奋,我要变得更强,一定要变得更强,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变得更强,我要打倒我所有的哥哥,保护我最重要的人,而我最重要的人是今天红给我很多很多的晓莲。 从那天开始我疯狂地练习散打,在一段时间后我和我哥对打时我疯狂地向他进攻,几乎我已拼上了性命,他打在我身上的每一拳都让我更加兴奋,倒了又站起来继续打,把所有恨都往他的身上压,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打倒他,我的哥哥和我爸都为我的举动感到惊讶,他们也许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眼中充满恨意,为什么我会如此疯狂。 那天晚上我被打得一身都是伤,但我竟把我的一个哥打成了植物人,我爸并没有怪我,而是对我痛爱有佳,而我也并没有为这时而伤心难过,我认为这是他们应有的。 一段时间后我的二个哥哥都不再敢和我打,最后我和我爸对打,毕竟有差异,我很少能打到期他,但我还是一样地拼命,我爸对我更是赞赏,打完后他把我抱起来说:“儿子,长大了。” 这时,我会狠狠地一拳打在他脸上,说:“爸,我总有一天会打倒你的。” 我爸用手捂住流着血的鼻子大笑道:“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儿子,我就说过一个人如果醒悟,那么他就会是最强的。” 我冷冷一笑,因为我从来没听他这么说过,除了鄙视我的话和那种眼神,但那种眼神已再也找不到。 从此以后我成了家中最受欢迎的人,我哥不敢再用那种鄙视的眼光看我,我说的话只要我爸能做到的他一般都会做,而且他常常带着我去参加各种晚会,而且常常在别人面前夸奖我。 初一的时候,在我爸的关系下,我进入了晓莲的班上,成为了晓莲的死党,我们常常会在一起躺着看蓝天或去外玩电动,这种生活真的很好笑,我更把晓莲为在我最重要的人,为了我最重要的人去拼命地奋斗,就算失去了生命,灵魂和一切的一切都绝对不会后悔。 这种生活一直到了高一,当时我还认为这样的生活能一直过下去,高一那一天,我知道晓莲和雪莲是人造人后,我先是一惊,然后我认为我一样还是要保护晓莲,因为不管会怎么样,晓莲在我的心中都是唯一的神。 在那天晓莲和雪莲被赶走的时候,晓莲对我说了一切,比较绝情的话,我知道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我才说的,但我真的还是好伤心、好伤心,并不是为了晓莲的那些话而伤心,而是为了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我自己会如此没用,为什么我连心中唯一的神都保护不了,为什么我会那么没用,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那天我好久没有那么痛快的哭过,我真希望我也只是个人造人和晓莲他们一起被抓走或者让我来为晓莲承担这一切的一切,都绝不后悔,我无法想像如果晓莲死了,我还能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让自己继续活下去。 而且我还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晓莲说我两句我就要放他走,而且不一定还能再见到他,这一切都几乎让我崩溃,我决定一定决不能再能晓莲有危险。 晓莲放出来以后,我瞒着他买了一些炸药,并且绑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这是在万不得已时才用,而且只能用一次,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我的意识告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拼命地保护我心中唯一的神,就算失去一切的一切。 最后那些炸药我终于用上了,在我点燃导火线的那一刻,我认为我的人生是最完美的人生,因为我是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而选择这一条路的,我相信在我死去的地方,也会开出一朵纯的小白花,和晓莲他哥墓上的一样白,告诉人们这儿曾经有一个人死在了这儿,为了他最重要的东西而死,他的人生是完美,在进入天堂的一刹那,我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有一天晓莲会回到这儿,看着地上的那朵小白花说:“好美的小白朵呀”。 接着一股红色的火将我包围,一切都结束了,我感到好轻松好轻松,一切又将会重演,到时世界上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会是那么美好、幸福、快乐。 蓝伊白传完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01:00:00 本章字数:4923 “对,就像哥说的一切,阳光又重新射在我脸上”晓莲说道。“晓,对了,还发呆,再发呆天就黑了”。“是,是呀”晓莲把头转过来,翻了看雪莲,温暖的海风吹着妈的头发乱飘,在红红的阳光照射下雪莲,虽然戴着面具,但还是显得好美好美。 “雪,如果把面具带下来,你真的会好漂亮,不知道当年的睡美人看到了真的知道会不会去自杀”晓莲说完傻傻地笑,还边抓头。 “晓,你说得很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还不想想今天我们住哪儿”雪莲边说边揪他的耳朵。 “睡哪儿都无所谓,最好是一起睡”。“你去死吧,大色狠”。“不要吵了,早晚都要睡的嘛,现在睡还不……”晓莲说到这儿马上停止了,因为他发现一个老婆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面前,正发呆地看着他们,从那老婆婆的眼中晓莲清楚地见到了一个人,他妈妈,因为那老婆婆的眼神和他妈的眼神几乎完全一样,一样的温和,一样的美丽,差点他还真的叫了一声妈。 “你们,跟我来吧,再呆在这儿不安全,现在全国都在辑拿你们俩,你们呆在这儿里晚会被发现”。 晓莲心里一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脸上还戴着面具,他再看了看雪莲她的脸上也戴着面具。 “婆婆,我们戴着面具你为什么还会认得我”。“虽然脸上戴了面具,但你们的眼睛没有被面具盖着,当然能认出你们了”婆婆笑了笑说,笑得很慈祥。 “为什么”。“不要问这么多了,总之还是先要离开这儿“这完婆婆带着他们向自己家走去。 她把晓莲他们带到了海边的一座小木屋,小木屋的门朝着大海,木屋里比较简陋,除了一个电视机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坐在不知多少年前买的但又很干净的沙发上。 “婆婆,刚刚你为什么说,我们有危险”晓莲问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全国以奖赏500万捉你们俩,死活都可以”那婆婆说。 “为什么,他们有什么证据”。“你们自己看吧,”婆婆说完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正在播出新闻,刘博士和晓莲他爸都在和记者交谈。 一个记者问:“刘博士,你认那两个人造人到底会给人们带来什么,他们现在出逃会带来什么” “这个嘛,可想而知,他们先杀死了那两个为我作证的小混混,然后又为了出逃,杀死了生养他十年的妈妈,接着又是和他相处了几年的死党蓝伊,像他们这样的两个人造人流落到社会真不知道又会给人们带来什么,真不知他们还会杀死多少人,所以我会出500万要捉他们,死的活的都行,所以请在电视机前的各位公民如果见到了那两个人一定要打当地警局联系,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是在前一段时间,你对你自己让两个小混混为你做假证,想让晓莲和雪莲背起杀柏楠和修科死的罪名,请解释一下,这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只能这么说,我是为了大家才这么做的,因为在当时我就开始发觉如果继续让那两个人造人再活着,那么他们的大脑就会开始发达,你们要知道,如果他们的大脑一旦开发出潜能,那么他们大脑的能力会是我们普通人的千万倍,那将会给人类重大的威胁,所以我只有用那种方法,虽然不很光彩,但我绝对是为人类着想”。 “对了,刘博士,你不是为他们设了关卡吗,为什么不生效”。 “这个可能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但最有可能的是因为某一些撞击把他们大脑中的关卡撞坏了吧”。 “那么刘博士,你现在这么急于要毁掉那两人造人,当初你又为什么要把那两个人造人制造出来”。 “我把你们制造出来,完全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理论,为人类做贡献”。 “那么,你认为不认为这样做对他们太过份了,因为在他们知道自己是人造人之前,他们一直都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高中生而已,但在一夜之间要他们俩个人造人承受那么多,现在有哪个人愿意自己是一个试验品,一个玩具呢?” “本来他们两人在十年前就会死的,是我把他们救活,让他们活到现在已是很对得起他们,两个人造人了,再怎么说我也多让他多活了十年,难道还不够吗?” “那么又会有谁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呢”记者追问 这时在刘博士旁边一直沉默的晓莲他爸终于开口说:“什么,你要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人,是魔鬼,那个王巴蛋在十年前用花言巧语毁了我所有的希望,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他而毁掉的,本来将会是一个圆满的家庭,在一年前,就被他破坏得体无完肤,我恨他,让他们那种人在社会上活着,总会有一天,对,总会有一天,一切都会被他们毁掉,所以,现在必须尽快把他们两个人造人除掉”。 “……” 婆婆走过去把电视关掉说:“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你们呆在外面会有危险了吧,所以你们最好呆在这房子里,哪儿都不要去,这座房子离小镇也不是很近,也少有人来,按理说会比较安全的”。 “婆婆,电视里都说了,我们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收留我们,为什么”雪莲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是被冤枉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们一定受了很多很多委屈吧”婆婆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雪莲说完看了看婆婆的眼睛,从那眼神的深处,她似乎可以看明白一切,和自己的深处一样有一种痛苦,一种无比的痛苦,一般人也许永远也看不出,雪莲接着说:“婆婆,你在海边生活了很久吧,你是否一直在等待,总是在漫无边际的等待,在等待,不知过了多久,你想知道过了多久,你也许只知道等待,婆婆你等待的东西是否已等到,一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就算不说出来,在眼神处也能表现出来的”。 “雪莲,什么时候你的眼睛变得如此色眯眯了” “再色也不象你大色狼一样” 婆婆走到雪莲身边,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说:“闰女,你说得很对,跟我来吧,我告诉你为什么”。 婆婆把他们带到了房子后面的一座坟墓边,那座坟看起来也在不久前修理过。 “这座坟里沉睡着我唯一的女儿”婆婆说道。 “那么她是怎么死的,但不管她是怎么死的,你都好像把她的死一直当成自己的包袱,一直把沉重的包袱自己背着,一直默默地背着,一定很累吧,婆婆现在是否可以把包袱放下来了,因为那样真的很累”雪莲说道。 婆婆拭了拭自己眼角的泪说了起来:“对,原本这会是一个美丽的家庭,但在30年前我和我丈夫还有一个月大的女儿来到了海边,这个美丽的海边,但到这儿不到一个月我丈夫死去了,家中就只剩下我和幼小的女儿,所以,我对自己的女儿管都比较严,我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开始教她如何做人等等,我想尽可能的把我女儿养成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我女儿也很懂事,从小很努力地学习,对这个女儿,我几乎抱了我所有的希望,我女儿很喜欢生活在这儿,因为这儿面朝大海,我女儿很喜欢大海和蓝天、白云,她常常问我:“妈,为什么海也像天空一样的蓝呢”。 我说:“因为海也像天空一样的广阔无边,一样的美丽,一样的纯洁”。 她又问我:“妈,我们会一直生活在这儿吗?” 我说:“你喜欢这儿吗”。 她说:“很喜欢,我喜欢海风吹过我身边,我喜欢看天上的海鸥在飞,我喜欢听着海的心跳入睡,我喜欢海水流过我的脚上,我喜欢这儿的一切,如果可以我想在这儿一直地幸福地活着”。 我说:“孩子,只要你喜欢你可以永远地生活在这儿”。 每当这种时候,我会忘了所有痛苦。 但在我女儿五岁生日的那一天,我在家为我女儿做晚饭,这是我女儿被一个五金店的老板捉着回来的,五金店的老板说:“你的女儿在我的店里偷走了两只金子耳环,现在不知放在那儿了,怎么找了找不到”。 我当时听到了极为生气,我一掌把我女儿打倒在地上说:“你为什么如此没有骨气,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可以偷东西,快点把偷的东西拿出来。” 我女儿边哭边说:“妈妈,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他的金子,真的没有偷他的金子”。 我更生气了,又打了她一掌说:“你快点拿出来,你没偷,别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说你拿了他的东西,如果你现在拿出来并向店主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如果不拿出来,你就不要再回这个家”我说完把他身上找一个遍还是没找到。 这时店主忽然说:“有可能她把那两个金耳环吃到了肚子里,金子不会消化,所以可以拉出来”, 我女儿一听,竟拿起一把剪子刺进了自己的内脏,血像水一样流得到处都是,她在死之前对我说:“妈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呀,为会么不能相信我,我死后请你检查我的胃里是否有那该死的耳环,本来我是想买一对金耳环给你,可是我太没用了,我买不起,但我真的没偷,妈我走了,不会再陪在你身边,以后你听到海的心跳,那么,那个心跳就一定是我的心跳”,我女儿说完就死了,我感到了整个世界的崩溃,一天后五金店老板在店里桌子下找到了那对耳环。 从那天起,我开始迷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而且一直活到了现在,我只感到自己应该等待,说不清在等待什么,只知道在漫长的等待中渡过,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很多时候的真的好想一死了之,忘却一切的痛苦,但每当这种时候,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情感涌现出来,不,我不能死,我还要继续等待,等待,不管是否能等的到。 那天我在电视里看到你们在法庭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们的双眼,那种眼神和我女儿死前的那种眼神完全一样,我知道你们一定受了很多冤枉吧。 晓莲弯下身子,在坟角发现了一朵纯白的小白花,那朵小花也像晓莲他哥坟前那朵小白花一样,洁白的象天使的翅膀。 “婆婆,她是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死的”晓莲说。 “你们会在这儿住多久”婆婆问道。 “不知道,我们没有家,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在这儿住一辈子”雪莲说道。 婆婆过来,抱住雪莲,边哭边说:“闰女,你们只要愿意,可以永远地住在这儿,永远不离开这儿,在这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什么只有一张床”雪莲说道。 没办法,今天这么晚,再添床太晚了,再说了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早晚都要成为小俩口,就一起睡上一个晚上也没什么,顶多在床中央放几碗水。 “听见没有,婆婆都说了一起睡就将就一晚上吧,只要你不要动歪脑筋就行了,顶多少穿几件衣服,再免费让你看看我的曲线美”晓莲笑道。 “你的身体,打死我也不看,脏了眼睛”。 “什么,不看那么,那天早上你看了十分钟,还没还给我,今天要不要”晓莲说完把眼晴眨了眨。 雪莲斜了晓莲一眼,然后揪得他脸都青了,最后晓莲还是睡在了沙发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星星,他忽然感到了一种空虚和害怕,这几天确实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很多事让他想不通,为什么刘博士要那样做,为什么他爸爸要说那些事全是他干的,虽然他一直对自己说:到了这儿,世上的一切都不再去过问,一切都可当做没发生,因为雪莲在我身边,一直幸福地生活在这儿,但……,他真的很怕他怕他现在仅有的东西也会被剥夺,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全世界会只剩下他孤单的一个人。 不知不觉中婆婆走到了他身边问:你还没睡吗,孩子你在想些什么,可不可以跟我说说 晓莲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又平静下来说:婆婆,我真的感到很怕,很怕,为什么每一个和我有关系的人都一个又一个地死去,我妈、蓝伊还有柏楠,他们都死掉了,我的世界现在只有雪莲,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我好怕好怕,哪一天你和雪莲也会离开我,到时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傻孩子,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让你孤独呢,我可是等了三十年,我终于等到了寄托,现在你们俩是我唯一活在这个世界上理由,我会拼了老命也让你们幸福,那么刘博士,你爸爸,还有那此没有感情的人,他们只是一堆废铁,一堆没有用的废铁,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是感情,他们早晚会死去,死得很惨,到时只有他们会活着,没有任何人比你们更有权力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要去管那些废铁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因为他们不知比你们低等的多少千万倍,只要你们活着我就很满足很满足”,婆婆说完用手抚摸着晓莲的脸,晓莲感到那双手很温暖,就像他妈妈的手一样。 “婆婆,我们真的可以在这儿一直地生活下去吗” “一定可以的,因为你们会得到大海的保护,你听,听见了大海的声音吗?” 晓莲这时才发现那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听到没有,那种声音像在欢迎你们,”婆婆说完在晓莲额上吻了一下,好温暖,好温暖……。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02:00:00 本章字数:5825 阳光又再次照射在大地上,海水还在发出拍打海岸的声音,晓莲慢慢地张大眼睛,对又是全新的一天,晓莲起来叫道“婆婆,雪莲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雪莲把头探进来说:“干嘛,太阳晒到屁股了,还不快起来干活” “什么,你们起得比我还早”晓莲惊讶地说 “不要罗嗦,快出来干活”雪莲说完把晓莲揪了出去,来到了一块菜地上,还有几片空空的菜地,雪莲指着那儿一片空空的菜地说:“我们要在上面种些什么,不然会饿死的,知道吗?” “对了,婆婆呢,”晓莲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婆婆。 “她要去小镇上为别人扫街挣钱,所以我们在家没事干就要种地,养活自己,不然去喝西北风呀”雪莲说完把一把锄头递给晓莲。 晓莲看着雪莲用力地锄一块块泥土被挖了出来,看着雪莲的表情就像以前星期日雪莲浇花一样,雪莲把头转过来,看到晓莲呆呆地看着自己,还一边呆货,锄头拿着一动也不动。 “看什么看,没看过吗”雪莲说道。 “老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勤快了” “当然啦,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 “雪,老婆大人之也”晓莲说完又是狼哭鬼叫……可怜 晓莲不情愿地在土地上锄着,问“雪,为什么要把这土地锄松呢” “笨蛋你再去读幼儿园吧,锄松土地当然是为了种菜方便的啦,你怎么这个都不懂” “但是……”,“但什么但,努力锄吧,今天还想不想吃饭呢,入乡随俗”。 “可是……”,“可什么可,锄完地再去海这玩吧”,“你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话呀”晓莲一口气说了出来。“好吧,不要说太多废话”。 晓莲从被翻出的土地里捡出一粒豆子说:“这些地里已经种了很多豆子,但你现在又把它们翻了出来,不关我的事,是你说要锄的,你主犯”。 雪莲这才发现地上有很多豆子,而且有些发芽了,哭丧着脸说:“你为什么不说,浪费我那么多青春”。“是你不让我说的没育心”。“好吧,去海边玩吧”雪莲一把丢掉手中的锄头说。“现在才上午,会不会有人看见?”“不会的啦,这儿离小镇很远,总不会有人变.态走这么远来这边玩把,走的啦”雪莲说完拉着晓莲向海边跑去。 晓莲和雪莲坐在沙滩上,暖暖的海风吹得他们很舒服,他们看着远方,对面除了水还是水,周围除了水打海的声音和海鸥的叫声没有其他声音。 “海的另一边会有什么”雪莲问道。“一样会有爱有眼泪,还有幸福,有我们这边所有的一切”晓莲看了看雪莲说。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可以感觉得到,大海的颜色和天空一样一样地蓝,真的好美,如果可以真的好希望这儿就是世界的尽头”。“那么在尽头的尽头会有什么”。“不知道,也许什么也没有,对了,雪,我们真的要在这儿一直活下去吗,在这儿我总会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安,不如去一个远离这个世界的地方,还不更好吗”。 “这儿还不是一样,虽然不远就有小镇,但我们只要不去那儿不就行了,在这儿不就行了,在这儿了只不过三个人,多了个婆婆而已,不过也正好算是多了个亲人吧”。 “也许你是对的吧”晓莲说完看了看天上的白云,他们还是那么的千变万化,这时晓莲看到天上有一朵像心状的白云,就像雪莲给他的心状水晶而一样只不过是白色的。 “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晓莲打趣道。“说吧,只要你同意”。 晓莲指着天上的那朵心状的云说:“看见了吗,天上那朵心状的云就是我的心脏,怎么样,多么纯洁的心灵”。“对了,晓,你有没有听说一个关于心状白云的传说”。“没有,说说吧”。 “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子,他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敌国的公主,而且敌国的公主也一样地喜欢上了他,但这受到了他们父王的坚绝反动,为了爱情他们逃到了海边,但是公主的父亲竟追到了这儿,他用箭先射死了那个王子,再问公主是否回去,如果回去可以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如果不回去,那么,她就必须死在这儿,公主并没有为他父亲的话打动,只是在海边双手紧紧地握坐王子的手,还一边唱着歌,直到他父亲再一箭射穿他的心脏为止,据说那时天空中有一群海鸥在他们上空徘徊地飞着叫着,那叫声是那么凄凉。 接着公主的灵魂化成了一朵心状的白云,而王子却可以在人凡永远地轮回,只要雨过天晴以后,公主就会飘在大海上,看时地上轮回的王子,一直地为他祈祷他能永远地幸福活下去,全文完。 晓莲把头转过去看到雪莲正呆呆地望着天上那块云朵,眼中充满了希望,失落与等待。 “雪,我们不会死的,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我们会一直在这片属于我们的天地下自由地、快乐地活着,永远地活着,一切的一切又会是那么美好”,晓莲说完拉起雪莲在海边漫无边际的奔跑,欢笑声打破了海的宁静,天上的云还在继续从天空飞过,海水还在打着海岸边,一切又很美好。 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他们发现了一个人倒在了海边的沙子上,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猎枪。正面朝着土,晓莲把他翻了过来是个男的,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正晕迷着。晓莲把手放在他鼻子前,还能感到一丝丝微弱的呼吸。 “他没有死,只是晕了而已,是否要把他带回去”晓莲说。 “当然要把他带回去,不然还让他死在这儿吗。” “不是这个意见,我的意思是怕他发现我们俩,把这儿的事说出去。” “救人要紧吧,我们救了他,他应该不会忘恩负义吧。” “好吧,一切听老婆的”晓莲说着背起那个男人回房子走去。 回到那儿后,晓莲把那个男的放在了床上,这时正好婆婆回来了,看到了那个人很吃惊。 “你们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婆婆说道。 “在路上看到他倒在沙滩上,所以——”晓莲说。 “你们还是把他扔到海里算了,要是让他发现了你们一定会有危险的。” “不会的,是我们救了他,他因不会……。” “不要太天真了,他们这些人可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所以一定要把他扔回大海让他死去。”婆婆坚决地说。 “绝对不行,他是一个生命,一个和我们一样的生命,他也会有亲情友情、爱情,他是一个人,我绝不会让你把他杀了的。” “好吧,好吧,那么让我把他带到小镇上去,总之,绝对不能让他看到你们。”婆婆说完正想把他带走,但那个人忽然醒了过来,一看就看到了晓莲和雪莲。 “你们,你们不就就是那两个正通缉的两个人造人”那个人吃惊地说,然后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接着说:“是你们把我救了回来对吗?” “是呀,在海边发现了你,所以……”雪莲说道。 “那真是谢谢你们啦。” 婆婆看了看他说道:“对,你的命是他们救的,但如果你把这儿的事说出去,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放心吧,是他们救了我,我绝对不会出卖他们,我用我的性命作担保,一定不会说出去。”那个人拍了拍胸膛说。 “那么,现在你就在这儿着伤吧。” “那么谢谢你们了”那人说完又睡了下去。 那个人一住就是半个月,后来晓莲知道他是一个猎人,叫赤猎,来海边打海鸟的,只不过那个浪很大,一个大浪把他打了大海,最后晕了过去,接着被晓莲他们救上,那个人睡到了晓莲的沙发上,不过幸好添了一张床和雪莲一个房间,虽然每人一张床但晓莲还是常常在晚上和雪莲斗嘴,雪莲老是指着晓莲说:“你能不能睡觉时多穿几件衣服,你就穿那么一点衣服,而且睡姿又那么不雅观,去死吧。” “什么,我没有要你给钱就算是很好的了,让你免费看我的身材你还有什么话叫,再说就给钱。” “你到底穿不穿。” “不穿,看不惯你也脱呀。” “不穿的话,明天看看你能不能吃早饭。” “不要,现在就穿”晓莲大叫一声后马上穿衣服。 早上也常常是用得不可开交,因为雪莲早上醒来时常常发现晓不知什么时候竟溜到了她的床上,睡得正香,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大色狼”雪莲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晓莲从床下爬上来,捂住头上的大包说:“你也太狠了吧。”…… 那个叫赤猎的人也很勤快,常常帮他们种地和一起在海边玩,晓莲问过赤猎为什么不回家,赤猎说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得了瘟役死掉了,只剩他一个人,所以没有家,想在这儿住一段时间等养足了精神再去外面闯荡。 每天晚上开饭的时候,在餐桌上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他们四个人还是常常有欢笑,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一样,很幸福,晓莲没想到又多了一个亲人,现在他身边已有了三个亲人,他不愿意失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绝对不要,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绝对不要,因为他们三个是他现在唯一会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亲人,真的好希望这种生活能够这样永远地继续下去,但是一切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变化,有时会变化得很快,快得让人个难以接受。 这天中午吃过午饭后婆婆出去了,菜昨天正好种完,今天没事可干,晓莲和雪莲又来到离小木屋不远的海边闲逛,这时他们发现了海边有一条小木船。 “谁会把船停到这儿来。”雪莲问道。 “我想不是别人把船摇到这儿的,应该是一条流浪的船飘到这儿来的。” “既然是飘过来的,去玩一会儿吧,我们好像还没有在海边划过船吧,只要有船我们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划到海的另一头,可以去尽头的尽头,好啦划船。”雪莲说完硬把晓莲拉到船上,那只小船看起来还很新,就连船桨也很新。 “雪,你要去哪。”晓莲问道。 “要去大海的那一边。”雪莲指着茫茫的大海说道。 “开什么玩笑,就四处划划吧。”晓莲正想动手划。 忽然赤猎跑过来叫道:“不要划出去。” 晓莲停止了,问:“为什么不要划,你也想一起来吧,那么坐上来吧。” “不,我不去,你们也不要去,会有危险的。” “不会有危险,我只不过在附近划一划不会去很远。” “我看还是下来吧,我有一种不安,所以下来吧,不要去。” 晓莲看了看赤猎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有什么事快说出来呀,你认为你说不去就不去吗?你必须要个理由。” “果然是人造人,对我是有瞒着你们,总之你们不能出去,再等几小时以后你们就会知道。”赤猎拿出了猎枪对着他们说:“别动,不然我真的不会客气。”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晓莲大叫。 “不,没有理由,相处的时间有大半个月了吧,我很清楚你们绝不是杀那些人的凶手,我也很清楚你们是好人,但是我是一个赌徒,我常常要去赌上一切,我的生命、亲情、爱情在我眼中都只像一个塞子,我随时要把它们赌上,不过很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们俩什500万,有了这500万我不但可以还请我以前的所赌债,还可以剩下一大批钱,所以只有出卖你们,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们原谅。” “开玩笑吗,你认为我们会原谅你吗,难道你真的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吗,为什么。” “我说过了在我眼中一切都只是赌的工具,不管什么都是,央我的世界时,只有赌一个字,我可以赌了一切,我只是为了赌而活着只要再等一会儿我就可以拿到500万,刚刚我打了电话刘博士,只要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到,请你们再等一会儿吧。”赤猎见嘴边露出一丝丝笑意。 就在这时,婆婆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刀,就在接近赤猎时,赤猎回过头“砰”的一枪,婆婆倒下了,刀子还高高举着,眼中充满了怒与恨。 晓莲又感到了世界的再一次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非得一个一个地离我而去,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感到一股强大的仇恨从心中涌了出来,他从来没有如此地仇恨过,那种仇恨几乎要把他的思维胀破。 他看了看正在装弹药的赤猎,刀恨他,好恨他,……,我要把你杀了,晓莲疯狂地向赤猎跑去,正好赤猎装好了弹药,又是砰的一声,子弹穿过了晓莲的肩膀,他顿了一下,感觉不要任何痛苦,仇恨已充满了他的全部思维,已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晓莲笑了一笑,又向赤猎跑去,一拳打他打倒在地上,然后捡起地上的刀子向赤猎身上刺去,赤猎还想开枪但已来不及,晓莲一刀刺在了他的心脏上,血溅得好高好高,赤猎看了看自己的心口说:“你、你真的把我杀……。”然后倒了下去。 晓莲没有停止在他身上开始乱刺,一刀一刀又一刀,血溅着晓莲满脸都是,他感到好兴奋好兴奋,直到婆婆大声说:“晓莲,够了,不要再这个样子了,他已死了。”晓莲停止了,走到婆婆面前跪下,用一只手抚摸着婆婆的脸说:“婆婆又有一个人为他最重要的东西已死了,世界又会多上一朵纯的小白花。” “你的肩膀痛吗。”婆婆指着他正流血的伤口说。 “不,不痛。”晓莲把手捂住自己的伤口,然后把血淋淋的手放在自己面前说:“婆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上会沾满鲜血,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个在我身边的人都会死去,这全都是我的错吗?为什么,为什么,为……。” “傻孩子,怎么会是你的错,中那么没有感情的低等人的错,那些混蛋总有一天会死去,会死得很痛苦,只有你们,只有你们才能活着,永远地活着,因为只有你们才有权力去享受这一切。” “婆婆,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那么婆婆你不要死好吗,到时还要你为我和雪莲举婚礼,到时你还要为我们抱孩子,把他们教成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好吗,婆婆请不要睡觉,明天的海一样会很美丽,你足可以在海边倾听海的心路,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安静地死在床上,然后把你的尸体埋在海边,让我的孩子每天在你的墓上放上一朵花,祝愿这个世界最伟大的母亲之一,你说好吗,婆婆。” 婆婆微微地笑了一下,笑得如此开心,如此幸福,然后挣扎地抬起头,在晓莲额头上吻了一上,说:“傻孩子,婆婆活着够久了我要去陪我女儿去了,你快走吧,坐着那条小船走吧,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小岛,去过属于你们的生活,我会在海的另一端永远地眺望着海对面,永远地为你祝福,我会把一丝丝的海风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幸福,请你们……“婆婆说到这儿就把头侧了过去。 晓莲看着婆婆的脸充满了期望,从她的脸上晓莲看到了几个重叠着的脸,他哥、他妈还有蓝伊和相楠,只不过他们现在都离他而去,而现在婆婆也死了,现在全世界又好像只剩下他和雪莲,再也没有其他人。 海还在继续拍打着海岸边,海风还在吹着,天上的云还在飘着,这一切此时好像是那么凄凉,为婆婆祈祷。 晓莲再吻了一下婆婆的额头,就像吻他母亲一样,然后站起来说:“婆婆,我走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也话会再回来,希望你在这儿也会安静,我们也会在海的另一边为你祈祷。”说完起身坐上船去,雪莲正呆呆地望着他,好像从未见过一样。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03:00:00 本章字数:5032 “看什么看,再看要收费,好了开船吧。”晓莲说道,似乎已忘却了刚才所有痛苦。 “晓,我们划船去哪儿呢。” “你说的,去海的那边。” “真的能到吗?” “就算还有一分铁也要拼了命地挣扎,要拼了命地努力,要拼了命地活着,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快乐。” “那你的肩膀要不要先包扎起来?”雪莲说完从衣服上撕出一片布,把他的伤口包了几个圈。 “雪不如多撕下几块布,最好把身上所有布都撕下来为我包扎伤口,不然伤口好得不快。”晓莲笑着说。 “你大色狼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还是色心不改呢,等到了属于我们的世界可要好好给你上几课。”雪莲还做了几个揪人的动作。 “好了好了,开船了,没有多少时间了。”晓莲说完躺在甲板上。 “好吧,开船了一小时100元,到达目的地之后,也要给钱,不许抵懒。” “好的啦,钱是没有不过可以卖掉保留了18年的清白之身抵债。” “去死吧你。”雪莲在他头上敲了下,然后开始拼命地划向岸的对面划去。不知要划上多久,也许永远也会划不到对岸,也许根本没有彼岸,它只存在于人们的心中但这些她都不想再去过问,她此刻又知道拼命地向海的另一边划去,不管能划到什么地方,只要向对岸拼命地划过,就不会后悔也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随便海风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只要那个地方只有她们两个人,就一定会满足的,因为故事里只需要他们俩……。 不知什么时候太阳又慢慢变得通红,正打算回家,雪莲坐在船上没有再划船,她实在太累了,真的很累,她四周看了看,已离岸很远了,这时雪莲发现在不远的天空有两架直升机慢慢地向她这儿飞过来,很显然已被发现了,一切的一切都似乎要结束。 她看了看躺着的晓莲,他似乎已熟睡了,刚刚为他身上绑上的布带,已透出了鲜红的血液,她把晓莲慢慢把晓莲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坐着。 “晓,快,快起来的啦,不要再睡觉了,快点的啦”雪莲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说。 可是没有任何动静,他的脸在此刻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但边的嘴唇就像新下的雪一样白,那张张似乎经历了好几个世纪的弥漫。 雪莲把他的脸贴住自己的脸好冰凉,好冰凉,但她确定他没有死,绝对还没有死,只不过流血过多晕了过去,她再用两只手据住他的两只手,他的手和脸一样的冰凉,她抬头望了望,现在开始有四五架飞机朝这边开过来。 “晓,快,快点醒来,快起来和我说说话好吗,我现在真的好怕,我怕在死之前还不能和你说一说话,快点,我求求你了”雪莲哀求道,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又看了看天,一架飞机已赶到了在他们上空正用着黑洞的枪口对着她,那枪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洞,好像随时都可以把她丢掉。 “晓,你还记得十年前对我说过的话吗,我现在还很记得,那时你说过要一起和我走到时间的尽头,但现在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比我先睡觉,快点起来呀,我还有很多的话要和你说,请你不要睡了,我们一起划船划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在那片天地里只有你和我,而且那儿就在海边,在那个故事里就只会留下我们的脚印,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进入我们的故事,也绝不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我们的世界,那儿的天会和小时候的一样蓝,云也会和小时候的一样白,海也会和小时候幻想出来的一样美,那么不会有泪水,不会有忧伤一切一切的苦恼都会死去,会被我们埋在心底的最深最深的某个地上,永远也不会再有出头之日,欢笑会陪着我们过每一天,先做一座属于我们俩的木屋,然后可以在那片天地中开展一片绝对属于我们俩的田地,我上菜和世界最美的花儿,在每一个属于我们的清晨,我可以早早地起来浇花,而你会在一边呆呆地看着我,还一边抓头一边傻笑,直到我发现你骂道:“大色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而你还会傻傻地笑,那表情还是那么的天真可爱一切的一切又会像小时候一样的美好,而且我们两个人绝对不会感到孤独,因为有很多人会一直地为我们祈祷,祈祷我们能幸福地活着,我们的下来会将非常的美好,所以不要再睡了,你睡着了,到以后我去揪谁,我去叫谁大色狼,我去和谁斗嘴,我累了的时候又会有谁背着我让我拿一根长草抽他的屁股,快张开眼睛呀,求求你了,晓,快张开双眼看看我,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好吗,让那些为我们而死去人的灵魂来为我们祝愿,不要睡了”,雪莲紧紧地抱住了 晓莲,脸也贴得更加紧,好像只要一放松,一切的一切就马上会消失,而且再也回不来,永远地被人们遗忘。 “咳、咳”晓莲忽然咳嗽了两声,慢慢地张开了双眼微弱地说:“雪,请你不要抱得那么紧,我的肩膀好痛,想谋杀亲夫呀,再说了抱那么紧,很容易怀孕,我才18岁,不想要孩子”。 “你去死吧,大色狼,有种不要醒来呀,睡死你呀”雪莲说道,虽然话很难听,但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她很高兴和惊喜。 “不是吧这么没良心,刚刚还说要明天结婚,你不是想不认帐吧,还有那天你看了我十分多钟的人体艺术,都还没还,怎么可以死,最少要你了再死吧,咳……咳”。 “什么,我有说过明天要和你结婚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还是你听错了”。 “鬼丫头,早晚要过门的,对了你为会么一滴泪也没流出来呀”晓莲说完抚摸了一下,她没有泪痕的脸,她还是那么坚强。 “一只狼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晓莲向四周看了看,现在有十来架直升飞机停在离他们不远的上空,所有飞机都把枪口、炮口对着晓莲的这条孤零零的船,海面上看不到任何的船,只有晓莲这一条。 “雪,现在我的全世界都只剩下你一个人,你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但现在我却不能保护你,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死,而且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在我面前死去,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真的太没用了,如果还能活下去,我一定要……”晓莲说完愤怒地看着那些飞机。 “晓,这一次都不是你的错,请不要总把错自己担着好吗,没有人会怪你的,至少我不会怪你”。 “雪,你怕吗” “怕,怕什么怕,怕死吗?不,不怕,因为就算死也会有你陪着我一起死,我在天堂不会孤独,我会又可以在天堂的某一个角落,连上帝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幸福地活着,因为我听姐说过,天堂很美很美,一样的有白云,有蓝天,有大海,在天堂里的人不知道什么叫伤心,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痛苦,他们只会知道每天快乐、幸福地活着,上帝也一样”雪莲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晓,对了他还记得前一段时间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 “不记得了,什么问题”。“星星为什么会一闪一闪的”。“你不是给了答案吗”。 “但你也说过很多东西会随着时间变化的”。“那么你说说现在的答案吧”。 “我觉得星星会一闪一闪,是因为每一颗星星都有一颗心脏,会感觉得到忧伤,所以会流泪,不知道是否正确”。 “你说的当然正确”晓莲笑了笑说。 “对了晓,你相信我为你讲的关于心状白云的传说吗?”雪莲说完双手紧握地握住晓莲的双手,晓莲地紧紧地握住对方,笑了笑,然后闭上双眼,靠在雪的肩膀上说“当然相信”。 雪莲看了看太阳,已落下了半上,又抬头看了看天,在他的头顶上会有一群海鸥在打着圈地飞着、叫着、叫声是如此的凄凉。 这时从这儿传出了歌声,是雪莲唱的,是如此地凄凉(注,下面这首歌是:飞儿乐队《我们的爱》)。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 那时的你说 要和我手牵手 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 仿佛我的天空都失去的颜色 从那一天起我忘记了呼吸 眼泪呀从此不再,不再哭泣 我们的爱 过了就不再回来 直到现在我还默默地在等待 我们的爱 我明白已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最后的温暖 你给的温暖……。 周围很静很静,似乎飞机上的每一个人都在聆听,天上的每一只海鸥也在聆听,大海也在聆听,所有的一切都在静静聆听,放下手中的一切,聆听,因为一切都太美好太美好。 通过紧握的双手雪莲可以从手中感到晓莲的心跳,那微弱的心跳,借着歌声,雪莲闭上双眼进入深深的回忆。 那时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草是那么绿,花是那么美,那时晓莲紧握着她的手,在草地上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地奔跑,任风从耳边呼呼吹过,任花儿们随着风左倒右倒,任白云从天空飞过,一切的一切都不去过问,用手去感受对方的全部,全世界只有他们俩,欢笑永远也不会停止,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简单、幸福、美好,让人向往。 忽然歌声停住了,雪莲的回忆被打断了,她再也不能用手去感到晓莲的心跳,她张开双眼,转过头来看了看躺在她肩膀上的晓莲,他的脸还是那么苍白,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他肩膀上,雪莲确定他已死去,不会再活过来,她更加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但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心跳。 雪莲对着天大声接着唱到:不再哭泣,那种声音似乎是一种发泄,然后低下头接着之初的节奏唱,只不过把手握得更紧,让晓莲躺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紧紧地抱住他,眼泪像泉水一样流到了她的嘴里好咸好咸,他们就像一座雕像立在那只小木船上,只不过会发出美妙的音乐。 雪莲抬起头,望着那黑洞的枪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哭诉着什么,在飞机上的刘博士说:“快,快开枪把他们打死,快开枪吧,不要再让她痛苦”。 可没有人回答:他看了看在一旁的飞行员,他在静静地聆听着,表情那么地安祥、忧伤,呆呆地静在那儿,似乎死了。 刘博士用手推了推他,大声说道:“你发什么呆,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那飞行员一惊,忙说:“什……什么,你说过了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你怎么搞的,发什么呆,开枪把她打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她打死,难道真的只有这么做吗?会不会不太好呀” “有什么不太好的,快点快点把她打死,不要乱想,他们可是非常危险的东西,对待那种人造人,不要有任何同情心,知道吗” “可……” “不,你没有谈理由的条件,绝对没有” “那好吧……” 在船上的雪莲。似乎异常清晰地看到一颗子弹从黑黑的枪口发出,向自己打来,而自己却动弹不得,也不想再动,她已没有了任何力量再挣扎,只是用完全绝望的双眼看着那颗冰冷的子弹穿过自己的心脏,好痛好痛。 雪莲一下子倒在了船上,歌声又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响起了,微弱断续的唱歌。 雪挣扎着抬起头,歌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看了看晓莲的脸,他闭着双眼好像已睡觉了,她的一只手还紧握着晓莲的手,而另一只手却因为刚刚的冲撞已分开了,她把另一只手慢慢地向晓莲那只分开的手伸去,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她抬头望了望天,那群海鸥还在天上旋飞着,太阳已差不多完全地掉下了水平面,雪莲的歌声越来越弱,她感到好累好累,前所未有过的累,真的好想一觉睡到天亮,但……。 雪莲最后的声音都没有了,到处都很安静,只有天上的海鸥还在旋飞着,凄凉地叫着,像是在为他们俩祈祷,祈祷他们在天上能永远地幸福。 晓莲和雪莲静静地躺在船上,表情很无奈、忧伤,还透着无比的幸福,他们相握着对方的手,温温的海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很乱很乱,不知道天堂是否会收留他们,不知道是否会承认他们灵魂的存在,但至少他们有过自己的思维、感情,在明年的这儿,海水还是会一样地那么蓝,云也还会是那么白,一切的一切都又会重新开始的吧。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晓莲的船被轰得成了碎片,巨大的爆炸在大海上形成了很高很高的浪花,天上的海鸥也被吓的飞散开了,不知是哪架飞机开的炮,但这些此刻并不重要。 这时太阳已完全下了水平面,大海静得可怕,像是在成千上万的灵魂在哭泣,海水被风吹得哗哗地响,像是大海也在哭泣,因为感动而哭泣,一切的一切都又像是如此地简单、幸福、美好……。 …… 几天以后,透过蓝蓝的海水,在深深地海底的一堆废墟里站起了一个人,暗暗的海水已看不出他是谁,他的一只手断掉了,还有一条电路似的东西发出电光似的光芒和滋滋的声音,而另一只手还抱着一个人,那个人好像已死去了,一动也不动,虽然海水太暗看不出到底是谁,但却能异常清楚地看到那个人咬牙切齿的愤怒表情,眼中除了强烈的杀气就是恨,无比的恨,恨透一切的样子,他看了看手上抱着的一个人,然后开始笑:“哼、哼、哼、哈、哈、哈……”那笑声把安静的大海打破了。“哼、哼、哼、……,哈、哈、哈、哈……”。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04:00:00 本章字数:7094 十年以后 #215; #215; #215; #215;年3月22日 今天是初春,一切都慢慢地开始回复生机,嫩嫩的绿牙开始从树上枝上绽发出来,小鸟开始唱着人们无法理解的歌在告诉人们春天到来。 在 #215; #215;大厦里, #215; #215;博士走进电梯,电梯开始移动,电梯里很静,只有他和另一个穿着黑黑雨衣的人,他看起来18、9岁的样子,今天又没下雨,他却穿着雨衣,而且就连头也盖住了。 忽然那人“哼、哼、哼”地笑了几句,把头盖慢慢地拿下来,而且落出狰狞的表情,与此同时 #215; #215;博士呆呆地望着他,眼睛越睁越大,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可思议,表情也越来越吃惊与紧张。 等电梯停了以后,打开电梯里面只剩下 #215; #215;博士的尸体,他的表情是那么吃惊,眼睛已被挖了出来,静静地倒在电梯里,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人们什么。 #215; #215; #215; #215;年3月30日 在国家最高安全机关的大会上,刘博士坐在了主持座位,刘博士看起来没变什么,只是有点头发白掉了,因为至少过了十年,说“近十天来国家发生了30多起无故死亡,而且每个人的死法都很相似,都是被刀子似的东西多次刺入心脏而死,而且眼睛都被挖去,所以无法从眼中的记忆神经知道死者在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而且死者中有大人、还有小孩、连老人也有,初步断定是死于同一个凶手,但那些死者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是有着某一种联系,到现在我想不大通,所以请各位过来讨论一下,好,现在你们说说你们的见解吧”。 一个部下站起来说:“既然死者有老人和小孩就只能是凶手处于某一种报复,从我的数据显示,那些死去家属而自己还活着的人,他们的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会死去,从配偶到儿子,而且莲他们的表兄妹都一样会死,而他本人却不会被杀,做出这种事凶手只会处于一种目的,想让他体会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而让他痛苦地活下去,还有一些家属不合的人就会直接死去,把这些人联系在一起,唯一相同的是……”。那部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那些人都和十年前的某一件事有关,他们都计划或参加过那件事,我想那件事刘博士大人你会最清楚吧”。 刘博士心头一惊,表情开始变得极为紧张,手开始有点发抖,头上开始有一滴汗珠慢慢流下来,经他的部下一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再说清楚一点好吗,报告做详细点”刘博士说道。 “好的,这说的十年前的那件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吧,就是关于十年前晓莲和雪莲那两个人造人的死有关,我认为他们中至少还有一个活着,而且脑部的智能电脑的能力已完全开发了出来,现在开始进行报复,不过这是我的个人推理,是否真的是这样,我不敢确定,最终的结论还需要时间”,那部下说完就看了看刘博士,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汗流得一脸都是,表情前所未有过的紧张,他从未看过刘博士如此紧张过,就算在6年前有一次一颗大流星向地球撞来,刘博士也没有今天如此紧张过,而且最后刘博士用冷静的判断,把那颗大流星打得脱离轨道,在一时候刘博士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而今天刘博士却表现非常紧张,这让所有在场人员都感到吃惊,而且也变得紧张起来。……。 在深深的海底 透过蓝蓝的海水,在海底的一处有一个非常巨大的半圆建筑,不像是人类开发的东西,像是高智能外星生物做出来的东西,透过一层又一层的建筑,在一个房间里坐着一个人,他是晓莲,他好像一点儿也没变,也没有任何长大的样子,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间房子和以前他住的房子几乎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和雪莲一模一样的人,手中拿着一杯咖啡,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这时电视里正在播出新闻,关于这段时间离奇死亡的人的事,一个记者说道:“像你这种人,把老人和小孩也杀死,而且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的凶手怎么可以算得上一个人,是一个冷血动物,一个不明白亲情、友情、爱情的冷血动物,一个畜生、一个大畜生,像那种畜生早就应该死掉,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上帝犯的一个错误,像……”。 忽然“砰”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晓莲起到电视机前一拳把电视机打碎了,碎片哪儿都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不再是以前的晓莲,因为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诡异,完全不再是十年前的那种单纯的眼神,也许真的有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他指了指那个站着的和雪莲一样的人说:“us3,把这儿收捡一下,快点,要收捡的和以前一模一样,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变动,绝对不允许”。 “是的,主人”那像雪莲人的人说完开始收捡。 而晓莲起身走了出去,走过一条条复杂的、暗暗的走廊,然后走进了一个很土房间,那里面有成百上千和雪莲一模一样的人在做着看起来很复杂的工作,那些和雪莲一模一样的人都只是雪莲的复制品,可以说是一个机器人,一个机器人的机器人,他们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是不停地做着晓莲为他们安排的程序。 接着他走出那房子,又走过一条又一条复杂的走廊,又走到一个房间,那里是整个建筑的心脏部分,里面满是非常高科技的一些东西,也有一个完全和雪莲一样的机器人在工作着。 晓莲走到了自己位子上坐下,他面前有一台类似电脑的东西和一个很大的屏幕,但那东西最少要比一般的电脑不知先进多少千万倍。 他对一个正在工作的机器人说:“现在报告一下总的情况,utb”。 那个叫utb的机器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说:“好的,主人,现在书上的人还有十个人活着,其中七个所有和他有关的亲属都已被消灭,还有三个现没有对其进行任何行动,对了主人,那七个死去所有亲属的人,是否要把他们消失”。 “不,让他们活着,让他们好好地活着吧,去享受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让他们慢慢地享受。直到他们痛苦地死去,哼,对了还有一个是谁”。 “一个是现国家安全最高人物刘博士,和晓化教也就是以前你爸爸,还有一个你高中的校长,王素地”。 “好吧,停止暗杀,不要再让ub机器人再去暗杀其中任何一个人,对那三个人我要亲自行动”。 “好的,主人”那机器人说完又开始工作起来。 在这座可以说是一个城堡的地方,里面的所有都是机器人,但除了晓莲以后,其他机器人的样子和十年前的雪莲一模一样,当然晓莲也是一个机器人,只不过是这儿的头。 晓把那种机器人分为三类。一种是做日常晓莲生活工作的,是US型机器人,UT型机器人是专门工作的,还有UP机器人是战斗型的,他们都是共同一个特点,都被制造得和十年前的雪莲一模一样。 接着晓莲又走出了那儿,来到了另外一间房子里,那间房子并不是很大,但在房间中央有一个透明水晶做在的棺木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人“雪莲”,他不是一个复制品,而是真的雪莲,十年前的雪莲,她也一样的样子还是一点几也没变,她静静地躺在水晶棺里,像是睡觉了,表情是那么的安祥,两只手的手臂上,还缠着一些精密的仪器,而那怕水晶棺却似乎太大了,因为里面还足足可以再躺下一个人,不知道把它设制成这样是不是另有目的。 晓莲走到水晶棺前,眼神一下了变了,又变回了十年前的样子,那么的单纯、天真。 “雪,当年带走我一切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十年前我们是多么的幸福,而现在全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现在这个世界有了太多不需要存在的人,等我把所有多余的人全部都杀死以后我再来陪你,现在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人有能力能阻止我干我要做的事,有时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你是否会知道,我后悔我为什么不早点发展出我的能力来保护你,如果我早发挥了我的所有力量来保护你,来保护世上我最重要的人,你又怎么会在这儿漫无边际的睡眼,我们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快乐,但一切现在都太晚了,请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吧,不要多久了,对不要很久了……”,晓莲说完就离开出去了。留下雪莲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做着漫无边际的睡眠。 夜晚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在大概晚上8点钟左右,一个人站在了以前雪莲的家门口,他是晓莲,他在那儿静静地站着,向四周望了望,雪莲她家的灯没有灭,还在亮着,雪莲她妈看起来还没有睡,在十多年前他和雪莲钟的菜时树,已变得好大好大,不再是十年前的那颗小树,而没有满树的红苹果,因为现在是初春不久,只有几朵小花。 她又看了看他以前住的家,灯也还亮着,透过那玻璃,他看到他爸爸,还有他新任的妻子,他们已有了两个七、八岁大小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四个正围坐在桌子上吃饭,而且他们四个看起来很快乐,那饭桌在以前原来是他和他妈吃饭的地方,而此刻却……。 晓莲看着他们,又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哥还在的时,常他和他哥还有爸爸、妈妈围在饭桌前吃饭,一样的是充满了欢笑,但现在一切都变了,那个饭桌已不再属于他,他想到这儿露出了狰狞的笑脸。 没想到自己今天又回到了这儿,这儿的外貌和十年前没多大改变,但这儿只会留给他忧伤和痛苦的回忆。 终于晓莲按响了雪莲家的门铃,一会儿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雪莲她妈妈,她似乎已老了许多,头发大多变白了,一双眼睛因忧伤而失去了光芒,整个人像是已被痛苦和忧伤完全地吞没掉了。 “伯母,我又回来了”晓莲轻轻地说道。 雪莲她妈看到了他,先是一惊,然后马上回复了平静,而且异常的平静,像以前一样说:“怎么了,晓莲,那个伯字还是不能除去吗?”然后微微一笑,笑得很灿烂。 晓莲没有做声,呆呆地边抓头边傻笑。 “晓莲,不过你也终于回来了,不过雪莲不在”雪莲她妈接着说。 “说什么终于,好像你知道我会来似的”。 “也许是一种感觉吧,从你们那天在海上被爆得没有消息起,我就有一种感觉,我总是觉得他们会再次回到这儿来,反正至少会有一个人回来,回来拿他该拿走的东西,为了这个漫无边际的希望,我在这儿一直地等待着,等待着,忘却时间地等待,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但我永远也不愿放弃,好了不多说了,进来吧”雪莲她妈说完带着晓莲进了屋。 屋子里一切都没变,和十多年前一样,晓莲坐在沙发上,一会儿雪莲她妈为他拿来了一杯澄汁,一杯淡黄色的澄汁,看到也许就可以用心感觉那味道。 晓莲拿起了澄汁,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回忆起了十多年前,他和雪莲那时正上小学,每次他到雪莲家玩时,她妈总是会为他们每人端出一杯澄汁,可每次都不会用杯子直接喝,而是要她妈拿出两只吸管,两人一起吸同一杯,直到吸完再一起吸另一杯,澄汁的味道真的很好,酸酸的,甜甜的,特别是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唱,那种味道真的很幸福,直到雪莲她妈看到说了一句:“靠雪莲背着我搞间接亲吻吗?”她的话一完,每次雪莲和晓莲会把嘴中的澄汁狂喷出来,喷得对方一脸都是,浇在脸上的澄汁又顺着脸流到嘴里,那味道还是酸酸甜甜的,一种幸福的味道……。 晓莲喝了一口澄汁,以前的那种幸福的味道很快又漫延到了他全身。 “晓莲,需不需要吸管”雪莲的妈说道,然后拿出两根吸管在晓莲面前摇动。 “柏母,你的记心还是那么的好,10多年前的事你都还记得,不过雪莲不在,不然又要被你说得我喷澄汁”。 “对了,难道雪莲真的无法再复回,这可不太可能呀,我想以你现在的科技绝对比人类的科技高上很多倍吧,怎么无法让他复活呢”。 “伯母,你怎么知道她死了”晓莲吃惊地说。 “那丫头今天没有和你一起来,原因应该只会有一人吧”。 “对,以我现在的科技是可以让她复活,但问题是在巨烈的爆炸中她大部分记忆已无法再找得到,我不敢想象她复活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是呆子、傻子,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让她复活,我真的好怕,好怕看到复活的她变成另外一个人,我也不愿意为她安上我制作出来回忆为她装上,因为如果为她装上我设计的回忆,那么醒来后的雪莲就不会是以前的那个雪莲,她就会和一个完全的机器人一样,生活在我为她设计的东西里面,我绝对不要这样,所以和一直用一人水晶棺装着她,再用一些仪器让她继续活着,不让她的灵魂离开肉体,不过也可以让她回复到她以前的自己,但我现在的科技完全不够,我想至少要让我再发展100年才行,但谁会知道100年后会发生什么呢?所以我只有提前出道,完成我想到做的事,等完成要做的事以后,我可以和她一起去天堂或者一心一意地再提高我的科技,直到有一天我让她回复到以前的她,到底做什么,现在还没决定,为了那天,我一直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十年前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变”。 “不过,晓莲,我想问你一下,你要做的事似乎有一点不像以前的那个你”。 “为什么” “你可以为雪莲报复,去杀死那些当年和杀雪莲有关的人,但你为什么非得杀死他们所有的亲属不可,就连老人、小孩也不放过”。 “不,我认为这很公平,我只是要让他们也感觉当年我的一切痛苦失去亲人、朋友、爱人,失去一切的一切的痛苦,我就让他们一下子死了,他们不就不会明白那种刻骨免心的痛,那种比死还要痛苦的事,只有让他们心滴血,而不是肉体的损害,他们才会明白他们当年到底做了些什么”。 “但晓莲呀,你既然知道那样很痛苦,又何心让更多的人去感受那种痛苦呢?孩子,你知道吗?他们是一条生命呀”。 “伯母,对不起,无论你说什么也没用,我已决定了,我不能奢求您的原谅,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事怪到雪莲身上,好吗?” “傻瓜,怎么会呢,你既然已决定了,我也不会再过问,这是你自己的事就算我说太多也没用,你自己决定吧”雪莲的妈说完摸了摸晓莲的头,这让晓莲有了一种久别的感觉,回家的感觉。 “好了,不多说了,你跟我来吧,我再带你去拿该拿的东西”雪莲的她妈说完带着晓莲走进了雪莲以前的房间。 那房间也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晓莲望着那间熟悉的房间,有点后悔怎么没有自己的基地做一间和这房间一模一样的房子。 他还记得在十多年前,晓莲来雪莲家玩时,总是爱溜到雪莲的房间里玩,似乎里面的每一件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而且常常对雪莲说:“雪,你的房间真是好美,不过我老感到缺少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 雪一脸疑惑着看着他问:“缺少什么” “缺少一个永远守护你的人呀” “对了,那又要怎样才能得到” “就这么跟你说吧,等你过门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搬到你的房间里来住,好日日夜夜地守护着你,永远地守护着你,一直地守护着你,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真的吗,哪要不要我现在就过门,结婚呀”雪莲会深情、忘情地说。 每当这时,晓莲老会冲动得流鼻血,不过一切都似乎只能说是以前。 晓莲用手摸了一下雪莲以前的桌子,一点儿灰尘也没有。 “伯母,你每天都会为雪莲的房间收拾吗?” “只不过有时没事干收捡一下罢了”。 “那么真的是辛苦你了,而我这次来什么礼物也没为你带,不过伯母,只要你说一句要什么东西,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一定为你办到”。 “孩子,你能回来看我就是世上最美好的礼物”雪莲的妈说完,从雪莲的床底下带出了一个木箱子,那只木厢子用了两把锁锁着。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是在你们走的前一天晚上雪莲收拾好的,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对上帝发誓我从未打开过,有权力打开这箱子的人就只会有你一个人,锁的钥匙在她走时候放在了箱子上,好吧,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吧”雪莲她妈说完拿出了两把钥匙递给晓莲。 晓莲打开了锁,里面装了不少东西,一些是他们小时一起玩过的玩具,还有三本大大的本子,其中一本是雪莲的日记本,二本是以前在学校上课时用于通话的本子,里面整整写满了一大半,本来有两本半,还有一本晓莲拿,但是现在应该不在了吧。 晓莲一件一件的东西都看了遍,其中有一个小小的不倒翁玩具已褪色,那是在晓莲认识雪莲后,在雪莲的第一个生日晓莲送给她的,那而且那个不倒翁是晓莲亲手做的,因为他不愿去商店买,诊断那样会很没有意义,而正好在雪莲生日前一天,晓莲学会了制做不倒翁,所以就连领先为雪莲做了个不倒翁。 在第二天他把不倒翁送给雪莲时,雪莲忽然问道:“晓,你送我不倒翁,这个代表着什么。” “这个吗?这……这。”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不过刚学会,所以做出来,没想过什么意义,但总不能回答没意义吧,他机灵一动答道:“所谓的不倒翁吗。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倒,就像我的心一样,永远都不会崩溃。” …… 晓莲看过每一件东西以后,把箱子关了起来,提起箱子说:“伯母,真的很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真的很感谢你这10年来一直守候着这个箱子。” “这算什么,从你们走后这个箱子也就成了我的一切,我仅仅活下去的理由,我一直把它当成我女儿看待。” “伯母,不知你是否有什么心愿没有,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要你愿意,我完全可以让你再年轻40岁,而且和以前的你一模一样,还可以让你永远活着,等再过一百多年后为我和雪莲举行婚礼,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权为我和雪莲举行婚礼的人只有你老了,对了,你现在要不要去我那儿住。” “不,不用了。” “那年轻40岁呢,你要不要。” “傻孩子,肉体再年轻,心也不会跟着年轻,反儿心会变成肉体的最大负担。“ “那我也不会勉强你,我也要走了,不过我还会回来再看你,听你说:晓莲,怎么那个伯字还是不能除掉吗?“ “好了,你走吧,这么晚了,快点回去吗。“雪莲的妈说完眼睛红了起来。 晓莲你下雪莲妈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就像吻她妈一样,然后说了句:“妈妈,我真的走了。”接着那提着那箱子走了出去,留下雪莲的妈静静地站在雪莲的房间里,目送着他慢慢地消失不见,让静把自己吞食。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05:00:00 本章字数:5562 晓莲走出去经过他以前的家门口时,他看到两个孩子躺在离他以前不远的草地上,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一眼就认出那两个孩子是他爸和他新妻子生的,他们都才7、8岁左右。 他们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星,忽然那小女孩说道:“哥天上的星星可真美呀。” “是呀,真的很美,就像是蓝天上飘过的白云。”小男孩说道。 “那么哥杰什么天上的星星会是一闪一闪的呢。” “听老师说是因太阳的折射,所以天上的星星才会一闪一闪的。” “哥你骗人,太阳明明在地球的另一边,怎么可能照射得到星星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老师是这么说的。” “老师也真是的,就算骗人他找出来的理由也太差劲了吧,至少要说点能让人想念的理由吧。” “两个小朋友,在谈什么话题,能不能让我听听。”不知什么时候晓莲走到了他们面前说道。 “我们在谈为什么天上的星星会像眼睛一样一闪一闪的,对了,大哥哥你知道为什么吧?”小男孩说道。 “当然知道了,因为天上的星星也有一颗人一样的心,一样会伤心,一样会流泪呀。” “原来是这样的,大哥哥这是谁告诉你的。” “天使告诉我的。” “对了大哥哥,你刚刚是不是去了那个古怪的老婆婆家,你和那个古怪的老婆婆是什么关系。”小男孩指着雪莲他的房子说。 “请你不要乱说别人的坏话,难道老师没有教你吗?我告诉你那个婆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之一。” “对不起,大哥哥,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哼、哼、哼……,你们还会有以后吗?”晓莲笑了笑说。 “大哥哥,什么意思。” 晓莲忽然露出了挣狞的笑,说:“你们再好好地享受吧,再过不久,我可要你们去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晓莲说完转身走了,边走边笑,笑得如此的狂,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这两个小孩回到家以后,小男孩对他爸说:“爸,今天我们在外面遇到了一个古怪的哥,而且看起来好像很面熟似乎在哪儿见到过。” “既然见过为什么不叫他进来坐坐呢。”他爸摸着那孩子的头说。 “可他是去对面那个古怪,不,不古怪的婆婆家。” “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个古怪的婆婆怎么可能会有亲人。” “应该不会看错了吧。”忽然那不男孩看到了一份非常老的杂志,封面有晓莲的照片,那是十年前的东西,虽然纸张有发黄,但晓莲的样子还是清晰可见。 小男孩指着晓莲的照片说:“爸,你看就是这个哥哥。” 他爸的脸一下子紧张起来说:“孩子你一定是看错了吧!” “不,我相信绝对没有错,他还说什么再让我好好享受几天,接着会让我去最美好的地方,爸这是什么意思。” 他爸没有回答,只是发呆地看着那杂志,汗流着满面都是,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某某些东西似乎又要重演,一切的一切都将改变…… …… 次日早晨,晓莲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天的新闻,他也搞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看新闻,从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生产出电视机以后,他便爱上了新闻。 忽然新闻中播出了这么一个消息,雪莲的妈死亡,死在昨天晚上,是自杀,死在了雪莲的房间里,死得很安静,在她身边还放了11只纸鹤,每一只纸鹤上都写有同一段话:神呀,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承受这一切,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公平,那些混蛋能好好地活下去,为什么我的孩子却要独自承担所有的怨恨、罪孽,我愿以我的死去化解所有的罪孽,如果不够,我愿意用我的灵魂,我的一切的一切来换取,只要能让我的孩子永远地、幸福地活下去,直到永远、永远、永远、永……。 #215; #215; #215; #215;年4月8日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晓莲醒得很早,他虽然住在大海最低层,终日看不到太阳,但是生物钟还是能让他分清楚昼还是领先,再说还有闹钟。 他睡醒以后,还是习惯性地望着天花板几分钟,他睡觉的这间房子,也和他以前的房间一模一样,没有做任何改变,只不过早晨不会有阳光射进来。 忽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机器人和雪莲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她手里拿着衣服走了进来,走到晓莲床边说道:“主人,你起来了,要不要换衣服。” 晓莲把被子拿开,他又只是穿了一条内裤,虽然房间中有一个和雪莲一模一样的机器人,但他没有做任何掩饰,因为在他眼中她们见是机器人,只是自己做出来的工具或玩具而已,而且他一般不会为她们装入任何感情,只是装了一些做事的程序,她们也不会任何深入思考的能力,就算一万个那种机器人也比不上一个沉睡的真正雪莲。 晓莲拿过她手上的衣服穿好后,问道:“,今天的外面是晴天,还是阴天,或是雨天呢?” “主人,今天,是晴天,是个好天气。” “对,今天是个好天气,今天一定会很精彩,一定会很好玩的,哼、哼、哼……” “主人,今天你有什么事要做吗?是否雪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吧。”晓莲说完走了出去。 他来到雪莲沉睡的地方,她还是静静地躺在那儿,永远边际的沉睡。 “雪,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在这儿的第10个生日,为了这个值的纪念的日子,我今天要送给你一件很好的礼物,现在你妈也死了,我想这件事你不会怪我的吧,现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力阻止我,除非你醒过来阻止,好了雪,我今天确实会很忙,对不起,不会和你再多说话,我要去为你买礼物,雪,你就等着我为你买的全世界最美好的礼物吧,哼、哼、哼、哼”晓莲说完又离开了这儿。 他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那里面排列满了NP型机器人,也和雪莲一模一样,一个ut型的机器人走了过来说:“主人,一切都准备好了,up型机器人现在所有的总量是10万个,而且全部是按您的意思做的,现在就等你下命令。” “那么分配500个up机器人跟我一起走吧,快点。“ “是的主人,对了那么你们怎么要去的地方。“ “用最新的隐形收音机去吧。” “好的,主人。”…… 下午2时左右,晓莲带着500个机器人,来到他以前住过的地方,他会在隐形收音机上,从低空不远处看着自己以前住过的房子,他看到他爸正在睡午觉,他爸的新妻子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在客厅看着电视,他以前的房间而放上了两张床,而和10年前有了比较大的改变,那个房间而不再是他的,永远地属于别人,在那座房子里也不会再有她的母亲,在每天他上学时在他的额头上亲亲吻一下,一切都不会再回来。 他把自己送到了地面,走到了那个房子门口,表情极为诡异,他向四周望了望,房子外确实没多大变化,一切还是老样子,他再看了看雪莲的房子,里面又住上了一户新的人家。 “哼、哼,时间可真是有趣。”他自言自语地说完,就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了对话。 “儿子,快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好的。”接着又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那晚那个男孩,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晓莲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看到了晓莲,先是一惊,然后说:“大哥哥,你是不是找我爸的呀,先进来坐坐吧。”说完对晓莲笑了笑。 “不,把你爸叫出来吧,我要给他一个很大很大的惊喜。” “你还是先进来吧。” “我说过不用了,叫你爸出来。” “那么你等着吧,我马上就去。”那小男孩说完向房子里跑去。 晓莲退到房子外面,静静地等待。 一会儿后,他爸走了出来,还有那个小男孩也跟着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枪,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把枪是杀死他妈的凶器,而他爸没多大的改变,只不过白了几根头发,眼神还和十年前一样,一样很不等他早点死掉。 他看到了晓莲先是一惊,不过看到晓莲只有一个人来马上又恢复了平静,说:“你,……你回来干什么。” “爸爸,我回来看你呀,随便给你再来了很好很好的礼物,要让你安度晚年,所以……哼哼哼。”晓莲带着怪异的语气说道。 “爸爸,他为什么叫你爸爸,难道他是哥哥,我的亲哥哥吗?他不是死了吗?不过话过来也很好我又多了一个哥哥,我……”那小男孩望着他爸惊喜地说道。 “不,不要这么说,他不是你哥,他是魔鬼,快进屋去吧,不要在这儿玩,快快进去”他爸打断了的他话。 晓莲笑了笑说:“爸,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至少与你相处了18年,整整18年了,你就真的愿意称和自己相处了18年的孩子魔鬼吗?爸,我现在又回来了,你过得不错嘛,又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一样过的很幸福,对吗?但你永远也不要忘了,你的幸福是谁给你的,是我妈妈也就是和你相处了20多年的女人,是用她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用我的幸福换取的,你现在的幸福的确来之不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妈是怎么死的,我也不会忘记我妈在死之前的那双眼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赐予于我的,你还赐予了我很多东西,比如永无止境的伤痛和那些支离破碎的回忆,这些东西都让我常常感到好痛、好痛,无比的痛,那种不知比肉体的痛苦高上多少万倍的痛,我今天来是要来做做为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事情,我是来报答你的恩赐的,爸爸接下来请你好好享受这一切吧,哈哈哈……”。 他爸拿起枪,对准晓莲说:“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你可以对我进行任何报复,但你绝对不能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不然我会毫不客气地杀了你”。 “爸,你不明白吗,一个死去的人绝对感觉不到痛苦,但一个死人能给活着的人至高无尚的痛,你知道吗,那种感觉真的好爽、好爽,哼哼哼……”晓莲说完向他爸走去。 “碎”的一声,他爸终于开枪了,那粒子弹从枪口冲出,打在了晓莲身上,但却在接触他身的时候,那粒子弹四分五裂,晓莲的爸又开了几枪,还是没有任何受伤的样子。 “爸,你太小看我了,你认为我还是10年前的我吗?你认为你再用那种东西就能杀了我吗?不可能”。 “是吗,那你就看看你身后”。 晓莲转过头去,一大批重装警察向这儿跑过来,晓莲笑了笑说:“没想到他们也要用上了”。 晓莲说完,在他上空的隐形飞机里下来了他带来的500个UP型机器人,她们围成了一个圈,将晓莲和那座房子和那里的人团团围住。 他爸看到那么多和雪莲一模一样的人围住了自己,他现在已完全成了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想什么时候杀死就可以什么时候杀死,他也确实太小看了晓莲,也想不到和他相处了18年的他,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他开始紧张起来,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流了下来。 “爸,现在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叙旧,我可以让你好好的享受” “你可以杀了我,但绝对不能动我的孩子和妻子,对10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确实10年前我就该死了,而我的孩子和妻子是无辜我可以用我的死去还10年前的罪,只要你不会杀的妻子和孩子”他爸的语气显然带着一些哀求。 “对他们无辜那么,那么当年我就不是无辜,我妈就不是无辜,为什么,为什么,一切的痛苦要我一人承担,我真的很累、很累,我失去的,我已无法补回,但至少我一样要你也失去”。晓莲说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眼神。 这时他爸现任的妻子和女儿从房间里走出,他爸来不及叫她们走,晓莲用极快的速度跑到了他妻子的身前,说道:“你好,我首先代表我妈问候你,请你接受为自己祈祷吧,放心吧,绝对不会太痛苦,我保证,哼哼哼”。 晓莲说完拿出一把刀子,一下子刺进了她的心脏,血总是那么的鲜红,使地面也变的通红通红,他一把把她扔到他爸的身边,他爸跪在她身前一动不动。 “爸爸,哥哥是不是疯了,他为什么要杀死妈妈,为什么,为什么呀,爸,你快快阻止他呀,我不要妹妹也死去,爸爸……”那小男孩边摇他爸边说,而他爸还是一动不动。 而那个小女孩却是惊恐地看着晓莲,眼中充满了恐惧,那种眼神似曾相识,这一切只是让晓莲感到异常兴奋、激动,从未有过的兴奋、激动,他也搞不清一个人到底能随着时间改变多少。 “哈、哈、哈,爸爸,爸爸,不要太伤心,现在只死去了一个,还有两个,接下来是我那可爱的妹妹,妹妹请不要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马上你就不会再痛苦,你会感到很轻松,无比的轻松”。 说完向那小女孩跑去,那小女孩呆呆地看着晓莲向她跑来,有气无力地说:“哥哥,哥哥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不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 当晓莲举起刀子刺向那小女孩时,那小男孩马上挡了过来,刀子在小男孩面前,几乎要接触到他的地方停下了。 “弟弟,傻弟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挡过来,你是下一个,这,请你先让开,等一下再杀你,好吗?” 那小男孩也用恐惧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刀子,也许:没有一个人能面对着死亡而面不改,心不跳。 “请……请你不要带走,我最重要的东西,求求你啦,哥哥不要” 晓莲的脑子一下子空白起来,哪儿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北斗星,而他就站在白茫茫一片的中间,不知要往哪走,不知哪儿才能看到其他颜色。 忽然在那儿,他感到了背上有了一种负担,那种感觉和20年前他哥在他背后一样,接着传来了一些孩子的笑声,那种笑,并不是不种幸福的笑声,而是一种鄙视的笑,笑得很狂很狂,那种笑声让他感到无比的气愤。 忽然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些孩子,他们手上拿了一些玩具,指着自己狂笑,晓莲想说些什么,或是想做些什么,但他发觉自己无法动弹,他用尽了全身力量也无法动弹,他感到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嘲笑我,不要笑我,不要,不要再笑了,求求你们了,不要再笑了,不要再笑了。 可他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忽然那些孩子拿起手中的玩具,向晓莲扔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玩具向自己飞来,自己还是无法动弹。 这时有一股力量将他转过去,他感到了那些玩具被自己背上的某些东西扔了下来,一会儿后他看到血不知从哪儿顺着他的手流到了自己的手掌上,看着血淋淋的双手,他感到更加恐惧,这,这,这些是谁的血,是谁的血,为什么会在我手上。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06:00:00 本章字数:5318 此时笑声停止了,晓莲一下子感到了无比的轻松,自己也能动弹了,他转过身子来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上满是鲜红的血液,晓莲认出了那是他哥哥,他已死了,身上都满是被刀子刺的伤,表现是那么的安祥、幸福。 晓莲跪在他面前,说:“哥,哥快起来,不要再睡了,我们去草地上一起奔跑好吧,我们手拉手热点书库蓝天好吗?请不要睡觉了,快醒醒,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要吓我,我好怕,好怕,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什么呀”。 忽然他身边白茫茫的一片开始消失,这时传来了他哥的声音:“晓,请你勇敢地、自由地活下去,阳光会重新照射在你脸上,白云会重新从蓝天飞过,一切的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晓莲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小男孩还站在他身前,用身体挡在他妹妹的身前,一切都又回到现实,他俯身子,用手抚摸了一下小男孩的脸说:“那么弟弟,我不杀你,你高兴吗?” “真的吗?”他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晓莲。 “你哥说的话你都不信吗?” “也不会杀我妹妹和爸爸吗?” “你爸爸”晓莲反问了一句后,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不杀你了吗?因为你爸他当年可以背叛我妈,今天就可以背叛你妈,也许我把你们杀了以后,他也许也感不到那种痛苦,那没有权力去感受那一切,今天你们死了,明天他又可以去成立一个新的家庭,像他那种人不会感觉得到失去亲人、失去一切的痛,他只是一个废物,而只有你,我同父异母的好弟弟,只有你能感觉得到那一种很爽的感觉,还有你刚才的眼神很像我哥哥,也就是你的大哥,同父异母的大哥,好弟弟呀,好好地感受吧”。 “感、感……受什么,不……不要……杀……”。 他还没说完,晓莲用手里的刀子飞向他爸,他爸没有做任何反抗,也许已无力再做任何反抗,刀子穿过了他的心脏,他一下子倒了下来,倒在了他现任妻子的身边,双手不紧紧地握住他妻子的双手,好像什么力量也无法将那手分开,那种场景让晓莲忽然感到很亲切,但他马上打消了那种感觉。 晓莲转过脸来看了看他弟弟,他弟弟紧紧地咬着牙,眼中充满了愤怒,但没有一滴泪,他用已嘶哑的声音说:“哥,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亲生父亲,难道你不是人,是冷血吗,哥你不是人”。 不,那不能这样说我,我是你哥哥” “开玩笑,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 “不,我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感情太多了,和你说太多也不会明白,让你慢慢的感受吧”晓莲说完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的妹妹,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发生的一切,什么话也没说,也许恐惧已吞掉了她所有思维。 而在这用机器人围住的圈外面,晓莲制造的机器人正和赶来救援的人战斗着,一个又一个人倒了下去,血几乎染红了整处大街。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一切都结束吧,好吗,弟弟”晓莲说道。 他弟弟听完一把抱住了在他身后的妹妹,说:“哥,够了,请不要再这个样子了,这是我唯一留下的东西,是我现在唯一活着的方向,请不要杀她,她也是你亲妹妹呀,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至少有一定血缘关系,难道你真的忍心杀了她吗,你已杀死了我爸和我妈了,还不够吗”他说完看了看她妹妹,轻声地说:“妹妹,不要怕,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不让你受伤,绝不,就算拼上我自己的一切”。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晓莲推开他弟弟,一把掐住了她妹妹的脖子,把她提高说:“你知道吗,弟弟,现在她不能说是我妹妹她玩在只是一个工具”。 他弟弟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呆呆地看着还在挣扎的妹妹,眼睛睁得大大的,而且一直看着他哥,好像在说:“哥,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她还一直用微弱的声音说着:“大哥哥,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求你了,不,不要杀死我,快放开我……”直到那声音停止,血从她妹妹的嘴中流出,还有一声骨头的断裂声。 晓莲把他妹妹的尸体扔在了他弟弟面前,他弟弟跪在他妹的面前,泪水一滴一滴地掉在她妹的脸上,他忽然说道:“哥,我从小就有一个希望,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大哥,让他背着我四处奔跑,我常常都在祈祷,向神祈祷,向上帝祈祷,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但为什么在我第一次,不第二次和我哥见面时会发生这儿多事,你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么多痛苦,为什么,哥,你快告诉我呀,我求你了”。 “傻弟弟呀,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是没有理由的,好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感受吧”。 晓莲正想扭头就走,又被他弟弟叫住:“混蛋,哥,那算什么理由,还有,请你在走之前,把我带到我妹妹那儿去好吗?不然你会后悔的”。 晓莲没有说话,让自己隐形飞机射下来的一束光把自己往天空升去。 他弟弟望着慢慢升去的晓莲泪终于流了下来大叫:“哥,我恨你,恨死你了,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晓莲看着他弟弟又发出了那种狰狞的笑,笑得如此可能,时间真的会改变太多太多……。 年4月10日 春天还没走,但在这片大地上似乎是冬天,因为前几天晓莲复活的事使全世界都变得紧张,现在每天的报纸、杂志和新闻都是关于人造人晓莲和雪莲的事,就像十年前晓莲和雪莲被大家知道是人造人一样,而这次晓莲的出现也许会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命运。 在 #215; #215;全国最高安全机构,在那里中央地方,很多人在忙碌着工作,刘博士也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工作着,他坐了位子也许是在那儿是最高的位子。 刘博士这几天确实很累,从那天晓莲出现杀了自己在某种意义上的亲生父亲和妹,他就一直努力的工作着,因为晓莲的事确实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他是自己在20年前制造出来,又是在10年前把他逼上了绝路,他必须为这一切负责。 其实在任一方面也可以说晓莲的父亲是刘博士,因为毕竟他是刘博士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但刘博士却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而再把自己努力的成果废物,现在刘博士的地位在全国的安全事业上是第一人,而一个国家的安全事业又是关系着一个国家的兴亡,现在在这个国家,除了总统以后刘博士可以说是最大的,他也关系到了一个国家的兴亡,当然这么大的一个官,他已实现了自己梦想,有很多很多的钱,还有很高很高的地位,但这一切的一切是怎么得到的,只有刘博士和少得可怜的人知道。 常常安静的晚上,刘博士会回想起自己对晓莲和雪莲所做的一切,并且会感到后悔,后悔自己对他们做的一切,因为这些对他们实在太不公平,至少晓莲和雪莲都有自己的思维,在他们知道一切之前,他们一直都把自己当做人,但这时刘博士会努力去想自己的妈妈,因为没有钱治病而死,还有现在自己的地位和金钱来赶跑那些让他不愉快的事情。 但在很多个晚上,他还是会做恶梦,梦见自己坐在高高的黄金位子上,身边放满了宝石,在他跟前还跪满了对俯着贴耳的人,只有他自己高高坐在黄金位子上,忽然晓莲和雪莲来到了身边,捉住他的脚往黄金位子上拉,想把他拉下来,而他就紧紧地抓住他的黄金位子,用尽自己的全身力量抓住自己的黄金位子,绝不让他们把自己拉下这个位子,但是一会儿刘博士已筋疲力尽,最后被拉了出去,被拉到了城市的一角,身前放着一个碗,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刚刚还对自己俯首贴耳的人正在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他,还时不时扔两个零钱在他碗上,晓莲和雪莲也站在旁嘲笑他……。 刘博士常常会被这种恶梦惊醒,而且常常有一种预感,预感他们一定会回来,一定会的,一定……。 这几天刘博士一直拼命地工作,想了解晓莲的基地在哪么,再用最强的核力量毁掉它,但很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头绪。 忽然一个部下说道:“刘博士,快来看看,我们这儿的整个计算机系统已被控制,似乎是一种全新的病毒,而且这种病毒已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对这种病毒我们的计算机没有任何免疫能力”。 刘博士先是一惊,因为在这儿的计算机,绝对是现在世界上不管从哪一个方面都是一流的,竟然会……。 刘博士走到了那些计算机前一看,全是黑屏,这时在这儿的在屏幕亮了,屏幕里的是晓莲,忽然这儿变得异常安静,每一个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晓莲。 晓莲看了看刘博士,笑了笑说道:“刘博士,很久不见了,你好像过的还不错嘛,我先代表我的妈妈与其所有我的亲人向你问候,祝你早日进天堂”。 “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刘博士说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是4月10日,10天以后,也就是4月20日,是蓝伊的生日,作为送给他的礼物我想让几个人的灵魂再祭他的灵魂,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记住时间是4月20日正午12点,我会准时到达,那个人是我在读高中时的校长全家,为他们买好棺材吧!”。 “你已杀死了你父亲和一个妹妹,还有你后妈,难道还不够吗,你是不是想杀死世界上的所有人才开心吗?”刘博士大叫道。 “你没有权力与我那么说话,因为杀了他们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了,我要把你从高高的黄金座位上,一点一点地拉下来,让你变成一个乞饭的,而且不会有人同情你,你会失去一切金钱与地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永远地孤独地活下去”。 “我告诉你,我会用我的一切力量来阻止你,阻止你这个疯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实现自己的理想”。 “那么10天以后再见吧,哼哼哼”晓莲说完,这儿所有的电脑系统又恢复正常,刘博士忙问“有什么找到他的位置”。 “没有,没有任何反应,那个人造人的科技已完全不知超过了我们的多少倍”一个部下说道。 “但不管怎样,把晓莲当年的校长和他所有亲属都先保护起来,再计划一下对10天后的事准备一下”。 “怎么准备?” “难道这都要问我吗,自己去想”刘博士说完走了出去。……。 在海底深处,晓莲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现在对他来说比较轻松,因为大部分事情可以由UT型机器人来做。 电视里无非又播出着关于晓莲和雪莲的事,晓莲看遍了每一个频道,都是一样的,无论哪一个频道都是关于晓莲复活的事。 他们都在极力地批评晓莲,说晓莲在10年前杀死他自己的妈妈、朋友和他身边所有的人,而今天又杀死了他亲生的爸爸和妹妹。 忽然在电视上出现了晓莲的弟弟,他被一群记者围住,一个记者问道:“小弟弟,你恨你哥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拳头,撕咬着自己的牙,眼中充满了愤怒,从他的表情中,晓莲又好像看到了自己,自己十年前那天从深深海底中站起来的样子。 “小弟弟,快说吧,也许你哥就会在电视机前看到你,你有什么话就对他说吧,让他听到”那记者追说道。 “真的吗,我哥哥真的会在电视机前看着我吗?”他弟弟终于开口说道。 “很有可能,他会在电视机前看着你,看看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放过,把你想骂他的话骂出来吧,骂你哪个不是人的哥哥,骂那个畜牲……”。 “不,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哥哥,不允许你这么说,你根本什么也不懂”他弟弟拿过话筒大声说道,这让在场所有记者都吃了一惊,包括晓莲在内。 “小弟弟,你是不是吓晕了头,你哥哥可是亲手杀了你爸爸、妈妈、还有妹妹,还有很多人也被他杀了,你难道忘了你死去的妹妹吗,那也是他的妹妹呀,但他却能够毫不留情地把她杀死,难道你真的不恨他吗,像那种丧心……”。 “你给我住嘴,我说过绝不允许你们说我哥的坏话,你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请你们不要这样说我哥哥了,你们这样说我哥哥实在太惨忍了,太过分了”他弟边说眼泪又流了下来。 “为什么,小弟弟,你总得说出个理由吧” “因为,因……为,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没有理由的,不对吗”他弟把头转过来对着镜头,边流泪边说:“哥,你在电视机前看着我对吗,我知道你一定在电视前,我没有权力去评价你做的某些事。我真的好想去你那儿,和你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每一个生活在不同社会的人,都会要做自己不想做但又非得要做的事情,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来阻止你要做的事,而这绝不是因为我恨你,我不恨你,我想我妹妹也会原谅你的,我还是会不惜和你拼命地阻止你,这是我无法逃避的责任,希望你原谅”。 一个记者,又对着镜头说:“晓莲,你有没有听见,你有没有看到,你到底做了些……”。 又是“砰”的一声,电视机又被晓莲一拳打破了,这不知道是第几个电视机了,然后晓莲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主人,是否要换一台更硬一些,更大一些的电视机”一直站在他身的一个US型机器人说道。 “不,不用了,换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电视机就行了,不要进行任何改动,绝对不要”。 “好的,主人”那机器人说完又开始收捡。 晓莲又走到了雪莲的水晶棺前,坐在水晶棺的棺前,呆呆地看着雪莲,一切在此时又像回到了10年前。 一会儿后,晓莲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那本只写满了半本,是他们在初中时上课对话用的本子,晓莲一页一页地翻着,回忆一点一点地重新拼凑,虽然回忆过后只会留下伤感,但他还是愿意去回忆,就像吸烟一样,明明知道有害,但还是愿意花钱去吸它。 晓莲常常会把支离破碎的回忆一点点地拼凑好,但拼好后他就常常感到无比的伤心,又把回忆一块一块地撕碎,但不久后又会无可救药地一块一块被撕碎的回忆拼好,拼好后又会被撕碎,永远不停地反复着。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0:05 本章字数:4853 那本本子里的对话,有一些不知什么时候被雪莲改动一些,就是对有些话用红色的笔圈起来,然后用一条线连起那个圈在空白的处画上了一个箭头,在写上另一些话,其中有一些对话让晓莲更加忧伤,但又似乎很欣慰,那些话是:“晓,昨天晚上9点钟左右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呀,!!!” 老实交代。 好像没干什么,总的说没干什么。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不然,哼哼……哼 让我想想,大概没做什么。 什么叫大概没做什么。 所谓的“大概”就是从整体方面好像是,但从某些细节又好像不是,总的来说就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懂不,而“没做”就是一种否定,这你应该明白吗,而“什么”的意思是,一个什加一个么的一个词的组合词,你怎么这些都不懂。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是你叫我解释大概、没什么和什么的意思吗,这我不是和你解释了吗。 我是要你说昨天晚上9点钟左右你做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件事,你既然问这件事,就说明你看到了,既然你看到了为什么要我说出来,我会很难为情。 吞,难为情,我最后告诉你的忍耐快到极限,哈,你完了,还不说揪死你,10、9、8、7、6……。 4、3、2停,我老实,我坦白,明天晚上9点钟左右,我本想出门玩,当我走出门不远后,忽然看到一个小姑娘跌倒了,于是我把她扶了起来,然后她就走了,就这些了。 那姑娘长得怎么样。 眉清目秀的,用曰本人的话说是:“大大的花姑娘,真是人间少得可怜,天上也难得几回看,你要是能有他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好像你坦白的不够,不老实,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的厉害你应该知道的吧,哼哼。 不要再问我了,不然我真的说了,说出来我怕你当场死亡。 不说就是你当场死亡。 那我真的要说了,做好心理准备。 快点,找死吧 我就只不过拉他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拉了一下她那温暖的手,还有一共多看了她三眼半,这够坦白了吗。 你混蛋,到现在都还不老实,我亲眼看到他送了一个大盒子给你,老实交代那盒子里的是什么,快交代。 被看到了,现在我感到周围的酸味很浓很浓。 去死的啦,老实说有什么,快点……,我要发疯了。 那里里是,那盒子里面是、是、是我妈订的夜宵,没想到订夜宵都被你看到了,真没面子。 你为什么不早说,浪费我的时间。 老师说过了,说完要用委婉的句,知道了吗,对了你为什么要偷看我呀,老实交代有没有看我洗澡。 去死吧,什么叫偷看,只不过我是在洗澡的时候看窗外一下子看到了,再说了,就你那点身材,杀了我也不看。 雪,你真是的,难道就连洗澡不看看我都不行吗。 …… 晓莲记得他写完这句话以后,被雪莲揪住了耳朵,被揪得很痛,痛得他大叫,而且这时,老师还正在上课,老师马上停止了讲课,用直喷火的眼睛盯着他们。 而在那句对话的最后,用红笔写上了一些字,那些字眼很明显是事后补上去的,写着: 晓,真是很对不起,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一定是你或你妈买的,因为当时我还看到了你付钱,只不过今天我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才和你开这么一个玩笑,不过谢谢你,……。 另一段对话: 晓,你快看窗外,秋天又几乎过一半,外面的叶子又几乎全黄了,为什么秋天总是要让叶子一片一片地落在地上。 傻丫头,难道你没上过生物课这都不知道。 那么,你说说,秋子会不会伤心,流泪。 怎么会呢,他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而死,这是一种非常伟大的精神,又怎么会伤心和流泪呢。 那么每一片叶子都有自己的灵魂吗? 当然每一片叶子,从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嫩芽开始就会有自己的灵魂。是树给了它们灵魂,大地给了它们灵魂,阳光给了他们灵魂。 那么,当一片枯黄的叶子落下以后,它的灵魂会不会随着风四处流浪,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落到哪儿算哪。 不,不会的,它们一样会有属于自己的天堂,在自己的天堂中永远、永远地飘着、笑着,没有人会打扰它们。 是呀,落叶有落叶的天堂,那么世界上真的会有天堂吗,就算有天堂,那又会不会有属于我们的天堂,我们死后是否能进入天堂。 世界上当然在天堂,它存在于世界上的某一个神圣的地方,或许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也 说不定,我们也当然会有自己的天堂,我们也会进入自己的天堂,那只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天堂,我们的灵魂会在那儿永远地快乐地生活着,就连上帝看了都会嫉妒我们,那天堂叫晓雪天堂。 那么在你心里的天堂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吗,不太好说,应该差不多就和我们现在的世界一样吧,一样有花,一样有白云,一样有蓝天,一样有草地。 那么天堂里是否会有忧伤、痛苦与绝望。 当然不会有,不然又怎么叫天堂呢,天堂吗,天堂吗,天堂就是生活天天都像吃糖一样地甜,所以没有忧伤、痛苦。 哪有这样的烂推理,这说的这些算是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对了你心中的天堂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嘛,不告诉你,我心中的密秘。 这算什么,你心里有几根毛我会不知道,快说的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心里有几根毛还问我,对了,我心里有几根毛我都不清楚,那你说说我心里有几根毛吧。 要说你心里有几根毛,我还真的不知道,数也数不清,但有一点我知道,你的腋窝下可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腋毛。 你,你怎么知道的,大色狼,大色狼 那天你穿无袖衣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你光秃秃的腋窝,哈……哈……哈,没腋毛的女人,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向全班同学说,雪莲发育不全,这么大了还没有腋毛,无腋毛女,哈哈哈。 你……你你敢,就试一试看吧。 什么,不敢,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等就等,不要忘了你的腋下也没有一根毛,光秃秃的,要死一起死,我就算在死之前也一定会拉你下水的,哈哈哈哈……。 大色女,你怎么知道的。 和你一样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所以……。 好了,平手OK吗。 不平手。 那你要怎么样 为我洗脚。 什么,要我为你洗澡,好,没问题,什么时间洗,现在吗,哼哼哼,去死的啦……。 …… 这段对话中:雪你心中的天堂是怎样的呢? 这句话被一个红圈圈了起来,一人箭头打到一块空白处,那里用红笔写着: 不好意思呀,刚刚没告诉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明白我的内心,其实我心中的天堂确实与你心中的天堂有些差别,我认为天堂中一定还会有眼泪,一样会有忧伤,在天堂也一样会有痛苦,我想就连上帝他也一样会有眼泪,忧伤与痛苦,因为在天堂中的每一个人一样会有自己的思维,会有自己思维的人就一定会有自己的感情,感情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在那些感情中就一定会有忧伤痛苦,没有忧伤痛苦的感情是不负存在的,除了机械、晓,不知道这些你是否能明白……。 晓莲忽然关上厚厚的本子,他感到了一种冲动,想把这本本子撕碎,但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本本子就像一颗心一样,碎了就不再能拼回来。 晓莲把本子放在一边,然后抱着双脚呆呆地坐在一个角落上,闭上双眼,聆听着周围宁静,在这10年里,他越来越感到一个威胁——孤独 没有人与他说话,除了那些他制造的机器人,他常常感到自己死了一样,躺在棺材里,不眠地睡觉,孤独是一个活着人的坟墓,现在对他来说,几乎什么都不再存在,一切亲人、朋友、包括自己,在10年前他从海底站起来那一刻,他就有一个隐藏的感情,自杀算了,可他没有这么做,一直到今天,他感到了一种和他婆婆一样的感觉,在等待着什么,自己也一点搞不清在等待什么,只不过在自己的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感情,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为还有事没有完成。 他搞不清还要等多久,也许他在死之前也等不到,但他绝不愿放弃,都10年了,他还是无法习惯那种等待,在除工作以外只要每当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和自己的灵魂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他都会感到忧伤,他常常会做梦,他想不通自己做为一个人造人,怎么也会做梦,他会梦很多很多,梦见他妈在每天上学之前后亲亲他地吻他的额头,自己也吻她的额头,然后高兴地拉住雪莲的手一起上学,一路上充满欢笑,当回家里,他打开门看到了她妈,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他妈挣扎地张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对晓莲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救我,为什么要害死妈,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死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早点去死吧,哈哈哈……”。 晓莲大叫地跑出去,可是马上一些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有全身是伤的哥哥,有支离破碎的蓝伊,有心口流血的柏楠,还有他婆婆,他们都愤怒地看着晓莲,晓莲到处乱跑,泪就像泉水一样地流,边跑边叫:“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找我,不要呀……”。 但不管他跑到哪儿,那些人都会出现在他面前,晓莲只有到处跑,直到他醒过来。 他常常问自己:难道,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死去难道全是我的错,不,不是,绝对不是全都是那混蛋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不是……。 4月20日 今天的天气,还是那么睛天,代表着春天的气息,大地还是没多大变化,和以前一样。 晓莲站在他基地中心的几个大屏幕前,一切US型机器人正在紧张地工作着。 一个NS机器人走到晓莲面前说:“主人,已完全查清了,校长被放在了废城一区的最高大厦上,周围现已站满了武装人员,在那儿上空也有很多武装飞机”。 “废城那是什么地方”。 “废城不是现无人住的地方,不过以前有人住过,但由于种种原因,所有人都死去或移民”。 “现在几点了” “11点20分24秒”。 “好吧,把我计划好的UP机器人集合在一起吧,该出发了” “好的,主人”那机器人说完又开始工作。 此时的废城热闹非凡,有很多武装人员和很多装甲车,还有一些直升机飞在不高处,在这儿的中央有一大厦,是这座废城最高建筑,有200多层,这座建筑周围的武装力量似乎最集中,因为在这座大厦最顶部晓莲当年高中的校长和家人正在吃东西,很显然他们似乎没什么胃口,表情很紧张,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东西,因为也许是最后的一餐吧。 校长也似乎也多大改变。 “爸,为什么,我们要在这儿,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不要再等在这儿,我要回家,好吗”他的小儿子问道。 “再等一等吧,也许再过一会儿,我们都会在老家相见” “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总之孩子你记住不管怎么样,你都绝对不能做出有损自己尊严的事,知道吗”校长说完,抚摸着他小儿子的头发,接着说:“孩子,我做了大半辈子的校长,校长可以说教育能力比老师强,但我却做了一个老师不应该犯的错误,现在一切都似乎太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的,爸你可是老师,老师怎么会做错事呢,老师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不对吗?你不是常常这样教我吗” 校长没说话只是苦笑了一声。 在这座大厦以外的所有人也都是一样的紧张,他们正干着自己的事情,脸上似乎已没有了表情,为这次面对绝对不只是一般的强盗或是恐怖分子,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从真正接触过的敌人,更可以说是外星人。 正好到达12点时,在这座城市上空停着而且没被发现的隐形飞机,开始向地面发送UP型机器人,那些飞机,现在以人类的科技根本无法发现,所以在他们上空的隐形飞空就像空气一样透明,无任何杂质的空气一样,所以那些从飞机上射下的兴束就像从天空射下来的一样,一会儿后所有UP型机器人均到达地面,这次来的大约有三万个,她们排着一块一块正方形的队站着,数量几乎排山倒海,全部都是和雪莲一模一样的UP型机器人,也没有任何其他装备,而且一部分两手空空,别一部分手里只拿着一把刀子,对比起人类的什么装甲车之类的似乎有些单调,当所有的人还是吃惊地望着这些怪物。 正文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1:32 本章字数:8040 这时晓莲也出来了,他站在最前端,闭着双眼,不知在深思着什么问题,然后猛地张开双眼,那双眼睛已不知被多少愤怒和仇恨所吞食,也许每一个眼细胞都被那些东西所挤满,那双眼睛让所有在场人都感到惊讶,他们也许无法想像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一双眼睛。 “哼,我还是很准时吧,今天也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今天可是蓝伊的生日,可以开始了吗”晓莲说道。 “等一下,我想和你谈一谈”这声音是从一架直升机传来的,是一个像一个专门谈判的人,把头伸出来拿着一个话筒大声说道。 “你算什么,你有什么权力和我谈判,你还是回家谅快吧” “我知道,也许我不算什么,但我还是想对你说,请不要再错下去了,你做的事难道还不够绝吗?何必呢?战争是绝对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想,我们应该用爱去解决一切,我想就算蓝伊了不会愿意看到你所做的一切”。 “对,你说的很对,用爱去解决一切,但为什么不能在10年前用这句话,你这混蛋,佻懂个屁,你就靠那一张臭嘴吃饭,你这种杂质,早点去上帝报到,请上帝宽怒你呀,哼哼哼……” 晓莲说完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那个人扔去,那块石头象子弹一样快,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被高速的石头击到了头上,连大叫的机会都没有,脑浆射得满地都是。 “对了,那些不想死的人快走吧,我不想杀太多的人,但如果有谁阻止我的吊他的结果只会有一个,我要为了今天蓝伊的礼物做准备了,给你们十分钟”。 “不,绝不,我们绝不走,就算死在这儿也决不,你这社会的败类,没有感情的家伙,我要杀了你”一个士兵大叫道,然后跑出来向晓莲扫射,但那些子弹还没接触晓莲的身体就向四周飞射开了,他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一个人逃走,他又抬头望了望天,天上的飞机又开始把枪头对准晓莲,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下令。 晓莲看了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那种感觉好熟悉,和十年前那天他和雪莲坐在船上一样,是那些黑洞洞的东西夺走了他当时一切的一切,最后的一切,他撕咬着牙盯着那些飞机,大叫:“把这儿所有人都干掉吧”。 晓莲说完,一些UP机器开始以很快的速度跳离地面,跳到天上的飞机上,之后与飞机一起爆炸,天空就像放烟火一样,十几秒钟以后,天上所有人类的飞机都消灭了,碎片散落了一地,还有一些人的断肢在燃烧着。 在地面上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在十八秒钟就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这种付出实在太大了。 “如果现在好走还来得及,快点”晓莲说道。 可还是没有一个人离开,而是所有士兵和装甲车都更加聚集在那座大厦下,因为他们无法离开,不管任何一个人如果离开将等待着他们的只是比死更加可怕的东西,比起那种东西,也许他们更加愿意留上,也许留下来就意味着死亡。 晓莲正想说什么,但马上停止了,因为从对面走过了一个人,是他弟弟,他的身体很显然被改造了,一幅看起来很机械化的身子骨,只有头部和以前一样,只不过在头上戴上了一个像玻璃一样的东西。 “哥哥,我们俩今天必定要做个了断吗,必定要有一个人倒下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幸福地生活”他弟弟说道。 “弟弟,你为什么总是要那么傻呢,我本来不想杀你,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利用价值,但你想死,我就会亲手杀了你”。 “哥,快停手吧”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事来麻醉自己的感情,我想我们死去的大哥,还有你死去身边的所有人都不愿看到你这样,哥,如果真的你要继续,我绝对会用我的生命来阻止你,绝不让你成功,除非我死了”。 “傻弟弟,你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吗,你认为可以就上吧,放心,绝对是一对一,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分享兄弟之情”。 “哥,那么就请你原谅吧”他弟说完,向晓莲跑去,晓莲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弟跑过来一拳打得飞出去,撞在一栋大楼上,大楼马上塌了下来,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一会儿,后从那堆废墟,晓莲站了起来,身上几乎没什么伤痕。 “哥,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 晓莲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现在晓莲的思维里只是复着一个映像,在一间教室里被三个小混混打的情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他看到他弟又向他冲过来,就像那三个小混混一样,他闭上了双眼,任弟弟一拳又一拳地打在自己身上,不做任何反抗,他也搞不清为什么,只是感到周围很黑很安静,他可以感觉得到他弟弟一拳拳地打在自己身上,只是不敢张开眼睛和10多年前的那一天一样,感到怕,无比的怕,怕张开眼睛看到的一切。 这时,他感到自己被一拳打到了高高的空中,然后慢慢地往下掉,速度越来越快,风呼响应从耳边,好像是一个人的声音对他说:“晓莲,你记得吗,20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草地上躺着的时候,你忽然握紧我的手说:要和我一起手牵手起到时间的尽头。 晓莲张开双眼,看到他弟弟也一样跳到了空中,正举起拳头向他打过来,他一把抓住了那一拳,然后一拳打在弟的身躯上,从空中坠落到地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他弟弟就在那个坑的中央,那机械身躯已大体破碎,从里面溢出了血,血是从他里面的肉体部位流出来的,晓莲的一只手也断了,血也无情地流着,几根电路在滋滋作响。 他跪到他弟弟的身旁,一拳打他头上已裂了的那层玻璃似的东西打断了,对他虚弱的弟弟说:“弟,痛吗?” “哥,不痛,我今天真的好高兴呀,因为我死在了我亲哥哥的手上” “傻瓜,你不恨我吗?” “不,一点也不恨,因为你在10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了,如果那些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许会比你做得更绝,但哥,我可以从你的眼中看到你的内心,你做这些一定有着某种目的,这个目的绝对很美好,哥,我说对了吗” “就算你说对了,可我亲手杀了你父母、妹妹,你真的不恨我吗” “怎么会呢,你是我哥嘛,我想在你杀他们的时候受的伤不知会比我痛苦多少倍吧,和我比起来,我那么痛苦只不过是皮毛,哥,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我就一直希望能有一个亲生哥哥,但也许我很傻吧,我爸妈是不可能再给我生个哥哥,顶多生个弟或妹,直到有一天,得知我有亲生哥哥并且他们都死了时,我真的很难过,我常常会幻想他们会活过来,然后背起我,不管他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让他带我一起去流浪,那就会是全世界最美最美好的幸福,没想到上天把我亲哥哥又送了回来,我好高兴呀,而且我的愿望似乎马上就要实现了,哥很对不起,现在我好想睡一会儿,我会把我的灵魂化成海鸥的,你会等着我吗,哥”。 “当然,弟弟,为什么你想化成海鸥呢” “因为大哥的灵魂不一样,化成了海鸥,等你的灵魂化成白云的时候,我会和大哥一起化成海欧在你身边飞来飞去,永远穿梭在你身边,永远地和你们在一起,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们会一起飘过大海,真的一切都好美好美,好幸……”。 他弟说到这儿就死去了,晓莲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弟的额头,然后再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弟的嘴上说:“弟,那我走了,等我做完我要完成的事,我会去陪你的,你好好睡上一觉吧,等你醒来后,你会发现一切都会改变的”。 晓莲说完上一束光线射向自己,把自己带回了他自己的飞机上,然后这儿血流成河,这儿所有人中除了校长外,所有人都死掉了,大部分人是被乱刀刺死的,在这儿到处都是尸体,UP型机器人的碎片,这儿顿时变成了一个死亡的地区,哪儿都是幽魂。这也许是人类近代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次战斗。 晓莲弟弟的自传 我叫晓翼,我的这个名字是有一定含义的,因为“翼”和“益”同声,代表对社会有益吧。 我出生在很幸福的家庭,爸妈的关系很好,对我也很好,在我2岁时,我又多了个妹妹,让我更加感到了幸福,我爸、妈没对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偏心,对我们弟妹俩都很好,我和我妹的感情也很好,我一直认为这应该是世上最完美的家庭。 直到我4岁的时候,那一秋天的一个早晨,我们去乡下渡假,我和妹妹一起在河边玩时,我们看到了一个16岁左右的男孩,背着比自己小的小男孩走过。 “哥,你累不累呀,要不我自己下来走走吧”小男孩问道 “不,一点也不累,你的脚不是前吗,还是我背你吧” “哥,你可真是好,有个哥哥可真是幸福呀” “弟弟,你以后长大了也许一样要做哥哥,到时你要好好爱护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哥,你放心吧,我长大后一定会像你爱护我一样,去爱护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用自己的一切去保护他们,绝不让他们受伤害”。 “弟,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如果不这么做,我会打你屁股的,哈哈”。 “到时我一定会做到的”…… 这时我看到那个16岁左右男孩的一只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割伤,血顺着脚流到了地上,那个在他背上的小男孩安详地抱住他哥哥,我想那小男孩一定很安全吧,同时我又感到了那个大男孩无比的伟大,我呆呆地望着他们俩个人离去的背影,落叶落得满地都是,我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对有一个哥哥真的很好。 这时我妹妹一把跳到我背上,我背起她,象那俩个人一样。 “哥,背我回家好吗,”妹妹问道 “好……好好呀”我先吃了一惊,然后说:“妹,放心吧,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绝不能让你受伤害” “哥,你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意思呀”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会被哥哥打屁股的” “什么哥哥” “和你说不清啦,走了回家呀”我说完背起妹妹向家走去。 回到家后,在吃晚饭的时候,我问我爸:“爸,为什么我会没有哥哥,你们可真是的,不知道在生我之前为我生一个哥哥,对了,爸,我有没有什么表哥之类的人呢” 我爸听到我问这个问题时似乎感到很吃惊,连忙说:“晓翼,你为什么会忽然问你有没有哥哥之类问题”。 “也不知为什么,我只不过想要有一位哥哥保护我呀” “不,哥哥不好,我会保护你的,不需要哥哥”。 “你骗我,有一位哥哥是很幸福的事情,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会用一切去保护他身边的人,如果我有哥哥的话,他就会背着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哥哥”。 “我背你,还不是一样,再说了现在你不是一样做了哥哥吗,连自己都是一个哥哥了,你也要好好保护你妹妹,知道吗”。 “当然,我当然会尽力去保护我妹妹,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哥哥,不是亲生的也好”。 “不,你不需要哥哥,请你不要再提这事了,你不需要哥哥,只需要,爸爸妈妈,还有妹妹就行了”。 “但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你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爸爸有点生气地说道。 我没有再问什么了,我搞不清为什么我爸会如此不愿意我提有关哥哥的事,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有哥哥,或者是有过哥哥,但由于某些原因而让我们无法在一起,我真的好希望我会有一个哥哥。 所以在我4岁生日和5岁生日的时候,我都许了同一个心愿,那个心愿是神呀,请给我一个哥哥吧。 不过说起来也很神,在我5岁生日的第二天我家正好大扫除,把所有箱子、柜子都拿出来洗,在一个很老的箱子中我发现了好几张照片,有几张是两个连体的孩子,那两个孩子和我差不多大,还有是其中连体人中一个人的照片,好像是分离出来了,还有一个妇女的照片,直到后来我把知道那个连体人是我的两个哥哥,单个的是我其中的一个哥哥,那妇女是我爸以前的妻子。 那天我拿着那几照片,也许是一种人的本能,我感到那几个人一定和我有一定的血缘关系。 在那天我把照片拿给我爸爸,我爸爸先是一惊,然后马上抢过那些照片说:“那些人只是和你无关的人”。 我感到十分不满,说道:“既然无关,那你为什么要抢那些照片,快还给我”我说完想去抢回来,但已没用了,爸把照片举得老高,不管我怎么样也够不着,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和我抢那几张照片,我爸从未与我争过东西。 “不,这些照片与你没任何关系,你最好不要看,对你没好处” “爸,你不要骗我,我能看得出那照片上的人有我哥在,快把那些照片还给我,快快,坏爸爸,为什么呀”。 我爸听到以后,竟然不顾我的大哭大闹,拿出打火机把照片烧掉了,我眼睁睁地望着那些照片一片一片地化成灰,就像把我的心一块一块切掉一样。 事后,我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绝食,不管我爸说什么我也不吃饭,我整天坐在房间里,不过幸好还有一张照片没被烧掉,因为那一张我忘拿了,那张照片上的是一个9岁左右的孩子,我现在断定他是我哥,从我爸的行为和自己的感觉可以判断出来,我从出生就没见过他,我断定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应该14岁了吧。 最后我爸告诉了我有关他们的事,从他的口中我得知,我以前有过2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10多年,我的大哥为了我的二哥而死,而我的二哥又因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我爸的前任妻子,和很多他身边的人,最后被打死,我当时无法去怀疑我爸说一切,我的那一张照片上的人,就是我的二哥。 当我知道我的二个哥哥死后,我真的很难过,甚至比死去爸妈还难过,我也搞不清这是为什么。 从那天起我总是把那张照片放在我的枕头下,我常常会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看,而且会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发呆,这时我会开始怀疑我爸说的一切,我不敢相信我哥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有时还会怀疑我哥还活着,还活在世界上的一某地方。 每当我有什么伤心的事,我总是会拿出照片出来看,有时会边看边哭,而且我常常会做梦,梦见我照片上的哥哥还活着,长得我都认不出来了,他轻轻地对我说:“弟弟,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绝不”。哥说完背起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会紧紧地抱住我哥哥,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好温暖、好温暖,当我醒来发现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时,我又会哭,哭得翻天履地。 在我6、7、8岁生日的时候,我又对着那些蜡烛订下了同一个心愿,那个愿望是:神呀,我希望我照片上的哥哥会活过来,出现在我面前。 其实在世界上有很多事物,在没得到之前总会觉得它是多么多么的美好,但得到以后就会失落或许是极度的伤痛。 在我8岁生日后的第二天,我哥就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把我背起来,去我任何想去的地方,而且杀死了的所有家人。包括我妹妹,只不过没有杀我,我并不感到任何幸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不如和我的家人一起死去。 那天当我哥哥杀死了我妹妹的时候,我的两个世界都随之被摧毁,我跪在我妹妹的尸体前,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为什么每次许的愿都是不如人意,为什么我哥会做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哥,我哥不能和我快乐地活在一起,为什么哥要带走我的一切,为什么哥哥不能背着我去我想去的地方,为什么我刚刚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得付去一切,为什么哥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 在我哥走之前,我大声问他:“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他回答了一句等于没有回答的话:“傻弟弟,世界上的很多事都是没有理由的”然后走了。 我看了看我死去的妹妹,她好像还是很恐惧,双眼张得老大老大,眼睛被恐惧、无奈与失落,他好像在看着我说:“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不来救我,你不是说过要用你的一切来保护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哥哥,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呀,我恨你呀” 我不敢看她的双眼,马上闭上双眼,也许是为了逃避那双眼睛,在黑暗我又看到了八年前的那个情景,一个17岁左右的男孩背着他的弟弟一步一步边笑边走,那只脚还被割伤在流着血,落叶从树上落到地上,落得到处都是。 这时我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恨:哥,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带走我的一切,为什么,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一定、一定。 安排好家人的后事后,刘博士找到了我,想把我改造成一个机器人去杀了我哥,我马上同意了,在当晚我又拿出了我哥小时候的照片,又呆呆地看着他的双眼,我总感到了一种感觉,我哥绝对不会是那种人,但事实和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样地无情,那个晚上,我看着照片哭了一夜,不知哭到什么时候,直到睡觉,真希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无比虚拟、荒唐的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但我醒来后,一切又继续着我昨天睡前的一切,我马上起身找到刘博士,问他:“刘伯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哥在1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难道没听那些记者或什么人说过吗” “听过,但我绝对不信他们所说的,我绝对不相信我哥是那样的人,10年前的事我想你会很清楚吧,刘伯伯,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真实的事,你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了这种地步等那个校长死后,下一个就是你了,你也无法再逃避10年前所有的一切”。 刘博士吃惊地看着我说:“你怎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的直觉告诉我刘博士在尽力地掩饰着什么,我接着说:“刘伯伯,你总不想让我在被我哥杀死之前或把我哥杀死以前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盲目地做,不知对错吧”。 “如果我告诉你一切你还会去杀你哥吗?” “会的,绝对会” “你为什么如此断定”。 “因为现在站在我的社会立场上,我已没有任何选择,就算我哥再怎么冤枉我也一定会照你的话去做,因为现在我只有这么一条路,我想这些你也应该会很明白吧”。 “对了还有一点,你绝对不能向其他任何一个人说” “好的,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发誓:绝不向任何一个人说此事” “那好吧,我告诉你吧……” 接着我知道了一切,10年前在我哥身上发生的一切,而且绝对是真实的一切,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哥会有一双让人难以读懂的眼神,最后刘博士说完后,我对他说:“刘伯伯,如果我早知道一切,而且力量允许,我一定会第一个把你杀死,哥让你活了10年已很对得起你了,但现在……”。 几天以后,我的身体进行了改造,20年前我弟也是这样才继续活了下来,而20年后的前天他的弟弟也是成了改造过的人造人,只不过当年我哥受到了排斥以置于差点死去,而我却同样是人造人,却被很多人抱了无比大的希望,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的事。 虽然我已不再恨我哥,而是很俩佩服他,我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有一个理由,但理由是什么,也许我永远也无法知道,或者是要我进入天堂以后才有可能知道。 在我与我哥交战的前一个晚上,我把我哥唯一的照片慢慢地一块一块地撕碎,一边撕一边哭泣,哭得很痛快,最后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地烧掉,直到把最后一块也烧掉为止,那句话又在我脑海里不停地重复:“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任何伤害,绝不,绝不,绝……。 第二天中午我终于与我哥面对面决斗了,我开始说了几句想让他回心转意,虽然在说之前我就确定那些话是绝对没有任何用处的,但我还是说了,结果真的是无任何用处。 最后我被我哥一拳打倒了,把那层机械内的肉体打伤了,我看到自己的血流了出来,没有感到任何遗憾,虽然我哥没有背着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而是亲手把我杀了,我也绝不恨他。 这时我看了看哥哥的眼神,我惊讶地发现哥的眼神变了,变得和照片上的眼睛一样,最后我对我哥说我要变成一只海鸥,永远地在他的身边。 接着我感到了很轻松很轻松,很想美美地睡上一觉,不管醒来后是否会忘掉一切,或者又继续着睡前所有的事,这些我都不要再去管,绝对不要再去管,在我死前只要我哥守候在我的身边,好像对我说:“弟,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任何伤害,绝不”。如果一切真的可能我真的好想留在哥的身边,把我的一切都交给我哥去保管,我只要幸福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一切都真切好温暖。 在我进入天堂那一刻,我似乎感到了我的额头被我哥吻了一下,我自己也好像吻了一下我哥的额头,接着我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只海鸥和我的另一个哥哥,他也变成了一只海鸥,而晓莲哥哥却化成了一朵心状的云,我和另一个哥哥不停地穿梭在他纯白的身上,除了快乐就是幸福,一切的一切又是那么的美好、幸福。 晓莲弟弟白传(完)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3:06 本章字数:5797 4月20日晚 在大海的某一处,从海底升起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半圆建筑,在半园建筑顶部有一块比较大的圆形平面,那平面的中央放着一个水晶棺,水晶棺里雪莲还在静静地沉睡着,晓莲站在水晶棺旁,看着晚上的大海,任温暖的海风吹过耳边。 4月21日中午 在国家安全机构最高层会议上,刘博士又坐在了那至高无上的位子上,他今天好像显得特别紧张,也许是因为昨天的那一场战斗,或是因为接下来的人也就轮到自己了,他心里已很明白,从昨天的战斗中已很明白,不管怎么样,就算把全世界的力量和人类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倒晓莲,但对一般的人来说,在面对死亡之前总该做些什么,就算晚一会儿死也好,这是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 “现在哪一位统计一下昨天战斗的情况”刘博士说道 “好的,博士”一个部下站起来接着说:“昨天的战斗死亡人数7637人,也可以说是全军履灭,除一个人外,就是那个校长,不仅人死的多,装甲车和飞机也被摧毁了很多,那个人造人的力量实在太强了,他虽然制造的武器看起来可很弱也不多,可一旦战斗起来我们根本无法抵制,我们和他们的科技实在太远了,如果他想杀那一个人,或摧毁哪一座城市,甚至杀掉世界上所有人,对于他来说了是很简单的”。 “对于这种事,我确实很内疚,10年前我就应该把他彻底地毁掉他,以致于给大家带来了危害”。 “这也不能怪你,你不是在10年前就说过要毁了他吗?但当时不一样是没什么人听你的,这件事是大家的错,只不过,刘博士,我对记者所说的10年前在晓莲身上发生的事有所怀疑,不知道刘博士是否知道10年前的全部事情,这样有利于谈判或打败他”。 “我……我我也不太清楚,对,对了,有什么,什么最新的情报马上报一下吧”刘博士急忙转开话题。 另一个部下站起来,打开大屏幕,屏幕上都是一些地图,那个部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说:“刘博士,在这个地区,在昨晚从海底升上了一个巨大半圆建筑,看起来绝不是人类制造的,而且在半圆顶部有一片平地,平地中心有一幅水晶棺,里面躺着另一个人告人,身上有一些仪器,那个人造人好像已死掉了”。 “什么,另一个人造人,是指雪莲吗” “是的,就是和昨天那些晓莲带来的机器人完全一样” “看样子,雪莲是死了,但是他为什么要制造那么多机器人呢” “搞不清,如果他要统治人类那很容易,那他又为什么要费那么多的周折,对了,刘博士,晓莲是主要的吧,只要把晓莲杀死像晓莲他弟弟那样的机器人,它好像能与晓莲抗衡”。我想一切都会随之结束,我们不如也大量制造机器人, “不,不可能,你知道吗,做晓莲弟弟身上的材料是什么吗?”刘博士卖了个关子,接着说:“那种材料是从海水提出的,而且很难提取,那个在地球上最硬的物质,也是我们至今为止发现最硬的物质,少得可怜,改造晓莲的弟弟我们已用去了所有材料的一半,所以所有那种材料加起来才能做两个机械人,晓莲现在身上也有很多那种物质,只不过他把那物质做着和真正的皮肤一样,而且他那此用于战斗型机器人中也有很多这样的材料,他的科技真是发达得可怕”。 “那么,刘博士,我们只能被他宰割吗”一个部下问道。 “不,现在他的基地不是已爆落出来了吗,能不能用强力的破坏性武器,把他的基地打掉”。 “不行的,刘博士,我已试过了,我们一用杀伤性武器,对准他的基地,那个武器就会瘫痪”一个部下说道。 “那么,准备一下吧,向他的基地发起进攻,争取一次打倒他的基地,我想现在也只有这个样子了吧”。 “可,可是刘博士,这有可能成功吗” “不,不管能不能成功,现在都只有这么做了”刘博士大声说道,好像有些气愤,他为什么会生气,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明白,因为晓莲说过下一个目标就是刘博士,但大家又不好再说什么。 这时大屏幕又不受控制,晓莲又出现了。 “首先,我先说句,对不起,因为昨天我杀了你们很多人,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刘博士,请你们准备一下吧”晓莲说完又开始落出狰狞的表情。 “晓莲,我想问一下你,你杀了我以后,你接着又会去杀谁”刘博士问道。 “没想好,等干掉你再说吧,放心,我不会太惨忍,我只是要让你一步一步地拉到社会最底层,让你为一个乞饭的,再让你自己慢慢地慢慢地被仇恨杀死,哼、哼、哼……”。 刘博士呆呆地望着晓莲,回忆起以前的那些同一个梦,晓莲和雪莲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从黄金做成的位子上一点一点地拉下来,好像那些梦不久就要成为现实。 “你这混蛋,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真不知道上帝怎么让你活到现在,你为什么现在既要杀死再次给你生命的刘博士,难道你忘了你身上流着的是什么血,难道你忘了你现在正在跳动的心脏,那些你都忘了吗?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血会变得如此麻木”一个部下对晓莲大叫道。 另一个部下也大叫道:“你在10年前已杀死了和你相处了10多年的妈妈,和自己的好朋友,甚至连救过你的婆婆你也杀,10年后的今天,你又杀死了你爸爸、弟弟、妹妹,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呀” 晓莲看了看刘博士,他已满头大汗,眼中充满了恐慌,好像生怕会发生什么。 “刘博士,刚刚你那部下说的一切你都听到了吗?不知你听后有什么感想,在20多年前,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我身边所有的亲人,每一个对我好的亲人、朋友、兄弟,10年前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我身边的一切、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一根草一朵花,在我是人造人的事被所有人发现以后,我最重要的东西就被分成三块,一块是我深爱的雪,一块是我深情的妈妈,还有一块是我忠实的蓝伊,首先我妈和蓝伊都死掉以后,我最重要的东西被分成两块,一块是婆婆,一块是我深爱的雪,等婆婆死了后我最重要的东西只变成了唯一,就是雪莲,直到雪也死去,10年啦,我常在想我下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但总是没有结果,现在一切都没了,就像婆婆说这的一句话:那些没有感情的家伙都会死去,只有你会幸福地活着,永远幸福地活着,永远、永远永……”。 现在只除下我一个人,和一些支离破碎的回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回忆,不管你们现在如何地将它们加以修饰,我常常想不通为什么我最重要的东西总是要一次又一次地被破坏,最后一切也找不回来,总的来说,我最重要的东西分为4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一块又一块陆继地消失在我面前,现在只剩下一块,而且那一块也稍纵即逝,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什么,你们又是否能告诉我……”。 一个部下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刘博士,问道:“晓莲,你能不能说得更明确些,有些事我也许是无法明白”。 “不用你来你给我记住5天,我会去操你的基地,你就赶快为自己做一副水晶棺吧”刘博士连忙说道。 “哈、哈、哈,是吗,那么我可要好好准备一下,来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一定会在基地等待你的”晓莲说完大屏幕又恢复出了刚刚那幅地图。 在这儿的所有部下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刘博士,他们总觉得晓莲刚刚的某话代表着什么,而刘博士又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但又自己处于部下不怎么好问,只有几次把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另一边的晓莲和刘博士通完话后,走到了他基地的顶部,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空空的,一会儿后他又坐在雪莲的水晶棺旁,又打开一本厚厚的本子,那本本子是雪莲活着时间的日记本,一共写了雪莲所经过十年的经历,从公元2007年到公元2017年,6月5日,而2017年6月5日晚也正是晓莲和雪莲出逃的日子,这几天晓莲一直在看她的日记,或是对话本,虽然每次看见后都会有伤感,但他还是一直看,似乎那已成了他的生活支柱,其中有一些日记更是让晓莲伤心,其中有这么几篇日记 2013年3月22日小雨春天的第一天 今天从早上起就一直下着小雨,我总有一种预感,预感着今天会发生什么,果然中午的某个时刻我证实了我的预感,在无意当中我发现了我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这让我想起了3年前,我在一次头脑碰撞中我发现我自己几乎已变成了一个超人,因为我的记忆能力和计算能力都比平时厉害了好多好多倍,而我从未把这事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妈妈,我怕,我总觉得我只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将失去很多很多,包括我最重要的东西,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再学课文里的东西,因为课本里的东西对我而言实在太简单,从此我常常会去图书馆学习,不久以后,我的能力已超过了不知多少个高级博士。 直到今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发现了我是一个人造人,只不过肉体以前的而大脑是机械,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我三年前为什么会一下子变得如此聪明。 这件事的发现让我几乎无法承受,因为在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我的一生会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会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然后与他永远地幸福地活着,然后再直到自然地死去,但现在似乎一切都不太可能了,如果我的身体一天爆光以后,我照常会失去一切的一切。 我睡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我好怕,从未这样怕过,我怕的主要是晓莲,我不敢想像她知道我是人造人后会不会不再理我,那样我绝对无法再有活着的勇气,我一直认为晓莲是上天赐于我的,他似乎生下来就必定会与我有关系,我一直把晓莲当成自己最心爱、最值得珍惜、最重要的人,在我看来也许我的妈妈、姐姐也永远无法比上他一个人,我从他的眼神中我也可以看出他一定很在意我,我常常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和晓莲就已足够了,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我就一定会幸福,快乐,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 我心里反复地问自己,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机器人,你凭什么去享受这一切,凭什么去享受和晓莲在一起的幸福,凭什么让晓莲握住你的手,凭什么去喜欢晓莲,凭什么拥有晓莲,你到底凭什么,你连一个完整的人都不是,你只是一个玩具,一个破铜烂铁。 我边想边哭,这时我回忆起我问过我姐姐的问题。 在一个满是星光的夜晚,我问我姐姐:“姐,爱是什么,要怎么样才算得上是真正地爱一个人”。 “爱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某一个你只要看到就会有一种幸福感的人”姐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至于要怎么才算真正的爱一个人,就是为了那个让你看到就会幸福的人幸福,为了这个愿望去牺牲自己的一切,就算牺牲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快乐,自己的幸福也要毫不后悔”。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和晓莲断绝一切关系。 2013年3月23日晴天转雨初春第二天 真搞不懂,昨天明明是下雨,为什么今天却要是晴天,不知怎么的,我今天特别看到这种天气就很不爽,也许是因为我的内心还在继续下着雨吧。 到了学校以后,我摆出一副极为不开心的样子,晓莲想找我说话,我理也不理,而且用眼横他,他也许想不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很委屈地不再与我说话,而且一样也表现出一副极不高兴的样子,好像他也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上课的时候,我尽力不把头转过去看坐在我旁边的晓莲,他也很识趣上课没有打扰我,要是在以前我们不是拿一本大本子写话,就是谈小话,直到老师发现,不过下一节课又恢复老样。 可慢慢的我再也忍不住,好想转过头去看他一下,哪怕一眼也会很满足,虽然的心里还是反复对自己说:“你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去享受,到底有什么权利去享受”。 但最终我还是转过头去看他,他正趴在桌子上呆呆地望着我,看到我发现以后傻傻地笑,笑得很天真,我忍下了心,一把抓起一本书向他扔去,我承认这是我用过的最大一次力拿书去扔他,他没有做任何反击,而且没有做任何的躲避,那书直接撞到了他头上,马上在那儿青了一块,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刚刚那一击如果可以我真的好希望我能去拦住,或者晓莲能还手,也用同种的力量或更大的力量也扔我一书,因为这样至少比心中的痛苦好上几百万倍。 “不要再看我了,我真的看到你就烦,烦死你了,你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恨死你了”我对他大骂道,根本忘了现在上课。 课后我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训了一顿,刚想走出去的时候天开始下雨,而且越下越大,我只有在教室里躲一躲,没事干走到了窗外,看外面的雨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落到有水的地方变成一个小水波,越来越大,然后不见,就像我的心一样。 这里在校门口还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是晓莲,他抱着一把雨伞,并没有把它打开,而是紧紧地抱着它,我还记得那把雨伞是晓莲天天都会带的,一般放在教室时,下雨才用,我以前问过他:“傻蛋,你为什么天天放把雨伞在学校,不下雨也放在学校,真傻蛋”。 他笑了笑说:“因为这把雨伞是专门为你而存在的呀,它随时随刻为你准备着,只要天一下雨而你又没带伞,它就会有用的,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变成落汤鸡啦,也不会感冒呀,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力打开它” 我看着雨还在继续地下着,而且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全身被雨水打湿的他,我的眼睛也不争气地开始下大雨,泪水合着雨水流进嘴里好咸、好咸,还有澄汁那样幸福的味道,我曾经连着几天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为什么眼泪要是咸的,而不是甜的或酸的,就算酸酸甜甜的味道也可以呀,最后我的结论是:也许是泪水认为变成酸的或变成甜的那样太没个性了,所以就只有变成咸的。 最后我冒着大雨跑到他面前大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我好讨厌你呀,我只要看到你就不高兴,你快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去死吧”。 “我只要走开你就会开心,会幸福吗” “对呀,只要你滚开我就会很高兴,很幸福,只要看到你我就很不爽,滚呀” “好吧,我滚,只要你会开心,只要你会快乐,我可以放弃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我……” “你不要再说了,快滚”我打断了他的话大叫道。 “那我,走了祝你幸福”他说完把那把雨伞放在地上说:“下雨了,不要被打成了落鸡汤,会感冒”然后向家慢慢走去。 雨水打得我眼睛好痛、好痛,雨水和泪水混和在一起的味道很怪很怪,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看着他慢慢离开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心就像碎了一样。 忽然不知哪儿来的冲动,让我捡起地上的伞,向晓莲追去,等追上他以后我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的背部,他的背部已被雨水打得冰凉的,我在心中反复地对神求情:神呀,请原谅我的自私自利吧,求求你,请原谅我吧,在我死后我愿用我的灵魂来还清一切罪过,只要再让我多抱他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行,哪怕只有一秒钟,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3:37 本章字数:6845 2013年3月24日睛天春天中的一天 我不得不承认一句话很老掉牙的话:雨后一定会有晴天 我刚刚起来心里又伤心失落起来,我后悔昨天为什么要追上他,当时我如果再努一把力的话就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我感到再也受不了了,如果继续这个样子绝对不行,我无法放开这一切,我做不到,为什么要我面对这样的选择,我一个人做在床上,缩在一圈,抱着头哭泣。 一会儿后我妈敲响了我的门叫我上学,我没有开门,还在抱着头痛苦,接着我听到我妈把门撞开,看到我在哭很吃惊,因为在这前我从未如此哭过,至少在我遇见晓莲后。 我妈过来抚摸着我的头发问:“怎么,晓莲欺负你了” 我没说话,继续哭着,我妈又问:“你不要再这么哭了,这样也不像以前的你,晓莲看到会笑话你的,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我一把推开了她的手,大声说:“妈,你说,我到底算是什么,我算什么,我是一个什么怪物,妈,我不要做怪物,我只要做一普通的女孩子,永远地守候在心爱人的身边,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我不要失去一切呀,我不要这样,不要绝对不要……。” “谁说你是怪物了,我是我生的呀,你是怪物那么我不一样是大怪物了。”妈妈惊讶地说。 “不,你不要再骗我,我快要受不了了,我不要听,不要听那骗三岁孩子的叫,我不是傻瓜。” 最后妈妈在被逼无路的情况下,终于对我说出了真相,她告诉我,我本来在10年前就死了,只不过在妈妈的强烈请求下刘博士为我装了一个智能电脑让我继续活着。 不过我今天不得不赞美两次那句老掉牙的话,雨后一定是晴天。 因为最后我妈告诉我晓莲和我一样是出于刘博士在10年前改造而活下来的人造人,我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拿起书包向学校跑去,虽然跑到学校时早已迟到,但我还是感到很开心,因为晓莲还在,看到我来了还是老样子傻呆呆地望着我笑,我也朝他做了个鬼脸。 上课我们又开始谈小话和拿一本厚本子把要说的话写下来,老师用惊讶和充满火花的眼神看着我们俩,也许他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小鬼昨天刚刚吵架,今天上课怎么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今天很高兴) …… …… 2017年6月5日晴,夏天的一天 不得不承认: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这句话是晓莲那傻子常常放在嘴角的一句话,看起来这句话就够傻,前一段时间过得还是好好的,没想到今天就要和晓莲大逃亡,有什么办法呢,不逃也是死,只不过名字不太好听,因为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一起远走高飞那个是叫——私奔。 我们已决定了今晚就走,我昨天晚上就把这事告诉了我妈,我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为我收拾东西,不过收拾东西后妈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觉得很感的,她说:“雪莲呀,我去买一件婚纱吧,等你们走到属于你们俩个人的世界时,忽然想要结婚时,没有婚纱那根本不像话,要不我把当年我穿的婚纱给你。” 我一把拉住她说:“妈,不要这个样子,婚纱有没有都是一样的,要用真心去织成的婚纱才会是最美的。” 等我妈收拾行李后我也开始收拾东西,我把小时候的一些玩具和一些礼物全部一件一件地收拾在一个大箱子里,有那一本半厚厚的上课对话本,还有日记本,等我把日记写完就会放进去的,还放下了我的一颗真诚的心。 我确实这篇日记将是我最后一篇日记,至少是在这本日记本里篇日记,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本日记一定又会落到晓莲那大色狼的手里,因为那个家伙是爱偷看女生的东西,就让他看吧,这毕竟是最后一篇日记,总得写点什么值得记念的话吧。 但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话,也许是心里烦吧,真不知道今天离开这儿后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用我的全部去保护我最重要的东西,都最后一篇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反正离开这儿后我就只剩下晓莲一个人了,我一定会努力地让他幸福,至少要让他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会感受到幸福吗,就算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我也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保护他,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定不会对他放弃,就算我死了,我的灵魂也绝对不会对他放弃,这也是我第一位老师也就是姐姐教我的,只是不知道我这么写晓莲看到了会不会去跳楼,一个大男人竟然要我来保护。 好了,也写不出什么了,虽然内心有千言万语,此刻我却无法把它们化成一个又一个的文字,最后祝我和晓莲幸福…… 晓莲关上了日记本,深深地闭上双眼,世界又变成漆黑一片,没有方向,没有目标。 4月26日 这天看似又是平凡的一天,但对很多人来说今天是极不平常的一天,因为这天血又将流得满地都是。 中午时分晓莲又站在他基地的最高层,这天的好,天很蓝,云很白是个大晴天。 一会儿后他看到有很多很多军舰和飞机慢慢向他的基地使过来,看来人们要对他进行一次很大规模的进攻,看着那些东西越来越近,他还是站在老地方,他只是一个观战者,战斗的事情他已全部交给了他制造的up型机器人,他要做的事只是观看,同他一起观看的还有躺在水晶棺的雪莲,还有一个us型机器人,那个机器人总是跟着他,可以随时为晓莲工作,因为他的工作就是为他日常服务,确实作为一个男生至少要一位女生为他做饭洗衣服的。 那些飞机和军舰在某一定点距离停止了,所有的炮口都对准了晓莲这座基地,在另一端的刘博士一边看着大屏幕一边拭满头的大汗,一会儿后一个部下说:“刘博士,现在所有空、海军的大炮、导弹都对准了那座基地,而且现在距离他的基地现在只有64500米,现在一切准备就继,是否可以进攻了。” “一切系统是否正常。”刘博士问道。 “完全正常。” “晓莲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任何动静,晓莲现在正部在他的基地最高层,他好像不打算参加战斗,或许他已毫无力量战斗。” “不,我想他要么是有绝对把握,或活够了想死掉算了,不过后一种情况看似不太可能,我老觉得他越不行动越是有什么蹊跷,但没办法,先全体开一次炮试试看吧。” “好的。”那部下说完开始下令。 一时间成千上万颗炮弹向晓莲的基地飞去,晓莲还是站着一动不动,发出诡异的声音,那些炮弹在还没有接近基地的地上就全部改变了方向,有的向天空飞去,打在了飞机上,有的撞在一起,“砰”的一声无影踪,还有的在水上爆炸把水炸得老高老高,还有的炸回到了人类的军舰上。 等第一轮进攻完了以后,一颗炮弹也没打对晓莲的基地。 刘博士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说:“那混蛋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科技至少比我们先进了20年。” “刘博士,那现在怎么办。” “再靠近点试一试。” “可这样会有用吗。” “我想应该会有用吧,因为靠的太近了,那么晓莲的干扰波就应该会反应不过来的。” “那好吧。”那个部下说完又开始下命令。 等所有军队再靠近十来分钟后一个部下大叫:“刘博士,糟了,不管飞机,还是军舰都全部瘫痪。” “什么”没等刘博士反应过来,晓莲的基地也开始发射导弹,成千上万的导弹向四周射出,爆炸声打破的海的宁静,无数的军舰和飞机还有人都化成了乌有,刘博士似乎在听到那些人的惨叫声和逃跑的声音,十几分钟所有他派去的军队都没有了,他静静地站在那儿,表情充满恐惧,这实在死太多人,如果一切责任让刘博士一个人担,他一定会倒下的。 晓莲站在那儿看着那片天际的海洋,在海水上漂着机材碎片,和一些人的尸首,蓝蓝的海水此时被血染得淡淡地红,无数的灵魂在海上漂着,到处都很静,只有海风呼呼的声音,此时的蓝天也似乎被灵魂染着通红通红,就连白云也点缀着红色的血液,海风吹得晓莲的头发很乱很乱,他还是呆呆地望着无际的海洋,不知在想一些什么。 这时晓莲看到离他不远处有一个人在拼命地挣扎着,他看起来好像不会游泳,只有在海上挣扎着,时沉时浮,在他浮起的那一刹那,晓莲异常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那一双眼睛让他感到非常亲切,10年来从未有的亲切,他吃惊于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好像不是应该长在那人身上,他也说不清那双眼睛到底有什么与一般的眼睛有什么不同,反正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眼睛与眼神已伴随他18年了。 晓莲马上下了令叫机器人把那个人救回来,晓莲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后,一个机器人终于把那个人带到了晓莲面前。 那人看了看晓莲,面无表情地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而我想让他死的人他是绝对活不了多久的,这个就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好处,你知道吗?” “不,还是不很明白,你可以亲手杀死你身边的人,又为什么不能亲手杀了我,或都是救我回来是处于某一种目的,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要达到某些目的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去帮助你的” “哼、哼、哼……,你不觉得你是在笑话吧,你认为我有必要利用你吗,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算什么,我只不过不想让你死,所以你就必须活着,没有理由地活着,这就是我唯一能告诉你的,也许等到有一天我一时高兴会杀了你也不一定”。 “你到底抓我来干什么,你这混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杀了我,第二马上放我回去,请你快点做出选择”。 “如果我放你回去,你会干些什么事” “一般来说会马上准备第二次对你进行攻击” “你恨我吗” “你是说废话吗?” “不说实话” “恨,恨不得马上一刀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就算拼上性命,就算还有一口气,我也会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冷血动物”那个人说完猛地抬着头盯着晓莲。 晓莲没有回避也看着他,他可以更近地看那双眼睛,真的那双眼睛太像某个人或是某些人的眼睛。 “不,我确实你不恨我,我只不过对你很好奇,为什么我杀了你那么多的兄弟你会不恨,你的眼神与很多人都不同,至少与那些和你一同战斗的人不同,你的眼中没有恨意,为什么,你是个懦夫吗?不,我看不像,或许你怕死,不这也不会是原因,那你是否能告诉你,我,你为什么会不恨我,为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恨你,你认为你是神吗” “对,我不是神,20多年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真正的普通孩子,十多年前我是一个人造人,一个大家都很关注着的人造人,而今天我成为了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哼,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一定活到现在吗,我告诉你,我是用我身边人的灵魂与躯体换来的,我活到现在全是用他们的灵魂一点一点换回来的,我绝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他们的死绝对不会白死,我活到现在都只是为了报答他们的灵魂”。 “难道报答他们就一定得要死那么多的人吗?” “不,我无法和你讲明白,就算说给你听你也无法明白的,你只会认为我的想法很幼稚,或者根本不可能会成功,但我认为不管结果会如何只要我去做了就行,你不是想杀我吗,我给你一次机会”。晓莲说完拿出一把刀子丢在了那个人面前。 “你以为我是笨蛋,你的身体有那么多最硬的物质在保护你,一把刀子怎么可能杀死你,你这不是要鸡蛋碰石头吗?” “不,在一般的时候,我会把那些人体不需要的东西拿掉,所以现在我只是一个纯肉体,只要一把刀就绝对能杀掉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说过,没有目的,只不过我喜欢你那双眼睛” 那个人慢慢地拿起地上的刀子,站起来,向晓莲跑去,一刀子刺了一下子,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那刀子从晓莲手臂一边进去又从另一边穿出去。 “为什么,你不避开,为什么你要让我杀你,你快说到底为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不一刀刺穿我的心脏,你到底怕些什么” “不,不为什么,不要再问我为什么,我做不到,绝做不到”那个人边说边往后退。 “我不需要你的回答,从你的眼中我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但是为什么只有你知道,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你现在不能走,至少要等我办完了我要办的事我才会放你走,就麻烦你在这儿多住几日,我的基地你可以随便观赏,我会让一个机器人带着你参观,但千万不要做蠢事,不然跟着你的机器人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你,我会为你安排房间,你安心在这儿住几天吧” “那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回去”那人大叫 “顶多10天,对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现在不想告诉你,等到了时机自然会告诉你” “哼,有趣”晓莲说完干笑了几声让一个机器人带他离开了那儿,那个人一离开他身边的US机器人就问:“主人,要他在这儿会安全吗,我总是觉得那个人有些怪异,而且非常怪异” “我的事,你没有权力过问”晓莲说完走向基地内部走去,那只受伤的手还在一滴一滴地着血,滴到地上变成一朵玫瑰,那个刚刚问晓莲话机器人看着晓莲的背影,轻轻地说了句:“是,主人”然后把头低下去,好像她的眼中也充满了失落与忧伤,不知此时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晓莲包扎好伤口以后,又开通了与刘博士对话的大屏幕,刘博士看到了他先是一惊,然后平静地说:“哼,晓莲你终于又开通了对话的平台,今天我可是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物要送给你的” 晓莲也笑了笑说:“真是对不起,让你又等了,但我对你的礼物很好奇,现在凭你还能拿出什么好的礼物给我,我说你还是不要再白白浪费一条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好了” “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要忘了那一条条的生命是谁杀的” “那你也不要忘了我为什么会把那些生命化成一阵阵风” “哼”刘博士干笑了一下,然后再用诡异的眼光看看晓莲接着说:“晓莲,对于你心爱的人的死我也很痛心,而凭你的科技我可以肯定,想让她活过来对你而言也会很简单,但你为什么不让她复活,我十有八九能猜出来,你是怕活过来的她会失去以前原本的思想与感情,变成你制造出来的那些人一样,只是成为……” “你给我闭嘴,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晓莲打断了他的话。 “哼,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把你和雪莲制造出来的那天起,就有两个无线的精密仪器,那个是专门复制从你们被制造那天起的所有思维的,而且现在复制雪功莲思想的盒子就在我的手上,你想要它吗”刘博士说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晓莲吃惊地看着那盒子说:“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如果我说的是假话,那么被你发现了真不知你会做出什么,现在以你的能力绝对可以把这些思维再复制进雪莲的脑子里,等雪莲醒来她的思维就变成十年前死之前的样子”。 “那么条件是什么” “这样吧,4月30日,上次战斗的地方,也就是废城见,正午12点,规则由我定,如果你胜了我就把这个盒子交给你,而且我也任你处置,但如果我胜了你,你就马上消失,和你的基地还有你的雪莲,成交吗?” “规则又是什么” “规则到了时候,我再告诉你,你好好准备一下,把自己改造好一点,多造几个人来,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可以随便带多少人来” “是吗,看起来你很自信” 刘博士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笑。 “好吧,那么到了那天再见吧”晓莲说完关掉了大屏幕。 那个晚上晓莲去了很多地方,他首先来到了当年他婆婆住的地方,那座小房子已无影无踪,但婆婆的坟墓还在那儿,而且在那座坟墓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座坟,两座坟都好像好久没人扫过,晓莲断定那一定是婆婆的坟墓,在那两座坟的角下都有一朵雪白的小白花,还是白得和天使的翅膀一样,虽然天色很晚了,但在微弱的月光下,那两朵小白花显得更加白,温暖的风从海里吹向陆地,海水打着沙沙作响,晓莲静静地听着,肯定这些声音一定是婆婆还有她女儿的祈祷。 “婆婆,都10年了,今天是我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来到你坟墓前,不知道你是否还在一直等待,还在漫无边际地等待,没有终点,也没有始点,只是在等着若有若无的东西,10年前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我会活着是因为我是由四个灵魂拼凑而成,不知道现在你是否会孤独,但我更多的还是认为你过得很幸福,因为在你身边不是有你至爱的女儿吗?而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你说过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离我而去这不是我的错,但那些亲手被我杀死的人是不是我的错,这个问题我一直也想不清楚,你现在既然在天堂,你就应该会明白我杀那么多人的用意,如果你认为我错了,或者对了就请你托梦告诉我,好吗,我还要去别的地方,所以不能用过多时间在你这儿,请原谅”晓莲说完慢慢离开这儿。 接着他来到了蓝伊死的地方,那儿也开出了一朵雪白的花,晓莲没在那儿呆太久,只是在那么祈祷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并不是蓝伊在他的心中不重要,而且他不想在那儿留恋过多的时间去怀念那一段事,因为蓝伊的死在晓莲心中是死得最伟大、最莫名其妙的,所以晓莲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是他,为爱情而死的他可以感觉得到为亲情已死,他也能感觉得到,只有为友谊已死在他心中是最为模糊的一个概念。 最后他又来到他哥的坟前,在他哥的坟前也多出了一座坟,那个大概是他妈的坟墓吧,在那两座墓角也同样有一颗小白花,也一样是白得像天使的翅膀,晓莲躺在他哥的墓上像20多年前一样,只可惜今天天上的星星不知道是否也进了天堂,一个也没有,就连月光也若隐若现。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4:34 本章字数:6762 晓莲望着空空的天空,就像万里无云的蓝天,什么也没有,只存在着同样一种颜色好像大海一样,不过都又有一个特点,都是那么地宽广、无边无际,这时他忽然感到极为忧伤,说不出理由的忧伤,或许那种忧伤根本不需要理由。 “哥哥,妈妈你们终于又在一起,这是否像一个美丽的故事,故事的最后总是会完美的结局,只不过我不在,因为我一直在为你们的愿望而一直活着,但我常常得不到幸福,想不清楚那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找寻不到,也许是因为太孤独了吧,真的有时时间会很奇怪,为什么任何东西只要经过它的身边就会改变,又10年了,20年前哥你为了我而死,10年前妈你又离开了我,为什么天堂总要把我认为是多余的,难道真的连进入天堂的权力都没有吗?我常常会幻想如果当年我和哥哥生下来的时候没有连在一起,而是独立的个体,那样的话20年前哥就不会死我就不会成为一个人造人,爸就不会对我另眼相看,那么你也不会死的,我们可以过着最普通幸福的家庭生活,为什么很多东西要失去以后才会知道拼了命地去珍惜,但那种珍惜又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在这个世界上的真的只想美美满满地活上七、八十岁,然后等白发苍苍以后,睡在床上安静地死去,只要我在死了以后我身边埋着我身边的所有人,只要我在死了还不会和他们分开,我就真的很满足,但为什么这样的生活地我而言永远无法办到,我常常会问自己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死去,而我却为什么也做不了,难道我身边人的死都是我的错,我的能力不够,连我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而现在我不同了,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而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我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死掉,也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活着,只要我高兴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去陪伴你们,但为什么当我有能力保护我身边的人时,我身边的人却早已不见了,再也找不到,只留下一块一块支离破碎的回忆,让人心碎的回忆,哥说起来我真的很觉得对不起你,你可以为了你的弟弟去牺牲,牺牲一切,用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心爱的弟弟活着,而我却非得亲手杀了我弟弟,还有我妹妹,我不但没有给他们任何哥哥的关爱,没有背起他们,奔跑,跑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他们想去的地方,而是亲手把他们杀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这样做的意义吧,希望你能谅解”,晓莲说完望了望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星星又全都出现了一闪一闪,一闪一闪。 晓莲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墓碑前,然后又躺在他哥的坟墓上,看着星星,好美好美,哥哥的背好暖好暖,天上的星星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模糊,好累好累……。 “孩子,孩子,快醒一醒,天快亮了,你快走吧,快起来呀”晓莲忽然模糊地听到有人叫他,当他张开眼睛时他看到一个老伯伯站在他身后,天已经微微开始亮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老伯伯,是你叫我吗?” “是呀,孩子,天快亮了你怎么还不走,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在这儿会很麻烦”老伯伯笑了笑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叫醒我,你不怕我会杀了你” “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守墓已有20多年了,天天穿梭在这儿,坟墓当中和死没什么两样,我看你们昨天就到了这座坟墓上,你躺着的坟上是20多年前的坟,坟里睡着一个伟大的人对吗,在这座坟旁的坟里,应该是10年前的坟,里面也躺着一个伟大的人,而且他们应该是母子关系,这十年来我常常会观察这两种坟,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为什么每次一个大男人来扫坟,那于那20年前的扫墓会扫得很认真,很仔细,而且会常常一个人静静地跪在坟前,而对10年前的那座坟却几乎不管不问,顶多烧着纸钱,我常常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母子,却会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不过,世界不公平的事不是很多吗?孩子” “老伯伯,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 “不为什么,只不过是见你一个人好像很孤独似的所以出来和你说说话,我一定都想信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坏都会有非常脆弱的一面,其实我也很怕死,而且很怕,因为天天看到坟墓,坟墓里都躺着一些无任何思维的死人,常常这么一对比就会感到有思维真好,活着真好,死了的话就只能像他们一样只有躺在黑黑的棺材里,失去时间地永远沉睡”。 “老伯伯,你在这待了这么久是否领悟了生命的意义”。 “生命这东西很难说,一个人活着就似乎会有一定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也许这个问题永远也不会有答案,对了,你有没有什么领悟” “一点点吧” “那么你说说看” “一个人为什么会活下来,是因为他有身边的保护,人只有去努力地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才能得到爱情、亲情、友谊,一个人失去爱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所以对于一个人来说,他活着就必须要为自己最重要的人拼命地活着,为了他,不惜失去一切生命、灵魂、思维,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人只是个废物,世界多余的东西”。 那老伯伯笑了笑说:“我在这儿待了20年,自认为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生命,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对人生的领悟会比不上一个孩子” “哼,所以你再在这儿待上几十年,再好好想上几十年吧,也许到你死时有些事你也无法明白,好了,我走了,不过很谢谢与我交谈,很久没有与别人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了,再见” 晓莲说完在他哥哥和妈妈的墓碑上亲亲吻了一下后再把额头贴在墓碑上,一种被深深埋在心底的感觉又油然而升。 “哥,妈,我又要走了,不知哪天才会回来,也许10年后我又将回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回来,祝我幸福吧”晓莲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那老伯伯和一些幽灵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 4月29日下午 晓莲又站在了那个地方,他墓地最高层、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永远无法厌倦,但似乎又有些厌倦的大海,它总是那么蓝那么宽广。 这几天他去了很多地方,有些是他小时候梦想去但又因为种种无奈而去不成的地方,他去过黄山、长江还有长城等地,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或许因为只是小时候的愿望罢了,但他总是有一种感觉,明天他一定会死去,不管自己的科技再怎么发达明天也绝对会敌不过刘博士,虽然现在他只要一个命令就绝对可以杀了刘博士,但他绝不要那么做。 “主人,你明天会去吗?”他身边的一个US型机器人问道 “你怎么忽然问我这样的问题,你又认为你问了这个问题我又是否会回答你”晓莲说完看了看那个对他说话的机器人,那个机器人的代号是——US3,他也一样被制造的雪莲一模一样,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她比雪莲还要完美,这个机器人是这儿现在唯一的US型机器人,以前有过一个US1和US2,但都因某些原因被晓莲毁掉了,而这种机器人是这儿除晓莲外唯一一个会有思维,对思维而不是程序的机器人。因为US型机器人被制造出来就为晓莲日常服务。比如:收拾房间,洗衣服之类的事,所以必须要一定的思维,不然无法进行这些活动,虽然她是一个特别的机器人,但晓莲从未对他另眼看过,把他看成和那些没有思维的UT式、UP机器人一样,好像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任何一个人或物比得上那个最初的雪莲,绝对不可能,仅虽她也只是个机器人。 “可是,主人,为什么你不能回答我” “因为你不配让我回答你任何问题” “主人,我虽然是你制造的一个机器人,或只是一个玩具,但也许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现在完全有了属于我自己的思维,因为你为了制造出一个比较完美的机器人,你为了安装思维和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感情越来越丰富,我的思维越来越完善,我是有思维有灵魂的呀,我不要做一个玩具,不要,绝对不要,所以请你能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 晓莲看着她的脸,有了一种莫名的怕,忧伤和失落,和她的脸上重叠出另外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是躺在水晶棺中雪莲的脸,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但晓莲却能清晰地分析出来那张脸,也许是因为每天都会面对着同一张脸吧。 她看到晓莲没有说话,她接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回答我” “因为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没必要回答吗?或是你不敢回答,你在逃避着什么” “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会杀了你,晓莲说完把头转了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大海,他无法不承认自己是在逃避,他不敢再去看他,尽管她只是自己制造出来的玩具,但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会如此伤心,真的很伤心,10年了,从未有今天这么伤心过,他觉得此刻的她就是当年的自己,而自己是杀死他当年所有身边人的人。 那US机器人又说道:“这算什么,我知道你以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在你身边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想你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懂得去珍惜友情、亲情、爱情,但现在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我还很记得,你妹妹在你亲手杀死时的眼神,那种眼神,真是太可怕了,你既然那么珍惜感情,那,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去感受你10年前的感觉,那种感觉,失去身边的一切的感觉一定很痛吧,主人,请不要再骗自己好吗,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痛苦来麻木自己的心,这个样子实在太惨忍了,求你了主人,停下吧,不要在麻木自己了,我不想看到你死去,或世上更多人死去”。 “你给我闭嘴,你根本什么也不懂”晓莲大叫声,然后又把脸转过去,他的眼中很显然红了许多,应该是泪水。 “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除非他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好吧,我告诉你,你以为我想杀那么多人吗,你认为我想亲手杀死我妹妹还有弟弟,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背起我弟弟去任何一个他想去的地方,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但这个世界就像弟弟说的一样,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责任,无法改变的责任,对你很想因为我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吗,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太多不完美的感情,很多人都根本不懂怎么去珍惜感情,所以我才会去杀那么多人,让他们懂得怎么样去珍惜自己身边的人和感情,只要我杀死他们其中一些人,那么活着的人就会伤心,很多东西是要失去以后才会去找寻,当他们绝望的时候,我会停止我的一切行动,只有这样人们才会去珍惜感情,才能明白什么是感情,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我这种事,再也不会有人痛苦,再也不会有人鄙视,再也不会有人因得不到爱而痛苦,绝对不会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好的,难道为了这个愿望,死掉几个人不值得吗?”晓莲说完觉得轻松多了。 她吃了一惊,说:“你这样做实在太残忍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你太过份了,你在杀他们时心一定很痛吧,而且把所有的痛苦都放在自己的心里,难道你的心不会破碎吗”她说完又指了指静静躺在水晶棺里的雪莲说:“真不知道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她的心会是怎么样的”。 “不,住手,你把手拿开你没有权力指着她,你快把手拿开”晓莲边说边向那个US3机器人跑去,举起拳头,向她打去,在拳手与她的脸快要接触的地方停止了,他呆呆地望着她,她也没有回避,看着他,她的一只手还笔直地指着那副水晶棺,水晶棺的雪莲还在静静地躺着,表情还是那么安详,好像已不会再有伤心、失落与绝望。 忽然,晓莲一把抱住了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痛哭,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他好久没有如此哭过,好久没有尝到那种咸咸的味道,他感到那肩膀和雪莲肩膀一样地温暖,一样地可以将自己一切的一切放上去,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哭得如此伤心,他只是感到此刻的自己是那么脆弱,甚至比10年前还要脆弱,也许是时候应该好好发泄一下了吧。 等哭累了,晓放开她,又转过去看着蓝蓝的大海,白白的云。 “你走吧,去换一个样子,再自己用合成一些钱,离开这儿,永远地离开这儿,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去找你生命的另一半,好好地去珍惜他,爱护他,用你一切的一切去保护他”。 “可,我……” “没有可是的余地,在这儿再也无法割下你” 她看了看躺在水晶棺里的雪莲,说了句:“是的,主人”然后无声无息地退下了,现在全世界好像又只剩下晓莲一个人,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地等待、活着。 一个大海鸥和一只小海鸥这时从他视线飞过,晓莲呆呆地望着它们,怀疑是不是他哥哥还有弟弟。 4月30日 晓莲如约到达了上次交战的地方,这次来我带来了十分之八的UP机器人,在他对面也有很多武装人员,他发现除了那两个带头的以后,所有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本能似的感到那些人有些异常,带头的也是两个机械人,和他弟弟那时的结构一模一样,其中一个是他高中的校长,另一个不太认得。 这片地方,因上次的战斗显得更加荒芜,好像有成千上万的幽魂在游荡。 “请问一下这位是谁”晓莲指了指刘博士身边的另一个机械人说。 “我是被你带走一切的人,一个要报仇的人,一个在今天要杀了你的人”。 “杀我,哼,校长,刘博士定规则是什么”晓莲问道。 “规则很简单,我们俩个打你一个,赢了就算完全胜利” “我胜了,刘博士会遵守约定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吗” “这个,你不要问我,来吧,让我们做个了断吗,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校长说完就与另一个机械人向晓莲跑去。 接着他们进行几十个回合的打斗,碰撞和冲击把废城闹得更加没有生机,几十分钟后,晓莲把那两上机械人打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动弹,身上的线路到处都是,晓莲身上也多处是伤。 晓莲走到全身支离破碎的校长面前说:“刘博士该实现他的诺言了吧” “你知道吗,从你进入高中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恨你,一直都很恨你,恨之入骨,真的很想把你活活地掐死你” “为什么想掐死我,你又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因为如果我不说出去我死也不会甘心的,所以我一定得说下去,你知道我为什么看着你就烦吗?因为你第一天进学校的时候我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子,也就是雪莲手牵着手地一起进学校,而且满脸都充满了欢笑,很幸福很幸福。 所以每当我看到你就会想起我读高中时的事,那个时间我也是个充满幸福的孩子,我当年进入高中的第一天也是和一个女孩子一起手牵手地走进来,接受着别人羡慕和嫉妒的眼光。 那个女孩子是从小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好孩子,我们是邻居,我们一样有着很美很美好的回忆,小时候我常对她说:“我长大后一定会娶你的” 她会说:“你用什么娶我,你有很多钱吗” 我会笑一笑说:“我没有钱” 她说:“那么你凭什么娶我” 我说:“就凭我喜欢你” 然后我们又会在一起欢笑打闹,这样的生活一直到我入高一,当时我就只是希望这样生活能一直过下去,那我就会很满足很满足。 进入高中开始一段时间我们过得很好,但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也许是因为我变了,也许是因为全世界都变了。 某一天我和她经过一家商店,我发现她呆呆地看着一件很美丽、很华丽的雪白连衣裙,我看到她的眼中充满了幸福、希望,我望了望标价,价格高得超出我的想像,但我还是指着那件连衣裙对她说:“你喜欢那件连衣裙吗” 她看了看我说:“不喜欢”,然后转身就走,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那连衣裙,然后下定决心:我一定要买那件连衣裙给她。 在她生日那天,我终于把连衣裙买到了手,买连衣裙的钱是我偷得学校的,因为当时我管理学校不小一部分经费,所以……。 她那天惊讶地望着我和那件连衣裙,问我哪来的钱,我说是因买什么东西中了头奖,她没再追问,然后我要她把那件连衣裙穿上,她说现在穿怕把雪白的连衣裙弄脏,还说要等新婚的时候再穿。 第二天,我被捉到了公安局,说我贪污了五万多元,而我拿走的却只有1千多元,不管我怎么说他们也不相信,最后判了我死刑,在执行死刑的那一天那些混蛋终于弄清了,那5万多元不是我拿的,而是另一个人,我确实只拿了一千来元,我被当庭释放,我拿的那一千多元不再追究,就当作对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被释放以后马上去找她,但一切都晚了,她已经永远也不会再与我说话了,她已死了,安静地死在了她的房间里,是自杀,用剪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是昨晚死的,也许是以为我判了死刑也一定会死吧。 她死的时候,终于穿上了那件连衣裙,她穿上那件雪白的连衣裙真的很美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不知要比白雪公主美上多少倍,她的表情似乎很幸福但又无奈,血把那件雪白的连衣裙染得通红通红,就像一朵绽开的红玫瑰。 床头上放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我终于穿上了这件连衣裙,连衣裙穿在我的身上好美好美,就像一个高傲的公主,而我的王子将会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我,等待我穿着这件美丽的连衣裙坐上他的白马,然后带我进入他的王宫,举行盛大的婚礼,我一样会穿着这件雪白的连衣裙与他结婚,我们会手牵手地走到上帝面前,然后闭上双眼送上我们最美最美的祝福给对方,然后我们会在属于我们的地方永远地、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永远、永……。 所以每当我看到你和雪莲手牵手走在一起时,我就会很伤心,同时又很恨,恨你们,为什么我不能得到的你却能得到,这是为什么呀,所以我一直想让你感受我感受过的痛苦,不过这个心愿我也实现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要去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等着她,然后把她带到我的王宫和她举行盛大的婚礼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4:54 本章字数:8060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晓莲问道。 “为了拖延时间”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为什么刘博士还没出现,他的诺言他不想实现了吗” “不,刘博士说过的诺言一定会实现,他答应过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哼,你认为他能杀得了我吗” “反正现在你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吧,你的墓士现在已没用了,马上就会有人类现在最有破坏的武器向这儿打来”。 “不会的,这不是还有很多人在这儿吗?”晓莲说完看了看那些人,这时他吃惊地发现那些人身体已脱落,落出了机器躯体。 “10、9、8……”校长看着天空开始倒计时,晓莲朝他的视线望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这儿击来,要逃是绝对来不及,他又把头转过来看了看校长,那张脸此刻显得是那么倔强,而且加着失落与强烈的期望。 晓莲用力咬了咬牙,让他制造的那么UP机器人向自己扑过来,就像蜜蜂总是围在一起,把蜂王围在中心。 接着这儿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爆炸的力量相当于10个原子弹,本来就变成废墟的城市,在一刹那变为空空的平地,什么也没有,就像蓝天、大海一样,一眼看不到尽头,只有空气的一片,还有那么透明的空气,或许还有没有目的地的游魂和死亡的思维,这儿也许会被人们渐渐地遗忘,从记忆深处删除。 等爆炸带来的满天烟雾渐渐散了以后,在这儿的中心中睛个被烧焦的圆形球体静静地站在那儿,像大海中的一只帆船,忽然那圆裂开了,晓莲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体似乎没什么损坏,双手还抱着一个机器人,她的身体除头部以外,其他地方也被烧焦,就像一团黑煤。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晓莲问道。 “主、主……人,我是US3呀” “US3!你混蛋,昨天我不是让你离开了吗,为什么不离开” “对不起呀,主人,我放不开,我怎么也放不开,如果要走的话,我完全可以在10年前走,走得无声无息,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去找值得我用一切的一切去保护的人,去找值得让我毫不犹豫牺牲所有的人,甚至失去自己的幸福,然后和他去属于我们俩的世界,开始我们的故事,故事里只属于两个人,也只需要两个人,这样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但我要的那种幸福也许实在太过于奢侈,从我开始明白某些事情开始它就注定不可能实现,因为我发现我无可救药地确定那个人可以让我牺牲一切的人就是你,我亲爱的主人,尽管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只是另一个人的复制品而已,我本来存在也许就是一个错误,我有思维就只是上帝对我开的一个玩笑,但上帝不是善良的吗?上帝制造受那种思维的那一天起,就对爱下了一个无尚的定义,爱是伟大的,而又是自私的,所以我总是在想某一天主人能抱着我,为我伤心,为我流泪,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得到的,就算偷来的瓜再苦我也会好好地、慢慢地品尝,不过昨天不算,但今天我的目的总算达到了,瓜真的好甜、好甜,主人你发现了吧,你的眼睛现在好红、好红”她边说边看着她。 晓莲这才感到了自己的眼睛好酸、好酸,他发现在US3的眼中也充满了泪水,并且溢出了一些,从脸颊流过,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自己制造出来机器人伤心到这种地步,也许自己和她有太多的相似了吧,此刻他甚至觉得这10年来的痛苦都比不上今天痛苦,都比不上会失去US3而痛苦,他用手拭干了她脸上的泪水说:“不要睡觉,好吗,就算我求你,不要睡觉,你不会死在这儿,我带你回到基地,为你改造,改造成了世界上最完美、最漂亮的女孩子,然后再造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保证比我好上几万倍的人,比我爱你多几千万倍的人,让他带你走,走到只属于你们的世界,永远地、幸福地、简简单单地活着,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好吗” “不,主人,不要再玩笑,我想你应该是会很明白,刚刚你说的话是多么傻,真的好傻、好傻,你认为你会带着我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吗” 晓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她。 她又接着说:“绝对不会的吧,就像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复制品一样,我今天已很幸福、很幸福,我已好满足、很满足。 “我能不能叫你一声晓” “可以” “晓,你说我算不算有灵魂,上帝会承认我灵魂的存在吗?” “上帝一定会承认你灵魂的存在” “为什么” “因为你懂得了什么是爱” “是吗,那么太好了,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有灵魂的生物死了以后,灵魂可以化作一样东西,晓,我好想化成温暖的海风,等你出现以后,为你吹暖冰冷的身体,心灵和灵魂,永远在你身边徘徊着,直到时间的尽头,最后,晓,你是否可以吻我额头一下,好吗” 晓莲心里一惊,因为这句话在前年听过,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说:“对不起,我只会吻我的亲人和我最爱的人的额头”。 她只是笑了笑,好像笑得很开心,忽然“嘣”的一声,打乱了他的思维,他又似乎听到了整个世界的崩溃,他马上低下头看她,一颗子弹打进了她的脑袋,血和脑浆还在流着,她的眼晴慢慢闭上,表情很安祥、失落与期待。 泪水再也无法等待,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有几滴滴到了她的嘴上,不知道她还是否可以尝到那么咸咸的味道。 他看了看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围过来了些飞机,都用黑洞的枪口对着他,那些枪头还是那么深,那么黑。 “是谁开的枪是谁开的枪是谁,是谁,混蛋,到底是谁,混蛋呀,谁,谁……”晓莲对着那些飞机大叫,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周围静的可怕。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一束光射向了晓莲,一会儿就不见了,那光束是从他制造隐形飞机射来的,那飞机是备用的,战败可以用来逃命,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用上了,晓莲开着飞机向基地飞去,留下那些惊慌的人。 雪莲复制品US3自传 我是谁?我叫什么?我父母是谁?我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思维? 后来我知道了很多,我是主人制造出来的机器人,我没有名字,或许有名字叫“US3”,我的父母就是主人,我是主人制造的,所以会存在,我的存在就是为主人的日常生活服务,我有思维是为了更好地为主人服务。 但这么思维仅仅是我从被制造出来的那天起而根深蒂固的思想,那时我自己的个人思维正处于启蒙的阶段,那段时间我不会去想过多的事情,每天只是呆呆地站着,不去想任何其他东西,只是做每天我要做的事情,和绝对听从主人的命令,就算主人要让我自杀我也会马上毫不犹豫地自杀,但我却很幸运,一直活了下来。 慢慢地我自己的思维开始慢慢地形成,而且随着时间而越来越完美,我会开始用自己的思想分析问题,而且我开始想了解很多事情,从那时起任何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我都会去多想几个“为什么”,懂得想为什么是思维的开端,我开始努力地去了解一切,我总是背着主人去收集信息,收集一切对我有利的信息。 一段时间后,我知道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有我自身的,还有在基地以外的信息从我被制造出来时主人从未对我说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从未走出过基地,我在这儿只是每天为主人洗衣服、做饭等日常生活,我常想不通,其实做饭他完全可以让更智能的机器做,而且那样做出来的饭和菜也会更好吃一些,而做饭,从我被制造出来那天起就会了。 慢慢的我对我自己也有一些了解,我知道了我是一个女生,按现在的年龄应该是17岁,但我又不能算是一个完美的女生,因为我不是由一个受精卵,演变而成的,我只是由一个小小的细胞放在培养液里而慢慢形成的,如果以我现在的年龄应该上高中,每个早上背起书包,吻过母亲,然后拉上一个小同学一起上学学习,而我根本不用学,我想学会什么只需用程序输入就行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回到一个受精卵,然后变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开始我的一生,但这些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个基地里有很多很多和我外形一模一样的机器人,而且我这种型号的机器人就有了个,以前的两个都因为种种原因被主人摧毁,也许下一次我也会被摧毁,想到这我就会很怕,因为主人制造我的时间为我安了生欲,一种至高无尚的欲望,那是做为一个有思维的东西最高的思维,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从未对主人说过我想去基地外面走一走,我怕我说完那句话后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慢慢我开始懂得了越来越多的东西,比如:友情、亲情、爱情,但这些东西在这儿根本不可能会存在,在这儿没有它们存在的空间,但我还是对它们抱着无比的希望与追求,特别是对爱情,那一种若有若无的东西,我坚信在这个世界上也一定会有一个人,一个值得我对他牺牲一切的人,也许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正眼看我一下,或者永远也不会见面,也许根本存在于世界上的两端,还有可能在另外一个世界,但不管如何,他一定是存在的,只要我发现了,我就会毫不犹豫用我的一切去保护他,如果可以我愿让他带我去任何一个地方,就算死掉,也不后悔,只要有他在我身体。 在一个晚上,在这儿其实根本分不清白天,晚上只不过钟表会告诉我时间。 那晚主人睡觉的时候,我趁着他睡觉,又开始用电脑看书或看外面的世界,这时忽然主人从房间里传来了尖叫,我马上打开了他的门,看到主人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房头,一头的汗水,从脸上滴到了被子上。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做了个恶梦” “真的吗,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没什么要帮忙的”主人冷冷地说,主人也从未对我用别的口气说过话,总是很冷很冷,我从未真正感到过冷不过我却能形容得出,那是一种能让人麻木的东西,让人从肉体到心灵都麻木的东西,在这之前我也从未期待过主人用另一种口气对我说话。 在我退出他房间的时候,我无意当中看了看他的脸,那张脸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的苍白,头发因为睡久了而好乱好乱,一双眼睛有着让我无法明白的痛苦和幸福,我呆呆地望着他,忘了要做什么,我当时的心跳至少是平常心跳的两倍,我说不清当时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一些微妙的感觉,那些感觉还越来越强烈,几乎让我透不过气。 直到主人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没出去,还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他,于是说:“你出去吧,我还要好好睡一觉” 我被忽然的话惊醒,脸好像发烧一样,我忙说:“好好……好的,主人”然后退出了房间。 退出房间以后,一直都睡不着,我不停地问自己:“这算什么,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是不是我的脑子哪一条线路短路了” 最后我承认了一切,因为无法回避,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主人,喜欢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幻想,我也坚信这并不是因为我主人是我唯一见过的男生,而是因为某些最原始的思维。 第二天中午,我为主人做完饭后一时心血来潮,尝了尝我为主人做的菜,第一碗很咸很咸,第二碗很苦很苦,第三碗很辣很辣,总之没有一碗能吃,我确定我今天做的菜的平常做的菜完全一样,我也确定我的味觉和普通人一模一样,我吃东西是让机器为我做的,我从不和主人一起吃饭,我也从不吃自己做的饭菜,我想不通为什么主人每天会孜孜不倦地吃这些难以入口的食物。 下午我背着主人学习了做菜,那个晚上我利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为主人精心做了一些菜,我百分之百地确定我做的菜一定会很好吃,因为每道菜我都亲自尝过,我做好菜后躲到一边,看主人进食,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一顿好吃的东西,我不期望主人对我会有什么改变,只是希望主人在吃饭的时候能够高兴一点,我也许是我对主人唯一能做的事。 但当主人吃到那菜时,脸忽然变的好可怕,好可怕,手中的筷子被他折成两段,他对我说道:“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的菜会变味,不是以前的味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主……主人,我只不过想改善一下你的食物而已”我连忙说 “我让你这样做了吗” “可……可……” “可什么可,你没有任何权力这么做” “但……但……” “你想死吗?”主人说完把头转过来对我说 “不、不,我不想死,主人,不要杀我,我不敢了”边哭边说,我也说不清当时自己为什么如此脆弱,也许是在我脑子中生欲的作用吧。 主人把桌子翻倒了,菜散了一把,然后转身走了,看着主人的背影我的心碎成一块一块,不知要怎样才能拼得过来。 事后,我缩在一个角落,哭,哭得好伤心,我拿出一块又一块的冰块,冰块好冷好冷,我把冰块贴在自己的心口,希望那种冷能把我的心冷麻木,让我的灵魂也麻木,麻木地忘掉一切的痛苦,最后我干脆把冰块一块又一块地吞进肚子里,我的嘴冷得无法合用,但我还是把冰一块一块地往嘴里放,慢慢的我终于感到我的心好麻木,好麻木,精神开始模糊,一身都好冷好冷,冷得我无法动弹,我还产生了一个愚蠢的想法,希望此刻主人会过来抱紧我,把冷化解,我又变得温和,最后我最后失去所有知觉,真希望醒来以后会忘了一切。 但等我醒来后我还是缩在那角落,冰全部溶化成了水,思维还在继续运转,继续着以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还是如此清晰可见,我已完全清醒了,马上收拾一下去做我该做的事,因为我不想死,只有在我清醒的时候那种生欲就会很强烈、很强烈。 第二天,主人问我,为什么今天的菜都如此咸,我随便说了个理由,而事实是那些菜是我用泪水做的。 我的心随着时间又恢复了平静,我又开始走了解主人,一段时间后我了解了很多东西,如:主人原来也是人造人,后来因为很多原因落到了很惨很惨的地步,而那些原因慢慢的我也了解了许多,我认为主人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生物,至少比有些没有感情的人类完美上好多倍。 接着我又知道了为什么我被制造出来就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在这个基地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多和我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原来我们都只是主人心爱人的复制品,那个人叫——雪莲。 我有很多次都躲在一个角落,看到主人走到水晶棺前,看着水晶棺中躺着的雪莲发呆,这时我常常会看到主人眼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伤痛,表情会变得很温柔,那种温柔让我的心好痛好痛,主人还常常会独自和她说话,对一个可以说是死去的人说话他的口气一样会变得很柔和,他一说就是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我想不懂为什么他不能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哪怕只是一句话,或者一个字,我还了解到了一个密秘,就是为什么主人在10年前的爆炸中没有死,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很幸运,而是在爆炸的那一刹那雪莲忽然清醒过来,紧紧地用双手抱着主人的头部,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爆炸带来的冲击,所以主人才会在那个事故中活下来。 我也常常会一个人站在雪莲水晶棺前,静静地看着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我知道她一定很幸福,因为她就算死了,也还有一个人深深地爱着她,有时我会有一个极度笨的想法,就是把雪莲杀掉然后自己睡下来,等某一个我醒来后,主人会在我身边,温柔地对我说:“雪,你终于醒了”,就算永远无法醒过来我也不后悔,因为我知道主人会常常来看我,然后与我谈话,但终究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怕,怕主人知道我并不怕他会杀我,我是怕他知道真相后会伤心,他的眼睛会失去一切的颜色。 后来我不再有什么过高的希望,我只有一个可以说小,但又不是很小的愿望,就是希望主人能为我伤心一次,真正的是因为我伤心,最好是要哭出来,让他的眼泪滴到我的嘴里,让我尝一尝他的眼泪是否也是咸的。 虽然我很不愿意看到主人伤心,但爱在很多时候都很自私,我只有默默地请求上帝能原谅爱的那一点点、一点点的自私。 在主人开始对人类进行报复的时候,我都想不通他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直到在主人去赴刘博士约定的前一天,我总是认为,或是一种感觉,主人明天去了以后就再也不可能回得来,所以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了很多,这是我一生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对他说心里的话,最后主人终于说出了实话,给了我一个很满意的答复,然后竟抱着我痛哭,我第一次见到主人哭得如此伤心,这时我才明白主人也一样有一颗和普通人一样的心,而心永远都是那么的脆弱而易碎,碎了就永远拼不好,就算勉强拼过来,但那一条又一条深深的裂永远都会溢出一滴又一滴的血液。 那天我明白了主人心中的痛苦,一定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要多得多,我想他每杀一个人,对那个人的死主人的悲痛是最大的,而那种痛他总是只会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一切都真的太不公平了,我真的觉得主人很伟大很伟大。 主人哭完了以后,他让我离开,我知道他让我走一定为了我好,想让我去过以前我向往的生活,但我却无法放得下,放得下我被制造出来起经过一切的一切,只要能陪着主人,哪怕他还是连正眼都不年我,我也愿意陪着主人,看着他常常站在水晶棺前和他最心爱的女孩说话,看着他站在基础上方让温温的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很乱,为了这个心愿我可以放弃一切。 那天我并没照主人说的话去做,我混进了他制造的UP型机器人当中,打算明天和他一起去。 在第二天,当一股强大力量向主人击来时,主人开启了紧急救护,就是让所有UP型机器过来转住他,我第一个跑了过去,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就像当时雪莲紧紧抱住他的头一样,当主人把我抱出来以后,我真的看到了,我看到主人很伤心、很伤心,他还叫我不要死,我知道他这边一定是为了我而伤心,他现在一定明白了有一个爱他的心一直陪着他,到最后还为他而死,而且还对他说,死后要变成温暖的海风,永远徘徊在他的身边。 在我向他提出想让他吻我的额头一下时,他拒绝了,我在那一刻心中又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感情,既不是失落,也不是高兴,或不是幸福,接着我感到了头部好痛、好痛,我马上感到思维变得断断续续,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觉,我知道这是死亡,但我感不到任何怕,只是全身轻松,如果我早知道死是如此轻松,几年前我就干脆自杀,那样就不会有伤心。 在死神把我的灵魂从肉体拉出的一刹那,忽然有几滴液体滴到了我嘴上,然后慢慢溢进嘴里,那种液体的味道好咸好咸,真的好咸、好咸、好咸、好……。 雪莲复制品US3自传(完) 晓莲回到基地最顶部的时候,那天那个被救上的人也在那儿,他看到晓莲回来,平静地说:“没想到你还活了过来”。 晓莲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让他感到温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亲切,说不清的亲切。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把我基地的内部系统搞毁”晓莲问道 “是,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晓莲把手伸出来,让海风从掌中飞过,他感到很伤心,但他没有任何想杀死站在他面前的人,一点儿也不恨他,只不过很伤心,很伤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件事没有多少解释的空间,只不过感到你做的事太过份了,刘博士只不过误会了你一次,就是对于你妈妈的死,他告诉我你妈是你误杀的,本来你是要杀你爸的,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误会你就非得杀死那么多人,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当你看到我这双眼睛你会感到很熟悉,哼,因为我的这双眼睛是你妈妈的,刘博士当在埋你妈前,把你妈妈的那双眼睛挖了出来,没想到今天用上场,我知道你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之一,我也不想把你至于死地,因为我常常来以看到你的眼神和你妈眼神是那么相似,但你也应该明白,我不得不这么做” “是,刘博士告诉你我妈是我误杀的吗?” “是” “就仅这么一条” “对呀” “哼、哼、哼……他还是老样子吗,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像我说的那样,对了,你为什么不走,留在这儿等什么” “你难道不想杀了我” “哼,什么比死要痛苦” “搞不清,不过我的所有亲人都不在了” “放心,我会让你感到另外一种比死要痛苦的感情,你不要怪我,我也相信你一定不会怪我”晓莲说完诡异地看着他。 “混蛋,你要干什么” 晓莲没回话,向四周看了看,他发现这时有飞机向这儿飞来,于是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藉莲” “藉莲,哼,真有趣”晓莲说完跑过来,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晓莲一把捉住他,把他用力扔了出去,看着他掉到海里,然后又被远处的飞机救了上来。 他觉得轻松多了,这儿又只剩下两个人,晓莲呆呆地看着躺在水晶棺里的雪莲,边抓头,边傻笑,眼神和表情和10多年前一样,那种感觉虽然经过10年,但似乎还是如此熟悉。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1:45:13 本章字数:6326 他把水晶棺打开,把各条连接雪莲身上的线条,全部扒掉,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然后自己半躺着坐进了水晶棺,那水晶棺的确很大,足够两个人躺下。 “雪,终于可以睡在一起了,终于可以永远地睡在一起,10年前我就说过早晚会在一起睡的,哼,你会恨我吗,如果你不愿意就会起来揪我,你可以用力揪,就算被揪出了血,我也会很快乐,真的,你快醒来呀”晓莲说完,看了看她,她没有醒来,表情还是保留着十年来的样子。 他把她抱了起来,抱在了胸前,紧紧地抱住她,然后用手按一下一个红色按钮,那个按钮一旦按了,那么这儿将在30分钟后爆炸,爆炸得无影无踪,那些正赶过来的飞机忽然开始后退,他们应该测到了这儿将不久后爆炸吧。 “雪,真是对不起,20多年前,我的承诺无法再实现,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去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其实这句话是不是很可笑,我也觉得很可笑,我已无法让你活过来,很恨我吗?我总是觉得世界很可笑,非常可笑,而使世界变得可笑的东西,就是时间吧,他总是在无时无刻地去改变一个人的心,灵魂以及所有的一切,谁又会知道再过10年后会怎么样呢?哼”晓莲笑了笑用眼睛直直地望着海,海水还是那么宽广、那么蓝,但谁又知道再过很久以后蓝水是否还会是那么的蓝,他看着海与天接触的那条线,什么也没有,只有双倍的蓝,还有几朵白白的云,慢慢飞过并界线,他怀疑那是否是海与天的尽头。 “雪,你以前说过,在海的那一端,一定会很美丽,一样有蓝天,一样有大海,一样有白云,是吗,等一下,我带着你去海的另一边,好吗,你知道我现在我又伤心、又高兴,伤心,是因为我想起了以前我所有身边爱过我们的人,哥哥、妈妈、蓝伊、婆婆,他们都是为了我们而死的,我常常会做傻梦,梦见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要杀我,他们都说恨我,但我心里异常明白,他们一定不会恨,他们是爱我们的,你还记得柏楠吗?我总是认为我们最对不起他,但这些又算什么呢?我还常想不通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要一个又一个离我而去,为什么我注定要孤独,为什么上帝要制造刘博士那种人,一个人活着总会有自己的目的,那么我此刻还活着是为了什么,我几乎失去了一切,就连你也不愿留下陪我,我常怀疑我做错了什么,但这些东西只会越想越让人伤心,我真的好想回到小时候,那时的天是一样蓝,云是一样白,我们不用会管任何东西,也不愿去想太多问题,比如:为什么活着,我们只需要知道对方是否还留在身边,那时我们真的好天真、好天真,不会明白什么叫痛,不懂伤心是什么,只要能紧紧拉住心爱的人,手就很幸福、很幸福,那种生活真的好让我向往,既简单又幸福,但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好像只剩下空空的躯体,我不知道我要为什么活着,我最重要的东西已被无情地一次又一次地剥夺的所剩无几,只剩下一点点,那一点点也好像会随时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找寻不到,求你了,不要消失好吗?不要消失,再多陪我一会儿,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不再消失,不要,绝对不要”晓莲把她抱得更紧,眼肯通红通红,泪水已充满了眼睛,在等待时机随时跑出来。 他用脸贴住她的脸,似乎能感到心跳,可是只有一个心脏在跳动,那就是自己的心脏,它跳得那么地苍白无力。 他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了一群海鸥,在他的上空不停徘徊地飞着、叫着,叫声是那么的惨凉,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说:“雪,你曾经对我说过一个美丽的传说,你是否还记得,你说从前有一个公主和另一国的王子相爱,可是那两个国家是敌国,他们的父王都不同意,他们相爱,最后他们逃到了海边,但公主的父王也追到了海边,他一箭射死了王子,然后用箭对着公主说:你回国吗,公主没有回答只是唱歌,还用双手紧握着王子的双手,这时天上有一群海鸥在天上徘徊,叫着,后来公主被他父王一箭射死,最后王子变成了一朵白云,一朵心状的白云,总是在雨过天晴时飘在海边上空,看着公主快乐地生活着,每天为公主祈祷,一直祈祷,祝好永远幸福” 晓莲拿出了两块心状石头,那是雪莲在晓莲生日时送给他的,本来有10块,但现在只有两块了,还有八块在10年前的爆炸中,不知爆到哪儿去了,晓莲曾经找了一个月,但都只找回了2块,一块是红色的,一块是蓝色的,红色的是在晓莲在遇见雪莲的第一次生日时雪莲送他的,而蓝色心块水晶,是在第10年生日雪莲送给他的。 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把两块心状石块夹在手掌中,看了看天,看了看云,看了看海,一切都没变,也许是自己的心变了。 “雪,让我们一起好好睡上一觉吧,为我们醒来后会忘掉一切的痛苦,醒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哭泣,我们都会很幸福,我会化成一朵白白的心状云,在雨后天睛的时间,我会飘在岸边的天空,看着你幸福地活着,我们不会再有痛苦,只会有欢笑,我会一直在天上为你祈祷,好吗,睡觉,雪,好好睡吧,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现在全世界都属于我们,睡吧”晓莲边说边流着泪水。 晓莲又唱起了10年前雪莲为他唱的那首歌,(注:飞儿《我们的爱》)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 那时的你说 要和我手牵手 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 仿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从那一天起 我忘记了呼吸 眼泪呀 永远不再 不再哭泣 我们的爱 过了就不再回来 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 我们的爱 已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 最后的温暖 你给的温暖 不要再问你是否爱我 我现在我想到自由天空 远离这困绑的世界 不再寂寞……” 一切又像回到了10年前,和10年前后感觉一模一样,那声音又好像传播到了世界上的每个地方,让每一个人都静静地聆听,边聆听边流泪,泪流到嘴里好咸好咸,就连大海、白云、蓝天也在静静聆听,听得好伤心,好伤心。 这时从晓莲基地周围发出了一些号弹似的东西,飞到高高的天空,人类还没来得及用反导弹炮,那么导弹似的东西自己爆炸了,飞出了成千上万蝶,飞散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就像歌一样,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告诉着人们什么似的。 忽然“轰隆”一声,到处都变得安静起来,就连大海也温柔了许多,似乎在为他们祈祷,海鸥还在空中徘徊地飞着、叫着,叫声好像在骂某些人,又像在祈祷,晓莲的基地已不再存在了,他带着晓莲和雪莲去了世上的某个地方,一切又会那么美好。 几个小时后,藉莲走进刘博士的办公室,刘博士看到了他忙说:“藕莲,这次你为人类立了大功,我代表人类感谢你,对了,那些光辉里是一些什么内容”。 “哼”藕莲冷冷地笑了一声,接着说:“你这样的败类也可以代表人类,你也还有脸问那光蝶里是什么内容” “你怎么了,我也不想和你这样的人浪费口水,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10年前你是不是为了今天的这个地位做了很对不起晓莲和雪莲两个人的事” “你到底怎么了”刘博士更吃惊地说,而且表情很难看,神情似乎在极力地掩饰着什么,但那种掩饰此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已无法再掩饰。 “不,我只要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你到底什么意思” “快回答是还是不是” “这,可,那……” “是还是不是”藕莲大叫着打断他的话,并用眼睛盯着他,那种眼神让刘博士无法回避。 “就算是吧,但你可应该明白,我是为了人类呀,晓莲做的一切不正是表明了我的话吗?你是否应……”刘博士还没说完就被藕莲一拳打得说不话,只能呆呆地望着藕莲。 “我现在明白了什么会比死要痛苦,我真的很痛苦,真的好想一拳打死你,可我不会那么做,脏我的手,我会让晓莲的心愿实现,你也应该接受应有的惩罚,藕莲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刘博士呆呆地坐在那儿,谁又会知道他的心里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那个晚上,月光好亮好亮,在海的某一个岸边,有一个黑黑的盒子,有一些电路连着,从那盒子里发出了微弱的歌声:“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云朵飘浮在蓝蓝的天空,那……” 在那盒子旁边有一本厚厚的本子,海风把它吹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首诗,看起来是刚写不久,而且是晓莲的笔迹,那些字在月光照射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上面写着: 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我 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为什么你不能留下 什么也看不到 看不到你的脸 看不到你乱乱的头发 看不到你的眼睛 什么也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你的心跳 感觉不到你的体温 感觉不到你的灵魂 什么也摸不到 摸不到你的手 摸不到你的脸 摸不到你的泪 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不,可以你不用回答 时间会告诉我一切 故事又会重新开始 天还是蓝的 云还是白的 草还是绿的 海还是慰蓝 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到过去 不会有痛苦 不会有伤痕 不会有泪水 只会留下一个个欢乐的笑脸和幸福的眼睛 我会在海的另一端为你祝福 祝你幸福 我会用每一个日生来许同一个愿望 希望你快乐 我会在那儿永远地呆呆地傻傻地看着你在的方向 傻傻地等待 永远地等待 就算时间死掉 我也会坚持在那儿等待 眼中充满期待与幸福 只要你来这儿 你就一定能找到我 因为我从未离开过 一切的一切又会是那么的美好、简单、幸福、快…… 完结 10年后 在海边的某上地方,雨水刚停不久,一个老人呆呆地坐在沙滩上,他的身边放着一个破碗,碗中放着零碎地放着几个零钱,他身上的衣服已很破很破,不知补过多少回,从他的面容中还可以分辩出这个人是刘博士,他双眼呆呆地忘着离他不远的岸边,眼中充满让人读不懂的东西。 朝他的视线望去,可以看到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在岸边奔跑,他们拉着对方的手年龄在9—10岁之间,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快乐、幸福、笑声打破海的宁静。 忽然小女孩停住捡起海滩上的一片光碟,对小男孩说:“晓,你快看,很奇怪,为什么在这儿有这光蝶” 小男孩回答:“雪,难道你没看过这光碟里的内容”。 “没有呀,不过我家里也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光蝶,本来我想看的,可是妈妈说我太小了看了也一定看不懂,所以我断定这光蝶大概儿童不宜,难道你看过吗” “当然了”小男孩骄傲地回答 “靠这光蝶儿童不宜你也看呀,超级大色狼” “什么,什么儿童不宜……” 然后他们一起躺在沙滩上,小男孩指着天空一块心状的白云说:“你看到了那心状的云吗,那可不是一朵普通的白云,那朵白云是一个世界最伟大男人的化身” “那块心状云好奇怪呀,为什么老有两只海鸥徘徊在那朵心状云身边” “那两只海鸥一只是他的哥哥,一只是他的弟弟呀”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那光碟里的内容,那光碟里告诉我们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那张光碟你都没看,可惜” “那么你能不能说一说那个很美很美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30前有一个刘博士的人,制造了两个人造人,一个叫晓莲一个叫雪莲,晓莲是个男孩,雪莲是一个女孩,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普通的孩子,所以他们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20年前刘博士为了地位、金钱杀死了晓莲身边的每一个人,一个又一个在他身边的人都死去了,最后晓莲和雪莲逃到了海边,但很快又被发现了,他们坐着一条小船漂在大海上,可以最后还是被一炮打掉了,在那船爆炸的时候,雪莲紧紧地抱住了晓莲的头,最后雪莲死了,晓莲还活着,事后,晓莲的力量很快强大起来,以置于也许全世界的力量加起来也斗不过他,他没有埋掉雪莲,而是把他放到了一个容得下两个人的水晶棺,用很多仪器支持好的生命,期待着某一天雪莲会活过来,10年前,他开始为了一个美丽的愿望杀了地球上的一些人,他杀人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类更会懂得友情、亲情、爱情的可贵,以至让人们更加去珍惜友情、亲情、爱情,为了这个愿望,他害得许多家庭支离破碎,但最后刘博士又用鬼点子使晓莲走投无路,最后他也躺进了水晶棺,按动了自动毁灭的按钮,在晓莲死之前他双手紧紧地握着雪莲的双手,还一边唱着歌那时在他们的上空还一直有一群海鸥在徘徊着,叫着,等他们死后,晓莲的灵魂化成了一朵心状的白云,飘在海边的天空上,只要雨过天就会出现在天空,看着雪莲永远地幸福地活着,天天为她祈祷,祝她幸福。 小女孩看着那朵心状的白云忽然感到那朵心状的白云是如此的熟悉,她觉得那个故事是在说她自己,她感到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于是问道:“晓,你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我想应该是真的吧,因为我爸就会常常对我说起那件事,还告诉我那绝不是一个传说,是一个真正的事情,每当我爸说起那件事时,我会看到我爸的样子好像很伤心、很伤心” “那么你爸也很怪,那个故事的男主人公叫晓莲吧,而你的名字却叫莲晓,这是不是很奇怪,对了你父亲又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叫藉莲,真的好有趣,怎么都有一个莲字,不过你的名字不是由春雪吗,还和那故事的女主角一样有一个雪字”。 小女孩又呆呆地看着那朵心状云,不知什么时候那朵云好像变成了一双眼睛,一双好美好美的眼晴,里面充满了幸福。 “真的好希望我就是那个雪莲,她一定很幸福很幸福,因为有一个深深爱着他的人总会在雨过天睛的时候出现,为她默默的祈祷,我要是他该有多好呀”小女孩说道。 这时小男孩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小女孩的另一只手,然后紧紧地握着,对小女孩说:“不管你是谁,就算是雪莲,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绝对不会,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让你永远地幸福,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绝对,绝对……”小男孩说完傻傻地边笑着边呆呆地看着小女孩,小女孩也只是呆呆看着他,说了一句:“大色狼,儿童不宜的啦”说后他们又一起站起来拉着手奔跑,任温暖的海风把头发吹乱,任白云从蓝天飞过,任蓝水击打岸边,一切的一切都不用去管,这个故事只需要两个人就已很足够很足够。 这时从海的另一端传来了大海的声音和微微的哭泣: 晓莲的哥:“晓,请你勇敢地自己地活下来,阳光会重新照在你脸上,白云会重新从蓝天飞过,一切的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柏楠:“雪,不论怎么样,下辈子,我都会紧紧抓住你的手,绝不让任何一个人把你抢走,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一直、一直、一直……” 晓莲的妈妈:“晓,你要记住,永远也不要放弃自己,永远也不要,就算在死之前也不要放弃,要拼命地去挣扎、挣扎,一直挣扎下去,直到死去”。 蓝伊:“晓,如果你幸运地活了下来,你一定要快乐地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不管是睛天还是雨天还是阴天,都要快乐地活着,因为阳光总会来到,光线照射在大地上,一切又会变得清晰”。 婆婆:晓,那些没有用的人都会死掉,到最后只会有你们活着,这个世界上只属于你们,你们会永远地、快乐的、幸福的活着。 晓莲的弟弟:哥,我会和大哥一起化成海鸥在你身边飞来飞去,永远穿梭在你身边,永远地和你们在一起,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们会一起飘过大海,真的一切都好美、好美、好美…… 雪莲复制品US3:晓,我好想化成温暖的海风,等你出现以后,为你吹暖冰冷的身体、心灵和灵魂,永远在你身边徘徊着,直到时间的尽头 雪莲:来年的春天,这儿会满是新芽,一切的一切又会变得那么美丽,没有忧伤,没有泪水,只有疯狂的希望,被冻结的心又会发出热烈的光芒。 晓莲:“……………………”。 正文 书 更新时间:2012-07-01 16:19:36 本章字数:31 新书,先发几万字给给位大大看,如果觉得不错,就继续写下去! 正文 第二卷 更新时间:2012-07-01 16:19:50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26:04 本章字数:6975 天武大陆: 等级划分:武士,武师,大武师,狂武师,宗师,将师,王师,灵师,圣师 武器划分:真器,法器,灵器,宝器,伪圣器,圣器 书籍划分:黄阶,紫阶,玄阶,地阶,天阶,神阶 魔兽划分:一至十二阶,王兽,圣兽,神兽 丹药划分:一至九品 “萧儿,你突破了?”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问道。 “爹,孩儿已经是一名大武师了”林萧兴奋地冲向男子所在之处。 林萧今年十六岁,乃北宋彭城林家少主,其父名林天,是北宋**军大将军,今年四十三岁,已为将师,天赋惊人。 “不错,你已为狂师,可以出去历练了。”林天点点头说道。 “父亲,我这就要走吗?”林萧十分不舍的问道。 “儿呀,不是我要赶你走,最近天火宗附近有一些怪异,这次你去天火宗,一是去参加五年一次的争夺赛,还要注意一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事情。”林天解释道。 天火宗乃北宋三宗之一,实力超强,就连在南齐,东蛮都有很大的名气。宗门老祖据说已有又要突破灵师的迹象,不可小瞧。 林萧不太愿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就去准备吧,明日就走。”林天甩甩袖子离开。 林萧也只得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明天的行程…… 第二天清晨 “父亲,我走了”林萧依依不舍的说道。 “孩儿,这个储物戒给你,里面有些东西日后兴许有用”林天喊到。 “父亲再见。”林萧含着泪告别。 当他回头离开时,却不知他的父亲流下了眼泪…… 林萧走了两个时辰后到达了青玄山,这是他看啦一下戒指内的东西。好家伙,三把法器级的宝剑,还有一把灵器的剑,另有许多元石和两本书,林萧笑得合不拢嘴了。 正在他暗暗自喜时,突然一道黑影冲来,只见一只火红色的狼扑向林萧。 “哼,区区一阶魔兽也敢来送死!” “去死吧,畜牲!” 林萧拿出父亲赠送的一把剑冲上去。狼一抓拍来,林萧一个纵跃躲过啦一击,随手一剑,砍飞了狼。这狼一击不得逞,反而挨了一刀,气不打一处来,便不知死活的冲了上去。林萧见狼奔来,并不慌张,凝气于剑,元力集中,吼道“烈火第一式!”一剑劈去,狼瞬间湮没于火海中,只一会,就只剩下一个兽核了。林萧捡起扔进戒指中便继续行路。 又过了一会,林萧到达啦青玄山一个大山谷。 哇,不小的山谷! 砰!砰!砰! 林萧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一个巨型怪物冲了过来。“怎么可能!怎么是裂虎,这里怎么会有武阶魔兽! 裂虎是一种性格极其暴躁的魔兽,虽然只是五阶魔兽,但却有宗师的实力。天武大陆的等级划分分别是武士,武师,大武师,狂武师,宗师,将师,王师和传说中的灵师,圣师!可惜的是近千年来已经没有人突破到灵师了,所以最近天火宗的老祖要突破为灵师的消息轰动大陆,而天火宗老祖已经闭关五年却未有进展。 刹那间,裂虎就扑拉上来,林萧右手持剑格挡,左手拧火元力化掌拍去,威力惊人,可是裂虎却像没事一样,继续攻击。林萧见一击不成,便一跃而过,这时裂虎猛跃而来,林萧虽然拼命抵挡却也奈何不了裂虎的攻击,被击落山谷…… “嗯?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山洞?我难道刚才掉到这里了? 林萧还是个孩子,对野外的生活,还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小山洞,也分外的警惕。 林萧慢慢的摸索的小山洞的墙壁,墙壁的凉意,似乎让林萧内心的压抑轻减了几分。林萧慢慢的摸索的小山洞的墙壁,墙壁的凉意,似乎让萧韩内心的压抑轻减了几分。 “这是什么?”林萧迅速的转过身,看着左手摸着的形似龙头的岩石。林萧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这块岩石,才摸了一圈,只听不远处的墙壁缓缓的挪动着。萧林萧惊讶的神情立即让这篇气息躁动起来。林萧很清楚,这般变故,自己必须提起警惕,毕竟,这里自己还不熟悉。林萧径直的走向露出洞口的墙壁,里面一片漆黑,静的那么出奇。 林萧随手凝出一个火球扔入山洞。 里面,并不只是一个山洞,还分了很多小的分支。 “这里…怎么还有路?”林萧在这个新发现的小山洞内简单的打探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便专心的研究起这些分支的小路。 在林萧面前,分了三条小路,这给林萧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林萧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因为对于未知的东西,都会存在着几分担忧。 林萧从地方捡起几颗不大的石头,分别的扔进漆黑的山洞,他想用回响的声音,判断山洞的远近。声声回响后,只有中间的那条小路显得还有很长的路。 于是林萧继续向中间的小路走去。大约半个时辰后,林萧才看到了光芒,看到了洞口那般大小的亮点,这让林萧心里踏实了些,毕竟,在漆黑中,看到光明,总是给人一种希望的感觉。当林萧走到出口的时候,停止了催动火元力,探出头看着洞内的一切,林萧再次惊呆了。洞内充满了亮光,但是却并不是外面透进来的光亮,而是在高高的墙壁上,安放着两颗脑袋大小的夜明珠。 四处有八根柱子,上面刻满了东西,可惜林萧却看不懂。在洞中心林萧看到了一块白色布匹,布匹质量非同一般,上面还有字,只是那字,闪着耀眼的红色,还有淡淡血腥味……“老夫十八岁出道,扬名天武大陆,纵横三十余载,未尝有一败……” 林萧将布匹上第一句话念出来,顿时就惊在了当场,写这血字的主人,也太厉害了吧,三十余载未有一败! 林萧继续往下看“老夫一生行事,全凭一己喜好,但凭本心,一直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戒条,但人若犯我,我必除之,人称玄易子。可惜,却遭易水门老祖易无的暗算,在突破王师之时连同无极门三大长老一同遇害,我因天灵戒和众长老拼死相救才来此处。老夫想报仇,可因丹田被毁,经脉被毁而无望……” “可恶,这易无太阴毒了。”林萧忿忿道。 “得此白布,阅至此者,便是老夫的有缘人,便是吾徒,老夫将毕生所学《神行百变》和《开天裂地》?《天涯咫尺》传于你,习此武诀,必为老夫报仇!杀了那易无,灭了易水宗,为老夫正名;若不为老夫报仇者,必诅咒于你,死无全尸!我只能写到此啦,这洞有两瓶药,助提升修为,希望能帮我雪耻……” 这最后几行话,血迹明显要更深一些,可见玄易子之怒。 林萧看完叹息一声,便归于之前发誓:“我林萧虽无才,但因前辈赐决,即为我师父,我林萧只要活在世上就一定为师雪耻!” 林萧拿起两瓶药,一瓶是“晋升丹”,另一瓶为“固元丹”,各六粒。 “哈哈,这次可捡到宝了!”林萧一边暗暗自喜,一边拿出“晋升丹”。 “这丹…好苦!”林萧愁眉苦脸的吞下一粒。 突然林萧大叫一声:“啊!” “我要…忍,为了晋升,为了师父玄易子的仇。我一定…可以…” 半个时辰后 “呼!”林萧舒了一口气。“总算成功了,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中阶大武师了。反正还有一年,等我再修行一段时间出去吓吓那帮天天窝在门派里的人。”林萧笑了笑想着。 接下来半年中,林萧每日天不亮就醒来修炼,中午再去杀几只小狼宰了吃,晚上再修行一下,日子过得可好了。他殊不知天火宗的几名天才全部陨落,整个大陆上的人,人心惶惶,他的父亲也十分焦急,生怕林萧也被神秘人给杀了。 又过了三个月,林萧终于进阶高阶大武师,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可以出发了。” 看了一眼洞内,林萧又跪地磕头三下与师父告别,踏上了前往天火宗,前往绝世强者的征途…… 足足走了七天七夜,翻了几座山,穿过了不少村庄,林萧到了一个城镇,这个城镇,比彭城可小了一些,但也有着宏伟建筑,高大城门,城门顶上写着三个大字:天火城! “这是以天火宗为名的城,看来天火宗名气不小呀。”林萧随便想想。 十六年来,林萧很少接触如此人多的地方,一时间,内心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 城门口有四个带甲士兵把守,林萧要往城门里进,一个士兵走过来,拦住他说道:“交进城费。” “多少?”林萧声音冷漠。 “一个金币。”一个士兵说道。 林萧没有一点儿异议,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拿了一个金币扔了过去便抬腿走人。 路上林萧便一直在思考武诀的事。正想着,突地一个人撞在了他的身上,遂即响起了“唉哟”一声,林萧见这人要倒在地上,忙伸手要抓住他,哪知,这人以更快的速度,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便大喊起来,“打人了,打人……” 林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时,一群人迅速便将林萧围了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 这声音刚响起来,立马就有一堆人,将林萧围在中间。 “小子,你凭啥打人?” 一个体型高大的中年汉子,站在林萧面前,把肩膀上的肌肉,运劲隆起,看起来甚是凶猛,居高临下地厉声质问到! 林萧沉默,只拿冷眼看着这中年汉子。 “瞪什么瞪,打人你还有理啊?”中年汉子大声喝着,有人已经将地上那人扶了起来,中年汉子将那人拉到前面来,那人用一种十分痛苦的语气说道:“猛哥,这人出手太狠了……” 说着,他将额头上的手拿到一边,便看到额头上有一大团的鲜血! 被叫作猛哥的中年汉子一见,愈是愤怒了,转头对林萧说道:“小子,你说这事儿怎么办?你是让我们将你打得满身是血呢?还是赔上伤药费?” 林萧不是傻子,周围的人,和那倒地的人,明显就是一伙,合起来骗钱的。 中年汉子此刻脸上已经露出得逞的奸笑,这个小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而且年纪还小,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少爷公子一类,粗看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正是一个好猎物,他刚进城交出那一个金币时,他们就盯上了他! 林萧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去。 正美美想着的中年汉子见状,忙慌着狠道:“喂,小子,把人打出了血,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猛哥发话,周围的人更是将林萧围得紧紧,并且手里还拿起了家伙,一摇一摇的,中年汉子,继续说道:“想走?也得把伤药费赔了再走,如果你不想挨打,不想流血,就拿十个金币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滚!” 林萧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周围这些人,都还是一些武士而已,就是那中年汉子,也不过是一个初阶级大武师,人虽然多,对林萧来说却是没用! “哟嗬,小子,你还凶起来了?看来非得要给你点教训才行,不然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中年汉子说着就要动武。 林萧冷眼瞅着他,心里念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人犯我,百倍还之。”林萧继承了他玄易子师父的为人原则,只要这个中年汉子动手,林萧就让这个中年汉子,立马倒地当场。 中年汉子手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金黄色,正要往林萧砸来,林萧也正要动手,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韩猛,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中年汉子脸上神情大变,转头说道:“不知大人今天来此有何贵干。” “好你个韩猛,你可知眼前那人是谁?”那名大人怒道,他刚刚发看见这里有人闹事,没想到北宋林家少主居然被人威胁,还在他的地盘!要是上面知道了,整个天火城都不保! 那名大人继续说道:“他乃当今林家少主!” 此话一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林家少主一发怒,他们所有人性命都不保! 韩猛一听到“林家少主”这四个字就知道他完了,赶忙跪下求道:“少主…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林萧却头也不回的说道:“把他们扔入大牢反省几年,另外别来打搅我,今天的事不准传出去!”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而韩猛却感激的一把眼泪一把涕…… 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林萧也没在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客店住了下来,每日修炼武诀…… 半月后…… “终于要进行选拔弟子了。”林萧心道。以他的实力和身份是可以直接进去的,但林萧不想这样,于是把身份隐藏起来,前去应试。 林萧走了约大半个时辰,到了一座院子,院子外面,此时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没想到人还不少呀。”林萧想到。 这时,有一个十七八岁青年走了过来:“你也是来参加天火宗的吧。” 林萧看了看他说:“是的。” “哦,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天火宗吧。”这青年欣喜若狂的说。 林萧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交一个朋友也不错,于是对着青年说:“你好,我叫林萧,你呢?” “我叫陈海。”陈海说道。 陈海继续说道:“天火宗每年都要到这里来招收弟子,每年能进入天火宗的,也不过几十来个人,招收条件非常严格,先是要求身体条件,接着又是什么元力测试等等,我来了三回,三回都不合格,这次我一定要成功!要不然,我明年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所以……”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机会?” “还有几个月,我就十八岁了,过十八岁的,天火宗就不要了。”陈海还是有些担忧,又说道:“对了,林萧兄弟,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七。” “还好,要是过了十八,那就惨了。天火宗是炼器的,年龄限制放得要宽一点,像易水门、剑斩派之类的大门派,年龄过十六岁,就不要了!” 陈海正说着,一个深厚的声音冷喝道:“安静!” 声音刚落,刚刚宛如集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无数人一个个眼光激动地看着地面,说话的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看着报名的这些人,眼中闪过丝丝不屑和高傲,随即冷声道:“今日,乃天火宗招收弟子之日,与常年一样,年龄过十八岁者请回避,不要试图浑水摸鱼,查出者一律严惩!” 此话一出,人山人海之中,便有哭声传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满了十八岁的人;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大半部分人,余下的都是不过十八岁的青年, 那青年又拿眼神扫视剩下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林萧的身上,喝道:“你,离开!” 林萧还没有说话,陈晓峰便抢着说道:“林云兄弟今年才十七,还没有满十八。” 青年横了陈海一眼,喝道:“你说没有满十八,就没有满十八吗?我说他过了十八岁,就过了十八岁,你再说,就让你一起离开。” 陈海还要说,林萧拦住了他,冷冷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过十八了?” 青年听着林萧的语气很不爽,“让你走,你就走,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要理由!”林萧执着地问来,楚南知道,在经历过一些事之后,从外表看来,他已经非常成熟,一点儿稚嫩也无。 青年正要说什么,里面传来声音,“器言,开始了!” “是,师父。”青年递给楚南一个蔑视的眼神,然后叫了二十个人进去,器言也跟着走了进去,林萧也没有离开,陈海安慰着说道:“林云兄弟,没事儿,这个人不是做主的那个人。” 林萧笑着,问道:“你这么相信我?” “恩,我相信你!而且,我直觉你很不平凡,肯定是那个人嫉妒你……”陈海毫不犹豫地说来,林萧再次看向陈海,眼神就有点不一样了,多了一点感动,一点温暖。 最先进去的二十个人,在一个时辰之后,全部都哭哭啼啼地走了出来,却是全都没有合格;丹言又叫了二十个人进去,也是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又走出来二十个人,竟然再一次全军覆没。 现场还剩下数百人,楚南与陈晓峰来得较迟,所以排在最后,五个时辰后,终于轮到了陈晓峰他们,而之前的数百人,也仅仅只有十一个人通过测试,其他人全都以失败告终。 林萧见陈海有些紧张,安慰着说道:“你肯定能行的。” “恩。”陈海比了比拳头,遂即往里面走去,林萧走在他的后面,陈海走进了院落里,而林萧却被器言拦住,“让你离开,你没有听见吗?” “我符号天火宗的条件,为什么不可以参加测试?”林萧声音里透着一股执着味儿,陈海也在一边帮腔,“就是啊,林萧兄弟未满十八岁,凭什么不让人参加测试?” “谁说他未满十八?”器言轻蔑地说着,“而且你看他资质如此之差,能够成为炼器师吗?天火宗不收平庸之辈!” “谁说资质平凡就不能成为炼丹师?”陈海不服气了,因为他的资质就不是太好,否则他也不会三年都不过关了。 “再嚷嚷,就取消你的测试资格。”器言盯着陈海喝道。 林萧冷眼一望,说道:“你有资格做主吗?你怎么就知到我资质差?” “我……”器言刚说了一个字,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器言,怎么了,还不快点叫人进来。” “师父,这个人出年龄了。”器言指着林萧说道。 器言师父看着楚南,林萧全身的肌肉微微隆起,身高也过同龄人,甚至比器言都还要高上一点,便冷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过十八岁?” “前些日子,刚满十七岁!” “不可能……”器言忙说来,“你明显是在撒谎,十八岁就能长成这般模样?” 器言的师父看到林萧那无袖背衣处的伤痕时,眼中闪过精芒,盯着林萧说道:“应该是没有出十八岁。” 器言的师父又看向林萧,看到林萧那坚定的眼神,后面要进去测试的人乱成一团,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算了,让他进来吧,测试不过关,也好让他走得心服口服,免得给他人诽谤我天火宗的名声。” “是,师父。”器言恭敬的说了一句,又对着林萧喝道:“还不快点进去,别以为让你进去,你就是天火宗的弟子了,没听见我师父说,让你走得心服口服吗?” 林萧盯着器言,目光森寒,器言与林萧四目一对,心里没来由地一个激灵,竟然有些怕的感觉,器言为这种感觉,十分恼怒,又要怒喝什么,陈海却拉着林萧走开了,还低声说道:“林萧兄弟,不用理会这种小人。” 走进院落里,报了姓名,领了测试牌。 正文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27:08 本章字数:6333 到了测试场地,陈海指着那边有人在举着铁石说道:“林萧兄弟,那些铁石就是最基本的测试,必须要举起三百斤重的铁石,才算合格;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那些铁石最重的有一千五百斤;我现在能举起五百斤,过第一关,肯定不成问题……” “才了铁石这一关,下一关就是火了。” “火?” “是啊,第二轮是要在燃烧着真阳之火的房间里,呆上半个时辰才算合格,因为炼器肯定要用火啊,所以,而在这个测试中,被刷下去的人也最多;去年测试的时候,有一个人在三味真火的房间里呆了半个时辰,真的是一个天才啊……” 陈海正感叹着,已经轮到他了,“陈海!” “到!”陈海忙高声回答,又转头对林萧说道:“林萧兄弟,我先过去了。” 林萧点了点头,陈海直奔那五百斤的铁石面前,双手一抱,脸挣得通红,但是那铁石也离了地面。 “陈海,第一关过,等候第二关测试。” 这个声音响起,陈海才放下铁石,跑向了另外一边,刚才说话那人低声说道:“这个陈海,是第四回来测试了吧,还真是够执着。” “恩,是挺执着的,就是资质稍稍差了些。”另一个人回应着,“唉,今年来参加测试的,好像都不怎么样,这么多人,仅仅只有十几个人合格。” “是啊!”这人说来,又喊道:“林萧!” “到!”林萧应了一声,走向铁石,陈海对着林萧比了个拳头,嘴里喊着:“加油!” 林萧点点头,走到三百斤的铁石面前,顿了一下脚步,器言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三百斤,举得起来吗?”声音里满是蔑视。 林萧起步,继续往前走,走过了五百斤的铁石,走过了八百斤的铁石,走到了一千斤铁石面前,陈海见到这,心里满是担忧,还轻声说着:“兄弟,别逞强啊。” 其他人也全都不看好林萧,器言更是鄙夷道:“就他那个资质,能举起一千斤,要是他能举起一千斤,我就不姓器了。”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不要后悔!”林萧回头对着器言说了一句,而后往一千五百斤的铁石走去…… 当林萧往那一千五百斤的铁石走去的时候,陈海是呆得不知道该什么好了,说加油吧,那可是一千五百斤的铁石,就是能够激发元力,那也非得大武师不可;而其他人的嘲笑声更大了,尤其是器言,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林萧出丑的样子! 然后,林萧抱住了铁石,器言毫不顾忌地狂笑出了声! 再然后,铁石离地了…… 器言傻了,同时心里也开始在诅咒,“倒,倒,倒……” 可惜,林萧并没有倒,反而将铁石举过了头顶,就那直直地举着,一动不动,似霸王举鼎! 器言两颗眼睛珠子,直有飞出去的趋势,一干人都愣了一遍! 唯陈海在回过神之际,满脸笑容地说道:“林萧兄弟,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陈海这一声喝喊,才将其他人唤过了神。 负责测试的天火宗弟子,看向林萧的目光,就如同发现了天才一般,赶紧说着:“林萧,第一关,极优!准备过第二关!” 只是,再一细看,额上却有了愁丝,因为他们看不出林萧的资质,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而林萧就盯着张大嘴的器言,虽说不曾说一句话,但那意思,却是明白无误,“按你刚才的话,我举起来了,你就不要再姓器了!” 这一巴掌,拍得好响,拍得器言满脸通红,想说些什么,憋了半天,却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不过,他看向林萧的目光,有了怨恨! 林萧毫不在意,只将嘴角露出一声冷笑。 “林萧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一般,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深藏不露,这一下,我看那个人还能说什么,看他那样子,这回丢尽脸了,不知道他不姓器,又要姓什么。” 陈海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是刚刚能让器言听到,器言那张脸更是挂不住了。 接下来又是第二关,火关,林萧他们这一组人,在第一关,就有五个人被刷下去,大多数人举的都是三四百斤,但也有一个人,比陈海都还要猛,举了八百斤,名字叫于大峰。 第二关不是一个一个的挨着来,而是一群人到同一间被布置过的屋子里,半个时辰之后,还能留下来的就算过了第二关。 这时,林萧发话了,“我能不能不进这个屋?” 林萧此话一出,三个负责测试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们都以为林萧想凭借刚才举一千五百斤铁石的成绩来省略掉第二关。 于是乎,一个人很是不客气地说道:“这一关,必须要过,无论是谁,别说你刚才举了一千五百斤,就是你再举起两千斤,也是要过,规矩绝对不能改,除非,你是什么绝世天才……” 正觉得被羞辱的器言听到这对话,脸上又起了狰狞的笑容,忙接口说道:“如果是绝世天才,他还会怕过不了真阳之火吗?” 林萧侧头,冷眼瞅他。 器言被瞅得满身不自在,又道:“小心进去被真阳之火烧成灰了,那可不是比谁的力气大!” 林萧回头,看着那测试弟子,说道:“我听说测试有真阳之火与三味真火,我想进三味真火里面!” “啊?” 听着林萧这再一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所有的人,再一次大跌眼镜,谁都没想到,林萧先前的问话,竟然是这么个一意思。 器言还在嘲笑的脸,再一次凝结住,但他的舌头还在控制不住地说着:“三味真火?你以你哪个啊?一进去就烧死你,谁也救不了你!” “器言,闭嘴!”器言的师父喝道,他感觉林萧有些奇怪,如果再任由他徒弟说下去,说不定会结上一个大仇家。 测试弟子不敢相信,再一次确认道:“林萧,你是说你要进三味真火的房间?” “是的。”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人说道:“好吧,你就进三味真火的房间,如果你感觉不对,立刻呼救,不要逞能,若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的。” 林萧点了点头,对陈海说了句“加油”,然后往三味真火的房间走去;陈海看着他嘴里的林萧兄弟,拳头捏得紧紧,在心里给自己加着油,“我一定能撑过去的。” …… 除了林萧一人外,其他的测试人员,都进了真阳之火的房间,天火宗弟子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那间三味真火的房间里,他们不知道这个充满神秘的人,到底能在三味真火房间里,呆上多久! 而器言,毫无疑问地,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着林萧;器言很清楚,如果这个叫林萧的人,在三味真火呆上半个时辰出来,那就是又给了他一记耳光!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眼看着第三个时辰也要过去了,终于有了动静,只是这动静,却并不是来自于林萧,而是负责三味真火房间的天火宗弟子,走到三个测试人员中,对着中间那人说道:“元师伯,咱们元石不够了。” “元石不够了?”元生诧异地问来。 “元师伯,我们没有料到会有人在三味真火的房间里呆这么久,所以,准备的元石不足于维持阵法了。” 元生眉头皱了起来,盯着那间屋子,思量一番,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好几十块下品元石,还有几块中品元石,又说道:“两位师弟,也把你们的元石取出来吧,让我们看看这个林萧,究竟能在三味真火里呆上多少时间。” 听到元生让他们交出元石,另外两人眉头微微皱了一皱,显然是不想交元石拿出来,毕竟元石对他们来说,对修练元力那也是很重要的。 元生一看就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便说道:“两位师弟,林萧能在三味真火里呆上三个时辰,那已经是破了天火宗上百年来招收弟子的记录了,如果我们带回这样一位弟子,上面会不奖励我们吗?” 闻听此言,另外两人脸色一喜,赶紧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好几十块下品元石,中品元石也有几块,器言的师父也吐了一点血,元生一古脑儿交给了那弟子,让他去维持三味真火。 在房间里的林萧,自然不知道生了这么一件事儿,他只是在认真的专心的努力的淬练着火元力,虽然这三味真火的威力不怎么样,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对于三味真火,他只是感觉到微微的痛,这痛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 自从吞了晋升丹之后,林萧就感觉体内的元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之后,他走路修练夜晚也修练,却是效果不大,体内元力仍然是严重不足,也就导致他想再施展所学的武诀,却是怎么也使不出来,体内的元力,似乎陷入了沉睡一般。 但林萧相信,等他将元力积满,肯定能再一次激出来,上次施展武诀时的那种感觉,那元力在体内喷涌的感觉,林萧永远都忘不了。 再所以,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林萧不紧紧抓住才怪,毕竟像机会难得,无怨无悔的消耗元力给他淬练身体,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也许根本就没有! 谁会无缘无故地为一个陌生人消耗自己的元力呢? 在三味真火中修练火元力,林萧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自己的身子仿佛就像饿了很久一般,直把那火元力当作美餐,大口大口地吃下,只是这三味真火与小时候在家修炼的火差了太远,就是馒头与肉的区别,可在饿了的时候,馒头也是能够填肚子的…… 就在大口吃着的时候,林萧感觉三味真火的威力,似乎下降了不少,正欲有所疑问之时,那威力又变了回来。 林萧当然不清楚这是因为元石不够的原因,而外面的元生等一群人,更是做梦也想不到,林萧在用他们测试房间进行修练,还将他们自己的元石都贡献了出来!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三味真火的房间,平静得就像是伫立了数年的山峰一般! 器言嘴里诅咒的话,再也念不出来了,相反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他心里想得极远,这个林萧要是成为天火宗的弟子,那么,以后他看到林萧,肯定就只有低头弯腰的份,毕竟能在三味真火里呆这么久的,天火宗的历史上,还没有过! 虽然还有第三关,只是那一关只不过测验一下,是什么属性的,而且元力有多厚而已!即便资质再差,只要有元力就够了! 器言对第三关不抱希望,想着林萧以后高高在上的样子,器言就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 只不过,这个时候,没有谁去理会器言! 这时在别的房间的陈海也出来,听说林萧在三味真火的房间里呆了近四个时辰,毫不犹豫地,陈海昏迷了过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天色也慢慢黑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弟子再一次走过来,“元师伯,元石又没了!” “林萧……”元生念了一遍林萧的名,眉宇间有些欢喜,他再一次看几四周的人,意思很明显:谁有元石,全都交出来! 没办法,毕竟师伯,问他们要元石,他们敢不拿吗? 只不过,下面的弟子,很穷,基本上都只有一块或者是两块元石,还是下品元石,就是器言也把他身上藏的三块下品元石交了出去。 自然,器言交这三块下品元石,心里很不爽! 最后,元生狠了狠牙,将储物戒指里那块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上品元石,也一起交给了那弟子,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元生,因为一块上品元石,那价值可是非同一般。 而元生却是满不在乎地说着:“我想看看,这个林萧,已经呆了五个时辰了,他还能够呆多久!” 林萧能在里面呆多久? 三味真火对他来说是食物,而且不像家中的火那般能要他命的食物,林萧就是呆上三天三夜,保证都不成问题!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在两个半时辰的时候,元石再一次用光! “没办法了,让林萧出来吧!”元生下了命令。 林萧见三味真火消失了,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便听到有人叫他出去,林萧叹息一声,“要是再给我五个时辰的时间,体内的火元力就能淬练得很好了。” 元生他们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吐血不已! 林萧摇头说着可惜,走出了房间,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刹那,元生等人眼睛里,立马射出一道一道精光…… 如果说进三味真火房间之前,林萧是一柄古朴,一般人都瞧不出来的宝剑;那么,在三味真火房间里呆了近八个时辰的林萧,就是一柄锋利的宝剑,正闪着耀眼的光…… 那是因为火元力得到补充后,林萧的精神气十分足,尤其是那双眼眸,深遂不见底! “好!好!好!” 元生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虽然他看不出林萧的资质,但再差的资质,能在三味真火的房间里呆上近八个时辰,那日后的作为一定不小! 陈海醒了过来,看着楚南的眼神,亮晶晶的,全是佩服! “第三关,还有最后一关,第三关之后,在座的各位,就是云罗门的弟子了。”元生大声喊来,按照以往的经验,能过前面两关的人,基本上就算是云罗门的弟子。 至于这第三关,只是决定测试者在云罗门的地位而已! 元生走到五根柱子前,五根柱子的颜色分别是:金黄、褐青色、蓝色、红色、淡黄,指着五根柱子说道:“把你们的手一一放在五根柱子之上,全体运行你们体内的元力!” 连同前面的人,加上林萧,一共仅有十一个人通过了前两关的测试;前面的人去测试,基本都是褐青色或者是红色的柱子发光,褐青色代表适合修行木属性元力,红色代表火属性元力。 元生不住点头,云罗门主要是炼器,火、金二属性都很适合! 再接下来,就轮到了陈海,陈海抓住褐青色的柱子,怎么运行元力,都没有用,金黄色、蓝色、淡黄色的柱子,同样是没有用,只有那红色的柱子,稍稍亮了一下,不过,这光亮也比较弱,且时间持续得也比较短! 看到这样的状况,陈海脸色也有些尴尬,元生皱了下眉头,他认识这个陈海,来了三年,第一年连第一关都没过,第二年没过第二关,第三年仍是没有过第二关,也算得上是命运多舛,但今年,他两关都过了,虽然第三关的成绩有些不好,却也算结格,再加上他那股执着的韧劲儿,元生点了点头,对陈海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云罗门的弟子!” “耶!”陈海高兴地一蹦三尺高,他的愿望终于实现! 可元生看着陈海的高兴劲头儿,心里却是一声叹息,虽然成为了云罗门的弟子,但是地位…… 在元生心里叹息着的时候,于大峰走到了五根柱子前,一一将元力运行下来,竟然同时有两根柱子发光,是褐青色和淡黄色,虽然淡黄色的亮度很低,但也是亮了。 “双属性,双属性……” 在场的人,都惊讶地念着,元生更是激动,“罕见的土木双属性,云罗门又要多一位天才了!土木双属性啊……” 于大峰已经被贴上“天才”的标签了,可于大峰像大海一样,非常平静,一点儿波澜都不起伏,可他却把目光盯着林萧,炯炯有神! 大家从于大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全都落到了林萧的身上,元生等人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不说其他的,他们拿出去的元石,还指望着从林萧身上挥回来呢! 而器言,这会儿倒是没有诅咒,只因为他已经被震得麻木了,林萧不用像于大峰那样惊人,像陈海那样,进了云罗门,那地位都不一样。 “林萧,该你了。” 林萧往前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林萧的移动而移动,可他们不知道林萧心里这时却有些忐忑不安,只因为他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虽然他体内储存的元力不少,而且他是三属性之体,但不知道要不要全部暴露出来。 突然一阵狂风刮来,只见天上有一道白色身影。 “参见大长老!”元生最先反应过来。 这是大家都十分震惊,因为对方至少是将师之境的人,忙跪下参拜,只有林萧依然站立于此。 “林萧快跪下!”元生吼道。 “大长老,对不起,这小子不太有礼貌,我把他赶走。”元生说道。 大长老示意元生安静,突然他眼中闪出一道精光,忙说:“你叫什么?” “林萧!” “愿意加入天火宗吗?” “好。”林萧不带表情的说道。 “你的性格很对我胃口,走,跟我来。”说道便把林萧拉到空中。 临走之前大长老给了元生一个储物戒,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谢大长老!”元生喜道。 下一刻大长老和林萧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人们才放松,而陈海心中默道:“再见……” 元生查了一下戒指,大喜。里面竟然有十块上品元石和几十块中品元石以及大量下品元石! 欣喜过后,便又进行第三关测 正文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28:21 本章字数:6925 试 “前辈,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老头儿笑道:“我现在放手,你掉下去,可就被砸成一堆肉泥了。” 林萧看着离地面有近百米高,心里估摸着,“凭我的力量,成为一堆肉泥倒不至于,不过却要受很重的伤。” 可林萧被这老头儿抓着,身不由己,总觉得不保险,直言问道:“前辈,为什么找我?” “看你小子顺眼。” “真的?” “小子,难道你不想我找你,那好,我再把你扔下去。” 林萧肯定地说道:“你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你看我顺眼。”林萧用他的话做了回答,老头儿一笑,“那老夫现在看你不顺眼了。” “那你直接一松手,我就掉下去了,哪里还用得着浪费前辈那么多功夫;而且,先前一开始,前辈并没有打算找我,当我去测试时,你才找我的。” 老头儿一愣,“想不到测试的时刻,你还能看出这么多,老夫也不和你兜圈子,老夫吕阳明收你为天火宗弟子,如何?” “天火宗?”楚南默道。 “林萧,怎么样?想加入天火宗的人很多,而且你已经十七岁了,想加入其他门派,那估计很难。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我愿意。”林萧当机立断,现在的他,就是需要有修练的环境,再加上,这个老头儿,他也觉得很对自己的胃口,怎么说呢,有点好玩。 答应下来的林萧,心里却是有些恍然,这一切如在梦中,本来他在地上测试,下一刻就在天上,却就这么成了天火宗的弟子? “师父,不知有没有不能别拜他人为师的规矩,不过,无论如何,徒儿一定会报得大仇!”林萧紧了紧拳头。 吕阳明不知林萧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朗声笑道:“痛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夫的关门弟子。” “师父。”林萧也不矫情,男子汉大丈夫,理当率性而为,“我的资质可是不错的。” “对呀,而且,老夫挑徒弟,顺眼就行。”说道吕阳明搭了一下林萧的手腕。 这一搭,吕阳明直接心神失守,从百丈高空落下,离地仅有十米时,吕阳明才回过神来,运气元力,缓缓降落在地,然后就那么看着林萧,像看稀世珍宝一样。 半晌后,吕阳明厉声喝道:“以后别轻易让人搭你手腕,摸你根骨,听见没有!” 林萧有些无奈,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刚才他也不想让吕阳明这个新任师父搭他手腕,可他又怎躲得过?不过,林萧也知道师父的好意,点了点头。 “走!”吕阳明转身向前走去,没有再御空而行,虽然将师强者能飞行于空,可消耗的元力,却不是一般的大,真要飞行自如,那就得成为王师强者,沟通天地元力,才能任意而行。 吕阳明一脸的严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经脉极好,而且是三属性,力量强悍得离谱,天赋极佳,老夫才不相信这林云日后无作为。天火宗日后定会强大……” 天火宗的宗派之地,坐落在在一个巨大的山峰之上,这座巨大的山峰,从山底一直到山巅,这做巨峰竟然被劈成一个金字塔的摸样,一层一层直到顶峰。 如此雄伟的手笔,如此恐怖的气势,当真不愧是大门派。 林萧走在这山上,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在天火城雄浑了几十倍,灵气十分充足,这就是一个门派的优势,灵气足,修练得就快,实力就越高,林萧一边走着,一边抓紧时间修练,心里还想着,“天火宗尚且如此,那易水门的灵气,岂不更是旺盛?” 吕阳明感觉到灵气在周围汇集,而他自己没有修练,剩下的就只有林萧了,吕阳明回头看着林萧,满是疑惑地问道:“林萧,你在修练?” 林萧点了点头。 吕阳明张了张嘴,有很多疑问,却愣是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这小子,看来秘密不少。” 吕阳明没问,却是说道:“这座山分为七层,每一层是代表一个层次的实力,越往上灵气就越充沛,修炼速度也就越快,只要你实力上来了,不管是几代弟子都可以去相应的层次修炼,第一层是武士修练的地方,第二层是武师修练的地方,第三层是大武师,以此类推……” “师父,那我应该在第几层?”林萧真的不知晓他是属于何种境界,也许他的境界划分,与他们根本不一样。 吕阳明也是有些犯难,他的这个关门弟子,有很多东西是不能暴露的,想了半晌,说道:“你不能和他们一起,我给你另外找一个地方,那里也是修练的绝佳之地!” 林萧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也就没有反对,吕阳明说道:“天火宗是最为出名的是炼器,炼制各种法器等等,因此,除了修炼,还要学炼器!” “恩。”林萧觉得这天火宗还是很适合于他的,现在元力能激发出来,自然就要学习炼器术,“成了一名炼器师!”吕阳明带着林萧进了天火宗,一路行去,看到的人,无不对吕阳明低头弯腰,极为恭敬,这林萧知道,吕阳明是天火宗的大长老,可谓是位高权重,再加上吕阳明已是六品炼器师,能制出灵器级法宝,自然是很受人尊敬。 自然,那些人也都在议论猜测,“跟在吕长老身边的那小子是谁?” 走到半路上,林萧看到半山腰处有一块巨大的空坪,问道:“师父,那里是做什么的地方?” “那里是比试切磋的地方,你要是觉得自己修为不错,可以站上去试试。”吕阳明一脸的笑容,“不过,那里是专用于狂师切磋的地方,每一层都有专门用于切磋……” 吕阳明正说着,前面跑过来一个身着紫红色衣服的女子,人还未到,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大爷爷,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小梦儿,你是想我,还是想你的那把宝剑啊?”吕阳明开心地问道。 “当然是想大爷爷,顺便也想那把宝剑。”这个被叫做小梦儿的女子,声音如黄鹂,清脆悦耳,梦儿跑到跟前,才看到林萧,不由问道:“大爷爷,他是谁?” “林萧,你三爷爷的关门弟子。”吕阳明对那女子说。 “爷爷,你欺负我,我叫你爷爷,他是你徒弟,那我还不得……”梦儿撅起了嘴,看向林萧的眼光很不友善,林萧这才看清了梦儿,生得明眸皓齿,清丽脱俗,身材窈窕玲珑,好似精灵,但那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野性。 吕阳明哈哈笑着,“你要是看他不爽,尽管欺负,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 “爷爷真好。”紫梦儿雀跃在吕阳明身边,又对着楚南说道:“叫林萧是吧,爷爷说了,以后你得让我欺负,听见没有?” 林萧有些哭笑不得,哪里料到遇上这么一个师父,还有这么一个女子,对于这,林萧便以沉默表示。 紫梦儿见林萧不说话,便恼了,“喂,我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 林萧索性闭上了眼,脑海里浮现出玄易子的信,念着:“等我,我会为师父报仇的。” 在林萧想着玄易子的时候,易水门老祖心中“咯噔”一下。 “喂,我长得很难看吗?”紫梦儿的声音,带上了野火。 林萧睁开眼,吐出一口气,说道:“梦儿姑娘长得很好看,美若天仙。” 紫梦儿听了心里欢喜,却又道:“梦儿是你能叫的吗?” 林萧无语,再次沉默,只跟着吕阳明往前走,紫梦却是纠住林萧不放过,好一会儿之后,吕阳明才笑道:“好了,小梦儿,我这回下山,已经取到了玄铟金,到时给你炼出一把灵器级绝世宝剑。” 紫梦听到这,才放过了林萧,说道:“爷爷,我还要宝剑漂亮一点。” 吕阳明也露出一个苦笑,却也是点头答应,他要是不答应,估计下巴上的胡子,又要少上几根。 林萧听到吕阳明说的话,知道吕阳明这个大长老下山,只是为了这个梦儿姑娘寻找材料,便明白这女子的身分,也是不一般,“她是什么身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想来,楚南心里又念头,“还是有些关系的,要是师父不替她找炼剑材料,就不会碰到他,也就不会成为他的关门弟子,自己此刻也就不会站在天火宗内,成为天火宗的大长老的弟子。” 林萧在想着,吕阳明指着最左方说道:“林萧,以后你就在那修炼。” 林萧抬眼看去,在那山腰最西边的一个悬崖的小空坪之地,一座小房子坐落在那里,从这房子的颜色一眼便可以看出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紫梦儿一看,惊呼道:“爷爷,你让他在那儿修炼啊?” 入了神器门,林萧以为可以跟着吕阳明好好地学习学习。 然而,吕阳明将林萧带到地方之后,吩咐了几句,让他暂时就在这里修练之后,便带着紫梦儿去帮她炼制宝剑了。 紫梦儿对吕阳明将林萧安排在这里,显然有着很大的好奇心,可吕阳明也没有解释,而林萧也在琢磨,这里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让紫梦儿这个掌上明珠,吃了那么一惊。 吕阳明走了,林萧不敢浪费时间,时间对他来说,那是真正地生命,武者境界越高,生命也就越长,宗师境界的强者,活个两三百年不成问题,若还想生命延长,那就得再往上一步,而且越早越好,如若不然,到生命的晚期,再突破到下一个境界,那也不过是拖延点时间而已…… 尤其是林萧肩膀上还有这么多的责任,林萧更不敢有丝毫松懈! 林萧看着房屋后面的天然峭壁,心里突地委是怀念当然在家中上用巨石磨练的场景,想到便做是林萧的不二法门,他双手凝成拳,不断的轰击着这峭壁,还有手肘,膝盖,甚至是背…… 渐渐的,楚林萧全身肌肉已经湛出了豆大的汗粒,汗粒夹带石粉,让林萧的全身都布满了灰尘,林萧甩去额头上的豆大的汗,还有那因剧烈撞击碰出的血,又用纯力量疯狂的轰击着峭壁! 吕阳明这一走,就是三天不见人影,好在林萧的储物戒指里还有些能量丹,林萧倒是不怕饿着自己,在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林萧修练更是勤奋,就如同拼命三郎。 这些天,林萧主要修练的是土元力,还有就是淬练身体,就连那原本有些锋利的坚石峭壁,竟然被林萧硬生生的磨平,而林萧,还在继续着…… 这个地方,当真有些名堂,林萧在这里弄得响声不断,却愣是没有人来管,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第七天,紫梦儿到了这个偏僻之所,她是来替吕阳明传送消息的,因为吕阳明替她炼制宝剑之时,突然感觉到炼器方面有所突破,便闭关去了,闭关之前,让紫梦儿来看顾一下林萧。 紫梦儿来到那高处之时,林萧还在与峭壁搏斗,紫梦儿见林萧这样修练,也觉得挺好奇,并没有下去打扰,只是站在上面看着。 峭壁前,林萧身子猛然倒退几步,又迅雷般的用肩膀朝峭壁撞击而去。 顿时,已被轰击得光滑的峭壁竟然“轰”地一声,爆炸开来,炸出了几道裂缝,片刻之后,便有碎石掉落在地,赫然出现一个拳头大的坑,还有着尘雾弥漫。 林萧看着那拳坑,脸上露出一些喜色,能在峭壁上,以纯力量,击出这么一个坑,力量方面又有进步了,林萧暗自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土元力,也有一种充沛的感觉,脸上愈浓…… 可遂即,林萧的脸色便黯淡了下来,师父领他到这里来,就再也不见人影,虽然在这里修练,度挺快,但他还是向往那种在战斗中修练,那样来得更快! “战斗?去哪儿战斗呢?”林萧想着,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便再一次将精力放在了峭壁上。 林萧全然不知道,在上方不远处,一个娇小玲珑的倩影在好奇的注视着他的疯狂举动,不屑的双眼更是闪过一抹的惊奇,看到林萧竟然用身体如此撞击峭壁,小嘴惊微张开,眼中的不解之色更浓。 到最后,紫梦儿索性坐了下来,也不去交待事情,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林萧的疯狂举动! “坚持,再坚持,你一定能行的。” 林萧不停地在心里鼓励着自己,峭壁上的坑洞,也就越来越多。 一天,两天,三天,林萧不知道向峭壁起了多少次攻击,不远处的紫梦儿,眼睛睁得浑圆浑圆,一边击打着峭壁,林萧也陷入了沉思,“土元力浑厚,细土可堆积变石,成山,甚至是神器宗这么的大山,也就是积少成多,如果我体内的土元力足够地多,足够地精纯,那身体会不会也变得像这座巍峨大山一般,难以撼动?而且,土元力以力量著称,金元力以攻击著称,土又生金,《开天裂地》用土元力来施展,能行吗?” 心随意动,一把剑出现在林萧的手里,林萧激着体内的土元力,这回的土元力,很是乖顺地爆出来,凝聚于剑,开天裂地第一式遂即施展而出 “轰!” 峭壁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剑印,在远处瞧着这一切的紫梦儿,用手蒙住嘴“啊”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武技,竟然如此大的威力,能在坚固的峭壁上,留下这么深的剑印,爷爷带回来的这个小子,很古怪啊!” 然而,林萧却没有欣喜,而是满脸的凝重,峭壁之上的这个剑印,还没有在洞中修炼时厉害,这是为什么呢? “那晚是三行元力全俱,元力的比此刻单行土元力深厚得多,且土元力没有金元力那么锋利,是这个原因吗?”林萧盯着剑印,一动不动,似乎走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紫梦儿又一次惊讶,“这个林萧,在顿悟?看着自己的剑印顿悟?” 林萧不知道他在顿悟,他只是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了,土生金,以金之利攻击,遂即以土之力重压,效果定然不一样。” 这么一想,开天裂地第一式被楚南用金土两元力,依次使出来。 元力还是乖顺地听了楚南的调令,金黄色与土黄色交替辉映在重剑上! “开天裂地第一式!” 林萧再一次大吼出声,一个比先前更深的剑坑出现在峭壁上! “金土双属性?”紫梦儿惊讶得站了起来。 紫梦儿惊讶出这一句话,林萧在她心中的地位,立马上升了不少,一个人拥有双属性体质,对一个门派来说,绝对有着有很重要的意义,就比如她,虽然说上面有人,但在神器派,她能够为所欲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火木双属性。 再加上先前林萧那不是在修练而是在玩命的作法,在紫梦儿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然后看到接下来的这些画面,紫梦儿的心中升起了一种难言的情愫。 林萧这一回看到那剑印,眉头舒展开来,“果然如此,第二击,我体内的元力已经很少,但是融化了金土两种元力之后,威力却更大!” “可是,这样一来,开山裂地第一式,还是玄易子的开山第一式吗?”林萧摸着头傻笑,“不管了,只要威力大就行!” 随后又自言道:“还得实战,才能熟练。对了,刚才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元力很听话地就激出身体,是怎么回事儿?” 正琢磨着,紫梦儿来到林萧身边,喊道:“喂。” “梦儿……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上一次林萧叫梦儿姑娘,被紫梦儿好一顿抢白,而这一次,紫梦儿却没有放在心上,问道:“林萧,爷爷让我告诉你一下,他要闭关了。” “闭关了?”林萧那是哭笑不得。 紫梦儿看着林萧的模样,“噗哧”一声笑,这一声笑,也让她从刚才林萧带给他的震惊中,恢复了刁蛮的野性,“怎么?林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想看到我?” “哪有?”林萧更是无奈。 紫梦儿一声冷哼,“林萧,我告诉你,爷爷可是说过,让我欺负你的。” 林萧实在是被紫梦儿的胡搅蛮缠得无语,他情不自禁得又想到了小时候的伙伴。 “林萧,你在想谁?” 紫梦儿的声音让林萧从思念中醒了过来,暗叹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忙转移话题说道:“梦儿姑娘,我想你……”林萧本想与她对战一番,练练手,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想起吕阳明说过的那些专门用于比试切磋的地方,也就住了嘴。 “我想你?”紫梦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却突地起了打趣心理,“林萧,你为什么想我?” “不是……我不是想你,我的意思……” 紫梦儿的脸,立马晴转多云了,“是什么?” “你能不能带我去比试切磋的地方?”林萧忙说道,得罪这样一个后台深厚的人,那可是相当地不明智。 “切磋?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林萧知道现在的武者等级,对他来说,根本不适用,估摸了一下,保守地说道:“中级大武师吧。” “哼。”紫梦儿转身就走,她才不相信林萧只是中级大武师,刚才那一招,是中级大武师能挥出来的吗?同时心里也是有些不服气,“我今年才突破初级大武师,这林云看起来,应该没我大吧,居然比我还厉害,真是一个天才。” 紫梦儿走了,林萧还傻傻地立在原处,紫梦儿转过身来看见,不由恼了,“还不跟我走?” “走哪儿去?” “你这个呆子,不是要去切磋吗?我带你去切磋。” “哦。”林萧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大武师的切磋地方走去,到了第三层,来来往往的人也比较多,好多人看到紫梦儿,都是恭敬着叫着大小姐,然后再飞快地闪开,好像和她呆久了,就会有什么灾难生一样。 一路行来,林萧听到了不少议论,“这个人是谁啊?好像没有见过。” “我也没有见过,跟着大小姐的后面,肯定是惹到大小姐了。” “那他估计惨了。” 他们正小声议论着,紫梦儿突地转身,朝他们灿烂一笑,“你们在说本小姐的坏话?” “大小姐,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几人赶紧否认。 “当我是三岁小孩儿,那么好骗吗?你们全都站在这里,不准动,等我回来,要是我回来,现少了一个,那你们就等着本小姐怎么收拾你们。” 紫梦儿说完,扬傲走,林萧回过头去,看到那几人,一脸的苍白,却是当真不敢移动分毫,楚南咋舌,“还是一个小魔女?” “呆子,你也想去站着吗?”紫梦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林萧赶紧跟了上去,紫梦儿对于林萧的举动,很是满意,说道:“呆子,以后只准我欺负你,谁要敢欺负你,你就说是我罩的。” “呆子?”林萧莫名,自己又多了一个外号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29:11 本章字数:5737 很快,紫梦儿就带着林萧来到了切磋台,此时切磋台外面已经围了约上千人,同先前一样,那些人看见紫梦儿来到,个个都是口称“大小姐”,然后用最快的度,让出了一条路。 林萧见到这情况,再一次深刻地理解了紫梦儿的魔女形象,台上有两个人,正在比试,其中一个手中持剑,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看到紫梦儿,眼睛顿时大放了光彩,与其他人的畏惧完全不同。 那白衣公子看到紫梦儿来观战之后,攻势立马变得凌厉起来,手中宝剑,更是散出道道金光,将对手施放的火焰打得乱不成形,打得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退再退。 白衣公子直把对手逼到切磋台边缘,自负地说道:“乐正师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再去修练一年,我们再来切磋吧!” 这个叫乐正的人,脸上涌起一抹异常的红色,他知道想赢凌霄,希望很渺茫,但是要让他就这样认输,却是不可能,便低沉地说道:“凌霄师弟,我还有最后一招,你能接得住,我便心服口服。” 白衣公子,也就是凌霄,听到乐正这么说来,心里满是喜悦,“梦儿在一边看着,一定要赢得漂亮点!” 这么一想,凌霄便说道:“好,乐正师兄,请指教。” 凌霄的脸上,依旧是淡然自若,手中的宝剑闪烁着金芒,还特意朝紫梦儿这边看了眼,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楚南想着,“这凌霄是什么人?看小魔女的眼光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此时,切磋台上已经响起一声大喝,“烈火第七式!” 喝声刚落下,乐正手中的宝剑便爆出熊熊烈火,身子仿若鬼魅般,燃烧的宝剑更是撕裂空气,出爆空声斩向凌霄。 林萧微微惊讶,“神器派不愧是大门派,这乐正与凌霄的年纪都不大吧,一个是中级大武师,一个是高级大武师,凌霄的年纪还要小点,实力却比乐正高了一阶,看来这资质还是很必要的,白泽羽自诩为天才,与这凌霄一比,估计也就什么都不是了。若不是我有奇遇……” 正想着,旁边传来惊呼声,前面还有惨叫声,林萧抬眼一看,只见乐正手中的宝剑,已经跌落在一边,乐正本身更是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而凌霄却仿佛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儿般。 “乐正师兄,承让了。”凌霄一脸温和的样子,眼睛里的傲气,却是没有丝毫收敛,乐正这会儿的心里十分不好受,尤其是听到凌霄叫他“师兄”,这两个还咬得特别重,心里就有一股火,却不得不承认,凌霄的确是比他厉害。 “吸!”旁边观点的弟子们,倒吸着凉气,双眼中有着惊骇之色,“乐正师兄刚才用的是火属性玄阶中品武技,却被凌霄师兄这么轻易地就打败了,凌霄师兄不愧为神器派新一代天才。” “凌霄师兄今年才二十二岁,就有了如此成就,日后肯定前途无量,说不定能修成武皇呢!” “凌霄师兄刚才用的是玄阶上品武技吧。” “恩,还是攻击力最强的金属性,而且凌霄师兄修练的武诀也是玄阶上品的。” “二长老的孙子,练的都是好东西。” 听着他们的议论,林萧也露出佩服之色,“二十二岁的高级大武师,果然是有狂傲的资本!”林萧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在家时与一群狂师对战的情形。 “虚伪!”紫梦儿却盯着凌霄吐出两个字,又说道:“林萧,你上去把他打败,就用你先前那一招,什么开天裂地第一式的。” “恩?”林萧可是有些犯难了,一连使出两招开天第一式,体内的元力几乎抽空殆尽,而且就算是元力充沛,林萧也没有完全的信心那些元力也乖乖地听话。 不过,还有最后的底牌,就是强悍的身体和力量! 紫梦儿见林萧沉默,脸上就怒了,“呆子,你怕了?” “怕?为什么要怕?”林萧果真是有些傻傻地问道,紫梦儿便回道:“不怕,那你就上去把他打趴在地。” “你和他有仇?” 紫梦儿霸道地说道:“没仇,我看他不顺眼,不行啊。” 林萧看了眼凌霄,这凌霄长得也是器宇轩昂,风流倜傥,却不入小魔女的法眼,真是奇怪,紫梦儿见林萧又沉默,耐性很不好地说道:“呆子,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去不去,你说个话啊。” “我来就是要切磋,与人实战的,当然要去。”林萧这样想着,切磋台上的凌霄却是大声说道:“还有人想和我切磋的,尽管上来。” 听到这话,旁边立马就有人说道:“凌霄师兄估计在第三层已经无敌了,谁还敢上去切磋。” “就是,刚才凌霄师兄释放的那一招,估计两个我都不是抵不住。” 凌霄见没人敢上台来挑战,面色全是得意,看向紫梦儿。 就在凌霄的目光往紫梦儿射去的时候,紫梦儿猛地用手挽住了林萧的胳膊,还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靠着林萧手臂上,一脸的幸福。 感觉到紫梦儿胸前的惊心动魄,还有在手臂上来回摩擦的热感,林萧的身子顿时僵住了,就连思想也在一瞬间停止住了。 “呆子,给我笑。” 林萧没有听见,他脑海里正浮现着那似曾相识的感觉。 “呆子,我让你笑,你没有听见吗?快点笑啊!”紫梦儿边说着,手上还用了劲,饶是林萧的身体是铜皮铁骨,林萧也感觉到了一种痛林萧 于是乎,情不自禁地,林萧傻傻笑了。 神器派的弟子,看到紫梦儿靠在林萧身上的画面,惊呼声遍地,比先前凌霄打败乐正时,响了十倍不止,一句又一句的话,也传了出来,“大小姐靠的这人,是谁啊?” “这个人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 “我也没见过,看他一身土里土气的样子,准不是什么好鸟。” “别管他是谁,这次他都惨了,估计不死也残。” 这句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神器派的弟子,谁不知道凌霄喜欢大小姐,而且两人门当户对,然而,这男的竟然敢当着凌霄的面,与大小姐亲亲我我,凌霄师兄不怒才怪! 果然,在台上看到这一幕的凌霄,整个人立马就愣住了,随后,那张淡然的脸,就变得铁青,那把宝剑上的金光,那个刺眼,显然林萧的行为已经激怒了凌霄。 特别是,凌霄看到那男的还在笑! “你是什么人?”凌霄用剑指着林萧说道,林萧还没有回话,紫梦儿便笑道:“他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儿?” “梦儿……” “梦儿是你叫的吗?”紫梦儿谁的面子也不给,凌霄不想当着这么多师兄弟的面,与紫梦儿生冲突,便把那满腔的怒火,要在林萧身上。 “你可敢与我一战?” 现在林萧已经明白自己被小魔女给卷进了一场是非之中,他本想解释一下,可凌霄再次大吼道:“你敢吗?不敢就滚!” “有何不敢?”林萧冷冷地声音传了出来。 连死都不怕,林萧还怕一场挑战吗? 虽然体内元力,所剩无几,有着强悍身体与力量的林萧,却也不怕。 林萧正准务往上走的时候,紫梦儿拉了拉他的衣袖,手上有两颗丹药,极为亲昵地喂服楚南吃下。 条件反射地,林萧往后退了一步。 “呆子,吃下去,这是回元丹,能够慢慢恢复你的元力。”紫梦儿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自然知道林萧先前那两招所耗费元力不少,林萧略一思疑,紫梦儿便将三粒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还故意做出旁人看来那是十二分的亲昵模样,可她嘴里却凶巴巴地说道:“呆子,你要是打不赢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于紫梦儿叫呆子,还要收拾他,林萧一点儿都不在乎,反倒是他的唇感觉到紫梦儿手指带来的丝丝冰凉,在心里起了一些涟漪。 切磋台上,凌霄看着紫梦儿与林萧的亲密模样,脸部肌肉全都在跳动着愤怒的节奏,怒火冲天地说道:“是男人就痛快一点!” “呆子,狠狠地扁他,我看好你!”紫梦儿还在添油加火。 林萧不理会,直接跃上了切磋台,站在了凌霄面前,泰然如山。 一向都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凌霄,看到这个情敌,想着刚才的画面,也失去了理智,冷声道:“我不会手下留情!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认输!” “出招吧!”林萧负手而立,淡淡说来。 “拿出你的武器!” “拳头就够了。” 林萧没有将重剑拿出来,凌霄看到一脸淡然的楚南,心里怒火更盛,“好个狂妄的小子,用拳头与我的紫锃月剑硬碰,紫锃月剑可是下品法器,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我好好虐虐你。” “金元玄斩第五式!” 凌霄一声大喝,紫锃月剑金芒闪动,林萧眸子里精光连闪,天才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攻击一便到,而就在这一瞬间之间,林萧却硬是从凌霄的攻击中闪过! “轰!” 凌霄一击落空,将用坚铁石铺就的切磋台,直砍出一条剑缝! “咝……”观战众人都在倒抽着冷气,“原来凌霄师兄刚才并没有命出最厉害的绝招出来!”乐正在旁边听到这话,脸色愈是铁青、难堪。 “估计凌霄师兄都可以到第四层的切磋台上挑战了。”大家都知道,第四层便是有狂师修为的弟子切磋。 一群人,嘴里说出的话,几乎全都是恭维凌霄的。 紫梦儿皱起秀眉,“真是一个呆子,竟然不用武器!”随后她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转头说道:“他这么厉害,怎么没有将呆子击中?” 众人哑口无言,凌霄也满是惊讶,“这人度如此之快?我居然没有击中?” 心里念来,怒火更盛,“我就不信击不中你!” 凌霄身子猛然移动起来,手中的紫锃月剑举过头顶,爆出更绚烂的金芒,一剑,彷佛洪水暴般轰向林萧。 林萧身影如穿花一般,虚晃几步,再次闪过攻击。 “咦,这呆子居然能两次都闪过,他的度可真是……”这人正说着,紫梦儿却是盯着他喝道:“呆子也是你叫的吗?” “大小姐,我……”这人立马就慌了,神器派谁人不知小魔女的威名,忙求饶。 紫梦儿眼睛一转,喝道:“给我大声喊林萧加油!” “我……”这人犯难了,他可不想得罪凌霄,要是喊了出来,日后铁定会被报复,可是他看着紫梦儿的眼睛,却不敢拒绝,同时,他也在心里把自己骂死了,干嘛学大小姐喊“呆子”,这下可惨了…… “不喊,就围着切磋台跑一千圈!”紫梦儿的语气,十分霸道! 这人自然知道大小姐说的话,那肯定是言出必行,权衡一番,还是跑一千圈算了,虽然最后会累得倒死不活,不过,那也比得罪凌霄强! 如此一思索,这人便说道:“大小姐,那我去跑圈了。”说着,他便往外跑去,他刚跑出三步,紫梦儿便冷声喝道:“站住!” 那人赶紧停下,紫梦儿一笑,指着前面那块足有三百斤的巨石,笑道:“既然你喜欢跑,那你就背着那块石头跑!” 众人全都用同情加可怜的眼光看着那人,背三百斤的东西,对大武师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的问题却是要跑上一千圈,那可是雪上加霜了! 那人直想辩解,可想起大小姐的魔女称号,只得认命,朝那块石头走去;紫梦儿转向另外一个人,“你喊!” “不喊,你也去背石头跑一千圈!”紫梦儿一点回旋的地步都不留。 这个人,看着那石头,想着那一千圈,吞了吞口水,心想,“我这是被大小姐逼的,凌霄师兄应该会原谅我们吧!” 于是,他大声喊道:“林萧加油!” 这一加油声,把林萧与凌霄都弄蒙了,凌霄已经攻击了数十次,却都让林萧闪躲了过去,心里的火本来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再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回头,怒眼盯着喊话那人。 那人浑身打了个颤抖,紫梦儿却又笑着说道:“继续喊。” “喊!”紫梦儿见他犹豫,又喝了一声,然后伸出手,一一点过去,“你,你,你,还有你,大家全都一起喊!不喊就是跟我过不去……” 众人集体无语,在小魔女的威名之下,只得一起大声喊道:“林萧加油,林萧加油……” 林萧见紫梦儿搞出这种架式,再一次深刻认识到她的刁蛮,不过脸上却也是一笑。 凌霄的脸都快绿了,转头对林萧喝道:“是男人,你就别躲,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架!” 林萧不置可否。 “你不敢跟我打,你是懦夫!” 林萧眼中冷光一闪,身影冲向前…… “懦夫”一词,好是刺耳! 林萧之名,岂能蒙上“懦夫”之污尘! 没有招式,只是纯力量的一拳,挟着快的度,狠狠击中凌霄! “轰!” 猝不及防之下,凌霄突然受击,正想怒骂的话,被林萧砸回了肚子里,身子也迅朝后面飞去,凌霄狂怒,一声大喝,紫锃月剑径直插进了坚铁石中。 即便这样,凌霄仍然往后退了近五米,才止住身形。 这里,已到切磋台边缘。 下面正喊着“林萧加油”的人,集体失声了,“这个叫林萧的小子,竟然能将凌霄师兄,一拳打成这番模样?这人难道是在抢猪吃老虎?”紫梦儿的美眸里,也是精光闪闪。 凌霄稳住身形,看着林萧的眼睛里,全是仇恨,还透着杀机,“林萧,你叫林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记住,我叫凌霄!” “金元玄斩,第六式!” 凌霄手中的紫锃月剑突然爆出轰鸣声,数十道金光剑影分离出来,向林萧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紫梦儿大叫道:“呆子,快用剑!” 林萧没有听紫梦儿的话,任由剑光肆虐,他只攻击凌霄。 “砰砰砰…” 震响彷佛是鞭炮声一般连绵不断的响起,鲜血从林萧那古铜略白色的皮肤上不断地溅出,一股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受伤处蔓延至全身。 凌霄很满意自己的这一招,看着那鲜血飘洒,收剑而立,衣袂飘飘,准备看着林萧在剑光中倒下,“偷袭,我让你偷袭,这一次,你还能冲过来?” 而林萧,双眼迸射出冷芒,在凌霄话语刚落之时,凌厉恐惧的一拳,再次击中了凌霄,凌霄身上虽有防御宝贝,却是被楚南一击飞下切磋台,砸在地面上! 林萧这一拳,足足有五百斤力,凌霄怎么挡得住? 虽然凌霄被打下台去,可楚林萧也是受伤不轻,那金元玄斩刺透了他的皮肤,在身体里破坏着他的血肉组织,隐约能听见那骨头的“咔嚓咔嚓”声响,甚至就是五脏六腑也被千刀万剐样。 林萧细细体会着那剧痛的感觉,淬练着,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没有去理会砸在地上的凌霄;而周围观战的弟子,又一次集体失声,他们眼中的天才,偶像,强大无比的凌霄师兄,此时像一条赖皮狗般,趴在地上,衣服再已不是雪白如雪,沾上了灰尘,血迹,杂乱无比;头也被击散开来,像个疯子般,那又之前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紫梦儿看到凌霄被打成这样,简直是乐上了天,再看看站在台上的林萧,像一座山岳般浑厚,“呆子竟然有这么强?仅靠拳头就能将高级大武师打成这般模样?”紫梦儿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林萧用身体各个部位向峭壁起进攻的模样,“不仅是个呆子,还是一个疯子。”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29:53 本章字数:6273 凌霄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呆子,打下了切磋台,凌霄站了起来,颜面扫地的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体,看向林萧,目光里不再是一丝杀机,而是全部是杀戮。 “呆子,我喜欢你!” 紫梦儿这一次是情不自禁喊出来的,没有火上加油的目的,刚一喊出来,就觉得遭了,但她也不以为然,朝凌霄递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这一句话落在凌霄的耳朵里,却比刚才林萧将他打落在高台之下,更让他觉得颜面无存,更觉得难堪,杀气伴着怒火,升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喜欢他,我就把他变成一具尸体,我看你还怎么喜欢他!”凌霄再一次站在了切磋台上,心里如此念来,不再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使出了他的压箱底的绝招,他要将眼前的小子置于死地,一击致命,以洗刷刚才的耻辱! “金元玄斩??第八式!” 一声嘶吼,紫锃月剑爆出巨响,直彻云霄,一把大大的虚光剑影将紫锃月剑包围。 林萧眼眸猛地张开,两道目光似剑一般,直挺凌霄胸膛,林萧不再托大,以赤拳相对,刚才他以度和他周旋,一是想看摸摸他的武技,二是让回元丹的药力充分挥,恢复足够多的元力;接着用拳与之对战,就是想借凌霄之力淬练他的身体,可现在,凌霄是要杀他,再加上先前所受重伤,再加上这威猛一击,林萧毫不怀疑,他就此倒在切磋台上,一命呜呼。 意念一动,一把剑从储物戒指中,跳跃出来。 “开天裂地??第二式!” 回元丹效果然奇妙,林萧体内的元力,竟然在这些许时间之内,恢复了接近六成左右,随着林萧的冷喝,体内元力沸腾起来,身体里好似出现一条元力瀑布,飞流直下。 林萧这一招,不是玄易子所授的开天裂地第二式,而是他自己领悟的开天裂地第二式,金元力破锋,土元力压顶! 紫锃月剑与灵器剑撞击在一起,两人的元力也碰击在一起。 “轰轰轰…” 整个切磋台彷佛生了巨大的爆裂一般,坚铁石铺垫而成的地面,径直被炸开了上十米的巨坑,爆裂的碎石向四面八方击散而去! 周围上千名弟子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看着爆裂开来朝四周四射的碎石,一个个冷汗直流,躲避不已,有躲得慢的,直接被击倒在地,更有的身上被碎石射出了血洞。 而紫梦儿在爆裂之时,便挥手一扬,一道青光闪过,那些击射过来的碎石,在离她还有五米之距,便不再前进,垂直跌落在地;此时的紫梦儿脸上的刁蛮尽数收去,聚精会神地盯着切磋台,想看清那被尘雾包围的两人,最后结果到底怎样? 尘雾散去,两人身影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前。 切磋台,已经破烂不已。 当尘雾散去的那一刻,响起了“丁丁当当”清脆的声音,竟然是紫锃月剑承受不住巨力,猛然爆裂成碎片,与坚铁石撞击出来的声音。 最后,留在凌霄手里的,只有那一截剑柄! 且凌霄的手,还在滴着血! 而那把古朴的灵器剑,依然完好如初! “啊!”周围的上千弟子,没去理会他们身上的伤痛,直看着切磋台上,震惊是连连…… “怎么可能,凌霄师兄的紫锃月剑可是下品法器,怎么可能像普通的剑一样碎裂开来?难道说,那个林萧手里的剑,比紫锃月剑的品质更高?” “这林萧竟然挡住了凌霄师兄的攻击!竟然挡住了……” “他用的什么武技?是什么品级的?不会是地级吧?” 心中的震惊让他们先前对藐视林萧充满了悔恨,如此强大的人,能挡得住凌霄攻击的人,岂是他们能够藐视的,众多弟子的眼中,看着林萧,开始闪烁着是敬畏! 天火宗众弟子在惊呼着不可能的时候,凌霄心里也在不停地念着不可能,“紫锃月剑碎了,我受伤了,被这个人伤着了……” 原本的白色衣裳,已然全部化为碎布条,丝丝缕缕地挂在身上,全身湛出了鲜血,狼狈不堪,嘴角更是鲜血直流,凌霄眼中闪烁着震惊、惊恐、惊骇、以及一份不可置信之色。凌霄引以为傲的,压底箱的武技金元玄斩第八式,竟然败在了这样一个人手上,他的眼中蕴含着满满的杀机,“我还没输,还没有输!我要杀……”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去想林萧是怎么打败他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要杀了楚南,杀了他报仇,杀了他泄愤! 凌霄想往前走出一步,可右脚可抬起来,嘴里就吐出一口鲜血,接着,身子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而林萧,已将剑深深插入切磋台,身子倚着剑,直直挺立着,嘴角的血,滴成了线;被改了招的开天裂地第二式抽空了林萧体内,所有的元力,所有的力量,他虚弱无比! 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开天裂地第二式的威力得到了验证,能与凌霄那金元玄斩第九式相抗,他有直觉,如果体内的元力充足,击败金元玄斩第九式,那将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裂地伤势不太严重,只有一条较长的剑痕从他的左臂延至左腿,透过血肉模糊的伤口,足以看到血与肉,他感觉生命如烛火,在风中飘飘摇摇,那种痛,直让他感觉全身快散了架,痛到麻木的地步,就连他眸子里射出的光芒,也透着痛苦。 然而,即便在这个时候,林萧咬着牙,目光深遂无比,用他顽强的意志,聚集起每一丝每一分力量,淬练着,修练着…… 生命不息,修练不止! 切磋台上,一人站着,一人已倒下,谁胜谁负,一眼得知! “啊?败了,凌霄师兄竟然败了!”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众人皆默然,原本在他们心中强悍无比的凌霄师兄,就这么,被人打倒了。 “呆……子……”紫梦儿看到那直直站立的身影,有些喜悦,更多的是惊讶,虽然她看到过林萧使开天裂地第一式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但紫梦儿也没有想过林萧会打赢凌霄,然而,此时凌霄却倒下了。 那种莫名的情愫,再一次爬上了紫梦儿的心田,“我就应当喜欢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空中直接落在切磋台上,忙蹲下身子,语气惊慌,“霄儿,霄儿……”边喊着,边将两料丹丸塞进凌霄的嘴里,接着将手掌放在凌霄的胸口,闪着淡淡的青光,让丹丸药力快挥…… 这两粒丹丸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效果奇好,才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凌霄就清醒了过来,玄衣老者忙说道:“霄儿,好点没有,是谁,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爷……爷……”凌霄虚弱地说着,然后目光狠毒无比地看着林萧,指着他,“是……他,他……想……杀……我……” “好好好。”玄衣老者看向林萧,“好大胆子,敢杀我孙儿,那我就要了你的命!” 听到这话,林萧的目光,耀着不屈,要拔剑再战,心里念着,“谁要杀我,不管他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就在玄衣老者要动手的时候,一道火红的身影,站在林萧的面前,喊道:“二爷爷……” 这道身影,自是紫梦儿! “梦儿,让开!” “大爷爷,林云又没有杀他,他们只是切磋,切磋难免受伤……” “紫梦儿,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玄衣老者那只鹰钩鼻,高高隆隆,眼睛里透着阴厉的光芒。 紫梦儿依然不惧,大声说道:“二长老,难道你要以将师的身分,对一个只是大武师境界的武者下杀手吗?” 这话一出,玄衣老者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周围的弟子更是窃窃私语,多是对玄衣老者不满,紫梦儿仍旧不依不饶地说道:“照二长老的意思来说,就只能你的孙子打别人,别人就不能还手,就任由你的孙子打了?这样说来,受了重伤的乐正,是不是也应该杀了你孙子啊?” 紫梦儿一指旁边的乐正,此时乐正的心里,很爽,因为凌霄被打败了;但当玄衣老者的目光扫在他的身上后,乐正顿时就像落进了万年冰窖一般,颤抖不已,武王威势,又岂是说说而已。 玄衣老者实在是找不到话来反驳,但他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将他孙子打成重伤的楚南,对着紫梦儿说道:“梦儿,凌霄可是你的未婚夫,你怎么帮着别人说话?” “那是你们定的,我又没答应,关我什么事儿?” 听到这话,凌霄的目光更是狠毒了,突地脑海闪过一道灵光,说道:“爷……爷,他……不是……我们……天火宗……的弟子。” “恩?”玄衣老者只是一个轻轻的冷哼,周围的空气,就像是降了几十度,凝结成冰一样,“不是我天火宗弟子,却伤我天火宗门人,当斩,无赦!” “当斩,无赦!” 这几个字震响出来,周围众弟子直觉得耳膜轰轰响,就如心里在敲着鼓。 林萧冷冷地看着玄衣老者,丝毫畏惧都没,有的,只是嘴角的冷笑! “霄儿,刚才你用的是什么武技?” “金元玄斩第八式!”凌霄眼中已经有了变.态的笑容。 玄衣老者一听,微微凛神,他当然知道金元玄斩第八式有着何样的威力,而这么大的威力竟然还被打成如此重伤,那么,他就更留不得了,他的原则,一切危险都要消灭在萌芽状态。 阴厉的光芒闪过,“霄儿,看好了,爷爷就用金元玄斩第八式为你报仇!” 话音落下,玄衣老者凝聚元力,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金光灿灿的剑之虚影,同样一个招式,大武师与将师使起来,那完全是两种效果,威势已经如大山般压下,但紫梦儿仍然护在林萧的身前,玄衣老者再次喝道:“梦儿,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大长老就对我不客气试试?他有爷爷,我也有爷爷!”紫梦儿一点儿都不怕,还反过来威胁道。 果然,玄衣老者眉头紧紧皱起,“紫梦儿!” “哼!” “梦儿姑娘,你让开,我与他一战!” 紫梦儿回头就骂道:“呆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将师啊?大长老是将师强者,你要战,那就是死得不能再死!” “即便是死,我也要战!” 紫梦儿又要骂,看到楚南的目光,却不由问道:“为什么?” “我是一个男人!” “男人?”紫梦儿咀嚼了一遍,心里一番震荡,更是火了,“呆子,你就是呆子,笨呆子,蠢呆子……你要死了,我欺负谁去?我还没有欺负过你呢!再说,他不敢杀你,你何以要急着死?” 玄衣老者眉头一皱,伸手就要将紫梦儿抓到一边去,紫梦儿这才笑着说来,“大长老,林萧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火宗弟子!而且,他的后面也是有人的!” “胡……说……”凌霄在一旁,厉声说来。 紫梦儿一笑,“凌霄,按辈份来,林萧可是你的师叔,难道你要做那不仁不义,不孝不忠的人?” “放屁。”凌霄骂出了粗话,玄衣老者却是要狂了,准备不再理会紫梦儿,直接将紫梦儿制住,杀了那小子再说。 紫梦儿咯咯地笑出了声,“林萧是大爷爷的关门弟子,难道不是你的师叔吗?”接着又回头盯着玄衣老者,“二长老还要取他的命吗?” 玄衣老者眉宇间的皱纹,已经堆砌成了一座山,凌霄却是在狂地说道:“你乱说,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是大师叔祖的关门弟子?” “我乱说,那你去问大爷爷啊,懦夫!”紫梦儿讥讽着说来。 凌霄咬着牙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懦夫!” “你再说一遍!” “懦夫!”紫梦儿满脸的笑容,“这可是你叫我说的,不能怪我哦。” “我要……我要……”凌霄的脸涨得通红。 “你要怎样?”紫梦儿眼神一冷,“你也要叫你爷爷杀了我不成?懦夫,你不是懦夫又是什么?打不过人家,就叫你爷爷出手,要杀了人家,传出去不丢脸吗?而且,你丢的不仅仅是你的脸,更是丢天火宗的脸,天火宗怎么能有这种懦夫?” “你……紫梦儿……” “如果你有种,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如果你不是懦夫,你就努力修练,再赢回来不就是了吗?靠别人之力,说实话,我真的很鄙视你啊!”紫梦儿说的时候,都没有看着凌霄,而是看着玄衣老者。 这番话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割在了凌霄的心上,“爷爷……” 玄衣老者也被紫梦儿的话弄得白一阵红一阵,那小子是大长老的关门弟子,他还真的不能动手,更别说紫梦儿还护着他,手中那用元力凝聚出来的虚影剑,也消失不见,一把抓住凌霄,对林萧说道:“今天算你命大,先放你一马,半年之后,就让霄儿亲自取你性命!” 说着,玄衣老者就要走,跨出一步,却又回头对紫梦儿说道:“紫梦儿,你是霄儿的未婚妻,不要做出让天火宗蒙羞的事!” 说完,玄衣老者拎着凌霄踏空而去,留下一脸愤然的紫梦儿,喃喃念着:“想让我嫁给你,做梦吧!” 紫梦儿的话刚念完,身后却传来咚地一声,却是林萧也倒下昏迷了过去,林萧本就受重伤,刚才又集中全部精神力,抵抗着玄衣老者以将师境界释放出的威压,等玄衣老者一走,将师紧绷的神经,突地一松,便昏迷了过去。 “呆子,你怎么了?”紫梦儿忙转过身来问道,手上又多了几粒丹药,塞进了林萧嘴里,可她却没有二长老那般本事,直接用元力激药性,只得等那丹药自己挥药性。 紫梦儿看着林萧那刚毅的脸庞,有着微微的迷离失神,嘴里却念着:“真是一个呆子。”而后,站起来,对着切磋台周围的人说道:“你们两个上来,把他……把你们的师叔抬回去!” 被点名的两人,面露苦色,却不得不走上切磋台,而紫梦儿又指着远处那个背了块大石头的人,喝道:“你的一千圈跑完了?” 那人一听,更是憋屈到了极点,但是在小魔女的威威魔名之下,只能是迈开步子,向前跑。 一人扶起了林萧,另外一人则去拔灵器剑,可是一拔,却是没有拔得起来,他不由疑问了一声,又运起全部的元力去拔重剑。 最后的结果,灵器剑仍然是纹丝不动! 这人想着林萧拿起灵器剑,就是拿一把木剑般轻盈,使劲再使劲,用力再用力,却还是拔不动,只是说道:“大小姐,这剑,我拔不出来!” “笨蛋,拔一把剑都拔不出来,你是怎么修练的?”紫梦儿喝道,探手一拔,也没有动,凝聚元力再拔,仍未动,心里想着:“难道这把剑有千斤重?我可是初级大武师,都拔不出来?” 刚才被训的那人,看紫梦儿也拔不出来,脸色浮出了笑容,紫梦儿看见,又喝道:“笑什么笑?我是女孩儿,拔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你可是一个大男人,真是丢脸!” 那人无话说,紫梦儿对着下面的人吼道:“多上来几个人,一起把这剑拔出来!” 然后,一堆人到了切磋台…… 林萧昏迷了。 一群人在切磋台上拔着灵器剑,却依然对灵器剑无可奈何,灵器剑愣是插在切磋台上,一动不动! 众多弟子都在猜想着一个问题:“这灵器剑到底有多沉?” 没人知道答案,最后,还是紫梦儿叫住了一个刚好从第三层经过,有着初级狂师修为的师兄,费尽了好一番力气,才将灵器剑拔出来。 这位师兄,深深地看了灵器剑的主人林萧数眼,心里说了句“怪胎”,才与紫梦儿告辞离开。 随后,四个人抬着剑,两个人扶着林萧,紫梦儿在前面带路,才将林萧弄回了那峭壁下的小屋子里。 众人离去,离去的路上,他们讨论着,一人说道:“那剑至少有八百斤斤。” “应该还要重点。” “没想到林萧这人,如此厉害,将凌霄师兄都打败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照我说啊,林萧最厉害的是,将咱们的大小姐,凌霄师兄的未婚妻给拐跑了。” 一人疑问,“没这么回事儿吧。” 立马便有人反驳,“怎么没有?你没看大小姐对林萧和对我们都不一样吗?那呆子呆子叫得可真是不一般。” “好像也是。” “好了,别讨论这个问题了,想让大小姐惩罚你们吗?”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默然,转而继续讨论林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怎么会被三长老收为关门弟子。 紫梦儿守在林萧身边,看着林萧的脸部肌肉,痛苦地抽搐着,她知道他在经历着极大的痛苦;她的心,似乎也有些微微刺痛,还有种莫名的情愫,这是紫梦儿从来未有过的感觉。 想着林萧用身体撞山的身影,想着林萧直直挺立的身影,想着林萧面对强势的二长老仍然要以男人名义去战斗的那种精神,紫梦儿掏出了一方手巾,替林萧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30:48 本章字数:7306 二长老正问着凌霄,“你用了金元玄斩第九式,怎么会被他打败?” “爷爷,我也不知道。” “那是你有什么感觉?” 凌霄闭目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感觉似乎他的金元力比我的金元力还要锋利,直接就穿透了我的防御……”顿了一下,凌霄睁开眼睛,“对了,爷爷,我还感觉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我也是被这股庞大的力量给压倒的,还有紫锃月剑的破碎,和那庞大的力量,也有着直接的关系。” “庞大的力量,难道是土元力?”大长老沉思了起来,“有金元力,有土元力,难道说那小子是双属性?怪不得老大要将他收为关门弟子。” 二长老脸色微微变了,这样一来,事情就更麻烦了,二长老凛神对孙儿说道:“半年之内,你能让自己晋升到狂师境界吗?” 凌霄想了一想,老实说道:“爷爷,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我相信我能够在半年之内突破,成就武将,可是现在,我的心有些乱,还有梦儿……” “不用想这么多,你只要想到,半年之后的比试,你要一雪今天的耻辱,要将他斩于剑下,就足够了;至于紫梦儿,这事你不用管,她再不愿意,她也只能成为你的妻子,而且只要你能打败他,能将他除去,梦儿自己就回到你身边,你要记住,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这个天下,是强者的天下。”大长老强势地说来,又加了一句,“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一颗狂师的晋升丹丹,能助你突破。” 听到“狂师丹”三个字,凌霄浑身一个兴奋的激灵,脸上露出了笑容,“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有狂师丹,我一定会突破到狂师境界,一定会将那个林萧,千刀万剐!” 二长老却没有这么乐观,他说道:“霄儿,你要知道,服药提升的修为,可没有自己修练突破来的强大。” 凌霄神情一黯,后又坚定地说道:“爷爷,就这一次,只要杀了他,以后我就靠自己的实力提升修为,那对以后的影响便不是太大。” 大长老思虑着,点头同意了凌霄说的话,凌霄又说道:“爷爷,你再帮我炼制一把宝剑,要品质更高的,一定要过那个小子的剑。” “他的剑很有些古怪!”大长老嘀咕了一句,手上多了一把紫色的剑,很是郑重地递给凌霄,肃穆说道:“这把剑,剑名紫月剑,是下品灵器,青冥剑中原有剑灵,现在却是死寂,不然,紫月剑绝对得算是一把上品灵器。” “有了紫月剑,林萧,你想不死都难了。”凌霄充满了信心,二长老又道:“霄儿,紫月剑跟了我半辈子,你要好自为之,不要让紫月剑蒙羞!”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让紫月剑,威名大震。” 二长老笑着点点头,“霄儿,快去修练吧,炼器方面,你暂且放下,一心修练就行!” “是,爷爷。” 凌霄去修练了,二长老却在想着,“先前我以将师之境对他施以威压,不知道能不能破了他的武道之心,只要在他心里留下怕的踪迹,任他是双属性体质,那也不足为惧了。” 石头房间里,看着林萧身上的那一条长长的伤口,胆大放肆,野性刁蛮的紫梦儿,心惊骇然,手忙脚乱地将储物戒指里所有的灵药,一古脑儿倒在那伤口上,灌进楚南的嘴里,她还不停地说着:“呆子,呆子,我让你揍他,也没有叫你受这么重的伤啊,真是呆子……” 紫梦儿就这样守着林萧,中间有人来叫她回去,她爆大小姐脾气,就是执着不回,还拿出大爷爷做挡箭牌,说大爷爷让她先照顾他。 足足三天三夜后,林萧脸上的痛苦才渐渐消失不见,仿佛是林萧将痛苦全部吞噬掉,化成了力量,化成了生机一般;然后,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呆子,你可算是醒了?”紫梦儿笑着说来。 林萧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着昏迷中隐隐约约的一切,似乎浮现着某个画面,便轻声问道:“梦儿姑娘,我昏迷的时候,没有说什么胡话吧?” 紫梦儿眼珠子溜溜一转动,狡黠的笑容,跃然唇角,道:“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紫梦儿装出一脸的娇羞之态,“你……你……不停地……叫……梦儿……梦儿,叫了好多次。” “呃?”林萧愕然,“真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紫梦儿的声音,透着古怪味道的温柔。 “我真的在昏迷的时候叫了梦儿?”林萧犹是不信,他觉得就是叫玄易子,叫陈海,也不会叫梦儿才是。 听到林萧再一次这么问来,紫梦儿怒而站立,大声道:“呆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是骗你的?你没叫梦儿我怎么会说你叫了呢?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林萧又一次愣住,心里直嘀咕,“反应不用这么大吧?”还不等他开口说话,紫梦儿就语极快地说道:“呆子,我费尽千般力气才将你拉回来,给你擦血,给你包伤口,喂你吃药,陪着你,守着你,我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就看着你,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现在……现在,你居然不相信我,你居然不相信我!” 紫梦儿的那个委屈啊,似滚滚江水,直冲得林萧分不清东南西北,又看到紫梦儿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林萧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忙说道:“梦儿姑娘,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反正你又不相信我!”紫梦儿心里乐翻了天,嘴上还是委屈无极限。 “我……我相信你。” “真的?”紫梦儿两眼水汪汪,楚南认真点头,“真的,梦儿姑娘。” “这还差不多。”紫梦儿说完,烟消顿散,换上的是开心,心里说着“呆子就是呆子,果然好骗”,手却捏住衣角,略带羞涩,嘴里说着:“呆子,你昏迷的时候都叫我梦儿,醒的时候怎么要叫梦儿姑娘呢?” 楚南吞了吞口水,“梦儿姑娘,我……” “呆子,都说了叫梦儿啦。” 林萧哪里接触过分秒间就有着如此变化的女子,想叫梦儿,可舌头还是绕不过来,便直接说道:“哪里有水潭,我想……想……洗澡……” 再一次享受着瀑布的撞击,林萧就像回到了青玄山的日子,虽然重复得很枯燥,但却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如果没有青玄山,没有玄易子师父,可能就没有他现在这些能力了。 “吼!” 林萧大吼出声,与瀑布那万马奔腾的壮阔画面,交织融汇在一起。 “爹爹,娘亲,你们的儿子不是弱者,等我再一次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们大大的惊喜,娘亲,等着孩儿,孩儿会变得很强的!” “师父,我会完成你的心愿!” 紫梦儿坐在上面,看到林萧直接游到瀑布撞击力最猛的地方,很是吃惊,“这个呆子,总是给人带来惊讶,前面有用身体撞峭壁,背着一把一千六百斤的剑,现在又有直接让瀑布撞击身体,还很享受的样子,难道说他的实力,就是这样修练而来的?” 紫梦儿真就还猜对了,林萧想过父母,想过师父,想过陈海他们,便沉入了水底,开始修练起来,《神行百变》之水元力,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水柔却能克刚…… 与此同时,天火宗,陈海刻苦修练着,“虽然我资质普通,但是勤能补拙,林萧兄弟能做到,我也能做到。而且一饭之恩,我还没有报呢!”旁边器言却在嘲笑着,“山鸡就是山鸡,难道还想变成凤凰?”而于晓峰则从远处走来,盯着器言,冷声道:“我记得你已经不姓器了。”器言一听,赶紧撤人,于晓峰则对陈海说道:“加油!” 紫梦儿在岸上甚是无趣,“都半个时辰了,这呆子在水下不会出事吧?要是让我去那瀑布下,肯定早就被撞得昏迷了。” “呆子,你没事儿吧!”紫梦儿大声叫来,可瀑布的轰隆声,掩住了她的声音,刚一喊出来,便被瀑布声给吞噬了,根本就传不到水底下去。 “呆子,你回答我一声啊!” 仍然没有回应声,只有瀑布声轰隆。 又十分钟,紫梦儿有些慌了,“这呆子练了龟息诀不成?能在水下呆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是瀑布……可是他已经是金土双属性,不可能还能练水属性的龟息诀吧!” “呆子,你出来,再不出来,我生气了!” “呆子,快出来,不然就不给你炼剑了。” “呆子,你欺负我……” 紫梦儿越喊越心慌,“要是呆子出了什么事,三爷爷问起我来怎么办?不行,我得下去看一下,可这瀑布,我又不是呆子,怎么承受得住那巨大的撞击力?” 好一番思思量量,紫梦儿下定了决心,“不行,我必须得去看一下,我得对呆子负责。” 紫梦儿咬了咬牙,猛地跃进了水里。 恰这时,林萧感觉到他坚持不住,就快要昏迷了,便准备出来透透气,他在水下向前一游,然后冒出头来,刚冒出头,林萧便看见一个身影,向他飞来。 还没等林萧反应过来,紫梦儿便砸落在他的面前,因着心急,紫梦儿灌了好几口水,受着瀑布的冲击,直将紫梦儿往下面冲去,林萧忙伸手揽住。 紫梦儿抹了抹脸,看到眼前的楚南,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呆子,你没死,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刚说完,紫梦儿又道:“呆子,刚才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我?害得我担心,呆子,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实交待……” 林萧正要辩解,紫梦儿却惊叫道:“呆子,放开我,你抱着我干嘛,呆子,你竟敢占本大小姐的便宜!” “啊!” 林萧放开了手,紫梦儿便要被冲走,林萧只得再次抓住她,这一次刚好抓到了那柔弱却很有弹性的部位,林萧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紫梦儿却脸色羞红地大喊道:“还不快送我上岸。” “哦。” 远处的山顶上,看到瀑布里的场景,一个人的脸变得异常狰狞,狰狞得可怕,“林萧,抢我女人,我会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紫梦儿,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 上得岸来,紫梦儿忙站到一边,林萧就躺地上。 紫梦儿抿着嘴的模样儿,就像一颗从那泉水里浸润出来的水灵白菜,嘴角扬起的那个弧度,带出一个能蛊惑人心的妩媚轨迹。 那一蓬莲花样,还滴着水珠儿的三千青丝,随意地顺下来;娇小玲珑的曼妙窈窕身材因着衣服湿透,若隐若现,更是愈诱人;纤弱的浑圆肩膀,透露出两抹暗香浮动的柔情,那美丽的小腿弧度,被勾勒得柔美诱.惑…… 林萧痴痴在看着,心中有着一股原始的本能之火,以冲天而起的姿态,熊熊燃烧着。 紫梦儿看到林萧那直愣愣的目光,眼睛里蕴藏着怒火,却如彼岸花一般,灿烂地笑着说道:“呆子,我美吗?” “美!”林萧点了点头。 “还想看吗?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吗?”紫梦儿拔弄着前面的衣物,露出了一小截迷离春光。 林萧惊住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点头,可在水下呆了那么长时间,脑子已经跟不上直觉的度,不由自主地,他点了点头。 “呆子,那你过来。”紫梦儿勾了勾手指,笑容似要魅惑三生。 林萧如丢了魂儿,竟真的走向了紫梦儿,眼睛盯着紫梦儿,一转也不转,等林萧站到了紫梦儿的身边,紫梦儿吐气如幽兰,“呆……子……” 林萧喉咙的那一声“恩”,还没有滚动出来,就听到紫梦儿的爆喝,“你去死吧!” 伴着喝声,紫梦儿一脚神龙摆尾,林萧毫不犹豫的飞进了瀑布里,被水一冲,林萧这下子清醒多了,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他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紫梦儿却在岸上说着:“呆子,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却有这种坏心思,你把头埋进水里去,我没叫你出来,你就不准出来,不然,我去告诉三爷爷,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楚南自觉有些理亏,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沉进了手里,他想修练,却觉心里有些乱,竟然静不下来,意念一动,将储物戒指里的剑取了出来,扎在胸口上,扎在当年南宫灵芸受伤之处…… 紫梦儿一脸的愤然,凝聚起体内的火元力,身上冒出一阵阵白雾,而后湿漉漉的衣服,便恢复如初;只是脸蛋儿,更是红润,她回过身来,看着水面,见没有林萧的脑袋,得意地笑了笑,可是再仔细一看,却看见水面上有着鲜血… 霎时,紫梦儿脸色大变。 “呆子,你快出来!听见没有,你快出来,我生气了!” 话音落下,林萧浮出了水面,胸口还有鲜血在流淌,紫梦儿上前来,问道:“呆子,出了什么事?” 林萧一笑,“没什么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紫梦儿的眼睛里,满是疑问,却是没有继续再问,林萧向树林深处跑去,紫梦儿问道:“呆子,你要去做什么?” “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回来。”话音消失,人影也不见,紫梦儿跺了跺脚,小嘴儿翘翘。 约一个刻钟后,林萧出现在紫梦儿的面前,紫梦儿本不想理他,可看着他手里抓的两只野鸡,不由问道:“呆子,你抓野鸡做什么?” “给你做野味,哄你开心。” 紫梦儿疑惑着,林萧却是三下五除二,拔了鸡毛,去了内腹,洗干净,然后找来柴禾,又找来两块石头,要摩擦起火,没办法,他刚才试了一下,体内的火元力,已不见踪影,倒是感觉到水元力有不少。 “你这又是做什么?” “生火。” “切,呆子,要火还不简单?”紫梦儿手一招,那堆柴禾,便燃了起来,林萧见状,傻傻地笑了笑,“梦儿,你真厉害。” “雕虫小技而已。”紫梦儿心里想着,“比起你将姓凌的打到昏迷,这还真的是雕虫小技。” 林萧在火上翻转着野鸡,再间隔着放上调料,不一会儿,便散出了诱人的肉香,紫梦儿抽*动着鼻子,“好香。” 林萧笑着,将野鸡外面的焦黑层去掉,递给紫梦儿,紫梦儿接过来,试着咬了咬了,连咬两口之后,眼睛一亮,便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嘴里还说道:“呆子,你太厉害了,真的很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恩,你不准吃,两只野鸡都归我。”紫梦儿霸道地说来,林萧愣住,自从离开青玄山之后,他也好久没吃过野味了,紫梦儿“噗哧”一声笑,“反正你自己会做,我又不会做,当然得先等我吃好了。” 林萧露出笑容,“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再烤给你吃。” “真的?” “恩。”林萧点着头,紫梦儿毫不顾忌淑女形象,像只馋猫,大吃而特吃,边吃边模糊不清地说着:“这个,一直忘了告诉你,半年之后,天火宗就会有一场大规模的比赛,不过参加的人必须在二十五岁以下,就比如我可以参加,你也可以……” “凌霄也能够参加吧!” “恩,他还没有满二十五。” “比试的时候,生死不论?” 紫梦儿想了想,“一般来说,同门师兄弟,都不会下死手的;对了,我想起来了,姓凌的约你半年后一战,肯定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取了你的性命,再加上有大长老等人相助,而你只是刚入门不久的弟子,虽然有着三爷爷帮衬,但他们会用失手、刀枪无眼这个理由来掩饰,三爷爷也不能奈何他们,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死了……那个大长老,手段太狠毒了,我去给爹爹说一下,让他下一个禁令……” 想到这个关键点,紫梦儿便要去告诉爹爹,她的身子刚转过去,便又回了过来,笑道:“呆子,不用怕,姓凌的反正也不是你的对手,让他蹦达去,如果他要取你性命,你也不必对他留情。” “梦儿,你说,凌霄会不会在半年之内有所突破?” “突破?不可能,大武师到狂师之间的避障,可不是说突破就突破的,就算姓凌的是天才。”紫梦儿本来坚定地说着,却是想起了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他要是服药的话,就很有可能突破,特别是一种狂师丹的灵药。但是,靠服药来突破的话,对以后的修为便会有阻碍,他们仅仅是为了除去你,就要服药的话,那未免有些不值得了。” 楚南听到这,倒放下了心,暗念道:“即便提升到狂师,又如何?” “呆子,你对上狂师有把握吗?” “他赢不了我!” “那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呢?” 楚南苦笑着说道:“我的野鸡都被你吃了,我快饿死了。” “哦。”紫梦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呆子,给你一点,这半年你也加油,多顿悟几次……” “顿悟?”林萧一声疑问。 “就是那天你对着峭壁砍的第二剑。” 林萧思索起来,那样的顿悟应该是可遇不可求的吧,是能想顿悟就顿悟的吗? 可紫梦儿却不理会这些,只管说着,“到时你在半年后的比赛中,一定要获得前五十名。” “恩?为什么?” “前五十名,天火宗都会有奖励的,或者是丹药,或者是武诀武技,或者是法宝等等,反正都是很珍贵的,名次越高,所得到的奖励就越丰厚,要是你夺了第一名,说不定可以在藏书阁或者是藏宝阁去找适合于你的东西,当然,每年的奖励都是不一样的;除此之外,前五十名还会在三个月之后,代表天火宗,去参加北宋国二十年一次的交流大会,这个交流大会,只要是北宋国的宗派,就必须参加。” “这个交流大会很重要?” “当然重要了人,那些奖励就不用说了,交流大会最重要的是关系到每一个门派的势力划分,天火宗就是在五十年之前的交流大会上,横扫千军,才成为仅次于易水门的存在。” 听到“易水门”,林萧眼睛亮了一下,问道:“交流大会都在什么地方举行?” “易水门。”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亲身了解易水门的机会。”林萧心里念着,紫梦儿则滔滔不绝地说着交流大会的有关事情,后又无奈地说道:“这些都是我听他们说的,我也没亲自去看过,不过,这一回,我一定要进入前五十名,走出这神器派,去闯闯外面的世界!到时,我就要做一个侠女,哪里有不平事,哪里就有我紫梦儿从天而降。” 说着,紫梦儿还摆出了一个姿势,问着林萧,“呆子,你看我这姿势,像不像一个侠女?” “不像。” “恩?”紫梦儿张牙舞爪了,林萧赶紧说道:“不是像一个侠女,而是根本就是一个侠女。” “呆子,你说的这话,我爱听。”紫梦儿开心地笑了起来,说着她到时要拳打什么什么,脚踢什么什么,剑砍什么什么,而林萧却在心里汗颜无比,“你要铲除不平事,那还不得将自己给铲除了?” “呆子,加油,到时我们一起出去,闯天涯。”紫梦儿拍着林萧的肩膀说来,然后坐在了地上。 “一起闯天涯?”林萧也坐了下来,心里想着,“不知何时,我才能回家。”林萧又想家了。 “呆子,你的家在哪里?” “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说完,林萧便反问道:“梦儿,你从小就在这天火宗长大?” “是啊,可怜的我,一出生就在这天火宗……”紫梦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从她能说话开始,讲她怎么捉弄人,讲她心里的烦恼,讲着讲着,一偏头,睡着了,她的头刚好靠在林萧的肩膀上。 林萧看着嘴巴嘟起的紫梦儿,笑了笑,看着夜空,惆怅了一小会儿,轻轻将剑取出背在背上,而后修练起来。 正文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31:53 本章字数:5604 这半年,林萧一直在天火宗的罩风洞修炼。 半年后…… 天火宗的比试场地,却集中了上万人,热闹非凡,有准备比试的,有来看比试的,还有维持秩序的等等,紫东来站在最高处,看着那些人,像是看到了天火宗的强大。 紫东来的右手边,是天火宗的三大长老,吕阳明也出了关,另外还有一个着紫衣的老者,紫梦儿正站在紫衣老者身旁。 紫衣老者见紫梦儿翘盼望,坐立不安的样子,笑着说道:“小梦儿,你在找谁啊?” “太爷爷,呆子还没有来。” “这些天我总听你说呆子的名字,呆子到底是何方人士,有着何等本事?竟让我的小梦儿这么牵肠挂肚。”紫衣老者打趣着说来,紫梦儿一个撒娇,“太爷爷,你又在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小梦儿,你不理我,那你理谁啊?理那个呆子?”紫衣老者哈哈大笑着,紫梦儿甩了一个“为老不尊”的眼神,自顾自说道:“呆子怎么还没有来,比试都要开始了。” “不要急,这比试不是还没有开始嘛!”紫衣老者说完,对一边的二长老说道:“凌霄的修为不错啊,都到中级武将了,看来这次比试,凌霄是拿定第一了。只是,拔苗助长这种事,还是少而为之,对他以后的武道修行,不好!” 二长老忙恭敬地说道:“紫王,我那样做也是为了神天火宗的未来。” 紫衣老者不置可否,正要说什么,紫梦儿却在旁边抢先说道:“太爷爷,他可不一定能拿第一。” “哦,难道那个呆子可以?” “恩。”紫梦儿直点头,然后凑到紫衣老者耳边说道:“太爷爷,呆子在罡风洞第四层修炼呢。” 紫衣老者眼睛里精光一闪,再想到紫东来与吕阳明和他说过关于林萧的事,眼睛扫向凌霄,心里念道:“第四层,那还真的与凌霄有一拼之力。” 二长老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 恰这时,有钟声响起,三声之后,整个比试场,鸦雀无声,安静一片,紫东来又是焚香,叩拜祖师,回顾天火宗的历史,激励门下弟子奋图强,布比试规则,比试奖励等等一系列的程序之后,紫东来最后喝道:“比试开始!” 天火宗二十五岁以下,且自认为有实力一争的,足有五百人,五百人中最低境界,也到了初级大武师,五百人被分成十组,捉对厮杀;每一组使用一个切磋台,取每组前十名,进入下一轮比试;第二轮比试便是决定代表天火宗出战的前五十名弟子;接下来,便是决胜出五十名的排位,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紫梦儿帮林萧报的名,和林萧呆在同一组,她正恨恨念着:“呆子怎么还不来,等会儿轮着他比赛,三分钟不上台的话,那可就是要算作弃权了。” 紫梦儿如此忿恨不已,主要是她跟林萧说过要一起出去闯天涯,要是一路上没人陪她说话,那她做独行侠女,也太寂寞了一点。 凌霄,正自信满满地坐在那里,不过他的目光也是在搜寻林萧的踪影,本来他想和林萧分在一组,先第一个就将林萧淘汰下去,让林萧出尽丑,再失手将林萧做掉,却被二长老分到另外一组,并且被告知,动手要等到最后一轮,说这样做会比较好解释一点。 比试已经开始了,切磋台上,闪着五行光芒,响着大喊声,碰撞声…… 紫梦儿更是焦急,“呆子,你怎么还不来?难道韩爷爷忘记叫呆子了?” 韩爷爷是天火宗的坐镇长老,拥有王师之实力,坐镇于罩风洞。 紫梦儿哪里知道她的韩爷爷,此时却已经成为了一座雕像,林萧在钟声响起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感觉那丝缝隙又变大了一点点,正在高兴的时候,突地想起了半年之后的比试。 林萧算了一算,比试刚好在今天,他转身就向罡风洞外跑去,虽然他还想在罡风洞多呆呆,还想去第五层,第六层淬练一下自己的身体,只是这场比试,他却不能错过,不说与凌霄的约定,最重要的是,林萧要去易水门,去参加交流大会,一探虚实;甚至,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奢望,也许交流大会,三大世家家族也会到场,到时说不定有可能遇见儿时的南宫灵芸。 可林萧刚转身,便看见了白衣老者,林萧吓了一跳,等看到罡风自动在离白衣老者一米之距时,就倒转风头,心中惊讶更甚,“这韩爷爷是什么境界?” “韩爷爷。”林萧跟着紫梦儿叫来,白衣老者看向林萧,痴迷的目光,有了丝清醒,开口说道:“风,何谓风?” 听到这话,林萧心头的惊讶,不亚于在青玄山上的奇遇,“韩爷爷是何时来到这里?如果是我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就是说韩爷爷来到这里有三个月了?而我却没有一点察觉?” 想到这,想到若是这样一个人取他性命,那简直是手到擒来,林萧浑身就冒出了阵阵冷汗。 “何谓风?”韩爷爷又开口问道,林萧摇头,苦笑,“韩爷爷,我也不知道。” “何谓风?”韩爷爷继续不停地念着。 “他走火入魔了?”林萧见白衣老者的情况,不由这般想来,一挥念头,林萧弯腰说道:“韩爷爷,我要去参加比试了,您慢慢思考这个问题,我要是哪天想清楚了,一定告诉韩爷爷。” 说完,林萧往比试地点跑去,而白衣老者听到林萧的话,眼睛又亮了一下,然后如影儿一般,飘在林萧的身后,随他而去…… 林萧从罡风洞,疯狂往比试地点赶,全然不知晓,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天火宗的比试擂台,你来我往,好个热闹。 比试之初,凌霄第一个跳上了擂台,以中级狂师的修为,对上那些大武师修为的弟子,简直可以用“砍瓜切菜”来形容,与他对战的人,几乎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将! 紫月剑在手,仅仅用金元玄斩第一式,差不多就将比试解决了。 凌霄在擂台上,那是大出风头,众弟子看到凌霄的眼里,不是崇拜就是佩服,那些女弟子,眼睛里更是射出了异样的光芒,似在着花痴;而属于其他擂台的弟子则在庆幸,庆幸没有与凌霄分在一组,不然肯定也是被虐的份;与他比试的人,则是叫苦连天,他们手中的武器,品质哪里比得上紫月剑?往往是一碰之下,就被击个粉碎! 很多人都在讨论,讨论凌霄的境界肯定又提升了,肯定凌霄这次能拿第一;当然,也有人反对,特别是那天在第三层切磋台,看到那场比试的人,他们说道:“那可不一定,你们忘了那个叫林萧的人?林萧可是一个劲敌!” “林萧,那天打赢凌霄师兄,那是意外;而且,凌霄师兄肯定已经提升了境界,林萧却是在罡风洞修炼,能修练好吗,这么增一减,林萧已经不是凌霄师兄的对手了。” “说得也是啊,到现在,还没有林萧的身影,说不定是他怕了。” “这个绝不可能,你们忘了,林萧那天对着二长老都没有怕,怎么会怕这呢?” “别争了,谁赢谁输,到时看结果不就知道了吗?” 这一群人在讨论着,擂台上的凌霄,感觉自然很爽,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他还没有看到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身影,不由猜测着,“难道他怕了,所以连比试都不敢来?” 高台之上,二长老看到他孙儿的表现,也是自觉脸上有着无限光彩,三长老在一边说道:“凌将师,你把紫月剑都给了他?” 二长老貌似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三长老微微皱眉说道:“凌霄有紫月剑,可就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听到这话,二长老说了几句谦虚的托辞,只是大长老说的话虽然是是谦虚话,可那语气,却没有一点儿谦虚,满是高傲;一旁的吕阳明,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心里则在念道:“不过下品灵器而已,那小子的剑,比起紫月冥剑来,那绝对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到防御,能挡住白色火焰的法宝,岂是那种攻击,能击破的?” 紫梦儿却在一边无比焦急,“太爷爷,我去罡风洞叫呆子。”说着就要跑,紫衣老者伸手抓住,说道:“小梦儿,该你上擂台了。” “可是呆子还没有来,那怎么办啊?” “你要是去叫他,那你也只能弃权,你弃了权,就不能离开天火宗了。”紫衣老者淡淡说来。 紫梦儿好一番挣扎,只能向擂台走去,心里却在不停地说道:“呆子,你要快点来啊,我先去给你拖住时间。” 紫梦儿打定了主意,站在擂台上,擂台上站着一个壮汉子,看到紫梦儿,笑着说道:“大小姐,我叫王明。” “紫梦儿。” “得罪了。”王明一抱拳,一个火红拳头,威势无比地向紫梦儿砸去,紫梦儿眉毛一扬,“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看我不……” 紫梦儿本想一招将王明打倒,突地又想起要拖延时间,便选择退让,与王明游战。 哪知,王明的拳头在紫梦儿身前半米处,突地停下,然后火焰熄灭,王明收回拳头,弯腰抱拳说道:“大小姐果然厉害,王明认输了。” 紫梦儿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王明却潇洒地走了下去。 紫梦儿见王明要走下去,忙大叫道,“喂,你还没输,快回来给我打,快点……” “大小姐,我确实已经输了。”王明已经站在了擂台下面,紫梦儿毫无办法,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们这一组的人,早就商量好了,除开大小姐,他们争夺剩下的九个名额,和大小姐这个小魔女比试,输了的话,惨;赢了的话,更惨!想想平时大小姐的作为,想想那天那个抱着石头跑一千圈的师弟…… 相比之下,还是选择输比较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紫梦儿的对手,走上擂台,几乎都是摆支一个惊天动地的姿势,然后低头认输,跳下擂台,让紫梦儿想拖延时间的计划,全然落空。 最后,紫梦儿顺利晋级,而她却一点儿也不高兴,只因为,呆子还没有来。 第一轮比试,已经接近尾声了,凌霄更是早就以他们那一组第一名的身分,坐在一边看戏,同时找寻林萧的身影;而林萧所在的那一组,还剩下最后一个名额,站在擂台上的石飞,眼睛里满是期待,期待着他的对手,不要来。 石飞也听说了林萧的大名,能与凌霄师兄一战,将凌霄师兄都打败的人,他还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于是,他就寄希望于林萧不来,或者是过时间,那样他就被当作弃权处理了。 “林萧!” 没人应答。 “三分钟不能上舞台,就作弃权处理!” 紫梦儿焦急,恨不得代替林萧上去打上一架,她现在去罡风洞再叫人也来不及了,只能期望奇迹出现。 “还有两分钟!” 凌霄皱起了眉头,“他真的不来了?那我就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出丑,怎么办?这个懦夫,居然不敢与我一战!” “还有一分钟!” 这个判定人员的声音,严厉地响着,石飞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开始向祖师爷祈祷,“千万不能来,千万要迟到,一定要过时间。” “十……九……八……”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紫梦儿不抱希望了,只恨恨地念着,“呆子,敢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凌霄一脸的愤怒,“林萧,想逃避,等我拿下第一,我就当众向你挑战,你要不敢接战,哼……” “六……五……” 石飞大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就算林萧赶到了这里,也挤不上擂台,心里放松下来,石飞又不由想到,“也许是林萧怕了,不敢来,看来以前他们说的,也是虚传啊。” 就在这时,比试场地的边缘,响起一声大喝,“我??来??也!” 倒计时的声音,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停下来,那人已经喝道:“三!” “呆子,你快点,快点到这个擂台上来!”紫梦儿摇着手,石飞一惊之后,笑容不变,说道:“三秒钟,除非他会飞,否则,怎么能到得了擂台?而要飞,那可是要将师境界,林萧做梦也到不了,我算是稳当地进入了第二轮,只要我冲入前五十名,那我就能去易水门参加交流大会。”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惊讶的一幕,出现众人视野里! 在那人嘴里刚吐出“三”的时候,林萧用力,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蹦有数十丈高! “腾空!”立马有人惊呼出声,“难道他是狂师。” 仅一个腾空,就将看到林萧来了,心里盼着让他出丑,欢喜得不得了的凌霄,吓了个面无血色,二长老更是眼睛里精光直闪,随后如释重负地说道:“只是学过腾空武技而已。” 二长老做出的判断,与别人一样,紫衣老者听到二长老的话,也在点头,可是,眼睛里却有着疑问,好似在说,“也许这不是腾空武技,也不是到了狂师境界?” 石一飞傻眼了,“不会吧,难道他能在最后的三秒中抵达擂台?” 一蹦十丈高,十丈远! “二!”倒计数的人,在惊讶之中,还是认真地履行了他的职责。 林萧落地又弹起! “啊!” 众人再一次惊呼,这一次惊呼,却不是因为林萧,而是林萧身后跟着的那个白衣老者,他就一直飞在空中,沿着林萧的足迹。 “这不是守在罡风洞的韩爷爷吗?”紫梦儿张着嘴说来,不少在罡风洞受过苦刑的人,都认了出来,高台之上一直云淡风轻的紫衣老者,更是惊而立起,嘴里念道:“老伙计终于舍得走出来了?他是为了什么?” 白衣老者在空中,感觉到身边吹过的风,嘴里还念着:“何谓风?” 而林萧,还不知道他们的第二声惊呼是为了什么,只是在空中滑过一道惊心到魂魄境地弧线,在那个人嘴里吐出“一”的那一瞬间…… 像一根标杆,直直地落在擂台之上! 然后,林萧对着紫梦儿一笑,紫梦儿也暂时将注意力放在了林萧身上,“呆子,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赶不到呢?” “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林萧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衣老者也飘在了擂台上空。 林萧转头看向石一飞,石一飞脸无血色,看向一边的裁判,问道:“师叔,这算弃权吗?” “不算,时间刚刚好。” 石一飞苦笑无语,本以为可以捡一个便宜,谁知,这个便宜变成了一座山,可是,石一飞计上心来,抬头看着白衣老者,对林萧说道:“你看上面。” 林萧有着绝对的自信,也不怕对手耍花样,抬头往上看去,看到白衣老者居然浮在他的正上方,顿时大吃了一惊,“这韩爷爷怎么在上面?难道说先前他一直都跟着我?” 那股冷汗再次嗖嗖嗖地往下滴落,林萧抬着看着白衣老者,白衣老者也盯着他,那嘴唇的蠕动形状,不是“何谓风”又是什么? 而就在林萧因白衣老者而吃惊的时候,石一飞已经悍然出手,没有大喊声,没有大叫声,只有那拳头闪着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朝林萧击去。 正文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33:13 本章字数:5644 而就在林萧因白衣老者而吃惊的时候,石一飞已经悍然出手,没有大喊声,没有大叫声,只有那拳头闪着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朝楚南击去。 攻势,转眼即到。 “呆子,小心!”紫梦儿这句话刚喊出口,石一飞那凌厉的一拳,已经狠狠击中了林萧。 石一飞眼看自己的妙计成功,脸上浮起的,全是灿烂的笑容,这一拳,可是凝聚了他所有的土元力,所有的精力,更是常挥了他大武师境界的力量,石一飞自信,这一拳定能让对手不死也要重伤! 可惜,当拳头印在林萧身上的时候,石一飞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换上的,全是一脸的震惊,他感觉这一拳不是击在了人的身体上,更像是击在一块巨大的铁石上,或者说是一座山上,更或者说是一把下品法器的盾牌上;他感觉到有一股回震之力,直将他的手,震得麻木! 这个时候,紫梦儿在无比地担心! 这个时候,凌霄在心里念着,“看你又蹦又跳的样子,弄出这么大一个阵仗,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就这样被解决了,简直太弱了,弱不可言!”不仅心里念着,他嘴里还大声喊道:“废物!”想要以此来泄愤! 这个时候,林萧将昂起的头放平,看着眼睛里有着惧怕目光的石一飞,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打我一拳,我也打你一拳!公平!” 话音落下,林萧一拳击出,直击胸口! 在林萧南出拳的那一刹那,石一飞就想逃,什么也不管,不管什么前十名,也不管以后的交流大会,只想离这个匪夷所思的怪物远一点。 只可惜,在石一飞念头升起的一刹那,林萧的攻势,如闪电般劈到。 然后,中了招的石一飞,身子立马向外飞去,径直飞了足有上百米,才落到地上,那些想要接住石一飞的弟子,全都被撞倒在地。 最后,石一飞停下了,恰好不好地,停在了凌霄的面前! 众弟子,惊呼声不断! 凌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谁都看得出来,林萧如此举动,就是对他先前说“废物”的最好答复,凌霄怒而站起,想立马就与林萧大打一场,但他看到二长老射来的目光,凌霄愤愤然坐了下来,心里的愤怒,却是如决堤之水,难以遏止,愤怒之下,他又将石一飞做了出气筒,狠狠一脚踹在石一飞的身上,似乎想要将石一飞再踹回林萧的面前。 可惜,石一飞在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力量,继续往前飞。 这么一来,凌霄气也没出着,却是再次丢了一个面子。 “我进入前十名,大家没有意见吧?” 林萧问了一句淡淡地问了一句,他这一组的人,谁也有意见?一拳就将石一飞打成那般! “林萧,进入第二轮比试!”裁判公布了结果,紫梦儿狂欢起来,“呆子,你刚才太帅了,太酷了!”说着,还冲上去,抓住林萧蹦蹦跳跳起来。 紫东来看到如此画面,眉头堆皱成山,似要火,但看到天上飘着的白衣老者,只得忍下来;遂即宣布第一轮比试结束,明天进行第二轮比试。 紫衣老者跃空,飞到白衣老者身边,说道:“老伙计,怎么弄出如此大的阵仗?” 白衣老者转身,问道:“何谓风?” “何谓风?”紫衣老者一愣,林萧站在擂台上,看到走火入魔的韩爷爷,心里有着微微的愧疚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早点解决这个问题!” 当晚,无数人失眠! 成功晋级第二轮比赛的人失眠,失败的人也失眠,石一飞更是失眠,凌霄也在失眠…… 凌霄恨恨不已,他所有的好修养,温尔儒雅,谦谦君子,全都被扔到尘埃里,“林萧,我与你势不两立,我要将你踩在脚下,我要……” 正念着,二长老走了进来,说道:“霄儿,不管你是要将他踩在脚下,还是要将他污辱,都要有一个前提,你的实力,要比他强!” “我一定会比他强的!”凌霄紧着拳头说来,二长老点了点头,心里说道:“仇恨是一种巨大的力量,相信这种力量,能让霄儿成长得更快,实力更强。” 原来,二长老从开始到现在,所做的一切,目的全都在于此! 二长老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件皮甲,说道:“霄儿,林萧的蛮力很大,你将这星光甲穿上,星光甲是中品法器,他的攻击,将对你不起作用!” “太好了,谢谢爷爷。”凌霄立马将星光甲穿在身上,二长老又用仇恨一番激励,才转身走人。 另外一边,紫衣老者正说道:“老伙计,这个问题,以前不少人想过,你也不要太执着了,我这次出去,收获可是不小。” 白衣老者却是没有听到紫衣老者的劝说,只一个劲儿地念着。 紫衣老者叹息连连,嘴里恨道:“到底是谁让老伙计陷入这个死胡同的,要是让我知道,非得把他皮给扒了不可!老伙计一直跟着那个呆子,难不成是罪魁祸就是他?” “啊嚏!” 炼器房里,正在修练火元力的林萧,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不由喃喃说道:“莫名其妙的,怎么会打喷嚏呢?” 念了一句,又沉浸到修练之中,在这天火宗,火元力最为浓厚,修炼起来也相对较容易,林萧就是要抓住机会,修练元力来冲击那条缝隙,将缝隙变成光明大道。 紫梦儿本来是要和林萧在一起的,却被紫东来给关在了房间里,厉喝她不准再和林萧接触,而紫梦儿这个小魔女,最为叛逆,再加之她对林萧有好感,便大吼道:“我偏要和他接触!”心里那要离开天火宗去闯天涯的决心,也就更为坚定,当然,这个坚定的决心,还包括要拉着呆子一起。 百里之外的天火宗外门,于晓峰毫无疑问会去参加交流大会,此时他正对陈海说道,“有把握吗?” “我能行,我一定能行!”陈海很是坚定。 “我相信你!”于晓峰说着,掏出一把丹药,“这是我刚炼制的丹药,比回元丹还能更快地恢复元力!” “谢谢。”陈海满是感激,问道:“晓峰,你说林云现在怎么样了?” 于晓峰摇了摇头,却又肯定地说道:“我有预感,这一次到易水门,我们会见到他。” “我也是。” 第三天,依然是捉对厮杀。 五十人分成二十五对,按理说,他们五十个人已经确定了要去参加五十年一次的交流大会,完全没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但是,为了名声,为了荣誉,更为了那丰厚的奖励,他们却全都豁了出去。 这一次比试,后三十名,奖励中品元石和下品法器,每高一名,元石数量就会多上很多,比如第四十名有一百块中品元石,第三十九名就有一百五十块,法宝也略微有些差异;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那奖励的就是上品元石和中品法器;前十名,不仅有元石、法宝,还有丹药。 法宝对于天火宗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丹药,特别某些特殊的丹药,那就是很稀有了! 奖励之中,又属前三名奖励最为丰厚,第三名还奖励一件上品防御法器,水火不侵,还可挡五百斤力道;第二名有一件攻击性下品灵器,能够储存金、土、火三种元力;第一名,则有一个炼器炉,混元炼器炉,据说混元炼器炉曾经炼制出下品宗器! 另外,后三十名能够进入藏书阁第三层,寻找适合于自己的一门武诀或者是武技,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能够上第四层;前十名则能进入第五层,第一名能进入最高一层,第六层! 如此奖励,当然值得众弟子竭尽全力争夺! 而天火宗之所以拿出如此丰厚的奖励,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神器派,那些元石法宝在神器派弟子手中,与在神器派手里,没什么区别;除此之外,那些品阶很高的法器灵器,在修为高深的武者手中,更利于他们挥实力,以便在交流大会上,大战四方,取得更好的成绩,而神器派则得到更多的利益。 林萧听到混元炼器炉时,心里便无来由地对混元炼器炉生了好感,因为他有一枚叫做天灵的戒指,最重要的是,紫梦儿为了帮他,失去很多,他想送紫梦儿一个混元炼器炉作为补偿。 “必须要拿下第一名,拿到混元炼器炉。”本来觉得名次无所谓的林萧,却下定了决心要夺得第一名。 “等我集中所有精力舒展静脉,我就可以学学炼器,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自己重新炼制一把剑,还能弥补师父的心愿。”林萧的储物戒指中,可还躺着一本师父给的炼器技术。 进入前五十名,就能去易水门参加交流大会,紫梦儿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那些元石啊丹药啊法宝啊,对他来说,都是浮云,他有的是,根本就不用去拼死拼活,所以,也就是走走过场。 当紫梦儿听到混元炼器炉的时候,立马就想到楚南没有炼器炉,便直朝楚南眨眼,好似在说:“呆子,拿第一名!” 楚南读懂了他的眼神,笑了笑,点了点头。 等抽签结束,楚南的对手是一个叫辰战的人,紫梦儿不顾她老爸的警告,跑到楚南身边,告诉他,“呆子,辰战是初级狂师,也是前几年神器派的风云人物,他今年已满二十四,属性是集防御与攻击都不弱的土属性,你可不能大意。” 楚南点头,问道:“梦儿,你的对手是谁?” “是一个叫华云的家伙,应该是高级大武师吧,离突破狂师也不远了。”紫梦儿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陪他玩玩就是了。” 正说着,上面响起了凌霄对战云素素的声音,紫梦儿撇嘴说道:“这姓凌的运气真好,云素素修练水属性,只有大武师的修为,肯定不是姓凌的对手,要是姓凌的碰上李师兄就好了。” “李师兄?” “李师兄是三爷爷的得意弟子,也有着初级狂师的修为,并且是金火双属性,肯定能让姓凌的吃不了兜着走。李师兄能同时修练两种属性到他初级狂师,岂是姓凌的能比的?”紫梦儿又很不以为然地说来,“哼!以前他们总说姓凌的多么多么厉害,其实都是辰战师兄与李师兄他们不爱炫露,专心修练而已,姓凌的还真以为他就是新一代弟子的第一人了,真是不知见识浅短。” 两人在说着的时候,大长老也正对凌霄说着,“一定要拿到第一名。” “放心吧,爷爷,他们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初级狂师而已,我可是中级狂师,而且我还有……”凌霄拍了拍身上的星光甲,二长老也含笑点头,“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你爹爹失望,等阵子你爹爹回来,听到你得到第一名,肯定也会很高兴。” “恩。”凌霄已经想到了他拿下第一名的风光。 正说着,“开始”的命令响起! 第三天,依然是捉对厮杀。 五十人分成二十五对,按理说,他们五十个人已经确定了要去参加五十年一次的交流大会,完全没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但是,为了名声,为了荣誉,更为了那丰厚的奖励,他们却全都豁了出去。 这一次比试,后三十名,奖励中品元石和下品法器,每高一名,元石数量就会多上很多,比如第四十名有一百块中品元石,第三十九名就有一百五十块,法宝也略微有些差异;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那奖励的就是上品元石和中品法器;前十名,不仅有元石、法宝,还有丹药。 法宝对于天火宗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丹药,特别某些特殊的丹药,那就是很稀有了! 奖励之中,又属前三名奖励最为丰厚,第三名还奖励一件上品防御法器,水火不侵,还可挡五百斤力道;第二名有一件攻击性下品灵器,能够储存金、土、火三种元力;第一名,则有一个炼器炉,混元炼器炉,据说混元炼器炉曾经炼制出下品宗器! 另外,后三十名能够进入藏书阁第三层,寻找适合于自己的一门武诀或者是武技,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能够上第四层;前十名则能进入第五层,第一名能进入最高一层,第六层! 如此奖励,当然值得众弟子竭尽全力争夺! 而天火宗之所以拿出如此丰厚的奖励,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神器派,那些元石法宝在神器派弟子手中,与在神器派手里,没什么区别;除此之外,那些品阶很高的法器灵器,在修为高深的武者手中,更利于他们挥实力,以便在交流大会上,大战四方,取得更好的成绩,而神器派则得到更多的利益。 林萧听到混元炼器炉时,心里便无来由地对混元炼器炉生了好感,因为他有一枚叫做天灵的戒指,最重要的是,紫梦儿为了帮他,失去很多,他想送紫梦儿一个混元炼器炉作为补偿。 “必须要拿下第一名,拿到混元炼器炉。”本来觉得名次无所谓的林萧,却下定了决心要夺得第一名。 “等我集中所有精力舒展静脉,我就可以学学炼器,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自己重新炼制一把剑,还能弥补师父的心愿。”林萧的储物戒指中,可还躺着一本师父给的炼器技术。 进入前五十名,就能去易水门参加交流大会,紫梦儿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那些元石啊丹药啊法宝啊,对他来说,都是浮云,他有的是,根本就不用去拼死拼活,所以,也就是走走过场。 当紫梦儿听到混元炼器炉的时候,立马就想到楚南没有炼器炉,便直朝楚南眨眼,好似在说:“呆子,拿第一名!” 楚南读懂了他的眼神,笑了笑,点了点头。 等抽签结束,楚南的对手是一个叫辰战的人,紫梦儿不顾她老爸的警告,跑到楚南身边,告诉他,“呆子,辰战是初级狂师,也是前几年神器派的风云人物,他今年已满二十四,属性是集防御与攻击都不弱的土属性,你可不能大意。” 楚南点头,问道:“梦儿,你的对手是谁?” “是一个叫华云的家伙,应该是高级大武师吧,离突破狂师也不远了。”紫梦儿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陪他玩玩就是了。” 正说着,上面响起了凌霄对战云素素的声音,紫梦儿撇嘴说道:“这姓凌的运气真好,云素素修练水属性,只有大武师的修为,肯定不是姓凌的对手,要是姓凌的碰上李师兄就好了。” “李师兄?” “李师兄是三爷爷的得意弟子,也有着初级狂师的修为,并且是金火双属性,肯定能让姓凌的吃不了兜着走。李师兄能同时修练两种属性到他初级狂师,岂是姓凌的能比的?”紫梦儿又很不以为然地说来,“哼!以前他们总说姓凌的多么多么厉害,其实都是辰战师兄与李师兄他们不爱炫露,专心修练而已,姓凌的还真以为他就是新一代弟子的第一人了,真是不知见识浅短。” 两人在说着的时候,大长老也正对凌霄说着,“一定要拿到第一名。” “放心吧,爷爷,他们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初级狂师而已,我可是中级狂师,而且我还有……”凌霄拍了拍身上的星光甲,二长老也含笑点头,“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你爹爹失望,等阵子你爹爹回来,听到你得到第一名,肯定也会很高兴。” “恩。”凌霄已经想到了他拿下第一名的风光。 正说着,“开始”的命令响起! 正文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33:37 本章字数:3871 很正常,林萧与凌霄都张胜利对方,然而他们也要互相面对了。 凌霄正说道:“林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不是半年之前的高级大武师,也不是你们想像的初级狂师,而是中级狂师,听到这个消息,你感觉怎样?” “你的废话很多,要打便打,不打,你就认输。” “狂妄。”凌霄恼怒,他刚才说这话,是用了攻心之计,哪知,再一次被林萧气得先失了方寸,“林萧,让我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着,凌霄用紫月剑,将中级狂师的实力,全部展露出来,向林萧攻去。 林萧最不惧的,便是这种硬碰硬,待凌霄一动,林萧便似离弦的箭,挟着磅礴气势,狠狠与凌霄对拳。 一撞之下,林萧第一时间缩拳,心里暗惊,“这个蛮子的力气,还真是有些大,还好我有准备。” 凌霄空门大漏,林萧当然不会放过,将拳头印在他的胸口之上。 “当!” 这声音好清脆,好似石头撞击在了铁块上! 林萧直觉不对劲,凌霄却嚣张地狂笑起来,“姓林的,是不是很意外啊?我穿了星光甲,你的力量,在我看来,只是一个可笑的存在而已,星光甲足以抵挡六百斤的力,哈哈哈……” “姓林的,今天你死定了。”凌霄压低声音说来,“我还有很多惊喜,你慢慢就会知道!” 凌霄在说着,林萧的嘴角却是露出了冷笑,趁他得意之际,凝聚力量,压缩在右臂上,手臂上的衣服,再一次炸裂成为了布条,正带起咧咧风响,还有骨骼在出爆豆子般地“啪啪啪啪”地脆响,肌肉也在快膨胀,手臂凭空长大了一半不止。 “白痴,比试的时候,话还这么多。” 伴着话语,林萧的拳头,离凌霄只有一指之距。 凌霄仍然无所畏惧,“姓林的,告诉你了,没有用,你这是在做无用功,哈哈哈……” 下一瞬间,凌霄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林萧的拳头已经击在了凌霄的胸口上,顿时,凌霄胸口的星光甲,凹陷了下去,出现了一个拳印,凌霄的身子,更是往外飞去。 空中,还洋洋洒洒地飘下凌霄从嘴里喷出来的鲜血。 高台之上,二长老“腾”地站了起来,看到紫衣老者还有三长老、吕阳明都看着他,二长老又悻悻然坐下,看着林萧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机。 眼看凌霄就要飞下擂台,凌霄赶紧取出紫月剑,狠狠一剑往擂台刺去,下品灵器的紫月剑果然不一样,直将重铁石像切豆腐一样,刺进了重铁石里面。 可即便这样,凌霄仍然在往后退,青冥剑更是在擂台上划出一条裂缝,直到离擂台边仅有一分之距时,才滞住了退势,凌霄借力,站在擂台上,又“哇”地吐出一口血。 而后直起身子来,盯着楚南,满眼的愤怒,满眼的震惊,“不可能,星光甲可以承受六百斤的力,星光甲可是中品法器,不可能生这种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凌霄看着胸口那陷入下去星光甲,状若疯狂地怒吼着。 台下观战的众弟子,无论是林萧的支持者,亦或是凌霄的支持者,全都陷入了惊愣中;遂即,紫梦儿先反应过来,高喊着“呆子、呆子”,然后,林萧的其他支持者,也沸腾起来。 这人吧,一兴奋,就容易犯错了,在紫梦儿身边的一个人,太兴奋了,也就跟着紫梦儿喊出了“呆子”的声间;第一时间,紫梦儿转头,怒盯着他,这个人似乎想起了那个抱着石头跑一千圈的故事,立马紧张地说道:“大小姐,我这也是太兴奋了,我……” “算了,看在你支持呆子的份上,这一次就饶过你,但是你不准再喊呆子,你要喊林萧,知道吗?”紫梦儿难道大度了一次,那人忙点头,高喊着“林萧”的名字。 而支持凌霄的人,却如霜打萎了的茄子一般,他们也想沸腾,可哪知,仅一个回合,就被人家打得吐血,还差点掉下了擂台,这样的战线,叫他们如何沸腾欢呼? 林萧大踏步前进,在迈步的同时,开始将体内的力量再一次压缩在右臂上,不停地在体内远增压,压力越来越大,林萧脸色已血红,可他仍然在增大压力,在压缩,继续压缩。 林萧连连踏步,声响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直如沙场战鼓巨炮,重铁石擂台,也开始颤抖起来! 在林萧踏出第七步之时,凌霄已近前,大喝道:“金元玄斩,第五式!” 虽然凌霄是服药提长修为,突破到狂师境界,又在二长老的绝然输功之下,晋升到中级狂师;但是,中级狂师就是中级狂师,再加紫月剑,金元玄斩第五式已经拥有比半年前金元玄斩第九式更可怕的威力! 攻击转瞬即到! “轰!” 林萧并未将拳头与紫月剑接触在一起,那股浩大澎湃的力量,就激射而出,与那股威势无比的金元力撞击在一起,爆出震天声响,擂台顿时被轰出一个大坑。 在爆炸的冲击力之下,凌霄再一次急后退,林萧也是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再看另一边的凌霄,强行止住身形后,直喷出了三口鲜血,他想不明白,他的紫月剑,可是下品灵器,他修练的武诀是玄阶上品,武技也是玄阶上品,还是以中级武将的修为施展,这么多的优势加在一起,为何竟然抵不过一只肉拳,“他刚才用的是什么武技?力量好可怕,就像洪水决堤一般。” 又一次受辱,凌霄已经控制不住那股杀意,又是一声狂吼:“我要你死,金元玄斩,第十式!” 凌霄大喝出声,高台上二长老猛然站起,心里悲然,“第十式,霄儿还没有掌握,冒如此大险,反噬的后果,将很严重。” 吕阳明也是凛神,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他的关门弟子,只有紫衣老者,一脸的轻松,似乎对擂台上的情况不关心,又似乎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萧见凌霄冲来,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将丹药全吞了进去,他没想过靠别人来救命,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 林萧也没有展开身形,用快的度与凌霄周旋。 林萧异常地冷静,持剑而立,大喝道:“开天第三式!” 他选择的,仍然是开天武技,而不是乱风罡斩,因为在这个时候,面对凌霄的致命一击,集中所有元力的一击,以乱风罡斩应对,并不合适。 开天武技才是最佳的选择。 而林萧也拼了,用了他还没有完全领悟的变异版,开天第三式!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林萧身上散发五彩光芒。 见到此景,一直都云淡风轻的紫衣老者,也是赫然站立,喝道:“五属性!五属性之体!” 轰!轰!轰! 变异版开天第三式渲染在空中。 凌霄先是感觉到那丝金元力破开了他的防御,接着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得他不能反抗,紧跟着又是一股暴烈无比的火,直钻进了身体里,焚烧着他的身体。 “啊!痛!好痛!” 凌霄的身子,还在空中,就大叫出声,他直感觉体内的鲜血一下子就被蒸干,身子也快被那火给烧成灰烬;手中的紫月剑,虽然还没有像以前那把紫锃月剑那般裂成碎片,却也是成残破不堪,直从凌霄手中脱落飞出。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局势翻转太快。 二长老虽然叹息孙子用了他尚不能承受的金元玄斩第十式,但是,能将重伤的林萧置于死地,那也算值得了,日后他再费心费力,为孙子调养调养,就能让孙子再恢复正常,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然而,当林萧的重剑闪射着五色光芒时,二长老直觉,坏了,事情出现了意外;他便集中精力,随时准备出手;可惜,仅一瞬之间,凌霄就落得如此下场,他竟是根本来不及去解救。 林萧同样也是不好受,因为他将所有的元力都用在攻击上,不顾一切的攻击,不成功便成仁的攻击,所以,金元玄斩的威力,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体上,饶是楚南强悍,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是再一次添了几十道新伤。 “砰!” 林萧落在擂台之上。 与此同时,凌霄的身子,像一破麻木口袋般,倒飞向远处。 恰这时,二长老赶到,将凌霄身子夹在腰间,一个飞身,落在了擂台之上,盯着正喘着气的楚南,大怒道:“敢伤我孙子,我要你付出代价!” 只是,这仅仅是大长老表现出来的而已,大长老的真实意图,那是要将楚南,置于死地,让楚南死得不能再死! 活了这么久的大长老,当然知道五属性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天火宗将会对他如何的重视,如果现在不将他除掉,那么,以后的机会,就会很少很少。 然而,大长老既然与林萧有着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当然就不会给林萧成长的时间,让他从一块小石头,变成一座山峰,将之扼杀在萌芽状态,那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后果,二长老也有考虑,毕竟上面的人也只是刚刚知道楚南是五属性,他这时将林萧灭杀,紫皇他们可能对他很不满,甚至会惩罚他,但天火宗还需要他,还有他凌家,生命绝对不会有威胁,所以,一念之间,二长老主意已定。 林萧从二长老的吼声之中,异常敏锐地感觉到了二长老的杀气,林萧愤怒了,从与凌霄比试,凌霄被打败,因其心胸狭窄,导致结怨,从那之后,凌霄一真将他视为眼中钉,时时刻刻都说要取他性命,还进行侮辱,林萧只是将他当做白痴,再加上他想在天火宗内安心修练,不与其理会,不想惹事…… 哪知,对方却是变本加厉,二长老一个堂堂将师境界的强者,更是屡次要出手灭杀他,林萧怎能不愤怒? “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欺负吗?”林萧冷道,“你想要我的命,我就与你拼命!” 吕阳明也觉知不对劲,用最快的度朝擂台赶来,要护住他的关门弟子。 这一切,说来繁杂,其实都生在一瞬之间。 二长老喊出那一句话时,就已经朝林萧祭出杀招,身疲力竭的林萧,不顾后果地运行着体内所有的力量,压缩着,拼命地压缩…… 将师强者出手,当然非同凡响,杀招瞬间疾到,眼看就要落在将师的颈脖之上,眼看将师就要与之玉石俱焚,天空之中,传出冷冷一哼,“大胆!” 顿时,林萧的身子,猛地以极快的度向高台之上飞去…… 天空也划出一道裂缝…… 正文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12-07-01 16:34:54 本章字数:3871 很正常,林萧与凌霄都张胜利对方,然而他们也要互相面对了。 凌霄正说道:“林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不是半年之前的高级大武师,也不是你们想像的初级狂师,而是中级狂师,听到这个消息,你感觉怎样?” “你的废话很多,要打便打,不打,你就认输。” “狂妄。”凌霄恼怒,他刚才说这话,是用了攻心之计,哪知,再一次被林萧气得先失了方寸,“林萧,让我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着,凌霄用紫月剑,将中级狂师的实力,全部展露出来,向林萧攻去。 林萧最不惧的,便是这种硬碰硬,待凌霄一动,林萧便似离弦的箭,挟着磅礴气势,狠狠与凌霄对拳。 一撞之下,林萧第一时间缩拳,心里暗惊,“这个蛮子的力气,还真是有些大,还好我有准备。” 凌霄空门大漏,林萧当然不会放过,将拳头印在他的胸口之上。 “当!” 这声音好清脆,好似石头撞击在了铁块上! 林萧直觉不对劲,凌霄却嚣张地狂笑起来,“姓林的,是不是很意外啊?我穿了星光甲,你的力量,在我看来,只是一个可笑的存在而已,星光甲足以抵挡六百斤的力,哈哈哈……” “姓林的,今天你死定了。”凌霄压低声音说来,“我还有很多惊喜,你慢慢就会知道!” 凌霄在说着,林萧的嘴角却是露出了冷笑,趁他得意之际,凝聚力量,压缩在右臂上,手臂上的衣服,再一次炸裂成为了布条,正带起咧咧风响,还有骨骼在出爆豆子般地“啪啪啪啪”地脆响,肌肉也在快膨胀,手臂凭空长大了一半不止。 “白痴,比试的时候,话还这么多。” 伴着话语,林萧的拳头,离凌霄只有一指之距。 凌霄仍然无所畏惧,“姓林的,告诉你了,没有用,你这是在做无用功,哈哈哈……” 下一瞬间,凌霄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林萧的拳头已经击在了凌霄的胸口上,顿时,凌霄胸口的星光甲,凹陷了下去,出现了一个拳印,凌霄的身子,更是往外飞去。 空中,还洋洋洒洒地飘下凌霄从嘴里喷出来的鲜血。 高台之上,二长老“腾”地站了起来,看到紫衣老者还有三长老、吕阳明都看着他,二长老又悻悻然坐下,看着林萧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机。 眼看凌霄就要飞下擂台,凌霄赶紧取出紫月剑,狠狠一剑往擂台刺去,下品灵器的紫月剑果然不一样,直将重铁石像切豆腐一样,刺进了重铁石里面。 可即便这样,凌霄仍然在往后退,青冥剑更是在擂台上划出一条裂缝,直到离擂台边仅有一分之距时,才滞住了退势,凌霄借力,站在擂台上,又“哇”地吐出一口血。 而后直起身子来,盯着楚南,满眼的愤怒,满眼的震惊,“不可能,星光甲可以承受六百斤的力,星光甲可是中品法器,不可能生这种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凌霄看着胸口那陷入下去星光甲,状若疯狂地怒吼着。 台下观战的众弟子,无论是林萧的支持者,亦或是凌霄的支持者,全都陷入了惊愣中;遂即,紫梦儿先反应过来,高喊着“呆子、呆子”,然后,林萧的其他支持者,也沸腾起来。 这人吧,一兴奋,就容易犯错了,在紫梦儿身边的一个人,太兴奋了,也就跟着紫梦儿喊出了“呆子”的声间;第一时间,紫梦儿转头,怒盯着他,这个人似乎想起了那个抱着石头跑一千圈的故事,立马紧张地说道:“大小姐,我这也是太兴奋了,我……” “算了,看在你支持呆子的份上,这一次就饶过你,但是你不准再喊呆子,你要喊林萧,知道吗?”紫梦儿难道大度了一次,那人忙点头,高喊着“林萧”的名字。 而支持凌霄的人,却如霜打萎了的茄子一般,他们也想沸腾,可哪知,仅一个回合,就被人家打得吐血,还差点掉下了擂台,这样的战线,叫他们如何沸腾欢呼? 林萧大踏步前进,在迈步的同时,开始将体内的力量再一次压缩在右臂上,不停地在体内远增压,压力越来越大,林萧脸色已血红,可他仍然在增大压力,在压缩,继续压缩。 林萧连连踏步,声响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直如沙场战鼓巨炮,重铁石擂台,也开始颤抖起来! 在林萧踏出第七步之时,凌霄已近前,大喝道:“金元玄斩,第五式!” 虽然凌霄是服药提长修为,突破到狂师境界,又在二长老的绝然输功之下,晋升到中级狂师;但是,中级狂师就是中级狂师,再加紫月剑,金元玄斩第五式已经拥有比半年前金元玄斩第九式更可怕的威力! 攻击转瞬即到! “轰!” 林萧并未将拳头与紫月剑接触在一起,那股浩大澎湃的力量,就激射而出,与那股威势无比的金元力撞击在一起,爆出震天声响,擂台顿时被轰出一个大坑。 在爆炸的冲击力之下,凌霄再一次急后退,林萧也是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再看另一边的凌霄,强行止住身形后,直喷出了三口鲜血,他想不明白,他的紫月剑,可是下品灵器,他修练的武诀是玄阶上品,武技也是玄阶上品,还是以中级武将的修为施展,这么多的优势加在一起,为何竟然抵不过一只肉拳,“他刚才用的是什么武技?力量好可怕,就像洪水决堤一般。” 又一次受辱,凌霄已经控制不住那股杀意,又是一声狂吼:“我要你死,金元玄斩,第十式!” 凌霄大喝出声,高台上二长老猛然站起,心里悲然,“第十式,霄儿还没有掌握,冒如此大险,反噬的后果,将很严重。” 吕阳明也是凛神,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他的关门弟子,只有紫衣老者,一脸的轻松,似乎对擂台上的情况不关心,又似乎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萧见凌霄冲来,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将丹药全吞了进去,他没想过靠别人来救命,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 林萧也没有展开身形,用快的度与凌霄周旋。 林萧异常地冷静,持剑而立,大喝道:“开天第三式!” 他选择的,仍然是开天武技,而不是乱风罡斩,因为在这个时候,面对凌霄的致命一击,集中所有元力的一击,以乱风罡斩应对,并不合适。 开天武技才是最佳的选择。 而林萧也拼了,用了他还没有完全领悟的变异版,开天第三式!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林萧身上散发五彩光芒。 见到此景,一直都云淡风轻的紫衣老者,也是赫然站立,喝道:“五属性!五属性之体!” 轰!轰!轰! 变异版开天第三式渲染在空中。 凌霄先是感觉到那丝金元力破开了他的防御,接着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得他不能反抗,紧跟着又是一股暴烈无比的火,直钻进了身体里,焚烧着他的身体。 “啊!痛!好痛!” 凌霄的身子,还在空中,就大叫出声,他直感觉体内的鲜血一下子就被蒸干,身子也快被那火给烧成灰烬;手中的紫月剑,虽然还没有像以前那把紫锃月剑那般裂成碎片,却也是成残破不堪,直从凌霄手中脱落飞出。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局势翻转太快。 二长老虽然叹息孙子用了他尚不能承受的金元玄斩第十式,但是,能将重伤的林萧置于死地,那也算值得了,日后他再费心费力,为孙子调养调养,就能让孙子再恢复正常,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然而,当林萧的重剑闪射着五色光芒时,二长老直觉,坏了,事情出现了意外;他便集中精力,随时准备出手;可惜,仅一瞬之间,凌霄就落得如此下场,他竟是根本来不及去解救。 林萧同样也是不好受,因为他将所有的元力都用在攻击上,不顾一切的攻击,不成功便成仁的攻击,所以,金元玄斩的威力,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体上,饶是楚南强悍,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是再一次添了几十道新伤。 “砰!” 林萧落在擂台之上。 与此同时,凌霄的身子,像一破麻木口袋般,倒飞向远处。 恰这时,二长老赶到,将凌霄身子夹在腰间,一个飞身,落在了擂台之上,盯着正喘着气的楚南,大怒道:“敢伤我孙子,我要你付出代价!” 只是,这仅仅是大长老表现出来的而已,大长老的真实意图,那是要将楚南,置于死地,让楚南死得不能再死! 活了这么久的大长老,当然知道五属性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天火宗将会对他如何的重视,如果现在不将他除掉,那么,以后的机会,就会很少很少。 然而,大长老既然与林萧有着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当然就不会给林萧成长的时间,让他从一块小石头,变成一座山峰,将之扼杀在萌芽状态,那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后果,二长老也有考虑,毕竟上面的人也只是刚刚知道楚南是五属性,他这时将林萧灭杀,紫皇他们可能对他很不满,甚至会惩罚他,但天火宗还需要他,还有他凌家,生命绝对不会有威胁,所以,一念之间,二长老主意已定。 林萧从二长老的吼声之中,异常敏锐地感觉到了二长老的杀气,林萧愤怒了,从与凌霄比试,凌霄被打败,因其心胸狭窄,导致结怨,从那之后,凌霄一真将他视为眼中钉,时时刻刻都说要取他性命,还进行侮辱,林萧只是将他当做白痴,再加上他想在天火宗内安心修练,不与其理会,不想惹事…… 哪知,对方却是变本加厉,二长老一个堂堂将师境界的强者,更是屡次要出手灭杀他,林萧怎能不愤怒? “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欺负吗?”林萧冷道,“你想要我的命,我就与你拼命!” 吕阳明也觉知不对劲,用最快的度朝擂台赶来,要护住他的关门弟子。 这一切,说来繁杂,其实都生在一瞬之间。 二长老喊出那一句话时,就已经朝林萧祭出杀招,身疲力竭的林萧,不顾后果地运行着体内所有的力量,压缩着,拼命地压缩…… 将师强者出手,当然非同凡响,杀招瞬间疾到,眼看就要落在将师的颈脖之上,眼看将师就要与之玉石俱焚,天空之中,传出冷冷一哼,“大胆!” 顿时,林萧的身子,猛地以极快的度向高台之上飞去…… 天空也划出一道裂缝……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