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妖孽徒儿》全集 作者:七八月的天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001章命值多少] 某座超级豪华的别墅内,一阵河东狮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你姓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姓艾?”豪华客厅内,一气质高雅的中年贵妇此时很不气质的双手叉腰,站在真皮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瞪着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的俊雅中年男子。 听到贵妇人的质问,中年男子把报纸移到一边,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妇人:“我姓艾,是因为我爸姓艾。那你当初取什么名不好,为什么取个浅?” “浅浅,这名叫着多好听啊。”中年贵妇为自己辩驳道。 “是,钱、钱。这名字很好听吗?”中年男子眼角含笑的反问。 “这……”贵妇语塞。 “老爸,老妈,你们俩别再争了。我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啊。艾浅,爱钱,多好的名字啊。姓的好,名也取的好。”一直坐在餐桌前拼命填满肚子的花季少女塞进最后一口土司,语音不清的开口道。白色印花T恤,同色系碎花短裙,脚上一双白色凉鞋;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额边别着一个精致的粉色发夹。那青春靓丽的形象,任谁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吧。 中年贵妇和男子同时转头看向艾浅,真的无语凝咽。他们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他们取了这么个名,所以他们的宝贝女儿才会这样的——嗜钱如命。不,嗜钱胜命。如果,他们把名字改了,是不是女儿的爱好会变?可是女儿却坚决反对改名!女儿对这名字满意到不行,他们却天天为这名字吵来吵去。 “老爸,老妈,我上学去了。拜拜!”艾浅抓起一旁的书包,就往大门冲去。 中年贵妇与男子再次面面相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女儿啊,什么都好,就是爱钱的性子似乎太过了。当然,钱谁不爱?只是他们女儿眼见到钱,比猫见到老鼠,老鼠见到大米还兴奋。 有人问,他们家缺钱才导致女儿性子这样的吗?他们只想反问,全国首富都缺钱,谁还有钱?问者哑言。看来这艾浅爱钱纯属天性,癖好了。 艾浅小小的脑袋瓜子里面想的永远都是怎么聚集更多的钱财,而且她只爱现金,对于银行卡上的数字,却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大到一百,小到一分面值的,艾浅一视同仁。艾浅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尽自己所能的敛财。去看看艾浅专门的储钱室,就知道她这十六年的敛财生涯进行的如何了。五十平米大的储钱室里堆积如山的纸币,硬币,古钱,分门别类的码的整整齐齐。 一岁抓周,艾浅对着满桌的宝贝视若无睹,直接爬到亲爱的老爸身前,小手儿一伸,就把老爸西装袋里的钱夹掏了出来,再一翻,把钱夹里的几万现洋拿到了手。这时,艾浅满意的笑了,看着手中有些握不住的钞票,乌溜溜的大眼亮若钻石。亲亲老爸老妈加众人亲戚朋友却是傻眼,这——真爱钱? 三岁,艾浅把家里被人视若废品的东西全收集起来,拿去卖了上万大洋。 五岁,艾浅说:“银行卡,信用卡对本小姐来说都是浮云,只有现金才能给本小姐安全感。” 七岁,艾浅说:“命可以丢,钱却不能不要。”从此这句话成了艾浅的人生格言。 …… 艾浅去上学从不让司机送,因为她认为这样会让她错过很多敛财机会。骑着一辆粉红色单车,一路上,艾浅明眸不断搜寻着地面。单车轻巧的行驶在整洁的郊区,清晨徐徐的风吹起艾浅散落的发丝,平缓的路面干净的没有一丁点垃圾。 猛然,艾浅一个急刹,把单车停了下来。一双乌黑的大眼比清晨初绽的阳光还要明亮。顺着艾浅的视线看去,仔细搜寻片刻,才见到对面路边一细缝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红的亮眼的钞票。在阳光的折射下,红色钞票上,大大的“100”字格外刺眼。在艾浅看来,却是格外的闪亮。 艾浅丢开单车,就疾步奔向钞票。才跑到路中央,就有另一辆单车疾飞而过,正巧带起一阵风,百元大钞立即随风飞扬。眼见钞票飞到了另外一边。艾浅一边追去,一边气极大骂:“骑车没长眼的吗?没看到地上有钱吗?” 骑单车的年轻男孩只留给艾浅一阵风。 终于,百元钞票飞到了路中央停了下来。艾浅追上,弯腰一伸手就捡起了那张百元大钞。轻轻吹了吹钞票上的灰尘,又双手轻轻扯了扯,把钞票弄平整。艾浅才满意的一笑,起身,打算骑上自己的单车。哪知一转身就见一辆红色跑车朝着自己疾驰而来。那速度,已是…… 艾浅只隐约听到有人惊恐的声音:“快让开啊,快让开啊……” “命可以丢,钱却不能不要。”艾浅应验了自己的这句格言。终是为了一张百元大钞,送掉了自己正值花季的生命。 …… 商铺林立,酒肆繁多。繁华宽敞的街道上,各类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两旁酒楼里的香味飘散到大街上,引得街上行人馋虫直冒了出来。 路上行人个个锦衣华服,却在大街的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有一个瘦弱的小乞丐紧紧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地上。头发乱蓬蓬的顶在头顶,破烂的看不出是件衣服的布条零星的遮着小小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见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小乞丐腰侧还躺着一只沾满泥污的破碗,碗里空空如也。看样子,这是个常受欺负的小乞丐了。而路过的行人中,没有一个人在小乞丐身上多停留一眼。 时间缓缓流逝,日暮西陲,繁华的街道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微薄的阳光照在安静躺着的小乞丐身上,铺出一层晕光,小乞丐那本来紧闭的双眼却陡然睁开了。那双藏在乱发下的眸子灿若星辰,此时却又带着几分迷茫。 “这是怎么回事?”小乞丐坐起身,茫然的打量四周陌生的环境。 再一低头,小乞丐猛然尖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小乞丐一边扯着身上的破布条,一边惊恐的跳嚷着。 周围偶有行人路过,对小乞丐投去鄙夷的一眼。 小乞丐无视周围的眼光,仍旧一个人在那儿叫嚷着。“天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捡那一百块钱,然后被车撞了吗?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我怎么活着?还变成这样子?”捡一百块钱?被车撞?没错,这小乞丐正是为了一百块钱而被车撞了的艾浅。 艾浅扯着身上的布条,又见手臂上布满的青紫的新旧伤痕,心底一阵无助。终于,艾浅停住跳嚷,走向一边的墙壁,打算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一下。 艾浅背靠着墙壁,双手软软的垂在两侧。停住激动的艾浅,大脑里蓦然涌出一大堆的信息,“嗡嗡”声让艾浅差点头都炸了。艾浅试着控制,一点一点的接收大脑里传出来的信息。 艾浅正在努力的想接收大脑里乱七八糟的信息。突然,前方出现一群大约六七人的乞丐,朝自己围了过来,却又在距离她一丈的距离停住,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这群乞丐都是一身破烂,左手拿着一只破碗,右手拿一根竹枝。站在最中间的那名乞丐大约二十上下的年纪,瘦小的身材,干瘦脏污的脸上,一双豆眼正透着极度的惊恐。干瘦乞丐举起竹枝指着艾浅,声音颤抖的道:“你这个魔星,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又活了?” 艾浅茫然的看着这群乞丐,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却是莫名其妙的发起抖来,一种恐惧的情绪不自禁的蔓延,脑中闪现出一个片段,一群乞丐狂骂一个小乞丐:“魔星,你这个魔星。”手上却在不停的群殴着小乞丐。 这是怎么一回事?艾浅真的恐惧了起来。脑中闪现出的片段是什么?这段像是记忆的东西,她怎么会有?眼前这群乞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骂自己魔星?又说什么怎么又活了? “老大,这下怎么办?”旁边一个矮小乞丐战战兢兢的悄声问着干瘦乞丐。 干瘦乞丐盯着艾浅看了半晌,没有回答矮小乞丐的话,却慢慢的不再惊恐,甚至嘴角还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没事,他虽然活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怕我们怕的很,不用担心。既然活了,我们就再让他死一次就好。” 矮小乞丐听了干瘦乞丐的话,也慢慢稳定心魂,仔细打量起艾浅。见艾浅身子不住颤抖,脸上是掩不住的恐惧茫然,就相信了干瘦乞丐的话。这乞儿还是怕他们的,并没有因为活过来了,就变得厉害。 干瘦乞丐突然手一举,对着其他乞丐一招,其余乞丐立即会意的拥上前。艾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如雨般的拳头就落到了自己小小的身板上。艾浅何曾吃过这种苦头,活了十六年都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连一个重东西都没有拿过,怎么受得了这般折磨。这才挨了没几下,艾浅就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那毫不留情的拳头落到身上,全身火辣辣的疼。艾浅闭上眼,不做无谓挣扎的承受着攻击,却又倔强的不许自己倒下。 就在艾浅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这群乞丐却突然停住了手中动作。良久不见有拳头招呼到自己身上,艾浅不由诧异的睁开眼。却见这群乞丐站直身子,眼神呆滞的看着前面。顺着乞丐的视线看去,艾浅也惊了。 , [正文 002章狗血初遇] 只见离艾浅一丈距离的地方,一个青衣人推着一个木质轮椅,这没什么好惊讶的。让人惊讶的是轮椅上坐着的男子。男子身穿雪白长衫,肌肤如雪,一头如墨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没有一丝束缚;几缕发丝倾泻到胸前,与雪白长衫相映衬。一张俊脸完美如神赐;修眉,挺鼻,粉唇泛着一层光泽,漂亮的眼淡然柔和,似包容了万物,又似一切都不在眼底。双手拢于广袖中,双腿则被雪色长衫遮着,静坐于朱色轮椅中,整个人高贵如神,清雅如谪仙。 他身后的青衣人约莫也就二十岁上下,眉目清秀,双眼盯着那群乞丐。 “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男子开口了,声音如同人一样清雅如玉,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似乎一切负面的东西在他面前都会羞愧的隐藏起来。 艾浅没有想到男子怎么长发长衫,又为什么坐在轮椅上,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男子,心道:“如果拍几张照片去卖,绝对会大发一笔。”一时间也忘了身上的疼痛。 干瘦乞丐几人听了谪仙般的男子的话,纷纷羞惭的看着男子,不知如何动作。在这样一个仙人般的人面前,他们真觉自惭形秽。半晌,干瘦乞丐才弱弱的道:“他是魔星,所以我们才……” “魔星?”谪仙般的男子俊眼微挑,跟着重复了一遍。 “是的。”干瘦乞丐突然理直气壮了起来,“他是魔星,十年前,我们亲眼见到他一下子就把一头牛给杀了。” 男子看向艾浅,十年前,那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吧。能杀了一头牛?的确是有些异秉。 艾浅却莫名其妙的看着干瘦乞丐,杀了一头牛就是魔星?那他们杀了人又该是什么?魔王吗? “她可曾有伤过人?无论如何,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她就是不对的。”男子轻轻的一摆手,对着干瘦乞丐他们道,“你们走吧。”声音还是清雅如玉。 干瘦乞丐们听到这句话,如同得了特赦令,拔腿“嗖”的一下就跑的不见了影。 白衣男子对身后的青衣人一点头,青衣人立即会意的推着轮椅往艾浅走过去。 到了艾浅身前,白衣男子声音轻柔的对艾浅说:“没事了。”说完,白衣男子伸出藏于袖中的手微微一拂,一道白光往艾浅身上罩来,艾浅顿时发现身子不痛了。低头一看,耶?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特异功能吗?艾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只是微勾嘴角,眼神更加温和的看着艾浅:“不痛了吧。”又突然微微皱眉,“这衣服也该换一下才行。”话落,他右手轻轻一扬,又是一道白光,艾浅再次惊掉了下巴。啊?这……原本穿在自己身上的破布条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嫩绿色披纱长裙。原本乱蓬蓬的头发也变得柔顺光亮的披散下来。艾浅很想看看自己的脸现在如何了,眼前的一切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她又想不出来是什么,只得愕然的看着这个美好的如同谪仙的男子。 “我是月歌,你叫什么名字?”白衣男子温润的看着艾浅。 艾浅傻傻的看着白衣男子道:“艾浅。”月歌?他叫月歌,多么美好,多么配他的名字。月歌月歌,月下浅歌。艾浅突然傻傻的笑了起来。陡然艾浅又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在想些什么,竟然像个花痴一样。自己最该想的不该是钱吗?应该想着从这个男子身上,自己能有多少可赚才是。艾浅在心底鄙视自己。 月歌唇角微微上扬的看着艾浅,这小乞丐还真是可爱,什么情绪都清楚的写在脸上了。“你无处可去,是吗?”如果把这小丫头带回去,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是。”艾浅红唇微掀,又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跟我回去可好?”月歌接着说道。 “跟你回去?回哪里?”艾浅茫然。 “紫月山。”月歌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紫月山?你住山上?”艾浅愣愣的问,紫月山是哪里?没听过啊。是哪处新开发的别墅区吗? 月歌没有开口,艾浅继续盯着月歌的脸猛瞧。陡然,艾浅惊跳了起来,纤细的手指不可置信的指着月歌。 月歌微微挑眉,受什么刺激了? 艾浅红唇一张一翕,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瞪得更大了。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什么不对。这个……他穿的衣服怎么是电视剧里演员穿的古装戏服?不过比那些男明星穿着好看多了。还有……艾浅往四周一看,石墙,木房,红瓦,小摊小贩……整个一原滋原味的古代景象。在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也是古代的衣服,还是莫名其妙一下子就变出来的。这是在演戏吗?可是她记得自己明明就是出了车祸,然后就失去了意识。这一醒来,那状态,貌似就一乞丐,满身的伤痕,爸妈也没有在自己身边。还有那些乞丐围殴自己,叫着什么“魔星,魔星……”那真真切切的痛不可能是演戏的。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艾浅,自己莫不是遇到传说中的那很火的穿越了?记得自己身边的同学就是整日泡在穿越小说里,如痴如醉。当初自己还很鄙视她们,与其做那些不实际的梦,还不如抓紧时间多敛点财呢。 现在,貌似以为是传说的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艾浅想明白了这一点,却是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天消息。陡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月歌反应迅速的雪袖一扬,就把艾浅卷到了自己怀里。低头看着怀中的可人儿,月歌轻柔一笑道:“阿怜,我们回去。” “是”叫阿怜的青衣人恭敬的转过轮椅,白光一闪,人连同轮椅就一起就消失在了原地。 , [正文 003章梦醒现实] 紫月山,翠竹缥缈,仙雾缭绕。是仙家第一门派紫月门的所在地。 其山顶建筑钩心斗角,仙气缭绕。颇有第一门派的气势。 而例外的,紫月殿,作为门主的寝居,布局却极为简单朴素。 此时,艾浅正躺在铺着素被的木床上睡的安稳。大殿中央,月歌依旧坐在轮椅上,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静静看着艾浅可爱的睡姿。 艾浅还在做梦,做着美美的梦。她在街上遇到了一惊天动地的帅哥,全身上下贴满了红果果的钞票,她兴奋的边留口水边奔向帅哥。 而月歌眼里见到的就是艾浅嘴角上扬,隐隐还有银丝滑落。本想用法术进入她梦境一探究竟。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而艾浅,扑上帅哥,手刚碰到红钞票,红票子就变了。变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拳头,毫不留情的往她身上招呼过来。艾浅惊,猛的一下就惊醒了,一下坐了起来,还有点回不过神,双眼有些茫然。 月歌无声念着口诀,把自己的身形隐去。整个大殿似乎就只有艾浅一人。 艾浅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一大堆信息又嗡嗡的涌向她的大脑。艾浅只觉得自己要抓狂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都抓不住。不过心底还在想怎么钞票会变成了拳头? 艾浅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眼这四周,大殿虽然高大宽敞,却太过简单了,除了自己睡的木床,就没有什么东西了。都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不过做这床的材料看起来似乎是最上等的红木,这个值钱。艾浅在心底相当中肯的评价。 评价完后,艾浅突然意识过来,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惊之下,大脑慢慢开始正常运转,开始回忆。她被车撞了,然后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乞丐,然后,被另外一群乞丐打,还骂她魔星。再然后,一个叫月歌的男子出现了,救了她。再然后,她怀疑自己穿越了,经不住刺激晕了过去。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浅感觉也许接受了大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就能明白了。于是,她闭上眼,还学着电视上演的盘腿坐了起来。静下心,努力排除浮躁,接受如山的信息。 艾浅还有一个能力就是适应能力超强,相当能接受意外状况的发生。当然,之前晕倒纯属太刺激了,她没心理准备。 静下心后,果然能有效接收信息了。艾浅高兴。 良久,艾浅泛白的嘴唇勾起甜笑。原来如此!自己果真是穿越了,从全国首富的女儿穿越到了一个备受欺负的小乞丐身上。刚才,从小乞丐的记忆里得知:小乞丐也大约就是十六岁的年纪,女儿身,只是她这一副营养不良的干瘪身材,再加上这一身破烂衣服,谁能看出她是个女儿家? 她从有记忆起就是一个在大街上乞讨的人,没有名字,人们都叫她乞儿,包括其他的乞丐也是这么叫她。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讨人喜欢,别的乞丐看是怕她,总是骂她“魔星,灾星”,却又经常欺负她,抢她好不容易乞来的食物和碎银。她的身体没有一刻是好的,永远都是青紫一片,好了旧伤,又添新伤。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也就是饱餐一顿,穿上一件漂漂亮亮的衣服而已。 终于这一次,他们再一次抢了她好不容易乞讨来的一块碎银,又暴打了她一顿之后,她坚持不住的魂归西去。也因此,很巧的,艾浅的灵魂穿到了她的身上。 艾浅勾唇浅笑,既然上天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让自己穿到了乞儿身上,那么就让她代乞儿好好的活下去。从此,艾浅就是乞儿,乞儿就是艾浅。乞儿一生没有享受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这些都由她来完成吧。她一定会敛尽天下的财富,成为最富有的乞丐。 从乞儿的记忆里还得知,这个名叫轩辕皇朝的架空朝代,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古代而已。这里有真正的仙,魔。有仙法,有魔力。难怪之前月歌一扬手就像变魔法似的把她的伤给治好了。而仙家最厉害的据说就是紫月门,在紫月山上。之前她似乎听月歌说要带她回紫月山,难不成月歌就是紫月门中人?另外魔族一方,最厉害的当属魔君。艾浅还想多探点记忆,只是乞儿作为一个受欺负的乞丐活在那方小小的世界里,能知道多少? 艾浅叹了口气,好吧,剩下的就让她自己慢慢去了解。穿越?还是穿越到了一个仙侠世界。艾浅相当镇定,想到的只是——那应该有很多宝物吧,像网游里那样。这里用的是银子金子吧,这可比人民币实在多了。 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自己在哪里,这破殿,她可不喜欢。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还是那件绿裙,再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痛。全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更加确定这一点后,艾浅突然想到,她现在长什么样了?这乞儿可别是个丑八怪啊。紧张之下,艾浅四处搜寻镜子。走到大殿一壁,四处摸索着,想着镜子是不是就这样出来了。 一直隐着身形的月歌看了半天艾浅奇怪的动作加丰富的表情后,终于解去法术,显出自己。“你在找什么?” 艾浅趴在墙壁上的双手一滞,僵直着背转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突然出现在殿内的月歌,艾浅大眼瞪的溜圆。 月歌浅浅一笑:“我为什么不在这里?你还没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镜子。”艾浅老实回答,脚步往月歌走了过来。 镜子?月歌头微偏,右手一扬,一道炫目的光闪过,艾浅手中就多了一柄精致小巧的铜镜。 没空去惊叹月歌的法术,艾浅端起镜子就要看自己的容貌。到底长相变还是没变?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 [正文 004章前世今生] 铜镜很模糊,却也足够让艾浅看清楚镜中景象。脸凑近了些,自己的脸在铜镜里映射了出来。瓜子脸,柳眉上扬,乌溜溜的大眼炯炯有神,流光溢彩间,透着似乎永远用不完的活力;小巧挺直的瑶鼻,一张略微有些苍白的粉唇;醉人的酒窝嵌在两颊,微微一笑,似能酿出蜜来。整一个甜美俏佳人。这样的容貌不正是她艾浅的招牌吗? 意识到这一点,艾浅兴奋的把把铜镜一扔,原地跳了起来。太好了,还是她艾浅的容貌,还真担心自己会顶着一张陌生人的脸活下去呢。幸好,这乞儿竟然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不过,怎么会这么巧?这乞儿会不会是自己的某一个前世啊?从逻辑上来说,一个灵魂进入了另一个身体,他们之间总该是有些关联的吧。也许是磁场的吻合,也许是前世今生的牵连。自己以前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不过见识到了这里神奇的法术后,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艾浅忍不住YY起来,也许她前世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员,然后这一次机缘巧合下,她又回到了前世,了结未完的宿缘……然后,艾浅不由看向了月歌。 月歌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温和看着艾浅多变的表情。 在月歌面前,艾浅不由脸颊一红,尴尬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紫月山。”手摇扶把,轮椅滑向了艾浅。 “紫月门?”艾浅偏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过来的月歌。真的是紫月山,紫月门? 月歌轻轻点了下漂亮的头颅。 “那……你在紫月门里是什么身份?”艾浅甩了下小脑袋,兴奋的问道。心底有些对这个未知世界的期待,又有些畏惧。神奇的世界都是让人憧憬的,只是这样神奇的世界,她艾浅能适应吗? “什么身份?”月歌停住轮椅,低头思索了半晌才抬起头道:“他们称我为门主。” “门主?”艾浅惊,猛的扑向月歌,却没有扑在他的身上,在距离他一寸的地方收住了身势:“你说你是这紫月门的……老大?” 艾浅简直不敢相信,迟疑的问着。 老大?这称呼不错。月歌浅笑,再点了下头。 哇……她运气就真的这么好?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穿越女主定律?一来就傍上一个头头。仙家第一门派的门主,那该是有多威风?艾浅又在心底YY。不过想的是:那他宝物一定很多吧,修仙的人都是视钱财为粪土的吧。那么她艾浅——可以随意敛财吗?拿他们一点财宝应该没事吧?唔,不行。艾浅随即摇头,她艾浅虽然喜欢敛财,但是却不喜欢没有付出努力得到的钱财。太轻易得到的就没收藏价值了。 这丫头,表情是不是太丰富了些?月歌好笑的看着艾浅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得意扬眉,一会儿苦苦皱眉。却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自修仙以来就没有了凡心,没了七情六欲。今日竟然有了好笑这样的情绪! 从自己的YY里出来,艾浅乌溜溜的大眼盯着月歌,嘴角一扬笑,两颊的酒窝就如梨花醉人。“你是仙还是人啊?”仙家门派到底是修炼成仙了,还是只是比普通人多一些法术的人? “仙。”月歌不解艾浅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疑惑之下,不由使用法术一探她的底。这一探之下却是疑惑更多,除了得知艾浅的灵魂是从异界而来,其他的,他竟然一无所知,看不到她的前世今生。这是怎么回事?以自己的修为,要看到一个凡人的前世今生,是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他会看不到艾浅的?难道艾浅真有什么特别的?如那些乞丐所说,她是魔星?不对,那都是谣言,艾浅身上没有丝毫的魔气,怎么可能是魔星。 月歌茫然了。 “怎么了?”艾浅倾身,看着月歌漂亮的凤眼半垂,好看的眉头微微纠结起来。 “没怎么。”月歌收起疑惑,淡笑回应艾浅。 艾浅也不纠结,继续问道:“是仙的话,是不是就真的不会死,不会老?” “不是,只是过程很缓慢。仙至少可以活十万年。仙活一千岁,相当于凡人活一年。也就是说仙要老的话需要几万年。”月歌解释,仙只是寿命比凡人长久的多,以至于让凡人以为仙都是不死不老的。 “活那么久有意思吗?”艾浅嗤声,并没有羡慕之情。 月歌有些意外的看着艾浅,是人都希望自己能长生不老,这丫头会不希望? 艾浅巧鼻一皱,开口道:“虽然长生不老看起来似乎不错,但是这样漫长没有变化的人生是很枯燥的。如果真有轮回,我宁愿选择轮回。每轮回一次,都会有一次不一样的人生,精彩的,不同的人生。到了一世结束,前尘皆忘,然后期待着下一次的轮回。孟婆汤一喝,又是新的人生。这样不是很好吗?” 月歌惊奇的看着艾浅,心底的某一个地方被触动。似乎记忆中也听过这么一段话。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竟能看的这般透彻。比他还能看透。不过说的一点都没错。长生不老没意思。他成仙一千年,生活从来就没有变化的继续着。担负着一门的责任,心系苍生。其实,他根本就不想却管什么苍生。没有什么慈悲之心。 见月歌意外的看着她,艾浅悄悄吐了吐粉舌。其实她哪有那么伟大。之所以不喜欢成仙,渴望轮回。是因为她觉得那么漫长的几万年,这天下的财宝早就被她敛尽了,那她剩下的日子可怎么办?岂不是要没有动力的无聊死?如果轮回,她会忘了前世,每一世都会乐此不疲的去敛财。几十年就够了,短暂而多彩。 月歌没有使用法术,自然不知道艾浅的想法,否则肯定会无语死。 艾浅眼珠一转,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月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一直坐在轮椅上啊?就没见他站起来过。这么想着,就脱口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坐轮椅,站起来不好吗?” , [正文 005章就要吃荤] 月歌双眉一低,看了看自己的腿,面色平静的道:“我双腿有疾,不能行走。” “仙还会生病?”艾浅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看着月歌。 月歌轻轻一笑:“当然不会。” “那你说你的腿…”艾浅不解。 “据我有记忆起,我的腿就是这样了。任何仙法都没用。”就算他修成了金身,这腿依然如此。 “怎么会这样呢?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艾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月歌的大腿,这么漂亮的腿竟然不能走啊! 按道理,他的腿是感觉不到任何感觉的。可刚才,艾浅摸上他腿的那一刹那,他似乎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从艾浅摸的地方曼延,贯穿全身,像是触电了般。 怎么会这样?月歌心下疑惑,却很快稳定心神回答艾浅的问题:“我师父曾说,我的腿不是病。而是我自己给自己设的咒。” “啊!什么意思?”艾浅眼珠溜溜转,奇怪的看着月歌,手还没从月歌腿上移开。 月歌摇头,表示他也不知。从他有记忆起,腿就是这样了。还真不知道自己有给自己下什么咒。自己对自己下咒,这似乎说不过去。 艾浅嘴一张,正要开口,“咕咕…”肚子却传来一阵叫声。 月歌眼神奇怪的盯着艾浅的肚子。 “我饿了。”艾浅揉揉肚子,理直气壮的说。 “饿了?”月歌重复艾浅的话,眼神有些不解。 “对呀!我饿了,要吃东西。”艾浅无精打采的说,她只要饿了,整个人就立马没了精神。 “啊,对。忘了你是凡人,没有辟谷的。”月歌恍然大悟。自己不用吃五谷杂粮,却忘了这丫头需要。 “仙真的可以不用吃饭?”艾浅虽没精神,好奇心却不减。 月歌点头,双掌轻轻一拍。下一秒,大殿内就凭空多出了一个人。正是那叫阿怜的青衣人。 “门主师叔。”阿怜看都没看艾浅一眼,直接恭敬的对着月歌。 “去叫那边给丫头准备些清淡的饭菜来。”月歌平和的说,声音带着一种魔力。紫月门还有些刚进门的弟子依旧要吃五谷杂粮,厨房这些倒是方便。 艾浅一听,却不爽了:“你怎么这么小气?就给我准备清淡的饭菜?我要吃大鱼大肉,我要吃山珍海味!” 呃……月歌与阿怜两人齐齐傻眼。 “我们修仙之人不吃荤……”月歌淡淡的解释。 “我不是修仙之人啊。”艾浅瞪大眼眸,一脸无辜的说。她只是个凡人,才不忌那么多呢。 月歌愣了一下,随即温和笑道“好。阿怜,让人去山下买些荤食来。” 阿怜一听,奇怪的瞥了一眼艾浅,随即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艾浅又是看的一愣一愣。这仙法当真神奇。“那个……我能学这法术吗?”艾浅满脸希冀的问。 “可以的。”月歌笑的浅浅,双手平放在腿上。这正是他的想法。 “可以收女人?”艾浅问。 “为什么不可以?”月歌反问。只要有慧根,人人都能学的。 “我以为又性别歧视,只招男的呢。”艾浅偏着头道,貌似电视里好多演的都是只招男,不招女,赤果果的性别歧视。 “什么意思?”月歌不懂她说的意思,长长的睫毛扇下一排阴影。 “没什么。”艾浅转移话题:“我是不是要先入门才能学仙法?” “嗯。成为紫月门中人后才能学。”月歌答的轻描淡写,没说出来的是,入了门也不是马上就能学的,还有一段练基础功的日子。 “那我入门吧。”艾浅兴奋,明亮的大眼更是璀璨如宝石。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拽上月歌的衣袍。 “等过段日子紫月门招收弟子的时候,你再正式入门好吗?”月歌用着商量的语气问着,心底已经有了计较。 “唔,好吧。也不急在一时。”艾浅一脸宽宏大量的模样。 月歌浅笑,盈盈不语。只是双目专注的看着艾浅。 艾浅被盯的很不自在。放开拽住月歌的手,退了开去。“那个,饭什么时候才来啊?” 大眼看向大殿门口。本来是想找话题的,可是提着这话题。才又意识到自己很饿了。肚子咕咕的叫着。艾浅郁闷的抱着肚子蹲了下去。怎么又把注意力移在这上面来了? 见着艾浅饿的如此痛苦。月歌眉尖微微动了下,对着艾浅一招手:“过来。” “做什么?”艾浅抬头,脚下却没有动作,一脸的郁结。 “你先过来。”月歌语气有些诱哄。 艾浅定定看了月歌几秒,最后还是听话的站起来走向月歌。 站到月歌面前,艾浅一言不发的看着。 月歌轻扯唇角,右手搭上了艾浅的身。艾浅低头看着那只手,纤长,干净,有力。比弹钢琴的手还要漂亮。“你的手真漂亮。”赞美脱口而出。 月歌温润的笑了下,溢美之词听的太多了,真心的假意的。唯有丫头这么简单的几个字竟然让他的心有些雀跃。 “唔,你做什么?”艾浅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流着,很温暖很舒服。 月歌很快放开了艾浅,笑问:“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艾浅点头。 “还饿吗?” “耶?”艾浅摸摸肚子,猛的惊奇了:“不饿了呢。” 浅笑,不语。 “你刚才给我弄的是什么?”艾浅好奇的问道,她又想感叹真是神奇啊。 “给你补充点能量,让你不饿而已。”月歌突然转动轮椅往桌边而去。 艾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底下了决定,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学仙法,还要学最上乘的。那样的话,得先找个最厉害的师父啊。不知道这紫月门谁最厉害了,是月歌吗?作为一门之主,他应该很厉害的吧。 就在艾浅低头沉吟间,突然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抬头,原来是阿怜回来了,青色身影出现在大殿,手上端着丰富的菜肴。 “哇……”艾浅激动,虽然她肚子已经感觉不到饿了,可是看到美食还是忍不住激动。鸡腿啊,她的最爱。看着盘中烤的金黄的鸡翅。艾浅双眼发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等阿怜动作,已经扑了上去。 , [正文 006章魔君到访] 美食终于实实在在的到了嘴里,艾浅满足的发出一声轻叹。月歌不解,这食物就有那么让人迷——恋吗? 艾浅全副心神都投注在了美食上了,她生平最大的爱好除了敛财,另一个就是美食。而其中又以鸡腿为最。鸡腿啊,那金黄的,香喷喷的鸡腿,谁不爱? 阿怜作为跟在月歌身边的师侄,不是在于他怎么会讨好人,而是那只做事不说话的性子。论修仙的资质,也不是最好的。却能跟在月歌身边,让其他师兄弟羡慕不已。 紫月门上一任门主已经,唔,不知道去哪里了。总之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云战,二徒弟流年,三徒弟就是月歌。月歌做了门主,其他两人不但没有嫉妒,反而是求之不得。 阿怜这样冷静淡定的人,看着艾浅那副吃相,也被惊住了。这个小乞丐当真是饿了太久了吧。悲世之心立即泛滥。上前想顺顺艾浅的背,怕她咽着了。 “门主师叔,不好了。”一个穿着与阿怜无异的年轻人跑了进来,年轻的面庞满是焦急。 “别急。”月歌看着年轻人,安抚道。 “阿鲜,出什么事了?”阿怜转身,问了出来,他的法力不够高,无法算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不过门主师叔肯定已经知道了。 “那个魔君又来了。”阿鲜一口气说了出来。 “魔君?”正在埋头与美食奋战的艾浅抽空抬头看向了阿鲜。魔君又是什么东西。 阿鲜这才注意到大殿内还有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只是这姑娘现在满嘴油腻,满脸满手狼藉。 月歌面色无波,对阿鲜的话毫不意外。只是对艾浅道:“嗯,魔界的君王残鸢。” “还有魔王啊?”艾浅兴致勃勃,放下手中被解决的差不多的鸡腿:“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心里想的是魔王是不是都很丑,丑成什么样子? “在外面,走吧。”月歌不反对,对艾浅招了招手。 艾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月歌身边。月歌温和一笑,广袖一扬,一道白光笼罩了下来。艾浅受不了强光,情不自禁的闭上眼。 …… 等到艾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绮丽的景色。只是现在颇不宁静。地面躺着几十个青衣人。看样子似乎都受了伤。 而对面,前方——立着一个美,极美的男子。一身红到极致的长袍,衣摆长长的拖在后面,摇曳出一片旖旎。剑眉斜飞入鬓,丹凤眼微微上翘,带着勾魂的笑意,薄唇粉润光泽,似笑非笑。最惹眼的还是那垂至腰际的银色长发,如绸缎般顺滑,泛着温润的光泽。五官极美,却没有一丝阴柔之感,银色与红色相衬,通身的邪气,衣服红的灿烂,艾浅还是感觉到了一股黑暗的气息。这是一个与月歌完全不同类型的美男。若说月歌是最圣洁的雪莲花,这个男子就是一朵致命黑暗的罂粟花。 残鸢任由艾浅打量他的同时,也打量着艾浅。那双乌黑的大眼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惊叹。这小女孩长的倒是蛮可人,特别是那对酒窝,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戳一戳。 , [正文 007章无聊而已] “怎么魔君今日这么有雅兴来敝门?”月歌清柔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互相打量。 “似乎有一百年没来看过老朋友了,今日得空就来看看。”残鸢邪笑。丹凤眼还是停留在艾浅身上。 一百年!哇,好漫长。艾浅听到惊叹不已,果然都是些老不死的。 “魔君这来看老朋友送的礼物可真贵重。”月歌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干门人,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个……不重不重。”残鸢同样看着那些没用的废物,笑的妖娆。都是些小虾小将,害他筋骨都还没舒展开呢。 月歌扬起唇角,笑如春日里的娟花。整个天际似乎都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一百年不见,这个月歌还是老样子。你有净化一切的能力,我有黑暗一切的力量。就看谁更胜一筹了。残鸢眼角挑起,摄魂的媚意。 艾浅明眸滴溜溜的转,来回看着两人的暗箭呼啸。 陡然,天色沉了下来。艾浅只看到残鸢双手一扬,一大片黑色的云就从前方汹涌而来,铺天盖地。伴随而来的是狂烈的风,残鸢的大红袍子猎猎飘起,银发张扬。 艾浅只觉得头晕目眩,承受不了这强势的气息。 月歌袖袍一甩,一团圣洁的白光罩着艾浅。艾浅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完全不受影响了。安心看着月歌坐在轮椅上,扬袖挥出白光,直逼黑云。 一黑一白在半路相遇,碰撞,耀眼的光芒爆射。 残鸢笑的几分邪气,手一抖,身影消失。月歌抬头看了一看,连人带轮椅一起飞入上空。 黑云散去,艾浅反而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看到上空中光影交错,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完全看不清。 再看地上一干门人,个个忍着伤,瞪大眼睛看着打斗,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是忘了活动。就好像突然之间被定格。 漫天如极光般闪耀。艾浅忘了这是一场打斗,完全当成是欣赏美景了。 “今天先走了,下次再来。”残鸢邪气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切尘埃落定。月歌回到原位,雪衣不染。 “门主师叔。”阿鲜焦急的跑了上来。 “没事。带师兄弟们去疗伤。”月歌一拂袖袍,淡淡的开口。 “是。”阿鲜和阿怜二人齐齐走向众伤员。 月歌又是一拂袖,艾浅发现罩在自己身上的白光没了。得了自由,艾浅立即兴奋的开口:“你跟那个魔王打架怎样?是不是你厉害些,把他都打跑了?” 月歌笑着摇摇头:“没有,我跟他不相上下。其实他经常没事了就上紫云山找我跟他比试。” “为什么?”艾浅不解。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上门打了架就走,魔王不都是很残暴的吗?可是这个魔王长的很美不说,这些门人他也只是小伤了一下,并不取人性命。 “找事做。”门人都撤退的干干净净。一时间,就只剩下月歌与艾浅二人。 找事做?魔君有这么无聊吗? 空气静谧。 “那个……”艾浅不知道怎么称呼月歌,有些尴尬。 “走吧,我带你熟悉下紫月山。”月歌体贴的开口。 “好啊。”艾浅明眸瞬间亮了起来。如果能挖宝就更好了,这么一座有灵气的山,是不是有很多宝藏? , [正文 008章为你着画] 这紫月山,仙雾缭绕下。主殿居中,玉墙琉璃瓦,看起来威严中自有一股子圣洁。 长长的青石玉阶直通主殿,艾浅兴致勃勃,几步一跳的上了玉阶,时不时的还摸摸两边的玉砌栏杆。冰凉的触感中似乎又带着丝丝暖意。 走完玉阶,艾浅才想起这石阶,月歌要怎么上来?回头,却见月歌悬浮在空中,悠悠然的飘了过来,宛若一朵圣洁的雪莲花在空中绽放,那个惬意,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徐徐落到艾浅身边,月歌含笑看着她。 艾浅却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我现在就要学仙法。”大声的宣言,表明了她的不满。 “好,你想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月歌清爽温和的声音听的艾浅抓不住重点。 愣愣盯着月歌出神。如此风华的男子,如果是新世纪的那些女人见到了,怕都要疯狂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可惜没有相机。如果拍些照片回去卖,绝对大发。想到这里,艾浅不由失落的垂下头。没有相机…… 但是下一秒,艾浅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没有相机拍,她可以用笔画啊!从四岁开始,老爸就请老师教她画画,可不是学假的。她艾浅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想到了就立即行动,艾浅对月歌招着手:“月月快过来。” 呃?月月?月歌愣了一下,他没听错吧。丫头叫他月月? “怎么愣住了?快进来啊。”艾浅性急,跑到月歌身后自己推动轮椅。 月歌回过神来,抬眸问道:“你怎么叫我月月?” “好听啊,你不觉得吗?”艾浅低下头,伸长脖子去看月歌的脸。 月歌摇头:“很奇怪。” “不奇怪的,这样叫很亲切的,对吧。”艾浅一见月歌似乎不满意这称呼,赶紧给他洗脑。 月歌也不想跟她争辩,反正只是称呼而已,叫什么都一样。 艾浅见月歌不反对,高兴的一边推着轮椅往殿内走,一边问道:“月月,你会变出纸和笔来吗?” “能,你要做什么?”月歌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艾浅的思维,这话题是从哪里跳到了哪里? “你先别问,赶紧给我变一点出来。”艾浅兴奋的催促。 无奈,月歌念咒语,双手一点,眼前一划。艾浅就发现手上多了一叠柔滑的纸,还有一支毛笔。而月歌手上却拿着墨和砚。 艾浅双眸搜寻了下大殿的格局,正中一案台,上有一把看起来很漂亮的宝剑。看那样子应该很值钱,就不知道能卖多少钱。而宝剑前方供有香烛。然后殿内左侧刚好有一套紫檀木桌椅,空的。那正是她想要的。 把月歌推到大殿中央。艾浅就捧着纸笔放到桌上,随即又回来拿走月歌手上的墨砚。 “你要做什么?”月歌不解,温和的眸子看着艾浅。 “你坐好别动就是。”艾浅一边磨墨,一边吩咐月歌怎么做。在艾浅眼里,月歌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很想翻个白眼,但是月歌忍住了。他是仙,怎么能有凡人那些情绪。 , [正文 009章如此韶华] 静静坐在轮椅之上,月歌一动不动,眼神专注的看着艾浅。 艾浅磨好墨,满意的铺开一张纸,拿起毛笔蘸了点墨汁,悬空在纸的上方比划了几下。随即抬起头看向月歌,明眸直勾勾的盯着,唇边漾着看似甜甜的但又带着一丝狡诈的笑容。颊边的酒窝浅浅。 发如墨,肌如雪,面如玉,如此集天地灵秀的韶华之人,怎么能就这样放着呢?总得充分利用一番吧。 其实不用看月歌,艾浅都已经把他的容貌铭刻于心,挥毫自若的在纸上起承转合。 不消片刻,月歌的身姿就跃于纸上,如本人般动人。艾浅拿起纸仔细端详,突然“耶”了一声。 “怎么了?”月歌奇怪的看着艾浅,也没去打探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没事。”艾浅嘴上这么说着,明眸还盯着画纸。为什么她画出来的月歌眼底有一抹浓浓的情意呢?是对谁的?月月心里有人?不是说仙是没有七情六欲,不能成婚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要画吗?”月歌问,还是不明白艾浅画他做什么。但是心底似乎有丝丝的雀跃。 “要。”艾浅一回神,重重的点了下头。不管了,她是要拿月月的画像去赚钱的。月月喜不喜欢人又怎样?除非能靠这个赚钱,她才去八卦一下。 月歌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不自觉的竟然换了一个姿势,配合着艾浅作画。真是个好模特! 艾浅把画好的画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又抽出了一张白纸。扫了月歌一眼,继续挥毫。 日暮西陲,光辉洒落了进来。殿内,一人静静坐着,一人认真的画着。配合的如此默契。 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艾浅才最后一提笔,收手。大呼一声:“总算完了。” 月歌看着桌上那一叠比书还厚的画,无语。 艾浅却是满意的看着那叠画像,拿起来一张张的重新看一遍,真的是每一张都有不同的风情啊。这么勾魂的人儿,花痴女见了还不尖叫?还不心动?艾浅觉得自己拿着的不是画,而是一张张妖娆的钞票。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她才满足的收起画,动作很是小心,就怕不注意把画,不,把钞票给弄坏了,那样她可是会肉疼死的。 “好了?”月歌浅浅的问,还是那么清雅,没有一丝的不耐。 “好了。”艾浅大步离开桌,往月歌走了过来,眼底的光彩逼人。 “那就回去吧。”本来是要好好逛逛这紫月山,哪知来了这主殿,就一直呆在这里了。 “好。”艾浅兴奋的一应,主动的为月歌推轮椅。 走出大殿,才发现月华满地,温和的铺洒下来,整个紫月山更多了一层迷蒙的美。 艾浅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嘴一裂,笑问道:“月月,你能上那月宫吗?”既然这里有仙,那嫦娥什么的是不是也真的有? “能。”月歌轻轻的一点头,双手平放在腿上。 “那你去过吗?那里面的嫦娥漂亮吗?吴刚呢,玉兔呢?”艾浅兴奋了一连串的问着。 “你在说什么?”月歌像是没有听懂,回过头来看着神采奕奕的艾浅。 “啊?”艾浅一愣,以为是自己说的太快了,月歌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我问你去过月宫吗?” “去过。”月歌转回头,一拂衣角,清雅的开口。 “那里面的嫦娥是不是真的很美?”艾浅接着问,却也不忘推轮椅的任务。 “嫦娥?”月歌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 [正文 010章本性难移] “是啊,嫦娥,你去月宫没见到吗?”艾浅头微微往前倾,好奇的问。 “月宫有嫦娥吗?我怎么不知道?”月歌抬头看着艾浅的好兴致,这丫头打哪听说的月宫有嫦娥? “呃,没有吗?不是说天下第一美的嫦娥住在月宫吗?她还有一只玉兔。”艾浅不解了,难道月宫里没有嫦娥? “月宫是极寒之地,是犯了重大过错的仙的流放之地。纵使是仙也承受不了那里的冰寒。至今也只不过有一位仙被流放那里过,而且那位放了错的仙也业魂飞魄散。所以现在的月宫是没有人的。”月歌慢慢的叙述,声音如清泉溅到玉石上动听。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跟21世纪的传说不一样了,哎,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时空,她不该相提并论的。艾浅垂头,是她太没见识了。 可是一眨眼,艾浅又瞪大了眸子:“你说月宫是流放仙人的极寒之地,那你怎么去过?”对呀,刚刚月月说他去过。这是怎么回事? 明白艾浅在想什么,月歌微微一笑,倾城倾国:“我只是在月宫门口呆了一下,并未真正进去。” “你那叫去过吗?”艾浅垂下秀肩,无语。 “不算吗?”月歌反问。 “算。”艾浅翻了翻白眼,继续推着轮椅。 轻笑,月歌不再说话。 “月月啊。”沉默了半晌,艾浅又说话了。 “嗯。”月歌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我困了。”艾浅说出下一句。 “那就休息吧。”月歌回头就见艾浅耷拉着脑袋,的确很困的样子。不由一施法术,带着艾浅直接来到了房内。 这不是艾浅之前睡的殿。应该说,这间房不能算殿,小巧精致。见着房内的布局,本来努力与周公对抗的艾浅猛的清醒了,瞪大明眸扫视房间,眼底露出如狼看到羊的贪婪眼神。 玉石打造的床,上铺锦被,罩纱幔;同样用玉石做成的灯具,上面正燃烧着一根大红烛;壁上悬挂着几幅水墨画,看那笔墨,定是出自大家之手。天,这床,这灯具,这画,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在这里也应该是上等的珍品,若是拿到现代去,那还不暴发?艾浅觉得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狂跳,这里的东西每一样拿回去都是宝。身处在这么多宝物之中,这让一向爱财的她如何不心动? 这房间她喜欢,可比之前那什么都没有的殿好多了。 “月月,我就睡这里吧。”艾浅一拍手,满意的回头对月歌宣布。 “嗯。”月歌温和的看着艾浅,就知道这丫头会喜欢的。其实他没有说的是这房间就在他的殿内。紫月殿,除了正厅,练功房之外,还有房间数间,而这不过是其中之一,与他的房间相邻。 “好,那我睡了,月月晚安。”艾浅兴奋的直扑玉床,抱着锦被舒服的打了几个滚。 这样子,看在月歌眼里就如小猫般讨喜。 “睡吧,好好睡一觉。”月歌目光柔和,话落,就出了房间。 艾浅还捧着锦被回味,锦被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香。艾浅闻着这香味,怎么感觉像是月歌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陡然,艾浅惊跳起来。天,她怎么就这样爬床上去了?纤手小心翼翼伸进怀里。没被她压坏吧?掏出画纸一看,还好,还是平整的。 松了口气,艾浅环视房间,最终选定了壁上暗格,把那一叠画细致的放了进去。经常探寻宝物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壁上另有玄机呢? 画纸放好,艾浅才心满意足的重新回到床上,经过桌前时,还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烛台。真舒服,上等的玉石啊。 躺在床上,艾浅就在回味这一天的经历中,沉沉睡去。 半夜,一道黑雾从门缝里渗了进来,溜向睡的香甜的艾浅。 , [正文 011章意外被拐] 等到艾浅睡饱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睁开她那双蕴藏着无限狡黠的眼一看,艾浅顿时就蒙了,大脑拉响了警报。这里是哪里?这不是她睡觉的那个房间。 入目的是一片奢华的红,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床单,红色的锦被,红色的帷幔,似乎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用红色包裹。而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把屋子的红更是照得炫目。艾浅都要怀疑自己是怎么在如此强光下还能睡的那么沉的。 不过,艾浅悄悄一笑。这夜明珠放着真是浪费啊。白天有自然光,而晚上是睡觉的时间。所以这夜明珠放着根本就没用嘛。嗯,没错,根本就没必要放着这么几颗如此稀有的夜明珠。 艾浅摸摸遮住自己身体的锦被,光滑如丝,这被子可是真冰蚕丝做的吧,上品啊。鉴定完这些东西的价值后,艾浅才眼珠子一转看向门边,那门很怪异,不是木门,也不是铁门,那材质,她认不出来,看着似水晶但又不是。只是璀璨夺目,这门也是价值连城。 只是,这里是哪里?刚才被财迷了心窍了。艾浅这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来这里的?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小美人可是醒了?”突来的邪魅声音让艾浅掀被子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抬首,诧异的往门边看去,门被推开了,入目的还是一片极致的红。红色长袍包裹着修长的的身材。还有那一头张扬的银发,无风自扬。 “你是魔君残鸢。”艾浅一惊,僵了半天的手好不容易才恢复知觉般的指向残鸢。 “乖乖,小美人还没忘了本君,不错!奖励一个。”残鸢一身邪魅的走过来。那红衣摇曳出无限风情。 艾浅本能的想往后退,残鸳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让她感觉压抑。 “小美人,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吗?”残鸳走到艾浅身边,果断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浅浅的酒窝,触感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好。 “睡了多久?”艾浅顺口问,却也不忘拍掉那只讨厌的手。只是在看到那只手上戴着的玉扳指时,大眼立马亮了,手一伸,一把抓过了那只手。却没功夫看那只手到底有多漂亮。怎么个个都是有钱人啊。这手上戴的可是无价之宝呢,这做工,这材料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这妞的变的还真快。残鸢好笑的看着艾浅的反应:“小美人,这是爱上本君了吗?” “爱上了,不过是爱上了你手上戴的东西。”艾浅坦言,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真想一下给拔下来。 残鸢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所戴。想不明白这东西哪里吸引人了?随即勾唇邪邪一笑:“小美人别害羞,看上本君了就直说。本君会好好疼你的。” “放屁。”艾浅脏话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要注意形象,赶紧捂嘴想把话都吞进去,瞪大眼睛心虚的看着残鸢:“刚才你什么都没听到吧。” “没有。”残鸢摇头,“只听某人说要放屁。放心,本君做好准备了,臭不到本君的,尽管放吧。” 艾浅无语,还有人这样曲解她的话的。不过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不,魔头一般见识。问出正题:“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把我掳来?” , [正文 012章奇珍古玩] “这词用的可不好,怎么能说是掳呢?本君这么辛苦的把你邀请到魔宫来,你不感激,反而还这样说,真是伤人心。”残鸳作伤心状,本来极美的容貌,还真有几分泫然欲泣的模样。 “说吧,把我带到这魔宫到底是有什么事?”无视残鸢的做戏,艾浅眉尖一挑,一下子变得很精明的样子。嗯,其实一直都很精明的,不过都是精明在如何敛财上。 残鸢一愣,收起委屈状,邪笑道:“没什么事,就请你在我魔宫做客。” “是吗?”艾浅盯着残鸢的脸,俏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是啊,魔宫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本君带你去玩如何?”残鸢有些诱哄的说道。 “什么好玩的?”艾浅皱皱俏鼻,鄙夷的看着残鸢。真当她艾浅是不解世事的小娃那么好骗?虽然你是长的很好看,但她艾浅也不会被美色所惑的,况且还没月月长得好看呢。堂堂魔君抓了她这个平凡至极的小姑娘来,会只是请她做客那么简单?说出去谁信? “有很多奇珍古玩,还有各种总之很好玩的。”残鸢真是掐住了艾浅的弱点。 奇珍古玩啊,那可都是宝贝啊。艾浅不由得有些心动,还真想去看看呢。只是天底下会有这么好康的事吗?她是不相信的。那这个魔君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算了,要不顺着他的意去看看?了解下情况再做决定。这么一想着,艾浅立马露出心喜的表情:“奇珍古玩吗?那快带我去。” “好。”残鸢也不多废话,带着艾浅往外面走去。 出了那炫目的门,入眼的是一片花海,各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花夺目怒放,成团成簇,好不热闹。 “这些都是什么花?”艾浅忍不住开口问,双目已经被这样花给震慑住了。真的太过繁茂了,各种颜色的花都有,绝大部分都是她在现代从来没见过的。这些花如残鸢一样,美得极致,美得张扬。 “名字?本君也不太清楚。”残鸢摇了摇头,他不是爱花之人,平常是不愿意多看这些花一眼的。看到艾浅眼中的震撼,他才明白这些花是很美的。“他们都是自己长在这里的,没有人去管。”不过,接下来也许他要找人来打理一下了。 “自己长的?”艾浅惊,自己生长还能长的这么繁华?这是什么道理。 残鸢邪邪的笑了一下,右手不自觉的搭上艾浅的肩:“魔宫本来就是性阴的地方,是最适合各种花草生长的,就如彼岸的曼陀罗。喜欢这里吗?” “喜欢。”艾浅喃喃应道,随即从呆滞中回过神,“你做什么?”看着那只吃着自己豆腐的手,赶紧挥手欲拍掉。残鸢却自己主动放开了,邪邪的走到花海边缘,伸手摘了一枝紫色的花。 重新回到艾浅身边,残鸢手一抬,就把花斜插到了艾浅鬓边。顿时多了几抹清新。 艾浅呆呆的不知道作何反应,心底却在腹诽。这动作是不是太亲密了?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给她插花的人不是月月,她不喜欢。艾浅猛地举起手,一把拿下那朵才带上去的花。拿在手中却一时无法把它扔了。这么好的花,扔了怪可惜的。 , [正文 013章生路死路] 残鸢邪魅的看着艾浅的动作,不置可否。 艾浅心虚,喃喃道:“那个……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们去看吧。” 残鸢不言,兀自转身往前走去。 穿过花海是一座精致的小桥。小桥上蒸腾着的,艾浅很想说是仙气,可那不是,黑得看不见桥面的雾气围绕,怎么可能是仙气,应该是魔气。对,肯定是魔气。 艾浅小心翼翼的踏上桥,很怕自己被黑雾给吞噬了。残鸢看着艾浅那模样,不由邪笑道:“要不要本君抱你过去?” “不用。”艾浅赶紧摇头,“我自己能过去。”说完,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好似真的怕残鸢过来抱她。 残鸢站在后面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艾浅却没心思欣赏这美人大笑图。直到安全走下了桥才停下脚步,才长松了口气。回头,看见残鸢正优哉游哉的穿过黑雾漫步而来。黑雾缠绕着那一身的红,妖异的紧。 “接下来要去哪里?”艾浅环顾四周问道,过了桥,却是有两条路呈现在眼前。看不到路的尽头。两条路的周边风景却是一致,成排的青树直通云霄。艾浅看的震撼,却不知到底该走哪条路。 残鸢终于下了桥,站到了艾浅身边,看着前方的路道:“这两条路叫双生路。顾名思义,他们是长的一模一样。” “啊?那他们通往的地方呢?”艾浅又小小的惊了一把,有双生子,还有双生路,果然是神奇的世界啊。 “一条死路,一条生路。”残鸢邪邪勾唇,伸手,又戳了下艾浅醉人的酒窝。 艾浅怒,退开几步,却不忘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哪条是死路,哪条是生路?” “你的判断呢?”残鸢不答反问,银发被风一吹,丝丝飞扬,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勾魂的媚意。 看着这两条一模一样的路,艾浅皱眉,仔细想了一下,艾浅才道:“我觉得左为生,右为死。” “哦?为什么?”残鸢挑起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艾浅。 “不为什么,直觉。”艾浅很爽快的说道,还有些得意洋洋的味道。 残鸢脚一滑,差点摔了下去,他魔君的一世英名也差点毁了。直觉?这就是所谓女人的第六感吗?果然真他令堂的准。 艾浅捧腹大笑,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她艾浅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一个人要想能很好的敛财就得有很强的直觉。就像投资,除了专业的知识,还必须有精准的第六感。 残鸢很快恢复淡定,邪邪一笑道:“嗯,不错,这才配做本君的魔后。” “什么?魔后?”艾浅愣是愣了半晌没回过神,她什么时候有说要做他的魔后了? “对,魔后。这么惊喜?”残鸢就是要曲解艾浅的反应。身上的邪气愈发的浓。 良久,艾浅回过神,瞪大眼不爽的看着残鸢:“本小姐有说要做你的魔后吗?” “你这么喜欢本君,不做本君的魔后,做谁的魔后?” 艾浅惊讶的瞠目结舌,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原来是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的啊。哎……”残鸢还一脸惊讶,故意叹了口气。 “自恋狂!”艾浅低声吐出三个字,懒得再看残鸢。 , [正文 014章魔君残鸢] “自恋狂?”残鸢丹凤眼难得的露出一丝困惑,不明白何为自恋狂。 艾浅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的看着他:“自恋狂就是像你这种自以为是,自大的以为全天下的人看到你都会喜欢上你的人。你以为谁都喜欢你吗?不就是仗着自己皮相好?况且还不是最好的。本,小,姐,才,不,可,能,看,上,你。”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狠狠的吐出来的。 真的感觉不吐不快。才不管他是什么魔君,也不管说了可能有什么后果了。说出来才痛快!艾浅一口气说完,还长吁了口气,挑衅的看着残鸢。 残鸢听完,算是明白了自恋狂的意思。却不仅不怒,反而还唇角更加上扬,眼底的邪意更深。靠近一点,倾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艾浅,头几乎要碰到艾浅光洁的额头。艾浅后仰,想要远离残鸢的气息,那种黑暗又邪气的气息。心底隐隐的有些害怕,这害怕却是因为自己心底似乎不排斥这种气息,闻着,竟有一种难言的兴奋感。这让她很不安,为什么自己会不排斥这股黑暗的邪气。 残鸢却不给艾浅避开的机会,手一伸,一把揽过了艾浅细细的腰肢。更加逼近艾浅,逼着艾浅与他脸对脸。并且邪魅的笑道:“既然你现在不喜欢本君,那么本君就让你从现在开始喜欢。而且……” 话停,残鸢笑的更加邪魅,丹凤眼闪着勾魂的媚意。艾浅却是情不自禁的心下一凛。顿了半晌,残鸢才接着道:“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注定只能是本君的魔后!” 淡淡的话,隐隐的霸气。本来还有些害怕的艾浅听了这话却陡然怒了,这话一下子触到了底线。她艾浅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霸道,越逼她,她越反骨。使劲的一掐揽着自己纤腰的大手。艾浅瞪大眼眸,脸上却没有发怒的神情,反而很淡定的勾唇甜笑了起来:“你凭什么让本小姐做你的魔后?” 越怒表面越平静,首富千金的高贵气质也不经意的露了出来。残鸢邪邪看着艾浅,脸上表情不变,手也一直没有松开,轻轻开口:“就凭魔君残鸢四个字。” 魔君残鸢!艾浅冷哼,这很了不起吗? 看到艾浅眼底的不屑,残鸢邪笑:“看来是没让你领教过这四个字代表的含义,很不屑吗?” 艾浅没有开口,直勾勾看着。残鸳放开艾浅的腰,抬手…… 这是要做什么?艾浅疑惑,却也静观其变。 陡然,一道强光从后面极至。残鸢扬起的手急转方向,翻转的向后挥去。 ------题外话------ 亲们怎么都不留言呢?伤心了,呜呜…… , [正文 015章师父救驾] 艾浅只看到前方空中一道耀眼的白光掠来,残鸢扬手挥出的黑气与之相遇。空出绽放出烟花般的美景。 一击过后,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残鸢双手环胸驻足斜看,黑白的光雾散去,一道身影翩然而至。艾浅定睛一看,原来是月歌。月歌坐在轮椅中,一身雪衣翩然。轮椅稳稳的落至地面,相距一丈而已。而月歌原本淡雅平静的脸上,现在却多了一丝焦急之色。 “月月。”艾浅一见是月歌来,兴奋的提起脚就要奔向月歌。 残鸢手一伸,抓住艾浅的衣领,就轻松的阻止了艾浅的动作。 艾浅怒,抬眸怒瞪残鸢,恨不得眼神能杀死他:“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残鸢邪笑:“本君能做什么?”手一松,放开了艾浅。 艾浅以为自己得了自由,又要再次提步离开,却在下一秒僵住了身子。 残鸢手一扬,掌心黑气升腾,再是一扬手,一道透明的黑气罩住了艾浅。艾浅只感觉自己身子似被凝结了般不能动弹,但是能看能听能说。 居高临下的欣赏艾浅的怒气,残鸢眼底的邪意更深。 月歌坐在轮椅,脸上平静了,却能看出他眼底的怒意。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要冷静,冷静的救出丫头。 “门主真是厉害,竟然能只身入了我魔宫。”确定艾浅不会再捣乱了,残鸢才再次看向月歌,丹凤眼一闪而过的杀意。 “你这破魔宫,谁不能进?快点放开本小姐。”身体被限制了,艾浅焦躁的想破口大骂,而她也真的骂了出来。 残鸢听到这话却是不痛不痒,当着没听见,继续与月歌对峙。 月歌看向艾浅,眼神幽深如海。艾浅一接触到月歌的视线,竟然就平静了下来,静静看着,心底相信月歌能救了她。 满意艾浅的反应,月歌再是轻轻一笑,淡雅如水:“要进这魔宫的确很容易,魔君不也很轻易的进了我紫月山?”你能随意的进我紫月门,我就不能随意入你魔宫?结界又如何?只是能拦住那些没用的废物。 “门主说的甚是有理。只是不知门主今日不请自来我魔宫所为何事?”残鸢勾起薄唇,装着不知的问道。 月歌淡定,清雅开口:“只是想来接小徒回家,总不能让她一直叨扰魔君。” “小徒?门主的徒弟是谁?”残鸢配合自己话的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人。 “被魔君施法定住的就是在下的徒弟。”月歌不紧不慢的开口,淡定的看着残鸢做戏。 “她是你徒弟?”残鸢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看向艾浅。随即又一脸疑惑的看着月歌:“你什么时候收她做徒弟了,本君怎么不知道?” 艾浅也惊讶的看着月歌,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月月的徒弟了?不过,转念也就想明白了,月月定是想要个救她的理由。若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月月明目张胆的闯入魔宫来好像说不过去。 “这个……需要向魔君报备吗?”月歌也微微挑起眼角,露出困惑。 “本君只是有些奇怪,真没想到从来不收徒的紫月门主居然也会破例收徒了。真是令三界意外的消息。”残鸢一弹手指,满身邪气,笑的意味不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相信了月歌说的话。 ------题外话------ 亲们看文要留言啊留言…… , [正文 016章再次敌对] “以前没收,那是跟他们没有师徒之缘,不表示在下就不收徒了。”月歌清清浅浅的开口。 残鸢一听,来了兴致:“这么说——门主是跟这个小美人有师徒之缘了?” “是。”月歌浅浅一应。 师徒之缘?艾浅直勾勾的盯着月歌,这话是真是假?她真的跟月月有师徒之缘?看月月说的一本正经,好像是真的,可是之前没听他说啊。艾浅纠结了,转念一想,做月月的徒弟也不错,让月月亲自教她仙法。本来她想进紫月门就得拜师,与其认个莫名其妙的半路师父,不如就认月月为师。这么想通了,艾浅不仅不纠结了,还一扫阴霾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哈哈……”残鸢笑的邪肆,如一朵正在盛开的罂粟花:“本君也算出这小美人与本君有师徒之缘呢,不止有师徒之缘,还有夫妻之缘。这个,可怎么办呢?门主是不是算错了?” 跟这个魔君有师徒之缘、夫妻之缘?艾浅一听,顿时惊了。“谁跟你有师徒之缘,夫妻之缘了?你别胡说,毁本小姐的名声。” “本君有必要胡说吗?”残鸢笑意深深的反问,看着艾浅要跳脚的样子,忍不住又伸手戳了戳那醉人的小酒窝。 艾浅先是一愣,继而扬眉,可惜她的眉毛现在动不了,面部还是那么僵硬:“很有必要。” “为什么?”残鸢挑着斜飞入鬓的眉问道。 “你就是看上了本小姐,想拐本小姐当你的魔后不是?你以为你说这些,本小姐就会上当吗?”艾浅摆出骄傲的姿态,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争口气,气气这个自以为是的魔。心底当然明白残鸢不可能是看上了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 “小美人还真是了解本君,总算了解本君的心意了。哎,也不枉本君如此煞费苦心的……” “魔君。”月歌突然打断残鸢的话,声音依旧如玉般清雅,但眼底却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杀气。 只是——他没察觉,不表示残鸢也没察觉。风吹起红袍,猎猎狂舞,残鸢身姿妖娆的笑道:“门主有什么事吗?” “本仙要带走小徒了,魔君勿送。”月歌淡淡的开口,虽坐在轮椅上,却并不觉得他矮残鸢一截。话落,扬手一道白光挥了过去,如莲花般的形状,煞是好看。 残鸢邪邪一笑,黑色的魔气挥出抵挡。两者相撞,烟消云散。 月歌像是早就料到了残鸢会有此举,在残鸢挥手抵挡的那一刻,他另一只手就结成一个诀,透明闪耀的白莲花浮现,慢慢升腾。 这——是仙法中的上乘,能净化一切黑暗的力量。残鸢见状,惊了一下。虽说他是魔君,自身魔力高深的不怕这净化力量,可他加在艾浅身上的咒却是能很轻易的被净化。 白莲一出,艾浅身上的黑雾果然一点点的消散。再接着,不等残鸢有所动作,月歌挥手一施仙术,艾浅就落到了他的怀里。 轻轻揽着艾浅软软的身子,月歌总算松了口气,抱着她,心底莫名的安了。 艾浅总算得了自由,却还有些回不过神,乖顺的呆在月歌怀里,任由月歌抱着,一动不动,只感觉莫名的安心。 , [正文 017章先交定金] 残鸢郁结,只是一闪神,就让月歌钻了空子。这下,人不在他手上了,他还怎么威胁人?不过面上依旧是邪魅的笑容:“还真是师徒情深了,这画面感人至深啊。” 艾浅听言,从月歌怀里起来面对残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我们魔君大人是羡慕嫉妒恨了?” “本君为什么要羡慕嫉妒恨?只是欣慰罢了。”残鸢邪邪开口。 “欣慰什么?”艾浅疑惑,偏着头看着残鸢。 “本君未来的魔后与自己师傅感情好,本君能不欣慰吗?” 好啊!又占她便宜。艾浅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她要是不捞点什么好处回来,岂不是太对不起她贪财的名号了? 残鸢看着艾浅眼底乍现的光彩,一股酥麻感从背脊流向全身。总感觉自己被盯上了,像猫盯上老鼠。 月歌坐在轮椅上轻扬唇角,静静的看着艾浅。 “既然你说本小姐是你未来的魔后,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有什么代表魔后身份的东西?”艾浅眨了眨眸子,满眼希冀。 残鸢抖了下眼角,勾唇邪笑道:“只要你做了魔后,这魔宫的一切…包括本君还不都是你的?” “这么好?”艾浅眼睛一下子又变得很闪亮,宛若星辰。 “丫头。”月歌突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不具任何威慑性。 这一声呼唤却让艾浅一下收回了眼底的贪婪,不,期待,转而一脸严肃的看着残鸢:“万一我做了,你不给呢?那本小姐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当本小姐是傻子好糊弄是也不是?” “这话说得可真是冤枉本君的人品,不,魔品。本君是那样的人吗?身为一界之君,说话一言九鼎。”残鸢嘴上这么邪笑说着,脚下却不动声色的上前了几步。 艾浅站在月歌身边,大而亮的眸子眨了几下,笑出颊边的酒窝醉人:“可是我怎么去相信呢?话都是你在说,想怎么说都可以。我也没有证据。” “这也是。”残鸢点头,竟然赞同了艾浅说的话:“要不,本君先给你点定金,让你有个保障,怎么样?小美人?” 艾浅低头作沉思状。 月歌单手支腮,淡淡的看着残鸢,暂不做干涉。 思考了半晌的艾浅终于抬起头,八颗小巧白皙的贝齿露了出来,笑得很是标准:“好啊,你要先给什么宝物,拿来看看吧,值还是不值?”作思考状是想让人觉得她这个决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可不能让残鸢看出来自己听到他说的话就想把宝物给抢过来了。 “这个,怎么样?”残鸢手腕一翻,摊开右手掌心,手上就多了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光芒在日光下更是璀璨。 艾浅看的眼都直了,早忘了要装一下。 月歌在一旁微微扬起了唇角,满眼柔和的看着艾浅。这丫头,怎么就那么贪财呢。 “小美人?这个怎么样?”看到艾浅的反应,残鸢笑得更加邪魅,故意开口继续问道。早在之前,他可没漏掉艾浅刚醒来时对他房里的夜明珠的垂涎。 “好,不错,不错。”艾浅微微活动了下因呆愣而变得有些僵直的脖子,笑眯眯的开口。 “那……”残鸢拖长尾音,故意不说完。 “那就赶紧给我吧。”艾浅急急的接下残鸢未完的话,纤长的手指在蠢蠢欲动,已经想感受握着夜明珠的滑润触感了。 , [正文 018章第一桶金] “你过来拿吧。”残鸢一脸无辜的开口。 艾浅一听就要过去拿。月歌手一伸,拉住艾浅道:“如果魔君大人有诚意,就直接扔过来吧。” 艾浅被止住了身势,听了月歌的话也跟着点头道:“对,扔过来吧。” “这样不是很没诚意?还是小美人你过来拿吧。”残鸢把玩着手上的夜明珠,诱惑不已。 艾浅纠结,明眸看向月歌。 月歌什么都不说,同样看着艾浅,眼神淡淡的。 艾浅心一横,转头对着残鸢说道:“你扔过来,不扔就拉倒。”虽然月月什么都没说,可她明白月月是不希望她过去的。这担心的也不无道理,谁知道她一过去,残鸢这魔头会不会就再次把她给扣起来当人质。还是小心为上。 月歌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闪过一道满意。 残鸢盯着艾浅,狭长的丹凤眼微闪,看不出情绪,只是勾起薄唇,半晌开口:“好吧,既然小美人认为这样才有诚意,那本君就照办了。”话是这么说着,残鸢却并没有随之把夜明珠扔过来,而是依旧拿在手中把玩。 艾浅看得急,低头看向月歌,希望能有个主意。真恨不得上前抢过来啊,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宝物在面前晃来晃去而得不到,这无疑是最大的折磨。她宁愿身子挨个几刀,也不要这种心灵和眼睛上的折磨。 “魔君。”月歌再次开口了,清清雅雅,与邪魅的残鸢是两种极端。 “接着吧。”残鸢看了眼月歌,突然扬起手,三颗夜明珠遂以抛物线的弧度直直的向艾浅飞来。 月歌扬手,一道白光过去,就把夜明珠卷入手中。 艾浅看直了眼,随着夜明珠运动的轨迹把视线定格在了月歌白皙的手心,那上面正安静的躺着那三颗闪亮圆润的夜明珠。 月歌抬眸就见艾浅眼睛亮了,比手上的夜明珠还要来得亮。似乎所有的光彩都蕴积在了那双眼睛里。手一伸,把夜明珠递了过去。 艾浅伸出纤细的双手一把接了过来,双手捧着三颗夜明珠,仔细的抚摸,果然够圆润,手感真的不错。扬起云袖仔细的擦拭了夜明珠的表面一番,艾浅就小心翼翼的把夜明珠揣进了怀里。 “小美人,本君已经拿出了诚意。接下来是不是你表现诚意的时候了?”残鸢挑着眼角,还真把这破玩意儿当宝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白光。 月歌一把揽过艾浅,扬袖念诀,只留一阵白光在原地。 残鸢见之,却不动怒,挑了挑眼角看着月歌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谁也不知他下一刻要做什么。 紫月山,紫月殿。 月歌的轮椅稳稳的落到了地面,艾浅趴在他怀里。已经安全回来了,艾浅还不愿起身。月月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不是花香,闻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丫头。”月歌低头,轻轻的开口。 “嗯。”艾浅一动不动,心下却是兴奋不已,她赚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哈哈……这可是件大事,值得庆祝。 修长的手搭上艾浅纤细的背,月歌温柔的道:“你在想什么?”丫头怀里的夜明珠硌的他有些不舒服。 “啊。我想我赚到第一桶金了,嘻嘻,谢谢你,月月。”艾浅抬起头,明眸熠熠生辉。 “说什么呢?”月歌同样轻笑,流连艾浅眼底的光彩。 “总之谢谢你。啊,对了。月月,你说我们之间有师徒之缘是真的还是假的?” , [正文 019章师徒之缘] “你…希望我们有师徒之缘吗?”月歌揉揉艾浅顺滑如缎的长发,温和的问。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如果丫头反感该怎么办? 艾浅任由月歌弄她的头发,皱着眉头道:“你做我的师父,我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月歌硬是愣了一下,把玩着艾浅头发的手也是一顿,这个都还要想到好处! “对,有什么好处。”艾浅仰着头,目露希冀。 “好处嘛,很多的。我这里别的不多,财宝却是不会少的。你如果做了我徒弟,这些都可以是你的。我可以毫无保留的教你仙法。仙法学好了,你就可以保护自己了,敛财时万一得罪了人,也有自保的能力。另外,你就是紫月门主的首席大弟子,这身份还是很吸引人的吧。其他人为了讨好你,会送你各种宝物的。”月歌声音清雅,却带着明显的诱哄,这一切完全都是针对艾浅的弱点来说的嘛。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的艾浅立马就心动了,双手紧紧抓住月歌的衣襟,明眸闪闪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做了你徒弟,你的财宝都属于我?别人也会送我财宝?” “嗯。”月歌点了点头,眼角满是笑意。 “那好说,你就做我艾浅的师傅吧。”艾浅放开月歌的衣襟,大力的一拍他的肩。这可是个大好消息,这等只赚不赔的好事,她要是不懂得把握,简直就浪费了她敛财的口号。什么叫机遇,什么叫时机?这就是。 “嗯。”月歌依旧是淡淡的笑,带着些浅浅的宠溺。 “可是…”艾浅从月歌怀里爬起来,俏鼻一皱,有些困惑的说。 “可是什么?”月歌也有些迷茫的接过艾浅的话。不知道这丫头突然纠结什么。 “这师徒之缘是怎么回事?”艾浅问了出来。 “你我师徒之缘是事实,是注定要有一世师徒情分的。”月歌耐心的解释给艾浅听。 “耶?你是怎么知道的?”艾浅却是更加困惑。 月歌勾勾唇角,温雅不已:“算出来的。”虽然他看不到艾浅别的东西,却能十分明显的感觉出他们之间有师徒情分的纠葛。 “哦,好吧。”艾浅一听,果断不再纠结了。这个仙侠世界,什么事都不能以常理来论。 不纠结了,艾浅又摸出那三颗夜明珠仔细欣赏。“月月,这很好看是吧?” “嗯,好看。”虽然对这些东西真没什么感觉,月歌还是附和着艾浅的话。 艾浅满意拿着夜明珠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她得找个地方把宝物都藏起来。想到这儿才发现自己没有专门的储藏室。立即满脸笑容的看向月歌:“月月……” “嗯。”轻轻一应。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或者说帮我一个忙?”艾浅在月歌身边蹲下,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月歌,带着些讨好的味道。 “什么事?”月歌觉得有些好笑,一时也猜不出这丫头又想干什么。 “你看,我要敛很多宝物的是不是?”艾浅微偏着头问。 “嗯,是啊。”月歌点头。 “那宝物是要找地方放的是不是?”继续问。 “是啊。”再点头。 “那为了宝物不被别人盗去,我们要好好守护是不是?”再问。 “是。”不想点头了。 “那……”艾浅还想继续说。 “我把你隔壁房间用来作为你放宝物的地方,另外设最强结界,除了你,其他人都不能随便进出。怎么样?”月歌直接出声打断了艾浅的话。说完,含笑看向艾浅。 “啊哈,月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艾浅起身,忍不住兴奋的扑上去一把抱住月歌。 月歌微微感觉有些不自在,尴尬道:“丫头。”他也抱过这丫头的,可是被丫头抱却让感觉很是不自在。 艾浅低着头,没有看到月歌脸上泛起来的薄红。 “门主师叔,门主师叔……”阿怜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恰好解除了月歌的尴尬。 下一秒,阿怜出现在了殿内。 “我知道了。”还不等阿怜报出什么事情,月歌就清清雅雅的先行开口了。 阿怜声音一滞,欲要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喉间,很是难受。 转过头看着阿怜那无辜样,艾浅扑哧笑了出来。总感觉月歌是故意的。 “那个……”既然月歌已经知道了,阿怜也不知道说什么。 艾浅笑过才问:“什么事啊?”月月知道了,她还不知道啊。她可没月月那么大本事,什么都算的出来。 “师……师父回来了。”终于能够把这话说出来的阿怜很是感激的看着艾浅。 “师父?”艾浅愣了愣,“你师父是谁啊?” , [正文 020章云战被气] “门主师叔的大师兄云战。”阿怜开口解释,眼神不敢相信的看向艾浅,她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到底是打哪里来的怪胎? 看出阿怜的疑惑,艾浅摸摸鼻子,尴尬的笑道:“那个……我之前都在市井之地,没听说过这些。” 哦,也是。普通人又怎么清楚他们仙家之事呢?是他想的太理所当然了。艾浅来了这里,就想当然的认为她什么都该知道。歉意的看着艾浅,阿怜诚心道歉:“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额,怎么道歉了。艾浅深觉意外,随即摆手道:“不用道歉,没事的。” 阿怜感激的对艾浅一笑,随即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正要开口。 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三师弟似乎过的很好啊!” 话落,一道颀长的身影随之映入艾浅眼帘。玄青色长衫,面如冠玉,黑亮的发丝被一根白玉簪子固定,脸上挂着的笑容灿烂的堪比照亮万物的太阳公公。 艾浅乌溜溜的眸子上下扫描着云战,衣服材质和做工都很普通,一句话,不值钱。身上也不见有其他配饰。这,未免太寒碜了吧!身为月月的大师兄怎么可以这样呢?唉!难不成把值钱的都藏起来了? “师父。”阿怜赶紧行礼。 云战却没理他,同样勾着眼直瞧艾浅。这丫头长的倒是挺水嫩的。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乌溜溜的大眼睛闪动着灵活,似乎在算计着什么;颊边那两个小酒窝更是醉人的紧。三师弟打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可人儿?而他,竟然看不出这个丫头的来历,什么都看不出来,空如一张白纸。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月歌见不得艾浅被自己的师兄这样毫不掩饰的猛瞧,遂开口打断。 “过几日紫月门百年一次的大会就到了,我自然是要回来了。”云战笑着寻了个位置坐下。 月歌淡然看着云战,不想多言。自然会回来,只是以前从未提前回来过,哪次不是踩着大会那天来的?总是在大家以为他不会回来的时候,他出现了。难得这一次他竟然提前了几天回来。 阿怜嘴唇动了动,也很想拆了自家师父的台。最后却是忍住了,他不想痛快过后等着他的是死无全尸。 艾浅听着对话,眸子转了几转,最后开口道:“月月,这个脸都快笑烂了的人是你大师兄?” “嗯。”月歌点头,眉眼间染上笑意。丫头还真是……不错。 “你说什么?我这叫亲切,不懂吗?怎么说的那么粗俗?”云战一听,可不满了,眼神凶狠的一瞪艾浅。 艾浅不在意,那眼神,她才不怕呢,勾起唇角挑衅的看着云战道:“不懂,我的话哪里粗俗了?嗯?” “说脸都快笑烂了就是粗俗。”云战不爽开口,还装傻是不? “啊?月月,你说我这话粗俗了吗?”艾浅把视线调到月歌身上,满脸询问。 “不粗俗。”月歌很配合艾浅的说,眼底笑意更加的浓。 “你们……狼狈为奸。”云战手指二人,气道。 “狼狈为奸?你这话才粗俗吧?”艾浅笑意盈盈。 , [正文 021章自寻死路] 被反将了一军,云战眉尖一竖,努力反驳:“我……我这话哪里粗俗了?我说的可是事实。” 艾浅眨巴着大眼,蓄满了笑意:“事实?那我之前说的也是事实啊。” “这……”云战舌头打结,一时间找不到话来为自己辩驳了。 站在一边的阿怜伸手捂嘴,努力忍住笑意,见自家师父吃瘪,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特别好。平常似乎都是师父捉弄别人的,难得啊,师父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强忍的笑意终究还是逸了出来。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云战,本就吃瘪了的他立即矛头一转指向了阿怜:“你这小子,不练功,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阿怜来不及收起笑,表情有些纠结的看着云战。 “回去练功,给我练七天七夜的御剑术。时间未到,不许休息。”云战横眉怒道。 “师父……”阿怜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还不快去?”云战又是一瞪眼。 “是……师父。”阿怜委屈的放低声音,对众人一施礼,随即退了下去。 云战满意的点头,心中的闷气总算纾解了一些。 “真没想到你不止嘴巴臭,还很会找出气筒啊,只会欺软怕硬的家伙。”艾浅站到月歌身边,再次开口刺激云战。 “你说什么?”云战心中的火再次被挑起,一向笑脸迎人的他现在完全没有笑意。 “嗯,看来还要加一条耳朵有问题。”艾浅继续说,明眸笑弯成了新月。这个云战真是笨,跟她比口才,不是自寻死路吗?她的口才可是能把死的说出活的,活的说出死的。 “你这丫头……真是没教养。”云战实在找不到能反驳的话了,遂憋出这么一句。 “大师兄。”一直静观的月歌突然开口,声音有几分深沉。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但是真的骂到了丫头,他是不会作壁上观的,就算开口骂人的那个是他尊敬的师兄。 “嗯?”云战眼神怪异的看向月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月歌怎么突然生气了。不过,真是怪异,一向温雅有礼,脸上从来没有多余表情,除了平静,就没有过其他情绪的三师弟竟然会生气!这是为什么?虽然那声音只是低了几分,可自诩很了解自己这个三师弟的他可是轻易听出了不同平常的怒意。 不等云战想通其中原由,艾浅笑了笑,很自然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街边乞丐,没有教养很奇怪吗?倒是你,身为第一门派的大师伯如此没教养,就不怕成为仙家的笑谈吗?” “我……没教养?”舌头果断打结,云战真觉得自己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一向认为自己是个人缘极好,很讨人喜欢的玲珑人,没想到到了艾浅面前,他就成了没教养的垃圾了。 “你觉得你很有教养吗?”不答反问,艾浅俏颜上满是严肃,心下却偷偷笑翻了天,真是好玩。好玩程度跟敛财有的一拼。没事的时候还真可以拿这个大师伯寻下开心,日子啊,肯定不会无聊的。 “我当然很有教养。”云战赶紧扳回自己的形象,肃色道。不敢再随便得罪眼前这个丫头。 “可我怎么没发现呢?”艾浅偏着头,一脸困惑。 “你……”云战本想说你这么笨当然不会发现,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以后就会发现。” 还是留点口德别得罪她的好,不然接下来除了没教养,不知道还会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哎,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好吧,那我等着。”艾浅顿觉没有意思,怎么就忍住不跟她斗嘴了呢?那样多无趣。 “好了,师兄你这么早回来定是有事吧。”月歌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谈正事了,清雅的面容平静无波,那双漂亮的凤眼深邃的似包揽万物,又似什么都看不到。 “能有什么事。”云战打着哈哈,看向月歌,这才想起他还没搞清楚月歌刚才为什么生气。 “既然你不说,那我……” “算了,你别那么麻烦的耗费法力去算了,我都说还不行吗?”云战半路打断月歌的话,这么耗费法力的事,还是不要去做了。 “那你就说吧。”月歌淡淡一笑。 艾浅一旁看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看样子,这个云战还是挺关心月月的嘛,既然如此,她以后就少捉弄他一点。 ------题外话------ 吼吼,终于签约成功了。好激动!偶要求花花求钻钻,求留言啊,嘿嘿,当然长评最好。偶很贪心,亲们支持一个嘛,么一个…… , [正文 022章妖物出没] “嗯。”云战手一扬,大殿一边就多出了一套桌椅。迈着八爷步走了过去,坐下后,修长的双腿交叠,很自然的搭上桌子。 艾浅翻翻白眼,还说他为什么变出桌子来呢,原来是为了能够搭脚。鄙视再鄙视。 云战脸上重新挂满了笑容:“你是羡慕嫉妒恨吗?看你是没地方坐了。” “我会没地方坐?”艾浅眼角一挑,看向了月歌:“月月,我要一张床。” 月歌什么都不说,右手一扬,下一秒,艾浅身前就多出了一张床,还配置齐全,浅蓝的纱幔很是梦幻。 艾浅满意的坐了上去,垫垫屁股,斜着眼看向云战:“怎么样?我这可比你那硬邦邦的凳子舒服吧?” 云战眼神一变,没搭理艾浅,大眼瞪向了月歌:“三师弟,你为什么拆为兄我的台?为什么要帮着这个丫头?” 眼神不变,依旧是那副清雅的面容,月歌淡淡的开口道:“她是我徒弟。” “什么?”云战大惊,不敢置信的瞳孔放大,人猛的从凳子上弹跳了起来。 “没听到吗?本小姐是月月的徒弟,首席弟子哦。”艾浅高兴了,挑衅的看着云战。 “三师弟,你不是不收徒的吗?怎么?”云战一闪身就冲到了月歌面前。 “我有说过我不收徒吗?”月歌眼神淡淡的扫了眼云战。他收徒就那么让人意外吗? “可是过去几百年叫你收徒,你都找各种理由拒绝了。为什么这次主动收徒了?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云战叹了口气,抽抽鼻子:“好吧,你没说过你不收徒,可是就算你突然想通了,大脑不抽了,要收徒了,也不该是这个丫头啊。我就没看出这丫头有什么仙根。” “本小姐没仙根又怎样?照样能学好仙术,哼哼,到时候法力肯定比你高,看你还瞧不起人不?大师伯!”最后那身大师伯叫的格外讽刺,艾浅叉腰,不爽被人看扁了去。 “你以为仙术是想学就能学会的吗?没有仙根的,再努力也是没用。”云战不屑的看着艾浅,这丫头就是凡人的身子骨,真不知道三师弟怎么愿意收她为徒的。这不是在损紫月门的颜面吗? “大师兄。”月歌沉着声音,“我不会让紫月门丢脸的,丫头我会好好的教。” “三师弟,我不是说你。”云战连忙解释。他可不敢责怪他的三师弟,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不做这门主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丫头是我徒弟,你说她不就是说我吗?”月歌淡淡的开口,眼底的光芒一闪即逝。 艾浅甜甜的笑了起来,好喜欢月月这句话,原来月月也是个护短的人啊。 “这……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云战委屈,还是只有他自己退让一步了。 月歌指尖轻点:“下不为例。” “是,门主大人。”云战作势恭敬的行了个礼。 “真乖。”艾浅开口,趁机占云战一点便宜。 云战直起身瞪眼看向艾浅,却没有开口反击。再次回到座位终于说起了正事:“我经过西轩辕的时候,发现了异样。” “什么异样?”月歌声音平淡如青玉,不见一丝起伏。 “西轩辕那片森林有妖物出没,周围很多人因此失了性命,我以为只是小小的妖物,亲自前去伏妖,却没想到连妖物的影都没见着一个。经过一番查探,我觉得妖物是有组织的。” 云战说了一长串,顿了下,大眼扫视了众人一眼又继续道:“以我的能力竟然没有抓到这妖物,可见这妖物的妖力是有多强了。师弟,我回来就是想叫你查一查,以你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 “那妖物是怎么害人的?是什么妖可知道?”月歌双手平放,面色依旧平静。斩妖除魔是他的责任,可也只是责任。他,没有热情。 ------题外话------ 和花花一起建了个小窝,欢迎决心追文的亲们加入。群号:128740370。验证码:书名加文中一个人名。进去后群名片需改成久久会员名。不爱冒泡的亲就别加入了。花花的文《异世宝贝现代妈》。 , [正文 023章满是担忧] “那妖物,我还没查清楚是什么。害人只害男人,而且每个被害的男人都是没了头发。”云战皱着眉头说,“真是奇怪,为什么要头发呢?” 艾浅听的兴味盎然:“妖怪把头发都剃去了吗?” “嗯。”云战点头,表情有些凝重。别看他平时都是笑哈哈不正经的样子,却是最热心,最嫉恶如仇的。一日不除了那妖物,他就一日不痛快。 “死法如何?”月歌抬了抬手指,表情始终未变,一袭白衣让他遗世而独立。 “就是被妖气所袭,妖气普通,并不觉得妖力有多高。”云战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抓不到这只妖呢?是他变弱了吗?还是这妖太狡猾。 月歌听了,不多言。突然双手结在胸前,神情平静。与其听云战罗嗦半天也说不清楚,他还不如自己施展法力,开眼看个清楚呢。 很快,月歌周周身就罩上一层柔和的白光,双眼紧闭如入定了般,祥和圣洁。 云战一见,乖乖的闭嘴,不再出声。明白师弟这又是在损耗自己的仙体了,不禁有些担心。师父说过,师弟的仙力虽是他们中最高的,但不能随意使用上乘仙术。虽然用过之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状,但久而久之,也许某天就会突然爆发,到那时候,师弟就危险了。师父说这似乎跟师弟的腿疾有关。 艾浅本来是满眼惊艳的看着月歌,眼角余光突然扫描到云战担忧的眼神,不禁觉得奇怪,心下一激灵,轻步走到云战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云战寻思半晌,最后觉得没有必要告诉艾浅,遂开口道:“没事。” “真的?”艾浅明显不相信,刚才看到那担忧的眼神可不假,是因为月月现在的举动吗 “真的。”云战为了表明自己的话有多真,重重的点了下头。 艾浅明眸一闪,突然露齿一笑,不过声音依然压的很低,怕扰到了月歌:“月月这样做是不是有危险?”她虽然不懂,却能察言观色。 这也太敏感或者说敏锐了吧。云战惊了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张大嘴看着艾浅。 “是也不是?”艾浅再问,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凝。 “是……”云战愣愣的应道,奇怪艾浅身上竟然有如此强势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想屈服。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强悍,不是实力上的,是从内散发的气质,让人想要屈服。 “为什么?”艾浅脸上又是一副甜甜的表情。 “这跟他的腿疾有关,不能使用上乘仙法,这会损耗他的仙体,伤害到他的。一天爆发出来,神也难救。虽然现在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害。”云战皱着眉头,还是老实的告诉了艾浅,其实说了也没事,直觉告诉他这丫头应该是可靠的。 艾浅听到云战所说,却是整个人惊愣住了。怎么是这样的情况,到底会伤害到何种程度?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半晌喃喃出声:“他之前与魔君对手过两次,是不是用了上乘仙法?是不是有伤害?” “什么?”云战声音陡然拔高,“残鸢又来了?” “是啊。”艾浅奇怪的看着云战。 “这一百年他都没来过,我才安心去人间游荡……不,游历的,真没想到他又来了。不行,我不能出去了,要守在三师弟身边才行,不能让师弟跟他对敌。”云战完全是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还要赶紧把二师弟给叫回来。” 来回踱着的脚步声表明了云战的心急。艾浅反倒平静了,心下一寻思,开口道:“我也会保护月月的。” 此时,收起仙法的月歌正巧听到了艾浅这句话,心跳一漏,满满的感动涌了上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自己没有起伏的心有了波动。虽然——他并不需要丫头保护,甚至丫头还要他来保护呢。 ------题外话------ 啊啊啊,亲们不给力啊。偶伤心,神马都木有。呜呜呜…… , [正文 024章奇异癖好] “丫头。”月歌轻声开口,墨发如绸缎般倾泻。 “你好了?”听到声音,艾浅连忙回头,满眼惊喜。 云战也是心喜的看向月歌,那样子像极了失而复得了某种珍贵的东西。 月歌无奈的一笑,这两人想的太多了,他还什么事都没有呢,就以为他会出事一样。不过还是清清雅雅的开口道:“好了。” 见月歌确无异样,云战也就不再像个娘们那么多愁善感的,脸上再度挂起那明晃晃的笑容:“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艾浅走过去,直勾勾的盯着月歌瞧,瞧的月歌都感觉有些不自在了。艾浅才收回视线跟着问道:“那妖怪是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个小妖,为了个人的奇异癖好才收集男人的头发。”月歌淡淡的开口。 “呃,这是为什么?”艾浅觉得奇怪,什么奇异癖好,和收集男人的头发有什么关系?还把人给杀了。 “此妖本是山中一秽物修成的小妖,也不过才五百年,某一日爱上了一人间男子,应该说是爱上了男子的头发。” “啊?”艾浅听得神奇,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打断了月歌的话。 月歌看了艾浅一眼,微微一笑又道:“她诱惑了这个男人,每日把玩男子的头发,那男子发如绸缎,如瀑布,美丽之极。本来这样也挺好的,可是有一天,这男子老了,那一头美丽的头发也失去了光泽。小妖顿时失去了兴致,失望之极。” “然后呢?”艾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面的情况。 伸手揉了揉艾浅的衣角,月歌不疾不徐的开口道:“然后这小妖就把这男子杀了,然后,感觉到了空虚。还想要拥有男子最初那头美丽的头发。就开始四处寻找,杀人,收集头发,想制作出如男子那样美丽的头发。” “你是说,那妖物杀那些人就是为了头发?”云战觉得不可思议,愤怒不已。 “果然是怪癖。”艾浅听得兴致浓郁,倒没有云战那般愤怒。 “嗯。”月歌点点头。 “那为什么我抓不到她呢?”云战想起这点,又觉得不满起来。 “那是因为她有独门妖法,逃逸术了得。”月歌轻轻一笑,倒是觉得没什么。 “混账,敢从爷手上逃脱,这下知晓了你的底细,还不把你抓回来或炖了去?”云战泄愤般的一甩手。 “你确定你能抓到她吗?”艾浅笑吟吟的问,也不怕这话会得罪了云战,而事实上她就是故意要激怒云战。 可云战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云战点点头,附和艾浅的话道:“没错,我的确的抓不到她,看来是要从长计议,另想办法了。” 这等坦率的承认自己做不到的,倒是让艾浅有点佩服,不是死要面子的人。不错。 “我去就行。”听了云战的话,月歌淡淡的开口。 “不行,你不能去。”云战可急了,赶紧伸手阻止。 “不会有事。”月歌对着云战微微一扬唇。“那小妖还不足以让我使出上乘仙法。” “还是不行。”云战摇头,不管怎样都不行。 “是啊,月月你不用去,只是小妖的话,我们想办法解决就好。”艾浅也帮着云战说话。这没办法,她也担心月歌出什么事。 “丫头。我带你去怎么样?等我们收了小妖,还可以在森林里寻下宝。那里宝物肯定很多的。”月歌不直接应对,而是把话题一下子就绕到了艾浅感兴趣的方面。 果然,艾浅兴奋的双眼扑扇。抱住月歌的道:“那你赶紧带我去吧。”一时间也忘了那些规则。只想着那满森林的宝物。 , [正文 025章被看中了] “这……”云战惊的一愣一愣,情况怎么一下子就逆转成这样? 月歌淡淡一笑,尔雅道:“好了,我们走吧。”随即看向云战:“大师兄,紫月门就先拜托你了。” 话落,月歌一扫雪袖,强烈的白光就笼罩了艾浅。两人下一瞬就从云战面前消失。 对于如此突变,云战愣愣站立原地。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开口咒骂:“说了不能去,还是去了。那个死丫头,怎么变的那么快?万一……”这万一,云战想到这里就立马转身往外走去,他要赶紧找回二师弟才行。 周身狂风呼啸,强烈的气流刮着皮肤生疼。艾浅紧紧抱着月歌紧闭双眼,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就怕有什么东西吹进了眼睛里了。为什么这次有飞行过程?之前不都是一闪就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了吗? “这次消耗了点仙力,不宜用瞬移术,只得御气而行了。你忍着点。”月歌低头安慰着艾浅。尽量护住她。 此时的他们就在半空中,脚下是万里河山。月歌依旧坐在轮椅中,双手揽着艾浅。 艾浅闭着眼没有看到现在的情况,只盼着快点到,她有点晕了。 “好了,到了。”这声音真的宛如救世佛祖。 艾浅激动,揉了揉眼皮才睁开双眼,就感觉一大片的阴影笼罩。抬头一看,却是一大片的密林,宽大树叶下垂,密密实实挡住了阳光。只觉得阴森无比。 “还好吗?”月歌清雅的声音问着艾浅,大手轻拍她的背。 从月歌怀里爬起来,艾浅站直身子,甜笑着看向月歌:“还好啊,妖怪就在这附近吗?” “嗯。”月歌轻轻应了一声,凤眼扫视四周。 艾浅明眸转转,打量这四周环境,他们正处在一片森林中央,周围是各种参天大树和潮湿的野草灌木等等。微微一动,脚下的枯叶就发出细微的声音,软软的,湿湿的。嗯,的确是有那么点阴森的味道。只是这妖怪怎么没出来。她来这里见过仙,见过魔,就是还没见过妖怪呢,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是不是很丑? 因为期待,艾浅脖子都伸长了。月歌看得好笑,轻轻道:“感觉到人的气息,妖怪自会出来的。” “那怎么还没出来?”艾浅黑色的眸子眨啊眨,表示疑惑。 只是话刚落,就感觉四周怪风袭来,树枝都开始剧烈摇摆,弯下腰肢,似乎是某种臣服。 艾浅睁大了明眸,却不是因为害怕而瞳孔放大,而是兴奋的睁大了眼。 月歌微微抿唇,笑意浅浅。 片刻,风停,一切恢复原状。而前方,闪出了一道身影,绿衣,长发曳地,那张脸是魅惑众生的妖娆。 “这就是那妖怪?”艾浅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终于出来了。”月歌淡然的看着那绿衣妖怪。 绿衣妩媚生姿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似乎不知道月歌是来收她的,“你是仙?满身的纯净之气,真不容易。” “我是紫月门月歌。”月歌报上家门。 “我是他徒弟,首席徒弟艾浅。”艾浅突然上前一步,扬着脑袋傲气开口。 绿衣只是淡淡的扫了艾浅一眼,根本就不把她看在眼里。魅惑的妖眼直勾勾的盯着月歌,眼底闪着某种狂热,似要把人给灼烧。 艾浅看的郁结,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抢着表明身份,就是急着在这个女妖面前表明自己跟月歌的亲密关系。可是,这个妖怪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的头发好美,你知道吗?”绿衣继续往前走想要靠近月歌,声音魅惑的似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可艾浅听了,只觉得厌恶,这声音多难听啊,还好意思开口说话。要是换成她肯定宁愿装哑巴了。 月歌身为仙术高强的仙自然也没有感觉了,一切声音在他听来都一样。可是那是之前,现在他却觉得艾浅的声音似乎很好听,有一种动人的情调在里面,如她人一样。微微勾了勾唇角,月歌清清淡淡的开口:“这个我不知道。” “很美,真的。这是我见过的头发里最美的。”绿衣为了让人相信她的话,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却透着迷蒙的梦幻,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幻态。 “哼,看中了月月的头发,你是又想收集起来是吗?”艾浅不屑的冷哼,明眸透着重重的鄙夷。这个女妖怪的癖好还真是奇怪,收集头发!这可比她敛财的癖好还要怪异都多。 “我真的好想要这头美丽的头发,真的,好想要,如果我每天都能摸摸这头长发,那该多好?”声音低喃,梦幻如纱。脚步轻轻的往前移。 ------题外话------ 好了,亲们不给力啊。以后偶能不能日更2000+或300+,就看亲们的表现了,当然是要每天表现。希望亲们都给点力,吼吼! , [正文 026章身中秽毒] 月慕然难得的皱起了眉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妖怪是那么令人厌恶,浓浓的厌恶感在心底蔓延。 艾浅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妖魅女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到底是什么妖怪? “月月,她到底是什么变成的?”艾浅低头看向月歌,终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山中秽气积成。”月歌耐心的说,也不说他之前就已说过。 “啊……什么秽气?”艾浅吃惊的看着,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妖媚的女子是秽气所修炼幻化出来的。 “相对于自然的,其他都是秽气。”月歌勾着唇耐心的解释。 那厢,绿衣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依旧眼带迷恋的靠近。越来越近,她身上的奇怪味道也钻入了艾浅鼻孔。 “这是什么啊?天,怎么这么臭?”艾浅忍不住堵住鼻子猛的跳了开去,远离绿衣,秀气的眉头整个纠结到了一起。这味道真的好难闻,比大便还臭的味道。难怪月月说她是秽气修炼成的呢。只是——当初那男子是怎么和她相处的? 绿衣依旧不变的往前。 月歌淡笑看着艾浅夸张的反应,手一拂,一道白光就袭向了绿衣,炫目如极光。 绿衣此时才如梦初醒般,眼神一闪,拂袖挡住白光。身影急转幻化出无数个身影漂浮四周。 艾浅看得惊奇,还可以分身术啊,嗯嗯,如果她也会分身术,那就可以多个自己同时敛财了。 “你怎么狠心出手?”半空中,无数个绿衣同时开口了,无数张嘴唇一张一合,看着甚是诡异。 月歌没有说话,目光轻淡的看着。 艾浅却是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狠心?你这么臭,留着你祸害别人吗?啊啊啊,真的好臭。月月我肚子难受了。”闻了那味道,胃也跟着纠结起来,好想吐。虽然她闻到以后就立即捂住了鼻子,可那味道却像是印入了大脑里,怎么都散不去。 “怎么了?”月歌担忧的看着艾浅。 “她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好难受。”艾浅干脆的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捧着肚子蹲下身。 “哦……”此时月歌恍然,却更是担忧的看着艾浅:“她身上的味道是她本体的散发,本身是有毒的。看来你是中毒了。” “什么?我中毒了?”艾浅诧异的抬起黑眸看向月歌。怎么就中毒了?不过转念就想通了,那味道都不是毒,还有什么才是毒?这味道可比毒更可怕。 “呵呵呵……你是中了我的秽毒。”无数个绿衣轻笑着开口,表情还是那么妖媚。秽气没有实体,自身的味道就是她的武器。 艾浅相当郁闷,中什么毒不好,却中这种毒。让自己的鼻子饱受煎熬,可怜这可爱的鼻子向来只爱闻钱财味道的,如今却闻了这种让人纠结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功能散失,再也闻不到银子之类的味道了? “别担心,会好的。”月歌轻声安抚艾浅。 “我知道会好。”艾浅有些委屈的看着月歌,可是有一种东西叫‘心理阴影’,那可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呜,看来要多闻闻宝物的味道疗伤啊。 绿衣对别人如此厌恶她身上的味道,不但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公子,如果你跟着奴家,奴家自然会救她的。” “不必。”艾浅伸手大声一喝,一时也顾不得捂住鼻子了。 “为什么?”绿衣有些不解的看着艾浅。 被这么多双同样的眼睛看着,艾浅还真觉得有些不自在,清清嗓子道:“我宁愿中毒,也不会让月月跟你走的,你这个变态。”癖好变态,味道变态,什么都变态。传说中,听过各种各样的妖,就是没听过秽妖。 “呵呵……”绿衣娇媚的笑了起来。 艾浅把她这娇媚的样子和那恶心至极的味道一联系,顿时胃中一阵翻涌。 看着艾浅那难受的模样,月歌不再拖,双手结在胸前,周身白光笼罩,看似柔和的光芒四散,射向围在四周的绿衣。 顿时,无数的绿衣消散,烟雾飘渺。空中就只剩下绿衣本身还算安稳的飘在空中。 “好狠!”绿衣眼神有些哀怨。然而,绿袖一扬,一道耀眼的绿光就疾射而来。 月歌轻松的扬袖化了去。绿衣迅速的一转方向,绿光直射艾浅。 对丫头出手!月歌平静的眸子陡然暗沉,白光急闪。这一次,不再保留。最上乘的降妖仙法一出。绿衣就如一阵烟的消散,再不留一丝痕迹。最后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四周平静下来,落叶沙沙。 月歌看了眼前方空气,眼神很淡,再次恢复到了无波。本想度化了她,给她一次轮回的机会。可竟敢直接对丫头出手,那么就别怪他让其灰飞烟灭,永不轮回了。 艾浅蹲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刚才简单的一击里所代表的含义。只是看着绿衣一下就消失了,不由好奇的问道:“月月,那妖怪死了吗?” “嗯。”月歌轻轻点了下头,随即对艾浅招手道:“过来。” 艾浅立即直起身奔向月歌,到了月歌身前蹲下身,微微仰头与月歌平视:“那妖怪真讨厌,怎么那么臭啊?呜呜,我宁愿身上挨个几刀,也不要闻那味道。” “说什么话呢?”月歌伸手覆上艾浅头顶,一阵薄烟浮现,在艾浅头顶蒸腾。 不一会儿,艾浅就感觉胃舒服了许多,那恶心的味道似乎也淡了去,不再鼻尖充斥。 等月歌收回了手,艾浅才好奇的问道:“你刚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舒服了很多呢?都想不起那味道了,也就不觉得难受了。” “我只是替你除了秽毒而已。”月歌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艾浅的头发。 这宠溺的动作让艾浅身子一僵,顿时失了平日的自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月歌。 “好了,我们回去了吧。”月歌一转轮椅,轻声开口。 “回去?”艾浅愣了愣。“这里是哪里呢?距离紫月山有多远啊?” ------题外话------ 感谢梦依柔亲亲送的钻钻,两千更了。么么…… , [正文 027章西临小镇] “这里是西轩辕,距离这里不远就有城镇。那些被害的人就是那镇上之人。” “那镇叫什么名字?”艾浅干脆的蹲下身,双手撑在月歌大腿上,仰头,闪着明眸。声音清脆婉转如黄鹂初鸣。 “西临镇。”声音有些异样,月歌手指抖了抖。他的腿是不会有知觉的,为什么,刚才,艾浅手触到他的一瞬间,感觉一阵酥麻感传来,直击心间,心脏立即漏跳了一拍。 艾浅不知道月歌的异样,还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的靠着。继续问道:“镇上有什么宝贝没有,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镇上之人多靠打猎为生。”月歌忍住失笑,因了艾浅这话,异样感瞬间散去。 “是不是在这里打猎?”艾浅明眸一下亮了起来,大脑跟着推断起来。 “嗯。”微微点了下头。 难怪。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男子被害了,定是在来打猎的时候被秽妖给撞上了。只是——“这里,他们不知道有妖怪吗?怎么还来?”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月歌轻笑道:“知道又如何?他们要生存就必须来这里打猎,还有一家老小要他们养呢。” “唔。”艾浅皱着眉头,从小生活富足的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有去做?月歌轻轻叹口气,伸手摸摸艾浅的头道:“你要去镇上看,我们就去吧。这里距我们紫月门很远。轩辕王朝分东西南北四轩辕,紫月门所在的紫月山属于东轩辕,而这里是西轩辕,你想想远还是不远?” “远!”艾浅重重点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这距离可不是一般的远。 “是啊,我们去镇上吧。”月歌拂袖,位置瞬移。 下一秒,艾浅就发现自己换了地方了。前方,隐约有热闹声传来。一道朱红的门耸立,看着类似城门,上有西临镇三个苍劲的大字。门的两边各有一穿着盔甲的士兵持茅而立。 “耶?这不是小镇吗?为什么看着像城门。”艾浅惊异不已。 “所有的小镇都是这样的啊,不对吗?”月歌抬眸,浅浅的目光同样困惑,这小镇在他看来是很正常,为何丫头觉得奇怪? “哦,是我想多了。”艾浅立即收起眼神,怎么能拿自己以前所知道的常识来比对这个世界? “呵呵……”月歌轻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好了,我们进去吧。”艾浅走到月歌身后,为月歌推着轮椅。 两人慢慢的走到城门边,那两个守门的兵一见两人,顿时就看得目瞪口呆。所谓同性相斥,可是他们看到月歌后,却立即被他身上的光华所吸,不知不觉的折服。这是怎样的男子?谪仙般的容颜,谪仙般的气质。他们是遇到神仙了吗? 不止两士兵反应呆滞,忘了自己的职责检查过往行人。路过的行人见着月歌同样的惊艳,纷纷停下脚步,忘了应该做的事。 月歌脸上依旧一片平静,没有因为别人的注目而不自在,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些人看在眼底。 艾浅却不爽了,为什么这些人只看到月月的美貌,没看到她这个娇俏小美女?虽然月月的确够美,可她也有几分姿色吧?为什么看不到她? 顺利的过了城门,经过士兵身边时,艾浅还忍不住狠狠瞪了士兵一眼,有眼无珠的家伙。 士兵还是双目呆滞的看着月歌。 , [正文 028章双红酒楼] 两旁都是一层的木式建筑,房前摆着各种小摊。摊贩们各自在自己的摊前大声吆喝着。 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多半是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偶有有穿华贵锦服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只是个普通的小镇。没有大城镇的繁华。 很多人在看到艾浅和月歌后,皆是驻足惊艳一番。偶尔还能听到议论声传来。 艾浅明白,他们惊艳的是月歌,这种小地方,出现如此仙人之姿,怎么能不激动?双腿有疾,坐在轮椅上又如何?掩盖不了那一身的风华。而自己,虽然长得娇俏可人,有几分之色。可离绝世美人还是有一段距离,要让人产生惊艳感,怕是不容易。 路人虽惊艳,却没有人唐突的上前,只是远观,这样的仙人是他们亵渎不起的。 月歌凤眼无波,任由别人打量。艾浅也就不在意,推着月歌往前,选择无视。 再往前,在整齐的木质建筑中间多出一座两层楼的酒楼,显得有些突兀。楼前两头威严的石狮半蹲着,大门两边悬挂红色灯笼,正中赫然“双红楼”三个大字。 怎么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艾浅抬头看着,备觉困惑。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月歌如玉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 “好。”月歌的一提点顿时让艾浅明眸弯成了月牙儿,只是再一打量酒楼前端,又迟疑了。酒楼门前是石阶,要进去,先得上了石阶才行,可月月的轮椅怎么上去? 低头看着月歌,艾浅不知道该怎么说。平时可以用仙法,可是在这些普通人前不能随便用仙法,这个她还是知道的。以月月的个性,他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炫耀。 酒楼内的小二似乎看到了停在楼前的二人,汗巾往肩上一甩就奔了出来,满脸的笑容。见到月歌面容的刹那,先是一愣,随即恢复正常。打滚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定力早就不是一般。继续堆起笑容,不过这下笑容真心了许多。到了月歌面前,亲切的问道:“客官是要用膳吗?” 月歌微微点了下头。 看了眼月歌身下的轮椅,小二笑意不减:“需要小的帮忙吗?” “不用。”轻淡的声音溢出,接触到空气就飘散开去。 小二一愣,没想到这个如仙般的男子会拒绝,明显的上不去这石阶嘛,为什么要拒绝?难道是觉得难堪了?也是,被人直接指出身体的残缺,谁也不会高兴的。这么一想着,小二立即汗颜,就要开口赔罪。 月歌却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艾浅道:“丫头,推我过去。” 呃?艾浅也是一愣。怎么推上去?茫然间,还是依着月歌的话轻轻推着轮椅往石阶走去。 小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呆立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艾浅推着轮椅到了石阶前,陡然发觉轮椅微微的悬空,她一推,轮椅就贴着石阶慢慢往上,旁人看不出是悬空的。只道是艾浅推的技巧好。 艾浅心下一笑,原来如此。月月还是悄悄用了仙法,只是不让世人看出来。 小二见着月歌顺利的上了石阶,赶紧追了上来。 “客官是想坐哪里?楼上有雅间。”小二哈着腰跑到了月歌前面,咧着笑道。既然能上了那石阶,那楼上雅间应该也能去了。 “不用。”月歌看了眼左手边靠窗的位置,“我们坐那里就好。” 这声音真的很美,是上等的玉练成的。听着真是一种享受。 小二不免有些陶醉,不过也不忘动作灵巧的上前收拾了月歌看中的位置一番。 到了桌前,艾浅拉开凳子,推着月歌的轮椅摆正。诡异的是,这么大一间酒楼,竟然没有一个客人。而掌柜,也没有见着。就只有这个正在招待着他们的小二。 坐下后,艾浅不由支着腮问道:“小哥,为什么店里没客人呢?” “这个……”小二摸着脑袋,眼神闪烁。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艾浅一下就来了兴趣,双眼闪亮的看着小二。 , [正文 029章紫衣公子] “这个怎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等我们掌柜回来了,您问掌柜吧。”小二推掉问题,笑脸迎人的开口。 “唔,好吧。那这个酒楼为什么叫‘双红楼’,这个能说吧?”艾浅也不强迫,甜笑着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小二把汗巾甩到另一个肩上:“这双红楼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们老板当初酒楼开张之前,找了算师来,说用双红这名字。酒楼生意会一直红红火火。” “嗯。”艾浅低下头沉吟了一下,随即又抬眸问道:“可是为什么会没生意呢?好吧,我问错了。我看这里地方挺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应该没有多少人家能上酒楼吧。” “是啊。”听艾浅把话说开了,小二也就坦言。“当初老板见这里一家酒楼都没有,以为在这里开酒楼能大赚一笔。哪知酒楼开张后就只有这镇上的员外家来酒楼一下,或者偶尔有外地的贵绅来。平日里就没什么生意的。” 在这么一个小镇,开一间高档酒楼,只有不懂经营的人才会这么做。这开门做生意首先要看的就是四周客源足不足。如果客源不足,人流量不足。那么店再好也没用。所以酒楼没生意是很正常的。只是看小二眼神闪烁,以为除了这还有别的原因。 艾浅正想开口给小二讲讲商业知识,眼角余光扫到门外的一大片阴影,转头看了过去。一个身穿紫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长得油头粉面,手上拿了把玉扇,本该漂亮的眼眸闪着浑浊的光,有些流里流气的感觉,身后跟着两青衣小厮。 小二一见,脸上的表情明显的谄媚了,疾奔过去。 “小二,把最好的菜都拿来吧。”紫衣人看着小二大声吩咐,声音也有些娘娘腔。那手中的玉扇摇个不停。 “好的。”小二连忙去了后堂,连艾浅他们都不顾了。 艾浅眼眸一闪,顿时明白这紫衣人是这酒楼的常客了。想必就是那什么员外的亲戚之类的了吧。说不定就是员外的儿子呢。果真是纨绔子弟的形象。 虽然艾浅他们坐到的靠角落的位置,可在这空无一人的大堂,要想不被注意到可是件很难的事,再加上他们本身出尘的气质,想被忽视,真的很难。 紫衣人有点下拉的眼角扫到了艾浅二人,笑容立变。眼底的浑浊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堪比钻石的闪亮。一步步往他们走过去,嘴上也开口说道:“没见过两位呢,是刚来这西临镇的吗?” “是啊。”艾浅也一脸单纯的回应,看那眼神,哎,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啊。 “这公子怎么不说话?”紫衣人却没看艾浅,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月歌。 月歌微垂着眼眸,根本就没看紫衣人。 艾浅却是无语,这个纨绔公子不会是看上了月月吧?月月像女人吗?不像吧。为什么都看上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道:“他呀,他说话是有选择的。” “哦?什么选择?”紫衣人好奇了,这才把视线放在艾浅身上。 ------题外话------ 为毛没有亲冒泡呢?哎……伤心了。 , [正文 030章美人计谋] “看得顺眼的才说,看不顺眼的就不说。”艾浅笑眯眯的开口解释。 “什么?你的意思是看本公子不顺眼?”紫衣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差不多是这意思。”艾浅偏头看了月歌一眼,依旧笑眯眯的开口,看着很是亲切,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伤人的。 “我不信。”紫衣人低头看着月歌,“你看本公子不顺眼?说,是或不是?” 月歌低着头,一动不动。 “看吧,我都说了看顺眼的才说话,他一直没开口说话就是看你不顺眼。”艾浅笑的可欢了,月月真是配合啊。 “或许你糊弄本公子的,他是哑巴。”紫衣人突然想通了般,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为自己找到的原因而兴奋。 “是吗?”艾浅眉尖一挑,扬唇看向月歌,“月月,你是哑巴吗?” “不是。”月歌清雅的声音响起,眼神淡雅的看向艾浅。 这声音,真是美。紫衣人听的有些呆了,虽然只有两个字,可他却听的如痴如醉,一时忘了要怎么做。良久才回过神来,他开口说话了。“你真的不是哑巴。”手指着月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都跟你说了不是了,你自己不信。”艾浅一甩头,不高兴的看着紫衣人。 真的不是哑巴,却不对他说话。难道真的如那丫头说的是看他不顺眼,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我不顺眼?” “这还用问吗?”艾浅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长的这么丑,男人不像男人的,谁看得顺眼?” “本公子丑?”紫衣人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他活了二十年还不知道自己长的丑呢。 “嗯啊。”艾浅点头。 就在此时,小二端着茶走了出来。一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就是一惊。这两人怎么扛上了?这可不好。这公子可是得罪不起的啊。“付公子,茶来了。”赶紧插上话,把茶给紫衣公子给送上。 “我们的茶呢?”艾浅不知道小二在替她解围,还开口问道。为什么这小子后来还先上茶了? “马上来。”小二赶紧转身看向艾浅,弯腰赔礼。 “臭丫头。”付昕的注意力可没被转移,喝了口茶,把茶杯重重的放下,双目喷着火。敢说他丑,可知这是犯了他的禁忌了? “什么臭丫头?本小姐全身上下香喷喷的,哪里臭了。”艾浅瞪大明眸,同样不爽的看着付昕。 “你从内到外都臭。”付昕一脸鄙夷。 “这位公子。”沉默的月歌突然开口了,清雅的声音立即让付昕噤了声。 小二一见,又回内堂。 艾浅干脆的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看着付昕。这个富家公子,看样子是个断袖了。看上月月,也不掂掂自己是不是有资格。 半晌,付昕才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公子叫我?” “嗯。”月歌修眉斜飞,双手拢在广袖中,淡淡的应声。 “好。”付昕高兴的裂开了嘴。 “你能出去一下吗?”月歌温雅的问道,眉眼抬了起来。那精致的面容完整的呈现在付昕面前。 付昕看的呆了,他身后的两小厮也看呆了。这是仙人吧?凡间不可能会有如此出尘的人。略一回神,忙不迭的应:“好,当然没问题。”说着人就退了出去。 立刻,酒楼内就只剩了艾浅二人。 看着退了出去的付昕,艾浅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月歌的肩:“月月,真没想到你还会充分利用你的美色啊,这么一开口,那小子就失魂落魄的听了你的话。嗯,美人计果真好用。” 月歌一脸不解的看着艾浅:“你说什么?” 呃,还在装。直到现在,艾浅才明白月歌并不是表面的那般温和无害。她可没错过月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没什么。”艾浅会意一笑,轻快的敲着桌面。 再次端着热茶回到大堂的小二看着眼前的变化,惊的眉尖一抖。付公子怎么走了?迟疑的问着艾浅:“付公子人呢?” “回去了。”艾浅心情甚好的回答。 “出什么事了?”小二小心的问着,不会是他招待不周,得罪了付公子吧?如果是,他可就完了。 “没事。快把茶端过来。”艾浅纤手对着小二一招,不耐的开口。说了这么多话,渴死她了。 “额,是。”小二加快速度的上前斟好茶。 细细品了一口茶后,艾浅才满足的看向小二:“小哥。” “在。”小二有些受惊的开口,腰也弓了下去。 “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艾浅秀眉一扬,爽声说道。 “是,姑娘心情好就好。”小二弓着腰,小心应着。 “就善心大发的给你几点建议。”艾浅再次开口。 “什么建议?”小二弯着腰,抬起眼角,小心的看着艾浅,目光不敢移向月歌。 “关于这酒楼的发展?”艾浅一脸成竹在胸。 “什么?”小二惊的把头抬了起来,“姑娘的意思是?” “看你倒也挺灵巧的,我就直接跟你说了。等你家老板回来了,你转告于你老板吧,听或不听,是你家老板的事了。”艾浅端着茶杯,兴致勃勃的把玩。 小二虽看不出艾浅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姑娘尽管说,小的一定记住并转告老板。” “嗯。”艾浅点头,“我看了下,你这里就纯粹是酒楼,没有附带的住宿什么的。” “是啊。”小二点头赞同,他们这里只卖吃的。 “其实这里会有很多路过需要住宿的客人,你们可以连带的开客栈,酒楼客栈一起,这样就多了一份收入。”艾浅笑的明眸弯成了新月,里面闪着满满的算计。 “姑娘说的甚是有理。”小二低头沉吟了一番,欣喜的开口。很是赞同艾浅的话。 “本姑娘说的能没有理吗?”艾浅眼角一斜,自信的看着小二。 “那是那是。”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小二赶紧哈腰,客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不行,我还是得找你家老板商量,你作不了主的。”艾浅摆摆手,不再继续说下去。 “这个……”小二无语,他听出了兴趣,这姑娘却突然收口,这不是故意的吗? “不行吗?”艾浅挑眉问道。 低头沉吟了一下,小二作了决定,开口道:“小的去找老板来。姑娘稍等。” “去吧。”艾浅一挥手,低头喝茶。 小二转身出了酒楼。 月歌静静坐在轮椅之中,什么都不问。艾浅突然抬起头:“月月。” “嗯。”月歌勾起柔笑看向艾浅。 “你不喝茶吗?这茶味道还不错。”艾浅睁着明眸期待的看着月歌,这茶真的不错,比老爸珍藏的茶叶似乎还要好些。 “我喝。”敌不过艾浅的期待,月歌端过茶杯,优雅细致的品尝起来。 艾浅不由跟那些人一样,看的有些呆了。月月就是一完美的艺术品,怎么欣赏都不够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难言的魅力。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似乎看了千百年,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这样看过。 “怎么了?”月歌喝茶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着艾浅。 “啊?没事。”艾浅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 月歌抿唇不语。 “公子,我回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付昕娘娘腔的声音。 艾浅翻了翻白眼,这个傻帽怎么回来了? , [正文 031章完成交易] 艾浅挑了挑眉,斜眼看向走进来的付昕。“你又来做什么?” “公子到舍下小住几日如何?”付昕努力的咬文嚼字,不搭理艾浅,摇着扇抖着身子直直往月歌走去。而他身后的两小厮,眼神闪烁,很是诡异。 月歌漂亮柔和的眼移向付昕,深遂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付昕似乎也没期待月歌给他什么回应,摇着扇子走到月歌身边坐定,眼一弯,就要开口。 “阿嚏阿嚏……”艾浅突然背过身去猛打起喷嚏。天,她现在才清楚的闻到付昕身上的脂粉味,也把她刺激的够彻底,一个大男人像女人一样喜欢涂胭脂水粉,一身的花粉味,真他妈的小受。 付昕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艾浅,不解她怎么突然打起喷嚏来了,心底很是不爽她打断了自己的话。 月歌伸手轻抚艾浅的背,声音微冷的对付昕道:“请你出去。” “什么?”付昕扇子一抖,碰着一旁的茶水,顿时灾难降临,茶水顺流。付昕惊得弹跳开去,两小厮赶紧上前扶住他。 付昕离开了一点,艾浅顿时感觉空气清新了不少,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喷嚏立即止住。揉揉鼻子回过身来。 众人这才见到艾浅的模样,眼睛红红的,看着很是可怜。 付昕当下就笑了出来,指着艾浅哈哈道:“你……好像小白兔,哈哈……” “你说什么?”艾浅缓过了些气,眉头一竖,横着声音看向付昕。 “本公子说你好像小白兔。”付昕才不怕艾浅的威胁,继续笑。 月歌目光融融,倒也没阻止付昕的嘲笑,他也觉得艾浅这样子好像小白兔,不过很可爱。 艾浅气鼓鼓的嘟起脸颊,狠声道:“你要敢再笑出声,本小姐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是吗?你要怎样不客气?”付昕不以为意,丝毫没把艾浅放在眼里。 艾浅不说话,突然蹭的站了起来,屏住呼吸大步走到付昕面前。 付昕愣了愣,不知道艾浅要做什么。身边两小厮也呆呆的。 艾浅勾唇一笑,伸手搭上付昕的肩。付昕低头看着肩上那只纤纤玉手,不解。 “碰。”结结实实的一个过肩摔。付昕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两小厮见状一惊,上前扶起付昕,摆好架势对着艾浅。 艾浅拍拍手,得意的看着付昕。她虽然没什么本事,几招防身术还是会的,趁其不备很容易得手。 “你敢对本公子出手?”付昕揉着摔疼的屁股,瞪着眼睛阴狠的看着艾浅。 艾浅头一扬:“本小姐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笨。” 付昕脸色一变,一招手。两小厮就冲了上来。 艾浅看着也是脸色一变,完了,她肯定打不过啊,转身就要跑。只是跑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反而响起一片哀嚎声。转头看去,耶,人呢?只见追杀她的小厮不见了,付昕也不见了。诧异的把目光看向门口。却见到门口一堆人撞在一起,哀声一片。倒在地上的人有付昕,有两小厮,还有小二,还多了一个人,不知道是谁。 艾浅见着他们的狼狈样就立即捧腹笑了起来,心底明白肯定是月月出手帮了她。回眸看向月歌,月歌正对着她温柔的笑着。 一片手忙脚乱,付昕终于被两小厮搀扶了起来。刚一起来,付昕就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去,小厮急忙跟上。 “付公子,付公子……”业已爬起的小二对着付昕的背影急招手,完了,他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让付公子摔倒了。这下肯定是把人给得罪了。 付昕三人跑的更急,根本就不敢回应。太古怪了,他们三个怎么被一阵怪异的风给吹到门口的,有妖怪,肯定是的。 “快扶我起来。”还有一个人在地上挣扎着。 小二这才注意到自家老板还没起来呢,赶紧弯身扶着老板起身。 艾浅仔细看清楚了这人,玄色锦袍,花白的头发,蓄着长长的胡子,看不清楚的全貌,只是皱纹满布。 两人走了过来,小二对着艾浅道:“这就是我家老板。” “嗯,你好。”艾浅站直身子很是有礼的打招呼。 “好。”刘大愣了愣,机械的应了声。 “来,坐吧。”艾浅拉过一张凳子对着刘大笑吟吟的道。 刘大还是有些呆愣的走了过去,坐下。小二也有些茫然,这个……谁是主人啊? 艾浅也拉了个凳子坐下,满眼精光:“那我们来说正事吧,是这样的。我呢,想跟你合作一番。我给你出些点子,然后利润分成是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我不贪心吧,只要四成就可以。要知道,金点子可是很重要的。” 此时,刘大已经回过了神,刚才听了小二的叙述,觉得这小姑娘的主意是不错,回味了艾浅的话一番,遂开口道:“你说说你的意思,老夫看看值不值这个四六分。” “如果我把主意都说完了,你都听了去,然后又翻脸不认人,我岂不是亏了?我们得先白纸黑字的写下来才行。”艾浅叉腰,一字一句的说着,心底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 刘大思索了一番,抬头坚定的道:“好,我们就先白纸黑字的立下来,你四,我六。”他就赌一把,反正现在酒楼也没什么生意,如果真的有了好转,四六分也没什么,他还是占大头。 艾浅满意的笑了笑,等着小二拿来纸笔,把合同都写好了,才长吁了口气,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刘大却拿着那份合同惊愕不已,每条每款都写的清清楚楚,包括违约会如何,都标的很明了。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也写了酒楼今后应当如何发展,看着很是简单,却让他茅塞顿开。抬头看向艾浅,目光透着钦佩。这下,他不再迟疑了,大手一挥,就在合同上签了名,并盖上手印。 “好了,你一份我一份,收好合同。如何合作,合同上也都写的清清楚楚了,我就不再重复,就这样啦,希望咱们的生意越来越好。”好歹她现在也是这酒楼的大股东之一了,艾浅满意的扫视酒楼,想象着财源滚滚的情景。 “嗯,老夫会尽快按照姑娘所说的去做。”刘大也是老眼里精光闪闪,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好,那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双红楼。”艾浅弯唇一笑,甜美可人。 , [正文 032章是二师兄] “艾姑娘不多留几日吗?”从合约上看到这姑娘的名字叫艾浅,刘大也就直接加上了姓。 “不了,我们得回去。拜拜……”艾浅一挥手,就起身推着月歌的轮椅往外走去。 “那艾姑娘慢走。”刘大也就不再留人,起身送艾浅出去。酒楼的发展很简单,艾浅的意思就是让他走平民化的路线,多方合作,多方经营。一句话,要薄利多销。 远离了酒楼,艾浅低头问道:“月月,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回紫月山如何?”月歌清雅的开口,隐隐带着笑意。丫头刚做成一件事,似乎还很兴奋呢。 “好啊,回去吧。”艾浅一点都不介意,这西临镇似乎也没别的可赚了,还是回紫月山吧。 白光一闪,两人消失。 直接回到紫月殿,艾浅一睁眼,就见着殿内有几个人呆着。除了她认识的云战和阿怜,还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面貌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穿着一袭黑衫,棱角分明的脸,唇角拉成一条直线,刚毅,冰冷。好一个绝世冰美男! 男子一见着月歌,就行礼冷冷的道了声:“门主。” “二师兄不必多礼。”月歌浅浅的开口。 原来这人就是月月的二师兄流年啊,怎么是个冰山美男?他应该用云战的名字才是,两人互换一下就好了。艾浅明眸直勾勾的盯着流年打量。 流年感觉到艾浅过于直接的眼神,这才偏头看向这个呆在师弟身边的小丫头。来历不明,身份不明,师弟怎么就把她留在了身边?师兄说师弟身边多了个丫头,还欲收之为徒。这都是真的? 好冷的眼神,艾浅夸张的打了个冷颤。是想直接把她冻成冰雕美人吗?不爽的回瞪,艾浅也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冷些,只是功力终究不够,哪比得上人家千百年来练就的“冰眼神功”。 其他人在一旁看得忍笑,不过云战忍不住,笑意爆发出来,惊天动地。 艾浅知道自己闹了笑话,俏颜一凝,放开轮椅就走过去,一把推开了云战,自己坐了下去。 云战因为在狂笑着,力气减弱,真被艾浅推倒在地上,还是笑意不止。 这笑点是不是太低了点?艾浅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在地上也大笑不止的云战。 月歌轻笑着对流年道:“二师兄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大师兄把他找回来的。 流年眉一平,对着月歌恭敬的道:“是师兄叫我回来的。” “嗯。那二师兄就早点去歇息吧。”月歌淡淡的点了下头,言下有了送客的意思。 “门主。”流年眼一抬,似想说什么。 “我没事。”月歌打断了他的话。 “你确定你没事?”云战蓦地止住笑,抬眼看向月歌。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吗?没事使什么仙法,真的出事那天,想挽回都挽回不了了。他把流年叫回来就是想一起看着。 艾浅一听说起月歌的事,也不再悠闲,放下翘着的腿,提起心看着。 “你以后还是不要随意动用仙法了,万一那魔君再来,有我们联手顶着。你就别动手了。”云战又继续说道,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二师弟的法力在他之上,应该可以的。说来惭愧,三师兄弟中就他这个大师兄法力最低,其次是二师弟,最高的却是三师弟。哎,谁叫三师弟的是他们中天分最高的呢?18岁就修的了仙骨。他和二师弟都是二十多岁才得了仙骨,还是在师傅的帮助下得的。 “我和师兄可以应付,你就别出手了。”流年也冷冷的说道。 “嗯嗯,月月你就听他们的,别动手了。”艾浅也赶紧附和。 月歌低垂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视线。“好。”轻淡的声音溢出。 众人都是松了口气。月歌自己推着轮椅往里走去。 艾浅对二人递了个眼色,跟上月歌,现在的她是取代了阿怜的工作。 到了房间,月歌突然开口:“去床上。” “什么?”艾浅愣了愣,看着那张玉床,不解。月月叫她爬上床,这是要做什么? “上床。”月歌再次开口,表情不变。 “哦。”出于信任,艾浅还是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坐着,不解的看着月歌。 月歌身形一纵,也直直的坐在了床上。 , [正文 033章脱胎换骨] 这是要做什么?艾浅清楚的闻到身后月歌身上传来的好闻的味道。还是搞不清楚月歌要干嘛,她不相信月歌会对她怎样。 月歌坐定,伸手扶过艾浅的肩膀:“盘腿,坐直。” 艾浅机械的随着月歌的命令动作。“月月……” “别说话。”月歌清雅的开口。 “哦……”艾浅乖乖的闭嘴。 “眼睛闭上。” 艾浅立即紧闭双眼,配合的相当好。 月歌轻笑,也缓缓闭上了眼,双手贴上艾浅的背。微凉的触感让艾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却又感觉很舒服。 手与背的贴合处,一道暖流缓缓顺着月歌的手慢慢流进艾浅体内,贯穿四肢百骸。 “可能会很痛,你忍着。”月歌突然出声提醒。 “嗯。”轻应,艾浅刚开始感觉那暖流进入体内很舒服,怎么会痛呢?觉得月歌说的真奇怪。不久,却感觉不对了。暖流充斥着全身筋脉,力量越来越强,似要把她的筋脉都给冲破。不过她还是选择相信月歌,这样做,肯定是为她好吧。 感觉到挫骨的痛,艾浅忍不住大叫,声音之惨烈,可以掀翻屋顶,传遍整个紫月山。终是忍受不了这般疼痛的晕了过去。 可是月歌动作不停,继续把仙气输入艾浅体内,替她打通仙骨。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修仙法。 艾浅已经失去意识,身子软软的任由月歌折腾。 时间缓缓流逝,外面日出日落了几轮。 缓缓睁开了眼,艾浅感觉自己全身说不出的精力充沛,身体也轻盈的像是没有重量。奇怪的一抖身子,人竟然直冲冲的往上顶去。 心下一惊,赶紧压住身子,跌回床上,意识慢慢回笼。想起了月歌在给她不知道做什么,她突然晕倒了。连忙翻过身看向月歌,才发现他竟然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眸紧闭。 “月月,月月……”艾浅连忙伸手轻摇月歌身子,一只手也探向了他的鼻息。还好,有气息的,似乎是力竭昏睡过去的。月月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只感觉现在身体好到不行。 明眸担忧的看着月歌,茫然无措中只有等待月歌自己醒来。伸手轻抚月歌俊雅的面容,细细描绘。 描着修眉时,艾浅感觉手下的眉毛似乎动了动,仔细一看又没动静了。又悄悄的描着,再次感觉到动静,低头,就见着月歌睁开了那双漂亮的凤眼。 “你醒了?”没有被逮个现行的尴尬,艾浅兴奋的大呼。 “嗯。”月歌微扬唇角,眼底同样的一丝欣喜闪过。还好,顺利的完成了。 “月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对我做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现在身体充满了力量?”见月歌没事了,艾浅急不可耐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我没事。”缓缓坐了起来,月歌轻声道:“我给你打通了仙骨。” “什么意思?”艾浅偏头茫然的看着月歌,什么仙骨? “有了仙骨,你修仙法就很容易,也算是半仙了,只是还不会使用仙法。也有了仙的寿命。” 艾浅听的似乎有些明白了,只是——有仙的寿命?“有仙的寿命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后的容貌和身体都不变了?” “嗯,可以这么说。”月歌点头,压住身体的不适,替艾浅换仙骨,真让他仙气耗损不少。 “啊啊啊啊……”艾浅大叫,“我还没发育完全呢,就不长了?你要我永远这个干瘪身材?”想到这,艾浅心下惨淡不已。 “这个……”月歌怎么也没想到艾浅会来这么一个反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是不是?”艾浅不管不顾的继续追问。 “这个很重要吗?”月歌凤眼扫视了下艾浅的身子,现在这样挺好啊,丫头惨叫什么? “很重要,当然很重要了。”艾浅拼命点头。 “现在这样挺好的,很可爱的。”月歌伸手摸摸艾浅的头,很认真的开口。 , [正文 034章众矢之的] “啊?”艾浅惊的瞳孔放大,明眸不可置信的睁圆,她没听错吧。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说她可爱? 月歌失笑的看着艾浅,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月月。”艾浅摸着胸口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淡定。 月歌只是淡笑,柔情不经过他的允许就兀自溢出:“是不是觉得精力充沛,身轻体盈?” “嗯啊,就是这样。”艾浅点头,手一甩,奇怪的道:“我刚才一跳就飞了上去,还差点撞到我可爱的脑袋呢。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因为有了仙骨?” “嗯,我只是给了仙骨,以后你想学仙术就容易一些。”月歌说的轻描淡写,却不想那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 “你是说——我可以学仙术了?”艾浅一张俏脸因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与月歌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下子也忘了要去计较从此不会再变的容貌身材。 “嗯。”月歌满足的看着艾浅,忽略身体的难受。 “那先学什么?”艾浅双手搭上了月歌的手臂轻轻摇晃,一双明眸晶亮的如黑曜石。 “学……” “师弟!” 月歌话还未出口,就被一个带着愤怒的声音打断了。 偏头看去,云战一身玄色长衫,满脸怒意的走了进来,而流年依旧黑衫,面无表情。 “师兄。”月歌淡淡的开口,身子斜靠,双腿没有知觉的打直。 艾浅一脸莫名的看着二人,干嘛怒气冲冲的闯进来啊?那流年虽然一张木头脸,她还是感觉到了隐藏其下的怒气。 “师兄?你还知道我们是你师兄?”云战气极,就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父亲。 月歌脸色平静,淡淡的看着云战道:“你们本来就是我师兄。” “好!那你说,为什么要设结界不让我们进来?给个解释啊。”云战突然扬唇一笑,带着几分阴森。 艾浅一双明眸来回逡巡,想要搞明白状况。 而月歌没有开口,目光平静的聚焦到某个不知名的点。 见月歌不说话,云战自己接过了话道:“你设了结界就是不想让我们进来打断你自残是不?” 什么?艾浅听的心惊。什么自残?明眸看向月歌苍白的脸,突然明白,月歌给她仙骨,必定是损伤了自己。 不等谁开口,云战又继续质问道:“这丫头什么都没学过,你就直接让她有了仙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心急?”可知道仙骨,有些人修了几百年也修不来的。为什么要这么耗费自己仙力的给这丫头捷径? 越想云战越觉得气,不是怪月歌给艾浅仙骨,而是在做这事之前,为什么不考虑下自己的状况?月歌身体本就异于常人,虽然能帮艾浅打通仙骨,却也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当初师父交代他们俩要好好照顾这个师弟,可是,他们没有做到。师弟总是表面看着平平淡淡,决定了什么,却任谁也说不动,阻止不了。这一次也是设了结界,就是不让他们进来,若不是他现在仙力耗损,他们还破不了他的结界。 轻拂了下衣角,月歌轻轻的道:“不为什么,这样对丫头有好处。” 艾浅听得感动不已,看着云战气愤的脸,知道这样对月歌没有任何好处。真的如月歌所说,只是这样对她好。 云战看着月歌那张平静的脸,那双深邃的没有任何起伏的眼,突然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怎么也骂不出来了。算了,再说什么也没用。 轻轻叹了口气,云战不再多说什么,愤怒的脸渐渐平静。 艾浅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云战身前,很认真的开口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她,让他们担心着他们在意的师弟。 云战诧异的低下头,看着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娇小的艾浅,那张脸写满认真。为什么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为之道歉,这让他想迁怒都做不到。 流年目光无情的看着艾浅,虽没说话。却让艾浅如芒刺在背。艾浅明白,他们都有些责怪她的,如果不是她,月歌就不会损伤到自己。对他们而言,她不过是个陌生人。怪她,那是很自然的。 月歌眼神一闪,如玉般的声音清雅溢出:“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如此直接的赶人,气得云战眉头一扬,整个都快竖起来了。他们关心他,他竟然如此不领情的赶人。真是,真是太没良心。 艾浅见状很想笑,却也明白不是笑的时候,拼命忍着,一脸严肃的走回月歌身边。 , [正文 035章演苦情戏] 云战平了平激动的情绪,眼珠一转,对着艾浅勾手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对她勾手指?艾浅眼眸一闪,蓦地笑了起来。 干嘛笑?云战看的一愣。流年也是眼含不解。 “不是要叫本小姐出去吗?走啊!”艾浅走到云战身侧,一脸自若。 反倒云战愣了片刻才回过神道:“走吧!”什么时候主导权到了艾浅手上了? 艾浅走在前方,一袭绿裙清新飘逸。 云战二人傻愣的跟在后面。 月歌看的微笑不止,却不跟上去。 艾浅在月歌面前不自觉的就表现的如不解世事的单纯丫头,可在其他人面前,她就聪明异常,正常发挥她的个性。 屋外,几许阳光洒下,将艾浅娇小的身子拉得老长。云战迈步就踩着了艾浅的影子,提脚,绕开。人对立,影子交叠。 “说吧,叫本小姐出来是想说什么?”艾浅双手交叠在胸前,气势十足。 呃?被艾浅一问,云战发现自己忘了是要说什么了。甩甩头,清醒一下头脑,等思路清晰了才一脸严肃的开道:“我希望你可以离开师弟,离开紫月山。” 这个…艾浅听言,嘴巴张大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这是在演苦情片吗?离开月月,离开紫月山。怎么听怎么像是苦逼女主被势利的男主家人逼着离开。 见艾浅惊的没说话,云战又强调道:“我要你离开师弟,你在他身边,我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又做出什么会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来。你也不希望他受伤的是不?” 双手不自觉的放下,艾浅清清嗓子才一脸怪异表情的对云战说道:“你刚才是很认真的在对我说那些的?” “不是认真的,还是认煮的?”云战一瞪眼,差点背过气去。他很认真的说了半天得了的是这么一句回应,能不气人吗? “唔,好吧,就当你是认真的。”艾浅无奈的叹口气,双手一摊,那样子真的很无奈。 “你什么意思?”云战嘴角一提,感觉头顶要冒烟了。 “我很佩服。”艾浅如是说,俏脸满是认真。 “佩服什么?”云战的思绪不由跟着艾浅走,疑惑的问道。 “佩服你啊。”艾浅笑意吟吟。 “额,咳咳……”怎么也没想到艾浅会来这么一句,比刚才的话还令人震惊,于是,就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了。“呃?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惊人的表演天赋,完美的想象力。”艾浅轻启檀口,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完。 “什么意思?”云战偏着头不解的问,不是很理解这句话,却可以听出里面的嘲讽。 “不懂吗?”艾浅同样的偏着头反问。 云战摇头,表示真的不解。 艾浅轻笑:“不解,我也不会多解释。” “你……”云战气,手指着艾浅却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 艾浅笑意盈盈的看着云战,一脸的自若。 抖抖手,云战安慰自己说,他是修炼有成的仙,不跟一个凡间小女子计较,虽然这个小女子已经有了仙骨。 就在云战努力稳定自己情绪的时候,一直静立一旁不做声的流年突然开口,声音冷的差点冻伤艾浅:“你,离开。” 多精炼的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完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艾浅摸摸鼻子,一脸钦佩的看着流年,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对,你离开。”云战配合着流年的话,怎么一下子就被艾浅绕的天边去了,都忘了自身的目的。 “为什么?”艾浅明眸因困惑而变得迷蒙。 “你不能呆在这里。”云战甩甩手,严肃的开口。发觉自己还真变了不少,都没笑了。不过在谈如此严肃的话题,真不适宜笑。 “理由。”艾浅也不再罗嗦,简练的说道。 “你会害了师弟。”云战说这话的时候很是严肃。决定要艾浅离开,不只是因为月歌给了她仙骨。虽然他们都算不出艾浅的前世今生,却能隐约卦出她将来对月歌影响极大,也许还是不好的影响。所以他们必须趁早杜绝一切不好的可能。 “此话怎讲?”艾浅再次环抱双臂,挑着眉头看向云战。怎么都把她当瘟神似的。 “你不要问那么多,总之趁早离开。”云战有些不敢看艾浅的眼睛,那双眼太过晶亮,任何不好的东西感觉都会被她发现。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感觉他们都太过自私。 艾浅黑眸闪了闪,不多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云战,看的云战心底直打鼓。狠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 [正文 036章为爱成痴] “这个……也是为了你好。”云战犹疑的说出这话。 “啊?”艾浅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为我好?怎么为我好了?我能拿到什么好处?是金银还是宝物?” 这一连串的话追的云战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总之无比震惊。“你怎么就想到这个?” “想到什么?”艾浅偏头,不解的问。 “金银……宝物。”舌头有些打结,云战不可思议的看着艾浅。这丫头都在想些什么?这些俗物拿来能做什么? “是啊。没有这些的话,算什么好处?”艾浅一脸理所当然。 “这些都是身外俗物,算什么好处?”云战反问,真的不理解。 “对本小姐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好处。没有这些,人生还有意义吗?”艾浅弹着衣摆,阳光暖暖的洒下来,照着她那张俏丽的脸愈发明媚。 “俗。”云战撇嘴,一脸不屑,果然是凡人才有的思想,就算有了仙骨又如何?思想还是个凡人,孺子不可教也。 “就算俗也是俗的有意义,有价值。”艾浅光洁的下巴一抬,一脸得意。 “切!”云战再次撇嘴。 这次本来很严肃的谈话就在云战的切声中不了了之。 过了很久,艾浅也没想明白这话题怎么就突然中断了。不是在很义正言辞的叫她离开吗?话题怎么中断的,又是怎么结束的? 没有急着回房找月歌,艾浅一个人茫茫然的在紫月门乱窜。穿过回廊,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偏僻的殿前,抬头一看,上书“月华殿”三个黑体大字,不理解这里是做什么的。只见殿前干净整洁,绿荫环绕,却听不到一点声息。犹疑间,脚步无意识的往殿内走去。 “艾姑娘,好。”殿内突然走出一个青衣的童子,见着艾浅就是恭敬的一行礼。 “好……”艾浅愣了下,条件反射的回应。这童子走路都是没有声息的。回头看了眼青衣童子离去的背影,艾浅感叹。 “艾姑娘到这里有何事?”一个熟悉的响起。 艾浅转过头,是阿怜一脸正经的面容。 “没事,只是随便逛逛就逛到这里了。”艾浅扬起唇角,笑意盈盈的回答。 “哦,好。那艾姑娘随便逛。”阿怜一弯身,就要迈步离开。 “欸,等等。”艾浅赶紧伸手叫住。 “艾姑娘有事吗?”阿怜顿住脚步,脸色不变的看着艾浅。 “我想问问这里是哪里?”艾浅睁大明眸,一脸乖巧的问道。 “这里是月华殿。”阿怜很严肃的回答道。 艾浅忍不住想翻个白眼,她当然知道这里是月华殿。不过,忍住冲动,艾浅保持微笑道:“那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这里是客人暂住的地方。马上就是收徒大会,这里面住的都是来紫月山想拜师的人。”阿怜回答的很一榜一眼。 “都是来拜师的?”艾浅来了兴趣,挑起眉头看向阿怜。 “是的。”躬身,声音没有起伏。 “我能进去看看吗?”艾浅礼貌的询问,心底已经知道肯定能进去。 “能,当然能。”阿怜点头,门主师叔的准徒弟,有哪里不能去的? “谢谢,那我进去了。”艾浅甜甜一笑,不等阿怜回答就闪身进了殿内。 阿怜一愣,看了艾浅一眼,遂迈步离去。 殿内很整齐,没有多余的东西,绕过正殿,后方就是一排排厢房,中间是个巨大的院落,艾浅也听到了热闹的人声,却都是娇滴滴的年轻女子声音。 莺歌婉转,环佩叮当,衣香鬓影。艾浅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到了哪个后宫,或者是女儿国。十几名盛装打扮的女子聚在一起真是一场视觉盛宴。 只听到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讨论着:“大会快到了,到时候就可以看到仙人了。” “是啊,到时候就可以看到月仙人了。”女子眼冒红星,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满满的期待。 “如果能做了月仙人的徒弟,那我真是死而无憾。”一粉色纱裙的女子捧着心,毫不含蓄的说道。 “可是我听说……”另一名紫衣少女明艳的脸庞上满是迟疑。 “听说什么?”其他少女异口同声,无数双明眸直盯着紫衣少女。 “听说月仙人这次已经收了女徒弟了。”紫衣少女有些胆怯的看着众少女回答。 “你从哪里听说的?” “这消息可靠吗?” “为什么?” ……众女子沸腾了,一脸不相信的瞪着紫衣少女质问。 “我……我出去的时候意外听到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紫衣少女感觉自己快要被口水淹没,努力把话说完。 “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月仙人不收徒弟的吗?” “我还盼着他这次能收我呢。” “这下可怎么办?” …… “大家冷静。”突然一个声音淹没了纷乱。 艾浅看去,是之前那穿粉色纱裙的少女。 众人立即噤声,疑惑的看向她。 “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穿粉色纱裙的少女一脸冷静的说道,没了之前的花痴模样。 “林琳,这话怎么说?”其他人点名问道,等着一个解释。 林琳淡定一笑,开口道:“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么月仙人不收徒的消息就是假的,那么我们大家不就都有希望做他的徒弟了吗?” “嗯,说的也对。既然收了一个,肯定还会再收一个。”其他人纷纷点头,这么说来,他们的希望就大了。 艾浅听得无语,原来这些人都是冲着月月来的,哪是真的想拜师,不过都别有居心。 ------题外话------ 待补 , [正文 037章势在必得] 这是谁?苏落眸光暗敛,不露声色的打量艾浅。一袭绿裙衬得整个人更加的俏丽可人,眼睛黑亮的似把人看的透彻,醉人的酒窝能酿出蜜来。紫月山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俏丽女子,是刚来拜师的?贝齿轻启,苏落声音宛若林间黄鹂:“姑娘是?” “我叫艾浅。”艾浅露齿甜甜一笑,一副单纯无害的表情。那样子像是说:我刚来,什么都不知道。 简单的四个字却炸的一干少女心沸腾起来。苏落脸色一变,难持淡定,眸光瞬间变得深沉。院中的少女们也听到了艾浅的声音,顿时炸开了锅。艾浅?这个就是那传说中做了月上仙徒弟的艾浅? 艾浅星眸含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原来是艾姑娘,久仰。”苏落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找了张还算淡定的表情维持着。藏在广袖下的纤手却捏的死紧,指甲嵌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疼。 “真的久仰?”艾浅微微偏着头,透明的视线在苏落的脸上扫过。最后看向后方那十几个女子,花枝招展,好不热闹!只是现在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奇怪不已。 “那是自然。”苏落突然表情松了一些:“被月上仙好心收留的可怜虫罢。” “嗯。”艾浅点点头,笑容灿烂如夏花,身影却变得朦胧起来。 其他人见状皆是一愣,怎么感觉艾浅周身隐有仙气环绕,灵气逼人。她不是凡人吗?据说本是凡间可怜的乞丐,被月上仙遇见才慈悲的出手相救的。 “真没想到,乞丐也能长得这般水灵。”苏落冰冷的视线在艾浅身上来回打量,嘲讽的话很自然的说出口。 “有谁规定乞丐不能长得水灵的?”艾浅很认真的反问。淡定的盯着苏落的脸,穿着干净翩然的白裙,为什么心却是布满了杂质。只是因为所谓的爱吗? “没有人规定。”苏落愣了愣,她嘲讽的话被艾浅如此认真的反问回来,顿时让她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她不会因此就放过她的。月歌,没有人能跟她抢! “那就对了。”艾浅点点头,笑着往前走,在距离苏落不足一尺的时候停下来。 苏落身材高挑,骨架很好。艾浅看着她胸前的高耸,再低头看看自己,顿时有些郁闷了。想起了自己似乎要很久很久都停留在这十六岁的干瘪身材。这对比,似乎太鲜明了。 “月歌是我的。” 苏落突然冷冷的冒出一句话,惊得艾浅猛然抬起了低垂的头,忘了郁闷。这女子怎么如此直接大胆?还是她这个现代人太落伍了? “此话怎讲?”定了下神,艾浅含笑看着苏落。 苏落眼神突然变得飘渺起来,没有再盯着艾浅,而是辗转看向了远处的某个点,似乎是遥远的某个时空的点,幽然而执着的声音响起:“月歌是我的,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已认定。” 艾浅屏息听着,那群少女也是僵硬着姿态聆听。 “我五岁那年,家里邪魔入侵,正好月歌经过,就来我家帮忙驱走了邪魔。我被那邪魔挟持,正要被他吸去精元。月歌出现了,一身白衣,纤纤韶华,光华流转间不染一丝尘埃。坐在轮椅中,却高大的让人无法移开眼。他一扬手就把我从那邪魔手中救了下来。他对着我微笑,温柔的让我从此沉溺。此后我一直完善自己,这十二年,我努力的成长,就等着这一次的收徒大会。我,一定要得到他。”最后几个字说的斩钉截铁,重重的音调表明了她的决心。 一口气说完,苏落飘渺的视线终于收回,阴沉的定在艾浅脸上。 , [正文 038章自我臆想] 她要的,谁也不能抢。 艾浅微微一笑,看着苏落所谓的势在必得,感觉好笑不已,越想越觉得可笑。于是,从微笑到大笑,最后到捧腹大笑。艾浅捧着肚子,笑弯了腰。人怎么能如此自以为是呢? 这是在笑话她吗?看着突然笑的一发不可收拾,大有笑到山崩地裂的趋势的艾浅。苏落精致的容颜却愈发的黑沉,比之雷雨来临之前的滚滚乌云还要压抑。 其他人不解的看着笑的疯狂的艾浅,发生什么事笑的这么欢了? “丫头,你在做什么?” 月歌坐在轮椅之上,从半空中缓缓而来,阿怜在后面小心的推着轮椅。清光流转,光彩照人。 众女子一见就明白了,这定就是那紫月门的门主月上仙,因为只有月上仙才有如此绝世的光彩。只一眼,就足够人忘记世俗,在那双无波而深邃的眼神下,似乎一切都被洗涤了。 苏落一见,整个人如遭电击。白衣胜雪,轮椅之上,清雅无双,这正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男子。他来了,在她还没去见他的时候,他来了。呆愣的看着梦想了十多年的突然出现了在了眼前,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动作。微笑,礼貌的问好吗?还是楚楚可怜,诉述十年相思? 艾浅听到月歌的声音,笑声戛然而止,叉着腰,努力直起身。俏脸因笑而憋得通红。顺了口气,才看向月歌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成吗?”轮椅落至艾浅身前,月歌浅浅含笑的开口。 艾浅撇嘴,找不到话反驳。顿了顿,才睁大眼眸道:“你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月歌微微扬起薄唇,脸色的确不似之前的苍白。 原来是云战流年二人在与艾浅谈话结束后就又回去找月歌,不顾月歌的反对,用自身仙力替月歌恢复元气。而他们二人却仙力大损。 “那就好。”艾浅甜甜一笑。 “月公子。”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那音调,每一个字都似反复琢磨才溢出来的。完美的声音让人以为这是幻觉。 艾浅一抖身子,抖掉身上没有的鸡皮疙瘩。这……是如何做到的? 苏落扬起娇媚的脸,温柔如水的看着月歌,一切都拿捏得当。 只是月歌好似没听到声音,没看到她这个人般,黑眸只是温柔的盯着艾浅。 什么意思?苏落脸色变得难看,竟把她当隐形人了。再也难以维持花费了所有的力气才表现出来的娇柔。苏落沉下脸,声音也变得尖锐:“艾浅,你是要跟我抢人吗?” “跟你抢人?”艾浅一脸疑惑,“此话从何说起?” 月歌这次把视线投到苏落身上,只是带着几不可闻的厌恶。 “月歌是我的。”苏落银牙狠咬,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啊?”艾浅吃惊的张大嘴巴,脸上的表情很是夸张:“月月,你是这位姑娘的吗?” “什么意思?”月歌蹙起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艾浅。他怎么是别人的了? “这位姑娘说你是她的呢。”艾浅笑的很甜,说的很天真。 月歌听得很无语,转头看向苏落:“姑娘请不要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你就是我的。从我见过你之后,我就决定了,你是我的。”苏落执着,坚持着自己的话。 众人更加无语,连翻白眼都觉得麻烦了。她这是入魔了吧。 ------题外话------ 本人状态不好,更新慢,觉得追文累,不想再追下去的妞们就下架吧。本人不勉强。 , [正文 039章记忆消除] 月歌却突然温和一笑道:“姑娘,我看你身有隐疾,不如让在下施法替你一除?” “什么隐疾?”苏落听着这温柔的话语,心潮早已澎湃,却还是觉得疑惑,她什么时候有隐疾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艾浅在一旁偷偷笑着,憋笑憋的很是痛苦。 月慕然扬起袖袍,继续温和道:“姑娘嘴上说着胡话,现实与梦境都已分不清。这不是身有隐疾,又是什么?” 唇角下拉,苏落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可以形容的。原来是在说话嘲笑她。她心中的信仰,她心中的神都这样对她说话。不,不会的。她心中的月歌是不会这样对她的,不会的。疯狂摇着头,苏落突然变得歇斯底里:“你不是月歌,你不是。”手指月歌质问道:“说,你是谁?竟然敢假冒紫月门主。” 艾浅本还笑着,听到苏落的话,顿时瞠目结舌,这女人——当真疯了,她就这么不能接受现实吗? 月歌唇角温和,淡然的看着苏落的疯狂。 “你不是月歌,月歌不会这样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冒他来骗我?”苏落继续疯狂的质问,本来梳的整齐的发丝变得有些凌乱。在凡间,她是位高权重的丞相之女,从来是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她不信她会得不到一个男人。上门提亲的人快要踏破门槛,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想要她的,她却不屑一顾,只等着上紫月山。她不信月歌会这样对她,当初不是那么温柔,那么焦急的把她从邪魔手上救下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只能说明眼前这人不是真正的月歌。 “如果他不是,那你觉得谁是?他又是谁?”艾浅好笑的看着自欺欺人的苏落,忍不住想再泼她一盆冷水。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肯定不是我的月歌。”苏落摇着头,眼神绝望的看着月歌。 “可如果他就是你的——不,如果他就是月歌呢?”艾浅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自己竟然差点跟着苏落的话说月月是她的了。 “不会的,月歌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长得像罢了,其他没有相似的地方。他是假冒的。”苏落再次坚定的说道,眼神疯狂而迷离。 后面的少女们听言都有些惊呆了,听着苏落如此肯定的语气,也不知道苏落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一时失去了判断能力,只得静观其变。 “你在自欺欺人,为什么不能接受现实呢?还有谁能到了这紫月山冒充紫月门主?嗯?你说呢?”艾浅毫不婉转的直言,想要敲醒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苏落疯狂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呆滞的看着艾浅。 “哎,好了。你还是赶紧下山去吧,月歌不是你心中想象的月歌。你带着这个梦过了十多年也该醒了。回去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艾浅语重心长的劝道。说完不由鄙视了自己一番,说这话像什么了?这女人怕是这几句话敲不醒的吧。她何必多费口舌呢? “不!”苏落声音高而尖锐,“我不会回去的,我只嫁月歌,只嫁他一人。”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月歌,苏落突然扑上前:“你变了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接受。你是我的。” 呃,艾浅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这女人到底在干嘛?一会儿说是假冒的,一会儿又不假冒了。看来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月歌抬手小小的一施法,苏落前倾的身子就此定格。双手往前抓着,身子半倾,表情有些扭曲,那一个未完的动作突然被定住,看上去就多了几分喜感。 “姑娘,请自重。难道凡间的女子都如姑娘这般吗?”月歌有些困惑的问,是不是他太久没去凡间,不知道凡间的变化,连女子变得如此豪放大胆他都不知。 苏落被定住了,连话也不能说。只得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艾浅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在月歌身侧蹲下身,双手靠上了月歌的双腿,微扬着头很是天真的道:“月月,我看这位姑娘病的不轻。你能救她吗?” “嗯。”月歌低头看着艾浅明媚的脸庞,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赶紧救她吧。”艾浅说的很善良,只是黑亮的眸底却有一道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看着这个女人一心想要月月,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就觉得很不舒服,似心口被人硬生生挖了一刀。血琳琳的生生的痛着。 “好。”月歌似不知道艾浅真正的想法,毫不犹豫的答应。事实上,苏落的那又哪是什么病,只是被他们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般。 只见月歌雪白的袖袍一扬,一道白光急射向苏落眉心,消失。 苏落身子一怔,蓦然能动了,却见她缩回手,一脸茫然的看着艾浅和月歌,如梦初醒。 艾浅惊讶,这苏落的表情太过反常,月月是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消除了她一部分记忆,除了她的执念。”月歌对着艾浅低语,解了艾浅的惑。 原来如此,艾浅点点头表示了解。心下佩服月歌得不行。这样,既不伤害人,又解决了麻烦。仙术真的比现代的高科技还好用啊。是谁说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在这里,这句话可就派不上用场了。 “你们是谁?”苏落一脸茫然的问。 “我是艾浅,他是月歌。”艾浅一边回答,一边仔细看着苏落的反应。 苏落却只是有些了然的“哦”了一声:“紫月门主。那我现在是在哪里?” “你来紫月门拜师啊,你忘了吗?”艾浅无语,不知道月月到底是消除了她哪部分的记忆。 “我拜师?”苏落一脸诡异的表情。她贵为丞相之女,为什么要跑到这种地方来自讨苦吃? “嗯啊。”艾浅真觉得有些无力了。 “你们弄错了吧,我要回去了。”话落,苏落就一脸冰冷的要转身离去。 “阿怜,你送这位姑娘下山。”月歌清声对身后的阿怜说道。 艾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感叹。这样也好,没了对月月的执念,今后她也能好好的过下去。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支持,偶不会弃坑,不会烂尾滴。么么…… , [正文 040章又遇情敌] 紫月殿,不同往日的清静。只听得一阵碰撞声。原来是艾浅在壁上一阵敲敲打打。 今日月歌下山去做善事了,艾浅一个人闲的无聊,就在紫月殿里一阵寻找,指望着能从墙壁上敲出一个宝窟来。 只可惜敲了一圈,发现这墙壁都是实体的,也就意味着她没有惊喜。 失望的扔下棍子,艾浅蹲下身,单手支腮作沉思状。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娉娉婷婷似在舞蹈。 艾浅抬起头,一片阴影笼了过来。逆着光,看到一身穿紫色广袖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腰间系了一条白玉带,手腕浅紫色软纱。 “艾姑娘?”女子试探性的开口了,声音宛如天籁。 听之,艾浅才真切明白了书中所说的什么叫天籁之音。怔愣半晌,手托着腮半张着小嘴,连回答女子的问话都忘了。 “姑娘?”女子走了进来,离开了那片强光。 艾浅遂看清了女子的容貌,足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倾国倾城!什么叫肤如凝脂,什么叫吹弹可破,什么叫眉目如画,什么叫——美若天仙…… 这下艾浅是真的震惊了,手捂住嘴,一双美目瞪大如铜铃。这样一个娴静高贵的女子,怎么会站在她的面前?即使同为女子,艾浅却生不出一丝嫉妒之心,只觉得自惭形秽,有木有? 女子娴雅一笑,莲步走到艾浅跟前,低头静静的看着她。 四目相望,艾浅看起来明显太过村姑。单从外貌气质上讲,这女子跟月月真的很般配。 过了半晌,艾浅才从女子的美貌中回过神,尴尬的一笑。打着哈哈道:“姑娘是叫我?” “嗯。”螓首轻点,女子始终笑若羞花。 “有事吗?”艾浅从地上爬起来,捶了捶有些发麻的腿困惑的盯着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这女子是谁?怎么来找她呢? “是有点事。”女子往前走,到一张凳子上优雅的坐下。 “什么事?”艾浅好奇的跟到女子对面,心下还在猜测女子的身份。 “我师拜流年门下,名唤音璇。”女子突然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声音淡雅如菊。 流年门下?艾浅惊了惊,流年那个面瘫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美人徒弟?太不可思议了。 音璇微启红唇,笑了笑。没有告诉艾浅的是,当年她意欲拜月歌为师,本就冲着月歌来的。只是他不收徒,为了还是能见着他,自己只有退而求其次拜流年为师了。这样,她还是有机会的。来到紫月山不知不觉已是上百年,她也修得了仙骨,如今仙力也算是小有成就,只是对月歌这边,还是毫无进展。 前几日听说月歌带了一个丫头回来,还打算收她为徒,她本打算立刻过来了解一番的。冷静了一下,终于在今日月歌不在紫月山的时候寻了过来。 月歌给了艾浅仙骨,本还不相信这句传言的她,此时见了艾浅就由不得她不相信了。通身的仙气,肌肤凝透,灵气逼人。不是得了仙骨又是什么? , [正文 041章替身徒弟] “音姑娘?”这下轮到艾浅叫人了。看着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音璇,艾浅忍不住开口唤人。这名字跟人一样美啊。 “音姑娘?”艾浅连续唤了几声,声音一次比一次拔高,才把音璇的神给唤回来。 抬起有些雾蒙蒙的眸子,音璇看向艾浅,歉意一笑道:“失礼了,艾姑娘别见怪。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没事,你想吧,继续想没关系。”看着这样一张美颜,艾浅还真生不起气。 “不想了。”音璇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什么叫笑颜如花,艾浅也算是明白了。那绝世容貌上真似开出一朵优雅的梨花来。 音璇笑看艾浅,似乎很温柔。 艾浅一直处于震撼状态,所以没有看到音璇眼底的光芒。 “艾姑娘。”轻柔的声音配着绝美的容颜,真的是上天的眷顾。 艾浅直视着音璇,声音也不自觉的柔了下来:“有话直说。” “听说是月师叔从山下把你捡回来的?”音璇皓腕轻抬,温柔的看着艾浅。 “是啊。”艾浅点了点头,是月月把她捡回来的,没错吧。也没多想音璇这话有什么不对。 “来这紫月山还习惯吗?”音璇伸手抚了抚艾浅的肩膀,如同悲天悯人的女主人般。 “还算习惯吧。”艾浅偏着头想了想,又开口道:“不过……” “不过什么?”音璇温柔的问,眼底却有阴冷闪过,还有什么不习惯的,都要做月歌的徒弟了。放在艾浅肩膀上的手紧了紧,眼看着就要使力抓下去,最后又松了开。 “就是少了点好玩的东西。”艾浅含糊的说道,不好意思直说是少了生财之道。完全没感觉到刚才的异常。 音璇笑了笑,看似不以为许,莲步退了退:“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艾浅诧异的看着音璇,她知道什么? “知道为什么月师叔一直不收徒吗?”音璇笑的有些神秘,高深的看着艾浅。似乎在等着艾浅露出她期待中的反应。 艾浅果然来了兴致,八卦,她当然愿意听,更何况还是月月的八卦。“为什么?” “因为——月师叔的徒弟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做。” “谁?” “月师叔的徒弟。” “啊?”艾浅感觉自己头冒金星,月师叔的徒弟只有月师叔的徒弟有资格做。这是什么话? “据我所知,月师叔不是不收徒的,早在一千年前他就收过一名弟子。”音璇斜眼看着艾浅,还是那副柔柔的样子。 “什么?”艾浅惊叫起来,双手一甩,一脸的不敢置信。 “月师叔收过弟子,而且只收一个弟子。”音璇突然有些得意,看着艾浅那吃惊的模样,她感觉达到自己说这番话的目的了。 再次听到这话,艾浅静了下来,睁着璀璨的眸子看着音璇:“然后呢?” “然后?”音璇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然后听说月师叔要收你为徒,知道为什么吗?” 又来!艾浅突然有些反感,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依着音璇的期待问道:“为什么?” “因为月师叔把你当成师姐的替身了。”音璇笑,她口中的师姐就是所谓月歌一千年前收的徒弟,比她早入紫月门,自然得尊称一声师姐,反正都是已经魂飞魄散的人了,叫一声师姐又如何? 艾浅无语,听说过什么替身情人,替身妈妈的,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替身徒弟这事呢,还真是神奇了。果然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她要是不看开一点,总有一天会被吓死的,然后再穿越一次。 似笑非笑的看着音璇,艾浅这时也从她的美貌中回过神来,听了这话,才清楚的明白音璇来找自己的目的。只不过——“那个师姐现在人在哪里呢?”还是多打听些消息吧。 “你也叫师姐?”音璇微微蹙眉。 “我有叫师姐吗?”艾浅一脸困惑。“我说那个师姐,是因为你叫师姐,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说那个师姐了,可没有就直接叫她师姐。” 这个师姐那个师姐,音璇直接被艾浅绕晕了。无暇的脸颊上爬上一抹滚烫:“好了,别说了,师姐已经魂飞魄散。月师叔也早忘了一千年前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曾收过一个徒弟。” “什么意思?他失忆了?”艾浅心下突然波动,只感觉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体内汹涌,隐隐有一种感觉,很难受很难受,全身的细胞都要窒息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音璇神秘一笑,看着艾浅的着急并不急着回答。 , [正文 042章捞点好处] 艾浅双眼直直看着音璇,音璇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难道一千年前真的还有什么故事?那个故事的主角是月月?也许——还跟自己有关?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冒出这么个奇怪的念头,挥之不去。 “原因我不清楚,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只是替代品。为什么一千年来从不收徒的月师叔会愿意收你为徒了?那是因为你像师姐罢了。”音璇说话总是轻轻柔柔了,一番话说下来,连贝齿都未露一点。不管话里内容是什么,她的语气总是不变的。若不注意听话里的意思,还会以为她是多么的柔情似水呢。 这让艾浅不禁想起了江南水乡那悠悠流水,总是那么的轻柔,但也许一个不小心,就被淹没。 既然音璇说的有可能是事实,她会找机会查证的。至于现在,她若不从音璇身上捞点什么,就对不起她站在这里听了这么久的明嘲暗讽。 扬唇一笑,艾浅突然变的很友善,伸手抓过音璇的右手紧紧握着:“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还真以为自己是月月的第一个徒弟而沾沾自喜了。” “妹妹说这话就见外了。”音璇反手覆住艾浅手背,笑的很是柔和。 艾浅露出跟音璇一致的笑容,任由自己的手被摸着也不作什么反应,只是嘴上又说道:“不过不管是不是替身,做月月的徒弟是事实,我想很多人羡慕都来不及吧,替身又如何?那师姐已经死了,我现在还不是月月唯一的徒弟?” “这……”音璇脸色一下子变的有些苍白,不过只一秒又恢复了原状,“说的也是,希望妹妹做了月师叔的弟子后不要辱没了师门,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当然,那我先叫一声师姐了?”艾浅笑的很甜,两个酒窝露出来,刺得音璇眼疼。 “嗯,好啊。”音璇答应的很是勉强。 艾浅笑的愈加的甜美:“师姐,你这个玉佩好漂亮啊。” 伸手摸上音璇腰间挂在腰带上的紫色玉佩,艾浅露出一脸天真。 “妹妹喜欢吗?”音璇随手解下玉佩:“这可是最上等的紫玉雕琢而成。” “喜欢。”艾浅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甜甜笑道:“好漂亮啊,跟师姐你很配呢,衬的人仙气逼人。” 音璇看着艾浅,优雅一笑,顿了一下就把玉佩递到艾浅手上:“既然师妹喜欢,那我就把这送与你当做见面礼了。”心底想的是,如果一块玉佩就能收服了这个小丫头,那也不错。 “真的?”艾浅毫不客气的接过玉佩,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这雕工,这玉质的确是上乘中的上乘,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我有必要骗你吗?”柔柔开口,音璇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一块玉佩而已,值得如此兴奋吗?果然没有仙根,得了仙骨还如凡人般物欲横心。想到这里,心不由宽了一些,这丫头越差,对自己不是越有利吗?音璇脸上的笑容也因此真了几分。 “那就谢过师姐了。”艾浅展颜一笑,利落的把玉佩收入袖中,装作没有看到音璇脸上的变化。 “你好好修炼,我就先回去了。”音璇满意的拂袖一旋身,预备离开。 “额,等等。”艾浅出声叫住。 音璇诧异的回头看向艾浅,这丫头还想干什么? “师姐你手上的玉镯……”艾浅盯着音璇的手腕,甜美如斯。 “啊?”音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光滑的玉镯上刻着一个润字,摇晃间隐隐有光泽流动,煞是动人。再抬头看向艾浅,略一犹豫,就把玉镯解了下来:“拿去吧,我带着也没什么用处。” “谢谢师姐。”艾浅甜甜一笑,伸手接过了玉镯,质感不错,看来又能卖一大笔。这美女师姐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不用谢。”音璇勉强一笑,转身疾步离去。她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待宰的肥羊,被人垂涎了呢。 手拿玉镯,看着音璇离去的背影,艾浅笑的奸诈万分。想整本小姐?那就先从你身上捞点好处再说,今天收获不错。 转身,艾浅回到自己房内从暗格里找出了之前画的画儿,画上主角全是月歌,各种姿态的都有,只是表情就那么几种。随便翻出十张月歌的画像,裹好揣进怀里。既然月月不在山上,那她也下山去逛逛吧,做做买卖也好。 此时天色很好,蓝天白云。可紫云山依旧云雾缭绕,终年不散。艾浅带着画像和刚从音璇那里拐来的玉佩玉镯往紫月山下走去。 只是这山上小径通幽,九曲回肠。艾浅走着走着,竟迷了路。 , [正文 043章阴魂不散] 浓雾环绕下,艾浅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处绝壁,前方被尖耸的岩石所挡,根本无路可走。 发现自己迷路了,艾浅的第一反应是顺着原路往回走,却不想一回身就撞到了什么东西。 “啊…”艾浅痛呼出声,人也被撞退两步才站稳。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心想:肯定撞成猪鼻子了。还没顾得上看看自己撞到的是什么,就听得一阵妖孽魅惑的笑声低低传来,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是谁?猛的抬头看去,入目的就是一片极致的红色,瞬间眩晕,艾浅又感觉到一阵黑暗的气息传来。顺目看上去,极美的五官,邪气的笑容,银色的长发。这不就是那可恶的魔君残鸢吗? 艾浅脑门一轰,这煞星怎么找上来了? “美人儿,怎么了?”残鸢邪笑着欣赏艾浅的震惊,那红润的小脸蛋刷的变成白纸。还真是好玩。 绝对是故意的,艾浅看着残鸢那欠扁的笑容,心底很是不爽,不过略一整理情绪,就抬手自若的打起招呼:“好久不见。” 嗯?残鸢愣了一下,随即也笑道:“的确是好久不见。” 接下来说什么好?艾浅看着残鸢,心底猜测着他来的目的。 “走吧,跟本君回去做魔后。”残鸢挂着邪笑靠过来。 艾浅下意识的往后退,后背抵着冰凉的岩石,无路可退,只得抬起头问道:“我做魔后有什么好处?” 残鸢邪邪一笑,长手一伸,就把艾浅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好处?多着了。做了魔后就受万人景仰,还有享之不尽的财宝。” 享之不尽的财宝?艾浅眼睛一亮,口水差点就泛滥。但一对上残鸢邪气的眼神,被诱惑的神经立马恢复正常,俏脸一肃:“本小姐冰清玉洁,仙骨有成,才不会被外物所诱惑。” “是吗?”薄唇勾勒出邪气,银丝无风自扬。残鸢摆明了不相信艾浅的话。 艾浅顿时觉得自尊心受损,怒道:“不信?” 残鸢放开一只手,摸着下巴笑道:“是有那么一点。” 艾浅也忘了残鸢带来的压迫感,双手叉腰,架势十足的道:“不信也得信。” “嗯?如果你做了本君的魔后,本君就信。” 呃……艾浅一愣,差点就被这妖孽绕进去了。背部再次抵着冰凉的岩石,突然反应过来:“是你害我迷路的?”若不是这妖孽动了手脚,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突然没了路。想到这一点,艾浅明眸狠瞪着残鸢。 “本君害你?小美人,话可不能乱说,否则会被割舌头哦。”残鸢无害的说着这般话,身上的邪气却是越来越重。 艾浅只得在心底叹道:阴魂不散啊,也不知道这妖孽魔头这番来找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真是拐她回去做魔后吧。 残鸢低头看着艾浅,闪着幽幽红光的瞳仁说不出的诡异,鼻尖凑近艾浅轻嗅,有意无意的道:“仙气果然好闻多了。” 艾浅缩着脖子想躲开残鸢的靠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残鸢带着阴冷的呼吸,让她浑身汗毛直竖。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 [正文 044章你是谁呢] “你怕我?”残鸢退开些许,好笑的问道。似乎艾浅在他眼底就是一盘随时可以享用的美食。 “是啊,很怕。”艾浅抖抖肩,故意露出害怕的样子道。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对残鸢的感觉是什么。害怕吗?又似乎不是,她还是敢跟残鸢对着干;不害怕吗?可一感觉到残鸢的气息就让她隐隐的不安,像是要被黑暗吞噬。 “哪里怕了?本君看看。”说着,残鸢又凑了过来,薄唇贴上艾浅顺滑的发丝。鼻尖传来淡淡的花香。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下艾浅是真的战栗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躲开,赶紧躲开! 这强烈的念头不停的驱使着她,下一秒,一阵强光爆射。艾浅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人似乎冲破了什么。 等到稳定下来,才发现自己已不在原地,站在一块凸起的圆石上,略一打量,似乎是紫月山的后腰。风景如画,只是残鸢那妖孽呢?明眸来回逡巡了几次都没见着残鸢的身影。 难道这人跑了?刚才那白光似乎是自己身上爆发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浅想不明白。不过心底还是警惕着,生怕残鸢突然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而艾浅不知道的是,残鸢此时正在紫月山外盯着紫月山沉思。月歌,好样的,竟然除了给了艾浅仙骨,还把自身的仙力也给了一部分给艾浅。刚才艾浅身上爆发出来的就是月歌的仙力,把他挡退,也因此让艾浅顺利的逃开。只不过这强加过来的仙气只能用三次,以后就再也发挥不出来。 还有两次…… 艾浅观望良久也不见残鸢有动静,也感觉不到残鸢身上独有的黑暗气息。心想,或许是真的离开,遂放心的跳下岩石,迈着轻快的步子再次往山下走去。 哼着小曲儿,一路往前,秀丽的风景在徐徐倒退。 突然—— “你是什么人?”一道鬼魅的声音幽幽响起。 谁?艾浅吓了一跳,娇小的身子猛的一震,人也差点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侧目看去,却不想开口的人是一枚大帅哥。浓黑的剑眉,棱角分明的脸,五官俊美而不失阳刚之气。身穿一件上等的水蓝色锦袍,腰间挂着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手中还握着一柄长剑,看剑柄上镶嵌着的红宝石,还有那金穗子,就可知这是一柄宝剑。 此时男子正目露精光,警惕的看着艾浅。 艾浅盯着男子心下感叹:帅是帅,可惜还是比不上月月。就那一身的行头值点钱吧。唔,她怎么见着一个男的都拿来和月月比较一番?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紫月山?”男子质问艾浅,身上穿的并非紫月门的门服,不太可能是紫月门中人,会不会是妖孽混进来的? “你呢?你又是谁?怎么会在紫月山?”艾浅反问男子,这男人居然质问她,难道是紫月门里的? “是本……是我先问你的,姑娘是不是该先回答?”男子冷冷一笑,声音顿了一下,差点就自曝身份了。 , [正文 045章奇怪的人] 艾浅偏着头,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我先说?” “没有为什么。”男子剑眉一挑,声音反而暖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艾浅双臂交叠,自若的问道。 “轩辕或。”莫名其妙的,轩辕或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说完,自个儿就惊呆了。他怎么就这么自报姓名了。 “轩辕或?”艾浅眨眨眸子,直看得轩辕或全身汗毛竖起。 “没错。”既然说出来了,就大方的承认吧。轩辕或如是想。 “何方神圣?没听说过……”艾浅摇摇头,一脸严肃。 “不用听说……”轩辕或淡然一笑,自己的身份在凡间虽响亮,可在这仙门,谁会在意你凡间虚名?没有听说也是很正常的。这女子一身纯净的气质,周身隐隐有仙气流转,不像是妖魔。难道是其他仙门的人?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艾浅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打探出此男子的身份,虽然感觉不到危险,但为了月月,她应该注意每个可疑的人。 “你先说。”轩辕或一抬下巴,做出不退让的姿态。 “凭什么?”艾浅同样下巴一扬,不服软的开口。 “凭……姑娘应该先开口。”轩辕或坚决的说。 呃?难道这就是女士优先吗?艾浅惊愕的看着轩辕或,这男人思想还真是先进啊。 “怎么了?”轩辕或见着艾浅目瞪口呆的样子,百思不得其解。 “没事,你这是伪绅士风度。真正的绅士风度应该是女士让你做什么,你都谦让。”艾浅收回惊诧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 “伪绅士风度?女士?”轩辕或一脸困惑的看着艾浅,这说的是哪国语言?他怎么听不懂。 知道自己说的太现代了,艾浅双手叉腰解释道:“嗯,意思就是姑娘说什么话,你都听,这才是一个君子应该有的行为。” “君子?”轩辕或笑了笑,“我有说我是君子吗?” “你没说,但你也要以此为发展目标,朝着君子的方向努力。”艾浅语重心长的开导。 似懂非懂,轩辕或反驳道:“我没兴趣。” 话落。 艾浅发现不对劲,周围的气压骤降。只见上一秒还正常的轩辕或,此时手持着长剑一脸阴沉的对着她。那眼神似在看一个杀父仇人。 艾浅心猛的一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却也感觉到了危险。迈开脚丫子就要跑,只可惜她空有一身仙骨却不知如何运用。 她腿快,轩辕或的剑更快。 泛着寒光的长剑倏地刺向艾浅。艾浅回头一看长剑近在咫尺,本能的侧身一滚,险险的躲过了一击。扑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轩辕或,这人怎么啦?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才接触一下下,刚才从他身上明明没有感觉到危险啊。是什么引爆了他?艾浅困惑,又觉得很委屈。 不过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给艾浅想通问题,冰冷的寒剑又直击过来。 轩辕或的眼中只剩下满满的杀气,哪还有一丝人气?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杀了在自己眼前的活人。 , [正文 046章直呼救命] 艾浅身上已经滚满了泥污,见着恐怖的利剑又来了。连滚带爬的再次躲开。 利剑只是微微一顿,又袭了过来。艾浅再一侧身,这样一滚正好背部撞上了旁边一块突出的岩石,尖利的一角刺进她的肌肤。 身体一麻,那一瞬间艾浅痛的失去了直觉。没有被轩辕或伤到,反而自己把自己给伤了。艾浅欲哭无泪。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后背已经湿濡一片。她却不能查看自己的伤势。因为轩辕或又攻了过来。咬咬牙,狠着心往前一倾,让尖石离开身体,背后血如泉涌。艾浅的眼睛也因痛楚而布满了雾气。 长剑带着凌厉的寒气袭来,艾浅只能凭着本能躲着。只是身上的伤势太重,腿软的无力再避开。月月,你在哪里?我不会就这样又香消玉殒了吧。哎,但愿还能穿越在这里。 艾浅闭上眼不再躲闪,等着长剑贯穿自己的身体。 只是等了良久,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痛楚,除了后背强烈的痛感外,身体上并没有多余的痛。也感觉不到了轩辕或身上的冰冷气息。反而被一阵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包围。 诧异的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温柔深邃的眼。月月!艾浅激动的大叫。月歌坐在轮椅之上,眼神温柔而心痛。轩辕或倒在一旁处于昏迷状态。 月歌脸上苍白,但还是噙着笑道:“你受伤了,我看看。” “是啊,我受伤了,好痛。”艾浅突然感觉委屈满满。依她的个性,受点伤是绝不会这样无助的。可一见着月歌就感觉全身的细胞放松了,委屈袭上心头,就想好好的诉苦一番。 “没事,我替你看看。”月歌温柔的揽过艾浅,手扶上艾浅的肩膀。 “你快用仙法替我治伤啊,我快痛死了。”艾浅满眼期待的看着月歌。 月歌却是闪过一丝为难,刚才感觉到艾浅有危险,他用了禁忌之法瞬移到了艾浅身边及时救着了艾浅。却也让他一时半会儿用不了仙法。他之前加在艾浅身上的仙气也只能自动对抗魔气或者妖气,对人类的攻击却是毫无用处的。 月歌的为难被敏锐的艾浅扑捉到了。艾浅笑笑:“好吧,你替我看看,包扎一下。我自己弄不了。” “嗯。”月歌手动了一下。 艾浅配合的趴在月歌腿上,把背部显在他眼前。 见着艾浅血琳琳的后背,月歌黑眸立即暗沉。大片的血还在往外涌,贴着绿衫,看着很是触目惊心。这伤口不浅!看得他心猛的抽了一下,似乎痛的是他自己。 小心翼翼的撕开外衫,尽量避免碰着了伤口。可是他碰一下,艾浅仍是抖一下。 “很痛吗?”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还好。”艾浅咬着牙忍道,感性一过,她也不会再露出一点委屈。 “痛就说吧,我知道很痛。”月歌眼神扫向那块突出的尖石,那上面还沾满了暗红的血。那些全都是艾浅身上的血。现在他也讨厌自己,为什么使不出一点仙法,不然只要一扬手,丫头就不用受这点苦了。 , [正文 047章暧昧流转] “真不痛。”艾浅开口道,她说的是实话,这时候似乎没那么痛了。 月歌不再说话,专心的替艾浅清理伤口,一点一点的撕开衣服,绸缎沾着血,一扯,就扯的肉疼,艾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月歌心疼,却也只有狠狠心继续手中动作。终于伤口周围的衣料都褪掉了,露出触目惊心的一个洞。还有丝丝的血渗出来。 用还算干净的艾浅的衣服擦拭伤口周围,一点一点的把血擦干净。看其伤口,似乎伤到筋骨了,这可有些麻烦。毫不犹豫的,月歌从袖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喂给艾浅。 【文】艾浅吞下,然后问道:“什么东西?” 【人】“药丸,对伤势有好处的。”月歌温柔的说道。 【书】“哦。”艾浅只觉得药丸入喉,丝丝凉意沁入心脾,伤口好像还真没那么疼了。 【屋】背部的血污清理的差不多了,月歌撕下自己衣摆处一长块,就要给艾浅包扎。 拉长白布,轻轻覆上艾浅的伤口。此时月歌才发现要包扎势必得缠上一圈。略作犹豫,还是扯着布小心翼翼的圈到艾浅身前。尽管小心,还是不例外的碰到了艾浅胸前蓓蕾。感觉到指尖触碰的柔软。从来不懂凡间情爱的月歌不由心尖一颤,一道酥麻感从某处传上来,直达中枢神经。说不出的怪异。 而艾浅,自己的敏感部位被碰触后,先是觉得一阵尴尬,接着是一阵羞意涌上心头。天,怎么碰到她那里了?感觉到脸上火一般的烧着。可除了这些,她并没有一点愤怒或者恼意。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有着什么渴望,深沉的,说不清楚的。脊背一阵酥麻,盖过了痛意。歌颤了颤,低头打量了下,努力排除异样,平复心跳。只是丫头身前穿着衣服,这样直接包扎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想了想,略一咬牙,月歌用力把艾浅胸前的衣服也扯掉。 胸前凉意传来,艾浅心一惊,低头看去…“我不看,很快就包扎好。”月歌不无尴尬的说。 见状,艾浅反而淡定了,笑道:“月月,你是在趁机揩我油吗?”其实她趴在月歌腿上,月歌除了看到她恐怖的伤口,并不能看到她的胸前。 “没…有。”月歌说的底气不足。替艾浅包扎的手总是不经意的碰到光滑的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本能的由不经意的碰触变成摩挲。 艾浅羞,却不排斥,如凝脂般的肌肤竟然泛起了一层粉红的光泽。 好美!月歌低头看着艾浅的光洁,单纯感叹。 正在情动之时,一阵凉风拂面而来,吹醒了两人。 月歌一震,迅速的打好结,解下自己的外衫给艾浅披上。 艾浅尴尬的伸手拉紧月歌的衣服。天啦,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和月月…… 天……把头深深的埋下去,不敢抬头见人。艾浅只感觉自己脸上一阵滚烫。 月歌还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努力表现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伤口好些了吗?还痛不痛?” 伤口?这么一问,艾浅才想起自己还受着伤呢。月歌不问,她都忘了痛的,这么一提。靠,还又火辣辣的疼。 , [正文 048章拜师前夕] “还……好。”艾浅硬着头皮说道。 “我仙力还未恢复,暂时不能走。在这里等等好吗?”月歌柔声询问,生怕委屈了艾浅。 “行啊。”艾浅很爽快的答应。抬头看看前方的风景,发现其实也不错。 “大概再一个时辰我的仙力就能恢复。”月歌宽慰说道,伸手揽着艾浅。 “嗯。”轻轻一应,艾浅偏起头看向月歌那张完美的脸。突然想起她怀里还揣着十来张月歌的画像打算拿下山去卖呢。这下子怕是不行了,哎,都怪那可恶的轩辕或。她跟他势不两立。狠狠瞪了还昏睡不醒的轩辕或一眼。 就是在昏睡中,轩辕或似乎也打了寒颤。谁跟他有深仇大恨?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月歌先是施法把艾浅的伤给痊愈了,接着,揽着艾浅一施力就往山上飞去。轩辕或很自然的被二人遗忘,继续躺在地上风干。 紫月殿。 “怎么回事?”云战看着不应该这时候出现在紫月山的月歌一脸莫名,还有月歌怀里的艾浅。他们两人怎么撞上的?不是一个在山下一个在山上吗? “没事。”月歌淡淡的说,滚动轮椅往艾浅的房间内走去。 “小意外,小插曲……”艾浅嘿嘿一笑,想一句话把事情带过。 “是吗?”云战摆明了不相信,斜眼看着二人。 “是。”艾浅肯定的回答。 月歌也滚着轮椅离开了大殿。 进了房,艾浅立刻从月歌身上爬起来。身子一抖,披在她身上的外衫顺势滑落。没想,月歌给她治好了伤,却没有给她换上衣服。 月歌意外的看着大片美好的肌肤。这个……真不是他故意要吃豆腐的。是真太急着给艾浅疗伤而忘了衣服这事。 艾浅脸上爬满红潮,双手挡住身前道:“我衣服呢?” “啊……”月歌一惊,随即才回过神来。扬手给艾浅披上了衣服,这次是翠绿长裙,很衬艾浅的皮肤。 艾浅满意的一笑道:“月月,我累了,先去睡一觉啊。” “嗯,睡去吧。”月歌温和一笑,转动轮椅往房外而去。 艾浅快乐的一摆手就往床上爬去,心情轻松的会周公儿子去了。 而月歌,出了房就被云战抓着问个不停。 “我累了,需要恢复仙气。”等云战噼里啪啦把问题都问出来后,月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在配上他那苍白的脸色。 云战顿时无话,喃喃开口:“你去休息吧。” “嗯。”月歌轻轻一点头,走出大殿。 寻了个没有人会打扰的僻静处,月歌坐在轮椅上静静沉思。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心底忽然一阵恐慌。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是仙,是不能动七情六欲的仙。可他——怎么会有那样龌龊的想法,还是对丫头。 不,他只是把丫头当成徒弟来看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他并没有犯错。没有!只是因为艾浅是他一心想收的徒弟,才多在意了几分,只是觉得她好玩而已。他并没有动了凡人的情欲。 月歌拼命的给自己心理暗示。等到大会后,丫头就是他正式的徒弟了。他要好好教她仙法,好好的宠她。只收一徒! , [正文 049章拜师大会] 终于等到了拜师大会这天。整个紫月门好像一下子热腾了起来。太阳公公露着慈祥的脸,天气暖暖的,紫月山的雾气也散了些许,不过还是缭缭绕绕。 紫月门的小门徒们可是忙到不行,各种准备,各种有条不紊的忙。大殿前的几层阶梯被打扫的一层不染,看着很是威严肃穆。 从各个地方赶来想入紫月门的人早已恭敬的密密麻麻的站在大殿之外,男女分列,很明显的,女子多了至少一半。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衫,远远看去,像是一片白云飘着。 等着拜师的人中并没有艾浅,此时艾浅还在房内享受着美食,吃的不亦乐乎。 月歌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时辰快到了,该出去了。”云战猛的闯进来道,眼神一瞥着艾浅顿时无语:“你这丫头,这时候还在吃什么?” “填饱肚子,等下有的忙呢。”艾浅口中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有什么可忙的?”云战困惑,不就等着被师弟钦点为入室弟子吗? “忙着生意。”艾浅吞下吃食,得意洋洋的道。 “什么生意?”云战好奇了,凑过脑袋问道。 “不说。”艾浅神秘一笑,优雅的擦拭了下嘴角。 起身,走至月歌身后推着轮椅就往外走。 云战跟在身后:“说说,到底什么生意。”跟着艾浅这丫头混了几天,他发现是越来越好玩了,见着艾浅有什么动作,他都忍不住想跟着参一脚。 艾浅不理他。很快就到了大殿,走上高台,流年早已一脸冰冷的站在右侧。 台下的人们抬起头,不管男女皆满是惊艳的看着轮椅之上的月歌。终于,他们见到了梦寐已久的仙人! 见着月歌出来,一身青衣的紫月门中人纷纷各就各位,恭敬的立在外侧。 因了月歌自己的意思,他们并没有什么三叩九拜,也没有高喊什么口号,只是微微低着头,用肢体语言表达着自己的尊敬。 到了如此严肃的场合,云战也收起不正经,站到了月歌左侧。紫月门的三大头也算是到齐了。 艾浅站在月歌身后,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合适,她是不是也要站到下面去? 似乎察觉到了艾浅的矛盾,月歌突然轻轻开口道:“站在这里就行了。” 艾浅有了方向,心下顿时一松,看着下面的一干人,像是看着一张张白花花的票子。 而站在一干穿着青衣的紫月门徒中依旧鹤立鸡群的音璇,抬起嫉妒的眼看向艾浅…… 阿怜突然走到第二层阶梯上面对一干人朗声开口:“紫月门百年一度的拜师大会就要开始了,各位不远千里而来,这段日子辛苦了。现在就要根据各位的资质来决定各位是否能入紫月门。具体能拜的哪位师傅,也要看各位资质的高低了。” 阿怜说话很直接,一切凭资质。 众人明白,都自信自己是资质最好的那个。 接下来,月歌开天眼,看众人的前世今生。若是前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就是不合格,不管他资质如何。不过倒是不在意他前世是魔是妖。因为魔或妖不一定就做了坏事。 只要被月歌点到名字的,阿鲜就立即上去委婉的请那人出列。 很快的队伍又重新分了列。前世或今生有问题的都站到了左侧。统一的,阿鲜每人给了一些银子要求他们下山去。 艾浅一见,连忙止住。 众人都奇怪的看着她。这是要做什么?大家都以为艾浅是要开口求情留人呢。各自情绪复杂。 艾浅只是走到那些要被遣走的女子面前道:“我这里有些画像,你们要吗?” “什么画像?”一女子奇怪的问道。 艾浅抿唇一笑,直接取出月歌的画像摊开在众人面前。 女子们一见,眼神立即发亮。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若是有了月歌的画像,也可稍减他们的相思之苦了。 “我要。”女子们纷纷抢着说。 “行,都有的。不过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画出来的,总要有点慰劳吧。”艾浅拿着画像,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把这些银子都给你。” “还有这玉佩。” “银票。” “玉镯。” “金步摇。” …… 女子们除了把刚到手的银子给艾浅,还抢着把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就怕艾浅不给画像。 艾浅心满意足的收下这些东西,兜在怀里,然后才每人发了一张画。 女子们心满意足的捧着画像净身离开紫月门。 艾浅心情甚好的捧着钱财西回到月歌身后。 留下一干人看的目瞪口呆。 云战惊叹,月歌浅笑。 …… 剩下来的都是可以入紫月门的人。约莫还有20人,男女参半。 自己第一步胜出,这20人都欣喜莫名,睁大眼睛看向月歌,满是期待。大家入紫月门,谁不是冲着月歌来的?不过那几个男子倒没那么一定,只要能学到上乘的仙法,拜谁为师都行。而那些女子,大部分都是艾浅上次见过的。不用说,目的就是月歌,仙法不仙法,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成了月歌的徒弟,还有,拥有不老的容貌。 , [正文 050章相互选择] “好了,你们都是可以入紫月门的人。接下来就是互相挑选。”阿怜又朗声开口。 “怎么挑选?”其中有人问出了困惑。 “你们写下自己中意的师父,然后各位师父写下自己中意的徒弟,两方吻合的,就直接拜师成功。另外双方选择不一致的,就要再次选择。”阿怜很耐心的开口解释。 众人点头表示明白。 阿鲜上前发给每人一套纸笔,而这边,收徒的并不只是门主三师兄弟,云战和流年的一些徒弟也具备了收徒的资格。所以这次他们也要收徒。甚至他们徒弟的徒弟,就是徒孙也可以收徒了……各自变换出纸笔动手写下自己中意的徒弟人选。 云战的徒弟阿怜也要收徒,阿怜眼神往那二十人一扫,就低头开始写了起来。 月歌没有动作,艾浅没有动作……静静的看着众人。 阿鲜发给那些拜师的人纸笔后,回头见着艾浅,顿时犹豫。之前已经听说艾浅要拜门主师叔为师,那现在他要不要让艾浅也参与选择呢?站在原地迟疑着。阿怜抬头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也没看着。 “阿鲜。”月歌淡淡的开口。 “在。”阿鲜立即上前。 听到月歌开口了,正在埋头写名字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数双目光都集中在了月歌身上。 月歌浅浅一笑,淡然的道:“拿一份纸笔过来。” “是。”阿鲜得了命令,立即恭敬的递上纸笔。 月歌接过,随即递给了艾浅。 艾浅伸手一接,调皮的一笑,会意的动起笔。 其他人盯着艾浅,表情不一。那些拜师的男子见着艾浅如此可爱,且貌似很受重视,心中顿时起了心思。而那些女子见着艾浅,想起之前的传言,心下一阵绝望,难道他们真的没希望? 云战笑笑,现在倒是不排斥月歌收艾浅为徒了。流年还是那么面无表情。 写个名字而已,大家很快就搞定了。 阿鲜把名单都收了上来。一一比对,一份一份的念了出来。 结果,阿怜选王绍,王绍选阿怜;张路选流年,流年选张路。这两对直接收徒拜师成功。行了礼,也就算正式拜了。自然月歌与艾浅是互相选,理所当然的一对师徒了。 其他人大部分都是选了月歌,月歌却是只选了艾浅。 那些女子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艾浅走至殿下,中规中矩的按着要求双膝跪地,接过阿鲜准备好的热茶。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艾浅双手平举,递上热茶。 月歌手一伸,隔空取过茶杯。微微一笑,就仰头把一杯茶喝了个精光。 阿怜伸手接过空杯。 “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月歌唯一的徒弟。我定会护你。”月歌清清浅浅的说着,语气很轻,很柔! 艾浅听着这番类似承诺的话,却是惊的目瞪口呆,心下又是一番汹涌,似乎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听过这样的话。那样熟悉的感觉,那样熟悉的波动。 “怎么了?”月歌看着艾浅,心底也莫名的有些矛盾,艾浅也算正式成为他的徒弟了。他该欣喜的,却又有些微的落寞,似乎他自己给自己设了个套,一个走了很多次也走不出去的套。 , [正文 051章流流师伯] “没事。”艾浅回过神,起身,抖抖袖。 “过来吧。”月歌也收起思绪,对着艾浅招手微笑。那清雅的模样在缭绕仙气间更是朦胧了几分。 屁颠的跑到月歌身边,艾浅像只小狗般对着月歌憨憨一笑,软着声音唤道:“月月师父……”既然拜了师,她也就立马改了口。完全不在意下面数双嫉妒的眼神要将她凌迟。 月歌倒是很自然的接受了,神色更加柔和了几分。 “这称呼不错。”云战站在一旁也是点头赞许。 艾浅随即头看向云战甜笑道:“那你是希望我叫你云云师伯吗?” “不……叫我师伯就好。”云战赶紧摆手,一脸惊恐。云云……娘呀,他真的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那怎么行?你不是说这样挺好的吗?”艾浅一脸无辜,睁着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看着云战。 云战一个激灵:“那只是针对三师弟。” “我以为通用的。”艾浅委屈的道:“云云师伯……” 不等云战再反驳,艾浅又向始终没有多余表情的流年,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流流师伯……” 砰,面无表情的流年一手撞上了身侧的柱子。没有管被撞着的手,流年只是眼神冰冷的看向了艾浅。 艾浅却清楚的看到流年嘴角抽搐。 而云战也忘了自己被叫成什么样了,捧着肚子狂笑起来。一向冰冷的流年被叫着流流……哈哈……哈哈…… 下方正在很严肃的进行拜师仪式的人们听到这疯狂的笑声,顿时把奇怪的目光投向云战。 云战知道自己失了形象,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越想越是觉得好笑。 清朗的笑声穿透薄雾,直飘向云霄。 月歌失笑,摇摇头,宠溺的看着艾浅,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艾浅对着月歌偷偷一笑,随即上前一步,很认真的看着笑的不能自己的云战道:“云云师伯,您的笑神经出问题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免费的哦。” “什……什么?”云战一边抽着气,一边颇觉奇怪的问道。 “唉。”艾浅露出一脸可惜。 “什……”云战还想问。 “抱歉,我来晚了。”一个声音打断了云战未出口的话。 所有人都往声音源的方向看去。 艾浅一见,神色立变。怎么是他! 轩辕或一袭蓝色锦袍,墨发被整齐的冠在头顶,一脸歉意的站在众人后方,俊美的面容多了几分疲惫。 “你怎么来了?”艾浅明显的不敢置信,想起那日若不是月月及时出现,自己怕就要香消玉殒在他手下了。这个人真是变态,怎么会一转眼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今日出现在这里又是一脸人气了,好像当日一心要置她于死地只是自己的幻觉般。 “姑娘……”显然轩辕或也见着了艾浅,心下困惑艾浅对他的敌意,不过还是礼貌的打着招呼道:“原来姑娘真是紫月门中人,那日真是失礼了。” 只是失礼?艾浅冷哼一声,失礼就要人命,爆发的时候是要怎么样? 轩辕或的出现成功的隔断了云战的笑声。 云战一个深呼吸,站直身子看向轩辕或道:“轩辕公子怎么这时才到?” “路上出了点小小的意外。”轩辕或尴尬一笑,含糊不清的解释。 “什么意外?”云战却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一副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模样。 艾浅冷笑,看你怎么说。杀人不成,被月月打昏迷了吗?偏头看向月歌,却见月歌眼底也透着隐隐的怒意。是这凡间小子害得丫头受了伤。 轩辕或一脸莫名:“门主……”他不是笨蛋,当然清楚的感觉到两人对他的不满。可是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 , [正文 052章人格分裂(已补)] “轩辕公子来我紫月门是为何事?”月歌一身清雅,淡然的问道。 “他是来拜师的。”云战抢先回答了。 艾浅侧过头看了云战一眼,他们认识? “是的,我是来拜师的。”轩辕或恭敬的回答,低垂着眼眸,任谁都觉得那姿态的谦卑。 月歌没说话,这男子真是福分不错,世世生在帝王将相之家,只是这一世……会有所改变。 艾浅单手支着下巴,一直在专注的打量轩辕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来了就好。”云战摸着下巴相当满意的看着轩辕或。 “谢执事。”轩辕或礼貌的对云战拱手一礼。 “快过来。”云战对轩辕或热情的招手,就连流年的脸色也稍稍松了一些。 轩辕或迟疑了一下就往前面走去。 艾浅戒备的看着他,内心纠结了半晌,终于问出口:“你不记得……” “记得什么?”轩辕或一脸莫名。 “你之前不是要杀我吗?”艾浅也是一脸奇怪,这是真不记得,还是装的?难道是被月月打失忆了? “我之前要杀你?”轩辕或脸色陡然一变,青中带紫,很是难看。 “你要杀我,你还不知道?”艾浅越发觉得不对劲,心中想着一种可能。 “我不知道。”轩辕或很无辜的说,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你是不是……”艾浅迟疑的往前走,走到了轩辕或身前转着圈打量。 “是不是什么?”轩辕或偏过头低垂眼睑看着艾浅。 艾浅抬高下巴认真的说道:“你人格分裂?会不会经常做了些什么事,过后你自己也不记得了。” 轩辕或眉头一皱,努力的回想,随即才缓慢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仔细回想从前,似乎真的有些异常,有时候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些仆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么看来,那些人的反应和艾浅对他的敌意是一致的。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隐疾,或者被鬼怪附身了?这么一想着,轩辕或还是坦白的告诉了艾浅。 艾浅听了轩辕或的叙述,支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才对轩辕或道:“我想你真的是人格分裂,就是你有两种性格,不对,应该说你有两个灵魂,这样说比较贴切些。” 轩辕或还是有些茫然的看着艾浅。 艾浅一顿,又换了种说法:“意思就是平常你大概都是这种面貌对着世人,只是偶尔你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会冒出来控制了你的身体,做出一些事情。而过后你清醒后并不记得另外一个灵魂所做的事。” 轩辕或听的目瞪口呆,包括周围的一些人也是一脸惊奇。被另一个灵魂占据着身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月歌三人倒是没什么意外的,只是赞许的看着艾浅。 轩辕或惊诧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应该没有错,如果你没说谎的话。”艾浅点头,对着轩辕或甜甜一笑。 “那应该怎么办?你刚才说我杀你,难道就是我另一个灵魂在作怪?”轩辕或这么想到这种可能,顿时就被吓到了。 “是吧。”艾浅低头想着。 , [正文 053章又来一个(已补)] “那应该怎么办?”轩辕或急切的问,如果他另一个灵魂犯了什么罪孽,那后果不还都是他自己来承担?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另一个他到底是怎样的,恶魔吗?照艾浅的说法,另一个他似乎不善啊。 “只能想办法压制住他,让他尽量少出来就是了。”艾浅摸着下巴一脸深思。 “怎么做?” “还没想到。”艾浅摊手,一脸无辜。 真想翻个白眼,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轩辕或忍住了。心底很是无语,这算不算是废话? 月歌突然开口,清雅道:“轩辕公子上前几步如何?” 轩辕或一边道好,一边依言往前走了几步。 众人困惑的看着月歌。 月歌只是淡然的一抬手,一道炫目的白光向轩辕或打去,宛如一朵盛开的梨花。 众人只见着轩辕或被梨花状的白光罩着,一时间没有动弹。 云战紧张万分的盯着,这小子很有修仙的慧根,他可不想失了一个得意徒弟。 艾浅神经兮兮的看着月歌,她怎么忘了,月月的仙法可算是万能的。还有什么是月月不能办到的? 果然没过多久,轩辕或身上的白光消失了。轩辕或也睁大双眼看着月歌,可并没有什么变化。 “好了吗?”艾浅忍不住问道。 “好了。”月歌淡淡一笑说道:“他体内的灵魂已被封住,不会再出来了。” 啊!艾浅惊的瞪大了眼眸,“真的有另一个灵魂在他体内?”她还以为是双重人格呢。 “嗯。”月歌失笑,这丫头怎么了?她刚才不都说了轩辕或是体内有另一个灵魂吗?怎么现在又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多谢门主。”轩辕或拱手道谢。 月歌却是把眼眸抬向了远处,并没有回答轩辕或。 “这里可真是热闹啊。”一道邪魅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状况外的众人又把目光移向了身后。一个身穿绯色镶金边长袍的男子玉树临风般的站在空地上。斜飞入鬓的剑眉,挺直的鼻,深刻的五官,这么一张俊美的脸跟轩辕或至少有七分相似,只不过他眉心多了一颗红色的美人痣,泪滴状,使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妖孽。手摇一把玉扇,嘴角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恰恰好的似笑非笑。 艾浅盯着这个像轩辕或的男子打量,长的像轩辕或,气质却完全不像,给人妖孽的感觉,却不觉得邪气,不像残鸢那身黑暗的邪。 “你也来了?”轩辕或见着男子,笑了起来,明显很熟,还很欢迎。 “嗯。”男子翩翩然往轩辕或走去。 “轩辕公子难道也要入紫月门?”云战奇怪的看着男子。 果然是姓轩辕,艾浅得意一笑,就猜他们是有轩辕关系。 “不是。”男子翩然一笑,潇洒的合起玉扇:“我是来看热闹的。” “你是轩辕或的什么人?”艾浅好奇的问出口。 “轩辕或?”男子怔了怔,眼神奇怪的看了轩辕或一眼,随即调回视线笑对艾浅道:“姑娘觉得呢?”面上一脸无害,暗地里却在打量着艾浅,这姑娘看着年纪甚小,算不得什么大美女,却清丽动人,一双美目透着狡黠,还通身的灵气,难道修了仙? , [正文 054章妖孽王爷(已补)] “不知道。”艾浅摇摇头,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猜测。 “姑娘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男子勾唇,微风吹起他的衣袂,更添蹁跹风采。 “你哪里看出我聪明的?”艾浅偏着头,问的刁钻。 “哪里都看出了。”动人的话,男子说的像喝水一样自然。 艾浅心中冷冷一笑,对这话不感冒,她虽然年纪小,可也不是男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夸的心花怒放的,除非——说这些话的人是月月。 猛的一怔,艾浅心下一惊,她刚刚想的是什么?月月夸她,她就会高兴?这说明了什么?艾浅还来不及细想深层的意思,就被月歌打断了。 “既然公子是来看热闹的,那就抱歉了。我紫月门没有热闹可给公子看。”月歌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雅,可熟知他的人都听出了话里的不爽。云战等人奇怪的看着月歌。师弟平日可不会把自己定位在门主身份上说话的…… 艾浅也听出了月歌压着的不高兴。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月月不喜欢这个男子吗?其实她也不喜欢,好吧,那就一起来讨厌这个人好了。想到这里,艾浅对月歌甜甜一笑,轻快的走到了月歌身边。 男子漂亮的眼眸一转,了然的看着月歌,摇起玉扇道:“好吧,其实我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什么正事。”问出这话的人是轩辕或。 男子看向轩辕或道:“皇兄不是一直都在担心臣弟的终身大事吗?” “没错。”轩辕或眉头一皱,提前这个就让他头疼,这皇弟偏爱逍遥,给他择妃,一个都不要,送上门了也被退回来,丝毫不怕得罪了他这个皇兄。只是皇弟今日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平常他可都是想尽办法的规避啊。 “臣弟之前太不懂事,让皇兄多操心了,臣弟会尽快给皇兄找个弟媳的。”说话间,男子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艾浅。 艾浅秀眉一皱,没注意男子的话,只是想这两人还真是厉害啊,一个皇帝,一个王爷。古代最位高权重的人都让她给遇到了。他们是住在皇宫吧?那财富应该很多吧,天底下最值钱的东西应该都在皇宫里吧。那她可要去皇宫混混了,好好跟这两人套套近乎。只是看他们两人感情似乎还不错啊,不是说古代皇室都是争权夺利的吗,为了一个皇位六亲不认,弑父杀兄什么的可是很正常的现象。 “那好。”轩辕或满意的舒眉一笑,没想到轩辕玉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管是不是骗他的,都让他高兴,说不定皇弟是真想通了,收心了。 轩辕玉也是一笑,颇有深意的看着月歌。 月歌漂亮的眉悄然皱了起来,他悄悄用仙法读出了轩辕玉的心思。 “你要择妃,跑到紫月门来做什么?”艾浅手靠在月歌的轮椅上,明眸透着困惑。 “因为本王的妃子人选在紫月门。”轩辕玉笑的几分邪气,目光在艾浅和月歌身上打转。 “哦?”艾浅眉尖一挑,隐隐猜到了轩辕玉的心思。不过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示出来。“你是什么王爷?” , [正文 055章不可兼得(已补)] “名玉,字珏,封号逍遥王爷。”轩辕玉爽快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轩辕玉……”艾浅低头,玉啊……她想要真的玉。 “没错,这名字可好听?姑娘直呼本王玉就可以了。敢问姑娘芳名?”轩辕玉把玉扇摇的很潇洒。 轩辕或却听的目瞪口呆,俊美的脸变得有些呆滞。皇弟刚刚说什么?让艾浅直接叫他的名字?他竟然给艾浅这个特权,难道皇弟是看中了艾浅? “艾浅。”艾浅也爽快的报出自己名字,不过她才不会叫他玉呢,恶心死了。她跟他有那么熟吗?真是的,装什么熟稔。 “现在是拜师大会,两位公子有什么事等到大会结束了再议如何?”月歌委婉的打断,一脸平静。这两人是人间至尊,人仙两界一向和平,且仙的职责就是要维护人间的安宁,对这两人他自然是要礼待有加。 “好。”轩辕玉没有异议的走到边上,眼睛却不时看向艾浅。 轩辕或迟疑的道:“我也要拜师的。” 云战点头,他还等着收了这个徒弟呢。 月歌不紧不慢的道:“公子身为人间帝王,岂能入了我仙门?” “怎么不能?”轩辕或反问。 “修仙是要断却一切凡间尘缘的,公子做好这个准备了吗?”月歌清雅的问,一袭白衣微微拂动,满身仙骨。 “这个……”轩辕或尴尬的看着月歌,他只身来到紫月门拜师,不带一个侍卫,决心虽大,却没有放弃人间帝王之位的打算。 “门主就不能给几分薄面,通融几分?我皇兄身为东轩辕的皇帝,一向勤政爱民,来学仙术也是为了东轩辕,门主仙道有成,何不成全了我皇兄这份心?”轩辕玉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 若月歌不同意,还真是显得不通人情了。 不过,月歌不急,还是温雅的说道:“公子想护百姓的心,本尊能理解,只是仙有仙规,又岂能随意打破规矩?不然以后凡人个个都拿这个理由来修仙,却不断却尘缘。又将我仙门规矩置于何处?” “门主这是拿那些普通百姓跟我皇兄比?”轩辕玉反问。 轩辕或见轩辕玉这话说的重,还想开口制止。 月歌却说道:“在仙门眼中,众生平等,没有谁尊谁卑。” 轩辕不置可否的一笑,表情是对这话很不屑,眉尖的朱砂鲜红了几分,更显妖孽。看得艾浅惊叹不已。 “门主莫怪,皇弟说话莽撞了一点,门主……”轩辕或着急的解释。 云战却开口打断了轩辕或的话:“二位公子莫再多言,之前是本座疏忽了,一心只看到公子修仙有慧根,却忘了仙门规矩,多亏了三师弟提醒。二位公子就请回吧,若是断了凡间俗事再来我紫月门,本座可以破例收之。” “这个……”轩辕或心底纠结,一定要放弃一种吗?他舍不得凡间的至尊地位,也想长生不老。为什么不能两全?他要选择哪一个? “拜师一事我们可以再议。门主还是先进行拜师大会吧。”轩辕玉下巴指向那些等着拜师的人,提醒道。 却不知,那些人听的目瞪口呆,早忘了自己的正事。 , [正文 056章另有目的] 月歌凤眼一扫,唇畔含笑:“继续。” 轩辕或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轩辕玉身边。未完的仪式在沉默中继续。 艾浅一双乌黑的眸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心底打着如意小算盘。 待到大会一结束,艾浅颊边的小酒窝立即荡漾开来。 那二十个刚入门的弟子被阿怜阿鲜带了下去安排各种。 一下子殿前就空旷了起来,只剩下艾浅几个重要角色。 月歌俊颜无波的看着艾浅,眼底透着淡淡的不易被察觉的宠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艾浅在打着什么主意。 “现在没其他人了,门主可以同意收徒了?”轩辕玉噙着邪笑走了过来,那眉间的朱砂鲜红欲滴。 艾浅想不明白这怎么愈发的红了,明眸不断的瞥向轩辕玉,直看到他唇角的冷意,脑袋灵光一闪,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跟情绪有关,轩辕玉越生气,泪滴型朱砂就越红。 “这收不收徒跟有没有其他人有关吗?”云战眉头一皱,困惑的看向轩辕玉,人也顺势变出一张藤椅坐下。 “自然有关。”轩辕玉扬唇一笑,摊开扇子止住了轩辕或要说的话:“有其他人终归不方便,现在就好了。”话音一顿,轩辕玉又道:“其实我皇兄也不是执著拜师这个形式,只要能修得仙法,拜不拜师并不重要。” “你以为我紫月门的仙法是那么容易学的吗?”云战不爽了,感觉到轩辕玉话里的高高在上。 “王爷就是觉得容易呢。”艾浅甜甜的煽风点火。 “哼,那也要看我紫月门愿不愿意。”云战大力的一拂袖。 轩辕玉似笑非笑的斜睥了艾浅一眼,才对云战道:“正因为觉得不容易才在这里恳请各位仙长。” “我们不会收徒,也绝不会外传仙法。”云战果决的说,他虽爱才,却也有自身的原则,绝不会不顾紫月门,也绝不会让三师弟为难。 “为什么?”轩辕或紧张了,他人间帝王的身份也不能让他们破例吗? “仙有仙规。”月歌开口了,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艾浅突然跳到轩辕或身前,抬头盯着他的脸很认真的问道:“你是真的为了人间安宁,还是为了长生不老?” “当然是为了人间安宁。”轩辕或大声的回答,眼神却有些闪躲。 艾浅了然的弯唇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你一人会了仙法又能有多大的用处?办法不是只有学仙法一种,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呢。仙法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学好的。” “艾姑娘认为还有什么好办法?”轩辕玉慢摇玉扇,风流无限。 “这个嘛……”艾浅眼珠一转,笑意明显:“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不过我更相信人多力量大。” “人多力量大?”轩辕玉挑了挑眉,话里兴趣甚浓。 “朕变强了之后,会领导百姓变强的。”轩辕或抓紧时间表明态度。 “是吗?”艾浅反问。 “是。”轩辕或咬着下唇用力回答。 , [正文 057章再次遇袭] “耶,我听说就是一种普通的仙法也要一甲子的时间。皇上您…耗的起吗?”艾浅一双眸子熠熠生辉,一番话说的漫不经心。 轩辕或却是听的浑身一震。这么长的时间他都要呆在紫月山吗?那东轩辕呢?几十年后,他手中还有东轩辕的实权吗? 艾浅唇畔弯的浅浅,胸有成竹的等着轩辕或作反应。 “姑娘好一张利嘴。”轩辕玉摇着扇,身形一闪猛的凑近了艾浅。 艾浅还没来得及感到压迫感,轩辕玉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退两丈远。 运力定住身形后,轩辕玉往殿上看去。月歌正炯炯的盯着他。原来是月大门主动的手啊。轩辕玉反常的勾唇笑了起来,几分邪魅,几分讥诮。他只是个凡人,如何跟仙界第一人斗? “朕不在乎多长时间,就是一百年、几百年,朕也一定要学会。”轩辕或衡量了片刻,作出这番决定。 艾浅没注意到月歌和轩辕玉之间的小插曲,只是听了轩辕或的话后,不说话了。 云战看了艾浅一眼道:“虽仙界有护人界的责任,但人仙两界应该是互不影响的。你人界帝王不能入仙门。”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轩辕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求助的眼神投向轩辕玉。自己这个胞弟向来聪明绝顶,也许他能搞定。 轩辕玉接收到皇兄的视线,只是邪邪一笑,桃花眼继续看着月歌。 不等轩辕玉开口,月歌陡然连人带椅一闪,雪白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消失不见。 “师弟,等等。”云战流年二人一玄一黑紧跟其后。眨眼不见。 白雾变得浓烈起来,从东方还挟着一股子厚重的黑云滚滚而来,挤散了缭缭白雾。黑暗阴冷的令人窒息。 艾浅知道这熟悉的恐怖味道,是残鸢来了。正在不知所措,却见月歌雪影划破黑云疾速掠至。 “没事的。”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艾浅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 露出醉人的酒窝,艾浅对着月歌甜甜笑道:“嗯,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怕。” “怎么回事?”轩辕或还是站在原地,声音透着几分紧张,又有些兴奋的期待。 月歌看了轩辕兄弟二人一眼,猛然一扬手,就把二人圈护了起来。 轩辕玉低头看到罩在自己身上的白光,竟是嘲讽一笑:“月门主的大恩,珏莫齿不忘。” 此时前方隐隐传来了魔界小魔们的怪吼,还夹杂着云战的怒吼。 月歌淡淡的瞥了一眼轩辕玉,无甚情绪的护好艾浅,随即又闪身消失。 艾浅不满的嘟嘴,她有仙骨,她也可以上去帮忙啊。干嘛就把她当废物一样的护着?不喜欢!不过见轩辕玉二人也是无法动弹的呆在原地,她心平衡了些。 前方,密实的翠竹环绕中,上百名形状怪异的黑蓬小魔把月歌三人团团围在中央。其中并不见残鸢的身影。 “一群小丑也敢来我紫月门撒野。”云战冷哼一声,手中三尺降魔宝剑临空一劈,几个小魔就化作了尘埃。 , [正文 058章月歌异状] 流年似乎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黑柄长剑凌厉挥出,不给对手一点缓冲的时间,一剑一个,瞬间就解决掉一半的小魔。 月歌坐在轮椅中,纤长的手指扶着轮椅扶手,淡然看着战局并没有加入其中。 云战流年二人对付的很轻松,不到一刻钟就把这些小虾米给解决了个干净。 “真没劲。”云战用手指拭了下剑身,极其小心的收剑入鞘。 “哈哈哈……”销魂妖媚的笑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出来,声声刺耳。 “残鸢!”云战赫然一声惊呼。 流年表情变得凝重,月歌却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头,似乎对此毫不意外。 “今日就送上点小小的礼物给各位活动一下筋骨,下次再备上大礼。”残鸢邪魅的开口。一点都不心痛也不恼怒被全灭的手下,反倒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这就是他的目的。 “魔君客气了,本尊会恭候大驾。”月歌笑笑,清雅的应对。 “哟,魔君大人还有什么好礼物,现在就一起送上来吧。本座这筋骨可都还没活动开呢。”云战笑的调皮,眨眨眼看着残鸢可能在的方向。 “看来云执事是很期待了。”残鸢也笑了起来,邪魅的笑声在树林之间飘荡。“只是今日要让云执事失望了。既然是大礼,又怎能仓促,岂容本君好好准备一番,他日断不会让众位失望的。” “好吧。”云战叹了口气,满是失望。“那本座也只能耐着性子等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他日本君会备上大礼迎娶本君的魔后……”残鸢最后的回音在山中空空荡荡的回响。 本一直淡定的月歌听了残鸢最后一句话,一双漂亮的凤眼瞬间暗沉,满是仙气的周身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沉杀意。 云战流年都感觉到了月歌身上的气息不对。紧张的趋步靠近月歌。 “师弟……”云战轻声唤出。 “嗯……”月歌听到呼唤立马回到常态,身上的阴暗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是那般的清雅,那般的仙气缭缭。 “呼……”云战见状松了口气,脸上恢复了嬉皮的笑容。流年也是暗暗的舒了口气,面部肌肉稍稍松弛。只是二人都困惑不已,刚才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只是那感觉太过强烈,不可能错的@@。那模样真的是他们的师弟吗?满身堪比妖魔的杀气。甩甩头,暂时抛开这诡异的困惑。 “那丫头呢?被你用护身仙术护着了?”云战眨眨眼,满脸捉狭的笑容,似乎很期待艾浅吃瘪。 “嗯。”月歌轻应,随即转身往方向转动轮椅而去,心底还在想着残鸢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艾浅虽被定着,刚才残鸢说的那番话,她却是一字不漏的听了去,似乎是残鸢故意要让她听见的。听到残鸢说还是要她做魔后,她顿时心中不屑。她才不稀罕做什么魔后呢,又没什么好处。 艾浅心底还在骂着,却突然感觉身子一松,低头一看,原来白光消失。月歌正含笑看着她。 “回来了?”莫名的感觉一阵尴尬,艾浅摸摸头顶,不自在的问道。 “嗯。”月歌转动轮椅,更靠近艾浅一些,一双凤眼未从艾浅精致的脸上移开片刻。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艾浅困惑的伸出右手摸摸自己的脸颊。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不自在了。月月一直盯着她,能自在吗? “没有。”月歌很认真的回答,唇角扬起了清清浅浅的笑容。 “那就好。”艾浅稍微松了口气,放下右手,扶上了轮椅。 “门主师叔。”安排新入门弟子住宿的阿怜突然冲了过来。 “何事?”月歌后转视线。 “什么事这么毛躁?”云战好奇的看着他这个徒弟,倒没有责骂的意思。 “启禀师叔,师父。”阿怜对众人行了个礼才说道:“白简派的大小姐率众拜访我紫月门。” “白简派的大小姐?”云战玩味的重复。 “谁呀?”艾浅也好奇的问出了口,似乎从中嗅出了点不同寻常,侧目看向月歌,月歌的脸色竟有几分不淡定。 , [正文 059章绝美女子] 同样得了自由的轩辕玉桃花眼一闪,含笑道:“既然各位仙长有贵客来访。小王就先行一步,改日再来打扰了。” 云战点头。 轩辕或还想开口说什么,被轩辕玉用眼神制止了。略一咬牙,轩辕或扭头大力一转身跟着轩辕玉离开了。 如此简单的离开却没有让月歌几人放松下来,反而绷紧了神经,直觉告诉他们不会这么简单。轩辕玉再打什么主意?只不过现在已没有时间让他们去追究这样。 那白简派的大小姐已经带着一帮下属进了紫月门。 艾浅早早的就闻到一股异香传来,不似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花香,似有若无,直撩的人心痒如小猫爪子在挠。 同时环佩叮当,一名身着鹅黄抹胸长裙的女子盈盈走来。外披一件同色薄纱,轻如蝉翼,一双藕臂若隐若现,软纱曳地,足有一米长,无风而摇曳生姿,头戴五彩花冠,原始而美艳动人,肩若削成,腰若约束,绝色之姿,倾国之容,只是脸上毫无表情,冰冷如霜。 待她走的近了些,那股异香愈发的浓郁,扑鼻而来,闻之似乎精神也振奋了。 她身后跟着两男两女,男子身穿白色长衫,头戴方巾,女子穿着同样的翠绿纱裙,皆都相貌上乘,身绕仙气。 不用想,艾浅也知道这位绝世美女大概就是阿怜口中的白简派大小姐了。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之人,冷艳高贵,身带异香。之前见着音璇,她就以为那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了。只怕现在音璇站在了这个大小姐面前也要失色几分。 艾浅勉强自己移开视线注意月歌的反应,却见月歌低垂着头,凤眼半敛,根本就没看这个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艾浅见着月歌并不关注大小姐时,她竟有几分欣喜。 而云战流年虽然看着这位大小姐,眼神却带着几分不善。 他们之间有恩怨吗?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大小姐已经走到了月歌身前,美目直视月歌,似没看到一旁的艾浅般。 艾浅微露不满,却没做声,静观其变。 “月师哥,好久不见。”大小姐开口了,声音冰凉圆润,像是雨滴溅落玉盘。 虽说是不同门派,但都是仙家门派,所以就互称同门了。 “白师妹。”月歌猛然抬头,表情不见异样,淡然的寒暄。 “师哥今日拜师大会,听说师哥收了一个入室弟子?”白寻烟自然的问着,这时候才把眼角抬起看向艾浅,美目一闪,又移了开去。 艾浅还没来得及捕捉白寻烟眼底的神采。 “是。” “可否带来给我看看?”白寻烟装作不知艾浅就是。 “我就在这里,白师姑。”艾浅盈盈笑道,既然你叫月月师哥,那我艾浅自然要叫你师姑了。 白寻烟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不过还是维持着一脸冰霜:“嗯,师姑我没准备什么,就给你一对翡翠玉镯作为见面礼了。”说完,轻扬手势。 艾浅一双黑眼珠立即亮了起来,就像黑夜中突然擦出的火折子,那么亮。这个所谓的师姑还真是大方啊。 , [正文 060章收获颇丰] 白寻烟身后的女子递上一个雕工精美的紫色锦盒。白寻烟纤手轻巧的接过,不再多看一眼的递到艾浅手上。那如玉般光滑凝透的手指,甚美! 艾浅毫不客气的收下,光是这锦盒就是个宝贝了,迫不及待的打开锦盒一饱眼福,不曾注意白寻烟的美。 锦盒灵巧的翻开,就有一阵翠绿的光芒溢出。只见锦盒内静静的躺着一对镯子,翠色浓郁,质地纯腻无暇,折射出的迷人光彩,泛着帝王之气。果真是上乘的帝王绿。 满足的收起镯子之余,艾浅又疑惑的腹诽:这白大小姐为何出手如此大方?可是有什么目的?不过,管你什么目的阴谋,这送上来的好处可不能往外推。 见此,月歌淡然的俊颜上浮起一抹温润的笑容。 云战相当鄙视的看着艾浅,本想出声调侃艾浅几句,但一看到白寻烟站在这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脸严肃。 “师侄可还满意?”白寻烟问:“日后若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说,我再送上。”尽管她努力和善,却改不了那一身的冷霜。 艾浅丝毫不建议被白寻烟的声音冻着,高兴的点头道:“好啊,美丽的师姑现在身上可带有值钱的宝贝?”一双明眸忽闪着,心下还打着其他主意。 “值钱的宝贝?”白寻烟顿了下才迟疑的问道。她本是因为礼貌才说了那番话,怎么也没想到艾浅会如此直接的继续向她要礼物。 “是啊,师姑如此高贵,身上不会就只有帝王绿吧。”艾浅甜甜笑着,明眸却是在白寻烟身上来回扫描。 云战听言,极力忍着笑,为了怕自己失控笑出来,只得背转身去。其他人就见得他双肩上下抖动不停。这个艾浅,明知道来者不善,还想着捞一笔。 “还有……”白寻烟有些僵硬的回答道。 艾浅脸上立即绽开了一朵大大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不用多说,白寻烟带来的四人在接收到白寻烟的眼神后,都自觉的摸出自个儿身上值钱的配饰。当然修仙之人只有珍贵的装饰品,不可能带有钱财。 艾浅看着四人手上捧着的琳琅满目的玉佩镯子之类的东西,顿时眼冒红心,一个箭步上前就主动的把东西都揽进了自己怀里。 四人都愣了一下。白寻烟回眸见着艾浅的动作,依旧没有表情,只是转身给了月歌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月歌却只是看着艾浅,完全无视了白寻烟的视线。 白寻烟好似习以为常,并没有生气。 艾浅一边敛着财,眼角余光却是在关注着其他动静。脑袋飞速运转着。这白寻烟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月月他们三人对她都不感冒。现在是不方便问了,等到有机会问问云战。此事定然跟月月有关,问月月怕也是不好。 打定了主意,艾浅敛财敛的更欢了。把四人的财宝都装进自己腰包之后,才对着白寻烟笑道:“多谢师姑,等下,待师侄我给师姑奉上热茶一杯。” 不待白寻烟开口,艾浅就尽自往自己房间走去。她先把这些配饰都放好鉴定一下才行,揣在身上。真重,累的她小身子酸酸的。 独留下白寻烟等人站在原地回不过神。 , [正文 061章不找鸡腿] 艾浅回到房间后,把刚搜刮来的战利品一一拿了出来摆在桌上。一片灿烂。 这个是帝王绿的镯子,这个是血玉雕成的玉佩,这个是玛瑙簪子,这个是……一个一个的拿出来研究了一番,果真都是上等品,艾浅笑的眼睛弯成了一轮新月。好吧,看在这些宝贝的份上,她就不计较白寻烟是不是居心不良了,反正现在还没碍到她不是? 找来绒布把这些宝贝都小心的包裹起来,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专门收藏宝贝的地方。刚弄好这一切,月歌就摇着轮椅进来了。 艾浅奇怪月歌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走到他身边问道:“白师姑走了?” “大师兄带她去客所休息了。”月歌看了眼红木桌,了然的一笑。 “唔,她很美啊。”艾浅瞪着大眼睛说道,手搭上了轮椅扶把。 “或许吧。”月歌眼底无波澜。 “或许?真的很美啊。”艾浅不赞同的说道,月月为什么对白寻烟美貌视若无睹? “那又如何?”月歌突然挑眉反问。 艾浅一怔,答不上话来了。对呀,那又如何?不动心,再美又怎样?在其眼底多不过是一件美的艺术品,可以饱饱眼福而已。而月歌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修仙之人更不会把美色看进眼底了。艾浅心底不自觉的泛起兴奋的泡泡。 “不如何,美又怎么样,说不定是蛇蝎美人呢。”艾浅笑眯眯的答道。 月歌淡淡一笑,温柔看着艾浅而不语。 沉默片刻,艾浅突然眼珠一转,兴奋的说道:“月月……不,月月师父,今日就让亲爱的徒儿我为您下厨做一顿爱心大餐如何?” 月歌大脑高速运转几秒才大致明白艾浅话里的意思,心下当即猛烈跳了几下,面上还是温柔笑道:“好啊。”说不期待是骗人的,虽然他不用食五谷杂粮,可若能够吃到艾浅亲手做的饭菜,他突然有点明白凡人幸福的定义了。 “嗯。那我去了。”艾浅同样满心期待,付出也是一种幸福不是?蹦蹦跳跳的往厨房而去。 厨房的掌厨是个微胖的中年汉子,没多少修仙的天赋,正在给刚入紫月门的弟子准备饭食的他,见着满脸兴奋闯进来的艾浅,不等艾浅开口就抢先一步说道:“今天没准备鸡腿……” 艾浅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后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不是来找鸡腿吃的。” “不是?那你来做什么?”掌厨大叔就觉得奇怪了,这厨房除了鸡腿还有什么能吸引这个丫头进来的? 当然明白掌厨大叔那表情是什么意思,艾浅就算再厚脸皮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原来在大叔眼里,她就是个鸡腿控啊,虽然这是事实,可也不能这么直白的揭穿她嘛。艾浅决定要努力为自己挣回形象,甜笑着脸道:“大叔,我是想自己下厨给月月师父做点吃的。” “自己下厨?给门主吃?”掌厨大叔一双镶在圆润脸上的小眼睛死命撑大。他虽然没学会什么仙术,可这耳力还是没问题的吧。他应该不是幻听的,可这样就越让他不敢置信。 , [正文 062章如何变态] “是啊。”艾浅特无辜的点头,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掌厨大叔是什么人?再怎么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惊愕过后也就淡定了,和蔼的笑道:“稍等一下,我把他们的膳食准备好你就用吧,快了。” “嗯。”艾浅乖巧点头,站到了一边安静等着掌厨大叔继续干活。心底却在盘算着等下做什么给月歌吃才好。总要做点特别的,月歌从未见过吃过的。 与此同时,云战摆脱白寻烟就前去找月歌,走进房间就见月歌坐在轮椅中低头作沉思状。 “在想什么?”云战坐到月歌对面笑问。 “没什么。”月歌抬起头淡然的看向云战。 “我来是问你,这白寻烟可怎么应对的好。”云战直奔主题,现在没心思闲扯。 “静观其变吧,她还没做出什么行动,我们也不能怎样。”月歌微蹙眉头。 “哎,真是的,亏她长的一副好皮相,却是这么变态。”云战叹气,眼底是深深的困惑。爱,真的能让人痴狂吗? 听言,月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最关键的问题还不是这。白寻烟的变态,除了他们几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晓。他们也不好曝光出来。 见月歌不语,云战又愤愤道:“真想让她魂飞魄散。” “你有那个法力吗?”月歌斜睥云战,“她也是修的仙术,我们没有办法让她魂飞魄散。”仙术针对的是妖魔,只能让妖魔魂飞魄散而已。 云战耷拉下脸,垂头丧气。片刻,才又抬起头道:“这白寻烟一来就给丫头送上礼物,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知。” “就怕她有什么阴谋,对丫头不利啊。”云战仰头叹息,脸上哪还有一丝笑容,是真的担心了。 听到这,月歌身子猛的一震,心底的弦紧绷起来。若她敢对丫头不利,他绝对会让她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又是阴冷的杀气!云战惊愕的看着月歌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终于明白,只要涉及到艾浅的安危,月歌就会失常,失去那一身的淡然,变得比魔鬼还恐怖。忍不住想,若是有一天有谁真的伤害了艾浅,他这个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里的师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却又开始担心,他们之间明显有不寻常的感情,他们是师徒啊,昭告了整个仙界的师徒关系。那可是乱lun,如果他们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日后如何被仙界所接纳,如何在仙界立足?修仙之人同样可以成婚,却不能乱lun。云战心底一下子就被一块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来。沉吟了一下才巧妙的说道:“师弟,丫头现在是你正式的入门弟子了。” “嗯。”月歌身上的杀气顿失,笑的柔和。想到那丫头此时大概正在努力的给他做饭吧,不知道有没有把菜炒糊了,把厨房烧了呢? “你也是第一次做师傅,不知道怎么教徒弟的时候可以来问我。形象树立好,让那丫头多敬重你一些,可不能再让她没大没小了。”云战故意开玩笑般的说出这番话。 听了云战的话,月歌的表情变了…… , [正文 063章特别心意] 自然明白了云战说这番话的目的,月歌努力恢复淡定道:“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做什么改变。” “但愿如此。”云战一脸意味深长。 月歌微垂下头,不再说话。 沉默蔓延。 不好!突然两人都是身形一动就飞快的往外掠去。 所去的方向正是厨房。离的越近,就越清楚的闻到那股猛烈的火味。 只见本是供应大家食粮的地方一阵火光冲天,冲散了缭缭仙雾,青黑的浓烟滚滚。 月歌心下一紧,迅速施展仙法扑灭火势。云战也动作不慢的施救。 火势只一瞬间就偃旗息鼓。月歌再是雪袖一扬,就猛地伸长向前方卷去,又倏地收回。雪袖裹着的正是艾浅小小的身子。 落地。但见艾浅一头秀发此时乱蓬蓬的,头顶还有一撮被烧焦的。衣服也是破烂焦黑不堪,一张俏脸被熏的黑一块,灰一块。就露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在转。那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不过,艾浅虽狼狈,却没有受一点伤。令月歌和云战惊奇的是,艾浅手中还好好的端着一个玉盘。盘里还盛着……糕点吧?鲜绿色的,晶莹圆润,铜钱大小,整齐的陈列盘中,看着就令人眼睛一亮。 这丫头就是为了护这盘东西才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想到这点,月歌有些生气,却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施术给艾浅整理外形。 “丫头,你干了什么好事?”云战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戏谑的开口问道。 艾浅眨巴着大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原来,艾浅站在一旁一边思索着做什么,一边等着掌厨大叔用完灶台。她想,月歌那么清雅的人,肯定不喜欢吃荤食类的。不如就做个清新的绿果糕点给他尝尝吧。 等到掌厨大叔做好饭菜给大家伙送去后,她就开始动手折腾起来。 厨房里各种食材还是挺齐全的,只不过要直接用柴烧,她这个从21世纪穿过来的富家小姐根本就没接触过这类原始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支着下巴略一沉吟,艾浅决定先把需要的食材准备好。想不到艾浅动作相当的麻利熟练,不一会儿功夫就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了。接着,艾浅绕到灶下,盯着灶下的柴专注的研究。 也幸好刚才她有注意大叔的动作。回想了一下,艾浅试探性的烧火。只是火半天都没被点着,只熏出一阵浓烟呛的她猛咳,一张俏脸也被熏的黑黑的。 长时间没弄好,艾浅也开始烦躁了,真想直接放弃。但一想到她说过要亲手给月歌做的,就一咬牙继续苦命。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啪嗒……”红光闪烁,终于被她点着了。 艾浅看着那星星点点的火光,兴奋的真想跳起来大叫几声,不过怕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又没了。她压抑着兴奋把火扔进灶里,然后开始做起糕点来。 这做糕点的过程也算是顺利,一边做,还要不忘添柴火。 终于半个时辰后,糕点做好了,艾浅小心翼翼的把其盛进盘里。接着就是去熄了柴火。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不知道怎么弄的,柴火没被她熄掉,反而被带了出来,引燃了堆在一旁的干柴。 根本不给艾浅反应的时间,火势突地凶猛,燎原不可阻挡。眼看火势扑灭不了,艾浅第一反应就是护着糕点往外冲去。 接下来就是月歌二人赶过来见着的。 得知了情况,月歌还真不知道怎么反应的好,看着盘中美食,不做犹豫的伸手拈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艾浅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月月喜欢不啊。 , [正文 064章故意刺激] 绿色的糕点滑入口中,真的是香滑顺口,甜而不腻。鼻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如绿色一般的清香。月歌顿感惊讶,怎么都没想到这糕点会有如此口感。还当真不敢小瞧了这丫头,他从来就没有口腹之欲的都被勾起了馋虫。不动声色的,又伸手拈了一块送入口中。 不用言语,只看月歌的动作,艾浅知道,月歌是满意的。于是她高兴了,一双明眸眯成一条缝儿,透着说不出的兴奋。 虽然这糕点看着是好看,可是引起这么大的火,被熏过的,还能有上乘的口感吗?云战不敢相信,迟疑的看着月歌吃的不犹豫的动作。心下又好奇到底味道如何。他常在凡间走动,也是时常品尝凡间美食。不为口腹之欲,只是觉得好玩。但看艾浅做的糕点,的确色香味中的“色”是有了。算了,他还是尝尝吧,反正又毒不到他。这么一想,云战就放心的走过来也跟着拈了一块送入口中。 下一秒,炯炯大眼瞪成了铜铃。天,当真是极品美味。比之他在凡间尝过的那些美食,有过之而无不及。细细品味了一番后,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丫头,这真是你做的?”云战一边再次伸手拿糕点,一边惊讶的问着艾浅。 艾浅得意的一抬下巴,一手叉腰一手托盘道:“废话,不是本小姐做的是谁做的?”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云战一边吞着美食,一边不吝啬的夸道。 “嘿嘿,佩服了吧?”艾浅也不谦虚,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 “佩服佩服,小的好生佩服。”云战学着凡间的人说话,唱做俱佳。 惹的艾浅一阵娇笑,月歌也唇线上扬出弧度,温柔的对艾浅道:“丫头过来。” 艾浅闻言,就身子前倾凑近了月歌。 月歌宠溺一笑,夹起一块看着最好的糕点就递到了艾浅唇边。 艾浅一愣,条件反射的张口嘴,糕点顺势送入送入她口中。 云战在一旁看到月歌的动作,这未免太过亲昵。舒展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情再次沉重,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动作迅速的把盘中剩下的几块糕点一并送入自己腹中,然后展眉对着二人得意一笑。 艾浅刚才那块糕点还没吞下去呢,瞪着明眸惊讶的看着云战。有那么夸张吗?是怕她吃了?真是小气,这可是她做的呢,干嘛都抢着吃完了,她才吃了一块,月月也才吃了两块而已。惊讶过后,艾浅把口中的糕点迅速的咀嚼吞下,接着狠狠瞪看云战。 月歌双手平放腿上,凤眼同样看向云战,不过不是生气,而是深邃。大师兄的心态,他又怎么不了解。之前他也纠结恐惧自己对艾浅的特殊感情。不过纠结过后,他决定,一切顺其自然。艾浅是他的徒弟,以他的自控力,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犯下大错的。虽然这自控力在艾浅面前随时变的薄弱。 艾浅迟钝的没感觉到二人异常的心思,只是对着云战开口骂道:“这是我做给月月师父吃的,你作甚都吃光啦?” “好吃啊。”云战笑道,“再说,我是你大师伯,有了好东西理应先孝敬我才对。” “切。”艾浅一脸不屑,把盘子扔到一边,“看看你那模样,本小姐就算想孝敬你是有心无力啊。” “此话怎讲?”云战不解了,他的模样怎么了? “咳咳……”艾浅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经的说道:“看着你那对不起百姓的长相,我就无法产生尊敬之心,这孝敬你的行为自然就做不出来了。” “哼。”云战听明白了艾浅的话,立刻浓眉倒竖,若是有胡子估计也已经被他吹起来了:“本座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如何对不起百姓了?仙界之中,本座也是众仙家之女追求的对象,虽然比不得月师弟。可也是不乏桃花的。” “吹吧,反正牛皮吹破了又不犯法的。”艾浅对天翻了个白眼,摆明了对云战的话很不屑。 “不信?”云战也是双手抱胸,不高兴的看着艾浅。 “没有相信的理由。”艾浅说完,偏头对着月歌甜甜一笑。 “怎么你才相信?”云战也偏着头,架势十足的样子。 艾浅装着认真思考了番才开口:“貌似怎么都无法相信。” 云战顿时被气到,艾浅觉得自己看到云战头顶冒着缭缭白烟。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让我看到真的有几个美女在追求你,我才会相信。” 听言,云战忍住气认真的想了起来。似乎那个九天门的二小姐对他有意思,还有……那个水凌派的掌门孙女好像也对他表达过爱意。还有还有…… 云战一口气举了很多例子。看吧,他真的没吹牛,他的桃花真的不少。 等到云战说完,艾浅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战。 “怎么?这样你都不信?”云战郁闷。 “不是。”一整面容,艾浅严肃的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说的这些人呢?” “他们没来啊。”云战理所当然的说。 “既然他们在追求你,为什么没来找你?”艾浅一脸不解,这说不过去吧。 “被我拒绝了,不好意思来了啊。”云战递了个“你好笨”的眼神过去。 艾浅没答话,只是那眼神摆明了在鄙视云战。 “走吧,回殿里。”月歌适时出声阻止了云战的爆发。 不过云战还是一甩袖袍,负着手大踏步离去。他是堂堂紫月门的大执事,他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嘻嘻。”艾浅得意的看着云战的背影。这样就被气走了啊,瞪了几秒,艾浅就绕到月歌身后,推着轮椅。 “月月师父啊。”艾浅语气里带着好奇。 “嗯,怎么了?”月歌清声询问。 “你会不会也被我气的暴走啊?” “大概是不会。”月歌轻笑着回答,心底补充了一句,若是你不爱惜自己,我就会生气。 “还是月月师父最好了。”艾浅高兴的一叫。心底又道:不过看着云战师伯被她气到无处发泄也很好玩。 月歌只是浅浅一笑。 一阵柔风吹来,仙雾如丝般轻轻散开。两人的发丝也轻轻撩起,衣袂纠缠。空气中顿时漫起一种安详,不用言语,只是静静的感受彼此即可。 …… , [正文 065章是何身份] 紫月门的西侧就是客所,专门给前来拜访的贵客落宿的地方。楼宇错落,红瓦琉璃墙,比起紫月门其他的殿,这里更显精致尊贵。 相似的楼宇中,中间的一栋四周植着各种名贵花种,是在凡间不曾有的仙花,姹紫嫣红,好不繁盛,更多了一份仙气。在繁华的环绕下,一棵高大的树也是茂盛的生长着,盘根虬须,给人苍芒之感。奇怪的是那树叶不同于普通的树叶,一片树叶足有蒲团那么大,且中间分叉,形状如同一个人的手掌,只是大了许多。 一阵风吹过,花儿摇曳,那树叶却是纹丝不动。 布置典雅的房内,白寻烟亭亭坐在正位中,冰霜般的脸上浮上一抹深沉。那随她而来的两男两女正齐齐跪在地上。 静默片刻,白寻烟忽然开口:“真是没用。” 跪在地上的四人完全是匍匐在地,一声不吭。 白寻烟倒是没怪罪四人的默不吭声,又继续开口:“那个丫头不简单啊。”盈盈美目中蕴含的是阴森可怖。 “我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丫头,刚才用了天眼竟然看不出她的前世今生。绝不会是个简单的人。” “大小姐。”左边的那个男子忽然开口了,他抬起头说道:“之前我们打探到的消息就是艾浅本是凡间乞丐,机缘下被月歌所救,然后被带回紫月山,成了月歌的徒弟。” “说这些有何用?”白寻烟冷瞪男子一眼,“本座想知道她真正的来历,月歌为何会对她亲睐有加。” “传言……她是魔星,这会不会是真的?”另一名男子也抬起头说话。 “魔星?”白寻烟冷笑一声,仙般的气质消失殆尽,“若是魔星,本座会感觉不出来?” “也许是被封印了。”男子说着自己的猜测。 白寻烟冷眸一闪,忽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传言魔界本有一名魔力高过魔君残鸢的大将,后被仙家之人联手消灭,他的魔力却没有消失,而是凝结封印在了凡间初生婴儿身上。若是能再次开启封印,那魔界的实力……” “我们应该怎么做?”四人恭声听命。 “先看看吧,这个艾浅的来历还要再调查一下,如果她身上真有最高魔力的封印,那……”剩下的话,白寻烟没有说完,但四人都明白是什么。 “属下会尽快调查清楚的。”齐声肃道。 “去吧。”白寻烟意外的没有处罚四人,直接让他们退了下去。 “是。” 房内只剩下白寻烟一人。只见她盘腿而坐,双手交叠在胸前,双眼紧闭。不一会儿,周身就开始泛起一圈绿烟,说不出的阴冷。 …… 这日,艾浅起了个大早,外面的天泛着鱼白,一切似乎都还在沉睡中。艾浅却迅速的洗漱完毕,随后兴奋的跑到隔壁房间。 月歌正静静的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艾浅以为月歌正在熟睡,忍着笑蹑手蹑脚的靠近。 好不容易的摸到了床边,借着微弱的自然光探视。月歌紧闭双眸,浓密卷翘的睫毛覆住了幽深的凤眼,玉瓷般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均匀的呼吸细细的宛如一首动听的旋律。艾浅忍不住曲着手指覆上月歌细黑的剑眉,轻轻的描摹。 真好看,艾浅还在认真感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炽热。诧异的低头看去,月歌正眉目含笑的看着她。 “你醒了?还是……”还是根本就没睡着。艾浅心下一惊,尴尬的开口说道。 , [正文 066章如获至宝] “仙是不会睡着的。”月歌笑意浓浓的回答,打破了艾浅心底那一丝希望。 “我进来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了。”艾浅用的肯定句,心下懊恼不已,她那些举动不都被月歌看在眼底了吗?亏她自己还自鸣得意呢。 月歌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温柔的看着她。 艾浅举起右手忍不住狠狠的掐了月歌手臂一下以示发泄。 月歌又怎么可能感觉到痛,伸手握住艾浅那只行凶的小手轻轻一带。艾浅身子就是往前一倾,直接倒在了月歌身上。 艾浅心下一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是越挣扎靠的月歌越紧,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月歌身上。 怎么回事?艾浅困惑,暂时停下动作,努力抬起头看向月歌。月歌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是月月在作怪,为什么她会爬不起来?难道是因为她太紧张的缘故?此时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月歌沉稳的心跳,带着安心的力量。他的身体不是火热的,是如玉般的温凉。 “怎么不睡觉了?”月歌突然开口问着艾浅。并不伸手扶起艾浅。 艾浅认真的回答道:“有事找你。” “嗯?” “我要学仙法。”艾浅一脸严肃,突然就站了起来。 “你确定吗?”月歌问道,修仙很苦的,而他不希望艾浅那么苦,他可以护她。她已经有了仙骨,也就不会那么快老去。可以和他一直生活下去了。 “确定。”艾浅重重的点头,不知道月歌心底的想法。在她看来,无论想要做什么事情,前提都是要有足够的能力。首先让自己足够的强大了,才能随心随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躲在别人的庇护下。那样,就算得到什么,也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不管修仙有多苦,她都要努力的去学。 月歌似乎明白了艾浅的心思,略一沉吟,也就答应了艾浅的要求。 “现在就开始吧。”艾浅压抑不住兴奋,摩拳擦掌道。 “好。”月歌无法拒绝艾浅的要求,身形一动,人已经坐在了轮椅上,清雅绝伦。 “去哪里学呢?”艾浅推着轮椅,期待的问道。 “后山吧。”月歌想了想,觉得还是后山好,去那里不会影响到别人。 后山树木丛生中有一块五丈方圆的空地。到了这里后,月歌迅速的下了个结界防止有人来打扰。天空已经露出一丝红色,倾洒出迷蒙的色彩。 艾浅身子转了个圈,把这里打量了一番。在前方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同样蒸腾着白雾,宛如仙境。艾浅真觉得,这里就是该属于月歌的。这样的地方,也只有月歌才配衬。 “先学什么?”打量完毕后,艾浅回头看向月歌。 “御剑之术。”月歌轻轻的说道。不等艾浅开口,他双手一扬,手中就多了一柄剑。剑身只有一尺长,上有一层温润的白光,剑柄上缀有蓝宝石,小巧而精致。 艾浅一见,顿时两眼放光。 “这个你可不能拿去买了,这是鱼肠剑(此鱼肠剑可能与传说中的鱼肠剑不一样,亲们不要比较,同名而已。),很有灵性,以后就是你的武器。”察觉艾浅的想法,月歌抢先一步把话说了出来。 艾浅嘿嘿一笑,道:“不会卖的。”她真不会卖的,虽然第一眼看到就本性难移,可这也算是月月送给她的礼物,说什么她也不会拿去卖了的。收藏起来也不错。 月歌浅浅一笑道:“拿去吧。” 艾浅兴奋的接过鱼肠剑,伸手来回抚摸剑身,再摸摸那颗上等的蓝宝石,如获至宝。 忍不住握起剑瞎舞了两下,虽然姿态不够优美,也算是架势十足了。毕竟学过武术的她,基本的一些招式是懂的。 月歌见之,微微颔首。 , [正文 067章激活灵性] 收起剑,艾浅学着电视里的模样,双手握拳对着月歌一礼:“承让承让,小女子献丑了。” “嗯,是有那么一点丑。”月歌一本正经的说着玩笑话。 艾浅惊奇的看着月歌,怎么也没想到月歌会开她这样的玩笑。心底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欣喜,月歌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表现的反常吧。 “那你有没有开心?”艾浅笑道。既然丑,那应该是娱乐了观众的吧。 “没有。”月歌果断的摇头。 哼,艾浅生气的一甩头,表示不理某人了。 月歌轻笑,淡淡道:“好了,我开始教你吧。” “嗯。”艾浅也不再耍小性子,认真起来。 “御剑最重要的是与剑心灵相通。” “怎么心灵相通啊?”艾浅好奇了。低头猛瞧手中的鱼肠剑,怎么看都没看到能相通什么。 “用心去感应,用心去对它,自然就会心灵相通的。”月歌耐心的解释,只是看着艾浅那可爱的动作,忍不住莞尔。 “用心去感应,用心去对它。”艾浅重复月歌的话,仔细体会。用心去感应,用心去对它……左手像抚摸爱人般的来回抚摸着鱼肠剑,动作很是轻柔。艾浅在心底说道:鱼肠剑啊鱼肠剑,你配合一下,姐姐我给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以后咱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所以呢,你就好好跟着姐姐我混,天天给你洗澡。 月歌不知道艾浅在嘀咕什么。却见鱼肠剑很快就在艾浅的抚摸下有了动静。剑身如蜂鸣般抖动起来,还泛出耀眼的白光,似在回答艾浅的话。 而艾浅也似乎听懂了鱼肠剑所说——说话可要算话,我想吃鸡腿,先慰劳大爷我吧。 呆愣,艾浅的大脑里闪现出这么一句话后,艾浅直接成呆愣状,小手一僵,惊愕的看着鱼肠剑。刚才那番话真的是这把剑说出来的? “废话,不是大爷说的,是谁说的?”鱼肠剑继续抖动。这次声音更加清晰。 月歌已是看得明白,艾浅是激活了鱼肠剑的灵性,有了感应了。忍不住欣慰的说道:“丫头,这剑一旦灵性活了,是可以和主人直接交流的。” “真的?”艾浅还是忍不住内心的震惊。一时还难以接受和一样东西对话。 “嗯。”月歌微笑。 艾浅再次看着鱼肠剑,多看几眼,似乎也就习惯了。真是一柄好剑。传言鱼肠剑乃十大名剑之一,这传说中的剑今日竟然在她手中,还成了她的所有物。 消化了这一事实后,艾浅贼笑道:“想吃鸡腿是吧?先帮姐练成御剑之术再说。” 鱼肠剑再次发出蜂鸣,“不讲信用的人。” “那又怎样?”艾浅笑的得意。 鱼肠剑再震了两下就恢复平静,猛的又从艾浅手中脱落,摔到地上。 艾浅僵着手,茫然的看着鱼肠剑。这剑还会自己飞,真是神奇了。那是不是也可以带着她飞,不用她费心去学? “现在你记下口诀。”月歌莞尔道。 “什么口诀?”艾浅莫名的看着月歌。 , [正文 068章要事相商] “御剑而行,人剑合一。”八个字从月歌口中吐出。 艾浅跟着重复了一遍。 “你踏上剑身,屏息凝神,与鱼肠心意相通,心念口诀。”月歌耐心的讲解。 艾浅看了眼鱼肠剑,依着月歌所言,慢慢走了过去。走到鱼肠剑身边时,鱼肠剑又轻轻的颤抖起来,在说:“笨蛋,你能学会吗?” 这话顿时激怒了艾浅,艾浅毫不犹豫的踏上鱼肠剑的身子,接着,用力踩了踩,似乎还不解恨,又狠跳了几下。简直把鱼肠剑当着仇人来泄恨了。 鱼肠很是委屈,告饶道:“姑奶奶,您高抬贵脚,高抬贵脚啊。” 艾浅还果真停下了动作,不过很奇怪的说道:“你还会妙用成语啊,哪里学来的?” “跟前主子学的。”鱼肠老实的回答,不敢再有不敬。 “不错。”艾浅摸着下巴点头,“你还有些什么本事?” “我还会讲笑话。”鱼肠得意的说道。 “耶?也是跟你前主子学的?”艾浅从鱼肠身上走下来。 “对。” “好吧。”艾浅不再为难鱼肠。踏上剑身,屏息凝神,一切照着月歌所言。 鱼肠也没再不正经。 “御剑而行,人剑合一。”艾浅在心底默默的念着这句话,之后能够感觉到鱼肠传达给她的意念,真的心意相通。 下一秒。 鱼肠剑停顿了片刻,又忽然如一道流星向前掠去。 艾浅身子忍不住向后一倒,双手张开努力稳住身形,心底大骂鱼肠,要飞了也不先打声招呼。哪知鱼肠还回应了她:“让我飞的是你,你会不知道我要飞了?” 艾浅无言。 “砰。”艾浅突然如坠落的陨石,在撞到某种阻碍后急速摔落。 月歌见状,连忙一抖袖,雪袖陡的伸长向艾浅卷去。 艾浅安全落入他的怀中,而鱼肠剑也同时可怜的铿锵落地。 艾浅一旦安全,立马狠瞪鱼肠剑:“你怎么飞的啊?” 鱼肠剑特无辜的蜂鸣:“撞到结界了,我也没办法。你应该怪月门主。” 艾浅声音一梗,回头看向月歌。 月歌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我在周围设了结界,你们刚才是撞到了结界。” “呃……”艾浅也觉得尴尬,一下子就骂不出来了。走过去抱起鱼肠,给了它一点安慰。 就在艾浅练出感觉的时候,外围来了消息。有什么东西穿过结界飞了进来。 月歌手一扬,手中随即多了一只纸鹤。艾浅好奇,走过来一瞧,这纸鹤如真的一样,竟然开口说话了:“有要事相商,速到议事厅。”这分明是云战的声音。 纸鹤话一说完,随即就化为灰尘。 “这纸鹤还会说话啊?”艾浅可觉得稀奇了。 “嗯,这是传话纸鹤,加了法术在里面,是由意念结成的,完成任务后,它就会消散。”月歌淡淡的解释。 “那今天是不是就不练了?”艾浅问。 “嗯。”月歌扬手解除掉结界,“明日再来可好?” “好。”艾浅笑着回答,她知道还是大事重要。收起鱼肠剑,就与月歌双双离去。 , [正文 069章妖魔横出] 所谓议事厅,就在紫月殿一侧,威严而肃穆。四根大柱子立在四角,就把整个大殿支撑了起来。 此时议事厅内,正坐着几个人。右手边坐着的正是白寻烟,她今日一袭绿纱披身,一头秀发用一根簪子别住,更显妩媚。身后立着那二男二女。 左侧坐着云战和流年二人。几个人在大厅内皆是无言,眼睛看向外面,似在等着什么。 直到月歌与艾浅入了视线,几人才表情不一的有了动作。 “这是去了哪里?”云战率先开口问出。 “闲走一圈罢了。”月歌淡淡的开口。 艾浅推着轮椅往主位走去,眼睛却瞥向了白寻烟。 白寻烟面无表情,只有眼角闪过一丝阴冷。艾浅生生打了个寒颤。 等到月歌入座,白寻烟才开口道:“今日打扰门主实有要事相商。” “请讲。”月歌一身淡雅,把一切等隐在了心底。 云战却是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自然是对白寻烟。 白寻烟无所谓的开口道:“如今妖魔横出,该是我仙家出一份力的时候了。还望门主能相邀各大仙家之人共商斩妖除魔之大计。” 出口就直奔主题,还是如此正当的理由。 众人愣了一下,云战冲道:“谁是妖谁是魔还难说呢。” 月歌淡然开口道:“大小姐话里的意思是?” “听闻魔君残鸢在结集众魔,似乎有什么阴谋在酝酿,而妖界各小妖也开始出来作乱,各处都有人类受其迫害。”白寻烟直接把云战的话过滤,冷然的开口。 “然后呢?”云战问。 “所以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凡人受苦,应该除了这些作怪的妖魔。”白寻烟再冷冰冰的接口。 “说的没错。”云战点头赞同,这倒也是,斩妖除魔的确是他们的职责。 “这邀请各仙家之事为何要我紫月门出面?由大小姐出面岂不是更好?” “紫月门乃仙家第一门派,理当由紫月门出面。”白寻烟说的自然。 “哈哈……”云战突然大笑起来。 艾浅没兴趣听这些,心底直觉这白寻烟有问题,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除此之外,不知大小姐还有何高见?”月歌看了云战一眼,淡声开口。 “这个,一切听门主的吩咐。斩妖除魔,义不容辞。”白寻烟说。 突然,外面传来消息,水凌派掌门相邀共商除魔大计,三日后前往水凌派。 这一下,白寻烟不爽了。这个水凌派来搅什么局? 月歌高兴,清雅道:“回你们掌门,三日后必到。” “是。”传信的人退了下去。 白寻烟郁结的告辞离去。 “我们真的要去水凌派?”云战等白寻烟一走,立即开口问月歌。 “嗯。”月歌轻轻点了下头。 “水凌派又是什么?”艾浅一脸莫名,之前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可还没有机会具体了解情况。哦,对了,之前云战有说过,水凌派的掌门孙女似乎对他有意呢。暧昧的瞥了云战一眼。 “水凌派算是一大门派,不过在紫月门和白简派之后。”云战兴致勃勃的给艾浅解释。 “还有呢?”艾浅追问。 , [正文 070章阴阳双剑] “还有啊。”云战想了想,“那个水凌派掌门似乎还不错。” 艾浅无语,白了云战一眼后对月歌娇道:“我也要去。” “嗯,会让你去的。”月歌笑了笑,满是温柔。 云战插话:“你去做什么?小丫头别凑热闹。” “谁是小丫头?”艾浅怒喝。 “除了你还有谁?”云战挑眉说道,就是故意要激怒艾浅。 哪知艾浅却突然换上了一张笑脸:“大师伯是不是也要去呢?” “这个……”云战打了个冷颤,想起水凌派的那个丫头,他就怯步了。故意稳重道:“师伯我就不去了。” “那怎么行。”艾浅断然拒绝,把一双美目看向了月歌。 月歌清清浅浅的开口:“师兄也去吧,有些地方还得仰仗师兄。” 门主都开口说话了,云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狠狠的瞪了艾浅一眼。 艾浅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去水凌派之前,这三日,艾浅天天苦练,与鱼肠剑倒是越来越有默契,配合的甚好,她的御剑而行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也顺便打听了些她想知道的消息。 第三天,艾浅练习方毕,她就兴冲冲的跑去找月歌,月歌正拿着一本破旧的书观看。 “月月师父。”艾浅大嚷。 月歌只得放下书,柔和的看向艾浅。 “月月师父,为什么你飞的时候没有用剑?”艾浅奔过来问道,只有那次去那个森林,月月是用的剑。 “这个,等你仙术修到一定程度,你也可以不必用剑。”月歌弯着唇角,轻抚艾浅的头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艾浅歪着头问。是要几百年还是几千年? “很快的。”月歌以为艾浅心急,忙宽慰道。 “好吧,等到那时候,我就不需要鱼肠了吗?”艾浅刚问出口,她手中的鱼肠剑却是嗡嗡鸣叫。 “需要的,你还是可以用它,它不止可以帮你飞行,还是一柄好的武器。”月歌笑着解释。 “这样啊,好吧,看来我是抛弃不了它了。”艾浅故意这样说道。 鱼肠不满的嘶鸣,艾浅捂嘴偷笑。 月歌还是一贯的清雅笑容,只是静静的看着艾浅就足矣。 第二日,月歌,艾浅,云战,阿怜四人前往水凌派。流年留守紫月门。 紫月门在东轩辕内,而水凌派隶属北轩辕。 月歌本想自己施法一下就把他们带到水凌派,偏生艾浅想试验下自己的御剑能力,要大家一起御剑而行。 于是乎,一人拿出了一把剑。 艾浅瞪大眼珠子猛瞧,月歌手中的那把剑薄如蝉翼,通身莹透,煞是好看,剑柄上刻着一个“月”字。 云战瞧了艾浅那神情,得意的道:“师弟手中的剑是代表紫月门门主之位的,看上面刻的‘月’字,那是师父走前传给师弟的。” 艾浅眉尖一挑,奇怪的道:“那殿内的那把镇门之宝呢?” “那把与师弟手上的月剑是阴阳双剑,那把同样重要,放在殿内镇门。若是两把剑同时使出,力量无边不过,因为太过厉害,一般都不会同时用两把剑,而且那把阳剑不是谁都能拿得动的。”云战越说越得意。 艾浅了然的点点头,心想这么说来,殿里的那把剑也只是摆设,没什么用处嘛。既然如此,不如让她……补贴点家用!想到这里,艾浅得意的笑了出来。 正文 071章 谁是魔星 “丫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云战竖眉一瞪。 “没什么。”艾浅摆手否认,笑意还是藏不住。接着又看云战,唔,这把剑之前见过的。而阿怜手中是一把三尺刚剑,外形上看太过普通,真的没什么特别的。这会是一把宝剑吗?艾浅很怀疑。 月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月剑,心想着,这把剑给丫头用是不是更合适?抬头见着艾浅的神情,开口解释道:“阿怜那把剑看着普通,却是可以销金断玉,辟邪之利器。” 艾浅一听,惊叹出声,果真剑不可貌相啊。在看看自己手中的鱼肠,还不等她感叹一番。 鱼肠与她交流了:“大爷我在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五,少小瞧了大爷。” “嗤。”艾浅不屑,“第五你还得瑟个什么。” “哼,天下名剑何其多,排的上号已经不错了,更何况本大爷还排第五。”鱼肠剑生怕被艾浅小瞧了,剑身一直抖个不停,那是它在愤怒。 其余三人自然看出了艾浅是在和鱼肠剑交流,没觉惊奇,只是云战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艾浅下巴一扬,就把鱼肠抛入了空中,接着飞身踏上剑身。双手大张,御风而行。 云战与阿怜也是同样的姿势,唯有月歌把月剑轻轻一抛,连人带椅的跃了上去。 四人御剑以光速向水凌派而去。 艾浅当仁不让的飞在最前方,三个男人并行在她身后。看着巍巍山河在自己的脚下变的渺小,一步步倒退。艾浅感觉一股豪意涌入胸怀,似乎整个天地都在了心中,畅快无比。 陡然,艾浅身上升腾起一股白烟,袅袅亭亭,穿着一身白裙的艾浅就如仙子腾雾。 三个男人却看得大惊,因为艾浅身上蒸腾出来的是仙气,源源不绝的仙气从艾浅身上涌出。艾浅怎么突然仙力大增?连她脚下的鱼肠剑也是力量骤强。 云战没想通,月歌却是明白了,定是这壮阔的山河开了艾浅的眼界,让她顿悟了。 艾浅还是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舒畅无比,还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大变化。回头看月歌不紧不慢的跟着,从容无比。她不禁甜甜一笑,心中甚觉温暖,似乎月歌这样是在保护着她,让她能够安心的往前走去。 月歌三人看到艾浅的脸,肌肤如玉般晶莹,更加凝透,飘渺,似乎人也美了,多了几分妖娆。 云战以密语问月歌:“这丫头怎么了?怎么一下子仙力大增,人也漂亮了?” “顿悟。”月歌回了两个字。 云战哑然,心底也明白了。这丫头原来这么有慧根啊,当初怎么没看出来。或许是因为师弟给她通了仙骨,才让她如此精进吧。他给自己找着理由 阿怜惊艳后,继续低头御自己的剑,不多发一言。 察觉到众人怪异的神情,艾浅一边继续往前,一边回头问道:“怎么了?我的脸上多了什么东西吗?” “你变美了,丫头。”月歌笑道,温润的声音不让人觉得这话带着调戏 艾浅不禁脸一红,高兴道:“真的吗?”不管是不是真的变漂亮了,月歌夸她都让她高兴不已,身体一抖,差点从剑上摔了下去,赶紧收起激动,屏息凝神的御剑。 云战见状,又不禁拆台:“你这丫头,再怎么变漂亮还是个野丫头。” 艾浅柳眉倒竖,哼道:“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典型的嫉妒心理。本小姐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你有什么能让本座嫉妒的。”云战嘴一撇,相当的不屑。 “本小姐的年轻貌美,天赋异禀。”艾浅嘿嘿说道。 云战猛的放声哈哈大笑,笑的弯下了腰去。脚下的剑蜿蜒前行。笑声穿过云雾,在空荡的天际响彻。 艾浅捂住耳朵,露出一脸不耐。 云战边笑边抖着声音道:“哎哟,笑死我了,你年轻貌美,你天赋异禀。哈哈哈……” 话落,云战还伸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当然是笑出来的。 艾浅没有恼怒,只是扬唇笑了起来,眼底有几分狡诈。小女子报仇,三天不晚。现在笑吧,尽情笑吧。再去水凌派之前,她可把小道消息都打听清楚了的。嘿嘿,走着瞧吧。 云战突然打了个寒颤,笑声戛然而止。直起腰看着笑的奸诈的艾浅,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丫头有什么预谋? 四人就在和谐与不和谐中,顺利的到了水凌派所在的水凌山脚下,此时不过正午时分。 太阳正顶,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四人却一身清凉,不见一点汗意,收起了剑,悠然等着水凌派中人来接。 抬头看看眼前这座山,绿意盎然,苍木葱葱。凸起的岩石给人以冷峻之感,巍峨中有几分肃穆,隐约可见山顶高大磅礴的建筑。若说紫月山是秀气的女子,这水凌山就是魁梧的汉子。 艾浅抬头抹了抹额上莫须有的汗道:“这山还真有气势。我竟然觉得压力重重。” “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云战逮着机会嘲笑艾浅。 艾浅正想开口反驳,迎面走来了两名儒生打扮的年轻人,长得是眉清目秀,穿着一身青衫。二人微弓着腰走到四人面前,左边那年轻人道:“可是紫月门主等人?” “正是。”月歌含笑开口。 “恭候多时。”两人弯腰道:“这边请。” 艾浅等人在二人的带领下上山,蜿蜒的山道上,一路可见站岗的门徒。艾浅感叹,比黑社会的排场还大啊。这水凌派的排场比紫月门大的多了,之前一直在紫月门呆着,还以为所有的仙家都如紫月门那般低调呢,现在一见,才发现全然不是。不过紫月门人那么少,还被公认为仙界第一门派,看来实力不是看人头,不是看排场的。 不费多少功夫,艾浅他们就来到了山顶,顺着山势修建的大殿全是用白玉石砌成,钩心斗角,气势磅礴。 被带到专门会客的明心殿,两尊石狮威武的守在殿前。水凌派的掌门水程早已侯在了殿前,他身侧站着的是他儿子水虎和儿媳水雪,皆是相貌堂堂之人。见着月歌等人,立即疾步迎了上来。身后的数名门徒也跟着上前。 “月门主,云执事,一路辛苦了。”水程和气笑道,拱手相迎,语气透着真心的恭敬。 “水掌门客气了。”月歌也抬起手一礼,温润和雅。 艾浅站在月歌身后,敛眉打量这个掌门,鹤发童颜,挺直的腰板,长须飘飘,一身灰色长袍,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那炯炯虎目,看得出这个掌门性子有些直爽。腰间挂则一刻着‘水,字的玉牌,显示着他的身份。 “门主请。”水程侧身一让,手指殿内。 艾浅推着轮椅,四人一致往殿内走去。艾浅没来得及打量其他人。水程等人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云战破天荒的没有开口说话,那对浓眉也皱了起来,似乎正有什么烦心事困扰着他。 艾浅心领神会,低头偷笑不停。明心殿就正前方挂着一副笔力遒劲的字画,另有红桌几张。在左侧有一道拱门。 进了殿内,不用另外给月歌备坐,只是给云战端来了一虎皮座椅,格外有气场。 云战口中道着谢,有些忐忑的坐在了月歌身旁。艾浅就站在月歌身后,月歌本想让艾浅坐下,水程也给艾浅准备了座椅,艾浅摇头拒绝了,她觉得还是站在月歌身后比较合适。阿怜则恭敬的站在云战身后。 水程坐在了主位,赞许的看着艾浅道:“想必这位姑娘就是月门主新收的入室弟子了?” “正是。”提起艾浅,月歌的眉宇就柔和了几分。 “果真是仙气充盈,天赋十足。好!”水程这番却是真心的夸赞,并不是奉承,因为任谁都可以看出艾浅身上不绝的仙气,灵气十足。 艾浅笑弯了眉眼,同样回敬道:“掌门也是仙风道骨,正气凛然,令浅浅好生敬佩。” 这番话夸到了水程心坎里,不由扶须哈哈一笑:“姑娘的嘴可真是甜,老头我喜欢。” “灵儿若是有姑娘十分之一的乖巧,我们也用不着如此头疼了。”安静坐在云战对面的掌门儿媳水雪突然接口笑道,和蔼的声音听着很是舒服。她本是水程的徒弟,水虎的师妹,所以也姓水。 艾浅认真打量了她,穿着件绣云碧色罗衫,一头浓密的黑发盘成了飞云髻,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格外贵气和蔼,气质很像她的妈咪,艾浅一下对她心生好感,甜甜笑道:“姐姐好漂亮,让浅浅好羡慕哦。” “姐姐?”水雪愣了一下。 “是啊。姐姐看着这么年轻,不该叫姐姐吗?”艾浅露出颊边深深的酒窝,很无辜的说道。 “呵呵,这丫头的嘴像裹了蜜一样,果真是甜。”水雪也被艾浅哄的笑开了颜。 “丫头,按辈分,你还是叫她阿姨的好。”水虎爽朗一笑,与水程一般容貌的他,身形更显魁梧,穿着件暗纹黑底长袍,浓眉虎目,就是个爽直的魁梧大汉,周身正气凛然,只是仙气少了几分。 艾浅自是也对他心生好感,故作无奈道:“好吧,我就改口叫阿姨,可在心底,我还是觉得姐姐更合适。” 众人听言,皆愉悦大笑,气氛相当融洽。 云战也临时抛开烦恼笑道:“这丫头,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甜,不过对我是个例外。” 众人又是齐声大笑。 水程不藏笑意道:“那看来是云执事的问题了。” 气氛被艾浅调的相当轻松,水程说话也不再那么客套了,开起了云战的玩笑。 云战笑道:“那可不,这丫头心生嫉妒,所以就说话编排我了。” 这时,两名丫头也奉上了茶,茶香袅袅中,竟有仙气充斥。艾浅凑鼻闻了闻,这茶香中有一股香草味儿,闻之脑清神明,倍觉神奇。 “丫头没见识了吧,这是水凌派独有的仙草茶,具有凝气之功效,对提升仙力也有好处,味道也是极好。许多仙家都想喝上一口呢,可惜分量极少,一般是喝不到的。”云战偏头见艾浅那惊奇样,就得意的对艾浅讲解道。 “云执事过誉了。”水程谦虚道,眉宇间却难掩骄傲。 艾浅点头,手捧茶杯,轻轻啜上一口。果真香气在唇齿间蔓延,似乎全身的经脉也舒展了开来。 月歌捧着茶杯,温雅的轻啜了一口道:“不知其他仙长可有到来?” “嗯,白简派的人已经到了,我已经安排到厢房歇息去,等各派到齐,明日再议如何?”水程炯炯虎目,一派严肃的开口。 “自然是好。”月歌没有异议,只是想到那个白寻烟,心底就有几分不舒服,真当心出什么意外。 “明日的商议,还需要月门主来主持。”水程诚心诚意的说道。 “这个,水掌门主持就好。”月歌推却道。 “老夫怎敢托大?”水程为难。 “水掌门德高望重,主持大会无可非议。月师弟向来不喜这些俗事。水掌门也就不必再谦让了。”云战一口气喝完了茶,帮腔道。 艾浅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开口,就闭口不言。 水程这……这了几下,还是推却道:“还是月门主主持合适,若是让老夫主持,倒是让人心生不服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艾浅还是忍不住开口:“掌门不止仙道有成,辈分也在月月师父之上,若是让月月师父主持,师父只怕会觉得难为情,以掌门的身份,谁人会说一个不字?况且大家都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来,谁主持不是一样?” “这”水程心是欣喜的,纠结了几下道:“好吧,那老就当仁不让了。” “掌门有劳了。”月歌客气的开口。 “有劳门主才是。”水程拱手施礼。 “我看,斩妖除魔是我们仙家共同职责,大家目的一致,齐心协力就行了。那些虚礼也就罢了。”水虎话说的直。 其余人却是点头赞同。 水程有些汗颜道:“老夫心不净了。” “爹你就多练几次静心术好了。”水虎调笑道,缓和了严肃的气氛。 “伯父也该练练的。”艾浅甜甜的说道 “哦?为什么?”水虎不解了。 众人齐齐把目光放在了艾浅身上。 艾浅把茶杯放到桌上,镇定道:“伯父调笑自己父亲,没上没下,没大没小,是不是也该练练了?” “说的好,说的好。”水程连连称是。 “看来夫君是逃不掉了。”水雪也调侃自己夫君。 “说不过你们。”水虎故意无奈的叹气,眼底笑意浓浓。 “丫头,过来。”水程突然对艾浅招手道。 艾浅看了月歌一眼,待月歌点头同意,才迈开步子往水程走去。 水程越看越是满意,等到艾浅走到了他身边,他和蔼笑道:“这丫头水灵灵的,越看越讨人喜欢,老夫想收了做干孙女,不知月掌门可舍得割爱? 月歌微微颔首:“如此是丫头的福气,蒙掌门厚爱了。” 艾浅眼睛一亮,笑靥如花,不是因为被喜爱,而是这么说来,她是不是能收礼物了?哇,又有的赚了。 果然,水程摸出一块玉牌,雕刻精美,上面同样有个‘水,字,只不过比他身上挂着的要小一个号。 “这块玉牌就给丫头当见面礼了。”水程爽快的把玉牌放入艾浅手心。 “哈哈,看来父亲当真是喜爱这丫头的紧,连这唯一一块可以命令水凌派门众的玉牌都给丫头了。”水虎没有一丝嫉妒,高兴的一拍扶手。 “谢爷爷。”艾浅也是高兴的立即改口,叫的可甜了,把水程哄的心花怒放。 云战撇嘴道:“这丫头有什么本事,这么会迷惑人心。” “嫉妒了吧?”艾浅收起玉牌,回头对云战俏皮的一吐舌头。 “云执事不是也喜爱这丫头的紧?这丫头就是讨人喜欢。”水雪也对艾浅一招手:“来,伯母我也得表示表示才行。” 艾浅蹦跳着往水雪而去,到了水雪身边就给水雪捶起肩来。卖乖是有大大的好处滴。 云战嗤鼻:“谁会喜欢这丫头?” 众人含笑,也不拆穿云战的话。 水雪含笑摸出了一支红如鲜血的簪子,红的晶莹,红的凄美。簪子尾端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一看就知道不是凡间能有的珍品,看着就令人爱不释手。 艾浅欢喜的接过,正要道谢。 一道俏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你们可真偏心,好东西都藏着送给别人,不留给灵儿。” 随着声音的落下,大殿门口走进一脆生生的姑娘,穿着一件鹅黄短衫裙,乌黑的头发被编成两根粗粗的辫子分在两侧,发尾各有一支鹅黄的蝴蝶结。足踩马靴,手拿黑鞭,打扮相当利落。 艾浅猜这位就是掌门孙女水灵儿了,顿时眉眼弯弯,对水灵儿释放出善意。 水灵儿见着艾浅也是点头一笑,水眸环视四周,在扫到云战时,视线定格。而云战正低着头,装着什么都没看到。 艾浅偷笑起来,只见水灵儿大步走到云战身前,手中的黑鞭一扬:“混蛋,你果然来了,还以为别人是骗姑奶奶的,原来不是假话,今日怎么敢来我水凌派?” 这番话气势十足,毫不客气,似乎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水雪皱眉,正想开口轻叱水灵儿几句,云战却猛地抬头,星目圆睁:“本座怎么不敢来了?” 水灵儿却是扬眉一笑:“哟,敢抬头看姑奶奶了?” 云战顿时焉气,怎么就被水灵儿给激到了。 “灵儿,过来。”水程发话了,声音很是威严。 水灵儿也没反对,大步往水程走去,嘴上甜甜道:“爷爷,想死灵儿了。”话落,人已扑进水程怀里。 被水灵儿这么一撒娇,水程顿时破功,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表情放缓道:“在外面可有被欺负?怎么这时候才到。” “灵儿可是丝毫不敢停歇,才得以今日赶到呢。”水灵儿摸着水程的胡须说道,“人家本来在追杀着一只小妖,虽然听到了消息,也只有把那只小妖解决了才赶回来。” “好。”水程听的满意。这孙女嫉恶如仇,时常下山斩妖除魔,性子泼辣,虽然少了女子的娇柔,不过也是爽朗不拘小礼。心底很明白,孙女这时候撒娇不过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免去责备罢了。不过他也责备不出来了。 “怎么还撒娇,也不害臊。”水雪宠溺的开口,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日可是宠到不行。 水灵儿又扑进水雪怀里,揽住水雪的香颈道:“娘,灵儿想您,是不是有了另一个女儿,就不要灵儿了。” “说的什么话。”水雪笑骂,“看看浅浅,人家多乖巧,你可要多学学 水灵儿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艾浅,两人视线交汇,竟然很默契的一笑,仿佛相识多年的好姐妹。 水程等人看着开怀不已,就知道这两丫头会对味的。 “好,灵儿就多学学。”水灵儿从水雪怀中起来,也扑过去给水虎一个大大的香吻,不等水虎说话,她又闪身来到了艾浅跟前,对艾浅咬着耳朵道:“你是云战的什么人?” “师侄。”艾浅也对水灵儿咬着耳朵,眼底笑意浓浓。 “好。”水灵儿弯起星眸,“你要帮我是吗?” “对。”艾浅肯定的答道。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旁人不清楚她二人做了什么决定。只是看他俩初见面就这么要好,倍觉欣慰。 坐在一边的云战却又打了个寒颤,看了水灵儿一眼,他突然道:“本座想出去走走,先告辞。” 众人似乎都有些明白,水程也不挽留道:“也好,水仁,带云执事出去走走。” 之前下山接艾浅他们的其中一人走了出来,对云战道:“执事请。” 云战也不客套,疾步往外走去,像逃离什么般。 水灵儿看着云战的背影,弯唇笑的诡异。 水程等人叹了口气。艾浅眼底狡诈闪过,她说过,小女子报仇,三天不晚。亲爱的师伯,怕了吧。 水灵儿急切,对水程道:“爷爷,灵儿和她一见如故,想私下聊些体己话,我们就先退下了。”说完就拉着艾浅跑了出去。 徒留一干人摇头,水程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丫头被宠的没大没小了,让月门主见笑了。” “无碍。”月歌含笑看了眼殿门。 艾浅弯唇一笑:“你就换一身装扮,沏上一壶茶,准备点礼物给他道歉去。一开始他可能不相信你,只要你态度诚恳,温婉一点,他慢慢的自然会放下戒心。” 传言这水灵儿,性子直爽,对云战一见钟情后就对云战紧追不舍,无论哪里都要跟在云战身后,而且性子泼辣,以至于云战后来见她就‘躲,想方设法的避开她。 水灵儿皱眉,想到要对云战忍气吞声,她还真难以接受。 艾浅又安抚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等他成了你的人,爱上你之后,你想对他怎样,还不是随心所欲?要报复要怎样,等他成了你的人,心都放在你身上后,还怕什么不行?” 水灵儿幻想着云战任她差遣的画面,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心情大好,爽快道:“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定要将他收服了。” 这姑奶奶以为她差在收妖呢,艾浅偷偷个不停。一点鄯不怪水灵儿抛下她离开。 环视了花园一周,艾浅也凭着感应去找月歌。大概知道月歌是在花园的东南方。穿过小径,走过回廊,一路都有水凌派的门徒站岗。 艾浅见一个就对人甜甜的打招呼,让一干人受宠若惊。 走到一座华丽的殿前,艾浅见着上写“清心殿”三字,正想着这是哪里时,从殿内走出了一人。这人不是别人,却是那白寻烟。 艾浅心一惊,不过嘴上还是甜甜的打着招呼道:“白师姑好。” “好。”白寻烟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艾浅身前站定,就不再移步。 艾浅装作没什么的笑道:“师姑是什么时候到的?”心下却忐忑,为什么她从白寻烟身上感觉到一股阴冷呢,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蛇一般。 “今早。”白寻烟简洁的回答艾浅。 “好,我先回去找月月师父了,有空再来陪师姑。”艾浅客套话一说完,就撒开腿丫子跑了。直觉告诉她早点离开的好。 白寻烟看着艾浅逃离般的身影,唇角竟然浮起了一抹笑容,只是阴冷无比。 一直跟在白寻烟身边的两男两女从殿内走了出来:“跟踪吗?” “不必。”白寻烟摆手,迈步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艾浅背脊发麻,一鼓作气的找到了月歌落脚的地方。 这是随心殿,水凌派另一座给客人住的厢房。殿前仙草仙花满地,异香浓郁。 月歌此时正坐在轮椅中品茶,阿怜站在一旁伺候着。 见着艾浅疾步跑了进来,月歌担忧的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心下又觉得不对劲,如果艾浅出了什么事,他能感应到的。 艾浅见着了月歌才稳定心神道:“没事。”话虽如此,人却猛的扑进了月歌怀里,搂着月歌的脖子不放。 阿怜悄悄退了出去。 感觉到艾浅颤抖的身子,月歌也伸手揽紧了艾浅的纤腰,关切道:“不怕,师父在,告诉我,遇到什么了?” 艾浅被月歌的温暖包围,慢慢的平复了害怕,才抬起头对着月歌俊逸的脸道:“我见到了白寻烟。” 月歌心一提:“然后呢?” “她身上的气息好恐怖,我情不自禁的就觉得害怕,你说她是什么人?仙会有那么阴冷的气息吗?比残鸢还要让人害怕。”艾浅皱着眉头说道。 “她的身份,我暂时也还不清楚。你无论何时避开她就是,千万不要跟她接触。”月歌抱着艾浅,安慰道。心底也是一惊,这白寻烟他是要多注意点了。 “跟我说说她的情况好吗?”艾浅认真对着月歌道,知了危险者的底细,她才好防备。 月歌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她是白简派的大小姐,表面看来冷艳高贵,仙力高深。” 艾浅很想翻个白眼,这些她都知道啊。月月什么时候也会说废话了? 月歌摸摸艾浅的发丝道:“可实际上她不知羞耻,狠毒无比。我怀疑她有另外的身份,只是现在还没查出来。” “怎么说?”艾浅好奇不已。 “她...曾经引诱过我”月歌尴尬的说道 “怎么引诱?”艾浅一双明眸瞪大了,心底冒着酸酸的泡泡。 “在我面前宽衣,搔首弄姿。” “耶?她不是很冷的吗?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艾浅可觉得惊奇了,说狠毒她还很相信。 “不清楚,她做了是事实。”月歌摇了摇头。 “你没被引诱成功吧?”艾浅试探性的问出口。 “你觉得可能吗?”月歌也不禁无语,轻敲了下艾浅的头。 艾浅摸摸被敲过的地方,笑道:“当然不可能了,咱们月月师父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被狐媚子轻易的勾了去?” 月歌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那说她狠毒无比又是怎么回事?”艾浅问着下一个问题。 月歌目光眺望了下远处说道:“几年前,我和两位师兄去捉一只千年小妖的时候,意外碰见了白寻烟。” 顿了半晌,月歌才接着说下去:“当时的白寻烟嘴里正塞着血肉模糊的东西,眼前堆着一人行的怪物,四肢已经不见。原来是一只毙命的化成人的妖怪。” “你是说白寻烟吃人一般的把那只妖怪吃了?”艾浅感觉一阵恶心。 “嗯。”月歌点头,“当时我们就觉得白寻烟不对劲,想把她捉了,可是她吃的又是妖怪,没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们也没理由对她动手。想告诉白简派的掌门,又没理由让别人相信。就当白寻烟是走火入魔了,以后就尽量避而远之。” “原来如此。”艾浅点着头,总算明白了。果真是变态啊。月月他们看着一个大美女硬生生的把一个妖怪吃了进去,估计也冲击太大了吧。难怪大家听说白寻烟就表情异样了呢。 “我们查了许久,也没查出白寻烟的其他的异样,今天你说她身上有阴冷的气息倒是提醒了我。以后一定要避开她知道吗?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底细。”月歌担忧的说道,神情相当严肃。 艾浅知道不能让月歌担心,忙不迭的点头。正想问提醒了他什么了。 就在此时,云战也回来了。只是看着有些狼狈。 艾浅从月歌怀里跳起来,打趣道:“师伯这是做了什么坏事?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云战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进门的时候没注意到艾浅和月歌违背伦理的姿势,等他听到声音看向艾浅时,艾浅已经规矩的站在了一边。 “我能做什么坏事?”瞪了艾浅一眼,云战一屁股坐在了空椅上,喝了口热茶镇定心神。回想刚才的事情,还让他面红心跳。 原来水灵儿听了艾浅的提示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左翻右翻才从衣柜底找出一件比较淑女的水蓝色曳地长裙,裙摆处绣着密密的水仙。袖摆处也是同样的水仙。一条同色宽腰带束的纤腰不盈一握。这长裙貌似是娘亲在她一百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不过一直被她沉在箱底。 她的丫头水仙看着自家小姐异常的表现,早已惊呆在了一旁。 直到水灵儿不爽的唤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小姐,什么事?” “快来帮我梳个髻。”水灵儿提着裙摆,坐到了梳妆台前。 水仙已经惊的身体都僵硬起来,同手同脚的往水灵儿走去。一向穿着只为了方便简单的小姐竟然要把自己打扮成淑女?这莫不是东边的铁树要开花了?她要赶紧告诉其他人才行。<5-1-7-z.c-o-m> “快点。”水灵儿不耐的催到。 听到这声音,水仙才觉得小姐还是小姐,还是那么性急的小姐。一切都只是幻象啊。叹了口气,水仙拿起木梳给水灵儿弄起发髻来。终于有机会给她表现一番了,表现梳发髻的技巧!她一定要为小姐好好的打扮才行,不管小姐是为什么突然想通了要打扮成这样。 不一会儿,一个仙女就在水仙的巧手下诞生了,头顶盘了个飞云髻,左侧插上一支步摇,另一侧散落几朵小珠花,闪闪夺目,其余的秀发整齐披在身后,中间垂着一根水蓝色丝带,衬着她的水蓝色长裙,飘逸如仙女。 水仙看着现在的水灵儿,感激涕零,小姐终于转型了,不管小姐是受了什么刺激,这转变都是好的。 水灵儿站了起来,兴奋的问道:“我现在好看吗?” “好看,好看。”水仙木讷的点头,这身打扮很合小姐白皙的瓜子脸,只要小姐不开口说话,小姐就是个有气质的仙女啊。 水灵儿满意了,如往常一样,拿起鞭子,就要往外面走去。只是左脚刚迈出,就不小心踩到了长长的裙摆。“砰。”紧接着,人也毫无意外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小姐……”水仙惊呼。 水灵儿却是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的拉着裙摆:“该死的,怎么这么碍手碍脚,竟然害的姑奶奶摔倒。” “小姐别生气。”水仙连忙安抚道。虽然她还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她家小姐转变的,不过还是开口道:“小姐,你可不能就这么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啊。” 水灵儿听言想了想,扯裙子的手停住了。对啊,她是要转型做仙女的,可不能功亏一篑,就忍忍吧。换上笑脸,水灵儿把鞭子收了起来,对着水仙道:“给我备一杯热茶来。” 水仙见水灵儿不生气了,忙不迭的泡茶去也。 而水灵儿也不停歇的施展法术,手在身前平划一下,前面竟然就多出了一面水镜。镜中是活动的画面,镜中之人赫然是云战。云战正毫无形象的坐在一棵树下,口中叼着一根仙草,双手扣在脑后的懒靠着树,表情却没那么闲适。 原来你在后山,水灵儿收起水镜,得意的一笑。等到水仙端来了热茶就伸手接过往后山而去。 云战浑然不知他命中的煞星已经向他走来,等他发现时,已然是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这人是那个泼辣女水灵儿吗?水蓝色的曳地长裙,秀发翩翩,水蓝色丝带随风飞扬,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手上端着茶具。说有多娴静就有多娴静 只是震惊过后,云战猛的抬手怒斥:“何方妖孽,赶快现出原形来。” 水灵儿被云战喝的一愣,手一抖,茶差点就抖了出来。随即反应过来,定是自己这反常的表现让云战误以为是妖孽附身了。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云战话说着,宝剑已是出鞘,一道寒芒直逼水灵儿。 水灵儿心惊,条件反射的把托盘往云战扔去,自己侧身避开。茶水溅了出来,云战不巧的被泼个正着。 “姑奶奶好心给你端茶来,你竟说姑奶奶是妖孽,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看你就是欠揍。”水灵儿气的破口大骂,直悔怎么就没把鞭子带出来。 云战被骂的一愣,也顾不得湿了的衣服了,诧异的道:“你真是水灵儿?” “废话,如假包换。”水灵儿双手叉腰,下巴扬的高高。 云战一看,就这身打扮异常了些,其他还真的是水灵儿牌,别人盗版不来了。遂收起剑怪异道:“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打扮的这么不伦不类?” 想起艾浅出的主意,水灵儿脸蓦地一红。再想起自己的目的就这么搞砸了,不由骂道:“哪里不伦不类了?姑奶奶怎么打扮都是大美女一个。” 云战不赞同的啧啧出声:“见过自恋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那是姑奶奶有自恋的本钱。”水灵儿把下巴抬成九十度,相当自信。 云战摇摇头,一脸不赞同。 水灵儿心底纠结,计划泡汤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做?是恢复本性,还是继续扮演?考虑了半晌,水灵儿觉得不能让艾浅小瞧了去,一定要成功。打定主意,水灵儿又换上了娴雅的笑容,手也平放在了身前。 云战却是看的心惊,这丫头怎么了?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不行,不管怎么说,这丫头也是水凌派掌门的孙女,他不能见死,不,见怪不救。这么一想着,云战就把一双眼炯炯的盯着水灵儿。 水灵儿还以为云战是被她现在这副模样迷住了呢,心下一喜,人也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虽然女子要走莲步,可她这也太莲步了。这也不能怪她,裙摆太长了,为了防止悲剧的再次发生,她只能小心点走。 好不容易在云战的目光下走到了云战面前,水灵儿正想着要怎么才能轻声慢语。 云战的右手却如闪电般向她袭来,倏忽就要抓住她的肩胛骨。水灵儿反应迅速,身子一侧躲过了一击,只是“嘶”一声,布帛撕裂,她整个香肩都露了出来,滑如凝脂。 “你,你竟然如此羞辱我。”水灵儿看着自己破碎的长裙,心底恼怒。 云战呆呆的看了眼手中的一块碎布,再抬头见水灵儿羞愤难当的脸,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若木鸡。 水灵儿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不顾肌肤外露,纤手一扬,翠绿的仙气就如一团球猛的向云战打来。云战狼狈闪躲。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云战还有些茫然,他只是想扣住水灵儿,然后检查下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没有羞辱她的意思。只得茫茫然的解释道:“我没有这意思,这是意外,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水灵儿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狠狠道:“只是有意羞辱我是不?姑奶奶我今天放下身段来讨好于你,竟得你如此羞辱,此仇非报不可。” \5\讨好他?云战听呆了,也忘了再为自己辩解,站在原地,任由水灵儿打在他身上。 \1\“砰”挨了结实的一击,云战如断线的风筝后摔到三丈外,口喷鲜血。 \7\这下轮到水灵儿惊呆了,她没想到真能打中云战啊。心下一慌,赶紧飞奔到云战身边。 \z\云战却已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头看了眼水灵儿随即就转身离去。 \小\“我……我……”水灵儿站在后面想解释。 \说\云战的身影却已消失。徒留水灵儿在原处心急如焚。 \网\却说云战人是淡漠的走了,心底却是波涛汹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水灵儿那句话:“姑奶奶我今天放下身段来讨好于你,竟得你如此羞辱。”还有那半露的香肩。 失魂落魄的来到月歌他们所在的地方。艾浅看到云战脸色绯红,一半是因为被伤了身体,一半是他自己想入非非,面红耳赤了。 “师兄你受伤了。”月歌推着轮椅来到云战身前。 “小事,无碍。”云战摆摆手。 “啊,你受伤了?”艾浅大惊,连忙扒上云战的肩,就有检查云战的身体。 云战狼狈躲开,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调息一下就好了。” 月歌沉吟一下道:“师兄你是被水凌派的仙法所伤,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开天眼去看情况,只是直接问云战。 “被水凌派仙法所伤?”艾浅突然了然的点点头,一脸戏谑。 “你知道什么?”云战见着艾浅的表情,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之间可有什么关联?想起在殿上,两人一见面就嘀咕着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正要问师伯呢。”艾浅摇摇头,表情相当严肃。 “什么事都没有。”云战丢下话,就起身往休息的房间走去。 艾浅看向云战的背影,怪笑连连,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 “丫头,你做了什么?”月歌无奈的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啊。”艾浅睁着眸子,表情无辜。 “你呀,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不能过火了知道吗?不然为师也护不了你。”月歌又摸了摸艾浅的秀发,宠溺的说道。 “知道了,徒儿我一定不会过火的,人家在做好事呢。嘻嘻……”艾浅笑的很得意,身子又无意识的蹭进了月歌怀里。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为师。”月歌抱着艾浅的身子,清声说着。 正文 072章 千年蛇妖 “什么?月门主的徒弟是魔星?” 有些性子冲动的人已然拔出宝剑指向艾浅,数道寒芒闪烁。 白寻烟静静坐在原位,看着眼前的混乱。 水程一见,大惊道:“大家冷静,情况还没搞清楚。” “不许动手。”水灵儿急道。 “宁可错杀,勿留祸害。”一人大嚷。 “这就是为仙之道?”月歌淡然的问那人。 那人被月歌清冷的气势一压,一时说不出话来。 “众位仙长冷静一下,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不可冲动。”逍遥仙人与清泉仙人也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你们这是想做什么?”云战也冷笑着问那些拔出剑的众人。 那些人小虾米愣了片刻,齐齐收回了剑。 元毅朗声道:“望月门主给我们一个解释。” “她不是魔星。”月歌只说了这一句话,清幽的凤眼扫视了众人一圈,自有一番气势。 “证据呢?”白寻烟不疾不徐的问。 “你们可见她身上有魔气?”月歌看都未看白寻烟,眼神淡然。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只感觉到清纯的仙气,哪有什么魔气。 “看吧,只是误会一场。那些凡间俗人最会造谣生事。”水程连忙打着圆场。 刚才冲动的那些人尴尬的一礼,退回自己的位置。 艾浅松了口气,心底却是在狠骂白寻烟。 水灵儿投个艾浅一个安慰的眼神,收鞭站了回去。艾浅对她甜甜一笑,心底感激。 气氛缓和,白寻烟依旧不急,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商议正事要紧。”逍遥仙人说,心下惭愧,差点害无辜的小姑娘无辜丧命。 “对。”水程连忙点头。 “不如我们分头去凡间寻找如何?”月歌说,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般。 “也只能这样了。”众人想了想,都同意。 “怎么分头呢?”水程问。 “我紫月门就负责东轩辕,白简派负责西轩辕,水凌派负责北轩辕,九天门负责南轩辕,其余的各位仙长也就在自己熟悉的地界寻找就好。各位觉得如何?”月歌说的头头是道。 众人都不反对,觉得这样的安排挺好。 本来是商量斩妖除魔之事,到最后就变成了寻找魔星。 事情落定,众人纷纷离去,立即开始寻找。 白寻烟看了艾浅等人一眼,也翩然离去。 艾浅推着月歌与云战二人走出大殿,外面的天空还是如铅般沉,压得人透不过气。 艾浅正要问月歌接下来打算如何,水灵儿从后面追了出来,大声宣布道:“我要跟你们一起走。”至于在北轩辕寻找魔星的事就交给她爷爷他们吧 “这样好吗?”艾浅问,抬眸看云战正不爽的瞪着水灵儿,不由笑着改口道:“好,这样我们也可以作伴。” 水灵儿高兴的一跳,顺便给了云战一个挑衅的眼神。 水程与水虎夫妇也齐步走了出来。 “灵儿,你怎么可以去拖累月门主他们?”水程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立即责备水灵儿。 “为什么不可以?”水灵儿反问。 水程被她话一堵,不知道怎么反驳。 水雪笑骂道:“你这丫头就不能安份点。” “安分了就不是我水灵儿了。”水灵儿得意的说道。 众人失笑。 “让灵儿跟我一起走,我也有个姐妹作伴。”艾浅替水灵儿说着好话。 “这个.… …”水程这下也不好说什么。 水虎抬头看了看天空,沉重的说道:“风云变色,必将大乱啊。” 水程听到他的话,也跟着叹了口气:“希望能及时阻止。” “哼,小小妖魔而已,姑奶奶出马,还不让他们吓的魂飞魄散?”水灵儿说的很不屑。 云战立即道:“凭你?如果真吓到他们,也是因为你的长相问题。” “什么?”水灵儿头一抬,双目如炬。 艾浅与月歌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而水程他们则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也该告辞了。”月歌突然温雅的说,打破了云战与水灵儿剑拔弩张的气势。 “好吧,重任在身,老夫也不挽留了。”水程严肃的说。 水虎也是敬佩的看着月歌。 月歌点头示意。 艾浅对着众人甜甜一笑:“他日再来拜见爷爷和伯父伯母了。”继而推着月歌缓缓离去,云战阿怜跟上。水灵儿对水程三人挥挥手,也跟着大步离去。 水程三人目送着他们离开。 “就这样让灵儿跟着他们合适吗?”水雪忧心的说。 “让她跟着吧,跟在月门主身边,说不定能悟得一点仙道,对她的修为大有益处。”水程叹息。 “我们也该下山行动了。”水虎雄心壮志,恨不得现在就把魔星揪出来,与之大斗一场。 “嗯 ” 艾浅四人行现在变成了五人行。本来他们离开水凌派后就可以直接前往东轩辕。可艾浅说她还有重要的东西没拿,必须先回紫月门一趟。 于是乎,五人御剑直奔紫月山。 路上,云战和水灵儿还是斗个不停。只是云战躲不掉人,只得正面迎击。唇枪舌战好不热闹,艾浅偶尔插上一句话,更是给他们火上浇油。 月歌无奈摇头,丫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水灵儿在与云战斗嘴的时候,也不忘跟艾浅聊聊天。而云战也不会忘了顺便拆拆艾浅的台。然后,可怜他就要同时面对两个女人的攻击。 感觉只一瞬而已,他们就到了紫月门。 艾浅直奔她的“安乐窝”,水灵儿好奇的跟在她身后,不知艾浅到底是忘了什么重要的宝贝。 却见艾浅翻出一叠貌似画卷的东西。 “这是什么?”水灵儿问。 “画像。”艾浅一边整理,一边回答水灵儿,拿着画卷,心一下子就舒坦了。 “谁的?”水灵儿奇怪了,去查魔星,艾浅拿画像做什么? “月月师父的。”艾浅笑答。 “啊?”水灵儿惊的捂嘴,“月门主的,你拿来干嘛?我看看。”说着就伸手去夺。 艾浅挡开水灵儿的魔爪:“我给你看就是,小心点。这个很有用的,可是我的聚宝盆呢。” 水灵儿有听没有懂,呆呆的看着艾浅摊开画卷。绝世美男赫然印在纸上,姿态各异,却同样的绝美,同样的柔情。 还不等水灵儿回过神,艾浅又迅速的收起画卷,揣好。 “走吧。”艾浅率先走出。 水灵儿机械的跟在艾浅身后。 在此空隙,月歌已把事情都对流年交代了清楚,并让阿怜留在门中。 看着艾浅二人走了过来,月歌轻轻说道:“我们还是分成两路行动吧。 “怎么分?”云战吓的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艾浅听到这话,顿时笑弯了眼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我和月月师父一起,你和灵儿一起了。” “不行。”云战断然拒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水灵儿怒喝:“怎么不行?”你不想,姑奶奶偏要缠着。 “就是不行。”云战语气坚决,他不能让自己未来的日子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要努力维护自己的权益,为未来的幸福努力。 “这样甚好,四个人一起,气息太重,惹人注目。两人一路的话,要方便些。”月歌也无视云战的焦急,继续说着。 艾浅突然走到云战身边,低声道:“你是不是怕自己也会对灵儿有好感,所以不敢跟她一起?”这声音虽小,可惜大家都听到了。 云战似乎恼羞成怒:“可能吗?怎么可能?” “那你担心什么?为什么不敢跟她一起走?”艾浅挑眉逼问。 “一起就一起。”云战一拂袖,赌气的说道,人也背过了身去 艾浅狡诈一笑,悄悄对水灵儿比了个“的手势。 水灵儿看着云战的背影,眼底闪着坚决。 “那就走吧。”见都没了异议,月歌对艾浅宠溺一笑。 艾浅甜甜的走到月歌身边。 拂袖,白光笼罩。月歌二人随即消失。至于云战二人如何,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东轩辕的都城名叫暮城,齐整宽阔的街道,商铺林立,酒肆繁多。各色路人尽显繁华。当初艾浅就是在暮城一角醒过来的。 还是那间酒楼前,艾浅与月歌稳稳落地。艾浅正要惊呼月歌这容貌会不会太惹人注目了?一看路人,都好似没见着他们般,目不斜视的走进酒楼。 艾浅觉得奇怪,不等她开口问出来,月歌就道:“我用了障眼法,凡人见不着我们。” “见不着我们?那我怎么吃东西啊?”艾浅担忧的说道。 月歌一愣,随即道:“我解除就是。” “可你的容貌……”艾浅又说,月月的容貌会惹来很多麻烦的。 “这个无碍。”月歌笑了起来,雪袖一扬。 艾浅不觉异状,却见往来行人都目光怪异的投在他们身上。心一惊,艾浅急道:“看着我们了。怎么办?” “你看他们除了神情怪异,可有其他?”月歌淡定的问。 艾浅听言,仔细观察路人的表情,除了惊诧,真没有其他了。哪有见着月歌惊天容颜的惊艳。 倍觉奇怪之余,艾浅又看月歌,还是那般绝美的容貌啊,怎么回事? “我用了仙术幻化,在凡人眼里看到的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年轻男子而已。”月歌笑着解释。 “可我看你还是……”艾浅喃喃说。 “你不是凡人。”月歌又道,在之前他就已经把艾浅身上的仙气隐去,现在凡人看到的不过是一个长相平凡的残废和一个长相有些甜美的小姑娘而已。 艾浅偏头想了想,才消化了这些消息,接着甜甜笑道:“那你给我看看你让凡人看到的是什么模样。” 月歌莞尔一笑,手指微动。 艾浅就见眼前的脸变了,平凡的五官平凡的容貌,不管是拆开看还是组合了来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神奇了。 不过艾浅还是满意的一笑道:“好,就这样。谁也不会喜欢这张脸了吧。”心底还真放心了不少。 月歌微微一笑,还是让艾浅看自己的本来面目,“要进去吃点东西吗? “要,当然要。”艾浅忙不迭的点头,看着酒楼前三个红艳艳的大字“红牌楼”。感觉自己口水都要留下来了。月月师父还真是了解她诶。 月歌无奈摇头,自己推着轮椅往酒楼进去,艾浅回神跟上。 酒楼前的小二见这男子虽然残疾,衣着却是华丽,连忙咧着笑迎了上来:“二位客官里面请。” 艾浅满意的点点头,主动推着轮椅进了酒楼。 小二左肩搭着汗巾,小步跟在二人身后。 “二位是想坐哪里?楼上还有雅间。”小二干瘦的脸上精光闪闪。 艾浅环视了下布置大方的大堂,大半的位置都坐了人,只有临窗的地方还有一张空桌。于是手指那里笑道:“我们坐那里就好了。” “好好好。”小二连忙上前去擦了擦桌面,指引艾浅二人坐下。 待他们坐定又问道:“客官想点些什么?” “嗯”艾浅支着腮想了想,“有烤鸡翅吗?” “有有有,我们这里烤香鸡翅最出名了。姑娘真有眼光。”小二笑的更夸张了。 艾浅抿唇笑笑:“另外就随便上些素菜吧。” 小二愣了愣,才又笑道:“很快就上来,客官稍等。” 菜点好了,艾浅才看向对面的月歌道:“这里风景不错,下面居然就是一条清河。” “嗯。”月歌温雅的看了下窗外,河水清碧,各种船儿悠悠行在上面,荡起清清浅浅的涟漪,还能听到有女子清亮的嗓音在放声歌唱。 “不过肯定不如紫月山的风景。”艾浅又补充了一句,明眸亮晶晶的。 月歌回头对其一笑道:“各有千秋罢了,紫月山是清冷的美,这里却是属于凡人的尘世的美。” 艾浅点头赞同了月歌的话。 这时,小二也动作麻利的奉上了茶,眨眼,又退了下去。 艾浅看了看碧绿清澈的茶水,尽管茶香扑鼻,她还是没有喝的兴致,哪比得上水凌派的仙草茶啊。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喝到那极品的茶。 月歌也没有动手喝茶,只是专注的看着艾浅。 艾浅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假意专注其他人,却不想还真听到了几句重要的八卦。 大堂中央的那桌坐了三个身着锦服的中年男子,他们似旁若无人般的高谈阔论。 其中一人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听说了吗?丞相府中出了妖怪。” “嗯,我也听说了,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吧,丞相连娶了二十房小妾都不到三日就暴毙,都是血被吸干了的。” “丞相也日夜憔悴,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请了很多高人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其他人听到八卦,纷纷围了过去,一起打探起来。 艾浅挑挑眉,问着月歌:“真的是妖怪吗?” “嗯,千年蛇妖。”月歌点头。 “我们要去除妖吗?”艾浅一下子兴奋起来,满心雀跃。 “等下我们就去吧。”月歌不疾不徐的说。 “好。”艾浅眼睛盯着前方,希望菜快些上来。心底还好奇着妖怪怎么吸血呢?不是吸血鬼才吸血的吗? 菜在艾浅的期待下,很快就来了。 香气扑鼻,那黄灿灿的鸡翅惹得艾浅食指大动,立刻伸出爪子就毫无形象的啃了起来。 月歌淡淡一笑,象征性的拿起筷子夹了几筷子素食,接着就是专注的看着艾浅啃鸡翅,就像是在欣赏什么美景般。 艾浅一心投入到美食中,早忘却了周遭。 等到艾浅把一盘鸡翅啃完,终于满足的打了个轻嗝。其实她有了仙骨之后,根本就不需要吃五谷了。只是她戒不掉,馋了的时候就想吃吃,吃东西对她而已不是填饱肚子,而是解馋。 对那些素菜,艾浅却是毫无欲望,见月歌几乎没动,她也没说什么,爽快的叫来小二,结账,还赏了小二不少银子。 丞相府前,高大的墙体,貔貅蹲在朱红色大门前,威严十足。 月歌二人大方的走正门,守门的侍卫立刻拦住:“何人?” “见丞相。”月歌淡淡的说,五官虽平凡,一开口,那气质还是又出来了。 守门的侍卫眉头一皱,并没有通报的打算。 艾浅走到前面对两个守门的侍卫甜甜一笑:“两位大哥,我们有事找丞相,还望大哥通融一下。” 说着,艾浅上前,不露痕迹的塞了点东西在两人手心里。 那个侍卫感觉到手心里握着的东西有点凉,有点硬,那手感,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左边那个立即装出一脸正经:“好,我就为二位进去通报一声,能不能成功见到我们大人,就要看二位的造化了。” “好的,谢谢两位大哥了。”艾浅继续甜笑。 其中一人就转身进去通报,剩下的一人站在原地盯着艾浅猛看,眼神变的不单纯。 月歌自然是觉得不舒服了,开口唤道:“丫头,过来。” 艾浅蹦蹦跳跳的跑到月歌身边,笑的一脸灿烂。 那侍卫一看月歌长的如此平凡,却能对这个清丽佳人呼来唤去。顿时为艾浅打抱不平了,粗着嗓子道:“喂,你是什么人?” 月歌淡然的抬起眼角,对侍卫不做理睬。 艾浅回身笑道:“他是我的师父大人。” “啊,是师父啊。”侍卫一惊,尴尬的看着月歌。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这人如此平凡,到底是姑娘的什么师父啊?正当他想开口问的时候,进去通报的侍卫回来了。朝着艾浅二人眼神一扫道:“算你们运气好,老爷让你们进去。” “谢大哥。”艾浅甜甜一笑,推着月歌的轮椅从石阶旁的平台上了去。在侍卫的引领下,不动声色的跨过门槛。 这丞相府还当真是奢华,艾浅看了也不禁咂舌。进了大门就是一个偌大的花园,在这初秋的季节依旧姹紫嫣红,穿过中间铺着红毯的小道,绕过精美的走廊,再穿过前院,终于是被侍卫带到了目的地养心阁。 雕栏玉砌,龙腾虎跃,苍劲有力的字体悬挂。可是这丞相府虽奢华,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低气压。 “老爷,两位客人已带到。”侍卫停在门前大声通报,完全无视养心阁前的左右两侍卫。 艾浅乌溜溜的大眼倒是打量了下这两人,就听得里面传来苍老无力的声音:“进来吧。” “老爷让你们进去。”侍卫转过身对艾浅二人说道,接着就转身离去。 艾浅还没道谢,就见紧闭的大门吱呀大开。一个瘦削的玄色锦袍老人端坐正位,他的头上方悬挂着一副骏马饮水图。房内的摆设极其精美,各种古董放在合适的位置,地铺红毯。 “就是你们?”丞相抬头看了艾浅二人一眼,无神的眼却陡然精明,不露痕迹的打量。 “是啊。”艾浅也停止打量,笑眯眯的与月歌进了房内。 “不知来拜访老夫,是为何事?”丞相手双掌一击,立刻有人如鬼魅般出现在艾浅眼前,手托热茶,动作迅速的上好茶,人又如鬼魅般的消失。 “丞相大人认为呢?”艾浅双眼还是忍不住去看那些珍贵品,什么翡翠秋水瓶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 “听闻丞相府中有怪异的事情发生?”月歌突然开口问道,双眼无波的看着丞相。 艾浅坐到了月歌旁边,接过茶后好奇的来回看。月月应该什么都清楚了吧,怎么还问? “你是从何得知?”丞相脸色不变,淡定的反问。 “无意中听来。”月歌尔雅一笑道。 丞相盯着月歌那张平凡的脸半晌,眼眸一闪,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苍老的声音响起:“没错。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 “嗯。”月歌淡淡的点头,凤眼洞察一切。 “那就是说你们有办法解决了?”丞相也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眼前这个平凡的年轻人似乎有能力帮他解决,所以他才毫不迟疑的承认了。 “办法嘛,倒是有。”艾浅慢吞吞的说。 “姑娘有什么想法?”丞相看向艾浅,这姑娘还是有发言权的。 月歌好笑的看着艾浅,也不阻止她的小心思。 艾浅得到了无声的支持,就气壮了些:“你也知道,你请了很多高人都没办法解决问题,可见这事有多难。” “没错,若二位能帮老夫解决了,条件二位可以任意提。”丞相接口。 艾浅满意的点头,这个老头还算知趣,甜甜笑道:“条件嘛没有什么,只是希望丞相能给点报酬,就当是为民捐献。” “这个没问题。若是事成,丞相府中的财宝,二位可以随便取。”丞相不在意的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给解决了,让他能够安稳的睡觉,其他的,与性命相比,真没那么重要了。而且他们二人能拿走多少? “好。相信丞相是重承诺的人。”艾浅双眼笑成了一条线,偏头对月歌道:“月月师父,我们去除妖吧。” “嗯。”月歌点头,自己转动轮椅出去。 艾浅连忙起身跟上,丞相也跟着前来,步履有些蹒跚。 出了养心阁,月歌就往左边而去。 丞相一见,连忙唤道:“不对,应该是这边。” 艾浅奇怪的来回看。 月歌根本就不搭理丞相,依旧往前走去。微风吹起花儿摇曳,却纷纷扬扬的凋落,满地落花铺就。 这也太奇怪了吧,这么点风能把这些花都吹落了?艾浅瞪大眼珠子看着地面,突然觉得阴风阵阵。 丞相紧张的跟在后面,脖子缩了起来。他也感觉不对劲,好诡异的感觉 走到一处相比较而言低矮了些的屋舍,月歌停下不再继续往前。 “这里没有人住的,算是荒废了。”丞相连忙说道。自从出事之后,好多家丁丫鬟都跑了,现在留在府里的都是他高薪请来的胆大之人。 “嗯。”月歌点头,目光静静的看着前方屋舍。 紧闭的房门,虽说荒废,却无杂草横生。看起来干净的紧。 艾浅伸长脖子往前看,没看出什么异样,只是隐约的觉得不正常。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头顶又是一片黑云,密密沉沉,压得人透不过气。艾浅觉得奇怪,刚才天气还好好的呢,怎么……这黑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等她多想,紧闭的房门突然大开。一阵怪风从屋里吹了出来。三人的头发胡乱的在空中飞扬。 “嘻嘻,你这老头又送来了一个大闺女。不错!”一个貌似很甜美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艾浅连忙攀住月歌的左肩,好奇道:“月月师父,是那妖怪吗?” “嗯。”月歌点头。 丞相惊恐,新房在养心阁的右边,一直都是在那边出事的。怎么妖怪是在左边呢,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这年轻人不懂胡乱走的。原来这年轻人早已胸有成竹啊。那就好,应该能行的吧。心底虽如此想着,丞相还是忍不住脚步后移,一点点悄悄的往后退去。 月歌察觉却没阻止。 那蛇妖却又说道:“怎么了,不见见不姑娘就想走了吗?” 本姑娘?艾浅听言差点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一个千年蛇妖学人类称什么本姑娘。妈妈咪啊,她真的想吐。这蛇妖还喜欢装嫩啊! 丞相的脚步立即粘在原地,再挪不动半分,整个人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定格。 月歌淡淡的说道:“出来吧,不要再为祸人间了。” “你是什么人?”蛇妖的声音突然尖了几分。 “他是我师父。”艾浅得意的说道,心底可好奇了,真想看看这蛇妖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跟白素贞一样是个大美人呢?不过就凭说话,就知是不能跟白素贞相比的。 “师父?”蛇妖奇怪的重复。她没从这二人身上感觉到异样,只觉得二人气息纯净无比。 “对呀,怕了吧。”艾浅当然知道这个蛇妖没那么容易害怕的,只不过是想把她激将出来而已。 “哼哼,本姑娘会怕?”蛇妖怪着声音笑道。 “会呀。”艾浅点头。 话落,怪风盘旋。旋风中,一个东西从屋里钻了出来。 等到风停看清楚,才发现原来是个身穿绿衫的大美人,身上的衣服未免薄了点。娇滴滴的容貌惹人怜,只是眉宇间多了不正常的妖气。 “哇,果然是个大美人。”艾浅惊叹,美的太过妖异。 “咯咯这嘴还真是甜。不知道血尝起来是不是一样的甜?”蛇妖风情万种的看着艾浅,目露垂涎。 “额,你喜欢喝血啊。”艾浅故意惊讶的问道。 没注意到的是,月歌身上的气息已然发生改变,阴冷的杀气弥漫。 艾浅没注意到,蛇妖可是注意到了的,捂嘴诧异的看着月歌:“哟,这气势还蛮吓人的嘛,真是吓死人家了。” 艾浅这才察觉月歌的异常,正想开口问怎么了。 月歌清冷的开口:“你吸干无辜凡人的血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味道的甜美,喝了之后,人家气色好,美貌常在啊。” 艾浅夸张的一抖身子,抖掉满身的鸡皮疙瘩:“月月师父,这妖怪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啊?” “这里适合修炼,灵气充足。”月歌身上的杀气淡了一些。 “看来的确是个内行,不知道是何身份?”蛇妖表情不再轻松,阴冷的问道。 “你不用知道。”月歌冷冷的开口,双袖一扬,数把剑状的光从四面八方向蛇妖射去。 蛇妖扬袖抵挡,双手忙乱的挥舞,才算是把所有的气剑逼退。这男子使出来的竟然是仙气,到底是哪个修仙之人,她才在这里没多久就把仙力如此高深的人引了来,真是倒霉。 月歌不疾不徐,默念口诀,周身光芒大炽。 蛇妖条件反射的遮眼,有点抵挡不住这光芒。身子慢慢虚化。一条绿皮大蟒摇头摆尾的出现,口吐蛇信。 艾浅吓了大跳,果然是蛇妖啊。好大一条,蛇尾甩着,把身后的房屋震的东摇西晃。绿眼阴森吓人的紧。 月歌伸手把艾浅拉到自己身后,随后专心对付起这条千年蛇妖。只两下就把她逼成了原形,这蛇妖的妖力也不怎么样嘛。没耐心跟她缠缠打,带着强烈的杀气,月歌直接使出了最高一层的除妖之术,堪比太阳耀斑的光芒如一朵梨花般直笼向蛇妖。 蛇妖变成了原形,还没来得急施展法术,就被打的灰飞烟灭,一阵青烟飘散。 眼前干净一片,天空也清明了不少,除了坠坠欲倒的房子,看不出之前的故事。 艾浅茫茫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月歌恢复淡雅,看向艾浅莞尔一笑:“没事了,丫头。” “嗯,我知道没事了。”艾浅点头,“怎么这么简单?她不是千年蛇妖吗?” “千年蛇妖算不得什么,那修行几千年,上万年的妖才算厉害呢。”月歌拉过艾浅,轻轻的说道。 艾浅瞠目结舌,这也太夸张了吧,喃喃问道:“真有修行上万年的妖吗 “那是自然。”月歌轻轻摇头,轮椅转了个方向。 丞相在蛇妖灰飞烟灭的刹那就已得了自由,可他还呆立原地,双目呆滞 艾浅随着月歌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笑道:“丞相大人,是被美人迷住了吗?” 丞相还是没反应。 艾浅可不想自己大赚一笔的机会就这样没了,连忙跑过去摇起丞相的胳膊。 丞相僵着身子随着艾浅的摇晃东倒西歪,过了好半晌,眼珠子才似乎开始正常转动起来。 “姑娘这是做什么?”丞相一回过神就见艾浅拼命摇着他,老骨头都快被摇散架了。 “哦,你醒了啊。”艾浅放开丞相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嗯。那妖怪没了?”丞相还有些心惊的问,眼神往前方瞥了几下,没见着什么动静。 “没了。”艾浅笑的开怀,直接问道:“丞相可别忘了承诺。” “嗯嗯,不会忘的。”丞相表情一松,笑容满面。 艾浅回身,高兴的走到月歌身边宣布道:“月月师父,我们又赚了一笔诶。你看看,哪户人家还需要除妖的?我们再去好不好?” 月歌听言,直接无语。摇摇头无奈的看着艾浅。 艾浅吐吐舌,推着月歌往回走。 丞相跟在一旁感激道:“多谢二位仗义出手,我丞相府中的财宝,二位可以随便拿去。”反正,没了他还能再赚回来。 艾浅眼珠子一转,笑道:“我们也不会把丞相的全拿走,那样太不厚道了。” 丞相听言,更是感激。 回到了养心阁,艾浅就毫不客气的挑选起她之前看中的那些最名贵的古董,比如翡翠秋水瓶之类的。留有几样不太值钱的东西在原地不动。 艾浅双手抱的满满的,连忙都堆到了月歌腿上。 丞相看的心痛不已。的确是不全部拿走,可把他最值钱的都搬走了啊。 艾浅搬完养心阁里的好东西,又期待的对丞相道:“丞相,你其他财宝在哪里?” 丞相老眼心痛的看着艾浅,无声的说着:姑娘,手下留情啊。 艾浅装着什么都没看到。你这老东西,本姑娘没把你的家当全部搬走已然不错了。这么老了,还娶小妾,娶一个死一个,还在不停的娶。害了那么多的无辜生命,看来也不会是个好东西。本姑娘怎么会心软? 月歌也突然说道:“丞相可不会是想食言而肥吧。” 月月在帮她敛财呢,艾浅听言,兴奋的跑过去在月歌的脸上亲了一下。 月歌白皙的脸,瞬间变色。 艾浅没注意,继续盯着丞相。 丞相无奈,有气无力的说道:“书房和卧室都有。” “那带我们去吧。”艾浅说。 再次离开养心阁。艾浅回头就见月歌面色红的异常:“月月师父,你怎么了?发烧了吗?”接着又自己低语道,奇怪,仙不是不会生病的吗? 月歌努力让自己平静,声音有些奇怪的说道:“没事,走吧。” 艾浅也不再多问。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做了多么亲密的动作。 迅速的把丞相府的东西搜刮了个干净,满足的都交给月歌收起来。 目的达到,收获了个盆满钵满。艾浅心情大好,气色红润。丞相却面如菜色的跟在二人后面送他们。已经没有心力客套的让他们留下来。 艾浅也不在意,最后还一本正经的说道:“丞相啊,虽然这妖怪已除,可若你再娶妾室,指不定还会招来更厉害的妖怪。到时候我们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丞相一听,可被吓到了,连忙说道:“不会娶了,绝对不会娶了。” 艾浅满意的点头,与月歌一起信步出了丞相府。 守门的侍卫已经换了一批。 回头看了看丞相府的大门,艾浅问道:“还有妖怪吗?” “你想有妖怪吗?”一道妖魅的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起。 嗷嗷,亲们多留言支持下偶啊,求长评呜呜…… 正文 073章 悄悄暧昧 艾浅心一惊,猛的抬头看去。残鸢一袭红袍在空中猎猎作舞,笑容醒目 “你什么时候来的?”艾浅问。而同时,月歌把艾浅护在了身边。 “嗯,这个嘛,大概是你搜刮财宝的时候。”残鸢摸着下巴邪气的说道 月歌淡淡的看着,眼底闪过一丝疲色。 艾浅心惊,忽然反应过来。月月不能用上乘仙法的,否则对身体伤害很大。怎么办?现在残鸢来了,他们要怎么安全的离开。 “怎么了,小美人?”残鸢的身影倏忽就到了艾浅身前。 “没事,见到了你太激动了。”艾浅嘴角扯出笑。 “真的?这么想念本君?”残鸢身上的气息忽然幽暗了几分,细长苍白的手向艾浅伸过来。 月歌挥手挡住,声音冷了几分:“魔君这是想做什么?” 残鸢收回手,道:“就是想看看我的魔后是不是瘦了,可有被她的师父虐待?” “你怎么老说我是你魔后?”艾浅嘟起嘴,心底很是不爽。 这丞相府前来往的人并不多,除了看门的两侍卫,还真没见着其他人。可残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飞出来,就不怕吓到世人? “向来仙魔不两立,艾浅是我紫月门的弟子,魔君莫不是白日做梦,找错人了。”月歌强忍着不适说道。 “怎么会。”残鸢宽大的袖袍被风吹的鼓鼓的,“这话本君早就说过,当日若不是门主爱徒心切,美人已经是本君的魔后了。” 艾浅真不想理会残鸢,担心着月歌的身体,干脆的转过身去推轮椅。 “美人生气了?”残鸢信步跟上,笑问。 艾浅低着头,默不作声。 月歌无声的叹气,此时的他很想和残鸢打斗一场,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残鸢不在意,又说道:“你们此时下凡是为了我魔界的魔星?” 艾浅抬头看向残鸢,他怎么知道? “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残鸢邪邪看着艾浅。 艾浅点头。 “自然是有人告诉本君。”残鸢说。 “谁?”不会是有奸细吧,艾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哪知残鸢还真回答她心底的念头:“没错。” “那是谁?”艾浅漾出笑,镇定的看着残鸢。 “小美人,你觉得本君会说吗?”残鸢似笑非笑的看着艾浅。 艾浅摸摸鼻子,不再理残鸢,转而问月歌:“月月师父,你不是对人用了幻化之术吗?为什么他能看到你本来容貌?” “我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魔君?”月歌清浅开口,淡淡的笑意浮现。 “你真有那么厉害?”艾浅不相信的看着残鸢。 “你这是不相信你夫君?”残鸢说话总是有意无意的占着艾浅便宜。 艾浅郁结。 月歌也是杀气浮现,袖袍一扬,竟是瞬移离去。 残鸢站在原地笑的高深莫测,并不追去。 某处深山,艾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面是否潮湿。“月月师父,我们的行踪好像一直在残鸢的眼皮底下啊。” 月歌端坐轮椅,凤眼半垂,声音弱弱的吐出:“没错。” “那怎么办”艾浅从地面弹起,随即又跪了下去。轻轻的给月歌按摩起来。 月歌伸手拉过艾浅的小手道:“没事的,他现在只是看热闹,并不会出手对付我们。” “为什么?”艾浅就不解了。 “他也需要我们的力量帮他找到魔星。”月歌淡笑道。 “啊.……”艾浅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怎么没想到。 月歌失笑,又道:“魔星本就是魔界的人。只是我不知道残鸢找到魔星的目的,是想多个助手,还是想杀掉威胁他地位的人。” “这么说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艾浅瞪着大眼问 “嗯。”月歌轻轻点了下头。 “好吧,我们就走着瞧。”艾浅却是重重的点了下头,紧咬牙关。 “今日那千年蛇妖,我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月歌突然说。 “哪里不对?”艾浅凑过头,好奇的问。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月歌的指腹。 “暂时还没想出来。”月歌说。 艾浅安慰道:“没事,反正那蛇妖是死了,暂时也没事了。等出事了再说吧。今日你耗力过多,赶紧休息吧。” 此时天色的确是暗了下来,黑夜已经降临,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婆娑的树影。还能隐约听到动物的嚎叫。 月歌道:“好。” 艾浅低头,还在困惑他们要怎么休息时。眼前突然多了一座小巧的房子 “你变出来的?”艾浅惊奇的问。 “嗯。”月歌拉着艾浅往房里走去。 房内摆放着一张木质大床,纱幔飘礻扬,还有桌椅,花香醉人。基本上该有的东西都有了,足够她舒服的睡上一觉。 艾浅惊喜的猛扑向床,双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锦被。 月歌从后面跟来,摇头笑了笑,使力跳上了床。 艾浅一见,连忙爬起来替月歌把双腿放平,并盖上锦被。 月歌顺势睡了下去,双眼立即合上。 艾浅犹豫了片刻,还是爬进被窝,挨着月歌睡下。 感觉到温暖源,艾浅本能的向月歌挨去,小脑袋紧紧靠着月歌的肩膀。双手也向八爪鱼般缠住月歌的身子。 感觉到艾浅平稳的呼吸,月歌虽觉这样于礼不合,可太过疲惫的他,放松下来就不想再动,所以并没有推开艾浅。而且,他心底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房外已设了结界,丫头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斗转星移,夜平静的过去,太阳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艾浅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就见自己整个身子都缠在月歌身上。脸一红,悄悄的往旁边退去,四肢从月歌身上拿下来。 保持了安全距离,艾浅见月歌一点动静都没有,觉得奇怪,又凑过头去看,见月歌除了脸色苍白了些,呼吸还是平稳的,也就放下了心。 盯着月歌那张脸久了,艾浅心底顿时有些蠢蠢欲动,调皮的一笑,就半趴在床上,理了理背上的锦被。左手支腮,右手伸出去描绘月歌的五官。 先从眉开始,一根手指轻轻的拂过。艾浅感觉到手下的柔软还有丝丝瘙痒,偷偷笑了笑。手指继续往下,摸过眼皮,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来到了双唇。 月歌的唇毫无血色,苍白的令人心疼。艾浅看着难受,指腹来回摩挲,突然感觉贴着唇畔的手指似乎被舔了一下,湿润的感觉。拿起手指一看,的确有晶亮。大概是月歌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吧。艾浅猜测是这样,小脸唰的就红如猴子屁股,心底很清楚这动作太过暧昧。可她阻止不了心底的骚动,再怔怔盯着月歌的唇看了半晌,她终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低下头,艾浅粉嫩的唇覆上月歌苍白的双唇,微凉的感觉,带着月歌独有的气息。艾浅瞬间就迷恋上了这个味道。其实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来回摩挲,四唇相贴,在她看来,这就是接吻了,只是凭着本能的吸取月歌的味道。 艾浅还在探索中,却发现月歌有了回应。苍白的唇主动吮吸着她的。艾浅心一惊,本能的想推开月歌,却发现月歌的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身子。 心一软,艾浅被动的抱紧月歌,承受着月歌的主动。只见月歌双眼依旧紧闭,他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艾浅不确定。 月歌热情的吻着艾浅,滑腻的舌头,柔软而又灵活,钻进艾浅口腔,独特的气息久久在口中弥漫。艾浅毫无意外的沉醉,明眸缓缓闭上,灵魂似在云端飞扬。 这天地间再也没有其他,只剩下他两人沉醉在最美好的感官世界里。 突然,月歌一把推开了艾浅,然后继续沉睡。 艾浅愣愣的看了月歌片刻,不以为意。若说以前她还是懵懂不知的,那么现在的她再清楚不过自己心底的感觉,她爱上了月歌,是爱,不是简单的喜欢!她依恋月歌,依恋他身上的气息,依恋他毫无条件的宠溺,依恋他的一切。这种依恋让她再也离不开他。真无法想象若有一天她不能见月歌了,她会怎样,是发疯,还是终结自己的生命?她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她绝对承受不了失去月歌的痛苦。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艾浅就决定一定要努力追求月歌,让他变成自己的亲亲相公,她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师徒恋。越想,艾浅就越觉得这多有爱啊。师徒恋啊,月歌以后会是她的师父兼夫君。 嘿嘿,艾浅贼笑着看向月歌绝美的脸。月月师父,你就等着接招吧,可别逃了啊。有我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徒儿兼娘子可是你的福气 不过,艾浅随即又垂下了双肩,一脸颓丧。可惜他们之间美好的初吻,月月居然毫不知情,可惜啊。不过算了,她以后会帮月月重温美梦的。 跳下床,艾浅替月歌理好被子,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她要的东西纸墨笔砚。 把桌子拉到床的正前方。艾浅端坐桌前,自己认真的磨墨,一边磨一边看着月歌沉静的睡颜。真的是美啊,以后她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这么一张养眼的容颜,她肯定会心情很好的。 磨好墨,摊开宣纸,艾浅提起笔,就要把月歌独一无二的睡相跃入纸上 或许是月歌早已深入她心,只需几笔,月歌的神韵就被艾浅勾勒出来。 画了一张又一张,艾浅不知疲倦。 “丫头,你在做什么?”这声音吓的艾浅手一抖,毛笔狠狠划出一笔,未完的画就这么被她毁了。艾浅心痛,不满的嘟起嘴看向醒来的月歌:“在画画啦,你怎么醒了也不打声招@@呼,吓到人家了。” 月歌扶额,无奈的道:“我这不是在打招呼吗?” “太突然了,总之你吓到我了。”艾浅不依,“你要怎么赔我?” 月歌坐起,把被子往下挪了挪,失笑的看着艾浅那张清丽可爱的脸蛋道:“你说要为师怎么赔?” “这个嘛.……”艾浅眼珠子狡猾的一转,看的月歌心底直发毛。 “说吧。”月歌大方的说,精神恢复了泰半的他,丝毫不在意艾浅会怎么敲诈他。最多不过要他把所有的财宝都交出来而已,这对他并没有损失,本来他就想给艾浅的。 艾浅谨慎的问道:“我说,你会做到吗?” “嗯。”月歌淡淡的点头。 艾浅一下跳了起来,流星般的跑到床前,高兴的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 月歌再次点点头,目光温柔的看着艾浅,等着她说出要求。 艾浅清了清嗓子:“师父大人,徒儿我的要求很简单,亲我一下就可以了。” “什么?”月歌如遭雷击,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 艾浅也备受打击,迟疑的问道:“怎么了?” 月歌没有回答艾浅,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天,丫头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难道昨晚那一场并不是梦,而是实有其事?怎么办?他以为那场暧昧只是一场梦境,只是他不知廉耻的做了一场春梦,这都已经让他狠狠唾骂自己了。要知道,梦由心生,自己做了这样的梦,就说明了他是什么样的想法。他对艾浅真的有不该有的渴望。醒来想起,他努力忽略,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可丫头竟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自欺欺人,那不是梦,他真的对丫头做出了禽兽般的事。天,为什么? “师父……”艾浅努力压抑自己的伤心,弱弱的唤道。 半晌,月歌恢复正常的笑道:“丫头,你怎么不要财宝了?这可不像你啊。” 见月歌如此,艾浅心稍稍放了下来,撒娇道:“师父的亲亲更值钱。” “你呀.……”月歌无奈的刮了艾浅俏鼻一下。 “师父不愿吗?”艾浅委屈的睁着双眸。 “为师有说不愿吗?”月歌反问,随即伸手勾过艾浅的小脑袋,在艾浅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了一吻。 艾浅甜甜一笑,抬头看着月歌:“月月师父以后每天都这样亲浅浅一下好不好?” 月歌怔怔的问:“为什么?” “因为浅浅喜欢。”艾浅甜甜的回答。 月歌挣扎着,心底告诉他要拒绝,绝对不能答应,否则会越陷越深,越来越沉沦,到最后会害了丫头的,真的会害了她的。可是看着艾浅那双期待的眼,他还是不自禁的点了下头,如何说的出拒绝?他如何拒绝得了丫头的要求,况且还是他也想做的事。 得到了月歌的承诺,艾浅高兴的先给了月歌一个吻。 月歌摸摸脸颊,这触感和昨晚一样…… “月月师父啊,你好点了吗?”这时,艾浅才想起问月歌的身体。 “好了。”月歌说。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艾浅偏着头,人爬上了床。 “你想做什么?”月歌反问。 “我就想,嗯,早点找到魔星吧。”艾浅说。 “好,待我看一下。”月歌点头,说着人就闭上眼,额间白光闪现。 艾浅退开,不敢打扰月歌开天眼。 时间静静流逝。艾浅想着月歌刚才的反应,那反应骗不得人,月歌一开始是被她的要求吓到了的。可为什么一会儿就若无其事了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知道她的心意吗? “你这丫头,又走神了。”月歌神魂'回来就见艾浅支着腮,双眼无神的样子。 “嗯。”艾浅淡淡的点了下头,回答的有气无力。 “怎么了?”月歌关切的问,这丫头有点反常啊。 “没事。”艾浅摇头。 “你确定?”月歌失笑。 “不确定。”艾浅说。 听到回答,月歌无语。 艾浅终是回过了神,尴尬的看了月歌一眼,连忙转移话题:“情况怎么样?” “没查到魔星的气息,这太奇怪了。”月歌清雅的脸浮上一丝不解。 “难道是还没出来?”艾浅问。 “不可能。”月歌否决,“不过我看到了白寻烟。” “她...她怎么?”浅心又跳了一下 “她也在东轩辕。”月歌说。 “耶?她不是应该在西轩辕查魔星下落的吗?”艾浅深觉奇怪。 等下会有第二更.… … 正文 074章 身怀鬼胎 “是啊。”月歌说,所以他才觉得奇怪,可暂时也没看到白寻烟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我们是不是要注意下白寻烟的行踪?”艾浅偏着头问,脑袋飞速运转 “这件事我们让师兄去做吧。”月歌想了想说,这样要好点。 “嗯。”点头同意,骨碌跳下床。 月歌也坐回轮椅,来到桌前,见艾浅那张被毁了的画像,伸手拿了起来 “这个坏了。”艾浅站在月歌身后说,也跟着看画。 月歌心下触动,丫头为什么一直画他?不愿去想答案。他笑道:“那就别画了,我们走吧。”说完就要收起幻化出来的房子。 艾浅心一急,连忙阻止道:“等下。” 月歌回过头看着她。 艾浅笑道:“我要看看我的宝贝。” 月歌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艾浅说的什么,雪袖一扬。桌上就堆满了各色财宝。 艾浅扑过去,一一摸过。摸着这些东西,她就觉得特别充实,斗志满满 月歌再次无奈摇头,安静的等艾浅享受个够。 过了良久,艾浅才满足的说:“好了,收起来吧。” 月歌再是扬袖,那些珍品一一消失。 “还有这个。”艾浅又说,把刚才画的画儿卷好递给了月歌。 房子凭空消失,映入眼帘的是高大茂密的树和摇曳的小草。 艾浅张开双臂作了个深呼吸,感觉特别畅快。阳光暖暖的洒下来,洒到身上,披上一层金光。回头看了眼月歌,沐浴在阳光中更显圣洁。 她突然舍不得离开了,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就在这里相伴一生,看朝阳落日,那该是何等的幸福。可这只是一念,转眼,艾浅就把这念头甩掉了。还是让月月陪她一起敛财更好。 月歌也是专注的看着身披霞光的艾浅,心底闪过各种念头,各种纠结撕扯着他的心。却不能让艾浅知道,面上还是一如往常。 呼吸够了清新潮湿的空气,艾浅才发现一个关键问题:“这里是哪里?”昨日直接被月歌一带,就带到了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东轩辕与西轩辕的交界。” “我们跑了很远吗?”艾浅困惑,听这话应该是离开丞相府很远了。 “嗯。远在千里之外。” “天,昨天你那么累了,还瞬移这么远。”艾浅惊呼,顿时不高兴起来 月歌唇角轻扬,不在意的说道:“无碍。” “哼,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艾浅狠狠的说。 “好。”不自禁的同意,月歌笑的愈发的深。 “哎,我们还是回暮城吧,到人群里,才更容易发现问题。”艾浅冠冕堂皇的说道,没说的是,她想好好考察一下凡间的状况,寻找敛财的机会。 月歌什么都没说,带着艾浅回去。 那些发生在暮城里的诡异事情,对暮城的人来说,只要没发生在他们身上,就是他们饭后最好的谈资。 白日里的募城始终热闹非凡,来自圊围各处的客云集在此,进行各种各样的买卖。 一娇俏的年轻女子陪着一长相平凡的残疾男子在街上东逛西逛。正是艾浅和月歌二人。 这一组合在凡人眼中并不特别,也就没有吸引来多少异样的眼光。艾浅玩的自在,沿着繁华的街道一路看去。来这里这么久了,她还从来没逛过集市。看着这些小摊上卖着的如电视上放的小玩意儿。艾浅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不过无论多奇特,不能让她赚一笔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掏钱买的。 月歌只是静静的跟在一边,纵容着艾浅的一切行为。 “来来来,今晚有最新鲜的美人。各位客官赶紧来。”走到一处豪华的楼前,一个老鸨站在楼前挥着手绢尖声吆喝。另有几个浓妆艳抹衣衫单薄的年轻姑娘也拉着路上行人。 娇笑连连,丝竹成乐。 艾浅见状,秀气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看着这些人心底真是不舒服。不过也理解她们是为了生存。也许她们心底百般不愿,还是不得不笑脸迎人,出卖着自己的肉体。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她也不会故作善良的去帮助他们救出火坑什么的。 扭过头,艾浅对月歌说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嗯。”月歌偏头看了那些女子一眼,与艾浅一道离开。前世因今生果 离开了青楼有一条街的距离,艾浅才停下了脚步,稍稍松了口气。刚才那浓烈的脂粉味飘到街上,真让她窒息。 艾浅看向月歌,正要对他说话,却见他眼神盯着前方,怪异得紧。疑惑的顺着月歌的眼神看去,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个女子特别引人注目,那女子身形纤细,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衫,乌黑的长发如瀑而下,撑着一把油纸伞娉婷前行。 月月也看美女?艾浅顿时醋意横生,冷冷一哼道:“还成背影杀手了?被人家的背影迷住啦?” “你说什么?”月歌一脸困惑的看向艾浅,见她鼻孔朝天,脸上写满了不爽。 “喜欢就去看看呗。”艾浅故意这么说道。 眼看着那女子就要走进拐角,月歌对艾浅道:“我们跟过去看看,那女子身上阴气很重。” “什么?”艾浅还没反应过来,只得跟着月歌追上前去。 月歌一边摇着轮椅,一边对艾浅解释道:“那女子身上阴气太重,怕是有危险。” “阴气重?什么意思?” “可能鬼上身。” “啊……”艾浅大惊,不过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这个世界她只听说了人妖仙魔,还以为没有鬼的,没想到真的有啊。太好了!她连忙道:“那我们赶快追上去,可别跟丢了。” 月歌失笑,使出法术,眨眼就到了女子身后,只见女子走出巷子,又拐了个弯,进了一家高门大院。女子推开大门前,回头看了看。 艾浅得以见着了那女子的脸,竟有一种熟悉感,很美,却全无血色,真的就像月歌说的阴气很重,虽然她不知道阴气很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可看到这女子,她就情不自禁的冒出这么个念头。 女子进去了,艾浅与月歌停在门前并不急着进去。朱红色大门上方写这两大字“苏府。” 又是大户人家的。艾浅双眼立即冒起红星,甜甜说道:“如果我们帮了这女子,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的,应该都有。”月歌莞尔一笑。 “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艾浅听言,兴致勃勃。 “现在就进去。”月歌给了一个艾浅很喜欢的答案。 “好,走吧。”艾浅迈步就要去敲门。这苏府虽然豪华,却不如丞相府那样门口还有侍卫守门。 月歌出声阻止:“等等。” 艾浅诧异的回头:“怎么了?”她的手都快抓到门环了。 “我们从后门进吧。”月歌说。 “哦。”艾浅跨下石阶,走到月歌身边。绕过高墙,走到后方去。 苏府后门,虽不如正门那般气派,却也不算小。一棵茂盛的槐树正好长在门前。 月歌看着这棵槐′树,无声的笑了笑。 艾浅拔开挡住了路的树枝,伸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门。她还有些不敢相信,伸长脖子探进去看了看,这该是个后花园,繁花似锦,却无人迹。怪哉,这深府大院的,虽说是后门,也该有个看门的吧,至少也要把门闩上吧 心底虽觉得有些怪异,艾浅还是回头对月歌说道:“没人,我们要进去吗?” “进去吧。”月歌扬起唇角,再次看了槐′树一眼。 穿过后花园,艾浅跟着月歌走到了一间典雅的院子前,一路都无人迹。困惑着,艾浅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 艾浅明白月歌的意思,上前敲起房门。 片刻,门吱呀开了。刚才见着的女子一脸苍白的出现在艾浅眼前。艾浅吓了一跳,直接后退了两步。 “你们是?”女子见着艾浅,眼底脸上明显有惊慌之色。 艾浅恢复镇定,尴尬笑道:“我们是来找姑娘你的。” “找我?”女子愈发的不安。 “姑娘你可知你怀了鬼胎?”月歌从后面突然飘〔出一句话。 “砰”女子手碰着了门,却忘了痛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一双眼显得特别大,盯着月歌道:“你说什么?” “姑娘你怀了鬼胎,若不尽快解决,只怕性命堪虞。”月歌继续淡淡的说着。 艾浅也听得惊奇,盯着女子的肚子猛瞧,不过在宽大的衣服遮掩下,她还真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是什么人?”女子脸上换成一副警惕。 “能救你的人。”月歌淡笑道。 “对。”艾浅点头,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情况。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走吧。”女子猛的把门一关,扇出一片灰尘。 艾浅摸摸鼻子,无语的看着月歌。 月歌不疾不徐的再次说道:“你白日看着与常人无异,一旦入夜,却是在梦里和三个异常美丽的男子共赴春宵。甚至怀上了鬼胎。此时阴气已经耗损了你的身体,若不及早断掉.….…” “哇,你玩np啊。”艾浅却是惊呼出声,惊奇的看着女子。 正文 075章 收妖之夜 “你说什么?”月歌诧异的看向艾浅。 艾浅干咳两声道:“没什么,你继续。” 女子只顾着惊恐的看着月歌,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自己夜里那么不堪,竟让他人知道了去。她也不想的,只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晚上就会变成那样。因为这,白天她都不敢与人接触,就怕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最后她干脆一人搬到了这家别院,不与人接触。这生活过的已经不是正常人过的日子了。 女子神情渐渐转变,他真的能帮她吗?抱着一丝希望,女子对月歌乞求道:“大仙,你一定要帮我。” “嗯。”月歌淡淡的点头。 女子双眸已经噙满泪光,无助的看着月歌。 “入夜时分我们再来,你就如往日般入睡吧。”月歌说,就要转身离去 女子点点头,除此,她别无他法。一直以来她知道梦中是什么情况,也想过找高人来驱逐。只是她没有勇气告诉别人她的经历,只得日日隐忍。她并非水性杨花的女子,为何会夜夜梦中放荡?白天她是贞洁的高傲女子,到了晚上,她就成了淫荡之人。 出了苏府,艾浅还在低头思索着这么离奇的事。月歌突然问道:“你刚才说的np是什么?” “额,你怎么还问这个?”艾浅尴尬的抬起头。 月歌只是盯着艾浅不说话,却带着不容拒绝。 艾浅摸摸鼻子,想了下回答道:“那姑娘跟三个男人一同度春宵就是np …文…“是你要我说的。”艾浅为自己辩解。 …人…“嗯。”月歌点头。 …书…“那……那姑娘你要怎么帮她?”艾浅眼珠子一转,转移着话题。 …屋…“把那三个成精的妖收了就好。” “唔,你不是说鬼上身吗?”艾浅狠狠瞪大眼睛。 “比喻。” 这两个字让艾浅无语到极点。然后再一问,从月歌那里知道了,这女子名叫苏离,父亲是在朝官员,与苏落的父亲恰好是亲兄弟。所以说,苏落与苏离是堂姐妹。 知道这层关系后,艾浅有些无语,怎么就跟姓苏的扯上关系?但愿这个苏离不会也对月月动了心思。而那三美男实际上分别是槐′树精,螃蟹精,蜘蛛精。 好不容易等到了月亮爬上树梢,天空换了一层颜色。艾浅只觉得这周围阴风阵阵,那棵槐′树摇晃的特别夸张,兴奋。 “月月师父,我们要进去了吗?”艾浅搓着自己的手臂道。 “嗯,过来。”月歌对艾浅一招手。 艾浅乖乖的走了过去。 “怎么还会觉得冷?”月歌有些不解的说,不过还是伸出手替艾浅暖着身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觉很不正常。”艾浅困惑的说,也不是身体冷,就是感觉凉凉的。 “没事。”月歌安慰道。 “嗯,那我们进去吧。”想到等下似乎可以见到传说中的三大美男,艾浅就有些兴奋。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啊? “别急。”月歌笑着拉住艾浅,“我们进梦里。” “啊?” “嗯。”月歌淡笑点头,接着放开艾浅,双手在胸前结了个手势。淡淡的白光浮现笼罩住了两人。不等艾浅反应过来。两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富丽堂皇的大房间,五彩纱幔一层层挂着,随风轻扬,隐隐听到有女子和男人的笑声。掀开层层纱幔后,一张奢华的大床映入艾浅眼帘,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女子和三个男人。那名女子,正是苏离。 察觉到有人闯了进来,三个男子猛的掀开薄纱,赤裸着上身看向艾浅二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入我等梦境?” “咕,我来看你们怎么玩np啊。”艾浅一手摸着下巴,兴致勃勃的说道。这三个男人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阴柔的五官透着浓浓的妖气,当真长的很妖孽。唔,他们本来就是妖孽。可惜,比起月月还差的远呢,只有苏离没见过月月或者残鸢的真面目,才会迷恋这些等级的货色。 一旁的月歌无语的摇摇头,清雅的说道:“你们为何如此作孽,缠着这姑娘不放,如今让她身怀鬼胎,阳气大损。” “关你什么事了?”中间那美男怒气冲冲的说,他就是螃蟹精。 “关我们各种事。”见不得别人这样对月歌说话,艾浅上前一步直接跟妖精对峙起来。 “你们是何身份?”左边那蜘蛛精倒显得沉稳多了,拉住螃蟹精沉稳的问道。 “我们啊。”艾浅得意的抬高下巴,“我们是来渡你们的人。” “真是嚣张,不要以为能入了我们的梦境就万能了。”槐′树精狠狠的说,“我知道你们,你们今天一直呆在我身下。”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螃蟹精大惊。 “我忙着睡觉,没注意。”槐′树精说着原因。 艾浅扑哧笑了出来。原来那棵槐′树就是这槐′树精啊,难怪她觉得不对劲。不过这槐树精还真是笨,他们在那里说了那么多的话,他就都没察觉吗? “你笑什么?”槐。树精一下子恼羞成怒。 “没什么,就是某些妖太笨了。”艾浅摸摸鼻子说。 “哼,少耍嘴皮子,看我不收拾了你。”槐′树精沉不住气的冲上来要对付艾浅。 只是他人还没得前进半步就被定格住了,成石化状态。 艾浅笑着说道:“这个姿势差了点,应该换一个的。” 他话一落,槐′树精就恢复了自由,接着又是扬起手欲冲。 “好,这个姿势好。”艾浅高兴的拍掌大呼。 槐树精再次被石化,右手高举,左腿踏地,右腿跪床,整个人扭曲了几分。 “月月师父,你好厉害。把他们都做成雕像吧。”艾浅猛拍月歌的马屁 “嗯。”月歌点头,纵容着艾浅怪异的想法。 另外两只还是自由的妖纷纷暴怒,指尖一闪,两道阴森的绿光就向艾浅袭来。 在快近艾浅身之时,另一道白光忽闪而至,瞬间就把绿光打散。 两小妖一惊,目光一闪之后,就要再次攻击。只差一如槐′榭糖,手刚举起,就石化了。 “好,太好了。”艾浅鼓掌,得意的看着三小妖全被定格。 苏离从头到尾都是呆坐在床上,不知如何动作。 “姑娘,没事了。”艾浅又对苏离说。 月歌对这三小妖一阵念诀。三小妖随即消失。 艾浅好奇的问:“你把他们怎么了?” “收了。”月歌淡淡的说。 “那这姑娘肚子里的鬼胎呢,怎么办?”艾浅有些好奇的问。 “无碍,那三个妖怪已经没了,这鬼胎也就自然消失。” “哦,这样啊。”艾浅点了点下头,回眼看去。苏离还是一片呆滞状态 “我们走吧,她在梦里是记不得白天的事。等她醒来,我们再说。”月歌拉了拉艾浅。 白光一闪,艾浅发现他们已是到了苏离的房前。月光如水,照得周围寂静一片。 “才入夜没多久,我们就这么等着吗?”艾浅问。 “嗯,你想玩什么?”月歌问,让艾浅坐到自己腿上。 艾浅自然的圈住月歌的脖子,懒懒的说道:“我想睡觉。” “睡吧。”月歌抱紧艾浅宠溺的说。 “嗯。”带着浓浓的困意,艾浅回答的模糊,显然已是去会周公大人了 月歌只是静静的看着艾浅,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空的月儿也无声的看着相拥的两人。 夜徐徐流逝,天空转眼泛白。第一声鸡鸣悠长响起。 艾浅也睁开了精神饱满的双眼,伸了个懒腰,满足的说:“天亮了啊,我们是不是可以……” “姑娘似乎还没起床。”月歌淡笑着说。 “唔,还要等啊。”艾浅瞬间垮下双肩。 “别急。”月歌安慰的说。 话落,那房门猛然大开。苏离一脸惊喜的看着他们:“还好,你们真的还在。” 艾浅连忙从月歌身上爬起来,笑吟吟的看着苏离。 苏离迈出房门,扑通一声跪在了月歌面前:“谢谢大仙,多谢大仙…… 言辞混乱中,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的感激之情了。 “不用。”月歌淡淡的说,眉眼间无悲无喜。 “小女子是不是日后都不会…‘…”苏离抬起头,发丝散乱。昨晚的梦,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三只妖怪没了,太好了。 “以后你不会再受到困扰了。”月歌含蓄的说。 “哎……”艾浅郜是突兀的叹了口气′ 两人同时把视线投到艾浅身上。 艾浅露出一脸可惜:“可惜啊,以后都没有这么多美男陪你玩np了。 “什么?”苏离疑惑的问。 “没什么。”月歌赶紧阻止。 苏离也就不好多问,只说道:“大仙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送上一点钱财聊表心意。” “好啊,这就够了。”艾浅眯着双眼说道。 苏离有些尴尬的看向月歌。 月歌淡淡的点了下头。 “大仙稍等,小女子这就去拿。”说完,苏离起身回房。 艾浅就这么期待的等着,这苏离到底会主动给他们什么。她可是好奇的紧。 没多久,苏离回来了,手捧一个檀木盒子。 前两天有事断更了,今天起会补上的。 正文 076章 空间之链 艾浅满心期待的盯着苏离手上的盒子,就不知道能不能盯出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来 苏离娴雅一笑,纤手缓缓打开了盒子 艾浅只感觉眼睛被光束闪了一下,眨着眼凑进去一看这一看,还,真把她吓了一跳,天,她没看错吧盒子里几个鸽子蛋大的红宝石静静躺在青色绒布,上细数一下,竟有八个之多当,真<5-1-7-z.c-o-m>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是要给我的吗?”艾浅挑着眼指着盒子问道,说不出的期待 苏离笑看了艾浅一眼,如水眸子随即却望向月歌:“这是给两位的” 唔,那不就等于给她一个人的嘛。艾浅暗付。 “姑娘客气了”月歌尔雅一笑,却是不拒绝,因为艾浅想要 苏离双颊蓦地染上红晕,含蓄笑道:“这宝石,是祖母传给奴家的,放着也是没用,不知如何报答二位,只得送上些许聊表心意” 艾浅一见苏离那如桃花盛开的神情,立即全身的细胞都警惕起来。不好,这苏离似乎也动了春心了,心下一动,艾浅连忙笑道:“那好,我就先接过了。”说着就从苏离手上拿过了盒子 抱紧后才又道:“姑娘你已无事,也不欠我们仆么了。就此别过 艾浅侧身就去推月歌的轮椅 “二位恩公不,如进屋歇息一下?”苏离一见可着急了,连忙伸出手阻止 月歌低头不动. 依旧和气笑道:“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得再作停留,有缘自会再见姑娘好好保重,回家吧” 苏离还想说些仆么,期待的看着月歌却等不到任何反应,只得道:“既然二位恩公有要事在身,那奴家也就不留二位了”话落,苏离对着月歌盈盈福身 艾浅挥挥手,转身推着轮椅离去 出了苏府,艾浅立即让月歌帮她把宝石收起来盒子递给月歌的一瞬间,艾浅心底是有些不舍的这东西她都还没摸热呢,可是她这样拿着也不方便,太惹人注目了 月歌笑着接过盒子,艾浅的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收好宝石后,他想了想,突然变出一个项链模杆的东西递给艾浅道:“你把这个戴着¨ “这是?”艾浅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乳白色的细链子,摸着很是光滑,却看不出是仆么材质的,中间镶着一颗指甲大小的星形坠子样式倒是简单大方,只是看不出价值 淡淡一笑,月歌道:“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艾浅赶忙握紧链子。“很喜欢的”表明态度后,她又问道:“这个做仆么用?” “你不是想收藏你的宝贝吗?”月歌淡淡的问 “对呀”艾浅偏着头回答,可是跟这链子有仆么关系。 “这东西叫星空,有无限的空间,你念一句口决,宝贝都会收进去的,再念一句就'可以拿出来闭着眼的话,你能看到空间里的景象。”月歌清浅着笑解释 “仆么口决?¨艾浅惊奇的把链子翻来覆去的看这东西有那么神奇吗 月歌淡笑:“过来我告诉你” 艾浅连忙弯下身把耳朵凑了过去月歌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艾浅随即嘿嘿一笑,兴奋的站了起来。把链子戴在了脖颈间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乳白色的光晕,自有动人之处低头闭眼,握住星空默念口决 不到两秒的时间就'可见路边的石子飞起,随后消失艾浅随即睁开眼,眼眸深处的光亮聚成一个圆点 月歌见此,很自觉的拿出了艾浅放在他那里的宝贝一件一件的变出,又一件一件的被艾浅收进星空 艾浅闭着眼看着星空空间里陈列的宝贝,嘴角挂起满足的微笑这,真的是个实用的宝贝这下子,她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敛财又能随时随地欣赏她的宝贝们了 “好了吗?”等到自己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拿出后,月歌淡笑着问。 “好了”艾浅睁开眼,眼底流转着万千光华,竟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眼 月歌轻笑着想,这宝物的魔力就有如此大,让丫头全身散发着别样的魔力,竟叫他也失了神。他很好奇,是仆么原因让丫头,如此爱财,虽爱财却不是吝啬之人。只是享受那种过程吧。 沉默抬头,一大片乌云从远方呼啸着滚来,天色瞬间变得沉重花草树木齐齐在风中颤抖,两人的衣袂也是翻飞不已。眼看着一场大雨是避免不了了。 艾浅连忙道:“我们找个客栈歇息下吧,我可不想成落汤鸡” 惠丰客栈,位于裘热闹最繁华的地段,三层小楼,后有院落,布局精美,该算的,上是五星级的客栈 艾浅二人要了两间上房入住,小二殷勤带路只是月歌虽在凡人面前幻化了容貌,可这独坐轮椅的姿态还是太过持别,太过引人注目。从小二频频化来的眼神就'可看出。 进了各自的房后,艾浅倚窗看着外面院子里的花,草飘ˉ摇,心中总是有点不,安他们是不是一直在别人的视线下那个残鸢,不就轻易的找到他们了吗?而且她总觉得残鸢还不算仆么,另外似乎还有更历害的敌手,冥冥之中是谁在主宰这一切。月月的腿,一直是她心底的一个困惑,为仆么会变成这样?她的穿越绝对不是偶然,逋,上月月也绝对不是偶然 心底的直觉这样告诉她。 很快的,大雨如期而至,疯狂的摧残着一切它可以摧残的。外面的天色变得白茫茫一片风雨交接中,只可见一片不规则的雨幕 艾浅眨眨眼,决定上床睡觉,她知道月月给房间设了结界,一般的妖魔是无法入侵的。 走到隔壁给月歌一个晚,安吻后,艾浅回来上了床。细软的被子盖着倒也舒服,拉下白底绣着荷花的帷帐,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不是因为怕冷。只是觉得这样舒服一些,只露了一双黝黑的眼珠子在外面转来转去,打量着昏暗的帷帐顶端被子上传来淡淡的栀子熏香味, 艾浅不舒服的皱起俏鼻,她不喜欢这味道。这似乎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月歌身上独特的味道,对别的香味就 有些排斥了,持别是如此贴着身子的味道 把被子拉至胸口,艾闭上眼,伴着窗外犀利的风雨声渐渐入睡 湖水清澈,青山环绕,湖边是绿油油的小草作地毯。艾浅站在湖边俯视,突然一条鲤鱼从湖中一浅而起,随之又钻入水下,溅起的水花沾到木裙,上,瞬间湿漉一片艾浅皱着眉头拍掉水珠。 湖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片刻又恢复平静 被水晕湿的白色外衫贴着身子很是不舒服,艾浅想着怎么才能弄干湿掉的衣服,一边拍着湿处,一边四处张望 “小是小了点,不过该有的还是鄯有了 邪魅的声昔伴随养诡异的气息而来。 艾浅拍打衣服的手一僵,缓缓转过脑袋往后看去,残鸢依旧那身红到极致的长袍,银发在身后无风自扬,张显着它的邪气那双邪气的眼正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周围却是一片死一般的静,除了刚才那只抽风跃起的鲤鱼带来一点动静。现在却如画般没有生气 艾浅随着残鸢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湿衣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纟,的确很惹人遐想,该死的,这魔头怎么来了?眼角一挑,艾浅不爽的盯着残鸢:“那又如何?” “的确够格做本吕的魔后¨残鸢邪笑着往艾浅靠近在距离三公尺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不再移动分毫 艾浅双臂抱胸,斜斜看着残鸢心底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残鸢为仆么一定要让她做魔后,自己的长相属于哪个层次,她心底清楚,称得上清丽,却算不上绝色。这个残鸢到底是因为仆么?应该不是因为她曾被叫做魔星,残鸢应该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啊,该不会是因为她是月歌的徒弟吧反正不管怎杆,她是不会相信残鸢是因为爱她才要她当魔后的。这是绝刈不可能的 残鸢看着艾浅双眼直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也不见艾浅有何反应,不知道是想仆么想到灵魂出了窍。 略一沉吟,残鸢走到艾浅身边附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好大一颗明珠。” “啊,哪里?在哪里?¨艾浅猛的跳-了起来,骨碌猫着腰四处搜寻除了草,仆么都没见着,抬头却见残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不出的戏谑:“看来还是这招管用” 艾浅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看着如镜的湖面,不打算理残鸢。那姿态,竟带着几分女儿家独有的撒娇意味 残鸢笑的愈发的邪气,与艾浅并肩站立道:“如果你做了本君魔后,要多少夜明珠没有?,上次你也见着了,魔窟里的夜明珠可是不少的¨ 艾浅还是没反应 残鸢低头看着艾艾乌黑的秀发,半晌,才又开口:“这条件可是诱人? 正文 077章 诡异梦境 艾浅偏头想了想,点头赞同:“的确很诱人。” “那你是同意了?”残鸢弹了弹袍子,眼底有了丝不同平常的光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真。 艾浅甩甩头,不去看残鸢的眼睛,撇嘴道:“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 “就是刚才。”残鸢煞有其事的说。 “有吗?”艾浅眯着眼反问。 “有。”邪气的笑容令周围风景都失色。 艾浅愣了片刻,还真差点被煞到了。甩甩头保持清晰,她突然冷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你问什么?”残鸢淡定的眨眨眼。,露出一脸无辜。 “你认为呢?”艾浅脸色沉了几分,她明明是在睡觉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怎么会这么巧的遇到残鸢?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根本就没有月月说的充沛的仙气。这周围的景色,美虽美,却透着诡异的气息。 残鸢摇了摇头,笑而不言。 红袍飞扬着,带着黑暗的气息。 艾浅突然侧身沿着湖边跑去,足尖在柔软的小草上点过。就这样似乎竭尽全力的往前跑,不看脚下受伤的草儿。 残鸢干脆的抱着双臂看艾浅奔跑的娇喘姿态,不疾不徐,丝毫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艾浅就埋着头拼命的往前跑啊跑,突然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她撞到的竟然是残鸢。怎么回事?艾浅吓的一个激灵,回头打量,才发现自己跑回了原地。 “累吗?”残鸢还笑着问了一句。 艾浅心下惊慌,表面还是故作镇定:“你用了什么魔法?” “没什么。”残鸢伸手捏了捏艾浅跑的红扑扑的脸蛋:“你只是在你自己的梦里。” “梦里?”艾浅惊呼,见残鸢邪气的笑,冷静想了想才又道:“你用魔法进了我的梦?” “对。”残鸢给了艾浅一个赞许的眼神。 艾浅想起之前苏离在梦里与三个妖精……顿时打了个寒颤,这残鸢有什么目的?抬起明眸倔强的问道:“你想怎样?” “想和你好好相处一下罢了。如果不是梦里,月歌那小子早就搞破坏了。”残鸢说的一本正经。 艾浅一时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心里期盼着月歌能发现异常,进了梦来救她。不过在这之前,她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想吃鱼吗?”残鸢突然问。 “啊?”艾浅真觉得自己大脑跟不上残鸢的思维,怎么又说到吃鱼了? “你等着。”残鸢说着就走到湖边单掌挥出。伴随着扑通声,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跃入他摊开的掌心,动也不动,好像完全被驯服了。湖面荡起一圈一圈规则的涟漪。 残鸢把鲫鱼扔在地上,单掌又是一扬,接连几次,地面很快堆起了五六条差不多大小的鲫鱼。 艾浅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这捉鱼的动作怎么感觉很熟练? 残鸢对着艾浅邪笑了一下,掌心窜起一小簇浅蓝色的火苗,上下跳动着 “你就这样烤鱼?”艾浅伸出食指指着那团不正常的火。 “没铕。”残鸢手一甩,手心的火消失了,地面燃起一堆大火,就像是干柴烧起来的火堆。 艾浅一屁股坐到火堆前烤起火来,然后看着残鸢到底要怎么弄。 残鸢似乎胸有成竹,把鱼清理干净后,就用竹枝将鱼串起来。一切动作都是那么麻利,不过都用了魔力而已。 艾浅看着残鸢坐到了她对面,条件反射的往后挪了挪,虽然还隔着一团火。 “你怕我?”残鸢一边在火上烤着鱼,一边问着艾浅。 “怎么可能!”艾浅声音很高,像是在掩饰什么。 残鸢不管不顾的继续问:“你很介意我魔君这个身份?” “你问这个做什么?”艾浅讶然,看着残鸢那张被火光照的更加妖异的脸胡乱猜测着。始终琢磨不透残鸢的心思。 “你回答我。”残鸢简洁的说,翻烤着的鱼滋滋作响,已经飘出一股特有的鱼香味。 艾浅吞了吞口水,喃喃道:“你是不是魔君跟我没有关系,只要你别让我做魔后。” “做万人敬仰的魔后不好吗?享受不尽的荣华′”残鸢的声音像是从上等的丝带上滑过,带着暧昧不明的诱惑。 “万人唾骂吧?”艾浅斜睥了残鸢一眼,一脸不以为然。 “唾骂?” “嗯!”艾浅相当肯定的语气。 残鸢一脸阴沉:“谁敢唾骂本君的魔后?” “可别忘了。”艾浅斜眼看着残鸢:“仙魔不两立。至少仙界是唾骂魔界的。” 直直盯了艾浅半晌,残鸢才幽幽的开口:“你也这样吗?” “什么?”艾浅一个激灵,被残鸢盯的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也认为仙魔不两立吗?”残鸢重复问道。 “我……”艾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想了想迟疑的说:“只要你不带领魔兵来骚扰仙界,不做坏事,仙魔两界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你是这样认为的?”残鸢突然笑了起来,说着开始给熟了的鱼配调料 艾浅更加大声的吞了下口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残鸢手中翻转的鱼。 残鸢也没多说什么,迅速递了一支给艾浅。 “呼呼……”艾浅怕烫,小心的吹着,却也不忘说道:“你怎么会烤鱼啊?以前烤过?” 这么简单的问题,残鸢却答不上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烤过,只是很自然的这么做了。好像曾经做过很多次这个动作,可依他的记忆,他根本就没烤过鱼。身为一代魔君,他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烤鱼吗?答案是否定的。可是怎么排除不了那股子熟悉感。那种熟能生巧的感觉。 感觉鱼吹冷了些,艾浅就迫不及待的咬了口。哇,果然如看起来那般美味。忍不住朝残鸢竖起大拇指。 残鸢一愣,看着艾浅那如凝脂般细嫩的拇指直直在空中翘起,不解何意。只得用眼神询问着。 艾浅尴尬一笑,缩回了手。唇角不小心沾了油汁。残鸢很自然的伸手替她擦掉。 倒是艾浅吓的目瞪口呆。这是在搞什么? 残鸢问了句怎么了? 艾浅摇摇头,见残鸢表情没什么异常,也不好说什么。不就是帮她擦了下嘴角嘛。没什么的,占便宜的可是她诶,堂堂魔君帮她擦嘴。 表面正常的残鸢,其实心底早就笑翻了。他可是会抓住任何吃豆腐的机会的。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就看当事人怎么想了。 其实残鸢虽然是魔界的魔君,却并不坏。这么久了,她还没见他做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事。艾浅一边拿眼角觑着残鸢,一边在心底嘀咕。不过,还是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坐在一起吃东西了?还如此和谐的。不知情的看着,怕是要误会他们是一对恋人了吧。 真不爽,想到这点,艾浅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残鸢正要咬一口鲜美的鱼肉,见艾浅皱眉,忍不住问道。 “没怎么。”艾浅三两下把鱼吃完,随即扔掉竹枝站了起来。 残鸢还是不紧不慢的吃着,一点都不担心艾浅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艾浅转悠了一圈,忍不住又跑回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我的梦?我不可能就这样一睡不醒吧。我可不想做睡美人。” 话落,艾浅嘟起了嘴,脸上写满了不爽。 残鸢擦拭了下修长如玉的手,也站了起来。走到了艾浅面前。 艾浅正想要退开。残鸢却先一步阻止了她的意图,长手一揽,就把艾浅圈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你要干嘛?”艾浅无奈,双手抵在残鸢胸前生气的问。 “佳人在怀,总得做点什么吧。”残鸢又挂起了他那独有的邪笑。 “啊!”艾浅更加用力的推残鸢,挡在她面前的却像是铜墙铁壁,怎么都推不动分毫。正在残鸢得意,艾浅郁闷的时候。脚底传来了震动。应该说是这整个环境都在抖动。 “该死。”残鸢突然放开了艾浅,侧身看向了一边。 艾浅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可月歌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居然进来了。”残鸢淡定的看着微愠的月歌。 “月月师父。”艾浅却是高兴的大喊出声。她就知道月月师父能来救她 月歌对着艾浅微微点头,示意她宽心。 “这下你可没辙了吧。”艾浅得意的挑衅残鸢。刚才是谁说的别人进不了他的梦境。 “是吗?”残鸢轻轻的问出口。 艾浅一愣。再次看向月歌。却见月歌虽然还是一袭雪衣翩翩,脸上却显出一丝疲色,该不会是为了进入梦来,月月师父又消耗了不少自己的仙气吧 果然听见残鸢说:“你师父虽然进来了,可实力也是大大的耗损,以他现在的状况要胜过我,根本就是不可能。” 艾浅担忧的看着月歌,想跑到月歌身边。却被残鸢挡住了。 “是吗?”月歌却是清冷的反问,视线焦在艾浅身上。 “不是吗?”残鸢也学着月歌的样子,双手环胸冷冷的再反问。 “那就试试吧。”月歌不想多说废话,早点救出丫头要紧。双手一扬,一道白色的仙气已是随着他的念头挥出。 正文 078章 变相逼问 真动怒了?残鸢一笑,轻巧的避了开去。银发飞扬着跃至明镜湖面的上方,脚下悬空。 月歌头一抬,紧随其上。雪袖微扬,白色的仙气宛如完整的一片白绫铺天盖地卷去。 而同时,残鸢也扬起了双手,鲜红的袖袍蓦地伸长数丈拉开,挡住了月歌的仙气。一红一白遮住了所有的视线,谁也不落后分毫。 艾浅站在地面就看着半空中红白艳丽,气势逼人,她却没受丝毫的影响。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强的对决,她站在这里理应受到波及的。 原来却是两人都注意到了不能伤她,把气息缩减控制了。 不愧是第一门派掌门,仙气耗损的情况下,还能跟他较量。残鸢双眼透着兴奋,那是遇到强敌时的斗志满满。 月歌面色平静,手上仙力不减,心底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毫发无伤的带出艾浅,必须破了残鸢这魔梦术才是。 “你能进来,可没那么容易出去。”残鸢抽空说了一句,声音里透着狂傲。 “谁说的?”艾浅一听,立即气愤的问道。 “事实如此。”残鸢此时还算气定神闲,一点都看不出他正在和月歌对峙着。 “是吗?”月歌突然回了一句。 不等残鸢反应。月歌猛的收回了仙气,朝着某处一点,瞬间地动山摇。 吓,艾浅一骨碌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转头就见月歌安静的坐在床前。 “我们出来了?”艾浅眼珠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梦里的情景她可是一点都没忘。虽然不知道月歌是怎么破了残鸢的魔梦术的。 “这一次,算本君服了。” 听到声音,艾浅才发现残鸢也邪邪的坐在红木桌上。 月歌淡笑,既然他进得去,自然就出的来。其实这魔梦术难的是进去,出来只要找到破绽就很容易了。一切都不过加了幻术罢了。 “果然月月师傅最厉害了。”艾浅跳下床,满眼崇拜的看着月歌。 “侥幸而已。”残鸢嗤之以鼻。 “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运气也是成功的关键吗?成功是要实力加运气的。就算再厉害,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缝的。”艾浅辩驳着。 说的残鸢一阵哑口无言,还有这样解释的。 月歌莞尔,这丫头的歪理就是多。 艾浅得意的看着残鸢,怎么样,没得话说了吧。 “下次可没这种运气了。”残鸢弹了一个响指,潇洒的跳下桌。 “下次更要实力。”艾浅笑容甜甜。 残鸢一拂袖,邪魅的道:“那本君就等着了。” 话音落地,就要转身离去。 “且等。”月歌却反常的叫住了残鸢。 “想把美人嫁给本君了?”残鸢不正经的转身看向月歌。 “做你的春秋大梦。”不等月歌表示不满,艾浅已经先一步冲了出来。 “别害羞,小美人。”残鸢却是一副欣赏美人生气的姿态。 “别恶心了。”艾浅啐了一口。 “魔君不得无礼。”月歌沉着脸说道。 “哈哈”残鸢听言突然笑了起来,“魇君如果有礼了还是麈君吗?”跟他堂堂魔界的魔君说有礼无礼,简直是个很好笑的笑话。 “这”艾浅无语 “魔君可是想找到魔界的魔星?”月歌冷静的问出口。 “没错。”残鸢信步往月歌走去。“你想问什么?” “魔星的魔力可是在你之上。”月歌直视残鸢,淡淡的说。 “那又如何?”毫不客气的坐到床沿上,残鸢眼角微挑,把玩起柔软的床幔。 “如果找到了魔星,他的力量复苏后,讲究实力的魔界恐怕就要易主了。”月歌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艾浅明白了月歌的目的。残鸢自然也是明白,扬唇一笑道:“门主这是在关心本君吗?” “为了苍生。”月歌想了下才淡淡的回答。 “好一个为了苍生。”残鸢蓦地鼓起掌来,话里充满了讽刺。 “你有意见?”艾浅挑着眉眼问残鸢。 “没有。”残鸢回答的很肯定,摇摇头,收起一脸讽笑。 “最好如此。”艾浅感觉自己如打了胜仗的士兵,趾高气扬。 “如果魔星出世,必然会是一番动荡,魔界也不例外。”月歌意有所指 “他只会成为本君的助力′”残鸢自信满满的说′ 月歌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你不信?”残鸢看着月歌的反应冷笑。 “当然不信了。”艾浅帮着月歌回答。 “那就等着吧。”残鸢也不再多说什么,邪气的一勾唇。突然闪身至艾浅身边,俯身就在艾浅脸上亲了一下。 艾浅还未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残鸢已经扬长而去。 月歌见状,顿时怒火中烧,就想追上去灭了残鸢,被回过神来的艾浅拉住了。 “你怎么了?”艾浅装作不知道月歌在吃醋,无辜的问道。 月歌收回怒意,淡淡的说道:“没怎么。”心底却在咒骂着自己,怎么就没全神堤防着残鸢,让他得了逞。悔之晚矣! “真的没怎么?我明明看你刚才气的要去追杀残鸢啊。”艾浅睁着大眼很无辜的说。 “没有的事。”月歌不想坦白自己的心思,死活不承认。 “好吧。”艾浅坐到一边的凳子上,单手支着腮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觉得残鸢还不错,或许我真的可以去当他的魔后。” “这怎么行?仙魔不两立,你是仙家弟子,如何能去做魔后。”月歌淡定不起来了,急急的阻止。连艾浅眼底的戏谑都没注意到。 “怎么不行了。”艾浅一脸不以为然:“我才不在乎什么仙家魔家呢。 “你真这么想?”月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如同一张漂亮的宣纸上被调皮的孩子胡乱涂了几笔重墨。 “师父大人有什么意见?”艾浅不答反问,打定主意要逼出月歌的话。 “你怎么能自甘坠入魔道?”月歌心痛的说。 看着月歌眼底的难过,艾浅先是悠悠的叹了口气,接着才振振有词的说:“为了心爱的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为了心爱的人,有什么不可以的。”月歌喃喃的低头重复艾浅的话,过了半晌才又问:“他是你心爱的人?” 这话问的很吃力。月歌觉得自己都想立刻逃离,不想再听艾浅的回答。他怕听到答案。 艾浅蓦然走到月歌身后,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道:“在梦里,他为我烤鱼,那么体贴。” “所以你……”月歌心悸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艾浅呵出的气吹到了他脖子上,还是因为听到艾浅的话。 “所以我……不为所动。”艾浅说完这话,自己先笑了,看到月歌睁大了凤眼,一脸不敢置信。平日的清雅温和早就不见,只有满身的讶然。 “我心里已有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对其他人动心。”艾浅不再逼月歌,坦白着自己的心思。 可月歌还是没反应过来:“你真有喜欢的人了?”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大脑就是处于当机状态。 艾浅无语,抬头翻了翻白眼。真被她刺激到傻了?她都说的这么明显,月歌怎么还反应不过来。 月歌紧盯着艾浅,期待她说出来,又怕她真的说出来。心底却是反复猜着艾浅喜欢的人不是残鸢,那会是谁?她认识的男人,就那么几个。难道是两位师兄?不对啊,平常没见着他们有什么亲密的。也不对,丫头平常跟大师兄走的很近,两人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难道丫头喜欢的人是大师兄?想到这里,月歌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艾浅也怎么都没想到月歌会把人想到云战身上去,干咳了两下,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人家最喜欢的是月月师父,其他男人我才看不上眼呢。” “你说什么?”月歌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凤眼闪亮的看着艾浅。丫头最喜欢的人是他? “好话不说第二遍。”艾浅撇撇嘴。 “你说了好话吗?”月歌也装起傻来。 “那好吧,当我没说。”艾浅才不上当,也故作无奈的摊开双手。 这下月歌就装不起来了,拉过艾浅的手轻轻道:“最好是最喜欢为师,如果你敢喜欢其他人多过为师。我就让他神魂'俱灭。” “什么?”艾浅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月歌。这话真的是从月月师父嘴里说出来的吗?不相信的拉着月歌两边脸颊仔细的看,想看出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好了记住我的话就好。”月歌笑着拉下艾浅吃着他豆腐的手。心情大好。 “月月师父啊,刚才那话真是你说的吗?”艾浅手被拉下,只得用眼睛紧盯着月歌的脸。 “没错。”月歌点头承认。 “啊,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艾浅张着嘴问,她还想听到更好听的话。一点都不排斥月歌这霸气独占。 “意思就是不准你喜欢其他男人。”月歌莞尔的说。 “为什么呢?”艾浅偏着头,装作不懂。 “不为什么,你听为师的就好了。”月歌却是不再多说。 “啊。你怎么可以阻止我喜欢别人?你如果不说出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来,我就不听你的。”艾浅使出了杀手锏。 在这里,某人祝各位亲在新的一年各种顺利,各种心想事成。最好上学的不用担心考试,上班的工资涨的多多。啊啊,就是不劳而获最好了。 (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 txt99.cc 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