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半亩方塘书苑(www.sxcnw.org) 整理,手机访问,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管理员删除。】 《皇后上错郎/妖后哪里逃》文 / 野色 已有54548人读过此书,已有550人收藏了此书。已更新131632字,作品已完成 内容介绍: 她是貌美如仙的皇后,可就是不得宠。 皇上从不要她侍寝,她自有法子找乐,今儿夜袭太子爷,明儿拜个师傅,后天整蛊一下二皇子,心血来潮再和那些宠妃们斗斗法,斗斗地主什么的。 宫里的生活很精彩,可是也很无奈,于是,她想逃了,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似乎更精彩,哪知这一逃,屁股后面就有一只饿狼凶猛的追来鸟…… 【对话赏析】 某男:“香儿,你想逃到哪儿去?” 某女:“我想逃到江湖去。” “江湖?哦,香儿,江湖血雨腥风太危险了,不适合你,你还是跟我回宫吧。” “我才不要回宫呢。你放心,我已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到了江湖,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的。”说到这儿,手脚一阵唰唰唰的比划起来,“哈哈,看,我武功不……呃啊……”还没说完呢,人就被人点着穴道成了一木偶人鸟。 某男扛起她身子贼贼的笑:“香儿,等你武功好过我的时候你再到江湖上飘吧,现在跟我回宫——暖床。” 前世:她是有着杂草杉菜外号的超级无敌打工女,吃得苦,享得乐,出得厅堂,泡得下牛郎。 现如今:她淡定娇媚,聪明谨慎,不吃苦只享乐,背着那老皇帝让某大帅锅暖床,啊哈哈,风流倜傥风流倜傥啊!! 本书标签:搞笑 皇后 宠文 宫斗 女强 专情 ========================= 第1章 别了,南燕国 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里檀香扑鼻,一架上百年的古筝,一扇用五彩织锦制作而成的屏风有序放置。 房中的木床由粉色的纱帐妆点,梨木雕制的小窗两旁字画齐聚,上好的楠木梳妆台几上珠玉翠钗琳琅满目,雅致中又透着奢华的气息。 这是南燕国国君的女儿墨香公主的闺房。南燕国国君有十多个儿子,可是却只有墨香公主这一个女儿,加之还是他的嫡女,对她的疼爱远在儿子们之上,视为掌上明珠。 午时刚过,明媚而灿烂的阳光仍旧殷勤的洒满大地的每个角落。 阮墨香坐在摆满珠玉翠钗的梳妆台前,有些呆傻的看着铜镜中有着羊脂白玉般脸庞的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身后站着好几位梳着双丫角的婢女,其中一位身穿嫩绿裙装的婢女正轻轻的给她梳着头。 “彩娟,你不是鬼主意挺多的么,我不想嫁给那老头儿,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出来。”阮墨香突然扭过头看着为她梳头的婢女,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秋水般的眼里透着难以言说的焦急与忧烦。 名叫彩娟的婢女生得倒挺灵秀,齿若含贝,腰肩消瘦,一看便会觉得是个灵巧乖兮的丫头。 彩娟听阮墨香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露出惊吓之状,赶忙朝门的方向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的急道:“公主,这话可说不得,你口中的那老头儿可是大坤国的皇帝,这话若是传到大坤国皇帝的耳朵里,那可了得。” “切,我才不管呢,反正我就是不想嫁他,我才不管他是什么狗屁皇帝呢。” “公主,你是我们南燕国唯一的公主,你可是尊贵之躯,大坤国的皇帝许诺让你当皇后,你嫁过去就是大坤国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这是多少女子做梦都无法梦到的事啊……” “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皇后呢。”不待彩娟把话说完,阮墨香便气恼的对着身后的婢女们说起话来,“你们谁要是喜欢当大坤国的皇后,那我把这个公主让给你们当,让你们谁嫁到大坤国当无比尊贵的皇后。” “公主,奴婢们不敢。”婢女们扭头对视几眼,立马惶恐的跪在地上。 看着齐刷刷跪一排的婢女们,阮墨香皱起柳眉来,道:“哎呀,我给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不许下跪,赶快起来啦,动不动就给我下跪,这不是折煞我么。” 婢女们一一起了身,就这时,雕花的木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一名身穿红色华丽宫服体态丰腴的女人在两位婢女的陪同下莲步走进。 这个女人便是南燕国的王后,阮墨香的母后,虽然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可是在宫中养尊处优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只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 王后来了,刚站起身的婢女们又赶忙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王后面容慈爱,看一眼阮墨香挥挥手遣退了屋内的婢女们,走到阮墨香的身后,摸摸她乌黑如云的长发,拿起梳妆台上的檀木梳亲自为她梳起头来,一边梳头一边慈爱而不舍的说:“香儿,这可能是母后最后一次给你梳头了,此次嫁去大坤国,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阮墨香扭了扭头,眼尖的瞧见王后的眼里隐隐闪耀的一丝泪光,心里有些闷闷的,“母后,你既然这样的不舍得我,那就跟父王说说,让他别把我嫁去大坤国。” “香儿,此事已成定局,不可扭转了,大坤国已派人来迎你回大坤国完婚,这会儿他们的人就在宫内等候着。”说到这儿,王后眼里隐隐的泪光多了些,“香儿,你要知道母后和你父王,还有你的哥哥们都是舍不得你嫁去大坤国的,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啊,大坤国兵强马壮,国土又那么辽阔富饶,只有两国联姻了,才能保住两国的友谊,保住我们南燕国的和平盛世啊。” 阮墨香沉默片刻,若有所失的低下头去,“母后,我知道了。” 王后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的浅笑,待梳好了头,握着阮墨香的手温和的看着她与自己想象的俏丽脸庞,“香儿,母后觉得自从两月前你病好后,你的性情变了好多好多。” “……呵呵呵,是、是么?”阮墨香迟疑两秒,脸上堆起灿烂笑容来,“呵呵,母后,即使我病好后性情变、变了好多,我、我还是原来的我啊。” 阮墨香变得有些口吃了,其中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阮墨香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南燕国真正的公主,南燕国真正的墨香公主琴棋书画、针线歌舞女红样样精通,可这些自己几乎不会。 她是个现代人,因家中并不富裕高中毕业就进入社会闯荡了,做过酒吧服务员,做过仓库管理员,做过小公司小职员,也自己做过老板摆地摊,可就是没有当过公主过一过上流社会的日子。 或许是上天垂爱她,两月前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在她收完摊子冒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辆大卡车撞飞,这一撞竟然把她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古代,她醒来便成了南燕国无比尊贵的墨香公主。 南燕国和现代的中国,额,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时代,文化差距巨大,她克制着心底巨大的不解,过了一个多月才渐渐的接受了自己成为穿越女的事实,也渐渐的接受了自己就是南燕国公主的事实以及慢慢的适应了古代没有灯、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电话,没有一切现代化的古国生活。 “香儿,听闻大坤国的皇帝陆代力的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你嫁到了大坤国,做了大坤国的皇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明白吗?”启程的良辰就要到了,王后整理着阮墨香身上飘逸火红绣着凤穿牡丹的华丽裙衫,隐含泪光的叮嘱道。阮墨香是她唯一的一个宝贝女儿,把她嫁到那么远的地方无疑是在她身上割下一块肉。 “母后,你放一万个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相处了两个月了,阮墨香心里很明白,王后是真真的疼爱着自己这个女儿,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相处出了一份千金难买的亲情,王后是爱她的,南燕国的国君,她的父王是爱她的,包括她的十多位哥哥们也是爱她的。突然要离开大燕国,离开他们,她心里变得好不舍,想着想着,眼圈也隐隐的红了一圈。 此次前来迎接南燕国公主,大坤国浩浩荡荡的来了不少人。 浩荡的迎接队伍中领头的是大坤国的太子殿下陆乾宇,听闻他武功高强,陆代力此次派他前来迎接墨香公主,可见他大坤国对此次两国联姻的重视,对墨香公主的重视,不同一般。 内殿中,阮墨香与亲人们依依不舍的告了别,头上盖上红色薄纱,在彩娟的搀扶下坐进了一顶装扮得十分华丽而喜庆的马车。 刚坐进马车阮墨香便扯下了盖在头上的薄纱,听着车马浩荡出发的声音,她的心乱糟糟的,也沉甸甸的。 乱是因为一百个不愿嫁给那大坤国的皇帝当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心里想着路途中该如何逃跑来着;沉是因为自己是南燕国的唯一的一位公主,身上肩负着两国的友谊,南燕国的太平,若是自己不乖乖嫁给那听说很好色的老皇帝中途逃跑的话,恐怕会引起两国战乱。 大坤国有定下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随行只能带一名侍女,所以此次远嫁大坤国,阮墨香就带了她的贴身婢女彩娟一个人。 路途遥远,车马颠簸,为了更好的照顾阮墨香,彩娟也坐在舒适喜庆的马车里。 “公主,你渴了么?要不要喝水?”车马行进了一段路途后,彩娟拿出水壶柔声询问。 阮墨香若有所思的摇头,问,“彩娟,到大坤国国都洛城需要多少天?” “即使是快马加鞭的赶路,也至少要十多天才能到洛城吧。”彩娟不怎么确定的说。 “啊?要这么久?”阮墨香愁眉苦脸的惊叫起来,“这十多天我都要在这马车上度过,那我不无聊死?” “公主,你怎么会无聊死呢,奴婢不是陪着你么。”彩娟笑道。 “去去去,你是一个大姑娘,又不是花见花开的大帅哥。” “公主,大帅哥是什么?”彩娟头顶问号,“公主,从你病好了醒来后,你说的好多话奴婢都听不懂。” “那是因为你笨呗,我跟你说吧,大帅哥就是长得非常英俊非常好看的男人。”阮墨香有些想笑的说,心里想,我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某些话你们古人听懂了那还了得。 “哦,奴婢记住了。” “哎,闲着也是闲着,彩娟,你给我说说有趣的事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吧。”在马车内用过晚膳,阮墨香擦擦嘴角百无聊赖的说。 彩娟点点头,想了想说:“公主,我听说这次率领人马来迎接你回大坤国完婚的正是大坤国的太子殿下。” “哦,是么。”阮墨香不以为然,“那老皇帝都六十好几了,他们大坤国的太子爷怎么也四十好几了吧,肯定是个丑八怪。” “公主,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哎,叫他们停一下马车,本公主要去洗手间。” “公主,这洗手间是?” “哎呀,跟你们古人说话就是费劲,洗手间就是茅厕啦,本公主要去拉屎。” “哦,公主,你、你要拉、拉屎啊?”彩娟汗颜,实在不解向来温婉素净的公主怎么说话如此粗俗难懂了。 第2章 公主想逃,难啊 身为公主,其容貌是不可随便让人瞧见的,尤其是男人,在彩娟的提醒下,阮墨香顶着头纱由彩娟扶着下了马车,走进了马车附近的一片树林里。 确定不会有人会看到后,阮墨香扯掉头纱对彩娟说道:“彩娟,我要拉屎了,我拉屎很臭很臭的,你离我远一点。” 彩娟嘻嘻嘻的笑,“嘻嘻,公主,我不怕臭,你拉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哎呀,我拉屎的时候不喜欢身边站着人啦。”阮墨香眼珠微微一转,黑着脸的说,“听我命令,向后转,往前走一百步。” “哦,是,公主。”公主的话是要听的,彩娟只得乖乖向后转,正儿八经的向前走一百步,“一步,两步,三步……” 其实阮墨香根本不是想拉屎,她是不想嫁给那大坤国的老皇帝,想趁机逃跑罢了,眼见彩娟走得够远之后,拔腿就向林子深处跑去。 迎接墨香公主回大坤国完婚的队伍中,只有两辆马车,一辆是阮墨香所乘坐的大红马车,一辆则是深褐色的马车。 已是戌时,太阳已下了山,天地昏黄,万物朦胧,只见深褐色马车内点了一盏蜡烛,一位身着白色锦绣袍服的男子正端坐于软榻,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古籍。 不多时,只听一名太监在马车外禀报道:“禀殿下,墨香公主的贴身婢女彩娟求见。” 陆乾宇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头戴赤金簪冠,长身玉立,丰神朗朗,面目极是英俊儒雅,闻言,这才将手中的书籍放下,“准。” 陆乾宇虽只说了一个字,那声音也是极其好听的,浑厚,充满磁性。 很快,彩娟一脸惶恐的跪在了马车外,“奴婢叩见太子殿下。” “这么晚了求见本殿下是有何事?”陆乾宇微微撩开锦帘,半分慵懒半分严肃的问道。 彩娟也不敢抬头,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回陛下,公、公主她、她……” “公主她怎么了?” “公主她……不见了。”这句话,好似用尽了彩娟所有的力气。 公主不见了,这可是大事,陆乾宇的剑眉微皱,陡升冷峻之气,“怎会不见了?细细详说。” “一个时辰前我陪着公主去林子里入厕,公主不让我近身候着,等我回头找公主便不见公主人了,林子里说不定有野兽,公主道到现在还没回来,还请殿下赶快派人找回公主。”说这席话,彩娟脸上已满是眼泪。 “高力,还不赶快派人去找。”陆乾宇立即看向方才传话的太监,声音颇急的命令。 “是,殿下。”高力急急弯腰,转身快速的吩咐下去。 找不到公主,不能将公主毫发无损的迎回大坤国与皇帝完婚那可是杀头的大罪,纵然陆乾宇是当国太子爷,怕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此事也可说关乎江山社稷,事关重大,几乎整个迎接队伍的人都派去寻找了,可几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能找到公主。 眼看天已渐渐泛白,陆乾宇怎么也无法坐在马车里等着消息了,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大步的往林子走去,高力见状,赶忙快步跟上,“殿下……” “别跟着我。”陆乾宇沉声道,“你去另一个方向找,公主找不回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掉脑袋。”声落,纵身而跃,凌空而上,身姿翩然的飞跃于林木上方,轻功之了得,不言而喻。 其实阮墨香并未走得很远,她一个现代人,脚力肯定是无法与古人比的,加之又是晚上,而且还是在森林中,走了一个时辰就把她累得够呛。 逃跑的路途中,她想了很多的事,她想回到现代,离开这个并不属于她的时代,可是却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既来之则安之,可她真不想嫁给一老头儿,即使那老头儿是无比尊贵,可以带给自己无比富贵荣华的大坤国皇帝。 她才不想当什么皇后呢,如果要嫁,她只想嫁给自己爱的深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 可偏偏阮墨香又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她有想到南燕国,有想到自己这副真身的父王和母后,还有她的哥哥们,以及南燕国千千万万的子民们。 父王和母后,还有哥哥们都是真心的爱她的,虽然只和他们相处了短短的两个月,但是她能深深的感受得到他们给她的爱。 南燕国的子民们是无辜的,她这一逃跑,摆明是逃婚啊,那可是欺君之罪,大坤国那老皇帝若是勃然大怒,肯定是会举兵侵犯南燕国的,大坤国那么强大,那个时候,南燕国定是生灵涂炭,百姓死伤无数,尸横遍野吧。 战争带来的惨状她实在不敢多想了,思量再三,她觉得牺牲小小的自己,换来南燕国的安定和平,是值得的,最终决定不逃跑了,还没到两个时辰便转身往回走,可她就是倒霉,偏偏迷了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了,壮着胆子抹黑的瞎走,不想脚下一个踩空,掉进一个神秘地洞。 洞中的土壤尤为细软,摔落在地阮墨香并不觉得疼痛,只是觉得分外的冷。 爬起身,借着洞口微弱的月光,她见眼前有一个冒着寒气的大水潭,心里头顿有种不祥的预感。 水潭中的寒气不知疲倦的冒着,寒气袅袅上升,洞里的一草一木犹如在仙境一般,景色虽美,可却冷得阮墨香瑟瑟发抖。 阮墨香可不想冷死在这个地方,双手紧紧抱胸,仰起头对着十来米高的小小洞口声嘶力竭的喊着救命,哪知喊到天都快亮了,喉咙都快破了,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救她。 “呜呜,外面有没有人啊,呜呜,快来救救我啊,呜呜呜,我是南燕国的公主,是即将嫁给大坤国皇帝当皇后的人,谁要是救我上去,我一定会大大报恩,重重赏赐的。” “呃呜呜,谁快来救救我啊……呜呜,呃呜呜,我不要死在这里,呜呜,好冷,好冷……” 阮墨香的声音越发的虚弱,仿佛气若游丝,心陷入从未有过的绝望之中,一滴滴的泪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她冷得脸都白了,渐渐的闭上那双美丽无边的眼睛,无力的靠坐在一株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植物旁。 闻着香味,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或许是那奇异的香味给了她力量,她忽然睁开了眼睛,透过袅袅升起的白色寒气,她能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颀长挺拔的白色身影朝自己缓缓走来。 “呃,你、你是谁?”她立马警觉起来,本想撑起身看个究竟,可无奈冻坏的身子实在没有力气。 “你可是南燕国的墨香公主?”原来,那白色身影是一个男人,他一边问,一边向阮墨香靠近。 寒气太重,外加精神虚脱,阮墨香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莫名的觉得他是阎罗王派来捉她去阴曹地府报道的鬼怪,“你……别过来。”她吓得整颗心紧紧的拧成了一小团,一边艰难的说着,一边艰难的向后挪动身体,“我不要死,我还要好好的活着,我、我还没有活够呢,我还没有找到我爱的爱着我的人,我,呃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只听‘扑通’一声,阮墨香掉进了吱吱冒着寒气的深潭里。 潭水之深,潭水之冷,可想而知,掉下去那还有活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白色身影纵身一跃,毫不迟疑的跳进深潭之中…… ------题外话------ 色色掰着指头数收藏,1个收藏2个收藏3个收藏4个收藏5个收藏6个收藏7个收藏8个收藏9个收藏……啊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有100个收藏啊?啊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千个收藏啊,啊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万个收藏啊?啊呜呜呜,色色好可怜,每天都想着收藏,做梦都叫出收藏,啊呜呜,老公说我疯鸟,啊呜呜呜…… 第3章 无礼 那白色身影正是陆乾宇,好在他武功高强,内力之深厚,这才将阮墨香从深潭中救了起来。 深潭之水冰冷刺骨,阮墨香被救起后,全身已冻得和冰棍毫无差别,寒气入体得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发梢处竟渐渐结起了冰花。 浑身湿透的陆乾宇更显男人魅力,他曾读过一本与千寒潭有关的古籍,见状,他深知阮墨香有性命之忧,若不及时想办法拯救,不出半个时辰定会死掉。 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阮墨香,陆乾宇有所犹豫了,古书中记载,唯有男女交合才能逐渐化解千年潭的寒气。 时间紧迫,也容不得陆乾宇多想。 见阮墨香的脸蛋虽然被冷冻得毫无血色,但也漠视不了她那绝世容颜,他立即打横将她抱到能被一抹晨光照耀到的地方,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快速的褪去阮墨香身上的大红锦袍,扯开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整个身子都压在阮墨香那冰冷却不失女性魅力的娇躯上。 他像是把她想成了意中人,闭上眼睛热情如火的亲吻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温暖火热的手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恣意游走…… 其间,阮墨香的额头隐隐约约的皱了皱,在某个男人的温暖火热的抚爱中,她多少是有些知觉的,可就是怎么使劲也没法睁开眼睛,更没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手和脚都好像被钉子牢牢的钉在了板子上一般,只能仍有那人为所欲为。 呃,谁在吻我?谁在摸我? 啊,到底是谁把我抱得那么紧? 忽然,她感到某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柳叶眉皱了起来,小嘴里糯糯软软的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呃啊……”随即,她昏死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 阮墨香醒来时已经是午时,阳光普照,到处都是暖洋洋的。 她已经睡在了温暖舒适的马车里的软榻上,睁开那双美丽妩媚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深褐色的马车顶,第二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男人英俊的透着些许儒雅之气的脸,心中咯噔一下,两手本能般的抓紧身上的被子,既有几分花痴又有几分理智的盯着眼前太过英俊迷人的男人,“你、你谁?” “公主,此次是我负责迎接你回我大坤国与我父皇完婚。”陆乾宇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言语听起来倒有几分温和。 此时,他已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身黑色带龙图案的衣袍,许是长发才没干多久的缘故,只用一顶青铜色的冠简单的束着,随意中散发沉稳,越看越有男人的魅力。 阮墨香想起了彩娟对你她说过的话,因身上的寒气并未全部解除,说起话来总有些有气无力,“你就是……大坤国的太子?” “是的。” “你,我……”她还隐约的记得在洞中发生了什么事,想问他个究竟,可想到那种事,又不免脸红,“是不是你……” 见她红了脸,陆乾宇自是能猜想到她想说什么,问什么。 只见他脸上毫无异色,若无其事的打断她的话,问道:“饿不饿?” “饿。”阮墨香摸摸肚子,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想吃墨西哥鸡肉卷。” “墨西哥鸡肉卷?”陆乾宇有些一头雾水,思索了半天也想不起这到底是什么食物。 见陆乾宇一头雾水的模样,阮墨香这才想起自己这会儿是在古代,赶忙呵呵的改口道:“呵呵,我瞎说的,随便给我点吃的就行。” 很快,陆乾宇吩咐高力端来了香甜可口的糕点。 马车平稳的朝着大坤国的方向奔跑着。 马车里就坐着阮墨香和陆乾宇。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感觉,阮墨香吃着糕点也偶尔会想入菲菲,时而吃着糕点偷偷的去看陆乾宇那张即使在偶像明星众多的现代也能有一席之地的绝世俊容。 “太子,我叫阮墨香,年十八,你呢?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吃饱喝足,阮墨香感觉精神好多了,话自然也多了起来,身为现代女子,随性又奔放,主动找男人说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陆乾宇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自己名讳和年龄,愣了愣才回道:“我叫陆乾宇,今年二十一。” “哦,那我叫你乾宇吧,这样亲切顺口,喊太子太有距离感了。” 陆乾宇又是一愣,眸若深潭的俊目若有所思的看着阮墨香,见她笑起来倾国倾城的容颜,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深邃起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阮墨香仍旧面带笑颜,抬起手在他眼前不失调皮的晃一晃,“呵呵,说话啊。” “公主,这使不得。”陆乾宇回过神,一脸严肃的说。眼前这个女人可是父皇的女人,是即将成为大坤国皇后的女人,日后还得尊称她皇母,听她这么亲切的叫自己名讳,他感觉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见他面色严肃,阮墨香也不再说话了,虽然读的书不怎么多,但是古时候的人们等级严格规矩繁多,是有很多顾忌和忌讳的,她多多少少知道些。 陆乾宇似乎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坐在阮墨香对面的软榻上,一个时辰过去了也没主动找阮墨香说过一句话,也不去看阮墨香醒来后越发动人的脸,只拿着一本古籍认真的看着。 陆乾宇不说话,坐在马车里,阮墨香只能听见马车奔跑的声音,实在觉得无聊也无趣,侧侧身撩开窗帘锦布,看看快要下山的红日,百无聊赖的说:“太子殿下,我的贴身婢女彩娟呢?我想见她,你让她来陪着我吧。” 闻言,陆乾宇这才看向她俏丽的背影,“你的婢女就在后面的那辆马车里。公主,为了你的安全,为了能平安顺利的将你迎回皇宫与我父皇完婚,我会亲自照顾你。” “什么?你亲自照顾我?”阮墨香有些不相信,快速回过头对上他迷人的眼睛,“我可是你父皇要迎娶的女人,你们大坤国未来的皇后,我们两个整天都呆在这马车里,那些人还不乱想,不说三道四么?回了皇宫那些难听的话传到你父皇的耳朵里,你不怕他龙颜大怒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陆乾宇嘴角隐约勾起起一丝笑,那笑意虽淡得不易察觉,却莫名的透着嗜血的味道,“放心,没人敢说三道四。” 第4章 暴徒来鸟 太阳下了山,阮墨香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早早的睡在了软榻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准备闭眼浑身就冰冷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她除了感觉身体无比寒冷之外,还感觉五脏六腑无比的炽热,似乎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之中。 “呃啊,好、好难受。”此时此刻的阮墨香显然是十分痛苦的,她的嘴唇时而白如雪,又时而红如火,痛苦的抱紧身子在软榻上滚来滚去,“呃啊,陆、陆乾宇,救、救我……” 陆乾宇已坐在阮墨香身前,见她这般痛苦,剑眉隐约皱了起来,一手抱住她的腰身,一手迅捷的捉住她右手手腕给她号脉,片刻之后,英俊儒雅的脸上露出阴冷疑惑的表情,“怎么会这样?” “啊,啊,救我啊,救我,呃呜呜,陆乾宇,我、我快要难受死了……”阮墨香难受得哭了出来。 事不宜迟,看着阮墨香痛苦难耐的神色,陆乾宇立马吻上她时而冰冷时而火热的唇口,一边热烈的亲吻她,还一边褪去彼此身上那碍事的衣物。 毋庸置疑,对此时的阮墨香来说,陆乾宇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深怕他会突然跑掉,两手把他健壮得恰倒好处的身体抱得死紧…… 随着身体的契合程度,阮墨香这才好受了一些,缓缓睁开还有着泪痕的眼睛,迷离的看着在身上卖力耕耘的男人,“啊,果、果真是你把我给睡、睡了。”在这种特别的情况下,她十分费力的说。 男人饱满光洁的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脸上的神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公主,你不仅身中寒毒,还身中媚毒,你若想保住性命,解掉身上的寒毒和媚毒,只能与男子交合。”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随着运动,声音也好似跌宕起伏着,该死的性感,该死的好听。 “是、是吗?”阮墨香将信将疑,“要、要交合多久才能解?” “我也不知道,或许马上就能解了,或许需要两天,又或许需要二十天,或者更久。” “啊?”阮墨香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哎,顺其自然吧,反正这个时候,她只知道尽量享受就对了。 炽热交缠了一夜,身上的痛苦终于暂时的散去,可阮墨香却觉得累极了,身体累得要散架一般,即使天已经大亮,也懒得起身,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软榻上。 马车依然稳妥的往着某个方向赶着,马蹄与地面的碰触声像是一首新颖的摇篮曲,听着这声音,阮墨香很快进入了梦乡。 陆乾宇早已坐在靠窗的位置,掀开锦帘的一角,朝外看去。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轻纱般的雨雾中,如同犹抱琵琶半遮面,有着朦胧羞涩的美丽。 陆乾宇静静的看了一会雨景,坐正身子见睡在旁边软榻上的女人睡得甜美香沉,便放下锦帘闭目养神起来。 “咻~叮当~” 忽听窗外传来异响,他的龙彰俊目倏然睁开。 “有刺客……” “快,保护太子殿下和公主……” 眨眼的功夫,浩荡的迎亲队伍几乎乱成了一团,兵器碰撞声,人吼马嘶声,不绝于耳。 马受到惊吓,尊贵华丽的马车已不再井然有序的前进,而是像一头找不到方向前进的陀螺在原地打转。 阮墨香很快醒了过来,竭力的撑起身体,摸着越发昏眩的头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陆乾宇,“怎么了?我刚刚梦到5、12大地震,不会是地震了吧?” 陆乾宇也不回答,神色有些许阴沉只叮嘱她一声“呆在马车里别出去”便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很快,马车不再原地打转,阮墨香掀开窗口锦帘,看到眼前的景象,惊吓得美目大睁,“蒙面刺客?杀手?呃啊,他们是要刺杀谁啊?是、是我吗?” 一群黑衣蒙面人见人就杀,手法娴熟,训练有素,迎亲的队伍,有人被砍掉了手,有人被砍掉了脚,有的甚至被削掉了脑袋。 地上到处都是血,处处都是惨叫声,刀光剑影险象环生。 眼前混乱残酷的血腥场面阮墨香从前只在电视中见过而已,现如今亲眼见到,她吓得心都不敢跳了,只觉呼吸困难,难以接受,“天、天哪,这些该死的暴徒太过分了,为什么如此没有人性呢?”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即使迎亲的人马顽强抵抗也死伤众多。 陆乾宇利索的稳住马车,将马车拴在一旁的大树上,随即身形一晃,已从一名蒙面人手中夺过利剑,飞沙走石一般的杀掉好几名凶残的刺客。 “啊……啊……呃呜呜……公主……公主……” “彩娟?” 混乱嘈杂中,阮墨香有听到彩娟惊恐的声音。 彩娟是她的贴身侍婢,一想到她可能会身首异处,她吓得脸都白了,当远远的看到彩娟被一名蒙面人追杀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即使马车外的景象惨不忍睹,情况十分危险,也极快的奔下了马车,“彩娟别怕,我来了……本公主来保护你了……别怕,别怕……” “快保护公主,快保护公主……” “保护公主,公主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们都得死。” 太监高力和某位统领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刻高喊着。 在十来位带刀侍卫的保护下,阮墨香这才有惊无险的朝彩娟奔了过去,“你们快去保护彩娟,快,快……” 在她的号令下,彩娟那里已有人迅速增援,数位侍卫很快将彩娟带到她身边。 “呃呜呜,公主,公主。”彩娟早已泪泪满面。 “彩娟别怕,我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阮墨香手一伸,将彩娟紧紧的抱住,拍着她的背脊竭力平静的安慰道。 “护送公主回到马车。”身材异常魁梧高大的统领一边吩咐,一边与两名蒙面人厮杀。 十来名侍卫已将阮墨香和彩娟围在他们的保护圈中,谨慎的缓缓移动,哪知眼看只有几米就能到达马车的时候,一个颀长的黑色身影竟然从天而降,眨眼的功夫就将阮墨香抱在了怀中。 “啊,公主,公主……”彩娟大叫起来,脸上神情惊恐又悲切,“别伤害公主……” 黑衣人足尖一点迅捷的拔地而起,飘飘的黑色云袖一抖,便见无数乌针往下方的十来位侍卫身上刺去。 彩娟也在下方,乌针飞撒,身体也免不了的中了一根乌针,与周围的侍卫纷纷倒地痛苦呻吟。 见状,阮墨香怒不可遏,扭转头两眼喷火的瞪着那抱着自己的黑衣蒙面人,“呃,可恶,你这个混账暴徒竟敢伤害我的贴身婢女,我、我咬死你。”她也不管是不是还被他抱在空中飞的危险状态中,咬牙切齿的说完,仰起头就朝那露出点白肉的颈脖狠狠的咬去。 “呃啊……”那一嘴巴下去,惨叫声立即响起,随即便是一声脆响的落地声,‘叮咚’。 ------题外话------ 童鞋们,看了就点入书架收藏吧,色色求你们了还不行么? 看到涨了收藏色色会很高兴很高兴,会开着马达快快更新哦o(n_n)o哈哈~ 第5章 毒发作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阮墨香会来这么一招,吃痛的瞬间就那么华丽而狼狈的抱着她从半空中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啊,我的屁股。”阮墨香痛得呲牙咧嘴,本来还要痛哭流涕的呻吟一番的,哪知那黑衣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撑起身子又快如闪电般的把她抱在空中嗖嗖的飞,让她真真切切的体会什么叫做空中飞人。 “啊,啊,太高了太高了,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混蛋,放我下去,你他妈的以为会轻功很了不起么?” 虽然刺激,可是却太没有安全感了,在飞的过程中,阮墨香张牙舞爪的鬼叫个不停。 片刻间,那黑衣人已将阮墨香劫持到了有着参天巨木的森林中。 “别叫了,再叫我立马杀了你。”一落地,黑衣人立即对阮墨香恐吓道。 阮墨香当然是很怕死的,好难得的穿越了一会,可不想这么快就挂掉。 所以,她即使有诸多愤怒和抱怨,也立马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只用她那双灵动妩媚的大眼睛不甘示弱的瞪着黑衣人。 已经和事发地有了一定的距离,黑衣人也不怕有人会追来,吃痛的轻微呻吟一声便粗鲁的拽着阮墨香往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流走去。 一路被他拉着拽着,阮墨香这才主意到他左上臂受了伤,也注意到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优越身高和清瘦的身材。 等到了溪边,黑衣人放开了阮墨香,嗜血无情般的冷冷道:“就在这里站着别动,若是移动半分,休怪我手中的剑无情。”说到这儿还扬了扬手中的长剑。 听他口气绝非是说着玩的,阮墨香自然不敢乱动分毫,怕激怒他没有好果子吃也不敢随便说话,直到见他弯下身子处理左上臂的伤口,想起彩娟和十来位保护自己的侍卫中了他的暗器,这才壮起胆子来。 “喂,你的那些暗器是不是有毒啊?”她想起影视剧里那些古人使出的暗器百分之*十都是带有剧毒的,想到彩娟等人中了他的暗器很有可能会死掉,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停了停清洗伤口的动作,回头用他幽深的眸子冰冷如霜的盯了她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清洗伤口,在黑袍的下摆处撕下一块布条娴熟的包扎伤口。 “喂,你说话啊,我知道你不是哑巴。”想到彩娟的安危,阮墨香心里着急。 她似乎已将彩娟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你的暗器到底有没有毒啊?回答我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难啊。” 黑衣人不耐烦了,“当然有。” “啊?你、你……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怪物。”阮墨香一听,觉得四肢无力,心寒如冰,眼泪哗啦啦的直往下掉,“呃呜呜,我恨死你了,彩娟,彩娟,呃呜呜……” 黑衣人也不理会阮墨香的哭泣,包扎好伤口,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想到伸出手准备拽着她继续上路时,她居然哭着软绵绵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 色诱?投怀送抱?使出美人计?这些词瞬间闪现在他的大脑里,也不知怎么回事,杀人无数,在刀光剑影里讨生活的他此刻不仅全身僵硬,说话还结巴。 “呃呜呜……我、我难受……”阮墨香已经哭红了眼睛,弯弯的柳叶眉拧巴的皱着,艳红的小嘴时而紧紧的咬着,一张俏丽的脸蛋时而泛红又时而泛白。“呃啊……呜呜,救、救我……” “你、你怎么?”黑衣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呃,我、我中毒了,我的毒……发、发作了。” “骗谁啊?你根本没中我的毒针。”黑衣人非常确定的说,“别再装了,再装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呃呜呜,你王八蛋,呜呜,我根本没装……” 黑衣人仍旧有些怀疑,犹豫了数秒才捉住她的一只手给她号脉,道:“你的脉搏跳得好奇怪,好像真中什么毒了。” “呜呜,我中了好厉害的毒……啊,好难受,救我,救我……” “我怎么救你?”这种情况下,黑衣人少有的露出了一小丝人性,声音稍微温柔了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我不是解毒高手,更不是神医。” 阮墨香扬起泪痕斑斑的脸,一双美丽的眼睛已载满汹涌澎湃的*与苛求,“啊,没关系,只要你……是个男人,能、能人道就行了。” 身上的寒毒和媚毒同时发作,其中滋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此时此刻,阮墨香什么也不想了,只想有个男人用身体来助她抵御那难言的痛苦,即使那男人是恶魔,是个丑八怪,是个糟老头也没关系。就好像吸毒上了瘾,当毒瘾一发作,谁给毒品就给谁当牛做马任其蹂躏一般。 “抱我,抱紧我。”阮墨香流着泪急切的哀求道。 黑衣人久久没有动作,只是眨了眨眼睛,相当困惑的看着她的脸。 这个时候他不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客,而是像一位不好色,不乘人之危的翩翩君子,实在让人敬佩。 阮墨香实在等不及了,一个深沉的呼吸便如狼似虎的解他的腰带,饥渴到疯狂的程度。 黑衣人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耳朵突然隐隐一动,这才猛地将阮墨香推开,急速的围好腰带抽出软剑做出备战状态。 风吹,草动,树叶沙沙作响,氛围颇为诡异。 阮墨香万般难受,完全感觉不到异样,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欲向黑衣人投怀送抱,“救我……啊……” 说时迟那时快,在她快要扑进黑衣人怀里时,一抹颀长身影突然跃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又迅速的凌空而上,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飞龙。 仰起头看到那人的脸,阮墨香挂满眼泪满载痛苦的脸蛋终于有了一丝激动的笑容,“乾宇,你终于来了。乾宇,快、快跟我做一爱,我、我受不了了。” 陆乾宇沉默不语,几个起落将她安置到一处开满野花的草地上,见那黑衣人已然追了上来,纵身一跃,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狠绝迎接。 这名黑衣人能在那么多人中轻而易举劫走阮墨香一段时间,武功自然不会差,身体翩飞,剑凌厉刺来,也能安然无恙的躲开。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十来个回合下来,谁的武功更胜一筹已见分晓。 陆乾宇的武功果真名不虚传,剑法快如疾风,异常骇人,步步紧逼,手腕巧妙一抖锋利的剑尖已在黑衣人受伤的左臂又划出一道伤口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感知手臂上传来的疼痛,黑衣人深知若是再纠缠下去死的那个人必定会是自己,躲过致命的一剑,左足一点,身形急速跃上树梢,几个起落,摁住受伤的部位逃得无影无踪。 将宝剑潇洒插入剑鞘,陆乾宇立即回到阮墨香身旁,蹲下身将她抱个满怀,关切的问:“公主,怎么样了?” “呜呜,我难受得快要死了,快点脱衣服啦,我等不及了,再不做本公主会死翘翘的,呃呜呜……”阮墨香搂紧他的颈脖呼吸沉重的难受说道,边说边凑上唇急切的亲吻他的俊脸…… ------题外话------ 色色呼吁看了要收藏哦,不然色色会很伤心滴。 呜呜,你们就忍心看色色伤心难过么,~(>_ 第6章 忧烦的公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陆乾宇才抱着阮墨香回到马车里。 阮墨香的脸上红潮未退,回想在那片野花摇曳花香沁人心脾的草地上缠绵交合的情景,心头又羞又莫名的觉得甜蜜,太过不好意思,把整张脸都埋在陆乾宇的胸口处。 遭到来路不明的刺客的刺杀,迎亲的队伍少了几百号人。 不能耽误墨香公主与自己父皇完婚的良辰吉日,匆匆掩埋了尸体陆乾宇便下令快马加鞭前进。 马车快速的跑动了起来。 马蹄与地面快速摩擦,声音已然变了调子,变得不再悦耳,听得阮墨香心里直发慌。 她想起了彩娟,眼睛立马变得水汪汪的,又伤心又着急的看向陆乾宇,“乾宇,我的贴身婢女彩娟呢?她中了有毒的暗器是不是死了?” “你不要担心,她没事,随行的军医及时解了她中的毒。”陆乾宇平静的说道。 “真的吗?你发誓没骗我?” “是真的,我从不说假话。” “她现在在哪儿?”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微微放心了些许。 “后面的那辆马车里。”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陆乾宇想了想,道:“到了前面的驿站休息的时候,你可以去看看她。” 到了驿站,队伍停了下来。 趁着休息的档口,阮墨香从马车里跳下来,提着裙摆跑向后面的那一辆马车,撩开帘子看到躺在里面养伤的彩娟,眼睛又控制不住的红了一圈。 “彩娟,你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你中了那人的暗器死了呢,都快担心死我了。”上了马车,她坐在软榻旁,握着彩娟的手有些许哽咽的说道。 彩娟的伤并无大碍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脸蛋也有些苍白。 看到阮墨香,她脸上满是感动的神情,忙撑起身子湿着眼睛说:“公主,奴婢的这条命是你的。公主,能做你的奴婢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若是没有公主,奴婢早就死了。” “傻丫头,别一口一个奴婢的,我可是把你当姐妹哦,你要是死了,我会很无聊的。”阮墨香摸摸她的头笑着说,“好好休息,快些好起来啦。” “恩,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尽心尽力的照顾公主的。” “呵呵,真乖。” 队伍只能在驿站休息半柱香的时间。 算到时间差不多要到了,阮墨香便起身准备离开,“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他们说,我走了。” 彩娟不舍她离开,一脸不解的问:“公主,为什么你要和太子殿下同坐一辆马车呢?” 阮墨香沉吟了一会,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呃,因为……因为和他们大坤国的太子殿下在一起能享受到最最好的待遇,吃到最最好吃的东西。”说完,立马下了马车朝陆乾宇乘坐的那辆深褐色马车走去。 舟车劳顿十几日,长长的迎亲队伍终于踏上了大坤国的国土。 在这十几日里,阮墨香身上的寒毒和媚毒总会不定时的发作。好在她和陆乾宇同坐一辆马车,只要一发作,陆乾宇就会把她扑倒,或者她把陆乾宇给扑倒。 也不知是天赐良缘还是天赐孽缘,反正在这漫长的路上,她和陆乾宇在马车里日夜缠绵缱绻,好不快活。 他们时常相拥而眠,也时常拥抱着一起醒来,撩开锦帘一起看日月星辰,一起看沿途美景,一起欣赏清凉朦胧的雨幕。 一次次的相融,一次次的同床共枕,她和他的身体几乎契合到无人能比的程度。 可是,阮墨香心头却爬满了哀伤和困惑,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嫁的那个人的身份,时常心惊胆战,冷汗暗流。 陆乾宇是个极有分寸的男人。 他只当他是救她性命的解药,她毒性发作,他会义不容辞的靠近她,充满野性的填满她,无比强悍的满足她。 当毒性一过,他总会冷静理智的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尽量不和她说话,也尽量的不去看她俏丽绝美的脸。 这十来天的相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她和他的缠绵却是浓厚的密度。 阮墨香时常会偷偷的看他,他英俊的脸上很少露出笑容,眉宇间有种优雅与冷漠相互混合的独特气质。 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他是强大的大坤国尊贵的太子殿下,纵然脸上没有温暖人心的神情,但在他身上,这便是一种冷漠而贵气的风情,莫名的有种惊心动魄勾人心魂的力量与性感。 还要半天的路程就能到达皇宫了,马车毫不停歇的往前跑着。 一分一秒的过去,阮墨香的心无法控制的焦灼着。 已进入国都洛城,马车外繁闹的大街人群熙熙攘攘,绚烂的阳光普洒大地,那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一个个热闹的摊位,无一不反衬大坤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景象。 此一时彼一时,阮墨香的心和脑海都被难以言说的忧烦占据,即使她素爱热闹,古代大街上这些热闹繁华又新奇的景象也丝毫勾不起她的兴趣,让她无心欣赏。 她一会儿蹙着眉头,一会儿嘟着小嘴,一会儿用手托着腮帮子,一会儿又对着空气唉声叹气,怕是林黛玉也没她这会儿多愁善感。 “怎么了?”陆乾宇坐在她对面,看向她表情丰富的脸,语带关切的问道,“马上就要到皇宫了,心里很紧张吗?” “是啊,我紧张得都要死了。”阮墨香长长的叹口气才说话,扬扬头,一双灵动忽闪的大眼睛求救般的看着他的脸,“陆乾宇,我就要嫁给你父皇了,我想问你,如果在我和你父皇洞房的晚上,你父皇发现我不是处一一女,他一怒之下要杀了我,或者将我打入冷宫,你会怎么办?” 陆乾宇的脸色不留痕迹的幽暗几分,幽黑深邃的眼眸隐约透着高深莫测的余光,沉默了数秒,唇边勾勒出一抹冷郁的笑,道:“我会向父皇求情的。” 阮墨香心头没有丝毫的喜悦,一颗心自始至终都是悬着的,“如果你父皇知道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知道我们在马车上日夜缠绵的事,他会怎么对你呢?” “……”陆乾宇沉默了下去,表情冷而疏离,久久无语,用一种类似审视的目光看着阮墨香。 不知怎的,他的这种目光,在阮墨香看来,好比恐吓与威胁,身子被挤进锦帘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可五脏六腑却打了个寒战。 ------题外话------ 推荐《一只兔子三条色龙》(很好看的np文哦) 第7章 皇上驾到 不知怎的,他的这种目光,在阮墨香看来,好比恐吓与威胁,身子被挤进锦帘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可五脏六腑却打了个寒战,赶忙挤笑道:“呵呵,我跟你说笑的,你放心,就算是死,本公主也不会供出你来的,呵呵呵,我会说本公主爱运动,是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 哎,毕竟在先进发达的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穿越到古代来,开口说话总会时不时冒出点现代人才听得懂的东西来啊,弄得古人大惑不解那是常有的事呢。 果不其然,她此话一出,陆乾宇便用一种除了疑惑外还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她。 阮墨香怎么瞧都感觉他那眼神就跟看神经病的眼神差不多,心里一点也不受伤,肯定是假的。 “哎。”她实在觉得尴尬又无情,叹口气,干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了,扭开头,托着腮帮子哼起歌儿来,即使心头有千斤巨石压着,也觉得应该自娱自乐一番。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抹去雨水双眼无辜的仰望,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像昨天,你共我……” 她的声音不大,有点像苍蝇嗡嗡嗡的飞,能轻易的让人无视,可又不可避免的能扰乱他人的心, 阮墨香久久没有转过脸抬起头来,如果有,她或许能看到坐在对面的某个男人,随着她哼出的歌声,那或冷或暗的眼神已不知在何时发生了变化。 听着她多少有点婉转动听的歌声,陆乾宇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她,深邃的眼眸里除了冷漠疏离,里面隐约夹杂了一份神奇与探索的余味。 有些事总是需要有所顾忌,已经离皇宫不远时,阮墨香在陆乾宇的提醒下盖着红色的头巾回到了那辆本该是她乘坐的大红色马车里。 未时,城门缓缓打开,迎亲的队伍终于将她这位南燕国的公主安然无恙的迎回了大坤国雄伟辉煌的皇宫。 掀起锦帘的一角,阮墨香看到五彩的琉璃瓦和朱红色的十丈城墙,在灿烂的阳光下仿佛发着喜庆的光,所有辉煌的建筑,肃穆威严中无不透露着帝王之家那让人望其项背的奢靡与尊贵。 皇宫已然布置的一片喜气洋洋。 宫中前、后三殿都用大红绸带搭起彩架,大红的双喜字、吉祥的联语、吉祥的图案、吉祥的剪纸处处可见。 大坤国的皇帝以最高规格的欢迎仪式迎接阮墨香的到来,宫女太监齐刷刷的跪了一地,满朝文武也都来了,后宫三千佳丽也都盛装出席,歌姬舞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入夜,已是繁星点点,繁琐而隆重的仪式这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奢华偌大的凤栖殿均由大红的轻纱妆点着,屋内不仅金玉珠宝齐全,富丽堂皇,还焚香扑鼻,灯烛辉煌。 阮墨香独自坐在龙凤喜床上,想到那年过半百的老皇帝就快来糟蹋自己了,手心无比攥着一把汗。 她越想越觉得心酸,不服气,也不甘心,一把扯下绣龙凤同合纹的红缎盖头朝地上狠狠扔去,看着屋内一对对燃烧着红蜡烛,大声的唤来彩娟。 “公主,你怎么把盖头扯下来了?”彩娟赶忙将地上的盖头拾起来,站到她身旁担忧又疑惑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过了今晚你就是大坤国的皇后了,难道公主你不开心么?” “彩娟,我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别看阮墨香外表坚强,其实内心还是挺柔软的,此时,眼睛里已盈盈含泪,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儿。 “公主……”见她这个样子,彩娟都想哭了。 “彩娟,可能过了今晚,明天我就会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了,到时肯定还会连累你,陪着我一起受苦。”酝酿一会儿情绪,阮墨香幽幽的说道。 “公主,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彩娟,我跟你老实说吧,其实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他们大坤国的太子殿下了。” “啊?”闻言,彩娟大惊失色,随即又恍然大悟,“公主,所以,在来的路上,你才和太子殿下同坐一辆马车?” “恩,是的。哎,现如今,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若和那老皇帝同房,他定会知道我非完璧之身,到时候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杀了我吧。”胆子再大,她阮墨香也还是想让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多呆一段时间的。 谁不怕死,谁不想活啊?和古代人比起来,现代人肯定更怕死。 阮墨香已从龙凤喜床上站起来,握着彩娟的手,忧伤而真挚的看着她,道:“哎,我死到不要紧,可就怕会连累你啊彩娟,你根本没犯错,只因我的过错而让你没命的话,你叫我怎么有脸面对阎王,我会很惭愧很愧疚的。” 彩娟摇摇头,赶忙道:“公主,你别这样说,奴婢的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奴婢可以为你生,为你死,要是能为公主你分忧解难,奴婢在所不辞。” “彩娟……” “公主,在彩娟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公主,能做你的奴婢,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彩娟发自内心的说着这些话。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来,“公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一定能隐瞒*的事,让你度过难关的。” “什么办法?” 彩娟的脸蛋红了红,“公主,奴婢至今还从未和男子亲密过……” “彩娟,你的意思是……”仿佛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阮墨香完全明白了她的想法。 “公主,这个办法一定行的,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些,不露出破绽,就一定能瞒天过海。”彩娟信心满满的说,似乎已胸有成竹。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你替我和那糟老头同房。”阮墨香想了想,摇摇头坚决的说。 “公主,由不得我们了,为了我们的性命,我们只能这么做。” “彩娟,我……哎……”阮墨香已无话说。 她明白,彩娟说得对。 为了能保住性命,只能赌一把了,即使这是一步险棋,也要搏一搏,只有搏了赌了,才会有一丝生的希望。 夜,一点点的加深,为了做好铺垫,阮墨香将屋内的蜡烛吹灭了不少,只让屋内弥漫些许朦胧的亮光。 没过多久,有太监在屋外喊了声:“皇上驾到。” ------题外话------ 童鞋们,冒一下泡泡让尘埃看看你们在哪儿呗o(n_n)o~ 踊跃留言,给色色添一点人气吧,么么。 第8章 初见妃嫔 没过多久,有太监在屋外喊了声:“皇上驾到。” 阮墨香把心都缩紧了,虽然不害怕见到那老皇帝,却很紧张,毕竟心里盘算着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 她盖着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喜床上,听到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和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的脚步声,内心时而翻腾,时而焦灼。 “你们都下去。” 一个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有太监宫女‘是’一声便快速退了下去,并把殿门关掩上。 脚步声越发逼近,阮墨香低头透过盖头下摆的缝隙已能看到一双金黄色龙靴。 砰砰砰…… 她的心狂乱的跳起来,当头上的盖头忽然被揭开,扬起头看见一张布满沧桑的威严面孔,那心跳才嘎然慢下些许。 男人身材高大,头戴高冠,身着黄色龙袍吉服,头上已有不少白发,下巴的长胡子也跟着黑白交加,整体来看长得虽然不丑,可是已是花甲之年,怎么都不能和英俊二字挂上钩了。 阮墨香打量陆代力片刻,克制住内心的不安赶忙从龙凤喜床上站起来。 她欠欠身子满脸奉承的赔笑道:“皇上吉祥。” 两人距离不过半步之遥,即使屋内光线朦胧,陆代力也能看清阮墨香年轻貌美的脸蛋。 他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恩’一声便亲自取来交杯酒,完成合卺礼。 不知何时,房内的蜡烛被全部吹灭,两人似乎已步入红帷,开始共度千金一刻的良宵了…… 这个夜对于阮墨香来说,那是相当的难熬,简直度‘夜’如年。 终于等到了五更天,陆代力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龙袍上了早朝。 阮墨香这才松了一口气,遣散屋内的侍女,蹲下床对着床底下轻轻唤道:“彩娟,辛苦了,屋里没人了,快出来吧。” 彩娟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看着彩娟还是美好少女的青春脸庞,想到她昨晚的牺牲,阮墨香心里满是愧疚之情,眼睛隐隐一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彩娟,委屈你了。” “公主,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身子给了大坤国的皇帝,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彩娟摇摇头,貌似高兴的笑着说道,“呵呵,公主,我们总算蒙混过关了。” “恩,这都是你的功劳。彩娟,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阮墨香觉得,自己必须补偿她什么,如果不能在精神上补偿,那么在物质上补偿她也未尝不可。 彩娟只是笑着摇头,“公主,奴婢什么都不要,奴婢只要一辈子都侍奉在公主身边就好。” “傻丫头,你就不能有出息一点么。”阮墨香抬手敲敲她的头道,“你还这么年轻,你应该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追求才行。”她觉得把现代年轻人的先进思想灌输给她是很有必要的。 “梦想?追求?”彩娟听得云里雾里,“公主,这些我听不懂,什么是梦想,什么是追求啊?”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你放心,你以后的幸福包在我身上了,日后,我一定给你找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好夫君的。” 彩娟不好意思极了,脸蛋倏地一红,虽然害羞,不过听着那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好夫君’,眼睛里倒是装满了向往。 阮墨香很庆幸,从进皇宫的那一天起,身上的寒毒和媚毒就没再发作了,心里也算少了件苦事。 而且,自从洞房花烛夜后,陆代力就再也没有踏入她的寝宫要她侍寝,经打听知道他是夜夜都去了柳贵妃那里,她更是优哉游哉偷着乐。 身为皇后,是得母仪天下掌管后宫的,可不能整天无所事事、无所作为,如果这样,那不就*了么。 所以,阮墨香成婚后的第二日,就在掌事宫女和彩娟的协助下顺利的接待了前来请安的各宫妃嫔。 陆代力的后宫妃嫔可不少,放眼一看,凤栖殿偌大的殿堂都快被他的妃嫔们挤爆了,环肥燕瘦,各个年龄段的也都有。 个个都细心的打扮过,有好些年轻貌美的妹纸还打扮得花枝招展,拼了命似的想要把阮墨香这位继后给比下去。 这日阮墨香头戴金色凤钗,身穿红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由彩娟扶着坐上殿内正上方的宝座,即气派十足,又雍容华贵。 “皇后娘娘万安。”众人有次序的跪在地上,口中整齐的向阮墨香说道。 这个时候,阮墨香觉得当皇后挺不错的,多威风啊,往下一看,便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即使眼尖的瞧见有几个颇有姿色的妃嫔露出不屑的嘴脸,也丝毫没有坏了心情。 “诸位姐妹,快快请起,呵呵,快入座。”阮墨香笑容可掬道。“难为你们了,这么早就来向本宫请安,连懒觉都不能睡。” 赐了座,妃嫔们便一一按着身份位次坐下,都瞅着高高在上的阮墨香,等着她说话。 阮墨香眼一瞟,注意到左手方第一个位置十分醒目的空着,疑惑的问:“这个位置怎么没人坐啊?” 她宫内的首领太监刘元就站在她身后边,俯俯身子赶忙道:“回娘娘,柳贵妃昨晚整夜侍奉皇上,说身子不舒服,今日不能来请安了。” “哦。”阮墨香微微点头,听这话,心里是一点也不生气,吃醋那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柳贵妃真是辛苦了。刘元,等会儿你去她宫里走一趟,跟她说本宫体谅她的辛苦,明儿也不要来向本宫请安了,不仅明天不用来,后天大后天都不用来了,让她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夜夜侍候好我们日理万机的皇上。” “……是。”刘元嘴巴微张,惊愕了好一会嘴里才冒出个‘是’字。 这一席话,更是听得在场的妃嫔瞠目结舌,似乎恍惚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猜不出她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处好戏。 阮墨香也不理会她们怪异的神情。 在现代,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吩咐宫女摆上各种点心,拿起一块桂花糕一边吃一边不拘礼节的笑着说:“本宫初来乍到,你们就自己一一介绍一下自己吧。” 瞧她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威严,众妃嫔也不拘谨了,都放松下来,有嘴馋的有样学样,也拿起摆在面前的香喷喷的糕点吃了起来。 “皇后,臣妾淑妃马婉玉。” “皇后,臣妾德妃夏安。” 坐在左手方的第二个位置和第三个位置的淑妃、德妃依次起身有礼的介绍道。 第9章 蓝灵儿 坐在左手方的第二个位置和第三个位置的淑妃、德妃依次起身有礼的介绍道。 两位想必是侍奉皇帝的老人儿了,身材微微发福,即使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也未能掩盖住脸上的些许皱纹。 不过两人通过精细的打扮后,看上起还是挺美的,看得出年轻的时候都是名符其实的大美人。 “皇后,臣妾昭仪冯蓉。” “臣妾婕妤冯笑春。” “臣妾美人……” 淑妃和德妃自我介绍完,各位妃嫔都争着抢着介绍起来。 有的神色得意,有的神色温婉,有的神色羞涩,有的神色谦虚,长得各有千秋,神态举止也都不一样,像一朵朵花儿在殿内争先恐后的怒放,大有百花争鸣的味道。 阮墨香发现,所有的人都积极的自我介绍完了,就只有一位坐在冯婕妤身旁的妹纸没有自我介绍。 只见那妹纸身穿嫩黄色华贵宫装,是个美人儿,柳叶眉,芙蓉面,樱桃嘴,羊脂白玉般的脸庞上若有似无的覆盖着傲慢的味道。 她似乎没有一点要起身自我介绍的意思,众人都介绍完了,仍旧一动不动的坐着,也不去瞧阮墨香的脸色,偶尔端起身旁小桌上的碧螺春浅尝一口,媚态毕露。 看样子,这位妹子应该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吧。 可是,阮墨香很清楚自己是皇后,是后宫之首。 所以,她也不怕得罪她,嘴角往上一翘,看向那妹子和蔼可亲道:“这位妹妹,她们都自我介绍完了,你怎么还不向本宫介绍你自己呢。” 阮墨香如此一问,那妹纸才转过脸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敷衍的笑,婀娜多姿的站起身,欠身不以为然的娇声道:“禀皇后,臣妾美人蓝灵儿。” 阮墨香看到她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头当然有些不爽,心里腹诽,哼,美人?以为自己是个大美人就可以这么拽,这么横?靠,老子可是来自现代的皇后,惹到我,小心我哪天拿出皇后的威武整蛊你。 节奏刚刚好,阮墨香在心里腹诽完,蓝灵儿又开口了,她倒是不说则已,一说就来者不善。 “皇后,你知道柳贵妃是什么位份么?”蓝灵儿勾着那不亲和的笑容,看看那空着的位置暗藏玄机的问。 阮墨香也朝那空位看了看,道:“她的位份难道不是贵妃么?” “皇后,你错了,柳贵妃可不是贵妃,她可是今年年初皇上加封的皇贵妃哦,位份仅次于皇后你呢。” 闻言,阮墨香明白了过来。 柳贵妃是皇贵妃,意思就是说她位同副后。 呃,听蓝灵儿的口气,是提醒自己要提防皇后宝座被她人抢去么? 呃,其实皇后这个宝座她阮墨香根本就不稀罕的,可是自己屁股还没有做热呢,若是还没有过足瘾早早的就被那姓柳的皇贵妃抢去了,那不是等于脸被别人的脚抽了耳光,丢了现代人的脸么? 恩,要为现代人争光啊,坚决不能让没坐热的皇后宝座让她人得手。 郑重的思虑一番,阮墨香得出非常重要的结论。 她轻咳一声,收起脸上的笑意,坐正身子严肃道:“今儿诸位姐妹本宫都认识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既然我们有缘聚在一起,那么今后就要亲如姐妹,和和睦睦相处,团结一心尽心竭力的服侍皇上。” “是。”众人颇为洪亮的答一声。 “好了,今儿就说到这儿吧,你们今儿都起得那么早,快些回去睡个回笼觉吧,本宫要睡回笼觉了。”阮墨香挥挥手替人着想般的说。 “是。”众人又齐声答了一声,纷纷跪安,有序的散去。 众人都散了,一时间,阮墨香觉得挺无聊的,离开殿堂回到寝宫的凤床上,那回笼觉却睡不着。 于是,她叹口气一股脑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满怀心事的看着屋内的金玉珠宝、名器名画。 掌事宫女月琳拿着一束迎春花轻声走进,边将迎春花插入窗前的红木桌的花瓶里,边问:“娘娘,怎么起来了?” 月琳大约二十五六的年纪,长脸肤白,看上去稳重端厚。 “我睡不着。”阮墨香无趣的说,“月琳,这宫里你最熟悉了,陪我出去走走吧,这偌大的皇宫我还没有好好的逛过呢。” “好的娘娘,奴婢这就给你更衣。”月琳朝她走去,扶着她下床,给她穿上一套便于走动的常服。 在月琳的陪同下,阮墨香去了御花园。 春意正浓,园里的花草树木相映成趣,山茶花开了,玉兰花开了,还有那海棠、牡丹、芍药、杜鹃、樱花、玫瑰,也都齐齐开放,美不胜收。 清风徐徐而来,人被香味四围,各种花香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倒别有一番味道。 闻着花香,看着眼前的百花争艳,阮墨香想到了陆代力后宫里的三千佳丽,想起她们去她宫里向她请安时,有些人表面和颜悦色内心却各怀鬼胎的模样,不知怎的,心头竟然有些隐隐发凉。 一如宫门深似海,定有无数佳人泪沾巾。 宫里的女人们大都是寂寞的,那么多的女人都围绕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又是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儿,或许床上那点事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能不寂寞么?能不找点劳心劳思的事儿做么? 越想,阮墨香也越发同情起这后宫里的女人们。 当然,她也是很同情自己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机会离开这座华丽的鸟笼,飞翔广阔的天空。 忧丝渐渐爬满心头,她的双脚几乎没有停歇过,偌大的御花园几乎都要被她走遍了。 “娘娘,你看,皇上在那边呢。”突然,月琳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八角亭,笑着说道。 阮墨香收回心思朝着月琳指的位置看去,看见身穿褐色常服的陆代力抱着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有说有笑的吃着点心喝着美酒,几位伶人在亭子的一旁拨弦弄曲,好一副醉生梦死的浪漫情景。 即使有些远,阮墨香也能看见陆代力抱着的那个女人十分的美艳。 那女人穿着一身火红的轻纱常服,或许是和陆代力恩爱过头,一边的肩带已滑落在手臂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加之绾得松散的发髻几乎松散开来,越发的流露出万般的风情与性感来。 “坐在皇上大腿上的那位是谁?”阮墨香好奇的问。她记得各宫妃嫔向她请安的那天,她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娘娘,她是柳贵妃。”月琳回答说,“娘娘,我们要不要过去?” ------题外话------ 噢噢,色色又来叫鸟o(n_n)o 点入书架收藏,给色色加油呗,要不冒泡留言啦,色色很想回复留言呢(*^__^*)嘻嘻…… 第10章 吃货娘娘 “娘娘,她是柳贵妃。”月琳回答说,“娘娘,我们要不要过去?” 阮墨香恍然大悟,笑笑,忙说:“不了,你看他们你侬我侬的多甜蜜啊,我们过去就当电灯泡了,会很煞风景的。”声落,快步的走上一条石子小路。 电灯泡? 想必月琳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这电灯泡究竟是何物,在原地愣了愣才赶紧的跟上去。 走了许久,阮墨香已经离开了御花园,走上了一条长廊。 月琳紧跟在她的身后,提醒道:“娘娘,走完了长廊,再往前走一会儿就是太子殿下所住的东宫了。” 闻听此言,阮墨香心头猛然的一阵惊喜,“太子也住皇宫里?” 也不知怎么回事,再看向长廊的前方时,她总觉得好像有万丈光芒照耀得她,那看不见的光,灿烂刺眼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娘娘,太子殿下虽然成年了,可是尚未迎娶太子妃,所以皇上特许殿下住皇宫的东宫里。”月琳解释着说。 “哦。”阮墨香做明白状的点点头,隐隐的笑着,往前快速的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停下貌似冲动的脚步,转身往回走,“今儿我逛累了,我们回去吧。” “是,娘娘。” “月琳,你多给我讲讲皇宫里的事吧。”走出长廊,阮墨香若有所思的说,“比如讲讲皇上有多少子女,后宫佳丽三千,皇上比较喜欢哪几位。” 月琳点点头,一一道来,“娘娘,皇上共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太子殿下,一个是二皇子。太子殿下的生母是已经仙逝多年的先皇后,二皇子的生母是淑妃。后宫妃嫔中,皇上最喜欢的是柳贵妃,然后是蓝美人。” “蓝美人就是蓝灵儿么?” “是的娘娘。” 阮墨香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蓝灵儿今早不将她这位皇后放在眼里呢,原来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啊,呵,位份不高就这般的傲慢放肆,真是典型的恃宠而骄。 “你再跟本宫细细的说说那柳贵妃吧。”阮墨香又道,心里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柳贵妃名叫柳若颜,原是皇宫里的一名舞姬。她两年前才被皇上看中,封了答应,没想短短两年的时间,她就从答应一步步的晋升为皇贵妃了。” “哇啊,看来她本事不小啊。”阮墨香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娘娘,柳贵妃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可得小心她些。” “恩,我知道了。” 回到凤栖殿,阮墨香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吃晚膳时,她想了想,对正在布菜的彩娟说:“彩娟,你别给我夹菜了,去把刘元和月琳叫进来。” “恩。”彩娟点点头,走出门很快就将刘元和月琳叫了进去。 “娘娘,不知有何吩咐?”刘元同月琳一同走近后,俯俯身恭敬的问道。 “呵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吩咐,就是我一个人吃饭太不热闹了,所以请你们坐下陪着我一起享用晚膳。” 阮墨香面带笑容,极其亲切的真诚道,哪知她话音刚落,刘元和月琳就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两人皆是一副紧张惶恐的模样,好似阮墨香赐了他们大罪一般。 “嘿,你们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阮墨香皱起柳叶眉来,“让你们陪我一起吃个饭,有必要这般大惊失色的么?” 两人依旧跪着,头都不敢抬一下。 刘元道:“娘娘,这使不得啊,你是皇后娘娘,乃是千金之躯,身份尊贵,我们是低贱的奴才,怎可同娘娘同坐一张桌子用餐呢,使不得啊,使不得。” 月琳立即附和着说:“是啊娘娘,使不得,同娘娘一同用餐,那不是折煞奴才们么。” “什么使不得,什么折煞啊,告诉你们,本宫不是那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人,你们侍候本宫,本宫已经从心里把你们当成我的朋友了。”阮墨香一个现代人,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在她看来,人人都是平等的,“好了,什么都别说了,都跟我起来同我一起用餐,谁要是再说使不得的话,那我可就生气了。” 听闻这一席话,刘元和月琳仍旧有所顾忌,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会这才终于站起身来,有些战战兢兢的坐在了阮墨香的对面。 阮墨香笑了起来,“呵呵,这就对了嘛,彩娟,你去御膳房多弄些好吃的菜来。” 阮墨香的性情,彩娟是知道的,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呵呵,好的,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就多了好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阮墨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即使穿越到古代,有着公主和皇后的尊贵身份,吃过皇宫里不少的美食,但只要一面对好吃的,那吃货的本色就顷刻间赤果果的流露了出来。 “彩娟,你也快点坐下,我们大伙儿一起吃,争取把这一桌子的好东西都吃得光光的。”阮墨香拿起碗筷兴高采烈的说道。“刘元,月琳,你们快吃啊,别拘谨,别客气,你们把我当宫女就是。” 在宫里呆了十多年,刘元和月琳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和蔼可亲,这般亲易近人的主子呢,听到阮墨香这席话,两人的眼圈都红了。 “娘娘,奴才是个太监,可能在宫里就你把奴才当做人看。”吃了几口,刘元湿着眼睛把心窝子里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太监怎么了。”见他和月琳的眼睛里都有着眼泪,阮墨香竟也忍不住湿了眼睛,“刘元,你们太监是伟大的,若不是你们,这皇宫不知道多么乌烟瘴气,多么淫一乱不堪了。”说到这儿,她笑着朝刘元和月琳,以及彩娟竖起大拇指来,“你们是这个,你们都是辛勤付出的人,是值得任何人尊敬的。” 阮墨香的话,无疑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心灵的良药,三人听了,都感动的露出发自内心的笑,险些喜极而泣。 “刘元,月琳,我尊重你们,把你们当成朋友,会对你们以诚相待,将心比心,我希望你们能忠诚于我,你们能做到吗?”吃得差不多后,阮墨香郑重其事的说道。 “娘娘放心,奴才们一定对娘娘忠诚到底。”刘元和月琳不约而同的齐声说。 “好,非常的谢谢,只要你们对我忠诚,我定会不让你们失望。” 吃过晚膳,阮墨香正儿八经的对刘元说:“刘元,天黑之前,务必给我弄一套太监服,和一块有份量的腰牌。” 刘元一脸纳闷,“娘娘,你为何要这些东西呢?” 阮墨香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神秘的笑来,“这是秘密,你们就不要问了。” ------题外话------ 下章很精彩哦,且看吃货娘娘如何吃掉稳重儒雅的太子爷哦。 有肉吃哦,快收藏快收藏啊!o(n_n)o哈哈~ 第11章 出尘绝美小太监 戌时,天将黑不黑,天地昏黄而朦胧。 东宫是座富丽大气的宫殿,只见某个殿内点着几盏八宝明灯,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电灯发出的光芒,但也很是亮堂。 陆乾宇坐在一张小小的白玉八仙桌前。 桌上摆着一副放好位置的象棋,他偶尔会朝门的位置看看,看样子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来陪他下棋。 不一会儿,高力推开门禀报道:“禀殿下,皇上宫里的夏公公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陆乾宇拿起一颗棋子把玩起来,“夏公公?我怎么不记得皇上宫里有位姓夏的公公?” “殿下,他说是皇上宫里新来的太监。” 陆乾宇想了想,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那位夏公公微微弯着身子低头走进,两手一拍袖子,俯身道:“奴才小夏子参见太子殿下。” 陆乾宇见他身材娇小,又听他声音有些怪怪的,不免有些疑惑,“抬起头来。” “奴才不敢。”那夏公公摇摇头,忙后退一步。 “为何不敢?”陆乾宇已站起身来,身上穿一套华贵的纯白色常服,更显丰神朗朗身长玉立,好不儒雅俊美,两手背在身后,具有泰山压顶之势的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 “因为奴才长得其丑无比,怕惊吓到殿下。” “呵呵,本殿下还从未怕过什么,你的丑颜若是真的能吓到本殿下,那本殿下得好好赏赐你了。”陆乾宇笑笑,求之不得般的说道。 “奴才真的长得很丑,殿下还是不要看我的脸为好。”见陆乾宇已慢慢靠近,夏公公便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对陆乾宇来说,想看一个太监的模样,那是太过容易的事。 只见他一个箭步,一只手臂闪电般的一伸,已经无比精准的捏住了那人的下巴,并快速的将那人的下巴捏抬了起来。 刹那之间,一张出尘中又透着俏皮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 他顿时愣住,觉得此人的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当突然想到了什么,启口待语,却不料被一张小嘴霸道的吻住。 刹那间,他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几乎傻掉的神情。 非常出人意料,夏公公虽然是个太监,没想他的吻技倒是高超得出神入化一般,丁香小舌精准急速的闯入陆乾宇口中,时而吮吸,时而啃咬,又时而舔吻,辗转缠绵,几乎把吻的所有技巧都用了上,达到无所不及的高度。 良久,唇才分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夏公公小脸微红,看着陆乾宇英俊的脸庞一脸坏笑的说:“嘿嘿,被吓到了吧,我亲爱的太子殿下?” 陆乾宇看着她笑得欠揍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皇母……” “别叫我皇母,你已经二十一了吧,我才年十八,有再大的本事也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来。”阮墨香嘟嘟小嘴,有些生气的说。 “别这样,这是规矩。” “规矩?你还知道规矩啊?”说到这儿,阮墨香满脸娇羞,“知道规矩,那你还夺走人家的第一次,与本后在那马车里日夜缠绵,乾宇,你好坏哦。”声落,她娇羞的倒入他的怀中,两手紧紧的抱住他精健的腰身。 此刻,依偎在他温暖的赋有力量和安全感的怀中,她莫名的觉得好幸福,嘴角始终荡漾着花儿般的微笑,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似的。 陆乾宇已皱紧了眉头,“皇母,那是逼不得已我才……” “你还叫我皇母,这里就我们两人,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叫我墨香,或者香儿么?”阮墨香扬起如花似玉的脸蛋,嗲嗲的娇嗔着说道,“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今晚必须到我的凤栖殿,嘿嘿,到时候我跟你讲《西游记》和《水浒传》的故事哦,我的脑袋里装着许多你所不知道的事物呢。” “我是不会去的。”陆乾宇猛然将她推开,转过身坚决的说道,“你是我父皇的继后,我也该尊称你一声皇母,乱一伦之事,我是不会再做的。” “你、你……”阮墨香气得结巴。 突然,她身子一软,往陆乾宇身上倒去,一副柔若无骨惹人怜爱的模样,娇弱道:“呃,乾宇,我身上的毒又发作了。啊……我好难受啊,乾宇,快救我吧。” ------题外话------ 大伙儿说,我们的太子殿下要不要以身相救呢? 第12章 太子哥哥在做什么 突然,她身子一软,往陆乾宇身上倒去,一副柔若无骨惹人怜爱的模样,娇弱道:“呃,乾宇,我身上的毒又发作了。啊……我好难受啊,乾宇,快救我吧。” 陆乾宇理智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去找我父皇,你身上残留的媚毒,他会给你解的。” “不,乾宇,我就找你了。你知道吗,洞房花烛夜那晚,你父皇根本没要我。” “这不可能。” 阮墨香立刻道:“怎么不可能了,他心里眼里只有那千娇百媚的柳贵妃,他对柳贵妃的宠爱我想你不会不知道的,他娶我只是因为我是蓝燕国的公主而已,这种政治婚姻,两人怎么会有感情呢?” 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陆乾宇仍旧有所疑虑的样子,好一会才低沉的说:“皇母,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去找别人,恕我无能为力。” “你……你以为我真是水性杨花、放浪形骸的女人么?”闻言,阮墨香气得面红耳赤,心里直添堵,猛的站直身子,“好,我去找别人,皇宫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堂堂一国之后,我就不信我找不到男人解身上的毒。”赌气般的说完这些话,立马转身,潇洒的往外走。 “呃啊。” 阮墨香怎么也没想到,快要走到殿门时,竟然被一只手一个用力拥进了一副胸膛里,还没来得急反应,便跟着那副胸膛的主人一个腾空卧倒在了殿内某侧铺着貂皮的软榻上。 阮墨香赶忙抬起头来,瞬间对上一双黑而深沉的眼眸,心莫名的一缩,连说话都变得怕怕的了,“你、你干嘛?” 陆乾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停留在她脸上,好一会才幽幽的说了话,“你以为我这里是皇母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我……我……” 也不知怎么回事,对上他高深莫测的危险神色,阮墨香结结巴巴的‘我’了大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此刻,两人贴靠得很近,她似乎能从他身上闻出危险的味道来,心跳如鼓,将狐假虎威抛诸脑后,什么底气都没了。 陆乾宇定是从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看出了一丝害怕的色彩来,性感的嘴角若有似无的一扬,头忽然一低,竟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小耳垂,不管某个女人惊愕又惊喜的表情,沙哑低沉的问道:“皇母,你真的很可恶,你知道吗?” 咬耳垂,多么情一色的动作啊! 阮墨香脸皮再厚,耳垂被他这么一咬,又听他性感到极致的声音,那脸蛋便一下子变得绯红,“人家哪有啊,人家明明很可爱。”说到这儿,她抬起手娇羞的戳戳他的胸膛,又道:“陆乾宇,我不是说过么,别叫我皇母,叫我名字啦。” “……墨香。” 这一次,陆乾宇倒是出奇的听话,虽然没有立即爽快的叫出她名字,但总算是叫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真乖。”阮墨香的脸笑得跟一朵太阳花似的,两手抱住他的颈脖,反客为主的吻上他性感润泽的唇。 唇与唇的碰触,舌和舌的纠缠,牙与牙的厮磨,是那般的妙不可言。 想必陆乾宇已被撩拨起浴火,一只手在阮墨香的峰峦沟壑徘徊着,正欲解开碍事的衣衫深入,哪知却传来大煞风景的推门声。 ‘咯吱’ 很快,一个身姿轻盈,面貌极为俏丽的少女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突然看到软榻上吻做一团的两人,脸上的笑顿时没了,脸变得惨白,连连惊愕的大叫,“呃啊,太子哥哥,你、你在做什么?” 第13章 撞‘鬼 突闻其声,陆乾宇这才停止了火热的行为举止。 他快速从阮墨香身上起来,优雅转身,竟能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表情看向那少女,“蓝筱,进来怎么不敲门。” 此时,阮墨香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方才听那少女的尖叫声,怎么都觉得是被人撞破了奸情。 所以,她真的很尴尬,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害怕以及窘迫,陆乾宇的那份潇洒与从容,是怎么也学不来了,耸拉着肩膀,把头压得低低的。 “啊,太子哥哥,你、你喜欢太监?”蓝筱看清阮墨香身上的太监服饰,眼睛大睁,又一惊一乍的叫起来,边叫还边朝着阮墨香快步的走去,大有要将她这个假太监撕扯到粉碎的样子。 见状,陆乾宇立即将阮墨香护在身后,在蓝筱如狼似虎的走上来时,左手一伸,轻而易举的便将蓝筱牵制住,随即向身后的阮墨香说一句:“还不快走。” “哦,我、我这就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阮墨香头一点,脚底抹油般一溜烟的往外跑。 蓝筱挣扎起来,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极了见到小三的正室,“不要脸的死太监,给本小姐站在,敢勾引我的太子哥哥,我不会饶了你的……” 陆乾宇微微蹙眉,“蓝筱,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太子哥哥,我都看见你和那个太监亲嘴了。” “真的是误会,刚才我是一时糊涂了。”陆乾宇解释道,“蓝筱,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知何时,蓝筱的眼睛里已泛起了些许水雾来,“太子哥哥,你可不要骗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放心,我不会骗你的。”陆乾宇扬扬嘴角,温柔又亲切的说道,“对了,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约了你父亲下棋吗?” 蓝筱的脸蛋隐隐一红,笑道:“父亲今晚有事,所以他让我替他进宫与你下棋。” “那……我们来下棋吧。” “恩,呵呵,对我来说,和太子哥哥下棋是最快乐的事了,呵呵……” 从东宫里灰溜溜的跑出来,阮墨香总有着一种到嘴的肥肉飞了的失落感。 这晚月朗星稀,银白的月光洒落大地,把皇宫中的一花一草都照得羞涩又美丽,它就像一层薄薄的轻纱,将世间万物装扮成朦胧的媚态,给人以无尽的遐想。 阮墨香心里闷着,几乎一直叹着气走在路上,月光这般温柔美好的洒在她身上,她毫无感觉,身边的朦胧的美景,她也无心欣赏。 突然,一把铮亮的短刀竟然巧妙的横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个男人冰冷无情的声音随即在她耳后低低响起,“别动。” 都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闯到鬼的,阮墨香却怎么也想不到,她初来皇宫就走了这么一回夜路也能撞到鬼,怄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刀锋紧贴着脖子上白花花的肉,整个脖子都冰冷了起来。 有那么一刻,她吓得几乎六神无主,过了好几秒才渐渐的郑静下来,忙说:“大、大哥,有话慢慢说。” “说,那狗皇帝住哪儿?”蒙着面的黑衣人压低声音冷声问道。 “你找那老皇帝啊,其实我……”她想说其实她也不知道的,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老实回答,这刺客不一刀割了自己颈脖么? 说来有些悲催,嫁进皇宫两三天了,她这名正言顺的继后一次也没去过陆代力的寝宫。 哎,在外人看来,她这个继后当得可够窝囊的,不过,她却乐意这种窝囊。 “其实什么?” “哦,其实我知道老皇帝住哪儿,你往前走一百米,然后再向右转再走五十米,然后又左转再走一百米。”她赶紧说。 或许是她说得太复杂了,又或许是根本不怎么相信她,那黑衣人依旧拿着刀贴着她的脖子,道:“带我去。” “好、好,我、我带你去。”阮墨香欲哭无泪,心想这下自己肯定是要死了吧。 “听着,别想着耍什么花招,你要是敢,我一刀割断你的脖子。”黑衣人一边威胁,一边挟持着她往前走。 “大哥,你、你放心,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借着月光,阮墨香终于提心吊胆的带着黑衣人艰难的走过了御花园,途中几次遇到巡逻的侍卫队,可她却找不到适合的机会呼救,只能被黑衣人胁迫到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侍卫队从自己眼前走过。 过了御花园,两人走上了某个宫的地界,途中突听某处花丛中传来一阵异响…… “大哥,你听,有、有声音。”阮墨香低声的疑惑道,“这声音好奇怪,不会是又来了一个你的同行吧?” “给我闭嘴。” “……”阮墨香瞥瞥颈脖上的刀,立马闭嘴不再多言。 那异响很不寻常,黑衣人已停下了向前的脚步,拉着阮墨香的手臂悄无声气的走到一处假山背后。 那假山离那发出异响的草丛不远,借着银白的月光,两人默契十足的朝花丛的某处看去,不料这一看,两人都傻眼了一般,眼睛睁得大大,嘴巴也张得大大。 ------题外话------ 童鞋们猜猜,他们看到什么鸟? 预知后事如何,请动动手指‘点入书架’o(n_n)o 第14章 泡澡也危险呢 那假山离那发出异响的草丛不远,借着那银白的月光,两人默契十足的朝花丛的某处看去,不料这一看,两人都傻眼了一般,眼睛睁得大大,嘴巴也张得大大。 只见一男一女正在那花草丛中做着这世间最淫一荡的事情。 月光羞涩,花枝也跟着两人的动作摇曳生姿,可谓诗中有画意,画中有诗情。 那男的上身还穿着衣物,只是下身赤一裸着,因采用的是背后式,阮墨香和黑衣人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男人有着年轻的侧脸。 而那女的全身赤一裸着,把头压得很低,时不时低低的舒服的淫一叫着,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阮墨香心里挺激动的,虽然身为现代人,有着开放的思想,可是这种亲眼目睹的画面还是第一次呢,以前,她只是偷偷的在电脑里看过一些某国拍的毛片而已。 “大哥,这种姿势最*吧,你看他们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被眼前的画面转移了注意力,阮墨香心情大好的低声对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沉默不语,蒙着面,月色下也瞧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只是好一会才用鄙视的语气说:“走,快带我找那狗皇帝,一对狗男女有什么好看的。” “大哥,别呀。”阮墨香心下一急,看着前方的活春宫图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来,“大哥,免费的现场直播,不看白不看,这种画面怕是几百年都很难遇到啊,机不可失,我们看完再去找那老皇帝也不迟嘛。” “你们太监都好这一口?” “嘿嘿,是啊,我们太监不能做,所以逮着机会就会看啊,这就叫画饼充饥,秀色可餐啊。” 黑衣人还想说点什么,但不想,正在做造人运动的男子此时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什么人?”男子已停下*的动作,扭头朝假山处看去。 “啊,被发现了,大哥,我们快走。”阮墨香赶紧缩缩脖子说道。 这个时候,她不说黑衣人也是知道该怎么做的,收回刀,抱住她的腰身足下一点便快速的离开了假山。 “哇啊,又危险又刺激。”远离了淫一荡的花草丛,阮墨香拍拍胸口激动的说。 也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时候,她竟然一点也不怕身边的黑衣刺客了,走走停停又躲躲藏藏中,还敢开他的玩笑拿他寻开心。 “呵呵,大哥,方才看活春宫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很不好意思呢,呵呵,该不会那种事儿你还从未做过,还是个如同白纸一般的处男吧?” 黑衣人脸上神情肯定不好看,“你这个死太监,再说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听他冷声威胁,阮墨香这才安静下来。 她并不相信黑衣人是个不会滥杀无辜的人,一颗心渐渐越悬越高。走过几个凉亭,确定黑衣人已对她放松警惕,再经过一个人工湖时,她眼珠一转,躲过短刀急速的往湖水里跳。 随着‘扑通’的一声响,在周围的一支巡逻侍卫立即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跑过来。 黑衣人本想跳下水将阮墨香揪上来的,但听到一群侍卫的跑步声,见势不妙这才作罢,朝着某个方向逃去。 阮墨香从小就会游泳,好在不是跳进的千年寒潭中,在水下憋气了一阵,等黑衣人和侍卫队离开了人工湖才从水里冒出来,喘着气狼狈的爬上岸来。 春天里的夜,总是乍暖还凉,在湖水里呆了一阵,风雪上加霜的一吹,她冷得瑟瑟发抖,赶忙抱着身子往凤栖殿的方向疾走。 她一边疾走,一边愤愤的想,这个夜也太倒霉了吧,到嘴的太子肉没吃到,竟遇到个刺客跳进冰冷的湖水中泡了个澡。呃,自己可是大坤国无比尊贵的皇后啊,怎么竟碰到一连串狼狈的事呢? 这晚是彩娟当值,看到浑身湿透狼狈回宫的阮墨香,着实吓了一跳,担心问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阮墨香灰头土脸的,进屋就开始脱衣服,“哎,彩娟,你什么都不要问了,赶快去给我弄来热水,我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嗯,娘娘,我这就去。” 怕阮墨香感冒,彩娟一点也不敢怠慢,不一会就弄好热热的泡澡水,洒下不少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并将一套粉色的亵衣亵裤搭在用金丝绣了两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的屏风上。 阮墨香早已脱得光光,迫不及待的泡在了浴桶中,身子被恰到好处的热水包围着,身上的疲惫、脑子里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闻着玫瑰花瓣的香味,头靠浴桶边沿闭目哼歌,好不惬意。 “谈情太似悬崖绝岭,没有开心可保证,有时寂寞亦是聪明,人人会变,人人任性,热吻不担保高兴,有时寂寞,亦是本领,轻快的想哼歌……”(《有时寂寞》陈慧琳) 哼完了一首,阮墨香又接着哼另一首。 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算不上麦霸,但是却很喜欢和朋友们去ktv唱歌,很多好听的歌曲都唱得像模像样,朗朗上口。 “娘娘,你已经泡了很久了,水应该也凉了,还是快起来吧。”彩娟迟迟不见阮墨香起身穿衣,便越过屏风站在浴桶边提醒道。 阮墨香满面微笑,“彩娟,我还想再泡一会,水是有点凉了,你再去给我弄点热水来。” 彩娟点点头,利索的出了门。 阮墨香又哼起歌来。 泡澡是一种享受,她最喜欢一边泡澡一边哼歌。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压力有木有,一颗真心有木有,我爱你爱你爱你爱到下个世纪……”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呃……” 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阮墨香觉得脖子处冰冰的,睁开眼睛,眼睛谨慎小心的往下一瞟,靠,又看见一把铮亮的短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题外话------ 童鞋们,别忘记点入书架收藏哦,o(n_n)o哈哈~ 第15章 皇儿,皇母在洗澡呢 该死的铮亮的短刀,一个晚上就让它把自己白白嫩嫩的颈脖调戏亵玩了两回,阮墨香气得险些狂吐鲜血三百升。 谁不想多活个几天?当上皇后坐上皇帝宝座的人,说不定还想多活个几百年呢。 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无情无义之物,即使心头再恨再气,阮墨香也不敢乱动分毫。 “谁、谁?大、大哥,不、不会又是你吧?”她僵着脖子结巴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短刀的主人略带疑惑的冷声问。 呃,这声音一个时辰前还听到过的,果真是那黑衣人,阮墨香闭闭眼,忙说:“哦,我、我没什么意思,大侠,有话慢慢说,千万别激动。你要劫财么,我屋子里的金玉珠宝不少,你随便拿,我全部送你。” “娘娘,不好了,宫里闹刺客了。”阮墨香话语刚落,殿门外便响起了彩娟的声音。 想到身后的刺客大哥,在彩娟推门进屋准备走近屏风之前,阮墨香赶忙的喝止道:“彩娟,别过来。” “啊?娘娘,你怎么了?”彩娟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此时非同寻常,刘元和月琳,以及凤栖殿的其他宫女和内监都赶过来。 “娘娘,听说太子殿下已经率领大队人马挨个搜宫了,很快就会搜查到我们凤栖殿了。”刘元走进殿门,站在彩娟身旁严肃的禀报道。 阮墨香很想说,刺客就在她宫里,快叫太子殿下带人来把这厮乱棍打死吧,可是脖子上还横着锋利的刀,哪里敢说? “呵呵,刺客哪有胆子闯进我凤栖殿,你们不要担心,他们要搜就让他们搜吧。本宫今晚很累,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你们谁都不要进来。”为了保住性命,她只能这样说了。 “是。”刘元和彩娟点点头,立即退出屋子,关上殿门。 彩娟守在殿门外,刘元和月琳则领着几十号宫女内监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大侠,你可以把刀挪开点了吧?你放心,我不会大喊大叫的。”阮墨香瞥着脖子上的刀,压低声音谨慎的说。 “他们叫你娘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黑衣人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是皇后,你放心,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一定保你平安。” 没过多久,陆乾宇果真带着一群侍卫搜查到了凤栖殿。 因关系到当今圣上的安全,陆乾宇已拿到他父皇陆代力的金牌,有权搜查任何一个后妃的寝宫,即使是柳贵妃的景春宫和皇后的凤栖殿也不例外。 一批训练精良的带刀侍卫忙忙碌碌,有序的搜查着凤栖殿的每一个房间。 不一会,一个身材魁梧的统领快步走到陆乾宇身旁,禀报道:“殿下,没有找到刺客。” 月光下,陆乾宇的俊颜很是厚重沉稳,腰间佩戴着长剑,毫无举动也有霸气侧漏的高贵气质,“凤栖殿所有的房间都搜查了吗?” “只有皇后的厢房还没有搜查。” “为什么不去搜查?” “殿下,皇后正在厢房里沐浴,所以属下们不敢冒然进去。” 陆乾宇一听,眸子隐约幽深几分,道:“你先带人去景春宫那边搜查。” “是,殿下。”统领头一点,立即转身,朝众人挥了挥手,带着人马朝柳贵妃所住的景春宫奔去。 大队的人马离开了凤栖殿,凤栖殿顿时显得有些清冷起来。 也不知在想什么,陆乾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朝着那间还未搜查过的厢房优雅的走去。 “太子殿下,你现在不能进去啊,皇后娘娘这会儿正在沐浴。”陆乾宇已走到了门口,彩娟赶忙用身体挡住门,低着头有些怕怕的说道。 陆乾宇的神色变得清冷,“滚开。” “太子殿下……” “彩娟,让太子殿下进来吧。”十分意外,阮墨香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及时的传了出来。彩娟听她这般说,这才挪开了挡住门的身子。 彩娟刚一让开,陆乾宇就推门走了进去,不见阮墨香的人,便朝那搭着亵衣亵裤的屏风看去。 “皇儿,皇母正忙着沐浴呢,就不招待你了,你要来我房里找刺客,你就找吧,请便,待会儿若是没有找到,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门给皇母关上。”不待陆乾宇开口,阮墨香的声音又从屏风里慵懒妩媚的传了过来。 皇儿? 陆乾宇似乎莫名其妙的觉得这词儿从她嘴里飘荡出来有着说不出的滑稽,性感的薄唇隐隐上扬些许,朝着屏风一步步的走去…… ------题外话------ 点入书架收藏收藏收藏…… 色色求你们还不行么,呜呜~(>_ 第16章 胸器的威力 陆乾宇似乎莫名其妙的觉得这词儿从她嘴里飘荡出来有着说不出的滑稽,性感的薄唇隐隐上扬些许,朝着屏风一步步的走去…… 浴桶里的阮墨香耳朵几乎竖了起来,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下一紧,“皇儿,皇母在洗澡呢,全身脱得光光的,你确定你要过来看么?” 陆乾宇也不马上回答她,儒雅自然的绕过屏风,站在浴桶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浴桶里的她,轻声道:“皇母,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辈分有别,知道礼义廉耻了,难得。” 阮墨香的两只玉臂分别搭在浴桶两边的边沿上,慵懒中无比风情万种,扬起头来对他羞里带娇的一笑,微微撒娇的说:“皇儿,你皇母是知道分寸的,什么时候该矜持,什么时候该豪放,心里清楚得很哦。” “哦?”陆乾宇拖长音,两只幽深得似要把人的魂吸进去的眼眸饶有兴味的睨视着她妩媚动人中又透着清丽脱俗之气的脸蛋。 阮墨香还从未见过他此时的眼神和神情。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呼吸不过来的邪魅气息,已经缩成了一小团的心,上上下下的在皮囊的掩护下乱跳着,忙笑着说:“呵呵,乾宇,你这样看着皇母干嘛呢?不想去找刺客,想看皇母出浴么?” “皇母,你想多了。”陆乾宇说,“你慢慢沐浴吧,皇儿不打扰了。” “恩,那你慢走。”阮墨香礼节性地说。 陆乾宇优雅转身,不想刚走到屏风处又微微的转过身子,补充提醒道:“皇母,今晚有刺客,你自己小心些,以后入了夜,最好少出门。” 他突然转身,着实把阮墨香吓得不轻,一张红润的脸蛋险些就白了,“哦,我……知道了。” 陆乾宇这才又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看着他要离开的背影,阮墨香莫名的感到抱歉,在他迈出一步时,明知危险却又无法控制般的急声唤住他,“乾宇,你等等。” 陆乾宇扭回头看向她,嘴角若有似无的噙着一丝笑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刺客肯定凶残无人性,你可一定要小心些,别伤了自己,知道吗?”对上他的眼,阮墨香发自内心的说。 闻言,陆乾宇噙在嘴角的笑这才微微明显了些许,“多谢皇母关心,皇儿自有分寸,告辞。”声落,这才终于迈步离开。 阮墨香再次将耳朵竖了起来,听着脚步渐渐远去的声音,脸上竟隐约掠过一抹失落的色彩,好似自己的心,也被他的脚步声给带走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飘满花瓣的水面,压低音急声道:“大侠,你快起来吧,人已经走了,已经安全了。” 她话音一落,一个包着黑色头巾的男人脑袋就‘哗啦’一声的从水里冒了出来。 此人自然是那两次拿短刀横在阮墨香脖子上的刺客,只见他浑身湿透了,脸上的蒙面黑布不知何时已掉落在脖子上,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来。 阮墨香看着他的脸,有些许的发呆。 他有着一张很好看的脸,眼睛幽深而透着忧郁的气息,鼻子不是很高挺,却很配他的脸,嘴唇薄如刀削,下颌细俏,许是在水下呆了不少时间,脸色惨白,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英俊好看的外貌。 “多谢。”男人疲惫又虚弱的说,与阮墨香都在浴桶内,近距离的面对面的对视,又加上能看到阮墨香胸部以上大片雪白肌肤,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女人体香,幽深忧郁的眼里装满了羞涩。 “不用谢,你……没事吧?”阮墨香看着他惨白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男人摇摇头说,可他却没有想到,就在他说没事的时候,鼻子竟然不争气的流出一股股鼻血来。 “啊,你、你还说没事,你看你不仅说话无力,脸白如纸,还流出很多鼻血来了。”阮墨香惊叫着说。 “我、我真没事。”男人慌神了,或许此时已六神无主,忙从浴桶里站起来,歪歪倒倒的跨出浴桶,没想脚下一滑,整个人竟‘叮咚’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很是狼狈。 “呀,大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见状,阮墨香赶紧从浴桶里出来扶他,这一急,连她身上不着寸缕的事儿都给抛诸脑后了。 “呃啊。”男子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阮墨香来势汹汹的胸器,眼睛瞪得都快炸了,鼻血流得更是汹涌,眼睛忽然一闭,就那么无地自容般的昏迷了过去…… ------题外话------ 下章更精彩呢。 记得点入书架收藏哦,么么大家o(n_n)o哈哈~ 第17章 刺客很可爱哦 “呃,咋昏了?” 阮墨香百思不得其解,低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羊脂白的两陀肉肉,这才恍然大悟,脸蛋倏地一红,看着地上昏迷的人儿,发出一声感叹,“啊,昏得好啊。” 阮墨香觉得,就让这个男人这么直挺挺的昏迷在她厢房里的地上,总不是个办法,得想个法子让他醒过来离开她的凤栖殿她和她的人才安全。 她已穿好了亵衣亵裤,想了想,使出吃奶的劲将男人拖到软榻上。 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的缘故,怕他感冒,她还特别善良的摘掉他头上湿漉漉的头巾,脱掉他身上湿漉漉的衣物。 那刺客男已被脱得光光的了,若是他醒着,估计打死他也不愿被阮墨香脱光看光。 一脱光,结实健硕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看得阮墨香眼睛都湿了一圈。 “靠,这么多伤啊?呃,刺客真不好当啊。”看着男人身上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疤,阮墨香拧着柳眉说。虽说他将短刀横在她脖子上两回,心里挺恨他的,可是这会儿看着他俊秀好看的容貌和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疤,心里竟十分同情了起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善良的很容易心软的人。 “哎。”叹口气,她瞥瞥他下身的某个重点部位,赞一句“还真大”便利索的将自己只穿过一次的太监服给他穿上,然后两手握住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起来,“醒醒,醒醒,快醒醒,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再不醒我就扇你耳光哦,醒醒啊……”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那般的摇晃和威胁,没过多久男人就醒了过来。 “我怎么了?”男人刚醒来,看着阮墨香的脸有些迷糊的问。 “你摔了一跤昏迷了。”阮墨香说。 男人低头看了看身上干爽的太监服,又问:“你给我换的衣服?” “废话,屋里就我一个人,当然是我给你换的。” “你、你……”男人口吃着,十分可爱的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你脸红什么?”阮墨香双手抱胸,纳闷的问道。 “我的身体,还、还从未被任何一个女人看过。” “哦,是么?”闻言,阮墨香乐呵呵的笑起来,“呵呵,那刺客大哥,你肯定是个处男喏,呵呵,我是第一个看过你*的人,岂不是十分荣幸。” 男人的脸红得越发厉害,脸上有了色彩,这么一来,本就好看的脸就越发的好看起来,“我师父说过,要是哪个男人看了哪个女人的*,那么那个男人就要对那个女人负责,就要娶她为妻。” “哦,然后呢?” “我看过你的*。”男人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两眼亮亮的说。 “呵呵,你那是无意看到的,用不着对我负责,更用不着娶我为妻,你别忘了,我可是皇后呢。”这种事情,阮墨香根本不以为然。 “可是……你也看了我的*。” “那又有什么?我看了你的*你也不吃什么亏啊,你身上又没少一块肉,再说了,你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也没什么好看的。” “……”男人沉默了,眼里掠过一道携带自卑的忧伤,渐渐低下头去。 “大哥,我没其他意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阮墨香恰好有看到他受伤的表情,赶忙真诚的解释着说,“呵呵,我相信每一个伤疤都有一个不平凡的故事,你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不平凡的人,你这样的人,我很欣赏呢。” “是吗?”男人这才又抬起了头来,一双好看的眼睛又隐约亮了几分,此时的模样,根本和刺客的形象判若两人。 “恩,是啊,我要是说了假话我就不是人。” “呵呵……”也不知怎的,听阮墨香这么说,男人竟出其不意的笑出了两声,殊不知这一笑,看得阮墨香眼睛都差点直了。 “大哥,你应该每天都笑,你笑起来真好看。”阮墨香看着他的脸,毫不吝啬的夸赞。 男人似乎经不起夸,脸又有些红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无名。”男人有所犹豫的说。 “无名?”阮墨香蹙眉,“怎么叫无名呢?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 “我是个孤儿,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无父无母无人爱,所以叫无名。” 阮墨香一听,内心中又涌起了一股股的同情来,想了想,说:“相逢是缘,我挺喜欢你的。我都叫你大哥了,不如这样吧,你跟我一个姓,叫阮名怎么样?” “阮名?”男人装满自卑和悲伤的眼睛里已燃起希冀来。 “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名字,那就叫阮经天,阮玲玉。” “就叫阮名吧,我喜欢。”男人淡淡的笑着说,“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阮墨香。” “呃啊。”男人突然痛苦的皱紧眉。 “你怎么了?” “我中了一掌。”男人抬起右手用掌心贴着左胸口难受的说,边说边站起身来,“皇后娘娘,阮名告辞。” 看着他虚弱难受的模样,阮墨香担心的问道:“你受伤了能安然无恙的逃出皇宫么?” “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这里把伤养好再离开吧。”阮墨香想了想说。 男人的脸上隐约弥漫着一层感动来,“可是这样会带给你危险的。” “没事,我们小心谨慎点就是,我是皇后,是不会有什么人敢随便闯进我凤栖殿来搜查的。” 第18章 柳贵妃驾到 要在皇宫中将一名受伤的刺客隐藏一段时间并非易事,多一个人帮忙就能多一层保障,所以这一晚阮墨香唤来了她最最信任的彩娟。 彩娟进屋看见身穿太监服躺在软榻上的阮名,满脸的疑惑不解,“娘娘,这位公公是谁啊?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躺在娘娘的软榻上也太大胆了。” 阮名定是很不好意思,低着头忍着胸口的疼痛费力的撑起身来,对阮墨香说:“皇后娘娘,你还是让我走吧。” 阮墨香皱眉道:“你要走,也得把伤养好了再走,要不然我不放心。”说到这儿,便看向彩娟,“彩娟,他是阮名,是我的好朋友,他受伤了,我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让他养伤,你想想凤栖殿有什么地方适合他养伤,不会被人发现。” 彩娟想了想,道:“后院有间堆放杂物的房间,那里基本没人会去。” 这晚,阮墨香将阮名秘密的安置在了后院的那间杂物间里。 彩娟跟着阮墨香回到厢房,想起这晚闹刺客,太子殿下也正好在找刺客,当看到受伤的阮名,她心里就已经猜测到了大半。 “娘娘,阮名就是太子殿下要找的刺客吗?”彩娟站在阮墨香面前,看看关紧的门,压低声音谨慎的问。 彩娟是个心细又聪明的姑娘,她会这么问,阮墨香一点也不意外。 “是的,他就是他们要找的刺客。”阮墨香点点头如实的说。 彩娟的脸害怕的白了白,“娘娘,三思而行啊,若是此事被皇上和太子殿下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我清楚,可是我必须帮他,救他。他虽然是刺客,可我敢肯定他一定不是坏人,他是个孤儿,是个很可怜的人,定是迫不得已才做的刺客。”阮墨香坐上床榻,柳眉微皱的幽幽说道,“彩娟,若是不帮他,不救他,我心里会很不好受的。” “娘娘,你太善良了。” 是啊,她阮墨香就是太善良了,或者她的这份善良即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吧。 阮墨香扬起唇角微微一笑,“知道就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乐而不为呢,我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见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彩娟也轻轻的笑了笑,“但愿娘娘救的人是个好人,不要让娘娘失望。” “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的。彩娟,今晚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娘娘放心,彩娟知道轻重缓急。” 这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后半夜阮墨香才睡着,一睡便睡到了天亮。 宫女已将洗脸水端进了房里,月琳等在一边,见她醒了,忙走到床边扶着她坐起身来,笑着说:“娘娘,各宫的小主都已经在殿堂等着给你请安了。” 阮墨香睡眼惺忪的样子,心想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因家庭条件不好,不得不打工挣钱,所以基本上没睡过几次懒觉,现如今难得的穿越成了皇后,身份尊贵,若是还是不能睡懒觉,那这个皇后当得也太没意思了。 思忖一会儿,她打个哈欠懒懒道:“月琳,你去跟她们说,本宫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今天明天和后天都不用来凤栖殿请安了。”说完,身子又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翻个身摆一个舒服的睡姿又睡了过去。 月琳给她盖好被子,轻声吩咐宫女小娥将洗脸水端出去后领命而去。 阮墨香怎么也没有想到,刚睡了半个时辰就有人前来打扰,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这些人都是陆代力的妃嫔,她们一窝蜂的涌来,眨眼的功夫就将她的厢房装得满满当当,其中一大半的人闹喳喳的说个不停,比大头苍蝇还要让她心烦。 “皇后,身体哪儿不舒服啊?” “皇后,让太医瞧了吗?我那儿有上好的人参,我叫人给你送来。” “皇后,你得保重身体啊……” 也不知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众人七嘴八舌如此闹腾,阮墨香那还能睡得下去,暗叹一声,在月琳的搀扶下状似柔软的从床上坐起来。 她环视一圈屋内的女人们,轻轻一笑,咳嗽几声才柔声道:“诸位妹妹有心了,本宫只是身子乏力,太医说卧床休息几日便会好的,并无大碍,你们还是都回各自宫里吧。” “皇后,身子乏力,那可得好好补一补,臣妾哪儿有上好的人参和雪燕,立马给送来。”德妃在旁边面带微笑的说道。 “德妃,不用麻烦了。”阮墨香赶忙摆着手说。 她心里想,在宫里,话不可以乱说,东西更不可以乱吃,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争地位,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电视里不都是那么演的么? 自己这个皇后的宝座,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着呢,要是不多长个心眼,说不定哪天就死翘翘了。 德妃张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不想一个好听却冷傲又霸道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们一个个的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突闻其声,屋内大大小小的女人们顿时鸦雀无声,好似这人的声音是一道无情的闪电,谁要是碰触了就会粉身碎骨一般。 那声音的主人就站在门外,随着她一步步走进,屋内的人连忙自动的朝两边退,齐刷刷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她像是一把利刀,将拥挤的人群劈成两瓣。 阮墨香顿感诧异,微微坐正身子朝前方看去,这一看,便见一名艳冠群芳,身穿火红鲛鱼装,头梳繁复发髻缀满珠玉的女人在一名掌事宫女的搀扶下莲步向她走来。 “月琳,她是谁啊?”她扭扭头,低声询问身旁的月琳。 “娘娘,她就是柳贵妃。”月琳低声回道。 第19章 第一次被算计 待柳贵妃走进了几步,阮墨香才发现她身后跟着蓝灵儿。 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蓝灵儿的神色也和柳贵妃有几分相似,美艳的脸上都透着冷傲霸道之气,一副好了不得的样子,殊不知她跟在柳贵妃身后,怎么看都是狐假虎威,看得阮墨香既反感,又有些想笑。 柳若颜已款款走到床榻跟前,向阮墨香微微俯俯身子,嘴边勾起一抹冷艳的笑,道:“皇后姐姐,妹妹今儿来给你请安了。刚来便听说你身体不适,妹妹可担心了。” 阮墨香见她尽态极妍,生得妖媚至极的容颜,愣了愣神才貌似亲和的说了话,“妹妹不用担心,姐姐休息几日身体便会好起来的。” “若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妹妹希望皇后姐姐早些好起来,特意让御膳房的大厨给你熬了鲜奶八宝粥,姐姐趁热吃了吧。”柳若颜说到这儿,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百合已将手上的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一碗鲜奶八宝粥取了出来。 那粥果然还是热的,还冒着气呢,闻着香,颜色也好看,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姐姐,来,妹妹亲自喂你。”柳若颜接过粥,用白瓷小勺弄满一勺,坐到床边对阮墨香姐妹情深般的说。 她都是皇贵妃了,位同副后,用得着对自己大献殷勤么? 阮墨香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她居心不良,脖子往后缩了又缩,“呵呵,妹妹,我没胃口,这粥还是你自己喝吧。” “姐姐,为了身体早些好起来,没有胃口也吃一点吧。” “我这会儿真吃不下,你放下吧,我饿了,胃口好点了再吃。” “可是冷了就不好吃了,还是这会儿就趁热吃了吧。” “我……” “皇后娘娘,你若是不喝,那可就是辜负柳贵妃的一片心意了。”蓝灵儿突然伶牙俐齿的插嘴道,“你还是喝了吧,你这般推拒,我们众姐妹会以为皇后你是怀疑柳贵妃在这粥里下了毒要害你呢。” 是的,她阮墨香就是这么怀疑的,嘴巴一张,差点就点头说是了,好在还算淡定理智,想了想,温温柔柔的笑着说:“蓝美人你想太多了,都说相由心生,柳妹妹生得这般貌美,本宫无乱如何也不怀疑她有那种歹毒心肠。” “既然是这样,那皇后就把粥喝了呀。” “呵呵,好啊,不过,我挺喜欢你蓝美人的,这碗粥我喝不完,我们一人喝一半吧。月琳,去拿个碗来,我和蓝美人分着喝。” 蓝灵儿脸色微微一变,赶忙道:“皇后,我可不喝,我又没生病。” “没生病也是可以喝的。”阮墨香心里想,哼,蓝灵儿你拽什么拽啊,老子要死也要拉着陪老子一起死。 “……”蓝灵儿一时语塞,头微扭,悄悄的向柳若颜投去求助的目光。 “姐姐,这粥是妹妹特地给你喝的,你若是赏半碗给别人喝,那妹妹可要伤心了。”柳若颜微微一笑,适时的说,“姐姐,你尝尝吧,很好喝的。”说到这儿,便将勺子里的粥往阮墨香嘴边送去,服务周到得令人在场的妃嫔瞠目结舌。 蓝灵儿方才那细微的却载满重要信息的神情阮墨香可有看在眼里。 她才不是傻子呢,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儿,以及那明知粥有毒偏要喝下粥的事儿她是做不来的。 她重新坐正身子,咳嗽几声润润嗓子后,对上柳若颜的那双狐媚眼眸,拉长脸威严道:“柳贵妃,本宫不爱喝粥,这粥你还是自己拿回去自己喝吧,本宫要休息了,请回。” 柳若颜微微一怔。 “皇上驾到。”就这时,有太监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到这声音,柳若颜的脸上极快的有了美得让人心惊胆跳的笑颜,只见她红唇微启,道:“姐姐,你还是喝了吧。”说着,她将整碗粥都往她嘴边送,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性。 阮墨香沉闷无比,脖子使劲往后缩的同时,还抬起了右手准备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哪知右手刚抬起来就听柳若颜哀叫了起来,以及粥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 听到柳若颜装出来的哀叫声,若墨香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当看到碗里一大半的粥都黏在她胸部上时,她才明白这事不好整了,自己被她柳若颜使计算计了,这下可能栽了,不待陆代力踏进屋子,就已经就了欲哭无泪加视死如归的悲壮心情。 陆代力走进屋,听到柳若颜的哀叫声脸色大,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柳若颜跟前,看到地上碎掉的粥碗和她胸前的粥,忙心疼的搂住她的柳腰,“爱妃,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柳若颜已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顺势倒进陆代力怀中,“皇上,皇后姐姐讨厌臣妾,呜呜,臣妾听说她身子不适,好心给她熬了粥,还亲自喂她,哪知皇后姐姐她不领情,将热腾腾的粥倒在臣妾身上,呜呜,皇上,你得给臣妾做主啊,呜呜……” “靠,姓柳的,你少给我满嘴喷粪,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阮墨香气得两眼喷火,脾气猛然的久窜了起来,“皇上,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 “贱人,你给我朕闭嘴。”陆代力龙颜大怒,对她一声大喝,“你身为皇后,竟如此心狠无德,来人,传旨下午,扣皇后极其凤栖殿宫人半年月俸。” “啊?”阮墨香傻眼了。 第20章 师傅 毫无疑问,陆代力的那一道圣旨下来,阮墨香这个皇后成了整个皇宫的笑话。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这事不到半天的功夫便会传遍各大江湖的。 阮墨香都快郁闷死了,某日一个人坐在后院的一块杂草地上对着白云朵朵的天空一声接着一声的唉声叹气着,“哎……哎哎……哎呀……” 她所坐的地方离那间秘密收留阮名的杂物间并不是很远。 阮名是练武之人,听力强于常人,听到她的叹息声,见后院里并无其他人便推开门走到了她的身边,几分担心几分疑惑的看着她,“皇后娘娘,你怎么了?” 阮墨香依旧看着天上的云朵,眼里荡漾着淡淡的惆怅与忧伤来,一手放在膝盖处,一手托着腮帮子,幽幽道:“阮名,你当我师傅教我武功吧。” “你为什么想习武呢?” “因为有了武功,我就不会随便被人欺负了。若是哪天我厌倦了皇宫的生活,我就跟着你离开皇宫闯江湖去。” “……”阮名微微低下头,也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阮墨香这才转移视线看向他的脸。 这一看,她发现他更好看了些,在后院的杂物间养了十天的伤,气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起来。 “皇后娘娘,学武功是要吃很多苦的。”阮名对上她秋水般的美丽眼眸,微微红红脸深有体会的说。 阮墨香毫不犹豫道:“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吃苦。”此时,她的小脸上载满坚决,“阮名,看在我帮过你救过你的份儿上,收下我这个徒儿吧。” “习武的人免不了的会接触到江湖,可是江湖中血雨腥风,你一个女人家实在不适合。” “没有什么是女人不适合的,女人可以顶起半边天,男人可以闯江湖,女人也可以闯江湖,请你不要对女人有所偏见,说不定江湖上,女人会比男人混得更好。” “可是……”他想说,他不想她吃苦受累,不想她冒险送命,可是看到她脸上的那股坚决倔强的劲儿,他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江湖,他最熟悉不过了,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不流血,看他身上的那些长短不一、新旧不一的伤疤就知道江湖有多么的难混了。他是过来之人,江湖中的险恶,江湖中的酸甜苦辣,他太清楚了。 “别可是了,阮名,算我求你还不行吗?”阮墨香猛地从草地上站起来,充满恳求的看着他的脸。 阮名对上她的眼睛,犹豫片刻,终是心软了,“我愿意教你武功。” “呵呵呵……”阮墨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来,立马双膝跪地,有模有样的向他行拜师礼,“师傅,请受徒儿阮墨香一拜。” 见她向自己下跪,阮名受惊不小,手足无措道:“皇后娘娘,快请起。你是皇后娘娘,怎能跪地拜我。” “哎呀,你是我师傅啊,我这个当徒弟的给师傅下跪那是应当的。”认了师傅,阮墨香可高兴了,脸上的惆怅,心里的阴霾全都消失,“呵呵,阮名,你是我师傅了,以后别叫我皇后娘娘了,要叫我徒儿,呵呵,或者叫我名字也可以。” 阮墨香笑起来极美,像一朵开得烂漫大气的牡丹,可是又不失山间野花的天真与芬芳。 阮名看着她的笑脸,心情怕是被她感染了,嘴角勾起一丝淡雅而羞涩的笑来,“那我……叫你徒儿吧。” “呵呵呵,师傅,你可以今天就教我武功吗?” “当然可以。” “那你现在就教我吧。” “好。习武要从基本功练起,今天就教扎马步。” “好,呵呵呵……” 拜阮名为师傅,有机会学武了,阮墨香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她从来都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陆代力下圣旨扣她和她凤栖殿宫人半年的月俸,她立马就吩咐彩娟把从南燕国带来的银两分给凤栖殿的宫人们。 她知道,是她自己连累的他们,这都是她该做的,钱不算什么,要留住他们的心,让他们忠诚于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只要解决好内部问题,让内部团结一心,谁都别想打倒她。 “娘娘,御膳房的人太过分了,皇上下旨扣我们月俸,他们就以为我们凤栖殿穷,好欺负,每次我们去拿吃的,他们都拖拖拉拉的,给我们做的菜也总是少盐少油。”彩娟将一道几乎没放油的炒菜放在桌上,又气又怨的说。 阮墨香看着桌子上那几道今非昔比的小菜,本就没什么胃口,再听彩娟这么一说,胃口便全没了。 “彩娟,我们还有多少银两了?”她放下碗筷,看着窗外已暗下来的天空若有所思的问。 “娘娘,你上月已经把所有的银两都分下去了,我们一点银两也没有了。” “如此说来,我们要喝西北风了么?”阮墨香皱起眉来,心里想,手头一点银两也没有可不好,若是有什么急事,没有银两可万万不行。 思索一番,她忽然心生妙计,扬起头对彩娟展眉一笑,“彩娟,去把太监服和腰牌给我拿来。” “娘娘,你又要扮成太监?”彩娟惊恐的看着她,心头实在担心她会扮太监扮出事来。“娘娘,能告诉彩娟你这次扮成太监要去哪儿吗?” “嘿嘿,秘密。” ------题外话------ 童鞋们,知道香儿同学这次扮太监要去哪儿办什么事么? 首次推荐,记得收藏哦,么么(*^__^*)嘻嘻…… 推荐子非君新文《强宠,诱妻入怀》 她是帝都权贵,身份高贵,却顶着帝都第一女纨绔的称号,嚣张跋扈,所有人见了不是点头哈腰就是退避三舍 他是商界新宠,帝都新一届钻石王老五排名第一,绅士优雅,所有女人见了无不趋之若鹜 同样的上流圈子,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的人,两条原本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因为一次意外渐渐靠拢 第21章 皇母,你想吃什么 阮墨香这一次扮太监又是去了陆乾宇的寝宫——东宫。 当夜黑成一片最为暧昧的色彩之时,她已轻车熟路般的到达了东宫。 那时,陆乾宇正在享用晚膳,吃得正香时,高力掀开帘子走进,禀报道:“殿下,夏公公求见。” “哪个夏公公?” “就是皇上宫里的那个,他以前来过一次。” 高力这么一说,陆乾宇这才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一会儿,道:“请他进来,以后他来找我,不可让外人知晓。” “是,殿下。” 不一会,身穿太监服的阮墨香低着头走了进来,陆乾宇瞅她一眼,朝高力扬扬头,高力便很是识趣的带着在屋内伺候的几位宫女走了出去。 待高力等人一离开,阮墨香立马就将她那张时而呆萌可爱时而青春妩媚的小脸蛋抬了起来,走到陆乾宇身前,露出一个堪比花儿还美的笑脸来,“嗨,乾宇,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十来天没见面了吧,有没有想我啊?” 阮墨香笑起来的时候除了美之外,还有一个特点。 她笑起来时,眼睛会有些弯弯的,像极了夜空中散发温馨光芒的弯月,不仅美丽迷人,还有着可爱与滑稽之间那种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感觉。 陆乾宇放下碗筷对上她的笑脸,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莫名其妙的有点想笑,性感的嘴角隐约的扯动了一下,道:“皇母,这么晚了来找我,不知有何事?”他这般问,便巧妙的回避掉了她那多多少少让人脸红或难堪的问题。 他不正面回答,阮墨香也不咄咄逼人的执着追问,咬咬嘴唇像泥鳅般的绕过圆桌,忽的一下便厚颜无耻的坐在他的大腿上,随即又抬起玉臂搂住他的颈脖,两眼发亮的看着他找不出一点瑕疵的俊脸,半带撒娇的说:“乾宇,你咋个就不长记性呢,我不是说了么,叫我名字墨香啊。快,叫一声给我听听。” 两人的姿势暧昧到随时都有可能起火,彼此身上的味道能闻得透彻,彼此脸上的毛孔更能看得清清楚楚。 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姿势,荷尔蒙多少会升高,心绪多少会被打乱吧,可是这会儿陆乾宇却依旧是沉稳不迫的儒雅模样。 他墨如宝钻的瞳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但却并不顺着她,不紧不慢道:“我还没吃好,没心情叫。” “哦,我差点忘了,我急着来找你,还没吃晚饭呢,嘿嘿,我们一起吃,吃饱了我等着你叫。”阮墨香恍然大悟般的笑着说。 声落,她一手搂紧他的脖子,一手从饭桌上抓起一个玉米馒头,掰成两半一半放自己嘴里,一半喂到陆乾宇嘴边,“来,乾宇,我们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陆乾宇并不吃她喂到嘴边的馒头,听着她说着别的女人都不敢说也不会说的话,看着她一点也不淑女的吃相和动作,英俊的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朵疑云来,“皇母,你真的是南燕国的公主吗?” “呃咳~咳咳~”突然听他这么问,阮墨香差点被嘴里的馒头噎死,“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不怎么像。” “我、我那里不像了?”好比被人戳中了脊梁骨,阮墨香涨红脸紧张了起来,一边结巴的问,一边从他身上跳下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他是个极其危险的野兽,快速的离他好几米远。 “南燕国的墨香公主艳名远扬,都说她美丽又……” “靠靠靠,难道站在你面前的我不美么?”阮墨香激动得险些跳起来,摆正自己的脸底气十足的走到他跟前,“你睁大你的一对二筒看看,我哪点不美了,我眼是眼鼻是鼻,不知有多好看呢。” 她在铜镜里看了几千几万遍了,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就算跑到嫦娥跟前,嫦娥也会被自己比下去,谁敢说她不美,那简直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皇母,你很美,很好看,我承认,可是我也听说墨香公主性情温婉,优雅恬静,而且琴棋书画、歌舞女红样样精通,可谓色艺双绝,才貌兼备。” 呃,好像南燕国真正的墨香公主确实是这样的人呢。 “……”阮墨香一下子变哑巴没话说鸟,心里想,以前的那个阮墨香肯定是神不是人,会那么多,还不累死? 见她难得的安静下来,陆乾宇倒突然有点不习惯了,嘴角轻轻一扬,“皇母,怎不说话了?不会是被我说中了什么吧?” “我呸,我能被你说中什么?”阮墨香赶忙道,瞪大眼睛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你难道不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么?一般听说的都不是真的,南燕国的公主就是你眼前的我,本公主活泼好动,乐观爱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而且还聪明善良,敢爱敢恨,这些优点,你的二筒难道看不到么?恩?” “二筒是?” “就是眼睛啦,笨蛋。”阮墨香大声的鄙视道,殊不知要是别人对他说这些话,估计脑袋早搬家了。 陆乾宇只是微微一愣,也不跟她生气,随即淡笑道:“皇母,你说的很对,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哼,知道就好。” “过来坐吧,我们一起吃晚饭。”陆乾宇拍拍旁边的凳子温柔有礼的说。 听他放柔语气摆正了态度,阮墨香的心情也立马的好了许多,不再紧张了,便肆无忌惮的又敢吃他豆腐了,身子一转,屁股一落,再一次精准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并再一次的伸手搂住他脖子。 哎,真是个死性不改的女人。 看着她死皮赖脸、放浪形骸的模样,陆乾宇也不跟她计较,仍由她挂在自己身上,只实事求是的说:“皇母,你这样我不好吃东西,你也不好吃东西。” 阮墨香色眯眯的看着他,轻轻的咬咬唇角,沙哑软糯的问:“皇儿,你想吃什么?” 陆乾宇看一眼桌子中间的一盘红烧肉,正经八百道:“皇母,我想吃红烧肉。” “皇儿,可是皇母想吃别的东西呢。” “想吃什么?”陆乾宇微微蹙眉的看着她。 阮墨香露出几颗白牙,贼贼的笑,缓缓的靠近他耳朵,情一色的舔舔他耳垂,“我想吃……你。”沙哑声落,嘴巴一张,便饥不择食般的咬住他耳垂…… ------题外话------ 哎,女猪脚又在点火了…… 首次推荐求收藏…… 推荐好友文文《强宠,诱妻入怀》 《娘子,吃完要认账》 第22章 扑倒鸟 阮墨香这个女人不愧是来自现代的女人,可能深受某小国毛片的影响,实在是太会点火。 如此一来,怕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是会被她拖下水的。 陆乾宇是个正常的男人,再怎么理智,身上的情一欲也被她陆陆续续的勾引了出来。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忽然捏住她小下巴,反客为主的吻上她小嘴儿。 两张嘴唇贴揉在一起,激起无限火花。 很快,两人都觉得热浪逼人,一边激情四射的热吻着,一边迫不及待的脱掉彼此碍事的衣物。 突然,‘哐当’的声音接连响了好几声,阮墨香心头一惊,忙扭头朝后看,哪知还没看个明白就被身前的男人压倒在了饭桌上。 原来,是陆乾宇等不及抱她去里屋的床上办事,将桌布一扯,把所有的美味菜肴都掀到了地上。 毋庸置疑,此刻对他来说,眼前这位点起他*之火的女人才是最美味,也最能填饱他肚子的食物。 “皇母,我等不及了。”陆乾宇近距离的看着阮墨香美味可口般的小脸,沙哑难耐的说。 阮墨香对上他染满情一欲的俊眸,只觉激情撞胸,心都快热得融化掉一般,“我也是……嗯……” 她话音一落,他就热烈而缠绵的吻上了她。 天时地利人和,加上两人都激烈昂扬,结果自然是花好月圆,曲径通幽。 夜深,人静,舒适的床榻上,阮墨香面色绯红的依偎在陆乾宇的怀中。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的上翘着,“乾宇,柳贵妃使计害我,你父皇下旨扣我和我凤栖殿的人半年月俸,我们凤栖殿都已经穷得吃不起饭了。” 贴着他极其赋有安全感的炽热胸膛,闻着他身上令人舒心的男人味,即使嘴里说出的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儿,她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陆乾宇也同样微闭着眼,激情缠绵一番,英俊的眉宇格外的舒展,“皇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不愧是大坤国闻名天下,令无数女子芳心暗许的太子爷,气质超群,头脑聪明,只言片语中,便知她阮墨香无事不登三宝殿。 阮墨香也喜欢这种聪明的男人,睁开一对美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脸,“借我点银两呗。” “我为什么要借你。”陆乾宇依旧闲情雅致般的闭着眼睛。 “因为……因为我是你皇母啊。” “呵。”陆乾宇轻笑一声出来,忽的睁开那双深莫能测的魅眼,微扭头直直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倒是很想当我皇母了吗?” “哎呀,你直说你到底借不借我嘛?”听着‘皇母’二字,她心里突然有些焦躁和不安。 “不借。” “啊?”她猛地皱紧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眼,“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借。” “你、你、你混蛋。”阮墨香顿时气得像一只炸毛的猫,恨不得弓起背,伸出利爪把他无与伦比的俊脸抓个稀巴烂,“陆乾宇,你干嘛不想借我钱啊?呃,你、你要是不借,我、我……” 此时,陆乾宇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脸上极为丰富的表情,“我、我什么?” 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呢?他好好奇,洗耳恭听着,莫名其妙的想听听。 “我、我就告诉你父皇,说你强一暴我。我、我还要告诉他,我的第一次也是被你强行占有的。”阮墨香红着脸,一股脑的说道。 “好啊,你去说吧,看看我父皇会不会相信你。”陆乾宇憋着一丝笑意,不以为然的说。心头实在佩服她的胆量,居然敢威胁他来,自己活了二十一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呢。 说来也奇怪,听到这种威胁的话,陆乾宇觉得自己本该生气动怒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嘴里冒出这样的话,听了却一点也不生气,更别说怒了,只是莫名的想笑,甚至心里还有点开心,或者高兴。 “你……我……”阮墨香说不出话来了。 她想起陆代力对自己这个皇后的无比漠视,底气急剧下落,心里头不是很难受,可就是有点不是滋味,又想起自己此时的无助,突然就很想哭,眼睛微微一眨,一滴泪柔柔弱弱的滑下眼角。 陆乾宇微微蹙眉,“怎么哭了?” 他这么一问,她竟呜呜呜的哭出了声来,眼泪便哗啦啦的往脸上掉,“呜呜,你不借我钱,我难受啊,能不哭么,呜呜呜……” “皇母,别哭了,我跟你说笑的。”待她哭了一会儿,他摇摇头苦涩一笑,对她认输般的说道。 “呜呜呜……”阮墨香还是自顾自的伤心哭着,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皇母,别再哭了,行吗?我会借银两给你的,你说吧,你要借多少?” “呜呜呜……”她还是哭。她就是要借这个机会让他知道惹她哭容易,逗她笑可就难了,哈哈哈。 “皇母……” “啊呜呜呜……” “香儿。” 咦?他、他、他刚才叫了她什么?香、香儿么?这个昵称不是只有自己的母后才叫的么? 一声‘香儿’叫得真是好啊,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哦,不,应该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阮墨香整个人都差点酥了,两只哭红哭肿的眼睛睁得大大,快速抹干脸上的眼泪,抬起头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陆乾宇微微皱眉,“不哭了?” “哎呀,你别管我哭不哭,快说啦,你刚才叫人家什么啦。”她迫不及待,还想再听他那般温柔亲切又宠溺的叫自己呢,那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皇母啊。” “呃,不是这句。” “不哭了?” “哎呀,不是啦,你刚才叫人家香儿呢。”阮墨香撒着娇说,嘴巴微微嘟着,好不可爱。 “皇母,你听错了吧?”这个时候,陆乾宇就是死活不承认,或许觉得她嘟嘴的样子实在可爱吧,一向不爱笑的沉稳脸庞荡漾着春天般的微笑,忽然低下头,饱满的噙住她小嘴儿…… “啊。”愣神数秒,阮墨香想起了什么,脖子赶忙往后缩,“陆乾宇,你不借我银两本宫就不让你亲。” “我借,你说个数吧。”陆乾宇笑着说,深邃迷人眼睛晶亮而炽热,好比眼前有一只非常美味可口的小猎物。 “我要借五……呜……”好可怜,话还没说完呢,小嘴巴就被堵住鸟,不仅如此,丁香小时也被某人的舌头缠住鸟…… “呀啊……”紧接着,我们吃苦耐劳善良奔放的女猪脚又被扑倒鸟,再然后吃干抹净鸟…… ------题外话------ 呜呜呜,色色拜求童鞋们动动手指点入书架收藏。 要不然色色学女猪脚哭鸟,呜呜呜…… 第23章 又点火 当第二波情潮退去时,已是子时,窗外的夜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仔细聆听,还能听见细微的下雨声。 夜了,下雨了,冷了。 阮墨香身上什么也没穿,柔软滑嫩的身子自然的往身旁男人的怀里钻去,好一会才幽幽道:“乾宇,我要走了,记得找个时间派人把银两送到我那儿去。” 陆乾宇翻身侧卧,闭着眼将光溜溜的她抱得紧紧的,性感好看的下巴也紧紧的抵着她的头顶,带着困意的温柔道:“这个时候都子时了,还下着雨,等天亮了再回凤栖殿。银子你放心,我答应借你就一定会借的。” “可是……我怕。” “怕什么?” “我怕我们的事会被你父皇和那些想害我们的人知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父皇的继后,与他暗里偷情这种事是上不得台面的,她心里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现在才知道怕啊?”陆乾宇带着笑意的问,“知道怕,还一次次的假扮太监来找我,知道怕,还一次次的在我身上点火?” “我情难自已,控制不住嘛。” “是吗?”他睁开眼来,温柔而宠溺的亲吻了一下她散发淡淡茉莉花香味的发顶,“别太害怕,还有我呢。” “恩。”听他这么说,她心里踏实多了,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手指在他温暖的胸口处温柔的画圈圈。 “墨香。” “恩。” “别去招惹柳贵妃,她是个很危险的人,以后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 “我知道啊,可是我本不欲染尘埃,尘埃却把我沾,我有什么办法。”想起柳贵妃的那张狐媚惑主的阴险嘴脸,她心里就来气,气恼无比,“乾宇,我有预感,柳若颜还会使计害我的。” “那你要更加小心,别让她找到机会。” “我不管,她若是再想害我,那我就要对她不客气了。”她已经暗下决心了,她若是再惹她,绝不会坐以待毙,而会主动出击,让她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她不是一般人,你不可冲动。” “你也怕她么?”她仰头看着他的脸,有些疑惑的问。 “你觉得我会怕她吗?”他也看着她的脸。 两人都在同一被窝里,紧抱着彼此,一个仰头,一个俯头,两张脸都快贴到一起了,微微张口说话,温热的气息都会吐散到彼此的脸上,温暖暧昧又温馨。 “我觉得你谁也不怕。”她笑着说,下巴抬一抬,小嘴一张,轻轻的咬住他的唇。 她,又在点火了,缠绵交错的身体,此起彼伏的气息,满屋旖旎……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甭管在哪个时代,这话也一点不假。 自从阮墨香从陆乾宇那儿借来不少的银两后,她的凤栖殿又迎来了好日子。 在自己人面前,阮墨香不是吝啬小气的主儿,也不是居心叵测的主儿,更不是飞扬跋扈的主儿。 她把他们当兄弟姐妹,当自己家人,自己吃香的,绝对不让他们吃臭的。自己穿好的,绝对不让他们穿坏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凤栖殿的宫人们跟着她,一个个的可幸福了,在凤栖殿里当差,脸上时常带笑,跟一朵朵沐浴在春风中的花儿似的。 “娘娘,你要的古筝、琵琶、长啸、笛子奴才都找来了,会各种乐器的乐师奴才也找来了。” 刘元说的时候,月琳已领着一位年纪颇大的艺妓走进了房间,并和小娥有序的将各种乐器放成一排。 阮墨香原本正哼着歌嗑着瓜子,看见各种各样的乐器,来了兴致,这才将瓜子放下,滑下靠窗的软榻,一脸和善的走向那位上了年纪的艺妓,“师傅,你姓什么?” “回皇后娘娘,老奴姓杨。”艺妓连忙跪下,声音微颤的答道。 “杨老师快请起,在我这儿不必这般行礼。”阮墨香赶忙将她扶起来,“我想学这些乐器,以后请杨老师多多指教。” “皇后娘娘,老奴定会尽心尽力。” 阮墨香发现,她总是低着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不免有些疑惑,“杨老师,你可否抬起头来说话?” 杨艺妓迟疑两秒才将头缓缓的抬起来。 原来,她瞎了一只眼睛,那只瞎掉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像一个黑窟窿,看起来实在骇人。 阮墨香看到的瞬间,本能的吸一口冷气,虽然有些害怕,可是更多的却是同情和酸涩,“杨老师,你的眼睛怎么会这样?” “回娘娘,一年前,老奴曾教过蓝美人弹古筝,有一天不小心将蓝美人的一只玉镯打碎在地,蓝美人一气之下将一根簪子擦瞎了老奴的眼睛。”说起这件令人心寒恐怖的往事,杨艺妓没瞎的那只眼睛已泛起忧伤的水雾来。 “蓝美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这番话,听得阮墨香牙痒痒。 这种心肠歹毒的人,她实在很想好好的惩治一番,想到那日她站在柳贵妃身后为虎作伥,也跟那柳贵妃一样想加害自己的情景,心中更是源源不断的冒出愤恨的怒气来,忽然大声道:“刘元,马上去把蓝灵儿给我请过来。她要是不来,就带着人把她给我绑过来。” “是,娘娘。”刘元头一点,立马出门办事去。 月琳脸上掠过一丝忧虑,看了看刘元出门的背影,忙快步走到阮墨香跟前,“娘娘,除了柳贵妃,就属蓝美人最为得宠,而且她背后还有柳贵妃撑腰,我们若是……” “怕什么,我可是皇后,要母仪天下。我有权利惩治她这种心如蛇蝎的坏女人。”阮墨香转身坐回软榻上,一脸正气的愤愤道。 为官一任,毫无作为,那可是赤果果的*。 身为皇后,无所作为,那就是草包,不是好皇后。 阮墨香可不想做这样的皇后,上天给了她一次穿越的机会,好难得的当了皇后,她觉得自己怎么也得对得起皇后这个无比光辉的头衔,顺便杀一儆百,让后宫那些居心不良的女人知道她这个皇后可不是好惹的,尤其要让那柳贵妃知道。 半个时辰之久,蓝美人才扭腰摆臀的来到凤栖殿。 或许她以为阮墨香是请她来喝茶赏花的,头上别一朵大红芍药,身上穿一套秀丽的鹅黄水绸,在掌事宫女的陪同下,香香美美的走进房内,看到摆一排的各种乐器,又看到在一旁低着头瑟瑟发抖的杨艺妓,脸上微微一愣后,不以为然的轻蔑笑道:“皇后,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阮墨香正坐于榻上,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如针,好不威武的一声大喝:“给本宫跪下。” ------题外话------ 呜呜,掰着指头数收藏…… 哈哈,推荐《强宠,诱妻入怀》 《娘子,吃完要认账》 《一只兔子三条色龙》 《爱上男僵尸》 第24章 不是闹着玩的 蓝灵儿仍旧不怕她,美美的脸上笑意未退,“皇后,臣妾为何要跪?” 阮墨香伸手指向杨艺妓,厉声厉色道:“这位杨乐师,你还记得吧?” 杨艺妓缓缓的抬起头来,当蓝灵儿朝她看去,对上蓝灵儿的那双眼睛时,怕得脸都失去了血色,又赶忙的把头压得低低的,好似一只见到恶猫的病老鼠。 “呵,原来是你这个贱婢啊。”蓝灵儿看着杨艺妓,丝毫不觉愧疚,反倒更加猖狂的侮辱起她来,全然将阮墨香视为空气,“贱人,这大白天的你这副丑陋鬼样也敢出来吓人,是不想活了吧。” “蓝美人饶、饶命啊。”杨艺妓吓得双腿都打颤,扑通一声的就跪在了地上。 蓝灵儿不仅不知错,还要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实在让阮墨香火冒三丈,手朝软榻上的红木小桌一拍,猛然的站起身来,“蓝灵儿,你放肆。” “皇后,你何必因为一个丑陋不堪的贱婢与臣妾闹得不愉快呢?”蓝灵儿对上阮墨香载满愤怒的脸,毫无惧意的冷傲笑道,“臣妾困了,要回寝宫休息了,下午柳贵妃约了臣妾和她一起陪同皇上赏花呢。” 见她要走,阮墨香立马朝刘元使了个眼色。 刘元倒是迅捷,大跨两步便用身体将蓝灵儿拦挡住,不让其离开。 “妹妹何必急着走呢,本宫请你来,还有话要问你呢。”阮墨香走到蓝灵儿面前,冷声说道。 此时,蓝灵儿脸上已有了不快的情绪,“皇后,你要问臣妾什么?” “杨乐师的左眼,是你用簪子插瞎的吧?”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敢做就要敢当,到底是,还是不是?”此时的阮墨香严肃得好似法庭上的审判长。 “……是。”毕竟不是什么值得人称赞叫好的事,蓝灵儿犹豫两秒才点头承认。 “皇上乃是有着慈悲心肠的一代明君,本宫身为他的皇后,绝不允许他的身边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说到这儿,阮墨香眼里泛出犀利的寒光来,随即又大声道:“来人,把她的左手给我废了。” 很快,两名守在门外的太监快步走进,两人手里都拿着铁棍,一看便知扮演的是侩子手的角色。 蓝灵儿看到两名太监手里拿的家伙,脸上这才有了一丝惧怕之色,赶忙道:“皇后,你、你敢。我和柳贵妃可是情同姐妹,我要是在你凤栖殿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有要日子过。” 靠,她不提柳贵妃还好。 听到柳贵妃这三个字,阮墨香更来气,整张脸都黑了,“刘元,把门给我关紧了,小桌子,小凳子,现在本宫命令你们立即动手,把她的两只手都给我打烂掉,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用簪子插人眼睛。” 这一下,蓝灵儿知道阮墨香不是闹着玩的了。 见那手拿铁棒的两名太监朝自己走来,她脸色惨白如纸,一把将自己宫里的掌事宫女拉到身前为自己挡着,然后拼了命的往门的位置跑,当一次次的被刘元挡住时,她知道自己是处在插翅也难飞的境地,这才跪在了阮墨香的面前,泪流满面的连连求饶。 “呜呜,皇后,臣妾知道错了,皇后,饶了臣妾吧,呜呜,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后娘娘,请饶了我家小主吧。”她的掌事宫女也赶忙跪了下去,不断的磕着头。 面对心肠歹毒之人,阮墨香当然不会心软,依旧面如包公,“现在才知道错,晚了,小桌子小……” “娘娘,事情万不可闹大啊。”此时,身旁的月琳赶忙低声劝道,“娘娘,你有再大的火气也得压一压,她现在毕竟还是皇上正宠幸的人。” 月琳的这番话不无道理,阮墨香想了想,在心里头默念了好多遍‘冲动是魔鬼’的话才微微压下些许火气来,道:“蓝美人,本宫念在一同伺候皇上的份儿上,可以不废掉你的手,可是,总是要给你点惩罚以儆效尤。” “是、是……”蓝灵儿已经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苍白着脸,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的模样,和才进门时的样子天差地别,大相径庭。 阮墨香面不改色,“刘元,给我打她耳光,把她的脸给我打肿为止。” “是。”刘元立马走到蓝灵儿面前,撩起右手袖子就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了起来,一时间,‘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满屋。 御花园一处靠近人工湖的凉亭里,坐着柳贵妃和陆代力。 两人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贵妃,身份都是那般显赫尊贵,自然是极其的懂得享受,即使是坐在凉亭里赏花喂鱼,旁边也候着不少的宫女内监,而且还有好几个伶人拨弄着琴弦奏着动听的乐曲。 “皇上,前些天臣妾和蓝美人妹妹特地为你编排了一支舞,等会儿蓝美人妹妹来了,我们就跳给你看好不好?”柳若颜坐在陆代力大腿上,搂住他脖子娇媚着说。 温软在怀,陆代力心情极好的笑着,“好,哈哈哈。” 旁边的石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和小吃。 柳若颜媚眼含笑,芊芊玉手从盘里拿起一颗樱桃轻轻咬在小嘴上,随即缓缓俯下身将嘴里的那一颗小樱桃喂到陆代力嘴里,不仅如此,那丁香小舌也钻进了陆代力嘴中。 舌吻中两人口中的唾液都流出嘴角些许,画面情一色十足。 别以为只是舌吻,舌吻中,柳若颜的那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在陆代力颈脖处抚摸着,一手则沿着他胸膛往他更敏感的部位游弋而去,似乎把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视为空气。 呵,当着这么多宫女太监的面也敢做出这些事儿来,看来比起阮墨香的奔放,她柳若颜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皇上,皇贵妃姐姐呜呜呜……” 陆代力被柳若颜撩拨得浑身燥热之时,蓝灵儿那大煞风景的哭腔声正好从凉亭前的石子小路传来。 被人打扰,毁了兴致,陆代力似乎微微有些不悦,眉头隐约皱了皱。 柳若颜倒是还面带笑意,从陆代力某处抽出玉手,若无其事的站起身。 她转身看向掉着泪急急走来的蓝灵儿,见她红肿着一张脸,嘴角疑惑的往上扬了又扬,“呵,妹妹,今儿你的脸是怎么了?” “呜呜呜,姐姐,皇后今儿上午请我去她凤栖殿,没想到,她看我不顺眼,竟命令刘元打我好几十下耳光。”蓝灵儿泪流不止,满心抽痛的说道,随即又跪在陆代力脚边,可怜兮兮的抱住他腿部,“呃呜呜,皇上,皇后这样的欺负臣妾,臣妾真不想活了,呃呜呜,皇上,皇上,呜呜呜……” 陆代力眉头轻蹙,“皇后怎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你?” “因、因为……”蓝灵儿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神色变得焦灼又难堪。 她心里似乎清楚,若是照实说,让他知道自己用簪子插瞎杨艺妓的眼睛的事很有可能让他心生厌恶,说不定会把自己打入冷宫的。 柳若颜看一眼蓝灵儿的脸色,扬起一边嘴角,幽冷的解围道:“皇上,皇后定是因为前些日子你下旨扣她和凤栖殿宫人半年月俸心生怨气,所以今儿有意把蓝妹妹叫去凤栖殿供她泄愤出气。” “哎。”陆代力一声长叹,“她是南燕国的公主,朕明媒正娶的继后,多多少少要留给她情面的。灵儿,这件事就不要和皇后计较了,前段日子西域进贡了各种珠宝,朕明日挑些你喜欢的赏赐于你以做补偿。” “呜呜呜……谢皇上。”闻言,蓝灵儿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也别无他法,也只能说谢了。 ------题外话------ 推荐色色np文《一只兔子三条色龙》(很重口味) 江瀚脸色难看,“诺,老实交代,你在陷阱里对夏小兔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欧阳诺微微愣一秒,浅浅笑一下,云淡风轻的反问:“瀚,你觉得,晚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被困在一个又冷又狭窄的地方,还能做什么?” 闻言,江瀚的脸更冷更黑更难看了,好看的浓眉皱得紧紧的,“意思是,你把她……强上了?” 他眼睛含笑的扬扬唇,“不算是我用强,昨晚,我们都很享受……呃……” 江瀚听得咬牙切齿,他话音刚落,就忍不住的挥出拳头,一拳打中他的头。 这绝非玩笑的一拳打下去,欧阳诺愣了,一旁的莫迷愣了,包括动手的江瀚,也愣了。要知道,他们三个从来就没有红过脸,更别说动过手了。 第25章 呃,那声音? 景春宫。 “姐姐,皇后这般的欺负我,呜呜,你可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啊。”在堪称奢华的厢房内,蓝灵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柳若颜跟前说道。 说的是私密话,厢房内并没有伺候的宫女内监。 柳若颜斜躺在一侧铺满狐皮的软榻上,双目微阖,神情惬意悠闲,“整个后宫,谁不知道你是我这边的人,你和我最亲近,她欺负你就等于是欺负我。所以你放心,有机会我定会给你出气的。” 闻言,蓝灵儿立马破涕为笑,“呵呵,那就谢谢姐姐了。姐姐,明儿我挑些好东西送姐姐。” “不用了。”柳若颜缓缓睁开那双妖媚的凤眼来,瞥一眼窗外已有些昏暗的天空,眼里不易察觉的掠过一丝狡黠的暗光,“天都快黑了,你快回你宫里去吧,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别往我宫里跑。” “好的姐姐,姐姐,那我走了。”方才听她会为自己出气的话,蓝灵儿的心情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即使一张脸肿得跟猪头没多大区别,那眼角眉梢也都带着笑意。 谁也没想到,蓝灵儿刚一离开,一支袖箭便‘嗖’一声穿过窗户射在了软榻旁边的墙壁上。 或许这种事柳若颜已见过不止一两次,妖艳狐媚的脸上毫无异色,看一眼关紧的门,这才下了软榻,将墙上的袖箭取下来。 袖箭上附带着一张纸条,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内容,柳若颜看了,嘴角微扬,面色微红,若有似无的露出一种既羞涩又期待的神态来。 凤栖殿。 阮墨香是个现代人,没有早睡的习惯,在现代的时候,下了班或收摊回家后,几乎每天都会窝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或者在网上看电影,斗地主,玩一玩穿越火线的网络游戏。 古代没那些可供消遣的条件,阮墨香夜里无聊,便会到后院找阮名,用心的跟他学武。 好歹也练了一个月的基本功了,加上她吃得苦,身体的柔韧性也好,基本的皮毛功夫耍得还有模有样的。 “师傅,我是不是进步很多了。”练完一套动作,她跑到阮名面前乐呵呵的问。 “恩,进步很多了。”阮名脸上带着如同月光般温柔的微笑。 “呵呵,师傅,我好想学会轻功啊,我再努力一些,能在半年之内学会轻功么?”她想象着学会轻功在天上、树上、水上飞的情景,一颗心兴奋都快变成一朵太阳花了。 “你悟性很好,身体条件也很好,如果你够信心,够努力,我保证你不到半年就会学会轻功。” “啊,呵呵呵,真的吗?呵呵呵,师傅,你可不要骗我哦。” “呵,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阮墨香心里一个劲的激动,双手一伸,不拘小节的将他精瘦却结实的身体紧紧抱住,扬起笑脸充满感动的看着他的脸,“呵呵呵,师傅,你太好了。” 她抱得那么紧,高挺又柔软的胸部免不了的和阮名结实的胸肌紧贴在一起。 感知她胸前的柔软,阮名只觉腹下一热,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他一点也不敢乱动,深怕自己稍微一动便会擦枪走火伤害了她,就那么任由她抱着,像极了一根木头,在朦胧的月光下,俊秀好看的脸还有着一层羞涩的颜色,傻得可怜又可爱。 还好,没过一会儿阮墨香就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过了,忙放开他快速的后退一步,扰扰头真诚的抱歉道:“师傅,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吃你豆腐的,我一激动就把你当成好兄弟好姐妹了。” “没、没关系。”在月光的掩护下,阮名脸上的羞涩之色似乎隐约的更多了一些,“今天就练到这儿吧,明天晚上我教你一套新的拳法。” “恩,那徒儿走了,师傅你早些休息。”阮墨香点点头,说完便转过身轻快的走出后院。 阮名还站在原地,看着阮墨香渐行渐远的俏丽背影,那双装满忧郁气质的眼睛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比月光还温柔的光来。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脸上的羞涩之情更浓厚了一些,嘴角微微的上扬着,像是在弥足珍贵的回想着什么。 他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在一遍遍的回想阮墨香方才拥抱他时,她胸部与他胸膛相贴时的那份温暖与柔软吧。 离开后院,阮墨香回到了厢房。 可是,她并没有乖乖的上床睡觉。 这夜,天上皓月当空,一颗颗调皮的小星星无比殷勤的对着大地眨巴着它们引以为傲的眼睛。 阮墨香走到窗边打开雕花梨窗,仰头看着美丽的星空,毫无睡意。 一丝清幽的夜风毫无预警的吹在她脸上,不知怎么的,一丝丝的忧思竟瞬间满上她心头。 忽来的哀伤之感,让她比星星还美的眼睛湿润朦胧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念在现代的生活了,想念在现代自己亲生的老爸老妈了,想念那一群和自己一起挥霍青春的死党了,也想念那个时代时而带着雾霾的不怎么新鲜的空气了。 此时,她是享尽荣华富贵无比尊贵的皇后,应该说她应该庆幸,应该幸福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幸福,一点也不快乐。 她明白自己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过的是好看却不好过的日子。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回到现代,过自己那不好看但是很好过的日子。 越想,就越发惆怅,越想,就越发忧伤,越想,就越发的想离开皇宫想办法回到原来的生她养她的地方。 忽然,她用力的抹干眼里的泪花,离开窗子走向床榻边的红木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太监服来…… 是的,这天晚上她又把自己打扮成了太监,只是不同的是,她手里多了一包细软。 她准备今晚就离开这座该死的皇宫。 这个奢华又美丽的地方对她来说好比是一座恶臭熏天的牢笼,匆匆做了决定,她便拿好细软翻出窗户匆匆的悄悄离开。 这个晚上,一向善良,时常为她人着想的她成了一个极度自私的女人。 她什么也不考虑了,什么彩娟,什么月琳,什么南燕国和大坤国友谊,她通通抛诸脑后。 她只想着自己,只想着快些离开皇宫。 轻车熟路的悄悄离开凤栖殿,她思索着皇宫的某个出口,在夜色的掩护下,极其小心的走在一条两边开满樱花的小石路上,当听到前方有巡夜的侍卫走来的脚步声时,立马往繁茂的樱花树林的深处跑去…… 樱花林的深处有好几座造型独特的假山,假山的中间有一个小水塘。 她跑得有些累了,方才有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脸上和手上都沾上了泥土,拿好细软翻过一座假山,看到有个水塘,便想也不想的就走到水塘边准备把脸上和手上的泥土洗掉。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刚蹲下身子就听见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来…… “啊……呃啊……呜……” ------题外话------ 下章粉精彩,记得动手收藏哦o(n_n)o么么~ 推荐子非君《强宠,诱妻入怀》(好看的女强文呢》 第26章 你会想我吗? “啊……呃啊……呜……” 呃,说实话,阮墨香挺熟悉这种声音的,因为和某个男人爱爱的时候,她也曾一次次抑制不住的发出过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听着这不仅能让人脸红心跳,还能让人无限遐想的声音,她也不忙着洗掉脸上和手上的泥土了。 她yy的想,应该是某个宫的宫女和侍卫在这儿颠鸾倒凤享受人间极乐吧,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不如偷偷看看好了,看一眼再走也不迟的。 这样一想,她站起身猫着身子踮着脚尖十分小心的朝着声源处走去。 都说好奇害死猫,她却一点也不怕,走过水塘越过一座假山,再走过几棵樱花树,便隐约的看到一对男女在樱花树林中的草地上用女上男下的姿势做着那*的造人运动。 两人都脱得光光的,听那一声声欲仙欲死的呻吟声,看那好比过山车似的动作幅度,百分百正全情投入着。 偷窥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啊,没缴纳门票,也没得到两人的允许,阮墨香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走近些看。 她躲在一颗樱花树的后面,只把脑袋伸出来一些,由于是晚上,又是在樱花树林中,而且还隔得有些远,她根本看不清两人的脸,只是能通过声音和两人的动作弧度判断是一对年轻的男女,至于他们是不是宫女和侍卫就不知道了。 哎,宫中寂寞的男女可真多啊! 看了一会儿,她感伤的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想到今晚自己是以逃离皇宫为主要目的,身子轻轻一转,便拿好细软不再留恋的悄然离开。 离开了那儿,走在静谧的狭窄小道上,闻着周围的花香,她脑海里会偶尔闪现出樱花树下那对男女所做的事,突然想到了什么,步子突然就走不动了,皱紧眉心又咬着嘴角,露出一副特别纠结又特别复杂的神情来。 过了好一会,她的表情才舒缓些许,仰头对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皓月轻轻叹一口气,转身朝另一条小道走去…… 原来,她是去了东宫。 原来,看到那一对偷欢的寂寞男女,她想起了唯一一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大坤国的太子爷,陆乾宇。 说来有些可笑,她舍得离开这座许多女人削尖了脑袋挤破头都想进来的皇宫,可是却莫名其妙的有点舍不得再也见不到他。 她想,说不定今晚自己就要离开皇宫了,这一离开,或许自己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个与自己不知缠绵了多少个日夜的男人了吧。 她与他,除了在床上很默契之外,其实之外的事,两人再无交集,说她对他多有情义,多有爱恋,那肯定是没有多少的。可是如果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这滋味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她说不出来的味道。 已经是子时,这个时候陆乾宇多半是睡了。 阮墨香走到东宫的大门外,将细软藏到附近的花丛中,费了好大得劲才鼓起勇气叩响门,‘咚咚咚’。 “殿下,殿下……”高力小心翼翼的敲响雕花木门,在门外压低声音的喊着,知道吵醒他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可是想到他对某个人的特别,权衡一番还是决定叫醒他。 “这么晚了,什么事?”好一会屋内才传出陆乾宇慵懒中透着不悦的声音。 “殿下,夏公公来了,他说要见你。” “太晚了,叫他回去吧。” “是,殿下。” “等等。” 高力刚准备走,陆乾宇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声音有些急,简简单单两个‘等’字隐约透着点无可奈何的味道,倒是别样的动听。 “殿下,有何吩咐?”高力在门外谨慎的问。 “还是让他进我房里来吧。” “是。” 不一会儿的功夫高力就把阮墨香带到了陆乾宇的房中,对上陆乾宇别有深意的眼神,立即替关好房门退了下去。 此时,陆乾宇已从床上起来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他身上穿一套月白色的丝质里衣,黑如墨的长发随意的垂落两肩,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英俊的脸上,看起来是那般润泽如玉的优雅。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他却是奇了怪了,即使穿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里衣,头顶只有一根丝带简单的系着,无需彰显,源自灵魂深处的高贵气质竟然也能那般自然的流露出来。 眼前随意坐在软榻上的这个男人是人吗? 看着他,有那么的一瞬间,阮墨香整个人都恍惚了。她莫名其妙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人,而是神,要么就是妖,要不然,怎么自己只轻飘飘的看了那么一眼就像是喝了几杯二锅头似的变得飘飘然然的呢? “皇母,你准备愣着站多久?这么晚了来我这儿,只是为了这般呆呆傻傻的看着我吗?”见她许久都不说话,只睁着那双美得让人失魂的眼睛看着自己,陆乾宇不由得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又浑厚,煞是性感好听。 “哦,我、我想和你说说话。”阮墨香这才回过神来,脸蛋隐秘的一红,尴尬的笑着说道,随即一步步的走向他,很是自然的坐在他旁边。 “想和我说什么?”陆乾宇微微扬唇,头微扭,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时而狡黠时而戏谑的看着她,“皇母,你确定你是想和我说说话,而不是想和我做别的事吗?” “今天晚上你别想歪了,我是真的想和你说说话。”阮墨香并不看他几乎能迷死人的眼睛,也不看他那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只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一抹白月光。 “是吗?那你想和我说些什么?” “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想我吗?”问这句话时,她依旧看着地上的那一抹月光。声音细小却忧沉,放佛像绵绵的秋雨,带着无限的感伤。 “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这个时候的她是如此的矜持规矩,如此的多愁善感,陆乾宇觉得奇怪的同时,还莫名的觉得不怎么习惯,“到底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摇摇头,“我没遇到什么事,我就是突然想问你这个问题。”说到这儿,她扭头对上他深邃迷人的眼睛,眼里不易察觉的闪现出一丝忧伤与不舍的柔光来,“乾宇,认认真真的回答我这个问题好不好?” “我……会想你的。”陆乾宇微微愣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低沉说道。 “呵呵……”她轻轻的笑出声来。 听到他的回答,她心里是高兴的,开心的,可不知为何,心尖却夹杂着一层酸,有那么一刻,美丽的眼睛浮现出淡淡的泪光来。 无声的坐了一会儿,她赶忙站起身来,正儿八经的笑着告辞,“乾宇,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我祝你幸福,早日找到一个你爱的也爱着你的女人做你的太子妃。”声落,她转身就走,不大不小的步伐载满潇洒,也载满了一份决绝。 “皇母别走。”说时迟那时快,在她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陆乾宇竟然长手一伸,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第27章 天降神仙 好一个潇洒出淤泥而不染的暧昧动作。 这是阮墨香没有料到的事情,两只眼睛愣怔的看着他。 “太晚了,留下来陪我吧。”陆乾宇看着她的小脸蛋,沙哑的说道,说完便抱着她往床榻的位置走去。 还好,阮墨香并没有忘记正事,看一眼床榻,脸蛋一红,赶忙的挣扎起来,“陆乾宇,你放我下来,我今晚来找你,可不是要来和你做那事的。” “皇母,在我面前你不用假正经。”她的话,陆乾宇听了只是觉得可笑,无比性感的嘴角隐隐约约的扬了又扬,“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出现在一个男人的房里,不是为了做那件事还能为了什么呢。” “哎呀,今晚你真误会了,你以为我每时每刻想的都是那档子事么?” “难道不是吗?”陆乾宇有几分揶揄地说,此时已将她抱到了床榻边,“好了,别再说话了,皇母,今晚我会好好的满足你的,让你不虚此行。”声落,他将她放在了床上,极快的把她压在不知何时炽热难耐的身子下。 如此一来,阮墨香急了,想到心中的那件大事,头一次充满哀求的看着他,“乾宇,我求你了,快起来,让我走吧。” 陆乾宇近距离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错愕,“你今晚到底怎么了?爬上我的床,与我缠绵,难道你不喜欢?” “不是,只是我、我今天晚上不方便,我月信来了。” “真的?” “恩,真的,我要是骗你,明天就被雷劈死。” 看她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陆乾宇这才从她身上起来了。 阮墨香紧跟着也从床上撑了起来。 像是心虚似的,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了,理理身上的衣服,立即低着头往外走,“我走了,你睡吧。” 这一次,陆乾宇没说话,也没起身去拦她。 他只是坐在床榻边上用他那双高深莫测的深邃眼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英俊儒雅的脸,隐约有几分晦暗阴沉。 在阮墨香的背影消失在他眼里的那一刻,他眸色瞬间阴戾起来,“跟着她。” 说来奇怪,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可他对着空气低沉的说了三个字后,却有一声应答声不知从哪儿传进屋子里。 “是。” 阮墨香是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东宫的。 走出那扇大门,她的眼睛像是进了沙子,眨巴几下,眼睛便微微的湿润了起来,长长的叹口气才找出那包细软快步的往前走着。 皇宫是那么的大,在夜里,它更加的像一座迷宫。 虽然在皇宫呆了有段时间了,可是对于皇宫的地形,阮墨香并不是很清楚,皇宫的很多地方她都没有去过。 走过蜿蜒曲折的长廊,她很倒霉的迷路了,屋内偏逢连夜雨,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支从御花园巡逻过来的侍卫发现了她,纷纷提着灯笼拿着武器朝她急速跑去。 “什么人,站住。” “站住,别跑……” 靠,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阮墨香又不是傻子,见被发现了,毫不犹疑,拔腿就跑,并且往利于藏身假山繁多的地方跑去。 皇宫里的巡夜侍卫可不是吃素的,对于高手中的高高手,他们自然是追不上,可是对于那些不是一般的,不是特别出类拔萃的刺客或小毛贼,他们肯定是能够收拾的。 都说练兵千日用在一时,这个时候,他们显然发挥了他们的本事,在某个首领的指挥下兵分两路左右夹击,阮墨香就那般悲催的被堵到了数座假山的正中间,可谓是处在一个插翅难飞的境地。 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时候,阮墨香急得都快哭了,心想若是被抓住,自己拿着细软要逃跑的事情败露的话,自己这个一点也不受陆代力宠爱的皇后怕是以后要把冷宫坐穿了。 她的心砰砰的乱跳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眨巴着,一双手紧紧捂住胸口,仰望星空无比虔诚的祈祷着…… 老天,派个什么神仙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从天而降救我离开困境吧,我会以身相许以作报答的。 “呃啊……” 突然,她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刚祈祷完就看见一抹黑影从天而降,在她张嘴惊愕出声的瞬间就猛地抱住她‘嗖’的一声飞上天,随即又‘嗖嗖’的飞往那片花香浓郁的茂密樱花林。 片刻之后,那抹黑影将她抱到了樱花林中,足尖点地的瞬间已迅捷的放开她那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并极快的远离她两米远,很好的诠释着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你、你是神仙么?”阮墨香站稳身子,拍拍胸口看着那黑影,有些气喘的激动问道。 那黑影也不说话。 他真的是个人,可是却总是给人一种飘忽不定,让人无法触摸的错觉,好似夜色散去,阳光稍微从云层透出来一点就会消失散去一般。 阮墨香高兴激动的笑起来,即使看不清他的样子,听不到他的声音,也莫名其妙的觉得他亲切可靠,一步步的朝他靠近,“呵呵,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祈祷,你肯定是老天爷派下来救我的神仙吧。” 她靠近一步,黑影便往后退一步。一物降一物,他像是很怕她一般,不仅往后退,还把头压得低低的。 “神仙哥哥,你干嘛往后退啊?”阮墨香加快脚步,步步紧逼着,对于他后退不让自己靠近的举动,她是很不解的。 黑影依旧一点也不含糊的往后退着。 “你别退啊,你救了我,让我记住你的真容,以后我好报答你。”阮墨香朝他靠近的步子更快了些,手忽然一伸紧紧的抓住他的黑衣裳,“咦,神仙一般都是白衣飘飘的啦,你怎么穿一身黑,而且脸上还带着个黑色的老鹰面具呢?” 说后面半句话时,她还抬起手来想摘掉他脸上的面具呢,哪知手指刚碰触到冰冷的面具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完全的失去了知觉。 原来,是那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点了她的某个穴道。 在阮墨香身子即将倒地的一瞬间,那黑影这才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儿,再一次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抱住,足下一点,立即腾空而去,嗖嗖嗖的往某个宫殿飞去…… ------题外话------ 色色又冒出来吼了,“收藏收藏,童鞋们收藏……” 第28章 太子爷,很邪恶啊 陆乾宇看着床上的女人,神色虽是平静无波的,不过眸子里却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担忧,“她怎么了?” “殿下,我点了她的昏睡穴。”那黑影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谨慎的答道。 床的旁边还放着一包细软,特别的醒目着。 看见那包细软,陆乾宇的眉毛隐隐的皱了皱,像是想到什么,英俊的脸上有了一抹晦暗难懂的神色。 皇母,你这是要逃吗?你是打定了这个主意,所以才深夜造访,问我那个特别的问题吗? 她都拿着一包细软了,这事还能有假吗? 这似乎是他没有想到的,拿过那包细软打开一看,见里面就放了一套轻便的常服和几两银子,脸上的表情又晦暗了一分,道:“黑风,以后你给我好好的暗中看着她,看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一有反常,立即禀报我。” “是,殿下。” “退下吧。” “是。”黑风头一点,立即神奇般的消失于屋内,大有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 黑风离开后,陆乾宇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一会床上的阮墨香才站起身来。 他换上了一套束身的黑色常服,随即将床上的阮墨香打横抱了起来,推开窗户翩然跃出,像一朵黑色的云彩以闪电般的速度抱着阮墨香朝着凤栖殿的方向而去。 他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阮墨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抱回了她睡觉的房间,将她轻轻的抱放到床榻上,给她脱掉身上的太监服,给她盖好被子。 这些都是下人做的事,他这个太子爷却悄悄的给她做了,脸上无半点的不情不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的自然。 做好一切,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昏睡的她。 阮墨香昏睡的样子美极了,像极了童话故事里令男人们垂涎欲滴的睡美人。 她的睫毛长长翘翘的,像两把小扇子,她的脸蛋红里透白清新动人。她是那么的冰肌玉骨,玲珑剔透,那么的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粉色的亵衣里,是她形状美好的胸部,随着她匀称的呼吸,那胸部会平缓而温柔的上下起伏着,像极了一种无言的勾引,一种无声的召唤。 床上睡着这样的一个堪称极品的女人,怕是柳下惠看了也会动起邪念吧。 陆乾宇英俊的脸上并无异色,看起来,他依旧是平静儒雅的,不过,他那颗包裹在皮囊下的心或许未必是这样的。 越看,他就越是痴迷,呼吸隐约的有些急促,不知何时心里已是波澜澎湃,滚滚的情一欲就那么狠狠的砸中了他。 既然想,又何必忍呢? 他一边的嘴角少有的扯出一个无比邪魅的弧度,伸出一只手毫不迟疑的解开她粉色的亵衣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如此一来,她胸前的美好就那么自然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天,不知何时亮了。 清晨的天空,湛蓝中透着一点苍白,窗外的鸟语花香悠悠扬扬的通过敞开的雕花梨窗传进屋子里,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清晨新鲜清新的空气。 阮墨香在清晨最美好的一刻缓缓的醒了过来,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才撑起身子。 被子滑落,她感到身子隐隐一凉,低头一看,见自己身上竟什么也没穿,而且上面还有很多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吻痕时,顿时惊愕得五雷轰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怎么回、回事啊?我、我怎么会这样?” 就这时,门咯吱一声开了,彩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端着洗脸水的小娥。 “娘娘,你醒了吗?” “呃。”条件反射般,她赶忙重新躺好,快速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美丽的大眼睛空洞的看着上方那洁白的纱帐。 彩娟走到床边,见她睁着眼睛醒着,笑着说道:“娘娘,该起床了,各宫的小主都等候在殿堂了。” 她依旧盯着那洁白的纱帐,“彩娟,我想再睡一小会儿,你和小娥都出去吧。”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和平时很不一样,彩娟有些疑惑,“娘娘,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我只是想再睡一小会。” “哦,那我们这就出去,等会儿再进来给娘娘洗脸梳头。” “恩。” 很快,彩娟带着小娥走出了房间,咯吱一声将门关了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阮墨香的眼睛立马就湿了一圈,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哀伤的流出来,滑过脸庞落在枕上,无声的晕染出一朵哀伤幽怨的小花。 此时,她完全醒了,昨晚发生的事,她通通都记得。 她记得跑进樱花林,撞见了一对偷欢的男女。 她记得自己拿着细软去找陆乾宇,记得自己问他,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消失了,会不会想她。他说,他会想她。 想到这儿,她眼睛湿湿的笑了,笑得很美。 她记得离开东宫没多久便被巡夜的侍卫发现了,被围困在假山中时,她对星空虔诚祈祷,希望它派个什么神仙在那个关键的时刻从天而降救她离开困境,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会以身相许以作报答的。而就是在那个时刻,有个黑影从天而降把自己救出了困境。 想到这里,她也笑了,笑得心里又闷涩又疼痛,眼睛里的泪花越积越多,大有一眨眼就会一串串往脸上砸的危险。 她心里恨,恨自己为什么那么乌鸦嘴,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那个不知长啥鬼模样的什么破神仙就把自己弄昏了给悄悄的弄上床把那事给办了。 呃,她心里真不是一般的难受,虽然身为现代人,这种事其实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只要想到这种类似迷一奸的事儿,心里多少是不会痛快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是没有用的。 她很明白这个道理,沉长的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吸吸鼻子,拉起被子擦干眼里的泪花,这才好受了些许。 她自个儿找出新的肚兜穿上,穿时,又避不可免的发现自己胸部上的吻痕最多,而且还红肿着。 呜呜,想到自个的胸部遭到变态而疯狂的蹂躏,她又想哭了,心里恨得直痒痒,恨不得找出那家伙,拿一把杀猪刀把他的嘴巴和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给大卸八块。 好一会她才穿好新的亵衣亵裤,努力的不去想自己被人糟蹋的事儿,收拾好情绪走到门边打开门,对候在门外的两个丫头露出和晨光一样温暖可亲的笑脸来,“彩娟,小娥,快给本宫梳妆打扮吧,今天把本宫打扮得漂亮点。” “呵呵呵,好呢。” “呵呵,娘娘,奴婢一定把娘娘打扮得比仙女还美。” 彩娟和小娥鱼跃而入,争先恐后的笑着说道。 ------题外话------ 阮墨香,你想怎样?要打扮得那么漂亮干啥?要去勾引太子殿下么?还是去勾引那……黑影?呃……(色色好邪恶的所,童鞋们收藏哈o(n_n)o哈哈~) 第29章 寂寞的女人们 在彩娟和小娥的巧手之下,本就天生丽质的阮墨香更加光彩照人。 她穿的是一件浅绿色软绸细水纹的裙子,秀发绢绢地挽成飞燕髻,一朵嫩黄硕大的芙蓉花缀在发间,饱满的额头散落些许流苏,妩媚高贵中透着精灵般的可爱。远山似的眉间画了一个五瓣淡淡的梅花,映衬得双颊绯红,似花园里最最娇艳的花朵。 总之,如此打扮的她,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梳妆打扮好,简单的吃了一点早点后,阮墨香在彩娟和刘元的陪同下不失优雅的走进候着各宫嫔妃的殿堂。 “皇后娘娘万安。”众妃嫔见到她,跪在地上千篇一律的说道。 阮墨香坐在正上方雕刻着飞凤的宝座上,嘴角微微上扬,和蔼可亲的看着殿中的女人们,“诸位姐妹们,都请坐下吧,今儿身子有些不适,让你们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皇后,身子哪儿不适了,唤太医瞧了吗?”坐在左边第三个位置的德妃赶忙关切的问。 “我自己的身体清楚得很,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是。”阮墨香笑着说,“姐妹们,最近宫里有没有有趣的事啊,说来听听吧。” “有啊,杨宝林喂的那只肥白猫昨儿夜里发春了,叫得让人睡不着呢。”她话音一落,冯昭仪就立马笑着说起来。 杨宝林因为位份不高,坐在靠后的位置,听冯昭仪说起这事,粉嫩的小脸红得好似熟透的番茄,“昭仪姐姐,你就别取笑我的小肥肥了。” “皇后,蓝美人也养着一只猫呢,她养的是只黑猫,听说这几天总是掉毛。”冯婕妤紧接着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蓝美人今儿也不来请安,怕是跟她那只掉毛的黑猫一样,丑得不敢出来见人吧。” “呵呵呵……”冯婕妤此话一出,在场的妃嫔都捧腹大笑起来,看来其中受她欺负的人还不少。 冯昭仪笑得前俯后仰,“呵呵呵,冯婕妤,你这话说得好啊,蓝美人要是听到你这话,估计要被气个半死哦。” 阮墨香也笑着,咳了一声才摆正皇后该有的端正态度,有模有样的正经道:“你们笑得低调点,别太大声,小心隔墙有耳。” 此话不无道理,众人听了,那难得肆意的笑声这才有所收敛。 随后,人们转移了话题,有的说自己胖了些,有的说自己瘦了些,有的说脸上长了豆豆什么的。 一群寂寞的女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说些鸡毛蒜皮幼稚可笑的事情了,虽然听着毫无营养,可是却能很好的打发掉无聊的时间,也是挺好的。 听她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些无关痛痒的事儿,阮墨香的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娇艳美丽的脸上时而会浮出笑容来。 蓝美人没来请安,柳贵妃也没来请安,她眼不见心不烦,轻松而自在。 “姐妹们,今儿天气出奇的好,陪我去逛一逛御花园赏赏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听她们聊了半个时辰后,她起身笑容可掬的说。 或许因为她是皇后的原因,又或许她的提议真的很好,她这样一说,一呼百应,全都争先恐后的说好,个个面带笑意,积极的跟着她离开殿堂,有说有笑浩浩荡荡的往御花园走去。 女人似水,更似花儿。 皇家的御花园,定是后宫女人们喜爱向往的一块宝地,至少阮墨香是这样认为的。 她从小就喜欢各种各样的花儿,爱护着花草树木,在她眼里,它们是绿化地球的天使。 天是那样蓝,树是那样绿,空气是那样的清新,花儿是那样芳香美丽。 置身于美妙的御花园中,她尘埃落定,心无杂念,走到一株繁茂的蔷薇花旁,带着醉人的笑弯下身子一心一意的闻着蔷薇花那沁人心脾的花香味。 恩,太好闻了,深深沉沉的闻着,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染上了蔷薇花的味道,一时沉迷,闭上自己美丽的大眼睛,更加专心痴迷的闻着…… “皇后你看,皇上在那边的亭子里和太子下棋呢,柳贵妃也在那儿,我们要不要过去啊?”忽然,冯昭仪走到她旁边,在她耳畔朗朗的说。 阮墨香睁开了眼睛。 不知怎么的,她莫名的觉得自己美好的梦被人打扰了,心思幽怨,眼神朦胧绵长,慢慢悠悠的转身,毫无兴趣的朝湖对面的凉亭看去。 那亭子里,果真是陆代力和他的儿子陆乾宇,还有他的心肝宝贝柳若颜。 他们两父子在下棋,下得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柳贵妃依偎着陆代力,远远的也能看到她美艳的脸上带着勾人心魄的笑。 “皇后,我们要过去吗?”冯昭仪又在她耳畔问了一遍,眉眼含笑,似乎很想过去的样子。 “我们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皇上的眼里只有柳贵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阮墨香收回视线,沉沉的说,随即又弯下身子闻着蔷薇花的花香。 “皇后,臣妾看得出柳贵妃一直觊觎着你的后位呢。”见她还这般悠然自得,冯昭仪脸上倒是有了急色,“你没进宫之前,她就是皇贵妃了,她本以为皇后之位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的。皇上曾经也有意封她为皇后,可是她是舞姬,出生低贱,群臣都反对封她为后,皇上这才迎娶了你,因为你是南燕国的公主,身份尊贵。” “你是要提醒我什么?” “皇后,她的心可不是一般的狠,一般的黑,你可一定要小心她啊。那日她利用送粥之名算计你,臣妾们都看在眼里的。我们不是不想替你说话,替你伸冤,而是不敢啊,短短两年的时间,她便从一个舞姬一步步的坐到皇贵妃的位置,不知害死了多少人。”说到这儿,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眼睛里隐约有了泪光,声音也有些哽咽了起来,“皇后,臣妾觉得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柳贵妃就是这个后宫的祸害,皇后你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后宫才有安稳的日子过啊,要不然让她先下手为强可就后悔莫及了。” 冯昭仪说得字字锥心,可阮墨香仍旧是一副毫不动容的模样。 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再次转身朝着那凉亭里的三个人看去,不经意的看到柳贵妃搂着陆代力的脖子,眼神却意味深长的看着陆乾宇的一幕,一张如花似月的美丽脸庞这才变了色彩,既苍白又晦暗,一个快速的转身,寻着记忆快步的朝着那片樱花林走去。 “娘娘……” “娘娘,你去哪儿?” 见状,冯昭仪,刘元,以及彩娟都赶忙的跟上去。 “你们都别跟着我,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她回头冷冷的看他们一眼,一边疾走一边威严的说。 如此一来,后面的人都不敢跟上了,都停下脚步,微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题外话------ 下章更精彩哦……收藏收藏哦 第30章 色胆包天的男子 离开御花园,走过一条林荫小道,再绕过一个人工湖,阮墨香终于走进了那片美轮美奂的樱花林。 她提着裙摆往林子的深处走去,寻到一个能微微晒到阳光的地方静静的席地而坐。 温暖的阳光从树隙中筛落下来,洒了遍地金色的光点,斑驳陆离。 这是春天,到处都充满了春的气息,树上抽出了新芽,开出了一朵朵的花儿,草地上一片翠绿,时而有一朵朵的小野花崭露出头角,与草儿们嬉戏。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纯净美丽,置身于如此美妙的环境中,阮墨香的心情变得平静而祥和。 不知不觉中,她已弯起嘴角,摘下一根狗尾巴草在手里随性的把玩起来,微微扬头,看着一片片的樱花,闻着沁人心脾的空气哼唱起歌儿来…… “人群中哭著,你只想变成透明的颜色,你再也不会梦,或痛,或心动了,你已经决定了,你已经决定了,你静静忍著,紧紧把昨天在拳心握著,而回忆越是甜就是越伤人的……” 她唱的这首歌叫《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或许是里面的歌词写得太好了,写出了她此时的心境,她不是真正快乐的心境,唱着唱着,心里就情不自禁的难过,眼睛也跟着难过起来,变得雾蒙蒙的,眼前所有的美景都像是镜中花水中月,是那么的不真实,似乎提醒着她,一切都是黄粱一梦。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即使心里越发的难受,她也仍旧唱着,当突然听到一阵唐突的鼓掌声,这才停下歌声,赶忙从草地上站起来,戒备十足的看着传出掌声的方向,“谁?谁?” 很快,一位身穿蓝色锦绣常服的男子从一颗大大的樱花树干后面悠然自得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流里流气的笑,一边鼓掌,一边朝她走去。 这男子长得还挺高的,长眉细目,皮肤白净,也算是一流的帅哥,可是阮墨香看着他的那张脸,总能和奸诈狡猾等反面词语联系起来,让她心里不舒服。 “你是什么人?”男子走近,她打量着他身上不俗的穿着谨慎的问道。 “美人儿,你难道看不出我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吗?”男子手一抬,捏着她的小下巴眨眨左眼戏谑的反问。 靠,他的动作果真和他流氓一样的长相挂上钩的。 面对这样一个不知啥身份的登徒浪子,阮墨香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打掉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急速的往后退几步,瞪大眼恶声道:“流氓,你再敢对我无礼,我灭你九族。” “呵呵呵……”男子微微一愣便大笑起来,不像是听了什么吓人的话,而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混蛋,你笑什么?”看着他猖狂的笑脸,阮墨香险些被气疯了,一张娇美动人的脸黑压压的。 “哈哈哈,美人啊美人,你口出狂言,我笑你太不知天高地厚。” 阮墨香一声冷哼,道:“我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你吧。” “哦,此话怎讲?”男子稍微敛住笑容,眯着那狭长的眼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的小脸。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吗?” “呵,长着一张让我想一亲芳泽的脸蛋的女人呗。”男子露出色眯眯的神色,充满调戏的说道。 “你放肆,我可是大坤国的皇后。”阮墨香用力的甩一甩偌大的衣袖,无比威严的厉声道。 闻言,男子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哦,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位才进宫不久就被罚俸半年传说中很不受宠的皇后?” “你、你……”这家伙存心在伤口上撒盐,阮墨香一时气得说不出话,咬咬嘴唇,狠狠的跺跺脚才再次的底气十足了起来,“说,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男人,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男子再次无比自恋的说道,脚下跨出两大步,手一伸,毫无畏惧的将阮墨香的小蛮腰紧紧抱住,并用那双邪气十足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可口的脸蛋,然后又无比惋惜的说:“真搞不懂,皇后你这么的楚楚动人,皇上怎么会不宠你呢?一个人跑到这个没人烟的林子,怕是很寂寞吧?” 他的手十分有力,阮墨香根本挣扎不开,一张脸气得几乎变形,“你到底什么人,呃,放开我,放开我。” “女人欲拒还迎的把戏我见多了。”男人挑着眉说,不仅不松手,还更加的对她无礼起来,另一只得空的手缓缓的抚上她挺翘的臀部,“美人儿,我们在这无人打扰的林子里相逢,定是上天安排好的缘分,你就不要挣扎了,我会抚平你的寂寞,让你无比快活的。”说完,他勾起唇角朝她的脸低下头去,欲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哪知…… “皇弟,不得无礼。” 还好还好,就在男子快要吻上阮墨香嘴唇的那一刻,某个男人的声音及时的传了过来。 这声音低沉浑厚又充满磁性,好听极了。 这声音,阮墨香听了不知多少次,早已将这声音熟记在了心里,听到的那个瞬间,眼眶便一下子潮湿,当扭头看见那抹挺拔俊逸的身影,连声音都潮湿得颤抖起来,“乾宇……” 陆乾宇穿一身洁白飘逸的衣衫,从林子的一处快而优雅的走来,微风从树间吹来,撩起他耳际的如墨长发,俊如谪仙。 他脸上并无特别的神情,儒雅如初,神色如往日般淡然沉稳,见男子还抱着阮墨香的小蛮腰,眉宇间这才有一丝不快若隐若现。 “放开她,她是我们的皇母。”走近,他看着男子颇为严厉的说。 男子嘴巴微张,看看他又看看阮墨香,露出一副极其吃惊的表情来,明显有装的嫌疑,“皇兄,这美人儿是我们的皇母?不会吧?” 这时,阮墨香一鼓作气用力的将他推开,湿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陆乾宇身边,满脸的气恼和委屈。 “皇弟,父皇已知道你从西域回来了,现在正在灵风阁等着你,快去见他吧。”陆乾宇正声正色道。 “好,我这就去。”男子笑着点头,随即向阮墨香露出一抹抱歉的笑,道:“皇母,皇儿不知你身份,所以才会那般无礼的,所谓不知者无罪,还请皇母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原谅皇儿方才的失礼。” 此时,阮墨香觉得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极其的龌龊极其恶心的,气愤的快人快语道:“你快滚吧,以后别出现在本宫面前。” “呵呵呵,只要皇母不生气,皇儿定会尽量做到。”男子一脸讨好的笑着说,声落,身子跃然而上,极快的消失在林中,就这么露了一手,便知又是一个轻功了得武功不错的人。 “乾宇……”待男子一消失,阮墨香便立马的扑进陆乾宇的怀中。 第31章 美极了 第31章美极了 “乾宇……”待男子一消失,阮墨香便立马扑进陆乾宇的怀中。 此时,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夹杂着淡淡龙诞香的男人香,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他温热的胸膛,她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愉快等一些列坏情绪都抛在了脑后,像个小女人一般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 她莫名的觉得,他就是她能够遮风挡雨的港湾,她心里的那指引方向的灯塔,让人安心。 “怎么一个人躲到这个地方来,也不让奴才跟着。”不知何时,陆乾宇已抬起手来将她温柔的抱了住,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带着责备语气的温柔问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幽幽柔柔的说,闭着眼在他怀中静默一会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睛几分朦胧几分晶亮的看着他足以让任何女人爱到发疯的英俊又儒雅的脸庞,心,忽然隐隐的痛,“一定有很多女人爱着你吧。” 明明是疑问句,她却问得那般的肯定。 陆乾宇浅浅的笑了,看着她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学着她的语气说:“也一定有很多男人爱着你吧。” 她摇摇头,眼里隐约荡漾着无尽的忧伤,“没有,没有很多男人爱着我,可能没有一个男人爱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不自信了?”他察觉到她的反常,眼底有着一丝担忧的色彩。 “我很差劲,我不会琴棋书画,不会针线女红,很多很多我都不会,而且,我有时候还很笨。”她嘟嘟小嘴,很泄气的诚实的说道。 陆乾宇定定的看着她,几乎没眨过一次眼睛,当她还准备开口自我批评时,他猛然的就吻住了她的小嘴,让她再也说不出那些自我诋毁的话来…… 风儿静静的吹着,草儿柔柔的摇曳着,花儿美美的开放着,青草香和花儿的香在空气中紧密静谧的痴缠着。 两心相互吸引与靠近,唇与唇的相碰,舌与舌的纠缠,一切都是那般的妙不可言。 他吻了她好久好久,舌头如同蟒蛇一般占据着她的口腔,直到舌头发麻,把她吻得快要窒息才退出舌头,结束那不可思议的吻。 终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了,阮墨香胸口起伏的喘息着,抬起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涨红的脸如梦似幻的看着他。 武功再高又怎样呢? 在这会儿,陆乾宇也同样的有些气喘,迷人的眼眸隐隐约约的腾升出炽热的光,“你知道吗,你今天美极了。”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蛋,难掩沙哑的说。 “就、就只有今天吗?”她莫名的有点失落,眨眨眼睛傻傻的问。 他轻轻的无声的笑,“当然不是,每一天,每一个时刻,你都是美极了。” 说完,他头一低,又忍不住的吻住她的小嘴。而这次,情一欲似乎汹涌的从下腹窜了起来,吻得更深浓,更缠绵,两只手都不闲着,一手抱紧她的小蛮腰,一手则解着她的衣襟。 被他这般撩拨,阮墨香当然也有了真真切切的情一欲,可是脑海突然闪过什么,心头什么情一欲都没了。 她只觉得难过和难堪,以及那绵长的苦闷与疼痛,赶忙拉紧衣襟,挣开他的怀抱逃也似的离开,转身那刻,一滴清泪这才从眼角处偷偷掉落在脸上…… 呃,乾宇,我不能让你看到我身上那些不属于你的吻痕。你们古代的男人最在乎女人的贞洁了,如果你知道我被人迷一奸了,一定会嫌我脏的。 乾宇,我不要让你知道,我不要。 陆乾宇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她逃离的背影,他英俊的脸上有着一抹失落,眼里也有着一缕茫然和不解。 他不明白几次假扮太监夜里去他房内与他火热缠绵的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挣开她的怀抱逃离他,不让他亲近。 他不傻,他很聪明。他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一直都是。 可是这会儿,他却觉得自己笨得可以,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有的事一点就通,若是不点,怕是一时半会他是想不明白的。 日月交替,当夕阳躲藏在山的背后,夜色就会像一张渔网把世上的一切都网罩住,仍谁也挣脱不出它无边无际的怀抱。 天地昏暗一片,阮墨香心里更是烦闷。 她一个人趴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几株月季花傻傻发呆。 不一会月琳走了进来,微微的笑着禀报道:“娘娘,二皇子从西域回来了,这会儿皇上在灵风阁给他摆了接风宴,柳贵妃去了,各宫的小主也去了,还有那些大臣也都在场,皇上已派苏公公过来传话,请娘娘你也过去。” “跟苏公公说,我身子不舒服,就不去了。”她依旧看着窗外的月季花,毫不犹豫的幽幽说道。 她知道陆代力就两个儿子,二皇子肯定就是那个在樱花林轻薄自己的那个色狼,心里直反胃,很是不舒服。若是去了灵风阁,看到他的那张流氓一样的脸,她真怕自己会当着众人的面呕吐出来。 “娘娘,这恐怕不好吧。”月琳面露犹豫之色。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后,我去没去,没人会在意的,你就按着我的话去做吧。” 她这般说,月琳也不再说什么了,或许她也多多少少明白她的心情,担忧的看看她的背影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越发的深浓起来。 她实在觉得无聊了,扭回头不再对着月季花发呆了,叹口气,走到床榻边,自个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轻便束身的衣服换上,然后从窗户翻越出去,悄悄的去了后院…… 幽静的后院,阮名一直站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等着她。 看到阮墨香走进院门的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阮名的眼睛亮出了星光般的颜色,像是一种冲动,立即腾身一跃,眨眼间就站在了她的身前。 他看着她漂亮美丽的小脸,小心翼翼的问:“徒儿,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 第32章 师傅,真好 他看着她漂亮美丽的小脸,小心翼翼的问:“徒儿,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 没人知道,昨晚,他等了她整整一夜。 “师傅,我昨晚有点急事,所以没来。”阮墨香抱歉的说,“师傅,我一定要好好的跟你学功夫,今晚我把昨晚的功课都补上。”说完,她立马跑到练功的木桩前,摆好马步有板有眼的练习拳法来。 要想在短时间内练好一身不错的武功谈何容易。 阮名见她这般刻苦勤奋,心头既欣慰又心疼着她。低头沉思片刻,他快步的走到她身旁,严肃道:“先别练了,打坐。” “师傅,干嘛打坐?”阮墨香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他,见他不回答,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也不再问什么了,赶忙走到一旁的草地上闭目盘膝而坐,调整着气息的出入。 阮名已走到她身后,在她身后也闭目盘膝而坐着,随即运气,两掌紧紧的贴在她背上。 阮墨香感觉后背一热,有点急了,睁开眼睛想扭头看他,“师傅,你、你这是在干嘛?” “别乱动,也别想任何事。”阮名低沉道,“我现在要传输一层的功力给你。” 闻言,阮墨香更急,“师傅,不行啊,我怎么能这般不劳而获的要你一层的功力呢,不行,绝对不行,你这样,会耗掉你不少功力的。” 阮墨香知道,即使是一层的功力,也是要连上好几年的,她不想他这般在自己身上付出。 “别说话了,你若是乱动乱想不配合,那师傅的苦心就白费了,会功亏一篑走火入魔的。”阮名是认真的,一边说,已一边将身上的功力慢慢传到她体内。 他的话,阮墨香不敢不信。 身体越发的滚烫起来,五脏六腑也有着某种奇妙的灼热感,事已至此,她只得接受这个事实,闭上眼睛竭力的平静下来。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阮名才将他的一层功力全部传给了阮墨香。 阮墨香缓缓的睁开眼睛来,得到了一层的功力,顿觉身体轻盈放松,忙转过身体既担忧又充满感激的看着阮名,“师傅,你怎样?你将一层的功力传给我,你身体会有什么大碍吗?” 阮名并无异样,只是额头上有着些许细汗。 他看着她的脸蛋,露出比月光还要柔和的微笑,微有些疲惫的说:“不用担心,师傅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只要微微修炼一段时日功力便会恢复到十层。” 这一刻,阮墨香被他感动得想哭,眼睛隐隐的有些湿润,“师傅,徒儿值得你这样做吗?” “值得。”阮名点点头,肯定的笑着说,夜色下,有着忧郁气质的眼眸不易察觉的闪耀着点点泪光,“我们杀手的命是不值钱的,你是第一个在乎我生命,第一个关心我的人。” “呵呵,是吗?”阮墨香轻轻的笑了起来,可眼睛却越发湿润了一分,听他这般说,心里头突然很酸很涩,会悄悄的替他难过。 她觉得,自己以后应该更多的关心他一些,对他更好一些,让他感受到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是温馨的,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爱的。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五彩缤纷的存在,而不是冰冷无情的地狱。 月光不知在何时清亮了起来,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光。 两人在草地上静静的席地而坐着。 静默了一阵,阮墨香一手撑着腮帮子,扭着头看着阮名的脸,好心情的说:“师傅,我忽然觉得你的这双眼睛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还有,你的声音,我好像也在哪里听到过。” 突然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阮名似乎有点紧张,脸上的笑隐约有点不自然,“你肯定记错了,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其实,他说谎了,说这些话时,他脑海里已闪过他初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次他从迎亲的队伍中从天而降将她劫持,自己洒下暗器伤了她的贴身侍女,她气得在他颈脖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些让彼此不愉快往事,他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想起。 他不想让她知道那是他。 他怕,他怕她知道那次劫持她的刺客就是他从此就不会再理他,而只会讨厌他,恨他了。 说来可笑,做了接近十年的杀手了,不知杀了多少人,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血,却在这个时候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怕,知道什么是怕的滋味。 “师傅,我们真的没见过么?”阮墨香歪着脑袋,看着他好看的脸露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真的没见过,你肯定认错人了。”阮名肯定的说,被她看得心慌,忙从草地上起来,朝着那间堆放杂物的房间走去,“很晚了,回房睡吧。” “哦。”阮墨香看着他的背影,笑一笑,有些傻乎乎的点点头,“师傅晚安。” 随后的日子里,阮墨香练功更加勤奋刻苦,身上多了一层功力,进步可谓十分神速。 她也会一些轻功了,虽然飞得还不是很远很稳,也不是很灵活,但是只要稍微再练些时日,定会不错的。 好在她是个不受宠的皇后,平时都不会有什么人登门造访,日子空闲,晚上学练武功,白天便跟着杨乐师学习各种乐器,每天都还过得特别的充实,那些不愉快的事也渐渐的淡忘了下来。 学习各种乐器时,阮墨香往往会把彩娟和月琳都叫到房里。 某日下着蒙蒙细雨,风儿缓缓的吹,雨点轻轻的落,她抱着古筝,又将彩娟和月琳叫到了房内,让她们跟着她一起学。 杨艺妓是教她学习各种乐器的老师,自然也在她房内。阮墨香也算是个心细的人,怕蓝灵儿会找她麻烦,便让月琳腾出一间房,将她留在凤栖殿居住。 “嘿,这古筝的声音真好听。”阮墨香饶有兴趣的练习着指法,听着一声声婉转低沉的琴音,心情出奇的好。 “娘娘,这些乐器你以前不是都会吗,而且还样样精通,怎么突然要学呢?”彩娟站在一旁,看着她笨拙生疏的指法,疑惑不解的问道。 “哎呀,我不是生过一场大病吗,病好后我把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都忘了。”阮墨香脑子转得快,一边解释一边将彩娟拉到古筝前,“彩娟,我们一起学,看谁学得最好。” “娘娘,我一个做奴婢的,根本用不着学这些啦。”彩娟努努嘴,微微自嘲的笑着说。 阮墨香当然不会认同她的话,眉毛一挑,正声正色道:“奴婢也是人,也是需要提升自我的,刀不磨必生锈,人不学习必落后,人要学到老,活到老才有意思。而且我眼里,你和月琳、刘元,小娥,小桌子小凳子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有机会有条件能学到的东西,我肯定也会让你们也有机会学的。” 其它宫的主子哪会说这些话。 听着她这些掏心掏肺为她们好的话,彩娟的眼睛湿了,月琳的眼睛湿了,就连杨乐师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毋庸置疑,她们都被她菩萨般的心肠感动了,要知道,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是低等人,宫里那些稍微有些地位的人几乎都不会将她们放在眼里,绝对不会对她们平等相待的,而只有在阮墨香面前,她们才体会到人与人的平等,体会到做人的尊严,让她们知道她们不是低贱的奴婢,让她们不再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卑。 绵绵的细雨很有耐心的下了许久,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停歇下来。 雨雾还未完全散去,路面是潮湿的,空气也还是潮湿着。 这个时候,阮墨香已经没有练习古筝了,她走到窗口看着窗外有些朦胧的美景,一抹思念陡然窜进心头…… 乾宇,算算日子,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这么久没见了,你可有想念我? 乾宇,我有些想你了。 是的,她想他了。 思念之情越发的浓稠,她已等不到天黑再去见他,不再迟疑,一个快速的转身,走向柜子拿出那套已很久没穿的太监服…… 第33章 超级囧呢 毫无疑问,阮墨香又是扮成太监去了东宫。 已经走到东宫的大门外了,这个时候天色刚好暗黑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她想,自己已有阮名的一层功力,武功进步不少,也会些轻功了,何不露一手,测试一下自己的武功呢? 这样一想,她便扬起两边的嘴角露出笑容来,也不知还想了些什么,那脸上的笑总有点别的意思,脸蛋上隐约有着一抹娇媚的红晕。 事不宜迟,她立马悄然的绕到东宫的后院,察看好地形轻松的爬上一棵大树,随即朝着围墙纵身一跃,眨眼的功夫便轻盈安全的进入了东宫,寻着记忆,极其谨慎小心的朝着陆乾宇睡觉的那间房间走去。 躲过两支巡夜的侍卫,不多一会,她已悄然进入那间她并不陌生的充满男性气息的房间。 这个时候还没到戌时,时间还不算晚,陆乾宇并没在房内。 屋内似乎还若有似无的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阮墨香闻着这难以言喻的味道,心情就是神奇般的美好,即使是一个人在屋里徘徊着,那娇艳的嘴角也会时不时的轻轻上扬,弯出女儿家那含羞带怯的笑意。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他来了吗? 她心下莫名紧张的一动,带着那抹动人的笑忙快步的朝着门走去,可突然又觉得那脚步声不怎么对劲,这才急忙停下冲动的步伐,左右看看,极其迅捷的躲到床底下。 就在她躲到床底下的那一刻,雕花的朱红木门被人咯吱一声推开,紧接着,两个穿着粉红色宫女袍服的宫女走了进来。 两名宫女都长得还算娇俏,一个走向床榻,将手里新的月白色里衣轻放在床头,一个则走到床榻旁边的案几,熟练的点上能助人安稳入眠的香料。 两人一边做事,一边闲聊着。 “小何,你听说了吗,下个月殿下就要选太子妃了。”其中一个微有些失落的说。 “恩,这事我听说了。”名叫小何的宫女,声音里也含着失落的味道,“我们殿下犹如天神,是那么的赋有魅力,不知道谁能有幸嫁他做他的太子妃。” “最近蓝大将军常与殿下切磋棋艺,蓝筱小姐也常会跟来,想必太子妃非她莫属了。” “哎,要是我能做殿下的太子妃就好了。” “呵呵,你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要是大将军家的千金小姐,或许有希望,可惜不是啊。” 两名宫女你一言我一语的,收拾好屋子,一切弄得妥当后才离开房间。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阮墨香这才从床底下狼狈的爬出来,方才两个宫女的对话都听到了心里面去,心情着实有点闷沉,脸上没了笑,美丽的眼睛也没了光亮的色彩,原本的好心情好像一下子不知飞去了哪儿。 心情起了变化,连带着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莫名的觉得他的屋子里让人闷得慌,长长的叹口气,忙推开窗户翻越出去,没想就是有那么凑巧,刚好有名宫女经过窗户对面的长廊,看到她翻出窗户的身影,立马大喊大叫了起来。 “啊,有刺客,有刺客,来人啊,抓刺客……” 这宫女的嗓门也够大的,很快就引来一支在附近巡夜的带刀侍卫。 阮墨香叫苦不迭,惊慌失措中跳上一座假山,运气足下一点,准备借力飞出围墙,可哪想到刚飞到围墙边上就被一个轻功不错的侍卫一脚踢中胸部,狼狈而华丽的跌落在了地上,一时痛得她呲牙咧嘴的叫,“呃啊……好痛,啊……” 见她跌落在地,周围的侍卫都一窝蜂的将她围在正中,并且都一脸正气的抽出腰肩的长刀对着她。 光颈部就横着好几把刀,阮墨香根本不敢冒险乱动分毫,心里想,为了保命,要不要亮出自己是皇后的身份呢?若是亮出了身份,性命是可以保住的,可是这一亮,自个这个不受宠的皇后定会背上刺客或者毛贼等其它难听的罪名,怕是名节不保,名誉彻底扫地了吧。 就在她充满矛盾左右权衡间,好像又有什么人朝她的位置走了过来,一名首领侍卫有力的声音随即响起。 “殿下,我们抓到一名身份可疑的人。” 说时,围在阮墨香周围的侍卫已有序的朝两边分开,让他们身份高贵的主子能看清地上的可疑之人。 对于阮墨香来说,这个时候无疑是尴尬狼狈到极点,把头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挖出一条地道蛇一般的溜走。 “抬起头来。” 不多一会,陆乾宇低沉的声音从她正前方幽幽传来,声音不大,却蕴藏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呃,要抬起头来么? 阮墨香心里纠结着,绞着脑汁想了好几秒才慢吞吞的将头抬了起来,一刹那,对上陆乾宇从森冷瞬间转变到惊愕疑惑的眼神,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乾宇武功高强无比,视力自然也是不会低的,借着微弱的月光已看清了地上娇小人儿的那张脸蛋。 许是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不由得惊愕疑惑之余,还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随即才不露神色的命令道:“高力,带他去我房里,本殿下今晚亲自审问。” “是,殿下。”高力似乎也认出了阮墨香,点头应声后,立马就上前将阮墨香扶起来,快速的将她往陆乾宇的房间带去。 待高力带着阮墨香走远,陆乾宇沉下英俊的脸对着众侍卫低气压的说道:“管紧你们的嘴,今晚的事不可张扬。”声落,这才转身不疾不徐的优雅离开。 再次回到那间古色古香赋有男人气息的房间,阮墨香总有极不自在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如坐针毡。 高力将她带进陆乾宇房内就已识趣的离开,她一个人呆在他房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充满惆怅的徘徊一阵,索性大大咧咧的侧躺在一侧的软榻上,咬着下嘴唇,闭着眼睛心思忐忑的等着某人来亲自审问。 没多久,房间的门便‘咯吱’一声开了,随即又‘咯吱’一声的关了上,紧接着,她便听见有人朝她走了过来。 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进屋朝她走来的人是谁,心里尴尬至极,觉得自己的颜面扫地,一时半会真没那个勇气睁开眼看他的那张脸,索性就那么闭着眼睛,等着他先开口说话。 ------题外话------ 啊啊啊啊,求收藏啊求收藏,改了书名后收藏狂掉,色色好伤心,呜呜呜~(>_ 第34章 斗地主,扎金花 进屋走到她身前的人自然是陆乾宇,看着她闭目休憩的样子,嘴角若有似无的扬起一丝弧度,道:“皇母,今儿怎么不从正门进来,而要用旁门左道呢?” “我、我高兴。”阮墨香倏地睁开眼嘟起嘴吧气气的说,想起两宫女的对话,知道他就要选太子妃了,心里头又酸又闷又很气,努力用不甘示弱的眼神与他对视,“我是阮墨香,不走寻常路。” 好一句她是阮墨香,不走寻常路。 此话听得陆乾宇微微一愣,露出一丝浅笑,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小脸,字字清晰道:“皇母,你真的……很特别。” 皇母?皇母? 呃,从他嘴里听到这伟大的称呼阮墨香就觉得脑袋又大又疼,也不给他好脸色看,冷哼一声便从软榻上跳下来,快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自个儿幽怨气恼的看着窗外的花花草草。 “怎么了?有心事?”陆乾宇不紧不慢地的走到她身后。 “没有啊。”她负气的说,“今晚就是想、想过来告诉你,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银子的。” “皇母,我那些银子你不需急着还我。”他淡淡的笑着说,“除了想告诉我这件事,应该还有别的事找我吧。” 他后面的这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阮墨香顿觉几分恼羞,脸儿微微一红,“你想太多了,我没别的事找你。时间不早了,我走了。”说完就准备翻窗户,觉得自个儿是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比较好。 “皇母,别做冒险的事。”在她翻上窗的那刻,陆乾宇立即拉住她的左手将她温柔的拽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触及她手腕,眸光一闪,“你……会武功?” 阮墨香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仰起头来与他脸对脸,“是啊,怎么,很奇怪么?” “谁教你的?”此时,陆乾宇英俊儒雅的脸上已无半点笑意。 “我师傅啊。” “你师傅是谁?” “是……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阮墨香差点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好在即使刹住车,发觉他问得太多,既有些生气又有些疑惑。 “皇母……” “呃,够了,别再问我问题了,你皇母我困鸟累鸟,告辞鸟。”听他字正腔圆的叫着自己皇母阮墨香就来气,没好气的冷声说完,甩开他的手便极其利索的跃出窗户,嗖嗖嗖的跑掉。 陆乾宇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里隐约荡漾出一丝失落来。 他在窗前站了许久才转过身,朝着软榻走去,低沉的对着空气发出命令,“黑风,出来。” 很快,一抹黑影已出现在屋子里,低着头跪在了陆乾宇的面前,“殿下。” “皇后习武的事,为什么不禀报?”陆乾宇正襟危坐于软榻,看着他低气压的问道。 “殿下,属下认为这并不是皇后的异常之举。” “还敢狡辩。”陆乾宇的脸色暗沉一分,只见左手随意朝前一挥,眨眼的功夫离他三四米远的黑风就已口角流血,被他看不见的掌风击得朝后飞出一米之多。 “殿下息怒。”黑风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急声的说,一边极快的重新跪在他面前。 “说,她跟什么人学的?” “那人是什么身份属下并不知道,几乎每天晚上皇后都会在凤栖殿后院跟着他学武。” “是个男的?” “是的殿下,那人约莫和属下差不多的年纪。” 不知何时,陆乾宇已微微的皱起了眉,露出一副不悦的沉闷神情,好一会才道:“继续注意皇后的一举一动,以后事无巨细一律禀报。” “是。” “下去吧。” “是。”黑风头一点,忍着身上的疼痛感便立即消失于屋内。 从陆乾宇那儿回来,阮墨香有了个目标,那便是尽快的将钱还给他。 她觉得他就要选太子妃了,自己最好在他迎娶太子妃之前及时的和他撇清关系为好,还了他钱,以后就不去找他了。 她绞尽脑汁的想,在宫中怎样来钱来得快呢? 争宠,得到皇上的宠爱,金银珠宝肯定应有尽有,可是她又不喜欢陆代力,她只是喜欢他宝贝儿子而已,才不要去呢。 在自个宫里找块地方种菜?呃,这个虽然很有生活情趣,但未必能挣到钱吧? 偷?柳贵妃最得宠,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她景春宫肯定超级有钱,如今自己有些功夫了,要不要在某个月黑风高夜把她那儿洗劫一空呢?呃,可是这也太有风险了啊,还是算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她灵光乍现:“嘿,有了。刘元,快去把各个宫的嫔妃都给我请到凤栖殿来。” “是,娘娘,奴才这就去。”刘元点头哈腰后,立即出了门。 这一天,彩娟和月琳都在她身边,她突然笑容满面,笑得神秘,而且还吩咐刘元将各宫妃嫔们都叫来,着实让她俩不解。 “娘娘,这都下午了,叫各宫小主来是要让她们陪你逛御花园吗?”月琳轻轻的给她打着蒲扇,不确定的问道。 “不是的,嘿嘿,彩娟,你立马去给我找点纸块来,我要制作一种东西,以后有了这种东西,我们的后宫生活就不会无聊了。”阮墨香笑着说。 “娘娘,好的。”彩娟笑着点头,身子一转,立马出门找纸块去。 半个时辰左右,除了蓝灵儿和柳若颜没来,各宫的妃嫔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凤栖殿,使得凤栖殿美女如云,热闹非凡。 “皇后,突然把我们叫来,是有要事要说么?”德妃站在淑妃身边,一脸困惑的问。 “没什么要事要说,呵呵,我就是想教你们大家斗斗地主,扎扎金花,学会了有空就来我凤栖殿娱乐娱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阮墨香一边笑说一边将已经制作好的扑克牌拿出来,并走到一张圆形的大桌子旁边,大声的吆喝着,“来来来,姐妹们,都围过来,机会难得千万别错过哈。” 她是皇后呢,而且还是个不凶不狠,长长笑脸相迎,待人亲切的皇后。她这一吼,自然是一呼百应,一个个的都很给她面子,争先恐后围在圆桌边,等着她教她们从未听说过的斗地主和扎金花。 本身斗地主和扎金花并不是很难学,加上阮墨香教得详细,教得认真,半个时辰,所有的人都学会了,个个都跃跃欲试,即使阮墨香加了赌钱的规则,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从这一天起,凤栖殿理所当然的成了聚众赌博的窝点。 斗地主有斗地主的魅力,扎金花有扎金花的乐趣,它们能帮助她们很好的度过无数个空虚寂寞的日日夜夜。 日复一日,连一向以贤良淑德示人的德妃和一向一心向佛不擅言谈的淑妃都对斗地主和扎金花上了瘾。 阮墨香是她们的师傅,毋庸置疑,自然是技高一筹,一个月下来,从未输过,每天都会赢得盆满钵满。 这样一来,她已轻轻松松的攒够了五千两,就等着挑个好时候,带上银票去东宫,亲自把钱还给陆乾宇了。 第35章 房里有人 入了夜,阮墨香去了后院练功。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天上,皓月当空,星光璀璨,练了一个时辰,师徒俩便席地而坐,好心情的聊起天来。 聊了一会儿,阮墨香从怀里拿出好几张银票来,笑着递到阮名手里,“师傅,这是给你的。” 看着她递来的银票,阮名脸上无一丝一毫的喜悦,眉尾微微往下掉,反倒有些哀伤,“徒儿,我不会要你的银票的,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这个。” “哎,师傅,我知道,徒儿就是想给你些钱罢了,没别的意思。”阮墨香不以为然的笑着说,“你拿着吧,别跟徒儿客气,徒儿最近不差钱。” 此话不假,她最近斗地主、扎金花,赢了不少钱呢,说起话来也大气得多。 阮名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自然是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将她递来的银票收了下。 他收了银票,阮墨香心里一阵轻松,忽的从草地上站起来,走到木桩前刻苦的练起功来,时日已久,加上每次都很用功,一招一式都更加有板有眼了。 阮名还坐在草地上,俊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两只眼睛像天上那些隐藏着光芒的星星,看似淡然实则炽热,久久看着那抹对着木桩练功的身影,几乎没眨过一次眼睛。 这晚,阮墨香练功练得特别认真,快到丑时才离开后院回到她睡觉的房间。 窗户是开着的,她熟练的翻窗而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她一抬头便隐隐约约的看见有个人影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心头一紧,立马利索的将身旁的一个大花瓶高高的举到头顶,“谁?” “是我。”那人影幽幽的说,或许是带着神秘感,那声音特别的动听。 “靠,说名字。”这会儿心情处于紧绷警戒的状态,他那动听的声音阮墨香可没功夫欣赏。 “皇母,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么?” “啊?乾宇?”听到那声皇母,阮墨香这才恍然大悟,身上紧绷着的弦瞬间放松,快速点上一盏灯,快步的走到他面前,用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看着他的脸,“乾宇,这个时候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此时,陆乾宇也看着她的脸,漆黑的眸子闪着天子般特有的光芒,不过,脸色却十分的不好看,“皇母,你何必这般惊讶?难道只准你晚上到我房里,而不准我到你房里吗?” “哎,我、我……”不知咋的,她语塞了,心,莫名的砰砰砰的乱跳起来。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房,而且也不走正门,却是翻窗进来?”联想到什么,陆乾宇的脸色毫无好转。 “我、我去茅房了。” “去茅房需要翻窗进来么?去茅房为何不让侍女跟着?” 面对他审判长似的一连串的质问,阮墨香竟然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一时答不上来,急得几乎跳了起来,“喂喂喂,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陆乾宇对上她的眼眸,面不改色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啊?陆乾宇,你、你给我搞清楚点,我是你父皇的继后,你的皇母,我做了什么,轮不到你来质问我,很晚很晚了,我很累很累了,请你马上给我离开。”她莫名的很生气,指着大开的窗户低气压的下起逐客令。 她的每一句话,一定都是伤人的吧。 闻言,陆乾宇久久无语,好一会才从床榻上站起来,毫无神色的走向窗户。 “等一等。”在他走到窗户边时,阮墨香又突然的叫住了他。 不一会,阮墨香已拿着好几叠银票走到了他面前,正声正色道:“这是五千两的银票,我借你的钱还清了,我明确的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再在夜里出现在你房里的。”说完,她的心似乎在那一瞬间无比的脆弱了下去,立即转身背对着他,不让他看见自己已经装满泪光的眼睛。 陆乾宇拿着手里沉甸甸的的银票,感觉心也沉甸甸的了。 他并没有立即离开。沉默了一会,他转身从后将她紧紧的抱了住,坚毅有型的下巴宠溺的抵着她的头,时而会微微的磨蹭着,“香儿……” ------题外话------ 最近这段时间特殊时期,色色会更新得比较少一些,以前写的很多章节都无法看了,色色好伤心…… 第36章 帅锅是祸害啊 他并没有立即离开。沉默了一会,他转身从后将她紧紧的抱了住,坚毅有型的下巴宠溺的抵着她的头,时而会微微的磨蹭着,“香儿……” “叫我皇母。”这个时候,阮墨香努力的正儿八经着。 她眼睛虽然早已模糊一片,可她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着,“还有五天你就要选你的太子妃了,很快你就会成亲的。我阮墨香不是那种喜欢勾引有妇之夫的不要脸的女人,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和你有那种关系的,我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好好的做你的皇母的。” 陆乾宇还是那样抱着她,暗叹一口气,一脸深沉的闭上眼睛,很久才说了一句话,“皇母,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不去纠缠你,你也别来纠缠我,就这样办呗。”阮墨香有些赌气的说,“好了,什么也别再说了,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我现在很困。” 许久,陆乾宇才有些不舍的放开她,想了想,道:“皇母,明天起,别再聚众赌博了。”提醒似的说完这句话,他才跃出窗外,悄无声息的离开。 陆乾宇不知道,在他跃窗的那刻,阮墨香就立即转过了身,用一种缠绵又心痛的眼神看向他的身影。 夜,也不知是何时变得深浓起来的,阮墨香几乎整个人都趴在窗户上,睁着那双依旧含着点点泪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他的背影,可是夜太黑,眼睛睁到最大,她也看不见他了。 星星和月亮都躲到了厚厚的云层下面,一股股的失落,一丝丝的忧伤,却剪不断理还乱的爬满她的心房…… 乾宇,如果我不是皇后,你也不是太子,那该多好啊? 乾宇,我喜欢你,不知是什么时候,好喜欢好喜欢你,这辈子,我们能逾越我们的身份在一起吗? 时间过得飞快,闭上眼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 昨晚忧思太多,睡得太晚,阮墨香赖在被子里头不起来,“月琳,让她们回自个宫里,说本宫今儿身子不适,还有,说本宫从今日起戒赌了,让德妃淑妃,还有冯昭仪冯昭容,杨宝林别来凤栖殿赌博。” “好的娘娘,奴婢马上去。”月琳点点头,立马走出屋子。 月琳刚跨出屋子,刘元又匆忙的走了进来,俯身道:“娘娘,方才苏公公来传话了,说为了庆贺太子殿下五日后的选妃日,明儿要到围场捕猎。” “这关我什么事?”阮墨香把脑袋藏在被子里,闷闷的问道。 “去围猎,作陪的名单中有娘娘。” “除了本宫,还有哪些在名单中?” “还有柳贵妃,蓝美人,德妃,淑妃,太子,二皇子。” 柳贵妃,蓝美人,二皇子,这三个人都是她极为反感的人,听到名单中有他们,她真不想去,可是陆乾宇也会去,她心里就有所犹豫了。 她本想找个身子不适的接口把这事推脱掉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这样做,不用怀疑,这多半是因为陆乾宇也会去的缘故。 第二天,如约而至,陆代力带着两儿子和众妃嫔浩荡出发,朝着皇家围场赶去。 因为是去围场看他们男人围猎,这一日,阮墨香穿得特别休闲,一身简单轻便的鹅黄色常服,一双白底红花的绣花鞋,头上简单的挽一个发髻,若不是因为头发上斜插一支金凤步摇,肯定会误以为她只是个小家碧玉的乡野丫头呢。 妃嫔中,除了蓝灵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特别招摇外,其他的女人都打扮得比较朴素。 柳若颜的装扮中规中矩。 她是佳丽三千的后宫里最受宠爱的皇贵妃,路途中,无可厚非的和陆代力同坐一辆马车。 阮墨香乘坐的轿子就在陆代力和柳若颜所坐的那顶轿子的后面。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路上,她会时不时的掀起窗帘锦布,伸出脖子朝前张望。 别误会,她看的当然不是陆代力和柳若颜的那顶轿子,而是看的陆乾宇。 这日的陆乾宇英俊得过分,身穿一袭白色常服,头戴一顶简单而高雅的白玉冠,骑在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上,微风轻吹,他发丝轻轻的随风而舞,那画面简直迷得人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滴个天,陆乾宇,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帅? 看着他在马背上那帅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身影,阮墨香都差点哭了,对他又爱又恨,心思复杂到极致。 乾宇,我要怎样才能不去喜欢你,不去想你呢? 第37章 哈哈,黑风 辰时,浩荡的队伍终于到达了皇家围场。 此围场不愧是皇家猎苑,林木足有上万平方千米,山清水秀,林密草丰,气候宜人,风景优美得让人窒息。 随行的侍卫已搭好了帐房,一切都准备得妥当后,陆代力就迫不及待的骑上高头大马,威风马面的领着他两儿子前往打猎了。 打猎这种适合爷们干的事,女人们自然不会参加,所以都规矩的呆在帐房附近。 柳若颜极其懂得享受,闭着眼在一张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旁边有两名宫女给她轻轻的摇着扇子。 蓝美人就坐在柳若颜旁边,脸上时而带着诡秘的笑,拿着一面小铜镜不停的照自己的模样,嘴巴还一张一合的,也不知在柳若颜耳边说了些什么。 德妃和淑妃年龄相仿,两人自然的坐在一块聊着天。 阮墨香正好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恰好能听到聊的内容…… “淑妃,听说皇上昨晚翻了你的牌子,呵呵,妹妹好生羡慕啊。”德妃说。 “哎,这有什么好羡慕的,皇上昨晚去我那儿,多半是因为我皇儿。” “我要是能为皇上生个一儿半女就好了,我那儿,皇上足足有半年没去过了。” “皇上……” 哎,悲哀啊,两个女人聊个天每一句都是皇上来皇上去的,也太无聊了吧? 阮墨香可没兴趣听这些和陆代力有关的事儿。她的心思没一点是放在他这位皇上身上的,听了几句就觉得厌烦,索性站起身来,往帐房后方的一大片竹林走去。 “娘娘……”随行伺候的彩娟赶忙跟上。 “彩娟,我想一个人走走。”她转身看一眼跟来的彩娟,心思忧沉的说,“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身子不适在睡觉,不想被打扰。” “是。”彩娟很担心她,很想跟着她,可她这般说,也只能照她说的去做。 竹林深处,云雾缭绕,美得好似仙境。 踩着软绵绵的草地,闻着泥土香味的清新空气,阮墨香的心情或多或少的好了一些。 她并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样的风景,也不知道前方到底会不会有飞禽走兽。她只是跟着感觉不知疲惫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莫名的幻想着,如果自己一直这样走下去,是否会探寻到一片美丽的天空,寻找到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也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有一个时辰之久吧,她,终于走出了那片葱绿繁茂的竹林,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铺满野花的草地,和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 走出阴影的地方,金灿灿的阳光瞬间洒满她的身体,身上的清凉也就不复存在。 在阳光无比殷勤的怀抱里,她感觉身子渐渐的热了起来,饱满光洁的额头已有了细密的香汗,她想,这里又没有什么人,何不在小溪里洗洗澡呢? 想法一出,她也不扭扭捏捏的,立即行动起来,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跑着跑到溪水边,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身上的衣物,赤着脚走入清凉的溪水中。 “呵呵呵……好舒服……”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在清澈见底的小溪中洗澡呢,时而弯着身子,时而坐着身体,时而又侧卧在溪水中,随性的捧起溪水浇在自己身子上,那感觉简直好极了,心情一好,又习惯性的哼唱起歌儿来…… “哦,呵呵呵……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潜水艇在祷告,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此时此刻,在溪水里一边洗澡一边唱歌的阮墨香怎么看都有种得意忘形的味道。 她以为周围安全得很,绝对不会有人会看到她在溪水中洗澡的画面,其实,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绝对不会想到,有个男人一直暗中潜伏在她的周围。 很多时候,这个男人都像她的影子一般,她在哪儿,他就会在哪儿。这个男人就是陆乾宇的暗卫——黑风。 黑风并不是故意跟踪她的,只是他得听令于他的主人陆乾宇罢了,陆乾宇要他随时注意她的行动,他只能偷偷潜伏在她周围,偷偷的跟踪她了。所以,这日她一丝不挂的在溪水中洗澡的画面,他会不可避免的看到。 阮墨香欢快惬意的在溪水中洗澡时,黑风正躲在一排茂密的竹子后面。 他很清楚她和陆乾宇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也知道陆乾宇对她的特别,可是,他也是个男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这会儿看到眼前那差点让他流出鼻血的‘美’景,他想到陆乾宇和她的关系,他的理智不断的告诉他,非礼勿视,应该闭紧自己的眼睛。 呃,但是,就是脑子里有根筋不听他指挥,强硬的冲破他的理智,让他毫无办法的睁开了眼睛,并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副他不该看的画面。 看着看着,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即使脸上带着老鹰面具,通过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想必他的脸,肯定是红了…… 第38章 那男一人好帅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阮墨香才洗好了澡从溪水里走了出来。 洗了个澡,身心清爽,她穿好衣服也不急着回去,而是沿着小溪往前走,被途中秀美的自然风光吸引,美丽脱俗的脸蛋上时刻都挂着阳光般暖洋洋的笑意,模样美极了。 有些不可思议,阮墨香竟沿着小溪走了两三个时辰。 或许是因为习武几个月了,身上又有阮名一层的功力在,她并不觉得累,只是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而已。可是森林里,只有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又是在春天,也没有成熟的野果可以充饥。 这可怎么办啊? 逮一只野鸡,把它烤了吃? 呃,好像不行啊,她一个现代人,根本不会野外生火的活儿啊。 要不,去小溪中捉一条鱼,生吃? 哎,可小溪里好像只有螃蟹而已。 “啊,苍天啊,大地啊,我好饿啊,能不能好心的掉一块馅饼给我充饥一下啊?”突然,她停下脚步,坐在一块大大的石头上对着天空欲哭无泪的大声叫道,哪知话音一落,‘咚’一声,竟真有吃的从天而降,精准的掉落在她的脚边呢。 “呀。”这出乎意料的事儿把阮墨香吓得立即从石头上弹跳起来,定眼一看,见是一块白白的大饼,她自个都惊着了,也吓着了。 “不、不会吧?我随便喊喊,天上也能掉下‘馅饼’?”她一会儿抬头望望蔚蓝的天空,一会儿低头看看草地上白白的大饼,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要是喊能不能掉个手机或者电脑的呢?呃,不会也会如我意,真给我掉下来我想要的这两样东西吧?” 想了想,她决定试一试运气,于是,面带微笑的深吸一口气,仰头对着天空无比虔诚的大喊起来,“啊,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古代好无聊啊,能不能好心的掉一部手机和一台平板电脑啊,呵呵,随便什么牌子的都可以的,我支持国产,要不就掉国产的吧。” 一嗓子喊完,她坐在那大石头上等动静,哎,哪知,左等右等,足有半个时辰之久,那老天连个屁都没放。 期待越多,失望也就越大,面对这样的事实,阮墨香甭提有多么的失望了。 “切,耍我么?只掉饼,电脑和手机就不掉下来给我?”她再次从石头跳起来,捡起草地上那块从天而降的大饼很有意见的说,拿着那饼闻一闻,发现还挺香的,感觉应该很好吃的样子,这才不再抱怨什么,觉得自己应该知足,所谓知足常乐啊。 掰开那饼,里面虽然没有肉馅,可是真的好香好香呢。 闻着饼的香味,阮墨香的心情奇迹般的好着,脸蛋上荡漾出灿如夏花的笑来,“呵呵,好饿啊,老天爷,谢谢你好心的掉下一块饼给我充饥,呵呵,我要开始吃了哦。”对着蓝蓝的天空感谢一番,她这才是掰下一块饼迫不及待的放进嘴巴里。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嘴巴一张,赶忙将刚吃到嘴里的饼一口吐了出来,心里道:天上是不可能住着神仙的,这饼刚好掉到我脚边,哼,肯定是人为的。咦,到底是什么人会这样做呢?这块饼里面,会不会有毒呢? 思索一番,肚子再饿,她也不吃手里这块香喷喷的大饼了。 她阮墨香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也不傻啊,灵光一闪,眼珠一转,扔掉手里的大饼举目四望,并厉声的大声道:“赶快出来,我已经发现你就在我周围了。” 被她发现了? 闻言,竹林里,黑风的身影立即往靠里的方向缩了缩。 听她说饿,他毫不吝啬的把身上唯一的一块饼都给了她。 听她说无聊要手机和电脑,他纳闷了,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什么是手机,什么的电脑,突然又听她说出这些话,不由得紧张,甚至有些害怕起来,身子急速一转,眨眼间便消失于林中。 “快点出来,我知道你在哪儿,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出来的话,我立马把你逮出来,把你打成猪头……” 人家早就走了,阮墨香还双手叉腰的在原地叫嚷着,晃眼一看,那形象活脱脱的像个母夜叉,或者泼妇什么的。 叫嚷了好一会,叫得口干舌燥了,阮墨香这才安静下来。 她肚子越来越饿了,看看被扔到草地上的那块饼,真的很想吃的,可是,还是没捡起来吃,原因很简单,这大饼来路不明,她怕里面有毒呗。 肚子饿和生命比起来,当然是生命更重要,她心一横,干脆跑到溪边咕噜咕噜的喝水充饥,喝了不少溪水,肚子还真不觉得有多饿了,起身,又抬起步子朝前走着。 走了一会,她越过小溪,来到了一片绿草如茵,鲜花铺满地的斜坡。 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是酉时,走了那么久,又没吃什么东西,她真有点走不动了,见对面的山尖顶上挂着一轮火红的落日,天边晚霞艳如火,景色极美,索性大大咧咧的躺到斜坡上,摆出一个大字型,微微眯着眼,醉眼朦胧般的欣赏起日落的美景来。 忽然,清风习习,她隐约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来,一个扭头,那知看到的不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而是一个身穿黑色束身长袍的男一人。 这个男一人,她既熟悉又陌生,既喜欢又讨厌,在夕阳金色的余光下,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粉一般,更加的英俊迷人,让人一时半刻移不开眼睛。 阮墨香仍旧摆着那大字型躺在草地上,因为那男一人魅力超群又帅得过分,眯着眼有些花痴的看了他好一会才有气无力慵懒开口,“乾宇,身上有吃的么?我好饿哦。” 陆乾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扫一眼她那有损皇后形象,有伤大雅的造型,眉头微微一蹙,过了好几秒才面露不悦的幽幽道:“知道饿,那为什么不早点回去?饿了,还有心情躺在这儿看日落?” 阮墨香脸皮超厚的笑起来,“嘿嘿,因为我算到你会来找我呀。” ------题外话------ 哎,好久没冒泡出来喊收藏了,今儿喊一嗓子……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不收藏打屁屁哈…… 第39章 神仙眷侣 阮墨香脸皮超厚的笑起来,“嘿嘿,因为我算到你会来找我呀。” 闻言,陆乾宇那英俊的脸明显黑了黑,“如果你算错了,我不会来呢?你是不是就打算饿死在这儿了?” “呵呵,这到不会,我可是很珍惜我的生命的。”笑着说完这句话,她这才慢腾腾的坐起来,拍拍身边的草地,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犹豫两秒,陆乾宇很给她面子的坐在了她旁边,看看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大树叶包好的东西递到她眼前,“拿着。” “哇啊,好香啊。这里面是什么啊。”阮墨香赶忙接过,剥开叶子,看到一大块烤熟的肉,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一地,“是烤肉啊,呵呵呵,乾宇,你太好了。” 他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不仅让她感动,还让她激动,头一扭,脸一扬,在他脸上‘啵’了一个才大口大口的吃起香喷喷的烤肉来,“恩,好吃,真好吃。” 被她轻薄般的啵了一口,陆乾宇那黑沉的脸上反倒不易察觉的有了一丝带着暖意的笑意,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类似探索的目光看着她那毫无秀气,毫无美感的吃相,偶尔,还会叮咛几句,“吃慢点,别噎着了。” 阮墨香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会饿呢?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我猜到的。” “你猜到的?不会吧?”她嚼着食物,抬头疑惑的看他一眼。 “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他微微神秘的笑着说。 “呵,你还真是自大。” 可能真是太饿的缘故,不一会的功夫,阮墨香就把那一大块的烤肉吃得连渣都不剩,填饱了肚子,心情好极了,精神也跟着好极了,看着日落的美景,眼角眉梢都是笑。 陆乾宇看着她的侧脸,见她嘴角沾着一点肉渣,性感的嘴角往上轻扬,微微一笑,“你嘴角还有点肉沫。” “哦,是么。”她笑着扭头看着他,嘴巴微微一张,丁香小舌随即一伸,舌尖便快而巧妙的将那肉渣卷进了小嘴里。 本是很不雅观的动作,也不知怎的,她做起来,似乎该死的迷人啊。 陆乾宇就那么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方才那一刻,他下腹一热,突觉自己口干舌燥,忙扭回头看向即将落下山的红日,不再看她的那张美丽迷人的小脸,道:“天就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乾宇,我不想回去。”她毫不犹豫的说,一双勾人心魂的美目充满向往的看着前方连绵起伏的群山,“乾宇,你说山的那一面会是什么呢?我好想过去看看。” “翻过山就离开围场了。”陆乾宇正声道,“山的那一面是集市。”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没骗我吧?” “真的,我没骗你。” “呵呵,乾宇,那我们还等什么,走,我们翻过去到集市去转转。”她兴奋极了,想象着集市的热闹,忙从草地站起来,并且还伸手将陆乾宇也拉了起来,“乾宇,我们现在就去集市,来了大坤国这么久,我一天到晚都呆在皇宫里,我都快闷死了。” “不行,没有父皇的允许,我们是不能随意离开围场的。”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去集市看看啊。”她眨巴的眼睛,美丽动人的小脸上载满了渴望,“乾宇,我求你了,带我去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听你话的,我们就玩一个时辰就回来,行吗?”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只想得到糖果的小女孩,是那么的纯真美好,那么的楚楚动人,让人不忍拒绝,也不忍伤害。 陆乾宇自问自己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发现自己每每面对眼前的她时,他的心总会莫名其妙的柔软起来,跟着,整个人也会变得有几分柔和。 想了想,他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带你去。” “耶耶耶,呵呵呵,陆乾宇,你真好,我爱死你了。”这一次,她比看到那块能填饱肚子的烤肉还要激动,还要感动,兴奋连连,两手抱紧他结实的腰,脚尖一垫,头一扬,又不拘小节的在他无比英俊的脸上大声的‘啵’了一口。 又被她啵啵了,陆乾宇有些想笑的,但顾忌到什么还是忍了住,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伸出手抱住她的小蛮腰,脚下一点,立即朝着山的那一边翩然飞去。 这是开不得半点玩笑的事情,若是微微松开,掉下去肯定会摔个粉身碎骨的。 所以,他抱她抱得好紧,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远远看去像一对连体婴。 两人心脏对着心脏,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那一颗心,跳得好奇怪,似乎比平时快些。风儿轻吹,衣袂翩跹,空中翩然飞跃的他们般配得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他们飞得好高好高,可是,阮墨香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抱着她的人是他。 被他紧紧的抱着,她微微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不知能迷死多少女人的俊儒脸庞,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或许幸福过了头,心里又突然感觉酸酸的,鼻头也有些发酸了,或许被风吹着了眼睛,连眼睛都酸了起来,微微一眨眼,眼眶里满是湿润的泪光。 “怎么了?”陆乾宇微微低了低头,见她眼里闪耀着泪光,深如漩涡的眼眸里不由闪过一抹担忧。 “没什么,只是被风吹了眼睛。”她含着那泪光温柔似水的说。 她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他就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并将她的脸往他怀里温暖的靠紧,不让风吹到她的脸和眼睛。殊不知,他的这一举动,让她的眼睛更加的湿润了一分,心里头更是酸涩…… 乾宇,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吗? 乾宇,我喜欢你,要是时间能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第40章 百花楼 到了集市,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阮墨香甭提有多么的兴奋。 古代的集市虽然比不上现代集市的繁华,可是却颇有趣味,街道两旁大大小小的商贩们一声声的吆喝,什么衣帽扇帐,盆景花卉,糕点蜜饯,时令果蔬,各色小吃,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夜色来临,集市变得更热闹,也更加有趣,两旁的建筑挂满大大小小的灯笼。灯笼发出红火的光满,勤劳的照亮整条正街,远远看去,那集市像一条流动的红色彩带。 街上的一景一物,对于阮墨香来说都是无比的新奇,走在人群中,总会时不时冒出兴奋的语句。 “哇啊,呵呵呵,好多人,好热闹啊,你看,那里有人耍刀卖艺呢。” “呀,乾宇,快看,那边在猜灯谜,我们也去猜吧。” “乾宇乾宇,快来吃这个,这个好好吃哦。” “乾宇,我想要这个面具,这个看起来好好玩……” 陆乾宇身为太子,自然是可以随意出宫。大坤国国都每一个省份他几乎都去过,国都洛城就更不用说了,每一条街,每一个巷道,他都清楚无比。一路上,他都被阮墨香拉着跑,陪着她看各种各样杂耍表扬,给她买各种她想要的玩意,和她一起吃各种各样的小吃。 不知不觉中,两人竟走到了一家名叫百花楼的妓一院附近。 天色还没黑成暧昧的颜色,就已经有好几个打扮得浓墨重彩的女人在门口拉客了,个个都眼眉含笑,无比热情的对着经过门前的男人们吆喝着。 “哎呀,这位爷,快来我们百花楼坐一坐呗。” “走过路过不错过啊,呵呵,我们百花楼的姑娘个个都生得美哦。” “呵呵,大哥大爷,快进来喝杯茶逍遥逍遥吧。” 听到那像是唱歌般的声音,阮墨香立即伸长脖子看了过去,见她们这般的明目张胆的拉客,着实有些佩服,心里想,这要是在现代,估计早就被警察叔叔请到警局里喝茶了吧。 从到达集市的那刻起,她的脸蛋上几乎一直都弥漫着高兴的笑容,手拿一串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吃着,看着百花楼门前的那几位边吆喝边扭动着身躯卖弄风情的女人,突然抬起手肘颇为用力的碰碰陆乾宇的腰部,感兴趣的问:“乾宇,你老实告诉我,你去过妓一院么?” 陆乾宇手里拿着给她买下的一面白色骷髅面具,看一眼百花楼,淡然道:“没去过。” “不会吧?是真没去过还是假没去过啊?”不知咋的,对于他的回答,她真有点不信。 她觉得,在古代,这种地方是很正常的,古代的男人对这种地方应该是不会排斥的,他堂堂大坤国的太子爷,手里又不缺银子,这种烟花柳巷之地,他能不去看一看,玩一玩? “你是希望我去这种地方吗?”陆乾宇看向她,嘴角微扬,幽幽问道。 “不是啊,只是我觉得你们男人应该是很喜欢这种地方才对啊。”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是么?”她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呵呵呵,希望是这样吧。” 她的笑,灿如夏花,她这样的笑着,那张脸蛋更是美丽动人得厉害,让人心笙摇动。 面对她这样的一张笑脸,陆乾宇不由得感到一阵窒息,好一会才正声正色道:“香儿,我们该回围场了。” “啊?”听到他大煞风景的话,阮墨香脸上的笑瞬间成为泡影,跑得无影无踪,“乾宇,我们再多玩一会嘛,我还很想去百花楼坐一坐,去那里喝一碗茶喝一杯酒呢,百花楼这种地方我还从来没去过呢。” 百花楼,她真的好想好想去进去看一看哦。 好难得的穿越了一次,怎样也要不虚此行才行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你一个女孩子家,去这种地方成何体统?”陆乾宇已眉头紧蹙,露出一副严厉的面孔来,“何况你还是皇后,这种地方你应该有多远离多远。” “什么嘛,我只是想进去看一看而已,又不是要进去做什么坏事。”她嘟嘟嘴巴很委屈的说。“乾宇,你陪我一起进去看看呗,好吗?” “不行。” “哎呀,你不陪我就算了,我一个进去也可以。” “……”陆乾宇的额头瞬间冒出不少黑线。 “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一会儿就会出来的。”她的心似乎早已飘进了百花楼里,自顾自的说完,漠视他那近乎骇人的脸色转身就往百花楼跑,可是刚跑出一步就被他一把拉回了原地。 “你以为这种地方什么人都可以进去吗?”陆乾宇紧拉着她的一只手臂,上下打量一圈她的身子眉目不展的不悦道。 她想了想,焕然大悟,“哦,呵呵,这种地方没有银子的人不能进去呗,我身上没银子,你先借我点,回宫我再还你。”说着,她已厚脸皮的朝他伸出手板心来,哪知得来的不是银子,而是一声脆响的巴掌,打得她手板心都发了麻,“呀,好疼啊。” “我没说是没银子的人不能进去。”以示惩罚的打了她手板心,陆乾宇的脸色依然难看。 “那是什么人不能进去?” “女人。” “哦哦哦。”她再次恍然大悟,一下子笑起来,“呵呵呵,那你赶快借我银子啊,我马上去买一套男装换上。” 呃,听听这话,说得多顺口啊!敢情她是把他当提款机了么? “……”陆乾宇是彻底无语了。 最终,他还是如了她的愿,不仅给了她银子陪着她买男装换上,还陪着她一起踏进了百花楼…… 第41章 要美男 百花楼,光听这名字就能让人遐想连篇。 阮墨香已是男装打扮,身穿一套比较宽松的白色常服,头顶墨发用冠玉竖着,手拿一把玉扇,怎么看都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男子。 当她和陆乾宇走进百花楼的大堂,大堂里的姑娘们眼睛都看直了,这般招蜂引蝶的,几乎所以的姑娘都一窝蜂的朝他们扑了过去。 “啊,两位公子好俊俏啊,今晚让我来服侍两位吧。” “公子,我叫彩花,呵呵,百花楼里我最有名气了,今晚去我房里吧。” “哎呀两位公子,这百花楼我露露是最美的,呵呵,去我房里,我保准让两位公子玩得高兴。”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群女人那不是要闹翻天了么? 这些女人个个都是涂脂抹粉的,闻着她们身上那呛死人的脂粉味阮墨香就已经受不了了,再听她们七嘴八舌的这一闹,心情更是不好了起来,板着脸吼道:“走开走开啦,一个个的没见过帅锅啊,都给我退后十米,把你们的老鸨叫来。” 这些女人是很会看脸色的,听她这一吼,立马识趣的散开,这才各自招呼起其他的客人来。 老鸨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方才大堂热闹非凡的一幕她站在二楼的廊道看得一清二楚,见两人不仅身穿价值不菲的上等衣料,还十分的气质不凡,阮墨香还没开始吼就已经下了楼,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朝着他俩走去。 “哟,两位公子真是俊俏非凡啊,来我百花楼,让我百花楼蓬荜生辉啊,呵呵,来来来,楼上雅间请。” 不愧是老鸨,话一出口就知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主儿。 阮墨香自然不是来找茬的,看这老鸨还挺顺眼的,面上一笑便顺着她的指引优雅的走上楼去。 陆乾宇也跟着上楼,不紧不慢的跟在阮墨香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恍然看去,他这个太子爷竟有点像她的护花使者一般。 老鸨将他们二人带到的是一间布置得特别浪漫的上好雅间。 雅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束野百合,花香味默默的四溢弥漫,闻着那特好闻的香味儿,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 老鸨似乎很有先见之明,阮墨香和陆乾宇还没入座,不待他俩开口就已吩咐跑堂的去准备好酒好菜。 不一会儿功夫,圆形的桌上就已摆上了好几道香得叫人流口水的菜肴,当然,那美酒肯定也在桌上了。 老鸨定是看出他俩不是一般人,非富即贵,所以竟亲自在旁伺候着,带着那恰到好处的笑容殷勤的给他俩倒上酒,道:“好菜也齐了,美酒也倒上了,呵呵,两位公子需不需要叫上几位美人作陪呢?我们百花楼,可是什么样的美人都有哦。” 听到这话,阮墨香眼一抬,悄悄的瞟了瞟坐在旁边的陆乾宇,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儿,心头陡然有点酸酸的…… 男人都是好色的,陆乾宇,你也不例外吧。 哼,方才我嚷着要进来的时候,你还不同意呢,这会儿进来了,听老鸨说这儿有各种各样的美人就不出气不冒泡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恩?你肯定很想我说把所有的美人都叫进来作陪吧? 哼,看你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这样想的。 哼,你这个闷骚的家伙,我才不会如你愿呢,我偏不叫。 暗自小心眼的腹诽一番,她咧嘴一笑,道:“呵呵,哪个,我对女人没兴趣啊,你百花楼除了美人外,有美男么?” “啊?” “什么?” 她此话一出,老鸨和陆乾宇惊讶得同时出声。 老鸨是,“啊?” 陆乾宇是,“什么?” 她嘴角一扯,不以为然的回复道:“啊什么啊?什么什么什么?我说我对女人没兴趣很奇怪吗?我问这有美男么,这很令人吃惊吗?” 哼,古代有龙阳之癖的人多得很,这事她可是知道的。 “老鸨,爷不差钱,你若是给我弄一个美男来,说不定会给你个金元宝哦。”阮墨香瞟一眼旁边的大款陆乾宇,继续说道,“快去快去,别让我等太久。” “金元宝?”听到这三个字,老鸨的眼睛明显的一亮,犹豫几秒,赶忙笑着点头,“呵呵呵,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找个美男来。”说完,便立即退出雅间,去给她找美男去了。 此时,陆乾宇的脸黑得好似雷雨夜里黑压压的云,好似觉得阮墨香很欠抽似的,一对幽深的眸子充满怨气般的看着她的那张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阮墨香嘴角含笑,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是女的,来这种地方想找个美男作陪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难道你要我找女的来陪?可是我又不是同性恋,才不要呢。” “我不是男的吗?我长得不行吗?我陪着你你还不满意?” “哎呀,不一样的。我难得出来一次,难得进一次这种地方,你就不能让我逍遥快活一番么?”她翻白眼的说,“乾宇,这事你可别跟你父皇说哦,你要是说了,铁定要把我打入冷宫的。” 陆乾宇那张无人能敌的俊脸更加暗沉难看,“你只是想找个男人逍遥快活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满足你。” “喂,我……”阮墨香想说话辩解,但是就说了两个字被他狂野的吻住了嘴唇,好一副饥渴的样儿。 仔细算算,他的吻,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吧?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可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他一点点的加深吻的程度,阮墨香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沉醉在了他的吻里。 仔细想想,他已经有好几十天没有碰过她了吧。 这会儿吻着她湿润柔软的小嘴儿,他心都快融化了。 ‘咚咚咚’ 哎,尼玛,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正准备脱掉对方衣物的时候,竟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那老鸨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呵呵,公子,我可以进来吗?你要的美男我给你找来了。” ------题外话------ 下章更精彩哦…… 哎,色色要疯了…… 第42章 萧美男 哎,尼玛,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正准备脱掉对方衣物的时候,竟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那老鸨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呵呵,公子,我可以进来吗?你要的美男我给你找来了。” 啊,美男?美男? 听到‘美男’二字,阮墨香心下一动,忙将压在身上的陆乾宇推了推,哪知这一举动竟让陆乾宇脸色大变。 “滚,没我吩咐谁也别来打扰。”陆乾宇头一扭,对着门无比冷冽的大吼,可是,身下的人儿却不依。 “诶,别、别滚,我要美男,快把美男带进来。”阮墨香赶忙大声的说。 “哎哟喂,两位公子,我到底听你们谁的呀?”两人意见不统一,门外的老鸨拿不定主意,自是十分为难,“你们到底是要我带着美男走开,还是要我带着美男进来啊?” “当然滚开。” “当然是进来。” 这会儿,两人倒是默契十足,同时大声的开口说话,只不过,那内容却是大相径庭。 “哎,到底是滚开还是进来啊?”听老鸨的声音,几乎是要哭了的调调。 “滚开。” “进来。” 两人再次默契的同时出声。 忽然,咯吱一声,有人很不怕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不是老鸨,而是一位貌赛潘安的玉面郎君。 只见他目光如炬,英姿勃勃的,一点也不像是在风尘中摸爬滚打的三陪美男,看着身材高大的陆乾宇把娇小可人的阮墨香压在桌子上的暧昧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邪魅道:“二位,就这么等不及么?” 闻言,陆乾宇这才从阮墨香身上快速起来,同阮墨香同声问道:“你谁?” “呵呵呵,两位公子,他就是我找来陪你们的美男啊。”这时,老鸨走进屋子站在那男人身旁适时的笑着说,“呵呵,你们对他的相貌还满意吧?他可是洛城一等一的美男哦。” “都给我滚出去。”陆乾宇英俊的眉宇阴沉得可怕。 “别滚。老鸨你可以出去了,美男留下来。”不知咋的,阮墨香就是要和他陆乾宇唱反调,一双忽闪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陆乾宇,一会儿又看看美男,像是两个男人都舍不得,想关上门左拥右抱的样子。 老鸨十分细致的观察着两人的言行举止,似乎看出阮墨香说的话更管用一些,笑一笑,连忙退出雅间,给他们紧紧的关上房门。 老鸨一走,门一关,屋里就三个人了。 精准的说,是两个货真价实、各有千秋的男人,和一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小女人,如此一来,屋子里的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暧昧又危险的味道。 静默几秒,还是阮墨香先开口说话了,对着进屋作陪的美男一脸温柔的笑,“呵呵,帅锅快过来坐啊,别站着。” 美男也不客气,无视黑着脸的陆乾宇,带着一丝不温不火的笑,走过去坐在阮墨香的旁边,“不知公子贵姓?” “我姓阮,你呢?”阮墨香笑着答道。 “我姓萧。” “你应该比我年长,我就叫你萧兄吧。” “好啊。”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干这一行的。”阮墨香看着他那张俊美却一点也不女气、看着看着反倒很有男人味的脸意味深长的说。 “呵呵,要是让人看起来像是干那一行的,那我也太失败了。”萧美男笑道,一双狭长的凤眼若有似无的透着点电光石火,“阮公子,你这样问,难道你喜欢娘娘腔的男人?” “切,当然不是,我才不喜欢娘娘腔的呢,女不女男不男的,我呀,喜欢纯爷们有男人味的男人。” “哦,呵呵呵……” 两个人像是一见如故,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笑着,竟把旁边的陆乾宇当成了空气。 毋庸置疑,被人当空气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尤其是被自己在乎,能左右自己心情的人当当空气,那更是十分十分的不好受。 十分钟过去了,陆乾宇还勉强能忍,但是半个时辰过去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们该回去了。”他冷冷的看一眼萧美男,看着阮墨香那张眼眉含笑的脸,突然掷地有声的说。 “再呆一会嘛。”阮墨香聊得正起劲,当然不依,可是当陆乾宇凑近身子,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另一句话后,抗议的声音就说不出来了。 “你难道想进冷宫?”陆乾宇在她耳边低气压的低声问道。 冷宫,光听这名字阮墨香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赶忙站起身子,对萧美男说:“呵呵,萧兄,我们还有事,必须得走了,有机会我们再在一起喝酒聊天。” 萧美男面带笑意,英俊的脸上并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失落,“好啊,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恩,再见。” 萧美男目送着两人离开,当他们两人走出屋子离开了他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这才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从一副平易近人善交朋友的嘴脸变成一副万年冰霜般的冷峻神情。 就在他变脸不久后,两名三四十岁的男人快步走进了屋子。 两人穿的衣物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而已,一个穿的白色一个穿的黑色,整齐的一站,极像是黑白双煞。 “参见教主。”走进,两人立即极为尊崇的俯身行礼。 “查到无名的下落了吗?”萧美男冷声问道。 “教主,无名查到了。”穿黑衣的男人说,“他并没有死在皇宫,而是好好的生活在皇宫。” “此话怎讲?” “他就住在当今皇后的寝宫凤栖殿的后院里,那皇后非常不得宠,看样子,无名八成是做了那皇后消遣寂寞的情人。” 听到这儿,萧美人也不觉得惊讶,想起方才女扮男装的阮墨香看自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若不是有亲眼见到,你说的这事本教主还真不会相信。” “教主,有一事属下实在不明白。”穿白衣的男人突然沉声的说。 “何事?” “刚才当今的太子就在这儿,教主为何不下令杀了他呢?整条街属下都已安排了我们的人,教主你下了令,我们定能成功的。” 萧美男并不急着回答,端起桌上的一杯美酒不失优雅的喝完,才不疾不徐的阴冷道:“你以为陆乾宇是那么容易杀的吗?别以为他的武功没有传说中厉害。” “是。”两人齐齐点头。 第43章 巧遇 无巧不成书,陆乾宇和阮墨香刚从二楼走下来就撞见一位他们俩都认识的人。 那人在这个夜晚出现在百花楼,着实让他俩感到惊讶,本想躲开那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在两位保镖似的人物的陪同下,已走进了大堂,眼一抬,正好与他们俩惊讶的眼神对上。 看到他们俩,陆云齐脸上也同样感到惊讶,不过,一瞬间脸上的惊讶之色就被一抹坏坏痞痞的笑所代替,不疾不徐的朝他们走去。 走近他俩,他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只是对陆乾宇富含深意的微微一笑,再对女扮男装的阮墨香调戏似的眨眨左眼便与他们俩擦肩而过,极其优雅自在的朝二楼走去。 阮墨香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柳眉轻皱,露出一脸的担忧,扭头看看那人上楼的背影,立马拉着陆乾宇快速的往外走。 陆乾宇倒是一脸沉稳毫无忧色,出了百花楼,招手雇了一辆马车。 坐进马车里,阮墨香的心似乎也是悬着的,愁容不展着,“乾宇,你那个可恶的弟弟今晚怎么也来百花楼了?他不是应该在围场么?” “他今晚怎么就不能来百花楼了?”陆乾宇看着她的脸不以为然的反问道,“今晚,我们不是也应该在围场吗?不也来了百花楼?” “哎呀,我的意思是他看到我们俩一起出现在百花楼,回宫后会不会在你父皇面前打小报告,说我们俩有私情呢?”总之,她很担心,不是很担心自己,而是很担心他。 他是当朝的太子殿下,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就是大坤国的最高统治者。 她明白权利对他们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们男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对权利二字顶礼膜拜,是多么的看中权利二字,如果就因为她,他就有失去太子之位,失去理应属于他的皇位的话,她会十分愧疚,十分难过的。 她不想他遗憾,更不想他以后会怨自己,恨自己。 她希望他能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即使他不会爱自己也没什么。 “这你不需要担心,我会解决的。”陆乾宇对她淡淡的笑着说,英俊的脸上因为有着那无人能及的沉稳和自信,显得特别的迷人。 “这怎么解决啊,难道把他杀了不成?”她依旧是放不下心来,不知何时,一对好看的柳叶眉皱得更深了些,差点就能夹死蚊子了,“乾宇,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做。哦,他也去了百花楼,我观察到他好像轻车熟路般的样子,看样子百花楼这种地方,他应该是经常去的,要不我们就以他生活不检点的事威胁他,让他不许在你父皇面前胡说八道,你看行吗?” “我不是说了吗,我会解决的。”陆乾宇有些想笑的说,两只深邃迷人的眼睛已发亮般的看着她载满担忧的小脸,“你放心,你不会采用杀人灭口这个办法的,我还没有残忍到会杀自己的皇弟的程度。” “哦。”闻言,阮墨香这才微微的放心了一些,不过脸上那忧愁的色彩并没有完全散去,微微扭身掀开窗帘布的一角,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的街景。 陆乾宇一直看着她,或许是不习惯她此时异常的安静,忽然问道:“香儿,你喜欢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阮墨香并没有收回视线,依旧看着外面。 “那个姓萧的。” “哦,他啊。”不知怎么,一想起那位和自己侃侃而谈的萧美男她就顿时来了兴致,忙扭回头看向他,带着笑容心情很好似的和他谈起自己对萧美男的印象,“呵呵,是啊,他挺有趣的,我喜欢他,我……我对他一见钟情呢。” 后面那半句话,其实是她故意说出来的。 她想看他会不会吃醋,想知道他吃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一见钟情?她对那个陪酒卖笑的男人一见钟情? 这话,听得陆乾宇闷闷的,沉默一会,脸色不佳的严肃道:“你别忘了你是皇后。” “皇后又怎样?皇后就不能有自己的爱情了么?”阮墨香不服气的问,“后宫三千佳丽,你父皇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就不能有一个我喜欢的,我爱的男人么?” “你应该爱我父皇。” “我为什么要爱他?就因为他是皇上?”阮墨香感觉自己的心,在默默的疼,默默的痛,眼睛隐秘的湿润,用一种隐约痴迷又炽热的目光看着他,“乾宇,难道我就不能爱上另外的人吗?” 她真的好想说,她爱他陆乾宇,真的好想问他,她能不能爱上他。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说了,她就问了,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没说出口,问出口。 因为她怕,怕他会拒绝。 “最好是不要。”陆乾宇说,“你是皇后,要懂得克制,要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样你才会安全。” “安全?”她隐含着泪光微微凄楚的微笑,忽然,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对,我要安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命重要。乾宇,多谢你提醒,以后,我会懂得克制我的感情的,会做我该做的事,而不去做那些我不该做的事的。” 对上她缠绵而忧伤的目光,他英俊儒雅的脸并无波澜,只是皮囊下的心,暗暗的有些抽痛,“这样……最好。” 第44章 太子妃已选 第二天,天气依然晴好,天空湛蓝,空气甚好。 太阳刚刚从山头升起,放射出万丈光芒时,陆代力就已带着两儿子前往打猎了。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阮墨香也早早梳洗打扮好了自己,在彩娟的陪同下走出帐房和淑妃德妃聊起天来。 “皇后,皇上他们去打猎了,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要不我们三个打几把地主吧。”德妃笑着提议,语气有些急切,像是迫不及待的样子,“出宫的时候,我带了一副牌来。” 淑妃一脸笑意,虽然没说什么话,但从表情上看来,她也是很想打几把地主过过牌瘾的。 阮墨香看看两人神情,想了想,点了头,“好啊,不过,我们不能赌钱哦。” “恩,呵呵,皇后,你说了算。” 一拍即合后,三人立即走进帐房,好心情的斗起地主来。 没过多久,柳若颜和蓝灵儿从另一个帐房走了出来。 蓝灵儿扶着柳若颜的手臂,虽然身为地位不低的美人,可站在柳若颜身边怎么看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狗腿样儿。 “姐姐,皇后以前欺负妹妹,你说过会替我出气的,可是这都过去两个月了,她还是安然无恙嚣张得很啊。”她瞥一眼阮墨香所住的那一个帐房,满脸委屈的谨慎说道。 “急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柳若颜倒是一点也不急,妖媚至极的脸上满是悠然自得的神情,“走,陪我去那边走走。” “好的。”蓝灵儿忙笑着点头。 赶巧得很,两人在几位贴身宫女的陪同下经过阮墨香所住的帐房时,刚好听到德妃说‘四个2炸了’的激动的声音。 “姐姐,她们太不像话了,陪皇上来围场捕猎,她们居然聚在一起赌博。”逮着机会,蓝灵儿又在柳若颜耳边充满恶意的埋怨了起来。 “就让她们尽情赌吧,总有一天她们会后悔的。”柳若颜笑着说,扭头看一眼时不时传出赌博声音的帐房,那双狐狸般媚眼不留痕迹的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茂密的林子深处,有着各种各样的动物,为了猎到更多的动物,陆代力三父子已兵分三路。 只是没有想到,途中,陆云齐竟抄小路和陆乾宇在一块了,在陆乾宇面前拉弓射箭,精准的射到一只野兔,看看跟在身后的侍卫,带着一抹邪气的笑压低声音的说道:“皇兄,你胆子也太大了,太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吧?连父皇的皇后你都敢沾染。” 闻言,陆乾宇脸上并无一丝异色,只是也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侍卫,随即礼尚往来的低声道:“皇弟,别以为你和柳贵妃的那点事我这个当皇兄的不知道。” 陆云齐微微一惊,随即前俯后仰的大笑起来,“呵呵哈哈,哎呀,皇兄,我们两个不愧是两兄弟啊,连某种兴趣都是一样的,呵呵呵。” 陆乾宇不再言语,神色严肃的踢踢马肚,朝前方奔驰而去,娴熟帅气的拉弓,射出的一支箭竟同时射中两只野兔,来了个一箭双雕。 在围场呆了三日,陆代力终于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了皇宫。 岁月不饶人,这几日狩猎,他多少有些力不从心,狩猎的数量不及两个儿子的一半。 景春宫。 “爱妃,朕老了。”床榻上,陆代力靠在柳若颜的娇躯上闭着眼有些伤感的说。 柳若颜的葱葱玉手正熟练的给他揉着太阳穴,娇柔道:“皇上,你这不是老了,是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魅力了。” “呵呵呵,你的这张小嘴啊,就是会说话。” “皇上,臣妾的小嘴就只是会说话么?”柳若颜娇笑几声,看看他的某处,意有所指的问。 听她这一问,陆代力的心情大好,睁开眼,看着她的那张艳红小嘴,笑得别有深意,“呵呵,当然不是,除了会说话外,还懂得如何取悦朕。朕活了大半辈子,拥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只有在你这儿朕才知道什么叫快活。” 柳若颜笑得妖媚至极,“承蒙皇上谬赞了,皇上,今晚臣妾会让你更加快活的。”声落,她玉手一抬,红色的纱帐也随之落下,微微挡住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时间转眼即逝,大坤国太子爷陆乾宇的选妃之日已如约来临。 听说朝中的大臣们几乎都有举荐自家未出阁的千金,加上其他渠道的,这天参加选妃的女子就有好几百号人。 作为继后的阮墨香并没有出席陆乾宇选妃的仪式。 她的心不够强大,还没有达到无坚不摧,可以面带微笑,心存祝福的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挑选他的妻子。 这一天,她的心情无比的低落着,独自趴在窗前痴痴傻傻的发着呆。 或许只有老天爷明白她的心情,这天,天刚一亮就下起了蒙蒙细雨,到了傍晚也没有消停。 “娘娘,该吃晚膳了。”月琳走到她身旁,带着担忧轻声的说。 “我不想吃。”她轻轻的摇头。 这天她没有化妆,漂亮的脸蛋显得清丽绝伦,可也更加的显现出了她那缠绵无尽的忧伤之情。 “娘娘,你早上没吃东西,中午也没吃东西,这都晚上了,你多少也吃点吧,要不然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月琳,我在减肥呢,我不怕饿,实在饿得不行的时候,我会吃的。”她看着窗外渐渐被黑暗拥抱住的景色幽幽的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是。”她这般固执,月琳也没法子,点点头,转身轻声的往外走去。 “月琳等等。”想起了什么,阮墨香扭过头赶忙叫住她。 “娘娘,你想吃东西了吗?”月琳立马停下步子,转身笑着问她。 “不是,我……我想问你,太子选好太子妃了吗?”她的心,几乎悬在了嗓子眼上,想知道,可是又有些不想知道。 “娘娘,听刘元说,太子殿下已经选好太子妃了,而且十日后就会迎娶进门。” “是、是谁?”她悬着的那颗心,开始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清丽的脸上没有一点的笑容。 “是蓝大将军的千金蓝筱小姐。” “是她?”她见过蓝筱,知道她是一个长得俏丽好看的妙龄女子,脸上隐约浮出苦涩的笑来,“她倒是挺配太子的,你去一趟东宫,替我恭喜太子吧。” “是,娘娘。” “呃,算了,还是不要去了。”突然,她又改变了主意,轻叹一口气,露出一脸的懊恼来,“月琳,你还是去把德妃淑妃,还有冯昭容冯昭仪杨宝林叫来吧,跟她们说本宫想扎金花了,让她们带足银票和银子过来。” “是。” 都说情场失意,赌场便得意,她想,今晚要是扎金花的话,自己肯定要赢得盆满钵满吧,自己何不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痛痛快快的赌博一个晚上呢。 第45章 冷宫 凤栖殿内,德妃、淑妃、冯昭容、冯昭仪等人齐聚一堂。 在阮墨香号召下,她们均是带足了银票和银子,在某间屋子里,风风火火、热热闹闹的扎起金花来。 “哈哈,皇后,臣妾7、8、9的连子,你一对2赢不过臣妾啊。”冯昭仪一边高兴的说,一边将桌上的银票往自己身边揽。 这晚扎金花也不知怎么回事,阮墨香居然一把都没赢过。 她本以为会赢,没想却是这样的结果,让她气恼得很,“靠,怎么又输了,呃,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次次都是输,冯蓉,笑春,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得意太早,先赢的都是纸,后赢的才是钱。” “皇后,臣妾们今晚奉陪到底,呵呵呵。”今晚手气最烫的就是冯昭仪,面前赢了不少银票,脸都快笑开了花。 “废话少说,快发牌。”阮墨香等不及的说,牌刚发好就迫不及待的将牌拿了起来,定眼一看,竟然是三个a。 啊,三个a啊,这可是最最大的牌,若是这都不赢的话,天理不容。 看着手中的大牌,阮墨香的心脏顿时一紧,可哪知,正准备笑出声来呢,就突然听到一声踹门的声音。 ‘嘭’ 也不知是谁踹的门,劲可真够大,把门都给踹坏了。 突闻其声,她们屋里的人整齐归一的看向门,本来一个个的都想开口大骂是哪个不怕死的打断她们扎金花的,但是当看清门口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而且其中站正中间那个人还是当今的皇上陆代力时,全都脸色惨白,鸦雀无声,除了阮墨香的脸色好些外,个个都是一副吓破胆的样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在太子选妃之日聚众赌博。”陆代力脸色铁青,一边大步的跨进屋子,一边厉声的怒斥。 “啊,皇上饶命啊。” “呜呜,皇、皇上,臣妾们知道错了。” 看到陆代力那好似要吃人的脸色,德妃、淑妃、冯昭仪、冯昭容等立即扔掉手里的牌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有的吓得面如土色,有的吓得哭了出来,有的,恐怕都吓得快尿裤子了。 一群人中唯有阮墨香鹤立鸡群,并没有立即跪下,见她们都跪下了,看了看站在陆代力两边的柳若颜和蓝灵儿这才不紧不慢的的跪了下去。 “皇上,德妃、冯昭仪她们经常都在皇后这里赌博的,这后宫都被她们弄得乌烟瘴气的了。”蓝灵儿早就抿着嘴笑了,见阮墨香跪了下去,立即就在陆代力耳边添油加醋的说起话来。“皇上,赌博的不良风气万不可滋长啊,要不然后宫可就乱了啊。” 陆代力本就在气头上,听蓝灵儿这么一说,更是气上加气,怒道:“来人,传旨下去,皇后、淑妃、德妃、冯昭仪、冯昭容、杨宝林、苏良人聚众赌婆,扰乱后宫风气,每人各打五十大板,扣月俸两月。” “啊呜呜,皇上饶命啊……” “皇上恕罪啊,呜呜,臣妾再也不敢了。” 闻言,淑妃德妃等人全都瑟瑟发抖,害怕得眼泪直流的大哭起来。 扣两个月的月俸并没什么,可是那五十大板,对于一直养尊处优,从未练武强身的她们来说,即使不会要去她们一条命,也会要去她们半条命的。 阮墨香的眼睛没流下一滴泪,只是听着她们那让人抓心挠肝的哭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愧疚,眼睛微微的一湿,字字清晰的说道:“皇上,你要处罚就处罚臣妾一个人吧,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教她们打牌陪臣妾赌博的,今晚,也是臣妾叫她们来陪臣妾扎金花的。” “皇上,如果就处罚皇后一个人那也太便宜她们了。”蓝灵儿立即急声的说,生怕陆代力如她的意只惩罚她一个人。 她看得出来,只有淑妃德妃她们全都被惩罚了,她的心才会更难过,更不好受,而她对她这位皇后因为杨艺妓的事早就怀恨在心,早就想找机会报复她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岂会这般容易的错过。 阮墨香看着蓝灵儿的那张嘴脸就来气,此时即使处境危险又尴尬也卯足劲的拿出皇后的威严来,恨恨的喝道:“蓝灵儿你给本宫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本宫和皇上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蓝灵儿自然不是省油的灯,立马低头抹泪装可怜,“皇上,呜呜,皇后明明做错事了居然这样说臣妾,呜呜呜……” 陆代力眉头紧皱,“好了,别哭了,朕自有定夺。”说到这儿,不耐烦的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阮墨香,扭头看着紧贴身旁的柳若颜,“爱妃,你觉得这事应该怎样处理?” 柳若颜似笑非笑,一双眼锐利的盯着阮墨香的脸,不疾不徐的说:“皇上,臣妾觉得后宫聚众赌博这事都是由皇后一人引起的,如果不是皇后,她们也不敢这般放肆。以臣妾之见,就惩罚皇后一个人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皇后一个人就想代替她们那么多人的处罚的话,那也太轻了些,不如惩罚加重一点,皇上,你觉得如何。” “恩,好。”陆代力毫不犹豫的点下头,“传旨下去,皇后漠视宫规,聚众赌博扰乱后宫风气,明日起,冷宫面壁思过四个月,期间不许人伺候。” 冷宫? 呃,那地方可开不得半点玩笑,稍不留神就很可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阎王殿的,即便不会死,恐怕几个月呆下来也会疯掉的。 跪在地上的淑妃、德妃等人听到这道圣旨,无不为阮墨香感到寒心,都想为她求情,可终究是不敢,谁都没冒出半个字来,只是小心翼翼的向阮墨香投去同情的目光。 阮墨香曾经无数次的害怕自己会被打入冷宫,可是这会儿真要被打入冷宫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反倒嘴角一扯,带着一丝笑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来,“皇上,臣妾犯的是大错,你还可以罚得再重些。” “哦?”陆代力颇感疑惑,“你想朕怎么罚重些?” “皇上,你就下旨把我这个皇后废了,贬为庶人赶出宫去吧。”皇后,她可一点也不想当,恨不得甩掉这个沉重的包袱,自己好出宫浪迹天涯,去江湖里寻找自己的一片天空。 闻言,陆代力愣神了几秒才说话:“哼,你要朕怎么罚你朕就怎么罚你吗?朕偏不听你的。来人,不用等明天了,现在就把皇后送到冷宫去。” 第46章 冷宫皇宫,再见 陆代力话音一落,门外的两名太监立即进屋,将阮墨香毫不客气的押着走出屋子。 阮墨香也不反抗,抬起好看的下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来,犹如一个置生死于度外的革命烈士。 “呜呜呜,皇后,皇后……” “呜呜,娘娘,娘娘……” “呜呜呜,皇上,请饶恕娘娘这一回吧,呜呜呜……” 看着阮墨香被押着离开的身影,跪在地上的淑妃德妃等人都难过的哭出声来。 侍奉在阮墨香左右的彩娟、月琳等人就更不用说了,早已是泪流满脸,恨不得和她一起进冷宫去。 阮墨香刚被押走,蓝灵儿立马就抹干眼泪,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一群人,隐隐笑道:“皇上,皇后进了冷宫面壁思过,那她们呢?她们参与赌博,和皇后乃是一丘之貉,怎么也得惩罚一下她们,让她们长长记性,以后不敢再聚众赌博吧。” 陆代力觉得蓝灵儿说得也有理,可是他一个大男人真无心处理这些事,不耐烦的叹口气,对柳若颜说道:“爱妃,她们就由你来处置吧,朕有些累了,先回养心殿休息了。”说完,立即转身走出屋子。 “恭送皇上。” 柳若颜连忙婀娜多姿的欠身恭送,见他走远,那张倾国倾城、好似狐狸精似的脸蛋上已被一层嗜血般的冰冷寒霜所覆盖,随即红唇轻启,对跪地的一群人阴柔的说道:“你们聚在一起赌博,扰乱后宫风气,责罚一定是躲不过去的。淑妃德妃,我念在你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我只罚奉两月。冯昭仪,冯昭容,杨宝林,苏良人,每人各打二十大板,然后扣月俸五个月。皇后凤栖殿里的宫人,皇后聚众赌博竟不加以制止,给我每人打三十大板,和皇后亲近的都送到慎刑司服役三个月。” 慎刑司,不用想也能知道这地方怕是和冷宫差不多的可怕,不仅要被打三十大板,还要被送去那鬼地方,彩娟、月琳、刘元,已经吓得哭不出声了,泪水一滴滴无声的流淌着。 冷宫位于皇宫最偏僻的地方,那里就连大白天也是阴森恐怖的,若是晚上,怕是连孤魂野鬼也不愿呆在那里。 那是一座极其幽深的老宅,雕栏画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不说,到处都有着凌乱而又密集的蜘蛛网。坏的椅子凳子,破的软榻随处都是,时不时的就有老鼠穿梭其中的嚣张身影。 阮墨香不怕灰尘,也不怕蜘蛛网和蜘蛛,可是她就是怕老鼠,看到一只只在自己眼前横行霸道乱窜的老鼠,吓得眼泪汪汪的,赶忙跳到一张勉强能支撑她重量的破凳子上,看着老鼠哇哇哇的惊恐大叫。 “啊啊啊……死老鼠,给我滚开啦,呃,走开走开……” 此时此刻的阮墨香脆弱极了,像个手足无措的胆小鬼,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还好,就在她快要被老鼠们吓得哭出来的时候,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跳进了高墙,急切的叫着她名字,快速的走进屋子。 “香儿……” 借着微弱的月光,阮墨香看见一抹高大伟岸的身影朝自己快步的走了过来。光线太过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一声‘香儿’,那赋有磁性的声音,却深深的撞进了她的心里。 她知道,是他来了。 不知怎的,刚才那么害怕都没哭,可是一听到他的声音,豆大的眼泪就忍不住哗啦啦的往脸上掉,很不争气的哭出悲伤难过的声音,“呜呜呃呜呜……乾宇,乾宇……” 陆乾宇已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她面前,也不多说什么,两手一伸便把她从破旧的凳子上抱了下来,将她柔软冰凉的身子抱得好紧好紧,恨不得让她与自己合二为一。 说来奇怪,房间里多了陆乾宇,那些老鼠也不敢造次了,纷纷四处而逃躲藏了起来,像是察觉到了某人身上那无形的强大气场。 “呜呜,乾宇,有老鼠,呃呜呜,我怕,我怕。”阮墨香把头深深的埋在陆乾宇温热的胸口上,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瑟瑟发抖,像那深秋的落叶,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卷走。 “别怕,有我在。”陆乾宇的下巴在她的头顶痴迷的磨蹭着,声音不大,却能给人强大的安全感,“香儿,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依旧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处,流着泪抽噎的问。 “我带你回东宫。” “东宫?”她猛的抬起头来,泪眼模糊的看着他的脸,忽然坚决的摇起头来,“不,我不要去你的东宫,你都选了太子妃了,十天后你就要成亲了,我去你那儿干嘛?我去你那儿看你怎么和你的太子妃成亲,怎么和你以后的妻子恩爱过日子吗?” 不,她做不到。 她敢保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一定会疯掉的。 她的固执,让他微微的皱了眉头,“香儿,你……” “好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你走吧。”她忍着心里的痛决绝的离开他的怀抱,“以后别来这里找我,若是被发现了,皇上会怀疑我们的。” “可是……”陆乾宇还想说些能说服她的话,但耳朵却突然若有似无的动了动,眸光一闪,忙道:“好吧,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声落,立即转身离去,走出破旧的雕花木门腾空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他离开了,她感觉自己的心已被他带走了,装满眼泪的眼睛苦涩无比,即使不眨眼,那眼泪也能一颗接一颗的砸落在苍白的脸上,“乾宇,呜呜,乾宇……” 她不想呆在冷宫,一点也不想,因为冷宫里有她害怕的老鼠。 可是,她也不想去他的东宫,她知道,那个地方很快就会有一个让她嫉妒的女主人——蓝筱。 陆乾宇走了,那些可恶的老鼠又猖狂了起来,纷纷现身,到处的乱窜,到处的啃咬,肆无忌惮的闹腾,如同阴曹地府里那些让人头痛欲裂的小鬼。 “啊,死老鼠,你们给我走远点,别、别靠近我。”看着那些肮脏得能令人作呕的老鼠,阮墨香又恐惧的尖叫了起来,一步步的后退,身子紧紧的抵着冰冷的墙面,“呃,走开啊,走开……” 不多一会,又有人跳进冷宫的高墙疾步的走进了屋子,这人的身影依然是高大的,不过还是比陆乾宇的身影微微瘦小一些。 “谁、谁?”听到脚步声,阮墨香的心紧紧的缩了缩。 “徒儿,是我。”是阮名温柔又充满关切的声音。 “师傅?”她又惊又喜,也很激动,“师傅,你怎么来了?” 此时,阮名已走到了她面前,“我担心你。” “师傅,你带我离开这里,离开皇宫吧,我不要当什么狗屁皇后了,当皇后一点也不好玩,我想跟着你到江湖上去。”她扬头激动的看着他,抹干眼里的泪水十分迫切的说。 “你是认真的吗?”阮名沉默一会,有所犹豫的问。 “恩,我是认真的,而且很认真很认真。”阮墨香连连点头,“师傅,我才不要呆在这里呢,再呆下去我不死也会疯的,你难道忍心看徒儿死在这里或者疯在这里吗?” “师傅当然不忍心,师傅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疯的。”从她嘴里听到‘死’和‘疯’字,阮名顿觉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抽痛着,“师傅……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闻言,阮墨香笑了,笑出开心的眼泪,笑出满心的轻松,“谢谢师傅。” 事不宜迟,阮名看着她的笑脸,也跟着笑了笑,没有一丝犹豫的拉起她柔软滑嫩的小手快速的走出屋子,随即揽着她的腰身凌空而上。 冷宫外狭长幽深的巷道里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头戴冠玉,身穿锦服,一个则面带老鹰面具,穿一身黑色紧身长袍。 这二人,乃一仆一主,正是陆乾宇与黑风。 “殿下,要拦住他们将他们追回来吗?”黑风看着空中那远去的身影谨慎的问道。 陆乾宇也看着同一个地方,英俊儒雅的脸有着从未有过的忧伤与阴沉,犹豫了两秒才沉沉的说:“不必,偷偷的跟踪,注意他们的行踪便可。” “是。” ------题外话------ 哈哈,明天就进入下一卷哦,阮墨香要混迹江湖鸟…… 童鞋们,色色大呼:“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啊!” 第47章 报答师傅 太阳刚爬出山头,繁华的街道就已人群熙攘,小贩的叫卖声,马车车轮的滚动声,街头一群孩子的嬉戏打闹声,混杂一起,虽不动听悦耳,却异常叫人舒心愉悦。 昨晚和阮名连夜离开皇宫,这会儿阮墨香饿得前胸贴后背,闻到包子的香味,口水差点流一地,忙拔腿跑向路边的一家包子摊,“呵呵,师傅,快点,我们吃包子去。” 阮名面带微笑的跟在后面,到了包子摊时,阮墨香已经点好两笼包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他坐在她对面眼睛隐隐发亮的看着她,或许不饿,也不伸手拿包子吃。 “师傅,你怎么不吃啊,吃啊,这包子可好吃了。”阮墨香一边吃一边说。 离开了皇宫那座不仅暗藏杀机危机四伏还充满各种阴谋诡计的大牢笼,她心情甭提多么的舒畅。这是她出宫吃的第一次早餐,打心眼里觉得这是自己穿越到古代来吃的最好吃的一顿早餐。 “慢点吃。”阮名宠溺般的笑着说,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她面前说话,他的声音总是温柔得好似三月的春风,一点也不像是个不知杀过多少人,在刀光剑影里讨生活的刺客。 “师傅,你也吃啊,你别光看着我吃啊,难道你看着我肚子就饱了么。”阮墨香也不自私,吃完几个后,拿起一个往他嘴里喂去,“师傅张嘴,我喂你。” 阮名俊秀的脸隐隐一红,赶忙拿过她手里的包子,“徒儿,我、我自己吃吧。”有些结巴的说完,低头就咬了包子一大口,敢肯定,这会儿定是心跳得厉害。 事发突然,阮墨香身上毫无分文,好在有段时间和德妃淑妃她们斗地主扎金花时赢了不少钱慷慨的给了阮名一些,而且也好在阮名将这些钱随身带着,所以匆匆离开了皇宫,他们俩并不会为钱发愁。 填饱了肚子,阮墨香的心情好过冉冉上升的红太阳,拉着阮名进一家服装店买下一套男装换上后,又拉着他逛花市,逛菜场,逛古玩字画街。 转眼,东升的红日已经变成西边的夕阳,见天色渐渐变暗变黑,有的商贩已关门打烊了,可是有的呢,嘿,正忙着打开店门热情的迎接天南地北的客人,比如说,百花楼。 “哎哟喂,大爷啊,大哥啊,快来我们百花楼玩一玩嘛。” “小哥,大爷,别走啊,进来坐会儿喝杯茶呀。” 百花楼的店门口,依旧有好几个涂脂抹粉的女人不遗余力的热情吆喝着,个个眉眼含笑,媚眼翻飞,丝毫不觉得她们的这份职业有什么不好的,好似反而觉得无比光荣。 阮墨香拉着阮名逛完古玩字画,正好经过百花楼。 这地方阮墨香记忆犹新,打量一下身旁的阮名,神秘一笑,拉着阮名就往百花楼里面走。 “徒儿,你这是要干嘛?”百花楼这种地方,阮名自然知道里面做的是什么生意,面上一红,忙定住脚步不肯往里面走,“这、这种地方我们不要进去为好。” “哎呀师傅,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呀。”阮墨香不以为然的笑着说,“徒儿要好好的报答你,今天一定要带你进去见见世面,让你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体会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这个师傅定是个金贵的处男,他不仅教自己武功,把他身上一层的功力传给了自己,而且还冒着危险把自己从冷宫带出了皇宫,这一份份的恩情没齿难忘,自己这个做徒儿的定要好好的报答他。 谈到报答,她觉得首要之事就是要帮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一定要让他破身,体会男女情事,享受鱼水之欢,要不然他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处男,说出去多让人笑话啊。 “徒儿,师傅不想进这种地方。”阮名依旧红着脸僵持着,立在百花楼门外死活不肯进去,只是,他怎么也拗不过阮墨香,最终还是被她和门口的几个女人生拉硬拽的推进了百花楼。 阮墨香来过一次百花楼,这第二次来便是轻车熟路的,拉着阮名就往楼上走。 老鸨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看到她忙热情的迎上去,“呵呵公子,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又把你盼来了,快,这边请。” 进了雅间,阮墨香把老鸨拉到一旁,看一眼在桌子旁坐立不安的阮名,压低声音的笑着说:“他是我师傅,不怕你笑话,还是个处男呢,你找个懂那方面的雏儿给他把身破了,我重重有赏。” “好嘞。”老鸨毫不犹豫的笑着点头,这事对她来说,容易得很,“我这就去把姑娘找来,保准让你和你师傅都满意。” 老鸨出了门,阮墨香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坐到了阮名对面,“师傅,徒儿有礼物送给你,等会儿你可一定要收下哦,要不然徒儿会伤心的。” 看到她脸上那不同往常的笑容,阮名是一个劲的心慌意乱,“徒儿,你、你到底要送师傅什么礼物啊?” “嘿嘿,师傅你别急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老鸨带着一位妙龄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皮肤白皙,齿若含贝,虽不是非常的漂亮,但生得倒是十分的娇俏可人。 “公子,她叫燕儿,你看满意么?若是不满意,我再另外找个姑娘来。”老鸨笑着说。 阮墨香打量一下燕儿,随即扭头看向阮名,笑着问:“师傅,你觉得燕儿姑娘漂亮吗?” 阮名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抬头匆匆看一眼名叫燕儿的姑娘,忙将视线落到阮墨香的脸上,想也不想的就说:“漂亮,可是没你漂亮。” 此言一出,老鸨、燕儿均是面露疑惑。 阮墨香微微一愣,看一眼老鸨和燕儿疑惑的神情,赶忙呵呵呵的解释着说:“你们别介意,呵呵,我师傅跟我开玩笑呢,这样吧,就燕儿姑娘好了。” 说完,她立马站起身来,拉着老鸨快步的走出雅间,并快速的关紧雅间的门,在门外吼一句‘师傅你慢慢享受,徒儿不打扰了’这才转身离开,噔噔噔的下了楼。 “徒儿,徒儿……”被关在屋子里阮名已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在门被阮墨香关上的那刻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欲追出去,但是刚一跨步那燕儿就迎了上去,既羞涩又胆大的将他紧紧的抱住。 “公子,别走啊,今晚燕儿会让你舒服,给你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的。”燕儿紧抱他精健的腰身软柔含羞的说。 温软在怀,阮名俊秀好看的脸上无一丝一毫的激动喜悦之情,幽深忧郁的眼睛好似有一丝泪光闪过,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倒关紧的门…… 香儿,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丢下师傅呢?你难道看不出来师傅对你的心意吗? ------题外话------ 亲爱的们,你们说要不要让燕儿姑娘给我们的忧郁的阮名那个呢? 第48章 斧头帮 百花楼的大堂莺莺燕燕穿梭其中好不热闹,这边三五个女人围着两名猜拳行令的土豪,那边两三个女人陪着一富二代喝酒聊天,另一边,好几个色眯眯的老头儿正与几名女人打情骂俏,时不时的就在几名女人的身上乱摸呢。 阮墨香坐在一个比较僻静的位置,看着难掩*气氛的大堂,本想唤来老鸨找来上次那位萧美男陪陪自己的,但是想到阮名身上的银票并不是很多很多,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唤来跑堂要了一壶花茶,一个人慢慢的品尝着。 忽然,一个女人凄惨的哭声从一楼的一个房间传了出来。 很快,那房门开了,一个哭花了妆容,衣不遮体又头发凌乱的女人从房里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堂里,一个光着上半身,露出一肚子横肉的男人紧跟她身后,凶神恶煞的大骂个不停,“妈的,你这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竟敢跑,给老子站住,老子还没玩够呢。” “呜呜呜,爷,你就饶了我吧,你那种玩法我会被你玩死的,呜呜呜……”女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看着那逼近的男人吓得身子直发抖。 “妈的,一条贱命而已,本大爷玩死了又如何。”那男人拽起她的头发无比凶恶的说,丝毫不将女人的命放在眼里。 出了这事,热闹的大堂已微微安静些许,那女人的同行均露出悲伤的目光,想上去帮忙,可又不敢,那些来百花楼逍遥快活的男人呢,有的落井下石的笑着,有的毫无表情,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有的呢,居然还拍手称快,简直不是东西。 靠,看来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阮墨香见没有一个男人上去英雄救美,气得肺都快炸了,气不打一处来,忙放下手里香气四溢的花茶,快步走上前,一脚踢向那男人的肥屁股,厉声喝道:“死肥猪,给我马上放开她。” 屁股被踢,男人自然是怒不可遏,不仅不放开手里衣不遮体的女人,反而将她的头发拽得更紧,让女人哭得更厉害。 “呃啊,呜呜呜,大爷饶命啊,呜呜,好痛啊好痛……”头皮都快要被拽掉了,女人痛得死去活来,样子着实可怜。 “你他妈的是哪根葱,竟敢踢老子的屁股,管老子的事?”男人瞪着阮墨香,恶狠狠的问道。 有武功在身,阮墨香当然不会怕他,“你tmd别老子老子的跟我说话,方才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叫你放开她,再不放开,我就不是踢你肥屁股这么简单了。” 男人也不怕她,头一扬,更来劲,“老子偏不放……呃啊……”只是他没有想到,话音刚落,他裤裆下的那个玩意儿就被重重的踢了一脚,这才不得不放开女人的头发,两手捂住那地方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呃啊,痛啊痛啊,啊啊啊,我的宝贝啊……” 哎哟喂,看他痛成那个样子,怕是他那宝贝儿已经断成好几截,此生再也不能人道了吧。 阮墨香毫无愧疚之意,见他在地上痛得打滚,心里是一个劲的痛快,“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警告你,别再欺负女人,女人是伟大的,没有女人这个世界就没有颜色,你妈也是女人吧,没有女人就没有你,你要是再敢欺负女人,我定会一脚踢断你的脖子。” 掷地有声的说完一席话,阮墨香立即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扯下旁边桌子上的桌布,将她的身体严实的遮住,看着她青肿的脸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呜呜,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女人感激涕零,“公子,你快走吧,他是斧头帮的人,斧头帮的人会找你算账的。” “斧头帮?” “是啊,斧头帮,呜呜呜,他们斧头帮无恶不作,每次来我们百花楼逍遥快活不仅不给钱,还变着花样的折磨我们,羞辱我们。” 闻言,阮墨香愤恨难平,已紧紧的皱起眉来,“靠,斧头帮简直不是个东西,我……” 巧的很,她话还没说完呢,斧头帮的人就来了一大群,将百花楼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其中一位刀疤脸肩头扛着一把大斧头走在前头,怒目圆睁的看向阮墨香,朝地上吐一口唾沫,恶声恶气的问:“谁他妈说我们斧头帮不是个东西啊?” “你大爷我说的。”阮墨香毫无惧意,此时此刻,全身都充满了正能量,“你们斧头帮简直就是一坨屎。” “什么,你他妈的说我们斧头帮是、是一坨屎?”刀疤脸气得话都说不顺了,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妈的,兄弟们上,拿我们的斧头砍死她。” 刀疤脸一说完,他身后的一群兄弟提着斧头就朝着阮墨香奔去,场面恐怖又壮观。 见状,阮墨香多少有点怕了,因为从来没和人真枪实弹的打斗过,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喂喂喂,各、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嘛。” 这会儿才知道有话好好说,当然是晚了。 一群人已经冲了上去,她话音一落,一把斧头就朝着她砍了过去,好在她警惕十足,迅捷的躲了开,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才有了斗志雄心,身子悬空,用上阮名所教的武功,连连踢飞好几个人。 这些斧头帮的人也是斗志昂扬,倒下一排人,后面的一排人又立即冲了上去,势必要把阮墨香砍成碎片的架势。 阮墨香怕伤及无辜,一边打斗,一边想着法子往没人的地方去,由于分了心,虽躲过了斧头的伤害,可腹部却被踢中了一脚,眼见另一把斧头朝自己头上砍来,心脏一缩,呼吸一滞。 “徒儿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斧头快要亲密亲吻阮墨香脑门之时,阮名及时出现了,凌空一脚便踢飞了那把骇人的斧头,紧接着绰绰有余的教训起冲上来的人。 “师傅,你好帅哦。”这个时候,阮墨香爱死阮名了,揉揉腹部,立马加入战斗。 突然,她眼尖的看到刀疤脸往外跑,像是要去搬救兵的样子,心一急,想也不想的就踢飞挡道的几个人迅速的追出去,“死刀疤脸,想逃到哪里去,给你爷爷我站住……” “徒儿,徒儿。”阮名见她追了出去,担心她的安危,心急如焚,想立即追出去跟着她,可无奈好几十个斧头帮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一时半会不能立即脱身。 ------题外话------ 相信色色,下面的内容绝对更精彩哦,哈哈…… 第49章 神秘大侠 阮墨香追刀疤脸追了大半条街,凌空一跃才将他拦挡了下来,岂料这时不知从哪儿窜出百八十号人,手拿斧头将她围在了正中,让她陷入插翅难飞的境地。 “臭小子,今儿爷要让你知道我们斧头帮的厉害。”刀疤脸看看周围的兄弟,又得意了起来。 见对方人多势众,阮名又没在身边,这样一来,阮墨香的腿不免有点发软,一颗心渐渐的悬在嗓子眼,“大哥,我、我没说你们斧头帮不厉害啊。” 刀疤脸哪有心听她解释,手一挥,对着周围的人大声道:“兄弟们,这小子欠揍,全都给我上,把他给我砍成肉渣。”话音未落,周围的人就提着一把把锋利无比的斧头蜂拥而上。 阮墨香心里想,这下自己死定了吧,见一把把斧头朝自己挥过来,就闭着眼睛等死了,可哪知过了好几秒斧头都没有砍在自己身上来。 怎么回事呢? 她顿觉奇怪,紧张的缓缓睁开眼睛,咦,没想周围的人不知被哪位高人点了穴道都变成了木偶,定格在原地,包括那刀疤脸也一样。 “谁?”阮墨香忙举目四望,心存感激的对着周围的空气大声说起话来,“请问是哪位大侠帮的我?大侠快快现身让我记住大侠的脸啊,日后好报答大侠。” 一秒过去了,没有人应答,两秒过去了,还是没人应答,直到五六秒过去了,某个方位才传来一个男人既浑厚又错落有致的声音…… “是本大侠救了你,报答不必等到日后,今晚你就可以报答本大侠的救命之恩。” 闻其声,阮墨香立即朝声源处看去,借着清明的月光,只见不远处那高高的建筑物上站着一位身材颀长,身穿黑衣却披着白色披风,且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夜风一吹,披风和衣襟随风而舞,像极了《美少女战士》里的夜礼服假面,帅得掉渣渣。 毋庸置疑,那真真是一副很吸引人,让人遐想无限的画面,阮墨香愣神片刻才恢复神智,双手抱拳,很有江湖气的笑着说道:“大侠,小弟真的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可是你要我今晚就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未免也太仓促了些。” “没事,我并不觉得仓促。”男人悠然的说,脚下微点,眨眼间的功夫便近距离的站在了阮墨香的面前。 他站的不是一般的近,两人的胸部都差点贴在一起了。 这无疑是暧昧至极的距离,阮墨香要不是看在自己男装打扮的话,铁定肯定他是色狼,定会毫不客气的一拳挥舞过去。 “呵~呵,大侠,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呢?”阮墨香愣了愣,看看两人暧昧的距离有些紧张的正声问道,“你想要钱?还是想要……别的什么?” “本大侠不想要钱,也不想要别的什么。”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扬起的脸不疾不徐的说。 “那你想要什么呢?” 男人面具下的性感唇角隐秘的一勾,“你。”精简说完,不待阮墨香反应来,手一抬便将阮墨香劈昏过去,顺势抱着她柔软的腰身纵身一跃,往月亮的方向急速稳当的飞去。 ‘嗖嗖嗖’ 说来奇怪,他身后竟有个神秘高手飞在他身后,紧紧的跟着他,并急声的大喝着:“你究竟是谁?不许伤害她,把她放下。” 男人只是抱着昏过去的阮墨香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停下,出了城,到了一块空旷的地带这才落地,抱稳阮墨香转身毫不在意的看着追上来的人。 追来的人也稳妥的落地,他一身束身黑衣,脸带老鹰面具,抽出腰肩宝剑直指男人,咬牙切齿的气愤道:“你无耻,那些人明明是我点的穴道,明明是我救的她,你竟然不要脸的说是你救的。” “我难道没给你机会吗?你那么久都不出声回答,我只好替你回答了。”男人含笑的说。 “少说好听的话,看招。”此人便是奉命跟踪阮墨香的黑风,被抢去了功劳早已气得翻江倒海的了,话不多说,紧拿宝剑火速的飞身刺去。 带白色面具的男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光从他方才的轻功便知是个不可多得的武林高手,见剑直刺而来,火速躲过立马一个腾空,抱着阮墨香稳稳当当的站在一棵大树的顶端。 黑风依旧勇猛追击,腾空跃上,势必要一较高下,将他杀了才觉得解气。 就这时,夜空中又飞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阮名。 阮名翩然落地,抬头朝抱着阮墨香的男人看去,见他脸带白色面具,神色一闪,忙害怕的跪在地上,“属下参见教主。” “哼,你还有脸出现在本教主面前吗?”男人看向他,冷声问道。 “教主,属下该死。” “你们两个都该死。”腾空跃上的黑风边武动长剑,边气愤的大声道。 男人见黑风不罢休的架势,立即跃上另一颗大树,“无名,想要戴罪立功,他就交给你了。”说完,抱着阮墨香继续朝月亮的方向飞跃而去。 “是,教主。”闻言,阮名心中顿知有了希望,忙从地上起来,抽出软剑飞身而起,迅捷的拦挡住想要追上那教主的黑风。 两人一个是大坤国太子爷的第一暗卫,一个是某势力强大邪教教主身边的第一杀手,自然是高手过招,有得打,有得看了,交手足有一百多招也没能分出个胜负。 阮墨香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呃,我这是在哪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她忙从与男人品味挂钩的床榻上翻身下地,低头,见身上的男装不翼而飞,只穿着白色亵衣亵裤,心里头顿时冰凉得彻底。 因为,这让她想起了自己被人迷一奸的那个晚上。她无比的痛恨着这种感觉,心撕裂般的难受,眼睛一下变得雾蒙蒙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昨晚被她误认为救她性命的大侠推开门气场十足的走了进来,一边一步步的走近她,一边微含磁性的朗声问:“什么时候醒的?昨晚,睡得好吧?” 阮墨香也不说话,只睁大那双雾蒙蒙的美丽大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待他走近,抬手就赏他一个响亮非常的耳光。 “啪~” 哎哟,那声音,真不是一般的响啊,不愧是练过几个月的武功,不愧是有阮名一层的功力,打个耳光都比平常人响好多呢。 好在男人脸上依旧带着一面白色面具,她这一巴掌打下去,肉脸倒不觉得很痛,只是仍旧把他打得有点懵,头微微有些歪,过了好几秒才说出话来,“你这是干嘛?居然连我也……”敢打? “你这个混蛋,昨晚对我做什么了?”阮墨香没心情听他说话,打断他的话,瞪着眼气鼓鼓的大声问道。 ------题外话------ 这章内容色色自己太喜欢了,嘿嘿嘿…… 第50章 贴身丫鬟 “你这个混蛋,昨晚对我做什么了?”阮墨香没心情听他说话,打断他的话,瞪着眼气鼓鼓的大声问道。 “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萧离忍着一丝怒气戏谑的反问。他敢保证,如果不是她身份特殊的话,这会儿定是已经把她一把掐死得彻彻底底了。但留着她的命还有用,这一巴掌,即使把牙齿打掉了,自己也得忍。 “你是不是把我吃、吃干抹净了?” “呵。”萧离冷笑一声,“你是以为你美如天仙,男人看了你的身体都会扑上去,还是以为本大侠没女人,没尝过女人的味道?” “靠,我怎么知道啊?”她气得冒烟,“快说啊,你昨晚到底有没有那个我?” “如果我说有呢?” “哼,那我就杀了你。”她激动至极,眼睛有些发红,仿佛滚动着汹涌的火焰。 “你觉得你杀得了我吗?” “杀不了你,那我总会想办法把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剜掉的,所以你以后睡觉的时候给我小心点,我会随时拿着剪刀到你房里,趁你熟睡时一把剪了你的宝贝的。” “你……”不得不说,这番话听得萧离有点冒冷汗。 “我什么?” “呃,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只是帮你换了衣服而已。”萧离看着她那不像是开玩笑的嘴脸,想了想还是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实情,“你身穿男装,我以为你是男人所以才帮你换衣服的,但没想你是个女人。” “真的么?你……只是给我换了衣服而已?”闻言,阮墨香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消气一些,不过仍旧有些怀疑他的话。 “当然,我又不差女人。” “哦。”见他说话这般自信,她选择相信,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落回肚子里。 “女人,我昨晚救了你,你居然还打了我?你说,这该怎么办?”萧离想起那一巴掌,心有不满的问。 这不能怪他还对一巴掌耿耿于怀,只是他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一根头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今却冷不防的被眼前这个女人打了一巴掌,而且还打得那么用力,那么响亮,实在让他想不通,也无法释怀。 “呃,要不……要不你打我一巴掌?或者……两巴掌?”阮墨香柳眉紧皱的想了一会后,看着他带着面具的脸试探的问。 “好啊。”萧离回答得爽快,话音一落就对着她的那张瓜子脸抬起右手作势要打。 “呀,你、你真要打呀?”见状,阮墨香后悔至极,连忙惯性般的把脖子往后缩,歪着小脑袋紧张忐忑的看着他那好似蕴藏强大力量的修长大手,“我、我的脸蛋这么漂亮你也下得去手?” 此时此刻,她希望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也能赋有怜香惜玉之情。 他是大侠,武功那么高,用脚趾头想她也能知道他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会是怎样的结果,到时候,自己如花似玉的一张脸一定会肿成猪头,而且还很有可能成为面瘫。猪头她还勉强能接受,可是面瘫? 面瘫? 啊,千万不要啊,若是有一天还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陆乾宇,自己的面瘫脸要往哪里摆呀?顶着一张面瘫脸还能去见他?他见到自己的面瘫脸,不会吐吧? “女人漂亮的脸蛋我见得多了,自然是下得去手。”萧离一字一顿的说。 “可是、可是我的这张脸蛋是漂亮脸蛋中的极品,你若是一巴掌打坏了,那、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情急中,她绞尽脑汁不遗余力的为自己的脸蛋打起广告来,“大侠,凡是好商好量,你干脆不要打我脸蛋消气了,这样吧,我给你打工,帮你做事,你看行吗?” 听她说的话还蛮有趣的,萧离这才放下了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自称是女人漂亮脸蛋中极品的脸蛋。 这一看,他恍惚的有些痴迷了。 她有着羊脂白玉般的脸庞,一双眼睛又大又灵动有神,柳眉弯伸到恰到好处,鼻子小巧可爱,一张小嘴不点而朱,红润有光泽,让人恨不得一亲芳泽品尝其中的味道。 越看,他就愈发的觉得她好美,她的脸蛋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喂,大侠,你说话呀,我能不能以帮你做事的形式来抵过?”阮墨香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心思忐忑的问着。 “不需要,我身边不差为我做事的人。”萧离赶忙回过神来,干咳一声竭力淡然的说。 “为什么不需要啊?多我一个也不多呀,拜托,你不要打我耳光嘛,就让我给你做嘛,我跟你讲,我很能干的,洗衣做饭叠被子我都会呢,不仅如此,什么打扫卫生啊,送报纸啊,修马桶啊,修冰箱彩电洗衣机啊,等等等等我都会的。” 阮墨香滔滔不绝的说,没想这一说,嘿,她发现自己会的可真是多啊,说都说不完,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啊天才,自己都要为自己树立大拇指,为自己感到骄傲,说一声真棒才对。 “等等,送报纸修马桶,修冰箱彩电洗衣机?这些是什么?”萧离听得一头雾水。 “哦,送报纸就是……修马桶就是……”就是了大半天,她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怎么解释,“修冰箱彩电洗衣机就是……”靠,照样解释不出来。 哎,她索性不解释了,装傻装糊涂,“呵呵哈哈,这些你就当我没说吧,这些是我一时来了兴致乱说的,呵呵呵……”她敢肯定,这会儿自己绝对笑得很欠抽。 面具下,萧离的一对眉毛充满疑惑的皱了皱,沉默一会儿,道:“洗衣做饭叠被子,打扫卫生,这些你真的都会?” “是啊,我真的都会,我若骗你我就不是人。”她拍拍胸脯打包票的说。 “好,那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 “啊?你说啥?”顿时,阮墨香大惊失色,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吧,“做你的……贴身丫鬟?” “对,怎么,你不愿意?” “那个,能不能让我做别的?比如当管家?”说实话,她一直向往管家的职业来着,“或者就一般的丫鬟?” “只能是贴身丫鬟,既然不愿意,那我还是打耳光出气。”萧离也不退步,说着又抬起右手对着她的脸蛋作势要打。 “啊,不要啊。”见状,阮墨香又赶忙将脖子缩了缩,看看他那骇人的手,心头真的很害怕啊,于是,终究是很鸵鸟的妥协了,两片嘴角慢慢的往上扬,笑得好生坚硬,“呵呵,贴身就贴身吧,呵呵,大侠,我、我愿意当你的贴身丫鬟,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让你十分满意的。” 第51章 教主,放过我徒儿吧 就这样,本有着南燕国公主,大坤国皇后头衔的阮墨香从这日起华丽丽跌落到凡尘,成了一贴身丫鬟。 她细皮嫩肉的,萧离这男人也不知道怜惜,一点不让她闲着,确定了她是他贴身丫鬟的身份便把她带到他睡觉的房间,找出一堆衣服让她洗。 “这些衣服都要洗?”衣服好多,阮墨香暗自叫苦,已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大侠,你住的这个地方好大好气派,方才我看到好多个丫鬟,我可以请她们和我一起洗么?” “不行,我穿的衣服只能是你这位贴身丫鬟洗。”萧离没有商量的说,“快去洗吧,洗完了才能吃饭,洗不完是不能吃饭的。” “啊?” “别啊了,快去洗,难道你不想早点吃饭吗?”萧离的语气十分的严厉起来。 “我想吃饭。”她早饭还没吃呢,还没开始洗衣服就觉得肚子已经很饿了,不想饿坏肚子,心里再怎么觉得委屈,觉得苦,也还是特积极的抱着一大堆衣服走出了门。 阮墨香离开房间没多久,那日在百花楼一同出现在萧离面前的两个男人快步走进了房间。 这日,他俩依然是一个穿白色衣袍,一个穿黑色衣袍。 “教主,无名已经回山庄了。”穿黑衣袍的男人俯身说道。 萧离坐在一张黑色软榻上,微微点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后,他看看他俩,若有所思的问:“阿黑,阿白,你们确定昨晚我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是南燕国的公主,大坤国的皇后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头肯定,“教主,我们确定她是,绝对不会弄错。” “可是她说她会洗衣做饭叠被子,还会打扫卫生,一个公主,一个皇后,会这些下人奴才会的事儿?”这实在让他疑惑不解,总觉得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而且,她说话一点也不像公主和皇后该有的样。乡野丫头也不像,大家闺秀也不像,皇家千金更不像,有时说的话连我都听不懂,简直是个四不像的女人。” “教主,或许,她是个特例,是个特别的存在。”阿白想了想,富有诗意的说道。 “或许吧。”面具下,一朵疑云在萧离眉间久久不散,“无名现在在哪儿?” “在偏堂。” 萧离立马站起身来,一甩衣袍,气场十足的走出屋子,阿黑阿白立即尊崇的跟在后面。 偏堂上,阮名一个人无比孤独的低头跪着。 昨晚他和黑风大战了一夜,此时疲惫至极,头发凌乱,衣襟也破了,肩头一处还受了伤,流出的血已凝固,些许发黑,嘴唇干燥,一张俊秀好看的脸苍白如纸。 “无名,你倒是勇气可嘉,这副模样也有脸回来见本教主?”走进堂内,萧离坐上正上方的雕龙木椅,看着堂下的阮名冷血刻薄的说。 “教主,阮名知道错了。”阮名抬起头来虚弱疲惫的说,这一抬头,便见他的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自然是一夜未睡的结果。 “阮名?”萧离纳闷,“你不是叫无名吗?什么时候改姓了?” “回教主,我徒儿知道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姓什么,所以让属下跟她一个姓。”阮名如实的说,只是只说阮墨香是她徒儿,而没说她就是大坤国的皇后。 “呵,我没有听错吧?做师傅的跟着徒儿姓?”萧离俨然觉得自己听了一个最可笑的笑话,言语里满载嘲讽。 阮名低头沉默,在萧离面前,他是自卑的,渺小的,宛如尘埃。 “说,你是怎么和你徒儿认识的,她到底是什么人?”萧离突然厉声问道。 “教主,我徒儿只是皇宫里的一名……小宫女。”阮名眼神隐隐闪烁片刻,有些紧张的说道,“属下奉你之命潜入皇宫准备刺杀那狗皇帝时,遇到陆乾宇,被他打成重伤,她心肠非常好,为人非常善良,冒险救了属下的命,所以属下非常感激她,她想习武,属下就做了她师傅,教了她一些防身的武功。” “是吗?她只是皇宫里的一名小宫女?”萧离的声音阴冷无比,放佛含着无线杀机。 “……是、是的。” “无名啊无名,进一趟皇宫,我要你杀的那狗皇帝你没杀成,你的胆子倒是大有长进了啊,居然敢编故事骗本教主,以为本教主是三岁的小孩?”萧离怒气冲天,话音一落,运气一掌向前。 刹那间,堂下的阮名竟飞出好几米,身体重重的撞到厚实的木墙上,再重重的落地,如此伤上加伤,导致他一大口鲜血瞬间从口中吐了出来,成了一副即将要死去的可怜模样。 萧离依旧高高在上的坐在那椅子上,想必面具下那张英气逼人的俊美脸庞定是毫无异色,那心,也必定是毫不动容,“哼,别以为本教主不知道她就是大坤国的皇后。” “呃啊,教主,属下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她。”阮名已经站不起来了,萧离方才的那一掌已让他虚脱到极致,但是一想到阮墨香,他身上就像是有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即使没有力气了也竭力的凝聚起最后的一股力量来,一边气若游丝的说,一边万般艰辛的朝着萧离爬去,即使每说一句话口中也就会流出不少鲜血也不放弃,“教主,属下从来没有求过你,但是今天,我、我求你了,请放过、我、我徒儿。教主……放过她吧,求你,我、我求你……” 阿白和阿黑就站在偏堂两边,见阮名这般为阮墨香求情,既感到惊讶,又替他感到不值。 “无名,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那狗皇帝的皇后,你连命都不想要了吗?”阿白看一眼堂上的萧离,对他急声的说。和他都是一个教的人,也都是萧离身边最得力最相信的人,一同共事多年,多少是有些交情的,真不忍心看他为一个女人失去他自己的一条命。 “是啊无名,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求教主留你一条命,而不是求教主放过那个女人。”阿黑也赶忙的说,希望他快些明白过来。 “教主,我徒儿她……是、是这个世界最、最好、最好的女人,求你不要伤害……她。” 阮名依旧固执的哀求着萧离,即使阿黑和阿白那般说也丝毫没有动容心中的真实想法和意念。 他似乎觉得,阮墨香要是有什么事,那他肯定是活不成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已成了他似浮萍一般悲苦生命中的一缕阳光,是她照亮着他的生命,他的全部,为了她,他的这条贱命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要。 因为身上有着那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不知何时,他已经艰难的爬到了萧离的脚边,抓紧萧离的衣袍下摆,抬起头口流鲜血的继续求着,“教主,属下求你了,放过她,我徒儿……她、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求你……千万不要、不要伤害她……只有你不伤害她,属下什么事都愿意、为你做,属下什么都……听、听你的,教主……” “无名,你是我认识的无名吗?你真的是我玄月教的第一杀手吗?”看着脚下的他,萧离不敢置信的问道。 “教主,我、我是。求你放过她,不要、不要伤害她。” “呃,你疯了,你疯了。”萧离摇摇头,有几分不敢置信,又有几分心不在焉的说。 第52章 她的主子 美好的一个早上,本该是做做早操的大好时机,可是这会儿,阮墨香却在晨曦的照耀下蹲在河边苦逼的洗着一大堆衣服。 苦逼中的苦逼,古代没有洗衣机,她只能用手搓,洗得满头大汗,举头望天,一时间感慨万千。 我滴个天?有没有搞错啊,命运咋就如此的会捉弄人呢? 我阮墨香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就是低层小人物,天天打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乞丐还差,千年等一回的穿越了一回,当上了南燕国的公主,当上了大坤国的皇后,妈的,现在倒好,没享受几天的福,就给一个大男人当起了丫鬟来了,而且还是贴身的丫鬟? 呜呜呜,想到这些阮墨香就好想哭。她恨,自己的命运为啥就这般的波浪壮阔,这般的蜿蜒曲折啊! 感慨完,她头一低,继续用力的洗衣,哪知突然‘嘶啦’一声,大眼圆睁仔细一看,傻眼了,她居然把萧离的一间白色亵衣洗烂了,哎,估计是学武的缘故,力气比以前大了许多。 “哎呀,这衣服怎么这样就被我洗、洗烂了?”她气恼得紧,可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弥补,索性拧干丢在了盆子里,打算拿回山庄晾干后再给他把亵衣缝补上,于是便埋头苦干,接着洗起下一件衣服。 皇宫——东宫。 “殿下,属下该死,跟丢了皇后娘娘。”神秘的书房内,黑风跪在陆乾宇面前无比自责的说。 “什么?”闻言,陆乾宇儒雅英俊的脸庞不仅黑沉得可怕,还险些变得扭曲,一只手紧紧将手中的书捏出深深的褶皱来,“怎么可以跟丢?说,是在哪儿跟丢的。” “在城郊五里坡的一块空旷地带跟丢的。有一名来路不明的高手,他将皇后娘娘打昏,想要将皇后娘娘带走,属下追上去欲抢过娘娘,可是又来了娘娘的师傅,没想他竟然和那位高手是一伙的,而且口中还叫那人教主,属下被娘娘师傅缠住,脱不开身,所以那人趁机带走了娘娘。”黑风不敢有半点隐瞒的详细说道。“殿下,属下觉得那个教主绝不简单。” 陆乾宇沉沉叹息一声,急声道:“马上召集十二暗卫,同本殿下一起去找皇后。” “是。”黑色头一点,立即起身闪电般离开书房。 随即,陆乾宇急声的唤来了高力,刻不容缓的命令道:“立刻去禀报皇上,说本殿下突患恶疾需出宫寻找神医救治,与蓝大将军千金的婚期延期四个月再举行。”话音一落,立马步步生风的走出书房,“还有,叫人马上给我备马。” “是。”高力赶忙跟上,在后面连连点头,并且谨慎汇报他昨日吩咐的事情,“殿下,冷宫那边奴才都已经打点好了,奴才已找了人代替皇后娘娘住在了冷宫里,不会有人怀疑的。” 当红红的太阳上升到头顶时,阮墨香才苦逼的把萧离一大堆的衣服洗完。 此时,她饿得肚子都没力气叫了,太饿太饿,看到什么都觉得是吃的,抬起头,能把那太阳看成大南瓜,或者是大披萨,河里边流淌的水,都能看成甘甜醇香的美酒。 回到山庄把衣服晾晒起来后,她立马找到萧离,向他要饭吃。 “大侠,我已经把你的那堆衣服洗完了,我现在可以吃东西了吧?”她站在萧离面前,扬起嘴角装孙子的笑着问。 萧离刚吃过午饭,这会儿正斜躺在房里的软榻上闭目小憩,沉默片刻才不疾不徐的说:“既然做完事了,那就去食堂吃饭吧。” “哦。”得到他允许,阮墨香立马转身往外走,可刚走出门没多久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伸着脖子问:“大侠,你这山庄太大了,这食堂在哪儿啊?” “出门往右拐再左转,然后直走一百米,走过长廊在右转,然后再右转。” 阮墨香一向没什么方向感,听他一会儿说左转,一会儿说右转的,她光是听脑壳就晕眩了,犹豫两秒不怕死的说:“大侠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走啊,不如你带我去吧,这地儿你熟。” 白色面具下,萧离倏地睁开那双斜长的凤眼,从牙缝里阴冷恐怖的挤出两个字,“想死?” 呀,这声音好恐怖,阮墨香身体一缩,连忙拨浪鼓似的摇头,“我可不想死,大、大侠,我不要你带路了,我、我自己去就是。”说完,快速转身,哪知…… “等等,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丫鬟,不要叫我大侠,叫我主子。”萧离叫住她,严厉的说道。 “主子?呃,你难道不觉得叫大侠更酷些么?”她笑笑,好意的说出自己的感觉。 “废话少说,我说叫主子就叫主子。”萧离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呃,好好好,从今以后我不叫你大侠叫主子。”她服了他了,捣蒜似的点点头,这才立马离开,自个儿左转右转的去找食堂。 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半个时辰她总算找到了食堂,只是可惜,去得太晚,食堂里已经没有菜了,连汤都没了,只剩下大白饭,她饿得饥不择食,大白饭都吃了好几碗,饿了,吃啥子都觉得是香的。 吃完了饭,萧离也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又吩咐她打扫他房间的清洁,要求纤尘不染,到了晚上,还要她亲自给她端来洗脸水伺候他洗脸洗脚,就差没有要求洗屁股了。 “主子,我先给你洗脸,麻烦你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阮墨香拧好洗脸帕,站在萧离面前,看着他的面具脸耐心的说,因为在现代有着诸多打工经历,这丫鬟还当得有模有样的。 萧离拿过她手里的洗脸帕,冷声道:“转过身去,脸我自己洗。” “哦。”她乖乖转身。 “别想转过脸来偷看,你要是敢,我定会插瞎你的眼睛。” “主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转身偷看你的脸的。”她想,他成天都带着个面具把脸遮盖得严严实实,百分百是个丑得不能见人的丑八怪,所以自己才不要偷看呢,偷看了看到他那张丑八怪的脸要是自己日后吃饭都想吐的话,那不是亏大了么。 萧离量她也没那个胆敢偷看,摘下面具露出俊美邪气的庐山真面,不失优雅的洗好了脸,将面具重新戴好才命令她转身,“好了,可以转过来了,马上给我洗脚。” 第53章 给我滚 萧离量她也没那个胆敢偷看,摘下面具露出俊美邪气的庐山真面,不失优雅的洗好了脸,将面具重新戴好才命令她转身,“好了,可以转过来了,马上给我洗脚。” “好嘞。”此时的阮墨香好似能屈能伸的大丈夫,立马摆好脚盆,弄好温度刚好的热水,像模像样的给他洗起脚来。 洗着洗着,她感慨良多,自己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给人洗脚呢,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帮他洗脚心里虽然不觉得委屈,可是却非常的想念生活在现代生她养她的亲生父母,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就没有帮父母洗过一次脚呢? 这一想,想念父母的情绪浓浓袭来,跟着,思乡情也闯进脑海,不知何时,美丽的大眼睛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来。 “怎么了?给我洗脚觉得委屈?”萧离察觉到她的异样,扬扬嘴角暗含嘲讽的问。 “主子,不是的,我是想我父母,想我家乡了。”她有些忧伤的说。 萧离头一低,看着她的小脸蛋意味深长道:“有什么好想啊,认认真真的给我洗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心情一好,说不定会带你回你家乡让你看看你父母。” 阮墨香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呵呵哈哈,得了吧,怕是你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带我回家乡见我父母的。” 呃,这个女人居然敢怀疑自己的能力? 闻言,萧离面具下的那张俊脸真不是一般的难看,“你为何这般说?” “因为我的家乡很远很远很远,远到你不能想象的地步。”阮墨香想了想,皱紧眉的说。 萧离的脸更加的难看几分,看着她的笑脸在心里腹诽道:哼,你的家乡不就是南燕国么,本教主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十来天就能到那儿,远个屁,你这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主子,我明天想请个假。”忽然,阮墨香眼睛亮亮的说。 “你请假干什么?”萧离没好气的问。 “哦,我有个很好的师傅,我要去找他。” “我不允许。”萧离毫不犹豫的说。 “啊?为什么不允许啊?”阮墨香有些急了。“主子,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就行行好让我去找他嘛。” “不许就是不许,你再怎么求我也不会答应。” “主子,你别这样嘛,我就请假一天还不行吗?”她不放弃的继续求着,心里着急也不给他洗脚了,一把抓紧他的裤脚,“主子,你要是批准了,我会很感激你的。” “少费口舌了,我说一不二,就是不许。”萧离就是不松口,低头怒气腾腾的看着她紧抓自己裤子的手,“你这是干嘛?恩?马上把你的手拿开,没看见你把我裤子都给抓出褶皱了吗?” 这会儿,阮墨香一点也不怕他,“主子,你准许我明天放假我就马上放开,要不然我死也不放开。”说完,手上又多使出一份劲来,可哪知萧离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她这一使劲,竟把他的裤子从大腿上扯了下来…… 说来也巧,她蹲着,头微微一抬,目光和他的那个位置刚好成一条平行线,突然意外的看到,一时惊得眼睛大睁,小嘴大张。 敢发誓,萧离从没有这般尴尬过,低头看看自己冷飕飕的下身,再看看眼前某女人目瞪口呆好似要留一地口水的模样,顿时血冲脑门,喝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够了没有?” 他那声音真是刺耳,阮墨香不由得瞬间回过神来,忙闭上自己的小嘴巴和大眼睛,一边紧张得发抖的给他提好裤子,一边紧张得口吃的向他道歉,“主子,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真不是有意想看的。这、这完全是失误,完全是、是意外。” “滚,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一掌劈死你。”待她不规整的提好裤子,萧离立马大喝着说,火气够大,像是吃了炸药似的。 “呃,好好好,我、我这就滚。”阮墨香清楚这是自己的不对,连连点头,然后赶忙端着洗脚水逃也似的离开他房间,但是想到了阮名,不一会又退到了房门口,坚硬的弯起两边好看的唇角,“呵呵,那、那个主子,明天准我请假好不好?” “滚。”萧离立马送她一个字,声音好大好恐怖,房子似乎都抖了好几下。 “呃。”阮墨香的眼睛紧急的闭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他的声音震聋了,这才不敢再多言,身子一扭头一转,忙一溜烟的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主子那家伙不批假,怎么办?怎么办? 累了一天,阮墨香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懊恼的想着这个问题。 突然,她豁然开朗,心里想,他不批假就不批假呗,自己旷工不就得了么? 心里有了想法,定了主意,心情好多了,闭上眼莫名的想起萧离被自己无意扯下裤子让自己看到他那宝贝的画面,面上微微一红,心情更是好上加好,笑着笑着就进入了梦乡…… 这晚,她做梦了。 在梦里,深深埋藏在心里的那个男人肆无忌惮的闯进了她的梦里…… 她梦到他在一片蔷薇花海里找到了自己,他一把将自己抱住,抱着自己转圈圈。他笑了,她也跟着他一起笑,笑出动听的声音,旋转出动人的舞蹈,当他抱紧她跌倒在花海里时,他们密不可分的亲吻在了一起,每一个画面都精美绝伦,每一个画面都无不充满浓密的幸福…… 多美的一个梦啊,可是,为什么这只是一个梦呢? 天亮时分,紧接着就是梦醒时分,睁开眼,那个上一秒还在自己脑海里与自己缱倦缠绵的男人,消失了,眼睛睁得再大再圆,她也找不到他的半分身影,眼睛看到的,只是单调的白色帐顶。 刹那间,她觉得她的心,被什么给装满了,被那难言的空寂装满了。 “乾宇,乾宇……你好吗?乾宇,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吗?”她忍不住的湿了眼睛,看着头顶纯白的蚊帐顶痴傻的喃喃自语,“乾宇……我爱你……” 第54章 乾宇 这一天,阮墨香是打定主意旷工去找阮名,早早起了床也不去萧离屋子伺候他洗脸穿衣什么的了,穿好一套男装,带好一些干粮便一个人偷偷的往山庄的后面走去。 萧离的这座山庄是很大,可是再怎么大也大不过皇宫啊,所以阮墨香昨晚入睡前已经悄悄把山庄摸清了一遍,所以没有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后门。 山庄的后门门外有五六个人把守着,阮墨香打开后门便与这些人碰个正着,她脖子往后一缩,忙扯出一个笑容来,“呵呵,各位大哥早啊。” 这些人都知道她是萧离带回来的人,见她女扮男装大清早的从后门出来,都有些疑惑。 “你不是我们教主带回来的贴身丫鬟么。这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其中一个络腮胡的男人粗声俗气的问道。 “哦,呵呵,我……我出门去给教主打野味,教主他今天很想吃野味呢。”她眼珠一转,竭力自然的笑着说,边说边往外走,一颗心紧张得嘭嘭嘭的跳。 “站在。”络腮胡忙伸手拦住她,脸上不苟言笑,“教主想吃野味怎么要你这个做贴身丫鬟的女流之辈去打野味,阿林,你马上去禀报教主,问教主她是不是可以离开山庄。” “是。”名叫阿林的头一点,立马进后门去找萧离禀报此事去。 这样一来,阮墨香心里有些不安了,“呵呵,大哥,我才来这里不久,想问问你们是什么叫啊?是日月神教,还是明教啊?” 络腮胡也不回答,只瞪了她一眼。 “呀,大哥,该不会你们是伊斯兰教,或者基督教吧?”她开始激活身上的幽默细胞,胡扯起来。 “你说的都是什么教什么教啊。”络腮胡实在听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我们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玄月教。” “玄月教?呵呵,这名字这好听。”她其实根本没心思了解他们玄月教,敢肯定那叫阿林的禀报萧离自己要出山庄的事,百分百不会让他们放自己离开山庄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急。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今日要离开山庄下山去找阮名,时间紧迫,若是萧离来了那就走了掉的。想到这儿,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迅速绕过络腮胡挡道的身体鼓起劲的往山下跑。 “站在。”见状,络腮胡子等人立马尽己所能的追上她,五个人将她围绕在正中。 “各位大哥,立马非要拦着我不许我下山,那就别怪我无情了。”阮墨香看看他们的脸,收起笑意冷声说道。声落,立马挥拳出击。 好在这几个守后门的功夫都不怎么高强,阮墨香运用所学,没用多久的时间就已将他们各个击破,拍怕两手,足下一点飞身离去,最终总算是顺利的离开山庄下了山。 日已中天之时,她汗流浃背的感到了百花楼,一进门就唤着老鸨。 她那日在百花楼英雄救美,除恶扬善的事儿,百花楼里的姑娘们没人不知道,一见她来了,个个都面若桃花,将他围住争先恐后的投怀送抱。 “公子,你那天好勇敢啊,奴家的心都跑到你那儿去了。” “公子,今晚让我伺候你吧,保证不收你分文哦。” “公子……” 这样的受欢迎,阮墨香真有点不适应,忙挤笑道:“各位美女,今儿我来你们百花楼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我是来找我师傅的,请问你们谁见过我师傅啊?”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均是一副一无所知的嘴脸。 就这时,老鸨从二楼走了下来,见到阮墨香,脸上满是热情又激动的笑,“哎哟,公子啊,你总算是出现了。” 老鸨一来,围着阮墨香的女人们这才四散开来,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快跟我上楼吧,我有事跟你说。”老鸨走到她跟前,一把拉过她的手就往楼上雅间走。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啊?那个你这两天见过我师傅吗?”阮墨香急声问。 “那天你和斧头帮的人打起来,你师傅不是也加入了你,和那些打了起来么,后来他打趴所有的人就出去找你了。”老鸨一边回想一边说,随即将她拉到那间她与陆乾宇第一次去的那间布置得浪漫的雅间。 来到这间雅间,阮墨香总感觉那日与陆乾宇在这儿的情景仿佛恍如昨日,虽然只不过才离开他几日,才几日没见过他而已,可是总觉得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一时间,浓浓思念爬满心间,也没心思急着问阮名的事了。 “公子,那日与你同来的公子昨儿上午来我们这里找过你。”老鸨亲自给她倒上一杯花茶,眉眼含笑的说。 “他出来找我了?”她知道,一定是陆乾宇,一颗心,既紧张,又欢喜,可是,也充满了矛盾,希望见着他,向他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可是又不想被他找到,因为好不容易离开了皇宫,她可不想前功尽弃又回到皇宫那座大牢笼里去。 “公子,我已经叫人给他放信了,他应该很快就会来的,你就在这儿等会儿吧。他找你找得很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老鸨笑着说,言情举止热情,想必定是在陆乾宇那儿收了不少好处。 闻言,阮墨香急了。 她想,陆乾宇找到了自己,肯定会把自己带回皇宫的,再怎么想见见他,也不想在百花楼多呆了,立马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嘿,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老鸨愣愣,赶忙疑惑的跟上。 “你别跟着我。”她越走越快,下了楼,几乎是用跑的,老鸨根本追不上。 出了百花楼,她总算放心了些,本想快些离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有一种思念却叫她下不了决心,于是偷偷的躲在百花楼对面的一个小茶铺里,悄悄的看着百花楼门口的动静。 没过多久,陆乾宇果然出现了。 只见他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百花楼,急速的翻身下马,风驰电掣般的走进百花楼里…… 阮墨香小心翼翼的偷偷看着他的身影,一刹那,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缠绵疼痛的泪光。 几日不见,他还是那么的帅,还是那么的魅力超群,即使是一身简单的行装,一个匆匆的背影,也看得她心尖溢满浓烈的爱意与痴情,让她差一点就发出声喊出他的名字了,恨不得立马扑进他的怀里,感受他拥抱自己时的温度,闻他身上那好闻的,能让她安心的男人香。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心里很明白,自己得到了一份难得的自由,总是要失去一些什么的,即使那是自己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第55章 师傅的脆弱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心里很明白,自己得到了一份难得的自由,总是要失去一些什么的,即使那是自己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香儿,香儿……你在哪儿?香儿,你给我出来,出来……香儿,我知道,你一定就在附近,快出来见我好不好?香儿……我很想你,你难道……一点也没有想我吗?香儿……”陆乾宇在街上发疯似的大喊着。 乾宇,对不起,我不能现身见你,我好不容易跟着师傅离开了皇宫,你找到了我会把我带回皇宫的。 乾宇,我不想回皇宫,我讨厌那个地方。 偷偷看着陆乾宇发疯似的身影,她在心里默默的说,眼睛隐隐一湿,忙转身决绝的离开。 天黑之前阮墨香回到了萧离的山庄,离开山庄要费点周折,回去倒是很容易,没一个人拦着,见她回来了,有人还火急火燎的去报告萧离。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瞒着我独自下山。”萧离坐在大堂上方的椅子上,虎视眈眈似的瞪着堂下的阮墨香,不大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主子,我只是想找到我师傅,我昨天向你请假,你不批准我只要旷工,瞒着你下山。”阮墨香撅撅嘴巴,有些怕怕的说。 “哼,那你找到你师傅了吗?” “还没,不过,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她摇摇头,很有信心的说。 旷工一天,萧离是很生她气,不过并没有责罚她。 晚上,阮墨香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想着阮名,没有找到他,不知道他的半点消息,心里实在担心着他。 她从床上起来,披着外衣走出门,想在山庄你到处走走。 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柔和的月光照耀着山庄的一景一物,阮墨香不用提灯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不知不觉中,她走过了一条长廊,到了一个和山庄格格不入的独立小木屋门外。 这是个清幽的地方,很适合想心事。阮墨香在门外席地而坐,两手托着腮帮子呆呆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忽然,一声呻一吟从小木屋里传出。 “呃啊。” 咦?小木屋里有人? 突闻其声,阮墨香立马从草地上跳起来,转身充满戒备的看着小木屋。 她不知道里面是谁,会是很么情景,本是有些害怕的,可是心里更多的却是好奇和疑惑。于是,她壮起胆子一步步的走到小木屋的小门前,轻轻的扣响了门。 ‘咚咚咚。’ “嗨,可以进来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没人回答,只是有传出了一声虚弱的、包含着痛苦的声音。 “呃……” 阮墨香仔细的聆听着,这声音是这般的让人心疼,眼睛微微一闭,索性用力的推开门,谨慎的慢慢走近。 月光随着推开的门积极的溜进去,借着月光,她看到靠里的一面墙角下有一堆干草,有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脸靠墙的倒在地上。 听到脚步声,男人将头扭向了她,刹那间,两人四目相对。 “师傅?”看清男人的脸,阮墨香惊讶极了,同时,心疼和心痛汹涌的涌进五脏六腑,忙箭步上前,跪在男人的身边,“师傅,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天,这个时候的阮名好可怜,她替他难受,眼睛里已经有豆大的眼泪不断的涌出了眼眶。 看到她,阮名笑了,忧郁的眼睛在这个时候亮亮的,好似看到眼前的人儿,他的世界瞬间变得有了色彩一般。 “徒儿,师傅没事。呵呵,看到你,知道你没事,师傅就放心了,师傅……好开心。”阮名隐隐的湿着眼睛说,咳嗽一声,竭力用最有力气的声音跟阮墨香说话。 “呜呜,呜呜,师傅,快告诉我,谁把你弄成这样的?”阮墨香还是忍不住哭出了悲伤难过的声音。因为她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不仅很破,还到处都是血,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心很疼。 “没有谁,是、是师傅自己不好,师傅没用。” “师傅,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她赶忙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走,到徒儿房里去,我给你服药。” 闻言,阮名惊慌起来,“不、不,徒儿,师傅只能呆在这里。” “师傅,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继续呆在这里会死的,徒儿怎么会忍心让你死?徒儿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好好的活着。”阮墨香环视一圈潮湿阴暗没有一件家具的屋子,十分激动的说道。 阮名好一会才说话,嘴唇隐隐抖动,“徒儿,从来没有人在乎过我的命,只有你。”说完,一滴清凉的男儿从他眼角默默滑落。 阮墨香把阮名带回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虽然比不得大家闺秀的闺房,但是倒也布置得温馨,比那间阴暗的小木屋好上千倍万倍。 她点上灯,然后又很快的端来一盆温热的水,拧干帕子走到阮名身前,微微倾下身,准备给他洗洗脸,擦擦身子,可是刚触碰到他的脸,阮名就立马后退了一步。 “徒儿,师傅自己来吧。”阮名红着脸说,眼睛不敢看阮墨香的脸,想必这会儿定是紧张得心跳加速吧。 “师傅,你别不好意思,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让徒儿伺候你吧。”阮墨香坚持这样做,这个时候,她觉得没必要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再说她可是现代人,这些事根本没什么。 再她的坚持下,阮名最终乖乖听话了。他坐在她的床上,一动不动的让她给他洗脸,洗脚,擦洗上身。 阮墨香是萧离的贴身丫鬟,萧离的衣服她随便就能找出几套来,给阮名上好了药膏,她找出一套萧离的亵衣亵裤给他穿上,然后又扶着他上床躺好,再给他盖好被子,事无巨细的照顾着他。 阮名忧郁的眼睛一直亮亮的看着她,从未转移过视线,似乎很怕,怕一移开视线她就会消失一般。 “师傅,别大睁着眼睛看着徒儿了,快睡吧,我知道你肯定很困很累。”阮墨香坐在床边,对上他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低声说道。 阮名并没说话,即使她这样说,他也依旧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似乎,看着她,他就有了世界,看着她,他的心,会无比的满足。若是她消失不见,那么他的世界就烟飞灰灭了,他的生命就会就此结束。 “师傅,要吃点东西吗?”阮墨香又体贴的问,“在那个好像坐牢的地方,你肯定没什么东西吃吧,徒儿去给你弄点吃的来。”说着,她立马站起来。 “香儿别走。”见她要起身离开,阮名急了,他来不及多想什么,就着本能一般,聚结全身力量撑起身来,伸手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脸部紧紧的埋在她温软又带着香气的颈脖间,“香儿……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这个时候的他,脆弱极了,不像杀手,不像师傅,不像男人,只像个一碰就碎的泥娃娃。 “师傅,怎么了?”阮墨香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很温柔的呼吸,一动不动的让他抱着自己的身体,“师傅,你不想徒儿离开,徒儿不走就是,徒儿陪着你。” 第56章 师徒情深 阮墨香陪在身边,阮名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他的精神好多了,不过面对阮墨香时,总有些不好意思。 阮墨香早早的就去了萧离那里,阮名好了些,她心里放心了,可是心头却又很多的疑惑。 “主子,我找到我师傅了。”伺候萧离萧离洗脸时,她若有所思的说。 萧离背对着她洗着脸,听她说出这句话来,洗脸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找到了?昨天傍晚回来时不是说没找到吗?” “我昨天晚上找到的,我师傅就在你的山庄后面的一间破旧小木屋里。”她老老实实的说,“主子,我师傅为什么会在你山庄里呢?我发现他时,他身上有伤,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你竟敢质问你的主子?”洗好脸,萧离戴好面具厉声问道,对于阮名的事,他丝毫不觉得愧疚或者抱歉。 “我不是在质问你,我只是说出我的疑惑,希望主子你解答而已。”阮墨香镇定的说。 “哼,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去问你师傅。” “好,我去问我师傅,我现在就去。”说着,她转身就走,也不伺候萧离穿衣了。 萧离气得无语,在屋里徘徊一会儿,忙自个儿穿上外衣走出屋子。 “师傅,徒儿有事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告诉徒儿,不要对徒儿有半点隐瞒哦。”阮墨香走进自己的那间屋子,看着坐在床上打坐运气的阮名一股脑的说道。 阮名立马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露出和晨光般温和的笑容来,“徒儿,你要问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师傅绝不隐瞒。” “师傅,首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山庄那间小木屋里呢?”她坐到他身旁,看着他的脸疑惑不解的问。 “因为我是这个山庄的人。”阮名想了想,如实的说道。 “啊?”阮墨香倍感惊讶,“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既然是这个山庄的人,为什么会在那个类似地牢的地方呢?” “我身上的伤……是和斧头帮的人纠缠时,我技不如人被他们打伤的,我在那个地方,是因为我……我一般受伤都会在那里疗伤。”这次,他没有告诉她实话,其实他身上的伤,多半是萧离的那一掌留下的,被关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地方,也是萧离对他的惩罚,要他自生自灭去。 “师傅,你武功高强,斧头帮的那些小喽啰怎么可能伤得到你?你武功高强,在这个山庄肯定有一定地位的,就算受伤没有人照顾吧,疗伤的地方也总该像样一点啊。”阮墨香并不傻,察言观色一番,她实在不相信他的这些话。“师傅,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弄伤的?” “你知道了谁把他弄伤的想干嘛?”这时,萧离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阮墨香和阮名抬头看去时,他已站在了门边。 “教主。”阮名看到他,像是习惯性的一般,赶忙下床单脚跪地的向他行礼,不敢有半点不敬。 阮墨香倒是不怕萧离,看一眼阮名,一脸严肃的说道:“主子,我要是知道谁把我师傅弄伤的,我肯定要找到他给我师傅报仇的。” “呵呵呵呵……”萧离立即不屑的大声笑起来,“呵呵呵……如果我告诉你,他身上主要的伤是拜我所赐呢?” “什么?我师傅的伤是你弄的?”阮墨香大惊,“你、你为什么要伤我师傅?我师傅怎么惹到你了?”想到昨晚阮名那只剩下半条命的可怜模样,她恨不得冲上去暴打萧离一顿。 “他是我玄月教的人,本教主想怎么教训他都可以,轮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来管。” “你、你说啥?”阮墨香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的小丫头片子,我的来历,我是身份,说出来吓死你。”她想,即使不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现代人,只说自己是大坤国的皇后也是能多多少少的吓到他吧。 “你以为本教主是吓大的么?”萧离不屑的看着她,突然注意到阮名身上穿的衣服,顿时怒不可遏的走进屋子,“阮名,你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 “教主,属下身上穿的是我徒儿给我找来的衣物。”阮名老实的说,一时半会弄不清他为什么会如此火大。 “马上给我脱下来。” “是、是。”阮名立马动手,不过刚解开腰肩的腰带就被身旁的阮墨香阻止了。 “师傅别脱。”阮墨香将他的手抓得紧紧的,扬起头恨恨的看向走上前来的萧离,“喂,我师傅衣服穿得好好的,你干嘛叫他脱衣服啊?你这人有病么?” 萧离气得直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穿的是本教主的衣服。” “切,穿的是你的又怎样?他穿的这身衣服是我昨儿晚上从你那儿拿的,你衣服那么多,又不缺衣服穿,拿一套衣服给我师傅穿你会死么?”阮墨香翻着白眼不以为然的说。 “你、你、你……” “我、我、我什么?你复读机么?” “呃,你好大的胆子。”萧离气得想杀人了,从来没人把他气成这个样子,手一伸,一把将阮墨香的身子高高的提了起来。 看到他那欲要杀掉阮墨香的动作,阮名急得从地上弹跳起来,一边紧紧的捉住萧离的手,一边急声哀求,“教主,求你不要伤害她,一切都是属下的错,你要杀要剐,属下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只要你放过我徒儿。” 听阮名这么说,阮墨香的眼睛忍不住的湿了,觉得他好傻好傻,知道他把自己这个徒儿看得好重好重,心里感动不已,“师傅,你别求他,徒儿不允许你再受伤,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徒儿那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你们师徒两倒是情义深重啊,哼,信不信本教主成全你们,让你们去阴曹地府做师徒。”他俩的对话,萧离不觉感动,只觉愤怒,手上不由得加了力道,让阮墨香呼吸苦难,难受得脸都快变了形。 看着阮墨香难受至极的表情,阮名心如刀绞,也顾不得萧离是玄月教教主了,急速运气,一掌击向萧离的颈部。 萧离没想到他有这个胆子,也没有想到一向忠心耿耿的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对他出手,毫无防备,眼睛一个翻白,即使再不甘心也不由得昏倒在了地上。 “咳咳。”脱离了萧离的魔掌,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阮墨香泛白的脸蛋这才渐渐有了血色,不客气的重重踢一脚地上的萧离,对阮名急声说道:“师傅,我们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他醒来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阮名脸色沉重的点头。 “事不宜迟,那我们走。”阮墨香立即拉起他的手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忙放开阮名的手跑到萧离身旁。 “徒儿,怎么了?”阮名满脸疑惑。 “师傅,他一直带着面具,我还没见过他的脸呢,临走之前,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丑。”阮墨香已蹲下身来,一边说,一边揭开萧离脸上的面具,当面具揭开,看到萧离的那张脸,惊愕得嘴巴大张,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啊,怎么会是他?妓院陪酒的萧美男?” 第57章 香儿,别逃 阮墨香知道,萧离身为教主,功夫定是了得,若是等他醒来,她和阮名不仅下不了山,还很可能会丢掉小命,所以即便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也拉着阮名快速离开山庄下了山。 “师傅,萧离为什么要你潜入皇宫杀皇上呢?”路途中,阮墨香看一眼阮名,疑惑的问道。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教主很恨他。”阮名低沉道。 搞不清楚缘由,阮墨香心里多少有点遗憾,“师傅,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我啊,呵呵,只要不是皇宫,去哪儿都可以。” “那……我们去江南吧。” “江南?呵呵,好啊。”她对江南的好风光早有耳闻,这是个好地方,光在脑袋里想想心里就有无限的向往。 不管是要去江南,还是要去别的地方,都是要出了洛城的城门才能去的。 午时,师徒两人吃过午饭,带足了干粮便来到了城门排队等着出城,可哪知刚准备通过,就有人骑着快马追了上来。 “前面的人,不许出城。”一个男人高亢着急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阮墨香瞬间就听出这是陆乾宇的声音,心里的某个地方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虽然不会觉得疼痛,可就是莫名的酸涩和苦楚,停下脚步想回头看他一眼,又怕他会追上来,抓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 是立刻走,还是看他一眼再走呢? 立刻走,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她在心里无比煎熬的纠结着,始终拿不定注意,还好,就在这时身边的阮名替她做了决定,拉着她极快的走出城门,忽然抱住她的腰身,腾空飞跃,似乎比阮墨香还怕被后面的人追上来抓到一般。 “站在……香儿……香儿……” 阮墨香的背影,陆乾宇只需看一眼就能认出,见一个男人抱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急得眼睛都快红了,立即快马加鞭的追赶而去,途中险些撞飞好几个无辜的百姓。 这一刻,他顾不得这么多了,似乎即使会伤害无数的人,夺走无数人的性命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带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阮名身上还带着伤,那日萧离的一掌让他的身体经不起再多的折腾。 没过许久,他就感觉到吃力了,俊秀的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来,突然嘴角难受的一抽,万般无奈的抱着阮墨香跌落在了细软的草地上。 “师傅,你怎么样了?”阮墨香赶忙爬起来,快速的扶起阮名,见他脸毛细汗,嘴角还一出些许鲜血,一脸难受的样子,心里担忧极了,“师傅,你可不要吓唬徒儿啊?你撑着点。” 马蹄声越来越清晰了。 阮名看一眼陆乾宇追来的方向,忙将她往前推,“香儿,你、你快走,快走,别理师傅。” “师傅,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走?”阮墨香又急又担心,想哭,美丽的大眼睛已经隐隐含泪起来,“师傅,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不会丢下你的,要走我们就一起走。” “不要管我,你不是不想回皇宫吗?你还不走,会被他们抓到,把你带回皇宫的。” “是,我确实是不想回皇宫,可是跟你的性命比起来,那微不足道的。” “香儿……”阮名的眼睛隐隐的一湿。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贱命一条的杀人,阮墨香始终这般的在乎他的这条贱命,那种感动的心情,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他只是知道,他以后的这条命,都是她的了,他要为她而活,她就是他的主人,他的一切。 很快,陆乾宇带着他的几个暗卫追了上来。 他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在离阮墨香四五米远的时候就迅捷的翻身下马,风驰电逝的般的朝阮墨香跑去。 他满面风霜,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憔悴又疲惫,一跑近就低吼着问道:“香儿,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见到我要逃跑?你就这样的不想见到我吗?” 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她明明知道他追来了还要跑,真让他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一番,让她以后再也不会逃离自己的身边。 “乾宇,对不起,现在不是说这些是时候,请你救救我师傅行吗?他伤得很重,再不及时医治,他会死的。”阮墨香扬起脸来,看着他怒气腾腾的俊脸充满哀求的说。 她何尝不想他,看到他,她心里五味杂陈,可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阮名生受重伤,危在旦夕,开不得一点玩笑啊,孰轻孰重,她心里很清楚。 “你担心这个男人?”陆乾宇微微一愣,不屑的看一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仿佛觉得不可思议一般,“香儿?你爱上这个男人了吗?” “乾宇,不是这样的,他是我师傅,我一定要救他,我求你了,救他。”他这般误会,阮墨香又急又想哭,实在忍不住,眼睛一眨,一滴滴的泪急速的滚落在脸上,“乾宇,救我师傅,救了他我就跟你回皇宫。” 看着他流着泪的样子,陆乾宇无疑是心疼的,想了想,点了头,“好,我救他。” 阮名急了,这一刻,他觉得是他连累了阮墨香,“香儿,师傅宁愿死,也、也不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他一边艰难的说,一边竭力的想撑起身,可是试了几次也没能站起来,或许因为急火攻心,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竟昏迷了过去。 “呃,师傅,师傅……呜呜呜,师傅,你不要死……”见状,阮墨香哭得满脸是泪,眼睛都红了,“呜呜,乾宇,救他,呜呜……” “放心,他不会死的。”看在她的面子上,陆乾宇上前一步扶住了阮名,伸手把把他的脉阴沉的说。 ------题外话------ 色色开新文了《邪魅首席的私有宝贝》 请童鞋们继续支持色色哈,快前去收走吧~ 羽毛面具被摘下,她那张泛红的脸蛋奇绝的美艳,加上紧张,看上去竟还蛮可爱。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看看她光着的双脚,最后眼睛定格在她的脸上,“你想在厕所里采访我?” 第58章 彼此的表白 阮墨香和阮名被陆乾宇带到一家客栈。 陆乾宇对阮名毫无好感,看得出阮墨香挺在乎他的,心里沉闷苦涩,很不是滋味。 他希望阮名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答应了阮墨香要救他,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他也还是将阮名救了,亲自为他运气疗伤。 阮墨香一直等在阮名所住的那间客房外,陆乾宇正在屋里给他疗伤,她心里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陆乾宇才走出房间,看见等候在房门外的她,溢出细汗的俊脸微微露出惊讶的色彩,“你一直守候在这儿?” “恩,我师傅他怎么了?”她点头,不时的伸着头往屋里看,担心的模样一览无余。 陆乾宇不动声色的将门从身后关上,一双眼睛冷怒的看着她,“你就这样的在乎他吗?” “乾宇,他是我师傅,我能不在乎他吗?”她扬起头对上他黑沉晦暗的俊脸脱口而出的说。 “你在乎我吗?在你心里,我是你的什么?” “乾宇,我当然在乎你。”阮墨香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过后面半句,她的回答就不是那么流利顺畅了,“在我心里,你、你……是我……是我……” “我是你的什么?你说啊。”他几乎等不及的低吼出来,心里迫切的想知道,这个自己在乎的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做最爱的男人。 “乾宇,你是我……我爱的男人。”犹豫一会,阮墨香终是将她埋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不知怎么的,说出口了,心里却莫名的难受,鼻子很酸,眼睛很涩,一个没忍住,泪光顷刻间就模糊了她的眼睛,“乾宇,我爱你。” “香儿。”她话音还未落下,陆乾宇就猛地将她抱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 他抱得好紧好紧,紧得让他们看起来像一对永远也分不开的连体婴。 “香儿,我也爱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陆乾宇的眼睛也微微的泛起了泪光,可能是在听她说出她爱他的时候吧。 他爱的人也爱着他,两个人彼此相爱,这恐怕是世界上最好不过的事了。 她说她爱他,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心里是无比高兴,无比快乐的,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和心里的感觉一样。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心里,让她知道他的心有多么的欢喜。他想,恐怕是自己当上皇上的那一天也未必有这样欢喜的感觉。 彼此都坦白了,他许久才松开她,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秀发,然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他的那间客房疾步走去,英俊的脸写满了什么是迫不及待。 “乾宇,你、你要干嘛?”阮墨香的心嘭嘭嘭的跳着。她好紧张,总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发烫,皮囊下的那颗心可能会随时跳喉头,在地上欢快的舞蹈,“乾宇,你要把我抱到哪儿去?” 陆乾宇一刻也没有停下步子,只是对她露出魔魅的笑,“香儿,你说呢?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吻你。” 她愣愣,随即红着脸的露出玫瑰色的微笑,“讨厌,大色狼。”嘴巴上虽然那样说,其实,她也迫不及待着。 罗帐中,春光无限,许久里面的春色微微的有所收敛。 行乐后,阮墨香睡不着。 她依偎在陆乾宇的胸口处担心的问出她早就想问的事。“乾宇,彩娟和月琳他们好吗?” “你都被打进冷宫了,你的奴才们能好吗?”陆乾宇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幽幽的说,“你刚进冷宫,他们就被柳贵妃下旨送去慎刑司了。” “啊,慎刑司?”闻言,她原本还有着红晕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白白的,忙撑起身坐起来,满脸的自责,“慎刑司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呃,可怜的彩娟,可怜的月琳,都是我不好害苦了她们。” 陆乾宇将她紧紧抱着,贴着她的耳朵说:“香儿,别太担心,知道你在乎她们,我已经吩咐高丽去慎刑司打点了,那里的人不会为难她们的。”他爱她,爱屋及乌,自然会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别怀疑陆乾宇的胸怀,连头号情敌阮名都亲自给他运功疗伤了,她身边那些忠诚于她的奴才们,他这个有能力有本事的太子爷自然会救的。 “乾宇,你太好了,你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呢?”听他那么说,阮墨香终于放心了,脸上又回复了美丽轻松的色彩,心情好了,一张本就好看的脸蛋越发的妩媚动人起来。 “我要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我要你做我的妻子。”陆乾宇盯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 他的样子认真极了,阮墨香心里一阵感动。 永远不离开他,做他的妻子,何尝不是她阮墨香心里想的。 可是想到他们之间的身份,她心里就纠结,“乾宇,我不想离开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可是,我是大坤国的皇后啊,而你是大坤国的太子爷,我们的身份怎能容忍我们在一起呢?而且,我不喜欢皇宫,我讨厌皇宫里的勾心斗角。”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陆乾宇眉头紧皱,沉默了下去。这些,也是他所苦恼的。纵然他是太子,也改变不了这些。他是太子,以后是要登基当皇帝的,他不得不不顾及臣民的看法。 他不说话,阮墨香也不说话了。 她知道,他们都需要静静的想一想。 过了一个时辰,阮墨香却觉得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般,终是忍不住的先打破了沉默。 “乾宇,皇位和我,你会选择哪一个呢?”她看着他的脸闭闭眼睛竭力平静的问,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可心里却紧张得不行。 ------题外话------ 此文为免费文,不会入v,色色开了新文《邪魅首席的私有宝贝》 请童鞋们去看看色色的新文,希望大家希望,能抱走慢慢啃。 么么~ 第59章 忧沉之心 “乾宇,皇位和我,你会选择哪一个呢?”她看着他的脸闭闭眼睛竭力平静的问,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可心里却紧张得不行。 陆乾宇久久无语,深浓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这很明显这是个让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也是个让他十分纠结和矛盾的问题。 他这样的反应,阮墨香并不意外,可是,心里还是会难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难受。 “我真是个白痴,居然会问你这种问题,不管是谁,用脚趾都会知道你会选什么的。”过了一会,她忍着想流泪的冲动对她不以为然的笑着说,“历来男人都是爱江山爱权利,你肯定也不例外。”说完,她掀开被子快速的下床穿衣服。 “香儿,你干嘛?你要去哪儿?”见她穿好衣服要往外走,陆乾宇这才有了反应,忙跳下床一脸焦急的拉紧她的手臂。 “乾宇,我谢谢你救了我师傅,也谢谢你安排人照顾彩娟月琳她们,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在一起了,今晚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阮墨香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决绝的说,“我不想回皇宫,我想我求你,你不会硬把我带回皇宫的,所以你明天就回皇宫好好的当你的太子爷,安安稳稳的瞪着坐上大坤国皇位的那一天吧。” “香儿……”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你方才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想听。”她的心情糟糕透顶,不耐烦的说完,竭力挣脱他的手打开房门逃也似的离开。 “香儿……香儿……”陆乾宇并没有追出去。 可是无疑,这个时刻陆乾宇心里也不好受,他也是难过的,尤其的看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回想她说得那般决绝的话,他莫名的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坍塌了一般。 阮墨香知道,陆乾宇已经给了他答案,怕夜长梦多,翌日阮名醒来就和阮名悄悄的离开了客栈。 “殿下,他们离开了,要把他们追回来吗?”黑风疾步走进陆乾宇的客房,对陆乾宇急声的禀报道。 陆乾宇就站在窗子边。 窗户是开着的,他低着头看幽暗的看着下方繁荣的街景,阮墨香和阮名离开的画面,他已从这个窗户看到了。 阮墨香是打定主意要离开了,他的心,绵长的疼痛着。 他不想她离开自己,可是,昨晚却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离开。 他心里清楚,他们彼此的身份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如果要在一起,双方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阮墨香舍弃了皇后之位,舍弃了荣华富贵。 他呢?要舍弃太子之位,舍弃已为囊中之物的皇位吗? 他陆乾宇不是圣人,他想要爱情,想要那个已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永远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生活,可是,他也想要至高无上的的皇位。 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不爱权利,不想着能有朝一日当上唯我独尊的皇帝呢?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帝位,两个都是让人难以舍弃的。 “黑风,偷偷的跟着他们。”过了许久,他看着窗外的街景忧沉的说。 “是。”黑风头一点,急速的消失在屋子里。 第60章 阮名的心 阮名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好,离开了洛城,在阮墨香的要求下,他带着阮墨香到了一个边城小镇的小山村养伤。 小山村依山傍水风景独好,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都憨厚老实,可是,在地主的压迫剥削之下,他们却过着十分贫穷的生活。 好在阮墨香用身上带着不少碎银,到了这儿买下了一座农房,屋子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他们已经觉得足够。 经历了不少事,阮墨香已把一切看得很淡,变得随遇而安。 “师傅,吃点红薯粥吧,这几日舟车劳顿,辛苦了。”阮墨香将亲自熬好的粥端到阮名手上,看着他比以前消瘦不少的脸庞心疼的说。 阮名接过粥,两眼盈盈含泪,“香儿,这段时间都是你照顾我,辛苦的是你。”想起这段时间的一切,他心里总觉得抱歉,总觉得是他拖累了她。 “师傅,徒儿不辛苦,你是我师傅嘛,不都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我照顾你是应该的。”阮墨香笑道。“哦,师傅,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听乡亲们说,下个月镇里的朱地主要来收租子,今年雨水不好,收成大减,那姓朱的把租子一收,今年乡亲们肯定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的,这里的乡亲们这么的好,我想报答他们。” “你想怎么报答?”阮名疑惑的看着她。 “呵呵,我想去镇上一趟,潜入朱地主家把乡亲们的地契偷出来烧了,这样乡亲们以后就不用向朱地主交租子了。” “不行,香儿,你这样做太冒险了,那朱地主绝不是好惹的人。”阮名赶忙道,一想到她很可能会遇到危险,他的整个心都立即揪了起来。 “哎呀师傅,在你的指点下,这段时间我的功夫已经大有长进了。”阮墨香倒是蛮有自信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香儿……”即使她这般自信满满的,阮名还是担心。 阮墨香心意已决,怕是几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没过几日,她就赶到了镇上,在气派的朱府附近仔细的观察着,到了晚上,穿着一身夜行衣便趁夜潜入了朱府。 第二天中午,她已回到了小山村,身上穿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头上戴一朵小黄花,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阮名面前,“嘻嘻,师傅我回来了。” “东西到手了?”阮名目不转睛得看着她美丽的人的脸蛋,极为温柔的问。 “恩,呵呵,你徒儿出马,若是失手空手而归的话,那不是丢了师傅你的脸么。”阮墨香得意的笑着说,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叠地契,“嘻嘻,看吧,这些东西我这就发给乡亲们,这样他们就不用交租子了,以后他们就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了。”说完,她立马转身走出屋子,兴高采烈的沿路吆喝,“嗨,各位父老乡亲,快到大坝子集合,我阮墨香有好东西要给你们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定要来哦,要不然会后悔哦……” 阮名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影,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满是晶亮的神采,嘴角处也挂着和幸福二字有关联的笑容…… 香儿,若是师傅告诉你,师傅担心你,怕你有危险跟着你去了镇上,昨晚一直暗中保护你的话,你会生气吗? 香儿,身边有你,真好。 香儿,我爱你,你知道吗? 香儿,如果你爱的那个人一年之内都不来找你,师傅不会再这样静观其变的,到时候师傅一定会让你做我的妻子的。 香儿,师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贪心了,师傅不想永远都只做你的师傅,除了做你的师傅,师傅还想做你的丈夫,让你不仅是我的徒儿,还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第61章 大结局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山村自从有了阮墨香和阮名,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有了明显的改变。 有了阮墨香和阮名,镇上的朱地主再也不敢进村收租子了,这年冬天,人们有了充足的过冬的粮食,没有人会因为粮食短缺而饿死。 在阮墨香的带领下,他们还搞起了旅游业,在村里不仅勤种粮食,还勤种梅花,小山村依旧美丽,不过已不再贫穷。 转眼,还有半把个月阮墨香和阮名就在小山村生活快一年了…… “香儿,师傅有话对你说。”阮名从石椅上站起来,看着正在梅花林舞剑的美丽人儿,好一会儿在鼓足勇气的开口说话。 “师傅,你要跟我说什么?”阮墨香正在劲头上,停下动作笑着看他一眼,又精神抖擞的舞起剑来。日复一日的勤奋练习,她的剑法就快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阮名显然很紧张,一张俊秀的脸白里透着红,“师傅想告诉你,我……我……我爱……” “香儿。” 呃,天不遂人愿,阮名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鼓足勇气向阮墨香表白之时,一个男人大煞风景的声音竟硬生生的传入他和阮墨香的耳朵里。 这声音? 突闻其声,阮墨香手中的长剑竟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声音她太熟悉不过了,这声音的主人,即使有一年不见,只有一听到他的声音,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英俊脸庞任何时候也能在她的脑海里活灵活现。 她怎么能忘记得了他呢? 这个男人,她是那么的爱着他啊。 “香儿,香儿?”男人骑着白马闯进落英缤纷的梅花林,忽的跳下马来向着呆愣在原地的美丽人儿狂奔过去。 “……乾宇?”许久,阮墨香才找出自己的声音,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盈盈含泪的看着他朝自己飞奔而来,当被他猛力的拥入他赋有力量的怀抱中时,不知怎的,竟不顾形象的哭出了声音来,一颗颗豆大的眼泪在越发美丽的脸庞上胡乱的交集。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你跑来我这里干什么?呜呜呜,你不是要当你的皇帝么,呜呜……” “香儿,我没当皇帝,我想和你在一起,没有什么比和你在一起更重要。”陆乾宇捧起她的泪脸温柔宠溺的笑着说,太思念她,即使阮名在场,也忍不住俯下头深深的吻了她好一会。 阮墨香突然想到了阮名,忙推开他,可扭头寻看,早已没了阮名的身影,想必在陆乾宇吻上她红唇的那一刻,他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吧。 “乾宇,你放弃了皇位?”她扬起头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英俊的脸,莫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之中。 “是的,为了能和你在一起,能和你厮守一生,我把皇位让给了二弟。”陆乾宇肯定的说,他的眼睛,也没离开过她的脸。 “那、那你的太子妃呢?”她的心,隐隐的闷疼着。 “呵呵,我没有和蓝筱成亲,我放弃继承皇位,蓝大将军自然不会同意他的女儿嫁给我。”说到这儿,他又将她紧紧的抱住,深情款款的看着她,“香儿,我爱你,我的妻子只能是你,你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我也不是太子,更不是未来的皇帝,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呵呵呵……”闻言,阮墨香两眼含泪激动的笑起来,在他的怀里,心都快融化成一潭春水了。忽的,她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住他性感的男唇,与他在美丽的梅花林里缠绵如雨的拥吻在一起…… 离开梅花林回到住宅,又一个惊喜等着阮墨香。 “彩娟,月琳,刘元?呵呵呵……”看到屋子里的熟悉的人,阮墨香又激动得想哭了,忙快步的走向她们,和她们抱作一团,“呵呵呵,看到你们真好,呵呵……” “皇后娘娘……” “公主……” 彩娟,月琳,刘元,她们三人都高兴的流下眼泪,其中,彩娟是最为激动的一个。 “哎呀,我现在是平民一个,别叫我皇后娘娘,也别叫我公主,你们出了宫来到我这儿也就不是奴才了,以后你们都叫我名字。”阮墨香看着她们诚挚的脸庞高兴的说。 阮名站在门外,看着阮墨香和昔日的姐妹们叙旧,他无疑是替她高兴,只是想到什么,那双富含忧郁气质的眼睛隐约装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寂,忽然转身,一个人悄悄离开,朝一片竹林走去。 他们的团结,他却是那般的形单影只。 他们的欢乐愉悦,却是他失落悲伤的开始。 他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他最爱的徒儿了,有了陆乾宇,她已经不需要他这个师傅了。 “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香儿。”在阮名坐在草地上低头默默哀伤之际,陆乾宇走到他旁边平静的说,脸上微微带着一抹微笑。 阮名扬起头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他,过了好几秒才沉沉的说:“那是我应该的,她是我徒儿。” “我看得出,你很爱香儿。” “是,我很爱香儿,我爱她,绝对不比你少。” “或许吧。可是,香儿爱的是我,现在,我已经来到她身边了,我希望你能离开她。”陆乾宇绝非玩笑的说。他至始至终都是个充满王者之气的男人,自然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他的女人。 阮名沉默着,许久后,弯起嘴角,竭力露出释然的笑来,“呵呵,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离开她的。”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可找我。”陆乾宇笑道。 一个月后,陆乾宇和阮墨香在村里的祠堂举行了成亲仪式,这一天,他俩正式成为夫妻。 第二天,阮名悄悄的离开了,不过惊奇的是,连彩娟在这一天也离开了小山村。 原来,彩娟很早就默默的喜欢着阮名…… “乾宇,我师傅和彩娟他们都不见了。”没看见阮名和彩娟,发现他们打包带走了一些衣物,阮墨香不由得着急起来,在她想要出门着急村民寻找他们时,陆乾宇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宝贝,他们是私奔了,我们应该替他们高兴。”陆乾宇吻吻她的脸庞,在她耳畔别有韵味的笑着说。“昨天我们成亲了,今天我们应该好好庆祝。” “怎么庆祝?”她皱紧眉头,彩娟和阮名不告而别,她心里总有些闷闷的。 陆乾宇坏坏一笑,“在床上庆祝如何?”声落,唇落…… “乾宇……”很快,她融化在他的亲吻里,渐渐的闭上眼睛搂紧他的脖子。 “宝贝,明年跟我生个大胖小子吧……” “呵呵,恩,不仅要生大胖小子,还有生大胖千金……” “呵呵呵,你可以说到做到哦。” “可以啊,可是你得努力哦。” “没问题……”声落,他吻她吻得更狂热,爱她爱得更缠绵…… 【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半亩方塘书苑(www.sxcnw.org) 整理,手机访问,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管理员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