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作者:晓风 序 假设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过路的一个老和尚告诉你爸爸要想让孩子将来有出息,必须取个异性名字,方可逢凶化吉. 假设偏偏在这崇尚科学的时代就有这么崇尚佛教的人. 假设真有那么可怜的儿子一出生就顶这个女孩的名字--凤寰. 假设那个可怜的儿子‘不负众望’地天生美丽动人,连女人见了也要暗叹三分,世间怎么有这般仙嫡的人. 假设以上假设都成立了,你能接受吗? 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儿子凤寰啊~~~~~T-T 好事成双,坏事一定成三.我有一对奇怪父母,也有一个BT的损友吴昊.我怎么背成这样? 他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下叫我的名字了,而且甜到腻的BT声音让人起鸡皮.现在想起来都让我受不了,去喝点东西压压惊. “凤寰~~~~~~~~” 又来了,要马上应他,不然…… “凤—” “吴昊我来得很准时吧?你看今天天气真好,万里无云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哈哈哈,太阳也不晒,不用怕晒出个SARS来,哈哈哈……”我马不停蹄地打着哈哈,不理他憋成猪肝色的脸.想我放手?没门!也不想想你得罪了谁,有你好受的.老子不是记仇的人,你上次捣乱我完成治疗天花的实验,上上次对我的杂交水稻实验田破坏,上上上次骗了我女扮男装,呸,是男扮女装……我都没记仇,我好人吧. “吴昊!你怎么了?!是谁对你做这样的事?呀,可怜,憋到气都喘不过来了吗?来深呼吸,吸气--吐气--喘过来了吗?呀,不用感动到这样看着我,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你!……” “哟,不要说话,感激的话就免了,大家穿一条裤长大的这点忙算什么,真的不用谢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把十五年前欠我的两毛还了吧.” “……”没话说了吧,爽! “不要干盯着我,人家……怕怕啦~~~”我对他抛了个眉眼. “呕……” 他不是喜欢看我这样吗,怎么会呕呢?真难伺候. 这时人潮越来越厉害了. 知道这是哪吗?山顶. 来干什么?看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 为什么要来?吴昊是未来天文学家,是未来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出名的准医学博士啊,你可以把准字省略了. 基本上,未来天文学家吴昊不甘寂寞,拉着什么医学博士来观赏流星雨.说他没我出息爸妈都不信,看个流星雨都要来山上挤,人家大科学家应该是喝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调着最新款的望远镜在超大的天文台慢慢赏. “你看那颗!”“好大的星星!”“越来越大了!”“好亮……” 无聊的人. “好像妈妈的眼睛.” “不对!好像老师的眼睛!”祖国未来的花朵们奶奶声地吵着. 无聊的小孩. “都不对,是像,像……”有个插不上嘴的小孩急红了张脸,‘活像个猴子屁股\',我欣赏着,不小心说出来了,谁知…… “像个猴子屁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小孩……他的将来……有出息! 果然,其他小孩像笑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笑他. 吴昊盯着我仿佛在说‘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 我耸耸肩‘与我无关\'. “啊!” “冲过来了!” “妈咪呀!” “UFO啊!!!!!!!救命!” 什么怪叫?我抬头见一颗明亮的流星冲了过了 …… 冲过来了. …… 真的冲过来了?! “凤寰!” “吴昊!” 眼前一阵亮光,我失去所有知觉. 不知道在哪个空间,没有时间位置观念,我就这样躺着,静静地躺着,从未这么舒服过.脑袋里有个吓人的想法:就这么躺一辈子吧. “那可不行.” “谁?!” “我.”分不出哪传来的声音. “你是谁?”看不清前面是何人的身影. “你不认识的人.” 你在用肺说话吗? “年轻人真没礼貌.” 去,听你的声音也不过……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当然.我还知道你叫凤寰,至于你名字的由来……” “我不想听名字.”挥挥手制止他的唠叨. “好,我们不说扫兴的事.我问你,如果告诉你,你死了,你会接受吗?” “我死了……还可以,人不都有一死吗?” “难道没一点不干?” “听你那么一说又真有点,就是……那该死的秃驴!要我爸取个该死的名字!” “……呵呵……”他干笑着,”有活力.” “你是谁?从刚才开始一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我是掌管人生死的神.” “喔~~~~~”不就死神吗? …… …………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难道是流星雨撞死我了?!” “冷静冷静,深呼吸,吸气,放气,吸气,放屁……好些了?年轻人想象力真丰富.” “……”他瞎忙活些什么? z “其实是一个别的世界人开飞船不小心撞到你们而已,现在我们的神正在与他们神联系,我们以为这场官司一定能赢.你就放心好了.” “关我什么事?” y “这个,确实与你无关,但具体可是关系到一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和平共处的大事.” “喔,可还是与我无关啊,我只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 “这点你放心,他们打算暂时接纳你们的灵魂,给你门安排到合适的空间生活,也就是重生.” 重生?听上去很不错. b “当然,他们还保证你重生后的享尽荣华富贵,生活乐无忧.” 好好好,那就快点吧.我搓着手,迫不及待地重生. “还真能接受啊,你不应该有点骨气吗,这可是关系到……” “一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和平共处的大事.” “嗯!” g “可以重生了吗?” “……可以……” 怎么?不是说重生吗?没有什么闪光、尖叫的.对了,我还有个朋友叫吴昊,他也重生了? “吴……好像有那么一个.他醒得早是上一批走的魂.对了,他说先走一步在那等你,” “真的?真够朋友,那就把我送去那里.” “好,你等会儿.还有,一定记住,你这是在别人地方活着,千万不要扰乱他们的历史,切记!” “记得了,快点吧.小仙仙,如果不小心弄乱了会怎样?” “不要叫我小仙仙!弄乱了你就知道了.”他调皮地眨眨眼,似乎在暗示我切记‘不要\'. ……你真的是想着两个世界和平的神吗? “放心去吧,我会定时来验收他们的成果.” 最后只听见“保重”二字,最最后只觉得脑袋很痛,最最最后我就不醒人世. 模糊中我跟着其他的灵魂来到长长的通道,跟着填了一张表,写些基本资料,令人吃惊的是,居然还有售后服务!每人领了个通讯器,是个葫芦钥匙扣一样的东西,说是遇到紧急情况用得上. 然后,我重生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真的,晓风好兴奋!!!!!!!!!!! 因为重写<<凤仙人>>所以兴奋!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承诺过的,直到现在才履行,真有点惭愧.////. 不过还是履行了,不是吗?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希望新的凤寰给人以新的感觉,因为有人说凤寰太女孩子气了,说真的,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所以重生的凤寰应该有新的性格. 还因为不舍得旧的留言,所以没在新坑那更新. 旧凤涅磐,在火中重生,希望大家喜欢^-^ PS:做个小广告,七国记系列还有<<非男儿身>><<小皇帝的反攻大计划>>,想看的劳驾移步\"残月居\". PPS:因为用拼音打的,所以应该有些别字,望借君玉指一用,帮风风指出来,不胜感激. 晓风飘去也~~~~~~~~ 机遇 骗子! 大骗子!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生活乐无忧! 醒来是在一个乞丐堆里,呵呵,吃百家饭算是荣华富贵,呵呵,整天只要想着过活就是乐无忧了,呵呵,一点也不好笑!等小仙仙来了一定要投诉他们! 我发愣的揪着葫芦. 葫芦啊葫芦,你快点叫那群外星生物来吧! 可是葫芦丝毫未动,什么态度!真恨不得摔烂他,可是……摔了他我怎么自保? 在那些神来之前我总得想想办法. 一说到自力更生我就想到打工~~资本积累~~创业~~发财~~哈哈哈,我一个未来人怎么会斗不赢食古不化的原始人? 正当我做着发财大梦时,有个小乞丐端着碗小心翼翼地靠进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其辞,越看越令人怜爱,可是……可是,我他没兴趣.不知为何这里的人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大米一样靠过来,连小孩子也为了讨好我把吃剩一半的糖塞来. 郁闷中…… “大哥哥,你不吃吗?” “我,不饿”连忙扯谎,不然他哭起来可是没完没了. “…嗯…”说哭就哭了. “哎”我叹口气.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我要去打工! “哄咙!”好像有车祸了. “快把老夫人扶出来!” “翠儿翠儿~~~” “唉~~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 “找个力大的人把车轮搬出来.”好像是个管事的. 刚下过雨,地面坑坑洼洼,又积了不少水,一辆豪华的马车不小心陷进坑里,几个大力的人合作也没把车抬出多少,有几次差点抬出,又不知哪人泄气抖了下手,结果车轮没弄出倒溅了旁人一身水,气得管事的脸“五光十色”. 这种小事,只要用杠杆原理就连十岁小孩也能处理好,问题是,他们不知道这伟大的原理.别想着我帮忙,我可是“不能改变人家的历史”. 我在等待机会…… “呼—呼—”管事亲自出马,可帮不了什么忙. “哪位壮士愿出手相助?我凤府定有重酬.”还是老夫人聪明,知道“有钱使得鬼推磨”. 一听到“凤府”,看热闹的人像炸开的沸水“呼啦啦”的八挂. 凤?好巧的姓喔. “我!老夫人,我有办法.”英雄是时候出场了,不要眨眼. “你?”那管事轻蔑地笑着,摸摸他那短小精悍的两撇胡子,丝毫没有看不起乞丐的意思,真的. “老程,就让他试试吧,说不定他有个力大的兄弟.” “是,夫人.” 兄弟?我是独生子女,还是个孤儿呢. 我借了帮主的打狗棒来(很硬,很好用的),又差人搬来块大石头,指挥一群人来撬.人家我是那么地瘦不惊风,怎么能亲自动手呢? “嘿呦” “嘿呦” “嘿呦”…… 在众人怀疑的眼神中,在我高名的指导方针下,问题迎刃而解. 惊讶,敬佩…… 老程笑嘻嘻地言谢,诚意递上一锭银子. “不用.” 众人再次惊愕. “我可以跟你们回府吗?我现下身无分文,又没地方住,如果方便只想在贵府借一席之地.我什么活儿都能干.” 他用怀疑地看着瘦弱的我,联想起“什么都能做”. 喂,从方才的事件都能看出我的聪明才智,留着绝对绝对有好处. 我恳求地望着老夫人,毕竟她更有权力. 老夫人仁厚,看我怪可怜的就答应了. 呼啦~~~有工了. 不愧为老练的管家,很快将我安排到厨房帮忙,跟着车队主要打理下人的伙食,老夫人的另有安排. 至于卖身契等回府再签. 虽是单调的灰褐色,可布料绝对不是劣质品.虽是普通的黑布鞋,可鞋底厚实舒服. 每日虽是搬菜,送饭,可不是很辛苦,但也不清闲到哪,各人的时间都安排到恰好.没有多余的时间逾越,也不会有太多的空闲浪费. 看来凤府不是一般的有钱. 从厨房的兰花打听来,凤老爷并非为官,也不是皇室,只不过普普通通的商家. 商家?普通商家一出门就有上百号佣人?普通商家的制度这么严格? “嘻嘻这个你就不知了.”兰花摆弄着手中的菜叶.“老爷是做药材生意的.” 那我大概猜到. 他的药材恐怕是军药.在这战乱的七国,打仗是家常便饭,打仗自然要有粮食,药材供应,而凤家控制了七国大半药材,自然有一定地位,尽管他是商人. “兰花?兰花!” “哎—” “无固叹气?是不是思春了?”可爱的姑娘.对她的喜爱在能免费得到凤府资料时顿时爆出来. “你…你才是…不跟你说,寰哥哥欺负人…” “脸红咯~~~~” “你!”她气急败坏地甩手走人. “喂!兰花,我跟你道歉还不成么?兰花!”你走了,这菜谁洗啊? * * * 悠闲地晃到凤府. 真大!真气派!不好意思,学医的人词汇就是这样少了. 签完三年契约便跟着李子兄来到下人专睡的房间.(顺便介绍一下李子兄吧,他是管厨房的青年,勤快,老实,所以老程很是喜欢他,最新小道消息~~~李子暗恋兰花~~~~不准到处宣扬哦~~~) 我是三等下人,所以是三个人一间房,可这儿房子宽敞啊,五个人睡都不觉得拥挤. 同房的有排骨精吕平,肥猪肉马洪.人如其名,不难想象他们的样子. 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很好,好到令人怀疑我是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兄弟.不排除他们喜欢我漂亮的皮囊. 不是我吹啊,当初换掉乞丐装时程管家可是愣了半盏茶时间,只会说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 ※※※z※※y※※z※※z※※※ 在厨房努力(?)工作两个月,因为表现良好被升级为送饭的,当然不是送给一般人,而是专为大公子送饭. 兰花小道消息时间~~~凤家大公子凤伊凌,也是凤家唯一唯一的孩子!传说中的大公子年纪二十多一,身高八尺有余!(恐怖)最令未婚的少女倾向的是家缠万贯,样子不是普通的帅,听说凤家多数财产已经掌控于他手!最最最可贵的是,未婚!!!!说完这话兰花的双眼高兴得冒泡泡了. 绝世好老公吗?有机会见识了,两个月的平淡生活终于有小小期待了. “嗑嗑”有礼貌地敲敲门,“大公子,您的午饭.” 大公子从他的帐本中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惊讶我看多了,大凡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是这表情,但他的惊讶有异于常人,好像不是为我的样子而惊讶,而是……我做错什么了? “你是新来的?”挺帅的!连生气的样子都好帅. “嗯.”可帅不能当饭吃.能让我放下东西吗?好重的.我还要出去吃午饭呢. “老程没告诉你本公子的饭都是放在书房外,不得打扰吗?!”他将帐本甩到桌面. “好像…有…”好像我睡着了.谁叫程伯那么长气,听着听着就不小心睡着了.但现在我是下人,当然不能有抗议.只能嘟嘴将怒意吞下肚. “你好像不服?”他挑挑剑眉. “小的不敢,您是公子,公子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一丝害怕. 他似乎有点吃惊我的胆大,但那表情也是一闪而过,马上露出奸商惯有的笑容.这才恐怖,我有不祥的预感. “在这等着,本公子办完事就吃.”他继续他的工作,而可怜的我要拎着食盒苦苦的等待. 我觉得,那堆到小山似的帐本不是一两个时辰能看完的. …… 天花板好好看,五颜六色的,上面好像雕刻着龙凤戏珠,好多彩云喔,不知道有多少块呢?反正无聊,数数看…… 一块,两块,三块…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 “你没事干吗?”又是那讨厌的声音. “不是,小的很忙很认真地帮您拿饭盒呢?啊,公子是否该用餐了.夫人说过人是铁饭是钢,每一顿都很重要,一定要定时吃,不然弄坏了身体什么事都办不成.而且不吃午饭对胃不好,胃酸增加容易弄坏胃壁,长期下去会让胃萎缩,接着就有食欲不振,恶心等反应的…您有没听我说的?”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继续说下去.”他很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好像在认识新事物. “凤家虽是经药材生意,可医药本一家,对看病也略知一二,可你方才的话本公子从未听过,很有心请教一下.” 你要真有心就让我把食盒放下! “呵呵,一个下人也敢多本公子瞪眼.有趣.你叫什么名字?”他交起十指撑着下巴,显得幽雅又大方. “小人的名字怎敢劳烦您大公子的脑筋来记呢?”就是不想告诉你. “给你两个选择,告诉我名字,要么…” “要么继续罚站吗?” “聪明.”你也会称赞人呀.“要不要给你时间考虑?” 他那欠揍的笑容好像在肯定我会告诉他名字.正如他所说,我是个聪明人,但我也很有骨气.于是我们就这样耗着. 好不容易耗到了晚上.我的手已经痛到没有知觉,而他的肚子也应该饿到没有知觉(我猜的). “呼—”终于,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我,可半天没说话. 我知道,我赢了. “从未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下人.” “多谢大公子夸奖.” “回去吧.”他挥挥手. 本想松口气,但考虑到面子,我勉强坚持挺直腰干. “对了.” 你不是反悔吧?那我真的坚持不下的. “你明天跟着我.” “哈啊?”脑子一时短路了. “你明天就是我书童了,叫程伯来一下.” “我,我,我,可以不做吗?”对着你一下午已经够累了,还要二十四小时贴身? “不行.”他立刻垮下脸来,摆出大公子的架子.可我觉得他心里笑翻了. “是.”谁叫他是大公子,我是小下人. 敢要我做你的书童?你就要有好的知觉! 相遇 “起床了,猪~~~” 怒~~~~~ “快点!” 怒上加怒~~~~~ 突然身上一凉.咦?我的被子呢? “大少爷!才几点啊?” “几点?什么几点.本公子只知道再不起床就赶不急上午的那批药材!” 赶药材关我何事?对了!我昨天升级成小书童,负责给他跑跑腿,记记数.真怀念我的三等小窝.本想他个大忙人会忘记这小事,谁知一回到三等窝……俺的家当早已搬到大公子的卧室……边的小房里. 不行.总得找个借口炒他鱿鱼,不然我会因睡眠不足而短命.有了! “大公子,其实我大字不认识一个.”是真的,这里的文字全是繁体字,满页的蝌蚪在我这现代人眼里只能勉强猜个大概. “你不识字?”大公子像吃了个闷雷,光打雷不下雨. z “没错,你总不能要个不识字的书童吧.”而且奸商又不考取功名,要什么劳子书童.最好放老子回去睡觉.前几天手痛着没睡好. “那这契约上的字是谁写的?”早八百年的证据“叭”地摆上床面. 喝?早知道你有这招. “这是程伯写个样我照着描的.” y “还狡辩.”冷不防被他一拉,圈在人与床间了.下巴也被他捏得生痛. “你这照葫芦画瓢倒把王兰芹的字仿得惟妙惟肖啊.” 王兰芹?哪位仁兄啊,开这样的国际玩笑.人家我只是小时候被迫练了点书法,顺手拿过一两个国家奖而已. “呵呵,没话说了?”又露出奸商的招牌笑,顺便把热气全喷我脸上的危险三角区.总觉得好奇怪,这世界的少爷都是这样对下人吗?我还以为上层人士与下层人士至少会保持一丈距离. “魂魄归来兮!”额头被人弹了下. b 怒~~~~~瞪死这打下人的主子,还笑,还笑?摇什么头?叹什么气?你很老吗?才大我两岁,装老. “要是你做了别人家的下人,就凭你这不懈的眼神,早被抽死十回. ” 去!少吓唬人.你到底放不放人.糟了,连头也粘在我肩上了. “真单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他越搂越紧,危险感从脚底升到天门穴. “大爷,不,大公子,您再不走小心迟到,那批药材……”我是个合格的书童. “啊!”他被电开,恶狠狠地盯着我“快梳洗一番出门.” 凤寰我手脚麻利,凤寰我干事利索……可这是以前的事. 三等衣服很好穿,一件里衣,一件外套,再用一条腰带绑着. 可一等书童的衣服很难弄,一件里衣是贴身穿,中衣上有三条小带子要绑,一不小心就打死结……呵呵,乌鸦嘴,真的打死结. “笨,连衣服也不会穿,脾气又臭,你前世是公子吗?” 要你管. g 他虽然挑着我的错可手没停地帮我穿衣服.看不出大公子伺候人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不一会儿就帮我穿好衣裤. “愣着干嘛,你不会连头发也不会绑?” “哈哈.”被您说中了. 到了这世界皮囊倒没什么变化,惟有头发疯狂地长.以前当三等下人随便用麻绳绑个马尾就好. 可上头发给书童套装里的头绳,不光有头绳,还有块头巾. “既然大公子都帮小的穿了衣服,不如连这头巾一块绑了,凤寰保证明天一定学会,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大,大公子,好厉害.” 我才说了一句话,他已经把我的鸡头弄的妥妥贴贴. “你很少有这种表情,这叫羡慕吗?” 他“啪”“啪”地拍着我的脸, “哼!快走,不然扣你工钱.” 这,这,这变色龙,不,变色虫,居然拍拍屁股走人. * * * 早餐也是急急忙忙在车上吃.看着我狼吞虎咽像看他鱼池里养的金鱼强食一样—-好笑.我白他一眼,像他这种纨绔子弟哪只穷苦人的命. “咳咳……”一不留神被大饼陷害了. “小心.”剑眉微皱, “喝点茶再咽.” “咳……”嗯~~~~~终于体会到呼吸的美好“谢大公子.” “哼,你也知道言谢?”眉毛单挑成为他的二号招牌动作. 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大公子到了,请您下马.” “嗯.”没家教的家伙也不理人家才吃了两个包子,半张大饼,独自下马.正合我心,美美地睡上一觉. “小寰你再不下来……” “扣你工钱!”好心帮他说完.“哼,就知道扣钱扣钱.” 发现我说“哼”越来越顺口了,这个害人精. * * * “大公子早.” “大公子好.” “大公子.”…… 这人走路好有气势,连衣角也带着点威风. “梁伯早.” “大公子早,您比平日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他平时都是一个时辰后才出门吗? 恶魔回着话却将双眼锁在我身上: “突然想早点来.” 这人骨子里绝对有“整死人”的罪恶细胞! * * * 陪着他入货,数货,装货,送货……我快跟货同化了! 好不容易办好一切,已经天黑. “咕噜~~~~” 那双犀利的眼睛马上杀过来. “我饿了.”闭眼不想看到他,数着他的过失, “早上才吃那么点点,午饭时因为货出错而跳过,我想您连晚饭也会和宵夜合并的.我又不是铁打的,小人以前可是三餐准时吃.”没人反驳?心惊地瞄他一眼. “哇啊!你,看着我干嘛.”好恐怖,连灵魂也被他看穿了. 谁知恶魔淡笑着,放下抓了一个时辰的毛笔. “梁伯,到醉香楼边吃边谈.” 梁伯连连答应,用奇怪的眼神扫我一下就退出去. 怪老头. “哇啊—-你干嘛,鬼上身了,尽做吓人的事.”看着他越逼越近的脸就吓人,最后满脸都是琥珀色的眸子.唇上可以清楚感觉他的热气. “我怕你饿昏头,提早扶扶你.” 有扶人扶到怀的吗?! 算了,反正站了一天都累了,有免费沙发不坐白不坐.可坐着坐着自然半躺着,躺着躺着自然睡着了…… 更奇怪的是大公子到醉香楼才叫醒我.虽然睡了一小会儿,可用途很大,比如说用来勉强支撑到下半夜. 看来他们是这儿的常客,才坐下小二就鱼贯而入,好菜摆满桌,标准的九菜一汤. 也没等大公子下命令我就夹起鱼肚皮送入嘴,边嚼着筷子边问大公子: “你不吃?” “吃~~~~不过看你吃更有趣.” 有病. 当我席卷一空时他们又没完没了地说起生意,听着让人犯睏.从桌上找块干净的土地将就地趴着小睡. …… “凤公子.”谁?听这雄厚的声音令人想起电视里的皇帝.我连忙抬起头寻找声源,印入眼帘的是浑身黑色锦衣的男子. 帅~~~~~光这张脸养活全国的希望工程都行了. 酷~~~~~看这反光的衣服就知道不是一般丝绸. 哇啊~~~~衣服边边都镶着金线. 终于有人把大公子比下去了.好想吹口哨. 一阵轻巧的哨声响起,引起凤大公子的刀眼,好像在责问“你发的什么怪音?” 那男子带来的几个手下哄走了其他人,插着双手像保镖站在门口.一边的梁伯也哈腰退出去,临走前对我打个“撤退”的手势. 下班了吗?我颠屁颠屁跟着走.谁知衣领被钉子钩住了.臭钉子,不要害你爷爷丢脸,我扯~~~~~ “上哪去?” “下班,走人.”简洁明了. 原来是你拉我领子. “呆这儿哪也别去.” 怒~~~~~我的杀伤力是不是下降了,似乎眼前的人越来越喜欢我使这眼神. 我大力坐到原来的椅上,赌气!打算“一字千金”,就是你没一千两金子别想要老子说一个字. “哼!一个下人,飞岂不必理会.” “这人有意思.”帅哥用“很感兴趣”的眼光当我熊猫样观察,让人浑身不自在,好像全身没穿衣服,被他看光光了. 可凤寰很有骨气!看回他,瞪他! 正当我们“眉目传情”时,有人不知情趣地挡在我俩之间. 飞岂笑意更浓了: “这人有趣得紧,伊凌不如送给我.” “他?!只怕十个脑袋也不够你砍.” 什么意思?难道这飞岂是杀猪的,专砍猪头,还专要漂亮猪? “飞岂大老远亲自从‘那儿’跑来不会就想调戏我的下人吧?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拉开. “嗯,离国痘灾,急需药材.” “痘蒼?”凤大公子难得皱眉头,目光充满坚定,“药一定准时送到.”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好兄弟.”两人想地势里一样拍拍肩,称兄道弟. “要些什么你列条单子,数量也要详细点.” “嗯!@#$%……” “%$#@!#……” 奇怪~~~~~凤家是定居鲁国,凤大公子也杂鲁国做生意,怎么跟离国扯上关系?就算因为生意问题也不可能马上做承诺. 妈呀!这飞岂什么时候盯上小小的我.好冷~~~~~ “此事切不可泄露.”他微笑着说出不合表情的话. 好像看准我会抖出去.瞪他! “不会.”大公子一手揽我过去, “都是自家人,放心.” 谁跟你一家人?我只是暂时卖身你家. 越想越不顺,踩死你.大公子很自然地缩开脚.再踩,那脚又像蛇滑到我脚根处,一用力…… “哎呦.”‘不小心’扒到飞岂身上了.想拌倒我?门也没有. 看看人家公子多有礼貌,多怜香惜玉,见我撞来连忙搂着,想我没站稳还用双手护着,完事还会关心两句: “摔到么?下次小心点.” 这是个好人!头一次对这个世界的人有好感. 帅哥再笑一个. “好.”他继续笑. 我把想的都说出来了吗? “伊凌,不如把他……”“寰儿回来,飞公子被你压坏的.” “你才会压坏他,我可是四十公斤也不到.”回头不忘跟帅哥道谢, “谢谢你.” 这被打断话的人生硬地回着, “不用.”可目光还是不舍得我. 我敢肯定:这个世界的人真的真的很喜欢我.除了凤大公子. * * * 回去的路上,迷糊糊迷糊糊. “凤寰.” 我打鼾的声音惊天动地惊天动地. 某人轻叹. 没听到没听到,睡觉觉睡觉觉. “那飞岂不是普通人,千万别给他看上.” 感觉到有人轻柔地划着我的脸,发鬓. 我转个身,找最舒服的位置…… 温暖的怀抱~~~~~~睡觉觉~~~~~ 闯祸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赖床. 赖床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就好像此刻,在软软的床上打滚,床好软,床好大,滚来滚去,滚到天花乱坠,滚到不知东南西北,滚到太阳晒屁股,就是不想起床.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大公子! z 他今日没拉我起床,难怪睡得那么舒服.他会这么好人让我睡懒觉?用脚指小公公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通常坏事发生在好事后,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大公子在变着法在整我. 下意识的就有结论:不能让他得逞! y 我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奇迹的是,带子没打死结!简简单单梳个马尾,匆匆忙忙跑去书房,一出门就发现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大公子的?!我睡了他的床,那他睡哪?不会出什么事吧?虽然他专门欺负我,嘲笑我,三句出口没两句是好话,偶尔也干些不是人做的事,但总体来说,他也没有大罪大恶到要我诅咒他.总之,好人我还是不希望他出事. 当来到书房时,整个人松了口气,他在这好好的. “大公子早.” b “嗯.”他头也没抬,只管着写东西.我也不想打扰他,但是……香喷喷的早餐就摆在面前,叫我如何忍耐?! 有礼貌有礼貌,我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形象. 但是,那汤好香. g 公子,你闻闻,是鸡汤啊!您就不饿吗? 尽管很饿,但我是个下人,主人没开口就不能吃. 但是,那烧卖在初阳下反光得利害. 咇嗒咇嗒嘴,再眨巴眨巴眼,您怜香惜玉一点点不行吗?像我这种上辈子不小心被人撞到没了下半身幸福的人,连到这个世界也不能享受一点点吗?凤寰我是很容易满足的人,您只要稍稍态度好点儿,稍稍抽点空说一句话‘你先吃’我就感恩带德了. 上天似乎听到了我的祷告. “饿了就先吃,我还有点事要办.” 就知道大公子跟我一样是个好人.当即不辜负他的期望,大口大口地啃着烧卖.突然听到案前的人轻笑,好像那人搁下毛笔了.抬头,见到一只熊猫靠近. “哈啊哈哈哈……” 熊猫寒着脸. “哈哈哈……哈哈…哈…”被他盯着好不舒服,后来几声都变成了干笑,“……” “怎么不笑了?方才不是笑得很开心么?” “不敢.”好想找个洞钻进去,不时因为害羞,而是……直觉,有事降临在我头上,而且不是好事.听说过好人没好报吗?我就是好人. 突然觉得这烧卖真好吃,皮薄陷多,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油.“好好吃~~~~~”满足地对公子笑着,暗地里祈祷着. 大公子愣住了,盯着我的眼在找宝贝,难道我的发现我在看着他,借着咳嗽把头撇开了:“咳咳……今天的是很好吃,喜欢就多吃点.” 他也会脸红?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转一我的注意力.“您昨晚一直在这?” “嗯.有问题?”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真是高深莫测. 好像我问了不该问的,有些事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我会有小小内疚:“我醒来时是,在公子床上,所以,我以为您是睡在书房了,看样子,您是一晚没睡.” “有些事.”他漫不经心地答着,夹了颗烧卖送到嘴里. “关于离国?”直觉,好想八挂八挂,要知道自从做了书童就没了人生的乐趣了,不找点事来八我会生锈的. “不用你管.”冷冷的口气,听着叫人不爽. “去,不就是离国天花的吗?昨晚肯定头痛了一晚要怎么将药材不动声色地运出鲁国,事成后又拉拢到一个国家.不过我对这事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那个飞岂是什么人?他不可能是个商人,就算他是离国人,但也不用躲躲藏藏地见你,这就说明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会是什么皇子皇孙吧?看样子我猜中了,好利害!真的是王子,原来王子跟想象中的一样帅,我见到王子了.” “说完了?”还是冷冰冰的语气,他双眼放着寒光,一点也不想到我认识的大公子.“不想死的话就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本想向他炫耀一下王子抱了我,但看看他欠人钱的样子,我紧张地吞吞口水,垂下头,乖乖地用膳,免得他一个不爽把我灭了. “以后也不准提起这事,现在是非常时期.” “嗯,小的知道了……不就被我猜中了他的身份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是让他知道我还知道……” “你说什么?” “汤好好喝~~~~~” “大公子!”程伯急忙跑进来,“老爷叫您马上过去,说是@#$%&*……” 有什么大不了的,在我面前咬耳朵. “什么?!这么快就传到宫中.去药材铺告诉梁伯一声,马上就那批货运走,还是老办法.” 程伯一出门,大公子也跟着出去了.临走前不忘给我一个威胁的眼神:“呆着哪也别去!” “嗯.”乖乖地点头,他满意的笑了.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吐吐舌头. 但我把最后一粒甜饼上的芝麻吞下肚时又百般无聊地打量这个世界的春景. 其实两个世界的春天没多大差异.春天就会有春雨,两个月前领教过它的烦人,但为此进了凤府打工,还是收获颇多.春天当然要说花呀草呀.外面的好花知时节,一个不少地开了,为大公子的花园添了颇多生机.野草也长地颇为茂盛,不知名的野草,能让我喊上名的才一定是药草.说起药草就想起离国的痘疫. 其实就是天花,听说在古代,也就是这个时代是十大绝症之一,染上的人只有自祈多福.但对我来说,天花就像妈咪一样亲切.因为我大四的研究课题就是它,不光如此,留学其间就是凭一篇<<药石治疗天花>>修满学分提早回国.苦心研究正打算申请专利时就被带到这鸟不拉屎的世界.一说起这事还真有点不甘.我的天花~~~~~~ 对了!既然这个世界什么药都齐全,我可以自配几服治疗天花的药,高价卖出,赚百分之N百的利润,再进更多的货,赚更多的钱.钱生钱,钱生钱,不出一年就可赎身.到时带着小本开间小店,多配置几种绝症的药.过多百日可请个程伯,梁伯什么的做那家店的经理,而我去忙着开分店.两间,四间,八间……随一定的时间店子就成二的平方增长.到时候我就是七国药界的大老板. “喵~~~~~” “妙~~~~~”想起就偷笑. “喵~~~~~”一只热乎乎的东西在我腰处晃悠. “去去去,不要吵着爷爷做生意.”有钱了就该成家,要娶大家闺绣,顺便体会三妻四妾的乐趣.嗯,古代就是这点好.再生一堆小箩卜,开枝散叶,光宗耀祖…… “喵~~~~~” “不要吵你……小花~~~~~你怎么来了,想我了?一定在厨房偷吃被兰花赶出来了,来寰哥哥抱抱,还是那么软~~~~~”最喜欢抱着软软的东西了.在此声明,我是男生,男生也可以喜欢软棉棉的东西. “喵~~~~~”小花乖巧地蹭着我的肚子,又伸爪撩撩我腰间的钥匙扣---葫芦. “想玩?好,反正没事陪你玩.”我取下葫芦逗猫玩,初次发现这葫芦还有这种功效. “喵~~~~~”笨猫真好玩,伸爪抓不到,干脆坐到地上看着葫芦在空中左转转右转转,最可爱的是它的小脑袋也随之左转转右转转, “哈哈哈……”“喵----” 只见一个花影腾空而起,手中的葫芦就不见了! …… “你只狡猾的坏猫!还我葫芦,我的葫芦也敢偷,不是,是抢!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一定拔你毛,扒你皮,抽你筋,吃你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葫芦呀,听那不知道什么长官说是救命葫芦,在紧急情况下可以保命.思及如此我的脚步就更快了. 这只狐狸转世的猫,简称狸猫,真的真的很狡猾!它轻身一跃上了栏杆,眨眼跳上了屋顶.可怜的我随着他跑遍了凤府,糟了不少下人责备的眼神不说,还要陪它爬屋顶!气死我也. 正当我踩着野草出气时. “咦,这个不就是猫儿最喜欢的狗尾巴草吗?” …… 你们可能想不到,文质彬彬的我爬树很利害.幸好屋子旁种了很多不知名的大树,可以让我顺着爬到屋顶. 屋顶冷风阵阵,不要往下看,不要往下看.二楼虽不高,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可能会骨折. 此时的猫在屋顶打滚,“喵”“喵”叫着对葫芦爱不释爪,丝毫没察觉我的靠近. “小花,你看这是什么~~~~~”一条狗尾巴闪亮登场! “喵~~~~~”见异思迁的家伙马上丢下葫芦,屁颠颠地挪过来. “去.”把草往后丢,狗尾巴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小花“喵”地跳起来咬住它,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跟斗,随后稳稳落地,回头不忘说声“喵”就玩去了. 我小心地踩着“咯哒”“咯哒”响的瓦片挪过去,拾起满身是伤的葫芦,心痛道:“我的衣服~~~~~才穿了两天就拉了个口子,呜~~~~~” “何人偷听?!”瓦片下传来陌生人的声音.随后身下的瓦片“叭”地弹起击中我的胸口,心头一阵巨痛,身子也飘出去…… 5-23 处罚 从屋顶落下一刻,还以为会就这样痛死过去,或者干脆摔死掉. 实际上,我慢悠悠地像片树叶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地,手中的葫芦在我触地的那一刹那也不发光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痛!头痛!胸口痛!心头痛!还有屁股上的一点点痛. 记得武侠小说专门描写道:某人中了暗器,只觉胸口一阵闷响,顿时四肢无力,勉强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身子.忽然喉咙一股甜腥味,便哇地吐出一道暗红色的血来,这一吐浑身又疼痛起来…… 暗器我是中了,胸口也闷响着,四肢确确实实无力,但我没剑撑着身子. 喉咙有股甜腥味,但没有哇地吐出鲜红的血来. 头痛了头又痛了…… 门被人暴力甩开,出来的人穿着明黄色的袍子,风度偏偏,叫人看着就联想到一种动物,狐狸,而且是道行千年却顶着张年轻皮囊的狐狸. 当看到他身后那个人时,我更坚定了对他的评价,因为后站着只狐狸仙. 不是我骂人,你看他,明明是个男生,却长得唇红齿白,放荡不羁的墨发随意用竹钗束着,眼睛如明水荡漾,眉间淡然有若修道成仙的狐狸,单凤眼似淡薄看待一切,又穿着单调的青衣,换了女装后肯定比我还像个女人.呸,我才不像女人,我的意思是他穿了女装比大家还要闺绣. 哪来的一对狐狸? 前面公狐狸奸笑:“大胆刺客,敢行刺本宫.” 他抬手,看了无数小说的我立马知道他是要发掌,我闭着眼将葫芦挡在前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口中念着:葫芦啊葫芦, 葫芦啊葫芦…… 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痛,难道葫芦救了我,还是他的水平已经到了让人不知死的地步了? “太子手下留情,此人是我的书童,并不是刺客.” 是大公子!在紧急时刻他捉住了狐狸的爪子.顿时亲切的暖流涌向心坎. “大公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他投去求救的信号,谁知那家伙定了神地看着我.你到底是救人还是看人来了? “咳咳……总之,请太子放过他.”从未见过大公子低声下气,现在见到……也不怎么样.但是在我心中,他这种孤高自傲的人不应该向人屈服,他应该是傲然地站在别人面前,就算他的身份决定了他是别人的棋子,他也会让自己变成一颗让人无法舍弃,不可得罪的棋子. 能光明正大地让人在鲁国称做太子的人应该就是鲁国太子,可惜兰花不在,不然我可以问到太子的名字,个性,家庭背景等等. “你的书童?”那狐狸眉毛单挑,那语气让我想起了昨晚见到的飞岂.姓飞的也是这般目中无人,可他并不让我生成厌恶. “是.请太子放过他.”大公子在我求情?!可是我不喜欢他这样,他应该是高高在上,不会为了个下人向人低头. “他在屋顶偷听……” “误会!我怎么可能行刺殿下?而且我并不会武功怎么可能……” “你不会武功?!”太子装作好惊讶,更另人讨厌了,“中了我一掌的人居然毫发无伤地落地,你说这人会不会武功?恐怕武功还不是一般的好.除非……”狐狸眼四处找着猎物,“你有同党,从实招来,同伴是谁?相信凤公子不会偏袒一个下人吧,或者……你们凤家就是指示他的人?” “不敢,凤家对鲁国忠心耿耿,太子明视.”大公子抱拳,好象电视里趋炎附势的芝麻官.想到此我的气就更不顺了. “去!”就你那智商也想要凤家忠心耿耿,不就武功好点么?忠奸不分还当什么太子. “怎么,不服?”太子走下来,明黄色的靴子在我眼前晃啊晃的.“一个下人也敢质疑本太子.” “不敢.”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要是示弱不就被他看不起?!人穷志不能短,我就是敢抬头,我就是敢质疑你. “您也会说我是个小小的下人,您是太子,您怎么说都是对的.但凤家绝对是清白的,太子英明神武,不会连这点事也看不清吧?” “你!”太子气结了,可是很快有恢复狐狸的笑容,“好,好,好,本太子的话都是对的.” “寰!”大公子发出警告的眼神. 又不是我的错,这明摆着的. “凤寰无礼是在下的过失,回去一定好好开教,您大人有大量就忘记这件事吧.”他说得急匆匆,生怕我被他吃了. “嗯,大公子多少懂点事,最近本太子的有点耳鸣,没听到地面的狗吠.” “谁是狗!你以为坐地上就是狗了吗?那你们平日坐着不就代表着皇宫养了……啊----”还没说完身子已经第二次弹出两丈开. 我瞪着眼,直直看着出掌打我的人. 大公子!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很想开口,可喉咙咽着什么喊不出来.泪就这样硬生生地逼出眼匡. 不能哭,不可以哭.不可以向他们这种人低头!看我不把你逼回去. “太子息怒,在下回去一定重重惩罚他.”最后一句是看着我说的,一碰到我的脸,先是震惊,后转回头去. 我看错了吗?他眼里充满歉意和爱怜. 糟了!一不小心又让它流出来了,逼回去逼回去! “就罚他五十鞭吧.” “谢太子.” 哼!就他一个出卖下人的主子,我凤寰瞎了眼,刚才还想着他是如何如何地一身傲气,聪明才智. 他们说什么都无关紧要了,罚就罚吧,反正我受了两掌也活不了多久,不如给大公子卖个人情,也算报答他昨夜请我的一顿晚饭和一宵的住宿费.我们算扯平了. 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跟眼泪搏斗. 人要有尊严! 凤寰很专心,凤寰什么也听不到. 可挥之不去的是大公子那双眼…… “哇啊----”心口闷得晃,终于把咽着的血吐出来,惨红惨红的,红了我的眼,恶心随之而来, 眼前一黑,我就晕死过去了. 面前站着的是太子派来做监督的人.瘦里巴奇,又长着个鼠头鼠脸的样,一看就是个欺弱怕强的小人.最可恶的是他还拉长声音数着. 数数和持鞭分别是两个人.与老鼠不同,打人那位壮士,真是壮得像头牛!从他重重抽了我三鞭就可以看出了. 为什么?要知道我只是呆着让他们抽,就已经何等辛苦,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衣服都可以挤出一桶汗水来了.而他,要扎好马步,右手紧握牛皮鞭,每抽一下要大喊一声,我怀疑五十鞭没抽完他就哑了. 可恶的声音扬起:“三鞭~~~~” “叭!”还好不是很痛. “四鞭~~~~~~” “叭!”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五鞭~~~~~” “叭!”才一点点痛而已,一点点而已. …… 前十鞭我还能咬牙挺过,年轻人嘛,没别的,就是生命力强,顶得住! “噗----”不好意思,又吐了点点血,可怜我的新衣服才穿了两天,就又破又脏的.如果把我丢出去一定被人误会成乞丐. “叭!”又是一鞭,这此抽到左腰上了. “十三鞭~~~~” “叭!”火辣辣毛毛虫在后颈处爬着. “十四……” “叭!”奇迹!开始不痛了. 可以想象到背后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颇为壮观. …… 鞭子不停地抽着,我已经听不清老鼠的声音. 你知道痛的最高境界吗?那就是痛到不知道痛,痛到没知觉. 值得庆幸的是,太子没逼我喝下什么醒神药,不然真的要清楚感受五十鞭,我怀疑牙齿会很有义气地咬死舌头. 逃避痛楚的最好方法是----装死. ……. 偷偷昏睡着,突然被冷水弄醒. “您老别怪我们狠咳----太子的命令,要是您咳----睡着了一定要想办法弄醒.”老鼠又嗯嗯地扯了下嗓子. 醒来就很愉快听到老鼠的声音哑了,鞭子的响声也小了.可我的体重好像增加了,身子好重好重的. “三十七……” “叭.” “……三十八……” “……叭……” …… “滴哒” “滴哒”…… “滴哒,滴哒……” 下雨了? “下雨了!”两只动物高兴地喊着,“我们先歇会儿,等雨停了咱们再继续.” 没等主角我的同意,他们就急忙跳进走廊,弹着一身的水. 等太子回来告他们一状! “二位辛苦,喝点茶.” “谢大公子.”“多谢.” 睡醒后耳朵也灵敏了,哼,出卖下人的小人,我不想见你. 说起来我的命还真硬,连中两掌外加三十八鞭都死不了,是不是有葫芦的保护呢?对了!那葫芦呢,在哪里?没有,手上没有,腰上也没挂着!难怪三十八鞭痛得那么利害!谁拿了老子的葫芦! 才转动几下脑袋就辛苦异常,连气也喘不顺. 雨中夹杂着“噗嗵”两声,有人倒地了?可惜我连八褂的力气也没有. 只听到大公子命人将老鼠和水牛抬到不知道哪里去. 眼下瞧见他冲到雨里来的靴子. 怎么,突然想起我的价值想收买人心了.没力气被你玩,我要睡会儿觉…… “小寰,你怎样了?回答我.”他跑来抱着脏惜惜的我. “……”没力.不过算你有点点良心,知道下雨了给我撑撑伞,免得一会儿发烧浪费你家药材.不对,他应该把我赶出府,连工伤保险也免了. “我是凤伊凌啊,回答我,小寰!” 看样子你也不是真想收买我,不然也应该把我放下,你这样问是想确定我死了没有么? “你等等,我马上放你下来.” 可怜的伞被人甩到地上,在大雨中打着圈圈. “快点!快帮他松开脚上的绳……” “走开,我来……” “回房间准备一桶热水,要快!” 可能是旧伤加淋雨,弄到我头又昏起来.只知道被人翻来覆去的,手腕没有紧紧揪住的痛了,身子也不再冷冰冰了…… 四肢自动缠上旁边的热源,好暖和喔~~~~~~ *****见过比我可爱的分割线么?******* 晓风还不是后妈,虐文写得不怎么样,给位将就着看吧 今天不爽,推迟更新了>< 身份 睡梦中一个超大型的大叔脸在上方看着我傻笑. \"你……你好……”看这人白袍白帽笑得白痴,一定不是凡人! “你好.”大叔笑时有好多鱼尾纹跑出来,真可爱. “请问……” “我是这里的神.神名叫钍窦斯拌良坬,人名是老坬.这是我的卡片.来这做试用三个月的调查,请您配合.” “好……土豆先生.” “是钍窦斯拌良坬先生.您在试用其间身体有什么不适么?” “好像没有,但……”“那就是没有不适应.请问您的日常生活合理吗?” “还可以,但……”“那就是合理,请问您满意目前的生活环境吗?” “凤府环境很好,可……”“那是满意咯,请问……” 土豆一口气问了五十多个问题,前面几个还算正常,到后来连我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要详细调查.而且他只管问,不理会我的回答语气,无论是冷淡,带着些气愤,含着点无奈. “耽误您宝贵的时间真是抱歉,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吗?” “有!你可不可以站远一点问我.”我半躺着自然不辛苦,难为他老人家弯着腰工作,不痛吗? “不痛.如果没有问题我就走了,祝您有个愉快的一生.” “等等!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葫芦怎么用?” “当您有危险的时候护法会自动开启.” “可是我要挨鞭的时候它没启动.” “这可能是您未将他带身上.” “它除了保护我以外还有什么功能?” “它本身有道无形的气味能让我们世界的人对他产生好感.” “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喜欢亲近我了.“还有,你们不是保证我的荣华富贵吗?为什么是做下人?!”这点很重要! “凤先生请放心,贫穷只是一时,幸福很快到来.” “谢谢,暂时没问题,你忙去吧.” “再见.” 互相点头他便消失了,我也该睡醒来. 总觉得忘记说什么……我的葫芦不见了?! 能补办吗? “葫芦……葫芦……”干涸的嗓子扯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这鸭叫似的声音让我听着伤感,还我悦耳的甜嗓---- “太好了!”居然有个没良心的人道好.“快叫大公子来!” “乒乓”一堆噪音,好多人出入,忙碌,一团糟.突然所有的声音很有默契地消失,随后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粗糙的生物钻到我热烘烘的被子里,手被拽出去.冷~~~~~ “小寰,醒醒.”隐隐约约听到好熟悉的声音. 这声耳熟.手在软软的东西上蹭着,又有人探上我的额头.“快叫大夫来!” “是!” “小寰,小寰……” 想起那个人是谁了.凤家大公子.不想理他. “小寰,既然醒了就回答我,说说话,透透气,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好吗?”哽咽着还要坚持说话,听着我怪难受的. 同情似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那张欣喜若狂的脸. 瘦了,憔悴了.原来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大公子,不见一天就变老好多的样子. 勉强喝了口凤公子亲自递来的水.真有面子! 喉咙也舒服了很多. 视觉在不知觉中模糊,像隔着一曾水气.怕被他看见连忙将脸摆去另一边. “寰,寰……”他还是叫着我的名字.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近了?! 他见我把脸摆开,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当时情况很危机,要知道那人是鲁国的太子,打伤你是好给他个台阶,不然你会伤得更严重,寰,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耳朵好痛. z 乌龟乌龟,我是天底下最好的乌龟,要缩到我的龟壳里去,任凭外面的狗怎么吠都不出来. 狗叫累了,就守在旁边. y 他不说话,只是专心的捉着我的手,我也不理他.两人保持着难得的沉默. 这一静就好像沉在海底的千年古船.难得宁静. 我的心却异常澎湃! b 想我凤寰来着也三个月了.在凤府也整整呆了三个月.体会到下人的生活后好不容易升做小书童,偏偏遇上了这个难伺候的主子,专挑我毛病不说,还要时时体罚我,正常的三餐严重缩水!反正一碰到他铁定不能正常吃饭! 其实昨天不幸遇上了刁蛮的太子,潜意识有种不祥的预感.电视看多了多少也知道地牢里的刑具是何其恐怖,要不是粘了点大公子的脸,恐怕要被拖去地牢里享受了. 大公子一掌看似恐怖,实质是打出了体内淤血,生为医生的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为人聪敏,在受了三十多鞭的时候怕我撑不住,找个借口将那两只禽兽迷晕,再贿赂他们,让他们做假,也好救下我条小命. 看似严肃的大公子,其实是个好人. g 但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惜冒犯太子?还是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好?一直是我的疑问. 沉默在大夫的到来打破了. 当医生的我被另一个医生看病,看似好失败呀. “公子受的内伤似乎没多大问题了,只是……内伤未好又受了鞭刑,加上受了点凉才出现高烧不退的情况.多加条理,暂时不要刺激他就好.” 大公子听后语气也松缓了许多“大夫您先开药,多贵都不怕,只要能医好他.” “凤公子放心好了.” “程伯带大夫去开药.” “这边请.” 他们似乎走了?那坏东西走了吗?偷偷探出头来,应该不会被看见…… “你!”怎么还没走. 又看到他的招牌笑容了,可惜憔悴的脸做出来的效果不太好. 可我们的事还没完! “小寰要气一会儿再气,先回答我的问题,这玉环是你的吗?” “是我的!”伸手要抢回我的宝贝葫芦,可是背上的伤扯着我生痛!凤公子将葫芦放我手心,一脸的心痛,时时提醒我注意伤口. “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喔,下次一定不会让那只可恶的猫抢了你的~~~~~你受苦了~~~~~”唠唠叨叨也不管旁边的人有什么眼神. “真的是你的?!”他激动得抱住我. “痛!”痛得睁不开眼!大少爷,我背后还有伤! “对不起……”他小心放开我,有叫人拿个垫子来,却放在自己背后. 我才是病人啊! 他笑眯眯的搂我进怀. 这还差不多. 一边撕摸着我的耳匡,一边温柔的问着我:“真的是你的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好笑,除非他也是我那个世界的人. 他从后面摸出一块玉环来,递与我手中. “看看是否一样?” 喂,明显不一样好不?你的是玉,而我那个是木制的葫芦.但他为何要这样问?难道这葫芦到他们眼中就是玉环了? “我再问你,你背后的刺青哪来的?” 我背后哪来的刺青? 正当我考虑如何回答时,爆炸性的新闻公布了! “凤寰,你就是我失踪多年的弟弟啊!凤家的二少爷!” 我被闷雷炸开了. 凤家二少爷?我? * * * * * * * * * * * * * * * 电脑病了不能更新,也不是偶的错T T 要怪就怪<<霸王阴功>>(传说中的中国同人女制作的游戏,传说很好玩,有点色^0^),下载到1%就弄傻了我的机. 认亲 我凤寰自认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贪过小便宜,在人背后做小动作.而且,我是个医生,专干救死扶伤的事,哪有危险哪就可能有我的身影.像我这种五好四有三端二正一目标的好青年,怎么就在被迫看流星雨的时候被外星人的飞船撞死了呢?好死不死的还要重新做人,听外星神的描述,我的新生活应该是荣华富贵,乐无忧……当我醒来的时候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骗子!什么叫上当!财神不理我,还好有幸运之神,凭真本事我很快找到份好工作----在凤府做下人,更幸运的是我很快由三等下人升做一等书童,待遇好了,生活质量就更好了,可是!我要伺候的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坏蛋大公子,每次遇上他,我铁定没顿好饭吃.就这样做了两天没饭质量保证的一等书童后,第三天我就闯祸了,得罪了鲁国太子,讨到一顿“藤条闷猪肉”①半路被凤大公子救了,还被求证到一件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事----我是凤家失散多年的二公子! 凤府独苗一枝秀那是全世界共知的,突然冒出一个我来争春,真是不可思议. 我一副孤独老人的样子,席得一身白,缩着四肢,独自坐在窗台,装酷. “唉.”多愁善感的我低头呡着茶,又抬头望着外面的蝴碟,心思早就飘到厨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午饭啊. 回想这半个月来的认亲,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像我这种聪明人,在凤大公子,不对,现在是我大哥了,总之那个人询问我的身世时,我的150的IQ马上启动!老套的剧情脱口而出,将我小时候的惨况无限倍扩大,将吃饭不小心丢了粒米夸张到两天没吃饭,将学校做清洁的事说成给富人家做苦力……那平淡的生活硬让我说得天花乱坠,人心惶惶,好像天下的人除凤家人以外都欺负过我,而且是狠狠的欺负,不求回报的欺负,并且以此为乐.说完,我为自己的口才叹息,怎么当初我没兼职做市场营销呢?又叹息我当初没选择走演员的道路呢?因为那时我狠逼出了数串眼泪,看得大哥是悲痛欲绝,抱着我安慰了一整天,并发誓,保证我以后一定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一切事业他来做,一切家事由他包,而我只要好好做少爷就行了.怎么听都像是他在包养我? 后来凤妈妈和凤爸爸也跑来凑热闹.左一句“儿啊~~~~你受苦了~~~~~”右一句“孩子~~~~爹对不起你~~~~~”我也决定跟他们演一出父慈子孝的百孝图来,“娘啊~~~~爹啊~~~~孩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场面颇有气势,闻者流泪. 左边又说“孩子他爹,你看情儿的鼻子多像年轻时候的你啊.”右边说“孩子他娘,你看情儿的眼睛多像二十年前的你啊.”是称赞我帅吧,多说点,我喜欢听,可是能不能不要叫我情儿,怎么听都像女孩子的名字. “孩子他爹,情儿真像你年轻时候的漂亮啊.”“孩子他娘,情儿真像你二十年前时候的美丽啊.”喂,出格了!美丽能用来形容帅呆的我身上吗? “孩子他爹~~~~~”“孩子他娘~~~~~~” 两个老人真有情趣,就当着快二十的儿子面前搂搂抱抱. 汗一个. 幸好凤家这几世是单脉相传,我就没有什么姨妈姑姑之类的亲戚了,远房的因为太远了所以暂时不用接受他们的探望. 乐得几天逍遥.乐到快发霉.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相东流.”我发霉了. “你从哪学的几句诗?” “大哥,忙完了?”回头朝他咧嘴一笑.自认了他做大哥后,一日三餐有保证了,而且产量多,质量好.住的地方也搬到离大哥住处最近的阁楼.大哥每天忙里忙外,我只要每天养伤就好.也不知道他每天忙什么,足足瘦了一圈,我却每天养猪似的吃睡,足足胖了一轮,把前些日子掉的肉全补回来.大哥似乎很满意,最喜欢对我说“这样抱起来才舒服.” 他坐到我身后,很自然的将我搂在怀里.可怜的孩子,小时候一定孤单惯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弟弟,总想把以前丢失的快乐在我身上找回来.有人抱有人疼谁不愿意?更何况是个大帅哥.我很乐意充当他的娃娃. “听你方才吟的两句诗,怎么,不高兴?”磁性的声音从后面穿来,被大哥抱着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二者混合在一起成为世上最强的催眠剂. “我思春哪.”糊乱回答他. 身后人明显僵硬了,可马上恢复过来.“情儿有喜欢的人?”声音略带苦味,他好像被人抛弃的怨妇抱怨着. “听着,第一,不要像爸妈一样叫我情儿,我会跟你翻脸……”我郑重其事地宣布. “那我该叫你什么?凤伊情可是你的名字啊.”没礼貌的家伙,总喜欢打断别人的话. “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我小寰,或者叫我伊情,你也可是试着叫我二公子.” 最好是最后那种,我很乐意听.不过要他这样叫的可能性比毛爷爷起死回生还要低. “我叫你伊情好了.” “第二,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你没必要知道.不准为了什么政治经济利益的出卖你的亲弟弟,我可不要跟什么千金,闺绣订亲,我的老婆一定要自己选.” 那人的眼神暗淡了许多,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跟我订了什么亲.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好像垂死挣扎的鱼. 我把目光投到窗外,“笨!就算现在没有以后肯定有,我不可能一辈子不找个女人吧.” “可能!” 我回头瞪他,什么逻辑?! “大哥是说,你可能会喜欢上男人,跟男人成亲.” 瞪死他!居然咒我同性恋,哪有做哥哥的咒自己弟弟同性恋的.上辈子就试过被男生表白,还差点失了宝贵的初吻,幸好吴昊来得早,救了我一命,自此我发誓同样的事一定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假设不成立,我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大哥放心,我还有点自觉,会给凤家留灯火的.所以……”我拍着他肩,嘻笑道“你就放心做一番事业,凤家后代由我来操心,你只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等着收个弟媳就行了.” 大哥苦笑着,把头埋在我的肩,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天我们再也没多说什么了,就这样保持到下午. 呜呜呜~~~~~我又没能干上吃午饭了.这该死的凤伊凌! * * * 好景不长,在我养好伤的一个月后突然家变. 具体情况就是,大哥突然安排爹娘去度蜜月,过几天又打算把我捎去了离国. 第二次见到那个飞岂是在我和大哥离别的时候,他还是不可一世的坐在马背,对我们的兄弟情一点也么兴趣,只是偶尔飘来一个眼神,深奥得叫人猜不透. 我差点哭死了:“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伊情.”他似乎很留恋我的头发,摸了又摸,“很快,等我把最后一批货送走就来跟你汇合.你好好跟着飞公子,他会很好的照顾你.” “我会想你的.”我不是冷血动物,对着两个月的亲哥哥多少有点亲情,还真有点不舍得. “嗯.”他又紧紧抱着我的腰,用力一提就把我塞到马车上了.“你这什么怪表情?只不过分开一段时间罢了,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什么?!没良心的,居然说我在高兴,没看见我是伤心过头吗? 他伸手摸摸我的面具.为隐瞒外人,大哥给我易容.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他给我过了块面皮,稳稳的盖在我脸上,又抚平皱处,掖掖轮廓,很简单的将我俊俏的小脸完全淹没. 他凑过头来莫名其妙说了句:“跟飞岂保持一定距离.”可是又帅帅的苦笑,“可是,那人想得到的东西……不说也罢,该来的挡不住,还是顺其自然好.”轻轻在我唇上“卜”了一下. 天绷了! 地裂了! 凤伊情被个男人吻了! 想当年我辛辛苦苦保护的那么厉害的凤寰的初吻,居然让凤伊情的大哥拿走了.我悔到肠子里了.可又细想了下,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初不初的,说不定这个世界的亲人道别就是有这样的习俗. 想着想着就舒服很多了. 等我回过神来,大哥已经在远处跟我挥手言再见. 心里升起一丝不安,那种不祥之兆弥漫四肢! 再也见不到他了! “大哥!你一定要保重!” 夕阳中的大哥似乎在点头. 太远了,远到都看不清人的大概了.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为什么最近总心神不安?离国与鲁国间的事本与我无关,偏偏大哥被拉进了那个旋涡,我能相安无事吗?同时我想把他也拉出来.我只想找个幸福的家庭,安安稳稳过了这一辈子,就这么简单,难道就这么简单也不答应吗? 我的第六感向来准确,想当初做病毒实验,我打死也不肯按那些偷来老师的笔记做配料,因为知觉告诉我那是错误的.结果,全班惟有我合格,同桌悔到肠子也青了.后来知道是老师故意放出错误的信息,大家用崇拜目光看着我,何其光荣. 这次直觉告诉我,再也见不到那两个月的大哥了.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冲下了马车.车夫一阵惊慌,路人像等着一场好戏,而照顾我的几个人连忙呼我回去.我却充耳不闻,一个劲的往回跑,可没跑两步就给一双铁臂捉了回来. “飞岂,是朋友的放我下来!我要回去跟大哥在一起!放我下来!”拳脚并用,都比不上背后人双手的力大.苦苦挣扎换来却是现实的无奈.我打不过他. “你要想害死他的尽管回去.”他冷冷的说.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害死大哥!”我是一个聪明的未来人,我能帮他很多东西! 没想到他真的被我说服,乖乖放我落地.可是……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害死他的尽管回去.”冷漠的眼神,事不关己的态度,背着夕阳的他高高在上,留给我的是一种不可反抗的气势. “我……只想帮他.”我苦苦求着,再怎么说他也照顾了我两个月. 飞岂弯腰把我抱上马,我没反抗,直觉,他是救大哥的唯一. 听背后的人低沉的一声“出发.”车队又继续前进,速度更快了. * * * * *见过像偶一样可爱滴分割线么* * * * * PS: ① 藤条闷猪肉,广东方言,就字面意思. PPS:终于写到这了,感动一下下先~~~~ 上路 一路出关,行走,赶路的速度一点也没慢. 坐在马车里的我脑袋空空,身子随着车左右晃动,颠颠簸簸,摇摇晃晃……总觉得他们和大哥之间有什么不得人知的交易,是什么呢? 如果长期不用脑袋会迟钝的,还是动动它吧,虽然我很懒. 从我到凤府想起,凤家是药商,跟七国都有交易,总部在鲁国,大哥是鲁国人,离国突然闹病灾,那个飞岂是离国人而且身份不一般,可能是个王子,一国的王子为了区区天花就跑来敌国?打死我也不行,除非他是被人设计来着冒险的.一想到昨日夕阳中的高大身影,我将可笑的推论摇出去.那他来买药是假,趁机使乱是真.而大哥为什么要帮他?为了帮他不惜第二天就引来了太子,还在短时间内将亲人都送离鲁国,他跟大哥是什么交易?突然想到武侠小说中什么蛊什么毒药的,一想到昨日坚定的眼神和不容反抗的气势,我再次将可笑的推论狠狠摇出脑袋,他不可能是那种小人.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大哥要帮他? 一个细节闪过漆黑的乱团! 难道是…… “公子请下马,我们今晚要在这客栈过夜.” “喔.” 赶马的是个青年,不算漂亮可也是五官端正的好人,看上去. 我一出来就做个惊人的举动,引来路人的奇怪眼光. 看什么看!我在车里坐到腿都麻了,活动一下四肢是很正常的,而且这可是国家骨干教师想出来,经过教育局审批通过的广播体操!来头可不小,最适合我们这种长期坐在一个地方的学生使用. 与小人物成反比,大人物可要显的沉稳得多,下人也只是惊讶了片刻就马上各干各的工作,而飞岂领导连余光都没扫过来,径直走进客栈了.果然见过世面,处世不惊,有前途! 我笑着跟他进去,打算做听话的米虫. “飞大哥……哇,你不要突然停下来……呜,我的鼻子.”用牛顿的定理来解释就是,由于贯性太大,他停下太突然,我没来得及刹车就装到了他的背上了,补充一点,是像铁一样硬的熊背上. 他回首牵起我的手,“你就不能聪明点吗?” 我不聪明?!古董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聪明,我懂的可要比你多得多,光从小学学到的知识都比你多. 前面的人似乎看到我的不满,笑着拉我坐下.“给我看看是不是装坏了,坏了我可陪不起凤大公子一个美丽的小弟弟的精贵鼻子了.” “你才美丽!那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口上说着,可没拒绝他的好意检查. “红了而已,呆会儿上点药酒就能消去.” 说真的,他的手好大啊,可以把我的头全包了,那就像八爪鱼了,脑筋一开动就不能停下来,首 先将面前人的四肢幻想成了章鱼爪,将他的化过装的头幻想成了章鱼头, “呵呵呵……”好好笑~~~~~ “想什么呢?” “没有!我没有把你想象成章鱼,真的.”后面那句话就叫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画蛇添足…… 大人物没跟我计较,放开我的脸. “你是个好人.” z “喔?从未有人这样形容我.” “如果是我大哥听到这话要么罚我不准吃饭,要么狠狠捏我的脸,反正他不会放过我.” 那人听后闪现一丝暗淡的眼光,因为是闪现,因为只有一丝,所以当时的我没察觉.“你似乎很喜欢你的大哥?” “这样叫喜欢?!”天哪,有没有人来告诉他喜欢的定义,“他是在欺负我,难道说他喜欢我就要欺负我吗? 你以为是情人间的打是情骂是爱吗?再说我也不是变态的,他欺负我我还要喜欢他……” 有的没的我说了一大堆,中途也没被打断,没被插嘴,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跟某人就是不同. 说到后来口渴了,肚子饿了,才发现菜已经上来了. “不好意思,要你听那么多废话,吃饭吧.”好饿. “不,我喜欢听你说话.”他笑着递给我双筷子. 我接着习惯的用茶水烫烫,又烫烫碗,先想当初在饭店喝早茶的时候都要这样烫碗筷,到这里自然也没有忘记.只是旁边的人看愣了,觉得有趣也跟着学起来. “这个,家乡的习惯,你可以不用学.” “伊情家乡不是鲁国吗?” y “当然不是,那个,反正一时也说不清,爸妈说我小时候跟他们走散了,被人贩子卖到很远很远,中间很长就不讲了,后来无意中被他们找到就认回做凤家二公子,所以我也不算是鲁国人.” “下次有机会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b 平民故事有什么好听……可一看到他诚恳的表情我就把话吞回去了,“有机会.” “一定有.” g “可以吃饭了吗?” “嗯.” 天啊~~~~~~这就是女孩心中惦记的白马王子吗?长得帅不说,该正经时正经,私下又能和员工打好关系,有礼貌有教养,且不说他的身世背景,光是方才一个简单自然的笑容就能让女人像蜜蜂见到蜂蜜一样兴奋? 保持着愉快的心情夹起一片牛肉. “啪!” 我盯着打掉我手中菜的人.知道浪费可耻吗?就算你帅也不能推倒这真理!是时候听听凤老师说教了…… “喂,我还没吃……” 他做个“嘘”的口形,边向小二说:“把饭菜送到我房间.” “好的.”小二傻傻的望着我们. 看着我也没用,我哪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的房间就在后院的雅楼,加上下人一共要了三间房,真是五星级客栈,好大! 老兄,你有钱也不是这样省吧,他们我们六个人睡三间房,他们是下人要功用我没意见,但是我们不用节省到两个主子用一间房吧. “你今晚就睡这?”右眼开始跳了. “嗯.” “跟我一起睡?”左眼也跳了. “嗯.” 目光跃过门槛见到里头还算大的床.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我在凤家做下人的时候都没这样委屈过,两个人睡一张床. 当我努力回忆最近一次烧香的时间时小二又来了. “客官您的菜都齐了,请慢用.” 飞岂点点头让他下去,再次感叹万分. 等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针来,在几碟菜中插插,有挑起一根青菜闻闻. “小心有毒!”我失声,就算针没变黑也不能证明菜里没放毒,他怎么能轻易把菜送到嘴里? 那人对我笑笑,何其自信“没事,放心吃.” “喔.”虽有点怀疑,但有人陪我一起死,不怕黄泉路上寂寞.想通了就开怀吃! 吃饱了睡觉也香.我们很早就上床了,奇怪的是我没怎么赶路啊,在车上也休息得很好,怎么一粘枕头就睡着了?难为人家王子要帮我善后. 脱里衣袜,好好塞到被子里. ※※※z※※y※※z※※z※※※可爱的分割线华丽登场!※※※z※※y※※z※※z※※※ 小番外:飞岂流云 为了父亲的事业,不得不赶去鲁国找那人帮忙.马不停蹄地赶到时,那人正在醉香楼吃晚饭. 当我们开始严肃的话题,一个奇怪的口哨声响起,这才发现有个小不点坐在桌边. 因为他太小了,所以没引起我的注意. 小家伙拉松着眼好像才睡醒,他像只懒惰的猫儿打量着我,马上就不感兴趣. 旁边的老伯对他打个手势让他很高兴,马上弹起来想跑出去. 可伊凌不打算放过他.“上哪去?” “下班,走人.”简洁明了. “呆这儿哪也别去.” 小家伙很生气,往凳上一坐就不再开口. “哼!一个下人,飞岂不必理会.” 真的只是下人?如果是普通的下人以你的为人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这人有意思.”你对他有意思,令我对他也有点意思了. 初看以为他是一色诱人的下人罢了,可听完他与伊凌的对话有不由得重新估量他. 他是个很有个性的人,明明是个下人,却敢和主子抬扛,身为下人却没下人的自觉,身为下人却有颗比主子还要高的心.而伊凌也应该是看上他这点. 小家伙发现我在看他,很有骨气的回瞪我. 真是个可爱的人儿. “这人有趣得紧,伊凌不如送给我.” 也不知怎的就开口了.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现在是来和有求于他,居然开口就要他的人. 伊凌也没在意那么多,马上回绝,幸好没伤感情,有点侥幸,顺便好好反省方才的失言,可心底难免有点失望.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我几次试探伊凌对旁边人的态度,发现那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下人. 忘记那晚的谈话,可清晰记得迷糊的小家伙临走时不小心扑到我怀中. 香玉满怀. 个头是那么的小,腰是那么的瘦.生怕他有点闪失,我用双手护着他. 又一次,我失言了,却立马让他主人成功岔开. 小家伙原来叫寰儿,全名是凤寰么? 凤寰,凤寰……我默默地念着,一定有机会再见. 再见的机会来得很慢,几十天后,我们的行动让太子有所察觉,不得不提早. 伊凌把家人安排上路,将那小家伙交给了我.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当然.”原来他是你弟弟.“他的名字?” “凤伊情.” 凤伊情……很好的名字,与依情同音. 人如其名,小家伙似乎对他大哥很长情,临别的拥抱,接吻是那么顺从,才上路就跳下车来. 他的惊人举动差点把我心脏吓出来. 他怎么可以突然从马车上跳下来! 快阻止他! 下意识告诉我要阻止他和他大哥见面! 回去只会害了你大哥. 我用这借口逼他回来.而他的伤心只会让我也伤心. 你就那么在意他? 与他一起吃饭是何等快乐.连他做的一个小动作也让我觉得开心. 夜晚如期而至,我让小家伙先睡,自己等着敌人的到来. 他们在饭菜下了安神药,因为不属于毒,所以没让银针测出,可蛮不过我的鼻子. 在敌人一刀砍下来时我已将匕首刺进他体内,并用内力镇开他. 真是差劲的刺客. 隔壁也有小小的打斗声,我对自己手下是很有自信. 果然,他们将刺客捆在一起,可还没问到口供就让刺客自杀了. 其实不用费神,除了他还有谁会派人来? 我只求那些粗辱的动作没将床上的人吵醒. “晚安,我的情儿.”我在他唇处轻轻了下,就拥着他睡去. “嗯~~~~~”小家伙梦中抱怨了. 真可爱. *****偶是华丽的分割线~***** 呼~~~~容我松口气,昨天没更新,今天补上 记得给辛苦分啊~~~~ 遇刺 昨晚睡得很好~~~~~还没起床就想伸个懒腰,突然发现四肢很受局限,腰好像被捆住了,身边热呼呼的,不断有热气喷到脸上…… 妈呀!他什么时候睡到我床上了. 对咯!我们昨天是睡一张床的.一点点不适应而已,早上脑袋有点点短路而已. 我推推旁边的死人,“起床了.” “嗯.”他轻轻的哼着,把我抱的更紧了. 这算哪门子戏?王子把我当抱枕了?虽然说当王子的抱枕是一件很光荣的事,但我被热得很不舒服啊,快夏天了,还这样抱着会很热的. “起床了----” “嗯!”飞岂睁大眼睛像惊醒的老鼠警惕四周,发现事实就好笑地对我说,“早.” “早.”我用目光示意他看看目前的状况. “抱歉,昨晚你说冷,所以我抱着你了.” 姑且不论我是不是说了冷,也不管你的好心了,只希望你现在能松开我. 说过几句客套的话,我瞄到几处有打斗的痕迹,五星级客栈没可能有破旧处,而且痕迹很新就像刚碰撞不久.可能昨晚有刺客来. 抛下轮不到我想的头痛事,又开始赶路. 越来越接近边境了,刺客也多起来了.听着外面传来最后一声“嘭”的巨响,我知道,他们又打死了一批刺客. 我把脑袋探出去:“完了?” 飞岂正给飞风下命令,虽然离他们很近但还是没听清对话内容.好宝宝不应该多管闲事,好奇会害死很多人…… 飞风赶着他的马往前面赶去. 他去干嘛? 顺当提一下飞岂带来的四个下人:风雨雷电. 人如其名. 飞风腿功很好,飞来飞去,专帮忙送送信,探听远处的消息,很好用. 飞雨武艺很好,见他腰间配着长剑短刀不难猜到,无论近身搏击,还是场上杀敌都很精通. 飞雷的拳术很好,人也是四人中最健壮的,想必受他一拳的人不死即残. 飞电行动迅速,尤其在群殴中,好像电一样快,往往还没反映过来人群全倒了,唯一站着的就是他. “伊情,怎么出来了?”成功杀死敌人的飞岂显得很兴奋,俊脸露出帅气的笑容,他是四人的主子,按剧情需要他是武功最好的一个.“这里血腥味太重不要被熏到,进去.”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啦.”为了证明强壮,我还蹦下车,跳过几具尸体.想当初我面不改色地解剖了三个尸体,晚上也没发恶梦,被同学大称“BT王”. “成天呆在车里好闷,我想骑马.” 飞岂听后皱皱眉头. “我想骑你那匹.”不是我吹啊, 一眼就可看出他那匹马大大的好,眼睛漆黑,有神!四肢强壮,有力!天啊~~连毛发都是光滑得反光! “我不想坐车.”大人物,又是壮男,当然不肯坐马车.早知他会这样说. “没叫你坐马车,你可以跟我骑一匹.” “我的马怕生.”他弯下腰来调笑道,一看表情就知道在说谎,上次抱我上马也没见他说这句话. 想着我就跑去拍马屁,“马大哥,小弟我第一次骑马,你好心让我坐,如果不同意的话就说一声,啦,你没反对我就当你赞成了.飞大哥,他同意了.” 飞岂“扑”地笑了,无可奈何地拉我上马. 脚上一轻,我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就已经在马背上侧身坐着了,后面伸来一双铁臂牢牢的圈着我.直觉,有他在很安全.我放心将重量放在他身上,而他也似乎了解到,手把手地教着我骑马. 上次太忙没空体会坐马的乐趣,如今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感受!我好奇地探讨着马的毛,摸索着马的耳朵为什么长在脑顶. “抓紧点.”他命令着,“掉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他暖暖的气喷在我敏感的侧劲,冷我搜了口冷气.不习惯地推开他的头,插开话题.“赶路吧.” 骑马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看风景,比憋在车里要舒服多了.心情好了就唱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歌: [我一个人不孤单 想一个人才孤单 有伴的人在狂欢 寂寞的人怎么办 就在2003年 我知道了一种叫耽美的东西 那时正是夏天烈日当头喝多少水口都会干 我买了一套漫画叫绝爱 作者是 尾崎南 为足球奉献一切的少年 清澈的眼偶尔忧郁偶尔凌厉 他的名字永远刻在我心里 南條晃司 泉 私の心 永遠に ずっと 淋しい気持 就在那一年年底 我认识了小艾 我的“友達”(tomotachi) 血统纯正耽美狼一匹 她说压倒才是王道 要看就看NP 我们失声笑 大声闹 走在街上多美好 可是我看了天下第一 不算悲 不算喜 夜语昊与轩辕逸 蓦然回首秋风里 他往东 他往西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两处销魂不相亲 天为谁春 听说夜泉是个大坑 已经很久没有更新 大家把它奉若神圣 我看了觉得还行 不知是不是因为它已经陈旧了太久 而空虚的心灵最怕得不到拯救 我们一直在欢笑 我们一直在怀旧 旧日里憔悴东风海棠依旧 菊花香满头 而当时笔耕不辍的我 是为了责任还是为了那堕落的诱惑 绝望里的阳光 阳光中的碎片 深海里也能仰望一碧如洗的蓝天 漫长归路里 独醉笑春风 独醉笑春风 我死不瞑目中 我为何要写为何要唱为何要看为何要听 没人告诉我 没人听得懂 没人驻足等 没人被感动 只有你在看 只有你在听 小SAI刹刹凤凰伊清 关心我的人们 以父之名 祈望你们与我 一路同行 他曾说过他会永远爱着一个人 不管违背神旨还是忠诚 只要一意孤行 我吃着冰淇淋 多想与他一路同行 追逐他们无所顾忌无所畏惧的背影 你耽美 我耽美 我们谁都不完美 如果时间回到2003 跨越2004 来到2005 我们的未来 又将去往何处 我一个人不孤单 想一个人才孤单 有伴的人在狂欢 寂寞的人怎么办 我边想你边唱歌 想象你看着 被感动了 我被抱着 眼泪笑了 我被抱着 眼泪笑了 SAY FOREVER ] 这是首耽美歌,是小师妹推荐我听的.初听的时候还不知耽美为何物,只觉得这歌特别,有趣,词填得好, 发现歌曲很适合我当时的心情也就学着唱唱.当我从师姐姐口中知道这叫耽美歌,并且不幸知道耽美丽的定义时, 我已能将它倒背如流. 反正知道耽美的人不多,我就很放心地唱着: [我们一直在欢笑 我们一直在怀旧 旧日里憔悴东风海棠依旧 菊花香满头 而当时笔耕不辍的我 是为了责任还是为了那堕落的诱惑 绝望里的阳光 阳光中的碎片 深海里也能仰望一碧如洗的蓝天 漫长归路里 独醉笑春风 独醉笑春风 我死不瞑目中 我为何要写为何要唱为何要看为何要听……] 后面的人很安静地听着我唱歌,路上除了鸟的伴奏外就只能听到我甜甜的歌喉. 知道打搅人唱歌是很不礼貌的吗?显然那些刺客是不知道的. “呯嗙唥噹……”在我唱到高潮时,他们打起来了. 我可以幻想一下下吗? 就是电视里的,专门演的,几个大侠为了争夺一个美女的青睬而大打出手,好有成就感啊~~~~ 高手就是高手,一手护着我,一手操剑跟人都能打个游刃有余.上几次都是躲在车里没看上,这次终于叫我赶上,打死也要看个饱. 小小的我躲在飞岂的怀中……看热闹. 时不时喊上一句:“加油,努力!干爸爹,再来一个!” 被抱着我的人狠狠盯了一下. 汗一个. 乖乖闭上嘴. “人家只想帮你们加油而已,好心没好报……” 缩到某人怀抱的头又不知死地探出来. 飞岂好利害,一个对二还能占着优势.不论他们怎么攻击都不能近我身. 不知何时心底升起:这男人好有安全感. 侧身的我可以看到飞岂背后的情况. “小心……”背后! “嗯!”身后的人重重地哼了声,听到我的提醒,还是没能躲背后的一刀. “主子!”“主子!” 雨和雷想赶过来,可被其他难缠的人挡住了. “怎么?!受伤了?!”我的手摸到湿透的衣衫.他的腰,好多血!怕是伤到了大动脉. 我怎么没想到,就算他再厉害别人可是职业杀手啊,那些人的主子派那么多次人都没成功,加之我们快出关,一定会派更厉害的刺客来.他还有我这个负担…… “没事……”他挥手又刺倒一个扑过来的人.“驾!” 第一次看到飞岂打不过人要逃跑,是不是我的错啊?如果我乖乖呆在车里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他不用牵挂着我的安危,打起来没有顾忌自然把握更大了,他一定讨厌我了.想着想着,我的内疚感更深,“对不起……” “嗯?!”他回答得有气无力.风太大了,他没听清楚.刚说出的话如断在风里的蜘蛛丝,散不去,绕有余. “我说对不起!”瞎喊着,连不敢看他气愤的表情. “……”后面的呼吸声加重. 半天没见他回答,果然生气了. 他生气了. 相处时间不长,短短几天,他的什么快乐表情我都看过了,可从来没见他生气了,除了故意装的. 飞岂是个真正的好人,又是个利害的王者. 可能是葫芦的作用,他对我很好,处处都很关心.他对下人很严格,做事很小心,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很有分寸,这就是为什么我跟了他几天都没套出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原因,一点点蛛丝马迹也没透露. 一但认清他的为人,我就决定了怎样对他. 我是面镜子,正确点说我是放大镜,而且是单面的放大镜.别人对我好,我会双倍对他好,如果有人想害我,我想通了就不会跟他计较,我的座右铭:人,谁无过?但想不通的我会会报复.因为这性格让我认识到好多好多的朋友. 飞岂的好我自然会回报他,这次拖累他,他生气是应该的. 思量中,我们被赶到悬崖. 后面的人追得紧逼.见我们无路可逃,也不赶着一时杀我们. 飞岂骑着马在悬崖处来回走了,琢磨着. 他严肃的表情我看多了,可这么近距离的看还是第一次,与大哥的不同,他思考的时候眼睛里透露着深邃,让人看不懂,猜不透,总让人期待着有金光一闪的灵动. 果然,金光一闪!他看到什么了那么兴奋? 飞岂回首,下马,将我抱下来.一连串的动作若是前几天一定做得很流利,今日失血过多,底气多了点不足.苍白的嘴唇透露出他失血过多的信息. 还撑得住吗?心莫名的痛了. 是我害的. 我不想他死,他死了我怎么办? 心更痛了. 突然想到我还有个救命的葫芦,不知道给他用有没有效果? 我险些高兴地叫出来了. 安静的一刻被我的激动打破了,几乎是两边同时出手,三个刺客飞身过来,飞岂横扫一剑,抱着我反身跳下悬崖. 悬崖下是滚滚的江水,很急. 他就是看到下面的江水才兴奋吗?可是那水很急,水面又有很多石头露出.掉进去都不知道有几成生还的可能,有机会生总好过没有吧.所以他才抱着我跳了下去,毫不迟疑? 我有葫芦护体,不会很大问题.但他有伤在身,徘徊在死亡边缘,顶得住吗? “伊凌!” 在下坠中,本应该被抱着的身子反抱着他. 我不会有事,我有葫芦,没事的. 应该. “放开我!快点!该死!” 我使劲抱着他,努力扯出个自以为很满意的笑容来安慰他,这次应该轮到我来保护他. “对不起了.”害你受伤. 他的神情一愣. 道歉的话飘散在空气中. 悬崖处的人来不急,惟能敢上听“嘭”的落水声,以及见到溅出的巨大水花. “下去.” “水那么急,不死都重伤.”“那人的背和腰受了很重的伤,应该活不了.” “放肆!主子说一定要他们死,下去找!” “是!”“是!” * * * *忧郁的分割线* * * * * 回去前偶会努力更新的>< 分分啊,票票啊~~~多多益善 失身? 根据主角不死定律,我胆大地抱着飞岂堕入急湍中. 砰的落水一刹那,葫芦终于亮光了. 有救! 葫芦真的很尽责,说保护我就保护我,其他人的死活与他无关,我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好呢?看来这东西给别人是没用的. 就因为这样,飞岂在入水的时候受不了冲击才晕过去,我抱着他,替他挡驾所有可能的危险,可还是免不了磕磕撞撞. 挣扎着爬上岸,我拍拍飞岂的脸,轻轻唤着他. “嗯.”有反应了!他的眉头皱着. 是……是我不小心压到他的伤口了.突然想起某人一句话:你就不能聪明点吗? 真笨!我懊恼着. 飞岂浑身湿透了,可我干巴巴的,一会儿他醒来我要怎么解释? 飞大哥,其实你很不幸掉到水里了,而我落到了石头上所以我才没湿. 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更何况是他. 怎么办? 眼睛瞄到面前人的脸近乎无色了. 我怎么可以在重要时刻想着圆谎而不是想着救人?! 我真的好笨. 急急忙忙扒下他的衣服,手忙脚乱反而耽误了更多时间. 看到伤口连我这BT王也倒吸了口冷气. 伤口很深,连皮带肉的向外翻,居然还有点暗红色!不会是刀上有毒吧?他们真的想致我们于死地. 怎么办?怎么办? 乱翻乱翻,翻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红的白的,小的大的,圆的扁平的,要用哪个?我是医生,可以自己分辨啊. 每瓶都打开闻闻. 这个是止血的.挑出一大块往伤者腰处抹开,果然,膏药碰到哪,那里的血就停止不流了.好药! 绷带绷带……哪里有绷带买? 对了!我的里衣是白色的,上好料子,可以做绷带! 我脱下里衣,把它撕成一条条,很熟练地给飞岂绑好. 接下来该做什么?早知有今日,当初就应该陪吴昊参加野外训练班. 努力回想着电视里的情节. 瞄了眼颤抖的飞岂. 冷吗?废话!掉水里全身都湿了还不冷?我骂着自己,给他换上我的衣服,免得他关键时刻感冒了,接着将他抱在怀里. 你千万别有事啊,我在这里无依无靠,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虽然说还有个大哥,可连他在哪都不知道,说不定还没走出这片森林就饿死了. 我有葫芦,不会死.但你不同…… 老天很不给情面地打了个闷雷. 狂汗! 我都已经落成这样了,你还来插一脚!你有没有做老天的自觉啊?! 我用衣服将散了一地的瓶瓶罐罐打包.再背上半死不活的飞岂. “说好了不可以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活下去.你要知道,我不可以改变这里的历史,你是为救我受的伤,所以你不可以死.”什么逻辑,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 拖啊拖~~~~~从河边拖到树林里. 拖啊拖~~~~~ 成功在下雨前找到一个山洞,不大,刚好容得了几个人,足够我们躲一会儿,只要不下大雨就好…… “哄嚨!””哗啦啦啦……” 乌鸦嘴……好灵.这么大的雨,怕要下三天三夜了. 坐在洞口的我被淋个透切,连忙躲进去. “伊……情……” “飞大哥?!你醒了?” “伊……” “我在这里.”激动地捉着他的手.很高兴见到他又睁开眼,真的很高兴,比中了六合彩还要高兴! 他欲起身,我忙转到他身后扶着. “哪?这是……” “一个山洞.我们被水冲上了岸,我给你上了点药,接着找了个山洞躲藏.你好点了吗?呀!你在发低烧,应该在水里冻着了.”我打开衣服翻着膏药.“哪瓶能降烧?这瓶,这瓶?还是这瓶……你回答我好吗?不要干盯着,你受伤了,病了,要吃药!你……” “哈哈哈……” 烧傻了?不要吧~~~~ “本来不是这样……”他苦笑着,“天意.” “……”我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悬崖那有飞风接应,在崖边记号的正下方有个很隐蔽的洞,飞风在那里接应我们,他可以将我们藏那里,再制造我们摔死的假象瞒过刺客,可是……” 可是让我破坏了,我情急中抱紧了他,本想救他,谁知害了他.懊恼. 我怎么那么笨!狠狠敲自己脑瓜,一只大手捉着我的手,笑着摇头. 我正经端坐,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家长教育. 半天,没人说话. 我小心问他:“你,要吃药了,哪瓶?”又开始了方才的话题. 他回身捉着我的手:“就这瓶.” “这瓶?不早说,你刚才就应该说要红色那瓶,浪费我的时间,耽误了你的病情……”磕出一粒红色的丸子. 谁知他摇摇头. “……” 吃药. 不吃. 吃! 不吃. 我们眉目间传着信息. “九转丹.”他指着我手中的药丸. “我管他几转,能救你就行.难道九转你就不吃了?”奇怪的人,连命都不要了. “有止血,活血,续命功效.” “那正好.”快点吃吧. “我没病.”他苦笑着依旧摇头.闭目趟回原处. 你! 死要面子的人! 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作风.既然醒着不肯吃,等你睡了再灌! 半夜,飞岂高烧不退. 叫你不吃药!活受罪,自讨的. 黑夜中摸出怀里的药瓶,摸到他的嘴巴,轻轻撬开,把药丸塞进去…… “咳咳……不要……” 死活不吃吗?!你找死啊!老顽固,顽固不化! 那颗吃进去的药十成被他吐出来了,摇摇瓶里最后一颗叮叮做响的药丸. 难道要用小说里的那种,女主角哺药?!不过人家最后还是嫁给男主?我是男主角啊!怎么嫁? 不对!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没有关系,应该. “你可能会喜欢上男人,跟男人成亲.”关键时候怎么想到大哥那句话了?甩出去! 救人要紧! 屏着救人第一的精神,我将要含入口中,缓缓接近他…… “哄嚨!”一道闪电话过天空. 十秒,二十秒过去了,药还在我嘴中. 不是我不救他,是他…… 我把药送进去,他又推回来了.难道这就叫潜意识不接受陌生食物吗?他的警觉性好高. 深呼吸~~~~~ 再来! 这次我连舌头也伸进去,看他怎么推! 不多久我就后悔了. 舌头进去后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应该是他的舌头. 我像被电击中!短时间没知觉了.所有神经都集中在舌尖的一点三分地,他的舌头滑过我的内壁,滑过我的上鄂,所到之处惹得一阵奇异的感觉. 与他的舌头纠缠着,缠绵着,体会着苏麻的快感,下意识闭上眼……那药丸早不知道滚哪去了. 这就是接吻吗? 我惊喜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 没有想象中的肮脏,没有想象中的难受,有的是奇异的麻痹感,和奇异的快感. 脸部感觉恢复了,烫烫的,难道我也发烧了? 发现自己做了多么难看的事,欲推开扶着我后背的人. “嗯!”可能触到他的伤口,飞岂难受的哼着. 我马上停止了动作,静静地趴在他胸口,感受他起伏不定的喘息,一切是那么的美妙.听着他的心脏咚咚跳着,一切是那么的好听. 心里美滋滋的. 我接吻了. 终于告别纯情小男生的称号了. 而且接吻并不可怕,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像初恋的小女孩一样偷笑着,偷看着,偷摸着. 听着飞岂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快…… “飞大哥!”手被他捉紧.还没来得急推开他,一张嘴就覆上来…… 刚刚还是重病不治的样子,怎么吃药后就精神焕发,生龙活虎.真是好药啊,可是他也太精神了~~~~~~好粗暴. 估计嘴巴被他咬肿了,舌头也被他虐待得差不多了. “嘶啦”. 虽然有个热源在上头,可没有衣服遮盖的肉体免不了被冷风摧残着. 热唇从我的下巴一直啃到脖子,胸口,在乳头那停留很久,咬着这颗,手不听地逗弄那颗…… “飞……大哥……”我难受地叫着.意识离开了脑袋,只能随着身上的人感受,感受他的唇停留之处的炙热,呼吸也急促起来…… 男生敏感之处有一硬物顶着,好硬,好热. 生男为生的我知道那是多么难堪的东西,生为医生的我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是多么难堪. “飞大哥!” “嘘----” 嘘你个头,我快失身了!我哭笑不得. 任哪个正常人也想不会失身给一个同性的人吧. 不知道醒来后他会不会承认,对我负责,说不定能讨到一个王妃做. 一想男王妃,我的脸就垮了. 不行!这样对不起养我的大哥,对不起凤家! 我要反抗! “伊情……伊情……给我,我要……”身上人几乎是乞求着,手上动作更快了,更直接了. 空气中,配合着衣料再次撕毁的声音,双腿一凉. 再不反抗就来不及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推他,上面的人像吃了灵丹妙药,死死咬着我不放. “啊!”好痛…… 虽然痛,脑袋里却清晰记得反抗二字. * * * 不管昨晚发生什么事,早晨还是准时到了.森林里的第一丝晨光照入洞府,里面却是令一片天地. 推推压着我的重物.“飞大哥.”嘶哑地喊着.“飞大哥!你的烧退了,太好了!” 飞岂睁开眼睛,愣了好久才开口:“早啊,伊凌.” “早,你的病好了!”我回笑着. 飞岂支撑着身子,目光在我身上扫着. 不难想象,我的嘴巴肿了,脖子,胸口,腹腔全是红斑,甚至残留着丝丝血迹.处于惊讶的他礼仪什么的全忘记了,目光在我裸露的身子上来回扫着. 身上人脸红到极点,惭愧之色浮出水面. “我……”他舔舔干燥的嘴唇,干吞着口水. “没事.”我安慰他,“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起身穿衣服,可发现好好的衣服被某人撕烂了.“这个,昨晚给你做绷带时撕的,没事.” “伊情,我会负责的.” “不用,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我说的是实话. “不!你听我说.”他用力掰过我,很认真,好像要立誓言.“你的贞洁是我破的,我会负责,我会娶你,相信我.” 他坚定的眼神真的不让我怀疑,可是…… “真的没事.”危险时刻还是葫芦救了我,可它救人方式太粗暴了,将飞岂弹开好远,还是劳烦我背他回来的,还要处理后事----用手帮他解决了内急.之后我们就抱着一起睡觉了. 所以,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我……”他还想说,被我打断. “以后再说.” “……你真的……” “真的没事.”我露出让他放心的笑容,可他的俊脸苦成一团了,要换个话题,“红色瓶子里的药很好用啊,昨天喂你吃了,今天就好了.” 一说到喂药,就想到……咳咳,换个话题. “那药……里面有……催情作用……” “难怪你会那么激动……”我脱口而出,可马上停住,小心看着面前的人,他也红着脸. 我又做了件错事吗? 短暂的宁静.明明很短暂,怎么感觉好长.只听到洞外的鸟叫,叫得好高兴. * * * *偶是纯情的分割线,好纯情Di喔* * * * * 耽美文当然不能没有精彩的H,所以,等到关键时候再让我家情情失身,好好地失身吧m(^0^)m 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人回贴了(T T)感动~~~~~ 暧昧 稍稍整理了一下我们剩下的衣物.要知道无论一个人多么的厉害,在一个有一点点文明的社会里就得穿着衣服,远古时代可以裸奔,未来世界可以裸奔,但这个半古不未的地方绝对不可以裸体. 我的内衣做绷带用了,飞岂的中衣我昨晚穿的时候被他主人好兴致给撕了,所以总体来说我们的损伤还是不大.最多我不穿内衣,他不穿中衣. 我俩还是衣冠楚楚地走出山洞. 飞岂不知从哪摸出两个不同的竹桶来,小的那个的当头有根绳子,他用小指缠着一拉,发出了一响礼炮,原来是通讯器啊,真是方便. 接着又递了另一个竹桶过来. “喝点水.” “喔,谢谢.你收在哪里?” “就在暗袖里.” “你的暗袖真厉害,不光有膏药,还有水藏着.”说不定呆会儿露宿山野时他会摸出一只糯米鸡来. 喝着无污染的清泉,吸着无污染的清新空气,突然有感而发:活着真好. 饮完还给主人,那人马上将唇贴到我喝过的地方,若无其事地喝着水. 节约用水节约用水,我在认真提示自己那是一种很好的习惯. 但他也不用咬着同一个地方啊,要是我有传染病怎么办?! 可大家都是男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哥也说过,这个社会男男成亲很普遍. 就算他有这种癖好,我没有啊!我没有就行. 他有啊!你想想,他是王子,要和谁成亲就和谁. 那我该怎么办? 剦了他!就算成亲了也是你在上面! 放屁! 脑袋中好人凤寰和坏人凤寰争个不停,让人头痛!为了减压,我随手拿过飞岂手中的竹桶想取点水好上路. 飞岂一脸的不解,也不阻止我,只在后面喊着,“夫人,早点回来!” “咯咚!”手里的竹筒掉地上了. 他还叫得真顺口啊! * * * 穿过层层的林子,面前还是层层的林子,这样走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太阳早从东边升到头顶,早上吃了点飞岂给的干粮,中午饭还没用过.好想吃包子啊,又白又香的包子啊~~~~~难道我就是这饿肚子的命,不管跟着谁都不能吃好一顿饭? 我心酸地揉揉小腿,走了一上午腿也麻了.痛!为了不影响他赶路,我一直都是偷偷揉腿的. “飞……大哥……不用,我没事……” 他什么也没说,冷着张脸扶我坐在一边的石头上. 接着一个尊贵的人单膝蹲着,拉起我的一条脚搭在他支起的一条膝盖上,松开绑得紧紧的鞋带,脱掉我的靴子,露出了里面白晶晶的脚丫子,是那种不见光的白,看着连我自己都好羞愧,男孩子的脚长这么白. 某人只是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很有水准地帮我按着, 揉着, 推拿着. 从小腿到脚腕再到脚板,这样反复地揉着,慢慢的,连我的心也给他这么搓热了…… 阳关洒在他身上,就算穿得破烂了些,可还是掩盖不着他的气质,一种天生的王者气质. 虽然蹲在我面前,虽然在给我搓脚. “拿那只脚来.” “噢.”乖乖搭上另一只脚. 说真的,他的技术还真不赖,搓着搓着就没那么痛了. 一个尊贵的人,我的面子好大啊.偷笑着. “肚子饿了吗?” 他抬头,正巧看到我在偷笑. 笑是一种很容易感染人的病毒,但一个人诚心地笑了,而周围没有什么另人难过的事,而另一个人并不冷血,他一定也会跟着笑. 当我诚心地笑着时,此时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而飞岂也不是很冷血的人,所以他也笑着,可他的笑不是纯洁的笑,多少带了点看不懂的色彩,他的世界我不懂,所以他的笑我也不能理解. 他是不是真心的? 当我放空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压过来了.配合着手部动作,我的手自然下垂,他一手在我的小腿揉着,一手攀上我的后脑,慢慢用力,加深这个吻. 再一次验证我的适应不是一般的强,才一晚上我就熟悉了他的气味,熟练地和他接吻. 我缓缓闭上眼睛,将一切主动交给他,用心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的温度,感受与他舌尖追逐的愉悦心境.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十五秒…… 当他以为光用口水可以喂饱我的时候,面前的人退出我的口腔.轻笑着用指尖挑短两唇间的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唾液丝. 他笑得好坏,好像调戏了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 似乎能听到自己的脸“嘭!”地一声着火. “我……我的脚不痛了……赶路吧……” “不急,让我好好看看.” “真的不痛了,不用了看.” “我是说好好看你.” “我?” “对啊.”说着便盯着我看. 一般人盯着我没什么好怕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在“互盯游戏”中斗赢好几个同学,就这样不眨眼地盯着对方,通常都是别人先耐不住认输的. 可被面前的人盯着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好像他赤裸裸的目光剥掉了我的外套,剥下了我的中衣,里衣没穿所以不用劳烦他剥,目光直刺穿皮肤,烧着我的血和骨头,让人下意识地想逃避. 霸道的某人将我撇开的头又掰过来. 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又把头伸过来…… “咳咳”传来一阵轻咳,声音的主人好像在说“其实你们在着亲吻我不反对的,可是能挑个没人的时候好吗?” 飞岂一道杀死人的目光射过去.“飞雷飞雨,给你三下时间马上转身.一,二……” 来人很识趣的转身,好似从未看到这边一样,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们继续.”变脸速度也不亚于飞风奔跑的飞岂对我和颜悦色地笑着. 还继续?!都被看见了,叫我以后的颜面何存?! “咳咳咳咳……”那二人听了飞岂“我们继续”四字后咳得像得了肺劳. 隐约可以看到飞岂额上的青筋. 我可不想饿死在这荒野之地.用力推开他的魔爪.气狠狠地套上靴子,糊乱绑好. “伊……” 狠瞪他一眼,要他把“情”字吞回肚子里. 两个手下也很聪明地插话进来. “请主子马上上路.” “赶路要紧.” 飞岂用目光虐指责了他们许久才说出两个意味深长的“好”字,那二人听了小小抖了下再也没说多半个字. 就这样,我们各怀心事,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 * * * 很快飞风与飞电也追上来,并带来五匹马.看样子也是他们原来那五匹,不然三匹野马怎么可能乖乖跟着不认识的生人乱走? 飞岂的黑马尤其突出,见到主人便长嘶一声,踏踏蹄地闪过来,老老实实地蹭着主人的衣襟.飞岂也像鼓励好孩子一样直夸他.黑马应了两声又将头转向我,陌生的眼神叫我干吞了口口说. 喂,我是你主人的好朋友,不要咬我啊. 认主的好马围着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嗅了个便,居然也咬起我粘满飞岂味道的衣襟. 敢情他是吃衣服长大的? “哈哈哈……”马的主人嚎笑,顺手搂我进怀,“连畜生都认你做他少夫人了,你们几个还不叫人?” 什么少夫人?!谁说做你少夫人了?! 风雨雷电闻声马上跪下高呼:“见过少夫人!” 喊声虽小,可不失气雄气. “你们……”打蛇上棍啊,我都还没答应就叫我少夫人了?! “伊情,我们上马.”说完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跨上马背.“驾!” 哒哒的马踢声称着我乱七八糟的心情. 这下可创大祸了,这飞岂八成打算一回到离国就娶我过门.可我大哥一定不会答应的,因为就是他叫我少接触飞岂的,不知道父母又会怎样想?要他们接受一个男媳妇,虽然说我才是男媳妇,呸!为什么我要做媳妇,我要做新郎! 离题了离题了!现在不是想着跟他成亲后应该怎么称呼,而是想办法阻止我们结婚! 不知道用凤家的势力能不能威胁他,应该可以的,再怎么说我们凤家可是七国里最大的药材商,而且这次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大约猜到大哥帮了飞岂一个很大的忙.零零星星加起来应该会给个面子,不迫我和他成亲. 就这么办,回到离国就用大哥未到做借口,等大哥来了再求他推掉这门亲事. 大哥啊大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啊,你亲生宝贝弟弟的幸福可全在你手里了,阿门. 赶路 穿山越岭的,有了马就是不同,才一下午就到了出了树林,还越鲁齐间的国界. 找了个小客栈休息的时候,飞岂找来一张面皮给我带,这才想起原来的那张早不知什么时候被磨掉.满欢心喜地接过收好,被某人吃了小小豆腐.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哥很热情地喊着,飞岂开门,侧身让他进入.我礼貌地对其笑着,可小二出乎意料的没傻掉,真难得.后来我才发现门口侧身的人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被看的人浑身难受,草草的摆好饭菜赶快出去.原来不是我的魅力问题. 当我准备叫主人吃饭时,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红嘴的鸽子来,正倚在窗口看纸条. 这鸟儿应该不是从外面飞来的,除非这鸽子飞时无声.那都是他随身带的吗?不想佩服他的暗袋都不行了,什么都有,连鸽子也藏在里面,难道魔术也是从这里发展出来的? 看完纸条的人有超起一支从哪摸出来的毛笔,就着窗台小小的位置回着纸条,绑在鸽子腿上. “去吧.”拍拍它的后背,借內力将它放飞. 这次我可是听得很清楚:这鸟飞的时候真的没声音,好鸟! ※※※z※※y※※z※※z※※※ 古人晚上没什么娱乐节目,都是早早就睡下.加上走了一上午的路,我一粘枕头就睡着了.睡到迷迷糊糊时,旁边的人把我摇醒了. “什……嗯……” “嘘----” 接着遍听到他奇怪的声音,我张大耳朵,的确没听到他嘴里发声,可他的话确实传到我耳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传音? 遵照飞岂的话,我往里床挪挪,果敢发现那儿有到缝,刚好容得下一人,我顺势爬到床底乖乖呆着,怕暴露身子,连呼吸都调到最低. 接着听到门“咦呀”地开了.虽然看不到来人,可能清楚感受到杀气,传说中的杀气!不由地为自己高超能力又增添一分喜悦. “嘭!”床上一声句响,像是有重物拍到床上,连地面也震了震,可床居然没点事,好床! 难道这是隔山打牛?! 哇啊~~~~~收获真大,才一晚上就见到传说中的两样功夫,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一定要向同学炫耀一下. 床上的人打的天昏地暗,我在床下笑到直不起腰来. 配合着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快,我的心也随着揪紧了.忽然一道内力将窗子打烂,落下的渣滓溅到可怜的我身上.两道强风忽起,加着衣服飞撅的声音,判断出他们飞走了. “呼----”轻轻松口气,不能放松!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继续在床底趴着. 等了半天也没人来告诉我可以睡觉了,我已经睏得趴在脏脏的地面睡着了. “凤伊情?凤伊情……” “……谁……”外面微亮着,睁眼见一俊悄青年很有礼貌地喊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他趴在床底我,他掀开床板一旁欣赏着我的睡姿,我还错以为是在那家大户人家作着客,主人亲自叫我起床呢. “起来,我们要赶路.” “又赶路……你是谁……飞岂在哪里?”本能地问着. “飞岂,叫得真亲密.”他奸笑道,看着让人不舒服. 叫全名就是亲密了,如果让他只到我平时是叫那人做飞大哥的,那他还不误会了我与那人有奸情?!呸!男未婚,女未嫁,这不叫奸情,呸呸!说多错多,还是不要想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叫夏鸣,算是你说的飞岂的手下.” 什么叫算是我说的飞岂? 这痞子笑得很欠揍!虽然帅了些,他的帅不是飞岂那种英雄的帅,也不是鲁国太子那种狐狸智慧型的帅,而是书上说的稍有点点容貌的纨绔子弟的帅,不知道这种算不算帅呢? 才休睡了一晚上,不,那种算不上睡觉而是小息一晚上,就要赶路. 出来才发现,不光飞岂消失了,连跟在他身边的风雨雷电四人也没了踪影. 夏鸣解释,国内有些老臣起哄,他们是早一点赶回去了,怕我经受不住那种没日夜的赶路法才叫了他来带我回国. 为什么要大老远的叫他来?为什么不留风雨雷电其中一个来照顾我?这样岂不更方便? 夏鸣听后轻笑声:风雨雷电哪比得上我一分厉害! 好……不要脸. 一路上跟着他也没看出有多大本事,最多就是吃的挑剔了点,用的挑剔了点,穿的挑剔了点,举止轻浮了点,上路见到美女时动作快了点.总体来说,他根本是出了上面所说的特色外就一无是处了. 真怀疑他是飞岂那种正直的人调教出来的手下吗? 怀疑中~~~~怀疑中~~~~~~ 本来是四天可以出小小的齐国,被他游山玩水一番后变成了八天,气得我牙痒直想咬人.尤其是我这种时刻担心大哥的安全的人,更很不得把他当桌上的叫花子鸡给撕了. 这人洁癖极重,稍稍看不上眼的东西绝对不会碰他,就像这只叫花子鸡,无论我怎么夸它是如何如何好吃,他就是不扫一眼. 泥巴里扒出来的东西,本公子才不吃. 说着将头摆去一边. 此时一只黄嘴的鸽子无声无息地飞来,我们的座位在二楼雅座,极靠窗,一眼就能把街上的举动看清. 那夏鸣厌恶地用筷子点点窗台,叫鸽子停在上面.听话的鸽子果然停在窗台上,没有近夏鸣一步. 突然有点想看这种人笑话,看他怎样将信从他讨厌的鸽子身上拿来. “小情儿啊~~~~” z 呕~~~~~~才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全呕出来了. “帮我拿下信好吗?” y 继续呕~~~~~~不要对我做那种专对付女人用的抛眉! “人家怕鸽子啦~~~~~~” b 呕得更厉害~~~~~~要知道一个大男人做兰花指是多么的恶心,虽然他做出来时我没有呕出来,但一想到他是男人,我就快呕出来了. “人家……” g 还想对我放电?!为免被他恶心死我一把抓过鸽子,扯掉它脚上的信,顺便不小心在鸟身上蹭两下,让信充满鸽子的天然味道,再扔给面前的人, 夏鸣皱气眉头,也没挡开信,只是抱怨几句脏啊,说不定会传染瘟疫之类的. 叫人干事就不要有抱怨!连这点小小的道理也不懂. 我没理他,叫小人打了盆水来了,洗干净自己的双手,继续吃饭. “哈!终于可以回去了!” “信上说什么?” “没事.”他随手摸出个火折子,将信烧了. 我瞥了眼黄嘴的鸽子,突起疑心. “是飞岂的信?” 他不着痕迹地惊讶了一下,虽然是很小的动作,可没逃过我特别留意他的眼神. “哈,是你相公的信.”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答着,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 大概是没想过我会不反驳,所以愣住没说话,之后又死性不改地调戏我.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他,心完全放在那只鸽子上. 一个很小的漏洞啊.一路上见飞岂用的鸽子全是红嘴的,而方才那只是黄嘴的. 故人 有好几次快要逃出他的监视时在半路又碰到这阴魂不散的人,现在我终于有点点相信他的话了:风雨雷电哪比得上我一分厉害! 我要逃,他总能找到我的栖身之处. 我带着疑心地逃,他边追边将我赶到了离国. 最后一次,他忍无可忍,放出狠话:虽不知你在逃避何事,但如果你再敢乱跑的话…… 他的混账笑容让我害怕地吞吞口水.路上也不是没见识过他的功夫,果然不输与风雨雷电.虽然没有武功的我怕死了他,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边祈祷着边小心地问他一句:你会把我怎样? 呵呵,本公子会把你做到下不了床.他一边摇着乾坤日月扇一边说出不知廉耻的话. 混蛋! 谢谢. 可耻! 不客气. 你!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直接压你上床,飞岂的人还没有人敢乱碰的,本公子就委屈一下做个天下第一人吧.说着就用舌头舔舔我的耳匡. 忍耐忍耐…… 小情儿还害羞喔~~~~~ 气质气质…… 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害羞呢? 最后我放弃了风度,狠狠砸了他眼睛一拳. 虽然被他挡住了. * 路上不止一次怀疑他是离国人,难道是飞岂的死对头?所以才一路保护我又把我带到离国. 想通了,其实也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回去,到时候再做打算. 好好佩服一下我的才智,这样都被我猜到了. 顺便佩服一下我的气度,大丈夫能屈能伸,让他调戏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在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之我的乖乖合作态度,我们在第十七天就来到离国的都城----蝉城. 虽说是都城,可没想象中那么热闹,零星的人在开着早餐当口,难道是因为我们太早了,还是因为离国的人都习惯睡懒觉? “豆蒼.”他难得严肃回答了. 看来着天花果然恐怖,连夏鸣说起来也不敢嘻笑.是天花让这么一个都城冷清的吗?不得不佩服啊. * 不出所料,夏鸣进城的第一时间就是将我这身份特殊的贵客送到他的头头那里-----玄府. 如果他是飞岂手下的人,就应该把我送到飞府而不是玄府.不过看他路上没饿着没虐待过我的样子,应该在这玄府的待遇也不会差.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口中的飞岂夫人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七国最厉害的药商家的二公子啊,不看僧面看佛面. 开门的是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孩,见到夏鸣先恭敬地喊了声将军就引我们到一个书房. 原来这秀花枕头是将军?! 看他一来带玄府不用等待便直接进书房的特权,他的身份应该很特殊. 再看夏鸣一进书房就收敛了平日嘻笑的嘴脸,难道这玄府的主人势力更大? 能大得过将军的除了王子还有谁?加上前面我的推断,迷底渐渐清晰了. 这离国实质处于众王子争夺王位的状态,而夏鸣跟的人是和飞岂做对头的. 那我不变成人质了?! 多危险的身份啊! 一种新的身份让我兴奋不已! 人质,多好玩啊!看得玩不得,碰得摸不得.看我不把这玄府弄得鸡飞蛋打不得安宁我就不姓凤!谁叫你和飞岂作对?和飞岂作对就是和我大哥作对,和我大哥作对就是和凤家作对,和凤家作对就是和我作对,总之这王子就是跟我在作对! 我扫了眼满书房的古董. 去!这王子八成是个纨绔子弟,看他手下的夏鸣就知道了,肯定是仗着外家有点点权势才能笼络到一些人,不然怎么会出下三滥的绑架手段. 再扫了眼古董,越看越不顺. 这花瓶肯定是收人家的贿赂,这墨岩也是抢了别人的,这字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黑手段弄到的…… 玩心四起,我悄悄拿起巴掌大的花瓶. “小心,那可是前朝王兰芹亲手题了字的花瓶,玄王爷他……” 什么?!又是那个王兰芹?!活该砸. “乒啷!”不小心打碎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呵呵.“夏将军,要不是你大惊小怪我也不会失手打烂的.下次不要突然叫我,免得打烂王爷的东西又不好意思说是你害的.” “……”似乎听到后面人的磨牙声. 爽~~~~~谁叫你一路上玩弄我,这叫报复,不对,是报应. 我高兴地拿起旁边更大的花瓶.这次夏鸣闭嘴不说话,免得我再次“失手”将罪名套给他. 窗边传来脚步声,我的恶作剧心又起. 玄王爷啊玄王爷,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何要跟我作对,连带这珍贵的古董一起受苦.不是我的错啊~~~~~ 想完,我准备好,当他一进来说第一句话我就砸碎这花瓶. “夏鸣,来了?”我的精神没有放到玄王爷愉悦的声音上,而是那熟悉的声调,那低沉充满磁性的音调……听得我的心是悬悬的. 好熟悉的声音. 好熟悉. 记得那声音的主人曾经抱过我,时常亲着我,又亲口承诺要娶我,还让下人叫称我“夫人”那种气人称呼.可现在听到这声音又是另一种心境,一种安心的心境. 有他在就不用担心. 有他在就不会有事. “飞岂?!” “伊情!” 下一秒我已经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而那幸运的花瓶免去了粉身碎骨的命运,好端端的被主人放回书架上. “我……你……” “怎么?见到我激动得说不上话了?” “我……嗯,嗯……” 他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表达,直接咬上了我的唇,把要问的一大堆问题推回我的肚子里. 半晌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还用手指在我唇上留恋了一会儿,摸得我浑身痒痒. 稀稀疏疏两下掌声打断我们的空间,原来从头到尾那夏鸣都看全了. 怎么有这般讨厌的人!看到这种情景也不知道回避.好想砍了他! 而飞岂似乎也不介意他的观赏,还像小孩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把我推上前面:“本王的夫人漂亮吧.” “漂亮.” 接着又发起独占欲,在我颈边刻着属于他的印记. 放松了绷了很久的心突然有点不适应.突然想起刚才做过的傻事,不能让他发现! 我的心思又放在那个打烂了的有王兰芹亲自提的字的巴掌大的花瓶上了.偷偷把脚伸到书架脚,将残片不出声音地扫到书架底,顺便将些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 “你到底是谁?”在不合时节不合地点的情况下,我问出了很合理的问题. “嗯?” “我问你飞岂,你是谁?”我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愤怒的眼色告诉他,我生气了! “怎么?夏鸣没有告诉你?夏……” “末将还有好多事要回去忙,王爷保重.”说完就用轻功逃走了. 路上不告诉我飞岂的身份明摆着就是想等我到玄府大闹一场,然后看笑话.此人的心多歹毒啊! “他!” “不要把罪推到别人身上,你只要回答我,你是谁!”夏鸣的心也印了我的心,正想找个借口掩盖我打烂花瓶的事呢,借此把事情闹大好逃过一劫. “我……我就是飞岂啊,难道你不信?我可以脱光给你好好检查了.”他咬着我敏感的耳垂,往里面吹热气. “不要!”我反抗,“别想插开话题,快回答我.” “好~~~~我们回房好好讨论这问题.” “不要~~~~~放开我,死人飞岂放我下来!” “回房后马上放你下来.” “我要现在!” “……” 声音越穿越远,可反抗声越来越大,估计整个玄府的人都可以听到我们“讨论”的声音了.经这么一闹全府的人都知道我和那王爷有什么不见得人的关系了.今天怕是没脸见玄府的下人了. 这世界有没有后悔药买啊,大哥~~~~~~~ * * * *偶是分割线~~~* * * * * 更新了~~~~~欠了一个星期终于补回来了,偶要休息去了,呼~~~~~~~^-^ 关心 很显然,飞岂对我的反抗很感兴趣,非常感兴趣,超感兴趣.瞧他那小人得志的开心嘴脸似乎在说着古老的台词“你叫吧,你叫吧,你叫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 要是将那带着八字胡子的色狼的丑脸套到他脸上…… “噗哧---啊哈哈哈……哈哈……”笑到最高境界就是忘我的笑,所谓忘我的笑就是忘记了自我,也就是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被人放到软软的大床上的处境. 等我回过神来时,一张唇正压了下来. “嗯嗯~~~~~”舌与舌的纠缠如水与乳的融合,口中的每个敏感点都成功被他点然挑起了一把无名火,浑身热呼呼的好难受. 他的动作渐渐粗鲁起来,大手隔着几件衣服就想摸遍我全身,平日养尊处优的皮肤那经得起他的胡乱,相信已经变得惨红一片. 双手突然扯起我的衣裤,冷风不停地往我里面钻.冷~~~~~这种情况,又是这种情况,相同的事情在一个月内上演了两次,脑中闪过山洞中的零碎画面, 零碎的画面慢慢变成立体电影. 洞外雷雨交加,洞内两人热情洋溢.断断续续的呻吟,憨厚醉人的低吼,一切如昨夜发生般,清晰在眼前过了一便. 又是这个人,又是这样做.他又在强迫我了. 心潮涌起,如钱堂潮般汹涌澎湃. 使劲拉紧敞开的衣襟.飞岂热衷于肉体的欲望并没在意我的反抗,练武之人很自然的用单手就锁好我的双腕并压过了头顶. 上次是因为药的作用情有可原,可这次,刚起床的他应该很清醒,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既然如此他就是故意的啦,他故意要这样对我,他当我什么?!以为用个什么劳子“夫人”就能要了我?!他以为我是街上卖身的小官吗,还要是先试用后给钱的那种?他才认识我多久啊,以为是个王子就可以强迫良家妇男了?!再怎么也要先成亲后洞房的吧……呸!我才不要跟男人成亲. 我不要这样,不要! 心里想着手上也就和他做对了. 先是用力伸开两手,他对我防范并不严,竟让我挣脱了.郁闷,还以为要龙争虎斗斗智斗勇什么的. 打蛇打七寸就是说要抓重点,要阻止他的暴力行为就要找到他的暴力重点----他的嘴巴.嘴巴是惹祸的一切来源.用手捂着停留在腹部的唇,推开. 本想歇歇,谁知那人打蛇上棍,嘴巴挨着哪就吻那里,挨着我的手了就咬我的手,先是舔着手掌,再沿着掌延吻到肘,再来就是…… “飞岂!” “嗯.”那人随口答着,应付试的抬眼看我. 羞怒之眼与充满情欲之眸对视着,干柴烈火,隐约听到空气中有闪电点燃火种的滋滋响声. “给我……”声音浓厚,像饮过酒一样熏人欲醉。听着男性有的磁性嗓子说出这两个字,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女子会拒绝? 可惜,他把这招对女子百试千灵的招术用在了一个男子身上,且是一个意志坚定,拥有决心反抗的凤伊情我身上他就失败了一半了,剩下一半也在那强忍欲哭的星眸中败下阵来. “伊情……情儿……”上一刻还是打死也要做了我的人一看到我的绝招----装哭,他就变成乖乖的绵羊了,咳咳,是羚羊羚羊,很强壮的,青藏高原产的羚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我,不想要.”这是真心话,试问哪个男人想被人做啊? “……好……”他的样子想受了严重的打击,低头亲吻我的眼皮,而我乖乖地闭上眼让他亲,拒绝了他多少有点内疚打算小小补偿.“除非你开口,我不会勉强你的.” “真的?”逼出两滴晶莹硕大比南海珍珠还真的泪来. “嗯.”他郑重点头,像两国签约一样严肃认真. 说着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有他这句话就好办了,我破涕为笑,看得上面的人是晕了头,险些做出违背诺言的事来. (0-0偶怎么写这种暧昧的东西越来越顺手了?反思中~~~) “洛儿……洛儿!” “主子好,要早起了?”莺莺的少女声从门外传来. 飞岂回答,之后是开门声, 下人们的请安之声,数人进来的脚步声,忙活了好一阵的声音,杯杯碟碟碗碗盆盆之声,下人告退之声. 在此主人善解人意用被子把我的春光遮住,免得什么光什么泄. “洛儿过来.”他似乎叫那女孩过来. “是.” 被子被掀开一角,久违了,新鲜空气~~~~~我贪婪地呼吸着. “这个是凤二公子,以后他的起居饮食由你负责.” “是.” 好奇地打量以后要照顾我之人,看她眼睛大大,眸子清澈明亮,脸带也是光洁白晰得招人喜欢,尤其是她微笑的表情更让人添了三分心喜.看样子是个聪明能干的丫鬟. “你好.”我是很有礼貌的. 她愣了会,似乎没见过和丫鬟打招呼的怪主子,一时还不知怎么回答.不过她是个聪明的丫鬟我一早就发现了,呆了会儿就回话了. “主子早.” 飞岂见怪不怪,大概是路上与我处过后接受了我的奇怪习性,也没对我强加要求什么主子要有主子样的规定. “洛儿是从小照顾我的丫头,平日聪明伶俐,也算玄府的半个管事的,你有什么不懂可问她.”说着帮我掖好被角,真是个好保母. “嗯.”满意地回答着.“对了!” “何事?”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为什么叫玄府,你是什么人,跟我大哥是什么关系,还有我大哥到哪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他笑着把我按回被子里,额头印上香吻一个,“我姓玄,名非玘,是非的非,玉玘的玘.在鲁国行事,为谨慎才用‘飞岂’之名.我要上朝去,你也累了,回来再答你,嗯?” “……”嘟嘟腮子点头,虽然有点不满意他的答案,但总好过没有,再说他也没说不告诉我,只是迟点说,对吧. 真被他说对了,昨晚很不巧地在城门关了后一刻才赶到,无奈的我们只能在城外郊区歇息了一晚,虽然有个马车睡不用吹风,可还是睡得不如人意.今早一开城门就冲进来,算起我们真的没睡多少时间. 一想起没睡好磕睡虫立马开始工作.小小地打个哈欠,很高兴飞岂能关心到这点,想起“夫复何求”的话来,甜甜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踮踮脚地出去了,而且很体贴地轻轻的关好门,周围的杂音都隔在外面,可以想象到他吩咐下人将早点直接从到其它地方啦,不准在周围吵闹拉,不可以…… 被子里热热的,好像飞岂的身子. 飞岂,飞岂,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他厚厚的唇,以及想对我什么什么的狂热…… 突然想起他,他刚刚,还想对我什么什么的,要是心里真有早朝一样的东西就不会此时此刻要对我什么了,那他为什么要去了?难道是要避开我,不,是避开我的问题.他究竟在避开什么? 脑里乱乱的,终究是睡觉大过天的道理让我理解得透彻. 反正想多了也没钱赚,睡觉睡觉. 抱歉抱歉,风风最近很忙很忙,而且写文没什么灵感才拖了几天. 亲事 这是一个月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了,一夜无梦,不应该是一昼无梦,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 伸伸懒腰,在床上颠两圈,纯属个人习惯.某人有赖床的恶习,每每睡醒都是这样,请不要惊讶. 滚了两圈后发现没人阻止,起视四境,原来不是没阻止而是根本没人. 坐在床沿晃晃有点清醒的脑袋,荡荡自由的上脚,感叹着生活美好.一番无聊后方记起起床一回事. 抓起不知什么时候何人送来的衣物套好,第一千零一次扣错扣子后才出门. “洛儿.” 荒无人烟啊~~~~ “洛~~~~~儿~~~~~” 千山鸟飞绝啊~~~~~ “公子何事?” 小脑袋从正对面的拱门探出,嫩嫩的脸上挂着笑意.与洛儿不同的粉红装扮,她着得一身蓝色. “请问小姐知道洛儿在哪?” 听到小姐二字的丫头当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是个下人? “小的只是玄府的下人,公子唤我蓝儿就可.洛儿姐姐在隔壁呢,我给您叫来.” “好,谢谢了.” 蓝儿掩嘴偷笑,面上泛着浅浅的红晕,可爱过人.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泛桃花运了,连着一天见美人,还是说玄府是个王爷家所以下人都是千挑万选的如意人儿? “公子.” “洛儿!你来了,太好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飞……玄非岂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他还在宫里,一个时辰后会回来.主子吩咐过公子换好衣裳就和洛儿去见老夫人吧.”她说得很自然.什么老夫人?是玄府最大的人吗?带个老字应该就是了,那这里没有老爷爷吗?还是什么的,问清楚比较妥当. “这里是老夫人最大吗?” “王爷前年沙场不幸遇难,追封名誉后爵位留给主子了,现在府上资格最老是老夫人了,她是主子的亲母.” 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个王爷.“嗯,那你们的老王爷有妾室吗?”不会叫我拜完一个又一个吧. “老王爷长情且专一.” 那就好. “我们去吧.”来人家家里作客自然要见见主人……他娘了. 在七转八转的路上我又和洛儿浅谈做人的道理,大概就是见我不要主子公子什么的叫,很怪,还有什么欠身礼仪的在少人的时候就免了……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听后也没惊讶多久便照办了. 能配合我就行,等以后就能渐渐习惯的. “公子请.”毕竟现在是多人的地方,洛儿就要对我恭敬些. 跨过楼花门坎,正厅一老妇人端正坐着呡茶,头上盘着简单的云鬓,席得一身黑色滚金边的锦衫.记得飞,第一见玄非玘也是穿着这种色的衣服,难道他们家族的人都习惯穿成这样? “凤二公子到了.”旁边的丫鬟小声提醒专心喝茶的妇人. 我摇摇手示意她不要吵着老夫人,自己找个最近门口的座位坐下. 等了一盏茶时间,老夫人才反应过来,抬头打量我,神态自若,像对着自己孩子一样随意.将茶杯递给旁边的丫鬟,后满意地点点头,微笑时眼角的皱纹就更多了.“是个标致的孩子.” 是在称赞我吗?我笑着低下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选择这种驼鸟的逃避,并不是害羞,不要误会. “懂事又听话.” z 懂事应该是指我进来时没吵着她的一事吧,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没让下人叫她,至于听话,不知从哪里看出了.抬头惊讶地看着她. “玘儿眼光一向都好,老妇不会反对你们的亲事,放心.”老奶奶亲切地笑着说出吓死人的话. 什么我们亲事?!谁说要跟那人成亲来着,而且她居然不反对?!他儿子要和一个男子成亲啊!此事非同小可,这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重大问题! “老……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叫她好. “叫我娘就好.”慈祥地点点头. y 点你个大头!我要是叫出来不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吗?!这是我跟非岂的事,不想她老人家伤脑筋,含糊地混过这个称呼的问题直想逃跑. “怎么那么见外?坐近点,让老妇好看清楚儿媳的样子.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叫什么?” 倒!搞半天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居然同意宝贝儿子和一个陌生人结婚. “玘提及你的名字,可娘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这下糟了,答了她就是同意她为娘亲了,不答她又是极不礼貌的事.当我由于着口已经背叛地说出名字来. “凤伊情.” b “伊情伊情,与依情同音啊,情儿定是个长情的人,一定会和我家玘儿长长久久地过日子.”又满意地点点头.这下我的头一个比两个大了. 听老妇人称赞我的好,乖,听话,又讲着她家玘儿是如何的好眼光……当我对人生丧失希望的时候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娘亲.” g “玘儿来了,正好,我和情儿商量你两的婚事.” 玄非玘依着我边上的椅子坐下,见我们相处和睦,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插着话,其实我的话本不多,被他一插就变成他们母子间的对话了. 知道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他们才停止婚事的商讨,其间为表示我的不同意,我一直没同意,也就是说我一直没说话,可是我也没赞成啊,他们说得好开心像是我墨许了这门亲事,不行,这还了得? “成亲是大事,要问过我父母才行.” “也对,令尊还没来,这样吧,先订亲等你父母到了再成亲.”老人家的话真的不好拒绝,我只能跟她打马虎眼. 玄非玘暗地里捉捉我的手,使劲朝我眨吧眼睛要我答应. 开玩笑!这怎么行,打死我也要拒绝! 老夫人用吃饭的借口出来圆场,接着我们便到厅里用餐. 相爱 老夫人真是热情好客,使劲努力给我塞菜,如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才是他亲身儿子呢.我给玄非玘投个“快来帮忙”的眼神.玄非玘却挑挑眉毛,一副很乐意看到婆媳融洽的丈夫嘴脸. 好不容易吃完老人家的夹的饭菜,凤寰觉得从今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因为今晚好似把这一辈子的饭菜都吃了. “玄非玘!”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书房里凤伊情的狂吼.方圆百里的人畜鸟虫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沾染了怒火. “看来娘亲好喜欢你.” “不要以为笑着我就不会打你!” “情儿很乖很听话不是吗,怎么会打人呢?” “放开你的手,走开!嗯……嗯……”剩下的话全给玄非玘啃食掉了. 缠缠绵绵,放开是两唇间还是藕断丝连. 当他的大手握着我半张脸时,冷~~~~他的手好冷,不对,好像是我的脸好热. 好丢脸!每次都是我先软弱,为什么? “你不是要听我解释么?现在吧.” “嗯.” 大手拉着小手度到案后,将身子往太师椅上一放,顺手将我搂在怀里.我好像越来越习惯他抱着了,习惯果然是一个恐怖的事啊. 软软的怀抱,硬硬的双臂,这双臂明显要比某人大些,长些,冷些,那人,那人,现在还好吗,大哥. “情儿.” “嗯?” “在想你大哥?” 身后的人声音稍稍哽咽,喉咙不舒服吗? “他现在好吗?”这次看得很清楚,烛光下飞玘的脸色明显暗了许多,心惊!“难道大哥他……” “不,他很好……不用担心”他摸着我的脸,“不要哭……”声音柔和得可以软化千年寒冰了. 不要哭,谁啊,谁哭了?难道是我……是啊,我怎么哭了,可能是刚刚以为大哥遇害了才…… “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他……你很想离开?还是,你根本就是喜欢他?” “我……我当然要离开,我怎么可能喜欢大哥,大哥他,他对我很好,一直都是.”除了三餐没按时吃外没什么不好的. “伊情,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说你不喜欢你大哥!”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会老的. “我,我不可能不喜欢大哥.”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大哥呢?他是我大哥啊. 后腰感受到某人手臂僵硬了,微颤着,好似在害怕,无法接受…… “果然……”他苦笑,“你无法割舍对他的感情……” 当然!难道你就能割舍对兄长的亲情吗?对了,他好像是独生子,难怪不能理解我咯. 思量中一只大手把我拉到热热的胸口处.他用下巴摩擦着我的头顶. 头发全给你弄乱了! 挣扎! 抱得更紧了. 再挣扎! 再缩紧. 放弃挣扎. 还是圈得那么紧. “玄非玘.” “……” “就算你喜欢这样抱着我,但你的工作怎么办啊?案上那么多文件你不打算看了?” “……”坚定不移. “好多啊,堆到像小山一样高了.” “……”似乎有点动摇了. “再不处理等到明天又有新的来了,想一下明天堆得像两做山的文件.” “……”一只手松开了,单手捡起第一份文本,单手打开文本,单手看起来,另一只手还是很实地圈着我的腰. “你打算用左手批改吗?两只手方便一点,想一下左手写出来的字谁看得懂啊,难道你想着到时给下属每篇都详细地解释吗?” “……”放下文本,换一只手抱着我,右手拿着朱笔在本本上圈圈点点. “两只手方便很多的,左手扶着本子,右手写字多好啊,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两手都放开了,专心抱着我了. “喂,喂,喂!” “……” “你怎么生起气来像个孩子一样不讲道理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说出来啊,不然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做啊,下次还是这样一声不吭的生气我理就是小狗,喂.” “……说你不喜欢你大哥……”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还以为说错什么得罪他了.不过他真的很不讲道理,居然嫉妒我喜欢大哥,做弟弟的……他嫉妒我?他为什么要嫉妒我?不就是因为要娶我吗?有点像吃些无聊醋的情人,情人?!大哥说过这里男男恋是很普遍的,难道他是…… 千万不要啊!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惊讶地望着我.看样子不是,是我多心了. 用手扶着胸口压压筋. “我喜欢你.” “原来是喜欢……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我玄非玘喜欢凤伊情!” “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发烧了?!我们都是男的,我不能帮你生儿育女,你想清楚点.” “我想很清楚了.”他捉着我的手“再次见你的时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伊情,情儿,我喜欢你,非常喜欢,比喜欢我自己还要喜欢你.”他将我的手压在他胸口. “你听到我的心跳吗?好快,是不是?” “噗嗵”“噗嗵”很有节奏,很有规律地加快了的心跳. “我的心为你而跳,为你而加快.你听到他的声音了吗?是不是很真实,我就是这样真实地喜欢着你.” 他的心为我而跳,为我而加快.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吗?听到了. 是不是很真实,他就是这样真实地喜欢着我? 很真实,他喜欢我是真实存在的. 我相信了,我相信他喜欢我. 望着他深情的漆眸,如同望进一个强力的黑洞,深深吸引着我,不能自拔. “我……”咽喉处好痛好痛的,似乎有千斤重物压在那,又酸又痛. 原来男子可以喜欢男子的,原来男男之恋也可以这样真诚的.是真实改变了我以前的肮脏观念. 男男恋是可以很纯真的,我们之间就是恋爱? 是吗? 从未尝过恋爱滋味的我,从未想过要喜欢男子的我,可以吗?可以喜欢他吗?如果拒绝,他会不会生气?因为喜欢我,而被我不喜欢男人的借口拒绝,他只是错生为男子罢了,就因为这样而拒绝他是不是太过分了.那就意味着我可以接受他吗? 接受他? “非岂.”我趴在他宽大的胸口,仿佛天下都被他拢着,而我就是他的天下,我趴在他结实的胸肌,似乎天下的危险都被他挡在外面,而他的怀抱是那么的安全.“你再说一遍,我喜欢听.” “情儿!”他惊呼,“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真的说了,而且不是一遍,是好几遍,不厌其烦地念着,嘻嘻,试问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得到他的诺言,得到他那么多诺言,只有我. 摸索着手下的肌肉,好安心,好安心…… “只喜欢我一个人.”我是现代人,是非观不是很了解,但人权观绝对是比任何人都清,我可不想到时候进了他门要天天想着怎样跟人争风吃醋. “……”很受打击的样子,他开始后悔了吗? “答我啊!难道你想娶妻收妾?告诉你,想都不要想!”狠狠捉紧他的领口,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好.”他突然笑开了.之前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他是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 “你敢骗我?!你刚刚是不是哄我,哄我很开心吗?!找死!” “哈哈哈……我的情儿那么热情,我怎么可能再娶其他人呢?”说着用嘴撕磨我的脖子. “啊.”一丝呻吟不小心滑出嘴边,引起森林大火~~~~~~ “玄非玘!不要……啊……嗯嗯……你说的,不强迫我……” 一切动作停下来了,他依旧笑得如三月春风. “对,我不会强迫你.但是……” 但是两字拖得好长,让人心不觉地跳快一拍. “你今晚要和我睡.”他暧昧地在我耳边吹着气. “不行,那我还有东西剩吗?不被你吃……嗯……”手脚并用都拒绝不了他,没办法,谁叫他会武而我是个手无搏鸡之力的穷书生?只盼他手下留情就好…… 漫漫长夜啊~~~~~ ******偶是唇洁的分割线,嘻嘻****** 的确好漫啊,浪漫的漫啊~~~~~~~~ 这几章都好温馨的,写得风风都好温馨的^-^ 还是小白文好写啊~~~接下来是进入主题的时候了.票票啊~~~分分啊~~~~~ 风风几乎是为自己活着了,没人留言,伤心ing 赚钱 我打算存私房钱.电视里经常是这样演的,再说有私房钱比较安全,就算拿天我们离婚了也不用担心没钱花. 现代人比古人想得就是远,还没结婚就已经做好离婚的打算了. 要存钱就得有收入来源,我不可能问玄非岂要吧,那就不叫私房钱了.所以我得找份工作!要我打工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要自己做老板!突然想起我的药店计划,沉淀了多年的药店计划啊,是时候搬出来晒晒太阳了. 我将这伟大的计划告诉我蓝儿,第一,她不是玄非岂的私人丫鬟,所以不会出卖我.第二,她是女人,对这种事应该会多多支持.第三,我找店位还得要她这本地人帮忙. 我找个借口问玄非岂要了蓝儿来,他也没多大怀疑就答应了,原来的洛儿还是跟着我. “城里有空铺子租吗?要又便宜又好的.” 蓝儿较有疑难地看着我.这确实是个难题,在这种首都的地方哪有又便宜又好的店位啊.那就降低点要求吧. “有没有好的店位?”反正钱要大哥出,大哥没来前问玄非玘借着. 蓝儿展开地图,指了几出.大喜,下午就带着她准备实地考察. “公子,外面太危险了,你还是等王……”蓝儿试图阻止,但结果可想而知. “公子.” “我和蓝儿出去一会儿,洛儿在这里等我们就好了,不用送,哈哈哈……” “公子~~~~~~王爷叫我好好看着你的,如果你出去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叫奴家如何向王爷交代?奴家上有八十高堂下有……” “行行行,我回去我回去,我不会从这里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公子~~~~您真是太好人了~~~~~” “不客气.”我快笑到抽筋了.“我回房去了,不到晚上不要来叫我.” “为何?奴家担心……” “不担心不担心,我在房里怎么会有危险呢?” 洛儿细想,终于赞同了. 汗,我这主子好像一点气势也没有.于是我在两人监视下回到房间. “蓝儿,过来一下.” “何事?” “你说的那三间店子在哪里?” “公……”“嘘~~~~~” “你还不死心?”小小声问到. “你告诉我就行了.”正门不行走侧门,侧门不行我爬墙.凤寰,不,现在是凤伊情了,总之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真理. 先不管我是如何爬窗,爬强,爬篱笆,爬……爬出来的.奇怪的是若大个王爷府居然让我爬出来了,守卫啊,下人啊当真没几个注意我,奇怪,真奇怪.暂且不理会这些,找店子要紧. 拖着双腿找了小半个蝉城,竟然,竟然!让我找到了传说中的店铺了! 好激动好激动的,除了激动我已经找不到其他词了.咳咳……不准怀疑我的词汇量. 后腰被人撞了一下,回头只见一个黑脑袋. “小朋友,走路要看着点,要注意前面有没有人,要是不小心撞到……” “闭嘴!”年纪小小气势不小,居然叫我闭嘴!不是我说他,要是家长再这样放纵下去会教出一个祸国殃民的小恶蛋. 那孩子抬头怒视我. 要气也是我气才对好好的……好,好,好漂亮的一个孩子啊~~~~不说他大眼柳眉朱唇,单是这白晰幼嫩的小脸,就是人间极品,小豹子瞪人的时候也好可爱,这孩子才十岁左右吧.这么小就跑出来,要是被坏蛋骗了多可惜啊,还是接去我家坐坐再找他父母来吧,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跑会不会是孤儿呢?见他可爱的脸带上我就收留他吧. “你个色狼!”他气愤地揣了我一脚. 痛! 他怎么骂我色狼,我可是标准的好人啊.难道是近玄非玘多了才变得有点点色了? “哼!”小脑袋甩开.突然转过来看着我,面有难色.“你,能不能帮个忙?” 哈?刚刚还骂我色狼,如今要我帮他,真好笑. 此刻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他,样子满分是不用说了,就着衣着鲜亮,走在大街上也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一种,难道他真不怕被人劫财又劫色吗? “你到底帮不帮?” “好笑,你刚才还骂我,又踢我一脚,我为什么要帮你.”死小鬼,还不把你玩得团团转? “我,我可以给你银子,你只要帮我躲一会儿即可.”他时不时地回头,仿佛后面后妖怪在追他. “你有麻烦了,是家里人来找你吗?”又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真是的,现在的小孩怎么这样?“乖乖地回家,听父母的话,等你失去他们的时候就知心痛是何种滋味的,趁现在……” “本宫没有娘.” “对不起……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就算娘死的早也不用咬着牙说啊? “本……”他看我满脸歉意,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什么馊主意. 背上一道寒风刮过,好冷~~~~~ “你装作是本宫爹亲.” “哈?!不行,怎么看我都是大你七岁的,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不行.”再说我还没嫁人,不对,我怎么老想着嫁人?虽说我对玄非玘有一点点心动,但也不代表我要嫁给他. “那你就是舅舅.” “这个还可能.但我为什么要装你舅舅?” “不准管那么多!”他恨恨得瞪我. 说的是不准而不是不要,一种命令人的语气.看样子这小鬼的家里很有钱,钱多到要让他成为败家子. “他们来了,反正你说是本宫舅舅就是了.” “喔,那我有什么好处?” “我给你一个金珠子.”说着躲到我背后,警惕地盯着前面来的一帮东张西望之人. 金珠?这么多?但是,一个娃娃带着金珠太危险了,还是要个大人保管比较好,于是我说…… “我要一袋子.” “什么?!” “嘘,小声点,他们来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大喊,说有个小鬼在这里.”我抽出小鬼怀里的手,做势将他推出去. “半袋半袋!不要推我.” 半袋啊,够我开两间铺子了,可一思量他一个娃娃带着那么多钱来让人骗真是不忍心,我还是觉得应该由我来保管,起码我是开药铺,算是救人的行业,他投资我也算积点阴德,为了他好,为了他的未来,为了他死后能上天堂. “一袋.”我冷着脸. 他咬咬牙“最少留一颗让本宫上路用.” “……” “好了好了!一颗也不要了,你答应的要帮我,不准反悔.” “好.”这才对嘛,我也是为你着想啊.“放心,你的食宿我包,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他给我一个“算你有点良心”的表情,接着开始注意对面人的举动了. 我把手伸到后面. “干嘛?” “给钱啊,要是呆会儿跑了我找谁要钱去?” “你!”他压低声,“不要欺人太甚!” “……”抽手,准备大叫. “我给我给!给你.” 说着真的给了我一袋金珠. 这才对嘛~~~~我掂掂珠子的重量,满意地塞到怀里.身后的人火得快七成熟了. “那个,那边的人啊!你要找个小孩是不是?在这,啊!你像掐死我吗?!”死小鬼,我这不是帮你找家人吗?好心没好报. 那群人听到后匆匆跑来,比抢钱还积极,看样子这小鬼挺有面子的,但愿以后不会因为得罪他而惹祸上身. “本宫一定会记住你的!”临走也要说句这么有个性的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然后就是一群大人追狗一样追着那小娃娃跑了,此时的景观怎能只用壮观来形容? 走在回府的路上,怀中揣着开店的钱财,好不欢心. 可那小娃娃的声音不停地回荡在我耳边. “本宫没有娘.” “你装作是本宫爹亲.” “他们来了,反正你说是本宫舅舅就是了.” “本宫一定会记住你的!” 那小鬼,不,那可爱的娃娃称自己本宫,为什么称自己本宫,这个不是皇族的人才这样叫的吗?不会那么巧吧.不会的不会的,他只是有钱了一点,有点点权势的架子不会那么“幸运”的. 可是,万一…… 我立马随他们追去. 一定要救他,他还是个孩子,要是那些是绑匪怎么办?那我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一看就知道是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我的慈悲心告诉我一定要救他. 我佛慈悲啊~~~~ *****偶是开心的分割线***** 有没发现风风的文是很长一章的,比起某人一千字就一章,风风真的是真才实料的.^-^ 谢谢留言,让风风知道原来是有人在追的. 照这个一天一章的速度,计划在这星期内写完第一部是有可能的. 收到票票了^-^,偶在努力中~~~~狂写中~~~~结局不打包票,但出乎意 重逢 那些人还真能跑!我都追了九条街才望大他们的被影.我以后生的孩子一定不能像他那么“活泼”的. 最终小孩还是没跑赢职业选手,让他们给抓到了. “放开本宫!送手,回去叫父皇砍了你们这群奴才!放开……”小鬼被两人架在空中,两只小脚蹬着,可惜人单力薄. “请皇子回去.”头头说道. “你们这群……”皇子骂着. “慢着.”我及时站出来.英雄出场~~~~~ “你!你们给我把那混蛋抓起来!”小孩子立马记仇,想叫手下将我绑了. 我朝他咧嘴笑了,笑地他脸红耳赤. “看什么看!本宫挖了你的眼睛出来,还看!” “只有胆小鬼才回大声吼,你是害怕才叫那么大声来撞胆吧?”我自是笑得风流倜傥风情万种. “你!” “公子既是无事的话请给在下行个方便,我们好回去交差.” “不急不急.”我将扇子打开,一不理什么季节就扇起来. “装什么酷!春天还扇扇子,小心感冒.”小鬼把脸转去一边. 我瞪他一眼,脸上挂着“大人讲话小孩子别插嘴”. “总不可强人所难吧,如果小公子不喜欢回去的话你们也不要逼他.”我真是做谈判专家的料啊,“可请小公子到府上小住?” “多谢公子美意,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大块头不好说话,做人就这点不懂得变通,难怪这么大的人还是个小人物.玄非玘啊玄非玘,现在要借你名声用用,但愿你名字够响亮才是. “我府上姓玄,不知这玄字能否请得到小公子的尊架?” 闻言,面前的人一震,惟有那小公子似是没见过多大世面,才没吓着.看来玄非玘还是蛮出名的嘛. “如何?”沾了点光的我得意一扬眉. “见过玄公子,请问贵府便是摄政王玄王爷的府上.”大块头对我礼貌地抱拳. “我不姓玄,不过那府确实玄王爷的府.”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摄政王的呢? 小鬼听后高兴大叫,“快放开本宫,本宫决定到玄府去住.” 大块头想了会,终于点头.“那就麻烦公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多谢各位给在下小小薄面,如此还请大家跟在下走一趟吧.” “是.”大块头对后面的人说了几句话便放了小鬼,但他们的人护在我们四周,是怕小鬼再逃了吧. “喂,你是谁啊,玄府是哪里,那些奴才听你说出玄府后脸色都变了,你住在玄府为何不姓玄,摄政王很厉害吗,比我爹亲还厉害?” “小鬼.”我合上扇子,放慢脚步,“上帝啊不,女媧给人两只耳朵一张嘴巴就是叫人多听人说话,少问问题.” “去!”心高气傲的小鬼,就他这个性将来一定吃大亏!“你干嘛骗本宫的钱啊,为何后来又改变主义救本宫?” “小鬼,你不要左一句本宫右一句本宫,听着好难受的,小小年纪就偷跑出来,还将那么标志性的词语时刻挂嘴边,我打包票,你一出江湖就被人骗得渣也没得剩.”做势用扇子敲敲他不开窍的脑袋. “会笨的!”马上护这脑袋,可惜,还是被我敲中了,小鬼一脸沮丧.“本……我有名字的,不要叫本宫小鬼.”还是改不了习惯,不过没关系,慢慢调教. “那你叫什么?” “本,我叫晟陆离.” “陆离?!哈哈哈……好怪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大笑,笑得他面子全无. “你,那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报仇啊?”我晃晃扇子,脸上明摆着“小鬼就是小鬼”几字.“我姓安,名丝竹.” “安丝竹?!哈哈哈,更怪的名字.” “是挺怪的,没想到你会承认了.” “什么承认……你敢骂本宫是猪?!找死,别跑!” “不跑是笨蛋!再说是你自己承认的……” “站住!” “追到告诉你真名……” 可怜的士卫,跟着我们满街很没形象地跑着. 追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出去的路了. 小鬼觉得有点不对,“原来你是认路白痴啊.” “咳咳,我初来贵境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迷路的好不好?” “迷路了就迷路了……是不是这家?” 他指着远远一个很豪华,门口还停着数量同样豪华的车的府邸. “应该是吧.” “你自己家也不认得吗?”接着用看怪兽的眼神鄙视我. “我才来过一次怎么记得,而且出来时是爬墙的.”我拉着他走到府门,朝两个看门的打招呼.“是这没错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们没拦着我们,说明他们都认识我,所以应该是自己家了.” 隐约看到小鬼脸上挂着几条黑线. “慢着!” 不要这样落我面子吧,才说不拦马上拦着. “凤二公子.”门卫抱拳,“这些人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你让他们进来吧.” “好.”很好说话嘛,还以为是出什么事,没想到那么容易就带他们进来了. “凤二公子.”“公子.”路上下人都很有礼貌地想我请安,我也一一回答. “你真怪.” “什么怪?” “居然和下人打招呼. “晟大公子.”我严肃地看和他. “怎,怎么了?”有点结巴. “下人也是人,你娘没教你懂礼貌一事吗?” “哼!我就是没娘教了,怎么,碍你事了?” 一时口不择言,怕是伤了小鬼的心了.“对不起.” “喔.”居然那么好说话?怪哉怪哉,难怪他叫陆离咯. “等等,我不是大公子,我在家是老二.”小家伙大概想扳回一成,我也让着他了. 随着大道走来前厅,远远看到有群人坐在那品茶,其中有玄非玘的身影. 来客人了?我还是带小鬼到后面等着吧. 我可是很有家教的客人,嘻嘻. “伊情.”似乎有人叫我,回头,不见啊?错觉. 然后听好侧面有人跑来的脚步声. “公子……凤……” “小篮?怎么,慢慢说,喘口气.”不会是来骂我吧,没听话偷偷跑出去了.都是这小鬼的错,害我…… “大公子,凤大,来了.” “什么大公子,大……是不是大哥?!”是大哥吗?!大哥回来了?! 欣喜若狂,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跑去第一眼看他. 大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凤寰,不伊情好想你的……尤其是碰到某色狼后. “大哥!”一口气跑来大厅,要是当年短跑也有这样的速度话就好了,肯定能合格. 靠玄非玘手下一个,端着茶杯的不正是他吗? “伊情?”惊讶地站起来,随后被欢喜取代. “大哥.”龙卷风地冲到他张开的怀抱,撒娇地喊着他. *****偶是分割线***** 后面还有一话,很快的. 很多人支持大哥的.^-^风风现在还么想好配对了,现在可以开始投票:选凤大哥还是玄非玘呢?对了,还有个小鬼,人家可是苍璃和然儿的宝宝喔~~~~应该有更多的FAMS吧.偶爱小 伤心 大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凤寰,不伊情好想你的……尤其是碰到某色狼后. “大哥!”一口气跑来大厅,要是当年短跑也有这样的速度话就好了,肯定能合格. 靠玄非玘手下一个,端着茶杯的不正是他吗? “伊情?”惊讶地站起来,随后被欢喜取代. “大哥.”龙卷风地冲到他张开的怀抱,撒娇地喊着他,“大哥~~~~~伊情好想你的.” 汗,我什么时候学会撒娇的? “……大哥也是……伊情,我的伊情……” 我什么时候变他的了? 好久没让他抱了,大哥好像又长高了,以前平眼能见到他下巴的,现在只能见到脖子了.呜~~~~~我还是那么矮. 我想长高啊,长得比他还高.一会儿要问为他都吃了些什么长那么高大,哦,那个大就没有了,好像比以前瘦了,大哥一定吃了很多苦,细细看他的脸,又好像黑了,伸手摸摸,皮肤粗糙地可以当磨沙了. 大哥似乎会读心术,宠溺地看着我,“没事,就在外面多跑了会,所以黑了点,瘦了点,皮肤差了点,休息一段时间可以补回来.” “嗯,你一定要乖乖休息.” 当我们兄弟两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被我当咸菜一样凉旁边的小鬼忍不住……踹了我一脚. 等我看清原来是他时,“猪!你妈妈没教你懂礼貌吗?” “哼!”又把头撇去一边. 此时玄府主人开口了. “伊凌累了,先回房休息吧.”说着便起来送人. “麻烦非玘了.”放开双手,对他回礼. “都是自己家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怎么听着话有弦外音?自己家人? 大哥听了也只是当没听到般,问我跟他回不回房,我当然是答应咯. “姓凤的!”小鬼开始发脾气了. 我和大哥同时回头. “小~~~离子.”好像叫太监名字,不过我只想突出小字而已. “……”不满得瞪着我,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两口,大概是碍于面子才没复出行动来. “玄大哥,你帮我安排一下他好吗?” 玄非玘听我喊他大哥,右眼跳了好几下,是不能理解为何突然又喊回他大哥的意思吧.没办法,大哥在这,不能喊他非玘那么亲密,我还不想让他知道这事,不然又要惹出很多事来. 他点头,对小鬼说. “二皇子怎么来寒舍了?” “你怎么知道本宫?喔~~~~~你是上次在朝上见到的人!” 非玘笑着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二皇子记忆很好.” “哼!本宫看上你这了,想来住住.” “二皇子赏脸自是非玘的荣幸,来人啊,给皇子安排住处.” “本宫要在他旁边住.”小指头指着我,真没礼貌.我瘪瘪嘴. “我旁边是大哥住的.” “那我要住你对面.” “对面没房间,除非你想谁花埔.” “我不管,本宫要住你旁边!住你旁边!” 小孩子耍起性子来是谁也拦不住的,更何况是个皇子. “你睡我房间好了.”大哥让步了,我大哥真好人. 小鬼不太领情,但也没反对. 接着大哥就说了句让所有人惊讶的话. “我跟伊情睡.” 我能感觉到头顿时大了一倍,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而且从脚开始僵硬……我石化了. 想来到这儿一直被非玘逼着和他同床的,虽然没有进一步的关系,但是看着还是很暧昧,所以我跟他说过,要是大哥来了,就搬出来,我不想让大哥知道我们的事. 以为他来了就可以一个人霸大床了,谁知还是要和人挤一间房.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次次碰到凤伊凌就没好事发生? “不会很久的,我已经脱人在这买了地,过两天等人布置好了就可以帮去,那里就是我们新家了.” “真的?!”那就不用时刻防着玄色狼咯?也可以自己放心大胆随便睡觉咯!“好啊好啊.”脑袋点得比小鸡啄米的频率还要高. 玄非玘盯着我,仿佛要把我连衣服一起吃掉. 暗地里吐吐舌头,这是大哥的决定,不是我的错,嘻嘻. “大哥,我带你回房.”免得在这挨两双白眼. * * * 那两人不知为什么没有跟来,那更好,反正不想和他们纠缠. 我圈着大哥的手臂,心从未和他如此贴近. “伊情啊.” “大哥?” “你是不是变得爱粘人了?” “是吗?你以前也常抱着我的,你不记得了?” 他笑着摇头,表示还记着.“那个,玄非玘没对你怎样吧?” 怎样?在山洞里亲吻算不算,在雷雨交加晚赤裸相拥算不算,回这后每晚抱着共眠算不算,可是我们除了亲吻和抚摸身子外什么也没做,应该不算吧. “没……”咬咬牙,决定否认,迎上大哥伤心的眸子,伤心?!为何如此伤心,大哥的眼神好像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一般,半天后才说出另一个“有”字. 那表情稍纵即逝,错觉?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大哥的伤心眼神…… 大哥停步,将头摆开,从鼻子中发出轻音. 他生气了吗? 大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想那么就才回答.” 那话如晴天霹雳打中孤家寡人我. 那话还有后半句,想那么久才回答,莫不是被他得逞了找着借口骗我. “我,我……”连话也说不完了. 我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等着长辈的责骂. 可大哥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气,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难过千百倍. 不知为何,听那叹气,比挨打还要痛. 他为何叹气?难道是怕了玄非玘的权势而无可奈何?还是为我凤家无后而叹气?呸呸呸,凤家有大割在,不怕没后. 可是他为何叹气? 满心忧虑地瞧着大哥,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因为你是这世上我独一无二的亲人啊. 走廊里好安静,连几里外的鸟叫也能听到. 这儿安静得叫人害怕,静得让人毛骨耸然.从未那么害怕过. 我在怕什么? 按理说我和非玘的事大哥迟早要知道的,我也做过很多次准备,可是,现在一看到他这种的眼神我又开始退缩了,我本能地在害怕,究竟怕什么呢? 生子? 这条走廊长得可以和长城比了,走半天还没大尽头,突然可悲地发现……我迷路了. 这个…… 那个…… “伊情?” “大哥……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啊……”说着抬头望天,老天很给“面子”地飘来团团乌云,连带我的脸黑了一半. “你是否有事瞒着我?”大哥满脸忧郁. “我.”迷路了. 面前的人长叹,仰天. “你不想说就算了.”他回头看着我,嫣然一笑,刹那间天地万物尽失色.总觉得大哥有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慧根,眼花了吧. “那个小孩你可知是谁?” “不知.”老实巴机的答着,有种对不住大哥的错觉,“我只知他叫晟陆离.” “果然是他.” “怎么?他很厉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又是一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我怎么都上这种有档次的当啊?连个小孩都能糊弄我. “厉不厉害我不知,但他爹亲却是七国公认的厉害角色,只可惜生错了国家,生到金国那种弱小的地方,不然定能成为一代枭雄.” “他爹亲?他是金国皇子吧,那他爹亲不是应该叫父皇吗?” 大哥转身得意笑着,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男男恋是很平常的.” “嗯?”真的不知道啊,难道那皇子是两个男人生的?怎么可能,两个男人啊!怎么生?且不说怎么让他们生出来了,那那那个皇子的基因型是如何? “怎么不可能?听说是鲁国送他们的仙水帮的忙,而且……”大哥故意拖着音,我好奇地将头伸过去. 我怎么越来越八褂了?这种姿势好像两个无知村妇在说长道短. “金国皇帝是生了两个皇子,他们是双生儿.” “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了. 呵呵……一点都不好笑!我能想象得到玄非玘陪着怀孕的我坐在院子里赏花.顿时满脸是黑线. 难怪老夫人不反对咯,难怪他不担心传宗接代的问题咯,难怪大哥说男男恋是很平常的,有了那仙水想怎么生就怎么生. “不管那仙水可不可信,你都不准和玄非玘好.” 一言惊醒梦中人!呸,什么词,我文学水平怎么退了那么多. “为什么?” x “难道你喜欢他了?!” “好痛!”手臂被他紧紧抓住,“我……没有.” 大哥久久看着我,垂下手来.“你且答应我,一定要过了六月才准和他好.” “为何要等到六月?”六月和现在有什么区别,不就差了三个月么? “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的.” 晴天霹雳! y 我今天被打了两回了,再这样受刺激我的心脏一定受不了的. “那个.”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我不信非玘会骗我,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很真,不像在演戏,而且他对我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全府都知道,再说我除了凤家二少爷的身份外,没什么让他可涂,毕竟药商是大哥在管理,如果他想吞了凤家应该是吃大哥. 脑力浮现大哥和非玘相好的情景.b “呕~~~~~~”两个大男人抱一块亲亲,摸摸,“呕~~~~~~~” “伊情!怎么了.”大哥关心地拍着我的背,“不会已……有了吧?!才一个月啊!难道仙水的孕期不可同日而语?” “没事……我没有怀孕,我都没和他那个那个,怎么会有孩子.” “那就好.”他放下心头大石了?“听大哥的话,六月再决定爱不爱他.” “为什么?” g “让事实说话比我有份量.” 多深奥的话啊,多有哲理的话啊,大哥要是生在现代一定是个哲理学家. 到底六月会有何事情发生? 非玘真的不爱我?我不信! 我就等到六月! 逛街 陆离似乎很少出来玩,上次忙着逃跑没时间逛街,现在安心有我这大人看着就开始乱跑了. 我手上抱着他从街头点到街尾的小玩意儿,嘴上不停地发出小鬼根本不会在意的抱怨. 当日过头顶时他发现累了,我们找了家酒楼坐下.听人说是这蝉城最大的酒楼,餐厅是全国最高的楼,座位是靠窗的雅间.往那一坐便将城的大片地方尽收眼底. 我估量着钱带里还有大半袋的珠子,便很大方地让他点菜. 巧的是这酒楼只卖斋,好样的!这样再怎么吃也不怕穷了. 听着外间的小曲,吃着全城最昂贵的精美小食,陪同我的是金国的小皇子,高高在上,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我们乱七八糟地聊着,乱七八糟地点菜,吃完又点,吃不完的打包给了门口的小乞丐,乐得他们直喊我们爹娘. 陆离大大列列地要了壶酒,被我狠狠骂了通. “才十岁大就想学人喝酒?羽毛也没长齐就想学飞了?!” “我十二了!” “十二和十相差不了多少.” “我七岁就能喝了.” “那有如何,喝酒就是不好.”无视他的反抗,将酒退给一脸难堪的小二.“走了.” “哼!” 记仇的家伙,真的做到一路上不和我说话.我也没心情陪他玩,这次出来的目的还未达到.要远远的跟班上前将上午买的东西送了回去,顺便将这小东西也送回去,可他赖死不走. 于是我们妥协,要一个下人送东西回去,其余的人继续跟着我,条件是小鬼不准缠着大爷我做正经事. “你还能有什么正事?” “我这要去做投资,你懂什么叫投资吗?不懂吧.”我得意地嘲笑着,目光一直在路边转着,算计着哪条街的人流量最大. “你才不懂!投资不就是把钱投进去,然后做生意吗?这么简单.”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小陆离. “看不出来啊,被你猜到了.” “什么猜到,这是我爹亲教的.” “你爹亲?谁啊?” “我爹亲也不知道,看来你这大人的见识也是很有极限的.” “极限?!你会用极限这个词?好厉害啊!” 我要重新估计这家伙了,居然将未来的词用得毫无痕迹,难道他口中的爹亲是未来人?记得上次他也是随便说出装酷一词,可那时注意力不在此所以没多过问,事后也忘记这事了,如今想起来,他爹亲一定是未来人了,说不定就是吴昊! 吴昊,到这儿来我都快忘记他了. “你爹亲叫什么啊?” “怎么,突然关心我爹亲了?”狐疑地瞅着我,像小心行事的小狐狸精. 小孩子聪明不是件好事.但他这种自作聪明的小孩又很好对付喔. “不说算了,我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想着你爹亲的名字说不定比你的还难听.” “你名字才难听!我爹亲叫柳苍璃,怕我吧.”他见我一脸的惊讶以为吓着我了. “柳苍璃?” “对.”得意洋洋. “没听过.” 某人差点被口水呛自己了. “真的没听过,你爹亲有没有其他名字啊,比如说吴昊,小吴,小昊昊什么的?” 小鬼抛来一个鄙视的眼神,仿佛我刚刚说的话很恶心. 不关我事啊吴昊,是那小鬼歧视你而已. “没有.” “是吗?” 漫不经心地答着,其实我心里失望透顶了.他爹亲应该是另外一个倒霉人吧,被送到这个世界了.记得大哥说过那人是个厉害的人物,可惜生在了金国. 柳苍璃……好熟啊,前世在哪听过?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有时侯想东西就是这样的,当你特意找他时又躲着不见,当你不需要时他又像洪水一样砰出来,反正那人对我也不是很重要,等我要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也会想起来,现在就不要费神想他了. 一个下午很快被我消耗了,很满意看到脑中的答案,相中了某街某巷的某家店子,风水好,人流多,店租只贵那么一点点. 很高兴地在小鬼凶神恶煞的眼神下拿出从他那儿骗来的两颗珠子做按金,然后拖着满脸不高兴的他回家去也. 那些大忙人忙到晚上也没空回来吃饭,所以若大的厅里只有一群下人和我加上一个半大的人儿.小鬼晚上也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我才用了你两颗珠子你就不高兴一晚上,你也太小气了吧,吃鸡腿.” “……”闷不做声将鸡腿夹回盘中. 我很高兴再帮他夹一次. 夹回去. 如是二三他也拗不过我,干脆对那鸡腿不闻不问,扒了两口饭就红着脸回房去了. “小气鬼.”不理他,继续吃饭. 那晚也不知大哥何时回来的,只是在第二日醒来时摸到旁边热乎乎的人.这次我没傻到喊出人名来,等睁眼看清大哥才说早安. “早安.”大哥温柔地亲了我脸颊. 又赚到了~~~~~~ 此时门口有人大呼小叫的,似乎是金果那些士卫. 大哥连忙跑出去,连衣服都来不急穿. *****偶是可爱的分割线***** 后面还有一章~~~~ TO:打滚动ing的猫猫 从未考虑过3P,好高难度啊~~~~~ 分别 我也忐忑不安,但是还有点理智,穿了件外套,顺便将大哥的衣物也带上,才跑到隔壁房间. 见大哥眉头紧锁. “怎么了?” 低头见小陆离好好地躺在被窝里,可是脸红得不正常,让我差点喊出来的是小脸上隐隐的红斑. 千万不要啊! “你出去!” “为什么?大哥……不要拉我衣领啊……我懂医术可以帮忙……”扭不过大哥的蛮劲,我被人像猫儿一样提了出来. “你得过豆蒼么?” “豆蒼?没有,怎么了?陆离他生豆蒼了?!”心被狠狠捅了一下,昨天还好好的,就是晚上有些不对头,难道是昨天出去时染上的?是那些乞丐吗?一定是!是我害了他. “伊情,不要伤心,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知道,昨天就是我带他出去的,跟去的人都好好的,因为我们是大人所以抵抗力强些,可他是小孩啊,所以那么容易染上了.都是我考虑不周,在怎么紧张的时候还带他出去.” 大哥把我搂在怀里安慰着. “不是你的错,听话,你不要进着屋子了懂吗?回头我叫人在你房间周围撒点石头灰,你就不要再出来乱跑了.” 把手里的衣服推给大哥,“没事的,我打过……吃过预防的药,所以不会感染.” “不准去,那些药都是骗人的,豆蒼可不是小病,连最厉害的鲁国对他也束手无策,你就不要跑去凑热闹了,二皇子他吉人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我去帮忙准没错的.” “不准!你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大哥生起气来真不是说笑的,眼睛唰唰似乎在我身上刺出两个洞来. “我真的懂,你相信我.”虽然在研究院的那份报告是纸上谈兵,没有临床实验过,但我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信,相信自己能救到陆离.“你就让我试试吧.” “不准!”这次反对的声音来自玄非玘. 玄大哥,这种关键时刻你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好吗?人命关天啊! “非,大哥.”连忙改口,“我行的.” “不准就是不准.”玄非玘看着大哥.大哥很有默契地提我回房了. “不!我要去看他,我真的知道治病的方子,你就让我试试办吧,大哥~~~~~~”每次我用这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大哥,他总会摆下阵来,可是这次不灵了. “你就乖乖在这呆着,哪儿也不许去!” “呆.在.这.儿.”然后是无情的关门声. “砰!” 唉~~~~ 他们为何总是希望我乖乖呢?难道我就长得那么像被人保护在怀里的小鬼吗? 我瞄了眼窗子. * * * 我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哈哈哈……想困住我凤爷爷没那么容易. 我摇着扇子在街上走着,走到最近的药铺里. 核仁,天冬,牛蒡子……还要有药引啊,没有纯正的牛痘血清还真是麻烦,要培养的话太麻烦了,幸好我身上有现成,方便取. 转到陶瓷铺买了瓶瓶罐罐等工具,又溜回房间. 出来才一个时辰,没人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金国小皇子身上了,也有助于我配制药. 晚上大哥临时告诉我有事不回来睡了,而非玘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干. 那不就是老天赐的机会?! 白老鼠啊~~~白老鼠~~~~~我来咯. “我懂医术,让我看看二皇子吧.” 大块头有点难色,不过还是让我进去了,反正看病他又不会吃亏,要是让我治好了有是一大功,何乐而不为呢? 伸手将小手拉出来,把把脉,番番他的身子,探探他的额头,果然…… 陆离昏迷不清,小嘴张张合合也不知说些什么.但有件事是一定的,他病的好辛苦. 可怜的陆离,是我害的就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收拾好心情,取出包包里的东西,有上好的银针,有我配的限量版药. “帮我把蜡烛拿来.” “公子要蜡烛何干.” “施针.”没时间和他费话,“怎么,现在只有我能救他了,难道你想放弃这上好的机会?” 看他有所动容,可还是没有动静,我继续努力. “我是凤家公子你应该知道,我出生于药家从小在外学医所以知道的奇门偏方比较多,这病我刚好有办法治,只是大哥怕着方法流要他国对我们有所威胁才没说出来,我也是见二皇子和我很投缘才想着帮他一把,怎么?决定要我救吗?” 威胁加利诱,糖果加棒子让我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咬牙转身将蜡烛递来. “二皇子的命就摆脱您了.” “放心吧.帮我把最细那根针在火上烤烤,然后……” 夜很长,足够我施针了. * * * “醒了?” “大哥?”他怎么坐在我床沿. “太阳照屁股了,还睡?” 我看看外面高高的太阳,才中午吧,这么早,我可是早上才睡下的. “让我再睡会儿,就一会……” “起来了~~~~~猪” “痛!”本来不够睡就已经很让我头痛了,他还火上加油地来一拳,足够要我的命了. “起来了起来了!”哼! “起床气还不小嘛.”说着就搂着我把衣服给我套上了. 大哥在我身上游走的手也渐渐感觉不到了,眼皮重地快掉地上了. 实在想睡啊~~~~~ “呼~~~~~~呼~~~~~~~”睡着了. 睡觉真好啊~~~~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美美睡着却被人吵醒! “凤伊情!” “什么?!大哥,出什么事了?是唐山大地震了,股票下跌了,还是美国白宫炸了?!” “你这手!”说着拿起我的左手,亮出里面白晰的藕臂.“这是什么?” “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你说这个,我要睡了……” “起来!这伤哪来的?” “我……呼~~~~~~啊!自己划的……” “什么时候在哪怎么划的?” “这个,小伤而已,不要紧张,不如你让我睡会儿再告诉你……我还是现在告诉你吧,其实是我昨天在这不小心摔到了弄伤的.” “是吗?” 过分,居然怀疑那么诚实善良的我. “这口子划得真齐啊,就好像小刀划的.”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哈哈哈……” “还笑?!” 闭嘴就是咯,气什么?我可是救了别人的命啊,划伤一点点算什么,佛云救人一命胜什么建八层楼的房子. “今早二皇子的病好很多了,烧也退了,红疹虽然没消,但人很清醒.” “是吗?!我的药没那么快才对啊,难道是个人的素质不同造成的?有转好就行了,再施两针包好!”我像街上买狗皮膏摇的人吹着自己手艺. “果然是.” “什么?” “今早梁伯说见到二公子到药铺来了,没想到你真的溜出去了.还买了很多药和一套上好的银针,看来你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啊.” “不听话又怎样?我就是溜出去过,回来后还看了陆离,可我救了他的命啊,我说有办法救他就一定有,你不信我我只好这样做咯.” “说着是我错咯?” 当然! “不是的,大哥也是为我好,嘻嘻.” “从今天开始你被禁足了.” “为什么?!我要看陆离,你都说他好咯,就是因为我的药啊,只要再针几日一定能救他的,这也是为了离国好啊,他是金国皇子,要是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叫我们想他父母,不爹亲交代啊……” “刚刚的话我是骗你,二皇子他根本没好多少,人只清醒了一会儿就睡了.” “什么?!”他过分了,居然欺骗一个纯情的我. “……”好久没人说话,又是这样的安静. 我无聊地玩着手中的衣摆,等大哥开口. “你真的有办法?” 希望的曙光啊!我眼睛瞪得雪亮雪亮的. “嗯!”有力的点头让他坚信,我能治好他! “那好,我相信你.” “大哥~~~~~”响亮的亲亲,“就知道你最好.” “不要用美人计.” “……”@#$%&* …… 于是,我负责陆离的病,条件是不能接近他! 什么?!那我怎么治疗啊? z 惟有教会一个人来做中介,在我的指导下开始治疗. 一开始虽然慢了些,可是效果渐渐出来了. 陆离的病每日好些,每天精神些.十天后活蹦乱跳的,一点红疹的疤也看不到,乐得他. “伊情~~~~本宫都不知道你那么厉害,回去后我叫爹亲好好奖赏你.”此时此刻我们在院子里……赏花. 大病初愈大小孩要多多休息. y “多谢二皇子美意,我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过了.” “好~~~~你随我回国如何?爹亲来信要我早回去,不如你和我一块儿走?” 大眼睛眨啊眨,美得冒泡泡了.b “不行,我不能去.那奖赏我还是不要了,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摸摸他的头,这光滑的秀发最适合拍洗发水广告了,我摸得乐哈哈的. “你不喜欢我吗?”大眼睛直直看着,快滴出水来了.声音也是像被人抛弃的怨女. “当然不是,我当然喜欢小陆离,但这里我有事要做啊,我的药店快开张了,有很多事要忙的,等我有空了再去找你好吗?” “你说的!”恢复得那么快.刚才还是一幅哭死的样子,现在就是乐得像吃到香蕉的猴子,这小鬼真会做大戏. 可我为什么会上当呢? g “好~~~~~~”无奈答应,我还能怎样?总觉得碰上这小鬼是我倒霉了. 送行那天,来人有很多,包括玄非玘.虽然没有很大场面,没有送亲队伍那么气派,但我还是觉得陆离面子真大! 最后一眼是他步上马车,小鬼一步三回头,上了车也要将小脑袋探出来. “伊情!” “我在呢.”从后面冒出来吓他一跳. “我喜欢你.”很小声的说 “我知……道.你才多大,就说喜欢二字了.”八成又是受这胡芦的影响. “我真的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欺负你,哈哈哈……” “混蛋!你给本宫回来!” 小陆离走了,没有小鬼被我欺负了.为此我郁闷一好几天. 小陆离,好想念你啊~~~~~~~ * * * 没多久我和大哥就搬出来住了,听说我在这的爹娘也要过来,以前的下人都没变,很高兴. 随后来了个大麻烦,那就是我的医术似乎被那好心办坏事的陆离传开了,加上他爹亲的帮忙,现在七国内没有人不知道这事.我可是半途插来的灵魂啊,不能出名,更不能颠倒人家历史的,不然会有大事发生! 我真被你害死了! 非玘叫我把药方传来救其他人,因为关系重大所以由他亲自来向我讨教,并做记录,我当然很乐意,因为和他商量的同时也是两人独处的时间,他抱着我,我卧在他怀里,把大哥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我传教的时间尽量拖地很长很长,长到大哥也不想管我了. 然后就是我的药店开张咯! 店名可是我想了很久的名,叫“聊斋”,听起来好像卖凉茶的店名,可是他是卖药的,不同的是,他不是一种一种药材地卖,而是一堆一堆卖,我不是说要买很多,而是要由我来搭配,卖给生不同病的人.而且收费很合理,基本上是因人而异.穷人我收得少,富人收得多些.但不会亏本,因为药是大哥出钱,店位是陆离的钱,我就是花了点精力而已就等着钱生钱了. 店没开多久已经很出名了,赚的钱可以让我再开一间,可是,我不能太出名啊,小小地帮人就好了,而且我很懒,不想经营那么多店. 我乐得自在. * * * 名声大原来不是件好事,我现在才知道,听说鲁国的使臣要来. 听非玘的情报里面提到有个重要人要来. “谁啊?”我正躺在贵妃椅上联系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和你没关.”轻轻地刮着我鼻子.然后伸头过来讨亲亲. “痛!”往后一缩,成功避开. “真的?哪有!我很轻很轻了,我看看.”这次双手出动,妄想擒住我. “不给,你告诉我是谁我就给你看.”擒住也没用,我把头撇开了. “情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使劲在我耳朵边吹气. 痒啊~~~~~~ “我,我家里在烧水,我回去看了!”说着夹着尾巴跑掉了. 嘻嘻,大哥说等六月再说我没忘,非玘你再等等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愿天主保佑我们的感情,阿门. (完) *****偶是第一部完结的分割线***** 看见没看见没?完了~~~~Q_Q 第一部完了~~~~~~~~~~开心~~~~~~~~~偶就说嘛,这个星期一定能写完的! 接下来就是第二部了^0^ 可没那么温馨了,嗯嗯,但愿风风能写出那种味道~~~~~~某风撤退! 沉沦 (拉拉拉~~~第二部. 强调!!!!!不喜H的人不要看~~~~~直接看下一章吧,8要说风风没有提醒你们.) 深夜是人最脆弱的时候,我睁大着眸子瞅着漫天的星星,凭什么它们就那么快乐地在天上嘲笑我,凭什么我就要在这儿受心灵的煎熬! 如果身上的人肯低头瞧一眼我,哪怕是一眼我都能有机会逃脱这场乱七八糟的错误. “大……哥……不要……”哽咽着求饶,不成调的语音,想到无数条裂痕破坏了宁静的一刻.空空的山荡荡地回响着四个字:大哥,不要. “伊情……” “大哥……我不要,你和非岂……” “什么不要?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跟大哥说一声?你连大哥也不要了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做第三者,你和玄非岂才是绝配,我,永远不可能比得上. 当强忍的泪水终于蹦出眼框,我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无声无息地化解在三百多根骨头里. 原本只是强按着我,压在我身上,细细地咬着我胸口,当听到那番解释,听到细细的咽呜声……狂风暴雨来了. 我闭目默默接受这一切. 当我决定悄悄离开你们时候已经接受这一切了,当我看到你奋不顾身地维护我时我也决定接受这一切了,当我决定和用一命换你一命的时候已经做好这种打算了,大哥,我喜欢你,我真的是喜欢你,我对玄非玘是种错误的感觉,我对你才是真正的爱意. 所以,只要你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摘给你,哪怕喜欢的是玄非玘我也会将他让给你,更何况那人本来就喜欢你,我只不过是个涂了面粉的玻璃珠,远远比不上夜明珠的夺目. 我只是颗玻璃珠…… 眼前唯一的月光也被我遮挡了,剩下的是心底无尽的凄凉,思绪也沉到北冰洋的最里面…… 最先想起的是初入凤府与某人对抗的一个下午,然后是某人掀我被子,为我着衣梳头的某个早上,接着是某人抱着昏昏欲睡的我,某人欺负我,某人捉弄我,某人为了救自己而不得已打伤我,某人照顾重病的我,某人为我得罪鲁国太子,某人很高兴有个弟弟,某人很喜欢这个弟弟,某人抱着胖了一圈的弟弟是那么地幸福,某人满脸无奈地将唯一的宝贝弟弟交给他人,某人很不放心地跟弟弟说要和那个人保持距离,某人偷吻成功…… 想起某山洞那雷雨交加的夜晚,想起那人房间里的粗鲁动作,想起那人一早上的温柔,那人的娘亲的无稽请求,那人的千哄万哄骗得我的心,那人无数次带我在某人眼皮底下拥抱,亲吻…… 一切都在那个夜晚变了,我傻傻地站在屋外,听着屋里不受拘束地呻吟,和低吼. 我傻傻地听到大哥喊着“玘”,听着非玘叫着“凌儿”. 是凌儿不是伊情, 是凌儿不是伊情…… 傻傻地……听着……他们毫无抱歉的对话…… 某人当我是弟弟,只是个情人喜欢的弟弟.那人当我是个弟弟,只是个情人的弟弟. 某人是在借我试探那人,那人是在借我刺激某人…… 在他们眼里,我就只有这种用途吗?我是这样用的吗?难道我的情就不是情,大哥的情才是情,我的心就不是心,非玘的心就是心? 你们为何要利用我? 突然身下一阵巨痛把我拉回了现实,什么时候进得那么深了?似乎虐上瘾了,他恶意地缓缓抽动着,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着他的存在.后面被巨大塞着很难受,前面地不到安抚憋着很辛苦. “哥……”痛苦地唤着他,希望能唤回他的良知,放开我. 大哥将食指探如我口中,搅动着我的舌头,丝丝口水就这样流出来. “小情,叫我.”他用充满魔力的声音诱惑着我,一边吻着流到脸颊的银液一边施这魔咒,“叫我凌,叫我凌……” “……咛……”舌头碰不到上额,只能发出不成音的“凌”来. 身上人笑了,他笑了?! “乖,凌这就给你.” 要给我吗?真好,我可以拥有大哥吗? 回想着上次听到的对话,大哥似乎是在下面的,而且一直都是,那么这次是大哥的第一次吗?心中窃喜. 痛苦,不安,伤害被一层层波涛冲垮,麻木. 此刻的我幻想着是大哥的情人,幻想着,幻想着…… 大哥喜欢我,大哥是喜欢我的! 幻想着…… 全是谎言,他们都在骗我! 幻想着…… 那晚听到的快乐又痛苦的叫喊是骗人的! 幻想着…… 那晚闻到的麋靡之味都是骗人的! 骗人的…… “啊!”不知他何时将手指那出去,将手专注地紧圈着我的腰,来回抽插,直到腰快承受不住,似乎要断掉…… 一阵麻痹的快感冲去所有的意识.高潮时唤着“凌”. “小情……” 似乎得到回应,迷糊中的我听到“小情”二字,是一种饱含沧桑痛苦终于得到解放的舒心的声音. “我的小情.” 听到吗?大哥说我是他的小情,而不是他的弟弟伊情. 是幻觉吗?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沉沉地失去知觉. * * * * *偶是纯洁的分割线宝宝* * * * * 算是H吧,算是吧(努力眨眼睛) 风风没有多少写H的经历,这次算是最多的了. 虽然很含蓄,虽然很短,但也称得是H吧,是吧.0_0 是8是觉得这章很莫名其妙???^-^ 8用奇怪,偶也觉得是啦~~~~~-w- 偶尔跳跳也8错,过两章就回到前面. 醉酒 茫茫的黑暗,我不知所措地飘着. 这是哪儿? 我这是在哪儿? 好黑啊…… “?!” “吓到你了吗?”一个白痴大叔出现在我面前.这人好像在哪见过?“我记得我了吗? 我是钍窦斯拌良坬,老坬啊.想起来了么?” 我点点头,似乎是那个土豆. “是老坬.”他态度生硬地纠正.“我这次来是听听你的答案.” 是啊,他这次来是想听我的答案. 我回头望着黑洞洞的四周,迷惘地寻找着不知何物.或许不是物品,或许是人,谁知道呢?我自己也不清楚. “似乎冷静了很多,没有上次那么冲动了,是件好事啊,上次的条约我想你也后悔了,我没盛上去现在改还来得及.”他冲我眨眨眼睛,说不出的天真. 可是,我没兴趣. 继续将视线锁定在不知何处,回想着某人种种温柔. “那个凤二公子啊……” “……”何事.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他的死是我的错,其实也算是我们的错,因为这生死定律是老齐他写的,可是这人死也是天意啊,你这样强行改变我们也不好办啊,怎样,决定了吧.” 我点点头. 对面的人大喜. “我就知道小凤是个聪明人,我们也有难处,多谢您的体谅啊.这样吧,您的后半生活也会继续幸福下去的,财富权利全都不用担心,你只要把他的灵魂还给我们就好了,这日子还是要过的,对吧……凤,二公子?” “我决定了.”坚定的眼神,谁也不能改变的. 对面人心惊,干吞着口水. “我要他.” 这是我最后一句话,也决定了我们一辈子的纠缠,致死不休. 我合目仰头,嘴角勾起意味不清的笑,意识却沉浸在这年的五月…… (五月) 初夏,要开始穿夏装了.我喜滋滋地换上丝织品,原来并不是女人才能穿丝,男人也可以的. 抽出身后的玉骨扇,有风度又有型的泼着,终于有它的用武之地了~~~~~~ 喝着凉茶,狭义地坐在铺里的长椅上,等着管事送上帐本来. 其实我对这管帐的事不太熟,也就意思意思,只要他们不是太贪心,把我的铺子也吞了,赚多赚少也没关系. 来这儿多数忙的还是些这个时代的疑难杂症. 我是谁啊?高手!有什么事情都来找我着高手好了.说真的,最近来的奇怪病人多了很多啊. 而且看的都是些以前很好有的病,以前都是看些肺劳什么的,都很好治疗,用羊肺炒些养肺的补品,主要是养生之道.而如今来的病人似乎是针对我开的店子,他们存心来砸我招牌是不是?出不知名的红疹,精神差,神经有问题,经常有错觉,这些病也找我来看,没有先进的仪器我也只能通过观察来诊断了. 说着管事就进来了. “如何?今天没什么怪人来看病吧.” “没有……” “伊情!”大哥的声音突然从管事身后传来. “大咖?!你怎么来了?”高兴的我马上冲过去. 他但笑不语,眼中有说不清的意思,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微笑着,真是我大哥,连我想什么都能猜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那个,上次与你说的六月……” “嗯?”眨巴眼睛,等着下文. “不要这样看着大哥,我会把持不住的.” 满脸黑线. “咳咳,那个你就当大哥没提过好了.”撇开头了. “为什么?你说要我六月再决定爱不爱他的,怎么突然改口了.” “因为……大哥担心的那件事没有了.”他好像在故意避开话题,可是又不得不跟我说,所以挑些话给我糊了过去.以为我是那么好蒙的啊? 狐疑地盯着他.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好了,不玩了,大哥有事要做,你记着最近一段时间出门都要小心,要多跟两个人.嗯?”帅帅地挑眉. “大哥走好~~~~~” 我不会自己去查吗? 那人走开了又回头指着我,“不准自己去查.” 啊!!!这人前世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大哥才走没多久又有人进来,我怀疑黄历上是不是写着今日是访友之日啊? 来人是个穿得很体面的下人,大约十几岁的小男孩,礼貌出奇地到位,看得出他的主子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先向我请安,然后掏出个厚厚的信封来. 什么?!打开看是一叠很厚很厚的银票,娘啊!凤伊情发了. 点点口水再细细数着,张张都是一千两,一共五十张,妈呀,他出手真大方啊! 突然想起还有个下人看着我,所以轻咳了几声当掩饰,将银票搁桌面了. “有什么话带到吗?” “有,主子说请凤二公子到望沉楼,有事交谈.” 望沉楼?不就上次我跟小鬼吃的那家全城最大最高的餐厅吗?好贵的!不过着人出手阔绰,请我到那楼吃饭也是理所当然的,有饭不吃是笨蛋. 刚想点头却被一帮的管事拉拉绣子. “不好意思.”我抱歉对他笑笑,然后伸头过去与管事咬耳朵. “大公子说要小心行事.”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带你去.” “这个,小人武功不太好,最好带多几个回武的,还要通知大公子比较好.” “就按你说的去做,不过人就不用多带了,不礼貌,让小春伺候着就好,其他人远远跟着不要让人察觉.” “全听二公子的.” “好……那个,谁啊?” “小人叫桃子.” “桃子,我们这就去见你主子吧.” * 坐在软娇中,思考着那人是怎样的人?什么身份地位? * 还是上次那间房,上次那个座位,不过坐这儿的人不同了. 鼻子是最先有知觉的,我闻到一股清新的桂花香.然后是视觉,窗边是位红衣佳人. 怎么?!不是位公子吗?来请我的小男生,小男生……说真的,如果做为男生的话他也太“清秀”了. 细看佳人,眉如远黛,唇如朱沙,看得出花了一番心思打扮.可是一个美人找我何干,来这世界我没有欠什么风流债吧? “凤公子坐.” “小姐请坐.” 双双入座.抬头见佳人,真漂亮.漂亮归漂亮,我还是很想知道为何她回来找我,难道是对我一见忠情? 想着就不自觉地笑出来了. “公子何事开心?” “没事,只是想着有个那么漂亮的小姐请吃饭真是三生有幸.有幸有幸.” “是那?那公子看奴家可有妇相?”说着往我这边挪来一点点. “……有的……”色诱?!刚才是贿赂,这次来色诱?谁想巴结我来着?讨好我是为了什么?我一不为官二不经商,为权为财都不行啊?难道是对我身边人做打算,那就有点可能,我男朋友是离国摄政王玄非玘,我大哥是七国药商的统领,她的主子是要接近谁呢? 我把身子往外挪,免得被花香熏到. “奴家可有妇德?” 着个样子还有妇德?! “会有的……” “那公子觉得……”“不用觉得了!你简直是秀色可餐人中之凤谁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了!”如果你能挪开一点就跟令我满意了. “呵呵……公子真会开玩笑.” “哈哈……哈哈玩笑啊,我在开玩笑的.”干笑了几声,我把注意力转移到桌面的酒壶上,玉做的吗?如此翠绿碧透. “那公子觉得自己可有妇相?” “我?!小姐真会说笑了,你都说我是公子,怎么可能有妇相呢?”开国际大玩笑,虽然我要嫁,啊不,娶一个男人. “公子可觉得自己有妇德?” “我连妇相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妇德?” 佳人以袖掩嘴偷笑,那叮咙作响的铃儿笑语让人听着很舒适. “公子既无妇相复无妇德,非玘为何要执意娶你?” “这个是因为他……你?!你怎么知道?”惊讶地站起来,很没礼貌地直指她. 佳人还是甜甜地笑着,顿时觉得骨头好冷啊. “我要回家了.”转身欲离开. “站住.” “小姐想怎样?”她不是普通人,她见我是想打击我还是想羞辱我? “本小姐只想看看我夫君挑的小妾长什么样,居然迷成这样,连我这正牌夫人也冷落了.”她冷笑着,句句针着我来.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本公子累了要回去.”我还不想沦落到要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抢男人. “是回我家还是回娘家?” “回娘家!”不要得寸进尺!再不离开我怕要打女人了! 莫名其妙的女人,虽然有点漂亮,可惜有点不正常. 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那女人满脸寒意. * 气冲冲地走出楼,要轿子先行回去,我只想要点时间整理一下头脑.来来往往的人,热热闹闹的街,于我却像是另外的世界了,那女人不可能是无故找茬,那就是真有其事咯?听她语气好像非玘就是他老公一样,不可能,如果他有老婆的话应该告诉我. 哪个男人会在泡妞的时候告诉对方自己有老婆了? 可老夫人也是想我做他媳妇的? 老夫人是谁的娘啊? 非玘的. 那就对了,她是他娘,当然帮他,难道帮你这个外人,而且玄家娶了你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想到这里老夫人当然是想尽办法拉拢你. 那……大哥不会害我的,他都没反对. 他有啊,当初就反对了,可是你没听,还一个劲的帮着外人骗你大哥. 无语. 所以啊,那个玄非玘…… 够了!你好烦,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办!不要你操心. 说是这样说,可心里还是疙疙瘩瘩,憋着怪难受的. 我的思绪又回到这条吵闹的街市.卖包子的吆喝声,小孩子的吵闹声,女人与贩子讨价还价声…… “卖桂花酒咯,香香的桂花酒,这季节在别家是找不到的,快来买啊~~~~~” 桂花?让我想起那个讨厌的女人. “老板,给我两坛桂花酒.”我豪气的丢下一锭银子,于平日的我来说是大方过头了. “好咧!”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他给我挑了两坛最香的,而且用绳子绑好他们,挂在我脖子上,真方便. 我决定借酒消愁! 下人想来劝着可惜被我挡走了,还把他们狠狠骂了一顿.骂地他们满脸的灰只要做罢. * 开坛,酒香飘逸,多么撒脱啊~~~闻着就让人烦恼全无. 我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吴昊说我的酒品差,酒量也差,每次喝完后都会有很出人意料的事发生. 是吗?可我不记得了,不知道这次又会做什么事呢? 我大口地灌着,摇摇摆摆地来到一个小巷子,我记得家是在西面的,西面,西面,在那边吧……反正地球是圆的,总会走到家里的. “喂!谁把灯关了?!给我打开!” “公子,您醉了,我们快回家吧~~~~天那么黑再不回去的话大公子会发火的.”好像是小春的声音. “我~~~~~没醉~~~~~非玘对不起我,我还记着呢……不信我给你唱首歌就知道了~~~~~~”我真的没醉~~~~~真的~~~~~~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开始唱最拿手的歌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玄非玘~~~~~挂在天空放……呕~~~~~~” “二公子!你没事吧?!呀,呕那么多东西.” “我没……呕~~~~~~”呕出来就舒服很多了. 急死旁边的小春了,他抬头左望右望,“大公子怎么还没来?急死我了.” “他……他~~~~~~我怎么知道~~~~~呕~~~~~~我刚刚唱到哪了?” “那个,大公子!您终于来了,快……” “伊情,伊情……” 朦胧中听到大哥的叫喊. “大……哥?” “是我,怎么喝那么醉?桂花酒?小春他喝了多少?” “一……一坛多.” “什么?!喝那么多,你怎么不阻止,明知道他这身子不能喝酒!而且一喝就会乱来了!回去罚……” 后面的都听不清了,只记得天旋转了,地翻过来了,我好像飘打横飘起来了~~~~~ “我飞~~~~~~~我在飞~~~~~~” “你在飞,我们这就飞回去.”大哥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哥?我听说人喝醉了……会看到最想念的人,是大哥吗?大哥~~~~~亲一个,嗯~~啊~~~~~然后我带你飞回去好吗?我们去看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呕~~~~~” “伊情!”某人急死了. 忘记呕哪了,好像呕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了. * * * * *偶是粉睏的分割线* * * * * 睡觉觉~~~~~咯 恭喜数见红尘的完结~~~~撒花撒花~~~~~辛苦雏大了 分辨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在床上打滚. 头好痛啊,顺便哎两声抱怨一下. “嗯?我怎么在床上?”记得昨晚是……是喝酒来着,难怪头那么痛咯,然后是喝醉了?好像还梦到大哥了,接着我带着大哥飞. 汗. 门咦呀地开了,来人席得一身大哥最爱的墨衣. “大哥~~~~~~我头好痛啊~~~~~”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凭我的心灵感应就知道了,嘻嘻. 那人坐到我旁边,放下手中东西,我闻到一股姜汤味. “是姜汤?” “恩,我扶你喝下.” “好,谢谢大哥.” 姜汤是甜的,有点刺喉咙,但是我爱喝. 大哥扶我躺下就转身离开. “大哥!”我叫住他. 他回头,什么也没说.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你想我说什么?”大哥笑得有点凄凉,说出的话又像在抱怨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何饮酒……”说完我想自打嘴巴,本来应该找借口避开这个话题的,谁知自己倒提出来了,这不明摆着让他宰我吗? 面前的人果然笑得很小人. “啊~~~~~聪明一世的我怎么败在一时糊涂上.” “不要唉了,你的聪明程度就只能耍耍晟陆离那种程度而已.” “……”你不说没人当你哑巴. “不要嘟嘴了,说,为何昨晚喝那么醉?”魔爪子在我的粉脸上刮来刮去的,刮得我起鸡皮. “我……你是知道玄非玘有老婆的,是吗?所以你才叫我六月再答复他,好让他老婆从娘家回来然后让我明白一切……啊!痛~~~~~” “原来我弟弟想象力那么丰富的,我怎么没让你去写戏谱来赚钱呢?” “……谢谢凤公子的赞赏,如果您的魔爪啊!不,玉手能放开的话小人我更高兴……呜~~~肯定紫了.” “没有,你不是想知道吗?告诉你也没关系.” 然后是听故事的时间咯~~~~~ 那要从盘古补天的时代说起了.(作者插花:那是小凤自己叙述错误不要归咎到我头上,不是我说的.) 玄是上一个朝代的皇室姓了,也是现在离国的皇室姓,玄非玘是皇室的直属子孙.当今圣上年幼且外戚实力弱,所以大权让玄非玘父子夺去了. “他好厉害啊,我怎么没发现身边有个曹操呢?”说着端起旁边的茶喝着,叫大哥继续说书. 大哥白我一眼. 离国的夏家也是自古以来的将臣,势力根深蒂固,所以玄和夏多少要有点关系的,玄非玘和夏家兄妹自小玩大,所以玄非玘和夏情也有个不成文的婚约,本打算今年六月完婚的,殊不知…… “半路杀出我来了,难怪那女人说自己是他老婆,原来是这样来的.” “这也是我叫你六月再做定论.” “她就是受不了我跟他分一个老公,不,丈夫所以才找我茬吗?” “不能这么说,最主要的是玄非玘昨日上夏府亲自推婚了……” “什么?!” 大哥点头轻叹,“他爱你如此,叫那夏小姐颜面何存,让我还担心她会将你如何,结果看到你在巷子里喝个大醉.”大哥磨牙的水平已经达到如火如荼的地步了,叫我听着怪恐怖的. 奇怪,为什么我听到这些话没一丝的紧张,好像说的人与我无关,可大哥明明说的是玄非玘啊,为什么不一点关心的情绪都没有? “伊情,你不要伤心,玄非玘退了婚约证明他着的爱你,所以不用担心.而且夏家为了以后的发展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我不担心.” “啊?!” “我真的不担心,相反,我很轻松.”说着做个活蹦乱跳的动作来. “唉~~~你为何要如此掩饰自己呢?” “我真的不担心啊,大哥.你又为什么要致意相信我担心呢?难道大哥很想我担心,如果是的话我就担心给你看吧,你想我怎样,要不要去玄非玘府上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是把姓玄的海扁一顿?”捞起袖子,露出里面引以为荣的稀有肌肉. “真的?”面前的人伸手环着我的腰,就像以前那样我顺从地坐在人肉沙发上.“伊情我问你件事.” “好.”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问得好……我哪知道那种女孩子研究的东西啊?! “果然.”大哥轻笑,感觉像松了口气.“你连爱都不懂怎么就想着嫁人了?” “什么嫁人?!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再说我不能娶玄非玘过门吗?”我用拳头碰碰大哥的脸以示警告,叫他说话小心点. “这个难度有点大,非玘他不会入我们凤家的门.”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打算来个先例. 大哥苦笑着摇头,不理会我的胡闹. “伊情以前我喜欢的人吗?” “当然有,有妈妈,爸爸,孤儿院的院长,她最好人了,还有院里的朋友,讨厌的吴昊……” 大哥在听到吴昊二字时轻震,随即摇头. “我是说爱的程度,而不是喜欢这么单纯.” “爱?那个……就只有……玄非玘啊……”后面三个字小声得连我自己也听不到了,顺应着情景我还红着脸低下头. “如果大哥说你这不是爱你会怎样啊?” “什么?!你说……那个,怎么可能!” “大哥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如果我和玄非玘都掉进水里,你会救哪个?”老土问题,以前班上的女孩问我的时候都被我嘲笑一番,没想到今日真被人问起了,还不能逃避. “两个.”似乎看到旁边人的满脸黑线. “只能救一个.” “我自己.”脸都给黑线埋了. “只能在我和他之间选.” “应该是大哥吧.”拍拍他马屁总不会错的. 听到此话的人欢喜的笑容岂止欣喜若狂,简直是欣喜若死. 他大口地亲着我的脸. 不用这么兴奋吧. 突然后停下来紧抓着我的肩,“不是拍我马屁?” “你是马么?”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就猜到了. “我说真的!” 不用那么认真吧? “你听到玄非玘妻之事没有紧张,心痛,五脏都被刀绞一样纠心吗?” 老实摇头.说真的,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忍辱修养已经到了这种惊天动地的地步了.还是,我真的没喜欢过玄非玘,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夏娃偷食禁果的一种小小的兴奋而且呢?他不是爱吗?那爱究竟是什么? 大哥摸摸我的脑袋将我溶进怀里. “你迟早会知道的,现在你明白自己不爱玄非玘就够了,爱情以后会有的,或许,它就在你身边等你去发觉.” 好有哲理啊~~~~他哥不去做哲理学家真是资源浪费. 可心底还是偶种不甘,我花那么多心血,投入那么多经历到头来他说这不是爱,难道我就这么放弃吗?爱以后会有的,“说不定我以后会爱上玄非玘呢……” “不准!” 震惊! 吓我一跳,他喊那么大声干嘛?我头还痛着呢,揉揉,揉揉. “反正你不准和他成亲就是,要是你以后发现自己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离婚……就是休妻.” “到时他可不是摄政王那么简单,说不顶是圣上了,怎么可能说休就休的?” “那……怎么办?” “不要嫁,什么麻烦都省了.” “好主意,等我爱上他再嫁吗?” “不,等你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再谈这些事.” “哦.”乖乖点头,满脑子还是嫁人的事. 嘴巴湿湿热热的,有跟软糖伸了进来夺去我的呼吸. “大……嗯……” 将刚才的震惊加大十倍有多,大哥怎么会突然吻我,还把那个伸近来了,那是从未有过的事! “伊情.”大哥神情地叫着我,抬眼只见那双充满情欲的眸子,大惊! 当我觉得世界快崩溃时他松开我的嘴,问道“他还亲过你哪儿?是不是,这里……” 说着咬上了我的脖子! 空气变得稀薄,心脏跳到了嘴巴那,思想被原子弹轰击着…… “大,哥……”我难耐地喊着,很不理解他的举动. 身上人停下来,缓缓抬头. “我……”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来,马上将头别开了. 永远记得大哥这时面红耳赤的样子.这种难堪样子他很少有,所以我要清晰记着,却不是用来以后嘲笑他,而是……我也不知道,反正记着就对了. 真相 有人说人死的一瞬间会看到一幅很美的景色,有人说小时侯的事情会在那瞬间浮现于脑中,有人说会在死时的地方飘几分钟再去阴间.这三中我都没看到,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的是穿白袍有白色胡须的土豆先生. “你好.”他开口问好. “你觉得我很好吗?来这多久啊!一年都没有就死了!而且死得很难看,不是说那葫芦是万能的吗?怎么我会随便让他们就给宰了!”今天我若讨不到一个说法便去投诉,打官司,闹到法庭……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女人,不稀罕这些东西. 对面有读心术的神仙脸变色的程度不输于变色龙.听说我不会把事闹大他从怀里掏出条手巾来擦擦虚汗. “真是……多谢凤公子的好心了.” “不用谢.”只是被人像切菜一样做了很不爽想找人出气而已. 某神脸上挂满黑线. 低头看看里衣,死前光顾着八卦忘记穿衣服了,葫芦挂在腰带上所以一连忘记了. 说起来我运气真背啊,这样的死法从未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两男人打架失手把观众我打死了.其实也不是观众,要怪也怪我忘记拿葫芦,然后要怪我眼看身子跟着动了,看到高潮时居然激动得冲了出去. 回头想着,我虽死,可救了心爱人之命,真好. z 嘴角不知觉地勾起,心底甜丝丝的,比非玘的亲吻还要甜,醉心. “那个,小豆啊.” y “我是钍窦斯拌良坬,小名老坬.” “能把我送回去吗?这是他们误伤了我,与我无关.” “可是这是上头的安排啊,我也做不了主.” b “什么安排啊?我这世还没享多少福,就这么完了?你记错了吧,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马上送我回去就成.”说着还像老朋友一样搭着他的肩. “怎么会?”他从后面摸出一本红色的厚书来,点点口水熟练地翻开,一行行指着就停在某处,念到:“凤伊情,19,死于尧七年五月十四日清晨,死因误伤……你看写得很清楚.” 什么?!我擦大眼睛看,再擦再看,果然!他没说谎,难道我命真的这样薄? 那我大哥和怎么办? 非玘为了我宁愿违背与夏家的楔约,得罪了大哥,煽动他的亲娘,排除了众多困难……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能跟我在一起,可这一掌打下去,我死了,他怎么办?他会怎样想?他会想我这样伤心难过吗?他会想我吗?他会为我抱怨终身吗? 我不想他难过,我希望他过得好好的. g 常看到电视里快要生死相隔的两人,死的那个总会对未死的那个说“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哪怕遇上再大的困难.”“去找个更好的人,他/她会比我还爱你.”“如果你爱我,就忘记我.” …… 如今我相信了,原来这些话都不是编的,这些单情的句子都是发自那人真心.因为我也想这样对非玘说. 非玘,如果你爱我,就请忘记我吧. 如果你爱我,就要好好地活下去,哪怕遇上再大的困难. 如果你爱我,就找个爱你的女子和他完成大业,我相信世界那么大,一定有比我还爱你的人,更有比我更值得爱的人. 非玘,忘记我吧,重新开始你的生活.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只是一个过客…… 过客…… …… 合目,泪水本泠泠地流着,随后是滴答滴答的断断续续,可一思及非玘的面孔便像失控的洪水,咽呜声也由强忍变成嚎嚎大哭,可嘴中始终发出一个音: 玘. 原来人也可以这么难受的,不是因为以后都见不到非玘,而已因为一份还没开多久的爱就要谢了,我惋惜,我叹息,我伤感……我为非玘而哭,不为我,而为他. 有点痛恨自己的卤莽,痛恨自己过去对他爱我的怀疑,痛恨着自己怀疑爱他,痛恨自己对他…… 痛恨着…… 土豆合上书本,那书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凤公子……” “……” 他没说话,我只忙着哭而已. 我们就这样耗到天老地荒. 突然想起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 “曾今有段真实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好好珍惜,等到我要失去他的时候才后悔,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对他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上天要在这段感情前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凤公子.” “……”我无力回答他.脑袋稍稍动了下表示在听. “如果您爱上的不是玄非玘这事边没那么麻烦了.”他声音有点颤抖,嗓子有点嘶哑,似乎对我的事情而难过,似乎用难过之水浸泡过发出的声音. “……”什么意思? “小月一开是安排的是凤大公子与您的缘分.” “?!”瞠目结舌. “因为凤大公子的命运……不容易改变,你与他在一起不会有多大改变,而玄非玘不同,他命中注定要成为离王,并将皇室的血统传递下去,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命运之线,让他的星逆轨走向独孤之线,从而影响更多人的命运偏差,所以……我们只好牺牲您了.” 他说什么我不懂,只知道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就因为这个吗? 思索这话里的意思,前面说到我和大哥有段姻缘,是为何呢? “因为您本不是这世界的人,原本你们的出现已让世界出现混乱,所以我们对你们的临时安排就是同性相吸,如此不会有意外的生命出来,而且与你们的相伴之人都是对历史影响不大或者生命短暂的……对不起.” 他也觉得这很残忍,所以才道歉. 所以我们对你们的临时安排就是同性相吸,如此不会有意外的生命出来,而且与你们的相伴之人都是对历史影响不大或者生命短暂的…… 对历史影响不大或者生命短暂的…… 生命短暂的…… 他的意思是?! 大哥他…… “凤大公子不久会与你相见的.” 大哥他真的,短命?!这么好的人…… 好不容易停止的泪重新流淌起来,与之前相比有多无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大哥他做错了什么,要如此害他!” “凤大公子他……天机不可泄露,前世因今世果,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从他眼神中的确可以看出内疚. 难道与我关系密切的人就只能有这种下场吗?大哥如此,非玘虽没这么伤,可也不好过. 我不能改变命运,不可与这世界的人有任何牵连…… 隐约有点光闪过. 不可改变…… 不可改变吗? 可我记得有人改变了,是谁是谁? 那个人与这世界的人过得很好,而且娶妻生子了,谁呢? “不可能.” z “别吵!有的,那人是……陆离他爸爸……柳苍璃……是他!就是他!”我像捉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捉着面前人的手,“他就改变了命运,和什么国的皇帝有了儿子,大哥说是什么水让他生的.” “不是的.” “错了?” 他苦笑着,“柳苍璃很聪明,他知道不能改变人的命运就很努力遵循命运过下去……” “那他又?” y “他故意找到本该与他的伴侣晟忧然相结合之人,用药使那女人怀上孩子生下来,然后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 “就……这样?那女人怎么办?他可是影响了一个女人的命运啊!” “那女人处理得很好.”b “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他只手遮天偷梁换柱?” “也是……经过我们同意.”大约是觉得不妥,所以说得很慢,很小声. “同意了?!” g “他用了最妥当的办法,他取代了那女人的皇后位置,又暗处取代了晟忧然的皇帝位子,但保护了晟忧然的命运,也没影响后世的命门,所以我们才同意这事,并暗中帮他安排……多少是给他前世损失的小小补偿吧.” “他……” 神仙一个奇怪的眼神叫我惭愧低头 与其钻空子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错吧.同样是人,一个能好好保护心爱之人,另一个却差点毁了心爱之人,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不伤心,你还没改变他多少.” “真的?!” 太好了,非玘,你不会出事就好了,我也可以安心走了.看到希望了,多美丽! “不必.” ?! “你不必离开,处于强制改变你命运之事我们有补偿计划.两个,听听再决定吧.” 点头. “第一,你可以去投胎,我们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人家,好好重新做人.” 我点头,这个主意很好.只是…… “是否有孟婆的汤喝,饮完后可以忘记前世的事情?” “当然有,如果你希望我可以私下给你防轻药性,小孟是我好朋友.” 对于他跟她真是好朋友关系我没兴趣追问了. 忘记吗?真希望他药下猛点,好让我忘个干干净净. “可以给非玘一碗吗?我想他……没那么难过……不行么……”手指绞着下摆. “再听听第二再决定也不迟.”他温柔地笑着. “您说吧.”我也冷静了. “第二,您可以继续用凤二公子的身份活下去,但是……我们要把您的记忆稍稍修改一下子.” “稍稍修改,改成怎样?”知觉告诉我,这很不妥. “将您脑里关于玄非玘的那部分记忆抹去.” *****偶是伤心的分割线****** 写这段风风也很难过的,因为……唉…… 8过还是有让人开心的,偶终于帮苍璃申冤成功!胜利~~~~~~~~~~ 决定 土豆的提议都不好,不管哪个都会让非玘受到伤害. “没错,都伤了他,可你想想第一个是否要伤得没那么深……” 摇头. “伤了就是伤了,不粉深浅长短.” 土豆一楞,“公子见解独到,老坬我自知不如,可现实还是存在,您必须选一个.” 从刚才我就没抬过头,此时更是沉浸在过去中. 非玘的好, 非玘的笑, 非玘的怒, 非玘的痛……历历在目,如何选择?扪心自问,要如何才能减少对他的伤害? “大人.” 神仙被我突然尊敬地一叫受惊不小. “我选第一个.” 对面人笑起想在称赞我的对. “我可以有个请求吗?” “但说无妨.” “我不喝忘情水了……” “行,我找小孟说去,只是你带着前世的情去投胎,若想得开还好,如果想不开你来世就不是一般的苦了,你真的不要忘情水?” 轻轻摇头. “能把他给玄非玘吗?” 那人深吸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半天还是残忍地摇头. “是吗……那我可以再去看看我的躯体吗?” “……那倒可以……” 认命地闭上眼.生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我只想在离开前看你最后一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那神一声:“到了,我就不陪你了,想走的时候喊我就成……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不要接近自己的身体.” “好.”心不在焉地答着,都已经决定如何了…… 睁眼便见到身处自己卧室的小园外,夏天,暴雨摧残着露天的生物,乌云滚滚很难看清远出的事物,雷声阵阵更难听清旁人的话语 第一次发现做幽灵的好处,就是下雨了不用打伞,看着空中砸下来透明的液体穿过同样是透明的我,心显得空荡荡的,无处定居. 穿国小园的拱门,面前赫然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非玘?!你怎么在这,会淋坏身子的快进屋去,你还受着伤啊!”激动的我忘记自己的形态,贸然冲去……只见眼前短暂地出现人体的内环境图,又很快地变回我的小圆来,只是方才站在我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回头,原来在身后. “非玘……” 面前人浑身湿透,湿漉漉的刘海下垂,正巧遮住微微呆滞的目光,这人双唇紧闭,对所处之地一点也不在乎,好象淋雨的人不是他,满身鲜血的不是他,淋病了也不是他的事.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中指描绘着他俊俏的轮廓,宽宽的额,长了点胡扎的下巴;手指来到平视的喉咙,与我相差甚远,如核桃大的喉结;有腰一滩残红,让人庆幸的是那儿的血不再流了;顺势摸到他的右手,两手都空着,微拱,往地面望去,是他的剑,还有分开不是很远的剑鞘. “……为什么还不进屋去啊……你在等什么……” 没反映,根本没听到我说话. 心被纠得好痛. 不忍再看下去,转身欲走. “情……儿……”后面的人突然说话了,干扁的嗓门发出枯燥的声音,听那音仿佛三天没进食饮水了.“情儿.” 他,看见我了? 激动回首,却见到令人更伤痛的一目! 一个魁梧的身子猛然跪地,狂喊. “……情儿……” “情儿……” “情儿!” 最后一声几乎是仰天长哮,声声振裂人心! 我开始怀疑,走了真是对他好吗? 面前的人突然不再伤怀,用极其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当然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顺着他的目光望后看,见大哥目无表情地盯着非玘. “大哥……快叫非玘进屋吧,再淋会出人命的.”我跑去哀求他,可是灵魂是碰不到实体.哀求也是无济于事. “玄.非.玘.”大哥几乎是咬出这几个字来的. “情儿他……”非玘站起来,可步伐不稳差点摔倒,我连忙跑过去,明知帮不上忙,可看着他在身边总要好受些.“他,怎样?醒了吗?大夫怎么说?” “哼!”大哥的回答是一个字外加一个扭头,他明明不想告诉非玘我的情况,可也不想让非玘完全绝望,就只站在非玘前面几步,挡在屋门不让进. “情儿他怎样了?!”又是一起大吼,惊天动地.“说话啊!哑了你?!” 气愤与悲伤交杂在大哥脸上,什么不幸都表露出来. 非玘是个聪明人,见大哥这表情大概猜到,终于按耐不注,提步往里冲. “站住!” “让开!” “伊情需要足够的安静.” “我只进去看看他,什么都不做.” “看了又能如何?你看了他就会醒来,还是说你看了他就能活过来?!大夫说伊情就这一晚的机会了,能不能活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谁也帮不了他.” “那我去鼓励他,我去捉着他的手,告诉他我等着他醒来,与我过日子.”” “哼!”大哥轻蔑笑着,“他连我这大哥的话都没听更何况是你.” “他就会听!” 我穿过吵闹不休的二人,我都快死了,他们怎么还在吵?难道就不应该陪在我身体旁边珍惜最后的一秒吗? 来到塌前,印入眼帘的是苍白的面孔及没有一点生气的躯壳. 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自己呢,不知不觉中就靠近了,再近点…… 回头那两人还没进来. 神仙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不要接近自己的身体 不要接近自己的身体? 靠近了会如何? 心里诱惑着自己靠近他,同时又排斥着自己的身体,等我真的靠近时有股强大的吸引力把我拉去,原来灵魂和躯体是相互吸引的. 好不容易咬牙把自己拉回来,打算回身看看外面情况,结果一个放大的大哥的脸出现! 吓得我连连后退,后面的黑洞没放过任何吞噬我的机会,就这样,我再次失去了知觉. “……嗯……嗯嗯……”喉咙很不舒服,微微发出点哼声表示不满,换来的却是某人的欢呼声及深情的呼唤. “伊情? 伊情……伊情.”那声音小心地试探着,见我没有回音了便焦急起来. “情儿.”之后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我知道那是谁,我也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我了?他能见到我了? 充满欢喜的眸子望者床边蹲坐之人,同样回以深情的呼唤:“非……玘……” 之后便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伊情!”“情儿!” 何人在焦急?何人在呼唤? 我已不能感觉了. *****偶是想罢工的分割线***** 没灵感了没灵感了,风风想休息了~~~~~~~ 伤好 “万岁!”我欢呼着蹦下了床,吓得大哥赶末班车一样冲了过来,速度丝毫不亚于刘翔. “你……”某人气结,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认命地扶我坐在床边,默默无闻地为我贡献劳动力. 知道自己坏了点,恶作剧的心重了点,仗着自己有伤欺负大哥来考验一个人的耐力究竟能去到什么程度. 乖乖~~~大哥的手指好长喔~~~~也比较大,一张开就能像蜘蛛网样包裹住我的脚了. 四个月不见光的脚脚,我调皮地转着脚腕又勾勾脚趾,瞎子也看出了我的脚和袜子有仇,更何况大哥不瞎也不傻. “呵呵……哼……哈哈哈……”忍得肚子也痛了便放开笑,反正我是病人,不可以对我用暴力! “哇啊~~~~~”天旋地转一番,一个庞然大物压在我身上,可一点也感觉不到重量,为大哥的心细而甜蜜小小,可为他的胡来又气愤了小小. 不要觉得奇怪,我叫凤伊情,和我打打闹闹的像情人一样的的确是我大哥,叫凤伊凌,亲的那种. 说出来来连自己也不相信,弟弟和大哥相爱了! 故事发生在四个月前,我莫名其妙地为正在与玄王爷比武的大哥挡了一掌,然后比武暂停了,改为抢救活动. 据说现场围观的人描述,伤口开在左胸口,碗口大的洞. 汗,这样都没死成,我做人咋那么成功? 据凤府出来的大夫的可靠消息,凤二公子的伤势严重,已经到了药石无用的地步了,能不能挺过还是挺不过完全要看年轻公子的意志了. 传闻那几天蝉城的上空悬着重重浓云,倾盆大雨直直下了三天,可以把蝉城变成水上之城了. 再汗一个. 据凤府一个姓凤的下人的可靠消息!凤二公子醒后又厥过去了,再次晕睡了十几二十天后终于睁眼,虽说身子很虚弱,可生命就不用担心了,可奇怪的事也发生了,那下人死也不肯透露,说是会杀头. 我一直奇怪的是人们对我冲进比武场的过程的冲动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比武重地,怎么说进就进了?而且明知道他们在比武,点到及至,怎么会傻傻地去讨打?这不叫犯贱吗? 是不是为我足不出门的人怎么知道那么多而感觉奇怪?这个是……商业机密. 闲话不说, 至于日久生情,两情相乐……省略不说.说说正经事:我和大哥的五年计划! 为了我和大哥能向美好的未来迈进一步,更为了我们将来的子孙后代,加上大哥二十多一,我二十少一的“高龄”和双方家长的威逼利诱地强迫似的书信来看,是时候成个象样的家了. 至于新娘新郎是谁~~~~~~~ 保密! 呵呵…… 双眼冒泡泡,含情脉脉,脉脉含情地望着上面同样充满热情的双眸,一个纠缠不休的吻就开始了. 你说什么叫幸福呢? 心底有有点不知名的伤感,是什么?似乎是忘记了一种很重要的事情. “伊情,我可以把你每一次接吻时的泪看成相爱的喜悦吗?”他抬指沾了我脸带上挂着的泪珠,点点我的唇瓣再放入自己口中. “当然,可以.”带着点点沙哑回答. 可我清楚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实在想不起来了,趁答案未揭晓我封住了某人的嘴,当然是用我的嘴了. 获得大哥的好心批准,可以在自己的小园了转转,这对我这个禁足了三个月的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陪着我的是个懂事的小孩小启,传闻有十五了,可看他娇小的个子一点也不像啊!但看他老练的干活方式又觉得十五是小了点. 唉~~~~~我怎么可能理解古人的生活呢? 秋天了!这是我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秋天! 对于长期生活在南方的人来说,偏北的气候开始让我不适应,秋天冷得像冬天样有什么意思?虽然穿了三件厚厚的衣服,可还是觉得冷了些,手中抓着热腾腾的茶,没有喝一口的欲望,也没有松开的冲动,让小启担心不已. 看着满园的金色让我兴奋异常,大概是把他们想象成真金了吧.北方的秋天其实也不错,满意地饮了口茶,小启上来添水. 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中间夹杂着奇怪的梭梭响,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回头,是熟人. “玄大哥.”有礼貌地向他打招呼. 听了我的叫喊反而让他不适应,难道叫错了,还是要喊他飞大哥才对?可他姓玄不是吗? 忘记给你们介绍了,他叫玄非玘,是大哥的好好好朋友,也是上次与大哥比误伤我的人,我受伤期间来得最勤快的人就数他了,他每次来都不说话,每次见我无动于衷的表情便语言又止,看他满脸的内疚我也笑着说原谅他,可他好象觉得我这样说不对,我也觉得不对头,可具体说不出哪不对? “……情儿……”这是受伤来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低沉得好听,像催眠曲,心里有点触动. 又是这种半天不说话,宁愿憋在胸口自个儿难受的表情,奇怪的是以前的我一定不会同情这样的人,可独独是他叫我破了界. “有……事吗?” “没有,你好些了吗 ?”他的眉毛快纠成一条线了,脸色也不太好,是最近操劳过头了吗?“我听说你要和伊凌成亲.” “呵呵……”叫人怪不好意思的,低头弄着下摆,“有这么回事,谁说出去的,八字都没一撇,小启,给玄王爷倒茶.” “不了,我只是来确认一下.” “啊?”来这就为了确认一件事那么简单,问大哥不也成,相信他见大哥的机会绝对比见我还要多得多. 出于礼貌,我在玄大哥走前叫他来喝我们的喜酒. 玄大哥的脸色更差了,只说尊重我的决定. 那天的事我没和大哥说起,不过大哥像装了闭路电视样过目了整件事,提早一个时辰回来了,一回来就是审问我.至于过程不用我说吧,什么,你们要听?!好,我就说一点点,他把我抱到床上,就是公主抱那种,以他对我的了解,先是从最软的地方下手,你们想去哪儿?!是嘴巴,嘴巴而已!瞧你们一个个色狼,刚好的我当然没那么多体力给他消耗,所以不打自招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啊?就这样,什么?!你们怀疑我隐瞒了,这个,就那么点点,你们点什么头啊,笑得真不是一般的变态啊!我说我说,就是,大哥kiss了我……的脖子,就只有这样,好我承认还有胸口,是打开了衣服,皮肤贴着皮肤地亲你们满意不吧……后面打死我也不说了!反正没你们想象中那么色,一群色狼,哼! 在我病到那时听说鲁国的使者到了,迟到啊!不是说七月来的吗?拖到现在十月了,听说是玄王爷最近忙的原因推迟的. 其实我对鲁国使者充满期待,听为某事深感愧疚的好神土豆的偷偷透露出的最高机密绝说那吴昊就是使者! 听得我泪流满面七情六欲一并崩发! 吴昊吴昊吴昊~~~~~~~~~好想你啊! 传闻刚到离国的使者因不习惯北方气候而连打一天的喷嚏,并且常常觉得好冷. ~~~~~~某分割线飘过~~~~~~~~ 风风知道,要开学了!!!!偶会在这两天赶出结局来的,尽力那个而为!!! 赶稿中~~~~~ 旧识 找来最贴心的下人,也是我暂时唯一拥有的下人小启拿着一封信到外交馆找一个叫吴昊的人,令人吃惊的是使者叫吴昊一个字都没变,让我方便了很多,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亲亲吴昊好同志: 见到这封信是否很开心,我也是,回想起要不是当初因为你的没用,硬要拉我上山顶才能看到流星而造成我身心创伤无数的过失,我大人有大量,打算给你一个求和的机会,明天12点来凤府向凤伊情(我现在的名字)亲自道歉,记住给我多拿点“诚意”,要实在的,别和我打马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狗杂子的使者一职油水肯定不少,我的爱好你都知道吧,别摇头,你叹口气我都知道你是想放屁了. 如若迟到,后果自负. 你前世最好的朋友凤寰 尧七年十月十四日 这头的我期待着吴昊的反映,殊不知那头的鲁国使者反映超剧烈! 凤伊情,名声可不小啊!他的聊斋更是不得了,至于另外两百个版本本人也不想去费心思,他们传得越神气越于我有利.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傍晚,却盼来的是吴昊的一封信. 亲亲凤寰好妹妹: 见到这封信是否很伤心,我也是,回想当初你对我借你那五毛钱耿耿于怀我就决定爽约,哇卡卡卡,真想看你生气时鼓腮的样子,真怀念! 好了,说笑而已,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小的我的过错,要知道得罪温柔可爱的小寰是自讨苦吃,鉴于本人比较喜欢甜食,所以委曲求全.我也很想见你,可是白天实在太忙了,不如改为晚上,你能出来吗?听说你的大哥(真不习惯啊)管得好严,比我那学校的教导处主任还严!总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偷也好,强行闯也好,今晚我在大使馆等你,顺便给你介绍我内人,呵呵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天香国色. 晒油拉拉. PS:这鬼死那么难写的毛笔字,shit! 你前世最好的男(性)朋友吴昊 尧七年十月十五日 依旧那么难看的字,依旧是处处带刺的话,按理说见到这种大逆不道的信我应该生气,可是真的看到时我不禁开心起来,好久没有这种老相识的感觉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人.真的令人高兴啊! 想当初他们在孤儿院一起穿开档裤的年代,咳咳……他俩一个都是八岁成孤儿的,我纠正. 他这种态度,拽啊!我要比他更拽! 先换件衣服. 目前要做的是怎样能哀求到出入证!“小启给我熬汤好吗?” “公子……你想支开我说出来就是,不用找那么多借口.” “呵呵……” “我去熬汤了,公子不要乱走,还有,大公子今天会很早回来.” “好的好的.”真是善解人意,大哥要早回来就更得早点行动了. “大哥在吗?”似乎不在书房. “大哥在吗?”似乎不在卧室. “大哥在吗?”似乎不在大厅. “大哥在吗?我是二公子,现在要出门,你们走开!” “抱歉,大公子吩咐请公子不要出府.”两个家丁拦着我,简直混帐! “混帐!我吃饭都比你们吃的盐多(这个当然啦=_=111),知道什么叫识相吗?识相的放我出去.”怎么听着像被人抢到山寨当压寨夫人的女人啊?“大哥回来我要告你们.”又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的意气之争. 越描越黑了. 正门不行我走侧门,噔噔噔,蹬梯子我最爱. 在学校把爬墙当饭吃的我,虽然受了点小伤,可一点也不影响我的技术,这才叫高超! 爬上去不难,将梯子抽到另一边也不难,爬下来也不难,难的是下来后看到大哥那张臭了十年的脸. “大大大大……哥,今天天气真好,万里无云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哈哈哈,太阳也不晒,不用怕晒出个SARS来,哈哈哈……” “大哥,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就看到我憋了那么久的份上放我出去溜溜吧,呜呜呜,我好可怜的……” “你这叫虐待,虐待我这活泼的弟弟,以后得了什么抑郁症都是你的错……” “大哥~~~~我好想出去啊~~~~” 水汪汪的大眼睛谁能拒绝?没想到我凤寰沦落到出卖色相的地步了,唉,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他正审视着我的衣着,说实话,他从未看我穿这么豪华过吧?可惜某人开口说的不是这种话. “哪儿来的梯子?” “杂物间的.”头也不感抬了. “爬梯子干吗?” “出去……见朋友.”说话声小得蚂蚁也听不到了. “什么朋友.” “生意上的,卖药材,不,看病时认识的……”说多错多. “叫吴昊?” “你怎么知道?!”啊啊啊啊!!!!!恨死了自己的嘴巴快,现在想隐瞒都不可能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 大哥没多说,转过去,跟后面的脚夫说话.几句话工夫又回来了,“早点回来,坐我的轿子去没人会找茬.” “喔.”居然,那么帮我,怀疑地看着他,“有什么企图?” “……”开始愤怒了. “哈哈哈……”做玩鬼脸就得快跑,谁知后面的人比我早一步行动,死死拽着我的领子. “大侠饶命啊~~~~~”我的英雄形象全被你毁了,陪我的名誉损失费!随后就变得安静了,因为大哥的怀抱好软,好暖喔! 他用棱唇磨着我的耳鬓处,手也上下不停地吃豆腐.变态变态!大白天的,就在大街上,面前还有那么多观众! “似乎没有裂开.”轻轻地说. 原来是确认我的伤,可这样的动作很暧昧,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说话时热气全喷我脸上了,弄得我也热热的. 半天才不舍地咬咬我的耳垂说:“早点回来.” 心里一热,甜甜一笑. “好.” “开车”了我还不忘向大哥挥手说再见,随意瞥到一个下人手里拿着食盒,那是,印着“望沉楼”字样的食盒.大哥特意早点下班叫人准备的吗?小小内疚一下吧. 对不起,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明天一定补偿,不今晚就补偿你.一想到今晚的补偿方式……这次打死我也不说出来,你们的想象力不是很好吗?自己想象…… 七转八转才到,进们有侍卫拦着,看衣服的不同明显是鲁国侍卫.我探出头来,“吴昊,不,吴大人叫我来的.” “请问公子尊名?” “凤寰.” 那侍卫似乎受过叮嘱,叫人放行了,不过要走进去,而且还要搜身,还要叫我在大厅里等了一盏茶时间……然后有个侍女过来请我到里屋! 那时候我已经把三字经从头背到了尾,拽得你吴昊,他日叫你落到我手里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侍女莹莹弯腰请了我进去,里面富丽堂皇,美不胜收,豪华得另我有暴力倾向了,尤其是见到某人很享受地趴在睡椅上,吃着身边青衣人递来的这季节本应该没有葡萄就更叫人生气了! “喂!”很没好脸色地给他一个暴米花. 可以清晰听到下人倒吸冷气的呼吸声,以及侍卫拔到的噌噌响,吴昊很有气势地像首长那样发言“同志们好”的姿势示意下人下去. 这痞子拽得他二五八万似的,他痞我笑得更痞. 如果有旁人在一定会尖叫,帅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吴昊虽没有我十成帅可他的样子出来吊马子也足够了. “就你这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看你穿的什么丝制品?简直是糟蹋了,还有这头冠镀金的吧,那玉的色泽也很假,地摊货,没钱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你不一样,看到是公家的所以想着多吃多用多拿,在我面前摆谱,回鲁国后一定痛恨自己当初没多享受些.” “哈哈哈……”“哈哈哈……” “好兄弟!”“好兄弟!” 旁人应该会吐血的,因为前一刻我们还是狐狸样的相互挖苦,现在是诚恳地称兄道弟. 他坐起来让我坐他旁边,跟旁边的白衣人说“雪池,这就是我好兄弟凤寰.”然后对我说,“这是内人雪池.” 怎么有人在?可能是她太安静所以没察觉到,忽然想起一进来时她确实存在,而且是给吴昊捶着腿. “你小子发了?找个那么好看的?”我看者长头发的吴昊,捏着他的头发调笑几句,“其实你穿女装也很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 高人并不在意,反调戏,“你不一样,走大街上有没人叫你‘花木兰’啊?” “你……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情的人看着我们这么亲密还以为是一对恋人. 吴昊将他爱人圈到怀里,“好好看看什么叫尤物,什么叫塞西施? 我上下左右横竖看着,漂亮,很漂亮,弯弯的柳眉,小小的朱唇,玉刻出来的精致轮廓, 眼睛如秋明水荡漾,神来之笔添上的五官,长及下腰的发梢用一根竹钗束着,眉间淡然有若修道成仙的狐狸,单凤眼似淡薄看待一切,又穿着单调的青衣……怎么看怎么熟悉…… “狐狸精!” 换来吴昊一个暴炒栗子. 真的像狐狸精嘛,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太子身边的人,而且是个男人,刚才还误会他是个女的,我就说,神仙怎么可能把他的红线拉给女人呢? “嘴巴干净点.” “我嘴巴比你的干净,说真的你怎么把这冰……美人泡到手?” 吴昊很欠揍地笑着,“在御花园时……” “我去泡茶.”冰美人从某人膝盖上爬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冷淡. “你不要看他那么冷,其实他是在害羞.” “真看不出来.” “都是他装的,晚上睡觉时就会露出原形,很热情的.” “喂……你是爱他吗,这种事也说出来?” “嘻嘻,我是向你炫耀我的技巧而已.” 汗! 这种东西也好炫耀. “你呢?” “你成亲了?” “没有,你看他那样子怎么可能答应我?不要岔开话题我问你呢.” “我快成亲了.” “真的?!喂,骗人的吧,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比我早?” “呵呵……” “说,新郎是不是玄王爷?” “我大……你怎么问新郎,当然是我!”就算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什么玄王爷,应该是我大哥. “少哄人了,老土豆说了我们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异性相吸你也不另外.” “那我我我也可以当新郎郎的.”一时紧张就结巴了. “我我我觉得你不可能当新郎郎郎,新娘就就就……” “就你个头!没见人学舌学得那么难听!”暴栗子一个. “我觉得学得很好啊.”摸摸脑袋. “你老婆好慢啊,泡茶也能泡那么久.” “他才不会再回来让你嘲笑了.” “那是因为你这老公太失败了.” 嬉笑几句又撤到这个新世界的生活来. 原来吴昊是在我来这三个月后来的,难怪没碰上,那时我被太子抽了一顿正养伤,而他继承了吴父的官职,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懂,好象跟他的天文学没点关系,反正是正二品,其实也要多亏了太子的知遇之恩,而那狐狸精叫韩雪池,是太子的师兄,他们的师傅就是七国最有名的医师水琼,听说这次水老先生也来了,主要是来见识我的医术. “什么?!前段时间那么多病人是你弄来的?” “不是我,是太子的意思,他想看看你的医术是否真的那么神气,切,你不就仗着一点点现代知识在古代行骗而已.” “我这叫货真价实,不要把江湖骗子混进来,那太子想怎样?”这才是关键问题,说真我对那人影响很差,非常差,超级差!尤其是打我一顿后就把他定义为危险且讨厌人的黑名单中. “他想挖墙脚.” “挖墙脚?!就是,弄我到鲁国去吗?” “是啊,不过我见你在这儿生活得那么开心也不就好意思开口了,不过你可以考虑去鲁国度蜜月如何?我可以当你们的免费导游.” “就你那水平?” “我怎么了?” 那晚聊到很晚,就顺便在使馆吃饭,直到大哥派人来催我回家. ~~~~~~偶是快分别的分割线飘过~~~~~~~~~~` 快结局了,呼~~~ 回家? 凤寰出去时与一老者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凤寰看到了熟悉的眼孔,想回头再瞧时那老者已经满脸慈祥,是幻觉吗?我怎么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那气息就像……鲁国的太子. 待客人离开后,吴昊见四周没人便像老者行了君臣之礼. “免了.” “谢太子.”原来着老者是鲁国太子崔少桦,凤寰的直觉居然准了!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翠少桦来的目的有三. 一是起内讧,让混沌的离国再混沌些. 再而煽动邻国的趁火打劫. 三是将凤寰带到鲁国. 原在凤府的时候他已经多加关注那个另凤大公子青菜倍加的人了,初次以为他只是一色侍人的男宠,被大公子宠坏的下人罢了,一个月后凤家的叛变让他忙得无暇多顾,再过了两个月从离国传来凤仙人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这对自古崇尚医德的鲁国来说是个打击,更是个机会!自国的水琼是天下第一医者是全世公认的,不料居然有人能将水琼束手无策的病彻底根除,这让崔少桦无论如何都不能注意到.接连几个月故意使人到凤仙人开的医管试探,确定凤的医术的精妙,拉拢之意越加浓厚,更出人意料的是吴昊居然是那人的旧友!尤其是知道凤仙人就是凤伊情,也就是玄非玘的情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凤寰就是那跟头发,计划更加完善了. * * * * * * 今天有个很艰巨的任务要完成!就是……买布去. 要麻烦到我凤二公子出门买的布当然不是一般的人能用的,就是我和大哥什么什么时候要穿了,至于是什么……因为是第一次成亲我想什么东西都是自己打理,爹娘听说成亲的消息已经动身回离国了,亲朋好友我都没有,所以招待的事是大哥在忙活,而我主要是采购,布置,自己找点乐子.毕竟是第一次,多少有点兴奋和紧张.大哥总要我不要瞎忙活,这些事下人自会做得很好,可我乐在其中. 我和来的布店,不好意思想老板讨来几块上好的料子.根本不懂这些东西只能向老板虚心请教. 初步能辨别些料子,能分清手感和质料的联系,而小启大概也是第一会买料子难得没插嘴,认真地听讲. “公子?!” 好象有人叫,没我的事,“老板,这批布好象没上批好,为何要贵点?” “这是产地的不同,和手工,公子看这绣上去的花纹所用的线略带金……” “凤公子!” 这次确定是叫我了,全蝉城就我一家凤姓. “你是?” “洛儿啊,公子忘了?”下人打扮的姑娘泪眼看着我,说不出的凄凉. 我没留下什么风凉债吧?努力回想中. “我是玄府的洛儿,公子在府上住时我曾伺候您.” 隐约有那么件事,大哥说当时情况有变,所以让玄大哥带我回离国,那段时间应该是在玄府落脚,可是我的印象很模糊,好象那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 “洛儿.” “洛儿找我什么事?”见她那么欢喜,见我像见到福星,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王爷他很不好.” “是吗?那就请大夫看看吧.”他上次来时脸色很不好我就怀疑他生病了,这么久都没好吗?心隐隐做痛,我同情心泛滥了吗? “王爷不需要大夫,他需要您啊!王爷他为了您……呜~~~~~” “放手!你捂着人家嘴巴干吗?”小启不知道着什么魔死死捂着洛儿的嘴巴,不让她说话.没想到他人小力气很大,连我也撤不开,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公子回去吧,大公子会担心的.”说话时也不放开手. “大哥那我自会解释,你快放开她!” “请公子回去!” 围观人越来越多,可惜好奇都被家丁挡在店子外面了. 洛儿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哀求着.恼里无限次播放方才的话. 王爷不需要大夫,他需要您啊!王爷他为了您…… 他需要您啊! 他需要您啊! “我明白了,放开她吧.”语气是让人害怕柔和,也许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乖乖放开了,洛儿泪流满面地笑了,梨花带雨.“王爷的病其他大夫治不好所以要去看看吗?你放心,就凭我聊斋的招牌还有治不好的病?我们去王爷府.” “不是那样!” z “那是哪样?你说清楚点.” “公子回去吧.”小启又来插一脚. 半天他们都没说话. y “我去玄府看看再回去.” “公子!”“公子!”两个声音,一个欢喜一个愁. 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我去了玄府,除了脚夫谁都没带包括小启. 进到玄府有种熟悉的感觉,下人都像认得我,请安语气不像对客人说,反而更像对主人. 一会儿有个熟悉面孔跑来,说是老夫人听说我来了请我过去,我看着那女孩. “你是谁?我好象见过你.”b 那女孩含笑,“公子真健忘,我是蓝儿啊.” 蓝儿……没错,她是蓝儿,我怎么会忘了呢?” 七转八转来到老夫人的住处,也是那么熟悉路.不是说王爷病了吗,我应该看他去的,怎么要见老夫人? 穿着玄黑衣服的老夫人安静坐着,似乎她今天要做的就是等我. “夫人.”两个姑娘把我带到就离开了,偌大的屋子只有两个人,让人有点紧张. “您好.”怕说错话,所以说的很少,打招呼肯定不会错. “听说情儿受伤了,在府中养伤,我责怪了玘儿.” 点头,的确是他的错. g “情儿家都是年轻的男人没有个会照顾人的,我叫玘儿接我回来可他不愿意,总找借口推辞.” 嗯?什么叫接我回来?我的家不是大哥那儿吗? “见玘儿没天受着相思的痛苦,身子越来越差.” 哈? “情儿.”她持我之手,请求道,“你就回来住吧.” “啊?!” 一开始听还觉得怪怪的,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老夫人八成是老糊涂了,把我当成儿媳妇看了.看在她那么老还要操心儿子的事分上,我随了她的心,假装答应. 时间就这么浪费了,老夫人总想留我吃饭,几次开口都被我用大哥回绝了,老夫人见留意不成,亲自送我出门,路上又说了很多玄大哥的近况,我连连点头表示我在听. “夫人请回吧.” 老夫人走几步精神好多了,连连称赞我懂事也不再强意送了. 目送她的离开,转身. “啊!”居然碰到一堵墙!我的形象~~~~~ “情儿?!你怎样了,给我看看.”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声音我再熟不过. “玄大哥,没事,碰到鼻子而已.你没事长那么多肉干吗?” “抱歉.”他扶我起来,轻轻揉着我鼻子. “痛!轻点.”这话怎么听着都像在撒娇. 今天玄大哥穿了一身蓝衣,从发冠的蓝宝石到靴子的蓝锦全是蓝的,可看不出以前的精神来了,真像老夫人说的?他憔悴了很多啊. “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 玄大哥微微一笑,看起来是那么的凄凉. “你还记得这里吗?” “这里?有点印象,可记不起来,干吗问这些?” 他摇头,牵着我的手出去. 两个男人牵手看起来是有点暧昧,尤其是我这个快要是有夫之夫的人,可我觉得这又是很自然的事. “我送你回去.” “好.” 门外停着黑马,马儿认主很多人都知道,可没想到那马儿认生,初次见面居然吃我的衣服. “笨马松开,吃不得,拉肚子的!” 记忆中有人在旁边哈哈大笑,可我回头却见玄大哥笑得很温和,没人大笑啊.一不留神马把我袖子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袖子! 错乱 那日玄大哥送我回家,我做轿,他骑马,中间只隔了一条窗帘可我觉得像隔了一个银河,什么时候开始陌生了?什么时候开始有距离的?努力回想,可没有他的记忆,我真的和他住过一段时间吗? 垂目. z 知道分别他才说了保重二字,为什么我的心很空?看着他上马的背影我突然叫住他“玘!”这是我每次见到他想说的字,说不出原因. 他一顿,惊讶地回头,目中充满期待! “情儿,你再叫一遍.”他有冲过来的冲动,可是他努力克制住了. “我说……骑马小心点……再见.” y 他失望了,比前几天听我叫他玄大哥还要失望,为什么我会认为他在失望? 呜~~~~~ b 大门把他的身子越缩越窄,终究消失在我眼前. “伊情.” g 心惊,我居然有出去偷汉子的害怕举动?! “你去哪了?” 被发现了,捉奸在床,欲哭无泪啊! “我……”突然觉得今天的地板很干净,怎么找都找不到灰尘. 灵敏的耳朵听到面前的人轻叹,我知道,又过了一关,暗暗吐舌偷偷做个V字手势. 这件事的结局就是我以后出入都要带着一串狗皮膏药,我走哪他们就跟到那. 怒.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就熬不住了,这种无异于监视的跟踪很有束缚感,完全没有自由的气息.很想找个现代人来发泄发泄,可吴昊有很多事要忙,没空. 又隔了几天我收到吴昊的来信,原来他要走了,叫我去送行,多少有点不舍,可想到以后我有很多机会去鲁国度蜜月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白天我告诉大哥要去大使馆过夜,大哥用看怪兽的眼神看我. “有问题吗?” “鲁国人明天就走吧,今晚皇宫宴请使者,他怎么会有空招待你?” “这是他要操心的事,既然他叫我过去就应该有办法分身出来.”我很自信,信里说他亲亲老婆的易容术超好,跟着他大半年他的什么东西都学得有模有样,冒充他一晚应该没问题,而且他很讨厌这种中式宴会,跟坐牢无异.这点我很赞同! 大哥想了很久,我哀求了很久,大哥明确拒绝了,我明确表态并签定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换得不包括脚夫的二十个人的贴身保护. 可以想象我和吴昊在二十个人保护下把酒言欢.可这也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成绩了,跟着就跟着吧,二十个就二十个吧.再说那些木头也听不懂我们的对话. “今晚我不在府上你早点回来.” “啊?大哥要去哪?” “进宫赴宴.” “为什么?恩~~~~~”鼻子又被人欺负了,我可怜的鼻子,讨厌的大哥! “难道我就没资格进皇宫?告诉你,这玄家的天下有一半多是我们凤家打下来的.” “瘟绳扪?(为什么)” “等你过门再告诉你,我们凤家的秘密.”故做神秘像我眨眼,杀伤力百分之千,我色迷迷地看着风情的大哥,然后乖乖爬到他怀里,蹭啊蹭的. 看不到他的脸,可声音很清晰,从头顶传来,从胸口传来,从后背传来,比立体电影还立体! “爹娘快到了,还有几天的路.” “怎么走那么久啊?都快一个月了.”无心抱怨着. “路上有点事.” “何事?”无心问着. “听说……他们找到三弟了.” “三三三……弟弟……”如果口中含着什么东西的话大哥的衣服铁定不用要了,可我依旧很震惊!除我之外他们什么时候生了个老三出来?而且是找到,意思就是说那孩子的身世像我一样,是半路插队的,还是那两活宝真的将生下来的孩子又弄丢了. 大哥早猜到我会惊讶,而且很满意我的惊讶,趁机逗逗我的腮,亲亲我的额头,难得我没反抗. “那个三弟,从哪冒出来的?” 上面的人轻笑,没说是什么. 总觉得很怪,有种失势落败感,原本我是凤家最小的,可是现在变成中间那个了. “中国有句古话,老辈最疼长孙,父辈最爱么子,现在好了,我成中间那个,没人疼了.”我赌气道. “我爱你就好了.”大哥轻轻说,抱着我像摇摇篮一样哄人,我很喜欢大哥哄我,自小缺少亲情的我很贪婪这种温情,加上秋天缺少温暖,所以回抱着大哥,不知觉笑起来了,殊不知看到那人眼中那种笑是致命的! 所以我被某色狼轻薄了一番. 晚上我挂着一串膏药来到大使馆. 与上次一样要步行进去,吴昊在门口等着,将我迎进去,把其他人挡在外面,所有东西都是我俩自己来弄的. 吴昊眨着眼,示意我看桌面,那有碟薄饼,还有大块大块的牛肉,用热水烫过的生菜,以及黑黑红红的酱料,是做汉堡包吗? 真怀念. “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找我,前几天你死哪去了?” “还好意思说,我看你忙着成亲的事才没找你,免得招打.”吴昊亲自给我倒酒,见我皱眉好心给我解释,“这不是酒,是水果发酵成的果汁,不醉.” “算你有点良心.”我浅啄一口,果然不是酒,只是有点发酵时的酒精味,应该醉不了,虽然我酒量不好. “这果汁怎么越好喝,行行喝,吾还要~~~~闻珩~~~~~(好好喝,我还要~~~~~吴昊)”怎么果汁也能喝到大舌头?不要咬到自己就好,可我意识很清晰啊,证明他真的不是酒,可我有点醉,天地都有节奏地转起来了. “凤寰?” “在!”我举起手来,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认真. “醉了吗?”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是贴到耳朵边说的. 我拨开他,倒到某人怀里,“毛坠,八性吾唱响新新耕宁听(没醉,不信我唱小星星给你听).” 某人似乎笑了,“开是唱小星星就证明醉了.” 然后我被人夹起来了,像汉堡包一样夹着出去了,应该是从后门吧. 七转八转,他带我去哪?好象出门了,上了顶轿子,做了好象很久才放我出去,然后腾空了,我飞起来了?!在屋顶跳下去?! 以为要摔死却稳稳落地,带我们的高手隐身了,不见了. 我来到哪儿了?打量四周,很熟的布置啊,用力撮撮眼睛,“这是……呜呜……” “小声点.”吴昊堵着我的嘴,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这里认得吧?” 看着熟悉的长廊,亭子,假山和房子,是有点眼熟,可想不起来,抱抱地打个小酒咯,用发问的眼色看着后面的人. 可是太暗了看不清,因为我们现在是藏在假山后,好黑好黑的. “我们……” “嘘~~~~~” “我们好像贼.”小小声说着,做贼要小声说话. “我是你朋友,所以才为你好.” 我点头表示知道,虽然他为人不好,但毕竟是和我从小玩到大,小事惹了不少,但大事没让我操心过. “所以接下来的事不管怎样都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当然知道,你看我真诚的眼神就知道信任这个东西我从来没少给你. “那就好,但我还想提醒你,你愿意接受心爱的人背叛你吗?” 想想,当然不能. 摇头. “你会原谅他吗?” 这还用想?! 摇头. “你是想活在虚假中还是现实中?!” 不用想了! “现……” “我知道了,现在陪我等两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发出声音.” 点头. “以防万一我呆会儿堵着你的嘴巴,你只要听我说话就好.” 点头. 凤家原姓“玄”. 啊?! “你所谓的大哥离国皇室人,而且他是掌管离国的暗部.” 诶?! “他和玄非玘狼狈为奸,设计我国.” 哈?! “而且他们的关系不止主仆那么简单,还要亲密些.” 咦?! “我听说你和玄,那个人是一对的,所以不想你被欺骗.” “我,和他,一对?你听谁说的?”有点惊讶,酒也醒了,原本就不怎么醉,刚刚放空一段时间就清醒了很多. “你,不是和玄非玘是那种关系吗?探子是这样说的,而且有很多证据要我举出来吗?你也不用害羞,反正我们来这里就注定要同性……” “我不懂啊!大哥说我对他只是有点好感而已,而且他和大哥比武时伤了我,所以连那嗲年好感也变成了朋友感觉了.” “不可能啊,你和他,原本不就是……你是,欢你大哥的?” “当然!” 他考虑很久又问道,“什么时候” “我受伤后,那个日久生情.”说出来时脸热热的. “可你在那之前不是喜欢玄非玘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了?!我都没印象!我问过大哥,他也说没那回事!” “大哥大哥,你从头到尾都是听你大哥的一面之词,根本没听其他人说过吧.” 好象是. “仔细想想周围人的言辞态度,可能你的记忆出现了错乱才会那样……我开始怀疑那是你大哥故意诱导你记错东西了.根据我的情报你是在回离国时喜欢玄非玘的,那时候是时时刻刻都呆在他身边,甚至同房睡觉,后来到离国也是住他府上,也是同房,后来……” “够了?!让我,想想……”想不起来,我根本没印象!难道真想吴昊说的那样,我是记忆出现了错乱,而大哥故意诱导我记错东西,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难怪我见到玄大哥时有种怪怪的感觉,洛儿会求我去看他,老夫人要我到府上住,玄大哥看我的眼神,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是……喜欢我吗?怪不得见到他总想叫他玘,怪不得他见到我不是叫凤弟而是情儿,我们以前是那种关系吗? 答案不言而喻. 可我不想接受! “那就是说……什么意思?”我故意问着. 我听到有人撞地的声音.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说到那么明显都不知道……”忽然耳边安静了许多,口里被人塞了块布,挣扎了片刻想起吴昊刚才的话就老实了很多. 之见一个男子扶着另一个男子走进屋子,屋子一下子亮了很多,下人都出来了,顺手将房们关好. 那两人身影好象……他们. 大哥, 玄大哥? 离开 居然……这样……他们两个?! 一个是我亲大哥,一个是传闻是爱我的人,他们进屋干什么?!他们今晚不是要到皇宫吗,怎么来这里,而且两个人,呆在一个屋子里,那么久. 嘶啦的是布被撕破之声,屋里渐渐传来沉沉的喘气声,不受压抑的低吼…… 思维乱成一团. 圆子里静悄悄的,连屋里的人打个哈欠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那两人叫得那么欢. “凌,好紧啊.” “玘玘……非……玘……还要,还要……” “凌……哈哈,好久没有了……自你那弟弟……” “专心点!难得那家伙不在……扫兴……” 他们这是…… 头痛! 像被铁锤敲击的椰子壳. 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来以前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大哥干吗和我成亲?玄非玘种种痛苦表情是装的? 我快疯了! 幸好有布塞着,不然会叫出来的!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身子被人紧紧抱住,他强迫我面对现实. 我越挣扎他圈得越紧. 放开我,我不想听你说话! 不! “你听清楚点,你大哥和玄非玘本来就是一对,他们之间可怜有点摩擦,恋人间的摩擦你是知道的,他们可能会找个人来刺激对方以达到吸引对方的注意,凤寰,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原因,但我想告诉你事实,他们都不爱你,在他们眼中对方才是最重要的,而你只是他们达到某中目的的桥梁,工具……凤寰?!” 最后是只听到吴昊低声喊着我的名字,我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一个晚上,天地颠倒过来了. 突然想起埋藏了很久的东西……那是春雨绵绵的季节.我提着食盒请大哥用餐,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身世,那时我是个下人,大哥的身型算中等,个子偏高,样子偏书生气,偏偏这么一个人恶整起一个人来是多么的厉害. 在醉香楼我见到了玄非玘,袭得一身滚金边的黑衣,魁梧的身材,健康的小麦肌肤,和一对锐利的眼睛,仿佛什么也能洞悉到. 记忆回认亲的那段,大哥第一次抱着弟弟的我那段,大哥第一次亲我嘴的那段,第一次担心大哥的那段,第一次和玄非玘同塌那段,抱者玄非玘跳崖,在山洞与他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之后他大笑着声称要娶我做夫人,到玄府后与的每一天,记忆中还有个叫陆离的小鬼,之后我的医术被传开了,聊斋开张,我瞒着大哥与玄非玘天天撕混,听到玄非玘有未婚妻而伤心到醉酒,大哥和玄非玘比剑我冲了过去,大哥错手打中我,为了就玄非玘我死了……然后见到神仙,他所说的一切我都记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原本是应该选择重新开始的,可是意外让我延续了这个错误,神仙不得已把我的记忆稍稍修改了一段,所以醒来就忘记了对玄非玘的爱,所以醒来爱上了大哥,神仙改变了我的爱,无坚不摧的爱,坚定到连我知道真相后依旧爱着大哥, 对玄非玘只有抱歉. 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神仙都说了,如果我是爱你,就要放开你,我喜欢的大哥是再好不过的结局,我也不想改变了. 可是你们……这样叫我如何是好? 痛苦吗?为何没泪流了? 有人说过,最悲伤的不是流泪,而是无泪.我这叫悲伤吗? 自古悲秋逢寂潦,悲秋啊. 车轮滚滚,景色步步往后退着,秋天真凄凉. 一只大手把窗帘拉上了,不想看身后人,闭目养神. 我不犯人来犯我,崔少桦栖身过来,调笑我,可是效果不太好.他面皮挺厚的,见我不说话便自己说个不停,说到鲁国的风景更是夸到天上有地面无神仙见了也要嫉妒,我在那住过几个月,怎么就没见过呢? 他笑道,那是因为你没和我出去啊. 调皮地眨眨眼睛,狐狸就是狐狸,不管你笑的多么像小羊都改变不了你的本质. 自知道那件事已是过了十天了,整整十日,我从封闭自己变成默不出声,到后来是渐渐和鲁国太子顶几句嘴,原来我的适应能力是那么强的,原来我的意识已经坚强到这种地步了. 我不想回家,吴昊建议我到鲁国住段时间再做决定,我没说话,他当我默认了. 于是装扮成水琼的崔少桦亲自带我从另一条路走. 已经十天了,距离离国边境也不远了,听说还有一天路程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不是薄情之人,所以有点贪恋这里,有点怀念这里,有点不舍这里,都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 日落西山,今天又要过了吗? 马停了,一个老人请我们下来. 奇怪的太子,他只带了两个下人就敢出门.一个老车夫,一个小书童. 他是陪娘子探亲的商人,我是来离国探亲的娘子,也是他夫人了.这是我们目前的身份,一个不会让人怀疑的身份.无所谓,只要能离开这里,身份有何所谓? 崔少桦行事很谨慎,说话很圆滑,几乎找不到缺口,我对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记得与吴昊分别时他再三提醒我不要忤逆主子,也就是翠少铧的意思. 这个我也知道,以前体会过他的厉害,当然不会自讨苦吃.我只要乖乖跟着他走就行了. 越往南走气候就越好了,衣服也减少了件. 见崔少桦严肃起来,有什么事要发生吗?也可能是因为接近边界所以有点紧张吧.可是看我们这装扮挺好的……这事轮不到我担心. 好想睡会儿,打个小盹. 一会儿被崔少桦摇性来,说是出关检查.他帮我拢拢头发,拉拉衣服,把我领出去. 太子和士兵闲聊几句问出原因,说是蝉城出了大事所以检查得紧,可具体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我们的东西很好,很快检查完. 门呜地开了,终于出了离国! 风起,回首.后面就是我的记忆了,我想把他们都放在这里. 记得神仙说过,大哥的命不长了. 我诚心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幸福,好好过了接下来的日子. 轮子慢悠悠地滚着,拉着我出了离国. ~~~~~某分割线飘过~~~~~~~ 快结局了,快了0><0 番外:孤儿 在粉红色的世界,一对夫妇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蹦一跳,一脚踩一片树叶.女人看着丈夫和孩子,目光柔情似水. 男人摸着孩子的头,”凤寰长大想当什么?”满脸的微笑,好温暖. “当名厨师,每天吃好多好多的东西,也没有人阻止.”奶奶声地说,小嘴一咧,露出里面几颗珍珠般的乳牙.” 老豆脸上冒黑线”你知道吗?当你还在妈妈肚子里大时候,有个高僧说你会成就一翻大事业,爸爸希望这是真的,但你整天想着吃是不能成大事的.” “那我当名医生,像妈妈一样医人,把妈妈家族的医术发扬光大.” “好儿子,爸爸高兴的哭了.”男人真的抱着凤寰激动地哭了. “爸爸,你的胡子好扎.”气鳃股股,不满地说.五岁小孩就懂这么多东西真不简单,其实刚刚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写什么,只是老爸成天这样唠叨,他也就记熟了这些话. 女人看着丈夫和孩子,目光柔情似水. 背景换了,变得硝烟弥漫.黑色的浓烟拌着红红的火,四周一片混乱. “急救急救!”“他们是谁?”“凤家夫妇.”“为什么这样?”“烧伤的,他们刚好到吴家作客……”“小孩呢?”“在外面玩,所以没事.” 一八岁大的男孩站在手术室前不动.似乎受惊吓过度,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他身边的另一个男孩看似比他成熟些,那稍大的抱着小他半岁人的头. “不要看,凤寰,没事的.伯父伯母和爸爸妈妈都会没事的.” “……”小小人儿第一尝到恐惧的滋味,小小声地说”吴昊,不要离开我,我怕.”字字说得很轻. “好,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 “恩.”目光呆滞地点头.也不知道正因为这句话,吴昊从此遵守这诺言. 孤儿院里,老院长含着泪将两名出色的孩子送上国家研究员.两人都小小年纪就很出色,一个是祖传的医术了得,另一个是继承了家长的气象学研究头脑. “到了后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院长不在身边要互相帮助,不要再吵嘴了,都十五六岁的人了.”说完,用手绢擦擦沿着皱纹流下的泪. “院长,我会照顾好凤寰的,您放心好了.” “对,只要吴昊不惹我,我不会打他的.” “你这时候能说一点好话吗?骗骗老院长也好,不懂事.”轻轻地K这不懂事人的头. “跟你学的.”用力回击他一脚. “好痛~~”吴昊痛得眼泪直打转,手臂钳住那人的脖子. 两人又打起来了,老院长无奈地笑”哎~~他们什么时候感情都这么好.” 百年一见的流星雨…… “凤寰!” “吴昊!” “凤寰……凤……寰……” “吴……昊……” 知道看流星雨也能穿越时空吗? 嘻嘻,各位是否也开始喜欢看流星雨了呢? 名字 有时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静了,近乎无情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居然很冷静,完全没有哭闹,哭天抢地,没有畜心报复,没有自寻短见. 连崔少桦也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 我只说:哀默大于心死. 你这叫哀默了? 是吧.感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心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我抱紧自己,努力缩小身体. 有趣.他感叹万分,顺便将身子伸过来.不如你跟了本太子,保证你以后的荣华富贵. 他挑起我的下巴. 秋水明眸,粉装佳人,抛弃你的人真是瞎了眼,你那玄非玘的眼睛是用来装饰的吗? 怒视! 不许侮辱他. 哈哈哈,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知道吗?你瞪眼的样子真是……秀色可餐. 厌恶地拍开他凑近的嘴巴. 跟性子依旧那么倔强,本太子应该赏你一顿鞭子,让你知道阶下囚应有的样子,对吗? 我缩缩身子,想着身上带了葫芦,真要抽起来不会有事的.如果葫芦可以帮我隐身多好,就不用对着一个讨厌的人了. 马车突然顿了一下. “何事?!”太子语中微怒. “是山贼.如何是好.” 看来真是遇上山贼了,不然那书童不会连基本礼仪也忘记. 崔少桦甩袖出去,回头不忘叮嘱我,“不要乱走.” 我怎么会乱走呢? 外面打斗得似乎很剧烈,崔少桦带来的人不是盖的,打那么久都没人近得了车. 突然听叫“啾----吧!”的烟花响,是信号弹吧. 门帘突然被个陌生人掀开,一惊! “一个女,啊!” 人字还没出口,只见面前的人口吐鲜血,我连忙后退. 那人倒下后便见到一双愤怒的眼,是崔少桦! “不准碰他!” 他抬头看我,眼中多了分担心与关心,什么时候他也有这些情感了? 他把我拉出来,练武的人手劲真大,估计手腕紫了一圈. 他果断地斩断马绳,流利地跨上去,并将我拉上去. 双腿一夹,“驾!” 匆忙中见到为我们断后的两人,以及远出骑着一匹雪白的蒙面人,高高瘦瘦的,双眼冷漠,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他就像看着世界上最讨厌的东西一样看着我们. 那蒙面人的身型好象一个人. 马疯狂地跑着,后面没人追来,可是崔少桦的脸色越发难看. “受伤了?” “哼!就凭他们那三角猫功夫.” “你脸色不好.” “他们没追来,我总觉得不对.” “……”是吗?我环视飞快往后退的树木,树木越来越多了,大概走到森林了吧. 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也不应该由我来想,闭目将重量推给身后之人,听着风呼呼地刮着我的耳朵,想着漂移也就这种感觉吧. 速度似乎慢了下来,越来越慢了,马步嗒嗒地来回度着,迷路了? 睁眼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因为四周举着许多火把,将我们围了起来,别人会以为在篝火晚会的. 对面的人让出一条路来,那领头的人骑着自己的马从那出来,步伐高傲不容人呼吸半刻,这就是高贵吗? 第一次体会到这么压抑,我闷闷咳了几声,头发丝全掉下来了.原来在奔跑中发誓都掉得差不多了,难怪头发不受拘束得乱来.渐渐我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除了服饰的不对以外. “你走不掉.”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很怪,似乎是故意压低嗓子说话,是怕人认出来吗? “如果是我一个人当然没问题.”崔少桦的气势同样很高傲,像只不败的公鸡. “没错,可惜你旁边还有一个,想活命的话自行束手.” 崔少桦低头看看我,目光是那么的柔和,与这几天调笑时的眼神完全不同. “凤伊情,虽然你很讨人喜欢,跟你在一起总是很有趣.”他说话声不大,刚刚好让周围的人一字不纳听完. “可是我要活命,你的没有那个价值.”他的眼神变的凶狠起来. 我感到胸口有股冷气,他想杀了我,然后自己活命. 生死一瞬我看到从前的种种. 大哥与玄非玘的样子不停变换着. 以为要死的我完全忘记葫芦一事,等了半天,本该捅我的刀子没插进来,反而旁边的人弹开了. 白马上的人不知何时冲到我面前了,一把抱住我,重心向外倾斜,我倒到那人怀中,他在我身上乱翻一通,终于确定了什么,松了口气. 旁边一阵混乱很快有了结果,崔少桦被人制服了. 我透过蒙面人的肩看到这一幕,他倔强的眼神让人难以忘怀. 蒙面人打横将我抱起,放到自己马上.刚刚距离太远了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被他近距离这么一抱,心小小激动了一下,我试探地喊着这人的名字. 缠绵 “大哥.” 那人抬者高傲的头颅,我只能看到他脸上的布荡啊荡. 既然他要保持沉默我也陪他沉默好了. 其他人对大哥为马是瞻,没有命令绝不开口.所以从到到尾我只听到大哥胸膛处的心跳声,我的心连同一起急速跳着,以为再次见到他时我会很冷静,原来这十几天我的冷静全是伪装的,我的思维疯狂地转着,寻找着出路.我设想了千千万万种开口方式,总觉得没有一种是合适的. 我们到了一个山上,果然是山贼,是住山洞的,不过做了很大的修饰,最漂亮的房子也是最大的,应该是老大住的吧,旁边有木头大的小屋子,这不是一两天的工程,看那木头的水迹可以判断那屋子好老了.抱着我的真是大哥吗?大哥是商人,不可能上山做劫匪,难道我猜错了,那他就是贪恋我的美色,想抢我来做压寨夫人?! 下马,“大哥”将我抱下来,一直送到了房间里,这个房间很大,四面都是结实的石头,有三个屏风将书房和卧室隔开,“大哥”把我放到床上,粗糙的手歌着我的脸. “走开!”恶心的家伙,“我是男的,看清楚点,不能做你的压寨夫人!看清楚了吗?女人哪有这么平的胸.” 那人将手放到我胸口,来回摸着.摸得我浑身起鸡皮,打冷颤. “滚开!”z 他用力拉我回来. “伊情!”y “不要!走开,走……唔……嗯嗯……” “情,情,情……”大哥的声音,是他,是他! 不知他什么时候摘掉的面具,亲吻着我.唇唇相碰,他的大舌头伸进我口腔, 水与乳的交融,与我的温度相差悬殊,明显感觉他的存在,他熟悉我口里每一个敏感地方,成功挑起我的回复来,可我就是不想这样就原谅他,一思及他与玄非玘的事来我的火热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全灭了,开始用舌头拒绝他,顶回去.欲拒还迎,他的手圈着我的要,我环上他的脖子,他迁就着半跪在床前,脑袋中的空气越来越少了,能用于思考的空气就更少了,唯一那么一点宝贵的气体让我用于体力劳动了,我的意思开始模糊了. 我们像两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滚倒在床,不停地交换位置,四片唇瓣没有松开过,银液越流越多,滴到衣襟上分不清是哪个的了. 一只大手插到我的头发里,疯狂的摩擦着手下的头皮,摸得我酥酥软软不想叫它离开. 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开始攻城略地. 粗糙的手摸着我滑嫩的皮肤,有点受不了得扭着身子,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叫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大哥快疯了,不,他已经疯了,完全疯了,他开始撕开我的衣服,沿着我脖子的曲线一直往下吻,吻到胸口的红蕊就更不肯放开了,狠狠地咬着,恨不得将它们咬下来. “啊!” 好痛! 放开我,大哥. 我不要了! 最后绷紧的那根弦也“嘣”断了,又进入无穷的黑暗中. “您好.”b “你……好.”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有点事找你.” 又是这个神仙,怎么每次请我来都叫我是用这种方法?非要让我晕掉. “想告诉你你的行为影响到凤伊凌的命运了.” “又怎么了?”上次我不是答应放弃玄非玘,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了大哥他又想我怎样? “刚刚崔少桦要伤害你对吧.” 点头.g “原计划是叫凤伊凌与他拼搏,然后死在他剑下的,结果我们算漏了那只葫芦,它重伤了崔少桦打乱了计划.”他苦笑着指指我腰间的葫芦. 惊讶! 大哥的寿命就这么短?!才几天?从我复活到现在,四个月都不到大哥就要死了?!回想一下,多亏这葫芦,我才能救了大哥.救命葫芦! “你不要这么高兴,因为我们还是要收走他的魂魄.” “为什么?!”此时的我将一切都抛开了,脑中只有大哥的死活. “冥冥中的安排,无人能改变的结局.这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话,跟你们那的阎王叫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的意思是一样的.” 那我能怎样做,才能救大哥. 他摇头,“这次你不能再干涉了,上次不小心让你回来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难道你叫我就这样看着大哥死去吗?!” “这……” “如果是你,你看着心爱的人死在面前,而操纵他命运的神无情地说,我让你活着是莫大的恩惠,我必须要你爱人的命.” “我……” “你体会一下我的感情好吗?当我求求你……”我跪下来. 他将头撇开,一声不发. 不可能吗?大哥就要这样死了? “哈哈哈……我都忘记你是神了,神仙又怎么会有七情六欲,又怎么懂得凡人的情爱,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神仙,可怜虫!”我骂的眼都红了,对不起,我就不了你. “我不懂?”神仙的表情怪怪的,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真不懂就好了!”他冲我大吼,“你个小小的凡人知道什么叫爱?你以为人一死就不能爱了?你以为人鬼相隔就是悲惨?!你知道什么生生相隔的痛苦吗?!你知道咫尺天涯的距离吗?!你知道被爱人忘记的痛苦吗?!你没经历过,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居然怪我……”说话越来越小声了,小得快听不到了. 他转过去了,挥挥手,“你走,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到时我来问你答案,是放你大哥去投胎,还是用你的命换他的命.” “你答应了一命换一命?!” “我.答.应.你.”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过,他以后都要一个人活着,孤独终老,,不能见任何人,不能印象任何人的命运,我可以让他迟点去投胎.” 这样不更痛苦?! “小子,这已经是极限了,你回去想清楚.” 以前我爱的是玄非玘,现在我爱的是大哥了,当我想起我爱玄非玘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了大哥,我小小的心承载不了两个人,爱是个有保质期的东西,过期就没用了,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大哥,可是,大哥要死了,我应该怎么做?   尾声 醒来见到大哥紧张的样子,我笑着说没事,他不相信,叫了大夫又要我喝补药,我自己是大夫还要叫人家来看病? 大哥见我气色不好,也没问我离开的原因,我想是推迟问吧,听说崔少桦被送到离国,说是解燃眉之急,我不懂政治所以没多过问. 这几天过得很好,与以前我受伤那四个月一样和平. 和平是表面的,我为来临的日子变得焦虑起来. 那晚,我决定做一件终身大事. 我叫大哥来到山坡上,那里风很大,树很多,地势很高,总之是人很少,气氛很好. 我们在看星星. 我靠在大哥肩上,真想这样靠一辈子. 大哥说他也是. 心甜滋滋的. 风大起来,我趁机钻到大哥怀中,手开始不老实了. “伊情!你,这样太危险了.” “我知道.”九十度往上望,我想用眼睛和他说话. “你真的想……” “我想你亲我,我想你抱我,然后跟我说爱我,可以吗?” 他温柔地笑着,“傻瓜.” 其中的爱意谁人能懂?只要我懂就够了. 我攀上大哥的肩,我们从基本的接吻开始. 在我的挑逗下大哥很快乱了方寸,渐渐的上风很快变成下风,位置也从上面变成了下面. 我痛苦并痛快着,心乱七八糟的. 当我发现很冷时身上的衣裳被人褪尽了,大哥的炽热顶着我的后穴,大哥疯狂喊着,叫着,问我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走?原来他知道我是自愿走的,可他忍着没问. 告诉你吧我想让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啊,所以我走了.在心中喊着,没说出来,痛苦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 直觉. 第一次,大哥没叫我伊情,而是喊我小情. 小伊情是大哥专用的,我回着他凌. 凌是我专用,好吗?不要让别人喊这名字好吗? 我可以感觉到凌在我体内释放了,凌的吼声是多么地满足.我也满意地闭上眼. 我昏死过去了. 睁眼果然看到那人,但是他的出现依旧吓了我一跳. “我这次来是听听你的答案.” 点头. 是啊,他这次来是想听我的答案. 我回头望着黑洞洞的四周,迷惘地寻找着不知何物.或许不是物品,或许是人,谁知道呢?我自己也不清楚. “似乎冷静了很多,没有上次那么冲动了,是件好事啊,上次的条约我想你也后悔了,我没盛上去现在改还来得及.” “……” 继续将视线锁定在不知何处,回想着某人种种温柔. “那个凤二公子啊……” “……”何事.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他的死是我的错,其实也算是我们的错,因为这生死定律是老齐他写的,可是这人死也是天意啊,你这样强行改变我们也不好办啊,怎样,决定了吧.” 我点点头. 对面的人大喜. “我就知道小凤是个聪明人,我们也有难处,多谢您的体谅啊.这样吧,您的后半生活也会继续幸福下去的,财富权利全都不用担心,你只要把他的灵魂还给我们就好了,这日子还是要过的,对吧……凤,二公子?” “我决定了.”坚定的眼神,谁也不能改变的. 对面人心惊,干吞着口水. “我要他.” 这是我最后一句话,也决定了我们一辈子的纠缠,致死不休. 我合目仰头,嘴角勾起意味不清的笑,意识却沉浸在这年的五月中,然后抬头…… “我要他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好,至于孤独终老那以后的事了,孤儿院的奶奶告诉我,人命是最宝贵的.” “是啊,你有怎样对待自己的命呢?不要挣扎了.” 我摇头. 他见我心意已决也没多说了,带我去看尸体的最后一面. 我们的身体还在那里,凌睡在我旁边,睡得是多么安详,嘴角微微向上,梦中的他很幸福吗? 神仙将手一挥,我的尸体就不见了,再一挥,没什么变化啊? “你大哥这个身体死了,他会在一座山中醒过来,然后他会在那山中度过余生,放心,山里的人很淳朴,他们与世隔绝,所以你大哥的行动改变不了多少人的命运,他也不会孤独终老了.” “谢谢你,你真好.” “小子,算我欠你的了.” “那你会有事吗?这样改变命运.” “没事,我和阎王熟着呢.”第一次觉得他笑起来和蔼可亲,鱼尾纹很可爱. “你准备好了吗?” “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可以这么说.” 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闭上眼,听是风声变幻. 再见,离国;再见,玄非玘;再见,吴昊;再见,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来世再见. 一颗泪滑过我微笑着的嘴角. (某山) “老师~~~~~”一个幼稚的声音惯穿老师的“办公室”. “小魁,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好吗?老师的耳朵快聋了.”真受不了他!将东西收到后面. “我要告诉衣叔叔,说你偷吃!” “你!”我赶忙捂上他嘴巴,要是让凌知道我偷吃那还了得?一个月要做痛苦的“运动”了.“小魁喜欢吃糖吧?老师分你一半,你不可以告密,不然我打你PP的.”说着作势要打. 小魁奸笑望着我从后面拿出来的糖. 这可是我从小小的工资里省啊省省出来的,而且是每月省一点点,让凌察觉不到,好不容易凑够数来买糖糖的,这小鬼居然和我抢?!太没天理了. “不可以告诉衣叔叔.” 小脑瓜点头. 正得意笑着时,脸僵硬了. “你你你什么时候时,来的?” “我叫小魁先来告诉你一声今天来接你回家……” “所以……” “所以你刚刚贿赂的过程我全看到了,我要惩罚你啦,不听话的坏孩子.”这招牌奸笑,这奸商! 我的明天啊! 我开始第一千零一次怀疑当初要感谢神仙好心让我们俩在一起在世外桃源生活的决定了,我后悔啊! “呜呜呜~~~~~~~凌~~~~~~我不……要了……啊,啊……” “不行,明明知道,嗯,你那真紧……有蛀牙还吃……啊,好紧,拿床头的润滑油来……” “什么?!你没用润滑,啊!” “我不就想试试不用会怎样吗?真紧!” “啊!” “小情,叫我的名字.” “凌.” “小情.” “凌……凌凌……凌凌凌凌凌凌好痛啊!” 喊声惊天动地,我明天不要出门了! (完) ~~~~~~某分割线飘过~~~~~~~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原来写结局时没那种特别激动的感觉啊~~~~~可能是结尾太仓促吧,所以没有感觉?0-0??? 很多人说看不懂,因为没写到结局啊,因为是倒叙啊,因为太多的因为了,总之大家看懂了吗?原来倒叙是那么痛苦的,偶以后都不用倒叙了.Q_Q 终于在星期天前赶出来了,应该会有番外吧,会有吧.大家想看哪个的番外啊????非玘(偶可怜的孩子~~~)?吴昊?崔少桦?晟陆离? 唉~~~~~你们决定啦,偶要去睡觉了. 新坑<<豪华恋爱方式>>多多支持~~~(鞠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