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笑骗美男宝典》 作者:小鱼大心 第一章:选择饿死,还是侍寝?(一) 当你孤苦无依,身处绝境,是选择在陌生的地方饿死,还是选择投入他人的羽翼之下,宁愿当一个叠被侍寝的通房丫头?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面临得正是这样的生死考验。 你可以把这一刻,叫做历史的转折点,也可以将其称之为纠结的开始。 说实话,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穿越的一天;更没想到,一穿越就穿成了爹不亲妈不爱的地步,只能死皮赖脸地缠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希望混口饭吃;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衣袂飘飘的混账男人,竟然要求我为他叠被侍寝,才肯给我一口饭吃!杯具! 我热爱生活,喜欢美食,偶尔也会调戏一个小男生什么的娱乐一下神经,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穿越!但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邪魅男子,却实打实地证明了——我穿越了! 话说,我此时此刻还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穿越? 昨天晚上,我还在我的那张女王级的超级大床上,和我的那个青梅竹马颠鸾倒凤,好不痛快。今天一早儿,我收拾收拾东西,像往常一样挤上了公交车…… 为了在平凡中寻求不平凡,今天出门之前,我特意为自己画上了黑色的小烟熏装。不错,很酷! 没有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在没有人欣赏我的的时候,就尽量做到欣赏自己呗。 眼睛周围黑黑的小烟熏,配上我前两天亲自动手设计制作的乞丐服,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衣服是由一个桶型棉布加工而成的,领子被大大的剪开了,成了一条条的穗,长短不一的爬满了我的前胸和后背。 无袖的肩,就是两个窟窿,跟本没有锁边。 下摆一直到膝盖以上,不过从腰身处就已被剪成了无数条两指宽的条条。 最高深的还要属我在上面画得抽象画,那是真“抽”啊!胸口一幅完整的抽象化,下摆的布条上还有一些小图案。 千万不要有人问我,画得什么?如果有人问了,我一准儿高深末测地笑一笑,然后扬起下巴,卖弄道:“这……就是艺术!” 乞丐上衣下配一条肥肥大大的收腿红色短裤,那可是我经过血拼才买到的。 像我这种有着杨贵妃气质和体形的人,买衣服还真不是普通的不容易咧。感叹!再感叹! 一路上,什么样的眼光都有。 当然了,我只注意那些惊奇的,而不去看那些鄙视的。 像我这种玉润珠圆的女人,在这个以瘦为美的时代,还能独树一帜地骄傲着、美丽着,实属不易。 女人啊,为什么拼了命的想让自己瘦下去?还不是想找个肯疼爱自己的如意郎君,强扮小鸟依人的柔弱样子,让男人心疼着,宝贝着? 胖,怎么了?就不能有人喜欢了?就不能有人心疼了? 有个傻男人,从小到大就喜欢围在我的身边转悠。 每逢休息,必然来为我洗衣做饭;,每逢我兴致高昂,他一准儿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躺在床上摆造型。 我知道,我骨子里有大女子主义,但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 按理说,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十盏灯笼也不好找的。尤其是这哥们儿,在公司里还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具可靠消息传闻,此男在单位,骂人两个小时都不带重样的! 可是,他就是对我好。 至于这是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他是我的青梅竹马! 泪奔…… 自从我过了十八岁,除了他之外,就没有人追我。由此看来,从小培养一个好男人,还是十分重要地! 说实话,我很喜欢他。 可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记忆里还有些什么,让我割舍不下。总觉得,如果就此答应了他的求婚,会对不起别人似的。 很夸张是不是?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有些时候,我确实固执到了可怕的地步。但是,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好与坏,我自己背着就是。 想法很多,杂乱无章,干脆掏出小说,在公交车上阅读起来。 最近这几天,我疯狂迷恋上了女尊类的故事。倒也不是多喜欢看里面的那些情节,而是喜欢看那些美男是如何如何围着女主转悠的。 想我堪称“玉润珠圆”的爆胎型人物,一直在心里期盼着被众多美男环绕的那一天。那一天对于我而言,绝对是天堂!如果上天非要让我付出代价,那么,我愿意……少吃一个汉堡! 由此可见,我不但有大女子主义倾向,更有色女的特质! 男人的花心,叫多情?女人的花心,叫滥情? 狗屁! 我就是喜欢美男,怎么地吧?! 我喜欢谁,是我的事儿,和别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明白点儿,就是,我自娱自乐,我愿意! 将小说翻到昨天看过的地方,又细细研读起来。 读到动情处,我泪眼瞬间泛滥。真看眼泪这东西不用花钱,流起来那叫一个热情奔放,生怕感动不了自己灵魂深处那点儿罪恶似的。 谁来拯救一下,我哭花的烟熏妆啊? 我这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正哭得伤心欲绝,对面那辆大货车的车胎突然爆裂,迎面向我所在的公交车撞来! 说实话,我当时特佩服自己的勇气。我一没慌神,二没抱头鼠窜喊救命,而是当机立断,做出了让我人生起到翻天覆地变化的一个决定——老娘要跳车! 我当时的想法很独特,思路也很清晰。 我想:如果我所乘坐的公交车被那辆大货车撞到,就算我能侥幸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但是,如果我跳车了,这个高度却难不倒我,顶多小小的骨折一下。最多,我在病床上躺个十七八天的,也能屁颠颠地溜下床,继续蹲在路边看美男子。 Ok!就这么决定了! 我鼓足勇气,当机立断,豪不犹豫地跳出了车窗! 令人抓狂的是,我刚跳出车窗,就发现,我们现在所行驶的位置,竟然是在大桥上!而大桥下面,那是被污染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水。 我当时居然还在想:就这臭气熏天的臭水沟子,那些开发商怎么就好意思说,住在这附近的人,是临海而居? 好吧,我承认,我的思想有时候总是跑偏。 现在,我已经跳出车外,想什么都是白想,只能被迫当一把跳水运动员! 悲剧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惨烈的人生,解释也他妈没用! 就在我即将落入那条腥臭的河流中时,我曾攥紧手中的小说,暗暗发誓: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一定多吃两个汉堡!如果我还能多吃两个汉堡,我一定要多吃两个美男! 作者留言:这个故事源于《爆胎》,但内容有了很大的改动,新增加了不少的元素,结局更是完全不一样!《爆胎》是大心的第一个作品,现在回首一看,不但没有按照我心中设想的结局完结,而且读起来直迷糊。大心是个较真儿的人,现在重新整理这个故事,讲出我最初设定的结局,希望呈现出不同的精彩。 第一章:选择饿死,还是侍寝?(二) 事实证明,这个世上存在了很多很多的未知。 落水的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就算不被摔死,也会被那些污染物灌死。但实际上,我确实是个有福之人。 我没有是,我正拼命地喊着“救命!救命!快救人啊!谁救了我,我请他吃饭啊!啊!啊!” 在我嘹亮而凄惨的呼救声中,我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水,貌似不深啊! 还有,我是学过游泳的! 经过一翻努力,我终于把自己弄上岸了。 看来,学什么都不白学。 想当初,我看着接连下了四五天的大雨,就发誓要学好游泳,免得日后水淹我家时,只能在喝饱之后,等着被淹死的命运。 今天事发突然,我竟然忘记自己会游泳了。 怪不得人家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吧?应该可以。 爬上岸后,我吐掉口中的水,禁不住开始抱怨,“乌龟王八蛋!怎么就没有一个人,配合我演一出英雄救美呢?这么个大活人掉到河里,居然没有人来救,难道救人也拣个瘦若苗条的?怕美人我太重,拖你们下水不成?!” 我越想越生气,真想咆哮一番,但转念一想,好歹我还活着,姐妹自救成功了!思及此,我开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咦?” 我仰天大笑时发现了异样。桥呢?车呢?楼呢?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的脑袋像一只拨浪鼓,左左右右地转着,看着,寻找着。结果,一无所获。 熟悉的环境,没有了。 我在哪里? 我泄气外加赌气的把自己扔在地上,呈现出一个大字形。 这是哪儿? 我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放松。对,打电话!伸手一摸,包包不在身边,一定是掉在水里了。 哎……我新买的唇膏,还有我的早餐。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再下河里去捞包了! 哀掉完自己的食物后,竟然觉得饿了。摸摸肚子,还是先起来找条回家的路吧。今天就不上班了。虽然我是搞艺术设计的,但是每天挤在公交车上,也实在没啥大灵感! 想从草地上爬起来,却又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觉得好些了。 刚张开眼见,便看见一张邪魅的男人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柔顺的眉毛,狭长的单凤眼睛,真是个魅惑人心的家伙!那睫毛,还真不是普通的长,快赶上我的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波光,看起来就像是三月的溪流,潋滟动人。他的鼻梁挺拔,鼻头圆润,唇瓣的形状完美到令人嫉妒的地步! 我必须承认,我立刻产生了一种将他扑倒的冲动。 当时,我以为他就是我的维他命,殊不知,他竟然是我的敌敌畏! 当时,我曾在心里嚎叫道:天啊,谁来救救我啊?!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呢?这眼神也太消魂了!如果我每天都能看见这样一个极品美男,保证能多活十年。就算中间偶有断气的时候,我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继续欣赏美男!我是颜控!标准的颜控! 当时,我必须承认,我是在色迷迷地打量着他。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笑吟吟地打量着我。 美男对我笑了?! 如果我不对他笑,就太不上道了! 我咧开嘴巴,试着对他笑笑。却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儿不大对劲。那是什么眼神儿?好奇?疑惑?谨慎?危险?嘲笑?对,嘲弄! 嘲笑???!!! 我愤怒了!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吗?!”我虽然号称玉润珠圆型的美人,但实际上,本人颇为自负,向来以唐朝美人自居。 他没有动,只是笑意深了些,真好看。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呢。怒归怒,看归看,帅哥还是要欣赏地。这是身为色女最基本的素质。 我打量着他,这位兄台的服装搭配和我有得一拼。跟我玩古装呢?还是先给帅哥留下个好印象吧,我调整语气,开始搭讪:“帅哥,你的衣服很有品味,看起来和我倒是挺相配的。” 他轻挑眉梢,没有搭话。 我靠!考验我的耐性! 我心中不爽,就地坐起,“喂,是不是美型的人都经受不住接触的考验?拜托,你就别在那里装有形,装酷哥了!很不符合你的气质啊。你说,你的舌头是不是被猫叼走了?别告诉我说,你是天然残,就是不会说话!” 他在我突然坐起的同时,把半蹲的身子往后挪出了一些距离,然后坐到了我旁边的草地上。当我噼里啪啦地说完那些话,他慢悠悠地开口道:“我不会说话。” 气!死!我!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用那种十分肯定的眼神望着我,然后说出自己不会说话这个谎言!!你在考验我的智商吗?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不会说话,这是谁在放屁啊?! 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你不会说话?呵呵,那刚才的臭味,是从哪里飘来的?”跟我斗,真不把我当领导!哼! “姑娘不是说,如果在下不会说话,就告诉你一声吗?既然姑娘有此要求,即使在下不会说话,也得告诉姑娘一声。” 天啊,又是那嘲弄的笑!真想把他那张美型的脸撕下来,贴在自己的脸上。我宁可自己变成二皮脸!没有办法啊,谁让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在呢、他长的好看就是好看!就算他踹我一脚,他也是好看的。只不过,如果他真的踹了我一脚,我一定让他变成十分难看的。 哦,对了,他叫我姑娘?什么跟什么吗?他居然这么称呼我?晕了…… 突然打了个激灵!难道……我……那个了? 我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挂起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问:“请问,这是什么时候?” 美男子温文尔雅地回道:“姑娘不会看天色吗?” 妈的!我真有揍人的冲动!忍耐是美德,我忍!既然气吐血了,我也咽下去,当滋补! 他看着我一会讨好一样愤怒的表情,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嗯,声音不错,不高不得,十分悦耳。 我忽然开始幻想,在一个越黑风高的晚上,我俩生气一堆篝火,他在我耳边说着情话。然后……然后……然后,嘿嘿……我们俩……偷偷摸摸地……去偷别人家的地瓜,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哎,我又在乱想什么?忍不住用手锤了捶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我继续问道:“喂,我是问,现在是哪一年?” 他说:“这是” 我颤抖了,木讷了,纠结了,疯狂了…… 我抓住他的手,想扑上去咬一口,试试他会不会痛? 他甩开我的手,毫不留情。 我咬着自己的指甲盖,看向他,又问了一遍,“你能再说一遍,现在是哪一年吗?” 美男子微微皱眉,看样子是以为我神经不正常。 我身手去薅地上的草,低头含糊地嘟囔道:“旗禾八年,旗禾八年,旗禾八年……不是唐朝,也不是我熟悉的朝代……我穿越了?应该是,我穿越了。” 当我意识到,我穿越了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温饱问题? 第一,我不是魂穿,没有任何的家庭背景。 第二,我已经吃了几年的社会饭,不像那些十五六的小丫头,只知道幻想美男子,不知道生存的残酷性。 第三,我初来乍到,人不生地不熟,想要混口饭吃,难! 第四,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难道我要跋山涉水、突破重重困境,最终才能混得风生水起?哈……就怕我还没学会自食其力,就饿死在自食其力的路上了。 第五,我瞧着眼前的这位美男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却是一个十分理像的凯子!也许,我能从他那里混个温饱。 思及此,我一鼓作气从地上爬起来,试着向他展示我的美好。 我挑了挑眉毛,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含糖量破高地说:“这位公子,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幸……咳咳……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嗽得那叫一个石破天惊。河里的水都没有呛死我,我竟然差点儿死在自己的口水中,真是丢人啊! 待我终于平复了咳嗽,只觉得自己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了。 作者留言:宝贝们,十一快乐!这应该是最早的祝福了。哈哈…… 第一章:选择饿死,还是侍寝?(三)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想将美男子从地上拉起来。他却满眼玩味地斜视着我,然后摇了摇头,露出一幅我俩并不熟悉的样子?!!! 我虽然不大高兴,但今天对于我而言,实在太具有历史意义。所以,我十分宽容大度地原谅了他的小小不敬。他不愿意拉我的手,我还不稀罕拉他咧! 对于他的不主动亲近,我想,可能跟他们这里的审美有关。我属于那种玉润珠圆型的胖美人,不是一般男人能欣赏得了的。 我试探性地问:“你听说过杨玉环这个人吗?”我想借此打探出,他们这个朝代和我所熟悉的朝代,到底有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他缓缓勾起唇角,反问道:“她是哪家的名妓?” 呃……敢说杨贵妃是名妓?!丫是不想活了还是想啊? 看来,这个朝代果然和我所熟悉的历史,是脱节的。这样也好,免得我处处小心翼翼,生怕改变了历史。 思及此,我忍不住窃笑了起来。 看过穿越小说的人都知道,女主角都会借用现代的知识,盗用别人的诗词,用以博得众人的喝彩和美男子的青睐。 我想,我也是可以滴! 虽然那种行为挺不要脸的,但是,我本来长得也不怎么好看。要脸?没用! 我的心情有些激荡,时而有些茫然,时而变得无比雀跃。 如果这是唐朝,说不定我可以骗来好多好多的好多好多好多的小帅哥呢。时不就我,真是无限凄凉啊。不过,即使这不是唐朝,我也要好好儿发扬自己的色女品质!本着多拿多占原则,能骗到一个是一个,能骗到两个是一双! 灭哈哈哈……哇卡卡卡…… 美男子,你们的终结者来了! 我此刻的心情,就好比将一个现代男人,扔进了古代妓院。在忐忑中向往刺激与销魂! 我一会愁一会笑的脸,居然让美男子白捡了一个大笑话。他就像看傻子表演似的,满脸笑意地看着我。 我怒视他,他却略显无辜的说:“姑娘,在下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他仍旧是那副戏谑的表情,仍旧是那种不远不近的调侃语调。 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出言笑话我?真是太不拿人当刀了!此刻,我想起了一句广告语,“再看?!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美男子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空中似乎飘起了几多桃花。 就这么一个瞬间,我明白了,丫绝对误会了我那纯真美好的意思。古代人的思想怎么那个样子呢?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 无奈,我只好解释道:“你别误会啊,呵呵……我只是逗你玩的。我不会真的吃了你。”说完此话,我就后悔了,真是没啥营养啊。 没有想到,这个臭男子,居然轻蔑的瞥我一眼,笑吟吟地说:“想吃我?姑娘难道从来不照镜子的吗?” 晕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过此种“特殊”对待呢!想发作,却先反省了一下自己。忙撒丫子跑到水边,透过清澈无比的河水,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鬼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叫出了声。 背后传来了一连串的笑声。 那声音虽然好听,但此刻传到我的耳朵里,都成了屁!臭屁!震耳欲聋的屁! 我想发作,却觉得无力,继续想笑。 说实话,我被自己的样子逗乐了。 早晨精心画的烟熏妆,像个熊猫眼一样,夸张的晕开了。乱乱的头发,就像一团被水浸泡了的乱麻,糊在了脑袋上,怪恶心的。早知道能穿越到古代,我就不把头发盘起来了。如果我披散着头发坠入河中,即使不会变成海上女神,也至少会是个出水芙蓉啊。虽然姐妹这朵芙蓉花大了那么一点点儿,但也不会这么影响形象。哎……真可惜了我出场时的形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那个美男子也笑。 我们为了同一个笑料,笑得前仰后合,开心无比。 我有些郁闷了。我笑我自己,是我自己乐意。你凭什么笑话我啊?我批准了吗?这个男人,不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还笑得比我夸张!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将裤头套脑袋上,装咸蛋超人二号!若非如此,怎报我今日之耻辱? 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展露出一种堪称为阴险的笑。他仿佛洞悉了什么,终于停止了那该死的笑,并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看样子,是打算让我好好清洗一下。 我原本应该含羞带怯地接过那块手帕,奈何肚子竟然嗷嗷叫了起来。那个声音很不雅,咕噜咕噜地,再一次提醒我,要赶快将眼前的这个男人搞定!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咽了两口口水。瞥了眼美男子,用上自己最可怜的表情,眼巴巴的望着他。 咦?他竟然没有反应,难道我的眼神电力不足?不行,我得加把力气,为了当一个快乐的米虫,而奋斗! 要知道,眼前的这名美男子,一看就是有钱人。你看他一拢白衣,边角还用金线绣着精致的梅花,腰间还扎着玉丝带。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古代,就这身行头,也得值两个钱。So,我是赖定他了! 我要先跟着他,然后完成我骗吃骗喝的自助旅行。 我眨眨眼睛,用尽了几乎一生的温柔,嗲生道:“公子,这是什么地方啊?” 美男子回道:“这里是‘风清居’的后园。” “风清居”?拥有这么大片土地的人,无论在哪个朝代,都一准儿是富翁级别的大人物。我的笑容变得越发璀璨,声音更是温柔到了滴水的境界。我问:“那么,请问这位公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家的后园?你来这里又有何意图?想做些什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犀利,和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男人啊,变脸跟翻书似的。 “我?我那里知道自己是怎么来了?!你以为我想来啊?别人穿越,醒来后不是公主,就是小姐,我呢?一个落水……哦,对了,你一直在这里吗?” 看他疑惑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听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算了,跟个古人讲飞机有用吗?他们跟我讲古代法律,我会懂吗?换个话题好了。 我想了想,问:“如果你一直在这里,那么你一定看到我在水里挣扎喽?” 不知道他都想到了什么?反正,他又笑了!那薄薄的唇瓣和邪魅的凤眼,都在表达着一个意思:嘲笑! 是的,嘲笑,绝对的嘲笑! 他的头微微一点,更加证明了他曾亲眼目睹我在水中苦苦挣扎! 我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眼,问:“你为什么不救我?” 美男子笑得那叫一个无辜啊!他回道:“在下一直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救姑娘?依在下看来,姑娘站在河边喊救命,是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如果我贸然出手,是不是会坏了姑娘戏水的雅兴?在我的犹豫之中,姑娘自己爬上了岸。后来,经姑娘一提醒,在下茅塞顿开。是啊,如果下次想要救人,一定要选个体态轻盈的姑娘,否则被拖下水,就得不偿失了。” 作者留言:开始更新鸟! 第一章:选择饿死,还是侍寝?(四) 晕了!脸啊,你千万要挺住,不能红啊!我说的那些话居然被他听到了?天啊,你扔下来一个美男,砸死我算了!想我鼎鼎大名的穿越人物,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呢?好吧,我承认,就算我现在不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但绝对肩负着历史重任!要不,让我穿越做什么?逗我玩吗?不带这样的。 我话锋一转,无赖道:“我不管,反正我不管这里是哪里,哪里是这里!总之,你见死不救,就算欠我一条命。而且,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就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可不能不管我哦。”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心虚。 见他笑而不语,我忙补充道:“我看你的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不差我一人吃点饭才对。别那么小气,好不好?” 美男子目光一凛,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我买的家奴,都要心灵手巧。” “啊!你想让我当家奴?!!做梦!做你的春秋大梦!做你的黄粱梦!做你的美梦!做你的白日梦!”我靠!搞什么?我可是什么家务都不会做的,竟然敢将我归类为家奴?真是太瞧得起我的手艺了。 他不语,但我的肚子却再一次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咕噜……咕噜……” 哎……算了,先混饱肚子再说,至于其他的,只能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来安慰自己了。我抿了抿唇,狠下心,问:“那……我需要会做些什么呢?” 美男子的眼睛里马上含满了笑意,他说道:“纺织女红,煮茶倒水,烧火做饭……”我的头越听越低,而他玩味的笑也越来越大,直接给了我重磅一击,“叠被侍寝!” “啊?!!!”我猛地抬起头,用我最惊悚、最恶毒、最不敢置信的目光,十分鄙视地射向他。 搞什么东东?!叠被侍寝?!大哥,你看我像是那块材料吗? 这是我哀怨的开始,也是我生命的转折点。 是的,这就是令我为之纠结的最处。我到底是应该选择一身傲骨,宁愿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饿死?还是选择卑躬屈膝,投入他人的羽翼之下,宁愿当一个叠被侍寝的通房丫头? 我想,我是有骨气的! 我色别人,可以;别人色我,不行! 千万不要认为这两者之间没有太大的分别。试想,你出去嫖鸭,你是消费者,对方是服务对象,你享受到的不止是服务,还有当主人的快感。反之,你只能受压迫,受威胁,摆脱不了卑躬屈膝的命运。 妈的,我刚到古代,怎么就碰上这么一色主?!真是#?¥!?!%!#!!?? 我心里将他一顿狂骂,外加一顿海扁、一顿蹂躏、一顿鞭子沾盐水,吁……我终于觉得舒服点儿了。 哎……人哪,终究是要过了自己这一关的。 怪不得那个狂追我六年的家伙,说我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贼胆。嘿,你还别说,这话挺精辟,在理儿! 我重新整理情绪,抬头,对上他挑衅的目光,我毅然决定,要和他斗一斗法!跟我玩?哼!你还嫩着呢!相当初,我上学的时候,学习不怎么样,但是放眼整个学校,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欺负我! 思及此,我的表情立刻从凶悍变成了羞涩。我用欲语还羞的目光望向他,然后踮起脚尖,靠近他…… 美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十分配合地底了下头。 我柔声道:“这位公子,你是想让奴家侍寝吗?奴家……不会!”最后两个字,我拼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用受到袭击时才有的声调,倾尽全力喊出!那气势,不容小觑。 很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招。 “哈哈哈哈……”看着他那微微发愣的脸,我乐得险些背过气去。 看他用手拍着自己那可怜的耳朵,我更是觉得气体通常,格外舒爽!我得意的笑,又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美男子似乎被我惹生气了,转头就走。 不能放他走!我要拯救我可怜的肚子! 小跑跟了过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讨好地笑道:“公子,你这么美型,就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了吧?和你开个小玩笑的,别那么小气么。呵呵……生气就不好看了。你走也成,怎么也该带上我吧?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要是来了坏人怎么办?你会良心不安的。你知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今日的缘分,那绝对得突破上亿年!呃……那是史前文化吧?呵呵……我胡说的,胡说的。” 美男子仍旧不搭理我,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我有些慌了,忙跟上他,用力扯住他的袖子,就是不松手!对,打死也不松! 奈何美男子看似柔弱,但气力着实不小。丫拖着我,走得那叫一个轻松! 我的肚子又叫了起来,让我不能再继续忽视她老人家。没有办法,我只能为了肚子,出卖劳动力了。一狠心,一跺脚,喊道:“好,我做!”此刻,我有种被逼良为娼的感觉。 美男子停下脚步,转过头,静静的看着我的脸。 我摆出最认真的表情,很郑重地点头道:“只要我会的,我一定做!” “好!”美男子伸出那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放到了唇边,吹出了响亮的口哨。 回应他的,是马儿的嘶鸣。 紧接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从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轻快的跑到了我俩的面前。它用那颗大脑袋,亲昵地蹭着美男子的肩膀。如果这幅画卷里没有我,那么一定会很美很美。 就在我的胡思乱想中,他已经将我抱到了马背上。 吓!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那看起来单薄的小体格,力气到是不小哦,连我这么“超级贵重”的身体,都能抱得动,实在令人不敢小觑。说实话,就他这把傻力气,如果不去扛大米,送煤气罐,真白瞎了此等人才。 我扭头去看美男子,发现他正冲着我微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说实话,他这种笑,美则美,却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中计了一样。然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在那片高深莫测的笑意里,迷失自己,真他妈是意见十分容易的事儿! 马儿长哮一声,把我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拉回现实。 想让本姑娘服侍你?想得美!不把你弄疯,我就不姓许! 再说了,我只是承诺:只要我会的,我一定做!可不会的呢?哈哈……你笑,我也笑!有人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说,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笑!等你笑到最后,把敌人笑毛了,你就牛掰了! 马儿虽然不必汽车快,但我还真有点儿不适应这个颠簸法。我拍着马儿的后背,喊道:“慢点儿!慢点儿!”这速度,吓人。 美男子问:“没有骑过马?” 我老老实实回道:“嗯……”我都是做车地。 美男子逐渐放慢了速度,马儿在绿色的草地上开始闲逛。眼前的绿,深浅不一地展开,为我这双长期位于电脑前面的干瘪眼睛,进行了十几彻底的滋养。感觉真好! 我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古代的风亲吻着肌肤,就好象是个大块的补水面膜,甚是滋润。 在他的坏里,嗅着那淡淡的清冽香味儿,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真的是有点儿熟悉。 那清冽的味道虽然未曾闻过,但我确实觉得那味道曾若有若无地飘进了我的嗅觉系统,直达我灵魂深处。 深深吸入几口那种熟悉的香味,缓缓安抚着我那紧张不安的灵魂。 不问他去哪里,只觉得跟着他就会解决生计问题。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嘟囔了句,“吃饭的时候叫我”,便闭上了眼睛,梦美食去也。 作者留言: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回家取票,再来捧个票场!哈哈……pk不知道是个嘛儿玩意儿,有票的妞,砸两下,让大心得瑟一下。嗷嗷…… 第二章:美女驾到!(一) 迷迷糊糊中,感觉马儿停了下来。我睁开半朦胧的眼睛,环视一周,赫然发现,周围竟然都美女!对,都是极品美女! “居主……”美女们半蹲行礼。 哇,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美人窝? 这些美丽女子,各个面似桃花,衣香鬓影,惹人怜爱,真是太漂亮了!她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飘逸的长裙。微风轻轻一吹,裙带飘摆,嫉妒死我也。 想到我此刻的熊样,心里就别提多难过了!鸡窝头,大黑眼圈,一身乞丐服……`想来刚才他没有按照女主和男主偶遇的狗血剧情,狠狠地KISS我一个,还算是可以理解的明智之举。说实话,如果让我照着镜子吻此刻的自己,我也一准儿下不去嘴。 看着那些美人们,个个对着美男子低头屈膝行拜礼,并表露出一幅谦卑的模样,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眼光真好!居然真的找到一个好饭票,有钱人!看来,我终于可以过上好吃好喝的日子喽。偷偷地说,以前上班的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米虫,每天吃得饱饱的,水的香香的。如果有美男陪伴,那就是天堂! 别说我没出息,要知道,人各有志! “咕噜,咕噜……”肚子又一次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起来。丢人了。 美人们皆抬起看向我。 我笑着摆手问好,“美人们,大家早晨好!”打好人缘关系是初来乍到的第一步,很重要。然而,当我看清楚美人们的表情时,我就知道,这里并非如我想象总能那么好混。有的人和善,有的人冷漠,更的人嫉妒…… 大姐们啊,我都这样了,你们嫉妒个头啊?! 老天,你丢下一块金砖,砸死我,让我魂穿吧! 呃……开玩笑的,您老别介意哈。 我转回头,看向美男子。他的双眼睛如同星光般闪烁着,真是好看。一失神,就又被他嘲笑了。他戏谑道:“姑娘,你还没有看够吗?难道要在下抱你下马?” “呵呵……”尴尬地笑了两声。死小子,你敢跟我玩?你还真不知道PK王的厉害呢!我毒舌道:“是啊,没有看够,我正在细数你脸上的麻子,刚数到第二十八个,你就用语言抨击我,真是不地道啊。兄弟啊,我觉得你最近一定是上火了。口气有些不好哦。呵呵……对了,我这个人向来客随主便,如果你想抱我下去,我也不回反对的。当然了,如果你担心自己抱不动我,我也不介意你找来两个美男子,一起将我抱下去。”说完,好不得意的看着他,而他的眼里居然含着暧昧的笑意。哦,我完了,又说错话了。我马上意识到这些古人的脑袋里都灌了些什么东西,丫是一点儿也不懂黑色幽默啊!他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谁说古人保守,我跟他急! “啊!”眼前一花,身体一起一落,我竟然就这么被他轻轻松松地“夹”下了马! 还好,还好,安全着地。 咦?都已经下马了,你还“夹”着我不放做什么?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扭捏道:“你想抱着我可以,但请用双手,不要这样夹着我,不舒服咧。” 美男子很听话,张开臂膀,我啪嚓一声掉到了地上,就跟糊大饼子似的。 那个被叫做居主的美男子,竟然跟那些美人们一起笑我。别人笑,可以!他笑,不成!至于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以为我不想他嘲笑我,想在他面前保持一定的形象。咳……虽说我没有形象,但还是要在意几分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身形那是相当麻利了。我呲牙,问:“你笑什么?!” 他笑着回答:“没有见过美女嘛。” 啊!气死我了!他……他……他居然学我说过的话?!怎么一到古代,我就要受这么多的气啊?!难道,时不就我? “不许学我!”我霸道地说。 旁边的美人们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集体嗤笑一声。 言情小说姐姐我看的多了,那口凉气,无非就是表现,她们的居主多么受人尊敬,多么有地位,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嗤笑,当然是笑我这个“美人”了!靠,我怕屁啊?! 我用挑衅地目光瞪着美男子,说:“还笑?当你牙白呢?”其实,我是想说,你当自己是卖笑的呢?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人在古代没有人权。如果我敢那么骂道,他一准儿将我扔妓院里,去当一个真正卖掉的姑娘。 美男子没有生气,反到看着我的眼,对那些美女们吩咐道:“给她洗洗,换好衣服后,来见我。” 妈的,我的心露跳了半拍。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邪魅?莫非,他就是黄老邪的私生子? “是,居主!”旁边的美人们异口同声的回道。 美男子转身走开,剩下一大堆的美人儿。她们以我为中心,迅速围了过来。被这么多的美女簇拥,感觉真不是普通的好啊!别人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哎!我这恐怕就是万花丛中一快泥吧。嗯,不过,很有个人特色。 在美女们的簇拥中,我随着她们往庭院深处走去。 周围繁花锦锦,绿意融融。一草一木,看似随意却十分考究地搭配着。不张扬,却能使人感觉到清新脱俗的雅致。不错哦,我很喜欢呢。看来,老天待我不薄。 古色古香的屋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没有让我心旷神怡,反到让我想起了自己可怜的肚子。 我问:“美人儿,我洗完澡就可以吃饭了吗?” “是的,姑娘。”面对我真切的询问,她们竟需要忍着笑来回答,真是有些伤自尊啊。 大木桶里已经盛满了温热的水,上面还漂浮着红艳艳的花瓣。 我这个高兴啊,一句话脱口而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代沐浴?!” “噗嗤……”美人儿们终是没忍住,一个个笑开了花。她们努力镇定一下情绪,齐声说,“奴婢帮姑娘沐浴。” 我忙摆手,“我自己来就好。说真的,我洗澡,不习惯这么多人一起围观。你们看,是不是出去一些人呢?” 在一名类似小组长人物的组织下,大部队终于走出了浴室,只留下两个人来服侍我。她们伸出四只漂亮的爪子,就要扒下我的衣服。 我忙转身跳开,“我自己脱!” 看着她们挥之不去的笑意,我真是败了哦。姐姐我什么时候这么有搞笑天分了?真是的。 跳到木桶里,闻着阵阵花香,真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想哼哼两声。“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俩好奇的看着我,其中一人问:“姑娘,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我问:“你们喝过花茶没有?”见她俩点头,我接着说:“你们看我像不像被泡在花茶里的人参?” “呵呵……”俩美人儿一起捂嘴笑,却还是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笑这种东西会传染的。我笑,她们跟着笑。她们笑,我自然也陪着笑。 当笑得有些口渴时,我闭上了嘴。将脑袋探入水中,用力揉搓了几下。再出水时,换来了二位美人儿的惊叹,“呀?!没有想,姑娘洗干净之后,竟生的如此……如此……” 第二章:美女驾到!(二) “如此到形容不上来了,是吧?没有关系,我知道的。谢谢……”形容不上来是正常的。没有办法,本姑娘已经二十四了,却仍长了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我曾经十分认真地分析过,此种脸型的形成原因,可能是因为胖。哎…… 婴儿肥的脸上,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我的嘴唇有些微翘,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吻型唇瓣。最萌的是,这张很是可爱的脸上,居然有颗美人痣!不但如此,我的头上还有个万里挑一都难找到的天然美人尖。就这发型,如果拍摄古代片,都不用假发。 总之,就像这两位小美人儿所纠结的那般,没法准确形容出我到底属于哪种风格。可爱有之,美艳不足。 二人眼里有着淡淡的扼腕之色。那目光我懂,都在扼腕,为什么我就不能瘦下来,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美人呢?!我真的不想再一次重复,心宽体胖,绝对是有道理的。 就像一般人,初到古代,一准儿胆怯。你们且看看我,哪里有一点儿的不适应?既来之则安之,才是王道。 待我洗干净之后,又来了两位美人,捧来了干净的衣裙。 我眼睛顿时一亮,“哇,好漂亮!”诚实人就这点不好,总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没有救了。 看她们的眼神,估计又把我当成土包子了。 我是真心的很喜欢这套衣裙。湖蓝的颜色,就像是一潭清水。轻薄的沙,层层叠叠的让人动心。底缎上绣着青白色的小花,精致而典雅。 美人儿们围着我前前后后地忙乎开了。 也许在她们的眼中,我成了个可造之才。然而,我始终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她们的腰那么细,衣服定然很小,我着腰身怎样才能赛进那些小尺码的衣服里去呢? 一秒钟的难过,很快就消失了。 原来,她们的服装是用飘带系住的,不管你怎么胖,一根绳子搞定! 想我一米六的个头,二尺三的腰围,实在是不好买衣服。 鄙视一切偷工减料的奸商! 看人家古代人,多实在。无论你胖成什么样子,都能穿漂亮得体的衣服。 我美滋滋地看着她们往我的身上装扮,立刻有种从被剥削阶级荣升为剥削阶级的快感! 一位美人儿拿起我的头发,要给我梳理,却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惊讶地问:“姑娘,您的头发是蜷曲的呀?” 是啦,是啦,这可是我一个星期前,花了我伍佰元,做得尼罗河公主卷。这个卷贵在长久,自然,很有西域的风情。 我特意在头发里漂了几屡金红色。那绚丽的颜色,很是耀眼。 为了这个发型,人力资源的人,找了我很多次,试图说服再教育,让我改变发型,愣是被我一口回绝了。大姐们啊,本人是搞创意工作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没半点儿工作特色呢?难道非得让我和你们一样,每天梳个疙瘩球,装白领? 视觉设计师,不是空谈的。光是名号就已经那么有噱头了!说实话,本人没什么,就是不服管! 回神儿的时候,我发现,她们都在好奇的打量着我。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说:“你们随便梳,快点就成,我要饿得和你们一样瘦了。” 美人儿们的脸红了,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怪不得刚才那个美男子有让人叠被侍寝的要求呢。我要是男人,也会把这些美色统统拿下,楼进被窝里。 一切打理好后,我站在镜子前,开始自我欣赏。 兰色的轻纱,很配我的肤色;白色的小绣花靴子,挺舒服的;头发被盘起的那部分,别着一个小巧的蝴蝶饰品,其中还点缀了几颗白色的珍珠,喜欢!留下的一半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卷卷的,既可爱,又风情,不错! 脸上施着淡淡的胭脂,唇上点了红妆,简简单单、清清秀秀,十分满意! 我咧嘴笑了。 就在我为以欣赏自己为己任的时候,一个轻快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说居主捡回来一个要饭的,是在这里面吗?” 要饭的?啊?是说我吗?!怒气开始累计中! 门口的丫鬟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只听见那个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开始仰天大笑! 气乎乎地站起身,走到门前。一抬脚,将门砰地一声踹开。就这脚法,我不是自吹自擂,绝对有练习佛山无影脚的潜力。这不,立刻有人中招了么? 门外的笑声噶然而止,换成一声十分动听的闷哼。 我毫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人,十八九岁的样子,其他不详。他正捂着自己的鼻子,呲着雪白的牙,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我。 与此同时,旁边的丫头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叫道:“二居主!” 居住?二居主? 完了,貌似我把主人给得罪了。不对!谁让他笑话我来着?!活该! 他这位二居主,确实够二的了。 我安慰自己说:没有关系的,大不了换个地方生存,我这么牛掰,不怕地。 这一刻,空气似乎都停止不流动了。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为了不输阵势,我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跟我比眼力?无论到那里,我的眼睛总是最大的,最具有穿透力的!和我对视的人,多了去了,哪个不是败下阵来?我会怕你?小屁孩! “姑娘,居主请您过去。”有一位女子姗姗而来。 呼……终于解脱了。那个小美女啊,你的声音真好听,我简直要爱死你喽!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谁知道,那个小美女竟然再次开口道:“姑娘,您……您走错方向了。” 丢人了。我很没有面子的回身,偷偷瞥了那个小屁孩一眼,果然,丫笑得脸都变形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换了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脸,向他他走去。一步,两步,三步,站到他面前时,我柔声问:“还疼吗?” 小屁孩愣了,整个人都变成了木雕。 我的脸色一沉,突然张口吼出两个字,“活该!” 小屁孩被我吼得头皮发麻,整张脸都是木然的。 天啊,地啊,怎么这么解气呢?!我笑着杨起下巴,轻轻地从他的身边走过,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准备去见那位居主了。说实话,我向来觉得,欺负小孩很有成就感啊。 “架也打完了,该吃饭了吧?”居主大人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我现在很萌他的那双丹凤眼,每次看见,心跳都要加快几分。见他出现,我忙快步向他走去,惟恐他改变主意,不请我吃饭了,“好啊!我觉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样子最帅!” 居主呵呵一笑,接受了我的恭维。 和他并排走在青石地上,我的心情变得荡漾起来。 然而,他的一句话,却差点让我喷饭。他说:“刚才看着姑娘像我奔来的身姿,不仅令在下小小地得意一番。姑娘就这么急着见在下,令在下不胜唏嘘。” 我撇嘴,回击道:“啊?急着见你?我是急着见饭!” 他泛着靡丽光泽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我,令我有些头晕目眩。他……他不会是想要吻我吧?我是应该含蓄地拒绝,还是应该笑纳美男恩呢? 在我纠结中,这位居主大人已经大步走了出去,没有继续给我遐想的机会!看来,是我会错意了。算了,吃饭第一,其它免提! 作者留言:客官,你有pk票么?带着你的热情,带着你的美男,统统向我砸来~~~ 第二章:美女驾到!(三) 饭桌前,我傻眼了。 我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菜?二十多道菜,这是国宴级别的待遇把?胃啊,你有福了;口水啊,先别流下!挺住了,别丢人! 在现代,我就是一美食控。在我周围的大小饭店,都被我以市调为名,去光顾过生意。但是,也因为荷包不鼓,没有真正做到胡吃海喝的地步。今天,看着这么多的菜色,我再次感谢老天,厚待与我。但愿我明天早晨醒来,可以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而不是南柯一梦。 咽了口口水,想要动筷子,却不见主人发话,便胆怯了。怎么说,我也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女性啊,不能做那太丢人的事儿。我忍!再忍,再再忍!。忍无可忍,无须在忍,我深吸一口气,对居主说:“大哥,饭是要吃的,不是看的。再不吃饭,我真的就要挂掉了。” “哈哈哈……”二居主再次开怀大笑。 我把眼睛眯起,用十分不友善的目光看向他,直到他将笑意慢慢地憋了回去。 居主大人勾唇一笑,慢条斯理地询问道:“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问我名字?做为礼貌你应该先抱上自己的名号吧?不然怎么在江湖上混啊?”我记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居主大人的笑意加深了。 我一眼没有照顾到,二居主又开始了哈哈大笑,我好像我说了一句多么有趣的话。 我一瞪眼,那小屁孩却笑得更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居然还敢跟着大哥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是谁?我管他们是谁!拿起筷子,白了他一眼,说:“笑够了没?笑傻了没?笑过了,我可要吃饭了!”,筷子飞舞,开始爬饭。我在饿的时候,脾气最不好。 “这里是风清居,大哥名唤逸风,我叫逸清。”二居主,开始讲解了。 “嗯……”饭,真香! “姑娘,你可以慢点吃。”二居主逸清开始劝我。 “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就是要先吃,然后让你们统统吃我的口水!哇咔咔……灭哈哈…… 酒足饭饱之后,我拿起一块瓜,用巴掌将其拍睡,用碗将其扣成一个规整的圆形,然后倒在盘子上,当饭后甜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居主大人逸风啧啧道:“姑娘这个吃法,倒也新鲜。在下不知道,这地瓜拍碎了之后,会和拍碎了之前,在滋味上,有什么分别?” 我吃掉最后一口地瓜,然后将那只用来拍地瓜的手,伸到他的面前,说:“你可以舔舔,尝尝味道。” 逸风的嘴角隐约可见抽筋的迹象。 我眯眼笑了。 二居住逸清忍着笑,问:“这位姑娘,你可吃饱了?” “嗯……很饱,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我心满意足地说。 居住大人逸风问:“那……姑娘可否将芳名告之在下与家弟?” 真有耐心,这是第二遍问了。 我挺了挺胸脯,眉飞色舞地回道:“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载爆胎的超级无敌重量级美人------许馨!” “爆胎?”逸清不解。 “爆胎啊?呵呵……就是说车轮子被我压碎了。”还是用通俗的语言来讲解吧,不能弄得太现代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清再一次爆发出豪爽的大笑。 “呵呵……”逸风也跟着轻笑出声。他的眸光闪动,十分撩人。 我清了清喉咙说:“为了感谢你们的热情招待,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话说一群蚂蚁爬上了大象的背,但被摇了下来,只有一只蚂蚁死死地抱着大象的脖子不放,下面的蚂蚁大叫:‘掐死他,掐死他,小样,还他妈反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嗯?不笑?不是吧?这么幽默的笑话,他们居然不笑?我有些受挫。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风逸清这对儿兄弟,终于在三秒钟后,爆发出了超级原始的畅快大笑。 靠!吓我一跳,还以为自己的笑话冷场了呢!原来,是他们反应迟钝啊。 应逸清要求,我又接连讲了些类型不同的笑话,气氛,那是前所未有的好。 通过闲聊,我得知,逸风今年二十二,逸风今年只有十八。我有些纠结了。为什么我的年纪最大?! 当他们问我年龄的时候,我含羞带怯地说:“奴家也是十八……” 逸风那个倒霉催的,竟然打开扇子,扇了半天之后,才点评道:“在下看着不像……” 我吐血了。 就这样,我们调侃着。没有人问我从那里来,也没有人问我打算往哪里去,东拉西砍的,太阳都不好意思听我如此吹嘘,悄悄地躲下了山。 我伸了个懒腰,诚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休息了。”见没人反对,便站起身,礼貌的一笑,做总结陈词,“小妹初来乍到,人不生地不熟,仰仗二位好汉出手相助,内心十分感激。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逸清忙问:“许姑娘,你要走?” 我摇头,“非也,非也,我是想说,我们明天见。” 逸清笑了。 逸风那特有的懒洋洋地语调,飘飘悠悠地传了过来。他说:“许姑娘,你没忘了答应过我的事吧?” 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干嘛儿非得用那种飘忽不定的语调和我说话呢?想装鬼吓人啊?告诉你,我是不怕鬼地! 我瞥了他一眼,回道:“什么事?”我忘了。 逸风也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回道:“姑娘下午在河边,恳求在下收留你。你曾许诺,为在下煮茶倒水、烧火做饭……” 没等他说完,我的记忆马上被狠狠地唤醒了!生怕他将叠被侍寝这样的话说出来,忙开口道:“记得,能不记得吗?”这个王八蛋!白费了我那么多的笑话!我为什么啊?一整天的口若悬河,玩空心思讨好他们,不就是想营造出一个美好气氛,让他放我一马吗? 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 我强调道:“我记得,我是说‘只要我会的,我都会做!’。如今想来,你说得那些活儿,我是一样也不回啊。每思及此,伤痛欲绝。”谁人不知道,我是人懒嘴谗胆子小,天生怕狗咬的主儿啊。 “那……叠被侍寝……许姑娘应该会吧?”逸风慢悠悠地说。 我直接用表情,鄙视了他。 “大哥!”逸清已经开始帮我出头,“你就别逗许姑娘了。” 逸风点了点头,又道:“既然逸清帮你求情,那件做粗活的事儿,就算了。然而,许姑娘要知道,我们‘风清居’可不养闲人。既然许姑娘不喜劳作,那么,嫁我为妾如何?” 我的“你”和逸清的“哥”同时出口。我俩互看了一眼,瞬间碰撞出一种久违的革命情谊。我真想握住他的手,说:哥们儿,以后你就罩着我得了! 我的眼里尽是感激之色,看得逸清有些害羞了。 我开始不懂了,丫害羞个什么劲儿?难道我那感激的目光,也是赤裸裸,色迷迷地? 话说,逸清这个小朋友还真是不错,我以后会尽量少欺负你的。目前,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和他的色狼大哥简直是天壤之别。逸风这个混蛋王八蛋,怎么就会为难人?难道古代的帅哥都是这副鬼德行?他这样,和现代那些花心大萝卜,又有什么区别?哦,不对,他们时间唯一不同的区别是,现代男人只好风流,却避而不谈结婚的话题;而逸风张口就要娶我,起码是想给个名分。 妾是什么?别人坐着我站在,别人吃饭我服侍着,这就是妾! 我横了逸风一眼,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戏弄之意! 戏弄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姐姐我陪你玩到底! 我含糖量破高地勾唇一笑,说:“给你做妾,还不如嫁给逸清呢!” 逸风的眼中泛起了诡异的光,看样子是有些愤怒了! 不是吧?伤到他的自尊了吗?他皮那么厚,应该无碍的。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我可不想被扫地出门。纠结了一下,我退让道:“算了,我会打扫屋子,做这个可以吗?” 逸风转身离开,说:“明天到书房打扫。” 领导发话了,算是合谈成功了吧?我白嫩的双手哦,为了胃,只能委屈你了。 其实,我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在古代安顿了下来。感激地对着逸清眨了眨眼睛,丫的脸又红了! 纯情的阳光小帅哥,姐姐疼你哦。哇咔咔…… 第三章:随风飞来一吻(一) 吃饱喝足的人,最容易犯困。 我打折哈气,倒动着双腿,按照记忆,向原来返回。 咦?这是哪里?我貌似将自己给弄丢了。 路痴这种特质,看来是不分古代和现代的! 我小跑着,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找不发到正确的方向。这里好大啊,每间屋子看起来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又让我觉得不大一样。完了,我现在可以确认,我将自己弄丢在别人的家里了。 忽然很怀念现代的出租车。只要我走丢,就可以打车回家。现在可怎么办是好?刚才出来的时,问个路就好了。算了,刚吃饱,转转两圈,消化消化食儿也好。 我一会儿看看花,一会儿看看小草和树,兴致来了,就做个采花大盗。反正这里也没写着:采花罚款。那我还客气什么? 用采摘的鲜花编织了一个花环,美滋滋地戴在了自己的头顶,心情好得无法形容。 我哼着歌,穿过一条羊肠小路,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间用竹子搭建的小亭子,古香古色中孕育着生命的力量。竹亭的周围是团团锦簇的花海。一株一片皆是柔媚至极的颜色。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月亮美人悄悄爬上了树梢。 温柔的风轻轻吹动我的发丝,就像情人温柔的吻。 忽然之间,想要吟诵一首诗,来表达一下我此刻的心情。想了想,想了又想,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靠!我当初怎么就没有好好儿学习古诗呢?面对此情此景,我总不说摇头晃脑地说,“嗯,很美”! 龌龊啊龌龊! 我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甜美自然的气息,让我想起了瑜珈。此刻,运动一下好,舒展舒展筋骨,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此优美的环境,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的。 别看我是个玉润珠圆的女子,可一点儿也不蠢。我身体的柔韧度相当好。这和我长期跳舞有关。 朋友们也都很好奇,我那么爱跳舞,为什么会胖? 这帮小笨蛋啊!我最喜欢的两项运动,一是跳舞,二是……运动口腔,吃美食! 张开双臂,迎着风,让这淳朴的自然,亲抚着我白润的肌肤…… 一整套的瑜伽做下来,我感觉心态是从未有过的祥和。 我独自一个人静静地站立在鲜花丛中,沐浴在月光之中,竟觉得自己好像幻化成了一株怒放的鲜花,吸收着天地之灵气,感受着风清拂面的美好。 这里,没有灰烟;这里,没有污染;这里,一切都是天然的。我觉得,我的视线能眺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下一秒,我是否能突然出现在家里,躺在我最熟悉的床上?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想家了。 想爸爸,想妈妈,想我的损友,还有我那个死缠烂打的青梅竹马…… 如果现代的时空,和这里的时空是交错的,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是不是会出现在我消失的那一天?然后不可避免地坠落河中,拼命地喊着救命? 想想那个滑稽的场面,我哑然失笑了。 耳边,突然有个声音低柔地响起,“你是上天专门派来勾引我的吧?” 尽管那个声音十分好听,却还是把我吓到了。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不用转头,也知道此刻站在我身后的人是谁。这么暧昧的话,除了他,根本不作他想! 他怎么就那么爱爬别人的耳朵?!有怪癖是不是? 我感觉耳边的呼吸越来越热。那呼吸似乎变成了一把燃烧着的火焰,慢慢烤红了我的脸。一只手,悄然爬上我的腰肢,然后用力收紧,将我紧紧靠在他的胸口。 我吓了一跳,很想逃开,却压根儿无法反抗敌人的钳制。 我感觉到自己的一缕头发被他扯住了,忙出声警告道:“喂,你不要扯我的头发!” 逸风用手指把玩着我的卷发,还凑到鼻子前嗅了嗅。他的脸上挂着魅惑人心的笑意,就像是那些专门调戏少妇的花花公子,令人毫无招架之力。这种男人,就好像毒药,你明知道喝下去会中毒,却舍不得放过与他身体接触的那一个美妙瞬间。哪怕,接触过后就是……死亡! 当然,以上的那些话是说给大家听的。 对于我而言,小命更重要。贪吃怕死,是本人的一大特色之一。 哎……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邪魅的美男子,竟然是个超级骚包的公狐狸。原本,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发挥出色女的强项,多多色古男。现在看来,我顶多也就快乐快乐嘴皮子,遐想一番而已。看看人家逸风将色男一物,演绎得度么生动,多形象啊! 我,那是一盘小菜! 悲哀啊,我终于看清楚自己的那点儿本事了。 想起了他刚说过的话,我好笑的回答道:“你有见过上天会派一个胖MM勾引男人吗?你当这是唐朝呢?” “唐朝?”他那悦耳的声音,载着疑问,传进了我的耳朵了里,有点儿痒。 我干笑两声,问:“你没听说过唐朝?” 逸风很坦诚地回道:“没听过。我们蓝旗国历经了历代君主,也曾改朝换代过,但从未听过唐朝。” 我终于真相了。这是架空,赤裸裸的架空! 我选择保持沉默。 诡异的沉默中,逸风找了一个话题。他问:“你认为自己胖,所以就不是上天派来勾引我的那个女人?” 我笑道:“也许我真是上天派来的。只不过,在下凡的时候,我没有降落好,来了个全身着地。你看,我摔得太狠了,到现在都浮肿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风开心地大笑着。 如果笑能笑死人,那么我祝福你,逸风,你就笑死得了! “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馨儿。”伴随着他的呢喃,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耳垂上。我的呼吸,瞬间暂停了。 对于男人的感情和欲望,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我的第一次就给了那个狂追我六年的青梅竹马。如果说我俩相处了六年,还没有发生关系,那一定不正常的。至于我们的第一次是如何发生了,那只能说,这是个……秘密! 河蟹横行,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天知道,我是打着狩猎美男的旗号来的。却不想,竟然被逸风这个家伙给镇压住了势头。 我急着挣脱这个让人心跳加快的暧昧场面,用力扭着身子,回过头,刚打算吼上那么一两句,表明我的立场,却被逸风突袭,一个火辣辣的吻,就那么落在了我的唇瓣上! 作者留言:美人,乃们有pk票和推荐票么?打滚~~给两张吧,那东西看着招人稀罕。哈哈…… 第三章:随风飞来一吻(二) 我诧异,我吃惊,我纳闷,我糊涂,我理解不了这到底是肿么了!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逸风温柔指点道:“馨儿,香一个的时候,是要闭上眼睛的。” 我刚要反驳,一张口,却被他趁虚而入,直捣黄龙。 都说从一个人的吻上,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特点。 他的吻,很热,很火辣。虽然并不是十分霸道,但绝对是属于那种不容拒绝的类型。 “呜……”舌头疼!他就不能轻点儿?哦,不对,不对,是不是应不应该轻点儿的问题,是他根本就不应该吻我! 我挣脱不开,还是晕好了。 咦?不对啊!我怕他什么?我又不是没有打过KISS,还能让他占了我的便宜不成?还是让姐姐我教你一下,什么叫做接吻吧! 我的舌头轻轻地卷曲,挑动着他的味蕾。 逸风仿佛被电到了,身体竟然轻颤了一下。 他更加深入的吻进我的口中,狠狠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他的双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我体内的空气都挤光。 他慢慢地将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色下,我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澎湃的情绪和欲望。 他那风流的单凤眼,此刻正处于朦胧状态。看上去像两潭秋天里的湖泊,泛起了淡淡的薄雾,简直要把我迷失在其中,无法自拔。 说实话,我倒是觉得,他天生就是来诱惑我的。 我强把目光移向它处,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虽说以前偶尔会幻想一夜情的对象,但如果进展速度,还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逸风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轻轻地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我。他却不肯,像个贪婪的孩子,又开始啃起我的脖子。我忙伸手抵住他越发滚烫的身体,态度坚决地说:“别想……” 他深吸一口气,笑着抬起头,然后在我的唇瓣上,飞快地咬了一口! “疼……”我皱眉。 “疼?疼才能记得清,记得牢。馨儿,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记住这句话!”他丢给我一个飞眼儿,转身,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就像个傻子似的,站在一片花海中愣神儿。 是我在做梦吗?可是,唇瓣上的痛,是如此的明显,不容忽视。那逸风人呢?轻功?不是吧?他真的能像传说中的那样,会草上飞?太厉害了!比我们那儿的飞机都好用。真是既环保,又省钱的高效率运动方式啊!厉害,真厉害!逸风V5! 对了,他刚才叫我什么来着?馨儿?是的,他叫我馨儿!我什么时候和他那么亲近了?他说,让我记住,我是她的女人。呵……真是好笑。如果亲个嘴儿就能私定终身,那绝对是万恶的旧社会! 呀?!貌似现在比旧社会还封建咧。 封建?我真的要重新考量一下这个词儿了。 如果古代的人封建,那么谁能和我解释一下,刚才逸风的种种行为,又将如何评论?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两位美人儿,姗姗而来。 仔细一看,正式我初来乍到时,帮我洗澡的那二位。 “许姑娘,请和我们回屋吧,晚上风凉。”二人对我施了个半蹲的礼。 我含笑道:“好,谢谢。”此话一出,那二人却是一愣。看样子,她们并不习惯被人道谢。 我继续道:“幸好你们来了,我险些把自己给弄丢了。哦,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身穿绿衣的女子回道:“回姑娘,是居主告诉奴婢二人,并吩咐我们姐妹俩来接姑娘回去,小心服侍着。” 我撇嘴,讽刺道:“他也有好心的时候?哈!” 红衣女子说:“姑娘,其实居主对我们下人都很好,对姑娘尤其……尤其照顾。” 一想到他说得叠被侍寝,我就觉得那个“好”法,有待推敲。我笑嘻嘻地问:“怎么个好法啊?” 兴许是我的眼神儿太过下流,两位美女儿集体卡壳了,“这……” 我本想继续逗她们,又觉得有些不合适。据说所知,古代男人成年后就好娶妻,如果没有娶妻,那一定要有侍妾。如果没有侍妾,也一定会有几个通房丫头。男人总是为自己的欲望找借口,实际上,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看逸风的那个样子,虽然总是表现得很轻浮,但凭借直觉,我认为,他不会是那么随便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丫随便起来,不是人! 想到逸风,我忍不住问:“对了,你们居主现在在做什么?”一想到他离开时,那明显亢奋的欲望,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此时此刻,他不是抱着那个侍妾在床上打滚,就是泡在冷水中吧! 绿衣女子回话道:“奴婢不敢过问居主的事情。不过,奴婢来找姑娘时,居主正在吩咐厨房准备水,好象是要沐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我怎么就那么聪明呢?说实话,我都忍不住开始佩服起自己了。 看她俩那茫然的神情,我也不好多做解释。嘿嘿一笑,开始转移话题,“两位美人儿,你们叫什么名字?咱认识一场,就算是朋友了。以后啊,你们俩就别许姑娘许姑娘的叫,这样我不舒服。你们就叫我许馨,或者馨馨,朋友都这么叫我。馨字,就是从远处飘来的香气的意思。我爷爷帮我取的。” 二人在微愣之后,异口同声道:“奴婢不敢。” 绿衣女子说:“姑娘……姑娘是两位居主的贵客,千万不可折杀了奴婢。” “还贵客呢?明天俺也要去书房里伺候着喽。充其量,就是个打杂的。”我可怜巴巴的说着,逗得两位美人花枝乱颤。 我问:“你们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绿衣女子说:“奴婢叫晓月。” 红衣女子说:“奴婢叫晓圆。春晓的晓,圆球的圆。” “缘分啊缘分!一个是圆,是太阳。一个是月,是月亮。看来,我注定要和日月同辉了!”我举起手臂,转紧拳头,一副我很牛掰的样子。 果然,晓月和晓圆都被我逗笑了。 交朋友,好得开始很重要。 作者留言:呵呵……见天看见pk榜上有名,十分海皮啊。挨个亲一口。啵~ 第三章:随风飞来一吻(三) 在古代的第一夜,没有想象中的认床,也没有翻来覆去的思考,总之睡得很香很香…… 中午起来,(为什么不说一早起来呢?因为我实在是睡得太香了,以至于错过了早饭时间。要知道,平时上班,我身边必须三个闹钟跟着,否则一准儿迟到)刚抻了个懒腰,便听见了敲门声。 我打着哈欠问:“谁啊?” 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姑娘,奴婢晓圆晓月,来服侍姑娘梳洗打扮。”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喊道:“请进!” 晓月端着水,迈着小步子,款款而来。 我好奇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起来了?” 晓圆回道:“奴婢一早儿就恭候在门口了,听见姑娘起床的声音,便进来伺候了。” 我干笑两声,说:“让你们等了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其实,真的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完全能搞定。” “姑娘是嫌弃我俩服侍的不周到?”晓月有些慌乱了。 我忙摆手:“怎么会?你们很好,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好!是我自己太懒,起不来那么早,不想让你们等。等人的滋味那是相当难受地。” 晓月释然地笑道:“姑娘不嫌我俩姐妹笨手笨脚,就好。” 我去扯她俩的衣袖,“咱不是说好了吗?叫我许馨。” 二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坚决……不妥协! 我并不强求,只是拍了拍她二人的肩膀,表示自己的理解之情。 我见晓月晓圆显得有些拘谨,便讲笑话逗他们开心。 那二人刚开始还拼命地忍着,后来干脆和我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闹过之后,开始了梳妆打扮。 在两位美人儿的帮助下,我又换了一身行头。很阳光,很璀璨,很有活力的橘色长裙,袖口处绣着一圈白色的纹样,与腰带的白色绸带十分打掉。原本我以为,在腰间缠上白色腰带会将我显得很胖,但实际效果出来后,却让我自己眼前一亮,越发觉得,自己颇有几分杨贵妃的姿色。 看来,我果然比较适合艳丽有颜色。那些艳丽的颜色,反应出了我的性格,开朗、热情、火辣、爱幻想、人来疯…… 我问“晓月,这件衣服是谁的啊?给我穿,可以吗?”我本身并不喜欢别人穿我的衣服,所以要问清楚。 晓月乖巧地回道:“回禀姑娘,这件衣裙是居主交给奴婢的,看样子,应该是特意为姑娘买的。” 我诧异道:“特意?不是吧?他来过?” 晓圆回道:“嗯。不止居主来过,二居主也来过,见姑娘没醒,这才走的。” 我挠头,“按你这么说,这衣服确实是居住送给我的?” 晓圆笑道:“可不,居主一早儿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交给奴婢很多漂亮的衣裙。对了,姑娘,还有很多首饰呢!你看……” 晓圆打开一只木头箱子,我立刻被里面那些五彩斑斓的色彩晃花了眼睛。 箱子里有许多质地柔软、颜色艳丽的女装。它们就像是娇艳的花朵,有嫩嫩的粉色,也有青涩的绿色,还有成熟的朱红,以及清雅的白、神秘的紫…… 看到此处,我不能不感叹,有钱真好! 当晓月展开首饰盒,我自觉地眼前一片金光璀璨,还差点儿晃瞎了我的眼睛! 果然,还是金银珠宝最具冲击力啊。 首饰盒里,就仿佛装着一颗颗璀璨的星星,令你禁不住心神荡漾,想要拥有。 每一款首饰,都是别出心裁的设计。做功精致不说,而且风格迥异。有活泼的、可爱的、妩媚的、高雅的,每一款都是让我心动的美丽。 众所周知,美丽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令人心驰神往,爱慕不已。 我摸着那些宝贝,毅然决定,一会儿要将这些东西……还给他!哈……玩笑而已!既然是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 虽然自古名言便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你且看看,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嘴,小胳膊的人。所以,不怕再短一点儿! 晓月眼冒星光地说:“姑娘,你可要珍惜居主的一片心意啊。姑娘有所不知,居主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这么好过,就连……”突然收了声,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问:“就连什么?”看来这个色狼也是个不甘寂寞的风流主儿。在我之前,已经不知道已经勾搭过多少个了。看来,丫还是个惯犯呢! 晓圆忙出来打圆场,“姑娘,是晓月多嘴了。您……您……千万别往心理去啊!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日后姑娘自然会知晓的。” 我笑嘻嘻地说:“放心吧,我没觉得不舒服,更不回将晓月的话往心里去。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也许哪天就要走的,你们居主喜欢谁和我一点儿关系的都没有,放心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的心却有些不是滋味了。一丝酸楚的感觉,在口腔中荡漾开来。算了,不想了,正如自己所说的,哪天人家嫌我烦了,还是要走人的。 晓月劝道:“姑娘,居主对姑娘的心思,你……” 我打断她的话,做总结性发言,“他对我的心思?他那心思花花着呢。丫就是一个标准的花心大萝卜!” 晓月晓圆憋着笑,都快出内伤了。 我在心里轻叹一声,暗怪自己太容易被男人诱惑。不就是长得好看吗?好看,能当饭吃?! 呃……貌似逸风的好看,确实能当饭菜。人家不但长得好,而且超有钱。这样的主儿,如果不花心,老天都看不过去眼了! 我现在有些好奇,晓月她们口中的那个“她”,到底是何许人也?然而,现在不能问,也不应该问。 我是谁?我是谁的谁?我们之间,仅仅是好感而已。 早晚,我能知道那个家伙的秘密! 就在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时候,晓圆出声提醒道:“许姑娘,你得快点儿了,居主一早就吩咐过,如果你醒来了,让你去他的书房服侍。” 我哀号道:“这回你们知道了吧?我也就是个使唤丫头的命啊!” “呵呵……呵呵呵……”晓月晓月都被我的可怜样逗笑了。 第三章:随风飞来一吻(四) 梳洗打扮好,完全不顾我的饥肠辘辘,晓圆和晓月一起用可爱的微笑,强硬的手法,愣是将我架到了逸风的书房前面。 我抗议道:“不要再往里面推了!我自己进去!”既然不见逸风不让吃饭,那我就先去解决掉那个麻烦的男人。 晓月晓圆仿佛怕我半路逃跑似的,非要等我进到书房里面去,才肯离开。 天!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执着了! 一想到要进入逸风的书房,我的心跳就开始加快。 昨晚,那个缠绵的吻,犹记忆如新。尤其是,一想到他霸道地宣布,我是他的女人,便令我浑身不自然。哎……这要是见面了,场面一定很尴尬。 完了,我的腿好像被灌铅了! “你想站多久?”讨厌的声音从书房里面传了出来,不紧不慢,悠哉的很,却也相当气人。 为了表示不满,我使劲“推”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刹那,那位有着单凤眼的邪美男人,正站在窗前,冲着我微笑。他衣袂飘飘,邪中带着三分魅,端得是人间极品! 逸风问:“看够了吗?” 我坦白交代道:“没……” 逸风轻挑眉梢,向我走来。 随着他每一步的靠近,我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直到他站到我的面前,我才惊觉,我们之间竟然是零距离! “呜……”成功对接!唇对着唇,身体紧贴着身体。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心跳,似乎也停止了。 他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唇瓣,令我产生了眩晕与战栗。 当他的手指攀上我柔软蓓蕾时,我身体一哆嗦,一个想法迅速攻击了我的热情——他总是如此迅速而直接地勾引女人吗? “你勾引我?”想到就问,这是我不耻下问的龙马精神。 “嗯……?”逸风眼神迷离,不是很清醒。 “你是只公狐狸,你勾引我!!”推开他,我指控道。不让他继续实施对我的勾引。 “哈哈哈……我?”逸风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对!你!”我声色俱厉,表情认真。 “勾引你又怎么了?”他眼神邪魅地看着我,脸也再次靠近。 “不劳烦你费心,你还是把你的狐媚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好了。”一想到晓月说得那个神秘的“她”,我就不爽。公狐狸,就知道勾引女人!鄙视你啊鄙视你! 对于我的不悦,逸风有些不解。尽管如此,他仍好笑地看着我,仿佛想透过我的眼睛,看清楚我的心事。 呦,当你是透视镜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欣赏墙上挂得那些字画 我在一幅字面前停下脚步。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字,写得很有味道。我点着头,夸奖道:“嗯,写得不错。黑黑白白,白白黑黑,相互交错着,很有味道,像一幅画!”说实话,我压根就没看懂,这幅字写得是什么东西。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逸风眉毛一挑,笑得像只狐狸。 我开始打马虎眼,“你很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你啊?告诉你,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是瞧不起自己!”先埋汰你一下在说,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语言上的攻击,心灵上的痛苦! “我……只在乎你……”逸风突然将身体贴在我的后背上,在我的耳边低语道。 这是袭击!绝对是突然的袭击!我皱了皱眉,向一侧躲开,“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总喜欢趴耳朵说话呢?” 逸风柔声道:“馨儿,难道你不懂吗?” 我心跳加速了。他……要表白了?这也太快了吧?我的小心脏啊,你能不能挺住啊? 逸风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说:“我喜欢……猪耳朵!” 咦?不应该是说“我喜欢你”的吗?TNND,居然是个猪耳朵?!我我我……我要咬人了! 忍,一定要忍! 目前来讲,我还在逸风家里混饭吃呢,怎么好意思张口咬人? 口头威胁一下,总可以吧? “咳……逸风,请你以后在试着和我调情的时候,不要说我这是猪耳朵,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如果你非要说,请在‘猪耳朵’之前,加上一个‘小’字。你可以我那是‘小猪耳朵’!”我半是威胁,半是妥协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馨儿……”他好看的单凤眼再一次笑成了小月牙儿。 我撇嘴,“对!你笑,好好儿笑!笑疯了我可不负责任!” “哦,这么快,馨儿就不对我负责了?”话音还没有落,逸风的脸又贴了上来,吓得我忙像一边跳开,生怕他又对我毛手毛脚。咳……我倒不是怕美男子对我毛手毛脚,但总归要适应几天。 逸风点评道:“小猪在跳。” 我呲牙,威胁道:“告诉你逸风,别逼我咬你!” “欢迎。”他张开双臂,摆出一副开张营业的表情。 “放心,我是不会咬你的。我妈和我说过,人是不能和动物一般见识的。狗可以咬人,但人不能咬狗啊,毕竟我也不想咬出一嘴毛!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口才呢?真是强人! 他凝视着我的脸,并以飞快的速度,在我的唇上咬了一口。 我刚要喊疼,便被他用力吻住了。 古人,你太开放了! 要不是看在那双眼睛笑得如此靡丽,那张薄唇又能迷死个人,我一定给他个沉痛的还击! “喜欢吗?”逸风低语问我。 “嗯?”我有些迷糊,头脑不清,没有反应过来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喜欢我吻你吗?”逸风柔声道。 “嗯……不!才不!”肯定的答案马上被我自己否定了。 “你……”遗风刚要张开说话,他的声音便被敲门声打断了。 我立刻快步走到一旁,装作观看整间书房。 逸风有些不满意的瞥了我一眼,不悦道:“进!”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早啊,逸清”我侧过脸,挥了挥手,愉快地打着招呼。 “早。”逸清满脸的明媚,就像初升的太阳,暖人,却不刺眼。 他和逸风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分化。逸风过于邪魅,而逸清则是阳光。 我必须承认,当我看见逸清的时候,就会有个好心情。 逸清有双斜飞入鬓的浓眉,一对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张厚厚有形的唇。英气勃发的帅脸,如同临家小弟般的亲切,随和。 他啊,一定是许多小女生喜欢追逐的对象。 若我还是十八九的年纪,一会为他心动的。只可惜,许馨老已,尚能钓小男否?哎…… “不早了。”逸风很不识趣地戳穿我,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啊! “逸清,你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高兴吗?”我无赖似的笑着,向着逸清踱步而去。 逸清十分配合地问:“为什么?” 我笑嘻嘻地答道:“因为啊,在是这个地方,你是最阳光的一个人哦!” 面于我的夸奖,逸清的脸再一次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我继续道:“逸清,我发现,你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很帅气咧!” 逸清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米黄色衣衫,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我突然兴起了逗弄的心思。我靠近他,啧啧道:“逸清,你上街的时候,要小心了。千万不要露出脸,我怕女人会把你抢走的。” 逸清的脸由红转紫了。 看来,我已将色女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了。此时此刻,就差轻佻起逸清的下巴了说:帅弟弟,亲个!哈哈……我发现,逗逸清很有意思呢。 不过,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如果将逸清逗得暴雪而亡,那就不好了。 我知道不能再闹了,于是话锋一转,说:“我现在有个关乎生死的事,急需要做!” 嗖嗖……逸风逸清的眼睛,系数向我看来。 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很可怜地吧嗒吧嗒嘴,哀嚎道;“再不吃东西,我就要饿死了!” “哈哈……哈哈哈……”和谐的哄堂大笑! 逸清拍拍手,一个丫鬟推开门,另一个丫鬟端了一个很大的托盘走了进来。 没有那丫鬟将东西放下,我便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亲自取走了托盘,然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开始进食。 肚子啊,你有福气了! 我认真地吃着,幸福地笑着,一抬头,却发现他们俩兄弟都在默默注视着我。 我玩笑道:“在我吃饭的时候,你们能不能不用那么含情脉脉的目光注视着我?” 逸风嗤笑,逸清转开了目光。 小样儿,还和我玩羞涩咧?! 第四章:暧昧涌动(一) 古代的风,没有污染,总是透着那么一股子清新自然的味道。它们夹杂着恒古不变的寂寞,吹动着人们的心事。 经过努力,再努力,我终于爬上了屋顶,选了一处不易滑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有些想家了。 我的十年很遥远。也许隔了千白年,也许只是一瞬间。 不知道爸妈可好?我的消失一定让他们伤心了。不知道青梅竹马可好?没有人欺负他,他习惯吗?但愿,我的离开只是一瞬间,我回去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哎…… “怎么唉声叹气的?”一个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 “啊?逸清!你想吓死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逸清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吓了我一大跳。 “对不起。”逸清道歉。 “算了,有机会被我吓回来就好了。”我摆手,玩笑道。 “好!”逸清倒是爽快。 “呵呵……”笑一笑,也许能趋赶这乱糟糟的心事。 “你有心事?”逸清关心地问。 “哎……只是有些思念。有首歌唱得是:‘思念,思念就是因为不常见面’。现在啊,我终于知道,最苦恼的思念不是因为不常见面,而是只能思念,不能相见。” “你……有思念的人?”逸清问。 “怎么能没有思念的人呢?不然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孤单?”我感叹道。 “……”逸清没有说话,但那璀璨的星眸似乎掺杂些什么,让我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难道说,我触动了他的伤心之事? “哎……但愿父母大人晚点儿知道我走失的事情,但愿我老公能学会淡然。”无故跑到古代,也算是走失人员吧? “你在想伯父伯母?”逸清问。 “嗯。”淡淡地应着。 “那老公是什么意思?” “老公?就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总把我当宝贝般疼着……”我有时候会叫我的那个青梅竹马为老公。 “他……是男子?”逸清略显紧张地问。 “是啊,笨蛋!他是个好男人,可惜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他喽。”我痛苦至极,唯有吼上两嗓子,才能宣泄痛苦。 “……”逸清露出询问的目光。看来他对我的事倒是很热心。 “我们之间相隔的不单是距离,还有比距离更为遥远的东西。看来我们是有缘无份了。希望他能再找找到一个适合他的女人,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虽然那个女人未必如我这么可爱,但聊胜于无啊。呵呵……我会祝福的!!!” “你真善良。”逸清点评道。 “呵呵……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若不是因为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我才不会放手让自己的男人去爱其她女人呢!”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光说说就已经让我的眼底有了晶莹的泪珠。 “馨儿……”逸清柔声叫我。 “嗯?小屁孩!我什么时候和你这么近乎了?要叫馨姐姐知道不?!”不知不觉间和他说了许多心里话。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将泪水吸收回身体里。 “别以孩子的方式称呼我,叫我逸清。”逸清皱着眉,不悦道。 对于他忽然之间的认真,我有些措手不及,却仍不怕死的逗他:“哦?比我小的男孩儿,我都叫他小屁孩儿。怎么了?难道说你比我年纪大?果然如此,我叫你清哥哥可好?” “你!”逸清又闹了个大红脸。 “我?我怎么了?要听姐姐的话,小屁孩知道吗?”我晃头晃脑地气他。 “再说一遍,叫我的名字!”逸清怒了,吓了我一跳!乖乖,这样的逸清真是让人害怕啊。 我吞吞口水,扁扁嘴巴,不甘心地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小气鬼!” “馨儿,你叫我小屁孩,是觉得我不成熟吗?”逸清盯着我的眼睛,问。 原本,他年纪小,我便想要捉弄他。可是,想想自己,在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也一定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小屁孩儿!是啊,谁希望自己被人当成孩子呢? 好吧,我错了,我决定要哄哄他。 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敢继续逗了。万一他正处于青春期,一脚将我从房顶踹到房下,那我就真成了“滚蛋”了。 我笑容可掬地说:“你别误会啊。其实你很男人的,只不过,我喜欢和你开玩笑而已。你放心,你已经超成熟了!像你这样的美男子,一定可以娶个特好看的老婆!有合适的,姐姐我给你介绍!”我向来以超级红娘自居。曾经,为朋友们介绍过好几对儿,可惜……没有一对儿成的。真是时不就我啊。 “你!”逸清又恼怒上了。 我无力道:“逗你也不成,夸你也不成,你还真难伺候啊!”有没有天理了?我是好心说笑话,换来的确是委屈,相当的委屈! “……”逸清再一次沉默不语了。 我纠结死了,只好说:“算了,不说这个了,看在你昨天为我出头的面子上,姐姐我不和你计较,总成了吧?哦,对了,你以后就叫我馨姐好了,有事儿我照着你!”拉帮结派,随处可见。我此时的表现,说得好听,是多认一个弟弟,其时,是为自己找个保护网。如果哪天那个玩温柔一刀的逸风被我气休克了,也好有个小的顶着。 逸清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了一句话,“让我照顾你!”声音倒是满铿锵有力的。 “好!你说的,你要照顾我!那就要处处为我着想,处处让着我,时刻心疼着我,宝贝着我,听我的话,不惹我生气,时刻想办法逗我开心!我开心你就跟着笑,我哭你就跟着哭,我难过,你要比我还伤心!最好就是伤痛欲绝!有好吃的,你要在第一时间里送给我。有毒药,你要先我之前尝一尝。有好玩的,你一定要带着我去!有银子花,你也要拿来和我分享。总之,你要时时刻刻想着我,照顾我,不能让我不开心。我开心,你就开心。记得了?” 逸清的眼睛突然睁大,那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啊。估计,丫没有想到,他豪气冲天的一句话,会让我演变出这么多的后续内容。哈哈……爽! 第四章:暧昧涌动(二) 我见逸清已经处于死机状态,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姐姐我不难为你。以后,还是我罩着你吧。” 逸清瞬间回神儿,目光坚决地望着我,许下他的誓言,“我要照顾你,会让你开心。” “呵呵……”我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 逸清眼神儿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眺望向远方,磕磕巴巴地说:“既……既然我承诺会照顾你。我……我以后就叫你馨儿了。” “咦?”我的脑袋开始短路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相谈甚欢啊?”一个十分欠扁的声音在我的另一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差点儿出溜到房下去。幸好逸清眼明手快拽住了我的手腕,要不,我一准儿得下去。 我用力瞪了逸风一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逸风冲着我眯眼一笑,然后一掀白袍,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逸清打着招呼,叫了声“大哥”。 我虽然很想问候逸风一下,但唯恐自己一张嘴,问候的就是他老母。所以,我保持沉默。 逸风却并不准备让我保持沉默,他换个花样重复了刚才的话,“你和逸清谈得很开心啊。” 我张口道:“那是!我和逸清相见恨晚,恨不得彻夜详谈。真是……知己难寻啊!” 逸风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问:“你和逸清是知己,那我呢?” 我耸肩,回道:“您是高人啊!看看你的轻功,都能来无情去无踪,真是偷听、盗窃,欲行不轨之事的必备法宝!真是让小女子刮目相看!佩服佩服,景仰景仰……”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是否偷听了我的逸清的谈话,但是,当一个女人想要埋汰一个男人的时候,是不需要证据地。 “……”逸风不搭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的眼睛,让我觉得有些害怕。说实话,他不调侃不调笑的时候,就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随时可能会跳出来,给人以致命一击!他……该不是想偷袭我吧?我没有得罪他吧?也许,大概,不一定…… 请原谅我的胆小,我决定先走为上。打个哈欠,说:“好困啊。我睡觉了,你们慢慢聊……啊……”刚站起身,脚底一滑,整个人便往房下出溜去。 “小心!”四只有力的臂膀同时阻止了我下滑的身体。 我就象溺水的人,拼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紧紧地,不放。 我大口吸着气,努力平复着自己过速的心跳,“幸好你们扯住了我,要不,我一准儿得去亲吻大地。哥们儿,谢了。现在,你们可以松手了,我已经站稳了。喂?松手啊!都扯着我做什么?”我瞧了瞧逸清,又看了看逸风,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尴尬。 不知道怎么回的屋,躺在床上,辗转反复之后,终于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馨儿,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我瞬间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尚未来得及发出惊叫,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这一刻,没有惊恐、没有惨叫、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只因为,我的嘴被柔软而冰凉的东西封上了…… 他用力吻着我的唇,轻轻啃咬着我的柔软,仿佛那是块儿很好吃的蛋糕。 我也不甘示弱,狠狠的回咬一口! 透过月光,我看见,他的眼中竟然是满满的笑意。 被咬了还那么高兴?果然,变态有变态的想法,我算是真佩服了。 逸风盯着我的眼睛,故作羞涩状,:“又抱又咬人家的……” 我狂抖了一下!“喂!逸风,这叫我抱你?咬你?不知道是谁在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姑娘的屋子里?难道这就是‘风清居’的,独特的,代客之道?” 逸风柔声魅惑道:“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代客之道……” 我撇嘴,“哈!那我还真幸运呢!能得到居主的贴身服务,荣幸荣幸啊。” 逸风问:“不知馨儿满意否?” 我的脸有些发烧了。这大半夜的,他怎么跑来谈这么暧昧地话题呢?让我不禁想起了……牛郎!咳…… 哎……为什么我来到这里,第一眼看见的人,会是这个家伙呢?人们不都说,古代人很矜持,很保守吗?我怎么没从他身上,看到一点儿含蓄的意思呢?混乱,真是混乱!要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还敢和我说,古代人都很腼腆,我一定一巴掌将其糊到墙上,让他抠都抠不下来!绝对不留情! 逸风用手捏了捏我的脸,“怎么,舌头被猫给叼走了?” 我眯眼笑道:“喂,你当自己是鹦鹉学舌呢?这句话,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是我曾经说过的。既然你这么敏而好学,不如拜我为师。为师一定全力以赴,用心教你如何向善!”说完,极可爱地眨了眨眼睛,赠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微愣,随即把那该死的单凤眼,笑成了完美的月牙儿。薄薄的唇,邪魅地上扬着。 我一个不留神儿,又被他趴在耳边,吐着热气,耳语道:“日后,是有一些问题,要请教馨儿老师的……呵……”说完,站起身,潇潇洒洒地就要走。 我咬住被子,无可救药地眩晕上了。 那个,是我想歪了吧?也许……大概…… 稍微纠结了一下,我咬着被子,问道:“你大半夜的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那句话?” 他突然转回身,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缓缓勾起唇角,坏坏地笑意爬上了眉梢,“馨儿,你若觉得不够,我可以留下来,继续说些什么……” 我忙摆手,“您老请回,少让我做噩梦了。” “哈哈……哈哈哈……”一串爽朗的笑声过后,逸风消失在我的房间里。看来,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得关紧窗户了。咦?不对啊!我确实关好窗户的。 嘶……这个人,太有偷香窃玉的本事了。 我翻身躺回到床上,翻来覆去地烙着大饼子。 哎……长夜漫漫,如果有个美男陪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出来没?看出来没?我就是那种敌进,我退;敌跑,我追的角色啊! 悲催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作者留言:更新晚了,见谅。今天,累残大心了。。。。得瑟了四天了,一点儿都没瘦。nnd! 第四章:暧昧涌动(三) 原本我以为,我会在“风清居”里骗吃骗喝、混吃等死,过上一段时间的米虫日子,却不想,还得劳其身,和逸风逸清二人一起去参加一个婚宴。 这件事儿,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于逸风的书房里,决定的…… 当时,我正运动着手指,以豹的速度,偷袭了桌子上的糕。说实话,我有时候十分佩服自己的速度,尤其是在吃东西的时候,那真是练武奇才! 将糕点塞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嗯,不错,很香!我满足地笑着,觉得好生活无外乎如此。 “咳咳……咳咳咳……”被糕点呛到了。 “慢点儿吃,又没有人跟你抢。”逸风无奈地摇头。 “馨儿,喝点儿茶吧。”逸清服务周到,将茶水送至我面前。 我灌掉一整杯的茶水后,冲着逸清,感激地点了点头。好人哪! “哦?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逸风的语调有些轻佻,表情也变得危险起来。 “关你毛事儿?!”我瞪他一眼,完全没有一个身为米虫的自觉性和卑微性。其实,我是仗着逸风宠我,所以才敢这样的。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和毛病,都是——看人下菜碟。 “你觉得不关我的事?”逸风淡淡一笑,表面上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怪渗人的。 很显然,这个男人嫉妒了。呵……酸味真大!我们这才认识半个多月,他总是隔三差五地半夜造访,抱着我说一些很煽情的话。难道,他认为这样,我就是他的人了?做梦去吧!他不知道,在现在,有一种男人专门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来慰藉女人的寂寞。我们把那种男人,叫做鸭鸭。 当然,以上那些话,打死我,我也不敢和逸风说。只能在心里想想,平衡一下偶尔不平的心情。 见逸风确实不悦了,我忙改口道:“关你的事儿还不成吗?都是你家锅盖还不成吗?嘿嘿……” “哈哈……”逸清笑了,我陪着他一起笑。 逸风无可奈何的看着我们,明显处于弱势。 笑过之后,逸清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本本,送至逸风面前,说:“大哥,今天郁大哥发来了请贴,想请我们下月十五去参加他的婚宴。” “想不到,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也要娶娘子了。”逸风说完,别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低头把玩着糕点,全当没有看。丫地,初见面时,你一开口就让我作妾!现在人家取媳妇了,嫉妒死你! 逸清很开心地说:“听说他要娶得女子,是一向与之交恶的‘血毒寨’寨主的女儿。这一次,‘血毒寨’主动同‘猎日堡’联姻,事情只是没有那么简单。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郁大哥居然会答应。大哥,我还听说,血寨主的女儿,是个胖丫头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胖怎么了?我还告诉你,逸清,等刮大风的守侯,你还别想抱着我!”一听谁说胖人被嘲笑,我就忍不住要声张正义! 我突然的打断,不但成功地抢了逸清的台词,还让他的脸在刹那间变成了紫茄子。 我瞪他一眼,心中有些不爽。 逸清磕巴道:“馨儿,馨儿,你别恼。我……我没那个意思。你一点儿都不胖,真的不胖。我……我觉得女子丰满些,才好看。”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颊也渐渐由紫茄子色转变成了红色。 我轻哼一声,没搭话。 逸清有些急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说:“等刮大风的时候,我抱着你!” 这回,反倒是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逸清,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出发。”在尴尬的气氛中,逸风冷冰冰地扔出这句话。 逸清放开了我的手,我的心脏终于归位了。偷偷地扫了一眼逸风,觉得自己有点儿心虚。 “大哥,那馨儿呢?”逸清很关心我的去向向问题。 “……”逸风不说话,只是用眼尾扫着我。看样子,他是想让我自己提出请求,真是个小人啊! 去不去,我也十分犹豫。我知道江湖险恶,没准儿哪天我正在茶楼喝茶,却被一只飞来的臭鞋打死了。但是,我又想出去走走,看看江湖的样子。等我回到现代,也可以给大家讲讲,我曾经如何如何…… 思及此,我站起身,攥拳道:“我想去!” “……”逸风仍旧看着我,不说话,不表态。 我心领神会,洞悉了真相君。一个高跳到他的身旁,扯着他的休息,可怜巴巴地说:“带我出去溜达一下吧,我还没有见过江湖的样子呢。再者,能喝上古代的喜酒,也算我不枉此行了。” “古代?”逸风挑眉问。 完了,被逸风揪住我语言上的漏洞了。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在我的家乡,把你们这里称之为古代。” “……”逸风的眼睛眯了起来,仿佛在考虑我说中的真伪。 “拜托了,好逸风,帅逸风,求求你还不成吗?我一定会很老实,不给你惹一丁点儿麻烦的!若我不听话,你打我屁股还不成吗?”我开始耍无赖,争取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用力扯着他的袖子,如果他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你也不打听打听,朋友们送我的绰号:粘糕! “好!你说过的话,自己要记住!”逸风笑道。 咦?这么爽快?不会是有阴谋吧?看向逸风的眼睛,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刚才,话说得太快,没有考虑清楚措辞。拜托拜托,我千万不能惹麻烦,不然我可爱的小屁股,就要葬送在逸风的巴掌之下了。 “大哥,我照顾她,不会让她出乱子的。”逸清大力保证道。 还是逸清讲究啊!可他说得那是什么话?我会出乱子??笑话!我不满道:“喂,两位帅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不会走丢,不会胡乱勾引小男生,呵呵……嘶……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我没有勾引小男生的资本吗?”怀疑我的魅力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二人被我的话刺激得险些下巴脱臼!他们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得意的笑脸。看就看吧,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为太高兴,我忍不住大声喊道:“江湖,我来了!” 吐血! 不过,这回不是我吐血,而是那兄弟俩……哈哈哈哈…… 第五章:协美男之旅(一) “懒虫,起床了!”美梦正酣中,突然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喊了这么一句。 是谁?胆敢打扰我的好梦?! 昨晚,我一想到要去闯荡江湖,就兴奋不已。以至于很晚很晚很晚都不能入睡。是谁这么讨厌?一大早来对我进行疲劳轰炸?! “再不起来,我们可要自己去‘闯荡江湖’喽。”那个声音含笑道。 咦?闯荡江湖?!!! 不管谁,能把“闯荡江湖”这四个大字说得如此铿锵有力,都是好样的! 我突然睁开眼睛,松开了皱巴巴的额头,冲着面前那长放大的俊脸咧嘴一笑,“逸风,你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菲要这么讨厌吗?你难道就没看见,本姑娘尚未起床吗?” “还有一刻钟,我们就起程,决不耽误!”逸风丢下这句话之后,就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就知道,这是个阴险的小人! 咬了咬牙,忙把被我当成抱枕的被子蹬开,然后一个高窜到地上,开始到处找衣服。 “馨儿的睡像很狂放,看不出女子该有的乖巧,倒也是别具一格。在下何其有幸,不但能目睹馨儿的睡相,还有幸看到‘美人寻衣图’,实乃三生有幸啊。”逸风站在床边,看着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飞,不但不帮忙,还说着风凉话。真……不是人啊! 我干脆双手掐腰,做悍妇状,“你们古人就是这样礼遇别人的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现在,我虽然穿着睡衣,但你也不应该站在这里,瞪着你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看个没完没了!你绝对是古人的败类,败类中的败类!逸风,我给你个建议,你大可以去当个厚颜无耻的采花贼,过足偷窥女人的瘾头!” 我把划拉到手的衣服,一股脑全部扔到他的身上! 他的手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圈,便把那些乱糟糟的衣服全部接到了手里。他将衣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调笑道:“看来,馨儿是打算让我帮你穿喽。” 我红着脸,吼道:“出去!” “好”逸风答应的到是爽快,但丫的所作所为却令我不敢恭维。 “呜……”他姥姥地,竟然又偷袭我的唇! 你小子胆敢和我拼“色”字,那就对不住了! 从今天起,我要来一个色一个,来两个色一双!正当我准备大色特色逸风这个美丽尤物的时候,逸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东西,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呀!我的包包!”一把夺过皮包,就像久别的老朋友一样,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 我抱紧包包,感动道:“逸风,你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包包,你是怎么找到的?” 逸风宠溺地笑道:“终于能听见你夸我一句,真是不容易。这个包是在你落水的地方打捞上来的。” “谢谢,你真好!”我高兴地跳了起来,在逸风的唇角上亲了响亮一吻。 打开包包,里面的东西令我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现代。 也许,此刻只是黄粱一梦。 也许,昨日才是南柯一梦。 梦里梦外,分不清真实与否。 包包里的东西保存的很好,这全部归功于我那三千八百八十元的品牌包! 购买此包的时候,售货员一再和我吹嘘,此包防水,就算下雨也不怕。 看来,何止是下雨不怕,简直是下海都不怕啊。 将包包抱入怀中,抬头望进逸风的眼中。 无声中,他将我拥入怀里,四片炽热的唇瓣,静静地贴着彼此。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灵魂的共鸣。这一刻,我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我们就好像是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了涟漪! 我们相互啃咬着,吻得越来越激烈。不觉间,我已经被逸风抱起,放到了床上。 逸风的丹凤眼里迷茫起朦胧的水雾,诱惑着我不断探索,深入。 然而,我却无意这样的露水姻缘。不是逸风不够好,而是因为我早已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在我不知道晓月晓圆口中的那个“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将自己交付给逸风,显然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社会教会我们,只有爱情和冲动,是远远不能够幸福的。 思及此,我扯开喉咙,喊道:“晓月,晓圆!” 我一喊,二人果然十分配合地出现在门口,手中还端着水盆,拿着手巾。 我推开逸风,站起身,不冷不淡地说:“不好意思,我要洗漱了。” 逸风微微垂下眼睑,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然后一挑眉峰,让我记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紧接着,人影一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演恐怖片不找这主儿,怪可惜地。 我勾唇一笑,在两位美人的帮助下,急匆匆地把衣服穿好,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便抓起包包向外跑去,生怕他们把我丢下不管。 晓月和晓圆的深情呼唤,皆被我置之不理。 江湖,我来也! 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逸风的逸清的面前。我深呼吸,再呼吸,好好儿呼吸,努力呼吸,终于将气儿喘匀了。 逸清看见我时,立刻绽放出个明媚的笑,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护的小花,感觉特好。 说实话,逸风和逸清哥俩,还真是万里挑一的人物。 他们每人牵着一匹白马,就像梦中的白马王子那样,触动了我已经逝去多年少女情怀。 逸风俊逸非凡,邪美中带着三分正义,简直就是令女人又爱又恨的表率!他身穿一拢白衣,临风而立。他冲着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很骚包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他不但是少女杀手,还是少妇杀手。 逸请也换上了一拢白袍,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和逸风截然相反。他是阳光的,璀璨的,不羁的,充满了力量的! 逸清的腰间系了一条非常精致的腰带,那上面有用金线刺绣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彩。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总觉得今天的逸清刻意打扮了一番。而且,甚和我的胃口。 我吹了声流氓哨,用以表达我的赞美之意。 逸清牵来一匹马,将缰绳递到我手里。 “呵呵……我不会骑马。”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我载你。”逸清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谢了。”抬头摸了摸摸了摸马头,很抱歉地说:“马儿,对不住了,姐姐我稍微有一点儿点儿的超重,辛苦你了。等会儿到了地方,姐姐一定给你买许多许多的糖吃,算是慰劳你的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清爽快的笑声总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 我头瞟了一眼逸风,见他别有深意地看着我,便又转开头,将手伸给了逸清。 第五章:协美男之旅(二) 在逸清的帮助下,我十分紧张地坐在了马背上,疑惑地问:“被载的人,不是应该坐到后面的吗?” 逸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你保不住我,掉下去。” 想不到,逸清这人还挺细心的。 我咧嘴一笑,称赞道:“你真好。”对我好的人,那就是好人! “驾!”逸风大喝一声,策马狂奔而出。 “馨儿,坐好了,驾!”逸清叮嘱了我一句,便跃马扬鞭,去追逸风。 我有些害怕,特没出息地趴在了马背上,用力攥着马鬃,就是不撒手! 可怜的马儿,八成也被我扯痛了,略显烦躁地晃了晃大脑袋。 “馨儿,不要紧张,我放慢一些速度。你把手松开,坐起来,没事儿的。。”逸清没有笑话我,反而耐心地安慰我。 我咬咬牙,松开了马鬃,坐直了甚至,扭过头,很不好意思地对着逸清咧嘴笑笑,自嘲道:“我是个胆小鬼。” 逸清先是一楞,随即赠送给我一个璀璨的笑脸,安慰道:“馨儿不是胆小鬼,都敢闯荡江湖了。” 我讪笑,“好说,好说……” 逸清哈哈一笑,说:“你总以姐姐自居,想要照顾我。现在,正好让我照顾照顾你。” 我撇嘴,“即使你照顾我,你也只能是弟弟!年纪在那里摆着呢。” 逸清微微皱眉,说:“你很在意我的年纪?我已经不小了!” 我怕越说越远,便催促道:“走吧走吧,快上路,逸风那个家伙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的话音刚落,逸风便策马狂奔了回来。 我怕他出口埋汰我,忙把脖子一缩,像只鸵鸟似的窝进了逸清的怀里。 逸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而是调转马头,和我们并排慢慢溜达着。 出门之前,我对自己承诺过,坚决不给他们找麻烦,可此刻,他们却因我一个人的不适,而放慢了脚程,实乃大过也! 我拍了拍马脖子,对逸清说:“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咱们,再次狂奔着出发吧!” “确定?”逸清关心地问。 “十分确定!”我信誓旦旦地回道。 “把头发扎上。”逸风将一条精致的浅紫色布条,递给了我。 我接到手中一看,觉得有几分眼熟。这条发带貌似是绑在逸风头发上的。 侧头看向逸风,但见他发丝飞扬,五官俊美,当真是人间尤物!甚是迷人。 我忍住泛滥的口水和强大的羡慕之情,赞美道:“你真好看……” 此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竟让逸风那张堪比鞋底的厚脸皮,染上了靡丽的颜色。 我啧啧道:“逸风,你脸红的时候,真是堪比花娇啊。” 逸风微愣,随即瞪了我一眼,双腿一夹马肚子,大喝一声“驾”,再一次策马狂奔而去,只留给我一个灰突突的背影…… “咳咳……咳咳咳……”被马蹄踏起的灰尘,引发了我的咳嗽。 逸清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开心地笑道:“你把大哥给得罪了。” 我转回头,瞪逸清,“拜托,别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拔老虎的虎须。” 逸清忍住笑,很中肯地说:“这回,你拔得不是虎须,而是……狐须。馨儿,你要小心了,大哥可是很会算计人的。小心,他在路上把你卖了。” 我指着自己的脑门,大声道:“你当他把我卖了,我还会帮他数钱吗?!” 逸清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似水,他近似于呢喃地说:“馨儿,你真是个宝……” 逸清的温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我这个人向来习惯自夸,还真不大适应被别人夸。暴汗…… 气氛有点儿诡异,也有点儿说不出的暧昧。 我眨了下眼睛,忙着转移话题,说:“快点啦,我们去追你大哥!然后继续气他!” 逸清仿佛没有听见我说什么似的,只是略显紧张地望着我笑。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栗子糕,送到我的手上,“馨儿,吃。” 真是知我者,逸清也!我高兴地接了过来,快语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你那个大哥啊,简直就是个剥削阶级。这么早儿就要出发,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我边吃边说,不亦悦乎。 拿起一块糕点,送到逸清的嘴边。 他微微僵硬了一下,便张开嘴把,吃掉了我的糕点。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总觉得,逸清的唇瓣触碰到了我的手指尖。 吃过早点之后,我拍掉手中的蛋糕屑,然后向前一指,大声喊道:“追!” 逸清没有动。 怎么不听领导的命令呢?这可不行! 我转会头,看向他,刚想开口说话,却掉进了一片暖意之中。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和他说些什么。 逸清的眼睛里跳跃着两簇火,是那样的炽热。他仿佛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牵强地问:“你还想吃糕点吗?”问过这话之后,我就开始鄙视我自己!糕点都让我吃进了肚子里。如果逸清真要吃,我拿什么东西变成糕点送给他?看来,我有时候不是假傻,而是真傻啊! 逸清没有搭话,而是凝视着我眼睛,缓缓地低下了头…… “呜……”逸清竟然吻我?!!! 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呆愣愣地任他亲吻着。 逸清的唇在微不可查地颤抖着,那是他生涩和兴奋的一种表现。 我知道,我应该挣脱这个意味不明的吻,然而,逸清却用那有力的双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腰肢,不允许我临阵脱逃。 他,仿佛要把我挤进他的身体里! 我们的唇瓣紧紧地贴着彼此,就好像已经合为了一体。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激动,以及那如同击鼓般的心跳。 青涩而执着,便是诱惑。 这一个,我必须承认,我被一个小屁孩给诱惑了。触动了心弦,勾起了情愫,逸清的吻让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是不一般的。 然而,我给得起吗? 他尚且如此年幼,而我…… 我又怎么了?我也不是老太太啊。 话虽如此,我仍然给不了逸清那种纯粹而买好的爱情。我是一个自私的女子,倘若爱我的那个人,没有付出百分之七十的爱情给我,我是不会回馈给他百分之三十的。 我轻轻推开逸清,别开头,目视前方,再一次攥紧了马儿的鬃毛。 不能慌!对,不能慌!逸清还是个小屁孩,对一切都是懵懵懂懂的。今天,就当我义务当了把教材,让他练习了一下如何和女人接吻,但绝对不能将这件事儿往心里去。 像逸清这么大的男孩,是最不定性的。 我不会相信,也不回接受他的感情。淡一淡,也许会更好。 “驾!”逸清大喊一声,马儿扬蹄欢快地跑了起来。 我已经不在害怕这种速度,反而渴望马儿跑得能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我和逸清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都在憋着一股劲儿。这一刻,只有风,在身边穿过。 我觉得,不能让气氛这样暧昧下去,否则以后的事儿,就不好说了。 我刚想张开,却被逸清抢了先。 他当啷来了一句,将我砸得晕头选向,差点儿没昏死过去。 逸清说:“馨儿,嫁给我!”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和我求婚,但绝对是最令我毕生难忘的。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答应逸清吗?不现实! 想回绝逸清吗?又觉得有些不忍心。 如果是因为逸风?那还是有点儿能说得过去的。 逸清得不到我的回答,急切地表白道:“馨儿,我会把你当成最心爱的珍宝,疼你、保护你一辈子!” 逸清深情的表白,让我有些毛躁不安,“喂,你能不能不开这种言笑啊?我可是虚长你四岁的。等你正值春风得意之时,我的脸上却开始布满皱纹。想想都可怕!你这次的表白不成功,希望你下一次表白的时候,选个更合适的目标。” 逸清用力抱紧我的腰肢,大声吼道:“我只要你!” 转头,望进他的眼中,那份坚决让我有些发憷,不知该应该如何拒绝。也许,在我心中,并不想狠狠地拒绝逸清?女人都喜欢给自己留备胎,但我却不忍心让逸清当我的备胎。 我冲着他笑了笑,说:“逸清,我们并不合适。” 逸清抿了抿唇,极其认真地说:“我会给你时间,让你考虑清楚。然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无论你答应与否,我都会等,直到等到你答应的那一天为止。” 我挑眉,问:“那要是我嫁人了呢?” “你敢?!”逸清语气不善,和平时的阳光型美男简直盼若两人。 “我……”我还真敢,但是我不打算告诉逸清,怕他在盛怒之下,不给我做出勇于否决他的机会。 逸清可能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略显羞赧地一笑,说:“馨儿,你终有一天,会接受我的。”大喝一声驾,不给我提出异议的机会。 我轻叹一声,彻底无语了。 逸风,我要怎么办才好? 如果让逸风知道,他弟弟刚才的一番表白,不知道他会大义灭亲,还是一剑收拾了我这个破坏他们兄弟感情的祸害?! 杀人,是不对滴! 作者留言:多多更新身体好。话说,大心最近在健身,发现益处多多。乃们也要运动一下鸟! 第五章:协美男之旅(三) 一路的沉默,令人险些崩溃。 逸清策马跑了很久,我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闷,开口吼道:“逸清,我的屁股都要被颠成八半啦!到底还要走多远啊?在不找个地方休息,你就等着看我粉碎性骨折吧!” 逸清紧了紧双臂,终于开口道:“前面就是集市,再忍会儿。”言辞之中尽是怜惜之意。 “集市?好好好!我还没逛过古代的集市呢!一定热闹非凡啊。”一直被刚才的气氛压抑着心情,都没有欣赏沿途美丽的风光。 此刻,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绿地,让人想躺在上面打个滚儿。 我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一切的烦恼也都被我抛之脑后!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话绝对是有道理的。 如果我能早点儿看看周围的风景,哪里用得着纠结那么久? 就算我今天纠结死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逸清喜欢我,是他的事。我自己的决定,是我自己的事儿。 想通之后,身体的不适被越发地放大了。我的屁股啊,痛死了!我坐在马背上,扭来扭曲,试图更换一下臀部的受力点。 一只手,轻抚到我的腰上,说:“小心点儿。” 我摆了摆手,说:“安啦,我会小心的。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想和地面来个亲密接吻。”刚说完,我的脸便在瞬间红透了。 貌似,就在刚才,我还和逸清来了个亲密接吻呢。 逸清扶在我腰上手,明显紧了紧。估计,他一定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深呼吸、深呼吸,不能像个愣头青似的不知所措。我,可是有感情经历的人哪! 打定主意后,我拍了拍逸清的手,说:“你不用扶着我了,我自己能坐住。握好缰绳,我们快赶路吧。” 逸清轻轻地“嗯”了一声,放开了我的腰肢。 当我们赶到集市的时候,看着那些五花八门小东西,我兴奋得就像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孩儿。如果不是逸清不让我下马,我一准儿会扑到那些小东西的上面。 人们好奇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一个天外来客。 我微笑,表示着友好。 “凤栖楼”前,逸清抬头喊了声“大哥”。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楼上看去,一眼便看见了逸风,丫正斜倚在栏杆处,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冲着我放电。 我想跳下马,结果,身子刚一扭动,却痛得要命! 逸清对我张开怀抱,“我抱你。”不待我首肯,已经将我抱下了马。 我扶着腰,试着挪动双脚,好不容易迈出了一步。 “馨儿,能走吗?”逸清心疼道。 “怎么不能走?我是打算休息一下,在上楼。”看逸清的表情,如果我说自己不能走,他一准儿会抱着我上楼。届时,逸风喝得就不是酒,而是我的血了! 咬咬牙,开始前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楼梯的,那绝对是一项酷刑。 逸风懒洋洋地依靠在栏杆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我的笑话。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我却察觉出他的疏远之意。 疏远之意?他为什么要疏远我?是因为我说他脸红的时候像朵花,还是因为他知道逸清对我有意思,所以……想要抽身而去?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我又岂会让他如愿? 敢招惹我,就要做好被我纠缠的心理准备! 我呲牙咧嘴地向着逸风走去,打趣儿道:“怎么,还生我气呢?我觉得,小肚鸡肠不应该用来形容你这种男人啊。”。 逸风看着我,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对店小二吩咐道:“小二,去拿个软垫过来。” 小二屁颠颠地送来一个软绵绵的垫子,用手拍了拍,才放到了我的凳子上。 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关注之内啊。 我呵呵一笑,轻轻坐到了凳子上。有些疼,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也许,烈酒能让我好点儿? 拿过逸风的酒杯,将剩下的酒水一口气灌入口腔。不错,很解渴! 放下酒杯,发现逸风的唇角居然是上扬的! 丫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吗? 逸风取回他的酒杯,再次斟满酒水,然后凑到自己的唇瓣,用舌间轻轻地舔了一口酒杯的边缘,然后一边眯眼看我,一边细细品尝着酒水的味道。 我的心跳加快了!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个惯于魅惑人心的狐狸精! 我见不惯他那副享受的样子,于是瞪他一眼,说:“我早晨起来时,挺赶时间的,都没来得及刷牙。” 逸风勾唇一笑,说:“是吗?怪不得这味道如何浓郁。我甚是喜欢。” 我的脸红了。 这时,逸清已经安置好马儿,坐到了我的旁边。 “点菜!”我一声高喝,吓得店小二双腿一软。 他满脸赔笑地问:“姑娘,马上给您上菜。” “上菜?不是先点菜吗?”我有些不爽,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女士啊!我有点菜的权利啊!横了逸风一眼,鄙视他没有绅士风度。 逸清体贴道:“馨儿,你想吃什么,可以再点一些的。” 我立刻将逸清引为知己。扁扁嘴,说:“其实,我也不是想吃什么,只是一直都很想说一句话。” 逸清宠溺地说:“什么话?你说!” 逸风则是表露出一幅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轻咳一声,一拍桌子,张开嘴巴,气势磅礴地喊道:“掌柜的,把好吃好喝的都给大爷我上来!” 诡异的沉默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爆笑之声。 小二呆愣在当场,不知道做何感想。当他反应过味儿来的时候,忙高声回道:“好咧,您等好,这就来!” 一会儿的功夫,菜饭陆续开始上场。 我吞吞口水,伸出筷子,率先加入到这场战斗中来。 吃饱喝足后,又要上路了。 一想到我那可怜的屁股,我就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哎……汽车,我怀念你! 真是没有办法,只能硬挺了。谁让我要闯江湖呢?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我攥着拳头,慢慢向逸清移去,还没有挨到逸清的身边,就被逸风抱起,安放到了他的马背上。 逸风和逸清一样,同样将我安置到了他的前面,并很自然地对逸清说:“你的马,该歇歇了。” 我靠?!你什么意思?是说我比较重,是不是? 我十分不爽地哼了一声,看向逸清,想听听他是如何为我说话的。 然而,悲催的人生确实是不需要解释的。 逸清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说着一句话:只要你愿意坐在我的马背上,就算累死我的马,都是没问题地! 泪奔…… 逸风高喝一声“驾”,行程再次开始了。 只不过,这回我的屁股没有那么难受了。只因为,逸风在我的屁股下面垫了一个厚厚的软垫,让我着实少遭了不少罪。 路上,我再一次发挥出自己讲笑话的专长,为大家带来了欢歌笑语。 行程中,我们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作者留言:更新晚了,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帮朋友忙装修,可能更新都会比较晚。宝贝们,见谅。 第六章:江湖很危险(一) 到了应该投宿的时候,逸风直接带领我们来到一家据说是自家产业的客栈。 逸风的突袭,给那家客栈带来了不小的慌乱。 索性,这种慌乱延续的时间并不长。 三间天字一号的上房,并排而居。我的房间自然在他俩房间的中间。 吃过晚饭后,我躺在床上,听着骨头的哀号和肌肉的哭泣。 真疼!如果我没估摸错,我的大腿根一定磨破了皮,我的屁股也一定浮肿了。 轻叹一声,想要揉揉屁股,却有些无从下手。 再次轻叹一声,我开始数羊,希望自己能早点儿睡觉,这样就不知道疼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精神却出奇的好,尤其是一想到能看到古代婚礼的场面,就乱兴奋的。 我呲牙咧嘴地坐起身,拉开包包,把里面的小东西全部倒在了床上。 哈!牛肉干一大袋,咖啡一瓶,手机一部! 呀?手机!我一看,竟然还他妈有电!怎乃神奇是也。 我拿着手机左晃晃,右探探,却始终不见信号。 不能说失望,也不能说不失望。我身在古代,上哪里去找移动的信号?如果移动能将信号发射到古代,他就真的牛掰了! 万幸的是,我这部手机是超长待机,冲一回电,可以用上一个月。最令人觉得欣慰的是,我竟然还带了块儿备用电池。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有可以用来娱乐的东西了! 打开手机的MP3功能,听着那熟悉的音乐,渐渐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在一堆儿杂物中,我有翻找出一块巧克力和一串钥匙,以及一把小型的瑞士军刀,和一个打火机。 我不抽烟,但我总会在包里放一个打火机。我听人说,如果遇见鬼打墙,就点燃打火机,鬼就不敢在挡你的道。不管这是真假,我都做到有备无患。 这把瑞士军刀很有意思,如果按住刀把上的一个小圆凸起,那把军刀就会变成一把弹簧刀,把刀身缩进刀把里。 我打开包包的夹层,从里面翻找出一只黑色麦克笔,三根唇彩和一盒多色眼彩,以及一个钱包。 我把东西一一整理好,然后脱掉衣服,迈进浴桶,呲牙咧嘴地洗漱干净。 再次躺在床上,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靠近我的床头,轻轻唤着我的名字。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见逸清将一个小瓷瓶塞进我的手中。 我知道,那里面装着的一定是药膏。 我想上药,却懒得动弹,干脆攥着小瓷瓶,冲着逸清呲牙一笑,然后继续闭眼睡觉! 次日醒来,我十分惊悚地发现,我手中攥着的小瓷瓶里竟然没有药膏?! 那么,药膏在哪里?逸清不可能给我一个空瓶子啊! 我将手往下一探,摸了摸大腿根,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谁?!!! 是谁给我上得药?! 是逸清吗? 一定是他! 他竟然胆敢趁着我熟睡扒我裤子,摸我大腿……根?! 好吧,这不是摸大腿根的问题,而是……上药的问题。 即使是上药的问题,他也不应该扒我裤子啊?! 我恼火了! 气呼呼地跳下地,打算去找逸清理论。可当我走到门口时,却胆怯了。我找到逸清时,要怎么质问他呢?难道我要问他,为什么扒我裤子?为什么在没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给我上药? 捂住脸,我很纠结…… 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以后,我自己小心一点儿就好,不能再让人占去这么大的便宜! 纠结中,我想到一个不算笑话的笑话:话说,一女人酒醉,半夜醒来时,用手一摸,手机和贞操都在,终于安心睡去。 现在,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逸清没有拿我的手机,更没有动我那早已赠送给青梅竹马的贞操。 洗漱完毕后,我下楼和他们一起吃饭。 逸清和逸风早已坐在桌前,等着我大驾光临。 饭桌上,我不敢看逸清,生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问他一些话。 饭后,我们再次启程。 上马前,逸清把手伸给了我,我却努力装作视而不见。 我走到逸风的面前,主动爬上了他的马背。 奔驰中,逸风调侃道:“馨儿,你可以侧坐,这样才不回磨到伤口,也不至于浪费了那么好的疗伤圣药。” 咦?他怎么知道我用了药? 我斜眼看他,问:“你怎么知道我用了什么药?” 逸风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暧昧道:“我怎么会不知道?馨儿的药,还是我帮忙上的……嗷……” 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原来,罪犯在这里猫着呢! 逸清忙策马过来,问:“怎么了?” 我笑着回道:“没什么大事儿。你哥说我不敢咬他,我就咬给他看喽。” 逸清努力扬了扬唇角,展现出一个很苦涩的笑。 我低下头,去薅马鬃。 。。。。。。。。。。。。。。。。。。。。。。。。。。。。。。。。。。。。。。。。。。 接连走了一个星期后,我已经渐渐适应了在马背上颠簸的生活。偶尔,还能窝在逸清、逸风的怀中,睡个回笼觉。 这一日,我们走得位置有些荒凉,只能投宿在一家看起来很没有安全的客栈里。 为了安全起见,我一直要求住在他们二人的中间位置。 洗漱沐浴过后,我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 不多时,我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其他人的味道! 自从来到古代,我的警惕性就变得特别高。这也多亏了逸风,是他锻炼并强化了我的这样能力。 我瞬间睁开眼睛,看见四个黑影以雷霆之势,向我袭来。 他们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冷着清冷的光,就像是猛兽的利齿,随时等着结束人的性命。 我眼见着他们扑来,想要大喊救命,奈何喉咙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我好像被吓傻了。 我以为自己小梦休矣,却不想,竟然出现了转机。 逸风和逸清这哥俩,终于以骚包的形象出现,挽救我于危险之中。 黑暗中,我虽然看不清楚,但却能听见人类的痛苦闷哼,以及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我渐渐从惊恐中回过神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摸到任何血迹,这才大大地喘出一口气。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四名偷袭我的黑衣人被制服。 逸清点燃油灯后,一改往日的阳光形象,神色阴冷地逼供道:“说!为什么偷袭我们?!” 四名黑衣人中,有一个长得最老成的家伙,他磕磕巴巴地回道:“小的……小的们只是图财!请大爷放过小的们,小的们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逸风坐到床上,揽着我的腰肢,笑吟吟地说:“你们跟了我们两天,自以为此处荒凉,就算抢劫后将我们杀死,也不会有人来管,是不是?”他的眼神突然一变,由漫不经心变成了阴狠暴戾。他凌空拍出一掌,那个率先回话的人,便被打翻在地,吐了一口鲜血。 我虎躯一震,暗道:好厉害!难道这就只传说中的气功?太有形了!逸风,我崇拜你! 逸风冷笑一声,说:“劫财是小,你们却不应该将目标锁定在馨儿身上。害她受惊,你们罪过不小!”说完,又开始拿那双丹凤眼冲着我放电。行了大哥,再电,我就焦了! 那四名黑衣人倒也不笨,立刻跪下,拼了命地向我磕头,“请姑娘原谅,请姑娘饶命。姑娘大慈大悲,饶了小的们吧……” 我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在现代,这样的抢劫犯,被人抓住了,还要拼上一拼,骂上一骂呢!哪里几个会表现得这么乖? 也许,是现代的那些抢劫犯知道,如果他们被抓,顶多被关进局子里。可是在古代,在逸风和逸清的手里,这些抢劫犯是没有活路的。 虽然我没见过这哥俩儿的处事方法,但我相信,应该和我想得差不多。 我这人就受不了别人的抬举,忙说:“好了、好了,别磕啦!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了。要知道,人都是母亲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然后经过无数个日子的细心照料,才好不容易茁壮成长。 “你们打劫我,想杀了我,是不对的。首先,你们就对不住我妈。 “也许,将来有一天,你们有孩子,就知道事情不是你一刀之捅进去,就能了结的。 “哎……所以说啊,人啊,千万不要再做坏事。不然,会遭报应的!你们看你们几个,一个个长得贼没数目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劝你们,以后别干这行儿,不太适合你们发展。你们一露脸,别人就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 在我的苦口婆心劝说中,那四名黑衣人变得有些精神恍惚。他们的头越听越低,最后,干脆趴地地上,开始吐血…… 咦?我的天啊!我……我……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此功力堪比唐僧啊! 我本想对这次的说服再教育做一个深刻的总结性发言,却被逸清毫不含蓄地给打断了!真是没有礼貌的家伙! 他说:“馨儿,你若打算放了他们,就让他们先下去看病吧,不然,怕是挺不了一时半刻了。” 我开始推卸责任,“谁让你们出手那么重的!不然,我一定能说服他们一心向善,从此后,连杀鸡都不敢!”挥挥手,对四名黑衣人说,“得了,大家都散了吧。该看病的看病,该写遗书的写遗书。记着,以后别做坏事了。” 作者留言:昨天……喝多了,后半夜才回到家。汗一个……今晚补更哈! 第六章:江湖很危险(二) 所有黑衣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那个坐在我身旁的家伙。怎么?我说了不算?郁闷ing。 逸风转头看向我,我立刻点着头。很用力,很用力地点头!逸风勾唇一笑,这才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黑衣人一起松了口气,纷纷抱拳道:“感谢姑娘和二位公子的不杀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我们四兄弟的,敬请吩咐!”低头,弯腰,行了个大礼,便要退出去。 “等等!”我阻止了他们的脚步,然后趴到逸风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逸风学着我的样子,也趴在了我的耳边轻语着。 此时此刻,在他们严重,我和逸风一定是在说悄悄话。但实际上,逸风却是在亲吻我的耳朵!讨厌的家伙!总是借机会占我便宜! 我推开他,然后向他伸出了磨爪! 逸风摇头笑了笑,从袖口掏出一钉银子,放到了我的手心。 我攥着银子,站起身,刚想跳下床,就又被逸风拉进了怀里。 他拿手我手中的银子,扔给一名黑衣人,说:“姑娘赏的,拿去看伤吧。” 黑衣人握紧手中的银子,用力抱了抱拳,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问逸风:“你们,他们会成为好人吗?” 逸风反问:“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是好人?” 我想了想回道:“人都是有私心私欲的,但只要不危害别人,就是好人!” 逸风笑了。 逸清说:“馨儿,你真善良。” 我摆手笑道:“逸清,你就别夸我了,我真的会骄傲地。”心里美滋滋地,我盘腿大坐,决定让他们更深刻地了解一下我内心的阳光。 逸风和逸清突然一起拉我的被子,并将其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疑惑道:“喂!你们干什么?!!我不冷啊!” 逸风摇头苦笑道:“馨儿,我真怀疑是你打哪里儿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裸足只能给相公看吗?” 我蹬掉被子,将脚丫在他俩面前晃来晃去,打趣儿道:“那可怎么办是好呢?你们都看见了我的脚。我不管,你们都要对我负责!”我憋着笑,尽享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很委屈,很可怜。我甚至恶意地想,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来自现代,那里姑娘一个个恨不得裸奔,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会不会认为我疯了? “我们中只能有一个人为你负责。”逸风认真的阐述着这个事实。 逸清满眼期待地注视着我,似乎在等我做出抉择。 这样的场面是我最怕见到的。我开始讨厌自己的嘴,就知道逗哏,现在逗出问题了吧?活该! 我讪笑两声,说:“算啦,不用你们负责了。就当我吃亏好了,免费赠送大观看!” 俩人别有深意的看着我,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只好坦白道:“在我的家乡,看脚丫不算什么,你们安心好了。若不怕臭,你们可以多看几眼,我倒是无所谓的。” 二人被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震成了内伤。也不知道要问问真假,纷纷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去也。 “且慢!想走也成,不过得先回答我个问题,不然我睡不消停。”一句话,阻止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我轻咳一声,问:“刚才听你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找就知道他们在跟踪我们,意图不轨?而且,我也看出,你们的武功那是相当了得了!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冲出来救我?而是害我差点儿香消玉损?!” 逸清回道:“我和大哥一早就已坐在屋顶喝酒,只等恶人出现,就地解决!只是……” 我追问道:“只是什么?你们是不是喜欢到最后关头才出场。最好再摆出一个骚包一点儿的造型?!!!” 逸清的脸开始变红。言辞闪躲道:“只是……只是我们……我们…………” 我差距到了什么,立刻兴奋地逼问道:“你们是不是偷看女人洗澡了?说!是不是?!!!” 逸清的脸开始发紫,就像要中毒身亡了似的。 我掐要大笑,“哈哈哈……你们一大一小两个色胚!说说,你们都看到什么了?那女子身材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我使劲儿的笑,我放声大笑,可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从逸清和逸风的表情中,终于窥探到了真相。 我一把捂住了胸口,磕磕巴巴地质问道:“你们……你们偷窥的那个女子,不会是……我吧?” 逸清立刻解释道:“我们不是有意偷窥你的。我们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掀开了瓦片,想看看你睡得是否安稳。没……没想到,你正在沐浴。我……我……我们一时失神,没注意到他们已经潜入客栈。” 我无力呻吟。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此刻,我的脑中只有六个血淋淋地大字——我被人看光了! 我纠结,很纠结。 我试着安慰自己,我被看光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逸清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 我咬着牙,问:“为什么我就没看出一点,你偷窥我之后的歉意呢?!” 逸清从善如流,“馨儿,对不起。” 我摇头,冷哼道:“不真诚!” 逸清苦哈哈望着我,问:“馨儿,你想让我怎样?” 我从床上弹起身子,盘腿而坐,捶床道:“我不管,反正你们将我看光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必须对我负责!”我故意无理取闹,看看他们适合反应。 “你……”逸风逸清同时张口,又同时保持沉默。 我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眼下,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的机会。一,你们一起脱光光,让我看回来。二,你们不许再以任何形式偷窥我!不然,我迟早会让你们给吓疯掉地!”掘着嘴吧,表示不满,“就算我没有那些女人羞涩的模样,终究也还是一个女人啊。要是我嫁不出去,看我不砍了你们!” “你敢嫁别人?!”同样的怒吼,由逸风和逸清的口中喝出。二人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别开头,伪装自然。 我拍着心脏说:“吼什么?大半夜的,练嗓门啊?!!!” 逸风呵呵一笑,自嘲道:“我拿真心换明月,明月却偏偏照他人。” 逸清攥紧拳头,说:“我是认真的!” 我无语了。 沉默中,我再一次躺回床上,说:“我要睡觉了。”挥挥手,“拜拜,不送。” 逸风站起身,说:“我们给你的选择,你没有实施掌控权。那么,现在到我们选择的时候了。我选一。是要现在脱光了,给你看吗?” 我被吓了一跳,忙坐起身,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逸风眯眼笑道:“既然是你不想看,那就算了。”转身,走了。 逸清偷偷地瞥了我一眼,说:“既然你不想看大哥,也一定不回看我。我……回去了。你早点儿休息吧。”说完,瞬间消失不见。 我再一次重新躺回到床上,觉得脑袋有些迷糊。 他们让我在他们之间选择一个当夫君,我没选择。 我让他们选择,是脱光光给我看,还是从今以后不许偷窥我。那两个该死的家伙,一致选择了前者! 龌龊啊! 逸风是看准了我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而逸清则是非常聪明地跟随着他大哥的脚步。 看来看去,就我一个二傻! 悲催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释! 胡思乱想,渐渐入睡时,那些被人袭击的恐惧感才悄悄爬上了身体。 一想到那阴森森的匕首,我就忍不住打冷战。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 太他妈吓人了! 作者留言:补更的来了。啵~ 第六章:江湖很危险(三) 再次起程的时候,我成功地为自己改换了个造型、 我不在扮演柔弱女子,而是变身为粗犷汉子。 虽说女扮男装十分容易被人识破,但我可是搞艺术出身,小小的改装还是难不倒我的。 当我穿着青衫,套着赭石坎肩,摸着络腮胡子,一脸猥琐地出现在逸风和逸清的面前时,他俩完全傻眼了。 逸风的表情是呆滞的,而逸清则是呈现脱窗状态,看起来很白痴。 我紧了紧腰带,拢了拢鸟窝一样的头发,呵呵笑道:“怎么样,不认识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馨儿?!”逸清在惊讶过后,开始围着我转,啧啧道,“真是厉害!这手艺,绝了!” 逸风好笑地说:“快把胡子拿掉吧。你现在看起来是一个身材小巧的粗犷汉子,可一说话,就是娘娘腔,挺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挑眉,嘿嘿笑道:“是吗?那我就更要这样装扮了。我很期待你鸡皮疙瘩落满地的样子哦。” 逸风开始像哄孩子似的哄我。“乖,拿掉。” “就不!”我态度坚决地坚持自己的风格! 逸风抚额,逸清无奈,我则是得意不已。 我的眼睛滴流一转,笑嘻嘻地说:“为了不给马儿造成太大的负担,我决定,上午的时候,逸清你载我;下午的时候,换逸风。”一想到我这样一个‘粗犷汉子’窝在他俩的怀中,扮娇柔,我就禁不住想要嚎上两嗓子,用以彰显我此刻兴奋雀跃的小心情!我们,来时始引人注目吧! 一想到他们那长无奈的脸,我怎么就这么高兴呢?灭哈哈哈……哇咔咔咔…… 一路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们三个吸引了过来。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回头率竟然这么高! 我窝在逸清温暖的怀里,得意地看着路人。这个小美男,被我染指了,你们嫉妒去吧! 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魔教众人。原来,有时候和众人为敌,看着他们既恨又不敢声张正义的眼神儿,是那么地爽! 我心想,反正这些路人不知道我是谁。我何不极尽恶搞之能势,让自己开心一点儿呢? 我在逸清的怀中扭来扭曲,不是对某个良家妇女露出色迷迷地笑,就是对哪个美男子做出飞吻的样子。 众人开始集体反胃了。 路过集市的时候,我跳下马背,开始背着手闲逛。 女人对于逛街一事,那是有着扑不灭的热情的。 说实话,我这个人有些臭得瑟,喜欢招摇过市的感觉。 但凡我们三个人出现的地方,总能引起不小的骚动。以往呢,别人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那哥俩儿的身上,而对我这么个玉润珠圆的美女却是鲜少有人关注,今天,我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但凡打我身边过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看我的! 我仰起胸脯,得意之色尽显。 迎面走来一女子,那双眼睛在逸风和逸清之间飘来飘去,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我呲牙一笑,玩起逸清和逸清的胳膊,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两个冤家,可喜欢死我了!” 女子脚下一个踉跄,倒地不起。 “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能得到馨儿的表白,实乃三生有幸。”逸风开始调侃我。 “风风啊,你能得到我的表白,何止是三生有幸,简直就是十辈子积来的福分啊。”我也开始调侃上了。 “调皮蛋!”逸风宠溺地说。 “骚狐狸!”我回击。 一路上,面对各种各样的目光,逸清已经从脸红脖子粗到现在的泰然自若,雷打不动。 好,很好,很有大将之风吗! 我冲着逸清伸出大拇指,赞道:“逸清,你很镇定!” 逸清笑了笑,接受了我的赞美。 路过一个发簪摊子的时候,我在老板的期待目光中翻看了一会儿,然后选出了一根发簪,拿在手中把玩着。 逸清将一块碎银子扔给老板,然后在老板的惊悚目光中,将那根发簪插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脸红了。 逸清攥紧我的手,用行动表达着他的心意。 走出集市的时候,我们继续策马而行。 行至晌午,我有些饿了。 见不远处有一座凉亭,便提议去那里休息一下,吃些糕点。 我跳下马,欢呼一声,率先向着凉亭跑去。 跑进凉亭的时候才发现,那里面居然已经被另外两个人占领了地盘。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的风骚女。 这叫什么?偷情?还真会选地方! 对于我的突然出现,那两人显得十分不满。 女人瞪我一眼,怨我坏了她的好事。 可是,我的脚已经跨了进去,又怎么好意思转身就走呢?我装做没有看见那两个春潮澎湃的人,而是选了一处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 当逸风和逸清相继走进来的时候,那个小女人立刻变得双眼放光。 她一把推开了身边的男人,然后迅速整理起凌乱的衣衫,然后用勾魂的眼神儿往逸风和逸清的身上瞟。 男人不满地女人的冷淡,示意让她喂自己葡萄吃。看样子,他是打算主意,要将我们这群不速之客靠走。 女人陪着笑脸,喂男人吃着葡萄。然而,她的眼睛却总是瞟向我们的方向。 男人伸手把女人搂进怀里,用眼睛扫视我们,示意我们快走,不要怀了他的好事。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女人的衣襟,揉捏着她的柔软。 女人娇喘一声,嗲声唤着:“爷……” 我靠!这是什么地方啊?窑子窝?不像啊! 太恶心了! 要亲热,去找客栈,别在这种公共场合,好不好?!要是郎有情,妹有意也成,可这二位简直就是奸夫淫妇,男盗女娼! 既然你们想将我们赶走,那咱就比一比谁能有资格留在这里吧! 我从怀中掏出路上买得糕点,掰了一小块,送到逸清的唇边,甜甜地笑着说:“偶地那个心肝宝贝儿呦,快来尝尝我亲手为你掰的糕点呦,可香死个人咧!” 逸清很配合地吞下糕点,然后幸福地看着我傻笑。 我又掰了一块糕点送至逸风的唇边,“偶地那个小甜甜呦,爷可是最疼你的!快来尝尝这块儿糕点,让爷疼疼你呦!” 逸风坏坏地笑了,咽下糕点,轻轻地依偎在我的身上,做感动状:“爷儿,你对我们兄弟二人真好,若有其他你看着顺眼的小爷,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为你将起弄来,宽衣侍寝!”说完,还瞟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示意我看。 我将糕点全部塞入口中,一边大口咬着,一边淫笑着,说:“好地……好地……” 那男子身子一抖,将手从女子的衣襟里抽了出去。 逸风掏出手帕,替我擦着嘴角的糕点屑,然后转过头,满眼暴戾地瞪着对面的男子,邪笑道:“那……我们可动手……“ 话未说完,那个男人伙同那个女人,一起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这个凉亭,终于归我们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三个人同时畅快大笑,好不快活! 我们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第六章:色女最霸道的谎言(一) 这次出游对于我而言,就是游山玩水。 虽然逸风总是与我争锋相对,但也总是在将我气得上蹿下跳时,开口哄哄我。 女人吗,总是喜欢被人哄着的。 我曾经问过逸风:“为什么不问我的身世? 他回道:“你若想说,我听。” 话虽简单,却让我感动得要命。 我必须承认,逸风这个男人,时常会给我很大的感动,但更多的时候,总是气得我咬牙切齿!这个时候,我真像狠狠地踹他两脚!可是考虑到自己的身手不如人家,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能做罢。 逸清是个性格开朗的率真男子,对我倒是温柔体贴,关怀备至。他时刻宝贝着我,护着我。 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总是很微妙。 我尽量维护着这份难得的平和。 做女人难,做个色女更难! 行程已经十天,按理说早就应该到达目的地,却因为我贪玩,耽搁了行程。 这一晚,我们没有找到客栈,只能露宿野外。 我们三个人在树林里窃窃私语,漫步而行。若是让旁人看见了,定以为自己见鬼了。呵呵…… 我们选了一块儿较为干爽宽阔的地方作为休息地。 逸清捡来了许多柴火,然后套出火折子,开始点火。 那火折子点个蜡烛什么的,到不成为题,想要点火,就需要费些功夫。 我得以一笑,偷偷从包包里翻找出打火机,然后将其攥在手心里,高喝一声,“看我的!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厉害的武功!” 我假装会武功般,运气,然后嚓的一声打着打火机,十分得意的晃着脑袋,示意他们看我的手。 逸风和逸清眼都不眨地盯着我手上的火苗。 我一收手,火苗熄了,臭屁道:“厉害吧?赶快拜师!尔等速速上前来磕几个响头,然后在孝敬我几张万两银票,我没准儿能收你们二人为徒!这……切看缘分如何了。哇咔咔……灭哈哈……” “馨儿,你这是什么武功?居然能燃火?”逸清开始不耻下问。 “这叫超级无敌燃情烈火掌!名号响亮吧?以后你们别欺负我,小心我放火把你们烧成烤鸭!哈哈……啊……还我!”一不不注意,打火机被逸风抢走。我的超级无敌燃情烈火掌! “原来就是这个小东西。”逸风拿着打火机细心观察着。 逸清也凑过去一同研究。 嚓地一声过后,打火机在逸风的手上燃起。 “真聪明!”我由心的赞美。 逸风还我个“我本来就如此聪明”的眼神,真是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逸清用打火机将柴火点燃。 红色的火焰热情地舞动着,让我觉得温暖。 我们三个聚在火堆旁,烤着火。 “你怎么知道我有暗器的?”我指打火机。 “你若真有此等武功,也不用先将手探入口袋里。”逸风回道。 “呵呵……”我干笑两声。没想到,逸风竟然默默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馨儿,你怎么会有如此精妙的东西?”逸清又发扬了不耻下问的精神。 我想逸风也一定好奇,只不过爱装屁,就是不问,在那里硬挺!能管住自己好奇心的人,真是够牛掰的! 我清清嗓子,回道:“那是我家乡的特产之意。在你们这里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哦。你若喜欢就送你了。”卖个人情给逸清。 此刻,逸清眼里跳动着的喜悦于深情,绝对不会比我们面前篝火的热度底。 他握着打火机的手,紧了紧,松了松。看这样,有些拿捏不准力道,不知道应该如何宝贝这个打火机才好。 大哥,你不是把它当作定情信物了吧?!我晕! 逸风的脸犹如挂了三层寒霜,一双丹凤眼更是死命地瞪着我,仿佛要把我冻成冰块,最后一击即碎。 我吞咽了两口口水,赔笑道:“那个,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呵呵……这个送你了。”忙摸出那把陪我走过无数个黑夜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递了出去。哎……送别人东西,还要看别家脸色!我哭! 我见逸风没有接,便忙着展示此刀的妙处,“你看,这个东西还整这样……”摁下弹簧纽,将刀往自己的腰带上一扎! “馨儿!”一声凄厉的惊叫,由逸风和逸清的口中发出。 他二人疯了般冲到我的身边,想要触碰我的身体,奈何手抖得厉害,就像得了羊角风似的。 我见他们这样,便明白他们误会了。 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隐瞒军情不报很不地道,但却按耐不住心里的搔痒。是的,见到逸风和逸清如此紧张,我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一下。 我微睁着眼,身子虚弱的靠在逸清的身上,断断续续地说出最后的愿望,“我……我就要死了,你们……你们能亲我一下吗?” “馨儿!”二人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变故,连声音都变得嘶哑而颤抖。 我缓缓闭上了眼,感觉他们有几秒钟的失神,先后……两个颤抖的吻,便落到了我的两腮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张开眼睛。既然吻已经骗到,就不能在演下去了,要是他们发现我身上没有血迹不踢我屁股才怪。 “呃……”笑声噶然停止,我乐不出来了。 逸风和逸清的眼里,竟然有晶莹的泪水在闪动。 我知道自己这次的玩笑开大了,想要逃跑,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二人木然地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的玩笑而发出任何的声音。 “喂!我开玩笑的,你们别这样啊。”我摇摇他们的袖子,却没有得到反应。 我有些心慌,生怕他们就此不在理我。我忙攥着匕首,像他们掩饰着它的妙处,“你们看,这刀是有弹簧的,只要按着这个小凸起,刀就会自动弹回去。你们明白了吗?说话啊!不要不理我……” 两人回魂,却不再看我一眼,反而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 黑暗中,他们的身影显得那么的清冷。 我用力捶了自己一下,跳起便追!可追那个好呢?我咬了咬牙,决定,先追较难哄的!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终于在百米开外的地方追上逸风。 我抱住他的胳膊,不肯让他离开。求饶道:“拜托逸风,别生我的气了好不?我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计较。我像你保证,再也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真的!” 第六章:色女最霸道的谎言(二) 我见逸风没有反应,便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错了,真的错了,还不成吗?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都听你的,还不成吗?!” 逸风仍旧是一脸的冷若冰霜,连个反应都欠奉。 我耷拉下肩膀,妥协道:“哎……你到底想让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逸风别开脸不肯看我。 我跺脚,咬牙,深吸一口气,张开手臂,抱着他的脖子,然后点起脚尖,把歉意的吻印在他冰凉的唇瓣上,“别生气了。”用力亲了两口,“好逸风,不生气。” 就在我亲上第五口的时候,逸风突然收紧双臂,将我狠狠地圈入怀里。紧接着,他的薄唇肆意落下,以一种疯狂的姿态,攻占着我的唇舌…… 过了许久,逸风离开我的唇舌,让我可以自由呼吸。他在我唇边沙哑道:“你太折磨人了,让我如何是好?” “对不起……”我真心实意地歉意。 “你怎么能那么残忍,用你送我的礼物刺向自己?你不知道你的生命对我而言有多重要!你怎么可以不懂?”逸风痛苦地说。 他的痛苦是对我最大的鞭笞,我的鼻子开始发酸了,“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除了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逸风直视着我的眼睛,沉声道:“没有下次!馨儿,你再这样吓我,我们谁也别想活!” “嗯。”心中虽然害怕逸风的话,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逸风说:“既然这次你承认错误的态度不错,我就不追究了。” 我感恩戴德,“您功德无量。” 逸风抚摸着我的头发,笑道:“满口胡说!” 我陪着笑脸,说:“风,我想去跟逸清道歉。”亲热的称呼,是我检讨过程中的诚意表现。看逸风的样子,应该是相当满意这个称呼的。 逸风点头,说:“应该去的。” 领导的话,更加证明了我的玩笑,伤人之深。 我转身就要跑去找逸清,可黑漆漆的树林里,实在分不清应该走那条路。 “哎……”逸风无奈地摇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拉过我的小手,领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约莫走出了三百米,逸风放开我的手,转身离开,说:“逸清在前面。” 我扭头看着逸风离开,他的背影有几分落寞,几分无奈,和几分……心酸。我心里变得不好受,却不能置逸清于不顾。 我摸索着继续前行,心里却有点儿害怕。 这么黑的夜,逸风怎么确定逸清就在前面?好黑,好怕。 人就是这样。越害怕,越出错。没等走两步,只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嘿呦”一声,便要往地上摔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我被一双结识的臂膀抱入怀中。 “逸清!”我激动地叫着逸清的名字。 不叫还好,一叫,逸清反倒放开了手。 我抿了抿唇,自己站好。 透过月光,我看见他背对着我,负手而立。 难道说,他看见我就有气?算了,不费口舌,用最直接的办法好了。 我伸出手,从后背环上他的腰身,轻轻地摇晃着,软语道:“清,别生我气了,好吗?我知道你是太在乎了,所以才会这样气恼。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擦着,像个温顺的小猫。 他的身体僵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黑夜中。若不是我抱着他,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时间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流逝,就在我以为自己的脸就要蹭破皮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将我紧紧地抱入怀里! “我错了。”我继续道歉。 逸清嘶吼道:“不要再吓我!我不能失去你!”他的声音承载着痛苦,他的唇瓣却承载着热情。他吻了我,狂乱而霸道,紧张而无措。他如同野兽,啃噬着我的一切,仿佛要把灵魂渗进我的血液里。 玩笑开大的结果就是我劳心劳神,费心费力,左哄右骗,外加一个红肿的唇! 等我的情感保证做到一定份上时,终于得到了逸清的原谅,并携手返回到燃烧着的篝火旁。逸风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开始反省自己的胡闹。 哎!这是何苦呢?兜了个这么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起点。若没有我恶劣的玩笑,我们仍旧笑嘻嘻地谈着风月!这事怪我,真的怪我! 虽说逸风和逸清已经原谅我,但气氛始终无法回升到先前的高度。没有人说话,我这个罪魁祸首就必须承担起调节气氛的责任,“你们知道吗?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在树林里生起一堆火,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饿了?”逸清关心地问。 “呵呵,是有点儿。嗯?你干什么去?”见逸清起身要走,我忙问道。 “抓兔子。”从语言简洁的程度上看,还是还是气儿不顺。 “我不吃兔肉的。”我举起双手。 “不吃?”逸清差异道。 “是啊,小兔子那么可爱,我下不去口。还有,我也不吃狗肉。我家里曾经养了一条小狗,雪白雪白的,妈妈给它起个名字,叫‘格格’。”示意逸清坐下,我继续道,“只要我一回家,它就高兴地围着我转,和我嬉闹。它啊,非要贴贴我的脸,才肯消停。”想起家里的爸爸妈妈,还有可爱的“格格”,以及狂追了我六年的青梅竹马,心中开始变得敏感而哀愁,渐渐被感伤浸透。 逸风看着我的眼睛,问:“想家了?”月光从他的头顶轻柔地洒落下来,使他就像个专门诱人犯罪的公狐狸般,诱惑着世人。 我看得有些痴迷,淡淡地应了声,“嗯。” 逸清坐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真诚地说:“馨儿,莫要难过。等我们参加完郁大哥的婚宴,我陪你回家!”。 “我的家,是一个找不到归路的地方……”大哥啊,那是时空的问题,不是你说能去窜个门,就能窜个门的地方。 怕越想越闹心,我忙摆手道:“算了,算了,不想了。” 拍拍手,从包包里拿出我的宝贝牛肉干。勾勾手指,示意逸风也向我靠拢过来。用牙把包装袋撕开,拿出牛肉干送至逸风的嘴边。他张开嘴巴,含住牛肉干。那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手指尖,令我心中小鹿乱跳。 逸风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时不时地占我小便宜,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是我自己多想了似的。真是个妖精! 又拿出一块牛肉干送知逸清的嘴边。 第六章:色女最霸道的谎言(三) 这是个好男人,他乖乖地吃下我的牛肉干。极其有形的唇,幸福地上扬着。他望着我,慢慢地咀嚼着。我怀疑,他把口中的牛肉干,当成我了。 我咬着牛肉干,问出来了心里最大的疑问:“为什么你们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啊?” 逸清回道:“大哥长得比较像母亲,而我则是更像父亲。” “逸风原来是男生女相啊,哈哈……怪不得长得这么妖媚。”我颇为得意地点评着,全然忘了自己先前制造出的麻烦。 逸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喜欢吗?” 我忙点头,“喜欢!” 逸风眯眼笑了,像一只千年老狐狸精。 我抓了一把牛肉干递给逸风,“给,多吃点儿,好好补补,争取再长美点儿。” 逸风颇为不满地接过牛肉干,然后斜视着我,一口接着一口吃着。 我又抓了一把牛肉干递给逸清,“来来,你也多吃,吃得帅帅的、壮壮的。今天我请客,你们千万不要和我客气!”一直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噌吃噌喝的,今天终于给我表现的机会了。做东的感觉,就是硬起啊! 从包包里翻出了我的罐装咖啡,打开,喝了一口,美得我眯起了眼睛。 逸清这个好奇包包问:“馨儿,这些都是你家乡的特产吗?”。 我从善如流地应道:“是啊,没有吃过吧?” 逸清若有所思的说:“是很奇特……”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咖啡后,将其递给了逸清。 他唇角挂着笑意,一脸幸福的模样,从我手中接走了咖啡,送到嘴边,仰头喝下。脸色微微一变,看样子是接受不了这种怪味。我以为他会吐出来,但他却将咖啡咽进了肚子。 我笑眯眯地问:“味道怎么样?” 逸清微微皱眉,反问:“你确定这个东西没有坏?怎么一股刷锅水的味道?” 我哈哈大笑,“安啦,安啦,它就是那个味儿。你喝不惯就给我,我还舍不得让你喝呢。” 逸清攥着咖啡罐不肯给我,仰头,又灌了一大口。不过,果然有不怕苦的精神! 看他那一副“即使是毒药,我也要喝光”的隐忍表情,我的小心肝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这样的逸清,真想让人咬上一口! 呵呵……谁说女人不能色?我呸!那是万恶的旧社会! 从包包里摸出巧克力,掰了一块分给逸清。 逸清毫不犹豫地将其含到嘴后,试着咀嚼了一下,皱着的眉头渐渐放开,脸上展露出幸福的笑颜。 逸风这个狐狸精,一边把玩着我的军刀,一边咀嚼着我的巧克力,那样子竟然跟一个大兵似的,很酷! 。。。。。。。。。。。。。。。。。。。。。。。。。。。。。。。。。。。 乱七八糟的话,我已经说了很多,直到口干舌燥,才打着哈欠准备睡觉。可是,我们三个人要怎么睡呢? 我没有野外生活的经验,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保障安全。 逸风和逸清的武功好,可以睡在树上,我却不行。 抬头仰望大树,我费力地咽了咽口水,觉得那真是望尘莫及的高度,想上去,不容易,想下来,却相当简单,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不摔死我,也成个残废! 我耷拉着肩膀,说:“咱收拾收拾睡觉吧。” “嗯。”他们各一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皆靠在树上,抱着肩膀,看着我。 我指着他俩,跳脚道:“看什么看?快行动!铺床的铺床,烧火的烧火,不许站着不动!我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你们不能不管我!” 逸风问:“你想让我们怎么管你呢?馨儿?”见我不搭话,他接着道,“你若嫌地上睡着不舒服,我可以将你抱到树上去。” 我忙摇头,打死我也不敢在树上睡觉啊。 逸风耸肩,“那没有办法了。你过来,我抱着你睡。” 该死的狐狸精! 我撇嘴,“不怕我半夜翻个身,将你压成半瘫啊?!!!”为了表达我的不屑,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就要往地上躺。 逸清忙伸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不能这么躺着,会着凉的。” 逸清走向马儿,从布包里取出两件干净的长衣铺在了我的脚下。我感激地对他眨了眨眼睛,逸清还我个灿烂的笑颜。逸清啊逸清,你真是体贴的好男人啊。如果找老公,首选就是你这个样子的。 我把脸转向逸风,斜眼看着他,让他明白我的意思。 逸风做无奈状,拍了拍身上的衣襟,打开包裹,也取出两套衣服供我蹂躏。 我躺在他们的衣服上面,开心地直咧嘴。可惜啊可惜,如果现在有个枕头就好了。 我对逸清勾了勾手指,让他靠过来点儿。我拍了拍头上的位置,示意他坐到那里去。然后拉过他的大腿,当枕头。我左左右右地蹭了蹭,终于选择了一个较为舒适的角度,便闭上了眼睛,准备睡我的大头觉。 耳边有轻微地风声划过,我猜,那是逸风蹿到树上去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我睁开眼睛,像树上看去。果然,那个骚包的男人不但侧躺在树干上,还摆出一副很悠哉的样子。只不过,那看向我的眼神儿有些复杂。 我打了一个寒颤,觉得有点儿冷。 我知道,我亲近逸清,逸风一定会不高兴。但是,我是想睡觉耶!如果此刻我枕着的是逸风的腿,那么这一夜,我就不用睡了! 他可是只公狐狸呢! 闭上眼,不去看逸风,拍了拍逸清的大腿,喃喃道:“你放松,放松,别这么紧张……”逸清太紧张了,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害我枕着不舒服。 我能听见逸清深呼吸的声音,然后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慢慢地放松。 我吸了吸鼻子,开始睡觉。 第六章:色女最霸道的谎言(四) 夜半时分,我梦见了很多烤香肠。 它们围着我转悠,喊着:“主人,请吃掉我们把,请吃掉我们吧……” 我淫笑着,喊道:“一个一个的来,不急哈!” 我张开嘴巴,一个烤香肠快乐地奔进我的嘴里,我刚要咬,它却撒腿就跑! 我愤怒了,一把抓住它,吼道:“你往哪里跑?速速洗干净,送来我给吃!” “嗯……”一声闷哼,从头顶传来。 我有些懊恼自己的美梦被人吵醒,睁开了睡意正浓的眼睛,瞪向声音的来源。 逸清抿着唇,一脸绯红地望着我?! 他那是什么表情?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我的手上。那里,貌似攥着一根类似于香肠的东西。 “嗯?”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微微用力捏了捏,逸清竟然扬起脖子,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特别性感地低吟,“唔……” 我如同摸到了烫手山芋,忙松开手。 这……这……这要如何是好?我梦中的香肠,居然是小逸清。我对着小逸清又是捏又是掐的,做尽了“辣手摧草”之事。真是……丢人啊!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我很鸵鸟地闭上了眼睛,最终还是选择了装睡。 好吧,我承认,就算我闭上了眼睛,也能感觉到逸清那两道火辣辣的目光,正紧紧地盯在我的脸上。 我想,如果我转个身,也许会好些。 就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逸清突袭了我。 “呜……”两片炽热的唇瓣,就那么紧紧地贴在我的唇瓣上。 我闭着眼睛,继续装睡,既是不敢看逸清,更是不敢看睡在树上的那位。我相信,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早就惊醒了他。狐狸,向来是警觉的。 逸清将我从地上抱起,直接揽进了怀里。 他喘息着,用力抱紧我,似乎是想要索取更多。 我有些怕了,忙张开眼睛,强别开头,解释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抓……抓你那里的。” 他用有力的手指抚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向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认真的。”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和他那个狐狸精大哥一样,都爱玩这种火辣辣的勾引游戏了? 很显然,面对逸清的认真,我确实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和他干对眼。 眼见着逸清的眼中跳跃起情-欲的火苗,那可以将人溶化的吻即将落下,一个白色人影终于从树上一跃而下,将我从逸清的怀中抱出,放到了地上。 逸风没有看我,而是闭着眼。 我知道,自己快玩完了!而且是很彻底地玩完了!逸风,确实愤怒了! 想想也是,如果哪个男人敢在我和姐妹之间上蹿下跳的,我也一准儿饶不了他!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冤枉。是你们俩纠缠我,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逸风张开眼睛,看向我,用已经沙哑的嗓音,问:“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嗯?心惊!什么怎么办?是要灭了我,还是……灭了想要与我同归于尽? 风吹动逸风的下摆,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眺望着远方,沙哑道:“馨儿,别再玩了,你选一个吧。无论……是我,还是逸清。选择吧……” 逸风的侧脸,好像染上了冰霜,冰冻了这一瞬间的苦涩容颜。这一刻,我终于体会道,什么叫做心疼。 逸清来到我的面前,默默地凝视着我的眼睛,说:“我和大哥的感情向来亲厚,却因为你的出现而产生了隔阂。我曾想过,要主动放弃,不去和大哥争抢。可是大哥告诉我,这种幸福不能让,不能放!如果你是做出选择,我们无怨无悔。如果我主动退出,大哥会瞧不起我。 “馨儿,这样的大哥是值得你爱的。可是……可是……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快乐。我嘴笨,不会哄女孩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大哥一样,都可以保护你,爱护你。我……我想宠你一辈子!” 逸清的告白,声声震动我的心。 逸风和逸清的好,我都看在眼中,记在了心里。如果说我对他们没有情,又怎么会允许他们如此亲近我?如果说我对他们爱到刻苦铭心,那却是一种美丽的胡扯! 怎么选,到底让我怎么选?我又能选择什么?选择一段感情,放弃另一人,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哈!我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然而,无论是逸风还是逸清,都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 如果,我两个都会选,是不是我们三个还会一直走下去?他们娶妻生子,我另寻夫婿?不!想一想,我都觉得心痛得厉害! 我不要他们娶妻生子,我要他们一辈子都陪着我! 就算……就算用上最荒诞无稽的谎言,我也要让他们相信,我们三个本就应该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虚,毅然决定要说一半真话和一半的假话。我要赌上一回,为了我自私的幸福! 睁开眼睛,我扬声道:“你扪让我选择?让我选择什么呢?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们还没看明白吗?你们说我多情也好,花痴也罢,可我却是谁也放不下! “可能,我在你们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选择了一个,另一个自然可以放手,甚至还能笑着祝福。但是,这对于我而言,却是永远的痛! “也许,你们不知道,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你们。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属于我的秘密。这个秘密,是一个不容易相信的事实,但是,他却是如此的真实。 “我并不属于这里,我来自未来。你们对我而言,已经是千百年前的古人! “我相信人生有轮回。如果不然,我在未来的时空里,为什么总能梦见你们的背影?在我的梦里,我们三个人就像现在这样,是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你们让我选择,我却因为不忍伤害,而放弃选择任何一个。我们孤独终老,蹉跎了一辈子的光阴。每当梦醒,我就发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一定要改变我们的命运! “紧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乘坐的公交车失灵,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本以为会跳进水里,却不想,从水面浮出的时候,却出现在‘风清居’的后园。 “也许是时空错位的原因,将我送至这里。 “在这里,我遇见了你们。经过一些时日的相处,我越发觉得,你们就是我的梦中人!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消失,回去未来。但是,我希望能在我的有生之年,带给你们幸福。” 他们的呼吸一窒,脸上的表情尽是木然,但眼底却涌起了惊涛骇浪。 我开始加重砝码,接着道;“我知道,我们的下辈子,大大大下辈子,都不会所有交集。人生百年,轮回千年,终不得见。” 他们手已经开始颤抖,似乎是想要抱住我,却愣是没敢动一下。 所谓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真假各一半。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接下来,我要说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谎话! 为了美男,我拼了! 我轻叹一声,淡淡一笑,说:“我知道,我说得那些让你们很难接受。但是,我确实来时未来,而且,我们那里的风土人情和你们这里完全不一样。我的地方,有着你们完全想象不到的生活方式。我们那里的女人很独立,很有主见。不但是一家之主,而且……还可以娶多名男子为夫!” “嘶……”逸风和逸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用不敢置信地目光看着我,那表情,活像见鬼了。 说实话,就在我说自己来自未来的时候,他们都没有露出这么夸张的表情! 嘿嘿……诧异就好,诧异就好。诧异,就说明他们相信了。 我继续装深沉,“我不求你们能理解我家乡的风俗,但也请别再让我选择。那对我而言,选择是最残忍的事情!我原本以为,如果能再次遇见你们,我会做出更好的抉择,却不想,我就是我,无论历经几世轮回,我还是我。也许,我们这辈子,也注定了要孤独终老。” 说完这些,我努力挤出泪水。在校期间的话剧,那绝对不是白练的!要做到含泪而不落泪,才是感动人的最高境界。很好,我做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做轻言欢笑状,“我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呆多久,也许是十年,或许是明天,也许就是现在,我就要回去了。你们要答应我,如果我真的消失不见,不要去找我,要选个适合自己的女子结婚,把我忘了吧。我,本不应该属于这里……”我隐忍着泪水,深情地看向逸风和逸清。老妈都说,我那是鄂鱼的眼泪,其功效应该不差。 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一首《倾国倾城》,在这样寂静的夜里,缓缓飘荡开来。 手机屏幕在我的手心里,变化出多彩的色泽。就如果一只梦幻蝴蝶,翩翩起舞。 我们三人伫立在夜色之中,静静聆听着那动人心弦的声音,共同见证了所谓的“奇迹”! 我知道,我的谎言,圆满了。 第七章:冷艳司韶(一) 早辰起来,逸风和逸清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红血丝外,表情是什么的倒是十分正常。他们此刻的表现,就好像昨天没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自然得不像话。千万别和我说,我的演技不如那兄弟俩。 在我的带动下,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他们不再提让我选择的事儿,我自然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赶了小半天的路,终于来到集市上。 我闻着那些小食品的香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水。真是……饿死我也! 此刻,我早已恢复了女装,正用一双大眼睛,四下里寻摸着美食。 这个来一份,那个来两份,我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 哎呦嘿,你猜我看见什么了?!居然有卖臭豆腐的!宝贝,我来了! 当我举着臭豆腐冲回逸风和逸清的身边时,那哥俩齐刷刷地向后退开一步。我热情高涨,举着臭豆腐喊道:“来来来,咬一口,可香了。” 我将臭豆腐送至他们嘴前,二人却慌忙闪开。 他们越是闪躲,我越是想追。嬉闹间,好不热闹。 我见路边有位大嫂,正胡搅蛮缠地和商人杀价,当即灵机一动,悄悄靠过去,照着大嫂的后屁股就是一巴掌。 大嫂瞬间回头,怒着一脸横刀肉,张开肥厚的嘴巴,吼道:“谁他妈敢吃老娘豆腐?!不想活了?!!!” 我转回头,用眼神暗示大嫂看向那个站在她身边的逸风,而后者则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哦,逸风,对不住了,谁让你刚才跑得那么快,害我撞到别人身上了呢? 大嫂一个蹦蹦到逸风的面前,掐着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着邪美的逸风,突然嘴巴一裂,拍着大腿,嚎啕痛哭道;“可让我怎么嫁人啊?!!!” “啊?!!!”不单是我,全场的围观者都傻了。这位大婶,您还没嫁出去吗? 我嘿嘿一笑,趁着大嫂死命缠着逸风不放的机会,脚底摸油,开溜!这个烂摊子还是留给你们兄弟二人打扫好了。 大婶那哭得那叫一个委屈至级、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仿佛逸风就是个可恶的负心汉子,伤了她一地的芳心。哎……真是可怜呦。 当逸风和逸清终于从混乱中脱身,我已经将自己藏匿在集市的街道小拐角处。等他们经过这里的时候,我会跳出去,吓他们一跳! 哇咔咔咔……灭哈哈哈…… 我知道自己有点儿坏,可是,生活就是需要这些怪怪的调味品。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等着逸风和逸清的时候,一阵香气袭来。 我嗅了嗅,觉得那味道还挺好闻的。 脑袋有点儿晕,我试图晃晃脑袋,却瞬间失去了意识。 看来,计划有变,我是吓不到他们了。 我,被绑架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得不是逸风和逸清的脸,而是两个粗鲁大汉。就体形上而言,他们让我都觉得自己好纤细,小巧。 “醒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地方传了出来。 两个壮汉忙起身抱拳,恭敬道:“黄尊主!” 被称为黄尊主的人物,缓缓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我的心跳啊,立刻狂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唤了声,“美人……” 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傻。但有,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一看到美丽的事物,就是这副德行了。 来着身材婀娜,肤若凝脂,一拢黄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腰身,端得是妩媚动人。然而,让人觉得惊艳的,却是她有一双很清冷的眼睛。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很冰冷,很惊艳,很无情。 如此冷艳的女子,乃是我的最爱!嗷嗷…… 美丽的事物总能引发我的热情。 我很想扑过去,却没敢。 美人看我的眼光,却不如我这般友善。不过,没有关系,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我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还有些不大清醒的脑袋,慢慢靠近美人,笑眯眯地说:“美人儿,你的冷艳气令人着迷啊。” 冷艳美女满眼防备地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又道:“美人儿,你还是说话吧,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咱可是出了名的粘糕!难道会怕你的冷漠? 冷艳美女继续保持沉默。 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说:“我又没问你,为什么将我绑来,咱就闲聊两句,都不成吗?” 冷艳美女应该没见过我这么能缠人的家伙,眼里已经有了一丝无奈。 我拉住她的手,摸了摸,贼笑道:“美人儿,你的皮肤和你的气质一样,都是冷冷的,却令人觉得舒服。” 冷艳美女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脸色已然有些怒气。 “大胆!我们黄主的手,是你说摸就能摸的吗?”那两个莽汉终于逮到个机会对人开吼。可怜,那个被吼的对象是我。 “你们的手给我垫鞋底,我都嫌脏呢!怎么?你们黄主的手不是我能摸的,难道是你们能摸的?”好吧,我承认,我开始挑拨离间了。 莽汉被我气得险些背过气去。眼见着两个莽汉要动手,冷艳美女一抬手,制止了二人的鲁莽行径。 那两人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愤恨不平地低下了头。 冷艳美人转身向远处走去,我立刻抬腿跟了上去。开玩笑,如果让我继续和这两名莽汉在一起,他们一准儿得修理我。 周围很黑,不知道是因为黑天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我猜测,可能是后者。据我刚才观察,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地下。 黑暗中,我有些摸不准方向。 我努力跟在冷艳美女的身后,却还是将人跟丢了。 我呆愣愣地站立在黑暗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拉上我小手。 我立刻用力攥紧她的手,不想再被丢下。 冷艳美人似乎有几分不自然,并没有立刻领着我前行,而是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前行。 嘿嘿……美人儿跟我还玩害羞呢?! 上楼梯,转,前行,再转,再前行,再再转,再再前行后,来到一屋前,她放开我的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才是人住的屋子嘛! 简约的小屋,温馨的烛火,别致的摆设,在淡雅中书写着主人的品味。 冷艳美人的屋子很符合她的个人特色,不娇柔,不累赘,一切都十分淳朴,甚至有几分男子的简约。 我点头赞美道:“这屋子不错,简单大方,有别致独特。是你的吧?” 冷艳美人淡淡地应了声,“嗯。” 我呵呵一笑,“我喜欢!” 第七章:冷艳司韶(二) 冷艳美人看了我一眼,说:“你若喜欢,就在这里住上一晚吧。” 我揽住她的肩膀,用力摇了摇,“谢了,那我就住下了。” 冷艳美人瞥了我一眼,眼角染了一点儿笑意。 要知道,她这一笑,还真是靡丽动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抽得哪阵子风,竟然啪嚓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 我讪笑道:“呵呵……你真可爱啊。” 冷艳美人傻掉了。她张开小嘴,呆愣愣地望着我,忘记了反应。 我跳到三尺开外的地方,举手道:“我想洗澡。” 冷艳美人微微垂下眼脸,转头走出门外。 如果我没有看错,丫的脸红了!真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冷艳美人啊。哈哈哈…… 冷艳美人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便有两位婢女悄然无声地出现了。 我心中一惊,暗道:幸好刚才没有趁黑逃跑。 不一会儿的工夫,热水注满了木桶,木桶里还漂浮着粉红色的花瓣。 我脱下衣服,跳了进去,幸福地闭上了眼睛,闻着阵阵花香,在心里偷偷猜测着对方的目的。 我敏锐地感觉道,似乎有谁在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瞬间睁眼一看,看见了冷艳美人。 她刚触碰到我的目光,便立刻将脸别开。 嘿?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都不怕她看,她反到和我不好意思了。 我虽然有心试探她为什么会绑架我,但却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惹人防备,所以开始和她闲聊,“美人儿,我叫许馨,你叫什么名字啊?” 冷艳美人回道:“司韶。” 我问:“韶光的韶吗?” 冷艳美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由衷的赞道:“你的名字真好。煦色韶光,多美的风光。” 冷艳美人瞥我一眼,没有言语,只是唇角轻轻地弯了一下。她那算是笑了吧?谁知道呢。 我用力搓着胳膊的时候,问:“你们把我掠过来的时候,看没看见我的包?” 司韶问:“怎么样的包?” 我比划道:“就这么大,黄色的,亮亮的。” 司韶回道:“我会留意的。” 又过了一会儿,司韶问:“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掠来吗?” 我苦哈哈地回道:“我想知道,特想知道,可是,我想,就算我问,你也未必会告诉我。” 司韶点了点头,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只不过你需在这里停留几天。待事情一过,我便会还你自由。” 看来,我果然是被他们给绑票了。可是,绑票我,他们能捞到什么好处?让逸风和逸清拿银子来赎人吗? 通过刚才的观察,我发现司韶的武功不弱。如果我逃跑,怕是没什么胜算。不如安心地留在此地,等逸风和逸清来接。 有时候,妄动,反而危险。 思及此,我决定不做那些无用功。在不知道逃跑路线的情况下,要做一只乖猫咪。 洗好后,穿上司韶为我准备的干净衣服。 吃过饭后,我开始犯困了。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风餐露宿的,都没有休息好。今晚,定要好好儿地睡上一觉! 我将自己投到床上,在滚了一个圈之后,选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躺好,闭上眼睛,说:“司韶,我困了,先睡了……” 司韶坐到床边,问:“这种情况,你也能睡得着?” 我含糊地回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你,跑也跑不出去,不如老实地等着。”睁开眼睛,看向司韶,“你说的,过几天就放我走的。” 司韶点了点头,我又闭上眼睛,睡觉去也。 。。。。。。。。。。。。。。。。。。。。。。。。。。。。。。。 一早起来,还来得及让我好好儿想想,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就被两个丫头按在椅子上,一顿打扮。 我真想说,你们不用这么热情。但实际上,他们确实热情得有点儿过头了。 红色嘴唇,红色衣服,红色的簪花,红色的腰带…… 我诧异了,惊悚了! 我这一身打扮,分明就是古代的新娘装啊! 啊?啊!啊!!啊!!! 谁要娶我?我要嫁谁?怎么没有人和我商量一下?司韶哪里去了?谁能给我一个说法啊? 我很想咆哮,但最后却只能委曲求全。 我被人塞进了轿子里,却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 这一路上,我都十分沉默。呵……没有办法,谁让我被人家给点了哑穴呢?原来,真有哑穴那种东西。 我在轿子里被晃了大半天,晕头转向不错,还十分想吐。 我真想告诉他们,根本就不用点我的穴道,我现在已经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头上的凤冠好像有千斤重,压得我完全上不来气儿。肚子是个好人,知道我耐不住寂寞,开始给我唱歌,“咕噜噜……咕噜喽……我好饿……” 靠!瞧瞧你,都唱了些什么?!太没有志气了! 我一边在心里骂着肚子不整齐,一边渴望着馒头的将近。 咦?我真的闻到了馒头的香味哦! 轿子停了下来,司韶掀开帘子,坐到了我的身旁。她的玉手一挥,我终于可以动了。我想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馒头,奈何身子被点穴太久,一动之下痛得要命。 司韶还是很体贴的。她掰开馒头,一点儿一点儿地喂我。 我吧嗒吧嗒嘴,她立刻取出水壶,给我灌下一口。 我感动道:“司韶,你真好!”如果不是你绑架了我,我会更感激你的。 司韶问:“你不恨我掠来了你吗?” 我想了想,回道:“怎么说呢?虽然我并不喜欢被你掠来,但我相信事出有因。如果你有你的理由,非要掠了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求忙活了这几天之后,你能如约放我离开,那也不枉费咱姐俩相识一场。需要配合的,我会尽量配合。” 司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指有点儿凉,摸在脸上倒是十分舒服。只不过,她的眼神儿有些怪异,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司韶收回手,说:“我很高兴,你没有闪躲我的触碰。” 我调侃道,“我都亲过你了,还能怕你摸摸脸蛋不成?” 司韶笑了。那个笑啊,真的会让世间最美艳的花儿都失去色彩。 第七章:冷艳司韶(三) 我欣赏了眼前的美色,摇头感慨道:“司韶啊,你真是好看。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 司韶问:“我若是男人呢?” 我一拍大腿,回道:“那就嫁你呗!哈哈……” 司韶笑着对我说:“呵……是吗?你的话我记住了。不许反悔。” 我点头,拍着胸脯说:“那是一定的!”。 司韶目光幽幽地望着我,说:“馨儿,你相信轮回转世吗?” 我点头,“太相信了!” 司韶说:“如果我说,我在梦里见过你,你信吗?” 我讪笑,暗道:你丫不会是想拿我骗逸风和逸清的话,来骗我吧?不过,我又什么好骗的?小女人一个,还会怕了你不成? 司韶见我没有搭话,微微垂下眼睑,淡淡一笑,然后抬头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说:“馨儿,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说完,跳出了轿子。 我现在是满头雾水,满脸疑惑啊。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帘子一掀开,那个给我点穴的魔鬼又来了。妈妈啊,谁来救救我啊?! “采奴,退下!”司韶的声音从花轿的旁边传来。。 “可是……”那个叫采奴的丫头不死心,十分执着地想让我变成木头人。 “退下!”司韶冷声道。 “是。”菜奴躬身,退出了花轿。 我赞道:“司韶,还是你有力度!” 司韶的声音从花轿的外面传了进来,嘱托道:“不要锨开帘子看,也不要说话。有任何意外就叫我。我……就在你的身边。” 这时,我心想:也许,我和司韶上辈子真是有缘。要不然,她不回如此善待我,我也不回如此信赖她。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却又那么的真实。 没被点穴,我活动起来自由了很多。 我想看看窗外,想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却想到司韶的话,愣是没敢。诚信,很重要。 我开始安慰自己,我现在坐着轿子,可比那俩个家伙骑马强多了! 他们还好吗?有没有找我?会不会很想我? 那两个笨蛋啊,我都被人掠走了,竟然至今没有反应,真是反应迟钝啊! 纠结中,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司韶说不让我嫁人,可我穿成这个样子又是为了什么?看来,我是要嫁人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幸运”的男人是谁? 。。。。。。。。。。。。。。。。。。。。。。。。。。。。。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两天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客栈,稍作休整。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明天,将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顶着红盖头,被司韶引领进了屋子。 一进屋里,我就把红盖头掀了,并大口喘息着,“这大热的天,还要盖着这么一个东西,太遭罪了!” 司韶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那红盖头盖在你的头上才多大一会儿,你就受不了了?” 我指着头上的凤冠说:“这个才是要人命的东西!太重了!” 司韶把我按到梳妆镜的前面,动作轻柔地帮我取掉头上的凤冠。 铜镜里,司韶唇角含笑,表情认真而恬静。她的手指比一般女子修长,穿梭在我的发间,格外好看。 我忍不住赞美道:“红稣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司韶的脸颊泛起醉人的红晕,迷死个人!她说:“想不到,馨儿还能出口成章。” 我摇头笑道:“得了吧,我可没那两下子,不过是借用别人的才情而已。” 司韶提起我的下巴,问:“你总是这么坦诚吗?” 我砸了下眼睛,“在没有必要骗人的情况下,我一直很坦诚。” 司韶的目光闪了闪,幽幽道:“馨儿,你好美……” 呃?原来,被女人夸奖也会脸红心跳啊? 我呵呵笑道:“如果是别人夸奖我,我也就接受了。可是你在面前的时候,还是让我夸奖你把。” 司韶用手摸摩擦着我的脸颊,眼中跳跃了不知名的火花。 我打了个激灵,拍开她的手,嘟囔道:“你看我的眼神儿能不能不那么含情脉脉?” 司韶收回手,反问:“有吗?” 我点头,“那是一定的!” 司韶笑而不语。 我扯了扯她的袖子,问:“司韶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啊?”我好像逸风和逸清啊。 “你想离开我吗?”司韶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才不是呢!我怎么舍得我的大美人呢!”抱住她的腰肢,撒娇道,“等我离开了,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玩啊。” 司韶问:“你希望我跟你走?” 我回道:“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儿,就跟我一起玩去呗。” 司韶捏我的鼻子,笑得好不开心,“好。” 我指了指身上的喜服,开始进入正题,“你还说不让我嫁人,我都穿成这样了,还叫不嫁人啊?” 司韶略微思索一下,回道:“我们需要你走个形式,代嫁而已。” 我张大眼睛,诧异道:“啊?我?代嫁?!!” 司韶点头,“是的。” 我问:“我要代替谁出嫁啊?我们很像吗?” 司韶回道:“身形应该很像。我并没有见过她本人。” 我哀号道:“原来胖也是一种罪过!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都减肥了!”没有想到,胖会为我带来了挨劫的命运,哎…… 司韶笑道:“馨儿不胖,倒是玉润珠圆,甚是可爱。” 我开始美滋滋地傻笑,“司韶,你说,我这趟待嫁之行,不会有危险吧?” 司韶目光一凛,说:“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的!” “呃……这么说,还是有危险的喽?如果我被人发现,是个假货,那男方家里会不会大开杀戒,拿我泄恨啊?” 司韶冷笑道:“我怕他没有那个机会!” 我诧异道:“啥意思?” 司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多想,一切有我。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看司韶的眼神到是相当的坚定,就不知道实际行动如何了。 我苦笑道:“但愿吧。哎……想不到啊,胖竟然成为了一种罪过。你们让我代嫁的那位,就不能减减肥吗?以后有机会,你见到她的时候,告诉她,做人啊,宁可瘦得雷同,也不要胖到别致!”哎……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我长成这种人身,我容易么我?竟然,还他妈地雷同了! 司韶攥紧我的手,说:“馨儿,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大姐,你越是这么认真,我就越是害怕啊! 看来,此代嫁之旅,不容易啊。 作者留言:司韶,嘿嘿……又一男主哦。哇咔咔~~~~这是27的更新。大心明天要忙一天,怕没时间,就今天晚上更了。啵~ 第七章:冷艳司韶(四) 一夜未眠,辗转反侧。 我躺在床上,开始怀疑,我要嫁去的地方,正是逸风和逸清准备参加婚礼的地方。 虽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准确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但是,我仍旧相信自己的直觉。女人,可怕却固执的直觉。 我开始盼望着、盼望着…… 哈哈……要是逸风和逸清知道他们参加婚礼的新娘是我,不气疯才怪! 我是来参加那个所谓的郁大哥的婚礼,结果,我献上的贺礼居然是我自己——一个假冒的代新娘!哈哈哈……太胡扯了! 我躺在床上,兴奋地猜测着、幻想着。目前,我也就这么点儿思想上的自由了。 砰地一声,我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人影随即出现在我的面前,一黑,一红,一蓝。他们皆披着土气的披风,戴着面具。 奇怪的是,我一点儿都不害怕。我从床上坐起身,说:“看三位的造像和出场,想必又是个什么护法级的人物喽?” “咯咯……咯咯咯……小丫头,你不怕吗?”黑衣人夸张地大笑着,就像一只要下蛋的公鸡。是的公鸡。因为公鸡不会下蛋,所以叫得格外难听。 我挑眉,反问:“怕什么?怕你们请我吃饭啊?!”司韶就在隔壁,我怕你们作甚? 红衣人怒喝道:“休要出言不逊!”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但我却看不见她的脸。她的脸藏在半截面具下面,有过猥琐的。 我撇嘴,“这就算是不逊了?真是没有见识!”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挑拨离间了。我想,只有敌人的不和,才对我有利。眼下,这三个人能在司韶和她那一群手下的眼皮底下溜达进来,就说明,他们是一伙儿的。我个人觉得,我没有义务维护司韶和他们三个人的友好关系。 红衣女子被我惹恼了,迅速向我袭来。一抬手,就往我嘴里赛东西。 啪地一声,那东西被人给打掉了。 司韶挡在了我的面前,仰起了她骄傲的下巴,冷声喝道:“出去!” “黄尊主,你不要总护着这个丫头!”蓝衣人说。 “这是寨主交给我的任务,我自己会负责。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休怪我无情!”司韶冷声道。 蓝衣人开始劝司韶,“这个丫头的来头可能不小,你知道吗?有人已经派出了‘逐风令’到处在找她。我们今天若不能控制住她,他日,必要惹来祸端!” 司韶挑眉,倨傲道:“这是我的事。” 蓝衣人上前一步,说:“黄尊主,你明知她是个麻烦,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咦?看来蓝衣人和司韶有一腿啊! 司韶目光一凛,直接回了句,“无需费心!” 看看,果然不给面子! 红衣女子说:“黄尊主,你对那个女人的照顾,我们有目共睹。难道说,为了她这样一颗不安定的棋子,你要背叛寨主不成?让她吃一粒‘一日绝魂丹’,我们都有个交代。如若不然,寨主那里你自行去说!明天,我们要对付‘猎日堡’的人,想必会大伤元气,是绝对惹不起‘逐风令’的!明日此时,时辰一到,此女吐血而亡,与我等便再无瓜葛。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听了她的话,我禁不住在心里哀号道:“逐风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找我做什么呢?风?逸风?除了他们我还真不认识谁。“一日绝魂丹”?我的天啊,乃们太歹毒了! 司韶开口道:“因为惧怕‘逐风令’,所以三位就想让她在明日拜堂之后,永远不能开口说话了,是吗?呵……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们三位竟然是那种胆小怕事之徒!如此胆量,如何为寨主做事?!” 司韶,你好样的!我攥紧拳头,为司韶打气。如果他们想动手,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不能食言而肥啊。 “司韶!”蓝衣人直呼其名,看来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啊。 司韶冷声道:“如果你也和黑尊者、红尊者一个想法,就不要在这里左右为难。你且站在哪一边,悉听尊便!” 红衣人将目光转向我,恶狠狠地注视着,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三比一,这仗不好打! “STOP!”我大喝一声,把当场的人都震住了!见他们表情木讷,神色疑惑,我只要改变语种,需要更正道:“别动!我有话要说!” 我抖了抖衣袖,像只狡诈的狐狸般,眯眼一笑,说:“我和‘逐风令’的关系,不用我细说,相比你们也应该猜到个八九不离十。我不管你们要在‘猎日堡’里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被惹到我的头上,咱们一切好说。 “此次,我来此地,只不过是友情演出而已。待明天,我帮助你们骗过‘猎日堡’的人之后,自然会主动消失,从此后,我们相忘于江湖。 “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我今天死在了你们的手里,‘逐风令’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我报仇!到时候,谁也别想跑!” 看那三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就知道有赢的希望。当然,这里面一定个司韶护着我的态度有关。 黑衣人终于发话道:“黄尊主,寨主那里,你自己交代!”说完,转身就走。红衣人和蓝衣人随着黑衣人一同离开,动作之快,堪比一阵风。 我一屁股跌坐道床上,开始后怕。 司韶轻揽着我的腰,温柔地说:“馨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不要怕。” 我点了点头。 司韶问:“你和‘逐风令’的主人是什么关系?方便告诉我吗?”。 我耸肩,回道:“说实话,我并没有听过‘逐风令’,也不知道他们是个怎样的组织。我觉得,可能是我的几个朋友在找我。至于其他,我全然不知。”虽然我大概猜出,逸风可能就是“逐风令”的主人,但是我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司韶。这一点,也是出于我的私心。司韶虽然向着我,但是,她毕竟是“血毒寨”寨主的手下,而“血毒寨”又打算针对逸清的郁大哥,我个人觉得,保存部分实力,还是必须的。 司韶宠腻的刮了下我的鼻子,“小机灵鬼!” 我咧嘴一笑,自认为还算不笨。 第八章:代嫁新娘就是我(一) 终于到了我出嫁的日子。 虽说此时此刻我没有出嫁的喜悦,但却有种马上出嫁的冲动! 至于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今天,我就能看见逸风和逸清两位美男子啦! 嗷嗷……嗷嗷嗷……心情真好! 可是,一想到“血毒寨”要偷袭“猎日堡”,我的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逸风和逸清是“猎日堡”的客人,一定会遭到攻击。我要如何提醒他们呢? 再者,“猎日堡”的郁大哥和那两兄弟颇有渊源,我到底要帮他一把?如果帮了他,就背叛了司韶。司韶虽然抓了我当代嫁新娘,但对我确实不错。我如果背叛了她,她一定会恨死我的。哎……难为死我了!且看看在说吧。 我再一次被采奴点了哑穴,搀扶着送进花轿,在吹吹打打中送进了“猎日堡”。 我蒙着红盖头,连自己脚下的路都看不大清楚,更别提新郎的样子了。 这一次,我算是彻头彻尾体验了一把封建制度下的“包办婚姻”! 在采奴的威胁下,我乖乖地完成了三拜,并被送进了洞房。 坐在床上的时候,才禁不住想:生活真他妈地奇妙。前一秒,你自以为是个旁观者,可下一秒,你却成了局内人。我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双透视眼,可以透过这层红盖头,找到我思念的那两个人。 我想使个小剂量,将红盖头弄掉,却被采奴警告道:“不要乱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我点头,表示自己会乖,但手却悄悄地探入衣袖里,想要取出我私藏的那只发簪。 菜奴是个好奴才。她不但武功高,眼神儿也够好。她一把攥住我的手,夺走了发簪,然后顺手点了我的穴道,将我便成了木头人。 她冷笑一声,说:“就你这点儿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哼!” 我既不能动,也不能言,只能翻白眼。可惜,有红盖头挡着,她看不见我的白眼。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流逝,腰上的疼痛一点儿一点儿的加剧。 我恨啊!为什么我就不会武功呢?为什么我总是处于被欺负的状态呢? 该死的新郎,你为什么还不来?!!! 咦?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来了,我又该如何自处? 万一他一句话不说,把我按倒,直接xxoo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嗯……不能、不能,逸清口中的郁大哥,应该不至于如此急色。怎么着,我们也得先说上几句话,才能那个吧?只要他会武功,为我解开穴道,我就开溜!绝对不做耽搁! “嘎吱……”新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是他来了吗?不不不,也许不是新郎,是司韶?她说过,要带我走的。 好静…… 为什么她不说话? 司韶不会不说话的。 难道,真的是新郎来了? 既然是新郎,他怎么不说话?我讨厌这种该死的沉默!让我觉得恐慌,不安。 在我的猜测与惶恐中,红盖头突然飞起,一张冰雕似的酷颜,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首先,我必须承认,他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 长眉斜飞入鬓,一双内敛的眼睛看起来深不见底。他的鼻锋挺直,唇瓣薄而有型。这是一张能令女人为止疯狂的容颜,更是我们俗称的……酷哥! 啧啧……瞧瞧人家那胸,那腰,那腿,那胳膊,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我敢赌上一百块钱,他的身材绝对是个标准的倒三角!这身材,不去拍个钙片,造福人类,真是可惜死了。 虽说此男的长相甚得我心,但丫的神色真是傲慢无理,冰冷至极!尤其在打量我的时候,丫更有着不屑一顾的轻蔑之意。 以前看武侠小说的时候,武林人士常常能感觉到杀气,我原本觉得那是一种胡扯。可见天看见这个男人,我可以十分确定地说,这世上不但有杀气,更有冷气! 丫就像一个天然冰柜,但凡接近的生物,都会被冻成冰块,一击即碎! 大哥,这个样子,也叫结婚啊?!!! 看来,我扮演的角色不大受欢迎咧。想想也是,“血毒寨”是借着结婚这个噱头,来灭“猎日堡”满门的。“猎日堡”堡主如果知道我来此的目的,轻视我还算轻的,一巴掌拍死我才算正常。可是,我才是真正冤枉的那个人,好不好?!!! 我冲着他不停地转动眼珠子,示意他给我解开穴道,我有内情禀告。 他静静地注视着我,却没有任何反应!我闭上一只眼睛,张开另一支眼睛,反复地眨动着,他却仍旧不为所动! 靠,丫不是反应迟钝吧? 拜托,大哥啊,人命关天,不要不理我啊! 你……你……你难道就看不出来,我被人点穴了吗?莫非,阁下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 就在我险些把眼睛累吐血的时候,他突然倒在了我的身上,并缓缓地滑到了地上。 我……我……我这个憋屈啊!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喝多了啊,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你晕就晕,还非要往我身上砸一下,做什么?当我是床垫子呢? 在我的满腹诽谤中,司韶来了。 她动作迅速地解开我的穴道,拉起我的手,举起剑,就要往新郎的身体刺去! “不要!”我忙拉住她,不让她杀新郎。 司韶不解地看着我,问:“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我反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司韶答道:“他是我们寨主要杀的人,所以,必须死!” 我诧异道:“你们寨主想要杀他,你就让他自己来杀好了。凭什么他想杀个人,却让你染满手的血腥?” 司韶捏了捏我的手,说“寨主对我有恩。” 我开始胡搅蛮缠,“报恩的方式多种多样,杀人可不是最好的方法。我可不喜欢你白白静静的手上,沾了别人的鲜血,洗都洗不掉!” 司韶显得十分为难,“这……” 我说:“别这这这,那那那的。咱俩走吧,就把新郎扔这儿,谁爱来杀谁杀,反正你不许动手!”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对司韶而言有些无理,但我是真的想救新郎一命。无论如何,他都是逸清的郁大哥啊。 司韶想了想,终是一咬牙,攥紧我的手,目光灼灼地说:“只要馨儿答应,一辈子陪着我,就我放了他!” 我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喘气儿,就一定会陪着你!” 司韶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轻柔起来,柔声唤着我的名,“馨儿……” 我即使再木讷,也看出司韶对我的感情似乎有些不一样。只不过,此时不是想那些事儿的时候。我问司韶,“新郎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栽倒在地,不会动了?” 司韶答道:“我们在他们的喜酒里加了‘三日醉’。他们会陷入昏迷,三日内人事不知。” 我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江湖凶险啊!” 司韶许诺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扯住司韶的手,说:“等会儿,你确定他醒不了?”。 司韶答道:“确实醒不了。” 我咧嘴一笑,“好!”走到新郎身边,抬起腿,照着他的屁股狠狠踹去!一脚,二脚,三脚,好,收脚! 我果然猜得不错,丫的小屁股,还挺翘的。 司韶摇头笑着:“你呀,真是个淘气鬼。怎么,他得罪你了?” 我当然不会将自己准备通风报信的事说出来,而是随意地调侃道:“我讨厌他的表情,就跟谁欠了他几两银子似的,那叫一脸的阶梯斗争!” 司韶笑道:“真是个有仇必报的小鬼头。” 我申辩道:“我这是在捍卫正义!要知道,他那张棺材脸,不知道吓坏过几个怀春少女的芳心咧。” 司韶说:“好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立刻攥紧她的手,问““其他人呢?你们怎么处理他们?我是说那些接到喜帖的宾格。” 司韶勾起唇角,冷酷地一笑,“杀!不留活口!” “啊?!!!”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所有思维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要如何只好,只能凭借着本能,想外奔出。 此刻,我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呐喊着:逸风、逸清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顺着打斗的声音,我冲了过去。 奔到喜宴大厅的时候,我看见了有史以来最为壮观的混战。我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那些人已经杀红了眼睛,纷纷刀剑相向。 司韶紧随我而来。当她看见这样的场面时,突然大喝一声,“糟了!” 我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那些原本应该昏迷的人,不但没有昏迷,反而挥舞着刀剑进行着撕杀。 鲜血飞溅,人骨断裂,身首异处…… 第八章:代嫁新娘就是我(二) 我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我只觉冷,很冷,全身心的冷…… 逸风、逸清你们到底在哪里啊? 司韶一把攥住我的手,一手挥剑抵挡着别人的进攻,准备带我离开此地。 我扭着头,努力寻找着逸风和逸清的身影。 谁知道,司韶突然就不走了!结果,就出现了很严重的追尾事件。 “这位姑娘,你准备把新娘子带到哪里去啊?”邪邪的声音,柔柔的声调,这个平时总让我为之气截的声音,此刻虽已沙哑,却是我最想听到的天籁之音! 我猛然转回头,望向逸风,眼底已然涌起晶莹的泪光。 四目相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成为真空食品…… 逸风大概没有想到,穿着新娘装的女子竟然会是我。 他睁大了眼睛,一副看见金馅饼的样子。 逸清站在逸风的旁边,在一脚踢飞某个小人物之后,也转头向我看来。 这一看,他也傻了。那表情,像呆瓜。却是我朝思暮想的呆瓜。 我眨了一下眼睛,想隐掉眼中的泪花。 下一秒,逸风和逸清同时出手,攻向司韶,欲将我夺回。 我怕他们真的打起来,忙跳到司韶的面前,挡在了他们的中间。 逸风和逸清直接改变招式,不再攻击司韶,而是直接将我抱走。 他们二人一左一右地抱着我的腰肢,我们三个人就像是汉堡包一样,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此情此景,确实有些尴尬。 我身为新娘子,左边一个美男子,右边一个美男子,然而任何一个美男子却不是新郎。 逸风和逸清分别趴在我的两侧颈窝处,沙哑地唤着我的名,“馨儿……” 我的心,醉了。 “放开她!” “放开她!” 嗯?怎么会有两个声音一起喊“放开她”?这是男女二重唱吗?若是,也一定是个愤怒的二重唱! 女声是司韶,男声是……是……是新郎! 我的下巴脱臼了! 我和我家亲亲爱爱地抱一抱,关你什么事?人家就是喜欢和美男子抱抱,气死你个棺材脸!我目露得意之色,更加用力抱紧我面前的逸清。 嘶……新郎官的那张脸,冷冻效果真不是盖地,竟然差点儿让我冻得心力衰竭。大哥啊,虽说我和你拜过堂,但我只是个假货而已,您没必要这么较真儿吧? 我用手指捅了捅逸清,用胳膊肘拐了拐逸风,那二人却充耳不闻窗外事,只管用力抱紧我。 司韶愤怒了,提剑便刺了过来。 新郎随之动手,直接过来提溜我。 接下来的场面就比较混乱了。 先是司韶和新郎官打,然后是新郎官和逸风打,司韶和逸清打,再然后是乱七八糟的混战。 让我觉得费解的是,逸风和逸清抢我,那是情有可原,可新郎官就不应该跟着凑热闹了。呀!!!不对啊!如果他没有中招,在新房的时候是在装昏迷,那么……我狠狠踩下去的那几脚,不就被他记恨在心里了吗? 原来,丫是来报仇的! 这还了得?我得赶快解决这边的战斗,然后带着逸风和逸清跑路。嗯,还有司韶。 “啊!!!”我拼尽所有力气,攥紧拳头,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刺耳的高音,终于成功地将打在一起的四个人分开了。我掐腰,做悍妇状,“我不是货物,你们不用抢来抢去!” 司韶急切地看着我,说:“馨儿,跟我走!” “休想!”逸风和逸清异口同声道。他们凝视着我的眼睛,恨不得将我烙在心里。 就在这是,空中传来一声怪异的鸟叫,刺耳得很。 司韶焦急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手,“馨儿,你答应过,要陪着我!跟我走!” 我抿了抿唇,攥紧裙摆,说:“对不起,司韶,我……我要留下。你放心,我会去找你的!一定会去的!” 司韶的眼中划过受伤的痕迹。她饱含痛苦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运用轻功,快速离开。 我的心在瑟瑟发抖,微微抽痛。是我对不起司韶,先是躲在她的羽翼之下,挑拨她和那三个尊者的关系,然后又在找到逸风和逸清之后,弃她于不顾。 司韶,对不起。 我会把你当成好姐妹,但是……我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 司韶离开的眼神,成为了我这辈子都不能忘掉的深刻记忆。 “司韶……”我喃喃地唤着她的名,用以缓解心中的抽痛。 “馨儿……”逸风和逸清没有给我继续伤感的机会,再一次缠了上来。 “放开她!”同样的声音,再次冰冷地响起。新郎官沉着脸,不悦道。 “郁森,这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逸风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我脸,话却是对新郎官说的。 我吸了吸鼻子,说:“你们动作真慢,这么久都没找打我,还得我亲自送上门来。” 逸风将我抱进怀里,沙哑道:“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我用力点头,忍住泪水,“好!” 逸风放开我的腰肢,拉住我的手,“走,我们回家。” 我十分配合,再次点头,“好!” 新郎官郁森冷声道:“我明媒正娶的新娘,岂能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话音未落,人影已经飘了过来,出手和逸风斗在一起。 与此同时,我落入到另一个熟悉的怀抱。 “馨儿……”逸清颤抖的声音里,饱含了太多的情感。 他的眼在我的脸上细致地巡视着,似乎想记住我每一个祛斑所在的位置。 有这样一个男人,爱我如此真挚,夫复何求? 我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那里明显瘦了一圈。因为我的突然消失,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我心疼他,想要安抚他,想要给他幸福。我环抱住他的腰肢,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前,轻轻地摩擦着,呢喃道:“逸清,我想你。” 第八章:代嫁新娘就是我(三) 他收紧双臂,迫使我抬起头。疯狂的吻伴随着多日来的惶恐与不安,系数落下。 在窒息之前,他放开了我。我红着脸,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息着。 眼神轻轻一瞥,发现周围的观众真多! 我的脸更红了,忙推推逸清,示意他放手,但丫却抱得更紧了。我说:“逸清,别抱了,让别人看到免费的戏!” 他爽朗地笑道,“馨儿,你是打算让我去收票钱吗?” “小清清,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被他的搞怪给逗乐了。 “你呀……”伴随着逸清的呢喃,他的头又低了下来。 我忙躲开!搞什么,不是说古代人比较保守吗?为什么我遇见的都是十分热情的主儿呢?难道说,物以类聚?汗…… 我捶了逸清的肩膀一下,问:“你被你大哥传染了?怎么开始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玩亲亲?” 逸清凝视着我的眼睛,沙哑道:“不,馨儿,你不知道,自从你消失不见之后,我……我有多害怕,多想你!现在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多亲近,如果能将你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才是最好的。” 感动的同时,我的脸又红成了苹果。 为了分散逸清那蠢蠢欲动的心思,我指着逸风说:“你不去帮你大哥吗?” 逸清答道:“这个忙是帮不得的。” 我问:“为什么?” 逸清笑道:“大哥和郁大哥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断不会伤了彼此。” 我继续当好奇宝宝,“那他俩谁更厉害一点儿?” 逸清想了想,回道:“这个不好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比试过。像他们这种高手,是不容易分出胜负的。同理,胜负之分,往往就是一招半式的差距。” 我挑眉看向逸清,“呵呵……那你呢?” 逸清又开始向我放电,“我?馨儿,我想你……” “喂喂喂,你够了哈!”用手抵住了他低下的头,防止他再次上演光天化日下的亲亲。这才几天没见啊,他怎么也变成了色狼级别的人物? 我用力抓紧逸清的爪子,不让他再往我的腰上爬。 我再次试着分散这小子的注意力,不然,他会把我的嘴当成糕点吃掉的!于是,指着逸风说:“快快,我们看打架!你猜猜,谁能赢?我赌一个鸡蛋,逸风胜!” 这一喊,反倒使两个正在打斗的身影停了下来。 我对着众人笑笑,不好意地耸了耸肩,真是耽误大家看好戏了。 话说美男打斗,真的是很赏心悦目。 虽然此刻他们不再过招,但单单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美男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欣赏画卷的错觉。 一阵风吹过,吹动二人的衣带。 两个美男子,一个邪魅且妖,一霸气天成,组合成了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此时,已经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形容这幅美景。 我如同中邪般,直勾勾地盯着那二人看,竟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直到那二人的目光同时射向我,我才如梦惊醒,回了魂儿,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休想!”郁森直接用冰块将我砸晕。 我咽咽口水,决定开战!不要以为你很有型,我就会让着你?美男子我看多了!切!我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脯,仰起下巴,吊儿郎当地说:“你说不许就不许啊?当我不是道上混的呢?!” “你?”郁森十分明显地鄙视了我一下。 我脑袋一热,开始炮轰他:“对!就是我!想当初,姐姐我手持菜刀闯荡江湖的时候,你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挖泥巴,捏小人呢!依照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你现在这个样子,多少有点儿胡搅蛮缠外加智商短路!现在,你且说说,为什么不许我走?”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郁森微微皱眉,抿着嘴,不搭话。 我看郁森被我震慑住了,便越发地得意起来,掐腰道:“没话可说了吧?!灭哈哈哈……哇卡卡卡……我说你,你还别不服气!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个透彻,让你心服口服! “今天,‘血毒寨’要来大开杀界,怎么会把真正的寨主女儿嫁给你呢?!所以说,俺是个假冒地!不是你要娶的人,更不是你的仇人!我就一替身! “你说,我冤不冤啊?本是来参加你婚宴的宾客,却被劫去,送来当了你的假新娘。 “如果你算个明白人,就应该放我走,而不是非要强留我。你呢,也算是个受害者,我也就不深说你了。 “今天这场婚礼,就当是个闹剧吧。哎…… “好了,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我就走了,咱后会无期哈!拜拜……”开溜! “站住!”郁森零下四十度的声音,愣是阻止了我开溜的步伐。 “还有事?”我皱眉。 郁森负手而立,说:“你我既已拜堂,你就是我的人!” 我急了!调教道:“喂!兄弟,你这么说话就不上道了!要是今天拜堂的是个满脸麻子点的胖丫,你还能不能豪气万丈地说说上面的话?虽说我自认为不是天香国色,但也算是玉润可人。难道说,这也是错吗?!你告诉我,长得可爱也是错吗?! “还有,既然你不喜欢我,又何必勉强留下我?这么多的客人可以做个见证,你放我离开,不算始乱终弃哈。 “再说了,你怎么不问问本姑娘是否喜欢嫁给你当新娘呢?结婚还有离婚呢,你不用太在意形式!如果你非要来个了断,那么,我倒是可以给你写封休书……” 郁森没有说话,脸上却掠过了一丝诧异。估计,丫没想到,我要写休书给他。 “馨儿,你的嘴是越来越毒了。”逸风宠爱都对我说。 我正要得意,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郁森目光却是一凛,再一次将我冻成了冰坨坨。 看他的脸色,说不怕是假的。 要知道,郁森这种人,向来是不怒自威,更何况此刻他已经愤怒了呢! 我偷偷地吞了口口水,开始往逸清的身后躲去。 砰地一声,郁森右手边的石桌被他拍碎了!他瞥了我一眼,说:“如果你敢走,就如此石!”说完,转身便走。 我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到了地上。这哥们比炸药都好使啊!吓死我也! 逸清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冲着郁森喊道:“郁大哥,我们谈谈!” 郁森头也不回,干脆就不搭理逸清那个茬儿。 逸清准备去找郁森理论,却被逸风叫住。逸风说:“按照礼法,馨儿确实已经嫁给了郁森。这事儿我们不占理。” 逸清急道:“那什么办?难道我们要让馨儿嫁给他?!” 逸风勾唇一笑,说:“馨儿已经嫁给他。我们要做得是,让他休了馨儿。”眸子一眯,“如果他不肯休,我们就帮帮他!” 逸清叹息道:“虽然郁大哥向来不与人亲近,却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难为我们。” 逸风别有深度地瞥了我一眼,笑了。 我毛骨悚然…… 第九章:相公与情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一) 被迫无奈,我们在“猎日堡”住了下来。 逸清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找到了休息的房间。 我坐在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凤冠,将其扔到桌子上。 TNND,真重! “馨儿,你真不打算走了吗?”逸清问我。 “走,走什么走啊?怕我是没命走出去了!这个王八蛋!”我气愤地拍着桌子。 “你若想走,郁大哥是不能伤你半毫的。”逸清不死心地说。 我想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所以更加不希望因为我而伤了和气。再说,自己的事还是要自己解决的,“安啦,那个冰棍儿又不喜欢我,满脑袋的‘明媒正娶’,只是为了面子才强行将我留下。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主动求我,让我休了他!哈哈哈……”狡诈地笑。 逸清问:“你怎么知道郁大哥不喜欢你?” 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逸清,“你没有看到他看我时的脸色吗?铁青的,就跟和我有仇似的。” 我和逸清又啪啦啪啦地说了很多话,逸风却一句话也没说。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正用那双丹凤眼,柔情万千地凝视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逸风,我要被你看化了。” 逸风仍旧不说话,只是慢慢走到我的面前,用那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冰凉凉的感觉,沁入我的肌肤,很舒爽。 我羞赧了。我想低下头,却被他扣住了下巴。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弯下腰,低下头,一点点儿贴近我的脸,直到将那温热的吻落在我的唇瓣上。 我如同被摄了魂,无法思考,不能动弹,甚至连呼吸都被掠夺了!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思念和悸动,任由他辗转于珠唇之上。 当他将我的耳朵贴向他的胸腔,让我听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时,我才恍然回神儿,为这一吻的销魂读所折服。这只勾人的狐狸精! 嘶…… 逸风吻了我?!当着逸清的面?! 我的脸瞬间红成了血桃色! 我怎么忽视了逸清的存在?险些在他的面前上演活春宫!完了完了,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我用眼角偷偷地瞟着逸清,发现他正背对着我们。我的心脏开始突突,整个人都变得不知所措。 逸风用双手扳回我的脸,迫使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说:“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消失?!我说过了,你的命是我的!” 他的手开始用力,我不舒服地呲牙咧嘴。 他放开的脸,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他险些不跳了,你知道吗?” 逸风的这句话,险些让我的心脏也不跳了。酸酸的,心疼的,却也涨满了幸福。 是啊,我突然消失不见,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如果换作是他们突然之间消失不见,我也会如同疯了般寻找。这一刻,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逸风将我抱入怀中,亲吻着我的发顶,沙哑道:“别说对不起,他承受不起你的再次对不起。” 我回抱着他,很用力,很用力。 逸风说:“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馨儿,不要这么吓我,会疯的。” 看来,我的突然消失,让他误以为我回到了现代。心中一痛,我保证道:“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一辈子都不回允许!”逸风吼道! 这样深情的逸风,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怪不得别人说,当你以为失去了,恐惧才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 我不能失去逸风和逸清,正如他俩不能失去我一样。 在我的自我感动中,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郁森那张冰雕般的酷脸,豁然出现在门口。 我吓了一跳,忙拍着胸脯说:“喂!你不敲门的吗?” 郁森不理我,大步走进屋里,直接坐到椅子上。 嘿,这个怪人!他来做什么?吓人玩呢? 屋子里出奇的静,仿佛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四个人,就这么坐着,大眼瞪小眼,也没有人说话。 逸风率先开口打断这僵局,“让馨儿休息吧。我们去喝酒”。丹凤眼飘向我,竟似邀功般眨了两下。 逸清冲着我咧嘴一笑,也站起身向外走去。那个冰棍儿男郁森,亦站起身随行。 我蹬掉鞋子,扑到床上,先是打了个滚儿,然后像个大字似的躺着,开始闭目养神。 咦?我怎么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睁眼一看,险些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三个刚刚走出去的人,竟然又折返了回来!此刻,他们正满眼兴趣地观赏着我的不雅造型。 “有事?”我看着他们的倒影,问。 “饿吗?”逸清关怀地问。 一个鲤鱼打挺,我嘛溜地从床上弹起身子,“饿!好饿!我都一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我可爱的胃,似乎想证明我所说不假,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清开怀大笑。 逸风宠溺地看着我,伸手揉了揉我的发,让我觉得特幸福! 郁森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看起来仍旧像一座冰雕。真冷!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这么对着月亮,开始了豪饮。 三个男人喝着酒,一个女人拼命地往嘴里送着美味,还时不时地抬起头,对那三位忠实的观众咧嘴一笑。 吃饱喝足后,我舒服地缓了一口气,开始欣赏周围的景色。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风也十分清凉,让人在清爽之余,更觉赏心悦目。 尤其是身边有美男相伴,更让我春风得意,好不畅快! 虽说我和逸风、逸清之间的关系并不明朗,不过这次归来,我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态度有所改变,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亲近我,另一个就醋意横飞。看来,我的谎言还是有效的。 偷偷瞥了一眼逸风和逸清,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二人的俊美不凡。 那二人接收到我的目光,对我报以温柔一笑。 今天,真是滑稽的一天。 爱的人,坐到我的身旁,而娶我的那个陌生人,却坐在了我的对面。他的脸冷冷的,看不出一丝喜怒。 像我们这样的新婚夫妇,在新婚之夜,不但没有亲亲我我、xxoo,反而和这么多人一同渡过,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他这个新郎,当得也够憋屈的。 “嘿嘿……”我忍不住窃笑出声。 三个人莫名其妙地看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开心。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接着喝。 男人喝酒,我开始使小动作。 我见逸清喝得脸上红扑扑的,就兴起了逗弄的心思。借着桌子的掩饰,我踢掉鞋子,将小脚伸到他的腿上,一寸寸向上攀爬。 作者留言:宝贝们,此文要入V鸟。想要跟着看的宝贝,大心热烈欢迎。不想跟着看的,大心也希望你偶尔冒个泡,咱勾搭一下。此文的后半部分,和原稿有很大的差异,大概多出了七八万的字。而且,还多鸟一位男主!故事的结局,也是颠覆性的。许馨最后中毒,变成了活死人,猜猜谁能帮她解毒咧?哇咔咔…… 第九章:相公与情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二) 逸清看向我,宠溺地一笑,任我胡闹。 我来了精神头,慢慢逗弄着他,然后突然用脚趾头夹住他的肉,用力一拧! 我见逸清仍旧在面不改色喝着酒,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好定力! 转眼一瞥,却发现郁森正用那双深不见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冲着他呲了呲牙,吓唬他。 郁森没有反应,一直在注视着我。 这时,逸风站起身,说:“时候不早了,馨儿要休息了。” 逸清也站起身,说:“嗯,早点儿休息吧。” 我的大拇脚趾头和二拇脚趾头,还夹着一块肉肉! 嘶…… 难道说,我夹错人了?!!! 一头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我想收回脚,却反被郁森用双腿夹住,动弹不得。 我只能在不动声色中求饶。 逸风问:“馨儿,你怎么了?怎么出汗了?” 我讪笑道:“天热,天热……” 逸清说:“回房去吧,我让人给你烧水沐浴。” 我看向郁森,他仍旧面不改色地喝着酒。不得已,我只能开口道:“郁……郁大哥,您休息去啊?” 郁森看向我,说:“叫我森。” 我捂住受伤的心脏,硬着头皮叫道:“森。” 郁森松开了腿,我终于救回了自己的脚丫子。忙穿上鞋子,撒丫子往自己的屋里跑。 想不到,郁森竟然还是个狠角色! 。。。。。。。。。。。。。。。。。。。。。。。。。。。。 一觉醒来,已经是红霞满天。 我觉得有点儿疼头痛,大概是昨夜饮酒过量的原因。 那酒不浓烈,我就把他当成了饮料,咕噜噜地干掉了不好,想不到,丫的副作用还挺大。 推开房门,新鲜的空气涌入沉睡的细胞里,让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在两个丫头的帮助下,我掉上一身红色的衣裙,看起来倒是满喜庆的。 我问:“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丫头回道:“回夫人,奴婢二人在这里八年了。” 我咂舌,“八年,够久的。” 丫头又道:“堡中女眷少,几乎都是男子。我们是堡主特意派来服侍夫人的。” 我摆手,“别叫我夫人。那两个人让我不舒服,总觉得怪怪的。” 丫头惶恐道:“夫人?” 我趴在桌子上,喃喃道:“要么,你们就叫我许姑娘,要么,就啥都别叫!其它免谈。” 俩丫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夫人,如果奴婢二人敢叫您许姑娘,嬷嬷会扒掉我们的皮的!” 我妥协了,“那你们随意吧。”一个称呼而已,虽然我不喜欢,但总不至于让她俩受皮肉之苦。只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不许给我梳妇人头,我要清纯可爱地!” 俩丫头也妥协了。 当我以少女的造型出现在三个男人的面前时,果然引起了不小的凡响。 郁森是满脸的风雨欲来风满楼,逸风却是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而逸清则是哈哈一笑,十分明显地表达了他的好心情。 我故意坐在郁森的对面,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抚了抚头上的簪花,争取将他的视线全部吸引到我的头上来。哼,我就是要让他知道知道,我是何总态度! 郁森瞥了我一眼之后,将目光转向逸风和逸清,直接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逸风好笑地说:“会走,不过不是现在。” 天啊,人家都这样了,你还那样?看我的!我扬起下巴,说:“我什么时候走,他们就什么时候走。既然你非要留我下来热情款待,那我们只好奉陪到底,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 郁森霸道道:“我说过,你不可以离开。” 我呵呵一笑,说:“我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离开呢!这里好吃好喝好风光的,就当你赞助我一次免费旅游。等我玩够了,我就甩给你一纸休书,和你拜拜!” 郁森开始释放冷气。我相信,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早就被郁森弄死一百来回了。可惜,眼光杀不了,所以我还得继续气他,“郁森,我现在特喜欢你。这大热的天,你那种表情,真有冰棍儿效应。你看你,我就不热了。” “冰棍儿效应?哈哈哈……哈哈哈哈……”逸清又笑场了。。 我抓起桌子上的一个馒头,丢向逸清,“别哈哈了,小心苍蝇飞进你嘴里去!” 逸清接住馒头,放到口中咬了一口,赞道:“真香!” “我让你香!”抓起馒头,开始袭击逸清。 逸清左躲右闪,上蹿下跳,接着漫天飞舞的馒头。 我俩玩得不亦悦乎,大有大战三百回合的意思。 逸风在旁边指挥,“再狠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我个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馒头上。脚下一滑,身子便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的,我所倒下的方向,正是郁森的怀里。 于是说是他伸手将我接住,不如说是他在我装进他怀里的时候,又用手臂抱了我一下。 我仰头望向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便看见他的唇角在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十分很微妙的弧度,象征了男人的温柔,很是醉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笑起来会如此好看。慌忙挣开他的怀抱,快速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开始扒拉别人的晚餐我的早餐。 饭后,我溜达到亭里里,百般无聊地斜倚在栏杆上,顺其自然地消化神。 此刻,我看似慵懒平静,但实际上,心里很纠结。那三个男子,一直陪伴在我左右,令我郁闷!别说这话矫情,要知道,如果我身边只跟了一个人的话,嘿嘿……我还可以和他调个情,摸个手,亲个嘴儿啥的。由此可以看出,人多,真得碍事儿。 我就纳闷了,他们三个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吗? 逸风和逸清跟着我,我能理解。郁森也一直随着我坐在亭子里,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郁森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感慨一个先! “馨儿,说说你是如何被‘血毒寨’掠去的吧。”逸风找来一个长长的话题。 好的,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讲讲自己的英勇事迹吧。从闻香晕迷,到代人出嫁,再到如何在司韶的剑下救下郁森,我是详详细细地讲了个透彻。当然,我还把自己和司韶之间的友谊也讲得生动感人,豪情万丈! 我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逐风令’的主人,是不是你们?我就奇了怪了,自己怎么在一时间就成名人了呢?” 兄弟俩淡笑不语。 我敲了敲桌面,说:“幸好我聪明机警,要不然,都无法猜出‘逐风令’和你们有关。” 逸清贴心地解释道:“‘逐风令’是我们号令天下剑客的令牌。凡人不知大哥就是‘逐风令’的传人,一直以为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家伙。这世上,除了大哥和我,以及郁大哥,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我不屑道:“真能装屁!我就一直纳闷来着,你们古代人总喜欢弄个令啊、牌啊,就不怕出现盗版啊?虽说这世上不可能有两片完全一样的花瓣,但是,人间大有能工巧匠,想仿照一个假货,也容易得很。还有,就是那些剑客,他们凭什么一见到令牌就对你们言听计从?总结一下,无外乎傻B二字!看来,现在江湖确实挺好混的,等我将来行走江湖,也要弄个牌啊令啊的。此令一出,天下莫敢不从!哇咔咔咔……灭哈哈哈……” 逸风和逸清的表情有些呆滞,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齐声道:“有理,有理……” 郁森的唇角竟然又向上扬了那么一点点儿。弧度虽然很小,但却迷死个人了! 逸风凤眼一眯,感慨道:“想不到,还是馨儿想得通透啊。” 逸清赞美道:“馨儿就是特别!” 逸风勾唇一笑,说:“是啊,我们馨儿的降伏力如此之大,竟能让司韶这样的冷面修罗视你为友。” 我臭屁道:“那是人格魅力,你们不懂的。” 逸清扫了一眼郁森,对我说:“馨儿还在司韶剑下救过郁大哥的命?” 我摆手,笑道:“不值一起,不值一提……” 郁森微微扬起下巴,重复着我的话,“不值一提?” 我讪笑,“我做好事向来不计回报。如果你非要报答救命之恩,我也就勉强同意了。” “呵……”郁森笑了?!!! 是的,郁森笑了。 笑得我那颗小心肝啊,开始乱扑腾。不是因为他酷,而是因为那笑里的含义,令我有些毛骨悚然。 一想到我猛踩他屁股的事儿,我就急着为自己说好话,“你那是什么意思?新房里,你装昏,趴在了地上。要不是我拦着司韶,她一剑刺下去,你也是属于防范的!到时候,不是一剑把你穿透,也会切割掉你的一小根肠子!” 他一挑眉,明摆着不赞同我所说得话。看样子,他对那天的事儿,记忆深刻啊。 我无奈,只要退一步,说:“我帮你拦着司韶,虽然未必起到了什么大的作用,但我诚意可佳!咱俩之间的小小误会,就此一笔勾消,你看如何?” 郁森直视着我的眼睛,沉声问:“可以吗?” 第九章:相公与情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三) 我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说:“有什么不可以?!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不要太小心眼儿了!那天的事儿,全当我吃亏好了。我不和你计较,你也别和我计较。” “……”郁森开始释放冷气。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小气?!!! “喂,你一个大男人,到底想怎样啊?”我开始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在他屁股上踩几脚,而是应该刺两刀! “你们之间是怎样的误会?居然会让馨儿妥协?”逸风好笑地看着我。 郁森冷冷地横了我一眼,吓得我……一不留神儿,就把事实真相说出来了,“我踩了他屁股几脚。只是几脚而已。”说完话后,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郁森横我那一眼的真正含义,是让我闭嘴。可惜晚了,话已经被我说出口了。好吧,我必须承认,我是有几分得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风和逸清这兄弟俩,十分配合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比手画脚道:“这也不能怨我。我被点了穴道,想让他帮我解穴。我把两只眼睛换着角度地乱转着,他却无动于衷!我……我这也就是小小地报复一下,出口恶气而已。” 在逸风和逸清的畅怀大笑声中,郁森消失了踪影。 小样儿,跑得到挺快,我还想赞美一下他臀部的挺翘度咧! 。。。。。。。。。。。。。。。。。。。。。。。。。。。。。。 我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变成了米虫! 虽说我这只米虫是被郁森养在米缸里的,不能出去溜达,但小日子过得也算销魂,终日无所事事,招猫逗狗,闲散得很。 百无聊赖中,我蒸煮了一些米酒,并产生了一个开烧烤派队的念头。真是很怀念现代的烧拷啊,口水泛滥中…… 为了准备晚上的烧烤派对,我忙活了一下午。现实弄来大量的羊肉、牛肉、地瓜和土豆。然后开始分配工作任务,派逸清去抓鸡,让逸风去串肉串,我自己则是调配调料。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俩负责烧拷,我负责刷调料。 院子里,火堆旁,逸风和逸清围坐在我身旁,手中不停翻转着美味儿。 我美滋滋地咬着水果,手里也不停的忙活着。我用从郁森书房里“拿”出来的大毛笔,当油刷,然后抓起已经拌好的调料,往鸡翅膀上抹。 不一会儿的功夫,鸡翅膀便变得香气四逸,引人口水泛滥。 太香了! 我刚准备食指大动,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的房檐下,静静地注视着我。 此刻虽然已经天黑,但我还是能看得出,那个十分有型的男人,就是郁森! 若不是他执意要留我住下,当他的假新娘,也许我会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喝酒聊天。顺便,揩个油水儿什么的。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遇强则强,遇弱更他妈弱! 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做事。一切随我心意才是好的。 只是,此刻看见他那孤单的身影,我的心里竟有些不忍。哎……谁让咱是厚道的人呢?! 难道说,他总是一个人吗? 逸风和逸清还可以相互做伴,他呢?没有兄弟姐妹,也没听人说起过他有父母。他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城堡里,是怎样的孤单? 性格是环境造就的,这话也许不假。 如果我也从小就生长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古堡里,我一准儿也会和他一样,变得不爱与人沟通。 思及此,我大声喊道:“郁森,把我做得那些米酒拿来!都放在我房间的桌子底下了!” 不远处的人影在三秒之后,消失不见。一转眼儿的工夫,他又提着两坛子米酒回来了,并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从盆里翻找出一只羊腿,递给他,。“喏,拿着,把羊腿烤好。我们要自食其力!如果烤糊了,你就得自己吃喽。” 郁森听话地接过羊腿,放到火上,认真地翻烤起来。 我手中的鸡翅膀已经烤成了金黄色,正勾引着我的口水。 我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去扯了一下鸡皮,却烫得我直呲牙咧嘴。干脆直接上嘴,轻轻地咬下一口肉,香得我眯起了眼睛!嘿,你还别说,这味道不是普通的好! 我心中对郁森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怜惜,所以吃到美食的时候,难免对惦记着他。我从鸡翅膀上撕一块小肉,送至他嘴边,“来来,尝尝我的手艺。” 郁森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吞了鸡肉。咀嚼过后,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赞道:“很香。” 嗖嗖……嗖嗖……逸风和逸清四道凛冽的目光,瞬间向我袭来。 我打了个激灵,觉得有点儿冷。 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喂了口鸡肉吗?犯得着用看犯人的目光瞪着我吗?好吧,为了和谐起见,我还是公平对待每一位男士的好。 我继续撕扯下鸡翅膀上的肉,并逐一喂到那兄弟俩的口里。 我可怜的鸡翅膀呦,在他们不领情的利齿丫,被消灭得一干二净!最后,我只能捏着骨头,在那里舔些剩下的肉渣。好可怜~ 逸风眯着眼睛,盯着我的嘴巴,用暧昧地语调说:“馋猫儿……” 我伸出手,说:“把你手上的鸡大腿给我,都要烤糊了!” 鸡大腿有点儿厚,味道入不进去。 我再一次向逸风伸出手,“拿刀来。”我送给逸风的礼物,他应该会带在身上。 逸风直接赠送了我两个字,“休想!” 我瞪起眼睛,“喂!用一下,会坏啊?小气鬼!” 逸风赖皮道:“送我的东西,概不借出。” 我鄙视道:“好,你留着,晚上最好抱着睡!” 逸风笑眯眯地说:“一定!” 气死我也!该死的逸风,又开始冲着我放电!瞧他那个表情,就仿佛那把军刀是我似的,真是个厚脸皮的主儿! 郁森倒是大方,直接从后腰处摸出一把简洁大方的匕首,递给了我。 我将匕首攥在手里,冲着逸风比划了两下,然后将鸡大腿割开,让味道入进去,“这跟鸡大腿没收了,逸风你自己在烤。”让你小气,不贡献刀,那就把鸡大腿贡献给我的肚子好了。 逸风和逸清俩人看我的表情怎么有点儿怪异呢?我问:“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可惜了……”俩人一同摇头感叹。 “什么可惜了?”我完全迷糊了。 “可惜了一把好匕首。”逸清若有所思地说。 “嗯?你的意思是说,我用它割鸡腿,可惜了?”把匕首举到眼前,看了又看,也没看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馨儿,那是用寒铁造的,且出自名家之手,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上好兵器。”逸清解释道。 第九章:相公与情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四) 没想到郁森还满舍得东西嘛。呵呵…… 细想一下,用这样的好匕首割鸡腿,实在有点儿过了。但是,它到底是不是一把好匕首,那不是谁说是就是的,是要经过验证的! 思及此,我拿起匕首,拉过头发,就往上割…… “啊!”一声尖叫,从我的口中发憷。不用怀疑,不是我笨到用匕首割伤了自己,而是那三个男人,竟然同时出手,一起来抢我的匕首。妈妈地,吓了我一大跳! “干什么啊!??”我怒吼!多危险啊?跟我抢刀,万一不小心,划伤到我的脸蛋,那该多不好! “你干什么!”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我的底气立刻不足了。磕巴道:“没……`没……没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用头发试试匕首,看看它到底快不快。都……都说,如果发丝一碰刀刃,发丝唰就断了,那刀才是……才是好刀……” “以后你休想碰刀!”逸风发了狠话。 “我……”我委屈啊我。 “若再让我看见你拿刀,定不饶!”逸清也沉下了脸。 “你……`”这小子也敢对我吼叫?!!晕死我算了!“你们到底想怎样?我……我不过就是试了试匕首的锋利度而已,你们吼什么吼?”难道案底不好的人,就不能翻身了?真TNND没有天理了。我再次后悔当初的弹簧刀事件。 郁森扫了我一眼,冷冰冰地说:“我不曾休你,你不许断发!” 我眨了眨眼睛,彻底晕了,“大哥,这是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边挺乱的,您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想了想,我貌似想通了,“哦,我明白了。你稍安勿躁,如果割头发就能割掉咱俩的婚姻,我早就送你一大捆了!哈哈哈……哈哈……哈……大……大哥,你非得用那种眼神看我吗?我挺纠结的,真的。” 郁森收回那能将人速冻成冰棍儿的目光,又开始专心地烤他的羊腿。 我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又开始用匕首隔鸡大腿。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很血腥的画面,忙问道:“这把匕首没捅过人吧?” 逸清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我转头看向郁森,他的表情很淡定,但是我却从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我忙把匕首还给了郁森,然后又将鸡大腿塞给了逸风,“还给你,你吃吧。如果这把匕首曾经扎在谁的苦胆上,你就能败火了。” 逸风拿着鸡腿,彻底无语了。 我打开米酒,灌下一口,香得自己眯起了眼睛。 逸风取走我手中酒罐子,灌下一口,说:“此酒味道甚至奇怪,不过口感却是极好。” 我得意道:“那是。这是我的不传绝学。” 逸风用眼尾扫了我一眼,笑道:“我希望终有一日,能摸清你身上的所有绝学。” 这话,忒色情了! 我有些扛不住,脸红了。 郁森的脸色变得不好,拿过另一罐米酒,和逸风一撞,开始对饮起来。 米酒也是酒,喝多了也上头。 两个男人,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便将两坛子酒水喝得底朝天。 郁森又令下人取来酒水,接着和逸风喝。 逸风也不甘示弱,频频对饮。 逸清坐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说:“大哥说你是个惹祸精,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此话必须信九分。” 我挑眉不语。 逸清开始自灌酒水。待他有几分醉意的时候,他开始哈哈大笑,边笑边说:“馨儿,就是你喜欢你,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 我的心被触动,突然很想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 抱过酒坛子,我也加入到拼酒的行列中去。 酒过三巡,逸风和逸清都斜倚在了栏杆处。我则是直接趴在了地上,边扑腾边撕心裂肺地吼道:“为什么不让我走?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啊为什么……” 郁森老神在在,和没喝一样,毫无表情地端坐不动。 我爬到他面前,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啊?为什么?!!”见他不回话,我十分恼火,干脆用手去推他。 结果,他身子一歪,直接倒地不起。 原来,这哥们儿早就喝高了,只不过比较能装,自始至终不见怪模样。 被我一推,才漏了陷。 我躺在火堆旁,捶着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我开始觉得脑袋不清醒了。 火光跳跃中,我感觉到一双手,抚摸上了我的腰肢。那种力道,让我觉得舒服,禁不住哼哼了两声。 那人吻上了我的下巴,像只小狗,还添了两下。我笑了,咯咯咯地。那人见我笑,便一口吻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出声。我呜咽着,狠狠地回吻着。 这时,我感觉有人抚摸上了我的双腿。 天热,裙子又厚又长,所以我从来不穿内裤。 这一摸,直接由小腿摸到了我的私处。 我有些动情,但脑中还有一丝情形,觉得此时此地不宜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儿。 我用力张开双眼,想看看此刻亲吻我的倒是地逸风还是逸清? 结果,这一看可把我吓到了! 亲吻我的是逸清,但……掀开我裙子,摸我大腿的确是逸风! 这哥俩也喝得醉眼朦胧,纷纷喘着粗气,用力抚摸着我。 至于郁森那根冰棍儿,早已进入梦乡,睡得那叫一个酣畅! 我是真的怕了。就怕郁森突然睁开眼睛,看见我和逸风、逸清这样。他那人不但脾气大,而且下手也够狠。他向来以我的正牌老公自居,如果被他看见我们三个这样,一准儿得捏死我! 再者,如果逸风和逸清是清醒的,他俩也不会一起往我身上扑。 此等艳福,我无福消受。 我忙蹬着腿,试图从逸风的魔抓下逃生。 逸风紧紧地抓住我不放,还凑上来亲吻我的大腿根。 我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儿软在当场,任他予取予求。 我咬了咬牙,将逸清的狼爪塞给逸风。 逸风摸了摸逸清的爪子,含糊地嘟囔道:“馨儿,你的手……粗了。像个男人……” 我立刻撒丫子跑开,生怕逸风再将我按倒。 逸清见我跑了,想要开追,奈何手却被他大哥抓着,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我跑远后,想了想,又折返了回去。我自己跑了,把他们三个扔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啊。再怎么说,也得将他们三个弄屋里去。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折返回去,竟然看见了令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逸风压着郁森,逸清捧着郁森的头,就要去亲他的嘴! 郁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大喝一声,“不许动!” 三个醉眼朦胧的男人,身子微微一震,皆转头看向我。 我缓缓拉起裙子,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然后扭了扭身子,指着荷塘里的月亮倒影说:“谁能把月亮给我捞来,我……就是他的!” 哗啦一声,三个男人同时扑向了池塘,纷纷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我放下裙子,转头回屋了。 我相信,他们的酒,应该醒了。 第十章.红裙之下声声魅语(一) 一觉睡到中午,从床上爬起来,在两个丫头的帮助下,洗漱干净,打扮漂亮。 一身红艳艳的纱裙,格外醒目。披散着及腰的卷发,既调皮可爱,又有些异域风情。 推开门,走了出去。 太阳正毫不保留的照耀着大地,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 我溜溜达达地闲逛着,感受着太阳的温暖。 “猎日堡”果真巍峨气派,和“风清居”的悠然自然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细致的雕琢,但凡触目所及,都是十分大气的亭台楼阁。 “猎日堡”坐落在山尖上,有鸟瞰一切的气势,和占山为王的霸气! 我独自一个人走了很远,闲逛到一处绿意浓浓的草丛中,随意地躺下,拿出糕点,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我的美味。 突然之间,我感觉有什么软巴巴的东西在我的嘴巴上爬动着。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确实逸风那只狐狸精! “咳……咳……`”我被吓得一顿咳嗽。 逸风半眯着眼睛,侧躺在我的身边。他单手支头,一手抚摸着我的唇瓣。见我咳嗽,他便支起身子,用那温热的舌尖舔舐着我掉在下巴上的糕点渣。 我的咳嗽越发猛烈,他舔得越是煽情。 我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忙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逸风在我的唇瓣,沙哑道:“女人在男人面前闭上眼睛,是何种危险的事情?馨儿,你知不知道?”语闭,他又开始舔舐我的唇瓣。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挑动着我的神经。 我开始发热,干渴的灵魂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水分。 他用舌尖巧妙地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温热的口腔,舔舐着我的每一颗牙齿。 他舌尖仿佛具有魔力,每一个起伏,都能让我的欲望高涨一寸。 我不自觉地呻吟由口中逸出,“嗯……” 逸风像是受到了刺激,直接将我压到身下,热情地追逐着我的舌头,狠狠地吸吮着! 我的领口被他拉下,衣带被他解开…… 逸风的吻由脖子开始,一路下滑…… 当他一口含住我柔嫩的蓓蕾,我浑身激烈地打着战栗,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啊……” 他在我的蓓蕾上辗转吸吮,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我疯了,开始找不到自己,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进入感官世界。 忽觉大腿一凉,裙子竟然被他掀起。 他那细长的手,顺着小腿抚上了我的私处。 我忙用小手抓住他那不断进攻的大手,求饶道:“不要……” 这样的话,听在逸风耳朵里,怕是欲拒还迎的意思吧? 他低下头,细细吻着我的小手,并将其轻轻地拉开。 他邪美的单凤眼里,已然蒙上了一层美丽的水雾,端得是勾魂夺魄。 他炽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用嘴唇轻轻厮磨着我的唇瓣,如同狐狸精般诱拐道:“馨儿,我中毒了。让我尝尝你的味道,给我……解药。” 面对此等美男,此等诱惑,此等风情,此等呢喃,我又如何能把持得住呢?我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沙哑道:“你且尝尝吧……呜……” 随着我的话语,他缓缓地进入我的身体,我们,终于融为了一体。 。。。。。。。。。。。。。。。。。。。。。。。。。。。。。 激情过后,逸风揽着我,邪魅地声音在耳边诉说着甜美的情话,“馨儿,你好甜,我吃不够。” 我点了点他的胸口,羞涩的指控道:“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呵呵……我很高兴,自己的勾引十分成功。”他是手覆上了我光滑的大褪,暧昧地摩擦着。 我想躲,却没躲开。好,我选择放弃,谁让人家会武功呢? 逸风靠近我,沙哑道:“总说我是狐狸精,我看你才是妖精!” 碰上他包含戏谑之意的眼睛,我一下子就明白他为何这么说了。大热的天,我今天跑出来玩,压根儿就没穿底裤。我扯了扯被他推到腰上的裙子,将其盖子在大腿上,“天热,通风很重要。哪像你们那样,里三层外三层的捂着,不长毛才怪!” 逸风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暧昧道:“你且看看,我长毛了没有?” 我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逸风抱住我,做小媳妇的样子,“馨儿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人家也是有脸有皮的。你今日强要了人家,可要为人家负责啊!人家的清白都给了你哦,你可要善待我,死鬼!” 我狂逗了一个,丫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把式啊?太渗人了!我真想哭啊!是我被欺负了。好不好?他怎么能伪装出小娘们的样子,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呢?真是败给他了! 我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小娘子放心,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会娶你的!你要乖,学会三从四德。” 逸风又开始卖乖,“嗯,小娘子,你说话一定要算话哦。不然,人家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我再次狂了一个,“小相公啊,你……呜……” 逸风翻身而起,再一次将我扑倒。 我喘息道:“小相公甚是勇猛。” 逸风调笑道:“小娘子满意就好。” 激情,再次燃烧。 不知道耳鬓厮磨了多久,直到两个人累得提不起手指,才结束了这场饕餮盛宴。 我无力地枕着他的胸膛,大口喘息着。逸风应该是属于那种经验丰富的老舵手了。他了解我的一切需要,让我快乐的绽放! 我慵懒地窝在他的怀中,撒娇道:“我要挂掉了。风,好累哦……” 逸风眼含柔情地望着我,问:“不知馨儿对在下的服侍是否满意?” 我张嘴,咬他的小豆豆,含糊道:“你这个家伙,害的我骨头都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开心地笑着,让我不由得感叹,男人果然是虚荣的动物! 我犹豫片刻,说:“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收紧手臂,将我禁锢在怀中,“你要问的问题,我已经能猜测到一二。馨儿,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不在乎自己女人的初次给了谁。”他在我的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一口,“可你是个特别!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站在河边拼命地喊救命,我需要强忍着,才可以不笑出声。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和我会有怎样的牵绊。可是,随着我们的接触,我发现,我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你,一刻都不肯离开。馨儿……”他用手指向自己心口的位置,“你在这里,你已经深深地扎根在这里了。” 我抱进逸风,他接着道:“当你告诉我,你来的地方,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女子竟然可以娶男人为夫,我就已经猜到……你……你不是……呵……过往都是云烟,无所谓执着,你只需要记得,此生此世,你是我的女人,就够了。” “风……”我很感动,主动献上一吻。 逸风苦涩地一笑,说:“我和清,也不像你说的,你选择了一个,另一个就可以轻易地放弃祝福。” “嗯?”什么意思? 逸风吻吻我的发,深吸一口气,说:“馨儿,我们回‘风清居’吧,然后永远生活在那里。我们可以不在乎世俗,你、我……还有逸清,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在一起!” “啊?”我用不敢置信地目光看着他。 逸风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暧昧道:“馨儿,你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想不想再以身相许一次?” 虽然,他在挑逗我,但是,我扔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浓浓的感伤和乱糟糟的纠结。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闭上眼睛,抱紧他。 逸风轻叹一声,不再伪装自己,用力揉了我一把,说:“没有男人愿意和别人分享心爱的女人,更没有男人有共同分享心爱女子的度量。只是,你永远不回体会,当我和逸清以为你消失了,不见了,回到你来的地方之后,我们……我们是怎样的心痛! “我想,凌迟也无外乎如此而已。 “馨儿,那种痛,我扛不住,逸清也受不了。在我们没疯之前,我们已然决定,如果还能找到你,我们要一同珍惜。此生,不离不弃!” 我抱进逸风,将眼泪流淌至他的怀里。 我这辈子,能有这样爱我的两个人,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因为我的自私,我的好色,用一个弥天大谎骗的他们的妥协。而他们,一个一个的都不肯放手,非要死缠烂打到底!我们这笔乱账,要怎么算? 他们爱我,真的爱我。所以愿意为我牺牲,愿意相信我的谎言。而我,是真的爱他们。如若不然,哪里会挖空心思的去设计弥天大谎? 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儿爱他们,用力爱,用尽全身力气,好好爱! “逸风,我爱你!”我看着他的眼,说出自己的爱恋。 “馨儿……”对于我如此深情的表白,逸风显得有些恍惚。他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唇亲吻着我的唇瓣,沙哑道,“若负我,定不饶你!” 逸风,如果负了你,我也不会饶恕我自己。 作者留言:检讨一下。昨天,玩疯了,竟然忘记来更新鸟。虎摸~~ 第十章.红裙之下声声魅语(二) 中午的日头还真是毒辣,把我的脸晒成了黑包公。 我和逸风返回到屋里后,我便开始爆发自己的不满情绪,对着逸风乱嚷嚷道:“凭什么啊?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没有晒黑?而我就成了这个样子?没有天理啊!” “那下次,我吃亏点儿,让馨儿你在上面好了。这样,脸就晒不黑了。呵呵……”逸风的语言暧昧,眼神勾魂儿,意有所指。 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骂道:“狐狸精!” 逸风调笑道:“狐狸精配妖精,正好,正好。” “逸风,你个不要脸的家伙!不对,你是左边没有脸,右边二皮脸!”我和逸风的互掐,已经成为习惯了。 正当我骂得欢实,逸清推门而入。当他看见我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兄弟俩儿,想找个有良心的出来,嗨真是相当的不容易。 逸清笑嘻嘻地走到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脸,“馨儿,你怎么变成个小黑蛋了?” “我……”我要怎么说啊?难说说,我之所以晒成这样,是因为和逸风打野战了吗?不要!丢死人了!我再次瞪向逸风,那个颇为得意的罪魁祸首。 逸风啪嚓一声打开纸扇,优雅地扇了两下,主动回道:“今天中午,我和……” “今天中午,我和逸风在外面聊天,结果就把我晒成这个样子了。”忙把逸风的话接了过来,不让他说出事实真相。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指着逸风笑道:“呵呵……呵呵……你看你哥,他脸皮有多厚,居然没晒黑!”此话说完,开始转移话题,“对了,逸清,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整天都没有看见你呢?” 逸清回道:“我出去帮郁大哥的忙;。” 我随口问道:“帮他什么忙?” 逸清在我身边坐下,回道:“铲除‘血毒寨’!” 我不敢置信地吼道:“什么?!!!” 逸清说:“他们的各个聚点,已经被我们荡平了!可惜这么精心的计划,居然没有找到‘血毒寨’寨主。不过还好,他们的红尊者已经被我们就地正法!”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问:“看见‘司韶’了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逸清回握住我的手,安抚道:“没有。放心吧,若是我们抓到她,也不会伤害她的。” 我感动道:“逸清,谢谢。”为他心里有我,为他尊重我的朋友,我感谢。 逸清略显羞赧地说:“别和我客气。” 我开始调戏逸清,“哦,真的吗,不要和你客气?” 逸清点头,表示同意。 我咧嘴一笑,像个无赖那样,往床上一躺,冲着他勾了勾手指,说:“来,帮我按摩一下后背,那叫一个酸!” 逸清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热的。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温热的大手覆盖到我的背部。在静待了三秒钟后,他终于开始认真推捏起来,“馨儿,为何如此之虚?” “呵呵……`我哪里知道?”尴尬地笑两声。说实话,这个问题挺不好回答的。按理说,谁颠鸾倒凤整个下午,都会虚的。不信?不信你去按按逸风的腰,那里一准儿比我的还虚! 我的眼睛忍不住瞪向罪魁祸首,而罪魁祸首居然心安理得地喝着茶水,看样子心情好得无法形容。嘿,小样儿,你你给我等着! 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逸清的按摩服务,并不死指点两下,“哦……对,就是那里!嗯……轻点儿,轻点儿,受不住了。在往上一点儿,嗯,很好,用力!咦?怎么不按了?”我扭头看向逸清,发现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就连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 逸风轻咳一声,说:“想让逸清给你按摩,你就要学会闭上嘴巴。”说完,略显不自然地挪了挪双腿。 我的眼神儿一瞥,终于发现了逸风和逸清的异样。两个男人在我吟哦声中,竟然都有了反应! 呃……我闭嘴! 好吧,就算我闭上了嘴,逸清仍旧脸红脖子粗地望着我,那眼神儿,太炽热了!没办法,我只能尝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哦,对了,你说‘猎日堡’和‘血毒寨’总是打来打去,有意思吗?难道江湖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逸清深吸一口,又将手覆盖在我的腰上,轻柔地揉捏着,回道:“’血毒寨’的寨主,是个嗜血恶魔,他练就一门邪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子死在他的手里。” 我惊悚道:“什么?他杀人?!!!为什么是姑娘?” 逸清答道:“他需要用女子纯阴之血,来修炼破血大法。” 我捶床,骂道:“真TNND不是人!这种禽兽,他妈当初生他的时候,就应该把他扔了,把胎盘养大!” 逸清傻了,“呃……” 过了好一会儿,逸风和逸清同时爆发出畅快的笑声。 我嘟囔道:“笑什么笑?对于他这样的人渣,骂是轻的!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 逸风挑眉道:“就凭你?” 我挺胸,“就凭我怎么了??即使我不会武功,我也要用眼神儿折磨他!” 逸清说:“‘血毒寨’寨主精通易容之术,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至今找不到他的藏身是所。” 我纳闷地问:“那郁森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的女儿结婚呢?” 逸清回道:“这我到是不知。” 我开始为司韶担心。她跟着那么一个大色魔,岂不是很危险? 我从床上翻过身,看向逸清,撒娇道:“逸清,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逸清柔声道:“你说。” 我说:“若你见到司韶,一定要让她来找我,不许别人为难她。你告诉她,我很想她。” “砰!”门被一掌拍开! 吓死我也! 门外,站着那个不但不爱敲门,而且喜欢一巴掌将门拍开的家伙。真看是他家了,简直就是在走城门吗! 我‘黑’着脸瞪他,他更是‘黑’着脸瞪我! 看他那表情,明显是来抓奸的! 郁森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愤怒的眼睛,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生物,当然包括我在内。 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解释道:“我背疼……`”靠!干吗要和他解释啊?被吓傻了? 好么,我这一解释,他倒是掉头就走。纳闷。 不一会儿的功夫,郁森又回来了。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他黑着脸,走进屋,将手中攥着的一个青瓷瓶子丢给我。 什么东西? 我打开盖子闻了闻,只觉得那味道甘冽清香,特别好闻。 逸风从我手上拿走小瓷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戏谑道:“倒是满舍得的嘛。” 我问:“那是什么东西?” 逸风回道:“上等的雪莲汁。” 我又问:“有什么用?” 逸风答道:“用途很多。它不但可以帮你恢复肌肤原有的白皙,还是美容圣品。最奇特的是,它具有驱毒止痛的作用。”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问:“果真如此?” 逸风点头微笑,“果真如此。” 我一把夺回小瓷瓶,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这个东西,留了多长时间了?” 郁森颇为骄傲地回道:“所谓千年雪莲,实则百年便可开花。这瓶雪莲汁,是我在十六岁时采摘得到的。” 逸清见我表情有异,便问道:“馨儿,你怎么了?” 我不自然地干笑两声,说:“这东西,怕是过期了吧?” 逸清疑惑道:“过期?” 我解释道:“就是时间长了,变质了。” 逸风、逸清,还有郁森,都在这一刻,呈现出被雷劈中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郁森向我伸出手,准备要回雪莲汁。 我本想还给他了,但一看他那表情,我又反悔了。我攥着小瓷瓶,笑嘻嘻地说:“既然送我了,那我就留下了。抹不了脸,我可以抹身上嘛。” 郁森收回手,转身走了。那背影,绝对是风萧萧兮易水寒,苍凉得狠啊。所谓的来无影去无踪,就是这个意思吧?我不得不赞一句,“速度,真快!” 逸风瞥了我一眼,慢悠悠地问:“快么?” 我露出景仰的眼神儿,十分中肯地点头回道:“快!” 逸风勾唇一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快。”语毕,人随着消失不见。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中的“雪莲汁”也不见了。 丫的,敢拿我宝贝,不想活了?! 我准备下地去追,却被逸清阻止了。他说:“馨儿,你莫追了,大哥一准儿将那‘雪莲汁’倒掉了。” 我皱眉,不悦道:“他有病啊?” 逸清竟然点了点头,回道:“是啊,大哥和我一样,病了。我们中了毒,一种叫做‘嫉妒’的毒。” 我无语了。 男人,果然是嫉妒的产物! 第十一章: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内点儿事(一) 日子轻飘飘地过了六七天,我的脸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白皙。 这期间,逸风还想勾搭我继续野战,被我果断地拒绝了。所以,这哥们开始学会了爬墙。时不时的,在半夜突袭我,吓得我小心肝乱跳。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可是顶着郁森妻子的头衔,如果被抓住,还真是不大好看。 不过……咳……那种感觉倒是挺刺激的。 我最近能明显感觉到逸清的躁动,所以越发急着离开这里。如果让郁森发现,我的奸夫有两个,岂不是要直接将浸猪笼了?虽然我和郁森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古代人就是认死理!还得得赶快解决掉这个麻烦才好。 其实呢,郁森并不讨厌。说起来,那张冰雕般深刻的容易,还是很赏心悦目的。只是,我不能总在这儿和他耗着啊。 而对于他这个人来讲,我现在是越发的看不懂了。 听丫鬟说,他从来都是独居的。意思就是,在我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走进过他的房间。难道说,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还说说,丫喜欢男人?我把脑筋转了好几个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如果我想走,逸风和逸清会立刻带我走。然而,从这几天与郁森的相处来看,我大概了解了他的性格和想法。 我和他拜过了天地,就是他的人。如果我和逸风、逸清私奔,他觉得我背叛了他,是在对“猎日堡”进行挑战。这样的绿帽子扣下来,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不回放过我。届时,就算他不对我动手,也会向逸风、逸清开战。我却最不愿意看见他们为我翻脸。没劲儿! 我躺在床上,向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辗转反侧夜难眠。 我想和逸风和逸清过恣意的三人世界,可不想日日夜夜担心着被人捉奸在床。 看来,只有一纸休书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思及此,我开始设计起自己的休夫计划!也许,是被休计划! 既然睡不着,我索性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去一探究竟! 如果郁森真像那些丫鬟说得,不进女色,我就给他安排一次和男人的艳遇。到时候,我就捉奸在床,哭着喊着要休了他! 如果郁森房里藏着一个女人,我就更可以大脑特闹,到时候以“嫉妒”之命,让他休了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嘿嘿……处罚! 我摸着黑,找到郁森的房间。轻轻地推了推门,十分惊悚地发现,他的房门竟然没有锁!看来,我准备的刀片是用不上了,真是不给我作奸犯科的机会啊。 当我适应了屋内的黑暗,我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借着月光,依稀可见他睡着后的容颜,就如同龙王之子,有着宁静而强大的吸引力。幸好我不是神话故事的粉丝,不然,一准儿得扑进他的怀里。 我深吸一口气,又向他的身旁扫视了两眼,也没看见哪个女子奥妙的身姿。 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今晚没有捉奸在床,让我有些不爽,本想调走就走,却不想白来一趟。 男人不是最讨厌爱小的女人吗?如果让他知道,我是一个小偷,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嘿嘿…… 我猫着腰,开始翻找他的银两。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点儿背,竟然啥都没翻到! 最后,我将目光锁定在他的床头。也许,他将宝贝都藏在了枕头下面? 一想到他明天早晨起来,看见钱财无翼而飞的表情,我就暗爽。 我偷偷爬上他的床,试着去扯他的枕头。 轻轻地扯了两下,却没扯动。 我心生一计,用发丝搔他的脖子。 然而,他却像一块木头,啥反应都没有。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使了些力道,又去扯他的枕头。 “啊……!!!”吓死我了! 郁森竟然突然睁开眼睛,直视着我的脸! 我没有偷盗的经验,也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吓得背脊一凉,只想着逃跑。 然而,无论我怎么跑,都没跑出郁森的五指山。 他攥着我的手腕,就是不撒手! 我喊道:“你干什么?干什么?!你放手!放手!” 黑暗中,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就像在夜里点燃了两簇火种。他问:“你准备做什么?” 我灵机一动,回道:“我半夜睡不着,过来看看你,蹬被子没有?” 郁森的手上微微用力,我一个趔趄,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迅速拦住我的腰肢,沙哑道:“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怎么关心我。” 我仰头,赔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是夫妻嘛。” 郁森的眸子闪了闪,重复着我的话,“我们是夫妻。” 我猛点头,“对对对……” 郁森缓缓勾起唇角,说:“夫妻本应同床。” 哗……我想,我的脸一定红了。 我挣扎道:“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郁森一反常态,固执道:“不放!” “嗷唔……”我一口咬在他的胸口。 趁其不备,我挣开他的束缚,撒腿便跑。男人啊,果然在夜里撩拨他们,太容易化为禽兽了……我刚刚被迫趴在他的身上,明显能感觉到一根十分炙热的棍子,顶在我的身上。 “呀!”我尚未逃离床上,便又被他抓了回去。 郁森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直接……吻之! 我……我……我傻了!他……他……他竟然吻我?!!! 蛮横的,炽热的,霸道的,疯狂的,啃噬着…… 好疼! 待他放开我,我还愣在当场,不分东南西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儿,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吻我?!” 郁森理直气壮道:“你是我的娘子。” 我试着推开他,“什么?!我不承认你是我相公!” 郁森钳住我的手腕,扣紧我的腰肢,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硬着头皮,吼道:“再说千遍、万遍,你都不是!我和你只是拜了堂,没……” 郁森追问:“没什么?” 我一狠心,直接回道:“没洞房!” 郁森当机立断,“现在就洞房!” “啊!??我……你……我我……我开玩笑的,你冷静,冷静。别扒我衣服啊!”我晃了,乱了。 郁森像一头野兽,直接扯开了我的衣带。那因为常年练习武功,而布满薄茧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的胸部,有力地揉捏着。 我被他吓到了,泪眼一下子迸发出来,蹬着腿,哭喊道:“躲开躲开!不要碰我!”这一切,不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为什么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委屈死我了!如果就这么被郁森给xxoo了,我此次之行,简直就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大的笑柄了! “你……你别哭了。”郁森有些不知所措,忙将手从我的胸部抽离,转而用那厚实的手掌为我擦拭着眼泪。 我见他停了下来,心也就放宽了,开始哭闹起来,“呜呜……呜呜……谁让你欺负我?!不许欺负我!不许!” 郁森攥紧拳头,抿了抿唇,沙哑道:“是我不好。” 我抽抽搭搭地问:“你这算是道歉吗?”。 郁森转开脸,点了点头。 我得理不饶人,继续追讨逃兵,“呜呜……你道歉!认真道歉!” 郁森垂下眼睑,服软道:“是我不好。” 我开始最佳条件,“你道歉要有诚意!这样把,你如果让我休了你,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郁森瞬间抬起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沉声道:“不行!”口气那是相当坚决了。 我尝试退一步,也许能成功,“那你休了我。” “休想!”郁森愤怒了。 “呜呜……呜呜……”我又开始哭闹上了。但愿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用。 过了一会儿,郁森攥紧拳头,哑声问:“你到底想让我怎样?馨儿,你……你不要哭!” 我扬起泪痕斑斓的小脸,说:“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住我?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请让这个错误变得美丽一些,不要让我一想到就觉得痛苦。” 郁森一拳头砸在床上,我只听咔嚓一声,估计有些地方裂开了。 我立刻闭嘴,不敢再开口说话。 郁森冷冷地扫我一眼,说:“我不管你是代嫁还是其他误会,总之,你既然已经嫁给我,就是我郁森的妻!你想走,除非……我死!” “啊?没……没那么严重吧?”我心惊胆战啊。 郁森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清楚他眼中的认真。 我的心开始变凉了。我怎么就扯上了这么一个煞星啊? 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开始用食指摩擦我的唇瓣,幽幽地问:“馨儿,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里承载着莫名的疼痛,而这种疼痛似乎可以传染。我觉得呼吸有些苦难,心里开始泛酸,想都没想就张口回道:“不是的。” “馨儿?”郁森的双眼立刻变神采奕奕。 哎……我说什么了我?傻掉了是不?!要是被逸风和逸清知道,不扒掉我的皮才怪!我推拒着郁森,摇头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回去睡觉了。” 郁森却不肯放我离开,再一次捏住我的下巴,吻上了我的唇瓣。 我捂住胸口,试图在虎口下逃生。 郁森却步步紧逼,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无法,只能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到地上,并捂着胸部,威胁道:“你再敢随意轻薄我,我……我就吊死在你的床头!吓死你丫的!”说完,我掉头就跑! 快跑到门口的时候,郁森再一次掠住了我的腰肢。 我吓得够呛,想要开口喊救命。 郁森却轻轻向后退开一步,然后低垂着眼睑,将我那敞开的衣襟合拢在一起,并认真地系上。 等他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便退到到床上,自己睡觉去了。 我捂着自己的小心肝,在疑惑中迅速逃窜回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真是,惊魂夜啊! 第十一章:女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点儿事(二) 我夜探捉奸在床之计,不成功。只能再生一计。虽说此计未必也未必成功,但还是有一定意义的。姐姐我就有越挫越勇的精神!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午餐将由本人亲自掌勺,为堡主大人献上一份“爱心餐”。我的口号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 郁森,我来也! 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可以掐腰大喊一声,“上菜!” 被我揽在厨房外面的丫鬟,纷纷走进厨房,带着疑惑的目光,将我做好的菜肴呈上。 饭厅里,我挂着甜甜的笑脸,说:“来来,大家一起尝尝我亲手做得菜。保准够特色,够水准!”呵呵……贤妻来也! 三个男人同时把怀疑的目光赠送向我。嘿,小样儿,警觉性还挺高的嘛! 我拿起自己面前的小碗鸡蛋糕,开始美滋滋地享用起来。 邪魅的逸风,俊俏的逸清,还有酷哥郁森,在犹豫之后,纷纷伸出手,取走了自己面前的鸡蛋糕。 郁森的别有深意地望着我的脸,害得我拿勺子的手都在颤抖。他什么意思?为什么看着的眼神儿那么火辣?我们是清白的,好不好?呃……虽然有点儿不清不白,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逸风看着鸡蛋糕,赞美道:“没想到馨儿居然也有贤良的一面。” 我挑眉,“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不是在夸我呢?” 逸风开始冲我放电,“哦?我可是十万个真心真意啊。莫非,馨儿感觉不到?” 我鄙视道:“把你的真心拿去喂狗,狗都不一定肯吃!怕被毒死!” 逸清哈哈大笑道:“馨儿,你总有一些奇思妙想。” 我冲逸风做了个鬼脸,“听听,逸清说得话,这才叫夸奖。”。 郁森一边看着我,一边将鸡蛋糕送入口中。 与此同时,逸风和逸清也将鸡蛋糕送入口中。 这是一个永恒的瞬间,请大家记住他们的表情。 我想,除了生动,再无任何形容词可以形容。 我想笑,却还得忍着。我装出贤良淑德的样子,柔声问:“你们怎么了?怎么不吃啊?” 嘿嘿……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吃。这碗鸡蛋糕是很有名堂的!鸡蛋糕,是我用最辣的辣椒水调配出来的。而且,里面还放了很多很多很多的盐巴!只要一口,就必然得中招。 逸风用手帕捂着嘴,吐出鸡蛋糕,让后狂灌入一口茶水,特无辜地开口道:“哎……你害郁森也就罢了,怎么连我也不放过?难道,我做得‘什么’,让你不甚满意?”逸风眨了眨眼睛,暗示我“什么”是指床上之事。 我耸肩,死不承认道:“怎么了?我只是手艺不好而已,也不是故意要陷害你们啊。”眼睛一亮,接着道,“而且,我从这次的做饭过程中,发现了乐趣!郁森,既然我现在是你的妻子,那么,你以后你的两餐,就由我包管了!” “怎么不是三餐?”逸清问。 我笑吟吟地说:“笨哦,我早上起不嘛。” “呵呵……”两兄弟开始窃笑。他们好象已经看见郁森悲惨的命运似的。 我一拍桌子,瞪眼道:“笑什么笑?你们二人的饭菜,我也包了!” “……”兄弟俩皆是一脸黑线。 我摆着小手说:“别这么严肃嘛。你们相信,我会越做越好的。虽然呢,我有时候分不清糖和咸盐。不过,你们要对我有信心!” “馨儿……”逸清可怜巴巴地唤着我的名。 我耸肩,“哎……谁让我是女主人呢?照顾你们,照顾相公,是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你觉得如果,郁森?”我把最后的决定权扔给他,看看他如何应对。 郁森直视着我的眼睛,然后拿起勺子,把我的“爱心鸡蛋糕”一口一口地吃了个底朝天! 随着他的每一口吞咽,我都觉得嗓子变得异样难受。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准备要接受我的挑战,还是怎么地? 那么又咸又辣的东西,他怎么能吃得下去? 一碗加料鸡蛋糕见底后,他轻轻地挑了挑眉,然后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离开了饭桌。 我呆愣在当场,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 这么一闹,我也没心情吃饭了。 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也站起了身,说:“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逸风和逸清看了看面前的鸡蛋糕,然后一齐站起身,纷纷表态道:“我们也不吃了。” 很好,那就出去走走吧。 溜达中,逸清问我:“馨儿,你打算何时走?” 我无力道:“我也想马上走,可惜休书还没有骗到手。” 逸风懒洋洋地倚靠在树干上,问:“你是真的这么想?” 我不解地问:“那我还能怎么想啊?”。 逸风轻轻一笑,淡淡道:“但愿你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 我疑惑道:“什么?” “忘了?”逸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没有,绝对的没有!我记得!”我口口声声地说着,但即使上,我还真没想起来,我们的承诺是什么。这个笨脑袋!嘶……想起来了,丫让我不许背叛他。那个,昨晚的事儿,算不算背叛啊?我有些心惊胆战。 逸风得了我的保证,脸色转好,迈着悠哉的步伐走到我的面前,说:“这会儿,怕是郁森不会轻易放你离开。哎……” 逸清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脸,想说的话去只说了一半,“馨儿,你……” 我揉了揉额头,说:“有话直说,转弯不是你风格。” 逸清直接问道:“你确定想走?” 我又不明白了,“嗯?什么意思?我不走,你们肯吗?” 逸清凝视着我的眼睛,担心道:“郁大哥是名很优秀的男子,你……” “他优秀不优秀关我什么事啊?我有你们两位美男子陪着就足够了。”伸手去掐逸清的脸,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逸清的脸瞬间涨红。 我还以为他会闪躲开,没想到,丫竟然一把将我抱入怀中。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瞟了一眼逸风,却发现他又回到那棵树下,并斜倚在上面,假寐。 第十二章.春色洞房图(一) 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有看见郁森,我还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 看他昨天那个样子,还以为他多有钢,决定和我死磕到底。没想到,第二天就逃之夭夭了。 饭间,我将自己的鄙视直接升华到语言上,开始对郁森发起人身攻击。不想,逸清竟然说:“郁大哥好像病了。今天早晨,他一直咳嗽不停。” 我想了想,没动地方。 吃过饭后,我说要回屋休息,实际上,却开始到处找郁森。昨天的恶作剧,貌似有点儿过了。我应该道歉的。 经过丫鬟的指点,我找到了马棚。 还没等走近,就听见了郁森的咳嗽声。 我趴在门侧,探头看他。 他转过头,迎视着我的目光。 我咧嘴笑了笑,说:“对不起。” “无碍。”郁森吐出两个字后,又转回头开始梳理马毛。 那是一匹十分漂亮的黑马。它很健壮,皮毛瓦亮,一看就知道被郁森照顾得很好。 那马儿和郁森的感情很好,不时地用脑袋拱拱他,撒撒娇。 郁森看那马儿的目光,是轻柔的。他的唇角含着一丝笑意,用心梳理着马儿的毛发。此情此景,堪称美轮美奂。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才好。也许,悄悄离开,才是正道。 我刚向后退开一步,就听郁森说:“和我走走。” “嗯?”我抬头看他。 郁森牵着马儿走到我的身边,然后将我抱到马背上,扬鞭而去。 那速度,绝了!就跟坐跑车似的。 因为我侧坐的,只能用手抱紧他的腰肢,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甩到马下,挨上几蹄子。 不知道跑了多久,马儿停了下来。 郁森一个漂亮的跃起,将我抱下马。 眼前是一片十分漂亮的花海。 中午的阳光,洒落到大片大片的花儿上面,使其泛着银白的光泽。 我在“猎日堡”里闲晃了那么久,从来没发现过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 花儿在风中摇曳生姿,跳着只属于自己的舞步。花香和着阵阵风清,轻轻飘来,诱惑着我的嗅觉。我展开双膀,贪恋地嗅着花香。似乎,只要吸入更多的花香,人也可以变成花儿,一直散发着幽香。 我爱这个地方。 我在花海里撒欢地奔跑着,像一个小丫头那样嬉闹着。 跑累了,我就躺在花海中,和它们一起沐浴着阳光。 我闭上眼睛,唇角上扬,快乐地说:“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如果你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一定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儿,到时都,不知有多少小女子为你疯狂了。不过呢,你冷冷酷酷的也挺有男人味儿的。人长得好看,就是出彩哦。” “……”郁森不语。 “喂!是你说要和我走走的,怎么不说话呢?”睁开眼睛,仰头寻人,却只看见一匹马。咦,人呢? 一转头,豁然看见郁森那张冷冰冰的酷脸,吓了我一大跳。我拍着胸脯说:“人吓人,吓死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郁森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你想让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好像生锈的破锣。这就是我的罪证啊!血淋淋地罪证! 我有些过意不去,垂下眼睑,说:“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你讨厌我?”郁森没头没脑地问出这样一句话。 “嗯?你怎么觉得我讨厌你呢?”我很诧异。 “你一直想离开。”郁森陈述道。 “可是,你也一直没批准啊。我不还在这里吗。”一说这个,我就心生不满情绪。 “你很想……离开我?咳咳……咳咳咳……”他问得声音很轻,咳嗽的声音却十分凶猛。 我忙支起身子,拍他的后背,“怎么说呢?不好说。总之,我现在十分混乱,不说了。” 郁森望着我,问:“是因为逸风,还是逸清?” 我想了想,甜蜜地一笑,“两个都有。总之,我不能辜负他们。” 郁森傻了。 说实话,他发傻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乃三生有幸。 我用手点了点他的脸,笑得好不得意。 郁森回过神儿,一把攥住我的手。他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口。 幸好他没问出口,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过了好久,我试着抽回手,但他却赚得十分用力。 我说:“你放手啊!” 郁森沙哑道:“不放!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语毕,他大手一收,将我揽入怀中。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将我压向他的唇瓣,蛮横起闯入我的口腔。 郁森以他强悍、霸道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 我呜呜咽咽地求饶,却没起到一丁点儿的作用。 待他停止攻击的时候,我试着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抱住。 郁森说:“馨儿,不哭……” “啊?”我没有哭啊?他这是疯了不成?还是被我哭怕了?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他吻我时,我哭得惊天动地,怕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一回,他在吻我之前,看来已经做好让我大哭一通的准备了。 呵呵…… 我原本很生气,但一想到他这么拘谨可爱的性格,就忍不住咧嘴笑了。 郁森见我笑,他的唇角也缓缓地扬起,跟着我一起笑了。 这样的他,和平时的冰冷,简直判若两人。 欣赏着他细微的变化,感受着他的柔情,说不上为什么,我的心也柔软了几分。看来,铁汉柔情果然是最迷人的。 他迷惑了我。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俊容在我的眼前缓缓放大,直到失去焦距。 我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然闭上了眼睛。 来势汹涌的热情,将我吞噬了。 我只知道,自己在他生疏的技巧下,开始沉沦。 他用微微颤抖的大手,用力扯开我的衣带。他用火热的傲人身躯,覆上我柔软。他试图融化我,想要吞噬我。 他是那么的强悍、霸道,却又是那么的温柔、怜爱…… 他啃食着我红肿的唇瓣,一手环抱着我的腰肢,一手探向我的下身,去寻找幸福的源泉。 我有些害怕,害怕这种铺天盖地的热情。 我想后退,我想逃开。然而,他却紧紧扣住我的腰肢,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我抵着他的胸膛,求饶道:“我……不行……不行……啊……”理智和感性交锋,我十分矛盾。既想吞噬掉眼前的美男子,又理智地想保持距离。 郁森以不容拒绝之势,直接冲入我的私密花园,解决掉我所有的纠结。 “啊……!!!”我承受不住那种刺激,忍不住吟哦起来。 郁森凭借本能,攻击着,掠夺着…… 感性的声音,幸福的吟哦,伴随着阵阵花香,随风荡漾开来。 花儿在我们身上抖落,为我们着了春色,这才是一幅真正绝美的春色图。 。。。。。。。。。。。。。。。。。。。。。。。。。。。。 不要小看处男的精力。 他们第一次坚挺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恢复的速度却是惊人的,所求度也是吓人地! 我全身无力的瘫软在郁森的怀里,连手指头都懒得抬起。 我微弱地呼吸着,不明所以地思索着,我明明是来说道歉的,为什么会把自己赔进去?! 郁森太狠了,要了我一遍又一遍。他汹涌澎湃的热情,险些荡碎了我的骨头。 抬眼头瞟一眼郁森,却正好对上他炯炯有神的热情目光。 现在称呼他为酷哥,已经不符合实际情况了。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热情如火的大火炉。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儿冰冷的痕迹? 他收紧手臂,将我更紧密地贴向了他裸露的胸膛。 我有些不自然,将被扯下的裙子拉到自己的身上,盖住某些重点部位。得,今天又没穿底裤,让郁森行了一个大方便。 我本想将覆盖在我胸上的大手推走,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揉搓。好,我放弃!真是个霸道的主儿! “你是我的!”郁森用坚决的语气宣告着自己的拥有权。那话,像是说给我听的,也像是说给他自己。 我反问:“那你是谁的?” 郁森低头,眷恋着我的唇瓣,柔声道:“我是你的。” 我的小心肝荡漾了一下,忍不住嘿嘿一笑。郁森啊郁森,你也有温柔的时候! 郁森又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问:“馨儿,你笑什么?” 我坦白道:“没有想到你这根冰棍儿,竟然也有化成温水的时候。你这么温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郁森捏着我的下巴,问:“你可喜欢?” 我笑嘻嘻地回道:“谁不喜欢男子的温柔啊?只不过,你的这种温柔,只能给我一人人,要是你敢对别人温柔,我就掐死你!” 郁森目光烁烁地说:“好!我许你此生温柔呵护,你若负我,定不饶!” 咯噔!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心脏翻跟头的声音! 貌似,逸风曾经说过,“若负我,定不饶你!” 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出自两个不同男人之口,让我……让我如何消受? 这……都是我欠下的情债啊! 第十二章.春色洞房图(二) 头痛,头痛!痛死拉倒! 今天我到底做什么了?居然……居然……居然没扛得住诱惑,招惹了这么一位煞星。现在,我终于相信,男人在受了诱惑之后,是多么地痛苦。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另一半。 哎……一想到逸风的脸,我就觉得心惊胆战。 他若知道我和郁森……那样了。还不一刀了结了我啊?!!! 如果当初,我在说那个谎话的时候,能预知今天,我一准儿将郁森也加进去。现在,要我如何自圆其说?我是为了逸风和逸清跑来的,却又勾搭上了郁森。操!这是什么事儿?! “馨儿?” “嗯?” “你在想什么?” “哦,没事儿……呵呵……我没想什么。” 郁森用手拖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我可以不计较你过去的种种,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许再想任何人!” 好霸道的男人! 郁森眉宇间的风雪,瞬间冰冻了我的神经末梢,害我像个傻子似的,忘了反驳。直到他火热的唇瓣再次袭击向我的柔软,我才开始化冻。 他不计较我过去的种种?是说我不是处女的事吧?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女人,不许再想任何人。这任何人的覆盖面真小,直指我心爱的逸风和逸清。这可不成!如果我敢和逸风说分手,丫一准儿能将我碎尸万段! “嗯……郁森……唔……你停一下,停一下。有个事儿……啊……有个事儿……我一直都很好奇呢。”先转移个话题比较好,否则我还得被他折腾。。 郁森抬起头,沙哑道:“叫我相公,或是森。” “森。”我妥协。 郁森笑了,开心地说:“你问。” 我脑筋一转,问:“你为什么要娶‘血毒寨’寨主的女儿啊?” 郁森不语。 我上来了小脾气,说:“小气,不说拉倒!” 郁森轻轻拍了拍的脸颊,摇头一笑,说:“‘血毒寨’寨主说,只要我娶他的女儿,他会告诉我身世之迷。” “身世之迷?”我瞪大了眼珠子。 郁森点头,回道:“我从小和逸风一同长大,是逸伯伯收养了我。” “你是孤儿?”我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难怪他这么冰冷、不近人情,原来是因为缺少亲情和温暖。 “算是吧。”他拥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似乎是想要萃取我的温暖,“在‘风清居’的时光,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那个时侯,真是无忧无虑啊。”他神情飘渺,思绪飞回到那个快乐的童年。 “有一天,‘风清居’来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和逸伯伯说了些什么,逸伯伯便同意他将我接走了。 “来到‘猎日堡’后,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过上被人疼爱的日子,而是以一个下人的身份,在堡里劳作。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问我过得是否开心。我唯一不同于其他下人的地方,就是每到夜晚,总要被那个将我带到‘猎日堡’的人,叫到较为偏僻的地方,去练习武功。” 我心疼于他曲折的身世之谜,和从小被冷落的孤苦生活。伸出手,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希望可以给他些许温暖。 郁森接着道:“那个人,我和他叫福叔。他是‘猎日堡’的管家。我从来没见过堡主,也没听任何人说起过他。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劳做,练功。直到我十六岁,通过了福叔的所有测试,福叔才告诉我,我是谁。他把所有的家奴招集起来,让他们跪在我的前面,认我为主。” 我感慨道:“福叔以前那么对你,是想锻炼你喽?” 郁森点头道:“是的。福伯说我是‘猎日堡’的主人。他只是用老爷和夫人留下的积蓄,买下了这里。他说我肩负血海深仇,希望我能为老爷和夫人报仇雪恨!他说我如果不能通过那些艰苦的测试,他便会让我像个平凡人那样,过一些平凡的生活,而不是为仇恨所累。福伯将‘猎日堡’交还给我,并让我发誓,有生之年必要为父母报仇雪恨!” 我猜:“福伯说了那些话之后,不是就去世了吧?” 郁森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伤痛的痕迹,“他吐了一口黑血,就此与世长辞了。福伯的身体里有一种毒,尽管大部分已经排除,但残留的毒性随着血液已经渗透到骨头里。他每日都活在疼痛之中。若不是为了训练我成才,他不可能会支撑到那一天。” 我微微垂下眼睑,问:“福伯走后,你都是独自一个人打理‘猎日堡’的?” 郁森不语,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课,强势的郁森忽然变得单薄起来,让我禁不住开始心疼。我觉得难以想象,他那幼小的肩膀,是如何承担起如此大的重量? 我问:“这些年,你没有打听出仇人是谁吗?” 郁森微微皱眉,回道:“堡里的人,都是福伯买来的,对于福伯的背景全然不知。我也曾想着,或许能从逸伯伯那里得到些消息。只可惜,待我赶到的时候,逸伯伯已经过世。派出去打听的人,也没带回半点儿关于我身世的消息。于是,我开始把全部的经历放在经营‘猎日堡’和学习更高深的武功上面。” 我接着道:“所以,当‘血毒寨’找来,说知道你的仇人是谁的时候,你动心了。你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同意娶寨主的女儿。但是,你心里却清楚得很,‘血毒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无缘无故来和你联姻。所以,你早就做好了防备。对不对?” 他含笑望着我,其意是:你懂的。 我捶胸顿足,“真是一团乱麻!寨主的宝贝女儿没舍得嫁给你,却掠走了我这个替代品!丫地,太不是人了!那孙子,绝对是近亲结合的产物!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连禽兽都瞧不上眼的龌龊东西,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哈哈哈……馨儿,好利的嘴!”郁森爽朗大笑,魅力不可挡。。 我有些失神,“美男,你笑起来真好看。” 郁森的脸颊泛起了靡丽的红霞,端得铁汉柔情,佳酿醉人。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移向我的唇瓣。 第十二章.春色洞房图(三) 我怕他再一次轻狂,忙推开他,整理起自己的衣裙,“不能再躺着了,我都快被晒成肉干了。嘶……好疼!”我本想站起身,奈何双腿之间痛得厉害。 都说纵欲不好,现在才尝到苦果,为时晚矣。哎…… 郁森站起身,弯下腰,动作轻缓地将我从地上抱起,然后一边用温热的大手抚摸着我光滑的背脊,一边询问道:“你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我一想到自己痛的那个地方,哪好意思开口和他说?他那一揉,一准儿揉出事儿来。我躲开他的目光,说:“我没事儿,咱回吧。”再不回去,那两个家伙一准儿得对我严刑逼供。 郁森正色看着我,问:“馨儿,你后悔嫁过来吗?” 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问得是曾经,还是现在?乱乱的,闹心。 郁森盯着我的眼,他的眼中有着明显的受伤痕迹。但那痕迹也只出现在某一个瞬间,随即便被坚韧所取代了。他底下头,在我坦露的胸上狠狠地吻了口,信誓旦旦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的话令我动情,但紧跟着,心也随之往下沉了沉…… 郁森捏了捏我的鼻子,柔声道:“馨儿,明天把长发盘上吧。” 完了,我的心又是一凉!他这么明显的举动,是要昭告天下,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行!绝对不行!一想到晚上他很有可能跑到我的屋子里来住,我就后怕啊! 要知道,逸风最近偷吃习惯了,经常在半夜造访。如果撞车,那就麻烦了。 一想到逸风凛冽的目光和逸清心碎的表情,我就后悔招惹了郁森。 哎……我怎么就没扛得住诱惑?! 还记得,我的那个青梅竹马曾经点评我说:“你是个极其容易受到诱惑的小女人!必须严家看管!所幸,总是心动,却懒得行动。 是的,我懒得行动,但是郁森却是一个行动派。 完了,我完了! 不,要镇静,一定要镇静! “馨儿?”郁森唤我,看来我又失神了。 “哦,我在想,如果我将头盘起来,一定好丑!我不要!”我掂量着话,撒娇道。 “你怎么梳头都是好看的。”郁森眼底的温柔,即醉人,也吓人。 “反正我就这样了!盘不盘头发,都只是一个形式。我不喜欢,所以不要盘!”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馨儿,我想看你盘发的样子。”郁森深情款款地说。 我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 郁森妥协道:“那好。”我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他接着道,“你今晚搬我的房间里来住。” 我吓得腿一软,“什么?” 郁森重复道:“等会儿回去,你就搬我的房间来。” 我再次摇头,“不不不不……” 郁森眸子一沉,捏着我的下巴,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有些害怕他直接玩硬的,所以强迫自己撒娇道:“森,你说,你会呵护我。那么,你一定会照顾我的习惯,对不对吗?” 郁森点头,同意我的观点。 我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一个想问,“森,你真好!”见他看似绽放笑颜,我便接着道,“你不知道,我不习惯和别人在一个床上睡觉……”笑吟吟地看着他,观察一下他的态度动向。如果他发怒,我就和他大吵一架,来场感情的破裂!这样,他就不好意让我搬去住了。哈哈哈…… 不想,郁森竟然笑着回道:“你会习惯的。” 我摇头,“不习惯。” 郁森坚决道:“今晚,你就搬来。” 我坚持己见,“换床我睡不着。” 郁森妥协道:“那我搬去。” 我被被得跳脚,喊道:“你还说会照顾我的感受?!我看你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你听明白了没有?!刚才的事儿,是你情我愿的,我不用你负责,你明不明白?!” “不用我负责?!!”郁森低低地问了一句。 我硬着头皮吼道:“对!我不用你负责!你穿上裤子,可以走了!啊……” 郁森突然将我抱起,扔到马背上。 紧接着,他跃上马背,大喝一声“驾”,开始策马狂奔! 我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甚至误以为,他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一下。 郁森却一手将我托起,迫使我跨坐在马背上,与他面对面。 惊吓,已经不足已形容我此刻的感受了。 我想用手去楼他的腰,他却将我往马背上一推。双手用不上,我只能用两条腿环住他的腰。 郁森大手一扯,撕开我的裙子。 我吓得想往后躲,却没有可躲避的地方。 他掀开自己的衣袍,放出怒龙。 他托起我的臀部,压向他的欲望! “啊……”好疼!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滋润,痛得我眼泪狂流。 郁森狂怒的心,终于被我的眼泪浇灭。他将我抱入怀中,怜惜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并不想伤你。你切勿再说那些气人的话。” “哇……哇哇……”他不哄我还好,一哄,我就更委屈啦。 “不哭,不哭,是我不好……”郁森像哄宝贝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也是娇生惯养的一代,张口就是这样的话。 郁森的怒气再次被我燃烧。他咬着牙说::“你休要再气我!” “你欺负我!还不让我气你?!我就气你怎么了!”我开始叫号。 “你……是气我的,对不对?”郁森的手,抚摸上我哭花了的小脸,摩擦着。 “哼!”我一扭头,决定无视他。他是个疯子,只要激怒他,他就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我娇惯,他暴躁,没一个好东西! “馨儿……”郁森沙哑的嗓子,唤着我的名。 我都没明白他想干什么,他那炽热的吻便又落下了下来。铺天盖地,不容拒绝。 我闪躲着,却压根儿就没用。 我咬他,他也不躲开,反而吻得跟用力。 没办法,我只能妥协。 见我不在反抗,他反而温柔了起来。 我扭来扭曲,哭来闹去,居然忘了小郁森还在我的身体里。现在,小郁森又开始激情澎湃了。 瓦片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的机会,红着脸,指着小郁森说:“你能不能把他拿出去?” 郁森笑着不语,再次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瓣。 怕摔死的我,只能楼着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郁森像是受到了刺激,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动起来。异样的快感瞬间爬上了我的感官。 眼见要穿过小树林,回到堡里,我害怕得直蹬腿,“别闹了,别闹了,我们要回去了!” 郁森不语,只是抱紧了我,一路癫狂。 在回到“猎日堡”的前一秒,他终于放开我。 我大口喘息着,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口中忍不住埋怨道:“都是你不好!看我的裙子都成了布条,你让我怎么进堡?!你倒好,长袍一盖,完活儿!”我越想越气,抬起脚,就去踢小郁森。 郁森接住我的脚,并攥在手中把玩着。 我用力缩回脚,吼道:“你丫个禽兽!” 郁森眯着眼睛,满身危险气息地靠近我,“我可以再禽兽一点儿!” 我这个胆小的人,立刻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我指着前方不远处,说:“拜托,我真的不行了。再来,我明天就见不到太阳了!”大哥啊,我这么变相地夸奖你的能力,你好歹给个面子不是? 郁森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看准时机,准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返回“猎日堡”。 谁知,郁森竟然瞬间回过头,一手揽住我的腰,说:“别动!”他动作轻柔地整理着我的衣襟,顺了顺我的长发,并将我那撕裂的裙摆,系在一起,保证我不至于走光。 我见他如此温柔,心动异常。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 郁森红着脸,沙哑道:“别逼我再要你一次!” 好,你够种! 我立刻扮演乖巧状。 郁森说:“你今晚……” 我马上抱住他的脖子,说:“你容我适应两天。你我之间的关系,发展得太快了。” 郁森想了想,终于同意了我的提议,让我先适应两天。 嘘……这个霸道的男人,险些要了我的小命! 爱情诚可贵,性命价更高! 为了不英年早逝、香消玉损,为了能继续逍遥快活、自由自在,我悄然做出了一个十分果断的决定! 我要……离!家!出!走! 第十三章:逃跑新娘(一) 偷偷摸摸地爬回自己的房间,在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用早晨剩下的清水,将自己打理干净。 我有气无力地爬到床上,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后,我开始酝酿自己的出逃计划。 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否则,我小命不保。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开始勘察地形,落实我的逃跑计划。 我一个人,顺着城堡溜溜达达地走着。但凡负责巡逻的人马看见我,都会恭敬地称一声夫人。 我笑嘻嘻地点头致敬,并努力记下他们巡逻的路线和时间间隔。 勘查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开始沿着原路返回。 还没等走近屋门口,就看见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心中一惊,暗道:莫不是郁森来了吧? 这一刻,我就像是一个偷情女子,生怕奸夫寻上门,被我的正牌老公看见。虽然,我的那个奸夫才是我的名正言顺的老公。 那个人转过身,面冲着我,唤了声,“馨儿。” 我咧嘴一笑,一颗心放回到了肚子里,“逸清!” 他走到我面前,展开手中的油纸包,“怕你饿,拿些糕点给你。” 我收好糕点,笑吟吟地说:“还是你对我好。” 逸清不大好意地笑了笑,说:“你一会儿嚣张得谁都不怕,一会儿又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眨眼,逗他,“那你喜欢哪个我呢?” 逸清十分认真地说:“都喜欢!” 我笑了,“呵呵……傻瓜。” 逸清也笑了,“是有点儿傻。” 我伸手,捏他的脸。 他将我的手攥入手心,牢牢地,不放。他问:“馨儿,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随口道:“我啊?我想你了,所以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馨儿!”逸清一把将我抱入怀中,紧紧的。他在我的耳边喃喃道:“想你……” 我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好的,好的,我知道。”说实话,我现在满脑袋都在想着如何跑路,实在无法只顾眼前的花前月下。 逸清收紧手臂,又叫了声我的名字,“馨儿……” 我一抬头,便被他吻了个正着。 他的吻,就像是一颗燃烧着的小宇宙,恨不得点燃我全部的热情。 逸清很好,但我不想吃嫩草。 我喘息着,推开他。 “馨儿?”他不满地望着我。 我咧嘴一笑,道了声“晚安”。在他尚未反应过味儿的时候,迅速躲进屋里,关上房门,将其堵在门外。 我依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不到门外有任何的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嘶……逸清竟然没走! 他无声无息地伫立在黑夜中,就像被遗弃的小孩儿。 我心中一软,跨出一步,吻上他的唇角,说:“我爱你。早点儿休息吧。” 黑暗中,逸清的眼睛灼灼明亮,散发着异彩。他就那么望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刻进他的生命里。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喜欢多拿多占的灵魂开始嚎叫。 如果逸清敢上前一步,我就将他扑倒! 也许是我的表白吓到了逸清,丫竟然傻乎乎地一笑,转身走了! 我再一次靠在门板上,在心里哀号道:逸清啊逸清,就算你走进我的屋,姐姐我也只能是摸摸你的小手而已。有心无力啊! 拖着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咚咚地叩门声响起。 我躺在没动,口气恶劣地吼道:“谁!??” “我。”依旧冰冷的语气,却略显犹豫。 “嗯?”郁森?!!妈妈啊,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今晚不住这的吗?不怕、不怕,我要平静、平静、平静得了吗?! 我跳下床,犹犹豫豫地拉开门,沉着脸,问:“有事吗?” 郁森不说话,直接往屋里走。 “喂!你……”我本想拦住他,却见他一手提了一只大木桶,大步走到屏风后面,将浴桶注满水。 我跟了过去,斜倚在窗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水气袅袅,萦绕着他深刻的五官,竟显得有几分华美。 在我赤裸裸的目光下,他显得有些局促。 这一点让我觉得甚是有趣。想不到,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呵呵…… 今天啊,就盯着你了,看你到底能怎样? 郁森放下木桶,别看脸,说:“泡热水能缓解酸痛。你……试试。”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心疼我啊?”我被他的不自然逗笑。 郁森的脸红了,沙哑道:“我说过会呵护你。” 我抿着嘴,笑而不语。 隔着水雾,郁森凝视着我微笑的脸庞。 我咧嘴一笑,说:“我要沐浴了,请男士回避!”我要尽早儿打发掉这个麻烦的家伙,绝对不能耽搁我的出逃计划。 “咚咚……咚咚……”又有敲门声响起。 “谁?”我立刻开口问话,生怕门外的人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做贼心虚,就我这样吧? “馨儿……”邪魅的声音响起。 “呃……逸风?!”知道什么叫做心惊肉跳吗?我此刻的感觉,就是心惊肉跳。我应该早就想到,逸风会过来找我。逸风这家伙,一下午没见到我,怎么可能不来找?我故作镇定地问:“你有什么事儿?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说?” 逸风直接推门而入,在看见郁森的时候,不但没觉得意外,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他直接向我走来,逼问道:“今天下午,你跑那里去了?” 我尽量自然地回道:“随便走走。” “哦?”逸风眯起了眼睛。很危险。 我推了推他,说:“喂,你别管得那么宽,好不好?” “怎么?我没有资格管?”逸风的丹凤眼横向郁森。浓浓的挑衅味道,泛滥开来。 郁森不甘示弱,开始和逸风对视。 我很想抱头逃开,但此情此景,我只能站在他俩中间,笑吟吟地说:“你们别那么严肃好不好?下午我和郁森学骑马来着。” “哦?我问你做过什么了吗?”逸风的语气转为冰冷,眼神儿更是令人害怕。 我咽了口口水,指着门外,说:“请你们二人出去。我!要!洗!澡!” 郁森开始释放冷气,逸风则是目露暴戾之色,然而,谁却没有动。 我见说什么都不好使,干脆来点儿“特别的”! 我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好啊,你们不走是吧?那好,就留下来,一起看我洗澡吧。” 这一招果然好使!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厮杀片刻之后,纷纷将头一扭,然后一同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次无力地趴到床上。 心有点儿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该吃不该吃的腥儿,都被我沾了。面对三个男人,我还真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儿。我和逸风呢,是老夫老妻;和郁森呢,是最火辣的一夜情;和逸清呢,那是暧昧至极的关系! 看来,不跑是不行了。 。。。。。。。。。。。。。。。。。。。。。。。。。。。。。。。 终于挨到了后半夜,我轻手轻脚的打包起自己的衣服,以及非常最重的银两。这些银两,都是我从逸风身上搜刮来的。 找到笔和纸,刷刷写上几个打字,“我去闯荡江湖了,勿念!”这便算是留书一封了。 月亮很圆,空气很新鲜,我那难能可贵的自由,就要展翅飞翔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独自一人闯江湖了! 我得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号好呢?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想这个?得赶快出去才是正事。 把鞋子脱了,捏在手里,生怕惊动了三位冤家。 我高度集中起精神头,猫着腰,在左顾右盼中前行,生怕被别人逮个正着。 在远离了他们的房屋后,我小心地穿上鞋子,继续摸黑前进。 一路上,我成功地避开两只巡逻队伍。 看来,他们全力提防外来的袭击,却忽视了我这个潜逃的新娘。哈哈哈……天助我也! 我眼见就要到达后门时,却被人发现了行踪。 “站住!什么人?!”有人高声喝道。 我慢慢转回身子,笑吟吟地看向那只巡逻队伍,打算用谎话打发掉他们。 然而,那只由四个人组成的巡逻队伍,却在看见我的瞬间,变成了木头人。 我摆了摆手,他们却毫无反应。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觉得哪里吓人啊?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品爆发吧! 呵呵……既然各位没啥反应,那我就溜之大吉了。 一转身,竟然撞进了温暖的怀中。 我吓了一跳,误以为那三个冤家追了出来。仔细一看,这个心才放回到肚子里。我开心地抱住她,喊了一声,“司韶!” 第十三章:逃跑新娘(二) 司韶没有动,而是静静伫立在夜色中。 她生我气了?怨我不跟她走了? 我满怀歉意地摇了摇她的腰肢,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用力抱紧。 司韶的身上,始终有种清冽的味道,就像竹子般清新,也像红梅般孤独冷傲。 我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享受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你没有忘了我?”司韶幽幽地问。 “我怎么能忘了我的大美人呢?”拍拍她翘翘的屁股,大有戏弄的嫌疑。 “你!”司韶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儿,令我的神经乱跳了几下。 “司韶的眼神儿虽冷,但还是那么绝艳天下。”我无赖地笑着,赞美她。 司韶被我逗笑,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跟我走吧,馨儿。” 我指了指那四个呆愣愣的哥们儿,问“他们被你点穴了?”。 司韶点了点头,“只点了两个,两外两个是用了迷药。不碍事儿。过了个把时辰,他们就会恢复正常。馨儿,此地不是叙旧之地,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我咧嘴一笑,点头道:“正有此意!” 司韶用轻功带着我飞出“猎日堡”,然后找到自己的马儿,和我一起直奔下山。 月夜当空,很是诗情画意。 如果此刻带着我出逃的,是以为翩翩美男子,我想,那画面会更加赏心悦目一点儿。呵呵……不能怪我重色轻友,我只是开个小差而已。 马背上,我揽着她的腰肢,觉得手感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虽然司韶的腰肢不如其他女人那般纤细柔软,但手感却不错。 不知道了狂奔了多久,直到天色放亮,我们仍在狂奔。 我觉得,司韶是怕有人追出来。 我们迎着初升的朝阳,向着自由的方向翱翔。 我本以为,我会十分惬意,但是,实际上,我心里却开始不舍起来。真不想离开他们。 抱进司韶,我告诉自己,不能回头。否则,小命不保。 司韶带着我来到一处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院落。 我走进去,打量了房间内的摆设,觉得这里很有司韶的风格,简洁大方,干净利索。 我说:“司韶,这个地方不错,我挺喜欢的。” 司韶取下披风,说:“这里比较偏僻,不易被察觉,是我暂时落脚的地方。” 我坐在椅子上,问:“上次你急匆匆的离开,我都没来得及问你,要去哪里找你。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猎日堡’?” 黄芳淡淡一笑,没有搭话。 “咦?你那么笑是什么意思?不是想告诉我,你故意去找我的吧?” 司韶身手顺了顺我的长发,“终是放心不下……” 我有些不自然地闪躲开她的触碰,打哈哈道:“司韶,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司韶微微垂下眼睑,“你不喜欢?” 我摇头,讪笑道:“不是不喜欢,只不过,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大半夜的不好好儿睡觉,却趴在‘猎日堡’的墙头,终归不好。要知道,女人得注重保养,不能总熬夜啊。再说了,你要是找我,直接派人给我送信就好,我会出去见你的。以后,你可不许这样了,像只夜猫子似的。我要是一直不出现在后门,你是不是还得一直守下去啊?小心熬出周围,嫁不出去!” 司韶皱眉,喝道:“馨儿!” 我小心地瞟着她,说:“呵呵……生气了?你别生气,我跟你闹着玩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一准儿嫁得出去。” 司韶一把攥住我的手,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轻叹。 说实话,我还真怕她说一些劲爆的话。她不说,我更乐意。 哎……但愿是我多心了。 我总觉得,司韶对我的好,有些异于常人。 司韶放开我的手,静静地凝视着我的脸,淡淡道:“馨儿,你怕我?” 我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我不怕你。你只要不那么奇怪,我就不怕。” 司韶勾起唇角,苦涩一笑,“好。” 她的眼底划过痛苦的痕迹,似乎也陷入到某种挣扎里。 也许,是我想多了。 两个同性朋友,有时候真的会做出一些外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想我的一位发小,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上中学的时候,我们曾经许诺,一辈子两个人都要在一起。不结婚,不交男朋友。我们要选一处有海的房子,相伴一生。这一辈,我们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这话虽然容易引起歧义,但实际上,我们的感情却是纯真而唯美的。 她依赖我,我信任她。形影不离,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 在那个青涩的年代,能有这样的好友陪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虽然到了最后,我交了男朋友,她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但我们的感情还是一如从前。只不过,我们不在是对方的唯一。这一点,并不让人泄气。因为我们都知道,唯一就相当与在一棵树上吊死。想让对方幸福,就要让她拥有很多的幸福元素。 我觉得,来到古代之后,我变得疑心重重。 这样,不好。 思及此,我主动抱紧司韶,并用力亲了亲她的脸颊,信誓旦旦地说:“司韶,在你没有嫁出去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幸福的另一半。即便你嫁人了,我也要陪着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这是我的承诺,对司韶的承诺。 司韶显得很动容。她微微垂下颤抖的眼睑,回应着我的拥抱,沙哑道:“我听清楚了,也记住了。无论将来如何,你都要陪伴着我,不离不弃。” 。。。。。。。。。。。。。。。。。。。。。。。。。 我说要出去闯荡江湖,司韶直接用眼神儿告诉了我,她的想法:太天真! 尽管如此,她还是欣然同意和我一同出去溜达溜达。 有此等高手相伴,我越发觉得斗志昂扬!嗷嗷……江湖,我来也! 司韶拿出两块接近面部颜色的东西,在手中捏了捏,然后将其糊到了我的脸上。我知道,她是在给我易容。我很期待,很兴奋。 我仰着脸,看着她为我忙活着。 司韶这个女人,真是百看不厌。她的气质最是特别,不似一般女子那么娇气,反而有几分男子的清冽、冷漠气质。然而,她那张脸,却是柔媚至极。 看着她给我易容,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想法,觉得现在的司韶就是易容的! 我直接伸出手,捏上她的脸颊。掐了掐,觉得手感十分真实,只能作罢。 司韶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咧嘴笑道:“司韶啊,你真好看。” 司韶回我个灿烂的笑,把我美得几乎要傻掉。如此动人的女子,不知是哪个男人的福气啊? 司韶拍了拍的肩膀,说:“好了。” 我站起身,凑到镜子前,瞬间惊愕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相貌平平的少妇,居然是我?!嘿……够可以的! 司韶换好男衫出来,俨然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儿,煞是风流多情。 我伪装出花痴的模样,吸着口水,靠在司韶的身上,口齿不清地说:“这位帅蝈蝈,可有婚配?小女子嫁给你好不好?” 司韶挑起我的下巴,当机立断道:“好。” 我做感动状,“小女子何得何能,居然能得到公子的垂爱?来吧,宝贝,俺们直接洞房吧!哇咔咔……灭哈哈……” 司韶抚额,无奈道:“这着实让人犯难啊……” 我扯起裙子,露出大腿,“来吧,宝贝……” 司韶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忙转开目光,无奈地唤了声,“馨儿……” 我放下裙子,去捏司韶的脸,“你要配合,扑我一下,才对路子嘛。” 司韶攥住我的手,指控道:“你总喜欢戏耍我。” 我哈哈笑道:“这才有意思啊。你也可以和我开玩笑,闹笑话。” 司韶问:“真的?” 我点头,“当然!” 司韶突然伸出手,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摩擦着我的唇瓣,喃喃道:“我想吻你。” “你……你太狠了!”我投降了。 司韶低低一笑,放开我,转身坐到梳妆镜前,开始为自己易容。 我凑到她身边,说:“别把自己弄得太丑了,影响我食欲啊。” 司韶简单改变了眉形和笔锋的高度,立刻腰身一变,成为一名略显冷漠的俊逸男子。 她扭头,问我:“可喜欢?” 呃……我的心跳又过速了,“你要是男人,我一准儿得狂追你不放!实在是太有型了!就这冷漠的气质,俊逸的脸蛋,谁看见不疯啊?喜欢!大大地喜欢!” 司韶勾唇一笑,说:“喜欢就好。” 我诧异道:“咦?你的声音怎么变粗了?而且,男人味十足啊!” 司韶轻描淡写道:“雕虫小技而已。” 我大为赞叹,“司韶,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司韶站起身,笑道:“你接受你的崇拜之意。” 我瞪她一眼后,忍不住咧嘴笑道:“你说,等会儿咱俩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你看看我这个熊样儿,你却那么俊美不凡。咱俩装夫妇,定能气死几个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韶摇头笑道:“你个调皮鬼!” 我拉着司韶手,“走走走,我们出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转转,看看……呵呵……大好河山!”实际上,我想看看花红柳绿。 司韶点头,应允,“好。” 我一个高蹿起,“GO!” 好巧不巧,我蹦起的时候,司韶正好低头看我。两人的嘴巴,就那么撞到了一起。 半秒的失神过后,我尴尬地笑了两声,打趣道:“小样,可别告诉你我,那是你的初吻?” 见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我的心情变得愈发闪亮。我哈哈一笑,大喊“赚到了!赚到了!”撒腿跑出房间,向着院外冲去。 第十四章:情人的情人叫情敌(一) 我们这对儿不般配的夫妻,赶着马车,没有目的性地闲逛着。 坐在司韶的身侧,细细品味着别人的目光,竟觉得如此惬意。 若遇到为某位女子痴迷司韶,我便会挽上她的胳膊,亲热地叫上一声,“相公~”那声音当真是含糖量颇高,已经到了一定份儿上了。 司韶十分配合我的恶作剧。但凡我向她靠去,她都会揽住我的腰肢,深情款款地唤上一声,“娘子~” 爽! 这一路向来,若是看见新鲜的玩意儿,我伸手便将其据为己有。不是我混得好,而是司韶的银子付的比较及时。 我们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玩。不冷不热的天气,很是怡情。 山山水水,熙熙攘攘,好不自在。 没有目的地,只是随心而欲。 累了,便选一家干净的客栈住下。休息够了,再继续上路。 溜溜达达,半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我洗涑完毕,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无聊至极地晃着小腿,哼着小调。 一没有管住自己的思想,它便屁颠颠地跑回到逸风、逸清和郁森的身上。哎……不知道他们现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念我?是不是很死我了?时间隔得越久,我越不敢回去。 司韶坐到床边,问:“又愣什么神儿?” 我感慨道:“别理我,我正看见烤鸭满天飞。” 司韶挑眉,问:“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白日做梦?” 我指着窗外,说:“大姐,你什么时候变得不分黑白了?你出去看看天,是黑还是白啊?” “说不过你!”司韶好笑地看着我耍宝。 我咧嘴一笑,颇为得意。 司韶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我眼也不抬起问。 一个十分熟悉的东西,停在了我的眼前。 “呀?!我的包!”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抱住包包,兴奋得不得了。 我扑倒司韶的身上,抱住她,用力啵了一口,“司韶,你真好!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司韶任我抱着,但笑不语。 我问:“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司韶回道:“掠你来的时候,那个包被人私吞了。我找上门的时候,他已经将它脱手。几经辗转,这个包又到了我的手中。” “原来我的包包,也跟着我一样,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真是可怜的家伙。包包啊,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会在弄丢你了。就算把我自己丢了,也不丢你。”我信誓旦旦的安慰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包,故意逗司韶开心。我知道,她所谓的“几经辗转”一定相当不容易,但她不提,我也不想十分正式地说感谢。有些事,心里有就行了。 司韶粉嫩的唇瓣扬起,形成诱人的弧线。 “你等一下!” 我快速打开包包,发现里面的东西尚未丢失,简直就是不幸中的大幸!初步估计,这和包包拉链上的防盗扣有关。买到这个包的人,没弄明白如何打开。他们不想破坏这个包,就只能干瞪眼。 我从包里拿出唇彩,然后把司韶按到梳妆镜前,拧开唇彩,仔细涂抹在她的唇上。 画好后,我示意她看向镜子,“司韶,你看!你多美!”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绝世的冷艳容颜。精致的唇,在色彩的勾画下,越发地引人遐想。 司韶显然没有我的兴致来高昂,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用食指擦掉自己唇上的唇膏,将其转移到我的唇上。 我喊道:“喂,咱不用这么节省吧?” 司韶将我拉入怀中,让我坐在她的腿上,继续认真地涂抹着。 我说:“你觉不觉得咱俩这个造型挺奇怪的?” 司韶画好后,勾唇一笑,说:“还是馨儿最漂亮。” 我将唇彩塞进她的手中,“送你了!” 司韶攥着唇彩,说:“如果能为馨儿画一辈子的唇,才是最美。” 我喊道:“大姐啊,你就别总这么夸我了,行不行?这唇彩送你了,你好歹也涂抹两下,臭美一番啊!唔……啊?!!!” 司韶在我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放开我,淡淡道:“味道也不错。” 我疯了…… 司韶,你丫没疯吧?竟然调戏我?!你死定了!!! 。。。。。。。。。。。。。。。。。。。。。。。。 我和司韶打打闹闹,停停走走,好不热闹。 她从来不问我到底要去哪里,只是跟在我的身边,摸摸陪伴着我。我曾不只一次地想,如果她是个男人,我一准儿嫁她!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我问过司韶,问她用不用回“血毒寨”?她也只是笑一笑,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让她小心点儿他们的那变态的寨主,免得哪天被吸了血! 有美相伴的日子,总是很逍遥自在的。这种惬意,正好和离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天,司韶对我说:“馨儿,我有事要去办。你在客栈里等我,我速去速回。” 我问:“速去速回是多久?” 她答道:“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 我无语了。让我在客栈里等十天?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小命?要知道,等人是最无聊乏味的事儿。坚决不同意! 我执意要独自闯荡江湖,司韶知道拧不过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我,“你要低调行事,切莫引人注意。如果……如果与人发生冲突,切忌不能硬来。有仇,待我回来,定会为你十倍讨来。” 我摆手,“快走吧,快走吧,都成唠叨的老太婆了。” 司韶临走前,赛给我一块化石,让我在停留过的地方画上特殊的符号,方便她找到我。 对于司韶的离开,我虽然万分不舍,但对于一个的旅行,还是充满了向往。嘿嘿……这回,我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去逛一逛窑子,看一看所谓的花街柳巷!嗷唔…… 为了保险起见,我行走江湖时,一直用司韶交给我的方法易容。 尽管我不喜欢顶着陌生的脸溜达,却更不想被那三个男人找到。我在没有想好对策之前,是不会回去自首的。 再次踏上征途,已然是孤独一人。 我很听司韶的话,把自己弄得相当朴实,但绝对不寒酸。 本想去妓院转转,但每次晃悠到了门口,却又胆怯了。 最近这两天,江湖上并没有传出没有腥风血雨,我也就暂时不为司韶担心了。当然,为了听取更多的江湖八卦,我开始进出茶楼。 在这里,听听人们砍大山、摆摆龙门阵,互相吹嘘一下彼此有多么多么厉害。 以下,便是我这几天以来,接连听到的精华部分: 一日: 路人甲说:“你们知道吗?前两天又有人被杀了!” 路人乙说:“可不是吗!听说加上这个,都已经死了三个了!” 路人丙说:“真凶狠啊!官府就没有管管?真是……哎……” 路人甲故作神秘道:“你知道什么?死的人都是人犯子,专干一些不是人的勾当!” 路人丙一拍桌子,“死了活该!” 又一日: 路人甲说:“听说你家隔壁老王家,把家里的漂亮女娃,嫁给了一个地痞?”。 路人乙叹道:“能不嫁吗?听传那女娃已经被那狗日的给糟蹋过了!” 路人甲唾道:“真他妈的不是人!可怜的娃子哦。” 再一日: 路人甲兴奋地喊道:“你们知道吗?童乐城中最有名的‘摇香楼’,即将举行花魁大会了!” 路人乙兴奋道:“是吗?!那真是大饱眼福的好机会啊!一想到群花斗艳的风景,就令不才兴奋不已!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人丙摇着扇子,道:“我等定要前去看看。” 路人甲继续八卦道:“届时,各地挂头彩的小美人,都会应约参选。最终,获得花魁的小美人,将被授予‘天下无双’称号。得白银十万两!而这十万两啊,还不包括赏钱。想必,那些富家子弟,都会趋之若鹜。届时,会有数不完的玛瑙、翡翠满天飞!” 唏嘘……这位大哥还真能夸张! 要是那样的话,不得人山人海,踩死几个啊? 路人甲接着爆料,“这‘天下无双’的名号,可不是那么好拿的。那么多的窑子窝,总能出落几个顶呱呱的大美人。‘红凤楼’的画蝶,‘彩云阁’的言诗,还有‘遥香楼;的梦凡儿,就这三名,那已经是名震天下的大美人了!那些琴棋书画、诗词哥赋,简直不在话下。啧啧……一想到她们的那个小样子,我这骨头呦,就他妈酥麻掉了!我听说啊,但凡看见她们的人,七魂能剩下一个,就已经不错了!嘿嘿……嘿嘿嘿……” 路人乙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吗?据说‘彩云阁’的言诗姑娘,还是‘风清居’居主的情人哪!要说我,这一次的花魁大赛,她一准儿拿第一!” 情人?逸风的情人?!!! 妈地!我终于想起来,某年某月晓月和晓月说过得半截话。原来,还真有那么一个狐狸精啊! 死逸风,居然跟我玩这一手?!丫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死啊?!!! 许馨十分愤怒,后果很严重。 我要去找那个言诗姑娘,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呃……貌似我不应该生气。 如果非要说狐狸精,我更像是加塞儿在他俩中间的狐狸精。 逸风和言诗认识在前,我反而是个后来者。 不过,就算我是那个狐狸精,我也要去会会她! 曹操是我偶像,怎么地吧?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多牛掰的话! 作者留言:有票票的砸来,大心展开衣襟等着。吼吼~ 第十四章:情人的情人叫情敌(二) 雇了辆马车,尽可能快地向着“童乐城”赶去。颠簸了数日,“童乐城”的大门柱终于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打听好城中最好的客栈,我直奔而去。 既然来了,派头定是不能减少的。这就是气场和阵势! 把铜板付给车夫,我大步走了进去。 瞧了瞧周围的装修,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板,住店”我一早就想到了,自己这个朴素的样子,是不可能有人搭理我的。所以,干脆拿出一锭银子,往柜台上一扔。 果然,老板精明的脸上立刻笑如菊花绽放,“好咧!上房一间,好声招呼着!夫人,您走好。” 看出钱的重要性了吧?省去了多少废话和冷眼啊。 小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敬地将我往楼上迎。他边走边说:“夫人您啊真是有眼光,我们‘金泽楼’是城里最有名、最豪华的店了。吃的、住的,都是上等的上等!您呀也真有福气,来得那叫一个巧儿。我们这就差一间上房,客就满了。这几日前来观看‘天下无双花魁大赛’的人,真是络绎不绝。所有店的费用,都是水涨船高。我们这些店小二,都忙得脚不沾地儿了。” 我打趣道:“你们店怕是最涨得最狠的吧?” “呵呵……您说笑了,您可是财大气粗,怎么在乎这两个小钱?若说不涨点儿银子,今天怎会给贵客留出上房呢?”小二的嘴就像是被油泡过了,全是讨好的话。再次感叹银子的伟大。不然,就我这身装扮,不给撵出去才怪! 扔给店小二一块碎银子,让他为我准备热水。 店小二笑得合不拢嘴,夫人夫人叫得那叫一个甜蜜蜜。 洗漱过后,我换了一身十分体面的衣服,光鲜亮丽地走了出去。 虽然脸上还是那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模样,但是光看衣着,就知道我是个有钱人。 我再次甩出银子,请小二给我雇来了一辆舒服豪华的马车,直奔“遥香楼”。 我已经打听好了,再过三天就是群美争艳的日子。这两天里,各楼各阁的美娇娘,都会陆续到达“遥香楼”。 我很好奇古代的妓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别误会,没有不尊重的意思。每个的命运如果都是自己可以掌控得了的,那么就没有穷人和不幸了。 到达“遥香楼”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傻得无怨无悔。站在“遥香楼”门口,看见得只是一颗颗攒动的人头,压根就看不见美人芳踪。 想然,和我一样来偷窥美人的家伙,都要失望而归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跳下马车,向“遥香院”走去!今年,一定要看看言诗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夫人,我们这里是不接待女客的。”门口两位体格健壮的打手,将我劫了下来。 我挑眉,说:“我又不是找相公,你们凭什么不让进啊?” 打手目露凶光,说:“我们‘遥香楼’要举办花魁大会,闲人免进!” 靠!跟我来硬的了?那好,我只能……来软的了。我掏出手帕,扭了扭,说“我家姑娘就是来参赛的!”选手家属应该让进吧? 打手问:“请贴呢?有没?” 晕了,当你们是开武林大会呢?还要英雄贴?我是怕了,看来只有用上我最厉害,最毒辣的一招了!“两位兄弟,拜托了……”递过去两颗圆润的金弹子。 两家伙的眼睛立刻变成了火红色。动作极快地取走各自的金弹子,将其收入袖子里,笑容可掬地说:“原来是妈妈来了,您里边请。” 势利啊!势利啊!无论是哪个时代,没有钱是绝对不行地! 我跨进“遥香楼”的大门槛,走进这个色情场所。 “遥香楼”里悬挂着粉红色的薄纱,风一吹,犹如女子婀娜的体态和温香的唇瓣,煞是诱人。这里漂浮着一种淫靡的香味,让人有种放纵的欲望。来到这里,你就会感觉到,好像有一双柔嫩的小手,撩拨着你的心弦。不得不说,魅而不俗的感觉最能让人疯狂。 我穿过前厅,来到后院。后院很大,都可以当跑马场了。后院里,人们正在搭建赛台。没有人招呼我,正好可以让我到处看看。 抬腿就想往楼上去,腿还悬在半空,就被叫住停了运动。 “呦,这是哪家夫人啊?”一个柔媚的声音在身旁不远处响起。 我将脚放下,慢慢转过身子,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身穿红艳艳的衣裙,喜庆的不得了。那领口开得到是很低,若隐若现的双峰,随着呼吸起起落落,引人无限遐想。 小小的月牙眼,笑意融融,神采飞逸。我敢肯定,她双眼里闪烁的,都是精明的光。 想当然,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老鸨了! 我笑了笑,没有搭话,一时间编不出自己到底是哪家的夫人了。 老鸨接着道:“看样子,不像是来找相公的。那么,你是准备来参赛的妈妈喽?” 我嘿嘿一笑,顺着她的话说:“正是。” “妈妈是哪家的啊?”老鸨靠近我,柔柔地问。 “风清楼”逸风、逸清,对不起喽!你有“风清居”,我有“风清楼”,咱都是同宗。嘿嘿…… “‘风清楼’?没听过。不是在被邀之列吧?”老鸨精明地问。 我扭了扭腰,说:“我刚开楼,名声不大,你不熟悉。怕妈妈你没有时间一一邀请,我就自己来了。这不,还能给你省了一张请贴么。哈哈……`” “呵呵……妈妈到是有张好嘴哦!”老鸨赞美道。 我开始拍马屁,“我即使再回说话,也不及你美丽的万分之一啊!” 老鸨娇笑道:“呵呵……妈妈真有趣呢。只不过,‘遥香楼’这次举办花魁大赛,清得都是一些有名气的角儿,妈妈这……怕是不妥。” 我说:“没什么不妥的。这选美啊,人多才是热闹。哪有男人怕美人多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老鸨飞出一记媚眼儿,“妈妈真有长好嘴!” 我知道这事儿成了,便问道:“不知其他美人都来了吗?” 第十四章:情人的情人叫情敌(三) 老鸨回道:“差不多都到了,正在休息呢。” 我啧啧道:“听说三大美人十分销魂。” 老鸨扬起手帕,“呵呵……妈妈怎么如此紧张?” 我拍着胸脯说:“能不紧张吗?我还巴望着自己家的姑娘能胜出呢!” 老鸨问:“就不知道您家姑娘是怎样的天香国色了?” 我打保票道:“这个你放心,没有金刚转就不揽瓷器活!”先诓她一下,待我看到言诗,再从长计较。 老鸨笑道:“好!” 看来,竞争越是激烈,这个老鸨就越开心啊。真是个精明人。 这时,一个丫鬟急忙跑过来通知老鸨:“妈妈,‘彩云阁’的言诗姑娘来了。” 我心里一惊,‘彩云阁’言诗?!终于要看见她了!呵呵……有点儿紧张。 “绿环,你带这位妈妈去喝些茶吧、”老鸨吩咐着跑来报信的丫鬟。 我说:“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我早就想一睹三大美人的风采了。”一定要去,怎么能就此错过时机? “那……好吧。”老鸨犹豫了一下,随即马上答应了。 “谢谢。” 老板微微一愣,随即笑开了花。 。。。。。。。。。。。。。。。。。。。。。。。。。。。。 五辆马车,停在了院落的一角。一位丫鬟从第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伸手搀扶下一个衣着光亮的女人。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彩云阁”的老鸨了。 紧接着,从三、四、五辆马车上,纷纷走下来几个丫头和几名美艳动人的小姐。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第二辆马车,心跳开始加速。 逸风的情人——言诗,就在里面! “彩云阁”老鸨一个转身,满脸是笑地向第二辆马车走去。她捏着嗓子,柔情万千地唤了声:“姑娘……” 我打了一个寒颤。难道当老鸨的声音都被油炸过?酥死个人了! 帘子一掀,先是跳下一个丫头。 丫头转过身,又掀起了帘子。 一双柔弱无骨的白玉手,率先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紧接着,一个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女子,袅娜而出。 阳光从她的头顶散落,将她一身白皙的肌肤映照成水银般的流光溢彩。 她缓缓抬起了头,淡淡地一瞥,便让我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绝色!什么叫做惊为天人! 言诗出现的一瞬间,她周围的一切都成为了可有可无的存在。她实在太过美丽,让周围人生怕亵渎了那份美丽。 这就是逸风的情人?! 我现在变得十分想明白,为什么逸风会喜欢我? 还是说,只因为我与他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长大,让他觉得新鲜有趣? 我骗他说,我们那里一妻多夫制。他却从来不强调,他们这里是一夫多妻制。让我入乡随俗,当他的小老婆不是更好?何必委屈地与逸清一同爱我?不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吗?那我是什么?一条肥沃的小溪流? 不,逸风曾经说过,要我做他的妾。因为我执意不肯,所以作罢。 那么,他对我的认真,又有几分? 不是我看不起自己,但是和言诗一比,我真觉得没啥太大的可比性。 深吸了一口气,想将那些伤人的想法丢掉,却无论如何也是甩不开那些负面情绪。它们,就像我身上的魂,如影随形。 “欢迎、欢迎,真不愧是三大美人之一啊!简直让我的花啊都羞蔫了……”老鸨热情的夸赞着言诗。 “哪里、哪里?妈妈过奖了、您家有梦凡儿,就不要取笑我们言诗了。”“彩云阁”的妈妈虽然看似客气地说着,但看那眼神儿,倒是十分自信言诗的美丽是更上一层楼的。 “妈妈说笑了……哈哈……对了,这位妈妈也是前来参选的。”老鸨将我推了出去,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呵呵……是啊。”我听见自己很傻气地声音,直想给自己两下子!幸好,现在还有另一张脸为我挡羞,不然我一准儿会含恨而终的! 眼神不自觉地溜向言诗,顿时怒气横生!丫的嘴角边,居然挂着一丝很不屑的笑!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美丽的代名词,而我们都不值得一提!靠!居然连个正眼都没有看我?!Tnnd,连最起码尊重人的礼貌都没有!怒火中烧!怒火中烧! 被别人瞧不起,我可以当她是没有眼光的狗屁!被情敌瞧不起,简直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我挺起胸部,淡淡道:“言诗姑娘虽然貌美,却和另两位美人一样。美,只是美而已,皆无法超越众人审美的目光。”我不痛不痒的声音字字清晰地传了出去,使这个场面忽然变得诡异起来。静,真的很静。 我面带微笑,把目光停留在“彩云阁”妈妈的脸上,“我就不打扰了,咱们三日后见!”转身告辞。 。。。。。。。。。。。。。。。。。。。。。。。。。。。。。。。。。。。。。 一出门,我就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想到“彩云阁”老鸨的表情,满脸的纠结和不可置信,我就爽得不行!尤其是言诗,她那皱起的眉头,让我终于感觉到自己在她眼中的存在感。这种感觉,真是好得不得了! 不要误会,我不是喜欢上了言诗,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我高兴,是因为我终于可以站在她的面前,向她发起挑战! 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啊,被我说成了那样,她一定被我气死了!灭哈哈……哇咔咔……言诗那么爱瞧不起别人,不是超级自恋,就是被人给捧惯了!她应该还没有听过我这样的‘真诚’的话吧?! 得意地笑了半天,这才发现,周围人竟然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我。我敛了笑,掐腰道:“看什么?老娘我今天看见言诗的大腿了!笑笑不成吗?!”挤出议论纷纷的人群,钻进马车,我开始犯愁了。 豪气万千地说要去争花魁,可我拿什么去争? 我手头上一个漂亮美美也没有。要是司韶在就好了,她的美丽,绝对可以和言诗抗衡。 三天的时间,我要到哪里去找个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回来呢? 不比了?不行!太丢人的事我不干! 既然说过要比试,就要算数。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就冲言诗那鄙视的笑,我也要让她知道,输是个什么滋味! 哎……我要到哪里去找美人呢? 想了想,想了又想,终是一狠心,捏了自己一把! 得,就我自己了! “车夫,麻烦你带我去本地最大的钱庄!” 我兑换了从逸风那里顺来的银票,并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为了添置了不少的兴头,也定制了很多特别的小东西。 虽说三天的时间都点儿紧凑,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再一次体现了它的真理。 我用大把的银子,换来了两日后送货的承诺。 逸风啊逸风,为了和你的小情人一较高下,我可是祸害了不少银子啊。不过没有关系,这多是你的债,你要背得起!哼! 第十五章:天下无双——花魁大赛(一) 两日后,陆续有物品送到我住得客栈。 我欣喜地盘点着自己的东西,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抚摸着。 要知道,欲上战场,兵刃、战衣、报吗良驹、粮食,都是绝对少不了的。 吩咐两个丫头把东西收拾好,准备迎接大战! 说起这两个丫头,跟我到是有缘。今天中午,她们两姐妹走进“金泽楼”卖艺时,我正在楼下享受着美味。 小二不耐烦,想赶她们走,而她们正好走到了我的桌边。看着她们那无助而凄凉的眼神,我实在是不忍心,于是阻止了小二的势利眼,并请她们两个坐下一起吃饭。 我记得,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我说:“坐吧,我一个人吃饭也怪没意思的,你们来得正好,陪我吃点饭。”怕伤了他们的自尊心,所以很婉转地请她们一同吃饭。我想,她们一定很饿了,不然不会偷偷地咽口水。 “奴家不敢打扰夫人用餐。”二人客气地回绝我。 我指了指椅子,“坐吧,我没有那么多的说道。再者,我一介女流,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不用考虑太多。快吃,等会儿菜凉了。”我拉着她们坐下,将筷子塞入她们的手中。 在我的招待下,二人终于开始动筷子了。 我看得出,她们二人已经很饿了,但却努力控制着吃饭的速度。 我摇头一笑,端起盘子,将菜往她们的碗里倒,“多吃点儿,不然刮大风的时候,你们这小身板儿,容易被风吹跑喽。” “扑哧……”两人终于笑出了声。 看她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拿出四颗小金弹子她们,“拿去吧,做些小买卖。” “夫人!”二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将金弹子塞入她们的手中,“拿着吧,别客套了。你们就当给我一次行侠仗义的机会。” 两姐妹中的大姐说道:“夫人,您已经请我两姐妹吃过了饭。我们两姐妹已是满心的感激,万万不可在收夫人的金子。这么贵重的东西,还忘夫人收好,不要现于人前。” 我说:“既然我的钱财已经外露,就绝对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万一我被人打劫了怎么办?还是你们收着吧,拿回去做点儿小本生意,找个如意的郎君把自己嫁掉,过自己幸福的小日子去吧。”反正是从逸风哪里顺来的东西,我画起来也不心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就算有一天我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回到“猎日堡”,那个冰棍儿男郁森,一定会等着我。 “噗通……”二人双双跪下。 “快起来!快起来!”我有些蒙了,忙身手去拉那二人。 “夫人,我们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您一辈子!请收留我们吧!”两姐妹异口同声道。 “啊?你……你们别这样。快起来!”我脑筋短路了。 “夫人对人和善,我与妹妹愿意一生服侍夫人前后。请夫人收留。”姐姐含泪道。 “起来说话。跪着我心不安啊。” “夫人答应了,我们便起来,不然宁可长跪不起!”知道双胞胎有时会心有灵犀,但她们姐妹俩的灵犀程度一定很高,不然,不回总是异口同声。 “好,起来吧!”我是怕了,古人怎么都喜欢用这招啊?!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新意,但对于心软的人来说,却是攻心的秒招啊! 她们要写卖身契给我,但我却没要。让她们跟在身边伺候,我也能偷偷懒,享受一把剥削阶级的待遇。但是,卖身契是万万使不得的。如果她们想走,提前和我说一声就成了。如果喜欢和我在一起,那就跟着我,有饭吃! 皆大欢喜。 就这样,我混江湖的日子里,收了两位忠心不二的丫头。 这俩姐妹,大的叫戴玉,小的叫戴芝。我就叫他们小玉、小芝。小玉今年十八,小芝今年十五,都是半大的孩子。 按理说,我应该有个姐姐的样子,可我发现她们的心思比我老练得不知多出了多少倍!看来,我还缺乏历练啊。 此刻,天色已晚,我打算休息了。 客栈里没有其他空房,我便给她们一些银子,让其找其他地方住下。可那两姐妹说什么都不干,硬是铺了一张褥子,躺在了地上。 我不满的抗议道:“这样不行,容易做病。女人是很娇贵的!去去去,让小二弄来两套干净的被褥。”看她们不动,我便催促道,“快点儿去吧,别冻病了,明天就无法工作了。” “是!”两人起身,低垂着头,就要一同退出去。 “喂,你们怎么了?”我跳下床,跑到她们面前,歪个头,看向她们的眼睛,“咦?你们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夫人,你对我们姐妹实在是太好了。”小玉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之色。 我真没觉得,给她们弄两长被子,会让她们感动成这样。我说:“咱有缘分,其他就不说了。去要被子,我们早点儿休息。明天,我要去参加选美,你们得精精神神儿的。” “夫人要去选美?!!”小芝诧异地问。 “呵呵……怎么了?我就不能去争夺‘天下无双第一花魁”的称号了?”摆了个妩媚的造型,故意逗逗她们。 “这……”二人显然为难上了。 哎!老实的孩子啊,没话可说了吧?要是我看见现在的自己,也没话可说。我摆手,示意她们速去速回。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敲门进来,当即变得目瞪口呆,“呀?!您……您是夫人?!!” 她们前脚一走,我就开始清洗脸上的假皮。衣服没有换,是怕她们把我当贼打。现在,我可是以真面目示人了。 见小玉、小芝皆露出夸张的表情,我满意地笑了,问:“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可以去选花魁吗?” 二人点头如蒜。 得到了她们的认可,我的自信心瞬间高涨!满意地转个圈,笑吟吟地躺回床上,“明早记得叫我,千万不能迟到了。” “是,夫人。”二人异口同声。 “拜托,就不要再叫我夫人了,叫我许馨,或者叫小姐也成,随便。” “是,小姐!” 我翘着二郎腿,开始和她们讲述我明天的行动计划。需要她们配合的地方,我着重讲了一下。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直到困意袭来。 我闭上眼睛,喃喃道:“我得睡觉了,不然明天就得顶着熊猫眼去参赛了。晚安~” “……晚安?” “嗯。晚安。” “晚安。” 第十五章:天下无双——花魁大赛(二) 我带着面纱,批着斗篷,在“遥香楼”家丁的护送下,好不容易挤进了赛场。 老鸨匆匆忙忙地迎了上来,说:“呦,这是哪里的姑娘啊?报名了吗?” 小玉回道:“回禀妈妈,这位姑娘是‘风清楼’的。” “哦,那就快点儿过来吧,马上就开始了。咦,你们家妈妈呢?她怎么没来?”老鸨诧异道。 小芝回道:“妈妈内急,一会儿便来。” 老鸨应了声,便将我们领入一间屋子,说:“姑娘先在这里休息,等会自然有人来叫。姑娘如何称呼呢?” “汉堡。”我轻声细语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说实话,这几天我就想吃它呢。 “汉人的汉,城堡的堡。”小玉解释道。 “呃……呵呵……很独特的名字。”老鸨客套地说。她用那双眼睛,仔细打量着我,眼似乎是想透过斗篷窥视我的容貌,怎耐时间不允许,她只能匆忙离开。 老鸨一走,小玉和小芝就把背着的大包包放下,并将其一一打开。 这些都是我为自己准备的行头。 如果今天不中奖,都白瞎了我的一箱银子了! 对于选美,我可是颇有心得的。光是我为单位策划的小型选美比赛,就已经做过N次了。 古代的选美方式,姐妹闭上眼睛都都想象得出。无非就是斗色,斗艺。 色,即是美色,大概就是初赛。斗艺,无非就是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舞之类的,这些,靠本身的修养,也靠运气。 待我将比赛项目拿到手后,便开始针对性地准备起来。 不过时,有丫鬟来唤我去后台。 我进入后台,立刻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只因为,那些等待参选的美人,早已等候在此地。 那些古代美人啊,一个个风格迥异,却都美艳动人。 说实话,你在现代是很难找出这种柔情万千的感觉的。现代人,什么东西都讲究一个速度,打扮如此,吃饭亦如此。 再者,我个人觉得,那些佯装完全体现不出中国女性独特的味道! 后台里,有大约二三十名佳丽。她们各各顾盼生辉,摇曳生姿,端得是粉黛佳人,衣香鬓影。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三个女子的身上。如此出众的长相,应该就是三大美人没错了。 我本想用夸张一点儿的词来形容一下她们的长相,奈何词穷,只能作罢。 我在打量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我。 呵呵……可惜,她们什么也看不到!姐妹武装的好! 我的视线在环视一周后,落在了言诗的身上。 言诗静静注视着我,眼神颇为轻视。估计,她一定觉得我在故弄玄虚。 这时,我听见后院里有人高声喊道:“各位、各位安静了!我们的‘天下无双花魁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小的代表‘遥香楼’,感谢各位前来捧场。下面我们有请今天的评判!有请富甲一方,见多识广的徐行,徐老爷;有请诗词歌赋先生紫轩先生;有请琴棋书画大家渺冉先生;有请曾红遍京城的舞娘杜晶小姐。接下来,有请我们‘遥香楼’的老板娘致言!” 真是麻烦!怎么搞得跟现代一样?无论到什么时候,领导总是要露脸的。哎…… 老鸨嗲声道:“奴家在这里感谢各位的赏脸了!这次的花魁大赛必然公正,请在场的各位都做个见证。客套话奴家就不多说了。现在,请徐老爷宣布‘天下无双花魁大赛’正式开始!” 斗艳 当徐老爷宣布“天下无双花魁大赛”开始的时候,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打响了。 第一赛:斗艳! 斗艳也就是说根据出场的第一印象评分。选出容貌气质具佳的美人。二十几个人,只能留下五个进入决选。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海选。 舞台搭建的和现代很不一样。 人挑开纱帘,由舞台后面直接上楼梯,径直走向舞台中心。不象现代的舞台,背面是背景墙,人由两侧而上。这样也好,给了我们这些佳丽观看表演的机会,虽然看见的人物都是背影,这已经很不错了。 美人们各各风情万种,配合着琴师的优雅小调儿,步生莲花,袅娜而来。 她们摇曳生姿地走到台上,由远及进地秀着自己的风姿。 观美的人们尽量睁大眼睛,惟恐遗漏下任何一处细节。 每个美人走上去,都会有人高喊出美人的名号和所在楼院。 美人微微一笑,漂亮的转身,裙带飞扬,迷倒芳心一片,哄起赞叹声不绝与耳…… “遥香楼——梦凡儿!”报号人语音未闭,全场皆哗然而起! 梦凡儿天生媚骨,一摇一摆间,竟都引人犯罪的欲望。用媚骨天成来形容她,绝对再合适不过。 单从后面看着她,竟也能让人有片刻的恍惚。 她转回身时,那惊鸿一瞥,更是令人心潮澎湃。 呵……那是一张怎样令人动情的脸啊?眼波流动之处,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她喜欢我!我想,但凡是男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红凤楼——画蝶!” 约计隔了三、五个人,全场再次哗然。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我居然产生了心疼的感觉。我开始担心,如果风在大一点儿,她会不会被吹倒在地?! 她的纤弱处处让人心疼,让人在不自觉间,想要给最好的呵护。疼惜她,疼爱她,甘愿做那挡风的墙,细心呵护着她娇弱的一生。也许片刻,既是永恒。 “彩云阁——言诗!” 这是我最熟悉也最在乎的名字。 我就不明白了,有三大美人在,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的小美人来当垫背的?光看她们三个,就足以令人癫狂了。 在言诗前面上台的几位姑娘,虽然都各有风清,却远不如言诗的半张脸。 言诗一身傲骨,世间的一切在她的眼里仿佛都是不存在的。 那逸风呢?他在她眼里是否也是个过客?应该不是。 即使她的美丽是傲人的,但对男人而言,越是得不到的,怕越是珍贵。 第十五章:天下无双——花魁大赛(三) 逸风到底是怎么成为的帐内客呢?看样子,这小子还是有两手的! 一想到他和我抵死缠绵的情景,我就忍不住脸红。那种活色生香,当真是诱人至极。此等尤物,当真让人人间绝色。 平心而论,单凤眼的技巧真不是盖的,每次都让我欲仙欲死,那啥得一塌糊涂。 我想,他也能让言诗在战栗中喊着“不要”吧? 思及此,我心一沉,觉得有些上不来气。 如果……如果逸风真的喜欢言诗,我要怎么办?拱手相让?还是学习逸风的隐忍,和言诗共侍一夫?呃……好吧,永远不可能是一夫。 神游了一大圈,直到小玉唤我,才恍然回神。 我特意晚一点儿来,就是想当最后一个登台的。 要知道,选美也是要有诀窍的! 比美,我比不过人家。人家是各个杨柳细腰,步生莲花,笑如春风。我一个来至现代的妞,当然要做到要多特别就有多特别!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的机会啊。 深吸一口气,我一步一步登上楼梯,走到舞台的中心。 看客们因为我的到来,全部安静下来。 “风清楼——汉堡!” 没有掌声,没有哗然,这正是我要的! “知道在场的各位都是审美行家,今天我要展现给大家的,是一种不被看好的美丽。”说完,我将斗篷和轻轻去掉,满意地听见众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璀璨的笑容,随即绽放在我的脸上。 为了第一场比赛,我为自己设计订做了一套有点儿蒙古风情的服装。 全身以天蓝色为主,就像一片无忧无虑晴空。俏皮的小衣服和蓬蓬着的太阳裙上都点缀了可爱的白色兔毛球球。行走间,如同流动的云。但凡有风吹过,那些小毛球就会欢快地跳跃起来,煞是顽皮可爱。 精美的靴子上,镶嵌着几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她们用来装饰头发的宝石,被我用在了靴子上。 头发俏皮而妩媚的卷曲着,几绺金红色更是耀眼得很。 我为自己画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彩妆,主要突出自己的一双眼睛,使其看起来更加圆润、明亮。 耳朵上,各自用红线穿了个小毛球,萌翻了! 她们走国色天香路线,那我就走个性可爱路线。 我朗声道:“大家好!我叫汉堡。希望各位在欣赏纤细女子的同时,也给胖美人一个展示美的机会,谢谢喽!”调皮地眨眨眼睛,就像吞了一个太阳般那么开心。转身,下台,动作一气呵成。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我能撑得住! 被人尊称为徐老爷的人,其实也就三十五左右左右,年轻的很。他身穿紫黑色的衣袍,衬托出了他的贵气。他没有一般商人的奸诈之像,却出奇地一脸平和。他的身子骨虽然看起来有点儿单薄,但却神采奕奕,及其吸引人的眼球。这,就是成功男人的魅力。他,投了我一票。 擅长诗词歌赋的紫轩,俨然一个文人做风。一拢青衣挂在消瘦的肩上,越发的让人觉得出尘脱俗。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能羽化成仙似的。他,也投了我一票。 渺冉具有中国典型的风流公子形象。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怕是骗小女生更是手到擒来吧?这种男人啊,不知道欠了多少风流债。观其眼、唇、耳、脸,就连出气的两个鼻孔,都无一不透漏出“风流”二字!估计,他这个人,就是“远方有个思念的,床上有个发贱的,心里有个怀念的,身边有个爱恋”。哈哈……他,也投了我一票。 看见杜晶的人,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介绍说是:曾红遍京城的舞娘了。她虽然没有抗得住岁月的袭击,但绝对不是人老珠黄的典型。她亮相在三个男人身边,称得上是丰韵由存。一身缎子的光华,衬得杜晶气质非凡。保持很好的身段,裹在衣服底下,竟也是曼妙的。想她年轻时候的样子,一定不比三大美人差!她,没给我投票。 我返回到众美之中,满意于大家惊艳的目光。她们好奇地打量着我,我回以友好的微笑。。 两道异样的光射向我,我扬起下巴,迎视上去。 言诗,你看我作甚? 我冲着她灿烂一笑,她却别过头看向它处。 说她没把我当回事儿吧,也不是;说她有多重视我吧,更不对!算了,不想了,总之,俺不喜欢她那个自命清高的调调儿。 人们仍旧窃窃私语,猜策着入选的五位佳丽。其实,可猜策的无非就两个位置而已。我的心理难免紧张,生怕自己落选。 叫板的口号都喊出去了,要是第一关都过不去,多丢人啊! 待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遥香楼’梦凡儿,‘红凤楼’画蝶,‘暖青阁’吕晴,‘彩云阁’言诗,‘风清楼’汉堡,入选五美图喽!”随着一声唱和,我的心终于放下了。 耶!好棒! 当我们五人再次登台,谢礼,那雷鸣般的掌声,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呵呵……能这么多绝世美人站在一起,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仔细打量了一眼吕晴,才知道什么叫做江山更有能人出,各领风骚三五年啊!她一脸的清纯,就如同刚开的菏花,想让人含羞采下。看着其他四位美人,也就我与之产生了不小的落差,只能安慰自己说:重在参与!重在参与! 对着台下热闹的人群,我欢快地摆了摆手,表达着自己的喜悦之情。八成是我的举止不是很合乎礼仪,很多人竟然哄堂大笑了起来。 我好不不容易站到了古代花魁大赛的舞台上,怎么肯轻易消停?人家都走性感、冷傲路线,我走可爱路线还不成吗?手继续挥着,露着牙齿笑着。 快乐我做主! 来吧来吧,将那朵可爱的小红花砸向我吧!哇咔咔……灭哈哈…… 我就算不是最美的,也要让你们记住我! 因为,我走得是个性路线!俗称,得瑟! 哈哈哈…… 第十五章:天下无双——花魁大赛(四) 斗艺 第二赛:斗艺! 斗艺,从字面上可以理解为,以技艺为武器,相互较量!这个艺字里,包含的东西可多了。例如: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和舞蹈等,就看人家想考什么了。 COME ON!俺接招! 比赛规则已经订出:按照歌、棋、书法、诗和舞蹈的顺序逐一进行比试。凡通过,既会在选手的名字上插上一朵红花。比赛结束后,红花多者胜出。 赛歌 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在小玉的帮助下,返回小屋,快速换装。姐妹就是衣服多,怎么地吧!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我承认自己貌不如人,可如果比小聪明,她们就不一定能赢过我。我就是要用这些不同的衣服和首饰营造出特别的效果。都说女人有两面,我要做到千面,面面迷死你!灭哈哈哈…… “小姐,你笑什么呢?”小玉问我。 我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只不过是太开心了而已。来来,我们换装,速度哈。”不能迟到,我还要看她们的演出呢。 一拢红衣,艳丽似火。 头发蓬松的挽起一半,用一根金色的钗点缀着。 眼角,用金色眼影勾画出一只火凤,端得是妖媚至极! 现在,我整个人就如同一只怒放的火凤,绚丽地燃烧着! 打扮好后,我坐在舞台的后面,欣赏着美人们的歌声。虽然咱不懂什么兮啊,也呀的,但光听那婉转的曲调,就已经让我陶醉不已了。 这几个美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才艺,人家都说比唱歌了,怎么还各自拎个乐器上台呢?你们都这样了,我还能怎样? 我唱歌一般都以娱乐自己为主,欣赏为辅。哎…… 乐器嘛,更是一样不会。也别说一样不会,至少我还曾经用电子琴弹过“跑马遛遛的山上”。眼下的情况是有点儿糟糕,我只能开发脑筋,灵机一动,说:“小玉,包包给我!” 幸好,为了补妆,我将包包随身携带着。 打开包包,拿出手机。开机!靠!搞什么东东啊?居然没有电了!也就拿出来听过几回歌曲而已,真不是个抗用的东西。 对!还有块备用电池!天啊,地啊,还有我可爱的美丽啊,一定要有电哦! 再开机!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好样地! 一拢红衣,长长的拖在地上。我将双手放在小肚子前面,迈着小步走到台上。环视一周,从众人的严重看见了惊艳二字,我勾唇一笑,甚是满意。 我按下手机的播放键,配合着音乐,轻轻吟唱着。这一刻,我爱死了它强大的外放功能! “月色正朦胧,与风清把酒相送。太多的诗颂,醉生梦死也空。和你醉后缠绵,你曾记得?乱了分寸的心动。怎么只有这首歌,会让你轻声合,醉风清。 “梦镜的虚有,琴声一曲相送。还有没有情浓,风花雪月颜容。和你醉后缠绵,你曾记得?乱了分寸的心动。蝴蝶去向无影踪,举杯消愁意正浓,无人宠。 “是我想得太多?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最后,还有一盏烛火,燃尽我。曲终人散,谁无过错?我看破……” 我想,应该是曲子太美妙了,全场的人沉浸在这份悸动中,久久不能自拔。 徐行徐老爷的目光,变得灼灼而亮,冲着我微微点头执意。 我含笑以对,觉得自己最少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一朵小红花。 这一场比赛,言诗也过了。 没有关系,对手越强,胜利的喜悦就越强烈!我这么告诉自己。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心里响起:对手越强,成功的希望越渺茫。 再次对上言诗的眼,我无比高兴的看到,她的紧张。 竞棋: 渺冉设计了一个棋局,让五美分别以一子点破,反败为胜!五人再次被同邀上台,人与人之间用幔帐隔开了视线。五名丫鬟各捧着棋盘到我们的面前。其中一位,正打算把相同的考题放到我桌面上的时候,被我谢绝了。 我站起身,豁然一笑,高声道:“不好意思各位,这局我弃权。” 人们哗然,开始窃窃私语。 别以为我在故弄玄虚,事实的真相往往都是让人伤心的答案:我不会下棋! 与其浪费精神在得不到结果的事情上,莫不如用心准备下一场! 书法 毛笔字我也会,但是书写的功力实在不值得一提。 古代人家写封信都用毛笔,我写信用得却是E-mail,能比吗?不能! 可问题终归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我装扮好自己后,信步走回战场! 一拄香的时间刚好结束,无论你想得如何,棋盘上定要落下一子。 言诗的名字下,又插上一朵小红花。 她淡淡地撇我一眼,那眼神儿让我十分不喜欢。 笔试书法的时候,我率先登场。 一拢宽大的白衣,如同一个浪子,潇洒惬意。 必须承认的是,出题的人果真有两下子,每次的比赛内容和方式,都是经过了细心揣摩的。就像现在,我们要以书法来论高低。人家就亮出了一句诗,要求我们体会期中的意境,然后配合着书法来写。 “山登绝顶我为峰!”一句气势磅礴的话! 众美思量了一下,便纷纷捻起毛笔,沾上墨汁,在宣纸上凤舞起来。 我拿出自备的笔,在纸上有力的划着。看看我,多为大赛节约成本!笔省了,墨汁也省了,我就差喝水也自备了。 大笔一挥即就。 大手笔就是大手笔!大笔就是大笔!别以为我夸张,我的唛克笔可比她们的毛笔粗多了! 等我们写好,丫鬟们一同拉起展开。各有千秋的字真的如同每个人的性格一样,梦凡儿的妩媚,画蝶的纤细飘逸,吕晴的娇小动人,言诗的孤傲,汉堡我的最大气! 眼见着小红花只插在了我一人的名字上,这内心的激动已经非笔墨可以形容了。我真想请独具慧眼的人,好好儿地吃上一顿大餐! 众人可能有些不解,我那顿挫明显的字为什么能独霸熬头?看,马上就有人起身解释道:“各位姑娘的书法造诣甚是精湛。然,汉堡姑娘的字体,是在下所没有见过的。气势磅礴,棱角分明。霸道中着透漏着孤独,细腻中蕴含着豪迈!这样的好字,渺冉还是第一次欣赏到。” 哦,我要打翻先前对他的评价。听完他的话,我开始觉得他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知己,绝对堪称知己! 没有想到,我学过的POP海报体,在古代居然也能独占鳌头,糊弄一阵子。果然啊,物以稀为贵。呵呵…… 第十五章:天下无双——花魁大赛(五) 赋诗 五美以美为题赋诗一首,这是评委们给规定的内容。也对,既然是来选美的,没有道理不以美为题目。白老,借用一下你的“清平调”,就当为你做前期宣传了!呵呵……奸笑…… 别人吟得是什么,我是一句也没有记住。就连言诗的诗词,一句也没有刻进我的脑袋里,只听见别人叫好声不断。 我必须承认,这局比赛,我是最有信心的!有白老,就是这么自信!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我身穿纷色与紫色相间的纱衣,衣袂飘飘,煞是多情。头上用鲜花编制的花环,手上端着一杯清酒。这样的装扮,在这个时代怕是独一无二的造型了。信口吟来李白的诗,眼睛学逸风那样微眯,半醉不醉,最是诱人。 诗词歌赋紫轩紫先生,拍桌赞道:“好!” 我得意之处,必有不好意思之处。哎……就当是紫轩先生赞美我吟得好吧。 又一朵红花挂在了我的名下。 老白就是老白啊!真是TM争脸! 独舞: 按照出场顺序,我始终被排在了最后。我倒是一点也不急,反正我这一出手,靠得就是新奇特三个字,卖弄早了,反而泄露天机,容易遭盗版。 这次独舞,我毅然决定要走性感的民族路线! 在小玉的协助下,我把头发分成了左右两半,然后旋转着挽起。又分别在上面装饰了一些展翅飞翔的金色蝴蝶。额头中间的头缝处,垂钓下一条色彩斑斓的宝石链子。而眉心处,正好是颗红色宝石。这颗宝石比一般的宝石略大一圈,如小指手尖。鼻息处也粘上了一小颗红宝石。 流光溢彩的黑色上衣,紧紧贴在身上,露出了整条白嫩的手臂。下摆一条风情万种的彩色裤裙。这条裤裙是由无数透明的薄纱拼贴而成,一片片的相互叠加,呈现出梦幻般的颜色。 只要有一点儿的风吹过,那一层层的彩纱就会随风飘起,薄如蚊翅的视觉效果,可直接看到白皙的大腿。 虽说我自认为是玉润珠圆的美人,但好在比较有型,不会出现赘肉。所以,这身衣服穿在我的身上,还是满有看头的。尤其是……咳……那诱人的乳沟。 我在右手手腕处和左脚脚踝处,都系有彩带和铃铛。每动一下,铃铛悦耳,彩带轻舞。 呸!谁说胖人不美丽?那是万恶的旧社会! 选好印度歌曲“新娘嫁人新郎不是我”的音乐,准备登场! 说句最真心的话,舞蹈才是我最擅长的看家本领!我喜欢跳舞,如同喜欢美食。从我对美食的态度中,不难看出我对舞蹈的热爱。 异域的舞曲响起,汉堡的激情演绎正式开场! 不比四美的柔媚,我跳的舞蹈是要让看见的人,和我一起热情,一起兴奋,一起动感! 我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晃出无限的魅力。看过我舞蹈的朋友都说:平时就知道你幽默可爱,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妩媚狂野的一面。这句话对我是很受用的! 手势与眼神迸发奇妙,一摇一摆间,竟都是异域风情。 一曲完毕,我接收到杜晶赞叹的眼神。我知道,红花,又会再来一朵! 除了上小学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小红花。呵呵…… 决赛: 不容易啊,不容易!我激动无比的数着自己的小红花,一二三四!四只!!!与我同样获得四只小红花的,还有言诗!!! 因为在书法比赛的时候,就我一人胜出,所以我忽视了情敌的红花数。 大意了,大意了! 看言诗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跳舞的材料,可人家会舞剑!她冷傲的神情,配上剑的犀利,还真不是盖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武功!厉害! “遥香楼”梦凡儿三只红花,“红凤楼”画蝶三只红花,“暖青阁”吕晴两只红花,“ 彩云阁”言诗四只红花,“风清楼”汉堡四只红花。 现在的我,几乎忘了为什么来参加选美,几乎忘了言诗不屑的笑,我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怪不得人人爱当明星,果然挺满足虚荣心的。 我看向言诗,而她正用谨慎的目光打量着我。看来,她终于意识到,我的厉害了。 “各位,‘天下无双花魁大赛’的结果已然揭晓,‘彩云阁’的言诗,‘风清楼’的汉堡姑娘分别得红花四朵。我们既然举办的是天下无双,那么,胜利者只能是一位。所以,现在请二位美人各致一词,谁能打动再坐各位的心,谁便是当之无愧的天下无双!”刚开始报幕的人再次登场宣布加赛。 这个时候,我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先发言啊!可以提前拍那些该拍的马屁,感谢那些该感谢的人,这讨好的台词,第一遍说是感激,第二遍说是跟屁!让别人抢去了先机多可惜啊!哎…… 言诗向前一步,行了个半蹲的礼,台下立刻变得安静起来。 风打在言诗的衣裙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她静静而立,当真是最优美的风景线。 说实话,要和言诗比外貌,就算我再回娘胎再重新打造一番,也比不了!如果我要是瘦些,也许万事皆有可能……哦!不!我宁愿胖得别致,也不愿意瘦得雷同。我可爱的、美好的食物,我绝对不会放弃你们!我发誓! 言诗说:“感谢各位的捧场,小女子在这里先谢过了。希望言诗能有幸为大家排忧。”又一个半蹲礼。 掌声、喝彩声、欢呼声轰然而起。 我有点儿纠结,有点儿庆幸。我纠结,言诗的声音好听,说出的话自然要加上三分。庆幸于自己突然有了个很好的主意! 我向前走了两步,扬起阳光般璀璨的笑脸,说:“朋友们,你们好!我是汉堡,一个不是很漂亮的胖丫。但是,如果你们选我当花魁,在座的姐妹们,还有各位官人的娘子都可以很骄傲地对朋友、对孩子说:看,我比那个‘天下无双的花魁’还漂亮!” 人群在死一般的沉静过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呐喊声!形势在刹那间失去了控制!人们欢呼着我的名字:汉堡!汉堡!汉堡! 我知道!我赢了! 这次比赛,我虽然没见到群众向我扔珠宝,但光是那十万两银子,已经让我高兴得不能自己!这可是我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的第一桶金啊!我为自己感动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举起拳头,高声喊道:“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到‘金泽楼’海吃一顿!兄弟姐妹们,我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我豪气万千的呼喝声,换来了人们如雷般的欢呼声! 我想,在他们心中,我可能不太像风尘女子,更像混江湖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今天,我汉堡的名号就要艳名千里了! 哇咔咔……没哈哈……我汉堡扬名立万的时候,终于到了! 青楼,貌似也是一份不错的事业。堪称,娱乐界! 哈哈哈哈……让笑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十六章:大家都是老情人(一) 大家陆续而走,我吩咐小玉带上银两去客栈招呼客人,让小芝去打包我那些戏服。 我有些累,便坐在院子里,等小芝。 我有些无聊,用脚尖在地上随意地划拉着,却发现一双大脚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我抬起头,想看看这个前来搭讪的人是谁,却被眼前的那个男人震了一下。初见时的狂喜,随即而来的我担忧,紧接着的害怕,发展到最后,我只想——跑!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竟然是……郁森! 郁森冰力十足的眼,和一点儿表情都欠奉的脸,让我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情绪起伏。他就那么直视着我的眼睛,像一只饥饿的狮子,盯着自己的食物。我怀疑,他会不会一口将我吞下? 此刻,他的眼中十分明确地传递给我一个信息——女人,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个充满危险的后果,你要承担! 我费力地吞吞口水,缓缓站起身,在脚能动的情况西,掉头就跑!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危险,越远越好! “啊!”好痛啊!我竟然在拐弯处撞到了一堵墙!咦?不对啊,拐弯处怎么可能有墙?在我尚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一只温热的大手,便覆盖到了我的额头上,轻轻揉着。 我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这……这只手是谁的?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忍受着心脏遭受重创的危险,看向那个人的脸。 嘶……竟然是逸清! 我……我……我的心血管在打结! 逸清的眼里虽然有一丝疼惜的痕迹,但脸色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慢慢后退……后退……再次撒腿狂奔! 一个白影闪过,一个入妖孽般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哦!老天,你是要灭了我吗?!!!逸风,你怎么也来了? 见不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总是徘徊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可真见到人的时候,我却只想着逃开,躲避。 我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他们三个。 我想逃,可是逃不开。我明知道逃不开,还是想逃! 我知道,这样不行。我要勇敢、积极地面对他们。是的,一定要有精神!一定要有战斗力!可是……可是我……我害怕啊!!! 你看,你们看,看逸风的脸色,我就知道,我大难临头了!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装昏迷的时候,一个不熟悉的声音传来,“汉堡姑娘。” “……”我想回应了,但看逸风的脸色,愣是没敢。 “汉堡姑娘。”那人又唤了一声。 没有办法,那人太执着了,我只能硬着头皮看过去。 原来,叫我的人,是富得流油的徐行徐老爷。我灵机一动,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他的面前,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徐行如同个绅士般微微欠了欠身,问:“姑娘若有麻烦,大可以只会在下一声。”他淡淡那地环视一周,意有所指。想来,他是看明白我现在的不良处境了。 “那个……嗯……”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即使此刻我低垂着头,也能感受到那三位仁兄的用力目光。呵……甚有穿透力啊。 徐行问:“姑娘是否想前往‘金泽楼’?” 这小子,倒是很聪明嘛。不愧是个商人,真是够精明的。我骑驴下坡,点头应道:“嗯,正有此意。”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的底气不足。 “请!”徐行做了个请的手势,真是要多绅士,就有多绅士。 我就势挪了一小步。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真的就只是一小步。而且,我的脚还没有落地,一小步还没有成为事实。我就听见有人冷冷地扔出两个字,“你敢?!” 那语气不重,但却成功地制止了我所有的想法和动作。我尴尬地收回脚,做乖巧的小媳妇样,但愿能博得逸风大人的原谅。虽然,我在心里对着逸风吼了几句,但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一点儿端倪。逸风啊逸风,今天姑奶奶我见你们人多势重,就不和儿等计较了。等有机会的,看我不折腾折腾你,我就不姓许! 我笑了笑,对徐行说:“谢谢你徐行,你还是先行一步吧。我等一下会尽量赶去‘金泽楼’。你吃好、喝好,帮我照顾大家。” 徐行看了看三个来意不善的男人,有以眼神询问我,如果他这么走了,我会不会有危险? “呵呵,你放心好了。他们……嗯……他们是我的朋友。”说到最后我差点儿咬到舌头!我不是想咬舌自尽,而是被他们那明显变成高压线的目光所摄。天,好凉啊! 徐行看了看那三个男人,别有意味地笑了笑,这才对我说:“汉堡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徐行走了,我却对这个男人留下了印象。说不上是什么印象,总觉得有点儿怪。他最后的笑容,让我觉得,我们还会再见面。 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儿,不如先决定眼前的爱情债务。哎……既然不能躲避,就只能去面对。 我转回身,面对那三个人,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万一下次落跑,可以引以为鉴。 “……”没有人回答我那重中之重的问题。 “你们想怎么样吗?人家又不是刻意逃跑,只是想出去逛逛,看看传说中江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知道你们关心我,可你们看,我不是很好吗?”旋了个身,印度风情的衣裙划开了漂亮的弧度。 我见没有人搭理我,只好温柔软语,哄着来,“对了,昨天晚上我还做梦和你们一起烧烤呢。哎……总是想你们,却不敢回去见你们。这回好了,你们也都一起出来闯荡江湖了。呵呵……呵呵……那个……你们等我,我换换衣服就来!”转身,我就要开溜。 “站住!”逸风一声令下。 我站在原地,用开始用脚在地上画圈圈。死逸风,你给我等着,我们的梁子是结大了!好吧,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我抬头,看向他,笑嘻嘻地问:“逸风,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耗着,不如去看看你的老情人?言诗姑娘我是见到了,真是人间绝色。你好福气哦。” 第十六章:大家都是老情人(二) 逸风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看他那微愣的模样,我就知道,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风流史。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提到言诗,我就看见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袅娜而来。 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我应该表现出悲愤的样子,但实际上,我只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然后向旁边挪了挪脚步,给言诗和逸风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 “逸公子?!”言诗那轻轻挑高的声音,夹带着兴奋,硬是飘进了我看好戏的天空。可以看得出,逸风在她心中的重要性,是很高很高地。 “言诗。”逸风冲着言诗点了点头,然后略显不自然地瞟了我一眼。 言诗轻轻推开丫鬟,快步走至逸风面前。平时冷淡的眉眼,此刻却变得温柔多情。她含情脉脉地望着逸风,那表情当真是迷死个人。 两人对望片刻,言诗红着脸,微微垂下眼睑,柔声问:“逸公子,你怎会在这里?”她娇羞地一笑,怕是误以为逸风是专门来看她的吧? 呃……难道不是来看她的?难不成真的是专门来看他的?好巧不巧,遇见了我这么一个死耗子?这么一想,我看好戏的心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惶恐和不安。 逸风淡淡回道:“找人。” 你个王八蛋,居然说了这么个两个含糊其词的词?! “逸公子……”言诗羞涩了。她一准儿是认为,逸风来找她的。 女人到底是女人,在自己心爱男人的面前,总那么容易娇羞。言诗啊言诗,我都要让你电木了! 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气愤地转身,走向,大声问道:“你想我没?” 他定定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气愤看在郁森眼里,是怎样的心情?我吃逸风的醋,却要从他这里找平衡。我够混球的! 思及此,我微微垂下眼睑,小声道:“郁森,我想你了。” 郁森瞬间张开臂膀,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他十分用力,仿佛要借用这种力道,惩罚我的不告而别。 也许是在逸风那里受挫了吧,这一刻,我觉得郁森的怀抱格外令人安心。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是个好男人。 “放开她!”逸清愤怒的声音响起,人也随之袭来。 我就知道,郁森这样抱着我,是要惹麻烦的。而我最怕的,就是他们一同质问我,到底喜欢谁?到底跟谁走?到底要怎么样?! 所以,我选择了装昏。 在逸清对郁森出手的瞬间,我两眼一闭,“昏倒”在郁森的怀里。 “馨儿?!”三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逸风,你别叫我了,去和你的老情人眉来眼去吧! 郁森,你也别叫我了,你刚才抱得我那么紧,我都快让你勒断气了。 逸清,你更不用叫我了,你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我。 哼! 我装昏,那三个男人却不干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抱着我,想要为我把脉。咦?这也会?看来,我不能继续装昏迷了,否则容易露馅。若让他们发现我是假晕,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嗯……”我轻哼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馨儿,你怎么样了?”三个男人围着我,关心地询问着。 “咳咳……咳咳咳……”做戏做全套了才好,我尽量追求高深的演技。我揉了揉头,喃喃道,“我没事,只是头有些晕。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近总是这样。” “让我看看。”逸风伸手探向我的手腕,还没有碰到,就被郁森挡了回去。紧接着,两人就斗在了一起。 “啊!!!”我运足力气,大喊一声! 很好,成功地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哦,不对,是五个人,我忘记算言诗和她的那个小丫头了。 此刻,言诗正用不屑的目光鄙视着我。是的,女人的计量,总是最先被女人识破。只不过,我不在乎而已! 我就是装得怎么着吧?反正逸风吃我这一套!我就是要做坏女人,怎么地把?反正逸风宠着我! 我的眼中满是挑衅,言诗的眼中燃烧起愤恨和嫉妒的情绪。是的,她嫉妒我,因为逸风的关系。我得意至极。 我耸了耸肩,摊开手,说:“拜托,你们不要争来争去的好吗?我又不是货品,可以随便被你们抢来抢去!大哥!我是人!是个有思想有行动的人!你们尊重我一点儿,好不好?虽然我个人很喜欢被美男子追捧的感觉,但像你们这种动不动就动手的类型,我实在有些敬畏不敏。想分尸,也不待这样的。 “好了好了,你们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你们再打来打去,我……我就……我就出家,当尼姑去!” “不要!” “不许!” “不行!” 这三个声音,分别由逸清、郁森和逸风口中同时说出。 呵呵……他们上当喽!好吧,既然你们妥协了第一步,那我就要提出更高层次的要求。就在我准备加重砝码的时候,逸风那个狐狸精,率先开口道:“馨儿,你千万别说你要去当尼姑。这一点,十分没有可信度。你那么爱美,应该不会甘愿当一个光头尼姑吧?”他勾唇一笑,甚是狡诈。 “怎么不会?!你们再招惹我,我一准儿看破红尘,出家当尼姑去!”我死鸭子嘴硬,硬撑着。 逸清说:“你要是出嫁当尼姑,我就到你对门当和尚!” 呃……逸清,你也腹黑了?! 我见此计不奏效,心里变得有些毛躁。 我想向后退一步,手却被郁森攥住。糟糕!他要给我号脉了!我扯了扯,没扯动,只能让他号脉。 逸清问:“郁大哥,馨儿的身体有碍吗?” 郁森回道:“体虚,需调养,需……” 逸风问:“需什么?” 郁森看着我,字字清晰地说:“需多多运动……” “啊?!!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懒吗?我这段时间的运动量可大了,怎么可能缺乏运动?”我不解了。 逸清忙拿出一粒黄色的小药丸,送至我的嘴边,“张嘴。” 什么?要让我吃药??坚决不行!我一皱眉,一转头,看都不看。 第十六章:大家都是老情人(三) “馨儿,乖……”逸清像哄小孩似的转到我扭头的方向,继续喂我吃药。 “拜托,我又没有什么大事,干吗要吃药?我才不要哩!你们只要少气我,小事都听我的,大事照顾我情绪,我也就气顺了,哪里还会虚弱?” “呦,你想法还不少。你莫不如说,让我们什么事情都听的,多好。来,张嘴,先把药吃了。这东西不苦,养身体的。”逸风打趣道。 我摇头,坚决不配合,“去去去,把补充体力的灵丹妙药,送给你的老情人吧。可别让人家等久了。花儿,可经不起这么等待。” 逸风有点儿尴尬,有点儿气恼,那我完全没辙。 郁森取过逸风手中的药,送至我嘴边,“吃了!” “就不!”我一扬下巴,做顽强的抗战。 逸风突然回过头,笑吟吟地威胁道:“让我喂你?” 他的那种表情,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躺在绿草地上亲热时,他一口口舔食掉我口中的甜品,那种诱惑至极的样子。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却固执得不肯就范。 逸风那双魅惑人心的单凤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忙点头,表示同意。真怕他用口水和好了药,再将其喂进我的嘴里。 到不是怕他的口水,他的口水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是怕他当着大家的面上演活春宫!然后……结果就是,我壮烈牺牲在郁森的刀下。 请相信我,这俩疯狂的男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逸风见我同意了,便笑了,又从郁森手中取走药丸,走到我的面前,说:“好,那我喂你。” 喂我?丫地,敢情儿他在玩我!我挺起胸脯,回击道:“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你的美男恩。去去去,你还是去喂你的那个言诗吧。她可比我娇柔多了。药,我自己会吃!”一点到言诗,就像点到逸风的要害。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受伤,又有点儿得意。我有些疑惑,但更多的确是气愤! 说实话,我想挠人。但是,我偶在是“天下无双第一花魁”,得保持风度。是的,一定要保持风度!咬牙,挺了! 我一把夺过药丸,感慨道:“也不知道你们洗没洗手,就怎么传来传去的,够不卫生的了。” 逸清忍着笑,板着脸,说:“快吃!那是甘甜味儿的,不苦。” “靠!你丫不早说!”我就怕苦味的东西。 “逸公子?”言诗轻唤着,希望引起逸风的注意。 “言诗,你怎么不去‘金泽楼’?”没等逸风搭话,我便先插了一杠子。 她看了眼逸风,为了不失礼貌,十分冷淡地对我说:“言诗有事,恕不奉陪。” 靠!拿自己当领导了是不?你当你不奉陪,我就吃不下饭了?莫名其妙! 我翻了个白眼,大声宣布道:“我饿了!” “想吃什么?”逸清走到我面前,问道。 “想吃什么到是无所谓的,最重要的是和你们一起!”我扬起璀璨的笑脸,准备将这三个男人一同拿下!我就是贪心,我就是想要多拿多占,怎么地吧?反正,我爱他们,我就是要留住他们! 逸清笑了,那是一种久违的,充满了阳光的笑意。让我觉得温暖。 我主动拉住他的手,然后又挎起郁森的胳膊,在他俩皱起眉毛的时候,我感慨道:“平时不觉得,这一分开,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想你们。走啦走啦,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今天,不醉不归!” 郁森酷酷的脸,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不喜欢我拉着逸清的手。幸好,此刻气氛不错,他也没说什么。逸清亦是如此。唯有逸风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很不好。活该!我就是不要搭理你!谁让你和言诗眉来眼去?当我死人啊?! 我揽着郁森和逸清往外走,“咱们就去‘金泽楼’吧,我酒菜都订好了。” 逸清说:“馨儿,我们应该找一出静一点儿的地方,我……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我笑道:“稍后,我们慢慢说。你们来之前,我已经答应请大家去‘金泽楼’吃饭。我这个主人如果不到场,怕是不好。我刚混江湖,可不想当个不守信用的人。” 逸清只有点头的份儿了。 郁森这个正牌老公,却给我下了死命令,“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很用力地点头,很不用心地听着。 我知道感情不是扮家家酒,但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孩子气。走到拱门门口的时候,我可以回过头,对逸风说:“你若有事,可以不用来的。” “许馨!”逸风是真的动怒了,竟然连名带姓的叫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生气,我越是高兴。 言诗看看我,又看看逸风,眉宇间有了纠结之色。不过,这个女人确实聪明。顷刻间便将那纠结之色隐去。她仰起美丽的脸颊,动情地望着逸风,用眼神告诉他,她是多么希望他留下陪自己。 逸风歉意地一笑,说:“言诗去忙吧,我陪馨儿去吃饭。” 言诗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逸风,仿佛要把这个男人看透,看内疚,看到不得不录下来陪她。但,聪明如她,骄傲如她,怎么可能乱了分寸呢? 言诗微微垂下眼睑,镇静片刻,复又抬起头,温婉一笑,说:“言诗也无事,不如陪逸风公子同行。” 呃……我纠结了。我以为她这样的绝色女子,可以很豁达很放得开。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还错得十分离谱!我忽视了逸风的优秀和言诗的骄傲。越是骄傲的女子,越是不允许失败,不允许别人的拒绝。 这个女人,怎么就成了狗皮膏药?!你这么黏糊着逸风,让我很为难啊。你说,我是收拾你一顿呢,还是海扁你一顿? 人啊,往往都将自己摆放到一定的高度,以为这样会受人景仰。殊不知,那个高度,上去容易,下来难。不摔你个半死不活,也够呛! 请看我认真的小眼神儿,是如何的鄙视你! 第十六章:大家都是老情人(四) 我们一行人,赶到“金泽楼”的时候,那里的欢庆酒宴已经开始了。 众人见我来了,纷纷举杯邀饮。我豪迈地拿起酒杯,一饮而进。欢呼声不绝与耳,我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按理说,我这么和别人喝酒,郁森一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将我关进小黑屋。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却异样的乖巧。其原因是,我在来此的路上,已经和他进行了深刻的沟通。我曾趴在他的耳边,威胁道:“不许给我添乱,不然我就不碰你了!” 他就像被点燃的火药,噌地就怒了!只可惜,丫尚未爆发,便被我遏制在摇篮中了。 我用身体挡住逸清的视线,用小手在小郁森上飞快地摸了一把。 郁森傻得很彻底。 我暂时安全了。 待郁森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用浓情蜜意的目光凝视着他,直到将他看得呼吸急促,这才作罢。都说女人善变,男人也是一样的。且看,他前一秒还是即将爆发的炸药,这一刻,却变成了绕指柔。 我红光满面地咧嘴一笑,典型的小女子得意形象。 我像一只展屏的孔雀,昂首阔步地穿梭在众人之中。身边跟着三大美男子,更是频频招惹女子的注目礼。 逸风好象很习惯别人的惊艳目光,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 言诗紧随其后,坐在逸风的身边,为他斟酒。 在场的所有男人,皆眼红了。 郁森和逸清在我的示意下,也坐了下来。只不过,逸清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即使他在喝酒,也是一边喝酒一边热情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我就是他唇边的美酒,唇齿留香。稍微有点儿眼水的人都能看的出,他对我的意思。 郁森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他确实俊美非凡。深刻的五官,冰冷的眼神,往往能吸引那些热情少妇的目光,使之疯狂。 好几个红尘女子,都扭着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就差跌入他怀中,要他负责了。 郁森不胜其扰,眼光一凛,吓得那些女人险些腿脚不稳,纷纷相互搀扶着回了座位上,不敢再过来。。 至于那些男人们,也不乏财势双全的公子哥儿。他们向着我走来,送上自己的一片心意。 这一回,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珠宝玛瑙满天飞了!我高兴地收着礼品,笑得嘴儿都合不拢了。 我想,我是第一个在收到礼物后,能笑成那个样子的花魁。 说实话,我这个花魁得来的纯属靠投机倒把,但是,只要能压倒言诗,我就觉得值了!至于这其中原委,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扫眼逸风和言诗,隐下心中不快,和其他男人寒暄着。 我承认,我没有言诗好看,但是,我就是走亲们路线,怎么了?! 在我的璀璨笑容里,有男子献上两颗珠宝,供我把玩。 郁森的脸越来越黑,大有将来者都拎出去胖揍一顿的冲动! 我攥着那两颗珠宝,就要将起收入包包里。 一只大手伸出,阻止了我的动作。郁森沉着脸,说:“不许拿!”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问:“大哥,你能给个说法不?” 郁森回道:“这些垃圾,要来无用。” 呃……不待这样唠嗑的!我扯了扯他,小声说:“你小声点儿,这么说话,多得罪人啊。” 郁森将珠宝取走,用力一捏,使其碎成了粉末! 我惊愕了…… Nnd!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我愤怒的小宇宙,燃烧了! “郁森!”我气得暴喝一声,扑到他的身上,开始拳打脚踢。我真是恨不得将他的酷脸抓成土豆丝!他拍碎了我的礼物,居然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的礼物,我的礼物啊!!! 周围的人,全部都傻了。估计,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这个堂堂花魁,发起飙来,这么骇人。 郁森任我踢打,绝不还手。 我打累了,深吸一口气,气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 郁森面不改色,也坐回到了椅子上。 气氛,十分诡异。 逸清环视一周,让那些偷窥我们的人转开头,装作继续喝酒的样子,然后才开口打圆场,说:“馨儿,那礼物是不能收的。” 我不爽地说:“我怎么就不能收?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你们一帮小气鬼!” 逸清笑道:“你若喜欢,我加倍送你就是。那些东西,不要也罢。” 我撇嘴,“不用你献殷勤!” 逸风用食指敲了敲桌面,说:“那些礼物,是送给‘风清楼’花魁,汉堡姑娘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花魁,我就是汉堡。他送给我,为什么不让我收?难道你们觉得,我参加这个‘天下无双花魁大赛’,丢你们人了吗?你们瞧不起青楼女子?青楼女子怎么了?逸风,你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不也是青楼里的吗?言诗,你瞪我做什么?你瞪死我,你也是青楼里的人! “我这么说你不乐意?有什么不乐意的?青楼里的女子,有多少都是品格高尚的人!只不过是不幸落入红尘罢了。你要是不尊重自己,还指望谁来把你当成仙姑? “你们这些男人,都管着我!我要去当尼姑!当尼姑!免得你们看我心烦!” 逸风叹道:“青楼女子也好,普通妇人也罢,都有值得人尊敬的地方。但是,你想收他们的礼物,难道还想日后和他们有所牵连?” 我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我就是爱热闹而已。你当我以后怎会开个妓院,没事儿卖自己玩呢?你们就污蔑我吧!”我觉得委屈,眼泪在眼圈里含着。 “哎……`”众人无奈。 我接着道:“你们不让我收礼物,去偏偏毁了那些礼物!这和收下有什么分别?死脑筋!”我气愤得很,拿起酒猛灌。 郁森微微皱眉,拦下我的酒杯。他用宽厚的手掌,抬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无奈地妥协道:“你到底让想我怎么办?” 片刻的愣神之后,我才囔囔道:“我也就是今天的花魁,明天我还是许馨。你们就别管我了,我疯一下,不行吗?” “你喜欢收礼物?”郁森仍旧提着我圆润的下巴不放。 “嗯!”我坦白的承认。 郁森放开我,不再言语,算是默许了我的任性。 解决完一个麻烦,还有两个麻烦。哎…… 你说,人家娶多个老婆的人,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啊?我想多要几个疼自己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困难?当色女真累!不行,我一定要改变现在的状态,誓当一家之主! 第十六章:大家都是老情人(五) 我扫了眼逸风和逸清,说:“如果你们再以你们的想法来要求我,那我就只能以你们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是的,如果他们非要管束我的一举一动,那么我就以他们的方式生活,这辈子,选一个人嫁掉,完活!既然我已经嫁给了郁森,那么对不住了,我只能是他的新娘。 “馨儿!”逸清原本俊逸的脸,此刻布满了乌云。他沉声警告我,不许我做出背叛他感情的事。倘若我敢那样对他,他必然要‘喀嚓’掉我!看来,这小子的蛮横不比他哥少多少。 “你敢?!”逸风更是直接给我致命一击。他那不痛不痒的声音,最为可恨! 我毫不示弱地挑起眉毛,你都敢左拥右抱,我为什么就不敢安心当郁森的老婆?! 在我们的眼神较量中,又有一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跑来送礼。他看见我们紧张的气愤,忙尴尬地笑笑,匆匆放下礼物,没报上姓名便跑没影了。 我拿起礼物,打开盒子,一看,瞬间惊艳了。 额地娘咧,居然是颗好大的猫眼! 我有些激动,拿着猫眼给他们三个看。那三个男人却毫不领情,压根儿就不搭理我。我觉得很奇怪。难道说,我要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对那些宝贝不屑一顾,才算得上有格调的美女吗?就想言诗那样?有人给她送礼,她却一副不稀罕的样子?谁看见礼物不喜欢?反正我喜欢! 有些胆子大的男人,见有前一个男人送礼成功,便开始陆续效仿。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面前已经堆积成了小山包。看看人家,来看花魁都是带着“礼”貌的,就那三个,抠死了! 眼见着徐行、紫轩、渺冉和杜晶向我的走来,我忙起身迎了上去,把他们四位让到了座位上。并亲手为他们斟满香纯的美酒,举杯敬道:“今天,能得花魁之名,全仗各位的大力支持,汉堡在此敬各位一杯!” “第一花魁的名号,汉堡姑娘是当之无愧的。”渺冉风度翩翩地赞美着我。 我高兴得一个劲儿地笑,笑得那三个男人再一次变了脸色。都说嫉妒的男人最可怕,我深有体会。我镇定了一下情绪,说:“各位见笑了。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呃……朋友。” 得!说朋友也不对,又被他们三个那眼神一顿扫射。我挡,挡不住!我忍!忍总成了吧? 我尽量无视他们的目光,继续介绍道:“这是郁森、逸风和逸清。”点到谁,都能听到人们的倒吸气声。 “失敬……失敬……”评委们立刻表现出前所有为的客气。 我转而介绍评委们,“这是徐行、紫轩、渺冉和美人杜晶。” 大家客套了一些场面上的话,什么闻名不如见面啊,久仰大名等等的,反正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客套话。 徐行还自嘲了一番,说什么早知道是三位,哪里还敢充当护花之草。 杜晶也许因为我介绍她时用了美人的名头,显得格外热情。还和我打趣道:“只知道汉堡姑娘不但能歌善舞,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不知,汉堡姑娘还与赫赫有名的‘猎日堡’堡主、‘风清居’的二位居主相识。汉堡姑娘,真乃奇女子也。” 紫轩没有太多的客套,反而直接问我,唱得歌曲叫什么名字?伴奏的乐器他从没有见过,那么小巧,甚是古怪。他希望可以再看一眼。 我吩咐小玉拿来我的包包,取出手机,点开播放键。悠扬的音乐倾泻而出,令人心旷神怡。 通过近距离的观察,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赞叹不已的表情。 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它会发光,会唱歌,还能震动咧! 我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一种东西。具体工作原理,我也不清楚。大家听个乐和就好。” 人们视它如珍宝,纷纷赞叹着,说自己终于大开了眼界。 美妙的音乐静静地沁入人心,使原本喧闹的“金泽楼”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曲完毕,我登高,站在桌子上,发自内心的说:“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骄傲、最感动的一天。因为有你们的热情、你们的支持,让我得到了‘天下无双第一花魁’的称号。谢谢你们!”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道,:“你们送给我的礼物,我收着,用心保存。等我有一天老了,我可以拿出它们,想着你们的好。虽说很多人不待见所谓的花魁,但是,我要说得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比比皆是。环境,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但是,傲骨,更是不能改变的!” 掌声雷动。 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接着道:“今天,我将把自己所得的十万两银子,捐献出来!我要用它在这里盖一个收容流浪儿的场所。希望每一个流浪儿,都可以和我一样,那么幸福快乐!让每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孩儿,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台下片刻的宁静后,人群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烈掌声。众人高喊着我的名字——汉堡! 。。。。。。。。。。。。。。。。。。。。。。。。。。。。。。。。。。。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怕,它就偏偏过来找你。 大家都散场了好久,徐行等人都已告辞,言诗在老鸨和丫鬟的搀扶下,也走了,现在,狼藉中,就剩下我们三个,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也不动。 不是我不想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动。 天色已晚,我好想休息,可究竟该怎么休息呢?我犯难了…… 好怕郁森霸道地要住我的屋,更怕逸风直接揽住我的腰,还怕逸清神情款款地说想我。哎……我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种尴尬的局面。 我还不想花年早逝,死于男人们的争风吃醋嫉火之下。 好累!累得不得不说些什么,让自己提起精神。 我打起精神,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逸风拿出一张银票,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咦?什么意思?没明白! 我想了想,终于想通了。前两天,我拿出逸风的银票,去兑换银两了。这不,马上就被他们发现了行踪。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摊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哀号道:“搞什么东西啊!这样也能让你找到?你简直比狼犬还厉害!” “狼犬?”丹凤眼一眯,询问随之而来。 “狼犬?呵呵……就是一种很厉害的动物。相当于狼!”我怎么敢说那是一种狗呢?低头,假装喝茶,不敢看他,怕他发现我眼底的笑意。 灌了两杯茶水后,我发现,茶水已经无法驱赶我的困意了。 我打着哈气,灵机一动,大声喊道:“小玉小芝,我们睡觉!” 两人立刻很有义气地围了过来。 我站起身,拉着她俩就走,不理身后三个醋坛男的反应。 这一天,够折腾的了。 第十七章.如此销魂(一) 我一夜好梦,睡得分外先天。天亮后,我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见阳光已经普照,心里暖暖的十分舒服。 这样晴朗的天气,应该配上一个美好的心情。 尽管,我仍担心着自己那未知的命运。倘若逸风和逸清知道,我和郁森已经‘那样’了,还不把我‘这样’了啊?一想就寒!逃跑?再次逃跑?可以吗?也许可行! 我吩咐小玉小芝整理包裹,随时听候指令。然后一个人,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准备去打探军情。 我往饭堂里眺望了两眼,发现那三个冤家不在。 我激动的心情立刻得到了升华。不在就好,不在就好!他们不在,我就可以溜出去了! 我一个高蹦起,就要去给小玉小芝报信。江湖之旅将再次扬帆! 却不想,一回头,竟然看见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啊!逸清?!你吓死我了!你!你想干什么?吓死人也要偿命的,你不知道吗?”我劈劈啪啪地说了一大堆的话。刚开始是因为真的被吓到了,后来是因为生气了。TNND,逸清这小子,居然一声不吭地站到我的身后。而我那堪称完美的出逃计划,也因为他的出现而被迫宣告破灭。 逸清好笑地看着我,问:“馨儿,你刚才偷偷摸摸地在看什么?” “看什么!看怪物呢!不信你去照镜子!”我我才不会承认自己在观察落跑路线咧。 逸清摇头道:“昨天晚上,大哥就和我说,让我守在你的门口。他说你一准儿还会逃跑。看来,果然如此。” 我心中一惊,忙摇头,“乱讲!你看我拿行李了吗?我只不过是出来转转,看看你们都干什么而已。跑?我跑哪里去?好不容易和你们聚在一起,我跑什么跑?喂,你能不能好好儿笑,别像你大哥那样,一笑就跟狐狸精似的。喂,你够了哦!还笑?不许笑!”他越笑,我越是心虚啊。 逸清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轻咳一声,说:“馨儿,我们不闹了。走吧,我们吃饭去。大哥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了。” “什么?你大哥他们在楼下?我怎么没有看到?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我眼神儿不好用了? “这么多的问题,你说我是先回答你哪个好呢?”逸清绝对的在报复我!还击我刚才的胡闹。 我说:“你先回答最后一个好了。” 逸清答道:“大哥和郁大哥一直坐在楼下的拐角处。从那个位置,正好能看见你倚靠在栏杆上,偷偷摸摸地四下观望。” 逸清,麻烦你不要满眼戏谑的看着,这样,我会觉得很丢人滴。 哎……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我像个笨蛋似的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生怕自己惹了他们的注意,结果,反而成为了他们的笑谈。 我有气无力地问:“他们晚上都住在那里?” 逸清用手指了指后面。我的心立刻变得巴巴凉地。果然,他们和我同在一个屋檐下。想然也是,这三个魔王,想住哪里,会没有地方住吗? 我见眼睛一横,捏着逸清的下巴,凶巴巴地说:“说!你是不是笑话我了?笑我是个笨蛋?” 逸清调笑道:“馨儿是笨蛋吗?” “好你个死逸清,臭逸清,居然学你哥那一套!”我掐他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馨儿快气成青蛙了!”逸清不怕死地说。 敢笑我?还想抱我?小子,你就当我的出气筒吧!我用身体将他堵在墙角,扬起拳头,向他挥去。 说实话,我没想到能打中他。 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真动手打他。 一拳挥了出去!正中左眼!全五分! 逸清的笑被我以强硬的手法制止住了。 我俩对视了很久,直到他的眼眶泛起淡淡的青色。 其实,我不想笑的。但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逸清,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哈哈……少惹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好不痛快。所有的怒气都消失不见,当真是畅快淋漓。 逸清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将我压向他的唇瓣。 “呜……”丫吻了我。很用力,很用力。 我的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变得慌乱了。 我试图推开逸清,却被他拥得更紧。 逸清的呼吸变得越发炽热,就连抱着我的双臂,都好像要燃烧起来。 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彼此,让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丫,硬了!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我,然后用力转过身,面对墙,努力平复自己的热情。 我明显感受到他那高涨的热情,顿时玩心大起,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将柔软的胸部紧上他紧绷的后背。 他的身体一僵,从牙逢里挤出了几个字:“不要这样诱惑我。馨儿,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里轻薄了你!” 我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了,忙放开手,后退一步,站到较为安全的距离。 逸清深深地吸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对我说:“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妖精!” 我扁扁嘴不说话。 我和逸清一起下楼,坐到饭桌旁的时候,逸风和郁森正在喝茶。当他们看见逸清的眼睛时,一口茶差点儿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去看逸清,什么时候他的左眼圈由淡青色变成了深紫了? “扑哧……”我一个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逸清被我笑得有些不自然,转头不看我。 “呵呵……”逸风十分不给情面地大笑起来。 我觉得,我笑逸清可以,别人笑话他就不行!尤其是逸风!我现在看他就来气!我冲着他扬起拳头,比划着,威胁道:“你笑什么笑?再笑也送你个眼青!” 郁森眼中含笑,问:“那是你打的?” “怎么的?你不服啊?不服你来试试!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我!”我扬起下巴,挥了挥拳头。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如果郁森真的和我动手,那个飞出去的人,一定是我! 我的豪情状语,让逸风捡了个笑话,他又笑上了。 我皱了皱眉,一拳头挥了过去!我本想吓唬他一下,结果,不幸的是,今天竟然二次中奖!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神拳?居然能接连两次重击武林高手!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我要佩服自己。 所有的声音哗然截止,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我和逸风身上。 我有儿点坐立不安,有点儿遭受良心的谴责,有点儿……想跑。 逸风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摇头道:“馨儿,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儿误会。” 我绷着脸,说:“没什么误会。”为了保持这种冷酷的形象,我转身便走。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某个人。 作者留言:心情有点儿纠结。明天要吃一大块的黑巧克力! 第十七章.如此销魂(二) 那个人一声尖叫,险些刺穿了我的耳膜,“啊!” 我皱眉,揉着耳朵说:“喂,大清早的,言诗姑娘在这儿练习高音呢?” 言诗隐忍着怒火,说:“汉堡姑娘!你怎可如出手伤人!” 言诗满脸的怒气,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看来,她是亲眼看见我动手K逸风了。 我笑嘻嘻地回道:“人在江湖漂,自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喽。言诗大美人,你一大早跑到这里做什么?吃早点儿啊?” 言诗扬起下巴,反问:“难道这里只许你住?” 我耸肩,“当然不是。只不过,要是你夺了花魁贵冠,又住在这里,我可不好意思来献丑啊。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勇气的。”气死你丫的!跟我斗嘴,怕你不是个儿! 言诗的一张小脸,被我气白了三分。 我转身,坐回到椅子上。敢和老娘抢男人,弄不死丫的! 言诗楚楚可怜地望向逸风,含情脉脉地喊了声,“逸公子……” 逸风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冷漠。 言诗微微垂下眼睑,欠了欠身,便坐在了逸风的身旁。 我心里颇不是个滋味,但并未多说什么。毕竟,我身边也有两位美男子陪着,实在不好去攻击逸风。只不过,如果……如果逸风真的不要我,而选择言诗,我……我可以理解,但是,却不能接受! 饭桌上,言诗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瞥了逸清一眼,然后用惊悚的目光看向我,仿佛我是一只下山猛虎。 对!两人的单青眼都是我送的!怎么地吧?!你咬我啊?! 我抬起头,得意地瞥了她一眼。 她忙转开头,伸出玉手,轻抚上逸风的眼眶。 在我的冷眼斜视下,逸风不着痕迹的像后躲开。 言诗的手,慢慢收回,垂到了自己的腿上。 我觉得,女人是个奇怪的物种。刚开始,我和和言诗较劲儿,可看到她那副受伤的模样,我又有点儿不忍心了。按理说,言诗认识逸风比我早,我是后来者。这言诗那种人,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反之,一旦爱了,怕就是全部。 我这个空降的女人,就这么夺走了本应该属她的幸福。这……是我的不对吧? 做人,不应该太贪心的。 我应该将逸风让给她。 可是,逸风不是东西,不是货物,怎么可以说让就让?! 且,看逸风自己的意思吧。 如果她选择言诗,虽然我会痛不欲生,但……还是会放手。毕竟,我不能让所有人都围着我转。我要的幸福,对于逸风而言,未必就不是痛苦。 我站起身,对郁森说:“郁森,陪我逛街去。” 郁森被点名,脸上见了笑模样。 “馨儿?”逸清唤住我。 “馨儿?”逸风也显得有几分急躁。 我回头,指着逸清笑道:“你,今天实在是太丑啦,老实地在客栈里休息吧。”抬手指向逸风,“我现在和你没什么关系,别那么亲热地叫我的名字。我受不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难受得很。 逸风,我们面对感情时的处理方法,为什么都是逃避呢? 我想让你看清楚自己的感情,让你明白,你到底爱谁? 我知道自己是个典型的霸权主义,我要求爱我的人绝对专一,而我……我也想一生只爱一个人,幸福到老。但,可爱美丽的事物太多,美男的诱惑太又猛烈。哎……我自己这么花心,又这么多情,是不可能一生只爱一人了。 不去看任何人,拉上郁森,快步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郁森十分配合我,陪着我满大街的瞎晃着。 走在大街上,我才发现什么叫做名人效应。要不是有郁森在旁边跟着,我十分怀疑,会有人找我要签名地。 但凡我走过路过的地方,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他们的表情很值得推敲,有惊奇,有羡慕,有嫉妒,有赞美,有钦佩…… 我纳闷地问:“你觉不觉得他们看我的眼光有钦佩的意思吗?” 郁森一语中的,“十万两。”。 “哦,我明白了。是我捐献出来的十万两银子。郁森,你说,我自己偷偷留下两万两,你觉得怎么样?我昨晚太高兴,竟然忘记给自己留后路了。” 郁森的唇角缓缓勾起,说:“话已出口,必然要办到。你无需为自己留后路。一切有我。” 我垂下眼睑,咧嘴笑了。 不知道郁森从哪里掏弄来了两顶纱帽,分别准确无误地扣在了我俩的脑袋上。 这个东西我见过,在电视里经常的出现,都是用做掩人耳目的。 帽子四周用白纱围起,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谁是谁。 可我就不明白了,古代的大侠们,你们戴成这个样子,不会更引人注意吗?智商的问题,我是解决不了了,哎…… 我指着头上的纱帽问:“你这是做什么啊?” 郁森居然回我个反问句,“你想让所有人看你?” “谁爱看,谁看!就是有这点儿不怕看的精神!”我好不容易有了把当明星的感觉,不能就这么被扼杀了啊。说不定,等会儿能有鲜花和帅哥也说不定咧。 郁森冷冷地说了句,“你是我的,谁也不许窥视!” 我在逸风那些受了堵,又听郁森这么说,那些隐藏着的怒火瞬间迸发出来,“你的?!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是你的!我只是我自己的!” “你再说一遍!”郁森的口气冰冷,堪比零下四十摄氏度。 “说就说,我怕你啊?!我就是我自己的,不是……啊……啊……救命啊!打劫美女了啦!救命……”郁森将我打横抱起,在集市里快速地跳跃着。我声嘶力竭地叫喊,换来的却是人们闪躲的目光。靠!简直不把我当偶像啊!死冰块,若不是你冰力十足,一定会有英雄救美的! 喊着喊着,我也没了力气,干脆就窝在他的怀中,享受起云霄飞车的乐趣。 不知道跑了多久,郁森终于停了下来。他席地而坐,并将我抱在怀里,不肯松手。 我觉得胃有些难受,自己动手揉了揉。 想不到,郁森居然也有细心体贴的一面。他伸出手,取代了我的小手,揉上了我的胃。 我蜷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份温柔和惬意。 四周一片绿色,看样子,我和他已经走出了城镇,来到青山绿水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座山体的侧面。不远处,还有水波闪动。 郁森也不说话,就是埋头揉着我的胃。他的手有些大,不时从我的胸部边缘扫过,害得我有些紧张。虽说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过在那一次的疯狂之后,我便夹着尾巴逃了。现在如此亲昵,让我有些不自然。 我试着找话说:“郁森,你的轻功真地道,简直比得上小跑车了。我们这还是纯天然的低碳生活,绝对环保!” 郁森问:“小跑车是什么?” 第十七章.如此销魂(三) 我眨了眨眼睛,回道:“嗯……怎么说呢?小跑车就是我家乡的一种交通工具,相当于你们的马车,但可比马车快很多倍。马儿需要吃草,小跑车需要喝油,动力不一样而已。” 郁森的眸子沉了沉,说:“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乡。” 我摸了摸他的脸,说:“我的家乡是个很美的地方。虽然那里已经被污染得很严重,生活节奏也快得要命,但是我还是很喜欢那里。至少,那里有我思念的人……”我有些感伤,想起了家里的父母,还有那些每天上蹿下跳的死党们。以及,我那个青梅竹马。 “思念的人?!”郁森的手从我肚子上拿起,迅速掐住我可怜的下巴。他的眼神传达给我一种十分危险的信息,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谨言慎行。 按理说,这个时候我应该打马虎眼,但是,我却突然兴起了想要和他对着干的念头!我眯眼笑道:““是啊,那里有我万分思念的人。他对我十分温柔体贴,会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肯为我做任何我想要做成的事。他……啊……呜……” 郁森迅速袭击了我柔软的唇瓣。没有怜惜的啃咬着,似乎要生吞活剥了我! 我躲闪着,却躲不开他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和炽热的唇瓣。 逮到空隙,我立刻喊道:“疼……” 能不疼吗?我的嘴都被他啃出血了! 温热的血液顺着我红肿的唇瓣滑落,在下巴上绽放出靡丽的色泽。 也许是鲜红的液体让郁森清醒了一些,他轻轻地放开我,满眼疼惜地凝视着我。 我气愤地转开头,不看他。 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然后俯下身子,用润滑的舌头,逆着我血液流淌的方向,舔食着。直到他舔到伤口处,才慢慢地啜饮着,将鲜血咽下。 我怀疑,他的祖先是吸血鬼!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深处,深吸着气,苦涩地囔囔道:“到底让我如何对你,你才能明白?!不要和我提起你思念的人,不要……” 郁森的呢喃让我心疼。这样一个男人,竟为我至此,让我如何承担的起? 他是爱我的,否则,不会因为嫉妒而红眼。 原本,我以为,他只因为娶了我,所以霸道地不肯放手,固执的认为我必须是他的,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渐渐明白,他对我用情之深,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他爱我,却不会表达。 他爱我,除了抱紧,别无他法。 一想到,他从小到大都是孤苦一人,没有父母的关心,也没有亲朋好友的陪伴,只能一个人,肩负着身世之谜和血汗深仇,我的心禁不住一阵阵地酸楚。我知道,我是真的心疼他。心疼他的孤单,感动于他的真情。 我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了他的唇瓣。 郁森有片刻的恍惚,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热吻。 郁森的吻,和他给别人的印象,那是百分百不一样的。他这个人总给别人一种很酷很冷的感觉,但实际上,他的吻却是那么的热情似火。我几乎怀疑,我不会不会融化在他的吻中? 我在他的唇边喘息着,这似乎诱发了他的热情。 他将大手探入我的衣襟,揉捏着我的柔软。 我一惊,忙捂住他的大手,沙哑道:“你别这样,先和我说说话儿。” 郁森似乎狠狠地纠结了一下,这才妥协道:“你说。” 我指着他的手,说:“你这样,让我这么说?” 郁森竟然笑了,他说:“你说,我听着。” 我看他那样子,是不打算把手拿走了。我无法,只能在心里骂他是色魔!我尽量不去想他的那只手放在了哪里,就当自己穿了一件厚厚热热的胸罩。我深吸一口气,说:“郁森,我刚才所说的思念的人,其实是我的父母。”还有一个青梅竹马,打死我,我也不能对他说! 郁森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和他解释这个。他微微一愣,眼里迅速燃起火花。 我回望着他,要让他知道,我说得都是实话。 看着他渐渐落下俊美容颜,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吧?又是个大白天。为什么他总是在青山绿水间发情呢?我的想法有些乱,直到他那炽热的唇瓣,紧紧吸附上我的柔软,才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以为,如此感动的他,应该会很温柔。却不想,丫竟然比第一次还疯狂! 他用力吻着我,揉捏着我,大力贯穿了我! 他用行动告诉我,他是如何的渴望我,想念我。 我就像是一叶小舟,在他的冲击下,起起伏伏,飘飘荡荡。 我喘息着,尖叫着,哭泣着,久久不能平静…… 他的热情太可怕了。一次次有力的冲击,致使我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不知道缠绵了多久,直到我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进攻。 我疲倦地喘息着,郁森那个罪魁祸首,却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他不是应该比我还累吗?不公平啊不公平! 我上上下下扫视他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郁森啊郁森,你真有当鸭鸭的本钱啊! 郁森问:“馨儿,你笑什么?” 我打趣道:“笑你的能力强,让我叹服,不行吗?” 郁森难得地羞涩了一下,随即却说道:“你喜欢就好。” 我脸红了。 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的脸,然后低下头,在我的眼睛、鼻子、唇畔、蓓蕾上,一一落下轻柔的问,并每吻一下,都霸道地宣布着,“我的!” 我见他像孩童一般抢占地盘,忍不住嬉闹道:“呵呵……你的?如果这些都是你的,你岂不是成了怪物?喏,这胸部也给你,你每天就能自摸了,是吧?” “馨儿!”郁森有些羞恼了。 哈哈,乐死我也!刚才他在我身上开坑的时候,也没见他会害羞啊。没想到,我这么一说,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脸颊飘过了两朵红云,煞是可爱。 在看看郁森那让女人喷血的身材,我不仅心神荡漾。谁说色是男人的专利了?丫丫个呸的! 小手抬起,沿着他的胸肌慢慢地勾画着。指端的触觉令我的心发痒,恨不得一口将他活吞了才好! 郁森低吟一声,再次将我压倒在身下。 “喂喂喂,够了哈!你个大色狼,快给我滚开!再来,我就要报废了!”我顶多在心里YY他,他却是个实践家,想要动真格的,这可不成。我还年轻,亏欠谁,也不能肾亏啊。 可这着种事情,不是说叫停就能停下的。 他的热情在我身上迅速膨胀,再次凶猛地攻占了我神秘的花园,霸道地挤压着我的柔软,直到我被送上情欲的巅峰。 我在战栗中,快乐地释放,“啊……” 郁森钳住我的腰肢,用力地贯穿着我,喘息着沙哑道:“给我生个孩子!”话音刚落,他已将那最后的温热,系数送进我身体的深处。 第十七章.如此销魂(四) 我怀抱着他,久久不能言语。 此刻,我的心情颇为复杂。 我之所以敢和他这样交欢,甚至连一点儿设防也没用,其主要原因是,我在现代便被诊断出有不孕症。这辈子,我是无法感受为人母的喜悦了。 在现代的时候,我还不觉得什么。甚至会想,没有孩子更好,我倒也图个清净。可是,此时此刻,当郁森说,让我给你他生个孩子的时候,我竟变得惊慌失措,只能用力抱紧他,萃取他的体温,掠夺他的温暖,才可以不颤抖。 是啊,古人向来看重生育。为妻者,如果不能生养,便会被休。即使郁森再爱我,如果他知道我不能生小孩,是否还会爱我? 不! 他会爱我的。只不过,如果他想留下血脉,他还是会找别人生。 如果郁森如此,那么逸风和逸清,相比也会这样。 呵……我自嘲地笑了。 我何德何能,能收揽这么多的优秀男子,陪着我疯,陪着我闹,陪着我无理取闹? 也许,是我应该坦白从宽的时候了。 可是……我哪里敢? 谎言这种东西,就是前仆后继的。一个死了,另一个还要站起来!比不了烈士,但绝对是死士! 我爱他们,每一个都爱,没一个都不想放手!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在心里轻叹一声。 郁森执起我的手,将一个红似鲜血的玉镯子,套到了我的手上。 “咦?好美!你送我的?”我有点儿不敢相信,木讷的郁森竟然会送我礼物。 “嗯。”郁森点了点头。 我在他的脸上献上一记大大的香吻,“谢谢,我很喜欢。”眼睛一眨,打趣道,“郁森,你是第一次送女人东西吗?表情怎么那么不自然?呵呵……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郁森凝视着我的眼睛,说:“你若喜欢,我每天都送你一样礼物。” 我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郁森攥住我的小手,认真道:“我不懂如何博得女人欢心,你若喜欢什么,大可以和我说,我一定为你办到。” 我抿了抿唇,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郁森又道:“明天跟我回猎日堡。” 我猛地抬起头,惊愕道:“啊?明天就走?我……我还有事儿。”糟糕!如果我和他走了,那么逸风和逸清怎么办?郁森是不可能让俩情敌跟着我一起回去就是了。如果我敢扔下逸风和逸清和他走,那兄弟俩一准儿弄出“逐风令”,追杀我!靠!色女不好当,有色没胆的色女,更不好当啊! 郁森轻挑眉峰,问:“因为逸风逸清?”他问得倒是很平静,可不用看他,我也知道,他的心情一点儿也不平静。 “……”我保持沉默,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不许再见他们!”郁森沉声道。 “……”我继续保持沉默。一想到要失去逸风和逸清,我的世界都要痛得瘫痪掉。 郁森一手抱紧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清楚他的认真。他说:“不许再见他们,听见了吗?不要让我为难!” 我的心开始乱跳,蹦蹦哒哒地想跑出体外,躲开郁森的攻击。我将其按回胸腔里,并做出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既然,我谁都不得的放弃,那就只能将谎话重复,能骗到一个是一个,骗倒两个是一双! 我狠了很心,偷偷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别看眼睛,看向远方,装出感伤的样子,沙哑道:“我怕有一天,就连你,我都不能再见……” “你敢!”郁森的怒气瞬间燃起,就像被点燃的炸弹,差点儿炸得我尸骨无存。 我镇定了一下情绪,凑到他的唇边,闻了闻,柔声道:“森,听我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故事,这里面,隐藏了我最大的秘密……” 郁森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好像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不见。看来,他也意识到,我的来历不简单。 我酝酿足感情,开口道:“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逸风和逸清兄弟俩,一直围着我转,而且还没有伤和气吧?我今天就告诉你,因为……他们懂得珍惜,知道我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和来时一样。唔……你轻点儿,不要抱得那么紧,我喘不上来气儿了。好的好的,你放松。我不会突然消失的,放松哈。 “我想,你一定调查过我,但没查出来我来自哪里,对吧?其实,我自己都觉得挺奇怪的,竟然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我来得那个地方,是你永远也想象不到的未来。甚至可以说,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时空中。这么说吧,我和你就好比人和鬼,嗯……不对、不对,不是人和鬼,但就是那个意思。我们都是人,只不过生活在不同的空间里。原本,你看不见我,我也不知道你。偶尔有那么一天,我一不小心从自己的时空中跑到你们这里。哎……很纠结是不是?我也很纠结!” 他收紧臂膀,把我圈向他心口的位置。 我抚摩上他冰凉的手臂,想给他一些温暖,“我说得这些,也许你很难相信,但却都是百分百的事实。我是一个来自于未来的人,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历史,十分古老的历史。你对我而言,是古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只知道我掉落在河中,挣扎起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逸风。也许是雏鸟情节,我十分依赖他。因为有他的存在,所以我可以很放肆地生活。 “在我们那里,女人是很独立的。像我这种喜欢依赖男子的女人,就属于吃软饭的,会被人瞧不起的。是的,在我们的世界里,是女尊男卑。一个女人可以娶多名男子。男子要懂得三从四德,不可争风吃醋,否则,女子有权将其休掉。被休掉的男人,虽然不像这里的女人那样,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但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 “郁森,我的生活,是你不可能想象到的生活。但那些,却是我所习惯的生活方式。我初来这里,遇见了逸风和逸清,是他们帮助了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弃他们于不顾。” 半真半假的话说完,我抬头凝视着郁森的眼睛,让他看清楚我的认真。从郁森的眼中,我得出,他相信了我的话。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欧也! 我镇定了一下情绪,用力攥住他的手。 郁森回握住我的手,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一开始就吵着要休了我,就是原因你的生活环境?” 我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你还记得那些事?”一想到当时的情形,我就觉得好笑。 郁森回答了四个字,“记忆深刻。” 我挑眉,打趣道:“你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被我迷人的身姿和特别的性格所吸引了吧?” 郁森摇头,回道:“不是。” 我好奇了,追问道:“哦?那是什么时候?” 第十七章.如此销魂(五) 郁森笑道:“从你开始对我挤眉弄眼,到你拉住司韶,阻止她杀我,再到你踹了我几脚……” 我叫道:“哇!你个小气的男人!居然还记得我踹你几脚的事儿!对了,你当时不是装晕的吗,为什么会老实地让我踢?” 郁森有些羞赧地回道:“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你会踹我,但是接下来,我却担心,如果我突然暴起,会不会吓到你。” 我的心中划过甜蜜,嘴上却不饶人,骂道:“活该!谁让你不帮我解穴?对了,你当时到底看没看出来,我被人点穴了?” 郁森笑道:“你眼睛转成那个样子,我怎会不晓得?” 我伸手去挠他的痒,“你个坏家伙!害我的眼睛差点儿脱窗!万一当时出现意外,我变成了斗鸡眼,你就是罪魁祸首!” 郁森闪躲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馨儿……别……” 我眼睛一亮,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哈!原来你怕痒啊?!这可是你的薄弱位置,得锻炼锻炼。来来,我帮你!嗷嗷……” 我和他撕闹在一起,在山坡上滚来滚去,好不开心。 这样畅快大笑的郁森是幸福的。我愿意给他这种幸福,直到他不需要的那一天。 嬉闹过后,我们再一次相拥躺在草地上。 郁森说:“馨儿,让我疼你。” 我随口应道:“好啊。”有人疼是好事儿,我求之不得。 郁森捏着我的小下巴,认真道:“只能我一个人疼你。” 糟糕!又重新回到原来的问题上!我无法承诺,只能保持沉默。 郁森变得有些惶恐不安,他抱紧我,沙哑道:“你是我的!” 他太用力了,让我无法正常呼吸。我张口喘息道:“快松手!你若再不松手,我一准儿得去找阎王促进感情了。咳咳……咳咳咳……” 郁森忙松开手臂,并用大手轻拍着我的后背,用别扭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歉意,“我不是有意的。” 我摇头,表示无碍,继而问道:“森,你相信我是未来的人吗?” 郁森吻了吻我的眼皮,说:“从掀开你红盖头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这样一个异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掐他的胸部,“喂!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异类?你就没从我那圆滚滚的眼珠里,看见销魂二字?” 郁森抓住我的小手,宠溺地说:“好,不是异类,是个漂亮的异类。” 呵呵……郁森竟然也有幽默细胞?下巴脱臼了!我又开始挠他的痒痒肉,“小子,你耍我?” 郁森躲闪着,不停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那鬼斧神工般的俊脸,暗叹道:“森,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馨儿……”郁森用他特有的低沉音调,唤着我的名。他拉住我的手,眼睛里再次跳跃起两团热情的火焰,顷刻间将我燃烧起来。 “不要!拜托!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是再来一次,我就得散架子了!”他太激烈了,我的下面已经肿了起来。 我可怜兮兮的表情,终于使他放下心头的欲念。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欲望,警告我说:“不许再动。” 我忙点头,任他抱着不敢再乱动。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上再次传来郁森的声音。他说:“跟我回猎日堡。我不管你是来自过去还是未来,你现在是我的娘子,就要和我在一起。” 好霸道!如果他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我一定在旁边拍手叫好。可惜,我是他唯一针对的目标,这就难免有些无所适从了。我刚张嘴,蹦出“可是”两个字,就被他打断了。 他说:“没有可是!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你!” 呃……大哥,你还能再硬气点儿吗?你为什么不学学逸风和逸清,乖乖就范呢?你这样,我很头疼啊。 我想为自己辩解,我说:“我……” 郁森再次将我的话打断,“我不要听任何借口!我要你,你必须要我。就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 我很感动,真想抱紧他,用力点头,从此后,就我们两个,恩爱到老。但是,一想到逸风和逸清那两怒不可遏的脸,我就……忍不住颤抖。我飞快地转动着脑筋,说:“如果我要是突然消失不见了呢?如果我回到了我来的那个地方,你怎么办?” 郁森抱紧我,沉声道:“你不会消失!记住!我不准!” 我傻了,说:“大哥,你说不准就不准啊?” 郁森点头,十分认真的样子,“我会时时刻刻注视着你,如果有任何异样,我会在立刻拉住你。我不回让你消失,绝对不会!” 靠!太他妈感人了! 我回抱住他,“森……” 郁森说:“明天跟我回堡。” 我点了点头,又忙摇头,“不行。” 郁森怒声道:“为什么不行?!”他的脸色微变,整个人开始散发出强大的冷气。如果这是在炎炎夏日,这种感觉还是很享受的,可是此时此刻,我觉得十分……冷! 我怕他来硬的,一掌将我拍昏,到时候,无论我想与不想,都得跟他回去了。思及此,我开始走怀柔路线,我捏着他的脸,笑嘻嘻地说:“森,你生气的样子好丑啊!像只丑八怪!呵呵……来,笑笑,要露出标准的八颗牙。” 丫就是不笑,仍旧是一脸的阶级斗争表情。有个性!我不喜欢! 我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一口口亲在他有型的下巴上,软语道:“森,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了。可是,你也要知道,我先认识的是他们两个,若不是被人劫走,被迫成为代嫁新娘,你和我初次见面时,我也只是同逸风、逸清一起,前来祝贺的陌生人。” 郁森坚决道:“不,我会抢你!”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无论你抢与不抢,在逸风和逸清心中,我都是他们先认识的女人。而且,在来时的路上,他们二人都曾表态,想要娶我。”笨蛋,你难道就不明白,我是不可能对他们放手的吗? 郁森十分肯定地说:“他们知道你全部的身世秘密。” 我点头,“嗯。如若不然,他们不会这样心甘情愿地陪在我身边。我知道,在你们这里,一夫多妻实属正常,但是,我却接受不了。同理,我想让你们接受一妻多夫,想然也是牵强。我不强求你们给我一个答案,但是我想请你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想清楚好吗?别逼我,求求你。”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希望博取同情,能拖多久是拖多久。 我见郁森有些动摇,但那点儿动摇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即抱住他,盯着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森,我爱你!” 郁森那双深沉似水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绚丽的花火。待花火落幕,他轻轻闭上眼睛,将我揽入怀中,让我听着他的心跳。他说:“这句话,我记住了。” 我闭上眼睛,轻轻吻着他的胸口。 第十八章.男色袭人(一) 乘坐郁森牌云霄飞车,返回到客栈。 我正准备偷偷摸摸地潜回自己的房间里,手却被郁森攥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问:“如果逸风和逸清主动放弃,你是不是也可以放手?” 我知道,他问出这话需要忍受多大的心痛。在这个男尊的社会里,他默许了我对他们的喜欢,只能迂回地想让逸风和逸清放手。我抿了抿唇,最终却是点下了头。我对感情其实没什么要求,只要合得来就好。但是,如果不是双方共同投入的感情,我不要。如果逸风更喜欢言诗,那么我自然只能放手。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谁都懂。我要做的,就是争取!实在争取不到,只能听天由命。 郁森见我点头,心情瞬间闪亮了起来。他送了我一记热吻,然后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 我摸了摸被吻肿的唇,笑了。 猫着腰,偷偷溜回屋子,泡在小玉和小芝为我准备的热水中,浑身的酸疼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好多烦心的事儿,明明不愿去想,却总是挥之不去。我让那姐俩出去,自己一个人泡在热水浴中,闭目养神、 我想小睡一会儿,但脑中的那根神经却绷得死紧。一张口,便是一声幽怨的叹息,“哎……” “什么事会让馨儿如此烦恼?不如说与为夫听听?”逸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瞬间睁开眼睛,被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吓了一大跳,“啊!死逸风!你要吓死人啊?!!!”他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尤其是在我沐浴的时候,十之八九,他一准儿会出现。 扬起水花,泼向他那张邪魅的俊脸。他不但闪躲,反而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仍由那些温水泼上他的脸,淋湿他的衣衫。 在水的滋润下,逸风的脸反射出宝石般的诱人光泽。尤其是那张薄唇,端得是靡丽,潋滟。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美?! 男色的吸引,对于女人而言,绝对不亚于钻石的吸引。 我望着逸风,口水差点儿流淌成河。 逸风魅惑至极的一笑,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我的浴桶。 白色的衣袍帖服在他的身上,隐隐约约中露出了两点殷红色。 他穿得整整齐齐,展露出的,却是诱人之极的风情。 他靠近我,在我的唇边呢喃道:“想你……”温热的吻,落在我的唇瓣,细细地舔吮着。他的手,揉上我的蓓蕾,细细地挑逗着。 我惊呼一声,为他敞开了城门。他的舌头就像一条狡诈的蛇,立刻钻进了我的口中,缠绵着我的唇舌。 他在水中解开裤带,将我托起,压向他的欲望。 我酸楚的身子和强烈的欲望不成正比,很怕他不管不顾地纵情驰骋。我推拒着他,不肯就范。 “给我……”他如千年狐狸精,诱惑着我。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划入水中,含住我粉红的蓓蕾,用力吸吮着。 我浑身酥麻,开始打颤,想说出口的拒绝,却变成了妥协的呻吟。 他钻出水面的刹那,一个挺身,冲入我的身体里! “啊……”我承受不住那种刺激,发出短促的惊呼。 逸风吻住我的唇,吞掉我的呻吟。 水波荡漾,漾出了无限春光。 。。。。。。。。。。。。。。。。。。。。。。。。。。。。 缠绵之后,我柔弱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连大口喘气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我的后背,微微用力按摩着。 我昏昏欲睡,却被逸风叫醒,“馨儿……” “嗯?”我含糊地应着,眼皮都睁不开了。 逸风轻叹一声,问:“你到底让我如何是好?”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嗯?什么意思?”是你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吧? 逸风低头,亲吻我的鼻尖,“跟我回‘风清居’。” 魔鬼啊!今天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和我说同样的话?我微微垂下眼睑,打哈哈道:“急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逸风说:“我和郁森相处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紧张一个女人。我怕他不会轻易放手,你想要得一纸休书,不易得到。” “……”我保持沉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一纸修书,何止是不容易得到,简直就是妄想! “馨儿,你……喜欢上他了?”逸风看似问得随意,但他环抱着我的手臂却下意识地紧了紧。 这样的他,和平时的风流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我……有些心疼了。 我仰起头,认真道:“风,我爱你!所以……不想委屈你。” 逸风的眼睛瞬间化为两柄淬了毒的刀子,直接捅进了我的心房!他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忙摇头,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不想委屈你而已。” 逸风攥住我的胳膊,问:“什么叫做不想委屈我?你是指,不想让我和逸清受同样的委屈,还是不想我和郁森受同样的委屈?!!” 我看他这么逼问我,心里虽然慌乱,但也徒然升起了怒火。我推了推他,厉声道:“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你有言诗这位红颜知己陪着,还在我这里受那些委屈做什么?无论怎样的委屈,你都甭受着。我这边就是一团乱麻,自己都理不清,你就被跟着……啊……”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是如何宣泄自己的愤怒,但逸风这个家伙,显然更倾向于xxoo! 他狠狠地撞进我的身体,将我要说得话顶得支离破碎。 在痛苦与亢奋中,撞击出异样的快感。饮食男女们,也许在那一刻会得到永生。然而,只是那一刻而已。因为,我们终将下地狱去。斩不断七情六欲,只能下地狱! 我哭了。 抱着逸风,哭得撕心裂肺。 以前总觉得多难多占是好事儿,但当感情已经刻骨,想要轻言放弃,只能刮骨疗伤,奇痛难忍! 逸风说:“别再说傻话,也不许在说那些委屈。否则,我怕自己会亲手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这个男人是狠毒的,不像他所表现得那般云淡风轻。 我点头,不语。 逸风说:“我刚才一听你说什么不想我委屈,脑之就乱了。忘记你刚开始说什么了。你再说遍,给我听听。” 我吸了吸鼻子,还是不语。 逸风威胁道:“快说!你要是不说,我还要你。” 我瞪他一眼,委委屈屈地说:“我爱你。” 逸风绷着脸,说:“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 我又瞪他一眼,朗声道:“我爱你!” 逸风的唇角上扬,“温柔点儿。” 我咬牙,“我爱你!” 逸风低头吻上我的唇瓣,“再说一遍。” 我镇定了情绪,说:“逸风,我爱你。真的爱你。” 逸风满眼桃花开,呵呵笑道:“嗯,我听见了。” 我反问:“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逸风亲吻我的鼻尖,“我向来认为,说不如做。要不,我们再做一次?” 我立刻摇头,“一边去!” 逸风开始使美男计,柔声唤道:“馨儿,我饿……” 我鄙视道:“你那么狼吞虎咽的,一准儿不能消化!不会饿!” 逸风哈哈大笑,说:“你就是我的宝。” 我开始趁热打铁,“还说我是你的宝?如果我真是你的宝,你就不能不顾及我的意愿,非要让我和你回‘清风居’。我没玩够,你要陪我在这里多玩几天!” 在我的柔情攻势下,逸风终于同意,让我在这里多玩几天,并答应,帮助我筹备流浪儿住所的所需物品。 一切搞定,我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催促他离开,他却不肯走。 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馨儿,你怎么忍心卸磨杀驴?刚用完人家,就让人家离开?就算是侍寝,也得服侍一晚上吧?” 我毛骨悚然啊!我求饶道:“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你勇猛无比,我险些战死沙场啊!” 逸风挑眉,问:“我们才大战两回合,你就喊累?”狭长的丹凤眼一眯,逼问道,“你中午和郁森出去,都做什么了?” 我努力装出很无力的样子,回道:“逛街呗。”眼睛一转,靠近逸风,笑道,“你和言诗呢?”我相信,此时此刻,我俩的样子和表情,绝对形似奸夫淫妇! 逸风坦言道:“”馨儿尽管放心,我的生命里只有你这么一个不温柔,却凶悍、霸道无比的女人!” “靠!你个骚狐狸,你说什么?!!!” “馨儿,你不是骂人吧?” “骂你!我还打你呢!”伸手就是一拳。 “唉呦……”逸风没有躲闪,接了我一拳。 我洋洋得意,摇头晃脑。小手,偷偷地潜入水下,照着他的大腿根,就是用力一拧! “嘶……馨儿,你个淘气鬼!我看你尚且如此精神,不如我们做些更有意义的事?”逸风用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冲着我眨啊眨地。 我抖了抖肩膀,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逸风点了点我的鼻子,说:“今天就饶了你,免得你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靠近耳边,低语道,“馨儿的下面太娇柔,竟然肿了。” 哗啦……我的脸红透了! 如果让逸风知道,我那里浮肿,和郁森有着莫大关系,不知道丫会不会立刻撕裂了我?! 我现在很矛盾啊很矛盾。 作者留言:病了,病了……很纠结…… 第十八章.男色袭人(二) 既然我都和郁森那样了,我还哪里有脸管逸风和言诗是如何如何的? 但是,我和郁森那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啊!逸风和言诗顶多算是偷情!咦?偷情?我和逸风算不算偷情啊? 我靠!这个关系太胡乱了! 我还是不想为妙,一切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我哪天突然消失了,一切也就解决了。哦,不!我不要消失!但是,如果真的突然消失了呢?逸风他们怎么办? 我皱着眉,问:“逸风,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哪天我真的突然消失了,你一定要找寻自己的幸福,不能像个傻子的等我,知道吗?” 逸风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想了想,说:“馨儿,我想用一条绳子,将你和我捆绑在一起。如果哪天你突然消失,我愿意和你一起。” 我咬住下唇,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骂道:“傻子!” 逸风抚额,笑道:“我也觉得自己挺傻。在遇见你之前,我向来自诩为聪明绝顶之人。也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吧。喜欢上你这么一个笨笨的小妖精,连带着我的聪明劲儿都降低了。” 我瞪起眼睛,“喂,咱不带这么损人的!” 逸风亲吻我的眼睛,“我说得可是实话。” 我贼笑道:“想不到,有一天,咱俩的想法也能达成共识。你还别说,我也觉得,我在遇见你之后,智商那么东西直线下降,几乎为零。” 逸风笑道:“你说,两个笨蛋能不能生出一个蠢货呢?” 我问:“你什么意思?” 逸风缓缓靠近我,柔声道:“馨儿,给我生个包包吧……” 我狂抖了一下,“这事儿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逸风点头,“好!等我们回到‘风清居’,你要给我生一个宝宝。最好是两个。一个像我,一个像你。一个俊逸非凡,一个傻兮兮的。” 我去掐他的脖子,“你才是傻兮兮的!” 逸风坏笑道:“不但傻兮兮的,还色咪咪的;不但色咪咪的,还分不清东西;不但分不清东西,还搞不清……” 我大喝一声,“够了!再说,我就大义灭亲了!” 逸风抱住我,一边揉搓着我的身子,一边说:“好。我倒是愿意为你精尽人亡。” 我唾道:“你个狐狸精!” 逸风邪魅一笑,说:“狐狸精,一但缠着某个人,就会缠一辈子。馨儿,我会缠着你一辈子。这辈子,你要是敢离开我,我一定会追上你,缠住你,折磨你!这辈子,咱俩就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将对方恨在心里,想忘也忘不掉。最好,每每想起对方,都痛得直打颤!你说,好不好?” 我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没必要这么狠吧?” 逸风笑道:“有必要。对于你这种好色胆小的女人,这个最有必要。” 我哑然了。 逸风捏了捏我的脖子,亲昵道:“别想着离开我。馨儿,你不知道,当我决定和逸清共同拥有你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的后悔过。那时候,我在想,我是杀了你,成全兄弟之义?还是杀了逸清,让我俩逍遥快活?你知道,忍下那份杀戮之心,有多么不容易。所以,你千万不要背叛我们的感情。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他妈地,连骨头都跟着哆嗦上了! 逸风,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狠角色?! 要血命了! 。。。。。。。。。。。。。。。。。。。。。。。。。 好不容易撵走了浑身湿淋淋的逸风,一个人爬到床上。 梦中,我变成一只紫色的蝴蝶,在绿草中流连着。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协调性,瞬间失去了平衡, 我想用手捂住脸,不让脸受伤。但是,我没有手,我只有翅膀。我的翅膀要用来飞翔,不能用来捂住脸,否则我必然摔成重伤。 我很为难,却更加无力。 我挣扎着,却完全没用! 狂风巨作中,我眼看着就要撞到地上! “啊!我的脸!”我猛地坐起,捂着脸,大口喘息着。好险,好险,原来是个噩梦。我重新躺回到被窝里,觉得被窝里潮乎乎的,都被我的汗水浸湿了。由此可见,作为梦中的那只蝴蝶,我挣扎得有多厉害。 “咚咚……”有人在敲门。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过速的心跳,这才有气无力地说:“我在休息,有事儿稍后再说。” “馨儿,是我。”逸清的声音传来。 我地娘咧!我头疼!很头疼!他们三个是约好的吗?居然轮番来轰炸我?!我……我……怎么就这么可怜啊?!!! 我用被子捂住脑袋,吼道:“我要睡觉!”不见,坚决不见! 逸清诱拐道:“乖,开门吧,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羹。” 桂花羹?我咽了咽口水,从被子里钻出来,喊道:“进来吧!”我本想补充一句,让他从窗户进来,我懒得下地去开门,但逸清明显有做坏事的潜质,竟然用什么东西将门闩一划,便将其打开了。 他端着桂花羹走了进来,并随手又将门闩放下了。 我的嘴角抽动了两下,最终啥都没说出来。 我像只小熊,贪婪地嗅着桂花羹的香味。肚子咕咕乱叫,好不热闹。为了尽快安抚自己的胃,我坐起身,向逸清伸出手臂,“快给我!这一天,都要饿死我了!” 逸清就像被人点了穴道般,呆愣愣地望着我,既不靠前,也不退开。 我冲着他摇了摇手臂,疑惑道:“你怎么了?傻了?” 逸清的脸突然红透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部。咦?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那浑圆的双峰会暴漏在空气中?嘶……我竟然没穿衣服?!!!这都怨逸风,折腾的我没有力气穿衣服,竟然直接裸睡了! 我忙手脚并用,将被子拉起,围在胸前。我闪躲开逸清那愈发炽热的目光,解释道:“那个……我……我刚才洗了个澡,然后就直接睡了,忘记……呵呵……忘记穿衣服了。你把桂花羹给我吧,我实在太饿了。你不用管我,你回去就成了。我吃完后,再睡……唔……逸清!你……唔……” 逸清的吻,生涩而凶猛,就想饥饿了很久的老虎,恨不得连我的骨头都一口吞下去。 虽说我喜欢逸清,但对他的感情与对逸风的感情,始终有些不一样。有的时候,我甚至拿逸清当孩子看待。 我知道他喜欢我,想要得到我。他处于青春期,正是对女男之事急切渴望的时候。但是,我有些无法说服自己,和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子xxoo。 再说,我今天真的不行了。如果再来一次,我真的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我挣扎着,试图推开他。杯具的是,被子在挣扎间滑落,我又暴漏出了两点。 逸清的呼吸微微一窒,随即以燎原之势席卷向我!欲火点燃了他的双眼,燃烧着我裸露的肌肤,好烫。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打颤儿,甚至连骨头都在嘎嘎作响。我推拒着,惊恐道:“求……求求了……逸清。我……我好不舒服。等……等一下,等一下!我……嗯……求求了……”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地挤出了自己要说得话。 逸清抱紧我,将头窝进了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放开我,站起身,背对着我,将我脱下的衣裙扔到了我的身上。 我躲在被子里,快速将衣服穿好。然后倚靠在墙上,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不敢叫他,生怕他又将我扑倒。 逸清的背脊就像绷紧的弦,好像只要轻轻触碰,就会发出巨响! 我禁不住想,我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我贪恋着他的温暖,他的关怀,却吝啬给予。 他认识我在郁森前面,吃香却落到了后面。也许,等我身体恢复了,我会给他一个最缠绵夜晚。 紧张的气氛渐渐淡化,逸清重新坐回到我的床边。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沙哑道:“馨儿,我早已把你当作我的娘子。” 我点头,应道:“我知道。”虽然他的话很简单,却让我无由来地心疼着。 逸清动情道:“馨儿,我们成亲吧!” 我惊愕了,“啊?” 逸清激动道:“对!就现在!我要娶你,要让你成为我的娘子!我们马上回‘风清居’,好不好?!” 我想,我这一天的心脏负荷已经严重超标!每一个人都要我跟他走,可我就一个人,到底要和谁走?我只有宽慰自己,幸好逸风和逸清是在一个地方,要不,我还真不要活了。 逸清凝视着我的眼睛,让我看清楚他的认真。 我眼里的他,已经不在是那个总被我戏弄的小破孩,他长大了,成熟了。他想娶我,让我当他的娘子。我心中一暖,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逸清显得十分激动,他抱紧我,沙哑道:“馨儿,我……我想要你。” “呃……”我立刻向后退开,保持安全距离。 逸清别开头,沙哑道:“你不想给我,就不要撩拨我。我怕自己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举起双手,表示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表达自己对你的感情,并不是有意撩拨。” 作者留言:7号更新哈。最近经常往医院跑。 第十八章.男色袭人(三) 逸清转回头,笑了,“我知道馨儿心中是有我的,正如我对你的感情。馨儿,和我回‘风清居’吧。大哥……”他脸一红,飞速地瞥了我一眼,接着道,“大哥说,只要你同意和我们回去,我们三个就永远在一起。” 我脑中立刻勾画出必须打马赛克的镜头,刺激得鼻血险些奔流而出。 我揉了揉鼻子,镇定下情绪,说:“等过一阵子的。我现在有点儿忙。”忙什么?当然是忙着摆平郁森喽。 逸清道:“好!我们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我点头,做乖巧状,“放心吧。” 逸清摸了摸我的脸,关心道:“你的脸色太差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大手把上我的脉搏,“身体也十分虚弱。” 我要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不用担心,我只是因为某种运动过量,才造成的体虚?不成!我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逸清端起桂花羹,用勺子搅拌了两下,喂到我的嘴边,“先把桂花羹吃了,要注意修理和调养。” 我在心里暗自得意:瞧,这就是处男的好处。他想法不多,不懂男女之事,所以没有那些联想,避免了彼此的尴尬。真好!灭哈哈…… 我张口含住桂花羹,美得直冒泡,却听逸清接着道,“男女之事,也……不可太过频繁。” “噗……”一口桂花羹系数喷出!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咳嗽。 逸清躲闪不及,被我喷了一脸。他顾不得为自己擦洗,忙身手拍向我的后背,责怪道:“你小心一些。怎么吃个桂花羹也能咳嗽成这样?” 我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心里想:还不是你害的! 逸清终于意识到我为什么会那么咳嗽。他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桂花羹,然后扭开头,看向窗外,对我说:“今天你和郁大哥出去后,我就一直留心你房里的动静。刚才,郁大哥送你回来后,我便立刻动身为你去买桂花羹。回来时,却见你房门紧锁。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我站在门口听出了异样。以前,大哥也曾带我逛过青楼,有些事我是知道的。” 刚开始听他说,我还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可听到了最后,我立刻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问:“你不是处男?” 好吧,我承认,不但每个男人心里有处女情节,女人心中也有处男情节。但是,我问这话的原因,却是因为诧异,以及那么一点点儿的不舒服。 逸清红着脸,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说:“我虽然知道那些事情,但……并未……”他噌地站起身,飞快地说,“你休息吧,我稍后再来看你。”一闪身,从窗户跳出,直接消失不见。 我见逸清落荒而逃,忍不住捶床大笑。 看来,逸清果然还是个处男咧。 该死的逸风,没正事儿!带逸清逛什么青楼?!丫果然不是一只好鸟! 笑够之后,我又趴回到被窝里,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我似乎看见逸清又折返了回来。 他在我的唇瓣上轻轻地亲吻着,低低地沙哑道:“馨儿,我爱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 再次醒来,已经是月挂西稍。 我晃了晃脑袋,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准备出去喝口水。 一拉开房门,我就被吓了一跳! 小玉和小芝竟然分别守在门的两侧,当起了门神。 我诧异地问:“你们怎么不去睡觉?”貌似我在回来时交代过,让她们在开一个房间,用作休息。 小玉回道:“姑娘睡得早,我们怕姑娘半夜起床有事吩咐。” 我说:“我没什么事儿吩咐,你们早点儿休息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你们尽管睡觉,不用管我。” 小玉和小芝点头应下。 小芝对我说:“小姐,在你休息期间,郁公子和逸家两位公子,都来探望过你。我和姐姐怕他们打扰你的休息,想拦着,却没拦住。郁公子是第一个来的。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那门闩明明插上了,他就那么一划,门就被打开了。那三位公子,就知道站在床边,看着小姐傻笑。小姐小姐,你都不知道,他们看你的眼神啊,都要滴蜜了!” 小玉说:“小姐,逸风公子让我转告你,他和郁公子一起离开了。他们要去采买物资,用以建造流浪儿住所所需要的东西。逸清公子,会留下保护你。” 我忍不住笑了。看来,逸风和郁森倒是很齐心啊。齐心的希望我赶快离开这里,跟他们回家去。只不过,他们的家,不是一个方向而已。 我示意小玉和小芝回去睡觉,自己也塔拉着鞋子,返回到屋里。 刚躺回床上,才想起,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我又穿好鞋子,往楼下走去。我要喝水,然后吃饭! 从下午到现在,这其间,我只吃了一碗桂花羹。现在,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来到楼下,想找店小二,却没找到。摸到厨房,发现那里面除了生的还是生的。我怀着万分失落的心情,决定回屋睡觉。也许睡着了,就不饿了。 迷迷糊糊地走着,突然问道了一股十分诱人的烤肉香味。 什么味道?!!!太诱人了!!! 我努力嗅着香味的来源,三步并两步地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跑出客栈,穿过客栈后面的一片小树林,来到溪水旁,在一棵老树下,我找到了那个烘烤美食的男人。 篝火在跳动,就像艳丽的女子在婆娑起舞。她们围绕着香喷喷的狼腿,摩擦出火花。 我咽了咽口水,像一只饥饿了很久的狼,凶猛地扑了上去! 我夺过逸清手中的羊腿,呲着牙,撕扯下一块金黄色的嫩肉。那肉入口的感觉,堪称幸福。 我眯着眼,享受着那烫口的美味。偶尔抓起酒罐子,灌下一口,便爽得不得了!我吃得那叫一个幸福,还不忘口齿不清地询问道:“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烤羊腿啊?嗯,好吃!” 逸清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慢点儿吃。他笑吟吟地说:“你饿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逸清是个好男人!我送给他感激的一瞥,然后继续和羊腿奋战!再次咬下一大口的肉,灌下一大口的酒,心满意足地吧嗒着嘴,说:“你真好!要不要来点儿?” 逸清爽快道:“好!” 死小子,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我有些不舍,但还是将羊腿和他分享了。 就这样,他一口,我一口;我一口,他一口的,把羊腿分食了个干净。剩下的酒,也被我俩喝了个精光。 我揉了揉肚子,觉得已经有六分饱了。 逸清阳光般的笑容,神情的眼神,洒落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暖暖的,通体舒畅。 逸清问:“馨儿,吃饱了吗?” 我打趣道:“有你跟我抢,怎么可能吃饱?”扁扁嘴,问,“羊不都是四条腿吗?你坦白从宽,那三条腿呢?!我要求不多,你再给我弄来一条腿就好。呵呵……到底有没有了?” 逸清含情脉脉地一笑,“有……我。” 逸清竟然和我调情?!!! 不知道是因为酒喝多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勾引我的话语,我竟然觉得血液开始狂欢起来。 我的调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可窥视其速度之快,令人有些害怕。我抱紧他的脖子,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当逸清将我放在床上,我才知道,他这是将我送回了屋子。 他站在床边,凝视着我的脸。他的眼睛里燃烧其炽热的火焰,烘烤着我的肌肤,令我觉得有些热。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等我的首肯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得了他的热情?今天,我真的被郁森和逸风榨干了。只不过,看着他那副极其渴望,却又不敢靠前的样子,当真是心中不忍。 我想,在感情上,终究是我亏欠他的。 我轻轻闭上眼睛,给逸清以暗示。 逸清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扯上我的衣带,却并没有拉开,而是沙哑着嗓子,困难地挤出了四个字,“我可以等。” 我笑了,轻声骂道:“等什么?等我去扑你吗?唔……”话音未落,逸清已经将我狠狠地吻住。 充满渴望和探索的舌吻,激发了我的热情。 我伸出上臂,揽上他的脖子,让彼此紧紧地贴在一起。 逸清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纠缠,他迫切地想要撕扯开我的衣裙。 我翻身,下地,赤足,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坐在床上,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扯开了我的衣带。 衣服滑落,露出了雪白的傲人蓓蕾。 逸清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上面,努力控制着想将我撕碎的欲望。 我勾魂夺魄地一笑,缓缓退下他的衣衫,直到我们坦诚相见。 他健美的肌肤,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磁场,吸引着我的所有注意力。 我用柔软的手指,轻抚上他刚毅的身躯,沿着他的线条,感受着他紧绷的身体。 逸清在我的手下,轻轻地颤抖着。 我就像是女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我缓缓地俯下身子,在他高昂的分身上,落下一吻。 逸清疯狂了。 他像一只困兽,一跃而起,将我压在了桌子上。 他粗鲁地扯下我的裙子,急切地进攻着。然而,他这个处男,却因为着急,而找不准进攻的道路。 我引领着他,来到花园。 逸清在我的身体里,着火了…… 第十九章.死亡之约(一) 一夜癫狂,直到太阳初升,我们才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太阳已经普照。 我本想再睡一会儿,逸清却不肯老实,两只手总是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抬眼看他,忍不住扑哧一笑。 逸清精神抖擞地问:“你笑什么?” 我反问:“你不累吗?” 逸清亲吻着我的嘴巴,说:“我渴望你,渴望的几乎要放狂了!怎么会觉得累?” 我被他亲得直痒痒,呵呵笑道:“我知道了,知道了。”指了指被他在激情时捏青的胳膊和吮红的胸部,“你看你下手多重,明显有打击报复的嫌疑。昨天早晨,我送你一个眼青,晚上你就这样这样对我。你小子绝对是故意用羊腿和美酒来诱惑我的!” 逸清略显羞赧地瞥了我一眼,随即朗声大笑道:“好聪明的馨儿!”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胳膊,又揉了揉我的胸部,怜惜道,“我以后会小心一点儿,不回再弄疼你。昨晚,实在是……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就没控制好力量。不过,馨儿,你可以叫我清,也可以叫我相公,但是不许在别叫我小子。虽然你可能虚长我几岁,但我已经是你的相公。” 嘿!死小子,吃干抹净了,竟然拿老公的样子压我?我是谁啊?我怕谁啊?谁怕我啊?真是的!我不怕死的逗他,“小子,你很有脾气啊。” 逸清的脸在慢慢地靠近,威胁道:“馨儿,你不老实是不是?”。 我高喝一声,“怕你……就不是胖美人!”直接翻身骑在他的身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压向他刚毅的身躯。低头,吻住他的唇。 逸清倒吸了一口气,在亢奋中闭上眼睛,享受起我的服务。 我轻巧的舌尖,顺着他有型的唇一路滑向健美的胸膛…… 逸清扬起颈项,发出一声十分销魂的闷哼,“嗯……” 别误会,这不是激情的声音,而是,痛苦的低吟。我用雪白的牙齿,袭击了他胸前的红豆! 我见偷袭成功,立刻开溜! 当我的手就快接触到门的时候,逸清那既好气又好笑的声音传来,他说:“馨儿,你难道真的打算这样出去吗?” “嗯?啊!!!”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裸奔。我忙蹲下身子,开始寻找自己被撕烂的衣裙,希望能捡块较为完整的部分,可以围着出去。 逸清下了床,步伐稳健地向我走来。 我捂着胸部,向后退去,张牙舞爪地警告道:“喂,我和你说,我年纪比你大,是你姐!你要懂得尊老爱幼,不能以下犯上……啊……” 逸清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扔到床上。他说:“姐姐是吧?那你就多疼疼弟弟。今天,你就被下床了!” 我十分杯具地发现,逸清和逸风是有共同点的。这哥俩,一个看起来邪魅,一个看起来爽朗,但实际上,都他妈是腹黑! 我骂人的话还没来得急出口,就被逸清狠狠地贯穿了! 丫地,太凶猛了! 我蹬着腿,想逃,却被逸清钳住了腰肢,干脆就动不了。 我扭来扭曲,反倒成全了他! 我还记得,我的那个青梅竹马曾经说过,但凡上了我身的男人,甘愿死在上面,也不愿意下来。他说我是尤物,天生魅骨,只要尝过一次滋味,就再也忘不了,戒不掉。 我有时候会想,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说白了,也就那么点儿事。 只不过,人活着,就是一个食色性也。 贪恋这种快乐,也是真实的。 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 我喜欢逸风、郁森和逸清,期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十分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和欲望。别看我诸多推却,但那是情趣,要懂得。 好吧,我承认,那种事儿多了,我是真的想逃。奈何,腿软,逃不了啊逃不了! 。。。。。。。。。。。。。。。。。。。。。。。。。。。 纵欲的结果,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一动不能动地躺在了床上,连大口喘气都觉得是奢侈。 我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好像被人敲散了似的,想重新组织在一起,都他妈费劲! 一屡头发,滑落至我的脸颊,有些痒。我想将它抚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歪着嘴,试着吹了两口有气无力的气儿,愣是没吹动那屡头发!算了,我懒得管。 一只手温柔地抚去了那屡讨厌的头发,我却瞪了那只手的主人一眼。 逸清低下头,无限疼惜地看着我惨白的脸,询问道:“是我太不能控制了。很酸痛吗?” 我哀怨道:“我那么喊停,你都不停!我都让你给折腾散了!” 逸清面露喜色,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通。男人啊,但凡受到自己心爱女人的夸奖,总难免要得意一些。如果那个女人夸奖他那方面实力雄厚,他更要臭得瑟一番。 “小姐,你起床了吗?”小玉在门外轻声询问道。 我知道,我的那些事儿是瞒不住那俩丫头的。再者,我也没想过要瞒着她们。索性懒洋洋地说:“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出去溜达着玩吧。” “是。”小玉和小芝应了一声,便走了。 我感慨道:“我今天算是把人是丢到姥姥家了!那两个小丫头,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呢。哎……” 逸清爽朗一笑,抱紧我,说:“馨儿不用担心,回到‘风清居’,我们就完婚。” 我瞥他一眼,“郁森没给我一纸休书,我就他娘子。就算他休了我,我也不能嫁给你啊。我和你结婚了,你大哥怎么办?” 逸清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我揉了揉他的脸,说:“人生难得糊涂,我们就这么过吧。” 逸清攥住我的手,急道:“怎么可以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我和大哥认识你在前,郁大哥就算不想放手,也应该给你一纸休书。难不成,我们还要偷偷摸摸不成?我不许!” 我知道这个问题还得拖,所以马上变换话题,“我们先不谈这个了,一说就心烦。逸清,你到柜子里翻一套衣服给我,然后再给我弄点儿吃的。圆房这件事儿,太费体力了。” 逸清笑嗔道:“你个馋猫!” 作者留言:恢复更新哈。 第十九章.死亡之约(二) 洗漱完毕,换上衣服,吃着逸清亲手喂的饭菜,我舒服得长出一口气,并在心里小小地感慨了一下。我只有三个情人,就将自己累成这幅样子。那些当妓女的,每天迎来送往,岂不是要累断气儿?看来,我并不适合混服务性行业啊。 吃饱喝足后,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休息生息。 逸清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笑容满面地望着我。 我问:“你看什么?” 逸清打趣道:“看天下无双第一花魁啊。” 我抱拳,“好说、好说,都是江湖上的朋友送得雅号。哦,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找到的?看到我演出的节目了吗?” 逸清回道:“从大赛开始,你登台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场了。” 我诧异道:“咦?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呢?” 逸清卖弄玄虚地道:“因为不想让你看见,所以你自然看不见我们。”见我用眼尾瞥他,他离开坦白道,“我们在二楼,你没注意到。”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比赛的时候,我光往下看了,到还真没注意楼上的人。我问:“你们是一同来找我的吗?” 逸清回道:“不是。我和大哥赶到的时候,正看见郁大哥向你走去。” 我后怕地拍了怕胸部,问:“他那张冰块脸,一定是铁青铁青的吧?” 逸清摇头笑道:“何止是铁青啊,简直都变化千年玄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我和大哥及时拉住他,怕他早就把赛台给拆了。” 我斜眼看他,“你们到是好心的狠啊?!”想当初,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兄弟俩的臭脸,绝对不比郁森好多少。 逸清开始打马虎眼,“呵呵……还好……还好……没想到,馨儿居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臭屁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跟着我,慢慢看哈。” 逸清伸手揉我的腰,“你又托大。” 我挑眉,“我就是比你大!年龄比你大,胸部比你大!这些,你是嫉妒不来的。” 逸清说:“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怪不得大哥说,如果没有他镇压,你都能反到天上去!” 我嘿嘿一笑,说:“你听你大哥在那里吹牛!他当自己是如来佛祖呢?还镇压我咧!” 逸清摇头,笑而不语。 我享受着他的按摩,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逸清说:“馨儿,我很喜欢听你唱得那首‘醉风清’。能再为我唱一遍吧。” 我毫不温柔地回绝道:“唱什么唱?!昨晚我的嗓子都‘唱’哑了!”狠狠地瞪他一眼。昨晚,逸清太疯狂了,他让我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现在,我的嗓子都是哑的,好难受。 逸清的脸微微泛红,略显羞赧地瞥了我一眼。 我咧嘴一笑,觉得这样他十分可爱诱人。 逸清神情地凝视着我,沙哑道:“馨儿,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喜欢你在我怀里颤抖。” 得,这回儿换成我脸红了。我扯了扯被子,说:“别馨儿馨儿的叫个没完没了,我都让你叫成油炸食品了。” 逸清问:“什么是油炸食品?” 我解释道:“就是过了油,变得十分酥脆的东西。一咬,嘎嘣嘎嘣脆。” 逸清干脆脱了鞋子,也爬上床,一手把玩着我的手指,说:“馨儿,你也实在是太调皮了。记得你离开‘猎日堡’的那天,我差点儿急疯了。真怕司韶出尔反尔,对你出手。要知道,‘血毒寨’寨主,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还记得,当我们赶到你的房间里,发现你那张留言的时候,郁大哥当时就变了脸。” 我好奇地问:“然后呢?” 逸清笑道:“然后啊,桌子就碎了。” 我吞了吞口水,这个男人怎么总喜欢拍碎东西啊?简直就是破坏公物的典型嘛! 逸清接着道:“当我和大哥看到信上的留言,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你不辞而别,不顾我们的感受;笑你异想天开。江湖,哪里是那么容易闯荡的?” 我白了他一眼,真能笑话人,笑傻你就好了!江湖不好闯荡,我往服务型行业发展,还不成吗? 逸清不理我的白眼,继续说着:“我们知道你被司韶带走了,虽然知道你们关系不错,应无大碍,但还是十分担心。我们开始秘密寻找你,怕太过张扬返而至你于危险之中。” 我臭屁道:“江湖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你看看我,出来得瑟一圈,不也混了个‘天下无双第一花魁’的称号吗?” 逸清忍着笑,说:“我的馨儿是‘天下无双第一花魁’,色艺双绝,当之无愧!” 我眯眼笑道:“哈哈哈……你真是拍马屁的可造之才啊!” 逸清微愣,随即笑道:“你的生长环境真是特别,竟然造就了这样的一个你。” 我大言不惭道:“就算在我们那里,我也是特别的。” 逸清抱紧我,深情款款道:“我的馨儿最特别。” 我点头,认真道:“逸清,我觉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感情是最真挚的。” 逸清笑不可遏,我也咧嘴偷笑。 我们聊着聊着,直到太阳偏西。 小玉敲了敲门,将一封信递给了我,“小姐,言诗姑娘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你给的。” 我将信纸展开,几行娟秀的字体越然于纸上。我看了看,有些没看懂。几个个别的繁体字,加上那些啰啰嗦嗦的之乎者也,看的我头痛。 我将信纸推给逸清,“给我看看,她什么意思。” 逸清敏感地问:“你看不懂这些文字?” 我死不承认地说:“少来,我只是想考考你的文学底蕴。”在现代,我好歹也算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儿啊,想不到,到了古代,却成了文盲!绝对不接受! 经过逸清的解说,我大概的意思言诗的意思。她约我到河上泛舟,想和我谈一些事情。奇了怪了,她想和我谈些什么?我和她压根儿就没那份交情! 想当然,她是要和我谈谈逸风的归属为题吧?呵呵……男人做出选择后,女人总是要挣扎一番的。我懂,所以我会赴约。 逸清不同意我去赴约,他想让我好好儿休息。其实,我也不想动,但还是得去一趟,将这件事做个了解。我希望言诗不要太执着了,也希望自己可以很淡定。 在小玉和小芝麻的帮助下,我重新打扮一番,然后雇了辆马车,独自一个人,直奔约会地点。 原本,逸清想要跟我来的,但是被我拒绝了。两个女人谈话,男人是不方便参与了。逸清又提议让我带上小玉和小芝,也被我否决了。人越多,谈话越拘谨。我还是希望给彼此几分空间,不要弄得太紧张。再者,我不相信言诗会做出过格的事情。那个女人我接触不多,但却看得出,她很理性。 我怕逸清会偷偷跟我前来,所以特意交代给他了一个责任重大的任务!那就是——帮我写个万字文! 让他笑话我是文盲了!那好,你就负责教我古文吧! 一想到逸清那吃瘪的样子,我就心情大好。 当马车在指定的地点停下,我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发现言诗已经等在船上了。 我淡淡一笑,迈着悠闲的步伐,向她走去。 第十九章.死亡之约(三) 坐到船头,望着一江碧水,我的心情变得出奇的宁静。 清风吹拂起发丝,亲吻着脸夹。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舒畅。碧绿的河水中,偶尔有一群鱼儿游过,端得是惬意非凡。 言诗不说话,我也不想破坏这种宁静和雅致。 昨日一天,我都不知道承载了多少次激烈的欢爱。难得今天下午逃出来,可以享受一下一个人的悠哉生活,一定要珍惜啊。哎……话说,我和真正的青楼女子之间的最大分别,应该就是——我不要钱!想来想去,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儿吃亏。虽然我喜欢那三只恶狼,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折腾啊。等以后我将家事理顺了,也得弄个规矩出来。嘿嘿……思及此,我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 Nnd!我终于有自己的美男后宫了! 虽然郁森还没有摆平,但……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嗷嗷…… 为了美男,有人倒搭都愿意。想来,我用心良苦编织一些谎言,还是十分值得的。 船儿顺风飘流,不觉间已经看不清来时的岸边。 言诗这个女人,终于开启金口了。她张口就直扑主题,问:“你能离开逸公子吗?” 呦,瞧她说话的那个语气,就仿佛我是个多么不光彩的第三者!既然她这么说话,我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回了句,“是他离不开我。” 言诗被我气白了脸。过了片刻,她却笑道::“逸公子风流多情,我劝你好自为之。逸公子曾答应纳我为妾,接我出青楼。到那日,你我便以姐妹相称了。” 我心中微微一震,但面上却不动分毫,笑嘻嘻地说:“是嘛?风倒是没和我说过这些。不过呢,你如果乖乖的,我倒是可以考虑,让风纳你做妾。” 言诗冷哼一声,“你凭什么同意?又凭什么不同意?” 我耸肩,“我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只不过,风说了,我是正妻,那我就要有正其妻的气度,怎么可以和一个‘预备妾’计较呢?哎……当人家的小妾不容易啊,我们躺着,你要站着;我们喝水,你要伺候着。我听说啊,有些不得宠的小妾,还不如一个烧火丫头呢。我这个人呢,还天生善嫉,看不得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时不时给你穿个小鞋,再寻个错,打你一顿板子,你也要受着!” 言诗一拍小桌,喝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眯眼一笑,不搭话。其实,我心里气得要死!死逸风,竟然答应娶言诗?!你小子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如果你娶了言诗,我们这一家子算是热闹了!我有三个相公,你他妈还占了俩媳妇!逸清和郁森再和你学习一番,也弄会几个小妾。我是不是都得包容啊?! 言诗深吸一口气,再次笑道:“你也是青楼出身,‘风清居’在黑白两道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逸公子是不可能娶你为正妻的。你不要在白日做梦,耽误青春。”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言诗,你说得对,他不肯娶我为正妻。”眼见着言诗目露得意之色,我话锋一转,扔出一个炸弹,“是我娶逸风和逸清两位居主,为男侍!” 言诗没有栽倒在地,也没有一脸惶恐,而是十分平静地看着我,冷笑道:“你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我摊开双手,“花魁大赛上,你应该看得出那三个男人对我态度。至于这其中的可信成分,你就自己分析吧。” 言诗的脸渐渐变得发白、发青,她抬起手,指着我,颤声道:“你个婊子!” 嘶……她竟然骂人?!! 我诧异道:“你是不是总被别人这么指着骂,所以到我这里来过瘾了?” 言诗怒极,一巴掌掴来。 我轻易地躲开,并回赠了她一巴掌,“就你那柔弱的小体格,劝你别和我动手。想当初,老娘掐架斗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身下装可怜呢。”我这话说得够狠、够毒,言诗的身体都被气得颤抖了。 我站起身,打个哈气,对船家说:“船家,麻烦你把船撑回去吧。” 言诗突然发难,像只被点着尾巴的毛驴,某足劲儿向我撞来! 我毫无设防,被她撞倒在床边,差一点儿就跌入水中。我大怒,从船上爬起来,就要去教训言诗。不想,那船夫突然发难,一船桨将我拍入河水中。 我在水中扑腾着,大喊:“救命啊!救命!”虽然我会游泳,但只能游个二三百米。这条河这么长,我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游回岸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言诗站在船上,脸冷得有些恐怖。她不但没有一丝惊慌失措,反而冲着我笑了。那笑,实在诡异。 我在水中扑腾着,想爬上船,却被那船夫再次用船桨拍打。 我痛得呲牙咧嘴,连灌了好几口水。 船夫走到言诗身边,拦住她的腰,调笑道:“这回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要怎么谢我啊?” 言诗推开那船夫的手,嘲讽道:“有劳黑尊主出手。如果不是寨主担心我被人看出会武功,也不会赐我‘消功丸’。今日之事,哪里还需要麻烦你?” “咕噜……”我猛灌了一口水!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那个船夫竟然是黒尊者?!!丫易容了?!!! 如果船夫是黑尊者,那么言诗又是谁? 黒尊者一顿怪笑,伸手去摸言诗的下巴,“红尊者,你这是想卸磨杀驴喽?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得还我这个人情。” “咕噜……”我又喝了一大口的水! 言诗竟然就是红尊者?!逸清不是说,红尊者已经被就地正法了吗?难道说,那个红尊者是个冒牌货?! 我靠!逸风,你玩大了! 你们千方百计寻找的“血毒寨”余党,竟然就活在你们的身边。 言诗拍开黒尊者的手,看向我,冷冷笑道:“早就应该取你性命,今天动手,倒也不晚。看你这个样子,和落水狗又有什么区别?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溺死在水中!听说溺死的人,全身浮肿,甚是恶心。你猜,当逸公子看见你的样子,还会喜欢吗?呵呵……” 我哪里还有力气和她斗嘴?我只有拼命地向岸边游去,才是道理。 言诗划着船,紧随其后,嘲弄道:“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呵呵……做梦!待你死后,我会告诉逸公子,你是不甚落水。我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害得了你?到时候,你尸骨我会厚葬。厚葬之后,我会偷偷将你拉出来,鞭尸!” 我打了个哆嗦,极力想向前游,奈何体力不支,只能含恨沉入水中。 如果我还能穿越,我一定弄把机关枪回来,射死这个贱人! 第二十章.嗜血恶魔吴痕(一) 昏昏沉沉,起起伏伏,朦朦胧胧,我好像在黑暗中游走,没有尽头,也没有可以触摸的事物。我有些惶恐不安,想要退缩不前,却更害怕被这片黑暗吞没。 我听见有人轻唤着我的名字,一遍遍,很轻柔,很飘渺。 那个声音虽然陌生,但却仿佛是一个指引,指引我向着那个声音奔去。 我以为我会看见那个人,但实际上,我还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我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掉入了某个黑洞之中,会永远这样,在无止境的黑暗中漂浮着。 我十分气恼,干脆用脑袋去撞击地面! 如果不死,就让我换个环境吧! 一阵疼痛袭来,我瞬间睁开了眼睛! 四周,仍就是一团黑暗,没有阳光、没有灯光、甚至没有一点儿光亮。 我以为自己瞎了,忙用手在自己眼前划拉了两下。 隐约间,我似乎能看见一些东西。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个声音说:“馨儿,你醒了?” 那个声音宛若一个女子般温柔,但我敢百分百肯定,那个声音是源于一个男人! 呼……只有个人就好,我不管你是公是母。 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将心提了起来。我从床上坐起身,谨慎地问:“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黑?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你没点灯?” 那个声音笑道:“你猜呢?” 我又用手在眼前划拉了两下,这回我敢确定,我能看见,只不过周围有些黑暗而已。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我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只要不是我瞎了,什么都好。” 一声细微地衣料摩擦声后,整个屋子变得明亮起来。 我有些不适应这种光亮,立刻将眼睛闭上。过了片刻,我又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 待我渐渐适应了这个光亮之后,我开始急切地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并借机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 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烛火前。他有着一头如同缎子般的墨色长发,在夜色中泛着潋滟的动人光泽。他身穿一身艳红色的长袍,有种妖冶的质感。他的个头高挑,腰肢格外纤细,比起女人还有几分婀娜。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一动不动的,像极了聊斋故事里的艳鬼。 我不知道他回过头的时候,是会给我惊艳,还是让我惊悚?! 这一刻,我有些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他,还是她?! 我环视房间,发现这里布置得特别华美,隐约间还透着几分女气。 我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推测。可能,这个美人的声线稍微有点儿粗,但丫绝对是个女人! 思及此,我试着和她套近乎,“美人儿,是你救了我吧?” “美人?呵呵……”她轻笑着,缓缓转过身。 初见时的惊艳,非笔墨所能形容。 事隔多年,每当我用力回想当时的那种感觉,脑中都是一片空白。是的,有一种人,会让你产生眩晕,让你不敢置信,让你……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恍然回神儿,收敛心神,细细地打量着她。不,应该是他。 他的脸细致如瓷,泛着迷人的象牙白色。那饱满的唇瓣微微扬起,像是在索求爱恋之吻。他的眼睛柔媚至极,就像秋天的湖水,倒映着五光十色。他的脖子纤细而优美,让我联想到了天鹅。他穿着艳丽的红衣,就像盛开的罂粟花,与摇曳间勾魂夺魄。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喘气声太多粗鲁。 我没有死,他便是我的救命恩人。 女人对于恩人,总有盲目的崇拜情节。我想,如果不是我已经有了那三只恶狼,我一准儿会扯着他的衣袖,强烈要求以身相许! 当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变得拘谨起来。 他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眯着眼,幽幽道:“你叫我美人,你把我当成了女子?” 我下意识地点头,又忙摇头,“如果天下女子有你这般颜色,那些英雄就都变成了狗熊。” “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略显阴柔地笑了起来。 很显然,我的话愉悦了他。 他放开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将酒杯捏在手指尖,把玩着。 我问:“是你救了我吧?” “……”他没有回话,应该算是默认了。 我伸出手,将自己从头摸到脚,在确定毫无损伤之后,跳到地上,对他说:“谢谢你。幸好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养了这么多年的肥肉,就要去喂鱼了,着实可惜。哈哈……活着真好!” 他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说:“馨儿,你真是一个活宝,我甚是喜爱。” 有如此美男说喜欢我,我应该觉得骄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暴戾之色,竟吓得身体一抖。再一细看,却没发觉出什么。难道是我眼花?我微微皱眉,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靠近我,笑颜如花,轻轻挑起我的一缕长发,凑到鼻前,闻了闻,说:“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记得你的味道,甜腻的奶香,呵呵……” 我狂抖了一个。 我想扯回自己的长发,他却先我一步,放开了我的长发。他唤了一个声音,说:“汉堡姑娘,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嘶……这声音,十分熟悉啊! 我想了想,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了!我惊叫道:“徐行!” 他点了点头,“你终于记起我了。” 我受惊不小。他……竟然就是那个中年男子徐行?!!!易容?对,是易容!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为他会易容而大惊小叫,兴奋不已。可是现在,身处这样一个神神秘秘的环境,遇见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我实在是兴奋不起来。言诗都能是红尊者,那么这个人,他为什么易容成徐行?还是说,徐行一直就是他?有了言诗那个前车之鉴,我对谁都保持怀疑状态。 我咧嘴一笑,赞道:“想不到,你不但易容了得,还会变声。”身手去摸他的脖子,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喉咙里含了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冷冷地问:“你做什么?” 我讪笑道:“你别紧张啊。我只是想看看你含了什么没有,不然怎么可能说变声就变声音呢?” 第二十章.嗜血恶魔吴痕(二) 他风情万种地瞥了我一眼,问:“你确定想摸?” 我点头,“当然!”有什么不确定的呢? 他将我的手,缓缓地放在他的脖子上。 我摸到了他的喉结,却没有发现其他异物。 我想抽回手,他却抓着我的手不放,迫使我沿着他的脖子,一直摸到胸膛。又沿着胸膛,来到腰部。 这种色情的抚摸,让我脸红心跳,心中明明渴望继续往下摸,但口中却忍不住打趣儿道:“喂,你不是想让我摸摸你的小弟弟,用以确定你的百分百男人吧?”我可还记得,我刚开始叫他美人时,他那危险的眼神。 他呵呵一笑,放开了我的手。 我的小心肝一通乱跳,差点儿从喉咙里蹦跶出来。 我开始闹不明白这个人,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救了我,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告诉我他就是徐行,最最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在我研究的目光中,他开口询问道:“馨儿,你看够了吗?” 我无赖似的笑道:“美色怡情,多看看,对身心都有益。不过,我现在十分怀疑,哪个你,才是真实的你?徐行,还是现在的你?或者两者都不是,你只是个又老又丑的家伙?” 他仰天大笑,将腰弯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他用手背掩住口,用眼尾轻轻地扫了我一下,说:“哪个都是,哪个也不是。除了这身臭皮囊,里面的那个才是我。”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有些悲凉,也有些……诡异。 他虽说不在乎那身臭屁囊,可我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胭脂香味,就敢十分肯定,他平日里一定很细心地呵护那身皮囊。这种口不对心的男人,还真挺有意思。 我坐回床上,说:“你不用卖关子了,我敢赌十两银子,你这身皮囊才是你原本的模样。” 他呵呵一笑,将手中的酒杯扔给我,“这个最少价值十两银子。” 看来,我猜对了。 我拍了拍手,说:“好了,我们的猜谜游戏就此结束。男人,你听着,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你,只能说声谢谢了。还有就是我现在很饿,麻烦你给我弄点儿吃的东西。要知道,游泳可是个体力活儿。对了,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想,徐行一准儿不是真名。 他甩了甩红色衣袖,像唱戏一般答道:“吴痕。” 我说:“吴痕,我要回去了。”怕他们担心,还是早动身的好。 吴痕却说:“你不是一直想离开他们吗?我可以帮你。” 我摇头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的心里未必那么想。女人嘛,总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你可以把这叫做矜持,也可以说是虚伪。呵呵……如果真要让我离开他们,我会不舍得的。等你有了心爱只人,自然会懂。” “……”吴痕不语,眼中划过愤怒的仇恨。 咦?怎么了?是谁抢了他的老婆,还是抱着他家孩子跳井了?我想,我还是不要过多的追问,不如早早离去来的安全,“不说了,我要走了,以后会来看你的。”我站起身,却不见吴痕有所动作,只好推了推他,“喂,你倒是送送我啊。不然我怎么回去?天那么黑,我这么漂亮,多危险啊?!”我夸张地比划着,努力充当活宝的角色。 吴痕诡异地一笑,说:“馨儿,你且在这里住下吧。” “什么?”我微微皱眉。 “明日,他们自然会来接你,但是回不回得去,就很难说了。呵呵……呵呵呵……” 吴痕的笑声,让我知道,有一种笑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我心中开始打鼓,隐约中已经猜测到吴痕的真实身份,却又不敢直接点破。要知道,这个世上之所以存在杀人灭口之事,就是因为有些人过于聪明了。 我装模作样地问:“你到底是谁?!想怎么样?!!!” 吴痕直接回了我一句,“明天,你自然就会知道,我是谁,谁是我。”说完,拂袖走了! 靠!当我不是混大的呢?想留我做客?你有美男当三陪吗?没有?那么对不起,你留不住我! 他一走,我就开始了逃跑计划。 拉拉门,居然没有锁?搞什么东东,这也是囚禁人的地方?我摸着黑,一步步前行。过了一会,眼睛似乎可以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居然能在隐约辨别出一些路线。沿着狭长的通道,我快步前行,来到拐角处,向另一个方向摸去。 这里就像是个一个回字型的大密室,仍我左转右转的,就是找不到正确的出口。怪不得,人家根本就用对我严加看管,敢情儿这里布置得已经十分严密,想逃,不易。 可我也不是小白人一个。电影看多了,自然知道什么叫做机关。 我先是用脚步丈量出每次拐弯的差距,然后用手抚摸墙面,争取找到一些机关按钮。果然,聪明如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手心大小的突起。 如果是白天,这个凸起一定十分不容易被发现,因为它是在墙的下方,俗称视线的盲点。我用手轻轻一按,那个凸起却没有反应。我站起身,干脆用脚一踢!毫无声响的,面前的墙壁被缓缓地打开了。 眼前的情景,是我这辈子难忘的噩梦! 我吓得冷汗直流,双脚就像被罐了重铅,一动也不能动。 石室内,幽黄的烛火在轻轻地摇曳着。吴痕正压在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凶猛地律动着。他的眼睛,虽然还是我刚才看见的黑色,但是,那里面却泛着诡异的红色! 如果单单只是那点儿变化,也不至于吓到我。这样的场景,顶多就算是一场免费A片现场,没什么值得人害怕的地方。 然而,你无法忽视那名女子的惨状! 她脖子上被撕咬得血肉模糊,温热的鲜血正在向外涌出。而吴痕则是望着我,舔了舔唇瓣,缓缓俯下身,用力吸取女子的血液,直到……女子全身抽搐,昏死过去。 我真的想跑,却没出息地呆愣在了当场。 吴痕擦了擦唇边的鲜血,将女人向破抹布一样甩开。 我看着他向我走来。那红色衣服,像吸慢了鲜血一般,更红、更艳、更……血腥! 没出息的我,两眼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二十章.嗜血恶魔吴痕(三)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搞不清东西。 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言诗,哦,对,言诗。吴……吴痕?! 啊!吴痕!!! 一想到吴痕,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恶魔的屋子。我记得,自己在看到那血腥的一墓后,意识开始涣散,人随之失去了意识。 我忙低头检查自己,幸好没有血迹和伤口。我真怕自己昏迷后,吴痕那个变态恶魔,再咬我几口。还好,还好……八成丫嫌我脂肪层太厚,吃起来太油腻,不符合他清淡的口味儿。甚好。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吴痕说,要让郁森他们来接我。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个“接”,绝对不是什么好活儿。 眼下,我重中之重的首要任务,就是——逃跑! 如果此时此刻,我还不敢肯定,吴痕就是“血毒寨”的寨,我这颗脑袋就可以揪下来,给大家当球踢了。 思及此,我立刻翻身下床,准备逃跑。 只可惜,我逃跑的步伐都没等迈开,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吴痕从门外走进来,在笑容如花中,向我步步逼近。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警告道:“你千万别咬我哦!我告诉你,我是有病的!带细菌的!会传染的!我脂肪后,一咬一嘴油,腻死你!我中毒了,你喝我的血,也一样会中毒!你……你……你离我远点儿!”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向后退去。糟糕,靠墙了!我练九阴白骨爪,我抓!爪子被他抓住,动弹不得。我练少林铁头功,我顶!脑袋被拍了一下,拍得我晕头转向,差点儿再次昏死过去。丫,下手真黑! 为了不尝试那些非人类的折磨,我开始考虑,要不要撞强?还是算了。我哪里舍得我那颗可爱的脑袋瓜,去亲吻装墙呢?!我还要留着这颗颇为智慧的头脑,去造福古代咧!如果撞傻了,我还怎么哄骗美男? 我的攻击被一一卸下,我只能和他进行舌战!我喝道:“吴痕,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逸风、逸清还有郁森,一定会来找你的!你若敢动我,他们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跺成肉馅!” 吴痕翘起的唇角,毫不在意地一笑,“我等着。“ 我无语,只能硬撑着,“好!你等着!” 吴痕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馨儿,其实我并不想让你看到昨天那一幕,可……” 我立刻变得紧张起来,颤声问:“你……你什么意思?要杀我灭口吗?”我很紧张,心跳都快偷停了。 吴痕摇摇头。 我偷偷地嘘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想杀人灭口,一切就好办。我问:“那你想怎样?”我猜,他不可能轻易就放过我的。 吴痕嘎嘎笑道:“等会儿你的那三个男人都到了,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呵呵……呵呵呵……” 我鄙视道:“大哥,你笑成这样,傻子也知道你想做什么啊!你不是就想杀了他们吗?用得着和我故弄玄虚吗?没劲儿!” 吴痕微微一愣,随即阴森森地问:“怎么,你不心疼?” 我直接回了一句,“关你屁事!”我说心疼,他就不想杀他们了吗?这些江湖人的恩恩怨怨,我搞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我不会让他动我的男人! 我嘛吴痕,他却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准时机,将刚才偷偷攥入手中的银钗,用力刺向他的胸膛! 其实,我想直接刺入他的喉咙,这样一来,会彻底解决掉他这个大麻烦。但是,我是现代人,连只鸡都没杀过,想一下子挑战杀人,实在有些困难。选来选去,我还是决定给他一个重创! 不想,吴痕竟然一把攥住我的手,并用另一手夺过银钗,将其捏成了一块扭曲的银坨坨! 我傻了…… 如果他那么捏我,我一准儿得粉碎性骨折啊! 我狂抖了一下,赔笑道:“我本想将这只银钗送给你的,你怎么把它捏成了银坨坨啊?怪可惜的。” 吴痕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冷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小声嘟囔道:“我当你是疯子。” 吴痕耳力极佳,竟然听见了我的话。他将银坨坨扔到地上,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对!我就是疯子!一个疯子!哈哈……哈哈哈……”一连串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显得越发的恐怖。笑着笑着,他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他收敛起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回视他,绝对不退缩! 他血红的衣杉让我想起了那个无辜女人的鲜血,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十分想吐。但是,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但凡吃下去的东西,就没有吐出来的习惯! 我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他的面前,问:“你为什么杀那么多的女人?”我听逸风他们讲过,“血毒寨”寨主残害了不少少女。 吴痕理所当然地回道:“用她们练功。” 我不屑道:“你所说的武功,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儿破事吗?用得着杀人吗?你若喜欢,到青楼里去,可以找一大堆的女人陪你一同练功!你干嘛非要祸害那些女人?你咬她们,喝她们的血,你就不怕自己变成女人!你……你个嗜血狂魔!” 他柔媚的眼一凛,开始酝酿风暴。 我死命地护住自己的脖子,生怕他突袭我! 谁知道,他竟然渐渐平静下来,还轻笑着把我的手拉开。他说:“我所练的武功,必须在与女人欢爱之时,饮下她们的血,方可助我修为。然而,她们恶心的样子,是我……不能接受的!所以,我杀了她们。她们那么脏,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他说得云淡风轻,好象事不关几,高高挂起。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谈论天气,知道的,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面对这样的他,我反倒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他一会儿晴一会阴儿的脸,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以前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对不对?是不是因为你总喝女人的血,才会……才会变得很……很阴晴不定?”其实,我想说,才会变得这么女气。怕他咬我,没敢说。 吴痕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温柔一笑,低垂着眼睑,问:“馨儿,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啊?!!!”我有三分傻儿,外加七分惊悚!要知道,平时都是别人跟着我的想法跑。和吴痕交流,我就算开着跑车,也未必能跟得上他的急转弯啊!这个人的思维模式,已经脱离了人类正常的轨道。他已经可以去火星发展了。 我试着用婉转的语言讽刺他一下,“如果……如果你是个姑娘的话,我想,一定有很多的男人喜欢你。” 吴痕娇笑道:“呵呵……呵呵呵……可惜,我是男人,又当如何呢?” 是男人吗?我看着怎么不像呢?当然,这话我更不敢说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讨好道:“就算你是男人,也一定会有一箩筐的女人,把你当宝贝似的疼着。”是啊,就想宝贝一个小白脸! 吴痕挑眉,问:“你呢?” “我?呵呵……呵呵……您可别吓我脆弱的神经啊。您这么“特别”,我可享受不起。”靠!我可不想在两个人缠缠绵绵的时候,他突然兴起,嗷唔给我一口。我犯不上啊! 他那张雌雄磨边的脸,一点点儿向我靠近。一瞬间,我竟有些眩晕。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浸入我的呼吸系统,麻痹了我的神经。 清醒!一定要清醒!安全第一! 我轻咳一声,努力收集起那些涣散掉的理智,一个低身,从他的怀里溜出。我发誓,我真的很喜欢我的脖子。 他冷笑一声,别开眼,不在看我。他说:“你最好习惯这里的生活!” 我跳脚道:“习惯?我才不要!告诉你,姑奶奶我今天就要离开这里!谁想拦着,我就一屁股把他坐成画!糊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吴痕颤抖着肩膀,呵呵笑道:“馨儿的臀部,还真是颇有威力。今天,确实有人要离开,但是,绝对不是你!呵呵……呵呵呵……” 我说:“你能把好好儿的笑声弄的这么恐怖,你也算是一个强人了!敢问这位强人,你是打算对付郁森啊,还是老逸家那哥俩?” 吴痕伸出三根手指,“一个……也不放过!” 我真想……一口咬死他! 我深吸一口气,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说:“你当他们是蚂蚁,说捏死就捏死?我就闹不明白了,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处心积虑地要弄死他们,他们急切地想要掐死你。无聊至极!”到底是怎样的仇恨,才让他疯狂至此? 吴痕对我伸出手,“来吧,馨儿。他们应该到了,你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不管我怎么想,他已经用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手,攥住我的小手,扯着我向外走去。 我十分紧张,甚至可以说,我脑中的那根弦,已经拉得绷紧,稍有不慎,便会断裂开来。 他们来了?真的来了?! 这个时候,我是即希望见到他们,也最不想见到他们。 我深吸一口,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要淡定。我们不能给逸风他们添麻烦,一有机会,我就要反攻!哪怕……让我死,我也不愿意他们三个为我搭上性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想到了最坏的结局,我的心情竟然放松了不少。 我被吴痕拉扯着,在长长的通道里穿梭着。 我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相握的手,竟然还有心情在想,他们看见我和吴痕手拉手,会不会嫉妒?看来,我也离疯不远了。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一) 拐来拐去,走来走去,终于来到一处十分宽广的大型洞穴,我看见了那三个令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很激动地唤着他们的名字,“郁森,逸风,逸清!” “馨儿!”他们异口同声道。 嘶……我们也就两天没见吧,他们三个人的脸,怎么就憔悴成了那副模样?一个个胡子拉碴的,像极了脏兮兮的小老头。 在与我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他们眼中的激动和我眼中的心疼,似乎幻化出了两条锁链,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如果没有吴痕,这一刻将是多么完美的重逢! 吴痕这个疯子,偏偏不让任何人忽视他的存在。他笑吟吟地说:“三位孤身前往此地,果然守时守信。呵呵……” 郁森眸子一凛,沉声道:“放开她!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与旁人无关!” 逸风和逸清没有说话,但他们脸上的寒气,完全可以媲美南极冰雪! “黑尊者,封他们的穴道!”吴痕对着空气发号着命令。 一个黑衣人从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嗖地跃出。手指成爪,攻向郁森等人。 郁森没有搭理黑尊者,逸清却直接赢了上去。 两个回合下来,黑尊者被一脚踢飞! 我正准备洋洋得意一番,就被吴痕揽入怀中,一手抚上了我的颈项。 我吓了一跳,发出短促的惊呼。 再看逸清,他已经停手,没有继续狠踢黑尊者。 郁森攥紧拳头,对吴痕怒目而视,却不敢稍有动作。 “你敢?”逸风凤眼半眯,释放出凛冽之气。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这么黑过。 吴痕挑衅道:“呵……你觉得我不敢吗?如果你们敢动一下,或者小小地反抗一下,我就会把我的手指插入她的肌肤,抚摸她纤细的血管!” 我怒火攻心,却不能力挽狂澜,只能骂那三只恶狼,“你们三个笨蛋,弱智加低能,不许不反抗!他是要杀你们!!!你们不要管我!我压根儿就不喜欢你们!我早就和他勾搭在一起了!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谁都别管谁!”眼见着黑尊者出手袭击他们,他们却毫不反抗,我急道,“我靠!咱四个,放秤上,孰轻孰重你们分不清吗?!我告诉你们,老娘有不孕症!一辈子都无法给你们声宝宝,你们不要管我了!” 我这边刚吼完,那三个人也被黑尊者点成了任人宰割的木头。 我这个恨啊! 我就是个典型的祸害!就是他们的软肋!如果没有我,他们哪里会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我想冲过去帮忙,可吴痕的一只手,还柔柔地搭落在我的脖子身上。越是柔软的东西,往往越是难以争脱。因为,你不知道,他发起来狠来,又多凶猛!我讨厌这种该死柔软! 我气疯了! 我想继续开骂,但那三个人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我,仿佛我刚才的怒吼只是温柔地猫叫。 我!吐!血!了! 大哥们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和我玩眼神呢?我倒! 我见事以至此,无力回天,只能耷拉着肩膀,说:“我是真的无法生育。”这个被我隐瞒的事实,被我以这种简单的方式重复一遍,竟然没觉得有什么压力。但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告诉他们,在现代,其实是一夫一妻制的,而不是……一妻多夫。 那三个笨蛋估计没想到,我到了此时此刻,竟然还顾及生养问题,皆有些无可奈何,却啥都没说。是啊,被点穴了,还能说什么? 我有些气馁,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可又一想,就算是,我也得老死,凭什么死在吴痕的手上啊?!就算死,我也要先气死他! 我开始挣扎着,吼道:“吴痕,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有种,你和他们担挑!就你那个熊样儿,百分百打不过他们!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胆小鼠辈,你个无能男人,你个假妇女!瞧你那个怂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就算把你卖到青楼,人家老鸨都不稀罕要!你说,收了你,是把你当女人用呢?还是当男人使?你丫……啊……” 吴痕忍无可忍,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阻止了我的叫嚣和谩骂。 他贴在我的脸颊,幽幽道:“真相掐死你。” 我憋红了脸,用力摇了摇头,我还不相死。 吴痕轻轻松开手,我一顿猛咳嗽。 吴痕说:“馨儿,别再试图惹怒我,我还不想将你的血液喝干。来,你乖乖的,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能说不吗?不能! 吴痕说:“从前呢,有两个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孩子。男孩从小就对自己发誓,要保护女孩一生一世。长大后,男子幸福地娶到了梦中仙子。一年后,她们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这是男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吴痕的眼,仿佛透过时间,穿越了时光,回到了过去,浸在了幸福的回忆里。 突然,他那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变得狰狞恐怖,声音更是阴冷得如同地狱恶魔,“可这个时候,偏偏出现了一个人!我待他如同兄弟,他却是个狼心狗费的东西!他是个小偷!无耻的小偷!他偷走了我一生的幸福!” 吴痕满眼愤恨地瞪向郁森! 咦?难道是郁森偷了他最珍贵的东西?哦,不对!吴痕口中的小偷,应该是指郁森他老爸。 只不过,令我疑惑的是,吴痕的年纪看起来和郁森不相上下,怎么会认识郁森他老爸呢?好吧,评心而论,吴痕可比郁森嫩多了。 吴痕冷冷一笑,接着道:“有几日,我有事外出。为了早日看到娇妻,我日夜兼程、披星载月地赶回家。原本,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后山上,看见了最无耻的一幕!我最爱的妻子和我最信任的朋友,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他们像两只发情的狗,交配着!哈哈……哈哈哈……”吴痕看似笑得十分开心,但他用来钳制我的手,却是颤抖的。 “男人听见他最‘信赖’的朋友,对他最‘爱’的妻子说:‘跟我走!’呵……我当时甚至在想,如果妻子说她爱得是我,不肯和他走,我便可以装作一切不曾发生过,还像以前一样爱她,疼她。尽管,那对我而言,是一种凌迟般的痛苦。但是,比起失去妻子,失去家庭,我宁愿选择自己痛不欲生! “然而,可那贱人居然什么都没有说!我想立刻杀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可是,我还是退了出去,终究没有下得去手。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亲口听妻子说,她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背叛我?! “为了抑制住自己的杀意,我跳进冰冷的潭水中,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发泄了着的愤怒。 “然而,当我收拾起伤痕累累的身心,决定回去面对那对儿贱人的时候,他们却已经人去楼空!屋子里,只留下了襁褓中的女婴和一封信!”吴痕说得很平淡,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可在我看来,他不笑还好点。那笑容,不止是恐怖,还有着扭曲的心酸。 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当时所承受的痛!那一定是撕心裂肺的。若是我,也会发狂。 吴痕看似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毛,说:“那个贱人居然在信中请求我的原谅,说她离开我,是因为她不曾爱过他,只是把他当成了哥哥!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居然说我是她的哥哥?!如果她是我美美,那么……那这孩子又算什么?!!”吴痕的目光一凛,一种残暴之气瞬间勃发!他的手豁然手紧,我忍着疼,不敢叫出声,生怕刺激到那三个情人。他们现在无法动弹、无法说话,除了干着急,又能如何? 我转眼去看吴痕,发现他好像变得有些错乱,三分亢奋、三分痛苦、三分茫然和一分自责,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十分不妙。我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设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颤声问道:“你……你对那个孩子做什么了?!!!”对于那个孩子,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吴痕笑颜如花,轻飘飘地说:“呵呵……呵呵……孩子?馨儿,没有孩子了。” 我的汗瞬间流下,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杀了她?!你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虎毒不食子,他为何能对襁褓中的孩子痛下杀手?! 吴痕突然叫喊道:“不是我!是她!是她!是她不要女儿了!她说对不起我,让女儿陪着我。可……我的心已经死了。女儿要陪着我,只能去陪我那颗死掉的心脏!只有在那里,她才是安静的、纯洁的、永远不回背叛我!” 他的情绪起伏很大,一会儿笑,一会儿怒,我怀疑他要疯掉。要疯就快点儿,可别耽误我宝贵的时间!我开始火上浇油,“你这个杀手!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午夜梦醒,你有没有听见她在你耳边啼哭?!” 吴痕忽然收敛了所有表情,他静静地凝视着我,说:“死人,会哭吗?馨儿,你说,死人会哭吗?如果死人会哭,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岂不是日日夜夜在哭?” 我被吴痕问得哑口无言,除了颤抖,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吴痕反过来安慰我说:“馨儿,不怕、不怕……” 作者留言:大心在准备新的故事,这边暂时两天一更。啵~期待吧,宝贝儿们!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二) 妈地!他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害怕!我咽了咽口水,努力找个话题,问:“你的女儿死了,你却还要将女儿嫁给郁森?你是不是有病啊?” 吴痕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若我的女儿长到现在,也该你这么大了。虽说此时出嫁有些晚,但我还是要为她寻个勉强看得过眼的相公。你知道吗?她胖乎乎的好可爱哦!呵呵……就像你,馨儿。胖胖的,软软的。” “靠!敢占我便宜?!你的女儿早就被你掐死了,还跟和别人说你的女儿胖乎乎的好可爱?你个超级大变态!如果不是你这么形容,我能被你的手下抓来当代嫁新娘吗?妈地!唾弃你!再唾弃你一万遍!”我发飙了。 吴痕说:“再喊,我就掐死你!” 我立刻噤声。 吴痕又开始回忆道:“我决心要杀了那对儿罪无可赦的狗男女,无论天涯海角!可当时,我的武功却不如那个无耻的偷儿。为了报仇,我开始练习这半男不女的邪功!靠饮用女人的鲜血来修炼血毒大法!哈哈哈……你们看!我现在多年轻貌美!”他像朵罂粟花般娇笑着,还洋洋自得地转了个圈,向我们展示他的身姿。 红色的衣衫,就像无数女人的鲜血浸泡而成,无时无刻不刺激着我的神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一张嘴,吐了。 我吐得天翻地覆,连隔夜饭都吐得一干二净。 吴痕险恶地躲开,然后又将我拎起,扔到一处盛满清水的凹石前。 我洗了洗脸,漱了漱口,感觉好些了。 吴痕十分不满地瞥我一眼,然后用调侃的语调,描述着恐怖至极的故事,“一年后,我追查出他们的下落。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出现在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面前。”吴痕笑吟吟地看向郁森,一字一句清楚的说,“血啊,染红了黑色的土地,染红了我美丽的衣衫。那种快乐的滋味,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我砍掉了偷儿的手脚,又切下了他的男/根,他像一个废人那般求我,求我放过他的娘子!哈……可笑至极!他的娘子?他怎么会有娘子?那个贱人,怎么配为人妻?! “我让属下去强奸那个贱人!然后,给了那个偷儿一把刀,让他选择,是看着贱人被强暴,还是杀死她。呵呵…… “如果偷儿可以忍受贱人被强暴,那么,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惜的是,偷儿用嘴叼起了匕首,将其送入贱人的腹部! “贱人死了,偷儿也不用活了。多好,干干净净。” 吴痕抖了抖衣袖,仿佛将那些过去当成了尘埃,抖掉了,反而干净了。 郁森已经目赤欲裂,恨不得欲杀之而后快! 虽然事情的起因在于郁森的母亲和父亲,但吴痕的报复手段实在太过凶残。如果妻子背叛,丈夫都会追杀到底,那么这世上,估计最少得减少五分之一的人口。 思及此,我心中一寒。如果让逸风和逸清知道,我和郁森的关系,会不会持刀追杀我?反之,郁森会不会一把掐死我? 感情,果然恼人。 吴痕将我从地上扯起来,抚了抚我的头发,说:“馨儿,你都没有看到,那尸体燃烧是何等妖娆,简直比烤野兔还有乐趣。呵呵……我以为,那对儿奸夫淫妇一死,那个孽种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不想,他竟然被一个下人救走。那个下人虽然身怀绝技,但中了我的毒,绝对活不过明天。即便他找到缓解毒药的方法,每时每刻也会活在剧痛之中。人哪,总是难为自己。”转头看向郁森,“其实,我知道,那个下人在救下你之后,便将你送至‘风清居’,若不是‘风清居’那个老匹夫武功深不可测,我早就要了你的狗命!可是,随着你长大,我越发舍不得让你死得痛快!你是多么像那个偷儿,我要你生不如死!呵呵……我要让你好好儿活着,让你背负血债,让你被仇恨说累,让你永世不得开心颜!哦,对了,我还想到了一个折磨你最好的办法。等会儿,我们要来尝试一下。” 吴痕又挑起我的一缕长发,柔声问:“馨儿,你觉得这个故事好听吗?” 我看向郁森,发现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不过,那双眼睛里却涌动着嗜血的仇恨! 我心疼他。 他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人疼他,没有人爱他,他封闭了自己,一心只想着报酬。他以为报仇是他的人生目标,殊不知,他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被吴痕把玩在手中、无法感受快乐的棋子。 福伯是个有情有意的汉子,为了报仇,为了教导郁森,他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然而,他们都只不过是吴痕的玩偶。 他观察他们,戏耍他们,折磨他们! 吴痕是个变态,他不但杀死了郁森的父母,还要折磨他们的儿子! 我耻笑道:“吴痕,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可悲的人。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要折磨郁森,不让他幸福,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辈子幸福过吗?你的幸福,也都只是一厢情愿的假象!我劝你,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就没必要那么执着了吧?如果真要报仇,也应该是郁森找你报仇,你又有怎么立场,去折磨他?!还有,逸风和逸清何其无辜,被你强行搅入这趟浑水之中?!你行了吧?也该清醒了!” 吴痕摇头笑道:“不够的,馨儿,不够的。我想让那个奸夫的儿子,也尝到娘子被抢的滋味!呵呵……呵呵呵……馨儿,你说好不好?” 他的身子向我靠近,迫使我倚靠在了墙上。我想喊救命,却知道无济于事,于是干脆做好准备,打算用膝盖给他致命一击! 不想,吴痕竟然识破了我的招数,直接将我整个人压在墙面上,并掐住我的双颊,迫使我张开嘴,接受他的吻。 他的吻十分冰凉,就像一条毒蛇在我的口腔中游荡。 我感到恶心,又想吐了。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三) 他突然放开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抬起我的下巴,用充满警告的目光看着我,说:“馨儿,告诉他们,你爱我!” 什么?我爱你?搞什么东东?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天然呆,缺心眼,脑残! 我转头看向郁森、逸风和逸清,发现他们头上的青筋已经隐隐凸显,眼里更是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我怀疑,如果此刻将他们的穴道解开,他们会不会撕烂了吴痕?!会的,一定会的! 我知道练武之人,都有什么走火入魔、静脉逆流之说,十分害怕他们哪里憋出了状况,却也无法说些什么去安慰他们。我总不能说:“别生气,不就是亲一个吗,不碍事儿!”怕到时候,先死的会是我。 吴痕见我神游,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催促道:“说!” 不说,就是不说!我白了他一眼,用态度表明自己宁死不屈的立场。 “呵呵……好!馨儿,你会说的!”吴痕转身向郁森走去。 我一路小跑跟在吴痕的后面,然后猛地加速度,跑到他的前面,挡在郁森的面前,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吴痕阴森森地说:“我想你说,你爱我。” 会简单吗?应该不会。不过,现在我就是他菜板子上的肉,只能同意他的无理要求。我刚想动口,就听见吴痕接着说道:“然后,嫁给我。” TNND!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绝对不行! 嫁给他?还不如让我死!一想到他在和女人xxoo的时候,会将她们咬得血淋淋的,我就一阵恶寒。 我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成,不成……啊……” 下一秒,我已经被吴痕圈入怀里,背对着他,脸面向郁森。 吴痕伸出手,让我看他略显锋利的指甲。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下,用指甲在郁森的胸前,抓出了五条血淋淋的伤口!血在郁森淡灰色的衣衫上迅速晕开,触目惊心! 我颤抖着,紧紧地抿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这一刻,我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吴痕的残忍,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吴痕再次举起手,我忙抱住他的手,含着泪,嘶哑着嗓子喊道:“不要!不要了……”心痛如绞,再也无法忍受吴痕的变态折磨。我宁愿,他抓伤的是我。 吴痕趴在我的耳边,喝着热气,柔声问:“馨儿,嫁给我好不好?” 我抬起泪眼,看向郁森,他却用眼神警告我,不许背叛,不许答应吴痕。 我咧嘴笑了,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么霸道。” 郁森无法回话,但我却知道,他在笑。 我放开吴痕的手,扭着头,对他说:“变态,老娘说不嫁,就是不嫁!你是不是变态到了一定份儿上,没有人肯嫁给你了,对不对?其实,凭你的姿色,想靠住一位大妈,还是有可能的。不过,我现在十分怀疑,大妈愿不愿意要你这个精神病。哈!” 吴痕毫不在意地说:“哦?是吗?呵……”他再次扬起爪子,在郁森的胸前开了五个血洞! 温热的鲜血飞溅到我的脸上,令我的思维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尖叫出声,“啊……” 我晃了,乱了,无措了。 郁森胸口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襟,看起来十分骇人。突然之间,我十分害怕就这么失去他。如果没有他,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发了疯,伸手去捂那些该死的血洞,然而,那些温热的血却透过我的手指缝,继续往外流淌。 我的泪开始滑落,一滴滴,一行行,一片片。 我咬着牙,恨声道:“吴痕!我恨你!” 吴痕柔声道:“馨儿,你不会恨我的,我是你要相伴一生的相公。”他的温柔听在我的耳朵里,堪比魔鬼的笛声,那么恐怖。 吴痕揽住我的腰,再一次询问道:“嫁给我可好?” 我知道,他跟本就不爱我!他只爱他自己。也许,他连他自己都不爱!但是,他想让郁森、逸风和逸清都尝到爱人投入别人怀抱的滋味。这个……疯子! 我抬眼看向郁森,见他面色平静,眼中隐隐带着笑意,我便知道,他是宁愿死,也不愿意我嫁给吴痕。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还包含了深仇大恨! 我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对吴痕说:“休想!” 吴痕的口气突然变得冰冷。他说:“馨儿,你很不乖哦!” 他拉着我,一步步走向逸风。每走一步,我的脚、我的心,我的全部神经,都颤抖着、瑟缩着。然而,我却要挺起胸部,坚决地走到最后!因为,我要陪着他们,直到最后。 吴痕拿出一把匕首,放进了我的手心。我豪不犹豫地攥紧刀把,向他刺去。匕首没有碰到吴痕的身体,却被他用力一推,改变了方向。 他从身后抱住我的腰肢,说:“馨儿,你刺错了方向。”说完,向前一推,借用我的手,将匕首刺入逸风的腹部。 我已经不知道哭的滋味,也不记得眼泪到底是甜还是咸?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那把匕首已经刺入逸风的腹部,但是,他却在对我笑。是的,他在笑。 就如同我初次见到他时,他那玩世不恭却又格外迷人地笑。 如果我不出现,他们现在仍然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不会受到威胁,也不必吞咽与他人共同分享爱人的心酸。我就是一个混蛋! 眼见着吴痕要去拔掉逸风腹部的匕首,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沙哑道:“别拔,我嫁给你!”如果不拔出匕首,也许逸风还有活下去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吴痕将匕首拔出! 吴痕不知道是真的高兴,还是假兴奋,居然将我抱了起来,开心地唤着我的名字,“馨儿!馨儿!” 我不敢去看那三个男人的表情,生怕自己承受不起。对不起,这一次,是我先认输了。吴痕抱着我转够了,这才说道:“馨儿,我们洞房吧!”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猜,他到底打着怎样的注意。直到吴痕将我放在一块十分平坦的石床上,我才猛然惊醒,开始讲条件,“洞房可以,先放了他们!”我希望,这一点儿可以用来要挟他。虽然希望很渺茫,我也要试一试。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四) 吴痕斜眼看我,“放了他们,你还会乖乖和我洞房吗?” 我不知道,我竟然还能笑着对他说:“除了他们三个,我和谁洞房都是一样的。你要是表现的好,没准儿我还能赏你两个铜板乐和乐和。”这话,我其实是说给郁森他们听的,希望他们不要介怀,可以很冷静地面对这一切。 吴痕靠近我,说:“别试着激怒我。”他的手一抓一扯一扔,我的衣服连带着抹胸就如同残破的花瓣,脱离了我的身体,被丢弃在了地上。我雪白的胸部,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和众人的眼中。 吴痕是想逼疯郁森他们。很显然,他就快成功了!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愤怒,却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给他们任何的安抚。我攥紧拳头,对吴痕说:“你若再动,我就咬舌自尽!” 吴痕一脸阴霾地说:“那他们就陪着你一起死!”转而一笑,又道,“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馨儿,你要乖哦。”随着他的呢喃,他俯下身子,想要吻我的蓓蕾。 我轻颤着,闭上了眼睛。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说:“寨主,请你放过她!” 我忙张开眼睛,转过头,看向半跪在吴痕面前的司韶。我颤抖着唇,唤着的她的名字,“司韶……” 我知道,司韶是“血毒寨”的人,她视吴痕为主子,她欠吴痕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我也三缄其口,没敢叫司韶的名字。我既希望她能冲出来救我,却也不希望她站出来。以吴痕的为人,如果司韶站出来护着我,他一定会杀了她的!而司韶,未必会还手。 然而,此时此刻看见挺身而出的司韶,我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就如同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司韶看着我的眼,满眼都是心疼,还有……愤怒! 她在愤怒?! 吴痕缓缓支起身子,笑着问:“黄尊者,你想与我作对吗?” 司韶低下头,恭敬道:“属下不敢。但是,请寨主念在属下曾经为‘血毒寨’立下的汗马功劳,请寨主放了馨儿!” “呵……我若不放呢?”吴痕的手一扬,只听刺啦一声,我的裙子便被他撕掉了一大半,露出了两条白皙的大腿。 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啧啧道:“馨儿的肌肤真是细腻若瓷,把玩在手,甚是销魂。” 我忍住抬腿踹他一脚的冲动,攥紧了拳头。 吴痕猖狂一笑,就要分开我的双腿! 就在这时,司韶突然拔出长剑,向吴痕刺来! 吴痕是有防备的。只见他袖子一挥,便在司韶的胸口上拍下重重一掌!司韶的身子向后倒退数步,然后哇地一口,吐出了鲜血。 我尖叫一声,“司韶!” 司韶抹掉唇边的血痕,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她无碍。 我愤怒了,想从石床上蹦到地上,奈何身子被吴痕压住,只能张牙舞爪地骂道:“吴痕,你个王八蛋!你嗨是不是人啊?自己属下也出手重伤?!你个混蛋,王八蛋!” 吴痕轻佻地说:“她既然敢对我拔剑,就已不再是本寨中人!” 我骂道:“你个畜生!” 吴痕笑容满脸,十分开心地说:“呵呵……呵呵呵……你马上就要嫁给一个畜生了,馨儿,你搞不高兴?”说完,将手探入我的双腿之间。 司韶的目光一凛,喝道:“住手!你曾救我一命,我说过,有生之年,必不相负,除非你将我驱除‘血毒寨’!今日,我受你一掌,被你逐出‘血毒寨’,你我再无干系!” 吴痕挑眉一笑,看看我,又看看司韶,说:“原来,你的心在馨儿身上。只不过,馨儿知不知道,你只不过是个……” 不待吴痕将话说完,司韶已经提剑刺来。 这一回,她剑锋凌厉,不在是单纯的为拦住吴痕,而是想将制服他。 两个人的动作都十分快,看得我眼花缭乱,一颗心也随之狠狠地揪起,期盼着司韶的胜利。 几个回合过后,吴痕用手指将司韶手中的剑折成了两断,然后快速一掷,将后半截剑锋,刺入司韶的胸口! “司韶!”我不敢置信,手脚并用爬下石床,向她奔去。 在我之前,一抹蓝色的影子飞奔而出,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嘶吼着她的名字,“司韶!” 我知道,抱住司韶的人,是蓝尊者。他喜欢司韶,很喜欢很喜欢。他的眼睛红了,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上司韶的脸颊,“司韶……” “不哭……馨儿……”司韶抬起无力的手臂,用冰凉的手指擦拭掉我的眼泪。 我的泪早已泛滥成灾,恨不得用这双眼睛换回司韶的生命!不!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司韶会就此离我而去! 我攥住她的手,吼道:“司韶,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司韶咳出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馨儿……咳咳……你……你听我说……” 我摇头,使劲儿的摇头,:“不听!不听!你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有什么事,等你好起来之后,你再对我说。现在,我什么都不要听!” 司韶凝视着我的眼,沙哑道:“你要听。我怕……以后没有机说给你……咳……说给你知道……” 我知道,她现在身体十分虚弱,不适合多说话,只能一咬牙,说:“司韶,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会……会试着接受你的感情。但是,前提是,你要有命在!” “馨儿……”司韶显得十分激动。她唤着我的名,眼里迸发出异样璀璨的光芒。然而,隐藏在光芒之下的,却是无限的柔情和深深的不舍…… 司韶的脸因为动情而出现片刻的潮红,那样子,真美。我不敢闭上眼睛或移开目光,生怕自己会记不住司韶的美。 她攥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拉至她的唇边,落下冰凉而轻柔的一吻。她说:“如有来世,只愿与馨相守,到白头。” 我那原本已经停止的泪水,再次滴答落下。 我探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司韶,我爱你。”虽然我们爱的方向不同,但我还是爱你。 司韶突然呕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单薄的白纸。然而,她的眼睛却是那么的明亮,仿佛天上最璀璨的星星。 她突然伸出手臂,仿佛倾尽了一生的力量,把我拥入怀中。 我想要推开她,怕自己会顶到那一小截外露的断剑,然而,司韶却变得不管不顾,只想将我拥入怀中。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五) 我听见断剑刺入身体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死亡的号叫,我明白我和她之间终是要相约来世…… 我的唇和司韶的唇,紧密地帖在一起。 我多么希望可以将自己口中的生气渡给她。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多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秒!我愿意,就这样被司韶吻着,不管什么伦理,去他妈的什么世俗! 司韶的手臂慢慢垂下。她笑着,闭上了眼睛。她就像是摇曳在夜空中的昙花,美艳,却只是刹那。 我伸出舌头,一口口舔吮掉她唇边的血迹。 我一直都记得,司韶是多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我要吞掉她为我流淌的血液,将它们统统吞进肚子里!我要永远地记住她,让她和在我的血液中,永远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就在这时,吴痕尖锐的笑声响起,他说:“没有想到馨儿居然连最为冷漠的司韶都能收服在石榴裙下,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挺直了背脊,说:“吴痕,你懂爱吗?你曾懂过吗?!有人爱过你吗?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个可怜的家伙,你一辈子都不会懂! “你是个可悲的人,你明明渴望被爱,却没有人愿意施舍给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爱你的妻子,其实不然!你自认的爱,其实是世间最可笑的谎言,最大的伤害!你若爱她,怎么忍心不让她幸福?你若爱她,怎么能无视她的感情?你要的只是自己的幸福!你从来不想给别人幸福!你自私、无情、冷酷、变态!我用我的灵魂,唾弃你!” 吴痕就像是个受伤的野兽,扑向我,将我抓起,直接扔到了石床上,“不对、不对、不对!你说得不对!我懂的!我懂!” 不知道是石床太硬,将我撞成了内伤,还是因为司韶的离开,让我悲痛欲绝,我竟然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我的肌肤。 完了,我要和这个疯狂的世界说拜拜了。 吴痕像一只红的吸血蝙蝠,爬在了我的身上。他抚摸着我脸颊,阴柔地笑着,说:“馨儿,我是懂的,不信,我做给你看……”他分开我的双腿,就要占有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在不可抑止地颤抖。这显然愉悦了吴痕。他说:“放松,我会温柔的……”随着他的呢喃,我感觉到有个异物顶在了我的柔软之间。 我目光一凛,直接将手中的攥着的一把十分小巧的匕首,送入他的腰侧!这把小巧的匕首,是司韶抱着我时,偷偷塞给我的。她还用手点了点我的腰侧,示意我往司韶的那里刺! 吴痕没想到我还能偷袭他,当即中招。 他捂着腰侧,站起身,目露暴戾之色,冷声道:“馨儿,你找死!”说完,便向我的脖子抓来! 我知道,这一击,我是躲不过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我并不想死!我转头看向逸风他们,希望将他们的样子印入脑海里,十世不忘! 然而,我却十分惊喜地发现,他们三个人竟然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郁森拦下了吴痕的利爪,逸清一脚横扫吴痕的后背! 吴痕躲开了逸请的偷袭,却没躲过逸风的软剑, 然而,逸风的软剑却没有给吴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吴痕武功了得,一张利爪更是锋利凶狠。再加上黑尊者的协助,更是如虎添翼。 打斗中,我眼见着那三只落下下风,忙灵机一动,喊道:“攻他腰侧!” 三个人的招式一变,围住吴痕,同时发起攻击。 黑尊者见此,立刻向我扑来。 蓝尊者放下司韶,拦下了黑尊者的致命一击。 二人打得天翻地覆,最终两败俱伤。 我随手摸起红色的抹胸,将其围在胸前,系好,然后跳下石床,捡起司韶遗留下的半截残剑,将其刺入黑尊者的后背! 黑尊者闷哼一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我没觉得害怕,也没有一点儿的恐慌。有的,只是报复的快感!我伸手去搀扶蓝尊者,他却无视我,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颤巍巍地走到司韶的身边,将其抱起,就要离开。 我忙拦住他,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但是,你不能抱走司韶。她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便要守着她。” 蓝尊者再次无视我,绕过我,继续向外走去。 这时,我听见砰地一声响,忙转头去看。但见吴痕像一只断了线的红色风筝,倒在了地上。 他捂着受伤的腰侧,努力爬起来,想要逃走。 郁森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当即封了他的去路。 逸清缠住吴痕,郁森看准时机点了吴痕的穴道,将其当成破抹布般扔在了地上。 我刚要欢呼,就见逸风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喊着他的名字,扑到他的身边,将他搀扶起来,靠在我的怀里。我颤声问:“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原本插在逸风腹部的匕首早已被拔出,哪里的衣襟已经染成了血红一片,触目惊心。他喘息着,用手在受伤的伤口周围飞快地点了几下,虚弱地回道:“不要担心,只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 我哭着骂道:“失血过多而已?你知不知道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逸风虚弱地调笑道:“有你,我怎么舍得死?”说完,还用那双丹凤眼,往我的胸部扫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惊觉到不妥之处。不知道刚才的动作是不是幅度太大,导致那个红色的小抹胸竟然下滑,露出了一大半的乳房。 我用手一拉,提起抹胸,瞪了逸风一眼。本想找个东西将自己围起来,却又不想放开逸风。稍微纠结了一下,便释怀了。反正大家都看过,我也不怕他们多看两眼。 我轻轻地掐了他一下,训斥道:“把你那色迷迷的视线收回去!我问你,你们是怎么解开的穴道?” 郁森来到我身边,脱下外袍披在我的身上,这才回道:“有点穴的方法,自然会有解穴之道。只不过,我逆转经脉需要一些时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你没走火入魔吧?” 郁森一本正经地回道:“暂时没有。” 我无语了。 郁森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开始号脉。 我问:“你这是做什么?” 逸风嘘了一声,示意我噤声。 作者留言:宝贝们,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狂欢夜更要快乐!嗷嗷~~~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六) 我眼见着郁森皱起眉头,忙问道:“郁森,你别骗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吐了那么一大口的鲜血,我一定要玩完了! 郁森没有回答,逸风却询问道:“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果真活不长了?我开始觉得胸口憋闷,似乎无法正常喘息。我想哭,却必须忍住眼泪。我想了想,哽咽着说:“如果我死了,你们把我和司韶葬在一起。”一转头,竟然没看见司韶的尸体!我举目一扫,发现蓝尊者也不见了。丫地,竟然偷我的司韶! 我想去追,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蓝尊者爱慕司韶,甚至为了司韶背叛了“血毒寨”。刚才,他又救了我一命。无论如何,我都欠他一份人情。司韶的血,还在我的身体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至于尸体,且随他去吧。我想,蓝尊者一定会妥善料理司韶的后事。 逸风问:“就只有这些?” 我回过神儿,想了想,说:“还有,你们要好好儿照顾自己,不能让我在九泉之下不省心。你们可以再好一个好姑娘,但是,想找一个像我这么好的,不大容易。哎……你们就凑合着吧。毕竟,许馨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到哪里都能碰上的。” 逸风抬眼看向郁森,郁森勾起了唇角。我则是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说话。我得省些力气,争取活久一点儿。 在这种悲凉的时刻,逸清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十分不满地睁开眼睛,想去瞪他几眼,却十分惊悚地发现,一个十分鬼祟的身影,用力解开了吴痕的穴道,并将其搀扶了起来。 我靠!黑尊者竟然没有死?!我那一剑,竟然只将其弄成了皮外伤? 我指着黑尊者和吴痕,大声喝道:“老变态被救,速速将其弄死!” 吴痕为自己止了血,阴沉沉地笑道:“既然我死,也要馨儿陪葬。” 我骂道:“陪你妈个头!” 郁森一马上先,向吴痕袭去。逸清紧随其后,与郁森一起围攻吴痕。 黑尊者手持大刀,直接向我劈来! 逸风飞身而起,与黑尊者斗在一起。如果不是逸风受伤严重,黑尊者在他手下,决计讨不到任何便宜。可眼下,他们只能打成平手。 吴痕如同疯了般,只攻不守,杀伤力大增。 逸清和郁森相继被他甩飞出去,撞在石墙上,发出砰砰两声。 二人从地上爬起来,相互交流一下眼睛,再次攻向吴痕。 我比手画脚地指挥道:“踢他小鸡鸡!抓他胸部!打花他那张女人脸!哦,估计你们踢不到他的小鸡鸡了。像他这种不阴不阳的人,没准儿早就挥刀自宫了。即使那个小东西没被割掉,也早就萎缩,不能用了。” 吴痕被我气得不轻,暴喝一声,就要来抓我。 与此同时,逸风解决掉了黑尊者。他掉过头,和郁森、逸清一起,共同发力,给了吴痕致命一击! 吴痕就像是一块海面,迅速吸着他们的力量。 他们的身上隐隐泛起雾气,肌肤上隐约可见汗滴。 我真想跑过去忙他们擦擦汗水,但终究忍着没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给他们添乱。 对峙中,吴痕的身体肌肤变得越来越紫。到了最后,他好像承受不住那三个人的功力,身子被弹了出去。只听砰地一声响,他狠狠地撞在了石壁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那三个男人的身子也分别向后飞去。索性,逸清一手一个,分别拉住了失血过多的逸风和受伤颇重的郁森。他们三个就如同一滩散沙般,毫无生气地瘫软在了地上。 他们的唇角慢慢溢出鲜血,吓得我手脚冰凉,不知所措。我担心他们受了内伤,害怕他们会离我而去。我扑到他们的身前,颤抖着唇,想问问他们怎么样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叫着他们的名字,“郁森……逸风……逸清……” 无人应我。 我慌了,乱了,急了,无措了!我用手捂住那些不停往外流淌的鲜血,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如果……如果我会医术,一定能帮他们止血!可惜,我一无是处! 我跪在他们中间,泪水模糊了视线,膝盖也磨出了血丝。我轻轻地推着他们的身体,他们却只是闭着眼睛,微弱地呼吸着。没有人理我,没有人笑我,更没有人哄骗我…… 我气极,用力拍打着地面,哭喊道:“醒醒!醒醒!你们都给我醒醒!不许睡!不许不理我!你们这三个混蛋!醒醒!我求求你们,醒醒……” 我瘫软在地上,泪水已然决堤,“你们醒醒,我不能失去你们。你们不能不要我!我知道,自己不好,花心坏脾气,可你们不能不要我!不能丢下我!我还没有缠够你们,你们不准一睡不起!我不准!不准!听见没有!我不准!好!你们不醒是不是?告诉你们,倘若你们再不睁开眼睛看我,我马上就嫁给别人!永永远远不再见你们!不再和你们说话,不再逗你们开心,不再惹你们生气!找个人嫁了,生一大堆的孩子!就是不在理你们!听见了没有!!!你们听见没有!!!”我不停地喊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心里最深处的恐惧。 喊累了,眼睛也哭到无力了,我喃喃道:“一个人,一辈子孤孤单单的恐惧,你们知道吗?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们。如果你们真的不在了,我……我就去跳来时的那条河。也许死,也许回到现代去……” “你敢?!”三个参差不齐,却又完全相同发音的声音响起。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看向三个慢慢争开双眼的男人。我欣喜若狂,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离自己最进的逸清。 活着,他们都活着!活着就好! “唔……”一声低沉的闷哼,由逸清的口中发出。 我忙放开他,像哄小孩子那样哄着他,“不疼,不疼哦,吹吹就不疼了。” 逸清好笑地看着我在他的伤口上吹着气。他伸出手,想要拉我过去。我忙躲开他的触碰,生怕一不小心又弄疼了他。 第二十一章.真相与白骨(七) 逸清却一直举着受伤的手臂,不肯放下。 我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逸清将我抱入怀里,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也许我们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所以特别懂得珍惜彼此。 我闭上眼睛,轻轻嗅着他的味道。 逸清提起我的下巴,又在我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我红着脸,瞥了他一眼。 “咳咳咳……咳咳咳咳……”郁森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我忙放开逸清,来到郁森的面前,关切地问:“你没事儿吧?” 郁森因为伤势比较严重,一张脸变成了灰白色。 他倚靠在墙上,虚弱地喘息着,但是看向我眼睛里,却布满了浓浓的不满和小小的愤怒。 我知道,他嫉妒了。我更知道,经历了这些生与死,我是谁也无法放开了。 我慢慢蹭向他,低下头,捧着他的脸,吻向他布满血渍的唇瓣,柔声道:“我离不开你,所以你要好好儿活下去。知道吗?” 郁森凝视着我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时,逸风用十分虚弱的声音调侃道:“馨儿,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咳咳……咳咳咳……” 我忙转向逸风,却因为膝盖磨损得严重,刚一动,便又扑倒在地。 “馨儿!”三只恶狼急切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儿,只是破了一点儿皮。”咬牙站起身,来到逸风面前,坐在了他的身旁。 逸风掏出一块染了鲜血的手帕,想要擦拭我的膝盖,被我拦住了,“不用。你老实的歇着,等有力气了,我们就下山。” 逸风收回手帕,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喘息道:“刚才……是谁说……要找个人……咳咳……把自己嫁掉的?” 我鄙视道:“大哥,你就省省吧!好好儿的一句话,被你说成了那个样子,你还好意思说呢?” 逸风在我耳边暧昧地说:“那你想听什么啊?” 我瞪他一眼,“没正经的!回家给我跪洗衣板去!” 逸风笑道:“你还是罚我跪床头吧。”眨了眨眼,表情十分暧昧。 我是拿这只公狐狸没有办法了。 逸风从怀里掏出一根爆竹,递给我,“拿着去洞外点燃,自然有人会来接应我们。” 我问:“你让我用什么点?钻木取火吗?” 逸清将打火机递给我,“馨儿,用这个。你送我的定情物,我一直随身携带着。” 我偷偷扫了一眼郁森,汗淋淋地想:逸清大哥啊,你能不能不提定情信物的事儿?你没看见郁森的脸色有多臭吗?! 接过打火机的时候,我清楚地听见郁森轻哼一声,说了句,“定情信物?!” 逸风那个看热闹不怕事儿的人,添油加醋道:“馨儿还送了我一把匕首,十分了得。” 郁森冷眼看向我,没再吭声。 我缩着脖子,向洞外跑去,路过一身红衣的吴痕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居然有一丝的不忍。毕竟,他也是个受害者。 想他生前那么爱美,曾经十分认真地问我,他是否好看?而现在,他的脸上居然是血迹斑斑的,实在不堪入目。 人死了,天大的仇恨也没有了。 我轻叹一声,在他身边蹲下,抓起他衣带的一角,吐了口口水,润湿衣带,然后开始擦拭吴痕的脸。 “馨儿,你这是做什么?”逸风对我的行为表示疑惑。 我回道:“他虽然是个变态,但生前酷爱漂亮,也算是个异类了。人死为大,入土为安,我让他走得利索一些。”血渍不好擦,但我的口水颇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他擦拭干净了。 我刚满意地站起身,就听见一个柔媚地声音说:“谢谢……” 我随口答道:“不谢。”话刚出口,我的汗毛就立了起来!低头看向吴痕,发现他已经睁开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吓得三魂离体,两腿发软,嗷嗷叫道:“妈啊!鬼啊!救命啊!吴痕诈尸了!” 吴痕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手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滑入我的裙摆里面,插入双腿之间…… “放开她!”三个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人也随即出现在我的周围,三米左右的位置。 因为我在吴痕手里,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三只恶狼的眼睛里迸发出嗜血的光泽,使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的修罗。 尽管他们此刻看起来十分凶悍,但是我却知道,他们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致,不适合继续应战。如果不是靠着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持,他们是不可能站起来的。 吴痕咯咯笑着,像是十分开心的样子。但是,我却感觉脖子一热,好像被温热而浓稠的物体覆盖住了。与此同时,我问道了浓重的血腥味。看来,是吴痕吐血了。 我的心思有些复杂,说不上为了什么,我竟然对他说:“吴痕,你别闹了。你走吧,别让我们再看见你!” 吴痕在我的耳边,柔声道:“馨儿,已经晚了,咳……”又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沿着我脖子流淌到我的抹胸里。 与此同时,吴痕的手指,突然顶进了我的私处! 我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叫出声。 吴痕的手指在我的体内轻轻地划动着,然后用力一顶,狠狠地抽动了两下! 我的身体一抖,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逆着光,吴痕缓缓地上扬起唇角,冲着我绽放出一记笑颜。那个笑,我至今都记得。如此惊艳,毕生难忘。 吴痕张开嘴巴,缓缓低下头。 我心里一惊,误以为他要咬我!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有一种冰凉且柔软的触觉。 他……吻了我。 郁森三人,看准时机,一同发力,将吴痕打飞出去! 吴痕的身体向后飞去,直接落入断壁之下。 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就像要被大风撕裂开来一样。 他在下坠的过程中,翘起唇角,竖起食指,凑到唇边,亲吻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变态,他是故意的! 他的所作所为,致使我永远忘不掉他。 是啊,忘不掉,忘不了。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曾在我的脖子上落下一吻,他曾用食指探入我的身体! 第二十二章.毒(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这一天所经历的一切太过刺激,在下山的路途中,我竟然昏倒了。 晕晕乎乎中,我总觉得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还有没办。想彻底昏迷过去,又觉得不放心;想清醒,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逸风穿着大红色的新郎服,骑着白色的大马,去迎娶新娘。 我穿着嫁衣,坐在房间里等啊等的,却一直没等到人。 我急了,掀开红盖头,撒腿跑了出去,想看个究竟。 结果,却看见逸风正在迎娶言诗! 言诗?!是的,言诗! 该死!我竟然忘记告诉逸风,言诗就是红尊者! 一想到言诗,我吓得浑身一激灵,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 这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我是清醒着的,只不过……睁不开眼睛。 我挣扎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压根儿就动不了。我想张嘴喊人,却十分惊恐地发现,舌头已经不听我的命令!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个十分恐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那个声音说:“看来,我赌赢了。你这个没有脑袋的女人,果然没和逸风说起我的身份。呵呵……不过,就算你亲口对他说,他也未必会相信,我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会是‘血毒寨’的黄尊者。许馨,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得话,但却醒不过,对么?呵呵……呵呵呵……不要紧,我在嫁给逸公子之后,会‘十分用心’地照顾你一辈子。你中了‘血毒寨’最阴毒的毒药——‘千尸毒’。如果没有解药,你这辈子就只能像一具尸体那样,在僵硬中腐烂!不怕告诉你,你的毒是要下的,但是,他们却都误以为是寨主下的。有人替我背着黑锅,我自然乐得轻松自在。眼下,知道我身份的人,除了你和蓝尊者,都死了。你说,我会放过你么?呵呵……呵呵呵……” 听闻此话,我心凉了半截! 我试着挣扎,试着扭动,试着挤出一点儿声音,却只是在做无用功。 尽管我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却毫无幻想的余地,因为,此时此刻,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恐惧,害怕,纠结,愤怒,等等复杂情绪袭击了我! 我想叫,想喊,想去质问吴痕,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但是,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要冷静。 只要活着,就会有办法。 郁森他们,不会看着我像尸体一样慢慢腐烂的。 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如果我还能站起来,我一定在第一时间里,将她……溺死!就像她曾经对我做过得那样。 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向逸风他们通风报信,就听见有人走了进来。 逸风关切地问:“言姑娘,馨儿醒过来了吗?” 言诗轻叹一声,柔声道:“已经五天了,她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你伤得那么重,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如果那日不是我约许姑娘湖上泛舟,她也不会在回去的路上被坏人掠走。哎……” 逸风用手摸了摸我的脸,沙哑道:“她若知道你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必然不会怪你。馨儿看似伶牙俐齿,实则却是个心软的女子。” 言诗嘤嘤哭道:“许姑娘乃至情至性之人,她知道逸公子曾许诺要纳言诗为妾,不但不恶语相向,反而对言诗承诺,会善待言诗。而逸公子对许姑娘更是情深意重,情比金坚。言诗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逸公子,更愧对于许姑娘。近几日,言诗每思及此,皆以泪洗面。言诗想从此常伴青灯,为许姑娘求福,希望许姑娘能早日康复,与逸公子喜结连理。” 如果我是一个不知情者,我一定为言诗的一番话感动得老泪纵横。但是,老娘我是知道内幕的!丫就是一蛇蝎女子! 她这么说,一准儿是想触动逸风心中的柔软,让他正视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 妈地! 我又急又气,却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逸清的声音传来。他说:“既然言姑娘有此要求,我大哥自然不好拂了你的好意。” 逸风低低地叹息一声,对逸清说:“你身体尚未康复,需静养,不要过早下床。” 逸清怒道:“我要来陪着馨儿!免得她听见你们这些话,心里苦楚!” 逸风喝道:“逸清!” 逸清吼道:“馨儿不过才昏迷了五天,你们就在这里郎情妾意的,甚是恼人!”话锋一转,直指言诗,“你不要在我大哥面前假扮可怜!如果你真想去常伴青灯,用不着来和我大哥说!你且自去,便是!” 逸风惊呼一声,“言姑娘!” 看来,言诗偷学了我的看家本领——装晕! 逸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逸风抱着言诗,也走了出去。 我靠!这对儿奸夫淫妇!我突然十分理解吴痕的愤怒了!如果我此刻是清醒的,我一准儿将那两个贱人胖揍一顿,然后喂了春药,扔猪圈里去! 我气得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我真想一脚踹开逸风的脑袋,看看那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农用化肥!然而,当我渐渐冷静下来,我开始觉得害怕。我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却总觉得言诗就站在我的床边,用恶毒的眼神盯着我看。 想来,我昏迷的这五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 如果不是她想博取逸风的怜惜,绝对不会留我至今。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言诗是红尊者的事情告诉逸风?!就算当时的战况十分激烈,我也应该早早就其公布于众。只不过,就算我说了,逸风会信吗? 看来,只有找到蓝尊者,才能让逸风信服。但是,我此刻身不能动,要如何才能找到蓝尊者?再者,我对逸风有些心冷,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我们的关系。我想,当我看见他和言诗藕断丝连的时候,正如他看见我和郁森大搞暧昧一样。恨不得,更承受不起。 这就是……孽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似乎就站在我的床头,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一惊,却做不出半点儿反应。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只大手抚摸上我的脸颊,轻轻地、温柔的、温暖的…… 我在心里嘘了一口气。原来,是郁森来了。 他亲了亲我的脸,沙哑道:“馨儿,你中了‘千尸毒’,除了吴痕无人可解。不过,不要紧,我会一直为你寻找解药,直到我再也走不动为止。” 我想哭,可惜感觉不到眼睛的酸楚和泪腺的位置。 我很想抱紧郁森,告诉他我的感动,然后……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他的名字。 郁森躺在了我的身边,将我揽入怀中,安抚着我的神经。 作者留言:元旦快乐,宝贝们! 第二十二章.毒(二) 就这样,日子在我的极端痛苦中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郁森、逸清、逸风三人,轮流为我输入内力,才让我在含着参片的情况下,勉强活了下来。 这一日,逸请十分亢奋地对我说:“馨儿,我们找到蓝尊者的下落了!也许,他能有医治你的办法!我们现在就启程去找他!” 我知道,言诗一定会从中阻挠,却无力将她碾死!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老黄牛,而言诗就像是一只鼻涕虫,紧紧地黏在我的身上,把我恶心得要死,却甩不掉她! 果然,等逸清他们带着我赶到蓝尊者的所在之处时,等待我们的却是一滩血迹!蓝尊者是死是活,无人知晓,应该是凶多吉少。 言诗,好狠的手段!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为了我找遍天下名医,但却毫无作用。如今,在充满了希望之后,再次遭遇极度的失望,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连我自己都想要放弃了,又何况他们? 也许,对于一个能蹦能跳的人而言,一个月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而言,一个月中,每分每秒都是折磨!尤其是,言诗总会趴在我的耳边,用洋洋自得的语气,向我炫耀着逸风对她的好,并告诉我,她之所以还让我活着,就是因为要让逸风知道她的善良,她的好。 恶心死我了!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哪位大神张张眼,打个雷,劈死这个恶毒的娘们吧! 也许,正是因为有言诗这个刺激的存在,我才可以坚持到现在。我心中一个有个愿望,想将她踩在脚下,捻死她! 。。。。。。。。。。。。。。。。。。。。。。。。。。。。 两个月后,逸风和逸清准备回“风清居”,郁森也打算回“猎日堡”。 我的归属,成了问题。 争吵,开始了。 郁森说:“她是我的妻。” 逸风说:“馨儿已经是我的人,自然要和我回‘风清居’!” 逸清却对逸风说:“我要带着馨儿云游四方,不会让她跟着你受气!你既然舍不得那个狐媚妖精,就不要口口声声说你爱着馨儿!” 逸风对逸清说:“我会照顾她一辈子,不会委屈她。” 逸清吼道:“你既然想纳言诗做妾,还说什么不会委屈她?!” 逸风沉声道:“要我不纳妾也可以,你必须迎娶一位新娘!” 逸清咬牙道:“难道就因为……馨儿中了‘千尸毒’,这辈子不可生育?!” 逸风苦涩地一笑,说:“父亲仙逝前,我曾在他的床头立下重誓,一定不让逸家的香火断送在我的手里。这辈子,无论是你还是我,必然要生一个继承人给逸家!至于其他,且随心随意吧。” 逸清喝道:“哥!如果馨儿醒了,你如何对她交代?!你知道,在她来得地方,是一妻多夫的!既然是多夫,必然对夫君有所要求。无论是你还是我,倘若和其他女子欢好,定不饶恕!” 逸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有痛苦、有恨意、也有道不尽的凄凉。他说:“所以,我要纳妾。但是,我不会放馨儿离开!” 逸清沙哑道:“哥,你疯了。” 逸风说:“如果馨儿一直昏迷不醒,我便陪她疯这一世!” 不知道过了多久,逸清沉声道:“哥,我会迎娶其他女人。”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便昏厥了过去。 这两个月来,我的精神愈发的不济。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清醒时,我会想,逸风为了完成自己对父亲的誓言,要迎娶言诗当小妾;逸清为了让逸风从誓言中解脱出来,甘愿去迎娶其他女子。他们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却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 是啊,我的意愿已经不重要了。 我是个活死人。 他们心中有我,我知道,却无力回应了。 都说爱情是双方面的,没有人回应的感情,还叫爱情吗? 我开始试着原谅逸风,也让自己接受,逸清会迎娶别人当新娘的那一天。 想了没多久,我又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我才知道,郁森已经带我返回了“猎日堡”。 至于逸风和逸清两个人,则没了消息。 不,也许他们是有消息的,但是我却无从得知。 郁森抱着我晒太阳的时候,我还曾幻想过,自己可以开口问问他,倘若我死了,他会不会另娶一名女子? 这样想了想,我又觉得特没意思。 有什么好问的? 逸风和逸清还曾口口声声说爱我,到头来,不还是各自分飞去?! 女人,傻一点儿也好。 就在我又要昏昏欲睡的时候,郁森亲吻着我的脸,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得见,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会保留下你的尸骨,抱着一辈子。” 郁森,如果有来世,我许你一辈子! 昏昏沉沉,飘飘浮浮,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飞出了身体。 我当时在想:我是不是要回到现代去了? 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笑了。 我是身体穿越,可不是魂穿。死了,就是死了,多么痛快而痛苦的方式。 没有任何挣扎,只有深深的不甘,我陷入到意识的黑暗中。 我没想到,自己会再次醒来。 然而,我真的看见的阳光和色彩。 古朴的家具,青色的纱帐,还有窗外的一米阳光,以及一个胡子拉碴的消受男子。 他先是十分温柔地凝视着我,然后缓缓增大了眼睛,最后竟然想一把将我抱入怀中,到了最最后,他只是颤巍巍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颊,沙哑道:“馨儿,你醒了?” 我试着转动僵硬的脖子,用嘴唇亲吻了一下他的手指,缓缓裂开嘴角,露出一个十分寒碜的笑,用破锣般的嗓子,唤道:“郁森……” 这一刻,我清楚地看见,有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中流淌而出。 这一刻,我清楚地感觉道,同样晶莹的泪水,从我的眼中滑落。这种感觉,真他妈地好! 在郁森的小心翼翼伺候中,我喝了些米汤,然后强烈要求他抱着我一同沐浴。 在浴室里,我揉了揉自己的脸,捏了捏自己的腰。为了逗郁森开心,我故意咧嘴笑道:“终于瘦了!” 郁森看向我的眼神儿,真是又爱又恨。 我依偎进他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我呢喃道:“森,我真的以为这辈子已经结束了。是你找到解药救我的吗?” 郁森抚摸着我骨瘦嶙峋的背脊,沙哑道:“是一个怪异的男子救了你。” 我抬起头,诧异道:“怪异的男子?” 郁森点了点头,“他找上门,说是能救你一命。但是,他不要金,不要银,只想在‘猎日堡’里种花,悠闲度日。” 我眯眼笑道:“真是个怪人。我想去看看他。” 郁森亲吻着我的鼻尖,说:“等会儿他还会过来为你清毒,你自然可见到他。” 我点了点头,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心疼道:“你瘦了这么多。如果不是记得你的眼睛、你的声音,我怕自己走在大街上,都不会认识你。” 郁森略显羞赧地放开我,转手去拿用来刮胡子的小刀,说:“你且等等,我休整一下。” 我倚靠在浴池边,望着他,咯咯直笑,“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看来,男人也是一样的吗。” 郁森的背脊僵了僵,然后立刻动手刮起了胡子。看来,他是害羞了。 待他刮好胡子,重新将我抱入怀中,我亲吻了他的脸颊,柔声道:“谢谢你的不离不弃。” 郁森抱紧我,沙哑道:“你这辈子,也要对我不离不弃!” 我闭上眼睛,忍住眼角的酸楚,用力点了点头。 半晌,郁森试探性地问道:“你……想知道逸风和逸清的消息吗?” 我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却强迫自己仰起脸,看向他,认真道:“森,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曾对自己说。如有来世,我许你一辈子!他们的消息,已经与我无关了。”不是不关心,不是不想知道,只是……怕徒增伤感。逸风看似放诞不羁,但是他却注重自己的誓言。他对逸老爷子承诺过,不会让逸家断了香火。而逸清则是不忍心让逸风自己背负重誓,想为他分担。那哥俩有情有义,我不可以从中作梗。 自始至终,我都相信逸风对我的感情。但是,正如我对逸风的感情一样。那么深爱,却又想拿多占。我尚且如此,更何况逸风?我是受一夫一妻教育长大的,逸风却是正统的一夫多妻思想。他为了我,甘愿分享,我已经很感动了,还能要求他什么?然而,不能要求是不能要求的,接受与否,就是他话了。 至于逸清,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他的。只不过,他重情重义,只能委屈自己。 呵……不,也许逸清娶妻生子,不和我厮混,才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和我在一起,反而会委屈了他。 生活很平静,我没有去打扰他们的必要。 至于言诗,我想,她一定是爱极了逸风,否则不会像个疯子似的,对我穷追猛打。 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我不会原谅她。但是,我并不打算直接打击报复她。有些事,还是暗地里做比较好。 一想到要不见逸风和逸清,虽然心里很痛苦,但是这样的结局,却是我早就想好的。只不过,现在醒来了,需要正式面对而已。 郁森捂住我的眼睛,在我的唇上落下虔诚一吻。那个吻,有点儿咸,不知道是他的泪,还是我的? 第二十三章.我的地老天荒(一) 洗漱过后,郁森将我的身体擦干,然后为我穿上衣裙,将我抱到床上。 我扯着他的衣袖,眨了眨眼睛,问:“你想不要要?” 郁森那古铜色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等你身体养好的。” 我咯咯笑道:“你怕祸害散架了我?” 郁森的严重迸发出炽热的火焰,沙哑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斜倚在枕头上,承诺道:“我会好好儿养身体的。”微微垂下眼睑,思索片刻,还是问道,“你知道,我不能生育。如果你……想有个孩子,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和别人一起分享他。 郁森坐在床上,将我揽入怀中。他提起我的下巴,认真道:“我不在乎子嗣。” 我望进他的眼里,“没有人不在乎。” 郁森重申道:“我不在乎!”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郁森说:“我知道自己口拙,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你只需要记得,我拥有你足矣,不需要子嗣。我还记得,你曾为很多流浪儿准备了一个家。你若喜欢,从那些流浪儿选几个孩子,让他们认你为母,认我为父,亦可。” “啪嗒……啪嗒……”这是我泪水滴落的声音。 郁森用粗糙的大手擦掉我的眼泪,笨拙地哄道:“不哭。” 我突然放声大哭,无论怎么止都止不住。 郁森抱着我,完全不知所措。 我看他那个样子,竟然破涕为笑。 郁森长出一口气,摇头笑了。 我发觉,郁森变得温柔了。 本想偷几个吻,滋养一下神经,但有下人来报,说那个怪男人来了。 我一想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心情就变得十分澎湃。 我忙下了床,塔拉着鞋子,一溜小跑迎了上去。 那是一个十分冷漠的男人,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他的五官看起来很普通,但若仔细打量,便会发现,他十分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两点寒星,煞是冷艳。 我站在他的面前,捂着有些过速的心跳,问:“我们见过吗?” 男子直接忽视我的问题,冷声道:“回床上躺好,我为你清理余毒。” 我固执地问:“我们见过吗?” 男子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郁森将我打横抱起,再一次放回到床上。 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男子轻轻按倒在床上。他说:“不要动。” 我立刻乖乖地躺好,不敢乱动。 男子低垂着眼睑,掏出中间镂空的银针,刺入我的十指,痛得我直哆嗦。待血放出了两碗之后,男子收走银针,让我将一碗固体药膏吞下。 那药膏的味道十分特别,有些腥味,但却十分润滑。我吧嗒了一下嘴巴,说:“这药膏里要是在放一勺咸盐,然后和辣椒在一起炒炒,就成辣椒炒血块了。” 男子的脸色微变,特诡异地瞥了我一眼。 我敏感地问:“我吃得这个东西,不是真的是血吧?” 男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知道,我将人给得罪了。 我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而已。就算为让我喝生血,只要能救我的命,我也会喝的。绝对没有半点儿歧视的意思!” 男子甩开我的手,略显慌乱地走了。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人甚是诡异。是我多心了,还是另有隐情?这个,有待我去发现。 郁森问:“你怎么了?” 我摇头道:“没什么。哦,对了,我必须郑重其事地告诉你,害我的人不是吴痕,而是言诗。她是‘血毒寨’的红尊者。” 郁森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想怎么报仇?” 我微微垂下眼睑,说:“我不想让逸风和逸清知道我醒了,但是这个仇,我必须报!”抬眼,看向郁森,“如果言诗已经……怀有身孕,你便先让她将孩子生下来。如果她尚未怀孕,我希望她能遭遇和我一样痛苦,像个活死人一样,僵硬不动!”言诗既然能给我下毒,就证明她有这种毒药,那么给用她的毒药给她下毒,就不成问题。虽说此毒有解药,但是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到底能不能让别人给她解毒,还是个未知数。 言诗,我撞了一次大运,这次,应该轮到你了。 我很期待你的结局! 半个月后,伴随着我中毒后的第一次癸水,我身上的余毒已经全部清理干净。我再一次生龙活虎了起来。 恢复健康后,我办得第一件大事,就是……将郁森吃了个干净透彻! 我想,如果我再不对他下手,他就要变身为狼人了。因为,每天晚上,我都能看见他那双泛着饥饿目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最终,却都以洗冷水澡为解决之道。 当郁森进入我的身体,我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无法抑制地战栗。 幸福,无外乎如此。 日子轻飘飘地又过去了几天,郁森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 郁森对我说:“言诗已经怀有身孕,暂时不方便动她。” 我的心阵阵发痛,但脸上却是淡淡一笑,忍不住嘲讽道:“呵……逸风的动作还真是迅速。”站起身,溜溜达达地来到花窖。 救我一命的男子,他叫蓝华光,是一个四海为家的大夫。 当然,上面那句简介,是我缠了他一整天后,他才告诉我的。我想,其真实度,几乎可以为零。 不过,我又仔细想了想,觉得可信度还是有的。 这个叫蓝华光的男人,应该是认识我的。而认识我的人,又能为我解毒的人,简直屈指可数。现在想来,这个人男人应该就是蓝尊者。 我不知道他出于何种心态为我解毒,但是,应该和司韶有关。 司韶喜欢我,他喜欢司韶。他为我解毒,我可以理解为爱屋及乌吗? 呵呵……也许吧。 不过,就算是我有爱屋及乌的心思,也不会放自己的血,去给情敌喝。 这是我在无意间发现的秘密。蓝华光,果然在放自己的血,给我喝。 因此,不管他的动机和理由是什么,我都感激他。 第二十三章.我的地老天荒(二) 蓝华光说要在“猎日堡”里种花,但此时已经入冬,又如何能种出鲜花? 我不知道自己是想报恩,还是想多和与司韶有关的人多接触,我让郁森弄了一个大花窖出来。这里的温度有保证,想要种花,亦不是难事。只不过,我对花窖也是一知半解,只能摸索着改进。这样,也多了我和蓝华光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喜欢看着他忙活的背影,那让我想起司韶,想起我们一同游荡江湖的日子。 郁森知道我的心思,也不阻止我,反倒留个我和蓝华光独处的空间,让我静静地缅怀司韶。 我想,蓝华光也和我有着一样的心思。如果不然,我每次来,他都只是淡淡地瞥我一眼,并未赶我走。 两个月后,我十分诧异地发现,我竟然绝经了! 我找到蓝华光,让他帮我诊治一下,调理调理身体。 不想,蓝华光竟然一把将我抱入怀中,无比激动地喊道:“馨儿,你要做母亲了!” 我先是被他的举动吓到,然后被他的话震了一下。 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推了推他,说:“我要做母亲了?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蓝华光放开我,镇定了一下情绪,说:“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先前有不孕症,后又中了‘千尸毒’,此毒十分霸道,将人的经络、血脉、肉体、感官,全部麻醉,直至其死亡。但,此毒倘若被解,人相当于再生。调理得当,可医百病。” 我抱住他,趴在他的怀里,哭了。 有些谢,是不需要说出口的。能说出口的,都是肤浅的,不印象深刻的。 我要做母亲的,终于可以做母亲了! 我开心极了,真想绕着“猎日堡”跑上几圈! 只可惜,蓝华光制止了我的愚蠢念头。他说:“你要静养。” 好吧,我静养。 我拜托蓝韶光,不要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郁森,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蓝华光别开脸,点了点头。 望着他的侧面,我觉得有些哀伤。不是我的哀伤,是他的哀伤情绪感染了我。 我的心微微一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开始蔓延。是的,蓝华光的那种哀伤的眼神,令我的灵魂为伤痛。多么熟悉的感觉啊。 我正苦苦追寻着记忆的脚印,眼见着就要揭开谜底的时候,花窖外面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我立刻掉头,向外跑去。 蓝华光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不可茹莽。” 我急道:“我要出去看看!” 蓝华光只能妥协道:“你跟在我的身后。若有危险,一定要马上逃走。” 我点头应了,他才攥着我的手,领着我向外走去。 我俩躲在花窖的旁边,向外探头看去。 大雪纷飞中,两个青白色的身影,手持利剑,正与郁森打得难解难分! 我的心跳露了整整一拍! 来者竟然是逸风和逸清! 他们为什么会来?是因为知道我已经清醒了么?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的心跳险些跳出了喉咙,很想冲出去,看看他们的脸,但是,我必须努力控制自己的那些冲动。相见不如不见,这句话在我们身上应验了。 我已不再是那个每天幻想美男围绕的女子,我已为人母,为人妻,要为自己的家庭负责。而逸风和逸清,想必都已经迎娶了美娇娘,荣升为人父了吧?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有时候想象,时间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我仅仅昏迷了几个月而已,我们之间竟然已经是另一番境地。 咬住下唇,不让自己轻叹出声,就当自己从来不曾出现。 我原本想要转身离开,但却怕自己的动作惊动了那三个耳聪目明的人,干脆就趴在蓝华光的后背上,当起了看客。 打斗结束后,逸清提剑直指郁森,冷声道:“你个卑鄙小人!把馨儿交出来!” 逸风说:“郁森,当日你带馨儿离开,让我误以为是逸清带着馨儿离开了,所以并未阻止。而逸清,亦是以为,我会带馨儿回‘风清居’。如果不是逸清前几日回到‘风清居’,我们还不知道你使得好手段!” 郁森冷眼一瞥,沉声道:“馨儿是我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我带她走,与你们何干?” 逸风眯起危险的眼睛,挽了个剑花,厉声道:“今天,你若不将馨儿交出来,我们即使拆了你的‘猎日堡’,也要将其找到!” 逸清提剑,便要向郁森刺去! 我知道,今天这件事,一定要有个了解,否则会变得没完没了,不可收拾。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到他们的面前。 逸风和逸清瞬间傻眼了。 我站在了郁森的身旁,拉起他的手,嗔道:“你个笨蛋!就不会说我死了?!” 郁森攥紧我的手,摇了摇头。 我明白他的心意,心中顿时温暖了起来。我踮起脚尖,在郁森冰凉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转头看向那仍旧处于死机状态的哥俩,生疏地一笑,说:“逸风、逸清,别来无恙。” 逸风和逸清的眼睛都红了。他们不敢置信地唤着我的名,“馨儿?!”他们想要扑过来,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 我强迫自己狠下心,淡淡道:“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我来的地方,是一夫一妻制,没有所谓的一妻多夫。一切都源于我的自私,才导致了你们兄弟朋友之间的不合。在我中毒的那些日子里,我已经想清楚了。既然我已经嫁给了郁森,便是他的娘子,会陪他一辈子。你们,请回吧。”说完,我拉着郁森就要离开。 逸风却挡在了我的面前,眼里的痛苦令人不忍对视。 我转开头,不去看他。 逸清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沙哑道:“不要骗我们!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们的,对不对?” 我颤抖着肩膀,笑道:“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先前骗了你们,现在坦白从宽了,你们反而不相信了?呵……真是搞笑!” 逸清的身子一震,面色惨白一片。 我以为,他相信了我的话,却不想,他竟然说:“馨儿,你想要甩掉我们,也不用说出那样的话。” 我攥紧郁森的手,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了。 逸风上前一步,直视着我的眼睛,说:“我知道,我们之间一定存在了误会。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说那些负气的话。你这么伤我的心,不如……”他手中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直接用剑刺穿他!” 第二十三章.我的地老天荒(三) 我深吸一口,将眼眶中的泪水隐去,冷笑道:“逸风,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中毒昏迷致使,意识却是一直清醒的。你们所说的每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有你的重誓要去完成,逸清有他的兄弟情意想要成全。我们还是路归路,桥归桥吧。” 逸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吼道:“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反问:“你当时想要纳言诗为妾,是假的吗?” 逸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甩开他的手,嘲讽道:“不要在我的面前装情圣。我们都是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人。我不怨你,也不恨你,但是你也要知道,两个太相似的人,不能生活在一起。逸风,我们结束了。” 攥紧郁森的大手,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吓得我立刻回头去看。 逸风摔倒在雪地里,激起了片片雪花。 逸清忙抱起逸风,红着眼睛,冲着我喊道:“馨儿,你就那么狠的心,想让我们死吗?!大哥虽说要纳言诗为妾,但却从未动过她!她现在有了身孕,却不说是谁的,大哥顾及情面,留她在‘风清居’里待产。我当初离开此地,原本想找个女人,随便生个孩子算了,但是……但是我办不到!我在外面游荡了那么久,始终不敢回‘风清居’去看大哥,看你!我无颜面对大哥,更害怕听到你的坏消息!我恨自己无能,一直找不到可以医治你的解药!馨儿,我和大哥都犯了错,但罪不至死!你……就不能原谅我们吗?!” 我没有回头,径直向屋里走去。泪水,却滴答落下,不肯罢休。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那个声音十分温柔,十分动听,却令我浑身的汗毛竖立! 那个声音说:“许姐姐,你的毒既然已经解了,就不要辜负了风的一番心意。他对你的情,是真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那个摇曳生姿的女子——言诗! 她怎么敢到这里来?当真以为我软弱可欺到这个程度吗?! 她柔柔弱弱地走到逸清身边,用手帕擦掉逸风脸上的清雪,哽咽道:“风,你这是何苦?” 逸风转醒,推开逸清,站起身,看向我。 我原本不想将言诗是红尊者的事公布于众,怕逸风和逸清太过自责,但是……眼下,我只能将矛头直指言诗! 不过,很显然,她十分自信,逸风和逸清不会相信我的说辞,否则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对我挑衅! 她,凭什么?! 我冲着她勾起唇角,说:“红尊者,别来无恙啊。” 言诗眨了一下眼睛,十分无辜地反问道:“许姐姐,你是在和言诗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赞道:“才几个月不见,红尊者的演技愈发高明了。竟然能用卑鄙无耻蛇蝎女子的底子,演绎出清纯无辜的柔弱佳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言诗脸色一变,泪水率先流淌了出来。她瑟瑟发抖道:“姐姐,你这是要诬陷言诗啊!纵使言诗有一千一万个不好,但如今言诗已经怀有身孕,姐姐切莫如此诬陷与我,害了言诗腹中的胎儿。言诗自知,自己不如姐姐在风心中的地位,也断然不会和姐姐争风吃醋,请姐姐宽心,饶了言诗这回。” 郁森直接对我说:“休要再顾及她腹中的胎儿。今日,便让她命断于此!”伸手,便要去了解言诗的性命。 言诗惊叫一声,躲在了逸风的身后,哭喊道:“风,救我!” 逸风直视着我的眼,询问道:“你说她是红尊者?有何证据?” 我直接吼道:“你脑袋让驴踢了,才会不相信我的话!” 逸风竟然笑了。他闪身,将言诗让了出来。他对我说:“你说,我便信。” 言诗的脸再次变了颜色。她一把拉住逸风的袖子,瑟瑟发抖道:“风,你不要我了吗?就算你不顾及我,也要顾及我们的孩子啊!” 逸风微微皱眉,说:“我怎么不记得,在认识馨儿之后,自己还与你欢好过。” 言诗倒退一步,捂着肚子,泪眼婆娑道:“三个月前,你喝得酩酊大醉,把我……把我当成了姐姐,要了我的身子。” 逸清喝道:“休要胡说!如果你腹中的胎儿当真是大哥的,为何我问你时,你不肯说?!” 言诗哭道:“我知道风对姐姐的感情,怎敢将此事说出,让风为难?” 我撇了撇嘴,对逸风说:“恭喜你啊逸风,你这个妾真是不简单,不但唱作俱佳,而且十分会演戏。等你们的孩子生出来后,也直接送去梨园吧,一准儿有发展!”逸风刚要张嘴说话,我却转开头,对言诗说,“言诗,不管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我都让你把她生下来。然后,你必须要尝试我所经历的痛苦,变成一个活死人!‘千尸毒’是吧?你做好中毒的心理准备了吗?” 逸清关切地问:“馨儿,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坦白道:“我中得‘千尸毒’,正是这位娇弱的美人亲手下的。我当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还要听着她在我耳边絮絮叨叨那些屁话,真是苦闷死个人!所幸,苍天有眼,我福星高照,有神医救我一命。现如今,我这条命,一半是郁森的,一半是蓝华光的。” 逸清长剑出鞘,直指言诗的咽喉! 我啧啧道:“你小心啊,可别伤了你大哥的孩子。” 逸清看向逸风的眼神,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逸风看向言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言诗捂着胸口,满眼的凄苦,说:“风,言诗这条命,不值钱,既然姐姐想要,你便让她拿去。只不过,我们孩子不能有事!这是逸家的血脉啊!”说着,她就要往逸风的身上扑。 逸风却将身体向旁一闪,避开了她的触碰。 言诗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个寸劲儿还是怎么的,她竟然摔得挺严重。她捂着肚子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再次倒下。她脸上的汗水混着泪水流下。她一次次伸出手,想去抓逸风的衣袍下摆,却无法成功。她沙哑着嗓子,虚弱地呼喊道:“风,救我……救我们的孩子……” 第二十三章.我的地老天荒(四) 逸风的眼中有些动容,但最终却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言诗。 言诗见逸风如此,突然发狂,冲着我尖声吼叫道:“许馨,你不得好死!你诬陷我,害我孩儿性命,我到了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她害你性命,还是你害她性命?”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去看,但见蓝华光从隐蔽之处走了出来。他的眼中,满是愤怒的凛冽之气! 言诗初看见蓝华光,微微一愣,随即尖锐质问道:“你是谁?!” 我诧异了,难道言诗不认识蓝尊者吗?还是说,蓝华光并不是蓝尊者? 蓝华光淡淡地回道:“我是谁,与你何干?反倒是你,‘血毒寨’的红尊者,怎么也会有如此凄惨的一天?呵……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言诗瞪大了眼睛,吼道:“你是谁?!凭什么说我是红尊者?!不要诬陷我!不要诬陷我!你和那个贱人是一伙儿的!你们合伙诬陷我!” 我留了个心眼,插嘴道:“他就是蓝尊者!” 言诗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他不可能是蓝尊者!蓝尊者早已被我杀……” 一句话,将她现了原型!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看向逸风,跪着扑到他的身前,抱住他的腿,哭喊道:“我爱你!我是爱你的!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我是被迫入‘血毒寨’的!我早就想退出‘血毒寨’,和你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你要信我,信我啊!” 逸风一脚踢开她,脸冷得吓人。他沉声道:“如此说来,果真是你给馨儿下得毒!而我,却瞎了眼,护着你这个行凶者!” 言诗捂着肚子,哭道:“我只是想爱你,不想和别人分享!” 逸风目赤欲裂,恨声道:“不想分享?!你以为,你配和馨儿分享?!” 言诗无力地跌坐到地上,垂下了眼睑。不知道过了多就,她再次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之色。她诡异地笑着,问:“你当真这么狠心?” 逸风目光一凛,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手段?!” 言诗哈哈大笑着,突然暴起,向逸风袭去,“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我们都以为言诗要取逸风性命,却不想,她只是虚晃一招,便掉头向我袭来! 蓝华光挡在我的面前,我以为他一掌就能将言诗打趴下,却不想,言诗没有内力,蓝华光也没有内力! 吴痕为了让言诗更像青楼女子,将她的内力封了,这个我知道。但蓝华光怎么也没有内力?难道说,他并不是蓝尊者?!那么,他是谁?他是谁?! 有一个答案,在我心中隐约升起。 我想相信,却又不敢让自己相信。我怕希望太大,失望就越大。 我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拳头,凝视着蓝华光的侧脸。 当蓝华光将言诗打翻在地,言诗竟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她指着蓝华光,喊道:“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是谁了!” 蓝华光刚想上前阻止言诗,却被郁森拦住。 言诗看向我,诡异地笑道:“你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吗?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向前走了两步,却被逸清拦下。他说:“小心,那个女人已经疯了,不要过去。” 我摇了摇头,推开逸清,对言诗说:“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真会过去吗?不用你说,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转头,看向蓝华光,未语泪先流。 蓝华光的身体微微一震,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颤抖着双唇,轻声唤道:“司韶……” 蓝华光,不,是司韶,他瞬间睁开了眼睛,望进了我的眼里。 这时,言诗却哈哈笑道:“果然是你!司韶,没想到,你竟然没死。不过,你没死也成了废人!有一次,我偷听你和寨主的谈话,从中得知,你就是一个不阴不阳的怪物!你练习的武功,使你看起来像个女人一样。你只有散尽武功,才能恢复男人身。可惜,你永远也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你看看你,你现在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废人!亏得蓝尊者那么喜欢你。呵呵……如果不是因为忌讳寨主的惩罚,我早就告诉蓝尊者,你是个什么东西!许馨,你不觉得他很恶心吗?啧啧……这样的男人,不男不女的,实在是太……啊……” 我一巴掌掴在了她的脸上!重重的,不留一点儿力气! 我扬起下巴,对言诗说:“闭嘴,你个贱人!” 言诗吐掉口中的鲜血,恶狠狠地瞪着我,张牙舞爪地嘶吼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向我扑来,却被我一脚踢翻! 我唾道:“你没有内力,当我会怕你?!姐姐我在打架斗殴的时候,你他妈还在想着怎么勾引男人呢!” 言诗捂着胸口,喘息道:“你连那个不男不女的人都要,你真是个烂货!” 我眯眼笑道:“我喜欢就好!”转身,环抱住司韶的胳膊,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不管他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生活,他都是我的司韶!我想,正是因为他身有残疾,所以才选择隐瞒真相,不与我相认。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他独自离开! 做姐妹有今生无来世,做情人更是如此。 我欠司韶的,不止是一条性命而已。 我要给他幸福,直到他另寻幸福。 我说:“司韶,我需要你照顾我。”司韶,你是被需要的,所以……别逃。 司韶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由眼角滑落。 我一手攥着郁森的大手,一手揽着司韶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这里太冷了,走啦,我们进屋喽!” 往回走的路上,郁森对司韶说:“谢谢你救了馨儿。” 司韶冷冷道:“不用你谢。” 我干笑了两声,问司韶:“你真的没死吗?” 司韶笑道:“你没有见鬼。” 我问:“这才是你的真实长相?” 司韶伸手,在脸上按了几下,然后扯下了一张面具。 我再次惊艳了! 这长脸,和司韶扮女装时无异,只不过,一个是女版,一个是男版而已。 我的流水泛滥了。 郁森沉着脸,伸手将我的口水擦掉。 我眯着眼睛,笑了。我跳到郁森的背上,亲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趴在他的背上,歪个头看死韶,一直咧嘴傻笑。 我色迷迷地视线开始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胸脯上。果然,是平地。我问:“司韶,你原先的胸部弄得挺真实啊,用了什么当填充物?” 司韶脸色微微一变,淡淡道:“我练得那种武功,会随着功力的增长而改变身体。” 我知道,我踢到他的痛脚上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司韶。不过,我真的不觉得,是男是女有何重要。你就是你,司韶。” 司韶瞥了我一眼,眼底依稀有晶莹在闪烁。 我赠送给他一个十分璀璨的笑颜。 郁森这个正牌老公,轻轻拖着我的屁股,问:“你不管他们了?” 作者留言:宝贝们,新年快乐! 第二十三章.我的地老天荒(五) 我知道,他指得是逸风和逸清。我更知道,我需要极力控制自己的脖子,才能不让自己回头去看。都说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话,我同意。 说是他们伤了我的心也好,说是我伤了他们的心也罢,总之,这个坎儿,不容易过去。 回到屋子里,司韶将做好的药膳端了出来,让我慢慢喝。 我一口气将瓦罐里的药膳全部喝光,在打了一个饱嗝后,这才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赞道:“想不到,司韶还有这一个手艺!幸福死我也!” “不许说死!”郁森和司韶异口同声道。两人说完,对视一眼,然后想看两厌地转开头,不肯搭理对方。 我嘿嘿偷笑着。 。。。。。。。。。。。。。。。。。 晚上,我从床上爬起来,悄悄向门口溜达去。 郁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说:“要出去,就把就衣服穿好,省得感冒。” 我脚步微顿,挺起腰板,讪笑道:“我去尿尿。” 郁森走下床,为我穿好衣服,然后抱着我,向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推开房门,我看见逸风和逸清仍旧站在雪地中,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没有挪动一下。 我立刻别开脸,对郁森说:“让他们滚蛋!” 郁森将我抱回床上,揽进怀里,说:“睡吧。” 这个男人,总是在我最彷徨无助的时候,给与我生活下去的力量。我紧紧地抱着他,萃取着他的温暖。 郁森的大手开始变得不老实,沿着我的曲线抚摸着。 我抓住他火热的大手,摇了摇头。 郁森的眸子暗了暗,看样子是误会了。我猜,他一定是以为,逸风和逸清来了,我的心飞了。 我忍不住逗弄道:“森,如果我要和他们走,你会让吗?” 郁森眸子一凛,喝出了两个字,“你敢?!” 我咯咯笑着,笑得他莫名其妙。 他轻叹一口气,抚摸着我的脸,沙哑道:“我不管你心里装着几个人,但这辈子,你要在我的怀里。”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说:“就算我想跑,我们的孩子也不允许我跑啊。” 郁森略显呆滞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用一种十分缓慢地语调问:“你说什么?” 我抓起他的大手,覆上我的腹部,柔声道:“你能感觉到,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是属于你和我的吗?” 郁森瞬间增大了眼睛,语无伦次道:“我……我……你……宝宝?” 我含泪点头道:“是的,我们的宝宝。森,你要当爸爸了。我怀孕了。” 郁森瞬间从床上弹起,一溜烟冲了出去。 这回,换我傻眼了。 眨眼间,但见郁森又冲了回来。只不过,这回他在肩膀上扛着一个人——司韶! 他将司韶扔到我的窗前,大口喘息道:“看看,给她看看!” 我捂着肚子,哈哈笑道:“森,你怎么毛躁成这个样子?司韶已经给我看过了。” 司韶一脸怨念地站起身,坐在床头,为我把了把脉,然后一脸凝重地对郁森说:“馨儿身体太弱,需要食补。你现在就去准备……” 我听司韶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然后看见郁森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冲了出去,紧接着,整个“猎日堡”里都响起了嘈杂的声音,一盏盏泛黄的小油灯,都亮了起来。 我看向司韶,一本正经地问:“你耍他呢吧?” 司韶捏了捏我的鼻子,笑了。 我第一次发现,司韶很有腹黑的潜质哦。 司邵说:“睡吧,我守着你。” 我闭上了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最后,干脆张开眼睛,对司韶说:“给我讲讲你‘死而复生’的事儿吧。” 司韶沉声道:“蓝尊者用尽他毕生的功力,救了我一命。我虽然得以存活,但却散尽了武功。言诗找上蓝尊者的时候,我恰好出去菜药。回来后,只看见地上的一滩血水。我精通药理,因此明白,一定是红尊者对蓝尊者下了黑手!所以,言诗必须死!” 我攥住他的手,给他温暖,“对不起,我没有在你身边。”想到自己当时的凄惨模样,忍不住摇头一笑,“就算在你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最终,还得你来帮我。”看来,蓝尊者是知道司韶的男儿身的,只不过,爱了便是爱了。 司韶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闭上眼睛,沙哑道:“谢谢你,司韶。” 过了一会儿,司韶说:“和言诗过招的时候,我把了她的脉。她的身孕已经有五个月了。” 我的心微微一颤,看向司韶,问:“你什么意思?” 司韶却说:“且看你什么意思吧。” 我淡淡一笑,不再言语。五个月前,言诗约我湖上泛舟,却想要至我于死地。那时候,黑尊者对她垂涎得很,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腹。呵……就算那个孩子不是逸风的,又能怎样?就算那个孩子是逸风的,还能怎样?胸口隐隐作痛,却不愿多想。 郁森折腾了一晚上,我却在司韶的守护下,渐渐睡着了。 隔天早晨起来,发现逸风和逸清已经不见了。 我在狠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升起了不小的失落感。 所谓的坚持,无外乎如此。 至于言诗,我想,司韶是不会放过她的。司韶之狠,我早有耳闻,想来言诗的日子不好过啊。我是孕妇,见不得那些血腥的东西,还是回避吧。 在郁森的小心翼翼伺候中,我吃完早餐,然后又小睡了片刻。 起来后,觉得有些恶心,突然很想吃酸梅。 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也没觉得着怎么地。一旦知道怀孕了,反而娇惯了起来。 好吧,我是孕妇,我就娇惯着自己,怎么地吧! 下了床,踱步走到门口,冲着守候在外面的一个小厮喊道:“给我弄点儿酸梅回来。” 小厮头也不抬地跑走了。那动作,简直堪比草上飞。我在心里唏嘘了一番,‘猎日堡’里的小厮,竟然也都身手了得。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小厮回来了。 他将一罐酸梅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后静静地退了出去。 我觉得,那个小厮的双手十分修长漂亮,一点儿都不像是做惯了粗活的人。斜眼一眼,只觉得心脏露跳了半拍!那个身穿灰蓝色短袄的小厮,竟然是……逸清!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做这些事? 我想问,最终却没有张开嘴。 吃着酸梅,觉得那味道刚刚好。 在懒洋洋中度过一天,直到郁森出现,抱着我去沐浴。 司韶站在浴池旁,指挥着一个身穿墨蓝色短袄的小厮往浴池里倒药汁。 据司韶说,这药汁有增强体魄和美容肌肤的功效。 这回,我留了一个心眼,偷偷地瞄了那个小厮一眼。果然,此人竟是……逸风! 我别开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走到屏风后面,脱掉衣裙,划入浴池,悄悄地弯起了唇角。 (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txt99.cc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