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时空爱情类】红叶如鱼(作者:咪路)【已完结】搞笑穿越,一女N男 简介:一个人见人爱、生命充满热情的年轻美少女离家出走成功,却阴差阳错地跌入不知名的古代,死赖这里的一个又一个的米饭班主,牵扯出一段段耐人寻味的情缘,她犹如红叶般染红满山...... 第一次的处女作,大家勿见怪! 此文不是单纯天真的快乐型的简单情节,而是充满悲欢的血与泪情节,女主角将在里面发生了性格上的转变,前后形成强烈的鲜明对比。 1 “啊…啊…啊…哈哈…哈哈…”沸沸腾腾的人行街道突然传来杀猪声…不,是撕心撕肺的惨绝人寰叫声及笑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哪个少女被色狼揩油揩疯了,或者那里也许发生命案导致某人疯了,又或者那里会上演一幕花心男抛弃钟情女的情景而产生精神破裂恐惧的哭笑声。 街道上的人都遵循并发扬鲁迅先生所说的中国人看客心理…呃,是中华民族的关爱心而纷纷寻视凄厉叫声的来源。 来不住掩盖我嘴巴的梁雨汐只好跳离我几丈远,还不忙装傻地与群众讨论“这个女孩子怎么啦”。唉,没办法,正所谓朋友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千古不变的真理准是没错的,她是个好学生应该要遵循祖先留下的遗训。 没错,正在发出凄厉叫声的年轻美貌少女正是我——慕婉姗。 年龄:二十岁; 性别:你自己不会看啊; 三围:秘密; 最喜欢的颜色:火红色(正如自己对生命那般热情) 擅长:运用自身过人的才能惩治坏人; 嗜好:饱览天下帅哥美男,据为己有就最好不过了,嘻嘻。 我是一所有名大学的硕士生,没办法啊,偶的智商不是很高而已,仅只有150,又很幸运的在15岁那年考上一所名大学,于是就莫名其妙的被别人称为神童了。偶对于化学药物方面特别有研究,也在这方面特别出色,(弄出来的“毒药”害人不浅啊,大家切记勿惹毒女),同时是个能歌善舞的才女。 我可是个是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不,是男女老少见了都忍不住呵护的可人儿。细小的眉毛,比一般人跳俏的双眼皮,一双不大不小如黑晶般的瞳眸,一个小巧、白净无暇的俏鼻,一个红如樱桃的蜜桃嘴,还有一头及胸的黑顺如瀑布的秀发简直可以令满街做离子而贪恋一时美丽的女性妒忌,让人一看上去心中就涌现想保护这个尊贵的白玉娃娃欲望。 明眸皓齿的我喜欢穿上代表岁岁之秋的红叶之色,因为在深秋的风中缓慢旋落的红叶是真正天地为之动容的永恒一幕,我希望自己拥有红叶般的高贵与热情的生命,无论走到哪里都吸引着如潮的人群。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在我可人乖巧的外表下都藏有一个整蛊死人不偿命的本领,这正是我的保护色。(作者:拜托了,你在这儿自吹自擂就算了,还居然把整蛊别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说成是一种本领,人贵在自知啊。女猪:难不成你有意见?嗯?作者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停止热量交换,言简意赅为一股冷空气向站在东南方向的我席卷而来,作者:嘻嘻…偶没有意见,完全同意你的说法。心理哀伤地向上帝请罪,请原谅我屈服在淫威下的谎言吧,神啊!) 同时也是闻名国内外的武术家慕凯锋的女儿,老哥慕逸轩是闻名国内外的外国企业IBM公司的高级工程师,袭得的武术级数不亚于老爸的功力。而我当然也袭得一身好武功,除了几个亲戚和死党知道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会武功的事情,原因是那是比较好玩的事情。 试想一下,要是被人抢劫了可以跟抢劫犯玩起游戏,要是当起了人质更可以因此见识到弱者的待遇。(作者不屑小声道:真有够怪鸡的女人,我为那些抢劫她、劫持她人质的人兄们默哀三秒钟。刚道完,一双柔软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作者的肩膀,此人口吐吐丝逸花般温柔的语气:你刚刚说什么?我听得不太清楚。冷汗顿冒额头,装作很热的用手扇扇风,道:没…没什么啊!哈哈…哈哈…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作者的恐慌。) 想起昨天的事情,我就有一肚子的气了,哪有做父亲的居然不让女儿出去外面见识一下花花世界的世面的? 事发当天下午,我一副慷慨就义而又坚定的表情对老爸说:“老爸,我决定要向司马迁伟人那般周游列国,群览中国大陆的四海名山大川,5年后我一定回来。”说得多舍身就义啊,其实要不是为了包览众多帅哥美男,我才不愿意走这一趟呢,名山大川哪能及得上帅哥美男们啊。 “乖女儿,我想我不会答应的。”老爸应答地缓慢却坚定。 “为什么老爸?”我一副颇有暴风雨前的平静问道。 “因为…你老爸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摧残中国大好河山。”老爸小心翼翼的道出自己所想的事实,同时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好一句怕我摧残中国大好河山,成功的点燃了我心中酝酿已久的怒火,不怒反笑的美丽面容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眼神中的狠冷毒箭不断射向老爸的身上,害得老爸不停的猛颤抖,小心翼翼地观视着女儿的一举一动。You move , I move. You aren’t moving, I amn’t moving. 下一刻,我发飙地冲向老爸的方向,大有跟他干一架的想法。 “哇…冷静点啊宝贝女儿…”怒火已经占据我的心,已经无法冷静了。我势如破竹地冲向老爸的方向,锁定目标的同时正准备扑上去。 害怕女儿的老爸猛地把儿子抓过来当挡箭牌,自己则很窝囊地龟缩在偶老哥的身后。可怜的老哥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加入了父女争霸战,不耐烦的他轻轻伸出右手,分毫不差地抵住如红牛之势冲过来的我的额头 ,神奇的是我的双腿依然在做着匀加速运动,身子也随着加速运动而不停做着向前冲的动作。 远远看去,真是一副美男训牛图啊!(慕婉姗眼光冷冷地射向作者,柔柔地道:美男训牛图啊,嗯?作者猛地跳离她N步远,龟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天真的自言自语:她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老哥不耐烦地道:“别闹了,两父女加起来都有七十几岁了,还那么胡闹。” 我嘴儿一扁,眼中泛着盈盈的泪光,可怜兮兮地道:“哥,可是老爸他太过分了,他居然想让我当笼中鸟,不让我出去外面见识世面,难道你想让你唯一的妹妹我常伴青灯吗?”在说青灯的同时不忙伸出手指指向老爸的方向。 老哥凝视着我的那双指责的眼神渐渐变成无奈之色,优雅地转身帅气地抓着老爸的后衣领不费吹灰之力的送到我面前,酷酷地道了一句:“你们自己解决,别烦我就是了。” “儿子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偶毕竟养育了你二十五年了,亲缘之情不可断啊。”老爸凄厉的呼救声未能得到老哥的回眸怜惜。 感激的眼神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地投在老哥身上,甜柔地说:“谢谢你老哥,爱死你了。”老哥这个人虽然待人都是一贯的冷冰冰可是唯独对着我就最没撤。让我想高声歌唱“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个宝……” 回归正题,离开老哥身上的眼神在转向老爸身上时已变成阴贼贼的诡异。我冷冷而诡异地笑着,白皙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勾着老爸的脖子,无比温柔的轻声问着:“老爸,你说说,我能不能出去周游,嗯?”恕不知那狰狞的…不,是愤怒而不失美丽的面孔完全把老爸恐吓得一愣一愣的。 离家出走 老爸顿时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姿态,坚决地道:“绝对不可以,要杀要剐适随尊便,反正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一个女孩子去周游的。宝贝女儿啊,不是老爸不想啊,实在是这个社会复杂地让人心寒啊。虽然你有一身好武功,可是须知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估计一篇两三万字的论文就是这样形成的。 我依然柔声地说:“好,我就不去了。” “就是嘛,出到社会万一遇到会用药的坏人该怎么…啥?你放弃了?” “是的,晚安了老爸。” 老爸仍然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刚刚从女儿口中吐出的好字。诡异,绝对诡异,由小到大女儿就倔强地很,自己决定的事情鲜少会因为别人而改变的,这次这般容易妥协是件十分诡异离奇的事情。看来最近要开始着手监视行动了,免得女儿出走了我这个当老爸的都不知道。 N分钟过去了,老爸盯着我消失的方向,原本嬉笑兼小生怕怕的脸突然严肃起来,忧心地对着在一旁用手提电脑工作的儿子说:“你妹妹很不妥,最近你和我可要好好地盯着她。我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好像将有什么大事降临到你妹妹身上。” 不停在键盘上敲打的老哥突然停顿下来,冷酷而忧虑地道:“我会盯着她的。” 平时老哥不会随意听他老爸的话,这次答应老爸盯着我,肯定是他也感觉到那股不详的预感。在这个家庭里,我不言而喻就是他们心中的宝贝,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回到房里,原本面无表情的我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不让我光明正大的去,那我就偷偷的去不就行了。古语有云:山不转,路转。凭我慕婉姗的才能我就不信我不能安然无恙的周览各地名山名水以及帅哥美男,呵呵! 当晚,我便以没得去周览全国风景为由发发小脾气,早早回房说要休息,实则是为逃跑而准备一切行装包袱。 打开书包及小型行李箱,细细数着:日常所需的医药用品、舞蹈时的性感裙服、underwear、美国最新科技的有太阳能充电的智能手机和笔记本、还有千万可遗漏了女人必需品的彩妆品(舞蹈表演时必须的)以及M巾(即卫生巾是也)。(作者:晕,你居然连M巾这家东西也带上了?你不会去边游览边买的吗?慕婉姗:你管我,要是我露宿某个景点时来那个了,哪里有得让我买啊!我这叫未雨绸缪,这样白痴的问题你也问得出口的!作者:—-—︳︳︳无语ing…) 做好万全之备后,我便不急不忙地爬上床睡觉觉,将闹钟调到凌晨2点,养精蓄锐等待今晚的逃走行动。 朦朦胧胧地走着,弥漫的烟雾渐渐散开,望见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一座繁花古木的庭院里唱入软溶溶的春泥——软如一床新翻的棉被的春泥。 走近一看,便看见一所别院,“翾澜居”三个笔力遒劲的大字,墨地金子,璀璨生辉。 这所翾澜居里似乎有人,踏门而进,哗,超级美男子啊,好想泡他啊! 一男子屹立在古老式的榉木床边,一头黑亮的柔顺发丝披散于身上,剑眉斜飞入鬓,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对幽深忧郁的蓝水晶般的眸子,闪动丝丝痛楚与哀伤,静静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伊人。 挺鼻下的性感双唇,紧紧的合闭着,他那身宽袖红衣,张狂的闯入视野,焚情烈火一般,像似将满满的热情与爱意都倾注在床上的人儿。神色满是疼宠,露出清幽凄美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到美男望着床上女子那种浓烈而又哀伤的爱意竟然会让自己内心莫名的疼痛起来,似乎有一种想要安慰他的冲动。 美男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依然自顾自的深情凝视着那女子,随后便缓缓坐到床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子的脸颊,脸上的微笑是多么凄美啊!凄美得让人心疼,凄美得让人妒忌那床上的女子,凄美得让全世界的雪都融化。 美男将手执的一片献给了风霜知秋的枫叶叶放在女子的身旁,轻启薄唇,温柔而又凄戚地道:“你是佛前一株莲,悠悠沉睡五百年!今生今世化为蝶,停靠在我肩!不寄红尘,莫问来生,只留相思点点!再回看时,红叶飘零黄花正烂漫!珊儿,你说的我全部都记得,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何时才会醒来……” 我似乎看见那是蕴含着绿色生命的热血之叶,那红的如火如荼的颜色发出刺眼的光芒。 后面的话神奇般的听不到,为了要再听得仔细,我慢慢地走近那个美男,顺便想瞧瞧那个让自己妒忌的女子模样。 乍看之下,我惊讶的无法说话,那个…那个床上的女子不正是自己的copy版本吗?除了衣着外,全身上下无一不像自己。为了要印证,想更进一步去触摸这个copy自己的女子。 就在此时,身边的一切都模糊起来,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自己,逼迫着自己离开那个女子。有没有搞错,等到我想要印证那个事实的时候就催人家走,我不依。我与那股无形的力量进行剧烈的斗争,可是我反抗越厉害,那股力量就越强,最终我光荣“牺牲”了。 倏然睁开眼睛,依然是熟悉的天花板,身边都是自己所熟悉的房间摆设。床依然是自己的床,睡衣依然是自己的睡衣,身体依然是自己的身体…(作者:你好多废话啊!难不成你以为自己真的睡个觉一睁眼便能穿越。慕婉姗:有异议,嗯?作者:嘿嘿,没有没有,怎敢有异议呢!) 一个奇怪的梦,居然会看到自己的copy版本出现在古色古香的世界里,那个美男是谁呢?他的深情让人感动的独怆然而涕下,样貌更是帅得无与伦比。唉,别想那么多了,只不过是个梦而已,甭耽误自己的逃走时机。 穿上方便的运动服,背起涨股股的包包,拉着沉甸甸的小型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踱步到大厅。正准备拉开大门走出去的时候,顿时眼前一阵刺眼的亮白,缓缓睁开眯着的双眼。 “想去哪儿?”不温不和的声音顿响。 引入眼帘的不就是我那个依然不变帅气风采的中年老爸以及她那俊俏、轮廓分明而冷酷的老哥。 “呵呵……老爸老哥,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睡啊?我打算出去露营观看月…不,是火星与月亮啊,呵呵!”糟糕了,老爸老哥居然夜不寐寝来埋伏我。 “看见火星的景象似乎上一年刚过去了,难道这么快又来一次?”老哥冷冷的讥笑道。 “早知道你这个不肖女是不会听我的话了,想临夜出走?哼,想疯你的心了。你赶快给我回房去,今天开始你别想有自由了。”老爸冷斥道。 “是吗,老爸?可是我想我很快就得到自由了哦!”我奸诈…不,是胜利的微笑道,慢慢地说着:“一,二,三……十,倒。” “你干嘛数数啊?啊,你居然…下药。”老爸最后只能无力的吐出“下药”二字,便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随之,老哥也倒下了。 “(*^__^*) 嘻嘻……,跟我斗,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啊!早就料到你们会在今晚埋伏我了,我预先就在你们的饮料里下了重量级的哥罗芳药物,死不了的,依你们的功力只会让你们好好睡上5个小时而已。老爸老哥,请恕珊儿不孝了。”我得意的自言自语。 不过他们愤恨的眼神却出奇般地让我猛打寒颤。 我帅气地把包包甩到肩背上,愉悦地踏出大门。轻轻的我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拜拜罗,老爸老哥,不用想念我的了,哈哈。大喊一声:“帅哥美男们,我来了哦!” 商议同行 【出走成功后,等到天亮的第一时间就是寻找结伴同游之友——梁雨汐同志是也。想起半夜三更敲打好友门板同时,成功地观看到好友由愤怒的脸色逐渐变为惊吓再转为悲哀,我二话不说的把她拖出去进行游说任务。 以下的不用我说吧,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游说任务相当成功,梁雨汐同志就此光荣牺牲…不,是仁义两全的与我一起结伴同行。我便在街道上,狂欢呼与奸笑…呃,欢笑。 好一个梁雨汐啊,居然装作不认识我,看我怎么对付你。于是我一掐自己手臂,逼迫自己来个现场泪流满面,恶劣的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梁雨汐同志所在的方位,3…2…1,开戏。 “呜呜,姐姐,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你自从有了姐夫后就觉得我是个拖累。呜呜…可是我会乖乖的听话的,不要扔下我好吗?求求你了姐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要不要我……” 满意的看到梁雨汐同志脸上所呈现的黑线条纹,而周围的观众们更是对着梁雨汐指指点点,时不时斥骂道: “哪有这样的亲姐啊,居然有了老公就扔下自己的妹子,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啊。”此时我顿感加多一把劲效果会更好,风味会更佳。 看到她的模样后我便装作惊恐、怯弱的样子,水灵灵的眼睛布满盈盈的泪儿,蹒跚式的碎步缓缓而颤抖的走向她的方向。轻启因畏惧而抖动的嘴唇,怯怯地道: “姐姐…不要生气,只要你不扔下去我,我会乖乖听你的,什么事情都会做的。我会乖乖的去夜总会里当公关为你赚钱。我知道你养我养了20年很不容易了,我会听你话去做公关报答你的,只愿求你不要抛弃我就行了,好吗,姐姐?” “慕、婉、姗,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姐姐的?我跟你有仇吗,亦或是你觉得我的日子太舒适了,居然这样陷害我!”梁雨汐同志衣服母夜叉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道。 没等我回话,隔壁的观众就十分合作的搭话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啊?不愿意收留自己的妹妹子就算了,现在还居然不承认自家的妹子,说妹子陷害她。唉,果真是六亲不认的狠心人啊。” 另外一个观众也看不过眼了,无奈而愤怒的道了一句:“世态炎凉、冷暖人生啊,真可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眼看就有一场引起民愤的战争上演,梁雨汐顾不得旁边人群的冷嘲热讽,怒怒地捉起我的手便跑了。 我非常满意看见梁雨汐失败与愤怒的表情,只是我那可怜的手臂被她抓出一道道深红的痕印。由此可得,梁雨汐的愤怒指数直升往上,突破1000点,如果是炒股,这股肯定是个优质的潜力股,买这支股包准你能够赚个盘满。(作者: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去揶揄那座火山。慕婉姗:关你鬼事啊,不是买股票的给我哪边凉快哪边闪去。) 终于停下来了,吁…吁…刚刚我敢保证肯定是个均加速1500米长跑竞赛的速度,真够猛的。对于武术高手的我虽然不累,但怎也要装一下吧,毕竟可怜的人会比较容易得到别人的原谅的。 看着靠着墙猛喘气的我,梁雨汐丝毫没有内疚之心,反而咄咄逼人的对着我开骂:“你别给我装了慕婉姗,你的底子我还不知道。装可怜骗我,想得美,要是你的对象是外面那群智商低的人也许会受骗,可我就不会被你骗到的。” “切,那是因为你在被我欺骗了无数次之后才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老师说过在同一条路上被同一颗石子绊倒两次以上的人就是白痴啊!”我自言自语的小声反驳道。 梁雨汐同志似乎听到我的反驳,眼神更是冷冽的盯着我,继续怒道:“别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恶劣行为让我在这条街丢尽面子啊!你慕大小姐是不是真的闲得要以整蛊我为生啊……” 演讲开始了,只要那个演讲的人语气不是那么坏的话我想我也愿意勉强听她说啥的。可是语气差,态度恶劣,不行,要扣分。真不知道她刚刚跑完长跑哪有那么多的力气来凶我的,平时又不见她的体能有多好。 “……告诉你啊,慕婉姗,休想我会陪你去旅游的。” 正在用着指甲刀美容着指甲,摆着一副不屑脸孔的我听到这句话。倏然扔掉指甲刀,以孟姜女哭倒长城的造型扑向梁雨汐,双臂紧紧地死抱着对方的腰,仿佛刚才那个悠闲、摆着不屑态度的人儿不曾存在过。 “不要啊,小汐汐。我不敢再犯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这次的周游不能没有你的。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正在哭诉的我要多悲泣就有多悲泣,要多感人就有多感人。此情此景,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着流泪嘛! “哼,别装了,你这些把戏可已经不能再骗我了。换招吧!”梁雨汐完全不受这招,冷然的口气打断我的演戏。 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再演戏下去了,马上恢复一副不在意的面孔。嘻嘻,看来我出的绝招了,肯定能让你求着我,哈哈。 “哦!这样啊,那就算了,这几天我搜集了老哥一些要相亲的对象资料以及相亲地点,打算给你参考的。唉,原来都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面露惋惜之色,摇了摇头,装作着要走。 “慢着。”这声音多急促啊,急促得让我快乐呗。早知道老哥便是你的死穴,每次往这里押准能押对宝的。 “啥事呢,雨汐姐?”我依然装着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看你怎么办,(*^__^*) 嘻嘻…… 只见,梁雨汐悲痛的咬了咬牙,道:“好,我陪你去。不过…” “不过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愿意陪我去,那啥条件都有得商量。记住哦,是商量哦,嘻嘻。 她再次艰难地道:“不过要等我解决掉你哥的相亲大会再行动。” “好,我还可以帮助你快点解决呢!”原来是这样,好办多了。 在我是暗(计谋派),梁雨汐是明(行动派)的相互配合下,成功的破坏了老哥的第5次相亲,气得我老爸死来活去的。为啥会是我老爸生气而不是老哥的呢?原因皆于这些相亲全是老爸安排的,要不是老爸死缠着老哥怎样也得去相个亲,相信老哥才不会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做这些无聊的事。何况,私心下我更加希望死党能够当上自己的大嫂,那样子我以后的生活准不会无聊了,哈哈。早就感觉到老哥和雨汐这家伙之间有点情意萌发的,只是感情白痴的老哥没发现自己动心而已,现在就由你亲爱的妹子好好助你一把,不用太感谢我了! 任务完成后,我们便协商好周游路线。于是我们约定今天中午在帽峰山山脚下等待梁雨汐,而她则回家收拾好行李出发与我会合。】 坠入时空 【帽峰山在影片和山水画中是静静的,仿佛天上仙境,好像总在什么辽远而悬空的地方;可是我身历其境,可以看到这里其实是生气蓬勃,万物在这儿生长发展,是最现实而活跃的童话诞生的地方。 可是,拖着行李箱类似逃难的我出现在这片奇景实在有所失礼,根本就不协调,大大的为这座峰山增添了一划败笔。(作者: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败笔了,你总算有点自知之明了。慕婉姗:﹥_﹤∣∣∣)天生的运动精神让我情不自禁的去征服这座山峰,秉承着奥运精神我决定亲自领教这座帽峰山的厉害,于是我便大拖小拉的屁颠屁颠开始行山路程。想到梁雨汐有可能来到时不见自己怎么办,算了,到时候再与她电话联络吧。 从一条小径往前走,中午刺热的阳光仅在树叶的空隙中投射过来星星点点的光彩,两旁的小花小草却都挤到路边来了。每一棵嫩芽和幼苗都在生长,无处不在使你注意:生命!生命!生命!(作者:那是因为它们都知道你生性凶残,以摧毁一切事物为乐趣。慕婉姗:……)经过新竹地带,曾得知过,新竹是幼辈中的强者,静立一时,看着它往外钻,撑开根上的笋衣,周身蓝云云的,还罩着一层白绒,出落在人间,多么新鲜!小径路上,时不时就会看到一块暗黄的木板,上面写着“请勿胡乱捕捉珍禽异兽”。敢情这片山峰还居住着让人垂涎的珍稀动物,好运的说不定能够遇上一两只。 经历一个多小时的磨练,终于来到最高的峰尖。瞭望峰尖下的景色,惊艳的感觉难以言喻,全是缩水版的建筑物,此时我似乎体悟到世界万物是何其渺小啊!曾看过登在这里的照片,我也只能证明它的真实而无法形容它的诗情画意,怪不得古代那么多的诗人都喜欢居住在山林间,而梦笔生花的文章更是从这里源源不断的流传千古。 正当我欣赏这片宁静得不亦乐乎之际,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湛蓝的天空突然发生剧变,乌云很快的集拢在峰尖的上空,天打着雷轰轰地响着,雨的影子很快遮掩了整个白天,凶猛的电光用它的爪子抓着天空。 不是那么倒霉吧,刚登上峰顶变要下暴雨,还闪着电光呢,要是一个不小心很肯能会成为雷电的光下冤魂。我心里带着恐惧一边挡着雨剑一边爬伏着下山,可惜老天偏偏不如我愿,在我经过一棵老树旁时,光速般的雷电向着我身旁的老树猛劈过去,顺便连带我也给劈进去。 此时此刻,神奇的事发生了,被雷电光临的红色身影瞬间消失了,完全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而我在遭受雷电攻击时已经昏厥过去了,因为偶实在是没脸看自己了。心里想着,老爸老哥我的报应来了,恕女儿不能尽孝赡养您两老下半生了,我死后记得多烧点纸钱,最最重要的是被忘了烧多几个纸人帅哥美男给偶啊!(作者无奈:死到临头还想着帅哥,真是没良心的家伙。)旁边被劈成两半的老树苟延残喘着,茂密的叶子无一幸免的燃烧起来,即使是滂沱般的大雨也未能浇熄老树身上的火锋。 幽幽渺渺。 空空荡荡。 虚幻离奇的空间满云雾,迷迷茫茫的好似身在彩霓虹间,极目所到之处尽是一片颜色,虚无空幻飘移在密云里。 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腾空的身体户倏地坠地,支离破碎死无完肤,化作一抹尘埃乘风归去,再也不复来。 低身一瞧的我看到一具透明的自己,心中没有恍然只有一丝困惑,不解何时当了虚无缥缈的游魂,淡淡轻烟脱离了躯壳。 记得自己该死的登上那个该死的帽峰山,然后那个该死的雷电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害我丧命。天啊!被雷劈啊,是多么令人尴尬的死法啊,老爸老哥如果知道我死了一定伤心死了,要是知道我是被雷劈死肯定更会糗死。 懊恼一番后,我才有心情看看四周的环境,一望无际的白茫茫一片,脚踏着如棉花般柔软的东东,看似不踏实的东东却十分柔韧地支撑我的身子。难道我来到了天堂?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漂亮的景色可观啊,重点的是天堂应该有更多帅哥天使出现的,可是这里别说帅哥美男了,连个鬼影…不,连个天使的影子都没有啊。但凡我从书上看到的天堂美景在这里一一都没有实现,失望透顶了。还说什么天堂呢,哼,简直贻笑大方。(作者郁闷:好像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里是天堂哦) 算了,反正现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刚刚爬完山可累死偶了,睡个觉去,睡醒后再来在这个鬼地方寻找答案。 刚刚趴伏在云儿上的我睡了不够5分钟别给一根硬物戳着,睡眠不足的我不耐烦的挥手打掉那根东东,继续补眠去。不一会,那根硬物有自动自觉的缠上来,不停地戳着我的手臂,力度似乎越来越大了。 不堪忍受的我终于睁眼发飙了,怒道:“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件多么可恶的事情啊!” “小丫头,别对你的祖先那么凶哦,不然我可不保佑你的啊。”一个长胡子老头拄着蛇形拐杖在她面前笑嘻嘻的道,几只翩翩彩蝶似乎带着同情目光飞绕在他头上,形成可笑又突兀的画面。 但我笑不出来,虽然那双水汪汪的灵眼看起来像是装着可爱的微笑之意。原来就是这个老头用那个蛇形拐杖戳醒我的,好,给我记住了。 “我知道我问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可是我不得不问,你、是、谁?”没人喜欢被人打扰清梦一事。 “小丫头,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祖先。”老人无奈地回答。 “你是我的祖先?”我一副怀疑的样子来回看着他。 “没错,千真万确。”老人还刻意停停胸膛,装摆出一副尊者的模样。 “若是真的,那不就是…你、让、我、死、的?”疑惑消失,平淡的声音不再复存,我狂怒询问的同时那双阴冥白骨手紧紧抓住老人的肩膀,使劲的来回地摇晃。 “别..别摇了丫头,我这不就是解释给你听了。快…快住手啊。”老头不堪我的折磨,不到10秒钟便弃械投降。 “说,你老实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丫头。我已经是位列仙班的时空之神,执行一个任务要将你送到另一个时空,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就问我的老板玉皇大帝吧!”老头喘着气告诉我。 我居然可以穿越时空,太不可思议了,虽说在看多了那些所谓的穿越文,自己以前也幻想过有一天会穿越时空的,可是随着年龄的成长,不再想那种不切实际的东东了。要想穿越时空得必须当自身的速度能够超过超光速后才能实现。根据爱因斯坦坚称宇宙中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走的比光更快,光在空间的真空中行进的速度为每秒300000千米,以我们人类现有的技术难以到达这个速度的十分之一了,更何况要超越它了。除非…… “没错,我将你的身体改变成那种超高级宇宙人以灵魂生命形式存在,因为他们的意念全是超光速的特异功能。而且你的身体特质非常特别罕见,居然能够拥有超光速的特异功能,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能够将你整个身体移驾到另一个时空里。”老头好像看出我心中所想似的回答。 “那为什么我会被雷劈到这里来的?可以让我穿越时空的方法有很多种的,为什么偏偏就是这种那么逊色的方法?”明白时空论之后,我再次困惑不满问道。 “哦,是这样的,负责你去哪个时空是我决定的,而执行者就是雷电神。本来我们协商好制造让你跌入山崖消失的方法会比较好的,可是雷电神偏偏要试试自己新练成的招式。我是你祖先当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孙子死在那么逊色的招式下的,于是便与雷电神争打起来。结果他一个招式劈过来,我好彩的闪过了,可是你却倒霉的受了他这招。因此我只好顺便召唤你的灵魂上来给你解释。”本来说的神气有劲的老头,越说到后面就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了。这全皆因看到我越来越黑的晚娘脸。 “臭、老、头,你给我记住了。”我咬牙切齿愤恨道,似乎将老头当成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那可不能怪我啊,谁叫雷电神偏偏要和我争,你怎教我将这口气给咽下去呢!” “我不会放过你的,臭老头。”我不听他的狡辩继续宣下誓言。 “嘿嘿,我的好乖孙啊,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两祖孙计较个啥呢!反正你去了那个时空,我包准你能够实现你的愿望便是了。”老头讨好式的劝说我。 “你就想得美…咦?愿望?你真的能帮我实现我的愿望?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愿望的?不会是匡我的吧?”本来一副没得相量的仇恨面孔刹那间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是的...呃,不是,我是神仙肯定不会大诳语的。天机不可泄露啊,不然游戏就不好玩的,嘻嘻!”老头卖了个关子抵死不告诉我。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骗我,你就死、定、了。”我故意将后三个字说的狠点让老头有点危机感,千万可别匡我,不然我追你十世都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当足球踢。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是时候送你去了,保重啊乖孙。”没等我开口问,老头便再次拿起那根怪怪的蛇形拐杖对着我一戳,我便跌罗黑色的漩涡中,再次晕厥过去了。可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个臭老头竟然戳我下去,见到你,我便见一次打你一次。 在云端上悠然飘着的时空之神忍不住了打了个喷嚏,难道有人诅咒他?谁那么大胆竟敢咒骂我?呃…除刚刚被我戳了下去的小丫头还有谁。一想到小丫头刚刚那个跟我势不两立的眼神,寒气都打从心底油然而生,扶摇上升。】 丛林奇遇(上) 【好纯净的空气,好舒服的气息,好好闻的丛林气味,我听到在头顶树林中歌唱的鸟儿,清脆嘹亮委婉动听的歌声让我甘于闭眼沉浸在这一片纯朴而不愿睁眼。 倏然,一种湿湿温温的东西往我脸上舔,弄得我的脸奇痒无比。不愿张眼起来的我烦躁的用手拍开罪魁祸首,不满地嚷道:“小虎,到一边去玩,别烦着我睡觉。”偶的宠物小虎是一只黏人的波斯猫,老是啥都不会做,有老鼠他不捉,有蟑螂他更不会理会,整天就知道睡觉吃和饭粘我。看到别人家的小猫捉老鼠、蟑螂、蜘蛛、壁虎…啥都会捉的本领,简直羡慕死偶了。再瞧瞧偶家的懒猫,唉,自惭形秽,恨铁不成钢啊! 终于可以安心再次睡觉觉了。可是我就知道世上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那个东东自动又粘上来。不堪忍受他的舔功而最终投降,缓慢的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双眸。不看还好,一看我简直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原来舔我玩的不是偶家的小虎,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小虎——孟加拉虎的白色变种。可是这种野生白虎大多只出现在印度的雷韦地区,又怎么会出现在中国大陆里呢? 小白虎拥有一双让人妒忌的美丽清澈蓝眸,让我有种想沉溺于它那蔚蓝天空的苗头。没错,它的眼瞳子是很美丽,可是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可能会更美丽。于是我赶紧爬离它十几步远,免得自己成了它的猎物而犹不自知呢。只见它又屁颠屁颠地晃了过来,我又赶紧爬离它几米远,它又过来,我又爬开…就这样我们两人,呃,不是一人一虎好像在玩耍似的你追我跑的游戏。 它不会是想把我当成猎物拿去享受吧?可是又不像啊。刚刚看着它舔我好像舔的很开心很享受的样子,不像是要吃我的那副表情啊。然后我想起它刚刚舔我的模样,让我怀疑它是否有那个成为花心好色虎的本事。心里笃定了的我不再惊恐反而冷静的坐了起来,想看清周围的环境。神奇般的发现自己的行李居然没有不见,反而跟着自己来到这个未知时空。小白虎见我不再逃离它便很开心的磨蹭到我身上,一副很乖顺的模样。 脑子恢复清醒的我终于想起我被那个臭老头弄到来这个陌生的世界,于是我便站起来想到四处看看该怎样走出这个未知的丛林。然而,那只小白虎似乎不愿意离开我似的,一个小山压顶的姿势向我身上扑了过来。害怕它摔倒的我狼狈地接住它,顺道将它搂在怀里,算了,便宜了你啦小白虎,允许你揩我一点油吧。小白虎似乎懂得我的心意,又见我不再拒绝它的接近便大胆起来揩本小姐的油了。只见它那双手…不,是那双前腿像个婴儿般的搂着偶的脖子,用它那个毛毛的脸磨蹭我的脸,看着它一副幸福快乐的模样,一股温情油然而生。 此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善的、野兽般的气息渐渐逼近我。警觉的我抬头一看,心脏顿时停止跳动了一下,惊恐再次爬上我的身上。皆因五米远有一只成年的白老虎以仇恨般的眼神盯着我,前腿与后腿紧绷着张开,身子略微向下倾斜三十度,正以蓄而待发的姿势对着我,口中还不时发出纯兽性的吼叫。很显然她把我当成欲伤害她儿子的敌人了,冤枉啊,是你的儿子无缘无故的黏上来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不能再冷静的我一不小心松了手,无辜的小白虎就此摔了个屁臀,不满地扭动身子的它看见那只成年白虎后便开开心心地跑了过去。好天真的小白虎啊,居然不知道你的母亲想要对付我啊。 小白虎啊,你得赶紧跟你母亲大人解释啊,我不是坏人来的,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的一生幸福就全靠你了小白虎,无奈小白虎不知道偶的心意,继续磨蹭着它的母亲。 就这样,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僵持着。形成一副一人一虎对峙,加上无知的小白虎的搞笑画面。虽然成年白虎也拥有一双很有魅力的蓝眼,不同于小白虎的那双清澈纯净天空珠子,是充满深邃的凝重感。不一会儿,成年白虎收起她的戾气,杀气顿时消失殆尽。不见我有恶意,她便想带着儿子离开,可是小白虎似乎不愿意离开,屁颠屁颠地向我跑过来,再次成功的粘着我不放。 我无奈的看着小白虎,又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成年白虎,委屈地道:“看吧,不是缠着你的儿子的,是你的儿子死活要粘着我的,这可不能怪我啊。”真是奇怪了,据我所知,此种珍稀的白虎是生活于森林山地等环境中,喜欢单独生活和夜行,为什么小白虎会那么喜欢粘着我的?也许它还小又对我这个人类充满好奇吧,真是不知世界人心险恶的天真小白虎。 见成年白虎没有再对我发出骇人的杀气,反而是示意着我跟着她走。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些白虎好像懂人性似的,不再疑惑便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跟着成年白虎走。 不再紧绷神经的我终于有心情去欣赏及感受这个大自然的创造物,我发现,此地无蝇,也无蚊,却又那么多蝴蝶,蜜蜂,无论走到哪里,它们都在身边飞、耳畔叫。空气里,有树香味,有草木的青气,闻起来,心里麻酥酥的。 这个丛林里的奇花都开在高高的树上,望春花、木莲花,都能与罕见的玉兰媲美,只是她们的寿命要长得多;在这里我居然发现只生长在高峰流水地方的仙女花,她们涓洁、清雅,穿着白纱似的晨装,正像喷泉的姐妹;还有嫩黄的“兰香灯笼”——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先在低处看见她眼瞳似的小花,然后又见到她放苞了的情况,成了一串串的灯笼,在一片雾气中,她亮晶晶的,在丛林里散发着一阵阵的兰香味,仿佛真是在喜庆之中;杜鹃花和玫瑰个儿矮些,但她们五光十色,异香扑鼻,人们也不难发现她们的存在。 在这些植物的大家庭里,我看到叶子最为耐看而富有生气,它们形状各异,大小不一,有的纤巧,有的壮丽,有的是花是叶巧不能辨;叶子兼有红黄紫绿各种不同颜色,就是通称的绿叶,颜色也有深浅,万绿丛中一层层地深或一层层地浅,深的葱葱郁郁,油绿欲滴,浅的仿佛玻璃似的透明,深浅相间,正构成林中幻丽的世界。 周边的树奇美挺秀,蔚然可观,映在纸上是世上少有的奇妙剪影。而这里的小鸟是能歌善舞的,它像银燕似地自由飞翔,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我难以捉摸它灵活的舞姿。 跟着成年白虎走了几乎半个小时的路程,终于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我毫不犹豫地跟着走进去了。只见山洞内虽算不上干净整洁,但是也不会肮脏邋遢,寄虎篱下,要求可不能太高啊。 成年白虎带到我来到他们的地盘后便一言不发的跑了出去,想是出去觅食来解决民生大计吧!小白虎依然不怕生的粘着我磨蹭,而我则无聊的掐掐它身上的外层虎皮,软绵绵的,掐起来质感相当爽啊!而且这小子被我掐时,呜都不呜一声,实在乖巧,于是我俩便你情我愿的玩起无聊的掐虎游戏来度过漫长无聊的时光。(作者:什么你情我愿啊,明明是你逼迫小白虎让你掐的,真是霸王女)】 丛林奇遇(中) 【时光缓慢地流逝,度时如日的感觉真是TMD不好受,好不容易熬到晌午的偶,终于发飙地站了起来,大吼一声:“闷死我了。” 正在打瞌睡的小白虎顿时被这样的我吓倒了,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哆嗦在山洞一角落紧紧盯视着我,生怕我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对它不利的事。 脑光一闪,我猛一回头,眼睛“深情”地凝视着角落的小白虎,嘴角带着亲切的微笑。不知为何,小白虎看见此时的我比刚才更加剧了哆嗦的幅度,眼睛防备而又无辜的看着我,好像在求我放过它似的。(作者:那是因为你的笑容太诡异了,好像一副要吞了小白虎的模样,任谁见了这样的你都害怕了,更何况是一只可怜的小虎虎。慕婉姗:有米有搞错啊,人家那个明明是种祈求的眼神和和蔼可亲的笑容,怎能这样扭曲偶的意思啊#O$&…) 我依然维持着慈爱的面容慢慢地走向小白虎的方向,小白虎见自己不能阻止我的靠近,便有意识的用它那双短短的前腿抱着自己的头埋在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在告诉我也像似告诉它自己只能认命的接受我的摧残。 看到它这副模样我的脸顿时布满乌云,难道我就这么让人,不,让虎害怕吗?臭小子,错把美人当恶魔可是要受惩罚的,这笔帐我先记在心里,哼,谁叫偶是属天蝎座。 暂时无视它那个蹩脚的行为,语气不甚和蔼地对它说:“小白虎,别怕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待在这个山洞足足有了3个小时二十五分了,我快闷死了,你带我去逛逛这个丛林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好玩的。而且我满身臭汗…呃,是香汗,黏嗒嗒的很不爽啊,有没有什么泉啊或者小溪、河可以让我去洗澡啊?” 它好像听懂我的话语,不再哆嗦了,欢天喜地地带着我跑出山洞,来不及挑衣服的我随意拿起一套睡衣便跟着它跑出去了。这家伙真的是懂人性的,好一个有灵性的小子。 跟着小白虎,穿越过许多奇形怪状的植物花草,走了一段路,便听到山间发出最高音的瀑布流泉。走到目的地一看,完全被这里仙境般的地方所吸引。峪岩上,一挂飞泉,下面,滴成一个不大的谭,潭边,流出一股水,扯成一条小溪。潭水,黛青色的;溪水,豆绿色的。鱼儿都露着黑色的脊梁,唼喋着小嘴,从潭里出来,游进小溪,玩够了,又顺着小溪游回潭里。这里让我想到,如果我是一条小溪,我会放弃奔流到海,我选择化为甘泉流入潭里。你要问我为什么,请你看看这里的宁与美,那,就是我的答案。 顿时,我听到“嗙哗”一声,像似某物跌落水中,接着脸上一凉,水珠子溅到我脸上来。回过神来的我一看,好一个小家伙啊,居然玩得开心忘然,连把水弄到我身上也不自知,看我怎么“回报”你的“大恩”。 我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累赘的衣物,像个美人鱼般以优美的姿势跳跃水中。濯足,洗脸,水凉而润,顿觉心清神爽。看着在潭中畅泳的小白虎,那可爱又可笑的“狗仔式”游泳法让我不觉莞尔。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嘿嘿,待我游到正在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白虎身边,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从背后捉住小白虎的前腿,轻松地把它给提了起来。可怜的小白虎真是大难临头犹不知死,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在水中玩耍,手手脚脚依然以“狗仔式”游泳法的姿势前后滑动着。 终于,它发现不对劲了,停下划动的手脚见我的手把它给提出水,不满地小小吼叫,再次扭动自己胖胖的身躯,外带手手脚脚进行着伸缩运动想要挣脱我的钳制。可是天不如它愿,挣扎好几分钟都未能摆脱我的它,最终选择放弃,垂头低耳不再运动。看到它这个样子,我实在暗爽极了。 不久我便放下它,说真的,这个小胖子真是有够重的(小白虎在我心中已经成功升级为小胖子的地步了,大家开香槟为它庆祝),才几分钟而已我的双臂都酸起来了。而小胖子得到解放后便转过身子凝视着捶打双臂的我,而我也盯着它,就这样我们大眼瞪大眼(绝对没搞错,偶的眼睛是属于贾静雯那般的水灵灵大眼睛女孩,而小胖虎的眼珠子不用想都知道是圆大的)。 一副滑稽古怪的潭中景象由此产生,看着小胖子眼珠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而它那两双腿为了要支撑身体便要不停在水中上下划动,身子便上下摇晃着看我,这个模样真是有够搞笑的。 再也忍不住的我,“哈哈”地笑了起来,玉手指着小胖子嬉笑道:“小胖子,哈…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哈哈…笑死我了。” 小胖子看见我讥笑它,便生气地吼叫几声,都是有气无力的纸老虎嘶叫声。我依然漠视它的气恼,于是它便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选择爆发的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起扑到我身上,一气呵成。回不过神来的闪躲不了它的攻击,只能硬生生接受它的袭击。 扑在我身上的小胖子不停地用着它的毛毛脸搔痒着我的脖子,弄得我又笑又哭,好不快乐!不久,小胖子从攻击型转为粘嗒型,我才发现这个臭小子又在揩我的油。哼,名副其实的一只小色虎,小时候就有这般揩油的本领,长大后岂不是就成了辣手摧花的大淫虎。 为了让它能在一个正常的、有素质的环境下成长,我毫不犹豫地拎起它后颈的毛皮,往外向着一百八十角度扯开,鼓着两腮怒视着它,“不准再揩我的油,听到没小胖子。” 不明所以的小胖子眼睁睁、可怜地看着上一刻还在跟它“亲热温存”下一刻就把它拎开的我,那清澈而充满蓝色忧郁的眼神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啊。害得我以为自己刚刚对它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良心非常的过意不去。 “呃,姐姐我不是讨厌你啊,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你自己到一边去玩吧,好吗?”我尽量微笑地扯着谎言,看着它听话地自己开心游到另一边玩耍,心里的大石放下来了。对啊对啊,哪边凉快哪边去嘛。 我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切。但闻泠泠的水声,细细的风声,和间或一两声山雀儿的轻悠悠的啼啭。还有一些声音,琐琐的,纤纤的,是蝴蝶飞过的翅翼声?是小甲虫在树枝上爬行时的足音?是枯叶落花掉地时的颤动?这些声响,融合在一起,时断时续,似有若无。哦,这是天籁,恐怕自远古的洪荒时代,自人类的童年,都是这样吧?现代时人类靠着先进的技术不断屠杀大自然的稀罕动物,名为研究实为不当的商业勾结。人性的丑陋很让我觉得羞耻和失望,看着动物们痛苦的吼叫我的心几乎被撕裂掉。如今来到这里,听到这些声音,感叹它们像一个细眼儿的筛子,筛掉了尘嚣嘈杂,剩下的只有幽静。我自己似乎一下子脱却尘缘,倏忽被净化了,竟忘掉了自己难以回到属于自己世界的烦恼,忘掉人世的纷争,似乎也忘掉了自己的存在,忘掉了时间和空间,好像我自己物化为一棵树,一块石,和这山林成了一体……】 丛林奇遇(下) 【倏然,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眼光投射在我身上,猛然从沉醉中惊醒,转身寻找那道善恶不明的目光。我看见了一个拥有非常独特气质的男人,过二十五不到三十的年岁,一身洒逸的缀竹黑袍,头发挽顶以乌玉发冠相绾,垂以与发冠同色的飘带,高雅深沉中带着剽悍煞气,既冷漠又坚毅,眉宇间更是孤傲无比。眼中藏不住的狂猖桀骜充满男性魅力,笔直的鼻梁阳刚英挺,剑眉如飞气势凌人,薄薄的唇似刀般冷硬无比,活像修罗食人般令人畏惧。 一般女子在这样的特殊的情况下通常都会尖叫地同时用双手掩着自己的胸部然后指责岸上的偷窥人,很可惜我不是一般的女子,因为偶是色女一个,哈哈。不避讳岸上酷哥的幽深如泓潭的眼光,我也紧紧地盯着他,而身子也紧跟着渐渐往下沉一点刚好遮住自己的重要位置。心中同时懊恼自己的警觉性怎得降低了,果然即使在了无人烟的丛林里也不能松懈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看我洗澡?要是你欲求不满大可去看A片自己解决或者去妓院找妓女解决你的生理问题,不必这样辛苦的偷看本小姐洗澡。对哦,你们这里没得看A片的,那就自己找一本春宫图书来看吧。”我丝毫不曾畏惧地问道,边说的同时边把一边玩耍的小胖子扯拉过来,用它的身子挡住自己胸前的春光,不明发生何事的小胖子只能睁着它那双清澈的蓝眼珠子迷惑地看着岸上的酷哥。 酷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的消失殆尽。不知道他是惊讶我如此冷静应对自己亦或是惊讶我能与一只小白虎如此接近。他坚挺的鼻梁下是一道性感邪气的唇形, 唇角微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深纹完美而迷人。 我迷慑于他那邪佞的笑波中,一时回不过神来。 正当此时,蓦然见他颀长的身影有如一抹流虹般倏忽拔空而起,直升九丈有余,我不禁失声惊呼。只见他双臂骤然左右展开竹黑色长衫在强烈的林风里飘舞,于是,他一语不发便像一片云彩般轻轻飞向丛林,在我愕然不敢置信的视线下,已翩然轻灵地面对丛林树梢随风左右摆动,眼前的景象令人怵目惊心,这个世界果真有轻功啊! 见他一走,我立刻上岸穿上自带的睡衣,免得再有不速之客,带着小胖子走回山洞里(作者:是它带你吧,你这个路痴又怎会认得回去山洞的路呢!)。心中忍不住暗忖,他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丛林里的,为的是什么事情呢?除了他还有没有其他人呢?一连串想不通的问题困扰着我,直到回到洞中看见受了重伤的成年白虎我才不得不打断思路。 只见小胖子的母亲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小胖子见到自己血浴中母亲立刻跑到她的身边,呜咽着用头推推自己的母亲。 见到此景我的心不免刺痛起来,曾经失去过母亲的我十分明白小胖子此时的感受。走到小胖子母亲的身旁,查看她的伤势,是被人打伤心脏,并且曾有利器伸进过它的心脏,已经难回乏天之术。 小胖子的母亲似乎感觉到小胖子的伤心吃力地睁开沉重的双眼,苟延残喘而又依依不舍地看着它。小胖子见它母亲醒来,很是高兴,可怜的它不知道这是回光返照,想必小胖子的母亲为了见她儿子最后一面而痛苦忍耐到这一刻。 她不舍的眼光慢慢离开小胖子身上,移到我身上来,似乎带着恳求的眼光看着我,要我照顾她的儿子。我轻柔地抚摸着她,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坚定地哽咽道:“我会的,我一定会把它当成我的儿子来照料的。” 小胖子的母亲得到我的承诺后,很是安心,随即看见她手抓着一颗石头般大小的晶莹物体,颤抖地递到我面前然后将石块放到我手里,眼里也透着“替我好好守护它”的信息,我承诺地点点头。于是她又不舍看了看小胖子,慢慢合上眼睛,眼角边滴落了一滴泪雨,再也一动也不动躺在地上。 不敢相信不久前还和自己在一起的母亲下一刻便魂归天的小胖子悲痛地哭在它母亲身上,整个山洞都回旋着小胖子的悲凄吼叫声。已经泪流满面的我看着这个情景,小胖子的悲伤传递到我心中,难以平复这份哀伤。 到底是谁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杀害小胖子的母亲,难道他们为的就是我手上这颗晶莹的石头?这颗石头到底有什么秘密和力量而让这人来夺取?人类贪婪的心啊,到底何时才会停止啊! 不忍见小胖子一味沉浸在哀伤世界,我慢慢地把它抱了起来,也许还会有追兵来这儿,我们不得不赶快离开这里。可是小胖子奋力要挣脱我的怀抱想要回到它母亲身上,我紧紧地抱着它,忍痛着它那锋利的爪子带给我手臂的伤痕。带上行李走到洞口,回望依然倒在血泊中的小胖子母亲,心里再次承诺一定会好好守护你要我保护的东西。 走出山洞不远处,便看到一群黑衣人走进山洞,洞外站着一个气势阴骘的黑衣人,看似他们的首领,不久看见他们无情地把小胖子的母亲拖了出来,冷情地在她身上搜索。看到此情景,小胖子甚是激动,我更加紧紧的将它压向自己的胸,不让它出声,心中的痛楚不断扩散至全身。 “首领,在白虎身上没有发现冰炎石的踪迹,洞内周围都搜索过了,依然没有。”从洞中走出一个黑衣人跪在洞外的人面前道。 洞外那个首领眯起双眼,噙着阴狠地命令道:“你们就只有这点能耐,嗯?冰炎石一定是落在它儿子身上,你们两个把尸体搬回总部,其他人去那边丛林搜。”我清楚的瞧见他眼中那抹冷峻的光芒,看着他那么凌厉扑向另一边树林,眨眼间已然消失踪影。 “是的,首领。”跪着的黑衣人敬畏道。 接着,他们便运用轻功走向那片丛林。原来小胖子给我的那块晶莹的石块名叫冰炎石,相必是一颗引起很多人觊觎的宝石。 “听着小胖子,为了你的母亲我们一定要安全逃出这片丛林,这样子才不会辜负你母亲的牺牲。我们要振作起来,出去后再想办法为你母亲报仇,知道吗?”我忍着心中痛楚对着小胖子说。 小胖子似乎听懂我的话,再次悲伤地回看了它那已逝的母亲一眼,心中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是的,跳出我的怀抱往另一边的出路走去。 我知道成年白虎惨死这一事,会让单纯、无忧无虑的小胖子变得不会再单纯与天真了,它那双本来清澈平静的蓝眸不知不觉变得忧郁深邃,不知道这究竟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出了这片丛林我知道会有更多险恶未知的事情等着我去经历、解决,我甚是担忧小胖子,因为这种只会在出现在印度的雷韦地区生存且最为珍贵的动物——白老虎在这个中国大陆乃是非常罕见,必定会引起更多的人觊觎,更主要的是觊觎那颗由白老虎守护着的冰炎石。无论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小胖子和冰炎石,不会辜负小胖子母亲的一片苦心。】 林中老头 【走了一个下午,我呆呆地坐在山石上,小胖子则蜷伏在我的怀抱里,睡得甚是不安稳。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西沉了,晚霞消失了,暮霭降临了,多长时间都在恍惚迷离中过去。远方传来一声声狼嗥叫,猛一惊觉,从树木的枝丫间看见,一镜圆月正悬在山顶的碧空,不多的星星眨着机灵的小眼睛,正调皮地看我。我发觉,月光下,这里的一切都更美。那树木,岩石,流水,都闪着幽幽的光,酷似我在画上,在梦中看过的广寒宫里的景物,我自己也似乎飘飘欲仙了呢。 可是,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小胖子母亲惨遭屠杀让我觉得这个世界的黑暗,人类的残酷。小胖子的失母之痛,牵扯出我灵魂深处潜伏的一种梦思。 此时感觉月光是清冷的,顿时想起秦少游的“雾失楼台,月渡迷津”,不知道在现代的老爸老哥还有死党怎样呢?我的失踪肯定让他们担心死了,层层思念一经被月光点燃,便“里应外合”地着了迷,身不由己,仿佛坐在一条船上,已获摇篮中,晃荡着,颠簸着,飘飘忽忽,神智迷糊,完全被月光编织的梦境所环绕,所牵引,所左右。 难道我真的回不去了?未知的道路不免让我觉得丝丝担忧,不明的冰炎石可能会牵扯出许多野心分子觊觎,看来我从来到这里开始便不能得到安宁了。无论如何,我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走下去,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小胖子和冰炎石,一定要活着走下去。 晨鸟清脆嘹亮委婉动听的歌声唤醒了沉睡中的我,怀中的小胖子也悠悠地醒来。 “早啊,小胖子。”为了不勾起小胖子的丧母之痛,我只能装作没事轻松的跟它打招呼。 我看见小胖子蓝瞑中闪过一丝忧郁哀痛,很快便消逝了,随即温顺的在我怀中磨蹭着。很好,小胖子总算知道如何从悲伤中走出来。在这么温情的时刻,我的肚子却很没情(亲)调地响起“咕…咕…”声。 我很无奈地对着小胖子说:“小胖子,我已经饿了一天了,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丛林?” 从小胖子的眼中我得到了一个无言的答案,便是它也饿了。于是我放弃再次发问了,跟着它再次进行走出丛林之路。 走了半个小时,在丛林的不远处我看到了一缕缕炊烟,有炊烟便是有人住的最佳证明。于是我便带着小胖子往炊烟的方向走去,在绿林丛中果然看见一间茅屋,截断的木头构成的院墙上爬满了叶藤。 抱起小胖子将它塞到我的背包里,叫它不要随意把头伸出来。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还是不要让它随意露面,更何况它还是罕有而特别小白虎。 我轻轻推开柴扉,见一穿着古代朴素衣服的花甲老人正迎门坐在屋里拣选刚采来的药种,每一颗都拿手里端详半天,而后决定留下或舍弃。门框上,靠一柄使得锃亮的开山镢。 看见我,他十分诧异,一方面诧异我的奇装异服,另一方面却诧异这个深山丛林居然还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我非常有礼貌地想询问这位老人家,“请问老人家……”话未问完,这位老人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我身前,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我看,然后便目不斜视地一边对我行注目礼一边围着我交叉两腿巡绕,狠狠地将我从头到尾、从正面到背面看个够,看得我心里都发毛了。妈呀,在这荒无人烟的丛林好不容易看到人类居所,不要告诉我这个老人家有毛病才居住在这里啊。 “唔…咳,老头…不,老人家啊。我想问你怎样走到繁荣的街道啊?还有现在是什么朝代啊?”忍受不了他的注视我终于打破僵局问道。 那老头注视我的目光终于停下来,一声不响地回到板凳上继续自己刚刚的拣选药种工作。我简直不以置信,他居然把我当成透明人,在我那么有礼貌的询问下他一句话都不回我,吝啬的臭老头,K形的怪老头…我心里不断咒骂他。 然后我就不客气的微提右脚把一张小凳子拖拉到自己身边,一屁股坐下来。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来吸引你的好奇心与注意力,啊,有了!我把小型行李箱拉了过来,打开它取出里面惠普最新科技的 Compaq V3240Tu笔记本,开机然后进入Windows XP界面,打开开始程序的蜘蛛纸牌游戏,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玩得正高兴的我不忙偷瞄一下老头子的反应,他果然被我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笔记本所吸引住,以无限好奇的眼光看着偶独自玩游戏。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住老头,但我依然不慌不忙不搭理他,要知道刚刚我可是吃了很大的一个瘪呢。(作者:真是一个爱记仇的小人) 忍受不了满心好奇的老头终于出声,“小丫头,你手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来的,老夫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可以借我看看吗?” 我慢条斯理地揶揄道:“奇怪了?你刚刚不是一副爱理不理我的样子,怎么现在对我的东西有兴趣起来呢?” 老头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红了起来,进退为难,暗喜在心中的我秉承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原谅他了,给个台阶他下吧。 “好吧,借给你玩玩吧!不过你要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喔。” 老头一听,眼神马上闪亮起来,“没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你。”他那可笑的雪白胡须也随着他说话而飘晃起来,果然是个闷骚的老头子。 看着他欢天喜地地把笔记本接过来,像似一个半大不小的屁孩发现一个新奇的玩具般开心的不得了。偶总觉得一个老头用上欢天喜地来形容实在太…唉,有损他的形象啊,不过事实总是伤人的,偶是个诚实的孩子。我潇洒高唱“诚实是我的美德”。 不久我的肚子“咕…咕…”大开演唱会,又尴尬又糗的我脸红着问老头可否给点东西我填饱肚子。老头没有伺机讥笑我一回,到厨房拿了几个馒头递给我。 见有吃的,我马上精神起来。想到还有一个饿着肚子的小胖子,我便偷偷摸摸地走出木屋,打开包包放小胖子出来,经历一天没吃东西的我俩一起大快朵颐起来。人们说过,即便再难吃的东西,只要遇饥,啥都变得美味起来。一向是肉食主义者的我和小胖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我总觉得这几个馒头对于主要以有蹄类为食的小胖子来说确实委屈了点。神啊,原谅我们不甚美观的吃相。 待我俩吃完后,便把小肚子塞进包包里,再次踏进木屋。老头看见我吃完回来,便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要我教他如何运用这东西。 我一边解释笔记本的功能一边指导老头怎样操作,他对这个既能发出声音又能看到真实图像的东西非常惊讶。他按着我的指导迫不及待地操作起来,每发现一个画面便鬼吼鬼叫起来,不停地询问我这个怎样,那个怎样,这个老头也挺好玩,挺合自己胃口的。因此我发现自己的耐心自来到古代后就加强了,即使之前没有加强,现在我相信自己的耐心绝对称得上梁实秋同志口中所说的“不厌其烦”。 老头很快便玩上手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在他一边玩游戏的过程,我询问他我所想要知道的东西。从他口中我了解到现在相当于唐朝年份,大约公元618到625期间。可是这个国家并非唐朝那国,而是一个中国历史上不曾记载过的位于最南方的某小国,名叫南宁国。 这国由是人民所莫不争相称颂、最贤明杰出的帝王——司马麒所统治。听说他以清明的政治头脑和特有的谋略胆识与铁腕强权从他那荒淫无道、暴政残毒的叔父司马燮手中夺取统治政权,接手后便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仅是短短十年之间便将天下治理得有声有色,成为南宁时期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代,启始建朝百多年来另一个兴盛的开端,百姓安居乐。】 拜师为徒 【老头似乎玩上瘾了,啥都不管了,我只能无聊的在他那简陋的居室里闲逛,看到桌上的药理物种,便好奇地一一拿起来看,不知不觉吟出“冬虫夏草九重皮,玉叶金花一条根。烦暑最宜淡竹叶,伤寒锋妙小柴胡。金银花小,香飘七八九里;梧桐子大,日服五六十丸。水莲花,半枝莲,金花照水莲;珍珠母,一粒珠,玉碗捧珍珠。红娘子身披石榴裙,头戴银花,比牡丹芍药胜五倍,从容贯众,到天竺寺降香,跪伏神前,求云天仙早遇宾郎(槟榔)。 (含十二味药)上金銮殿伏令,拜常山侯,封四前将军立赐合欢。白头翁手持大戟子,脚跨海马,与草寇甘遂战百合,旋覆回乡。” 老头听到,终于离开笔记本屏幕,诧异又惊喜对我说:“小丫头,你的认识不少啊,居然能够识辨老夫桌上的所有药种,而且能够将药理弄成趣味药联,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当然,我可是化学系医学高材硕士生来的,识辨这点药种对我而言可谓易如反掌。”我骄傲地道,末了还将朝天的手背转翻到手掌朝天,以示证明那句“易如反掌”。 “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那老夫就考考你九大毒药为何物?”老头眼中露出一抹赞赏。 想考我这个,古代的毒药名对于一个一千多年后的未来人我来说简直再简单不过了,我自信地一一道明:“断肠草、鸩、番木鳖 、鹤顶红 、砒石 、金刚石 、夹竹桃 、乌头、见血封喉 ,其中番木鳖、夹竹桃、乌头和见血封喉 又分别命名为马钱子、柳叶桃、川乌头及毒箭木。对不?” “好好好,看来小丫头的本事真是不小,有没有兴趣当老夫的徒弟?老夫挺喜欢你这个丫头片子的,做我徒弟得到的好处可不少的哦。”老头眉开眼笑的问我,眼中那抹精光简直把我当成传承他衣钵的囊中之物似的。 原本我也没啥兴趣来当老头的徒弟的,待他说到那句有好处的时候,我全身的细胞都扩张起来,神经中枢处于兴奋状态地问:“有啥好处?” 老头见我倍感兴趣,便得意洋洋地移驾到靠背的绿竹椅上,后背紧贴着椅背,跩跩地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答道:“拜老夫为师,可以学会制造多种毒药以及解毒的方法,有了这些以后行走江湖就不必害怕那些险恶之人。” “原来这样而已,切。我不屑啊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不过看中本小姐我资质聪慧,想找我承继你的衣钵,免得你的医术失传以至到最后无人问津,是不?”还以为会有什么绝世武功或者炼金之术呢,原来只不过是些无聊的下毒解毒游戏。 “你…哼,小丫头,告诉你。很多人不惜千金一掷恳求老夫我药圣为他治病我都置之不理,更遑论说想拜我为师就更难上加难。只要老夫药圣名号一出,即使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而你居然对许多人想恳求的事不屑一顾,你简直就是不识好歹。”老头被我说中心中想法,顿时变得眼红脖子粗,我真的很害怕他会过于激动而导致爆血管啊。 “别生气了,老头。乖啊,小心爆血管啊,你也知道自己一把年纪了,按照你们古人能够活到你这个岁数已经很不容易了,千万别被烦躁激动的情绪害死你啊。那样子我会很心安不良的,我老死后还想上天堂享受的,可不能因为你而害我不能享福。”我非常很善意的提醒坐在竹椅上“情绪高涨”的老头。 “你…气死我了,如果你不拜我为师,以后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休想求我。你自己想想,你身上带有这些神奇的宝贝,很容易招惹贪婪之人的觊觎的,迟早有一天你必定会有事求于我的。”老头气疯了地扔下一句然后走进内室。 对啊,人在江湖,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的,更何况我还带着小胖子,在路上百分之一百会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我应该要有四海皆兄弟的想法,而且认了这个古怪的老头子作师傅对我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后我便冲进老头的内室,说得声泪俱下,“老头…不,是师傅,请恕徒儿刚刚有眼不识泰山,良心当狗肺。请受徒儿慕婉姗一拜,徒儿定当好好孝顺您老以作报答。”说得演得好吧,大家就不要吝啬给点掌声我吧。看了那么多武侠电视剧的我可会模仿的灵活灵现的,(*^__^*) 嘻嘻…… “好吧,从今天开始,你便是为师药圣的徒儿。”老头看到我这般有“诚意”,内心不免激动万分,即使他知道我是在演戏。 也许是刚刚我晃动的动作过于剧烈,导致包包里的小胖子忍不住扭动胖胖的身躯欲钻出包包,待我发现,糟了,它已经整个头儿露出包包外。蓝色可爱的眼珠子眨呀眨地看着我和老头。 看到小胖子的老头吓得一愣一愣的,我无语的暗忖,算了,反正这老头都已经是我的师傅了,相信他不会害我的,更不会把见到小胖子的事说出去的。 无奈的对小胖子道:“出来吧,小胖子。这个老头是我的师傅,不用害怕他。”看来我将害怕与被害怕的对象弄混了,师傅整个身子都如秋风落叶般抖动抖动。 得到我的允许后,小胖子满心欢悦地跳出我的包包,朝着老头的方向跑去。老头本来就抖动的身子一看小胖子向他跑来,全身的神经像受到针刺般一个向后翻跃到床上,顺便抓起床上的棉被滚到床脚角落处。不忙用棉被紧紧抓住挡在胸前,颤巍巍地呢喃:“别…别过来,居…居然是守护冰炎石的白虎灵兽,怎…怎么会在这里的?丫…头,你…怎么会拥有它的?”一张好好的白发红颜瞬间变成白发苍颜。 诧异于老头居然也知道冰炎石和小胖子,正打算问清楚他它们的来历时,被老头那个因害怕而全身颤抖蜷缩角落的滑稽模样暂时打消。脑光一闪,嘿嘿,坏心眼的我抱起小胖子,故不知老头害怕何物似的,踱步到他面前,将小胖子提到他眼前,成功的看到老头眼中惧怕指数狂飙直升。 努力克制自己发笑的欲望,特意装得疑惑不解的问:“师傅,你为什么全身都发抖的?难道是因为天气转凉湿气过重而导致您老人家风湿关节发作?” “拿…拿开…” “拿开什么啊师傅?您看,小胖子多可爱啊,特别是它那双水汪汪的蓝眼啊,可是老虎中的极品啊。”我依然故作不知,恶意对老头说。而小胖子则睁大蓝眼球看着眼前的玩物,前腿还不忙地向前摆晃。 “快、把、它、拿、开、啊!”老头的害怕到了极限吼叫道。 “哦,原来师傅你害怕小小的白虎啊,早说嘛,你早说我就肯定会把它拿开离你远远的。唉,你又不早说,非得要等到这种迫在眉睫的时候才说。”我在说到“小小”儿子时特意加重了语气,讥讽嘲笑味道十分明显,然后慢慢提着小胖子离开他眼前。看见老头他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紧抓棉被的双手松了下来的搞笑表情,心中爽快无比。嘿嘿,因为这个情景活像看古装剧里女主角害怕被坏人污辱而作出反应的片段。 老头这才知道我是故意吓他的,咬牙切齿地狠狠道:“慕、婉、姗,你给为师我记住了。” 嗯?居然恐吓我,我最“害怕”的就是别人恐吓我的了。于是我再次拎起小胖子来到老头跟前。精神紧绷,然后双手紧抓胸前的棉被,再而浑身继续颤抖,哗,一气呵成,仅仅用了一秒零八,破纪录了。心里不禁赞叹,老头,我慕婉姗以你为“荣”。 当一个人的害怕情绪达到了最高峰会怎样,大家请看我眼前的这位老头吧。只见老头很没骨气地哭喊起来,脸深深地埋进棉被里,不久就听到陆陆续续从被子里传来“快…呜…呜…拿开啊…” “好了,老头,我不吓唬你了,别哭了,已经是花甲之年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埋在被窝里哭啊。告诉徒儿我,你刚刚所说的冰炎石以及小胖子是怎么一回事吧。”唉,真没劲,这样就哭了。算了,看在你是我师傅的份上我就暂时放过你吧。记住哦,是暂时而已。以后要是你敢捉弄我,我就小胖子好好伺候你。 老头见我不再拿小胖子吓他,便慢慢从棉被里抬起头来,徐徐地道出它们的来历。在叙述的过程中,他还不忙盯着小胖子的一举一动,生怕下一刻小胖子会扑向他。O , my god. 为什么我会有个如此窝囊的师傅的?】 成长变化(上) 【老头正襟危坐,恢复冷静自容地说:“自古有一位化育万物、造福人类的女神,这就是女娲。 据说天地开辟以后,大地上虽然有了山川、湖泊、花草鸟兽,可是还没有人类的踪迹。大母神女娲想创造一种新的生命,于是她抓起了地上的黄土,仿照自己映在水中的形貌,揉团捏成一个个小人的形状。这些泥人一放到地面上,就有了生命,活蹦乱跳,女娲给他们取名叫做‘人’就这样,她用黄泥捏造了许多男男女女的人。 但是用手捏人毕竟速度太慢,于是女娲顺利拿起一截草绳,搅拌上深黄的泥浆向地面挥洒,结果泥点溅落的地方,也都变成一个个话蹦乱跳的人。于是大地上到处都有了人类活动的踪迹。女娲还使男女相配,叫他们自己生育后代,一代一代绵延。在神话中女娲不单是创造人类的始祖母,而且是最早的婚姻之神。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宇宙突然发生了一场大变动,半边天空坍塌下来,露出一个个可怕的大变动,半边天空坍塌下来,露出一个个可怕的黑窟窿,地上也也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口,山林燃起炎炎烈火,地底喷涌出滔滔洪水,各种猛兽、恶禽、怪蟒纷纷窜出来危害人类。女娲见人类遭受这样惨烈的灾祸,就全力补修天地。她先在灌河中挑选许许五彩石,熔炼成胶糊,把天上的窟窿一个个补好。又杀了一只大龟,砍下它的四只脚竖在大地四方,把天空支撑起来。接着杀了黑龙,赶走各种恶食禽猛兽,用芦苇灰阻塞了横流的洪水。从此灾难得以平息,人类得到拯救,人世间又有了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女娲所挑选的五彩石都赋予神奇的力量,在补天的过程中遗漏了一颗晶莹透亮的五彩灵石,此乃冰炎石。” “那你说小胖子是守护灵石的灵兽是咋一回事啊?”我不耻上问道,在倒了杯茶水给自己的同时顺道很有孝心的也倒了杯给老头。 老头抓起杯子喝了口茶再次耐心解释:“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道教西方七宿星君四象之一,根据五行学说,代表西方的灵兽,为白的老虎,代表的季节是秋季。 二十八宿的西方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其形象虎,位于西方,属金,色白,总称白虎。同时白虎也象征着威武和军队,所以很多以白虎冠名的地方都与兵家之事有关,例如军队里的白虎旗和兵符上的白虎像。 在我年轻的时候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白虎灵兽天生的任务就是为帮助女娲娘娘镇压那颗遗漏在凡间的五彩灵石(即冰炎石)的力量,经过长年累月,冰炎石的力量被驯化了,而白虎灵兽亦可以不用再劳心劳力的日夜镇压它。它们的任务改为守护这颗冰炎石,因为有太多邪恶之徒觑觎这颗冰炎石,想借靠它的力量来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一旦冰炎石落在邪恶之徒手上,力量释放出来的同时而又被邪气所感染,那后果便不堪设想。相信冰炎一现,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不过那毕竟是传说,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二十年前,我曾协助过当今皇上的父亲即先皇司马宫湦执政,也曾是现金皇上的文武太傅。而狡猾的司马燮居然使计让边疆地区的人民发生叛乱,然后用计让先皇派遣我去边疆平乱,那时我便觉得他居心不良了,但是圣旨不可违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亘古不变之理。于是我就启程去边疆平乱。待到平乱成功回来后便听闻先皇驾崩,南宁国将由先皇的皇弟司马燮执政统治。狠心的司马燮暗地里将先皇的子嗣一一除掉,而太子司马麒和二皇子司马麟幸得当朝丞相相救,安排到安全的地方落脚。当时自己知道中了司马燮的调虎离山之计,我虽位高权重,但想扭转局势都经为时已晚。对勾心斗角的朝政失望心淡的我毫不犹豫选择隐居山林,从此专研医药不问朝政人间世事。后来得知,先皇的太子能够东山再起重新继承先皇的帝国我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了,便更加安贫乐道于此。” “老头,你舍得放弃权势利欲吗?舍得放弃外面的花花世界吗?”我调侃问道。 “唉,世事忙忙如水流,休将名利挂心头。粗茶淡饭随缘过,富贵荣华莫强求。”老头语味深长的道出这么一句蛮有哲理性的话,可惜依然掩不过那双哀痛的眼。 看到老头对自己以前所经历的事从内疚哀伤到无奈看透的样子,安慰道:“师傅,世上之事,不如己意者,是当然的。凡夫迷失于当下,后悔于过去,圣人觉悟于当下,解脱于未来。况且当初师傅你担心的太子和二皇子已平安无事,太子也夺回政权当上皇帝,你老人家就别在埋头哀伤于过去了。相信师傅你不会那么愚蠢的把过去的枷锁为自己的未来而束缚上吧!” “哈哈,臭丫头,说得挺有道理的,看在你刚刚那么用心安慰为师。为师就对你之前那恶劣的行为既往不咎吧。”见老头脸上不再有忧愁哀痛,恢复了先前鬼怪精灵的模样,我也安心了。不过,嗯哼,是我对你既往不咎才对。 “丫头,差点忘了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为何会带着白虎灵兽的?”老头脸色十分严肃的问道。 于是我便将我是一千多年后的未来人身份和在丛林里如何遇到小胖子、它母亲以及后来小胖子母亲被一群诡异的黑衣人杀害的事情经过详细地告诉给老头听,当然也包括得到冰炎石一事,因为事关重大到危及自身和小胖子的性命,我肯定要找一个人自己信得过的人来帮忙商量。加上老头是我自现代来到古代遇到的第一个人,大家这么投契,他算是我古代的亲人了。 当老头听到我是一千多年后的未来人时神情惊讶不少,随即便继续我说出来到这个时空后发生所有事情的始末,老头脸色凝重起来,担忧地说:“难道冰炎石的传说是真的?丫头,你这次麻烦可大了。那班黑衣人一定会继续寻找白虎灵兽的踪迹,我断定要夺取冰炎石的不仅仅是那班黑衣人,肯定会有更多黑暗势力人马陆续来争夺,而你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柔弱姑娘带着它和冰炎石,遇到他们肯定难以逃出生天的。” “为什么?为什么人们的生活会变得充满争执、虚幻和狡诈?为什么那些利欲者可以无顾老百姓的性命而仅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争权夺势地打破国家和平?”我感伤地呢喃。 “丫头,人们的欲望是无穷大的,他们永远学不会知足常乐的道理。我反而比较担心你。” “担心我?哈哈,不用怕,老头,遇上他们,我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何况你不是说过小胖子是灵兽吗?勇猛无比的它会保护我的。”我故意讲得轻松来减低老头的忧愁率。 “虽然白虎灵兽是战伐之神,其勇猛无人能及,可是它现在毕竟还年幼,而且它这个样子,对敌人而言无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过对于一向独我独行的白虎灵兽居然会这么亲近你,我还是感到疑惑不解的。”说完,还看了看在一边开心玩着小球的小胖子,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出大家心中的想法:恨铁不成钢啊。】 成长变化(下) 【我顺着老头的视线看到在内室一边玩小球玩得不亦乐乎的小胖子,呃,的确跟老头传说中那种勇猛凶恶的战伐之神完全挨不上边。汗颜啊,为啥我饲养的东东都会变得那么乖巧温顺的?小胖子啊,你可得为我争气点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老头学习医学药理以及制毒解毒,一边带着小胖子到林子中训练它捕捉猎物。原来古代还有更多现代中不为人知的奇药奇毒,它们之间的神奇微妙关系使我惊叹不已,也不禁暗赞老头的医学药毒方面的造诣,不愧是赋有盛名的“药圣”。 另一方面,在我开始训练小胖子的时候,它那眼睁睁放任猎物走过面前的傻样几乎没把我气疯。在我一连串的恐吓下,它不情不愿地开始捕猎林中的动物。果然,小胖子毕竟是一头野生的猛兽种类,嗜血嗜肉它们更是亘古不变的本性。从第一次猎杀到一头野猪开始,它便爱上这种生擒及撕咬猎物的感觉,一有空闲便跑到林中守候猎物,等待适逢时机一扑而上将其逮捕。也多得小胖子如此努力,我和老头才能过上有肉食的生活,不再净啃那些无味的蔬菜。而在这段日子里,老头也渐渐不再怕小胖子了,还时不时与我一起同流合污捉弄小胖子。 而小胖子经过良好的调养,身体迅速发育成长,原本胖小的身子逐渐硕大强壮起来,印在白色皮肤上的斑纹更加黑深显目起来,看待猎物的眼神逐渐狠厉起来,手脚也在长期锻炼下变得灵活有力。 哈哈,偶的小胖子终于长大了,不再是傻傻冒冒的样子,而是浑身散发骇人骇物的百兽之王的王者风范。不过再怎样有王者风范,再怎样凶狠勇猛,面对我时,嘿嘿,还不是得要像只小猫一样温顺。(作者:晕,人家小胖子再怎么猛厉都敌不过你这只奸诈的毒狐狸,况且要不是小胖子处处忍让你,你会活到今时今日,哼,笑话。慕婉姗凶煞地看着某人,某人立刻便化身为一只鹌鹑。) 不久,奇怪的事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小胖子最近老是郁郁寡欢,平时老是喜欢粘着我玩耍的它现在居然逗它玩它理都不理你,而且出奇般的连续几天没有出去“运动”。我不免担忧起来,不会是生病了吧?虽然我和老头子不是兽医,但是看疗基本机能的本领我们是有的,检查来检查去根本没有发现小胖子身体上有哪个部位有问题。 甚是忧心它的我于是采取行动,决定对它进行心理咨询与治疗。看着忧郁地趴伏在自己床上的小胖子,我便一声不响的伏在它柔软的虎背皮上,一手抱着它,一手温柔地在它身背上抚摸,理顺它的虎皮。 “小胖子啊,你最近怎么了?老是一副死鱼脸,我很担心你的。”我直视小胖子那双蔚蓝的瞳眸忧郁的问道。(作者:我昏过去了,居然说小胖子一副死鱼脸。小胖子啊,我替你有这样的主人而感到哀痛啊!) 它也无辜的回视我,好像在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缺少什么而郁闷”。想不通的我俩只能无可奈何地双双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天看地的想着究竟如何解决这事。 不到一会儿,偶便无聊的在小胖子身上滑过来滑过去,而身子不断的翻来翻去,就这样,一颗硬梆梆的东西从我的睡衣口袋里滚了出来,溜到小胖子眼前,我看了那东西一眼,原来是冰炎石,差点儿忘记有这么一块石头的存在。很奇怪的是,对于眼前的石头,小胖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它,虽然冰炎石是静静地躺在小胖子面前一动不动,可是我就是莫名的感受到它们两者间发出的一种奇幻共鸣。然后,小胖子就有意识的把头凑上去,接住一声不响地用舌头把冰炎石卷进口中再而“咕噜”地吞进肚子里。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情景,待回过神来,冰炎石早已被小胖子吃进肚子里。“呀!”我大喊一声。 “小胖子,快把那颗石头吐出来啊。快呀,臭小子,那个不能吃的。吐呀,那个吃进肚子里会消化不良造成阻塞肠道以致呼吸困难窒息而死的。”我紧张地边吼边用手捉住小胖子的脖子处不停摇晃,没空闲注意它何时恢复了的精神,继续努力,企图唤醒它的理智把石头吐出来。 可惜偶的奋斗一点用处都没有,它依然纹丝不动的稳躺在床上。我无计可施,只听“啪”的一声,我愤怒的把手打在它的大背上,然后便十万火急般地冲出内室,边冲边喊道:“老头啊,小胖子把石头给吞进去了,咋办啊……” 看着我冲出内室,躺在床上的小胖子终于有一点反应了,懒懒地移动一下庞大的身躯,换了一个姿势,蓝瞑中充满笑意的看着我的踪影瞬间消失于门槛。 待我火急火燎地向老头说明刚刚小胖子吞石头一事后,老头便讥笑我的大惊小怪。“不是我想说你啊,丫头,你的智商怎么降低了?用你的鱼目脑袋想一想,之前小胖子不是老是郁郁寡欢的吗,那自它吞下冰炎石后心情是否转变很多了?何况,小胖子是冰炎石的守护灵兽,两者融为一体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啊。我想,把冰炎石融进自己身体里便是白虎灵兽守护冰炎石的方法。” 对喔,老头说得蛮有道理的。死了,只不过来了古代仅仅三个月,难道偶的智商真如老头说得那样变低了?回头转身,便看到小胖子龙精虎猛地蹦蹦跳跳捕捉半空中的彩蝶。看着它快活地跃跳至半空意想擒住飞得忽高忽低的群蝶,心里不免怀疑,唉,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百兽之王来的?居然害我被老头说是鱼目脑袋,哼,臭小子,以后有你好看,还有讥笑我的臭老头,你们通通给本小姐记住。(作者:有米有搞错啊,这样也能算上小胖子一笔账,果然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夜幕悄然降临,躺在床上正抱着小胖子而贪享一袭温暖的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朦胧月光。万籁俱寂,凝听到耳边簌簌的风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吱吱虫声,这些声音揉在一起,更滃染了山林的寂静,秋夜的清幽。我知道,这并不是大自然专为我演奏的轻音乐,不论我在与否,它总要响,就像山泉总要从山的心脏流出一样。 正当我沉浸于这片月色月声里,离奇的事情就此开端。我忽然感觉到双手所拦抱的小胖子变得异常温热,一丝丝光芒从小胖子的身上渐渐扩散出来。然后,我便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小胖子体积逐渐减小,一直缩减至一般猫狗身形。朝怀里一看,顿时吓呆了,我完全惊吓于一只身躯庞大的白虎居然变成一只波斯猫的情形,而且还是只异类的身带黑纹的波斯猫。 小胖子睁着依然如蔚蓝天空色般的双瞳,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好像在告诉我这是它的变身。太…太不可思议了,我简直难以置信一只白虎居然可以变成一只波斯猫的旷世奇景。 “小…小胖子,你缩水了。”我语无伦次地说。 “是你没常识而已”,至少我在小胖子眼中是看到这样一个信息。 我接着又很白痴地问:“是不是你想变成原来那副模样便可以变回去的?” 小胖子的眼睛告诉我是的,愣过去的我,猛然紧紧抱着它,开心欢呼:“太好了,我拥有了一只神奇会变身的百兽之王。以后我带你出去行走江湖就不用害怕别人觑觎你了,也可以遮掩那些觊觎石头的不法之徒了,哈哈。” 十分钟过去了…… “小胖子啊…”某女有点别扭的嚷道。 “……” “你可不可以变回真身啊?”某女发出楚楚可怜的声音。 “……” “因为我觉得有点冷了,我需要你帮我取暖啊,(*^__^*) 嘻嘻……”某女充满无限祈求的语气。 “……” 五秒钟后…… “太好了,始终是抱着真身的你才可以暖床暖身体。”某人得逞地奸笑自语。 “……”】 告别老头 翌日的雨后清晨,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看见一片白帆。温和的晨光放任自己的丝丝光缕透过内室的窗口来到我的床上,丝毫没有察觉自己闯空门的愧疚心地把我照醒了。 我从沉睡中睁开眼,意觉到自己的睡相的确…呃,虽然我很久就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太好了,可是也没有现在那么恐怖吧?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半边身体已然伏趴在小胖子柔软的虎背上,整个头儿已经完全脱离硬枕而移民到小胖子的后脖子处,怪不得我睡觉时总有种错觉以为自己回到现代睡在自己柔软的羽毛枕上,呵呵,原来是枕到小胖子身上。 偶知道自己那个不甚好的睡相严重的影响到小胖子的睡眠状态,可是偶没办法啊,谁叫小胖子的皮毛那么柔软舒服,不知不觉的就把在梦中的我给吸引过去了,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作者:很明显的推卸责任)况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和偶同床共寝,相信小胖子你都已经习惯了,不是吗?o(∩_∩)o…哈哈…(作者:可怜的小胖子啊~~~~) 洗刷完毕后,我百般无聊地坐在山林中看着不远处的银杏挺立在雨后的小溪岸边,树皮满是裂纹的粗壮的主干,被水淋湿成了黑色,从它的叶子上流下的水,继续洗濯着树皮。它实在是老了,呈现着一种挣扎的状态。风云掠过它高高的枝头,小而圆的叶子将谁唰唰地摇落,我看到,那叶子翻动得忽白忽绿,晶莹如迸溅的水花。这样葱茏的叶子,生长在几乎腐朽的枝头,这些奇崛的枝头很多都像烧焦的干柴,触之就会掉灰。 不知道何时,小胖子无声无色地来到我身旁,威严地蹲立着,犹如我的守护者似的。唯独它那双柔柔的眼光出卖了它是百兽之王的身份,就这样,我俩一人一兽傻乎乎地坐在山林中去感受这里生命的顽强。 我温柔地抚摸小胖子的头,颇有感慨地说:“小胖子啊,看到这些年迈而伟岸的银杏,让我觉得自己十分渺小,要仰望才可看到它的全貌。说实在,来到这里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我总是有种梦的感觉,每天醒来都以为这里的一切只不过自己的梦境罢了。对这里的一切我都感到很迷惑,如今我凝视面前这一切,凝思起来,原来我一直都在逃避。逃避来到古代的事实,逃避自己拥有惹祸的冰炎石事实,逃避面对外面江湖凶险的事实。” 顿思了一会儿,心豁然开朗起来,大声嚷嚷,把一旁打着瞌睡的小胖子给吓了一跳,敢怒不敢言的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完全将此时无声胜有声发挥得淋漓尽致。 “哈哈,小胖子,没想到本小姐我也会有迷惑到逃避的时候,不是有人说过‘当你知道迷惑时,并不可怜,当你不知道迷惑时,才是最可怜的’吗?所以我决定去解决这个迷惑,对逃避这种懦弱的行为say goodbye了。我决定等下就去跟老头说我要下山,帮你寻找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和冰炎石的真正秘密,顺便去见识一下这个花花世界,毕竟来到古代那么多天,没有见识到古代的帅哥美女和古道街巷就太对不起送我来这里的臭神。来,小胖子,我们跳一段华尔兹来庆祝一下吧。” 我强迫性的捉起小胖子的一双前腿,硬把它从地上拉起来。奈何不了我的小胖子只好笨拙地顺着我的拉力方向慢慢把身子提起来。哗,小胖子原来都不矮嘛,站起来后已经到我的肩膀了。毕竟是爬行类的哺乳动物,像人一样站起来模样怪别扭的,简直就是一副爱稳不稳的样子,好好笑啊。 我真的毫不吝啬的“扑哧”笑了出来,不经意对上了一双愠怒的蓝火,立马止住裂开笑的小嘴,“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小胖子,别生气啊,乖!” 然后不理会它满心不悦的神情,开始翩翩起舞。(作者:晕,我要到动物协会状告慕XX虐待珍稀野兽)事实证明,一人一兽是很难翩翩起舞的。因此我只能紧紧捉住小胖子的前腿,教它先向自己那边移动三步,然后又向它自己那边移动三步。不习惯两腿直立行走的它很蹩脚的跟着我的舞步行动,那身子犹如秋风中哆嗦着的叶子颤抖地一步步移动。 看它渐渐习惯走舞步的时候,我的手便轻轻使劲带着它的前腿向后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企图把它教会华尔兹最基本的步法旋转式。可是,事与愿违,意向不到我用手带它来个旋转式步法的它身子仅仅向后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便很没形象的跌趴在地上,痛得它吼了一声。 糟了,百兽之王的形象没了,发现弄痛了小胖子的我很是紧张地蹲在它面前。我一边帮它按摩跌痛之处一边很是内疚地歉意道:“对不起啊,小胖子,我以前都是这样训练我的小猫的,我想你好歹也是猫科类的动物,应该有小猫那般灵敏的,没想到害你跌倒受痛。”(作者:吐血,像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哪有这样子道歉的,有这样的主人,节哀吧,小胖子) 作…作反了,小胖子居然不甩我,一声不吭的站起来往木屋那边的方向走去。死了,难道小胖子真的生气了?不要啊,要是小胖子生气了,一个不高兴顺便要我自己去江湖里自生自灭我该如何自处啊? 于是,脑筋敏捷的我赶快追上小胖子,再次上演一幕粤语长片桥段,“小胖子,等等我啊。别生我的气了,是我不对了,你千万别不理我啊,最重要的是千万别不和我一起闯荡江湖啊。想我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呜呜…在江湖流浪的话,很容易引起邪恶之徒的色心,然后干脆来个劫财兼劫色了事。全因为你,依赖你,我才有那个勇气出去的,呜呜……”末了,便巴缠着小胖子,硬性逼它逼得受不了到投降为止。哼,臭小子,也不想想是谁含辛茹苦地养大你的,居然不鸟偶,偶决定要出奇制胜。(作者:这个人无可救药了…) 就这样,一人一虎拉锯战上演得活生活色。 “老头啊,我决定下山出去闯荡了,也顺便带上小胖子。”一踏进屋里,我便嚷嚷道。 “噗”的一声。 含满茶水的悠闲老头惊凸双目,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活像那是杯鸩。还好没有喷到自己,不然她非得拎着老头的耳朵要他弄干净。 “丫头啊,你不是说笑的吧?”老头小心翼翼地怯问我,心里十分希望我回答他不是。 “干嘛那么惊吓啊?我的确是想好了要下山,寻找杀害小胖子母亲的真凶和冰炎石的深层秘密。”我毫不犹豫的坚定说。 “带着小胖子去?”老头再次胆怯地问。 “对,带着它。” “我晕,现在谁都知道冰炎石在小胖子那里,你带着它走进江湖,不就是唯恐让人不知道冰炎石在你那里吗?找死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何必挑这种呢?”老头一副被我气死的样子生气道。 “放心了,老头。看我的,来,小胖子,变身给他看。”我信心十足地叫小胖子表演给老头看。 只见小胖子在一束束的光圈旋转包围下戏剧性变成了那天晚上拥有黑色斑纹的变种波斯猫,把老头吓唬地一愣一愣的,久久不能回神。久到我没耐性等下去了,正准备发飙,老头却很识时务的回过神来。 “不愧是灵兽,果真有灵力。算了,丫头,我就不劝你留在这里了。那,这里有一套我以前的衣服,你就将就着穿着吧。外面江湖险恶,你一个漂亮的姑娘独自流浪很容易招惹坏人的,女扮男装可以省却很多麻烦。还有些银两,虽然不多但也能凑合着用。一些灵丹妙药和至尊毒药,带着它们上路对你也许有用得着的地方。”老头就像个老妈子叮嘱出外读书的孩子一样,果真够啰唆,啰唆得让人感动。 “那个衣服你洗干净没有的?有没有什么怪怪的味道的?我可是有洁癖的。”我皱着眉头看着老头手上的衣服。 “哼,有得给你穿还嫌三嫌四,不要就拉倒。”老头满心不悦道。 “好吧,别生气了,谢谢你,师傅。徒儿有时间一定会回来探望你的,你可千万不要不想念徒儿我啊!”我贫嘴说。 “臭丫头,临走了还要调侃我这个老头,我好歹也是你师傅,尊敬点。行了,快去吧,从这里走下山要足足三个时辰的路程,趁天黑前去到城镇才会没那么危险啊。”老头目眶含泪不舍道。 待我换好衣服后,带上行李走出木屋,老头依依不舍地含带泪光来个十八相送。 “师傅,放心吧,徒儿一定每半年捎封信给你报平安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吧师傅。”我甚是感动的对老头说。 “呜呜……丫头,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可不可以留下一样东西给我解闷啊?最近我恋上了你给我的那些新奇的东东。”老头可怜楚楚的样子吐出最该死的字句。 我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欲有暴风前的预兆。不想为了那个臭老头而拖延自己行程的我,生气地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部游戏机给他,看到当初爱心义卖而买下来的“不求人”也顺带拿了出来,鼓着脸递给老头。 “那,这个游戏机留给你玩了,没电的时候就拿出去放在太阳光底下晒个四、五个时辰即可充电。这个‘不求人’也留给你自己身体痒的时候拿来抓的,我走了,死臭老头。” “为师有你这个好徒儿真是三生有幸,呜呜,慢走啊好徒儿,一路顺风。”老头纵泪横流感动道。 江湖,我来了,哈哈! 带着变身为波斯猫的小胖子踏上江湖之路,一边走,一边吟唱着偶最喜欢的《笑傲江湖》。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 —————————————————————————————————————————— Ebb and flow of t e ocean. Wax and wane of t e moon. If you refuse to accept anyt ing but t e best you very often get it. 我更新完这个要开始构思人物的关系和所要与女主角牵扯的事情,所以你们就等上个两三天吧,原谅偶的任性!!! 首次进城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皇城南郊,宫殿盘郁,气势雄伟。静穆幽深的紫苑是当今皇上闲暇时最喜欢逗留的皇苑,除了少数几人,未得皇上允许皆不得擅入,否则立斩无赦。 此刻,在参大绿竹,卵石幽径的尽头,负手屹立着一位恍若石雕般的人影正默眺望着远方的香山,在平静中令人感到有一种无可抗拒的窒息与震慑之力,随风飞的鹅黄色长袍,亦隐隐流露出一种无可言喻的优雅高贵气势,而略显削瘦的颀长身材却又有另一股风流洒脱的韵息。 浓密而斜飞人鬓的双眉,挺拔的鼻梁,似扬非扬的唇角形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令人震撼的是他那双眼睛,乌黑深沉、冷冽狂傲,像雨潭深速无底的湖水,也似两股直透人心的利刃。 他给人一种倔强坚毅、孤傲寡情与脾睨大天、唯我独尊的霸气,令人不由自主地胆寒颤栗。他便是当朝南宁国的国君——司马麒。 他以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的智情推翻谋朝篡位的叔父司马燮,对战略目标的设定非常理智的他东山再起,势如破竹地剿灭叔父的军队,重新夺取皇室政权。 随后,他以清明的政治头脑和特有的谋略胆识与铁腕强权,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仅是短短十年之间便将天下治理得有声有色,成为南宁国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代,启始建朝百多年来另一个兴盛的开端,百姓安居乐业,莫不争相称颂主子是南宁皇朝最贤明杰出的帝王。 可是,只有皇城内的皇亲国戚臣子们,才明白这位出色的皇上,其实是个多么难伺候的主子,心情变幻莫测、反覆无常不说,个性又相当极端。前一刻才见他慵懒的与嫔妃们弦歌酒宴、接杯举觞,眨个眼他又毫不留情地下旨,将某个恃宠而骄的爱妃扔进冷宫里凉快去了。对付谋朝篡位的叔父司马燮可是毫不留情的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 一个黑衣人瞬间出现在这位气宇轩昂、霸气十足的皇衣男子身后,单膝跪地,敬畏地道:“启禀皇上,微臣已在山林中遍布搜索,依然无所获。请皇上赎罪。” 见皇上依然一声不响,黑衣人不禁满头大汗,害怕自己即将所受的刑法。 许久,皇上终于开金口,不冷不热地道:“既然如此,便派一些人留守山林,其余人出去寻找,三个月限期,如再找不到,你们就直接提头见我。”语气虽平淡,可是异常让人感到一股强势的压力,让你不得不全力以赴。 “遵命。”能够留得一生存机会的黑衣人不禁松了口气,再次瞬间消失在紫苑里。 城南—— “各位客官们,过来看看小的这些玉饰,玉质精美,价钱不贵。大家过来看看啊…”繁荣的街道上都是摆摊小贩的吆喝叫卖声,人们川流不息,为街道增添一股沸沸扬扬的氛围。 来到南宁国,最繁华热闹的商业大街多集中在宫城的东南西面,尤其是南面,譬如东华大街、东角楼街、宣德楼外大街、御街、马行街、十字街、晨晖街、相国寺外东门大街、朱雀门外大街、西大街和封丘门大街等等。 其中又以东角楼街最繁华,相国寺外东门大街最热闹,但晨晖街却是最为人所知晓。原因无他,因为整条晨晖街都属当今皇上的亲弟儒敦王爷司马麟所拥有。 自从司马麒夺回朝政以来,民间便广为流传着两句话,“麒天下之贵,麟天下之宫”,其中的麒当然是指南宁皇室的当今皇上司马麒,而麟即是指全国首富的儒敦王爷司马麟。总的来说,在南宁国里无论是政权亦或是经济命脉都牢牢的掌握在司马家两兄弟手里。 岭南地区的布帛、米粮贸易,江、浙地区的纺织业,南方的瓷器,还有东南沿海的进出口贸易,特别是几可支配全中国的钱庄事业。儒敦王爷司马麟是商业天才,以他独特的远见、精准的眼光、诚信道德的经营手腕,以及皇室后盾,将自家迅速地推上首富之位。 司马麟自幼天资骢慧过人、学优登仕,人品更是文雅俊逸、景行维贤、礼别尊卑、上和下睦。他不但从小就聪敏好学,六岁即能作诗赋,八岁更已博览群书。及长愈是学识渊博,上自天文,下及地理,旁涉诸子百家,琴棋书画、谈古论今,他无一不通,无一不精。理财经商对他来请更是雕虫小技,精辟独到的见解每每令自家的财富迸增、财路愈广,成为皇室重要的经济支柱。 司马麟虽贵为儒敦王爷,可甚少管理朝中之事,只专心经营自家的商业,皆因他天生体弱,生来即带有哮喘之痼疾,没事喘两口,多走几步路就上气接不了下气,情绪稍一激动便晕厥了事,严重时夜半时分还得坐着睡觉,否则他无法呼吸。而且年岁愈大,他的病况就愈严重。皇上司马麒十分担心其弟的病情,到处遍寻名医,万分辛苦之下寻到了神医鬼谷子愿为其弟医治。几年下来,司马麟的哮喘之疾基本医治好了,但因为此乃先天性的病症,很难完全去除根患,除了到风寒天气会比常人容易咳嗽外,其他与人无异。皇上司马麒知其弟无心朝野便不再勉强他去朝政一起统治南宁国,只愿他能够健康生活。 城南大街上,一个穿着朴素却面容十分清秀俊雅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像似包袱的奇怪东西,手中拖着一个类似木匣子的东东游逛在大街上。更让人诧异的是,他怀中抱着一只人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黑白相间的蓝眼长毛猫。 没错,这位英俊儒雅的年轻男子便是我——慕婉姗装扮而成的。经历整整三个小时的奋斗终于走出山林来到人气旺盛的街道,满心的欢愉和万分的好奇早已促使我忍不住畅游这个据闻全国最为繁荣的城镇。对于这个陌生的古代街道产生浓烈的兴趣,街上哪有一个摊档是不吸引我的,哪有一件物饰是不诱惑我的?答案是没有,拥有女性同胞天生的s opping因子,不顾外人惊异的目光悠然自得地走游。 唉,真是我不找烦恼,烦恼却偏偏寻上我,依然是最老套的情节。三位一看便知道是面恶心更恶的大汉不怀好意地挡着小女子我的路。 “哟,我说这位人兄啊,见你骨瘦如柴、面颊瘦削,想必你的生活一定过得很艰苦的。既然这样,为了减轻你的负担,不如放下你怀中的小猫给兄弟我领养去算了吧。”一个右眼有着丑陋刀疤的黑熊大汉跩跩道。那只特别的猫如果卖给权贵中人,肯定能够赚笔够的银子。 “在下自问从没有结交过如此影响国容的人啊,而三位长相实在有够‘谦虚’的,在下‘高攀’不起你们啊。”我看似温文儒雅地道。居然说我骨瘦如柴、面颊瘦削,简直找死。 “你…,废话少说,今天你非得要把这只小猫给留下来。”那个刀疤形黑熊大汉恼羞成怒地嚷道。 “敢情你们是光明正大的打劫我了?真想不到,天子脚下,居然还有这等狂妄之徒肆谑作奸犯科,还真有没有王法可言啊。”我颇觉无奈嘲笑道。 “哼,皇帝才不会管理这种小事呢。王法?在这里我们就是王法,要想活命就快把你手上的小猫交出来。”大汉俨然一副不知死活的狂气道。 小胖子愤怒地看着面前的三个大汉,我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它生气地吼叫道。 “乖啊,小胖子别生气,露馅了可不好啊。这些小瘪三,我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搞掂。”我轻柔的安慰着盛怒的小胖子,然后便慢条斯理地放下它。 然后仍旧镇定如云,平静地对着面前的三位彪形大汉假设道:“那如果我说…不呢?” “哼,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如果你不把它留下,就休想要活着命,除非踏过我们三人的尸体。”大汉的嚣张地嚷嚷。 “那既然阁下那么想早死,我不成全你,好像就很对不起你哦。承蒙各位‘错爱’,在下只好选择踏过你们的尸体罗。”切,虚张声势,本小姐才不会怕你们。 周边围观的百姓对着这三个大汉只能敢怒不敢言,同时对着我这个不畏恶势力的年轻人不觉摸了一把汗,他们似乎预料到我将会命丧于大汉手里。 “兄弟们,上。” 吆喝一声后,三个大汉便冲到我身边,举起粗状的手臂眼看就要落到我纤细的身体上。说时迟那时快,我伸手紧紧捉住欲落下来的拳头,顿时那手臂动弹不了。大汉不以置信我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能够挡住他的拳头,而且自己的拳头在我小小的手掌中居然无法动弹。欲拔出自己的拳头,不料我猛然给了个过肩摔,完全不给他有任何反击机会将他狠狠摔在地上,顺脚一踢,把他给踹到一边。被我狠摔到地上外加踹了一脚的大汉,痛苦的呻吟着,久久不能站起来,想必刚刚一摔伤了内脏。 其余两位大汉见自己的兄弟被我伤的如此痛苦,也一哄而上。我不慌不忙地闪躲着大汉落下来的拳头,弯腰一个横扫。两个大汉显然不料到我有此一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庞大的身躯一蹶不稳地翻滚到地上。趁此时机,我再次抬起右腿狠狠地压打到其中一名倒地大汉的肚子,承受不了我右腿的猛力,他口吐白水,眩晕过去了。抓紧机会,弯起右手,露出手肘狠厉地朝另外一个倒地的大汉撞去,狠狠地冲击了他的肚脐处,不堪我猛击的大汉也很没姿态的昏了过去。 我悠闲地站了起来,顺道拍拍手掌和衣物上的灰尘,胜利道:“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看我,居然横行霸道到如此地步,不收拾一下你们我岂不是白活了二十年。” 这时,回过神来的百姓们,纷纷鼓掌,还有人大声赞道:“干的好啊年轻人,这三个人在这里横行霸道已久,因为跟官府有交情所以没有人敢招惹他们,你刚刚的行为可谓是替我们这些老百姓狠狠地出了口气。” “谢谢,谢谢各位的支持。”我潇洒对众人道。 —————————————————————————————————————————— 死了,偶忽然觉得没有什么灵感了,面壁思过去~~~~呜呜~~~~~~~~~~~ 白衣美男 于此同时,城南大街的迎宾酒楼是这里最大的食宿打尖,楼高三层,一眼望去豪华气派,而里头的装溃布置富丽堂皇,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口袋里没银两的客人则不敢随意蹈人。坐在三楼的是一个颀长潇洒,穿著一身的儒衫的男人,散发出一种无人比拟的华贵气息,儒雅气质和翩翩风度, 如此令人心折。他将刚刚的情节尽收眼底,平淡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丝兴趣的波纹。 “沈凌,去请下面的小兄弟上来。”如贵公子般的男人儒雅的命令道。 “是,公子。”名叫沈凌的护卫转眼睛翩然跃出围栏外。 唉,肚子饿了,找间酒楼吃一顿先。 “走吧,小胖子,咱们去觅食了。”再次抱起小胖子,想着那间看似富丽堂皇、楼观飞惊的迎宾酒楼走去。 “喂,你干什么啊?”眼前一个俨然是店小二的人挡在酒楼门口,看了看我的衣着打扮鄙视道。 “你这不就废话啦,来到你们酒楼当然是来吃东西的,难不成来这里嫖妓吗?”看见他的跩样我就有气,故意讽刺他。 “你…你以为我们这里迎宾楼是什么地方,怎能与妓院相比。哼,告诉你,我们迎宾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像你这么穷酸肯定付不起这里的饭钱,要饭不要要到这里来,你过主啦。”店小二恼怒地对我说。 “难道迎宾楼就是以你的形象作为待客之道,在下今天真可谓见识到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麻烦你们把这只乱吠的疯狗拖走,否则有损你们酒楼的形象。”我冷冷地嘲讽道。 “你说谁是疯狗啊?”店小二愤怒道,欲有动手打人的倾向。 此时,一个健硕的黑色身影飘然的挡在我身前,冷漠地对着店小二道:“不得无礼。”然后转身对着我恭敬道:“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虽然充满疑惑,但是为了要在那个臭小二面前扬威,我得意地说:“请。”只见刚刚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立刻垂下了脑袋,胆怯而又恭恭敬敬地将我迎进贵客跨院的三楼。 来到三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衣儒衫的男子,年貌约是刚及弱冠,身形修长,风流气度,不在话下。相当俊美的面容让人有种不能识别他性别的错觉,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实在是俊俏极了。他没束冠,只在头顶发髻上插着洁白铃缨提花簪子,面如美玉,眼似清泉,唇角带着温和的微笑,绝逸出尘。 察觉到我眼巴巴地盯着他看的白衣美男,回过头来友善的对我笑了笑,没有丝毫不自在。 哗,不行了,偶要晕了。这么一个美男子对我微笑,我简直就快要沉溺于他的笑容里,我真正明白到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了。 “公子,请入座。”黑衫男子唤醒了正看美男看得出神的我。 “啊,哦,谢谢。”真糗,我果然遇上帅哥美男就变成了智商白痴。 “请喝茶。”白衣美男平和地说。好温柔的好舒服的声音啊,感觉好像飘浮在软绵绵的云朵上。 “呃,谢谢。不知道这位公子请在下上来所谓何事?”收敛一下自己的口水,尽量冷静的问。 “刚才见到小兄弟你不畏恶势力勇搏三位大汉,我实在有点欣赏你。不知道小兄弟你师承何处?为何招式如此怪异?”白衣美男不掩好奇,依然优雅的问。 “呃,家师实在是抬不上面子的小角色,说了出来,公子你肯定不会认识的。而我刚刚使的只是一些没有内力的三脚猫功夫,实在不好形容它的招式名。”汗,难不成我告诉你我是千年后的人,教我武功的是我老爸,而刚刚耍出来的便是日本柔道的招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小兄弟你。”白衣男子依然没有所谓的轻柔道。 “公子,看你面色苍白,想必曾经长期受过病魔的折磨,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公子患的应该先天性支气管变态反应性疾病。”可怜的美男啊,居然一生下来便不幸得到这种病。 “先天性支气管变态反应性疾病?”白衣美男疑惑不解的问我。 “先天性支气管变态反应性疾病俗称先天性哮喘,你禀赋不足,外感邪气,气血失足而导致哮喘的,是不,公子?”虽然是询问,可是我的口气却是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小兄弟,看来你医术不错,一眼便看得出我所患何疾。的确我是患有哮喘症状,先前经已治好,只是到了寒冷天气便会咳嗽起来,经已无所大碍了。”白衣男子平和的说出自己的病况,眼神中的平淡让人觉得他口中犯病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似的。 “虽然公子你的哮喘大致上已经治好,可是有点细微根要的地方是无法根除,以后生活若是稍不注意,便很容易再次引起重创性哮喘,而哮喘与又肺、脾、肾等脏腑有关,伤及内脏性命就大危了。建议公子你喝茶尽量少喝除杏仁桂皮茶外的茶类,日常生活饮食应该适宜采用清淡而富有营养的饮食,如蔬菜、水果等。慎服过咸、过甜、油腻及不易消化的食品,少食虾、蟹、带鱼、鲫鱼等。而平常该多享用些雪蛤炖雪梨、百合炖乌鸡、肉苁蓉蒸鲤鱼和润肺生津饮,这些都是以滋肺、化痰为主的甜品和饮食,可以补益中气,提升你阳脉中的气血,假以时日,便能在寒冬季节都莫怕哮喘了。”我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讲述哮喘的衣食治疗给白衣美男听。 唉,讲得有点口渴,先喝杯茶。哗,这里的菜看起来好像很美味,我毫不客气地夹起一个虾籽冬笋放进口中,美味极了。原来这家一无是处的迎宾楼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本事。然后我继续尝试着这里的扒鱼肚卷、持炉烤鸭、水晶软糖……还不忘扔了只烤山鸡给小胖子吃。待我吃饱喝足后,顺便还打了个盹,抬起头来,终于注意到白衣美男愣愣地看着我,而他身边的黑衫侍卫也一副傻傻地看着我。糟了,我该不是说了很多古代人不知道的字眼吧?亦或是他们被我的吃相给吓坏了?唉,没办法,我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难免克制不住自己的仪容大快朵颐起来,啥形象仪态都抛诸脑后。 最先清醒的是白衣美男,忍住心底惊奇的想法,好奇地问我:“小兄弟的那只猫非常特别,我曾游历四海都没有见过此等蓝眼的黑纹长毛白猫?更让我吃惊的是,小兄弟你小小年纪,懂得的知识竟然如此之多。想必医术便是小兄弟的过人之处,不知道小兄弟能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这只猫啊,我是在一座山上捡来的,是蛮特别的。公子你过奖了,我的医术一般般而已,不过公子不妨直言,只要在下能够帮得上的话就定当竭尽所能。”吃了人家一顿那么昂贵的饭,总不好推托人家的请求。 “是这样,我表妹最近受了风寒,请了大夫来治疗过,本以为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奇怪的就是她的风寒一直没有解缓,反而越来越严重,大夫们都说风寒之毒已经渗透至心脏处,已经束手无策。”白衣美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过却是忧愁哀伤的,看得我很不忍。想必那个表妹不仅仅是他的亲戚那么简单吧,应该是两情相悦、两小无猜的小情人。 “公子,我尽量医治令表妹的病疾。”我慕婉姗最受不了帅哥美男忧愁的,这个忙我就帮定了。 白衣美男惆怅的面容终于浮现丝丝希望,喜悦道:“不知道小兄弟落脚何处?可否到本二人府上居住?一来可以方便小兄弟你随时医治在下表妹的疾病,二来可以不用小兄弟你奔波劳碌。” 既然有免费住宿条件提供,我当然不会亏待自己了,毫不犹豫地说:“我刚来城南,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既然公子你盛意拳拳,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小兄弟,请。”白衣公子温和地道。 我高兴地抱起小胖子,拖起自己的行李跟随着白衣美男去他府中。虽然诧异于我背上的包包和行李箱,但对于习惯内敛情绪的他,那眼中的诧异瞬间消失恢复平静。不愧是王爷。 就这样,我成功的在城中赖上了一个米饭班主,而且还是个美男型的米饭班主,大家千万不要羡慕我啊,哈哈!(作者:吐血,我们为那个不幸的白衣美男默哀三分钟) —————————————————————————————————————————— 第一男主角出现了,(*^__^*) 嘻嘻……~~~~~~~~接下来会有陆陆续续的美男帅哥出现啊,是不是很期待呢?o(∩_∩)o...哈哈 入住王府 我们来到晨晖街,东行月三公里,穿过一段垂柳依依的田间林廊,远远看见街头的拱门,上书朗朗大字:儒敦王府。这里的人烟稀疏得忽儿就融化在风云之中。儒敦王府虽称不上什么金碧辉煌,可是整个王府都笼罩着一种皇者气派与祥和宁静的气息,似刚非刚、似柔非柔的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此非寻常的贵族权贵的府邸方可比拟。 来到这里,如果我还不知道白衣美男的身份那我就是真的太单“蠢”了。 “你是王爷。”这是肯定而非疑问。 白衣美男淡淡地一笑,平静道:“我的确是儒敦王爷司马麟。” “哦。”果然猜对了。 “对了,看我糊涂的,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慕逸轩,以后多多指教。”对不起啊 老哥,在古代就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名字,两兄妹甭计较那么多了。 白衣美男对我没有像平常百姓那种诚惶诚恐地跪拜行礼而闪过一丝赞赏,继而温和道:“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身份的高低居然丝毫不影响你对我的看法和你的言行举止。” “在我眼中,只有两种人,就是为自己而活的人以及为别人而活的人。而我则属于前者,所以其他人身份高低对我而言都是人。”我很冷静而坚定的说。的确,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同理可证,如果你自己不把他人身份的高低给个定义来约束自己,那么别人的身份无论多高或多低都是无法阻碍你的思想。 白衣美男对于我的论点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类似管家的花甲之年男子一看见白衣美男便快速的迎了上来,白衣美男一个眼神示意他带我去客人的居舍。那管家俨然是个机灵的人,尊敬的对我说:“慕公子,请随奴才来这儿。” “慕兄弟,待会见。”道完,白衣美男优雅飘然地离开了。不愧是美男子啊,连走步路都优雅过人的。 于是我便随着老管家走去自己的居舍,走在一条幽径我才发觉到儒敦王府真不是普通的大,而且还大得很有自然风采。说不出的一股香气,幽然地吹进了我的鼻孔,我侧头一看,发现这里的草土上铺满着一片金钱似的小花,也许是一些耐寒的雏菊,仿佛交头接耳地在私意着我这个陌生的来人。 老管家将我带到一间叫做茗雅居的地方,甚是有礼地对我说:“这里便是公子你的居舍,奴才是王府的总管,叫林伟,以后公子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奴才。” 随即,林总管对着站在门槛的一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的小姑娘威严道:“小黛,慕公子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你便要好好侍候,知道吗?” “是的,林总管。”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尊敬的回答道。 “慕公子,小黛以后就是你的使唤丫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做便是。”林总管有礼地对我说。 “谢谢你,林总管。”我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林总管的手答谢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林总管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觉得他很亲切,好像我现代那个已经过世了的外公那般和蔼可亲。 显然,林总管一直都是以下人自居,这些琐碎的事情本是他应该做的,对于我的道谢和亲切他顿觉惊诧和尴尬。因为我看到他的脸红了,嘻嘻,想不到看似严肃呆板的林总管也会有脸红的时候。而我一旁的小黛也被这样的情景给吓住了。 很快回过神来,林总管恢复原先的严肃呆板脸道:“那奴才就不打扰慕公子你休息了,待公子梳洗完毕后小黛便会带公子到王爷的园子。”不过,眼神不再那么的陌生。 “公子,让奴婢服侍公子更衣沐浴吧。”小黛突然蹦出那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把我给吓愣住了。 “呃,不用了,我习惯自己一个人沐浴,你去忙你自己的吧。”天啊,难道古代那么开放的?奴婢可以帮男主人更衣沐浴,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联想到那种沐浴便是个鸳鸯浴。 “公子,奴婢唯一的工作便是服侍公子你的起居饮食,没有其他的工作了。”小黛再次呆板道。看到小黛天真纯洁的眼睛,为自己刚刚不好的联想而在内心对她道歉。不过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个封建社会的主仆悬殊关系十分明显,害人不浅啊。 “呃,那你把沐浴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就行了。不用在旁边看着我的,因为我会不习惯别人看着我沐浴的。” “是,公子,奴婢马上去准备。” “等等,小黛。在我这儿没有什么主仆之分的,你不要奴婢来奴婢去地叫自己,也不要叫我慕公子了。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我叫慕逸轩,你叫我逸轩便行了。”我唤着正准备转身走的小黛。 “公子,这怎么行了?公子是王爷的贵客,便是奴婢的主子,主是主,仆是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而且仆人与主子做朋友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啊。”小黛有点诧异的看着我然后正经的说。 我在内心呐喊道:天啊,TMD,封建制度,你害死多少人了。 “反正无论如何,你不要再以奴婢自称了,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现在开始,你我便是以朋友的身份自居,懂吗?”我不容她反驳强势道。 “是,公子。奴婢…不,我就照你的意思去做。”我似乎看到小黛眼中闪烁着感动和喜悦的光芒,兴许是不曾遇到过像我这般奇怪而不分等级的主子吧。 哗,想不到在古桶里沐浴完全不差于现代的浴缸嘛,真是舒服。此时的我开始有心情观察自己所住的居舍。这间房靠南的墙壁上,有一个两扇木格子的窗口,一扇大约与我身高无异、雕塑着古山古水风景的宽大屏障将内室与房厅隔开,一张由榉木而做成的古床,上面设着素雅的麻雀引枕,淡素色的麻雀大条褥。与古床相对的是如女子梳妆式的榉木梳桌,房间的一切悉皆小巧别致,特讨我喜欢,特别是这里的自然气息更让我身心舒畅。 也许是白衣美男的养病所需,亦或是他本性该是无欲无求的恬淡性子使然,整个王府都是充满了平淡舒适的自然风味,丝毫没有世俗的尘埃。 对于每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习惯和喜欢去凝视它们,凝思它们,因为那也许是永远的记忆。 “喵…喵…”小胖子无聊地叫嚷着,成功的打破了我的凝思。 知道小胖子这些时辰憋坏了,安抚它道:“乖啊,等我洗完澡便带你去院子里逛逛。” 小胖子则无聊的跳上我的新床,还该死的在我的大条褥上弹跳起来,丝毫察觉不到我愠怒的眼火在烧着旺盛,敢弄脏我的东西,找死啊。 沐浴完后,觉得满身心清爽。还好自己穿的是不太繁琐的男装,要是像这里的女子穿起那些层层叠加、繁琐的不得了女装,就干脆拿把剑在我脖子上一抹算了吧。 穿着完毕后,便叫上小黛带我去白衣美男的院子里。白衣美男的居所坐落在北侧,古槐荫翳,门楼洞然,灰瓦青砖,古朴而典雅,一派书香之气。此院落垂柳婀娜,花木扶疏,枝繁叶茂,池荷修竹,整个院落古色古香,清幽典雅,处处展现主人的恬淡之风。门楣匾额上,写着“雅璟居”三个笔力遒劲的大字,墨地金字,璀璨生辉。想必书写此字的人定是拥有一颗平静恬淡、逍遥自在的心,同时也是个满腹才情、遇顺境淡然、遇逆境泰然的高尚之人。 这时,一个穿着整洁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我面前,恭敬对我说:“请慕公子在雅璟居稍坐一会儿,奴才这就去禀告王爷。” 踏进雅璟居,果然气派非凡。并非指里面都是贵族所该拥有的那些名贵古董亦或是金银器物之类,而是这里的家具皆由小叶紫檀木而做。自古以来,紫檀木被称为帝王之木,是一种世界顶级家具材料。它是一种稀有木材,而里面最为精品的莫过于是小叶檀,原产地乃是印度和非洲,虽我国南部有所栽培,可是培植出来的优质品种少之又少。如今我在这里见识到全是小叶紫檀所造成的家具,怎能不惊讶,看来这个白衣美男真不是普通的富贵! 不久,只见刚刚那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依旧恭恭敬敬地对我说:“慕公子,我家王爷有请您移步到恬院。”毕竟是王府,这里主仆的规矩真是够严厉的。 行至满怀秋风的庭院,从水榭那边传来一阵低缓轻柔的琴音,我觉得自己仿佛错身于流水汩汩,石瀬的淙淙,细流汇于空谷的铿锵,浸泉漫过草滩的柔曼,石缝间滴泉的清脆,潭底回流的噎咽之中。 大弦音似春风浩荡,小弦音似山涧溪水,宁静地、舒缓地、沉稳地回旋在耳边,如远山的清泉泻入久枯的石崖,给我的脑袋带来一丝清明,莫名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安祥平和起来。从他指尖完全能够弹奏出古筝应有的“清、微、淡、远”的艺术特色。 我觅着琴音快步走过去,在水榭的木亭中,看到那个弹琴的人,一席月牙儿白的宽松锦袍,在温柔的春风中扬起衣角,那柔和的琴音正潺潺地从他的指尖流泄出来,婉转轻盈,他瘦削的脸上色调淡白,却有一种虚幻般的晶莹,一眼望去,宛如画中人。我一眼便认出他是那个白衣美男,感觉上纯洁白色无暇的衣服是最能衬托他的恬静平淡的气质。 我痴痴地看着正在弹琴的他,他抬眸注意到我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没说话,然后垂下睫,继续拨动琴弦。却已换另外一曲,瑶琴古朴的声音悠然响起,像一片落花从枝头翩翩而落,颤悠悠地坠于清澈的小溪当中,花瓣在湍急的水面上随波逐流,如同一片无根的浮萍,无边无际的寂寞从琴音里弥漫出来,幽静古朴,瞬间扼紧了我的呼吸。 我不再回避他的目光,凝视着弹琴的他,许是幻觉,我看见那股祥和恬静的气息变成螺旋形状包围在他身边,即便是我也感觉到那股气流。单从弹奏者的琴音来读取,我的感觉是相当矛盾的。因为我读取到了一个矛盾的思绪,上一刻我似乎听到恬淡平静的心韵时,下一刻便被忧愁俗事所感染了。即便你说是我的错觉也罢,我只是照音韵而言,白衣美男并非能够做到完全的平心淡世,即便他掩饰的很好,我依然能够探索出他内心丝丝的世俗烦扰之绪。 有人曾经说过不要刻意去猜测他人的想法,如果你没有智慧与经验的正确判断,通常都会有错误的。我不是猜测,而是试图感受他内心的世界,问我为何这样做,答案是可笑的: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 —————————————————————————————————————————— 最近迷恋上几年前的香港电视剧《寻秦记》,更新会稍慢点。见谅!!! 医治梅雪 稍许一会儿,白衣美男曲终收拨,纤细修长的手在琴弦上轻轻一划,其中拨弄的四弦同声响后便同声逝。可是我脑海中依然回旋着他刚刚所弹奏的那种间关莺语花底滑般婉转流畅的琴声,心中依然记挂着他幽咽泉流冰下难的心韵。 白衣美男儒雅地缓站起来,微笑地对我说:“慕兄,可休息好?” 从恍惚中清醒的我急忙忙的说:“多谢王爷的厚礼相待,我休息好了。可否王爷指引我去看诊贵表妹的病情。”天啊,做古人真的不容易啊,特别是来到王府中,说话要文绉绉的,行为要端正得体的,迟早我会被这样的环境和礼数给束缚死的。 闻到表妹病情一语,白衣美男脸色出现一丝焦虑,平和的声音中出现丝丝的急意道:“那有请慕兄随本王至清幽阁。”白衣美男看来真的很重视他的表妹,他肯定很爱他表妹的。唉,要是我能够在现代遇到这种男人肯定不会放手的。 随白衣美男穿过双层八角洞门,便看到一个朴素、清雅而又别致的小舍,不愧是命名为清幽阁,给人的感觉是脱俗的宁静境地。青石屋基,雪白的墙壁,古色古香的门窗,门前院内植满一颗颗尚未盛开的梅,给人乃是一种江南梅小巧玲珑的秀气。 进入清幽阁的内室,便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纤细的女子,这个想必就是白衣美男口中的表妹。这女子一见白衣美男来了,便要挣扎起床,走向白衣美男,走到一半却被白衣美男扶住了。 “梅雪你怎么起床了,身子那么虚弱,该多躺着。”白衣美男仍旧平静地道,可是细听之下便发觉他话语中充满着温柔的味道。 “表哥,没事的,最近老往床上躺,身子都觉得躺累了。”女子不掩开心地道。 此时我才看清这个名叫梅雪的女子,容貌、性情确实教我惭愧。 靥笑春桃,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回风舞雪;耀珠翠之辉辉,满额鹅黄。像是出没花间仙子,宜嗔宜喜;又像是徘徊池上的精灵,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将言而未语;莲步轻移,待走到一半而止却又欲行。令人羡慕的肌肤,冰清玉润;让人看见了都喜欢她的容貌,香培玉琢;让人看见了都喜欢她的优雅仪态,凤翥龙翔。她的性格给人的感觉宛如春梅绽雪。她的纯洁给人的感觉犹如秋蕙披霜。她的文静给人的感觉仿佛松生空谷。她的美艳给人的感觉像如霞映澄塘。她的神韵给人的感觉像似月射寒江。远看她能让西子惭愧,近看她能使王嫱羞愧。 果然好一对郎才女貌,天生绝配。 “梅雪,这位是慕逸轩,慕公子。他过来是专程给你治病的。慕公子,这位是本王的表妹楚梅雪。”白衣美男搀扶着美女楚梅雪走到我面前。 “慕公子,你好,谢谢你愿给我诊治。”楚梅雪羞涩的柔声道。不愧是美女啊,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温柔美妙,给我的感觉是林黛玉妹妹的风格。 “不用谢,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头。更何况是王爷看得起我的医术,我定当全力以赴。”得到这么一个美人儿道谢,想不全力以赴都难了。偶对俊男美女最没撤了。(作者:这家伙还说得那么道貌岸然,简直就是伪君子一个,哼。慕婉姗:嘻嘻,因为我不是男的,所以我不是君子,又何来伪字可说呢?) “不知姑娘的风寒之疾有多长时间了?时常会有什么症状出现呢?”先问明情况方可知此病严重到什么程度。 “月初时急起畏寒高热,不久便觉全身乏力,头痛,身痛,喉咙之处干痛,有鼻塞、流涕、喷嚏、干咳、咽部可见充血,肺部可闻干罗音。原本发热后的三、四便已退了,可是过了许天后就开始腹泻、呕吐,但风寒一直没有得到解缓,反而越来越严重。又听太医说我的风寒之毒已渗入心脏之处,我便知道自己许是没救了。”楚梅雪甚是忧伤的道,完全是弱不禁风、喜伤春悲秋的林妹妹类型。 “不一定的没救的,楚姑娘不要过于悲伤。不过我的诊治方法跟其他大夫不相同,请你们不要受惊吓。麻烦王爷先行回避,我要替楚姑娘诊治。”先声明,西方医术诊治病人的方法的确有怪异的,万一你们都认为我想非礼美女我就罪大恶极了。唉,这年头的大夫还真是不好当啊。 待白衣美男走后,我就叫楚梅雪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瞧瞧 ,她虽然很惊诧我的看诊方式,但还是依言把舌头伸了出来。舌苔过白,显然是病毒聚集在她身体上过久的体现,喉咙过红是干痛已久的症况……果然,是流行性感冒,而且还是不轻的中毒型流行性感冒。神奇的是,流行性感冒居然在古代就有了。此感冒病毒已经渗透进心肌处头大了,我带来的医疗这方面的药品少之又少,只能够来个中西合璧,希望能够起作用。 替楚梅雪诊治完毕,我走到门口果然看到白衣美男在那里守候,微笑对他说:“王爷果然对楚姑娘情深,我已经很少见到这种人了。麻烦王爷可否差人到我居所拿我的小箱子过来呢?”无论是古亦或是今,痴情男子都是百年难见一回,真羡慕楚梅雪。可惜的就是他们有那么一点儿亲缘关系,不过身在古代的他们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拿到箱子后,我便从里面取出自己在现代带来的西药,抗病毒口服液、日夜白服宁、病毒唑药片和滴鼻液。虽然西药对人体的副作用是大于中药很多,但是对于比较严重的病症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开路先锋。然后待病情减缓时改转为中药是最为适当的方法。合上箱子后,就看到白衣美男和楚梅雪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和我的箱子,我知道我的箱子和拿出来的东西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这情景真的是十分怪异和尴尬。 “麻烦王爷倒杯白开水来,楚姑娘要服用此药物。”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我只好差遣白衣美男,相信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儿他是不会介意的。 我取出适量的药丸递到楚梅雪面前,不顾她依然愣愣的样子,非常专业地对她说:“楚姑娘,麻烦请把这些药丸吞进去。还有把这个口服液喝了,这个病毒唑滴鼻液是用来滴到你的鼻子里。” “这…真的要把这些五颜六色的丸子吞进去?”楚梅雪有点怯怯焉地问我。 “是的,绝对没错。你的病情不轻了,只能使用具有猛烈性质的药物。要不是我身上没有针筒和青霉素,我肯定会先给你打一针来清楚你体内的病毒的。”我头头是道的对她说。 “还…还要扎针?”楚梅雪甚是惊恐地看着我问道。 “不是的,要是我手上真的有,你肯定是逃不过的。如今没有只能算是你的倒霉吧。”我依然是一副医者口吻对她说。 然后,只见楚梅雪深深的舒了口气,颤抖地拿起药丸,像一副即将要赴死的样子把它们吞进去。不是吧,吃个西药就这么难为你啊,要是我就不知道多开心呢,不用和那些苦苦的中药打交道。 “楚姑娘,这药性强,你很快就会犯睏的。晚上要打开窗户通风,睡醒后,明早便开始起来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的空气,做做运动。这样子把身子锻炼的健康些,免疫力才会提高,而病毒就不会再肆无忌惮的在你体内猖狂。” “病人不该是多躺在床上养病方为妙吗?”不待楚梅雪的疑问提出,旁边的白衣美男就把困惑提了出来。 “王爷,就是因为楚姑娘的身体体质虚弱,才需要多些到外面锻炼身体,多走几步路。而且对于患上风寒的人来说,更需要到外面呼吸清新的空气,如果老是待闷在屋内,病菌就会不断在屋内徘徊乃至变异,反而会加重楚姑娘的病情。请王爷相信我。”我严肃认真的对他们说。 他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看他们不再问问题了,我顿时松了口气,要是他们问起什么是病菌或病毒我该怎么解释啊。晕死,原来古代人跟现代人有那么严重的代沟。在现代,人家都说三年一个代沟,我想,自己与一千年前的古人,那个代沟岂不是用计算器按都按不完。 翌日晨早,太阳照进我的居室,把可畏的光线射个满室,令人感到丝丝暖意。我依然很是没睡相地缠着小胖子的真身,忽然传来叩门声,接而听见小黛的声音:“公子,请醒醒开门,我要替你梳洗了。” 爱赖床的我不满的嘟了嘟嘴儿,脸蛋磨蹭了几下小胖子柔软滑嫩的后背,缓缓睁开眼睛,很是不爽地起床。想都没想过的打开门,然后就对着小黛说:“以后你不用服侍我梳洗了,我习惯睡觉睡到自然醒来,知道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我,看了看她。看见她甚是震惊的表情,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 “你干嘛眼睁睁地看着我啊?难道我说的是外星语言?”我依然困惑地问她,难不成傻了。 “公…公子,你…你是女的?”小黛惊吓得陆陆续续地说。 我猛然清醒过来,该死的,我怎么就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女扮男装的,这下可好了,都露馅。也许还有的挽救,我迅速地把头伸出门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除了小黛外没有其他人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小黛拉进屋内,然后马上关上门。 “嘘,小黛,小声点。我不想其他人知道我是女的身份。”我紧张地对小黛说。 “公子…不,应该是小姐才对,为什么你要女扮男装?”小黛很是天真地问我。 为了骗取她帮我隐瞒事实,我只能重操旧业,声泪俱下地道:“我只是一个弱质纤纤、手无寸铁的女子,无父无母,居无定所,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全只能女扮男装来防止邪恶之徒的觊觎。来到王爷府暂住,本应要以真面目示人,但我觉如以女子的身份自居定会为这里带来不少麻烦的,因此只好欺骗王爷我本来是女儿身的身份。待到我把楚姑娘医治好我便会再次游走江湖,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是女子的身份好吗?”我本待小黛不错,相信她会愿意为我保守这个秘密的。 果然,看到她点头后我开心地抱着她嚷道:“谢谢你啊小黛。” 小黛一时接受不了我开心的表达方式,不好意思脸红地说:“小姐待我如朋友般好,我能够帮到小姐我很开心。” 倏然,我脸色一变,百米冲刺般地跑回内室,看看床上的小胖子。呼,还好,还好这家伙够机灵地变回波斯猫,不然让小黛看到,恐怕她这次不会是震惊那么简单,绝对有可能惊吓到晕倒。 “小姐,你没有事吧?刚刚你脸色都变了?”小黛随后赶来,担忧地问我。 “没事,你不用担心。你记住了,以后要叫回我公子的称号,别小姐小姐的脱口而出。待我梳洗完毕我就到清幽阁看望楚姑娘的病情,你可以不用服侍我了,我习惯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的。”我舒缓了一下刚刚自己紧张的神经,虚脱道。 “好的,小姐,你有事就叫我吧。”小黛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 还有两天可以去澳门了,见闻必定会有所增长,顺便去到那里可以好好继续构思这篇文,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偶的写作,谢谢!!! 神秘酷哥 抱着小胖子,再次穿过双层八角洞门来到古色古香的清幽阁,敲了敲门,便见一个清水般水灵、衣着丫鬟衣服的女孩开门。那丫鬟见的是我为何事而来,尊敬地对我说:“慕公子,有请到屋内坐。我现在去通知小姐过来。” 我踱步地走进屋内,坐着等着楚梅雪。不久,依然如我先前所见那般赛雪西施的纤纤女子踩着莲花步从内室走了出来。乍看她的脸色,果然比昨天好多了,看来那些西药是有效果的。 我便起身,双手作揖地对她说:“楚姑娘你好,不知道今天楚姑娘感觉如何?” 楚梅雪腼腆地对我说:“慕公子有礼,今天我感觉比昨天好多了。慕公子的药丸真是神奇啊,表哥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医术绝对不是不过尔尔。” “楚姑娘过奖了,我只不过是侥幸而已。既然姑娘今天感觉好多了便要出去外面走走透透气,呼吸多点外面的新鲜空气。”我温文儒雅的说。好累啊,这种文绉绉的生活什么时候才可以过去啊? “喵”小胖子在一旁无聊地叫了一声,以示这里很闷快到别的地方去。 “好可爱、好特别的小猫啊?我能不能抱一下它?”楚梅雪看见小胖子很是欢悦地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防着它不小心弄伤你。”我客气地对楚梅雪说,不忙白了一眼小胖子,似乎警告它别给我出乱子。 于是我把小胖子放在木桌上,而楚梅雪准备要抱起它的时候,它便很不客气地吼叫道,然后很不给面子地再跳到我的怀抱里。只见楚梅雪半伸出去的双手僵硬在半空中,神情甚是尴尬,整个屋内的气氛都滞僵了。 我赶快打破僵局,无奈道:“对不起,楚姑娘,我的猫脾性不好,可能它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你不要介意。不如我们就到外面逛逛吧。”臭小子,居然给我制造僵局,看我不整死你。于是我报复似的把它紧紧压在怀中,压得它喘不过气生气地吼叫。 “没关系的慕公子,猫儿粘主人是件好事来的。我熟悉王府,我带公子到王府漂亮的地方走走。”楚梅雪尴尬地收回伸出的双手,难掩失落地对我说。 我与楚梅雪齐肩并走到院落中,看到这里的景色我不禁赞叹道:“好漂亮的风景。” 一座人工的小拱桥坐落在人工的小溪上,没有经过长久历史洗刷的小拱桥做的十分精致,不见缝隙,上有长长的条石作为护栏,半月形隆起的桥身,好像常驻的彩虹。 水流在桥下,流淌的水不知出何处,水面上总是泛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虽然是深秋季节,但它仍旧碧绿,绿的晶莹,绿得柔嫩润滑,透着青春肌肤的魅力。这里的水似乎经过千万重沙石过滤似的,让人觉得这桥完全不像是出自工匠手中的作品,水里没有任何杂质和尘屑,清澈透明,鱼虾虫草毕现。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吟出了:“小桥流水人家。” 楚梅雪很是惊讶而又佩服地看着我,赞道:“慕公子刚刚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能道明看到这桥这溪的想法,涤净尘世的一切烦恼,心头的万般积垢。此句配此景真是何等韵味!” “过奖了楚姑娘,我只不过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而已。”汗,我只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听到一位诗人的诗中有这么一句,很对此景就不知不觉地把它说了出来而已。愧对某位诗人啊,千万别从棺材跳出来找我拿知识产权费。 “原来慕公子还是位才子,小女子很佩服公子你。” “呃,才子就不敢当了。只不过我肚子里还有那么点文墨而已,我想姑娘你才是才思敏捷之人,加上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颜,怪不得王爷对你一往情深。”我甚是羡慕地对她说。 不知道为什么,此话一出,楚梅雪脸上露出淡淡的忧愁与哀伤。凄戚地对我说:“恐怕是落花有心眷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罢了。” 我颇觉惊讶地问道:“怎么会?昨天我给姑娘你诊治的时候看见王爷甚是紧张你的病情,由此看出王爷是对你情深义重的。也许是姑娘你没有用心去感觉王爷对你的情意而已。” “希望如此。”楚梅雪看着湛蓝的天,语中带着深深的期盼道。 无星无月的合夜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郁林中,有两条黑影悄声对着话。一条黑影笔直伫立著,曲线颀长挺拔,另一条黑影同样修长英挺,却单膝跪地恭谨地低著脑袋。 “启禀首领,最近发现龙门门主皇甫冷峭的踪影在儒敦王府附近出没。”单膝跪地的黑衣男子尊敬地说。 “皇甫冷峭,哼,他终于出现了。如见到他必定格杀勿论,龙门势力大得足以能够威胁我们了。”笔直伫立的男子的愤怒神情骤然消失,变得面无表情、一脸漠然,只有眼神冷酷凌厉得似乎可以直接置人於死地。 “首领,属下还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便是那白虎的母亲极有可能来不及把冰炎石交给它儿子就被皇甫冷峭夺取了。” 伫立的黑衣人顿时浑身散发出阴森的气息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残酷气势,让单膝跪地的另外一名黑衣人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寒而栗寒流。他冷冷地吐出:“传令下去,全力追杀皇甫冷峭,封杀龙门。但是依然不能放过白虎的儿子,不能放过万分之一的可能。” “遵命。”虽说是遵命,可是跪着的黑衣人都知道皇甫冷峭拥有那么高深的武功并非所有人都能近得了他身边的,更何况杀他。而且龙门是个顶级杀人组织门派,想要封杀谈何容易啊。 虽然来了这里几天了,可是依然不习惯王府里的人那么早就上床就寝,今天白衣美男知道楚梅雪的身子比昨天好多了甚是高兴,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楚梅雪口中所说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无聊的我带上小胖子游走在后院中,可以清晰看见墙外的枣树。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二十年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而高的天空。它仿佛要离开人间而去,使我仰面看不见。然而现在却非常之蓝,闪闪的睒着十几个星星的眼,冷眼。他的口角上现出微笑,似乎自以为大有深意,而将繁霜洒在这个后院里的野花草上。 我抱着小胖子漫步走到小亭里,百般无聊地把它放到石桌上,然后跟它黑眼对蓝眼,手情不自禁地捧着它的猫头死劲地揉搓,柔柔的毛、软软的皮肤在我手中不断变形着,它的脸彻底地被我来个整容大改造,而它则一边不满地吼叫一边用那双强劲的后腿使劲向前提高反抗蹂躏它脸的那双手。 正玩得起劲的时候,忽闻墙外弱而不虚的箫声,静静聆听,颇有苏学士口中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注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之感。听这人箫声的弥漫着娴静、典雅而极尽轻柔温润之态,那极其自然、飘逸的旋律无不显示其天籁之声、阴柔之美韵味。曾经有人说过,在书画韵味意味着气韵,即生动之意;在诗歌,韵味则意味韵律;书画文章,多有潇洒、清空之警语,亦合有韵味之意;但是箫的韵味很难用语言具体描述,或许该说它是音乐的风格、特点、音乐表现的总和。而我觉得这个人的萧声能拥有深入骨髓的一种迷人魅力,让我很想知道吹出此箫的人是谁。 “阁下居然来了就不必在墙外一个人吹箫那么寂寞了,不如进来这里吧?”我优哉游哉地对着墙外的人说。 我话一落,萧声果然停止了。可惜我期盼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在这里,不免勾引起我浓厚的兴趣。可是回头一想,不是哦,大半夜的谁会有那个心情在这个人烟稀疏的地方吹箫啊。 除非那个人是傻的,如若不是,岂不是…我倏然感觉到周边的空气冷却了,心中有种毛毛的感觉,不会那么邪门吧?小时候,老哥就经常给我讲些鬼故事,老是说那些冤魂不散的游魂夜鬼喜欢在类似这种地方唱歌亦或是弹琴、吹箫什么的,我不会那么倒霉就遇上这种东东吧! 我可是最怕这种虚无缥缈的不知名东西,反应灵敏的我迅速捉起小胖子挡在我胸前,虚张声势地嚷道:“何方妖孽,快给本公子速速现身。神猫在此,休想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我是不怕你这种孤魂野鬼的。” 一秒过去了… 五秒过去了… 十五秒过去了… 就在二十秒准备报到的时候,我眼前一晃,挺拔有力的颀长身影笔直的伫立在我面前,一袭黑衫下摆微微地随风飘拂着。我顿时吓了一跳,看见他在微弱的灯火中有影子我才安心不少。呼,原来不是有鬼,还好,还好。 我定眼一看,想瞧清眼前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身材是修长挺拔的,容颜是削瘦俊朗的,宽坦的前额,浓密而斜飞入鬓的双眉活像两把倒挑的刀,还有挺直的鼻梁和弧线优美的唇,在高雅中却又显得如此令人难以捉摸的桀骜不驯,那独树一帜的气质实在教人怦然心动。虽然他的脸冷峻寒酷得宛若万年寒冰,可是在他眼中我看到丝丝的笑意。 我困惑地低语道:“咦?这人好眼熟啊,在哪里见过呢?” 顿时我陷入了沉思当中,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他看我时眼中盈着不知名的温柔以及看见小胖子时诧异的神色。就这样,一个凝思,一个凝视,足足僵持了五分钟左右。 最后打破这份祥和气氛的是这位帅帅的酷哥,只见他伸手抚摸着我小小滑嫩的脸蛋,不带丝毫温度但眼底隐隐掠过一抹暖意道:“我会再来的。”然后就“咻”的一声“瞬间转移”了,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此地空余我愣愣。片刻后,我才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他是谁了。他就是那个当初在丛林里偷窥我洗澡的色狼,今天出现在这里还有胆摸我的脸,要摸的话也应该是我摸他才对。(作者:大家评评理啊,哪有女生这么不知羞耻的。) “你这个神经病,别再来了,不然见你一次我轻薄你一次来补偿我过去的损失。”我火大地对着早已没了踪影的酷哥嚷嚷,回应的是一片静夜。(作者被某人气得进入休克状态,快叫救护车。) —————————————————————————————————————————— 大家猜得到黑衣人的身份吗??嘿嘿,秘密!!!! 迷失山林 再次看了看楚梅雪的舌苔、喉咙之处,询问了一下近日服药了的情况,都显示了楚梅雪的感冒减轻了。我看了看静如止水的楚梅雪,再看了看出现一丝紧绷面色的白衣美男,心中不觉莞尔,到底谁是病人,谁该紧张些呢。 “楚姑娘,你风寒中最厉害的毒素已被清除掉了,剩下的都是些小小病毒,不必再吃我的药丸了。现在该改用中药调理,主要是滋阴解表、疏风宣肺。”我面露喜色的对她说。终于可把她给治好了,如若治不好,白衣美男觉得我是个庸医而把我赶出府,甚至一个不爽地把我给杀了,那岂不是亏大了。(作者:对于此人心中所言,我选择沉默。) “多谢慕公子的劳心劳力,小女子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楚梅雪甚是欢愉地说。 “有劳慕兄为梅雪治病,本王感激不尽。”白衣美男也甚是激动的对我说。 “两位不必如此,大恩不言谢。我只是尽我医者父母心而已,为人医者怎能见死不救呢。”我道貌岸然地说。你们不必谢我的,既然白衣美男是我的米饭班主,我当做点小事报答一下你们的。放心吧,我还会继续赖在你们府中,直到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才会离开你们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赚够钱罗,加上你们那么高贵的身份肯定会惹来更多有趣的事情,我定要参上一脚玩玩。 “好一句大恩不言谢、医者父母心,慕兄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白衣美男的声音中透著一股软绵绵的韵味对我说。 “楚姑娘、王爷,虽然风寒之毒已无威胁性命,但是仍然不可小看。风寒仍在时,每天需要煲葳蕤汤,里面的材料是玉竹、葱白、豆豉、桔梗、薄荷、白薇、甘草、大枣。如果当楚姑娘心烦口渴时,便在此汤中加黄连、竹叶、天花粉;咳嗽咽干,咯痰不爽,加牛蒡子、射干、瓜蒌皮;咳嗽胸痛,痰中带血,加鲜茅根、生蒲黄、藕节;如厕干燥,加生地、玄参。平时应该将大青叶、板兰根、贯众各30克,水煎代茶饮。而到了冬季时节,以楚姑娘现在的身体现状来看,该要将贯众、紫苏、荆芥各10克,甘草3克,水煎顿服来预防体寒而引起风寒。”我有板有眼的说着,怎么说那时候我也在医院实习过,而且还是在流行性感冒猖狂的时期呢。 “那本王就去吩咐下人到药铺抓取这些药物。”白衣美男淡淡的说完,便轻轻的走出厢房。 “楚姑娘,你的身体虽然渐有起色,但是你的心理也要配合才会好得快的。”我正色地对她说,因为我感觉到她内心有忧患。 “慕公子何出此言?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养病吗?”楚梅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想在下不必言明,楚姑娘都应该心中有数的,问世间情为何物?”我一语戳破楚梅雪的伪装。 “楚姑娘,实不相瞒,我和你一见如故,就像哥哥见到妹妹般的想照顾好你。我知道你仍然觉得王爷对你没有那颗‘爱’的心是吧?可是明眼人便可看得出来你在王爷心中肯定占有一席之地的。生活是爱的同时也应该是微笑的、酸甜的、锻炼加聊天的。”我安慰她说。楚梅雪啊,难道你真的是林妹妹的化身,对感情的事情特别敏感脆弱。 “慕兄的言辞很新意,生活是爱?微笑?酸甜?锻炼加聊天?”楚梅雪困惑不解的反问我。 “生活是爱我想你应该懂得吧?就是你的内心感到一片暖融融的时候;生活是微笑,就是敞开你的心胸乐观接受一切,正所谓每天笑一笑,世界更美妙;而生活是酸甜的,经历过危及性命的风寒对你而言是种酸,而医治好后便是种甜。酸得苦涩,可是甜也会沁人心脾;至于锻炼加聊天嘛,就是你每天能够悠游自在的走出屋子到外面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当然让你觉得身心清爽。加上我陪你聊聊天,你应该会舒心不少的。”一点儿的心理哲学的知识难不到我慕婉姗的。 “慕公子你的这些理论十分怪异和新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的,但是又不得不认同它确实很有道理。”楚梅雪甚是同意我的说法。 “即使你是昙花一现也罢,腊梅敖冬也罢,生命一次的薏米花也罢;甚至是选择比夏日的和风痛苦的冬日的严寒也罢,只要你无悔于自己的心灵,生命依然会是灿烂的。所以我建议如果你有什么心事想和王爷说明当然要趁早,我都会支持你的,哪怕失败也总好过悔恨终身不是吗?不过我想你很少几率会失败的。”我颇有一番大道理地循循善诱楚梅雪说。 见楚梅雪好像下了个什么生死攸关的决定似的点了点头,然后两手紧张的抓住手帕交缠着,对我求救似的低喃道:“慕公子,能否帮我一个忙?我想公子先替我在表哥面前暗示一二,然后我再与表哥说明我自己的心意。” “呃,这样啊?岂不是要我做红娘,不不,是红郎?”我错愕地询问她。 “嗯嗯,公子是否愿意帮助梅雪?”楚梅雪一副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好吧,不过我也只能帮你打探一下而已,其他的都是要你自己亲力亲为的。”我无奈道。唉,虽然我是不太愿意帮,而且林黛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保护弱者的正义感还是时刻存在的。 “谢谢你,慕公子。我可以叫为大哥吗?”楚梅雪甚是开心的对我说。 “没问题,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就把你当成妹妹般了。”谁叫我太过好心,所以头疼的事情都搬回来往自己身上砸啊。 再次踏进雅璟居,心中颇为紧张的,到底要如何开口试探呢?唉,烦人啊!问过仆人,得知白衣美男在水榭木亭处。 依然是一袭素雅清淡的白色儒衫,修长挺拔的身材笔直的伫立于水榭木亭中,只见他抬头凝视着湛蓝的天空,好像在凝思着某事。好一个身长玉立、俊逸洒脱的翩翩佳公子。美男就是美男,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perfect的。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转过身子,脸上带着一丝安祥的微笑,嚅嚅地道:“不知慕兄找本王所为何事?” “不知道王爷今年贵庚呢?”我只能循序渐进的诱人入关。 “本王今年二十六。”虽然他有点诧异我问这样的问题,但是还是依言回答。 “那为什么王爷至今还没有娶妻的?”这也算是我自己都好奇的问题,古代的那些皇亲国戚的男子不是都在弱冠之年妻妾一大堆了,这个白衣美男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妻妾,难到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天下虽大,但知音难觅。”白衣美男依然淡然对我说。 “难道楚姑娘在你心中不是特别的吗?”我再次好奇的问。 “她的确在我心中是特别的,不过…我总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白衣美男缓缓地说。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莫须惜少年时。有花堪折君须折,莫待花残空折枝。”暂时借用一下杜甫的《金缕曲》来提醒一下你吧。 白衣美男甚是惊讶的看着我,我继续道:“我觉得楚姑娘的闺名十分符合这么一句话,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如今楚姑娘梅与雪都兼容了,此佳人难得。我的任务算完成了,拜拜。”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末后用了现代语言。 转身走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意到白衣美男用一抹深思、难猜测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背影。 “小黛,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我天天在这里不是吃就是喝,闷都闷死了。”我趴在桌上,无聊地将杯子滚动来滚动去。 “小姐啊,你可以去集市的,不过今天是大家在家忙碌的日子,相信集市今天不会那么热闹的,你还是待到明天去吧。其实我听下人说,咱们王府的后山顶处观看日出是件很美的事,可惜,后山前几年驻扎了一匹狼,自此就没有人敢去那里了。小姐你也别想到那里了,可是很危险的,你出了事,王爷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听到没啊?”小黛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味,便警告我。 “听到了,现在我去王府附近走走。”嘿嘿,我是说听到了,可没说我要做到啊。 终于成功的掩人耳目通过一条曲径来到后山,这一路都是极为幽静的地方。一面傍湖,一面靠山,蜿蜒曲折,实有曲径通幽之趣。山上苍松翠柏,杂树成林。听小黛说这里无论春夏秋冬,总有翠色在目。不知名的小花,从春天开起,过一阵换一个眼色,一直开到秋末。更让我想不到的就是虽然山上落叶树都把叶子落掉,可是松柏反而更加精神抖擞,绿色更加浓烈,大自然的奥妙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我一直很开心的边走边观赏路上的风景,忘却了该怎么回去的路。 “小胖子啊,你都听小黛说了,这后山顶处看日出是最美的,所以我特地带你来这里观看日出的。你看我对你多好啊,你记得要时不时孝顺我啊。”我美滋滋的对小胖子说。(作者:我才不会相信你有这么好心呢,说不定是把小胖子当成赶跑狼群的护卫而已。慕某人:无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西沉了,晚霞消失了,暮霭降临了,多长时间都在后山林迷离游荡中过去。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该死的迷路了。我无限委屈地看着小胖子,不待我说话,小胖子那双晶亮的蓝珠子好像在调侃我:我就知道你迷路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鬼睒眼的天空越加非常之蓝,不安了,仿佛想离去人间,避开杂树,只将月亮剩下。然而月亮也暗暗地躲到东边去了。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狼嚎的叫声,让我觉得不寒而栗。不会吧,难道真的那么倒霉就会遇上狼。 我不管那么多了,紧紧的抱着小胖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企图能够走到山顶处。可是无论我再怎样小心翼翼,依然能够看到在丛草中睒着许多嗜血、蛊惑的绿眼睛,而且还不止一双呢!此时,我顾不上内心的恐惧了,三七二十一,跑。 我死抱着小胖子如百米冲刺的速度不停地向前方的路跑去,嘴里还不忙喊着人类遇险的口头禅“救命啊”。而狼群见我跑便紧追地飞奔向我这边,速度快得惊人,不愧是野兽。 神呀!耶稣,释迦牟尼,阿拉真神,观世音菩萨,东海龙王,三太子,十八王公,关帝爷爷,锤馗大师,我慕婉姗生平大恶不为,积善齐天,千万别给我真让那群饿狼追上顺便来个分宰大会啊,虽然我小时候蛮喜欢看饿狼传说,但是遇到真的就另当别论了。最多我每逢初一、十五都定会拜祭你们啊。 可惜回应我的似乎是夜半的笑声,吃吃的,似乎不愿意惊动别人而来这里看我和狼群们的戏码,而四围的空气都应和着笑。该死的,我就知道夜半这里肯定没有别的人。 正当紧追我尾后的首匹狼嗥叫一声扑上来的时候,小胖子用力挣脱我的怀抱,瞬间化身为原来的白虎模样,大力吼叫一声后用锋利的爪子快速地对准扑上来的饿狼来个致命的一划。只见饿狼凌空的身子立马坠落到地上,连痛苦呻吟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了。其他狼只见到偶的小胖子也起了怯意,停止不前了,相互嗥叫似乎在相议对策。小胖子当然不会傻傻的给机会它们想出对策,以势如破竹之势猛扑上离它最近的那两只凶狼,来不及反应的这两只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丧身于小胖子的爪子和牙齿下。此时此刻,另外四只狼不再犹豫了,都团结地一起攻击小胖子,以一敌四,确实困难,何况小胖子身边还有个拖油桶——我。 在两只恶狼与小胖子纠缠在一起之际,另外两只狼就瞄准我,乘机狠扑上来。天啊,难道我的脸有刻着“快来攻击我”吗?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看见旁边一棵不会太粗也不会太细的树,我想都没想就爬上去,好歹爬杆也是我小时候的强项,虽事隔多年,但功力应该没有退减多少的。真是好彩啊,在一只恶狼狠抓上来的时候恰逢爬到它力所不能够得及的地方。 可是,天偏偏就要看我的糗戏,只见树干上攀延着一条细小似乎青色的小蛇,它还对我吐出异色的舌头,发出骇人的“咝咝”声。这下我想,十八年后应该会是条好汉吧。因为我吓得松手了,而身体自然是做着垂直落下的运动,我还似乎看见下面的两只恶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嗜血之意。 —————————————————————————————————————————— 今天去了澳门赌场,进行了人生真正的第一次赌博,居然总局数下来没有输反而赢了一点点,感觉太奇妙了!下次我都要再接再厉。 观赏日出 倏然,一条黑色的身影瞬间“飞”至此,我便被人一把抱起,赫然发现自己不再是那种毫无依靠感的腾空飞起。我谅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紧紧攀搂住抱着我的人的颈项,连带的双眼也紧紧闭上了。片刻后,呼呼的风声自耳边吹过,咬了咬牙,双眸猛得张开。此景更吓我,在即将飘落到恶狼可扑及的地方时,随著身边之人的一声森冷怒叱,一条诡异的银色飞翼龟蛇已然疾射而至,瞬间在那两头恶狼身上一晃。於是,银蛇骤然消失,两头狼突然仰天倒下。切断它们身体的伤痕在汨汨冒著鲜血,很隐约地可以见到骨头和切割成两半的内脏。 地上一片尸体狼藉,血污染了大片草地。我愣愣地看着死状恐怖的狼群,心里不觉一阵寒栗扶摇直上。把头转回去,就这么巧合地眼观眼、心观心地看着这位帅帅的酷哥。容颜依然是削瘦俊朗的,宽坦的前额,浓密而斜飞入鬓的双眉活像两把倒挑的刀,还有挺直的鼻梁和弧线优美的唇,凝视着我的黑眸有一种不明情绪若隐若现,似乎在害怕什么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此时还特加了残酷阴鸷,想必他恨死那匹恶狼吧。 呜…虽然他现在的模样很恐怖,可是…他的皮肤好好啊,不只我,应该是所有女性都妒忌他生有一副好的皮肤啊,好想摸摸他的脸来试探是不是如自己的所想的那般好。而他居然也愣愣的回视我,然后就恢复正常面色,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我回过神来,该死的,原来我的色手居然不知不觉中进行了条件反射摸上他的脸了。不过他脸的皮肤真的是该死的滑嫩啊,让我的手情不自禁再次在他脸上放肆地来回滑动了几下,心里开起朵朵花儿,管他是否残鸷的人,只要是帅哥我的受惊程度会瞬间跌至为零。(作者: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果真是为了色连命都不要了) 一声吼叫,彻底的把我从沉迷中清醒过来,原来是小胖子这个小P孩在坏我大事。正准备教训它的时候,看见了酷哥眼中的惊愕,瞬间理智过来,记得几个月前他可是在丛林里见过小胖子,所以不能够让他知道小胖子能够运用异能变身的这件事,更不能让他知道小胖子拥有冰炎石的事情。 于是,我便好运用告知一而不告知二的方法。“小胖子,想不到在这里能够与你相见,还让你给救了,谢谢你。”我只好硬着头皮地去对小胖子说,企图用久别重逢的戏码骗过这位人兄。 酷哥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小胖子继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两泓深邃的黑潭中似乎有一丝的矛盾与挣扎,放开我便要转身就走。可是才走到几步路,衣摆便给我拽着,于是他停下来,无语的看着我。 “呃,那个…是这样的,谢谢你刚刚救了我。听人家说这里山顶处的日出景色很美,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带你一起去看日出美景来舒畅身心吧。”我理直气壮地对酷哥说。经历刚才遇狼偷袭一事,真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蛇影,有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自己去看日出是见不错的主意,更何况他还是个帅哥呢!这年头帅哥不多啊,而十八般武艺齐全的帅哥更是稀罕动物,要好好珍惜。(作者:看吧看吧,我就说了她肯定心怀不轨了,大家可以见证的。慕某人再次低下头来忏悔。) 酷哥不语的看着我,片刻后,点了点头。“太好了,我们走吧。”真是太好了,就这样可以拐到一枚帅哥“护送”我去观赏日出。于是我便拉起酷哥的手往前走,完全没有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温柔。 没走几步,我就停下来了,酷哥不明地看着我无语的询问。虽然我觉得会很没面子,但是我还是要说:“那个,我不知道怎样走到山顶处。” 看见酷哥眼中一抹笑意,没说什么的拉起我的手往前走。我担忧的看着他,他应该是知道怎样走吧。不过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极了,我和他总共见了三次面,他才说过那么一句话,难道沉默真的有金子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肯定会效仿他那样的。 一路上,我无聊的发慌,看着酷哥一语不发,只好先发制人,“酷哥啊,你姓什名谁啊?” “皇甫冷峭。”好简洁的回答方式,改作文卷的老师肯定喜欢死这种人了。 “今天贵庚?” “二十五。”还蛮年轻的。 “可曾婚配?” “未曾。” “家庭地址?” “……” “银行账号?里面有多少钱?有否买保险?保险受益人可否写我?”到了最后我干脆瞎问一通。 “……”相信皇甫冷峭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这么有挑战性的问题。 “说真的,你如果多说一两句话,肯定可以预防以后失声。”我火大地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就后悔了,因为怎么说刚刚人家可是轻而易举的杀死狼只,惹火他,可能一个手指头就能掰死我的。 顿时我化身为鹌鹑,静静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到了。”许久,皇甫冷峭蹦出了那么一句话。 “耶,真的到了山顶处啊。”忘记了刚刚紧张的气氛,我高兴地询问他。在山顶处看了看远方的景色,哗,真的是除了黑咕隆咚…还是黑咕隆咚啊!(作者对着慕婉姗骂语:¤※∏…¤※∏) 一屁股坐下,顺便拉了拉身边的皇甫冷峭坐下来,从衣衫内掏出手机看了看,不满道:“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才十二点二十分。算了,待会只好睡个觉,调个时间醒来看日出。” 皇甫冷峭惊异的盯着我手中的手机,不错嘛,比当初老头见到我的笔记本时的表情冷静多了,不愧是酷哥。的确,手机这个会有光、有声音的东西对于一千多年古代的人来说可是一件闻所未闻的物品,对它好奇是人之常情的嘛。 “对了,小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难不成你还有夜行山林观星相的怪癖?”我十分好奇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皇甫冷峭虽然不满我对他的称谓,但是仍然没有答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远方的天空。 不是吧,那么神秘,怪不得别人都说保留点神秘感是勾引起别人好奇心的首选。想起以前一个同学回答我的问题时说了“因为这样所以这样”,结果被我海扁了他一顿,不过偶可没有那个胆扁小冷,不过整蛊他是个不错的提议。 “算了,小冷你就继续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吧!我睏了,睡一会儿,你可别趁我睡着了偷走啊!”我紧张的对他说。(作者:听听,这是个正常女人说的话吗?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露宿山头对他说的应该是不要乱来才是嘛!) 虽然皇甫冷峭没有答我的话,可是我就是知道他不会偷走的。(作者:那当然呢,他可以也有那个权利光明正大地走。慕婉姗:……)背靠着大石块,我居然能够安然的睡起觉来,谁叫刚刚对付那群恶狼弄得那么辛苦啊,现在我可是累死了。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习惯性地寻找小胖子来抱。咦?怎么小胖子的身体好像变瘦了、变长了?不管那么多了,没个东西抱着睡觉我就格外不安稳。当我双手双脚自动地缠抱着“小胖子”,可是不稍片刻,“小胖子”居然挣脱开我。我自然不甚甘心地再次仿照八爪章鱼招式攀附在“他”身上,“他”再次企图想掰开我,可是“他”忘了章鱼爪只会越缠越紧,根本不可能掰得开。最后,我发现“他”放弃挣扎,便死缠着“他”酣然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阴阳师的主题曲倏然响起,惊醒了沉睡的我和“小胖子”,也似乎把被我缠抱着的“小胖子”吓了一跳,听到“他”的心跳 “噗通噗通”的。咦?不对啊,没道理小胖子的毛皮变得如此平硬,而且为什么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小胖子的心跳声的?难道小胖子变异了?那可是件大事呢! 于是,为了证实自己心中所想,用手探索着自己躺着的那个身子,我甚至出现了幻听,似乎有男人粗重的低喘声。忽然发现自己摸到的俨然是一个胸膛,而且俨然不是小胖子的。 顿时睁开惺忪的眼眸,发现自己呈现八爪鱼的姿势攀附在一个男性的身子上。心里毛毛的抬起头往上一看,妈呀,居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啊。我运动神经特佳地退离他几步远,羞红了脸儿拍着胸脯宜呼好家在,定一定神,终于想起来他是昨天那个酷哥皇甫冷峭。 糗死了,居然忘记了自己昨天是跟他来看日出的。关掉手机闹钟,慢慢地踱步到小冷的身边,娇憨地对他说:“那个…嘻嘻,昨天不好意思,我想我的睡相肯定把你吓死了。我从小到大就养成这样一个不好的习惯,别见怪。”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凝视着我,好不尴尬的场面啊。 我忽然抓住小冷的衣摆,惊讶地说:“你看,日出出来啊。” 我虔诚地默察远方的日出景象,先是看到乌云镶边的衣裙,姗姗移动,然后太阳突然上升了,半圆形的,不知道它有多大,它的光辉立即四射开来,连我和小冷的脸都被它染色了。随着它的上升,它的颜色倏忽千变,朱红、橙黄、淡紫……它是如此灿烂、透明,在它的照耀下万物为之增色,大地的一切也都苏醒了,可是它自己却在通体的光亮中逐渐隐着身子,和宇宙融成一体。云彩在这里是天然的景色,住在山上,清晨,白云常来作客,它在窗外徘徊,伸手可取,出外散步,就踏着云朵走来走去。有时它们迷漫一片使整个山区形成茫茫的海面,只留最高的峰尖,像大海中的点点岛屿,这就是小黛她们说这个山的云海奇景。 记得小时候我最爱看傍晚的五彩游云,因为我总觉得它们扮成侠士仕女,骑龙跨凤,有盛装的车舆,随行的乐队,当它们列队缓缓行进时,隔山望去,有时像海面行舟一般,让我联想到很多童话故事。 “你知道吗?看到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一个愿望。”我转过头来看小冷,突然发话。 顿了一会儿,缓缓地低语:“就是想做一片游云,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飘浮。不会受到任何东西的束缚,随时喜欢可以化为雨水淋润大地,又随时可以变为蒸汽飞升上空。” “无论游云怎样自由都离不开天空。”小冷要是不言,一言便惊人。 “要是这样的话,我希望那片天空是我自己所选择的。”我低喃道,然后把头转向远方的天空,深深的凝视着天上的云朵。 小冷没再说什么,以深思的目光凝视着我,继而顺着我的凝视看着天上的游云。 —————————————————————————————————————————— 偶明天去香港了,(*^__^*) 嘻嘻……,决定来个s opping翻天!各位读者们祝我玩的愉快吧!!!哈哈~~~~~~~~~~ 我露馅了 我突然间蹦跳起来大喊一声:“糟了,我要快点回去才行了。小黛昨天整个下午加晚上没有看见我,肯定焦急死了。” 然后,我便急急忙忙地往王府处跑去,还不忙转过头来对小冷嚷道:“小冷,我先回去了,昨晚谢谢你啊,后会有期。”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跑不了几步,便被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从后面拦腰抱起,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呼喊“救命”的时候,几乎被这种情景给吓愣了。只见我整个身子腾空飞掠起来,周围的空气瞬间转变为疾厉的风,呼呼地在我耳边拂过,本来清晰可见的草地都变成了模糊的缩小版,视野由原来十几丈的范围变为几十丈,一切皆因我已离地数丈远距离的原因。 就这样我们进行着一跃一跳的轻功运动,我本喜欢这种类似跳楼机的游戏,可是,呃,因为我被小冷这样从后面抱起实在是有够糗的。你能想象被人当成宠物般抱着的模样吗? 对,就是像我这样,半个后背紧紧贴着小冷的胸膛,而四肢以及其他部位都是悬空着,像件衣服那样被人无视地凉在外面任凭风无礼地触摸我,多没安全感啊。 于是,我便进行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是抵抗他,四肢像一只被人拿到半空中的乌龟一样不断挣扎、摇甩,企图让他放我下来自己跑回王府去。小冷仿佛看出我心思似的,一语警吓道:“想摔下去,嗯?” 此话一出,效果果然甚妙,我立即停顿所有挣扎行动,犹如一只猴子为了主人手上的香蕉而乖巧地听主人的话一般神奇,乖乖地让小冷把姿势欠佳的我弄回去。 不稍一会儿,我和小冷便如腾云驾雾般着落于我居所“茗雅居”的后院。我立马正襟直立回过头看着小冷,严正肃穆地说:“下一次可不能这样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谁喜欢被人当成宠物般的姿势抱着的。 “除此之外没有更好快些回到王府的方法,那时候你不该还顾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世俗论。”小冷平静而带有冰冷的语气回答我。 “你…唉,以你的智商是很难理解我的话,我原谅你。”晕死了,怪不得别人都说古人和现代人有一条不可逾越的代沟,果真说得没错。 我决定漠视他眼中的疑惑,转身回房,懒得再跟他扯东扯西呢。一夜没有回王府,看看王府里有什么动静,应该不会为了找我而搞得人仰马翻吧。 踏进茗雅居,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一身单薄衣裳的小黛坐在榉木桌旁,双手枕在桌上,头儿静静地趴在上面,唯独那浓皱在一起的眉头透露出她睡得极不安稳的信息。 一股温暖的气息飘进我的心坎里,让我有种家的感觉。自从离开现代,我的心一直都未曾真正的放松下来,如今我真的有种轻松的感觉。这丫头,平时老是唠叨我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你还不是一样。到衣柜里拿出一件披风正要为她披上时,她便有所感觉的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甚没焦距地看着我。渐渐地眼睛不再忪蒙,焦距慢慢聚集起来,看着我的瞳孔逐渐扩大。 “小姐,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整整一个夜晚都没有回来啊?小黛担心死你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小黛一见到我便一自个儿劲地猛说,完全不给我发表言论的机会。 忍受不了她啐念的我,终于双手投降,扯开喉咙嚷嚷:“Stop!” 看到她疑惑不解的眼神,我才发觉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是英语,然后便冷静对她说:“我一回来你就噼里啪啦地问我,我哪有机会回答你啊。你慢慢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我才好回答你啊。” 小黛明了地对我问道:“小姐你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不见人影了,直到现在才回来,到底所为何事?” “这个…这个嘛,说来话长了。”我搔了搔后脑勺,甚是为难地对她说。冷汗可是直流啊,因为小黛警告过我不准到后山的,更何论是晚上去呢。 果然没错,在我说到去后山遇上狼群的时候,她就甚是激动地大喊:“什么?你居然不听小黛的劝告去了后山。小姐你为什么不听小黛的劝告,一个女儿家去那么危险的后山观赏日出,而且还遇上狼群,万一……” 此时,我深切地感悟到女人发火的威力是比原子弹爆发还要来得恐怖,恐怕她永远不会嫌自己的唠叨话语过多,估计可能要说上三万字左右才会拿杯茶来喝上两口然后继续的。而我,只能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屈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万分歉意地把头低下,静静地聆听婆婆…不,是小黛的训教。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不行,要赶快想个办法来阻止小黛的念经大法,有了,脑袋闪过一个主意。 我倏然精神抖擞的抬起头,问:“啊,对了,小黛,王府里没有人发现我的不见吧?”阻止念经者的最佳方法就是发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当然有了,小姐。不就是小黛我。”小黛再次甚是责备地看着我。 “我是说除了你之外啊。”我决定略过她的责备,汗流浃背地问。 “没有了,小姐你失踪了可是件不小的事情,而刚巧适逢王爷出门办事了。于是小黛想等一天看看小姐会否回来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人,我可知道小姐你肯定不希望吧事情弄大的。”小黛老实地告诉我。 “呜…小黛,天下最了解我的人莫过于你了。”我甚是感动的呜咽道。 “行了,行了,小姐你别再拍我马屁了。别以为这样做我就那么容易放过你啊,你可知道一个姑娘家夜行山林是多么危险,居然还遇上恶狼,要不是刚好有人碰巧到那里救了你,你就真的是死了都没有人知道啊……”我想我和小黛间的主仆身份是不是应该要调转一下呢?全是我平时过于放纵的后果,今天该是我一个人承受。唉,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呜呜,我也懊恼,什么狗屁转移计划都没有用的。只好继续听小黛那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的啐啐念。 经过漫长的时间,小黛的啐念因为被林总管吩咐去做事而停止了,我算是幸运的逃过了这一劫。回到厢房,看到床上的小胖子,我才突然想起自己在林中好像遗忘了有这么一只东西的存在。糟了,见它怒怒地瞪着我,然后很人性化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甩我。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满脸歉意地走到它身边,一把抱起它,不让它有挣脱开我的机会。低语道:“对不起啊,小胖子,我不是想甩下你的,我怕你的身份会被小冷揭穿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原谅我吧。” 它继续不鸟我,不过身子也不再挣扎了。 见况,我继续我的解释:“我其实很感激你对我的救命之恩的,我们这一次不能看日出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下一次去看啊,对不对小胖子?最多我答应你了,下一次我一定会带你去的,不会再半路中途甩开你的。” 小胖子终于被我骗成功了,转过头来,似乎对我说“是你答应我的,下次可不要扔下我一个”。好可爱的小子啊,居然好像人一样用眼神说话。 解决了这事后,脑筋一想,不知道楚梅雪有没有跟白衣美男表白呢?正所谓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于是我就心动不如行动,决定去清幽阁问一下楚梅雪。 姗姗来到清幽阁,远远便看到一个细挑身子,容长脸儿,一身纯白的衣裙,秀色夺人地站立于梅花林中。这俨然就是楚梅雪,因为只有她才会有多愁多病的身子,以及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我想起李延年曾写过这么一句话“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用在她身上是再适合不过了。 “不知楚妹子有否和王爷阐明你的心声呢?”虽然我很不想打扰这么一副美景,可是我更想知道楚梅雪有没有和白衣美男表白。 楚梅雪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了,低喃道:“慕大哥,我还没有那个机会,表哥就出门办事了。” “放心吧,楚妹子。我想王爷一定是对你有情意的,王爷曾对我说过楚妹子你在他心中是特别的。你看王爷平时对人都是一样的平淡,唯独对你关心不已,单凭这点,我就肯定他一定对你有深厚的情意。”我笃定地对楚梅雪说。 “可是,表哥他对你也很特别啊。虽然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可是我知道表哥看着你时,眼神不是平静而是起伏的。”楚梅雪担忧的说。 “呃,那是因为我医好了楚妹子你的风寒之毒,这样子王爷难免对我另眼相看,毕竟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嘛。”我煞有其事地安抚楚梅雪。不会吧,白衣美男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咋就感觉不到的。 “可是,表哥对待其他能人不会……” 还未等到楚梅雪道完我便打断她,坚定的说:“别再可是了,你的疑问都是杞人忧天的。难不成你想怀疑你表哥有龙阳之癖吗?”唉,为啥林黛玉型的妹妹都那么喜欢忧愁这忧愁那的。 夜深人静,今夜的月光特别大、特别明亮,许是接近中秋节的关系吧。我一直忙东忙西都差点儿把洗澡这回事给忘记了,本想找小黛帮忙弄来洗澡水的,可是都这么晚了,古代人又习惯这么早就寝,还是自己找个地方解决算吧。 好不容易摸黑地来到王府后院的人工湖,不愧是王府的人工湖。湖池方围亩许,湖水澄碧清澈,环围湖池的绿树成荫,繁花似锦,虽然天色黑暗,可是望过去依然能模糊看见仿佛一副幽静柔美的山水画。东瞧瞧,西瞧瞧,确定没有哪个白痴会这般三更半夜不睡觉来这儿,我才舒了一口气。(作者:你不就是那个白痴罗。慕婉姗赶紧申辩:我例外。) 开始褪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纷色中衣,让无限美好的曲线展露在空气中,迳自将头带解下,任由满头漆黑如墨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用梳子滑梳了几下头发,然后便有意无意的甩了甩瀑布般的柔发,本人看洗发水广告看多了,也学一学里面的代言人那样甩甩头发,感觉还真不错的。(作者:—_—‖‖) 单脚渗进水中,试探温度是否适合。还好这儿是南方,天气即使到了秋季也不会太冷,水温尚可接受。于是便把中衣也褪了,露出了会让古代人吃惊的现代内衣。一会儿便将它们一一褪尽,为了不吵醒王府里的人,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钻进湖水里。一阵温馨的风轻轻拂着我的面颊、我的头发以及我露出水面的光裸肩膀,缓缓吹过我的心头。湖水在明月的照射下,像一道道银线,闪着柔和的光。 古代的湖池就是清澈,没有受过化学污染。让我在洗澡的同时不自禁地来个碧波畅泳,蝶泳、蛙泳就连狗仔式的游泳法我都一一展现在湖池里,好不畅快啊! 游累了,便静静地靠在湖边,双手伏趴在湖岸边缘处,头儿温柔地枕在双臂上,身子依然沉浸在湖水里,享受着这里的和谐与融洽的宁静。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用心灵去聆听古代大自然的天籁。 倏然,像似被某重物踩断了的树枝命丧声响起,此声音在这宁静的地方显得格外大。我迅速地愰过神来,瞬间睁开紧闭的双眼,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看去。 这么一看,我的心脏瞬间停顿了,冷汗热汗齐冒,要不是天黑的情况,我相信来人会很容易看到我猪肝色的面容。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的米饭班主——白衣美男即儒敦王爷。这下可好了,我的女性身份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而且我还不知道他到底在那儿看了多久,呜…以后叫我怎样在王府混下去啊。 只见白衣美男神采飘逸、秀色夺人的伫立在湖边不远处的枣树旁,不避嫌的注视着我。细看之下,他眼底闪过惊愕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诧喜,明了而又夹杂着困惑地说:“你…。” 还未等他说完,我已经顾不得什么女性的羞涩与微怯,贝齿一咬,对他吼道:“你什么你,你先转过头去,待我穿好衣服再跟你解释。” 神奇的是我居然看到白衣美男脸上呈现一抹酡红,他什么也不再说,真的是乖乖的把身子转过去。我不再犹豫,立马穿上衣服,心中不禁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小胖子带在身边,那样子如果有人来它也会提醒我啊。唉,世界没有后悔药吃的。 待到穿好衣服后,抱着衣服慢慢地踱步到白衣美男的身边,不甚愿意地嚅道:“可以了。” 来到他的雅憬居坐下,我倍感压力,不知道怎样开口解释。于是选择抱着衣服趴在桌上慢慢构思,任由半干的头发披撒在身上,而无视坐在我身旁的白衣美男。 许久,我选择面对现实,“其实我真名叫慕婉姗,你知道的,在这个江湖女子很是吃亏的。虽然我的姿色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但是也算是个小美女吧,肯定会受到邪恶之徒的觊觎。何况我想靠着自己的医术赚钱为生,依照你们古代女人不受重用的惯例,肯定不会有人想找我治病的,所以只好女扮男装。我不是有心欺骗你的。” 道完,我便静静地坐着,等待白衣美男的反应。 片刻后,白衣美男平静的说:“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看不起你的。”他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股软绵绵的韵味,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 “真的?那太好了,那你就是愿意继续当我的米饭班主了,嘻嘻。”我开心得想都没想地把自己心中想法脱口而出。 “米饭班主?”白衣美男疑惑地问我。 “那个…呃,太晚了,我不妨碍你休息了,我回房去了。晚安。”我插科打诨地 。 然后抱着衣服急急忙忙地站起来便往门口走去,不料匆忙过头,一个不留神被门槛绊倒。手一松地把衣服抛出去,心中不觉大喊“神啊,救救我吧!我可不想毁容。”眼看自己姣好的脸蛋快与冷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之时,本能性地闭眼准备喊声“啊”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攫搂住我的腰肢,以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旋转安然地扑向手臂的主人。 我终于勇敢地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衣美男的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以及那双凝聚着不明情感的狂炽目光。他的胸膛精瘦而结实,给人一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世界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我和白衣美男对视着,我们似乎在玩着谁会比较快眨眼睛的游戏,一起一动也不动的维持着那个姿势。 不行了,我挺不住了,快要眨眼了。我不想输,所以我要使诈。我轻轻而极速地对着白衣美男的眼眸吹了一口气,因此他的眼睛本能的眨了一下,我终于赢了。嘿嘿,虽然赢得有点不光彩,正所谓兵不厌诈嘛。(作者:兵不厌诈好像不是这么用吧?慕婉姗:TF你!) 正当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看到他眼中先是惊讶继而溢满笑意,便唬醒过来察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我决定找个洞来躲躲,于是推开眼前的胸膛,转身就急冲冲跑回自己的居房,不理会身后所听到温和略带戏谑的笑声。 —————————————————————————————————————————— 终于在香港回来了,吁,在香港逛了两天可累死我了。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香港和九龙根本就是两码事,香港那边都是顶级名牌店,而九龙就稍微逊色,不过与广州比起来还是好很多了。可是香港寸进尺土,人口密集,走步路都很有压力,商铺也很密集而多,怪不得香港的女孩大多数为瘦,s opping都会走到你退瘸,想不瘦都难啊! 集市见闻 “死了,小胖子,怎么办啊?我是女子的身份被白衣美男知道了,而且刚刚我在他的面前出现了最糗的一面,这回我啥面子都没有了。你教教我该如何做?”我抱着小胖子,对它呢喃道。 小胖子睁着它那双圆溜溜的蓝眸,瞄了我一眼,然后不甚理会地闭上眼睡觉觉去。 臭小子,又不理我,我气愤地掐着它的一块皮毛左拧几下右拧几下,它居然不为所动。N分钟过去了,我决定放弃,心里暗忖明天不带它去集市,哼,看你跩啊! 深夜,暗门总部—— 一名黑衫的高大冷酷身影伫立在宽大的庭院中,无从识别他的样貌,只见他周围有四只凶恶地野狼对着他咧嘴嗥叫,似乎颇有一举行动将他咬死的冲动。面无表情、一脸漠然,只有眼神冷酷凌厉得似乎可以直接置人於死地的黑衣男子完全不为所动,似乎视周边的恶狼群为透明。然而天上彷佛突然压下了一座山似的,周遭的空气突然紧绷得教人差点窒息。 突然,恶狼们不再静立,嚎叫一声,一哄而上,展露出誓要黑衣男子性命的气势。一抹黑烟倏地一闪,两声哀嚎便随着蓦地腾空飞起的兽身,破空飞掠过庭院,跌落在一旁的草地上,而以那两只狼摔落的姿势和躺卧的怪异角度来判断,它们决计活不了。而另外两只狼也别黑衣人轻轻地拂出的两掌甩到附近的树干上,口吐污血,气绝身亡。 始终跪在一旁的另一名黑衣男子直冒冷汗地看着这一幕,畏惧地说:“报告首领,属下等多人曾去偷袭过皇甫冷峭,可他武功高深莫测,去的兄弟们几乎有去无回。加上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大多人都只是凭着他的面具认人,实在难以对付。请首领明示属下该如何做。” “你们继续监视龙门那边的动静,探查冰炎石的实际方位。皇甫冷峭就由我亲自出马。”笔直伫立着的黑衣男子冷酷地下令道。 “是,属下遵命。”然后便“刷”的一声,跪着的黑衣人瞬间消失不见。 次日清晨,我一反往常地早早起床,梳洗过后踏出茗雅居便看见小黛惊吓地看着我。 “怎么啦?”我不解地询问她。 “小姐,你今天很反常,平时如果没有日上三竿你是不会起来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小黛担心地对我说。 我不满道:“难道我不可以这么早起来吗?”我脸上顿冒黑线,难道本小姐在古代的德行就这样被定型了?(作者:你的形象一向不好的,不用害怕,正所谓没有最坏只有更坏。慕婉姗:=_=‖‖) “还有,我今天要去集市逛逛。” “小姐你要出王府到集市里?那小黛我可要跟着你才行。”小黛先是诧异然后坚定地说。 “为什么你要跟我出去啊?” 我不解道。逛街还带着个丫鬟多不方便啊。 “小姐你忘记了,上一次你独自去后山遇险我就已经很是责备自己了,如今你去哪里我都誓死跟着你的。”小黛一副我忠于共产党的面孔对我说。 “好吧,你去收拾一下,看看我们出门需要带些什么,我到门口处等你。”看来上一次给她留下来的阴影实在是不小啊,没办法,只要答应她了。 忆起昨晚的事情,到现在懊恼之绪仍然萦绕在我心中,要是今天见到白衣美男该如何面对呢?都怪自己不好,昨天的淑女形象完全破功了。 陷入沉思中的我没有看见前面伫立的“白墙”,于是就很倒霉地一头撞进去。咦?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啊。于是我就条件反射伸手在“墙面“摸了几摸,为什么“墙”会暖暖的,而且还有心跳呢!不对啊,应该是个人来的。 抬头求证一看,我立马想晕死过去,有道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讲鬼,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刚刚才想着白衣美男他就很巧合地出现在我面前。 只见白衣美男柔和的看着我,唇角带着温和的微笑,温文地对我说:“你刚刚的行为我可以理解成为投怀送抱吗?”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温文的语气,吐出来的却是气死人的话语。 “王爷,难道你没有看见我是男儿身的吗?亦或是王爷你不喜欢女人而偏偏喜欢男人?”正所谓输人不输阵,我要力争嘴皮上斗得赢他。 白衣美男不怒反笑,温和略带笑意地对我说:“若是那个男子是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王爷你有龙阳之癖,我可是没有的。我要去集市,没空陪你在这儿耍嘴皮,不用送我。”我对他甚是不客气地冷嘲道,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扬袖而去。 古代的集市果然非一般的热闹,对于古代人而言,也许这里总不过是那些金玉铜磁器,没处撂的古董儿,再么就是绸缎吃食衣服。但是对我这个来自一千年后的未来人来说可是新奇精致的东东。我东瞧瞧西摸摸,甚是欢喜不得。来到一家店铺里,拿起古人所用的尿壶左瞧右瞧,觉得非常有趣。 然后便转头对小黛说:“你看,这个尿壶好可爱有趣啊,都是玉石所制造的。” 小黛涨红了脸,口气微愠地对我说:“公子,你不要看这个看得那么仔细了,你看,周围的人都盯着你。”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店铺里的所有人都以怪异的眼光看着我。然后我就用极其凶狠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啊。“刷”地静声,全部人都低下头不敢再与我对视了。 “掌柜的。”我吆喝着哆嗦在柜台的那个老头。 只见那个掌柜强忍住心中的怯意珊珊地来到我面前,嚅嚅地问:“不知这位公子叫小的过来有何贵干?” “我要买下这个尿壶,多少钱?”打算买回去用作观赏。 “这个要五两银子啊,公子。”掌柜唯唯诺诺地说。 “这么贵?你不是炕我的吧?” 我语气甚是不好的道。不是吧,一个尿壶就要这么贵,虽然我不知道古代的钱怎样换算,但是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五两银子是个不少的数目。曾看过一本书,买一个丫鬟所要花的钱在于四两到二十四两银子之间,这么说来还真不知道是个尿壶过贵还是丫鬟过于廉价啊? “公子,本店所卖的东西童叟无欺,这个尿壶乃是翡翠玉所雕弄而成的,一点也不贵的。”掌柜诚惶诚恐地回答我。 “嗯,好吧,我就要这个,帮我给包起来吧。”我爽快地给了掌柜五两银子,其实内心可是十分懊恼后悔的,呜呜,就这样没有了五两银子,真是捶心捶肺啊! “谢谢公子,公子你真是阔绰大方。小的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掌柜一看到我递出去的五两银子,果然见钱开眼,啥畏惧都立马消失,嬉皮笑脸地对我阿谀奉承。 走出店铺,小黛便责怪地问我:“公子你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个尿壶啊,你又用不着。” 虽然我心中甚是后悔不已,可是面子仍然要维护,故作潇洒地对她说:“我买这个自然有我的道理所在了。” 走了几步路,便看到一座甚为辉煌而又充满世俗之气的大楼,只见写有“醉香楼”三个飘柔的金字牌坊挂在大楼的正中央处。一群燕肥环瘦的胭脂女子分别在楼上楼下招蜂引蝶地呼唤路过的男人,她们手里纷纷拿着缀着浓郁香味的五彩绢子不停地往半空中飘摇,企图吸引每一个色心大起的男人。 门口处就看见一位类似鸨母的女人身穿华丽庸俗的衣裙,扭腰摆臀地一晃一晃去迎接新进的恩客,我想即使是台风“圣帕”也没有她臀部打晃的那么厉害。看到她那浓妆抹艳的容貌确实让我不敢恭维,你能想象她的脸居然涂粉涂到即使一个人从十八楼跳下来到她脸上也死不了的那种恐怖度吗?再瞧瞧那张涂满鲜艳口红的血盘大口,哇塞,口水简直花喷喷的可以淹死人。艳红色的绢帕只需轻轻一晃,一股浓郁的杀虫水味道随风飘来,更遑论她那么大的幅度摇晃,我相信她们这个醉香楼不需买任何杀虫剂也可以做到害虫不敢近的程度。 虽然本人原很有兴趣见识古代的青楼妓宅,可是看到这个鸨母的那副德行,我还是决定等她整个容再回来见识吧。正当我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便听到老鸨高声喊道:“小心啊,马公子,真的不用派人送你回去?” 接着闻到一个低沉却异常轻佻的嗓音:“不用,本少爷我可是清醒得很,别啰唆了你。” 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言语轻佻的青年醉意微醺地踏出醉香楼。脸面俊秀加上滑腻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他脸颊一口,可惜的是,他居然是匹风流种马。(作者:拜托你的色爪别到处乱伸啊,即使人家是色狼也比不过你这个狐狸女。慕婉姗:信不信我要把你弄成人棍,嗯?)为何上天这般不公平,风流情种居然也能长得如此俊俏。 这个俨然沉醉温柔乡而彻夜未归家的色男刚踏出青楼门口步行回家时,就看见一位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另具一种妩媚风流的黄衣女子经过,于是便色眯眯地看着那女子。 于是我对小黛说:“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那个纨绔色男肯定会走上去调戏那位黄衫的女子。” 我话一刚落,那个色男果真踱步到那位黄衫女子的面前,故作潇洒地打开手中的纸扇,边扇了几下,边语道:“敢问姑娘芳名?”果然是老一套的剧情,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黄衣女子看见如此俊俏而身穿打扮又非寻常人家的男子找自己搭讪,羞涩而微怯地说:“回公子,小女子闺名为沈雪雁。”道完,便想越过色男往前走。 可是还未踏出一步,便被色男一个侧身挡住去路。“好一个优雅脱俗的名字,本少爷我第一眼目睹到姑娘的芳颜,便不能自拔地受你所吸引。不如姑娘就跟本少爷约个会如何?”色男收起纸扇,用扇顶轻轻抬起黄衣女子的下巴,轻佻地问道。 “公子,请你不要这样,让小女子走过去吧。”黄衫女子呢喃地哀求道。 “姑娘桃腮带怒,薄面含嗔的容态让本少爷更有一亲芳泽的欲望,来,美人,让本少爷好好疼爱你一番。”道完,色男就伸出他的魔掌摸上黄衣女子的脸,那女子吓得躲开了。色男不顾女子是否愿意,就自个劲地把身子往那女子身上蹭去。无力反抗的黄衣女子只能一行啼哭,一行是泪,不胜怯弱。 看到这个情景,我再不出手想救便是人渣了。于是我“刷”的一声挡在黄衫女子的面前,对着色男嚷道那老得掉牙的剧本台词:“哼,光天化日,岂容得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眼中可有王法?” 色男不以为然地嚣张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妨碍本少爷,活得不耐烦了。” “我不仅要妨碍你,我还想揍你一顿呢。” “你…你竟敢对本少爷无礼,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啊?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无礼。”色男气得不少地怒道。 “敢情阁下你得了老人痴呆症不成?居然连自己姓什名谁都不知道,你还是回去看看大夫,哪里出了毛病。”我冷嘲热讽道。 “好一个大胆的刁民,当今赫赫有名的宰相马泄心便是我爷爷,本少爷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马岭蜀,你居然有眼不识泰山地口出狂言要教训本少爷我。”色男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 “马铃薯?哈哈,我还叫你番薯呢。”我取笑道。 “你胆敢取笑本少爷的名字。” “我管你是宰相的儿子还是孙子,即使你是当今宰相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屑道,以为自己是宰相的孙子就可以任意妄行。 “你,你居然侮辱当今宰相,简直就是反了。”马铃薯气得手捂住胸口喘气。 “我可没有侮辱当今宰相,只是想训教你而已。你爷爷既然是德高望重的宰相爷,有你这么一个整天只顾吃喝玩乐、到处惹是生非的孙子是他一生中的败笔,真是惹人嫌。”我冷冷地骂道。 “你…你找死。”盛气凌人的马铃薯抓狂地冲了过来,想伸手捉住我。 “学聪明点别妄动,要扭断一个人的手腕我满擅长的。”我一伸手便将逞凶的手扭转于后,动作明快得让他不敢置信。 “放开我,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本少爷我。”马铃薯痛嚷道。 “哼,我才不屑捉你了,免得弄脏我的手呢。”我冷道完,松手猛力地推开他。 “你,你给本少爷我记住了。”马铃薯说完,便狼狈地跑走了。 见他走了,我便转过去对刚刚受惊过度的黄衫女子问道:“姑娘,你刚刚没吓着吧?” 然而我却得到这位女子的怒目相视,她愤怒啐了一口道:“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人家明明可以得到马公子的青睐,都是你这个闲人多事,害得我白白错失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你才是惹人嫌了。”说完,便愤怒地甩着那恶心的绢帕转身而走。 我愣愣地站着,脑中不断回忆刚刚那个女子的话,对小黛说:“小黛,我是不是好心做好事了?” “当然不是了,公子。现在很多女子喜欢攀龙附凤这招的,公子你也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怎知那个女子本意就是想要马公子调戏,可委屈了公子你做好事了。”小黛安慰我道。 “诶,有米有搞错啊,我想救她脱离色狼虎口,她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责骂我。真搞不懂这些女子那么喜欢受那些纨绔子弟的轻薄,难道她们不知道那些纨绔子弟只把她们当成是口香糖的吗?”我无奈道。 “口香糖?” “就是被人家吃完后就可以扔掉的意思。” “哦。公子,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那个马公子怎么说也是宰相大人的孙子,能不再惹他就不要惹他了。”小黛担忧地对我劝说。 “嗯,好吧。”我敷衍地答应小黛,心中想要是下次遇到他肯定很揍他一顿。 —————————————————————————————————————————— 郁闷,本来昨天就可以更新了,结果网络问题,老是上不了网,今天终于可以如愿更新得了!!!不得不说,中国电信,你快点改革吧!! 遭人偷袭 回到府中,已时近黄昏,大地蒙上一片金灿霞光的薄纱。回到厢房坐着,煞有闲心地欣赏窗外的黄昏美景,让我舒心不少。继而望了望门口,不觉哀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咱们的王爷多有兴致过来我的茗雅居逛逛,看他脸上噙着一抹恬淡的微笑。 走至我身旁,平和地问道:“今天你与马岭蜀起冲突了?” 我甚是诧异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没道理是小黛说的,难不成白衣美男周围都有不少人是他的眼线?不要吧,那样子真的是太可怕了吧。 白衣美男没有回答我,继而平静地说:“别再和他起冲突了,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心中暗忖道:废话,马铃薯是宰相的孙子,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个简单就可以惹得起的人物了。 白衣美男别有深意地凝视着我,然后儒雅地站起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道:“今天一起用膳吧。”然后便头也不回得走向大厅的方向。 哼,居然偷袭我,小人。肚子饿了我自然会去用膳了,哪还用你说。(作者受不了地说:人家白衣美男是邀请你一起去用膳,不是叫你饿了就用膳,简直就是问非所答。) 哗,真是耳根都清净了,自从三天前教训了那颗马铃薯,我就日夜受到小黛的魔音摧残,什么尽量收敛自己的鲁莽行为,又什么不要再惹火马公子…简直将我轰炸得“头破血流”。好不容易才逮到今天她正忙于布置中秋宴会的事情,我还不好好的出来集市逛逛,享受一下自由的空气。 街边小贩的东西可有趣新奇极了,柳枝儿编的小篮子儿,竹子根儿挖的香盒儿,胶泥垛的风炉子儿……看得我爱不释手。 踏进一间称不上华丽但是却异常宽敞的店铺,细看之下,原来都是以卖玉为经营的店家。眼眸四处乱恍,便被几盘玉钩给吸引住了。走了过去,拿起其中一种图案观赏。见此,老板甚是有礼地说:“这位公子真是识货,这个镶嵌翡翠石的琵琶形器身为玉带钩里的精品之一,想必公子是一位非凡的之人,才会如此相配这玉带钩……”(注:玉带钩是用于勾束腰带的器物,一般由钩首、钩身、钩钮三部分组成,钩首用于钩连,钩钮则起固定作用。形制较多,有龙首、鸭首、马首等,器身有琵琶形、螭形等,华贵者还镶嵌有各种宝石,历代都有精品。) 店家老板滔滔不绝地形容这个玉带钩有多好,时不时称赞我什么英俊不凡,若是能戴上这个玉带钩简直是锦上添花之类的。然而我却心不在此,皆因我发现一件好玩的事,就是有人暗中跟踪我。抬头望过去,他们立马收起盯视我的目光,随意拿起店铺的物品假装观赏。既然如此,本小姐就好好跟你玩一回合。撇下依然偱偱诱惑我买下玉带钩的店家老板,一自个儿劲地故意往人少的地方去,想看看这班跟踪我的人所为何事。 果然,那班人见我走了,就尾随我身后。于是我特意来到一个类似公园的空旷草地里,然后停伫在树旁不动。颇有武林高手那样冷静应对的潇洒姿势,肯定可以迷倒黄花闺女。(作者:>_<) 紧接着,一班拿着佩剑的陌生面孔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欲想擒拿我。我自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范的,先试探一下这班人的武功。对招十几下,发现这些人并没有非致命于我的倾向,心中才恍然他们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看来要揪出幕后黑手就必定先受制于他们才行,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即便我武功再怎么高强也双拳难敌四首。(作者:你那些功夫到了古代还算高手吗?简直可以与花拳绣腿媲美。) 片刻后,众多佩剑便架在我脆弱的脖子处,叫我动弹不得。妈呀,近看之下,这些剑还真不是普通的锋利。虽然内心在哀号,但脸色总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忽然,一阵刺耳的奸笑声响起,那把低沉轻佻的嗓音,我想我是不会忘记的。果然,从树后走出来的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几天前我教训过的纨绔子弟——马铃薯同志是也。 他逶迤地来到我面前,扬了扬他那两道眉梢,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怎样?如今你落在我手上了,是否有丝毫懊悔当日不应该和本少爷作对?不过即使你现在求饶,本少爷也不会打算放过你。哼,当日你给本少爷的耻辱,本少爷今天一一还给你。” 我的脸色依然风雨不改,讽刺地对他说:“我可没有说过我要求饶啊,你别自作多情了。” 听了我的话后,马铃薯气愤地对我说:“你,好。死到临头还这般嚣张狂妄,看本少爷怎样教训你。来人,把那个东西搬出来。” 只见两名大汉单手捏着鼻子,另一手提着一个大木桶珊珊地来到我两米远的身旁。 闻到一股恶臭,眉峰紧皱,不自禁地斜着眼恍了恍那个木桶里究竟装着何物。才看了那么的一眼,心顿时凉了半截,想吐的欲望此起彼伏。那个发出恶臭的木桶里正是装着可会让人闻风丧胆的“黄金”——粪便是也,那些溶液自然不用稍加解释,尿液是也。 马铃薯看到我的表情后,由盛怒转向开怀,悠哉游哉地单手负于身后,背对着我,愉悦地说: “今天本少爷对你的惩罚就是要你吃干净木桶里的‘食物’,怎样,本少爷对你不错吧?” “哗,你这人还真是阴毒啊,居然惩罚我吃‘黄金’。小心有报应啊你。”我诅咒地说。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的,把他压下去,把粪便给全吃了。”马铃薯不悦地命令道。 眼看那些人就要遵从马铃薯的命令,我依旧镇定如云,慢慢抬起右手摊开,让他们看看我手中的东东,那些人见到我手中的银两两眼顿发精光。然后我便伸出左手一指,示意性地对他们招了几下,冷静地问:“他给了你们多少银两?” 那些见钱开眼的大汉,急忙小声地回答:“十两。” 我装出一副替他们委屈的表情,吃惊地说:“不是吧?你们那么多人他才给十两,有没有搞错啊,现在的跑龙套怎么那么便宜啊。我这里有二十两,你们拿去分吧。”然后便示意他们走。 那些大汉,甚是开心地对我说:“是,谢谢大爷。”然后便静悄悄地走了,只剩下那个背对着我、傻傻奸笑的马铃薯。 我慢慢的踱到他身旁,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对他说:“别傻笑了。” 马铃薯侧头来一看,惊呼一声“你…”,然后立马转过头看看身后,发现他安排的人不知所踪后,愤怒地说:“怎么会这样?这班混蛋……” 还未等他说完,我就一把将他推到粪便桶边缘,他立马双手扶着桶边才免却与粪便接触。然后想站起来,我立刻捉住他的左手往他身后一弯压制着他想站起来的身体。 笑嘻嘻地对他说:“其实处事不一定用武力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动一下脑筋也可以解决问题的。怎样,你很想逼人家吃屎啊?来啊,自己吃。”然后便作势压他向桶里。 他反抗地怒吼:“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我干嘛要杀你啊,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只是想让你吃屎而已。来啊!”道完,再次将他压向桶里。 马铃薯誓死不肯就范,奋力弓起身子,我就奋力将身子压下,一来一回的两股力量争风较劲。一会儿,我放松了压他的力度,他顿时猛喘气。我大量地说:“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哼,我堂堂宰相孙子,绝对不会跪地求饶的。”马铃薯甚有骨气地说。 “哗,这么有骨气啊。那我也帮不了你啊。吃吧!”道完,便再次把他的头压向桶内,眼见他的脸就快碰到那堆“黄金”,我顿时松手放开他。 他一把扑向草地,狼狈得狂吐特吐,脸色苍白得吓人。 看到他这样,无奈道:“弄成这样又何必呢?我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害人终害己。下次别这样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次你别落在我手上。”马铃薯还不死心地挑衅对我说。 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忖:还在那里死鸡撑饭盖,真是无可救药。 闲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不明为何会来到海边的悬崖处,不是吧老兄?难道我又迷路了,别耍我啊。走近悬崖往下面一看,却有一点晕眩。惊涛拍浪的海水似乎孕藏着点气势,孕藏着不安,也许是孕藏着什么凶险。 往回林中走了一会,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寂静的野外声音能传得很远,我好奇的赶往前面,就看到远处几个黑影一边打斗一边向我飘来,看他们的身形武功应该都不弱。打斗的人已近至十米之外,看清了大概有十几名蒙面青衣人在围攻一身洒逸的缀竹黑袍的戴面具男子,出手狠毒,招招致命。然而那名戴面具男子不见丝毫吃力感,冷静自处地应对着黑衣人的进攻,可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孤傲又倔强的意味,如山般沉稳,像海般浩瀚,更有若响尾蛇般狠毒无情。 在一旁观战的我,看见那名戴面具的男子就宛似一道黑色旋风在几名黑衣人中疾厉回旋,似有若无的影像让人错愕,甚至忍不住想要揉揉眼想证明自己所见不假。只见戴面具男子的一条诡异银色飞翼龟蛇已然疾射而至,他身旁的一名黑衣人吃惊之下,身形急掠而退,那条银蛇却有如蛟龙般一闪,瞬间便追上黑衣人,并在他身上晃了一下,旋即又朝另外一名黑衣人飞去。那两个黑衣人惊呼著躲开,於是,银蛇骤然消失,这两个人才突然仰天倒下,身上至少有七道以上长得可以切断他身体的伤痕在汨汨冒著鲜血,很清楚地可以见到白惨惨的骨头和切割成两半的内脏,甚至还被活阉了!面具男子继续如法炮制地向其他黑衣人进攻,散发出来的森寒冷戾的酷厉之气让人不可忽视。 好熟悉的手法,啊,我在哪里见过呢。当我正在沉思当中,“你们都退下。”冷鸷的声音顿响,随即一个身形一闪挡在面具男子面前,尾随其后黑软剑出现左手中,又是一名袭着黑色劲装男子,咋古代的人犯罪都那么喜欢蒙面的。不过这名男子似乎是那些黑衣人的首领,因为其他黑衣人见了他立马停手。 只见这名黑色劲装男子的两道深幽森冷的目光正如千年寒冷的透视,森寒的视线紧紧射向面具男子。而面具男子眼神瞬间凌厉如刀,直直横睨着眼前的对手。 倏然,黑衣首领运出强横的掌风向面具男子的四周扫射,黑软剑也挥出一道道金色火焰。而面具男子身形快速的移动开来,手中的银蛇一斜一挡,宛若游龙地反击。黑衣首领再次提气,朝面具男子刺来,面具男子偏身避过,玄黑软剑却锲而不舍地追击而来,斜斜一划,剑气震天。面具男子手腕翻转,手中银蛇突暴如龙卷风之势狙击黑衣首领,脚步堪堪移动,犹如乘风御龙。 果真是高手过招,堪称妙绝啊。他们两个人皆与自己的佩剑契合得仿佛自上古便在,身姿柔韧若凌波,轻轻巧巧的每一式都蕴含着让对方惊叹不已的强劲内力。 正当我当观众当得甚为过瘾的时候(作者:人家在那打得死去活来,你居然还看得甚欢,你不是人。慕婉姗:难不成你叫我去帮忙啊?我不被砍死就算偷笑了),眼神不经意往旁边一恍。妈呀,居然是一只胖嘟嘟的黑色毛毛虫自在地悬吊在我面旁,扭腰摆臀地跳舞,好不快活啊!我可是被吓个半死,非条件反射地喊了声:“救命啊,有毛毛虫。”(作者: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喊声不准发生斗殴行为的吗?慕婉姗:=_=‖‖) 然后忘乎所然地冲了出去,世界骤然停止。预料不到有一个陌生人会很没有形象加上很不怕死地冲到了战斗现场,对打的两位人兄顿时停下手中的“工作”,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看着我,随即恢复过来。而那些手下们则是呆呆地盯着我看,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知道了自己刚刚不怕死的冲了出来,心里懊恼的不能再懊恼,身体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停止不动,只剩下那双圆珠子左瞄了瞄,右瞄了瞄。几乎哀哭地说道:“你们继续,可以不用管我的,就当我不存在,行不行?”在说到最后那句“行不行”时,我几乎是祈求的语气,心里暗忖这次肯定没命了,难道天真要亡我? 不知道是否我看错了,我居然看见面具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害怕与痛苦的神情,好像害怕我会受到攻击似的。而更加神奇的是我看到那名黑衣首领看我的眼中呈现出诧异、矛盾以及不明思绪的感情。然后他看了看面具男子,眼眸里略过丝丝忧伤。 也许是上天觉得我这个好人不应那么早就命丧而成为无辜冤魂吧,所以让他们放过我,正所谓善有善报。(作者:人家老天爷是怕了你死后找他算账,放心吧,祸害总是死不了的。慕婉姗狂骂:☆▽●…¤○※) 黑衣首领冷冷地说了一句“撤退。”然后只见他瞬间高高地飞腾在空中,飞至空中十五丈方位踩点着柔嫩无力的树梢尖翱翔直至消失。而其余的黑衣人都纷纷运用轻功紧跟其后。 好…好厉害的轻功啊,原来中国古代的武功真的是厉害得让人惊叹不已,怪不得在现代荷里活的武打明星都是从中国生产的。 当我还沉醉在中国高超的轻功感慨时,面具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旋飞到我身前,一把抱起我然后腾空飞起。怎么这情形老是发生在我身上,而且还特别熟悉呢。微惊的我手臂本能地紧紧攀搂住抱着我的人的颈项。心里哀号:不是吧,老兄,人家黑衣首领都放过我了,你还不死心啊?不会是想来个先奸后杀吧?(作者:你的想象力未免太好了吧,而且还严重性的儿童不宜,各位小朋友千万不要学这位姐姐的想法。) 不知道飞了多远,我正准备瞌睡一会儿的时候,面具男子终于着地停下他的飞行行为。然后倏然发狂似的紧紧搂抱着我,快呼吸不了,我要窒息了,快点帮我呼叫120。(作者:谁理你。) 面具男子在我耳边一直呢喃着:“还好,还好,还好你没有事。”我还似乎感觉到他浑身的颤抖。 “喂,你…”还未待我问完。 他倏然摘下面具,是他,然后我只觉眼前一暗,瞬间被他吻住。我顿时被它吓愣住了。他的吻不是温柔平和的,而是狂野奔放。一股陌生而又噬人心的亲密接触使我在这无边的神秘中开放,像一朵嫩蕊,仲夜咋森林为等他的采取而开花。我的身体片刻后酥软下来,手臂不知不觉地攀附着他的后颈。我发现,他的吻技还真不是盖的,肯定是情场的个中老手。我赚到了小冷一个吻,哈哈。 感觉到小冷如痴如醉地卷起我的舌头,不停的挑逗我,我就勉为其难地回应吧。(作者鄙视道:勉为其难?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小冷感觉到我的回应,便更加柔情地与我缠绵在一起。交缠的两舌,像寻找到共同心灵的热望,芬芳地泄露出大家共同甜美的秘密。 N分钟过去了,直到我喘不过气来,准备投降认输自称技不如人的时候,他也放开我了。虽然小冷依然是面目表情,可是我看见他眼中的温柔简直可以滴出蜜糖来,心中不觉高兴起来,难道就这样我就俘虏了一个帅哥?唉,没办法,只怪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作者受不了大喊道:谁把这个自恋狂给拖出去暴打五分钟就重重有赏。) “我的…我的初吻。”我气喘兮兮地说。 看到我桃腮酡红、惺忪迷蒙的模样,小冷还意犹未尽地在我娇嫩的红唇补上一吻,满意的看到我意乱情迷的表情方可松开我。 唇上顿觉一股凉气,人不免清醒过来。为求确认,我理智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微怔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是,我喜欢你。” 哇,赚到了,赚到了,我真的赚到了古代一枚帅哥的心,心里朵朵花开,嘻嘻。(作者睥睨她,冷道:白痴,死色女。慕婉姗:你心里很不爽是吧?不爽我赚到帅哥一枚吧?所以呢,你那吃不到葡萄都说酸的心理我是很明白的。) 我很勇敢地凑到他脸前,在距离他俊脸的0.01公分时候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大力地亲了他一口,紧接着道:“我也是。”好歹人家小冷也是枚帅哥,武功高强就不说,单单指向那次救我一命的事,我早就该以身相许了(注:特指帅哥美男者,如凡不是,仅可得口头感激语一句)。 小冷眼眸顿时涌现狂喜的信息,继而温柔甜蜜地滴水,啥都不说。印证那句“实践是认识的最终目的”的名言,再次深情地吻上我薄嫩的双唇。 —————————————————————————————————————————— 那个啊......黑衣首领的身份,你们慢慢斟酌吧!!!! 中秋节日(上) “小姐,你终于回府了,王爷刚去你的茗雅居找你呢。”小黛见我回来甚是焦急地告诉我。 “王爷找我?何事?”不是吧,白衣美男,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走进自己居所,我似乎发现自己呆立当场,不能思考。白袍淡雅飘逸,晶莹如玉般的容颜光亮温润,清秀如画的眉。原来认真点看白衣美男,真不愧是我心目中的白衣美男啊。可惜你是王爷啊,又是楚梅雪心上人,唉,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去诱惑你。(作者义愤填膺地说:你死心吧,你已经有了小冷,别想污染人家白衣美男,小心我告诉小冷去。慕婉姗:怎么会,哈哈。) 白衣美男似乎有所感觉,转身回头,看到我呆立在门边,会心一笑,温儒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晚的?” 恍神过来,疑问地说:“会吗?我平时都是这般晚的。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一会儿,问:“你今天是不是又见到了马岭蜀?” 我很诧异他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还是如实照答:“是的,他偷袭了我。” “他偷袭你?你没事吧?”虽然语气十分平静,可是白衣美男眼中出现了一闪而过的紧张之色。 “安拉,你还是替他担心一下吧?” “为何?”白衣美男困惑地问我。 “这个世上有句话叫做害人终害己的,他想逼我吃屎,结果反倒他自己变成受害者。”一想到马铃薯狂吐特吐的鸟样,我就觉得好笑。 白衣美男不以置信地看着我,吃惊地问:“你,你真的逼他吃了…粪便?” “我还未至于这样做,不过也没那么容易放过他而已。让他闻足了粪便的味道我才放过他的。” 白衣美男皱了皱眉宇,忧心道:“你可知道,现在马岭蜀到处派人找你。” “吓,不是吧?他还不死心,难不成还要继续向我报仇?” “不过他并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是派人如果在街上碰到你要活捉你,所以这几天你只要留在王府里,就能安全的。”白衣美男安慰我道。 “哼,我才不怕他呢。算了,避免他找上王府,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窝在这里几天吧。”要是让那颗死马铃薯找上王府麻烦,我岂不是不能在这里混。死马铃薯害得我没得出府玩,我定要将你设为打小人的对象。 “对了,三天后便是中秋佳节,王府里将会设摆宴会。” “是喔,中秋节快到了。我也很想见识一下王府的中秋宴会,肯定好好玩的。”糟了,一时不注意,将自己的内心歹念说了出来。 “好好玩?咳,应该会好玩吧!”白衣美男忍住笑意,宠溺地看着我道。等等,宠溺?我没有看错吧,看多一眼。哦,应该是看错了,他还不是那副温文儒雅的脾性。 闲逛到厨房,看了看厨房里忙东忙西的下人,突然觉得自己好不悠闲啊。突然,我看到林大婶手上的那个东西,顿时眼睛发亮,还充满着丝丝嗜血的意味。“咻”地一会儿来到林大婶身边,献殷勤地问:“林大婶啊,能不能把你手上的那个土豆给我削啊?我很想试试。” “慕公子?不行啊,这种粗重的活儿还是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吧,你可是王爷的贵客,我们不敢怠慢的。”林大婶诚惶诚恐地对我说。 “林大婶啊,我看见你们都在这里忙得团团转,而自己却这般悠闲,实在过意不去啊,你就让我活动一下筋骨,削几个土豆吧。”我再次恳求她说。 “慕公子,你可真会体谅我们这些下人,那你小心点削,别削伤了手。”林大婶甚是感激地对我说。 我开心地捧着一堆土豆走了出去庭院里开始动工,心里嗜血的味道更加浓厚,死马铃薯,今天不把你削个彻头彻尾我就不姓慕,o(∩_∩)o…哈哈。(作者悲哀的说:林大婶,你可是坏人当好人了。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把土豆当成马铃薯来削,她哪是体会你们的艰辛,为那些无辜可怜的替代品——土豆们而默哀三秒钟。) “死马铃薯,臭马铃薯,烂马铃薯,破马铃薯……” 正在我狠削马铃薯削得正痛快的时候,小黛珊珊地走了过来,看了看我的行为甚为困惑的问道:“公子,那些土豆没那么难削吧?我看你削得很辛苦的样子。”应该是很恐怖的样子啊,好像那些土豆跟你有八百年深仇大恨似的。 “怎么会,我可是削的很爽。”抬起头,我“和蔼可亲”地对小黛说。 “那,那小黛就不妨碍公子你报…呃,削土豆了。”小黛面露恐色地对我说,然后匆匆忙忙地走过去。 见她走后,拿起仅剩一颗土豆,高举小刀,喝吼一声:“去死吧,马铃薯。”然后便毫不留情地一刀砍下去,可怜的土豆瞬间被分尸了。 静寂的庭院里似乎听到了土豆悲惨的哭泣声,另外再加上杀猪的惨吼声,久久回荡在庭院里。很简单的道理,因为…呜…我不小心切到自己的大拇指了…呜…(作者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这就是恶有恶报。慕婉姗仇视着作者说:难道你想变成马铃薯?作者怯怯地说:刚刚说笑而已,别见怪,嘿嘿。) 龙门——— 一个让杀手界人人闻风丧胆的神秘杀手组织,一个让江湖不可不畏惧的庞大地下组织,一个让朝廷不可忽视的强大势力,皆因龙门势力强大地可以控制一国的经济命脉,龙门门下的生意遍布全国各地,甚至延伸到其他国家。龙门起源于五十年前一位愤世嫉俗的高手欧阳勋所创立的。仅仅二十年期间,便让这个江湖上人人不屑一顾的门派组织变成今时今日的辉煌成就。 江湖中、朝廷中无人不知晓龙门这个神秘而拥有庞大势力的组织,也从来没有人敢惹上龙门中的人。十年前,欧阳勋决定退出江湖去逍遥五湖四海,将门主之位让贤给出类拔萃的年轻人——皇甫冷峭。然而,从来没有人见过皇甫冷峭的真面目,只因他永远都是戴着一副面具视人。除了他的四大心腹兼护卫:青龙、白虎、玄武、朱雀见过皇甫冷峭的真面目外,就只有死人才见过。因为,凡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死。而能够证明他的身份就是那副独一无二的银色飞鹰面具,只要有人见到此面具,便能获知他是龙门门主。 龙门也是一个亦正亦邪的门派组织,江湖上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只有他们不愿意杀的人。不是每一个人上门就可以随随便便地雇用他们杀人,可要看他们的心情而定。要便就是不接任务,一接下任务就一定能在约定时间内见到要刺杀对象的尸体。 聘请龙门杀手并非易事,只有经熟人介绍,方能懂晓在龙母庙十米处的千年大树挂上一片红叶来通知龙门中人的方法。龙门最为正派的做法就是绝对不会刺杀老人孩童,奸邪之徒除外。被杀人会在三天前得到龙门杀手组织的通知,一朵罕见的黑色玫瑰。见到此花的人便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远,赶紧得办好身后事了。 龙门总坛其东西宽2820米,南北深1492米,分为中、东、西三部。中部为门主私人住宅地方,东西宽1285米。东部分别为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护卫住所,宽833米。西部为处理门内政事,宽703米。 “属下青龙禀告门主,最近暗门的人马紧盯着我们。不仅在生意上面与我们相抗衡,就连在杀手界中也处处与我们作对。不少弟子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被暗门的人截拦,还有一些弟子被他们所伤了。看来,暗门是准备开始与我们对战了。”一名眉横如剑、脸型削悍如石、身穿青衫的男子尊敬地对着坐在貂皮坐垫上的俊逸无俦男子报告。 暗门是江湖中能够与龙门相鼎足的另一门派,性质虽与龙门差不多,但是杀人时候没有龙门这般顾虑,凡是自己所要刺杀的任务对象,他们都会无一不例外的死于当日。暗门虽创立于十年前,但是背后的势力不可觑人,能够形成现在与龙门相抗衡的势力实属非易事。 “几天前,我就会过他们的首领,武功修为不可小看。我自会去对付他们的首领,其他的你们负责,你可以退下了。”貂皮坐垫上的冷峻男子无情的一笑,森冷白牙闪烁着野兽气息,狂邪地盯着远方。 “遵命,属下告退。”一转眼,青衫男子已不复见,只剩下貂皮坐垫上的冷酷男子。 中秋节—— 不知今天吹起了第几阵秋风呢?只感满华秋色,气爽秋高,人都特别精神爽利。即使庭院里的枯叶纷纷落下都未能影响我的好心情,正所谓多叶知秋未尝不是件好事。(作者翻白眼:你知秋的感觉未免太差了吧,人家是一叶知秋,你就多块叶落下来才知到秋天。慕婉姗怒道:你懂什么,这叫情调。) 一早起来,我就抱着小胖子兴高采烈地走去楚梅雪的清幽阁,向她询问这里的中秋节会有什么节目。一进门就看到她一身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身姿轻盈,比往常少了一份病弱,多了一份娇媚,甚是迷人。见到我的出现,甚是开心的微启朱唇说:“慕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楚妹子,其实大哥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王府今年举办的中秋宴会有什么节目安排吗?”我很是期待地问她。 “今年的中秋宴会可丰富了,有外地歌舞团来表演,有以‘中秋月’为名的作诗词比赛,夺冠者可以获得丰厚的礼品。听说还有一位神秘嘉宾出现呢,你肯定也会喜欢这些节目的,是吧?”楚梅雪非常兴奋地对我说。 “哈…欢喜欢喜。”才怪呢。有米有搞错啊,原来古人的中秋节目是那么烦闷的,又是什么歌舞表演、吟诗作对。哪像我们以前可以玩灯笼、鞭炮去捉弄人啊。唉,真是人逢佳节倍思亲啊。(作者不屑道:你哪是倍思亲,你只不过是思念以前那些让你整蛊的人而已。慕婉姗擦擦汗道:哪是,嘿嘿!) “咦,林总管请留步。你手上的小灯笼好可爱啊,是谁的?”不远处便瞄到林总管捧着一对红通通的可爱小灯笼走过,猛然呼叫道。 “慕公子,这是小的照王爷吩咐到外面买来的,正给王爷送去。”林总管虽不明我为何这样问,但仍然如实回答。 “那,不如这样,我帮你送到王爷那里好吗?”我期待的问。 “这我怎敢劳烦慕公子。”林总管犹豫道。 “没关系的,反正我正好找王爷有要事相讨。更何况今天是中秋佳节,王府内可能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你的指挥呢。”我一副正气地说。 “那就有劳慕公子了。”林总管感激地说。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发挥着帮老人家做事的这种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作者:不如说你想觊觎那对灯笼算了。) 飞奔至雅璟居,边不停地嚷道:“白衣美男,白衣美男…” “白衣美男?我不知道我的称谓何时变了。”白衣美男一向淡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好奇的神情。 “呃,那个说来话长了,即使我解释了,你也未必懂,我干脆省却解释这一步骤了吧。”我表情僵硬地笑了笑说。真粗心大意,居然将自己心里对他的名称给说了出来,唉。 “对了,你这对小灯笼很是可爱,能不能送给我啊?”我渴望地看着他,问道。 “我有什么理由要送给你呢?”白衣美男略带戏谑的口吻问我。 “呃,那个,我这几天都没有出府,所以错过了买灯笼的时候。我想你一个大男人要这对灯笼来装饰未免太女性化了,呃,就是太娇气了的意思。送给我可就不会有这层顾虑了。”我一副正经的模样解释道。 “哦?太娇气?我记得某人曾说过她可是个男儿身的,难道把灯笼放在她那儿不会娇气?”白衣美男扬了扬嘴角,捉弄反问道。 “这个嘛,你就当我亦男亦女吧。你就答应我嘛,送给我了。以前爸爸可都是会在中秋时节送我灯笼的,如今离乡别井居然没有人送灯笼给我,真命苦啊我。”我如泣如诉。 “既然灯笼都落在你手上了,我就无话可说了。”白衣美男算是妥协道。 “真的,谢谢你啊,白衣美男。”既然他不反对,我就拿走那对小灯笼了,嘻嘻。(作者鄙视着说:贪心鬼。慕婉姗无语地白了作者一眼。) 开心地拿着小灯笼回到茗雅居,到处试着摆弄装饰,突然发现这小灯笼除了可以用来装饰屋内摆设外,还有一个用途,就是…… “来,小胖子,过来姐姐这里,有好东西给你。”我奸笑…不,是和蔼微笑地对着小胖子说。 小胖子似乎感觉到我有不轨意图,欲想跑开,便被我一把捉住它的一双后腿,拖拉到我身上来。(作者怜悯的道:可怜的小胖子,多次惨遭某暴力女的毒手。) 于是笑贼贼地把一个小灯笼一口气拴在它的脖子上,然后把它整个身子提起来,让它的身体左转了转,右转了转,而那个可爱的小灯笼随即左晃了晃,右晃了晃,甚是美观。(作者无奈道:只有你自己觉得美观而已,小胖子可不是这样想的。)而小胖子却不断的扭动身子,作出抗议。对不起,抗议无效。 “别再乱动了,要不是你不能现真身,我包准会买个大的红灯笼来挂在上面给你当项链。”我甚是觉得可惜地说。 小胖子听了我这么一说,顿时怔了好那么一会儿,我放松下来凝视着它。突然,它回过神来,动弹的更厉害。居然挣脱了我的钳制,一声不响地跑开了。臭小子,你居然给我玩阴的,让本小姐捉到你,就有你好看。(作者呼喊:我要去动物协会状告慕某人。慕某人不介意道:去吧去吧,反正后果自负。) 中秋节日(中) 我以刘翔般的速度追寻小胖子的逃跑路线,边嚷嚷恐吓道:“臭小子,有种别跑。让我逮到你,你就给我旋转跳舞一百个圈。” 小胖子的独白:谁理你啊,等你逮到我再说吧。 不知不觉地追着小胖子跑到那个人工湖,瞧见小胖子已经接近湖边一米处,心中不免得意得想:如今看你往哪里跑。可是我得意太早了,忘却了小胖子这家伙会游泳,只见它丝毫不犹豫地跳到水中。而我就非常倒霉的刹不住奔跑之势,眼看自己就快掉进湖水里。 刹那间,一双强而有力的铁臂从后面搂住我的腰身,往后一带,我优美地转了半圈,然而却很糗地猛撞上那人的胸膛。好硬啊,古代的练武之人咋没事干嘛老是弄得自己的胸膛那么坚硬。弄得我们这些投怀送抱,不,是撞怀女子的鼻梁严重受伤,不知道有没有扁了或者塌了,如果整容鼻子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呢?哪间整容医院技术好,价钱好,信誉好呢?(作者拍桌子说:喂,你离题了。慕婉姗歉意道:不好意思,呵呵。) 好熟悉的味道啊,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呢?(作者挑了挑眉,说:你有很多个男人吗?慕婉姗擦汗道:没有很多,暂时只有一个而已。)抬头一望,果然,是小冷。依旧冷漠的面容,但是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怜惜与温柔。 “咋我就每次有危险的时候都是你救了我的?难不成你是我的救世主?”像似在问他又像似在问我自己。 “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是处于危险的时候呢?”他无奈却不掩温柔担忧地道。 “啊,我明白了,这就证明了你是我的护花使者。这是你的福气,可别嫌弃啊。”我先是恍然大悟,后得意地对他说。 “护花使者?”他困惑地问道。 “花就是指我的意思,而至于护花使者嘛,就是说你是专门来保护我脱离危险,同时也是我的真命天子的意思。懂吗?”我循循善诱地解释道。(作者抗议道:你哪是循循善诱啊,根本就是欺骗人家纯情帅哥。慕婉姗翻了翻白眼,一脸不在乎地说:人家可是很开心呢,你管我。) 小冷搂着我的双手紧了紧,微笑道:“乐意至此。” “对了,小冷。今天是中秋佳节,你有什么节目安排吗?”我期待地望着他。 不知为何,小冷不语了,一种孤寂冷傲的气息瞬间包围着他,仿佛是将多年的孤傲倔僻一次性散发出来。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冷是这个样子的,甚是担忧地看着他。望进他两泓深不见底的眸潭中,想要看出引发他内心孤寂究竟是何物,他避开了我探寻的目光转而看着平静的湖面。我也不再急于寻找答案,只是轻柔地拿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着自己温暖的双手包围着它。 温柔软软地说:“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那些不好的回忆好吗?时间总会过去的,让时间流走你的烦恼吧!” 小冷侧过头来凝视着我,嚅嚅地道:“今天是中秋节,也是我二十六岁生辰。” 他顿了一顿,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痛苦地道:“同时也是我父母双亡的日子。” 我紧紧但不失温柔地握住他,给他温暖的感觉,希望能够驱除他内心的孤寂与哀伤。自己的生辰又是自己双亲忌日对他而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我不愿意再看到他眼中的孤寂与悲哀。于是,我凑近他的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柔地吻住他的唇,决定以这种方式来驱赶他心中的孤独。 当我温暖轻柔的双唇接触到他冰冷的薄唇时,他便像久旱遇甘露般狂热的回应我,与我的舌头紧紧地缠绵在一起,我感觉到他在我嘴里不断的寻觅着、探索着、掠夺着。我俩就像沉溺在水中不能呼吸的人儿,不停地从对方的嘴里寻求着那份生存的方式,也似在寻找着那份融合着的心灵契合点。 我不自禁地辗转娇吟,惹他惊醒了,顿时离开我的双唇,紧紧地抱着我,好像要将我融进他体内似的。 “谢谢你,小萱。”他缓缓地放开我,微喘道。 听到小萱二字时,我顿时从缠绵中清醒过来,醋火中烧道:“小萱?谁是小萱?你居然将我当成她,说,你是不是一直喜欢的都只是小萱这个人而不是我。” “你就是小萱啊,我查到你的名字叫做慕逸萱,不是吗?”小冷被我的怒气吓倒了,委屈的问道。 “呃,那个,其实我的真名叫做慕婉姗。对不起,无辜对你发了脾气。”汗,原来是这回事啊。好像是自己的错啊,害得小冷无辜的受了我的一红炮火。 “慕婉姗,嗯,珊儿,我以后便这样叫你,可好。”他低沉感性地对我说。 “随便你吧。”好感性的嗓音啊,小冷,你果然是行的。 “我觉得珊儿刚刚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呵呵。”小冷甚是开怀的微笑道。 “呃,不准再把我的糗事拿出来现,不然我不给你唱生日歌,不送你生日礼物。”我恼羞成怒道。 “生日歌?生日礼物?”小冷再次疑问道。 我继续我学识渊博的解释论:“生日歌就是专门为生辰之人所唱的祝福语,而生日礼物则是专门为生辰之人所准备的礼物。”(作者不满道:有米有搞错啊,解释个生日歌和生日礼物就叫学识渊博,简直就是炕人嘛。)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我神秘地对他说,然后就跑开了。 一刻钟后,我拿着一个大的月饼和一根蜡烛,来到小冷身旁。“你先闭上眼。”我命令道。 小冷乖乖的闭上双眼,汗,要是有武林中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无知地命令他,恐怕那个人的坟墓前那株草早就长得有一个人那么高了。 “噹噹噹…噔,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眉开眼笑地对小冷说。 他缓缓打开瞳眸,便看到一个大大的月饼上插着根蜡烛。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在月饼上插根蜡烛的?” “我给你隆重介绍吧,这个就叫做生日蛋糕。在我们家乡里,这个生日蛋糕是专程为生辰之人所准备的。本来想给你弄个蛋糕来的,可惜时间不够,就只要弄个月饼过来,命名为生日月饼。而刚好你的生辰是在中秋节这天,应该是别有一番意味的。而月饼上的蜡烛本来应该要弄够二十六支的,这样便是代表你今年二十六岁的生日,但是你也知道时间紧凑,只好用一根代表全部。”我甚是不好意思的对他说。(作者:你也知道自己不要意思弄了那么多次品给人家呢。) 然后我接着说:“好了,现在你接着要做的事情就是闭上眼,想一个愿望,然后许愿,许完愿后就一口气吹熄这根蜡烛,这样你许得愿才会实现。” 我恍然大悟地说:“我给你唱支生日歌吧!” 继而就边打拍子边唱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你现在可以闭上眼许愿吹蜡烛了。” 小冷缓缓地侧头凝视着我,蒙眬的眼竟徐徐浮现两簇火花。然后便看着生日月饼闭上眼,暗许了个愿望,睁开眼吹熄了蜡烛。 “小冷啊,我没有准备你的生日礼物啊。”我歉意地对他说。 道完,就缓缓把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对他说:“这条白金项链是我第一次做part-time的时候买来犒劳自己,可是意义非凡的。而且是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今天我将送给你当作生日礼物了。” 然后我半跪着,将项链给小冷戴上。温柔的抚摸着项链的心形吊坠,柔情似水地对着小冷说:“这颗心就代表着我的心,看,被你拴上了。”(作者警告道:小冷啊,你千万别被她骗到了。) 小冷的目光慢慢地从颈上的项链移到我的脸上,不再冰冷的双手渐渐抚在项链上,连带我停留在项链上的手也被他包围着。我看到他眼中簇拥的火花开始燃烧,愈来愈炽烈,愈来愈狂猛……不知为何,随著他眼中火焰愈烧愈炽,我也愈来愈心惊。是因为他眼中的火焰是那样浓烈疯狂、那样炽热痴迷,好像在释放多年郁在心中的孤独与痛苦似的。 小冷一步举起手来扶起我的下巴,刹那间,火焰化为如水温柔的爱抚,似羽翼般轻触在我脸上。呼著浓浓男性气味的唇瓣已轻轻覆上我,实在太温柔了,温柔得近乎虔诚的膜拜,犹如谦卑的祈求,又像是千年日月的等待,让我情不自禁地再次融化其中。 当他带有浓郁的男性气味的舌尖探入我齿间时,火焰瞬间又爆发了,狂猛的威力刹那间便将我卷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适才在他眼里燃烧的火焰,此刻全燃烧到我嘴里来了,他几乎是用蹂躏的方式恣意地吞噬我的唇、掠夺我的舌,用暴力的姿态粗鲁地发泄他的情欲、传递他的渴望,不容我拒绝,也不容我反抗。 然后,他的手覆上我悸颤的胸部,我立刻拱起身子迎向他的爱抚,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陶醉的呻吟,而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看即将爆发更高层级的攻击…… “公子,你在哪里啊?表小姐找你呢!” “慕大哥,你在哪里?” 第一句,小冷僵住;第二句,我冻结;下一刻,两人同时睁开眼,四目相对。最先恢复冷静理智的他马上把我的被弄开了的衣衫整理好,温柔地对我说:“她们找你,快去吧。” 我不满的呢喃道:“真扫兴。” 小冷宠溺地笑了笑,哄着我说:“下次再来看你,嗯?我走了。” 道完,软柔地亲了一下我光洁的额头,然后运气“飞”走了。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接着道:“小黛,楚妹子,我在这儿啊。” “公子,小黛终于找到你了。表小姐她也正在找你啊。”小黛气喘吁吁地对我说。 “楚妹子?她找我什么事吗?”我不解道。 “慕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只见楚梅雪香汗淋漓地走了过来,微喘道。 “小心点,虽说你的身子要多做运动,但是也不能做得过于激动的。”我顺顺她的背说道。 “咦?慕大哥,为何你的脸色如此红润的,嘴唇似乎好像红肿了?”楚梅雪好奇地问道。 “啊,那个啊,因为我刚刚在找小胖子跑得厉害脸便红了,而嘴唇因为我跑的时候紧咬着所以就肿了起来,哈哈。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我甚是心虚地说,继而转开话题问。 “慕大哥,我决定了。”楚梅雪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决定什么啊?”我疑问道。 “我决定今晚…”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羞怯地说:“决定今晚向表哥说明自己的心声。” “真的?那我可要恭喜你勇敢的踏出第一步。”我祝福她说道。可是不知为何,我的心似乎蹦出一种叫失落的情绪。 “嗯,谢谢慕大哥,希望到时候慕大哥能够在我表哥面前提示一二便是。”她羞涩地对我说。 “只要我能够帮的上你的话,一定会帮的。”死了,死了,现在这股失落感更加浓郁了,不行,我压,我压,我压压压。 “有慕大哥你这句话,我的信心增强不少。”楚梅雪甚是愉悦地说。 我失神的慢慢走回茗雅居,一抬眼,就看见小胖子湿淋淋地躺在我的床褥上,手脚忙乱地企图弄下挂在脖子上的小灯笼。我嘴角撩起一弯诡谲的笑,缓缓地走近它身旁,一把拎起它后颈处的皮肉,阴险的说:“臭小子,居然敢给本小姐我跑,还害得我差点儿掉进湖里,如今又一副湿淋淋的模样爬上我的床。如此种种罪刑,足以罚你一百条罪状了。休想我会容易的放过你。” 此时,小胖子异常可怜的蓝眼巴巴地看着我,一动也不动,只是偶然眨了眨几下小眼皮。一副活生生的落水猫可怜图呈现在我眼前:耷拉着短短的猫耳,哀怨的蓝眸子,长长湿着滴水的毛儿,再加上挂在他脖子上的那个可笑小灯笼,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唉,谁叫我就是心肠好啊,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吧小胖子。“你看你,湿透了,帮你弄干它,别说哦这个主人没人性。”(作者:你什么时候有人性过啊?) “喵呜…”小胖子欣悦地蹭到我怀里温顺低呜道。 中秋节日(下) 中秋佳夜,此时分的夜月更是洁白无暇圆润有加。月色融融,玉盘置顶,将月光的影瞳,隐去七重心幕;月色如水中徜徉,为月光的清丽之夜晚,王府算是一座很美很有韵味的地方,他此时的风光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风花雪月”,即“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是我暂时看过最美的中秋时地。 王府今晚的摆设很符合白衣美男的性格不喜欢铺张浪费、隆重其事,因此没有什么辉煌的东西来装饰这个中秋宴会,但也绝不会简陋寒酸。整个王府的走廊上都布满了鸿喜的灯笼助兴,而中秋宴会则是开设在王府最大的庭院里。这是白衣美男的意思,因为他想让大家享受中秋佳节的气氛之余,又可以观赏明月之景。 不久,便看到众多宾客陆陆续续地来到宴会席上,果然让我大开眼界无论是青年才俊、名媛淑女亦或是江湖名人都皆来参加白衣美男的中秋宴会,他可真不简单啊。生意做大了,自然就可以结识各方人士。心里不得不赞叹他:白衣美男,你要不要像卡耐基那样出一本书赚钱啊?包准能够畅销全国。 正当我要走近桌席想要坐下的时候,突然被一张椅子绊倒,当时我几乎想吼叫哪个没公德心的家伙,乱摆乱放。眼看就要很没势地往地上扑,就在此时,一双手恰逢扶着我扑倒的趋势,因此我才免去出糗的机会。随即听到一道软绵绵却疏离的声音:“小心。”稳住身体,抬头一望,第一反应就是不是帅哥美男一枚哦。 不过仔细一看,眼前的男子二十五、六的年纪,端正的五官既不俊也不帅,更谈不上酷,却有一种十分特别、十分罕见的清耿男人味,层次分明的黑长发有种洒脱的感觉,垂覆在额前的浓密刘海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优雅的绅士般的儒衫完美的包裹住他修长的身躯。虽然我不认识他,可是我感觉到他有他个人的独特风格,说他性格却又透著几分尔雅的书卷气,说他豪迈奔放却又显得温文含蓄。整体而言,这个纯粹自然、风味独特的男人。 对于我的注视,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但却没有表现出来,掩饰得很好,可又怎么会逃得过我的金晶火眼呢,你的态度已经勾引起我的兴趣了。(作者:我为他默哀…) “在下慕逸轩,多谢公子刚才出手相助,敢问公子大名?”我兴味地问道。 只见这名男子顿了顿,似乎不愿意告诉我,最后还是依言直说:“慕公子你好,在下南宫凌。” 耶,原来是江湖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宫家少当家,头衔还真是不简单啊。“原来是南宫少当家,幸会幸会。”这都是小黛见我无聊时灌输给我的知识。 片刻后,白衣美男出现了,只见他今晚神彩飘逸,秀色夺人澄清又缥缈不失优雅,一身白衣似与冰天雪地融为一体,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宛若一幅美丽的画卷。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带着一抹飘逸地来到了宴会席上。 儒雅的对大家拱了拱手,温文地说:“多谢各位赏面来参加本王的中秋宴会,待回恳请大家作诗助兴今晚的中秋月明,希望各位尽力施展自己的学识风采。” 只闻众人感谢道:“多谢儒敦王爷的邀请。” “敢问王爷,为何不见贵府才女楚梅雪姑娘参加宴会的?”一个貌似富家少爷的秀才式男子问道。你别肖想了,人家楚妹子可是心仪白衣美男的,你闪边凉快去吧。(作者:你是不是不满意人家只对楚梅雪倾心而不对你倾意啊?慕婉姗:才不是呢,那种秀才式的男人倒贴给我,我也不要啊。) “宁公子,楚小姐快要出来了。”白衣美男身旁的林总管代为回答。 不稍一会儿,只见楚梅雪袅袅婷婷地踩着莲花步缓缓踏进宴会席上,其鲜艳妩媚、风流袅娜与貂蝉相似。众人忽一眼瞥见了楚梅雪的风流婉转,几乎已酥倒在那里“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她的眼睛是水汪汪的,脉脉含情又盈盈含露;眉毛弯弯的,像一缕轻烟,眉头微微蹙起,带动如烟云缭绕的神情。两湾半蹙鹅眉,一双多情杏眼让宴会现场的男子都感受得出她那水的滋润、风的抚慰的灵动美。 “小女子楚梅雪向在场各位问好。”楚梅雪姣腔婉转地说。我似乎听到满地的流水声,当然,是流口水的声音,男人果然都是色狼的后代。 “楚姑娘,自从上次聚会见识到姑娘你的才情让不甚佩服。在下有一把千年古筝,希望楚姑娘不嫌弃收下它。”那位好像叫做拧工资的人故作慷慨的说。 “宁公子太客气了,此筝既然是千年好筝,实为贵重,梅雪愧不敢当。”楚梅雪委婉拒绝道。 “楚姑娘,纵使再好的筝,也需遇到懂得赏识它的伯乐才会发挥出它的辉煌。请姑娘勿再推辞。”拧工资再三强调的说。 “这,梅雪就此谢过宁公子的厚礼。”楚梅雪甚为不好意思的说。 “请楚姑娘用此筝为我们大家弹奏一曲,可好?”拧工资献媚邀请道。 “那小女子就此献丑了。”楚梅雪羞怯地说,然后便捧着琴身走到一边的坐席上,双手抚筝。 只见楚梅雪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移愁来手底,送恨入弦中,慢弹回断雁,急奏转飞蓬,使人顿生亲临现场聆听之感,。其琴乐优美动人,意境深邃悠远时而切切私语;时而声声呼唤;时而满怀希望;时而无限忧怨;……女儿家的绵绵情思,女儿家的深沉哀婉,刻画得惟妙惟肖。音调突然以深情抒咏变为激情奔放,表现她在酣畅淋漓地诉说衷肠。乐已尽,意未终,令在场人士遐思无限的意境。赏听了楚梅雪的琴乐,我自惭形秽,她皆能用“绰绰下云烟,微收皓腕鲜”、“调筝夜坐灯光里,却挂罗帏露纤指”此等好诗句来形容。 顿时,掌声顿响,大家对楚梅雪所弹奏的乐曲赞不绝口。 “楚姑娘的琴技固然是登峰造极,但是宁某送给姑娘的古筝,乃是用千年檀木所造,可谓相得益彰。”拧工资不免得意地说道。 “这副筝的琴音的确是浑厚开阔,实在不可多得,只怕梅雪配不上这副好琴。”楚梅雪谦虚道。 “楚姑娘不必谦虚,这副古筝只配楚姑娘弹奏,如果你不将宁某引为知音,那我唯有学伯牙那样,断琴了。”拧工资不容拒绝的说。 顿时,弄得楚梅雪甚为尴尬。我翻了翻白眼,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拧工资身边说: “宁公子,你说你这副古筝有上千年历史,我看就未必了,它最多只有二十年。” “这位公子,如果你没有根据,请勿乱猜。”拧工资甚为不满地对我说。 “慕大哥,难道你有方法可以知道树龄?”楚梅雪甚为惊讶的问道。 “我略知一二。王爷,你这庭院栽种了很多树,不知道你是否介意我砍一棵树来做个实验呢?”我询问着白衣美男。 “请便。”白衣美男惊诧地看着我,眼眸闪过浓烈的兴味。 “那就劳烦诸位参观我的实验。”道完,我就走到刚砍了的树旁边。 “王爷,请问你知道这棵树大概是几年前栽种的吗?” “五年前。” “好,请大家看看。其实每棵树都有年轮的,这棵树有五个圈,代表它种了五年,与王爷所说的非常吻合。可见树的树龄,是可以用年轮来计算出来。而宁公子的这副古筝只有二十个圈,换言之,它只不过是二十年的树木,并非什么千年檀木。”我颇有学识地解释道。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暗暗偷笑,弄得这位拧工资的脸色甚为尴尬。 “这副古筝是我高价收购回来的,唉,想不到对方竟然欺骗在下,说用千年檀木所造。楚姑娘,请勿见怪,宁某下次再为你物色一副好筝。”这种人真是死了还要抓把泥沙往自己脸上抹——不要脸。 “宁公子的心意,梅雪心领了。其实这副筝是否用千年檀木所做,梅雪并不介意,反而是慕大哥所提出用年轮来计算树龄的方法才是让人另眼相看。”楚梅雪淡雅地说。 我似乎感觉到那个拧工资用着妒忌、杀人的眼神看着我。唉,英才果然是常遭人妒忌,我明白的,(作者:去死吧你!)然而却没有注意到白衣美男眼中的温柔以及赞赏。 回到坐席上,南宫凌用一种不可思议而赞赏的眼光看着我,不吝啬地对我赞道:“慕兄真是学识渊博,我实在是佩服不已。” “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我刚巧是这方面的长处而已,何其有幸得到南宫兄的佩服呢。”我甚为谦虚地说。心里暗忖:哼,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呢,我还有更多厉害的事你都不知道呢,以后慢慢跟你玩。(作者受不了喝叫:滚!) “既然大家雅兴正浓,不如当场来个吟诗作对比赛可好?”白衣美男淡雅地道。 坐席上的宾客纷纷赞同,可是我却冷汗直冒。不要吧,死刑没道理那快就降临到我身上的。白衣美男,我抗议啊。可惜,白衣美男并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呐喊。 “好提议,那在下就先在这里献个丑了。”那个拧工资出过一次糗还不知羞耻,知道献丑还在这里嚷嚷。(作者:是你记恨别人刚刚以不怀好意的目光盯视你而已。)“人至青年已入秋,阴晴圆缺何须愁。风花雪月成旧梦,情到深处自风流。” “宁公子才情果然高,恐怕梅雪未能做到此。” 看吧,人家简直对你的诗不予置评啊,你还是回你的老家耕田吧。 “宁某不才,才能作出此诗,楚姑娘见笑了。宁某恳请楚姑娘为大家作诗一首,让我等人能够再一睹姑娘的才情。”拧工资故作谦虚地说。 “那梅雪只好再次献丑了。银鉴流明穿浮云,桂树虬曲独其中。玉兔俯首杵丹药,饥蟾踏露欲出穹。嫦娥舒袖翩跹舞,手托桂盘守清宫。谁言广寒是仙境,不胜人间乐融融。”楚梅雪柔声道。 “好,楚姑娘的诗,宁某实在佩服不已。与楚姑娘所作的诗相比,宁某的简直是相形见绌。”拧工资不断赞叹道。 “宁公子,见笑了。” “听闻刚才这位公子的树龄理论甚为巧妙,想必这位公子的学识一定渊博深厚,请公子来吟诗一首让宁某学习一下,可好?”拧工资话锋一转,正眼地看着我,话语中无不挑衅味道。 我冷汗热汗顿冒,不自觉地做了抹汗的动作,无奈道:“那个,哈,我实在不甚擅长,只怕说出来会让大家见笑。”死人拧工资,居然玩针对,我记住你了。 “诶,公子不必自谦,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吧。”看到我擦汗的动作,他的挑衅味道更为浓厚。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献丑了,还望大家不见笑。”居然挑衅我,我要让你看看“诗仙”——李白的厉害,哼。 为了捕捉现场意境,我特意拿起一壶酒,看了看众人,然后高举酒壶向明月敬了敬,优雅地说:“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裴回,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末了,心里暗说:那个拧工资,你可以自惭形秽去死了,不送。(作者叫嚷:你这个奸贼,居然盗用李白同志的知识产权,我要去法院告你。慕婉姗不以为然地说:谁理你啊!) “好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白衣美男突围平常的儒淡,赞道。 “谢谢王爷的赞美之言。”我道谢的同时不忙看了看那个拧工资,哈,他脸上果然是布满黑线。想跟诗仙李白斗,哼,你连跟他提鞋都未够格。 “慕大哥果然一诗惊人,梅雪佩服。”楚梅雪也赞美道。 “承蒙大家见笑了。”我很懂得竹子原理,谦虚地说。 “想到不到慕公子不过弱冠之年,竟能作出如此豪情、豁达的诗句,我深能感触到慕公子你诗中的飘逸、洒脱情怀,佩服。”南宫凌衷心赞道,眼中不再是初见般的疏离淡冷的感觉。 “过奖了,南宫兄。”我再次发挥自己气节和谦虚完美结合的竹子原理。心里可正欢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让这个南宫凌撤下隔膜,我不愧是卡耐基的徒弟啊。(作者不爽道:喂,别玷污了人家交际大王卡耐基的名声。) “想必各位都饿了,请享用敝府的酒菜,如有怠慢之处,请多多见谅。”白衣美男淡雅道。 “王爷太客气了,能够得到王爷的邀请我们深感荣幸。”其中一名颇为正直的中年江湖人士道。 “南宫兄,刚才听了楚妹子的琴乐,颇有陶冶人的性情,激励人的斗志,抚慰人的受伤心灵,对吧?”谈话的技巧首先是从大众话题开始说起。 “的确,楚姑娘的琴技让在场人士无一不佩服,也确有慕兄你所说的那般境界。”南宫凌思忖了一会儿,颇为赏识地说。 “难不成南宫兄也为楚妹子的才情所倾倒?”我吃笑道。 “楚姑娘的确是个世间不可多得的才女。”南宫凌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斜眼乱恍了一下,看见了白衣美男和楚梅雪一起走向院落人稀的凉亭,难道…我一定要过去看看。(作者:喂喂,你是去偷窥人家啊?这种行为是不行的,你知不知道不经别人同意而去偷窥…慕婉姗大吼:滚开。) “梅雪,找我到这儿有什么事呢?”白衣美男不解问道。笨,找你到这儿,肯定是向你表白了。 “表哥,今天梅雪想将隐藏在自己心里十几年的心事告诉你。”楚梅雪羞怯道。 “何事?” “表哥,其实梅雪心中一直心系于你。不曾想过除了你而嫁作他人的想法。”楚梅雪一口气地说了出来,脸蛋儿的红润异常清晰。 哇哇哇,楚妹子终于表白了,来到古代第一次看到女生向男生表白,果然是特大号外啊。(作者不满说:我说你啊,该收敛点吧。偷窥人家表白已经很没有道德了,还在那里想些有得没得。慕婉姗:要是你不见得我这样,你自己也可以想些比我更好的点子啊。作者晕倒了。) “梅雪,其实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般,从未作过他想。”白衣美男恢复镇定说。不是吧,白衣美男,这么老套的剧本你还拿出来念。(作者:人家古代哪有剧本啊?) “妹妹?难道在我病的时候你对我的关心只是因为把我当成妹妹般?”楚妹子脸色顿时苍白如云,震撼地问道。唉,楚妹子真可怜,被白衣美男拒绝。更何况是生在古代的女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表白,居然就这么不战而败。 “对不起。”白衣美男艰辛地吐出这么三个字。不是吧,这么一个美女你都放过啊,真浪费啊!(作者咆哮道:你以为人家是你啊!) “就当梅雪一厢情愿。”楚妹子呜咽地说,然后便捂住脸跑开了。 唉,原来真的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楚妹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咦,为啥那里有个黑乌漆漆的东西,不是有那个吧?不可能啊,今天又不是七月十四。倏然,我看到一道诡异的银光。 “小心。”我喝道,身子条件反射地冲到白衣美男的身旁,将扑倒白衣美男。而那个黑衣人一个旋身便飞走了。 可是那个武器早已脱离执行者的手飞射过来,并且很不幸的是它已经朝着我的肩膀擦过去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我的肩膀传来,我的意识是:我受伤了,呜呜……早知道对方的身手那么好我就不会自告奋勇了,看,现在可害惨自己了。(作者问:为什么不说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慕婉姗怒斥:哪有一家花店是说自己买的花是烂的。) 本来突然被我扑倒在地上的白衣美男很是不解我的行为,待他站起来看到我痛苦的表情以及肩膀处的血迹后才恍然过来。神色紧张,眼神慌乱地抱起我跑,边跑边吼:“快传大夫过来。” 宴会席上的宾客都被惊动了,看到一向温和冷静的儒敦王爷出现了惊慌的脸色都甚为不解,然后看到他怀中披头散发的女子就有所悟。 “是他,不,是她才对。原来她是女扮男装。”那个拧工资甚为惊讶的看着王爷怀中的我,惊呼道。什么是她啊,难不成你这个拧工资见过女装的我吗? 我存在的一点意识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何时披散了下来,还真够糗的,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居然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一样,呜呜…我的形象再次破灭了。(作者:T ank goodness,这个人总算知道自己像个疯子了。) “王爷,本来这位姑娘擦伤一下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依照这位姑娘的伤口发黑的情况来看,这只镖许是淬了毒液,恐怕医治起来很是麻烦。”貌似大夫的老头叹息说道。 “大夫,请你尽力帮我救治这位姑娘,什么材料我都可以出得起。”白衣美男失色紧张道。 不是吧,那只镖还有毒,老天爷你不会这么耍我吧。唉,这次亏大了。(作者: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想东想西,就证明你死不了的。慕婉姗:=_=‖‖) “虽然治愈伤口会不简单,但是老夫的医术还是可以治得了它的,请王爷放心。”大夫甚是坚定的说。是有把握你才许诺啊,别到时候治不好要劳烦到我自己亲自出马。(作者:人家帮你医治你还不知好歹。) “好痛啊…”我痛苦的呻吟道。有事就呐喊一下,没事也可以增加自己的知名度。(作者:>_<) 白衣美男听到我的呻吟,心痛地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无论怎样我都会医好你的。” 不知道为何,听到他的心痛与自责我的内心就会引引作痛,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我就有种安心感,然后我就昏昏的睡过去了。昏睡前,我意识到:白衣美男真的是对自己有感觉,因为他眼中的心痛与自责是骗不了人的。 “禀告王爷,我们从这只镖里发现它是出自暗门的武器。” “暗门?” “的确没错,是暗门的武器,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打算置王爷于死地。” “无论是谁,伤了她,我都要他付出代价。”白衣美男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 “王爷,你的身子骨不好,你还是吃些东西吧,你整晚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要不回去歇息一下也好。慕姑娘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就放心点去休息吧。”林总管劝告道。 “我看多她一会儿就会回去休息的,你先退下吧。”白衣美男眼神不曾离开过我,吩咐道。 “唉,是。”林总管无奈的遵命。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白衣美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内疚道。 这温馨的一幕殊不知已经落入外人眼中,那双充满怨恨与妒忌的阴沉双眸并没有引起屋内之人的察觉,而危险的气味慢慢地开始笼罩他们的生命。 —————————————————————————————————————————— 本来想让读者们多欣赏《月下独酌》的四首,想了想,一位读者说得没错,多了的确是累赘,还是改回一首吧! 小冷退场 夜,更深了,萧瑟的风透著秋的落索,幽然卷起一地孤寂……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躯挺立于床傍,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我,两泓深邃的黑潭中充满着宠溺与温柔。倏然,看到我肩膀上的绷带时,温柔的表情立即换上的是令我陌生的残酷与冷冽,两手拳握在一起,发出令人心寒的“咯咯”声。 我似乎感觉到有人站在我床边,而他身上的冷厉之气也惊醒了我和小胖子。突然,我从沉睡中睁开眼睛一看,心咯噔一下,随即微笑道:“小冷,你来了。” 小胖子警惕地瞄了瞄来人,看见小冷后便松懈下来。知道是自己退场的时候,便滚到床的内侧继续它的春秋大梦。 “为什么会这样?”小冷依旧盯着我的伤口,心痛道。不是吧,看也不看我一眼,难不成我的伤口会比我好看?(作者:你和你的伤口都是半斤八两的那样丑。慕婉姗怒火中烧。作者继续道:只不过你是丑八两,伤口是丑半斤…慕婉姗决定捂住作者的嘴。) “哦,小伤来的,不碍事,过来坐啊。”说实在的,小冷是我来古代的第一个动心的男人,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我多多少少也有点不舍。(作者:不碍事的伤口,是谁在受伤时鬼吼鬼叫的。慕婉姗选择沉默。) 小冷坐到我旁边,手如清风般的轻柔抚着我上了药的伤口处,顿然,眼神变得精厉透狠起来,冷鸷地对自己说,也似乎对我说,“我要他尸骨无全。” 我的心顿时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小冷如此狂炽凶狠、杀气汹涌的模样。硬着头皮的半跪着身子,爬到他身上来坐。 看到我的动作,小冷神速地扶正好我的身子,满脸担忧紧张之色地说:“小心,你有伤在身,被乱动。” “没事的,只不过是给飞镖擦伤而已,你别大惊小怪了。”我安慰他说道。 小冷悔恨地自责道:“为什么当时我不在你身边呢?放心,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然后就缓缓地拥住我,是那么地轻柔,那么的小心翼翼。我也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觉异常的温暖与舒适,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安全感。 “其实对方的目标不是我,所以这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我毫不在意地说。 “暗门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小冷凶残戾气地说。 “小冷你是龙门的门主吧?”我缓缓拦着他的腰身问道。 小冷顿了一顿,如实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看到了你那天的面具我就知道了。”我叹息道。 “你…很介意。”小冷眉峰一皱问道。 “呃,也不是的。只是我听人家说龙门势力庞大,所以想铲除它的人也不少。”我担忧道。 “放心吧,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小冷毫不在意的说。 我很不合时地打了个哈欠,见此,小冷宠溺的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说:“睏了就去睡吧。” “嗯,不过你可不可以陪我睡,每个晚上只有我一个人睡,很寂寞。”我趁火打劫道。有个帅哥陪着自己睡觉觉,连作梦都会是美的哦。(作者:你每天只有一个人睡觉?那小胖子是什么啊,嗯?慕婉姗小声说:小胖子不是人。) 小冷“嗯”了一声便脱下鞋,抱着我睡到床上,尽量小心地不碰到我的伤口。 近看着小冷刀刻般的俊脸,我心动不已,轻轻地在他紧抿的薄唇上亲了一下,毫不羞涩地说: “晚安,小冷。” 小冷轻轻地吻我的嘴唇,软软地在我耳边低语,直到我困倦得半入昏睡,他才温柔地将我的头揽进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在这困倦的夜里,我贴服地吧自己交给睡眠,把信赖托付给你。 沉醉在爱情里的屋内之人完全没有看见窗外闪闪地睒着一对诡异的冷眼,似乎跟鬼睒眼的天空一起愈加之蓝,愈加之不安,愈加之忧郁…… 翌日晨早,伸手一摸,身旁早已无人,只残余着的一丝体温。 慢慢睁开双眸,拿起手表一看,才六点而已,早着呢。闭上眼打算再来个补眠,怎知居然无心睡眠。缓缓地坐了起来,发现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像昨晚那般疼痛了。 踏出茗雅居转身,拐过一个廊角,庭院之中的小亭中,便看见白衣美男仍然是一身白衣,遗世独立,完美的不似凡人,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背影却带着一抹浓重的孤独与失落。 我踱步至亭中,白衣美男身子怔了一下,似乎感觉到我的侵入,回过头来,依旧白衣胜雪,一脸温柔,完美的不似凡人。 “你怎么出来了?”白衣美男轻声唤道,眼神如水般温柔。 不知为何,当我看到他那双如水温柔而又孤独失落的瞳眸时,会不知不觉走到他身边,手渐渐抚上他阴柔如画的眉间。(作者:喂,你的色手别乱摸啊。)“你为什么看起来会如此失落的?” 感受到我的举动,白衣美男温柔的脸上瞬间掠过一抹不知名的哀伤,但却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依旧盯住我,温柔的令我心安。 “白衣美男,虽然你总是这样温柔平静的笑,笑得这样单纯、这样干净。但我总觉得你也是有哀伤的,不是吗?”我拂过白衣美男的眼角,指尖的触摸让他微眯了双眼,却没有说什么。 “把手拿出来。”我命令道。 他有一丝怔愕,但是还是依言把手伸了出来。好白好嫩的手啊,修长的手指简直让我妒忌。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他的手里,微笑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白衣美男诧异的问我。 “在我们那里,这叫做幸运星,意思就是送给你幸福与好运。”我脸不改色的道,在现代我也给别人骗得多了,到了古代还不趁机骗骗人。(作者:卑鄙。) 白衣美男拿起来看了看,发出会心地一笑,微悦道:“果真与天上的星星有八分相似,谢谢你婉姗。” “不用,现在幸福与好运都在你自己手上了,你要好好珍惜啊,别再自怜自悯了。”我继续吓唬他道。 “嗯。”白衣美男似乎被我骗的很开心。 龙门西部庭院中—— 一抹艳红娇柔地站立于千年槐树旁,媚眼如丝,娇媚的容颜足以令日月失色,群星暗淡。 “禀告朱雀护卫,近日有人雇请我们的人去暗杀儒敦王府内的一名叫慕婉姗的女子。因为儒敦王爷非等闲之辈,属下等人不敢妄自决定,请小姐你明示。”一名浑身是黑装的男子恭敬地单膝跪地。 “难不成龙门还怕区区一个儒敦王府?照做便是了。”名唤朱雀的红衣女子妖艳而蛊惑人心地媚笑道。 “看来我给你的权利太多了,让你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来人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嘲道。 朱雀一看说话的人,便瞬间尊敬、惊恐而带有丝丝爱慕道:“属下朱雀参见门主。” “传令下去,不准动杀儒敦王府内的慕婉姗,违令者便作人彘处理。”小冷低沉而带有浓浓杀气地命令道。 “属下遵命。” 朱雀带有怨恨地问:“门主为何不愿杀慕婉姗?难不成门主对她…” “你管太多了,我的事勿须向你解释,做好你的份内事吧。”小冷目光凌厉地看着她,冰冷的道。 朱雀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是,属下遵命。” “还有,我将会出外一个月,门内大小事务我都交由青龙负责,你们负责协助他。”小冷道完,不带一丝感情地走了,徒留朱雀可怜地站在槐树边。 “什么?你要离开一个月?”我甚是惊讶的问。 “对。”小冷不忍地看着我,不得不说道。 “那我怎么办啊?”其实我想问得是我的安危怎么办。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你留在王府里会比较安全。”小冷坚定地说。 “不能不走?”我尝试地问道。 “不能。”小冷果断的回答。 “好吧,有一点你一定要答应我,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和不准拈花惹草。”我眯着眼看着他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湖边看他的技巧那么纯熟肯定干那事不少。(作者:这哪是一点,简直就是两点嘛!) “我不是喜欢拈花惹草的人,我答应你。”小冷许诺道。 听到他的许诺,我眉飞色舞地笑着。小冷一把搂住我的腰身,冰凉的双唇温柔地覆上我的朱丹,湿润的舌尖深深与我的纠缠,我俩似乎都在寻觅着对方口中的甜蜜根源……小冷果然对学习法国人的风俗很上道,临走也懂得来个Good-bye kiss。)(=_=‖‖) 深夜,不见五指的漆黑树林里,修长挺拔的身子笔直的伫立在林中。 “首领,我们终于发现皇甫冷峭的下落了,他似乎也在寻找着首领你。”一名墨衣劲装的男子半跪道。 “呵呵。”被唤为首领的黑衣男子发出令人惊恐的笑声,那笑声中的寒意令在场的一切万物都有一种如临冰窖的感觉。 “这次,我不会放过他的。”那名黑衣首领势在必得的说,眉目之间有了一抹浓浓的杀意,还有一股令人寒到骨肉深处的冷冽。 “上次刺伤儒敦王爷的任务失败了,是谁干的?”黑衣首领的声音低沉而难掩诡异与阴森。 “回首领,那个人自知任务失败了,便自杀请罪。”半跪着的墨衣男子如实道。 “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次出现,懂吗?”黑衣首领一种不容拒绝地冷声道。 “紧遵首领教诲,属下先行告退。”墨衣男子一转眼便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山林中。 “皇甫冷峭,你终于找上我了。”黑衣首领若喜若哀地自语,妖艳如蛊惑世人的容貌出现不寻常的冷冽。 向晚的月亮终于挣脱乌云的束缚,杂乱而散掷在一片诡异的山林中…… —————————————————————————————————————————— 唉,不知道最近为什么老是没有灵感,难免写得不好,请各位读者勿见怪! 银袍男子 自从小冷离开我,白衣美男又忙于解决他表妹郁郁寡欢的心病后,我便日益无聊地眈天望地,有事没事就捉着小胖子练练体操,跳跳舞。(作者:你是无聊的人,当然做出来的事都是无聊的了。〉_〈) 有道是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本小姐决定出山。要去见识全南宁国最繁荣的地方——妓院,梨香院是也。还好在小冷临走钱拿了点家用(作者:分明就是骗色又骗财了。)——几张几千两的银票是也。(作者咋舌道:你这叫拿了点啊?那拿的多岂不是……) 很巧妙地躲开了小黛的雷达眼,带着小胖子偷偷地出了王府,往目的地——梨香院进发。 方至梨香院,恍然发现这儿与那个什么醉香楼根本不可同年而语以,实在是醉香楼的格调差劲太多了。不止建筑品味低,就连里面的老鸨与姑娘的素质都…唉,我为想象起当时的情形而叹息,真是无药可救了。 一踏进梨香院,老鸨便不失形象地招呼着我,问我需要什么样的姑娘。我沉思了那么一会儿,道:“就要你们梨香院里琴棋书画最厉害的姑娘吧!” 老鸨笑道:“原来公子想挑我们梨香院的红牌姑娘沈湘漪。”我在想,那个红牌姑娘是不是从小缺水缺得要命啊,要不怎么会起个名字都是和三点水偏旁有关,难道她就不怕会爆发洪水成灾。 “是可以的不过……”她就此打住。 我便明白她的意思,就是速速捧银两,眼睛别乱恍。甩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出去,酷酷地道:“沈姑娘的今天都是我的,懂吗?” “是是是,只要公子你给足银子,今天的她都会是你的,只不过我们的湘漪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请公子往这边的厢房走,沈姑娘已在那里久等了。”老鸨甚是愉悦道。这个世界果然是有钱好使鬼推磨,哪个家伙不是见钱眼开的。 踱进厢房,便看见一名淡蓝装的女子坐在薄纱门帘里,面容若隐若现。“请公子上坐,就让小女子湘漪为您弹奏一曲吧。”女子的声音伴随着薄纱门帘传来,她的声音很细,却带给人一股安心之感。 然后便拂琴弹奏那亘古柔情的曲目,奇幻而又美妙的琴声源源不断地从薄纱门帘后传来,好一首《阳春白雪》。气韵优雅,刻画入微,既有继承,又有出新,于悠扬秀美中见气势,于优美抒情中见豪放,音乐丰满,起伏有致,富于形象,耐人寻味,不愧为万世流芳之本。 我拍手赞道:“好一曲《阳春白雪》,《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此曲弹出了姑娘的心声,姑娘在强调雅与俗的巨大差距,并为自己的才德不被世人承认而辩解。而你也道明,但凡世间伟大超凡者,往往特立独行,其思想和行为往往不为普通人所理解。”你也不知道当初教我弹古琴的那个欧巴桑经常强调此曲不能凭字面上来理解,要去结合历史背景来理解什么的。晕死,自己喜欢那首曲也不能强迫我喜欢的啊,欧巴桑,强摘的梨是不甜的。(ˇ_ˇ) “公子果然是知音之士,居然能够将湘漪所弹奏的《阳春白雪》分析得如此透彻,是这里第三个能够说出此曲真正寓意的人。”沈湘漪柔声道,继而缓缓地踩着莲花步踏出薄纱门帘。 哇塞,那是又一张足以使日月失色,天地失辉的绝丽容颜,果然是足以可以迷惑天下人的美啊。让我忍不住道:“你真的好美啊。” 沈湘漪听完,便怔了一下,随即掩嘴而笑,容貌倾城,艳丽生辉。“湘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坦白的赞美方式,公子你真是可爱。”是啊,你也知道我可爱哩。(作者:是啊,是可怜没人爱嘛!) “方才听湘漪姑娘说我是第三个,莫非前面已有两位公子成为湘漪姑娘的知音人?”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只见沈湘漪脸露一抹嫣红,羞怯地点了点头。 当我想询问那两位公子是何人的时候,老鸨就很紧张的冲进厢房,活似有警察来查房叫我们赶快回避的神情。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说:“公子,对不起,湘漪姑娘暂时不能陪你,因为有一位我们得罪不了的客人叫唤湘漪姑娘,我们梨香院会如数退还银两给你的,请公子见谅。湘漪,你快跟我过去,马公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待沈湘漪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不悦道:“岂有此理,本公子可是早就付足银两订下沈姑娘的今天,哪能中途插队的,我才不怕他是什么大人物呢!”马公子?不会是那只马铃薯吧? “我说老鸨啊,为什么请湘漪过来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啊?”不闻其人,便闻其声。该死的,那把低沉轻佻浮夸的声音,我到死的那天都不会忘记,的确没错,就是那颗马铃薯。 话音一落,马铃薯便一袭竹色衣衫,晶莹如玉般的容颜光亮温润,清秀如画的眉,纯粹轻佻的薄唇噙着一丝不耐烦。本来因不悦而眯起的双眸在看到我的时候,倏然扩大面积,惊讶道:“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你这颗该死的马铃薯。”我看到他的反应后甚为得意地挑衅道。 “我叫马岭蜀,不叫马铃薯,还有,什么是马铃薯?”马铃薯愠怒道。 “马铃薯就是土豆,其寓意就是说你像颗土豆那样又土又秀逗,懂了吗?”我耐心地解释道,有些人智商就是天生低能,不把话说明白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别人骂他。 “咳咳。”马铃薯听到老鸨与沈湘漪刻意忍着笑意的咳嗽声时,更加气愤道:“你…你简直太嚣张狂妄了,居然三番四次的讽刺本公子。”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几位貌似侍卫的家伙听到马铃薯的愤言便赶来问道。 “你们赶紧把这个人给捉起来,重重有赏。”马铃薯怒指着我命令道。 “是,公子。”不是吧,玩真来的,看他府中的侍卫武功似乎不弱啊。正所谓寡不敌众,俗语有言:第36计走为上,全师避敌。左次无咎,未失常也。 “你们听着,不可以让他跑了。”马铃薯见我有逃跑之意,马上命令道。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厢房门口,循着这里的路线左拐右拐,不时还听到后面有喝声:“人往了这边走,快追。” 我迅速地闪入一间厢房,马上关上门。背贴门板,偷偷喘气,注意力全凝聚在门外的一切情况,却不曾注意到房内的那双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待闻寻捉我的人声愈来愈远的时候,我才有空看看周围的环境。顿然,待我发现屋内原来有人时,恍愣地看着他,一身银袍看上去却是尊贵无比,神情慵懒而迷人,浓密而斜飞人鬓的双眉,挺拔的鼻梁,似扬非扬的唇角形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令人震撼的是他那双眼睛,乌黑深沉、冷冽狂傲,像雨潭深速无底的湖水,也似两股直透人心的利刃。他给人一种倔强坚毅、孤傲寡情与脾睨大天、唯我独尊的霸气,令人不由自主地胆寒颤栗。我心中不觉暗忖,又是一个美男子,更奇怪的是,我觉得他很熟面口,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 “你是谁?”冷然的话语出自略薄的双唇间,神情十分慵懒。 “我…我只是来避难而已,放心吧,只要等他们离开飘香阁我就会马上离开你的房间。”好强的霸气,好冷的语气,连我自己都不知不觉地打了个冷颤。 见眼前的男子不再说话,我才放松下来观视四周。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来到妓院居然不是来嫖妓,反而是自己在一间房里闲坐在这里看书,难不成他钱多得没地方用,要是那样的话我不介意他给点我花的。真是个浪费的家伙,心痛啊,银子就这样飞走了。(作者:又不是你的银子你心痛个啥啊?=_=‖‖)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八分钟过去了……我们就这样一个坐着看书,另一个站着斜眼乱恍的局势足足维持了八分钟。 我终于忍受不了一屁股坐到他身旁,问:“这位公子贵姓?” “……”银袍男子神情依旧慵懒地沉默以待。 “公子贵庚?” “……”银袍男子慵懒得依旧不答。 “公子职业?”我继续锲而不舍地询问。 “……”银袍男子家里应该很多金子的,毕竟他是以沉默出名的。 到最后我干脆放弃,无聊的唱起歌来: “I’ll be your dream, I’ll be your wis , I’ll be your fantasy. I’ll be your ope, I’ll be your love, be everyt ing t at you need. I’ll love you more wit every breat truly, madly, deeply do, I’ll be strong, I will be fait ful ‘Cause I’m counting on a new beginning, a reason for living, a deeper meaning. I want to stand wit you on a mountain, I want to bat e wit you in t e sea, I want to lay like t is forever, Until t e sky falls down on me. And w en t e stars are s ining brig tly in t e velvet sky, I’ll make a wis send it to eaven t en make you want to cry, t e tears of joy for all t e pleasure in t e certainty, t at we’re surrounded by t e comfort and protection of t e ig est powers, in lonely ours, t e tears devour you. O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 don’t ave to close your eyes, ‘Cause it’s standing rig t ere before you. All t at you need will surely come……” 银袍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脸上的慵懒稍减,乌黑深沉、冷冽狂傲的黑眸呈现出一丝的诧异与疑惑,沉思片刻,才缓缓地问道:“你会外族语?” “外族语?我们叫它作英语,会一点点,不是很多。”我也十分好奇他居然会听得出来我唱的歌是外国语言而不是以为什么咒语。(作者:你以为是巫女时代。—_—‖‖) 银袍男子不在说什么了,静思片刻,倏然,他的慵懒模样也变了,神情更形冷峻,眼底更是冷漠寡绝,冷斥:“出来吧!” 我正在分析他的话时,只见几条矫健的黑衣人突然跃进屋内,个个手拿利剑,齐齐指向我身旁的银袍男子,唇畔浮现一抹得意之色,道:“哼,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你独处的时候,怎会放过你呢。” “就凭你们?嗯哼,连帮我提鞋的资格都不够。”银袍男子唇畔遽尔浮现一抹残佞的微笑,慵懒的神情却恁般阴鸷狠毒,眼底更是冷漠寡绝。 “废话少说,受死吧!”一名为首的黑衣人咆哮道,然后便一起瞬间攻至银袍男子面前,而几乎不分先后的,其他黑衣人的锐剑也横腰扫至。银袍男子瞬间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迅速地闪动着矫健的身躯。 不是吧,老天呀!我才刚逃出了狼窝,现在又自投进虎窝,耍我吧!(作者代替老天爷说:那是因为你“好事”做尽,所以老天爷犒劳你的。〉_〈) 刚回过神来,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哀嗥,随着凌空飞起的庞大身躯响起,害其他人猛进屏住气息。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瘫在一堆早已破烂不堪的桌椅残骸上的那名黑衣人身上,他偌大的身躯急速地痉挛着,嘴角流出白沫.一双鼠眼也开始往上翻,象是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模样。他们皆恐惧地看着银袍男子手上的武器——一只玉箫。此箫为翠绿与艳红色,似是野竹的颜色,又似是火焰的颜色,闪耀着一抹奇异的光芒。此时刻,其他的人在保命的前提下,也全一拥上前攻击银袍男子。 杀戮起于骤然间,只见银袍男子唇畔是冷冽邪恶的微笑,双眸闪烁着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神情更是狠毒寡绝。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在这狭小空间内翻飞的人影,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条在几个黑衣高手合围下,仍潇洒自若地横穿低掠、旋闪翻起的银色人影。几个黑衣高手在越战越心惊的情况下,更加快了攻击的狠辣与速度,当然,银袍回闪的动作也更快了。 于是,银袍男子就宛似一条神勇的银龙在几个黑衣人中回旋,才刚挥洒出一道剑风的两位黑衣人,惊恐震骇地看到一只如玉般的修长手掌手执玉箫,竞越过重重刀影穿射进来,而且轻轻松松地在他们脖子上一划。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发觉自己全身的气力骤然全失,甚至连站立的力量也没有,一个踉跄后便倒下去。 面对自己造成的惨状,银袍男子脸色漠然,瞳眸中却闪烁着残忍的嗜血光芒,右手闪电般疾扬,一对眼珠子分射左边见状慌忙闪躲的另外两名黑衣人,同时黑缎靴足尖一勾一顶,其一人落下的银剑半途便忽而转折如箭矢般飞向右方,那股凌厉猛烈之势,射穿了正往这儿冲来的另一伙伴的小腹。 一名黑衣人见我落单,举剑向我这边攻来。妈妈咪啊,黑衣大哥啊,你的对象是银袍男子,别搞错了好不。可惜黑衣人并没有听到我内心的申诉,横剑砍来。与你们比起来,我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不是弱质纤纤的女子,好歹我也从小习武术的。我神速地抓起身旁的木凳来抵挡住猛势砍来的利剑,木凳应声断开两半。我一惊,狼狈地闪躲着黑衣人的攻势,利剑直刺向我的脖子,我灵巧地一猫腰,险躲过血染脖子的一劫,但是头带便被利剑所挑,断然分身,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就这样暴露在不合时的场合里。 银袍男子与黑衣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趁着这一时刻,我抓紧机会来个飞腿一踢,狠狠地踢中攻击我的黑衣人的子孙根。只见他痛吼一声,剑一落地,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我机灵地捉住他的一只手猛然来个过肩摔。他便被我狠狠地摔倒地上,痛咳了几声便晕了过去,看来是伤到了内脏。另一名黑衣人见到自己的兄弟被我伤得如此凄惨,也提剑往我这边刺来,其凶猛之势让我难以抵挡,眼看利剑就快刺进我的胸口。银袍男子便已探出左臂将我拥入怀中,右手轻翻猝然反转,那两指夹着的玉箫恰好抵住中年人袭往那名黑衣人背心而来的锐剑,几声铿锵,锐剑瞬间断为数截。 我甫始惊恐地抽了口气,眼前一花,银袍男子抱着我已踪影杳然,回首一望,自己已远远离开那间厢房,银袍男子已然抱着我飘然落在数十里外的地方。 “可以回神了吧?以后小心点了,身为女子去逛妓院是件很危险的事。”银袍男子一抹邪肆笑意挂在唇角,戏谑地说。 我的七魄终于回归三魂里,怒火中天地冷叱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会差点连命也没有。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搞到自己一身腥。” “难不成是我的错罗?”银袍男子依旧慵懒地道,嘴角微扬起慵懒的笑意。 “废话,喂,你的手快点离开我的腰,不然我喊非礼的了。”我不满地怒斥道,虽然他不失为一个美男,可是害得我差点命丧剑下的事可不能因为他是个美男就可以抵消的。(作者反问:是吗?=_=‖‖) 银袍男子不仅没有撤走拦住我腰间的手,反而往他怀里一带,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大手情不自禁地放在我白嫩细致的粉颊上轻轻抚掌着。当他的掌心恰好来到我的红唇时,就在那一刹那,银袍男子忽觉全身一震,心更是漏跳了一拍,他下由诧异地缩回手来瞧了半晌。 我不耐烦地说:“喂,你吃够我豆腐没有啊,可不可以放开本小姐啊?” “思麒。”过了半晌,银袍男子微微一笑对我说出这两个字。 “什么?”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啊,怪不得会突然说出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字。 “我说我的名字叫思麒。”银袍男子解释道。 “我管你叫什么名字,反正本小姐就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名字是叫阿猫还是叫阿狗,只要你快点拿开你的色狼手就行了。”我兴致缺缺地对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银袍男子兴味地问道。 “关你什么事啊,快点放开我!”我愤怒道。 “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像一片红叶。”他不顾我的愤怒悠哉游哉地道。 “你…” 我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捉起他环着我腰间的手,想狠狠地给他来个过肩摔。看到他被我的过肩摔弄得整个人都抛在半空中时,我甚是开心。可是下一刻,便见他顺势抛在半空中,潇洒地飘然稳落在地上。慵懒的神情不见丝毫错愕之色,好像早就估计到我会来这招似的。我甚为不甘心地怒鼓着两边的桃腮,狠狠地盯视着他。 “下次再见吧,小叶。”他一抹深思地看着我道。 随即翩然地凭空跃起,几回跳跃便消失在黑夜中。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古代高手在走的时候喜欢用轻功,原来那样子真的会帅些的。(–_–‖‖) “我说皇上啊,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独身对付敌人是个很帅的行为?”一名男子懒懒地坐在凉亭里,悠然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道。 “你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的。”银袍男子不理会那男子哀怨的口吻,慵懒地道。 “拜托你就下次别这么吓我好吧,要是你受了个伤,我该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呢?又如何向你的妃嫔交代呢?”男子继续埋怨道,但是悠闲地扇凉动作完全泄漏了他毫不担心之意。 “今天跟敌人玩上一场是其次,遇到小叶才是件有趣的事。”银袍男子唇畔浮现一抹慵懒的微笑道。 “小叶?呵,看来又不知道哪个幸运女子让你给挑中了。”男子吃笑道。 银袍男子眼中迸出那熟悉的深思,双眸若有所思地眺望着远方。 向晚的月亮温柔的照着黑夜,甜柔单纯的微笑着…… 初入皇宫 我匆匆忙忙地跑回王府,在后院的围墙上停伫那么一会儿,然后撩起自己的衫摆,速度灵敏地爬上墙去,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在确定是无人的安静和空寂才一跃而下。拍了拍沾了灰尘的手,小心翼翼地踱步回自己的茗雅居。 倏然,一道轻轻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去了哪?” 我吃惊地猛回头一看,他依旧是白衣胜雪,面如美玉,剑眉星目,眸似清泉,唇红齿白唇角带着微笑,绝逸出尘,只可惜他的微笑是漠然。 我狼狈地笑了笑,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白衣美男见我不语,慢慢地走了过来,轻嗅了我身上的味道,漆黑如墨的双眸中似乎闪过一丝莫名的森然与复杂的光芒,平和地问:“去了烟花之地?然后被人发现了?” 我惊呼一声,心里暗忖:好厉害的鼻子啊,简直可以与警犬媲美。就在此时,白衣美男突然抱着我,“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略带低沉的嗓音中有着一股温柔与压抑。 我惊诧地一动不动,困惑地张着迷蒙的双眸,的确没错,我是在白衣美男的怀抱里,而我的脸颊还硬塞在他的颈子间。倒抽了口气,我猛往后仰,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张俊逸的面孔,我顿时又惊喘了声,不知所措地与那双写满了如水般温柔的瞳眸相互对视,小嘴开开阖阖地说:“你…我…”不是吧,白衣美男,你该不会真的对我动了凡心吧?可是我已经有了小冷了,不能再给你任何的感情回报,或许如果你不要求名分的话,我可以给个小的你做。(作者:惨了,惨了…) 片刻后,白衣美男缓缓地覆上我的红唇,不同于小冷那火焰般的吻,而是像似一股清风般抚摸着我,又像似水的涟漪般柔着我,然后撩开我的唇畔慢慢地伸进我的嘴里,轻柔地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的唇上似乎弥漫着无声的爱,眼中射出宁静的光,宛若洁净如洗的秋空,挂着一颗启明。而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沉溺在他的温柔海中,渐渐地融化在他的柔海里。(呜呜…小冷,偶对不起你啊…呜呜) 待到我俩就快吻得断气的时候,白衣美男才慢慢地离开我的红唇,握住我的手吧我抱紧在胸前。他似乎想以此来填满天气爱的怀抱,用亲吻来偷劫我的甜笑,用他深黑的眼睛来吸饮我别具深意的一瞥。 我的内心痛苦地挣扎着,他似乎看出我的矛盾,虽不明了,但仍然轻柔地对我说:“如果我占有了天空和满天的繁星,如果我占有了权利和它无量的财富,我仍有更多的要求。但是,只要我有了我,即使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一块立锥之地,我也会心满意足。”白衣美男笑了一笑,他是笑得这样温柔,说得是这样轻软,使他的心听着我的心,而非耳朵。(作者:想不到白衣美男竟然会说出如此浪漫的话语,真是便宜了你啊。〉_〈)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踌躇地说。沉吟的微笑及甜柔的羞怯和痛苦,我的心扉终于再次敞开出一丝缝隙。 白衣美男紧握我的双手,他的心跳进我的那双黑眼睛的朦胧里,温柔却坚定地说:“你是我的。”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将自己充满矛盾与懊恼思绪的头儿埋进那宁静而又洋溢着柔情蜜意的的胸膛上。 在这静谧的时刻,月光梦一般漫溢在安睡的大地…… “怎么办啊小胖子?小冷才走了没几天,我就惹了这么一个感情麻烦,你教教我怎样做才好啊。虽然我是很喜欢帅哥美男,可是我可是很有原则的,绝不能一脚踏两船的。”我苦恼地狂抓自己的头发,继而不停摇晃着小胖子那肥胖的身躯,弄得它晕头转向。 待我放下小胖子决定不再虐待它的时候,它已经像个死人般呈现大字形躺在我的床褥上,蓝眸半瞌地看着床顶,一动也不动,只有肚皮上的上下浮动方可证明它还活着的信息。没用的臭小子!(作者受不了喊道:大姐啊,人家小胖子只不过是只猫,再而也顶多是只老虎,怎教你解决感情烦恼啊,更何况自己闯的祸自己去收拾。慕婉姗:呜呜……) 我无奈的学着小胖子呈现大字形地躺在床上,眼眸子半瞌地望着床顶,一动也不动,心里正在想着解决的方法。半晌,我便不知不觉中合上眼眸,在沉思中睡着了。 “什么?你说今天是皇宫庆典日,王爷已经去皇宫里参加庆典,待会要我去,而不是楚梅雪,我没有听错吧?”我惊喊问道。 “没错啊,小姐。王爷的确是要小姐你去皇宫里参加庆典啊。”小黛不明我为何这般大反应。 “不是吧?”我不会那么背吧,我哀号道。 “小姐,你可是真幸运啊,平民百姓可是很少机会能够到皇宫里见识的。”小黛甚是羡慕地说。 “不去不行吗?”我哭丧着脸问道。 “当然不行了小姐,这么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不要错失啊。而这次你可要穿上女装了,上一次的中秋夜已经不少名人认识你了,如果你再穿着男装去皇宫会让某些人颇有微言的。”小黛笃定对我说。 我只能无语地呆坐在床头上,无神地看着前方,然后便任由小黛摆布帮我穿上女装衫。我该庆幸的是这个朝代的女装是仅由衫、裙、披肩三件所组成的,将衫的下摆束在裙腰里面,显得裙子很长,秣纤合度的衣裙衬托出我玲珑身家,自胸部以下直到地面,再配上一条随风飘盈的披肩,显得身材修长,妩媚动人,别有一番风味。 “小姐,原来你穿起女装的时候,是如此冰肌玉骨、清灵若仙,幽冷高洁在似广寒中人下尘来,月白色彩裙随风飘拂,更似欲乘风而去的感觉。”小黛羡慕的赞美道。 “贫嘴了你,行了,妆我自己化就行了,你先出去吧!”我半推着她出去。 “那小姐我在门外等你啊。”小黛不放心的语。 南宁国之紫薇宫(皇宫)—— 向接送我到宫中的侍卫打听,原来这个紫薇宫是位于南宁国的西北角,宫城东西宽2080米,南北深1052米,主要分三部分。中部为大内,宽1030米,面积为1.08平方公里。东部为东宫,西部为西隔城,均宽340米。它们之外侧各有夹城,分别宽190米和180米。大内前为朝区,后为寝区。朝区最前为大内正门则天门,上建高两层的门楼,门外左右建阙,形制规模宽广宏伟。朝区主殿为乾阳殿,是面阔十三间、高约50米的巨大殿宇,四周有廊庑,四面开门,形成全宫最大的宫院。南门乾阳门南对则天门。东西门外各有东西向街,东门街北为文成殿,西门街北为武安殿,二殿与乾阳殿东西并列,也各有门庑,形成独立宫院。寝区中为主殿大业殿,南有大业门,是皇帝隔日见群臣听政之处。大业殿左右各有若干殿与之并列,均为独立宫院。大业殿之北为宫中第二横街,街北即后妃居住的寝宫,外臣不得进入。寝宫中轴线上主殿名徽猷殿,它的左右和后方又有若干殿。大业、徽猷两组宫院前后相同,加上周围各殿,用围墙封闭,共同组成寝区。大内之西,在西隔墙内北部有九洲池,也是苑囿区。池北为皇子住所,池南有举行大宴会的五殿,是由五座殿聚合成的巨大楼阁。 今天我们便是前往紫薇宫池南有五座殿聚合成的紫菱洲这样一个巨大楼阁参加庆典。马车方停,车帘随即被掀开了,一名穿着宫女服饰的灵秀女孩恭敬地对我说:“慕小姐,王爷已经在藕香榭等候您了,请随奴婢去。” 原来这藕香榭盖在池中,四面有窗,左右有回廊,也是跨水接峰,后面又有曲折桥。我随着那名宫女上了竹桥,进入榭中,只见栏杆外另放着两张竹案,一个上面设着杯箸酒具,一个上头设着茶筅、茶具、各色盏碟。那边有两三个丫头煽风炉煮茶;这边另有几个丫头,也煽风炉烫酒呢。 白衣美男坐立在小榭中,依旧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神彩飘逸,秀色夺人澄清又缥缈不失优雅。他本身散发着无言的尊贵气息,宛若神人,不禁让我看得眩晕了。他的白衣在秋风中白衣轻扬,与阵阵清风融为一体,显得静谧而神圣,是那样的与世俗格格不入。 看见柱子上挂的黑漆嵌蚌的对子,我低语念道:“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泻竹桥。”又抬头看匾,刻有“藕香榭”。 白衣美男看见我,一抹宠溺的笑意浮在脸上,“你来了,过来坐。”儒雅地倒了杯酒,笑语道:“尝试一下这杯汾酒。”难道白衣美男想用酒灌醉我,然后就…嘿嘿。(作者:你想太多了,人家只是叫你尝尝而已。) 我看了看杯中的汾酒,浅尝了一口,不由赞道:“不愧是素有‘甘泉佳酿’之称,清亮透明,气味芳香,入口绵绵,落口甘甜,回味生津的特色,我还要喝。”我老爸最喜欢喝这种汾酒了,它产于山西省汾阳县杏花村,是我国名酒的鼻祖,距今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真想不到回到古代能够如此尝得最富盛名的八大名酒之一,如果让老爸知道了,肯定羡慕死他了。 白衣美男诧异的看着我,微笑道:“婉儿,真想不到你的小脑袋懂得知识不少。虽然汾酒拥有有色、香、味“三绝”的美称,而且无强烈刺激的感觉,不过它的酒后劲可是很猛的,你还是浅尝辄止为妙。” 我莞尔一笑,“没有关系,我没那么容易醉的,正所谓 ‘人必得其精,粮必得其实,水必得其甘,曲必得其明,器必得其洁,缸必得其湿,火必得其缓’。我能够尝多一口如此清香的名酒,机会多难得!” “好吧,再给多一杯你吧,待会要涂个清醒去紫菱洲参加庆典。”白衣美男双眸写满了柔情与怜爱。 片刻后,我便随同白衣美男踏进一个名叫荇叶渚的地方。“咦,我们现在不是去参加庆典的吗?”我不解问道。 “庆典是时近黄昏方始的,这个地方叫荇叶渚,是皇上摆设对联宴会的地方。” “小姐,你还需要准备一下吗?” “不了,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准备,我想在这个荇叶渚看看,你先行回去吧。”好耳熟的细语女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忍不住侧头一望,不禁吃惊,是沈湘漪。她那张足以使日月失色,天地失辉的绝丽容颜难以让任何人忘却。 “沈姑娘,你好。”我轻盈地走了过去笑道。 “你…你是那位公子?”沈湘漪先是疑惑,稍后一副吃惊的模样对我说。 “嘘,没错,我就是女扮男装的那位公子。”我伸出纤细白嫩的葱根放到唇上,低语道。 “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调皮的。”沈湘漪姣腔婉转,语笑如痴地说。 “其实我真名叫慕婉姗,可以叫你湘漪姐吗?”我期盼地问道。 “当然可以,那我就叫你珊妹子吧。”湘漪姐看起来甚为愉悦。 “为什么湘漪姐你会出现在皇宫里的?”我好奇地问。 “其实这次我是来作歌舞表演的。” “好厉害啊,湘漪姐。你的舞艺果然高超得连皇室人都欣赏。” 这时,白衣美男轻步来到我身旁,牵着我的手,对着湘漪姐儒雅地说:“又再次见面了沈姑娘。” 再次见面,难不成?紧握了一下白衣美男的手,危险的微眯眼眸,低语对他悄然说:“你经常去梨香院,嗯?”白衣美男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唇角扬了扬。 “湘漪向王爷请安,自皇宫的春节晚宴一别,想不到如今能在庆典中再次相见,实乃小女子的荣幸。”湘漪姐优雅地说。 “原来湘漪姐是经常来皇宫表演歌舞剧的。”我绽开笑颜地说,随即看到身旁的白衣美男揶揄地笑看着。我登时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回视他,桃腮带怒,薄面含嗔。 “不如湘漪姐你与我们一起欣赏荇叶渚吧?”我开心地邀请道。 “既然珊妹子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王爷、珊妹子请。”湘漪姐笑语道。 “请。” 我先秉正看门。只见正门五间,上面筩瓦泥鳅脊,那门栏窗槅都是细雕而成的新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阶,凿成西番莲花的模样。左右一望,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砌成纹理,不落富丽俗套。 我甚为喜欢,于是白衣美男就命令门卫开门让我们进去。只见一带翠嶂,挡在眼前。我赞道:“好山,好山!” 白衣美男解释道:“如果不是此山,一进来,园中所有之景悉入目中,方觉妙趣横生。” 湘漪姐赞同道:“极是,看来如果不是胸中大有邱壑,又怎会想到这里!”说毕,往前一望,见白石崚嶒,或如鬼怪,或似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斑驳,或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道。 白衣美男对我们语:“我们就从此小径游去,回来由那一边出去,方可遍览。”说毕,他仍牵着我的小手,带着我们逶迤走进山口。抬头忽见山上有镜面白石一块,正是迎面留题处。 说着,进入石洞,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烂熳,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都隐于山坳树杪之间。我们俯而视之,但见青溪泻玉,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沼,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 湘漪姐微笑地称赞了此景一番,于是我们出亭过池,一山一石,一花一木,莫不着意观览。忽抬头见前面一带粉垣,数楹修舍,有千百竿翠竹遮映。 我悦道:“好个美景!”于是我们进入。 只见进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三间房舍,两明一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里又有一小门出去,却是后园,有大株梨花,阔叶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空间,望泉一派,开沟几许尺,有源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走到前院,在盘旋竹下而走出来。 路上我们一面说,一面走,倏见青山斜阻。转过假山怀中,隐隐露出一带黄泥墙,墙上都是用稻茎掩护。有几百枝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只见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条,随其曲折,编饰在两边的青篱上。篱外的小山坡之下,有一个土井,其旁有桔槔辘轳。果然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趣,虽然有种竹引泉,但对荇叶渚不伤穿凿。 我感叹道:“好一副巧夺天工的天然图画,真想不到荇叶渚建筑地如此百般精巧,相宜妥当。” 白衣美男微笑了一下,然后便引着我们转过小山坡,穿花度柳,抚石依泉。过了荼蘼架,入木香棚,越牡丹亭,度芍药圃,到蔷薇院,傍芭蕉坞里,盘旋曲折,忽闻水声潺潺,似乎源出于石洞。上则有萝薜倒垂,下则享落花浮荡。见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加清溜,溶溶荡荡,曲折萦纡。池边竟然会无季节之分的两行垂柳,相杂着桃杏遮天,无一丝的尘土。 “这里便是外族的花园种。”白衣美男解释道。 原这里四面都是雕空玲珑木板,有得流云百蝠,有得岁寒三友,有得山水人物,有得翎毛花卉,有得集锦,有得博古,有得万福万寿,各种花样,都是名手雕镂,五彩销金嵌玉的。最后我和湘漪姐随着白衣美男,由假山脚下一转,便是平坦大路,豁然大门现于面前。湘漪姐道:“有趣,有趣!搜神夺巧,莫过此极!”于是我们就出来了。 “哎哟。”刚巧不注意到路边上的一块小石,湘漪姐未及留意地绊了一脚,我马上扶住她,关心问:“没事吧湘漪姐?” “应该没事的。”湘漪姐端正了身子,走了一步,忽感脚跟处传来一阵剧痛,贝齿一咬,汗冒额头,模样甚为痛苦。 “沈姑娘可能是扭到脚跟了,还是快传太医看治吧。”白衣美男略看了一眼,笃定说。 “那怎么办啊?湘漪姐今晚还要表演歌舞的,万万不能有失的。”我甚为焦急地对白衣美男说。 “这样子今晚看似不能表演了。”白衣美男叹息道。 “王爷,我没事的,只要回去敷点药即可。”湘漪姐脸色苍白的说。 “不行,你的腿伤不允许你今晚上台表演,否则医治起来就会很麻烦的,而且很容易有后遗症。如果王爷向皇上求情,相信皇上应该会理解的。”我坚定地对她说。虽然湘漪姐的腿伤不重,但是若是治理不当,以后很可能难以再表演歌舞了。 “珊妹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但你需知道如果我不上台表演的话是一种抗旨的行为,不单只我一个人受害,而且还会连累梨香院的,我不能冒这个险。”湘漪姐感动的说。 “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困扰地搔了搔后脑勺,忽灵光一闪,“有了,王爷,麻烦你马上差人回府,把我厢房衣柜里的小黑箱拿来。” “好吧。”白衣美男随即派遣了一个侍卫回府取箱。侧头问我:“婉儿,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吗?” 于是我便将我心中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一开始他们原是眉头紧锁的,到了后来不得不赞成。 “婉儿,这次的风险不少的,你万事以小心为妙。”白衣美男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担忧道。 “王爷所言甚是,珊妹子,你可要小心了。” “安了,我可是有八成把握的。只需要湘漪姐你配合的好,就会毫无破绽的。”我安慰道。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道谢你了,珊妹子。”湘漪姐动容的热泪盈眶道。 “别这样了,竟然我叫得你做湘漪姐,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好了湘漪姐,我们快去准备吧。王爷麻烦你就先去布置一切。” “好的,婉儿,你可要小心了。”白衣美男依旧担心地嘱咐道。 “行了,别像个老头子一样啐啐念了,快去准备吧。”我忘却所然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见他逐渐酡红了,就开心的拉着湘漪姐走。 皇宫庆典 紫菱洲楼阁内—— 云霾堆积,黑暗渐深,到处皆为张灯结彩、灯烛辉煌,满挂各色花灯,锦幛绣幕,五彩闪灼,各有奇妙。这里的宫厅上摆了百来席酒,每席旁边设一几,几上设炉瓶三事,焚着御用百合宫香;又有八寸来长、四五寸宽、二三寸高、点缀着山石的小盆景,俱是新鲜花卉。又有小洋漆茶盘放着旧窑十锦小茶杯,又有紫檀雕嵌的大纱透绣花草诗字的缨络。各色旧窑小瓶中,都点缀着岁寒三友、玉堂富贵等鲜花。正中那席是当今皇上及皇太后、王爷、贵妃等皇亲国戚而坐,皆设雕夔龙护皮垫。官员及其家属的席位皆由其职位高低而列,全以皇帝那北中的席位为首开始陈列。 每一席皆配以最上等的四楞象牙镶金筷子,各式美食摆上庆典宴来,献御饮的古井贡酒、沙舟踏翠、琵琶大虾、龙凤柔情、龙舟镢鱼、滑溜贝球、凤尾烧麦、五彩抄手、御膳烤鸡、烤鱼扇、金菇掐菜、溜鸡脯、香麻鹿肉饼等御用膳食。皇帝及其皇亲国戚尚未到席,各方重臣官员早已列席而坐的等候着。紫菱洲楼阁正门上挑着角灯,两旁高照,各处皆有路灯。场内的打扮的花团锦簇,众人语笑喧阗,好一副络绎盛景。 倏然,一道尖挑的高声道:“皇上、皇太后、贵妃娘娘驾到。”然后,一道身材魁伟、身穿金袍的男子慢慢踱步而来,金袍的袍角绣着一条腾空而舞的金龙,气宇轩昂的他凝聚着雍容尊贵无比的气势。一种倔强坚毅、孤傲寡情与脾睨大天、唯我独尊的霸气,令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胆寒颤栗。跟随在金袍男子后面的是雍容华贵的皇太后及荣贵妃。 宫厅上顿时鸦雀无声,继而众臣们齐跪身子,高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后、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冷然的话语出自略薄的双唇间。然后便步步生风地朝着龙席方向走来,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人顿感身寒齿颤。 在首席太监李公公的宣读下,庆典正式开始…… “湘漪姐,你要记住了,待会儿只要我一下台,回到幕后,你可要整装待发。我告诉给你听的舞识你都记得了吗?”我千叮万嘱。 “我记住了,可是你穿成这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过于暴露?”湘漪姐甚是担忧地对我说。 “放心,这套舞服绝对没有问题的。” “那你要小心点啊珊妹子。” “对于肚皮舞,我最有信心,一切看我的。”我信心笃定地对她说。 “下面是素有‘舞池仙子’之称的沈湘漪姑娘为我们表演神秘外族舞蹈,名为东方之舞。”听到李公公尖锐的高声后,我深深地舒了口气,放松了三秒,然后戴上配合舞服颜色的透明轻盈红色面纱,慢慢走到台上。 我一上台,便听到周围的惊艳叹声。的确,我的穿着对于当代而言实属大胆开放。满身是红的我,尽显枫叶之美。露脐短袖小衫的红纱丽式样,镶有亮片的臀部艳红腰带,用轻盈透明的布料如丝绸、软缎做成的长裙,穿上去刚好落在肚脐以下、臀部以上。再另外加上一些古人所未见过的戒指、手镯、项链、腰链、脚链等配饰。总之,尽可能多的让身体各部位挂上这些使整个人更加摇曳多姿的叮当作响饰品。 旁边的乐师开始奏响乐曲,我便情不自禁地来到舞池中央,幻化成了一个最妩媚动人的“妖”。 随着变化万千的快速节奏,我摆动腹部、使劲的舞动臂部、胸部,在平坦的舞台上尽情的赤足舞蹈。配合音乐,我以极快速,错综复杂之感性肢体动作,快速的舞步,一如欧美的狐步舞般,交叉摇摆的舞姿,时而优雅、时而感性、妩媚娇柔,时而傲酷,神秘的舞姿令人目不暇接。 我就像一只蝴蝶、一股海浪、一泉流水一样欢快与自由地翱翔在自己的舞姿中。当我翩翩起舞时,体内的女神让我变得更优雅、更有力量、更加性感。让我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感觉自己很美丽,随着音乐的节奏,像流水,像波浪,像燃烧的火焰那样舞动着自己的身体,自由地用身体表达自我,把双臂想像成天使的翅膀,头部如蛇舞,性感地摇动自己的臀部和身体,有些诱人,有些挑逗。 翩舞时,我通过骨盆,臀部,胸部和手臂的旋转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胯部摇摆动作,塑造出优雅性感柔美的舞蹈语言,充分发挥出女性身体的阴柔之美,尽力表达出自己舞姿的优雅与精巧。我在舞台上轻盈深情地旋转着,旋转着,恰似一片红叶,在和风中缓缓飘然。 最后,音乐倏停,我以优雅的动作为这场舞蹈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我慢慢走上前,双手轻柔地交叉搭在双肩上,对着观众们优雅地鞠了一个躬。缓缓抬起头来,恭敬地说:“皇上万…”我倏然怔了一下,是他。银袍男子居然是当今皇上司马麒。不敢再有所他想,立马在停顿两秒后再语:“…岁,万万岁。”怪不得当初见到他我总有一种熟悉感,原来他是白衣美男的孪生哥哥。 “平身。”皇上淡淡的对我说,但是那双本事冷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和喜悦。 “谢皇上。”我步步为营,生怕他会发现我不是湘漪姐。 “沈姑娘无需拘礼,可否摘下面纱,让大家一睹本人芳容,也好解释一下你的舞蹈来自何方。”皇上依旧平静地对我说,话语中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请皇上恕罪,请允许民女换下这副舞服再与众人见面。”我冷静地说,其实早就神经紧绷地汗流浃背了。他到底想玩什么,难不成他知道我不是湘漪姐。 皇上不再语,目光锐利地注视着我,仿佛想把我看透似的。我亦不敢动,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他缓缓地道:“退下吧。” 我顿时舒了口气,快语道:“谢皇上,民女就此告退。”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似乎感到一股热灼的目光紧跟着我。 退到后台,我在白衣美男的侍卫掩护下赶紧与湘漪姐调包,卸下脸上的舞蹈妆,赶快化上淡妆准备在藕香榭等待宴会一结束与白衣美男一同回去,还好藕香榭属为白衣美男宫中的居地,不会有什么人无缘无故闯进来。 外面绿意慢慢枯萎,一派欣欣向荣后的萧条前奏。发黄的落叶随风飘零,给秋色的氛围更增添了几分凄凉,瑟瑟的,萧萧的。吃完晚膳后,我百般无聊地坐立在藕香榭中,瞭望着池中的碧水与漆黑如墨的天相溶间。池边的竹子潇洒挺秀的伸着枝桠,几片竹叶,栩栩如生的、飘逸的、雅致的点缀在枝头。月光清冷地洒在池水中,如水银流泄一地,泄在朦胧的大地、泄在藕香榭、泄在紫菱洲、泄在紫薇宫。望着这黑黑的夜,灰蓝的月亮,我的心变得愁绪起来。小冷,已经一个星期了,原来我真的很想念你的,不知道你是否安好。 倒满汾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忽吟:“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几许杯了,只觉脑袋微醺,眼睛的近视度似乎加深了,还有散光现象出现呢,找天去看一下眼科医生。刚好又倒满了一杯酒,正准备往嘴里送,酒杯瞬间被人夺去了,一道温柔的声音顿响:“别喝了,你都已经醉了。” 我不悦地嘟囔着:“走开,别抢我的酒。” 来人似乎不把我的怒气放在眼里,连带酒壶都拿走了。我口齿不清地怒道:“喂,你是不是聋了,听不懂本小姐的话吗?居然连本小姐的酒壶都敢抢,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啊?” 我想抢回酒壶,却不料刚碰到他的衣袖摆时,便整个人失去支撑,不稳地往旁边倒过去。“小心。”他吓跳一道,便神速的半蹲身子稳接住我倾斜的柔软身躯。 当我挨上一副温暖宽厚的胸膛时,缓缓轻启朦胧的双眸,往上一看,便与一双写满关心与温柔的眼眸对上,伸出柔白的手慢慢地抚上他俊逸的面孔,他顿然一怔。我自顾自的困惑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让我想想。” 眯着朦胧的眼眸凝视着他,约莫过了一会儿,我恍然大悟地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我上次去妓院见到的银袍男子。唔…你还是当今皇上呢,对不?” “猜对了,你可以叫我思麒,那是我的小名。”他宠溺地对我笑了笑。 我像个有糖吃的小孩,开心的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我真的猜对了,那你找我什么事?” “那个东方之舞是不是你跳的?”思麒看似疑问我,可是眼神却是笃定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好聪明哦。”我依然半醉状态的对他问。 “因为只有你的瞳眸是如一团团燃烧正旺的野火,足可以让我从眼中一直燃烧到我的心里,让我忘掉身边一切的孤寂与寒意。”思麒的两泓深邃得能将别人灵魂吸进去的黑潭中充满了柔情与怜爱。“只有你,小叶,才能跳出那真正让天地为之动容的永恒舞姿。我看我不仅只是对你有兴趣,似乎已经深陷进去了。”他再次轻语道。 热烫的双唇徐徐覆上我的嫣唇,深深地吻住我那呼着浓浓酒气的唇瓣。就在那一刹那,他全身一震,心更是漏跳了一拍。当他尝试着探入我齿间,接触那淡淡酒味的舌尖时,火焰瞬间又爆发了,狂猛的威力刹那间便将我卷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那么强烈而炙热的吻,烧烫了我全身每个细胞,烧热了我的面颊,烧热了我的心胸,烧热了我所剩余的意志和情绪。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停住了,月儿似乎亦不愿打扰藕香榭中的一对俪人,偷偷地躲到云层后。 过了许久,思麒缓缓地离开我的红唇,我渐渐睁开惺忪的眼眸,朦胧的看着他。我欲言又止地轻启双唇,可又立即阖上,咬紧住下唇,似乎想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和我弟弟什么关系?”思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咬咬薄唇,严肃而又似乎带有怒气地问我。 “你弟弟…唔,到底是谁啊?”我醉醺醺地问道。 “就是司马麒,儒敦王爷。” “哦,原来是白衣美男啊。我呢…呃,很棒的,在他府中救了楚梅雪一命。”我答非所问的说。 “原来梅雪的病是你医治好的。”思麒心底软绵绵的,怒气已消,取而代之,竟是一片爱怜只情和水样的温柔。 我突然推却着他的胸膛,轻浮不稳地站了起来。他忙不迭地慢慢地扶我起来,轻柔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唔…你陪我跳舞,对,就是想要跳华尔兹。” “华尔兹?”思麒不解反问道。 “等等,你先站好吧,我教你怎么跳。”我指挥着他说。 思麒莞尔一笑,语:“小叶,是你自己站不稳而已。”然后便扶正我的身子。 “我不叫小叶,我叫慕婉姗。”我桃腮带怒地捉起他的右手放在我的腰间上,然后把左手搭在他的右肩上,右手与他的左手握在一起高举到肩膀处。 他惊愕怦然看着我的举动,吃惊地问:“跳舞是这样的姿势吗?” “你懂不懂啊,这是欧洲的一种土风舞。”我不耐烦他问来问去。 “现在,就是以你向左边前进一步,而我就向右边退后一步,我们皆有侧身动作的形式做。我简明的说就是第一下,你进左,我退右。第二下,你横左,女横右。第三下,我们都要并脚。第四下,你进左,我退右。第五下,你横右,女横左。第六下,我们再次并脚。懂了吗?” “我想我应该懂了。”思麒迟疑的说。 “那我们就示范一下,你先前进吧。”我指挥他说。 只见思麒慢慢地伸出他的左腿向左边踏进一步,而我则向右后一步,当再来一次时,“唉哟”一声,我很不幸运地被他踩中了。 “对不起,没事吧?”思麒神色紧张地问道。 “小心点嘛,再来一次。”我不悦道。 几回而下,他似乎学会了,然后我继续教他如何带领我完成左右快速旋转步、反身、倾斜、摆荡、升降等技巧。思麒很聪明,不稍多时,便能掌握了华尔兹最基本的舞步,不像偶家的小胖子学来学去都是那么笨。思麒的舞步平稳轻快的带着我翩跹回旋,我俩在华尔兹的舞姿中热烈奔放,共同完成轻盈且优雅而具有动力型态舞姿。 片刻后,我哼着华尔兹的三拍子舞曲。我和思麒的华尔兹舞步在速度缓慢的三拍子舞曲中流畅地运行,如一起一伏连绵不断的波涛,加上轻柔灵巧的倾斜、摆荡、反身和旋转动作以及各种优美的造型,使我俩的舞姿具有既庄重典雅、舒展大方、又华丽多姿、飘逸欲仙的独特风韵。 最后,我一个旋转回身,飘然到思麒的怀抱里。我俩痴痴地凝视着对方,久久不能回神。只见他缓缓低下头,薄薄冰凉的唇徐徐的再次覆上我的,似乎在允诺着他不变的情怀般吻着我。不知不觉我终于醉晕了,不知道是醉晕在汾酒里,还是醉晕在他炙热的吻。 思麒看着晕了过去的我,莞尔一笑,轻柔地横抱起我,放到白衣美男的一间厢房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大手情不自禁地放在我白嫩细致的粉颊上轻轻抚掌着。似乎能感受到骚扰的我黛眉轻壤、唇瓣微启,同时略略偏了偏脑袋,红唇却恰好点在他的掌心中,那份心动的震撼感依然存在。 思麒心里暗忖,我并不是什么绝代美人,与他后宫那些嫔妃们比较起来也不过是不相伯仲而已。但是宫中的嫔妃却始终无法悸动他的心灵,甚至连些微的心湖波纹也没能漾起。起初或许还会觉得有点新鲜感,可总是宠幸没几次后就厌烦了,特别是她们开始显现争风吃醋的丑态时,更是令他升起心头火,恨不得再也不见。 而且后宫美女看多了,妖艳娇媚温柔婉约也不缺,却从未有过这种神秘特别的女人。我那天所唱的外族语歌曲,今天的东方之舞,却着实勾起他浓烈兴致。特别是刚刚跳那个令自己心动华尔兹,他忍不住想要搞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其实是一个躲藏在姻静端庄外表下的活泼女孩,还有着许多与众不同的思想,他的兴趣更是有增无减。 令他称奇的是,即使在醉熏酣睡中,我像是清丽素雅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远山般的黛眉自扇般的长睫毛,悬胆般的瑶鼻,不点亦红的樱唇,我真的不是倾城大美人,可却有着令人愈看愈着迷的魅力。 “皇上,奴才可是找得你很辛苦啊,皇太后请你继续回到紫菱洲的宴会上。”一位太监服饰打扮的人喘着气说。 “知道了,朕着就去。”思麒恢复一脸漠然地冷言道,但是看着床上的我的眼神却是滴水般的温柔,看得一旁的太监眼珠子快要掉下来。曾几何时,他们的皇上也会温柔的对人。 思麒徐徐地俯下头,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轻软的一吻,然后便转身走了。 此时,藕香榭里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那张绝美的不似凡人的脸上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哀愁,男子的白衣在黑夜之中显得静谧而又萧瑟,是那样的与这个黑暗的世界格格不入,男子慢慢的步出藕香榭,那样宛若神明一样的白衣男子终在沧弄的黑夜之中渐渐的模糊了身影。 —————————————————————————————————————————— 美男皇帝其实也不差的,大家多多捧他场吧!!(*^__^*) 嘻嘻…… 说明一下,那个文中我所写的“吸饮”的确没有错,而不是“吸引 ”。 善意谎言 “皇儿,为何一声不响就离开宴席?”坐立在凤席上的是年约四十而依旧风韵犹存的端庄美妇,她便是雍容华贵的皇太后。 “回母后,儿臣只不过觉得有点累所以想在附近散散心。”司马麒一脸漠然的冷语道。 “希望皇儿如果下一次要离席,就跟哀家说一声,免得哀家担心。”皇太后虽口中说着关心,可是淡漠冷声的语气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儿臣明白,多谢母后关心。”依旧冷然的话语出自略薄的双唇间。 “启禀皇上、皇太后,护国将军求见。”单膝跪地的太监高声说。 “传。”看见皇太后眼中的狂喜后,司马麒沉默半晌,冷漠地道。 “臣达奚叡楠参见皇上,皇太后。”一道昂然硕长的黑色劲装的身影步步生风地来到宫厅上,清瘦不羁的英挺俊容刻满了萧飒的风霜感,微眯的双眸有着淡淡的释然感。 “护国将军平身。”司马麒冷冷地说。 “护国将军不必多礼,近日可好?”皇太后一反平常淡漠,热情地说。 “多谢皇太后的关心慰问,臣很好。”达奚叡楠依旧淡漠的说。 “皇儿,这几年西部和北部的地区甚不安稳,要不是护国将军,恐怕那般乱党早就发动暴乱,你可要好好奖赏一下护国将军。”皇太后赞道。 “母后,此事儿臣自有打算。近几年可辛苦了护国将军,如今的西部和北部地区怎样?” “回皇上,最近西部和北部都安稳不少,只是还有些暴乱分子暗中策谋着分裂。恳请皇上多派一些兵力让微臣可以加强镇守西部和北部地区。”达奚叡楠凛然地正视着司马麒。 “皇儿,护国将军说得没错,西部和北部地区的确需要更多的兵力去镇压那里的乱党,否则很容易祸害到国家的。”皇太后赞同道。 “看来母后非常关怀护国将军。”司马麒冷厉的双眼就像两道锋利的剑芒般直直地的向她,然后转向达奚叡楠。 皇太后表情一僵,继而恢复冷漠地道:“皇儿,哀家关怀的是国家社稷,若是西部和北部地区的乱党一天不平定,都很可能危及到皇儿统治国家的权势。” “既然母后如此为儿臣与国家社稷着想,那么朕就派兵五万给护国将军镇压边关乱党,不得有误。”司马麒唇畔遽尔浮现一抹冷冽的微笑,一身凌厉森然的煞气地对着达奚叡楠说。 “臣领旨。”达奚叡楠眼眸中的邪佞之光若隐若现。 夜已更深,水冷冷的绿着,月朦胧地晕黄,两岸杨柳洒着淡淡的影子,风催眠似的飘扬,原该是声寂人静时分的庭院里,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皇上,为何还要派遣五万兵力给达奚叡楠?先前皇上您已给西部和北部他统领,如今他年复一年地再三要求增加兵力,难不成皇上看不出他早有叛变之心吗?”一身正气将军装的男子说。 “达奚叡楠的势力不少,不仅有母后在背后撑腰,他门下更有众多的武林人士为其效命,暂时还不适宜和他硬碰硬。”司马麒一脸阴鸷地说。 “我说飞龙将军啊,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无需担心过多。对君王行不义,慢慢就会自己垮台的。”一名虽风流却不轻怫,看似玩世不恭却暗藏沉稳细心的蓝衫男子,悠闲地坐在软垫上潇洒地摇着白扇,慵懒地道。 “那属下就紧遵皇上的旨意去做,属下先行告退。”身穿军装的飞龙将军明了所然地说,嫌恭的行个礼便告退。 “我说皇上啊,相信你这次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我回来吧?”蓝衫男子依然慵懒地说,丝毫不畏惧司马麒冷鸷的神情。 “朕希望你到江湖中逐步瓦解达奚叡楠的江湖势力。” “这么看得起我?唉,看来我悠闲的风流生活要暂停了,为你牺牲多大。”蓝衫男子煞是一副伤心的神色。 “少风流点,相信你会长命点。”司马麒无视蓝衫男子一脸哀怨之色,冷然道。 “我只是一名幕后者,没啥权势。哪有你那么好命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呢!” “哼,相信你的财富足够你在外坐拥三千美人。”司马麒冷言哼道。 “可怜的我啊…有人来了,我就先走了。”蓝衫男子脸色一正,瞬间消失地不见身影。 司晨鸡鸣,曙光拂晓。天色微稀带点幽暗,四下一片寂静,王府内端水供奉净脸的侍女在回廓上静行,厨娘们忙着生火准备早膳,长工拿着竹帚洒扫庭院,丫环们拎着湿抹巾,擦拭着里里外外的灰尘污渍,小童们不忘打水浇花。 我睡眼惺松的缓缓坐了起来。头剧烈地疼痛起来,那汾酒的后劲果然厉害。 “小姐很头痛吧,这是醒酒茶,是王爷吩咐小黛在小姐你醒了后给你喝的,你喝了之后便会好。”小黛一脸担忧地对我说。 一口喝完醒酒茶,问:“昨天我醉了,怎么回府的?” “是王爷抱着小姐回来的,小姐还像个小孩似的死扯着王爷的衣角不让王爷走呢!”说着,小黛便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我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了,啐了一口道:“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嘲笑本小姐。对了,王爷醒了没?” “王爷已经醒了,在恬院的水榭里。” “我去找王爷,你自己忙去吧。”我急忙地下床,奔向恬院。 风飒飒的从耳旁飘然而过,秋风中带着沁人的凉意,来到水榭外,便一如我初到王府般听到悦耳的琴音。看着白衣美男聚精会神地弹着古琴,一席月牙儿白的宽松锦袍,在温柔的春风中扬起衣角,那柔和的琴音正潺潺地从他的指尖流泄出来,婉转轻盈,他瘦削的脸上色调淡白,却有一种虚幻般的晶莹,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宛如画中仙人,绝尘脱俗。 看见我,琴声骤停,白衣美男依然温柔的滴水地看着我,可是一双美目中闪着一抹复杂的哀愁之色。心中一痛,为什么他的眼神又会变成以前的那样的。 我徐徐地踱步到他的身旁,他儒雅地站了起来,软软而不失关心地道:“你醒了,头还痛吗?” “喝了你的醒酒茶好多了。”我缓缓地说。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柔柔地抚上白衣美男的脸,他先是一怔,并未躲开。 我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双哀愁的眼眸,不明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哀愁的,明明前几天你还很开心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多心了。”白衣美男倏然躲开我的抚摸,原是平淡的容面出现了异色。 顿失温度的双手倏感空虚,他逃避我,肯定是发生了某些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我不悦问道。 白衣美男一言不语,眼眸不再敢与我对视,一味地闪躲着。我终于不耐烦地双手捧着他俊逸略带哀伤的脸,不让他再有机会闪躲我,“不准再逃避,快点说。” “皇兄昨晚对我说,他想要你,把你纳为妃子。”白衣美男沉默了半晌,嚅嚅的忧愁说。 “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惊愕地再次问道。 “昨晚,我也看到你和皇兄在藕香榭很开心地…如果你是喜欢皇兄,我…是不会勉强你的。”白衣美男脸色苍白,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眼神闪着浓厚的痛苦之色。 “你…傻瓜啊!”我心痛地看着他。天啊,原来我昨晚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喝醉酒与思麒跳舞了,而且还很亲密地接吻。该死的,还被白衣美男看到了,怪不得他脸色那么苍白痛苦。(奉劝各位同志们,千万别喝醉酒,很容易出事的,做错事特别容易被人抓包。) “我…我会跟皇兄说的,你整理一下包袱就可以跟我进宫。”白衣美男以为我愿意成为思麒的妃子,转身背着我,落寞地说。天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苦涩。 “你这个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愿意成为皇上的妃子了。”我又愤怒又无奈道。愠怒地打了一下他的背,然后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只见他顿然一怔,缓缓地转了过来,眼中藏着欣喜而又些许不以置信地说:“可是我明明昨晚看到你和皇兄聊得很…呃,开心。” “开心你个头啊,你不知道我醉了吗?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很容易做错事的,我连我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况且,我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又怎么会喜欢他呢。我想自己应该是昨晚在等你,无聊之际喝了汾酒,醉了就把皇上当成是你了,傻瓜。”我继续解释道。白衣美男,原谅我的谎言吧,不过我的确是以为自己在梦中才会跟思麒亲吻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傻傻地去做思麒的后宫佳丽。(作者:对啊,因为你只想美男做你的后宫,而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的后宫啊,自私的女人。ˇ_ˇ) “真…真的?”白衣美男压抑着满心的狂喜,不放心的再问一次。 “当然是真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嘛(还有小冷)。要不是你让我等那么久,我才不会喝醉酒,然后发生一连串的唔会呢!”我桃腮微晕,柳眉叠影,星眸淡咦地埋怨道。 “对不起,婉儿,都是我的不好。要不是我只顾着跟母后聊天就不会冷落了你,等会儿我就去跟皇兄解释。”白衣美男猛然紧紧地抱着我,内疚地说。 “算了,下次可不要这样呢!”我甜柔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作者:得寸进尺在阁下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慕婉姗:谢谢赞赏!=_=‖‖)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白衣美男温柔地说,一缕柔情油然自他心底深处,释出甜意扩散至四肢。 “对了,我昨天跳得东方之舞跳得怎样?” “呃……”见他净白的脸上浮现丝丝红晕,“呃”了半天依然说不出一句话,不耐烦地催促道:“到底怎样吗?” “跳得很好,跳得很美,不过穿着太暴露了。”白衣美男微愠地说,当他看到全场男性那种清一色想将我吞进肚子里的眼神时,内心十分不舒服。 呵呵,偶家的白衣美男吃醋了,好可爱啊。“好吧,下次我只跳给你看(还有小冷),好吗?”我戏谑地对着他说。 “以后只准跳给我一个人看,不准有他人的。”白衣美男原来你也会有吃味霸道的一面啊。 “答应你,来,我唱一首歌送给你。” 我坐到琴前,双手抚上琴弦,然后垂下睫,悄然地拨弄着琴弦。瑶琴古朴的声音悠然响起,像一片落花从枝头翩翩而落,颤悠悠地坠于清澈的小溪当中,花瓣在湍急的水面上随波逐流,如同一片无根的浮萍,无边无际的寂寞从琴音里弥漫出来。我眼中揉合了温柔、多情和疼惜,望进他那教人容易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的深潭,然后轻启樱唇, 柔情万分地唱着动人身心的亘古歌乐,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 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 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啊.....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以忘 难遗忘……” 一曲已尽,白衣美男专注的凝望我的粉脸,在他眼中,全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明亮的黑眸写满了深深的柔情与浓烈的爱意,满满的幸福感涨满他的五脏六腑。“好好听的歌,你以后可否只为我唱?” “不唱给你听还会唱给谁听啊?这首歌叫做《天下无双》。”我情思萦逗,薄面含嗔道。 白衣美男不再语,柔情蜜意地把我揽进他温暖宽大的怀抱里,那一刻,我心灵感到万分的平静与和祥。星眸微闭,似在享受他那深情、舒服的怀抱之暖,恍恍溜溜的暖风吹拂下,渐渐沉入睡梦中。 白衣美男悄悄的在我额上点了一下,不见我有任何反应,浅啄我那鲜嫩欲滴的樱唇,用着非常轻的力道,描绘引人犯罪的唇瓣。他手指轻拨我覆颊的发丝,不安分的用指腹细划如嫩蕊般的肌肤,多渴望时间就此停住。他忍不住低头一吻我那像一剪春柳有着无限风情的细长睫毛。 在睡梦中的我,满意的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自从小冷离开后,我从未这么好眠过,像是被人紧紧护在胸怀中,不惧风雨烈日的侵袭,停靠在一个安全的港湾。 —————————————————————————————————————————— 各位读者,我在这里说说,结局究竟是1P亦或是NP还是未知之数,大家慢慢期待吧! 可爱少年 因为就快入冬了,街道上的人群熙攘鼎沸地忙着购买过冬食物以及衣服等生活用品。经过一家金碧辉煌的当铺门口,便看到几名大汉正在驱赶着一名身穿破旧烂衣、满脸脏黑的年轻男子。 “你这个乞丐快给我滚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其中一名大汉怒吼道。 “我不是乞丐,你们欺人太甚了,硬抢去我娘留给我的玉镯,把玉镯还给我。”那名年轻男子不畏怒道。 “哼,我们已经给了你二两银子来买那个玉镯了,你还想怎样。”另一名大汉嚷道。 “那个玉镯是我娘的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当那个手镯,你们根本就是家黑店。”年轻男子愤怒的说。 “管你那么多,如果你再不走,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大汉不耐烦的怒叱。 “把玉镯还给我我就走。”年轻男子坚持到底。 “臭小子,敬酒不喝喝罚酒,咱们打。”大汉嚷吼一声,几名大汉立即上前殴打那名破布男子。 只见破布男子奋力抵抗,身上逐渐挂满青色的拳痕,大汉们的身上也挂着不少的彩。眼看破布男子逐渐体力不支快要倒下,我猛然冲了过去,对着他们吼了一声:“全部住手。” 大汉们被我突如其来的吼声全都住手了,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鄙视地对我说:“姑娘,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就会惹祸上身的。” “快说,你们开个价,多少钱才会把玉镯子还给他。”我柳眉一蹙,愠怒着说。 “看在姑娘你的份上,就十两银子吧。”一名大汉嚣张的说。 “你根本就是在敲诈钱财,当时抢了我的玉镯只给了二两银子,现在就要十两银子才让我拿回去。”破布男子愤恨地说。 “十两就十两,把玉镯给我。”我爽快的答应,一手抛了银子给他们。 “姑娘果然是爽快之人,这只玉镯是你的了姑娘。”那名大汉看到银子后两眼发青光,态度立马转为谄媚地对我说。 接过玉镯,把它小心地塞到破布男子的手里,“以后好好保管它,别再落到坏人手上。”我现在才发现这名男子原来拥有一双令人嫉妒的美丽清澈蓝眸,那是一种很特别的蓝,蓝的就像在阳光明媚的秋天,介于连绵不断的群山和树木丛生的坡地之间的那种天空的蓝。看了看怀中的小胖子的蓝眼珠子,再瞧了瞧他,心里暗忖:小胖子你找到同伴了。 破布男子见我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顿时转脸躲开我的注视,嚅嚅地说:“谢谢姑娘你帮了我,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一直愣愣地盯着人家看,不好意思地说:“钱的方面我不紧张,你拥有了一双美丽的眼睛。” 破布男子先是一愣,脸蛋儿瞬间涨红了,(好可爱的小孩啊)然后就晕过去了。不是吧,不是被我称赞一下就晕倒那么夸张吧!(作者:你的赞美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我赶紧摸了一下他的头,赫然发现他的额头烫得厉害呢!再把把脉,发现他正在发高烧呢,于是我就立马雇用一名大汉把他抬到一间客栈里,顺便去药房要了一些药物回客栈。 看到他满身脏兮兮的,很容易受到细菌侵袭,于是我就秉着医者父母心把他的衣物脱光光,亲自替他擦身子。(作者:色女啊~~~~~~救命啊~~~~)真想不到,替他擦干净脸蛋时,我顿时吓了一跳。他有着一张犹带天真气息的脸蛋与童稚未脱的五官,皮肤白里透红像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宛如扇子般的睫毛搧呀搧的好似在对人撒娇一般,端正挺秀的鼻梁配上一口姑娘家的樱桃小嘴,说有多甜蜜诱人就有多甜蜜诱人。想到刚刚看到的是柔和的眉毛下那双清澈蓝眸的大眼睛更是圆溜溜地十分可爱。他的面孔简直就诱人想上去拍拍他苹果般的嫩红脸颊,再给他一支糖葫芦舔嘛。 他到底几岁了呢,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有十六、七岁,可是看到他(脸一红)…呃,那么成熟的男性躯体又不像仅只十六、七岁的男生。 甩了甩红透了的脸蛋,理智一下自己的头脑,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帮他盖好被子,拜托小二把药物拿去厨房里煎了。然后吩咐另外一名小二马上到街道上买一套男子衣衫,再添点营养补品回来。 不久,我又兴奋又红着脸儿替他穿上新衣裳,待我帮他穿上最后的中衣时,他缓缓地睁开蓝阒,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那可怜无措的样子害得我想扑上去亲他一口。(作者:喂,麻烦克制一下你的兽欲好吗?) 然后向下看了看,发现自己赤裸上身,见我手上拿着中衣准备帮他穿上的时候,倏然弹跳了起来,抓紧被褥躲到床角里,口吃的说:“你…我…”那双清澈的蓝瞳睁得又大又圆,憨厚的苹果脸蛋儿出现懊恼的神情,煞是讨人喜欢。 “咳,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须得帮你梳洗干净身子,换件干净的衣衫才不会让大数量的细菌入侵你的身体。放心,我算得上是一个大夫。”我微笑地安抚他说。 “姑…娘,话…虽如此,但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苍白、羞怯的脸上泛着两朵病态的红晕在双颊上,仿佛玫瑰般鲜艳。 “难不成你要我对你负责任?”我煞是认真的对他说,其实内心早就笑翻天了。 “对我负责任?不,不是。”他立马否认道,想不到这小子有别于古代的封建思想下的人嘛,孺子可教啊!而后,他沉思了一下,认真、坚决而又带有丝微羞涩的对我说:“应该是我对姑娘你负责任才对。”我立马想晕死过去,果然古人就是古人,永远都难以跨越封闭思想的门槛。 “呃,那倒不必要,正所谓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我都是做平常人所该做的事情而已,你不必介意。你,懂吗?”我脸露青色的说。对不起啊,暂时而言,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弟弟般,心中才倏泛照顾你的念头。 顿时,他那张犹带天真气息的脸蛋与童稚未脱脸蛋儿黯然起来,看得我确实于心不忍。 淡淡笑着,“那倒是,我本是一个穷人,哪有什么资格谈婚论娶。姑娘你今天救了我一名,他日我定当涌泉而报。”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的笑容让人有点心疼。 “你,唉。你不要那样想嘛,无论你是富人亦或是穷人,在我眼中都是平等的,你不需要自卑的。相反,我很欣赏你不屈不挠的性格。”我摸了摸他的头儿,温柔地说。(其实偶是想摸他的脸,但是怕吓倒他了。) “真的?”眼神中流露出那种很单纯的欣悦光芒,小小的嘴儿尚淌着一线长长的银丝在唇角。 “真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先问清楚年龄好。 “我叫尔达力,今年刚过弱冠之年。”他低喃道。原来他的年龄真的不大,只是跟我同年而已。 “我就叫你小力吧,我叫慕婉姗。”好奇怪的名字啊,不像本朝人的姓氏,反倒有点像外族人的名氏。“对了,你把这碗药喝了吧,这样子你才会退烧的。”我把那碗乌七八黑的药端到小力的面前,正想喂他喝。 见状,他急急忙忙地把碗端到自己手里,羞涩而微怯地说:“慕姑娘,我自己来就行了。”好可惜啊,错失一个“偷香”的好机会。(作者:得了吧你,有了小冷和白衣美男还不够?〉_〈) 看见他喝着药时清纯憨厚的五官全都皱折在一起,可想这碗药有多苦啊!拉起小力的手儿,把一样东西放到他手上。 小力看着自己手上多了一样格外新奇的方形东东,上面还有一些见所未见过的可爱图案,诧愕地问着我:“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那里,这叫巧克力,是我每天的必须甜食。来尝尝,挺好吃的。”我笑吟吟地对他说。然后拿起巧克力,剥开外层的铂金纸,“张嘴。” 小力一愣,依言傻傻地张开了嘴儿,我把巧克力放到他口中。不稍一会儿,他那蓝天般的大圆眼闪耀着纯真的神采,樱桃般的小嘴儿愉快地轻扬,苹果般的双颊嫩红嫩红的,开心地说:“好好吃啊!我…可不可以要多一块?” “那,给多你一块。虽然天气清凉,但还是要尽快吃掉它哦,不然会融化掉的。”看你这么可爱赏多你一块吧。 看着他宝贝兮兮地把巧克力藏到衣袖内,苹果脸儿红了红,嚅嚅地对我说:“谢谢慕姑娘。” “你就不要再叫我慕姑娘,叫我小珊便可。”与别人熟络一步的方法就是开始直呼对方的名字。 “小…珊,我想我是时候回家了,我付不起客栈的钱。”小力苹果脸蛋儿更加通红了,可爱死了,好想咬他一口哦。 “不要紧的,等你修养好身子再说吧。” “不行的,我已经麻烦小珊你不少了。这些病我自己回家也能够处理的。”小力坚决地说。 “这…好吧,你带上这些,我陪同你一起去你家里看看吧。”我依然不放心地说。 “这,小珊,我家非常简陋的,不适合你去。”小力为难的说。 “我连厕所…呃,就是茅厕都睡过了,难不成还嫌弃你的居室。”想当年,跟老爸争厕所洗澡,一气之下,我锁上门睡到浴缸里,让老爸没得洗澡,伴着臭汗味睡觉。 “茅…厕?”小力不敢置信地惊问我。 “唉,往事不可回头,我们还是走吧。”我装得煞为伤心地扶起他便往门外走。于是,小力只好愣愣地任我摆布。 从人烟稠密的官腔大道走进人烟稀少的羊肠小道,我们左拐右穿,由豪门大宅院渐到荒凉落寞的零散小屋,终于在一间陈旧破烂的小瓦屋门前停下。 “不是吧,你的门就这样一推就可以开了,不用上锁的吗?”我惊诧地看着他。 “我家徒四壁,没什么值得小偷光顾。”平静的脸色丝毫没有怨恨之气。 “你家里没有其他的家人了吗?” “自我一出生,就和我娘相依为命。”小力淡淡笑着说。 “你和你娘很艰辛的过日子,很辛苦的摒除外人的冷语嘲讽,很痛苦地接受你娘离开的事实,很苦涩的想念着属于你家人的回忆……你和你娘的生活都一定很不容易。” 他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笑容依旧,“嗯。” 虽然是一个简短的回答,却让人感到淡淡的苦涩蔓延。从一出生身边就只有惟一一个亲人相依为命,相互艰辛地走过辛酸的岁月,到不得已接受自己唯一亲人也离开自己的痛苦事实,小力他的人生的确长满荆棘。 踏进小瓦屋,浏览一眼,方证实小力口中所说的何为家徒四壁。荒草虽不遍地丛生,但却零散地从墙缝中萌生而长;家具虽一尘不染,但却简陋陈旧的几乎让我认为那是准备循环再做的材料;窗户虽整齐,但却四处漏缝,秋风一吹,它们便发出“咿呀”的喘气声。 “小力,你家的瓦煲?”我毫不客气地走进狭窄的厨房。 “那个……我家没有。”瞧他脑袋歪一边,长而浓密的睫毛安详地躺在苹果股嫩红的双颊上,低语道。 “那你快点到床上休息,我出去一下了。”家里什么厨具简陋得不得了,居然还逞强说回家休息,还是替他出去准备些生活用品吧。 “哦。”不知为何,他苹果般的嫩红脸颊尽显失落与落寞,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里。 傍午的时候,高空中的云雾变成了牛毛雨,像帘子似的老是挂在窗前。两三丈以外,便只见一片烟云——依然遮没一切,只不是雾样的罢了。小力躺在破旧的木床上,寂寞阑珊的望着窗外没有风的毛雨景。 倏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把床上凝思的小力惊醒了。循着声源踱步至厨房,便被里面的场景给吓了一跳。一个铁锅底朝天,炉灶边上分别陈列着瓦煲、锅铲、油、盐、酱、醋等厨房必需品。 看见他伫立在门口吃惊地看着我,“那个,不好意思,吵醒了你。” 轻咬下唇,转了转一下眼珠子,搔了搔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恍神过来,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不是走了吗?” “看见你厨房什么都缺,所以我就想出去买些用品来补给一下你的厨房而已。” “原来…你不是…”小力立刻露以灿烂耀眼的纯真笑容,蓝眸中泛着喜悦的光芒。 这小子,不会是以为我嫌弃他而躲避吧?“别胡思乱想,药我已经弄好了,等它没那么热的时候就喝了吧。”我几乎命令的口吻对他说。 “谢谢你,小珊。”只见到他眼眸中那抹耀眼的蓝色,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笑意仿佛丝丝云絮在那片纯洁的蓝天中绵延。 正打算说什么之际,门外传来一声声焦急紧张的呼喊声。“力哥哥,力哥哥……” 我和小力都快步走到门外处,“小睿,发生什么事了?”小力对着一名仅有五、六岁的小男孩问道。 那个叫小睿的男孩一见到小力,就呜咽地扑到他身上,哽哽续续地从口中吐出, “我娘她…呜…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早上开始便不停地呕吐,呜…现在很痛苦地躺在床上。” “快,小睿,带我去你家看看你娘的情况怎样?”小力脸色严肃地说。 方至小睿家,便看到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脸色苍白、浑身不断地抽搐的躺在木板床上,痛苦地呻吟道:“小睿,快…快用稻草把光线挡住,把门…也得关上,我看到它很…辛苦。”我看到她的面色和畏光、呕吐的情况,怕是食物中毒了。 小睿立马用稻草把窗外的光线挡住,把门关上,哭着跑到妇人的床上,“娘,力哥哥来了,他一定能够医治好你的。” 小力迅速地来到妇人身旁,看了看她的面色,手指搭上病患的腕脉片刻,又扯开她的衣襟自左而右徐徐扫过去,随即拉回衣襟,退后一步,面色一沉,“小睿,你娘是不是吃过什么东西,她中毒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力哥哥,早上我从外玩耍回来就看见娘痛苦地躺在床上,双手不停地捂住肚子喊痛,呜…力哥哥,娘,娘不会死的是吧?”小睿先是一惑,继而哭丧着脸说。 腹痛、呕吐、畏光此等情形很像某种食物中毒后的情况,静静地沉思着,我猛然看到桌子上有一碟只剩下一半的土豆片,发现土豆片上还残留着一些青色的发芽痕迹。然后在另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个被削了一半的土豆,表皮上还很清晰地看到其芽根。果然,是土豆中毒了。 走到小力身边,“是土豆中毒,小睿的娘肯定是吃了发芽的土豆。还好吃得不多,中毒的分量也不严重,不过需要食醋和甘草绿豆汤来马上给她饮用方可解毒。” “的确没错,是土豆中毒。小睿,我和你去厨房里弄些食醋和甘草绿豆汤。”小力牵着小睿的手便要往厨房里跑。 “等等,小力。你的烧还没有退,身体这般虚弱不能操劳,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不容拒绝的口吻对他说。 “可是,我不想再麻烦你这么多了。”小力喃喃道。 “我也想帮小睿救回他的母亲的。你给我躺回自己家里的床去,这里就交给我。”轻推着小力往门口走去,我继而牵着小睿的手往他家的厨房方向走去。 黄昏时分,忙碌了一整天的我走出小睿家便看到小力的身影往着这边的方向走来。 “你怎么来了?怎不多在床上休息呢?”我不禁皱眉道。 “躺了一整天,烧退了不少了。我想来看看小睿他娘的病情如何。”小力脸上不再泛着异常病态的红润,虚弱的说。 “放心吧,小睿他娘的病情稳定了很多,现在安稳地躺在床上修养。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虽然你的温度没有之前那么高了,但是额头还烫着呢!快回去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我担忧地说。 “嗯,谢谢你小珊。”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温柔的、平易近人的微笑,清澈的蓝阒在和曦的霞光轻柔洒落下泛着闪闪灵动的波绪。 —————————————————————————————————————————— 该死的校园网,居然上不了网,害得偶更新不了,还要跑回家里上网更新! 秦淮月色 自东吴时期以来,秦淮河两岸便一直是繁华的商业区,因此成为达官贵人群集之地,特别是乌衣巷、朱雀街、桃叶渡等处,都是当时名门望族所居之所。秦淮河畔愈来愈人烟稠密,金粉楼台,歌声绰影更胜往昔。民十里秦淮十里胭脂,青楼峨眉画舫凌波,在这畸形繁华、纸醉金迷之地,多的是勾栏青楼,多的是花魁名妓,然有别于京城八大胡同姑娘们的知书达礼、落落大方,十里秦淮艳妓的吴侬软语、吹弹拉唱更是别有一番动人风情,在这当中,尤以秦淮三绝最为名噪一时:分别是梨香院以歌舞闻名的沈湘漪、醉熏榭以诗词高超的倪弄情、烟锁楼以音韵名绝的薛玲鳯。 入夜时分,抱着鞋样儿,小芳儿匆匆跑入亭亭立于秦淮河南畔的醉熏榭大门,穿过走道,向左拐进前院,面前即是一片假山玲珑芭蕉展叶的清雅园林小景,前进则是一式三间正屋,中间是倒座前厅——即客人来访稍作停留之地,右拐即进入正厅。再穿过小门进入二进院落后,一座两层绣楼赫然入目,青砖小瓦马头房,绣帘挂落花格窗,这便是倪弄情的香闺。楼的北窗下是秦淮河,倘若坐在楼下临水走廊条椅上,俯首便可欣赏碧澄的水中鱼儿在接喋。但此刻,倪弄情是伫立于楼上凭栏临眺,放眼可见夫子庙的高墙崇殿、秦淮河中的凌波画舫,以及绵延两岸的金粉楼台。 “小姐,小姐…达奚将军来找你了。”倪弄情徐缓地回过身来,蜂腰纤足,月白绸面子短袄下系同色月华裙,脸容上仅是淡扫娥眉,清灵婉柔的五官微漾轻愁,气质果然超尘脱俗,那份飘逸的神韵更是动人心弦,绝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特别是她那孤傲清高的脾气,虽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屈意卖笑,然也不愿听凭客人摆布,任他有钱有势或有头有脸,倪姑娘全以自己的标准来选择客人,若不入她的眼便进不了她的楼、请不动她的大驾,如此一来,反而更赢得一些高洁之文人雅士的欣赏,以能得倪弄情的青睐为傲,得以进醉熏榭谈诗论词为荣。但是迄今为止,只有当朝的护国将军达奚叡楠才能成为倪弄情的唯一入席嘉宾。 “转告将军,我待会儿就会来。”倪弄情秋波流动,平淡的美眸中泛着喜悦的光芒。 倪弄情碎步而优雅地走进大厅,便看到达奚叡楠洒脱地坐在太师椅上,辉煌的灯光下更是显得姿容风流,高贵中带着几分慵懒,潇洒中带着几分不羁,让她不知不觉地沉溺于他迷人的粗犷魅力。“达奚将军,情儿在这里向将军请安。”柔和的细挑声音,让人听了似有在天界的美感。 “情儿,最近可好?”见到来者,达奚叡楠唇畔遽尔浮现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声音明明冰一般的冷漠,偏又水一般的妩媚。 “多谢达奚将军的关心,情儿最近很好,只是将军最近很少来了。”倪弄情柔美的余音中掩盖不住那份莫名的喜悦。 “本将军最近都会比较忙得,难免会冷落了情儿,不怪我吧?”达奚叡楠一把搂住倪弄情的柳腰,冰冷的左手徐徐覆上倪弄情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嘴角上扬,语气温柔轻佻的冷淡,漆黑的双瞳中尽是一片冷漠。 “将军,你肯忙中偷闲地来找情儿,已经是情儿莫大的荣幸了,情儿又怎会怪责将军呢?”倪弄情口气微悦,涨红了脸。 “哈哈,我的情儿果然善解人意,不愧本将军如此疼爱你。难得本将军今天抽空出来看情儿,今晚本将军可要好好赔偿你哦。”达奚叡楠貌似柔情地对倪弄情道,他的眼底飘过了一抹淡淡的嘲讽,面色沉静,双手开始在她玲珑的娇躯上下慢慢探索起来,饥渴而炽热的唇,贪婪地汲取从她肌肤上飘散出的迷人气息。可是,口中的柔情完全达至不到漆黑的双阒中,眸底仅是一贯难以寻看的漠然。 夜已更深,水冷冷的绿着,月朦胧地晕黄,两岸杨柳洒着淡淡的影子,风催眠似的飘扬,原该是声寂人静时分,秦淮河上却依然灯火通明、笙歌缭绕,纵横连绵的画舫,悠扬着的笛韵,夹着那圆润的嗓子,歌唱着纸醉金迷的曲调。 细腻的柔情飘散,一室春光旖旎,无尽的情相爱融合着,化成无形的温馨飘荡在倪弄情的香阁里……   倪弄情情不自禁地触摸着达奚叡楠胸膛中央的那条长而窄的疤痕,从顶端顺沿而下,他肋骨下的肌肉因她的触摸而紧缩起来。倪弄情的手指继续像根羽毛般在达奚叡楠的腹部画图圈、轻柔的爱抚,她着迷地看着那钢铁般的肌肉因她的抚触而颤动。   随着倪弄情忘我的探索,达奚叡楠的呼吸愈来愈沉重,当她的唇触及他的那一刻,他的喉头发出低沉的呻吟,让她知道他已经醒了,而且喜欢她的撩拨。于是,倪弄情更大胆地沿着达奚叡楠的喉咙洒下一道湿热的吻,迂回缓慢地来到他坚硬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指则像灵蛇般爬到包围他男性欲望的浓密丛林之间。他不停地倒抽着气,手紧握成拳头放在身侧等待着。    倪弄情的手指轻轻爬近那悸动的欲望,先是温柔地试探,仿佛在认识它的形状、大小,然后……握紧!   一声闷哼,达奚叡楠倏地停止了呼吸。双手本能地抚向倪弄情的胸部,轻轻揉捏、缓缓摩挲,他的身体已循着本能和她的蜜穴相交缠。   当倪弄情的手开始上下移动时,达奚叡楠也开始呼吸,而且迅速加深、变粗,最后成为剧烈的喘息。投降似的低吟令倪弄情原先取悦达奚叡楠的心思变成一股征服的欲望,她突然伏下身子,以嘴取代了手,将坚硬灼热的他纳入她柔软湿润的口中。   倪弄情的舌令达奚叡楠疯狂,她的吸吮令他呻吟,他不断的喘息和蠕动,就在他即将崩溃的那一刹那,她却停止了。   “天啊!情儿你这个小妖精,不要停止!”达奚叡楠呻吟道。  “我……休息……一下……”倪弄情轻喘着。达奚叡楠那里实在太大了,梗得她差点不能呼吸了。   达奚叡楠一语不发的扯过倪弄情,让她倒在他的身上,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却不懂他要做什么。他用一记长长的热吻封住她的抗议,接着挺起腰触及她。倪弄情垂眼看进达奚叡楠的眼里,其中的激情便她腹内渴望的因子爆炸成喜悦的火焰。 “将军,让情儿歇会儿吧,情…儿受不了将军的强壮攻势了。”倪弄情气息不稳地问。   达奚叡楠没有回答,只用行动表示。刚刚被她撩拨起的欲望哪有那么快可以得到释放。达奚叡楠不让倪弄情加快摆动的速度,于是扣住她的腰,缓缓穿透她的身体。倪弄情的头向后仰,发出喜悦的娇吟,她轻轻扭动身体,美妙的感觉使她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达奚叡楠愉悦地享受着,漆黑如墨的眸潭中尽是一片漠然,他唇角扬起邪肆的微笑,泄欲式地加快自己的挺动速度。   倪弄情再也忍受不了积聚在她体内的压力,也情不自禁地让达奚叡楠主导他们的节奏。她拉开他扣住她腰部的手,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听凭自己的需要主动地上下扭动,徐缓地找寻渴望的终点。   倪弄情的身体被一种疯狂的冲动驱使着,而达奚叡楠更是勇猛地用自己的分身不曾停歇地冲击着她的秘密花园。   倪弄情感觉到达奚叡楠的手和其他部位一样神奇,她的全副躯体突然间裹紧他。达奚叡楠感觉到倪弄情的身体开始痉挛,看到她的眼晴因为狂喜而睁大,然后合上,专心一意地享受着达到满足的浪潮。他不满地粗喘一声,未能得到满足的达奚叡楠不顾倪弄情的筋疲力尽继续疯狂地宣泄自己体内的淫欲。  最后,攀登震撼人心的高潮巅峰倪弄情颓然倒在达奚叡楠的身上,再也不想动了。此刻,达奚叡楠也在低吼声中得到自己的宣泄,不带任何感情地将匍匐在自己身上的倪弄情推拨到床板旁,神情冷漠地站起矫健的身躯开始着衣。 “将军,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倪弄情情思萦逗,缠绵固结地低喃道。 “嗯。”达奚叡楠语调冷然,那沉如黑夜的美丽眼眸折射出冰冻的颜色,便往门口处走去。 倪弄情神情地看着达奚叡楠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于厢房,轻轻叹息。妖媚绝俗的面容尽带失落惆怅之色,明明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一副泄欲工具而已,可是仍然管不住自己的一颗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想当初在醉熏榭的琴艺表演中,为了得到他的回顾,不惜用时时误拂弦的轻佻欲动逗引这位知音的注意,手在弦上,意属听者。最后自己的巧于撩拨、以有心为无心的邀宠心理得到赏音人的他回视,在他面前使他不欲见长,偏欲见短。终于,见长则人审其音,见短则人见其意,自己成功地成为了他的红颜知己之一。只是,自己从来没有读懂过他的心,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正温柔。尽管是在旖旎热烈的缠绵中,他也从未展现过自己的温柔。看进他心里,尽是一片冷漠与淡然,心愈是爱他,内心的痛就愈是厉害。自己犹如一朵吐丝逸花,永远都不能牵绊着他,因为他是一只翱翔高空的海东青(雄鹰)。 秋色融融的夜空月色撩人,隐约生动。我仰望皓月当空,捧一拘清水在手,那皎洁的月儿分明在手中盈动。秦淮河不远处的一股清泉水清澄明澈照见月影,将明月与泉水合而为一。 我悠闲地倚着一旁地枫树躺下,仰观着皓月繁星的夜空,银色月光淡淡洒了我一身,那头乌黑柔软的长发也被染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泽,闪闪发亮,晶莹剔透的黑色眼睛灼灼有神,仿佛盖过了今晚的月色,突然感觉到自己犹如从刚刚从月亮上走下来的嫦娥。暗自嗤笑,自己可不像嫦娥那种古典美人这般为爱情偷仙丹,最后导致长伴明月,碧海青天夜夜心的悲剧。 半阖双眸,渐渐沉眠在这片秋江枫叶月色中。 “为什么要拒绝我?”忽然听到熟悉的拖着低沉磁性长音的男声,细嚼之下似乎藏着淡淡地怒气。 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猛的睁开了眼睛,咋一见眼前的这个人,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枫树底下的英挺潇洒的颀长身影,银灿灿的儒衫随风飘扬,更添几分鬼魅气息,在月光射不透的树荫下,他笔直伫立着,清冷倔傲、疏离孤寂。这张脸,也是我所熟悉的脸,一样的沉静孤傲,一样的君临天下,可却少了当初所见的慵懒随性。此时他眼中似乎有丝怒意闪过,刀刃般的锐利眼光令我浑身打了个寒颤。 “是你,我…”猛然坐起身子,欲言又止地轻启双唇,可又立即阖上,我咬紧住下唇,知道他问的是为何不答应成为他的嫔妃一事。 “告诉我,为什么?”他的目光不如当日的温柔,而是严峻冷肃,语调冷冽。 “思麒…不,皇上你肩挑日月,龙御天下,实在不该为了我这名微不足道的女子而特意出宫。后宫三千佳丽任皇上你选择,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是吗?”慢慢垂下眼睑,我不慌不忙地道。我慕婉珊是绝对不会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滴,没男人事小,失自我事大。 “我不喜欢你叫我皇上,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竟然比不上思麟?”思麒几乎咆哮道。 “你们都是不同的人,何来比较之言。”我避重就轻地说。 “世界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女人。”思麒凝视着我,挽起了一个摄魂夺魄的笑容,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霸气。 继而他又倏然坐立于草地上,慢慢逼近我,近得我俩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你以为我要纳你为妃子,你能阻止得了吗?即便是思麟,也难以违抗阻止我。”冷漠的眸子,神情严峻森然,完全不能与那晚温柔如水的他联想起来。伴君如伴虎,果然是一语成谶! 突然,我的嘴唇就被他用自己的嘴唇牢牢的堵住了,我在震惊之余,一时呆在了那里,过了几秒钟,我才忽然反应过来,思麒他居然来强硬的。我立刻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死活也不让他的舌头侵犯进来,一边又使劲的侧过脸,想逃脱他的嘴唇,思麒手上用力,把我逼着躺在草地上,翻身压上,令我动弹不得,又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托住我的后颈,更加霸道的想撬开我的贝齿。 我先是一惊,而后奋力推开他,继而冷冷地对他说:“相信普天之下,没有人敢阻止你做任何事。可是你管得住我的人却不能管住我的心,不要做出让我恨你的事。” 思麒的表情瞬间黯然下去,不再说话,可是冷漠的眸子中却闪熠着失落与痛苦。良久,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抱着我,我身体一僵,“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难不成当我的妃子真得是令你如此痛苦?” 我嚅嚅地道:“如果…如果你不是皇上,不是有后宫三千佳丽,也许我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因为我是不愿意跟任何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自由的心、自由的人、自由的生活,这才是我自己所追求的目标。”如果你能够接受小冷和白衣美男的话,我在内心偷偷暗忖。 思麒不再语,只是静静地拥紧我。我任由他抱着我,放松地偎依在他的胸怀里。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孤独君王心。身为皇帝的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妻子,无法选择的命运,更不能拥有随性的自由。他的一举一动都分分秒秒地牵涉着莫大的政治背景与军事因素,稍有差错便会被觊觎皇位之人得逞。身为帝王家的他懂,身为局外人的我也懂。思麒,虽然我也喜欢你,可是我却不能为了你而放弃属于自己的自由。往后的时间流逝,你我便会很快明白我俩只不过是对方心中的一位过客而已。 倏然,思麒的身子紧绷起来,护着我转过身,脸色阴沉,眼神阴骛,冷峻道:“什么人?” 思麒话刚落,便听到黑暗中响起一把冷冽森然而带着丝丝嘲讽的声音,“皇上真是好闲情,居然会来到秦淮河边风花雪月。”随即,便看到一道昂然硕长的黑色劲装的身影出现在月色的树荫下。 “达奚叡楠。”思麒仍然是刚刚那冷峻的眼、阴鸷的神情、无形的威严、慑人的气势。原来他就是权倾朝野的护国将军达奚叡楠,曾听白衣美男说过他便是思麒的心腹大患。 “微臣还是应该奉劝一下皇上,不该扔下政务而来这里风花雪月的。你该知道,没有能力的人是坐不稳龙腾宝座的。”达奚叡楠既轻松又惬意地说。他虽是笑着,一抹恨意飞快的掠过他的眼角。 “放肆,达奚叡楠,你这是威胁朕了?”思麒双目怒火熊熊,燃烧着狠绝的光芒。 “微臣不敢,只是为人臣子,怎也该提醒一下皇上的。”达奚叡楠丝毫不忌惮思麒眼中那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 “朕的事不劳护国将军费事,将军还是好好管理自己的边疆动乱吧。要是那里再出事端,即便是有太后在背后为你撑腰我也会照罚不误的。”思麒的眼底更是冷漠寡绝,他的神情更形冷峻,眉宇间甚至隐现一股残酷嗜血之气。 “久仰达奚将军的大名,今夜无故出现在秦淮河畔,难不成达奚将军亦与其楼中妓女刚燕好?”我毫无顾忌地讽刺道。 达奚叡楠转而凝视着我,“好个牙尖嘴利,敢情皇上是迷恋上此等女子?”他的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淡淡嘲讽的笑容。 “达奚将军未免管得太多了吧?难不成真的顺应了那句小鸡不管管雄鹰?”我毫不退怯地回视他,冷冷道。 他的脸色忽然一片阴沉,眼底飘过了一抹淡淡的嘲讽,“看来皇上这次的挑的女人素质不是那么的好。” “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达奚将军这般聪明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吧?” “如果达奚将军没什么事就告退吧。”思麒黑眸微眯,冷语地下达逐客令。 “那微臣就先告退了。女人,我们定会再相见的。”达奚叡楠唇畔遽尔浮现一抹残佞的微笑,冷然道。 “随时奉陪。”我不甘示弱地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想有一场不知名的阴谋正在慢慢酝酿而成。 “珊儿,记住离他远一点,他是个危险的人物。”思麒抬起了头,静静的凝视着我,黑夜般的眼眸内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忧虑,淡淡的星光下,还能够看见,他那华美的长发仍在孤单的随风舞动,薄薄的唇挽出了最优美的弧度。 “那还用你说。”我垂下眼睑低喃道。 “我不会放弃的。”思麒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震撼性的话。 “呀?”我装傻地低头玩着手指头。 思麒不再让我逃避,抬起我的下巴迫与他对视,“珊儿,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不会放弃的。无论你是否心系于思麟,我都会让你爱上我的。”他不容置疑地说,黑眸内涌动着坚决的光泽。 “你这是又何苦呢?”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还是快点回去皇宫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推辞说。要是让白衣美男看到了那还得了,只怕他会心碎得满地都是呢! “不行,一个女子入夜回家是很危险的。难不成…”思麒先是断然拒绝,而后再次压上我的身体,扬起一抹慵懒邪佞的微笑,“你怕我会吃了你?” “呵呵…哪是。那你送我到门口就行了,毕竟你是皇上,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吧,我可是为了你的声威着想。”缓缓地推开他,斜眼乱恍,我尴尬地道。 “那不就得了,走吧。”他不再挤压上来,站起身子,慵懒地道。 我不太情愿地慢慢吞吞站了起来,他便牵着我的手往前走,我正要把手缩回去,可他却牢牢地握着不让我动,迫于无奈只好任由他牵着走。 街道已经昏暗了许多,西天边的夜空,辽远而沉静,点点闪亮的繁星默默诉说着这秋世的旷远和孤寂。此时,那一轮月被薄薄的云遮了去,不曾有半点的倦意,一抹缥缈的残云似过住的思绪,若隐若现,丝丝缕缕在眼前漂泊游弋。我与思麒就这样静静地牵着对方的手游走在古道街巷,有种错觉,突然觉得这个季节的月儿充满着迷幻的浪漫,那月色是多么令人陶醉,当流水般的月色泻满我俩的身躯时,就会有一种陶醉的感觉穿透我俩的骨髓,让我们在一种沉迷中生出许多的遐想,似乎我俩就是一对平凡而幸福的情侣牵着对方的手静静地走着。 “到门口了,你快回去吧!”好不容易走完这条长长的路,终于是时候结束。 拜托千万不要这个时候白衣美男就出现,不然我就水洗都不清了。很可惜,老天爷似乎偏要跟我作对。这时候,大门打开了,一个俊美如神嫡的男人,一身雪白长衫,俊美的面容带着焦急担忧的神色,俊挺的鼻与薄薄的艳唇,削瘦的脸型和深邃的容貌镌刻着忧愁。当那双狭长轻佻的凤眸看到我站在门口时,紧皱的眉峰顿然舒展开来,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笑意仿佛点点繁星那片辽远的黑夜中绵延,脸上带着那种温柔的、如重释放的微笑。当他正准备走上前的时候,便看到我身旁的思麒,脸上的笑容似乎微微一滞,极快地垂下了眼帘,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语不言。 当我意识到自己与思麒牵手的情景被白衣美男看到的时候,猛然挣脱开思麒的手,急忙地走到白衣美男面前,“太夜了,思麒怕我一个女子不安全,所以就送我回府的。”唉,晕死了,这回我可头大了。 “婉儿,你没事就好了,有劳皇兄把婉儿送回来。”舒心一笑,白衣美男的语调低柔,带着一种温暖的优雅,安心的温柔。月光下,他的笑容仿佛晕上一层淡淡的光泽,隐隐透着一种柔和的美。 “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思麟,好好照看她。”思麒慵懒地说,然后转过头对我说:“记住我说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继而提气运功飞走了。 感觉到身旁的白衣美男身子一震,矛盾、复杂之色溢满黑亮的双阒。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允诺地对他说:“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白衣美男缓缓转向面对我,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映入了我的眼帘,他的脸就近在咫尺,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水晶般的瞳孔,渐渐地,点点笑意呈现于那双让人迷醉的泓潭中。“我知道你是不会的。”他的声音温和柔软,犹如缓缓流动的小溪,静静地流淌,他的眼神温柔坚定,就像是冬天的太阳,温暖却又不刺眼。 跌落山崖 面对他如此信赖的目光,我不禁心虚地垂下眼睑,立马转开话题地问道:“对了,梅雪…她没事吧?” 顿时,白衣美男的笑容一敛,俊逸的面容黯淡起来,眉间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却依旧是尊贵神圣,完美的不似凡人。良久才缓缓地道:“梅雪她一直都不愿意释怀。” “别这样,慢慢来,她需要时间去接受。”我温柔地握起他的手,感觉到此时他的手是多么的冰冷,冰冷地让人心痛。他的心此时也应该为了这件事而感动寒冷吧,毕竟楚妹子在他心中最疼爱的妹妹。 白衣美男淡雅地一笑,不再语。淡淡的月光下,他那飘散的黑色长发不停在风中舞动,轮廓完美的脸上晕着一层昏暗的浮光。 “来,跟我来啊,我弄一种食物给你吃,包准你从来没有吃过的。”我拉着白衣美男便奔向府中。 不料,一时眼瞎忽略了那该死的门槛,不甚华丽地往地上一头栽过去,连带白衣美男也受遭殃。正当我可爱的脸蛋面临着毁容之际,白衣美男瞬间猛力拉着我转身,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自觉趴在一具温暖而飘逸着淡淡地檀香味的结实宽厚胸膛。缓缓睁开双眸便与他的视线相遇了,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的心似乎跳进他那双黑眼睛的深潭里。 他的双手缓缓地抚上我的腰间,温柔地拥着我,柔软而满是担忧地问道:“没事吧?”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映入了我的眼帘,他的脸就近在咫尺,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水晶般的瞳孔,他略微发白的脸色,感觉到他炙热的吸引。 一种暧昧与诱惑的气氛萦绕着我俩周围,我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了,羞涩地说:“呃,我没事。”随即,忍不住诱惑地在他薄薄的嘴唇上一啵,“谢谢。” 渐渐地,他慢慢收紧了拥抱我的双手,我看到白衣美男犹如一弘清泉地美眸中的火花奋翼,赢得我俩心中瞬间的韵律,似乎在这月夜的飞翔中熄灭,喜悦的光芒愈见闪亮。他俯下视线盯著我看了一会儿后,清澈的眼竟徐徐浮现两簇火花,然后,火花开始燃烧,愈来愈炽烈,愈来愈狂猛。我内心一惊,极快地垂下了眼帘,“你在恬园里等我。”然后我就迅速地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急忙地奔向厨房,忽略身后的戏谑笑声。 良久,我香汗淋漓地捧着两碟食物踱步至恬园。白衣美男坐立在恬园中,依旧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神彩飘逸,秀色夺人澄清又缥缈不失优雅。他本身散发着无言的尊贵气息,宛若神人,不禁再次让我看得眩晕了。他的白衣在秋风中白衣轻扬,与阵阵清风融为一体,显得静谧而神圣,是那样的与世俗格格不入。他的白衣在黑夜之中显得静谧而又祥和,是那样的与这个黑暗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献宝似得把手中的食物放到他面前,对着他灿烂一笑,“尝试一下我做的食物。” 白衣美男看了看石桌上的食物,然后拿起筷子优雅地品尝起来,原本疑惑的眼神刹那间散发出赞赏的光彩,“这是什么?看起来本是普通的粉面,可是吃起来的味道很特别,特别好吃。” 听到他的赞美,心里一欢,我笑眯眯地对他说:“这个在我们家乡里叫的是微笑意大利粉,意思就是无论你的人生多么坎坷都要微笑以对,再等我一下。”然后我便转身把泡好的奶茶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尝尝。 白衣美男把杯子凑到鼻子处闻了一闻,慢慢地品尝了一口,眼神一亮,“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特别的茶,非茶亦茶,非奶亦奶,着实好喝。” 我回以灿烂一笑,喜道:“这是我独家密制的奶茶,只此一家,别无分行。这奶茶加上微笑意大利粉,刚巧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 “婉儿,你总能带给我快乐。”他的语调低柔,带着一种温暖的优雅,安心的温柔。月光下,白衣美男的笑容仿佛晕上一层淡淡的光泽,隐隐透着一种柔和的美,这个男人,就好似一杯奶茶,初看恬淡的性子,却在不知不觉间把人的目光牢牢锁住,再也转移不开。 我俩不再语,静静的欣赏着那一弦明月,尤其是在这秋风徐徐的时刻。此刻的亭外,那月儿有着淡淡的光茫,而在这样的月色下,守着那样的真和柔美,感觉到我俩的心渐渐靠近了。凝视着沐浴在月光下的白衣美男,看着柔和的月华轻柔洒落在他的俊逸的面容上,不知为什么,心中忽然再次泛起午夜奶茶一般的味道,觉得这个季节的月儿是充满着迷幻般的浪漫,在喧嚣隐去的时候,那月色是令人陶醉的,当流水般的月色泻满恬园时,就会有一种陶醉的感觉穿透我的骨髓,让我在一种沉迷中生出许多的遐想。 初秋的晨,牙白牙白的,亮却不耀眼,像极了旧时的碎银子。清晨的静海,漾起鸟语的微波;路旁的繁花,争妍斗艳;在忙碌的人们匆忙赶路无心理睬的时候,云隙中散射出灿烂的金光。 “咦,小力,你那么早就起来了,身体好了吗?”来到小力的家里,他便作为最初的光明和形象,来呈现在我的眼前。 见到我来了,小力立刻回以灿烂耀眼的纯真笑容,就那样一个单纯又真挚的笑容,“小珊,我好多了,谢谢你了。” “真的?”我怀疑地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摸他的额头。奇怪了,额头的温度没有异常,可是为什么小力他的脸会如此红彤的,温度还瞬间自动上升了。“你的脸好红啊,你确定你的病真的好了吗?”我再次质疑道。 小力顿然恢复神智,急忙地闪躲开我的手,结巴巴地说:“没…没事了。” 我的手举到半空中愣愣地停住,看到他怪异的神色,方知刚刚用手测探他额头温度的这一举动已是大大超越这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赶快转移话题,“今天从西海国来了一班杂技团表演,我特意带你过去看看的。” 小力眼中先是一喜,继而想到什么似的黯淡下来,嚅嚅地拒绝:“呃,不用了,小珊,我还要工作。” “走吧,长命功夫长命做嘛。外国来的杂耍团可不是经常都有的,机不可失。”不顾他反对,拉起他的手便往屋外奔去。 刚至杂耍团的方位,就听到一阵阵响耳的鼓掌声,“他们…他们很厉害啊,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男子居然能够把未点燃的蜡烛一吹即燃,还有那个异国男子居然口吞烈火,再有就是一条纱巾里能够变出那么多不同颜色的花……这些稀奇的玩意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小力眼睛泛着好奇的光芒赞叹道。 “其实这些在我们家乡里叫做魔术,而且这些魔术都是能够破解的哦!只要知道了其中的奥秘,你也能像他们一样做到的。”我颇为神秘地对他说。呵呵,这些玩意在我们二十一世纪那里早就被破解了,不稀奇了。 话落,小力吃惊地转过头来对我问道:“真的?你知道这些魔术的破解?” 我神秘地一笑,小声地对他说:“当然,就拿那个异国男子口吞烈火的魔术来说,那名男子只要拿一些新鲜的草莓洗净放入杯子中,再向杯子中倒入高浓度的白酒,让草莓在白酒浸泡半个时辰左右,然后用筷子夹起一枚草莓放在蜡烛上点燃,立刻就烧成了一个火球。他将点燃的草莓迅速送入口中,屏住呼吸,这就是他们这个魔术的破解之法。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在品尝‘ 火’草莓的味道罢了。”(作者在这里解释一下操作原理:原来,含有较多水分的新鲜草莓浸泡在白酒中,由于白酒中溶剂水的渗透,会使草莓中水分增多。草莓点燃后,附着在草莓外壁的酒精开始燃烧,而草莓本身则受热蒸发水分。由于水的蒸发会吸去酒精燃烧时释放的大量热量,所以草莓自身的温度升高得并不多。此外,"烈火"的内焰由于供氧不足,酒精燃烧不充分,放出的热量并不是太多,因此燃着的草莓温度并不高。而火焰外焰温度虽高,你由于你迅速闭上嘴,停止吸气几秒钟,火焰会因与空气隔绝,没有氧气而熄灭,这样"口吞烈火"必然是安然无恙的了。多谢各位捧场,o(∩_∩)o…哈哈) 小力以不可思议地崇拜眼神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小珊,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__^*) 嘻嘻……,那是因为我们家乡那里的书都有记载这些的啊。”看到小力如此崇拜我的目光,让我觉醒的灵魂得到最初的欢跃。 与小力聊得正欢的我,倏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投掷在我身上。寻而望之,身子不由得一怔,目光的主人居然是马铃薯。今天的他居然少了轻佻浮夸,多了一分慵懒不羁的风情。和曦的阳光下是张俊逸非凡的脸,浅柳色直衣衬得他那白皙的脸更是光华无限,微挑的剑眉显出几分慵懒不羁的风情,滑落至脸颊的几缕乌黑发丝,随风一吹,轻拂面颊,风姿清雅。此时的他潇洒地摇晃着手中的秋林独步扇,噙着一抹魅惑的笑容,玩味地凝视着我。见鬼了,马铃薯突然变得这副德性,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亦或是想到什么妙计对付我,还是赶快走人吧。 “小力,我们快走吧!”我神色不定地对他说,不时瞥到马铃薯眼中的玩味更加浓郁,心一惊,顾不上小力的回答,一把抓起他的手往前走。 不料,一个蓝色的身影挡在我的面前,有礼问道:“这位姑娘,为何你会懂得我们西海国这些杂技的方法?” “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你不必介意,我不会当众揭穿你们的魔术的。”我急急忙忙地回答,却忽略了他为何能够听到我和小力的对话。这位兄台啊,拜托你挡住我的路好吧,马铃薯似乎有所行动了。 “哦?未知姑娘从何书籍得知?”这名蓝衣男子似乎有意与我纠缠似得。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麻烦请你让让。小力,我们走。”我不耐烦道。 但是眼前的男子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于是小力便推开他,怒道:“请你不要再纠缠小珊了。”生气的脸蛋儿被渲染成红彤彤的,像个苹果般嫩红嫩红的,煞是可爱极了。 只见这名蓝衣男子不甚在意地看了小力一眼,顿时神情一诧,眸底泛出一波惊喜的光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小力。口中低喃道:“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我疑惑不解地端详着眼前的这名身穿蓝色长袍的青年,罕见的琥珀色眼眸尽是一片欢悦,此人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眉宇之间散发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身上呈现出的是富贵而高贵的气象。 小力同样不解问道:“什么太像了?” 眼前这名蓝衣男子依然自顾自地说:“这清澈的蓝色眼眸,这副熟悉的面孔,肯定没错的,我终于找到了……” “算了,小力,我们不要理他了,快走吧!”不顾自言自语的蓝衣男子,便拉着小力走。此时,回过神来的蓝衣男子猛然捉住小力的手,“我那么辛苦终于找到了。” 我正想帮小力挣脱蓝衣男子的钳制,倏然,一道慵懒得意的声音响起,“可终于让我盼到你了,这回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糟了,心中不免吼叫一声,便想拔腿就跑,已经顾不上还在被蓝衣男子钳制中的小力。 马铃薯倏然收折起手中的秋林独步扇,“还想跑,站住。”咆哮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更加刺激我的运动神经,奋力往前奔去。谁理你啊,臭马铃薯。 于是,宽阔的街道上就多了两个一前一后的奔跑身影。MD,真想不到那个马铃薯的体力不输我,都跑了三条街了,都不见他累,反倒是自己的体力开始下降了。不行了,我的体力快到极限了,那棵臭马铃薯还在那儿穷追不舍。看到眼前一棵不粗不细、身高十几米的树干,我想也不想地发挥自己的爬杆技术,迅速地爬了上去,然后就像一只树懒一样紧紧地抱着树干,死活都不动。 马铃薯来到树底下,喘息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我,先是一惊,继而荡起得意而自信的笑纹,“我就在树底下等,看你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才下来。” 我心中不由暗暗一惊,然后摆出一副我死活不下来的脸色,坚定地嚷道:“哼,我死活都不会下来的,你就慢慢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好,我就要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投降。”马铃薯眸底泛出一抹自信得欠扁的光彩,然后就真的顺势坐在了树下,颇有不等到我下来就不走之意。 天啊,难道天真的要亡我?骤然,我感觉到一股凌厉森然的杀气直逼过来,抬头一望,只见对面有一名黑衣人运气轻功持剑直逼我头颅方向。暗暗心惊不已,这名黑衣人居然是冲着我而来的,在利剑达至我两寸距离之处,我猛然反应过来,双腿夹紧树干,纤细的腰肢灵活地往后下方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曲,闪躲开了黑衣人的致命一剑,就这样背部硬生生地碰撞在树干上,好痛啊。黑衣人见状,立马抽出刺进树干上的利剑,紧刺而来。 见此,我不免一惊,大喊:“马铃薯,快把我接住。” 没等马铃薯反应过来,我便松开夹紧树干的双腿,失了依靠的肢体顿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落而下,黑衣人不死心地脚踏着树干继续追刺我而来。 完蛋了,这个马铃薯怎么还不反应过来啊,这回我可是要跌死了。我惊恐地阖眼抿唇,美丽而可爱的五官全皱成了一团,等待着跌到地上的痛苦。结果,预期中的痛苦并未降临到我身上,感觉到有一双强劲的臂弯稳稳地接住了我。睁开眼眸,我赫然发现自己竟然缩在马铃薯的怀抱里,双臂本能地使尽吃奶之力搂紧了他的颈脖,险些没将他勒死,而自己的脸颊还硬塞在他的颈子间。心中不免一松,还好他在紧要关头没有痴呆,自己的小命暂时还是保住了。 此时,只闻黑衣人的一声吆喝,利剑立马追赶过来,冷冽的银光散发着嗜血的味道。心一紧,猛然跳下马铃薯的怀抱,奋力推开他,并吼道:“不要过来,赶快跑,去儒敦王府找儒敦王爷。”天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虽然自己是从小袭得武术,可是在这些专职杀手面前就只有送命的份啊。 黑衣人直剑从天而挥斩过来,我灵活地侧身闪过冷冽的一刺,迅速地提腿往到地的他那只持剑的右手一踢,阻挡了他一时的攻势。可是黑衣人很快便再次挥剑刺向站在右方的我,我提气地往半空中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旋闪翻起,惊险地避开了这一剑,跳离他几步之远。“为什么要杀我。”我冷斥问道。 “你无需知道。”话落,黑衣人将剑挽了个剑花,银锋一斜,宛若游龙地向我刺了过来。他瞄准我的脖颈处,斜斜一划,剑气震天,脖颈往后一退,险躲开这致命的一击。银剑依旧锲而不舍地追击而来,我随之左闪右躲,身旁的树干不少已被他的银剑一砍丧命。黑衣人凛冽的攻势紧逼不懈,我提气双腿脚踏眼前离我最近的一棵树干,黑衣人见状立马砍掉树干。借力于快要断掉的树干,再次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往后弯曲翻身,脚腿不稳地立于黑衣人后方。他迅速转身,提剑狠狠地朝我刺了过来,借助于之前被他砍断横杠在我俩之间的纤细树干,双手紧抓树干,一个绕干翻身大旋转抬起双腿朝着黑衣人的身体用力一踢,迫使他不得不后退几步。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黑衣人冷冷地道,随即气势冷肃地手腕翻转,飞身而来。 瞧了一眼横杠面前的纤细树干,毫不犹豫地用脚奋力一推,直朝黑衣人方向快速挪动。趁着黑衣人飞身闪躲开的机会,我迅速从怀中拿出一包蒙汗粉一扬,他马上停顿挥手一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抓起愣在一旁的马铃薯,便犹如一支离弦的箭直奔跑去。 不是这么耍我吧,我和马铃薯丧气地看着映入眼帘的烟雾弥漫的悬崖,回头一看,居然看到几名黑衣人陆陆续续地飞奔赶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在心里扶摇直上。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们会要杀你的?该死的还连累了我。”马铃薯愤怒吼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不过是个安份的平民而已,你以为我想连累你的吗。”我也生气地回吼他,本来还有的内疚被他的指责吼骂给打散了。 “你…哼,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快要追来了。”马铃薯沮丧道。 “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乖乖地让他们追杀,二是赌命一次,往悬崖跳下去。”我苦恼地低语道。 “还不是一样要死,呜……我怎能那么快就要命结人生呢,我都还没有享受够呢!”马铃薯哭丧着脸哀怨道。 不一会儿,数名黑衣人快速来到我俩面前,提剑便要朝我们刺去。“没时间犹豫了,跳吧!”我低吼道,随即紧抓马铃薯的手毫不犹豫地往悬崖跳去。对不起了马铃薯,如果有来世,而你又长得英俊的话我会把这次欠你的还清的,你节哀顺变吧。(作者:都害成别人这样子了,还说一堆有完没完的废话。) 阖眼抿唇的我忽感一股凉气从底下飘来,还未等我思考,我俩就硬生生地栽进一池冰冷的潭水里,还好潭水的深度足够承受我们的冲击力。呼吸不了空气的我奋力往上游去,终于钻出水面,可爱的空气我终于又可以享受你们了。 忽然,我才发现马铃薯怎么没有浮上来的,心里一惊,立马再次钻进潭水里寻找他的身影。终于在离我不远处发现了悬浮在潭水中的马铃薯,游了过去扶住马铃薯的身体,用尽吃奶之力才把他弄上岸。然而他却是阖闭双眼,紧抿嘴唇,唇色还浮现出异常的紫色。糟了,他肯定是溺水昏晕过去了,再加上潭水这般寒冷,养尊处优的他怎么受得了呢。心里一紧,俯下腰身,耳贴他的胸膛,当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时,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子,神经一松,还好,还有气。 此时,我微抬起他的下颚,对准他的薄唇进行人工呼吸。每输入一次气,我就按他几下胸口,终于在我输入第八口气的时候他猛烈地咳嗽了几下,几口水便随即从他口中呕吐出来。只见,马铃薯缓缓睁开疲倦无力的眼眸,困惑地看了看我后陷入沉思中。良久,他顿然清醒过来,“我们没死?” 我对他露出灿烂一笑,“是的,我们赌赢了,我们没有死。” “太好了。”马铃薯开心大呼,然后一阵哆嗦,“好冷。” “我们去寻找一下附近有没有山洞,到那里暂时露宿点火吧。”我也感觉到身子打了一个冷颤,扶他起来道。 “嗯。”马铃薯这次神奇般的不反对我的做法。 于是,我和马铃薯就在崖底附近徘徊寻摸,终于让我们找到了一个两米高的山洞,开始进行我俩的露宿之旅。 崖中遇险 我和马铃薯找到足够的枯叶,让地上都铺满了枯叶像是准备好的床般,然后我们急忙出洞外找些枯枝回来,生起火堆,顿时山洞里便温暖了起来。 这时候,马铃薯立刻把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脱了下来,完全没有顾及到我的存在似的。愣愣地看了他十秒,随即才缓缓低垂眼睑,意识到自己是否应该有点女性的矜持羞涩那么一下呢。不过马铃薯的身材真不是盖的,看不出来养尊处优的他虽拥有白皙的肤色,但身材却不像那些纨绔子弟那般瘦弱,反而是精瘦伟健,胳臂上的肌肉成柬愤起,胸膛宽阔结实……停,慕婉珊不要再想些有完没完的东西了,还是想想怎样解决自己的脱衣困境还好过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不经意瞄到他准备把全身上下最后一条亵裤脱掉的时候,惊恐对他一吼:“停,你在干什么?” “我正在脱衣服啊,我们现在都是一身湿,全身都冷得不得了,当然是赶快把衣服脱掉来晾干了。”马铃薯一副说我秀逗了的表情看着我。“对了,你也赶快把衣服脱掉吧,不然你生病了,要我照顾你可就麻烦了。” “不、用、你、照、顾。”我咬牙切齿地对他说。臭马铃薯,都不想想刚刚是谁把你救上岸的,又是谁给你做人工呼吸让你醒过来的,现在居然忘恩负义,哼!(作者恰逢在一旁提示:那你有米有想过又是谁害得他被人追杀以致跌落悬崖的。某人心虚地干笑了几声。) “喂,你干嘛不脱啊?不是真的想要病倒然后企图本公子去照顾你吧?”马铃薯先是疑惑不解,继而惊吓地看着我。 “我喜欢就这样穿着湿衣服晾干,不行吧?我的事用不着你这颗臭马铃薯来管。 “你…哼,我是好心才劝说你的,你竟然不知好歹,我懒得理你了。等等,耶?你死活都不愿意脱衣服,难不成……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马铃薯本是愠怒以对,后来用满是疑惑不解的目光凝视着我,看得我心里毛然然的。 “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我大嚷地反问他,企图以此来掩饰心中的不安。 “哦,我明白了。”马铃薯以一种极度暧昧奸诈的眼神盯着我,带着促狭的笑意,恍然大悟地道。 “明…白什么?”我神经紧绷地看着他,嚅嚅地问道。 “秘密就是你的身体一定布满丑陋不可见人的疤痕或者隐疾,是不?”马铃薯甚为自信地道。 警报解除,身心舒畅了,“呵…呵呵呵,这样也能给你猜到。”我露出一副非常崇拜马铃薯的神情看着他。 “既然这样,本公子也就不勉强你了,免得看了你身上的疤痕我说不定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呢!”马铃薯一副很屈就的模样对我说。 TMD,现在谁比较委屈啊!我咀咒你吃饭撑死,喝水淹死,过马路被车撞死,嫖妓被妓女榨干而死……(作者感叹:世上最毒始终是妇人心啊!) 最后,马铃薯终于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了,还好身体上有盖着最容易晾干的外衣儒衫。看着他熟熟地入睡,鼻间呼出均匀的呼吸声。我才送了一口气,立马将身上半干的衣物脱了下来,脱到身上只剩下亵衣裤,将自己的衣裳摊开让它们放置到火堆旁晾干。然后我便任由一头瀑布般的乌亮秀发头发散乱披在肩上,因为手边没有梳子能让我整理仪容,因此我就打散一头长发,让湿发快点干。而身体自然地蜷缩起来,但一双黑亮的瞳孔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熟睡中的马铃薯,要时刻提防着他的醒来。只见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火光朦胧的笼罩着他的全身,半明半暗,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浓黑的长发铺洒如云,俊美的面庞终于带上了安宁的神色,那样的静谧与圣洁,仿佛涤荡了天地间的尘埃,将所有的星光都聚在了他的身上。 渐渐地,我的眼眸开始犯睏地半瞌,脸蛋儿慢慢地下垂一点,忽碰双膝又猛然地惊醒,看了看依旧安稳入睡的马铃薯后才又放下心来。显然,人类的力量是不能敌国睡神的催眠,不久我就缓缓地闭上眸子,淡淡地入睡了。 正在我入睡中时,马铃薯睫毛一动,悠悠地睁开,看到披头散发全身裸体蜷缩的我时先是一愣一惊,继而唇边浮起了一抹笑容。眼底闪烁着别人所看不懂的光芒,那么明亮,那么炙热,仿佛炎炎夏日里的阳光,一瞬间就要将整个山洞溶化。迷蒙中,我似乎感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深深地投掷在我的身上,以为是梦境,便不多加理会,再次陷入周公的另一个梦境中去。 晨晖徐徐地照进漆黑的山洞里,一股浓厚的林中气息包围着整个崖底,新鲜的空气也随之源源不断的飘进洞内。外面的鸟儿早早便已啼叫,正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子被鸟吃。 此时,我倏然惊醒过来,条件反射性地看了马铃薯一眼,还好还好,他还睡得正香呢。趁着他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我马上穿上已干的衣裳,拿起马铃薯干了的衣衫铺在他的身上。就在此刻,只见马铃薯徐徐地睁开眼睛,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我似乎看到他如同闪烁星辰般明亮的眼眸闪过一抹深思与宠溺的笑意,然后我听到他说:“我饿了。” “我也知道饿了,所以我们今天早上起来便是打算要到洞外觅食了。”也许是我的错觉吧,这颗死马铃薯又怎么会有那种眼神了。 “我在这里等你,你去觅食吧!”马铃薯优哉游哉地对我说,既轻松又惬意的语气仿佛当我是他的下属似的,气得我内心半死。 “如果我找到食物都不要分给你,要想吃东西,就要自己去找,你没听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吗?”我愠怒地对他说。 “的确没有听过。”马铃薯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也懒得理他了,继而头也不转地走出洞口进行自己的民生大计,不曾发现身后的马铃薯那明亮的双眸泛着柔情与怜爱。 野外实战能力欠佳的我只能死死地爬到树上摘那些成熟的果子,再到潭水中抓那些鱼儿。把手中的成果放在岸边,自己就自顾自地脱了鞋子将白皙的双脚浸跑在冰凉的潭水中,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岸边,陷入沉思中。到底是谁要夺取我的性命呢?脑中飘过达奚叡楠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沉如黑夜的美丽眼眸忽然折射出冰冻的颜色的样貌,随即便摇头否认了,他应该不屑于雇用专职杀手来杀我区区一名女子的。那到底是谁呢,我苦恼地抓了抓头皮,丝毫头绪都没有。 倏然,我听到马铃薯惊恐地声响,“你千万不要动,你的脚上缠着一条蛇。”然后,他便神速般地奔至我身旁,神情凝重地看着我腿上之物。 此时我恍神过来,才感觉到脚上有一种滑腻冰凉的东西缠着我的小腿螺旋式地绕着。看到腿上之物时,内心不由暗暗一惊,居然是一条青竹蛇,据闻青竹蛇可是剧毒无比的,被它咬了还得了。 “你千万别乱动,我现在准备把它弄走。”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此刻的马铃薯完全褪消了以往的任性与轻佻狂妄,反而多了一分内敛的成熟与稳重。 不一会儿,他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得到我的回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起青竹蛇的三分部位,把它提起离开我的小腿。见到青竹蛇成功脱离我的小腿,我顿然心情一松,随即就被以下的情况给吓到了。 原来当马铃薯正准备把青竹蛇扔离开手的同时它滑腻的身子一扭一转,一口咬了攻击它的马铃薯的手臂上。手臂一麻一痛的马铃薯奋力扔掉手中青竹蛇,迅速用左手点了右手臂几个关键的穴道,暂时止住毒性的蔓延。而我也迅速的将青竹蛇踩死,在那么一瞬间我诧异他居然会点穴,然后便不作多想地对他说:“快到山洞里去,你需要立刻处理伤口。”也顺带将青竹蛇的尸体带回山洞里。 扶他走进山洞里时,马铃薯开始出现恶心、呕吐、昏迷、呼吸困难的症状,我马上装了些清水过来,但为防止肢体坏死,每隔10分钟左右,放松2-3分钟,我就用冷水反复冲洗伤口表面的蛇毒。用火石生起一堆火,掏出当初小冷送给我的小匕首放至火堆上燃烧至火红,然后以牙痕为中心,用消过毒的小刀将伤口的皮肤切成十字形,便看见伤口处流出了异常黑色的血。掏出自己的小纱巾覆盖在马铃薯的伤口上,用嘴隔纱布用力吸允,尽量将伤口内的毒液吸出直至伤口流出红色的血为止。然后取出青竹蛇尸体的血清,将其涂抹到马铃薯的伤口上,再而取出自己逢出门必带的解毒丸给他吞吃。一切已经做足了,只要马铃薯能够安然地度过今天,就应该没事的。 黄昏时分,目光停在昏睡中的马铃薯身上,藉着火光可以看到他的脸色苍白,嘴唇青紫,样子很不对劲。我惊急的量他的脉搏,但一碰到他却被他身上的冰冷吓了一大跳,我飞快的把手按在他额上,也是冰凉凉的,手探了下他的胸口,依然冰得骇人。我迅速地掏出衣衫中的一个小巧玲珑的药盒子,里面装着从现代带来的西药,这是我每次旅游家居必备之物的。从中掏出一颗阿莫西林消炎药,对治疗发烧、伤口发炎最为有效的,喂他吃了后。药效还没有那么快发挥出来的,况且他中的还是蛇毒,可千万要注意治疗过程。 要不让他冻死就只能想办法让他暖和起来,但要怎么做呢?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能放在他怀中让他取暖?我看着火堆苦笑,火堆是暖的,但没法子教他抱着火堆取暖啊。我大眼转啊转的,想到了以前看小说情节中的女主角为帮男主角驱寒不顾名节地用自己的赤裸的身体抱着他,用身体为他取暖,这是最好的取暖方法,可是马铃薯是自己原先的死对头啊,难道要我搂着他?我才不要呢!我马上在心中拒绝了。 可是,我若不救马铃薯,他真会死在这里。他也是为了救我才会中了蛇毒的,不救他自己的良心能安吗?我抚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才好,眼看马铃薯的脸色越来越惨白,我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我咬咬唇,看来我只好勉为其难用自己来救马铃薯了,怎么说马铃薯也算是帅哥一枚啊!(作者:拜托,这时候你还想到这些啊!) 既然决定了,我就不再迟疑,赶忙脱下马铃薯的鞋袜,再在披风遮掩下脸红的摸索着脱去马铃薯的长裤,若要两人完全贴近就不能有衣裳阻碍。除去马铃薯身上的衣物后,接下来我也迅速的脱掉衣裳,连内衣也褪下了,我红着脸在火堆前烤火,将自己全身都弄得燥热、额上也见汗了,我再拉开盖在马铃薯身上的披风,慢慢的在马铃薯身边躺下,吸口气我伸手搂住了他,他的冰冷让我连连打着寒颤,我赶忙将披风盖在两人身上,而我更加紧抱着马铃薯,小脸贴着他胸口,拿他的手臂搅住她的腰,连她修长的玉腿都缠上了马铃薯,整个人是完全贴合着他,不留一丝空隙。 虽然这是为了救人,而马铃薯也是在昏迷中,平时的我也看了不少的A片和三级片,但是面对真人身体时,我仍是无措的烧红了脸,一颗心怦怦直跳,口干舌燥,像是发烧般身子越来越热,我鼻间闻到了马铃薯身上的男人气息,出奇般的是这名花花公子身上拥有着像大自然散发出树和草混和的味道,加上一些慵懒不羁在其中,却让我觉得有些好闻,而且这气息居然令我有安心感。 慢慢的,我察觉马铃薯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放在我腰间的手臂动了动,我为这好现象开心的笑了,耐心等着马铃薯恢复体温,这样一来,马铃薯就不会被冻死了。我这样对你也算不错了,一命报一命啊! 我打个呵欠,我以为自己昨晚已经睡饱了,怎么眼皮又重了起来呢?那就睡一会儿吧,不过我要记得在马铃薯醒来前先醒来穿衣,我提醒自己后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好温暖的感觉,这股暖意一点一滴的渗透到马铃薯的四肢百骸,融入他的骨髓里,将他从冰霜寒雪的折磨中救出,而这个温暖还夹带着香气和软软柔柔的触感,他下意识地将手臂收紧,让软软的温暖不离开他,他想永远留它在怀中。 清明一会儿的思绪再度沉入梦乡,不过他皱紧的眉头慢慢放松,像个无邪的孩子般甜甜地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是因为手臂上的疼楚,马铃薯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印入眼中的是壁上大小不一的石头,他认出了这像是个山洞,略微转头他就看到了洞外苍翠的树林和明亮的阳光,马铃薯略微沉思了下记起他种了蛇毒一事,想来他是逃过一劫没有死。 咦,那爱斗嘴的小妮子呢?马铃薯想起,这时也才注意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人,他赶忙低头看去,我正偎着他睡得好熟,娇憨香甜的睡容让人看得转不开眼,长长翘翘的睫毛和红润欲滴的小嘴更教人想吻它们一下。对于一向有花花公子之称的马铃薯而言却像被人下了迷咒般,眼神从我的小嘴不自觉的往下看去,皓白的玉颈、似雪般白皙的胸脯,而胸前那两颗如盛开的粉红花蕊让他喉头困难的蠕动了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但是他的手却轻轻的掀开了披风,眼光顺着我动人的曲线往下溜,平坦的小腹、浑圆饱满的双臀,而那女性私密处他并未错过,最后将目光定在我皎洁无瑕如玉雕琢般的美腿上,而他的欲望已不受控制的昂扬起来,马铃薯忙拉回披风掩住自己的欲望,也盖住让他情欲沸腾的画面。 马铃薯眼光落回我脱俗美丽的娇容上,为何我会这种模样和他同眠呢?他只记得自己在中了蛇毒后就昏迷过去了,后面发生什么事都不晓得,想是这小妮子救了他,把他带到洞里安身,为他疗伤,不过疗伤需要这般亲密相拥吗?虽然疑惑,可是他却是甚为喜欢这份亲昵。 马铃薯想起自己在昏迷中曾经感觉到好冷,那种由心而外不断散发的寒意冻得他很难受,后来是有股如太阳般的暖意包围着他,为他赶走寒冷,莫非温暖的来源就是我?!我竟用这样的方法救他,马铃薯愕然,心中感觉十分怪异。 在马铃薯思绪纷乱时,我也醒了,我模样可爱的打了个呵欠,张开的水亮眼眸对上了他复杂而又充满情欲的眼神。见到马铃薯醒了,我脸露喜色,欢欣之余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处境,我连忙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蛇毒已经清除干净了,体温正常了,身体也不再冷冰冰,太好了,昨夜你冷得像根冰柱可吓坏了我,我还真怕你会冻死呢!现在你没事就好,你伤口会疼吗?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根本是忘了自己和马铃薯的处境,还不知死活的浪费时间问东问西。 马铃薯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心神激荡,在神思恍惚间,他勾了勾唇角,乌黑亮泽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的两侧,映衬着他那双墨色的美眸,怎么看都是风姿无限,容华绝世,透着一种勾魂夺魄的美。“我没事,你这样救我,我真的不知如何报答你。不如就以身相许吧?”他的声音犹如魅惑一般, 亲昵口气和温热的气息在我耳边低低响起,暧昧难解。漆黑的眼眸内闪动着我看不懂的神色,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我的目光无法离开。 我的脸色蓦然间涨红了,登时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桃腮带怒,“不准看,闭上眼睛。”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我便伸出光溜溜的白皙手臂遮住他的双眼。该死的,我就怎么不知道要早点醒过来,否则就不会让他知道我是女儿身了,可是我很是奇怪他对于我是女子的身份一点也不惊讶。 “呵呵…现在才想到遮住我的眼睛迟不迟呢?我几乎都看光了哦!”马铃薯用那充满戏谑与暧昧的口吻对我说,那张笑脸益发深浓了,我似乎感觉到被遮住的眸尾还勾着抹诱人的眼神眨呀眨的。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徐徐爬上我的腰间环抱着,而且愈来愈紧,逼得我俩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此时洞中的暧昧指数急速上升,压迫着我无法呼吸。 “快、拿、开、你、的、咸、猪、手。”我怒罟着他,咬牙切齿地冷斥道。 “哦?你放手我不就放手了。不过呢,我还真希望你不要放手好啊,因为我的手似乎挺留恋你的身体。”马铃薯带着促狭的笑意低语道,那双该死的手还在我的腰间背部悠哉游哉地滑摸着,搔得我痒痒的,还差点害我破功笑了出来。 就这样,我和马铃薯暧昧的缠在一起僵持着。最后,我缓缓松开遮住他双眸的手,娇躯不自禁地贴着他的胸膛笑了起来,哭笑不得地对他说:“o(∩_∩)o…哈哈,拜托你的手安分些好不,好痒啊,哈…哈!” 马铃薯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可是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腰间,狭长轻佻的凤眸里一双明黑的眼睛静静的凝视着我,眸底泛出一波温柔深情的光彩。 我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骤然抓起覆盖在我俩身上的披风,迅速包围着自己的娇躯,然后灵活地站了起来,对他怒道:“如果想要报恩的话,你就立马闭上眼睛,转过身子,不准偷看我换衣服。” 马铃薯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他那双如同闪烁星辰般明亮的美眸静静地凝视着我,我也屏息地回视他。良久,他居然肯乖乖地闭上眼睛,缓缓地转过身子。 这时候轮到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转性子了?居然那般好妥协?正当我沉思当中,马铃薯的那带着促狭的笑意顿响:“如果你实际上是想我看着你换衣服就明讲嘛,我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我恍神过来,愠道:“休想!”然后就迅速地捡起草堆中的衣服神速地套在自己的身上,随即把他的衣服拿起来扔到他身上,“你也快点穿上吧,我们要出去找出路。” 只见他优雅地穿戴起衣衫,慢慢踱步至我面前,伸手搂住我的腰肢,语气轻佻却隐约着温柔对我说:“那咱们快走吧!” “喂,我说你啊,别老是毛手毛脚的。”山谷里传来了女子怒叱道。 “我的手没什么毛哦,倒是脚就有点,我就只用手好了。”只闻一道既轻松又惬意的男声。 “滚!”女子再次愤怒道。 “别那么小气嘛!”男子甚是委屈地可怜道。 “去死吧你!” “哎哟!” 嘻笑声掺杂着怒叱声回荡着四周,低沉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传得好远…… 双雄对峙 这时,隐隐的雷声撼入心弦的传来,不远处有两座诡异的驼峰,而驼峰之间有滚滚的激流垂落,流水垂落之处,水泄翻荡,波涛如啸,不但浩大雄伟,更有一股令人心颤神醉的威慑力量。太阳已然高挂,七彩的嫣红投映在那条汹涌流荡的水帘上,映射着缤缤纷纷、异常绮丽的光芒。可是,看不见人迹,山雾幽幽忽忽的飘聚在四周,因为天空的阴霾,更在人们的心头加重了那种说不出、道不尽的沉郁。 山泉两边,分别伫立着两道英挺颀长的身影,此刻显得有些阴森可布,他们黑森森的儒衫随风飘扬,更添几分鬼魅气息,他们笔直伫立着,目光冷峻地对视着,同是冷峻的眼、阴鸷的神情、无形的威严、慑人的气势,清冷倔傲一动不动,可那蓄意待发之意显而易见。 “你终于露面了,皇甫冷峭。”其中一名蒙着面、袭着黑色劲装男子对着另一名一身洒逸缀竹黑袍的戴面具男子冷鸷道,那沉如黑夜的美丽眼眸里折射出冰冷的嘲讽。 “自从伤害了她那一刻起,我早想铲除你们了。”皇甫冷峭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道。 “哦?你所指的她是…?想不到你也会动情。”他的眼底飘过了一抹淡淡的嘲讽,他面色沉静地冷问,不知为何,他心中浮现出丝丝的不安。 “暗龙,你毋须知道。”皇甫冷峭眸底泛着浓浓的杀气道。看见他腰间的佩剑便知道他就是暗门的首领暗龙,更激起他的冷酷狠绝。 倏然,名为暗龙的黑衣蒙面男子身体如鹰般的速度朝着皇甫冷峭扑去,白皙的手摸向腰间,缓缓地抽出一把通体乌黑的软剑,随着“铮”的一声,一抖一挥直逼皇甫冷峭的致命部位。皇甫冷峭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负手飘开,一转眼,手中便多了把如银蛇般的利剑。黑软剑挥出一道道金色的火焰紧追皇甫冷峭,而皇甫冷峭的身形快速的移动开来,手中的银蛇一斜一挡,宛若游龙地反击。一黑一银,两剑连连交锋,深厚的内力与凌厉的剑锋都将对方弹退好几步。暗龙将剑挽了个剑花,黑锋一斜,宛若游龙,继续提气朝着皇甫冷峭刺来。皇甫冷峭偏身避过,黑软剑却锲而不舍地追击而来,斜斜一划,剑气震天。皇甫冷峭不紧不慢地挥舞着手中的银蛇撩开暗龙的黑软剑攻势,银蛇般的利剑闪烁的是那夜神甫降,月亮华光,冷逸如闪电拂光,手腕翻转,银蛇凌厉如龙卷风,脚步堪堪移动,犹如乘风御龙,一人一剑契合得仿佛自上古便在,身姿柔韧若凌波,轻轻巧巧的每一式都蕴涵着让暗龙惊叹不已的强劲内力。虽是如此,暗龙亦运起自身强势的内力,手中的剑依旧犀利,以万钧之势连续刺来,黑锋一闪,虽未刺中皇甫冷峭,但巨石因受到强劲的剑锋而分裂。皇甫冷峭心里一忖,棋逢敌手,丝毫不放松的挥舞着手中的银蛇剑光在暗龙身前闪电般划出一道圆弧。暗龙险速一躲,避开银蛇狠绝的一击,随即凌捷如风的飞刺横劈更是威猛无匹攻击着皇甫冷峭,而皇甫冷峭亦银蛇横扫,飞雾骤起,当空一刺。 顿然,在双方即将刺向对方身上之际,暗龙瞥了皇甫冷峭的衣领处一眼,眼中迅速地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就在此时,皇甫冷峭手中的银蛇依旧不间断地直刺暗龙的胸膛,暗龙险躲一下,仍然被刺中了肩膀,痛楚一泛的同时他迅速地浑然运起强势的内力骤然击向皇甫冷峭。皇甫冷峭险侧身,身体虽躲过那最为强势力道所攻击的重要部位,却也让左肩中了那股凌厉的掌风攻击,口吐红血,逼退了数步。 此时,一抹艳红娇柔的女子骤然挡在了皇甫冷峭的身前,媚眼如丝,娇媚的容颜足以日月失色,群星暗淡。 “朱雀…”皇甫冷峭惊愕一喊。 名唤朱雀的美艳女子扬手一挥,浓浓的白色毒粉向着暗龙的方向滚滚飘来。暗龙迅速后退数步,躲开翻滚而来的毒粉,趁着这个时候,朱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扶着皇甫冷峭消失在白粉中,地上只徒留着几滴鲜艳的血。 “门主,为什么这次你会自动挑衅暗门的首领?”朱雀口吐丝兰,带着不解与浓烈的爱慕之意。 “我的事毋须向你解释。”皇甫冷峭冷情地不见一丝表情说。 “难不成……门主是为了儒敦王府的那名女子才会主动挑衅暗门的首领?”朱雀先是黯然一愣,继而带着难以察觉的怨恨反问皇甫冷峭。 “朱雀,你愈矩了。”皇甫冷峭骤然脸色阴沉、表情阴郁地森然道。 “朱雀知罪。”朱雀俯下头,恭敬地说。可表情却是伤痛以及带着浓郁的怨恨,心里暗忖:慕婉珊,如果这次你那么好运都死不了的话,我发誓往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皇甫冷峭飘渺冷淡地对着朱雀说。 “门主,请让朱雀为你包扎伤口吧!”朱雀带着一丝期望地对皇甫冷峭请求道。 “我说退下。”皇甫冷峭不容置喙地冷语。 朱雀心痛地一咬牙,缓缓地道:“是,朱雀告退。”然后便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皇甫冷峭,提气跳走了。 皇甫冷峭见朱雀走了,立刻盘膝坐地运功疗伤,想不到暗龙不仅仅只是在剑术方面与自己不分上下,居然连内功方面也是与自己平分秋色。自己虽受了他一掌,但他也受了自己一剑。 许久,待皇甫冷峭收起内功时,身旁倏然出现一名身着瑠璃色儒衫,肤色白皙,脸部线条硬朗利落,一双深邃的黑眼睛宛如大海,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男子。“启禀门主,近日得到消息,儒敦王府的慕小姐被人追杀以致跌落悬崖。” “什么?”皇甫冷峭骤然失去平时的冷漠与淡然,“我不是叫你去保护她的吗?你是怎么办事的?” “玄武办事不力,请门主赐罪。”名唤玄武的瑠璃色儒衫的男子半跪着,尊敬道。 “要是珊儿有什么不测,你就等着见阎王。现在给我马上调查追杀她的是什么人。”皇甫冷峭眼中骤然暴泄出森厉的烈芒,外人看来,他是如此冷静,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是费了多大力气才压制住心中的狂啸。 “玄门遵命。”瑠璃色儒衫的男子话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皇甫冷峭也瞬间消失,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内伤,心里想着去寻找心上人的踪影。皇甫冷峭紧摸着脖颈上的白金项链,低沉的嗓音呢喃着:“珊儿,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就这样死。不可以,你绝不可以就这样死了,我不允许。谁要是想把你在我身边抢走,我就遇佛杀佛,遇魔弑魔,誓把你拉回我身边。” 儒敦王府—— “不好了,不好了,请王爷派人找一下小姐,自从昨天小姐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小黛焦急地对着白衣美男说,眼泪花不停地从眼眶中冒出。 “为什么会这样的?你不是看好她的吗?”白衣美男失去平时的儒雅与冷静,愠斥道。 “请王爷恕罪,请王爷马上派遣人把小姐找回来,你要怎样惩罚奴婢,奴婢都是心甘情愿的。”小黛哭声道。 “凡威。”白衣美男喊了一声。 “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 “你马上去寻找婉儿的踪影,咳…咳,找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我,咳咳……”白衣美男咳嗽了几下,眼中闪熠着丝丝痛楚的光芒,吩咐道。 “属下遵命。” “王爷最近开始咳嗽,难不成是旧病复发?请王爷保重身体!”白衣美男身旁的仆人担忧道。 “我自有分寸,你都退下吧,本王想一个人静静。”白衣美男不以为然地说,内心尽是担心着我的安危。 白衣美男坐于古琴前,一头黑亮的柔顺发丝披散于身上,依旧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身姿轻盈,翩若惊鸿。面部情绪虽是维持着平静无波,但唯有凝望着手中的幸运星时,那些不舍、那些痛楚泄露了他内心的感楚,将他的眼睛染成朦胧的暮色。 白衣美男的语调低沉温柔却又有丝丝的复杂,“婉儿,你千万不能有事,虽然你是……但是不到那一步我是不会让你……”像是自言自语般道,他的眼底有淡淡的悲伤和寂寞,那么浅,那么浅,浅的如同潋潋湖水上的碎金,摇一摇就散。 “喵呜……喵呜……”不知什么时候,小胖子已经来到恬园的水榭中,跳上石桌蹲坐着,眨了眨圆溜溜的湛蓝眼珠子,似在寻问我的下落。 “原来是婉儿的小胖子。”白衣美男恍神过来,轻轻地抱起石桌上的小胖子,低喃道:“小胖子,你也是在找婉儿吧?” 小胖子“喵呜”了一声,温顺地呆在白衣美男的怀抱里点了点头。 白衣美男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愕,诧异于小胖子居然像人一般听懂似的点了点头。而且,这种蓝眼品种的长毛猫在这里的确非常罕见。当白衣美男陷入沉思中时,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白衣美男的面前,半蹲跪下地说:“禀告王爷,刚才属下从一名百姓口中得知宰相爷的孙子马岭蜀追着一名绿衣少年往离儒敦王府数十里的悬崖方向走去。去到那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属下还找到了这块被扯下来的衣料。属下认为,慕小姐很可能掉进悬崖了。” 此时,小胖子跳出白衣美男的怀抱,闻了闻那人手中的一小块衣料,“喵呜”一声后,便往着王府外奔去。两人诧异地望着小胖子消失的方向,白衣美男先回过神来,“跟着它,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崖底找到婉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白衣美男此刻的眼中迸出一股决然的利芒。 与此同时,伫立在悬崖边上的皇甫冷峭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折射出一抹坚决的光芒。一转眼,便运气奔去崖底的方向。 —————————————————————————————————————————— 最近灵感不咋来,于是就苦读圣贤小说,企图开发自己新的潜能 !!!!!!小咪我保证下一章情节会有一些让人期待的情节出现,就是女猪失身了,大家不妨猜猜到底失身于何人,o(∩_∩)o...哈哈~~~~~~~~~~~~~~~~~~~~ 对不起了 看着马铃薯悠哉游哉地烤着刚从潭里捉到的鱼,我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马铃薯立马将关怀的眼神投掷到我身上,问:“珊儿,你到底怎么了?老是唉声叹气的?” 明知故问,我白了他一眼道:“我们究竟呆在这个山谷里还要呆多久啊?我快无聊死了。” “珊儿,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啊!除却累赘的身份,多悠闲,不用老是被人家说东说西的。”马铃薯颇有经验的说。 我再次无奈地白了白他一眼,“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像你说得那般复杂的,你身为当朝宰相的孙子,身上的担子当然不轻的了,你爷爷对你肯定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了。” “珊儿,你不明白的。”马铃薯凝视着火堆,那双澄亮的黑眸满是倒映着浓烈的火焰,似在燃烧着心底的无奈,似又在燃烧着内心的淡淡哀伤。的确,我不知道马铃薯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让他带有淡淡的哀愁。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浓焰的火光朦胧的笼罩着他的全身,半明半暗,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那双冬日寒星般的眼眸内流转着淡淡的伤感,此时的他,不再有我之前所见的轻佻与慵懒,反而带着几分华丽,几分颓废,几分骄傲。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子的马铃薯我总有些不适应,总觉得他不应该如此哀伤的,即使那是一份很淡的伤感,都足以让我心痛,让我心动。我很想,很想冲过去搂抱住他,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他。终究,我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用手缓缓地覆上他略微冰冷的双手。安慰之词,我一句都没有说,只是温柔地凝望着他,似乎在用心去告诉他,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马铃薯对视着我,眼中泛着一波温柔深情的光彩,看得我很不自在,垂下眼睑,偷偷在心里轻轻叹息。倏然,他回握住我的手,暧昧地在它上面来回抚摸。我吃惊地抬眼看着他,只见他戏谑地凝视着我,恢复轻佻风流的模样,凑到我耳边,轻佻而暧昧地对我说:“怎么,我的珊儿居然也会害羞的,嗯?”只是言语中却夹杂着温柔的气息。 “别毛手毛脚的,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我对他呵斥道,毫不客气地一掌拍掉他的色手,刚刚才在心里称赞一下他,这回过头来又恢复那个调调了,俗话说得好,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好呗,我不对你毛手毛脚了。”马铃薯难得听话,松开握住我的手。可是,下一个动作气得我大喊,孺子不可教! “珊儿,你只叫我不要对你毛手毛脚,可没有说我不能搂着你的腰啊!”马铃薯无辜地对我眨了眨眼睛,而那双不老实的手在我的腰肢上来回徘徊,丝毫不顾我那乌云密集的脸。 “找死。”迸出这么一个词,我骤然与他缠绕在我腰上的色手斗争起来。 “呵呵……看来我家的珊儿对我真是热情得很哦!”马铃薯不知死活地嚷道。 斗争过程中,不知是谁,无意弄到支撑火堆上的枝条,瞬间,几根枝条陆续地倒塌了,掀起如繁星般的火花星点,向我们的方向飘来。 “小心。”马铃薯敛起戏谑的笑容,以疾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我扑倒在地上,俊逸的脸紧挨在我的耳边,用他那精瘦伟健的身子紧紧地包围着我。那一瞬间,我似乎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似乎是他的宝贝,被他保护地不受外界的尘杂之物污染。 待到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他的身子依然覆在我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我,一动不动。我尴尬地推了推他伟健的身躯,“喂,快起来吧,你知不知你自己的身体有多重啊!” 听到我的话后,马铃薯轻轻地抬起了他的身躯,却是依然覆在我的娇躯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两只手臂分别在我两边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我,他的眼底闪烁着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光芒,那么明亮,那么炙热,仿佛炎炎夏日里的阳光,一瞬间就要将我整个溶化。此时此刻,我相信我自己已经陷入在他的黑潭漩涡中,不能自已。 马铃薯俯下视线盯著我看了一会儿后,缓缓闭上瞳眸,荣华绝世的俊脸渐渐靠我,呼著浓浓男人气息的唇瓣已轻轻覆上她,但他实在太温柔了,温柔得近乎清风地拂过,犹如春雨般绵绵碰触,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融化于其中而不忍心拒绝他。我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是感觉到他的嘴唇很柔软,他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舒服,他的吻和他平常轻佻风流的作风不一样,带着一种致命般的温柔诱惑,仿佛一汪清泉从唇齿之间缓缓的注入心中。我的心,居然有点融化了…… 不知不觉,我白皙的双手缓缓地环上他的后颈,渐渐地伸出丁香小舌诱惑性地轻舔了他微薄的唇线。这无疑是对他一个挑逗的行为,不过片刻,他便反客为主的更加扣紧我的娇躯,让我更加紧贴在他身上,双唇饥渴的揉著我的唇瓣,用欲望的烈火烧得我再度失去自我,只感觉得到我的唇带给我的那种神奇的甜蜜,像毒品上瘾似的沉迷其中。 接著,马铃薯离开了我的唇,温热的喘息移至我耳傍啃啮我的颈项,使我颤栗不已,他的手不知何时溜至我的衣衫内,以一种折磨人的方式抚挲我,每一个触摸都使我觉得像被火燃烧,逐渐燃起我体内的原始冲动。我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欲望坚硬的抵著我柔软的小腹,在我颈间流连的唇瓣开始变得急切,他的手正在不慢不急地拉扯开我的腰衫纱带,而我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任由他慢慢轻解我的罗衫,火热的唇瓣也悄悄滑下我的胸脯间…… 渐渐地,我沉溺于马铃薯那轻柔的触碰中,不自觉地娇吟了一声。骤然,我清醒过来了,猛然推开覆在我身上的马铃薯。他不解地用眼神询问着我,蒙眬的双眸满是燃烧着两簇炽热的欲火。 一咬牙,我愠怒道:“别把我当成风尘女子,我和你还没有到那种关系。” 此时,马铃薯微敛眼中的欲火,神情无比严肃地对我说:“珊儿,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风尘女子。我只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意愿,连我自己也很诧异。阅悦女无数、纵横情场多年的我居然会不自知地陷入爱情中,而且还陷进当初与我为冤家的你。呵……可是我不会逃避的,因为我的心告诉我,我是真的爱你。” 我承认,这一段话的确带给我不少震撼感,可是……我不能再对不起小冷了,所以我选择逃避。“呵呵……谁知道你这个花花公子对过多少美女说过这样的话呢!” 马铃薯语气愠怒地对我说:“没有,我只对你这个气死我的小妮子说过这样的话,而且我根本不需要对她们说这些甜言蜜语。以我的身世和外貌,只需拿扇轻抬她们的下颚,抛一个媚眼,她们就会乖乖地黏上来。” 我身子一怔,的确,以马铃薯的身家背景和俊美的样貌,真得不需要说那种不必要的甜言蜜语,那些美女就会像蜜蜂见到蜜糖般自动黏上去。但是……马铃薯,对不起,我依然不能接受你。因为那样子,小冷会伤心的,白衣美男也会伤心的,即使我对你是动心了,可是我更爱小冷和白衣美男。 见我不语,而且还侧过脸避开他的注视,马铃薯更加生气,对我嚷道:“珊儿,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正视我的感情,为什么要逃避我的感情和逃避自己的心?明明你的心、你的身体无一处不是渴望着我,为什么你要逃避?” 我紧拢眉峰,惆怅地喃喃道:“对不起,马铃薯。其实我早已经有心上人了,恕我无法接受你的感情。请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现在的我需要冷静。” 瞬间,我看到马铃薯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震惊而痛苦。一个猛势冲出了山洞,我一惊,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也跟着跑了出去。只见他不停奋力地挥舞着自己手上的秋林独步扇,似在发泄着心中某种痛楚,而他身旁的树似乎被一道道猛烈的攻势横劈着,不多时便不堪重负地半截而倒。当他手中的秋林独步扇横扫过潭面时,只见几处位置的水爆发而裂开,形成一道道喷泉式的水柱花。我内心暗暗惊叹不已,依照马铃薯的武功看来,他绝非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那么高深的内功绝非小冷之下。 从惊叹中恍神过来,我心急地对他大喊道:“快住手,马铃薯,你这样子做很容易伤害到自己的。” 可是马铃薯不顾我的言语,依旧挥舞着手中的秋林独步扇,脸上却是面目表情,似乎听不到外界的呐喊。我当然知道他现在需要发泄自己心中失恋的伤痛,可是不能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法去做。于是,我看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他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不停挥舞秋林独步扇的马铃薯,脸颊深深地埋进他的后背。“快停手吧,马铃薯,你听到没有?”我呐喊道,心莫名地刺痛起来。 终于,马铃薯停下手中挥舞的动作,双手徐徐地覆上我紧抱着他腰肢的手。良久,他缓缓解开我的双手,背对着我,嚅嚅地道:“放心吧,我没事的,只是很久没有练功而已。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山谷刚好可以好好可以练练自己的武功,免得生疏。慕姑娘毋须担心。” 慕姑娘,呵……多么生疏的叫法,是我自己不能接受他的感情而已,怨得何人呢!更何况,他也只是为了自己不再深陷才说出那称呼的。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可是我能够猜到他此刻是用尽了力气来隐藏自己的感情,用尽了力量来收起自己的伤痛。对不起,马铃薯……这样的结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可是为何自己的内心会莫名其妙地楚痛、忧伤起来的?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也随着慢慢濡湿了一片。 “慕姑娘,等出去了,请你不要透露在下懂武功之事。”马铃薯语气飘渺冷淡地对我说。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我们…还可能是朋友吗?”我忍住心中的痛问道。 马铃薯慢慢地转过身子,重新恢复轻佻慵懒的神情,扬起一抹不自知的苦笑道:“当然。” “我想睡觉,我进去了。”不愿见到他之前那陌生的神情,亦不愿听到他陌生淡然的话语,我逃避似的跑进山洞。 看着我消失在他的眼帘里,马铃薯慢慢地敛起嘴上的笑容,静静地伫立在水潭边,他那华美的长发在孤单的随风舞动,显得多么的清冷孤寂。片刻后,马铃薯呢喃低沉道:“知道吗?除了爷爷,从来没有人真心对我好的,而珊儿你一开始就气得我痒痒跳,当时我真的觉得很愤怒可是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所以我不停地搜寻你的下落。可是我知道,有一股莫名的强大势力阻挡着我的查找。但是我依然不曾气馁,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为出回一口气,还是急欲想见到你。可能愿意与你跌落悬崖的决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不会后悔的事吧!” 枕在草堆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闭上眼睛,马铃薯那双神情沉痛以及陌生轻佻慵懒的双眸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心亦不知不觉地随之痛楚起来。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心动。可是,心动不等于爱。 不见落日和霞光的灰色的黄昏渐渐降临,天地灰的纯净、再没有别的颜色。而我也在复杂难安的心情下慢慢入睡,在意识朦胧中,我感觉到他的脚步声轻轻地来到我身旁,将一件披风覆上我的身躯,似乎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我的脸颊上轻柔地抚摸着,耳边传来低沉呢喃的声音,我听不清那是什么,而后他就离开了。 我的第一次 翌日清晨,我似乎感应什么,早早起来,当我看见洞内早已没有了马铃薯的身影时,心一惊,奔了出山洞。正好看到他拎着两条鱼往我这边走来,当我俩的眼神对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氛围溢满周围。 良久,马铃薯恢复慵懒轻佻的神情,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醒了,我刚刚捉了两条鱼,早饭就不用愁了。” “呃,辛苦你了。”一时半刻,我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才好。 就在此刻,“珊儿。”一道蕴涵着喜悦的沙哑声呼唤着我,久久回荡在山谷里。 我顿时全身都僵硬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在怀疑那道声音是幻听。待我听到第二声呼喊时,我悠悠地阖眼抿唇,秋风缓缓地吹起我的衣摆,良久我才悠悠地睁开眼眸,嘴角微扬,徐徐地转向声源。 前方笔直伫立着一道穿着青竹色儒衫的英挺潇洒的颀长身影,他的容颜依旧是削瘦俊朗的,宽坦的前额,浓密而斜飞入鬓的双眉活像两把倒挑的刀,还有挺直的鼻梁和弧线优美的唇,在高雅中却又显得如此令人难以捉摸的桀骜不驯,那独树一帜的气质再次教人怦然心动。此时他的眼神温柔坚定,就像是冬天的太阳,温暖却又不刺眼。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时刻,让我遗忘了整个世界,眼中就仅仅只有前方那个青竹色儒衫的人。 半启樱唇,我淡淡地说:“小冷。”我的语气是如此之淡,淡得忘记被人追杀,淡得忘记多日内心的不安,淡得忘记无言的痛楚,似乎一切的不幸都在此时此刻淡化了。 前方身着青竹色儒衫的颀长身影一闪,眼前一黑,瞬间来到我身前。略带冰冷的手慢慢地温柔抚摸上我的脸颊,仿佛是在确认是否是我。他憔悴了,可是仍旧没有改变他那双坚定强韧的眼神。他的眸底倏地泛出一波温柔深情的光彩,不少片刻,他猛然紧紧地搂住我,似乎要将我深深地嵌在他的怀抱里,充满柔情与怜爱地唤着:“珊儿,珊儿……”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胸膛温暖而宽厚,秋色风爽的清爽气息淡淡围绕着我们。 当那股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我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正在微笑,我徐徐地环抱着小冷,就这样静静地埋进小冷温暖宽厚的胸膛里,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良久,小冷稍稍拉开我,慢慢俯下头去,温暖的嘴唇已经迅速捉住了我的嘴唇,轻柔的在我的唇上辗转着、摩挲着,温柔而有力的轻噬着我的唇瓣,吮吸着我的甘甜,似乎想把这几十天的思念全都印刻在我的唇上,齿间、舌尖,我条件反射般的回应着,小冷感觉到我的回应,更加深入的缠绵起来。 我和小冷不知缠绵了多久,直到我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才悠悠地离开我的樱唇,再次紧紧地拥抱着我。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当我知道你掉落悬崖时,我的心居然害怕起来,心痛起来。原来害怕是这样的,心痛亦是这样的。” 我温柔地在他怀抱里磨蹭着,安慰他道:“你看,我现在不就是没事了,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小冷的双手紧了紧,眼中迸射着森森寒芒的银白色光华,严峻森然地冷道:“我绝对不会放过那班人。” 此时的小冷让我觉得有点恐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一声“喵呜”的叫声,随即一道矫健的猫身影迅速地跳进我的怀抱里。 我险险地接住扑过来的小胖子,哗,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重了,我差点儿都接不住了。还未待我抱稳它,它便整个圆猫脸凑了上来,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脸,长长的、软软的毛发搔得我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时,小冷毫不留情地将小胖子一手拎起甩到地上,不让它继续揩我油。小胖子愤怒不甘地“喵呜”一声,意犹未尽而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继而又凶恶地盯着我旁边的小冷。小冷瞥了它一眼,“哼”了一声。唉,这两个人…不,是一人一兽咋就像个抢糖吃的小孩呢! “让我跟小胖子叙叙旧吧,我很久没有照顾它了,它都快成为孤儿了。”我忍住笑意地对着小冷说,然后不顾他反对的眼神再次抱起小胖子。 小胖子示威性地瞄了瞄小冷,满意地看到小冷呈现出阴鸷愤怒的表情后,再次温顺地躺在我的怀里,小头颅温柔地磨蹭着我的脖子处。 “小胖子,谁带你来这里的?”我疑惑不解地问它。 只见它可爱的眨了眨湛蓝如空的眼眸珠子,扭动身子转向我的后方。我顺着方向看去,神情顿然僵硬掉了。虽然内心喜悦,可是更多的是害怕。因为我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让小冷和白衣美男见面,我感觉到我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依旧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身姿轻盈,翩若惊鸿,秋风骤起将那墨发吹起,衬得那男子愈发的面如冠玉,俊逸非凡。 可是,他的眼神却带着浓浓地哀伤与痛楚,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到小冷都察觉了。只见白衣美男缓缓而不失优雅地踱步至我面前,双眸写满了柔情、怜爱以及复杂,轻柔地对我说:“婉儿,你没有事就好了。” 我无言地慢慢松开怀中的小胖子,深深地凝望着白衣美男。 倏然,小冷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跨步上前,亲昵地拉起我的手,似乎像似警告地对着白衣美男说:“我不会再让珊儿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我的,你可以放心了。” 白衣美男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小冷,转而凝视着我,眉间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淡得让我心痛,却依旧是尊贵神圣,完美的不似凡人。凄美地一笑,嗓音低哑地问我:“难道……难道婉儿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我……”刚想回答我也喜欢你的时候,手心传来一阵剧痛,让我无法再吐出一个字。我无奈地看了看小冷,他流露出怒不可遏的神态,额上青筋暴凸,煞是恐怖。 白衣美男见我沉默,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沉痛。继而不甘心地说:“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不相信…” 刚想安慰他的时候,倏然被他从小冷身旁扯进他的怀抱里,热烫的双唇迅速地覆上我的樱唇,他那犹如天鹅羽毛一般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在我唇上摩挲,温柔而有力的轻噬着我的唇瓣,吮吸着我的甘甜,似乎想从我的唇上得到验证似的,我条件反射般的回应着白衣美男,他感觉到我的回应,欣喜万分,更加深入的缠绵起来。 此时,反应过来的小冷霸道地扯开我和白衣美男,将我紧紧地搂在怀抱中,一身散发着凌厉森然的煞气。白衣美男无视小冷的煞气,哀伤却喜悦地对我说:“婉儿,你不是不喜欢我的,对不对?无论是我的吻,亦或是我的情,你对它们都有感觉的,你是喜欢我的。” “住嘴。”小冷双目怒火熊熊,燃烧着狠绝的光芒。骤然从腰间抽出银蛇般的利剑,对着白衣美男刺过去。白衣美男依旧一动不动,只是深情地凝视着我,嘴角扬起淡淡地微笑。 我一惊,立马紧紧抱住小冷的身体,急急地喊道:“小冷,不要。你快走吧,不然他真的会杀了你的。”而小胖子也好像明白现在的状况,咬着小冷的儒衫衣摆,企图不让他前进。 “珊儿,你在干什么?不要阻止我,他该死地吻了你,我要杀了他。”小冷愠怒地说。 “我不走,婉儿。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爱,我是不会退缩的。”白衣美男双眸闪过一丝我难以看懂的复杂,依旧说得云淡风轻。 “你不要那么顽固好不好,马铃薯,拜托你将王爷带走。”我大声嚷道。 从这一切恍神过来的马铃薯,明白得点了点头,瞬间来到白衣美男身旁点住了他的穴道,然后带着他离开了。而我就紧紧地抱住小冷,不让他追过去。 良久,久得我几乎以为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小冷却突然迸出一句话:“珊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贝齿一咬,不敢与他对视,嚅嚅地道:“没错,我是喜欢他。” 我明显地感觉到小冷的身子一僵,我立马拥紧他的身躯,“可是我爱的是你。”我不是一个懦弱的女人,面对感情,我采取的方式是敢爱敢恨,所以我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对小冷的爱。 小冷的身子不再如刚才那般紧绷了,可是我依然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愠怒的气息,我很害怕小冷不会再如以前那般爱我了,一想到这里,我的脸渐渐濡湿起来,紧贴着我的脸的儒衫也濡湿起来。渐渐地,我完全感觉小冷的神经不再紧绷,愠怒的气息消失殆尽。 我哽咽着对他说:“呜呜……小冷。” 小冷没有说话,这一切安静地让我害怕胆怯,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感情面前也是脆弱的。 “珊儿,你…只能属于我。”小冷似乎感到我的脆弱,毅然道,温柔地舔去我脸上的泪花,刚才的暴戾已消失殆尽。 我的心十分乱,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只会属于他。想到白衣美男的凄美笑容,想到马铃薯的哀伤悲痛…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所以,我选择用吻深深地堵住了他的。 而小冷立刻将舌尖探入我齿间时,火焰瞬间爆发了,狂猛的威力刹那间便将我卷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此时他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此刻全燃烧到我嘴里来了,他几乎是用蹂躏的方式恣意地吞噬我的唇、掠夺我的舌,用暴力的姿态粗鲁地发泄他的情欲、传递他的渴望,不容我拒绝,也不容我反抗,仿佛在告诉我,也在告诉他自己,我是属于他的,只是属于他的。 不知不觉,我和小冷已经意乱情迷地躺在山洞内的草堆里,温热的喘息移至我耳傍啃啮我的颈项,使我颤栗不已,他的手覆上我悸颤的胸部,我立刻拱起身子迎向他的爱抚,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陶醉的呻吟,而我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看即将爆发更高层级的攻击…… 慢慢地,他慢慢地脱下我的衣衫,待我衣衫脱尽的时候,小冷将头埋在我白皙丰润的胸脯上,深深吸嗅着我的芬芳。 “嗯!好香……”他温暖而粗糙的手心在我的乳尖上画着圈圈,令我的坚挺起来,陌生而无比刺激兴奋的感觉瞬间席卷我全身,让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啊…小冷。”下意识的将十指穿过他的发间,往下碰触他的耳朵,并探向他强壮的颈部线条。他的手滑至我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腹部,然后探进我的双腿间温柔地摸索着,直到他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然后开始揉搓着,他一面轻柔的、彻底的爱抚我,一面在我耳际低喃着安抚我。一股炽热的烈火自我体内燃烧起来,迫切需要的感觉几乎使我疯狂,我不自觉的拱起身,主动投向他温柔的抚触。 小冷迅速的起身,急切的解开束缚自己的衣物,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身体,光滑、古铜色泽的皮肤,下身巨大的男性昂扬的头,揭示了他此时迫切的渴望…… 强悍的身躯再一次覆上我,坚硬的胸膛摩蹭着我丰腴的热乳,摩擦着那顶峰上的娇红蓓蕾,口中尝尽我的芬芳蜜津,霸道又温柔地纠缠住我。 “嗯……” 我无意识的呻吟着,浑身如火般热起来…… 他的双腿与我的细致滑嫩的修长双腿不断摩擦,他看着我洁白雪颈以及圆润小巧的耳垂,微颤的双峰,闻着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体香,他胯下的坚挺开始不安分地膨胀,扶住我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酥胸,带着厚茧的指间在蓓蕾处轻扶转动,逐渐感觉到我那被他玩弄的蓓蕾开始在他指间微微挺立。 他强忍着占有我的冲动,耐着性子缓缓勾逗敏感的每一寸,用口含弄着胸峰上的粉红挺立,撩弄的红滥挺立。 我剧烈的喘息呻吟,娇躯不安的扭动着,渴望着他更多的亲吻与爱抚。 冷天绝自我雪白的胸部抬起头,看着我迷蒙无助的样子,邪邪一笑,低头又含住我的挺立,反复着逗弄、吮吸着,惹得我的身子一阵颤栗。他的薄唇摩擦着我的肌肤,令我喘息呻吟着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将他拉近。我合上眼,任由一声声欢愉的呻吟窜出我颤抖的唇齿间,摇晃着头部,在丝枕上辗转呻吟,快感像永不止息的炽焰,熊熊的把我推进奇妙的境界中。 他一直持续着温柔的折磨,直到我的思绪溃散。慢慢地,他带着粗茧的手指移到了我最敏感的私密处—— “啊……”感到异物进入,下体不自觉的收缩,紧紧的裹住了他进犯的手指。 他吻着我额上的汗珠,轻声安慰。“放轻松,珊儿……相信我!” 我深吸几口气,缓缓放松了身体—— 忽然,他的手指猛地刺进,整根没入,慢慢的开始缓慢的抽插,我咬着牙承受着,对于已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我既害怕又期待。我明白,女生的第一次是会很痛的,可是只有足够湿润,男体进入自己时才能缓解点自己的痛苦。 随着手指的加速,一股快感迅速窜过了全身,一阵阵的眩晕,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嗯啊……嗯……” 身子不自觉的弓起,仿佛想要更多爱抚。小冷低下头,一路亲吻着我白皙的肌肤。路途中,他锐利的眼神就像是带有百万伏特的超强电压,直勾勾地盯着我陶醉的小脸。 无比的酥麻让我心魂具醉,我睁着迷蒙的双眼同他对望,快感让我四肢虚软,他直接的眼光令我却还是无从抵挡阵阵快感。 “珊儿,你好美……”他毫不吝啬的赞美,再次低下头。 我曼妙的胴体扭动不断,那股需求衍生出的燥热像是要吃人似的,让我拼了命的想摆脱,然而无论我如何娇吟,热焰却越烧越烈,如同他的行动般狂妄放肆。 紧攥住垫在我们身下的皱乱衣衫,那近乎痛苦的酥麻让我哀饶出声。 终于在他一阵快速抽插后,我在他手中达到第一次高潮。 小冷看着在床上不断痉挛的身体,全身因的激情而泛出谈谈的红色,再也按耐不住,大手一捞环住我的腰,把我湿漉漉的大腿抬了起来。他吐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勃然的男性抵着我潮湿的女性,下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饱满坚挺抵在我如丝缎般的女性门口。我轻喘一声,倒吸一口气。他对着我耳语:“珊儿……我爱你……你只属于我的……只是属于我的。”下身一个挺身,男性利剑连根没入。 他猛地往前推送,一抹痛楚袭来,“啊——”一声尖锐的哀叫从我口中发出,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他的吻立刻吞没我的尖叫,疼痛的泪水自我的眸中涌现。那些A片和小说都是骗人的,什么第一次不会那么痛,而且还说什么很舒服。告诉大家,所谓的痛不痛是要看尺寸的,像小冷这样的尺寸绝对超过国际定位标准。我抗议!(作者:抗议无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娇嫩的紧窄被他完全勃发的粗壮硬生生地插入,血嫩窄小的肉壁禁不住他的粗暴,几乎被撑裂开来,里面的嫩肉也被磨破了,渗出血丝。我全身因为巨痛颤抖着,大量的冷汗涌出,让我的身子在瞬间僵硬,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紧攀着他的双手瞬间收紧。 我的软嫩让他无法停止深入他体内的欲望,但他咬着牙,强忍住了想要在我体内驰骋的欲念,俯下身亲吻我汗湿的脸,然后将脸凑在我的浑圆上,舔弄着我的敏感双峰,安抚似地低喃,“等一会,等一会儿就不会那么疼了……” “可是......真的很痛!”我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只想把他推开,解除疼痛的感觉,但他却抓住我不放。他的唇覆着我的唇瓣,轻舔细啃地安抚我。虽然他的需要急着想发泄,所有的感官也悬在狂喜的边缘,但他却忍住静止不动,好让我习惯他在我体内的感觉。 “珊儿……别动,我……快支持不住了。”他的男性在我体内不断被我的蜜穴绞紧,我不由自主的缩放让他全身紧绷得不得了,额上及背上也流出大量的汗水。 看着他痛苦忍耐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我知道自己是被他深深地疼着、爱着。不忍再看到他痛苦不堪的神情,我温柔地对他说:“小冷,你试着动吧。不过不要那么猛烈,因为那会很痛的。” 得到我的许可之后,强烈的亢奋让他再也按耐不住,下意识地挺起健腰移动,开始在我的体内抽送,轻柔而缓慢,缓缓推入、撤出,并一个劲儿的抚弄着我。他的动作开始时还是温柔缓慢的,渐渐,温柔缓慢的动作变得猛烈快速。让我弓起身挣扎后退,想要缓解这种疼痛。 小冷感受到我的适应,他抽动的动作顺畅了起来,也立即感觉到我的紧绷渐渐柔软起来,他这才犹如脱绳的马,在我的软嫩中冲刺起来。 “嗯……啊……嗯……哦……”我原本被冷汗浸湿的冰凉的身体,开始因为动情而发热。身下的刺痛虽然并未消失,却有另一中诡异的奇妙知觉直窜我的私处。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我的吟叫止不住地逸出略为苍白的双唇。我因着女性本能配合他的进去收缩着自己,让摩擦的紧度增强,我抗拒不了这股快意,热情的反应着。 他因为我的热情而疯狂,他拉起我仰躺的身子,将我搂抱在身前,让两人汗湿的身躯紧紧相贴,手臂环住我纤细的腰肢,大掌捧起我胸前的软乳用力揉捏爱抚,下体不曾稍停地挺进。 他在我的体内长驱直入,将我推向一处处美妙的仙境。我的双手抓住他湿濡的肩,全身的感官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更加火热,我逐渐迷失在渐高的浪潮里,直到我忍受不了。 背后传来他身上火热的体温,刺激着我的神经,忽然,我感到私处被他猛力地揉搓,如触电般的强烈快感骤然窜流在我全身。 “啊啊……不,不行了,我受不了。快停下来,小冷”我哆嗦着身子,在这一瞬间,体验到情欲的激发。 “不,你可以的!”小冷无情地继续摆动,我的颤栗引发了私处的收缩,急促的蠕动包裹着他即将爆发的男性,直到我攀上极乐的高峰,在狂喜之中尖叫出来。欢愉的波涛狂卷而来,我紧紧地攀住他坚实颀长的身躯,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当我的肉体终于平静下来时,小冷却仍在我体内更快更深地移动着,然后那强烈、美妙的升腾感再度袭来,我的脑海里只剩一片空自,仿佛进入一个天堂般的世界,我得到全然的解放。我漂浮在涨起的海浪中,听见他的诅咒声,和他再一次的往前冲刺,最后停留在我的最深处。他的身躯猛地往后弓,粗嘎地呻吟着将他的种子炽热地酒向我。我们互相拥抱着,一同缓缓地落在轻软的云端。 “珊儿,你是属于我的,”他用牙齿咬住我小小的耳垂,舌尖描绘着它脆弱的边缘,以最最轻柔的声音呢喃道:“你的每一部分都属于我……从里到外,全是我的……” —————————————————————————————————————————— 汗!!!我写这部分的H情节,写得我自己脸红耳赤啊!!晕死了~~~~~~~~ 成为俘虏 小冷带着无限的温柔,仔细地将我腿间的湿黏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将自己的下体随意擦拭一下,跟着侧卧在我身边,盯着我美丽的容颜。 看着我弯弯的细眉有如两勾新月,小巧挺直的鼻子,柔软嫣红的菱唇,光滑白皙的皮肤和脸颊处的红润相互辉映,那双眼睁开的时候更仿佛是盈盈的秋波,清清亮亮的,他俯下头,将薄唇覆盖在我柔软的唇上,含住我的下唇,反复吸吮我的柔软。舔洗过我的双唇后,他将舌探进我是湿润的口重,灵活地在期间翻转搅弄,舔弄我的小舌,恣意品味我口中的湿热和香甜。 稍微餍足后,他将唇舌抽离我的湿软,满意的看到我的唇瓣被他滋润成殷红欲滴的嫣红瑰丽。 眸光从我湿亮的双唇下移,看着我小巧、略尖的下巴,然后目光下移到我娇小却饱满的起伏浑圆,双眼微沉,将脸凑到我胸前,用舌尖勾起乳头的顶端,然后在它挺立起来后,围绕着它打转,接着才将它卷入口中。他大口含进我的乳尖、粉红的乳晕以及腴白的乳肉,用唇舌不断爱抚舔弄,轮流将两团乳房吸得红肿发涨,其上覆盖着晶莹的湿意,让人看的心痒不已。 “臭小冷……人家要睡觉嘛!”欲望旺盛的小冷弄得我整晚不得入眠,好不容易满足完他了,居然稍作休息他又故技重施,我已经累得半死了,男人啊,都是永不餍足的动物。 小冷不顾我的反对,温暖而粗糙的手心在我的乳尖上画着圈圈,继续令我坚挺起来,“你这样……”我轻哼,“我怎么……”我下意识的将十指穿过他的发间,往下碰触他的耳朵,并探向他强壮的颈部线条。“睡得着……”我感觉到他下巴坚毅的线条及他温暖的皮肤。 “那就……”小冷贴着我的唇,低沉地呻吟一声,“不要睡了。”便伸舌长驱直入的填满我的口中。我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迷失在他的深吻中。他细碎的吻着我,手指搓揉着我细致丰盈的胸脯,销魂的呻吟声自我口中钻出,我难耐欲火的轻轻的摇晃着头。他离开我红肿的双唇,移到我坚挺的玉峰,双手捧住我的双峰,吻上那紧绷的小丘并吸吮着,舌尖掠过峰尖,攫取柔软的乳晕并拉扯它! 小冷的俊脸摩擦着我的肌肤,令我喘息呻吟着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将他拉近。我合上眼,任由一声声欢愉的呻吟窜出我颤抖的唇齿间,摇晃着头部,在丝枕上辗转呻吟,快感像永不止息的炽焰,熊熊的把我推进奇妙的境界中。 小冷一直持续着温柔的折磨,直到我的思绪溃散。我的双手拂上他的双臂,感觉他结实的肌理与柔软的毛发。他轻吻过我的肋骨、双峰下缘及锁骨,然后探入我的嘴里,肆虐的舌充满我的口中,双手攫住我的臀部紧紧抵在他的腰际,再拉起我的腿环住他。 我感觉自己张了开来,也感觉到他的坚硬,炽热的兴奋使我浑身痉挛。我的双臂锁住他的颈项,朝他拱起身子扭动着,示意他我还想要更多。 “小冷……”我挨着他的嘴哀求呢喃。 小冷吐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勃然的男性抵着我潮湿的女性,下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饱满坚挺滑入我如丝缎般的女性中心。我轻喘一声,倒吸一口气。 “嗯……”他的声音粗哑,头低垂,呼吸浊重。我缓缓闭上双眼,感觉他们的结合,他的吻如细雨般洒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移动着填满我,再往后退,步调缓慢得有如一种折磨,每一次送入、每一次抽出,都惹得我不断地轻颤、叹息。 一阵阵难以控制的快感,将我的耐性消磨殆尽,我不由自主的和他一起律动,迫切的寻求解放。他往前加快冲刺,他们胸贴着胸,每移动一下,他结实的胸肌便摩挲着我的胸脯。他加快抽送的速度,使他更深入我炽热的最深处,激情的火焰开始燃烧,让人喘不过气来。体内的血液奔腾,心跳在耳边隆隆作响。 突然,小冷呻吟着,并停止移动。 “不!别停下来……”我哀求道。 小冷咕哝着,先退,再深深冲刺,突然间,他以我所渴望的猛烈速度移动起来,在他的每一次有力的冲刺下,一波接一波的感官欢愉涌向我。两人陷入原始的本能中。销魂忘我的旅程开始,我觉得自己一直往上飘,直到原先闪烁的微光变成令人睁不开眼的明亮,直到我在他的嘴里尖叫起来,并无法自己地痉挛颤抖着。 小冷更加快了速度,在一次几乎抽离的动作后,伴随着一声咆哮、叫喊长驱直入,将生命的种子灌输在我体内,然后俯在我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地颤抖着。我最后的意识是,小冷这个闷骚的家伙,果然是那种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的人,只要稍微挑拨一下他,很容易就爆燃开来。所以,我发誓,以后不能轻易挑拨他,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 半晌之后,他才有气无力地说道:“现在你可以睡了。” 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小冷抬起头看我,微微一楞之后不禁笑了,原来我早就去找周公下棋了。啊!我总是能带给他最大的成就感和新奇感,他心满意足地想着。 洞外,秋风萧瑟、万具籁静,洞内,却是无尽旖旎的春天。 第二天一醒来,我就觉得浑身无力地趴在草堆中,身体仿佛是机器人被重新组合、拆装再组装似的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无力呻吟着:“救命啊……救命啊……”连我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地不得了。昨晚他到底要了我多少次啊?Superman都没有他那么猛啊,我待会儿一定要投诉他苛刻员工,不让我得到应有的休息权利。 “醒了?”小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一抬眼,就看见他的超大特写。英俊的脸上挂着餍足而温柔的笑容,深情的望着她。 “嗯,浑身都痛!”我似抱怨似撒娇的埋怨着,指控着他昨夜的索求无度。 他心疼的拉过她,让我靠在自己胸前,带着歉意的说:“对不起,现在还疼吗?”他吻着我的额头,“可是我真的停不下来,谁让你的身体好像涂上一层蜂蜜一般,让我怎么吃都吃不够……” 我素眉一挑,语气不愠不怒地说:“那敢情都是我的错啰?嗯?”可是很明显我的周围卷起一股怒气的旋涡。 “不,都是我的错,谁叫我对你的欲望那么旺盛。”小冷立即亲了我一口说。 那么露骨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小冷说的,一想起他昨晚高超的技术,我就不免郁闷生气起来。登时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一掌拍在他的健硕的胸膛上,桃腮带怒,薄面含嗔,“你啊,那方面的技巧那么好,应该是阅女无数的啰?” 感觉到我的怨气怒气,小冷不恼反笑,铁臂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腰肢,还暧昧性地抚摸着,“敢情我的珊儿为我吃醋了?” 小冷不愧是帅哥,难得的一笑,足以倾国倾城,(作者:人家是男的,你别混淆别人的性别。)“怎……怎样,我是吃醋啊。哼,想不到我们冷酷无情的龙门门主骨子里却是个多情种。” “唉,珊儿。”小冷温柔地亲了亲我微嘟的樱唇,继续道:“我承认我之前是跟过不少女人发生过关系,可是那都是男人的生理需要,而你将会成为我皇甫冷峭最后的一个女人。原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某一个女人的,那是身为龙门门主所必须的,因为一旦爱上了某个女人,就会有了感情羁绊,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曾经挣扎过,可是依然逃不过你的感情网。” 我深深地埋进他宽厚温暖的胸膛,静静地聆听着小冷的这一番话,深觉有道理,身为一个杀手组织的门主,的确背负的东西很多,所以很有必要舍去累赘的感情。我缓缓地抱着他,颇有感触地对他说:“小冷,我明白的,我知道你爱我也需要很大的决心和勇气的。你放心,我绝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小冷倏然紧抱着我,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脖颈处,紧张地说:“不,我不害怕你会成为我的累赘,我害怕的是会失去你。无论如何,即使要毁灭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要保护你。” 身子猛然一振,心里的某一处似乎也随之震撼起来,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未知的某天里突然消失在这个时代而回到自己出生的21世纪时,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刺痛哀伤起来,原来我是如此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带着哽咽的口吻对他说:“小冷,如果某一天我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卷走了,消失在这个时代,请你,请你好好得活下去。” 我感觉到小冷的身子僵硬地一震,随即他发狂似得紧紧抱着我,似乎要将我狠狠地嵌在他的怀里,神色苍白地嚷道:“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 “唉,你……你这又是何必呢,有很多的事我们都是不能预料的,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我轻轻地叹息道。 “绝不,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小冷一自个劲地嚷道。 “你……算了,还是到那时候才说吧。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我好想出去城里逛逛街。”我无奈地说。 小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珊儿,记住,无论上天下地,我都会找到你的。” 内心再次一震,似乎有一股暖流轻柔地流过我的心田。再而,我姣腔婉转,语笑如痴地对他说: “快点待我出去吧,我很久没有迟到外面的食物了,肚子都饿扁了。” 此时,小胖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头跳进我和小冷的中间,“喵呜”一声的摩挲着我的脖颈。没有看到小冷的脸色阴沉下来,我歉意地对它说:“对不起啊,小胖子,我老是忽略了你。” “好了,这臭小子是时候要独立的,别老是宠坏它。”小冷毫不留情地拎起正在揩油揩得正欢的小胖子,轻轻一甩,别把它弄到老远处。 我嗤笑一下,掐了掐他的俊脸,笑道:“你啊,怎么连小胖子的醋都吃啊。” “我就是要好好看着你,凡是男的我都不允许他靠近你,就连雄的生物都不行。”小冷正色对我说。 “霸道。”我貌似不满地对他说,心里却喜乐一下,我喜欢,(*^__^*)嘻嘻…… 小冷温柔地替我穿上衣衫,拉起我的手走出洞口。 儒敦王府—— 马铃薯解开了白衣美男的穴道,深深地凝视着他一眼,作揖道:“刚才得罪了王爷。” 白衣美男依旧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神色哀伤,而后恢复平静冷淡地说:“有劳马公子,不送。” “王爷,皇上令我告诉你,近期,达奚叡楠将有所行动,希望王爷你能到宫中一走。” “我明白了,我明天便会去宫里的。”白衣美男淡雅地说。 “那我告辞了。”马铃薯话落,提气消失于王府中。 待到马铃薯走后,白衣美男俊美如神嫡地站立在恬园中,一身雪白长衫,现在的他那俊美的面容却有着魔鬼般的魅惑,俊挺的鼻与薄薄的艳唇,削瘦的脸型和深邃的容貌镌刻着诡谲,狭长轻佻的凤眸里一双乌亮黑明的眼睛静静的凝视着远方,眸底泛着深深的矛盾与复杂,一头如墨的黑发只随意的用一个银色发带束在身后,浑身都散发着与以往恬淡气息不同的冰冷不可亲近的气质。 城南街道—— 一名美得动人心弦女子悠哉游哉地抱着小胖子走在大街上,而她的身旁跟着的是一名俊美男子,可惜的就是那名男子此刻面色阴沉,浑身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 我在内心叹了第十三次的气,终于忍耐不住地说:“小冷啊,你不要老是板着脸好吗?难得我和你一起出来逛街,难道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小冷看了我一眼,而后冷冷地瞥了一眼我怀中的小胖子,而小胖子亦非常不满地回视他,不满道:“干嘛要带上它?” “小冷,我已经很久没有照顾过小胖子了,在我心目中它就是我的儿子,我不允许你讨厌它,不然我就自己一个人逛好了。”我警告他说。 小冷不再语,我知道他已经妥协了,便高兴地拉着他东逛逛、西逛逛。不久,我就发现街上很多女子都眼巴巴地盯着小冷看,有些大胆的女子还不停地对着小冷抛媚眼示好,弄得我心里非常不爽。真是验证了那句帅哥原理:越帅越冷酷的男子最受女性的欢迎。 最后,小冷带到我去一间隶属于龙门的客栈里,吩咐那里的掌柜给了一间上房给我,我疑惑不解地用眼神询问他。 他冷冷而略带愠气对我说:“我是不会让你再继续住在儒敦王府的。” “呃……”我顿时无语,看来小冷的占有欲真是超乎我想象的强啊! 此时,一只飞镖以迅猛之势飞进我的房间,小冷不慌不忙地顺手一接,只见飞镖上夹着一张纸条,怪不得古代很多通讯方法都是用什么飞镖带纸条亦或是飞箭夹纸条的方式了,原来那样子看上去真的会帅一些的。(作者:—_—∣∣∣) 打开一看,不久,就看见小冷神情严峻森然起来,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紧紧掐着手中的纸条,仿佛它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似的。 我好奇地问他:“怎么了?纸条上说些什么?” 小冷温和地对我说:“没什么事,珊儿,这几天你就先现待在这里,待我把事情都解决完了就会接你去龙门总部的。” “你要走?”我心中不免暗喜,因为我可以四周闲逛,顺便看看受了情伤的白衣美男。 “给我安份点。”小冷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似的,语调微韵地说。 “听到了。”我温顺地回答。 小冷怀疑地凝视着我,似乎不怎么相信,最后,深深地吻了我一下,低语道:“等我回来。” “嗯。”我被吻得神志不清地回答道。 待他走后,我不禁暗笑,(*^__^*) 嘻嘻……我说我只是听到而已,却没有说我要做到啊! 一个难寐的月夜,窗外的月色多了些许凉意。我所有的思绪被夜凉的风轻轻的缱绻着,视角外的天宇在淡淡的银辉下越发显得沉静,读着窗外的月色,不经意间,把久违的心事翻动。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大半年了,不知老爸和老哥还有死党他们好吗?耳机里传来的的音乐声和着那一片柔软的光茫在心田荡漾开来,心中不免升起一份恬淡的情愫。紧紧地抱着小胖子原形的身躯,真是一副好的皮毛啊,舒服极了!我亦帮着小胖子抚顺它的皮毛,还时不时搔着它的肚皮处,弄得它四脚不断摆晃。 倏然,小胖子原来半阖的蓝瞳忽地睁开了,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我也静心听着,也察觉到外面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流。小胖子立马恢复猫身,正准备去窗外跳去时,我一把抱住它,对它低语:“这股不寻常的气流很不简单,不能轻举妄动。” 果然,我闻到一股异常的香味,心里一惊:糟了,是哥罗芳,现在闭气已经来不及了。不少半刻,眼前一黑,我便软软地倒在了床铺上。 缓缓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清醒一下,打量着身处的地方。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虽不华丽但却雅素得让人舒服。感觉到身旁有一种东西在蠕动,低头一看,呵……原来是小胖子,想不到绑架我的那个人把它也捉来了,不会是想来个炖猫全宴吧? 小胖子也疑惑地与我对视,似乎也在询问着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一道颀长的身影踱进我的厢房,慢慢走近我的身旁。我一看,不禁一惊,“是你?” “怎么,我说过了我们会见面的。“那声音明明冰一般的冷漠,偏又水一般的妩媚。 “达奚叡楠,你把我捉来到底要干什么?”我愠怒道。 达奚叡楠的一双冰冷的手徐徐地抚摸着我的脸蛋,在我的耳侧响道:“我要你……” 待他还未说完后,我的神经紧绷起来,“吓”,我不禁一惊声喊。只见他的眼底飘过了一抹淡淡的嘲讽,“做我的俘虏。”挽起了一个摄魂夺魄的笑容,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无数难以琢磨的暧昧低回,犹如一根极细极韧的丝线,温柔地掠过几缕发丝,兀自摇曳生香,风过留痕。 而后,他就毫不留恋地步出厢房。我呆滞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恍神过来,对视着小胖子的湛蓝眼眸,无奈地道:“小胖子,他……应该不是青山精神病院的逃犯吧?” 回答我的是小胖子的一记白眼,心中不觉暗忖:达奚叡楠到底捉我有何用呢,我跟他根本毫无关系的。倏然,脑中闪过一丝记忆,想起那天晚上他和思麒的唇舌对峙,难不成他针对的是思麒?然后知道我是思麒心中所喜之人,所以想捉我来要挟思麒。 唉,我心里轻轻叹息。达奚叡楠啊,难不成你以为一个帝王会为了一个喜欢的 女人而任你摆布吗? —————————————————————————————————————————— 有灵感了,就更新得快了!!! 俘虏的日子 龙门总坛西部—— “呜哇……”一抹艳红娇柔,媚眼如丝,娇媚的容颜足以令日月失色,群星暗淡的女子被一道强劲的掌风打退至数十米,她手捂住被内力震伤的胸口,鲜红鲜红的血吐口而出。 “请门主饶恕朱雀的罪。”一名紫衣的男子单膝跪地,对着倚靠坐在贵妃椅上的戴面具男子道。 坐席上的戴面具男子缓缓卸下脸上的面具,步步生风地瞬间来到扶跪在地上喘息的红衣女子,语气冷冽森然地道:“我说过什么呢,嗯,朱雀?” 那抹红衣女子,用右手轻轻拭去自己口边的血迹,徐徐抬起头,凝视着眼前俊美而冷漠的男子,道:“门主吩咐我们不准碰慕婉姗,可是属下不听,违抗门主命令。” 被称为门主的小冷脸色阴沉、眼神阴骛,冷笑出阴森森的寒气,“既然你知道了,应该可以死个明白了吧?”道完,小冷浑然将内力凝聚在右手掌中,正欲对着那抹红衣女子的天灵盖击去。 此时,一旁的紫衣男子倏然挡在红衣女子的身前,“请门主饶恕朱雀的罪名。” 小冷顿眯起双眸,散发着危险的信息,“你究竟在干什么,玄武。” 紫衣男子恭敬地说:“门主,身为四大护卫的我们一直都陪伴在门主身边,尽心尽力地替门主办事,协助门主处理江湖的纷扰。虽然这次朱雀违抗了门主的命令,可是看在她初犯的程度,请减轻她的罪名。” “龙门从不轻饶犯错的弟子,更遑论她这次犯了我的禁忌。”小冷神情严峻森然地说。话落,紫衣男子眉间笼上一层深深的哀伤。 “门主,玄武说得对,念在朱雀护卫忠心多年,请门主对她从轻发落。”伫立在一旁的绿衣男子亦单膝跪地尊敬地对着小冷说。 过了许久,久得大家都露出不安情绪的时候,小冷倏然冷冷淡淡地说:“好。”继而以疾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毫不留情地一掌打向红衣女子的锁骨之处。 “啊……”红衣女子顿然仰天痛喊出来,一旁的玄武面露惊色,就连绿衣男子都眉间倏皱。 “从此以后,龙门就再也没有朱雀这个人。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龙门已是我最大的限度。”随即,小冷便转身,丝毫不怜悯地走了。 “朱雀……”名为玄武的紫衣男子略带心疼地扶着朱雀。 “不要你管。”名为朱雀的红衣女子却毫不领情地拍掉扶住她的手,大嚷一声便转身奔出龙门西部。 “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吧。”此时,一只手搭在玄武的肩上,青龙略带忧愁地说。 “也只有这样了。”玄武轻轻地道。 清晨,当我睡得正酣甜的时候,一股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将我拉扯下床,倏然惊醒,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我就对着那名坏我睡眠的家伙大吼:“TMD,你知不知道一大早破坏别人的睡眠是很不道德的事,我告诉你啊,本小姐我的床气可是比谁都要来得大,你信不信我在你睡觉的时候放些蝎子让你品尝一下。” “哦,我的俘虏居然会威胁我,真是很有趣。”只闻那声音明明冰一般的冷漠,偏又水一般的妩媚。下巴倏然剧痛,便觉是被来人捏着。睁眼一看,就看见那张近距离俊脸,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那沉如黑夜的美丽眼眸忽然折射出冰冻的颜色。 我的心暗暗一惊,不好了,惹到了疯子,不由得打哈道:“哈…哈,那个……达奚叡楠,你大清早过来本小姐的房间找我有什么事吗?”顿时,我再次觉得下颚处传来剧痛。 “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讳了,嗯?”他的眼底飘过了一抹淡淡的嘲讽和冷鸷。 “不就是一个名讳而已……嘶…是,将军。那请问将军找我到底所谓何事?”不满的话语在他冷肃的气势和森然的眼神下顿然改变。谁来救救我啊,这个男人真的很变态啊,老是捏我的下颚,迟早我的下颚会被他捏碎的。到时候不知道要弄多少钱才能整回一个美美的下颚了。(作者:离题了,离题了……) 达奚叡楠缓缓放开捏着我下颚的手,飘渺冷淡地对我说:“你是我的俘虏,从今天开始,你要服侍我。” “服侍你,哦……等等,服…侍你,不是吧?”我惊愕地道。曾听闻古代很多达官贵人很喜欢养禁孚来狎玩,想到这,我就不觉打起冷颤,双手不由得护在胸前。 就在我很不安的时候,他倏地凑近我的脸,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淡淡嘲讽的笑容,“本将军对你瘦扁的身材毫无兴趣。” 我的脸忽然涨红了,不为别,就为他那句瘦扁的身材而怒红的,怎么说,小冷他可是吃的很开心的。(作者:—_—∣∣∣)我顿时抬头挺胸,对他吼道:“什么叫做瘦扁的身材啊,怎么说本小姐该有得都有了,哪里该肥就肥,哪里该瘦就瘦,你瞎了你的狗眼。” 达奚叡楠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凝视着我,挽起了一个摄魂夺魄的笑容,“哦,这么说,你很想成为我的女人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无数难以琢磨的暧昧低回。 “你当我是傻的。”我口没遮拦地说出心中的答案,看见他危险地眯起沉如黑夜的美丽眼眸时,我才暗自呐喊。“呃,我的意思是,小女子笨手笨脚不懂得如何在床上侍候将军你。请将军允许小女子照顾将军你的日常起居饮食。” 达奚叡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看得我的心毛毛地。良久,我发现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继而恢复一贯的飘渺冷淡,“记住你的话,如果做得不称职,我会将你升为我的床上俘虏。现在去为我准备早饭。”满意地听到我的惊呼声后,他就带着嘴角的淡淡微笑,步出我的厢房。 死变态,有朝一日我定会玩转你的将军府,让你焦头烂额。我可怜兮兮地抱起小胖子,悲戚地说:“小胖子,我们以后的日子就有得好受了。服侍那个死变态,我命都有可能短几年啊!” 小胖子依然不理会我,那双蓝天般的眼珠子好像在说“你短命是你的事,管我啥事!”我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凝聚在掌心,迅速的在它背部落下一掌,满意地听到它“喵呜”的一声哀叫后,才神清气爽地走出厢房。 初冬时节的南方,火一般燃烧的太阳与微冷的空气相抵触,正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把阳光的圆点撒落到地上,阵阵冷涩的东风夹杂着暖风轻拂人们的脸,颇觉清爽怡人。 虽然南方的初冬不如北方的寒冷,但是衣着单薄的我仍然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询问一下管事的丫鬟,得知侍候那个死变态吃早饭是如此复杂的事情。捧着一大堆早点,跟着管家偱偱来到达奚叡楠的居所——蓼风轩。 踏进门槛,便见达奚叡楠静静地伫立在窗边,凝视着庭院中树态优美,枝干扶疏的桃花。因为不是桃花成熟艳开的时节,枝干上只有零星的几多小花蕾。他的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淡淡嘲讽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般道,他的眼底有淡淡的悲伤和寂寞,那么淡,那么淡,淡的犹如枝干上初生的花蕾之香一般,微风一飘,暗香随即飘散。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桃花空,瑶台梦, 一片冬愁谁与共”的诗意恰恰适合此时凝思的他。 “将军,早饭已带到,请将军慢用。奴才先行告退。”管家恭敬地道,然后便在达奚叡楠的示意下慢慢走出蓼风轩。而我也静悄悄地跟随在管家后面,企图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溜走。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我的俘虏?”达奚叡楠的声音不愠不怒地在我身后响起。身子一震,暗自懊恼后,我便不情不愿地停住走动的双腿,缓缓地转过身子。 “过来,泡杯茶给我。”达奚叡楠看见我苦恼的样子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我一声不吭地将泡好的茶倒进茶杯里放在他面前,然后便静静地退至一旁。只见,达奚叡楠抬起头来,静静地凝视着我,双眉一挑,带着淡淡地嘲讽道:“怎么了,我的俘虏?今天早上还很多话说的,怎么现在倒成了哑巴。” “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没有主子的命令怎敢开口说话。”我咬牙切齿地道。我忍你达奚叡楠,要成大事的人一定要学会一个“忍”字。 “哦,没想到,我的俘虏会这般听话的。”达奚叡楠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笑意,优雅地端起茶杯,正在喝茶的达奚叡楠没有看见我的眼中睒着一抹算计的狡黠光芒。 看着他茶水下肚,我优哉游哉地踱步至他面前,悠闲地坐了下来。得意地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口吐丝兰地说:“我不是你的俘虏,我有名字的,我叫慕婉姗。一、二、三……” 达奚叡楠疑惑不解听着我数数,待我数到十的时候,他猛然觉得一股剧痛自腹部传来。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神冷冽地足以让人害怕得想自杀。 “将军莫惊慌,我只不过是献给你一些泻药而已,好削弱一下你的嚣张气焰。”我无视他森然的眼神,依然悠闲地道。 “你……”达奚叡楠未曾道完,便提气往屋外奔去。 呵呵,这下可高兴死我,不拉死你,也会拉到你腿软,嘿嘿。不再犹豫,立马回到自己的厢房,抱起小胖子便偷偷摸摸地走向大门逃跑。可是,我唯一失败的就是,低估了他的下属。他们身手本来就不错了,一个两个我还可以勉强应付过去,可是当五、六屹立在你眼前的时候,我也只好乖乖地走回自己的厢房闭门思过,想想怎样对付盛怒的达奚叡楠。 我百般无聊地拉扯着小胖子的两只耳朵,惆怅地对它说:“这下怎么办才好呢,小胖子?给了他一帖那么厉害的泻药,达奚叡楠那个变态肯定不户放过我的,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安然度过这个劫呢?” 小胖子瞪着那双恼怒的蓝眼珠子,不满地对我吼叫,还不忙用它的双爪子拨开扯着它耳朵的手。 良久,只觉屋内骤起一股强劲的冷风,一转眼,一道颀长的身影伫立在我身前。苍白如纸的脸色藏不住的狂猖桀骜充满男性魅力,笔直的鼻梁阳刚英挺,健美如飞气势凌人,薄薄的唇似刀般冷硬无比,活像修罗食人般令人畏惧,森冷白牙闪烁着野兽气息,狂邪的盯着我。 “那个……蚊子飞进你水汪汪的迷人眼眸啦,你要不要眨一下?”我打着哈哈地说,额头可是直冒冷汗。 达奚叡楠狡猾的身长悄悄地贴近我的身子,一手圈起我纤细的腰肢,似有若无地朝我耳边吹气,挑起女性无意识的感官享乐,哑声道:“看来你是不适合做我的奴婢的,我就勉强让你做我的玩物吧!” 我不由暗暗心惊不已,“那个……万事有得商量,将军你千万别动怒。其实我看将军平时纵欲过度,身体早已积聚不少的毒素,让你喝点泻药有助于你排毒养颜。” “哦,那我岂非还要多谢你?”达奚叡楠噙着讥讽道。 “呃,那倒不必了,助人为快乐之本嘛。”我感觉到我额头上的冷汗急剧增多,身边的危险指数狂飙。 “既然你这么为得我着想,我应该好好的奖赏你不是吗?就让你做我的女人,怎样,这个待遇够好了吧?”达奚叡楠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感觉颇有山雨来临欲满楼之势。 “不要行不行啊?”我哭丧着面孔对他说。 “你说呢?”达奚叡楠噙着诡异一问。 也许我真的被这种诡异的氛围逼疯了,阔出去地吼道:“有没有搞错啊,我已经被你莫名其妙地捉来这里,先是要我做你的俘虏、奴婢,然后你想要我当你的女人。你把我慕婉姗看成是什么样的女子啊?哼,我告诉你,我可是宁死不屈的。”可是,看到他一脸阴鸷、冷笑中带着残酷的时候,我不觉打了一个冷颤,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吼他。现在后悔,应该……还来得及吧? 冷不防,冰冷的双唇迅速地覆上我的,达奚叡楠的嘴唇冰冷却柔软,灵巧的舌试图撬开我的防御。我在震惊之余,一时呆在了那里,过了几秒钟,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变态居然在吻我,我立刻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死活也不让他的舌头侵犯进来,一边又使劲的侧过脸,想逃脱他的嘴唇。达奚叡楠手上用力,把我挤到床的角落,翻身压上,令我动弹不得,又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托住我的后颈,更加霸道的想撬开我的贝齿。见我仍然紧闭嘴唇,达奚叡楠轻微地在我的腰间一掐,我不由得一笑,灵巧的舌轻而易举的攻陷了我的防御,狂野地辗转在我的唇齿之间,流连忘返。我的心不由一震,一股异样的情愫油然而生,小小的身子裹在他红色的披风下。这一吻,仿佛吸光了我的全部,我全身乏力,头晕目眩,身子软软的瘫了下来,他的手适时的轻轻环抱住我的腰,让我正好能倒在了他的怀里。我的心暗忖:这个男人不愧是个中老手,单是接吻就可以让我欲罢不能了,差点陷进他的情欲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达奚叡楠才缓缓放开我的唇,唇角微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深纹完美而迷人,“给多一次机会你,别再给我耍花样了。”道完,便缓缓放开我,步出屋内。 接下来我的日子,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苦不堪言。在这么寒冷的冬天,我五更天的时候便要起来准备早饭,六更天侍候那个死变态吃早饭,七更天就要拿着衣服到附近的小溪里洗净,八更天……怎一个累字了得! 终于,熬到第N天的时候,我受不了地在小溪那里大吼一声:“死变态达奚叡楠,我诅咒你这个家伙吃饭噎着,喝水溺死,走路被车撞死……” 冷不防,一道戏谑的笑声由我背后传来。 “谁?何方妖孽,速速在我面前现身。”我冷斥道。 “姑娘,在下绝无恶意。”走出来的男子二十五、六的年纪,端正的五官既不俊也不帅,更谈不上酷,却有一种十分特别、十分罕见的清耿男人味,层次分明的黑长发有种洒脱的感觉,垂覆在额前的浓密刘海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优雅的儒衫完美的包裹住他修长的身躯。 “是你,南宫凌。”我惊诧地道。 “姑娘,你认识在下?”南宫凌诧异地问道。 “你不记得我了,我和你在儒敦王府见过面的。”我兴奋地对他说。 “你是……你是那位慕公子。”南宫凌先是一愣,继而慌神过来道。 “呃,其实我的真名是叫做慕婉姗。南宫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别来无恙吧?”我把双手擦干净,伸出来捉住他的手握了一下,亲切地问道。 南宫凌的红晕染到耳际,略微缩了一下被我握住的手,“咳,我很好,因为我和达奚将军是旧识,所以就过来他府上打扰了。你呢?” 看出了南宫凌的尴尬,我立马把手收了回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还是有点不适应这里。”随即抱怨地对他说:“你看看我现在的环境到底是好亦或是坏呢?每天太阳都还没有出来我就要被迫要替那个该死的达奚叡楠弄早饭,然后又要到这里洗衣服……”难得找到一个人倾诉,我就一股劲儿把心中的委屈一次性地说了出来。 南宫凌对于我的抱怨只是静静地聆听,时不时淡淡地一笑以作安慰。“见你那么好人,我就送一样见面礼给你。”我从怀中掏出一张无瑕的纸,平躺在自己的双腿上慢慢地折弄起来。南宫凌疑惑不解看着我的动作,当看到我从怀中的纸渐渐变成一只鹤的时候便惊愕不已。 我徐徐地将纸鹤捧在手心,嚅嚅地道:“在我们家乡那里,这叫做纸鹤。千万别小看它,因为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传说,如果你能折够一千只,那么你的心愿就会实现的。那,送给你,别嫌弃它,礼轻情意重啊!”话落,把纸鹤放在他的手上。 “谢谢你,慕姑娘。”南宫凌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绽放出世间最美丽,最安详,最纯粹的笑容。 “我可以叫你凌大哥吗?” “嗯。” “你也别叫我慕姑娘了,怪别扭的,你可以叫我婉姗。如果你有空闲的时候,可不可以陪我说说话?”我试探地询问他。 南宫凌思忖半刻,嚅嚅地道:“可以。” “我出来洗衣服洗得够久了,要回去了,不然那个变态又会找碴了,拜拜。”我迅速地收拾好衣服,匆匆忙忙地与南宫凌道别。 边走边思凝,居然连江湖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宫世家也与达奚叡楠交好,思麒,看来你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强。 一直思凝往前走的我,未曾注意到南宫凌眼眸中的一抹深思和几许复杂…… 阴谋前夕 乾阳殿??—— “启禀皇上,臣打听到护国将军达奚叡楠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势力由西部和北部的边境地区扩充至皇城周围,此举已经进一步暴露了他反叛的野心。他暗地里集结兵力,修筑城廓,打造武器,征调士卒和战车。在江湖上,达奚叡楠拥有不少武林力量的支持,很明显在不久将来,他定会偷袭皇城,来谋取帝王之位。”一身褐色衣衫的魁梧男子正襟单膝跪地,嫌恭地对着伫立在殿上的颀长、不怒而威的男子道。 “看看再说吧!”殿中的那名英挺潇洒的身影下巴微抬,不动声色地说。语调转折中是难以尽叙的倨傲,浑身上下带着一种隐然不可侵犯的尊贵气质。 “臣斗胆问一句,皇上是否顾虑皇太后?” “飞龙,你该知道朕身为一个帝王,该要便要,该舍便舍,亲情也不例外。”在飞龙眼中,此时的皇上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以及绝然的眼神,令他不寒而栗。 “既然这样,皇上是否安排臣先适当控制他的势力扩张,一边他不要向坏的方向发展呢?” “不用,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等着瞧吧!”此刻的司马麒的脸坚毅而刚强,又充满了冷漠,仿佛经历了人世间的一切沧桑。 笔直屹立在殿中的司马麒身影充满了孤独与骄傲,他那如岩石一般的面庞无丝毫表情,他的目光如苍鹰般的锐利,全身散发出一股如野兽般狂暴而欲噬人般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他便是南宁国的王者——司马麒。 待到飞龙走后,司马麒缓缓转过身,对着一旁无意识摇着那把秋林独步扇的蓝衫男子问道:“你怎么了?这几天为何都魂不守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蓝衫男子顿然回过神来,帅气地收起手中的秋林独步扇,故作潇洒慵懒地道:“皇上,微臣最近的身体微恙,没什么事的。” “别骗我,与你相识十几年,你的事怎能轻易逃过我的眼。”司马麒眉峰微皱,微斥道。 蓝衫男子敛起那副潇洒慵懒之势,正色道:“皇上,这件事是微臣的私事,其他人是无法帮到微臣的,请容微臣自己去解决。” “你……好吧,不过别忘了,如今时势不稳,千勿让琐碎之事误了大事。”司马麒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看着蓝衫男子的眼神蕴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警告。 “谢皇上,如果没有什么事,请容微臣先行告退。”蓝衫男子恭敬地道。 “退下吧,回去好好休息!”司马麒不免担忧地劝道。 “是,皇上。”道完,蓝衫男子瞬间消失在乾阳殿。 “珊儿,你到底在哪里?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朕派了那么多人打探你的消息都似乎被几股神秘的势力挡了回来的?”司马麒那身穿尊贵无比的黄色龙袍的英挺潇洒的颀长身影,笔直伫立着,清冷倔傲、疏离孤寂。但他的眸底却泛出一波深情思念的光彩,又蕴含著一种无可言喻的落寞与孤独。 “说,为何我的亵裤的裤裆处裂开了?”达奚叡楠不愠不怒地问道。 我神色不安地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怯怯地低语:“昨天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你的裤子弄破来泄愤的。”虽然当时我的确是泄愤式的洗他的衣服,以至于弄破了他的裤子,可是打死我也不能说出实话,不然那个死变态不知会怎样对付自己了。 “哦,我的俘虏,你的确很不乖啊!你说,你到底能够胜任什么工作呢?”达奚叡楠慵懒地说,眼底飘过了一抹淡淡的嘲讽。 我一听,心里一惊,急忙地奔到他面前,伸出白皙却布满异常红润之色的双手,可怜兮兮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以前我洗衣服的时候都是用洗衣机的。现在在你府邸上,什么都要做,特别是在这么寒冷的天气,洗衣服洗到我的双手都冻僵了……”说着说着,突觉自己十分委屈,从小到大我从未受到这般的苦,不知不觉地哭了出来。 看到我那双冻得通红的白皙玉手,达奚叡楠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即无奈地叹了一声道:“你以后不用洗衣服了,就只负责我的膳食吧。” “真的?谢谢你啊,达奚叡楠。我现在马上去弄一些我自创的绝活点心来给你吃。”我高兴地得意忘形地道,随即就像一只快乐的兔子奔了出去。 达奚叡楠深深地凝视着我奔出去的背影,瞳眸中浮现出难以猜测的复杂情绪。 “噔…噔噔噔,苹果派来了。快,来尝尝。”我将一碟苹果派放到达奚叡楠的面前,美滋滋地看着他。 一丝淡淡的惊讶掠过达奚叡楠的眼眸,稍后,他便拿起其中一块往嘴里送。咀嚼几下,眸底泛出赞赏的光芒。 “嘿嘿,好吃了吧?”看见他眸中的赞赏,我吃笑地对他说。 “看来我的俘虏会弄得新花样还真不少啊!”达奚叡楠赞赏的同时不忙揶揄一下我。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俘虏,我有名字的。”我鼓起两边桃腮,怒斥道。 “这个东西你怎么弄的?”达奚叡楠不理会我的怒斥,话锋一转问道。 “这个点心叫做苹果派,由于这里的设备不齐全,我只能先把苹果煮软,然后用面粉弄几块薄片煎炸好,将它们包裹住苹果,就可以了。当然,由于这个苹果派是本人拿手绝活,所以其中细微的过程绝不透露,你想吃的时候叫我弄就可以了。” 骤然,达奚叡楠拿出一瓶东西给我,简短地说:“拿着。” “那是什么东西?”我莫名其妙地接住他丢过来的瓶子。 “将它分早晚涂在手上,就可以治疗你那冻伤的手。”达奚叡楠面无表情地说。 “真的?谢谢你啊,达奚叡楠。”我高兴地捧着手中的瓶子,没有看见达奚叡楠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思。 “禀告将军,南宫少当家已经来了。”倏然,门口出现一名仆人恭敬地对达奚叡楠说。 “请他进来。”达奚叡楠仍然面无表情地对着那名仆人说,继而转过头来对我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我深知他和南宫凌有要事商量便退了下去,心中不免思忖,也许是关于商讨怎样对付思麒吧,想到此,心中不免一阵惆怅。 “小珊。”南宫凌看见我呼喊道。 “凌大哥,我刚刚弄了苹果派给将军吃,你也去尝点吧!独门秘方,只此一家,被无分行的。”我愉悦地说。 “一定,我先进去了。”南宫凌道完便踏进蓼风轩。 当南宫凌一踏进蓼风轩,便看见达奚叡楠脸色阴沉、眉峰紧皱的情形。 “你跟她很熟吗?”达奚叡楠倏然迸出这么一句,让南宫凌甚觉莫名其妙。 “哪个她?”南宫凌不觉蹙眉片刻,疑惑地问道。 “就是刚刚跟你打招呼的那个丫头。”达奚叡楠语调冷冽地道。 “哦,你说的是小珊啊……”南宫凌恍然大悟地说,随即被达奚叡楠一记冷峻的目光继续说,“我和她在儒敦王府的中秋宴会上认识的,昨天相遇,我俩颇觉有缘,便以朋友称呼了。” “以后少和她接触。”达奚叡楠冷冷地对南宫凌说。 “为什么啊?我觉得这个丫头挺有趣的,跟她在一起也挺舒服的。”南宫凌不解地辩道。 “总之,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达奚叡楠倏然一掌拍向桌面,吼道。 “我说叡楠,你还真是莫名其妙了……咦,难不成你为那个丫头吃醋了?”南宫凌先是不满,继而想到什么似的问道,眸底中泛着一丝戏谑。 达奚叡楠的脸晕上一层淡淡的红纱,继而恼怒地说:“别胡扯,不要忘记了,她只是我们的筹码。只是我们拿来对付司马麒的筹码而已,千万不可以跟她有任何牵扯。”他像似对南宫凌说,更深层的说法,他是对自己说。 “唉,叡楠,你是否太过于高估丫头的能力了,亦或是你是否过于低估司马麒的能耐呢?你想他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受你威吗?”南宫凌不免叹息道。 “不,我看得出来司马麒十分重视她。多多少少,她也会对司马麒造成牵绊,所以她是成为我们成功的必要筹码。”达奚叡楠坚定地说,眸底倏地泛出一波复杂的悔意之色。 “叡楠,我们四大世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行动?”南宫凌正色问道。 “等等再说,最近司马麒多多少少得知我叛变的消息,但是却无动于衷,必定有炸。现在,我需要太后的配合,看定形势再议。”达奚叡楠眼底深处闪动着桀傲不驯的神色。 “司马麒,等着瞧吧,我定会将你从皇位上拉下来,要你们司马家族生不如死。”他那如岩石一般的面庞无丝毫表情,目光如苍鹰般的锐利,全身散发出一股如野兽般狂暴而欲噬人般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晌午时分,我悠闲地踱步至蓼风轩的庭院,映入眼帘的尽是一片桃花林。让我觉得诧异的就是,现在本不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可是这个庭院的几棵桃花树却异常般的看出娇艳的桃花。东风吹熏而过,落英如雪飘零零地起舞。 “你怎么在这里的?”倏然,一道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自我背后传来。 “咦,是你啊达奚叡楠。我只不过见到你庭院里的桃花居然会在这个时节开,感到好奇就过来走走而已。”我很诧异达奚叡楠会在这个时间出来。 “它们的确都很特别,因为这座桃花林是我父亲的心血,它们都是我父亲生前用特殊的栽种方法培植的。”说到这,达奚叡楠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暖之色。 我十分惊愕达奚叡楠的眼中会出现这种情绪,继而道:“你一定很爱你的父亲了。” “嗯。”达奚叡楠轻声回答,听得出来短短的一个字,却包含着对他父亲的无限思念。 “我也相信你父亲一定最爱的是你,才会为你培植这座桃花林的。” “不,我父亲最爱的是我娘。”达奚叡楠瞬间恢复一片冷漠地道。 “但是不可否认他也很爱你啊,爱情上的爱和亲情上的爱是可以分开而言的。”我郁闷地说。 达奚叡楠不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片桃花林,一抹哀伤飞快的掠过他的眼角,他虽是面无表情,却掩饰不住眼底淡淡的悲伤寂寞。不知为何,看见此时此景的达奚叡楠,我的内心深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酸涩,不知有什么开始涌了出来。 随即,我甩了甩头,对他说:“唱首歌送给你,好不?” “不好,我怕你五音不全。”达奚叡楠不给面子地笑着拒绝,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 “哼,难得本小姐肯为你开口唱歌,你该万幸了。”我不以为然地对他说,随即不管他的反对开声唱到:“ 桃花菲雨似人面, 青丝秀挽人艳, 暖风如熏何处是花颜, 桃子夭夭灼其间。 殷殷飞桥隔野烟, 石矾西畔问渔船, 桃花尽日一切随流水, 洞在清溪何处边。 酒边花下共缠绵, 落英如雪舞翩翩, 千杯尽去无奈总流连, 瓣瓣零落尤可怜。 酒边花下共缠绵, 落英如雪舞翩翩, 滚滚红尘似梦弹指间, 爱是桃花红时艳。 轻轻走来是我是你, 梦里总相依, 恍惚指间滑落, 悄然流星飞过, 美梦总会醒。 桃花红了又落了, 岁月了无痕迹, 生生世世的追, 年年岁岁却追不回。” 待我唱完后,看见他眸中呈现出一抹欣赏之色,得意地向他挑了挑眉。 达奚叡楠慢慢凑近我,黑眸内涌动着邪恶的光泽,他那桃花般香甜的气息在我周围萦绕,我愕然的睁大眼睛,望着那离我近在咫尺,不停颤动的细长睫毛,“果然,你的声音让这首歌的格调降低了。”随即,他轻笑出声地踱步离开了。 待我慌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我大声怒叱道:“臭达奚叡楠,居然说本小姐的声音难听,你不想活了……” “禀告将军,刚才宫中的密探回报,皇太后早已为将军你准备好一切。请问将军何时动手?” “下去通知各方人马,这个月的中旬立即行动。”达奚叡楠绝然地道。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是,将军。” “终于到了这一刻, 司马麒,你离死期不远了……”达奚叡楠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笑意,冷笑出阴森森的寒气自言自语。 欲取先予(上) 这几天许是达奚叡楠的繁忙,所以我生活的较为轻松,趁着瑞雪纷飞过后,独自散步在当时洗衣服的小溪边,远远便看见“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之景。远望寒梅,似雪非雪,迷离恍惚;定睛细看,溪畔桥边,寒梅近水,迎风怒放。即使身处寒冬季节,遇见早梅的迎风傲寒风采也特觉温暖舒心。以前读书时期便听闻老师讲述过梅花以其冰清玉洁的品格和傲霜斗雪的精神倍受诗人亲睐,今日近观,倏觉梅花那暗香盈袖的气韵和素艳高雅的风姿,怪不得能够吸引着历代文人墨客。 缓缓地抚摸上梅花的花朵,不禁让我想起儒敦王府的楚梅雪,她犹如一支独放的梅花。在众花的姐姐妹妹里,她的爱情来的最迟。百花都用媚笑在春天引诱蝴蝶,而她却把自己悄悄地许给了冬天的白雪。轻佻的蝴蝶是不配吻她的,正如别的花不配被白雪抚爱一样。在姐姐妹妹里,她笑得最晚,笑得最美丽。 可是,她的白雪并不是她要找的,这样的结果注定了她的悲伤,但是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真心相许的白雪。因为我坚信梅花是不会戚戚惨惨,而是满怀希望,明年应时而发,独放异彩。 转身之际,骤见达奚叡楠那健硕的身躯静静地挺立在我身后的不远处,英俊的脸庞尽是疲惫与憔悴,却仍然掩盖不了他眼中的炯炯有神的目光。 我笑靥满面地走到他身旁,揶揄道:“怎么了?我们的达奚将军终于忙完了?我劝你最好整理一下你的面容会比较好,因为让你的属下看到你那对国宝式的熊猫眼,肯定少不免嗤笑的。” 达奚叡楠困惑地皱了一下眉,继而凝视着我,挽起了一个摄魂夺魄的笑容,戏谑地道:“谁敢嘲笑我,我就要他生、不、如、死。不如就拿你先开刀吧,杀鸡儆猴。” 我一骇,忙说:“我绝对没有嘲笑你啊,千万别拿我牛刀小试啊。我发誓绝对不会在你的下属面前说你有多落魄、多憔悴,绝对不会的。” 达奚叡楠道了一声“你……”,便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绽放出最纯粹的笑容,难得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笑得那么纯粹的,不带丝毫讽刺与嘲弄。 缓缓地伸出白皙的手,温柔地抚上他略微憔悴冰冷的脸,软软地劝道:“别太辛苦了。”  达奚叡楠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心神激荡,在神思恍惚间,“送给你的。”他含着淡淡的笑,黑眸中泛着温柔的神色,将一支带霜的桃花递放至我手心上。花瓣上的霜渐溶,竟化为如春天般露水,缓缓带着一份飘渺幻想垂落到我的手心上。 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忽然袭来传遍全身,我整个人好像都僵住了,身体似乎不知道怎样移动,心里好像有什么细碎的裂纹慢慢散开,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株带露的桃花。 慌神过来,“对了,你最近到底在忙碌些什么啊,怎么那么神秘的?”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果然,达奚叡楠倏然收敛笑容,那份温柔已不复见。只见他面色阴沉,冰冷地道:“不关你事。” 我轻轻地叹息道:“看来你动手的时日快到了,是吧,达奚叡楠?”虽然我只是一个被软禁在将军府的奴婢,但是我并非不谙世事。其实你不说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了,最近将军府被一股浓浓的紧张感笼罩住,相信你和思麒在不久时日会来场决斗吧。而我,应该是成为牵扯思麒的棋子吧? 达奚叡楠的脸波澜不兴,已如千年寒冰,双眼发出寒光,不带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感情地看着我,“他居然允许你叫他思麒?看来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简单。你知道什么了?”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如果没有猜错,我应该是被你利用来牵扯思麒的棋子吧?”我云淡风轻的说,试图湮灭掉内心泛起的一层淡淡的酸涩。 达奚叡楠危险的眯起灼灼有神的双眸,冷冷地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必瞒你。确实,你是我的俘虏,是我将要用来牵绊司马麒的筹码。” 我淡淡地嚅道:“为什么?难道那个皇位真的那么吸引人吗?难道权势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感觉到我的心,在一瞬间有片刻的麻木。 “你不会明白的,司马麒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发过誓,定要全数奉还给他。”达奚叡楠眼中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森然地道。 “与其说是别人让你痛苦,不如说你自己的修养不够。达奚叡楠,我虽然不明白你和思麒有什么仇恨,但我深知仇恨只会蒙蔽你的心智,让你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的。” “如果不报此仇,我会痛苦。报了此仇,我才会感觉到何为快乐。”达奚叡楠绝然地道。 “何必呢?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我深深地叹息道。 “你勿需理会这些,记住,你只是我一个俘虏而已,好好地给我待在将军府,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达奚叡楠倏然不带一丝感情地捏着我的下颚,眯起危险的双眸,冷漠地对我说。 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我的心顿感无奈与莫名的伤感,自言自语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跟大多数人一样,都喜欢自欺、欺人、和被人欺呢?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一只在血似残阳中挣扎的孤独的狼。” 虽然早已知道自己是你的筹码的事实,可是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我的心会仿佛被浅浅的扎了一下。痛,从心底迅速的漫延开来,手上的桃花不知何时已经纷纷脱离枝条,飞舞着,无奈的落于流水之中。 桃花飘流,源源不尽,绵绵不绝,如红霞映水,似赤袖拂风。可是,它已经变得扑朔迷离,那份飘渺幻想早已迷逝在一切残酷的现实中了…… 龙门总坛—— “禀告门主,属下已经查到慕姑娘的所在之处。如今她被护国将军达奚叡楠囚禁在将军府中,尚无危险。”一名身着绿色儒衫的英挺男子谦恭地对着坐席上举杯喝酒的小冷道。 “为什么他要囚禁珊儿?”小冷全身散发出一股如野兽般狂暴而欲噬人般的气息,阴鸷地问道。 “因为他将在这个月的中旬发动战争,试图谋朝篡位。他深知皇上司马麒迷恋上慕姑娘,所以慕姑娘无疑是被他拿来当筹码以便牵制皇上。” 倏然,本安然在小冷手上的酒杯瞬间被粉成碎沙,凄惨地掉落在地上,酒洒得满地都是。 正欲起身走出大门的小冷被那名绿衣男子阻止了,“门主,请你三思。将军府如今高手云集,暗地里四大世家皆相助达奚叡楠。虽然门主武功高强,但是如果贸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危害到慕姑娘。” “我明白了,青龙,你召集龙门弟子暗里相助司马麒,牵制达奚叡楠的势力。”小冷脸色阴沉、眼神阴鸷地道。达奚叡楠,我定要你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沉重的代价。 “小姐,这次我真的替你高兴。达奚将军居然将你招进将军府中,可见小姐在他心目中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将军府中的庭院里,一名青衣的小丫鬟对着粉色衣衫的俪人高兴地道。 “红儿,别在这里叫嚷了,小心被将军府的人听到了笑话我们。”倪弄情脸蛋薄红,微斥道,却怎也掩盖不住美眸中的那份惊喜。 “是,红儿知道了。”嘴上是这么说,可语气却是戏谑的。 “就数你嘴皮最滑了。”倪弄情微笑道。 “咦,小姐,那不是烟锁楼的花魁薛玲鳯吗?怎么她也在这里的?难不成她和小姐你一样都是受到达奚将军的邀请?”名唤红儿的丫鬟疑惑地问道。 倪弄情随着红儿的目光望去,眼神顿然微黯。只见一名黄衣女子亭亭玉立地坐在亭子里,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言语常笑。天然一段风骚,蜷在眉梢。平生万种青丝,悉堆眼角。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不露,丹唇未启笑。浑身散发着妩媚而充满诱惑的气息,只要一眼,就能摄去人们的魂儿,真是好一个美人胚子! 那名黄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倪弄情的目光,大胆地回视她,继而纤纤细步地来到倪弄情身前,举手头间尽是无限的风情与妩媚。妖媚地道:“原来是醉熏榭中以诗词高超的倪弄情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一个才貌兼备的俪人。” 倪弄情恢复一片淡然地道:“薛姑娘过奖了,比起名气,小女子还未及以音韵名绝的薛姑娘你。” “呵呵,倪妹子你过谦了。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日后便以姐妹相称可好?”薛玲鳯用丝巾半掩樱唇,笑得花枝招展地道。 “承蒙薛姐姐不弃,是妹子的荣幸。”倪弄情依旧淡然地答道。 “呵呵,倪妹子客气了,日后你我就共同好好地服侍将军了。”薛玲鳯语含另意地道,眸中尽是一片的妖媚与诡异。 “进得了将军府,日后定会好好服侍将军的。”倪弄情岂非听不懂言外之意。 “慕丫头,你赶快将这些晚膳送到大厅里吧。”厨房的梁大婶紧张地对我说。 “怎么那么多的?平时将军好像用不着吃那么多的东西的?”我恐怖地看着那十几碟菜,惊诧地问道。 “今天将军邀请了两位客人来,要和她们一起用膳,特吩咐我们不可怠慢。” 我捧着重重的盘子,偱偱地步向庭院,心里着实疑惑不解,这个紧张的时候会是什么客人呢? 未及大厅,便听到一股美妙的音律从里飘散而开,琴音于悠扬秀美中更添作妩媚,于优美抒情中更见作诱惑,音乐丰满,起伏有致,富于形象,确实耐人寻味。 及至大厅,见一名黄衣女子坐在古筝前,纤纤作素手地抚弄着筝上之弦,时不时美眸看向贵妃椅上的达奚叡楠,脸上尽是一面妩媚诱惑的风情。而达奚叡楠轻佻而慵懒地回视着黄衣女子的青睐,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微笑。心,似乎又被什么堵住了…… 达奚叡楠似乎注意到停伫在门口的我,眸底迅速地闪过一丝慌乱情绪,还未等我认真看便刹那间变为慵懒的神情,“进来。” 眉峰悄然一皱,便踏进大厅,将膳食放置在桌上,转身便想走。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站到一边,随时听命服侍我们。”慵懒而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紧皱一下眉宇,依言转过身退至一边,一语不发。 不久,一名月白色衣衫的女子优雅地走进大厅,向达奚叡楠福了福身子,“倪弄情向将军请安。” 我一看,哇塞,美女一个,绝不输给旁边的那名黄衣女子。蜂腰纤足,脸容上仅是淡扫娥眉,清灵婉柔的五官微漾轻愁,气质果然超尘脱俗,那份飘逸的神韵更是动人心弦,绝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 “嗯,情儿,过来这里。”达奚叡楠慵懒而不羁地道。 “是,将军。”倪弄情虽维持着淡雅的回答,可是语气中不免泄露那份喜悦。 只见那名月白色衣衫的姑娘一走到达奚叡楠身前,达奚叡楠便一把搂住她的纤细腰肢带进自己的怀中,轻佻地伸手抬起她低下的头儿,调笑地道:“情儿,可有想我了?” “瀑布百几丈,思愁似个长。”倪弄情深情满眸地凝视着达奚叡楠,嚅嚅地道。 “好,哈哈,好一个思愁似个长。情儿,今后你就安心住在将军府吧。”达奚叡楠姿容风流地道。 “情儿在此谢过将军。”倪弄情姣腔婉转地说。 此时,那名黄衣女子停下抚弄琴弦的素手,风情万分地来到达奚叡楠身边,情思萦逗、薄面含嗔:“将军,那玲鳯呢?” 达奚叡楠眼光转向那名黄衣女子,轻捏一下她的下颚,故作浪言问道:“你说呢?” 只见那名唤作玲鳯的黄衣女子语笑如痴、虽怒而若笑着嗔道:“嘢……将军你好坏啊,戏弄玲鳯。”末了,还轻微地拍打了一下达奚叡楠结实的胸膛。 “噗”的一声由我嘴里吐出,他们皆望着我。我立马用手掩住自己微扬的唇角,尽量收敛自己的笑容。可是他们仍然紧紧地盯着我,拜托,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啊,我也不想笑出来的,可是刚刚听那位玲鳯的女子说得话,就让我想起周星驰的《功夫》里那位“貌美如花”的阿珍对着戏中的包租公说“嘢……包租公你好坏啊”实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所以我就破功笑了出来,这实在不能怪罪于我。 谙知失了礼的我,语气谦恭地道:“对不起,你们继续。” “将军,你的这位奴婢好失礼哦。”那名唤作玲鳯的女子嗲声嗲气地对着达奚叡楠说。果然尽得阿珍的真传,声音实在够妩媚,连我的每一处毛孔都肃然起敬了。 “的确。”达奚叡楠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地道。 “不如将军你就小惩她一下,让她知道以后在将军何为礼教了。”S it! 阿珍,我跟你有仇啊,小心你被包租婆打死。 “我自有分寸。”达奚叡楠懒懒地道,继而转向我,对我道:“你先退下吧。” “是。”还算你有良心,不会听那个阿珍胡扯。 身后的嬉笑声渐远,心中更多的是一片疑惑与深思。 乾阳殿—— 一名身长玉立、俊逸洒脱、气宇轩昂的黄袍男子挺立在御书桌旁,冷然地对着殿下的人问道:“汇报达奚叡楠的最近情况。” “是,皇上。最近达奚叡楠的言行举止十分奇怪,居然停止了一切行动,只是招了两名青楼花魁到府中吃喝玩乐。” 黄袍男子司马麒深思地眯了眯眼,“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肯定是在秘密地进行着什么行动,继续监视将军府。” “微臣有一疑问,皇上明知道我们的人只能够监视到将军的外面,对于里面的情形是无法知道,为何皇上不让我们的人乔装成他们的仆人混进去呢?” “你们太小看达奚叡楠了,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你们的乔装很难逃出他的视线范围,反而会更容易打草惊蛇。太后那边有何动静?”司马麒神情严峻森然地道。 “经过微臣的监视,太后那边已经行动着了,似乎准备与达奚叡楠来个里应外合。” “不要去阻止太后,让她能够顺利地与达奚叡楠联合。哼,看着吧!我准让他们的计划胎死腹中。”司马麒眸中那一掠而逝的煞气,阴鸷地道。母后,别怪儿臣狠心,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数日后,我静静地坐在凉亭里,怀中包裹着胖嘟嘟的小胖子,凝视着这一片银装素裹的雪后景色,顿觉茫然,凝思中的我没有注意到靠近我身后的英挺颀长身影。 倏然,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覆盖在我瘦小的身躯上。“穿上它。”只闻一道冷漠却蕴涵着关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本能地回头一看,就见达奚叡楠微皱眉宇地伫立在我身后。 我毫不客气地拿起大衣紧紧包着自己的身躯,白用白不用。“你不用陪你的女人们吗?”话中尽是一番嘲讽。 “怎么了,我的俘虏?吃醋了?”达奚叡楠轻笑出声,黑眸内涌动着邪恶的光泽。 “你傻了不成啊,我也有自己的男人,干嘛要为你吃醋。”我讥唇反嘲道。心里暗忖,达奚叡楠,别高估了你自己的魅力,当初我顶多是同情心泛滥而已。 他的手瞬间捏住我的下颚,黑眸微眯,在我耳边说了句,“我知道你有男人,而且还不只一个呢!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可以随意将你怎样就能怎样。” “你真的很可悲。”我缓缓地从口中吐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只觉下颚传来一阵剧痛,达奚叡楠目光冷峻、神情冷漠地盯着我。 我无惧地回视他,答道:“我说,你真的很可悲。因为你一直都浪费你的生命在一定会后悔的地方上。” “我的俘虏,我做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只会让对方后悔自己做过的事。”达奚叡楠的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淡淡嘲讽的笑容。 “当你对自己诚实的时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欺骗得了你。看来,你永远都体会不到这个道理的。”我淡淡地道。 达奚叡楠骤然松开捏住我下颚的手,拂手离去。 远方,一双美眸充满嫉妒地仇视着坐在凉亭的我,然后我却毫无所觉。 欲取先予(中) “那,我家小姐叫你把厨房的糕点拿到她的厢房里去,速去速回,别怠慢了我家小姐。” 唉,我无奈再次跑去厨房拿糕点,今天我不知跑了厨房多少回了。那名被我暗地里唤为阿珍的薛玲鳯女人,自从那晚后,老是看不顺眼。我很认真的回忆过,我没有向她借过钱啊,也没有偷过她的老公啊,为何她老是跟我过意不去了。不停地唤我做事,就连她的丫鬟小薇也趾高气昂地指示我干这干那,实在有够跩的。待会弄点超级无敌上吐下泻给你尝尝,瞧你还跩不跩! 捧着点心来到那个薛玲鳯的厢房,放下点心正准备离开。那把讨厌的娇媚声立马发烂:“你这奴婢还真是大胆,主子都还没有允许你走,你就走了,还有规矩没啊你!” “薛姑娘,我好像只是负责将军的日常生活膳食,并不负责服侍你啊。”我无奈得翻了翻白眼道。 “大胆,你居然敢公然顶撞我家小姐。小姐,让小薇去教训教训这个没规没距的奴婢。”小薇道完,立马挥出右手向我的脸扇过来。 我慕婉姗当然不会傻傻地让她扇我耳光了,迅速地捉住她的右手,猛力来个过肩摔,弄得她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冷冷地看着一脸惊讶的薛玲鳯,漠然地道:“别再惹我。” 只见薛玲鳯对我吼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伤了我的人。” “是她想先伤我,我才动手的,我这叫自卫,OK?”我揉了揉耳朵,这魔音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 “你这个没教养的贱人,我定会向将军告你一状。”薛玲鳯继续吼道。 只是,她骂到我的禁忌了。没教养意味着没爸没妈,严重地言语攻击到我的家人,我平身最痛恨对我家人不尊重的人。 我邪邪地扬起一抹微笑,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向她跨近,成功地看见她的脸色由猪肝色瞬间变为青紫。然后,定在她面前,优雅地道:“你这个臭婊子,你不化妆比化妆美,做鬼比做人好。看你这个柠檬头,老鼠眼,庶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老羌牙,灯蕊脖子,鸳鸯膊,长短手,高低脚,鸡胸,狗肚,饭桶腰。如果我是你,我就死了算。” 满意地看着她手捂胸口猛喘气,嘴里就只能来得及吐出个“你”字便再也无说话之地。拍了拍手,帅气地踏出她的厢房,一边走一边唱出心中的畅快,“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正当我悠闲地坐在自己厢房里吃点心的时候,一道冷酷身影噙着讥诮,步步生风朝我这边走来。我就知道那个薛玲鳯肯定会在他那里告枕头状,现在肯定是来我这里兴师问罪了。 “未知将军来到奴婢的厢房,有失远迎,还望将军赎罪。”我镇定地喝着手中的茶,淡淡地道。 达奚叡楠嘴角扬起极冷的笑波,字字含冰珠地横睨着我道:“你的魅力可真不少啊,好几方人马都前仆后继地‘造访’将军府。不过还好将军府的侍卫能干,让他们有进无出。” 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恢复一派的自然对着达奚叡楠道:“大家给面子我而已。” 骤然,达奚叡楠一转狠地托住我下颚一掐,冷笑中噙着阴狠道:“还有十天,就可以清楚知道你自己在司马麒的心中地位了。我的俘虏,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时候的情景了。” 我不由得嗤笑一声,道:“达奚叡楠,你是否过于高估我的魅力了?身在朝野中的你难道不知道宫廷是最不讲理的,只认权不认人。你认为思麒会为了区区一名女子,而任由你的威胁吗?” “我的俘虏,你太低估你自己了。我敢肯定,你在司马麒的心目中占有绝对地位。自古以来,红颜祸水不是无道理的。”达奚叡楠自信地说。 “我等着你的失败,达奚叡楠。”我笃定地对他说。 倏然,下颚传来阵阵刺痛,“我的俘虏,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输的。”达奚叡楠危险的眯起漆黑如墨的双眸,自负地道。 “喵呜”小胖子一个利爪便往达奚叡楠掐住我下颚的手划过去,一道血痕顿时呈现出来。随即,小胖子凶狠地弓着后背,那双清澈湛蓝的眼眸因蕴含着阴狠冷鸷的残暴之色而变得深邃起来。未曾见过小胖子涌现过如此狠厉的杀气,我的内心不免暗暗吃惊。 只见,达奚叡楠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僵冷,狂炽凶狠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小胖子。见此,我迅速地抱起小胖子将它弄到自己的背后,一脸防备地看着达奚叡楠。 “下次它就没那么好运了,我的将军多得是锅。”达奚叡楠邪佞地轻舔自己的伤口,冷淡地说。 待他走后,我才舒缓紧绷的神经,“吁,小胖子,下次你别这么冲动了,达奚叡楠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我担忧地看着小胖子道。 乾阳殿—— “禀告皇上,属下查探到达奚叡楠最近夜夜笙歌、风花雪月的背后阴谋,主要是掩人耳目让我们无从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起兵造反。另外属下还查探到慕姑娘目前被囚禁在将军府中,其他的实在查不出来了。”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恭谦地对着龙位上的冷峻男子一一禀告。 龙位上的司马麒目光森然地盯着远方,“达奚叡楠,我慢慢等着你。”一句轻淡的话语随着一股冷空气而扬起。 “皇上,微臣在猜测。也许达奚叡楠想在起兵那天用慕姑娘来威胁皇上,我们如何是好?” “谁都不能动珊儿,一切听我命令行事。你立马通知暗龙,召集暗门弟子全力协助朝廷。”司马麒果断道。 “微臣遵旨。” 终于到了这个月的中旬,风云变幻,皇城内外、西部和北部的边境地区都深深地笼罩上波诡云谲的气氛。此时的皇城表面看似一派安宁,却处处暗藏杀机。 在皇太后的协助下,达奚叡楠亲自暗地里率甲兵万人准备袭击皇城,内应的武夔将军准备开城门接应。 微微打颤的众臣们焦急万分地等待着龙位上的司马麒的金口开言。司马麒终于得到达奚叡楠起兵日期的密报,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冷冽邪恶的微笑,嗜血的眼流露出残酷的冷意,道:“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来人,随我至太宁宫。”司马麒不怒而威地对着面前几十名大内侍卫道。 “属下遵旨。”几十名大内侍卫异口同声地答道,随即跟着司马麒踱步至太宁宫。 “太后,不好了。皇上带着几十名大内侍卫正在往太宁宫这边走来。”一名太监对着凤席上衣着华丽富贵的美妇焦急地道。 皇太后眼神闪烁着慌乱情绪,随即压下心中的惊慌,道:“小春子,冷静点。皇上他不可能会知道我和达奚叡楠之间的事,我们要镇定,不能让他捉到我们的漏处。” “奴才遵命。” “皇儿给母后请安。”司马麒毕恭毕敬地对着凤席上的皇太后行礼,眼神却是精厉透狠地紧紧盯着她。 “皇儿不必多礼,不知皇儿今日突然造访太宁宫所为何事?”皇太后强压着内心的畏惧,故作冷静地道。 “母后有所不知了,达奚叡楠意图起兵造反,已在皇城外窥探时机,择日袭击皇城。皇儿为保母后的生命安全,特意命这几十个大内侍卫日夜守候母后身旁保护母后。”司马麒不容拒绝地道。 “皇儿这是什么意思?”皇太后面露愠色地问道。 “皇儿想,母后做过什么事自己就最清楚不已。你们好好保护皇太后,稍有差池,人头落地。”司马麒脸上虽露着温和的笑容,可是这温和并未达至眼底深处。 “属下遵命。”众多大内侍卫齐声应道。 “将军,宫中有密报,司马麒将皇太后软禁在太宁宫,而且还打探到我们起兵的日期。” 达奚叡楠阴森森地眯起双眸,冷静地道:“司马麒,你果然不能小看。叫武夔进去皇城,跟司马麒说,本将军在此等候与他面面相谈。另外,命令吕忪率两百辆战车在皇城外数十里扎营听候。” “是,将军。” 此时此刻,皇城风起云涌,百姓们闻讯,焦虑不安,整座皇城与周围的百姓民居似乎都笼罩在战争前的恐怖气息之下。 良久,一道身穿龙袍的英挺颀长身影步步生风地踱步至达奚叡楠面前,身后追随着的仅仅是几十名大内侍卫。司马麒君临其下地横睨着几步之远的达奚叡楠,眼神凌厉如刀,冷静地道:“达奚叡楠,朕自问平时对你不薄,为何要起兵造反?” “司马麒,别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们达奚家族全力协助你父亲司马宫湦,他会这么容易地登上皇位吗?可是你父亲居然反过来杀绝我们达奚家族的人,用最残酷的手段杀害我父亲。这一笔账,我今天要通通还给你们司马家族。”达奚叡楠那冷厉的黑眸射出万道箭光直直朝向司马麒,狠戾地道。 “朕对你一次次的忍让,可惜你依然冥顽不灵。别怪朕不手下留情。”司马麒冷冷地道。 达奚叡楠蓦起一阵高亢而狂肆的大笑,“我等着你的尸首,司马麒。” “现在,还不知道谁会是笑到最后的人。”司马麒一派平淡,露出一抹淡淡嘲讽的笑容道。 “司马麒,把皇太后交出来。”达奚叡楠措辞严厉地对着司马麒说。 “哦,达奚叡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司马麒镇定如山地道。 “慕、婉、姗。”达奚叡楠轻轻地吐出三个字。 顿然,司马麒脸上的笑容一怔,渐渐地敛去,冷厉的双眼就像两道锋利的剑芒般直直地的向达奚叡楠射去,“你把她怎么样了?” “啧,啧,啧,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本来没想过要对她怎么样的,如果你不肯交出皇太后的话,我不敢想象她的脖子会不会多了一条无法抹去的血痕。”达奚叡楠既轻松又惬意道。 司马麒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脸色冷酷寒凝,“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轻饶你。”转身,吩咐一人道:“去把皇太后请出来。” “属下遵命。”其中一名大内侍卫话落,便瞬间消失在门城处。 只见皇太后一出皇城,见到达奚叡楠便满心欢喜地奔向他。司马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慑窒的酷厉气息。“珊儿呢?” 达奚叡楠微扬嘴角,“放心,我绝不碰她一条头发的。但是她此时还不能还给你,等到这场战争结束后,我自然会放她。明天,我正式向你宣战,你做好准备吧,司马麒。” 话落,达奚叡楠扶着皇太后上了马车,继而自己跳到马背上,叱喝一声,便卷尘而去。 回到将军府,达奚叡楠带着皇太后来到自己蓼风轩处的那个桃花林,淡淡地说:“这是父亲生前的一番心血,他想给你一个惊喜,准备在你生辰之时送给你的。” 看着这一片初开满院的桃花,皇太后捂住嘴,泪如雨下,压抑不住内心的痛楚,断断续续地道:“宏哥哥……宏哥哥……”片刻,缓缓地捉住达奚叡楠的衣袖,嚅嚅地问:“楠儿,你……怪娘吗?” 达奚叡楠毫不留情地挥掉捉住自己衣袖的那双瘦弱的手,飘渺冷淡地道:“不怪你是不可能的,当初要不是你狠心抛弃我父亲跟随那个司马宫湦回宫,我父亲就不会为了见你一面而中了司马宫湦的陷阱,以致含恨以终。” 皇太后脸色苍白无色,眼神哀伤,呜咽地说:“楠儿……是为娘的对不起你父亲。” “父亲临死都念着你的名字,叫我不要怪你。所以,我原谅你。但是,我不可能会叫你一声娘的。”达奚叡楠淡然地道。 “楠儿,你肯原谅娘,娘已经很高兴了。你不愿叫我为娘是对的,我不配做你的娘。”皇太后眼神恍惚而悲凄地说。 “谁躲在那里?给我出来。”达奚叡楠倏然阴森地眯起双眸,冷叱道。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硬着头皮走了出来,马上解释道:“我本来就在这里看桃花了,所以从来都没有打算过偷听你们的对话。” 我内心暗自吃惊很久,真想不到当今皇太后居然会是达奚叡楠的亲娘,那么思麒和达奚叡楠不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兄弟相残,想必这位皇太后也是心痛无比的。从他们刚才的对话看来,多多少少我都能端详出来这位皇太后本应该和达奚叡楠的父亲真心相爱,与此同时,思麒的父亲司马宫湦也可能是看上了这位皇太后。为了保全心爱之人的性命,这位皇太后只好答应司马宫湦进宫做他妃子。然而司马宫湦并不放心达奚叡楠的父亲,暗地里将他杀害,以致达奚叡楠怀着仇恨的心态要找思麒报仇。 “你都全听到了?”达奚叡楠眼神锐利地盯着我看。 “是。”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楠儿,这位是?”皇太后惊讶地看着我,对着达奚叡楠问道。 达奚叡楠不语,越过皇太后,霍然来到我跟前,捉起我的手便往厢房里走。阵阵刺痛从我的手传来,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此时此刻愤怒难挡。 “达奚叡楠,你能不能轻点?”我终于忍受不了,怒斥道。 他一把将我甩向床上,漠然地盯着我看,“别以为你是我的筹码,你就可以嚣张。在我眼中,你只不过是我的俘虏而已,我随时可以对你怎样。” “我知道你要杀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但是杀害你父亲的人是司马宫湦而不是思麒,为什么你硬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套在思麒的头上。”我无畏地嚷道。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如果当初没有我们达奚家族,他们司马家族能够安心地穿上龙袍,坐上龙椅吗?但是,司马宫湦这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居然公然抢夺已身为我父亲的妻子,还设下陷阱杀害我父亲,不报这个仇我誓不为人。”达奚叡楠双目怒火熊熊,燃烧着邪恶与狠绝的光芒。 “达奚叡楠,无论你怎么报仇都是无法抹掉当年你失去父亲的悲痛。仇恨永远不能化解仇恨,只有宽容才能化解仇恨,为什么你就不能以宽容的态度对待这一切呢?更何况,杀害你父亲的司马宫湦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报应了。”我轻轻地叹息,劝道。 “你是永远都无法明白的,当我亲眼看见平日疼爱我的父亲惨死在众刀剑下不瞑目的情景,心中的仇恨之火就会熊熊而然。我发誓,我定要司马家族从南宁国消失。”达奚叡楠饮恨道。 “达奚叡楠,思麒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啊,你知不知道你们手足相残,最伤心的始终是谁?就是你们的娘。” 达奚叡楠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转瞬间恢复一派的冷鸷,漠然道:“我无需理会她,当初就是她间接害得我父亲死于刀剑下的。” 对于他的冥顽不灵,我愠怒地走上前,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大声嚷道:“你是不是瞎了狗眼?当初你娘是为了保存你们达奚家族才答应司马宫湦进宫做他的妃子,这份忍辱负重不是任何人都能牺牲的。预料不到的是,司马宫湦居然会背弃答应过你娘的条件,暗地里杀害你父亲。我想,你父亲的死,你娘是比谁都要伤心悲痛。因为,当我看见你娘凝视那片桃花林的眼神,是充满悠远软绵的思念悲凄。放弃吧,达奚叡楠,就当宽恕你娘,宽恕司马家族,也当宽恕你自己吧!”说到最后,我柔声地哀求他。 “我无需理会这么多,我只要记住自己的目标就是了。”达奚叡楠避开自己心中的慌乱,嚷道。霍然,没有一丝温柔地将我压在床上, “你是不是爱上了思麒?”那声音明明冰一般的冷漠,偏偏此刻又水一般的妩媚。 “我是不是爱上他不关你事。”我冷然地回视他。 “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爱上他。”达奚叡楠冷鸷地对我吼道,然后便开始陷入癫狂地撕扯我身上的衣衫。 心中一惊,已经瞬间被他撕得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亵裤。回过神来,我竭力反抗,抬起右腿奋力踢向他身体。只见达奚叡楠灵敏地挥手挡掉,并用自己的左腿深深地钳制住它。见自己的右腿动弹不了,立马挥手打向他的胸膛,怎知居然能够被他一手轻松挡下,继而点了我的穴道。霍然,我只能全身僵硬地躺在木床上,狠狠地看着他,厉声道:“达奚叡楠,别让我狠你。” 他不理会我的厉声疾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并从中倒出一些粉末,慢慢地靠近我。我瞪大眼睛,惊吓地看着他手中的粉末,紧紧闭上自己的嘴。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弄开我的嘴唇,将那些粉末送进我的口中,当我欲想将那粉末吐出来的时候,他捏紧我的嘴巴,不让我将那些粉末吐出来。在进退为难的情况下,那些粉末已经渐渐融化在我的口腔里。 “达奚叡楠,居然喂我吃春药,我恨你。”我忿恨地道。 达奚叡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刚才的暴戾消失殆尽,“谁告诉你那些是春药来的?” “难道不是吗?配合上刚刚你想强暴我的举动,你敢说这些无色无味的粉末,不是天下第一奇毒‘奇淫合欢散’。” 达奚叡楠继而似乎想到什么,诡异地对我说:“我倒未听说过十香软骨散可以当作春药用。难不成你以为那是春药?不过,你的这个提议倒不错。” 话落,达奚叡楠迅速地解下我的肚兜,正准备褪去我的亵裤之际,“你给我住手,达奚叡楠。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怒叱道。 达奚叡楠停下手来,抬眸,深深地凝视着我愤恨的目光,眼中似乎带着淡淡的哀伤,嚅嚅地道:“那就…”顿了一下,猛力褪下我的亵裤,绝然道:“恨我吧!” 看着他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地欺身上来。我俩赤裸地躺在床褥上,他的唇缓缓落下,不顾我的僵硬,吻住我的唇,不断描绘,慢慢深入。我顿时觉得莫大的耻辱感笼罩全身,原来被强暴的滋味是这般的难受,即使那个人是个帅哥。我的眼睛茫然无神地凝视屋顶,顿感刺痛从嘴上传来,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达奚叡楠咬破了我的唇,然后慢慢吮吸干净。我知道,他是在惩罚我的不专心。 感觉到他的男性灼热紧紧地抵着我的女性蜜穴门口,就在我绝望地准备接受他的侵占时,一道黑影瞬间从窗口跳了进来,一跃上床,奋力地给了达奚叡楠的背部一爪。 达奚叡楠迅速地套上外衣,用被子盖住我赤裸的身躯,然后便转身对着跃在桌上的小胖子露出嗜血的光芒。我大惊,对他嚷道:“达奚叡楠,别伤害小胖子。”同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被褥,吃力地套上外衫。 达奚叡楠根本不听我的理会,抽出一把银光闪烁的利剑对着小胖子刺去。“不要。”我惊呼。 小胖子灵敏地跃向半空,瞬间有一股强烈的光芒从小胖子身上散发出来,随即有一道螺旋式的气流围在小胖子身边。不稍片刻,小胖子已恢复白虎模样的真身落到地上,望着达奚叡楠的湛蓝瞳孔中的血腥之色已浓稠得几欲滴出血来了。 那么一瞬间,达奚叡楠眼神震惊而诧愕看着这一情景。趁着这一时刻,我已成功地步至他身后,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他,对着小胖子急道:“小胖子,变回去。快逃跑,我会没事的,快啊!” 小胖子先是不愿,最后在我的吼声中乖乖地变回猫身,然后一眨眼便消失在厢房里。看到它成功逃跑后,我的身子便一下子软弱下来,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忽然觉得倒在了一个宽大的怀里,我知道,是达奚叡楠抱着我的。他打横抱地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自己随即睡了上来,再次为我两人盖上被褥。我身子一僵,心里悲哀道:是啊,刚才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过,又何来结束呢? 在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等待他的侵略的时候,他缓缓地将我纳进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下颚抵着我发顶,道:“放心吧,今天我不会碰你的。”顿了一下,问:“你拥有白虎?” 我的心不由得慌惊起来,既然他都知道了,我辩驳也是无谓的,于是我轻微地点了点头。只觉他紧紧地揽着我,担忧道:“你知不知道,江湖上很多人都想得到它,杀死它来取出冰炎石?”许是我的身心过于疲劳了,居然会听出他的声音里的担忧。 我再次点了点头。 霍然,他稍微推开我,凝视着我,愠道:“那你还冒险地带着它?” “我答应过它母亲要好好照顾它的,况且,当初如果不是小胖子,可能我已经早已死了。在我们相处的岁月里,我和它已经成为亲人了。在我眼里,它就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江湖上很多人都想得到小胖子身体中的冰炎石,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小胖子会有能力变成一只猫来掩人耳目。所以,我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我冷静地解释道。 “虽说如此,但是如果有一天被人查出来,你和它也会有性命之危的。”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我深深地看着他,道。 “睡觉。”达奚叡楠迅速避开我凝视的眼神,将我的头压回他的胸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缓缓闭上眼,心,似乎有一道暖流慢慢地流过…… 欲取先予(下) 翌日晌午,一名身穿军服的副将面色凝重地来到大厅,对着用午膳的达奚叡楠道:“将军,司马麒这个人我们真的不能小觑,他的军队大势磅礴,城门上的盘马弯弓者的箭并无虚发。这对于我军形势而言,略有不妥。” 停下手上的筷子,达奚叡楠正色地问道:“司马麒终于锋芒毕露,可惜在行军打仗方面,他还不是我的对手。稍后领战的人是谁?” “回将军,是南宁国素有军功标榜的飞龙将军——纪飞龙应战。” “这个纪飞龙作战英勇,文武双全,屡建奇功,实在是非同小可,你们要好好应战。你要随时上报军情,等时机到了我便亲自出马。”达奚叡楠眉峰略皱,果断地道。 “禀告将军,我们见到纪飞龙的增兵到来时,本想全力进攻。可是奇怪的就是我军多次挑战,纪飞龙始终不肯出兵。属下派人暗地里查探纪飞龙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每天只让士兵休息洗浴,吃好喝好,安抚他们,并亲自同士兵一起用饭。几天下来,始终未曾有过训练士兵,顶多只是和士兵们玩投石、跳远的游戏。” 合眼聆听报告的达奚叡楠倏然睁开眼睛,严肃地命令道:“立马派人继续监视纪飞龙在军队中的言行举止,随时回报给我听。” “末将遵命。” 达奚叡楠自言自语道:“纪飞龙,我就耐心地看看你打算怎样做?” 透过南宫凌的讲述,我多多少少知道现在两军的情况,两军现处于相持阶段,未曾有过于激烈的大战发生。“凌大哥,你不觉得这场战争的开头有点诡异吗?”我疑惑地问道。 南宫凌摩挲着下颚,沉吟道:“的确有点古怪,可是又说不出来。最奇怪的就是纪飞龙,居然在两军对峙的情况下,每天只和士兵吃喝玩乐,居然还玩起投石、跳远的游戏。难道司马麒不会叱喝他如此荒唐的行为吗?” “等等,你说纪飞龙在军中做什么?”我忽然想到什么,紧张地追问南宫凌。 “他在军中每天和士兵吃喝玩乐,还有玩投石、跳远的游戏。婉姗,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南宫凌一抹深思地看着我。 我迅速地垂下眼睑,淡淡地道:“不是,我只是区区一名女子,又怎会行军大战呢?”思麒手下的飞龙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居然用玩投石、跳远的游戏来让敌军误以为自己的军队松散,实质是靠着这样的方法在军中挑选体能好的士兵。看来,达奚叡楠打起这场战来会非常吃力。随后,我云淡风轻地问:“凌大哥,如果他们两个之间其中一个败仗了,落在对方手里会怎样?” 南宫凌似乎能将我看透,定定地看着我,片刻,沉重地吐出四个字:“死、路、一、条。”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渐渐地沉重起来,似乎还有点窒息的想象。“凌大哥,我睏了,我想去睡觉。” “那婉姗你就好好休息吧!”南宫凌的深邃眼眸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静静地道,随即便步出我的厢房。 静静地躺在床上,陷入深深的凝思中,内心不断地挣扎,究竟要不要告诉达奚叡楠?要不要告诉他,纪飞龙在军中行为的目的呢?但是倘若害得思麒落败,以达奚叡楠的性格恐怕一定不会放过思麒的,即便那个是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也不例外吧。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乍见桌上放着一个花瓶,一株火红灿烂的桃花独秀地静静玉立在花瓶中。它似乎凝眸含笑地望着我,冬风轻飘,它愈发散着脉脉含情的风流。 是他吗?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送桃花给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送桃花给我?我内心深深不解地暗忖。 不知不觉,独自散步至达奚叡楠的居所蓼风轩的桃花林,就见达奚叡楠静静地挺立在桃花深处。火红灿烂的桃花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身影,显得他更加挺拔、耀眼和孤独。这一片桃花带白雪的情景,忽想起“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的诗句。不由得深深地凝视着那道英挺的身影,达奚叡楠,其实你根本不想要争夺那个皇位吧?你的目的只是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这片桃花林除了有你父亲的苦心栽培,应该还有你的悉心呵护吧?远离尘俗,自由自在才是你内心真正渴望的吧。天然宁静、淡泊幽深的桃花林已经将你的心声通过风告诉我了。 似乎感觉到我的凝视,达奚叡楠缓缓转身,目光灼热地看着我,略带责备地问道:“怎么穿那么少?” “不碍事,今天没有下雪,太阳光又很温暖。你和思麒交战得怎样?”我平静地问道。 “司马麒他还没有真正出手。”达奚叡楠静静地回道。 “达奚叡楠,那个纪飞龙……”顿了片刻,嚅嚅地道:“你要小心他。”我,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的俘虏,你是在替我担心吗?”达奚叡楠抬起了头,静静的凝视着我,黑夜般的眼眸内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无论是你亦或是思麒,我都不想你们有事。”我老实地道。看见他略微失望的眸色,让我的灵魂产生了一丝轻微的悸动。 不忍见到他受伤的眼眸,我静静地离开了。远远回眸,他那华美的长发仍在桃花飘零中孤单地随风舞动,紧闭的双眸,宁静的模样仿佛是桃花中的仙人,静静地聆听着世间的细语。 此时,我忽感,桃花虽亮人眼目,却伤人魂魄…… 不久,便听闻外面谣传达奚叡楠是皇太后的私生子,为报父亲之仇不惜导致上万的人民坠入死之血河的事。顿时,弑兄、忘恩负义、不仁不义、劳民伤财、陷百姓于战火的批判沸沸扬扬地传遍整个皇城。同时,百姓们都称赞司马麒对待忘恩负义、谋朝篡位的达奚叡楠宽宏大度,仁至义尽。深深赞叹南宁国此国君有一国之君的仁者风范。可想而知,达奚叡楠军队中不少士兵听到这个传闻,愤怒始盛,军心大动。 另一方面,果然不出我所料,数日后,纪飞龙在派人探问军中士兵玩什么,得知回答是玩投石、跳远的游戏时,深知时机已到,毅然命令:“可以出兵了。” 纪飞龙的军队出兵奋力狙击达奚叡楠的士兵,本已军心大动的士兵遇到纪飞龙那势如破竹的攻势都纷纷倒戈相向。原本二十万的大军现已紧紧只有八万士兵替达奚叡楠负隅顽抗,达奚叡楠马上召集江湖武林的四大世家支援,形势才略为缓和。 这天,达奚叡楠穿着满身浴血的战甲,脸色沉重阴郁地冲进将军府。不久就从他厢房里传出“乒乒乓乓”的撞击声,我想,他的战打得非常不顺利。正确来说,局势已定了。思麒,你果然有资格稳坐那个皇位。一招欲取先予几乎可以让达奚叡楠众叛亲离,与此同时,又展示自己宽宏大量的胸襟和气度的伟大,真不简单。这一招仁者无敌的战术无论在军队中亦或是民心上都运用自如。 深呼吸一下,慢慢地踱步进了达奚叡楠的蓼风轩。推门进去,便看见他依旧和着那套浑身浴血的盔甲颓然地坐在木凳上,初见那双漆黑如墨、闪熠着自信的双眸如今已变得飘渺呆滞,华美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昔日出兵时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他已不复见,沾染些许灰尘的俊脸尽是一片的沧桑与哀伤。心中仿佛被深深的扎了一下,痛,从心底迅速的漫延开来,眼眶一热,一滴滚烫的炙热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缓缓地走到他面前,拿起手帕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灰尘。恍散的瞳眸渐渐凝聚起来,慢慢地轻抚我替他擦脸的手,伸出长满茧的大手徐徐地抚上我的脸,轻轻地拭去我脸上的那几滴滚烫的炙热。抿了抿线条优美的唇,黑眸中泛着温柔的神色,温柔地对我说:“别哭。” 我轻轻地摸上自己的脸,原来…那滴炙热是泪,原来…是我流泪了,原来…我是为他而流的泪。 褪去身上浴血的战衣,温柔地抱起我放到床边,我正想抗议,便听到他的声音,“别动,我只想好好地抱着你睡一觉。”当我接触到他那双温柔而哀求的双眸时,我不再动了, 乖乖地让他把我纳进他那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我和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静静地拥抱着对方。 良久,达奚叡楠平静地道:“明天,我会把你当成筹码带去战场和司马麒见面。” 我的身子一僵,眼眶不知不觉地帜热起来,一种不详的预感从我的内心最深处不断涌出。 今晚夜色很浓,浓得化不开。这一夜,我知道,我和你都没有好好地合上过眼。 翌日,南宫凌神色凝重,面容憔悴地见了达奚叡楠后黯然离开了。打听之下,原来是武林两大势力——暗门和龙门都支援朝廷共同对付达奚叡楠的四大世家,不约数个时辰,四大世家已经失势落败,而达奚叡楠也兵败如山。 晌午,达奚叡楠带着我正气斌然地来到皇城内,身后跟随着数十名死士。而思麒便君临其下地横睨着面前的达奚叡楠,乍见我之时,黑潭中闪过浓郁的喜悦。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愿意放了珊儿。”司马麒轻淡地问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皇位和她你究竟会选哪个?”达奚叡楠的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淡淡嘲讽的笑容。 “你,达奚叡楠,凡事过犹不及。”司马麒神情严峻森然地道。 “很简单,我要和来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决斗。输了的那一方就任凭赢的那方处置,如何?”达奚叡楠云淡风轻地提出条件。 “不要答应他。”我惊呼喊道。不知为什么,我心中的不安渐渐扩散。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她很可能就要命丧我剑下。”达奚叡楠冷冷地道。 “好,朕答应你。”司马麒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皇上,万万不可啊,龙体贵重。”司马麒身后的大臣惊恐地劝道。 “朕主意已决,卿家无需多言。”司马麒果断地道。 “看好她。”达奚叡楠将我交给他身后的死士说。 “达奚叡楠,思麒,你们不要那么傻了。” “勇者无畏,但是他的选择是需要牺牲的。”达奚叡楠背对着我淡淡地吐出那么一句。 待我们站的够远的地方时,达奚叡楠与司马麒分别手执银剑挺立在皇城内的练武场中央。达奚叡楠淡然坚决将剑挽了个剑花,银锋一斜,宛若游龙。达奚叡楠运功提气,直直地朝司马麒刺来,司马麒偏身避过。达奚叡楠的银剑却锲而不舍地追击而来,斜斜一划,剑气震天,司马麒依旧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负手持剑抵挡,身子不停地飘开。 达奚叡楠冷道:“想不到你的功夫居然如此厉害。”但他手中的剑却是依旧犀利,以万钧之势连续刺来,整整三十刺,一刺不少一刺不多。司马麒却能一一地撩开达奚叡楠的攻势,只见他不急不喘既轻松又惬意地回击达奚叡楠。 十几回合下来,两人的武功不分上下,两人的身上都挂了几道剑痕,血浸透了他俩的衣衫。两人喘着气,同时支起身子,长剑横扫,飞雾骤起,对着对方当空一刺。倏然,两人都定格在练武场上,一股骇人的死寂蓦然笼罩全场,像空气冻结了,时间停滞了。 良久,“我始终是差了你一步。”达奚叡楠轻轻地道,将定格在司马麒胸前的银剑收了回来。 “只是一步而已。”司马麒亦将贴紧达奚叡楠脖子处的利剑收了回去。 “我有一个要求。”达奚叡楠淡淡地提道。 “说。” “我想借她一天,一天就好。”达奚叡楠转头深深地凝视着我,嚅嚅地道。 “我答应你,你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司马麒轻轻地说,语气中无不散发着警告的意味。 不久,达奚叡楠走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边往皇城门外走。我疑惑不解地看了看他,也回眸看了看思麒,最后还是任由他牵着我的手走。 “皇上,万万不能放过达奚叡楠这个逆贼。”大臣们都纷纷纳言道。 “众卿家无需多言,他毕竟是我的哥哥。”司马麒平静地道。 “皇上真是宽宏大量,是我们南宁国的福气。仁者无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是哪位大臣先说,接着众大臣们便相相跪地恭敬道。 “你身上的剑伤要不要紧?要不要先敷药?”我担忧地问着达奚叡楠。 “一点伤死不了的。我的俘虏,你在担心我?”达奚叡楠薄薄的唇挽出了戏谑的弧度。 “切,谁要担心你啊!对了,你输给了思麒,他没有对你提出什么处置吗?”我先是薄怒,继而困惑地问。 “如果他对我有什么处置,我还能够好好地在这里吗?”达奚叡楠微笑道。他虽是笑着,却掩饰不住眼底淡淡的悲伤与寂寞。我内心的不安重重地压着我的胸口,我不敢想。 “珊儿。”他淡淡地开口。第一次听他不是以“我的俘虏”称呼我,惊愕怦然地回望他。“可以陪我到桃花林里散散步吗?” “怎么?这算是第一次约会本小姐吗?看在你今天不怎么桀骜不驯的份上,答应陪你去散步。”我轻松地道。 很难想象,我居然会和达奚叡楠手牵着手在他的桃花林里散步。今天的天气不错,没有下雪。冬风阵阵,桃花飘零,满地狼籍。火红灿烂的花瓣慢慢地飘零至我俩的身上,随后静静地躺在我和达奚叡楠的发上、肩上。 “达奚叡楠,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我挑着眉,抿唇微笑问道。 “像什么?”达奚叡楠一副茫然的样子问道。 “像个桃花男。还是那种到处拈花惹草的桃花男呢!”最后,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我是桃花男的话,那你就是个桃花女了。”达奚叡楠反唇讥讽我道。 “你……”我正准备反击的时候,他摘下一枝怀着几多火红灿烂的桃花递到我面前,淡淡地笑道:“送给你。” 我微笑地接过桃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但嘴上还是不饶他道:“你把桃花送给了多少个女子?” “只有你。”他深深地凝视着我,道。 “我才不信呢。咦,这里怎么会有酒的?”我疑问道。 “是我刚刚叫人弄上来的。” “我要喝酒。”我不顾他反对道。 “不行。”他略微紧张地阻止道。 “为什么?”我微愠道,他越不想我喝,我就越有欲望要喝。 只见他慢慢凑近我的耳边,带着淡淡地桃花香,略带魅惑地说:“这是我的壮阳酒,你确定你要喝吗?” 我的脸瞬间火红了起来,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桃腮带怒地嗔道:“你喝这个干嘛?” “珊儿,我想吃你之前弄得那个苹果派。”达奚叡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温柔地道。 “真多要求,好吧,本小姐就姑且再次施展一下自己高超的厨艺吧。”不满地罟了他一眼,却依言地走向厨房。 见我渐渐消失的背影,“珊儿。”达奚叡楠的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温柔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般道,他的眼底有淡淡的悲伤和寂寞,那么浅,那么浅,浅的如同潋潋湖水上的碎金,摇一摇就散。优雅地执起放置在石桌上的酒杯,缓缓地喝了进去。 捧着自己亲手做的苹果派,奔向桃花林。远远的,就看见达奚叡楠那道颀长的身影深深地伫立在桃花林深处。只见他抬起头,静静的闭上双眸,恬淡地任由垂落的桃花瓣飘拂至他俊美的面容上,他那华美的长发仍在孤单的随风舞动,薄薄的唇挽出了最优美的弧度,定格在了永恒。此时的情景真的很恬静,真的很美,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愈发伤郁。 似乎察觉到我的凝视,他缓缓地睁开那双闪着淡淡温柔与笑意的黑眸,对我说:“珊儿,别站在那里了,我饿了。” 恍神过来,我扁了扁嘴,“来了,好像我不会给你吃似的。” 达奚叡楠拿起其中一块吃了起来,赞道:“不错,比上一次好吃。珊儿,这个可以以后都只为我做吗?”倏然,他温柔而严肃地问我。 “那个,如果你喜欢吃苹果派我是可以只弄给你吃的。但是,他们也有吃我做其它点心的权利。”不知如何应答他,只能以最委婉的方式回复。他抿了抿线条优美的唇,黑眸中泛着温柔的神色,他的眼神瞬间黯然下去,但只是一瞬间,短促的让我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以让我抱着你亲你一下吗?”达奚叡楠期盼地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一想到我和他在今天分别后就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毅然点了点头。 轻轻地将我纳进他的怀抱里,他那桃花般香甜的气息在我周围萦绕,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柔,望着那离我近在咫尺俊脸,我的心不由得漏了几拍。渐渐地,渐渐地,他略微冰冷却不失温柔的薄唇覆上我的樱唇,在他覆上我的时候,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心一震,我缓缓地合上眼眸,我感觉到他那细长的睫毛不停地在我的脸上颤动,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吻可以这么疯狂,这么绝望,这么悲凄,是刻入骨髓的悲哀,似乎是世界末日前的深情一吻。嘴里,忽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种不详的预感从我的内心最深处不断涌出。我想推开他弄清楚,却被他紧紧抱着我不得动弹,慢慢离开我的脸转而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要推开我,就这样让我静静地靠在你的身边休息,好吗?” 我的整个人好像都僵住了,身体似乎不知道怎样移动,痛,从心底迅速的漫延开来,仿佛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滑出了眼角,只能一动不动地回抱着他。我感觉到他正在微笑,但是也感觉到那触目惊心的鲜血,正顺着他的嘴角缓缓往下,慢慢濡湿了我的肩膀,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也随着慢慢濡湿了一片。贴紧我的他,心似乎跳得越来越轻微,越来越慵懒,拥抱着我的手,渐渐没那么紧,慢慢地松开了。泪流满面的我,紧紧地回抱他,因为我觉得如果他没有力气抱紧我,那么,这一刻就让我紧紧地拥抱他吧。 不知道抱着他过了多久,直到我俩渐渐冷却的身子提醒我。总感觉,世界的时刻都在此时此刻定格了。小心翼翼地松开他,扶着他靠着枝条坐到地上,轻轻地为他拂去飘落到他脸上的花瓣,转而慢慢地抚摸着他已经冰冷的脸。掏出手帕,为他轻柔地拭去嘴角的鲜血。他黑柔的长发渐渐地与花瓣相缠在一起,紧闭的双眸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睁开,那薄薄的唇挽出了最优美、最恬静的弧度。不忍打扰他的休息,轻声地坐在他身旁,悄悄地靠在他的宽厚却已失去温度的胸膛,双手偷偷地环着他的腰,慢慢地阖上眼,任由泪雨从阖上的眼眶中流出。时间就是这样一分一秒地飘过,我依然静静地靠在你的怀里,只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充满了全身,困意越来越浓,渐渐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陷入黑暗的那刻,回荡在我心中的是你说的那句:假如你的心是一个牢笼,我愿变成一名囚徒,在那里永远囚禁……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思麒那双写满担忧与柔情的眼眸凝视着我,“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我淡淡地开口问道。 “已经一天一夜了,太医说你受了风寒,要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你就安心地在皇宫里修养吧。我……已经派人好好安葬达奚叡楠了。” “谢谢你,思麒。”我平静地对他说。 “珊儿,母后说想见你。” “我知道了,麻烦你派个人带我去吧。” 思麒顿了一下,关心地对我说:“珊儿,别太伤心了。”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使劲地扯出一抹比哭更难看的笑容。 “不知皇太后找民女什么事呢?”看着凤席上那位雍容华贵却脸色苍白、悲伤难掩的美妇人,谦恭地问道。 “这是不是你的?”皇太后抑压哽咽地问我,同时递给我一枝怀着几多火红灿烂的桃花。 我忍住内心的哀伤,缓缓接过,道:“的确是民女的。” 只见皇太后泪如雨下地对我说:“楠儿……他,他很爱你。”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她会知道的?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皇太后哀伤地凝望着我手中的桃花,格外温柔的说:“在达奚家族中,桃花的寓意是我是你的俘虏。” 呵,达奚叡楠,想不到当初我做不成你的俘虏,你却甘愿做我的俘虏。慢慢地,慢慢地,嗓子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哽咽着,挣扎着,要倾吐出来,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顺着脸颊疯狂的流淌……我真的好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纪飞龙的行为目的,后悔为什么当初不阻止他和思麒比剑,后悔为什么我会傻傻地相信那瓶酒是普通的酒,后悔为什么来不及阻止他喝,后悔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后悔为什么来不及告诉他,我的心其实留了一片位置给他的。因为无数的后悔而紧紧纠结在一起……牵动着悠远而软绵的思念,因了那枝桃花,因了那份情缘,在心的某个角落,我想我会永远珍藏着那一份牵绊,在这桃花般的日子里慢慢品味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了。 番外篇.达奚叡楠 在我微淡的意识中,似乎都有这些对话....... 一岁的时候—— “楠儿,过来……呵呵……宏哥哥,楠儿好棒儿,这么快就会走路。” “那是当然的,他是我达奚宏和你白诗的儿子,当然棒。” 三岁的时候—— “宏哥哥,楠儿真是越来越像你了。” “那是自然的,身为达奚家族的继承人,还是像我的好。” 五岁的时候—— “宏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要离开你了,我要跟他走。”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走,诗儿。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知道的,宏哥哥。我不能不走,呜……好好照顾我们的楠儿。” …… 在我记忆深处,最痛苦,最深刻的情景就是父亲倒在血泊里,口中还不停地喊着我娘。我听清,也看清了那个站在我父亲面前的狰狞面孔。听见他冷鸷地对着我父亲说:“别怪我,达奚宏,我不想诗儿跟了我以后还对你念念不忘。” 五岁的我,上天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我亲眼目睹父亲浑身浴血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这时候,我学会了恨。我的性格也因此变得更加孤僻阴郁,总是在想,想有朝一日能撕烂那个杀害我父亲,杀害我族人的人。仇恨与报复的气息渐渐地容进我的血液里,融进我的心里。 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我都无不在仇恨的折磨中锻炼自己,誓要将自己训练成一个复仇恶魔。 我在等待。 我知道会来的,那一天。 在我十岁的那年,我得知他的弟弟司马燮谋朝篡位,并且暗地里将他杀了。哈哈,那一段时间,我很高兴,因为他终于死了,虽然不是死在我手里,但是他最终是不得善终。那天,我跪在父亲的陵墓前,很开心地告诉他那个家伙死了。 但是,这样还不够,当年他我们达奚家族赶尽杀绝,我要他们司马家族也要承受我们达奚家族所承受过的遭遇。于是,我努力地成为南宁国的将领,继而升为护国将军。我在等待,等待那个可以诛杀他们司马家族的机会。 进宫的那天,我见到了那个女人,那个自称为我娘的女人。看着她泪如雨下的悲伤面容,我丝毫不动容。何必在这里假惺惺了?要不是你,我父亲也不会死。如今当上了一国皇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呵呵……可是却是拿我们整个达奚家族来作为代价。太可笑了,居然替那个臭男人生了两个儿子,司马麒、司马麟,我记住你们的,因为没有你们,我的复仇计划就不会成功的。 于是,我利用了那个女人的内疚,一步步掌握重大的兵权,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目标。我很是开心,因为不久之后我就可以诛杀你们司马家族。 当我回到自己府中的时候,总会去父亲身前悉心栽培的桃花林里沉思,那里是我心中唯一一块净土。轻风夹着桃花的柔香,拂动着我的心,我的心中顿觉一片平静。可是,不经意地一抬头,血似的残阳,痛苦与愤怒立时弥漫在我的胸膛。 我想起了我惨死的父亲和族人,伴随他们的本应是生活的宁静、愉快的微笑,不幸的是那个像血一样红的落日时光,与痛苦一起烙进我的记忆的是对那个带着狰狞面孔、眼中射出冷鸷目光的他的愤恨。 在我奋斗的几年里,我成功地收服了江湖的四大世家,四大世家之首的南宫世家少当家南宫凌是我的莫逆之交。他深知我的事,并愿意从旁协助我,这让我觉得自己的计划离成功不远了。 一直以来,我都派人暗地里调查司马麒和司马麟的弱点,首要铲除的便是当今皇上的司马麒。终于,我查到了他的弱点,便是这个叫慕婉珊的女人。仔细调查过你的资料,很奇怪的是,除了你在儒敦王府开始入住的资料外,之前完全查不到你是来自何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绝对相信自己影子的能力,可是最后,仍然查不出你究竟来自何方,你就像一个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人似的。 对于你,我开始有兴趣了。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司马麒唯一重视的女人,还出于好奇你的来历。于是,我不停地派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渐渐地,我对你的好奇心远远超过自己原本的界线,那渴望见到你的欲望愈渐其浓。只是,我犹不自知。 终于有一天,在我发泄完生理需要后,得到影子通知说司马麒居然会不带侍卫出现在秦淮河畔。更让我好奇的是,他居然是和一名女子在一起。 果然,是你。看着你和司马麒亲热的那刻,我倏然觉得自己的心正燃烧着浓烈的怒火。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便是想冲过去扯拉开相吻的这两个人。我为自己这种莫名的想法感到害怕,内心不断地安慰自己,只是不想让那个司马麒好过而已。当我听到你毫不留情地拒绝成为司马麒妃子的要求时,我内心居然浮现一股不知名的喜悦。 本想好好嘲讽你和司马麒的,不然却被你讥讽回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不怕我,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讽刺我。你,慕婉珊已经成功地吸引住我了。 后来打探到你被龙门的人暗杀以致跌落山崖,心,居然会有一股刺痛与哀伤。呵呵,想不到你居然真的很命大,跌落山崖死不了,居然还能活生生地出现在城街。你身边的那个一脸寒凝的男人不简单吧,看到那个男人用宠溺的眼神凝视着你的时候,我心中莫名地燃烧起一把火。不行,我要制止这种不在我控制范围内的不稳定因素。因为,更加伟大的计划要等着我实现。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你从客栈里掳掠到自己的府中。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中了迷药还在熟睡的你,大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你白嫩细致的粉颊上轻轻抚掌着。似乎能感受到骚扰的你黛眉轻壤、唇瓣微启,同时略略偏了偏脑袋,红唇却恰好点在我的掌心中,就在那一刹那,我忽觉全身一震,心更是漏跳了一拍,我不由诧异地缩回手来瞧了半晌。我双眉一皱,正想发飙,耳边却又传来一声噗哧,轻细且迅即消失。我疑惑地回眼,发现你原来是在说梦话。 稳住自己的心神,我匆匆地离开了。 不久,便知道你醒了。我急急地奔向你的厢房,心中一惊,为自己这种迫不及待想与你相见的欲望而惊怕。 看到你受惊面色,我顿觉不忍。好不容易地将这份不忍压下来,故作冷然地对你说,“怎么,我说过了我们会见面的。” 听到你预料之中的怒言时,心中难免略过一丝难受。可是,看到你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桃腮带怒的可爱模样时,顿时起了一股想捉弄你的念头。 我暧昧地对你说:“我要你……”故意不把后面的内容说出来。 果然,我成功地看到你受惊吓不少的面容,以及听到你那惊怕的呼声。待我慢慢地把话说完整的时候,更满意地看到你恼怒不敢言的神情,我的心不由得愉悦起来。 不知为何,你出现在我脑海的频率不断剧增。夜不能寐,对我来说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夜不能寐却是第一次。可笑的是,那个女人还是我牵制司马麒的筹码。尽管如此,我仍然管不住自己想要亲近你的心。于是,我便一大清早就来到你的身旁,看着你安稳熟睡的模样,我空虚的心似乎被什么填满了。奇怪的是,对于这种情况我是既感到又感到喜悦。 但是,一想到你是司马麒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便油然而生,扶摇直上。于是,不假思索地将你从床上拉扯下来。得到的是你那破口大骂,奇怪而陌生的语言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我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轻轻地捏住你的下颚而已。你居然由原本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变得吃惊乖顺的样子,着实有趣。 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时,不可否认,一股难懂的喜悦是充满自己多年孤独的心。可是,理智不断地斥骂着我不能和任何与司马麒有关的人扯上关系。我故意冷淡地对你说要你做我的奴婢,服侍我。呵,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瞎想什么,居然联想我口中的服侍就是那种非一般的服侍。我故作讽刺你的身材,其实内心不免有点期盼。你居然不知死活地在我面前抬头挺胸,将你自己身上所有的优点都展露在我视线范围内。不错,你的身材的确不错,够资格去诱惑任何一个男人。于是我情不自禁地提出疑问,问你是否想当我的女人。看似平静轻柔的问声,却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份平静与轻柔中隐藏着浓厚的希望。不是没有预料过你的答案是拒绝,但是亲耳听到,内心却是掀起一层略微失望的纱膜。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失望,我愈加冷淡漠然地厉求你的服侍工作。 在我面前,你是第一个斗胆对我下药的人,虽说药性没毒,可是那药性十足的泻药也足够让我上吐下泻了整整一个上午。在你居然温顺地替我泡茶的时候,眼中的狡黠,我不是没有看见。之所以不愿意揭穿你,是想看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样。直觉里,你不会是那种真正伤人的女子。而且,将军府里高手如云,要逃出我的势力范围也不是件易事。当你悠闲地对我说“将军莫惊慌,我只不过是献给你一些泻药而已,好削弱一下你的嚣张气焰”时,我便知道自己着了你一道。看着你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让我又气又笑。 看到你只能乖乖地呆在厢房里的懊恼神情时,我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当你看见不怒而威的我伫立在你面前时,你害怕的冷汗直冒。尽管这样,你依然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企图让我放过你。 看见这样的你时,我的怒气反而抵消了,不禁衍生出捉弄你的念头,于是我故意贴近你的身子,一手还亲昵地圈起你纤细的腰肢,似有若无地朝你耳边吹气,试图挑起你无意识的感官享乐,哑声对你说:“看来你是不适合做我的奴婢的,我就勉强让你做我的玩物吧!” 我的俘虏,你的耐性果然有限。只不过和我对峙那么几句话而已,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在我面前发飙。而我只不过弄个一脸阴鸷,摆着个残酷的冷笑凝视着你而已,明显的,你现在的气势不如刚刚发飙那样磅礴。既愤怒又懊恼的可爱表情后,我知道自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你那柔软嫣红的菱唇。吻上你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人好像都僵住了,心里好像有什么细碎的裂纹慢慢散开。于是更加放纵自己的感觉器官,渴望与你纠缠的舌不断和你的嘴作斗争,最后在我的一掐,你便忍俊不禁地微张樱唇,而我的灵舌毫不犹豫地对你进行攻城略地。那一刻,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愈来愈不平静。心,似乎渐渐地沉沦。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是对这个如痴如醉般的吻有感觉的,不然你不会完全沉醉其中。为了这个得知,我的心不由得暗喜。 好想,好想将这一瞬间停住。可是,薄弱的理智仍然在最后一刻将我拉回现实中。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冷冷地放开你,漠然地要求不要再漠视我的警告。 不久,便传来你将我的衣服洗破的消息。内心不觉莞尔,你究竟还要惹多少麻烦才罢休?你似乎有点害怕我不愠不怒的样子,看到你局促不安的样子,我的心居然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当你伸出那双冻得通红的白皙小手时,我竟然会再一次放过你,不但如此,我居然只吩咐你负责我的膳食。 你满心欢愉地弄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来将功补过,好像……叫做苹果派。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点心,可是很好吃。将世上稀罕的甘玉露给了你用作肤手,我知道,自己再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你是第一个犯了错不受到惩罚反而得到我奖赏的女人。知道你和好友南宫凌相熟的那一刻,我居然会为此而对好友恶言相向。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心。 踏上自己心灵唯一的一片净土——父亲的桃花林里沉思时,被你不期然地闯入了,不知为何我会情不自禁地对你说了父亲的事,即使表面很镇定,但回忆起关于父亲的事,内心仍然压抑不住那股不稳定的因素。 你唱了一首很特别的歌曲,我知道,你想借这首歌来安慰我不安的心。我嘲弄你的歌声,心,却早已波澜纹动。 为了准备中旬的计划,我几乎彻夜未眠地与南宫凌商讨。白天微露,一种莫名的思绪引领着我来到府外的小溪边。一来到,我便被眼前的景色所深深吸引。 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优雅而宁静地玉立在梅林中,细长柔顺的黑发在萧瑟的冷风中依然宁美地飘游着,温柔而祥和的面孔带着丝丝醉人的微笑,轻抚着淡淡却不失静幽的梅花。我忽然觉得这一切过于飘渺虚幻、扑朔迷离,但是你却是如实的存在。 对于我执着地报仇,你一定失望透顶了吧?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内心世界,揭开层层薄纱,我倏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不喜欢复仇的味道,更不乐意执着这种生活方式。但是,对不起,珊儿,我已经找不到来时得路。 我了然,你在叹息,但是你叹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气,更有的是叹掉了我的魂魄。花瓣儿溪里,你在水镜里,你在我心里,只愁我在不在你的心里。 为了掩人耳目,我特意招来我以前的其中两名红颜知己——薛玲凤、倪弄情,每天都在府中和她们风花雪月。看到你略微受伤的眼神时,我的心不觉刺痛,可是我不能停止,原谅我珊儿。 这段时间,前前后后有无数的“访客”造访将军府,我知道他们为你而来。我不能,我不能放你走,无论是公亦或是私,我都不愿意。 在漫天雪花飞舞下,身着白色单衣的你正懒懒的靠坐在亭中,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纷纷扬扬的随雪而舞,乌黑柔顺的发丝和鹅毛飘渺的雪花互相亲密的纠缠着,翻飞的衣袖下隐隐的露出一截比雪花还白的手腕,一层淡淡的雪风笼罩着她的全身,白色的光晕勾勒出一位纯净晶莹的雪之美人。心,越来越管不住了。 想你的时候,你的影子像枷锁一样,把我层层包围,让我无法套罗,尽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我很自私,为了让自己的心好受,不惜残酷地告诉你,只是我达奚叡楠的筹码而已。成功地见到你眼中闪过的丝丝哀伤,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越来越痛的。 终于,到了中旬。我意气风发地来到皇城与司马麒谈判,利用你的性命来换取那个女人,毕竟,她是我父亲最爱的女人。我果然没有猜错,司马麒为了你居然肯将那个女人交给 我,足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因此,我的心更加怒火中烧。 与那个女人的谈话,被你听到是意外中的事。我在害怕,害怕被你鄙视,害怕被你指骂我的冷鸷无情。所以,我选择用愤怒来掩饰这一切。也因此,我决定占有你。 “达奚叡楠,别让我恨你。” 有那么一刹那,心中的坚决出现了裂纹,但只是那么一刹那而已,理智很快恢复。然而,更让我惊愕的事情的是,你养的猫居然是镇守冰炎石的白虎神兽。它很维护你,看得出来你们俩已经培养了很深厚的主仆关系。此时,我的欲火全无,只想与你讨论冰炎石带来的危机。你那不以为然的态度惹恼了我,我生气地对你吼。然而你却开心地问我是否担心你,我选择沉默。内心却是无尽的担忧:冰炎石,江湖上谁不想得到?成是它,败也是它。珊儿,千万别让第二个人知道。 司马麒,你手下的纪飞龙果然不简单,我太小觑他了。而你,司马麒,更不简单,居然可以查出我的身份。为了胜利,你更加不惜利用皇族的面子将我是那个女人的私生子的事在皇城内外大肆渲染,以致百姓们都对我痛恨,军心更是大动。好一招欲取先予,轻易地让我在战争中众叛亲离。 终于输了,兵败如山。不知为何,我觉得心并不是那么的痛。因为你,珊儿,你在我最颓废、最憔悴的时候安慰我,让我顿觉失败并不可怕。但是,我仍然不甘心,所以我再次违背了自己的心。略过你眼中的伤痛,我毅然决定,将你当作真正的筹码来换取与司马麒的决斗。 可笑的是,我居然在武功上输给了司马麒。从那一刻,我便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因为司马麒不会放过我的,这是身为一个帝王所必定要做的,但是我并不哀伤。一天,我向他借得你的一天时间。牵着你的手漫步走回将军府中桃花林,我感觉到你不安,是为了我吗? 我轻柔地将一枝火红的灿烂的桃花送到你手里,看着你欢喜地收下,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溢满我的心。珊儿,这是我最后一次送桃花给你了。不知你可否让那一枝桃花在你心中栽种? 当你跑去帮我弄苹果派的时候,可曾知道我深情的目光将永远地注视着你,也将是最后的一记凝视。曾经疑惑过,遇见你是种错吗?答案却是:如果遇见你是我的错,我喜欢这样的错,如果就这样与你擦肩而过,那真是错得不能再错。 举着装有鸩酒的酒杯,缓缓地喝进去。慢慢地,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我知道,毒已经发作了。可是,我不能那么快的倒下,起码……我想要品尝你给我做的最后一道点心。 我很开心,你没有拒绝我,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和亲吻。渐渐地,一股血腥的味道从心脏处簇拥而上。珊儿,不要动,你,是否感觉到什么了?但是,不要看我,就让我静静地枕在你的肩膀上好好保存你最后的温暖,让我好好地记住你身上的馨香,好吗? 珊儿,对不起,我的血污染了你的肩膀。说不定你知道后会追着我赔偿你一件新衣裳呢,呵!好累啊,眼前的情景渐渐地飘渺模糊起来,唯有你身上的温暖和馨香真实地旋绕在我身旁。真的,我真的好想可以永远拥抱着你…… 终于,我睡着了,永远的睡着了。珊儿,不要伤心。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假如你的心是一个牢笼,我愿变成一名囚徒,在那里永远囚禁…… 我的桃花,永远都只会送给你……其实,我才是你的俘虏…… 放弃我吧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步出太宁宫的,只觉周围呵气成霜,身体依旧麻木无觉。颀长身躯负手挺立于走廊上,见我出来,无限温柔地凝视着我。片刻,便一个箭步踱步至我面前,一阵眩晕,我忽然倒在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里。 “怎么穿那么少?”思麒神情关心地微斥道,随即便转身冷冷地对着身旁的太监说:“小肃子,赶快去拿件披风过来。” 也许我真的很累,亦或者我贪晌温暖,所以放纵自己静静地躺在思麒的怀抱里,吸取属于他的温暖。 思麒察觉到我的不适,立马打横抱起我运功在皇宫里飞蹿。惊愕过后,才猛然双手环抱着他的后颈,脸蛋儿深深地埋在他脖颈处,阖上双眸。身边寒风凛冽,不断袭击着我俩的身子,思麒却无视它们,依旧紧紧地抱紧我,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寒气。 迷糊中,感觉到思麒小心翼翼地将我放置在床褥上,轻轻地帮我盖上棉被,在我耳边似乎说了什么,只觉他的声音有一股软绵绵的韵味,而后他轻柔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 醒来后,慢慢地走出寝室,发现一个清秀的女子恭敬地向我道:“小姐,皇上特意吩咐奴婢服侍你的。” “思……皇上现在在哪里?”我淡淡地问。 “回小姐,皇上现在在大业殿处理政事。请问小姐有何吩咐呢?” “我这人不太讲究礼节,你对着我别太拘谨。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又是哪里?”我疑惑地问道。 “是,小姐。奴婢叫香荷。这里是皇上的寝宫——徽猷殿,小姐是第一个能够入住徽猷殿的人,足见皇上对小姐是十分重视的。” “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我温和地对着她说。 “那……如果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叫奴婢就行了。”香荷犹豫了一会儿,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不稍一会儿,一道肥硕的猫影身子飞快地奔到我怀中。 “小胖子?”我惊讶地呼道。 “喵呜”小胖子温顺地叫了一声,眷恋地磨蹭着我脸蛋。我毫不留情地捏开它那圆润的脸儿,凶神恶煞地说:“臭小子,现在才找到我。说,是不是出去外面偷腥了?” “喵……呜”小胖子无奈地呻吟着,看着它那被我捏得不似猫样的脸形,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知你这小子机灵得很,见我笑了,便捉紧机会一个猫掌拍了过来。就这样,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我脸上奋力地“踏”了一下。顿时,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而小胖子也趁机跃出我的怀抱,湛蓝的珠子嘲笑地瞥了我一眼,便奔跑出去了。 回过神来,我毫不淑女地吼了一声,“臭小子,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把你捉了,弄个全猫宴!” 无知无觉,追得我满头大汗,累得我索性躺坐在御花园的假山处的草地上,对着离我五米远的小胖子喘着气道“不……不追了,累死我了。”见小胖子依然纹风不动地站在五米远处,眉头一下,计上心头。 我立刻扮成一副心绞痛的模样,脸色苍白地倒在假山处的草地上,紧闭着眼睛,装死地一动也不动的。果然不少片刻,小胖子在五米远的地方对着我示意性地“喵呜”了一声,不见我回应,才惊觉不妥。立马飞奔至我身边,用它那柔软的猫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蛋,不见我睁眼,于是改用舌头不停地舔着我的脸蛋。 倏然,我睁开眼睛,与它那双充满温柔与担忧的蓝眼珠子对上。那一瞬间,我很惊讶它居然会有那样的神情。而它则是开心地看着我,丝毫不觉得危险已经降临道它自己身上。我邪魅地一笑,神速地伸出手捉着它肥胖的小身子,奸笑道:“o(∩_∩)o…哈哈,你中计了,小胖子。” 只见小胖子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生气地看着我,身子不断地扭动着想要摆脱我的钳制。而我,则有仇报仇式地挥动自己的手不断地往他大腿处“招呼”,弄得它“嗷嗷”叫,这才是天籁之音啊! 忽然,我听到御花园的另一处传来焦急的对话声,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嘘”地一声示意小胖子不要吵,这家伙果然识相。不再嗷叫,身子也乖乖地躺在我的腿上。此时,我和小胖子很有默契地双双地伏靠在假山处,一人一猫,不约而同地竖起人耳、猫耳,静静地偷听……不,是聆听着他们对话的内容。 “皇上,皇后这个位子举足轻重,绝不能任由来历不明的女子当任的。”只闻一把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朕主意已决,马丞相无需多言。” 我心里不觉暗忖,思麒要立后? “皇上,请三思。如果你立封慕姑娘为后,恐怕后宫的嫔妃都不会服的,更遑论朝廷上的官员。”那名马丞相焦急地劝言道。 什么?思麒要封我为南宁国的皇后?我心里暗暗惊吓不少。 “不服?哼,如果有谁不服,朕可以助她一力,遣送她出宫。”思麒冷哼道。 “皇上……”未等马丞相把话说完,思麒便冷言打断道:“朕累了,马丞相先行告退。” “皇上……”马丞相哀求地喊道,见思麒仍未有反应,便叹了一声,无奈地道:“那老臣只要告退了,希望皇上慎重考虑。” 待到马丞相走后,思麒冷冷地道:“出来吧!” 那么神奇,难道思麒他一直都知道我们躲在假山处?我和小胖子不约而同地对上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眸,最后我只好抱着它缓缓踏出假山。 当思麒见到从假山走出来的我时,微愣了一下,吃惊地问:“珊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讪讪一笑,“思麒,我可不是特意要偷听你们的谈话的。” 思麒顿怔了一下,问:“你,全都听到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思麒静静地凝视着我,而后才慢慢地道:“对不起珊儿。我没有问你,就擅自决定将你封为皇后。” 我怔了一怔,难以相信一个君临天下的他居然会向我道歉。不等我回过神,思麒就一把将我搂进他宽厚的胸膛里,温柔而又近乎哀求地问道:“珊儿,答应我,做我的皇后好吗?” 对视着他那双写满了柔情与怜爱眸子,我差点儿就会溺死在他的黑潭中了。迷失理智的我刚想点头,便听到“喵呜”的一声,瞬间打断我痴迷了的思路。 “思麒,我的答案跟上一次一样,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我忍痛而坚决地告诉他。 思麒的身子僵了一僵,眉间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不觉意颤抖地问:“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的原因的。”我不忍看到他那孤独而充满哀伤的眼神,嚅嚅地道。 “我可以为了你遣散后宫的所有佳丽,整个后宫就独独留你一个。”思麒急切地道。 “没用的。思麒,你面对现实吧!即使你现在愿意为了我遣散所有的嫔妃,可是,你毕竟是一国之君。你的身份牵涉了太多复杂的因素了,身为国君的你始终有一天会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而与邻国联姻,也许会因为要巩固自己的皇位与势力不得不与朝中那些举足轻重的大臣的女儿成亲……太多太多了,肩挑日月,龙御天下的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我而放弃你的国家呢?收回成名吧!”我飘渺淡然地道出这一切的利害关系。 “不,不可以。我是绝对不会收回成命的。”思麒搂着我的双臂紧了又紧,丧失理智地大吼。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思麒……” “不,我不会。”未等我说完,思麒便放开我匆匆地离开了御花园。 看着他孤独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低喃道:“思麒,一国之君的你,其实早已有一条路为你设计好了,你再也没有任何权利去选择别的路。也许,这就是身为帝王的悲哀吧!” 大业殿—— 坐立在最高处的龙椅上的思麒冷光寒冽冻人地盯着一群跪在大殿上的众臣们,语气森然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臣斗胆,请皇上收回封慕小姐为后的成名。”众臣们异口同声地说。 “放肆,朕金口一开,岂能轻易收回成命。若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就干脆全部告老还乡。”思麒目光森然地盯着殿中的众臣们。 “请皇上收回成名,如果皇上一天不收回成命,那么臣等就长贵于此。”众臣们仍旧不怕死地说。 思麒顿然一掌击向龙椅上的一个扶手,只见那个金光闪闪的扶手应声而裂,“你们都反了,你们爱跪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话落,便消失在大业殿。 “娘娘,别站在这里吹风了,小心着凉了。”香荷担忧地劝告道。 “香荷,别叫我娘娘,我不是。”我淡淡地道。 “可是,娘娘已经被皇上赐封为我国的皇后。虽说众臣们都反对,但是奴婢相信皇上一定能够排除众议让娘娘你顺利地登上凤座的。”香荷不解道。 “我不会接受的,你还是叫回我小姐好了。”我依旧平静地道。 “这……是,小姐。”香荷犹豫了一下,最终拗不过我,妥协道。 此时,一把媚惑娇媚的声音响起,“臣妾娴妃在此特意向未来的皇后娘娘请安。”只见一名穿着红色华衣的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向我欠了欠柔弱地妖艳的身子。一头乌黑长发直曳到地面,仿佛奔流的瀑布一般,眼中秋波流动,似看非看,似笑非笑,似柔似媚,似美似艳,举手投足间充满一股贵气的妩媚。 “贵妃娘娘无需多礼,我不是什么未来皇后,还请贵妃娘娘称呼我为慕小姐。”将她眼中的敌意与不屑收尽眼底,平淡地道。 “那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说,皇上为了你不惜与众臣为敌。誓要将姐姐你册封为皇后。”娴妃语气不甚友善地道。 “那是他的事,我答不答应又是我自己的事。” “什么?姐姐,你莫要恃着自己深得皇上的宠爱就乱摆架子。皇上看得上你就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气,莫要不识好歹。”娴妃怒斥着。 “我做不成皇后不是正合你意吗?”我冷冷地对她说。 “最好就是如此。”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笨地首当其冲过来打击我。”我冷然地道。 “你是什么意思?”娴妃不满眯着眼,问道。 “是傻子都知道现在皇上最宠的人是我,你居然在我当宠的时候那么明目张胆地跑过来打击我。要是我一个耳边风吹到皇上那里,你的结局只有在冷宫待着的份。” “你……哼,皇上对你的宠爱也只是刹那间的。不久将来,皇上一定不会再对你有兴趣,到时候轮到你的床上空虚寂寞了。” “哦?这么说,娴妃你一定经常承受这种空虚寂寞的日子了,不然哪会那么清楚!”我反舌讥讽道。 “哼,你别得意太久,我等着你失宠的那一天。”娴妃怒道。 “可惜,你永远都等不到。”我颇有信心地道。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是思麒后宫的一员。 在娴妃转身时,她的脸顿时苍白如纸,口气颤抖地道:“皇……皇上。臣妾娴妃参见皇上。” “谁允许你过来这儿的?”思麒口气冷冽地道。 “请……请皇上恕罪,臣妾只是想来这儿向姐姐请安而已。”娴妃害怕的身子都不停地颤抖,道。 “哦?珊儿,是这样的吗?”思麒阴森的目光仍然不饶人地盯着正在欠身的娴妃,语气却是温柔地询问着我。 看到刚才那个嚣张的娴妃此时此刻害怕得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心里确实暗爽不少。再瞧了瞧一脸阴森的思麒,如果我说不是的话,这个娴妃免不了一场血劫了。“回皇上,娴妃所说的确是属实。” 思麒静静地看着我,一会儿,冷冷地对着正在欠身的娴妃说:“你退下吧,如若让我发现还有下一次,你甭想再出现在皇宫里。” “臣妾谢皇上。”娴妃颤抖地说。话落便匆匆地逃回自己的寝宫。 思麒缓缓地拥我入怀,温柔地抚摸着我柔顺的黑发,难掩喜悦地低语问道:“珊儿,你终于答应我做我的皇后了?” “啥?”我疑惑不解地问。怎么我有答应他做他的皇后吗?什么时候的事啊?难不成……有鬼附身? “就刚才,我已经亲耳听到了。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等到有失宠的那么一天的。”思麒坚定地说。 哦,原来他会错意了。我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道:“思麒,我想你会错意了。我刚刚对娴妃所说的永远等不到的意思是,我永远不会做你的后宫成员,又何来失宠呢?”事实虽残酷,可是长痛不如短痛。 骤然,那双温柔怜惜的眼因我这一句话而变得朦胧了,仿佛蒙上了一层痛苦的雾霭,那样深刻又深挚地凝睇着我,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下,思麒竟然俯下唇去深深吻住我。 尔后,他缓缓离开我的,那双冬日寒星般的眼眸内流转着淡淡的伤感,此时的他,带着几分华丽,几分颓废,几分骄傲,仿佛被一团冰冷的阴影笼罩住。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 “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不。”思麒似乎下定决心,打横抱起我,飞快地奔至寝室内。 我吓得惊呼道:“冷静点,思麒。” 但是,思麒犹如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般,不顾我的惊呼地把我放置在床上。不稍一会儿,就褪尽我身上的所有衣物,随即他也快速地脱尽自己的衣衫,覆上了我的身子。 不知为何,此时我居然不想再阻止他。他眼中流露出的哀伤与痛苦让我觉得心痛,就让我,沉沦这么一次吧!因为我已经在命运与宿命中挣扎得很辛苦了,就随它一回吧! 我俩走上爱的阶梯,我在他怀中彻底解放,聆听着心动,在耳语低吟,丝竹灵音,不曾听闻,既往前行,迎上他的魅惑与狂放,难以言喻的欲望在跃动。令我想象甜蜜之苦,随他的爱而来,我攀抱他,让他完全领略我的心意,让我的默然,清晰响亮地呼喊:思麒,好好地爱我一回,随你心之所向。让我俩缠绵直到满月当空,翻云覆雨。 我俩,那心与心的紧贴,那水乳交融的爱欲,那手与手的摩触,那神情的盼顾,两颗心那初次无声的絮语——陌生的一切那么新奇——两腿麻木、颤栗——好像四顾无路,茫然不知走向何处,不知何处有欢笑、悲泣。我俩仿佛在游湖的小舟上相溶,身上荡散欢惬的疲乏——摇动着湖水,摇落了花蕊,心里痛快,尘土也赞夸。欲望成爱,感受无邪。 屋外,冰天雪地、酷寒冷幽,室内,却是无尽旖旎的春天。 静静地枕在思麒的胸膛上,听着他那不稳的心跳,闻着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内心却是百感交杂。 “在想什么?是不是后悔了?”思麒搂着我腰肢的手紧了紧,担忧地问道。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中。 片刻,我低语道:“思麒,你不是前世埋了我的那个人。” “珊儿,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不是前世埋了你的那个人啊?”思麒不解地问道。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听我说一个故事。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到那一天,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书生受此打击,一病不起。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眼看奄奄一息。这时,路过一游方僧人,得知情况,决定点化一下他。僧人到他床前,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路过一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路过一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疑惑间,画面切换,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烛,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瞬间……书生不明所以。 僧人解释道:看到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吗?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丈夫。”说到这里,我停下来了,静静地凝睇着思麒。 回视着我的思麒,眼眸中渐渐凝聚着难掩的痛苦与哀伤,手紧了紧,低语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埋你的那个人,所以,你最终嫁给的人不是我。” “嗯。”我轻声应道。 思麒不再语,就这样,我俩再次投入肉欲疯狂的激情中,似乎是生命消失前的最后快乐,爱如天香,消散不得…… ———————————————————————————————————————— 最近偶变得越来越懒了,更新可能慢了点,希望大家原谅!! 酒醉之后 大业殿—— 思麒冷冷地看着跪在殿中一天一夜的众臣们,两道深潭森冷的目光正如千年寒冷的冰雹,冷笑中噙着阴狠地道:“你们还真是齐心协力地威胁朕啊。” “臣等不敢,只是请求皇上收回成名。”带头的马丞相恭谦地说。 “朕的答案如昔,不。”思麒横睨着马丞相,字字含冰珠地道。 见此,我终于忍不住地踏进大业殿,跪在思麒面前,无畏地对视着他,恳求道:“请皇上收回成名。”思麒一见我跪在他面前,表情有一丝龟裂,马上伸手过来想扶起我,但是我依旧纹风不动。 “珊儿,你在干什么?快点起来。”思麒面露青色地对我说。 “请皇上收回成名,否则珊儿就长跪不起。”我坚决地道。 思麒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酝着怒气地说:“连你都威胁朕?” “珊儿不敢。”我不理会他那阴沉的脸色,依旧平静地道。 “不敢?朕还真不知道你所谓的敢是到哪一种程度?你和他们都别白费心机了,朕不会撤回圣旨的。”思麒以王者之姿睥睨全场,以不容反抗的语气警告我们。 见到思麒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我心中暗自有了一个决定。神速地抽出早已藏在衣袖里的剪刀,众臣们见此纷纷惊呼一声,以为我要行刺思麒的的大内侍卫正准备冲过来的时候,我毅然地一手抓起一头青丝,另一手拿着剪刀挥向青丝,刹那间,一撮青丝断然地飘落在地上。一股骇人的死寂蓦然笼罩全场,像空气冻结了,时间停滞了。正准备下第二刀的时候,思麒倏然捉住我的手,瞬间,手上的剪刀飞离出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思麒对我吼道。 “既然皇上不愿意收回成命,那珊儿只好削发为尼,长伴青灯。”我淡淡地说出原因。私底下却是暗叫幸运,还好自己把头发剪得不多,也还好思麒你及时过来阻止我,不然在这个时代短头发可是会吓死人的。 话声一落,全场再次一片死寂,思麒的脸颊肌肉抽搐着,双唇几乎抿成一直线,复杂地盯着我看。就这样,整个大业殿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热量交换,时间一直停止在这一情景。 良久,思麒脸色苍白、绝然地吐出:“朕撤回圣旨。”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顿然,大殿中的众臣们纷纷喜悦地道。 终于成功了,我的心不禁放松了,可是不稍片刻,就被另一股难以言喻的梗塞堵住。唉,内心轻轻叹息,慕婉珊,既然决定了就千万不能回头。 此时,思麒温柔地扶着我起来,轻柔地摩挲着我被剪掉的那头青丝,低语道:“好好的一头乌发就弄成这样了。为何硬要这样做呢,珊儿?” “如果不是这样做,你会收回成名吗?思麒,喜欢一朵花不一定将它摘下,喜欢一朵云不一定将它留下,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占有她的。我会把你珍藏在心里的,永远……”我轻轻地对他说。 话落,思麒狠狠地将我拥紧他的怀抱里,似乎要将我完全融进他的身体。我忍痛地承受着他的拥抱,我知道,我身体上的痛永远比不上他此刻心中的痛苦。双手缓缓回抱他,无声地安慰他。 一直,一直,我俩一直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才徐徐放开对方。思麒双眸写满了柔情与怜爱,低喃恳求道:“可以陪我跳最后一支舞吗?就像上次庆典的那支,可不?” 我的脸上荡漾着笑意,“傻瓜,当然可以。”此时此刻,我了然:思麒,他,终于下定决心放开我了。 掏出手机,片刻,一支悠远、缠绵而哀凄的音乐歌声缓缓地飘散整个大殿,“Just one last dance……” 随着歌声的飘散,我和思麒缓缓地漫舞在大业殿中,静静地凝睇着对方,此时此刻,我俩瞳孔中似乎就只有对方的影子,也似乎这个世界都在围绕着我俩变化。 “w 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我随着飘渺凄美的歌声,在思麒的舞步带领下,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圈的旋转,都似乎在他怀中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心纹,久久不能荡散开去。 “just one last dance,just one more c ance.”曲尽,舞尽,缘份也尽…… 缓缓松开双手,我笑意不减地对他说:“我走了,不用送我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有缘再见。”话落,选择忽略他眼中的失落与痛苦,缓缓地离开他的怀抱。深深地伤害了爱我的思麒,那一刻,我听见他心破碎的声音。直到转身,我才发现,原来那声心碎,其实,也是我自己的…… 抱着小胖子踏出宫门,不舍地回眸一看,停驻片刻,毅然离去。突然,觉得一股想喝酒的欲望扶摇直上。走至城南街道上,一间名为“酒香楼”的酒楼吸引了我。 楼中的小二见到衣着打扮不错的我,立马哈腰弓背地欢笑迎接我,谄媚地问道:“这位客官,请问你是要什么呢?” “给我挑一个靠窗的雅座,弄两瓶你们这里最出名的酒和最好的菜过来。”道完,我将一两银放到他手上。 见钱眼开的小二笑得见牙不见眼,更加恭敬地说:“客官请往这边走,小的马上替客官安排酒菜。” 钱的魔力果然不可小觑,不稍片刻,我所要的酒菜就立刻呈现在我面前。“客官,这酒可是我们酒香楼最为著名的兰陵美酒,不过此酒的后劲很烈,客官可要斟酌点喝。请客官慢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小的。” 我随意地扬了扬手叫他退下,当喂饱了自己和小胖子的五脏六腑后,便对小胖子说:“自己去玩吧,记得到时候回来这间酒楼。” 小胖子明了地“喵呜”一声,便跑出去了。 于是,我就独自靠窗饮酌起来。 在现代那时,我曾经听说过“兰陵美酒酒质醇厚,适合各界男女饮用”,今天尝了一口,果然香醇甘甜。它的酒色呈琥珀光泽,晶莹明澈,保有原料的天然混合香气,浓郁袭人,酒质纯正甘冽,口味醇厚绵软,让我不由得喝多几口。要是有玻璃杯该多好啊,可以仔细得欣赏它。呵,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当酒鬼的潜质。 这时,楼梯处传来一把熟悉的轻佻慵懒的声音,“纪姑娘,请。” 接着便听到一把羞涩而微怯的娇声,“有劳马公子了。” “你我之间无需多礼。” 好奇一望,不望还好,一望我就瞬间后悔了。马铃薯那瘦长英挺的身躯出现在酒香楼的二楼处,依旧是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浅柳色直衣衬得他那白皙的脸更是光华无限,微挑的剑眉显出几分慵懒不羁的风情,滑落至脸颊的几缕乌黑发丝,随风一吹,轻拂面颊,风姿清雅。此时的他潇洒地摇晃着手中的秋林独步扇,噙着一抹魅惑的笑容,凝视着他身边的那个兰色衣衫的女子。 察觉到异样视线的马铃薯转向我这边,瞬间与我对视,眼中闪烁着一线欢乐,但很快消亡。我尴尬地愣在那里,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尴尬,生疏有礼地对我微点了一下头,继而转过头去继续和那名纪姑娘谈笑。 我的心,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抽搐着疼。逼迫自己不理会他们的谈话内容,甩了甩脑袋,继续举杯喝酒。但是,他们的说话声却是会该死的跑进我的耳朵里。 “纪姑娘,你我相识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勿再唤我为马公子。”马铃薯语笑风情,温柔地道。 “那我就唤你为马大哥可好?马大哥唤我为云舒便可。”女子娇柔地低语道。 奇了?我怎么会觉得反胃的?还有身上的鸡皮怎么都肃然起敬的? “哈哈,好。云舒,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尝尝这间酒香楼最出名的兰陵美酒?”马铃薯风情万分地问道。 该死的马铃薯,又到处招蜂引蝶。拿酒给美女喝,难不成想灌醉别人好行动? “马大哥,你拿主意就好了。云舒没什么要求的。” 听到此,不知不觉,我举杯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猛。喝得专注的我,没有注意到一道担忧的视线投掷在我身上。 “马大哥,马大哥?”纪云舒柔声地叫唤着。 “啊?云舒,抱歉,你刚刚说了什么?”马铃薯忽然回过神来,歉意问道。 “云舒想说,家兄想邀请马大哥你来寒舍住宿几天,不知马大哥意下如何?”纪云舒通红得带腮连耳,期盼地问。 “既然飞龙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马铃薯优雅地摇了摇手中的秋林独步扇,豪爽地应允道。 死了,我的头开始出现眩晕了。我甩,再甩,再甩甩甩,勉强只能将眼前部分不清晰的景物再甩清晰点。 “马大哥,为何你常常看着那边的?”纪云舒疑惑不解地问道。 “云舒,抱歉。我遇到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我过去一下,待会再回来这里。”不等纪云舒回答,马铃薯便转身走向我这边。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再次举杯饮酌的时候,忽觉手中空然。“慕姑娘,别再喝了,你快醉了。”一道充满担忧与关心的声音飘到我的耳边。 娥眉不满地皱起,抬头看着那个拿了我酒杯的该死家伙,“马公子,我的事好像不关你的事。”随即便伸手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马铃薯眸底闪过一抹伤痛,却依然把我桌上的酒壶全部拿走了。 “你干什么啊?这些酒都是本小姐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你这个贼人居然抢了我的酒,还我!”我愠怒地对他吼道。顿时,酒楼不少人都往我俩这边看去,不忙地指指点点。 “你真的醉了,别再喝了。”马铃薯无奈地叹了叹气道。 “马大哥,这位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了?”纪云舒担忧地看着马铃薯,问。 “云舒,这位姑娘是我萍水相逢的朋友。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好,喝醉酒了。我叫护卫送你回府先,等我送了她回家后我再到你府上打扰。” 萍水相逢?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特不爽,谁要让你送啊! “那……马大哥你要小心。”纪云舒依依不舍地看了马铃薯一眼,就转身走了。 “来,我送你回王府。“马铃薯扶着我站起来,道。 “我才不要你送。”我不领情地推开他,生气地道。 “珊儿,再怎么讨厌我也该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马铃薯眼露哀伤地道。 看见他眼中的哀伤,我顿时语塞,片刻后,才嚅嚅地道:“我不要回王府,你帮我要间房即可。” “好。”马铃薯见我妥协,马上叫掌柜开了一间上房。随即搀扶着微醺的我步上客房,将我安置在床上后便离开了。 这么急着离开,不用审了,肯定是与那个纪云舒约会了。哼,有什么了不起!(作者:我怎么老觉得你好像是妒忌别人的?慕某人咆哮:谁妒忌谁了啊?你说!) 马铃薯前脚一走,我后脚便踏出房门,唤多几瓶兰陵美酒。 渐渐地,渐渐地……几瓶酒都接连见底,随之我的脑袋处于混沌状态,似乎处于忘我境界。 骤然,一道焦急的身影瞬间来到我身旁,拿起三个酒瓶查看,皆空。于是,来人便生气地将我打横抱放到床上,嘴里还怒道:“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听话的。” 我不满地踢开盖上身躯的被子,眼神迷蒙地对着来人吼:“热死了,盖什么棉被啊!滚开,我还要喝。” 来人愣了一下,见到我再次拿起酒瓶的时候才恍神过来,迅速地抢走我手中的瓶子。愠道:“不准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抢本小姐的酒,看我不打到他满地找牙才怪呢!于是,我蹒跚地晃到那个人面前,挨到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似乎听到一声低沉地惊呼。凑近一看,“咦?你好眼熟啊!好像……好像是那个该死的马铃薯啊!” “我的确是你口中的那个该死的马铃薯。”马铃薯颇为无奈地道。 “我就说嘛!你,是不是嫉妒我有酒喝?所以你就抢了我的酒,不让我喝。”我拍着他的脸,生气道。 “珊儿,不让你喝酒是因为你已经醉了。”马铃薯耐心地解释。 “胡说,分明就是你自己嫉妒我。乖啊,本小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来的。来,我喂你喝点酒。这样,你就再也不可以抢我的酒喝了,知道吗?”我安慰他道。 “不是的,珊儿……”未等他说完,我便一手拉起他坐到椅子上。拿起一瓶酒,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嘴里送。 马铃薯正想阻止时,我便一自个儿劲地坐到他的腿上,为了稳住我的身子,马铃薯只好双手揽住我的腰肢。我的身躯忽然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搂住他的后颈,便将自己含着酒的樱唇往他的薄唇黏去。 马铃薯震惊得微张薄唇,于是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嘴里的美酒往他嘴里送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残留在他薄唇上的酒滴。 “唔……你搂得我好痛啊!臭马铃薯,你怎能这样?人家都已经喂你喝酒了,你还恩将仇报弄痛我,臭人。”我愤怒地控诉他,道。 “不准再喝了。”马铃薯再次拿过酒瓶一饮而尽,发出嘶哑声音阻止道。 看着我那可爱的酒全部进入他的肚子里,潜意识顿觉委屈,眸中的泪珠蓄在眼眶中滚动着,紧紧地盯着马铃薯薄唇上的酒水滴,嚅嚅地道:“我爱你。” “你……你说什么?再说多一次。”马铃薯语气颤抖地问,搂住我的腰肢紧了又紧。 依旧紧紧地盯着他唇上的酒水滴,靠近他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薄唇猛啵,“我爱你,我爱你,我……”每啵一次,便道一声“我爱你”。 马铃薯无限喜悦地紧拥着我,瞬间攫着我的樱唇,伸出沾满酒味的灵舌与我的相交缠。不一会儿,我不满地推开他,道:“热热,你热死了,我不要靠近你了。”随即离开他的大腿,自个儿地往床那边走去,边走的同时还不忙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待到只剥剩一件肚兜和亵裤时,才倒在床上,舒服地抱着被子准备入睡。不料,被子又被人抢去了。“干什么嘛?人家要被子抱着睡。” “我让你抱着睡可好?”马铃薯狡猾的身长悄悄地溜到我的背后,一手圈起我无察的腰,似有若无地朝我而后吹气。 “别吹气了,我耳朵好痒啊!还有啊,你别拿你那里猛戳我的屁屁,怪不舒服的。”我怨声道。 “唔……你干什么压着我,我要睡觉啦!唔……” “嘘,我帮你做点运动暖和身子。” …… 冬分早晨,城南大街上都是一片的银装素裹,刺骨的冷气散漫整个冬日。即使外面的呵气成霜都依然无法侵扰到厢房内的春气盎然的暖气。 “唔……我的头痛死了。”醒来那刻,顿觉头痛不已,双手握拳猛打脑袋瓜。 “别打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来,我来给你揉揉。”一道带着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 不觉有什么不妥的我,礼貌性地道:“谢谢。” 随即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我头上温柔地揉弄起来,而我则舒服地半阖着双眼。 倏然,我顿觉哪里不对劲似的,瞄了瞄赤裸的自己,也同样瞄了瞄身旁伟岸的赤裸男性身躯,身子一僵,缓缓地抬起头,朝着声源望去。 就见到他,马铃薯。他的眼眸深邃却又清亮,暖意在他的眼里轻轻逸动,被他眼神凝视的自己好像在大雪纷飞的寒冬忽然置身于温暖如春的温泉之中,那一丝丝的暖意,从骨髓之内缓缓的漾开来,温暖的令人昏昏欲睡。记忆迅速倒退到自己猛啵马铃薯的那一幕,然后就定格了,再也想不起什么了。不是吧?难道我……硬上了他? “怎样,还痛吗?”马铃薯低柔而担忧地问道。 我瞬间回过神来,立马把棉被抢了过来捂住自己胸前的一片春光,震惊地盯着他,颤抖得比了比他和自己,“你……我……” “没错,珊儿,昨晚我们做了。” “是……我?” “的确是你。” 得到求证后,我便懊恼地不停:“s it,s it,s it......” “珊儿,你怎么啦?”马铃薯关心地问道,倏然,他脸色苍白如纸地道:“难不成……你后悔了?” “我……”我原本想把“可不可以把昨晚的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说法讲给他听的,毕竟在古代,女子强奸男子可是件惊世骇俗的大事。可是当我对上他那双写满痛苦与伤感的双眸时,就不自觉地讲出最为糗人的想法,“我没有,只是我觉得自己强奸了你。” “哈哈……珊儿,你真宝。”马铃薯眼中的痛苦和伤感消失殆尽,转而便是喜悦之色,哄堂大笑起来。 我的脸顿时涨红起来,饮恨地看着他笑得风情万展的模样。忽然,一个饿羊扑狼之势压在他的身上,成功地听到闷哼的一声。“看你还敢不敢嘲笑我?” 咦,怎么没有了声音的?我朝马铃薯看了看,顿时发现他也正俯下视线盯著我看了,明亮的眼开始朦胧起来,竟还徐徐浮现两簇火花,然后,火花开始燃烧,愈来愈炽烈,愈来愈狂猛。我暗惊不已,不会是点燃了他的欲火吧?就像印证我的所想似的,他那双有力的大掌开始四处游移,抚摩着我光滑如丝的肌肤。大手覆上我的胸部,挑逗着粉红色的顶端,让它们挺立起来。他耐心的探索着我的娇躯,使我全身的神经都像着了火般难耐。 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嗯……嗯……” 马铃薯不再犹豫,深深的吻住我,并将他自已的分身安置在我的腿间。接着,他猛地往前推送,本能和我的甜蜜徐缓地结为一体。 细腻的柔情飘散,一室春光旖旎,无尽的情相爱融合着,化成无形的温馨飘荡在厢房里…… 忐忑不安 云雨过后,我静静地躺在马铃薯宽厚的胸膛上,尽管脸上如水般的平静,但是内心却是百感交杂。现在的我如何面对白衣美男,又如何面对小冷呢?达奚叡楠、思麒、马铃薯、白衣美男、小冷他们就像我生命中连续不断的细缕,永无绝止。达奚叡楠那孤傲的离去,我知道了,何为后悔;思麒那受伤的眼神,我知道了,何为不舍;马铃薯那默默的付出,我知道了,何为感动;白衣美男那沉默的哀伤,我知道了,何为心痛;小冷那霸道的宠溺,我知道了,何为心动……他们的一切,一切,都让我无法在记忆深处根除。 “是不是又头昏了?”马铃薯关切的话响在我的耳边,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探出去揉着我的头。 “有些。”我将小脸埋在马铃薯的怀中,不敢面对他,却又不愿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心事太重。”马铃薯停下揉搓的双手,转而搂紧我的腰,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不是吧,这你也能感觉得出来?我的心跳得厉害。 “珊儿。”马铃薯的下巴抵着我的头,低声说:“无论以前你曾经属于过谁,现在你已经是我马岭蜀的人。”他的大手拂过我的背,让我一阵颤栗。“我会陪伴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让你快乐,让你不再有烦恼,这是我永远的承诺。”他沉稳的语气透出诺言的坚定。 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除了感动我再没有别的感觉。暂时放下心中的烦乱,我抱住马铃薯,企图借此把自己的感动传递给他。 “马铃薯,你帮我去儒敦王府的茗雅居里,那一个黑色的箱子过来给我。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低语道。 “珊儿,你…不去看看他?”马铃薯小心地问道。 “现在我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感情。”我知道马铃薯讲得是白衣美男,但是此时此刻的我不想再去面对任何痛苦的感情。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马铃薯轻轻地吻了吻我光洁的额头,柔声道。 “嗯。”我敷衍应道。 儒敦王府—— 当马铃薯潜到儒敦王府中的茗雅居时,便发现白衣美男坐在床上沉思,于是便躲在一边偷偷地凝视着白衣美男。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白衣美男平静而清冷地道。 马铃薯吃惊地暗忖:他居然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潜入,看来非等闲之辈。 随即,飘然而下来到白衣美男的面前,作揖道:“打扰了王爷。”当马铃薯注意到白衣美男挂在腰间的佩玉时,心顿时一震。原来他就是。 “未知马公子这般早造访本王府中,有何赐教?”白衣美男依旧清冷地问道。 “我只是想帮珊儿拿回一样东西而已。不知王爷是否允许?亦或是我该叫你为暗龙才对呢?”马铃薯定定地睇着把玩腰间玉佩的白衣美男。 “不愧是皇兄身边的一等秘密御史,观察力与消息面果然非凡。”此时的白衣美男像似变了一个人似的,俊美的面容有着魔鬼般的魅惑,俊挺的鼻与薄薄的艳唇,削瘦的脸型和深邃的容貌镌刻着诡谲,狭长轻佻的凤眸里一双乌黑的眼睛静静的盯着马铃薯,一头如墨的黑发只随意的用一个银色发带束在身后,浑身都散发着冰冷不可亲近的气质。 “那我可以拿回珊儿的东西了吗?”马铃薯从容不迫地问。 白衣美男冷漠的注视他,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漫不经心的开口,“随便。” “恕我多问王爷一句,你对珊儿的感情是否都是假的?”马铃薯带着警告的意味问道。 白衣美男的眼中闪过那么一瞬间的复杂,冷然道:“这个与你何关呢?你只需要做好本份就是了。” “如果王爷你是要加害于珊儿的话,那么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马铃薯毅然对白衣美男说,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呵……你以为以你的力量能够阻止得我吗?”白衣美男不带丝毫感情地说。 “还没有斗过,不知道。不过我会全力以赴的,更何况,皇上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皇兄……相信皇兄他为了大局,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某些东西的。”白衣美男眼中浮现一种茫然,倏然狠绝地说。 “真要是到了那种地步,我也会不顾一切地保护珊儿,即使是与皇上为敌。”马铃薯漆黑如墨的眼神中迸发出一种绝然的光芒,拿起黑箱子便运功飞走。 “珊儿,对不起……对不起……”白衣美男的脸色略微发白,眼睛轻闭着,仿佛是云端的仙人在浅眠,薄唇吟喃着。 当马铃薯回到客栈的厢房时,便看到我绰绰约约地亭立在窗边望着外面数寒九天的冬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顿然生成,似乎下一刻的这一情景便会荡然无存,弄得心里诚惶诚恐。 我忽然感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的身子包围着,把头安心地往后面的胸膛倚靠,“回来了?” 感觉到腰间的手紧紧地拥着我,“嗯。” “答应我,珊儿。永远都不要消失,好吗?”马铃薯低语道。 心一震,佯作轻松地对他笑道:“你何时变得这般多愁善感来的?我怎么会消失呢?” “不知道,我总觉得你不是属于我们这里的,而我的心也总是若有所失、实有所失,似乎在告诉我终有一天你会彻底消失在我们所处的地方。”马铃薯感伤地道,冰冷的脸深深地埋进我雪白的脖子处。 马铃薯,他……居然感觉得出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转过身,紧紧地回拥他,深深地凝视着他,嚅嚅地道:“我答应你,我会尽全力得不让自己消失的。” 良久,马铃薯缓缓地道:“珊儿,以后尽量少点和司马麟这个人接触。”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因为他始终是皇室之人,而且他对你……总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好不?” “你在吃醋?安了,暂时我不想面对他的。”我无所谓地笑道。 “那就好。”珊儿,我该如何告诉你,司马麟他就是暗门的首领暗龙。我又该如何告诉你,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对了,我的箱子你给我拿来了吧?” “是不是这个怪箱子?”马铃薯拿起放置在地上的黑皮箱问道。 “嗯嗯,爱死你了,马铃薯。哗,我可爱的唇彩、可爱的镜子,呜呜……我终于与你们见面了。”看见自己的黑皮箱,我兴奋地胡言乱语,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讲得话对马铃薯是有多大的影响。 “啊,你在干嘛啊,马铃薯?别妨碍我涂唇彩啊!”我大声吼道。 “那是什么来得?为什么会将我们的都映上去的?还有这支东西是什么?为何会闪闪发亮的?”马铃薯看见我找出来的东西时,就顿时化身为问题宝宝,问东问西。 “这叫镜子,而这就叫唇彩,相当于你们这里涂嘴唇的红纸。你看,现在我满嘴唇都是浓浓的唇彩了,都是你害得。”那个我心痛啊,多浪费啊! “我有办法不浪费。”马铃薯狡黠地盯着我的樱唇看,一种不好的预感浑然生成。 不等我回过神来,他冰冷的薄唇就这样覆上我的,还不停地在我的樱唇上摩挲,适时还把舌头卷进来。就知道这小子没啥好意见的,满肚子都是色色的主意。 马铃薯缓缓地放开我,满足地问:“珊儿,这东西好甜啊!” “臭小子,这不是用来吃的。就知道你平时吃女人口红吃多了,以后若是让我发现……哼哼……就有你好看。”我危险地眯起双眸,警告地盯着他说。 “呵呵……我的珊儿吃起醋来,好可爱啊!”马铃薯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吃吃地笑道。 “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去。”马铃薯一手搂着我的腰肢道。 “黏人精。”我低笑道。 暗门—— “事情做得怎样?”伫立在大堂中央的白色儒衫男子冷鸷地问,而他那容貌无不让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俊美的面容有着魔鬼般的魅惑,俊挺的鼻与薄薄的艳唇,削瘦的脸型和深邃的容貌镌刻着诡谲,俨然就是儒敦王府的王爷,我口中的白衣美男——司马麟。 “首领果然料事如神,我们只是叫人易容一下,他就中计了。”单膝跪在大堂上的黑衣人恭敬地道。 “现在他人呢?”白衣美男冷冷地问道。 “正在地牢里。首领,我们立即需要杀了他吗?” “杀他不需要我们动手,我们还有用得着龙门的地方。”本该属于静谧与圣洁的他,此时却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首领,马岭蜀知道了你的真相,难道你就不怕他告诉给慕婉珊知道吗?要不我们立马派人杀了他。” “不需要,我有信心他不会告诉她的,因为他不忍心。传令下去,秘密擒拿慕婉珊。”白衣美男残鸷地命令道。 “是,首领。” 白衣美男来到一个布满阴森与潮湿的黑暗牢房里,静静地凝睇着昏睡地躺在肮脏地上的矫健身影。良久,神情冷漠地说:“皇甫冷峭,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三番四次地坏我大事。”顿了一顿,语调冷列地对着站在牢房外的人,命令:“开始。” 虽说是冬季,但天气却不甚寒冷,因此街道上仍是沸反盈天。有庙会赶集,集市上店面帐棚大商小贩,唱戏卖艺说书宝卷,鸡鸭牛丰水果蔬菜,字画古玩珠宝首饰,衣裤鞋袜绫罗绸缎,人山人海,着实热闹得紧。 马铃薯一直都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深怕我下一刻消失似的。不过在这大冷天,有一双温暖地手替自己取暖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嘛。 “马大哥。”一道娇柔媚惑的声音很不合时地响起,果然是那个纪云舒,我不声不响地将手从他手里抽出。 “云舒?真是抱歉,昨天我失约了。”马铃薯惊愕后恢复平静地道。 “那马大哥你还会去我家作客吗?”纪云舒带着期盼地问道。 “抱歉了,云舒。恐怕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空过去了,替我向你家兄问好。”马铃薯略微歉意地道。 只见纪云舒神色紧张地问:“为什么马大哥?这位姑娘不就是昨天在酒楼里喝醉酒的那位?难道马大哥和这位姑娘……” 还未等纪云舒说完,我便好心解释道:“纪姑娘莫要惊慌,我和马公子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还特意在‘萍水相逢’这四个字加重口音,顺道冷冷地瞥了一眼马铃薯。而后者则是心慌地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真的吗?马大哥,这位姑娘说的可是真的?”纪云舒眉间的忧愁顿消,略带欢喜与期盼地问。 “不……”马铃薯刚开口,便被我一语接过去,“当然是真的了,所以马公子现在可是一个夫婿的好人选啊,纪姑娘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珊儿……”我再次打断马铃薯,道:“其实马公子早就对纪姑娘你有心了,只是……” 这一次,轮到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用力地拥住,眼前一黑,我的唇也瞬间被那薄唇给火热地覆上。此时,我仅只听到周围的喘气声,以及纪云舒的哭声。 等我恍神过来推开马铃薯的时候,纪云舒已经哭着跑开了。“别再说我和你没关系了,我们的关系可是非比寻常的。”马铃薯邪肆地在我耳边暧昧地说。 “哼,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个这样的‘纪姑娘’跑出来呢?”我佯作满不在乎地说。 “不会再有的,你可以放心。”马铃薯一说完,便听到一道女声道:“马公子,终于见到你了。你知道吗?我家的小姐可想你了,你可是很久没有来过我们飘香阁了。”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呈现多重黑线层叠。一语不发,甩开马铃薯的手,急忙地奔跑出去。再和他逛下去,恐怕我会忍不住当场揍他一顿,从此便拦下天下第一暴力女的名声了。 “珊儿,等等我……”背后传来马铃薯紧张的呼唤声,其中还夹杂着:“马公子,你别走啊,我们家的小姐可是很想念公子你的……”“你别拉着我,珊儿,等等我......” 当我跑远的时候,忽然冒出两三个黑衣人,他们个个迥目有神,浑身散发着一种狠厉之气,看情况他们的武功似乎不弱。我的心不由得警惕起来,不断地注意着他们的动作,而步伐慢慢地往后移去。 骤然,一个人横剑劈了过来,我灵活地一闪,却不料另外一个人正在我闪躲处,一扬手往我的后脑一劈。顿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昏迷前的意识里,我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与感伤,似乎预料到自己即将会面对一生中最残酷的事…… 心碎茫然 朦胧中,似乎有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很想睁开眼睛看看那双手的主人是谁,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睁开眼皮。最后,我干脆放弃,继续我的昏迷。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睁开眼眸。但是不知为何,头痛得很,似乎有些记忆是空白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笔直伫立着挺拔有力的颀长黑衣身影,那股令人慑窒的气势让我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可又想不起。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黑亮莹澈的眼,却冷峻寒酷得宛若万年寒冰,又蕴含著一种无可言喻的落寞与孤独。 “你是谁?”我揉着头,警惕地问道。 那个黑衣人一语不语地站在我面前,只是冷冷地凝盯着我。 “喂,我问你啊!你捉我来这里干什么啊?”我生气地对他吼道。 那名黑衣男子终于开口,“你只需要完成一个任务我就会放你走。”声音虽沙哑,却冷漠得使人仑惶不已。 “啥任务?” 那名黑衣男子没有回答我,只是对着外面的人命令道:“来人,将她送到大牢里。” 于是,我就这样被人莫名其妙的带到一间阴森得不得了的黑牢里。 “天啊,你们轻手点行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嘛!”我抱怨地对着推我进来的大汉道。 “拿着。”那名黑衣男子将一把匕首扔到我身上。 “为什么要给我匕首啊?”我疑惑不解地问道。 “待会你就有用的了。”黑衣男子只是抛下这么一句引人深思的话,就毫不留情地走了。步出牢房后,黑衣男子就对着旁边的侍卫低语吩咐道:“马上叫朱雀过来。” “什么嘛?你快点告诉我要完成什么任务了。”我不断拍打着牢门地咆哮道。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我只要无奈地转过身,找个空的角落坐下。等等……空的?角落? 我诧异地一望,原来这个牢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 我定定地看着另一边角落的那个昏睡地趴在地上的一身缀竹黑袍的男子,他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地上。此时的他颓废得不成人形,可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断席卷着我,莫名得让我心惊。我悄悄地走了过去,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拨开他脸上凌乱的发梢。他拥有一张既冷漠又坚毅的俊脸,眉宇间尽是孤傲无比。笔直的鼻梁阳刚英挺,剑眉如飞气势凌人,薄薄的唇似刀般冷硬无比。 他……他,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不行,我一定要想起他是谁,不然我会……我会很惶恐的。我不断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企图想要记起这个男子是谁。可是,脑袋依然空白一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什么我的脑袋似乎有一部分的记忆被消除? 正在我苦恼的时候,那名趴在地上的男子倏然睁开双眼,用那双混浊而又布满红丝的眼眸冷漠地盯着我看。我惊吓得退后几步,“那,你别过来啊!不然我会反击的。” 片刻后,那名男子骤然全身抽搐,双手死死地握拳,双眸中的红丝越来越多。 “你……你没有什么事吧?”我试探性地问道。 “啊……”那名男子大吼一声,突然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向我这边狂冲过来。 我惊恐地闪躲开,口中还不忙地吼道:“妈呀!快放我出去啊,这里有疯子啊。” 那名男子不断地朝着我这个方向狂冲过来,来不及避开的我突然想起自己会武功,猛一抬腿朝他的肚子踢去。不料这名男子也不是盖的,居然一手捉着我的腿,使我动弹不得。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身,迫得他不得不松开捉住我腿的手。待我旋转到地上的时候,他马上欺身上来,逼得我的后背紧贴着墙壁,随即他的右手立马勒住我纤细的脖子。顿时,我陷入了呼吸困难的境地,只觉得他的手愈来愈紧,似乎不把我掐死就不罢休。困难地无法挣扎的我,瞄到被我弃置在一旁的匕首,右手缓缓地伸向匕首处。好不容易碰到匕首的尾部,迅速拿起朝着掐住我脖子的人刺去。 只觉掐住自己脖子处的手瞬间松开了,一股鲜红鲜红的血从他的右胸处喷洒出来,直接洒到我的脸上,洒到我的眼眸处。倏然,脑中失去的记忆不断踊跃而出,惊惶地看着渐渐倒在地上的他。只觉一股骇人的死寂蓦然笼罩全场,像空气冻结了,时间停滞了。 “不……”恍神过来,我痛呼一声。颤抖的身子扑在那名男子的身上,双手抖抖地揽着他的肩膀。小脸紧紧地贴着他那渐冷的俊脸,口中不断低喃道:“不,小冷。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凝视着小冷的脸色渐渐苍白,嘴唇渐渐地变黑,我的心更加惶恐不已,拿起匕首一看,居然有毒,而且还是世间十大毒药之一的断肠草。 缓缓地放开,冲到牢门前,发狂似得用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牢门,哭着大吼:“快点放我们出去,小冷他快不行了。快点打开门。” 不知道拍了多久,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声响。我绝望地跌在地上,忽然听到“呕”的一声,只见小冷的口中吐出一抹惊心的黑血。我恐乱地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去小冷的身子,不停地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他口中的黑血。 就这样,我紧紧地抱着小冷,眼神呆滞地望着牢门的方向。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去,小冷的身子也愈来愈冷。此时,牢门终于打开了,一抹艳红娇柔地站立于牢门处,媚眼如丝,娇媚的容颜足以令日月失色,群星暗淡。 那名红衣女子冷冷地开口:“慕婉珊,你好大胆,居然敢伤害我们的门主。玄武,你看到了,这就是门主日夜思索的女子,居然是怀着刺杀门主的目的来接近门主的。来人,先把门主抬出去治疗,把慕婉珊捉起来,听候发落。” 听到他们说要带小冷去治疗时,我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嘴上扬起一抹如重释放的笑容。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但是如今,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冷可以安全了。 当他们将我狠狠地推倒在崖边的时候,我的身体是一片木然,但,心中的痛,却无尽的蔓延开去…… 当一名大汉拿起刀想刺进我胸口的那刻,一道强劲地白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扑过来,一把推开我眼前的大汉。“啊……”一声惊恐的叫声,大汉的脖子已经被真身为白虎的小胖子无情地咬断,污秽的血无止尽地流得满地都是。 目睹这一切的红衣女子以及那名叫玄武的男子皆惊愕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地盯着这一幕,紧紧地注视着凶狠地屹立在我身前的小胖子。 片刻后,那名红衣女子终于回过神来,惊叫:“是白虎,来人,把它活捉回去。”话声一落,几条强劲的身影纷纷向着小胖子的方向攻击。 只见小胖子丝毫不惊慌,不断地跳跃着自己灵活的身子闪避开接踵而来的利剑,随即以气吞残虏之势撕咬着来不及闪躲自己攻势的人。几十招来往,地上的尸体一片狼藉,浓郁的血腥味在周围的空气污染开去。 然而,对于这样的一切,我依然纹风不动地坐立在悬崖边,呆滞地看着小胖子孤身作战。不知何时,马铃薯也来到悬崖边,舞动着他的秋林独步扇无情地飞杀着数名欲攻击我的黑衣人。那把看似柔弱却锋利无比的秋林独步扇挑起了几名黑衣杀手的尸首,纯白无暇的扇尖在独自清吟之时还自滴着杀手的黑血。 最后,我只记得自己倒在一个宽大温暖的怀里,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再次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片的黑暗再次席卷而来…… 再次睁眼,一间熟悉的古色古香的厢房映入眼眸处。想起来看个清楚,顿觉肚子处有一种实形的压力。略微抬头一看,小胖子正舒服地睡在我的肚子上。看见它这般安稳地熟睡,一种温馨的暖意感油然而生。伸出手,温柔地来回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倏然,小胖子睁开那双湛蓝的眼珠子,眼巴巴地凝睇着我。 将它抱紧怀里,和它脸颊挨着脸颊,嚅嚅地道:“谢谢你啊,小胖子。” “喵呜。”小胖子再次拿着那双担忧的蓝眸珠子,定定地凝视着我,仿佛在关心地询问我。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而出,小冷……小冷……我伤害了他,还……差点杀了他……心中被深深的扎了一下,噬骨的痛,从心底迅速的漫延开来,眼眶一热,一滴滚烫的炙热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忽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抚上我的脸颊,恍神过来,原来是小胖子的小猫掌。慢慢地覆上它的猫掌,顺带轻轻用手指拂去了那滴炙热。 一阵轻微的推门声,一道儒雅的身影缓缓地走进我的厢房内。难掩喜悦之色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婉儿,你终于醒了。”他,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身姿轻盈,翩若惊鸿,衬得他愈发的面如冠玉,俊逸非凡。 “是你?”我惊讶地道。我明明记得最后是马铃薯救了我的,为什么我会在白衣美男那里的? “是马公子送你来这里的,他只是说了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先行告辞。”白衣美男平淡地解释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段时间消失了?”难道他真的不好奇我最近一段时间去了哪里的吗? “我想,如果你想说的话,就自然会说出来的。”白衣美男恬静地笑了一笑,温和地说。 我会心一笑,道:“谢谢你,白衣美男。” “你身子有点虚,喝点鸡汤吧!你安心在我这里休养,外面的事我会替你解决的。”白衣美男温温地道,一种安心的感觉渐渐爬上身心,总觉得自己只要将事情交给他便行了。可是,为何我内心的不安依然存在的…… “谢谢。”我强颜欢笑道。 一连几天,我和小胖子都安然地住在白衣美男的府邸中,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然而,却让我 发现了一个更为残酷与痛心的事实…… 在我和小胖子一起来到书房找白衣美男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书架上的一本厚重的书籍。原本该晃动的书籍却依然稳立于书架上,只是移动了一下一个很细微的角度,虽细微,却足以让我诧异不已。与小胖子默契地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决定摒除不道德的想法,瞧瞧地挪动那本厚重的书。 不期然,不远处的另一个书架迅速地移动开来,呈现出一条漆黑的密道。暗自吃惊不少,想不到平淡看人生的白衣美男居然会弄这么一条密道出来。 沿着密道的楼梯一直往下走,便发现两旁的灯火好像有感应似的,刹那间全亮起来。一直往下走,空气中弥漫着窒息的阴沉感,愈走到底部,心中的不安就愈增一分。更让我吃惊的是,小胖子也似乎感觉到不安,瞬间化身为白虎身形,还不时低吼着。 不知走了多久,一间密室模样的石屋呈现在前方。倏然,小胖子瞬间变得狠厉凶猛起来,朝着石屋的门冲过去,疯狂得让我骇惊。当石门打开那一瞬间,我似乎知道我最不愿意想象得到的事实。全身的血液都刹那间冰冻得凝固起来,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我的心。因为,我看见正中央的太师座上铺着一张……一张白虎皮。而小胖子狂冲过去,哀伤地挨着虎皮边呜咽。 原本我可以欺骗自己,那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皮毛而已,但是,小胖子那份疯狂,那份哀伤却深深地提醒着我,是真的,真的,那张白虎皮是真的,而且……还是从小胖子的母亲身上剥下来的。 缓缓走到小胖子身旁,静静地抱着它,低喃道:“小胖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杀害你母亲的真凶。” 白衣美男,真的会是你吗?是为了冰炎石吗?如果是,我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老是让我做这种没得选择的选择题?我不相信,不相信能弹得出如同圣洁的雪水,洗却了尘世的烦扰的琴音的你,不相信拥有深邃而宁静,如天空一样沉稳安详的眼睛的你,不相信心如一泓甘泉的你……不相信你居然会为了冰炎石而杀害小胖子的母亲。 真的......是你 漫天风雪,凛冽的西北风呼呼地吹,好似要硬生生将冻人的寒意吹进人的骨头里去,细细碎碎的雪花如棉絮般飘呀飘的掩去了那一片枯燥的土黄,将眼前的一切转变成清一色的银白。 突然间,我顿感这里的冬季漫长严寒,北风呼呼拚命吼,雪花也卯起来下个不停,冷到了极点。似乎誓要把我的身子冻掉,似乎硬要将我的心冷却掉,不觉脚下一个踉跄,忽然倒在了一个宽大的怀里,我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是那股熟悉的安全感。可是,却是一股隐藏着无比阴谋与危机的安全感。恐怖的是,那是一种让别人觉得安心的危险,这就是它的高明之处。 “小心婉儿,你没有事吧?”白衣美男温和地问道。 “我没事……你”欲言又止地轻启双唇,可又立即阖上,咬紧住下唇。 “怎么了?”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慢慢地低下头,垂下眼睑,强忍着去忽视他眸底泛出的那波温柔深情的光彩。倏地,我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震惊而痛苦,艰难地从口中吐出:“我没事。”随即便推开白衣美男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跑回自己的厢房。 真的,真的是你……白衣美男,原来你就是暗龙,原来你就是害我伤害小冷的那个黑衣人,原来你就是那个为了得到冰炎石而不择手段的人,甚至不惜欺骗我的感情。 翌日清晨,整晚不得入睡的我一脸憔悴苍白之色,不知不觉地漫步至水榭的木庭中。渐闻木庭中传来一阵低缓轻柔的琴音,依旧看到那个弹琴的人,一席月牙儿白的宽松锦袍,在刺骨的寒风中扬起衣角。那柔和的琴音正潺潺地从他的指尖流泄出来,婉转轻盈,他瘦削的脸上色调淡白,却有一种虚幻般的晶莹,一眼望去,宛如画中人。可是,又有谁愿意相信他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暗门首领暗龙。 他抬眸注意到我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没说话,停下拨弦的动作。优雅地站了起来,走了过来温柔地牵着我的手坐下,柔声问道:“听过红叶与琴声的故事吗?” 我摇了摇头,只是深深地凝睇着他。 白衣美男眸底倏地泛出一波温柔深情的光彩,轻柔地抚摸着古琴上的细弦,温柔而带着莫名地哀伤道:“琴声一直都恋着红叶,秋暮之时,他俩亲了个永久甜蜜的嘴作为生生世世的定情之吻,琴声吻得红叶脸红羞怯,他俩心心相许,情愿做终身伴侣。然而,老树枝不肯红叶嫁给琴声,幸亏红叶不守教训,终于脱离了树枝,随着琴声的调子,和琴声互相拥抱,蹁跹地乘着秋风,飘上青天去舞蹈。”讲到这里,白衣美男顿了一下,深情地凝视着我,继续地道:“婉儿,我就是那个琴声,而你,就是琴声恋着的那片红叶。” 顿时,我怔愣住了,内心哀声地轻轻叹息。白衣美男,若是之前的我,也许我真的很开心你的表白,可是,当我知道你的身份那刻,一切都已经难以回头了。虽然爱你,可是我不愿再给你欺骗下去,不愿再接受你的蜜剑,因为它,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我冷冷地道:“琴声的红叶另有其人,绝不是我。” 话声一落,他的眼底有浓稠着悲伤和寂寞,脸色苍白得如外面的飘雪,紧抿着而形成两边微微下垂的唇角,一切都含着一种无可言喻的落寞与孤独。 强迫地冰封着自己的心,断然地转过身子,飘渺冷淡地走开了。任无情的风雪不断地袭击着我,我都不怕,最可怕的反而是,看似有情却无情的感情。 午时,收拾好行装后,带着小胖子偷偷地从王府后门走去,打开门正准备逃走的时候,一道哀伤的声音从我后面响起:“为什么要离开我?”话声一落,一股骇人的死寂蓦然笼罩全场,像空气冻结了,时间停滞了。 见我不回答,白衣美男再次问道:“告诉我为什么,婉儿。” 片刻后,我冷冷地转过身子,漠然地对他说:“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不必我再强调了吧,暗龙。” 瞬间,白衣美男原本泛着深情光彩的瞳眸变得复杂,转眼间,是彻底地冷漠,神情严峻森然,凝住我的目光深沉得令人心颤。良久,他冷出阴森森的寒气,黑眸微眯,“还是被你发现了。” “告诉我,马铃薯到底在哪里?”掩去心中的痛,厉声问道。 “你放心,虽然他破坏了我的计划,但是念在他是我皇兄的御史,我只是把他安置在一个非常安全而秘密的地方而已。”白衣美男优雅却森然地道出马铃薯的下落。昔日那位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身姿轻盈,翩若惊鸿,面如冠玉,俊逸非凡得宛如神嫡的他已不复全,只徒留那么一个阴险恐怖、冷冽森然的暗龙。 当我看见衣衫褴褛的马铃薯满身鲜血地被锁在冰冷的墙壁上时,我的整个人好像都僵住了,心神俱裂地冲到他面前,双手颤抖地抚摸上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眼角一热,哽咽地低声道:“马铃薯,是我,珊儿来看你了。” 片刻后,马铃薯才勉强地睁开沾着血液的眼眸,虚弱地一笑,“珊儿……”随即,眉峰紧皱,骂道:“傻瓜,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知不知道,司马麟就是那个暗门的首领暗龙,为了夺取冰炎石,他可是不择手段的。” “我知道,是他带我过来看你的。”我黯然地哭声道。 “傻瓜,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你干嘛不逃?”马铃薯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来骂我。 “他捉了你,又让我伤害了小冷,更是杀死小胖子母亲的凶手,无论怎样,我都要和他算清这笔帐的。” “傻瓜,听我说,一找到机会就逃出去,你不是他的对手的。”马铃薯无力地对我劝道。 “绝不,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救你出去,等着我。”道完,深深地吻了他,仿如定下誓不破灭的承诺似的。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马铃薯?”步出暗牢,我咬了咬牙,愤然问道。 “吃下它,我就承诺放过他,并且派人来医治他。”白衣美男嘲讽地扬了扬嘴角,漠然道。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他手中的毒丸,一口吞进肚里。 “来人,放了马岭蜀,派人去医治他并送他回丞相府。”白衣美男气势冷肃,语调冷冽地命令。回过头来,对着我冷然地道:“慕婉珊,从此刻开始,只要我听到我的暗语,你便要完全听命于我,不得有违。” “凭什么?”我怒道。 白衣美男不顾我的怒言,轻轻地从口中吐出一句话,顿时,我的意识全无,接下来,我完全不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 待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发现自己手执利剑与白虎身形的小胖子呈现对峙的情景,利剑尖端还自滴着鲜红的血液,惊慌地扔开手中的韧剑,痛呼道:“小胖子。” 还好,还好小胖子的手只是受了点轻伤,不然我真的无法再次原谅我自己。狠狠地转过头,“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白衣美男嘲讽地笑了笑,散发着一种颓废邪恶的气息,淡然地说:“无心草。” 话落,我的脚步不禁踉跄了一下。无心草,顾名思义的无心,一旦服下此草,就犹如被下了降头一样,只需下草人的一声暗语,服下此草的人便会进入无意识状态,全凭听命于下草人的命令。也就说,我成为了一个随时让人任意摆布的撤线娃娃。 心中俨然浮现一个解脱的念头,“哈哈,你以为单单的无心草就能完全控制我吗?”我凄切地朝他讽刺地一笑。 低头对着小胖子低语一句,只见小胖子不满地摇了摇头,在我的怒视中,只能黯然地点了点头。 “一、二、三,跑!”我先是低声数着,倏然吼出最后一字时,小胖子便如离弦的猛箭一样冲了出去。 “想要得到冰炎石,别妄想了,呵呵。”我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声道。 “你……”白衣美男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向我这边跨过来。 拾起被我扔弃的利剑,一步步地往后退,目不转睛地盯视着步步前进的白衣美男,凄美冷淡地说:“你以为我慕婉珊是那种愿意受别人操控的人吗?那你就实在太可笑了。” “别再挣扎了。”白衣美男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妥,更加逼近我的身体。 “永别了。”我绝然地对他说,手毫不留情地横剑一抹,一阵刺痛。 “不……”一声凄厉的叫声顿响。 只觉一股炙热的液体从我的脖颈处滑下,漫天的雪花悠然地旋飞在我周围。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愈渐朦胧起来,我顿觉自己犹如一片不合时的红叶一般,孤独地飘然旋飞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老爸,老哥,小冷,马铃薯,小力……再见了,如果有来世的话,我相信我们可以在21世纪再次见面的。当我的身体触碰到冰冷的雪地时,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接近完结了,真糗,人家都还没有来得及向小冷解释就要上天堂报到。达奚叡楠,你是不是还在上面等我啊? 好温暖啊,悠悠地睁开双眸,“嗯”,似乎好久没有睡得那么熟了。手不禁地摸向脖颈处,啥伤痕都没有,甭说血液了。 眼睛不由得巡视周围一番,幽幽渺渺,空空荡荡。虚幻离奇的空间满云雾,迷迷茫茫的好似身在彩霓虹间,极目所到之处尽是一片颜色,虚无空幻飘移在密云里。 果然,我又来到了天庭处了。不知道我要投胎到哪里呢?那个地方的帅哥多不多呢?我投胎的哪一家人是不是有钱人呢? “咳咳,我说丫头啊,你别想太多了。”一个长胡子老头拄着蛇形拐杖打断我的思路道。 谁?到底是谁那么缺德打断人家美美的幻想?抬眸一看,又是他。该死的老头,当初居然踹我一脚,有仇不报正人渣。 那个自称是我祖先的老头似乎预知到我即将做的事,远远地跳离我数步,怯怯焉地对我说:“我说丫头啊,你别太激动啊!不然我不会告诉你事情的一切缘由的。” 欲捉他的念头停顿了,吼道:“那你快告诉我啊!” 老头悠哉游哉地捏捏长长的胡须,缓缓地道:“别急,我这不就说了。”碍眼的胡须,看我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把它全剃掉。 “其实你来到那个朝代的任务是保护冰炎石,并且净化它。无论如何,都切勿让心存恶念的人得到它,不然,到时候就会人间大乱。”老头严肃地道。 “为什么选我啊?”我愤恨地问道。 “因为你是我众多的子孙中最具潜力色遍天下男人,而且感化他们的亦正亦邪之女。” “老头,你这是算夸我还是扁我啊?”我突然揪起他的衣襟怒道。 “别激动,别激动,我当然是在夸你了。”老头被我的暴力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警告你,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再回到那个朝代了。” “难道你舍得你的男人们吗?”老头邪邪得一笑问道。 “当然……不舍的,可是,因为一个区区的冰炎石,让我看清太多的诡计与阴谋。就连感情亦可出卖,活在那样的一个世界中,真可谓痛苦万分。”倏然,我凄然地一笑,淡淡地道。 “丫头,万事不是你想得如此绝望的,上天自有他的安排。”老头慈祥地摸了摸我的头,软软地道。“回去吧,丫头,别再干傻事了,也许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当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眼前倏然一片黑暗,我知道,我又被那老头拐回那个世界。 一阵刺痛从脖颈处传来,不久,一股清凉的触感抚摸上我的脖颈,随即,刺痛渐渐地退减。我很想睁开眼睛,可是舒服的触感让我不想费力睁眼。似乎,有个人在我耳边细细说语。可是,我太疲累了,已经无力去聆听他的话语。不久,我再次陷入黑暗的睡眠状态。 不知睡了多久,奋力地睁开眼眸,当我见到熟悉的古色古香的厢房时,我便知道我的灵魂又再次回到儒敦王府。床边一名清秀的丫鬟见我醒来了,就十分欢喜地跑着嚷道:“王爷,慕姑娘醒来……” 不一会儿,一股白色的旋风卷进我的厢房内。他深深地凝睇着我,喜悦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而来的便是冷漠严峻之色。森然道:“别在给我做傻事了,不然,我绝不会放过马岭蜀的。” “呵呵,有区别吗?你控制了我的心智,等我帮你得到冰炎石后,再吩咐我去杀害马铃薯并非难事,不是吗?”我冷然地讽道。 “只要你安分点,我保证不会随意操控你的意识。”白衣美男缓缓地道。 “呵呵,想不到你也会关心我的,你出去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我嘲讽地一笑,随即冷漠地下逐客令。 白衣美男淡然地眸底闪过一丝复杂而哀伤的神色,旋即恢复冷漠的神情,一语不发地步出厢房。 此时,清幽阁内,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小姐,奴婢得知那个女人受伤了,要不要奴婢现在动手?” 片刻,娇嫩而阴森的声音道:“不用,我要自己来。”慕婉珊,有胆勾引我表哥,你就要有心理承受残酷结局的。 不久,清脆娇嫩的阴笑声从清幽阁传出,森然而诡谲,久久回荡其中。 孤立无门 白衣美男,爱情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如果不喜欢我,不爱我,你就不会讲那个琴声恋红叶的故事,眼眸里更加不会泛出那种复杂痛苦的感情。如果喜欢我,爱我,你就不会利用我去不择手段地夺取冰炎石,更加不会逼迫我伤害小冷,让我如此痛心。爱情,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呵呵,是手段。不错,爱情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一种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而已。 以往,我曾想:无论前路阳光明媚,还是崎险陡峭,我会坚定的——痛并快乐着。然而,面对这一切突如其来的残酷事实,我才发现,痛原来是很难做到与快乐同步的。 于是,我选择了古今中外咸宜的做法——借酒消愁。但是爱情本来就是烙印在脑海里的一生炽热的印记,自以为坚强的我以为酒精能令人暂时忘记一切,但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当酒精不断敲击大脑深处时,无论多坚强的人,也会有失守的时候。但奇迹的,酒好像真的喝不完,就像命运之神显出神迹,要逼我去面对,这时候神又别出心裁的作出安排。一把我熟悉的声音自我脑海里飘飘荡荡地响起“珊儿......”不知为何,在我双眼迷蒙的情况下,我似乎见到小冷哀怨的身影,但是很快,画面转换成为达奚叡楠悲凄的影像,不久,立马变成马铃薯痛心的面孔,片刻,思麒转而瞬间,呈现在我眸中的最后印象便是白衣美男两泓充满矛盾与痛苦的冰眸黑潭。 似乎是逃避现实与幻想,我选择用冰冷的清水来冻结自己一切的思念与幻想。可惜水尽管冷,都浇不灭心头思念的火焰,也击不退神真诚施予的慈悲。 醉醺迷朦的我跌跌撞撞地爬到自己的床,带着那份浓浓的酸楚渐渐入眠。夜晚沁着浓浓的寒意,睡梦中的我不自觉地更掖紧了被子,就在这一瞬间,黑暗中忽地有人拿起一张厚软的缛被,轻轻地为我盖上。而后,我便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热切地投掷在我身上。我知道是你的,白衣美男。终于,好不容易等到你离开了,泪水在我的眼中闪出光泽,一盏灯在晚风中闪烁,并永远失去了光辉。 楚梅雪袅袅婷婷地踩着莲花步缓缓踏进书房里,柔姿依旧鲜艳妩媚、风流袅娜与貂蝉相似。风流婉转的楚梅雪,此时灵动着她那双水汪汪而脉脉含情又盈盈含露的凝眸注视着位上冷漠绝情得骇然屏息的白衣美男。“表哥,事到如今,为何还不动用无心术来套出冰炎石的下落?” 楚梅雪眉头微微蹙起,弯弯的眉毛,像一缕轻烟,带动如烟云缭绕的神情。 “一切我自有分寸,你不必理会。”白衣美男语调冷漠,俊美的面容尽是一片冷冽森然,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肃气息不言而喻地渗透进全部人的心。 “表哥,你是不是对她动了真感情?”楚梅雪危险地眯起盈盈含露的凝眸,含愠道。 “梅雪,你逾矩了。”白衣美男目光冷峻地盯着楚梅雪,神情冷漠地道。 一丝狠厉的怒气闪过楚梅雪的瞳眸,恨声道:“表哥,别忘了麒表哥的吩咐,一切以夺取冰炎石为主,铲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白衣美男脸波澜不兴,已如千年寒冰,双眼发出寒光,不带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感情地看着楚梅雪,让楚梅雪不寒而栗。良久,白衣美男慢条斯理地道:“皇兄那边我自有解释,无需你多管闲事。” “表哥,如果你再不听我的劝告,迟早你会后悔的。”楚梅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忿然而走。 白衣美男倚坐在位席上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飘雪,眼中的寒冰渐渐褪去,眉间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婉儿,也许,我残忍地冰冻了你的热情;也许,我深深地伤了你的心。然而,除了内疚与歉意之外,我选定了方向,我很清楚,该怎样去走我自己以后的路。断情,于我,于你,都好。 “小胖子?”我惊讶地看着从窗口跳进室内的小胖子,吃惊地呼道。 “喵呜!”小胖子纵身一扑,飞奔至我的怀抱里,像久违似的不停地磨蹭这我的身体。 惊愣过后,我忿然地抓起磨蹭我身体的小胖子,破口大骂道:“臭小子,我不是叫你离开这里的吗?你干嘛还要跑回来啊?” 小胖子睁着那双圆溜溜的蓝眸,无辜地凝视着我,可怜兮兮地“喵呜”了几声,继续不知死活地揩我油。 黯然地看了看它背上的那道伤痕,内疚而心痛道:“对不起,小胖子。” 小胖子安慰地蹭了蹭我的身子,似乎在说“不要紧”。 我无奈地轻轻叹息,柔和地道:“小胖子,乖,听话,赶快离开这里,去山林找我师父。在那里,好好地与我师父生活,不要再踏进这个是非之地了。” “喵呜!”小胖子不依地摇了摇头,晶莹的蓝眸中泛着不依不舍的光彩,似乎在告诉我不要抛弃它。 我轻柔地拍了拍它的头,坚定而温和地笑了笑,道:“真想不到你居然会如此依赖我。可是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离开这里。我答应你,只要一定都安稳下来,我一定会去山林找你的,好不?” 小胖子不再语,沉默以对。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它,重重地在它的小嘴上啵了一下,温柔而决然地说:“小胖子,答应我好不?” 良久,小胖子终于不情不愿地“喵呜”了一声,轻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 我会心一笑,梳理了一下它的毛发,轻声道:“小胖子,一路上你要小心点,走小路为妙,懂不?” “喵呜!”小胖子再一次地呼应一声。 “好吧,那你快点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小头,道。 小胖子圆睁着那双湛蓝湛蓝的瞳眸,深深地凝视着我。片刻后,它依依不舍地一跃至窗口处,凝睇了我最后一眼便纵身跃了出去,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 孤立无门,这应该是我此时此刻的写照吧。冰炎石,是多么有负担的一件宝物,让世人又爱又恨。然而,它带给我的是无尽的欺骗与痛苦。也许更确切地说是,它依旧纯洁,脏了的只是这个世界,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心。有人曾经说过,拥有爱情的日子,时间就好像不存在,千百万年也不过是弹指即过。但当爱情离开了之后,每一秒,都仿佛是永无尽头。我想说的是,欺骗的爱情更甚于爱情的无情离开,带给人更是永无尽止的锥心之痛与咬牙切齿的怨恨。 敲门声轻轻地晃醒了沉思中的我,“进来吧!”不是白衣美男,这点我可以肯定,因为他会直接地伫立在我眼前的。 “珊姐姐。”娇嫩的柔声顿响。抬眸望去,只见楚梅雪脚下穿着丝鞋,头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首饰,腰上束着白绢子,光彩想水波一样流动,耳朵戴着用明月珠做的耳坠,嘴唇红润得像朱砂,手指纤细白嫩像削尖的葱根捧着一个食盘,轻盈地踏着细步,精巧美丽走向我的身旁。 “楚妹子?”我诧异地惊呼道。 “是我,珊姐姐。”楚梅雪笑容甜美地说。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我危险地眯起双眸,问道。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回到王府,并且被白衣美男囚禁在这里的。究竟,她是不是白衣美男的党羽呢? “我从下人的口中探知珊姐姐你受了伤,在这里修养的。所以我便拿鸡汤过来给姐姐你补补身子。姐姐,你的伤口没事了吧?”楚梅雪担忧地凝睇着我脖子处的伤痕,忧心问道。眼中的那抹真挚难以让人怀疑她是白衣美男的党羽。 我苦笑一下,轻声道:“死不了的,你甭担心了。” 楚梅雪将鸡汤倒好,捧到我面前,温和地道:“无论怎么样也好,只要姐姐你没事就好了。这是妹妹我一番心意,希望姐姐能够不嫌弃地喝了,也算报答姐姐当初劳心为我治病之事。” 我不疑地端起鸡汤,把鸡汤喝进去的同时却忽略了楚梅雪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我诚恳地问道:“谢谢楚妹子的心意。楚妹子,姐姐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珊姐姐你尽管说吧,只要是妹妹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楚梅雪承诺道。 “那好吧,楚妹子,姐姐想你帮忙打听一下马岭蜀现在的情况,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梅雪一脸诧异地惊问:“为何姐姐会突然间打听这名风流之人的消息的?”天真纯洁的眼神表露无遗。 “这妹妹你无需知道太多,尽管帮我打听一下,到时候将他的情况告诉给我知道便是了。”看来,楚梅雪是真的不知道白衣美男的所作所为了。 “好吧,姐姐你尽管在这里好好养伤,一有消息我会尽快告诉姐姐你的。”楚梅雪不再追问,许下让我安心的诺言。 “还有,楚妹子,记住这件事情千万别让你表哥知道,好吗?”我谨慎地嘱咐道。 楚梅雪先是疑惑不解地看着我,随后便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珊姐姐,你肯定是怕表哥误会。放心吧,我不会让表哥知道的。” “谢谢你,楚妹子。”我舒心地道。 “珊姐姐,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当初你劳心劳力地为我治病,我都不知道何时才会有机会报答你,如今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待楚梅雪走后,我的心不觉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愿作多想,如今我迫切需要知道马铃薯的处境是否安全。 漫天飞雪的情景不再萌生,房屋楼阁在一片银装下静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道路如芽月轻洒,树枝如梨花绽放,此时的情景尽是一片绿意内敛,温温绵绵的“柳絮”在空中荡游。 早春的霜雪已化,点点绿芽装点枝上春色,红桃溢满花香,醉了恋花人的心扉。两旁杨柳止不住风情绮貌,纷纷随春风飘荡水面,扰了平静的湖心。硕大的牡丹以王者姿态傲立群芳,高贵不俗的吐露芬芳,百花悄然隐其锋,静静的展露抚媚的风情,留取知音人细赏。两岸是些不知名的野花,酡红嫣紫蔚成一片花海,东风轻微的拂过花心,点点黄澄色的蜜粉随之飞扬,像金色的波浪般起伏。 倚靠在窗边,我静静地凝视着这一片那样娇,那样敏感,却又那样混沌天涯。忽觉一道灼热的视线投掷在我身上,我知道是你,缓缓开口,似乎是在对自己说,也似乎在对他说,“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春天很不讲理、不讲逻辑的。一声雷,可以无端地惹哭满天的云;一阵杜鹃啼,可以斗急了一城的杜鹃花;一阵风起,每一棵柳都吟出一则则白茫茫、虚缥缥、说也说不清听也听不清的飞絮,而每一丝飞絮都是一株柳的分号。” 话落,白衣美男的脸依旧波澜不兴,只是那双千年寒冰的眸色略微闪过一丝复杂难懂,而后不带一丝温度地说:“春天本是触摸不到的虚幻之物,聪明的人绝不会将它当作是生命的源泉,更遑论是会为了它而放弃现实的东西。” “呵呵,这真的就是你的想法?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冰炎石,是为了协助你皇兄更好地统治南宁国吧?”我嘲讽地笑道。 见他不语,我继续道:“达奚叡楠的死很大因素是因为他吧?为了更好、更安心地统治南宁国,思麒他必须要铲除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无论是朝廷内的亦或是江湖上的,只要是存在威胁到他的因素,他都会无一例外的全部铲除。暗门,便是他暗地里培植的黑暗势力,目的是为了牵制与监视江湖。我说的没错吧?” 其实自达奚叡楠饮鸩的那一刻我就该看清这一切背后的事实了,瞒着自己的心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些。可是,我却选择欺骗自己。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愚蠢的人而已,都跟他们犯了同样的错误:自欺、欺人、被人欺。 “白虎在哪里?” 白衣美男冷冷地问道,丝毫不理会我刚才的猜测。 “我叫它离开了,至于去哪里,我叫它不要告诉我,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淡然地回答道。 此时,白衣美男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向我这边跨过来,我不觉蹙眉片刻,警惕地注意着他的下一步行动。稍后,白衣美男的眼中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面无表情地狠捏着我的下颚,森然地道:“哦,想不到我的婉儿还会有此一招。不过,如果那么容易放弃,我就不是暗龙了。” 漠然地躲开他的钳制,淡如白开水般地吐出:“早知道你会这样的,现在,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白衣美男唇畔扬起一抹冷冽邪恶的微笑,“我不会那么快杀你的,因为我还需要你来牵制皇甫冷峭的。” 淡然的脸容立刻抹上一片浓浓的厌恶,我忿然地道:“你别妄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也许,你忘了无心草的毒性还停留在你体内的吧?”白衣美男冷笑出阴森森的寒气。 “又也许,我已经解了无心草的毒了。”我不慌不忙地道,成功地看到了他脸上错愕的表情。 “不可能,世上只有一种解药方能解开无心草的毒,而如今仅只惟一的解药还在我的密室中。”只稍瞬间,白衣美男很快恢复过来,危险地眯起双眸,笃定地道。 “也许无心草的解药只有一种,可是你别忘记了,冰炎石的力量是不可觑见的。”我缓缓地说。 “慕婉珊,我果真不该小看你的能力。无妨,我们的计划已准备就绪了。而你,只不过是这次计划的催化剂而已。”此时的白衣美男目光冷峻、神情冷漠、气势冷肃、语调冷列,昔日温和宁静的表情已不复存。 “什么计划?”突然间,内心不好的预感逐渐扩张起来,那股说不清的恐惧感忽然袭来传遍全身。 “到时候你便会知道的。”白衣美男轻轻的抛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就走。他眼中似乎有丝怒意闪过,刀刃般的锐利眼光令我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不由得心惊起来,抬眸望了望春意内敛的山头,内心暗忖道:希望这次能够安全度过。 为我解毒 自意识清醒而来之际,头痛欲裂,缓缓睁开双目。见到久违的刺眼阳光,双眸不觉紧闭了几下,待眼睛接受这一切光芒时,才慢慢打量周围的环境。 朴素却幽雅的厢房内仅只有一桌一椅,单人木床依靠着小巧的窗口而立。呆看着窗外细细碎碎的雪花如棉絮般飘呀飘的掩去了那一片枯燥的土黄,将眼前的一切转变成清一色的银白。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我不由暗暗疑惑不已。“咿呀”门轻轻地打开了,只见楚梅雪手捧着食盘,轻盈地踩着碎步慢慢地走了进来。见到清醒时的我,不由得瞳孔微张,惊愣地看着我。很快,她便开心地踱步至我身旁,绝美的容颜洋溢着愉悦的光彩,笑容甜美地看着我,道:“珊姐姐,你终于醒来了。” 我轻皱娥眉,惊愕地问道:“楚妹子,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的?还有,为什么我会晕倒了的?” 楚梅雪轻柔地扶起我的身子,小巧唇形轻颤,嚅嚅地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当我在王府的回廊里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你。” 回想一下,曾记得自己在发呆沉思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记手刀给弄晕了。为什么就偏偏这般巧合遇着了楚梅雪了?我继续问道:“那么我现在身处哪里?” 楚梅雪见我神色有异,眼眸不觉闪过一丝的局促,继而镇定地:“姐姐莫担心,这里是梅雪以前居住过的地方。自从表哥收留我以后,这里便再无人居住了,不过梅雪都会叫人定期来这里打扫卫生的。” “你为什么要将我安排在这里住,而不是直接将我送我回王府的厢房呢?” 内心的疑团渐渐聚集,我定定地凝睇着楚梅雪,冷厉的双眼就像两道锋利的剑芒般直直地的向她,似乎想从她的双眸中看出什么端倪。 楚梅雪欲言又止地轻启双唇,可又立即阖上,她咬紧住下唇。最后,她犹豫再三地终于开口了,道:“其实梅雪这样做,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不想珊姐姐你再接触我表哥了。因为我是真心爱表哥的,不想表哥老是将注意力只放在你一个人身上。对不起,珊姐姐。” 我淑诡地凝视着楚梅雪,尔后,轻轻地叹息道:“梅雪,你真的了解你表哥的为人吗?” 楚梅雪坚定地看着我,道:“无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依然爱着他,此至不渝。” 我无奈地道:“希望你不会后悔。” 楚梅雪渐渐垂下眼睑,抬头之时已是一副决然的面容,毅然地说:“此生绝不后悔。”片刻后,楚梅雪已换上一副轻松的模样说:“珊姐姐,我们不要再说那些事了。刚刚我叫了一些菜,还有鸡汤来给你补补身子的。快用膳吧!” 是夜,我静静地躺在木床上凝视着窗外的夜景。忽觉,古老月亮的笑容冷酷而狡黠,它就像阎罗的使者爬近地球的胸膛,有朝一日狂野地吸引海洋,山脉;人世年月的新本的第页上落下一个空白,它吞噬白天黑夜的积蓄;人性虚伪的不朽伪装,在它的历史上涂抹无尽的夜的漆黑。 “小冷……小冷……”当我独自一人,坐着静思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喊出你的名字。我会喊出你的名字,不用言词,也不抱有任何目的。 眼皮愈来愈重了,意志似乎已敌不过浓浓的倦意,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似乎开始迷幻起来…… 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双温暖有力的手从我的身后温柔的环上了我的腰,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药味…和万般熟悉的阳刚之味。我的身体立刻僵掉,只能一动不动的待在那里,心里却是又紧张又害怕。我害怕…害怕我一动,这一切都会如雪花般飘散…溶化…… “珊儿……我的珊儿……”带着低沉磁性又暖如春风的声音在我耳侧顿响,仿佛月光里的积雪溶化后的那般清甜的气息在我身边萦绕。 一阵酸涩涌上了我的心头,心里莫名的抽痛起来,渐渐扩散……渐渐扩散至全身。 眼眶内的炙热不知不觉地流淌而下,眼睑早已被那份炙热濡湿了,小巧唇形颤颤地轻启:“小冷……对不起……对不起……”说到最后,已是一片凄泣声。 伴随着我的凄泣声,腰间的温臂紧了又紧,自己已被身后之人牢牢的禁锢在怀中,他身上甘甜的药味的气息让我莫名的安心。转过身,一如初见时,修身长立,容光焕发、气宇轩昂,棱角修整的眉,挺直的鼻梁,如鹰般深邃明亮的眼眸,线条分明的薄唇。他的眸底泛出一波温柔深情的光彩,静静地凝视着我,深深地凝睇着我。 他的脸渐渐挨近我的容颜,轻阖双眸,一滴炙热缓缓流至樱唇间。他的唇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温柔地吻去了我那滴停留在樱唇上的炙热,他的吻异常轻柔,似鹅毛,如柳絮,像飘雪静静地在我的唇上溶化……不知何时,唇上的温度已不复存,徒留得只是不断流淌而下的炙热之泪。 轻启眼帘,小冷的身影渐渐消散……消散……终究,还是追随着天上那片飘飘洒洒的雪花扬舞而去。尝试过伸手拉住你,可是,捉住的仅只是冰冷而又凄美的雪花而已。 我猛然醒来,明白是枉然的南柯一梦。阗寂的氛围如歌鸣停歇的柯枝间,鸟儿离弃的空巢。古老而冰冷的月光孱弱的幽辉与熹微的晨光浑然交融,散布于我的苍白,空虚的生活。 翌日清晨,早春溶化后的霜雪带来一股清新与寒骨之冷。忽闻阵阵的淡花香飘溢而来,却又带着丝丝诡异的气息,内心甚为不安。渐渐地,身体莫名地骚热起来,身体好像有一把熊熊之火燃烧起来。 是春药,我的内心不由暗暗心惊不已。这种春药可不是一种普通的春药,不然凭着我的医学知识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嗯……”轻启的樱唇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身体开始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靠着仅存的一丝意识,我立马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用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不听话的身体,拼命地与药物作斗争。 神思开始恍惚起来,意识开始模糊起来,隐隐约约地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似乎是白衣美男和楚梅雪的声音。 “你怎么能够让她吃这药的?”白衣美男咆哮道。 恍惚中的我,眉峰一皱,很少见到白衣美男会有咆哮的时候。 “既然你不忍心对她用刑,那只好由我代劳。表哥,我可是为你好,要是让麒表哥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行动,他可不会轻饶你的。”楚梅雪声嘶力竭地喊道。 “不要你多管闲事,滚开。” “不行,我不能再让你破坏计划的,表哥,住手……” 忽然间,声音顿时消失了,良久,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破门而入。当白衣美男双手接触我之际,忽觉一道强劲的电流流窜过我的身体,不禁惊呼一声。忽然身子一轻,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我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意识中,白衣美男那温暖的胸膛传来阵阵的透心清凉,身体顿觉舒畅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挨近他的怀抱来寻求那份沁凉。绽放着异常红润的脸蛋不断地磨蹭着白衣美男温厚的胸膛,似乎这样,那股沸腾的热量便可以得意解脱。 “婉儿,忍一忍。很快就可以拿到解药了。”白衣美男心急地道,紧紧地抱着我。恍惚中,他那黑色的长发泛着淡淡的柔光,眼眸泛着薄冰般的色泽温柔而担忧地凝视着怀中的我。 “呜呜……我好难受啊,好热啊!嗯……”我艰难地开口道,不知不觉地呻吟声便脱口而出。意志清晰地告诉我不应该让白衣美男抱着的,可是身体却反之逆行地不停靠近他的胸膛,不断地寻求那份纾解痛苦的方法。 朦胧中,似乎见到几个黑衣人在门口处阻拦着我们。感觉到白衣美男的身体轻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便听到“嘭嘭嘭”几下重物落地的声音。而后,只觉白衣美男密实地拥紧我,丝毫地不让入骨的寒风侵袭我的身子,一个提气,便飞身而走。后面,似乎还紧追着几名黑衣高手。 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紧白衣美男的胸襟,红润的樱唇因被牙齿紧咬而渐发苍白起来,深怕一松口便会听到自己那些淫逸的呻吟声。抬眸凝睇着因担忧得紧张的那张俊俏的紧绷面孔,内心倏感百感交杂。我渐渐地垂下了眼帘,白衣美男,难道你真的是为了得到冰炎石而不择手段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刚刚为何要救我呢?如果是这样,那么你眼中为何会浮现焦虑而怜爱之色呢? 缓缓地,感觉到身边的风不再呼啸,白衣美男似乎停止了他的飞动。无力地睁开双眼,一个山洞赫然出现在我面前。白衣美男轻柔地将我放置在洞内的草堆处,从衣襟处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到我嘴边。 见我咬紧住下唇,白衣美男无奈地道:“放心吧,这不是毒药。它是解开你媚毒的药,吃了它吧。” 轻启樱唇,将药丸狠狠地吞进肚子里后,便阖上双眼。潜意识,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白衣美男,也不想去面对。不久,那颗解药似乎起到作用了,身体的骚热得到缓解,血管里的沸腾似乎也停止了。虽然此时此刻的我不疾不喘,但是脸色依然苍白如纸,眼神泛着莫名复杂的痛苦。 白衣美男刚刚的焦虑担忧的神色已不复存,换上的是一副淡淡的面孔,没有任何的表情,妖艳而蛊惑人心的魅力眼眸闪过了一丝落寞,淡然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哼,你的话我还能信吗?”我冷冷地道,不再给他一个伤害我、欺骗我的机会。同时,也不想给自己一个去相信他的机会。唯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再次上当受伤。 白衣美男淡然的眼眸中去迅速地闪过了一抹哀伤,沉默不语。 倏然,洞外传来楚梅雪的声音,“表哥,你把慕婉珊交出来吧。只有这样,麒表哥才不会怪罪于你的。” 瞬间,白衣美男的脸紧绷得死死的,如千年寒冰,双眼发出阴厉的寒光,不带一丝温度望着洞外亭亭玉立的身影。不稍一会儿,已翩然地奔至洞外,冰冷的手紧紧地掐住楚梅雪雪白的脖颈,丝毫不留情地加深力度。 “表……哥,放……手……你不要以为这次的媚毒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救得了。”楚梅雪痛苦地呼喊着,绝美的容颜因痛苦而扭曲着。 良久,就在楚梅雪以为自己会被白衣美男杀死的那一瞬间,脖子处的压力与疼痛倏然消失了。得到喘息的楚梅雪半弯着柳腰,双手不断地抚摸着脖子,咳嗽声接连不断。 “快把真正的解药拿出来。”白衣美男冰冷地注视着楚梅雪,眼中净是一片严峻森然。他的脸虽是波澜不惊,但声音却是低沉却又带着不容质疑之味。 “表哥,没有什么所谓的解药。知道你迟早会找到慕婉珊的,因此我早有防备,已经暗地里叫人炼了一种新的媚毒。你所谓的解药不单只不会解开慕婉珊的媚毒,反而会加剧毒性的发作。唯一的解救办法就是找个男人与她交欢,但是……”未等楚梅雪说完,白衣美男便愤恨地击出一掌,将楚梅雪打震出数里之外。 回到山洞内,白衣美男便看到蜷缩在草堆中不断呻吟的我。内心一急,迅速地奔至我身旁,将我搂紧怀里,不断地安慰道:“没事的,婉儿。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 此次难受的骚热似乎比刚刚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之意,一接触白衣美男的身体,那股莫名的骚热便有轻微的缓解。意识一瞬间的崩溃而解,理智终究被难痒的情欲瓦解了,身子便不知不觉地更加贴近他。 “嗯……嗯……”异常红润的脸蛋更加贴近白衣美男冰冷的俊脸,并且不断地磨蹭着,以寻求更深一层的解脱。 白衣美男见此,浓浓地蹙起了眉,眼神尽是一片复杂与哀伤。片刻后,白衣美男深深的叹息,绝然地道:“婉儿,我一定会救你的。”随后,热烫的双唇徐徐覆上我的,此时的吻已不再如之前那般温柔,尽是霸道的,不留一丝空隙,好似要夺去我的一切。 衣裳褪尽,我俩不断在肉欲疯狂的激情中,完全燃烧出纯天然本性。一次又一次,我俩既是溶化在纯粹的交流中的合力运动,又是带有肉欲的摩擦和性感激的分力运动。虽然我的身体一直处于药物的控制中,但在热烈的性爱中,在性爱的摩擦中,我感觉道自己被毁了。这是毁灭性的欲火,世俗意义上的爱,发生在我和他之间,只不过是一片枉然。 当我疲累得昏睡过去的时候,白衣美男静静地凝视着昏睡的我,眸底泛出一波异常温柔深情的光彩,脸上的温柔的仿佛能溶化一切,伸手轻轻将我搂在了怀里。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梦中仿佛感觉到有人轻轻地在我额上亲了亲,低低说了一句话。 满山洞充斥着欢爱过后的淫靡情欲味道,狂风暴雨般的欢爱不知何时归于一片的宁静,欲火已燃烧殆尽。我俩身上荡散欢惬的疲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当我睁开眼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是多么的震惊与痛苦。在皎洁的月光下,白衣美男的脸上仿佛被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柔和而温暖,线条优美的唇微微抿着,似乎梦到了什么烦恼的事情,他轻轻蹙起了眉。 回想起之前的事,我苍白着脸色,紧紧地闭上眼,咬紧住下唇,绝然地再次睁开眼睛,白衣美男已经把衣服穿戴好了。用衣服掩盖住自己的胸前春光,慢慢地踱步至他面前,黑白分明的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眸冷冷地睥睨着他,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上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手却狠狠地赏了他一个耳光。轻启红唇,冰冰地说:“你和我的账永远都算不完。” 话落,我和白衣美男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他那高傲的容颜透出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黑夜般的眼眸内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倏然,唇边一抹略带邪恶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仿佛含着万年的冰霜般,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与哀伤。 “冰炎石我已经得到手了。”白衣美男淡淡地道。 瞳孔倏然睁大,我惊愕地看着白衣美男,一股浓郁的不安之感涌上心头,一股骇人的死寂蓦然笼罩整个山洞。本无血色的脸蛋此刻更显苍白,颤颤地开口问道:“难道……难道小胖子它被你……” “现在,你已经自由了。”白衣美男淡然地说道。 话落,提气一跃便消失在山洞内,丝毫不带眷恋地走了。留下的是,满脸泪水的我以及悲凉孤寂的山洞。 不是无情 “思麟,为何你的脸色如此差?难道……你旧病复发?”龙椅上的司马麒担忧地问道。 “皇兄,臣弟没什么事。请皇兄莫要担心。”白衣美男漠然地说。随即,丝毫不带感情地淡言道:“皇兄,臣弟已经为你拿到冰炎石了。” “思麟,我知道这一次的任务让你很辛苦。你不会怪我吧?”司马麒轻淡的问道。没用朕而反用“我”字,一切皆因此次的任务伤她伤得厉害,同时,也深深地伤害了思麟。 白衣美男神情一滞,继而恢复过来,淡然地说:“为了皇兄,臣弟甘愿做任何事情。” 司马麒静静地凝视着殿下的白衣美男,眼神的一抹哀伤稍纵即逝,良久,轻轻地叹息一声道:“我知道,在你心里,你是有怪过我的。”单凭那句简简单单的“臣弟”一词,便将他们之间的关系道清,先言君臣,再谈兄弟。“她…,怎样呢?” 白衣美男的脸上随即被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与温柔,轻轻地道:“臣弟已经将她放走了。” “亦好,亦好。”司马麒若有所思地凝睇着远方。 “若皇兄没什么吩咐,那么臣弟就告退了。”白衣美男冷然道。 “罢了,罢了。你退下吧。”司马麒无奈地晃了晃手,道。 刚刚步出大殿的白衣美男突觉一股难受之气由丹田汹涌而上,喉间忽觉一阵腥甜,想镇压亦难以压制。只见,一条细小的红流从白衣美男苍白的薄唇角边慢慢溢了出来。白衣美男似乎一点儿都不诧异,只是静静地用纯白的衣袖轻轻地拂去唇边的那抹鲜红,继续往前走。  黄昏时分,穿越过那一片苍郁阒静的黑松林,视野骤然开阔,不知何时,我已经漫无目的地飘走出那个充斥着邪恶淫靡之味的山洞。一双纤足绛红、光润、倦疲,在大地的躯体上极慢地前行。忽觉一阵久违的清凉袭来,那片绵长海岸线立时闪现在眼前,帷幕一般陡然拉开,黛蓝色的海水,在海风的吹拂下,闪着粼粼银光,随碧波的起伏,不断变化着奇妙的波影。 茫然地坐了下来,我惘然地望着前方。海浪溅起浪花朵朵,持续拍打着海岸,一点一点,依依不舍地向后撤离。青咸微腥的海风,徐徐吹过,不由分说地侵袭着我每一寸肌肤,似一个缠绵悱恻的情人,久别重逢,给我以最亲昵温存的拥抱。 轻轻地仰望头顶白蒙蒙的天空,有海鸥兀自低翔,思绪漫飘,梦境一般虚幻,不真实,浓烈的哀伤席卷而来,沧海桑田,世事多变。 不知夕阳何时坠落西山,不知海浪何时停止咆哮。刺骨的冷风苏醒了我心中无数的回忆,织成了亿万情感的抚摸之梦。可惜,盛开的芳香爱情花,最终都会残落融化在严酷的事实里。旭日、夕阳放射的熠熠光华,仿佛全部贮存在事实的幻影背后。寒冷的海风似乎哀伤地呜咽着,这里的尘埃残忍,幸福的裂碎。心,似乎在无声无息地哭泣着…… 我看向远方,是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想他——小冷。想他的温暖手掌,轻柔抚过我的身体,会是怎样美妙的感觉;想他深情的目光和我的互相纠结缠绕,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悸;想他温存的耳语,会是怎样轻轻敲打着我的耳廓。    这样想着,我也成了一尾鱼,游在幻想的心海里。 可是,我明白,他已经不会是属于我,自那次我伤害了他的那一刻起,他不再属于我了。这样想着,心情无端地又低落下去,直低到海洋之底。 我感应到的,小冷他……已经安然无恙了。而小胖子,我亦感觉到他没事了。白衣美男并没有杀掉它,它依然生存在世上。可是,我,仍然不想面对它们。最起码,是现在。 “珊儿……珊儿……珊儿……”一声又一声,像缠绵的喘息,像痛彻的低吟,更像是一声声痛并快乐着的呼唤,“珊儿……珊儿……” 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掐住了脖子,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心脏的跳动比我想像中还要疯狂,那一声声叹息似的呼唤仍在耳边肆虐不去。 一阵眩晕,待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上骤然一紧,倏地被人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那人无论是声音,还是环抱住我的胳膊都在轻微的颤抖。    我僵住,直觉的便要拿手去推,可是他的手劲好大,我那点力气仿若蜻蜓撼柱,丝毫起不到半点作用。僵硬地转过头来,接触到一双温润清澈的眸子。 我脑子里顿时呈现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维。双手抱膝,怔怔的流下泪来。一身洒逸的缀竹黑袍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缓缓仰起头来,心口涨得像是要炸裂般,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声音哽在喉咙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哭的,可是……眼泪却是不听使唤的拼命往下堕。 一滴,又一滴……心底有个呼声从很小声开始响起,到后来就像是擂鼓般震动着我的胸膛。我吸气,对那张熟悉的脸孔近在咫尺,冷峻微蹙的剑眉,坚挺笔直的鼻梁,紧抿一线的薄唇…… 我从那对如漆的黑眸中清晰得看到自己惨白的影子,犹如鬼魅般惨不忍睹!眸仁中折射出的眼神微微现出迷茫之色,我张了张嘴,哑声:“小冷……” 眼泪汹涌流出,颤颤地匐在小冷温厚的胸膛。我哭得乏了,歪在他身上静静的匐着,不知道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做。 “珊儿……珊儿……”他一声声焦急的呼唤,手劲很大力的收紧,我傻傻的被他箍在手心里。 强烈的抽气声赫然响起,我瞪大了眼睛,脸上各种表情混杂,震撼、惊讶、不敢置信……到最后一点点的汇聚在一起,我的脸绷得铁紧,表情僵硬的凝视着小冷! 温暖的气息包拢住了我,在我怔忡的时刻,温热的唇瓣毫无预警的骤然压下,辗转热切的吻住我,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将我吞噬,我颤抖着接受他如痴如狂的探索。 颤栗的声音从那坚实的胸腔中迸发出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小冷凄然的追问,急促的呼吸盘旋在我发顶,“还是……又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我身子微微一颤! 梦境?不!这怎么可能会是梦境?! 我害怕起来,焦急的抬起头来,伸手小心翼翼的去触摸他的脸,髭须扎手,真实得令我心痛。 这不是梦!我喜极而泣,抽抽噎噎的用手使劲揉捏他的脸,“这是真实的……不是梦境……不再是虚幻的梦境……” “我的珊儿……只有我的珊儿……”小冷浑然未觉,梦呓般的低语,唇瓣扫过我的耳垂,我如触电般浑身一震,麻痹得险些滑躺在沙地上。 倏然,巨大的哀伤与内疚感席卷而来,“你……不怪我?”我轻轻地颤开小巧樱唇,嚅嚅地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你的意愿。”语音放低,竟是带着一种强烈克制的颤抖,粗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庞,一点点的将我额前的乱发拨开。 “我一直在寻着……寻着你的身影。终于,老天爷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低低嘘气,心痛得纠结在一起,像是过了千年之久,小冷双眼空洞的的望着我,沙哑的声音哀伤而带着莫名的喜悦,那种人虽在魂魄已失的感觉,令我的心脏着实一阵痉挛。 猝然,我闷哼一声,被这股大力死死的压进他的怀里。 “只有你……会让我心疼……”我像跌进了蜜糖水里,整个人被泡软了,泡酥了,在他密密织下的情网里,再也无力挣扎半分。 生命的快乐似乎从此时此刻开始,爱如天香,消散不得......小冷翻腾着不羁的爱,帽闯我的梦乡夜里,势要占有我,他迷恋着我那玫瑰花般的红唇,势要占有我。 他宣誓:势要占有我,然后,进入我身灵的深处,势要占有我。 我俩走上爱的阶梯,我在小冷怀中彻底解放,聆听着心动,在耳语低吟,丝竹灵音,不曾听闻,既往前行,迎上他的魅惑,难以言喻的欲望在跃动。令我想象甜蜜之苦,随爱而来,我攀抱他,让他完全领略我的爱意,让我的默然,清晰响亮地呼喊,爱我,随你心之所向。 让我俩缠绵直到永恒,翻云覆雨。我的幽香萦绕他的心灵,我俩牵引无穷回味,直到永远。抚摸你汹涌赤热的健硕躯体,每当我轻舔你刚毅而紧实的肌肤,饥渴地要融进你的深处,才这样,我们双唇紧接。欲望成爱,感受无邪。然而我俩爱中升华,眼神带着骄傲,宣誓:是,我爱他,此生不变。 在松软洁白的沙滩上,两具犹如出生婴儿的赤裸躯体深深地交缠在一起,我俩的血液像风暴,似狂涛,涌向对方,越来越近,最后碰撞,融为一体。巨大的爱恋闪光出现了,像电流相遇或充电云团释放出来的电火花一般。这是穿越我们血液的闪电,这是情感的雷鸣,沿着每个神经逐渐轰响而去——之后,紧张的状况消失了。 激情过后,披散的秀发轻轻地铺在小冷赤裸的身上。微微喘息着的我静静地躺在小冷那展露在黑袍外的健硕胸膛,右手轻颤地抚上他右胸上的那道丑陋而深刻的疤痕,垂下了眼帘,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鼻子莫名一酸,心里深深的抽痛。不知不觉中已潸然泪下,那一滴滴的炙热灼伤了身下的他。 小冷许是知道我见到他胸膛上的那道伤疤而伤感,那双搂着我洁白身子的铁臂紧了又紧,低沉而温柔地道:“别再想呢,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嗯?” 我的眼中闪烁着一线哀伤,但很快消亡,颤栗着道:“如果……如果小冷你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傻瓜……”小冷低语微斥道。 倏然,我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望进小冷那双柔情似水的目光,带着恳求的语味问:“小冷,我们隐逸江湖好不好?你不要再做龙门的门主了,我们一起找一个宁静的地方生活,好吗?” 他轻轻地在我额上亲了亲,低声道:“好!” 顿时,我纯真的容颜扬溢天使般的光彩,笑容甜美得像是不知忧愁的百合花,安心地躺在我曾躺卧过的臂弯中,慢慢地瞌上双眸,做着幸福的梦。 睡醒过后,便对上小冷那俊俏、轮廓分明的孔上镶着一双如漆的瞳眸,绽放着如猫眼般慵懒而温柔的眼神,一双剑眉就这么低掩这对迷人的眼睛;坚挺的鼻梁下是一道性感歇气的唇形,唇角微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深纹完美而迷人。 红晕渐渐浮上我光滑细致的脸颊,低掩娇媚娇羞的双眸,白皙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那刚毅健硕的胸膛,微斥道:“起来了。” 小冷唇角微勾着一抹邪气的笑容,慵懒地道:“你压着我,我又如何能起来呢?” 我双瞳的怒火熠熠生辉,“臭人,你不放手,我又如何起来啊。” “呵呵……”小冷不怒反笑。 良久,小冷带着我来到一间隐秘的小宅院,将我安置在里面后,温柔深情地对我说:“珊儿,这 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在这里等我。只要我一选出下一任门主,我立马赶回来和你一起生活。” 我紧紧地抱着小冷的腰,脸颊深深地埋进他那温厚的胸膛,点了点头,“我会等你的。” 温热的唇瓣深深地吻住了我,是那么的辗转热切。 自小冷走后,我以为,以为与外界的一切恩恩怨怨都会随之而结束,然而,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狠狠地袭击到我身上。 白衣美男,他,死了…… 因无聊而到市集上逛街的我听到了这么一个震撼的消息,儒敦王爷司马麟今早因病而薨逝。 即使……即使我对白衣美男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心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微痛。 无意识地逛到了儒敦王府的大门前,只见一对苍白的无色的灯笼摇曳地挂在王府大门的两边。 怔愣得不知所措的我,只能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无言地伫立着。 倏然,大门打开了,只见楚梅雪苍白着脸色慢慢地走了出来,原本鲜艳妩媚的柔姿、风流袅娜的媚姿已变成虚弱无力、哀伤连连。那双原本灵动而水汪汪的眼眸如今已变得木然空洞,微转眸珠,见我伫立在大门之际,双眸的瞳孔霎时睁大,一股浓烈而怨恨的仇意布满那双空洞的眼眸。瞬间,楚梅雪已冲到我面前,扬手狠狠地甩了我一个耳光,怒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为了救你,麟表哥就不会死……他就不会死……呜呜……” 我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震惊而…带着莫名的痛苦。“你…你说什么?什么为了救我…而死?” 带着泪光的楚梅雪忿恨地瞪着我,阴深地道:“要不是为了解开你身上的媚毒,他怎么会死。你现在开心了,麟表哥终于死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的?”我轻颤着问道。 “麟表哥知道的,他知道如果解开你身上的媚毒,就会和他身上的哮喘病相冲,加剧身上的器官坏死,但是……但是他依然要救你。呜呜……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可以让麟表哥居然为了你而牺牲。”说到最后,楚梅雪哽咽起来。 我的心,在一瞬间有片刻的麻木,随即,一阵说不清的伤疼又更汹涌更强烈的袭来。我能感到自己的脸上渐渐濡湿起来,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也随着慢慢濡湿了一片。 “梅雪,不得胡闹。让慕姑娘进去拜祭阿麟。” 顿时,一道有宏而布满沧桑疲累的声音响起。继而,他对我说:“慕姑娘,阿麟一直在后院那里静躺着。他…他最后的愿望是,想见你一面。” 我无神地凝视着挺立在大门前的思麒,下意识地走进王府大门,走过那个布置得苍白哀伤的大厅,来到那个弥漫着宁静恬淡地哀凄的后院。 一棵姹紫嫣红、灼灼夺目的红叶树毅然屹立在庭院的中央,一道惨白的身影静静地坐在红叶树的底下。步履缓慢地走向那棵红似血的枫叶树,走向那道惨白、宁静而哀凄的身影。静立在树下,他的脸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漠的眼眸如今已瞌上,不再见到那双妖艳而蛊惑人心的魅力眼眸,一身白衣与在风中的红叶静静的飞舞着,尊贵神圣,完美的不似凡人。 心中仿佛被深深的扎了一下,痛,从心底迅速的漫延开来,眼眶一热,一滴滴滚烫的炙热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鲜红似血的枫叶似乎无穷无尽,任凭飘荡与飞扬。每一片似乎都带着叶之精魂,刹那间凝住了宇宙的轮转,仿佛天地间除了树,红叶以及红叶下之人,其它一切都已不再存在;沐浴于飞枫叶雨之中的男子,也一样美得如同梦幻。 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红叶,轻轻地将它放置在白衣美男那交握的手上。倏然,原本交握的双手缓缓松开,一颗幸运星徐徐地滚出他的手心。顿时,我的嗓子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哽咽着,挣扎着,要倾吐出来,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顺着脸颊疯狂的流淌……树上的红叶不知何时已经纷纷脱离枝条,飞舞着,无奈地落于尘土之中。叶从枝上落,飘散竟无常。 原来,琴声真的一直都爱恋着红叶的......此生不变,永生不变...... 在暖和的日光下,他的脸上仿佛被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柔和而温暖,线条优美的唇微微抿着,仿佛……仿佛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下熟睡而已。 即使……即使你害过我,但是我的心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伤痛悲凄。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救了我会死,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为什么明知道我是你的目标,你仍然三番四次地放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傻?难道你不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慢慢蹲下身子,缓缓地靠近那张宁静而恬淡的脸,轻轻地轻吻那片早已冰冷的苍白薄唇,任由炽热的泪滴顺流而下,流进我俩唇与唇之间的间隙。但是……那滴炙热再也无法温暖那片薄唇,永远都不能了! “他......一直都在保护你。”思麒那低沉而略带疲倦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的樱唇仍旧紧紧地贴着白衣美男那双早已冰冷的薄唇,对思麒的话丝毫不加理会,内心却是百感交杂......是怨恨?不解?亦或是心痛?怜惜?呵...如今说再多,想再多都毫无意义了,因为这一切已经完全结束了。 思麒,呵...你可知,是你的野心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是你的野心让你自己一直处在孤独的高位上,是你的野心使你变成一个心狠手辣、无情冷酷的人。 待我离开白衣美男那片薄唇时,只见小冷和马铃薯分别用那双充满哀伤而复杂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我。温柔而怜爱地凝睇着白衣美男那永远沉睡的俊脸,轻柔地道:“安息吧,白衣美男!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身,举起右手狠狠地甩了思麒一个耳光,“以后,我和你恩断义绝”。 随即,我扬起一抹释怀的笑容,跑向小冷和马铃薯的方向…… 狂汗!!!大家别激动,还有后序的,后序中将会交代第二部的内容,而白衣美男和达奚叡楠会在第二部中“复活”!!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嘿嘿.......... 尾声 四季分明的西湖,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各具特色,朝暮昼夜的转变更赋予西湖各种光彩与云霞烟霭的变化,使之更为迷人,因此在西湖,自春而冬,管你是热得半死,还是冷得结冰,日日夜夜皆有赏景之人。 初夏时节,火一般燃烧的太阳,正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把阳光的圆点撒落到地上,阵阵夏风夹着沁人心肺的荷香轻拂人们的脸,清爽怡人。 此时的一名亭亭玉立的白衣女子正身处一艘朴素而整洁的画舫上,静静地凝望着西湖的美景。而更为让人惊讶的是,白衣女子身旁居然匍匐着一只矫健身形的白虎。 放眼眺望,但见杨柳依依的苏堤似两条绿绸飘逸于碧波之上,孤山岛屿立湖中把西湖分成西里湖,小南湖等五个水面,每一个湖就似是美女晨妆开启的一面明镜,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更像阳光下沐浴的少女,姿态娇媚。远处有群山环绕,如一道秀拨的屏风,使西湖美景增添几分深宏壮观。让人仿佛走进一个琉璃世界,一个碧翠的梦境。 和曦的日光下,湖面波光粼粼,靠近岸边的地方倒也种着一些荷花,虽然没有西湖的荷花那般美的惊人,倒也有几分摇曳之姿。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多么的宁静啊! 然而,古语常言: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应该可以拿来形容现在的情景了。 两道一黑一黄的强劲身影晃掠如电,不停地徘徊在画舫的顶上对峙着,十分显眼。内力的掌风时而击起湖面平静的绿水,时而袭击岸边那几棵可怜脆弱的杨柳。分别持着一萧一扇的两道潇洒自若仍是宛如行云流水般的闪挪飞掠,是那样洒逸优雅,凌捷如风的飞击横劈更是威猛无匹,几乎令人禁不住要脱口赞叹他们那近乎完美的身手。 倏然,只见那名身穿黄色儒衫、面带邪恶微笑的男子纵身一跃,持着秋林独步扇的右手奋力一挥,一道道强劲的内力之风疾厉地向着另一名穿着黑色儒衫的冷酷男子。见状,黑衫男子不慌不忙地一跃,灵巧地闪躲开那道强劲的内力。而那无辜的湖水便被那强劲的内力之风连续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水柱花。 见此,黑衫男子冷酷地一笑,轻轻跃起,将萧放在嘴边,顿时萧声阵阵,如泣如诉,丝丝缕缕,飘入天空,犹如倾奏龙吟水,箫鸣风下空,清音的萧声好比空山大泽中那鹤泪龙吟之音。箫来天霜,混生内力的萧音不断向着黄衫男子袭击。闪躲过来,身后的湖便被那诡异而危险的箫音激生起一连连的湖波。 古语有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够了,你们打够了没有啊?要不要我摇旗呐喊?”我将狮吼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倏然,世界恢复一片平静。似乎,刚刚的斗峙场面没有发生过。满意地看到这样的结果,悠哉游哉地道:“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有非法斗殴…不,是私下斗殴的事,你们就要有一个星期不能进我房的心理准备。” 话落,不甚情愿的两名男子顿时停下过后再斗打的想法,狠狠地盯着双方,无形中进行着眼光的射杀。 不想理会他们的眼神对峙,我悠闲地往画舫内走去。顿时,一只大手揽住我的后腰,而另一只已罩住我的脑后。我闷哼一声,被这股大力死死的压进他的怀里。 “干嘛,小冷?”我微愠道。 未等小冷回话,另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来到我身旁。一阵天旋地转后,抱着我的人便已易主了。 “放开珊儿。”小冷脸上的线条顿时僵硬,阴云密布,气势冷肃、语调冷列地道。 马铃薯那性感邪气的唇角微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深纹,完美而迷人,却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话,“谁理你!” 就这样,我就像个包袱一样,被他们拎来拎去。最后,我只能以晕倒为收场。 悠悠醒来,两道忧心而自责的视线对上我迷蒙的双眸。见我醒来,他们担忧的面容略带喜悦,焦虑地问:“珊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忆起他们刚刚那场非法斗殴外加强抢民女之事,生气地鼓起两腮,撇过脸不去看他们。这两个家伙,一天不斗殴就不舒服似的,如果不给点教训他们,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两人见我对他们不理不睬,便用那充满谴责而温柔怜爱的声音道:“珊儿,对不起,是我们错了。你有身孕了,快当娘了。”说到最后,声音难以掩饰那种喜悦而激动的感情。 顿时,我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们。我又宝宝了?那……那我会不会身形走样的?呜呜……要是走样了,我要宰了那个让我怀孕的家伙。 回过神来,我愠怒地拽过小冷的衣领,冷声道:“臭小冷,要是我的身材走样了,你就等着瞧吧!” 小冷不怒反笑,一抹宠溺的笑意浮上那双如漆的黑泓,“呵呵,珊儿,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这样爱你的。” “呃……”一时接受不了如此坦白地坦露自己爱意的小冷,只能无语以对。 “啊,珊儿,你居然有了这个臭冰块的身孕。不行,到时候我也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马铃薯愤愤不平地道。 “哼……”我无情地对着马铃薯冷吭一声。 “不要啦,答应我了,珊儿。我也想要一个嘛!”马铃薯苦苦哀求道。 …… “放开我,臭冰块……”只见小冷冷峻着脸,无情地拎起马铃薯的后领,便往外扔去。 看着他们步出房门,我的眼中闪烁着一线欢乐而幸福,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意。“小胖子,我要睡觉了。” 简单的一句话,只见小胖子那威猛矫健的白虎身影顿时现身在我的卧室,无奈地跳上木床。“呵呵,真乖!”我笑得眯着眼,双手下意识地抱着小胖子那庞大而温暖的身躯,不知不觉地陷入睡梦。 七年后—— 那是一片枫红如火的林子,满坡的红叶如绚丽的云霞绽放的一天一地。深秋的晨露染红了翩如蝴蝶的红叶,蕴出了一种沉醉而怡然的气息。 林子中有一个不大的池塘,红叶在秋风吹拂下不停飘落,水面上仿佛铺上了一层红叶织就的夜锦,在阳光下更是眩目明媚。一首萧与古筝的合奏曲,在这心灵栖息的世外桃源中悠然地飘散着。 箫声如水,在古筝的映衬下起起落落。每当萧声出,却不经意间拨乱了心深处的那根弦,掀起了前世今生的种种无奈。正如那“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一名白衣女子舒服地躺在两树之间的吊床上,悠哉游哉地哼着那悠远而慑人的歌曲。 此时,一名五、六岁左右的小屁孩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那张犹带天真气息的脸蛋与童稚未脱的五官煞是粉嫩可爱,皮肤白里透红像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柔和的眉毛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圆溜溜地十分可爱,宛如扇子般的睫毛搧呀搧的好似在对人撒娇一般,端正挺秀的鼻梁配上一口姑娘家的樱桃小嘴,说有多甜蜜诱人就有多甜蜜诱人。 “妈咪,净哥哥他……他又欺负我了。”无辜而使人怜爱疼惜的声音哽咽地响起,说到最后, 便由呜咽声所代替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蓝色瞳眸睁得又大又圆,眼神中流露出那种很单纯的兴奋光芒,一副稀奇得要死的模样。我无奈地道:“你随便捉几只蛤蟆送给他就是了。”道完,我继续阖上双眼。 那张笑脸益发深浓了,蓝眸尾还勾着抹诱人的眼神眨呀眨的,樱桃般的小嘴儿愉快地轻扬,就差没咬着半截冰糖葫芦了。接着便屁颠屁颠地跑开了,当然是——捉蛤蟆去了。 为什么这孩子会拥有一双清澈明亮的蓝眸呢?因为,他就是额尔达力的儿子。话说那时候我和小冷、马铃薯隐逸江湖的时候,居然让小力找到。 原来,小力原名叫额尔达力,是西海国上一任皇帝那心爱妃子的儿子。小力的娘亲因不想过着尔虞我诈的生活,毅然逃离西海国,带着小力过上宁静而安稳的生活。事后,那次的偶遇让西海国的外使发现了小力,立马带着小力回到西海国与西海王相认。但因为小力不愿意继承一国之位,并逃到南宁国。西海王亦无可奈何,只能将皇位传给第二皇子额尔宏仁。就这样,小力就一直流浪在南宁国,并不停地寻找着我。 一次去市集的偶遇,让我见到小力,那张可爱清纯而可怜无辜的脸着实让我疼惜无限。于是,在一次小力刻意安排的喝酒事件中,我彻底地醉倒了。而且,还把小力给吃了。事后,我懊恼十分,然而却不能不负责任。 只要小力睁着那双如蓝天般清澈的大眼圆溜溜而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便投降了。于是,我就硬着头皮地把小力带到自己隐逸的居所,在小冷和马铃薯那两道强劲的射杀目光中,介绍了小力,并宣布小力成为偶的三号老公。 而刚刚那个蓝眸的可爱小子就是我和小力的儿子,唉,说起这孩子,还真是名副其实扮猪吃老虎,贼兮兮的。很多人都被他那张无辜的可爱脸蛋以及那双湛蓝的眼眸给骗了,目前为止,仅只有身为他老妈的我才有方法制服得了他呢。 此时,一片红似火的枫叶飘零地落到我身上,不敌秋风劲,乱离红叶吹。思绪悠远地飘零至无定处的记忆深处,白衣美男…… 倏然,有一股异于平常的风徘徊着,不稍一会儿,我便被拥紧一个温厚而健硕的胸膛里。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我摆了摆姿势,更加偎近他的怀里。“嗯……今天怎么不斗了?” “鬺把他弄晕了。”一抹宠溺的笑意浮在小冷那张冷酷的俊脸上。 “呵呵,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而且,越来越像你了,居然可以偷袭成功。”我吃吃地笑着道。 “那当然,看看那是谁的儿子。”小冷毫不自谦地说。 “切,自负。啊…”不自觉地打起瞌睡气,顿觉睏意席卷而来。 “睏了?”小冷微微收紧环抱着我腰身的铁臂,温柔地在我耳旁问。 “嗯!”我懒洋洋地回道。 “那就睡吧!睡醒后,净就会煮好饭菜的。”小冷在我耳侧轻声细语道。(净就是我为马铃薯所生的儿子。) 我安心地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睡梦中。白皙的双手仍旧拿着那片红似火,魂似血的枫叶。 白衣美男,达奚叡楠,我现在很幸福,仅仅七年我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了,你们……在那个世界也要幸福啊。 不知不觉中,手中的那片红叶像似有意识地飘落到地上,回归那原来的归宿。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悠悠远远的天空中,似在诉说着千千万万年的思念与爱恋。 (全文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