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颜猎手 】 一起看作品www.sxcnw.org [作者名] 三皮哥 [类别] 都市重生 [最后更新时间] 2013-04-22 08:00:00.0 正文 第一章 坠崖 [本章字数:42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1 00:27:43.0] ---------------------------------------------------- 公元二零一二年的夏天,在一个很闷热的下午,天阴沉沉的没有一丝凉意,下雨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儿。 在沁源小区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蹲在地上皱着眉头使劲的嘬着烟,地上已经有七八个抽过的烟屁股,一会男人嘴里的烟又抽完了,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用手在烟盒里掏了两下“擦,抽完了!”男人自言自语的说道。男人站起身来一双星目茫然的望着远处嘴里自语着:“方子剑啊方子剑你的路在哪啊?”。 三年前离婚了,孩子判给了女方,离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以为找个女人漂亮的,能解决男女之事就是夫妻就是爱情就是一辈子了,可结婚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特别是有孩子后性生活的一塌糊涂。 结果就是没完没了的吵架,冷战。。。。然后就遇到了现在的老婆周梦妍,梦妍温柔善良体贴,入得厨房进的厅堂,文文静静,贤惠文雅,要不是前妻和家人隔三差五的来闹的话,生活还真是美好。 自己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老婆又善良贤惠体贴。有时候方子剑就想要是一开始遇到现在这个老婆多好啊,就没有这么多闹心事了!可生活能那么如意吗?在两个月前自己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收入也可以,本以为自己就这么一直干下去,在这个企业干个几十年然后退休,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可谁曾想自己失业了。原因是自己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瞌睡,经理在责备自己的时候顶撞了他几句,靠,太背了吧!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经理的侄子要顶替自己这个职位,因为一点小事才被炒掉了。这个社会啊!唉,没有家庭背景没有财富自己就是一只蝼蚁,谁想踩一脚就踩一脚,没人把自己当回事。 工作没了房贷车贷等等等等的问题怎么办?老婆在一个小企业上班,薪水微薄,自己找了了两个月的工作还是没有着落,唉,愁死了! 方子剑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哎哟,蹲的腿都麻了,唉,还得去下午打电话的那家公司问问去” “喀嚓”一个响雷,然后一阵狂风,豆大的雨点瞬间狂泻下来,“靠下得这么大”方子剑快速往马路对过的公交点跑去。 刚跑到公交点,一辆27路就到了,用手一摸脸上的雨水抬脚上了车,在车门口旁坐了下来,外面雨越下越大,天昏暗了下来。 “才两点二十?天怎么这么黑?”一个乘客跟同伴说。方子剑拿出手机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车外面的响雷闪电心里想到“真他妈倒霉出来找个工作也不顺!”,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来,是老婆的号码 看了看外面的闪电接通电话应付的说:“喂?梦妍啊,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周梦妍温柔关心的声音“子剑你在哪呢?” 周梦妍温柔关心的声音让方子剑忘记了外面的闪电雷鸣,一颗烦躁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也轻轻的说:“哦,我去新时代看看,上午我打过电话,他们经理下午有空让我过去看看!” 周梦妍又体贴的说:“能行吗?都找了那么多地方了,今天天气不好,你这时候出去我担心你” “试试呗,也许行!”方子剑不想让妻子担心就用轻松的语气道, 周梦妍听到方子剑说的有些没底气,就安慰他说“实在不行你去我表舅那里吧,都跟你说了几次了,你就不听!” 方子剑又看了看外面划过的一道闪电说:“在亲戚那里不好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我不愿意去端亲戚的饭碗” 周梦妍从方子剑的电话中听到了雨点落在车顶棚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关心的说:“唉,随便你吧,对了外面下这么大雨你拿伞了没” “哦,我....”“喀嚓.....哄隆隆...喀嚓..” “老公,喂,老公” “嗯..嗯...听着呢,外面的雷好大,不说了啊,一会到了我再给你电话!” 方子剑急忙的挂了电话,就听到耳边一个炸雷“咔”响了起来,震耳欲聋,接着就是震颤摇晃,公交车像人发烧打摆子一样震颤着,然后看到车头前面一片耀眼的白光,刺的人眼睛生疼。 他下意识的把手挡在眼前,瞬间刺眼的白光一闪,一片五颜六色和一种像冲击波一样的气流涌面而,来把方子剑的身体往后抛了起来。 身体前屈后弓往后一挫,一股强大的吸力把身体再次往前吸,成了头和两条腿往后屈胸腔往前挺“嗖”一声方子剑就觉得身体像子弹一样射像前方。。。。 “哗啦啦。。。。啾啾啾。。。。。”耳边飘过流水声音和鸟叫的声音,地上躺着的男子睁开眼睛,光亮有点刺眼,又把眼睛闭上,过了一会眯缝着打量了一下四周,有树,好多的树,树影婆娑,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射进来,晃闪闪刺眼得很。 这是哪?刚才不是在公共汽车上吗?重生了?穿越了?擦!迷迷糊糊用手摸了下地下,身下是有些潮湿的草地,看了看身上,穿着登山服,远处还有个登山背包。 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就是刚刚重生的方子剑!感觉一下身体没什么不适,起身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打量了一下四周,旁边是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近处全是树,树干很粗,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抬头往上看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 走过去捡起背包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有绳子、电筒、登山镐、地图、一个笔记本、电子表、温度计。。。。怎么这么多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脑子里回忆过往的事,公交车、周梦妍、打电话、闪电然后是自己“嗖”。。。。!是了,刚才是在公共汽车上,可是怎么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躺在地上,有没有搞错开什么玩笑! 肚子里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唉,好饿啊。。。”方子剑一边嘟囔着一边往背包里面摸着,想看有没有吃的东西,掏了半天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底下有一张报纸和一个学生证,拿出来打开学生证一看写着:方子剑,男,汉族。学号:19961005878学校一栏写着:庆重理工大学。所学专业:信息工程,入学日期1996年9月1日。    上面的照片是自己,不过有点年轻,突然想起,这不是我的大学学生证吗,报纸是庆重日报上面的出版日期是1999年7月15日,自己是2000年毕业的,对照报纸上的日期应该是自己大三的时候。 他脑子里想起一些事情来“哦,想起来了,这应该是自己在大三那年暑假爬庆重大巴山的时候”在那天早上自己失足从阴条岭坠落崖下,可是自己记得是在医院醒过来的啊,怎么在崖底下就醒来了。 难道是时空错位?重生?穿越?脑袋生疼,不知道是坠崖摔的还是想事情想的,想了一阵更迷糊了,他茫然的看着四周。 一阵风吹过,身上衣服的破洞透进丝丝凉风,他把身上的破衣服整了整,记得当时腿和胳膊都断了!赶紧摸了摸大腿竟然一点伤也没有,而且连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胳膊也好好的。 方子剑仰着头看着能插到天上的悬崖喃喃的说道:“呵呵,这样也行啊,靠,老牛逼了”。记得那天为了看日出早上都没吃饭。现在肚子好饿,还是出去转转找点吃的吧! 他把东西胡乱的塞到包里背在肩上,往树林中走去。 一边走方子剑一边想,一起来的那几个家伙见我掉下来也许会去报警吧,我这样乱走,要是救援的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可是肚子实在太饿,找到吃的再回来呗。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家伙就是他的死党:丁师军,苏刚和刘定纯。 方子剑一边走一边想着“我突然出现在这里,梦妍没了我的音讯也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唉,还有养育了自己的亲叔婶”,心里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第二个老婆和叔婶心里隐隐的一阵痛。 于是自我安慰道:“不想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说不想脑袋里还是想起周梦妍贤惠的面容和身影,想起以前种种的恩爱,心里很是不安。 就这样方子剑边走边想也没抬头看路,走了有半天的工夫,天渐渐昏暗了下来当他站住身形的时候,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是走到哪了”。 到处是怪怪的高高的石头,呈带状分布于深谷底部,往前看竟然看不到边。置身其中,到处是错综的似小路又不像小路的小道,往四周无限延伸,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茫然的看了一会儿,累坏了的方子剑搬了一块石头,颓废的坐下来,手抱着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想着早知道这样就不乱走了,在原地等着救援也行啊,肚子里咕咕的叫着嘴里黏黏的“靠,刚才在小溪边也不知道喝点水真他妈笨”他拍了一下额头很后悔。“不行,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办法,随便走走看看,也许能出去”。 于是方子剑沿着巨石中间的其中一条小道埋头乱蒙的走去,绕来绕去突然看到前面有张纸在地上,快步走上前去拾起来一看,庆重日报!旁边还有个石头,“靠,怎么又绕回来了,完了,自己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刚才坐着的地方,完了迷路了!!” 他抬头看看昏暗的天,灰蒙蒙的,四周渐渐看不清了还有些似烟的雾气灰腾腾的飘散,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他抬起头看看了看来时的路,又无奈的选了一条小道,把报纸塞进包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前方一米的距离已经看不清楚了,他摸索着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看看天上也没有星星到处混沌一片,这个烂地方除了石头就是石头,现在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真让人抓狂。    又走了一段距离他的手摸索到一堵石墙般的平面,“这是什么”,往上摸摸没有边,要是有个照明的东西也好啊“操”他骂了自己一句,不是有电筒吗。 赶忙把背包取下来,伸手往包里摸索着,拿出电筒打开往前一照,原来是个光秃秃的石壁,往上看看不到头往两边照照,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方子剑借着电筒的光柱,随便选了个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 他沿着石壁一直走着,约莫有一刻钟的光景,脚下竟然不再那么坑洼不平,而且有一种似路一样的平坦感觉,往地下照了照,嗯?方子剑皱着眉头蹲下身,用电筒照仔细的看着地面“好像是石板?还是一个个四四方方拼起来的往前延伸出去,靠,难道自己误打误撞走出来了” 心头一阵狂喜,大步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距离,石板路却越来越窄,正走着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狭长的黑洞,洞口不大上下很高,有三米高,左右却很窄有五十厘米,方子剑往里照了照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于是侧着身体走了进去。    里面好像也不宽敞,借着光柱往里看,这里竟然比外面还窄,看看洞壁有凿过的痕迹,应该是人工开凿的!他继续侧着身往里蹭,蹭了有五十米远的光景,通道慢慢的宽了,可以把身体正过来了,继续往前走是个右拐的下坡路不是很陡,电筒往前照着看不到头,黑漆马糊的,看了看四周的墙壁也是人工开凿过,看来有戏。 方子剑兴奋的想快些走,但是双脚却软绵绵的,真他妈的累啊,走了这么长时间,又渴又饿,这他妈还不知道在哪,也没个头!心里恨恨的骂着:这叫什么事啊,糊里糊涂的回到了1999年,还在这里饿着肚地找出路,他妈的找个工作也会遇到时空错位!然后一口一句国骂的往前走着。 走了一段时间前面出现了一扇门,但是这个门只有一半,那半拉斜斜的倒在一边,方子剑心里一阵发毛,靠,还有门?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怪渗人的。 “咳咳。。。嗯。。。啐”,吐了口痰定了定神,竟然大声喊道:“他妈的这怎么有个门啊,什么玩意啊,老子进去看看”,他这是自己给自己壮壮胆,但是说完后自己又觉得?得慌。 硬着头皮用手往木门上一推“呼。。啦啦噗。。。”“我操”吓了他一跳,木头都腐朽了手一触直接就倒了,往里照了照洞的墙壁没有开凿的痕迹,是个天然的洞穴,不过很小,洞中间有个石桌,旁边有个石床,床上有团黑乎乎的东西。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二章 丹药 [本章字数:36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5:10:40.0] ---------------------------------------------------- 慢慢的进去,走到石床旁照了照一看,“我勒个擦”头皮一阵发麻,是一具骷髅,身上的衣服都粉掉了,露出?人的白骨,骷髅头上发丝还在,挽着个发髻,方子剑想快快远离这个石床,可是脚被吓软了竟然迈不动步子。 他知道自己这是吓坏了,自己哪见过这玩意儿啊,真他妈?人,方子剑喉头上下滑动了两下,咽了口唾沫,其实也没唾沫可咽了,只是无意识的做了个吞咽!腹中的饥饿感也吓没了! “不怕不怕,就是一堆白骨,又不会起来咬自己一口,死了不知道几百年了,恐怖片看多了,自己吓自己罢了,都三十多的人了怕个鸟啊”自我安慰了一番,身上反而有了力气,顿时浑身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定定神拿电筒上下左右照了照,床头墙壁上有个石龛,下面还有俩个圆圆的的石头,鹅蛋大小不知干什么用的。再看看石桌上还有石碗石盅,看来躺着的这个人在这里好像生活了一段时间。 桌子上有个铜疙瘩,忙走过去看了看是个铜牌模样的东西,上面全是铜锈泛着绿色。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儿。 正看着手电筒的光突然弱了下来,连续的照明已经电量不足了,怎么办呢?身上连个火机也没有。他想起那个石龛好像是个石灯,就走过去看了看,用手探进石龛里摸了摸,里面有些黏黏的液体,里面的貌似灯芯的东西已经烂掉了,两个指头一搓在鼻子上上闻了闻好像是油,是个石灯。 这些灯油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很黏手,在这石洞也有些年头了,不知还能不能用。 可是怎么点上是个问题,他敲着脑袋往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那两个鹅蛋般大小的石头上,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是火镰石吧? 拿在手上将两个石头来回蹭了蹭,真有星星火光闪过,“嘿,还真是啊”,可是没有灯芯啊。伤脑筋,他拍着脑袋看着渐渐微弱的手电,怎么把灯点上呢?对了,里面穿的衬衣是纯棉的,可以做灯芯! 方子剑把穿在里面的衬衫撕一缕下来,使劲搓了搓,搓成灯芯样放进石龛,在油样液体里浸了浸,斜插进去露出个芯头靠在石灯边上。 然后就卖力的蹭起石头来,“我靠,这玩意火星这么少,怎么点着啊?”蹭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楞没把灯点着“妈个比滴,比他妈打手枪还累”,以前五个打一个也没这么累过! 方子剑想起包里还有张报纸,应该可以做火引用。打开背包,取出报纸,撕下一部分来撕成了粉粉碎,“成了,再用火石点点试试”。 他兴奋的在一小堆纸屑上摩擦着石头,纸屑上落了点点火星,石头越蹭越快,看到纸屑冒烟了,他快速放下石头,趴在地上鼓着腮帮子小心翼翼的“呼呼.。。。呼呼。。”的吹着。 “啊。。。哈哈。。”看到火苗升起,乐得他大笑起来,快速的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纸条引上火,小心的往灯芯上点去,露在外面的灯芯着了几秒钟竟然有点要熄灭的迹象。 靠,别玩儿我,方子剑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瞪着眼睛看着火苗快速烧到根部,接触石龛里的液体时慢慢的旺盛起来。“耶。。耶斯。。。耶斯耶斯。。。”方子剑双手攥着拳原地转了两个圈,嘴里兴奋的大声喊着! 石洞里有了光亮,一切清晰了起来,石洞进门口的右边往里探出很大,好像还有个门口,石床这边就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方子剑把包放到桌子上,坐下来,发了一会呆,扭头看看了看右边远处模糊的门口。 他想过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就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石盅走到石灯边,从身上又撕下一块布条使劲搓了搓,做成灯芯形状,又往石龛里蘸了蘸把灯芯完全浸湿,又把石盅里舀了一点液体,把灯点上用手罩着往右边走去。    刚到门口旁边就听到微弱的“滴答滴答。。”的声响,他顿了顿脚步仔细听了听,好像是滴水的声音。 迈步走进去,举灯先看了看四周的石壁,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原来这又是一个天然石洞,石洞很高,比有石桌的那个石洞高出不少,也很宽阔,寻着滴答声走去,声音越来越清晰,方子剑看到了一个倒垂下来的石乳,石乳后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而石乳上面有晶莹的水珠一下一下的滴着。 他接了一滴水在手上,感觉凉凉的,放到鼻子下上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方子剑把石盅慢慢的放到地上,仰起头张开嘴巴接住那一滴一滴的水珠,好甜好凉!喝了些水身上舒服多了。 他原想继续往前探寻,但看了看石乳后面好黑没敢过去,怕前面再有个什么迷宫石阵啥的,那真的玩完了!还是回后面的石洞休息一下再说吧! 回到有石桌的洞里,方子剑看到在左边墙上好像有些雕刻的文字,凑到跟前举起灯“吓(he),还不少字呢”都是繁体字。 幸好自己平时也喜欢研究繁体字,能看的懂。看字体像是‘明朝体’也就是现在常说的‘宋体’,宋体起源于宋代,但确立于明代。宋代的文化非常繁荣,尤其是有了雕版印刷,在元代和明代大量翻刻宋本,导致宋体字在明代确立。但是‘明朝体’的显著特征就是比‘宋体’要圆润一些,一勾一捺处明显带有‘柳体’和‘颜体’的痕迹。 只见石壁刻着:“吾生于正德十年,族立江南水乡,宜兴人士。祖姓方,赐名曰,过,字改之。吾不喜于富贵,好诗书,善记内容,亦精医之易理。遇东璧,方知不及,此公雌黄及天人,非我所知,伤寒论,皇帝内经,金匮要略,倒背如流,随著本草,吾参与之。后,自著一书,贻笑大方。吾暮暮之年得一奇书,洗经伐髓,历一十五年,透之,铸丹于榻下。吾命不久矣,此洞前人所开,偶遇,鸠占鹊巢,不慎愧疚。刻书于此,待缘人,至,可取丹,解吾所学,悬壶济世,勿为恶,则,天谴之,慎之,慎之!”。 原来是个明朝人叫方过方改之,他也姓方,还是我们一家子啊,遇到了李东壁也就是李时珍一起写过书还有个超级好的丹药藏在床下面,等着赠给有缘人?靠,奇遇啊! 方子剑赶忙来到石床旁蹲下身,借着灯光在床下侧摸索着,摸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个床就像是一个大四方石礅子光光滑滑,连个缝也没有,本以为会有个装东西的石匣什么的能抽出来,可是啥都没有! 方子剑又不死心的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结果是很失望滴!“算了不找了”看来我不是那个有缘人啊,他蹲在地上很沮丧,想了想还是别费这个劲了找找怎么脱生吧。 他再次来到有水的山洞绕过那个石乳小心的往前走了一大段距离,忽然有一阵透彻心底的凉意,从脚下传来,低头一看是一条纵向的小河,河水好像是静止的,没看到流动的水纹。 好奇的蹲下来探手一试“啊。。好凉啊。。。”浑身打了个哆嗦,借着灯光仔细看看了看,水很清澈明净,不像是死水,因为灯光昏暗看不到里面有没有鱼虾。    他撕下一小片布,扔到水里想试一下河水是否流动,只见布片落水后竟然慢慢地向一个方向飘去,是活水!还是流动的!只要流动就有出口,如果顺着水流潜游也许能出去。 脱险的渴望让他兴奋跳了下去,刚下水就感觉不对了,冰凉的河水让他的身体麻木了起来,河水这么凉,不用出去就冻死了,靠,没办法了还!他挣扎着又爬上河岸。 躺在地上,等身体慢慢恢复了暖意,他又无奈的回到了有石床的石洞!“如果再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那个石头阵根本就是个迷宫,到那里光绕圈也能把人逼疯了,何况还没有吃的,饿也饿死了! 唉,还是得顺河潜游出去,原路返回也是死,游出去也许能活呢,两种死法取其轻吧,就这么办”方子剑回到石桌的山洞里,坐在凳子上抱着头挠着头发,自言自语的想着该怎么办 ! 拿定主意站起来,背上背包走到石床前对着那具骷髅说:“老前辈啊,您的丹药是与我无缘了,能见到您也算咱们有缘吧,我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希望您老人家保佑我,你在这里慢慢躺着,等您的有缘人吧,您也姓方我也姓方,您是几百年前的小人物,我是几百年后的小人物,我走之前给您磕个头也算是咱爷俩认识一场”,说罢屈膝跪地“嘣。嘣。。嘣。。。”磕了三个头。 刚想起身,想起以前小叔说过给神仙要磕三个头,给鬼神要磕四个头,神三鬼四嘛。得,还少一个,于是又“嘣”的磕了一个头,刚磕完还没起身就听到“喀嚓”的声响,自己刚磕过头的地方竟然突起了一块长方形的石头。 “嗯?”方子剑“呼”站起来拿着桌子上的灯,又蹲下端详着那块奇怪的石头,看清楚是一个盒子时,兴奋的大喊道:“靠,还有这么一手啊,我说怎么没找到呢” 看到盒子比自己上大学时买饭的饭盒大点,伸手就去拿,手还没触到石盒,就感觉手指一阵酥麻,没了知觉,“啊!我靠”,快速的把手缩回来,在灯下一看手指上竟然结了层白霜,吓的他不敢再去碰那个盒子而是俯下身对着石盒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这个石匣通体墨绿,在灯光下泛着绿幽幽的流光,脸距石盒一巴掌远,竟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靠,怎么这么冷?”,方子剑对这个盒子还真没了办法,不能用手拿,碰都不敢碰。 他在身上蹭了蹭手上的白霜,蹭着蹭着眼睛一亮,快速的脱下外套叠了叠盖在盒子上,这样寒意小了很多,但还是能感到手掌有种快要被冻僵了的感觉,把盒子抱到石桌上,嘿嘿的笑了笑说:“方爷自有办法制你” 然后又把盒子一周仔细的看了一遍,在盒子的最底部边沿发现刻着四个小篆“千年寒玉”怪不得这么凉呢,原来是寒玉啊,靠,还是千年的!够夸张了!又把外套缠在手上,去揭盒盖。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设计很精巧,盒盖一开,从里面升起一层探舌,探舌底下有几个小瓷瓶,好像还有一本很厚的书,盒盖竖起来后,探舌那一层刚好探到玉盒外面,一阵奇香扑鼻,在探舌上摆着二十多颗红色,绿色的药丸,中间有一颗金黄色的药丸。 每一颗药丸直径有钢笔盖圆圈口大小,盒盖上贴着一块黄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三章 离奇的梦 [本章字数:43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2 20:57:31.0] ---------------------------------------------------- 黄绢上写着: 黄丸,逆天丹,洗经伐髓!    绿丸,顺天丹,医治百病!    红丸,养颜丹,去腐生肌! 还详细说了盒子里下六个瓷瓶里面的药名和用量,那六个瓷瓶分别是:金疮药、麻醉散、接骨膏、壮阳散、腐骨粉和销魂粉。    “赚大发了,这些玩意要是卖钱,怎么也得几十万吧?”在方子剑两眼放光想到,几十万已经是很多很多钱了,他却不知这些丹药哪是用钱能买到的啊!探出的那层上面只有一颗黄色的,看来这个就是逆天丹了,才一颗,太少了吧,洗经伐髓,还逆天,靠,那老头在墙上专门写这个丹药来者,看来是极珍贵的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要是方改之知道方子剑嫌逆天丹太少,能把他气活了,十五年才铸出一颗丹药自己都没舍得吃就挂了,容易嘛!方子剑忍者强烈的寒意,拿起那个黄色的丹药放在手心,举到鼻子上闻了闻,奇香无比,用舌头舔了舔,有点甜丝丝的,遂即放进嘴里,入口即化。 先甜后酸然后是无尽的苦!透心的苦!“我操,好苦啊!不会是放久了坏了吧”他害怕了想吐出来不吃了,可是那还吐得出来啊,只吐出两口唾沫。 “咕噜噜。。。。”随即肚子里一阵乱叫,方子剑吓的脸色煞白嘴上喊着:“坏了,坏了,真有毒啊!”接着就是一阵揪心的疼痛,腹胀的厉害疼得厉害,这种疼痛还往四肢延伸了过去,疼痛一阵接着一阵,舌头发麻,四肢也发麻,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疼痛一阵更比一阵厉害,疼得他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滴。 腹中的疼痛还在加剧,而且还在一个劲的咕噜咕噜的响,方子剑捂着肚子像个大虾一样,慢慢弓着身子往地上倒去,“完了,玩完了,这次没救了,刚重生就得回去了,操”心里骂着脏话,一头栽倒地上抽搐着就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方子剑眉头微微的一颤,手指轻轻的动了动,然后慢慢张开了眼睛,“我死了?在地府?”刚才晕倒在地脑子里好像见过牛头马面,阎王爷,自己从公共汽车上到了地府,似梦非梦。 醒过来的方子剑皱着眉头坐起来,抽着鼻子一个劲的嗅啊嗅“擦,怎么有这么臭的味道?”看看四周,原来自己还在山洞里,没死! 这时候感觉屁股底下凉凉的,两腿之间有些黏黏,还湿湿的,低头一看,顿时老脸通红,自己拉裤子了还尿了一地,擦,丢人丢大发了! 他快速站起来举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样子很糗。看到桌子上玉盒的盖还敞着,就挪过去伸手想把玉盒盖上了。 刚伸手要触到盒子时迅速的缩了回来,想起了盒子的寒气,这么伸手去盖,还不把手指冻掉啊,他又发现刚才自己的手指离盒子那么近,并没有感到有强烈的寒气,很奇怪! 方子剑又试探着用手伸向玉盒,一点一点的靠近,慢慢的伸过去,当整个手掌抚到玉盒上时,竟然感觉跟普通石盒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有一点普通的凉,那种刺骨的寒冷消失了。 他摸索着玉盒思考着原因,又低头看着玉盒,心里纳闷,难道是盒子的寒气消失了吗?一时找不到原因。 玉盒的寒气没搞明白,屁股底下的凉意却打断了他的思绪,时时提醒着他自己的屁股还没干净呢! 醒来后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来时的疲惫,只是心里有一种让人抓狂的烦躁,腹中饥饿感没有了,精神很舒爽。但是心里的烦躁让方子剑很不爽,身体燥热皮肤泛着红色。 他想起了旁边石洞里的河水,于是夹着屁股姿势很不雅的三步一挪两步一跳来到河边。 先用脚探了探水,感觉河水比以前温和了许多,脚在河水里泡着竟然很舒服,烦躁也减轻许多,慢慢把双脚和腿没入水中时,舒服的感觉往全身蔓延。 也许是吃下的丹药让自己变得不再惧怕寒冷,方子剑一阵狂喜,迅速脱下衣服走进河里,河好像很深,他一头扎进水里,探了探底有三四米深。 方子剑在水里泡着的时候,那种身体上的燥热消失不见了,代替的是一种让人想大喊的舒服,太爽了,泡在水里面都不想出来了,他欢快的潜到水底再冒上来再潜下去,玩的不亦乐乎! 洗完身体,又把破衣服在水里捏着鼻子涮洗了好一会儿,然后就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也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回到洞里坐在石凳子上打开玉盒看了看底下有六个小瓷瓶,又拿出那本书上看到面写着:‘千方集’ 随意翻看一下是本写着N多中药方子和描绘人体经脉针灸图的医书,正粗略的翻看着,有一张薄薄的纸片从书里飘落在地上,捡起来一看,写着几行字,说有个玉匙,在方过死的时候含到了嘴里,那个东西能打开一个机关,而机关就在方过的身下,“机关?什么机关?还有宝贝?怎么也不说的详细点!没头没脑的” 方子剑好奇的走到骷髅旁边,伸手想打开骷髅头找找,旋即想到这样对死者是大不敬,于是跪在地上又磕了四个响头然后说:“老祖宗,我给您磕四个头算是赔罪,请原谅我对您的不敬!”然后起身打开骷髅头的嘴巴。 里面还真有个钥匙形的玉片,拿出来放到掌心看了看,墨绿色,上面刻着一些自己不认识的花纹。 这个东西能把方过身体下面的机关打开?有这么厉害?方子剑摇着头看着床上张大嘴巴的方过老人家。 然后把床上的骷髅小心的移到地上,又把灰尘扫了个干净,看到床正中间出现了一个凹槽,试了试刚好能放上那个玉片,他走过去把玉片放上。 原以为会有什么轰隆隆哗啦啦的响声的,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动静,把玉片拿出来再放上还是没动静,难道自己的方法不对吗? 又端详了一下那个凹槽和玉匙,再次放上,还是涛声依旧!方子剑转身坐在床上,不死心的放上拿出来再放上再拿出来,这样反复多次,自己都烦了,靠,不弄了!干脆躺下了,刚躺下,就觉得身体一阵放松,想睡觉,犯迷糊,眼皮有点沉,许是自己太累了吧?先睡会儿也成。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方子剑,上前见驾。”一个炸雷般的喊声把方子剑吓了一大跳。 这是在哪儿一个好大的宫殿,样子跟故宫太和殿差不多只不过比太和殿大了N倍,其上为重檐庑殿顶,故宫太和殿檐角安放10个走兽,这个殿檐角安放99个走兽。 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大鹏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鸟纹的鎏金铜叶,前檐竖着99根大柱子,气势磅礴,让人产生一种压迫感,很窒息!大殿上部三个斗大的字“阎罗殿”。 我怎么到了这里啊?突然有个声音传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穴位,能御者,乃大乘,其百会始,至涌泉。。。。” 耳边响起一阵诵读声,接着眼前又出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一边说还一边比划身上的穴位,诵完一遍又诵一遍,神马浮云的五十二个单穴,三百个双穴,四百多个经外奇穴,三十六个死穴。。。。。 共计两千多个穴位的位置和针灸十四经体表循行经脉线的针灸方法等。 刚才不是在地府吗?怎么又出现了这个老头,老头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说着,方子剑想问他是谁? 竟然张不开嘴,那老头更是念经一般的叨叨着,直到老头慢慢不见了,方子剑脑子里还是那一遍一遍的诵读声和经络、脉络、穴道、奇穴。。。。的回响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方子剑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原来是做了一个梦,不过这个梦也够离奇的了,好乱,在地府的那个梦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奇怪! 这时的方子剑感觉四肢好像很有力量,小腹部中有一团热气,双手红里透白温玉一般!又感觉有一股气流从头上的百会穴沿神庭、太阳、耳门、睛明、人中、风池、膻中、鸠尾、巨阙。。。。等穴道一直到涌泉穴来回的循环往复,不受自己控制! 方子剑拍着额头嘴里说着“邪门啊,怎么跟梦里老头说的的感觉一样啊?”他起身来低头看了看石床上也没什么不妥,难道玉片有古怪? 看再看那玉匙,原来的墨绿已经消失殆尽,还碎成了几段,已不复原来模样,一定是玉片的作用,这玩意大概就像是美国CIA用的记忆储存器,用完了自动销毁了。 靠,还真不能小瞧古人的能力!起身下床脚步有点踉跄,身体里的那股气流乱窜,方子剑上下跳了跳,又活动了一下四肢,也没什大碍,就不去管它了。 在这里待的时间够久的了还是赶紧找出路吧。方子剑把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掏出来,把玉盒放进去,又拿起那个铜疙瘩看了看,怎么也是个文物,就一并扔到了包里。 把包背在肩上然后往地上一跪,对方过的遗骸说:“老爷子谢谢您的倾囊相授,我要走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托付,绝不会为非作歹,您放心吧!”,然后拜了几拜,算是谢过老头的知遇之恩,走到那条河流旁跳到河里,溯河而下找出口去了! 庆重市南区红光大道69号是庆重理工大学所在地。 当方子剑还在山洞里糟糟懵懵的时候,理工学院的学院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你好,学院办公室,请问您找哪位?哦,您好,我就是刘卫国啊.....” 分管院校事物和对外联络的副院长刘卫国这是今天接到的第N个电话,都是有关方子剑失足落崖后各方面反馈和询问的电话,大部分是庆重市公安局和南区公安分局的询问电话。 三天前城回县公安局,接到有理工学院学生失足落崖的报警电话,迅速抽调几名警员协助大巴山公安派出所,组成十人搜救小队展开救援搜索。 搜救队到达悬崖的时候傻了眼,人从这么高掉下去别说活命就是留个全尸也难,再说救援工具简陋,根本下不去。 于是又联系庆重公安局调派有经验的救援人员来协助搜救。庆重公安局联系了庆重消防大队调来十二名消防战士前去帮助,又命令市中区公安分局给校方分管领导打了个招呼。 就这样刘副院长一直在等候搜救的消息。搜救队在第二天早上艰难爬到崖底的时候没有见到方子剑的人或者是尸体,以此判断有三个原因: 一、方子剑在坠崖后身亡,被夜间觅食野兽拖走。 二、方子剑坠崖方位不对。 三、方子剑坠崖后没有生命危险,自己去找出路了。 经过详细询问理工学院的几名目击学生,证实第二个问题排除。 消防官兵又仔细搜索了下地面,没有发现血迹和拖拽的痕迹,而且附近也没有散落的物件,那么第一个问题也排除。 剩下的只有方子剑自己行走去找出路,这一个看似荒诞又是唯一解释的理由了。 也因此刘副院长总是接到警方询问有没有失踪人员联系院方的电话。 大巴山阴条岭自然保护区跟神农架原始森林接壤,面积有四十五万多亩,而方子剑掉落的这个山谷属于槽谷,河谷深切,高差能达到八百米,山谷狭长,直升飞机都进入不了,搜救人员延伸搜索五公里后收队。 “他妈的这是到哪了啊?啐,真难吃,粮食什么味都不记得了,靠”一个胡子拉碴浑身穿着布条衣服的青年男子,一边骂骂咧咧的穿行在灌木丛中,一边往嘴里塞着一些红红的小野果。 他就是重生后游出山洞的方子剑,如果从高处往下看的话,方子剑已经偏离坠崖地点有五十多公里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蹭的不成样子了,两根大腿很拉风的露在外面,裤子也已经不成样子,风一吹还呼啦啦直响,脸上的胡子有三寸多长,鞋子也破了,现在的方子剑跟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包里的地图也扔在了山洞里,现在是分不出东西南北了,再难吃还得吃,吃下去还得骂,路还的走,就这么一路骂一路吃一路走,到了有一座小山前。 “阿爸,看这是云木香,还有这个玄参哦,看看还有....!”,“哦......哦....阿妮慢点!”远处飘过一阵对话的声音,但是隐隐约约的不是很清楚。 嗯?有人,有人,方子剑兴奋的停住拉风的大腿,仔细听了听在右边好像有说话的声音,“好像很远哦....”方子剑心里想着。 吃了丹药以后自己的听力也敏锐了许多。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向有声音的方向跑去。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四章 初露峥嵘 [本章字数:38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 13:59:14.0] ---------------------------------------------------- 穿过一片小树林在一个小山坡上他看到一男一女。 男的有五十多年纪红色的大脸,颌下有一簇胡须,头上盘着头巾,穿着蓝色土布对襟衬衫,土蓝的裤子打折绑腿,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棵草状的植物端详着。 旁边还有个穿着一身米黄运动服的女孩背对着男人往后背的背篓里扔着翠绿的植物,脑袋上扎着一束马尾辫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摆着。 方子剑刚站住身形,男人就注意到他了“你是谁?干什么的?”女孩听到男人质问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身来。 女子转身的那刻,映入方子剑眼中的是一张娇美的容颜,长的漂亮但不媚艳,身材健美却不妖娆,好看的让方子剑不自然的咽了口垂沫,随即恢复失态... 又忍不住细细打量,看到女孩脸上的刘海剪的齐齐的刚好在眉毛之上,弯弯细长的眉毛长得很纯净,犹如人工画就一般,眼睛煞是好看就像夏夜晴空中的星星般晶莹,肤色白润脸上镶着一个挺直秀美的小鼻子,双颊微红挂着少许的汗珠,樱唇小嘴俏皮的微微上翘,青涩的身材有一米六二三左右,隐在肥大的运动服里,一点也不显干瘦,反而洋溢着一种青春少女少有的韵味,胸前两个正在发育的蓓蕾微凸让人遐想。 女孩看到远处站着一个浑身破破烂烂,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人”很拉风的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一把攥住男人的胳膊半个身子下意识的隐在男人身后,探着脑袋往眨着迷人的眼睛疑惑的看着。 “我。。。。。我。。。。老伯,我是好人,我在山里迷路了,好几天了,我掉下来的,我叫方子剑,我终于出来了,我好高兴,我。。。。。。”方子剑太激动了嘴唇有些哆嗦,嘴唇因为激动还有些哆嗦。 “等等。。。。你慢点说”这时男人走到方子剑的面前示意他别着急他没听明白!少女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胳膊,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走了过来。 方子剑抿了抿嘴唇,按奈一下激动的心情把自己是谁,怎么来大巴山旅游,怎么掉了下来,怎么走到了这里,他把山洞那一段隐去没说。 “这么说你在山里迷路有五天多了,小伙子你的命真大,我在这山里住了四十多年了,迷路见过不少,活着的就你一个!”男人张大嘴巴摇着头感觉不可思议。 方子剑问男人:“老伯是在这山附近的村民吗?”,没等男人回答,身后的少女快口说道:“你是大学生啊?我们是瑶柳寨的,在这里采药呢!”悦耳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说出,声音清脆甘甜,一张嘴还能看到一口整齐的编贝。 少女看到这么个邋遢男人怎么也不像自己心目中大学生的模样,不由得很好奇。 方子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是啊,大三了,老伯怎么称呼啊?”“大家都叫我阿爸桥老爹”少女又接话道,“阿妮就你话多”男人拍了一下少女的胳膊呵斥道,不过男人的声音充满慈祥,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这是我女儿瑶妮,淘气的很,呵呵”桥老爹看着女儿眼神中充满着溺爱。 “小方啊,你这么多天在山里转悠,还能吃得消不简单,快你跟我们回寨子吧,到我家去吃点东西,你出事这么多天,家里人还不急死了,阿妮啊,今天不采了咱们回寨子!”桥老爹跟瑶妮说道。 “行啊阿爸,反正也不急”瑶妮把地上散乱的草药往背篓里收拾。 方子剑也蹲下身伸手帮忙收拾,“不用,不用,方大哥你不用帮忙”瑶妮赶忙伸手去阻挡,两个人的身体离得很近,方子剑闻到少女身上幽幽的体香。 瑶妮刚抓起一棵草药,一双白净如玉的手也一把握住了这棵草药,不过这草药上还有她一双小手,两只手不小心握到了一起,少女轻轻“呀”的喊了一声,一下把手缩回来,脸上红红的,好看的眼睛左顾右盼羞涩万分。 心里却想,这个男人的手好白净,竟然比自己的手还好看。方子剑不以为然的继续收拾着地上的草药,胡乱的往少女的背篓里放! 收拾好东西三人往寨子方向走去,桥老爹说寨子在不远处,翻过前面那两座山就到了,方子剑举目看了看,暗暗的伸了伸舌头,我勒个擦,这还叫近? 三人往大山那边走去,瑶妮就像一只花蝴蝶不安分的采摘着两旁的花朵。 “啊”瑶妮突然叫了声,然后捧着指头对着桥老爹说:“阿爸我扎到手了,好疼啊!”桥老爹快步走过去嘴里还轻轻的责怪着说:“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扎到哪里了?”然后捧起女儿的手看了看说:“刺还在里面,把你的荷包拿来我给你挑出来。” 姑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花色的小包递到阿爸手中,桥老爹从荷包里拿出一根很细的绣花针,轻轻的从女儿的手指上挑出了一个小黑刺,然后把针别到小包上递给女儿,疼爱的责备道:“小心点别乱摘花了,再被扎到我可不管了” 少女咯咯一笑接过荷包放到口袋里,然后把手指放到鲜红的小嘴里吮了吮。方子剑看到少女吮指头的样子,小心尖没来由轻轻的一颤,他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那根手指。 瑶妮欢快的笑声和曼妙的身姿吸引着方子剑的眼球,不时的瞄向少女,把方大爷心里逗得痒痒的猫抓似的,“靠,方子剑,别老看人家女孩子了,跟个色狼似的!”方子剑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可是眼睛还是不听话的偷偷瞄着少女!没办法活色生香忍不住啊,“都是过来人,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人家还是小姑娘啊!”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只不过重生了,心理年龄大而已,他只好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鄙视了一番! 三人翻过一座山刚拐出林子,不远处看到有三个人站在哪里抽烟说着话,手里还拿着猎枪,“阿爸他们是干什么的?”少女停下脚步问道,正在说话的三个男人听到说话声往这边看过来,柳老爹张开双臂把方子剑和瑶妮一拦低沉着声音说:“退后,是偷猎的。” 可是已经晚了,对面一个人把枪一端说:“站住,都别动,动就开枪了!”一个脸上有疤的粗壮男子厉声喊道,另外两个人也同时抬起枪指着方子剑三人,两人一脸的横肉,迈步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一边走还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竟然坏了老子的好事!”离方子剑三人一段距离,刀疤脸和另一个瘦高个停住脚步,端着枪用眼睛狠狠的看着方子剑这三个神奇的组合。 一个老男人,一个美少女,一个乞丐男。 方子剑现在像极了一个乞丐,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块完好的了,全是草屑和泥土,鞋子破了还漏着大脚拇趾,脸上胡子拉碴,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常人。 嘴上长着八字胡的偷猎者,眨着三角眼,抿着薄嘴唇,吊儿郎当的拿着枪走过来指着他们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干嘛?知道爷们是干什么的吗?” 桥老爹沉声到:“我们是苗寨的采药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放我们走吧,我们什么也不说” “靠,老头你以为你说的我们就信啊,他妈的把格老子当傻X了,蹲下,都蹲下”,八字胡嚣张的用枪比划着。 瑶妮拽了拽阿爸的衣服,示意阿爸照着他们的话做,然后自己慢慢蹲了下来,柳老爹和方子剑也跟着蹲了下去。 八字胡看到三人蹲下后,转身走到两个同伴跟前,嘀嘀咕咕小声的说着什么,刀疤脸还不时的往蹲在地上的瑶妮看两眼,脸上露出龌龊的表情。 方子剑知道这三个歹人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刀疤脸的样子好像要对姑娘不利,心中一阵着急,想起自己学过的过穴术也许能治住这几个歹人。 于是悄悄的用手碰了碰姑娘轻轻的说:“瑶妮姑娘,你身上的针呢?” “针?”瑶妮眼中充满不解的看着方子剑。 “是的,针,给我”方子剑焦急的说道。姑娘小心的从口袋里拿小荷包,把别在荷包上的针拿下来,悄悄的递到方子剑手中。 方子剑看了看手中的针“擦,这个玩意能行吗?对方可是有枪啊要是自己弄不好,那真玩完了”心里一阵不安。 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定了定神把记忆中的穴位默想了一遍,然后依据梦中老者教的导气方法把小腹的气引导到右手夹着针的手指上。 这时那个刀疤脸走到瑶妮身边狞笑着说:“小妞长得很标致嘛,你陪大爷一会儿,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啊?哈哈”伸手就去拽瑶妮的胳膊。 “大哥你干什么,别这样!”方子剑快速站起来用右手在刀疤脸胸前轻轻一挡,实则是把灌注真气的手指按在了刀疤脸的膻中穴上,更确切的应该是把真气通过针刺到了刀疤脸的穴道里! 刀疤脸感觉身体一麻就不能动了,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弄不清什么状况,方子剑看到得手了,心里一阵大定,信心倍增。 桥老爹这时也站了起来,嘴里愤怒的低吼:“别这样。。。。。别这样。。。。你们干什么?”当他看到刀疤脸站在那里,只有眼睛动着嘴巴却张着,漏着一颗大金牙,样子有些怪,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瑶妮只看到方子剑用手在坏人胸前拂了一下那个坏人就不动了,它歪着脑袋看着方子剑,眼睛里充满着疑惑,方子剑朝她耸了耸肩,撇了撇嘴,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说出来人家也不一定信! 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后面那两个歹人突然看到刀疤脸站在那里不动了,而且老少三人还站了起来,就喊道:“老疤你他妈的搞什么啊,看妞看傻了?”又喊了一声,那个刀疤脸还是没有动静。 两个人奇怪的看了看四个人,小心的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喊:“老疤?老疤?他妈你在干嘛呢?” 方子剑向那两个人招了招手说:“老大,这个大哥好像抽筋了你们快过来看看”,两个歹人也没想想人抽筋能站着一动不动吗?抬腿就跑了过去。 方子剑一伸手揽住刀疤脸的肩膀故作焦急的说:“大哥,你没事吧,哪里抽筋了?”眼睛却瞄着过来的两个人,等待时机。 那两个人刚到跟前还没收住脚,说时迟那时快,方子剑双脚微错往前一个闪身,左手往外一推刀疤脸,迅速来到两人面前,在每个人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 为什么要多点几下呢?因为方子剑对自己移动着找穴位的功夫没底,怕点错了就多点了几个穴道。 两个歹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乞丐般的人就到了自己面前,在自己身上戳了几下,浑身一麻就不能动了,两个人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意思?法术吗?怎么不能动了? 方子剑看到成功的把三个人点住了,绷紧的身体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吁。。。。”吐了口气,够紧张的,不过很刺激! 桥老爹蹲下身子轻声的问:“小方,他们这。。。。这是。。。。?”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五章 春天来了 [本章字数:4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2 22:19:29.0] ---------------------------------------------------- “哦,桥老爹,我家里祖传针灸的,会那么一点点刺穴,我给他们三个针了个灸”听到方子剑大言不惭的话语少女“噗嗤”笑了出来,刚才吓得煞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 “针灸能像定身法一样把人定住?”,似信不信的问方子剑,方子剑有耸了耸肩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没想到还真成了,嘿嘿”,桥老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没说。 被点穴的三个人听到方子剑说自己被针灸了,还是试验品,鼻子都气歪了,心里想到“他妈的,真倒霉,碰到个不怕死的,还真敢弄,看样子自己是被那小子误打误撞弄倒了” 方子剑起身把三个人手里的枪收过来,递给桥老爹一把“桥老爹,会开枪吗?”,“会,年轻的时候摆弄过”桥老爹把枪接过来回答道。 “桥老爹你看着他们,我搜搜他们身上有什么”,方子剑从刀疤脸身上翻出个钱包还有一把手枪一把匕首,N颗子弹。 方子剑把钱包顺手放进口袋里,又从瘦高个身上也搜出一把匕首和无数颗子弹,从八字胡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和一把手枪。 然后把这些武器放到瑶妮的背篓里,拿起电话拨上110说明了这里的情况。警察问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方子剑把电话递给桥老爹让他告诉警察地址。 过了有三个多小时保护区派出所来了五个警察,“警察同志,这就是那三个偷猎的”方子剑快步上前指着三个歹人对走过来的警察说。 “你好,我是保护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张胜利”一个中年警察自我介绍道,“张所,我们去把他们铐起来”一个年轻的警员一边说着一边跟另外三个警察朝偷猎者走去。 “请问,你是?”张胜利看到这么个蓬头垢面身上衣服还破破烂烂的人,满脸疑惑的看着问道。 “哦,我是庆重理工学院的学生叫方子剑,前几天在游大巴山的时候掉了下来,是瑶柳寨的苗族老爹把我救了,走到这里碰到三个偷猎的,我们把他们制住了”方子剑指了指柳老爹。 “什么,你是方子剑?庆重理工的大三学生?哈哈”张胜利一把抓住方子剑的胳膊兴奋地叫着。 “是啊,怎么了”方子剑吓了一跳,“啊呀,方同学你还活着啊,我们搜索了你两天啊,大家都以为你凶多吉少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哈哈,好小子你真命大啊!”方子剑摸了摸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张所,你过来一下”那边的年轻警员朝他们喊着。张副所长和方子剑一起走了过去,张胜利问:“什么事,怎么了?” “我们把他三个铐上了,可是这三个人动不了啊?”年轻警员疑惑的指着站姿奇怪的三人。 方子剑这才想起来,还没给那三个人解穴呢,赶忙走过去说“哦,是这样的,我怕他们三个人跑了,就用祖传的针灸术给他们针麻了,我这就把他们针好”方子剑一边编者理由一边又拿出那个绣花针,在三个人穴道里扎上针装模作样的学着其他针灸大夫那样捻着针。 方子剑收针回来时就见三个歹人“噗噗噗”的摔倒在地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着呻吟着。站的时间太长了,又一动不能动,穴道一解还能站住才怪呢! 张副所长和其他几个警察看到方子剑露了这么一手大感惊讶和好奇,知道针灸能治病,但是针灸能把人麻住还是第一次见,闻所未闻啊。方子剑装作没看到他们的疑惑,把针还给瑶妮对张胜利说:“张所,这里还有他们的枪支弹药”把瑶妮背篓里面的枪支弹药匕首拿出来交给几个警察。 惊讶中的中警察压根就没想到过方子剑会点穴和解穴这种神马浮云!但是又不便开口想问,就押着偷猎的跟方子剑他们一起往山外走去。 出了山,下面有条土路,派出所的两辆面包警车停在那里,来到警车旁,张胜利对方子剑说:“跟我们一起走吧,去所里”。 方子剑正想一起回去。桥老爹开口道:“警察同志,让小方去我们寨子歇息一下吧,我们苗寨里有医生,正好给他看看有没有伤情”苗人的热情让桥老爹想感谢这次方子剑出手相救,要不是他们爷俩这会儿也不知道什么结果。 怎么也要带方子剑回寨子里款待一番。张胜利看了看方子剑,“方大哥,去我们寨子吧,也不远了,我阿爸很好客的”瑶妮插话道,小姑娘跟自己的阿爸有一样的想法。 方子剑不好意思的对张胜利说:“张所长谢谢你了,就不一起走了,我跟桥老爹先回寨子里休息一下,麻烦您把我的消息跟院校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谢什么啊,你们帮我们抓住了犯罪分子,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啊,呵呵”张胜利笑着说道,“我回去就把你的情况跟上级汇报一下,你能生还是个好消息啊,呵呵,再见啊!”张胜利拉开车门回头跟方子剑道了声再见,押着三个偷猎者回派出所了! 方子剑跟着桥老爹和瑶妮来到瑶柳寨,寨子不大建在倾斜度较大的山坡上有百十户人家。抬眼望去是苗族传统建筑吊脚楼,大部分是穿斗式木结构歇山顶四榀三间。 穿过寨子来到一个五榀四间的吊脚楼前,“这就是我们的家了”瑶妮欢快的说道。这是一座五榀四间的吊脚楼底层圈养着牲畜和家禽堆放着柴草、农具。 到了第二层瑶妮嘻嘻笑着说:“这就是我们全家人活动的中心”小妮子银铃般的笑声煞是好听,挠的方大爷心里是一荡一漾的的好不晕乎。 桥老爹对瑶妮吩咐道:“阿妮,去把你阿妈叫回来,我们要款待贵客,哦,你去把我的衣服找一套来,一会儿小方冲洗一下换上”瑶妮乖巧的点了点头。 桥老爹又关切的问方子剑:“对了,小方啊,你身上有伤着的地方吗?我正好要去去买酒给你找个医生来看一下” 方子剑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没事,擦破点皮没事的,早就好了” 听到方子剑说身体无碍也就不再坚持,不过他心里却在想着,这小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竟然身体没事?就是爬下去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刚才看他还用针刺打穴,一定有古怪!但是又觉得这时候开口询问有点不妥,何况方子剑也不想说,就转身出去买酒去了。 瑶妮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跟方子剑说:“方大哥,那是洗澡间,里面有太阳能,打开就有热水你洗个澡,阿爸的刮胡刀在镜子旁边,一会我把衣服放到门口,你自己取就是了” 这时方子剑红着脸慢吞吞的跟瑶妮说:“瑶妮姑娘,麻烦你件事?”,“什么事啊?”瑶妮眨着眼睛看着方子剑。 “肚子有点饿先给我找点吃的,充充饥,这几天净吃些野果子,都忘了粮食什么味了?”方子剑是真的饿了。 “哈哈,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拿糍粑去”瑶妮‘蹬蹬蹬蹬。。。。’碎步上了三楼。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个碗走到方子剑面前,里面装着糍粑。 “方大哥,给你!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倒点水,别吃太多,一会儿我阿妈烧菜,她烧的菜可香了”瑶妮把糍粑递到方子剑手里,转身倒水去了。 方子剑捧着碗低下头闻了闻“好香啊!”不闻还好,这一闻肚子抗议的咕噜咕噜声响个不停。 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糍粑就吃完了,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就差囫囵吞了,可是最后一口吃的太急了有点噎喉。 这时瑶妮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个碗盛着满满一碗水慢慢走了过来,把碗往方子剑面前一递,方子剑正噎得难受,双手去接水碗正好把少女纤细嫩滑的柔荑捧在了手里。 “啊”少女发出了一声低呼,瞬间娇羞的红晕挂满似玉的脸庞,红的能滴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惊慌的转着。 方子剑痴傻的看着少女娇羞的面容,心里骚骚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在少女小手上轻轻挠了两下。 “啊。。。呀。。。呀。。。。方大哥你喝水,我去看看阿妈来了没”瑶妮迅速的把手抽出来转过身,一只手抚着小胸脯‘噔噔噔。。。’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方子剑这才回过神来心里责备自己有些不像话,可是一只手端着碗,却把另一只手凑到鼻子上闭眼一闻“嘿嘿,好香啊”靠,色狼! 方子剑走进洗澡间闭上门,脱下衣服拧开热水嘴里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好舒服。 他冲着热水澡感觉人生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真是太爽了!浑身洗了个干净,到镜子旁拿起桥老爹的刮胡刀,皱了皱眉头,竟然是那种竖式剃刀,看到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想想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和奇遇真是罄竹难书。 往下巴上抹好肥皂拿着剃刀比划了几下,才适应这种原始的刮胡子方式,慢慢把胡子剃完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年轻还略带稚气的脸。 方子剑望着镜子里的这张脸,用手摸索着眼睛、鼻子、嘴巴“这是我?好年轻啊,我年轻的时候这个样子啊,还真有点不习惯”左看看右看看脑子里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重生的事实。 “不是在做梦吧?哎呦,呵,真疼”在脸上拧了一把还真疼,确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又靠后站了站,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年轻的体魄,没有小肚腩,没有赘肉,腹肌还是六块,一米八的个子白里透红的皮肤,想想重生前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得意的他甩了甩头发,很臭屁的大声赞扬了自己一句“方子剑你真是太帅了”。 “噗嗤”有人在门外轻轻的笑了一声,接着是温柔的敲门声“方大哥,衣服放门口了”是瑶妮在门外。 “擦,臭美的不是时候,让人听到了”方大爷不禁老脸通红,“噢,知道了,瑶妮姑娘放那吧,谢谢你啊!” “哦,那我去做饭了,阿妈在烧菜我去帮忙去”瑶妮一边答应着还一边哧哧的笑着。 听到瑶妮走远了,方子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道缝,伸手把衣服拿进来七手八脚的穿上,有点瘦,桥老爹没有自己高,衣服不大合身,不过也讲究穿啦,照照镜子,精神多了也好看多了。 方子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握起拳头微微一顿说:“方子剑,好好把握吧,能再活一次不容易,你行的!” 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站在镜子前有点失神。 心里又想起这几天的遭遇,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真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但是自己重生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这个还真得好好想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规划者以后的路,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 脑子里乱哄哄,心里乱糟糟,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摇了摇头,挥去恼人的思绪,用两个手指把两个嘴角往上一推,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走出了洗澡间。 刚迈出洗澡间,迎面看到瑶妮走了过来。 “方大哥,吃。。饭。。啦”瑶妮声音越说越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一张白净带着坏坏笑容的脸,两道剑眉微微上扬,彰显出雄性的朝气,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星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又阳光又帅气还多了一丝不羁。 “瑶妮姑娘,这么快就开饭了,瑶妮姑娘....瑶妮姑娘..?”,听到方子剑的问话瑶妮恍然的应者“啊,哦,什么?”瑶妮瞬间脸颊通红,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不敢看方子剑。 “吃饭了,方大哥,吃饭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重复着,转过身来逃也似的往客厅奔去。方子剑看到瑶妮快步飞奔着跑了,摇了摇头邪邪一笑狭促的说:“哇啊哦,春天来了”。 瑶妮回到厨房里双手捧着滚烫的脸颊,使劲埋在双腿间,心里一个劲地娇嗔着自己“瑶妮,没羞没羞,哪有这样看男人的,羞死人了”。 他走进堂屋,堂屋也是迎客厅,看到此间已摆上长桌了,一桌子的酒菜,桌旁还坐着几个男人,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看到方子剑走进来,大家都起身站了起来,“快坐下,大家快坐下,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久了”。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六章 你的脸好红哟 [本章字数:45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 14:02:14.0] ---------------------------------------------------- 方子剑跟大家谦让了一番,各自就座,桥老爹从左手介绍起人来: “这个是我的阿叔柳桥巴张!” “这个是我的阿哥柳桥贡猜!” “这个是我的阿弟柳桥卜能!” “这个是我的侄子柳桥麻俄!” “这个我的邻居土生方跨!” 桥老爹又指着方子剑说:“这个华家郎叫方子剑,在山里认识的,当时他迷了路,是个大学生!”大家互相客气的认识了一下。 桥老爹的阿叔端起酒杯说:“来到我们苗寨,你就是尊贵的客人,卜塞说你了你在山里勇斗歹人,让我们很敬佩,让我用最甘冽的美酒表达我对客人的祝福”说罢一仰脖把酒喝进去了。 方子剑听到自己“勇斗歹徒”有点不好意思赶忙端起酒来也一口饮尽,“好烈的酒啊”他咧着嘴想到。这一碗酒得有小半斤,看到大家也跟他一样一口饮尽,脸上也是一副好酒的表情。方子剑被酒辣的赶紧吃了一口苗家老腊肉,皮色酱黄,光洁发亮,肉红如桑椹,膘白似凝脂,香味扑鼻,味长鲜美,入口之后,肥而不腻,咸淡相宜,香的方子剑差点把舌头一起嚼了。 桥老爹也端起酒碗站起来豪气的说:“来,让我们再干一碗,谢谢今天小方的出手相助”说罢咕嘟咕嘟饮了进去。方子剑看到这个喝酒法有些傻眼,一碗半斤两碗下肚就一斤酒了,豪爽也不能这样啊,自己的酒量不大,这样喝下去一会儿还不顺到桌子底下啊。 柳桥贡猜端着碗又站起来了:“我也敬小方一碗,大学生啊,这在以前就是状元,我们有幸跟状元在一个桌子上喝酒高兴啊”咕嘟咕嘟也喝了,这里的人有个规矩就是有敬酒的大家要一起陪。 三碗烈酒下肚大家脸上已经泛起了红色,呼吸有点粗重。方子剑除了感到酒烈竟没什么酒意,脸上还是白白净净没事人一般。土生方跨摇摇晃晃端着碗喘着粗气想说点什么,可是站起来却嘟囔了一句:“啥也不说了,干了吧”喝完又摇摇晃晃坐了下去。 柳桥麻俄干脆连站都没站,他好像已经站不起来了,嘴里打着吐噜:“敬。。。敬。。。高兴高兴”端起碗往嘴里倒去,酒顺着嘴角撒了有一半。 大家轮番敬酒,方子剑来者不拒,直喝到月上九天,除了桥老爹其他四人已经勾肩搭背的在大喊大叫了,结束的时候桥老爹晃晃悠悠打着酒咯的说着:“好酒。。咯。。好酒”回房睡觉去了。他们才你扶我我扶你的出了桥老爹的小楼。 方子剑看到桥老爹自己去睡觉了,只好下楼送走了走老老少少,回来看到瑶妮在收拾桌子,赶忙上前帮忙,瑶妮放下手中碗筷说:“不用了方大哥,你喝茶吧”,红着脸也不敢看方子剑,倒了杯茶放到茶几上。 瑶妮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方大哥你酒量怎么这么大,他们都喝高了,我阿爸很少有醉酒的时候,平时酒量好大的,今天竟然醉酒了,好稀罕嗳,还麻烦你送客!” “呵呵,没什么,可能是我喝得少吧!”方子剑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酒量怎么突然大增啊,嘴上说没多喝,但是自己在今晚喝的是最多的,怎么这么能喝了,而且才有一点点的酒意,是不是自己身体起了什么变化! 一个中年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瑶妮转头说:“阿妈,我阿爸睡了?”“睡了,你阿爸今天喝的好多哦”瑶妮的阿妈摇着头说。 然后到走方子剑面前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说:“你就是那个华家郎小方啊,听她阿爸说你还是个大学生啊,刚才我看你也喝了好多酒,竟然没事啊,你酒量好大哦,我们家卜塞却喝倒了!” 方子剑谦虚的又客气了一番,看到母女俩在忙活着收拾碗筷桌椅,自己在这里悠闲地喝茶,也有些不好意思就站起来道:“阿婶,你们忙,我去客房休息啦!” 听到方子剑要去客房,阿妮的妈妈吩咐女儿:“阿妮,你把小方领去客房吧,这里我收拾”瑶妮点头应道:“哦好吧,方大哥我领你去客房,这边走”。 方子剑站起身客气的说:“阿婶,那我去休息了,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小方,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听阿妮的阿爸说你在山里迷路好几天了,一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瑶妮的妈妈摆了摆手示意方子剑不要客气。 走进客房瑶妮指着床上的两样东西说:“方大哥这是你的背包,还有你的钱夹,都给你放这里了” 看到钱夹,方子剑摇了摇头,心里想起钱夹是那个刀疤脸的,忘了交给警察了,赶忙说:“放哪就行,一会儿我自己收拾!” 方子剑心里恍然的想起来一个事儿,“哦,瑶妮,我问你个事?” 瑶妮点点头说:“嗯,什么事?方大哥你说,不用客气!” 方子剑面露疑惑的问:“刚才喝酒的那几个人怎么都叫柳桥什么的,还有个叫土生的,什么意思啊?”“哈哈。。。。你说这个啊,是因为们这个寨子有两个族啦,一个是土生族,一个是柳桥族,都是苗族,我们这一族是柳桥族,我们的姓都带着族的名字,也就是说我们的族名就是我们的姓”瑶妮笑着回答。 “哦,哪你阿爸怎么叫桥老爹,你叫瑶妮呢?”方子剑更迷糊了,瑶妮皱了皱小瑶鼻咯咯一笑说“你们汉家是有些搞不明白,我阿爸叫柳桥卜塞,我叫柳桥瑶妮,大家都叫我阿妮”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方子剑这才明白了。 方子剑打量了一下房间,房子不大,但是很洁净,就坐到了床上手一拍旁边说:“瑶妮姑娘你也坐吧,陪我说会儿话” 瑶妮大方的坐了过来说:“好啊,反正这么早也睡不着” 方子剑问瑶妮还上不上学,瑶妮说她现在刚刚高中毕业,报考的京北大学,也不知道考上了没,通知书还没到。 瑶妮问方子剑今年多大了,方子剑回答说自己今年刚好二十岁,瑶妮比方子剑小两岁今年整十八。 方子剑听到瑶妮只有十八岁,心里想自己重生以前都三十多岁了,还跟个小姑娘在这里套近乎,不由的老脸通红。 瑶妮看到方子剑脸颊通红,以为他喝酒上头了,抬手在方子剑的腮上摸了一下嘻嘻笑道:“刚才还以为你喝酒没事呢,现在上头了吧?还这么热” 方子剑也开玩笑的拿手在小姑娘脸上一拍说:“你没喝酒脸上怎么这么热啊?”瑶妮听到方子剑说她脸热,想也没想就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桃腮上嚷道:“瞎说,你摸摸,哪热啦,你。。。。”瑶妮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好像很不妥,自己竟然抓着男人的手摸自己脸,突然不说话了。心里想到这个动作太暧昧了,脸上是真的热起来了,而且很烫。 方子剑这时也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了,又看到瑶妮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沉默不语,赶忙把手抽回来讪讪的说:“呵呵,呵呵,不摸了不摸了”。 妮听到方子剑的说“不摸了不摸了”,脸更红了,用手指绞着衣角鬼使神差的说:“没说不让你摸”,天啊,神啊,这都是哪儿跟那儿啊。 两人身体都微微一颤,瑶妮心里直骂自己嘴巴笨,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方子剑傻眼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脑有点缺氧,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方子剑想打破这种尴尬的安静,慌忙说:“瑶妮姑娘,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洗洗睡吧!”乱了,全乱了,方子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说,你回去洗洗睡我也洗洗睡吧,可是嘴巴一张,没经过大脑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瑶妮也知道是方子剑说错了话,她觉得两个人这样好尴尬就乖巧的应道:“哦,我这就洗洗睡,你也回去睡吧!” 方子剑听到这么瑶妮这么缺氧的话,想也没想就站起来道:“哦,好吧,我走了” 方子剑快步的走出客房,傻傻的走了两步脑袋里一激灵,想起自己是在客房睡啊,这是去哪儿啊? 于是又转身回客房,屋子里瑶妮也意识到话说反了,于是赶忙起身去追,两个人在门口遇到了一起,瑶妮往左让路,方子剑往右让路,方子剑往左让路,瑶妮又往右让路,两人就像两只企鹅一样,同时往一个方向摆过来摆过去,场面好不尴尬,最后还是方子剑停下,举起双手往旁边一侧,让过瑶妮。 瑶妮出了门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往自己房间跑去,方子剑这时候心里一阵狭促,就对跑远的姑娘骚骚的说:“瑶妮姑娘,你的脸好红哦”,瑶妮身子一顿然后轻轻的“呸”了一口!跑得更快了。 擦,这个老流氓! 结束了今晚的缺氧大会,方子剑进屋看到床上那个钱包,打开看了看,钱还不少有三四千大元,反正也是犯罪分子的钱,就自己当劫富济贫了,当然那个贫就是他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回忆着小姑娘的迷人样子,刚才自己摸她的脸颊感觉好滑好嫩像缎子一样,姑娘走的时候还被自己调戏了一下下,嘿嘿,爽! 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自己又到了公共汽车上,眼前一道白光“嗖”的一下自己到了一片漆黑里。“怎么这么黑啊?擦,我这是在哪?怎么什么也摸不着?”方子剑使劲睁着眼睛眼前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我不是在苗寨吗?怎么又到了公交车上?现在这是在哪儿?记忆里好像就是那团白光。 耳边响起一阵锁链的声音,“哗啦哗啦”的,但是辨不清方向,由远及近那声音来到了自己跟前,“方子剑,男,地历八千二百三十二年投胎,阳世一千九百七十八年六月一十八日丑时出生,华国东山省南济市,阳寿七十二年......” “嗯,不对啊...牛哥,这个人有七十二年阳寿啊,怎么过了没一半就来了,谁把他收来的?” “老马,你再看看,是不是看错了,咱地府这里不会错啊,这都八千多年了什么时候收错过人啊?.....” 自己在地府?不是做梦?死了?郁闷的很,张开嘴想问问:“。。。。。”“。。。。。”怎么说不出话来?他明明感觉嘴张开了,可是发不出声来,而且能听到却看不到,奇了个怪哉,这是什么原因?自己怎么会这样? “牛哥,你把他解开封问问,怎么死的吧!真愁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破事!” 眼前一亮,两个张大嘴巴的彪形大汉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卷纸,看这两个有人形却没人样的物事,一个脸特长,有两个鞋底那么长,?人的大眼睛还是双眼皮忽闪忽闪的,鼻孔往外翘,嘴巴特别大张着嘴能看到后槽牙。 一个是小眼睛,两只眼睛的间距有点离谱,鼻孔也是往外翘还呼哧呼哧的喷着热气,嘴唇往上翻着,那表情很拽,跟二五八万似的。 “方子剑,你怎么死的?”长脸开口问道,“我。。。我。。。靠,老大,我知道我怎么死的啊”方子剑苦着个脸大喊道。 猛地睁开眼睛,原来是做了个梦!吓的一身冷汗,看着窗外的皎洁月光,脑子里想着刚才那个梦境感到很奇怪,怎么总是做在地府的梦啊?难道跟自己的重生有关?一时也想不出头绪,索性取出那个玉盒,端详了起来,打开取出里面的医书,仔细的研读着。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吃了逆天丹的方子剑记忆力超群,脑子全速运转,看这个奇书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这种惊人的变化,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感觉到罢了。 窗外响起了公鸡的叫声,方子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早上五点了,不知不觉竟然看了一个通宵,晚上熬了个通宵,身体竟然没有一点乏累的感觉,还把书里面记载的草药、药理、药方、经络等记了个清清楚楚,甚至怎么望、闻、问、切,等等的医理知识也学的毫不费力,想想都能倒背如流,自己的记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方子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不同于常人了,让他一阵没来由的激动“靠,超人也不过如此吧?难道重生还有这个好处?” 走出客房来到三楼的小天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惬意,看到远处蓬勃欲出的太阳,让方子剑心里产生了一种天下尽握我手中的万丈雄心! 天台上有几个竹子编的大圆笸箩,里面晾晒着桥老爹从大巴山采集的各种草药,要是在方子剑重生以前他是不认识草药的,植物里面他也就知道葱、姜、蒜,草药是一窍不通的。 可现在不同了,奇书上记载的草药有千种,还画有各种辨识图形,加上他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很轻松的从晾晒的笸箩里,一一辨认出是何种草药。 大概有几十种,一边看一边放到鼻子上嗅,嘴里还说着草药的名字,刚拿起一株草药说出名字,就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是桥老爹“桥老爹早上好,起这么早啊” 方子剑轻声的问了声好,桥老爹没有说话,盯着方子剑一个劲的看,方子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吗?”。 桥老爹答非所问的说:“小伙子,你是谁?跟我说实话,我看你不像是个学生啊!”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七章 暧昧 [本章字数:38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 18:58:42.0] ---------------------------------------------------- 方子剑听到桥老爹没头没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回答道:“我是庆重理工的学生,叫方子剑,我跟您说过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一个学生怎么认识这么多草药,还都能叫出名字,昨天我看到你把那几个歹人制住的手法不是针灸,而是点穴!”桥老爹沉着声音说。 方子剑心里一阵急颤,在脑子里想了几十种否定的应对回答,末了却点了点头说:“是的,是点穴!桥老爹你怎么知道“ 桥老爹没有回答方子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你肯定也会内功了?要是没有内力是不能点穴的!”听到桥老爹的话方子剑身形一呆,不明白桥老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想到这里方子剑眉头微微一皱,桥老爹看到方子剑若有所思的眼神随即说:“我也会点穴!”方子剑听到桥老爹也会点穴顿时有点懵。 桥老爹眯着眼睛慢慢的说道:“小方,你刚才说这些草药的名字,我都听到了,一个也不差,如果你从小生在苗寨,那么你能认识这几十种草药不稀奇,但是你是个华家郎,而且这些草药有鲜的,有干的,有半干的有些是大巴山独有的,你手里那一棵鲜药草,只有几个老苗人能认出来,而你都能认识,不简单啊!”桥老爹指着方子剑手里的药草,静静的看着方子剑。 方子剑不慌不忙的说:“我们家是中医世家,从小就看药、抓药、识药,所以认识这些草药很正常的,呵呵”然后又反问道;“桥老爹,你也会点穴?那么你一定也会内功吧?” 桥老爹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拉开架势摆出一个起手式说:“小子,我讨教几招如何?”方子剑一看桥老爹摆出这么一个姿势,顿时傻眼了,他哪会什么武功招式啊,一时都忘了回答桥老爹的话。 柳桥卜塞看到方子剑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这小子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欺身上前双手一招‘双龙探海’就招呼了过去,方子剑一看桥老爹打了过来,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看着桥老爹双掌就要打到身上了,这时怪事发生了,就见方子剑双肩微微一动,脚步一个侧移,巧妙的闪开了近到身前的双掌。 柳桥卜塞见方子剑微微一闪就躲到了一边,自己竟然没看出他使得什么身法,不由的心里一惊,这么年轻的小子身法竟然这么炉火纯青! 而方子剑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一闪就躲开了攻击。 其实这是他的身体被丹药洗经伐髓后,真气在体表形成了一种自我保护预警,一旦遇到对身体有威胁的外来袭击,不用他脑子里去想怎么躲闪,身体已经自我判断了躲避方位,也就是身未动意先行的意思! 两人在天台上一个追着打,一个跑着闪,好不热闹。 让柳桥卜塞更为郁闷的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就打到对方身上了,可是邪乎的是每一次都让方子剑轻轻就闪了过去,而方子剑更郁闷,因为每次要等到桥老爹快打到身上了,自己的身体才莫名其妙的或折身或拧腰或抬腿上跳的堪堪躲过一击。 “停停。。。”方子剑远远的闪开,朝柳桥卜塞摆着手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桥老爹你先停手我有话说!”,柳桥卜塞站了一个丁字步,微微有些气喘的说:“你小子怎么不还手?老是躲,你什么意思?”。 方子剑把两只手掌一摊无奈的说“不是的,不是我要躲,是我的身体自己在躲,我又控制不了,OK?” 桥老爹瞪着大眼对方子剑说辞有些不明白大声喝道:“什么意思?你耍我?” 方子剑揉着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哎,叫我怎么说呢,愁死了,我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也不会什么招式,就是会认穴,别的一概不会,你刚才攻击我的时候,没看到每次都是你快打到我了,我才躲的嘛?我根本就不会躲,都是我的自然反应,OK?”。 听到方子剑这么说,柳桥卜塞想了想刚才两人打斗时的情形,方子剑一些躲避的招式实在是没什么技巧可言,但是够快,快的让人眼花,就论方子剑的速度,自己也能是望其项背的。 “你的速度很快,快的不像人”桥老爹说道,方子剑苦着脸说:“不是人?你这是骂我!”,柳桥卜塞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人,是不像人,就是不像人能达到的速度”。 “得,桥老爹咱俩别在这里绕口令了,我开玩笑的,其实我真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身形,你说我的速度快,我还真没觉出来”方子剑本来要说不是我速度快是你速度慢,他怕这样说会让桥老爹难堪,所以换了一种说法。 其实方子剑自己也不明白他的速度已经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只是自己没认识到罢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的修为了! 柳桥卜塞按下好奇的念头,没再追问,没办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老少二人站在天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着小眼的僵持着,样子很滑稽。楼下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是瑶妮的阿妈来喊两个人吃早饭。 瑶妮阿妈的到来,让两个人的话题没法继续进行下去,桥老爹只好忍着心中的好奇,跟方子剑下了天台来到堂屋,瑶妮阿妈责怪的说:“一大早的你俩跑天台上有什么好看的,早上露水多也不怕着凉,吃饭啦,快来坐!” 此时瑶妮端着热腾腾的猪杂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方子剑眼前一亮,今天少女穿的是苗族的服饰,很有民族风格:挽高髻于顶,戴银梳,包红毛巾头巾,外套大领对襟大袖,胸前交叉式“乌摆”的袖口镶挑花花块,沿托肩、袖口及右大襟边缘精绣花鸟、花草图案花边,银链吊绣花围腰,套挑花护腕;下着过膝寸许百褶裙,扎挑花镶边脚腿,较小玲珑的双足穿着一双粉托,十个白皙玉趾如窝蚕一般错落排列,好一个充满风情的苗族少女。 方子剑傻傻的看着眼前充满民族风情的少女,眼睛都不眨一下,“咳咳。。。”柳桥卜塞见方子剑出神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要不是看到方子剑眉清目秀,还以为自己领回来一只色狼呢,赶紧咳嗽了两声提醒发呆的方子剑。 听到桥老爹的咳嗽声方子剑俊脸一红,单掌握拳放在嘴上也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尴尬的表情,瑶妮见方子剑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颔首低垂着眼敛放下汤盆,又去厨房端出青菜和酸菜炒肉片各一大盘,摆好了四碗糯米饭娇羞的小声说:“方大哥坐下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瑶妮一个劲的往方子剑碗里夹菜,方子剑反而被弄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连忙的说道:“谢谢。。。。谢谢。。。谢谢瑶妮姑娘”,“别叫我瑶妮姑娘了,叫我阿妮就是,那样叫多生分!” 瑶妮抬起头白了一眼方子剑,风含情水含笑的眼神把方大爷电的赶忙捧起碗,放到嘴上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做贼心虚般的偷偷瞄了一眼柳桥卜塞,“慢点吃,碗都扣到脸上了!”瑶妮的阿妈突然整了这么一句话。 “噗嗤。。哈哈。。。”瑶妮看到方子剑尴尬的糗样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好了。。。。好了。。阿妮快吃饭吧,笑什么,真没礼貌”柳桥卜塞适时的制止着少女的笑声。 正在四个人吃着早餐说话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在喊桥老爹,声音很焦急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桥老爹赶忙放下碗走到堂屋门口扶着栅栏往下看:“方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到桥老爹说是方跨有事,方子剑也赶忙放下碗筷走过去。 “我二伯今天早上突然昏迷了,我想送他去县城大医院看看,寨子里的人都出去打工了,需要几个人帮忙,人手不够,阿婶让我来喊你帮忙呢!”土生方跨焦急的回答着。 听到需要人手帮忙,方子剑也自告奋勇的要去帮忙,阿妮听到方子剑也要去就拉拉他的衣角关心的说:“方大哥,你就别去了,要走好长时间的山路才有车去县城,你没走过山路很累的”。 方子剑知道这是姑娘关心自己才这么说的。但是心想自己这么个棒小伙,要是不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何况现在是真需要人手的时候,就对阿妮说自己没事也是闲着,还是帮帮忙吧。 阿妮看到方子剑坚持要去就着急的喊道:“方大哥你等一下!”,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荷叶包,递到方子剑手上一脸关切的说:“这是糯米饭,你刚才也没吃好,拿着路上吃”。 方子剑接过荷叶包,看到小妮子满眼的关心,心里热乎乎的。重生这几天以来,这是第一个这么疼自己的人,心里很感动,对阿妮柔声的说道:“阿妮,谢谢你,你真好”这时的方子剑满眼里都是柔情蜜意,傻子也能看出来。 旁边的桥老爹看不下去了,看到小妮子这么关心这个家伙,就故意对瑶妮嚷道:“阿妮,我也没吃好啊,我的呢!”,听到阿爸这么问,瑶妮“呀”的一声小脸红红的说:“阿爸,方大哥不是客人吗,真是的”满脸的娇嗔。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去给你阿爸包一个”瑶妮的阿妈说着就去厨房又包了一个糯米包给了桥老爹。 看到两人下了楼,瑶妮在楼上朝方子剑招了招手喊道:“方大哥,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啊,我。。。。我们等你回来!”方子剑也朝瑶妮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柳桥卜塞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说话,他现在也不知道把方子剑弄到家里是不是真招来了一头狼!当然这个狼是勾引自己女儿的大灰狼! 从瑶柳寨到城回县县城有一百多公里,从寨子到能通车的地方要走二十多里山路。 众人用担架抬着病人走出山路,拦上一辆拖拉机经过四个多小时来到城回县人民医院急诊室,把病人抬进病房。等了好一会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大夫,个子不高走路很稳健,“谁是病人家属,病人什么情况”大夫把手放到病人头上试了试,然后用手撑开病人的眼睛照了照。 方跨把他二伯的症状对大夫表述了一番,大夫听完方跨的叙述,然后拿起听诊器听了听,又给病人把了一下脉,召唤护士过来给病人量上体温,挥挥手招呼众人说:“你们来我办公室,这里有护士就行,病人需要安静。” 一行人跟随大夫来到办公室,大夫在办公桌前坐下皱着眉头把症状一一分析一遍道:“病人情况不好,脉相很弱,还有高热,这么大的年纪体质很弱,多年沉疴,这次又引起这几个并发症,恐怕不好了,先住院治疗一下试试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大夫摇摇头缓慢的说:“从脉相看,主要是经络堵塞严重,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方子剑听到说是经络堵塞,皱着眉头想着大夫说的这些症状,联想到人体的脉络和相应治疗的药方,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八章 小露一手 [本章字数:4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12:16:11.0] ---------------------------------------------------- 办完住院手续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大家一起吃了午饭,商量着留下两个人陪床,然后准备去车站坐车回寨子。 方子剑跟桥老爹说自己明天再回寨子,要在县城跟学校联系一下,还要去探望一个县城里的熟人,就不跟大家一起走了。 方子剑目送大家走后,打听了药店在哪条街上,招手拦了一辆摩的来到药店,按自己思索的药方比例买了些中药材,还买了一盒针灸用的银针。 又去附近服装商场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找了一家离医院近的宾馆住下,出去买了些吃食和瓶瓶罐罐。回到宾馆房间里拿起买来的中药材,用瓶瓶罐罐在房间里摆弄起来。 一个下午方子剑在房门紧闭的房间里,把各种药材搭配在一起,调成了一种黑糊装的液体,装在一个瓶子里晃了晃又闻了闻,“成了,嘿嘿,这个药糊给方跨的二伯吃上,自己再去用银针给他疏通一下脉络,应该可以治愈”方子剑信心满满的想。 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去医院还太早,这个时间医院的人还挺多,要晚些去才好治病。 方子剑胡乱的吃了些东西,然后出了宾馆去街上逛逛,马路边上陆陆续续已经有很多夜摊摆了出来,方子剑来到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看到摊上琳琅满目的银饰品,心里想起了心疼自己的瑶妮。小妮子这么关心自己,应该给她买点东西。 他蹲下身挑了几件小饰品,银簪、耳环、手镯、银针、银梳,最后还买了一个银项,方子剑光买银饰,就把‘劫富济贫’的钱花去一大半,不是自己的也不心疼,何况还是给美丽的姑娘买呢。 又溜达了一阵子看看路两旁楼上的灯火已如繁星,路灯下人影渐稀,天色已不早。方子剑回到宾馆拿上银针和装满药液的瓶子奔医院而去。 来到四楼的病房推门而入,病房里三张床,空着两张,看到土生方跨和另一个陪床的族人苦着脸,闷坐在床上,病人在输着液体。 “方跨兄弟,阿伯怎么样了?”方子剑问道,方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你们吃饭了吗?”方子剑又问了一句。“还没呢,吃不下,乌斗说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再吃”方跨看了一下旁边的男子。 “你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看着阿伯就行,不吃饭可不行,阿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方子剑是想把他们支出去,自己好给病人行针。 “方兄弟,你怎么没跟他们回去?”方跨疑惑的问。方子剑把下午编的理由又说了一遍,还说自己在熟人家吃过了饭,担心病人就又过来看看。 “方跨兄弟,你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盯一会儿,晚上你们还要熬夜,要是太晚了饭馆也要关门了”,方跨想想也是,就拉着土生乌斗出去吃饭了。 看到两人出了病房,方子剑上前把输液的针头拔出来,拿起了病人的胳膊,想给病人把把脉。可是他这个半吊子郎中哪会什么把脉啊,第一次给人把脉,整了半天也不知道脉应该怎么弄,只是感觉病人的血管跳的很微弱。 方子剑急躁得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闭上眼睛稳定了一下焦躁的心情,心里默念着人体的脉络和各个相应的穴位,想着怎入手治疗。 这时突然感觉有一丝真气通过自己的手指,缓缓的进入到了病人的胳膊里,而且还一直连绵不绝的往病人身上输送,脑子里清晰的映出病人身体里脉络的走向,他按奈着好奇的心情闭着眼睛,继续任由真气自行输送。 过了好一会儿方子剑睁开双眼,病人的情况已经了然于胸,拿出银针,小心的一根一根准确的扎到了病人的穴道里,每一针都带着真气灌入,直到把所有的针都扎到病人身上为止。 他再次拿起病人的胳膊,闭上眼睛再次任由真气游走病人的经脉,配合着银针疏通着病人的脉络。房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幕,床上的病人浑身是针,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只手拿着病人的胳膊,像是把脉又像是熟人聊天般的拉着手,可是病人紧闭着双眼气如游丝哪是在拉家常啊,很怪异! 就在方子剑全神贯注施针的时候,门外有个人把他的行为看了个清清楚楚,只见这个人穿着一身及膝的灰青衲衣,打着白色绑腿,脚穿一双圆口青布鞋,脑袋光秃秃头顶有六个戒疤,长方脸,年纪有四十多年纪,双目有神,高鼻阔口面色红润,原来是一个僧人。 现在很少能看到头上有戒疤的和尚了,一般而言,寺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才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从他头上的戒疤数来看,是个正规的汉地和尚,而戒疤有六个那说明他的地位是比较高的。 当僧人看到方子剑的施针手法和下针位置时,不由得眉头一皱面露惊色,和尚瞪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没有进去打搅的意思,若有所思了的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转身走掉了。 方子剑用真气在病人身上运行了三个周天后,把病人身上的针全部取下收好。再看病人灰暗的脸,竟然有了部分生气,嘴唇也泛起了微红。“可以了,再喝几天药应该无大碍了”方子剑心里琢磨着。然后再把输液针给病人扎上,刚把一切恢复如初,方跨和乌斗就推门进来了。 方子剑朝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床说:“你们来这里坐,我有点事跟你们说”。 土生方跨坐下后问方子剑有什么事,“我这个县城熟人的家里有个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我把阿伯的病情跟他老人家说一下,老中医针对病情给我配了药,说能治阿伯的病”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药瓶递到方跨手中。 苗人热情直爽,方跨对方子剑说的话不疑有他,收在怀里满嘴的道谢着。“明天阿伯醒了后按我说的比例给他服用,老中医说吃完这些药就能好转”然后又把服药的次数和比例交代了一番,特意嘱咐方跨别告诉医生。 方跨压根也没从方子剑的话中听出漏洞:方子剑怎么就知道明天二伯能醒来呢?而且也没有怀疑为什么不告诉医生!三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方子剑就起身告辞了。 “这位先生请留步”方子剑刚到了医院门口,就看到一个鲁智深般和尚朝自己打招呼。就疑惑的问道“您好,有什么事吗?”。这个和尚自称是是城南鸡鸣寺的僧侣,佛号玄能。 “你好玄能大师,我叫方子剑,找我有什么事?”方子剑自我介绍了一下,“嗯,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医院看到你在给一个病人针灸治病,你刺得那些穴道有几个奇穴吧?”和尚看着方子剑慢慢的说。 方子剑听到玄能说出的话,神情一凛眼皮一抬说:“你什么意思?我是来看病人的,不会治病,像是你看错了吧”。 玄能听到方子剑的语气有些不高兴,知道对方是误会自己了连忙说:“对不起方先生请不要误会,我是无意中看到的,我这样说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看到你针灸打穴的位置,跟传统针灸大相径庭,一时好奇,所以才有此一问!” 方子剑很吃惊,同时又后悔自己在医院施针的行为有点鲁莽,当时也没把病房门上的玻璃窗遮住,被人看到了。 方子剑也不知道怎么跟玄能解释,他知道的医理太惊骇世俗了。方过的‘千方集’上曾说过,书上记载的奇穴,是方过跟李时珍经过多年钻研才找出来的,世上能知道的人很少,而这个和尚竟然能认识其中的几个奇穴,自然使方子剑心里暗暗吃惊。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看错了,我是会针灸,但是我用的也是传统的方法,没什么奇穴不奇穴的,对不起,我还有事”方子剑敷衍的说道,玄能看出方子剑是在敷衍自己,就随口把那几个穴道的名称说了出来。 这下更让方子剑吃惊了,但是嘴上还是不承认的说:“噢?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听到方子剑的矢口否认,玄能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就双手合十颔首道:“方先生,你的认穴速度和功力已经很纯熟,你不想说也罢!能否麻烦你明天去一趟鸡鸣寺,我在那里等着你,想跟你谈点事情”然后随口说了几句口诀,也不管方子剑答应不答应自己的邀请,就大踏步的走了。 玄能走了好一会儿了,方子剑才回过神啦,太震惊了!玄能最后说的那几句口诀,正是方子剑在山洞里石床上,梦中老者教给自己的那一大段口诀中的一段。当方子剑想问问玄能怎么会那些口诀的时候,那还能找到人,早走了! 深夜鸡鸣寺的一间禅房里有两个和尚在讨论着事情,嘴里还不时说着一个名字。一个老和尚面有长须,精神矍铄,一个中年和尚一脸正气坐在老和尚对面。 老和尚询问哪个中年的僧人:“你说的是真的,方子剑他竟然会奇穴过针?”,中年僧人点头应道:“是的,而且我看他太阳穴鼓鼓的,似乎内力不弱,但是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内力还没有内敛,大概修为不深,不过方子剑施针的手法跟澄光禅师遗留的‘皇医要略’里面提到的手法相似!” 老和尚沉思一会儿语气悠远的说:“本派澄光禅师写的‘皇医要略’是李时珍明万历十八年在本寺跟澄光禅师共同所著,里面说的奇穴过针术与本派大乘经心法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方子剑能有此功夫实在奇怪,他明天能来吗?” 中年僧人又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的说:“我走的时候念了几句口诀,看样子他也知晓,他一定会来的!” 老和尚点了点头道:“大乘经内诀我一直参不透,当时我传你小乘经内诀你都参不透,你的资质适合练外家硬功,死记硬背口诀是没用的,关键是参透理解,可惜了!” 中年僧人颔首虚心的说:“师父说的是,我一直悟不出来,早死心了,不过看他小小年纪竟然能知道大乘经内诀,而且手法纯熟,不像他这个年纪能拥有的啊,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老和尚闭上眼睛缓缓的说:“明天他能来就是机缘,到时候老衲问明缘由,一切就明白了,世事因果循环自有定理!” 僧人有些急的说道:“师父,方子剑要是来了,那件事要不要告诉他”,老和尚微微又睁开了眼睛打禅机般缓缓的说:“说也可不说也可,他要是真这么厉害到时候少不得要他帮忙的!”听到这里那僧人起身说:“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于是合十顿首走了。 僧人走后,老和尚也没有睁开眼睛,嘴里轻轻叹了口气呐呐的说:“天意。。。。天意如此”。 方子剑回到宾馆躺在床上,脑子里叨念着刚才玄能和尚最后说的那几句口诀,越想越觉的奇怪,越想心里越好奇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又到了那个金殿前他沿着台阶慢吞吞的往上走,到了平台上往里一看,靠,里面真他妈堂皇。 装饰十分华丽,殿内金砖铺地,铺着八尺见方的大金砖,是真黄金制成的金砖,顶梁大柱最粗最高,直径得有三米,眼前远处是一座做工最讲究、装饰最华贵、等级最高、雕镂最精美的纯金雕大鹏纹宝座,宝座下面大殿里站着两排人,一排肩上扛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另一排手中握着长可及地的钢叉。 他不疾不徐的一边欣赏一边往前走,离宝座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旁边一个人把叉一横说:“站住,到这里就行了!”,方子剑抬头往上看了看,在宝座上坐着的阎罗王大爷,那身体铁塔一般,四方大脸,面上三缕长须,丹凤眼,眼睛半闭,穿着一身皂罗袍,我靠,要不是肤色幽黑,活脱脱一个关二爷嘛! “下面是方子剑?” “回关二。。。。哦,回阎爷话,我是方子剑”差点叫成关二爷,骚蕊骚蕊! “噗嗤。。。。。”不知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他妈都看我像关公”阎罗王听到方子剑差点喊自己关二爷很是郁闷! “方子剑你本来不应该死的,但是你死了,死了就死了吧,还是糊涂得死了,做鬼也是个糊涂鬼”阎大爷眯着丹凤眼,斜视着方子剑!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九章 相遇鸡鸣寺 [本章字数:48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14:10:12.0] ---------------------------------------------------- “阎爷.......”方子剑刚想辩解,旁边有个人打断了他的话。 “不能叫阎爷,得叫王上”旁边一个人大声提醒道。 “哦,阎.....王上”唉,称呼好乱。 阎大爷下了宝座来到方子剑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方子剑,你这个事儿很麻烦,你的魂魄在地府有七天了,已经不能还魂了,你又不能投胎,因为你死的不是时候,我们没有指标给你,你明白吗?也就是说你的阳寿未尽,死了是不合地府规矩滴!” 阎罗王对这件事也很无助。“我阳寿未尽,你们把我魂魄弄来,又说我不能还魂,又说我不能投胎,有没有指标,靠,耍我啊!”方子剑挺着脖子面红耳赤的大声喊叫。 在床上的方子剑大喊大叫着,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又他妈做梦了”,好离奇的梦啊!今晚又被这个离奇的梦搅得甭想睡了。 只好躺在床上默念着老者教的口诀,奇怪的是每念一遍的时候身体里的真气就游走一周,念了无数遍,真气也走了无数周。 第二天起床,方子剑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舒服,精力无比的充沛,自己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想起昨晚玄能的话,心里忍不住的好奇,决定去鸡鸣寺问个明白!鸡鸣寺在城回县很出名,就在城南一问都知道,坐车去很近。 早晨的阳光照射着山门,然然生辉。远处来了一辆车在山门前停下,开门走出一个年轻人,转身付过车钱,抬头看了看威严的山门沿一百零八步台阶拾阶而上。 只见雄狮镇门,山门“鸡鸣寺”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左右各一幅烫金石刻楹联“圣集灵犀象喉鸡鸣歌盛世;佛登胜地龙吟天晓颂太平”。 进入山门,庭院宽阔,殿堂端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正殿里香炉高矗,供奉观音,东西两厢禅房洁净清明,寺内壁画石雕,一看就是皆出古迹。 “阿弥陀佛,方先生你还是来了!”一声佛号打断了年轻人的思路。这个年轻人正是方子剑,他扭头看到玄能双手合十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一般! “哦,玄能师父早上好”方子剑赶忙问了声好,今天是自己带着疑问来的,所以还是客气些好。 玄能见方子剑甚是客气,就伸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也没有说话,径直往东厢禅房走去,方子剑摸了摸鼻子跟在玄能身后一起进了禅房。 进入禅房看到前方床榻蒲团上坐着一个老和尚,长须朗面,慈眉善目,闭着眼睛盘腿打坐,左足抵着“会阴穴”右足抵着“趺阳穴”,听见有人进来微微张了下眼睛又微微的闭上。 这时玄能一躬身轻声的说道:“见过方丈,这位就是方子剑先生”,听到玄能的通报,老和尚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星目剑眉,鼻若悬胆,玉面薄唇,英气勃勃,两个太阳穴鼓鼓的一看就是内力精纯! “方先生你好,我是本寺住持彗心,昨天玄能把事情都跟我说了,请问方先生师承何人啊?”彗心方丈凝视着方子剑的眼睛缓缓的问道,声音低沉很有力量。 “我是庆重理工的大三学生,没拜过任何师父,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方子剑平静的回答着。 慧心看到方子剑的眼睛很纯净没有一丝的慌乱,又有些不解的问道:“方先生没拜过师?那么你的内力怎么来的?还有你认穴的功夫,可不像你这个年纪就能纯熟运用的。” 因为昨天玄能跟方丈说过方子剑的针刺手法和认穴速度、力度,没有三十年五十年的功夫是不可能达到的,而方子剑又这么年轻,所以慧心才有此一问。 “我家是中医世家,家父家教甚严,从小就学习针灸,不敢有一点懈怠,冬炼三九,夏练三伏,早上四点就起床练习,就这么练了十八年,一天也没偷懒,所以才有现在的熟练程度,至于你说的内力我就不知道了。”方大爷说谎不打草稿的瞎说到。 人是不能说谎的一说慌眼睛就会乱转,脸也是会红滴!慧心眼中精光一闪,已经看出方子剑言不由心,也不点破看着他笑着说道:“哦,这么说来,方先生的家世一定显赫了,呵呵,能有这么厉害的家传绝学,令尊一定很有名的,不知怎么称呼啊?” 方子剑从方丈眼中看到一丝笑虐,讪讪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这么乱说一通,连自己都不相信,既然人家都点破了,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又看到方丈慈眉善目也不像是邪坏的人物,于是就把自己怎么掉落悬崖,怎么在洞中吃了一颗丹药,怎么在梦中学了针灸点穴的事说了出来,不过他把玉盒那一段省略没说。 慧心听完方子剑的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呵呵,这就是了,方先生的奇遇是可以不可求的事情,造化弄人啊,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揣着聚宝盆而不会用的人,你吃了那颗丹药,又贯通了那段口诀,造化啊造化,呵呵” 慧心方丈手抚胡须继续说:“你知道吗,那段口诀叫大小乘经内诀,是我们寺的镇寺之宝,传到老衲这里已经有几百年了,我苦研多年小乘经内诀略有所成,但是因为能力不及,大乘经却始终不能窥破,这就是天资所限了,呵呵,能认识你也是咱们的缘分,我可以教你小乘经内决心法,帮你驾驭你体内的真气,而你所学的大乘经就只有靠你自己去领悟了” 方丈的话让方子剑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在自己身上乱窜的气流就是内力真气啊,这种在武侠小说上看到的玩意儿,竟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让方子剑顿时有些无所适从,既兴奋又惶恐,兴奋自己有这种特殊能力,惶恐自己会了这种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方丈吩咐玄能去准备中午的斋饭,自己则领着方子剑来到后院的练功房,要传授他小乘经内诀心法。 练功房就是一间普通的禅房,墙角有几个蒲团,边上有几个杠铃和铁棍,梁上挂着几个沙袋,房间空空的。 来到屋内方子剑一躬身给慧心鞠了个躬说:“谢谢师父能教我心法,我也不知道怎么答谢师父!” 慧心手捋胡须慈祥的一笑说:“呵呵,小方你不要客气,咱们的内功心法同出一脉,我也是一时心喜,才想教你心法,何况你的修为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是不想你就这么浪费了,你好好看着我的动作,在这里坚持练一两个月就会大有收获的”。 方子剑听说要在这里练一两个月,脑袋有些发懵的问道:“师父这个心法要练一两个月吗?时间这么长啊?有没有速成的办法?” 老和尚一听方子剑的话差点把鼻子气歪,心想自己练了四十年才有如今的成就,他是听到方子剑有这番奇遇,才估摸着这小子怎么也的练习一两个月才有小成。他不知道方子剑的身体已经跟常人不可同日而语,所以纳闷也是有可原谅的! 慧心练习心法是从基础到顶峰,就像一个金字塔,先打好基座再循序往上,而方子剑呢因为有这番奇遇他已经把金字塔框架搭好了,就差往里填充了,所以事半不是一般的功倍了! 方子剑不知道,慧心也不知道,慧心是想让方子剑稳扎稳打,而方子剑想来个速成班,因为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还要回学校熟悉一下,毕竟有十几年没上过学了,因为自己的重生怕回学校闹笑话,让人当个怪物就麻烦了! 慧心按奈心中的微恙,缓缓的说着小乘经内诀口诀,手上做着动作慢慢的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方子剑也有样学样的做着动作,记着口诀。 一个上午一老一少一个教一个学。方子剑的记忆力和理解力没得说,很快就掌握了要领,等两个人收功后,彗心让方子剑重复了口诀和要领,并把动作演示了一遍. 慧心看到这么短的时间方子剑竟然能如此熟练不由的惊讶的道:“小方,你的领悟能力很强,只是经验尚有欠缺,如果你在这里练个三年五载一定不是池中物,你现在已经把大小乘经内诀记住了,但是还不能熟练贯通,此大小乘经一共有六重境界,你现在大乘经内诀刚到第一重,小乘经你一个上午就到了第二重所以练习过快会有走回入魔的危险,你要经常练习,当大小乘经都练到第三重的时候,你会有个破关,需要外力输入,一定要注意” 方子剑听到这么麻烦就说:“我现在这样挺好,练那么多还要破关什么的,好麻烦,我不想学了”彗心听到方子剑的话,眉头一皱说:“这个是个人自由,我也不好强求你好自为之就是,一切自有定数,我有句忠告要跟你说!” 方子剑谦虚的颔首道:“彗心师父你说吧,我一定谨记”,彗心手抚胡须说:“以前有个人我也这么说过可是他不听,我现在把同样的话告诉你,不要骄傲,做事要低调,不可张扬,水盈则溢,月满则亏!切记切记” 说完就在练功房蒲团上盘腿而坐,双手合十说:“小方你去玄能那里吃午饭吧,他说找你有事情,我还要打坐一会,不送了!” 方子剑鞠了个躬谢过彗世传授之恩。出了练功房见一个小沙弥在扫地,就过去问:“请问玄能在哪?”小沙弥停下手中活计说:“你找玄能首座啊,他在西院的斋堂里” 小沙弥又告诉方子剑怎么怎么走。方子剑寻着小沙弥说的路径到了西院,看到一排青砖瓦房迈步走了过去,到了一个大厅门见上面贴着个牌子写着“斋堂”,旁边还有一排单间,看样子是平时招待香客用的。 这个时辰正是饭点,陆陆续续有好多人进出斋堂,有僧有俗。 方子剑也不知道怎么能找到玄能就问旁边一个吃完饭的僧人:“请问师父,知道玄能在哪吗?”那个僧人告诉方子剑玄能在单间里招待香客,然后指了指那个房间。 方子剑刚要去那个房间,就见房门打开了走出几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玄能跟着后面。 方子剑走过去站在一边,因为玄能有客人在,他只好对着玄能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玄能看到了方子剑,也点了点头。玄能对着那帮男女说:“谢谢各位施主不辞劳苦,从庆重赶来捐赠香火,方丈有事不能相陪,今天中午招待不周,请海涵” 众人都连连摆手示意玄能太客气了,其中一个女开口说道:“玄能师父客气了,我们一心向佛,捐这些东西是表达我们的一片诚心!” 女人说话的声音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方子剑好奇打量着这个女人,三十左右年纪,弯弯的眉毛柔媚诱人,妩媚的双目秋水荡漾,脉脉含情,玉颈洁白光滑柔嫩,樱桃似的小嘴两片红唇性感艳丽,无比诱惑。 米色曲卷的长发垂落至肩仪态大方,令人心旷神怡,倍感舒适。一身休闲与职业一体的夏奈尔女装优雅含蓄温文婉约,充分展现她的优美曲线,身材丰满不臃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胸前的波涛汹涌。    方子剑看的眼睛都直了,口水一个劲的往肚里吞咽。女人似乎感觉到旁边有道灼灼的目光在注视自己,于是俊目流眄,看到是一个英俊的小男生盯着自己,不禁在心里啐了一口,这种眼光见的多了,不过这样眼睛一霎不霎看自己的真不多。 方子剑看到女人注意到了自己,心虚的把眼睛转向别处,不敢与之对视。女人看到方子剑不再看自己也就作罢,不过眼中还是还是产生一丝得色,她对自己的身材和相貌充满自信,走到哪里都能引来羡慕和炙热的目光,让她很自信和满足。 一群人跟玄能又客气了一番,一起往外走去。玄能回身招呼方子剑“小方,你跟着我来吧,我有东西要给你”,方子剑慢慢跟在一群人的身后往前院走去。 到了大殿前看到有七八个工人在搬运东西,有家具有木箱,看不出装的什么东西。 只见女人走到一堆叠的两人多高的木箱前对玄能说:“玄能师父,这些是僧人们的秋冬两季衣物,还有鞋子,那边的是家具,还有一批明天运到!”玄能赶忙双手合十低头道了谢。 突然女人身后很高的木箱一阵晃动,斜斜往女人身上垮塌下来,玄能正低着头道谢没看到,身边的一个男人喊了声:“子倩小心”,然后就往女人身边跑,突然一道人影风驰电掣般飞过他的身边,到了女人身旁,揽腰一抱女人快速的闪到了一边,刚站定就听到呼啦啦声响,木箱倒了一地。 那个喊叫的男人离倒塌的货物还有一步之遥,吓得“啊”一声,单手一抱头屈膝半蹲了下去。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和玄能快速的跑过来查看究竟,原来是两个工人抬着家具撞到了那堆木箱上导致了坍塌,吓得两个工人一个劲的道歉。 女人一只手抱着方子剑的脖子,一只手环抱在他的后腰,把头埋在方子剑的胸膛上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着,好看的眉毛促在一起,吓得粉脸煞白。 她紧紧的抱着男人很结实的身体,感觉到他的怀抱很温暖,身上还透出一股好闻的男性气息,让她很留恋有点不能自抑。 方子剑低头看着女人的脸,鼻子嗅到了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气,感觉到女人的胸饱满圆挺,压迫在自己的胸前,很舒服很荡漾!抄着女人双腿的手臂传来女人结实大腿的弹性,让方子剑心里突突直跳。 那个喊叫的男人来到他们身边急促的说:“子倩子倩,你没事吧,你。。。你把她放下”,男人的说话打断了方子剑的荡漾,叫醒了女人的留恋。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睁开双眸,正看到方子剑清澈明亮的目光正望着自己,脸上的煞白瞬间成了桃红,张开樱唇轻呼:“放我下来” 方子剑一愣神下意识的双手一松,女子吓的“啊”一声身体去平衡往地上倒去,方子剑赶忙伸双手去扶要倒地的女人,女人再次“啊”的惊呼了一声。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章 王子倩 [本章字数:5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0:20:07.0] ---------------------------------------------------- 原来方子剑一只手托住了女人的腰,一只手竟然不小心的按到了女人的胸上,女人面红耳赤的急忙站住身形,挣开方子剑的双手,低头整理着褶皱的衣服用来掩饰羞涩的心情。 刚才跑过来的那个男人走到女人面前,先歪头瞪了方子剑一眼,眼光中充满了敌意,然后柔声的对女人说:“子倩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伤到哪了?” 说罢伸手要去拉女人的手,女人用手摸索着衣服边整理边说:“没事,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竟然装作没看到男人伸出的手,男人讪讪的把手慢慢缩回去说:“你没事就好,唉,这些工人真不小心,回去我扣他们工钱” 女人抬起头面上已经恢复原来平静的模样,风轻云淡的说:“别这样,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我没事了”,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像是夫妻应该是恋人。 女人又微笑着对方子剑说:“你好,我叫王子倩,谢谢你的出手相助”,然后朝方子剑很大方的伸出手,方子剑也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王子倩的手自我介绍到:“方子剑,王女士不要客气,这是应该的,认识你很高兴” 两人的眼光碰撞了一下,迅速的又闪开了,两只手轻轻一握,方子剑感觉到对方的手柔弱无骨,手指温暖细滑,看到手上皮肤白似玉石,心里没来由的颤了两下。 王子倩觉得小男人的手很大很温暖,这种温暖很熟悉,跟刚才男人怀抱中感受的温暖一样,很舒服,很有安全感,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旋即心里一阵娇嗔:“自己在瞎想什么啊,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这样,不知羞!”粉脸一阵发烫。 刚才拿眼睛瞪着方子剑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拉开王子倩被握住的手,转头皮笑肉不笑的对方子剑说:“谢谢你的帮助,我是王子倩的男朋友李少倾”,一只手握住了方子剑还没有收回的手掌,嘴上说的热情,可眼神里一丝温暖也没有。 也不怪李少倾有敌意,从认识王子倩到现在,他只拉过王子倩的手,别的地方一次也没碰过,更别说抱过了,刚才看到方子剑又是抱又是摸的,那醋意大了去了! 王子倩看到男人小气的神态和动作,撇了撇嘴没说话,方子剑对男人没兴趣何况是个吃着小醋的男人更不值得他关注,敷衍了两句也就不再说话了。这时候玄能走了过来,一脸歉意的说着对不起。 王子倩微笑着说这又不是寺里的错,再说人又没事,让大家不要再在意这个事情了!然后就跟玄能告辞,要回庆重市。 玄能和方子剑一直把众人送到山门外,见一辆道奇公羊商务停在路旁。 王子倩最后上的车,上车的时候停了一停,回过身来对玄能说:“玄能师父,明天的东西我派人送来,你收好后,回我个电话确定一下数目”话是对着玄能说,可是眼睛却看向了方子剑,眼神中竟有点不舍和迷离,与方子剑的眼光一触即闪,转身进车扬尘而去,坐在车里的王子倩这时的心里却泛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 李少倾从后座拍了拍王子倩的肩膀说:“子倩,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我妈说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呵呵”,王子倩好像刚回过神来一样嘴里应道:“哦,嗯,什么?吃饭,哦,去你家吃饭?不了,公司晚上还开个会,没时间了,改天吧” 看到王子倩失神的表情,李少倾心里一阵失落,恨恨的想“妈的,肯定是在想那个小白脸,等我把你弄到了手,看我怎么收拾你,清高什么,要不是看你有那些财产,爷还不伺候你呢!”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道奇公羊回到了庆重市解放碑商业街,在一座大型的服装商场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丽人,挥手跟车里的人道了别,站在路旁看到车子开走后,转身进了商场。 刚进门,三四个男女手里各自拿着一摞文件迎过来,其中一个女的说:“王总你回来了,定做的服装已经送来了,高经理在仓库核对数量,这是最后一批货了,前期一百七十万我们已汇过去了,剩下尾款一百二十二万,合同上规定收到货物后三天内汇过去,您签个字”递给了王子倩一个文件。 王子倩签了字,其他的人刚要拿着各自的文件找王子倩签字,她挥了挥手,面露疲色的说:“你们的事等明天在晨会上签吧,我今天有点累,先不签了”,众人听后就陆陆续续的各忙各的去了。 “时尚达”服装商场是王子倩一手建立的,从一个小门面一个人五千块钱,发展到现在的四层楼三百多个员工四千多万的资产,历经了十一年。 当时王子倩还是个十九岁的青春少女,为了她的事业蹉跎了十一年的青春,到了现在的三十岁。有了现在的规模和财富,她很满足,但是满足的同时又很空虚,感情的空虚。 以前没有时间谈情说爱,现在有时间了却没了感觉,她的同学都当妈了,有的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而自己还是孑然一身。自己也处了几个男朋友但是都不适合,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李少倾,他爸爸是本市的副市长,家庭很有背景,但是两人相处半年了,除了吃吃饭逛逛街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唉!自己也不小了,已经过了风花雪月的年龄,再相处一段结婚算了,王子倩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地下车库开出自己的宝马车,这款是今年的新车纯进口颜色鲜红,花七十多万买来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以前开着车看着两旁的景色和人流会让她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愉悦和兴奋,今天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致,情绪有点低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回到自己的公寓脱下鞋舒服的窝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房子很大却没有一丝生气,一个人发着呆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事情,脸上竟悄悄的滑下了委屈的泪珠! 送走了王子倩等人,玄能与方子剑回到寺里,直接去了西禅房,里面竟然摆着饭菜,是几样精致的素斋,玄能让方子剑坐下,说这是专门给方子剑准备的,让他慢用。又去床边的壁橱里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拳谱。 拳谱泛着黄色年代有些久远,递给方子剑郑重的说:“这是本外家拳谱,我平时修习的都是这个,我现在送给你,希望你好好学习,配合你的内功一定能有所成” 方子剑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疑惑的看着玄能说:“玄能师这。。。这。。。。”拿着拳谱方子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先是方丈无私的传授自己小乘经内诀和驭气心法,现在又是玄能送给自己拳谱,让他有点受宠若惊,觉得自己也太幸运了吧。 玄能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就解释说:“你不要纳闷,其实方丈传你心法和我送你拳谱是因为有一件大事我们到时候需要你的帮助,唉,先不说了吃饭吧!”说到这里玄能顿了一下,脸上显出很为难的表情,没有继续下去。 方子剑让玄能继续说下去,玄能摇摇头说:“不说了,你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到时候我自然告知”。方子剑见玄能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在强求,两人默默的吃着饭。 气氛很压抑,方大爷很疑惑,这时玄能打破了这种沉闷的气氛问道:“子剑,你在寺里要待多久?小乘经内诀你上午练的怎么样了?”,方子剑把上午跟方丈说的话叙述了一下。 听到方子剑这么快就把小乘经练到了第二重很是惊讶,高兴的说道:“子剑,你的体质真是异于常人啊,按这个速度下去你很快就有所成了,你不在寺里继续练习多可惜啊,你再考虑一下吧” 方子剑摆摆手坚决的说:“玄能师父,我意已决,再说我现在也挺好,以前也这么过来的功夫不功夫的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我真没有多大兴趣,这一重那一重的还破关什么的,听着头都大了,以后再说吧” 听到方子剑这么说玄能张了张嘴没在说什么,心里想,还是随缘吧,机会到了也就水到渠成了,急也不在一时。 两个人吃过饭相约一起到方丈房里辞行,慧心以练功为由没有见方子剑,玄能一个人把方子剑送到寺外,留下了方子剑的联系地址和家庭住址,相约以后联系,就没在挽留他。 送走方子剑后玄能又回到了方丈的禅房,单手合十问老和尚:“师父,刚才我问方子剑他说不想在这里继续练下去,可是他的功夫还不到家,那件事恐怕不好相助了” 彗心闭着眼睛说:“世间一切自由章法,因果循环自由定数,强求是求不来的,我佛云,随心、随缘、随性,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玄能啊,风亦不动,树亦不动,乃汝心动也!”,说罢闭嘴不再言它! 方子剑回到城回县成看看天色渐晚,今天是不能回瑶柳寨了,就又住了下来。 心里想起在医院的病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起色,觉得今天应该能醒来,药不知道吃了没有,决定还是再去看一下才放心。 于是找了一家餐馆要了两个菜一碗面吃起晚饭来。刚吃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嚷嚷的说话,声音很熟悉,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就没去管他,继续吃着面。他背对着面馆门口,所以进来了一帮什么人也没去注意。 耳中听到一个人说道:“东哥,你在里面待了两天他们没怎么着你吧,刀疤和麻杆还没出来,他们怎么样,不会有事吧?” “老子在里面没事,我叔保着我呢,他们不敢把我怎么着,过两天刀疤和麻杆就能出来,多大点事儿,操,老子去打个猎,碰到个傻X把我弄翻了,那老头是苗寨的,老子早晚找到那个老东西,然后把他女儿圈圈叉叉了,妈的,那个破烂乞丐不知哪得人,听他跟条子说是什么大学生,操,老子找到他弄死他!” 方子剑一听猛地回头一看,老熟人原来是那个八字胡。 听到八字胡说的话好想要找到苗寨去对瑶妮不利,怒从胆边生霍的站起来,想过去找那个八字拼命,但是想了想,现在是在餐馆里真的闹起来不好收场,再说对方有七八个人,自己不一定能讨到好处,还是一会儿在餐馆外面等着,趁八字胡落单的时候再动手,就按奈心中的愤怒慢慢的坐了下来,目送八字胡跟一帮人上了楼。 方子剑快速吃完面来到柜台拿钱结账,老板娘挺胖,浓眉艳抹,手上脖子上戴着明晃晃的金货,看到这么个俊俏的小伙子过来结账,就把媚眼一瞟,用粗大的指头捏着菜单嗲声嗲气的说:“您吃好了,一共三十三,给三十就行了”,方子剑拿出三十块递给老板娘,老板娘接钱的时候还在方子剑手上摸了两把,害的方大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方子剑结了帐走到餐馆门口又倒了回来,老板娘见这个俊俏的小伙子又回来了,眼睛一亮,抿着厚嘴唇问道;“小老板,有事吗,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我都答应” 擦,方子剑心里一阵恶寒,硬着头皮问:“大姐,我想麻烦您件事”老板娘眉目含情的瞟了他一眼说:“哟,有什么事你说就好了,那么客气干嘛,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嘻嘻!” 方子剑看到老板娘欲求不满的样子真后悔回来。他问老板娘认不认识刚才那个上楼的八字胡。 老板娘走出柜台拉着方子剑的胳膊,神秘的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那个人叫关东民,是这一片儿的黑社会老大,大家私下里称呼他东胡子,面上称呼东哥,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你问他干嘛?要是跟他有过节,我可以帮你说话,我们家那口子跟他交情不错,要是需要帮忙你就说嘛!人家一定会帮你的啦,嘻嘻” 我滴妈呀,那张胖脸都快贴到方子剑脸上了,一笑的时候脸上的粉还哗啦哗啦的往下掉!方子剑不得不歪着头斜着身子往后躲,老板娘见方子剑刻意躲避自己就佯装微怒的用手拍了他一下说:“瞧你,我有那么可怕吗,真是的”还丢了一个万种风情的眼神给他。 方子剑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说:“大。大。。姐,你太漂亮了我有点不适应”,然后把自己的胳膊很费力的从老板娘的手中抽出来问:“你。。你。。。知道他在哪住吗?” 老板娘听到方子剑夸她漂亮,顿时眉飞色舞的捂着嘴唇笑嘻嘻的说:“小兄弟你真会说话,大家都说我漂亮,你也看出来了,就凭你刚才说的话姐姐告诉你东胡子在哪住哈,他在西四街润景小区,哪个楼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去打听西关的东哥应该都知道的,要不你来我屋里,我慢慢给你问问怎么样啊”,说着就丢了个‘你明白吗’的眼神给方子剑。 方子剑赶忙道了声谢,扔下“风情万种”的姐姐逃也似的跑了。 方子剑“逃”出餐馆一直跑到医院才大呼了一口气,想了想老板娘的样子,打了个颤栗,真是惨不忍睹啊! 既然知道关东民的住处就好办了,反正一时半会东胡子也找不到瑶柳寨,方子剑想起桥老爹是会功夫的,对付三五个人常人应该很轻松,也就不再担心。 他在医院门口买了点水果和营养品直接去了病房,病房里住进一位病人显得有点拥挤,方跨和乌斗两人没出去吃饭,买了点现成的吃食围着不大的床头小桌子正吃着,看到方子剑来了,方跨感到很意外,问他怎么没回寨子,方子剑随便说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方子剑看到床上病人的脸色比刚来时好看了很多,苍白在慢慢消失,代替的是健康的红润,就问方跨情况如何,方跨说他二伯早晨醒过来了,按照方子剑的吩咐按量给病人服了药,睡了一上午,中午醒来吃了些东西,下午精神很好现在刚睡下不久。 还说医生来看过,直摇头喊不可思议,说是按照病人刚来时的情形,没有这么快就醒的道理,最后结论是病人的身体求生本能旺盛等等的理由说了一堆! 方子剑听到病人的病情跟他预想的一致也就放心了,土生方跨求方子剑明天带他去谢谢那个老中医,方子剑亦老中医早就不看病见客为理由婉拒了他的请求,又说了会儿话就告辞了。 走出医院方子剑打听了西四街润景小区的位置,离医院也不远过几条街就到。 方子剑来到小区门口看到有保安在守门,就问关东民在哪个楼上住,保安疑惑的问他是关东民的什么人,方子剑说是关东民二叔侄子的妈妈的弟弟的爸爸的亲家,保安在脑子里转了N圈也没搞明白方子剑到底是关东民的什么人,糊里糊涂的就告诉他关东民在哪幢楼什么号。 人走了好一会儿了,保安还在绕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好绕的嘛!说白了就是方子剑说他是关东民的爷爷!蔫坏!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一章 获芳心 [本章字数:57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1:05:12.0] ---------------------------------------------------- 方子剑到了住宅楼底下抬头看到关胡子那座单元没亮灯,还是决定上去看看,敲了好久的门,没人应声,这时对门开开门探头探脑的对方子剑说关东民好久不回来了,大半夜的别敲了,闹心! 方子剑只好作罢,心里懊恼没在餐馆门口等机会!出了小区他想再去餐馆看看,但是一想老板娘的“漂亮”面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明天自己回瑶柳寨,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方子剑坐上去瑶柳寨的客车,到了山前下了车,走了十多里山路快到寨子的时候看到瑶妮在远处的小路旁对他挥手,三步并作两步的赶过去问:“阿妮,你在这里干嘛?” 瑶妮扭捏着身子脸上泛着红晕说:“方哥你回来了,我。。我。。。刚送走了个朋友,正好看到你回来,呵呵,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都这么长时间了” 方子剑纳闷的想,送个朋友脸红什么?再说时间不长啊,才两天!就呐呐的说:“呵呵,才两天嘛,不长”,瑶妮小嘴一撅装作生气的说:“我说时间长就是时间长,不许狡辩” “好。。好。好,我家阿妮说时间长就是时间长,成了吧”方子剑讨好的说,瑶妮一听方子剑说“我家阿妮”,那小脸更红了,竟然小跑着往家的方向跑去,嘴里还轻轻“呸”了一口说“你是坏人,什么我成你家的了不跟你说了,欺负人” 方子剑傻眼了,女人啊真是很奇怪的动物,随便说的也当真。方大爷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也跟着瑶妮跑了起来,路上还在瑶妮胳肢窝挠了两下,少女也不甘示弱的举起粉拳使劲捶方子剑的胸膛,说是“捶”还不如说是摸贴切,两人就这么以打我一下我挠你两下的跑着,少女嘻嘻咯咯的笑了一路,搔得我们方大爷心里的小猫啊抓啊抓挠啊挠不亦晕乎! 回到家里桥老爹不在,阿妮的妈妈一个人在铡草药。 山里的药采回来晾干以后,还要铡碎才能卖掉,见方子剑回来了就看了看跟在旁边的瑶妮笑着说:“小方你回来了,阿妮这两天总去寨子口等你,什么活也不干,说她还跟我们使脾气,方跨二伯的病怎么样了,阿妮的阿爸说过两天再去看看他” 瑶妮听到阿妈说自己整天去寨子口等方子剑,脸又红了,红的能滴出水来,责怪道:“阿妈你说什么呀,真是的,我那不是出去有事嘛,谁去看他了” 说罢使劲低着头,也不敢看方子剑,手里拿着棵草药一个劲的搓着。瑶妮阿妈看到女儿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方子剑听到瑶妮阿妈的话,脸上也是一红但是心里却是一阵感动,看了看瑶妮没说话,瑶妮的阿妈在眼前也不好对瑶妮说什么,只好嘿嘿的笑了两声。 然后乖巧的接过瑶妮阿妈手中的小铡刀说:“阿婶,我来帮你吧,土生阿伯的病好多了,今天早上我去看过,应该过几天就能回来的” 瑶妮的阿妈把铡刀递到方子剑的手中然后手抚着胸脯说:“山神保佑,好人是有好报的,他一定会好起来”。 瑶妮让阿妈去准备午饭,然后坐下来帮方子剑往铡刀里送草药,方子剑见瑶妮阿妈进了厨房,就看着瑶妮深情的说:“阿妮,谢谢你去等我!”,瑶妮抬起头看到方子剑的眼神中充满柔情,深情的看着着自己,就羞怯的说:“谢什么啊,我又不是去等你,哼”小嘴一撅,小鼻子一皱,煞是好看。 方子剑看到瑶妮的小女儿娇态模样真想把她揽在怀里疼爱一番,笑嘻嘻的说:“不是就不是,反正我们家的阿妮说话总是言不由衷,呵呵” 阿妮听到方子剑拆穿自己的小谎言,就抬手打了他一下说:“什么你们家的啊,说什么呢”,方子剑也抬手在瑶妮的小额头上拍了一下说:“就是我们家的,怎么不愿意啊”,两人你又你打我一下我挠你一下的又开始了嬉闹。 正闹着就听到门口“咳。。咳。。。”的咳嗽声,两人赶忙停下打闹看到桥老爹从外面背着手走了进来,黑着脸斜了方子剑一眼。 方大爷老脸一红,怪不好意思的,跟人家姑娘打情骂俏让人家老爹逮了个正着心虚的很。 瑶妮见是阿爸回来了,还看到了自己跟方子剑打闹就害羞的往厨房跑去,美其名曰去看看阿妈午饭做的怎么样了! 柳桥卜塞咳嗽了两声也没说什么,心里却很郁闷,这小子好像是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可是看女儿的模样像是愿意“羊入虎口”,让他更纠结。 他问方子剑病人的情况,方子剑赶忙把跟瑶妮阿妈说的话又对桥老爹说了说,桥老爹听到土生阿伯没什么大碍也就打消了再去县城看看的想法。 吃饭的时候方子剑跟桥老爹说了东胡子的事情,让桥老爹留意一下,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桥老爹不在乎的说:“他们不敢来的,我们苗人哪有那么好欺负,那天我说软话是怕他们对瑶妮不利,在寨子里我有什么好怕的” 方子剑也觉得桥老爹会功夫,又是在苗寨里,东胡子要是真的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也就作罢不说了。 瑶妮和阿妈听说东胡子要来找麻烦,心里还是很担心,瑶妮害怕的说:“阿爸,他们今天要是真来了怎么办,我们苗寨的男人大都出去打工干活了,剩下的都是妇孺老幼要是来一两个还没什么,要是来的多怎么办、要不我们报警吧” 桥老爹沉声道:“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现在报警没用,人又没来报了案警察也不会来,没事的”,阿妮听到阿爸这么说,知道自己担心也没有用就不再说什么了。 吃过饭桥老爹要去后山自家的果园里摘果子,瑶妮要去帮阿爸,方子剑当仁不让的也要去了。仨人拿上工具刚出门,就遇见一个老苗来找桥老爹商量后天去县城卖草药的事。 瑶妮让阿爸别去后山了,自己跟方子剑去就行。桥老爹把工具交到两人手里又嘱咐怎么采摘,采多少,然后拉着那个老苗回家商量事情去了。 两人来到后山桥老爹家的果园里看到沉甸甸的果子都很喜悦,一人找一棵树就采摘起来,正摘着果子的方子剑突然听到瑶妮“啊哟”的一声,他愣了一下,然后就是瑶妮恐怖的喊叫声:“方哥。。。方哥。。啊。。方哥你快来啊” 方子剑扔下手中的果子撒腿往瑶妮的位置跑去,跑过去一看阿妮坐在地上,小脸煞白,裸露的小腿上有两个小孔往外冒着黑血,被毒蛇咬了!! 方子剑想也没想迅速的出手点住瑶妮的三处穴道,低下头捧起瑶妮的小腿用嘴往外使劲的吸着蛇毒,吸一口吐一口,直到冒出鲜红的血液才作罢,吸完毒血方子剑一屁股坐到瑶妮旁边大口喘着气,不是累的,是吓得。 山里的毒蛇都是剧毒,如果不是快速点住穴道,毒素随着血液传遍全身,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过来了,何况是在后山,离寨子也远,送医也是来不急的! 瑶妮吓得六神无主的看着方子剑吸完毒血,等他坐到自己旁边时才回过神来,赶紧拿起水壶给方子剑让他漱漱口,方子剑漱完口把水壶递给瑶妮说:“阿妮,你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吓死我了” 瑶妮拿过水壶没说话,小嘴一扁眼里的泪哗哗往下落“哇哇哇”的哭了起来,方子剑吓了一跳,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哪里还不舒服?” 瑶妮摇摇头抹着眼泪用手捶着方子剑的肩膀喊:“你个傻瓜,你那么吸毒不要命了,你要是有个好歹。。要是你。。呜呜。。我怎么办啊”说完又呜呜的小声哭泣起来。 瑶妮从小在苗寨长大,知道吮吸蛇毒是很危险的举动,弄不好得把命搭上,所以看到方子剑为自己吸蛇毒的时候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醒悟过来方子剑都吸完了,所以后怕的哭了起来。 见瑶妮这时候还为自己担心,方子剑心里异常的感动,一把揽过瑶妮,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说:“我不怕,只要你没事就好,我把你看的比我的命重要” 方大爷这句不是甜言胜似蜜语的话打开了少女一直徘徊的春心,瑶妮紧紧的抱着方子剑,把头埋在方子剑的怀里,一只手还在他背上轻轻捶着嘴里呜咽着说:“坏人,坏人,我没事了,可你。。。你吓死我了”,然后就是轻轻的抽泣,嘴里还一个劲的责备着方子剑。 方子剑轻轻的拍了拍少女的背嘻嘻笑着说:“别哭了,这不是好了吗,你也没事我也没事,还哭鼻子干嘛,把鼻涕眼泪都抹我身上了,回去你洗衣服啊” 少女的已经不是因为惊吓在哭泣,而是因为能跟喜欢的人拥抱在一起,高兴的喜极而泣。 可是方子剑不解风情的玩笑,让少女好不气恼,猛的抬起娇首瞪了这个不懂自己心事的坏人一眼。正撞上这个坏人火辣的目光,于是两人的眼神碰出了绚烂的火花,两个嘴巴越拉越近,最后成了火花的“牺牲品”。 四片热唇碰在了一起。先是轻轻的碰触试探,然后是紧紧的相印,少女感觉男人的舌头轻叩自己的贝齿,轻启贝齿生涩的接纳而入,自己的香舌像受惊的小兔,不知如何是好,生涩的轻触不速之客竟然被对方缠绕,吮吸,心中犹如鹿撞,甜蜜羞涩一起涌上心头。 难道这就是接吻,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初吻,是爱人与爱人之间的无声交流吗,脑子里轻飘飘,身上软绵绵,浑身无力任对方索取自己的柔情,时间仿佛凝固了,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有口中互相的探索在诉说着两人的情意绵绵。 不知过了多久,瑶妮“嘤咛”的一声拍打了一下方子剑的背,两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嘴唇,瑶妮瞬间的把发烫的粉脸深埋在男人的怀里,不敢抬头,娇羞万分。 方子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可人,心里是一片柔情蜜意,又轻轻吻了一下瑶妮的粉颈,然后轻轻在少女的背上拍了一下说:“好了,别害羞了起来吧,你的腿上还有伤呢,咱们快回去包扎一下吧,这么漂亮的小腿留下伤疤可丑死了” 瑶妮把脸埋在方子剑的怀里摇摇头说:“羞死了,我不走,谁让你欺负人家啦,我就不起来”,方子剑听到瑶妮娇羞的耍着小脾气,摇了摇头凑近少女的耳朵轻轻的咬了一下粉红的耳垂,轻声的说:“我家的阿妮耍赖皮了,你不起来我就抱你回寨子,让大家都看到了,我可不管啊” 耳垂被方子剑轻轻的咬了一下,瑶妮身体一阵颤抖,犹如过电一般,又听到方子剑威胁的话,瑶妮慢慢的抬起头双眸半睁娇羞的说:“坏蛋,就知道欺负人,不理你了”,说罢站起来就要走。 方子剑一个箭步走到瑶妮身前,迅速的蹲下身子用两只手把瑶妮的腿一揽,把瑶妮使劲靠在自己的背上,站起来就走。瑶妮被方子剑的举动吓的“啊”的喊了一声。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趴在方子剑的背上了,心里好不甜蜜,嘴角好看的翘起微微笑着,顺从的用两只胳膊环住方子剑的脖颈,把小脑袋趴在他的肩上,歪着头用嘴唇轻轻的吻了一下方子剑的耳朵,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爱人的呵护,心里想着就让他这么背自己一辈子,背到哪儿也无所谓只要在他身边自己就很满足了! 方子剑背着瑶妮,感觉到小妮子乖巧的伏在自己的背上,心里一阵的幸福,脚步说不出来的欢快。 背着自己的“幸福”感受着小妮子发育完好的蓓蕾挤压着自己的脊背,心里的那只小猫又开始挠开了,挠的我们方大爷是一个劲的心猿意马啊! 路上见小妮子不说话,就一边走着一边给她讲着笑话,逗得少女咯咯咯的笑了一路,就连腿上的伤也忘了,方子剑听着瑶妮欢快的笑声,步履轻松的走在山路上,有时还故意脚下踉跄,惹的小妮子娇呼连连,听在方子剑耳中犹如仙音。 瑶妮看快到寨子了就要下来自己走,方子剑不依,非要把她背到家里,瑶妮子见方子剑不听自己的话,就着急的想从背上下来,想起刚才方子剑咬自己耳垂时的感觉就轻轻一口叼住了爱人的耳垂以示威胁。 方子剑耳垂上传来一阵麻痒,脚下一个踉跄,这次不是装的是舒服的,耳垂被一片温润包裹,还有舌头和贝齿轻轻的舔咬,方大爷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血气方刚的身体遇到这样的挑逗那还了得,全身发热,小弟弟竟然很配合的起了变化,擦,糗大了!方子剑停下不敢走了,怕自己的小弟“霸气侧露”让过往的寨民看到就麻烦了! 瑶妮见方子剑停下了,以为自己的示威起了作用,就更卖力的又咬又舔,她哪知道这样对一个年轻男子的杀伤力有多大! 可要了方大爷的亲命了,又怕自己坚持不住现原形,又不想让瑶妮停止这种舒服的“示威”,左右为难啊!但是嘴上还是讨饶的说:“阿妮,别。。别。。哎哟。。嗬。。停。。。停。。停。。,受不了你了,我放手,放手” 心猿意马的方子剑依依不舍的放下背上的瑶妮,瑶妮从方子剑的背上下来看到方子剑面红耳赤,额头上还有汗珠,就心疼的说:“累坏了吧,让你放我下来你不听,看你满头的汗,我给你擦擦”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块方帕往方子剑脸上擦去。 方大爷头上的汗哪是累出来的!是激动的出汗了!轻轻擦了擦心上人额头上的汗珠,又擦了擦他脸颊上得灰尘,动作很温柔表情很贤惠。 方子剑看到瑶妮温柔的动作闻着手帕上的芳香,忍不住心里的喜欢,用手拿住瑶妮的小手放到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一把揽过瑶妮的娇躯紧紧的抱在怀里,吻上了那口吐幽兰的樱唇,就想这么紧紧的抱着吻着!很是幸福。 瑶妮闭着眼睛享受着爱人的拥抱和热吻,男人贪婪的吮吸让她有些迷醉,也忘情生涩的回应着。 瑶妮突然想起来两人快到寨子了,让别人看到多难为情啊,就挣扎着身体想离开,方子剑感觉瑶妮想离开自己的怀抱,以为是抱的她不舒服就正了正身子又紧紧的环住了瑶妮! 本来两个人只是上身贴着,还有一段距离,可是这一挣扎不但没离开男人的怀抱,反而上下都贴到了一起。 方子剑原是怕自己的弟弟惹麻烦,所以才保持距离,可是瑶妮这一挣扎,竟然让两人更紧密了。本能让方子剑的身体往前挺了挺,下身戳到的地方很舒服,很柔软。 未经人事的少女有些纳闷了,刚才没见情郎带着东西啊,怎么现在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就用手使劲一攥,嘴里嘟囔道:“你口袋里是什么啊,顶到我了,讨厌啊,拿开啦” 方大爷被瑶妮纂的哭笑不得,心想能拿开早拿开了,苦笑着呻吟一声:“喔。。阿妮,撒手,太用力了”,瑶妮抬起头看到方子剑??的表情,再想想手里的物事“呀”的一声,撒开了手。 吃力的挣开方子剑的怀抱蹲在一旁,捧着滚烫的粉面娇喘吁吁的埋怨着:“坏死了,坏死了,你怎么这样啊,不理你了”,虽然少女未经人事,可是这时也是糟糟懵懵的明白那物事是什么了! 方子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心里想到,还不是你个小妮子惹的祸,反而怪我了。 经过这一闹,方子剑腹下的“霸气”也渐渐收敛起来不再昂首挺胸,犯了错就要低头嘛。 他走过去拉起瑶妮的胳膊说:“乖,咱们回家吧,你的腿里面还有余毒,需要敷药不能再耽搁了”少女抬起红红的小脸啐了一口情郎,乖巧的任由方子剑扶着她往家中走去! 回到家里桥老爹得知瑶妮被蛇咬了,心疼得不得了,赶忙让方子剑把瑶妮扶进屋里,找出苗家自治的蛇药,给女儿敷上药缠上绷带,一脸疼爱的问这问那,瑶妮让阿爸不要担心,说自己的蛇毒已经被方子剑吸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点痛痒,无大碍的。 桥老爹感激的看了方子剑一眼,他是苗人,知道人用嘴去吸蛇毒是很危险的,方子剑竟然不顾危险的帮瑶妮吸蛇毒,让他很是感动。 又看到女儿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用含情的目光看站在一旁的方子剑,而方子剑也脉脉含情的望着瑶妮,他们眼睛里闪出的目光傻子都能看出是什么意思。 桥老爹心想,女儿长大了,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心有所属是好事情,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也不错,长得还可以,性情也温和,不顾自身的危险帮瑶妮吸除蛇毒,他看出方子剑对自己女儿的情深意切,既然自己女儿愿意,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叹了口气对方子剑说:“小方,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二章 唉,把个妹子容易嘛 [本章字数:41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16:52:07.0] ---------------------------------------------------- 方子剑正在跟少女用眼光交流呢,冷不丁听到桥老爹喊自己,没反应过来,傻傻的应了声“噢”,就跟了出去,桥老爹是爱屋及乌,现在看方子剑竟然很顺眼,觉的是自己女儿看上的错不了,很憨厚的一个小伙。 不过他要是知道刚才在后山方子剑对女儿又搂又抱有亲的话,就不说他憨厚了,早两个嘴巴招呼过去了。 出了屋外,桥老爹点上一颗烟吸了一口眼神复杂的看着方子剑慢慢的说:“小方,你们俩的事我看到了,你怎么打算的”,柳桥卜塞的意思是说,瑶妮对你的情意和你对瑶妮的情意我从你们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发展。 可是听到方子剑耳朵里就变样了,心虚嘛!他吃惊的看着桥老爹,以为他们在寨子口的拥抱接吻被桥老爹看到了,红着脸结巴的说道:“这个。。。阿妮受伤了我。。。我一直背着她的,到了寨子口,她不要我背了,在那以前我一直背着她的,真的!我是抱她了也亲了她,可我是真心,我不是想占便宜,我真的喜欢她” 桥老爹听方子剑前段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我问你跟阿妮以后怎么打算,你说背她干嘛,可是听到后面那段话说抱了瑶妮还亲了她,猛地抬起头两目圆睁指着方子剑说“你。。你。。。说什么,你抱了阿妮,还。。。还亲了她?” 方子剑疑惑的说:“啊,是啊,你不是说看到了吗?”于是桥老爹瞬间“黑虎掏心”“双龙探海”“白鹤亮翅”“神龙摆尾”。。。。往方子剑身上招呼过去,方子剑一边躲,一边跳,一边跑,样子好不狼狈! 偷了人家姑娘的心,还又亲又抱,还这么理直气壮,让姑娘他爹打两下出出气也无所谓嘛,挨骂算是轻的啦,该打!可气的是,打不着!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过了好一阵子,方子剑看老头累的气喘吁吁,心想真把老头累出毛病,阿妮还不跟他拼命啊,就喊道:“桥老爹你住手,桥老爹住手啊,停。。停。。停。。。!我有话说” 别看老头下了死手打方子剑,但是老头心里明镜似的,打不着他,这小子滑不溜手,数泥鳅的,闪的贼快。 老头累的跟孙子似的大口喘着气用手指着方子剑:“我看你小子厚道,你。。你。。哎呀。。。累死我啦。。你。。竟然背着我对我女儿那样样。。。啊。。你。。。” 老头年纪大了又在气头上,使出全力追打方子剑,累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完。 方子剑举起双手无奈的说:“桥老爹,你听我说,先停手行吧,我过来了啊?好不好?” 柳桥卜塞点了点头,方子剑走过去用手慢慢捋着老头的背,逼出一股内力灌入柳桥卜塞的身体里帮他顺着气。 柳桥卜塞觉得背部一股暖流灌入,在身上走了一个周天,一霎那就不气喘了,气息均匀了下来,扭头看着方子剑道:“小子你的内功很精纯嘛,还有这一手,你到底是干嘛的?刚才怎么不还手?” 方子剑小心翼翼的看着老头陪着小心的说:“桥老爹,我这也是刚学会的” 然后把他在鸡鸣寺怎么怎么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在山洞里的奇遇毫无保留说给桥老爹听。 桥老爹听说方子剑有这等奇遇很是吃惊很好奇,让方子剑带自己去看看那个玉盒,于是刚才还你死我活的翁婿俩互相拉着手回到了家里,老头被方子剑的奇遇吸引,把给自己女儿“讨公道”的事抛到了九天云外。 方子剑回到房间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玉盒放到桌子上,柳桥卜塞围着玉盒看了一圈,看不出什么苗头,就伸过手去想打开玉盒看个究竟,方子剑急忙抓住桥老爹的手说:“桥老爹,别碰” 桥老爹缩回手疑惑的看着方子剑,方子剑怕他误会就把这个玉盒的古怪说了,桥老爹慢慢伸手靠近玉盒,果然一股强烈的寒意从手指传来,他把手缩回来,三个指头搓捏着说:“好凉,真的是寒玉,这么凉” 桥老爹看到方子剑伸出手打开了玉盒,奇怪的问:“你不怕?” “嗯,我不怕凉,一开始也不敢碰,把里面的那个逆天丹吃了后就这样了”方子剑指着里面空出来的位置说。 方子剑把里面的医书拿出来递给桥老爹说,这本书是本奇书,桥老爹打开看了看摇了摇头又递给方子剑说:“我看不懂,你收好吧,这是你的造化,对我没用” 方子剑把盒子盖上用布包好,放到背包里,又拿出玄能给他的拳谱递过去说:“桥老爹,这是本外家拳谱,你看看对你有帮助的,寺里的和尚给我的非要我学,可我不大感兴趣”。 桥老爹接过拳谱,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出神,方子剑看到桥老爹出神的看着拳谱,自己在这里无聊的很,就想去到瑶妮房间里看看小妮子的腿怎么样了,刚到门口就被桥老爹喊住了:“子剑,你过来” 方子剑又无奈的回身走到桥老爹身旁,桥老爹拍着拳谱兴奋的说:“这本拳谱很好,拳法独树一帜,你一定要学,配合你的内功有大益处,今晚开始我跟你一起研习研习” 方子剑对功夫是真的不感兴趣,但是未来的泰山说了他也不好推辞就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吃完晚饭,刚放下碗筷,桥老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方子剑去了天台,瑶妮和阿妈被晾在客厅里很纳闷,特别是瑶妮,奇怪方子剑怎么跟自己的阿爸这么热乎了,不过一想自己的心上人能跟自己的阿爸套近乎似乎不是坏事,想到这里脸上都能笑出花来。 两人上了三楼的天台,桥老爹念着拳谱口诀,做起了动作,方子剑也有样学样的行动起来,一直练到深夜在瑶妮阿妈一遍一遍的催促下两人才恋恋不舍的收了工,这个恋恋不舍是针对桥老爹的,方子剑早就不想练了,只是不好打击柳桥卜塞这个准岳父的热情,硬着头皮在敷衍而已。 回到自己的卧房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睡不着,脑子里想着瑶妮的眼神和香唇,嘿嘿的傻笑了一会儿,刚想熄灯睡觉。忽然听到门外“悉悉嗦嗦”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偷偷摸摸的样子。 方子剑好奇的下了床走到门口想看个究竟,刚到门口就见瑶妮披着睡衣鬼鬼祟祟的一边回头看着,一边往自己这边蹑手蹑脚的走来。 瑶妮因为是回头看后边的路,没注意站在门口的方子剑,一下就撞倒他的怀里,下的刚要喊叫,一看是自己的情郎,就顺手一把把方子剑推进屋里。 轻轻闭上房门,耳朵贴到门上听了听,然后捂着自己的小胸脯娇嗔的看了一眼方子剑说:“吓死我了,你是鬼啊,走路也没有声音” 看到方子剑纳闷的看着自己,就扑哧一笑说:“傻了,这么看我干嘛,我一晚上没见你,想过来看看你”,方子剑嘿嘿一笑说:“我也想你呢,睡不着”,瑶妮一下扑到方子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把头贴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方子剑紧紧环抱着瑶妮在她的秀发上轻轻吻了一下说:“这么晚过来也不怕着凉,腿上还有伤,也不在床上休息,你想心疼死我啊真不乖” 少女甜蜜的把头在方子剑怀里蹭了蹭说:“我的腿已经没事了,是阿爸和阿妈担心我才让我卧床休息的,这不是想你嘛,你晚上跟阿爸去天台干嘛去了,待到那么晚” “噢,跟你阿爸学拳了,他非要教我,我也没办法”方子剑柔声的说道,瑶妮抬起小脑袋瞪着大眼睛兴奋的说:“真的,我阿爸教你拳吗?太好了,你不知道,我阿爸从来不教别人的,寨子里好多年轻人想拜我阿爸为师,他都不同意,竟然能教你拳法,你面子不小喔” 方子剑大言不惭的吹嘘到:“那是,没看看我是谁,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半个儿了” 瑶妮忽闪忽闪含情的大眼睛不解的问:“半个儿?你拜我阿爸干爹了?” 方子剑哈哈一笑说:“不是拜干爹,一个女婿半个儿嘛” 瑶妮嗔怪的打了他一下:“瞎说,瞎说什么呢,我还没答应呢,你想得美啊,大色狼!” 刚说完自己的小嘴就被“大色狼”的嘴巴堵上了,一番窒息的热吻,一直吻的小妮子一个劲的捶“大色狼”的背才逃脱开来。 瑶妮气喘喘的笑着说:“你坏啊你,总是这样对人家,早知道就不来了” 不过脸上的笑意可不像“早知道就不来了”的样子,一副甘愿羊入狼口的表情,自欺欺人! 方子剑用手摸着瑶妮结实的脊背说:“阿妮,你怎么不学拳啊,你要是想学的话你阿爸一定会教你的” 瑶妮摇着小脑袋说:“我才不学呢,我阿爸说过他的拳法都是刚猛一路的,不适合女孩子练习,他说过女孩子就要练习一些什么内功啊,柔拳啊什么的,反正我也不懂!” 阿妮刚说完,方子剑的脑子里一亮,对啊,我可以教阿妮内功啊,女孩子学这个一定行,方子剑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兴奋,就对阿妮说:“很晚了回去睡觉吧,明天我给你一个惊喜,听话,乖”,又在少女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瑶妮又在方子剑怀里留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瑶妮走后方子剑在桌子旁坐下拿出纸笔,默想着脑子里的小乘经内诀,一边想着一边写着,然后再注译每一句话的意思。 写好后,再把拳谱拿出来,把里面的拳法细细的看了一遍,站起身比划一会,摇摇头再比划一会,然后坐下在纸上唰唰的写下来,就这么一边比划着一边写着,只见从方子剑手中打出的拳法,慢慢从充满阳刚虎虎生风转化成柔弱无骨无声无息。 鸡叫三遍天已大亮,方子剑揉揉发红的眼睛,捶了捶发酸的胳膊和腿,一夜的思索和琢磨,硬是让他从外家拳谱阳刚的大开大合中窥出了门道自创了一套适合女子练习的阴柔拳法,美其名曰:柔情蜜意拳,酸,忒酸! 虽然是眼睛发红,胳膊发酸,但是精神很好,没有那种通宵熬夜后的昏昏欲睡感觉,方子剑又把自己独创的这套拳法试打了一遍,点点头甚是满意。 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子剑,起床了没,我们该练拳了”桥老爹的喊声在门面响起来,方子剑苦笑的摇摇头,打开门走出去。 桥老爹看到方子剑红红的眼睛,以为方子剑昨晚整晚学习拳法来者,不禁大为赞佩的说:“年轻人就是厉害,学个东西这么有毅力,不错!” 方子剑知道桥老爹误会了,便把自己写的拳谱递到桥老爹手里说:“桥老爹,你看看这个,我给阿妮写的”然后说自己要先去洗漱一番,就往洗漱间去了。 桥老爹接过厚厚的一摞纸听到是写给瑶妮的,以为是情书神马滴,就摇摇头想,现在的年轻人啊,写个情书还要整晚上的写,还让我去给瑶妮,脸皮这么薄,还敢又抱又亲自己女儿。 可是当他看到纸上是画的简易人形和口诀时,吓了一跳,快速的翻看了起来,一直到看完嘴里还喃喃的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这小子八成疯了!”。 一夜能写出一本拳谱太骇人听闻了,柳桥卜塞快速的转过身往洗漱间跑去,跑到门口看到房门紧闭就咣咣的捶门大声说:“方子剑你在里面吗?你出来” 方子剑刚蹲在便桶上便便,使劲攥着拳瞪着眼憋得脸通红,努力的等待便便的来临,已经临门了,快感传遍全身,就要黄龙出海。。。。。。 突然听到桥老爹急切而热烈的敲门声,他郁闷的用手一拍额头心里大喊:“额滴神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大个便也催”,便意被桥老爹一喊,又憋回去了,郁闷死了! 没办法未来的老泰山喊话就是命令,再大的事也得先听他的,止住想骂人的冲动,提上裤子,把便便留在肚子里一会再来吧! 悻悻的出了门,还得换上一副迷人的笑容,真难为方大爷了,便便没爽成,现在还要陪小心, 唉,把个妹子容易嘛!!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三章 金针过穴,打通经脉 [本章字数:47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3:49:04.0] ---------------------------------------------------- 方子剑脸带微笑的问桥老爹什么事,柳桥卜塞瞪着眼睛用手拍着拳谱说:“这。。这。。。” 方子剑笑嘻嘻的道:“这是我写的,让阿妮练习您看怎么样?” 桥老爹激动的说:“很好,很好,没想到你能写出这个东西,你不是不懂功夫吗?” 方子剑慢悠悠的说:“这是从我俩练的拳谱里演化出来的,您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桥老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方子剑,现在他真看不透这个家伙了,要不是跟方子剑有过接触,真怀疑他是不是地球人。 桥老爹又认真的看了一遍拳谱,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说这个拳谱要是再有内力配合就好了。 方子剑听到桥老爹说要有内功配合就得意的说:“有内功口诀,我写好了你等等,我去拿”说罢“腾腾腾”跑回屋里拿出昨晚默写的小乘经内诀递给桥老爹。 桥老爹是个武痴,见到这两样东西无与伦比的激动,张着嘴指着这两样东西说不出话来。 方子剑说:“我依据小乘经内诀,然后从拳谱里演化出这二十七式拳法,很适合女子练习,我这是专门为瑶妮写的” 桥老爹稳了稳激动得心情,先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遗憾的说:“这套拳谱要是有这个内力辅助威力不可小视,好是好,但是瑶妮已经过了修习内功的年龄,骨骼定型不能再练内功了,没有内功,这些拳谱就像花架子,可惜了” 方子剑一听顿时凉了半截,他是依据自身的内力想象着写出来的,把瑶妮年龄大不能练习这茬给忘记了,沮丧的说:“要是不能学就算了,那留着也没用,扔掉算了!唉,我把这茬给忘记了!” 桥老爹听到方子剑说扔掉,就有些着急的说:“你别急,还有个办法,但是很麻烦”,听到有办法,方子剑眼睛一亮,让桥老爹快说,只要有办法就好办。 桥老爹沉声说道:“那就是金针过穴打通穴脉灌入真气,先天不足后天补”。 方子剑被桥老爹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云,桥老爹赶忙解释道,就是用金针挟着真气刺进相应的穴道里,然后再用内力通过穴道打通经脉,再输入真气,让以前没修习过内力的人身体里储存一部分真气,就像是以前修习过一样。有了真气的储存就可以从容的再继续修习相应的内功! 方子剑一听这样也行,高兴的说:“既然能这样,那就赶紧给瑶妮金针过穴吧,不过去哪弄金针啊?” 桥老爹摇摇头说:“金针不是真的金子做的针,一般的银针就可以,但是打通经脉和灌输内力是很耗费真气的,除非是高手要不是的话就很难实行” 方子剑挠挠头说:“桥老爹你不就是高手嘛,还会点穴,还有内功,你就行啊” 桥老爹郁闷的说:“谁说我会内力,哪个说我会点穴的” 方子剑惊讶的说:“那次在天台,你不是说你会点穴吗,会点穴当然会内力了,您又是修习了这么多年,肯定很强的” 桥老爹老脸一红说:“我那是蒙你的,我练的是外家拳,穴位我有研究,我也研究过内功,但是我资质不行,学不会” 方子剑一听老头说蒙自己的气得鼻子都歪了,心里骂了一句“你个老不修骗小孩玩啊”,方子剑又想到一事就问道:“可是昨晚你见到那本拳谱,怎么知道能跟我的内力能相辅相成” 桥老爹不好意思的说:“我以前研究过内功,没学会是因为我的身体不适合学内功,并不是不懂,我看到你的那本拳谱明白可以内外兼修,外修刚猛开山劈石,内修劲力隔山打牛,所以没内力的修习了功夫更强,有内力的修习了可以打人于无形” 方子剑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也不在意,什么无形有形的,以后再说,当下怎么办呢,琢磨着自己的针刺打穴应该没问题,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内力够不够,就问桥老爹,如果内力输入不够会不会对接受的人不利。 桥老爹说那倒不会的,不够就等于没有,接受的人没什么事,输出的人就麻烦了,会脱力,一旦脱力,真气恢复的几率很小,也有可能一直就没有内力了!说白了就是内功废了! 方子剑觉的如果是这样话自己没问题,如果成了最好,如果不成,内力消废了就废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用。 于是就对桥老爹说:“我不在乎,为了阿妮我愿意试试,我喜欢她,我真心的喜欢她,为了她再有危险也不怕!” 桥老爹把利弊重复了一遍,还说要是脱力了谁也帮不了他的,要慎重。 方子剑还是坚持要实行这个办法,桥老爹看到方子剑还是坚持要灌输内力,也就不说什么了,觉得要是真成功了对瑶妮是天大的好处,一但不成功,那么这小子的内功算是废了,自己梦寐以求了一辈子的内功,这小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真觉得可惜。 但方子剑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可惜什么!就不再劝阻。 两人吃早饭的时候把拳谱拿给瑶妮看,还把能灌输内力的方法告诉了瑶妮,不过方子剑要桥老爹答应他,不能把自己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告诉瑶妮,怕她担心而不愿学了。 安妮知道后高兴坏了,直嚷嚷等不及了问什么时候开始。桥老爹告诉瑶妮不要着急,方子剑要准备一下,晚饭后开始! 吃过早饭桥老爹和方子剑一起来到客房,桥老爹把需要针刺的穴位一一说给方子剑知道,再告诉他输入真气打通哪几个经脉,打通后输入真气时被针刺的穴道会把银针一一震出,当所有银针全部震出就可以收功了。 然后嘱咐方子剑在房间里好好养精蓄锐,把内力提到最佳状态,晚上好给瑶妮打通经脉灌输内力。 方子剑在房间里静静的把知道的经脉术和过穴术仔细的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后才停下,然后根据鸡鸣寺慧心方丈所教的练功方法,修习起内功来! 吃过晚饭,三人来到瑶妮的房间,桥老爹又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然后说在方子剑行功的时候最忌打扰,所以他会在门外等着,说罢把门关好就走了。 瑶妮看到阿爸走了,兴奋的一下扑到方子剑怀里,嘴里小声的说:“谢谢你方哥,阿爸今天说了,说你这是为我写的拳谱,还要为我灌输内力,阿爸说我很幸运,我感到好幸福,你对我太好了” 方子剑看看闭上的房门,拍着瑶妮的背悄声的说:“小傻瓜,因为我喜欢你,才甘愿为你做这些的,我把你看的比我的性命还重要,我。。。。” 还没说完话,少女的香唇就送了上来,生涩的吻住了情郎嘴唇,方子剑也热情的回吻着,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对方的怀抱。 瑶妮乖乖的到床上闭上眼睛坐好。方子剑看到她上身穿着紧身体恤,下身穿着短裤,全身洋溢着少女青春的气息,让人遐想,竟然有点心猿意马。 想到桥老爹曾嘱咐过自己运功时要灵台清净不可乱想,连忙收敛了心神,不敢再去胡思乱想把真气游走全身一个周天,调整好状态,打开针盒,把银针小心的罗列到床上整齐摆放。 然后上床对着瑶妮的背盘腿坐好,再次收敛了心神,达到一种忘我境界,轻轻的拿起第一根针开始行针,只见他郑重的刺入第一根针后,接着迅速的刺入第二根,第三根。。。。十指如飞透过瑶妮的薄衫准确无误的把一根根银针带着内力刺入穴道,很快把瑶妮背上的穴道刺满。 然后就是头上的十六处大穴了,方子剑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敢犹豫,再次出手,要是稍有偏差后果不堪设想,还好刺这十六处穴道也就是在瞬间完成。 接着双手平放到瑶妮的肩上,用内力把瑶妮的经脉全部疏通一遍,感觉再无阻碍后就要灌输真气了。 方子剑慢慢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会儿内功口诀,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毕竟是最后关头了。 把真气运行到最佳状态,慢慢张开眼睛伸出双手,掌心对外,一手抚上瑶妮的百会穴,一手抚到长强穴,开始灌输真气。 真气刚刚导入的时候,还感觉是被缓缓的吸入,如小桥流水不疾不徐,可是等这股真气与针刺穴道相遇后,变的吸力强大,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如黄河决堤一般的迅速涌出。。。。 方子剑凝神的观察着穴道上的银针,一个银针“噗”的被弹了出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还有最后十几根针的时候,方子剑感觉有些后继乏力了,真气时断时续,有点接不上的感觉,赶紧闭上眼睛默念口诀,运行周天,提聚真气,头上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要是有内行在就会明白,这是真气枯竭的表现。 方子剑还在强行的提聚着真气往里灌输,他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心里有些着急的想着:“就要完成了就要完成了,坚持坚持”终于还有最后一根银针了,这时的方子剑视线有点模糊,精神也有些恍惚了,小腹处针扎般疼痛,他突然大喊了一声,把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真气灌入,然后身体一歪就失去了知觉。 当他身体倒地的一刹那,最后那根银针“噗”的一声弹了出来,可是方子剑却已经晕了过去,没有看到。 桥老爹在房间外听到里面方子剑的大喊声,急忙推门而入,看到方子剑面色煞白的躺在地上,全身是汗,衣服透湿,再看瑶妮则是在那里老僧入定般,闭着眼睛盘腿坐着,面色红润一脸安详,太阳穴微鼓,身上没有一根银针,桥老爹知道大功告成了。 桥老爹看到方子剑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迅速过去抱起来大声喊着:“子剑,子剑,醒醒,醒醒”,看到方子剑没有反应,再看他的太阳穴已经看不出有内力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呐呐的说:“完了,这小子内功废了!” 他的喊叫惊醒了入定中的瑶妮,瑶妮睁开眼睛看到阿爸抱着面色苍白的方子剑,焦急的问:“阿爸,他这是怎么了?” 桥老爹说方子剑这是用功过度,身体虚弱晕倒了,从阿爸口中得知方子剑是因为给自己灌注真力弄得如此模样,心疼加上惊吓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桥老爹呵斥她先别哭,帮忙把方子剑抬到床上。 瑶妮手忙脚乱的下了床帮着阿爸把方子剑抬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心疼的把他把脸上的汗轻轻擦拭了干净。 又看到方子剑苍白的脸庞瑶妮心痛的浑身有些虚脱,站起来时脚下软绵绵的身体一阵晕眩,幸好被她阿爸一把扶住了,她瘫倒在阿爸的怀里哇哇的哭起来,大声的问道:“阿爸,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桥老爹疼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叹息道:“他这是脱力了,我告诉过他,这种度气方式很容易让人脱力,可是他不听”瑶妮问什么是脱力,桥老爹委婉的说脱力就是内力消失了,他不敢告诉女儿方子剑可能内功全废,那样女儿还不得怨恨自己一辈子啊。 瑶妮疑惑的问道:“消失了?那。。。那还能再有吗?有生命危险吗?”,桥老爹吞吐着说:“生命危险倒是没有,不过。。。不过。。。他这样得躺一段时间,内力就够呛了”。 瑶妮走到方子剑跟前用手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喃喃的说:“你真傻,为我这样你值得吗?你为我这样了,我练功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不练了,不练了。。。”又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桥老爹听到女儿说不想练功了焦急的劝道:“他这是为你才这样的,你要是也不练习了,不是辜负了他吗,他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瑶妮幽怨的说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是知道他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是不会学的,我是不会让他冒这个险的,他这样了,我。。。。我。。。” 桥老爹叹息一声说:“他早知道你会这样,所以不要我告诉你,子剑说他真心的喜欢你,所以再危险他也不怕,你要好好练习,别让他失望,他既然这样了,你再不练习了,那。。那不识辜负了他吗”。 方子剑做了个好长的梦,梦到自己在地府中为了重生跟阎王爷在讨价还价。 烟雾缭绕中阎大爷拍着他的肩膀说:“方子剑,你这个事儿很麻烦,你的魂魄在地府有七天了,已经不能还魂了,你又不能投胎,因为你死的不是时候,我们没有指标给你,你明白吗?也就是说你的阳寿未尽,死了是不合地府规矩滴!” “我阳寿未尽,你们把我魂魄弄来,又说我不能还魂,又说我不能投胎,有没有指标,靠,耍我啊!”梦中的他大喊道。 阎王爷听到方子剑无比愤怒的大喊,觉得有些理亏就皱着眉头呵斥牛头和马面:“你们两个鬼东西,干嘛不早去录口供,非等到这个方先生都过了头七了才去,这不是成心给老子出难题嘛,啊!” 牛头苦着个脸辩解道;“头,这个部就我们俩人忙不过来啊,一天死那么多人,还有好多国际友人,需要给他们办签证往老上哪里送,哪能忙过来啊” 马面也接茬道:“是啊,去年那个国际友人就神马奥萨马啊本啊拉登啥滴,昨天刚办好签证,送到老上哪里去了,你说我们多忙啊,以前我们两个在摄魂部多好,出去勾魂儿还有差旅费,您成立这个什么收魂部,工作量大没有休息日还不给加班费,唉” 方子剑听到神马收魂部就两人,还是正副领导!还有摄魂部?靠,机构臃肿啊这么官僚!方子剑戳戳马面好奇的问:“领导,老上是谁?”,马面忽闪着含情脉脉的大眼睛说:“哦,老上啊,就是上帝!” “头,你来一下”牛头在旁边神秘的对阎罗王招手说道。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四章 色胆的力量好伟大! [本章字数:41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7 11:06:09.0] ---------------------------------------------------- 阎罗王走过去三个人把脑袋一凑嘀嘀咕咕,挤眉弄眼,还不时的往方子剑这边比划了两下。 末了阎王来到方子剑跟前说:“小方啊,这是我们的错,真是对不起呀,你的困难我们也知道,但是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嘛,啊,这个,我们的错我们会想办法滴,这样吧,经研究决定,你的事情比较特殊,经我批准把四千年没开过的金锣道指标批给你一个,让你重生一回!好好把握吆”,说罢举止气昂的回到了宝座上! 牛头马面得到领导的最高指示后,领着方子剑从殿后面拐进一个长廊,方子剑感觉身体飘飘忽忽的跟着你头马面来到了两扇大铜门前。 迷雾中看到门两旁两幅楹联“隐约投生至尊道;缥缈而去富贵途”,铜门上方还有个大牌匾,上写四个鎏金大字“不虚此行”。 推门三人鱼贯而入,眼前是一个大型金圆盘,圆盘两边各有一条通天的圆通道,左边通道上面标着:“至尊皇道”黄金打造,皇气逼人! 右边标着:“富贵之途”大理石打造,钻石贴面,星光闪耀! 每个通道上又罗列着四个副道,上面都标着级别。 方子剑进门被马面拉都了右边通道旁,所以左边通道副道上面的字看不着。右边这个却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个级别写着: “大富大贵” 第二个级别写着: “小富小贵” 第三个级别写着 “富 贵” 第四个通道跟前三个不同,是玉石与黄金混合装饰,写着四行字,却很小有点模糊,刚想靠近前看个究竟时,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方子剑往里猛吸过去,却是牛头已经把圆盘启动了。 马面一推方子剑说:“方子剑去重生吧,好好活一次” “老大我是哪个级别的重生啊?”他焦急的问到。 “第三个啦”马面一脚把他踹了进去,牛头说:“不是第二个吗?” “第三个,头说了最差的一个!” 马面用手敲了敲圆盘转身拉着牛头就走,嘴里说道:“行了,咱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那个谁,奥马尔什么穆阿迈尔什么卡扎菲啥滴,签证还没办好呢”。 “嗖”方子剑身体先挫后扬往通道中迅速飞去,就在进通道的一瞬间,圆盘上的指针因为马面的敲击,竟然慢慢的往下一垂指到了“四”上! 如果仔细看看就会发现第四副道上写着: “富贵无边”“福寿绵长”“造化无数”“妻妾成群”四行十六个小字!!! 方子剑感觉自己突然回到了山洞中,见到了老前辈方过,他催促自己修习口诀,又仔细看了看不是方过,而是那个老和尚彗心,自己就坐在那里和他一起念着口诀练习大小乘经,突然彗心又不见了,方过又出现了,对自己不停的说穴位的作用。 又梦到自己回到了沁源小区自己的家里,梦妍为自己开的门,还拥抱了自己,说好久见不到他了好害怕,自己抚摸着梦妍的秀发,叫着她的名字,让她不要怕,自己回来了。 晚上两人还圈圈叉叉了,低头好好看的时候怀抱中的女人变成了瑶妮的模样,还给自己擦拭身体,可一会儿又变成了周梦妍。。。。乱! 方子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模模糊糊,像是对自己说话,听不清楚,又闭上眼睛,昏昏的睡了过去! 又做梦了好乱,各种人物在自己脑子里转悠着说着话,挥之不去,身体好痛好酸,身上的各个穴位又麻又疼,还感觉有股气乱窜,越来越强,越来越快,像是要冲破身体一般,身体的疼痛到了极限。 “啊”的一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美丽的脸庞“阿妮,你在这里干嘛?” 方子剑脑子还有点迷糊的问,只见少女用手捂着嘴唇,眼中热泪盈眶抽泣中带着兴奋的看着他:“你醒了,你醒了,吓死我了。。。你。。呜呜呜。。。”竟然泣不成声了。 方子剑脑子慢慢清晰了起来,看到瑶妮在哭泣就用酸软的手抓住瑶妮的胳膊无力的说:“乖,不哭,我这不是好了嘛,我躺了多久?”说完这些话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自己的手臂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瑶妮赶紧抓住方子剑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小心的说:“别说话了,醒了就好,你睡了六天了,吓死我了,你躺好别动,我去给你端粥去”,说罢急匆匆的跑了,嘴里还大声的喊着阿爸阿妈。 方子剑看了看窗外,没有丝毫光亮,应该是晚上了,想了想梦里的事情,在地府的梦是真的吗?难道自己是糊里糊涂死的然后又糊里糊涂重生的?真倒霉。 心里想起前世的周梦妍,又想到她梦中抱着自己哭泣的样子,心里隐隐作痛轻轻的闭上眼睛,心想既然真是老天爷的安排,那就好好活吧。 屏弃恼人的思绪,提举了一下内力,小腹生疼没有丝毫真气,不由得心想,看来是脱力了,没内功了,想起最后一根银针好像没有冲破,睁开眼睛默默的叹了口气:“最后一根银针没被震出,前功尽弃了”,又缓缓的闭上了。 耳中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睁开眼看到了满脸关切的桥老爹和瑶妮阿妈,还有端着粥碗的瑶妮。 瑶妮轻轻的坐到床边,一勺一勺的往方子剑嘴里喂粥,很快一碗粥就吃完了,在瑶妮给方子剑喂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方子剑,弄得方子剑怪不好意思。 吃完了粥看到瑶妮还要去盛,方子剑说够了,刚醒吃不了那么多,眼睛看着桥老爹抱歉的道:“桥老爹,我功力有限,没有把最后一个穴道冲破,好可惜” 可是桥老爹却没头没脑的说:“子剑,从现在你别教我桥老爹了,叫我阿爸吧” “嗯?”方子剑感觉脑子有些不好使,桥老爹继续说:“你已经把瑶妮的经脉打通,而且成功的把真气度入了,你没失败,瑶妮已经有内力了,瑶妮对我说她很喜欢你,我们苗家的女儿对待感情都是从一而终,她已经决定了,我和她阿妈也同意了,所以你以后要叫我阿爸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方子剑有点懵,看了看瑶妮,小妮子还挂着泪珠红着脸点了点头,脸上全是幸福。 瑶妮阿妈用责怪的语气说道:“子剑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顿好吃的,你受苦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卜塞对我说你的情形时可把我吓坏了,你昏迷的时候,阿妮都哭得不行了,我也心疼的不得了,你这孩子也太大胆了,怎么能这样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啊,现在好了你醒了,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阿妮见阿妈在那里唠唠叨叨就故意撒娇的说:“阿妈,你别说了,方哥刚醒,你说什么呀,真是的” 瑶妮阿妈笑笑说:“看到没有女大外向,有了情郎这就嫌弃阿妈了,呵呵,好了你们聊会儿,我去做饭了,对了你也去帮我的忙去,去把那只公鸡宰了”,说罢硬拉着阿妮的阿爸就走了。方子剑看到二老走了,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笑着朝瑶妮张开双臂。 瑶妮轻轻的把房门闭上,回过头来看到方子剑竟然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要拥抱的动作,就顺从的投到了方子剑的怀里。 方子剑拍拍少女的脊背欣慰的说:“真的成功了,呵呵,我以为失败了呢” 瑶妮微微的点点头说:“我有内力了,阿爸把拳谱给我看了还有那个内功口诀,我不是很懂,你快好起来,教我吧” 说到这里突然想到方子剑已经没有内力了,觉得不妥就伤心的问:“你的内力没有了,能重新练过吗?都是因为我,你才这样的,阿爸跟我说你的内力不好恢复了,我好内疚,我说我也不学了,阿爸说那样就把你的努力白费了,你怎么这么傻啊?” 方子剑安慰她道:“没事的,我可以跟阿爸练习外家拳嘛,现在这个社会又不是以前的武林江湖,内力不内力的没什么用,你好好练习,到时候还要请阿妮女侠保护我哦,哈哈” 瑶妮轻轻打了一下方子剑,眼睛微红有些幽怨的道:“就你坏,你这样说我更内疚了” 方子剑拍着瑶妮的背呵呵笑着说:“你要是内疚就把你赔给我吧,内功没了,得到个小美人,我赚了,哈哈” 瑶妮知道方子剑这是在宽自己的心,就抬起头脉脉含情的看着方子剑说:“我愿意跟你一辈子,你喜欢吗?” 方子剑点点头说:“喜欢,阿妮我爱你”,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瑶妮轻轻说:“我也爱你”,两个人的嘴唇吻到了一起。 方子剑感觉到自己胸膛被两团柔软挤压的很舒服,就把手伸进衣服一把握住了那团温暖,瑶妮嘤咛一声,娇羞的把头伏在方子剑的肩上,任那只魔手在自己蓓蕾上作怪,这时的方子剑腿也不软了胳膊也不酸了,色胆的力量好伟大! 手上使坏的时候小弟这时候也醒了过来了,很默契的配合着方子剑,昂首挺胸霸气十足。 瑶妮的秀腿被一个硬物摩擦的有些痒,就用手去拨了拨,方子剑很爽的“喔”一声说:“别。。。别碰” 瑶妮一愣瞬间想到了这是个神马玩意,记得前几天还纂过,啐了方子剑一口说:“就知道作怪,我给你擦洗身体的时候它也这样,幸亏阿爸和阿妈不在旁边,丢死人了,我怎么摆弄,它也不服软!” 方子剑大?,你摆弄它,能软才怪呢糗大了!我说怎么做梦圈圈叉叉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在安妮的耳边说:“这个东西有时候忒讨厌,只有你能制服它”,安妮抬起小脑袋好奇的说:“真的,怎么制服,你告诉我,你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擦,无敌了,方子剑两眼冒着星星,觉得自己就像是狼外婆在骗纯洁的小红帽,赶紧把手从那团温暖上拿出来枕到脑后岔开话题说:“我睡了这么久你每天都给我擦洗身体啊?” “是啊,你为我都这样了,我给你擦洗也没什么啊,对了梦妍是谁,你在昏迷的时候总是喊梦妍” 方子剑一听傻眼了赶紧说:“哦,没什么,一个朋友,一个朋友”,瑶妮也不疑有他就不再问了。 瑶妮突然想到了一件高兴的事就兴奋的说:“对了我的大学通知书到了,京北大学,前天来的”方子剑高兴的亲了亲瑶妮的小嘴恭喜了一番。 瑶妮不高兴的说就是离方子剑太远了,她在京北方子剑在庆重,想见个面也难,方子剑说可以写信嘛,一年两个假期还有五一、十一,有的是机会见面,小妮子想想也就释然了。 两人卿卿我我聊了好一会儿,瑶妮去给方子剑端晚饭去了。 瑶妮走后,方子剑又不死心的试着提举内力,还是不行,也就不去烦恼了,吃过安妮阿妈做的奇香的晚饭,大家说了会儿话,桥老爹说方子剑刚刚恢复需要休息,就赶着大家走别打扰他了,少女也恋恋不舍的跟父母一起走了。 方子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脑海又出现了洞中老头的身影,老头还是在那里不厌其烦的诵读“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穴位者,乃大乘,其百会始,至涌泉。。。。” 自己也跟着这样的诵读运起功来,随意念在各个穴道游走竟然从丹田提出一丝内力,很弱,如游丝,慢慢运行全身,就像随手收集物品一样从这个穴道带走一丝真气,再从那个穴道收集一点内力,慢慢越聚越多,最后竟然形成一股强大的真气。 随着口诀的默念,在全身游走,运行了无数周天,回归丹田再散向四肢,隐藏于无形。 方子剑很纳闷,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回想刚才的梦境竟然那么真实,他试着再次提聚真气,丹田真的有反应,慢慢聚起一团热气,跟以前的不大一样,很强大,他试着运行了一个周天竟然是畅通无阻。 他感到很兴奋,难道身体恢复了真气也跟着恢复了吗?可是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强大了呢?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五章 因祸得福,第二重境界 [本章字数:33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11:22:51.0] ---------------------------------------------------- 方子剑百思不得其解,闭上眼睛默念口诀再次运行真气,感觉先是自四肢起慢慢汇聚到丹田,再散回四肢,如此往复跟以前先从丹田到四肢正好相反,难道这就是慧心方丈所说的真气内敛吗?他越想越兴奋,不停的练习着。 其实方子剑晕倒并不是脱力所致,而是他不能熟练的掌握提气要诀,导致他在给瑶妮度气的时候出现了真气不继的现象。 当时他在运功时又心浮气躁犯了大忌,所以真气一时提聚不起来,导致丹田空虚,散于四肢的真气本能快速回补,不受意识控制,造成对丹田的回嗜,让他的身体不能承受真气回嗜的力量而昏厥。 因祸得福的是,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把真气散尽再回补的方法,恰恰是大乘经的第二重境界:真气内敛!第二重的破关让他在床上躺了六天,竟然没有走火入魔,真是幸运! 方子剑不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大乘经第二重境界,只是为自己的内力能恢复而感到万分高兴,他虽然不在乎有没有内力,但是人都有个毛病,失去了才觉得珍惜! 现在内功失而复得了,他能不高兴吗?!颓废在瞬间一扫而空,躺在床上的方子剑睡意全无,兴奋的起身拿出那本“千方集”研究起来。 一夜无眠,到了早上,瑶妮进门的时候看到方子剑在读书感到意外,很意外!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方子剑一个箭步跑过来抱起她原地转了三个圈高兴的说:“哈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内力竟然恢复了,哈哈” 瑶妮听到方子剑说内力恢复了有点难以置信,方子剑放下瑶妮抓起她的手缓缓的输入了一股真气,瑶妮这才完全相信了,先是小手捂着嘴唇喃喃的说:“太不可思议了,太难以置信了” 然后高兴的张开双臂啊啊的喊叫,又紧紧的抱住方子剑喊道:“我好高兴,我好高兴,你恢复了。。。恢复了”竟然喜极而泣。 他们俩的喊叫吵到了桥老爹,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快步的跑来进门就喊:“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瑶妮回身大声的说:“阿爸,方哥他。。。。他内功恢复了。。真的恢复了” 桥老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方子剑,方子剑点了点头肯定了瑶妮的话,桥老爹走到方子剑面前打量着方子剑很疑惑:“那你的太阳穴怎么还是平平的,好像没有内力的样子” 方子剑又把现在的真气汇聚现象描述了一遍,然后说,自己的内力有可能达到了内敛的境界,所以从外表看不出来的,桥老爹摇着头难以置信的说:“造化造化啊,幸运子剑你真幸运” 为庆祝方子剑的身体恢复,瑶妮阿妈还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大家庆祝了一下。 吃完午饭,方子剑把瑶妮叫到客房里把自己在县城买的银饰品拿给她,瑶妮看到漂亮的银簪、手镯、耳环、银梳,心里又高兴又甜蜜,这是方子剑第一次送她礼物,还是苗家女孩子最喜欢的饰品。 又看到方子剑拿出一个银项时,满脸通红的说:“方哥,你现在给我银项是不是太早了,你家里的阿叔和阿婶我还没见过呢,也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我?” 这句话把方子剑说的摸不着头脑,问瑶妮:“这个银项跟见家里老人什么关系?” 瑶妮羞涩的说:“我们寨子里的习俗是双方父母见过定下婚期,才能送女方银项的” 方子剑啊的一声傻眼了,他压根不知道这事,只是看到好看就买了,他揽过瑶妮在她额头上轻轻一问说:“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媳妇了”,瑶妮羞涩的把头埋进方子剑的怀里,嘴里喃喃的说:“方哥我答应你,我收下银项,等我大学毕业了你就娶我好不好” 自古苗女多情,对爱热情如火对爱人坚贞不渝,在方子剑怀里的这一声呢喃就是爱情宣言:非君不嫁。 接下来的几天方子剑细心的传授瑶妮心法内诀,俩人一起切磋拳术,方子剑用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陪美女练拳中去了。 以前跟桥老爹一起练习的时候兴趣缺缺,现在是高涨的很,一开始两人互相拆招还是有板有眼,可是到后来就变样了,哪是练武啊,应该是在打情骂俏才对,桥老爹每次都郁闷的咳嗽两声,打断两人的“柔情蜜意拳”,每每听到咳嗽声,方大爷都是老脸一红,而瑶妮就不怕了,每次都是丢给阿爸一个白眼,嫌弃他当电灯泡,桥老爹只好摇着头无奈的躲开。 今天方子剑要提前回学校了,已经断断续续在瑶柳寨待了一个多月,与瑶妮的感情正是热火朝天,突然的分离让小妮子一晚上没睡好,偷偷的哭了几回,到早上起床眼睛红红的让人看了心疼。 吃过了早饭桥老爹把方子剑送到了寨子外面,瑶妮没来,她告诉方子剑自己不送他了,离别的场景自己受不了,所以只好由阿爸代劳。 方子剑站在路边对桥老爹说:“阿爸,回去吧,瑶妮去了学校我会经常去看她的,她现在有功夫在身,很安全,我也放心,我走了”,说罢给桥老爹鞠了个躬,看了一眼寨子大踏步的走了。 这时在寨子的一个屋角,正有双含泪的眼睛在默默的注视着走远的方子剑,嘴里还轻轻的呢喃:“情哥哥,路上小心点,你家的阿妮永远等着你”!! 方子剑先坐车到了成回县城,没急着回庆重,而是先找了个地方住下,他还有件事没做就是找关东民。 在宾馆等到天擦黑,方子剑直接去了润景小区,到了关东民住的那座楼下,刚到楼道口,就听到有凌乱下楼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他妈的,竟然不听老子的话,是不想在我的地盘上做生意了,作死啊,人都叫齐了吗” 有人应道:“东哥,刀疤找了四个人在那里等着呢,还有小四他们六个,人够了” 方子剑一听是东胡子好像是要出去打架,就往旁边一闪躲了起来,看到有五个人,为首的正是关东民,见一帮人骂骂咧咧的往小区外面走,也好奇的尾随着跟了上去。 出了小区过了一条大街拐进了一条小街,街上人不多,两边是出租房,每个门口都透出妖魅的红色和玫红色的灯光,方子剑一看这地方就明白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了。 天刚刚黑,从一些还没闭的门往里看,能看到每个屋里都有两三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穿的暴露之极,坐在哪里吃着晚饭,看到街上的行人还故意的岔开大腿做着一些挑逗的动作,惹得走在路上的色狼们停足注目,面露馋相! 有些看到了东胡子就走到门口风骚的喊声“东哥”,也有的直接喊关老大的,关东民是西关这一片的老大,这条小街也是他的势力范围,所以各个“妖魔鬼魅”都对他恭敬有加不敢得罪。 关东民听到众人跟他打招呼就傲慢的点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方子剑看到关东民一直往里走,就悄悄的跟在后面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一直走到一个霓虹闪烁的门前停了下来,那里已经有七八个人了,看到关东民来了就纷纷的喊着“东哥”,一个脸上有疤的走到关东民面前低声地说着什么,还用手往门内指了指,方子剑认识那个人是上次一起跟关东民偷猎的刀疤脸,看了看这个叫“疯狂”的地方,大概是个迪厅模样的所在,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个好场所。 关东民领着众人走了进去,方子剑也把头一低跟着混了进去,看场子的也没注意方子剑这个外人,以为是跟东胡子一起的就没问。 进入里面看到人已经很多,场子中间还有一些痴男怨女在摇头晃脑的蹦着,四周乌烟瘴气,灯光昏暗人影绰绰也看不清是些什么人,关东民在一个小混混的带领下上了小二楼进了一个包厢。 方子剑迅速跟了上去,在包厢门口看到站着一个人,像是望风的,他慢慢的走了过去。 门口那个人斜着眼看着走近的方子剑,突然方子剑出手如电点了他的穴道,那人全身一麻就不能动了,两只手还交叉在身前,只有眼睛咕噜咕噜转着,想喊人嘴巴却张不开。 方子剑朝他微微一笑说:“兄弟好好站着,站姿挺帅嘛”然后就透过门口的小圆窗往里看去。 看到关东民正坐在朝门口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哈哈的笑着,很嚣张。他对面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门看不请面相,身旁还站着一个从背影看很消瘦的人。 方子剑轻轻的把门推开一道缝听到关东民阴阳怪气的说:“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们在我这里做生意就要先通过我,我他妈没好处,你们也别想做,如果不想合作好办,西关庙小两位尊神还是寻个大庙吧”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用沉稳的话语应道:“关老板这话可不友好啊,都是做生意的,我们知道规矩,我们的货都是上好的纯品你竟然要四成,放眼整个华国也没这理啊,那两成半是我们已经给你了你要是漫天要价,请找你们后面的大哥来,我们再谈”,声音低沉浑厚。 方子剑听到这里有些明白了,原来这是些贩毒的在抢生意呢,只见关东民听完男人的话手一拍桌子说:“我大哥也是你们想见就见的,你们现在是在成回县,不是你们山海市,这里我就是老大,你们在这里卖了快半个月了,零打碎敲的给那么一点点,我答应我的兄弟们不答应,那一成半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否则哼哼” 关东民把手一挥,屋里的手下从怀里拿出了匕首,刀疤脸和另外一个人拿着手枪,都虎视眈眈的指着两个外地人,坐在关东民对面的外地人象没看到一样,还在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的酒。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六章 小白 [本章字数:43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9 10:43:27.0] ---------------------------------------------------- 旁边站着的那个人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竟然是把微冲,一个箭步跨过了茶几,动作很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把枪顶住了关东民的脑袋。 关东民手中的雪茄一哆嗦掉在了地上,嘴上结巴着说:“干嘛,干。。。。嘛,你。。。们是不想走了是吧”,嘴巴很硬,话却没有底气,毕竟自己的命现在在别人手里。 方子剑看到站着的那个人掏枪跨步一气呵成,不禁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个人身手不错,是个高手。 又打量了一下那人的样子,个子不高很年轻短发很精神的一个年轻男人,上唇有胡须,脸面很白,在包厢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白,从整个人看很瘦小太秀气,而唇上的胡须有些突兀,跟整个人的气质有点不相配,别人的保镖都是膘肥体壮虎背熊腰,可这个外地老板的保镖显有些单薄,不过动作倒是相当灵巧。 方子剑在心里正想着的时候,坐着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双手插到裤口袋里摇摇头淡淡的说:“关老板,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你包括你们老大都没好果子吃,好好想想吧,出来混不是凭嘴巴而是要凭实力,你的这几个人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然后转过身说:“小白,咱们走” 那个保镖竟然叫小白方子剑心里一笑,呵呵,好像是个宠物犬的名字,不过这小子也真白,哈哈,小白,小白脸啊。 那个小白听到老板的话就把枪收到怀里,用手拍了拍关东民的脑袋说:“找死没你这样的,看以后怎么收拾你”声音很沙哑,带着点阴柔不像男人的声音,大概是用的假声,方子剑心想这些人也太小心了吧,说话还要用假声,靠。 小白慢慢的绕过茶几跟着老板往外走,没想到刚绕过茶几他突然的抬起了腿,就听到“砰砰砰”三声,只见站在旁边的刀疤脸和另外两个人的身体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到墙上,然后又慢慢滑到地上,头一歪没了声音。 关东民呼的站起来指着小白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把他们。。把他们。。。” 只见小白很潇洒的拍拍裤脚说:“看你那熊样,他们拿枪指着我老板,我把他们打晕了,死不了” 方子剑看到小白利索的腿上功夫,嘴上轻轻的赞了声:“好快的脚!”刚说完就见包厢里小白眼睛一道寒光往方子剑的位置射来。 方子剑赶忙往旁边一躲,刚学着旁边的人那样站好时,两个外地人走出了包厢,那个老板在前面小白跟在后面,经过方子剑旁边时小白瞪了他一眼,眼睛满是挑衅和蔑视。 方子剑没好气的朝他翻了翻白眼,心想你快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比你更快! 小白看到方子剑翻白眼就朝他扬了扬拳头,跟着老板走了。方子剑看到小白扬起的拳头一阵好笑,那小拳头还值得张扬,跟个娘们拳似的,好小噢! 他看到两个外地人走了就一转身,推开了包厢门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关东民正在骂娘呢,让刚才那两个外地客气的够呛,看到进来了一个人,以为是服务生呢,就指着方子剑骂道:“你干嘛的?他妈给我滚出去,麻痹的,谁让你进来的,不想活了” 可是这个“不想活了”的人竟优哉游哉的在他对面坐下了,还翘起二郎腿看着他。关东民脑子一时有点短路,今晚他妈的够邪行的,刚走了两个牛逼人又来了个神经病。 旁边的跟班正扶倒在地上的“同志”呢,看到方子剑慢悠悠走进来还大模大样的翘起二郎腿坐在了老大对面,都面面相觑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人把怀里的刀疤脸一下推给别人,捡起地上的手枪朝方子剑走了过去刚想用枪顶住方子剑的脑袋,就觉得眼前一花,手上的枪不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瞬间就到了他身后,他吓得一张嘴刚要大叫就被方子剑一个枪托打晕了,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关东民傻眼了,今晚出门没看皇历,怎么又来了个牛人,方子剑又一闪身形闪电般快速移动身体,竟然学着小白的动作把剩下的人都踢晕了。 关东民看到他鬼魅一般的身影,吓的话也不敢说,就在那里傻傻的看着,也就几秒钟方子剑搞定一切,来到他身边坐下时,关东民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个小白动作够快但是也没快到这个人这样啊,这还是人吗。 西关区牛逼的东哥这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嚣张,哭丧着脸说:“大哥,你这是干嘛?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你是他们的人?”东胡子用手指着门外看着方子剑。 方子剑摇摇头用手又学着小白的动作拍了拍关东民的脑袋“亲切”的说:“西关区的东哥是吧,我叫方子剑,你不认识我?不会吧,上次在大巴山偷猎就是我把你和他送进去的,你们三个,OK?想起来了吗?”方子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刀疤脸。 关东民眨巴着小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方子剑,依稀有些熟悉就磕磕巴巴道:“你。。。你是。。那个乞。。。哦。。那个大侠!”关东民赶紧给方子剑戴高帽口称大侠。 方子剑点点头揽住他的肩膀说:“我听说你要去苗寨找我岳父的麻烦,还要把我女朋友圈圈叉叉了?你很彪悍嘛” 关东民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方子剑怎么知道自己要去苗寨找麻烦,这几天已经把小弟撒出去打听了,脸上献媚的笑着讨好的说:“没。。没有的事,我是良民,呵呵,不做那种事,你的岳父和女朋友我怎么敢啊,别听别人胡说” 方子剑又摇了摇头很诡秘的说:“我告诉你东胡子,你要是找我岳父的麻烦,我有一百种折磨你的办法,到时候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罢拿起桌子上的酒瓶运起内力握在手中,然后又慢慢的放到了桌子上,拍拍手走出了包厢。 关东民看到这个煞神走了长吁一口气倚在了沙发靠背上,这时就听到啪啪啪一阵细碎的响声,桌子上的酒瓶竟然慢慢的碎了一桌子,吓的关东民妈呀一声,这才明白刚才方子剑不是吓唬他,这小子真有让他后悔来到世界上的能力。 方子剑刚走出包厢就看到一群警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大厅,还蹲着一圈男女手抱着头,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看到方子剑走出包厢就指着他说:“你,站住” 方子剑听到后平静的看着他站着没动,警察走过来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问:“你的姓名?职业?年龄?关东民是不是在里面?你和他什么关系?” 方子剑歪着脑袋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们警察也不能见人就抓吧,我是正经人,不是罪犯,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年轻警察刚要发火,一个人从后面走过来拍了那个警察一下:“小王,你干什么,你去里边看看,我来问” 来的人方子剑认识,竟然是上次抓关东民的景区副所长张胜利,方子剑现在的模样已经跟上次大不一样了,张胜利没认出来,走到他面前说:“我们是西关派出所的警员在执行任务,请问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关东民在一起,请你如实回答,配合我们的工作” 方子剑呵呵一笑说:“张所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方子剑,庆重理工的学生,就是上次在大巴山坠崖的那个”,张胜利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细细的打量着方子剑,一时有些难以相认。 方子剑把那次在山里的情形描述了一边,张胜利才隐约的认出来哈哈一笑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上次穿的那样,我还真没认出来,你来找关东民干嘛?你们可不是一路的” 方子剑把关东民想要去苗寨找麻烦的事说了一下,然后又把今晚的情况说了一遍,当说到有两个外地人在贩毒时,张胜利表情严肃的说:“今晚我们接到举报说是关东民跟两个外地人在交易毒品,我们才来的,看来情况是真的了,小方你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做个证人”。 进入包厢方子剑看到警察正在给地上的人上手铐,刚才晕倒的现在都哼哼唧唧的刚醒,还没弄清状况呢,就被铐上了。 方子剑往旁边让了让站在了一个墙角,看到关东民也带上了手铐正低着头在拘捕证上签字,张胜利过去问其他警员什么情况,一个警察指着倒在地上刚醒的一群人说;“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都躺在地上像是被打晕了,就关东民一个人是清醒的,没有搜查到毒品” 张胜利听到后摇了摇头,然后严厉的对关东民喝道:“关东民你老实交代,今晚跟你交易的外地人去哪里了说清楚,我们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你再这样顽抗是没有好下场的” 关东民一脸赖皮像的辩解道:“张所你们警察也不能没有证据就抓人啊,我就是来找个小姐的啊,好像不用戴手铐吧,你们问我的话我不明白啊,什么交易什么外地人啊,还有毒品什么的,好吓人啊” 张胜利听到关东民无赖的狡辩,气得脸色发青用手指了指他说:“好你个关东民,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小子嚣张是吧,等我抓住那两个跟你交易的外地人,你就等着判刑吧,现在我们怀疑你有贩毒行为要带你去警局协助调查” 关东民脸上做出好怕的样子说:“警察威胁人啊,我好怕啊”,方子剑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照着关东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说:“你再嚣张试试”,关东民没注意到的方子剑也在,脑袋上被人拍了一巴掌刚想大声嚷嚷,当看清是方子剑时吓了一哆嗦说:“大。。大侠,你怎么也在啊” 方子剑指着他眼中露出凶光说:“东胡子你老实点,我们的事还没完呢”,关东民低眉顺眼的一个劲的应道:“是。。是。。是。我老实我老实” 张胜利纳闷的看了看方子剑,然后挥了挥手让警察把包厢里的人都带走,然后问不解的方子剑:“小方,关东民怎么那么怕你?”,方子剑嘿嘿一笑挠着头说:“刚才包厢里的人都是我放到的” 张胜利很夸张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行啊你,身手这么好,你练过武术?”方子剑瞎编道:“练过跆拳道,黑带九段”,张胜利拍了拍方子剑的肩膀感慨的说:“后生可畏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是黑带九段,厉害” 方子剑谦虚的说没什么,他好奇的问张胜利:“张所,你不是在景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张胜利呵呵笑道:“半月前人员调整,我和这里的副所长调换位置,现在这里工作,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你了,咱俩有缘啊” 方子剑又问张胜利,关东民和那两个偷猎的怎么放出来的,偷猎可是重罪啊,张胜利叹了口气说:“关东民的叔叔是庆重的大富豪,通过关系把他弄出去的,我这个小小的副所长没办法,算了不说了”方子剑嘴上愤愤不平的嘟囔着跟着张胜利往外走去。 走出包厢看到两个警察用手在使劲拉着站在门口的人,嘴里还说:“奇怪,这小子怎么拉就是不走,问他也不说话” 张胜利看了看站在门口站姿很帅的大哥,就指着那个人问方子剑:“小方你把他针麻了?”方子剑这才想起门口这个姿势很帅的人还被点着穴呢,赶紧说:“呵呵,张所,我还忘了这个人了” 方子剑随手在那个人的身上拍了一下,只见门口的倒霉孩子这时身体一松,软绵绵的瘫倒了。 别的警察很惊讶,张胜利因为见过所以不奇怪,但是很佩服方子剑的这手绝活,就满脸崇拜的说:“小方,你是奇才啊,真是开眼了,啥时候你也教教我们啊”,方子剑眨眨眼没说话,心想,你们想学?好说,从阴条岭上跳下去试试! 跟着警察们走出疯狂迪吧,张胜利问方子剑来成回县干什么,方子剑说他专门来找关东民的,明天就回庆重,方子剑问张胜利还有没其他事情需要帮忙,要是没有自己就回宾馆了,张胜利又向方子剑了解了一下刚才那两个外地人的外貌特征,把自己的联系电话告诉了方子剑就押着一行人回警局了。 今晚去找关东民的时候没吃饭,回到宾馆肚子一个劲的咕咕叫,就到了街上想找家饭馆吃点东西,在宾馆附近找了个小吃摊坐下要了点东西吃起来。 吃完结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今晚上在疯狂迪吧遇到的那两个外地人,并肩进了自己住的那个宾馆,方子剑匆匆结完账快步往宾馆走去。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七章 见义勇为 [本章字数:51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0 08:54:38.0] ---------------------------------------------------- 当他来到宾馆大厅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两个人身影,就走到前台问:“请问刚才进来的那两个男的住在什么房间”,前台的小姐看了他一眼说:“对不起,我们不能告诉你,这时我们的规定” 方子剑想了想从口袋力掏出钱包说:“是这样的刚才那两个丢了这个我想给他们,既然不方便告诉我房间号,那麻烦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下来吧” 服务员说这样可以,就拿起内线电话拨号码,号码就是房间号,方子剑看清楚后,就快速的按住了话机的插簧说:“不用打了,我在楼梯口看到他们了,谢谢你啊” 然后装作看到人的样子朝着楼梯口边喊着先生边走过去,方子剑闪身上了楼梯来到三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三二六房间,悄悄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没有一点声响,心里想难道两个人没回来?可是明明看到他们进了宾馆的,刚才前台服务员打电话也证实那两人回来了,凭他现在的听力里面只要有一点声响都是瞒不过他的。 正奇怪着,忽然听到旁边的房间有开门的声音还有人说话:“老板,你早休息,我回房间了” “是那个小白”,方子剑听出是小白的声音一个鹞子翻,身然后一个箭步窜到了楼梯口躲在墙角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往走廊里偷瞧。 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看到服务员拨的号码是三二六,怎么这两个外地人在三二八?听刚才小白的话好像不住在这个房间,像是两个人开了两间房,保镖的待遇挺高的嘛。 方子剑看到小白从三二八房间里出来后好像往他的位置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脑袋收回来,怕让这个小白脸看到,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两天先不走了,要在这里盯住这两个毒贩子,把他们人赃并获交给张胜利,正好一起把关东民也捎上。 贩毒可是大罪,让关东民下辈子吃公家饭得了。耳中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悄悄探头一看,那个小白正摇着头打开三二六的门往里走。 看到门关上了,他又轻轻的走到三二六门口贴上耳朵听了起来,里面先是悉悉嗦嗦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倒水喝水声,又听到电话拨号的声音。 电话接通后听到小白说:“张老板,你们不仗义啊,你们说在成回县能找到黑熊,可是我们来了半个月了,连他的影子也没见,货我们可是足量的给你了,这里的老大我们也没见到,来了个小鬼却耀武扬威。。。。什么?。。。我不管,你跟黑熊单线联系,可是你答应给我介绍黑熊的,我的货大的你无法想象,你一个人吃不了的。。。嗯。。嗯。。好,你赶紧联系他,要是他再不跟我们接触,我和老板就带着货去京北了,另外找吃货的,好吧。。。好。。好。。你赶紧啊,再见” 听到里面的小白挂了电话自言自语地说:“这些人真狡猾。。。。是谁?”房间里小白自言自语的声音不怎么清楚听着像个太监,又尖又细,他往前靠了靠想再贴近点听,不小心把门碰出了一点响声,小白一声大喝吓的他又一个后翻身,窜到楼梯口躲了起来。 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估计是小白出门看了看又回去了。方子剑知道再去偷听是不可能的了,就回到了二楼的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能把这两个人的毒品弄到,然后把两个人送进局子。 第二天方子剑早早的就坐在了宾馆大厅,佯装看着报纸在那里等着两个人,想跟踪他们。可是他也不知道两个人今天是不是要出去,只好用这种最原始的守株待兔。 一直等到快中午十一点了,才看到两个外地人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没拿什么东西,方子剑赶紧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 跟在老板后面的小白似乎感觉有人在监视,可是扫了一圈大厅,人来人往的也没看到有监视的人,就摇了摇头小声跟前面的老板耳语了一番,两个人说完话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匆匆的走出了宾馆。 方子剑赶紧收起报纸,也跟了出去。看到两个人出门上了出租车,他也打了一辆让司机跟着前面的出租,来到了一个大型超市门前出租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进了超市。 方子剑赶忙付了车钱匆匆的跟了进去,进入超市里面人好多,正是中午高峰期,人来人往大包小包接踵而至,方子剑茫然的四顾寻找着,在储物箱旁看到了两个人,他们正从储物箱里往外拿一个纸箱,方子剑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心想这俩人狡猾大大滴,把毒品放在这里了。 他静静的站在人多处看着两个人提着小纸箱走出超市,也慢慢的跟了出去,两个毒品贩子又打了一辆出租,方子剑如法炮制也跟了上去,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的出了县城。 方子剑的跟踪手段太直接,在城里还好,出了县城就露馅了,可他不知道啊,还一个劲的催促司机别跟丢了,司机白了他一眼心想,这条路上就这两辆车,要是这样也跟丢了自己还开个屁出租啊。 前面的出租车来到一个大型的废弃厂房门前停下了,方子剑让司机在远处停下往那边观望,见到两个人下了车进了厂房,等了一会儿也赶忙跟了进去。 进到厂房里到处破败不堪,尘灰暴土的,寻着地上的两排脚印来到了一个车间门口,他慢慢的往里走着然后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毫无声息,很是奇怪,他贴着门边往里看了看,这一看傻眼了。 只见那两个人被蒙着眼睛站在车间的中央,被一圈人拿着枪围着呢,他的探头探脑正好被一个络腮胡看到了就把枪一指方子剑厉声喝道:“妈的,还有帮手啊,别动,双手抱头进来,要不我可开枪了” 方子剑见被人发现了也就不用再掩饰了,慢吞吞的双手放到脑后走了进来,看了看有八个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算计着,怎么才能用最快方法把这八个人放倒的,络腮胡看他继续往前走就用枪一点他说:“好了停下” 然后扭头对那两个外地人说:“就你们三个还来交易,靠,胆够大的,昨晚张瘸子给我电话说你们要找我,好了我来了,把货留下吧,钱我没有,我黑熊做生意一直是无本的,哈哈” 方子剑趁络腮胡大笑分神的时候,如离弦之箭窜过去踢掉了他手里的枪,然后又迅速的飞起身体出拳打脚踢放倒了另外七人,都是一招制敌,太快了,快如闪电。 络腮胡一眨眼就看到七个人倒地了,麻利的从怀里又掏出一把抢朝着方子剑就是一枪,方子剑身形刚一落地就看到络腮胡朝自己就是一枪,一个拧身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跳到一个机器后面躲了过去,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开枪声,络腮胡一边开枪一边往门口跑,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方子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刚从机器后面站起来又傻眼了。 刚才还被蒙着眼睛的两个外地人,这时候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正瞄着他呢,头上出现了两个红点,方子剑一看红外线瞄准都集中在脑门上了,躲是躲不开了就大方的举起手走了过去。 那个外地老板大声喊道:“你一路上跟着我们干什么,你是谁的人?” 方子剑听到对方知道自己跟踪他们就疑惑的说:“你们怎么发现我的,这么厉害” 那两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心想这个人是神经病吗,来的路上就两辆车,前面的怎么走后面的就跟着怎么走,还一起停到了这里,傻子也知道有人跟踪啊。 那个老板厉声说道:“你倒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们,快说,不说我们就杀了你”,旁边的小白疑惑的看着方子剑若有所思的说:“你。。你是关东民的人,我记起来了,你是昨晚在包厢外面站着的那个” 然后抖了抖手上的枪喊道:“站好,蹲下双手抱头”方子剑把手抱在脑后站在那里笑嘻嘻的说:“老大,你是让我站好还是蹲下啊” 小白听到方子剑的话竟然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少嬉皮笑脸,哪那么多废话,蹲下”,那个老板看到方子剑慢慢的抱着头蹲下了就说:“小白你看好他,我去搜他身” 小白看了看地上躺着昏迷的人不放心道:“老板你小心,这小子功夫不错”那个老板点了点头脚下小心的移动着,慢慢的用枪指方子剑走了过来,来到方子剑的身边一只手握枪一只手往方子剑身上摸去。 说时迟那时快方子剑蹲在地上竟然诡异的原地转了个圈,老板手里的枪莫名其妙的到了他手里并且指到了老板的头上,他的人已经隐在了老板的身后,另一只手还扣到了老板的咽喉。 他的动作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小白还在那里没反应过来,自己手枪上的红点就指到老板的额头上,他赶忙把枪微沉,心想老板的功夫不比自己差啊,怎么连反应也没有就被人制住了,还被人锁喉了在那里嗬嗬的憋得脸通红,小白脸上一片寒意对方子剑喊:“你想干什么,把我老板放了,要不你会死得很惨” 方子剑很嚣张的一笑:“大言不惭,刚才要不是我,你们早成马蜂窝了,你有本事让我死一次试试”,自从他脱力恢复后体内的真气收发由心,身体灵活的很,刚才他把一群人打晕,又一霎那把这个男子制住让他信心大增,所以现在自信满满还真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中。 小白见他不受恐吓就气急败坏的说:“没想到关东民还找来你这么个傻高手,他真是想作死了,哼,你有种把我们绑了送到关东民那里试试,你们一个也落不了好下场,你们。。。。” 方子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唧唧歪歪说什么,我跟关东民不是一路的,你们才是一丘之貉,我是个好公民,我这是要为民除害,你们和东胡子还有这一地的人渣都是我除害的对象,听明白了,OK?” 小白听到他这么说眼睛不由得一亮,竟然把手中的枪放到地上了轻声说问道:“你不是关东民找来的人?你到底想干嘛?你先把他放开我们谈谈条件”方子剑看到小白把枪放到了地上,就把手从老板的咽喉上拿下来,枪却没有撤掉还很实在的顶着老板的脑袋。 方子剑把手拿开后老板咳咳了两声说:“憋死我了,你动作很麻利吗,你既然跟关东民不是一路,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方子剑用枪顶了顶他的脑袋恶狠狠的说:“跟你们这些人渣有什么好谈的,我知道你们的箱子里是毒品,我还当场抓住你们在这跟那个什么黑熊交易,等着警察来跟他们谈吧” 老板听到方子剑的话苦笑了一下道:“你别报警,我们可以给你钱,放了我们吧,有些事你不明白”方子剑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我缺钱但是我不要不干净的钱,我贪财,但是我不贪黑心财,别来这一套” 方子剑说完这个话觉得自己真伟大,他想起了革命老前辈刘兰、邱云、董瑞、五壮士。。。。 这货正陶醉着呢,根本看不到枪下的老板朝小白使了个眼色,突然一个低腰拧身双手纂拳如风般往他小腹上打来,同时还一个扫堂腿扫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小白也一个大鹏展翅掠了过来,空中还用腿做了一个灌顶直劈,往方子剑的脑袋上砸下,要是一般人这会儿就只有倒地抽搐的份了,可是方子剑的护体真气已经做出了超强反应。 只见他腹部像长着眼睛一般,身体往后一躬躲过了如风的双拳,一个上跳闪过了扫堂腿,双臂上扬交叉接住了雷霆的直劈,上跳落地的同时还一脚踢翻了下蹲扫堂的老板,又一掌把小白打飞了,小白倒地的瞬间一声惊呼双手一拍地面卸掉了下坠的力量,一个翻滚倒在了一边头撞倒墙上晕了过去。 老板被方子剑的一脚踢中肩膀啊哟一声也晕了过去。方子剑没想到自己的反应如此迅速,而且躲避的同时还做出了反击。 看到两个人倒地晕倒后,双脚一前一后扎了个弓步,然后右手大拇指一擦鼻子,左掌张开向前伸出,摇晃着身体嘴里尖声喊着:“啊,打啊,喔。。。!”学着李小龙的经典动作浪摆(作者按:浪摆一词是东山省方言不明白可以百度一下)了一番。 浪摆完了走到一个人身前,捡起刚才倒地掉在地上手机,播上张胜利的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和位置。张胜利在电话里惊叫不已连呼不可思议,让方子剑等着很快就到。 方子剑挂了电话提过纸箱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白色的晶状物,这就是毒品啊,很多人就是为这玩儿意发疯,然后铤而走险制毒、贩毒、吸毒,贩毒的腰缠万贯吸毒的家破人亡。 方子剑看着眼前的毒品,思索着自己能不能制造一种药物让吸毒的人彻底的戒掉毒品,不再反复。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心想这个东西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就能做出来的,以后慢慢想,凭着华国博大精深的中医理论应该没问题。 方子剑正在沉思的时候,听到外面刺耳的警笛声,然后是吱嘎吱嘎的刹车声,听声音有七八辆车,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枪械的咔嚓声,方子剑皱了皱眉头心想,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嘛,华国的警察就是会虚张声势,唉,破案本事一般,抓人的声势到是一流的。 他转过身看到张胜利走在前面拿着把AK雄赳赳气昂昂的进来了,进门看到方子剑喊道:“小方,犯罪分子在哪?你没事吧”方子剑一指一地的人努努嘴说:“喏,都在那里躺着呢”,张胜利很气势的朝那二十多个警察一挥手说:“把犯罪分子铐起来” 然后把枪递给旁边的警察,走到方子剑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使劲握了握充满感情的说:“谢谢你小方,政府和人民感谢你,你冒着生命危险阻止了这两个山海的大毒犯跟本地毒贩的交易,上午我们刚得到线报,他们要进行大宗交易,还正愁没线索呢,太谢谢你了,是你制止了他们的犯罪行为,是你。。。” 方子剑对张胜利的大套官样说辞感到头疼,就打断张胜利的话,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说:“行了,行了,张所,打住打住,你来我有话说” 方子剑把张胜利拉到一边说:“张所你俗不俗,说这些干嘛,?里?嗦,咱俩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你刚才就差说我永远活在人民心中了” 张胜利哈哈一笑小声说:“我这不是说给别人听的嘛,我们所长还有局长在这种场合都是这么说的”,方子剑有趣的看着张胜利神秘的问:“张所,我抓住了大毒贩子,政府有奖励没” 张胜利挠挠头说:“有,肯定送你见义勇为的锦旗”方子剑鄙视了一眼张胜利噎的没说话。 这时众人民卫士已经把众毒贩抬到了车上,抱着缴获的毒品收队了,张胜利拉着方子剑一起上了警车需要他回去录份证词。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八章 白珊 [本章字数:43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0 19:52:24.0] ---------------------------------------------------- 众警察押着两个毒贩来到警局,方子剑被安排在一个小会议室里,有工作人员给他到上茶水,然后就进来两个警察很客气的问他了一些问题和当时的场景,然后让方子剑签上名字就走了,会议室就剩下他一个人,无聊的打着盹。 正迷糊着听到有人喊他:“方子剑,方子剑醒醒,这是给你安排的午饭,醒醒”,方子剑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个齐耳短发的女警察端着两个饭盒提着两个馒头站在他面前。 方子剑赶忙坐正身体呵呵一笑说:“喔,呵呵对不起睡着了,午饭啊,谢谢啊,我还真饿了”女警看到方子剑睡眼惺忪的样子莞尔一笑说:“我们警局没什么好招待的,张所正审问犯人呢,吩咐我出去买了两个菜,三个馒头给你,将就着吃吧”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又给方子剑倒上杯茶水就走了。 方子剑也无所谓肚子正饿有菜有饭就行,打开饭盒看到是两个素菜摇了摇头撇着嘴啧啧的道:“怎么说我也是个见义勇为啊,就两个素菜,连个荤腥也没有真抠门”。 吃过了饭喝了好几杯茶了也不见有人来,方子剑奇怪的想,怎么把自己晾这里没人管了。上了两趟厕所睡了一觉都快下午四点了,方子剑有些坐不住了,哪有这么玩儿人的,自己帮忙抓住毒贩还是俩大鱼,为了省个锦旗就把自己晾一边不管了,擦,没天理了。 正诽腹着门开了,张胜利从外面走进来,方子剑腾的站起来气愤的质问:“张所,你们干嘛呢,说是录证词,完了就没人理了,你们警察真厚道啊” 张胜利满脸尴尬的说:“小方你听我说,这个事情很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你。。。你别生气,那两个人有点来头,这。。。这。。怎么说呢” 方子剑一脸迷惑的问:“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张胜利面露为难的说:“这个我还真没法说,我们为你安排了个住处,需要你在警局住几天,小方你别误会,我们会在五天以后告诉你真像,请你配合我的工作,你先别问为什么,我现在真的不能说” 方子剑一头雾水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拘留我?有没有搞错?” 张胜利看到方子剑误会了就摆着手摇着头说:“不不不,不是拘留是给你安排了住处,你现在不能回去,你住的宾馆我们已经给你退房了,你的东西一会儿给你送来,只要是不出警局我们不限制你的自由,只是。。只是。。怎么说呢,只是让你住几天” 方子剑一听炸毛了大声喝问:“什么意思,我不能出警局这还不是限制自由,你们。。。你们。。我擦,真服了” 张胜利两手一摊无奈的说:“要不这样吧,我陪你一起住成了吧,真的不是拘留你” 方子剑摇摇手说:“别别你别陪我住,我享受不了这个待遇,说吧去哪住?我去就是了”,方子剑想看看警察到底想把他怎么样,他就不信了,还能是非颠倒黑白不分,大不了到时候溜了,谁能留住他! 张胜利领着方子剑来到了局里后院的宿舍,都是单间,房间很洁净,被褥和洗漱用具都是新的,房间里还有洗澡间,方子剑一看不是拘留室心情稍好了点。 张胜利看到方子剑的脸色有所缓和就笑着说:“呵呵,你放心了吧,真的是给你安排的单间,你看我们自己的警员也住在这里,你就放心吧,就住几天你就当体验警察生活吧,呵呵” 方子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进了房间看到自己的物品已经送来了在桌子上放着,还有一摞报纸和一些书籍,他对张胜利说:“吃饭自己掏钱我可没有啊,你们得管饭” 张胜利一听方子剑的玩笑话被逗笑了:“那是,我们自己警局有食堂,到时候我找人给你送饭” 方子剑还是觉得别扭,在警局住着还有人送饭,跟拘捕一样只不过是一个态度好环境好,一个是态度差环境差,就摇了摇头说:“张所,我真冤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这个浑水了” 张胜利一拍方子剑的肩膀说:“小方,你放心,你先住几天,过后我给你个交代”然后跟方子剑握了握手走了。 方子剑把身体扔到床上双手叉到脑后,看着天棚发呆。 以后每天都有人给他送饭,饭菜质量还不错,但是还是让方子剑产生了一种混吃等死的感觉,很不爽! 终于熬了五天,虽然张胜利说是可以在警局大院里转悠,但是这五天方子剑干脆就没出门,早上醒来先盘腿坐在床上练会儿功,然后精神满满的去洗漱间洗脸刷牙,接着是充满快意的便便,回到房间思考一下前世今生的周梦妍和瑶妮,在接着就是等着人给他送吃的,擦,天天这么机械的过着让他有些发疯。 看看窗外连个鸟也没有,只有送餐的时候能见个活人,真折磨人! 听到开门的声音方子剑头都懒的回,送餐的人每次都是这么进来把饭放到桌子,上然后机械的说:“小方,吃饭了,今天早餐是什么什么,午餐是什么什么,晚饭是什么什么。。。! 一开始方子剑还陪个笑脸说声谢谢,后来话都懒得说了,刚来时在会议室的那个小女警也没再来过,想看个花一般的笑脸都是奢侈。 今天进来的这个送餐的脚步很轻,走到方子剑身后就没了动静,方子剑还嗅到了一阵幽幽的香气,很纳闷的回头一看。 是个女警头上戴着女警帽,眉眼英气逼人,鼻子不大很好看,嘴唇棱角分明呈现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消瘦的身材穿着一身警服很精神,脸面白净未使粉黛却很女人味,职业的习惯站的很笔直,胸前微凸,端着餐盒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看着方子剑。 方子剑看着眼前的女警有些眼熟,但是在脑子里搜索一遍没有这么个人,然后懒散的说:“把饭放那里吧,谢谢啊”又把头回过去发呆的看着窗外。 女警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微微一笑道:“怎么,就待了这么几天就受不了了,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还冤啊你”,声音如黄鹂鸣翠,清脆婉转,声音还略带女性特有的磁性,特别动听,让人浑身舒服。 方子剑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面带微怒的说:“怎么?不行啊,我是好心帮忙,你们却把我软禁,有这样讲道理的吗?” 女警咯咯一笑,笑声扑面而来,让人如沐春风,方子剑看到女警英气的脸上带着这种迷死人的笑容,不由的咽了咽口水道:“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换你来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冤大了我” 女警听到方子剑的牢骚又咯咯一笑说:“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跟你解释了吗,我叫白珊,山海市缉毒大队的,认识一下,不过我们早就认识了”,前面还是她的声音后面竟然变了一种声音,很耳熟,小白!这个是小白的声音! 方子剑呼的站起来指了指白珊,然后把一根指头横放到唇上做出胡须的样子惊诧说:“你。。你。。。。” 白珊用手掩嘴一笑说:“对,我就是那个小白,知道了吧,呵呵,那是我和我们大队长在执行潜伏任务呢,你好心的横插一腿,差点把我们的计划搞砸了,我们已经抓住黑熊了,所以今天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另外对那天你出手帮助我们打倒那么多人表示感谢” 说罢很大方的伸出手,方子剑伸手握住白珊的手恍然大悟的说:“是这样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差点坏了你们的事,方子剑,叫我子剑就行” 白珊摇摇头说:“子剑你也是好心,你没错,只不过时间地点不对而已,呵呵” 方子剑一脸歉意的说:“那天我把你们都踢晕了真对不起啊” 白珊白了他一眼,一脸嗔怪道:“你下手挺狠啊,我和我们大队长工作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不过我们很佩服你的身手,我们两人联手都打不过你还被你打晕了,这种情况还没有过” 方子剑赶忙用双手握住白珊的手,使劲摇了摇一个劲的说对不起,两只手使劲的握着人家的小手让白珊很不好意思,羞涩的把双手使劲抽了回来。 白珊心里觉得方子剑有点占便宜的嫌疑,不由的脸上一红,抬起手想捋捋头发,抬到额头的时候才想起带着警帽,就一个立正“啪”的给方子剑敬了个礼说道:“方子剑同志,我代表我们大队长再次对你的相助表示感谢” 方子剑被白珊的动作下了一跳,他也条件反射的抬手想还礼,可是抬起手来又想到自己敬礼有些不伦不类,就顺手又把白珊的左手握住了说:“别这样,你们也是工作,道歉也是我道歉,别。。别” 白珊一看方子剑又把自己的手握住了,顿时脸上通红的使劲往外抽着手来说:“子剑你。。你先。。先吃饭,我有事先走了”转身跑了。 看到白珊逃也似的跑了,方子剑坏坏的一笑,把手放到鼻子下一嗅说:“嗯,女警也是女人啊,真香”这家伙第一次跟人家握手的时候是正经的,可是看到白珊有点脸红的抽出手,好像很尴尬的样子时,他有想法了,使坏的第二次使劲握住人家姑娘的手,想占便宜,忒坏! 方子剑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反正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虽然没有人来通知,但他可以出去,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背着包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张胜利来找他,见他出来了就热情的对方子剑说:“小方,刚才白警官跟你说了吧,呵呵,不生气了吧,走,我们领导在等你呢” 于是拉着方子剑来到了警务大厅,看到一群警察在大厅里,看到方子剑来了都热烈的鼓起掌来,弄得方子剑怪不好意思,一个劲的说谢谢,这时一个胖胖的警察走了过来。 张胜利捅捅方子剑的后腰说:“这是我们局长”,方子剑赶忙过去握住局长的手,局长看了看方子剑说:“小方同志,我代表警察局,代表局党委,代表全体干警感谢你协助我们抓住了犯罪分子,是你及时的阻止了他们的犯罪行为,是你见义勇为的表现给当。。。。。。” 方子剑听到局长的一大通陈词,苦笑的看了看张胜利,张胜利脸憋的通红对着方子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局长讲完话给了方子剑一个红包,很大,方子剑捏着大红包心里美滋滋的,等大家都散了打开一看,擦,才两百块。 这么大个红包里面装着两百块,张胜利看到方子剑手里的两张钞票笑笑说:“本来是要给你锦旗的,我还是争取把做锦旗的钱给你,这个实用”方子剑真无语了。 这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白珊笑意盈盈婀娜的走到方子剑面前,指着方子剑手里的红包道:“呵呵,你还有奖励啊,得了多少大元?请客呗”语气有些调皮,跟先前的表现大相径庭。 方子剑扬了扬手中的红包狭促的说:“好多啊,两百块,想吃什么大餐,随便点,我请客”张胜利听到方子剑的戏虐讪讪的对两个人说:“你们聊,我有点事,你们聊,小方啊我一会儿不送你了啊”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急促的进了办公楼。 白珊在这次圆满完成了抓捕任务,正心情大好,听到方子剑说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看到张胜利不好意思匆匆得走了,被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身体如风拂柳,浑身乱颤,颤的方子剑两眼冒光,看到白珊洁白的脸上红云飘飘,小女儿样十足,煞是好看,不由的嘿嘿笑了起来。 白珊觉得自己的大笑有些过火,当着个外人这样大笑太不像样子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人民警察,赶忙止住笑直起腰板板个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突然刹住的笑声让方子剑一愣,又看到白珊板起个小脸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由得也哈哈大笑起来。白珊也觉得自己突然这样子很好笑,被方子剑感染的也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 两人都看到对方的样子可笑,就互相指着对方哈哈的笑着,惹得路过的人一阵侧目。白珊先止住笑声,走过去拍拍方子剑嗔怪的说:“别笑了,咱俩让人家当傻瓜了,有那么可笑吗?你来我找你有点事” 方子剑被白珊的话搞的一愣,赶忙收住笑声跟着白珊进了楼。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六楼,来到一个两扇门的房间前面,白珊回过头来神秘的说:“知道这是哪儿吗?”方子剑摇摇头看着她,白珊嘿嘿一笑伸手推开房门。 ###################################### 四川挺住!雅安挺住!为雅安祈福!为在震中逝去的人默哀!加油 雅安!加油 雅安!我们与你们同在!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十九章 小娘们,还收拾不了你了! [本章字数:39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1 02:08:41.0] ---------------------------------------------------- 房间中央有个四方台,四周是一些健身器械,还有一摞棉垫。“这是个锻炼室,来这里干嘛?”方子剑疑惑的问白珊。 白珊嘿嘿一笑说:“你进来,我告诉你”,进了房间白珊闭上门让后指了指中央的四方台说:“那天我们的较量不算,今天我俩好好切磋一下,我让你心服口服”心想,你上午在房间里还敢拉我的手占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然后小嘴一撅,小鼻子一翘,举止气昂的绕道台子的另一边。 白珊脱下鞋子,整齐摆放好,又把上衣脱掉,里面穿着紧身的练功服,看来是早有打算要跟方子剑“讨还公道”,方子剑苦笑着摇摇头心想,不能得罪警察,更不能得罪女警察。 看到白珊一个燕子抄水上了擂台,摆好一个自由搏击的起手式,在那里朝方子剑招手,很是蔑视的样子。 方子剑本打算说句软话认个错让事情过去就算了,毕竟是误会,用不着大打出手,可是看到白珊那手势那眼神,心里一阵微恼,想到好男不跟女斗那是分时候,怎么说咱也是爷们,让个女人轻看了还有什么脸活着。 于是脱下鞋身体一纵上了拳台,学着电影上那样扭扭脖子活动活动脚踝,然后朝着白珊蔑视的一笑道:“你的不行”,这不是找打嘛,白珊一看方子剑的那个闷骚样,气得一个直踹踢了过来,方子剑身形微微一侧就闪了过去,嘴上还贫着:“啧啧,力道不够,角度不行” 白珊真的来火了,在山海市警察比武大赛上自己也是响当当的亚军,让眼前这么个普通人奚落那还了得,嘴上一声大喝,掌劈如风,脚踢似电,往方子剑身上打来。 方子剑闪、转、腾、挪一一轻松化解,白珊看方子剑一直躲闪不出手就改变路子,用贴、靠、绕、勾、搅,的武当小擒拿手朝方子剑施展了开来。 方子剑一开始还一一闪过,游刃有余,可等白珊功夫路数改变后让他有点忙乱,他本不会武功,只是身体灵活,仗着有一身内功护体的提前预警才能轻松躲过,其他一点实战经验也没有。 白珊用的小擒拿功夫不是那种硬碰硬的打法,跟方子剑在苗寨与桥老爹的打斗大不一样,就是跟刚才白珊一开始使用的自由博技术也不一样,这种功夫没有拳风,全靠柔力,贴身肉搏,护体内功有些不好使,只有等到对方手掌堪堪打到身上时才自我保护的被动防御。 方子剑被缠的有点火气,脑子里想起玄能的外家拳谱上的招数。于是使出一招“猿猴摘月”往白珊身上打去。拳风裹着内力快如闪电的扫了过来,白珊眼睛一花就看到一个醋钵般大小的拳头迎面而来,吓得一缩脖子,然后一个贴板桥硬贴地面躲了过去,站起身来小心的绕着方子剑找他的空门,想趁机出手。 方子剑打出一拳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很是得意,他垂着手用眼角扫着转悠的白珊,等她出招。 白珊瞅个空档,双拳一个虚着然后抬腿使用泰拳一招冲天膝顶往方子剑腰眼上顶去,方子剑一拧腰半蹲单掌向上接住白珊的虚着,然后快速的出腿踹到了白珊的单腿脚踝上,太快了,白珊眼睛一花就觉得双拳被一只手攥住把她往前一拉,脚踝一阵疼痛身体竟然腾空而起重重的趴在了拳台上。 方子剑滴溜一转身竟然骑了上来,白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敏捷的身手竟然一招就被打趴下了,在地上气急败坏的捶着地面双脚乱蹬着,嘴里喊道:“起来起来,再来,我不服” 方子剑倒骑在白珊的背上,面对着乱踢的双腿背对着白珊的脑袋,眼睛看着乱蹬的两只小脚笑着说:“输了就是输了,什么服不服的,不打了,你认输我就起来,怎么样?” 白珊拍着地面大声喊道:“再来,我就不认输”方子剑无奈的狠狠拍了白珊的臀部一下说:“小娘们,还收拾不了你了”,从掌心传来白珊臀部的弹性,让方子剑有点收不住手,又拍了一下,嘿嘿,小娘们的屁股弹性真好! 白珊被方子剑一巴掌拍的愣住了,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不疼但是很舒服,不由的“嗯 ”的呻吟了一声,遂即又觉得很羞愧,无地自容的羞意涌上心头,听到方子剑粗鲁的喊她“小娘们”不由得气冲丹田恼怒异常,再说啦一个姑娘的屁股是随便让人打的嘛。 白珊大声喊道:“方子剑你混蛋”双手一拍地面嘴里“啊”的大喊一声,身子用力的拱起来一个反转想脱身,方子剑正享受掌心传来的弹性呢,没想到骑着的白珊会突然发力,就随着拱起的身子双脚一用力一个转身又正面骑在白珊身上。 白珊刚一反转面朝上又被方子剑压了下来。现在两人这个样子有点不雅,白珊气急败坏的使上了女人特有的招数,抓、咬、挠、捶、撕,那还有一点高手的样子,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女人,生活中普通的小女人。 方子剑手忙脚乱的穷于应付白珊的“无敌”招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两只手一抓白珊乱挠的双手往前一推一俯身趴了下去,这个招数无敌了! 白珊被方子剑的动作吓傻了,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会功夫的警察,看到方子剑趴到自己身上吓得嘴里“啊呀呀”直叫,双脚一阵乱蹬竟然小声的哀求道:“不可以,别这样,不可以啊” 方子剑累的喘着粗气还没意识到他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气喘吁吁的说:“怎么样,认输了吧,嗯,反了你了” 这时白珊眼中竟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满足,心里产生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感,一瞬即逝。 随即双眸红红泪珠落了下来。方子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充满侵略性,特别是对女士,不由得有点左右为难,但还是嘴硬的问道:“认不认输,你只要认输我就起来,OK?” 白珊寒着脸把头歪向一边,小声抽泣着不说话,满脸的恨意吓的方子剑赶忙放开她的双手,快速的站起来闪到一边,看着地上哭泣的白珊不敢言语。 白珊看到方子剑起来了,就双手一摸眼泪,一个鲤鱼打挺立住身体,然后快速的扎好马步,双手挥拳“呀”的一声又打了过来。 方子剑一看这小娘们不打是不行了,双臂搁开打来的双拳,一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呼”的把白珊倒着抱了起来,然后一蹲身把她搁在腿上,就往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啪啪啪”的打了几下,那姿势就像家长打小孩一样,不过没敢用力,好笑的很。 白珊被打的傻愣傻愣的,屁股上传来的酥麻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然意识到方子剑又在打自己屁股的时候,恨的她扭头朝方子剑肋下一口咬了下去。 方子剑打了几下感觉到怀里的白珊没动静,刚想停手,忽然一阵钻心的疼从肋下传来过来,疼得他“啊啊”大叫,当看到是白珊在咬自己时,一生气大掌使劲的又啪啪打了两下,嘴里还疼的咝咝的抽着凉气喊道:“松口,。。。啊。。。咝咝。。。疼啊。。。你属小狗的啊。。。咝咝。。哎哟”。 白珊被她打的有些受不了了,松了口哀求道:“好。我松口。。你。。。别打了。。。你。。嗯。。”最后也不知道是疼的呻吟还是舒服的呻吟,语气中没有一点生气意思。 方子剑把白珊往旁边一推,站起来捂着肋下脸上疼得都变形了,白珊偷偷把手藏在背后在臀上捂了捂,火辣辣的,她猜到最后这两下方子剑真的用上了全力,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轻声的说:“你打的我好疼啊”语气像是责怪又像是在撒娇,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脸红。 方子剑龇牙咧嘴道:“你咬死我了,我更疼”,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这次比武也就不了了之了,“胜负难分”的两人来到楼下,白珊恢复了以前的摸样对方子剑微笑着说:“都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方子剑抬头看看天呵呵笑道:“算了吧,我还要回庆重,要是晚了就没有车了,今晚走不了住下你陪我啊?”本来是句玩笑话,可是听到两人的耳朵里好像是变了味道。 白珊粉脸微红觉得有点尴尬,方子剑也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火,毕竟刚打了人家屁股,现在这么说有点调戏女警的嫌疑,赶忙咳嗽两声道:“我。。。我先走了,再见啊” 白珊见他要走竟然有点不舍,也说不上为什么,心里一阵失落好像觉得再见了就真的不能再见一样,急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本,把自己的电话和住址写上撕下来递到方子剑的手上严肃的说:“这是我的电话和住址,要是为这事有人找你麻烦你可以联系我” 为什么要给方子剑地址和电话,自己说不清楚,也许就是为刚才说的理由吧。 方子剑接过纸条,心想我是怕麻烦的人吗,我还想找他们麻烦呢,再说你在山海市离我这里十万八千里,要是真有麻烦等你来了我骨头都没了,不过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好意,不好拒绝,就随意的放到背包里一脸歉意的说:“刚才对你那样对不起啊,有缘再聚,拜拜”然后大踏步的走了。 白珊听到方子剑说刚才那样,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了臀上,还有点火辣辣,看到方子剑走远了,俏脸一红撅着好看的小嘴笑盈盈的自语道:“敢打我屁股,你有种,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舍的望着远处说:“有缘再聚”像是对远处的方子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巴南区红光大道69号庆重理工大学门口,一个英俊的大学生背着背包,正抬着头看着学校的门口,久久的注视着。 自己十四年后要再次踏入大学的门口,身边是来来往往充满青春气息的新生,脸上充满着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让他有点恍惚。 这个英俊的大学生就是方子剑,一身合体的休闲服,短短的头发理的很有型,背着背包深沉的站在学校门口,吸引着过往女新生的目光,切切私语的评论着这个深沉的帅哥是新生还是学长。 方子剑听到旁边的切切私语,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的表情,赶紧迈步进了学校,走在熟悉又陌生的校园,让方子剑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自己是重生来的,把人生再重新走一遍是什么样,可以弥补以前的错过吗?可以赚更多的钱吗?可以出人头地吗?可以。。。。心里有太多的想法要去实现。 他想先赚点钱,可是从哪入手呢?唉,伤脑筋! ###################################### 4月20日晨,7.0级地震再袭四川。震中芦山,离汶川约280公里。5年前的疮痍还在平复,人们心中的伤口亦未愈合。而在今天,我们又不得不面对新的灾难。截至18:16分,死亡人数已达124人,3000余人受伤。 灾难永远不会消失,面对灾难请让我们一起面对。四川人是坚强的,中国人是坚强的,让我们共同挽起手来,迎着灾难向前,让我们再一次书写抗震救灾的最强音。 四川人民不会倒,中国人民更会永远向前。灾难考验我们,但凝聚力更会让灾难低头。让我们再一次向灾区群众祈福!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二十章 大买卖 [本章字数:28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1 07:56:54.0] ---------------------------------------------------- 走到曾经的宿舍门口,看到宿舍传达室曾经熟悉的大爷,方子剑快步走上去一把拉住大爷的手说:“李大爷,好久不见了,你样子一点也没变”,把传达室李大爷下了一跳,这小子怎么了,才两个月没见这是抽什么疯呢?方大爷呐呐的说:“小方啊,你回来了,快。。。。快会宿舍吧,那啥。。。我还要去那边扫地,你。。。。忙哈。。。你忙”拿起扫把就跑了。 方子剑快步上了楼,跑到自己以前的宿舍,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嚷嚷:“老三怎么还没回来,擦,这家伙命大的很啊,我听刘胖子说他被苗人救了,这小子回来非要他请咱们撮一顿不可,害的大爷我担心了那么多天,以为他挂了,还想着送他什么挽联呢,你说这么写:满院芬芳香幽幽;子剑此去无风流,怎么样,啊,怎么样,我真是个才人啊!” 一听就是大炮这个大嗓门,又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大炮你丫闭嘴,满嘴喷吧你,这是挽联吗?这整个一狗屁不通,咱们学校的芬芳干方子剑屁事啊,秦雪对三哥眉来眼去那么久了,也没见他摘了那花朵,我还惦记着呢,可惜人家看不上咱,他要是挂了,就让军师采了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是吧老大” 是老幺这家伙,原来他惦记着秦雪啊,我说这小子以前怎么老是问我跟秦雪来不来电呢,想罢大手推门而入大声道:“擦,你们俩小子背后咒我是吧?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屋里的哥们看到方子剑来了,都喊着跑过来道:“哈哈,你小子想死我们了,没断胳膊腿吧,哈哈”。 把方子剑抬起来抛了两个了高,在他告饶声中把他放下,都热切的看着他。丁师军眼睛红红的两手拍着方子剑的肩膀说:“老三,你担心死我们了,那几天我们都没下山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听到没有你的音讯,老二和老幺都哇哇的哭了” 在宿舍里四个人按年龄排的一二三四,丁师军大他们一岁,所以是老大,苏刚大方子剑几个月是老二,刘定纯小方子剑几个月是老幺。刚排定的时候苏刚就嚷嚷着不当老二,说叫老二不雅,大家都没理他也就这么着了。 丁师军平时话不多,脑子好使学习很好。方子剑听到丁师军这么说眼睛也湿润起来,平时他们四个在一起都是插科打诨满嘴跑火车,但是哥们感情没得说,方子剑的遭遇如果换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方子剑也会痛不欲生的。 苏刚开口道:“好了好了,多大点事,都是爷们别整这些唧唧歪歪,靠,都蹲着撒尿啊,走,今晚我做东撮一顿,祝贺老三没有升天”,嘴里虽然嚷嚷着不在乎,还是一扭头把眼中快要落下的眼泪用手擦了擦。 方子剑在苏刚的胸膛上捶了一下说:“好了,我又不是真的挂了,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今晚就吃你了”苏刚嘿嘿一笑给了方子剑一个熊抱然后松开他道:“咱们四个一起三年了,兄弟感情刚刚的,那天又是我提议去的,你掉下去了我真他妈怕了,那么高啊,没摔死你算你走运,不过你好像也没怎么受伤啊” 苏刚一句话提醒了丁师军和老幺他们也问方子剑伤着没有,方子剑支支吾吾的说:“我掉下去的时候被一棵树刮了一下,下落的速度缓了下来,没想到下面还有好几棵树,就这样掉地上的时候只是皮外伤,胳膊腿没事,嘿嘿”,听到方子剑牵强的解释,众人也没有怀疑。 三人只是嘴里夸张的啧啧的说着真不可思议。方子剑赶忙说道:“走吧,喝酒去,庆祝哥们重生”,他说的这个重生跟三个兄弟此时理解的重生就是两个意思了! 兄弟四人找了一家小酒馆喝的昏天黑地,席间方子剑把自己怎么掉下山崖,怎么苏醒,怎么走出大山,然后怎么被桥老爹救了的事说了一遍,不过一字没提自己的奇遇,说道动情处兄弟们唏嘘不已,后来只是说在桥老爹家里养的伤直到现在。 喝到最后是老幺结的帐,他们三个囊中都十分羞涩,方子剑劫富济贫的钱也花的没几个了,苏刚喝多了嚷嚷着结账可是没带钱,老幺是家中独子,钱款很富裕,老爸老妈管够的供应,丁军师家里是给他定量,不是家里不富裕而是限制他少花钱,老幺当仁不让的结了帐。 方子剑又想起下午的念头:怎么赚钱呢?真伤脑筋。四个里面他最穷,小叔就是一般工人,能供他上大学已经很吃力了,他平时都是勤工俭学挣钱花,重生以前在大学里没考虑过钱的重要,都是挣多少花多少。前世经过了那么多的人情冷暖,这让他格外的重视起钞票来! 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满脑子里想着赚钱的门道,想了一大堆也没有一个靠谱的,以前的股市自己没注意过,彩票自己倒是买过,可是什么中奖号码早记不住了,商业上有什么赚钱的门道自己也是两眼一摸黑,以前工作的企业是在后勤部门坐办公室,也没注意什么赚钱的好法子,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碌碌无为的过了半生。 中午吃过饭去校门口商店买了盒烟,从回学校后,本打算戒掉的,可是兄弟们骂他掉下去把头碰傻了竟然不抽烟了,还一个劲的“孝敬”他要他抽,就这样又上了贼船! 刚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即听到耳边有人说:“看看,看看有钱就是好,我要是有钱我子女也会这样的”。 方子剑回头看到一个老头拍着报纸对另一个老头道,另一个老头接过报纸看了看说:“治个病报酬一百万,好大方,不过肯定是什么绝症,要不还能花一百万登报找医生啊” 方子剑走过去很好奇问:“老大爷,我看看报纸,你们说的治什么病花一百万啊?” 老头把报纸递给方子剑指着报纸的说:“喏,就这个”,方子剑接过报纸看到上面写着:“家父病入膏肓,各大医院束手无策,登报征寻良医,如果病情好转,先期酬谢五十万,治愈后再付五十万”后面是联系电话。 方子剑把报纸还给老者,走到报摊前又买了一份,心里想自己也许能治这个病,挣个一百万花花也不错。可是怎么去治病呢,自己这么年轻,去了还不让人当骗子打出来啊,得想个办法。 一边想着一边往学校走,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宝马车,好奇的过去看了两眼,然后站在车边点上了一颗烟,刚吸一口突然有个人拦住了他:“啊呀,老板,看你天庭饱满下颌方圆,一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啊,来来来我给你算一卦,不灵不要钱” 方子剑一看是个带着老花镜头,白发梳理整齐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签筒,肩上还有个褡裢,穿着白布扣衬衫,青色布裤,脚上一双土布鞋,颌下一缕白须,皮肤红润皱纹很少,跟他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微风吹过胡须飘飘,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不过他隐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神就不咋地了,滴溜溜的转着,让人产生一种很市侩的感觉。 方子剑看到是个算卦的就不屑的说:“我是个学生,不时什么老板,我没钱” 靠,穷学生啊!王富贵心里骂了一句,今天他出门晚没揽到什么生意,只给几个大妈大婶级的女士算了几卦,付卦资的时候分毛必争,小气的很,也没挣什么钱,好歹看到个像老板的人,本来以为逮住个大鱼,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不忽悠个百八十块,擦,是个学生。 转身刚要走方子剑却把他叫住了:“等等,大爷问你个事”,王富贵停住脚步想听有什么事,不过听方子剑说的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方子剑看到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刚想到个好主意所以叫住了他,笑着问道:“你一天能赚多少钱?”,王富贵听到方子剑的话心想这小子有毛病啊,问我这个干嘛?就没好气的说道:“干嘛,你要学算卦啊,我不收徒” 方子剑哭笑不得的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想跟你做个买卖,大买卖” ###################################### 四川挺住!雅安挺住!为雅安祈福!为在震中逝去的人默哀!加油 雅安!加油 雅安!我们与你们同在!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第二十一章 害人精 [本章字数:31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2 08:02:44.0] ---------------------------------------------------- 王富贵一听大买卖不由的心动起来,又一想对方不过一个学生卦都算不起还什么大买卖,涮我玩儿啊!于是从架在鼻梁骨上的老花镜上面用眼睛看着方子剑说:“我是吃什么饭的,别跟我玩儿这个,耍嘴皮子你不如我” 方子剑笑嘻嘻的把报纸递给他,然后指了指征医的哪一版说:“我能治”,王富贵接过报纸看了看又抬起眼皮用嘲讽的眼神看了看方子剑道:“有病”,把报纸扔给方子剑就往前边走去,“一天给你两千”方子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王富贵摇了摇头,意思是这孩子有病,不跟他一般见识。 方子剑看到王富贵摇头又大声道:“四千最低,你就是去帮我演个戏,我真的能治病,我爷爷是老中医” 只见王富贵屁颠屁颠的又跑了回来,斜垮着肩膀半躬着身子一脸献媚的说:“小哥,怎么个意思,你说明白啊,怎么个演戏法,说好了啊四千,出了事可没我什么事” 方子剑鄙视的看着眼前的老头道:“想通了?涨到四千你回来了哈,也出不了什么事,就是让你假扮我爷爷,咱俩去给人看病” 王富贵眼睛咕噜咕噜一转说:“当爷爷我愿意,呵呵,不过。。。。。” 说话的时候抬起手用三个指头做了个点钱的动作,方子剑明白他这是想先要钱后办事,方子剑哪有钱先给他啊,不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没钱,要不这戏也甭演了就嘱咐道:“你得跟我配合好了,到时候你就是个样子,也就是配角,我治病,钱少不了你的。还有件事我要说一下,既然是演戏,那你得把自己?(dao)饬(chi)?饬,服装道具你自己准备,明白?” 王富贵点头道:“明白,我明白,既然是演戏咱就把戏演好,到时候我少说话,看你的眼色行事总成了吧,服装道具你就甭操心了,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当过风水先生,给人看宅基地,看阳宅阴宅,干过XX牌子药物的医托,就是那种在电视上说,我以前得过XX病现在吃了XX药,嘿,还真好了,那种的,还冒充过离休干部,还。。。。。” 林林总总把他的“光辉事迹”说了一遍,一听这老家伙干过的事虽然不伤天但是够害理的了,方子剑头都大了,真不知道找他配合自己去治病是好事还是坏事无奈的说道:“我这次的事,不是去骗钱,是真治病,我爷爷不方便出面,所以才由我代劳,跟你以前做的那些根本两码事,你别弄混了” 王富贵点着头笑着说:“不管怎样,我配合你就是了,钱什么时候给啊?”,方子剑一脸大方的说道:“到了那个病人家里我先给你五百,看过病以后我们再商量什么时候全给你,反正你也不吃亏,去露个面就是五百大元啊,治好治不好你都先拿钱了,怎么样?” 王富贵想了想也没什么损失,不就是骗人吗,手到擒来!两人商量好两天以后这个时候在学校门口碰面,王富贵就走了。 方子剑也转身回校,刚进校门口他一拍自己的额头说:“晕,也没问问这个老头叫什么,在哪住,要是他不来了我那找他去”现在想起来也晚了,算了等后天找不到他再说。 于是进了学校找了个公话亭照着报纸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嘟嘟几声拨号音后话筒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找谁?” 方子剑捂着话筒低声的说道:“哦,你好,我看到今天的报纸上你们找治病医生,我爷爷要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是的我们是在报纸上打过征医启事,你爷爷在那个医院?看什么科”男人的声音很沉稳。 这时“我爷爷是祖传中医,专制疑难杂症,不是医院的”方子剑说完,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却听到电话里面好像还有个很小的声音说:“祖传老中医,专制牛皮癣?我说怎么这么熟悉的词儿呢”听不出男女。 这时电话里的男人说:“真的能行吗?你要是骗我们,后果是很严重的,你要想好” 方子剑知道对方在怀疑他连忙说道:“到时候我跟爷爷一起去,治病嘛,治不好又不要钱,再说这有什么好骗的又不是先给钱后治病” 电话里的男人想了想说:“好吧,你什么时候能来,要不要去接你爷爷” 方子剑忙说:“不用接,我们自己去,你跟我说地址就行”对方说:“你记一下地址,松石北路五十八号,海南花园十六号别墅”方子剑记好了地址,跟对方约好了时间后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方子剑心里想着那一百万诊金,高兴手舞足蹈,好像已经赚到口袋里了一样,笑嘻嘻的回到了教室。 进门看到秦雪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就走过去说:“哟,秦美女怎么到我这里看书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秦雪抬起头看了看方子剑道:“方子剑,一个暑假没见你怎么这么贫了,以前你不这样的,我那个位置让给萧丽莉了,她跟男朋友在一起呢,怎么?坐一下你的位置也不行啊”,学校里除了自己宿舍的哥几个知道自己坠崖的事情,别人并不知晓,所以秦雪觉得方子剑过了个暑假好像有点跟以前不一样。 方子剑赶忙说:“行行行,我巴不得你来我旁边坐呢,怎么看这个书,准备考研啊” 然后在旁边坐下来,扭头出神的看着秦雪读书的样子。秦雪有着校花级的面容,身形娇小,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如雪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脑后是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说不出的空灵飘逸。 以前和秦雪只是同学关系,没怎么套近乎,倒是秦雪经常来找方子剑,帮他占座打饭什么的,重生前方子剑倒不是情商低,而是有点自卑,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在学校没谈女朋友,秦雪算是和他走的最近的一个异性,但是方子剑一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进一步发展。 秦雪也是学校里的一个异数,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找男朋友。方子剑记得毕业的前一个晚上,全班同学一起去庆祝,那晚方子剑酒喝的很多,秦雪也喝多了,谁送都没让,只点名要方子剑送她回宿舍。 倒了女生宿舍门口,秦雪抱着方子剑醉态朦胧的哭了还抽泣的说:“明天就要天各一方,你陪了我大学四年,我很很快乐,但是你很傻”然后在方子剑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就跑了,跑得时候竟然大声的喊道:“方子剑我恨你”,弄的方子剑不知所措。 第二天他去找秦雪,可是秦雪已经走了,从那以后一直没见面。 秦雪感觉方子剑在注视着自己就侧过头拢了一下飘散下来的秀发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看到眼里出不来怎么办?” 嘴角自然的上翘笑意盈盈,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口吐幽兰沁人心脾,方子剑竟有些痴了,暗骂自己怎么以前就没注意身边这个美丽红颜这么迷人呢,然后傻傻的说:“看不够,真好看,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美呢” 秦雪瞪着明净清澈的大眼睛笑着说:“方子剑,你今天吃什么了,嘴上这么甜,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会恭维人了哈”,方子剑摇摇头注视着秦雪说:“我还是我,只是你的心境变了而已,你还是你,只是我的心境不同了” 秦雪只觉得心头一阵发慌,心中小鹿乱撞竟有些不敢看方子剑的眼睛,方子剑的眼神有一种让人心乱的犀利,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心里,还带着一种柔情,让人有种情不自禁的恍惚,秦雪赶忙站起来抱起书本,粉腮通红的小声呐呐的说:“哦,我还有点事,我。。。。我。。先去。。我有点事” 把书抱在胸前娇首低埋的跑了。跑出教室把身体靠到墙上,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弯曲蹬着墙,闭上眼睛用纤细的小手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他好像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怎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啊,刚才好像要被他吃掉了,难道他知道我的意思了,方子剑啊方子剑你这个害人精” 看到秦雪跑了,好像是被吓跑的,自己也没怎么着啊,方子剑很郁闷,他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表情有多花痴,不把小姑娘吓跑才怪呢! 一个人坐着无聊的翻着书本,再看看别人都是成双如对卿卿我我,自己在这里形影单只很是尴尬,反正自己也不打算看书,也不考研,前世已经看够了看烦了,这书是很不想看滴! 于是站起来往教室外走去,刚出教师们就看到秦雪靠在墙边,手拍胸脯嘴里嘟囔这什么,前面没听清,就听到后面的“方子剑害人精”了,于是走过去轻声的说:“我害了谁啊,就成害人精了” 少女正在喃喃自语呢,突然听到耳边响起那个“害人精”的声音,吓的小姑娘一捂耳朵“嗷”的一声掉落的书本也不要了,“噌噌噌”就跑了,绝对百米速度,留下方子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脸无辜! 只好捡起秦雪的书,撇撇嘴吹着我们是害虫的口哨回宿舍了!再说陈雪一口气跑回宿舍打开宿舍门,一下扑到床上把夏凉被蒙到头上,竟然“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唉,女人,真不可思议!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sxcnw.org)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一起看(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