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没有价值的东西就会被丢弃... 修救回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孩...一个长相同夏宇极其相似的女孩... 羁绊,就此开始... 标签:幻想空间 魔法时刻 都市情缘 穿越时空 主角:烟(翾) ┃ 配角:修,夏宇(鬼凤) ┃ 其它:终家众人   引子   悬崖。   萧条。冷清。凄凉。迷茫。   一阵风过耳。带起无数尘土飞扬。   百无聊赖的坐在悬崖边缘,感受着两条腿荡漾在悬崖外,脚下是一望无底的深渊。这是在等待死亡的靠近。   而,杀手的脚步……永远比猫轻。   『时间已到。』   ……真是不想死啊,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活着的动力。没了一切,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废人。   『组织不需要无用之人。』   对.我是累赘。不由得想起以前老被骂多管闲事的那段日子。这次,还真是被自己害死了。   『留下你的最后一个愿望。』   愿望?   『如果够创意,我们会帮你实现。』   组织……果然有够变态。   ——让我的搭档,无条件脱离组织,未来……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哇哦~果然够创意!』   『组织不再有王牌组合「zwei」了。这个报复,极其聪明。不愧是翾。』   ——这不是报复。这是最后一个愿望。   收腿。起身。最后望一眼,这单调的世界。   ——开始吧。   死亡。有时只是一时的痛而已。   瞬间蔓延全身。   有翅膀 無天堂   『塔洛牌。   预知了总总未来……却改变不了注定的悲哀……』 ___ 经典.   一干人等坐在断肠人的摊子前。吵吵嚷嚷,喧喧闹闹,嘻嘻哈哈,疯疯笑笑。   “我说修小朋友,是不是有心事啊?”   “额?”呼延觉罗·修猛然回神,一脸茫然回应断肠人的召唤。   “我看呐,修肯定是在回味断肠人刚才的那句「塔洛牌」。”大东伸手勾住修的肩膀,脸上铺满自信,“我说的没错吧?”   “有怀疑就有真理,因为真理是怀疑的影子。”亚瑟的声音不缓不急,徐徐而出,深有底气。   “额?”   嘎~嘎~嘎~……一群乌鸦飞过……   “我说自大狂,有时间就多看看书。”   “这有什么关联吗?自恋狂。”   “我想亚瑟是想说,修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善解人意丁小雨。   “哎哎哎!先别说这个。”断肠人打断众顾客,不停的搓着手,“各位想来点什么?”   断肠人眼神炯炯,转啊转,最后转到了修的身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一个激灵,修就像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回想上次的『珍珠奶茶』事件,他可不像再听到大东传来的任何关于断肠人菜肴的压缩传音了。   “那个,大东。”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修清了清喉咙,恢复以往酷酷的姿势,“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看看你们的异能恢复情况,既然你们都很好,那我也该回去。”   “这么急?”大东跟着站了起来,“怎么这么急?我还想请你到我家好好的吃一顿。”   “下次吧。”亚瑟和小雨不禁同时扫了一眼断肠人,对视一笑,“修可是很忙的。”   “对啊大东,到是我们三个应该抽个时间,亲自去铁时空拜访一次才对。”有时候出手相助,根本不用花力气。动动嘴,就挽救了一场危机。   “那……我先走了.”时机成熟,走为上策。   “修,记得帮我们给□们问好!”   ……   事实证明。   对待摊位上的食物,还是谨慎点好。   『铁时空·时空门』   一扇看似废旧物的破门,却能开出另一番天地。   修,左脚踏出,右脚却还来不及收回。   回头,转身,怀里却被狠狠的摔进一个人,速度太快,几乎同时,来不及躲闪,伴着惯性,修重重的被压在了地上。   亲密接触的结果就是……浑身的疼。   “怎么回事?”修自问了一句,开始检查倒在自己怀里的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夏宇?!”修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夏宇怎么会出了时空之门?嘴边还满是血迹。   这不碰不知道,一碰想大叫。   “女的?!”修的手像触了电一般的缩了回来。难道是别的时空的□?可是伤成这样,还有那么高的异能指数穿越时空之门吗?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不得了。   “难道……别的时空又……”不管这么多,现救回去再说。   一把抱起怀中人,走出旧仓库。   阳光耀眼。照的怀中人面容更为苍白。   在哪见过么?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不。大概是因为她长的太像夏宇的错觉吧。   『某修家』   “喂,我说修大师,你真的认为这个家伙来路正卡吗?”a chord第N次敲响他的鬼战音叉,没有反应。   “连你的鬼战音叉都没有动静。你说呢?”修双手抱在胸前,给了a chord一个『事实就在眼前,敬请参观』的眼神。   第N+1次敲响鬼战音叉……a chord 终于收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我的护身兵器也是需要睡觉休息吃饭补充能量的~”顿了顿,a chord继续道,“想我堂堂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前主唱,现任北城卫队长的a chord,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出她是谁!”   “只要她醒了,自然就知道了。”修飘了一眼碎碎念的a chord,说的轻描淡写。   “BINGO 你讲到重点了!”a chord打了个响指,一个邪邪的笑容,“姑姑~过儿~姑姑……过儿……”   “喂!你!……”没有讲完的话,被硬生生的吞回了胃里,修真后悔没封住a chord的嘴。   扭啊扭啊扭啊扭…… 挪啊挪啊挪啊挪……   总算。两人就位。   “麻烦你们,看下这个人。”a chord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检查下她是不是异能行者。”   “姑姑~”过儿温柔的呼唤着。   “蛤?????……”小聋女斗鸡眼状。   “人家是说!”过儿提高分贝。   “我听得到!!!!!”小聋女伸出那两根手指,沿着伤者的手臂上去,直至鼻孔。   “死马当活马吃喽,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一边的a chord用胳膊撞了一下修,悄悄的说道,“寒和黠谷医仙学医术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晃荡到了哪里,难道你想看着这个女夏宇在等待的日子里翘掉嘛?”   根本没注意修抽筋的表情,a chord 看了一眼那对从坟墓里跳出来的医生夫妻:“咦……不知道救不救的活。”   “你为什么还不走?”   “啊?”这才对上修那快冒火的眼神,a chord牵了牵嘴角,“啊~差不多了,我该去工作了。盟主那里我会去报告的,然后再拉着他到夏蘭荇德家看看男夏宇的情况。拜。”   女夏宇?男夏宇?什么怪称呼。   修皱了皱眉,实在不忍心看那两个号称活人却住在死人地盘的家伙给一个其实是活人如今却昏迷不醒不知死活的神秘人物看病。   再次鄙视下a chord的嘴快。   “好贱!”小聋女猛地跳出数步!   “我靠!你们认识她吗?刚见面就骂人家贱!”a chord不知从哪里又窜了回来。   “我是说伤她的那个人好贱!”说话大喘气,是小聋女的特点。顺带把插过别人鼻孔的手指在过儿衣袖上面猛蹭。   过儿一边做着无用的阻挡,一边感慨:“没错,这么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可爱美丽的小女生……”   “过儿……”小聋女的眼神透着杀气。   “啊~当然,姑姑是最最最完美,她算什么啊~来姑姑亲一个!”   ……乌鸦飞过……嘎嘎~   “你怎么又回来了?”修见a chord抢了自己的台词,于是改口问道。   “我忘记拿外套了啊!”a chord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夹克,蹭到修耳边,“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他们2个很会坑钱!别为了救人把你自己的赔进去。拜~”   见a chord真走了,眼前的两不正经也花痴结束,修开口问道:“她到底是被什么伤的?”   “我靠!你是怎么做她家里人的啊!自己人结了什么仇家,你会不知道吗?”过儿说的义愤填膺。   姑姑却……“蛤???????????~~”斗鸡眼状。   “啊呀姑姑~我是说!!!!”分贝再次提高……   “我听得到!!!”小聋女复原,果然变脸比翻书要快,“而且还被人废除异能。唉,可怜的女子,如今家人又如此对她。”   “等……等一下。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和她……”修顿时感觉情况有变。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可是那两个却没有给修解释的机会。   “蛤?”修条件反射的蛤了出来。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默契的医生们,然后继续重复,“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   “喂!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啊!”好脾气的修,也有发怒的时候。至于到底为什么发怒,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是为了那几个『死定了』?   “我们又没说她死定了。”2个始作俑者却一脸的无辜,同时伸出手指着修,“我们是说你死定了。 ”   “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再次感叹医生们的默契,“这些是她需要吃的药。”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超大号的纸箱子。 ——『实际大小请参考便利店里的冷饮柜』   “这是这次的出诊费用和药物费。”   当然,又是一张N大N大的白纸,叠的一层一层,打开却只有几个数字。   只是……数着小数点,发现这个数字很可怕。   “虽然你是男的,但是你也可以像我学习嘛!多关心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更何况是自家人!”过儿极其温柔的搀起小聋女的手,“姑姑~我们走~”   两人一跳~然后继续……扭啊扭啊扭啊扭…… 挪啊挪啊挪啊挪……直至消失。   “自家人么……”修喃喃的重复了几次,眼神有些涣散。   难道是被天文的医药费用吓懵了么?   這個謎底叫時間   『夏公馆』   “BINGO 你讲到重点了!”a chord坐在夏家的沙发上面卖力的给大家讲述着事情的发展,“所以现在修正陪着那对神经夫妻给女夏宇治疗。”   “喂!拜托你注意点形容词好不好?”夏宇忍不住一巴掌拍上a chord,“什么女夏宇,男夏宇啊!就一个夏宇!那个人就是我!”   “哈哟!势力鬼!你别打岔啊!听a chord说下去啊!”夏美一把推开夏宇,挤到a chord旁边坐下,堆起一脸机车的笑容,“那她是不是真的长的很像势力鬼啊?”   “也许他真的是老哥在某个时空的□也说不定啊。”夏天摸着下巴,看看夏宇琢磨道。   “或者是说她本来就是我们家里的人,只是当年老母达令和老爸养不起,所以给遗弃了?”夏美抽筋的做着痛苦的表情,“好可怜喏~我未见过面的姐姐。”   “你个花痴美!”夏宇伸手朝着夏美的脑袋就是一推,“如果是这样还要生你干吗!浪费我们家粮食嘛?!你知不知道养个你很费钱涅!”   “我靠!势力鬼!你就知道钱钱钱!!!信不信我电死你!”伸手撕封龙卡。   “夏美别吵!小宇,那你有没有感觉……啊?”夏雄夸张的做着动作,让人联想到的不是体力流失,而是反胃呕吐。   “雄哥。你那个是怀孕的征兆吧?”夏宇学着样子,然后嘴角微微上扬,“该不会是你又……”   “哈?我又要多个金孙了哦?!”阿公也插来一脚。   “不是啊爸!!!”   “什么什么?老母达令,你和老爸又……”夏美听风就是雨。   “啊,不……”   “哇,老爸好棒,风姿不减当年。”夏天信以为真。   “我都说不……”   “感情真好……”a chord跟风。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只是……”   “看来夏蘭荇德家族又要添一员猛将了。”终于吃完全部雄式料理的盟主灸舞,满足的擦了擦嘴,加入众人的行列。   “我都说不是啦!!!!!!!!!!!!”= =|||……失传已久的狮吼功发飙。   众人闭嘴。夏家霎时安静。   嘎~碰!乌鸦……门外飞过……撞上大树……眼冒金星。   见所有人都不发话了,夏雄吐了口气:“我只是想问问,夏宇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不是说我又……”想想不好意思说下去,跳过继续,声音成递增趋势,“可能我的动作使你们有所误会,但是现在是讨论这种问题时候嘛!!!!”   顿了一会,雄哥继续:“夏宇,你老实告诉妈,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啊,我最近很正常啊,鬼凤也很老实。”夏宇耸了耸肩膀,“和以前一样。”   “那会不会说,那人不是老哥的□啊?只是单纯的长得像。”   夏天提出疑问,引来好奇宝宝无数。   “这个我也想过……我也用鬼战音叉实验过。可是……”   “啊呀!这个也许啊……应该是……”阿公一拍大腿,兴奋之声溢于言表。   “阿爸!你想到什么了哦?”众人随着夏雄转移注意力。   “啊?我刚刚说了什么?”阿公关键时间总是掉链子。   “哈哟!爸!!!”   “阿公啊……”   “叫叫叫!叫什么叫!你们个怪卡头!”阿公通了通耳朵,“我是夏流!夏蘭荇德·流!简称夏流!不是那个下流!”   “哈哟~阿公啊!!!!这么重要的时刻不要犯老年痴呆啦!!!”夏美急的跳脚。   “啊呀你说那个□奶茶哦~就街口那个□卖的□奶茶哦!夏宇,你不是说给我买的么?”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在夏流老前辈身上充分体现。   “蛤?我……”夏宇指着自己刚想申辩,却被夏雄推出家门。   “快去买。阿公病又犯了。”   “哦……”无奈夏宇,只能去买。   “爸,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夏宇已经被支开了。”夏雄自以为明白了老父的暗语,结果却使她后悔把夏宇推出去买奶茶。   “嗯。我是说哦!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说爸!你倒是快说啊!”   “是啊,阿公,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如果要任何求证,可以问我a chord。”   “是啊,夏流老前辈,您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盟主啊,您说会不会是我那个孙子在外面不学好,那个一不留神,有了私生子啊?”   ……话题一出。众人顿时觉得温度剧降。   秋风扫落叶。北极又下雪。乌鸦再上天。   “爸~”夏雄无奈的叫了一声,“你刚想到的就是这个?”   “嗯!难道你觉得不可能嘛?”   “拜托夏家阿公啊,夏宇才多大?那个女生看样子就要和夏美差不多年纪耶!夏宇怎么生的出嘛!”a chord一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捂住。   “阿公啊~势力鬼那么扣,他怎么可能会让孩子出生然后再付给人家生活费嘛!所以……”夏美表情一转,眼露凶光,随即又满脸的惋惜,“他一定会把那个小生命扼杀在摇篮里.5555555555……可怜我未见面的小侄女哦~还有那个未知名的嫂嫂。”   “你要死啊!夏蘭荇德·美!这么说自己的哥哥!”这一巴掌是夏雄拍的,夏美的头再次往前冲了出去,“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错啦?”   “老母达令啊!我也只是举出我的反例啊!”夏美揉着后脑勺,“势力鬼这么有分寸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嘛!”   “我做什么了?”夏宇手提奶茶很是时候的出现,“花痴美,你有乱说什么?”   “我哪有!我乱说?!是阿公啦!我在帮你辩解涅!”   “阿公?”夏宇眼神一飘。   还没来得及说话,阿公就先下手为强。   “啊呀!我的奶茶!!!”跳起,翻过沙发,抢过奶茶,又蹦回沙发内。速度之快,一气呵成。   “喂……”   “我到有一个想法。”充分欣赏完夏家的家庭闹剧后,灸舞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给众人的胡闹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既然夏宇没有任何感觉,那就有3种可能。”   扫了一圈众人后,灸舞继续。   “第一、这个女的是夏宇的□。但因伤势过重,所以异能指数极底,无法对夏宇造成威胁。”   “第二、她并不是夏宇的□。正如夏天所说,只是单纯的相像而已。这也是我们比较希望看到的现象。”   “第三、我暂时还没有想到。”   ……一阵冷风过。   灸舞笑的异常纯洁:“不过这些假设都存在着一个极大的问题——既然她身受重伤异能极底,那又怎么会穿过时空之门呢?   “被人丢进来的咯~”幸福的□着奶茶,阿公插嘴,“就像夏天那次把zack丢回铜时空一样。”   “阿爸。你一喝奶茶老年痴呆就好了哦!”夏雄双眼吧噔吧噔望着夏流。   “啊?你个不孝女哦!咒你老爸有老年痴呆哦!”夏流放下手中的奶茶,“HO~在下夏流!夏蘭荇德·流!简称夏流!不是……”   “好好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爸,爸,爸!!!!!!!!!”夏雄再次狮吼,随即变脸,刹是温柔,“盟主,您继续。”   “哦。”灸舞笑笑,“夏流老前辈说的很有可能。”   “那也有可能是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冲破时空之门逃命啊!”夏美双手叉腰,“肯定是来这里搬救兵的!”   “花痴美!不懂你就安静点,插什么嘴。”损人,夏宇一大嗜好。   “十二时空与魔的最终决战还没有展开。也只有我们铁时空和金时空可以解救其他被魔统治的时空,夏美说的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   “听到没有!势力鬼!我看不懂的是你吧!哼!”反击。夏美终于找到了机会。   “怕只怕……她是魔,或是高阶的魔化异能行者。”灸舞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就及时停止对她的施救咯~反正那两个死人医生查的出来。”a chord翻出手机,“差不多是时候打个电话问问修情况了。”   “如果能救她,就证明她不是魔或是魔化人。那么等她醒了,可以把她带来我们家啊,这样的话和老哥一碰面,就知道是不是彼此的□啦!”夏天脑中灵光一闪。   “嗯。当下也只有等了。”灸舞看了眼夏天,赞同的点点头,“一旦确定是□,就只能把她安顿在我的95虚拟招待所里了。毕竟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来给我们解答。”   “原来□不一定和自己同意性别哦!”夏美开始幻想自己的□会不会是一个帅哥。   灸舞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先要把铁时空的异能磁场加固,以备不时之需。夏天,我或许会要你的帮助。”   “哦!没问题。终极铁克人嘛。我的职责。”夏天做了个时刻准备着的姿势。   “哦!对了哦!我跟说盟主啊,我突然想到……”夏流把喝完的奶茶杯一丢,站了起来,“咦?盟主涅?盟主?盟主?”   四下寻找……沙发后,茶几里(即夏流房间门口),沙发坐垫下,厨房,楼梯……   “爸~ 盟主早走类。”夏雄好心提醒。   “我靠!不是我说,你们年轻人哦!哦!!!”夏流坐回沙发,“我刚刚在找什么哦?”   “……没找什么爸。”   “哦。”   夏家三兄妹此时却围着a chord急于知道那个女孩底细。   “怪类怪。”   “怎么了a chord,修怎么说?”一号问题宝宝夏宇见a chord放下了手机。   “他有没有说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白道异能行者?”二号问题宝宝夏天接着发问。   “还是那女的是魔????555555。好可怕!”三号问题宝宝夏美总结性发言。   a chord撇了撇嘴:“修说那个女的是个被废除了异能的白道异能行者。”   “那不是很好。这样只要等她醒来就可以啦!”夏天接着低头问道,“那你这还什么表情?”   “我是在像修刚才的口气很怪涅。搞的好像那女的和他认识了800年了。”   “该不会是小修修看上女势力鬼了吧?哇咔咔!”夏美一脸机车的笑对一脸僵硬的夏宇。   “花痴美你找死啊!”又是一个推头。   “真的很像哦~ 不过比你的线条柔美了不少。骨架也很纤细。”   “喂!我是男人耶!别把我打比方!”夏宇拍掉a chord在自己身边画着轮廓的手。   “好了啦,不管怎么样,a chord麻烦你先回去看下修那里的情况咯。”夏天负责扯开话题。   “嗯。听修的口气,应该有救。我回去看看。”语毕,a chord跳起来,“那个……你们家今天轮到谁做饭?”   “额……”   三人很默契的指了指站在不远处,仍旧继续与阿公不知道在争论什么的夏雄……   “啊~这样啊。”a chord明白的点点头,“各位,拜拜。”   三十六计。   “走了?”夏雄不知什么时候发现,“a chord不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啊!”   “不了不了!”   ……   “大概也有盟主敢吃老母达令做的菜额…… ”   “嗯。”   往事如煙 把握明天   黑。   天很黑。   璀璨的星星在满城闪耀的灯光下,居然会失去它应有的亮度。   到底是距离太远了。   “你醒了?”   “嗯。”   “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星期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要救我?”   一张和夏宇极其相似的面容,而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极端的冷漠。   “是你自己穿越的时空之门。”   “时空之门……这里是哪?”   “这里?我家……”   “……”一个白眼。   “额,十二时空中的铁时空。”修尴尬的用右手食指擦了擦鼻侧。   “十二时空?你在说故事么?”   “整个宇宙,除了你诞生的时空之外,还有另外十一个时空外加一个魔界。我并不知道你来自哪个时空,但我所能告诉你的,只有你在自身异能指数突破8000点的时候,通过时空之门到了铁时空。而我,碰巧从金时空回来,所以救了你。”   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眼神飘回窗外。   “还有。”修停了一下,“每个时空都有和自己一样的□,但这个概率并不绝对。我有一个朋友,他和你长的几乎一样,所以……我们怀疑你是他其他时空的□。”   仍旧没有回应,四周,寂静的可怕。   “据我们所知,除了我们铁时空和金时空以外,其他十个时空都被魔所占领。我想,你是不是被魔所伤,所以才……”   “没有意义。”   “什么?”   “我说,你对我说这些都没有意义。”冷冷的语调,寒气逼人,“试问,面对一个将死之人,你还有什么好述说的?”   看着那张脸,修不时会有一种错觉,她就是夏宇。可是,无论是声音、语气、调子,活脱脱的来自另外一个人。如今,当她走下床,站在自己面前时,修更加好笑自己那时不时的思维混乱。   这个女孩……她到底只是她自己。   低下头,他才能对上她微微仰起的脸。一丝的无奈、一缕的嘲讽,是在放弃又像在挣扎。她是在等待别人给予一个存在的理由吗?   “别在我这个废人身上浪费时间。”一字一句,犹如钢钉,一个个逐一敲进了修的心里,“我既不是来自你刚所说的任何一个时空,也不是被魔所伤。我?呵呵。”   女孩笑了,可是修却听不到快乐的声音。   “我只是一个失去了价值的工具。一个不再被需要的棋子。我失去了一切,在一切都抛弃我的时候。”女孩笑着的眼睛,噙着晶莹,“但是,直到我快被杀的时候,我才知道,生命的最后,我可以许诺一个人的幸福。所以,如果我被发现没死,那我朋友就……”   “如果你死了,那人就一定幸福了吗?”修抓起女孩的手臂,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如果当你知道,你的幸福是用别人的生命换来的,那你会安慰的幸福吗?”   “即便如此!那为了我,她更应该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那你呢?!那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了那人好好的活着呢?!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是死神不收你。那你是不是更应该把握死神给你的第二次人生呢?!”   话到此处,修笑了,一向酷酷的修,很少流露感情的修。   松开手,看着眼前的女孩,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失控了?居然会做出这么不符合自己一贯作风的举动。那些话,那些字,当时的激动的语气,这还是修吗?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会给你送药来。”修回头向门外走去,“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   无声的回复,房间里再次悄然了下来。   “哦,对了。我叫修,呼延觉罗·修。”   片刻……有时就如一个世纪般的长。   “我可……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喂!你很酷耶!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比我们东城卫的修更冰山脸啊?”听说那个被自己命名为『女夏宇』的人醒了,a chord一大清早连北城卫根据地都没去,直奔修家里。结果发现这个『女夏宇』根本就不鸟他,确切的说是不鸟任何人。   “当初为了夏天要救寒呐!我可是连石头都感动过耶!还怕她这块木头!”在得知修要去东城卫时,a chord自告奋勇的接下照顾伤病员的任务。   修虽然还是不怎么放心,但眼下也只有嘱咐a chord几句,匆匆走了。   鬼战音叉不停的被敲响,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回复。a chord撇了撇嘴,把音叉放回衣服里。打算用自己无敌的废话攻势,打动眼前这块木头。   “喂!我们伟大的修大师,自从救了你回来,就没好好的休息过,天天围着你转。想当初我被兰陵王砍个半死都没照顾我一秒钟涅!你还摆着一张臭脸干吗?”   “……”   “你看我!想我堂堂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前主唱,现任北城卫队长的a chord,我的悲观从来没有超过两秒以上的!所以才能活的这么英俊潇洒,又有很多可爱的Fans们追捧!如果像你这个样子下去,怎么嗝屁的都没人知道!”   “……”   “小妹妹,要不哥哥带你去做游戏?我认识灸莱和帕莱,还有母投哦……哈哈!”   “……”   “我靠!你别以为你长的像夏宇我就不敢K你哦!虽然a chord从来不打女人,但是我可以找人K你啊!”   “……”   “靠,居然软硬都不吃。”   “……”   “你是哑巴啊!”   “……”   “那你总不止于还是聋子吧?人家说哦,十聋九哑。你不懂哦?我看你那张脸就不懂嘛!我给你解释哦,十聋九哑的意思就是涅,十个聋子里必定有九个是哑巴!也就是说涅,只要是聋子,哑巴的几率都很高,那你懂了没?到底懂了没啊?你懂了就‘吱’一声嘛!‘吱’~~”   ……很冷。   “……”   “喂……你。”就这么的,a chord一个劲的说,一个劲的说,直到他累的昏昏睡了过去。   眼见对自己啰里八嗦了整整一天的人,总算睡着了。女孩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从耳朵里取出偷偷塞进去的两团棉花球。   “呵呵。”女孩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如果让你知道我以前的废话和你有的一拼,你估计会气的内伤。所以……我不会这么惨忍的。”   轻手轻脚的下床,女孩怕吵醒了这个为了自己刮噪了一天的男孩。把床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才放心的离开房间。   桌上的药碗被热了一次又一次,自己却总是视而不见。那种粘稠稠的东西,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到底被灌进去了多少?看着就反胃,这次真是宁可死了,也不再碰它了。   ——『喂!我们伟大的修大师,自从救了你回来,就没好好的休息过,天天围着你转。想当初   我被兰陵王砍个半死都没照顾我一秒钟涅!』   “那个叫修的真的照顾了我很久吗?”女孩端起药碗,却而就没有勇气喝下去,“算了,这个以后再说吧。”   ——『如果你死了,那人就一定幸福了吗?如果当你知道,你的幸福是用别人的生命换来的,   那你会安慰的幸福吗?』   修的话,突然再次划过耳旁。   “是啊。镜子现在一定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吧。肯定正在内疚没有保护好我呢。或许正在狂骂我的擅作主张,用自己的命换她的自由和幸福。”女孩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自己搭档,在得知自己下场时所有可能出现的表情,不禁感叹,事实的残酷。   没办法。脱离组织的代价,对于每个人自身来说,实在太大了。所以,既然能帮上别人忙,更何况是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多时间的搭档,为什么不出手相助呢?   ——『那你呢?!那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了那人好好的活着呢?!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是死神   不收你。那你是不是更应该把握死神给你的第二次人生呢?!』   不得不佩服呼延觉罗·修。很会说话啊。   新的人生从此就开始了吗?   “新的人生,那我是不是也该换个新名字?”走下公寓楼,女孩发现外面已经是傍晚了,“真的是对着我讲了一整天的废话啊。呵呵。”   女孩想起了房间里那个累得睡着了的a chord。   铁时空么?这就是以后的家了?   有失去,就必定会拥有。只有付出,才会得到回报。   如同正与邪。只有同时存在,才是平衡。   所以……——『如果问天使为什么如此的圣洁? 那是因为有恶魔在地狱为它赎罪。』   我亲爱的搭档,记得这句话吗?我是记不清从哪里看来的了。哈哈,总之……在那里,要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哦!连我那份一起……活下去。   “烟。从今天开始,我叫做烟。我的家在铁时空。”   我思故我在   『夏公馆』   “那个修啊,那你知道那个女孩子的来历了吗?”老屁股的生意如今是越来越难做啦,叶思仁百无聊赖的窝在家里吃花生。   “不知道。”   很沉着,很冷静,很诚实。一句『不知道』无论从学术,文化,思想,精神等各个领域来看,无一不表现出修大师的坦白与自信。   “哦~不知道哦~嗯。不知道好~嗯!不知道~什么!不知……咳!咳!哦咳!!!咳……”   幡然醒悟,顿时察觉的后果就是——激动的被花生呛到满脸通红。   “死人团长,你怎么了? ”修一脸疑惑,他只是开了一下子小差,难道错过了什么?   叶思仁一手捂着嘴,一手拼命的在半空中乱甩,可惜,卡在喉咙口的花生米,不是甩手就能甩出来的。   “老爸,你这么啦?手抽筋哦?”夏美啃着一个苹果,迈着极不淑女的步子,大大咧咧的往修旁边一做,“修,我老爸怎么啦?”   “死人团长他可能……”   “老爸!你在跳新式的健美操吗?练手臂肌肉的哦!好像很简单的样子,我和你一起做哈!”反正夏天『单纯』不是第一天了,大家知道就好。   “爸~这样真的能健美吗?要练多久?”   “额……啊……咔……咳……”叶思仁已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了,眼神中流露的全是求救的渴望。   只是可惜,懂的人,没有。   “我靠!你们白痴啊!拜托你们身为我鬼凤的家人,做点高智商的事情好不好?”   “哇!势力鬼!啊不!鬼……鬼凤!你怎么出来啦?我的臭嘴老哥呢!”夏美猛的往修那里挤了过去。   “喂~拜托你长长脑子。”鬼凤一脚踏上沙发,食指戳着夏美的脑袋,“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吗?星期三涅!该我出来的日子。”   “出来就出来嘛!机车什么啊!”夏美甩掉鬼凤的手,快步改变根据地挪到叶思仁身边。   “夏天,夏美,你们老爸怎么啦?”夏雄端着她最新研究出来的蜜瓜地鼠蜈蚣榴莲蜻蜓番茄汤放在餐桌上,随即又回到厨房。   “他该不会是……”鬼凤摸着下巴慢吞吞的绕着脸已经快憋紫的叶思仁转了一圈,最后在他背后停了下来,抬手就是狠狠的一拳。   “咳!”   “啪!”   那颗罪魁祸首终于在鬼凤的解救下,从叶思仁的喉咙里释放了出来,并且非常准确的弹在阿公的房门上(即那茶几面)。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叶思仁贪婪的呼吸着四周的空气,他从来没有觉得空气如此时这般清新,即便中间弥漫着夏雄新式菜肴的『美味』。   “切。连吃花生都会被卡住。难怪你的Pub会开的这么臭。”   “哈呀!娘娘的鸟人!你讲话比势力鬼还刻薄涅!”   “老爸,喝水!”夏天果然是孝顺。   “呵呵呵呵呵……呼~”叶思仁总算是缓过来,“我说美美啊,怎么说刚才也多亏了鬼凤,你老爸我才能提前解脱吗。他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吧。他嘴虽毒了一点,但心不坏嘛。”   语毕……夏美鬼凤互相瞪眼中。决定以眼神杀人。   “不过老爸,你的Pub最近真的是门上可以站麻雀吗?”夏天仍旧担心的摸着叶思仁的背帮自家老爸顺气。   “你白痴啊夏天!我平时是怎么教你哒!门上可以站麻雀?!是门可罗雀!”鬼凤立马将眼神目标转换成为夏天。   “啊?”夏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真的是这样吗?修?”   “额……夏天,你平时应该多看点书。”虽然答非所问,可是修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了。   “哦~HOHO~这样哦~HOHOHO~”夏天式招牌傻笑。   众:果然比起鬼龙式差远了。   “夏天,夏美,夏宇,叫阿公吃饭了!”夏雄把最后一个菜,额……如果一定要把那称之为菜的话,端出厨房,“哟!今天是鬼凤哦……算你有口福,今天我亲自下厨哦!来尝尝我的新菜。修也一起吃了再走吧?”   “哦哦哦~老母达令哦,阿公他说因为今天轮到你做菜,所以他找灸来和斩魔猎士去了哈!”   “蛤?”   “……我可不想明天夏宇那家伙闹肚子,叫我怎么睡觉!”鬼凤低声嘀咕了一句,准备上楼。   “额,雄哥,我还要赶着回去,a chord和那个女的还在家里。”在修的心里,夏雄的菜,绝对和断肠人有得一拼!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的好。   “哦,这样哦。那就带点回去叫他们一起吃嘛!反正我煮的多。”   “哦,不了,我……”正当修的后背开始冒冷汗的时候,以任晨文为首的活宝三人组的出现及时挽救了这一场面。   “不……不……不得了了!”任晨文跑的气喘吁吁,连带后面的蛙哥和瞎秘。   “喂!任晨文!这么晚了你不死回自己家,你跑到我家来干嘛!!!想挨电是不是!”   “美美姐!不是啦!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蛙哥和瞎秘都可以为我作证啊!”   “有事快说!有屁出去放!”   “是是是!美美姐!你不知道哦,我刚在街上看到非常可怕的一幕涅!!!”   “真的很可怕哦!”   “可怕到惊天地泣鬼神!”   “比天哥的鬼龙再现人间还要可怕哦!!!”   “你们三个……”夏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讲重点!!!!!!!!!”余下的众人一同完成。   “哦哦哦哦!讲重点,讲重点!”任晨文一付委屈到不行的讨好摸样。   “这个重点就是……”   “嗯?”夏美伸手做欲撕封龙贴状。   “我们看到宇哥变成了个女的!!!哈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啊!!!哈哈哈!”   “对啊对啊!大佬还上去和她搭讪类!”瞎秘补充。   “就连声音啊,也是女的!”蛙哥接上。   “美美姐,你说好不好笑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夏美没有吱声,一脸坏笑的把封龙贴贴了回去,斜眼往后一瞄,让开了一条道。   “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美姐,你怎么都不笑啊!哈哈!”任晨文渐渐感到气氛似乎有些冷场,温度却有明显的升高,“美美姐,你们家怎么这么热哦~在开暖气吗?”   “你是说……我?变成了女人?”   “鬼……鬼凤!”   “看来你很想被我烤一次啊?嗯?”   “救……救命!蛙哥和瞎秘他们也看到的啊!美美姐救命!”   “任!晨!文!”   “等一下!”一瞬间,修闪到任晨文身前,挡住了鬼凤的鬼火。   “干吗?!你闪开啦!”被人说娘也就算了,还真被说成了个女的,鬼凤心里十足的恼火,却还有人敢来阻拦。   “我怀疑是他们看到的是夏宇的□。”修的眉头紧皱。   “什么?!你怀疑他们看到的是……”夏天不置信的摇摇头,“不可能啊!a chord不是在照顾她吗?”   “但是,我刚刚打a chord的行动电话,没人接。”   众人猛的冷吸一口气。   “说!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个长的像势力鬼的女生的?”夏美一把揪过任晨文的耳朵。   “可是,修你不是说那个女生,她异能全废吗?她怎么可能从a chord的眼皮子底下走出去呢?”夏雄想来想去都觉得说不通,“不可能,不可能的嘛!”   “这样,雄哥,我先回家看看。麻烦你们也四处找一下她。毕竟她长的像夏宇,大家看起来也比较好认。”   “好!修!就这样。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夏天,拜托了!”   “嗯!”   冲出夏家的大门,一种因失去而有的失落感,充满了修的内心。到底是怎么了?此时此刻,修恨不得马上能够飞回家中。   “快给我说!!!到底是在哪看到的!!!”夏美继续严刑拷问。   “美……美美姐轻……轻点!就……就是在超级便利店的那条街啊!”   “超级便利店?就是老屁股隔壁再隔壁的那条街?”   “对对对,死人团长说的对!!啊哟,美美姐,快放手啦,耳朵都要下来了!”   “那老爸老妈,我们先去找吧?现在看来她说不定是魔。”   “嗯,夏天,夏美你们2人一组。记住,一旦发现目标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保护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老母达令!我们走吧小哥!”夏美拉着任晨文耳朵出了门,“带着你的蛙哥和瞎秘也给我去找,否则,我电焦你!!!”   ……   “雄,那我们?”   “我们什么啊我们!你死人啊!我们当然也去找啦!”   “我本来就是死人嘛~”叶思仁赔笑道,“那鬼凤怎么办?”   “鬼……鬼凤哦!不提我都忘记了。”夏雄想拍鬼凤的肩膀,却又临时改变主意缩了回来,尴尬的挂在半当中,“鬼凤啊~因为怀疑是你的□,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在家里看家吧!”   “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鬼凤式招牌坏笑,“我倒是很有兴趣。”   “哦~你有兴趣哦~HOHO~但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是……哈哈。”雄哥的态度明确,虽然说话底气有些不足。   “死人!快!”当然,换了人就不一样了,“我们俩也该出去找了!”   “哦哦哦!来了雄!”   眼看所有人都离开了,一抹邪邪的笑,滑过鬼凤嘴角:“有危险的,是她才对。”   “糟糕。又路痴了。早知道就向刚才那三个白痴问问路了。以前也是因为路痴才……”一不留神又想起了过去,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笨蛋,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的记这么牢!”   继续走,反正,停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老屁股?这是什么名字啊?”嘴角无规律抽搐着,烟走进地下室。   一家Pub,人却少的可怜。原来,这样也可以称为Pub哦。   “你……”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烟抬头望了过去。   “夏宇?”   “……”眼前那个男子,一身奇怪的装扮,他肩膀上的那个是护肩铠甲还是头盔啊?   “夏宇?你不是夏宇。”   夏宇?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不可能啊,夏家没有长的像夏宇的妹妹啊。小姐,你是谁?”   “来这里,当然是顾客啊,你们Pub开门不做生意,改调查了吗?”   没有再搭理那个有些木讷的招待,烟朝演出台走去。   “你们这里的吉他可以弹吗?”烟随手拿起自己看来最顺眼的一把琴,就地坐下,拨弄起琴弦来。   兰陵王觉得眼前这个人,有说不出的古怪。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大少爷家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   你看过了许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图上 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你品尝了夜的的巴黎   你踏过下雪的北京   你熟记书本里 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动心   说不出离开的原因   你累计了许多飞行   你用心挑选纪念品   你搜集了地图上 每一次的风和日丽   你拥抱热情的岛屿   你埋葬记忆的土耳其   你流连电影里美丽的不真实的场景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什么场合我曾让分心   说不出旅行的意义   勉强说出你为我寄出的每封信   都是你离开的原因 你离开我   就是旅行的意义 ” ——『陈绮贞《旅行的意义》』   一曲唱完,烟发现Pub似乎来了几个客人,是被自己的歌声吸引来的?转头看看那个呆呆的招待,不是听呆了还没回神吧?   “喂。你们Pub来客人了!”   “啊?哦哦!”兰陵王这才回神,这个女孩的歌声,让他想起了冰心。冰心的声音也是这么的清澈,干净。冰心也曾经拂着古拉伊尔家特有的乐器为自己唱歌。   继续拨着琴弦,烟发现自己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很多流行歌曲。   “好久没唱歌了,今天一定要唱个过瘾。”   ……   一首一首又一首。   Pub的人越来越多,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越发的投入。   兰陵王已经被这空前的人潮吓到了,这是自他入住这里以来,人流量最多的一次,门口估计还有想挤进来的。   这个奇怪的女孩,到底是谁?   “你快去老板家看看,就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他。”无奈电话老打不通,又联系不到其他人。兰陵王只有出此下策,派人出马。还好Pub有其他的小工。   “伙计!你们哪请来的歌手啊?”   “是啊!长的又正!唱的又好!”   “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嘛!”   “啊?”一时之间兰陵王不知道该如何解答,等他再次抬头看台上时,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   “人呢?她人呢?”   “喂,老板,你自己雇的歌手下班了,你自己不知道吗?她明天唱不唱?我来捧场!”   “我也来捧场!”   “是啊,是啊,这个女孩叫什么啊?”   “对不起,她不是我们请来的,她……”不给兰陵王解释的机会,顾客一一做完点评,满意而归,并预约明天再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她往哪走了?”兰陵王把Pub里所有的伙计都问遍了。   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既然歌唱够了,烟当然是抬脚走人。给那么一个冷清的Pub招徕这么多生意,那个老板,应该不会计较到问她收吉他费的吧。   年轻有为,却有点呆。不像是开Pub的人。奇怪,这世界之大,果真无奇不有。   “喂。”   不懂,怎么现在的人,这么喜欢叫别人『喂』。烟寻声看去,却愣在当场。   一袭红衣,除了鬼凤,还会是谁。   一张太过相像的脸,就像自己朝自己走来。烟一时接受不了。   “你就是他们所说的,我的□?”鬼凤用手固定住烟的下巴,“果然很像。不,应该说,是和夏宇那个白痴长的更像。不过你的眼神,还是有一点我的味道。”   “放手。”烟的口气透露出不耐烦。就像自己被自己掐着,这算什么事情。而且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还是个男的!靠!虽然能量尽失,再也无法召唤出自己的兵器,使用自己的能力,可是功夫底子确实从小练出来的,这种物理特性是无法被剥夺的。   “呦,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我可是整个铁时空最……”   “鬼凤住手!摄心术----呜拉巴哈!放开那个女孩!”   修摆出架势念出咒语,a chord趁机将烟带离鬼凤身边。   “喂,你没事吧?看你筋骨小小,没想到还挺有骨气敢冲撞他哦!”a chord双手抱在胸口,饶有兴致的指了指还被修摄住的鬼凤。   “我不叫‘喂’!”   “哇哦!原来你不是哑巴哦!!!”a chord打了个响指,“可是你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啊,我不叫你‘喂’叫你什么?叫你‘啊’?还是‘呀’?”   “我叫烟。”看着一脸欠扁的a chord,烟连抽死他的心都有了。   “烟?烟?烟?”a chord碰了碰一旁的修,“她说她叫烟涅。你可以把鬼凤放了啦。”   “……蕊力夫(Relief)---呜拉巴哈”   “铁克禁卫军……我可没说我要把她怎么样。”鬼凤走近几步。   “他们2个应该不是对方的□。”a chord继续痞痞的不正经,“鬼凤那么强,而你看我们的烟小朋友一点排斥反应都没有。”   “只是单纯的长的像?”修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自答。心里却有颗石头落了地。   “BINGO 你讲到了重点!”   “找到了!找到了!a chord!修!”   “HI~夏天~夏美~”a chord扬手打招呼。   “哇!真的和势力鬼很像涅!”夏美在鬼凤和烟中间不停的摆头。   “妹啊~不要对人家这么不礼貌!”夏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动作却和夏美出奇的相似。   大概是出于夏宇平时余威的影响,烟扫了兄妹俩以后,两人自动乖乖的停止。   “我先带她回去。鬼凤就交给你们了。帮我和雄哥说下。a chord拜。”修开口打破僵局,“夏天,谢谢。”   “呵呵,修,好兄弟说什么谢!你很奇怪哦!”夏天说着捶了修胸口一下。   “东城卫只弹琴哦~”a chord无厘头的一句话却让修的心震了一下。   “我们走。”   “……”   没有回应,修似乎习惯了烟的默认方式。而烟也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后面。   “他们俩看起来超配的耶!a chord你发现没啊?”主角刚走,剩下的人就开始八卦。   “对耶!小哥!我也刚想这么说的!”   “而且那女生很体贴!”   “涅?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睡着了,她帮我盖了毯子啊!”   “哇!原来是你睡着了没看好人哦!”   “干吗!我对着她说了一天的话,她都没鸟我耶!我休息会不行啊!”   “三个白痴!不回家啊!”   “我靠你个娘娘腔鸟人!你想吓死人啊!突然吼!”   “走啦走啦!先去老屁股找老爸老妈!”   “我好饿哦,夏天,你爸那里有没有吃的?”   “当然啦!a chord,你又不是第一次去!”   “那我要好好吃顿,今天都没怎么吃。”   “好啊,没问题。”   The New.   “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跑出门?”   渐渐慢下脚步,直至停止。修回头,想知道答案。没有理由,更没有原因。想知道,就是想知道。   虽然,严格说起,自己并没有资格提出这个问题。   因为……谁也不是谁的谁。   可是,却又无法忽视。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   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回答。只有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擦肩而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睛里空荡荡的景色中多了,一个背影。   原来想当个『好学』的学生,也是不容易的。   “我是路痴。”背影的主人,突然转身回望,“所以我不认识回去的路。”   似答非答。   却又如此明了。原来……她不曾想离开。   偷笑。连修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笑。尴尬的假装清清喉咙,用手抵在鼻下,试图遮住笑意。   “很好笑吗?”烟皱着眉,噘着嘴,“是路痴不行啊!”   “额……没有!你刚来,不认识正常。”强压着酷劲,可是略向上翘起的嘴角,却早已把主人出卖。   “那你还走这么慢?有你这么带路的吗?”眼神开始像『鄙视』靠近。   “哦。”   总算找回原有的严肃,修快步上前带路。   依旧是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但气氛却没有丝毫的压抑。   男的越走越拽,一如平常的酷。   女的越走越慢,重回过去的静。   并肩而行,各怀心事。   似曾相识的情景,让修想起了寒。   寒,那个心里装进了夏天的寒。满满的,都是夏天的寒。   如果当初执意拒绝戴上『你浓我浓和气生财止战环』……也许,就没有那一阵子的苦恼与挣扎了。   大不了,就是每每的争锋相对。   反正,是世仇。无法改变的事实。   眯着眼,烟很有想伸个懒腰的冲动,却被理智的克制住了。   似曾相识的对白,让烟想起了他。   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第一个让烟知道,什么是爱的人。   不,也不能说爱,只是好感,单纯的好感。   如果那时放弃找寻自己心爱的手机……也许,彼此之间就不会有交际,更不会有后来的牵绊和哀怨了。   大不了,就是重买一个新款手机。   反正,不花钱。组织自会积极买单。   “呼……”   “呼……”   原本很轻的叹息声,却因两人的合奏,而显现出小小的影响力。   对视一笑。为了这个巧合,更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吗?”   “不怕。”   “为什么?”   “感觉。”   “感觉?”   “不是只有女人,才有第六感的。”   “如果因为我的到来,给你们的时空带来了麻烦……”   “该来的总会来。铁时空,不是第一次接受考验。而且我相信,我们所有铁时空的异能行者都能完美的克服考验。无论它是多么的艰难。”   “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而……”   “你也是铁时空的一员,不是吗?”   这能不能称为第一次的默契?两人同时驻足,对望。   修看到了烟眼底的犹豫和惶恐。   烟看到了修眼底的坚定和鼓励。   又是对视一笑。   千言万语都不及这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铁时空的一员』——对烟来说,这是多好的一记疗伤的药。没有被排斥,也不会被孤立。不会被当作累赘,更没有被人丢弃。   “谢谢。”   “呼延觉罗·修只接受外人的道谢。”   “那……我收回。”这是在得知失去所有之后,烟最开心的一刻,原来老天并没有放弃她,“我叫烟。”   伸出手,算是正式加入铁时空的一个仪式。   “我叫修。呼延觉罗·修。”   回应,这是表明崭新的开始。   希望她不会是她……   N天之后……   『夏公馆』   “盟主啊!要不要再来点什么?我锅里还炖着新研发的甜品哦!!”   夏雄和灸舞,这一对组合可以用一句歇后语来形容,那便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着灸舞吃的异常香甜,站在饭桌边的夏家人心里都不由得祈祷,最好把所有的菜统统都干掉,不行就打包回家!   “嗯嗯!雄哥!你的菜真是越来越美味了!”   “哈!!!真的吗盟主!那我一定要更加钻研厨艺,不辜负您对我的希望!夏宇!从明天开始的往后一个月,家里的伙食,就有我一人包办!”   “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给你放假还不好!”   “完了完了,我们下个月要靠肠胃药过日子了。”夏美捏着鼻子,压低分贝,连做最后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额……下个月,Pub的生意应该会很忙,寒又不在,兰陵王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估计老爸就不回家吃饭了。”   “哈?老爸,你这样很贼涅!”   “是啊老爸!你怎么可以不和我们同死共生啊?!”   “白痴夏天!是同生共死!”   “啊呀老哥,结果还不都一样!”   “势力鬼,你最聪明了,你再想想办法嘛!”   “你现在想到我聪明啦!可是雄哥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办法。”   “阿公啊~快帮帮忙啊!难道你想每天只能用溜的出家门吗?”   “我靠靠怪额!怪就怪那个盟主啦!好端端的干吗要来我们家,而且每次一来哦,就要吃你们老妈煮的那些东西。哈哟!年轻人就是怪卡啦!难怪生下来就是奇才。”   “哈哟阿公啊~现在说什么都是假,快想对策啊!”   “额对!前岳父大人啊~雄的菜,也只有您的说话了。”   “我怪你个咔咔!我有什么办法!我是夏流哦!夏蘭荇德·流哦!简称夏流,不是下流哦!”   “啊呀!阿公啊!!!”   正在众人讨论的尽兴时……   “你们几个窝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讨论什么呐!!!!!!!!!”   “哇!!!!!!老母达令……”   “老……妈.”   “……呵呵,雄……哥?”   “哈哈~雄……哈哈”   “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老爸!……我的□奶茶呢?”摊开手。   “阿爸……”遇到自家老爹的搅和,夏雄连刚才怀疑的心思都没了。   “对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想和你们商量。”既能吃到自己心里认为的美味,又能白看无数场即兴发挥的喜剧电影,换谁都会想天天去的吧。   灸舞心里,就是打着这么个小九九。只是碍于盟主的职责,无法真的实现。所以,凡是和夏家有联系的事情,基本都有盟主自己一手包办。   “盟主你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哦?是不是我那个金孙夏天的终极铁克人工资要涨哦?”   “工资?终极铁克人有工资?”夏宇斜眼看着身边的夏天,眼神凌厉犹如X射线。   “老哥,你别听阿公吹,阿公是老毛病又犯了啦!阿公啊……终极铁克人哪里来什么工资啊?”   “小哥。你藏私房钱?”   “妹!我怎么可能!”   “夏天,你老实告诉妈,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雄啊~我认为夏天应该是在偷偷存钱准备和寒结婚用。”   “啊唷爸!……”说到寒,夏天的脸立马变成煮熟的虾米。只差冒烟。   “你们看哦!都看到了哦!夏天他自己都承认了嘞!!!”夏家阿公,继续做着煽风点火的工作,十分敬业。   “阿公啊!!!你……老哥!妹!老妈!爸!你们要相信我嘛!”   百口莫辩的夏天,面对家人或是怀疑,或是探究的眼神,只恨手边没有豆腐可以给他撞死,以死明志!   眼角余光瞄见灸舞,这么一大个救命稻草杵在眼前,怎么刚才没有发现!   “盟主!拜托,拜托帮我解释下。”   灸舞笑笑不语。   “盟主!拜托拜托啦!”   “好啦。终极铁克人,是义务维护铁时空的和平。”灸舞终于开口,夏天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盟主,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啊?”既然没有人藏私房,夏宇当然就没兴趣继续探讨钱的问题了。   “难道是要把我许配给我家小兰兰吗?啊呀盟主啊!我们都这么情投意合了,不用你亲点的!哦HOHOHOHO!”   “花痴美!我拜托你额!!!”   “靠你个势力鬼,在拍我头电死你!”   “这次我来,是想让你们帮忙照顾一个人。她会住进你们家,跟你们一起生活。”灸舞总算切入正题,“其实,与其说是照顾她,不如说是保护她。”   “那谁付房租费啊?我可不会因为熟人介绍而打折哦!”   “……”夏家大哥夏宇,光荣的遭到全家人鄙视。   “好啦。那我打个9.5折!”   “……”鄙视继续中。   “就是那个长的像夏宇的女孩。”灸舞揭开谜底。   一脸惊讶的夏宇,嘴巴成为『O』型。   “势力鬼的□!”   “老哥的女版!”   “哦?!!!!原来就是她哦!哦那个卡跳啊~不过,她是谁哦?”   ……   “阿爸,你别管她是谁,反正是个人。”夏雄已经无奈了。   “雄,我好像听兰陵王说,我们找她的那天,她有去老屁股唱歌,而且啊,把方圆几百里的人都吸引到老屁股去了!那天生意好的飞上天!整条街上其他的Pub都没生意了!”   “难怪这个月你搭伙费交了这么多。”夏宇三句不离老本行。   “靠!难道她想抢我的小兰兰!!!”   “花痴美!你少犯花了你!”   “不过……势力鬼的□会唱歌。咔咔!势力鬼,那你怎么不会啊?哈哈!”   “干吗!每次都笑那么机车。以后就叫你机车美!”   “靠!我明天就去把你账户里的钱提出来用完!!!”   “喂!”   “不过,她真的是老哥的□嘛?那天我们有看到,鬼凤和她同时出现,可是,她完全没有反应耶!”   “嗯?对哦小哥!你一提我也想起来了!”   “没错,她不是夏宇的□。”   “不是我□?那为什么会长这么像?”   “因为是你生的额~”   “蛤?阿公你说什么?”   “我说……”   “好了好了爸~听盟主说下去。”夏雄及时阻止再次跑题。   “单纯的像吧,世界上的事情,谁说的清楚。”灸舞这是明显的在打太极,“你们也知道,修身为东城卫的团长,本身就会很忙,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我身为铁时空的盟主,不得不顾及铁时空所有人的安危,把她交给你们照顾,我很放心。相信修,也会很放心。”   “小修修果然是看上那个女势力鬼了哦!”   “机车美!你乱讲什么!”   “哈呀!我乱说什么管你什么事,你吃醋哦!”   “你!”瞪眼。   “那我明天,就让修带她过来。”   “那个盟主哦!其实你……盟主?盟主涅?”   “报告前岳父大人啊……盟主刚走了。”   “靠!不是我说哦!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哦!哦!!!”   “其实盟主是想让我们监视她。”夏雄若有所思的冒出来一句。   “老母达令,你说她会是魔吗?让一个魔住我们家?想想就好可怕哦!”双手捂着脸,夏美式招牌哀怨状。   “夏宇不也是纯魔性体质吗?你有觉得鬼凤很可怕吗?”   “阿公!别拿我打比方好不好!”   “还不是那个死人哦!”夏流朝着叶思仁大手一挥,“你给我去那里站好!”   “前岳父大人啊!!!”   “快去!!!”   “哦。”很乖的站了过去。   “其实呐,盟主是在做万全之策呐,虽说鉴定结果证明她不是魔,但是她的身份哦,毕竟还是个迷。光凭她一个人讲,又怎么知道真假。如果她不是魔,我们夏蘭荇德家就是在保护她。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但如果她是魔哦,那我们夏蘭荇德家名义上是照顾,实质上就是监视。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就把她丢进灭!让她回老家!”   “阿公,你思路好清晰哦!想的好深哦!”夏天崇拜状。   “盟主是怕修会对那个女孩日久生情,将来如果发现是……就痛苦了。”灵光一闪,夏雄突然想到了什么!   “雄……雄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吗!”   “夏宇,我们家,就你最危险,一定要挺住!”   “蛤?”   “你看,阿公老了,你爸有我,夏天有寒,夏美……夏美不算!”   “什么不算!我有小兰兰啊!”   “……勉强算了,这样兰陵王也安全了。”夏雄觉得自己目前是有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气势:“只有你还是一个人……”   “雄哥,如果是你,你会和长的和你一样的人谈恋爱吗?你不会怪哦!”夏宇一付『你乱操心给谁看』的表情。   “也是。总之你给我当心点!知道没!”   得到夏宇的再三承诺后,雄哥还是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还是忘记了一个人。   没错,那个人,就是鬼凤。   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说我的修大师啊,从盟主那里出来后,你的脸就异常的僵硬涅。”a chord一阵的摇头晃脑,“难道是因为……今天你们家的出口公司关门哦?”   a chord的幽默,有时是很难懂的。   “你很没想像力涅!出口公司就是厕所嘛!你没发现你顶着一张便秘脸吗?”   『啊哦~』——画外音。   一滴晶莹剔透的汗,从修的头顶挂下。   “a chord。你刚也听到了。盟主他说……”   “东城卫只弹琴,不谈情哦~”   无语。每次对上a chord的这句话,修即便有千言万语,都顿时的化为子虚乌有。   “a chord……”   “我说修啊,你真的对她这么上心吗?以前是寒,现在又是烟,你哪次关心过东城卫前主唱,现任北城卫队长的a chord的死活啊?”   “……你最近又做了什么?”   “我最近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做什么伟大的事啊~扶扶老太婆过马路~回回FANS留言~ 我每天的必修课嘛!”   “a chord……”   “我知道,虽然那个盟主,也就是我的小学同学灸舞,为人的确是那个什么了一点,但是……”一手拍上修的肩膀,“他到底是我们的老板涅!就算他欺压我们这些善良的百姓,我们也没地方申冤啊!你有看到异能界有类似法院的地方吗?没有哦!知道为什么吗?就是为了怕我们告他虐待童工!而且哦!也不能造反涅!因为我们打不过他嘛!他是谁?!他根本就不是人嘛!不然他哪会吃的下雄哥的菜!”   “他根本就不相信烟。”   “如果她经得起考验,也无所谓相不相信嘛!夏家对你又没有禁足令。”   什么是『兄弟』,有时也就是一个眼神而已。啰嗦的废话,只是为了转移烦躁的情绪。   “要不要我帮你和夏女说啊?”   “夏女?”   “对啊!长的像夏宇的女生——简称夏女!”谁叫她那天把a chord叫成纽扣的。纠正了无数遍最后居然干脆叫扣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是我自己说吧……”轻笑,无奈a chord小孩子的举动。   开门,进屋。   玄关尽头飘来阵阵香味。   “哇!好香哦!”a chord深吸一口气,“修,你有请大厨照顾她哦!那你还买什么便当啊?”   “……”手中的便当盒随手丢在玄关的鞋柜上,修快步走进餐厅。   “Good Man!有好吃的连便当都不要了哦!”嘴上虽然这么说,但a chord也没有理睬那盒便当的打算。   餐桌上,是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色香味俱全,勾起食欲连连。   “嗯~好吃!”a chord吮着手指,“修!这个菜叫什么啊?很棒耶!”   “烟不在家里。”   “那不是正好,少个人抢菜吃。”   “我去找找她。”   “喂!我说修啊!夏女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修!等我啦!”   人,又不见人。应该是又犯路痴了吧……可是心底,到底在慌什么?   “修?你晚上也要出门?”   眼前人,拿着大包小包的大卖场袋子站在门口,一脸茫然的疑惑。   “烟!你?”   “我说夏女啊!拜托你出门的时候留个条嘛!害的我们修大师回家发现你不在,差点就要学无头苍蝇耶!”   “嗯?我去买牛奶了啊。你冰箱里都快吃空了。后来看到卖场在大减价,东西又都很新鲜,所以我就逛的忘了时间了。”   笑……温柔而灿烂。像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我今天有做菜哦,厨房里还有煲的汤,不知道好了没。”   “你是说那些菜都是你做的哦?”   “对啊。干吗?”挑起一边的眉毛,烟一付『竟敢怀疑我实力』的不屑状。   “夏天他们这次可是有口福咯。”   “什么夏天?春天都还到,你就想夏天了?”烟一甩手,把N只装满物品的口袋扔进a chord的怀里,“帮我提进去啦!不然让你看着我们吃!”   “不是季节的夏天,我是说……”   “a chord,快把东西放进厨房,你拿着不累吗?”   “好吧。我去放,你自己看着办。不是兄弟我不挺你哦!”   看了看a chord拎着口袋往里走的无辜背影,烟转头又望了望修紧皱的眉头,明摆着修在刻意隐瞒什么。   “喂,钮扣他刚想说什么啊?”   “没什么大事。进去吧。”   “哦。”OKOK!既然不想说,那也不勉强。   烟耸了耸肩膀跟了上去。   ============================偶是路过的分割线=================================   “扣子,你再吃的干净些我就可以不洗盘子了。”满脸的笑意,连眼底都泛着深深的喜悦,某烟的虚荣心又大大的满足了一回。   “啊呃~”幸福的打了个饱嗝,a chord放下手中的碗筷,“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既然这样,我a chord大人,就破例把你招进我们北城卫!别说我不罩着你哦!这可是很多Fans都梦寐以求的和偶像零距离接触的机会耶!”   “谁稀罕!”冲a chord扮了个鬼脸,烟收拾盘子,进厨房。   “你对她的好感是不是又升级了啊?唉,难怪都说,想拴住男人的心,就一定要先拴住男人的胃。连我都觉得快被她拴住了耶!”a chord饶有兴致的瞟修一眼,“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哦!如果忘记了那个小气鬼的吩咐,可是会倒大霉的哦!”   “北城卫不是通常都在晚上集训的吗?”   “Good Man!加油哦!”a chord起身,“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又到了时候讲拜拜的时候了。夏女!!!……拜拜!”   “早点走啦!省得在这里刮噪个不停!”伴着水声,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a chord走后,修一人呆坐在客厅看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的一圈一圈,分针的一格一格。清晰的规律,与此时自己脑中的一切形成鲜明的对比。   应该怎么开口?……   烟背靠着厨房的门框,凝视着修的背影.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的犹豫?一付患得患失的样子。   “你不洗?那我先去洗澡了。”丢下一句话,烟走进浴室。   “东城卫……只弹琴。”这算是在告诫自己吗?   深吸一口气,修像是下个一个重大的决心。   ==========================偶是再次路过的分割线===============================   “修。你的牛奶。”听见浴室开门的声音,烟从厨房拿出一杯牛奶,“睡前喝牛奶,睡眠质量会好。”   “谢谢。”机械的用手中的毛巾,反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烟也从来只接受陌生人的感谢。”挑着眉毛,一脸的俏皮。   微微的有些看愣在那里,原先打了无数遍的腹稿,又不知该从哪开始。   “你有心事哦?”   “不……”   “关于我的?”   “……”眉头微皱。   “不想说的话,我不勉强。只是看你的样子,憋的应该很难受吧?”   算是善解人意的开导么?烟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明摆着的在套话。   如果这算是『威逼』的话,那刚才那杯牛奶就多多少少有点『利诱』的成分在里面了。   过了很久。   静的只剩下秒针的脚步声。   “烟。”   “嗯?”   “从明天开始,东城卫会很忙。我也许没办法照顾你。”   “这就是你要说的事情?”这开场白,在烟看来,纯属废话,“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我明天出去找房子。”   “不是。”   “那是什么?”   “搬去夏家。我和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好伙伴。这样,我会比较放心。”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不需要别人保护。还是……”   “夏蘭荇德家族在我们整个铁时空异能界也算首屈一指的强大异能家族之一,你住过去,有他们在,我想会很安全。”   “强大异能家族?……这才是重点?对不对?你过去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其实你根本没有相信我说的话,对不对?”   “烟,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样?”   “是因为……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但是你要相信我。至少我……”   “相信?呵,你让我用什么信?”   “……”   “我累了。晚安。”   “……”看着门渐渐的合上,一种窒息重重的压在两人的心间。   告诉她,这是盟主为了铁时空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吗?   换了谁会接受的了这种变相的监视。更何况是她。   回忆起烟眼底那消散了不久的惶恐。   事情似乎被逼回了原点。   没有开始。一切只是一个美好的幻境。   听到锁心特有的固定声,烟背靠着房门慢慢滑坐下来。   第一次觉得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好端端的去问什么。   不知道结果,日子能过得很开心不是吗?   难怪总有人说知道的太多,就会是负担。   难怪只有孩子才是最无忧无虑的。   原来自己又一次被老天开了一个特大的玩笑。   我是一个天生的笑料吗?被这么反反复复,一而再再而三的带上天空,然后再被狠狠的摔下来。   疼的……已经麻木了。什么是痛?当你习惯的时候,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再也说不出,道不明。习惯。到底是个可怕的东西。   ——『呼延觉罗·修只接受外人的道谢。』   外人……到底什么叫做外人。   失去了所有的人,难道就连理解能力也会跟着退化吗?   怪只怪一切变的太快,来不及给予适应的机会。   ==========================我是无情哒分割线============================   第二天一早。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走?”   “烟……”   “我想早点去,这样可以有多些时间理下房间。”   “我想……”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呼延觉罗·修。”   ……   一句『谢谢』,隔断了所有的距离,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的。”   “烟,你听我说……”   “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就当让我静一下,你不反对吧?”   “……”   “可以,走了吗?”   默默的,一路低沉。   一切又都回到原先,那个刚相识的夜晚。   那个用着冷冷的语调对自己说着——『为什么要救我?』的女孩,又回来了。   被自己亲手,带了回来。   『夏公馆』   “这就是……”夏雄看了看修,又看看眼前的烟,顿时有种又多了个女儿的感觉。   “简直就是夏宇的孪生姐妹嘛!”叶思仁也在一旁揉眼睛,深怕看花了。   “哇哦!多了个金孙涅!走!阿公带你去喝□奶茶!”   “阿爸!人家刚来!你注意点!”夏雄尴尬的朝烟笑了笑,“我叫夏雄,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可以叫我雄哥。”   “雄哥。”   “HOHO,喏喏,这是我老爸,你可以跟着我孩子他们一样,叫他阿公。”   “阿公好。”   “好耶~请问你是谁哦?”   “阿爸!!!那个……不好意思哈,阿公他有点老年痴呆,容易忘记事情。”   “嗯。”   “这是孩子们的爸爸。”   “你好!鄙人叶思仁。你可以称呼我为死人团长。”   “死人团长好。”   “乖乖乖,听说上次是你在我的老屁股唱歌的?那可真是帮了我个不小的忙啊。”   “如果可以,我愿意继续去唱。”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工资方面我不会亏待你哦!”   “死人!!!你有完没完!”   某人……立马自动消音。   “这是我的三个孩子,老大夏宇,老二夏天,老三夏美。”   “你好,我是夏天。”   “哇!女势力鬼!我是夏美,你叫什么啊?”   “花痴美你乱叫什么啊!”   “干吗又打我头!找死啊!”   “我叫烟。”   “哦,叫烟哦。嗯好。”夏雄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女孩顺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得像她儿子的缘故。   “我是夏宇。”   气氛有点怪。因为光看那张脸就像照镜子。   只是,高矮镜的问题。   “你好。”   “额,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好。麻烦。”   “哪里麻烦!势力鬼巴不得呢!”   “花痴美!”夏宇扬了扬拳头。   “妹啊,少说两句啦!”   “小哥啊!!!”   埋埋怨怨中,四人上楼。   “修啊,烟在这你就放心吧!有空你可以常来嘛。”   “谢谢雄哥,拜托了。”   “谢什么~要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吗?”   “不了雄哥,我有点事。”   “今天是夏宇煮饭。”死人团长手遮嘴,悄声提醒。   “叶死人!!!!你说什么啊?!啊!我做的饭就这么不入嘴吗?!啊!”   “不不不,不是啊,雄~怎么会!我最爱吃你做的饭菜啦!”   “我真的有事,我约了a chord。我先走了。”最后望了一眼楼梯,修转身走出夏家。   “哦。那拜拜。”   ……   “死人,你有没有觉得修,今天有点怪。”夏雄望着修走出院门。   “啊呀雄啊~你瞎操心什么啊,人家修是舍不得烟嘛!”   “哦~也是哦。”   ========================反正偶是分割线=============================   “果然是我认识的修,这么难的事情,下决定时也不含糊哦。”   “a chord。你是在夸我吗?”   “Good Man!如果伤心,我可以借个肩膀给你靠哦!”   “呵。不需要。”   “夏女会相通的啦!我a chord看人一向很准的涅!”   “……东城卫……只弹琴。”   “你骗的了天,骗的了地,骗的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但是你绝对骗不了站在你面前的a chord。不是我夸自己哦!我跟你说哦!我就是这么的厉害,说多厉害就多厉害!”   “……”   “所以……”a chord话锋一转,“如果太累就放弃。没人会怪你。至少我a chord第一个挺你到底!大不了我们农民起义嘛!”   “开玩笑。”感受到a chord的鼓励,修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表情却仍旧酷的滴水不漏。   “你的出口公司还没开门哦?要不要去找个KEY MAN?不过千万不要找那个什么鸟人叉叉电棒头哦!”   “……”一个白眼。   风,很是时候的刮起。却带不走丝毫烦闷的思绪。   细水长流才是爱   夜。   总是寂静的。   烦躁了一天的世界,终于在此时安逸了下来。   因为累了,所以才需要休息。   也因为太累了,所以才无处入梦。   月亮究竟还是不一样的圆。   心里终究是空荡荡的,类似被掏空了一般。   “嘶……”倒吸一口凉气,烟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的更为舒服些。   没想到夏家居然有这么一个后院玄关。   背靠着落地的玻璃移门席地而坐,抬头便是幽亮的月光与四周的星星交相辉映。   日式风格的布局,让人不由得又勾起对过去的回忆。   不是不想忘记,只怪已成记忆。   如果失忆可以选择,那逃避就不是懦弱。   ——『搬去夏家。我和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好伙伴。这样,我会比较放心。』   修……早就打算好了吧。   ——『夏蘭荇德家族在我们整个铁时空异能界也算首屈一指的强大异能家族之一,你住过去,有他们在,我想会很安全。』   安全……谁会需要的变质了的『安全』。   看清了开头的错误,为什么还要继续配合这结尾的演绎?   这是怎么一出戏?一旦踏进,就无法抽身。明明已经意料到结局,心却还是抱着无比的侥幸。是在等待戏剧化的转变?还是在期待历史的番外剧?   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是自己的一意孤行扭曲了修原有的含义?   所以自己的害怕,迁怒了修。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恐惧。   所以才刻意的逃避,刻意的给这一切找理由,一个自以为真实的理由。   但,就算自己一切的猜想都是事实,那又怎么样?   当初,自己不也都这么想过吗?如果铁时空会因为自己……   可是……   “我只是想得到一个存在的意义。难道这也不行吗?”   “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猛然抬头,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   “我们应该不是初次见面了哦?呵,上次太过仓促,都来不及和你说些什么,铁克禁卫军就来捣乱。搞的本大爷很是不爽。”鬼凤的语速缓慢,动作自恋到浑然天成,“允许我自我介绍下,我就是整个铁时空里最强最帅的异能行者,结合四大魔君之力于一身的……超级赛亚人。你这个被废除了异能的麻瓜,我允许你称呼我为『鬼凤大人』。”   “大人?你不怕我是魔吗?”   “像你这种小卡也配称得上『魔』吗?”鬼凤不屑的蹲下来,与烟平视,“别以为和我长的像就可以乱找形容词。知道吗?我才是魔。”   “……”意想不到的答案,让烟瞪大了眼睛。   “何必那么惊讶?”鬼凤邪邪的牵了牵嘴角,“夏家的每个子女,都有着多多少少的魔性体制。只是我……拥有的比较多。”   “你是夏家人?我刚才为什么没有见到你?!”   “没有吗?你见到的,应该是夏宇那个没有用的麻瓜吧?”笑容更加的邪恶,眼睛深处却是对此事看不透的情愫,“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其实也并非我本意。”   “你……是夏宇?!”   “别把我和那个没用的麻瓜混为一谈。”鬼凤站了起来,“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叫我『鬼凤大人』。”   “你该不会是夏宇精神分裂的产物吧?”烟突然很同情那个与自己长的极其相似的男子。   “你这个不怕死的麻瓜!”猛的一道外力,是鬼凤把烟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以为本大爷有兴趣和你在这里讲故事吗?”   “放手。”又再次被这个人掐住,烟的耐心,也被鬼凤耗的差不多了。   “别以为本大爷和你一样,连自己的位置在哪都搞不清楚!不信,你明天可以去问问夏家任何一个人,看看他们给你的答案是什么?!最好,不要忘记问问夏宇。”   一松手,烟一个的踉跄摔坐在了地上。   鬼凤再次蹲下,脸直逼烟,两道眼神似乎想要将她射穿:“我可不像你,我存在的意义,不需要别人给我。而是我如何证明给别人。知道这叫什么吗?差距!没用的麻瓜,还是喝点牛奶回去好好的睡觉吧。”   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拿出一瓶牛奶放在烟的身旁:“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因为活该而着凉生病了,夏宇可是不会掏钱出来给你看医生的。”   头也不回的离开,鬼凤很满意今天的亮相。   “自己给自己意义吗?”拿起身边的牛奶,烟毫不客气的打开喝了一大口,“鬼凤……”   ==============================偶是第二天的分割线==============================   夏宇打着哈欠,抓着脑后的头发下楼。   今天是雄哥准备早点,不知道又会熬点什么连看都不忍心看的怪东西。   “雄哥,早餐要不要我来?”为了自己的胃,夏宇决定作出点牺牲。   走进厨房,才发现在里面忙忙碌碌的人,不是夏雄。   “烟?”   “……嗯。夏宇早。”回头看了一眼来人,烟仍旧继续手上的动作,“雄哥说你们早上都吃这个,我就试着弄了点。”   把鸡蛋敲下锅,烟有了一点空余时间。   “你……要不要先来点牛奶?”   “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弄,雄哥她?”夏宇伸手,从烟那里接过锅铲。   “雄哥刚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出门了。”做饭的工具被人拿走,烟只能两手相握,站在一旁。   “那个……”   “那个……”   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同时开口。   “额……我去帮你摆餐桌。”   “哦。好……”   拿过准备好的餐具和一袋面包片。烟低头走出厨房。   气氛瞬间有点尴尬。要说这『尴尬』的理由,大概就是因为长相的问题,还没适应。   一一排好盘碟和玻璃杯,烟转身往回走向厨房。   夏宇熟练的在厨房里各个角落来回,毅然一付『家务老手』的架势。   他真的就是鬼凤吗?除了那张脸……的确丝毫找不到一点鬼凤的影子。   脸,怎么又是脸!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来历,烟肯定会认为自己是被这个家扔出去的孩子。   二人共用一个身体?相比之下,还是比较能接受精神分裂这种说法。   “果酱、色拉什么的在哪里?”   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夏宇恍了一下神,眼见锅里的油就要溅到身上。   “喂!小心!”烟伸手一把抓住夏宇的手臂,拖着他往后一拽,另一只手拿起锅盖迅速的盖了上去。   “你在想什么呐?”   对上烟探究加略带轻蔑的眼神,夏宇的唠叨碎嘴功夫被激醒。   “拜托,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很贵啊?抓我的时候不知道轻一点啊?!”   “我……”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出,烟一时找不到词反驳。   “还有,别用和我一样的脸,做这种机车的表情。”   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很好,被鬼凤磨的只剩一点的耐心,现在却因夏宇,正式宣布全部耗尽。   “你以为我想和你长一样啊!独一无二了十几年,突然冒出个和我长的一样的!最可恶的居然还是个男人!我靠!我原还挺骄傲自己的长相呢!现在看来得凑比钱去医院看看!”肯定!肯定是精神分裂!这说话的口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   “我怎么!”   “老哥……”   “势力鬼……”   穿着校服装的不一定就是乖宝宝。   “你和烟在吵架哦?”   “烟!势力鬼怎么你啦?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和老母达令打小报告哦!”一想到夏宇因此要吃鳖的下场,夏美的笑容异常的机车。   “机车美……我吵架关你什么事!大清早露出这样的笑容,你想倒人胃口啊!”   “哈呀你个势力鬼!老母达令不在你就想造反哦!”   “恐怕想造反的不是我哦~”夏宇口气一转,“我看,是某人嫌这个月的零用,太多了一点。”   “我靠你个势力鬼守财奴!哈!你!你你你你你!”   一抹看似友好的笑容爬上夏宇脸庞:“我什么?”   “我说老哥,妹啊~你们都少说两句嘛!”夹在中间的夏天一脸的无奈,烟到是一付看好戏的表情。   “烟,不好意思哦!让你见笑了!”夏天尴尬的搔搔头。   “哦,没事。挺有意思的。”淡淡的笑,其实心里早就憋的不行。   “干嘛!憋出内伤就自己掏钱去医院!”看着烟在一旁坏笑,夏宇又丢出一句。   “好啊,把你的病例借我。”伸手,理直气壮。   “干吗要拿我的啊?你是女的耶!”   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烟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就去说,他们工作人员太糊涂,把我的性别搞错了。”   “你……”夏宇的一时语塞。   “嗯?”烟的一本正经。   突然,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同样的笑脸,同样的试图用手掩饰表情,同样的象征性的清了清喉咙。   夏宇先开口道:“我去拿果酱和沙拉。”   “那我去拿牛奶。”烟接口。   两人,突然像没事了一样。一起往厨房走。   “妹啊,他们俩到底是不是在吵架啊?”   “小哥啊!你说……势力鬼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俘虏了吧?”   “不会吧。”   “不然你看啊……”   “喂!你们两个!快吃早饭!”夏宇还不了解自己那两个弟妹?他可是夏家最聪明的人耶!   “哦!走啦妹……”   在夏宇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烟低头,开始解决自己面前的早饭。   呵呵,『尴尬』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吧?没想到还挺容易的。无心插柳柳成行。   慢慢的吃,细细的嚼。却还是觉得不自在。   侧头瞥了一眼手拿金融报纸研究股票的夏宇,却发现报纸后头的那小子,眼睛也盯着自己看。   还不时的用眼神瞟向坐在对面的夏天、夏美,似乎还有着话要说。   烟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误的话,意思应该是——『喂,你有没有发现有点不对劲?』   烟回复了一个『同意』的眼神后,两人默契的同时看像对面。   见盯梢被发现,夏天、夏美立马露出心虚的神情。   “我吃饱了。”夏天起身。   “我……我,我也吃饱了!”夏美跟着站了起来。   “那还不快去上课。”夏宇一副大家长派头,眼神回归金融界。   “路上小心哦。”烟只是一味的笑,没有多余的话。   逃似的冲出了家门,夏天惊魂未定。   “妹……妹啊~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嗯嗯!小哥啊~这种感觉……好恐怖哦!”   “感觉突然之间多出了一个『老哥』……”   “不行!如果让女势力鬼向势力鬼靠拢的话……!嘿嘿嘿~”奸笑,“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妹啊,你要干什么啊?”   “啊呀小哥!你放心啦!包在我身上!”   ==========================啊呀那个啥~我是分隔线===========================   『老屁股』   自从烟开始在老屁股打工唱歌,Pub老板叶思仁,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一到固定时间是一付点钞的架势,就没见换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爸,你第一次赚这么多钱哦?”夏宇终于知道夏美的机车表情遗传自谁了。   “大少爷,您再这么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下巴也会脱臼的。”兰陵王严肃非常,十分的担忧。   听到部下这么一说,叶思仁下意识的擦了一把下巴:“小宇,兰陵王啊~你们是不知道!这是我叶思仁有史以来最最风光的一次!还要多亏了烟哦!”   幻彩的灯光下,一个女孩手拨琴弦,迷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台下,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我的工资……是不是应该涨一点?”   『啊哦~』——画外音。   夏宇笑的诚恳,可在叶思仁眼里却毛骨悚然的恐怕。   “额……我说小宇啊~”叶思仁一把搭上自家儿子的肩膀,打算用亲情攻势打动这个功利主义的拜金儿子,“你也知道,老爸的Pub呢,要养活这么多人,如今又多了个烟,额……情形还是不是很乐观的嘛!”   “也是。”夏宇点头,看似深明大义,其实却是暗里藏刀,“你还欠着我们替你还的那地下钱庄的债……暂时,也没有机会给我涨工资了哦?”   『啊哦~』——再次画外音。   “天呐~没想到夏女居然这么能掰耶!”a chord一付不可置信的表情瞅着台上,“太扯了吧!”   “耶耶耶~修~你是来看烟的哦!”既然有机会转移话题,叶思仁当然是乐意之至啊!   “死人团长。生意不错。”答非所问。   “你刚有叫她什么?”夏宇用手肘拱了一下身边的a chord。   “夏女啊!干吗?”   “夏女?!”   “是啊!”a chord撇撇嘴,“怎么?你有意见呐?”   “没……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两字。   一曲新的调子,在空中弥漫开来。却没有伴着歌声。   开口,是一段独白。   短小,简练。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想借着这首歌……”顿了顿,声音的主人继续道,“向一个人说声抱歉。”   Pub里只有音乐,盘旋回味。琴音绕梁。   “站在狂风的天台一望无际   这一座孤独的城市   在天空与高楼交接的尽头   谁追寻空旷的自由   阳光覆满这一刻宁静的我   隔绝了喧嚣和冷漠   川流不息的人游荡在街头   谁能听见谁的寂寞   找一个人惺惺相惜 找一颗心心心相印   在这个宇宙 我是独一无二 没人能取代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夜幕笼罩灿烂的一片灯海   多少人多少种无奈   在星光裏遗忘昨天的伤害   一觉醒来还有期待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我要握住 一个最美的梦 给未来的自己   一天一天 一天推翻一天 坚持的信仰   我会记住自己今天的模样   有一个人惺惺相惜 有一颗心心心相印   抛开过去 我想认真去追寻 未来的自己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我要握住 一个最美的梦 给未来的自己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未来的你 会懂我的疯狂” ——『《给未来的自己》 梁静茹』   a chord双手抱在胸前,朝修努了努嘴,“Good Man!该不会是在向你表白哦!”   “……”嘴角微微上扬,修似乎没有听到a chord的轻声调侃。   各人听歌,各种心得。   在叶思仁看来,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即懂事,又体贴。最最重要的是,正因为有她,自己的Pub才有今天的辉煌!叶思仁差点就想把她当神拜了——财神。   在兰陵王看来,烟的存在,也会时不时的让自己想起冰心。因为她的歌声,更因为她的性格。没有难过,反倒是有种冰心真的就在身边一样。比寒在时更像。   在夏宇看来,烟就是一个顶着一张与自己相同的脸,做着与自己南辕北辙的事的女孩。很奇怪的感觉,却又忍不住想和她亲近。即便她总是无视自己的唠叨碎嘴,打乱自己完美的计划。   说起来,鬼凤也挺注意她的。夏宇摸着下巴思考。难得会发现鬼凤有这种嗜好,天天晚上定时当牛奶工,给她送牛奶喝。要不是那次突然中途想上厕所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厨房里,打开冰箱拿牛奶盒,夏宇至今都不会想到这牛奶居然是鬼凤主动送出去的。   “靠!得找个时间好好和鬼凤那家伙谈谈,自己把妹,没什么要我付牛奶钱!”   “夏宇,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   Pub已经打烊,因为烟的工作时间结束,客人们四散去别的Pub继续各自的夜生活。   很巧不巧的,没了周围的喧哗,夏宇的声音虽不大,却也能让周围人共享一下。   修就是有幸共享到的一种之一。   “我有听到……『把妹』两个字哦!”a chord幸灾乐祸的加入有幸共享行列。   “拜托!你们两个的耳朵都被打折了吗?把妹!我又不是妹!”伸手指向烟,“想把自己去把啦!”   下意识的跟着夏宇的手指看过去,烟的身影,再次锁住修的视线。   “HI~Man~ 人家在帮兰陵王收拾Pub的残局,没时间和你打招呼啦。人家都给你献歌一首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a chord把手伸到修的面前甩了甩。   “a chord!”   “什嘛?”   很有底气的吼了一声自己的名字,a chord原以为修会说出点有建设性的语言,谁知,等到的却是——『走』这一个毫无整改意义的单字。   “OK!”虽然如此,a chord还是很配合的与众人一一道别,以及不忘走出门后再次探回一个头,“我说夏女呐~我们北城卫可以唯一一个可以和东城卫抗衡的乐队哦!超吊的!你考虑下!”语毕,消失。   “想拉你入伙哦!”夏宇走到烟的身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我听到了。”烟继续收拾着桌上的空酒罐。   “既然我们长的这么像,我可以破例当你的经纪人,钱方面我们六四开,你四,我六怎么样?很够意思咯?”   烟抬眼。   “嗯?”   “你在梦游吗?”   “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几天的相处,烟很快的适应了夏家说话的方式,“一嘴的梦话,不是做梦梦游是什么哦!”   说完,立马闪人,并把垃圾袋飞快的塞进还未反应过来的夏宇手中。   “喂!你!有本事别跑那么快!切,懒得和你掰!”夏宇一连抄起几个空酒瓶往袋子里甩,心里顺气很多。   此时吧台一边。   “大少爷,您还在为赚到那么多钱笑吗?”   看着叶思仁想笑又不敢笑,憋笑又憋不住的样子,兰陵王以为少主人又被财奴附身。   “额……嗯哼!我说兰陵王啊,世界上,其实有很多事情是用钱买不到的。所以……”说到这里,叶思仁又挣扎的笑了一会,“所以……遇到好笑的事情当然要多笑一回啦!哈哈。”   “可是大少爷,我不懂。赚了那么多钱,笑笑也就过了,为什么你要笑这么多次?这次还要偷笑?”   兰陵王当然不懂,因为叶思仁这次笑的不是钱,而是看到自己那个『毒嘴』的儿子,居然也会在口才上吃鳖。心里暗爽到不行。   =============================我是转移场地的分割线============================   “扣子!等一下!”   “夏女?怎么,这么快就想好要投靠我们北城卫了?我a chord的魅力果然……”   “投靠你个大头!”鄙视了一眼正在自恋中的a chord,烟转头看向修,“修,我能和你说两句吗?”   “哇!不是我说哦!现在的女生哦!真是越来越疯狂了!追个偶像居然追成这样!”   “……”懒得和a chord废话,烟几步走到修面前,“可以吗?”   探究的眼神,带着不确定。   是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吗?修的心里,抹过一丝酸楚。   点点头,修向前面的空地走去。   “还不快跟上!修大师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时间就是金钱哦!可怜我a chord只能在这里用我的鬼战音叉为你们……”伸手敲了一下,鬼战音随即飘了出去,“望风。”   深吸一口气,烟递给修一个信封。   “先还这些。其余的,等以后我会慢慢给你。”   她叫他停下,为的只是还钱?!   修的手,僵在半空中,复而握成拳,收了回去。   “这些钱,我不需要。”   咬了咬唇,烟又把信封往外送了点。   “我说了,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的,你又知道是什么吗?!   “就算你不要,我也要还!”烟倔强的拉起修的手,把信封塞了进去,“无所谓你怎么处理它们,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但是……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信封,修恨不得想把它丢进海里。原来在烟的眼睛里,他呼延觉罗·修竟是如此一个人。她刚才的歌……那个歌词……都是假的吗!!!还是……根本就不是唱给自己听的?   “我……可以问你要一样东西吗?”   “什么?”声音颤抖到连自己都吓了一条。   “那声『谢谢』……”烟看向修的眼睛,仿佛想望到眼底,“那天,我向你说的。如果可以,能退还给我吗?”   “……”   “我想收回。”眼泪,不禁充满了眼眶,烟抿着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抱歉。我后悔给你了。我想要回来。”   “烟……”   “可以吗?”   看着努力抑制的情绪,还是滚落了脸颊,修心里一紧,伸手扶去泪痕。   “我从来不留着没用的东西。”   “呵……”笑了,虽然泛着泪光,“我很抱歉,我那天说的话。”   “如果我告诉你……”修的眼神,变的很温柔,一反往常的冷峻,“呼延觉罗·修从来也只接受外人的道歉,你还会像这样,不停的和我说对不起吗?”   “不会!”烟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又慢慢放下手,头低着,长长的刘海完美的掩饰着此刻的心情。   修看不到,只能听到。   “你是在这个时空里,第一个给予我肯定的人。在我想要放弃,选择逃避的时候,是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我的生命里还有希望。你的存在,成了我那一阶段的活着的勇气。”   停了一会,是吸鼻子的声音。   “当我听到,你的……夏家。那充满无奈的时候。我以为,我又一次失去了生存的意义。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我还能逃到哪里去。我很抱歉,算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两个字。因为要掩盖自己的恐惧,我冲你发了火。我自以为聪明的找了一个最愚蠢的答案。”   “烟……”   “你已经在我的生命里扎根了……”吸鼻子,“过去的一切我都失去了,所以,我不想再尝到这种痛了。我很高兴,能遇到你。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抬头,再次映入眼帘的是泪流满面的脸。   “哭的很丑是不是?”烟用手背擦着,“如果让夏宇看到,又要说我老用和他一样的脸做蠢表情。”   “烟……”   “什么?”   “没什么。我送你回去吧。”   最后,想问的话,还是没有问出口。不想失去的……『朋友』,只是朋友吗?   “不用了。死人团长和夏宇都在能我。我走了。”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我看着还行吧?”   “嗯。”   “那拜拜。钱不许还我哦!”   “……好,我会收着的。”   ……   “可以走了吗?”a chord过来拍拍修的肩膀,“你也要变兔子哦?”   仍旧没有听到建设性的回答。   一个『走』字,a chord却因为兄弟的关系,配合的格外开心。   物极必反   “唉唷我的小哥啊!你到底是帮不帮嘛!”   放学后,夏美一路上缠着夏天,进行疲劳轰炸。   “妹啊!我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这也太扯了吧?如果让老哥知道……”思来想去,夏天还是摇头,“你想过后果吗?”   “嗨唷!哪来什么后果啊!只要你我配合!那一定是完美无疑啊!!!哇哈哈哈哈~ ”重型机车脸状。   “可是……我说妹啊~”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快快快!趁势力鬼下午有课!其他人又都不在家!今天是大好机会涅!”拽着夏天的手臂,夏美开始一路狂奔。   『夏公馆』   “小哥小哥!快啊!快快!”   “妹啊~我还是觉得……”   “唉哟!小哥,你婆婆妈妈什么啊!如果这次失败,我就放贞子出来嘛!一定OK的啦!”   “你要放贞子出来吓她?!这……太损了吧!”   “夏蘭荇德·天!!!”夏美变脸的速度绝对比翻书快,“我亲爱的小哥~难道……难道你忍心看着这么好一个女孩,变成……变成势力鬼那个样子吗?你不会觉得我们家突然出现了2个势力鬼不会很可怜吗?2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势力鬼!oh~my god~小哥……!!!我好可怜哦!!!”   顺带2滴透明的水珠,俗称——『鳄鱼的眼泪』,我们善良、单纯的夏天,被成功俘虏,决定入伙。   也许是因为心虚的关系,两人上楼后,连说话的声音也压低到不行。   “小哥……你望风哦……我进去拿……”   “妹……你一个人找的到吗?”   “OK的啦……势力鬼有洁癖……放东西都很有规律的……”   “哦……那你快点……”   “你们2个喉咙怎么了?”   “哇额呀!!!!”   “啊!!!”   “哇,叫这么响。”烟揉着被震到的耳朵,“我还以为你们2个都感冒了,发不出音呢。”   “啊?哈……哈哈!没,没啦!”   “对啊对啊!怎么可能!额呵呵呵呵……”   陪笑+装傻。   夏天,夏美还不停的做着眼神交流。   「小哥啊,你不是说烟被修叫出去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是a chord和我说的啦!」   「那现在怎么办啊?她刚有没有听到我们说话啊?」   「应该没有吧。」   「小哥,试探下啊!!」   瞪大着眼睛,夏天以为自己会错了妹妹的意思,结果却发现夏美的一脸肯定+催促,只得硬着头皮上。   “额……哈哈,我说烟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哈哈。”   拜托,这演技也太瞎了吧!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烟摇摇头,她是真没听到什么,不过如今看来,这抽筋的表情再配上白痴的套话,这两个家伙,肯定在密谋什么?   “我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烟扬了扬手里的杯子,“刚口渴,想下去厨房拿水喝。”   “哦哦哦!这样哦!哈哈。”   “那……那那那,你快去啊!不然,一会儿脱水了怎么办!”   “啊?”急着赶人走,也不用找这么弱智的理由吧,“我刚出房间门,就看到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嘀咕,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不不不不!”   “没没没没没!”   摇手的动作统一而整齐。   “哦。那我下去咯。”   “嗯嗯嗯!”   “好好好!”   夏美伸长脖子,直至确定烟已到达楼下。   “唉哟……吓死我了。”现在正是好机会,夏美深吸一口气,溜进夏宇房间。   “小哥,我进去了!好好望风!”   “哦哦!”   ……   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紧张的要命,但总算是对他们来说有惊无险。夏宇的经济金融管理新论文中的某一页被抽出,藏到了烟住的练团室里那个沙发底下,一个明显但又容易被忽视的死角。   一切是那么的完美。   “咔咔咔咔咔。”   “妹啊,你笑的很机车涅!重型的。”   “小哥啊,你难道不期待看到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样子吗?哈哈!”   “你不觉得这个做法很幼稚吗?像小孩子。”   “哈呀!夏天!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共犯了,所以你!做好给我保守秘密!听到没!!!”   “好了好了啦!妹!到是烟,怎么倒个水,这么久都没回来?”   “也许在下面看电视啊!走啦小哥!我们也下去啦。”   待兄妹二人下楼,却发现夏宇抱着昏迷的烟,从厨房里出来。   “你们两个是死人呐!烟晕在厨房里,你们都没听到啊!”   “烟!老哥!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啊!我们刚还看到女势力鬼好端端的下来倒水喝的啊!”   “我问你们耶!你们问我!”夏宇轻轻的把烟平躺在沙发上,“脸色怎么这么差?也没发烧啊(摸额头)。”   “要不,先打个电话把修叫来?”   “不行!”   “哇!势力鬼!什么叫不行啊!修好歹是救过她的耶!对她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吧!”   “是啊老哥,为什么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夏宇猛然醒悟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我是说,东城卫这么忙,我们能帮修的就尽量帮嘛。不然他还把烟送来我们家干嘛哦!”   “嗯,也是。老哥说的有道理。”夏天很容易说服。   “嗯?是这样吗?”夏美就不一定了。   “花痴美,你那什么眼神啊!”   “势力鬼!是你比较可疑涅!”   “好了好了啦,妹!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我们应该先叫医生来啊!”   “可是小哥啊,你觉得应该叫麻瓜医生还是异能医生啊?”   “当然是异能医生啊!好歹她以前也是异能行者耶!”夏宇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烟盖上。   “对哦!那我们叫异能医生吧!”   “哦。”   “姑姑……过儿……姑姑……”   “异能医生!!!异能医生!!!”   没动静……   “喂,妹啊,怎么没反应啊?”   “再来!”   “哦!”   “1.2.3 !”   “异能医生!!!!!!!!!!!!!!!”   继续没动静……   “怎么还是没反应啊?”   “天呐!!!小哥,会不会他们又去度假了啊?这次我们人手不足,怎么用那个『问候令尊令堂祖宗八代下流找人术』啊?”   “夏天打电话给雄哥,夏美你知不知道阿公去哪了?”   “哦哦!”   “阿公?阿公有说他今天要晚回来,但是没说去哪里耶!”   “该死!”   “哇,势力鬼,她晕倒,你很急哦?”   “喂,花痴美!你乱想什么啊!”   “我哪有乱想!我……”   “醒了醒了!”前脚刚挂掉电话的夏天,后脚就看到沙发上的烟,有了动静。   “喂,你怎么样?”夏宇回身蹲下,完全忘了自己还没和夏美吵完。   “这里……我?我记得,我刚才……”猛的刹车,烟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不能说,看样子好像是旧伤复发,是因为最后几天的药被自己偷偷倒掉的缘故吗?   “刚才怎么了?”夏宇追问道。   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担忧的很。果然不能说实话。   “额,刚才,我……”   “你快说啦!不然我打电话问修!”   “不要!”完结,问修的话不是穿帮了嘛!再喝那种药,还不如直接要了命算了!   “不打不打。嘿嘿。”   “妹啊,你笑那么阴干嘛?”   “没~没什么~咔咔!”夏美啊~夏美~你果然是天才涅!势力鬼刚才那杀人眼神!HOHO,有好戏看咯!   夏美一旁幸灾乐祸的厉害,反正只要不惹到她家小兰兰,她是很乐意看别人PK的。   “冷血鬼!”夏宇嘴里挤出这么一句,“烟,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没有!”烟连连摆手,“我刚才是滑倒撞到脑袋了。HOHO~HOHOHOHO~没事没事!”   “撞到脑袋?那痛不痛?我看看!”   “不用!不用不用!哈哈!没事~没事~好多了!”   “势力鬼!人家都好了,你还紧张个什么啊!”   “花痴美!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冷血啊?”   “喂喂喂喂喂!大家是好兄妹嘛!不要吵,不要吵!”不知道为什么,烟心虚的要命,好像自己干了坏事,正要被揭穿,还是赶紧改个话题。一边还不停给夏天使眼色,让他也加入和事佬行列。   老天开眼~这次夏天居然看懂了烟给的『求救型号』,没有像上次一样说出——『你眼睛不舒服哦?』这种蠢回答。   “对啊对啊!妹,老哥,我们都是好兄妹嘛!要相亲相爱!相亲相爱!”   “额,夏宇啊!我去帮你做饭吧!”不行,气氛还是怪怪的,烟连拉带推把夏宇往厨房方向走。   “喂,你搞什么啊!你……”   “小哥,势力鬼有问题哦!”   “有什么问题?”   “他很有可能已经忘记老母达令的教导了涅!”   “蛤?哈!!!你是说……”   “没错!所以我们要加紧计划的步伐!挽救失足的势力鬼!!!啊哈哈哈哈!”笑,仰天大笑,“我很伟大哦~势力鬼早晚会为我骄傲!”   “妹啊,今天晚上你就要放贞子?”   “对啊小哥!我们见机行事!”   ============================偶是宣布夜晚降临的分割线=========================   “妹啊~你小心点!”   “知道了小哥!你帮我望风哦!”   在练团室门口鬼鬼祟祟了一阵子后,夏美轻手轻脚拧开烟的房门。   刚准备撕封龙贴,却发现……   “小哥!!!房间里没人!”   “什么!!!”   “嘘!!!!!!!!!!!!!!”   “是你先叫这么想的涅!”   “快撤!我们去楼下看看!”   “哦!”   到了楼下……   “妹啊,玄关那里好像有人涅!”   兄妹俩缩手缩脚的挪到墙边。   “大半夜不睡,窝在这里看星星?!真是好兴致哦!”   “妹啊,她如果大叫,肯定会吵醒老妈和阿公的啦!”   “放心啦!我会叫贞子捂住她嘴巴的啦。”   撕开封龙贴。贞子伴着绿光飘出。   “Go!”夏美一声令下,贞子出现在烟的眼前。   可是……期待的一幕似乎没有出现,出现的却是……   “啊!!!!!!!!!!!!!!!!!!!!!”   “啊!!!!!!!!!!!!!!!!!!!!!”   『啪嗒』——开灯声。   『啪嗒』——阿公开门声。   “我快你个工靠!大半夜连美声唱法哦!还让不让我睡觉哦!老年人的睡眠很重要的你们不知道吗!影响了睡眠,到时候白天走路会被狗咬……被车撞……被香蕉皮绊倒中风!!”阿公从打开茶几盖(即房门)探出半个身子。   “怎么了怎么了?”   “美美啊!发生什么事了?”   “花痴美你大半夜叫什么啊?”   听到惨烈的呼唤声,夏雄、叶思仁、夏宇,也跑了下来。   “妹?妹你有没有怎么样?妹?”事情发生的太快,还容不得夏天消化,他紧张的拍着夏美的脸,心里乱到了极点。   “这是怎么回事?!夏美的封龙贴呢?啊!”夏雄刚走到跟前就一眼瞟见夏美光溜溜的脖子。   “烟!你……”夏宇望了望客厅了的时钟,还差半个小时,鬼凤就会出现。   “我……”烟也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刚看到的那个,是虚吗?!可是也不像啊?奇怪怎么眨眼就没了呢?   “烟,你……没看到什么吧?”给女儿贴回封龙卡,夏雄小心翼翼的问道。   “……”摇头。   “那就好。”夏雄松了一口气,“明天再找你们2个算账!现在还不快去睡觉!”   “哦哦哦!妹,走啦!”   “叫叫叫!叫一声也就算啦!叫2声!”   “雄啊~算啦!美美她……”   “老母达令,老爸!!!第一声不是我叫的啦!是……是贞子啊!!!5555555……好可怕哦!”   “可怕?什么可怕?!”看到女儿这付样子,夏雄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贞……贞子!是贞子啦!她怕的逃了回来!所以我才……”   “夏天,夏宇,烟,你们先去睡觉,有什么我们明天说。”搂着惊魂未定的夏美,夏雄和叶思仁上楼。   “哟哟哟!看来要有好戏看咯!”阿公事不关己的关上房门。   “阿公又犯病了哦~”   “是啊是啊!”   “那我们去睡吧!”   “好好好……”   “烟你……”   “睡觉睡觉!我和你们一起上楼!”   剩下的三个人,也是各怀各心事。   看来今夜众人难眠哦~   风云再起   “哈呀我的怪卡哦!我们家一夜之间出来了这么多猫熊哦!”夏家阿公夏流以为自己误入猫熊馆,“你们都要去演我爱罗哦?”   (某只:熊猫……猫熊……额……)   『啊哦~』——画外音。   “爸~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就你还能睡这么死哦!”猫熊一号夏雄一脸烦躁。   “雄啊,我看美美这样,要不要叫异能医生来看看啊?”猫熊二号叶思仁坚持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猫熊三号夏宇精神不济。   “老爸,老妈,妹她现在怎么样?”猫熊四号夏天睡眼迷离。   “哦……啊?!”   “雄哥!你都把牛奶倒出来了耶!哇!你站着都能打瞌睡哦!你呆会怎么开车啊!”夏宇式唠叨开始。   “啊啊啊??!啊哟!”夏雄甩甩手,坐了下来,“唉,还不是因为担心夏美。”   “花痴美她……到底怎么样?”夏宇眨巴眨巴眼睛,“喂!夏天!拜托你别枕着面包睡啦!”   “哦哦哦!HOHO!昨天晚上没睡好哦!HOHO,老妈,妹她……”   夏雄抬头看看对面的儿子,欲言又止,愁眉不展。   叶思仁见状,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夏流捷足先登。   “我看涅!这是个好兆头哦!我快料个金孙呐!总算正常了两个哦!”语毕,瞪夏宇状。   “喂!阿公,你那么看着我干吗!又不是我想鬼凤在的。”   转头,『杀人眼神』直逼叶思仁。   “额……前岳父大人啊!我……”   一个动作,仅仅是一个动作。叶思仁乖乖的闭嘴,站回专署罚站区域。   “唉哟阿爸,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啦!”   “贞子是被烟吓回去的?”夏宇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开玩笑,鬼被人吓跑,难道那个人长的比鬼还鬼嘛?!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还是烟!“拜托!这个原因很瞎耶!我见过贞子那么多次,她怎么没有被我吓跑?!”   “那只能说明……异性相斥咯,老哥,别在意啦!”夏天拍着夏宇的肩膀安慰道。   “烟搞不到是个什么特殊体质涅!所以夏美的贞子看到她啊,才会吓的跑回去涅!简直比封龙卡还有用哦!肯定是你阿妈啊,从天上送下来,救我们的涅!”夏流指了指夏雄,又指了指天花板。   『啊哦~』——画外音。   “爸!你在说什么啊!你还不如直接夸烟是天使哦!”   “你以为天使都长你儿子那样哦!”   『啊哦~』——又一次画外音。   “那会不会就是封龙卡体质哦?就像什么魔化体质啊~HOHO~”   夏天话语一出,换来的是全家人的怒瞪。   “你是白痴啊!你当烟是卡片人啊!”夏宇更是送了一个白眼。   “卡片人哦?哦~我只知道《纸片人》哦~是吴克群唱的一首歌涅!为爱变成纸片人……为何消瘦要我别过问……”   『嘎~嘎~』——乌鸦飞过。   “阿爸!你平时都在干什么哦!”   “看美女如云,喝□奶茶!”   “爸!!!!!!!!!!!!!!”一声雄吼!   “好啦好啦!我快你个卡啦~我觉得这个事情哦~额,什么事情哦?”   “爸……我拜托你……我求你……”   “哟哟哟!快使用双节棍!”   众人倒……   决定暂时无视阿公的存在。   “夏宇~烟还在睡觉吗?”嘴上是这么问,夏雄却瞄了瞄站在楼梯口的叶思仁,叶思仁摇头回应说没人。   “哦,对啊。我出房门的时候,看到她的门还是紧闭的。”   “这样哦。”夏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老妈,我看……我们要不要报告盟主和修啊?”夏天提议。   “嗯。那夏天,你呆会记得打个电话。”夏雄边说边起身,“夏宇,放学过后早点回来,看着点烟。”   “哦!”   “哦。雄哥,你去干吗?”   “我和你们老爸带夏美去趟古墓医院做全面检查。”   “哦~那有事电话联系。”   “嗯!”   ============================偶是来冒头的分割线=================================   挣扎的从床上撑坐起来,烟背墙微微喘气。额头上汗珠密布,后背冷汗淋淋。   腹部不时传来的绞痛,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一直忽视的问题。   这痛太熟悉了,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组织不留无用之人。』   瞬间的冰凉贯穿全身。   撕心裂肺一般。   “咳,咳咳!”松开捂住嘴的手,手心一阵温热。   刺眼的猩红,绚丽夺目。仿佛在向人炫耀自己的璀璨。   “混蛋。”低声的咒骂,吞入血腥的味道。   又要死了吗?真是逃不了啊?……   “烟。你醒了没?”   夏宇的声音,打断了烟的消极。   “啊?嗯!”胡乱的擦了擦手心里的血迹,烟爬起来开门。   “你脸色很差耶?”   “啊嗯。可能是没睡好吧。”   “哦。我出门了,那个早饭在餐桌上,午饭在厨房。吃的时候记得热一下。哦,对了,一会下午如果下雨记得把衣服收回来,还有……”   “喂,你好像妈哦。”   略带苍白的脸庞,还在若无其事的开玩笑。   “你真没事哦?”   “干吗?你巴不得我翘翘了哦?”   “我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脸营养不良!”白眼。   “蛤?!”   “到时候还要被冤枉我们虐待你。”   委屈?不知道在委屈点什么。   “谁会冤枉你啊?谁又敢冤枉你啊?谁不知道你夏宇的嘴是天下第一刻薄铁嘴?”   惬意的调侃,给苍白加了少许色彩。   “喂!你很欠扁涅,你知不知道啊!”夏宇装模作样的摩拳擦掌。   “那你扁你自己啊!谁叫我跟你长一样!”吐了吐舌头,一个鬼脸。   “拜托,我哪有你这么娘啊!你以为我是鬼凤哦!”   “鬼凤?对哦。夏宇,你和鬼凤……额,真的是2个人哦?”伸出两根手指比划。   “对啊!干吗?”挑了挑眉毛,“我是我!他是他!你该不会……”   “我该不会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有精神分裂啊!”   “靠!懒得和你吵,无聊!”夏宇紧了紧肩上的拎包,“走啦。我还赶着上课。”   “慢走。”   直到再也看不到夏宇的背影,烟才一下子摔坐在了地板上。   两腿发软,连牙根都在打颤。   “NND!什么世道!”吐了一口气,“连骂人都没底气来着。”   坐了很长一会,烟才觉得自己又缓了过来。   “啊唷~我又活过来咯!”伸了个懒腰,烟一撑地站了起来。眼角却瞥见沙发地下似乎有样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啊?”烟巴瞪巴瞪的瞅着纸上的字,“金融规划展图?!”   『啊哦~』——画外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刻,烟的脑海里浮现出前些天夏宇写论文的情景……   『   ——“喂~我夏宇!嗯!你资料什么时候给我?”   ——“蛤?!你白痴啊!你不知道那段资料对我很重要吗?”   ——“喂!我的论文后天就要交了耶!”   ——“金融规划展图!我这次的重点项目,你别和我冲哦!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   “后天? 他打电话说后天?”烟一愣,“不就是今天吗?”   靠!他的东西怎么会在我房间的里?!等……等下。我记得昨天夏天和夏美……   “哦~!!他们两个!”烟眯了眯眼睛,“可是,我怎么给他送去啊?我又不认识路。电话!电话!”   『嘟……嘟……嘟……』——没人接。   again。   『嘟……嘟……嘟……』——继续没人接。   again&again。   『嘟……嘟……嘟……』——仍旧没人接。   again&again&again……   ……   『嘟……嘟……嘟……』——还是没人接。   “我靠!去约会了哦!20多个电话,是聋子也该感觉到振动了啊!”   冲着电话话筒大放了一通厥词后,烟决定先硬着头皮出去再说,反正出租车司机认路,大不了到了哪里到处问嘛!   于是乎,某人整装出发。   ===========================分割线报告:地点转移==============================   『台大校园』   “完结。”烟背靠大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愣是没找到一个和自己相像的面孔。   ……   “左边是经济系,右边是法律系。我靠,这么好的位置,我怎么还是看不到他嘛!”   ……   “臭夏宇!笨夏宇!烂夏宇!自己的东西不知道放放好!跑我这边也不知道找!”   ……   “唉哟~我到底欠了他什么啊?脑子秀逗了跑来给他送论文。”   “请问……你是夏宇学长吗?”   “吓?”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当烟站在树下,足足自言自语了20分钟07秒后,终于等到了一个注意她的人。额……确切的说,人家注意的其实不一定是她啦~   嗯,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看看夏宇那边的情况。   当我们帅气的夏宇将他的论文递上去后……   “夏宇啊,你的报告做的不够全面。”说话的是夏宇的新导师Peter·庄,是来替补前一个神秘失踪的G教授的空缺的。   “蛤?庄教授,您不会看错了吧?我这份报告……”   “你这份报告的主心骨都没有,你叫我怎么给你批阅?”   “教授,我这篇的重点是论金融规划展图。我觉得我的论述很符合您的要求,那张图就夹在全部论文的第4页。”   “可是你这里没有第4页,难道你是怀疑教授我装傻咯?”   “你本来就姓『庄』嘛。天知道你是不是真『傻』。”   “什么?”   “没没!没什么教授!”接过文件夹,夏宇连翻数遍,的确是唯独少了第4页!   不可能啊,明明好好的夹在里面的嘛!   “额,不好意思教授,可能我落在家里了。我这就回去拿!”   “不用这么急!明天吧。夏宇啊,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可不要辜负我哦!”   “知道教授!”退出来,带上门。夏宇朝自己的储物柜走去。   “搞什么,难道文件会自己长脚跑了哦!还好电脑里有备份。”打开储物柜,发现手机亮着,22个未接电话,来电地点显示——『夏公馆』。   “哇,传说中的夺命连环CALL哦!烟她干吗?!”   回拨……   『嘟……嘟……嘟……』——没人接。   again。   『嘟……嘟……嘟……』——继续没人接。   again&again。   『嘟……嘟……嘟……』——仍旧没人接。   again&again&again……   ……   『嘟……嘟……嘟……』——还是没人接。   “怎么?难道是……”早晨烟那张苍白的脸,浮现在夏宇的脑海里,“天哪!”   不敢再想下去了,赶紧从储物柜里把包包拽出来,锁上,准备走人。   “咦?夏宇!你怎么会在这里?”同学甲。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奇怪!”越是急,越是锁不上。   “不是啊,我进门前还看到你在树底下被一群女人围着耶!你怎么脱身的哦?”   “我刚去教论文,我哪有被……你说什么?!我被女人围住?!”   “是啊,你会瞬间转移吗?”   镜头转回烟处……   “夏……夏宇学长。你就收下嘛!”   “对啊对啊!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耶!”   “学长学长!我们都很喜欢你!”   “学长!请你和我交往好不好?!”   “学长!”   “学长!”   ……   夏蘭荇德·宇!!!! 烟就差吼出来了,靠!这些花痴女!不是说是高才生嘛!!!那没事还招什么蜂引什么蝶啊!好好读书嘛!搞什么啊我!大老远跑来给他送文件,倒是被他的Fans团错认?!   一群没有脑子的笨女人!喜欢别人就拜托把自己喜欢的人看看清楚嘛!除了这张脸,我哪点像夏宇啊!!!   “我不要我不要!你们统统拿回去啦!”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学长……”   “学长你感冒了吗?你嗓子怎么了?”   “学长一定是太操劳了,学长要保重身体啊!”   “学长……”   天呐……烟愤恨为什么现在不是夏天,衣服穿的少点,就不会妨碍她们辨别性别了。   “学长,今天是你的生日,拜托拜托,就收下我们的礼物嘛!”   啊类?今天是夏宇生日?!   “对啊学长,这是你最爱吃的巧克力哦!我亲手做的!”   ……夏宇爱吃巧克力?不是洋芋片吗?他老是和夏美抢的是洋芋片涅!   “学长……”   “学长……”   再这么围下去,铁定要断气了。   烟对着头顶的树杈翻了翻白眼,要是以前,一跳就上去了,现在到好,连爬树都不会!死定了啦……   想想心里就更加的不平衡,越发的鄙视起夏宇来。   呀?!站在外面那个看好戏的偷笑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啊!!!!!!夏宇!!!靠!还有心思看好戏!也不看看是谁为谁在受罪!!!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夏宇觉得自己如今肯定是一个人形蜂窝——千疮百孔。   没想到,烟还真是给自己解决了一个大危机耶!不过她大老远跑学校里来干嘛?   欣赏够了眼前这出戏,夏宇决定出手挽救一下。毕竟看着烟如此痛苦,自己也不忍心。不忍心?!额……大概是因为鬼凤不忍心吧!嗯!   “系部主任下班啦!!!!!!”   3。   2。   1。   无人。果然速度!   “喂!还呆在那里干嘛?等会她们发现,是假的,我们两个怎么跑?”   “夏蘭荇……”『德』字还没有出口,嘴已经被夏宇的手捂住了。   “喂!你要死啊!不可以在麻瓜面前喊异能姓氏!!!”   “嗯嗯嗯!!!放……放手啦!呼……”烟看着一脸得意的夏宇,抬腿就是一脚!   “喂!很脏耶!野蛮女人!”   “什么野蛮啊!拜托你没事不要招惹这么多人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被围的缺氧!!!”   “又不是我要招惹她们。再说,你是我谁啊,凭什么管我!”   “凭!”语塞,是啊,自己又不是他谁……   “嗯?”   “凭我和你一样的脸!哼!”咬咬唇,烟还是气不过。   “喂?干吗?吃醋哦?”   “我?吃醋?我干吗要吃你个大头鬼的醋啊!”   “哦。那最好。”   “哼!”现在烟的心里,是一千一万个鄙视自己脑袋秀逗了,来给这么一个家伙送东西!   “喂!你跑那么快干嘛!”夏宇后面紧跟,“她们不会追上来的啦。系主任是个狠角色,她们起码会躲1个小时才会出来。”   “要你管!”继续跑。   “喂!你停下来!喂!”夏宇伸手一拉,把烟拉进自己的怀里,“你白痴啊!前面是车耶!你想自杀哦!”   “我!”抬头迎上夏宇近距离的脸,夏宇的呼吸也近在咫尺,『咯噔』!烟觉得自己的心,很奇怪的跳了一下。   此时的夏宇,也发现了气氛的尴尬,松开烟,愣是在两人中间空开了半米的距离。   “喂……”   “干嘛!”   “你……夺命连环CALL我干吗?我打回去又没人接,不是给你行动电话了嘛?干吗不用哦?我还以为你……”   叽里咕噜的,夏宇唠叨了很久很久。气氛似乎又变了回来。刚才应该是错觉吧?烟想,毕竟他跟自己长的很像涅!可是,一个大男生,居然能罗罗嗦嗦这么多,好娘哦!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你到底来找我干吗!”   “我来给你送这个啦!”烟拿出论文,送到夏宇眼皮底下。   原来是给自己送论文的。夏宇笑,真没想到。   “谁想到会变成替罪羔羊!拜托你们学校的女生眼睛都是打折的嘛?!看不出我是个女孩子哦!”埋怨不停。   “拜托,你那点像女孩子啊?HOHO~还真好笑耶!”   “对啊对啊!我最不像的就是长了和你一样的脸!!!”呼!气死了气死了!!   “喂~生气啦?”夏宇撞了撞烟的肩膀。   “别烦我!”   “这个,谢谢咯!”夏宇扬了扬Page.4的论文纸。   “稀罕!”瞪了一眼,烟自顾自的往前走。   “额,听说,你是路痴哦?”   夏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糟糕,忘记这茬了!原想硬着头皮走下去,然后再自己搭车回家的,可是一回忆,却忘了夏家的地址。这叫司机大叔往哪送啊?   OKOK,只有转身向势力鬼低头。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   “笑笑笑笑吧!笑的你内伤!”   “哦~我没有啊~哈哈!”   “你!”刚想反击,却擦过夏宇的肩膀,烟看到一家蛋糕店。   ——『学长,今天是你的生日,拜托拜托,就收下我们的礼物嘛!』   今天是夏宇的生日哦。   “喂,你看什么呐?”   “你等我下!”   “蛤?!”   “我叫你等我下啦!不许走开哦!一下!我马上回来!”   5分钟后……   “喏。”   “这个什么啊?”   “刚才从那些花痴那里知道的。”倔强的撇了撇嘴,“生日快乐。”   “……”   “喂!你该不会是小心眼到怪我没把那些女人的礼物都给你收回来吧?喂,你很贪心涅!”夏宇转了过去把背对着烟,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谢谢。”   “蛤?”   “谢谢。”   “蛤?”   “谢谢……”   “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我说谢谢!!!”夏宇转回来,瞪眼却对上烟一脸的笑容。   “哟,让你给我说谢谢,还真是荣幸涅!”调侃,绝对的调侃。   夏宇虽然知道,自己是上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当,但是心里还是无限温暖。   “从来都没有别人重视我的生日。”   “怎么会,我看雄哥他们对你都很好啊!”   “从小,雄哥都只注意夏天和夏美,因为我没有异能。我当时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自己可以有异能。”   “……”   “后来我得到了魔借,通过它,我开始吸取各种异能行者的异能。呵呵,差点变成魔化异能行者。我只想让雄哥他们可以注意到我,让大家以我为荣!我不是个没用的麻瓜!可是……当我看到夏天夏美,为了救我,可以瞒着爸妈,瞒着阿公;看到雄哥因为我哭的声嘶力竭;看到老爸为了救我演奏洗魂曲,而不惜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才觉得,夏宇你真傻,有异能,又算的了什么呢?”   “夏宇……”   “后来,我真的有了异能,四大魔军的力量统统到我体内的时候,鬼凤出来了。可是代价呢?代价就是我们差点就失去了雄哥!!!如果不是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夏天的终极铁克人……”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烟递过去一张纸巾,“别用和我一样的脸哭。弄的我也想哭。”   “谁哭啦!眼睛里进沙子了嘛!”   “哦。”沙子?我看是傻子吧!连风都没有,怎么吹啊!   “喂,你没了异能,会不会想找回来?”   “……不想吧。毕竟就是因为当初太厉害了,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   “你很强吗?”   “你那什么眼神啊!看不起我哦!异能,什么怪称呼啊。大概也只有铁时空这种怪地方才叫的出来。”   “喂,你嘀咕够了没!走啦,不回家!”   “你这个生日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蛤?”   “愿望啊~生日愿望!”   “……不知道,还没想好。”   期待的眼神,稍稍黯淡了点。   “也是。应该好好想想的。”   “喂。”   “嗯?”   “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我?”烟停下脚步,“嗯,问修吧。他哪天救了我,哪天就是我的生日。”   “为什么?”   “嗯……因为,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是他让我有了继续活下来的勇气。”   “是么。”   “嗯。”   “我想好生日愿望了。”   “真的吗?!是什么哦?告诉我告诉我啦!”   “喂!我这件衣服很贵耶!”   “哈哟!你真的很斤斤计较涅!拉你衣服又怎么样!快告诉我啦!”   “我干吗要告诉你!”一个白眼,“等实现了你就知道了!”   “喂!你很瞎涅!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实现!喂!”   一路拌嘴。完全不似和修一起走时的感觉。   认识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预告将有大事发生的分割线==========================   『夏公馆』   “修,吃点?边吃边等嘛!”灸舞举起一包零食,“味道很不错哦!”   “是啊修!烟有留字条说去给我哥送东西了。放心啦,有我哥在,肯定不会走丢的!”夏天拍拍修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看哦!该不会他们两个私奔了哦?!”夏流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你放心哦,他们2个长那么像,生出来的小孩,一定也是那个样!怪怪那个卡,这一家子走出去,好可怕涅!”   『啊哦~』——画外音。   “我说夏家阿公啊,你没看到修的表情已经比便秘脸还臭了嘛?!你少说两句啦!”a chord拿起一包零食丢给夏流。   “是啊,阿公!拜托拜托!”夏天也拿起一包,放进夏流怀里。   “我靠你个怪孙哦!你们家寒回来了你就不要你阿公了哦!我是夏流!不是那个下流!我是夏蘭荇德·流,简称夏流!我……”   “好了好了,阿公,我有给你带奶茶回来,我给你去拿!”寒拉着夏天走进厨房。   “夏天,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哦?那个烟是谁啊?”   “哦!这个哦,没啦,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和你说。”   “哦。”   “你现在只要记住,她和老哥长的很像就可以了。”   “她长的像夏宇哦?那夏美她?”   “妹啊,不知道耶,不过老爸老妈刚带她检查回来,听说是没事,只是贞子被吓坏了,估计要休息好一阵子了。”   “哦。”   “不说这个,寒,你出去这些天怎么样啊?有没有……有没有……”   夏天,一到关键问题就害羞。   “有没有什么?夏天,你想问什么?”   “啊呀!就是……”   “□奶茶!!!!!!!!!!!!”阿公的声音响起。   很好的切断了,厨房里的话题。   “我先送奶茶出去了。阿公在催。”   “额……哦!”   但他俩出去,却看到阿公已经喝上了奶茶。   “咦?阿公,你哪来的奶茶啊?”   阿公幸福的□着,哪来空隙松口,用手指了指夏宇的方向。   “老哥,你回来咯!”   “嗯。”脸有点僵。   “夏宇,好久不见。”   “嗯,寒,回来了哦。”仍旧僵。   “老哥啊,烟呢?有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没有答话,扑克脸,手一甩,示意修和烟正站在门口嘀咕着什么,a chord在一旁插嘴。   “哦……HOHO,老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哦?”   正视夏天,夏宇眼神凌厉。   “……”   “夏……夏天啊,你带我去认识一下烟啊!”寒感受到了其中的诡异,拉着夏天跑开。   “喏,寒,这就是烟。怎么样?的确和我哥很像吧?”   “烟,这是我……女朋友……寒!哈哈。前段时间去学医了。HOHO。”   “对啊对啊!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嘛!怎么说也是……”a chord停嘴,意味深刻的看了一眼修,“啊~哈!”   修……无视a chord状。   “怎么说也是什么?扣子,你说话说一半哦!”烟瞥了几眼a chord后,就转头,看向寒。   夏天的女朋友哦?还挺好看的嘛!真有夏天那小子的!   只是这眼神……怎么会!!!   “喂!”   “寒!!!”   “小心!”   ……   總會有一些黑白的東西   其实,并没觉得害怕。   是的。烟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过去的种种遭遇,随便拎出一两件,也够眼前这些人回味半天。   虽然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这杀气?呵呵,比这更浓烈的杀气也见的多了。这样的眼睛,本不该盛有杀气的。   这样的眼睛,烟不喜欢。   “飞映殇德(fill in thunder)乌拉巴哈!”   “喂!”   “寒!!!”   “小心!!!”   “摄心术——乌拉巴哈!住手!”   像鼓点。这就是属于她的异能?   “噗!”无意中,制造了一道红霞。   “烟!”   “烟!!!”   什么都模糊了,眼前…… 是一片红的恍惚。向后一倒,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陌生到亲切。   “菲……利克斯……”   “烟!我是鬼凤!喂!你醒醒!!!”   一切,来的太突然。没有人会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就连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反应再快,毕竟也是需要时间的。现在,眼前,开始明朗。   a chord的鬼战音叉抵住了寒的惊雷。   夏天抓住了寒的右手。   灸舞挡住了寒的视线。   修止住了寒的行动。   鬼凤用自己的身体护着烟,紧紧的,害怕有一丝漏洞。   “菲……利克斯。”烟的意识,已经模糊。呓语喃喃。   “烟?烟你说什么?你们白痴啊!快找人救啊!!!”鬼凤的眼睛,前所未见的情感。   “寒!你这是搞什么!烟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你惊雷砸她啊!啊!”a chord不懂,情杀吗?拜托,寒喜欢的不是夏天吗?!   “寒?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夏天瞪大着眼睛,不知所措。事情太震撼了,超出了他可以趁受理解的范围。   “夏天……我……”寒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大脑才恢复了运转。为什么?为什么要出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寒!你是怎么了?寒!你告诉我啊?”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嘛?!夏天你有没有脑子啊!!!拜托你管好你马子好不好!”鬼凤抱起烟往楼上走,“如果她有什么,我要寒陪葬。”   『砰!』就像一颗原子弹在心口炸了开来。   陪葬……鬼凤说要寒陪葬!   “夏天!现在不是找原因的时候,快去把黠谷医仙找来。救烟要紧。”灸舞双手环胸,看了一眼身旁的a chord,“你陪他一起去。”   “听到没听到没!夏天啊!快走啦!不然寒就要被鬼凤烤了耶!搞不好会先被修……”看到修铁青的脸,a chord很识相的闭嘴,拉着夏天走人。   “为什么?”修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任凭谁也知道,此刻他内心的澎湃。   “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的感觉,我当时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见到你一样,你知道吗?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仇恨!我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寒在解释,她不希望任何人误解她,她觉得这种感觉,修最能够体会。   “寒,你在撒谎,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修!你相信我!我根本没见过她!即便有仇,我为什么会放过夏宇!”   同样的长相,这算不算理由?   “看来哦~一定先要解开烟的身份之谜哦!”始终站在一旁观战的夏流终于开口讲话。   “修,在此之前,先去趟兵器境管局吧。『你浓我浓和气生财止战环』我们还需要一对。”灸舞捶了修一拳,“安心啦。不会有事的。”   “嗯。”乱,乱极了。修的脚步重重的。   =============================偶么……就一分割线=================================   “怎么样?怎么样?”   黠谷医仙摇着头,脸色并不太好。   “死定咯~死定咯~死定咯~”   “爸!!!!你现在!”夏雄猛给夏流递眼色。   周围一圈人……寒,夏天,a chord,修,一个个脸都绷的和什么似的。   火上浇油可不好玩。要是一会打起来,这帮那一边啊!   偏偏盟主吃饱喝足,撤回去了。唉……这气氛哦。   “额……大家放松一点!事情不会这么糟嘛!我们先听听医仙怎么说,再想办法嘛!”夏雄心里苦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找上他们夏蘭荇德家!   “是啊是啊~我说,你到是说烟她怎么样?”叶思仁反正是立挺老婆的,指着黠谷医仙,大少爷的派头出来了。   这一问,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被吸引了。   “大少爷啊,你们家有没有吃的?”   『啊哦~』——画外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大少爷啊,我被你们叫过来的时候还没吃饭耶!一直到现在。饿啊……”   “HO!合着你刚刚那张臭脸就是因为饿的哦!”夏流把手里的□奶茶藏到了怀里。   “额……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说黠伯啊~你到是快说重点啊!你每次都让我们等的很幸酸涅!”a chord坐坐直身体。   “医仙……”   “师傅……”   “医仙老前辈……”   “好了好了啦!”黠谷医仙咽了咽口水,“那个女的,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嘛?!太好了!寒,烟没事!烟没事!”   “嗯嗯。”   “Good Man!修大师,眉头可以平咯!”   “……”没有过多的语言,脸色缓和了不少。   “啊哟!你们没听清我的话嘛!暂时!我说暂时!”   “啊唷!医仙呐!谁不知道你每次都是这样,然后再杀个回马枪的啊!”夏天很肯定的笑。   “可是这次……我真的没有哦。”   “啊?”   “什么?”   “骗人的吧?这么老了还不正经的开玩笑哦~你又要我们过三关哦?!”   “……我骗你们干吗?!大少爷对我恩重如山,寒既救过我们家柔情,现在又是我徒弟!我,我何必骗你们呢!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的脸色,又恢复原先的紧张。   “我怪你个靠涅!你那么多『冰激淋』姘头哦!随便找一个帮忙,不就OK了哦!”   “喂喂喂!你很下流哦!”   “什么下流哦!我是夏蘭荇德·流,简称夏流!不是下流!是……”   “讲重点!!!!!!!!!!!!!!!!!”   嗯,群众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伤,太重了。”没了夏流的打岔,黠谷医仙回归正题,“不过你们要谢谢寒。”   “嗯?黠伯,这话怎么说?寒她如果不是我们拦着,就把烟给劈烂了耶!”a chord比划动作ing。   “那个女孩本来就已经旧伤复发,是她瞒着你们所以你们不知道嘛!如果不是寒刚才的一下,她啊,哼哼,搞不好现在就已经嗝屁了!”   “烟旧伤复发?怎么可能!上次古墓医院……”   “那个破医院的药哦!的确是可以改善她的伤,但是正所谓治标不治本嘛!喝完以后,也要慢慢的调理,方可见效。更何况,修师傅,你肯定她喝足那个对神经夫妻给足的药量了嘛?”黠谷医仙意味深长的一笑,“依我看呐,她是肯定没有喝完。”   “BINGO 你讲到重点了!难怪我每次都会看到她端着药碗鬼鬼祟祟的进厨房!”a chord回忆起来,“搞了半天她是在偷偷摸摸把药倒了哦!”   “不可能。她答应过我,会好好活下去!她不可能……”   “我说修啊!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那对神经夫妻给夏女开的药,拜托,那么恶的!要我也宁可死了算了啦!”   “a chord!”   “好嘛好嘛!那现在怎么办啊?黠伯,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要不……”a chord打了个响指,“睡棺材!怎么样?!”   “蛤?!”   “蛤什么啊?!你们没发现每次我们遇到大事情,都是让重点人物睡死人团长的那口钛棺的哦?不过!你们这次别叫我看哦!夏女肯定比灸舞那个家伙狠!等你们把我救出来,搞不好我a chord都投胎了耶!”   『啊哦』——画外音。   “OKOK。我不发言就是啦。我睡觉,总可以了哦?”见众人的脸色由僵硬变铁青,再由铁青变阴沉,就差面露凶光把他丢出去了。   a chord怎么说也是个聪明人,他耸耸肩,朝楼上走:“夏天,你房间借我睡下哦!”   “出事啊!!!!!!!!!!!!!!!!!老母达令!不得了啦!!!”   “哇!!!!!!!!!!”   “啊!!!!!!!!!!!!!”   『砰!啪!』——某2人摔下楼梯声。   “哇,夏美,你干什么啊?冲这么急!”   “a chord啊!你好端端的站楼梯口干嘛!堵塞交通要道耶!”   “我要上楼睡觉啦!你干嘛?”   “我是下来报告重要事情的啊!”   “美美啊!什么重要事情?摔痛没?”叶思仁心痛的扶起女儿。   “夏美?你好了哦?正常了啊?”夏雄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女儿的反应。   “哇靠里怪类!你们快点把烟给救活哦!只有烟才治得了那个什么鬼类!”阿公从沙发一端跳起,“老年人怕怕哦!我老了,会影响我的生长发育涅!”   『嘎~嘎~』——乌鸦飞……   “爸……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哪来的生长发育哦?”夏雄眯着眼看向夏流。   “咦?没有哦?真的没有吗?”   “没有啦爸……”   “可我是听你大姨妈说的涅!”   “大姨妈?我哪来的大姨妈?!”   “就是每个月,都会来我们家的大姨妈啊!哦……!!!雄哥!你更年期哦!”   『嘎~嘎~嘎……』——乌鸦开会成群飞……   “爸!!!!!!!!!!!!!!!!!!!!”   “唉哟那个嘿喂哦……上床睡觉的时间到类!作为一个有气质的老年人哦!我要在睡前跳个踢踏!各位~拜拜……”茶几盖一开,夏流实施三十六计成功!   “雄……HOHO~雄~不生气不生气~哇!!!!!!!!!!!!”   什么叫老公?就是老是用来当出气筒用的一家之男主人公~所以,死人团长为什么会突然叫的如此凄惨,应该也不难理解了吧?HOHO……   “哇,好可怕哦!”夏美满脸纠结,不忍心看,又不忍心不看,“小哥啊,你以后不会也变成老爸这样哦?”   “蛤?!妹!你在说什么哦!寒她怎么会……”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夏天还是忍不住冲寒看了两眼。   “夏天,你干嘛?”   “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HOHO……”   “夏美,你刚到底想下来说什么?”见众人跑题跑的太远,再下去都可以赶超西伯利亚了,修忍不住,开口将众人拉了回来。   “哦!!!对哦!!!差点忘记了!!!寒!”夏美抓起寒的手,捧在胸前,“虽然,过去你总是抢尽我的风头;虽然,你总是让大家围着你转;虽然,我家小兰兰也曾经总是注意你!但是!今天多亏有你!女势力鬼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哇哈哈哈哈!你帮我报……”   『仇』字被雄哥及时的缪特(MUTE)——呜拉巴哈(静音术)掉了。   夏美顿时失声,张着嘴巴对着夏雄张牙舞爪。   开玩笑,再让夏美这么口无遮拦的说下去,天知道修会不会暴走!   “夏美妹妹啊,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满可爱的涅!”当然~是傻的可爱!这下,a chord又安心的坐在了沙发上,因为他知道,如果要杀,第一个死的肯定会是夏美!   “雄~雄啊~妹妹她好像还有重要的话没说耶!”叶思仁拉拉夏雄的衣角。   “你!夏蘭荇德·美!再给我讲那些有的没的,看我不……!!!你给我注意点!”夏雄凑近夏美,“蕊力Relief——呜拉巴哈(解除术)。”   “呼~呼~老母达令啊!我刚下来是想告诉你,我刚做梦做到……啊呀!这个不重要呆会说!我刚进过练团室!你猜我看到什么!我看到鬼凤抱着烟涅!!!抱着!抱着哦!”比划比划再比划。模仿系数相似度达100%。   “夏美!!!!”   “老母达令啊!势力鬼就快坚持不住沦陷了啦!你还不许我说哦!!!”夏美顿了顿,“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你快给我上楼!不然我再『缪特』了你!”   “不是啦老母达令!我梦到贞子和我说!说烟身上有死神的味道!!!!!!!!”   “蛤?!”   “你说什么?”   “妹!你说什么?”   “拜托,夏美,做梦的事情你也拿来说哦!”a chord第一个表迟疑态度。   “不是啦!贞子和我说,她之所以怕烟,是因为烟身上有很强的死神味道,她怕被抓回去啦。”   “拜托,妹!这个理由很瞎涅!阎罗王和牛头马面都是男的啊?你什么时候听到过女的?”   “小哥!你不可以这么说嘛!你怎么知道烟不是西方来的哦?!”   『啊哦』——画外音。   “妹啊,不管从哪里来的,死神,都是死的啊?你有看到活人当死神的哦?!”   “有!”   “蛤?!”   “医仙,你知道烟的身份了?!”修似乎特别关注烟的身份问题。   “嗯!这只是初步的怀疑。”   “那师父你别卖关子,快说啊?”寒也催促道。   “嗯,我怀疑,烟很可能是在铁时空异能界消失已久的——『壵罧挵帰』的幸存者!!!”   “蛤?装神弄鬼?!那不是假货哦!”a chord插嘴。   “……不是『装神弄鬼』!!!是『壵罧挵帰』!!!”   “不还是『装神弄鬼』哦?!”   “他们家族的异能姓氏是『壵罧挵帰』!!!!!!!!!啊唷!这说话怎么这么累的!”   “『壵罧挵帰』家族?!这个家族,难道是控魔家族?!”叶思仁脑中灵光一闪!   “嗯嗯嗯!没错没错!大少爷也记得啊!老掌门可是废了很大功夫才把他们都赶尽杀绝了耶!没想到还有幸存者,更没想到会是逃亡到了别的时空。”   “老母达令啊!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看VCR啦?”   “看什么VCR啊!最近录像店的生意那么好,哪里租的到啊!听你老爸说啦!”   “哦……”   “死人团长,这个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说道这个家族啊,那可是很厉害的耶!我记得我老爸曾经和我提过,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消灭了这个家族哦,才……”   “死人?”   “嗯?什么雄?”   “讲重点!!!!!!!!!!!!”   “哦哦哦!这个『壵罧挵帰』家族啊!是我们整个铁时空异能界唯一一个可以操控魔的家族。家族中的每个人,基本到了十岁左右就可以单独操控20个以上的魑魅或者是魍魉了。”   “操控?!那不是比盟主那家伙还要厉害嘛?!”   “不是啦,夏天!人家盟主是魇魁,不一样啦!而且操控和战胜,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操控时有时间段的,如果你不在这个时间段里消灭他们的话,你反而会被你操控的对手给掐死哦!所以说……”   “那叶赫那拉家的老掌门为什么要灭了他们啊?如果收为己用,不是更好?”   “『壵罧挵帰』家族是死脑筋,就像兰陵王他的古拉伊尔家族对我们叶赫那拉家族一样。『壵罧挵帰』只听从历代盟主的话。这样子,自然就成了我老爸打眼中钉,肉中刺。至于我老爸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将他们都驱逐了,我还真不知道。”   “按照这个解释看来,妹的贞子,看到烟会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等级差太多了嘛!”   “喂!小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很逊吗?!”   “不是啊……我……”   “但是,『壵罧挵帰』家族和『韩克拉玛』家族也有世仇吗?”寒不安的问道。   “这正是我不敢肯定烟真实身份的原因啊!”黠谷医仙摇摇头。   “医仙,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治一下烟的伤,身份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来。”   “修说的对啊!人命要紧嘛!”夏雄赞同,“而且烟又没有失忆,即便她从小长在别的时空,我们也可以问到一点蛛丝马迹,来研究嘛!”   “对啊对啊!老妈说的有道理耶!医仙啊,你就想想办法嘛!”   “不是我不想想,是因为实在是……你们家有开暖气哦?怎么这么热?”   “对哦!你不提,我还不觉得,突然好热耶!”   “难道是……”   “鬼凤!!!”   =========================分割线宣布:镜头转换===============================   “喂!你给我清醒过来!”   “……不,不许传异能给我!夏宇……夏宇……他……”   “夏宇夏宇夏宇!你脑子里只有那个没用的麻瓜吗?!你有生命危险耶?你知不知道?!”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夏宇……”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担心吗?!”   “……”   “鬼凤!”   “住手!”   “互传异能,你难道不知道你不是她的□吗?!”   “可她也是火的原位异能行者。”   “什么?!”   “哦!!!难怪会和势力鬼长那么像,原来他们都是火属性哦!”   “不!不是!我不是!”猛的激起一股力气,烟将身边的鬼凤推开。   “烟!”   “别过来,呼……呼……”烟呼吸微弱而急促,“我……我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火属性。我能接受火,是因为……是因为我的过去。我曾经有个守护神……是只凤凰。一只叫菲利克斯凤凰……”   一种感情 十分心苦   “奇迹!奇迹啊!!!”黠谷医仙几乎是蹦着下楼梯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身体体质!”   “怎么样?怎么样?也就是说烟她没事了?!”   众人从沙发上跳起,由夏天带头问道。   “嗯嗯!非但是没事,而且几乎是痊愈啊!”黠谷医仙象征性的摸了摸那一字胡,“在我有生之年,得以见到如此奇妙之人,真是不枉此生啊!”   “我快鸟该涅!你想把烟讨回去当老婆哦!你想和年轻人玩N角恋哦!看不出来你还有不伦恋的倾向哦!咦……你好下流哦~”   『啊哦~』——画外音。   “喂喂喂!你这什么话!明明是你下流好不好!连名字都叫夏流,人还不跟着一起下流~”   “啊呀呀!谁下流谁下流哦!我才不是下流嘞!我的名字叫夏蘭荇德……!”阿公抓了抓脑袋,“我不记得了~雄哥,告诉他我叫什么?!”   “……爸!已经很乱了啦~你就正常点嘛!!!!”额……敬请想象一下,夏雄抓狂状。   “啊量为额,生了女儿没有用额,为了你们,我连我的春天都不要了类,你们居然还这样对我涅!气死我类!”阿公打开茶几盖,拿出小帽帽,背上小水壶,“我要去重新找回我的春天类!气死我类!”   “阿……阿公啊!老妈不是这个意思啦!”   “阿公啊!你要去哪里啊?”   “前岳父大人呐~雄他……”   “我要去找回我的春天!!!”夏流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不知道急诊室里的那两个日本MM换掉了没……不用等我吃饭哈~”   众人……瀑布汗||||……   “咦!!!!!啊!!!!!!!!!呀!!!!!!!!!!!”夏雄一阵发泄后,表情趋于平淡,然后用正常的嗓音询问到:“额,医仙啊,你的意思是说,烟都好了?那我的儿子夏宇他?啊?”   大概是雄哥的吼叫太具有震撼性了,黠谷医仙连愣数秒,终于缓了过来:“哦,那个烟的确是没问题了,只要等她醒来就OK了。夏宇是更加没有问题了,只等着和鬼凤切换过来了!”   “那鬼凤呢?”   “额……”   “对啊!那鬼凤呢?”   “啊唷我说黠伯啊!!!你不要每次都让我们这么辛酸嘛!你喜欢闻醋味哦?”   “鬼凤他,因为后来又传了过多的异能,现在极端虚弱中。如果不是靠着等烟醒来这个信念支撑着,估计就可能……”   “你是说……一旦烟醒来,娘娘腔鸟人可能会消失?”鬼凤平时的确是嚣张了一点,嘴又毒,人又傲,可一想到他也许真的会就此消失了,夏美的鼻子就直犯酸,眼睛也开始进水,“小哥!我不要,不要啦!鬼凤虽然很讨厌,但是也很可爱啊!小哥……小哥……”   “好了好了妹,不哭不哭。鬼凤一定会没事的啦!”心疼的圈住抽泣的妹妹,夏天想起了鬼龙消失时的空荡。   “你说鬼凤他……”不管是什么,人也好,动物也罢,时间相处久了,肯定是会有感情的。在夏雄的心里,鬼凤和夏宇一样,都是她的孩子。无可替代。   “雄……”男人的肩膀,这时就更加体现出了实用性,搂着爱妻,叶思仁试图安慰,“鬼凤他做了自己认为值得的事情啊,我很能理解他哦!”   为了心爱的女人,废除异能。相同的目的,不同的开始,迥异的结尾。鬼凤的付出,让人伤怀。   寒,修,a chord三人对视。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其中回荡,带动着悲伤的气氛。   “喂喂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可没说鬼凤会消失耶!”   『啊哦』——画外音。   “蛤?!”黠谷医仙的一句毁掉了所有人刚酝酿好的悲伤,哀怨的气氛瞬间终结。   怒瞪,鄙夷,不屑,更有甚者——夏美,已经准备撕开封龙帖放电。   “啊……喂!是你们自己乱想的啊!我可没这么说!不能怪我!”黠谷医仙猛的退后数步,两手档在前面,“我只是想说他有可能会沉睡一段日子而已嘛!只是这个期限很难把握!”   “医仙……”众人合奏,声音平和而低沉。   “干……干吗?”   “你欠打!!!!!!!!!”   某只举牌:混战时期,谢绝参观,以免误伤。   =======================分割线曰:大眼看凤烟~=================================   手指微颤,躺在怀里的人儿,已经恢复知觉。   紧闭的双眼,却能看见眼珠在眼皮下面,不安分的转动。   终于快醒了吗?   苍白的脸在一身鲜红的承托下,显得更加透明。   想笑,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来牵动嘴角。   真想就这么一直到死,不离不弃。   ——『我不要你的异能!』   直到最后一刻,倔强的脸上仍旧是不退步的执著。   ——『你会死的!』   死算的了什么?   ——『我不要你成为第二个菲利克斯。』   我也不想啊,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走……”   没有睁开眼睛,眼泪却已经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滑下。   “你走了……谁还会找一大堆白痴借口来陪我看星星?”   眼泪越来越多,却无法为她抹去。   “半夜……谁还会给我送牛奶?”   “……”想张嘴,都成了一种奢侈。   “谁还会在我危险的时候,把我护在怀里?”   “……”   “谁还会傻傻的给我传异能?”   “……”   “谁还会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哄着?”   “……”   “我还没请吃过任何东西呐!”怀里的人儿,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双泪眼,模糊的,只能看到红色的轮廓。   “……”   “我还没吵赢过你呐!”伸手,擦去鬼凤的泪。   “……”   “我还没看到你笑过呐!”捧起鬼凤的脸,扯了扯嘴角。   “……”   “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呐!”   “……”   “鬼凤……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头顶在鬼凤的胸前,烟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要走。”   “……”   “修给了我存在的勇气。可我还是给不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   “我办不到……我办不到……”   “……”   “我承认我是一个笨学生,就算这样,你这个好老师,怎么可以半途放弃我呢?”   不想放弃,却无力继续……   一只手,抚上了烟的头发,动作轻缓而温柔。   “他走了是不是?”   “嗯……”   “他都没有和我打报告他就走了是不是?”   “烟……”   “夏宇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单纯的是你?!为什么你还可以是别人?!为什么我要认识你们!为什么?!为什么?!”   一阵捶打,最后却哭着靠近了怀里。   那个怀抱,熟悉,又不熟悉。   一样的温度,一样的感觉。却感受不到一样的灵魂。   “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我为什么失去了异能!后悔我为什么找不回我的异能!”   “烟……”   “菲利克斯是凤凰啊!所以……所以我才能如同凤凰一样,遇火重生。凤凰涅磐。菲利克斯,却再也没有回来。鬼凤……”   “烟!”抱的再紧,也无法让怀里的人停止颤抖。   异能……夏宇又何尝不希望。此时,烟的眼泪,是为了他……   ================================几天后的分割线====================================   气氛似乎恢复到以往的和谐。   阿公一如既往的会在关键时刻发老年痴呆。   雄哥继续做她的卡车司机火热辣妈。   死人团长仍旧会在每天特地的时候数钱数到手抽筋。   夏天和寒习惯了时不时的合奏,吵的整个家里不得安宁。   夏美继续每天顶着机车笑容,走来跑去。   夏宇还是奉行着唠唠叨叨,即计较又洁癖的拜金主义。   修自从那天过后,消失了一段日子。甚至连a chord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烟还是会每天去老屁股报道。Pub的生意,更是空前绝后的高涨。和a chord斗嘴,帮兰陵王打理Pub,帮夏宇做饭,这成了她每天的基本生活。   烟还是会笑,笑容更胜从前。   “喂!你们不知道雨后的彩虹才美丽吗?!你们很逊涅!”   没有人会去揭开她的坚强,看看这面具地下的真实。没有人会忍心。   等待鬼凤醒来的日子,烟开始觉得自己不公平。   对夏宇不公平。   是鬼凤?还是夏宇?   是夏宇?还是鬼凤?   到底……谁是谁?谁又才是谁?   “喂!在扯下去,你也拆不掉它哦!”a chord跳上演出台,坐在烟旁边。   “扣子,这个是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带着它啊?”摇摇手,烟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这镯子还挺别致的,早就把它敲成粉了!   “啊唷!我的烟大小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叫做『你浓我浓和气生财止战环』!你没有发现吗?自从你和寒都戴上以后,她就不会用鼓棒K你了耶?!”   “可是我却很想K她涅。”   “蛤?!”   “干吗!我开玩笑也不行啊?你不是最喜欢玩笑的吗?!”   “不是啊,你这个玩笑不好玩涅!冷的要命!还好我穿的多!”   “我靠……再说我又打不过她。”   “嗯!还好你是麻瓜。”   “a chord……”   “干吗?”   “是麻瓜?你有意见哦?”   “没有啊~”   “没有最好!”   ……   “额……烟啊~”   “嗯?”   “那个……”   “蛤?”   “就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吞吞吐吐,不像你耶!你真的是a chord嘛?”烟伸手捏住a chord的脸皮,“我扯……涅,你说,你把真的a chord藏到哪里去了?”   『嘎~嘎~』——乌鸦飞……   “哇!下手有够狠!”a chord拍掉烟的手,“修啦!你都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吗?亏得他也曾经为了你……”   “停!别给我乱扣八卦帽子,抹黑我和修的纯洁友谊!我是很想知道修在哪啊,可是绯闻不是这么传的啦!”   “OKOK~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 又到了时候讲拜拜!”   “喂!你还没告诉我修他……”   “拜托你……人家说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要看电视嘛!但是电视不能看太久哦!看太久会近视!”   “a chord……”   “我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知道,那修不就回来了嘛?那还用的着我告诉你哦!他自己不会来。”a chord的表情说明了他的态度——『孺子不可教也』,“北城卫要秘密特训,身为队长的我,怎能缺席?走咯~拜拜~”   “笨蛋……”嗤之以鼻却又忍俊不禁。   a chord是个值得珍惜的朋友。会在背后默默支持,却又不会表现出来的朋友。   “烟,下班了。”   兰陵王是个温柔的男子,熟悉了才知道他的木讷,其实是缘于他的忠诚。   “嗯。拜拜。”   “烟,回去路上小心。”   寒的眼神里,至今都有着亏欠。这能怪谁?如果知道答案,也许就可以分清。   “放心啦,我已经记下路了!不会走丢的!”   “嗯。”   “晚安。”   “晚安。”   ……   一路凄凉。夜很深了,路上只有路灯的陪伴。偶尔还可以看到几个烂酒鬼。   这样的日子,到底是怎么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   “哦。我买东西路过。”   “哦。”嘴硬。   那就有时间,大家一起耗。   “烟。”   还是熬不住了。   “嗯?”   “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躲着我?”   “……我哪有。”   叫我如何面对你,看到你,鬼凤的影子就在脑海里更加鲜明。   “你有!”   “我没有!”   “自从鬼凤消失了你就有!”   “……”   “为什么?”   “夏宇,你想太多。”   “好!很好!不就是因为我的异能不及鬼凤吗?!如果消失的是我,你会不会为我哭?”   “夏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痛恨自己的异能!痛恨当时保护你的不是我夏宇!”   “……”对上那双眼睛,从眼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夏宇,如果你消失了,伤心的人,会更多。”   “那你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麻瓜。这样,我就能只认识一个你。”   ……   很多事情没有挣扎的余地。即便痛苦,也只能默默承受。   午夜梦回,失眠的时候,看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鬼凤其实一直都在。   得之我幸 失之我命   『啪啦啪啦』……翻啊翻啊翻……   烟几乎是整个人趴在地上的那个大箱子上。   “这张不行……”抬手丢。   “这张昨天唱过了……”再丢。   “这张太老了吧?!!”继续丢。   ……   就这样……不出半日,练团室内一片狼藉。   “喂。你在干嘛?!一个女孩子房间弄的这么乱。”   端着水果盘,夏宇立定在房间门口。不是他不想进去,实在是无处下脚啊!   “没办法啊,你以为我想。”没有抬头,只是伸出一只手,扒开地上成堆的CD,“踩着空档进来,踩坏了可是要陪钱哒!”   一提到『钱』,夏宇下脚明显注意许多。   经过翻山越岭,越过层层阻碍,好不容易,夏宇安全抵达『无物地带』,这一路的艰辛,这一路的辛苦,是谁谁知道。   坐在烟的床上,用膝盖轻碰靠在床边烟,夏宇把手中的水果盘递了过去:“喂,吃水果。”   顺手拿起一张花哨的CD,烟“哦。”了一声。   “喂!”一把抽离烟捏在手里的CD盒,夏宇皱着眉,“你听到我说什么没?”   “我当然有听到你说……”其实,到了现在,烟才发现,原来刚才进房间的,是夏宇。   微皱的眉心,不耐烦的神情,有着一样的轮廓。   “鬼凤……”脑海深处的某张脸像得到了感应一般,立刻跳了出来。   拿着果盘的手,明显的颤了一下。   不自然的擦了擦鼻子,夏宇弯腰把果盘放在地上。   “你慢慢吃。我出去了。”   “嗯……”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听不见。   “……”烟一下子失去了找碟的兴趣,头枕着床沿看天花板,放松下来的手,滑向地板却触碰到了冰凉的果盘边缘。   “夏宇……”   ===========================一分割线而已====================================   “夏宇,夏天,夏美,烟,吃饭啦!!!”   夏雄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烟刚把满地的CD理回纸箱里,猛的站了起来,眼前一阵晕眩。   “……”雄式菜肴,原来今天不是夏宇掌勺啊?   “哇……!!!”才出房门,就听到夏美对着自己鬼叫。   “花痴美!你见鬼啊!”夏宇揉着耳朵,吼了一声。   “如果……如果真的是鬼我才不怕嘞!哼……哈!”夏美指着烟,咽了口口水,“你!你你你!我警告你哦!你离我远点。我们保持距离!”   “妹啊~贞子的事情不能怪烟耶!”夏天反正当惯了老好人,何况鬼凤的消失,说到底与寒也脱不了关系,所以夏天觉得,自己对烟也存在着愧疚。   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已经麻木到习惯了。自从那件事后,夏美见到自己,总是这个样子。端着空了的水果盘,烟走过夏宇面前。   “呵……”   “偷笑什么?”   “哦,没啊,我哪有笑。”   “……”一个白眼,烟走下楼梯。   “势力鬼!!!!你真的沦陷了耶!!!咔咔咔咔~”重型机车脸,“上次是谁和老母达令发誓说找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拍拖超瞎的哈?!”   “喂!机车美!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在雄哥面前乱说!看我不把你……!!!”   “可惜人家的心里,只有小凤凤涅~呜……可怜的势力鬼哦……”   “夏美!!!下个月的零用扣除百分之五十到我账户!”   “蛤?!势力鬼!你!你你你!!!”   “老哥!妹!好了啦,不要吵了啦。”可怜夏天,怎么脾气就这么好涅~   『饭桌上』   “阿公他……又去出去了哦?”烟端着饭碗,筷子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这一桌的狰狞恐怖,让人看着就胆战心惊,哪里还有食欲。有点羡慕,如今在外逍遥的夏家阿公。早知道就应该跟着去的。   “嗯。是啊!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吃菜啊!”夏雄夹起一大块黑秋秋又粘糊糊的不明物体往烟的碗里一塞,完全无视烟的痛苦表情,“这是我刚学来的黑木耳汁蚯蚓肉酱杂烩饼涅!很滋补的!女生就应该多吃这种东西,才能更好的发育嘛~哈哈!夏美,你怎么不吃?!”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母达令啊,我自己来,自己来哦!HOHO!”夏美惊惊战战的把筷子伸向那个碟子,正捉摸着挑那块小一点的比较好。   “对对对!就那块!最大的!”夏宇在一旁极恶劣的插嘴。   “势力鬼!!!”   某夏宇无辜状:“对女生不是好嘛?你的身材……多吃点哦!”   笑,笑的异常温柔。   “噗!咳……咳咳。”惹到某人不巧被呛。   “喂!你笑什么?”瞥一眼身旁的人。   “我……咳咳.我有笑吗?咳咳……”   “没笑?那你怎么会呛到满脸通红?”   报复!绝对是报复!烟怨恨的瞪了夏宇一眼,回头看到眼前的饭碗,以及那一堆黑色的物质……又是一阵猛咳。   “喂!你没事吧?”夏宇放下碗,紧张的拍着烟的后背。   “死……咳咳,死不了……咳咳。”痛苦啊,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啊!!!老妈啊~你都没有介绍过你今天做的菜名哦!哦HOHO……”看到雄哥的表情由平常变成探究,再由探究转成怀疑,夏天不禁为老哥捏一把汗,为了防止雄哥的怀疑升级成愤怒,最后演变为一发不可收拾,夏天决定挺身而出!   当然,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所以,接到儿子眼神求助的叶思仁,也加入了拯救行列。   “哦HOHO~雄啊~这个菜看起来很美味哦!”叶思仁拿着筷子在夏雄的眼前甩了甩。   “蛤?!”是人都看的出来,夏雄现在的脸色并不是太好。   一瞪眼,两父子闭嘴。   夏雄不是看不出来的情况变化。可是,毕竟夏宇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鬼凤肯为烟如此付出,夏宇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能不了解吗?   不是说她狠心,不是说她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幸福。只是……这幸福,还不是时候啊。   夏天和寒,那是经历了多少磨难而后才在一起的?   夏宇,从小就亏欠了太多,给予了太少。回想那次,夏宇差点被『魔化』,夏雄的心里,到现在都还难以平静。   烟这个女孩,是个好孩子。可是……母爱在无私的同时,又是自私的呀。   儿子,自己的儿子,到老都放心不下。   “哇……好香哦!!!”   『啊哦』——画外音。   猜都不用猜,连想都是多余。会说夏雄的菜美味的,除了盟主灸舞,还会有谁?   “盟主?!”   “盟主今天怎么有空来?也不通知一声哦?”   看到灸舞的出现,全体人员,当然,除了不知道其中缘由的烟,以及担心盟主所来为何的夏雄以外,其他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快乐,幸福,和求之不得的解脱。   “哇哦!救星来了耶!!!”夏美更是夸张的把筷子一放,站到一边。   接着是夏天,叶思仁,夏宇。   “涅?”烟满脸疑问,怎么了?不就是来了个人嘛?至于这样?饭都可以不吃了?   “烟……”   “烟……”   “喂……”夏宇一点点挨近,拉了拉烟的衣角。   “干吗?!我这个衣服很贵涅!拜托你轻点。”烟正在苦恼,怎么把眼前这堆『饭菜』解决到。   “我打扰你们家吃饭了吗?”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灸舞的脸上却找不到『打扰』这两个字。   “没有盟主~怎么会哦~”夏雄招呼道。   “盟主您能来,我们家蓬荜生辉啊!”叶思仁一边说话,一边使眼色,让夏宇快点把烟拉开。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是啊是啊,盟主……你还没吃饭吧?”夏宇一把拉起还坐在位置上发傻的烟往厨房走,“我去给你拿筷子哦!”   “哦,这怎么好意思哦!”   “哈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没有你,我们也吃不下去啊!哦~哈哈哈!哈……哈……”对上夏雄的『渺杀』眼神,夏美最后两句笑声,有点抽筋。   “盟主,您的碗筷。”夏天快一步,拿出备份,留夏宇和烟在厨房解释。   “哦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咯!开动咯!!”灸舞一脸幸福样,“哇!都是美味耶!光看我就口水不停!额,你们不一起吗?”   “不不不不不!”   “您请您请!”   动作整齐而一致。   “哦,那我就……”灸舞下筷,“哇!太幸福了!雄哥!这个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   “啊呀!盟主啊!你果然是有眼光涅!年轻有为哈!”听到有人赞美,夏雄一时忘记了刚才在担心的什么,开始全身心的投入报菜行列,“我给你介绍哈!这个是……”   『夏家厨房』   “什么?!你说他嗜吃到这个境界?!”烟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肯定的夏宇。撇头又往外面望了一眼,不禁咧了咧嘴。   “喂,你干吗?”   “我是在想……”烟转回来,却看到夏宇站的离自己极近,就差鼻子撞一起了。   『咯噔』又是奇怪的心跳声,在两人的胸口同时一下。   “……喂……喂,你站我这么近干吗?”烟伸出一个手指,抵在夏宇的胸口,使劲往外推。   “我……”夏宇一时也才意识到,刚想说什么,却被胸口的疼痛及时打岔掉了,一把握住烟的手指,开始抱怨,“哇!你干吗!很痛耶!”   四目相望。气氛……瞬间变的暧昧。   “老哥,盟主说要找烟……”夏天没头没脑的冲进来,傻愣当场,双眼巴瞪巴瞪。   “小哥啊,你挡着门口干……”夏美紧跟着跑来,一拍夏天肩膀以为他被人『伏瑞斯』了。结果……大家应该可以自己想象哦。   “看看看!看什么看啊!”夏宇瞪了一眼,双颊有点泛红。   “哦。HOHO,老哥,你们俩该不会……”夏天坏笑的试探。   夏美接过继续:“打算玩亲亲?咔咔咔咔咔咔咔!”   “机车美!你下个月零用不想要咯!”   “咦~咦~咦~有人心虚的涅!!!咔咔咔咔!”   “机车美!”   “好了啦。”烟撇了撇嘴,脸也不自觉的红起来,“你们刚说那个……那个超喜欢吃雄哥菜的盟主要找我?”   “嗯。对啊。”夏天安慰的朝烟点点头,“放心啦,老妈的菜,他已经解决完了。”   “哦……哦。”烟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找烟……干吗?”   “势力鬼,人家烟又不是你老婆,而且盟主找她干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嘛!”夏美坏笑,坏笑到了极点,难得可以拿势力鬼开刷,不抓紧机会怎么行。   “夏美!!!”   “夏天,我们走啦。”   “哦。”   吵架有什么好听的,夏宇和夏美上辈子肯定是冤家。吵吵吵不停。   =========================分割线公告:事情有变=============================   灸舞的机车飙的SO快……烟带着头盔躲在灸舞身后,双手紧紧的环住灸舞的腰,就怕他帅气的来一个飘移,自己就被苦命的甩了出去。   我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反正烟觉得脸被风刮的生疼的。好不容易听到灸舞大赦说出『到了』二字,烟几乎是逃下的机车。   “我车上有针吗?”灸舞泊好机车,饶有兴致的看着烟一脸终于解放了的神情。   “没有。你的车技太高超了。我还没适应过来。”   “哦,那你进去吧。”   “进去?去哪?”   灸舞好心的指了指一边的一扇门:“有人在里面等你。”   诡异!绝对有诈!看他笑的那样。可是现在好像除了硬着头皮进去,也没其他路可以选择了。   “喂,你不进去哦?”   灸舞摇摇头,很是诚恳:“放心啦,里面那个人,你认识。”   “蛤?!”抽筋,豁出去了,进去就进去。   门内,是一个绿色的世界。   不是说森林的那种,而是像一个空间。   “这里是盟主的95虚拟招待所。”   “修?!”   “嗯。”   不明白,这算怎么一回事?   “修,你……回来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不……”   “我有事想单独和你说,所以我才拜托了盟主用这个方法把你带来。”   “……”这话说的,还真像绑架涅!烟无厘头的歪想到。   “烟,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小时候?”烟纠结的皱着眉,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想回忆。   “嗯。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我不记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烟?”   “我没有父母!我也不想有父母!我不稀罕!!”烟在恨,恨的连牙根都在发抖。   “你的父母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够了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烟,咬着唇,双眼微微泛红,“我没有父母!我是自己变出来的。这个答案,可以了吗?够了嘛!!!”   转身,烟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有念咒的声音。   不敢想象,修居然会在自己身后念咒,那个一度被自己视为再生勇气的修,居然……   烟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闷敲了一下,挣扎的转身,看到的,听到的却是……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修手拿护身兵器神风铍克,念着重来也没有听过的咒。   一束红光,贯穿烟的身体,没有感觉,只是胸口的地方很痛。强烈的。   ……   =========================分割分割分割线===============================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夏家的,烟只觉得自己的双脚沉沉的。   晚风拂过,深夜寂静。还是那个玄关,却已物是人非。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   ……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烟捂着脑袋,一阵狂摇。   “吵死了……”等到停下来,又是一阵呜咽。   “你白痴啊!大半夜鬼叫什么!”   “……”   “喏!拿去!”   一盒牛奶。稳稳的放在一边。   伸手,抓住了欲走的人。   “夏宇……”   “失败了。装的再像,还是会被你看出来。”   “你穿红衣服很丑,你知道吗?”   “喂!什么话!拜托!”   “夏宇……”   “干吗?你从回来就不对劲,怎么?盟主找你什么事?”   夏宇就地坐下,靠在落地门边。   “我……我好像,一无所有了又……”太累了,烟把头靠在了夏宇的肩膀上,泪水滑下,点滴落在夏宇撑地的手背。   “你会不会……也跟着离开我……”似乎是安心了,烟慢慢的睡了过去,“我好怕……夏……宇。”   ……   伸手,揽过这个内心异常脆弱的女生。   “白痴……和你说过多少次,别用和我一样的脸,做这种表情!你这么笨……叫我怎么忍心放开你……一个人……”   美丽的回忆 就像气泡   老屁股的音乐基调,因为烟的低落,而越发的沉闷。没有动力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颓废的发慌。   这里……逐渐成了『失意者』的乐园。无论是在情场或是在其他领域,伴着丝丝微透着哀伤的歌声,所有人都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满面的愁容,只是一种真实的面具。   每个人的心都会痛,即便是再冷血的家伙。   是烟的歌声太能影响人了,还是音乐的穿透力过于强烈,就连Pub里的工作人员,也都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悦的眼睛。   兰陵王眉宇间的『川』字,已经纠集了好几天。他想,他也许是真的无法看懂这个像迷一样的女孩子了。   清澈的眼里,却望不见底。浓浓的哀伤像雾气一样,阻碍了一切能见度。   “烟……”慢慢的靠近,蹲下身,才能看见烟的脸。   那张脸,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僵僵的。细长的手指,机械的抚着琴弦,带着红色的液体。   “你这是在干什么!!!”兰陵王一把拉开烟弹琴的手,连烟怀里的吉他,也兰陵王被扔出去老远。   “嗯?……”没有任何反抗,烟只是疑惑的抬起头,“兰陵王?下班了吗?”   “烟,你这是在干什么?!折磨自己吗?”   手,不自觉的往回缩了缩,被兰陵王握的生疼。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开了口。   满满的红色,从那几道口子里争先恐后的溢出。   “怎么……破了?”疑问的口气,尽是无辜。   “你不知道?!难道你想把自己的手废了才停吗?!!!”   无力的眯着眼,对眼前这个男子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烟甩了甩手,示意兰陵王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没事,你又干嘛要摔吉他?”拍拍裤子上的灰尘,捡起吉他的残骸,烟在想该怎么和死人团长交待。   “你这个样子又怎么会像是没事?”兰陵王一个横扫,吉他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   烟的嘴角抽了一下,脑海里顿时冒出三个大字——『报·废·了』。   “如果你这个样子让夏宇看到……”   “兰陵王……”   夏宇。   烟的瞳孔一紧,兰陵王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如今,也许也只有夏宇才能够让她有所反应吧。   “让我看到什么?”   有时候,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比如现在……   烟装作不经意,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你们在说什么?”夏宇探究的眼神在兰陵王和烟两人之间徘徊。   “没什么。”烟瞪了一眼兰陵王,迫使他闭嘴。她是真怕极了夏宇的碎碎念。那种唠叨,可是修的1000倍!   ……修。   心口猛的又是一空,咬着下唇,烟只觉得鼻子泛酸。   “哦。我们回去吧。”   “……嗯。”   跟着夏宇走出Pub,烟只是一味的低头走路,心里烦的一团乱麻。   自己变了……不知不觉中……软弱了。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洒脱的人了。   太在意了,偏偏忘不掉。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感情用事?换作以前,才不会这样。   人是复活了,『坚强』和『冷漠』却完全死掉了。   有点鄙视自己,讨厌的很。   就像是乌云,阴霾了好久。压的透不过气。纠缠在心头,就像是一个桎梏。   那个给了自己『勇气』的修……   那个给了自己『意义』的鬼凤……   ——「真想……恢复力量……」烟的呐喊,说给自己听。   平淡一路,没有交流,抬头望着那个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前面的夏宇。   还好,握着的,是没有受伤的手。   握的很紧,就像是怕自己会走丢一样。   ——『喂……把你的手给我。』   ——『谁叫你会迷路!』   ——『路痴没有说“不”的权力!』   回忆起几天前,他说的话,烟的嘴角难得的上扬。   ——『你一直都是个爱乱跑的孩子。一直都是。』   ——『我不想,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走丢。』   可是……夏宇,你有没有想过……   远。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岂止是两个手臂的长度。   ==============================好久不见的分割线=================================   “喂~牛奶。”   鬼凤……依旧没有出现。夏宇成新一任的牛奶工人。   没有其他回应,烟只是摇摇头。   “是不想让我看到受伤的手指吧?”   “呵……”想想也是,瞒着谁,也瞒不了眼前这个男子,“我没事。”   “给我看。”   “我都说了,我没事。”   “我叫你给我看!”   “我没事我干嘛要给你看!”   “我叫你给我看就给我看!”   “喂!夏蘭荇德·宇!你讲不讲道理啊!”   “和你这种人我干吗要讲道理啊!”   “你!……”   夏宇弯腰,把烟从地上猛的横抱起来,禁锢在怀里,用自己的吻,堵住了烟刚到嘴边的抗议。   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静止了。   夜寂静。   过了多久……当夏宇的唇移开时,烟还在不知所措中。双眼因为惊慌而不知该停落在哪里,只能不停的躲闪。   笑,原来烟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借着月光,看到了变红了的脸。夏宇终于忍不住轻笑出来。   “你……!夏蘭荇德·宇!你放我下来!”   尴尬的只能用瞪眼低骂来掩盖。   没有人知道,那其实是烟的初吻。介于过去身份的特殊,『爱』对于烟来说,一直都是个奢侈的东西。不敢触碰,怕成负担。   “不放……”夏宇在烟的耳畔低声喃语,“永远都不放。”   “夏宇……”   “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你。我也不放手……”   “你……其实……”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伤心鬼凤的消失,你委屈修的转变。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夏蘭荇德·宇,会陪着你,陪你一起去寻找『勇气』,陪你一起去拥有『意义』。”   “笨蛋……”环上夏宇脖子,紧紧的靠在夏宇的怀里,烟的声音呜咽:“谢谢你……谢谢你……”   “烟……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么的自恋。”   “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KISS,你不会觉得怪哦!”   “嗯?没啊,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要不,我们找个亮点的……哇!下手太狠了吧!好痛!”   为了阻止夏宇的那张嘴,会再说出什么类似的话来,烟先下手为强,一把捏住夏宇的脸颊。   “……我的手,也很疼。”一脸无辜,扬了扬那只伤手,几个口子再次裂开,“我们扯平。”   “喂!你白痴啊!!!你不知道自己的手伤掉了哦!”   “忘了……”   “我帮你去包扎!”   “喂!夏宇!我伤的是手不是脚!放我下来啦!”   “不要!我说过!我永远不放!”   ================================开虐的分割线==================================   第二天。   “嘿!修,a chord!今天你们怎么有空来?”刚和寒合奏完的夏天,走下楼梯,想去厨房拿些点心,却意外的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HI~MAN~好久不见~”a chord熟悉的笑容挂在嘴角,点了点头。   “夏天,我们今天来……”修站起来,双手自然的插进口袋。   “是来看烟的,对不对?!哈哟~你直说嘛!不过你可能要等会,烟她出去了。”夏天,永远单纯没有心思。   “……”   『烟』。修的脸色因为这个字,微微变色。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躲一辈子。不闻不问,不听不看。   “喂喂喂!我说夏天呐!刚才是你和寒在合奏哦?”看到修面露难色,身为兄弟的a chord当然是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   “嗯,是啊~怎么?我的吉他有没有进步?”   好在,夏天是比较好对付的。如果换成夏美或者夏宇,估计就要费点脑细胞了。   “好说好说啦!”a chord拍着夏天的肩膀,却看到茶几盖被打开,“咦?阿公你在家哦?”   “日里格怪啊~我的思维天线告诉我哦,我们家又要有八卦发生了!不知道能不能上八卦杂志涅!”阿公边说边爬出茶几。   『啊哦~』——画外音。   “拜托阿公,你们家又不是明星。”a chord靠着夏天站,很舒服的POSE。   “哦!!!喏喏喏喏喏!!!”夏流突然跳起指着刚进门的夏宇,“烟呐~我的□奶茶?”   “什么啊,阿公,我是夏宇!”虽然很讨厌被别人认错,但如果错认对象是烟,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是夏烟哦?这么快就和我孙子姓了哦??”   “阿公啊~他是我哥啦!是男的男的耶!”夏天帮忙解释。   “夏家阿公啊,你今天药又没吃哦~”a chord也看不下去了。   “哦!你们以为我有老年痴呆哦!我其实清楚的很哦!我哦!……烟,你不是说回来给我带□奶茶的么?”夏流再次缠上夏宇叫烟。   “阿公……我是夏宇啦!!!”   “夏宇……”是修。   “干吗?”敌意,夏宇的眼睛里,很明显的透露着不友善。   “出来下,我有事和你说。”语毕,转身走出门。   夏宇跟上。留下屋里一个老顽童带着两个小顽童。   “我看哦!他们可能会展开一段恋情。”夏流再次以惊人的话语,打击到在场的人。   “阿公啊!老哥和修,你还不如说烟和修比较实际!”   “笨你个怪仔哦!”一个拍头,夏天挨了夏流一下,“你不知道现在流行那个什么B什么L什么吗?你都跟不上潮流了哦!你会被世界淘汰的哦!哦!”   『啊哦~』——画外音。   扯了扯嘴角,a chord决定闭嘴。因为他是在是对某人无语。   镜头转到修&夏宇。   “夏宇,我希望……”   修才开口,却被夏宇打断.   “我跟你很熟吗?有什么话,快说。”   “夏宇,我是想说……”   “说完了?那我走了。”转身,摆明了是不想听。   “好好照顾烟。”   ……   身后传来的话,让夏宇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不用你说。我也会。”   “如果可以,希望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离开她。”   “不用你教我怎么去照顾她!”夏宇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修的,修的眼里,是他无法捉摸的神情,“你没资格!”   “……我,是没资格。”   “……”太怪了。完全不是夏宇脑海里想象的样子,他以为,修会说些什么来反驳他,结果却是……   “但我希望看到她幸福。”   “你什么意思?”   “如果有一天你做不到了,我还是会带她走的……”   “喂!你以为你是她的谁啊!”   “没错,我是……不是她的谁。”   模棱两可的话,让夏宇听的很不安。   但老天却没有给他深思熟虑的机会。   “夏宇,修!烟可能有危险!”寒的突然出现,打破的两人僵持的局面。   举起那只带有『你浓我浓和气生财止战环』的手,寒继续道:“我感觉,手环的另一头,力量很不稳定。”   “烟!”修知道这个感觉,就象那次寒出事时的感觉。不安,浓浓的不安,不可以再失去她,不可以让她再受苦。   “老哥,修,我们还是先去找找烟吧。”   “现在,夏女的生命,可是比你们两个的矛盾重要涅!”a chord 拿出鬼战音叉,“Everybody follow me!”   “走。”   ===============================分割线第N次亮相================================   没有人想到,就连烟自己也觉得这事情近乎不可思议。   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的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烟在感叹自己无能的同时,更害怕会被那个人发现。   难道组织已经发现自己『假死』的事实了?   这个人,是被派来斩草除根的吗?!   那夏家怎么办?所有被牵涉到的人——兰陵王、寒、修、a chord……甚至整个铁时空?!   不!不可以!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所有人!   可是……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躲着?能躲一辈子吗?   逃?逃的话,又能跑去哪里?!   “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猛的一个激灵,烟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在颤抖。   “果然……翾大人还活着?哟!可是为何弄的如此狼狈?”   巨大的阴影从遮住了眼前的光源,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的。   咬咬牙,烟站了起来。   “Z。你是被派来清场的?”   “清场?翾大人,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被委派如此卑微的工作。”一个熟悉的羽毛形水晶被迪到了眼前。   “『鸩羽』!你怎么会有『鸩羽』!!!”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邪邪的笑容,充满轻蔑。   “如你所知,只有『鸩羽』中人,才有资格获得这枚水晶羽翼。”   “你……”   “托您的福,就连琀大人也离开了组织。而我,只是恰巧接替了『ZWEI』的位置,而已!”   “不!不可能!你的能力,不可能够的上『鸩羽』要求!”   “的确,过去的我,是不行。不过,现在嘛……”那个被烟称为Z的男人,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左边幻化出了一把似剑如刀的兵器,右边飞腾出一个火球!   “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烟瞪大了眼睛希望能看出点破绽,可是……   “怎么?翾大人,连自己过去贴身的兵器都不认识了吗?”Z笑的很得意,伸出左手,示意到,“这可是您的『月神』啊!”   “……”的确是自己的『月神』,却因为异主的缘故,外形上有些出入,“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您应该更熟悉了吧?”没有回答烟的提问,Z只是把右手也向前伸了出去。   “菲……菲利克斯!!!”红色的火焰,赤色的心,里面是一只受着禁锢的凤凰!“是我的菲利克斯!你!”   “翾大人,组织对待同一个内部无用人员,只会派出一次『炼狱杀手』,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管他们的任务成功与否,目标人物都会自动被组织除名。你已经不是组织的人了,我不会为了你而浪费任何精力的。”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当然,如果你挡我路的话……您应该比我更了解组织的规矩。”   “我叫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如果……死在自己的兵器下。你会不会很开心?”   “Z。我最后说一次……”   “我认为你会……很开心。”   速度太快。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杀气,看不清任何动作。   烟这才知道,过去的自己,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可怕。『月神』是认主的灵器,所以Z无法掌握它真正的力量。只是皮毛,却也把自己懵住了。   可是……『月神』的锋利却没有贯穿烟的身体,因为前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修……   “修……”颤抖的发不全音调,烟接着了修向后倒去的身体,血液从修的全身喷发出来。这就是『月神』的招式,银色的月光类似无数无影的小刀子,刮破所有可以毁坏的东西。   “居然还有来送死的?那好,我就一起解决了你们!!!”Z在咆哮,他猛的把『月神』抽离了修的身体,一道血色的彩虹,喷溅了出来。   “不要!”烟用手去捂,却掩不住伤口的红绸。   “烟……”修的脸色已经白如死灰,没了生气。   “不要,不要死!不要!不要!我不怪你对我念咒,我真的不怪你!修!修!你不要!”   一抹惨淡的微笑,是修留给烟最后的礼物。   “不要!不要!!!!!!!!!!修!!!!!!!!!”   “不自量力!既然这么舍不得,那我就送你一程,陪他去吧!”眼见第二招,又要使出来……   “住手!”   “嗯?又来一个?”   “你……”夏宇惊讶于眼前的人,怎么那么像鬼龙?!   “一起去死!”甩出右手,冲着夏宇就是一个火球。   “鬼灵焰火球?!”   “夏宇!不可以!”   “烟!”   『砰』!……那颗火球,稳稳的打中了烟的右肩,喉咙口瞬间泛出血的甘甜。   “烟!”   “你……没事吧?”   “笨蛋,谁要你来替我挡!!!”   “没事,你没事……没……没事……就……好.”   “烟!烟!!”   “我不想……再失去……任……任何人……了.”   “烟!!!”   “翾大人什么时候也这么的讲人情了?”Z把玩着手里的火球,准备再来一击。   “呵……Z,你不行了。”   “嗯?!什么?!”   “消失……”   伴着烟的话音,Z手中的『月神』以及禁锢有菲利克斯的火球,正在逐渐的消失。   “你无法驾驭它们。”   “翾!少看不起人!你能做到的,我Z一样能做到!”语毕。不见人影。   “烟,你……”   很多疑问,摆在夏宇的面前,烟知道,可她却没有力气解释。   “夏宇……救修……快!”   “烟!”   “快……救修……”   淡淡的回忆 慢慢的放弃   整个夏公馆再次被愁云笼罩。   众人围坐在茶几边,脸上的表情清一色的都可以苦出汁来。   就连平常刮噪异常的a chord,现在也只是愁眉不展的来回踱步。   烟一个人,远离大家,抱膝靠坐在玄关的玻璃门边。   夏宇想去陪着,却被夏雄拉住,眼神瞟了一眼夏流,示意老人家正在怒火中。   叶思仁也拍着儿子的肩膀,望其忍耐。   夏天和寒四目对视,也只能急在心里。   兰陵王实在看不下去,却被黠谷医仙拦住去路,传音术警告兰陵王不要轻举妄动。   “哼`……!!哼!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这个魔!先害我的贞子!再害鬼凤!现在连修也不放过!修耶!他可是修耶!救了你命的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你怎么不趁早死了,一了百了啊!你现在还想让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嘛!!!”   “夏美!你够了!你说什么!”   “势力鬼!你要陪她死!没人阻止你!!!”   “够了!!!”夏雄站在中间,推开就要打起来的两个人,“现在是你们吵的时候嘛!!!”   “我快料个衰哦!”夏流一拍茶几面,跳起指着烟,面对夏宇,“你以为我不清楚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哦?!我早就说过你们几个孩子思想不对哦!你也有老年痴呆哦!你也会不记得自己过去说过的话哦!上次你爱上蚂蚁的时候,阿公可以来个魔界征婚配合你哦!那这次涅?!你是不是也要阿公去找个『开膛手』,配合你High一下哦!”   “阿公……”   “额……阿公啊,老哥他不是……”   “夏天你闭嘴!”夏流难得有如此气势,煞的夏天乖乖把话吞了回去。   “你这个魔!看我不电死你!”夏美向烟冲了几步,撕开脖子上的封龙贴,“殇德雷霆 呜拉巴哈THUNDER LIGHTING → 急电术!”   “夏美!”   “夏美!”   “住手!”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夏美冲着拦住自己的a chord和兰陵王大吼,“你们不知道她是谁嘛?!是她把修害成这样的耶!a chord!修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啊?!还有,我说小蘭蘭啊,你是我的耶!你怎么可以帮着个外人对付我?!”   “夏美……在没有搞清楚之前,你不可以这样对烟啊?!”   “兰陵王说的对!我们先要弄清楚那个伤了修的人是谁!”a chord现在很不爽!“夏女!你到是说话啊!”   “如果能问出来!我们还需要这么多人在这里耗时间嘛!早就把那个家伙电焦了啦!”夏美气急败坏的一跺脚,走回沙发前,坐下!   “为什么不开口?”犹如瞬间转移一般显现,盟主灸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烟的前面。   “哇哦!不是我说哦!你们年轻人哦!哦!!!来无影去无踪哦!!!哦!!!”阿公再次感叹盟主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同时也忘记了自己刚才在生气的事情,“哦~今天要野餐聚会哦?!”   “爸……”夏雄眉头紧锁,“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麻烦你不要犯病了啦……”   “我有健忘症涅,我可以把它忘掉,然后就没事啦~有出事哦……”   『啊哦~』——画外音。   “阿爸!!!!!!!!!!!!!!!!!!”——雄吼。   “我不想采用什么措施,所以你最好配合。”灸舞笑的无邪,但烟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配合?配合你们去和组织对抗?配合你们去找死?   呵呵……   “你究竟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是过去那个洒脱自在的翾?还是如今这个懦弱无能的烟?   “你从哪里来?”   ——如果我知道,我早就离开这里了。   “你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心嘛?”   ——耐心。是被逼出来的。   “修和鬼凤用生命换来的,只是你的冷漠吗?你认为他们的牺牲,是应该的吗?!!”灸舞的异能指数突然飙升,屋内众人,都没有意料到。   “盟主!事情要慢慢来,相处那么久,我相信烟她不会是坏人!”   “啊呀!小哥啊!你就是太善良了啦!我看她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美!你住口!”   “势力鬼!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哦!!!”   “哦!!!当年你为了兰陵王不也……”阿公举反例。   “阿公啊!!!不一样啦!我家小蘭蘭是好人涅!!!”夏美反驳!   “盟主!”   “盟主啊!!!”   “盟主啊,我们觉得烟呢……”   “你们现在,应该是先想办法救修吧?”烟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灸舞道,“如果你们能把修救活,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们一切。”   如今的战斗力,根本无法和组织抗衡。如果加个修,再加上自己对组织的整体实力的了解,也许会有机会。   “你在和我们谈条件?!”   “如果不愿意……”烟笑的很苦涩,说的很无奈,“那也没关系。因为组织规矩,Z不会做CASE以外的事。除非……他的杀戮是因为你。”   烟的眼睛闪过一瞬从没见过的光芒,很慎人。满是戾气。   这还是所认识的烟吗?众人的心头,攀上一丝恐惧。   “不是我们不愿意救,是根本没法救。”   黠谷医仙的话,让烟感到一阵晕眩。   “没法救?!什么叫没法救?!你不是医仙吗?你怎么可以说没法救?!”烟拉着黠谷医仙的手臂,刚才的冷静荡然无存。   “烟你冷静点!”夏宇终于有机会再次握住心爱之人的手,可是,那感觉……却一点都不真实。   随时都会失去……随时都会飘走……即便抓的再紧,即便抱的在近……   “上次鬼凤救烟,用的是火的原位异能转换。那这次,我们只要再找个风的原位异能行者,不就可以了吗?”   “美美啊,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叶思仁摇摇头,“烟只是个意外,何况烟她也不是火的原位异能行者啊!”   “那怎么办?难道看着小修修死掉吗?!”   “我靠!!!呸呸呸!!!修活着也要被你咒死了!!!”a chord满头黑线。   “黠谷医仙啊!你的回马枪呢?!”   “夏天啊!!!你以为我家是兵器境管局嘛?!哪来的回马枪。”   “师傅。你肯定有办法啊!”   “我说寒啊…… 你跟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   “医仙啊!!!”   “大少爷……”   “黠谷医仙……”   “哎哟!不是我不帮……”   “冰激凌姘头哦!”   “姘你个头!”   “黠伯!!!!!!!!!!!!!!!!!!”   “好了啦!!!!!!!我现在只是把修稳住,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只有靠他自己的意志!”黠谷医仙撇撇嘴,“我都说了没办法了嘛,就算你们把呼延觉罗家的祖坟都挖个顶朝天,也没有可能找到救人的办法啊!”   “只要你说的出,我们就找的到!”   “对啊!你缺什么?!”   “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嘛。”   “到底是什么哦?!黠伯!你又让我们很辛酸涅!”   “是要呼延觉罗家的血液。”   “蛤?!”   “蛤?”   “蛤?!!!!”   “蛤!!!!!!!!”   ……以下省略N多『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黠谷医仙吹了吹胡子,给每人一个白眼,“所以我说没有嘛!!!呼延觉罗家,到修这里可就剩一个了。”   “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修……”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灸舞询问医仙到。   “白道盟主啊~至少,我是没有办法。”   “那我们的血呢?只要血型相同,不就可以了嘛?”   “哈哟!那是麻瓜的方法耶!我们可是异能行者!再说,呼延觉罗家的血液是很特殊的!”   ……   “那……怎么办。”烟脚下一软,幸好身后的落地窗给了支撑。   “烟……”   “夏宇?怎么办?那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救修?怎么办?”烟靠近夏宇的胸膛,眼泪止不住的打湿夏宇的衣襟,“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软弱。我保证。”   “烟。”和那次鬼凤消失后一样,怀里的人儿,恐惧的颤抖,不是为了自己。   “他既然讨厌我,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抽泣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已经无法抑制了。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夏宇听到了自己的心在濒临粉碎的声音,“为什么每次为你牺牲的人……都不是我。为什么我每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你护在怀里,眼睁睁的看着你为别人流眼泪……谁又能告诉我为什么?”   “夏宇……对不起……”   “呵呵……我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你的『对不起』吗?”   =========================分割线曰: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半夜。   所有人都伴着担忧与苦闷入睡。   烟躺在床上,半梦半醒。   脑海里,就像电影放映一般,不断的闪现着断断续续的画面。   所有的……都是修。   似乎此时,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就是修。   这到底是怎么了?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   这是……念咒的那个时候。   ……   眼前那个被咒语击中的自己,浑身通亮的金光,头顶上方盘旋着四个大字——『呼延觉罗』。   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所有的画面被一个声音打断。   ——『想要回力量吗?到灭里来吧!』   ——『我能帮助你恢复力量!来灭吧。』   ——『来灭吧!』   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烟发现自己满头的汗。   是做梦吗?可是,怎么如此真实?!   灭?是什么地方?   下床,烟走出自己的房间。开门却发现,黠谷医仙睡倒在房门口。   “值班的时候打瞌睡,你很不敬业哦?”如今自己已经光荣的成为『关键人物』,被监视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瞎瞎瞎说!”黠谷医仙窘迫的站起身来,“我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哦,这样哦。”烟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嗯?”   ……   “你说的都是真的?”听完烟的叙述,黠谷医仙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我还没有无聊到,半夜来找你讲笑话。”烟瞥了一个『你无聊』的眼神,“有什么解释吗?”   “看来你在呼延觉罗·修的心里,地位可是不一般。”   “喂!你老不正经啊!”   “靠!什么啊!我说的是事实!『梦回』这种能力,只会传给心爱的人!”   “你是说……『梦回』?”烟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是做梦哦?”   “『梦回』是一种能力!!!不是做梦!”   “额……”   “你知道修的那句咒语的意思吗?”黠谷医仙若有所指。   “……那句咒语有自己的意思?”   “你以为是修要攻击你吗?如果是这样你怎么会还活着?”   “那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可能是唯一可以救呼延觉罗·修命的人。”   “蛤?”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这是呼延觉罗家族秘传的认人秘术。凡是被击中的呼延觉罗族人,其头顶必定会出现『呼延觉罗』字样。这正是他们血液特殊的原因。”   “做梦的事情也能当真?”   “都说了!!!!『梦回』是一种能力!!!不是做梦!”黠谷医仙愤恨。   “是你刚才说,呼延觉罗家到修这里只剩一个了。你现在又说我也是?”烟托着腮,“如果『梦回』是真的,那你不是食言了吗?而且你又怎么能证明我肯定就是?何况我并非属于这个时空。”   “哈呀!你个小女生果真不简单!没错!我的确可以证明!而且我还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身为呼延觉罗家人却会和夏蘭荇德·宇长的如此相像!不过……”   “不过什么?”烟的兴趣,完全被提了起来。   “除非你答应我,帮我一个忙。”   “你在和我谈条件?”   “你可以不接受。”   “呵呵,你不怕你的盟主处罚你?”   “在下并非白道中人。”   “你不担心我会反悔?”   “那只会是你自己的损失。”   “好!我接受!”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黠谷医仙面露难色,“如何恢复你的异能。”   “……你要我对着自己念咒,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呵呵,很期待看到你原来的样子。该是怎么样一个狠角色?”   “该怎么做?”   “……”摇头。   “那你说了这么多不是在放P嘛!”   “喂喂喂!你个小女生!说话怎么如此粗鲁!”   “你管我!”   ……   如何恢复异能……   烟想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叫她去灭的声音。   ===============================灭天灭地分割线===================================   ——『想要回力量吗?到灭里来吧!』   ——『我能帮助你恢复力量!来灭吧。』   ——『来灭吧!』   ……   灭在哪里?   一连两天,烟都听到这个声音。   而且更是总有一种力量,在冥冥中驱使着自己,一个劲的往夏家贮藏室里的那个冰箱前跑。   有一次,还差点被夏宇发现。   那个冰箱,到底有什么问题?   “喂!”   “啊?!”   “你怎么又在这?”   “夏……宇……额,哈哈~我……”   某烟悲哀,怎么又被发现了。   这回该怎么解释……   番外·烟篇   我是一个被丢弃了的孩子,遗忘于寂寞的角落。对于父母的记忆,我的脑海里只停留着模糊而虚幻的影像。就像一个被洗脑失败的试验品,偏偏有些什么,却总也抓不到。   我被人收留,目的是为了代替他们苦命的女儿,成为下一任的祭品。   火光冲天,我轻蔑的看着眼下那些愚昧的人们。即便穿着如此奢华,但骨子里流淌着的,却是根深蒂固的腐朽血液。   那是我一时的梦魇,可在那之后……我却成了那些人们永生的梦魇。   是的,我还活着,完好无损的活着。从茂盛的火苗舔噬着我的全身,到零星的火点闪耀着微弱的红光,就连我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一丝遇火的痕迹。   只是……我的身边多了一只鸟,一只被人俗称为凤凰的鸟。   嘈杂而惊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此起彼伏的咆哮,完全不见刚才丝毫的威严。   我又一次成了被丢弃的孩子。但,不再孤独。   我给那只凤凰取名为菲利克斯。它就像是我的守护神。在我落寞的时候,它就会出现,而后静静地伴在我的身边。我害怕见任何人,任何人更害怕见我。我怕他们那看异类般的眼神,而他们则害怕我这个异类。   我笑,笑得凄凉到可以。   原以为我会在如此的生活中,等待死亡的到来。可有人却比死神的脚步更快。   “不要放弃自己嘛~你还小!”不算稳重,却略带苍老的声音。   我抬头,一片阳光耀眼,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   “没想到我这一生所铸造的这把最得意的兵器,居然会选择你这个黄毛丫头当主人~”有些调侃,但大多是不可思议。   “这东西的名字叫……”来人把手中如剑似刀的东西递到我面前,“算了名字太长了,要说全,估计天都黑了,你就叫它……『月神』吧。”   『月神』……刚想抬起手拿,一道亮光一闪,兵器化为月色的雾气透进了我的掌心。   “嘿嘿,看来『月神』是不想陪我这个糟老头睡棺材哦~”来人拍拍我的肩,“它是你的咯!”   “我的?”我不置可否的诧异。   “嗯。有灵性的兵器会认主,好好珍惜它吧。”   不等我再开口,人已经消失在晨雾中。   后来才知道……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愿意加入「極」吗?』   几天后……一个空洞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我。   “什么?”   『我可以帮你打开桎梏在你身上的结印。但是……』——声音顿了顿——『十年……十年后,如若你还没有找到你的搭档,你的「月神」以及那只凤凰将归我所有。祝你好运。』   又是没有给我任何询问或是反驳的机会。也不管我是否同意这档交易。   我只感到一股很强烈的力量从我的胸口绽开,蔓延涌向全身各处。   ……   一年之后,我就找到了我的搭档。   她和我一样,有着和那古怪声音的『十年之期』。   这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我想这辈子应该没有第二次了。   我喜欢叫她镜子,忘记为什么了,反正久而久之也成了种习惯。   她喜欢叫我懒猫,因为我总是拖拖拉拉,不熬到最后决不动手。   我们都很怀疑那个声音所说的『十年之期』是不是太长了,简直小看我们的实力。   ——“懒家伙!你就不能勤快点!”   ——“有你在嘛……能懒就懒咯~哈哈~”   直到后来。   我们才体会到了『十年之期』的意义。   我们互相扶持,互相鼓励,我们有着不同的心伤,却有着相同的坚强。   我们带着彼此一同走出了阴霾的过去。   蜕变,让我们脱胎换骨般的变了个人。   所以……我们约定,未来的日子要快乐的过下去。   十年后,我十七岁。   她也十七岁。   挽着彼此的手臂,我们踏进了神秘组织——『極』的大门。   结束了一番对我们俩来说相当弱智的入队测试后,我们俩给安排进了『極』组织最强的小分队『鸩羽』中。   『鸩巢之下数十步内寸草不生』……   如果用『鸩巢』来暗喻『極』的话……那『zwei』就是『鸩羽』里那枚最毒的羽毛……   ——我是『zwei』的镜静梦,组织代号琀。意思是死人嘴里叼的玉。   ——我是『zwei』的段凌月,组织代号翾。意思是飞翔。   我们谁都没有意识到,就是从这简短的自我介绍开始,我和我的搭档踏出了真正错误的第一步。   『極』是一个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的地方。   广收天下能人异士。天下的不凡者,也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加入进来,成为『極』中的一员。   与其说『極』是有求必应的神秘组织,不如说是一把有着双面利刃的无形无影刀。要付出所谓"代价"的,又何止是那些有心人……   组织内部人员如果想脱离组织,有两条路选择:   其一:交出自己今生最重要的东西。   其二:接受『炼狱杀手』的洗礼。   另外,自说自话脱离组织或是因某种原因成为组织累赘者,会被『炼狱杀手』迅速渺杀。   我和我的搭档都没有那个所谓的『今生最重要的东西』,即便有,交出了它所患来的自由又有什么意思?所以,我们俩都默契的忽视了第一条。   至于那个『炼狱杀手』……   “我们两个应该永远也不会有什么理由想要离开组织吧?”   “嗯。我想也是。”   “况且我们这么强,怎么可能被渺杀。”   “没错没错!”   就这样,我们又光荣的忽视了剩下的所有。   结果……我们都错了。   那是『zwei』的最后一次任务。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爱上那个地方,那里的人……想要保护那个地方,留在那里的心愿越来越强。   握着我的『月神』,我参加了一场,本不应该有我的战役。   “『月神』——阿尔忒弥斯守护!”   算是瞒着搭档吧。   战役结束后,我成了一个废人。菲利克斯用它最后的一点力量,把我的命换了回来。   而自己……却灰飞烟灭了。   我的『月神』也凭空消失。就和我体内的能量一样。   可我失去的……又岂止是这些。   因为一个人,我爱上了这个地方。我用尽我所有挽救这个地方,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呵呵,失忆的真是时候。   他变回了过去的他,认识我之前的他。他心里有另一个她的他。   算了,反正本来也是我突然出现的不对。   镜子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的焦虑,开始变的神经质。我知道,她是怕组织的『炼狱杀手』找到我。可是……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又怎么躲的了。   留下了一个我最真心的愿望后,我最终还是坦然的面对了『炼狱杀手』的杀戮。   原以为老天的玩笑会就此结束,可谁知我却掉进了另一个漩涡。   睁开眼,我看到的是一个擦的很干净的大窗户。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这么的看着星星。   “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星期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个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表情酷酷的,可我却看的到他眼底的温柔。   我冷漠的问他为什么要救我,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他却叽叽歪歪的给我讲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有的没的。   烦躁的情绪,让我冲着他宣泄了一通。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只是撑不住了,原来我是如此的脆弱。有种小时候的伤疤又被狠狠撕开的感觉。这种痛,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而他……却可以一一反驳我的话,让我没有想到。   “哦,对了。我叫修,呼延觉罗·修。”   留下这句话,他离开了我的视线。   如果说修是一件掉在地上的宝物,那a chord就是那个提醒我将他捡起来的人。   我笑着对待头顶上的这一片新天地,既然重生,那就彻底一点。   “我叫烟。”……几乎是把自己的新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告诉的a chord,那个家伙是在太欠抽了!   本来看到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男人后,就很不爽了,居然还不知死活的说些冷笑话。   看得出,修感觉到了我的怒气,草草打法众人后,带着我回家。   我走在他的身后漫无目的的跟着他的步伐,他突然停下问我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跑出门。   就像是一个哥哥在责怪妹妹的不懂事。我突然很想叫他一声『哥哥』,突然很期待有这么一个哥哥。   可我知道……也许我不配。   我一步步的超过他走到前面,找了个最不是理由,却也是事实的理由告诉他,我不认路。   我看的出,他听完后憋笑憋的厉害。   心里暖暖的,就像他真的是我哥哥一样,疼爱妹妹的哥哥,在发现妹妹的白痴糗事后,还极力的顾忌着妹妹的面子问题。   各怀心事的我们,却会不约而同的唉声叹气。   我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他,会不会怕我是骗子……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他似乎很了解我心里在想着什么。   对视一笑,他就如同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很感激老天能让我遇见了他。我开始不责怪老天的偏心。   但,我却还是个惊弓之鸟。我心底的恐惧,再次蒙住了我的眼睛。我只感觉到了他的背叛,却没有发现背后的无奈。   孤单的坐在夏家的玄关,我再次见到了那个叫鬼凤的家伙。   是他的话,化解了我对修的疙瘩。   那个有着和我极度相似的容貌,那个与夏宇共用一个身体的鬼凤,在逐渐侵入我的生活。   他说话尖酸刻薄,却常常一语惊醒我这个梦中人。   他有着一身的傲气,孤傲。却常常被我搅的大发小孩子脾气。   他会找一堆近乎白痴的理由,为的就是陪我看星星。最后拿出一罐牛奶给我,盯着我喝完,然后赶我回去睡觉。   我会在白天打量夏宇,可他的身上,我却找不到丝毫鬼凤的影子……   鬼凤不是夏宇。   在鬼凤为了就我消失后,我才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   我躲着夏宇,甚至不再想看到天上的星星。我怕自己会想起他,然后迁怒到夏宇。   躲到躲不了。我才发现,原来夏宇,也在默默的守护着我。   有些感情……正在悄然然的变质。   修的转变,让我一下子把夏宇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我真的是怕,怕极了。我开始正视自己对待夏宇的感情。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麻瓜。这样,我就能只认识一个你。”   鬼凤和夏宇……绕在我脑海里无法分清。   到底还是因为是一个人的关系吗?   一连发生的事情让我应接不暇……   曾经那个菜鸟小子Z,居然进入了『鸩羽』。并且还有着我的兵器。   眼睁睁的看着修,被『月神』贯穿身体,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哭,想呐喊,想报仇,却……   接着是夏宇,当看到Z把火球打向夏宇的时候,我想也没想的冲了过去,挡在他的前面。   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我想找回属于我的力量。   给不了就放手...得不到就转头...   “走吧。”   “蛤?”烟完全没有想到夏宇居然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早知道心里就不盘算着应该找什么理由搪塞这次的行动了。   “蛤什么蛤?!”夏宇的脸色有点怪,不自然的表情,让烟疑惑,“那个盟主来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   “哦。”烟又望了一眼那冰箱,才跟着夏宇走出贮藏室。   “喂!”   “啊哟!”   前面的夏宇突然转身停下脚步,烟一个措手不及撞进夏宇怀里。顺势,夏宇张开双臂,将烟紧紧的拥在怀里,头埋进烟的颈窝,吞吐的气息,惹的烟一阵阵痒。   “夏……宇!你干什么啊?”   烟的挣扎,在听到夏宇的低喃后,彻底瓦解。   “别去。”   “什么?”   “灭。别去。”   “你……你怎么?!”难道夏宇会读心术吗?烟的脑神经一阵紧绷。   “听到了么?我叫你别去!不管什么理由!”   夏宇的眼里,溢满了悲伤、不舍和害怕。烟看着,却不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吗?”   “即便那是唯一可以救修的方法!我也不许你去冒险!”   “夏蘭荇德·宇!”猛地推开环着自己的夏宇,烟咬着下嘴唇,几乎是颤抖的质问,“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就算是我自私。”夏宇的口气近乎带有恳求的无奈,“我不想失去你。好不容易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了出去,重重的打在了夏宇的脸上,更惹得烟双眼通红,声音呜咽。   看着夏宇的侧脸,一个红红的掌印,立马浮现在白皙的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夏蘭荇德·宇,你怎么会……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话!”   痛的又何止是夏宇一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烟用手捂住胸口,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会不会不堪重负,随时被这种疼痛撕裂。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夏宇吸了吸鼻子,回过头,双眼也在这一来一回间泛着红,“我自私!难道我就没有一次自私的权利吗?!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异能?关爱?或者是赞扬?难道我所作所为都是应该的,都是必须的吗?!我就只能无私奉献,我就应该大公无私?就连争取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权利也要被剥夺?我就连这点资格都没有吗?!!!”   夏宇抿了抿嘴唇,泪水滑落,却又假装坚强:“那还要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还有什么意义?!!!我的出生……只是给人当陪衬,打下手的吗?为什么我连当一个主角的资格都没有?!还是你们……都太吝啬了,不屑给我?!”   “夏宇你够了!!!!”   “我没有!!!!”   “修他……”烟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修他是为了我才……修他……”   “如果你救不了他呢?难道你有100%的把握,你从『灭』里出来就可以救活他了吗?”   “你不让我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能!”   “你知不知道『灭』是什么地方?你个丧失了所有异能的麻瓜,你不是去送死?”   “夏宇!!”含着满眶的晶莹,烟最后丢下一句话,“如果是这样,即便是死,我也认了。”   头也不回的从夏宇的身旁擦了过去,夏宇早已没了力气支撑自己的中心,脚一软,撞在了背后的门上。强压着泪水,这是夏宇最后的坚强,也是强忍的倔强。   “鬼凤……如果是你,应该拦的住烟吧?”   ==============================冒头的分割线=================================   强压心中的悲伤,烟走进客厅。   看着客厅里的一干人等,他们脸上的色彩凝重。   带着重重的鼻音和略带抽泣的声线,烟开口道:“没我什么事的话,我上楼了。”   烟不知道她和夏宇的对话,这些在外面的人听到了多少,又听清了多少。只是那么大的声音,即便没有听个明白清楚,也应该知道是吵架了。   的确,烟和夏宇吵架。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也从来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太突发了,冷门爆寒。   夏美顶着重型机车脸刚要幸灾乐祸的发话,就被兰陵王捂住了嘴巴,人工消音。   勉强的向兰陵王扯了扯嘴角,烟转身上楼。   看着烟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夏天想去看看夏宇,却被寒拦住,摇头示意不妥。   夏雄眉头纠结,暗暗为自己的儿子担忧。   盟主灸舞一脸深邃,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叶思仁和夏流,一老一中两个不正经,有一句没一句的抬杠,倒是给沉闷的气氛增添了一丝轻松。   这也许可以称为苦中作乐。   没过多久,夏宇也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的红印还没有消退,霸道的抢夺着所有人的视线。   “哇!势力鬼!你被抽了耶!靠!也太狠了吧!都有轮廓耶!”这次夏美先有防范,使得兰陵王没有得手。于是乎,刮噪到不怕死的声音就这么再次的出现了。   “老哥,要不要找个冰袋?寒,快去冰箱里拿个出来。”   “哦!”   “不用了。”   “额,夏宇啊,我看你……还是敷一下的好。你不是最注重的你外貌了嘛?哈哈,不然明天怎么去上学嘛!”连夏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都说不用了!”一挥手,打掉寒手中的冰袋。   “阿量为~不就是失恋哦!不就是被人甩哦!哈呀~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涅~何必对着我们发脾气哦~”   『啊哦』——画外音。   “额……前岳父大人啊~话不能这么说啊!年轻人嘛。”叶思仁觉得自己很能体会儿子现在的心情。   “对啊~阿公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夏天也听不下去了。   “就是嘛。势力鬼好不容易排除所有情敌,结果居然还这样,他不胸闷谁胸闷?”   “妹!!!!”   “你找死啊!”   “欠抽是不是?!”   “……好嘛好嘛。”夏美撇了撇嘴,蹭到夏宇身旁,用肩膀撞了一下夏宇,“算了啦,势力鬼。烟她……喂!势力鬼!”   不等夏美说完,夏宇直径跑上了楼。   “老母达令啊!!!!你说势力鬼会不会去找烟打架啊!”   “只要你别无风起浪,天上都能掉钱啦!”夏雄眼神示意夏天,“上去看看,你们兄弟之间会比较好沟通。”   “嗯。”   “夏天,我和你一起去。我……我去看看烟。”寒望着手上的止战环,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好。”拉起寒的手,“我们走吧。”   沉默是金。   余下的人,继续恢复沉默。大有集体炼金的架势。   “烟是关键。”灸舞站起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面上,“好好照顾她。”   又一瞬间,灸舞消失了。和往常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次众人却都被茶几上的照片所吸引了视线。久久无法移开。   “这……这……这……”   “不可能啊!他……他到底是鬼龙?!”   “还是ZACK?……”   ===========================打断一下_镜头转换===============================   夏天和寒走上二楼,却看到夏宇孤零零的站在练团室的门口,背影孤寂。   “哥……”轻步上前,看到的是夏宇压抑着的悲伤。   “夏天……”夏宇的声音在颤抖,“我是不是很失败?”   “哥……”   没有理会男人之间的对话,寒站到门前,轻轻扭开房门,透着一条门缝看里面的情景。   房内黑漆漆的一片,只能依稀辨别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带着抽泣的呼吸声,让整个房间都浸染了悲伤的情绪。   修。   对寒来说,修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宿命的世仇,却有着难以割舍的友情。是音乐的共鸣,抑或是别的什么。   修。那个曾经和自己用生命对抗战斗的男人。那个在没有夏天的日子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如果可以,烟或许真的可以成为修的幸福。一份属于修自己的幸福。   可是……夏宇。   “寒。你也觉得他们比较合适,对不对?”   夏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悲哀中带有自嘲。   “夏宇……”   “可我,却不愿意放弃。就算你们都会看不起我。”夏宇把手放胸口的位置,“我想……就连鬼凤,也不会放弃的。”   “感情没有对错。”寒给了夏宇一个安慰的微笑,“无论你决定什么,无论结果如何,我和夏天,都会站在你的身后。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想……你也很为修着急吧?”   “……”   “但是,你又害怕烟的离去。”   “老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就像过去那段时间,我和寒被误认为兄妹,寒和修……”夏天顿了下来,伸手紧紧握住寒的手,举到夏宇面前,“但是现在不是很好吗?你要相信烟,不是吗?”   “没错啊,夏宇。烟对你,对修,是不一样的。”   “如果救修,会威胁到烟的生命,你们……还会这么说吗?”   “什么?!”   ……   练团室内,漆黑一片。   当烟的眼睛逐渐适应这个黑暗空间,泪水也不再像断了线的珠子。烟朝着修的方向扯了一个很惨淡的笑容。惨淡到连她自己也觉得虚假。   一个深呼吸,烟皱眉。   “修。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和夏宇吵架呢。”   ……   “而你……我又怎么放的下。”   ……   “好想有个哥哥,就像你这样的哥哥。修,等你醒了,就算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也叫你哥哥,好不好?”   ……   “我知道你一定都听得到!相信我哦!嗯!”烟吸着鼻子,“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救醒你的。我保证!”   ……   “所以……拜托你,一定要等我。坚持住。”   “真是感人哦~”   “Z?!”   烟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侧的墙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男子。   “哇哦~真是让我打开眼界!”   “你,是怎么进来的?”烟的双拳愤怒的握紧,“给我滚出去!”   “哟~翾大人,我可是来帮你的耶,难道你不想救他吗?”Z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修,“如果不尽快,他可就没几天了。”   “你!”   “我可是知道『灭』在哪里哦。而且,我可以帮你去那里。”Z凑到烟的眼前,邪邪的一笑,“很诱惑吧?”   “组织的消息网没有必要来查我的吧?”烟完全清楚组织的手段,无论是什么,只要想知道的,就没有无法了解的。   “错错错,这是我看在同盟一场,破例的帮助。”   “你就不怕组织要了你的命?CASE以外的案子,可不在要求范围内。”   “呵呵,你又知道组织这次给我的CASE是什么了?”   “你……什么意思?!”   “爱去不去……”Z伸手一指,一米远的地方凭空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如同画布被刀子生生割破一般。空间与空间之间正在发生着变化,互相挤压着。那条口子越裂越大,黑洞洞的,一直等到可以通过一人的距离才收手。   “『寂刹』!”烟瞪大了眼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才多久没有用它游走各个时空啊?翾大人怎会如此惊讶?”Z带有轻蔑的口气再次响起,“穿过它,就是『灭』。不用我送您一程吧?”   “Z,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如果我想杀了所有人……何必等着你回来找我报仇?”   “……”   “嗯?你说是不是?还不如就此,解决了你们所有,来的干净。”   “如果你敢动他们任何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深深的看了一眼Z,烟走进『寂刹』。   Z玩弄着手中的『水晶羽翼』,笑的很邪恶。   “我当然不会动他们,因为他们……会死在『你』的手里。”   一个眨眼的时间,皮衣皮裤的Z幻化成了烟的模样,伴着阴冷的笑容。   =========================我是来自『灭』的分割线==================================   一脚踏空,烟走出『寂刹』时,才发现Z对『寂刹』的控制术仍旧处于菜鸟级别,居然把出口设在半空中!   我靠!够垃圾!   一个翻身旋转,单手轻轻撑地一扫,整个人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四周张望,一片荒凉。   这就是『灭』?   ——『 ̄ ̄\@ㄋㄎㄑ↑↓◎ㄟㄍㄩㄛ▲☆№……』   (翻译魔语:这个女人是谁?!好可怕哦!!!)   ——『 ̄―◆↓★ㄛㄟㄍㄩㄥㄉㄧㄅ!』   (翻译魔语:管这么多!不要命啦!)   ——『λμν♂▲ ̄※\〓↓ηㄎㄑㄕιγψㄐ№☆□︿□□□¤♂ξㄑㄎㄕㄕˇㄊㄥㄜㄠㄋㄎ~』   (翻译魔语:反正这年头,什么怪人都往我们这里跑。当我们度假村~)   ——『↑↓〓◆◆!♂―☆!』   (翻译魔语:BOSS来啦!!!快走!)   “谁?!谁在那里?!”好吵,什么叽里咕噜的声音?烟警惕的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丝毫。   “欢迎来到魔界。烟?哦不,应该叫翾才对。”   “你怎么知道我是……?!等下!”这声音,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你!”   “啊嗯~很久不见啊!”   “『灭』是魔界?你是魔?!”   “呵呵~哈哈!世界上谁不是魔?只不过都是些亦正亦邪的人罢了。”   “这就是你开创『那个组织』的目的?”   “什么叫『那个组织』?”声音轻哼一声,“你也曾经是其中之一啊。”   “你派Z来……是打算把我再招回去?”烟的声音充满愤怒,“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别这么说……只是巧合的殊途同归罢了。”声音慵懒,“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我不接受!”   “何必这么快就否决?想恢复异能,可是要靠『灭』的力量啊~”   “你在威胁我?!”   “只是一个交易。你可以选择另一种……嗯~比较痛苦的方式。”   “什么?”   “看到面前那个池塘了么?”   顺着声音的提示,烟靠近过去。池塘烟雾妖娆,似雾似幻,水面翻滚着大大小小的泡泡。   “这是……?”   “下去吧。”   “嗯?啊……!”   『砰』的一个入水声,烟被推了进去。   身后的那个人,一袭黑衣斗篷,脸被帽檐遮了个严严实实。   “翾,你应该知道,在过去『炼狱杀手』可是从来没有失败过。未来,也不会。因为……我不会允许。不过……如果你还能活着从这肉身溶解池里出来,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黑衣人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如同颗粒微尘融入周遭,“所以……祝你好运。”   玻璃开口说话 句句都是遗言   刺骨的寒冷,像是百虫啃噬着全身。是痛还是痒?已经分不清了。   无法呼吸,鼻腔里满是水,酸呛直冲脑门。张开口,感觉喉咙就快被这怪异的池水腐蚀干净。一种前所未有的腥辣感,抑制着。   就这样死了吗?……修还在等着我。   修。   ……   “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烟觉得一股清新沿着鼻腔侵入胸肺。力量逐渐恢复,手足也慢慢恢复了知觉。周围没有水的感觉,已经离开了?   微微睁开眼,四周是暗淡,光线显得异常微弱。只有头顶,是一片波澜。   “这是?!”烟猛的撑起自己坐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那片池塘的底部?!太荒唐了!这池水怎么会漂浮在半空中?!   “我还活着?”烟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抬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的真实,“还活着啊。”   慢慢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扶着最近的墙壁才站稳。四下望去,隐约看到对面似乎有个人影,靠墙而坐。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烟一步步向人影走去,直至可以看清那人的轮廓……   『呼』——烟只觉得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摇了头,颤抖的双唇张了又合却发不出声音,呜咽的卡在喉咙口,只有泪水无声的滴落。   一件蓝色镶黑圆领的里衣,外套红色的敞胸长衫,伴着偏紫底色的点点长裤……这是一身古怪的装扮,有时看来,会觉得很不搭调。   抬手,向前伸着,烟几乎是爬着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那苍白的脸色,还配有一层青色的胡渣在下巴的地方连成一片。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吗?   紧闭的双眸被藏在了纷乱的刘海下。   烟拨开挡住视线的发丝……那是一张在自己的梦里多次反复出现的脸庞。当他真实的存在自己眼前时,烟却不敢去看,又无法忍住不看。   “鬼凤……是你吗?”   烟的手,抚上鬼凤的脸颊,参差的胡子,扎的手疼,更引来泪水不断。   “鬼凤……回答我!”烟双手摇晃着鬼凤的肩膀,“鬼凤,鬼凤!鬼凤!!!”   没有回应。   “鬼凤!你醒醒啊!鬼凤……”   烟觉得自己在害怕,在恐惧。鬼凤不是和夏宇同体吗?鬼凤在这里,那夏宇不也……趴在鬼凤的胸口,烟试图寻找心跳的声音。   也许是太急了,烟紧张的,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心跳声。跳的很快,很急促。根本无法静下来。   “鬼凤……”泪水逐渐打湿鬼凤的衣襟。   “你这样哭下去,我哪去换干衣服?”特有的调调,伴着胸腔的震动,传进烟的耳朵。   “鬼……”『凤』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烟已经被紧紧的拥进了怀里。   鬼凤的语气,霸道中带着期望和恳求:“如果这是个梦,那我就永远不醒!我看你怎么离开我!”   “……”捂着自己的嘴,烟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是摇头,一味的摇头。   “真的是你吗?”   摇头变点头,点头又摇头。   “喂!你晃来晃去你不晕哦!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啊!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许哭!你不知道你哭的难看的要命啊!靠!夏宇那个没用的麻瓜!都心理感应告诉他看好你了,怎么你还是来了?!”   夏宇?是鬼凤告诉的夏宇?   “你……你怎么知道?你和夏宇不是应该在一起的吗?”   “某个人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两个分开了吧。”眼前人傲气的皱了皱眉,不屑的做了个鬼脸:“我也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对本大爷罗罗嗦嗦的很长时间……喂!夏宇那个家伙没给你吃东西吗?怎么这么瘦!”   说罢,鬼凤两手齐捏烟的脸:“没肉了都~”   “喂!很痛涅!”烟拍掉虐待自己脸的罪恶双手,怒瞪那双手的主人,“你自己还不都一样!胡子都长出来了!难看死了啦!”   “喂!你有意见呐!本大爷爱怎么样怎么样!要你管!”   “谁要管你啊!”   好好的说不上两句话就要斗嘴,刚刚那个温馨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   “喂……”   “干吗!”   “这下……就有2个了。”   “啊?”   “你会选择……谁?”鬼凤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却能够清晰的传入烟的耳朵里。   ——你会选择谁?   “我会选择……谁?”烟重复着鬼凤的话,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烟……”鬼凤把烟圈在怀里,声音低低的,没有了以往一贯的傲气,“别离开我,好不好?”   ——『别离开』。   烟咬着下嘴唇,脸转到一边。连她都看不透自己的心,这个『承诺』又该怎么给。   “呵呵……你的心里,装着的,已经是夏宇那个麻瓜了吗?”   “鬼……凤?!”   “不管!你现在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手臂的力量加大了,声音却低的难以辨别,“我的……”   “鬼凤.你知道怎么恢复异能吗?”不想面对,就只有扯开话题。逃避,也许是因为无法继续。   “为了铁克禁卫军的呼延觉罗·修?”在『救修』这个问题上,夏宇和鬼凤倒是持统一态度,“他值得吗?”   “如果是你……或是……夏宇,我都会……”   “我们三人,在你心里,是一样的?”   “当然……”   当然……是不一样的。可是烟却不知该怎么开口表达。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居然也那么的不会说话。鬼凤和夏宇给她带来的刻骨铭心,修让她体会到的关爱亲情,这怎么可能一样。   “叙旧……就到此为止吧。”   “Z!”烟警惕的挣脱鬼凤,站了起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用那么大的力,你后面那个人,可吃不消哦!~”   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烟望向鬼凤时,才发现,鬼凤正虚弱的靠坐着墙壁喘气。   “怎么会这样?!鬼凤!”焦急的眼神,却换来鬼凤安慰的笑容。   “为了救你,他可是付出了很多哦。”   Z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刺耳异常。   “鬼凤……”   “傻瓜。我又没事。睡一觉就好咯!”脸上的血色,似乎又淡了些,鬼凤抬手擦掉了烟脸颊上的泪痕,“我终于可以帮你擦掉了。你知道吗?上次你躺在我怀里哭,我多想帮你都擦了,可是却动不了。”   “这家伙和呼延觉罗·修,你打算救哪个?”   Z的话,就像一个晴空霹雳,打在烟的心上。   “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嘛~”Z耸了耸肩膀,“何必那么当真~”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烟的拳头紧握,怒气显而易见。   “翾大人,你应该知道『想要得到,就必须有所付出。』这个道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头交待,如果您进入肉身溶解池还能毫发无伤的活着……”   “怎么样?”   “就可以考虑帮助您恢复异能。只不过……”   “不过什么?”   “用他的命,来换。”Z冲着鬼凤扬了扬下巴,“你可愿意?”   ……又是一个晴空霹雳。   用鬼凤的生命换取异能的恢复?!那不就等于说,刚才那句不是玩笑话!!!   烟不自觉的握紧鬼凤的手。无论是谁,她一个也不想失去。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重新加入组织。”   “……”   “都不愿意?!那可就难办了。”Z嘴角一边扬起,“别怪我没有念及过去照顾你。”   Z的双手掌心向上,再次幻化出原本属于烟的两件东西:“放弃对它们的所有权,我可以考虑帮你恢复异能。”   “……月神,菲利克斯。”烟紧咬着牙关,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助。   “烟……”鬼凤看了看身旁气的发抖的烟,迈开了脚步,朝Z走去。   “看来,有人替你作出决定了?”Z幸灾乐祸的声音,让烟觉得恶心。   拉住鬼凤的手臂不让他再继续向前行进,烟低低的说到:“我放弃。”   “嗯?”也许就连Z都没有想到烟会如此决定。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没有它们,你恢复了异能又怎么样!”鬼凤的质问,让烟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没有了它们,我可以换回异能去救修。没有的异能,我可以像麻瓜一样生活。可是……我不能让你第二次为了我而消失!”烟把鬼凤拉回自己身边,“这样的话,我下次该去哪里找你?”   “你当本大爷……”   “鬼凤……你和夏宇还有修……”烟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没有告诉你答案,你就打算提前放弃了么?”   “你……”   “Z。喜欢的话,就拿去吧。”烟撇过头,不再看那两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今天开始,它们也许会唾弃它们曾经的主人。软弱,无能。   “很好!”Z再一次释放出了『寂刹』,“回去吧。当你踏出『寂刹』的同时,你的异能也会回到你的体内。只是,没有了护身兵器……”   “这不用你担心。”   “呵呵,算我多管闲事。”Z转身消失,“一路走好。”   ……   “鬼凤,我们走。”   拉起鬼凤的手,烟疾步跨进『寂刹』。没走几步,鬼凤的声音就从背后飘来。   “你不应该这么决定。”   “才不!”   “你明知道他是在骗你。我无法活着走出『灭』。”   “鬼凤!你住口!”   “呆在『灭』这么久,如果我回到夏宇的身体里,他会变魑魅的。”   “鬼凤!我叫你住口,你没听到吗?!”   “烟,我从来都没有听你唱过歌。听说你有在夏宇那个死人老爸的Pub里打工哦?”   “……”   “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   只管低头一个劲的向前冲,鬼凤被拖着走在后面,看着烟的背影,他满心的不舍。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错过了的话……”   “闭嘴!”   “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烟突然停下脚步,反正转向鬼凤,“你这么吵,叫我怎么唱……”   看不清烟现在的表情,但鬼凤知道,肯定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轻轻的把眼前人抱进怀里,这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好,我不吵,你唱吧。”   鬼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烟吸了口气,稳了稳情绪。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笔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我想我更有权力关心你   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笔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温暖我胸口” ——『梁静茹·可惜不是你』   穿插在烟抽泣的歌声里的,还有鬼凤最后的告白。   “那个麻瓜,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没用。和他一起度过了二十多年。他的心情,我比谁都了解。”   ……   “修的话,本大爷还是看他很不爽耶!我不赞同你选他!”   ……   “如果下次还能遇见,希望不要再像这次这样无奈了。”   ……   一曲终结,当烟睁开泪蒙蒙的双眼,已经回到了练团室里。   眼前的修,仍旧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没有了菲利克斯,但你还有我。我也是凤。我也能守护你。永远,谁都夺不走。』   鬼凤最后的一句话,在烟的耳边环绕重复。一遍又一遍。   “鬼凤……就连月神和菲利克斯都无法换回你……”烟走到镜子前,看着左边锁骨下多出的红色凤凰纹身,“这是第二次了呢。”   一段感情 需要两个人去争取   如果告诉你,如今你眼前的黑夜,已经不再是你离开时候的那个黑夜了。你……会相信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说不清楚。   所以……更何况是烟。当鬼凤的消逝与修的生死这两件事紧密纠结在她心头时,再敏锐的眼睛,也会因为一时的迷雾而黯淡下来。   一个隐形的『炸弹』,早已在她进入『灭』的同时,被悄悄的埋藏了下来。就等待,那个始作俑者按下引爆的按钮。   夏家人没有察觉。烟也不会知道,这才是真正『痛』的开始。   ==========================分割线:开场白结束================================   “开玩笑吧黠伯?!”   “怎么可能!”   “师父!!”   “喂喂喂!我说医仙啊!”   “拜托!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呼延觉罗家的子女怎么会和夏蘭荇德家的长的像?”   “阿拉里浪仔类!!!难道是在医院抱错了?!”   “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解释!事情是……啊呀!你们听我说!!!!!!!!!!!!”   烟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这一场乱战。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一事实,意料之中。就连烟自己,直到现在,仍旧心存怀疑。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当自己开口念出这句咒语时,那结果,震撼到的不光光是别人。当然,也包括烟自己。   “我真的……是修的妹妹。”烟苦笑,原来自己最初,是被这个『呼延觉罗』家族抛弃的。而最后,又是因为这个家族的某人,而得到了生存的勇气。呵呵,这也许是种讽刺,也说不定。   “还是去了灭?为了救修?”没有参加众人的混乱,夏宇只是静静的站在烟的旁边,“是不是该恭喜你,异能回来了?”   “夏宇……”那是一张强压着伤痛的脸,烟看不下去,“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为什么……和我说的,永远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因为,『对不起』。”   “够了,够了!我受够了!”夏宇突然发狂的吼了出来,就连混战中的人,也齐刷刷的停下,投来注视的目光,“我不想再听了。以后的事情……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多漂亮的一个背影啊,烟深吸一口气,却抑制不了自己的心痛,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到头来,最放不下的,是夏宇。   一开始就错了吗?   以为自己牵挂的是鬼凤,在意的是鬼凤,不想分开的是鬼凤……可,其实……   ——『呵呵……你的心里,装着的,已经是夏宇那个麻瓜了吗?』   鬼凤。   你早看出来了吗?……那为什么还要这么配合的继续演下去?   是想为自己争取,还是在欺骗自己?   紧紧的闭上眼睛,泪水争先恐后的落出眼眶。   “黠谷医仙,你现在可以解释给我听,为什么我会长的像……”吸吸鼻子,烟睁开双眸,视线模糊一片,“夏宇……吗?”   痛。就算是这么简单的两个音节——『夏·宇』。   “因为,是我改变了你的容貌。”   ……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神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烟更是瞪大了眼睛,眉头紧锁。   “你……你说……什么?”烟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庞。   “师父!你变了烟的容貌?!”   黠谷医仙微微点头,回答了寒的询问。   “那你怎么不早说?!”   “夏天啊,你要知道,十多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哪能都记得住嘛!直到证实了她有呼延觉罗家的血脉,我才……”   a chord指指烟,再指指黠谷医仙,打断道:“拜托!黠伯!很瞎耶!”   “可……可是,为什么你会选中夏宇?”叶思仁不解的盯着老仆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夏雄想不通,怎么排,日子也核对不上嘛。   “我靠靠靠靠靠靠!!!原来烟的『势力鬼脸』是拜你所赐哦!!!”夏美猛的跳起。   “阿娘为!!!!!!!医学奇观涅!!!玩变脸!把我也变个绝色美男?”   “阿公啊!!!!!!!!!!!!!!!”   “爸!!!!!!!!!!!”   “我靠YY!你们不希望再找个美女阿姆哦!”   “为什么要这么做?”灸舞到底是盟主,不怒自威的气势终于体现出来了,打断了又一场闹剧。   “是呼延觉罗家的夫人,也就是呼延觉罗·修的母亲拜托我的。”黠谷医仙摸了摸胡子,“算算,也要快20年了。当时我正在钻研这一医学奇迹,在苦于没有实验体之际,却意外遇到了带着女儿出逃的呼延觉罗家夫人。”   “带着……女儿出逃?”烟重复着,满心纠结。   “没错。一心只想找个合适实验体的我与一心想保护襁褓中女儿生命的母亲,一拍即合。”黠谷医仙看向烟,“夏宇只是刚好凑巧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而已。”   “快20年?难道是夏宇走失那次?!”夏雄终于想起了时间差,“你删除了夏宇的记忆?!”   “不是我,是呼延觉罗家的夫人。”黠谷医仙摇了摇头,“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会是大少爷的儿子。”   “那我的母亲,为什么要保护我出逃?又不惜改变我的容貌,让我活下来?”烟觉得,自己的身世,就像一个早已安排好的阴谋。   一个个扫过去,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呼延觉罗家族,有出过这种大事?”夏雄眯着眼,一脸的不相信。   “干吗这么看着我!我又不知道你们白道的事情!我知道的全说啦!”黠谷医仙大声叫着。   “难道烟是……她妈妈和外面的男人……啊哟!老母达令你干吗打我啊!!!”   “你不说话没有把你当哑巴!!!!!!”   “好了好了,雄,美美还是孩子嘛!”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是P大的孩子耶!”a chord啧了啧嘴巴,“喂,我说,盟主大人啊,你有什么印象么?”   摇头,灸舞抵着下巴:“老盟主的时代,也没有这一段的纪录啊。”   “阿公啊~你记得吗?”夏天期待的看着夏流。   “哈?□奶茶哦?!”   ……   果然,老年痴呆来的总那么是时候。   ==============================要救修了呢=====================================   『练团室外』   “烟。”一个大大的拥抱,寒笑着说,“加油哦!”   “烟,我们都陪在你身边。”夏天搭着烟的肩膀,那笑容果然是惟有夏天才有的温暖。   “夏女啊~等修醒了,给你们办个相认Party!”a chord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犯嘀咕,要是修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怎么办?这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很复杂涅!   “烟啊,我知道你可以的!”叶思仁握了握拳头,“Pub可少不了你哦!”   “烟。”对于不善言辞的兰陵王,伸手相握,是他最大的支持与鼓励。   “可怜的孩子啊,你从此不再孤独了哦。我们全部都是你的亲人。知道吗?”夏雄母性大发,帮烟整了整衣服。   “好了啦!老母达令哦!又不是生离死别,你感性什么!”夏美一脚插进夏雄与烟中间,开口道,“喂!你要好好的出来哦!”   “哇,没想到你也会鼓励人哦?”黠谷医仙不痛不痒的说着没有营养的调侃。   “靠你个死老头!鸡婆什么!”   点点头,烟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剩下的话,等我出来再说吧!”直到最后,烟都没有看到夏宇紧闭的房门,有丝毫的开缝。   真的不管我了吗?   深吸一口气,烟踏进了练团室。   『练团室内』   站在床前。   烟凝视着修,一种特殊的情愫正在慢慢滋生。   “哥……我来救你咯。”烟转头看向黠谷医仙,“我该怎么做?”   “还记得你答应我,会帮我一个忙吗?”黠谷医仙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刀刃闪着锋利的白光。   “嗯。”   “让我看看你的全部的异能。”   “涅?”   “不难吧?”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老顽童的个性表露无遗,“不然你也来个『过三关』也可以。”   “呵呵。”   “需要血和异能。救他……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的血……么?”接过刀子,烟随即划开了双手的掌心。   一点都不疼。和心上的比起来……   血,粘粘稠稠的一滴一滴往下落,渲染了床单,被子,绽开一朵朵鲜红的花。   张开双手,掌心向下。   “我的异能。你看好了。”   没有了『月神』和『菲利克斯』,这异能,已不再是全部。可黠谷医仙并不知道,他正惊诧于眼前所见的一切。那是一阵愈演愈烈的铺天盖地的月光。浓浓的,层层覆盖。化不开,透着红色的丝丝纤维。   修的神色在这一片浓烈的『月光』下,渐渐恢复色泽。身侧的手指,也动了动。   “可以了么?”额头上,满是汗珠。烟显得有些虚弱。   “呃……嗯。”黠谷医仙点头示意,“等他醒了,就没事了。”   脚下一软,烟连忙撑住身后的墙壁,却不禁伤到了掌心的血口子。   “咝……”站稳脚步,烟双手合十,片刻,当烟分开双手时,掌心里,已再也无法找到受过伤的痕迹。   “你……”   “复原术。”烟略带苍白的脸笑了笑,“算是给你的附加谢礼。”   走出练团室,门外却空无一人。   “喂!搞什么啊!居然一个人影都没了?!”黠谷医仙愤慨。   “也许,大家在楼下,我们下去看看吧?”烟走在前面,却没有听到跟着的脚步声,回头看去,身后的黠谷医仙也没了影子。   “黠谷医仙?!”   一脸紧张兮兮的表情,烟以为是夏家遭到了什么突袭。殊不知,是夏家众人为了给某两只制造单独的二人世界,趁烟背对着一个不注意,捂住黠谷医仙的嘴,将其拖进了房间里。   一切就绪,男主角登场。   “喂!你很慢涅!救个人用了这么久。等你吃饭啦!慢吞吞!想饿死我啊?!”铁嘴公夏宇,打死都不肯开口道歉,拽拽的,一脸僵硬。   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烟傻愣愣的对着夏宇眨巴眨巴眼睛。   “看什么看!”夏宇一把将烟搂进怀里,声音柔了下来,“我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问。我有看着你走进练团室,我站在门口等了好久,我真的很担心你会走不出来。 ”   “可是我有出来啊。”烟伸出手,紧紧的,与夏宇的手十指相扣,“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说『对不起』了。永远不会。”   幸福...就是在你怀里灰飞烟灭...   修醒了。   就在当天晚上。挠挠头发,修说自己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次的意外『补眠』,质量非常好。   一阵唏嘘。修的『生病总结』遭到众人的集体鄙视。   烟更是大呼上当,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救。   是啊,还不如不救。烟……是妹妹。真的是妹妹了。修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十多年了,从没有想过消失了的妹妹会再回来。一开始的不安,因为寒和烟的见面而转变成恐惧,直到自己出手证实……——『呼延觉罗』这四个字,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烟的头上。   她,最后真的是『她』了。   我们是兄妹啊,为什么呢。呵呵,修觉得自己突然很能体会当初夏天的心情了——被告知寒是自己亲妹妹时……的心情了。   “修……”   “应该叫我『哥』吧?”好笑,明明最不愿意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听她对着自己说出这个字的。可是……不愿意不喜欢就可以改变事实了吗?   “哥。”   这一声『哥』,仍旧带着点点的不安和惶恐。修听的出来。伸手摸摸烟的头发,软软的,柔柔的。   “嗯。”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唯有呆呆的冒了个『嗯』字。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妹了。   『血缘』——这条沟,太深了。修开始羡慕起了夏宇,也许还带有一些嫉妒吧。   被烟挽着手臂走在大街上,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修还在努力适应中。   ——『黠谷医仙说你母亲要带着烟出逃。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愣愣的,修想起了盟主那天问的一个奇怪问题。   母亲带烟出逃?妹妹不是自己走失的吗?   “哥,你在想什么?”烟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哦,没什么。”修摇摇头。   “嘿~烟?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夏天背着书包走出校门,一脸柔弱的好学生状,笑的很是温柔。   “嗯。我刚有去东城卫给我哥送吃的。”看着眼前的夏天,烟心里犯嘀咕,堂堂铁时空终极铁克人,私底下居然是这么的……呃,『弱』?嗯,对,就是『弱』。哈,说出来谁会信。   “然后某位路盲就硬是要我送她回来。所以就走到这了。”修挑了挑眉毛,语气听似调侃,却充满溺爱。   “喂!你怎么这样!说好不把实话说出来的啦!!!”烟气急败坏的打着修的肩膀,“哥!你很赖耶!”   用手指擦了擦鼻侧,修没有回话,只是微笑,清了清喉咙。   换来烟的怒瞪。   “哦~哈哈。”夏天一脸傻笑。   “嗯,夏天。”   “嗯?怎么修?”   “东城卫的训练还没有结束,烟就麻烦你了。”   “哦,好。你放心啦!烟,我们走吧。”夏天朝修摆了摆手,“拜~”   “哥,早点回家休息。”   “嗯。”   =============================分割线报告:回到夏公馆===========================   跟着夏天刚踏进夏家门,就听到了阿公夏流嚎叫(……呃,其实是唱歌啦)的声音。   “你……!!!!不会~爱!!!我的……爱!我明白……你的最爱~…… 那一块?哪天……我才存在!!!! ”   『嘎嘎』——好久米飞起来的乌鸦们集体亮相ing。   “阿……阿公啊。”某只夏天被吓的,有点语无伦次。   “哟哟!!!快料个金孙哦!我回来类!!!”   “……”   “……阿公,你想说的是‘『你』回来了’对吧?”烟眉毛微跳,无奈状。   “哈哟!阿公啊!”夏美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间出来,“你就安稳的看你的《蜡笔小新》嘛!干吗学势利鬼唱歌啊!靠,一个小不正常,外带一个老不正常。”   啊嘞?!夏宇会唱歌?   烟揉了揉耳朵,自己刚才没听错吧?   “我说妹啊~阿公这么大年纪能自己作词作曲还唱出来,超赞的耶!老年人嘛~唱成这样,不错了啦!啊哈哈~哈……哈……哈……”   在夏美的白眼攻势下,夏天终于发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乖乖闭上了嘴。   “小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蛤?”   “难道你听不出来阿公唱的其实是飞轮海的《不会爱》嘛!!!!!!!”   『砰!』——夏天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嘴角毫无规律的抽搐着,夏天表情僵硬到夸张。   “烟~”眼见夏天终于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夏美把矛头指向烟。   “啊?”   “你去看看势利鬼啦!他从放学回来就唱到现在涅!”夏美头也不回的指着厨房门口,“你们分手了哦?拜托,我和我家小兰兰正在热恋中涅!怎么可以让我老听这种酸溜溜的失恋歌曲啊!”   “蛤?!”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夏美拉起烟就往厨房的方向推,“反正鬼凤到现在也没出现,你就先摆平了势利鬼嘛!”   “等……等一下,夏美……喂!”这都什么和什么嘛!   烟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被推进了厨房。幸好提前刹车,否则现在肯定已经撞上夏宇的背了。   背对着烟的夏宇,耳朵里塞着耳机,手上切菜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显然是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扯死了啦!这算什么啊,做饭唱歌很正常嘛!烟撇了撇嘴,转身刚想走人,却被夏宇的歌声拌住了脚步。   “……一翻身我在半夜突然就醒来。”   ……   “梦里你的唇柔软。”   ……   “耳机她轻轻吻我耳朵爱情更听不完。”   ……   “适合我们的从不是浪漫。”   ……   “你不会爱我的爱我明白。”   ……   “你的最爱 那一块 哪天我才存在。”   ……   “我不会爱 你的爱 受伤害。” __『飞轮海 《不会爱》』   ……   “所以宁愿安静的等待……”   “喂……有点走调耶。”烟再转回来,伸手拉下夏宇有右边的耳塞,“如果你想带着耳机唱歌不走调,你可以只带一只嘛。”   语毕,也不顾夏宇一脸怪怪的表情,烟把耳塞塞进自己的耳朵。可是传出来的歌,却是……   “这……这些歌,这些歌都是我在老屁股唱的耶!你什么时候录下来的啊?”掏出夏宇口袋里的ipod,烟一首一首的向下按,完完整整的,全部都是烟在Pub打工时候唱过的,根本没有夏宇嘴边哼的那一首《不会爱》。   心,『咯噔』了一下。   “……耳朵里听一首,嘴巴里唱另一首。你很厉害哦……”不知道该说什么,烟咬咬唇,准备撤离。   “烟。”夏宇抓住烟的手臂,却没有下文。   “嗯?”   “……没什么……嗯,你回房间吧。”   “哦……”   夏宇松手,回身继续戴上耳塞做菜。一刀一刀的切,整整齐齐的摆,就连厚薄都一样均匀。烟觉得自己的脚挪不开步子,只能呆呆的望着夏宇的背影。   歌。是想唱给我听的吗?   ——『你不会爱 我的爱 我明白』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的最爱 那一块 哪一天我才存在』   是在在意鬼凤?   鬼凤……鬼凤他已经……   ——『我不会爱 你的爱 受伤害』   你不爱了。   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还说……是不伤害?   ——『所以宁愿安静的等待』   如果鬼凤能回来,你就打算放弃了吗?!这还是那天对着我大吼大叫怨恨不公平的夏宇吗?   “想听我唱歌,你可以和我说啊,干吗还要录这么麻烦?”烟走上前,拿走了夏宇的ipod,关掉,“唱什么呢……”   歌声悠悠的起来,轻轻的,大概也只有这两个人才能听到。   “爱情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清   有时一个眼神就能看透真心   虽然你也可以选择逃避或置之不理   但你知道的我还是会等你   别怀疑我为什么爱你   就像云恋风风恋着雨   其实我也不太懂这是什么道理   我想这就好像呼吸   不用练习 因为是你” __『王心凌《因为是你》』   “……”   “你到底……是怎么了?在怕什么?担心什么?”烟靠着夏宇的后背,“你唱的这首歌,是打算告诉我,你要退出了?”   夏宇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面对着桌面,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以为我喜欢是鬼凤?你以为你在我眼里只是鬼凤的替代品?你以为如果哪天鬼凤回来了,我就会不再在意你了?是不是?”一字一句,从烟的嘴里蹦出来,冷冷的,“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   “你说我们对你不公平,那你呢?你又对我公平了吗?”烟『噗』的笑了出来,却还没有哭的好看,“你好像都没有问过我耶!从头到尾……说喜欢我的是你,说不放弃我的是你,那现在呢?说要退出的……也是你?夏蘭荇德·宇!……夏蘭荇德·宇!你是哪根筋搭错了是不是?!你昨天一个样今天又一个样!你大姨妈来了啊!还是更年期提前啊!”   “……”   “大笨蛋。你是傻子啊!”烟浑身都在抖,“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又到底在介意什么?你是你啊,你是夏蘭荇德·宇啊!你不是鬼凤啊!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啊!你知不知道!”   “……”   “你以为……你以为你这样子很伟大吗?好,那我告诉你,在我心里鬼凤……”烟呼了口气,“鬼凤他的确很重要,可是,可是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鬼凤……鬼凤他再也回不来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是他啊,是他在最后还告诉我,要面对自己的真心。我面对了啊,可是结果呢?”   “……”   “这个游戏……你不陪我玩了,那我一个人继续……还有什么意思?”   ipod,被孤零零的放在了水池边,烟头也不回的走出厨房。   ……   “哥。”   “势力鬼。”   听着厨房里传出的谈话语气越来越不对劲,看着烟满脸冷冷的表情离开,夏天和夏美不安的凑近夏宇的身边。   “嗯?啊,嗯。我没事。”抿着嘴,夏宇的脸色并不好看。   “老哥……”   “我说势力鬼啊!烟说的一点都没错涅!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啊!人家都选择你了耶!你还在一边摆什么架子啊!!!”夏美讲话,一向直来直去。简直就是——口无遮拦。   “妹啊!……你不要这么说啦!”这种时候,还是夏天识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蛤?!我有说错嘛?小哥啊!你怎么可以让势力鬼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呢!!!”   不可以这样!开玩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拜托!夏美怎么同意这种事情发生?!虽然总是和势力鬼不怎么对盘,但怎么说也是自家哥哥耶!不过话说回来,小私心还是有那么点的,夏美是在怕烟一和夏宇闹翻,就会倒戈兰陵王!哇!那她家小蘭蘭不就危险了?!!!   所以于公于私,夏美都绝对要帮忙到底。   “出去啦。别打扰我做饭。”声音有气无力,夏宇重新拿起菜刀。   “哎!我说势力鬼……”   “老哥……”   “出去!!!!!!!!!”   眼看夏天、夏美还要说点什么,怎奈夏宇的威信不是一般,一阵咆哮声中,两人只得灰溜溜的走出厨房。   “小哥……问题貌似很严重涅。”   “嗯……妹啊,要不要你去找烟聊聊?”   “蛤?!小哥你也秀逗啦!烟怎么可能听我的!你还是找寒或者修啦!”   “哦……也是哦。”   ==================================下一场===================================   天气,开始变得闷闷的。应该不是心理作用。快下大雨了吧,连天气预报都说最近将会有一场超大暴雨。   所以连带着人的心情,也会因此变得烦躁异常,面色难看。   夏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几天前开始,也就是烟和夏宇吵架的后一天,整张脸就臭臭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僵硬,也不见再发什么老年痴呆。反到是整天窝在哪里找什么东西,好像是要用来证明什么。   接着是夏雄。在夏流找到那样东西后,就找夏雄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嘀嘀咕咕了半天。出来过后,夏雄的表情也成功蜕变成便便脸。让人顿生怯意。   然后么,不用说,当然是叶思仁。夏雄心里不爽,叶思仁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于夏宇和烟,应该不用多解释什么了。冷战几天,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搞不懂两个人都在瞎坚持着什么!   仅剩的夏天、夏美算是难得的正常人。可惜,整个家庭沉闷至极的气氛,让他们两个人也丝毫无法High起来。   于是乎,夏天会去找寒;而可怜的兰陵王只有无奈的充当夏美的安抚使者。   修被汪大东他们叫去了金时空,因为受伤的原因,很久不见的几个人在断肠人的摊子前,有说不完的话。   a chord一边管着自己的北城卫,一边不时的回东城卫转转,算是替修看看情况。   盟主突然变的日理万机,就连挚爱的雄式料理也很久都没来品尝了。   总的来说,所有人,都很怪。怪的不像本人。   终于,在那场超大暴雨降临的同时,有人也憋不住了。因为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情况。   “呃,烟啊,有空么?”夏雄敲开练团室的门,“我想找你谈谈。”   “嗯?哦。”夏雄的造访,让烟的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虽然如此,但烟还是让了一条路出来,给夏雄进门。   “啊,不。到我房间里去说吧。”   “蛤?!”   夏雄的邀请,更让烟觉得其中必定有古怪。难道自己这几天来的不安,是在预示着今天?   “进来。”   跟着夏雄走进房间,烟看到阿公夏流也在里面。果然是有情况,但烟却猜不出是为了什么。不会是为了她和夏宇的事情吧?这也太无聊了。   “烟,我和阿公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   “什么?”   夏雄的吞吞吐吐,让烟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你可否知道『罗刹使者』?”   就像一个晴空霹雳,夏流的问话,使得烟的表情整个的变了。   “果然知道哦~。”   那是多么肯定的表情,烟眉头皱起,觉得自己是进了鸿门宴。   “这就是你母亲要带你逃离的原因涅!因为呐~你就是『罗刹使者』涅。哈哟~你有足以带领这个时空走向毁灭的能力涅!”   “你乱讲!”烟不置信的摇了摇头,“我虽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是,但是『罗刹使者』这个称号……”   “你也说了哦,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所以你怎么就说我乱讲涅?!”夏流的语气虽然和平时无异,表情却异常严肃,“身为呼延觉罗家子孙的你,不会任何摄心术,却从小就可以操纵五大原位异能中的『火』,但你不是火的原位异能行者涅,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就是那个『火焰使者』的先行军!”   双手握拳,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因为夏流说的,也正是她所想知道的过去,为什么会被家族抛弃的过去。可是……这一切,真的都是事实吗?   “呼延觉罗·琒,也就是你和修的父亲,在小女儿出生后不久,就发现这个女儿有很大的问题。经过多方检验,包括老盟主也亲自观察。最后不得不接受你的另一个身份是『罗刹使者』这个事实,并且决定大义灭亲。为了整个铁时空的安慰,惟有牺牲你。”夏流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俗套却真实,“没有想到的却是你的母亲会带着你逃走,而且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把你丢进了时空之门。”   “所以,这就是我母亲为什么抱着我出逃,而黠谷医仙又为什么会把我的样子变成和夏宇一样?最后我又怎么会成为其他时空来客的原因?”烟自嘲的笑了笑,“那你呢?你又怎么会突然想了起来?那天你又为什么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快娘为……因为我要找证据嘛!”夏流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这是密密小小密密无敌照照照瞬间显形随身镜。找了我很久涅!原来哦,被我用来垫腌萝卜的缸嘞!当年哦,就是用这个最后进一步确定了你的身份!不信你可以照照看涅,『罗刹使者』的眼睛是『罗刹气』最足的地方,如果你的眼睛在里面呈现紫色,那你就是……”   还没说完,夏流就拿着镜子开始比划起来。   “哇!!!你看你看!紫色的耶!!!”   一句话,让坐在床上的雄哥,整个人跳了起来。   “切……我的眼睛本来就是……”不屑的转头,烟正对着夏雄的梳妆台。镜子里,烟有一双黑色的眸子,“不……不可能!怎么会!”   “你看你看,我没有。我是黑色的。”语毕,伸向夏雄,“HOHO,雄哥也是黑的涅!!!耶耶!你不信的话,还可以照随便任何人来试?”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自从来到铁时刻,烟就没有仔细照过镜子,因为她觉得,看到夏宇就和照镜子没什么区别,就算是照了,也只是看看头发,衣服,从来没有注意过眼睛。   “以前……以前我的眼睛,就是紫色的。”那是在『鸩羽』的时候,还在为组织卖命的时候。   “涅涅!所以……”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到了这个地步,烟也明白了夏雄找她来的目的,“杀了我吗?也为了整个时空的安全?”   “烟,其实我们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夏雄安慰的拍拍烟的肩膀,这个孩子,和夏宇一样,也承受了太多的苦,可这苦,却还没到头,“只是……”   “只是?只是没有把握对不对?”   “烟?!”   太聪明,其实并不是烟的错。只怪一切都太明显了。   “什么办法?”烟低下头,脸上的表情看不见。   “用我的乌风,朝你开一枪。”   “如果这一枪,我死了,那就没事了,对不对?”   “烟,事情并不一定会这么坏!”   “那当初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这么做?!为什么不看紧一点?!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为什么!!!”烟不明白,自己就这么不被容忍活着吗?   “烟,不是这样的。如果乌风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雄哥……”烟抬起头,表情平静到可以,“如果我……帮我照顾我哥。好不好?”   “烟……”夏雄再也忍不住了,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哭出来。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   “还有……把夏宇的记忆,删了吧。从……我出现开始。”终于,有一滴泪,跑了出来,“删光它。”   “孩子……”   “算我先……谢谢你们。阿公,雄哥,拜托了。”深吸一口气,烟走出房间。   留下夏流、夏雄四目相对,无限怜惜,却无能为力。   ===============================晚饭时间==================================   “咦?老妈,你的眼睛怎么肿肿的?”细心的夏天,很容易发现了夏雄的异常。   “蛤~老母达令是不是在楼上偷偷看悲情剧呀?啊哈哈哈……上了年纪的女人都这样,容易感性!”夏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爸说外面雨太大,今天就睡Pub了。”   “哦。”夏雄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是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烟那件事。特别是对着夏宇。   “喂。你们没有叫她吃饭啊?”夏宇把最后一晚饭摆好后,对着夏天和夏美发话。   “她?哪个『她』啊?”夏美坏坏的笑着,难得的捉弄机会耶,怎么可以放过。   “机车美!你找死啊!零用不想要了!”   “哟哟哟!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叫烟吃饭啊!干吗每次都要我!”   “你!”   “好了好了!老哥,妹,你们别吵了,我去叫烟。”   『和事佬』专业户夏天上楼,几分钟后……   “哥!!!!!!!!烟不在楼上!”   “什么?!”   “蛤~小哥你乱讲,外面这么大的雨,烟能到哪里去哦?”   “是啊,夏天,你仔细找过没?”不知道为什么,夏雄有不好的预感。   “没啦!我有一个个房间都找耶!”   “烟?烟会去哪里?”夏宇看着夏雄,“雄哥,下午你有叫烟去你房间,你和她说了什么?”   “哇!这你也知道啊!势力鬼!你还说你不在意她!”   “小宇,你……”看来烟的顾虑是对的,如果真有什么,那小宇的记忆……   “我靠靠的料块为!!!”夏流浑身是水,滴滴答答就像刚从池子里被捞出来的。   “阿公啊!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这么大的雨你还出去玩水哦!你想玩可以在家里的浴室玩嘛!”夏美鄙视的看着自家阿公。   “不孝子孙涅!你以为我想哦!我刚看到烟一个人出去了涅。没带伞哦!我就打算送伞给她啊,谁知道她跑那么快,外面风又大,雨又猛,老年人额视力,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哦!这年头哦,做好人还要被鄙视……喂喂喂!夏宇啊,外面和你名字读音一样耶!你要去哪!”   “夏天!快打电话给修!烟不见了。快!”   “哦哦!”   夏雄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烟……希望这孩子不会干什么傻事才好。夏宇,这么大的雨,不管不顾的就冲了出去,如果烟出了什么事,他那该怎么办?   ================================瓢泼大雨中==================================   看着窗外的雨,突然很想淋一下。全身湿光的感觉,会不会把苦闷也一起冲刷干净?   烟抱腿坐在栏杆边,栏杆外是波涛汹涌的水面。   “我才不会跳下去的。”烟好像是在对自己说,“我没那么傻。”   风咆哮的吹着,雨就像是一泼一泼的倒落。就连呼吸,也开始变的有些困难。   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烟浑身抖了一下,就这么死了,也许就一了百了了。   “烟!”   是谁?谁在叫我?   烟寻声而去,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面前恍惚不定。是夏宇,烟肯定,怎么可能认错。为什么要来找我,找到了,又怎么样?   好不容易狠心的说服自己,你又为什么要出现动摇我的决心?   不是放手了吗?哪里可以再后悔。   雨太大了。   很好的为烟做了掩饰,夏宇没有找到她。   “笨蛋!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淋雨?!”最后,还是有个温暖的手臂,圈住了烟。虽然也湿透了,但却比烟自己温暖的多。   “哥。为什么总是我?”   “烟,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哥,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我来承担?为什么我不能像夏美那样生活,有哥哥疼,有父母爱。为什么?哥!这是为什么?!”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泪水的痕迹。   “烟。别说了,你还有我,不是吗?”   “……是啊,我还有哥哥。哥,下辈子,你还是我哥,好不好?”   “……好。”这个『好』字,说得无比艰难,不想当『哥哥』了,这个『哥哥』太辛苦了。   湿淋淋的回家,却发现夏宇还没回来。   “什么?”   “势力鬼出去找你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夏美气急败坏的吼道,“麻烦你不要拖累别人好不好,势力鬼他……喂!”   “烟!”   一个转身,在修来没有来得及抓住烟的时候……夏宇对于你,真的很重要啊。我的妹妹。   雨密集的遮挡着烟的视线。烟开始讨厌这漫天的水滴。   “夏宇!夏宇你在哪里?”   ……   “夏宇!回答我!”   ……   “夏宇!”   ……   叫到喉咙快叫不出了,视线也开始迷糊,头晕的感觉让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夏宇……”前面有的人影,正焦急的左右晃动,是夏宇!肯定是夏宇!   一个踉跄,烟从背后紧紧的抱住那个人。   “我在这里。夏宇你不要再找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烟……”   “对不起。”   “你答应过,不再和我说『对不起』的。”转身,把烟圈在怀里。   “嗯。不再说了。”   不再说了……就算以后我自作主张把自己从你的记忆力抹掉,我也不会再说了。忘记我,你也许会更快乐。   夏宇,我想你快乐。   番外·鬼凤篇   我是一个纯魔。   一个被人用了千方百计才终于成功封印了的魔。深埋在那个没用的麻瓜夏宇体内,整整二十多年。连同他的异能,伴随着我,直到四大魔君的魔力因为意外的注入,才开启了我的桎梏枷锁。   第一次以真身面对那些家人。我靠,怎么会有这么一堆怪人?还偏偏这么好巧不巧的就组成了一个家庭?拜托,我鬼凤的家人怎么可以这么的神经大条?!太逊了吧!   不过……逊归逊,几次接触下来,发现那堆神经大条的人,对每件事都会格外的坚持和固执,甚至是盲目到不肯接受事实。这也许……也是他们的优点吧。   优点?!哇哦,我怎么会对他们说出这种褒义的词语?   呵,这种性格,有时还真是挺有趣的。所以,不知不觉中,就喜欢捉弄捉弄他们。时不时的冒出来制造些恐慌,看看夏天和夏美的即兴娱乐表演,丰富的面部表情,真怀疑他们兄妹两个的脸皮是什么构造。当然,最后少不了和夏流的一番较量。皱眉,这个老头手里的什么克魔跋的,还真有那么点威力。吵的我头疼。   那个夏家的顶梁柱,叫夏雄的,因为承受不了我解印所带来的副作用,被弹入了不明区域。搞的夏家的气氛,始终乌云密布。在和夏宇的来回切换中,他们的心情和感受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我,切,搞的本大爷心里也闷闷的,很是不爽。   没用的麻瓜夏宇。从他出生开始,我就和他共用一个身体,整个夏家,我唯一最了解的,就是他。虽然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却可以感受他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对异能的渴望。白痴啊!有时候我真的是很受不了他这点。想要异能?那就去找你那个死人老爸把我放出来啊!搞什么飞机还去用魔借?真是丢我的脸。我可是整个铁时空最强的异能行者耶!   现在到好,我出来了,异能也有了。却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封回去!靠!什么人啊!还号称是最聪明的人,瞎不瞎!   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一家人的苦瓜脸,我同意了帮忙转移『火』的原位异能给夏天,来帮助他成为终极铁克人。未来的日子那么长,我可不希望每天对着一群便秘脸的家人。   其实我也是因为很好奇,夏雄会是怎么样一个女人,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一个魔化异能使者心甘情愿的废除所有异能变成麻瓜,为的只是和她生儿育女?   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大么?夸张了吧?   的确,当夏雄安全被救回后,当我和她有过一系列的接触后,我发现,那个叶思仁,果然是死人一个!不然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粗犷的女人?!特别是她那厨艺,吃过一次,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恶心的味道。   虽然折腾的是夏宇,但我也附带着受了不少罪。就差有冲动一把火烧了这夏家宅!   “你不懂。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一个人。可以像我对雄那样,付出一切。”叶思仁耸了耸肩膀,对我的不屑表示理解,“小伙子啊,早晚有一天,你会懂的。我当初封印了你,让我的儿子变成麻瓜,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我太在意雄,太爱雄,害怕失去雄。唉,结果,却苦了你们……”   接下去的话,我没继续听。因为一开始的先入为主,让我觉得这中年男子纯粹是在说胡话。我怎么会有可那所谓的『刻骨铭心』?如果有,那那个没用的麻瓜怎么办?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都是猜的到开头,却无法预知结尾的。   我总以为,我对烟的注意,是出于她和我相貌的相像。是的。是我以为……   她的眼神,让我第一次有了方寸大乱的感觉。虽然我没有表现出来,虽然我仍旧装的神态自若。   “你就是他们所说的,我的□?”我用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她有一张和我异常相象的脸。这么一张脸,眼神里透出的,先是震惊,再是不耐烦,最后是不屑。“果然很像。不,应该说,是和夏宇那个白痴长的更像。不过你的眼神,还是有一点我的味道。”   “放手。”她的语气里,透露着不友善,这让我有些不爽。   “呦,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我可是整个铁时空最……”才开头想发泄一下情绪,却被突如其来的东城卫打断了。也罢,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我确信。   果然。在被证实她不是任何人的□后,作为一个特殊的个体,她被安排住进了夏家。   一个人背靠着玄关的玻璃落地门,呆呆的望了很久的天空。我不知道月亮星星对于她来说有多好看,值得她放弃睡觉,傻瓜似的坐在那里吹冷风。我只知道,她在那里坐了多久,我就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鬼使神差。就因为那长相,我就要这么在意她?我也不知道。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前脚刚走回她身后,我就听到了她的叹息声,带着伤心,恐惧和彷徨。   “我只是想得到一个存在的意义。难道这也不行吗?”   “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终于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我,是在回忆我是谁吗?还是把我当成了夏宇那个没用的麻瓜?   “我们应该不是初次见面了哦?呵,上次太过仓促,都来不及和你说些什么,铁克禁卫军就来捣乱。搞的本大爷很是不爽。允许我自我介绍下,我就是整个铁时空里最强最帅的异能行者,结合四大魔君之力于一身的……超级赛亚人。你这个被废除了异能的麻瓜,我允许你称呼我为『鬼凤大人』。”   我双手抱在胸前,俯视她的脸,等待她的反应。   一笑。只是一笑。多半是嗤之以鼻的意思。很好,居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大人?你不怕我是魔吗?”她的回答,让她的眼睛黯淡了下去,她是在在意她所恐惧的这个答案。   “像你这种小卡也配称得上『魔』吗?”我蹲下来,与她平视,我不会安慰人,可我却不想看到她这样,“别以为和我长的像就可以乱找形容词。知道吗?我才是魔。”   她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探究。   “何必那么惊讶?夏家的每个子女,都有着多多少少的魔性体制。只是我……拥有的比较多。”   “你是夏家人?我刚才为什么没有见到你?!”原来她没有把我当成夏宇!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翘。   “没有吗?你见到的,应该是夏宇那个没有用的麻瓜吧?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其实也并非我本意。”我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想解释些什么,极力的想和夏宇划清关系是为了什么。   “你……是夏宇?!”我靠!她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刚才说的话啊!   “别把我和那个没用的麻瓜混为一谈。”我站了起来,“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叫我『鬼凤大人』。”   “你该不会是夏宇精神分裂的产物吧?”那满是同情的眼神,好像是认定了,我有精神分裂。   “你这个不怕死的麻瓜!”气不过,我一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以为本大爷有兴趣和你在这里讲故事吗?”   “放手。”又是一句『放手』,也只有她能把这两个字说的如此……惹人讨厌。   “别以为本大爷和你一样,连自己的位置在哪都搞不清楚!不信,你明天可以去问问夏家任何一个人,看看他们给你的答案是什么?!最好,不要忘记问问夏宇。”   松开手,我看到她向后倒去,好不容易制止了自己想扶她的冲动,我蹲下来,用近乎狠的眼神瞪着她:“我可不像你,我存在的意义,不需要别人给我。而是我如何证明给别人。知道这叫什么吗?差距!没用的麻瓜,还是喝点牛奶回去好好的睡觉吧。”   拿出身后藏了好久的牛奶,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刻意:“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因为活该而着凉生病了,夏宇可是不会掏钱出来给你看医生的。”   点到即止。我转身离开了她的视线。   第二天晚上,老时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又去了玄关口。   而她,仍旧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看天空。   很长时间。我又在她身后站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站起身,回头看到我。   “鬼……凤?”她的眼里流露着不可置信的笑容,但后来又迅速转成了埋怨。看的我有些意外,难怪老听夏宇说,女人变脾气的速度就和翻书一样快。   “喂!!!!!!!!!!!你迟到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啊!”   “过点啦!我等着你给我送牛奶耶!你看现在都几点了?比昨天整整迟了四十分钟!”   指着墙上的挂钟,她愤慨的嘟囔了很长时间,我反正就当是在看戏,顺便惊叹下原来自己的脸也可以作出这么丰富的表情。真是太影响我这『无数少女的心中偶像』的形象了。   “嗯,喂,以后自觉点哈!”拿过我手中的牛奶盒,她喝了一大口,转身上楼,“哦,对了。我很感谢你昨天的一番话。不过我不会和你说『谢谢』的。因为那只和陌生人说。”   喂,感谢人家还不说『谢谢』?这什么歪理!笑,也亏她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每天定点的当牛奶工,我开始把这当作一种习惯。除了有一次特殊情况——夏宇要上厕所中途醒过来外,其他都很正常。   那个碎嘴的麻瓜,开始八卦起我来了。说我看上人家,还叫我别用他的钱把妹!拜金麻瓜,在我威胁要把他的钱全都烧成灰的同时,他答应不再八卦我。   而我担心的事情,也开始浮现了。   那个麻瓜,也开始注意了烟的『存在』。都败那对白痴兄妹——夏天、夏美所赐。   所有的一切开始纠结,我们三人之间开始混乱。   抱着被韩克拉玛·寒的惊雷震伤的烟,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如果她就这么逝去在自己的怀里,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怎么样。也许真的像自己先前所说的,让韩克拉玛·寒陪葬。   异能,一点一滴的传入她的体内,我发现她正在慢慢的好转。原来我们的异能是相通的!   渐渐的,她恢复了知觉,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提到的却是——夏宇。   不管不顾,即便自己会消失,即便所有人反对,我也要将她救回来。在她的心里,留下自己的影子。   她醒了。伴着眼泪。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虽然在我耳边,却再也听不清了。   “鬼凤。如果你肯帮我,我就让她留在你身边。”   这个声音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总时不时的在我头顶飘荡,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位置,也许是被这个声音的主人抽离了夏宇体内。很难说。   我皱了皱眉:“我不会帮你。我鬼凤……岂是你这种东西可以随意驽驾的?!”   我想让她幸福。所以我更不能亲手毁了她的幸福。   即便她选择了我,她也是不快乐的。她的心里,装着的,是愧疚,是对我省身救她的报答,不是爱。我明白,但我却还是会有不甘,会贪心。   她为了救修,最后还是来到了『灭』。夏宇果然是没能拦住她。也是,谁又拦得住,如果是我,结果应该也是一样的。   她看到我,泪水就涌了出来。   我不喜欢看见她哭的脸,让我联想到自己哭的时候也会这么难看,呵,我才不要。   咬咬牙,我还是忍不住问她会在我和夏宇中选择谁。   这个答案,其实我早就猜的到,只是我还抱有侥幸的心理。   聪明如她,果然是选择沉默。   把她搂近怀里,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就让我骗一下自己。   “别离开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是变了一个人,这种渴求,不应该从我的嘴里发出,可是我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别离开我,好不好?”   仍旧是没有回答。她为什么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   “呵呵……你的心里,装着的,已经是夏宇那个麻瓜了吗?”   “鬼……凤?!”   “不管!你现在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的……”在最后这段时间里。   会有人来打扰,我早就预料到。   还是不死心,要用我的生命,来换取异能的完整。   因为这个筹码,烟放弃了跟随她的兵器和守护兽。我的心里,五味俱全。   踏进那个叫『寂刹』的通道,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你明知道他是在骗你。我无法活着走出『灭』。”在她的身后,我细细的看着她,要把这所有都刻进我的心里。   “鬼凤!你住口!”声音在颤抖。   “呆在『灭』这么久,如果我回到夏宇的身体里,他会变魑魅的。”其实,我是想让你正视你自己的感情。对我?或是对夏宇。   “鬼凤!我叫你住口,你没听到吗?!”可是为什么,你选择的始终是逃避?   “唱歌给我听,好不好?也许……这是最后一次,错过了的话……”   “闭嘴!”   绕不过我,最后还是悠悠的唱起来。那歌词……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还是有痕迹的。   的确。可惜不是我……陪你到最后。   很好听。我也许真的再也听不到了。   不过,也就这一次,足够了。   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你第一次对我笑,你第一次拉我坐在你身边陪你看星星,你第一次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你第一次和我说以后,你第一次……   你告诉过我,你过去的酸甜苦辣。我却再也无法遵守和你的约定。   以后应该会有那个麻瓜给你送牛奶的。   “那个麻瓜,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没用。和他一起度过了二十多年。他的心情,我比谁都了解。”   ……   “修的话,本大爷还是看他很不爽耶!我不赞同你选他!”   ……   “如果下次还能遇见,希望不要再像这次这样无奈了。”   ……   告诉你,我会守护你。代替你的凤凰,永不离弃。   我是贪心的。所以我选择在你左边锁骨心口的上方,我永远要在那里。   爱似流星 一划即逝   “阿嚏!”   烟从床上坐起来,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打的第几个喷嚏了。一个晚上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如果真要找理由的话,绝对不会是因为这『打喷嚏』。   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上午10点了。   “夏宇……应该已经去上学了吧。”忍不住,又是几个喷嚏,“阿嚏!阿嚏!”   摇摇头,开始嘲笑自己的抵抗力何时变得如此差了。不就是淋点雨嘛!以前在组织的时候,无论再苦再累,都折腾不垮的身体,现在却总是被这些小毛小病眷顾的可以。呵呵,真是人背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住牙缝。   伸个懒腰,赤脚走到窗边。有些凉凉的木头地板,不一会就被捂热了。窗外……昨天的雨,怎么下到今天还没停。   雨。是天在哭泣?为我哭吗?我才不相信。不然怎么会给我如此的人生。   要不……是后悔了?呵呵,可惜,一切都晚了。   “烟?!你怎么赤脚站地上!”   “嗯?雄哥?!”   “快!快把鞋子穿上!”夏雄把手中的水杯和药瓶随手放下,拉起烟往床边走,“小宇,可是今天念叨了我一个早上,要我好好照顾你,才……”   “才什么?雄哥,怎么不说了?”嘎然而止的话语,烟知道,夏雄在担心什么,“雄哥……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我保证!”   “孩子。”夏雄把烟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她是真的心疼这个孩子。可另一头却是她的儿子,这让一个做母亲的,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雄哥,夏宇让你给我送药吗?”烟绽放给夏雄一个最灿烂的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啊嗯。”擦擦眼泪,夏雄转身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药片和水杯,“啊呀~你不知道夏宇他多碎嘴,这啰嗦的功夫不知道和谁学的,碎碎念了我一个上午,头都疼了!他啊……”   看着夏雄说着自己儿子时,脸上洋溢出来的表情。烟知道,她无法,也做不到让这个母亲伤心。夏宇,你知道吗?其实雄哥很为你骄傲哦!   咽下最后一粒药片,烟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当药罐的潜质。还是夏宇想把她变成药罐?反正,以后也不再会有机会了,这次就算了吧。   “厨房有粥,要不要吃些?你从昨天回来就没有吃过东西。”夏雄理着烟额头的刘海。   “哈?”烟顿时咧了咧嘴,面露难色。   “蛤什么蛤!蛤蟆在田里!靠!我做的东西就这么难吃吗?!你们一个个变脸比什么都快!”   “呵呵……呵呵……”烟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陪笑。拜托,让一个病人吃雄哥的菜,不是要让人病情加重嘛!   “呼……”也许是发泄够了,也许是接受了事实,夏雄无奈的甩了甩手,“好啦好啦!是早上夏宇熬的啦。我帮你去弄点。”   “哦……谢谢雄哥。”换成其他,烟到是可以假装一下让夏雄开心,可这食物问题绝对马虎不得,要是死了,下去人家问起来死因,说是因为菜太难吃,被熏死了,那多丢面子啊!   眼看房间的门就要被雄哥关上,烟突然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雄哥。等一下。”   “怎么?”夏雄的头探了进来。   “额……雄哥。”烟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笑了笑,“再给我一个星期,好不好?”   “……”夏雄走回房间内。   “就一个星期。我……”抿了抿嘴唇,烟继续道,“我……还没有和夏宇出去玩过。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嗯……好想去游乐场,想去动物园,想去逛街,想……雄哥。就一个星期,要不四天也可以!我……我还想多看看夏宇。”   “……烟,烟其实你不需要……”   “雄哥。我都知道,你不用安慰我。”烟拉起夏雄的手,“我想我的妈妈应该也和你一样爱自己的孩子。不让她也不会把我丢入时空之门。可是……我的体质我自己清楚,我不像夏宇和鬼凤。我就是我,也只有一个我。所以,就算乌风一时无法将我怎么样,我的身体也会慢慢的衰弱。直到……”   “……”咬着下唇,夏雄摇着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还是要麻烦你和阿公。所以哦!!!你不要忘记昨天答应我的!让夏宇忘记我。忘记所有,我们两个之间的记忆。剩下的,就留给我一个人慢慢回忆好了。反正也不会回忆多少时间……”烟撒娇的挽着夏雄的手臂,“好嘛好嘛?”   “……”没有回答。好或是不好?夏雄只是看着烟,看着这个女孩脸上那伪装出来的笑容。   “不说话?那我就当是你赞同了!哈哈!”松开夏雄的手,烟跳回床上,躺下,背对着夏雄,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雄哥,你不用给我送粥啦,我想再睡一会。”   “……嗯。”夏雄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她不想再给这个孩子徒增悲伤,慢慢的退出房间。   『咔哒』。是锁芯归位的声音。   烟的眼泪,静静的滑出眼角,打湿在枕头上。   =================================分割线,无奈的走过================================   『几天后』   “这样真的好吗?老哥他……”   “老母达令啊!!!如果被势力鬼知道,他会发飚的耶!”   “所以我才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你们啊!”夏雄一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就是想,到时候你们两个外加寒,三个人把夏宇拖在家里,协助阿公施展倒带删除记忆术!我就和你们老爸,还有修……”   “可是老妈啊!这样对哥,对烟,都公平吗?”夏天从沙发上猛的站了起来,“我不同意,我也不相信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   “夏天啊,如果真的有办法,你老妈她怎么可能会出此下策呢!”叶思仁拍了拍夏天,让他坐下。   “可是,老爸,你不是有洗魂曲吗?我可以弹啊!用铁克无极弹!一定可以……”   “夏天!”叶思仁摇着头,“烟不是一般魔化异能行者,洗魂曲对她没用。”   “那蒐魂曲呢?!蒐魂曲可以啊!起死回生!那老哥他……”   叶思仁……仍是摇头。   “为什么?”   “因为……烟是罗刹使者。罗刹气,足以摧毁任何东西。用蒐魂曲救她,只会让她良知全失,即便是醒了,那也就成了真正的地狱罗刹。到时候……”叶思仁深深的看着小儿子,“到时候,只怕是她一个小手指,就解决了你。”   “可怜的势力鬼。他如果知道的话……”夏美撇着嘴,难过的挤进夏雄的怀里,“老母达令啊,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是还有一曲吗?!镇魔三部曲,我就不相信都没用!”夏天还在挣扎不肯接受事实。   “夏天!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夏天。”   “修!”   夏家众人的视线被引到了门口。   修,一脸的疲惫。眼睛因为□,红的有些吓人。   “按照烟说的。做吧……”   “修!”   “……我相信她。可以,挺过来。”   “我也相信。”   “a chord?!”   “HI~ everybody难道你们不相信夏女吗?嗯?”虽然依然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可是a chord的眼里却写满了坚定。   “那势力鬼怎么办?他的记忆……”   “美美,就把这当作一次考验吧。我相信小宇他可以。”   叶思仁的眼睛看着夏雄,里面的千言万语,夏雄读得懂。对,要相信。相信烟,相信夏宇。   =========================分割线再一次带领大家来到台大校园===========================   “这次我怎么没看到你的粉丝团?”握着夏宇的手,十指紧扣,烟下意识的整了整鸭舌帽和墨镜,千万别给人认出来的好。   “因为我和她们说我有女朋友了啊~”夏宇侧过头看烟,却看到大大的帽檐阻挡了所有视线。“喂,你见不得人啊!弄成这样干吗?!”   “哎!你还给我啦!”   夏宇摘到烟的帽子,反手却被烟抢了回去,戴好。   “靠,如果你看到两个长的一样的人这么牵手,你不会怪哦!”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一起出门,都要这样?”夏宇挑起一边的眉毛。   以后……我们还有以后吗?   “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啦!”   以后……你不会记得我,你也不会再为这个担心了。   “哦。”墨镜下,看不到烟的表情,夏宇的顾虑还是没有说出口,“那……我们今天去哪?”   “今天哈……今天~我想想!”   “上个双休,我们去了远足,星期一是游乐场,星期二是动物园,星期三是礼品店,星期四是电动游乐厅。你就不累么?”   “干吗啊?”   “什么干吗?!我是想说你干吗非要一个星期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啊?”   “……”因为我只有这一个星期啊,今天却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可是,这个理由我能告诉你吗?   低下头,就算是带着大大的墨镜,明知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可烟却还是心虚到不行。   “喂,生气啦?”   “没有啊~我是在想去哪啦~谁管你哦!”   “哎!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对啊!我就是不讲道理!你咬我啊!”   拉起烟的手,夏宇一口咬了下去。   “哇!!!你还真咬啊!”烟跳离夏宇一米远,拼命甩着自己受伤的右手。   “是你叫我咬的耶!”现在夏宇脸上的表情,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靠!夏蘭荇德·宇!你个大混蛋!嘿嘿,让你尝尝我异能的厉害!”   一边嘴角向上斜去,夏宇顿时领悟此笑不善。于是乎……跑呗!留得青山在,害怕他没柴烧?!   “哇哦~居然用跑的?切,也难怪你不知道……”烟站在原地打了个响指,『嗖』的,出现在了夏宇的面前,“呃哼!瞬间转移,可是我的拿手戏耶!”   “喂!太赖了吧!你不早说!”   “都告诉你那多没意思,哈哈!”   “切。”绝对是被摆了一道,夏宇哼了一声。   “啦啦啦,走啦,我们回家吧!”   “嗯?你不出去了?”   “嗯。我突然想回家了……”其实去哪都可以,只要能看到你,和你在一起。   “喂。哼歌你不会唱的大声点!”夏宇撤了撤烟的手,抗议自己听不到。   “真的要听?”   “嗯。”   “……好吧。”一脸的诚意,烟笑笑,反正,这也是想对你说的话。   “风吹过山谷   我会想起欠你的幸福   原谅我爱的不够投入   虽然你会守在灯火阑珊处   当我找到你   下一世弥补欠你的幸福   我会领悟   写一百份情书   直到白发也要听你温柔叙述   我如何说的出   其实我真的在乎   这一辈子欠你的幸福   风吹过山谷   我会想起欠你的幸福   原谅我爱的不够投入   虽然你会守在灯火阑珊处   当我找到你   下一世弥补欠你的幸福   我会领悟   写一百份情书   直到白发也要听你温柔叙述   爱一个人的态度   如何铭心刻骨” ——『陈诗慧《欠你的幸福》』   “真难听……”没有其他的评语,夏宇握着的手,紧了又紧。   夏宇。你听懂了,对不对?   ==============================最后的时刻,还是要来临的==============================   很多话,到了该说的时候,却简短的可怜。   老屁股。今天清场。因为烟……   “哥,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哦!不可以忘了我。”   “我不会。”修的强装镇定。   “a chord!下一次,我一定加入你的北城卫,记得给我留位置。”   “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我扣子涅,夏女……”a chord的有气无力。   “兰陵王,我会替你和冰心问好。”   “……谢。”兰陵王的眉头紧锁。   “死人团长,抱歉Pub要找新主唱了呢。”   “不找了。位子永远是你的!”   “帮我和夏天、寒说,我祝他们幸福。”   “嗯。”   “还有夏美……要加油追兰陵王哦~哈哈”   “嗯。”   “死人团长啊~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要再惹阿公生气了哦~”   “嗯。”叶思仁的强颜欢笑。   “烟……”   “什么都不要说!雄哥。”烟的样子,看上去,很轻松,“准备开始吧。”   颤抖的拿出乌风,夏雄抿紧双唇,缓缓的抬起手臂。   所有人的所有,烟都仔细的记在了心里,下一世,一定还能找到你们。   “大家……再见咯。”烟闭上眼睛。   夏宇。再见了。   “住手!!!”   是夏宇?!   “雄哥!你们!烟!”   “小宇!你怎么会?!”   “对不起,老爸,老母达令,我……我和小哥……”夏美、夏天、寒,齐刷刷的出现在门口。   “你们告诉夏宇了?!”   “老母达令……”   “老妈……”   “雄哥。”   “为什么?”夏宇紧紧的看着所有人,最后落在烟的身上,“为什么只瞒我一个?”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啊。”烟靠近夏宇的怀里,谁都没有发现,就在那一刹那,乌风从夏雄的手中消失,出现在烟的手上,能将『瞬间转移』发挥到如此地步的,也许也只有烟了。枪上膛,烟对着自己,“夏宇。好想好好爱你。可惜……再见了……”   乌风独有的黑色子弹穿透烟的身体。   “烟!!!!”   “烟!”   “烟!”   枪声。伴着烟,缓缓倒下去。   忘记的幸福   温度在一点点的流失,抱的再紧也无法温暖怀里逐渐冰冷的身躯。   夏宇半跪在地上已经将近4个小时了,黑色的血渍不断从烟的嘴角涌出,一点一滴都带着生命的热度。   那越积越多雾气,含在夏宇的眼眶里,吞噬着他的自制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也许泪水决堤的那一刻,就是他夏宇发狂的瞬间。这算什么?身为这场游戏的主角,却始终被排斥在外,恍然领悟的刹那,迎接自己的,却是已经落下帷幕的剧终?   『The End』。   无论是烟,还是其他所有人……谁又真正顾及过他的感受?没了记忆,也许的确是快乐了。可是……『爱意』也能够一并随着『记忆』一起删除吗?   为了整个时空的利益?!为了整个时空的利益……这种变相的要挟夺走的,岂止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更是……   “你为什么要同意来我家?”拇指指肚机械的擦去烟嘴角渗出的血迹,夏宇喃喃自语,“如果不来,也许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我真的宁可……从来都没有认识你,也好过现在。”   『死』这个字,这么沉重。怎么适合让烟来背负?   又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来背?   一分一秒,压抑着的,是所有人。   “你们干吗都还站在这里?不回家……”夏宇把烟抱进钛棺,碎碎念的口气,却让所有人心里发酸。   “小宇……”   “要删我记忆么?好啊!就当……完成烟最后心愿?”夏宇直起腰,眼神却没有离开烟,“我会忘了你,你满意了?”   “小宇啊!”   “雄哥……我知道。我知道她是罗刹使者。我知道她活着会成为祸害。我知道她的牺牲……是为了整个时空的安宁。”夏宇转身,绽放了一个凄凉的笑容,“我知道,我都知道。”   儿子的那一抹笑容,彻底震颤了夏雄的心灵,夏宇是在用假装出来的释怀,折磨自己,更是在惩罚她这个母亲。她始终还是亏欠了这个儿子太多。太多。   “老哥……”   “夏天。”夏宇抿着嘴唇,“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你应该……最清楚吧?”   “我……”回头看着寒,夏天明白夏宇是什么意思。   “夏宇。”   “寒。烟如果可以和你一样……该多好?”   走到修的面前,夏宇的眼神复杂。   “呼延觉罗·修。真是一个好哥哥。”   突如其来,却寓意深刻。修不动。站在那里像个雕塑。他的坚强,倔强的抑制着他的悲伤。一边的a chord伸手推了修一把,而后佯装清着喉咙,将脸转向一边,为的只是掩饰那微红的眼眶。   没有什么想反驳的,夏宇的话,包含了很多。修只是与夏宇对视。   “哦哦!要打架哦!阿娘唯!尸骨未寒就出殉情凶杀案哦!”   ——『啊哦~』   “咦呀!前岳父大人~你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叶思仁猛的往旁边蹦出一米,见鬼类,这老头来无影!   “哇!!!!!!!!!!!!!!”   “花痴美!你叫什么啊!!!”   “势……势力鬼……烟!你们看烟!!!”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聚集在了钛棺方向。   红色。刺眼的红色。从原先的一个点,扩展开了一大片。那种光芒仿佛要把一切刺穿。   “烟!”   “小宇!危险!”   “别过去!”   “夏宇!伏瑞斯·呜拉巴哈!”   “放开我!”   “靠靠俄浪娘无哦!!!诈尸类!!!!!!”   “阿公啊!这怎么回事啊!”   “报警报警!医院啊……诈尸啦!!!”   “……阿公!!!!”   “哦!快把电闸拉掉哦!!!停电了红灯就不亮类!”   “哈哟阿公啊!!!正经点啦!快想办法啊!!!”   “谁有带太阳眼镜类?!!!”   “阿公啊!!!!!!!!”   就像突然出现一样,红光的消失也只是在眨眼的片刻。众人却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仍旧手忙脚乱的瞎哈拉。   “爸!该不会是乌风也治不住烟的罗刹气?!”夏雄紧闭双眼,双手在面前挥舞着,完全不知道在乱抓什么。   “我娘喂,祸害遗千年!!!!”夏流拿出克魔跋,贴在脸上,“我什么都看不见哦!!!”   “夏流老前辈啊!!!现在应该怎么办?”a chord抽出鬼战音叉,狠狠的敲了一下,“谁眼神好睁开看看啊……”   “阿公啊……我们会不会促使罗刹使者复活啊?”   “小哥!闭上你的乌鸦嘴!!!除非你想改名叫乌鸦天!!!”   “我说你们到底懂不懂?懂就说懂!不懂就说不懂!不要不懂还装懂!懂不懂?!”夏流一阵绕口令。   “……!”修微微睁开眼,红光已经消退,眼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有被伏瑞斯的夏宇,焦急的在给修打眼色,嘴巴里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烟?”顺着夏宇的视线看过去,修的声音略带激动的颤抖,烟已经从钛棺里坐了起来。   “哇!!!!!!真诈尸啦!!!!!”   “哇!!!!!!!!!!!!!!!!!!!!鬼啊!!!”   不知什么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睁了开来。   “啊!!!!!!!!!!!!!”a chord配合的叫了叫,然后不屑的撇了撇嘴,“靠,乱叫魂啊!!”   “烟,你……”修半跪在钛棺前,手抚开烟的刘海,“烟?”   烟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修!快回来!还没弄清之前,太危险了!”夏雄不安的情绪影响着所有人。   “修!”   “喂!”a chord上前一步打算将修拉离烟的身边,却发现烟的手突然紧紧的抓住了修的臂膀,“危险!”   “伏瑞斯·呜拉巴哈!”夏流及时敲响克魔跋,意图镇住烟的下一步活动,却不起丝毫作用。   烟的另一只手也同时抓住了修!   众人顿时都不约倒吸一口冷气,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真的是罗刹使者复活了,而烟却……白白牺牲了生命?   每根神经都被绷着,所有人都紧紧的拽着自己的护身兵器,准备随时出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装不下去了。哈哈~你们……你们都好严肃哦~哈哈!咳咳咳咳咳……”   “烟?”   “哈?”   “夏女?”a chord第一个意识到自己被耍,“夏女!!!喂!你很赖耶!”   “为什么阿公的咒封印不了你?”夏天疑惑的看着烟。   “对耶!”夏美也反映过来,“难道你……!!!”   “什……么啊!咳……咳咳咳.”血,殷红的展现在烟的掌心,不在意的握紧拳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烟笑的很苍白,“大概是因为回光返照,所以现在异能很强大吧~”   “烟,你……”修的眼睛里是心疼,是不舍,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哥,我没事。”烟凑到修的耳边,轻轻的叹息,“再活一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又笑了,这笑容,让修不忍心看进眼底。   “烟。”   “寒,哈哈,我还活着哦。”拉着寒的手,烟挣扎着从钛棺里站了出来,“靠,谁啊!还没死就把我往棺材里装!”   “烟!可怜的孩子。”夏雄将烟搂进怀里,“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   “是啊,烟~”叶思仁在一旁附和着。   “才不是,呵呵~雄哥,死人团长,忘了我,才是真的没事了。”烟又轻咳了几声,脸色更苍白了,“别忘了哦。”   “烟……”烟是在提醒,她的醒来只是另一个伤心的开始。   慢慢的走向夏宇和阿公,短短的几米,烟却走的很吃力,她自己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虽然体内的异能空前的膨胀,却仍旧是四肢无力。   “阿公啊……”额头微微冒汗,烟用手肘拱了拱阿公,指着夏宇,“帮忙解了他嘛。”   “HO……!!你不是诈尸哦?你还活着哦?”   “好像大概是这个样子的~嘿嘿~”   “那你不会自己解?”语毕,拍拍屁股走人。   “哈?”无奈的牵了牵嘴角,烟鄙视这个老头的记仇心理。肯定是还惦记着自己刚才装样耍人的事,小心眼嘛!   “你以为这样很有意思吗?”   “嗯?夏宇你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很急啊?”   “我……”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觉?”   “喂!碎碎念什么哦!我还没怪你把我放棺材里类!”   “是你先装死的耶!”   “哇!你还怪我!我才不会道歉!”   “谁要听你的道歉!”夏宇紧紧的把烟拉进怀里,“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把头埋在夏宇的胸口,烟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倒了下去,“没……事……”   “烟!!!”   =============================几天后,夏家练团室===============================   夏雄站在门外,看着夏宇握着烟的手,一遍一遍的叙说着什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这一幕画面,过去也见到过,那时候的夏天和寒。也是这样的痴情,也是这样的伤痛。   烟从那天起,就没有醒来过。再也没有。呼吸平稳,心跳正常,那张一天比一天更为毫无生机的苍白脸庞却预示着她的生命正走向尽头。   ——『我答应你,让阿公删除记忆。但是,不是现在。』   夏雄当然知道,夏宇想陪到烟最后,她也知道,这是夏宇最后的妥协。   “老妈。”夏天搂着夏雄的肩膀,寒体贴的递来纸巾。   “啊~是你们两个。我没事。只是夏宇……”只不住的悲伤,呜咽了言语,“你叫我怎么能不担心。”   夏天和寒相对无言,这种痛,曾经感同身受。如今刻骨铭心。现在只期盼,老天可以给个机会,让这混沌的局面出现转机。   “修还没有消息?”   两人默契的点头,回答着夏雄的疑问。   奔波于时空之间,修去寻找烟在另外十一个时空的□,希望可以对挽救烟的生命提供帮助。如今也只有如此,等待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低沉的歌声从门里飘出来,夏宇的声线,悲伤的纠结。   “想喊你 却没敢开口   最后只有 留著泪看你走   我想问我 是否只愿意就这样放手   既然无法挽留 只好接受   从今以后 你要寂寞多久   谁能给予你 我这般的温柔   也许是多虑了 你离开我会过得更快乐   可对於软弱的我 回忆就足够   分开以后 每当想到你 就会低下头   紧握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   我相信你 也会有一样的辛酸难受   都曾经深爱过谁 有谁能舍得   在离开你之后 想快乐也只是一种强求   一个人 怎麼过都是愁   懂得拥有 却未必能让你为我停留   最后只剩遗憾 拉住我不放手   分开以后 每当想到你 就会低下头   紧握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   我相信你 也会有一样的辛酸难受   都曾经深爱过谁 有真的舍得   在离开你之后 想快乐也只是一种强求   一个人 怎麼过都是愁   懂得拥有 却未必能让你为我停留   最后只剩遗憾 拉住我不放手 ” 『_____唐禹哲_<<分开以后>>』   等了很久,里面不再有动静。当三人觉得情况有变时,却眼见烟走了出来。   “夏天。去把叫阿公来吧。倒带记忆删除术。”   烟让了一步,三人看到了昏睡在床上的夏宇。   “烟?!你不是……”夏天看不懂眼前的情景,虚弱的烟,怎么可能放倒老哥?而且刚刚他们三人都有在门外,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打斗或是念咒的声音,“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很早就醒了,只是在储存能量。我的异能。我只是不想,让他看着我死。”烟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还有一个月,剩下的,就让我独自来承受好了。”   “既然都已经醒了,你不用这么悲观?!”夏雄不明白烟在坚持什么。   “雄哥,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烟!修他已经去找救你的办法了,你一定可以……”   “寒,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这样……”   “不要让我带着牵挂离开。”烟看着夏宇,眼角微湿,“好吗?”   ===============================倒带记忆删除术================================   阿公应该已经开始念咒了吧。   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冷静的看着事情发展的。结果,却失控了。   “不要跟着我!!!”吼着跑出夏家门,冷风吹打的街道上,也无法抑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一幕幕的快乐,都会从他的脑海里消失了。   不再有烟,不再有爱。   重新认识的时候,身份只是一个房客。租住期限一个月。   烟徘徊在空旷的大街上,梧桐树叶片片飘落,凄凉的可以。   “啊!!!!!!!!!!!!!!!!!!!!!!!!!!!!”放声大喊,引来驻足回头者纷纷。   “如果可以。我也真的宁可没有来过这里。没有认识你。”   最后一次,烟对自己说。   蹲下抱膝,烟把头抵在两个膝盖上,放肆的哭着。   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因为『哭』不适合强者。可是……偏偏往日的强者,如今却弱的可以。   “快乐点滴没整理已经来不及   你说属于我们的回忆你都不能够继续   再见说得那么轻就好像空气   可是为什么我无法呼吸   我愿意不爱你   以后所有快乐都涂上凄美记忆   我愿意不爱你   从此就将回忆点滴直接注射在心里   ……” 『——炎亚纶《愿意不爱你》』   直到脚蹲麻了,烟才缓缓的站起身。   一张纸巾递了过来,顺着手臂往上看,是兰陵王。   “谢谢。”   “不用。”   “一直跟在我后面吗?”   “你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很危险。”   “夏美没和你一起吗?”   “她在帮忙大少爷那里。”   “……结束了吧?”   “嗯。刚才夏美有来短讯。”   “哦……”   “烟……”   “兰陵王你现在……一定也会在想『假设』的事情吧?”   “嗯?”   “假设……如果可以。一切重来,我宁可死在战场上。”   “……”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   “以前就算伤的再重也不会哭的我,来了这里以后,却有止不住的泪水。……我开始讨厌这里了。很讨厌。”   没有感情羁绊的世界,才有原来的洒脱。   我只是在练习...好好说再见。   『老屁股』   “烟!你别再喝了!”抽出烟手中紧握的酒杯,兰陵王几乎是吼出来的。   “嗯?”烟抬头,看着这个就快被自己弄的抓狂的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哦。不喝就不喝。反正我也喝不醉。”   “烟……”该怎么安慰人?兰陵王知道,自己向来不擅长此道。可是,又怎么忍心放任她继续如此折磨她自己。   “兰陵王!”烟跳下吧台边的高脚椅,步伐有些许打飘,微红的双颊承托着那对经酒精迷离过的双眸,笑,只是笑,“我真的是千杯不醉耶!你相信吗?”   “烟!”匆匆从吧台后走出,兰陵王伸手扶住烟微晃的身体,“我扶你去后面休息好不好?”   “喂!我真的没醉啦!”烟挣脱兰陵王的双手,“你明明不相信我!”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兰陵王向前跟上一步,扶着烟,眉头……紧了不能再紧。   “信……呵呵。”手指轻轻划过眼前人的眉间,烟却发现,自己无法抚平他紧锁的褶皱,把头抵在兰陵王的肩膀,烟闭上眼睛,“你都可以为了兄弟,为了友谊,为了夏天,放弃你引以为傲的自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放弃我自己,却连一次醉的机会……也换不到?”   “烟……”   “一次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认识过很多人,和很多人拼过酒。很多人和我说,酒可以麻痹神经,虽然借酒消愁会愁更愁,虽然酒是穿肠的毒药,虽然酒喝多了会伤身体,虽然……”烟抬起头,兰陵王看到的,是一张再正常不过的脸,没有酗酒过后一切应有的变化,烟继续道,“没有逃避的机会。一次也没有。愈醉愈醒。”   “烟,其实你可以住在这里,这样你……”   “不要……”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不想……看不到他。”眼里是最后的无奈,“就算他会有新的生活,就算他会爱上其他女生,就算我什么都不是。我从来都没有选择过『逃避』,任何事情,就算是『死亡』。那不是我的Style耶!所以……我可以勇敢的面对。昨天。今天。明天。永远的坚持下去。”   “冰心……”   “嗯?”   “你……让我想到了冰心。”   “呵呵~安啦安啦~等我那个什么了,我一定会找到她,然后帮你看着她~哈哈!”   到头来,却成了烟安慰兰陵王。   ……   “我知道。没有我,夏宇也可以和你一样坚强。”   ===============================没了记忆的分割线================================   『夏公馆外』   “兰陵王。你没有必要陪我站在门口耶~”   听起来很是轻松的口气,却透着深深的疲惫。烟扶着门,却不敢再往前踏一步。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啊……怕。真的怕。   怕陌生了的眼神,怕冰冷了的话语。   “没事。”兰陵王仍旧没有动。   “如果被夏美看到,我会死的很惨耶~”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烟开始装委屈。   “喂!”   “啊!!!”   没有想到兰陵王会突然叫这么大声,烟被吓的整个人跳了一下。   “哇哦!你想吓死我吗?!”烟翻了翻白眼,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这样的你,才看起来比较有精神的样子。”   “哈?”什么歪理,烟撇了一眼兰陵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夏家门。   『夏公馆内』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变。   烟开始嘲笑自己的无聊,只是施展了倒带记忆删除术而已,和四周的布置会有什么关系。   “小宇啊!我出车去啦!记得做饭,外面晾着衣服,还有还有啊……厨房我褒了汤,是给夏美放学回来喝的!那个……”夏雄左脚单跳,两手使劲向上提着右脚的皮靴,才双脚站稳,就看到了门口的烟和兰陵王。   “那个什么那个啊!知道了啦!啰嗦!再不走,你出车要迟到了!”夏宇抱着手提电脑走下楼梯,“咦?雄哥,你还不走?傻在这里干嘛?”   “……”   “你被伏瑞斯了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夏宇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大盘指数,“哎~这么多事情,我这个月的家用要翻倍哦!”   “烟……”   “哈?雄哥,你说什么?”   “孩子……回来就好!”   “谁回来啊?我说雄哥,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什……”夏宇不耐烦的把视线从证券指数上移开,却看到夏雄正抱着一个和自己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在哭,顿时惊讶的话也说不利索了,瞪大眼,连嘴巴都成了“O”型,“……么哦……”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雄哥~我很好哦。真的。”烟的笑容,让夏雄很欣慰的点着头,手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   “哎~她是谁啊?你新交的马子?”夏宇蹭到兰陵王旁边,轻声的嘀咕,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烟,“怎么会和我长……哎!你不会暗恋我吧?”   『啊哦~』——画外音。   遭到白眼数枚,夏宇知趣的转移目标。   “哎~雄哥,她是你私生女哦?你哪找回来哒?老爸知不知道?”   “私生女个大头!!!”夏雄抬手一巴掌拍在夏宇手臂上,“你老妈我是这种人吗?!啊!”   “哇……!雄哥很痛耶!不是就不是嘛!”夏宇揉着手臂,努了努嘴,“那她是谁?”   “呃……她是我们家房客嘛~!”   “房客?”夏宇拱了拱夏雄,轻声嘀咕道,“哎~雄哥,她是麻瓜还视异能行者啊?”   “异能行者啦~”   “哦~那……属于那个类别的异能行者啊?”   “靠!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才见过几次面耶!”   “可是,我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哦~!”夏宇挑起一边的眉毛,摆明是不相信夏雄的话,“她应该是第一天来我们家吧?”   冷汗一身,夏雄很想抽晕这个聪明的儿子,真是瞒也瞒不过去!这爱刨根问底的烂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我叫烟。”咬了咬下唇,烟勇敢的迎上夏宇眼里的陌生,“死人团长Pub的歌手。初次……见面。你好!”   “哦……”夏宇的笑容,一看就很公式化的虚假,瞟了眼烟伸出的右手,“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夏宇!”   “兰陵王!”   烟紧张的抓住兰陵王的手臂,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摇摇头。   “你……”烟的眼神,兰陵王懂,他只是为烟感到难过,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没事的。所以……”烟低声喃语,飘进兰陵王的耳朵,“千万不要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了。”   “烟!”   “哎~哎哎~关于房租问题按照每个月这个数。”夏宇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一只计算器,噼噼啪啪的狂按一阵,送到烟的面前,“希望你按时交纳,如果要搭伙的话,费用另算。”   又是一个虚伪的笑容,拒人千里之外。   “夏宇!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拜托!兰陵王你秀逗啦?她是我们家房客耶!我当然要和她说清楚啦!”夏宇一付『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还是她真是你马子啊?”   “不是。但你……”   “不是?不是你废话那么多。”夏宇顿时很鄙视兰陵王,打扰他发财收钱的生意,转头看着烟,“哎~你明白没?我可不会因为你长的和我有点像,而给你打折哦~!”   “谁……稀罕……和你像了……”声音有些颤抖,却努力的克制着。   想象与现实之间,总归是有距离的。心,在与现实碰撞的时候,不管先前有多少的防备,还是会痛的可以。   “喂喂喂!张口闭口都是钱钱钱!!!你等下说会死啊!啊!”夏雄突然插嘴,让烟的情绪缓和的不少。   「夏宇……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呢。所以,你不可以要求他……对我太多。太多。」听到烟的隔空传话,秘音入耳,兰陵王惟有更加担忧的看着烟。   “时间差不多了哟~在打理Pub的生意前,你应该回去补个眠。”捶了兰陵万一拳,烟扬起笑脸,“陪我折腾了那么久,我不会再闹了啦~”   “可是……”   “雄哥~雄哥~!麻烦你载兰陵王一程咯~”从夏宇身边擦过,烟觉得自己的脚步很重,“我先上楼了,好困~”   真希望……一觉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而已。   ===============================怎么……重新开始================================   『练团室』   多久了。   反正数了很多很多只羊也没有睡着。   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周公不收我。呵呵。   起身下床。   “嘻嘻~”扯了一个很丑的笑容,烟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以及左边锁骨下,那凤凰的纹身般印记。   “鬼凤……涅~夏宇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哦。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会不会……也跟着忘记了我?”   微微抬头,转了转眼珠,眼泪只湿了眼眶。   “算了~忘记也好。什么都不记得,很轻松吧?”   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拉链拉起,遮住了血红的凤凰。   很帅的打扮,烟对着镜子笑了笑。   “没人恋的日子,要学会自恋。哈哈~”   这应该算是苦中作乐吧~   “喂!”   门,被突然撞开。   “嗯?”是夏宇?!好像有什么急事,满脸惊慌失措,“怎么了?”   “你是异能行者对不对?”   “啊?嗯。”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股很强烈的力量在周围?”   “很强的……力量?”   “嗯。就是……”   “夏宇!!!!”   眼看着夏宇的脸色变的苍白,人缓缓的顺着门框滑下晕倒在门边。   “夏宇!!!”想跑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禁锢了!完全无法动弹。   “是谁?!谁?!放开我!”不止是双腿,逐渐的,就连双手也无法动了。   “放开……放开我!!!夏宇……夏宇你醒过来!夏宇!!!”   “他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空洞的声音,飘荡在四周。   “又是你!”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招这个人『喜欢』呢?当初引导自己进入组织的是他;派遣『炼狱杀手』杀掉自己的也是他;帮助自己恢复异能的还是他;直到现在,都快死了还不肯放过自己又是他!是他,是他,怎么老是他!!!   我靠!和你有仇是不是!前世欠你钱啊!还是借你什么东西没还?值得追债追到这份上吗?!   “呵呵,翾啊~怎么办呢?我就是无法放任你自流啊~!”   “觉得我这么死了,太可惜吗?”   其实他的目的很单纯,烟了解的很清楚,无非就是想再次拉拢自己入伙罢了。   “嘿嘿,我就是喜欢你这聪明的个性。”   “如果我拒绝……”   “拒绝?!哈哈,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   “再长的时间结果还是一样!”烟不知道应该看哪里,反正就对着天花板胡乱的瞪眼睛,表示自己的愤怒。   “这只是一个交易。”   “呵,有你这么谈交易的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人?”   “翾,你应该知道『激将法』对我毫无用处吧?”   “呵呵。从小时候第一次听到你声音开始,每次都是这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你究竟是谁?”   “你忘记了我们在『灭』里的谈话吗?”   “你真的是魔?”   “哈哈,身为『罗刹使者』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你!你早就知道!”   “呵呵,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看上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卑鄙!”   “你和琀,可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啊~可是,你看看现在?”   “哼!我们两个为你卖命十多年,你也该知足了!”   “知足?从你们俩七岁开始独当一面,这十多年来,我眼看着你们的能力越来越强,更是潜力无限!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声音停顿了下,续而变得异常的愤怒,“可是结果呢!!!我千算万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好不容易到了可以一统整个十二时空的关键当口,你却给我掉链子?!”   “你……说什么?”   “金时空那一战,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状况,我怎么会派黑龙那个垃圾去!怎会弄成现在的两败俱伤!”   “不……不可能!”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就毁了你!我亲手栽培的作品,我自己毁了我不可惜!可是,你却命大没死?更可恶的是,你居然会阴差阳错的来到了铁时空!这可是我最后的希望啊~翾,你说我怎么能放弃?”   “你……你原先想派我去毁了金时空?!”   “金时空和铁时空,是十二时空中异能指数最趋于完美的时空。你和琀,就是为此而诞生的!”   “……我和琀?一个断金,一个融铁?!”   “你太让我失望了翾。你对『炼狱杀手』许的最后愿望,毁了我全盘计划!!!断不了金,更融不了铁!”   “你要我帮你毁了全世界?”   “唉,我说翾啊~你从前的优点,我如今可以一点都看不到了啊。怎么?到了这里,被夏蘭荇德家族带笨了嘛~!”   “你创建组织,只是一个幌子!你为的是锻炼里面每一个人的能力,从而最终为你作用?!”   “黑白两道,唯我独尊。”   “哈~你是《无间道》的忠实Fans吗?居然会这招?!”   “翾,你应该最清楚,『極』可是个亦正亦邪的组织啊!”   “我当然知道。只是……”   “只是我把你宠坏了,你和琀,总是只挑好干事,我也就由着你们,可是最后,你们却把我卖了!”   “你变态!放开我!我死也不会回去!”   “哦?这话可别先说这么绝,我说过会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就帮我先去杀了Z,那个废物,我早就嫌他碍眼了。果然,当初把鬼龙和ZACK合为一体是个错误的决定。”   鬼龙?ZACK?   烟知道这两个名字,修曾经告诉过她!一个是从夏天体内消失的魔,一个是夏天铜时空的□!合二为一,难怪夏天察觉不到!鬼龙曾是他的一部分,因此就不可能出现□之间互相影响的状况!   他绝对是故意这么做的!!!   “从一开始,Z就是你准备的新契约书!”   “我说过,我喜欢你的聪明。翾~我的脾气,你应该最了解了吧。好好当你的『罗刹使者』,那小子被删除的记忆,我也可以帮他恢复。”   “……”猛然一使劲,烟发现锁着自己的力量已被抽离。   “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吗?呵呵,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叫我狄阿波罗魔尊。哈哈哈哈……”   “狄阿波……罗魔尊。”那个被封印在『灭』里的魔头?!   “好好考虑。我等你回来。”   笑容...疲倦   “事情,就是这样。”   其实并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烟却断断续续的说了很久。当然,其中最重要的那部分,被烟完美的隐去了。来者的真实身份,来者的所谓目的。『狄阿波罗魔尊』这个名字,还是全当没有听到过的好。不要频添大家的烦恼了。这种非常时期,眼下的这些事情,已经够了。   “那烟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烟,要不要我们叫异能医生来帮你看看?”   夏天和寒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烟,就害怕她会像一阵雾气般突然消逝。   “烟呐~!我已经看习惯你和势力鬼一样的脸类,所以……”夏美的声音开始呜咽起来,嘴巴噘着,“所以你不可以消失,你知不知道!”   夏美,其实是很善良的呢。虽然平时霸道了点,任性了点,但这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啊,被所有人宠着,无忧无虑的。烟是羡慕夏美的,这点,就连烟自己都无法否认。   “美美啊~我们以后一起去逛街买漂亮衣服穿好不好?”是不是真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声「美美」,直到叫出了口,烟还在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口误。   “……”于是,连同着夏美,也愣了在那里,不过也只是一瞬的事情,续而更加呜咽的扑进烟的怀里哭了起来,“嗯嗯嗯!!!一定!一定哦!不可以骗我!”   “不骗不骗!我们可以拉钩!”嘴上在安慰着夏美,烟的心里却突然很想自己的那个生死搭档琀,如果能再见到琀,她也好想拽着琀的衣袖大哭一场,就算会被鄙视,就算会被当丑事叨念很久。   没有琀的日子,果然是过的一塌糊涂。习惯了被琀叮嘱的生活,如今是再也无法回去了。自己把自己弄的一团糟,还顺带着别人一起。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我觉得,你们不应该都围着我,担心我耶。”安抚好夏美,烟转头看着夏雄和夏流,“阿公,雄哥,你们还是请异能医生或者打电话到Pub给死人团长叫黠谷医仙来看一下夏宇吧。虽然我刚才用异能帮他缓和了下,但是,我毕竟不是医生,我……”   “阿娘为!你说你给我们家夏宇传异能哦?”   “呃……嗯。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不想活了哦?!你本来异能就不多涅!现在你哥还没有回来,还不知道你有没有救,你的异能可是很宝贵的涅!难道你要我这把老骨头给你陪葬哦!”   “啊呀~!阿公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现在很好耶。”烟甩甩手,拌了个鬼脸,脸上的血色总算是回来了些。   “嘿!不听老人言哦!!!哦!!!哦!哦什么哦?!哎~夏宇~你哦什么?”   “……阿公啊~我是烟啦~”习惯,习惯了。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烟。”   “嗯?什么?雄哥。”   任由着夏雄拉着自己的手,烟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又要听大道理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心念念都希望夏宇好,可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修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次,现在,还把他唯一的妹妹交给我们照顾,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办?”   “……雄……雄哥,你在说什么啊~一点都不像你的口气耶~!”奇怪,这一家人今天都被敲过脑袋了吗?   “好了好了~我去做饭!做一顿香喷喷的饭菜哟~!哈哈~”转身,走人。夏雄的速度是利落的。   “呃……刚才……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烟啊~你没听错啦……老母达令她……”   “靠料个怪卡娘为!!!逃命要紧哦!”   “阿……阿公啊!过马路有红灯啦!我陪你!寒~我们走!”   “哦哦~!”   “小哥!!!!你还欠我一顿PIZZA耶!等我!”   “……喂。你们……”实在是不能小看夏家人逃命的速度,烟纠结的站在原地,看着众人逃跑后遗留的烟雾渐渐消散,挣扎,挣扎,再挣扎,“我到底……要不要也跟着跑啊?”   “哎~烟啊~他们人呢?”夏雄端着一大锅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走出厨房。   “啊?……这个,哦!他们……”支支吾吾,烟向上翻了翻眼睛,这种扫尾工作干嘛要我做嘛!   “嗯?……”夏雄的眼神透露着精明,微眯的双眸,看得烟浑身不自在。   这可不能怪我耶~烟深吸一口气,露出自认为最无辜的表情,指了指大门口。   “哈?!!!!”果然,夏雄愤怒了。   “啊……啊。那个雄哥!我帮你做菜吧?!”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跟着一起跑是明智的。   “不用!!!!!跑跑跑!最好统统都不要给我回来!!!!!!!!!!!”   “额……雄哥哈,不气不气~他们不吃,是他们没有口福~!哈哈~不是……不是还有我嘛~!”老天~我真的不是故意撒谎哒!你要明鉴哦!!!   既然已经硬着头皮撑了下来,烟当然不会笨到等死,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可预知的灾难由大化小,幸运的话,直接消灭它!   “涅~雄哥!今天晚饭我来做吧?”   “啊?不要!他们没口福!让他们后悔去!!!!!我给你加菜!哼!”   “啊……”不是吧。弄巧成拙?   老天~我真是连马上死了的心都有了!烟小小鄙视了下自己,果然不能装伟大,自己不是当伟人的料。刚才不跟着逃,现在追悔莫及。   “喏!把这个给夏宇端去。”   “嗯?这个……”好大一锅……黑求求的,还飘着阵阵说不出的臭味。烟被恶心的狂捏鼻子,但臭气无孔不入。皱眉,撇头,换气,摒住呼吸,“雄哥,这个是什么啊?”   走了样的声调,亏夏雄还听的明白,心思应该还在生气上吧。   “早上给夏美炖了补大姨妈的,现在给夏宇吃去。”   “啊。啊?啊?!啊!”   “啊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还是在生气,夏雄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点什么东西,“记得吃光!我去做饭!”   “可是雄哥……”不是烟不想,只是已经尽全力了耶,看着夏雄再次走进厨房的背影,烟无奈的缓缓说出剩下的半句话,“这东西会吃死人吗?夏宇他……”   “我什么?”   “夏宇?”   揉着僵硬的脖子,夏宇从楼梯上蹭下来。   “你醒了?没事吧?”   “喂!你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啊?臭死了啦!拜托,这种东西……哎!不会是你做的吧?”完全忽视烟的问话,夏宇一手捏鼻子,一手不停挥来挥去,散臭气。   “怎么可能!我手艺很好的好不好!你又不是……”   “不是什么?”   咬着下唇,烟没有回答,转身,确定夏宇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后,烟自嘲的笑着,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落寞吧。   “没啦。我……去把它倒掉。”   “喂!”   “干吗?”   只是停下脚步,烟没有回头,想看又不敢看的人,夏宇,算你是我克星了!   “我觉得你……很可疑耶!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哦,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我可疑?!”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么一句话,烟有些生气了,却还是笑着转回身。   “你别以为瞒的了我家人,就可以瞒的了我。我可是……”   “夏家最聪明人吗?”   “嗯哼~你知道就好!”又是一个有距离的笑容,外表温暖,内里却冰冷透骨。   “你……”烟想,自己应该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夏宇吧,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有些怨恨,有些警告,有些愤慨,有些失望,有些嘲讽,“过分了哟~!夏蘭荇德·宇。”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   “啊哈~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呢!”   “喂!”   没有再理会夏宇的声音,烟紧抓锅沿的手指,泛起白色。脚步却不急不慢的跨出夏家大门,门外的空气,不比里面的好多少。不过,起码没有怀疑的味道。   麻木的走到垃圾站边,脑子里一片空白,该想什么?还是什么都不想。打开锅盖,倒出那团黑色不明稠状物质。   “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吃了它的。”烟口气愤愤,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吃……不死你!”   ============================地点转移——老屁股==============================   一连几天,虽然烟不说,但所有人都看的出,她心里有不爽。   于是乎,无聊的夏家N个臭皮匠(当然,排除夏宇)外加兰陵王、寒和a chord,有事没事就会聚在一起集会,会议内容就是猜测烟不爽的原因。久而久之,就演变成打赌~!众人各抒己见,互不买帐。所以,在众人你推我躲无人愿意的情况下,夏家阿公夏流提议猜拳,输的人去找烟问个明白。   And then。可怜的a chord就这么不情不愿、半推半就的出发了。   “我是说……夏女啊~你脸上涂胶水了哦?”   聒噪!   “还是,你想走寒那个酷酷的路线啊?”   聒噪再聒噪!   “哎~不是我说哦!你不合适啦!”   聒噪再聒噪继续聒噪!   “要不要a chord哥我给你来个潮流指导?超赞的耶!”   “扣子……”   “哈?”   “你……很烦……”顺带一个白眼。   跳下吧台旁的椅子,烟反手拉开中间圆桌的配椅坐下。拜托,这些人心里打什么小九九,烟会看不出来?只是存心配合大家娱乐下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其实,心中的气,烟早就消了。   ——『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类,不可以要求太多。』   唉~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体贴了。大爱自己一下!哈哈~   “我说夏女啊~”   烟明白,不代表a chord也明白,更不代表剩下的所有人都明白。所以,当a chord的A计划失败后,他回头,望向躲在包厢里的其余众人。只见,一个个头,从最低下一直排到最上面,依次——夏美、寒、夏雄、夏天、夏流、叶思仁、兰陵王——动作整齐而统一,手掌朝下、手心朝里,手背朝外,做着匀速甩手运动。意图很明显,一记不成、第二记补上!   无奈的a chord宝宝,只得硬着头皮再来B计划。   “STOP!”可惜,还未使出,就被烟扼杀在『摇篮』里——『馊主意的摇篮』。   “哎~你都没听我说!”   “我干吗要听你说?你很闲哦?北城卫不用管了吗?集训结束了?那东城卫呢?我哥不在你就不关心了吗?”   不好玩,烟突然打消了继续装下去的念头。这些人的下一步动作,猜都猜的出,这样的游戏,有什么意思。   “嘿!我是谁?堂堂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前主唱,现任北城卫队长的a chord耶!”   “第五万三千七百九十四遍。”烟无奈的数数,“这句话,你让我倒着来,我都会背了。”   “这么多小CASE!怎么可能花很多时间?!”嗯……a chord的回答指的是烟那一连串的问题,而非那句重复了N次的招牌自我介绍。   “哦哦哦~很不错哦~”笑,烟是故意的,只是想告诉大家,烟式『装酷游戏』OVER。   “哎?”果然,第一个被吓到的,是离的最近的a chord。他再次领教了什么叫做女人的脾气变化像翻书。   “哥!”没等a chord缓过神,也没等其他人明白过来,修的出现,引来众人,思想重点的转变。   可修带来的,却不是好消息。   十二时空,除了本身所处的铁时空和另外3个没有□存在的时空以外,无一幸免。烟的所谓□,全都死于非命。   “都是很早以前就死了。”修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而且,死的时候都只有6岁。没有征兆的。一瞬间就……”   ……   6岁?!都是6岁?   6岁……我的6岁,第一次听到那个狄阿波罗魔尊的召唤。   烟轻笑,还真是什么都算计好的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暗骂一句狄阿波罗这个阴险家伙!却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远见,十几年后的事都能安排的这么准?未卜先知么?错!我看是碰巧罢了!纯属狗屎运而已。   不过,还真是被他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耶~!   这么说来……除了他,真的是没有人,可以为我续命?……呵呵。那又怎么样?   『死』?很可怕么?又不是没死过。   烟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算了啦~别想太多了。”   明知道自己的安慰没用,但烟完全不忍心看着大家为自己伤心难过。特别是夏雄,已经把烟当成自己的第四个孩子看待的夏雄,眼眶红了又红,靠在叶思仁的肩膀,轻声抽泣。   “哎~你们相不相信奇迹?”嘻嘻笑,笑嘻嘻,烟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失落,好像她并不是当事人,“我就是一个奇迹!”   “烟……”   “从小到大,我经历了多少事情?我活着,活到现在。所以,这次我也会好好的活着。一定!”   ==========================场景转换:兄妹俩的悄悄话===========================   Pub外。   还是这条街上。   烟还记得,当初修带着迷路的自己回家。人没变,身份却变了。地点没变,心境却变了。环境没变,情况却变了。该变的、不改变的,都变了。   “哥,你刚才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吧?”侧头,烟看着修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眼睛也游离起来。   “咳嗯~没有。”   “打算瞒我多久?还是……等你说服了你自己?”烟跑出几步,张开双臂,挡住了修前进的路,“说吧,我想听,不然,会没机会的耶。”   “……”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妹妹啊,修又无奈的笑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大东的话又开始在脑海里回响起来。   『回忆开始』   “修,我爸妈也许有办法可以救你妹!”汪大东欲言又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成功的机率只有10%,一旦失败,片刻间,灰飞烟灭。问问你妹,考虑清楚。”   『回忆结束』   “所以呢?你就在纠结这个?”烟噘着嘴,撒娇的抱住修的手臂,“哥~我一点都不想离开这里耶,最后这点时间,我想陪着你们,陪着大家,看着……看着夏宇。我很满足了!10%的成功率,太小了。我输不起。”   “烟……”   “哎哎~!说不定我投胎转世会是夏天和寒的孩子耶!哇哦!超劲爆的耶~!哈哈~”烟天马行空的胡诌,不知是在安慰修,还是在安慰自己。亦或者,只是想打破沉闷的气氛。   “哥。我答应你。如果哪天,我……撑不住了,我会告诉你,你再带我离开这里,去找那个叫大东的。好不好?”   “……好。”   “所以,你不可以再露出这种苦瓜脸!不可以不开心!听到没有!呼延觉罗·修!”   “嗯?”   “嗯什么嗯?嗯?呼延觉罗·烟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   第一次,听烟读自己的名字时,把姓氏也加了进去。修笑了,为了她。眼前这个人,无论如何,放不开手。即便只能当哥哥,也要尽全力照顾她一辈子。以一个『亲生哥哥』的方式。   “哎~我说老哥你配合我下下嘛!!!”   “啊?”   “老哥!!!”   “哦~”   “哈哟~无聊~”   番外·修篇   我的人生,荣誉与责任并存。   作为整个『呼延觉罗』家族的继承人,我的摄心术,无人能及。即便是族里资格再老的前辈,也会对我刮目相看、赞赏不已。   拥有风的原位异能,这证明我是为了引导终极铁克人的诞生而存在的。   身为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的团长,维护铁时空的安全,将是我毕生的信念。   这样的我,背负了很多期盼与期望。这样的我,是经不起丝毫差错的。或许我对自己,有些苛刻,但我却无法做到松懈。也许这是与生俱来的使命感在作祟。   就算是面对『感情』。   ——东城卫,只弹琴不谈情。   这句话,我对a chord说过、对夏天说过、对自己也说过。   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到后来的底气不足。最后变成a chord时不时的在我耳边提醒我。这一切,来得太快。   转变,源于那对『你浓我浓和气生财止战环』,始于那场鼓跟吉他的合鸣。音乐,真是个容易产生共鸣的东西。我对音乐的执着,从寒那里看到了共同点。   『韩克拉玛』……『呼延觉罗』。   世仇。呵呵。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我对她的注意,与日俱增。   她的鼓棒被丢入灭,她变成石心杀手。看着她昏睡在床上,渐渐石化,我的心里,会有不舍和伤痛。将护身兵器『神风鎞克』埋入她的掌心,我只是想尽我的力量,让她坚持住。   但是,我不是夏天,我始终无法像他一样把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更何况我是有使命的,更何况我对夏天来说亦师亦友,我们是兄弟。君子又怎能夺人所好?   寒的苏醒,她只记得夏天。很好,我又多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强而有力。   他们是快乐的,我为他们祝福。   可事情总不会那么轻易就结束,这是一向的惯例,但令我没想到的,却是被告知原来寒是夏天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看着夏天的没落,看着寒的无奈。两个人,却仍要伪装坚强和看开。   那段时间,我和寒走的很近。我不否认,我是有私心的,但我却明白,我无法代替夏天,代替寒心里的夏天。我只是在努力扮演一个守护者的角色,对我,却足已。   果然,事情发展到最后,寒与夏天还是在一起了。『兄妹关系』只是他们感情旅途中,一个不大不小的挫折,一个玩笑,一个误会。   我很庆幸自己是清醒的,作为守护者的我,是时候全身而退了。   十二时空与魔的战斗,随着金时空的两败俱伤以及其他十个时空的战败,开始趋于白热化。我们铁时空也在魔与魔化异能行者的双重攻势下,引来了火焰使者。关键时刻,夏天不负众望成为终极铁克人,众人联手挽救了铁时空的这一重大危机。   初步胜利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了下,大东他们也在夏天、盟主、兰陵王的帮助下恢复了异能。聚集了两大时空的能力,现在只能魔界来袭了。   可偏偏此时,正剧嘎然而止,插曲后来居上。   时空之门,扔出了一个长相酷似夏宇的女孩。我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她才对,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慨。大概是因为和夏宇长的太像的关系,当时,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带她回家。连a chord都对我这一举动大为不解。一个身份可疑的陌生人,我从来都不会如此草率的做出决定。为她,我开了先例。   不得不承认,我很鄙视a chord的自作主张请来那对神经的异能医生,但当从他们口中听到『死定了』三个字时,我胸口凉了一片。   她昏迷了很久,每每都是我扶她起来,一勺一勺的把那对变态医生的药喂进她的嘴里。那一碗碗恶心巴拉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效果?我始终保持怀疑态度,但如今却又是唯一治疗的方法,只能继续。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的确不能光看外表。   她醒的时候,是晚上。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话语,会是那么的消极和冷酷。   ——“没有意义。”   ——“我说,你对我说这些都没有意义。试问,面对一个将死之人,你还有什么好述说的?”   冷冷的语调,寒气逼人。   我看着她走下床,用那双透着凄凉的眼睛瞪着我,像是有些怨恨我救了她。一丝的无奈、一缕的嘲讽,是在放弃又像在挣扎。我突然觉得,她是在等待别人给予她一个存在的理由。   ——“别在我这个废人身上浪费时间。我既不是来自你刚所说的任何一个时空,也不是被魔所伤。我?呵呵。”   她笑了,可是我却听不到快乐的声音。   ——“我只是一个失去了价值的工具。一个不再被需要的棋子。我失去了一切,在一切都抛弃我的时候。但是,直到我快被杀的时候,我才知道,生命的最后,我可以许诺一个人的幸福。所以,如果我被发现没死,那我朋友就……”   她果然,是在期待一个存在的理由,一个足以说服自己不放弃自己的理由。   我抓起女孩的手臂,迫使她正视我的眼睛,我想给她这个理由,留下来的理由。   ——“如果你死了,那人就一定幸福了吗?如果当你知道,你的幸福是用别人的生命换来的,那你会安慰的幸福吗?”   ——“即便如此!那为了我,她更应该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那你呢?!那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了那人好好的活着呢?!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是死神不收你。那你是不是更应该把握死神给你的第二次人生呢?!”   话一出口,我笑了。我居然也会情绪失控。面对她,都还不能算认识。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会给你送药来。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逃出去的一样,却又忍不住,再次走回房间门口,只为了告诉她我的名字。   ——“哦,对了。我叫修,呼延觉罗·修。”   第二天。   我将她交给了a chord照顾。东城卫集训结束后,我去了夏家,只是想看看夏宇的情况,证实下自己的『互为□』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鬼凤。看鬼凤的一脸正常不过的拽样,我寻思也许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任晨文的无厘头来报,打破了宁静。他看到了一个长像夏宇的女子!难道是她?可她不应该和a chord在一起吗?!我有些急躁,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电话给a chord。   无人接听。总是无人接听!   一丝不安爬上了我的心头。那个女子,终究不是自己人吗?   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我拜托夏家众人出外寻找,自己也第一时间冲回家中。   家里一片安宁,连门也是关着的。这完全不符合『出事』情况。我疾步走进那女孩呆的房间,床上无人,她是自己离开的?稍稍移了移视线,看到a chord四仰八叉的裹着一条毯子睡倒在床边的椅子上。我顿时觉得额头上挂下了N条黑线。这么重要的时候,他居然还睡得着?!   ——“喂!她刚才明明在这里耶!不过,GOOD GIRL!还给我盖毯子耶!怕我着凉?够体贴!”   没心思听a chord的废话,我拉他一起出门找。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失落,让我微微感觉我对她,起了异样。   ——“鬼凤住手!摄心术----呜拉巴哈!放开那个女孩!”   看见鬼凤的动作,我有些发怒。而那个女孩,似乎也有些许的不爽。简单的和夏天打了声招呼后,我带着女孩回家。   a chord的声音却很是时候的从后面飘来——『东城卫只弹琴哦~』——我知道,他看出了我的异样。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烟。a chord刚告诉我的。当时我的心思完全在『□问题』上。原来真的只是单纯相像而已。   她静静的走在我身后,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忍不住,我还是停下脚步,问她为何要离开。我想知道,就是很想知道。   她没有马上回答。一步步走到我前面,然后转身说,我是路痴。所以我不认识回去的路。   原来,她不曾想离开。   一瞬间,我想笑,又不能笑。我怕她误会我取笑她,尴尬的假装清清喉咙,我用手抵在鼻下,试图遮住笑意。   看到我的反应,她皱眉、噘嘴,开始装委屈抗议。到底是个女孩子。这是不是说明,她对我的防线已经卸下了?   走了一路,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我却想到了寒。该结束了。我对自己说。   眼光不自觉的落在了一旁烟的身上。   不约而同,我们一起叹气。续而一起笑。第一次看到她笑,很漂亮的笑容。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吗?”   她的小心翼翼,我全都明白。   ——“你也是铁时空的一员,不是吗?”   也许这就是她要的定心丸。听完我的话,她又笑了。第二次的笑容,可以说是灿烂。   我们成了朋友,却好景不长。   盟主的命令我无法违背,这是为了整个时空的安全,这个顾忌是必须的。   当我缓缓开口告诉她一切时,我开始无奈于自己的无助。   最后还是伤了她,把她刚愈合的伤疤再次接了开来。   亲自把她送去夏家,我不知道这一步是对,还是错。因为我无法选择。   a chord站在我身后,说了很多搞怪的话。那看似少根筋的外表下,关键时刻总能编出他自己的一套说辞,有他这个兄弟,我感到很幸运。   而烟,也真的如a chord料想的那样,我们和好如初。   可是,就从这里开始,我的世界混乱了。   把她带入夏家,她的眼里有了鬼凤、有了夏宇。我还可以对自己说,我可以等。只怪寒的那双惊雷打破了我最后的遐想。   『韩克拉玛』家的世仇是我们『呼延觉罗』啊!我突然想起了,早已忘记的一件事情。   我是有一个妹妹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失了。我还记得她的大眼睛;还记得她的乖巧;还记得她会在我被父亲惩罚的时候,偷偷给我送吃的;还记得她会却生生的叫我哥哥。   第一次见到烟时,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如果她就是我走失了的妹妹,那为什么她的相貌会像夏宇?   得知鬼凤为了救她消失了,我知道她安全了。没有对任何人说,我孤身一人回到了呼延觉罗家的老宅。我只是想找出一个办法,可以证明烟的身份。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没有人可以给我解释一切。我几乎是翻遍了老宅里所有的记录,终于,我知道了一种方法可以证实她的究竟是否是我妹妹。   我找盟主帮忙将烟带来95虚拟招待所。   ——“呼延觉罗·乌拉巴哈!”   咒语穿过她,我看到的,不光是她不解的受伤眼神,还有她头顶的『呼延觉罗』。   我开始躲着她,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她,也不知道怎么排解自己心里那份不该有,却有了的感情。我想,我能体会夏天当时的心情。   有些事情,总不是想躲就躲的了的。   我挡在她身前,利刃刺穿了我的身体,直觉一点一点的消失了。我最后听到的,是她的哭泣。我笑了。   醒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身份。我也知道了,为何她会长的像夏宇。   这一切是命中注定的结。   为了救我,她去了灭。为了救我,她被发现是『罗刹使者』。   瓢泼大雨里,我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她的哭声,震的我心疼。我不想再做她哥哥了,太累。可我话到嘴边却成了——『好』。   我开始努力适应这个『哥哥』的角色,用『哥哥』的身份照顾她。   还是败给了无法舍弃自身的责任,夏宇的那句话,让我也开始恨自己。   ——“呼延觉罗·修。真是一个好哥哥。”   好哥哥。呵呵。   也许是老天最后的眷顾,她还有最后的一个月。我查遍的其他十一个时空,她的□不是死了,就是不存在。   一拳打在墙上,血染红一片。   ——“修!你不要这样!”   ——“我们还可以想起他办法!”   亚瑟和小雨,拉着我离开,大东更是拽着我的衣领让我振作。   ——“修!我认识的那个修去哪了?!!!!”   大东怒吼,让我清醒了不少。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爸妈也许有办法可以救你妹!只不过……成功的机率只有10%,一旦失败,片刻间,灰飞烟灭。问问你妹,考虑清楚。”   10%……就算只有1%的机会,我也想让她好好活下去。   离不开思念 回不到从前   “喂!你们谁去过我房间?!”夏宇兴师问罪般的从楼上冲下来,审视的眼神,看得所有人心里毛毛的。   “势力鬼~!拜托,谁不知道你有洁癖啊?放点东西都有记号,谁敢去你房间拿东西。被你发现还不被啰嗦死。”夏美一个抬眼,白多黑少的。看来她显然是忘记自己曾经去夏宇房间偷他论文放进烟住的练团室的事情了。   “怎么小宇?有什么东西少了?”夏雄把剥好皮的桔子递给叶思仁,“死人死人~!吃桔子!”   “哦哦~HOHO~雄真体贴。”桔子接过,马屁送上。叶思仁再一次成功哄得夏雄眉开眼笑。   “老哥,是不是你自己忘记放哪了?”   “夏宇,要我们帮忙找吗?”   “啊?不是啦。夏天,寒,我……算了。没事。”夏宇心里盘算了下,欲言又止,“没少东西。”   “哎~势力鬼,你很奇怪耶!”   “我奇怪?拜托~!”夏宇开始扯开话题,“雄哥,今天不是你做饭吗?怎么大家都在。”   “啊?”夏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今天不是我……”然后突然发现不对,“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老妈我……”   “哦哦哦!!!难道是你写给小女生的情书不见了?”   不知道是应该谢谢阿公的出手帮忙打断了夏雄这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还是感叹他老人家的反应能力慢的可以?也罢,老年人嘛~何况还患有老年痴呆和健忘症。   『啊哦~』——画外音。   “阿公啊~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哦!”   “对啊~阿公,长老哥那样,应该不用写什么情书吧?喜欢他的女孩……啊哟~寒,你踩我干吗?”   “夏天……”   “哈?寒怎么?你眼睛不舒服吗?我看看……”   “笨蛋啦!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呆的儿子!”夏雄气绝,她早就看到了端着一锅汤的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夏天的那句话,她应该都听到了吧,否则也不会愣在那里。还好寒及时出脚,否则烟现在的脸色会更难看。   “呃……大家吃饭吧!”烟扬起嘴角,不再在意夏天刚才说过的话。夏宇能幸福,这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吗?   摆碗,放筷,上菜。总算一桌人坐齐。这样的日子,我还能有几个这样的日子?烟抿了抿嘴唇,笑自己伤怀的不是时候。   “哇哇哇!!!简直是人间美味涅!!!”   “喂!阿公啊!你别抢我的啦!这块是我的耶!!”   “这位同学!女孩子吃饭不能大吵大嚷!”   “雄,吃排骨!烟的招牌菜耶!”   “寒~你不是最喜欢吃烟做的鱼吗?吃鱼吃鱼!”   “嗯~夏天,你也吃。”   “哦哦~HOHO~我吃我吃。”   不由自主的,烟停下了自己的筷子,看着众人傻笑,幸福,这样就是幸福。   “喂~!你不觉得手臂痛吗?”   “嗯?”   不解的看着夏宇,烟才突然察觉到了自己左手手臂内侧似乎的确有些异样。微微的疼痛感,开始蔓延,瞬间细汗密布额头。可能是刚才在厨房门口的时候,不知不觉贴在了汤锅的外壁所以才烫伤了吧。   “嗯,没事。小烫伤而已。”   “怎么会没事?!”夏宇跑向柜子翻出药箱,一把拉了烟坐到沙发上,“你白痴啊!烫到了不知道疼吗?”   突如其来的一切,愣住了的不只是烟,还有夏家正在抢食的众人。直到夏美嘴里的骨头掉落在正下方的碗内,『哐当』一声,众人回神。   “老母达令……势力鬼该不会……”   “雄……雄……”   “老妈……老哥想起来了?”   “阿……爸啊,是不是你的倒带删除记忆术没有删干净?”   “阿娘为~!什么是倒带术哦?”   『啊哦~』——画外音。   “爸!!!!!!!!!!!!!!!!!!!!!!!!!!!”   家庭内部矛盾,米啥好看的,偶们把镜头转回沙发那里。   “喂!”烟抽回自己的手,“我自己来就好。”   “你这么笨手笨脚能干什么啊?!过来啦!”手又被拉了回去。   “喂!咝……”   “弄痛你了?”   “呃……嗯。”   烟明显感觉到夏宇握着自己手的力道减轻了不少,仔细的拿着药棉给自己上药。这是怎么了?自从记忆被删除后,夏宇几乎是处处针对自己,每次见面更是没有好脸色。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刚才夏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他想起什么了?   不,不可以这样!大家努力了那么多,不可以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功亏一篑!可是……可是好怀念夏宇的温柔,好怀念夏宇的体贴,好怀念……   “放开我!”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烟冷冷道,“我自己来。”   “……”先是一愣,很快,夏宇把手中的药棉递给了烟,自己起身走上楼梯。   看着消失在楼梯转弯口的背影,烟的心一紧。   “没事吧……没事。他应该只是……他一定什么都没想起来。”   语无伦次,烟转头,望向夏家众人。   ================================夏宇房间=====================================   关上门。   夏宇重重的把自己扔进床里。   最后,还是被干扰了。那本该死的笔记本。不知道是从哪来的笔记本。却端端正正的放在自己的抽屉里,那个最隐蔽的角落。   那里面,满满的,是自己的字迹。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真有人能模仿的这么像么?那一点一捺,一横一撇,甚至是自己都不会仔细注意的小习惯,惟妙惟肖。   所以他刚才下楼才会问是不是有人趁他不在进过他的房间。他只是想找点证据证明,这是自己写的,或不是?   夏宇想证实,却又害怕证实。笔记里的世界,真实到可怕……   扉页。   ——Never Forget。烟。   第一页。   —— 11月15日   今天。夏天,寒,夏美把我堵在家里。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件事情!   等我跑到老屁股,雄哥已经对烟举起的乌风。我出口阻止,换来的,只是烟在我怀里自杀。她对我说:夏宇。好想好好爱你。可惜……再见了……   ……   第二页。   —— 11月16日   我知道我的记忆早晚会被删除。   因为这段感情,不能被接受。可是,谁又考虑过我的感受?所有人都没有,就是连烟也没有。我的记忆,为什么我没有决定权?!为什么我要伟大的牺牲掉一切?   ……   第三页。   —— 11月17日   烟还在昏睡。   我真的很怕她醒不过来,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够成为永远?   握着她的手,只有我握着的时候,才会显得暖和一点。   不要再睡了,起来陪我说说话。我想听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说到永远。   ……   第四页。   —— 11月18日   我开始回忆以前的快乐。   说给烟听的同时,也记录在本子上。夏家最聪明的人,会有办法保存记忆。就算被洗脑一百次、一千次!   我的记忆,谁也夺不走的记忆。   ……   ……   虽然,虽然整本本子,看到最后,只有四天。却洋洋洒洒的写满了整整一本。其中的曲折,一点一滴扣人心弦。明明没有任何印象的,为什么心会痛的如此真实?   抚摸着笔记的封面,夏宇仰着头,眼泪却还是从眼角滑落。这是我写的吗?那个烟是她吗?   不!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瞎的事情?!『罗刹使者』?!我又怎么会喜欢上和自己长的几乎一样的人?!!!   我可是夏蘭荇德·宇耶!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可是……   “小宇啊~你在里面吗?”   夏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夏宇一个激灵,转手把笔记本藏在枕头下面。   开门。   “小宇啊~我给你下了一碗面。”夏雄走进房间,将面碗放在写字台上,“你刚才晚饭都没怎么吃。”   送面,当然只是一个幌子。实质上是来试探的。夏雄看着自家儿子的脸,仔细的找着什么。   “喂!雄哥,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夏宇掩饰的极好,连忙跑到镜子边照起来。   “我只是在想你的眼睛为什么看起来湿湿的。”说起来,夏雄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哦……我刚打了个哈欠而已。”   “真的?”   “当然是……哎!雄哥,我看你是有什么要说又不敢说吧?”现在的处境完全对夏宇不利,所以他决定反守为攻,先逼夏雄露出马脚。   “啊?什么什么敢说不敢说?!我是你老妈耶!好了啦!你吃你的!”夏雄突感情况复杂,决定暂且收手,回去和大家讨论一下再说。   “哎,雄哥。”   但是夏宇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开口叫住快要走出门的夏雄。   “干吗?”   “额……我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鬼凤的存在了,是不是说明我的鬼控术已经完全控制他了?”如果笔记上所说都是真的,鬼凤是为了救烟而消失的,那雄哥就一定知道这件事情。   “啊?”果然,夏雄的眼里闪过一瞬的慌乱,也只是一瞬而已,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看错了,“那是那是!很好!干的不错哈!!!不愧是我们夏蘭荇德家的子孙!”   『喀嚓』——门被夏雄带上。   夏宇仍旧站在原地,一脸复杂。   ================================老屁股Pub=====================================   夏宇一个人站在吧台后面玩兔子。   对于那本笔记的好奇心,已经停止。现在的生活很安定,何必为了这么一本来历不明的笔记打乱这一切呢?是真是假,一个月以后应该就可以揭晓了吧。可,如果是真的……   “小家伙,你说……我是不是在逃避?”对着一只兔子提问,夏宇嘲笑自己的幼稚。既然都决定了,还问什么问,还问一只兔子!   “对对,你们往这里搬。小心一点!别撞了!”   是她?   夏宇把兔子放回笼子,走出吧台。   “哎,这些什么?”   “Pub新的音响设备。”简单的回复了句,烟就不再理会夏宇了,继续指挥搬运工们搬运器材。   夏宇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凝视着烟繁忙的身影。她……真实吗?   “你别站在这里挡路。”烟抬手推了夏宇一把,一个踉跄,夏宇背撞在了吧台边。   “喂!”   无视,完全无视夏宇怒气,烟继续自己的忙忙碌碌。介于周围的环境,夏宇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吧台后面。   “好了。就这样吧。剩下的连接和调试我自己来吧。”烟呼了一口气,用手背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几百块钱,递了过去,“你们的工钱。”   “谢谢老板!”搬运工头头从烟手里接过钱,带着人离开了。   “呼……”一个深呼吸,烟感觉脸颊边突然凉凉的,转头,是一罐冰饮料,“谢谢。”   “为什么不找兰陵王?你一个人忙的过来么?”   “兰陵王有兰陵王的工作啊。”   烟喝了一口汽水,指了指吧台上的兔子,对夏宇说:“你喂过它食物了吗?我今天太忙了,没照顾到它。”   “嗯。那个……”   “帮我拿着,我把最后的工作做完。”   烟开始害怕和夏宇独处,自从上次的态度转变开始。夏宇的目光炯炯,烟看不懂,也害怕看懂。   “喂!你……”   麻利的跑东窜西,烟终于所有的音响都连了起来,拿起话筒,打开电源。   “喂~喂~”回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立体效果完美,“哈哈~Perfect!”   这一抹笑颜,是发自内心的。夏宇看在眼里,心里深处的某种感觉,似乎正在被唤醒。最后问一次,如果她也说不是……那就不是。   “烟。”   “嗯?”   “我们之间……没有过去,对不对?”   “……”   『嘭嗒』——话筒还是没有固定在架子上,直直的冲向地板。   “嗯?呵呵……哈,你……夏宇,你在说什么呐!我们之间怎么会……我才来你家一个星期耶!”烟迅速的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话筒,重新固定,好好固定。   “是吗?”原来……真的没有什么。那个笔记,呵呵,回去烧了算了,“嗯。那我先走了,我有事,你一个人……”   “我没事!你去吧。嗯。快去。”   “嗯,我走咯。拜~”   “拜~”   Pub门孤零零的敞开着,还没到营业时间,一切都还很安静。安静的,可以整理自己的思绪。头磕在麦克风上,烟的泪静静滚落。   “我们之间……没有过去。从来没有……过去呢。”   指尖扫去眼泪,烟眨巴眨巴眼睛,拍拍话筒。   『空空空』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   “花 接受凋零 风 接受追寻   心的伤还有一些不要紧   我接受你的决定   你将会被谁抱紧 唱什么歌哄他开心   我想着天空什么时候会放晴   地球不曾为谁停一停   你的明天 有多快乐 不是我的   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时间把习惯换了 伤口愈合   也撤销我再想你的资格   你的祝福 一半甜的 一半苦的   像我手中冷掉的可可   最最教人残念的总是未完成的   我只能唱着 一半的歌   你将会被谁抱紧 唱什么歌哄他开心   我想着天空什么时候会放晴   地球不曾为谁停一停   你的明天 有多快乐 不是我的   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时间把习惯换了 伤口愈合   也撤销我再想你的资格   你的祝福 一半甜的 一半苦的   像我手中冷掉的可可   最最教人残念的总是未完成的   我只能唱着 一半的歌   我的明天 快不快乐 都是我的   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时间把习惯换了 伤口愈合   也撤销我再想你的资格   你的祝福 一半甜的 一半苦的   像我手中冷掉的可可   最最教人残念的 总是未完成的   另一半的歌” ——『元若蓝___《半情歌》』   字字句句,是在唱给谁听?   Pub门外,其实夏宇一直未曾离开。   ===============================几天后 夏公馆====================================   “夏天……”寒抓着夏天的手。   “老爸……”夏天用手肘抵了抵叶思仁。   “美美……”叶思仁推着夏美往前。   “势力鬼……”夏美打冲锋,看着满脸笑意的夏宇,指着夏宇身旁的那个女孩,“她……她是?”   “哦~我女朋友。她叫霍依绿。”说着,夏宇还握起了那个女孩的手,女孩腼腆的靠着夏宇的肩膀笑。   “哈?!!!!”   “喂!你们干什么啊~我带女朋友回来,你们至于这么兴奋吗?”   “火……火,火蚁女?!!!!”   “不是啦!长的像而已耶!”夏宇猛得像家人使眼色,一边安抚满脸疑问的女友,“是霍依绿!”   “寒……寒,烟她……还没回来吧?”夏天担忧的望着家里四周。   “嗯。她和雄哥出去买东西了,可是,她看样子也快回来了。”寒不安的看了看门外,“啊!夏天,烟回来了。”   “烟!”夏美一下窜到烟面前,“烟哈~你买了什么?”   “额?美美,你让下啦,我要把东西放到厨房。”烟怀抱着一个被塞的满满的大纸袋,往左移了下,却又被寒和夏天挡住。   “烟,我去帮你放吧!”   “烟,我今天和夏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件很好看的衣服,后悔没买了,你现在陪我去,好不好?”   “喂,你们三个这是干吗!等我忙完了,再去也不迟啊~你们不想吃晚饭啦?”烟好笑的看着三个挡路人,又有什么阴谋?   “咦?死人,这个女孩谁?很眼熟耶~!夏宇,你同学哦?”   “雄,这个……”   “我女朋友霍依绿。”   “哈?!!!火蚁女?!!!”   “是霍依绿!!!”   “烟!小心!”   夏天的提醒,让烟回过神来,紧了紧怀中差点滑落的东西。   “额,嗯。差点。夏天谢谢你哦!”绕过夏天,烟直径走进厨房。   留下众人,各怀心事。   ===============================想象碰撞现实=================================   海边。   日落的海边。   沙滩软软的,赤脚踩在上面,痒痒的,很舒服。   细小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被赶上沙滩,白亮亮的浪花,洗刷这沙面。印下的脚印,逐渐浅淡,直到消失。   烟张着双臂,深深的吸着海风。步伐,一深一浅的走进海洋。   “夏女!”   “哇!”   突然冲出来的a chord拉着烟往岸边拽,两人稳心都偏离了,双双跌坐在海水里。浑身湿透,烟指着一身狼狈的a chord大笑。   “哈哈哈哈~!扣……扣子,你……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好……好好笑哦!”   “喂!呼延觉罗·烟!”a chord此时,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严肃的a chord吧?嗯,也许连哥哥也不一定见过。眯着眼,烟浅笑。   “怎么了?这副表情不像你耶!”   “你说说看你!你至于吗?啊?你的脑袋里塞了什么东西哦?糨糊粘住了转不动哦?你不知道这个解决办法很烂哦?真的很烂哦?要多烂有多烂哦!”   “嗯?等等等,扣子你在说什么啊?我解决了什么?什么办法?”   “我是说,如果你想找人诉苦,你可以找我a chord嘛!我率领整个铁克禁卫军陪你玩‘杀手游戏’耶!你想被宰多少次都没问题!”   “……”听到这里,烟算是明白了,感情这a chord以为自己刚才是想不开想寻死,“扣子,我没事啦!”   “嗯?”不信,一脸的不信任。   “哈哟~!我只是想感受下海水而已!!!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蠢事!拜托!我哪有那么没用。我……的确是心里很不舒服。真的,我不骗你。所以才会想来这里吹吹海风,让自己清醒点。”看了一眼a chord的表情转为将信将疑,烟继续道,“夏宇和那个女孩,几乎天天回家吃饭呢。好像很恩爱的样子。好恩爱,我好羡慕。”   “切,长的像只蚂蚁,你羡慕她干嘛!”   “嗯?什么啊~扣子~那里像蚂蚁了?长的很可爱涅,很乖巧的样子。夏宇,应该很幸福吧。现在……”眼泪不自觉的又涌了上来,烟强忍着摇摇头,“可是,我真的很嫉妒。嫉妒的发疯。却又只能跟着笑。我不能让雄哥他们为难,不能让哥为我担心。”   “喂……”   “虽然收敛了许多的情感   还是泄漏了我的不安   于是你开始冷淡   我也开始问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你知道我的遗憾   千万不要再不以为然   我的生活已经混乱   到处飘流却始终靠不了岸   这是我最后,最美,最真,最心碎的留言   喔……爱我好吗   我愿意让伤心再来一遍   只要你留一个位置给我   哪怕是在你心中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   喔……爱我好吗   我愿意让伤心再来一遍   只要你留一个位置给我   哪怕是在你心中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 ——『卓文萱___《爱我好吗》』   “夏女……”   “唱的很难听吗?你都不拍手。”烟的表情很伤,却很坚强的在笑,“如果现在,连我都放弃自己了。那还怎么继续对你们承诺?我要陪着你们耶。”   掏出怀里的手机,烟按下一连串数字。再几个『嘟』音后,电话通了。   “喂?”   “哥……我坚持不住了。我想……回家。”   情留给过去 泪锁在心间   “好啦好啦~大家就都送到这里吧!”烟走快两步赶到众人身前,转身面向大家,“到了那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我哥也会常去看我耶,你们不用担心的!”   一边的修,拖着烟的行李箱,朝众人点了点头。   “烟……”   “孩子……”   “烟啊!”   “夏女哦~!”   “好了啦!”烟双手插腰,一副盛气凌人状,“统统不要和我道别!更不许和我说再见!!!”   “烟。”夏雄走上前,拥住了烟,“孩子,你会健健康康的回来的。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会。”   “烟啊~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哦。”叶思仁爱怜的摸着烟的头发。   “遵命~!太久的话,我怕死人团长你的Pub会倒闭耶~哈哈~”   “夏女~”a chord仍旧一脸的拽拽。   “扣子~”烟回复他同样的拽样。   各自的手,握成拳状,轻击。   “烟……”夏天和寒。   “你们要幸福哦。”   “嗯。”   “烟~!”夏美泪眼婆娑。   “呵呵~美美,你这样很不厚道耶,我好不容易憋住不哭的。”   “嗯嗯嗯嗯嗯~!”夏美利马伸手抹泪,“放心!我会帮你看好势力鬼的!管她火蚁女还是霍依绿!”   “哈哈~算了啦,美美~!”   “包在我身上!嗯嗯!”   “兰陵王。”抬手,烟朝兰陵王的左肩轻垂了一下,“加油。”   “你才是。”   “阿娘为……早点回来成婚哦~!”   “……阿……阿公啊~我回来和谁结婚哦?”烟嘴角微微抽搐。   “当然是和我……”   “哈?!!!!!”所有人合奏。   “阿爸!这样不对啦!烟都可以当你孙女了耶!”   “前岳父大人啊~!黄昏恋不合适您涅~!”   “夏家阿公啊,你今天又没吃药哦?还是吃多了药量哦?”   “阿公啊!!!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我……我我。”夏流怒吼,“我靠你们个YY大料改哦!!!谁说是我谁说是我哦!你们就不怕你们阿姆……”指夏天夏美,“你阿妈……”指夏雄,“下来PK了我哦!我说的是我们家夏宇啦!”   “……”气氛,一下子冷场。众人的眼神,全部聚集到烟的脸上。   “阿公,谢谢你。”烟微微一笑,即便这是只是最美好的祝福。   “哎?夏宇哦!你要出远门哦?还是我们大家要一起集体郊游哦?好耶好耶!!!”   『啊哦』——画外音。   “……”再次华丽丽的冷场。   “阿公的病又犯了耶~”烟挑起一边的眉毛,很无奈的望向众人,“哈哟~!说好不道别不道别的!还叽里咕噜的说了那么多!!!”   “烟……”   “烟!”   “我走啦。”没有再理会众人似乎还有没有说完的叮嘱、没有道完的嘱咐,烟潇洒的回身,挽上修的手臂,越走越远。留给众人一个熟悉的背影。   ===================================时空之门=====================================   “大东他们,应该已经在『金时空』的门边等我们了。”   站在『铁时空』的时空之门前,修看着烟,像是在等待烟最后的决定。   “哥,过会儿到了那里。你也不要和我说「再见」好不好?”烟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嗯?”   “我怕真的会「再也看不见」。”   “……傻丫头。”   “嘻嘻。”抬起头后的笑脸,伪装的让人心疼。   “这样真的好么?”   “什么?哥?”   “不和夏宇说一声。”   “怎么会,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夏宇现在很幸福耶。而我,只是个落跑的房客而已。”烟推着修的后背催促道,“走了啦走了啦!”   “通过此门,异能必须8000点以上,你……”拉开时空之门,修还是忍不住,“你不后悔吗?现在回去的话……”   “哥,我都已经决定了,难道你却退缩了?”烟双眸凝视门内,体内异能瞬间突破万点,“10%的成功率,总好过我天天面对……呵呵,难得有一个让我说服自己的理由,我干吗要后悔。”   “烟。”   “哥,走啦。我就那么点仅存的异能,用完了,可就没了耶。”   “嗯。”   ====================================金·时·空====================================   门。开启。   门外,焦急等待的汪大东一行三人,露出笑容。   “嘿~!修!我们等了你好久耶!怎么?你妹又后悔了吗?”汪大东拉过修问个不停。   “我说自大狂,麻烦你看看人家修大师的右手拖的是什么?”   “还有,修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耶。”   王亚瑟和丁小雨默契的摇摇头,无奈汪大东的神经大条。   “哎?对耶!行李箱!哈,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汪大东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那么修,快介绍你妹给我们认识啊~!”   “自大狂,你是在猴急什么?还是想当修的妹夫?”   “自恋狂,修是我兄弟耶!他妹妹当然也是我妹妹啦!”   “呃……”修的额头已经挂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汗滴,“嗯哼。”   “比我想象中的有趣耶。”烟从修的身后走出来,“初次见面,我叫呼延觉罗·烟。”   一时间,以汪大东为首的三人,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   汪大东更是夸张到两眼瞪的超大。   “雷克斯!”   “哈?”烟咧了咧嘴,不是才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嘛?搞什么。   “哦哦哦哦哦哦!不是不是!我记得修和我讲过,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像。”汪大东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   “呵,真的很像耶。”就连丁小雨也不禁感叹。   “嗯。如果不是身高差距,连我也差点认错。”王亚瑟点点头。   “我是K.O3汪大东。”介绍完自己,汪大东也不忘身边的兄弟,“这是自恋狂,土龙帮太子爷。还有旁边那个是小雨,钢琴弹的超赞的。”   “自大狂,有你这么给人做介绍的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王亚瑟却满脸不在意,“同样K.O3王亚瑟。你可以叫我亚瑟王。”   “我是丁小雨。”   “哎~哥,他们就是夏天、兰陵王还有那个盟主灸舞的□吧?”烟寻思着,这金时空的三个□可比铁时空的有意思多了。   “嗯。”   “K.O榜上三大高手。那第一和第二又是谁的□啊?”   烟看到修的表情,明显的一僵。   “K.O1田弘光,在铁时空没有□。而K.O2雷克斯……就是夏宇。”   “……”烟的笑容有些变的不自然,“哦哦,是这样哦。”   雷克斯……难怪他们刚才会认错。   “雷克斯现在在国外处理家族生意,等他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真的很像耶!”   “大东……!”   “好啊~”   “烟!”   “哥~”烟侧头,看着修的眼睛,“我没事。我可以面对。”   “……烟。”   “好了好了!不要光站在这里,去我家吧,我妈也是准备了很多好菜耶!”   “好耶好耶~!我好饿哦!哈~大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啦!我说过,修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金·时·空——汪大东家===============================   晚餐结束。   王亚瑟、丁小雨都回家了。而修也早早告辞回到铁时空。   烟坐在沙发上,陪汪爸爸看报纸。   说道这个汪爸爸,烟可是打从一进汪家门就没少注意过他。   =V=|||……阿公的□啊!!!我的天~怎么会是夏天□的爸爸?!怎么不是爷爷?!   OH~!NO~!太复杂了。爷爷变爸爸?爸爸却不是爷爷?!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害得烟不只一次叫错称呼,总是习惯性的对着汪爸爸来一句:“阿公~”   “烟?你好像对我爸很感兴趣哦?”大东拿着一盘子刚切好的水果,坐进沙发,“吃水果。”   “啊?我哪有对阿公感兴趣。”语毕,烟立马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又叫错!   “阿公?我爸很老么?”大东清楚揪住烟的差错不放。   “呃……大东你爸爸是牧师哦?”某烟开始文不对题。   “嗯~是啊~怎么?你有兴趣加入?”大东真不是一般的容易被诱导耶~!   烟大赞的给大东一个灿烂的笑容。多好的孩子啊~一转移话题,他就不知道前面一个问题是什么了~!太可爱了!   “呃……”   “这种事情也要看缘份。”汪爸爸放下手中的报纸,“时间差不多了,我出去下。愿上帝的祝福与你们同在。”   “阿门。”大东习惯的回应汪爸爸。   “呃……”烟愣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来了句,“谢谢阿公~!”   =V=|||……暴寒!!!   =========================抽空,我们回到铁时空看看情况==============================   『夏公馆』   “我们回来了。”   夏美抬眼,看见夏宇身旁的霍依绿气就不打一处来。   “靠,天天来我们家蹭饭。怎么家里不开火吗?!搭伙费什么时候给啊!”   “机车美!你说什么!”   夏宇一掌,推得夏美往前冲了几步。   “势力鬼!你找电是不是!”   “懒得和你吵!”拉着霍依绿的手,夏宇上楼。   “势力鬼!!!你你你!!!哼!”   “妹……”   “夏美。”   “小哥,寒!你们看势力鬼啊!烟她……哈哟!”   『夏公馆___二楼』   走进自己的房间,夏宇习惯性的撇头,望了一眼练团室。   ……怎么有些奇怪?   “依绿,你等下。”夏宇快步走到练团室前推开房间大门。   除了空荡荡的家具外,里面空无一物。烟?人呢?!   “宇!你去哪里?”   没有理会女友在后面的追问,夏宇用极快的速度跑下楼。   “烟人呢?!”   “烟?你还知道问烟?!”夏美眼看就要脱口而出了,“你和你的小蚂蚁恩恩爱爱,管烟干什么?!烟她……”   “烟说突然接到演出任务,所以提起结束租住了。”夏天及时捂住夏美的嘴。   “怎么夏宇?找烟有事吗?”寒配合的接口,也算是另类试探。   “她什么时候走的?”夏宇的心口升起不安的情绪。   “今天上午。”   “……”没有再问什么,夏宇回身走向楼上。   “小哥,势力鬼她……”夏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在我们只能为烟祈祷。”夏天知道夏美的意思,因为他也有相同的感觉。   “烟会回来的。一定。”抹着手腕处的『止战环』,寒满脸坚定。   ===============================金·时·空=================================   『汪家』   “烟~你刚来,我带你出去转一下怎么样?”汪大东笑着指了指门外。   “好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听到能出去溜达,烟兴匆匆的拉着大东往外走,“走啦走啦。”   “妈~我们出去哦!”   “好~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汪妈妈再见~”   『外头』   “啊呀~我忘记我的机车在保养耶~!我们只好先走过去拿车。”汪大东突然醒悟。   “嗯嗯!那快走吧!”   不知道金时空的街道,和铁时空有没有相同的地方。烟一边自己胡想乱猜,一边跟着大东七歪八扭的走街串巷。   “烟,你在这里等我下。我去拿车。”汪大东的笑容比起夏天的更让人安心。   “好~”果然还是夏天太乖宝宝了。   站在街边等大东,烟百无聊赖的到处乱看,人来人往的,这里怎么这么奇怪?   烟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能见度越来越低。   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这里有情况?   “啊。”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烟一下子后仰摔坐在了地上,眼前却猛然明朗起来。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路人甲的道歉声。   “呃?没事……”拍拍裤子,烟站了起来。   “烟!”   “大东~”   “刚才那人……”   “哦~没事。”大概是自己太神经质了吧?烟捏了捏鼻子,完全把刚才的意外抛到脑后。   “那我们走吧~”   “好~!”   一路狂飚啊~!烟坐在大东的后面,一边感受由速度带来的风吹刺激,一边感叹大东的车技比灸舞稳多了。   “大东~我们要去哪里啊?!”烟大声的喊着。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到!”大东的声音被风带着往后吹来。   “我说!我们要去哪里!”   “哦!去一家摊位!到了你就知道啦!”   『断肠人小摊』   “哟哟哟!这位小朋友是新来到?长的很眼熟嘛~”   没有预兆的,当烟和大东两人刚坐稳,断肠人就突然从桌子底下蹦出来。   大东也许是早就习惯了断肠人的怪胎习性,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倒是烟差点被吓到,一个白眼送上,算是见面礼。真该庆幸他是死人团长的□,不然就拳头伺候了。   “哦~她啊~是修的妹妹。”大东笑着看了眼烟,“他叫断肠人。摊位老板。”   “原来是修小朋友的妹妹啊~!”   “断肠……人?”什么奇怪的名字啊?   “怎么?觉得名字很奇怪?”   烟勾了勾手指,示意大东靠近。   “这个家伙的肠子断了?”虽然佯装的把手挡住嘴巴,但烟却丝毫没有把音量降低的意思。   整句话,一字不漏的进了断肠人的耳朵。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断肠人插嘴。   烟怒瞪。   断肠人闭嘴。   “哈哈~烟~他叫断肠人,是因为……”   “因为他的大肠拿去做大肠面线了。”丁小雨拉开烟身旁的椅子坐下。   “所以你没有十足的心理准备就千万别点这道菜。”王亚瑟靠着汪大东坐稳。   “嘿~!你们两个怎么会来?”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汪大东的心情更好了。   “就你能来吗?自大狂。”   “自恋狂,你今天不用陪你的熊宝宝?”   “自大狂,你以为相爱就要每天溺在一起吗?”   “莎士比亚说:「掩盖事实真相的让步,只会让人远离真理!」”   “小雨,莎士比亚说过这句话吗?”   “嗯?没说过吗?”   “噗~”刚喝进口的水,被烟全数喷了出来。   “烟?”   “你还好吧?”   “没事吧?”   小雨递上纸巾。   “哈哈,我没事。我只是……听你们抬杠好有意思。哈哈!笑死我了~”   “呃~这位小朋友~!”被冷在一旁好久的断肠人终于回温。   “我叫烟。”   “啊~哈哈~!烟小朋友,第一次光临本店,你想些什么呢?”断肠人摩拳擦掌。   “呃……”   “不要点太怪的东西。”大东轻声提醒。   “也不要点太普通的。”小雨补上一句。   “哦……”烟左想右想,眨了眨眼,“我要喝珍珠奶茶~!”   『砰!』——大东三人倒地。   “啊嘞?”烟奇怪的看着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人,“你们……怎么?我点错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点了你就别后悔!”瞬间,断肠人消失在桌子后面。   “哎?他蹲下去干吗?”还没摸清状况的烟,被大东三人连拉带拽的拖离断肠人的摊位,“哎哎~出什么事了吗?”   三人一直跑~一直跑~烟就被拖在后头~跟着~跟着~直到停车的地方才停下来。   “哎?!!!”得知自己刚才差点喝了狗奶……烟嘴角抽搐,眉毛无规则跳动。   “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   “嗯?亚瑟,你说什么?”   “亚瑟的意思是,上次修来,也点的『珍珠奶茶』。”小雨解释。   “那你们上次也跑了?”   “是啊~拖着修一起。哈哈~”大东跨上机车,发动,“烟,你是要坐我的机车,还是坐自恋狂的跑车?”   “自大狂,我是不介意你一起坐进来啦,如果你忍心放着你宝贝机车在这里过夜。”亚瑟按了按喇叭。   “烟,想好了吗?”小雨坐进亚瑟的车中。   “想好啦~!”烟笑的很阴险,嗯……“嘿嘿~大东~我想开你的机车!”   “啊?!”   『回家路上』   “大东~!我还可以再开的快些吗?”烟手把车头,却还是觉得速度不够刺激。   “什么?!!风太大~!”大东坐在烟的身后,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驾驶。   “我说!!!”   “烟!你打算和我飙车吗?”   亚瑟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伴着小雨的提醒。   “还是开慢一点。”   “好了啦~我不提速~!”烟转头对旁边跑车上的两人一笑,再回头时,发现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烟?烟你怎么了?”身后的大东,明显感到车速慢了下来,而且方向也左右晃动,不再平稳。   “喂!大东!你们怎么了?!!!”亚瑟也松开踩着油门的脚,小雨大声询问道。   “烟!烟你怎么了?”大东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很焦急,但烟却完全听不进去。   “大……大东。我……”不但是模糊,甚至是光线也开始消失。   “烟!你说什么?!烟!”大东双手从烟后面环上去,打算去抓车头来操控。   可却还是慢了一步。   “烟!”   “大东!”   『砰』——机车车头一歪,大东被车尾的惯性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东!”小雨拉起大东的手臂,扶他起来,“怎么样?”   摇摇头,大东开口:“烟没事吧?”   “亚瑟在那里。”   “烟?”大东走过去,看到烟好好的站在亚瑟身旁,松了一口气。   “和你一样,只是擦伤。”亚瑟看了看大东,口气里明显有幸灾乐祸的情绪,“自大狂,你的脸擦伤了耶!”   “自恋狂,你好像很开心哦~”   “我看大东这样会更帅~!”   “小雨!连你也……”   “大东……”烟眉头纠结。   “怎么了?”三人停下胡闹。   “我……”烟叹了口气,“我刚才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   “就像……失明。”   我们已遗落在人间   『汪家』   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烟觉得自己就这么突然的像是变成了一个需要人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瓷娃娃。   大东的妈妈已经对着自己检查了好久了,不开口,也不笑。严肃的与平时判若两人。   “妈,这是怎么回事?”大东焦急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看来,是时候到了。”东妈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烟。   气氛瞬间变的紧张起来,众人的眉头紧锁。   “什么叫时候到了?”亚瑟不解,反问。   “难道是情况恶化了?”小雨担忧的看了一眼烟。   “汪妈妈?”烟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我……到底怎么了?”   东妈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安慰的笑容,但眉间的褶皱却没有消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汪妈妈,你就告诉我吧。今天连续两次突然的短暂失明,应该不是巧合吧?”烟认真的说道,“是不是在预示着,不久的将来,我真的会成为一个……瞎子?”   四周静静的,就像空气也凝结了,大家都在等,等一个答案,祸福未知的答案。   “我既然答应了哥哥来这里,我就会积极配合治疗。我不会抱着消极或者是逃避的态度。至于以后是不是真的会看不见……呵,我不怕,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我也相信,我会是那10%的成功率。”烟在用笑容,安抚所有人,“更何况,我现在一切都好,不是吗?或许这「间接性失明」的小插曲已经过去了,我的视力搞不好会更好耶~!哈哈~”   “烟,你能有这份乐观的心态是最难能可贵的。但是你必须知道……”东妈轻拍烟的手,“你的战力指数,啊,也就是铁时空所说的异能指数正在逐渐的减弱。乌风对你身体所造成的进一步伤害,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么?”烟重复道,“也就是说……我的异能已经被乌风枪内的战灵吞噬的差不多了,无法再满足它们的胃口了,对不对?”   “烟~其实事情不会……”   “大东……”烟快速的打断了大东的插话,“不要安慰我。这一切,我心里都有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告诉我哥?”   “什么时候?……当然是尽快啊。”   “烟,难道你不想让修知道?”小雨似乎看出了点端倪。   “烟,就算你怕修担心。”亚瑟接着说,“可是……你认为瞒的了他吗?”   “不。我只是想自己和哥哥说。那么……帮我联系下哥哥吧。”朝大东点了点头,烟对东妈浅浅一笑,“汪妈妈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了?”   “好孩子,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要挺住啊!”东妈把烟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各方面的感官会慢慢被乌风内的战灵腐蚀。失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也许是不能讲话,也许听不到声音,更有可能是失去所有知觉……”   “这些都是虚话,汪妈妈讲实际的吧。我该怎么应对?”   “难道你都不怕么?”东妈有些诧异的看着烟,她可是个女孩子啊~!为何能如此镇定。   “怕?为什么要怕?怕了就可以不经历了吗?”   “烟,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自大狂说的对,朋友是用来分担重量的。”   “是啊,烟,我们都会陪着你。”   “喂~!你们三个不要太小看我好不好?”烟抬起手,分别给三人一拳,“我就是把你们当朋友,我才不怕。我知道,你们会一直在我身边,不是吗?”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谁都帮不了你。”东妈细细的看着烟,“只有靠你自己。”   “嗯~!我知道。汪妈妈说吧。”   东妈欣慰的点点头:“从明天开始,每过一天,针疗一次。在护住你心脉的同时,储存能量并延缓乌风战灵侵蚀的速度。不过,这只是以毒攻毒,治标不治本。总有一天你所有的感官都消失殆尽……那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痛苦的,储存着的能量一并爆发出来,这新生的滋味,可不好受啊。烟,一定要坚持住,知道吗?”   “痛苦?……就像凤凰涅磐吗?”烟想到了菲利克斯,那只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守护兽,那只曾经一次又一次为救处于生死边缘的自己而涅磐的凤凰。可现在,自己却没有胆量从别人手中将它夺回来,恨,恨自己懦弱到悲哀。还有,还有鬼凤。一样的,都是凤凰。一样的,都为了自己……手,不由自主的贴住了左边心口上方,烟虽然隔着衣服,却仍旧可以感到丝丝微热,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是鬼凤?对,是鬼凤。是他在不停的重复述说:不要害怕。   “垂死的凤凰投入火中,燃为灰烬,再从灰烬重生。你所要承受的痛苦,也许会比之更胜。”东妈眉头再次紧锁起来,“『罗刹使者』所要背负的,不仅仅是带着整个时空走向毁灭。还有残忍和杀戮。”   “……凤凰涅磐。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烟喃喃低语,她知道,菲利克斯和鬼凤都听的到。   “可是……妈,我们家哪来针疗用的针啊?”   “第四代……速还针。”   =============================缓一缓……分割线==================================   『金时空·时空之门』   “烟……”听完压缩传音,修的眼里满是震惊、担忧和不舍,痛得他无法佯装轻松。   “哥~不夸奖我勇敢吗?”   看见淡淡的笑容,挂在烟的嘴边,像春风拂过修的心。这样的笑容,会一直绽放下去的。老天是不会舍得毁掉她的。不会忍心让她消逝的。一定……不会。   “哥~”烟抱紧修,将头埋进修的怀里,“大家都还好吗?”   “……嗯。”修摸着烟的头发,手臂轻轻环着她。   “雄哥的菜,有进步吗?”   “……呃……你觉得呢?”   “哈哈~那……死人团长的Pub,生意怎么样?”   “没有你,什么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是嘛。……夏天和寒还好吧?”   “嗯。”   “夏美和兰陵王呢?”   “老样子。”   “还没追到呀?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么~!那……阿公的身体还好吧?”   “老年痴呆算么?”   “哈哈,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冷笑话了?被扣子传染的吧?”   “呵呵……”   “对了,对了!那扣子呢?”   “……他说,你不在,没人和他吵架,很无聊。”   “哈?……这个欠抽的扣子!”   “嗯。大家都在等你回去。都在……”   “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夏宇他很好。”   “呵呵。哥你会不会笑我,兜兜转转这么大个圈子,还是不敢开口问?”   “烟……不要试图安慰我们任何一个人,不要假装自己很坚强。我们想看到的,是你真实的笑容。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更痛,你知道吗?”   “不要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们任何人,我不想他们为我担心。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回去。我会好好的回去。一定!”   “烟……”   “哥……鼓励我下吧~!我要听你说:「妹妹加油!」嘻嘻~”   “……”修笑得很勉强,眼底里神情不舍,左手微微一亮,神风鎞克出现在手心里,“让它代替我陪着你。”   “哥?!你疯啦?!这可是你的护身……”   “我等着你亲手还给我。记住,我要你亲手还。”   “哥……”   “妹妹……加油!”   “……哥。”紧握掌心,烟点着头,“等着我亲手还你,那你也要亲手接过去。没有它,更要好好保护自己。”   “好。”拍拍烟的头,修转身看像大东等人,“大东、亚瑟、小雨……”   “修。放心吧。”   “有我们在,烟一定会没事的。”   “修,你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   “嗯。拜托了。”修的手与大东的手紧紧相握,这也许是男人之间传达友情的方式,“那……我回去了。”   退后两步,修拉开时空之门。   “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代我向大家问好。”   “嗯。”   最后看了一眼烟,修踏进时空之门。   “趁我还可以走动的时候,趁我还可以和哥哥说话的时候,趁我还可以送哥哥离开的时候,趁我……”   门,渐渐合上了。隔绝了两个空间的联系,断开了所有互相关联的事物。   “趁我还可以坚持的时候……”烟的身体,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支撑力,直直的倒了下去。   ================================几·天·后===================================   速还针。   原是金时空兵器总站创办人,兵器之母刀鬼的原创设计。接着经由武力裁决所重新改造,设计出了第二代的速还针。而后又经过铁时空兵器权威,暗器之后的再次加工,使之进化成为第三代速还针。现今,物归原主,又一次接受洗礼,第四代速还针横空出世。   一代一代又一代。外形越发的华丽和小巧,能力和威力当然也是越加的强劲和猛烈。   细小的针尖,如果不特意的观察,很难发现。可一旦刺入,却是锥心刺骨般的窒息疼痛。第四代速还针内的物质迅速与血液融合,顷刻间,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细小的针刺,不再是流质的了,变得有棱有角,在细嫩血管里拥挤、奔腾。   谁都知道,血液是遍布全身各个角落的。所以,这该是一种怎样的痛?也许,已经无法用一个简简单单的「痛」字来形容的了。这是一种折磨,一种无法逃避,必须面对的折磨。不能轻言的放弃,一旦松口,就结束了,什么都没有了。   烟的额头密密麻麻布满细汗,还不时滴滴滚落。   东妈在狠着心肠刺下去的那一刹那,眼泪也跟着淌了下来。东爸摇了摇头,抚过东妈的肩膀,以示安慰。   “烟……”大东蹲坐在床边,任由烟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臂,他能体会烟正承受的痛苦,泛白了的指甲,没有了血色的手,越握越紧,越握越紧,“烟,痛就喊出来,痛就喊出来啊!”   艰难的摇了摇头,烟抿紧双唇一声不吭。   “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这才第三次,以后还要有多少次?烟怎么挺的住?!”   “大东,我相信这孩子的毅力。”   “没错。主会保佑善良的人。”   “烟!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大东激动的语无伦次,“我汪大东马上去灭了他!管他是超级赛亚人还是麻瓜哈比人!”   “呵……呵,大……大东,你在说什……什么啊?”虚弱的扬起嘴角,烟松开大东的手臂,五条指印赫然镶嵌进大东的皮肤,“额……抱歉。”   大东看了看自己凹凸不平的手臂表皮,满不在乎:“哈哟~!这种……小事情啦~!你不用放在心上。”   “呵……呵~”烟弱弱的举起手,冲门口的东妈比划了个『V』字,“汪妈妈,我又……闯过了……”   “烟!!!”   浑身乏的没有力气,烟所有的挣扎都失去了作用,再也坚持不住了。眼皮似乎有着千斤重量,瞬间压了下来。庆幸床铺是软软的,倒下去,很舒服。   “没事的大东,烟应该是体力透支了。”东妈拍拍大东的肩膀,示意他离开,自己走上前,帮烟盖好被子,“让她睡会儿就好了。”   ……   何谓『生龙活虎』?醒来后的烟,完全可以用于诠释这个成语的真谛。   汪大东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内心不停的嘀咕自己,今天带着烟出门,真是个低级错误。   “呀呀呀~!今天超High的~!你们真不应该拦着我去凑那个……那个K.O几来着?”   速还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生效,如果不是大东三人时不时的提醒,外加每天晚上不间断的『针疗酷刑』,烟都快把自己当作一个完全正常的人了。一个自由倒下,烟把自己扔进汪家沙发内,折腾了一个自我感觉最为舒服的姿势后,开始大声抗议汪大东等人的不上道,为自己刚才被严重打击的兴致报仇!   “烟呐……你可是个病人耶~!”汪大东无奈,这句话都快变成了他、亚瑟、小雨三人的口头禅了。   “可是,你老不让我动,我会发霉的耶~!”烟从沙发上跳起来,“好啦……我下次不动手就是啦~”   “嗯!嗯!有我们K.O榜三大高手在,你就安心当观众啦~!”大东笑容有着王者的霸气,“哎~我去洗澡。一会儿爸妈回来了,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   “嗯嗯……”撇撇嘴,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没有权利逞强的『病人』,“去吧去吧。”   百无聊赖。烟重新坐回沙发里,对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夏宇……现在应该放学了吧?   是不是在做饭?还是在写论文?又或者……对哦,他现在都有女朋友了耶,应该是在陪女友吧。   “呵呵……”这一声笑,是在笑自己?还是在为夏宇高兴?   “我好想你啊……夏宇。你会等我回去吗?……”   『叮咚』——门铃响。   “哎?”这时候会是谁来拜访?   烟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大东还在里面欢快的玩水。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请问你找……”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烟愣住了,是太突然了吗?倒吸一口冷气,感觉浑身瞬间麻木了。   门外的人,看他复杂的表情就知道,应该也不比烟好到哪去。是震惊吧?也难怪。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门内一人,门外一人。四目相对,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哎?烟,你站门口干什么?”大东耷拉着毛巾擦头发,慢慢踱出浴室,“有客人啊?”   “大东……”   “雷克斯!!!!”   首先回过神来的雷克斯,结结实实的受了大东一个拥抱,猛的退后了几步才站稳。   “雷克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   大东突如其来的夸张举动,也吓醒了烟。   “大东?你……叫他什么?”烟缓缓的抬起手,指向雷克斯。   “雷克斯啊~!烟呐~!他就是我一直和你提起的雷克斯耶!我们两个超铁的~!他可是我汪大东的大脑耶!”大东兴奋的就差手舞足蹈了,“雷克斯,她是修的妹妹,烟。”   “……嗯。烟?你好,我是雷克斯。”绅士般的伸出手,雷克斯微微一笑。   果然是认错了。夏宇,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看自己。   没有回应,烟眉间紧锁,咬着下唇,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鼻子酸酸的。   “啊呀!我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忘记你们俩简直长一样耶!”大东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突然遇见,一定很吃惊吧?”   “……我……啊!!!!”烟突然捂住自己的头,头痛欲裂。   “烟?!烟你怎么了?!”   “喂!你……小心后面!”   雷克斯眼疾手快,拉住烟的手臂,以防她摔坐在地上。   “烟?烟你有没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啊?”大东紧张的看着烟,“还是……”   “大东……我,我看不见了。”烟挣脱被雷克斯扶住的手臂,拉起大东的手,“带我回房间。快带我回去!!!”   “哦哦哦!好!”大东小心翼翼领着烟走,也不忘回头交待死党,“雷克斯你等下。”   “好。”雷克斯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眼神深邃。   关上房门,大东脸上写满担心。   “大东。”雷克斯指了指房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嗯。说来话长。我压缩传音告诉你。”一阵叽哩咕噜,大东叹了口气,“事情就是这样。”   “『罗刹使者』?那她为什么看到我,表情会那么奇怪?”   “啊?哦?有吗?奇怪吗?也许是长得太像,一时不能接受吧~!”   “哦……”虽然嘴上应了下来,但雷克斯的内心却很明了,事情远不是那么简单。   『房间内』   烟抱膝靠坐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才怎么会那么的失常。   是因为他是夏宇的□吗?潜意识里就把他当作了夏宇?不想让夏宇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不想让夏宇看到如此没用的自己。   夏宇……夏宇……夏宇……   好想夏宇……   好想好想。夏宇。   ……   片刻后。   『叩叩叩。』——敲门声。   “烟?”大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能进来吗?”   “……嗯。”烟起身,开门。   “烟?你好了?看见了?”   “嗯嗯。抱歉,让你担心了。”   “好了就好~!哈哈~”大东爽朗的笑容,扫去了烟心里不少的阴霾,“哦!对了!”   “什么对了?”   “烟,我妈刚来电话,她去超级市场买了很多东西,让我去接她。”   “哦~那你去吧。我一个人……”   “不是不是~!”大东让了让身,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雷克斯,“雷克斯会留下来陪你。”   “……”   “那我先走了!”大东拿起桌边的车钥匙。   “大东!”   “什么?”   “……没事。”烟摇摇头,真好笑,自己这是在逃避什么,“路上小心。”   “嗯~!”   门被大东带上。   『砰』的声音,让烟整个人跳了一下。转头看向雷克斯,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我叫雷克斯。”雷克斯起身,拉着烟走近沙发,“你的事情,大东都和我说了。你应该坐着才好。”   “你……呵。”烟释怀的轻笑,“不用重复介绍你自己啊。我知道,你叫雷克斯。”   “呃……哦~呵呵。”推着鼻梁上的镜框,雷克斯掩饰尴尬。   “刚才我……”   对上烟歉意的眼神,雷克斯摆摆手:“没事。你……是想到什么人了吧?”   “……”烟先是一愣,“呵呵,你……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吗?『大东的大脑』?”   “呵呵。”   ================================打岔的分割线===================================   一个漂亮的天气。   众人经不住烟的怂恿,一起外出郊游。   “哎?自大狂,他们两个近来走的很近嘛~!”亚瑟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雷克斯和烟,对身旁的大东发问。   “我也觉得。怎么?难道他们两个?”小雨八卦的插上一句。   “自恋狂,小雨,你们俩想太多了吧?看到和自己长得象的人,当然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耶~!当初我们遇到铁时空的那些□时,不也这样吗?”   大东不以为然的解释,引来亚瑟的摇头,和小雨的浅笑。   这个大东,果然是少根筋。   “好了。故事讲完了。”雷克斯侧过头,冲烟笑笑。   “哦哦。堂堂K.O2,很辉煌啊~!”烟吐了吐舌头,搬了个鬼脸。   “喂~!你这是在笑话我。”   “我哪有~!我可没有K.O19保护我的罩门。就算有,现在的我也经不起你的阿瑞斯之手。”   “……”   “呃……雷克斯,我是开玩笑的。不要生气。”   “呵,没有啊。我只是……呵,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   “才不是……你只是被利用了而已。”烟耸了耸肩膀,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离开组织,那也许与他们兵戎相见的,就是自己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会手软吗?呵呵,开玩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如果』?自己怎么会糊涂到黑白不分呢。   “你在想什么?”   “嗯?没啊~没想什么。”   “是在想我在铁时空的……”   “……哈?……”   “我猜对了?”   为什么?为什么雷克斯会知道?!烟惊讶的看着一脸释然的雷克斯,不可能啊!就算是大东,哥哥也没有提过半个字。   “雷克斯?你……”   “我只是瞎猜的,没想到……”   “那就是你猜错了!”   “猜错什么?”   “猜错了其实我没有在想夏宇!没有在想你那个铁时空的□!”   “哦……可是,我刚才好想没说,你在想什么耶~!你这是不打自招~”   “哎?雷克斯你耍我?!你是装的?你还装这么像?”烟指着雷克斯跳脚,“你太过分了!居然套我话!”   “兵不厌诈。”   “喂~!你……”   “我可以代替他吗?”   “……你……雷克斯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   “怎么?我都说了,你打算赖掉?”   “……我的故事,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烟茫然的看着远处的风景,“雷克斯……我再次拜托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   爱像圆周率 无限不循环   ——『不用重复介绍你自己啊。我知道,你叫雷克斯。』   ——『雷克斯你耍我?!你是装的?你还装这么像?你太过分了!居然套我话!』   ——『雷克斯,我再次拜托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   ——『雷克斯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以为夏宇有精神分裂耶!一到晚上就变成另一种人格!』   ——『我就这么看着鬼凤消失在我身边。却阻止不了。』   ——『我也不想让他不记得我。可是,当时的情况,由不得我……不愿意。』   雷克斯坐在断肠人摊位边想自己的心事,手中的玻璃杯,空了又满,满了再空。不知不觉,已经是三大杯的水下肚了。   “喂~雷克斯?你今天怎么了?很渴吗?”大东纳闷的看着身边的死党,从坐下开始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无论面前的断肠人再怎么耍宝,他都无动于衷。只是不停的喝水、喝水再喝水。   亚瑟和小雨对视一笑,已经猜出分毫。   “哎~我看呐~!雷克斯小朋友是有心事哦~”断肠人先是摆出一付老谋深算的表情,随后突然一个萝卜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一身侦探服再次亮相众人面前,又不知从哪里挖出一个长相极其畸形的放大镜,对着雷克斯猛瞅。   “心事?”大东刚想开口问什么,却被一旁的亚瑟打断。   “哦?断肠人,你有证据吗?”亚瑟一付『愿听其详』的表情,“侦探可不是Cosplay。”   “是啊~我也有点好奇。”小雨配合的帮衬,“你是哪里看出来的?”   “呃……”断肠人两眼珠滴溜一转,收起放大镜,开始装傻陪笑脸,“啊~哈哈~啊啊啊~啊~!!!我好想好久没见到烟小朋友了嘛~不知近况如何?”   断肠人自以为聪明的转移话题,却恰好正中某两人下怀,无心插柳柳成荫。   “嗯哼~!”小雨握拳抵在鼻下轻了轻喉咙,微微一笑,开口道,“是啊,大东。烟……最近怎么样?”   “雷克斯……应该也很想知道吧?”亚瑟扬着一边的嘴角,不疾不徐的侧身抽走雷克斯手中的玻璃杯。   “嗯?”雷克斯的注意力终于回归众人一道,“怎么?”   “烟还是老样子咯~每天晚上被速还针扎个半死,第二天又神气活现。”大东垂下眼睑,复而又兴奋的冲着众人叫道,“哎!你们说烟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体质啊?!”   “拜托,自大狂。你那种变态体质,世界上哪来那么多?”   “喂~自恋狂。你羡慕我就直说啊~何必这么酸溜溜的回答我啊。”   “自大狂……”   “哈?”   亚瑟突然表情严肃:“你……”   “我?什么?”大东眼神无辜,看着亚瑟一脸的紧绷,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想太多了。”语毕,免费附赠王亚瑟牌阳光笑容,灿烂无比。   “嗯?哎?!”   “呵~大东。时间差不多了,我还要去黑猫一次。”雷克斯背起挎包,起身。   “这么早就走了?”雷克斯的反应似乎在小雨的意料之外,“我和亚瑟打算一会儿去大东家看烟,你呢?一起吧。”   “呃……不了。我……”   “雷克斯,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大东突然激动的从座位上跳起来,双手搭住雷克斯的肩膀,“有人捣乱是不是?!走~!我汪大东灭了他们去!”   “自大狂,人家雷克斯可是K.O榜第二位耶~论打架,他会逊吗?”   “呵呵~不是啦,大东。是生意上的事情。”雷克斯安慰似的拍了拍大东肩膀,转身走人,“走了。拜~”   “喂~雷克斯~”大东抓抓头发坐回座位,“自恋狂,小雨,你们有没有觉得……雷克斯有点怪?”   “嗯~这个事情……”   “大东,难道你没发现……”   “这个烟小朋友啊~可不是一般的人哦~!”断肠人突然冒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感叹,着实打扰了某三个正认真讨论的人。   “啊嘞?”   “哈?”   “嗯?”   三人同时抬头,三束鄙视的目光统统射向断肠人。   “断肠人……”大东开头。   “……你的思维……”亚瑟接上。   “……脱节的过分。”小雨断后。   “啊~啊啊啊啊~!那个……难道不是么?”断肠人的眼神,开始透露着提点的神情,点到即止,从不点破。这是一个度,也是断肠人一贯的作风。余下的一切,是福是祸,要靠听的人,自己体会。   可是。不管怎么看,断肠人都像是在作出一种警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你指得……不光是『罗刹使者』这个身份?”亚瑟摇摇头,“烟会被人利用?”   “断肠人,是你太敏感了吧?”小雨淡淡的扬着嘴角。   “没错~!烟当然不是一班的人。”大东邪邪的笑,胸有成竹,“因为我们终极一班没有这个人。”   『嘎~嘎~嘎~』——一群乌鸦飞过……   亚瑟额头垂下N条黑线。   小雨抬手扫到后脑挂下来的汗珠。   “HOHO~没想到你的冷笑话比我还厉害。”断肠人更是抱着双臂不停摩擦,“好冷好冷哦……!!!”   =======================镜头转移______雷克斯============================   太阳开始落山了。   残美的夕阳,映照着晚霞,渲染得四周弥漫微红。   雷克斯紧了紧肩上的挎包,脚步不紧不慢。   ——『雷克斯……应该也很想知道吧?』   ——『烟还是老样子咯~每天晚上被速还针扎个半死,第二天又神气活现。』   ——『我和亚瑟打算一会儿去大东家看烟,你呢?一起吧。』   该去么?呵呵。还是只要知道她平安,就够了?   她的心里,牢牢的,可都是另一个人啊。   就像过去,安琪心里,满满的,都是大东一样。   自己又怎么会白痴到犯两次相同的错误?   ——『喜欢。不一定要占有啊。所以,我才会希望夏宇可以忘记我,因为我想他快乐,而不是看着我心痛。』   为了他,你可以选择一个人独自承担所有痛苦。   那我,也可以为了你,默默守候。   “喂~!”   后背猛然被什么撞了一下,雷克斯朝前冲了几步,回身。看到了脸颊上有些许挂彩的烟。   “呵……夕阳太好看了吗?叫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烟靠着街边的店铺墙壁大喘气。   “你?!受伤了?!你不是应该在大东……”   “啰嗦~!这些可不是现在该问的!”烟撇过头,眼神示意雷克斯往后看。   只见一群三大五粗的壮汉,个个面目狰狞,正叫嚷着越跑越近。   “呵……本来就是一个病人,还不学乖?”雷克斯随手把挎包放在地上,揭开上衣的几颗扣子。   “我很无辜的好不好?”烟皱着眉头,脸色不太好看,“K.O2大人,那些对你来说的小杂碎,可否帮我解决下?”   “……你说呢?”雷克斯摘下眼镜,顺手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转了转脖子,动了动手腕,算是完成了准备活动。瞬间,眼睛里满是骇人的阴冷杀气,争先恐后的溢出眼眶。   “加油……”话音还没落,雷克斯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K.O2的实力还真不是盖的耶~!   烟慢慢站直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咝……”倒吸一口冷气,烟无奈的感叹自己,“现在的我,居然连那么菜的对手都打不过。是太久没动手,功夫生疏了?”   “烟!小心前面!”   “哈?”   雷克斯的焦急提醒划破烟的思绪,烟本能的迅速闪身跳出几步。一记铁拳擦过烟的刘海砸入她身后的墙壁,溅起小石块数枚。   “……可恶。居然搞偷袭!”差一点,差一点,烟愤恨的咬着牙,如果不是雷克斯,估计这会儿自己已经毙命当场,不省人事了。   “哼哼~!小妹妹!上次的那笔账我们趁今天好好算算!”铁拳的主人是个猥琐大叔,“这次你可没有K.O榜的高手帮忙了吧?!”   “哎?”烟擦了擦眼睛,又仔细盯着猥琐大叔看了一阵子,“哟哟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你这个老大不小还死皮赖脸要霸占着K.O榜第30把交椅不肯放手的中年老男人哦?”   “对~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嗯?!什么?!小丫头死到临头还嘴硬!”   “切~我一向只对美型男有印象。你这副臭皮囊能让我有所回忆,你……可以去买六合彩了。嘻嘻~”   “找死!”   “等下……”烟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抵住猥琐大叔的拳头,冲他扬了扬下巴,“你知道那个家伙是K.O几么?”   “嗯?”猥琐大叔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到雷克斯的方向。   “他……可是K.O2啊~”   PK时最忌讳的就是轻敌和不专心,这样很容易给对手留下机会,看清自己的破绽。可惜,眼前这个猥琐大叔,不知道。   烟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猛然抬脚,一个冲顶膝,由下至上直接击中猥琐大叔的腹部。   “嗷~!!!”猥琐大叔顿时捂着肚子,狼嚎般的惨叫。   “难听死了!你给我闭嘴!!”   对待这种讨人厌的货色,烟可从来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抬手附赠一记空手切击,直冲猥琐大叔头部后方,又连带一个狠狠的前踢,把人踹了个老远。   “我让你再看不起我!!!你个垃圾!”烟愤愤的拍了拍双手,“区区K.O30也敢和我叫嚣!活的腻味了!我靠!”   “烟~”   “干吗?!”   烟应声转头,看到一脸忍俊不禁的雷克斯,顿时醒悟,啊嘞……刚才光顾着打架出气,完全忘记形象问题了。   指了指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猥琐大叔,雷克斯终于笑了出来:“你的空手道,还真不赖耶!”   “……还……还好啦!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也只能靠智取。还好他够白痴。”尴尬的偷瞄了几眼雷克斯,烟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笑笑笑!!!你笑够了没有啊!!!”   “没……哈哈,我没有.嗯~我不笑了。哈哈~”   “你……!!!!雷克斯!!!!”   “喂~!”雷克斯一手拿起地上的挎包,另一只手拉住欲转身暴走的烟,“走啦,去我家。你的伤该上药的。”   “……哦。”   “怎么会一个人出门?”雷克斯突然想起最主要的问题还没问。   “呃……因为我憋的慌。”当然是假话,烟却装的一本正经。其实,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已经缠着她好几天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窥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出门查看,谁知道会遇到老对头。   真是冤家路窄。   “哦。”雷克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耶。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哈……谢谢夸奖哦。有没有吓着您啊?”   “烟~我是说真的。”   “什么?”   没好气的调调,烟斜眼瞅着雷克斯,等着他下一句的调侃。   “你……那个样子,也很可爱。”   “……”   『雷家』   “你家好大。”踏入屋子的那一刹那,烟闻到了冷清的味道,“你……一个人住?”   “嗯。你要不要给大东打个电话?”雷克斯往里面走着,“我去给你拿药箱。”   “哦……”烟坐在沙发的一边,反手拎起茶几上的电话听筒。   『啪嗒』——电话滑出手中。   “嗯?”烟坐正身体,再次拿起掉落在一边的电话听筒。   『啪嗒』——电话又一次滑落掌心。   “怎么?”烟开始变的有些毛躁,一次一次的拿起,却又一次次的跌落。   “我……我的手?”双手伸在眼前,烟咬着下唇不语。内心波澜涌动。   双手开始僵硬了?呵……难怪,刚才打架的时候,稍微这么一动就觉得吃力无比。不是因为太久没动,而是因为根本不能动!   “烟?怎么了?”雷克斯站在一边,什么都看在眼里。烟瞬间的无助,也感染着他。   “我……”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扯着很假的笑容,“我没事。大概是刚才震麻了手臂,呃……电话,一会儿你帮我打吧?”   “嗯。好。”没有揭穿这个谎言,雷克斯打开药箱,取出药水。   “为什么你家也有这个?你应该不经常打架才对。”   “哦~给大东准备的。他有时候挂了彩不敢回家,就会来我这里。”   “是嘛……”   不再有说话的声音,四周安静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就是药棉药水触碰肌肤的摩擦声。   “好了。没弄痛你吧?”雷克斯收起药箱。   烟摇摇头:“夏宇也是这样。帮我上药的时候,总会怕弄痛我。呵……”   “……你在那里,也不安分?”   “才不是!……是因为不开心,才折腾了下自己。结果被夏宇骂了半天。呵呵。”   “他很爱你……”   “以后都不会了。”   “烟?”   “我其实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可以被治好。我当初决定来这里,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赌气。”烟走向窗口,打开窗户,天已经黑透了,“他的记忆,属于我们俩的记忆已经不在了。他的身旁,也多了另外一个人。如果……如果……三个人的局面,我该怎么面对?”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放弃自己的生命?!”雷克斯的质问,引来烟的轻笑。   “就算不为了我自己,我哥、扣子、夏天、夏美、雄哥、死人团长、阿公、寒、兰陵王,还有你们,还有大东的爸爸妈妈。不。我不会选择放弃。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烟,其实我……”   “你这里景色真好。可以看到公园里的摩天轮。”   “嗯?”   “雷克斯。陪我去坐摩天轮好不好?”烟指着窗外远处,闪闪发亮的摩天轮,“转一圈要多久?”   “要很久吧……”雷克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吗?”   “嗯。”烟认真的点着头,“我怕,过了今晚,我就不行了。”   “烟?!”   “我……已经……觉得,讲话开始……吃力了。”   “烟!我带你回大东家!等你好了,我陪你坐一整天的摩天轮!”   “不……要……”烟倔强的皱着眉,“我……就要……现在。”   “……”   “好……不……好……”   “好。”   “呵……”像是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的孩子,烟,笑得很甜,很甜。   『摩天轮内』   烟扶着玻璃窗,眺望脚下的一切。   繁华的景象,尽收眼底。多漂亮的地方啊。   烟拉起雷克斯的手,手指在雷克斯的掌心里,划下一个个的字。   “你·看·漂·亮·吗?”雷克斯复述着烟的意思,点点头,像是自问自答,“漂亮。和你一样的漂亮。”   烟歪着头,她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安静,充斥着一切。她也不懂唇语,所以她无法得知雷克斯真正想告诉她的话语。   烟只是笑,因为她看到了雷克斯在点头。他在点头,说明他也觉得漂亮。真的很漂亮。   “不·要·说·太·长·的·句·子,我·不·懂。”雷克斯笑笑,将烟的手反过来,掌心朝上,示意烟,他也可以用写的。   烟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又不停的点头。   “你·在·看·什·么?”当雷克斯第十次在烟的掌心埋入字迹时,他发现了烟的不对劲。手不自觉的颤抖,在烟的眼前来回晃动。烟……毫无反应。   唯有抓着雷克斯的手,越来越紧。   摸索着写下最后五个字,烟不再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一边,眼神空洞。   “我·看·不·见·了。”   “烟!”   =================================生死关头===================================   『金时空·汪家』   当看到雷克斯抱着烟走进门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呆在了那里。   “妈,现在情况怎么样?”大东又一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到房门口,对着紧闭的门大喊。   “自大狂,你就不能安静点?”亚瑟十指交叉抵在额头。   “大东,现在最忌讳烦躁。你就静下来慢慢等。”小雨按住大东坐下。   雷克斯坐在沙发的一角,心里空荡荡的,他脑海里满是烟刚才那句极其消极的话语——『我其实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可以被治好』。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喀嚓』——房门被打开。   东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妈!”   “现在怎么样?”   四个人同时冲了起来。   东妈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四人稍安勿躁。   “你们就算把房顶跳个窟窿,也无济于事。”东妈朝门里看了看,“最关键的时候到了,你们要相信烟。你们不是说,会陪在她身边么?她需要的是你们的鼓励,是你们的支持。”   四人依次走进屋子。   烟安静的躺在床上,如果忽视她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那将又是一个美丽安详的睡美人公主。   “她也在痛苦的战斗。”东妈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她听得到你们说话,她都听得到。”   “烟!你要加油哦!哎~!我有答应要再带你去骑机车的。所以~你要醒过来。”大东想了想,补充道,“我们都在这里等你。”   “自大狂说的没错。不要保留你的目光,不要吝啬你的笑容。”   “烟,不光是我们。还有铁时空的所有人。修他们,都和你在一起。”   “烟。我不会允许,你的悲观。摩天轮很高是不是?你的幸福……也可以一样高。”   『铁时空·夏家』   “哎哎哎?奇怪~为什么我今天这么心神不宁?”a chord围着夏家客厅团团转。   “难道是你的鼻子已经比斩魔猎士还要厉害,可以闻出今天的晚饭是我老母达令掌勺?”夏美翻箱倒柜的在找胃药,嘴巴还不肯放过a chord。   “夏天,我也觉得怪怪的耶。”寒摸着手腕处的止战环,“烟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寒。”夏天拍着寒的肩膀,安抚道,“别乱担心。一会儿修就来了,一定没事的。”   “唉……”沙发上的阿公突然叹气。   “前岳父大人啊~您叹什么气哦?”叶思仁插嘴关心。   “人老嘞。禁不起折腾嘞。还要吃那种饭菜哦~!阿娘为~要减寿哦~!”   『啊哦』——画外音。   “哎~哎~哎~吃饭了!”夏雄不负众望,又端着一锅子不知道什么恶心巴拉的东西走出厨房,招呼众人开饭,“修还没来?”   “那……老母达令啊!我们再等等吧?”夏美一边咋呼,一边把胃药分别塞进所有人的手里。   “哎~说也奇怪了。我今天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夏雄点头,没有注意夏美的小动作。   “老妈,你也这么觉得?”   “哎?夏天,你也是?”   “还有寒和a chord。”   “我觉得,是和烟有关。”寒指了指手腕处,“止战环另一头的能量,很怪。”   “我也觉得是夏女的问题。”a chord望了望门口,“修把神风鎞克给了夏女,不过唯独今天感觉不到夏女的存在。”   “嗯?夏天,夏宇呢?怎么还没回来。”   “老母达令啊~你忘了?今天势力鬼约会~!”还有半句话,夏美说的很轻,“不然怎么轮到你做饭。”   “修!”   修刚出现在门口,就被众人围了起来。   “修!”   “修,是不是……”   “烟她……”   “夏女……”   “嗯。”修表情僵硬,很纠结,“烟能不能……就看今天晚上了。”   ……   三天后。   『金时空·汪家』   长长的睫毛忽闪,鼻翼微微收缩,手指也有些许颤动。床上的贪睡鬼终于睁开了眼睛。   “醒……醒了?!动了动了!”大东兴奋的大叫,“烟?烟!”   “烟?”   “烟,看的到我们吗?”   “烟……”   “你们……很吵耶~!”一个虚弱的笑容,正式宣告着某个人的回归。   =========================时空之门·回去·铁时空==========================   “烟,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大东迟迟没有把手中的行李箱交给烟,“还是叫修过来接你吧?你可是路痴耶~!万一走错门,去了其它什么时空……”   “汪大东!!!你给我住口!”烟一把抢过自己的行李箱,“在我恢复的那半个月里,我盯着老哥给我的那张地图研究了很久耶!现在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去!”   “自大狂,烟又不是小孩子。”   “大东,你这个临时哥哥还没当够瘾吗?”   “就是~”冲大东吐了吐舌头,烟深吸一口气,“那……我走咯。”   “一路顺风。”亚瑟的笑容,是一种贵族的气质。   “欢迎随时回来。”小雨的笑容,是一种邻家的亲切。   “迷路了可不要哭鼻子哦~”大东的笑容,是一种温暖的阳光。   “哎~我有那么不让你放心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烟还是乐滋滋的接受大东的唠叨。   “烟……”站在一旁的雷克斯,也终于停止COS雕塑。   “嗯?”烟稍稍向前走了两步,一脸俏皮,“有什么悄悄话要讲?看在我和你长那么像的份上,我给你特别优惠哈~!”   “呵……”雷克斯推了推镜框,“有啊~”   “哦?那说吧~我洗耳恭听~!”   “如果……没有夏宇,我有没有机会?”   “什……?”   “呵,没啦。祝你幸福。”雷克斯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定要幸福。”   “……好。”   拉开时空之门,和金时空SAY BYEBYE。   决定爱你的瞬间 我不后悔   『铁时空·时空之门』   破旧的石门再次被推开,等在门边的人,心跳开始加速,尽失以往的冷静自持。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欢喜、激动和迫不及待,都无不在向世界宣告自己多日来的期待终于得以实现。   门里。烟拖着行李箱慢悠悠的逛出来,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了那个早就等候多时的有心人。   “……哥?”   “嗯。”   烟并没有想到修会出现,她记得她告诉过修,能够自己回家的。   “哈喽~夏女~欢迎回家~!”a chord从修的身后走出来,手顺势搭在修的肩膀上,冲着烟晃了两下。   “扣子。”不得不说,这是惊喜。烟突然松开手中行李箱的拖杆,大步朝两人跑了过去,扑了个满怀,“我好想你们哦。”   “呵呵……”修爱怜的摸着烟的头发,“回来就好。”   “哎~我说夏女啊~你这个样子如果被狗仔队拍到,可是会传绯闻的耶。而且我的FANS也许也会因此大为感伤。哎~就算你不为你自己、也不为我着想,那也该为我那些无辜又可爱的FANS们考虑下下嘛~!”a chord一边胡乱的抓着后脑的头发,一边抬头乱瞄天花板。   修轻笑,这个a chord,居然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难得。   “烟,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一下子抱住两个人,烟大大的满足了一把,哈哈~回来的感觉真好。   刚转过身准备拿回丢在后头的行李箱,烟的眼角瞥见了一脸红晕的a chord。哎?不会是看走眼了吧?烟又转了回来,歪着头,仔细盯着a chord看。哈?~!果然是脸红了耶!咔咔~!不是吧~扣子居然会脸红~!哈哈~   “哎哎~!扣子~”烟坏笑着挨近a chord,用肩膀轻轻撞了下他,“你很热哦?”   “啊?!热?!哦!是啊~!怎么突然这么热!热啊热热热!”a chord真是不负期望,双颊再次「噌」得大红一片。一手拉开领子,一手猛地不停扇风。   “呵呵……”烟捂住嘴巴,想忍住笑,却还是失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连带着一旁看戏的修,也低头笑个不停。   “喂!你们笑……笑什么啊!”眼见自己的害羞被人撞破,a chord尴尬的乱叫,顺手拖着修一起下水,“修!不是兄弟我不挺你哦!是你自己刚才一付期待到不行的表情出卖了你耶~!!现在到在这里装深沉。刚才坐立不安,差点等不及要冲进去找人的耶!”   “嗯哼~!烟~我们走吧~”修清清喉咙,选择华丽丽的忽视a chord。   “哦~”烟看似无奈的对着a chord耸了耸肩膀,跟着修了出去,临了还不忘提醒a chord,“扣子,把我行李箱带上~!哈哈~”   “喂!”无奈的撇了撇嘴,a chord反手拉起行李箱,“好啦好啦~!你们两个等等我啦!走那么快……”   『夏公馆』   “欢迎回家!”   “等了你很久耶~!”   “一切都还顺利吧?”   这是一种熟悉的温馨感,烟傻笑着看着众人,很感动:“我回来了。”   于是,打从进门开始,烟就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在众人之间来回。   “烟~你现在都好了吗?”寒拉着烟的手,两人手腕处的止战环轻微撞击在一起。   “嗯~!”烟伸着另一只手,覆上两人的止战环,“那个时候,我有从止战环上感觉到你的鼓励,寒。谢谢你的支持。”   “烟,你瘦了耶~!”夏雄一把拉过烟,转了个圈,“啧啧~!他们都给你吃了什么?没事~!我帮你补回来~!我最近新研发了一个叫……酸鼠榴莲牛腩土豆番茄咖喱酱油蜜汁炒饭~很精化的哦~啊~还有还有……”   “……雄……雄哥!”烟艰难的挣脱夏雄的束缚,“我……我刚好~!哈,那个……大东妈妈说要吃的清淡~清淡哈~!”   “烟~烟啊~!”夏天见缝插针,闪进烟和夏雄中间,用自己的后背隔断夏雄的进一步行动,推着烟往相反方向撤退,小声嘀咕着,“安啦~如果我老妈真逼你吃,我就打电话给盟主。”   “啊……啊嘞?”烟边走边不住的点头,叫来灸舞,真是好主意!   “我说烟啊~……”叶思仁的话刚起了个头,面前的谈话对象就被自己的宝贝女儿半路打劫,“哎?!!!我说美美啊!!!”   “烟~!咔咔咔咔~!”夏美的笑容因为兴奋显得更加机车。   “美美,你这么下去脸会抽筋耶。”   “烟……”兰陵王仍旧和过去一样沉稳,但眼睛里的快乐,是无法隐藏的。   “嘿~老帮手回来咯~!一个人管理Pub很辛苦吧?”   “啊唷哟哟哟!!!回来咯~!!!喝□奶茶!”茶几盖一开,夏流从底下钻了出来,手提一大袋子□奶茶。   “阿公!”终于啊~!烟可以不假思索的大胆叫出「阿公」两个字了。远在金时空的大东爸爸,如果能听到,应该会很欣慰,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不合乎实际年龄的「昵称」。   “哎哎哎!回来就好哦~!夏宇啊~哎?啊娘为~!鬼凤哦!!!你怎么又出来了哦?!”   『啊哦~』——话外音。   “……”烟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无奈,无奈的很啊,“阿公……你今天吃药了么?”   “不是鬼凤?那就是夏宇哦?!怪料个卡,那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哦~!很娘耶~!”   “夏家阿公,你这次错的有点离谱。”始终和修一起站在一旁的a chord,终于忍不住从旁插嘴。   “……阿爸,她是烟。”   “阿公,是你自己亲自证实,鬼凤消失了的耶。”   “前岳父大人啊~您是故意的么?”   “我有那么无聊过吗?有那么逊过吗!认错人……我更你们刚啦~呃……我刚刚是不是有说,你是烟?”   “不是……你说我是鬼凤!”烟摇摇头,接过话茬。   “哦~!!!!喏喏喏~!是你自己说你是鬼凤的哦!早承认不就OK了~”   “……”一个白眼,烟额头青筋微跳,“我说……我是烟。”   “鬼凤?”   “烟!!!”   “夏宇?!”   “我是烟!!!”   “到底谁哦?”   “我再说一遍!我·是·烟·啊!!!!”   “吼?吼哈吼?!我是一个有气质的老人涅~我有修养~我修身养心~哦哦哦哦哦哦……!!块料个金孙夏蘭荇德·鬼凤哦?”   “……”这都哪跟哪啊!烟缓缓的做了个深呼吸,“阿公啊……”   “哈?你决定好你是谁了么?”=V=|||……决定?这词用的。   “我是雷克斯……”   『砰』——整个场地暴寒。   烟挑着一边的眉毛,反正都恶搞成这样了,自己又何苦再坚持?遇到阿公,哭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阿公老对我用「认错」这一招?恶俗耶~!阿公真的有老年痴呆吗?”烟纳闷的扫了周围人一圈,顿时发现众人的表情都很僵硬,“哎?你们很冷么?可是,有开暖气耶~”   “夏女啊~”a chord同情的拍了拍烟的肩膀,“没想到,你冷人的功夫,也很强耶。”   “哈?”   “喂~你们一群人站在中间干吗?”   一个声音打破众人的僵化,纷纷回头,往门口看去。   “小宇?”   “老哥!”   “势力鬼!!!”   “……”烟还未来得及绽开的笑容,因为夏宇身旁的霍依绿而僵持在原地。两人紧紧相扣的十指,刺得烟眼睛疼。   “……烟?”夏宇没有想到,烟居然会再次出现,心底那一抹暗涌的情愫又不自觉的被挑起。握着霍依绿的手,也渐渐松了下去。   “宇?!”霍依绿敏感的嗅到了古怪的气息,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更为用力的扣着夏宇的手心。   “嗯?”夏宇回神,抱歉的看了看身旁满是醋意的女友,“呵呵,我们上楼吧。”   “嗯。”甚似乖巧的点了点头,霍依绿的视线落在了楼梯边烟的行李箱上,“宇?这是谁的?”   “我的。”烟走过去,拉着行李箱往一边挪了挪,“抱歉。挡住你的路了。”   “呵。没事。”真是温柔的笑颜啊,烟却看的很不舒服,“你不舒服吗?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是故意的挑衅么?从那女人的眼睛里,烟的确看到这一丝的不友善:“不。我只是在担忧……有的人这么沉得住气,不要憋坏了才好。”   “哦?”   火药味开始有些弥漫开来了。   “烟……”一旁的夏宇终于开口,“抱歉。我们家没有空余的房间可以出租了。依绿她……”   “谁说她要租了!!!臭势力鬼!烟她从今天开始和我睡!!!”夏美拉起烟的手,“小哥!拿上行李箱!我们走~!哼!”   “呵……”冷笑一声,烟跟着走上楼梯。   ============================分割下日子:几天后。===============================   又是晚饭时间。   烟茫然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饭碗,拿起筷子干巴巴的往嘴里塞了两口。如果不是迫于夏家其他人的『眼神攻杀』,烟肯定会选择罢餐不食了。   ——『“烟!这种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可以选择逃跑?!你应该和她斗!把势力鬼抢回来啊!!!”』   夏美一连几个晚上对着自己疲劳轰炸,还乐此不疲。   ——『“烟,这女孩其实也怪可怜的。被她爸妈赶出了家门。我又一时心软,暂时让她住着。烟,你不会怪我吧?还是我去找小宇谈谈,告诉他过去的一切?”』   雄哥,似乎也有她自己的难处。更何况对象是自己最亏欠的那个儿子。再说,当时那10%的成功率的确是怪吓人的,万一那个啥,运气不好,挨进了90%的失败里。呵,母爱伟大而自私,会同意那么做是应该的。   ——『烟。我看老哥他其实有那么一点感觉耶。所以,你要加油!』   ——『烟,这份感情,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夏天和寒,永远是那么体贴的存在。安慰着自己,不停的在背后给自己打气。即使他们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无法勉强。   ——『烟啊~凡事,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死人团长的鼓励,只是轻轻的一句点拨。抉择,还是需要自己。   可是,到底要怎么办?争取?还是放弃?夏宇的眼睛里,现在还有自己的影子吗?   “呼……”烟抬头,看到坐在对面的夏美、夏天、寒三人不住的向自己打眼色,夏雄更是黑着一张脸。   烟好奇的将头转向右边。烟有一个好位子,是在其他人的威逼下,硬着头皮坐定的。坐在夏宇的左边,自己的手臂时不时得总有机会和夏宇这个左撇子的手臂,撞在一起。   烟有时会很恍惚,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耍小心机?呵呵。   “宇!多吃点。我花了很长时间做的耶!”   霍依绿坐在夏宇的右边。三人形成了一个『汉堡』趋势。夏宇就是中间的那一层最值钱的材料。   餐桌上,夏家众人表情抽搐,看着霍依绿不停的往夏宇碗里夹菜,尽显体贴指数一等一。   “烟……”餐桌下,夏美踢了烟一脚,脸上的表情,紧张异常。   “嗯?”烟回头,看着对面的夏美,只是微微一笑,“我吃饱了。我去给死人团长和兰陵王送 饭菜吧。”   “呃~烟!你很久没回来了耶~你认识路吗?”寒手肘轻轻碰了夏天一下。   “啊啊啊~对啊!不要迷路了好。还是我去吧。”夏天放下碗筷,“我吃好了。”   “哎?势力鬼不也吃好了么?让势力鬼陪烟去好啦!”夏美很满足的欣赏着霍依绿满脸的愤怒。   “嗯?”烟看向夏宇,以及他满满一大碗的『爱心餐点』,“算啦。他这个样子哪里像吃完了。”   “对啊~小宇啊~你陪烟去我也放心。”夏雄发话支持。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啊!”夏美已经快一步的把两个便当盒塞进烟的手里,连拖带拽的把烟和夏宇推出家门,“记得和我家小兰兰说,是我亲自给他的爱心便当哦!!!哈哈!”   语毕,关门。   完全不给门外的两人一点反驳的机会。回过身,眼见瞪着自己,气得快双目喷火的霍依绿,夏美心里那叫一个爽啊~!咔咔~   『门外』   “你……”   “我们走吧。”   “哎?”   烟几步追上夏宇。大街上路灯闪烁,一盏连着一盏。昏黄的灯光,安逸沉醉。   “丢下你女朋友……一个人,好吗?”   “烟。”   “嗯?”   “我们真的没有过去吗?”   “……”   “我想听真话……”   “有?没有?很重要吗?那你……又会怎么抉择?”   ===============================烟 V.S 霍依绿================================   “我想找你谈谈。”   霍依绿会找自己谈话,这倒是有些出乎烟的预料。   “嗯。”   对于霍依绿,烟说不上喜欢或是讨厌。除了夏宇,她俩几乎没有共同爱好。这样的人,烟向来远而避之。不是怕她,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话不投机,半句多。   走到屋后的玄廊,烟停下脚步。   “说吧。有什么事。”   “你和宇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真是开门见山。烟轻笑:“怎么?很重要吗?”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缠着他了!”   “缠着?”   “没错!现在宇爱的人是我!你以为当第三者很好玩吗?!”   “噗哧~”烟笑了出来,“第三者?”   “难道不是吗?”霍依绿愤愤的继续,“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你的长相!难道你不觉得和宇在一起会很奇怪吗?!”   “那又怎么样?”够了,无理取闹的小把戏,烟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宇是经历了多少困难才到今天的吗?你又怎么能够体会我对他的爱!”   “是啊。怎能体会……”我对夏宇的爱,你又怎能体会。   “你是不是有狂想症?”   “嗯?”   “宇他根本就不记得有你这个人!连他自己都奇怪,他和你从来都没有过去,为什么你却仍旧这么对他不依不饶?!”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算有,他也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他忘了,说明他已经不再需要你了!而且,你不也离开了吗?!你既然已经选择放弃了,你又何苦再回来抢我的。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吗?!”霍依绿的质问开始咄咄逼人,“宇只是不好意思对你说,你很烦!”   “喂……霍依绿是吧?”烟的口气一下子变了,眯着眼,没好气的开口,“你到底对整件事情了解多少?什么都不知道,你又凭什么质问我?”   “我……我已经……”女人的眼泪,真是天生的武器。说来就来。   “什么?”   “为了宇,我连家都没了。我现在除了宇,我什么都没了!”   “你是在向我哭诉,然后让我同情你?呵呵,你不觉得,你很可笑耶。你以为你在出演三流的言情剧吗?”   “我已经……我已经是宇的人了。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是宇的人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脚下一软,烟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胸腔猛然一阵闷眩,她说……他们已经……   “你……是认真的?”烟咬着下唇,她不相信,一个女生肯这样牺牲自己的清白。她的外表,是那么乖巧,那么……感觉上应该有良好的家教才对。而……而夏宇,夏宇他做事从来都是那么有分寸,从来都不会……   “这种事情,能随便骗人吗?”   “呵,呵呵。”烟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好。很好。”   “你……”霍依绿的脸上挂满泪珠,更衬托着她的委屈,无辜,可怜。   楚楚动人吗?烟吸了吸鼻子,从霍依绿的身边擦了过去。   “这个理由……你为什么不早点用?”   ============================== 夏宇 V.S 霍依绿 ===============================   “什么?!”听完霍依绿的叙述,夏宇整个人跳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去骗她!!!我们根本就没有!!!”   “宇……宇?宇,你是怎么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吗?”霍依绿可怜兮兮的呜咽,“她回来了,你对我就不一样了!不,你甚至从来就没对我像一个真正的女朋友!”   “依绿!”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除了偶尔会牵起我的手,几乎都不会……我到底算什么?她又到底是谁!”   “依绿!你这样无理取闹!你不觉得像三流的言情剧吗?!”   “呵呵……呵呵,就连讲话,你们就连讲话的口气都一样!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说你们没有什么!”   “我们……我们……”夏宇眉头紧锁,他也很想知道,他和烟之间到底有什么。可惜……   ——『很多事情。不要问为什么。这样反而会轻松很多。』   昨天晚上,烟始终对自己的问题守口如瓶。再加上家里人这些天的反常,这更让夏宇深思不已。   “依绿……别哭了。”夏宇满怀心事,轻轻把霍依绿揽进怀里安抚,“别哭了。”   “宇……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   ================================ 大吵特吵 ==================================   “我累了。”   烟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我不同意!!!烟!那只死蚂蚁她肯定是骗你的啦!势力鬼怎么可能会和她……?!拜托!你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啊!”夏美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是啊。烟~这……这太离谱了吧!老哥他……不可能啦!”夏天完全不相信。   “烟,我生的儿子我了解!小宇他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夏雄拉起一旁的电话,“我把他吼回来!当面问问清楚!!!”   “烟。你还真是冤枉小宇了哦~!”死人团长拍着烟的肩膀。   “够了。假的又怎么样?真的又怎么样?我够了……”烟固执的,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夏女~不是我不帮你哦。只是我也不相信夏宇他……”a chord抓了抓额头,“哎,你生气的很没道理耶。”   “我说够了!你们听不明白吗?!”烟突然站了起来,“我最讨厌和别人抢东西了。呵……简直就是贬低我自己的身份。”   “烟?”   “你……”   “烟,你这是在说什么?!”修不解的看着烟的眼睛,这是自己的妹妹吗?那个坚强的妹妹会说出这种话?“你把夏宇当什么了?!”   “我管他是什么?!”烟向后退了一步,“我拥有不起他。我放手还不可以吗?!”   “夏女!我从来都没有发现你会这么钻死理耶!”a chord伸出食指,愤慨的指指点点,“你在乱清高什么啊!金时空把你的大脑程序都改写了吗?!吼!”   “呵……我从来就都是这个样子。我向来都是这么清高!怎么样?”   “烟!你这样……你明知道霍依绿说的都是假话!你心里明明很清楚夏宇的为人!可你还是把自己关在那个可笑的骗局里!欺骗自己!你这是在逃避!你是在害怕!你这样对夏宇公平吗?!对你自己公平吗!”寒定定的看着烟,“我们都能了解你们两个之间的一切,为什么你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现在,却放弃了?”   “三个人的局面……寒,你知道有多可怕吗?”烟的眼睛黯淡无光,“要不起。抢不起。输不起。”   “大家这是怎么了?”霍依绿突然出现,温柔的笑容,此时此刻却引来众人的唾弃,“烟?你不开心吗?”   讨好似的凑近烟,无辜的眼神,似乎下午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并不是她。   “离我远点。”   “嗯?”   “我叫你……离我远点!”狠狠的推了一把,霍依绿顺势发出一声惨叫,后仰着跌下去。   “依绿!”夏宇闪身出现,接住霍依绿,“没事吧?”   “宇……我,我没事。”   不被他人察觉的,霍依绿冲烟笑了笑。这个笑容,寓意深刻。   “你是在谢谢我帮了你?”烟回应霍依绿的笑容。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霍依绿装傻,“难道你刚才是故意推我的?”   “是啊是啊。推的……还满意吗?”微笑,很虚假的那种。烟不敢保证如果再这么面对面的对立下去,自己会不会坚持不住用异能K她。   “喂!你太过分了吧!”夏宇抓住烟的手臂,“你该道歉的。”   “道歉?”烟好笑的看着夏宇,这张脸,为什么会是这张脸,“要我道歉?妄想!”   “你!”   “放开我。”烟甩开夏宇的手,“呵。我讨厌看言情剧。特别是三流的。”   -------------------------------------------------------------------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安顿完霍依绿,夏宇只身回到楼下客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夏宇的疑问逐渐明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都在瞒着我什么。你们……为什么才对我说?!”   “早对你说有用吗?!”夏美为烟委屈,“刚开始烟为了你,不同意我们说。后来,烟又为了你和那只破蚂蚁,不同意我们说!现在!现在你都知道了,你却还护着那只破蚂蚁!”   “夏宇。你的心里,真的没有烟了吗?”寒认真的看着,“爱和记忆,都被删除了吗?”   “那么荒诞的理由烟都相信了。老哥,烟是在逃避。她在害怕你的选择不是她。”夏天说出了重点,“只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烟去了你爸的老屁股。”夏雄转身走上楼,“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 老屁股 ================================   “烟……”   “如果是那件事情……兰陵王,不要说了。”烟坐在吧台,喝着酒。   “烟。你这样快乐吗?”兰陵王拿走烟手中的酒杯,“你的乐观去哪了?”   “我的乐观?呵呵。”   “烟……”   “嗯?”   “夏宇。”   “什么?”烟转头,看见夏宇正站在老屁股的门口,看着自己。   “他是来找你的。”兰陵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好和他谈谈。”   “……不。没什么好说的。”烟跳下椅子,往舞台中间走去。   “烟?!”   坐在舞台边缘,烟抬手把麦克风的位置调到最低,抱起一边的吉他,拨弄了两下琴弦。Pub内瞬间静了下来。   “The last one。今天,就到这里。”   淡淡的笑容,穿过所有毫无相关的人,印进夏宇眼里。   “我们肩靠肩的站着   看着不停流动的河   这阵子麻烦你了   被我的爱拉住了   终于你要走了   还是想叫你亲爱的   而自由是你最爱的   回忆不断倒转着   时间却又不停的   彩排我们转过身   被你爱过我真的很快乐   被你爱过我更懂幸福了   你紧紧抱我温柔的我好痛   突然我才懂你不是不爱我   记得一定要好好的   不管遇见了什么人   你在我耳边说着   声音却飞的好远   我也终于勇敢了   被你爱过我真的很快乐   被你爱过我更懂幸福了   你紧紧抱我温柔的我好痛   突然我才懂你不是不爱我   被你爱过我真的很快乐   被你爱过我更懂幸福了   你紧紧抱我温柔的我好痛   突然我懂你没有我更辽阔   被你爱过我真的很快乐   只是成长要经过悲伤的   现在我相信那最深刻的爱   不一定会陪着我们到老的” ——『《被你爱过我很快乐》 卓文萱 』   一曲终结。   众顾客散场。开始自己别处的夜生活。   “烟……”夏宇逆着人流走到烟的面前,“我都知道了。”   “结束了。”   “烟,你听我说……”   “不。”烟摇了摇头,“那一刻,我却成了你生命里……短暂的插曲。被你爱过……我很快乐。”   “烟!”   “够了夏宇……我们都放手吧。”   轻轻的擦过夏宇的身边,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吗?……   =============================================================================   『时空之门·金时空』   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慢慢的走啊走。不知不觉,就穿过了时空之门。   脑子里一片空白,惟有感觉,在冥冥中催促着自己,不停……不停的走。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没有想到。出乎意料。烟看着眼前人,泪静静的划落眼眶。   “我在等你回来。”   “如果不回来呢?”   “你一定会回来。”   “为什么?”   “因为,你走的时候,欠我一个答案。”   “雷克斯……借你的肩膀靠下,好吗?”   “好。”   轻轻的把烟揽进怀里,感受着她的伤心,脆弱。颤抖的双肩,伴着滚热的泪水,滴滴透着无助。   ……   “我把我的幸福。亲手……送掉了呢。”靠着雷克斯的肩膀,烟坐在沙滩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我没有,完成对你的承诺耶。”   “烟。”   “我是第二次来沙滩。每次都是伤心的时候。”烟抓起一把细沙,任由它们划落指缝,“上一次,是夏宇带着霍依绿回家。”   “幸福的方式,有很多种。”   “是啊是啊……很多种。为什么我就抓不到?”烟自嘲的笑了笑,“雷克斯听过我唱歌吗?”   “嗯?”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脸偷偷收起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好通通放开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的手交给她了   我怀疑我能做什么   当我颓废的难过着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眼紧紧闭上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话通通忘记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未来让给她了   你能够为我做什么   为我快乐因为我值得” ——『《淡水河边》戴佩妮』   “很好听……”雷克斯轻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烟的身上,“只是歌词,太苦……”   新生的太阳,漫过海平线,阳光四溢。   “我……居然睡着了?!”烟坐直身体,将外套还给雷克斯,“你应该叫醒我的。”   “没事。”雷克斯转了转麻木了的手臂。   “呃……”烟帮着雷克斯动了动手臂,“很麻哦?”   “呵。没事啦。”雷克斯摸了摸烟的头发,“我送你回去吧。修他们会担心的。”   “……嗯。”   『时空之门』   “烟。”   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门里一个,门外一个。   雷克斯手扶着门把手,看着门里的烟:“现在……我有没有机会?”   “……雷克斯……”   “呵。你永远……欠我一个答案。”   我的痛 谁会懂   『修家』   “烟,我出去了。一会儿a chord他会来……”   修挽着衣袖,走进烟的房间。音乐开的很响,喇叭里传出的悲伤,飘扬四周。淡淡的,却很深刻。烟仍旧是呆呆的抱膝,靠坐在音响后面的角落里,两眼无神的望向前方。   已经多久了?自从,从夏家搬回来开始。这短短的半个月里,除了每天固定去Pub报道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座雕塑,永远乖乖的维持同一个姿势。   “烟?”按下「STOP」,修走到烟的面前蹲下,“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担心?”   “……哥,我没事。”即便嘴上回答的很轻松,烟脸上的表情,依旧茫然。   “搬离夏家,后悔了?”修伸出双手,捧起烟的脸,“看着我。告诉我,你会好起来。”   “呵……”烟笑着摇摇头,“哥。我是真的……真的没事!我,呼延觉罗·烟,从不会悔恨过去,也从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   “烟……”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烟一手撑地,一手搭着修的肩膀站了起来,“而且,这里才是我自己家耶!我不搬回来才奇怪嘞!”   “真的吗?”   “你以为我在自欺欺人的逃避?”   “不用逞强,我不会笑话你。”修站在烟的身后,烟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那哥哥你呢?也在逞强吗?”烟回身,指了指手腕上的止战环,“哥哥可以,我也可以。”   “……”   “放手会不会很痛?还是守护在一旁更痛?”   “烟。”   “我已经在外头疯玩了很长时间了。累了,也倦了。该结束了。”   “……是吗……”   烟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哥哥,最想守护的痛,不是韩克拉玛·寒,而是她自己。   一阵微风,很是时候的穿过两扇窗子间的空隙吹了进来。   “嗯?起风了?”修走了过去,将窗关了起来,“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不应该把窗开这么大的。会感冒。”   烟拢着鬓角的头发,脸色有些不好看。   “哥,你刚不是说要出门么?再不走,会迟到吧?”凝视透明的窗玻璃,烟若有所思。   “啊?嗯。那个……”一时间,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却虚幻的抓不住实体,是想太多了吧,   “烟,a chord过会儿会来拿东西。”   “哎?那他留不留下吃晚饭?”嘴上的口气明显比表情轻松很多,烟撇着嘴,“这家伙……”   这家伙?修莫名,烟在说a chord吗?不是吧,她可是最乐意a chord来蹭饭的耶。   “嗯?哥,你还不走?”   “哦。有事电话。”   “嗯。”   直到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烟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踱到窗口,抬手将窗户敞了开来,刺骨的寒风迎面扑上,冻得烟不由得拉高了领子。   “真冷。”侧过身,双臂环抱胸前,烟斜起一边的嘴角,“嘿,你这家伙看来一点都不怕冷嘛。”   “呵呵。你在担心我?”窗外,一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由浅变深,透着邪气,“还真是荣幸啊。”   “我可不想看到明天的报纸头条刊登的是灵异事件。”烟朝下指了指窗外的地面,“这里可是第20层。”   “哟~您看,我一不留神,倒是给您制造了不便啊。请见谅。” 漂浮在空中的男子,仍旧没有丝毫悔改的行动。   “是太久没有腾空漂浮半空?还是你的双脚已经废了不能走路?就那么舍不得落地。”烟不客气瞪着男子,“给我滚进来。”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男子的身影消失在窗外,与此同时,屋内多了一个人。   “派人跟了我这么多天,今天怎么劳驾自己出动了?”关紧窗户,烟靠着墙壁。   “呵呵,说来可笑,无论隐蔽的再怎么完美,都会你察觉。就连我也……翾,你的洞察力是不是强过头了?”   “是你们太菜了吧?……监视了我这么久,有什么收获?”   “别那么说。我也是关心你。听说你痊愈了,怎么能不来看一下?”男子走近烟,单手撑住烟身后的墙壁,另一只手勾起烟的下巴,眼神暧昧,“你说……是不是?”   “Z,你可否告诉我,支配你思维的,究竟是鬼龙?还是ZACK?”烟双手搭上Z的肩膀,让两人之间的暧昧,再扩大点距离,“别靠这么近,我和你不熟。”   “鬼龙?ZACK?哈哈~哈哈哈!”Z退后两步,朝着烟大笑,“你居然知道我的来历?”   “嗯。其实我并不想知道。”   “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怎么?要给我和夏天开办个见面会吗?啊?!”   “一个是夏天的□,一个是夏天体内的魔魅。呵,你们的组合,很有意思。”   “能遇见你,我也觉得很有意思。”Z再次亲近烟,脸与脸之间,靠的很近。话语间吞吐的气息,也可以感觉得到。   “我说了,别靠我这么近,我和你不熟!”烟警告的怒视,“滚·开!”   “呵。第一次遇见夏天,你就没有想起我吗?”   “在我眼里,你和夏天,可是一点都不像。”   “是吗……真可惜。”   “为什么监视我?”烟推开Z,走到沙发边坐下。   “老大让我来看看你,是否有回来的意愿。”Z跟着坐在烟的对面,“他很期待你的回归啊。”   “哦?”烟好笑的摇着头。Z,这个忠诚的奴才,对主人真是死心塌地。可惜,他并不知道,他如此敬如神明的主子,却早已将他的生死出卖。   我的回归,可是牵连着你的死亡啊。   烟不语,低笑。可笑的愚忠。   “怎么样?你回来,我们可以联手……”   “抱歉。我没兴趣。”烟挥挥手,打断Z,“更何况,我此生的搭档,无可替代的只会是她。也只有她,才配得起这个称呼。”   “翾,在你被「炼狱杀手」处决的那一刹那,琀也不再属于组织。你认为凭现在的你,还有能力找得到她吗?”   “找?那我就更没兴趣了。我知道她在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和我一样。这就足够了。”   “别总是与人于千里之外啊~”   “Z,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   “组织有什么计划?”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呵,也对。对自己的任务守口如瓶,这是规矩。”   “哼,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这将是一场非常豪华的战役。美丽的程度,足以让你叹为观止。”Z打了一个响指,身旁裂开『寂刹』,“那么,等着好好观赏吧。我走了。拜拜~”   “Z!”   扭曲的时空再次合并了起来,没有一丝曾经被撕裂的痕迹。但烟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组织……打算动手了?最后的时刻……狄阿波罗魔尊。”   -----------------------------晚饭后,某修家厨房-------------------------------   “夏女~”   哗啦啦的流水声,不停歇的响彻。烟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洗碗布,傻呆呆的看着水流个不停。   “夏女?!”   “……”   “夏女啊!!!!!!!!!!!!!!!!!!!!!!”   “……”   “我靠!中了怪兽的石化射线吗?”a chord站在一旁,双手不停来回在烟的眼睛前晃动,“哈~修~!你快来~!快来啊~烟傻了耶!快打电话给医院哦!哦!不对,应该打电话给夏天他们,问问夏家阿公看病的那个医院是哪家,一起去能不能有优惠。”   “啊?a chord,你在说什么?”修走进厨房,顺着a chord手指的方向看去,“烟……”   “是吧!傻了耶!”a chord又晃了晃手,“她还没从失恋中缓过来哦?”   “……”修不语,因为他觉得,烟心里好像还有别的心事。   “不过话说回来……”a chord摸着自己的下巴,“我听兰陵王也说,最近烟老是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   “失踪?!谁失踪?!”   “哎?!夏女!你洗好了?!”   a chord不置信的看着挤干擦布的烟,刚才她明明还在发傻的耶!   “什么啊?”烟擦干手上的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杵在这里的?看我洗碗?”   “……你洗碗的时候喜欢神游哦~我叫魂都叫不回来耶!”a chord拉着修往外走,“走啦~修大师,让她一个人继续游啦。”   “……”修跟着a chord走了出去,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 几·天·后 =================================   『修家』   还是那么大声的音量,还是那么悲伤的音调。   烟继续保持着一贯不变的姿势,窝在房间的角落里发呆。脑海里的一幕幕是断了连接的影片,华丽的场景,精彩的演绎,却没有完美的结局。   人生,是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烟不知道自己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还是早已被溺毙在其中?   “组织,到底打算怎么动手……”   回忆离开夏家后的这半个月里,烟的身边不止一次的出现组织的人。每次的正面交锋,却都只是点到即止的切磋。烟想不通,任凭她千算万算,也完全找不到一点头绪。狄阿波罗魔尊太神秘了,也太狡猾了。他了解烟的一切,而烟却完全看不透他。   “比起为了打探我如今的实力,他更像是在派人给我做战力恢复的练习。这只老狐狸!”烟不得不这么感叹,“他太清楚我的底细了,「罗刹使者」的身份、我惯用的武器、我必杀的招式、我最不擅长的套路、甚至是我的脾气性格,他都一清二楚。而我对于他本身,竟一无所知。光靠对组织的了解,是斗不过他的。更何况我都已经离开组织半年多了,里面更新了多少批次的新鲜血液?现在的整体实力如何?我完全没有底。也许早已物是人非了。呵,该死的,这场仗,该出什么牌来取胜?……我还有什么牌可以出?”   闭上眼睛,烟想到了修。   没有证据,完全只是自己的猜测。Z的警告,也只对自己受用。如果现在就将这些都告诉修,难免会引起整个时空的恐慌。每个人都成了惊弓之鸟,反倒给敌人制造了可乘之机。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一个人解决这一切?……”烟叹了一口气,“那就好了……”   睁开眼睛,烟看见不远处的茶几上,自己的手机屏幕闪烁。   关掉音响,烟顺手接起电话:“喂?”   ——“烟~!咔咔!”   夏美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涅……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哈~现在课间休息啦~!那个,晚上不用去老爸的Pub了,来我家吃饭吧!”   “嗯?有什么事吗?”烟疑惑。   ——“我也不知道。早上老母达令让我打电话叫你来的。听小哥说,是盟主有事情要宣布。”   “嗯?”= =|||……灸舞这家伙,每次都不会带来好消息。烟撇撇嘴,真不明白,小雨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是这样!呃……等下,他是盟主耶!有事宣布?!难道Z他们已经开始行动 了?!   ——“烟~你在听吗?”   “啊嗯。我知道了。”   ——“咔咔咔~!路痴烟~要我打电话给势力鬼,让他来接你吗?”   “……免啦!你个八卦美!我认识啦!”烟她完全可以想象,夏美此时此刻在电话另一头,正在展现的机车笑容。   ——“哦哦!那你快点哦!搞不好还可以和势力鬼来个「放学途中的浪漫邂逅」~!咔咔!”   “哈……美美,你以后应该去做个导演。”烟很无奈的接受夏美的调侃。   ——“咔咔~上课咯~!烟拜拜~”   “拜……”   挂断电话,烟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今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夏·公·馆---------------------------   “烟。”   才走到夏家门口,烟就听到身后有呼唤声,是夏宇。   “……HI。”   果真是验证了夏美的乌鸦嘴。夏宇手提他的宝贝拎包,显然是刚下课回家。「放学途中的浪漫邂逅」……拜托。   “刚到?”   “嗯。正准备按门铃。”烟想笑,就像过去那样的笑容。可是却做不到。面部肌肉僵硬的,连她自己都难受。   “你……呵,忘记带钥匙了?”   夏宇掏出包包里的钥匙,走到烟前面,开门。   “不是。我把我的那份钥匙……搬出去的时候,就还给雄哥了。”   夏宇的背影,也挺好看的。以后,也只能看他的背影了。   “是嘛……”   “嗯。”   “是为了不再看见我吗?……和当初鬼凤消失的时候一样,躲着我?”   门没有打开,夏宇只是面对着门站着。   “如果我躲着你,我就不会继续去Pub,今天也不会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背影,烟还是有些小幻想的。真想回到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解释?!”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啊,我没错。错的,都是你。”夏宇回过身,紧握钥匙的手指发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身为一个游戏的主角却始终置身局外的悲哀?!你在乎过我吗!你珍惜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吗!说删除就删除,说结束就结束。你当我夏宇是什么?你凭什么自说自话的决定一切?!”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难过……”   “那现在呢?现在的结局就是你当初所期望的吗?!不难过?我是不难过。我只是心痛而已。原来我在你的眼里,是无法承受一切的弱者!我只能被保护起来,就和过去一样,没有异能,我在家里只是一个异类!是一个永远不会被注意到,不会被关心到的异类!”   “夏宇,我也不想事情会变到现在这个样子。可是……”烟看着夏宇的眼睛,那里面,是和自己一样的痛,“已经回不去了。”   “我……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从来都没有……”   “嗯?”   夏宇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到烟的手里。   “失去记忆后第一次看到你,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我的记忆是没有了。可是,爱的感觉还在。我以为是错觉,直到我发现这本本子,并看完它上面所承载的一切,我更加的彷徨、迷茫,我甚至不相信自己会有过这样的经历。我试探过雄哥,暗示过其他人,也当面问过你,但是,你们给我的答案却总是否定的。于是,我也开始笑话自己,是我想太多了。这本本子,也许是夏美的恶作剧。”夏宇眉头紧皱,“可是我错了。我追霍依绿,我和她在一起。但我无法摆脱满脑子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都是你。”   “已经……已经回不去了。夏宇,太晚了。”泪水打湿了纸张上的字迹,模糊了一大片,“在你选择认为一切都是「恶作剧」的那一刻,我们就岔开了。”   “烟……”   “霍依绿……是无辜的。好好对她吧。”烟的异能属火,手心里突然冒出炙热的火苗,熔化了本子里的一字一句,灰飞烟灭,“我不是伟大。我很小心眼,我无法接受……一丁点的小分歧。”   “你真忍心……?”   “我很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烟曾经答应过夏宇不再对他提起的。距离,在两人中间又扩大了。   “我又听到这三个字了。”   “嗯。”   “呵呵……”夏宇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我明白了。”   门外的烟,看着夏宇的背影,越来越远的背影。这下,是真的再也抓不住了。   “烟?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吗?”   夏天一付乖宝宝样的学生装出现在烟面前。   “啊?哦哦。我刚准备进去啦。”烟不自觉的擦了擦眼睛,以免给夏天看出什么,“你放学了?”   “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夏天和大东这两个互为□,还是很像的。一样的单纯好糊弄。   “我……”刚想说什么,烟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是Z?!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烟?你怎么了?”夏天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走啦,一起进去。”   “夏天,我突然想到有点事情。那个……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先进去吧。”烟感到一阵阵危险的气息,愈演愈烈。   “哦。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哦。”   “嗯。”   站在夏家门外的路岔口,烟凝神感觉Z的存在。是左边!一时的投入造成一种无法挽回的疏忽,烟没有发现自己口袋里的某样东西不小心掉了出来。待她往左跑远后,那东西被从右边走过的一人,捡了起来。   ……   “烟的电话不通耶~”夏美合上自己的手机翻盖,“不会是又迷路了吧?”   “夏天!烟有没有说去干什么?”雄哥在门外转了一圈,又回到屋里。   “没有。我看她好像很急的样子,我就没多问。”夏天将手机塞回裤子口袋,“我也打不通。”   “小宇啊~你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说烟在你后面吗?”死人团长瞅准了从厨房走出来的大儿子问到。   “……我不知道。”放下手中的碗,夏宇面无表情的走回厨房。   “哎?他这是怎么咯?”夏流指了指,“一脸的欠多还少耶~!股票又跌停板了哦?”   “要不要出去找一下?”寒看了看兰陵王,“烟最近总是这样,你知道去哪了吗?”   兰陵王摇摇头:“她每次,都很神秘的样子。而且,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步子,一闪眼,她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哟哟!连你都追不上她哦!看来这个烟呐,大有问题哦!”夏流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哦!!!难道她欠了我们家夏宇一笔巨款,怕夏宇追债才东躲西藏哦?!难怪夏宇最近的脸都很便秘耶~!”   “……阿公啊。”   “爸哎……”   “事情远比这个复杂得多。”   “盟主!!!”   就在众人胡侃乱猜的时候,灸舞一脸严肃的出现,后面跟着同样愁眉不展的修。   “哎?盟主大人大驾光临寒舍哦~!不知是不是来吃那个雄式菜肴的哦?那真是对不起哦,雄哥封勺嘞。”   『啊哦~』——画外音。   “夏流老前辈,最近「灭」的入口,有没有异样?”灸舞完全无视夏流的间接性老年痴呆病发症。   “哎?没耶!怎么了哦?”于是乎,夏流也神奇恢复正常,“有魔来袭吗?我没有感觉到哦!”   “因为,不是我们这里。”修表情凝重,“是金时空。”   “金时空?!那大东他们……”   夏天和兰陵王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了自己的□。   “全部失踪了。”   “什么?!”   “这半个月里,凡是和金时空K.O榜沾上边的任何人,都在陆陆续续的消失不见。”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K.O2的雷克斯,也就是夏宇的□。”灸舞继续道,“如果他再消失不见,那局面就……”   “a chord正在金时空保护雷克斯的安全。”修一旁补充。   “是谁干的?!你们怀疑是魔?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夏天焦急的询问。   “在每个事发现场都留有一个这东西。”灸舞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双月形的物件,“这应该是对方故意留下来的表明身份的。”   “那知道它是什么?又属于谁吗?”寒接过那枚东西,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像是……一种武器?”   “哟哟哟!现在哦!又到了查《惊典》的时候咯!”夏流打开茶几盖——即自己的房门,伸手往里不停的掏啊掏。   “阿公啊~!《惊典》在上次老母达令掉进时空夹缝的时候就毁掉了耶!你忘了哦!”夏美翻了翻白眼。   “对耶!前岳父大人啊~我们家还有备用的哦?”叶思仁站在夏流身后,对这茶几里探头探脑。   “阿娘为……!谁说我现在要拿的这个《惊典》就是那个《惊典》哦!我跟你们说哦!这个《惊典》哦~绝对比那个《惊典》还要经典哦!绝对的经典中的《惊典》哦!这个《惊典》哦!……”   “阿爸……麻烦你讲重点。”夏雄拉着自家老爸的衣服,还怕他又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喏喏喏!就是这个耶!呼……”夏流终于不负众望,抠出一本满是灰尘的旧书,呼的一吹,散出尘埃无数。引得众人不住咳嗽连连。   “咳咳咳~!”   “咳……哇阿公啊!你怎么这么多灰尘哦!”   “咳咳咳咳咳~!前岳父大人啊,你放烟雾弹哦!”   “叫快料叫!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它嘞。所以用它来垫门板类~!”夏流指着干净了的烫金书皮,“看到没!《惊典》!”翻开第一页,“全名为《惊天地泣鬼神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都写,什么都录,什么都不奇怪之兵器必备万用百科宝典》!”   “哈……就差2个字。”夏美挑着一边的眉毛,“那阿公你快查查这个东西是啥!”   “嗯嗯!”   夏家阿公一阵翻阅……   “哦哦哦哦哦哦!!!!!!”   “阿公找到了?”   “夏流老前辈!”   “嗯!这个是……排名最神秘兵器榜第二位的『双月·罗刹』!而且耶!这个兵器和排名第一位的最神秘兵器王之一的『月神』,都属于同一个主人涅!按照这个上头的记载哦,这二者的所有人哦,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头号杀手,代号为翾。”   “之一?难道最神秘的兵器王有两个?”   “没错哦!另外一个是被称为『月魂隐』的双刀。哈呀~!!!呀!”   “怎么了阿公?”   “原来这个两个兵器王的主人是拍档耶!!!!都效命于那个神秘组织哦!『月魂隐』的主人,代号为琀。”   “神秘组织?”   “哎~我认为哦。这个世界上可以称得上是神秘组织的,只有……”   “『極』!”   “没错!盟主哦~!英雄所见略同哦!”   “『極』?什么『極』?”雄哥代表众人发问。   “至于这个『極』么……”灸舞抵着下巴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看VCR~!”   ——画布拉下。   只见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男人,穿的极其花哨(具体形象敬请参考断肠人),一拍惊堂木!   “话说那个神秘组织『極』。且听我慢慢道来呀。哇呀呀呀呀~不得了、了不得呀~!哇呀呀呀呀!   極。   一个组织……   一个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的地方……   对于平凡人,它也许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话题……说过算过,娱乐大众.   对于有心人,它却肯定是一个有求必应的对象……言出必行,万无一失.   只是这"代价"是昂贵的……昂贵到可怕……   存在了数千年……却仍旧无人能将之说出个大概……   神秘——是『極』唯一的代名词。   时间的洗礼.只是冲刷掉了一代又一代的能人义士……   毕竟……江山代有才人出嘛!   其实.『極』是一把有着双面利刃的无形无影刀……   要付出所谓"代价"的,又何止是那些有心人……   组织中的每一个人——上至名声显赫的个中高手,下至默默无声的无名小卒……   『極』.不会放任任何一个无用之人存在于成员名单之列……   所以……人与人.是平等的. 如此这般的个中曲折,也许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说清道明.   and now……   你想加入『極』吗?   ——VCR……END   “讲来讲去,还是没有讲到重点耶~”夏美捂着自己的脸,“我还是不知道谁是谁。”   “至少我们可以肯定,对方不是魔!但是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夏天心中的石头,放下一半。   “如果他们接受魔的委托……”   “你们看到烟了吗?”霍依绿从楼上走下来,“我刚在家门口捡到一样东西,好像是她掉的呢。可是她跑太快了,我追不上。”   “什么东西?”修走进几步。   “哦~是这个。”霍依绿交出的东西和灸舞刚才拿出的,居然一模一样!   “『双月·罗刹』!”修不敢相信!“你说这是从烟的身上……”   “嗯。”霍依绿疑惑的看着修,“怎么了?不是她的么?可是我明明……”   “依绿!”夏宇突然冲了出来,把霍依绿拉开,“你……”   “我还记得,修当初受伤的时候,烟曾经说过关于某个组织。她也认识那个袭击修的人。”   “盟主,你是说烟就是……不可能!”夏雄不相信。   “你说呢?修。”灸舞拿走修手里的『双月·罗刹』和自己带来的,放在一起对比。   “……”修不语。因为他无法回答,他不相信!   “她最近的半个月,不也总是无辜失踪么?”灸舞看着兰陵王,“而且,「时空之门」那里的记录,近半个月里,也只有她去过。”   “任何的证据,都对烟不利。”寒紧紧的握着止战环,“可是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烟不会的!”夏美大跳脚。   “对!不是这样!”夏宇吼道,“这算什么证据!如果他人假冒……”   “如果得到证明了呢?”灸舞眼光闪烁,依次扫过了所有人,“你们还会包庇么?”   ---------------------------- 看看烟这边 -------------------------------   “你说什么?!”烟咬牙切齿,就差冲上去把Z撤个稀巴烂了!   “我说……我已经把金时空给扫荡了。哈哈~”Z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当然,我给你留下了雷克斯。”   “你故意留下雷克斯……”   “这是一个圈套。”Z耸着肩膀,“但我知道你还是会去。”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烟的眼神透着恶毒毒的憎恨。   “去了,你就知道了。”Z转身没入黑暗,“记得哦,是明天晚上。过时不候。”   “Z!”   ……   “老大。”   随着Z回到自己的根据地,一个小兵出现,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好!很好!”Z显得很兴奋,“传我的话,告诉幻,她干的很不错!”   “是。可是老大,如果翾大人和铁时空的人互相商量,那我们的计划……”   “放心。翾的确很强,但是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Z笃定的笑笑,“她最恨被人怀疑,也不屑为自己辩解什么。更何况,这次的对象,将会是她最信任、最深爱的人。呵呵,她的清高,就快害死她自己了。哈哈哈!”   “老大英明!”   =================================『修家』======================================   “烟,你刚去哪里了?”修在期待着,烟会和她说些什么。   “我……我不想看到夏宇。所以……”烟找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我想我还没适应。”   “是吗……”可是修却知道,这不是真的。   烟。为什么不肯和我说实话?我是你哥啊。我要向盟主证明,我的妹妹,不是那个凶手。不是!   “哥,盟主说了什么吗?”烟眨着眼睛,她希望大东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   “大东他们都失踪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烟还是愣了愣,果然,他们还是……   “我们打算将雷克斯秘密转移到盟主的95虚拟招待所。时间是后天。”   “会变动吗?”烟的语气,似乎话里有话般的捉摸不定。她没有意识到,她的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烟?”   “我是说……早些将雷克斯送进95虚拟招待所不是更安全吗?”   “日期不会更改。”   修低头走出房间。烟仍旧没有说出Z的计划。一切都开始朝着最坏的方向走过去。   ==========================金·时·空__雷克斯家============================   “为什么你要来?为什么真的是你?”   当烟来到金时空,当她找到雷克斯,当她面对雷克斯的质问,烟突然醒悟了Z所说的『圈套』的含义。   “你……早知道我要来?”   “大东他们都失踪了。所以的出事现场都有『双月·罗刹』。”   “不可能!”   “真的是你的东西?”   “你怀疑我?”   “铁时空的西城卫,就在外面。修和我说,你不会出现,因为不是你!我也相信!可是……我们似乎都错了。”   “连你们也……”   这倒是出乎烟的意料,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不知不觉一下子陷入了双重陷阱?!局中局?!   浅浅一笑,烟明白了Z的目的。他要的,是她承受众叛亲离。因为他知道,烟最受不了的、最不屑的,就是被人怀疑。看来,老狐狸教会了他很聪明的一招棋。   “告诉我,你是被逼的。就和我当初一样是……”   “雷克斯,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所以,希望你能回来。”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的翾大人怎么会和你们站在一起?!”Z突然出现在雷克斯的身后,扼住了雷克斯的脖子。   雷克斯说不出话,只剩下眼睛里的不解,探究,失望和痛心。   “Z。放开他。”烟冷冷的语调,察觉不到任何心情。   “翾大人,全部收复金时空的异能行者。这可是你回归后完美的一仗啊!”Z仍旧不停的添油加醋,他料定烟不会反驳,不会叫屈!过分的清高,让她只会高傲的照单全收。不是不善言辞,只是性格使然。烟喜欢的,是用平时的点滴证明自己的一切,而不是靠嘴。   这也许是一个优点,但更大意义上,却成了一个致命的伤口。   “我让你放开他。”   “那么我就先带他走了。再见。翾大人。”   “Z!站住!”烟刚想抬脚追去,却被突然出现的霍依绿挡住了去路,“怎么?会是你!”   “一直来不及自我介绍。我是铁时空铁克禁卫军西城卫的团长,同时也是Z大人手下的副使,我的组织代号是幻。”   “……狄阿波罗为了统治整个十二时空,真的是颇费苦心。”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还说什么洞察力强?这么大一个卧底埋伏在身边,自己居然丝毫不曾怀疑?!   “对于翾大人,我可以如雷贯耳。总期望着能与您见上一面,您一直是我的奋斗目标呢。”   “呵,是吗?”   “可惜。当我见到您的时候,您居然为了感情而愚蠢到如此地步。真是让我心寒。”   “抱歉啊。”   “现在的局部可完全不在您这边呢。你已经成了整个铁时空的目标了。”   “……霍依绿,哦不,应该是幻。”烟低低的问,“你知道雷克斯他们被抓到哪里去了么?”   “你想救他们?呵呵,我劝你还是考虑回归组织的好。他们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珍惜?”   “……也是。他们都不信任我呢。看来,我是该好好考虑下了。只是……再此之前。”烟的眼神突然变的很可怕,“我想重温一下过去的感觉。”   “什……什么?”也许是被烟的气势震住了,霍依绿退后了几步。   “把你的命……给我吧?”   “……!!!!”   -----------------------------------------------------------------------------   霍依绿几乎是逃着爬出的时空之门。   却还是在踏出门外的那一刹那,被烟抓住了肩膀!控制住了行动。   “烟!住手!你不可以再错下去了!”是夏雄的声音,“孩子,放手!”   “烟,你一定有苦衷对不对?”直到现在,夏天仍在极力的说服自己。   “烟,这不是你……”兰陵王双拳紧握,“你不会!”   “烟……为什么?”夏宇的质问,让烟仿佛看见了刚才的雷克斯。   “夏女!你傻了吗!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a chord握着鬼战音叉,恨不得冲过去。   “烟,你说不是,就不是。”修后悔自己会答应部下这个局,这个结局,不是自己所期待的,绝对不是!   “你们不相信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和Z预料的一样,烟并没有为自己辩驳。   “也就是说你承认?”灸舞从后面走出来。   “那你又为什么怀疑我?”烟在笑,笑容陌生。   “第一,你的身份。你到底是谁?你的过去,你从来没有提起。我们也因为你后来被证实为修的妹妹而一度放弃了对你的追究。”   “然后呢?”   “第二,你的异能是如何恢复的?还是说,其实你并没有失去过异能只是极好的隐藏了起来!你说你去了灭,可是你所说的那个时间点,你从未在夏家消失过!”   “……”从未消失?烟从踏入『寂刹』,到回归救修。中间少说也要一天时间。没有消失,这只能说明,那时已经是Z的全盘计划的开始。是Z混淆了众人的视线!   “第三,鬼凤去了哪里?”   “……”   “鬼凤,真的还在夏宇体内沉睡吗?”   “很完美的推理呀!铁时空盟主!”Z又出现了,“我是Z。啊~当然,你想称呼我为鬼龙或是Zack,我都没意见。夏天,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你是他们两人的合体!”众人终于明白了Z的身份。   “没错。”Z朗朗的笑声,有着鬼龙的穿透力,阴霾的语调,散发着Zack的黑暗,“能把事实看透的如此清晰,翾大人,你就不要再坚持了。”   “烟?”   “烟你真的是?!”   “烟……”   “告诉我们是这家伙胡说!你不是那个什么组织的人!你不是翾!你为什么不解释!!!”   烟不再笑了,她一个个的,认真的看着众人的脸:“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都不相信我?难道我和你们的相处,我的真心付出,都是假的?!都抵不过这一点点的挫折?!   烟的眼神,最后,停落在夏宇的脸上。   “烟……”   就在夏宇想要说什么时,鲜血溅了他一身。   是霍依绿的血,霍依绿的胸膛,此时已经被烟的手……贯穿了!   “是,都是我干的!全部……都是!”   众人震惊的眼神,都收入了Z充满笑意的眼睛里。   “怎么?夏宇,是在为你过去的爱不值?还是在为你现在的爱人心痛?”烟邪邪的笑着,将头转向只剩下最后一丝气息的霍依绿,“弥留之际,我最后告诉你。以后选职位的时候,千万别再挑一个「西」字,这会让人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往「西边」送。”   缓缓的,烟把自己的手,抽离霍依绿的胸膛。绸腻的鲜血,顺着烟的手指,划落地面,还连着血丝根根。   “Z……你是不是也应该把我的东西,怀给我了呢?”   烟的恐怖气息开始蔓延。Z脚开始有些打飘,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过去的烟就是这个样子的!难道?!她要……!!!   “来……来人!!!”   一眨眼,烟的身边,闪现出N个Z的爪牙,把烟团团围住。   “作为属下……你们护主的行动,是不是太慢了?”   烟的话,让爪牙们很是疑惑,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眨眼的瞬间?难道还慢?!   “怎么?你们的身体难道已经忘记过去的节奏了么?我对你们的训练看来都白费了呢。Z,「眨眼的瞬间」意味着什么,我过去是怎么教你的?也难怪你会训练出像幻这样的垃圾,还当宝贝?”   又是一个眨眼,所以刚才还围着烟的爪牙,现在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眨眼的瞬间」意味着人命。”烟眼中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可怕的戾气在吞噬着她。   “自相残杀么?”铁时空的众人,茫然的接受着眼前的巨大变故。烟,怎么可以是这个样子!   Z的无畏挣扎,全数被烟抵挡了回去。Z甚至都拿出了『月神』和菲利克斯!   “把它们……还给我!”   就在烟的手差点就快碰到Z的时候,四面八方突然同时飞来无数金属小块。烟为了躲闪,连连后退。期间,烟的眼角,晃过地上那些泛着耀眼金属光泽的块状金属物,突然明白了什么。   弯腰,伸手。眼睛的速度,完全跟不上烟的节奏。当众人回过神来时,烟已经将地上所有的金属小件组成了一把枪!却还是晚了一步……   太阳穴的地方,感觉到了冰凉。   烟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孩,正拿着枪指着她。   “你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女孩开口,也是冷冷的。   “那要看和谁比。”笑容又回到了烟的脸上,所有人都愣在那个笑容里,就连夏宇,也从来没有见过烟笑的如此深刻。   “你没权利说那些你曾经的属下动作慢,何况他们现在也不是你的属下。”女孩继续说道。   “啊啊~那从现在开始,我恢复过去的身份——『極』首席暗杀执行官。这样总可以了吧?”烟在那个女孩面前,展现的,完全是自己真实的另一面!“我的回归,会用Z的血来祭奠。祭奠我的『月神』和菲利克斯,祭奠所有被伤害的人。”   “如果你真的这么打算。”女孩将手中的枪上膛,“那么下一秒你的头盖骨就会被我击穿。”   烟轻笑。   伴着她的笑声,Z的身旁竟然出现了另一个烟!而那个女孩面前的烟,正逐渐的在消失。   “琀,我们果然是太久没合作了。你都忘记我的惯用招数了呢。”又是那只手,在贯穿霍依绿的胸膛后,再次贯穿了Z的心口!这次的血,更加的稠密。红色映衬着烟的脸,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瞬间转移』。快得可以假冒□术!   “你!”琀放下手里的枪,轻哼一声,“你就不怕,我真的嘣了你?”   “你知道么琀?我也是到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渴望过去的样子。还是长发适合我,也只有这种泛着幽暗阴紫光泽的长发,才配得上这双只有『罗刹使者』才独有的紫色妖瞳。”   将『月神』握在手中,感觉着菲利克斯在身后扑腾着翅膀。烟的外貌也在那一瞬间发生剧烈变化,短发瞬间长长及腰,泛着幽暗的紫色光芒。一双深邃的紫色妖瞳,跃跃欲试的向众人挑衅。嘴角挂着妩媚的妖艳笑意。   “只是……我好像等了太久了。”   众人,只是看着。连话也说不出来。烟,怎么会……   “『罗刹使者』……复活了?!”灸舞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他看向琀,这个女孩他曾经见过!   琀也正巧与灸舞对视。是他?!   “琀?”烟跳上菲利克斯的背脊,抚摸着它火一般的羽毛,“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   “当然,是陪你这个生死搭档。”琀收回留在灸舞那里的视线,转身随烟离开。   凤凰扑闪着翅膀,连带着炙热的温度,和烟最后的话语。   “各位铁时空的朋友,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哦!我很期待……”   痛藏心底   “你每次也只有心里不爽的时候才会想到来看大海。”琀站在烟的身边,“吹海风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过去?”   “也许吧。”烟一步跨进海水,借着一波波不停涌上岸的浪潮,冲刷着满手的血迹,“偶尔用这种野蛮的方法,也挺有新意的。”   “为什么『月神』和菲利克斯会在Z那里?”琀往后退了几步,她可不想被海水冲湿鞋子。   “也许是在我被『炼狱杀手』处决后,组织回收了吧。”手上的血迹已经干透,眼见光用冲刷的不管用,烟只得伸出另一只手帮忙。   “看来这次的火气不小?”   “嗯?”烟愣了一下,明白了琀的意思,“啊~嗯。”   “要我帮忙去解释么?”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了解我的。”烟并没有正面回答琀的问题,甩了甩洗干净了的手,回头看着正细心梳理着自己羽毛的菲利克斯,“喂~傻鸟~!”   菲利克斯应声抬头,眨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向主人。   “舒展够了没?刚在天上有云遮着,现在可是在地上。这里随时都可能出现麻瓜耶~我可不想增加你的曝光率。”   乖巧的点了点头,菲利克斯拍着翅膀,跃到烟身边。   “你好像肥了一圈耶。”烟围着菲利克斯转了转,猛然抬手勾住了它脖子,满脸愁容,“哎~这么久不见,你小子居然没有想我想得日渐消瘦,反而长肉了?!主人我很是心寒呐~!”   一滴汗,从菲利克斯的头上挂了下来,它扑扇扑扇了翅膀,低低的叫了两声,算是回答。   “早在它消失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炼狱杀手』会找上你。”琀走近,爱怜的摸着菲利克斯的脑袋,“如果我早有防备……”   “说什么呐你。”烟打了个响指,菲利克斯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了,“那可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耶,『炼狱杀手』岂是随随便便可以见到的?怎么说,我都和他们交过手了,我赚了!”   “就凭你当时那付逊样?和废人没啥区别,还好意思说和他们「交手」?!”琀赏了烟一个白眼,继续道,“我在你消失的那个山头找了很久,也派人不间断的四处搜寻。”   “好巧不巧,我跌落悬崖的时候遇到时空黑洞,把我甩进了铁时空。”   “你这家伙,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   “是怕你「临死前」许的破愿望无法实现?”   “呵呵。知道你还问。”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心电感应啊。”   “喂喂~你酸不酸?”烟受不了的转过身,找了块石头坐下,“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因为我知道你没死,所以开始了地毯式搜索。”琀靠着烟也坐了下来,“给我讲讲你的经历。”   烟望着看似波澜不惊的海面,皱着眉头,有一句没一句,断断续续的开始给琀讲述自她来到铁时空之后的一切。   就像是在以一个看客的身份。同样的看似波澜不惊,内里却汹涌澎湃。   “你的记性,比以前好了很多耶。”琀的赞扬声透着些许的无可奈何。   “你是在表扬我么?”同样的,烟的回答也略带酸楚,“你不在……什么都要靠自己。没有记事本,没有提示器,没有活地图,没有……”   “哎哎!我说,你把我当什么?”   “你不一直都是我的秘书么?”   “你皮痒了?”   “呵。怎么办呢?以前,只要记住快乐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其他的事情,你都会替我记着。”烟脱掉了身上那件沾满了鲜血的外套,随手烧了个灰烬。   “这里可是很冷的呢。”琀其实不是很赞同烟烧掉那件血衣,好歹也是件衣服,暂时御御寒。   “我讨厌血腥味。你是知道的。”随风散去的黑色残留物,在空中盘旋。   “我从来没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我也没想到过。这里的一切,已经溶化在了我的血液里。我想忘掉,忘不掉。”烟朝着冻僵了的双手哈了口气,“冷。我今天……格外的冷。”   “『罗刹使者』。嗯~这个名字,很符合你战斗时,一贯的狰狞表情。”琀赞许的点点头,“不过……你原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嘿~这个问题,你还真是问倒我了。”烟耸耸肩膀,“我对医术可不在行。”   “难怪,我刚好像是看到一个男生和你长的很像。”琀回想着,“他就是夏宇?”   “……”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琀微笑,知趣的转移话题,“你也终于明朗了自己的过去?”   “是啊。”烟附和着,“只是现在想想,我的「所谓身世」还不如……和你一样,灭族战争中的幸存者比起被族人追杀的幸存者,要来的幸福。起码,他们是爱你的。”   “你的母亲也很爱你,不然,就不会冒死把你丢进时空之门。”琀顿了顿,“还有你的哥哥,修……”   “呵。”   “解释吧。”琀看得出烟的不舍,“你的臭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我不要。”烟仍旧倔强的撇过头,“改了,就不是我了。”   “不改也行。”琀放弃与烟较真,因为她知道这是在浪费时间,“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   “要不要和我回去?大家都在……盼着你回去呢。”   烟没有出声,她知道琀口中所指的『大家』,都是哪些人。   那是她们两个最后一次为组织卖命的地方,那是她们两个唯一一次因为出任务而爱上的地方。两颗独立的心,却在那里找到了各自的羁绊。只是……烟没能像琀一样,留在那个地方继续她的牵挂。   “虽然还是没有恢复,但他从来都没有认错过我呢。”   “你又知道我在想他……”除了夏宇以外的……另一个「他」。   “我还知道你在顾忌什么。”   从七岁开始,一起出生入死、欢笑眼泪,互相扶持,互相鼓励,有着不同的心伤,却有着相同的坚强。琀和烟的默契,心有灵犀。   “真难为你了……琀~……”   “琀你个头琀!刚才也是!”琀毫不客气的给了烟脑袋一巴掌,“我已经不是组织里的人了!再说,以前除了特殊场合,你什么时候用过代号称呼我?!”   “很痛耶。镜……”烟揉着脑袋,低声抱怨。   “原来你知道我叫镜哈?”琀的额头上凸起一个『井』字。自从离开组织,她就彻底摆脱了『琀』这个代号,而都本名示人。   “你刚才……好像还有没说完的话吧?”烟向旁边挪了挪,以防琀再来一巴掌的时候,可以有所防备。   又瞪了一眼烟,琀继续前一个话题。   “即便所有人对我的称呼,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镜队长」。只有他,无论怎么的纠正,永远都是——「镜副队长」。”   “那又怎么样?”   “……”   “镜,我改名字了。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现在叫烟。”烟伸手比划了一个『V』字,“我早就已经和过去断交了。”   琀明白,烟在向自己暗示什么。“那个夏宇,真的好过他?”   “是啊是啊。”烟的语气很坚定,“我真的……喜欢夏宇。他让我知道,我过去的所谓「爱」,是多么的幼稚。这算不算一种进步?”   “放弃他了?为了夏宇?”   “从来都没有争取过,又哪来的放弃?”烟指着自己左边胸口的位置,“即便我再怎么生气,我也不会骗自己。这个地方……自始至终,只有夏宇。”   “不和我回去,你这里可是闹翻了。那你?”   “我很生气,我在气头上,我要发泄!”烟突然很小孩子气起来,“我要回『極』。”   “你疯了!!!”琀跳了起来,“你不是不知道脱离组织的代价!你不可能交出你的最爱来交换自由!难道你是想再挑战一次『炼狱杀手』?”   “其实……可以有第三条路的。”烟拍拍裤子跟着站了起来,“『極』的幕后BOSS是魔界的狄阿波罗魔尊。他的目的,是要统治全部时空。杀了Z就是预示着我的回归。我有觉悟,如何改变眼前的一切。”   “学别人装伟大?牺牲你自己?”从烟的话里,琀有所醒悟。   “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两人对视,琀笑了。没错,如果是她,她也会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东西,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   “……好吧。为了奖励你这令人感动的真爱,告诉你个秘密,刚才那群人里有一个我认识。”   “哎?”琀是在做梦吧。烟的潜意识已经就此下了结论,“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耶~”   “的确,不过我去过一个虚拟的招待所,是那群人里的某一位开的。”琀继续补充,“就是上次我失踪那次。”   “全绿色的一个空间?”烟一边的眉毛微跳,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蔓延着,“那个人,是不是很爱吃?嗜吃如命?”   “你也去过那里?”BINGO!琀赞赏烟这么快就猜对了。   “……哈~哈~哈~”干巴巴的笑了三声,烟抬脚往沙滩外走。   “喂~他是谁啊?”琀跟上。   “你不是说认识他吗?!不知道他是谁?”   “我那次只是借他的地盘养伤耶!没怎么交流,我怎么知道。”   “……”   “哎!你告诉我啊!!喂!”   ==============================回归 『極』 组织==================================   『極』。   阔别大半年,烟再一次踏进这个组织的大门,一阵熟悉的阴冷感迎面扑来。   这里很安静,谢绝一切嘈杂和温度。就算是死的炙热,也无法温暖这里。因为这里,不需要温暖。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只是交易。只要你付得起相对的代价。   清清楚楚的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亏欠,没有赚赔,有的只是残酷的公平——不存在「正义」或是「邪恶」的所谓公平。   『鸩羽』。   组织中最精锐的小分队,只负责处理顶级高难度的任务。   「鸩巢之下数十步内寸草不生」,因为剧毒无比。如果将『極』此作「鸩巢」,那烟,就是『鸩羽』里那枚最毒的羽毛。   『翾』。   只是一个代号,甚至连名字也称不上。但,很多时候就是需要这些所谓「名字」的代号,当做是一种面具,在隐藏真实的同时,宣泄自由。   这是当年在进组织的时候,烟给自己取的,意思是「飞翔」。   心底还是向往自由的吗?亦或者只要不被束缚就好?我行我素,大概也是情绪化的一个点。   ……   “翾!欢迎回来。”   “嗯。”   面对过去的同僚们,烟有着陌生的亲切感。过去的生活,没有期盼、没有奢求、没有爱,行尸走肉般的陷在一个又一个委托案里。唯一的目标,只是完成工作。而已。   ——“吃战争饭的人怎么能把武器弄掉了?”   回忆琀临走时交还给自己的『双月·罗刹』,烟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是什么时候跑到霍依绿那里的?金时空的那堆复制品也是她做的?”   『鸩羽』的休息室内,烟双手枕在脑后,平躺在沙发上。她的肆无忌惮,没有人会出口阻止。她的外冷,永远都是她惯有的风格。   “翾大人。您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还是原来那间。您惯用的东西也都还在。”   “嗯。你下去吧。”   打发了手下的小兵,烟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熟悉的路径,烟仿佛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真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宁可,还是原来那个冷血、狠毒、狂妄的翾。   握着门把的手,僵持了一下。烟轻笑,扭开了房门。   “所有的计划都按着你的轨迹走到今天。”进门后,烟没有继续往里走,只是靠在关紧了的门上,“狄阿波罗魔尊。我还是觉得你比较适合「老狐狸」这个称呼。”   屋内,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慢慢转过身来,脸依旧深埋在帽檐里,看不透彻。空洞嗓音,伴着四周回响,完全感觉不出是眼前的人发出的:“欢迎回家。”   “家?”烟的心,突然紧了一下。修、a chord、夏家人……夏宇,一个个的人在脑海里闪过,烟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复而又睁开,“对。我还是回来了。”   “幻和Z。解决的很漂亮啊。我很满意。”   “是么?”烟扬了扬手中那枚『双月·罗刹』,“你什么时候派人偷了?”   “你认为我需要「偷」么?”狄阿波罗拖着怪异的语调,“『双月·罗刹』作为你的独门暗器,可不止这么一个。到处掉东西,对你来说也是常事,一点都不意外。”   “那,那些出现在金时空的复制品怎么解释?”   “呵呵。翾,难道你忘了Z是你一手□出来的,他对于你的了解,可不亚于我啊。”   “……也是。说来说去,还是我自己疏忽了。”烟将『双月·罗刹』放入口袋。   “金时空只剩下一个空壳了。铁时空,依你的实力……应该也不会让我久等吧。”   “……你这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委托人?还是魔尊?”   “这件案子的报酬,是放你自由。”「咯咯」的笑声,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   “呵,我从来……都很自由。”烟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歪过头,“我要你的命。”   “哈哈哈……”阴晦的声线,狄阿波罗似乎并不怕「养虎为患」,“不愧是翾!也只有你会有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   “是否成交?我给你,你要的完美统治。你给不给我……你的命?”   “别这么坦白。我不喜欢你诚实。”   “可惜了,我就是不想瞒着你。”   “那你就来试试吧。”狄阿波罗魔尊说的轻描淡写,因为他很清楚,烟无法超越他,以卵击石的结果,可想而知。   “很好。”眼神深邃的瞟着狄阿波罗,烟调侃道,“希望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视死如归的表情,可不符合你一贯的自信啊。”狄阿波罗的口气中满是轻蔑和不屑,“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把『極』送给你当礼物。”   “啊啊~对我来说……更有诱惑力了呢。”   ============================= 95虚拟招待所 ==================================   “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我的救命恩人。”   绿色的空间体,突然裂开了一条口子。原本正坐在椅子上吃得正香的灸舞,僵持的把手挂在嘴边,指尖的零食一时间不知是应该塞进嘴里还是放回包装袋里。   “你真的很能吃耶。”琀走出『寂刹』。   最后还是决定把手里的膨化食品塞进嘴巴,灸舞将零食袋放回一旁的桌面上,拍了拍手:“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了。”   “没有。”琀朝另一把椅子走去,坐下。   “伤好了?”灸舞看似随意的十指交叉放在胸前,“没想到……你居然会是琀。”   “我当时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个时空的盟主。怎么?后悔当初救了我?”琀摇着头,“其实你不要担这份心。「琀」这个名字,以前的事了。”   “作为『罗刹使者』的搭档,你不应该出现在敌对一方的势力范围。”   “啊~果然在担心这个呢。”琀拎起桌上另一袋自己比较中意的零食,拆开,“可惜……我不认为现在我可以还你这个人情。”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想来给那个信奉「死鸭子嘴硬」的家伙解释点什么。”琀小吃了几口零食,“味道真不错。”   “解释?”   “嗯。”琀放下零食,“你们真的误会她了。”   “为何要相信你?”灸舞的盟主气势不知不觉显露。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只是把我想说的,告诉你听而已。”   琀微笑,她的语气,让灸舞不得不正视些什么。   “起因很复杂,你只要明白结果就好。”琀又拿起零食袋,“虽然『極』是一个亦正亦邪的组织。但它的幕后BOSS却是魔界的狄阿波罗魔尊。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希望你能清楚。所以,当他得知烟还活着的时候,起先是想斩草除根的。因为『炼狱杀手』的辉煌战绩容不得丝毫污点。可惜……烟这家伙居然恢复了能力。”   看了一眼灸舞,琀继续。   “于是计划改变了。他想重新拉烟入伙,靠烟的力量助他统治整个时空。他开出的条件很优越,烟可以不用面对死亡,夏宇可以恢复记忆……等等。可是,烟却没有背叛你们,她宁可选择了「死」。”   灸舞眉头紧锁,紧闭的双唇,微微发白。   “的确,你们也为了挽救她的生命付出了很多。可是,你们最后却也将她推向了深渊。”琀拿起桌上的一颗糖比划着,“就像我先给了你这个,然后当你乐滋滋的品尝甜味时,从背后捅你一刀。”   “那她为什么还要承认?”   “她就是这个脾气。气极了,就宁可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她为什么要杀了西城卫团长?”灸舞仍在提问,同时脑海里不停的整理着相关信息。   “因为她不单单是你手下的兵。”琀给了灸舞一个「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眼神,“幻,她是Z的部下。”   “……”   “不信?那也没办法。已经死无对证了。”琀耸了耸肩膀,并不在意,“『双月·罗刹』无法复制。你们在金时空所收集到的都只是赝品,而幻给你们的,却是真品。她一定是趁烟神经大条的时候顺手牵羊拿走的。如果你当时仔细对比,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很牵强的理由。如果幻没有机会拿走烟的真品呢?”   “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巧合插曲。唯一的作用,只是加快了事情的发展。”   “现在呢?你既然要说服我相信,那烟在那里?”   “她有她自己的打算,没有人可以左右的了。”解释完毕,琀手中的那袋零食也吃完了。一次轻松的会面,琀想着,比想象中的和谐。   “是什么?”   “至于这个,恕我无可奉告。”琀给灸舞碰了个软钉子,“狄阿波罗魔尊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烟已经回去了。下一步计划,你们要自求多福。”   “你究竟什么意思?”   “她可是最讨厌被误解的呢。而且,对象又是你们。唉~我不敢打保票这个小妮子不会报复。”琀一脸的无奈。   “琀,你只是过来点到即止的么?”   “我早就不是「琀」了。你可以叫我镜子。”琀起身,唤出『寂刹』,“那个时候,她用她的命,向『炼狱杀手』换取了我的自由。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来到铁时空时,会身受重伤的原因。”   “……”   “被自己所爱的人误解,换成谁,都会不爽吧?”琀摆了摆手,走进『寂刹』,“那么……再见了。”   看着渐渐合拢的扭曲时空,灸舞思量着,应该找修商量下。   ==============================『極』 组织 =====================================   『烟的房间』   所有的一切,都还是过去的样子。这里的布置,就算是闭上眼睛,烟也可以找到任何一样自己想要的东西。   感觉就像回到了过去。没有烦恼的自在。   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烟唯一的乐趣就是在上面滚来滚去,因为完全不用担心会掉地上。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折腾够了,烟抱着枕头侧趴着,“练团室那破烂小板床……”   心,『咯噔』了一下。   烟皱着眉,冲门外喊:“来人。”   “在。”门很快的被打开了,一个人单膝下跪,低着头,“翾大人有事?”   “关押金时空K.O榜高手的地方……在哪?”烟起身,站在那人的前面,一股很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他。   “在地下的渊泠间。”声音略为有些颤抖,庆幸是接受过训练的。   “都在一起?”。   “是的。不过,当初Z大人交待将他们分别单独囚禁在小间里。”   “把他们都给我转移到一起去。”   “嗯?!”来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烟,“翾大人?这么做,如果他们联合起来……”   “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我的暗杀部队里?”烟在笑,笑容扭曲的狰狞恐怖。   “不……不……属下知道!这就去办。”烟的嗜血,在组织里相当的出名。既然她已经开口威胁,又有谁敢硬碰硬?   “嗯。很好。一会儿我去看看。”   “是!”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渊泠间』。   很灰暗的一个区域。是『極』用来关押特殊人物的地方。   嘀嗒嘀嗒的水声,潮湿的充斥在这个阴冷的空间里。封闭到压抑,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重重的从头顶开始,直至笼罩到全身。这种烦闷的感觉,让人会不自觉的想提升自己的战力指数,从而冲破桎梏着自己的那层束缚。   错了,一切都错了。   烟,止步,停立在渊泠间的入口。从里面吹出来的风,带着丝丝战力的味道,金属制的腥味。烟抬手,附上渊泠间的墙壁,烫手的炙热在放肆的炫耀着。渊泠间的可怕,会腐蚀一个战士的本质。   “这样子,还能坚持多久了?”烟收回右手,微微握拳。   “不出一天,如果他们再拧死抵抗,所有的异能战力将会被永远封印。”身后的小兵恭敬的话语里,带着谄媚的讨好。   “是么。”烟低笑,扬起一边的嘴角,很是邪恶的表情,“别跟着我,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嗯?”   “没听懂?”   “是……是。”   不再理会,烟独自没入眼前的黑暗中。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雨摸着横杠在面前的那道看不见的结界墙,“冲破这个,前面应该就是出口。”   “那我们合力击打一次试试?说不定会成功!”大东看着众人,却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   “自大狂。你现在,还能提升全部的战力指数么?”亚瑟说出了重点。   “我看,还是先回去和阿光他们商量下。”小雨提议,“大东、亚瑟,你们的父母还要断肠人,也许会知道怎么打破这个结界。”   “……”大东摇摇头,“雷克斯,你觉得呢?”   雷克斯不语,他紧锁的眉头,沉思。   其余的三人对视一眼,大东开口道:“雷克斯,还在担心烟?”   “古人说:公道自在人心。修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随便下结论的。”亚瑟接着说,“我们现在还是想下应该怎么出去,然后支援他们。”   “虽然还不清楚敌人的意图,但烟绝对是整个事件的中心点。”小雨眼神犀利。   “他们到底……”雷克斯不知道该怎么说。烟?真的是烟吗?   ——『雷克斯,你不相信我吗?』   信……我信。   “很感动,你们都还相信我。”   就在那四人僵持着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划破宁静。烟慢悠悠的迈着步子,居然轻易的穿过了透明结界,来到了另一边?!   “……烟?你来救我们了?!”大东不相信的伸手摸索着,仍旧是透明的障碍,硬邦邦、冷冰冰的杵在那里,“天哪!你是怎么办到的?!”   “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亚瑟察觉到了异样,“就你一个人?”   “烟。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小雨明白亚瑟的顾虑,却也在一味的逃避着什么。   如果烟是无辜的,如果烟是被抓来的,那她为什么……为什么是以这种自由的姿态出现?甚至可以这么轻松的穿越令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结界?!   “因为……”烟微微朝四人欠了欠身,“我是『極』的首席暗杀执行官。我的组织代号为翾。请多指教。”   “这一切都是真的?……”雷克斯看似很平静,“我相信你……为什么还是你?”   “你信我。我并没有让你失望。只是,过去和现在不同而已。”   “为什么要选择背叛?”大东有些生气,他不相信,曾与自己一同生活过的那个坚强女生,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就和那时候得知雷克斯就是……一样的心情。   “背叛?你这么认为吗?”烟耸着肩膀,满不在乎。   亚瑟站到烟的面前:“我们的拳头,不打好朋友。”   “我也是。”烟望向众人身后,“大部队都还在原地吗?你们四个是先行军?”   “烟,我们想听你说点什么。而不是虚伪的开场白。”小雨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攥得紧紧。   “故事太长,时间太短。”烟摆了摆手,“我来,只想长话短说。如果你们信我,就合作。如果不信……我也只能来硬的。”   “……”   “我下命令将你们转移到一起,不是为了让你们冒死突围的。如果你们真有这本事,我也不会愚蠢到下此决定。”烟停了会,继续,“你们所在的地方是『極』的『渊泠间』。这里周围的环境对你们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不要试图提升你们的战力异能,那等于是一种自杀行为。”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只是……想要你们活着出去。”   “烟,你为什么不愿意敞开了说?”雷克斯的表情流露着心疼,烟恍惚像是看到了夏宇。   夏宇。   “没什么好说的。”烟撇开头,“我要你们的护身兵器。”   “……”   “龙纹鏊、石中剑、阿瑞斯之手。”烟一个闪身,出现在小雨身旁,“还有你右手的能量。”   “你想干什么?”   “如果我们不给呢?!”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不合作,我也只能硬抢。”烟说的轻描淡写,“怎么样?”   “1 VS 4。你觉得有胜算?”   “我并不想打架,除非……”烟突然瞪大了双眸,大东等人顿时无法动弹!想要的东西,烟一个个的握在了手里。轻笑,烟朝四人点了点头,“其实这里才最安全。好好照顾其他人。”   直到烟穿过了结界墙,消失在前方的黑暗里,大东四人才恢复了知觉。   ============================================================================   老屁股。   生意还是要做,日子仍旧要过。只是感觉,已经变调。   夏宇坐在过去烟常坐的那个座位上发呆,灸舞的话在他脑海里盘旋。   误会。误会。误会。   「误会」这两个字……又能换回什么?   “没开口的话 怎样才能懂   我好想把画面倒带回头   你留在我心中 熟悉的表情   每个温暖纯白的记忆 穿越了距离   拥挤的人潮 没有人知道   我偷偷想你嘴角就会笑   不要说对不起 也不要问原因   就让世界不停的向前 别忘记从前   最爱还是你 这是我的决定   像宇宙相对的星互相吸引 慢慢就会靠近   还是要爱你 时间会证明 我爱你的勇气   牵着你的手 才知道是永久   拥挤的人潮 没有人知道   我偷偷想你嘴角就会笑   不要说对不起 不要再问原因   就让世界不停的向前 别忘记从前   最爱还是你 这是我的决定   像宇宙相对的星互相吸引 慢慢就会靠近   还是要爱你 时间会证明 我爱你的勇气   牵着你的手 才知道是永久   这一次我放弃了所有 只为能再与你相遇   Woo……   最爱还是你 这是我的决定   像宇宙相对的星互相吸引 慢慢就会忘记   还是要爱你 时间会证明   我爱你的勇气   牵着你的手 才知道是永久   WooHo……   一辈子不放手   WooHo…… ” ___『唐禹哲《最爱还是你》』   “势力鬼……你认为你在这里唱唱唱,烟就会回来吗?”夏美一手托着腮,嘴巴还不停的唠叨,“势力鬼!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你还说你最聪明?!拜托!”   “夏美。”兰陵王摇摇头,制止夏美继续说下去。对于烟,他们所有人都抱有着相同的歉疚。唯独夏宇,更甚。   “小兰兰!你也是!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冤枉烟呢!我们认识烟这么久了耶!哈哟!你们当时都一个个被猪头附身了吗?!”   “妹……”夏天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不相信烟?为什么那么容易就中了敌人的挑拨!   “夏天。”寒握紧夏天的手,“我相信烟,会回来。”   “什么啊!如果换是我哦!我铁定这辈子和你们势不两立了啦!靠!太伤我心嘞!”   “夏美!!!”   “哈?老母达令?”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夏雄瞪眼,外加雄式狮吼功,夏美只得灰溜溜的撇着嘴,改小声嘀咕。   “修那么宝贝烟的……怎么也会……”   关心则乱嘛~!只是夏美不懂。   “那个臭灸舞!王八盟主!真是卑鄙无耻肮脏龌蹙下流到不行耶!当初就是他一直在那里误导我们!说什么夏女是无间道!!!我靠!好歹他也当了很久的头头了吧!他竟然会洞察力这么差!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a chord在一旁气的跳脚,“吼!最后连句「对不起」都不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炒鱿鱼!炒!!!”   “哎~他走的时候其实连屁股都没有拍涅~”   『啊哦』——画外音。   “阿爸……”夏雄无力的追究夏流的冷笑话,“你说修找到『極』的几率有多大?”   “『極』涅~存在千年哦,都没有一个人能找到过它的所在地涅!你们以为修是神仙哦!”   “阿公啊!这么说来,修也不一定找得到咯!”夏美砰砰砰的敲着桌面,“哈哟~都是你们不好啦!”   “那如果我们一起去找呢?阿公,你应该知道个大概方向吧?我们人多一起找!”夏天期待的看着夏流。   “我说啊~如果真想躲,就算我们知道『極』的所在地,我们也找不到烟。”叶思仁担忧的眼神转向夏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小宇啊。”   继续那付失神的模样,夏宇的伤痛溢于言表。   “一路走来,他们两个这么多的磕磕碰碰。”夏雄泪眼婆娑,“我的孩子。”   “雄~雄。”叶思仁搂着爱妻,替她擦着泪水,像哄小孩一般,“没事,没事的!会好的。”   “就是啊~穷担心个小碎花涅哦~”夏流转过头,“上次那只蚂蚁死翘翘了涅的时候哦,夏宇不也很快就没事了么哦!失恋而已吗~ 他又不是第一次~!”   “……夏家阿公啊!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拜托耶!”a chord翻着白眼。   ……   门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道不明个所以然。   要找的人找不到,想说的话无处说。即便是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曾再有。   一失足,直到摔得遍体鳞伤,才恍然醒悟世上真的没有「后悔药」。   “盟主……是开玩笑的吧?”   夏宇苦涩的牵着嘴角,眼神游离没有焦点。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应该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概括全面。他记起了所有,就在Z被烟贯穿胸膛的那一刹那。过往点滴,排山倒海般的涌回脑海,更加速了他的自责与悔恨。   “怎么……会不相信她呢。”   一遍遍的温习着过去,只是想给现在的自己一个支撑点。总有一天会找到她,总有一天会……   门外。   那一句句的真心关怀,伴着后悔的焦急,围转在烟的耳边。   心,开始软了下来。他们都是自己最爱的家人、朋友,不是吗?是啊。所以,才会更伤心,很委屈。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烟背靠着墙壁,只是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跨出下一步。   “如果每个人都有先知的能力,这个世界的名字……将会是「无趣」。”   琀的突然出现,烟没有理会太多,仍旧自顾自的靠着闭目养神。   “别人已经给你铺好了台阶,你却还是熟视无睹不往下踩。你真忍心看着他们继续这样?你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你还是去当和事佬了?”烟叹了口气,睁开眼睛。   “啊嗯~ 我去找了那个盟主。”琀挨着烟的一旁,靠了过去,“向他介绍了那个信奉「死鸭子嘴硬」的女生。”   烟眯着眼睛,她似乎早就料到琀会这么说。   “怎么?怪我多事了?”   烟摇摇头,浅笑:“哪里。”   “三五成群总好过单枪匹马。”琀用手肘轻撞了烟一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逞英雄。”   “那你怎么不亲自来帮我?”   “谁说我不来!拜托!别把我说的这么没人性好不好!”   “哦?”   “我是后勤啊~”琀的表情,突然很认真,很严肃,“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活着,否则,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然后拼死把你救活,让你饱受相思夏宇之苦!哼哼!”   “呵……镜~我好怕怕哦~!”烟打着哈哈,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玩笑的神情,“被你这么一搅合,游戏的精彩度可是打折了呢。”   “哎?”琀没有明白烟的意思,但她却从烟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危险讯息,怎么……了?!   “本来我可是计划的很精彩的呢。”烟转身,正对Pub大门,“我想问他们「借」点东西。”   “喂!”不对!这感觉不对!琀闻到了烟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她是来真?!究竟怎么了?!   “别担心。只是警告而已。……关于『死亡』的警告。”   一抹骇人的笑意,闪过烟的眼睛,随着她迈入Pub大门……   番外·夏宇篇   ——我想有异能。   这是我从小的愿望。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里只有我……只有我是麻瓜。   我小心翼翼,我步步为营。我想用自己努力出来的完美,引起父母的注意。我羡慕夏天夏美,我羡慕他们时时刻刻都被关注,我羡慕他们的异能。不正常?呵呵,当你周围的所有人都「不正常」时,你的「正常」反到是最「不正常」的。   我不说。我从来都不说。我以为总有一天,雄哥他们会发现,会注意到他们的大儿子,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的不在乎,那样的无所谓,那样的……坚强。   可惜,我错了。   被那个EYE还没有S的家伙唆使,我利用魔借到处吸取异能行者的异能,我以为我正在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我以为大家会因此以我为荣、为我骄傲。可是最后,我伤了雄哥,逼得老爸暴露的身份。呵呵,我是白痴啊。   作为一个白道异能行者与魔化异能行者所生的小孩,我却背负着『麻瓜』这个称呼,孤独的过了20多年。反抗命运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我向来自诩是夏家最聪明的人,其实却笨的可以。   叶公好龙。当我真的有了异能,当鬼凤出现了,当雄哥因此被弹入时空夹缝……啊啊~夏宇啊夏宇,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如果我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我为什么还要这个异能!   ……还好,还好,还好还有夏天,还有终极铁克人。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别用和我一样的脸哭。弄的我也想哭。”   我第一次,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人。这个人,和我有着相同长相的人。   “谁哭啦!眼睛里进沙子了嘛!”   嘴硬的我,不甘承认自己的脆弱,眼前这个女孩,我开始发现了她的闪光点。   ——“我叫烟。”   烟。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感觉。气氛有点怪,因为光看脸就像照镜子。   只是,高矮镜的问题。   ——“我是夏宇。”   简单的开场白,铸造了不简单的未来。   “雄哥,如果是你,你会和长的和你一样的人谈恋爱吗?你不会怪哦!”   当初鄙视雄哥瞎操心的一幕还在眼前,如今却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不会爱上她的,我当初也很肯定这一点。就算鬼凤在意她,就算鬼凤心里有她,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鬼凤。   是啊,我不是鬼凤。可是夏蘭荇德·宇的心,却也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   那天,烟到学校来给我送论文。   她的「夺命连环CALL」、她被那群花痴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时的纠结表情、她一脸气鼓鼓的和我斗嘴,甚至带着小小的委屈……很可爱的样子。   同样的相貌下,是迥异的灵魂。现在想来,也许就在那个时候,她霸道的入驻了我的心。   带着这个小路痴回家,一路上,她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虽然嘴上还是会时不时的逞强几句。   “刚才从那些花痴那里知道的。生日快乐。”   倔强的撇着嘴巴,她把装着蛋糕的盒子塞进我的手里。   我很感动,第一次有人这么在意我的生日。   问我生日愿望是什么,我故意不说,不是不想说,只是想看她着急的样子,像个小孩子般的不依不饶。   我的愿望,突然想永远这样下去,你在我身边,嘴角挂着快乐的笑容。   才走到街口,烟从后面拉了拉我,右手悄悄的指了指奶茶铺里那个□老板娘。   “哎~我们买点奶茶回去好不好?我记得……阿公好像特别喜欢喝这家的奶茶耶。”   “哦。好啊。”   她的乖巧和体贴,她记得他人的一点一滴。   “修?”她的笑容,在遇见修的时候更加灿烂的闪耀着。   我的表情突然很扑克起来,皱着眉头,我连招呼都没打,转身走进屋里。   夏天和寒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们很知趣的没有继续烦我。夏天带寒去见烟,然后我就听到了寒念咒的声音,以及……   当意识重新回到我这边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鬼凤的存在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鬼凤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躲到某个更深的角落里睡觉去了。鬼凤,如果他真的消失了,烟……会怎么样?   “他走了是不是?……他都没有和我打报告他就走了是不是?”   她很痛,痛的溢于言表。   鬼凤和修,到底谁才更重要?……呵呵,也许,不可能再会有我的位置。   “夏宇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单纯的是你?!为什么你还可以是别人?!为什么我要认识你们!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的质问,要我如何回答你?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认识的,只是夏蘭荇德·宇。   什么都做不了,同样无助的我,此时此刻能给予你的,大概也只有我的肩膀而已。抱着你,抱的很紧,你会不会好一点?   我发现,烟有着一种坚强,很脆弱的坚强。她会自动过滤很多她不想看到、不希望看到的东西。她会逃避她认为会使她不快乐的一切,就算这样会让她更不快乐。她的笑在嘴角,她的泪在心底。   烟开始对我视而不见、能躲则躲。因为看到我,会想起鬼凤吗?那你自己呢?   夜里很冷,凌晨时分的街道,总是让我不放心那个小路痴一人。   “既然来了,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   “哦。我买东西路过。”   小路痴的洞察力很强,我找借口的方式却俗到不行。   “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躲着我?”   “……我哪有。”   看着她的表情,我知道我把她苦心经营的伪装破坏了,似乎有些残忍。   “你有!”   “我没有!”   “自从鬼凤消失了你就有!”   “……”   “为什么?”   “夏宇,你想太多。”   “好!很好!不就是因为我的异能不及鬼凤吗?!如果消失的是我,你会不会为我哭?”   我不想逃避对你的感情,只是当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吗?   “夏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痛恨自己的异能!痛恨当时保护你的不是我夏宇!”   烟看着我,她说……夏宇,如果你消失了,伤心的人,会更多。   “那你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麻瓜。这样,我就能只认识一个你。”   这样的答案……呵呵,麻瓜吗?为什么呢?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在拼命想得到的、得到了之后却又成为羁绊的——异能,异能?异能!!!   也许,一切都成了定局。烟的心里,不可能再会有我的位置。可是,我却还是想看到她的笑。她吃光了我端去她房间的水果,我笑;她对我耍小性子,我笑;她不再躲着我,我笑……就算夏美口无遮拦的乱说,我也完全不再在意。我只是想看到她回到原来的样子。   雄哥的目光是犀利的,她很容易的捕捉到了什么。那又怎么样?喜欢,就是喜欢。   盟主的到来,打断了雄哥的下一步行动。盟主把烟带走了,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攀上我的心头。   烟回来时的那份失落,证实了我的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半,还是那个时间段,还是那个地点。她是在等鬼凤的牛奶吗?……这里,没有鬼凤了,有的,是我。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她抱着脑袋,摇来摇去。我站在她的后面,心脏地方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翻搅着一样,疼痛。   “你白痴啊!大半夜鬼叫什么!喏!拿去!”   我尽量的装作不在乎,装作不在意,装作轻松,装作是……呵呵,这样的伪装,在她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夏宇……”   她很轻易的认出了我,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我终究不是鬼凤。   “你穿红衣服很丑,你知道吗?”   什么都一样,就连身体都是同一个,为什么还会在你眼里有差别?   “夏宇……”   “干吗?你从回来就不对劲,怎么?盟主找你什么事?”   我挨着她坐下,抬头看向天空。她一直喜欢看的这一片天空,我却看不出任何的所以然。   “我……我好像,一无所有了又……你会不会……也跟着离开我……我好怕……夏……宇。”   她的头靠上我的肩膀,她的泪滴落在我的手背,她的话像针刺一般直戳我的心头。她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卸下了她所有的防护,她告诉我她的脆弱,她的恐惧,那是不是说明……她接纳了我?   “白痴……和你说过多少次,别用和我一样的脸,做这种表情!你这么笨……叫我自己忍心放开你……一个人……”   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想传些力量给她,告诉她我永远会像现在一样,陪着她。   我的力量……终究是不够么?看她把自己的手指折腾的鲜血淋淋,我却也只有在一旁干着急的份。   “给我看。”   “我都说了,我没事。”   “我叫你给我看!”   “我没事我干嘛要给你看!”   “我叫你给我看就给我看!”   “喂!夏蘭荇德·宇!你讲不讲道理啊!”   “和你这种人我干吗要讲道理啊!”   “你!……”   烟生气的时候,脸上才会恢复过去的神采,片刻也好。我忍不住吻了她,她的嘴唇软软,她的表情可爱。   笑,原来烟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什么时候这样的表情,可以真正属于我……?   “你伤心鬼凤的消失,你委屈修的转变。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夏蘭荇德·宇,会陪着你,陪你一起去寻找『勇气』,陪你一起去拥有『意义』。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你。我也不放手……”   我不放手。我的手……一直都在这里,如果哪天,你转身的话,也请拉起我的手,好不好?   修来找我。   我皱眉,他的话……话里有话。   “我希望看到她幸福。如果有一天你做不到了,我还是会带她走的……”   我想问清楚,却……   “夏宇,修!烟可能有危险!”   我跑遍了大街小巷,任何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小路痴!到底又迷路到哪去了?!   “住手!”   我看到了她抱着满身是血的修,我看到了她为了救我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火球。   呵呵,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救她的,又不是我?!!我的力量,怎么……就这么渺小?   “夏宇……救修……快!快……救修……”   修……   烟,什么时候你的眼泪,可以为我……而流?   “没法救?!什么叫没法救?!你不是医仙吗?你怎么可以说没法救?!”   烟拉着黠谷医仙大吵大闹,我握着她的手,呵呵,却没有一点真实感。   刚才她还是很冷静的,冷静的让我觉得不像她。   “夏宇?怎么办?那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救修?怎么办?”   她躲进我的怀里,声线颤抖,我该怎么安慰她?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令她如此这般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为你牺牲的人……都不是我。为什么我每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你护在怀里,眼睁睁的看着你为别人流眼泪……谁又能告诉我为什么?”   『对不起』……每每的,你给我的『答案』,都只是——对·不·起。   “夏蘭荇德·宇!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就算是我自私。我不想失去你。好不容易才……”   『啪』。   我不想知道这个巴掌意味着什么,就算是我逃避好了。   救修,为了救他,烟居然可以不管不顾独自闯『灭』……『灭』啊!那可是『灭』!!!   “难道我就没有一次自私的权利吗?!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异能?关爱?或者是赞扬?难道我所作所为都是应该的,都是必须的吗?!我就只能无私奉献,我就应该大公无私?就连争取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权利也要被剥夺?我就连这点资格都没有吗?!!!那还要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还有什么意义?!!!我的出生……只是给人当陪衬,打下手的吗?为什么我连当一个主角的资格都没有?!还是你们……都太吝啬了,不屑给我?!”   “夏宇你够了!!!!”   “我没有!!!!”   拦不住她吗?……当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寒了。   我跑去海边吹海风,想把混乱的思绪吹清晰,可是……仍旧什么都没有。我不想看到她进入『灭』的那个瞬间,我不想连自己最后的坚持也瓦解在她的手中。   三天后,我回到家。他们说……烟是修的妹妹?妹妹?……我很难形容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该高兴吗?   “还是去了灭?为了救修?是不是该恭喜你,异能回来了?”   “夏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每次都是『对不起』……我听腻了的……对·不·起。   “够了,够了!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以后的事情……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转身,逃似的跑上楼,躲进自己的房间里。我终究什么都不是,我终究也只能选择逃离。   依依惜别。她走进了练团室,而我却没有胆子走出去为她鼓劲。我背靠着房门坐下,把头埋的很低。我怕……怕她会出不来。   “夏宇。夏宇!”雄哥在门外敲着。   “老哥,你真的不在乎吗?烟进去了耶!”夏天什么时候也这么吵了。   “哈哟~我说势力鬼啊!你确定你熬得住吗?你是在赌气吃醋哦!”夏美反正聒噪也不是第一天了。   “小宇啊,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把握的。别怪老爸不提醒你,你这样躲起来,以后可是会后悔的哦。”老爸……你的意思,我懂。   打开房门,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哎~你终于出来了哈?”夏美拽过我,在我耳边悄声嘀咕,“到时候哦~!我们就这样……”   烟出来了。平安无事。我心里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   “喂!你很慢涅!救个人用了这么久。等你吃饭啦!慢吞吞!想饿死我啊?!”   按照计划,他们把黠谷医仙拉进的隔壁的房间内。现在的时间里,只有我和她。   烟似乎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她的眼睛里流露的,是我一直想看到的东西。不是我的幻觉吧?   “看什么看!我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问。我有看着你走进练团室,我站在门口等了好久,我真的很担心你会走不出来。 ”   将她拉进怀里,不再看她的眼睛。就算是幻觉,也让我永远记住那个刹那好了。   “可是我有出来啊。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说『对不起』了。永远不会。”   我们的手,十指相扣。不是幻觉……   一路走来,我要的『幸福』,我终于等来了。可我却害怕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了?在怕什么?担心什么?你唱的这首歌,是打算告诉我,你要退出了?你以为我喜欢是鬼凤?你以为你在我眼里只是鬼凤的替代品?你以为如果哪天鬼凤回来了,我就会不再在意你了?是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   “你说我们对你不公平,那你呢?你又对我公平了吗?你好像都没有问过我耶!从头到尾……说喜欢我的是你,说不放弃我的是你,那现在呢?说要退出的……也是你?夏蘭荇德·宇!……夏蘭荇德·宇!你是哪根筋搭错了是不是?!你昨天一个样今天又一个样!你大姨妈来了啊!还是更年期提前啊!”   “……”   “大笨蛋。你是傻子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又到底在介意什么?你是你啊,你是夏蘭荇德·宇啊!你不是鬼凤啊!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啊!你知不知道!”   “……”   “你以为……你以为你这样子很伟大吗?好,那我告诉你,在我心里鬼凤……鬼凤他的确很重要,可是,可是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鬼凤……鬼凤他再也回不来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是他啊,是他在最后还告诉我,要面对自己的真心。我面对了啊,可是结果呢?”   “……”   “这个游戏……你不陪我玩了,那我一个人继续……还有什么意思?”   烟,好像真的生气了。如果我可以预知未来,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我绝对……绝对不会这么蠢的选择和她吵架。   和她在大雨里的相拥,和她一起去的每一个地方,和她共同记忆的快乐时光……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她嘴角的黑色血渍一并流淌,远了。   “风吹过山谷,我会想起欠你的幸福。”   我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我以为我假装不懂,你就不会逼迫我懂。看来,我又错了……   “我答应你,让阿公删除记忆。但是,不是现在。”   我对雄哥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烟不要我记得她,烟不要看到我难过,烟说……我们这段感情不应该存在……已经错了,就应该及时进行纠正。   呵呵,什么『罗刹使者』?!什么带领时空毁灭?!为什么这些笑话,却一点都不好笑。   烟昏睡……我无措的握住她的手,冰凉凉的没有温度的手,只有我握着的时候才会显得温暖的手。   “你要什么时候醒过来?……我答应你,我会忘记你。那你……要不要也答应我,醒过来……醒过来,就算我不再记得你,也让我可以每天看到你。好不好?”   这么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又怎么能够成为永远?……   忘记你,做不到。   “我把属于我们的记忆,记录在这里。我知道,有一天我会看到它。然后……也许我会来问你,到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们有过去。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烟睡着的时候就像个孩子,很香、很甜,怎么都吵不醒的那种。   ——“哎~烟,你……喜欢我哪一点啊?”   ——“我?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哈哈~”   『快乐』飘荡在过去的天空里,有刺……扎的我好痛。   “分开以后……每当想到你,就会低下头。”   ……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场景真实,唉~怎么醒了就想不起来了呢?算了算了~反正是梦而已。   翻身起床,我坐回写字台边研究我的股票,这次的指数不错,应该又可以赚一笔。   “小宇啊!我出车去啦!记得做饭,外面晾着衣服,还有还有啊……厨房我褒了汤,是给夏美放学回来喝的!那个……”   雄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呼……我的管家生涯又要继续了。   虽然嘴上这么不平,我还是抱着手提下楼。雄哥呆立在门口,就像被伏瑞斯了一样,嘴里还说着些有的没的我听不懂的。   抬头,我看到了自己的脸……自己的脸?!!!我简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张脸……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因为太像的缘故吗?   “我叫烟。死人团长Pub的歌手。初次……见面。你好!”   她似乎是经过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才开的口。她的眼睛里,没有和我一样的惊讶,有的,只是……痛。   “哦……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她的眼神让我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除了我,家里每个人似乎都和她很熟悉。她了解每个人的喜好,她甚至知道所有人的小习惯。她很奇怪,就连她看我的眼神,也是闪闪烁烁的,她在故作镇定……故作镇定。   不明的强大魔化异能袭击家里,她却像是一个无事人,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她的异能真的有这么强么?还是……   “我觉得你……很可疑耶!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哦,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我可疑?!”   “你别以为瞒的了我家人,就可以瞒的了我。我可是……”   “夏家最聪明人吗?”   “嗯哼~你知道就好!”   “你……过分了哟~!夏蘭荇德·宇。”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   “啊哈~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呢!”   她生气了,肩膀微微的颤抖着。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称为『委屈』的东西。我……看错了么?   脑袋发热,她哀伤的眼神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从她第一天来我们家开始,我就有种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挥之不去,更逃不走。   找过去的论文存档盘时,从抽屉里的最角落翻出一本硬面笔记本。打开……阅读……合上。   我觉得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样,烟……烟吗?   “喂!你们谁去过我房间?!”   “势力鬼~!拜托,谁不知道你有洁癖啊?放点东西都有记号,谁敢去你房间拿东西。被你发现还不被啰嗦死。”   我跑到楼下兴师问罪,只是想让别人给我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随便是谁都可以。可……夏美的一句话,却将我点醒。对啊,谁会去我房间呢。   原本就奇怪的感觉,在看完那本笔记本后越发的变质了。烟……烟……烟……   ——『Never Forget。烟。』   “我们之间……没有过去,对不对?”   “我们之间……没有过去。从来没有……过去呢。”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的语气会这么的痛?你的歌声会这么的伤……   ——「我的明天 快不快乐 都是我的」。   ——「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烟……你到底是谁?   我找了霍依绿,这个女孩……像极了火蚁女。那个过去,我曾很爱护的可爱小东西。我只是想证明些什么,我心里对烟的感觉,只是受了笔记的困扰,一切都是我的假想。   “我女朋友霍依绿。”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烟的表情。我想,我当时的表情,应该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她走了。连招呼都没有和我打。   房间对面,空荡荡的练团室里,再也不会走出一个和我长相相像的女孩了。连同我的心,一起莫名的空荡了。这是怎么了……   她不在的日子里……我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喂~你们一群人站在中间干吗?”   在众人的中间,我看到了她。烟……?她回来了?   依绿敏感的嗅到了什么,她对烟的语气很不友善。而我,呵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开始逃避什么,逃避什么?……   烟,冷笑着从我面前走过去,我想抓住,却没有勇气。   “我们真的没有过去吗?我想听真话……”   “有?没有?很重要吗?那你……又会怎么抉择?”   我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她给我的答案,变得模棱两可,就像大家的眼神,在看我和烟的时候,会变得欲言又止。   依绿去找烟,她骗烟说我们……   烟信了,烟信了。她的眼神,我看不懂了。   “被你爱过……我很快乐。”   一切都是真的,笔记上的,他们告诉我的……来不及了,我所挽回的,只是那首歌,和那一句——够了夏宇……我们都放手吧。   结束了。   在我还浑浑噩噩的时候,都结束了。我甚至还来不及理清楚什么。第二次……让她离开了。   “烟。”   放学回家,我看到她正站在门外。我以为,事隔半个月,大家都会冷静了。我以为,至少她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啊,我没错。错的,都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身为一个游戏的主角却始终置身局外的悲哀?!你在乎过我吗!你珍惜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吗!说删除就删除,说结束就结束。你当我夏宇是什么?你凭什么自说自话的决定一切?!”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难过……”   “那现在呢?现在的结局就是你当初所期望的吗?!不难过?我是不难过。我只是心痛而已。原来我在你的眼里,是无法承受一切的弱者!我只能被保护起来,就和过去一样,没有异能,我在家里只是一个异类!是一个永远不会被注意到,不会被关心到的异类!”   “夏宇,我也不想事情会变到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我……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从来都没有……”   我给她看了那本笔记,我看到她的泪滚落眼眶,染花了纸上的字,看到她嘴巴动了动。   “已经……已经回不去了。夏宇,太晚了。在你选择认为一切都是「恶作剧」的那一刻,我们就岔开了。”   “你真忍心……?”   “我很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又听到了。我知道……真的回不去了。   第三次……烟从我眼前离开。   我的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不会再回来了。   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她,她的过去,还是……她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不,不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夏宇,是在为你过去的爱不值?还是在为你现在的爱人心痛?”   她的手贯穿了依绿的胸膛,脸上还拌着兴奋的笑容。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想保护的人保护不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遍体鳞伤。我终究无法摆脱『没用的麻瓜』……这个称呼。   “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永远记得她说这句话时候的眼神。痛的我,无法呼吸。   “最爱还是你 这是我的决定。”   什么时候……你可以回来,听我给你唱歌……?   好不好?我等你……   一步错,步步错。   “……烟?”   没有人会想到事情就这么巧,有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夸张。   当夏宇用着不置信、期待、激动、困惑、愧疚……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语气念出『烟』这个音节时,他的心伴着恳求,恳求这不是他的南柯一梦。   “烟?”   “真的是烟?!”   “烟!!!!我们刚说要集体出动找你耶!哈哈,你就回来了!”夏美双眼一亮,接着蹦到烟面前,一边顶着机车笑一边拍着烟的肩膀,“嘿嘿,该不会是被势力鬼的情歌给……呀咔咔咔咔~!”   不着边际的推开挡路的夏美,烟的嘴角挂着的是极具嘲讽的讥笑。   “我,不是来和你们讲和的。”   “烟~ 呵呵,你……在说什么?Please repeat?”夏雄的表情,可远没有她的语气轻松。   “我说夏女啊~你该不会王八灸舞一样小肚鸡肠哦?”a chord伸手在烟的面前甩了甩,“记仇不是你的风格耶~!”   “烟,我们不应该怀疑你。”夏天站出来,代表所有人说出心底的歉意,“回来好吗?”   “烟,关心则乱。你也知道不是吗?”寒继续道,“越是在乎,越是重要的,就越是容易被迷惑。”   “就算……你们在集体忏悔自己的愚蠢,那又怎么样?”穿过所有人,烟的视线定格在最后面的夏宇身上,“那又……怎么样。”   “额……好了好了。哈~烟啊~嗯。这个老屁股……还真是离不开你坐镇耶!回来,回来就好。”叶思仁充当的和事佬,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管用。   烟继续笑着,很有距离的笑容。   “死人……死人!”夏雄看着烟,心里一阵阵的慌乱,连忙压低音量咬牙切齿紧张招呼叶思仁回到自己身边,“快给我滚回来!!!叶思仁!!!你死人啊!!!”   “烟!”兰陵王一个箭步挡在叶思仁前面和烟对视,“你……怎么了?”   “兰·陵·王。”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眼前人的名字,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啊~哈!不好意思了涅!打扰一下下哦~!”夏流双手往背后一晃,克魔跋被带了出来,敲了一下——『哐嚓』,“本人不才哦~!有什么意图请明示。”   “意图?”烟耸了肩膀,并不在意,“我是来借东西的。”   “借?”   “借。”烟依次扫视众人,“阿公的克魔跋、兰陵王的拦灵斩、雄哥的麒麟手、a chord的鬼战音叉、寒的惊雷鼓棒,夏天的铁克无极,还有……修的神风鎞克。以及,风、雨、雷、电,四项原位异能。”   众人的脸色,瞬间铁青。烟所要的东西,是异能行者的另一种生命。   “你!”夏雄诧异的接不上话。   “很贪心涅!”夏流只能开口补充。   “我?”烟扬了扬手,“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是你们自己乖乖的上交,还是要我靠武力蛮取……呵呵。”   “夏女,我看你是脑袋秀逗了吧?”a chord的言语间,不再是往日玩世不恭的调侃。   “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兰陵王退后几步,像是要和眼前人划清界限。   “我知道。”烟的眼睛黯淡了一瞬,知道……当然知道,“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出于真心吗?”寒举起扣有止战环的手,“我们永不言战的,你忘记了吗?”   “烟!!!你是被气晕了吗?!我已经帮你骂过他们所有人了啊!!!”就连夏美,也闻到了危险的气息,真实、难以被掩盖的血腥。   “被威胁?还是有什么软肋被那个魔尊抓住了?”夏天仍旧在努力着,“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可以帮……”   “够了。”烟的情绪没有丝毫的波澜,比起面前的众人,她显得从容的多,“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受雇于任何人。就算是狄阿波罗魔尊,也无法左右我的一切。”   “那是为什么?”   轻轻的五个字,从那个人的嘴里落出来,却成功的震痛了烟的耳膜。   夏宇。   “不为什么。”抬头看着愈行愈进的身影,烟的倔强……因为那个身影的主人的倔强,“我就是想要。”   “那么,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夏宇直视烟的眼底,那里面没有了过去的清澈,不再是一望到底的爱意,“取吧。”   瞪大了眼,烟看到了雾气,不知是自己眼里的、还是夏宇眼里的。   面对面,只容许对方听到的音量,在两人之间徘徊。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耍小孩子脾气呢?”   “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即使,是任性。”   “这不是『伟大』。”   “对。我就是这么傻,傻到被忽视,被算计,被删除记忆,却还是固执的要和某个人在一起。今天,被伤了心的人,不只是你。”   “回不来了。我说过的,我走远了。”   “小路痴迷路的话,就站在原地不要动。我会找到你,然后带你回家。”   “有些事,经不起再一次。……经不起。”   “我们……说好的幸福呢?”   说好的幸福……飞远了呢。   真的像是一阵烟,散去了,不留一丝的痕迹,也抓不住挽留。   烟,真应了她的名字,凭空的,就这么不见了。   夏宇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握成拳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见表情。   “三天后,你们可以去郊外找她。”琀站在门口,传达烟的留言,“当然,如果你们不去,她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既然你已经脱离魔道,为何还要帮着她?”夏流并没有收起克魔跋。   “老爷子,有些事情并不是用黑白就可以概括的。”琀看向叶思仁,“就像他一样,虽然你嘴上不承认,你的心,不还是接受了他的存在么?这……不光是因为你的女儿,或是你的孙儿们吧?”   “我是老年痴呆!不是老年糊涂!!!吼~!你以为我真不懂哦?”   “那不就结了。”琀转身,准备离开,“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许……也只有我,才能让她死的更快一点。”   =============================== 三天后 ===================================   远离城市的郊外,尘土飞扬。   “是这里吗?”夏美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原地转圈,“超级荒凉的耶!哎~老母达令啊~哎哎!”   “哎哎哎!哎你个魂啊哎!!!!”夏雄一把拽住夏美的耳朵,往叶思仁的方向一甩,“叶死人!!!看好你女儿别给我乱跑!!!”   “哦哦哦!是!好!知道!雄!”叶思仁连忙接过夏美往另一边退。   “唉~早就叫别带他们来了哦!等会儿要开打涅!还得分神照顾他们哦!”夏流撇了撇嘴,“不过涅~还算那个死人头有良心哦!知道说什么一家人涅,要死也死在一起涅!吼哟~听的我心里暖涅涅呐!”   “阿公,不会有事的啦。”寒安慰着夏流,“说不定,我们还能把烟带回来。”   “是啊,阿公。毕竟烟……我相信她。”夏天嘴上说着,眼睛望向夏宇。   独自一人站在最前面,夏宇总是这样。他是家里的老大,他的肩膀从小就承受着太多的压力。他已经学不会向别人诉说自己的内心,所有的事情,他默默的都自己扛着的事情。但是夏天看得懂,他们是兄弟,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相同的红色。   “不只是你哦。也许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你更痛苦。”a chord搭着修的肩膀,指了指夏宇。   “……”修不语,他和夏宇两个人……的确有着似或不似的痛。   “她来了……”兰陵王的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一起。   “很准时啊~”烟站在高处的岩石上,俯视。   “夏女,你单身前来,不怕我们摆『鸿门宴』哦?”a chord往前站了一步,亮出手中的鬼战音叉。   “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承担。”修的指尖,捏着的是他的神风鎞克。   “……回来我们这里。”兰陵王默默的将拦灵斩握在手心。   “孩子,回来吧。”夏雄戴有麒麟手套的手,始终垂在身侧。   “烟,如果你想唱歌,我可以把铁克无极借你弹。放心啦,有我在,它不会迷惑你的。”夏天的胸前,挂着铁克无极,白色的。   『哐嚓』!——是夏流敲响克魔跋的声音。   “嘿嘿~!想打架哦!给你V·I·P会员价涅!请选择单挑还是群殴?单挑涅……你一个人挑我们一群人;群殴哦……我们一群人殴你一个人!”   『嘎嘎嘎嘎嘎嘎……嘎』——乌鸦飞过众人头顶。   “呵呵,真不愧是阿公。这种时候还说得出这么冷笑话。”烟歪着头,看向寒,“寒,你为什么不拿出自己的护身兵器呢?”   “……我……”寒咬着嘴唇,摇摇头。   “在意这个?”桎梏在烟手腕处的止战环,与寒的产生共鸣,“碍事的东西。”   “不要!!!”   在寒出声制止的同时,烟握紧拳头,手臂内的异能瞬间散出体外,将止战环震了个粉碎。   一阵零碎的金属掉落声,在两处同时响起,交相呼应一般。   “这样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抑制你血液里根深蒂固的仇恨了吧?”烟笑着,满是期待。   的确,寒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子,惊雷鼓棒在她双手的掌心旋转出各种好看的花样。   只是,没有下一步的进攻。   “我的鼓棒,不打自己人。”   “呵。”嗤之以鼻,烟失望的皱着眉头,一瞬间闪到寒的面前,“自己人?你是在说我?”   “烟!”   “寒!小心!”   “喂!”   “我说过……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取。”夏宇突然挡在了寒的前面。   “就凭你一个麻瓜?”烟不耐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逃避,“走开。”   “夏宇!快让开!”   “势力鬼!!!你找死吗!你怎么可能打得过烟!!!”   “小宇!回来!!!”   “烟,迷路不可怕,我可以找到你,然后带你回家。”夏宇抓住烟的手臂。   又是这句话,上次也是。差点,烟就动摇了。   “回来。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你的烟……已经死了。在时空之门的前面,被你们一起冤死了……”烟扬手甩掉夏宇的牵制,另一只手,掌心朝向夏宇,一股气流将夏宇弹去很远,“不要再叫错名字了。我叫翾。飞翔的那个『翾』。”   “夏宇!”   “老哥!”   “势力鬼!你没事吧!”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曾经为了你,我流了多少的泪;而你,又为了我流了多少的泪。   你不该记起这一切,我不该妄想再和你在一起而挣扎着又活了下来。   痛苦本来就是清醒的人才能拥有的享受。   我一直清醒。   你却偏偏要和我一起清醒。   夏宇,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就当是你最后一次宠我。   “我答应你……只要最后我还活着,我就回来。”   烟只是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远远的,夏宇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字一字,看进心底。   稍纵即逝的恍惚,转而烟的眼神已经被满满的戾气所取代。   “吼!她连势力鬼都打!她一定是被操纵意识了啦!!!”夏美指着烟大叫。   “寒!危险!”不是修的动作慢了一步,而是烟出手太快了。   “烟!”避开夏天所弹奏的铁克无极迸发出来的琴音,烟的左手狠狠扣住寒的脖子。   “夏天,做不做个交易?哈哈~”烟斜着一边的嘴角,表情狰狞却显得很是兴奋。   “烟!你放了寒!”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夏天应该早就抓狂了。   “摄心术·乌啦巴哈!放开你的手!”修的咒语紧接着飘了过去,烟轻巧的一抬手,打散了。   “不可能!”a chord举起鬼战音叉奋力一敲,还未发散出去的音波,猛然折回,撞向a chord的胸口。   『噗~』的一声,血喷洒了出来。这是第一抹血的红。   “a chord!”   “a chord!!!”   “鬼战音叉。我收下了。”烟笑看a chord手中的护身兵器慢慢消失不见了,“下一个……该是惊雷鼓棒了吧?”   “烟!!!”夏天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你……”   “用你的铁克无极,换寒的命?划得来吧?”烟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些,寒痛苦的呜咽卡在喉咙口。   “烟!醒过来!醒过来!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夏雄的麒麟手指向烟,“一号分光套餐——麒麟脉冲光套餐 呜拉巴哈!”   “要我说几次你们才懂?……我,一直都很清醒!!!”烟猛的一甩手,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应声飞出!与夏雄的『麒麟脉冲光套餐』撞个正着!夏雄的招式被解除,而烟所掷出的东西也被弹远,卡进了地面里。   “『双月·罗刹』!!!”夏流敲响克魔跋,“镇魔诀——降魔神功之第二诀 锶夸浀铁缹(squelch eilv) 呜拉巴哈!”   “月影墙!”不紧不慢,烟的面前突然蒙上一层泛着月光的透明墙体,将夏流的镇魔决悉数反击了回去!   “小心!”兰陵王起身一跳,跃到夏流面前,结结实实的挨了镇魔诀。   这是第二抹血的红。   “呵呵,拦灵斩。我也不客气了。”烟收手的同时,手心里闪过电流无数,“电的原位异能,很漂亮。”   “可恶!”夏天再也按耐不住波动了铁克无极,无极音频响彻四周。   “啧啧啧~!这音……太吵了。”烟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会是何种威力呢。”   “什么?!”   “不可能!”   烟扮了个无辜,耸耸肩膀。回头将寒手中的鼓棒抽离。   “烟!”修冲上前,释放自己风的原位异能。   “这么大的风……会把我的发型吹乱的。 哥哥。”『哥哥』二字,烟念的很重,“摄心术·乌拉巴哈。把神风鎞克和原位异能风,交来。”   “修!!!”没有人会想到结果,这是第三抹血的红。   “嘻嘻。”把玩着手中的鼓棒,烟放开了寒。   寒踉跄后退几步,双手抚着脖子,胸膛起伏,喘气,咳嗽。   “你当初……就是用这双鼓棒打我的吧?然后,害得鬼凤也……”烟回忆过去,“你那句咒语怎么念的?啊啊~!我想起来了!”   “寒!!!小心!”夏天将自身的异能发挥到了极致!   “是这么念的……”烟抬眼,无畏夏天的无极音频,“飞映殇德 FHKUNTHUNDER 呜拉巴哈!”   这……是今天的第四抹血的红。   “寒!!!”   “惊雷鼓棒,雷的原位异能。”烟满意至极的笑着,“下面,是不是要来点真格的了呢?”   “嘿哟!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涅!!看来我们要联合在一起了涅!!!”夏流招呼夏雄和夏天紧紧的挨在自己身边。   “啊啊~这才像个样子。呵呵。”烟双手合十,复而又慢慢拉开,一柄闪现着月亮光芒的剑幻化而出,“这是我的护身兵器——『月神』!”   “驱魔八诀——降魔神功之第八决 与魔共毁诀 呜拉巴哈!”   “麒麟脉冲光全家餐 呜拉巴哈!”   “铁克无极!”   “月神——阿尔忒密斯守护!”   太过刺眼的冲击,久久的才散去荡漾在四周的沙砾灰尘。能见度恢复了,展现在叶思仁、夏美、夏宇三人眼前的,是倒地的阿公、雄哥和夏天。以及正将三人护身兵器收入囊中的烟。   恐惧顿时冰凉了全身。   烟转过头,『罗刹使者』特有的紫色妖瞳闪耀着可怕的颜色。   “第五、六、七抹血的红。哈哈,时间刚刚好。”烟转过身背对三人,“该到了吧?”   “老……老母达令!!!阿公!!!小哥!!!哼!!!我跟你拼了!!!”   “烟!!!你,你太过份了!!!”   “嗯?”烟眯着眼,侧过头,“你们想当第八、第九?好啊~菲利克斯~!陪他们玩玩。”   “夏美!老爸!不要!”   夏宇毕竟年轻,很快就跑到了叶思仁和夏美的前面,就在凤凰菲利克斯即将扑闪它火焰的翅膀时,最后两个人赶到了。   “时间,刚刚好。”烟的瞳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期待。   “菲利克斯!”琀跳上凤凰的背脊,将它安抚下来。   “九步擒鬼手!!!”盟主灸舞看着遍地的伤员,那一个个都是他的爱将,怎能叫他安定得下来!年轻气盛的冲动,被瞬间挑起!   “不要!灸舞!这是陷阱!”琀出口制止已经晚了,她现在能做的,唯有将伤害降到最低。   琀的『月魂隐』抵上烟的『月神』,避免了灸舞血溅当场,成为今天的第八抹红。   “你的做法,是不是太极端了!”   琀生气了,烟感觉到了,可仍旧嘴角挂着讨抽的笑容。   “我的一贯作风。你知道的。”『月神』忽然化作月光雾气消散,是烟将它收回了掌心。“最后一项……雨的原位异能。呵呵,完美了。”   “你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也许你会……!!!”琀没有说下去,只是紧紧的盯着,盯着烟。   “很久没有看到你的『月魂隐』了,刀刃上的幽蓝火焰如果不再燃烧……你也会寂寞的吧?”烟的表情,变得落寞,不再充满杀意,“我不会……让它灭掉的。”   “你还记得……只有信任的伙伴在身边,才能让我的『月魂隐』发挥能力,反之就是废刃。”   “啊~这就是你确定我没死的真正原因?”   “傻瓜!你何必把自己逼上绝路!”   “我……不能看着这个时空毁灭。我不能看着他们用性命冒险。我更不能容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耍弄而不报复!!!”烟握紧双手!   “你在外面设置结界。你故意拖延我和灸舞来的时间!”   “算的刚刚好。我的计划很完美吧?”   “笨蛋!”琀抬手想赏烟一个巴掌,可最后还是停在了那里,“你伤害的,不只是他们,还有你自己。最深的,是你自己!!!你让他们血流不尽,那你呢!你告诉我,你的心现在难道就没有和他们一样吗!”   “碎了,早在时空之门的时候就碎了。”烟说的轻描淡写,“没有致命伤,帮我照顾好他们。”   “回来!!!”   “……嗯。我会回来。”烟跳上菲利克斯的背,“活着……回来。”   ================================ 『極』 ===================================   烟重重的跪倒在地上。   两个膝盖,将地砖砸了个粉碎。   “你以为你真能封印我?!甚至是杀了我?!”狄阿波罗愤怒的咆哮,伴着讥讽!   血……顺着烟的额头挂下。越来越多,模糊了视线。   “今天……的第八抹血的红,是我自己的。……呵呵,哈哈。”   低头,血稠腻的滴答在地面上,积成一堆一堆的。眼角瞥见两个早已断气的冰冷死尸。『炼狱杀手』,我们的帐,算是两清了。就算我死,也有人垫背了。   “知道为什么你聚集了这么多还是打不赢我么?”狄阿波罗低叹,“差一点,差一点你就成功了。”   “差哪一点?”   “你聚集了铁时空和金时空这两大权威时空的所有至高神器,却独独缺了『火』这一项原位异能。”   “不可能!!!”烟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边锁骨,凤凰依旧。   “你以为背负着鬼凤的纹身就拥有了他的异能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烟无语。扬着嘴角,垂下眼泪。   是哭还是笑?……呵呵。   “死吧。”   ……   死吧。死吧。死吧。   狄阿波罗的声音越来越远,缥缈了。   烟的眼皮重重的,好困。   ——『我们……说好的幸福呢?』   夏宇。   我这次真的迷路了,这里很偏僻又冷又黑。   我又好困。你找得到我吗?   夏宇。   我听你的话,不动。我在这里不动。你什么时候来?   ……带我回家。   夏宇。   你怎么还没来……   找不到吗?你怎么会找不到我?你说过,无论我在那里都可以找到我的。   夏宇。   我喜欢你,很久了。   等你,也很久了。   可现在,我要离开,比很久很久还要久……了。   何苦 宿命   当人们开始后悔,一切的美好都成为泡影。伸手所可以触及到的,只有荒凉,残留的硝烟。   夜很静。就和以往的一样,又不一样。   死静……死静的。   经历了多日不眠不休的折腾,夏宇终于把自己累倒了。一张苍白的面庞,眉头紧锁。脑海里,正酝酿着一个梦魇。   “烟?……烟……”   夏宇在呓语,梦里的烟很模糊,只看得到她的唇,不停的在重复,重复——『我答应你……只要最后我还活着,我就回来。』   恍惚间,眼前的一切又都清晰了。   烟缓缓的倒了下去,满脸是血。   “烟!!!!!!!”   夏宇猛得坐了起来,冷汗已经冰凉了他的后背。   “呵……呵……”夏宇用力的喘着气,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刚才的恐惧抹去。这个梦为什么会如此真实,又如此可怕。   倒回床上,紧闭双眼,刚才的那一幕却又重新浮现出来。   血。   到处都是血,稠腻的滴落着。   “假的!假的!”夏宇挣扎着走下床,打开房门,他需要一杯冰水来缓和下自己诡异的情绪。   “你……做梦了?”琀站在楼梯口,手里握着她的护身兵器『月魂隐』,“还是噩梦吧?”   这不是一个好问题。   夏宇摇了摇头,不想回答。   “烟她……也许,真的不行了……”   声音传入耳廓,夏宇顿时感到全身僵硬。   “胡说!!!那个梦不是真的!”   “你果然是梦到了什么。”琀将手中的双刀举在夏宇的面前,“看到没有?注意刀刃。那上面的幽蓝色火焰原本应该是烧的很旺盛的。现在却黯淡成这样,几乎都要熄灭了。”   “你……”   “因为我的家族,我的战斗属性很奇特。我无法独自战斗,我无法靠自己的力量使月魂隐燃起来。但是,烟可以帮助我……”   “所以……?”   “所以,当火焰完全消失的时候,烟就结束了。”琀的睫毛忽闪,眼睛上过滤出一层雾气,“废刃。之前,她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的月魂隐再次成为废刃的!不会!!!”   “你知道她的计划?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冒险!”夏宇突然醒悟了,琀,原来琀一早就什么都知道。   “那么如果你是她,你会因为我的阻止就不去了么?”   “……”夏宇语塞了,阻止不了,当然阻止不了。烟的任性,谁都阻止不了。   “她应该没那么容易死的。”琀垂下握着双刀的手,说着:“我去把她带回来。”   “你知道烟在哪?!”   琀摇头。   夏宇脸上一瞬间的希望,如流星般的幻灭了。   “但我知道,她一定很想很想你。”琀微笑,“所以,你不可以倒下。为了烟,更为了你的家人。”   不再说什么。琀消失在空气中。   ==================================================================   ——「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总之很吵的样子。   腥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霸道的扩散着。很不好闻的味道,让人恨不得马上转身逃离。   “嗯哼。”男子用手紧紧的掩住自己的口鼻,翻了翻眼珠子,强忍想吐的冲动。   他不是嗜血的修罗,他无法适应这般刺鼻的腥味。   倒是这颜色,血红血红的,勉强可以与他的衣服交相呼应一下。可惜,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血……是从他心爱之人身体里流出的。   “你让我如此厌恶红色。”男子终于停下脚步,双眸死死盯住眼前倒在血泊里的那个女子身影,机械的放下掩住口鼻的手,任由恶心的味道争先恐后的灌进自己的鼻腔,晕眩了脑门。   “为什么你总可以那么容易的影响我的喜好,动摇我的坚持?”红衣男子在血泊前蹲下,缓缓的伸出手,扶开散落在女子额前的刘海。收回手,红色染上指尖,粘稠粘稠的。   “为什么到了最后,我却无法保护你?”男子继续说着,像是低诉,更像是自言自语,伴着埋怨,看似波澜不惊的情绪,统统瓦解在语句中,“为什么不等我?!从来都不等我!!!”   泪,安静的滑落。   咸咸的,因为滚入了唇间。   “我没有做到对你的承诺。呵,我当初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可以代替你的菲利克斯守护你!凤凰,凤凰!!!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为什么!!!”   空旷的四周回荡着男子先前的质问,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连回声都逐渐没落了,仍是没有答案的,有的只是不断重复的「滴答……滴答……滴答」。   “烟,你醒醒。我知道你没有睡着。”男子将躺在地上的人儿抱入怀中,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的拥在怀里,“本大爷回来了。你难道……都不想看看我吗?”   苍白的脸庞,布满了已经干透、变黑的血液。两者之间的差异,是可怕的。   “烟……我是鬼凤啊。”鬼凤把烟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听,听到心跳了没有?我是活着的,没有骗你,你没有做梦。睁开眼睛,看看我。”   烟没有动,温度正慢慢的从她的体内流逝。长长的睫毛,透着层浓密的阴影。沉静的,就像烟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如果你想玩游戏,麻烦你换一个好不好?”鬼凤皱着眉头,眼里尽是可以窒息的疼痛,“这个游戏,很没意思耶。”   『哗』得一下子,四周突然炸出无数火焰,连绵开去形成汹涌的火海,牢牢的包围了鬼凤和烟,炙热得,像要把人烤化了一般。   “谁!”鬼凤紧张的把烟护在怀中,警惕的看向四周。   一阵雄厚的凤鸣,划破火墙而出。是菲利克斯!   “你……”   扑闪扑闪翅膀,菲利克斯挨着鬼凤站着。低下脑袋,轻蹭着烟的脸颊。   “你就是菲利克斯?”鬼凤抚摸着菲利克斯火一般的羽毛,轻轻的,轻轻的,“为什么……你才来?你不是她的守护兽吗?你忠心护主的责任去哪了!”   鬼凤的手猛得一紧,菲利克斯吃痛得发出一阵哀鸣,强力得扑打起翅膀,飞离鬼凤身边。它耷拉着脑袋,像是一个自知闯了大祸的孩童。泪水,顺着它的眼睑,也落了出来。又是一阵哀鸣,悲伤,悲伤。   “菲利克斯没有错。如果不是它,「罗刹使者」早就灰飞烟灭了。”   火,较之刚才又猛烈了不少。火舌似有似无的舔噬着人的皮肤,烤透了衣服,散着阵阵焦味。   隐约间,火势中走出一个人影。强大的异能指数,压抑得鬼凤很不舒服。   “她会醒。她还没有完成她的宿命。”   空洞而强大的声音,从头顶笼罩了下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鬼凤绝对不会相信,这声音的源头是眼前所站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这男人居然是……!!!   “鬼凤。”那个男人伸手指了指烟,示意鬼凤道,“把「罗刹使者」交还于我。”   “你说什么?”   “这里是「灭」。所以身为纯魔的你,才能够现形。一旦出了「灭」,你又无法回到夏蘭荇德·宇的体内……你会消失的。”   “那又怎么样?”   “你唯一的依附,只有「罗刹使者」胸口那凤凰纹身。如果不是菲利克斯在关键时刻保护了你和「罗刹使者」,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喘气吗?”   鬼凤转头,看向一边的菲利克斯。   “「罗刹使者」本就不属于这里。而且,我想你也很清楚,你无法保护她。”   “就算本大爷错怪那只鸟了怎么样?就算本大爷出了这里就死了年又怎么样!”鬼凤的字典里,没有「低头」两个字。他的骄傲,他的坚持,“只要还在这里,我就不许你碰她。绝不!!!”   “这是宿命。你无法阻止。”   “宿命?呵呵。”鬼凤将烟抱上菲利克斯的背,转身走到菲利克斯的前面,“喂!你这只蠢鸟!”   『蠢鸟』?!菲利克斯表情纠结了一下。普天之下,敢这么称呼它的,除了它的主人,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家伙了。明明也就只是名字里带了个『凤』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菲利克斯斜了鬼凤一眼,鸟嘴里暗自叫了几声。转过脖子,看了看主人。菲利克斯心里很明白,主人会醒,只是醒来过后……   低低的叫了一声,菲利克斯感到了无助,这一次它帮不了主人。   改变不了的现状,就像那个男人说的,这是『宿命』。   “蠢鸟,你也相信宿命?”   鬼凤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菲利克斯回过头,两眼巴噔巴噔的望着鬼凤。   “如果你真是忠心护主,就别把烟交给他。”鬼凤的侧脸,轮廓分明的精致,“死也不要。”   鬼凤迈开脚步,向那个男人走去。   原地不动的菲利克斯突然领悟了鬼凤的意思,急切的叫唤了两声,菲利克斯扑腾着展开翅膀飞走了。   鬼凤的步子顿了顿,笑容爬上嘴角。   “你认为你挡得了我?”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   烟……我现在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这些了。   =================================================================================   『極』有很多房间,其中一小部分,是供组织内部成员住的。每个房间的门牌上都会标明所住之人的组织代号,便于区分。   眼前的这个房间门上,写着——『翾』。   “这里……”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四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甩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烟跳下床,光着脚丫跑来跑去。   “鬼凤!”烟打开阳台的落地窗,外面阳光明媚,却空无一人。   “鬼凤!”烟又拧动贮藏室的门把,里面除了整齐摆放的藏品外,仍旧毫无人气。   “鬼凤,我知道你在门外!”房门被暴力的拉开,差点就宣告报废。门后,还是空空荡荡。   “鬼凤……”烟背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鬼凤……我明明,我明明有听到你的声音啊。我听到你对我说,你回来了……鬼凤,鬼凤你在哪里?”   微敞的上衣领口,透出些许凤凰纹身,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难道是梦吗?”烟无力的闭上眼。   现在是什么状况?自己怎么会回到了『極』?真的不是鬼凤带自己回来的吗?   微微眯起双眸,烟伸出右手,试了很多次,却怎么也召唤不出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烟低语,“呵呵,刚开始就应该想到是你。凤凰涅磐,你又救了我一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也能治好,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死凤凰,遇火重生。你猜这次它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回到你身边?”   “谁?!”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烟的心顿时紧绷了起来。即便是故意隐藏,也无法掩盖拥有强大的异能指数这个事实!究竟是谁?这个人,就连狄阿波罗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久不见。罗刹使者。”   “什……你叫我什么?”眼前的这个男子,笑得温文尔雅,似乎与自己是旧识一般。   “罗刹使者。”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   “你不记得我,这不奇怪。你每转世一次,你的记忆就会归零重来。我是火焰使者。来接管你余下的工作。”   “……工作?”   “引领时空灭亡,促使整个宇宙的新旧交替,晋级升华。你的任务已经结束,剩下的是我的工作。”   “火焰……使者。”烟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不!不可能!夏天和我说过,你上次已经答应放过铁时空的,为何这次你又……”   “此一时彼一时。”笑容从火焰使者的脸上隐去,仿佛这样的冷酷才更能体现出他身为神之使徒的身份,“我是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的坚持打动了我。但是,我同时也说过,一旦局面无法挽回,我会再次回来。”   “因为我?”   “因为你。”   “……你当初答应夏天的时候,就意料到会有今天?”烟单手撑地,站了起来。   “不。”火焰使者摇着头,“没人可以预知你的出现,即便是我。”   “如果我站在夏天他们这一边呢?”烟的眼神淡淡的,波澜不惊。   “已经来不及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非常完美。”火焰使者接着说道,“这个时空所以的护身兵器都在你手里;风、雨、雷、电,四项原位异能也被你夺离;唯一拥有火原位异能的鬼凤,也因为救你而遭到禁锢;甚至就连金时空这仅有的希望,也被你毁灭。一切都成定数。”   不知不觉中,烟似乎犯了很大的错误。因为自己的任性,反倒让所有「可能」都变成了「绝望」。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如愿完成任务的。”烟合十双手,将『月神』唤了出来,锋利的细刃直逼火焰使者的颈部。   “鬼凤拼了性命拖延时间,让菲利克斯带你离开,为得是让你现在来送死吗?”   “什么?”烟愣了一下,原来,鬼凤……不是梦。   火焰使者轻笑:“只可惜,他们谁也改变不了『宿命』。”   “呵呵,可偏偏我不相信宿命!”刚才的恍惚尽然消逝在眼底,烟下手凌厉,“鬼凤,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想法。他这么做,所给我赢取到的复原时间,为得就是阻止你!”   “你认为,你能成功吗?”火焰使者站在原地,不躲、也不让。   刀尖就在离他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烟的瞳孔突然变得空洞,无光。   “这一次,谁都改变不了『宿命』。”火焰使者叹了口气,眼底却也尽是惋惜,“其实我,也不想毁灭这里。只是……”   只是……   一切都是『宿命』。   我没哭...只是眼泪落了下来。   这个世界很大,隐秘的地方又太多。   想找一个『人』的时候,该用什么办法?迷茫得无处着手吗?   不,不是这样的。   琀说过,因为她的家族,她拥有奇特的战斗属性。无法独自战斗,是她的弱点。她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充分使用自己的护身兵器。但是,烟可以帮助她……   于是,借着『月魂隐』刀刃上那幽蓝色火焰,琀找到了烟。   还是在那个老地方,寻到了老朋友。   只是这感觉,有些苦涩。   四周很暗,亦如过去一样。微弱的光线,最多只能供人看清眼前五步之内的地方。   却,足矣。   “你……疯了?”琀不可置信的盯着烟的眸子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泛着月光的寒冷剑气在琀的左边脸颊上留下一条不深不浅的印迹。红色,微微渗出皮肤。   烟面无表情的站着,手中紧握的『月神』在距离琀喉咙口一寸处,静静的,静静的停住了。   “你疯了是吗?回答我啊!”琀没有往后退,反到是向前迈了一步,结结实实的用自己脖子抵住『月神』的锋利。血,眼看就要滴落了,如果在往里一分的话。   “你……不应该在这里。”   过了很久,烟才微动双唇。语句轻而又轻,空洞的瞳孔,终于找回淡淡的模糊焦点。   “你不应该来这里。”   这里,是『極』。   烟驻足在『極』的入口处,用自己的兵器,面对昔日的战友。   风起。从烟的身后开始,四周一下子都亮堂了起来,白芷的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你,已经不属于这里了。”这句话,烟说给琀听,却更像是被风吹出来的。   琀抬起右手挡住强光,不自觉的向后,退着步子。   又过了很久,风停了,光也散了。   烟垂着双手站在原地,『月神』似乎已经被她收回了掌心。   “离开了,就不应该再回来的。”不夹带丝毫的温度,烟仍旧是那付疏离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琀重新站回烟的身前,她讨厌烟这付不温不火的样子,这不是她认识的烟。   没有回答,烟转身往里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独自守在这里?为什么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琀冲着烟的背影大喊,“站住!”   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你给我站住!”琀快步追向烟,一只手将她拽回身,另一只手顺势将『月魂隐』挨近烟的脖颈,“不要逼我。”   “逼……吗?”烟的眼底一抹神采转瞬即逝。   “……告诉我怎么了?”琀觉得自己快要抓住什么关键了,却还是不敢确定,“你不是去找狄阿波罗了吗?!”   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琀,感受刀刃上炙热的蓝色冰炎若有若无的灼伤着皮肤,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还是不是你?还是,已经死了?”琀的眉头不由得皱起,眼神变得凶狠,“『罗刹使者』!!!”   “呵呵,哈哈。哈哈哈~”没有快乐的笑声,干涩的从烟的喉咙里冒出来。   恍惚间,烟已经摆脱了琀的牵制,站得很远。   “瞬间转移。”琀仍旧保持着刚才用刀抵着的动作,直到看清了眼前,才低头笑了笑,收回了手,“你就这么认输了吗?”   “……回去吧。”烟再次转身往里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到属于你的国度去。”   “你就这么输给你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你就这么输得心安理得吗?!”   人影愈行愈远,琀站在原地,恨得咬牙切齿。   “你所要努力的一切,你都打算放弃了吗?!你说你不能看着这个时空毁灭、你不能看着大家用性命冒险。你更不能容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耍弄而不报复!那现在呢?!放弃了吗?!结束了吗?还是你宁愿背负着你身为『罗刹使者』这个悲哀的宿命,自欺欺人的活下去?!继续当狄阿波罗的一条狗!!!”   “……”前进的脚步丝毫没有被影响,走的很认真。   “呼延觉罗·烟!!!!!!!!”琀愤怒的吼声从后面冲了上来,“你还记得你告诉我,你这个新名字时所说的话么?”   突然,脚步停顿了。   “你这样和过去又有什么区别!!!”   烟转身,表情复杂。   “你答应过多少人,说你会回来的?”琀握着『月魂隐』的双手,泛白,“你忘记了对夏宇的承诺吗?”   ——『我答应你……只要最后我还活着,我就回来。』   “还是……让我成全你呢?”琀慢慢的抬起双手,摆出进攻的姿势,双眼游离着不愿直视前方,“真的死了的话,你也不用再遵守什么约定了呢。”   也许是被琀的话触动了心底最软弱的那块地方,烟移着步子,朝琀走过去,直到快要擦肩而过时,停了下来。两人并肩,烟用只允许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镜……你也忘记了,答应我的事吗?”   琀瞪大着眼睛,却没有转头看烟此刻的表情。她在努力的消化着烟刚才的那句话。   “我向来不信『宿命』的。”烟继续低喃,“即使牺牲性命,我也不会屈服的。”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琀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我希望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还有命在,还可以和你们说笑,还可以和夏宇在一起。”   “我的确是不应该来这里的。”琀退后几步,得以与烟面对面,“现在离开,应该也不晚。”   “呵呵。”烟笑了,笑容很淡,她今天的一切都很淡,波澜不惊的。   “别那么容易就死了。”琀转身跨入『寂刹』,“就算是死撑,也要等我来。”   “啊嗯。”   琀走了。   烟收起伪装的笑容,凝神想着什么。   如果最后连琀也救不了自己……   死,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夏宇,你会不会怪我不遵守承诺呢?   好在,大家都会安全了。这也许,也算是唯一的安慰吧。   被『寂刹』扭曲了的空间终于完全合拢,烟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续而又慢慢呼出,像是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   『夏公馆』   “哟嘞喂哦~我这把老骨头哦,都要被她打得散架了涅!!!”刚醒来不久的夏流,坐在沙发上让夏美给自己做肩部按摩,“哎哎哎~!这里,不对,那里!左边左边,右边,哎哎下面点。”   “阿公啊!!!到底哪里啊!!!”夏美狠狠的瞪着夏流的后脑勺。   “中间中间。哦哟嘿,爽歪歪。”夏流一付很享受的样子,“有个金孙就是好涅。”   “啊唷阿爸哎~!可以了啦~!夏美夏美~过来给老妈我按按。”夏雄赶紧招呼夏美过来,也不忘指示一旁闲着的叶思仁,“死人~去给我弄几个水果来。”   “哦哦哦~遵命!亲爱的雄哥!”叶思仁跑得屁颠屁颠。   “老母达令啊~烟真的已经变回那个什么什么使者了吗?”夏美不知不觉加重手上的力道,“哈哟~!想想就很生气涅!到了最后哦!她居然还放火鸟出来要烧死我们涅!!!!!如果不是盟主和那个琀呐,我们都会焦掉耶……!!!”   “哇呀呀呀啊!!!”夏雄猛得跳起来,单手捂住自己的肩膀,面部表情很是纠结,接下来的话,几乎是咬紧了后槽牙挤出来的,“这·位·同·学!!!你想谋杀你老妈吗?!!!”   “呵,呵呵,HOHO~!老……老母达令啊~哈哈,放……放轻松,放轻松哦!”夏美赔笑道,“来来来~坐下坐下~”   瞥了几个充满怀疑的眼神,雄哥还是坐了下来。皱了皱眉,思绪又回到烟的事情上:“哎,爸~你说烟为什么还要留下我们这么多活口哦?这很反常涅~”   “也许是她良心发现哦~”   “可是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把我们都杀死,然后再拿走护身兵器才对啊?”   “也许她希望有人不停的问候她祖宗十八代涅~!”   “咦?”夏美插嘴,“问候烟的祖宗十八代?那也不就是说问候修的祖宗十八代?”   『啊哦』——画外音。   “唉,如果呼延觉罗家的历代列祖列宗泉下有知哦,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坟堆里跳出来涅。”夏流惋惜的摇着头。   “夏流老前辈。”   “盟主哦~!”   灸舞抬脚进门,身后跟了一串。兰陵王、a chord、修,以及黠谷医仙。   “咦?你怎么又来了?”夏流手指着黠谷医仙对夏雄夏美说,“这种江湖郎中哦~最在行的就是骗钱骗色。”   “哈?你……你这个老不正经,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黠谷医仙白眼一翻,吹了吹胡子。   “黠谷医仙刚才帮我们检查了下伤势复原的情况,现在来看看你们的。”修看了看周围,“夏天他们呢?”   “嘿嘿~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我还得多去削几个水果。”叶思仁前脚迈出厨房,后脚又钻了回去。   “小兰兰!!!”夏美拉着兰陵王左看右看,“你都复原了吗?”   “嗯。我很好。”兰陵王淡淡的笑。   “盟主?”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夏天拉着寒下楼,后面跟着夏宇。   “都到齐了么?琀呢?”灸舞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琀的影子。   “琀……去找烟了。”   “什么?”听到夏宇的回答,灸舞愣了一下。   “哎?难怪自从老母达令他们醒来过后我就没有见过她耶!”夏美一付才想起来的样子。   “她去找烟干什么?她知道烟在哪里吗?”   灸舞的问题,让夏宇觉得好笑。   “你怕她们俩是联手算计我们吗?现在目的达到了,就功成身退了?”   “……”灸舞没有反驳,他的确想到了这一点。   “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大家都好好的站在这里?”夏宇指了指所有人,“她们那么强,既然要助魔夺去整个时空,那又怎么会在乎我们这些渺小的生命?难道她们不懂什么叫作后患无穷吗?还有琀,既然是假装的,那她又为什么要帮助你一起来救我们?”   “那你又怎么解释,烟为什么要夺走众人的护身兵器,还出手打伤所有人?”灸舞记得琀为了烟来找自己解释的那一次所说的话,如果那一次真的是误会,是魔为了招回烟而种下的计谋,那这一次,又怎么解释?被逼迫行动?还是自愿出手?   灸舞自身也很矛盾,他不是不相信琀。当时若不是有琀的提示,他也许会被困死在烟所设计的那千变万化的结界里。他也希望一切都只是误会。只是他身处的位置、他自己的身份,绝不容许他的感情用事。他要保护的,是整个时空的生命。他无法轻易相信,他无法拿整个时空去冒险。   但是,现在。又有谁能给出一个真实的答案?一切的一切,也都是个人主观的猜测,罢了。   “对!就是这里!”夏雄眯着双眼,“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的地方。”   夏宇和灸舞各自提出的观点,正是矛盾的中心。   这里有一个结,有待众人一起去解开。   “额……白道盟主啊,容我说一句。”黠谷医仙摸着胡子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夺取你们的护身兵器,还打伤你们。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她所发出的攻击,无一例外的都避开了你们各自的死穴。虽然你们看似一个个都伤的很重,无力回天的样子,其实也就是多在床上昏睡了几天罢了。”   “按师父的意思来说,烟很可能是……”寒摇了摇头,“怎么会……”   “寒,你想到了什么?”夏天急于得到答案,因为他也想到了同样的一个理由,“是不是烟不希望我们参与,想独自面对?”   结,似乎有些松动了。   “夏女夺走我们每个人的护身兵器,是为了限制我们的异能。”a chord接下去说。   “而打伤我们,是想断了我们宁死抵抗的念头。”兰陵王眼底闪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放手一搏。”   “而烟想独立面对的……只有……”   狄阿波罗魔尊。   没人敢把最后五个字从嘴巴里说出来。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结,似乎被解开了。   “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们。”夏宇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可是双眼却在泛红,“保护整个时空。”   “小宇你……早就知道?!”叶思仁听出了儿子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情到深处,却是无力挽回,夏宇的嘴角弧度更胜,“我只是发现了她眼睛里的无奈,感受到了她的心痛,看到了她不敢大声说出的承诺。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要她来承担?为什么到头来,我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小……”   “夏宇,你为什么不早说?!”修一把拽起夏宇的衣领。痛,修的眼底,是和夏宇一样的痛。   “说?说给你们听?呵呵,你们会信吗?会信吗?!!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们会信吗?!!!”   “老哥……”   “势利鬼……”   “琀说,就连她也阻止不了烟。阻止不了。”夏宇任由修拽着自己,“是我们把她逼成这样的。”   修松开紧拽着的夏宇衣领,踉跄退后了几步。他终究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   “烟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夏雄想着想着眼泪又要下来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那为什么烟还没有回来?”夏美的声音,略带些许泪水的味道。   “烟没有回来。没有回来并不能说明什么啊!”寒拉着夏天的手,“琀,琀不是去找她了吗?”   “现在哦,如果狄阿波罗那个老兔崽子哦,没有下一步动作涅,烟或许还有活着的可能。”夏流暗暗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不。”就连这么最后的一丝安慰,也被无情的打破了。灸舞的话,犹如一颗定时炸弹,突然引爆,“魔尊狄阿波罗开始行动了。”   “什么……”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铁时空的四周,突然出现成片的结界群。”灸舞点头示意a chord继续。   “根据我手下精英部队的彻夜调查和分析,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a chord故作轻松的语气,显得很僵硬,“这一大片的结界群分别是用于攻击、防守、阻碍、补给和修复的,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反噬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意思就是如果我们在没有搞清楚每个结界固有属性的情况下盲目攻击的话,我们会被反噬。”灸舞接过话茬。   “那只要调查清楚再下手破坏不就OK了嘛。”叶思仁不以为意,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害得他吓了半天。他现在唯一关心是他未来儿媳妇的生死,这种小事凑什么热闹。   “哈哟~死人团长你不懂啦~!我跟你讲哦,那个敌人不但包围了我们,还和我们玩阴的耶!”a chord开始愤愤不平,“太不上道了啦!一点游戏规则都不讲,太没职业道德了!”   “呵。敌人所设置的结界每过2分钟就会自动转换自身属性。”灸舞环顾众人,“而我们需要勘测其当时属性的时间是1分钟。”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1分钟的时间破坏它。”这是令夏天没有想到的,1分钟的时间,会不会短了点。   “不止如此。”修摇了摇头,“每个结界的死穴都会自由移动。运气好的话,找到并摧毁。运气不好的话……”   “被反噬。”寒说出了那个最坏的结果。   “同样的结界群,曾出现在你们被烟约去的地点周围。”灸舞顿了一下,“琀告诉我,它的制造者……是烟。”   是该喜……还是该悲呢?   烟活着,烟背叛?   “一定有人会同样的结界术!”寒脱口而出,却顿时后悔。如果是别人故意接着烟的名义仿造,那烟不是就……?!!!   “其实现在,我更希望我被骗了,而她却是真的变了。”夏宇吸了吸鼻子,“这样的话,我至少还可以说服自己去恨她。而不是用思念和悔恨来折磨自己,无时无刻的后悔。”   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这个结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似不曾解开过。   ============================================================================   没有护身兵器的战斗是艰难的。   作为异能行者,护身兵器是他的另一半生命。用仅剩的一半生命去战斗,是残酷的。   整个铁时空渐渐充斥着越来越多的鬼魅魍魉,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是的,没错,就是火焰使者到来的前夕。   ……   “老母达令!!!!!!!!!!!!!!”   “老妈!老爸!”   “雄哥!开门!”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夏雄打开房门,面对自己的三个儿女,拼命摆手,“不要和我说同样的话,我们没有做相同的梦。”   “果然老妈你也……”   “雄哥,要不要我去找阿公一起证实下?”   “可是老母达令啊……”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叶思仁站在中间指挥道,“我们数1·2·3,一起开口?OK?”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1。”   “2。”   “3。”   “我梦到火焰使者啦!!!!!!!!!!!!!!!!”   五重奏一同响起,可怕的,不只是音量本身。   ==============================================================================   终极铁克人 夏蘭荇德·天。   铁时空盟主、雨的原位异能行者 灸亣镸荖·舞。   东城卫团长、风的原位异能行者 呼延觉罗·修。   首席战斗团 东城卫。   北城卫团长 a chord。   雷的原位异能行者 韩克拉玛·寒。   电的原位异能行者 古拉依尔·兰陵王。   以及……   “我也要去。”夏宇坚定的看着众人,“我相信,鬼凤没有消失。他会出现。”   火的原位异能行者 夏蘭荇德·宇(鬼凤)。   “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哦!”夏流站在家门口,背后跟着夏雄、叶思仁和夏美,“还是原来的地方哦?记得早去早回。阿公年纪大了,顶不住那么多妖魔鬼怪的涅!你们稍微陪陪火焰使者叙叙旧就OK了啦~!别搞太晚涅,夏宇还要回来做饭涅!”   “孩子们,加油!”   “嘿嘿,孩子们~!我和雄哥还有美美一起在家里等你们回来哦~!”   “小哥……势利鬼……小兰兰,你们,你们一定要回来啦!”   “我们一定回来!”   ……   这一去,是第二次对战火焰使者。   赤手空拳,却别无选择。   依旧是为整个铁时空,即使仍旧包括了三分之二的极恶之人,甚至是狄阿波罗魔尊在内。   想保护的,只是单纯的『家』而已。   -----------------------------------------------------------------------   『郊外』   “我们又见面了。”火焰使者朝着众人微微点头,“这一次,你们又要给我什么理由?”   “该说的,上一次都说过了。”夏天向前迈出一步,“火焰,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回去。”   “上一次因为你们的诚意让我感动。终极铁克人,你并没有遵守约定,守护好这里。你让我失望。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罗刹使者的出现,本身就预示着这个时空到了新旧交替,一切重来的时刻。只是可惜了你们……”火焰使者抬起一只手,指着众人,“这一次,谁都无法阻止『宿命』的轮回。”   “呵,那就来试试看吧。”   众人摆开架势准备抵挡火焰使者的招数,却见他迟迟未动,只是嘴角挂上淡淡的笑。   “你们拿什么阻止我?失去了护身兵器,失去了原位异能,你们还有什么?”   “就算这样,我们也不会放弃。”   “我们还有自己。”   “再过不久,魔就会彻底复活,到时候铁时空将会成为人间炼狱。不光如此,甚至连其它时空也会一起受到波及。魔统治十二时空的野心,也将得逞。你们认为,你们现在这么做值得吗?就算我放过这里,你们又靠什么去阻止魔的行动?”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总会有办法解决。火焰,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面对你们,我的确不忍心下手。只可惜,身为火焰使者,我必须为所有生命考虑。权衡再三,我的理智告诉我,牺牲你们,将会保住更多。”火焰使者看着众人,“新生的铁时空,善恶平衡,这才是整个宇宙所需要的。”   “聊够了吗?还是你又心软了呢?”这个声音的介入,是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   火焰使者侧过身,好让他身后的那个人被看见:“你来给老朋友送行?”   “是……”   “那……怎么可能!”   “烟?!”   轻轻的一阵风过耳,烟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使者身后,显现在夏天等人的身前。   “你们准备好接受洗礼了么?”像是在说一个虚构的故事,烟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她此刻的心情,“放弃挣扎,会走得舒服些。”   “烟?你在说什么?”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愿信任自己的眼睛。   “夏女!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啊?!狄阿波罗魔尊还是火焰使者?喂!还有我们耶!你难道有精神分裂吗?!!!”a chord气急,转过身不再看烟。   “你不再是你。”兰陵王失望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夏天大声质问,“为什么是你?!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你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灸舞笑了,一种被人算计成功后的无奈笑容,“做了这么多,终于引领整个时空走向混沌了,现在来欣赏它被毁灭?”   “过去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你的宿命吗?『罗刹使者』。”修第一次在烟的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混合着爱与恨,“你,不配姓呼延觉罗。”   “游戏结束了。游戏的过程,你还满意吗?”夏宇最后一个开口,他看了烟好久,久到他认为已经看够了,却还是无法移走自己的注视。终于可以说服自己恨她了,可是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痛,“骗子。”   “呵呵。”烟笑了,“满意?怎么会满意。走了那么多的岔路,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差点……我差点就连自己都赔进去了。”   烟的笑容,灼伤了每个人的眼睛,疼到心底。   “什么都没有了的你们……命还值什么?”   烟张开双臂,好几个闪着耀眼光芒的球体飘在空中,里面包裹着的,是每个人的护身兵器与原位异能。   亮光越来越甚,直至包围了所有人。   “罗刹使者?!”火焰使者远远的看着,突然暗叫不好!   “风!!!”顺起的狂风,呼啸着席卷沙石。   “雷!!!”刺耳的雷鸣,咆哮着笼罩一切。   “电!!!”耀眼的电光,盘旋着冲击地面。   “雨!!!”猛烈的暴雨,汹涌着倾盆而下。   “铁克无极!!!”愤怒的弦音,贯穿四周。   “东城卫!!!”伴着鬼战音叉的不时敲响,一切趋向白热化。   “喂~!你这个没用的麻瓜,还傻呆呆的杵在这里干嘛?!想看戏回家啦!”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火!!!”炙热的火焰,放肆吞噬。   一拨一拨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火焰使者,这……难道就是实力的差距吗?伸出右手,火焰使者准备反击。   “罗刹使者,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不该插手我的事。”   “我不想完成什么任务,却歪打正着的依旧按着『宿命』的轨道前进。”眼前的烟,终于找回了原来的影子,“如果这是无法抗力的,那么接下来,我要做回我自己。”   “你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你将无法回头。”   “我本就不打算回头。”   “你甚至比他们还要疯狂。”   “谢谢你的夸奖。”   “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的是成为『罗刹使者』。”   ……   “焱·炀·炙·烈,万·物·归·一。”   “有生之年能看到两次火焰使者的绝招,难道我们不应该开心吗?哈哈~!”夏天奋力弹奏铁克无极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   “烟。谢谢你回来。”   “哥。我一直……都未曾离开。”   “烟,让我们一起,拯救铁时空。”   “好啊。寒。”   “我说夏女哦,你装的还真够像的耶!”   “呵呵,扣子,装的不像,怎么骗人啊?”   “烟。你还是你。”   “兰陵王。我永远都只是我。”   “我似乎总是在误会你。”   “你是盟主嘛~ 我原谅你啦!”   “可以继续我们的幸福吗?”   “夏宇。”   让我们再一次为了铁时空,燃烧自己。   “混元无极!!!”   ……   “你还要继续吗?”   擦去嘴角渗出的鲜血,烟侧过脸,眼角瞥见倒在身后的众人。   “实力悬殊。图增牺牲。罗刹使者,你可以随我回去复命,等待下一次的引领轮回。”   “呵呵。呵呵,哈哈哈。下一次?这种事情,一次就够受的了。没心没肺,没有感情的继续?麻木不仁的摧毁?”   “你今生的『宿命』已经结束。”   “不!我还活着!作为呼延觉罗·烟,我还活着!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与铁时空,共存亡。”   “你……唉,让我说你什么好。”火焰使者收起双手掌心的火焰,“你我搭档数万年,我是第一看到你拥有了感情。”   “什么?”烟不解的看着火焰使者。   “作为呼延觉罗·烟,你不再是那个嗜血、残酷、冷傲的地狱罗刹。我为你高兴。”火焰使者向后退了一步,“也许你还有机会,可以拯救这里。”   “你……”   “『火焰使者』更重要的使命是捍卫正义和守护善良。”   “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封印即将冲破限制的魔尊狄阿波罗,我会离开。”   “火焰……”   “时间不多。这个赌注的筹码是你的生命,你敢不敢?”   “生命?”烟转身,看到众人已经苏醒,互相搀扶着,“我敢。”   “好。我在这里等你。”   ……   “烟?火焰使者和你说什么?他同意……”夏宇的问题还没有问完,烟已经整个人倒进了他的怀里,“离开了吗?”   双手环着夏宇的腰,烟把自己的下巴磕在夏宇的肩膀上,喃喃的说着:“宇,我想听你唱歌。就唱那首死人团长总是用来哄雄哥开心的那首歌,那首《在水一方》。”   “烟,为什么……”   “唱给我听吧。”   夏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以后我天天唱给你听。”   “我就要现在,现在。”   “好。”夏宇抱着烟,紧紧的,紧紧的,“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真……好听。”烟双眼微微闭了起来。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夏宇。对不起。我做了很多任性的事情,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我还打伤了阿公、雄哥、夏天、寒、兰陵王、a chord和我哥,甚至还要放菲利克斯来烧你、美美和死人团长。夏宇,对不起。”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不该单独行动,我不该自作主张反而弄巧成拙。对不起。”   泪,顺着夏宇的眼角滑落,滴在烟的头发上。略带呜咽的歌声,强装镇定。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抱歉,好多好多的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呃嗯。”强忍着泪水,夏宇唱得断断续续,“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   “夏宇,我爱你。”   不知不觉,同样的伴奏音也缓缓的响了起来。   东城卫、夏天、寒、修、a chord。   吉他的旋律配上强劲的鼓点。   烟觉得,这是自己听到过的,最好听的一首歌。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Oh……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踪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Oh yeah…… Ah……』   “那么……再见了。”烟渐渐的消失在夏宇的怀里,变得透明。   “烟?烟!!!”任由夏宇将自己的手臂圈的再紧,也不见了踪影。   『啪嗒』——唯有最后一枚「双月·罗刹」掉落在了地上。   “护身……兵器!”   “原位异能?!”   与此同时,众人发现,刚回来的东西,又再次不见了。   “难道?!”   “烟想要……?!!”   “快!快回去!『灭』的入口!”   =================================================================   『夏家储藏室』   烟面对着敞开的冰箱门,嘴角扬着笑容。   所有的护身兵器、原位异能,穷尽铁、金两大时空的终极武器,都制握在手中。   “这一次,胜利的,一定是我。”   “哇哈哈哈哈!口出狂言!你永远都不懂的吸取教训!”狄阿波罗的声音从冰箱深处传来,诡异响亮。   “哎~!没有本大爷的『火』你打算重蹈上次的覆辙?”   “鬼凤?”   鬼凤的声音飘荡在四周,却没有形体。   “我说过,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鬼凤……”   “如果要感激我的话,不管一会儿会发生什么,都要拼了命的活下去。”   “好。”   “那么……我们开始吧。”   ……   从别后,忆相逢。   『夏公馆·大门口』   “老母达令啊,天都快黑了耶。小哥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朝着远处望了半天,不安慢慢爬上夏美的心头。   “……”夏雄的眉头从一开始就没有舒展过,看了一眼夏美,她没有给出任何字句。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可以安抚悬在半空中的心。上一次有护身兵器还好说,这一次却是赤手空拳。   “夏蘭荇德家族的祖灵啊~!请为那些少年勇士们加持!保佑他们能够再次拯救铁时空的危机啊!!!”夏流双手合十,开始拜天。   “叶赫那啦家族的祖灵啊~!请替那些少年勇士们……”叶思仁拜天跟上。   “喂!你又在瞎讲什么?!你又要抢我饭碗,败我生意,扯我后腿哦!!!和上回一样哦!!!你要请你们叶赫那啦家族的祖灵过来打群架哦!你还嫌现在不够乱、不够刺激、不够紧张哦!!!”夏流双眼瞪向叶思仁。   “前岳父大人,你怎么又这么讲哦!你一定要把我逼急了,受不了和你顶嘴哦!你又怀疑我的一片心意哦!!!上次……上次不是后来很顺利平安的嘛!!!”叶思仁跳起反驳!   “哦哦哦哦哦哦!!!你胆子比上次还要大涅!!!你说的话比上次还要多涅!!!你想造反哦!!!”   眼看两个人就快掐架了,夏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又来了。   “好了好了啦!拜托!道理上次都和你们讲过了耶!祖灵越多,能量就越大啊!你们两个的年纪加起来都可以破百了耶!装什么嫩啊,幼稚园的宝宝都比你们现实啦!”   瞥了一眼叶思仁,夏流开口:“OK啦……那就像上次一样,众人齐心为少年勇士们加油。”   “嗯嗯嗯!!!”   “夏蘭荇德家族的祖灵啊~……”   “叶赫那啦家族的祖灵啊~……”   “小哥,势利鬼,小兰兰,修,a chord,寒,盟主啊啊啊啊……!!!老天保佑!!!”   “回……回来了!!!”   当三个人的「祈祷闹剧」才刚进入正轨。夏雄激动的喊声,将三人拉回现实。   “小兰兰!!!”   “夏天!”   “哈,成功了?!”   “哦哦~!少年勇士们凯旋哦!感谢众位夏蘭荇德家的祖灵哦!”   “烟。”夏宇低喃一声,冲到夏雄面前,“老妈,看到烟没有?!烟回来了没有?!”   “雄哥,烟来过没有?!”修紧接着发问。   “啊?啊啊啊?”才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夏雄等人,这才发现,众人的脸上并没有喜悦的神色。   “怎么回事?”夏雄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夏宇和修,续而又望向其他人。   “烟!”夏宇没有做任何回答,转身跑进了家门。   修,也跟了进去。   “到底是怎么了?”叶思仁感到了事情的蹊跷,“烟,刚才出现了?”   “详细的情况,一会儿再解释。”夏天的心情也很急切,“爸,烟真的没有来过家里?”   “从你们去找火焰使者,到你们回来,我们都站在家门口没有离开。”夏美摇着头,“没有看到过烟啊!”   夏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烟她……”   “是烟帮了我们,火焰使者才停手。可是……”寒接下去说,“可是我们不知道她和火焰使者是不是定下了交换条件,也许那条件会要了烟的命。”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老母达令!!!家里要爆炸啦!快……快看!!!”   众人顺着夏美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道异样的红光冲破了夏家房顶,四周瞬间荡漾开了异常的异能气息。   “这……”   “封魔!是封魔成功的征兆!”夏流吃惊得看着空中那道久未散去的红光,感叹,“哇哦……太拽嘞!帅到爆哦!”   “是……夏女?!”   “烟。一定是的!她和火焰使者的条件,现在正邪已经平衡了!”   ”而且都已经成功了!烟一定没事!”   “快进去!”   有时候,期待的,不一定会成为现实。失望,是在所难免的。伤心,也不是光靠泪水就可以诠释的。   夏家贮藏室门外。   受封印术的外围影响,夏宇和修被震出老远,正各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再次冲入贮藏室内。   狼藉一片。   光,从破碎了的屋顶口,照进来。因为近黄昏了,所以是淡淡的夕阳色。   粉碎了的屋顶掉落在房间四周,空气中扬起尘埃无数。   深埋在废墟之中的,是每个人的护身兵器。当然,也包括金时空的。就连各项原位异能,也在一瞬间,回归了主人体内。   唯独。烟,消失了。   “不会……”夏宇机械得退后,面无表情。   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来了,他甚至都已经出手阻止了。可是,他仍旧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甩出了老远。烟,原本还站在那里的。现在,却……不见了。   修走到一个角落,蹲下。右手,轻轻的拨开覆在地面上的灰尘。神风鎞克被修的指尖带起,紧紧的埋入掌心,没有丝毫失而复得的喜悦。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狄阿波罗那个老东西被完全封印了涅!烟很厉害哦。”夏流朝冰箱里望了很久,关上冰箱门,示意此处与『灭』的联系,完全被隔断。   “怎么会这样……”寒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夏雄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不停得眨着,就怕眼泪会挂下来。   “怎么可能!!!”夏美拉住夏宇,呜咽的喊声,震痛所有人,“不是烟啦!我们都没有看到她进门,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再接话。   时间就像被凝结在空气中了,寂静到可怕。   这样的气氛,太压抑了。   “哈哟!我说夏女这个家伙肯定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啦!她一定是躲在那里偷偷看着我们,然后傻笑。”a chord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在废墟里找到自己的鬼战音叉,“我走了,我才不让她看我笑话嘞!”   语毕,还拉起仍旧蹲在一旁发呆的修。   “走,走啦!!!!我叫你一起走,听到没有!!!走啊!!!”   修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龙纹鏊、阿瑞斯之手、石中剑和一团代表小雨右手力量的光。   “我找大东他们。”   跟着离开的,是灸舞。   “我去调动铁时空的讯息网,放心,一定找得到……找得到烟。”   真的找得到吗?……这是种安慰?亦或者是欺骗才对?   “……”夏宇跌跌撞撞的转身上楼。   “老哥!”   “小宇!”   “势利鬼……”   “我没事。呵呵。我没事。”夏宇惨白的笑容,连谁都骗不了,“我……好困。”   一觉醒来,噩梦也会跟着结束了吧?   “呀!!!哼!”兰陵王愤怒的挥起拦灵斩,却在即将砍上冰箱时停了。也许有一天,烟会从这里走出来,走回来。   “大家……”夏雄收起麒麟手,“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老母达令……”   “……唉!”叶思仁闭紧了双眼,狠狠得捶了一下墙壁。   “结束了哦~”夏流一边摇头,一边走出房间,去擦克魔跋了,“可惜哦~”   “夏天,寒。去捡起你们自己的东西。”夏雄指着地面上仅剩的两件护身兵器,“顺便,把这里锁起来。”   ……   锁掉的,是不愿回想起的记忆。   这是一片禁地,有着不可触及的痛。   ============================== 『一·年·后』 ================================   『某地某处』   阳光明媚。   这里僻静,又不乏诗情画意。用来养伤的话,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只是……   “什么?!!!她还赖着不走?!”   “是的。”   “那她现在在哪?!”   “一早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我不是让你看着的么?!”   “属下无能。跟不上她的速度。”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我自己去找。”   “是。”   ……   琀紧握的拳头上,青筋以「井」字形凸起。这家伙,伤在几个月前就完全康复了,健康状况简直比自己还好,还死赖在这里说是要修养!修养个魂啊修养!   噔噔噔的跑到离队舍不远的悬崖边,琀挑起一边的眉毛,心想,就知道在这里。   崖边,坐着一个人。   徐徐的风,吹着她的头发飘来飘去,她也不介意,任由着风去。这种感觉真好,什么都不想,空荡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单调,却很平静。就和……当初一样。   “在回忆你是怎么被『炼狱杀手』踹下悬崖的么?”琀走进了几步,站在那人的身后。   “呵呵。”笑了笑,那人顺势将背靠在琀的腿上,“舒服。”   “你是不是该走了?”   “你这是第几张逐客令了?”   “知道你会赖皮,没想到你这么赖皮!”   “你是在表扬我?”   “我是在鄙视你!”   “谢谢。”   “我是救你,可不是养你。”   “我吃得不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琀低下头,正巧那人也笑着扬起脸。   那张脸……即便看了好一段时日了,也终究没有习惯过来。她虽然不说,但应该也是在介意这个,所以才……   “你的蜜月之旅开心吗?”   “度蜜月啊……当然是很幸福的啦~!”琀幸福的笑容挂上嘴角,却也只是片刻,“你呢?”   “什么我呢?”   “你要一直这么躲下去吗?”   “什么啊~”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看不出来吗?”琀停了一下,“呼延觉罗·烟。”   笑容,在那张脸上隐去了。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   “当初救你回来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被毁容了。血肉模糊,连皮都挂下来了!害我瞎操心了那么久。”琀自顾自的说着,“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   “应该是封印的反作用将黠谷医仙施展在我脸上的咒语冲抵了,所以失效了吧。”烟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照镜子的时候,我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还好掉了的是张假皮!”琀想想就有点后怕,“也多亏了这层假皮,你脸上才没有落疤。”   “我恍惚的记得,当时小时候,好像有手术刀的光来着。”   “记得你个头记得!!!你小时候懂什么。”   “总之,我原来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我倒是觉得现在挺好的。”琀点着头,再次加深肯定,“挺好看的。”   “……”烟没有说话,又低下了头。   “你真这么介意的话,完全可以去找黠谷医仙,让他把你再改回去。”   “……”   “还是你介怀的根本不是容貌问题?”   “……”   “和夏宇相同的容貌,并不是唯一证明你身份的方法吧?”   “……”   “又或者,你是怕大家都以为你死了。然,你此时出现,会打乱他们的新生活?……特别,是夏宇。”   “……”烟也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为何会莫名上扬,也许,是琀说对了。   有时候命硬,也未必是件好事。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死里逃生了,总之,这一次阎王还是没有敢拿走自己的命。   都过去一年了,无论是什么,都会重新开始吧。   “如果会失去,那一开始就不要拥有。你是这么打算的吧?”   “……”   “你现在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机率,如果你不把握,那就是百分之一百的失败。”   “我说你……”   “哎~夏宇他喜欢你,总不是因为你当初的长相和他一样吧?何况,他真的能忘了你,接受别人吗?”   “喂……”   “你讨厌和别人争,你信奉的是「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别人抢也抢不走」,而不是「幸福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您老这自命清高臭毛病,我看这辈子都改不了了!!!但是你甘心么?”   “……你今天特别的啰嗦。”烟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我不听你废话。”   “我帮你一把吧?”琀突然笑得很阴险。   “哈?”   “就是这样啊……”   “啊?!喂!啊!!!!!!!!!!!!!”   “啧啧啧,本来我也不想出此下策的。但是你实在是把我逼急了。所以……也不能怪我哦~!哈哈~”   琀耸耸肩膀,很满意刚才自己的决定。只是悄悄的抬起了脚,对准烟用力一踹而已。掉下这悬崖,应该可以直接到达铁时空吧?就和上次一样。   “涅涅~别说老搭档不帮你。下面的,你要加油哦~!”   做了个深呼吸,琀心情大好。出来这么久了,老公估计在到处找自己了。嗯嗯,回家回家~!   ----------------------------------------------------------------------------   『铁时空·时空之门』   “哟哟哟~!看看是谁回来了~!修大师,您还真是准时耶?”a chord看了看手腕上的表,“3小时38分09秒。丝毫不差。”   “a chord,北城卫被派来负责时空之门的守卫工作,你还真是亲力亲为。”修还是老样子,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很拽。   “哎!我跟你说哦,你再这么说我跟你翻脸哦!”a chord的脸瞬间愤慨起来,“那个臭灸舞!王八盟主!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耶!拜托,不就是把他的零食吃光了嘛!我重新买给他就是啦!他怎么可以假公济私派我来看门啊!!!我靠!简直逼我造反!”   “呵呵。a chord,其实……”   修刚要说什么,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从身后的时空之门里传出来。第一次见到烟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烟……转眼,一年都过去了。   “HI~MAN?你被点穴了吗?”a chord伸手在修的面前摇了摇。   “没什么。我们走。”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下一步的动静。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修无奈的摇了摇头,和a chord一起走了出去。   “我说修,你每次去金时空都会很久耶。”   “嗯。”   “那里都还好吧?”   “嗯。都好。”   ……   大概也就过了三、五分钟吧。如果修刚才能在坚持一会儿,或是a chord再和他多啰嗦一会儿的话……   『砰』——时空之门被狠狠的撞了开来,扔了一个人出来后,又立马关上了。   “痛……痛痛痛痛痛啊!!!!!!”努力的挺直身体,从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爬起来,烟还很清晰得听到了自己体内骨头间摩擦归位的声音。   “这绝对是谋杀!!!!!!!!”烟揉着被琀踹的中的屁股,回头瞪了一眼时空之门,“你给我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烟轻轻掸去身上的灰尘,咧嘴,痛痛痛……   抬头,看向四周。   铁时空。   呵呵,还是回来了啊。   闭上眼,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烟深吸一口气,往外走。   外面的阳光,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那……人呢?还好不好?   烟不知道,此时,有人正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渐渐走远,消失在路的尽头。   “刚才时空之门的异常反应,就是因为她吧。”   “嗯。”   “她的背影,还真像夏女耶。”   “……”   ---------------------------------------------------------------------------   夏至未至的季节,正午的阳光不再是单纯的温暖。   烟脱去外套,系在腰间。露肩的长袖T恤,挡不住左边锁骨的凤凰耀眼。走在路上,引来颇高得回头率。   一手遮阳,一手扇风。烟站在太阳底下,四处张望。   自己……真的可以回去吗?   闭上眼,脑海里印出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庞,以及和众人一起经历的种种。有修,有a chord,有夏天、寒、兰陵王,有……好多人。最后,定格在夏宇的脸。   夏宇。   他,好吗?   “果然……”烟慢慢睁开眼睛,“是不甘心啊……”   这次,琀又对了。   回去吧,烟对自己说。上次金时空的百分之十,自己都胜了,还怕这次的百分之五十?相比之下,成功几率还多了百分之四十呢。而且,是回自己家耶!怕什么啊!   如果是夏宇的话……那,即便是失败,也得给自己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吧。比如看看情敌长啥样,居然能够打败自己,之类之类的。   “啊啊~……回家回家。”算是打开了自己的心结吧。烟自言自语着,或,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   那,接下来……是去找老屁股?还是打车去台大找夏宇?东城卫的话,估计不可能有人知道根据地来着。   “呃……直接找夏宇,的确比较容易点。但是,女生的话,还是矜持一点好吧。再讲,如果他身边真的已经有了别人的话……拜托!那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是吧。   说到底,烟终究是个女孩子。那些小女生的思想,她还是有的,或者可以称之为「根深蒂固的少女情怀」。烟做着思想斗争。不一会儿,『斗争』结果出来了。   “我靠!这种非常时期,讲什么矜持啊!”涅涅~要的就是这效果。   烟摸了摸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果然,很好!   “身无分文啊。”烟叹了口气,早就应该想到的,也就是说直接找夏宇的计划,宣告失败。   那么,现在能做的就只有……   ……   “如果夏女还活着,她一定会非常不爽,居然有人和她一个style。”   这是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a chord双手环在胸前背靠墙壁,他已经对这无聊的跟踪行为感到厌倦了。小得不能再小的CASE,为什么要他接手?!   “你在说什么?”修站在一边,双眼没有离开过目标人物。那个女孩,真的很像烟,像得不真实,因为太像了。举手投足,说话的语调,就连一个细微的眼神也是。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脸,修一定会坚持认为一年前烟的死,是个幻觉。   “我是说我们不用因为这个凤凰纹身女的背影像夏女,我们就跟踪她吧?被发现的话,人家会以为我们有不良企图耶!”a chord侧头看过去,那个女孩仍旧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路人,在不停的问着什么。已经这么持续了将近三个多小时了,她到底想干吗?   修瞥了一眼a chord,说:“我们跟踪她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   “那我们也不用亲自上阵吧。”a chord开始打退堂鼓。   “查遍整个铁时空,没有任何一个异能行者的左肩附近有凤凰纹身。可以自由进出时空之门的她,异能指数一定不低。一旦发生事故,你的那群手下治不住她。”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她会让我想起夏女耶!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我说修大师,难道你不会吗?”   “……”   a chord难得不爽的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个凤凰纹身女,因为她会让自己想起烟。兄弟如手足,对a chord来说,烟的离去就如同失去了一支手臂、一条腿,伤口至今还无法痊愈。而现在,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一般的疼痛。   修当然了解a chord现在的心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   “拜托!不是吧!耍我也不用这样啊!”   问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路,烟口干舌燥却毫无收获。   “老屁股真的那么衰吗?多么独特的名字啊~!!!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忍不住朝天翻了翻白眼,烟才发现夕阳已经西下,“真的很衰耶。名字就那么衰……好好的叫什么「老屁股」。我靠!”   难道今天自己就要露宿街头?!烟咧了咧嘴,心想,这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才不干嘞!如果天黑透了自己还没找到的话,就打道回府。镜子那家伙应该不会这么残忍的不收留自己吧?无论怎么说,不是自己不想找,是找不到嘛~!这没手机、没号码、没电话、没地址的,要自己怎么找?最重要的是没有钱耶!连想打个车直接到台大找夏宇都不可能!   烟觉得,自己的理由已经很充分了。而且,再怎么说,琀都是把她踢下悬崖的罪魁祸首耶!这笔帐,怎么都得算一下下的。   啊啊~!还有还有!既然都有预谋要把自己踢下来了,居然也不知道提前塞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唉,太不够意思了。   如意算盘打完,烟顿时觉得很轻松,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乎,就再稍微继续努力找找老屁股吧。   -----------------------------------------------------------------------------   烟在铁时空里埋怨得尽兴,另一边,远在铁时空外的琀喷嚏也打了不少。   “啊嚏!”数不清第几个喷嚏了,琀接过自家老公递来的纸巾,擦擦鼻子,“是谁那么想我呀。”   “不是感冒了吧?”   “嗯?不会不会。”真体贴啊~!琀冲老公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四点十五分,“呃,不知道那个路痴找到回家的路了没。”   “在担心她么?”   “嗯。的确是很不放心啊。”琀点点头,“算了,按她的性格,找不到一定会死皮赖脸的回来的。”   “呵呵,还是设法联系一下吧。”   “说的容易。”琀想了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灸舞。但是,难道要自己亲自去一趟95虚拟招待所么?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就把烟给丢到那里去,来得直截了当!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吃着点心,喝着热茶,看着报纸。琀突然记起了什么,“我记得我当时有把灸舞那小子的电话号码记录下来的说。但是……我放哪了呢?”   怎么说,灸舞都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勉强算是个特殊人物。当初也是出于这个原因,琀才会问灸舞要了号码,打算留个纪念之类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能派上用场。   一阵翻箱倒柜。   “找到了!”琀拿出压箱底的『异世界通讯簿』,翻开,“我看看……啊~!就是这个!”   ……   一个陌生而古怪的号码,激起一阵熟悉的旋律。   坐在自己地盘里幸福的吃着零食的灸舞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奇怪数字很纠结,该不该接呢?   “喂?”踌躇半天,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灸舞?”电话里,是询问的口气。   “嗯。”灸舞下意识点点头,脑海里思索着对于这个声音的记忆。   “YEAH!!!通了通了!哈哈!我果然很无敌!”为了成功打通这次的电话,琀特地制作了一个类似95虚拟招待所的独立空间,并把通讯调频折腾成了与铁时空相同的音波信号。   “琀?!”灸舞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有点吃惊。她不是在一年前就失踪了吗?!声称去寻找烟,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一年了,难道她并不知道烟早就已经……   “Hello~ 安定下来以后有没有因为贪吃长赘肉啊?” = =||| 要说多少遍,叫我镜子!!!琀在内心呐喊。不过事到如今,琀她也懒得去纠正灸舞对于自己的称呼了,『琀』就『琀』吧。   “呃,你……”灸舞并没有回答琀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他比较在乎的是琀打来电话的目的。琀刚才说『安定』,很明显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啊啊~ 我在自己的通讯录上找到了你给我留的电话。”说完最后一句废话,琀决定开门见山。两个不同时空之间通话,不知道这电话费会怎么算,总之一定很贵就对了,“那个灸舞啊,我跟你说呀!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近乎很难以置信的事实。   “你说什么?!”灸舞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琀,“没死?!她还活着?!”   “嗯。最后的战役会相当残酷,我早有预料。为了能在最后时刻赶去救她,我选择保存实力。所以,我才会不告而别。”   “你救了她?”   “BINGO~!”   “那为什么不早通知我们?!”灸舞有些小发火。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被隐瞒了一年,“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以为烟死了!心里的痛,即便是今天都没有办法缓和!”   “喂喂喂……”琀将听筒拿离了耳朵旁些许,灸舞的声音大了些,“我说,你别这么激动行么?!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们?我把她救走的时候,我都没有把握能不能救活她!你让我怎么敢和你们说?!同样是接受『死』这个事实,相比「为了铁时空而战死」和「由于无力回天,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势过重而死」,你比较能接受哪一个?之所以烟让我把她带走,是因为她不想造成你们更重的心理负担!”   “那她现在在哪里?”   “铁时空某个角落吧。”琀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我今天早上刚把她赶回你们那里。”   “赶?”   “嗯。因为,她的脸……变了。”   “什么?!!!”   ----------------------------------------------------------------------------   街上的路灯在不知不觉中,都亮了起来。   “我靠!居然跟丢了!!!”a chord站在十字路口,原地转圈,“凤凰纹身女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她开外挂的啊!”   “……”修的眉头,又紧了些。   “哎?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发动整个铁克禁卫军啊?”a chord拿出鬼战音叉敲了一下,“她好像是有意识的甩开我们的。”   “a chord……”修想说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音乐打断。   是盟主?   “盟主。”修接通电话。   “修,目标人物还在掌握中吗?”灸舞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五分钟前。我和a chord跟丢了。”   “是嘛,呵呵。”   灸舞的语气并没有像意料中的那样,似乎对此并不在意。这让修多少有些疑惑。   “我说修,快去把她找到。否则我打保票你会后悔。”   “嗯?”   “她是……”灸舞故意停顿了很久,“烟啊。”   如果.可以。   被人盯梢了整个下午,却迟迟不见下一步行动,烟决定不再陪那些未知人物玩游戏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将跟踪者甩开很远。这是到目前为止,今天唯一的收获。   “不知道!不知道!都不知道!”烟的耐心差不多已经被耗尽了。顺着道路一直往前不知又乱逛了多久,烟停了下来,“我再问最后一次,如果还是不知道,我就走人!!!”   打定主意,烟开始扫视街道,寻找下一个可以问路的人。   “那个……该不会是……”烟的表情,纠结了下,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慢悠悠的穿过马路,站定。烟看着面前那块红色招牌——『老·屁·股』——三个夸张的字体占据了全部。   “找你还真不容易。”   呵,深吸一口气,算是做心理准备。烟甩甩头,走了进去。   “哈……哈哈。哈……”这笑声,简直比哭还难听。   看着粘在门上的通告,烟挑起一边的眉毛。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的嘛?!那现在算什么?!典型的『落井下石』!!!   『老屁股』今天居然歇业!!!!!!   烟握紧了拳头,心里不停的默念着,淡定,要淡定。不生气,我不生气。   “我怎么可能不气!!!”烟冲着紧闭的门吼了一句,又瞪了几眼,“算了!结束!就这样!当我没来过!哼~!”   谁知,一转身,看见的却是 ……   “哇哦~总算找到你了耶!”a chord拍了修一下,指指烟,“你看吧,我就说她是在找『老屁股』。”   “舍得……回来了?”修的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的喜悦,无法遮掩。   “……”这不是幻觉,对不对?烟问着自己。   “世界上果然是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人耶!”a chord收回今天早上对眼前这个女孩的错误评价,因为那不能用在好『兄弟』身上,“夏·女。”   “你们……”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修略带埋怨的说,“你还活着?”   “你们……相信是我?”原以为会解释很久,烟指着自己的脸,“我的样子变了,你们没发现吗?”   “黠谷医仙的咒语失效了,这才是你原来的样子。”修摇摇头,“琀都和盟主说了。”   “那你怎么肯定琀指的那个人,就是我?!”   “夏女,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哦?”a chord在一旁插嘴。   “不是不肯定,是不敢。因为一年前,你让我们相信你已经死了,甚至是灰飞烟灭。当我看着你从驻有时空之门的废旧仓库里走出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告诫自己,那不是你,你已经不在了。更何况,你现在的样子,并不像夏宇。”   “……”   “可是偏偏……你除了那张脸,什么都没有变。”修继续道,“铁时空,没有任何一个异能行者的记录上,标有『左肩附近有凤凰纹身』的备注。所以,我们一直跟着你,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份。”   “跟了我一下午的,是你们……?”   “Bingo~!你讲到了重点!”a chord点点头。   “你在我们的监视范围消失后,我接到盟主的电话。可是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一切,直到刚才,我亲眼看见了你独特的紫色眼睛。”修宠溺的拍拍烟的头,“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敢认。”   “你不会不知道,现在戴隐形彩片可以改变瞳色吧?你……不用再念咒证实一下吗?对着我念「呼延觉罗——呜拉巴哈」啊!”烟看着修的眼睛,“你真的,相信吗?”   “我相信。”   “为什么?”   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烟刚来到铁时空时的无助,极力需要一个存在的意义。   “因为,你是唯一。”   唯一。   烟鼻腔里涌起一阵酸楚,哥,真的很谢谢你。但是,烟咬了咬下唇:“那你们为什么不叫住我问清楚?!你们知不知道我找这里找了很久,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们了,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欢迎回家。”轻轻的四个字,不多,符合修一贯的感觉,却又同时说明了很多。   “哥,你这个大笨蛋。”烟吸了吸鼻子,把泪水压回去,“回家啦!我又饿又累!”   “好。”修的嘴角扬起,走在前面。   “夏女!你很不够意思耶!我们是好兄弟嘛!”a chord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烟身边,抬起手臂搁在烟的肩膀上,“不过我跟你讲哦,亲兄弟还要明算账!那个,这一年的精神损失费,你什么时候补给我?你知不知道你诈死我有多伤心哦!眼泪都快哭干了耶!害得我现在只能定时点眼药水湿润眼球。”   “哈?”烟斜眼,这也太扯了。   “不过……”a chord话锋一转,“你那个凤凰纹身超赞的耶!如果你告诉我是在哪里纹的,损失费方面我可以考虑给你打个折。”   “那不是纹身啦!”走出老屁股,烟解下系在腰间的外套,穿了回去。   夜晚的气温又降了回去,毕竟还没到真正的夏天。   “不是纹身是什么?”a chord不放弃的问。   “是……”烟将外套的拉链拉到顶。拜托,难道告诉a chord这个是鬼凤吗?“我不告诉你!”   “哎!夏女!”   “扣子~!快跟上,我哥走远了耶!”   “喂!夏女,你告诉我啦!”   ----------------------------------------------------------------------------   拿着一块干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烟好不容易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擦成半干状。走到房间门口,打开灯,烟却迟迟没有踏进去。   房间,还是和一年前一样,就似乎自己从没有离开过。   “为什么不进去?”   “哥。你一直都有帮我整理屋子哦?”   烟回过头,修站在她身后,笑。   “哥。有你真好。”   “傻瓜。”   一步三跳得蹦到自己的床前,烟转身后仰,把自己摔进床里。   “回家了。我终于回来了!”   “烟,盟主已经通知大家,你回来了。”修跟着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   “哎?这么快?!”烟翻身坐起来,“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耶!”   “不过有一个人还不知道。”慢慢的,修已经习惯了这个『哥哥』的位置,『守护与爱』以另一种方式在继续。   “……夏宇?”烟轻轻的念出那个名字。   “夏宇,现在在美国。”   “……美国?”   “你出事后的几个月,他就去了,作为学校的代表。”修看了看烟,“雄哥说,就当是出去散散心。比呆在这个伤心地好。”   “是嘛。”烟点点头,举起手中的毛巾,又擦了两下头发。   “烟,你在害怕?”修看出了烟眼里的不安,“你……”   “没有~!哥,你乱讲什么啊!我有什么好怕的……”嘴硬的为自己辩解,心里却很虚,烟的声音呈逐渐降低趋势。   “呵呵。”修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有揭穿烟,起身往外走,现在的时间,应该留给烟自己好好想一下,未来,“烟,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看着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烟叹了口气,倒向床边的墙壁,靠着。   “我,害怕吗?”烟喃喃的重复了句,沉默了很久,烟突然笑了,“怕什么呢?”   想想白天的时候,自己那付大义凛然的无畏样,烟摇摇头。现在问题真的摆在眼前了,怎么就心虚了呢。   『霍依绿事件』还是记忆犹新的前车之鉴。上一次是「生离」,这次是「死别」。那时候,希望他会忘记,如今却害怕他真的忘记。   怕夏宇变了。因为自己真的已经回来了。真是……完全没有早上的豪言壮语来的轻松啊。   琀说,『幸福』要靠自己的双手。   好吧。那姑且,就努力下吧。   “你身上专属的陌生味道   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   不用来回张望来知道   竟是我们相隔着一个街角   这么久了 我还是可以感到感觉   你到底对我多重要   不会被天黑天亮打扰   你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想炫耀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   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   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   我答应自己不再庸人自扰   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让我靠   这么久了 我就决定了   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   我答应自己不再庸人自扰   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让我靠” ___『王蓝茵《遇到》』   有很多话说不出口,却可以用歌声表达。体会个中的缘由,甚至胜过了千言万语。   修背靠在烟的门外,听到里面低语清唱,欣慰的弯起嘴角。他悬起的心,也安定了。任性的孩子长大了,懂得正视自己的内心了。不再逃避,不再患得患失。   夏宇,还是很羡慕你。   ……   “烟,喝完牛奶睡觉吧。”   “哥,你拿个牛奶很慢耶。”   ------------------------------------------------------------------------------   第二天一早,原计划的『夏家行』被干扰。在修的一再坚持、a chord的不停游说下,烟惟有妥协同意先去见黠谷医仙,做个完全检查。这一来一去的折腾了半天,直到午后,才来到夏家。   意料之内的重逢场面,却还是让烟百感交集。回忆起过去的种种,似乎自己每每的任性离去,最后还是会舍不得、放不下。回来了,永远都不再离开了。   “以后不许再这么吓我们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夏雄理着烟的刘海,话语间忍不住又是频频落泪。其实,雄哥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的坚强,只因为她是个母亲。   “对不起,雄哥。”是眼前这个人,告诉了自己何为「母爱」,也让自己感受到了「母爱」。烟扬起嘴角,笑。也许,除了「对不起」以外,更应该说的,是「谢谢」。   “啊哟,回来是好事情嘛。你哭什么!”叶思仁搂着夏雄的肩。   “女人是水做的嘛。”烟调皮的眨着眼睛。   死人团长和雄哥,也是历经了一路的坎坷,才有了今天。他们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幸福。   “是啊,老妈。老爸说的对啦!”夏天的笑容,还是像以前那样灿烂,“烟,欢迎回来。”   “烟,这一年,你好吗?”寒站在夏天身边,现在即使没有止战环的束缚,血液里的世仇杀戮也已经完全消失殆尽。   “昏睡了大半年才醒过来。却让你们无辜伤心了好久。”   夏天和寒,这又是苦尽甘来的一对。无论何时,都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着对方。   “回来就好。”一旁的兰陵王摇着头,丝毫不介意。   “我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夏美拉过烟,“你真的是烟,对不对?”   “嗯嗯~!”烟使劲的点了点头,看到夏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喜悦和兴奋。   夏美的爱与恨,一直都挂在脸上。爱恨分明的她其实是单纯,不用伪装自己的快乐或是苦闷。一个被所有人宠着长大的幸福孩子,却也会为了兰陵王而学着付出。   烟看了看兰陵王,又转回去看着夏美。恍然想起,似乎从很早以前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荡漾起了形影不离的默契。   兰陵王的心里,应该……也是在乎着夏美的吧。   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多令人羡慕的三份感情。烟低下头,自嘲的笑容不打算让别人看见。   夏宇啊,如果你在这里,你的身边的那个位置,还是我的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哦~!”阿公夏流很是时候的插上一脚,冲淡了烟心底小小的阴霾。   “不是啦阿公,我……”烟回头拽了一把身后的黠谷医仙,“喂,轮到你了啦!”   在当年的「容貌转换」事件中,黠谷医仙完全可以堪称烟的「主治医生」。现今容貌又变了回来,其中的缘由,还是需要专家来解释下,才会比较清楚。这也是烟为何一定要拉上黠谷医仙一起来的目的。   可谁知,自打给烟做完检查后,黠谷医仙就一付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乎在其脑海中有一桩很大的难题未能破解一般。直到刚才被烟拉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好啦好啦!我刚有给她仔细检查过,是封魔的反作用力破解了我施展在她脸上的咒语,她恢复了原貌。”   “哈……”烟鄙视的看了黠谷医仙一眼,这和自己猜想的有什么区别?还以为会说出什么专业性的词汇,这老家伙摆明了在混嘛!早就和修说不要找医怪老头检查的,偏偏不信。   黠谷医仙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的又冒出一句:“但是……”   “有「但是」?”烟寻思着,不要又是一个冷笑话。   “但是?!但是什么?!”夏雄才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哎哎哎,我说你快点说啊!没看到我们等的很心焦嘛!!!”叶思仁瞪着黠谷医仙,摆出大少爷的姿态。   “我已经习惯了黠伯每次都会让我等得心酸的这个过程。”a chord耸耸肩膀。   “你刚才并没有……”修皱起眉头,黠谷医仙明明说烟没事的。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黠谷医仙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奇怪什么?”兰陵王接过话茬。   “师父,你倒是快说啊!”寒也跟着催促。   “医仙,你就被卖关子了。”夏天看看烟,又看看黠谷医仙。   “我当初到底是哪一步做得不够完美,导致会出现今天这种容貌又恢复的情况呀!”黠谷医仙猛然看向烟,双眼放出异样的神采,“你再让我试一下吧?”   “哈?!”一点犹豫都没有,烟随手抄起沙发上的靠垫,照着黠谷医仙的头就是一下,“你要死啊医术老怪!!!当我试验品一次还不够!”   『啊哦』——画外音。   除了黠谷医仙本人仍然沉迷思考无法自拔,外加夏流阿公老年痴呆发作不知所以之外,其他一干众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烟。   尤其是夏美,眼神里,居然还带着崇拜:“烟!你实在是太帅了耶!”   “我说……夏女啊,打的好。嗯。”a chord拍拍自己的胸口,思量着以后和夏女讲话得注意点,不然肯定要挨打。   “寒,你师父……一遇到有关医学方面的事情,就特别的……特别的很哦!”   “呃……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夏天和寒完全是被烟刚才猛得一下,煞到了。   “哎哎哎~ 都站着干什么,坐下坐下。”为了缓冲气氛,夏雄招呼众人坐在沙发上。   夏美靠着烟,仔细盯着看:“烟呐~!你原来也长的很漂亮涅!”   这句是实话。但更大的实话,夏美没有说出口,只是单纯的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噢~老天保佑,以后家里不会有两张势力鬼脸了!   “真的不是『借尸还魂』哦?”夏流突然恢复正常,又把话题绕回原来的那个,“那你那个纹身是哪里纹的哦?我也去纹一个「笑脸」在这里!”夏流指了指胸口和烟一样的地方。   『啊哦』——画外音。   夏流的话引出所有人的注意力。烟低头看了看自己,早知道,应该穿有领子的衣服来着。   “烟,你养伤期间,还有心思纹身哦?”夏天想了想又加了句,“不过,这凤凰很漂亮!”   “是相当的Fashion!”叶思仁立马出声纠正儿子的用词。   “烟~ 纹的时候疼不疼?我也早就想去了耶!我想在这里纹朵玫瑰花。~”夏美指着自己□的地方,“到时候再穿上低胸紧身小背心……哇哦~!超性感的耶!!!哇哈哈哈……!!!”   “这·位·同·学!!!”夏雄额头青筋暴起,挥手打破夏美的白日梦,“你才多大啊?!纹纹身?!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哈哟~ 老母达令,我乱说的啦。”好汉不吃眼前亏,夏美十分信奉这句话。   “烟,你似乎很喜欢凤凰?”寒记起烟的守护兽也是一只凤凰。   “烟!你该不会是为了纪念鬼凤那个娘娘腔鸟人才纹的凤凰吧?!”听到寒的问话,夏美立马想起的却是了另一个。   “呃……啊啊啊啊?”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哈?难道真的是?”   “不……不是!美美,那个菲利克斯它……”烟努力得想找个理由解释过去。   “你不是应该喜欢势力鬼的吗?!”可夏美看来似乎已经认定了,连带着所有人都向烟投来询问的目光。   “……呃,不是啦。这个,那个……”无奈的叹了口气,烟纠结的看了看众人,心一横,好吧好吧,爱说不说,“好啦。其实这个纹身……就是鬼凤。”   “哈?!!!!!!”   ……   “只是,我回来后,他却只剩下了这个标记。”烟解释完毕,等着众人接下来的反应。   “娘娘腔鸟人,从势力鬼的身上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夏美似乎是在努力的消化着,“我的天呐~!”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狄阿波罗的预谋。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开始了。”所有的事情,时至今日,才全部清楚。修惟有感叹。   “而我们血液里的世仇,居然给他创造出了一个机会,带走鬼凤。”   “他很好的利用了那一次的『巧合』。”烟挽着寒的手臂,“好在,我们坚持过来了。我相信,鬼凤也会回来。”   “可是……”夏美提问,“烟,鬼凤回来的话,会在哪里?是你还是势力鬼?”   『啊哦』——画外音。   “……应……应该是回夏宇那里吧。”烟的心顿时凉了一下,夏美这什么怪问题。   “希望是这样。”夏美心想,如果是在烟的身体里……拜托,光想就超恐怖的耶!势力鬼知道了不会暴走才怪!   “……”烟尴尬的笑了笑,“夏宇……在美国,还好吗?”   “势力鬼怎么可能不好!简直是乐不思蜀!”提起这个夏美就愤慨!原以为势力鬼就去几个星期而已,谁知一走竟是半年多!中途回来,也只是呆短短的一两天,就又走了!现在机票不要钱是不是?!天知道,势力鬼不在的日子,大家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都只能吃老母达令恐怖料理,已经到了食不知味的境界,“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吸引他,都不肯回来!”   “……哦,是吗。”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烟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不少。   “也是该回来的时候了。”夏雄似乎看出了烟的不自然,“他的心,也散的够久了。”   寒接着说:“烟,我们都还没有告诉夏宇……说,你回来了。”   “为什么?”烟,还是很担忧这个「答案」的。   “因为啊~……”夏美调侃的表情十足,故意看烟一脸的紧张,才慢慢开口,“我们怕势力鬼会等不及飞机起飞~!哈哈!”   “烟,你该不会是担心,怕老哥变心了吧?”   “……啊?”是有担心过啦。可是,不是吧?!有那么明显吗?!怎么就连夏天也看出来了?   烟别过头,不停的眨着眼睛,试图换上无辜表情,却引来众人脸上笑意更甚。   “……”咬着下唇,烟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好了啦!你们……你们看我笑话,看够了没有。”   “喂喂喂~你是我认识的夏女哦?你居然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a chord拍拍烟的肩膀,“拜托。你还是凶巴巴一点好,装淑女,不适合你啦~!”   “装你个大头鬼!!!”烟低头四下寻找刚才那个用来砸黠谷医仙的靠垫,未果。   a chord全然忘记了刚才还提醒过自己和烟说话要小心挨揍,继续添油加醋道:“哎哎~你脸红了耶!”   “你!”烟瞪着a chord,伸出右手,“伏瑞斯[freeze]·乌拉吧哈!”   一场闹剧,最后的结局伴着a chord被冻结,外加消音而落下帷幕。   “烟。”夏天指了指贮藏室的门,“老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你。”   ……   ——『一直都没有忘记你。』   烟靠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天上的星星。脑海里回忆着,白天,夏天说的那些话。   夏天说,夏宇不许任何人触碰贮藏室,那里是夏家的禁地。   夏天说,夏宇每次回家,都会在贮藏室里呆上好久。   夏天说,夏宇已经把在贮藏室里自言自语,当成一种交流方式。   夏天说,夏宇害怕回来,因为会想起。却又总是回来,因为会惦记。   夏天说,……   夏天说,……   夏天说,夏宇又快回来了。   ……   “很高兴。没有忘记我。”   -----------------------------------------------------------------------   『三天后·老屁股』   这将是一个忙碌的夜晚。晚饭后,一干人等聚集老屁股。   “去把这个贴门口。”叶思仁交给兰陵王一张超大型的通告,上书:「老屁股今、明两天歇业」。   是的。   夏宇要回来了。大家准备在老屁股给他开一个欢迎Party,而作为这个Party的最终无敌Surprise,烟一付悠闲的不得了的样子,看着众人忙忙碌碌,东跑西跳。   不是她不想帮忙,是根本不让她插手。   雄哥说,对于烟来讲,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好好想一下明天见了夏宇要说些什么。而不是浪费时间和大家一起布置这个破Pub。   “唉……我还能说什么……”烟无聊的趴在吧台上发呆。除了告诉夏宇自己是谁,怎么会还活着,面貌又怎么会变化了之外,还能说什么?   “夏宇……会像大家一样,一下子就接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么?”烟低低的自言自语,这才是烟比较介怀的事情。   “喂喂喂~ 欢迎横幅没有拿来吗?!”夏雄的喊声打断了烟的思索。   “啊啊啊啊啊啊啊!!!昨天弄好过后,我就随手放在练团室里了!刚才又来的太急……”夏美对上夏雄的狰狞表情,立马转身往外跑,“老母达令,我这就回去拿!”   “等等等等等一下!”眼疾手快!一个瞬间转移,烟将夏美拉了回来,“我去我去!”   “烟,你有正经事情耶!”夏雄叫住烟,“还是夏美去吧。”   “呃,我都想好了啦~!雄哥,我快闷死了,你就让我帮忙吧。”   “可是烟,你认识路吗?”   “……”烟无语。这个兰陵王,这么重要的时刻,插什么嘴!“我当然认识!我以前有自己走过好不好!我走了~!”   趁众人还在发愣之际,烟「嗖」得不见了。   “哎哎哎~ 真是,跑这么快干吗!”夏雄到底还是放不下心,“夏天,你跟去看看。”   “哦。”   ……   其实,从老屁股到夏家的路,烟还真是不记得了。否则上次好不容易找到老屁股后,也不会轻易打退堂鼓了。   只是记忆中对于路边的景物还有依稀模糊的印象,烟对于自己的第六感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决定摸索着过去。   “喂~烟,应该是走左边啦~!”   夏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烟咧了咧嘴,转身。   “你……怎么来啦?”多白痴的问题,还用问么,肯定是不放心自己的路痴。   “哦,老妈不放心让我来看看。”   “……哈,哈哈,不用这么诚实吧。”   真是个好孩子啊。烟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眼泪往肚子里流。   跟着夏天,一会儿就到了夏家门口。推门进去,开灯上楼。   “夏天,夏天!”   “什么?”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才刚踏上几层阶梯,烟又退了下来,“好像有唱歌的声音。”   “嗯?”经烟的提醒,夏天屏气凝神仔细听,“好像是从贮藏室传出来的。”   “贮藏室?”   “嗯。”   “贮藏室!!!!!!”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又立马用自己的手捂住对方的嘴巴。   相互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的往贮藏室门口靠近。   “嘘~!”烟回头看了眼夏天,将食指竖在唇间。   夏天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一左一右,将耳朵贴上贮藏室的木质大门。   喃喃的歌声,透过木头间细微的空隙,传了出来。   “我真的不能不想她   还有她独特的发香   明知道都过去 我却没有办法   放映著淡淡的悲伤   在脑海深深的隐藏   知道如何爱她 现在可以吗   我真的不能不想她   无名指戴著那朵花   那是我们爱情 见证时的密码   花香还萦绕在当下   睁开眼你已不见了   天亮了 分不清 是真是假” ——『唐禹哲《不能不想她》』   “是……老哥。”夏天眼神惊讶,“他提前回来了?”   烟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谁知却撞上了那面镂空的装饰墙,架子上的物件被撞了下来。   一阵杂乱声。   “谁在外面?”兴许是声音太过吵闹,夏宇拉开门,走出贮藏室,“夏天?”   “啊嗯。”夏天应了一声,看向烟,“没事吧?”   “……”烟摇了摇头,眼睛,却始终看着夏宇。一年不见,他的眼里和他的歌里一样,是隐藏的极好的淡淡悲伤。   “你是谁?”夏宇的问题,问得很轻。因为他无法相信,自己又看到了那双太过熟悉的紫色眼睛。不是她,怎么会是她。烟,不是这个样子的。烟已经……   “我……”   「我是烟」——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烟却颤抖着双唇,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我……”   “她是……”夏天心急的想帮烟说些什么,却被夏宇打断了。   “不管你是谁。”很不客气的语句,就像夏宇一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疏离,略带着警告,“不要再戴紫色的彩片。很难看。”   只是丢下了这一句话,夏宇转身上楼。   “呵呵。”烟突然笑了,拍了拍夏天的肩膀,“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居然,都说不出话。”   “烟。”   “好吧好吧。”烟语无伦次的说了几句,又拍拍夏天,“你去老屁股通知一下大家吧。”   “那你……”   “我……可以。”   夏天鼓励的笑容,让烟觉得很温暖。   “加油。”   “嗯。”   夏天离开。烟再次整理了下思绪,走上楼。   夏宇,没有关门。忙碌的身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行李都被翻了出来,乱七八糟的。   “双月……罗刹呢?为什么连你最后留给我的东西,我都……”痛苦的表情凝聚在夏宇的脸上,看在烟的眼里。   伸出手,烟的掌心托起一枚『双月·罗刹』放在夏宇面前。   “你……”夏宇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它对你很重要吗?”烟淡淡的问着。   “……嗯。”   “有多重要?”   “你……无法想象。”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会弄丢呢?”   眼前这个女孩的问题让夏宇语塞。是,她说的没错,既然很重要,又怎么会弄丢呢。   “它所承载的,是你对于一个人的回忆,对不对?”   女孩继续说着,夏宇听着。不只是眼睛,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音调,都像极了……烟。   “还是,你把它当作了惩罚自己的、折磨自己的借口?”   烟的眉间微皱,她甚至感受到了夏宇内心的挣扎。他是在怨恨,怨恨自己当时没有出手阻止,怨恨自己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却毫无办法。   可是,夏宇,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破天荒的,就连夏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女孩,帮他找回了『双月·罗刹』吗?还是因为……别的呢,“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是在欣赏一种残酷的美。呵……然后,我还要小心翼翼的说服自己,必须坚强的面对。”   “事实。真的是你看到的那样吗?”   “如果我连自己的眼睛都无法相信,那我还能相信什么?”   “你的眼睛,不如你的心。”   我就站在你面前,如果我不说,你能猜到是我吗?   烟看向夏宇的眼神,多了一丝期望。   夏宇低下头,转过身。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死人团长Pub里的歌手。大家为了欢迎你回来,正在布置Pub。我是来练团室拿横幅的。”   “你走吧。我自己拿过去就好。”   烟望着夏宇的背影,点了点头。走到门口,烟停了脚步,说:“你相信奇迹吗?”   屋子里面很安静,沉默的声音维持了很久。久到,烟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了。   “奇迹算是一种「神话」吗?”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是吧。夏宇看着掌心里的『双月·罗刹』,低笑,“「神话」最让人膜拜的地方就在于它的不可信。”   “是吗。”烟似有似无的应了声,抬脚离开了。   直到再也听不见脚步声,夏宇才回头,走了出去。心里很乱,夏宇踱着步子,又走回贮藏室。幽暗的房间里,却借着客厅的光,闪过一丝皎洁。   “怎么……会!?!!”   夏宇弯下腰,右手捡起了一样东西。茫然的又伸出左手,是同样的东西。   『双月·罗刹』……怎么会有两个!!!难道刚才那个是……!!!   “夏天对我说,你每次回来呆不了几天就又会离开。”   刚才那个女孩的声音,从背后悠悠的响起,夏宇不敢回头,怕一切是梦。   “如果我说……我回来了,你……还会走吗?”   嘀嗒。嘀嗒。嘀嗒。时间再次冻结了一切,自己却欢快的跑着。等待是烦人的事情,烟向来讨厌等待。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的站着,直到烟忍不住打破了平衡。   “你果然……是不相信。”   “……”   “脸变了,不一样了,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站在你面前,对你说:「我还活着」。是不是很讽刺?……可是。我真的,真的是我啊。”   “……”   “我每次都任性。我就连最后一次,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去任性。我任性……可是,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会原谅我。即使我再任性,你都会陪我一起疯。为什么这一次,你却不理我了呢?……我好不容易说服我自己回来;我好不容易说服我自己即使你忘记了我,我也要努力让你想起来;我好不容易说服我自己要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我甚至连我一贯信仰的那句话都抹杀的干干净净!”   烟张着嘴巴呼吸,因为鼻腔已被堵塞。为什么人哭的时候,会连带鼻子一起呜咽呢。   “我没有输给任何人!我却输给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和你有着一样容貌的自己!夏蘭荇德·宇!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夏宇的身体,终于动了,转了过来,看着烟。现在的烟。那个曾经只能在梦里遇见的人,真的就是眼前的那个人吗?回来了……?   “那次,你对我说:「小路痴迷路的话,就站在原地不要动。我会找到你,然后带你回家。」”烟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可是,我太贪玩。在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却还固执的不肯停止躲猫猫的游戏。……你走了,不再站在我身后了。”   跨着步子,夏宇慢慢的走进烟。微抖的鼻翼,发红的眼眶,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   “我只能……只能自己找回家路。好困难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烟狠狠的闭紧了眼睛,将眼泪挤出眼眶。清晰了,她看到的,是夏宇伸出的手。   “牵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走你也不会迷路。”   “夏……”   “烟。”手轻轻一带,烟被拉进了怀里。紧紧的,夏宇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如果是梦,就永远不要醒。”   “没有,没有梦的……”烟回抱着夏宇,双臂环住他腰。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我都不管。只要你,还是你。”   信了,夏宇是相信了的。   “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任性了。”   “害我难过了这么久,该罚你什么呢?”   “……”   “一直在我身边,不准离开。好不好?”   ……   我相信我爱你。依然。始终。永远。   ============================================= The End =======================   后记:   ——三个月后。   因魔尊狄阿波罗已被完全封印,当初他与烟的打赌最终也以失败告终。SO,烟正式接管『極』。   经过一个月的彻底整顿,焕然一新的『極』组织,以「完美情报局」的身份亮相十二时空。神秘依旧。   烟退居幕后,扬言要充当史上最神秘组织的最神秘BOSS。   ——三年后。   夏宇和烟准备举行婚礼。   两人在挑选婚纱的事件上意见相左,经过一个星期的小吵小闹,最终夏宇妥协。   吵架原因:烟左边锁骨下那代表鬼凤的凤凰纹身。   婚礼地点定在琀制造的「互不干扰工作间」。   婚礼当天,铁、金两大时空的好友们全数到场祝贺。   ——又过了两年。   夏宇和烟的儿子出生。名字叫烻,寓意:光,强烈。   为了这个取名问题,烟硬是拽上了正发着低热的琀,讨论许久,终,满意而归。   后记又后记: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烟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转头看看身旁的位置已无人。   “老公起的真早。”   打着哈欠,烟走下床,站在穿衣镜前。揉揉惺忪的睡眼,烟凝视镜子里的自己。   “啊!!!!!!!!!!!!!!!!!!!!!!!!!!”   『夏家·楼下』   “势力鬼,烟在叫。”夏美抱着可爱的亲亲小侄子夏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哦。”餐桌上堆满了股票咨询,夏宇两眼紧张的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随口应了一声。   只闻其声,不见其动。夏美转头,对着夏宇又吼了一次:“喂!你老婆在叫耶!”   “老哥他肯定没听到你在说什么。”夏天抱过夏烻放在自己的腿上。   “还是我去看一下吧。”寒从厨房里走出来,将装着果汁的奶瓶塞进夏烻的手里,看他幸福的□着里面的果汁。   “你们刚说什么?”敲下Enter,夏宇捏了捏眉心,问道。   “说你老婆在楼上叫……”   还没等夏美的话说完,夏宇已经冲了上去。   “烟,怎么了?!”   听到夏宇的声音,烟转身冲到夏宇面前,拉开披在身上的衬衫,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   “……”夏宇顿时汗了下,挑起眉毛,一脸调侃的看着烟,“老婆,你这一大早就在勾引我么?”   “哈?”烟茫然的看着夏宇,勾引?!拜托!他脑子里在想点什么啊!   烟好心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左边锁骨的地方,提醒夏宇道:“你看你看你快看!!!纹身没了!没有了耶!!!!真的一点点印记都没有了耶!!!”   原来是这事情。夏宇叹了口气,伸手乱揉烟的头发:“没有了不是很好!早就该没有了。”   “哎哎哎~!话不是这么说好不好!”烟撇撇嘴,就知道这家伙又吃醋了不是,“鬼凤耶!代表鬼凤的纹身不见了耶!!!”   “那又怎么样?不是从你怀小烻开始,就逐渐变淡了嘛。”不温不火的声音,泛着浓浓的酸味。   “不是不是。重点不在这里。”烟将衬衫穿好,“我是比较担心……”   “担心什么?”   “就是……”   “啊!!!!!!!!!!!!!!!!!!!!!!!!!!!!!!!”又是一声尖叫。   这次是从楼下传来的。   夏宇和烟对视一眼,默契的冲了下去。   楼下,只见夏美、夏天、寒三人排排站,夏烻被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沙发上,奶瓶掉在一边。   “怎么了?怎么了?”烟走过去,一把把儿子抱在怀里检查,“没有尿湿啊。”   “喂~你们干嘛一付见了鬼的表情啊?”夏宇看看三人,又看看儿子,口气略带不善的埋怨着。   “势力鬼!!!鬼……鬼……鬼……!!!”夏美紧紧拉着夏宇的手臂,指指烟怀里的夏烻。   “哈?!大白天哪里来的鬼!花痴美你秀逗啦!那是我儿子耶!”夏宇不客气的白了一眼夏美。   “老哥,小烻不是麻瓜。”夏天的语气和夏美一样怪。   “拜托,夏天你也傻啦?!小烻当然不是麻瓜,你不是早就知道。他脖子上那个封龙贴还是你当年用过的耶!”   “不,不是夏宇。”就连寒,也在故作镇静,“小烻他……”   鄙视的扫了三人一眼,夏宇回头看向妻儿。哪知烟也是一脸的纠结。   “烟,你怎么?”   烟伸出食指,点了点怀里的儿子,深吸一口气:“老公……”   这下夏宇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在他还来不及深究的时候,一个好心人替他解答了难题。这个好心人,就是夏宇的儿子夏烻。呃……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夏烻体内的……鬼凤。   “没用的麻瓜!你儿子可比你强很多耶!”很难想象一张婴儿的脸如何能够诠释鬼凤那专署的表情,只是所有人都看懂了其中的意思——「本大爷又回来了」。   沉寂了数秒。   夏宇爆发:“鬼凤!!!你快给我从我儿子身体里出来!!!”   夏美、夏天、寒,三人早已方寸大乱。   “小哥!!!阿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啊。老妈也去车行了。”   “还是叫师父来吧?”   “那修要不要叫?”   “寒,黠谷医仙过来要多久啊?”   “古墓医院涅?!”   这样诡异的事实摆在眼前,也许除了烟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如此快速的接受吧。   “鬼凤啊~你以后是不是也要开口叫我一声「妈」啊?哈哈~”   ……   涅~总之,夏家以后的日子,这「热闹」可是逃不掉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