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休夫:绝色厨娘斗深宫》 作者:心境月 遭遇恶霸 图腾王朝三十年太平盛世年间 烟花三月,南方飘扬着纷飞的柳絮,各处的百花也齐齐争放,一派繁荣的景象。 皇城临阳街头巷尾,被百姓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就是太子选妃,原因是这次打破以往的规矩,避免外戚争权。不仅仅是王宫大臣中的女儿可以参选,平民百姓也可参选。 这让平民中长相不错的姑娘也有了麻雀变凤凰的希望,特别是商贾之女,这是图腾王朝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选秀,各家各户的女儿们纷纷准备着。 只有一户人家尚在状况之外。 京城最繁华的街角一个水饺摊,哐啷之声骤然响起,响彻云霄,三个地痞流氓冲进摊子,挥舞着大刀冲向客人:“滚,滚,滚,该干嘛去干嘛去。” 本在吃着饺子的人们,见状,各个吓得抱头乱串。 “砰”一声,为首的一个男人挥舞着大刀,狠狠地将桌子劈成了两半,其他人有样学样,凳子、桌子无不都被糟蹋。 周围热闹的人群,大气都不敢出,也没人围观,深怕会惹祸上身,都躲得远远的。 “爷,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事好说啊,咱们做点小买卖不容易啊。”一个身穿粗布衣,发髻挽起的中年妇人拖着其中一个男人苦苦地哀求道。 “只要你把欠的保护费交了,就好说。”男人冷睨了一眼妇人,对其他人喊道:“停什么停,给老子继续砸。” “爷,求求你了,不要砸啊,都砸了叫咱以后怎么过啊?钱一定会还的。”妇人抽泣着猛地抬头看见其中一个男人取下挂在墙上的一个牌匾,瞳孔惊慌地放大,急忙冲上了前去:“这个不能砸啊,这是皇上御赐的。” “哼,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是钱呢?我就没看到过一次钱,给我继续砸。” 那个男人充耳不闻,将妇人用力推到在地,啪一声,天下第一四个字瞬间分成了两节。 “不~~~”妇人凄惨的哭声震响天际,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子就是王法 那个男人充耳不闻,将妇人用力推到在地,啪一声,天下第一四个字瞬间分成了两节。 “不~~~”妇人凄惨的哭声震响天际,差点没背过气去。 “娘,娘。”一个长相秀丽的年轻女子手上还端着碗,送完水饺回来便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去扶住她的娘亲陈孝靠墙而坐。 自己站起身怒视地瞪向那群男人,掳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怒吼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为首的男人昂起头走到尚宛歌的面前,肮脏的手突地抓起尚宛歌白皙的手腕:“哟,这小娘子长的不赖嘛,如果你肯跟着老子,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们一家子。” 尚宛歌气愤地朝男人啐了一口痰,用力地将手抽离,鄙夷道:“凭你也配。” 男人被激怒了,一把就将纤瘦的尚宛歌给拎了起来,张开满口的黄牙靠近尚宛歌因为憋气而涨的通红的脸:“性子挺烈的嘛,把你卖去青楼抵债,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嚣张。” 尚宛歌双手使劲地掰着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呼吸有些困难。 “你放开我女儿,我,我跟你拼了。” 陈孝抡起一条长板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朝男人冲过去,另外两个跟班尚未反应过来,只听“砰“一声,凳子砸在了男人的背上,断裂成两半。 男人吃痛地松开尚宛歌。尚宛歌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颈脖一直咳着,大口地喘着气,松散的发丝狼狈地贴在她的双颊两侧,差一点她就要去见阎王了。 陈孝惊恐地望向男人,见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眼睛一闭,做好准备随孩子他爸一起去。 “前面怎么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行驶在热闹街道上的华丽的马车内响起一道慵懒好听的男音。 随侍在旁的华生回道:“回太子,好像是饺子摊那边发生了一些争执。” 美男如玉 随侍在旁的华生回道:“回太子,好像是饺子摊那边发生了一些争执。” 男人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华生。” 华生躬下背,男子踩着他的背下了马车。 一身淡紫色的华服,腰间系着蟠龙羊脂玉,脚踩金丝镶嵌地白靴,乌黑飘逸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泽泽光辉。 英气的长眉微挑,英俊的脸庞沐浴在日光中,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 美人如玉,用在他的身上,恰到好处,果然宋光隽往大街上一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慵懒的目光,无论是男子或是女子看了,都会自觉黯然失色。 “去看看。”宋光隽难得出宫一趟,就碰到这种热闹,刚好给他解解闷,想到朝堂之上那几个老匹夫,心里就来气。 尚宛歌见那个恶霸正欺上母亲,心一急,三步并两步端起炉子上的开水就准备往男人身上泼,另外两个跟班见状,急忙上前拖住尚宛歌,一人架起尚宛歌一只臂膀,争夺不休。 谁知,尚宛歌的手在拉扯之中一松,整桶滚烫的开水,咚地一声应声落地,滚烫地开水溅得四处都是。 烫,宋光隽到吸一口冷气,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水浸湿的裤腿,无名的怒火串了上来,狭长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罪魁祸首尚宛歌。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连恶霸们也被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冻到了,冷冷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尚宛歌可不想这边惹了恶霸,那边又惹个权贵,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宋光隽的面前,讨好地道:“这位爷,对不起,我帮您擦擦。”说着,蹲下腰,拿出抹布就欲往那片水渍上擦。 宋光隽眼眸阴沉,薄唇狠狠地吼出:“滚。”一脚踢开尚宛歌,竟敢拿肮脏的抹布碰他高贵的腿,胆子还真不小。 拂了拂衣袖,冷睨一眼尚宛歌,薄唇轻起:“华生,带走。” 可恶的男人 拂了拂衣袖,冷睨一眼尚宛歌,薄唇轻起:“华生,带走。” 尚宛歌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咬着唇,她何时这么丢人过,小脸被气愤涨红了脸,昂起头,傲气地看向宋光隽的背影,有钱人了不起啊,谁稀罕给你擦裤腿了。 “姑娘,请跟在下走一趟。”华生走过来温润地说道。 尚宛歌纳闷地问道:“为何?” 华生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主子要带走她是为何,见尚宛歌一脸的不情愿而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右手轻轻一招,不知道从哪里串出几个侍卫,架起尚宛歌就走。 “喂,喂,放开我。”尚宛歌吊起的双腿拼命地踢:“放开我,我告你们强抢民女。” 宋光隽冷眸一转:“让她住嘴。” 华生便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团布,趁着尚宛歌大叫的时候,将布团塞了进去。 尚宛歌不停地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扭过头不时地看向昏倒在地上的娘亲,眼泪夺眶而出,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娘。 尚宛歌就这样被架着臂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着,犹如游街一般,她愤恨地看向眼前那辆华丽的马车,心里狠狠地诅咒着马车里的男人。 马车在一座豪华的府邸面前缓缓停下,宋光隽纤长的手指掀开车帘,未等华生躬下腰,径自跳了下来,缓步来到尚宛歌的面前。 狭长的眼眸光芒流转,忽然唇角缓缓提起,冷笑道:“你要怎么弥补本殿下高贵的腿啊?” 尚宛歌眼神愤恨地瞪向宋光隽,嘴里的布团一被拿开,便破口大骂:“弥补你个屁。” 拉着她游了一上午的街,还好意思让她补偿,他还是个男人吗?这么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 哼,宋光隽冷言道:“到府里端锅开水来。” 尚宛歌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男人,他竟然要拿开水泼她。 不稍片刻,华生便端出一盆滚烫的开水,在宋光隽一个眼神下,毫不迟疑,哗一声,倒向尚宛歌的腿。 如何弥补本殿下高贵的腿 不稍片刻,华生便端出一盆滚烫的开水,在宋光隽一个眼神下,毫不迟疑,哗一声,倒向尚宛歌的腿。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 “你不是男人。”尚宛歌痛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强忍着一口气,定定地站直身子,她决不能倒下。 宋光隽平生最禁忌两句话,一是,你长的很美;二是,你不是男人。 宋光隽指节分明的手指死死地掐住尚宛歌的下巴,阴沉着脸在离她仅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不是男人?恩?要不要试试?” 尚宛歌瞳孔骤地放大,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声音都开始颤抖:“你想做什么?” 宋光隽唇角泛起一抹阴邪地笑容:“你说呢?” 冰凉的手指拽上尚宛歌的手腕,恶狠狠地拖着她就往府里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尚宛歌脚痛的不能自已,手不停地乱打着:“放开我。”心不由地害怕起来,怕自己这一去便是万丈深渊。 宋光隽不顾府里诧异的目光,一路拖着尚宛歌来到一间厢房。 砰一声,门被撞开,宋光隽拽着尚宛歌的手腕,用力地往床上一丢。 再次地砰一声,门被紧紧关上。 尚宛歌害怕地缩到了床角,嘴里却毫无示弱:“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天理。” 宋光隽眸光一滞,这个女人很有让自己失去理智的本事。 宋光隽抿着薄唇,单手钳制住尚宛歌削尖的下巴,冷冷道:“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做什么,这是给你一个警告,多嘴的下场。” 说罢,松开尚宛歌的下巴,翻身下了床,大步迈出房间,大叫一声:“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本殿下丢出府去。” 房间内立刻出现了先前的那几个侍卫,一如既往地架起尚宛歌。 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扔物品一样地,将尚宛歌丢出了府邸。 遇故友 房间内立刻出现了先前的那几个侍卫,一如既往地架起尚宛歌,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扔物品一样地,将尚宛歌丢出了府邸。 尚宛歌吃痛地趴在地上,望着这座高贵的府邸慢慢将门关闭,心里不知道诅咒了多少遍那个可恶的男人,有钱人就可以这样了吗?。 噙着泪水,双手慢慢撑着地,试图站起来,可是右腿怎么用力,都站不稳,再次跌了下去。 尚宛歌坐在地上,将裤腿轻轻挽起,白皙的小腿已经红肿,尚宛歌对着小腿拼命地吹气,希望吹出的凉风可以缓解一丝疼痛。 “尚姑娘,你这样吹,腿就能好吗?”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尚宛歌诧异地抬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英俊而温润地男子,他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漆黑如墨的眼睛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子上前将尚宛歌缓缓扶起,让她的身子的重力完全靠在他的肩上,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下未子谦,是你母亲让我来寻你的。” 尚宛歌一听到母亲,脑中立刻浮现她昏倒在地的场景,急急问道:“我娘怎么样了?” 未子谦半弯着眉眼柔柔地说道:“没事了,尚姑娘不用担心,那群恶霸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尚宛歌不停地在脑中搜索着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他,他为何要帮助自己呢?于是讷讷地问道:“我们认识吗?” “我是你父亲好友的儿子,这次特来京城找你们的。”未子谦这样扶着尚宛歌走了几步,见她额头已经冒出细细密密地汗珠,“尚姑娘,这样走下去,你的腿也许就废了,让在下背你回去吧。” 说完,不顾尚宛歌是否同意,已经强制地将尚宛歌背在了背上。 尚宛歌脸红地伏在这温暖而宽厚的背上,她有多少年没有被背过了,记得还是父亲在世那会,只要她一睡不着,父亲就背着她在房里走来走去,哄她入睡。 梦想做御厨 想着,尚宛歌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滴在了未子谦的肩头。 未子谦感到半湿的肩头,身子一颤,随即将心思隐藏在了深处,快步将尚宛歌送回了家。 尚宛歌躺在床上,看着未子谦为自己忙进忙出,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母亲陈孝一脸哀伤地坐在床畔:“歌儿,都怪娘没用,现在连饺子摊都没了。你爹御赐的牌匾也没了。” 说着,说着,嘤嘤地抽泣起来。 尚宛歌头疼地看向自己的娘,怎么总是感觉她才像娘啊。 “娘,别难过了,日子还是要过的,我准备等腿好了,就去应征御厨。” 哐啷一声,药碗自陈孝的手中摔落。 陈孝脸色苍白地决然道:“不行,娘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了。” 尚宛歌盈盈地望向陈孝。 柔声说道:“娘,我有梦想,继承爹的衣钵不仅是我的愿望,也是爹的。再说爹的死,你就没怀疑过吗?” 正是因为怀疑过,更不能让唯一的女儿涉险,就算知道真相,她们这种既无身份又无地位的平民又能如何呢? 陈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决道:“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如果你要去,咱们就。。。”陈孝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断绝母女关系。” “娘。”尚宛歌扯着陈孝的衣袖,撒娇地唤道:“娘。” 陈孝起身捡起地上的药碗:“不行,你想做什么,娘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歌儿,你要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娘,我又不去选妃,只是做御厨而已,哪里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尚宛歌半支着身子嘟着嘴说道。 陈孝未再在这个话题上与尚宛歌做过多的纠缠,只身离开了房间。 一晃十天过去了,尚宛歌的腿终于是消肿了,并且可以活动自如,但是大夫说这个将会有后遗症,在天冷的时候,右腿就会疼。 偷偷去应征御厨 一晃十天过去了,尚宛歌的腿终于是消肿了,并且可以活动自如,但是大夫说这个将会有后遗症,在天冷的时候,右腿就会疼。 尚宛歌没有太在意,一心只想做御厨,当初哄骗娘说进宫是为了查爹的死因,娘都不为所动,只好偷偷的来了。 在未子谦的帮助和鼓励下,尚宛歌瞒着母亲来到了雄伟壮丽地宫门前,宫门口已经排满了人,都是等待考核的人,这之中只有尚宛歌一名女子。 众人见尚宛歌一名女子前面应征,无不议论纷纷。 “下一位,尚宛歌。”太监独有的高调嗓音唤道。 尚宛歌搓了搓因紧张已经渗出汗的手心,一步三回头地看了看未子谦,在他鼓励地笑容下,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后,抬起头,昂起胸,满怀雄心地走进宫门。 由于太过于紧张和害怕,尚宛歌完全无心于宫中的风景,跟着引路公公一路来到尚食局,大大的红木案前端坐着一位年过半百却精神抖擞的男人。 “曹奉御,尚宛歌带到。”引路公公禀报一声便离去。 偌大的尚食局只有端坐在前方的曹奉御和尚宛歌两人,压抑的气氛让尚宛歌额头不停地冒着细汗。 “尚宛歌。”蓸奉御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在。”尚宛歌紧张地不自觉声音也拔高了一个八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向蓸奉御。 “为何想进尚食局?”蓸奉御慢条斯理地问道。 “因为这里材料齐全,种类丰富,可以做出天下最美的食物。” 蓸奉御赞许地点点头:“为何想做御厨?” “圆梦,这是我从小的梦想。”尚宛歌一直梦想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像父亲一样出色的人,五岁开始她便随着父亲学艺,十岁便能独自掌勺,只是自从父亲去世,家里开支缩减,才不得不卖饺子赚钱。 蓸奉御负手走到尚宛歌的面前,打量了她半响:“最后一个问题,如何挑选活鸡?” 御厨考核 蓸奉御负手走到尚宛歌的面前,打量了她半响:“最后一个问题,如何挑选活鸡?” 尚宛歌宛然一笑,这个简单,以前陪父亲买菜时尝尝听他念叨。 “选择活鸡,也讲究望和闻。可以抓住鸡翅膀提起,如果挣扎有力,双脚收起,鸣声长而响亮,有一定重量,表明此鸡活力强;眼睛干净且灵活有神;鸡冠子鲜红,头羽紧贴,脚爪的鳞片有光泽;两翅膀紧抱贴鸡体,羽毛紧覆整齐,鸡胸肌肉丰满,有弹性。” 蓸奉御看着尚宛歌的眼神发出欣喜的光芒,激动地点点头,他考问了这么多人,就属她说的最全,让他不禁想起曾经的尚食局奉御尚书治,等等,她叫尚宛歌?难道。。。 尚宛歌不解地看向蓸奉御,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好怪异,感觉全身发毛,是不是不行啊? “那个,蓸奉御。”尚宛歌一脸期盼地望向蓸奉御。 蓸奉御在听到尚宛歌那弱弱的叫声后,蓦地反应过来,摆摆手:“你跟着公公去物料库选食材,然后再到御膳房旁边的小厨房里做。” 来到物料库果然让尚宛歌大感眼界。 案台前整齐地摆满了丰富新鲜的食材,甚至还有民间没有的稀罕食材,尚宛歌两眼看得发直,射出一道道奇异地光芒。 “挑你需要的食材,然后跟我走。”尚食局的王公公满脸的鄙夷看向尚宛歌,发现她一直怔怔地望着食材发呆,皱了皱眉,一个女人能做出什么好菜来,光勺子就几两重。 “恩。”尚宛歌用力地点点头,开心地跑向案台前。 春季是咳嗽多发季节,决定就做紫苏杏仁粥和陈皮扒鸭。 “鸭子、陈皮、紫苏叶、杏仁、生姜、大枣、粳米,都齐了。”尚宛歌绕了一圈物料库,将食材放进竹篮里,再次清点了一遍,总感觉少了什么呢? 乌黑的眼珠盯着陈列阁转来转去,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是它,尚宛歌急急跑向陈列阁的第三层取下一个黄灿灿地搪瓷罐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蜂蜜二字。 大显身手 是它,尚宛歌急急跑向陈列阁的第三层取下一个黄灿灿地搪瓷罐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蜂蜜二字。 将最后一个材料放入竹篮中,提起竹篮轻移莲步来到公公身旁。 王公公睨了一眼尚宛歌手中的竹篮,连一味珍贵的食材都没有,果然女子做不出什么好菜来。 不屑地想着,迈开步子领着尚宛歌来到御膳房西厢的小厨房。 “好好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王公公打了个呵欠,便等在门口打起盹来。 尚宛歌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手执菜刀。 寂静地小厨房,只闻见轻快有节奏的噔噔声,不稍片刻便将需要用的配料全部切好,接着开始处理鸭子。 鸭子在她的巧手下仿佛再次有了生命,在砧板上飞旋着被均匀地抹上蜂蜜。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尚宛歌将紫苏杏仁粥装入琉璃杯盏,晶莹透亮地呈现出紫苏地光华。 陈皮扒鸭也已经装入准备好的青花瓷盘里。 尚宛歌手将最后一朵由胡萝卜雕刻而成的绚丽花朵放好后,抬头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满意地看向自己的杰作。 许久不曾如此畅快淋漓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每每在家做菜时,都要躲着母亲。 尚宛歌刚想回头唤王公公,哪知他就已来到身边,一脸诧异地看向那两道菜,看来是他小看这个丫头了,深深吸一口菜肴的香气,色香都具备了,感叹着自己没有那个口福。 “端上,跟我来。”王公公的态度明显比先前好了许多。 再次来到尚食局的前殿,尚宛歌再次紧张起来,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试菜,希望能够合蓸奉御的胃口。 菜肴被端上了红木方桌,蓸奉御看了看菜,又看了看尚宛歌,声音中写满疑问:“为何做这紫苏杏仁粥和陈皮扒鸭?” “因为我考虑到春天,人们容易嗓子不适,咳嗽较为常见。” 蓸奉御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肥而不腻,咸味中带着香甜,可谓是口舌生香。 过关斩将见皇上 蓸奉御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肥而不腻,咸味中带着香甜,可谓是口舌生香。 拿起调羹尧了一勺粥,滑而润喉,确实是妙。 这么多应征者中,尚宛歌确实是佼佼者。 “尚宛歌,恭喜你,你已经过了我这关,现在还有最后一关便是皇上那关,你随我来。”说着,已经迈步出了尚食局。 尚宛歌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上,心一直突突地剧烈跳动着。 她要见皇上了,要见皇上了,那个万人之上的人。 爹,您看到了吗?女儿终于也可以见到皇上了,尚宛歌激动不已,跟着蓸奉御一路来到昭阳殿。 当尚宛歌站在了昭阳殿外,激动地心情慢慢平复,取而代之的是紧张。 她怔怔地站在殿外,双腿开始颤抖,脚像被定住一般,一步挪不动。 “尚宛歌,做什么呢?”蓸奉御见尚宛歌怔怔地一动不动,鼓励地安抚道:“不要怕,皇上是仁君。” 尚宛歌紧张地看向蓸奉御,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吞了吞口水,缓缓地迈出一步,跨入大殿。 一进大殿也不敢抬头,低着头,急忙就跪下,伏在地上大声说道:“民女,尚宛歌,前来应征御厨一职。” 尚宛歌伏在大殿等了良久,也不见皇上叫她起来,是不满意吗? 就在她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耳边传来一个闷闷地笑声,声音随之变大。 尚宛歌疑惑地抬起头,前方哪里有皇上的影子,只见前方是铺着红色地毯地道路,路两旁整齐地站着两排侍卫。 “尚宛歌,你往前走十米再拜吧。” 尚宛歌抬头望向出声的男子,长相白皙,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睛,虽然不似未子谦那般温润,但是也能让人感到温暖,脸上挂着的笑容,如三月的春风。 尚宛歌点点头,快步朝前走去,紧张地心情奇妙地不翼而飞。 蓸奉御跪在大殿的前方,心想这个尚宛歌怎么老出状况,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尚宛歌。 冤家路窄 蓸奉御跪在大殿的前方,心想这个尚宛歌怎么老出状况,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尚宛歌。 尚宛歌调皮地朝蓸奉御吐吐舌头,跟着蓸奉御在殿前跪下。 初见皇上,原本以为是一个白发老头,因为民间相传皇上已经是六旬老人。 只见皇帝宋思远仅仅双鬓有些许斑白,精神奕奕,目光也是炯炯有神。 宋思远面带微笑地望向尚宛歌,并不如民间所传说地那般凶狠,而是感觉像慈父般的和蔼可亲。 一瞬间,尚宛歌对眼前的皇帝便不在害怕,而是有了好感。 “你父亲是尚书治?” 尚宛歌虽然很惊讶皇上怎么会突然问起自己的父亲,但是仍然语无波澜地答道:“是。” 宋思远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朕很喜爱吃他做的菜,听说你继承了他的衣钵?” 尚宛歌双眼定定地看向皇上,炯炯有神地说道:“继承不敢说,但是民女相信将来一定不会比父亲差。” 宋思远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尚宛歌的一举一动完全纳入坐在一侧的太子宋光隽的眼中,这个女人竟然敢跑来应征御厨,也不看看皇宫是什么地方。 宋光隽不待尚宛歌回话,双手环胸一副慵懒的模样,冷嗤道:“父皇,自开祖皇帝以来就没有御厨是女人的先例,这不合情理吧?” 尚宛歌扭过头寻着声音望去,竟然是他,那个高高在上,可恶又可恨的男人。 自己真是失算,如今跟他有过不愉快,就他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肯定不会让自己选上的,瞬间脸上写满失落。 宋思远略有所思地凝向尚宛歌,虽说她是尚书治的女儿,但是正如太子所说,从古至今确实没有女御厨。 “父皇,选妃可以开先例,为何选御厨就不能开这个先例呢?女子在御膳方面也许会比男子更加细心。”二皇子宋光逸似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望着尚宛歌温柔地笑着。 进宫选秀 “父皇,选妃可以开先例,为何选御厨就不能开这个先例呢?女子在御膳方面也许会比男子更加细心。”二皇子宋光逸似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望着尚宛歌温柔地笑着。 尚宛歌闪烁着感激之光地双眸定定地看向宋光逸,他真是个好人,不像某人。 宋光隽不知为何见到尚宛歌一副花痴模样地看着二皇兄,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自己何时轮到被忽略的地位了。 狭长的眼眸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唇角勾起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宋思远正在思考着两个儿子说到的问题,忽然听到太子发声,想也没想就应道:“说。” 宋光隽挑了挑眉梢,指节分明的手指突地指向尚宛歌:“儿臣要她参加选秀。” 话一出口,全场无不震惊,连宋思远都惊讶地嘴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太子他太了解了,殿下的这名女子,明显已经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也许太子身边正需要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最好是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一道精光自宋思远的眼底迅速划过。 尚宛歌冷冷地看向说话地宋光隽,这个可恶的家伙看来就是要跟自己作对到底了。 就在她失望之际,宋思远低沉的声音响起:“尚宛歌,朕不能因为你打破祖例,就依太子的,你去参加选秀,如果选上你一样可以为皇家洗手作羹汤。” “不要。”尚宛歌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宁愿梦想无法实现,也不愿意嫁入深宫。 宋思远闪着一丝精明的眼眸扫了一眼一脸不情愿的尚宛歌和因被拒绝脸色微愠的宋光隽,沉沉地笑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尚宛歌,退下吧。” 宋思远挥了挥手,疲惫地撑着头扶靠在龙椅扶手上,太子选妃一事已经让他身心疲惫,朝中重臣各个都盯着这个肥缺,如今有个现成的,何不好好利用呢。 尚宛歌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让她去选秀,嫁给太子?这才是真的印证娘亲的那句一入宫门深似海呢,不行,坚决不行。 要嫁也要嫁给他 尚宛歌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让她去选秀,嫁给太子?这才是真的印证娘亲的那句一入宫门深似海呢,不行,坚决不行。 尚宛歌将身子伏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入手背之中,正想再次出声拒绝。 此时蓸奉御扯了扯她的衣袖,朝她使了个眼色,抬头便见到皇上一脸疲惫的闭上眼睛。 看来皇上是不给她机会了,尚宛歌讪讪地起了身,倒退着走出大殿,临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宋光隽,见他正得意地看着她,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到蓸奉御一副惋惜的模样,尚宛歌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明明是行的,就因为不小心在他腿上溅了水,就这样整她。 这个可恶的男人,可恶,可恶,可恶,尚宛歌不知道在心里咒骂了他多少遍才作罢。 尚宛歌一出大殿,飞速地跑出宫门,脑子里被选妃一事弄得头脑发胀,她不要盲婚哑嫁。 忽然她的眼前闪过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那温润的嗓音,要嫁也要嫁给他。 咯噔,尚宛歌心漏跳一拍,感到双颊发烫,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他只是父亲好友的儿子而已。 尚宛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呼气吐气,平了平心绪,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时候只要她选秀时,搞砸来就应该没问题了吧。 尚宛歌前脚还未跨进门,就听见陈孝开心的道谢声。 “子谦,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这个牌匾裂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他爹交代。”陈孝说着,眼中浸满了泪水,话语间不时地用衣袖抹着眼角。 尚宛歌见未子谦,忽然想到自己刚在大街上的胡思乱想,脸一红,不敢看向他,正欲直接回自己房里去,却被陈孝叫住了。 “歌儿,还不过来谢谢恩人。多亏了子谦,你爹御赐的牌匾才能还原,你爹才能瞑目啊。” 陈孝双眸直直地盯着摆在桌上的天下第一,带着皱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一点一点,“歌儿,把这匾挂上吧。” 他又不是咱家的男人 “歌儿,还不过来谢谢恩人。多亏了子谦,你爹御赐的牌匾才能还原,你爹才能瞑目啊。”陈孝双眸直直地盯着摆在桌上的天下第一,带着皱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一点一点,“歌儿,把这匾挂上吧。” “不挂饺子摊了吗?”尚宛歌有些讶异。 “以后,你们不用开饺子摊了。”未子谦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拿起牌匾:“挂哪?” 尚宛歌急急伸手想将牌匾拿过来,却被未子谦轻巧的一躲:“这是男人的事情。” 陈孝赞赏地看着未子谦笑着。 尚宛歌有种被瞧不起的感觉,不悦地嘟起嘴说道:“这以前都是我在做。” “歌儿,这家里头以前是因为没男人,现在有男人了,就让子谦做吧。”陈孝一副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模样,已经一心向着他了。 “他又不是咱家的男人。” “以后会是的。”未子谦笑容仿若四月盛开地桃花般灿烂,眼睛一眨一眨地望向尚宛歌。 尚宛歌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陈孝,只见陈孝微笑地点点头,再看向未子谦:“你的意思是娶我?” 未子谦好笑地望向尚宛歌,看着她似开心又吃惊地表情,忽然心里有一丝的罪恶感。 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决不能放弃,他和姐姐是因为谁才过的这般痛苦,于是抿着嘴唇笑得颠倒众生地问道:“不愿意吗?” 尚宛歌騰一下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的美梦算不算成真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尚宅片刻的宁静。 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人,右手撑着一抹黄色的卷轴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群侍卫,又是侍卫,尚宛歌一看到侍卫就有一种胃里翻腾的感觉,想起那天被侍卫架着游街。 尚宛歌看着这阵势,心一惊,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不是这么快吧。 陈孝和未子谦都诧异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个不孝女,不许进宫 尚宛歌看着这阵势,心一惊,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不是这么快吧。 陈孝和未子谦都诧异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圣旨到,宣民女尚宛歌听旨。” 见状,三人齐齐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尚宛歌入宫参选秀女,即刻启程。”公公念完,将黄灿灿地圣旨交到尚宛歌的手上。 “谢主容恩,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齐齐谢拜。 尚宛歌看着圣旨怔怔地发起呆来。 未子谦松开的五指紧紧握拢,手到擒来的计划就被打破,自嘲地笑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歌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孝只觉一阵头昏,自己的女儿怎么好好的就被选进宫做秀女了? “娘,我。。。”尚宛歌苦着一张脸,她也很烦躁,可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娘已经说了,如果自己瞒着她去应征御厨,就断绝母女关系。 “你是不是去应征御厨了?然后被看上,让你参选秀女?”陈孝颤抖着声音低吼道。 “娘。。。”尚宛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忤逆过娘的意思,这是第一次,她哭泣着看向被她气得不轻的娘亲。 啪一声,陈孝的手向尚宛歌挥了过去,声音响彻整个尚宅,尚宛歌的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 陈孝感到自己的手生生地疼,可见她有多用力,她心疼地看着尚宛歌半边瞬间红肿的脸颊。 但是嘴里仍旧狠狠地骂道:“你这不孝女,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没有你这个女儿。”陈孝说着手紧握的拳头不停地朝尚宛歌的身体上捶打着。 尚宛歌一动不动咬着牙,就这么让陈孝打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娘在担心什么,担心她会像爹一样,一去不回。 未子谦木然地看向这一切,在看到尚宛歌忍着痛快将嘴皮咬破之时,忍不住出声制止,身子挡在了尚宛歌的面前:“伯母,宛歌进宫不一定就是坏事,而且进宫了也不一定能选到啊,您冷静一点。” 原来不是一见钟情 未子谦木然地看向这一切,在看到尚宛歌忍着痛快将嘴皮咬破之时,忍不住出声制止,身子挡在了尚宛歌的面前:“伯母,宛歌进宫不一定就是坏事,而且进宫了也不一定能选到啊,您冷静一点。” 陈孝见自己的拳头落在了未子谦的身上,怒吼道:“子谦,你让开,让我教训这个不孝女。” “娘,我没有不孝,真的没有。”尚宛歌哭喊着。 “你,你还敢说。。。”陈孝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这么瘫软了下去,未子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尚宛歌从未子谦的身后急急跑出来:“娘,娘。” “别担心,有我在。”未子谦给尚宛歌一个安抚的眼神后,抱起陈孝回到房里,替她盖好了被子,两指轻按住她的手腕处,静默了一会,然后将手一齐放入被褥中。 转身对着焦急万分地尚宛歌说道:“你娘没事,只是血气上来了,所以才晕倒的。抓副养血顺气的药就好了。” “真的吗?”尚宛歌不敢相信地问道。 未子谦点点头:“我略懂一些医术。” 从小他姐姐的身体因为经常挨打而变得不好,家里又不给请大夫,他只能为了姐姐而自学医术。 尚宛歌跪在床前,望着血色苍白的母亲,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怎么办?自己马上要进宫,可是娘的身子又不好。如果违抗圣旨,那么。。。 未子谦看着尚宛歌颤抖的双肩,上前从后背轻轻地环住尚宛歌孱弱的肩膀:“你去吧,你娘我会照顾好的。” 尚宛歌湿润的眼眸扭过头诧异地看向未子谦:“你为何对我们这么好?” 未子谦身形一顿,淡淡地说道:“你父亲对我家有恩。” 原来如此,他会娶自己,是因为报恩,真傻,竟然还相信一见钟情。 尚宛歌抹了抹湿润的眼睛,吸了吸鼻水,带着浓浓地鼻音说道:“谢谢你,我一定不会选上的,几日后我便能回来了,这期间,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娘。” 进宫选秀 尚宛歌抹了抹湿润的眼睛,吸了吸鼻水,带着浓浓地鼻音说道:“谢谢你,我一定不会选上的,几日后我便能回来了,这期间,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娘。” “你安心的去吧。” “嗯。”尚宛歌冲冲回到房里,将自己的衣物随便打包了几件,眼睛瞟向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小木铲,那是爹在世时给她做的,一直被她视为护身符。 尚宛歌走过去将小木铲揣进怀里,回到大堂,对着公公做了一个揖:“对不起,让公公久等了。” 公公淡漠了睨了一眼尚宛歌:“选上了,可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一家人还在这里磨磨唧唧,时辰都让耽误了。” 尚宛歌装作低眉顺眼样:“是,公公说的是。” 她的原则是不惹官家和权贵,她就如同一只小蚂蚁,那些人随便一下,都能捏死她,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只是唠叨两句,伤不了她。 公公冰冷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恩,这才像话,跟咱家走吧。” 这是尚宛歌第二次踏入宫门,第一次是为了应征御厨,太紧张,周围的风景根本无心欣赏。 这次她本就无心选上,心里自然没有负担,边走边欣赏着也许此生都不会再来的皇宫。 道路的两旁,早已打下了花苞的桃花长出片片粉红的花瓣,在午后的煦阳中,晶莹而透亮,随着春风,飘然而至,脚下似踩在花的海洋之中,软绵绵的。 远远地望去,威仪雄伟的宫殿,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琉璃。 迎着扑鼻而来的花香,尚宛歌给太监带到一处幽静地院子,“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形容这里最为贴切。 “这里便是你待选之时居住的院子,通过初审的其他姑娘也是住在这里,不可乱走,等待明日的选秀。”公公推开了其中一扇房门:“这是你的房间。” 尚宛歌茫然地抱着包袱走进房间,房内梨花木上袅袅地升起一道青烟,缠绕着一股清新地檀香味。 仙女下凡 尚宛歌茫然地抱着包袱走进房间,房内梨花木上袅袅地升起一道青烟,缠绕着一股清新地檀香味。 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摆放着一些书籍,想必是有人睡了,尚宛歌将包袱往另一张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到另一张床畔上,怔怔地望着袅袅生烟的香炉。 吱呀一声,放门被打开,午后的斜阳透过枝叶零零落落地倾泻进来。 “你是新来的吗?”一个清丽温婉的声音打破房间的沉闷。 只见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弥漫在斜阳中,雾里看花,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女子迈着莲花步优雅地走了进来。 尚宛歌看着来人,好一个绝代佳人,看得尚宛歌一愣一愣的,嘴里不自觉地吐出:“你好美啊。” 未子瑶望向尚宛歌痴痴的目光,脸上爬满红霞,娇羞地笑笑:“你叫什么?” “尚宛歌。你呢?” “未子瑶。我睡你对面那张床。”未子瑶仿若星辰般的眸光一转,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尚宛歌对面那张床。 “原来是你啊,我还在想谁这么爱看书呢。”尚宛歌眉眼含笑地望向未子瑶。 未子瑶淡淡地笑笑,并不否认。 是夜,静谧悠远,偶尔可闻见几只春蝉的鸣叫声,月光透着纸窗洒在尚宛歌的身上。 她失眠了,无论怎么辗转,就是睡不着,只得翻身而起,望着窗外的月亮发起呆来。 不知道娘怎么样了?伴随着一声声叹息声,最终她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未子瑶早早地就起身了,一直对着镜子装扮着自己,尚宛歌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想到其他的姑娘应该都是这样,那么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自己肯定选不上。 随手打开包袱,看了一眼身上皱巴巴的群衫,一想,换什么衣服啊,反正也不希望被选上。 尚宛歌随即又将包袱绑好,听到外面公公的唱叫声。 急忙拉起还在梳妆的未子瑶:“快点,公公都来了。” 选秀开始 随手打开包袱,看了一眼身上皱巴巴的群衫,一想,换什么衣服啊,反正也不希望被选上。尚宛歌随即又将包袱绑好,听到外面公公的唱叫声。 急忙拉起还在梳妆的未子瑶:“快点,公公都来了。” 未子瑶插好最后一只钗,笑妍妍地道了声:“好了,走吧。” 尚宛歌瞥了一眼如仙子般出尘的未子瑶,不禁感慨,她终于在有生之年看见了如仙子般的人儿,以前都是听说书的人说的,她还不信,这次倒是让她确定了,世间确实有这般美的女子。 一到门口,便见到幽静的庭院此时已经整齐地站满了人,各式各样形态的美人都有,那个太子真是太好命了,小心吃不消哦。 来引路的公公还是昨天那个,他瞧了一眼尚宛歌,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向了前方:“秀女们,跟咱家走吧。” 姑娘们皆是踩着小碎步跟在公公的后面,鱼贯而入,一个一个踏入昭阳殿。 又是昭阳殿,这回尚宛歌可没那么蠢地一进去就拜了,而是跟在秀女们的最后,慢慢地走到殿前,一字排开。 果然,那些女人都是有备而来,各个知书达理,表演才艺不亦乐乎。 就在尚宛歌昏昏欲睡之际,忽听到一阵委婉动听之声,只见未子瑶歌声如夜莺般清灵动听,脸庞之间泛起一丝忧愁,坐在一把上好的玉弦琴前,纤细的手指看似轻巧的拨动着琴弦,乐声时而如同高山流水般湍急,时而如对月凝望般的忧愁,美妙到众人都忘记了呼吸。 一曲终毕,大家似乎仍然沉浸其中,未子瑶盈盈站起,身子略略一福:“民女学艺不精,还请华贵妃海涵。” “好,留。”柔和好听的女声,华贵妃一脸淡笑的望向未子瑶,这女人是太子喜欢的,指明要留下,那就留言下吧。 尚宛歌微微侧头,这位雍容华贵的想必应该是民间称颂的华贵妃了吧,相传皇后早逝,看来不是讹传。真年轻,比她娘看起来年轻多了。 潜规则的被选上 尚宛歌微微侧头,这位雍容华贵的想必应该是民间称颂的华贵妃了吧,相传皇后早逝,看来不是讹传。真年轻,比她娘看起来年轻多了。 尚宛歌见未子瑶已站在一侧,微笑地望着她,她也回报一笑,便站到了大殿中央。 她一无才,二无貌,应该不会被选上的,尚宛歌对着华贵妃一拜,刚想出声说自己无才无艺,就听见柔和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最后这一个,也留吧。”华贵妃眼也没抬,随意地翻弄了一下托盘里的牌子,就这么决定了尚宛歌的生死。 尚宛歌完全不在状况之中,只感到周围簌簌的目光朝她射来,其中有不甘,有嫉妒,有羡慕,也有鄙夷,总之最多的还是不敢置信,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子竟然也被选上了。 “尚宛歌,还不叩谢皇恩?”竖立在旁的太监提着嗓子提醒道。 尚宛歌,一想到宋光隽得意的笑容,只觉浑身做冷,一袭寒意侵向全身,她还没有才艺表演,也没有问话,怎么就被选上了呢? “尚宛歌,你是否有异议?”华贵妃看向殿下的这个不修边幅的女子,皇上也不知是看上了她哪点,竟然点名要留下她。 尚宛歌抬眸看见华贵妃不怒而威地望向自己,一个激灵双腿一软,连忙跪下。 这可关系到她的终身,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将头昂起,定定地望向华贵妃“启禀娘娘,民女福薄,不适应服侍太子,请娘娘另选佳配。” 华贵妃长眉一挑,这丫头竟然敢挑衅她的威严,可是皇上都开金口了,她一定得留。 “不得有异,你当选妃是儿戏?”声音虽然柔软,但是却带着不怒而威的严厉。华贵妃坐直了身子。 尚宛歌只觉冷汗涔涔,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运啊,那家伙为了不让她当上御厨,折磨她来选秀,而且还被选上了,一想到将来要天天面对那可恶的男人,尚宛歌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再遇温润皇子 尚宛歌只觉冷汗涔涔,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运啊,那家伙为了不让她当上御厨,折磨她来选秀,而且还被选上了,一想到将来要天天面对那可恶的男人,尚宛歌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华贵妃见尚宛歌恭敬地跪在那,也不敢再造刺,便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尚宛歌,未子瑶,你们先回储秀宫候旨。” 尚宛歌只觉得头快要炸开,嗡嗡直响个不停,最后连自己怎么出的昭阳殿都不知道。 “尚姑娘,小心。”斜阳下,一眉眼间都带着笑容的男子出声提醒尚宛歌道。 尚宛歌抬眸一瞧,好险,差一点自己便要落入那池塘之中。抬头直勾勾地看向眼前温暖的男子,不正是当日她应征御厨时为她说话的男子吗? “尚姑娘,在想什么如此入神?差一点就要成为这池中水鬼了。”二皇子宋光逸不胜在意地调笑道,当初的她可谓是给自己印象深刻啊。 尚宛歌脸上披着红霞,为何自己每次见到他,都是如此尴尬地处境。 尚宛歌怔怔地看向宋光逸,微张着粉红的樱唇。 宋光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尚宛歌自知自己的失态,忙慌乱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宛歌。”未子瑶在前面不远处停下,扭过头叫道。 “那个,民女先告辞了。”尚宛歌一听见未子瑶的叫声,觉得自己解救了,也不顾什么礼仪,撒腿就跑向未子瑶身边。 “那个人是谁?”未子瑶轻轻地问道。 “是皇子,但不知道是几皇子。”尚宛歌低垂着头,没有精神地答道,觉得自己刚刚丢脸死了,以后都没脸见他了。 皇子吗?未子瑶抿着唇轻轻地笑了。 她们回到储秀宫整理行装。 尚宛歌东西本就不多,无需怎么整理,拿起包袱就可以走了。 未子瑶将散落在床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放好,衣服也一件一件的叠好。 惊天噩耗 未子瑶淡淡地笑着摇摇头:“不用,谢谢你,我马上就整理好了。” 尚宛歌坐在床沿上晃荡着双腿:“我好想回家,不知道娘的病怎么样了?” “好像封赏过后,入住东宫之前是可以回趟家的。” “尚宛歌、未子瑶接旨。”公公尖细特有的嗓音穿过庭院响亮地传来,人未到,声已到。 太监手拿黄灿灿地圣旨已然到了院内,尚宛歌和未子瑶急忙出了房间,双腿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未氏女子瑶,德才兼备,特封太子侧妃,名号德妃,入住东宫德音殿。” “谢主容恩,皇上万岁万万岁。”未子瑶双手结果圣旨,脸上浮出一抹开心的笑容,站到了一旁。 她也算是如愿以偿,尚宛歌叹了口气,可是自己根本不想也不愿。 公公清了清嗓子继续打开另一道黄灿灿地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尚氏女宛歌,贤良淑德,特封太子妃,入住东宫朝凤殿,三日后与太子大婚。” 太子妃??尚宛歌瞪着杏圆般的大眼睛,诧异地看向公公,微张着唇,这不是真的吗?她贤良淑德?哪里可以看出? 尚宛歌转头无辜地看向同样呆楞在一旁的未子瑶,只见她对着自己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难言的笑容。 尚宛歌是无论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的妃位为何会比未子瑶高,她不想一进宫就树敌。 “太子妃娘娘,请接旨谢恩啊。”公公掐媚的声音打断了尚宛歌的臆想,果然是宫中的老人,前些时候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确是一副掐媚的嘴脸。 尚宛歌鄙夷地瞥了一眼公公,双手接过圣旨:“谢主容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尚宛歌拿着圣旨愣愣地准备往房里走。 “太子妃娘娘。”公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尚宛歌疑惑地转过身,还有事吗? 未子瑶立即懂眼的走上前,拿出一个漂亮的锦袋交到公公的手上,巧笑盼兮地说道:“公公辛苦了。” 我想回家 未子瑶立即懂眼的走上前,拿出一个漂亮的锦袋交到公公的手上,巧笑盼兮地说道:“公公辛苦了。” 公公眉开眼笑客套地说道:“德妃娘娘客气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尚宛歌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已经走远的公公,原来是想问她要赏赐啊。 “宛歌。”未子瑶笑着走了过来,握起尚宛歌的手:“现在你妃位比我高,以后在东宫你就是姐姐,我就是妹妹,以后咱们姐妹一定要齐心。” 尚宛歌点点头:“子瑶,其实我不想做这太子妃,要是可以,我会让太子封你做太子妃的,我只想做个厨娘就好。” 未子瑶眼底散过一抹精光,仅是一瞬:“姐姐莫再说这样的话了,要是让别人听见,不知道会怎么嚼舌根。” 尚宛歌也知道这深宫处处是陷阱,受教的点点头. 忽然想到三天后的大婚,又急急问道:“大婚之前,我能回家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晚些时候应该就会有人来领我们去东宫。你想回家估计要趁现在。”未子瑶将头凑近尚宛歌的耳边轻声说道。 “是啊,进了东宫后,想出来根本就不可能了,子瑶,我。。。” 未子瑶知道尚宛歌的想法,笑着鼓励道:“姐姐,你要是想回去,就去吧,这边妹妹帮你担着。” 尚宛歌感激地握了握未子瑶的手:“子瑶,谢谢你。” 说完,快步回到房里,将圣旨放进包袱里,就朝着宫门走去。 “姐姐,稍等。”未子瑶喘着气追了上来:“如果宫门的侍卫拦住你,你可以摆出你的身份,然后说是太子允许的,大婚之前探视便可。” 尚宛歌闪烁光芒的眸子望向未子瑶,看着她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心里有些许感动:“子瑶,你放心,太子之宠,我一定不会跟你争,我会让太子休掉我,然后封你为太子妃的。” 未子瑶笑得如烟花般灿烂。 不同意,就一起等死1 未子瑶笑得如烟花般灿烂。 “我是说真的,相信我。”尚宛歌见未子瑶没有表态,又急急接着说道。 “姐姐,你放心吧,这些以后再说,我相信你。”未子瑶拍了拍尚宛歌的手,让她宽心。 尚宛歌安心地转身朝宫门跑去,按照未子瑶的说法,果然侍卫打开了宫门。 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开始还担心会要看太子手谕或者令牌什么的。 尚宛歌小跑出宫门,停在前方,回了回头,这就是自己将来生活的地方,一想到这里,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尚宛歌回到家里,陈孝没再打骂她,只是一直侧躺着,将头面朝着墙壁,滴食未进。 未子谦说自从宫里来人宣旨后,就一直这样了,不言不语,也不吃不喝,只是一直躺在床上对着墙壁叹着气。 “娘。”尚宛歌端着一碗浓稠的白米粥跪在床边,双眸盈盈地望向自己的母亲:“您吃点东西吧,歌儿知道不孝,您放心,进了宫,歌儿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到时候好好孝敬您,让您过上好日子。” 陈孝仍旧面对着外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往身后用力一拨,尚宛歌一个没留神,粥便被拨倒了,顺着尚宛歌的手腕往下流。 “娘。你这样身子会吃不消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尚宛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急地吼道,她真的不明白娘,为什么要这样。 “娘,如果你不肯原谅我,那我不进宫了,等圣旨下来,咱们一起等死好了。”尚宛歌负气地说道。 “宛歌。”未子谦出言相劝:“你别这样,让伯母自己静静,也许会想通呢?” “娘,你什么时候吃饭,我什么时候回宫,要不然,我就陪你一起坐在这里等死。”尚宛歌挣脱开未子谦的手,从旁边拉了一张凳子坐下,身子挺得直直的。 果然,陈孝身形一顿,坐了起来,因常年的过度劳累,略显老态的脸庞已经布满泪水,语重心长地说道:“歌儿,进了宫不比自个家,要处处小心啊,娘不是气你,只是怕。。。” 不同意,就一起等死2 果然,陈孝身形一顿,坐了起来。 因常年的过度劳累,略显老态的脸庞已经布满泪水,语重心长地说道:“歌儿,进了宫不比自个家,要处处小心啊,娘不是气你,只是怕。。。” “娘,歌儿知道,您怕女儿会跟爹一样,再也出不来了。您放心,我本就不想争什么,一定能活的好好的。所以你只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尚宛歌像下定决心般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 尚宛歌见母亲解开了心结,遂离开将包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放回衣橱里,只留下那把手工的小木铲踹入怀里。 “以后打算怎么做?”未子谦毫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尚宛歌的身后问道。 尚宛歌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留恋地望着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只要太子肯休掉我,放我回家便好。如果不能,我也要活着,这样才能让娘过上好日子。” “宛歌。”未子谦喃喃地唤着尚宛歌的名字,忽然伸出修长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不用担心,伯母我会帮你照顾的。” 尚宛歌对突然起来的怀抱心一惊,感叹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幸福又将远去。 既然无缘,那么就斩断。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未子谦环抱她的手臂,找到一个空隙,转身从环抱里脱离出来。 “子谦,谢谢你,天色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宫,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尚宛歌定定地看向未子谦那双温润地眼眸。 “你放心,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以后伯母就是我的母亲。” “谢谢,真的谢谢你。”说着说着,尚宛歌泪水又顺流而下。 当尚宛歌偷偷地回到宫里,已是华灯初上,她到达宫门的那一刻,被守卫们拦截了下来。 “哪的啊,擅闯皇宫,可是死罪。”其中一个守卫凶悍地叫嚷道。 尚宛歌抬头看了看天色,糟了,说不定宫宴已经开始了,自己会不会连累子瑶啊。 让那女人进来 “哪的啊,擅闯皇宫,可是死罪。”其中一个守卫凶悍地叫嚷道。 尚宛歌抬头看了看天色,糟了,说不定宫宴已经开始了,自己会不会连累子瑶啊。 “问你话呢?哪的啊?”守卫见尚宛歌眉头蹙起,却不答话,于是再次出声语气不善地问道。 尚宛歌定了定心神,摆出太子妃的架势,冷睨了一眼守卫的,声色俱厉地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我可是太子特许回家探亲的太子妃。” 果然,守卫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是态度却比先前好多许多,立即堆起笑脸:“可有手谕之类的呢?” 尚宛歌拿出圣旨在守卫的眼前一晃:“这还不够吗?” 守卫面露难色:“按理说,没有宫中令牌或者手谕是不能入内的。” “我有圣旨,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尚宛歌按捺住紧张的心,声音更加严厉些许。 “这,请太子妃娘娘稍等,容我禀报一声。”守卫双手作揖,正欲朝宫门的另一头跑去。 咯噔,怎么办?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知道,算不算欺君?尚宛歌紧张的额头都开始冒汗。 随着马车轮轴停下的声音,尚宛歌和守卫皆是一齐看向这座华丽非常的马车。 很眼熟,是尚宛歌的第一感觉。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这个声音,尚宛歌死都不会忘记,果然是那个可恨的男人的声音。 只见华生一个跃步,来到守卫身前,拿出令牌。 守卫立即紧张地躬下腰,毕恭毕敬地叫道:“打开宫门。”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突然马车里悠悠地传来一声:“让那个女人进来。” “是。”华生对着尚宛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尚宛歌拍拍紧张的快不能呼吸的心,大步迈了进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得意地瞪一眼那个守卫,皇子都发话了,看你能怎么着。 违反宫规的处罚1 “是。”华生对着尚宛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尚宛歌拍拍紧张的快不能呼吸的心,大步迈了进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得意地瞪一眼那个守卫,皇子都发话了,看你能怎么着。 守卫挠了挠头,不解地看着扬起一片尘土远去的马车,和一直疾步行驶的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怎么不让太子妃娘娘同乘马车呢。 夜晚的皇宫,被灯火照亮,别有一番景像,一处最明亮的殿宇,应该就是宫宴的举办地吧。 华生走着走着,感觉到后面的人未跟上,便停下脚步回过头,顺着尚宛歌的视线望去,宫宴应该已经开始了。 “太子妃娘娘请随我来。”华生话不多,但是也难掩焦急,不知为何,他不希望这个刚被册封的太子妃娘娘因此而受罚。 尚宛歌回过神来,跟上华生的脚步,有点后怕地问道:“你这是带我去哪?”千万不要又是那个家伙要整自己。 华生疑惑地看了一眼尚宛歌,想起那天的事,淡淡地说道:“昭阳殿,举办宫宴的地方。” 尚宛歌松了口气,还好,对着华生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华生一惊,这是第一次被主子感谢,他做的一切应是理所应当。 而尚宛歌却对他说谢谢,华生望着尚宛歌充满笑颜的侧脸,对她有了恻隐之心,定帮助她得到太子的宠爱。 尚宛歌沿着婉延的长廊,一路往昭阳殿而去,欣赏着这皇宫特有的风景,心里舒畅不已,却是没想到危机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当她走到昭阳殿门口时,微怔了怔,这才举步往殿内走去。可她的前脚才刚跨过门槛,一个凌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跪下!” 大殿前方端坐着高贵非凡地皇贵妃,其他妃嫔按照品阶依次在华贵妃的身下坐着。 尚宛歌愣愣地望了一眼坐满大殿的宫妃,她们解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惊觉刚才那话是华贵妃对着自己说的。 违反宫规的处罚2 尚宛歌愣愣地望了一眼坐满大殿的宫妃,她们解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惊觉刚才那话是华贵妃对着自己说的。 连忙双腿一弯,跪在了大殿正下方,而此时未子瑶突然起身,也跟着跪在了尚宛歌的身旁。 “华贵妃,这都是子瑶的错。子瑶应该阻止姐姐的。”未子瑶俯伏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之中。 尚宛歌朝未子瑶投去感激的一瞥,但是不想连累她,低着头急忙说道:“华贵妃,是我擅自回家,这个跟子瑶没有关系。” “哼。”华贵妃冷哼一声:“你们倒是姐妹情深啊。” 只见华贵妃袖袍一挥:“拉下去,每人杖责十大板。”说完,眼眸定定地看着大殿下的两个人:“不要怪本宫狠心,如果不这样,很难服众,也让你们记住一下宫中的规矩。” “华贵妃,这犯错的只有一人,杖责一人就好。”宋光隽狭长的双眸慵懒地望向尚宛歌。 华贵妃眸光一转,似真似假地笑笑:“哎哟,瞧本宫这记性,这未子瑶可是殿下的心头肉。好了,好了,本宫也不是什么刀子心。未子瑶,本宫念你也是姐妹情深,才为尚宛歌说话,就罚你禁足十天,可有异议?” “谢华贵妃恩典。”未子瑶柔柔地说道,带着歉意地眼眸看了一眼尚宛歌。 尚宛歌笑着回望着她摇摇头,还好未子瑶不用挨棍棒之苦,不然自己要内疚死。 尚宛歌跟着公公走出昭阳殿,感到一道视线直直地盯着自己,回过头正巧与宋光隽狭长黑亮的眼眸对视,尚宛歌对他的怨气犹在,瞪了他一眼后,不再看他,出了昭阳殿领板子去了。 随着尚宛歌背影的消失,宋光隽才将视线收回,哼,真是个倔强的女人。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尚宛歌被带到了刑房,在一张长台子上趴下。 啪,一声,坚硬地板子打在了尚宛歌娇嫩的屁股上。寂静地夜,板子落下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十大板 啪,一声,坚硬地板子打在了尚宛歌娇嫩的屁股上。寂静地夜,板子落下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尚宛歌闭着眼,咬着牙承受着这一下又一下带来的剧痛。 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心里默数着被打的次数,六,七,八,忽然觉得板子落下不是那么地疼了。 公公将板子收起,伸手将尚宛歌扶着站起来。 尚宛歌咬着牙睁开眼睛,抬头看向那个打她的公公,扯了扯嘴角,虚弱的说道:“谢谢公公的手下留情。” “太子妃娘娘千万别这么说,小人也是受人之托。”说完,招来一直在旁守候的宫女:“秋荷,扶好太子妃娘娘回朝凤殿。” “是,常公公。” 秋荷扶着尚宛歌一痞一跛的在幽深的小径缓步前行着,身后的衣衫与那伤口粘结在一起。 那衣服牵扯着伤口,尚宛歌每走动一步,便大汗淋漓,一滴滴的血从衣衫间浸透。伤口一阵火辣辣地灼烧感,身子不住地往下瘫软。 冷风潺潺的吹着,透过尚婉歌那微薄的衣衫。 “太子妃娘娘。”秋荷急忙扶住尚宛歌:“娘娘,要不奴婢背您吧。” 尚宛歌虚弱的笑笑:“不用了,我能行。” “谁在那边?”从树木的背后忽然冒出一个人影,吓了尚宛歌一跳。 秋荷定了定神,看清来人,恭敬地说道:“回禀二皇子,太子妃娘娘受伤了,奴婢正扶娘娘回朝凤殿。” 二皇子?尚宛歌微微抬起眸,借着月光看向眼前的男子,是他,原来他是二皇子! “尚姑娘?”宋光逸话一出口便觉得说错了,连忙改口:“应该叫你弟妹了。” 尚宛歌忍着身体的疼痛,轻轻地拂了一下身:“二皇子。” “怎么回事?”宋光逸见尚宛歌有气无力,眸光一冷,问向旁边的宫女。 “太子妃娘娘被杖责了十大板。”秋荷如是说道。 “秋荷。”尚宛歌埋怨地看了一眼秋荷,怪她多嘴。 你抱的似乎是本太子的妃子 “太子妃娘娘被杖责了十大板。”秋荷如是说道。 “秋荷。”尚宛歌埋怨地看了一眼秋荷,怪她多嘴。 宋光逸闪亮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尚宛歌良久,忽然将尚宛歌拦腰抱起。 尚宛歌一阵惊呼,只觉得自己的脸跟屁股一样火辣辣地,急忙低声叫道:“二皇子,这于理不和,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以你这个速度,到明天早上你都回不了朝凤殿。”宋光逸眉头蹙起,低头看着怀里如兔子般蹦跳的女子,从第一次见到她,对她的怜惜便由心而生。 “放我下来,让人看见误会就不好了。”尚宛歌见宋光逸不听,这次连手都出动了,不停地敲打着宋光逸的胸膛:“你放我下来,我让秋荷背我回去。” 秋荷看了一样宋光逸,懂眼地说道:“娘娘,我背你的话,可能刚好会压着你的伤处,就让二皇子抱着您回去吧。” “不行,这里不比的外面,我。。。”尚宛歌急得汗都冒了出来,她不能再犯错了。 “放心,你受了伤,大家会理解的。”宋光逸柔柔地打断尚宛歌,加快脚上的步伐。 尚宛歌泄气地看向前方,朝凤殿越来越近,她的心越跳越快,感觉一阵乌云朝自己笼罩而来。 朝凤殿,尚宛歌看着殿宇横梁上的三个大字,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宋光逸抱着尚宛歌跨进殿内,只见一道冷地刺骨地视线射向他们。 宋光隽双手环胸冷睨着眼前的一对人,唇角微微勾起:“皇兄,你抱着的似乎是本太子的妃子啊。” 宋光逸蹙了蹙眉头,淡淡地说道:“她受伤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尚宛歌见到气氛不对,想要挣脱下来。 谁知宋光隽一步当前,从宋光逸的怀中强硬地抱过尚宛歌,冷冷地说道:“既然已经送到,就不麻烦皇兄了。华生,送客。” 尚宛歌讶异地看着宋光隽冰冷的侧脸。 不许疗伤 尚宛歌讶异地看着宋光隽冰冷的侧脸。 宋光隽抱着尚宛歌走了几步,随即一脸厌恶地将尚宛歌扑通一声,扔在了地上,甩了甩衣袖:“朝凤殿的人给本殿下听清楚,要是谁敢给太子妃娘娘擅自用药疗伤的话,本殿下将会追究到底。” 冷冷地说完,径自离开了朝凤殿。 尚宛歌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他又发什么神经啊,秋荷连忙小跑过去将尚宛歌慢慢地扶起:“娘娘,您没事吧。” 尚宛歌忍着伤口的疼痛,愤恨地望着宋光隽消失的地方,自己难道要这样隐忍地过一辈子吗? “娘娘。”秋荷见尚宛歌写满怨恨地双眸呆呆地看向太子消失的方向,连忙提醒道。 “我没事,走吧。”尚宛歌在秋荷的搀扶下慢慢地走着。 本来就疼的身子,被那么重的一摔,现在每走一步,身上就如针扎一般疼痛。 尚宛歌忍住泪水,硬是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这里将是自己生活的地方,一定要忍。 秋荷扶着尚宛歌仿佛走了半世纪那般久,终于来到尚宛歌的寝宫,扶着她缓缓俯卧在床上。 “娘娘,奴婢去给您拿药来。” 尚宛歌抓住秋荷的手,轻轻地说:“算了,我不想你也出事,我忍忍,过两天就会好。” “娘娘。”秋荷急急地叫道,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你下去吧,我累了。”脸上写满疲惫的尚宛歌,在月光的照耀下,脸色越发显得苍白无色。 秋荷还想说什么,嘴巴蠕动了几许,终是什么都没说退了下去。 尚宛歌将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着,隐忍了一晚上,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流在枕头上,浸湿了一片又一片。 一个黑影伫立在窗外,望着这一边,眉头微微地蹙起,手里紧紧握着药瓶,似乎要将它拧碎。 翌日,尚宛歌迷迷糊糊地醒来,阳光透过纸窗星星点点地洒了进来,微眯着双眼,今天的天气真好,可是自己只能在床上躺一天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翌日,尚宛歌迷迷糊糊地醒来,阳光透过纸窗星星点点地洒了进来,微眯着双眼,今天的天气真好,可是自己只能在床上躺一天了。 伸手摸了摸身后的伤口,血已经干涸,一想到以后自己要过的日子,心不禁沉了下去。 墙壁上忽然出现一个影子,尚宛歌猛地回过头,见宋光隽冷冷地站在寝宫门口,薄唇轻抿,眼神仿若一把刀刃,深深地插入尚宛歌的体内,想起昨晚宋光逸的事情,尚宛歌有些心虚,后来一想,她又没错,为何要心虚,于是理直气壮地回瞪回去。 宋光隽见尚宛歌如狼似虎地看着自己,唇角弯起,魅惑地笑了。 尚宛歌一愣,他笑什么?她很可笑吗?为何自己一见到他,就不能冷静地思考问题。 “姐姐,你的伤怎么样了?”未子瑶迈着莲花步优雅地从宋光隽地身后走来过来,柔柔得声音,像一滴清泉般,滋润着尚宛歌干涸的心田。 尚宛歌甜甜地露齿一笑:“没事了,躺两天就好。” 未子瑶看着斑斑血迹地群衫,还黏贴在伤口上:“姐姐,你的伤口怎么都没处理?衣服黏贴在伤口上,今天更难处理了。” 尚宛歌瞥了一眼一直冷冷站在一旁的宋光隽,撒了个谎:“昨晚我太想睡了,所以没让她们动这伤口。” 宋光隽冷嗤一声,迈着大步走了过来,声音犀利而冰冷:“你怎么不说是我不让?” 尚宛歌歪着头,冷冷地睨视着宋光隽,他就非要这么糗她吗?非要天下人都知道他不待见她吗? “我也不是什么心狠的人,昨天不让她们给你上药,是警告你一下,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和皇兄纠缠不清。”宋光隽忽然语气一转,带点痞痞的味道,走到未子瑶的身边,修长的手臂搂上未子瑶纤细的腰身。 尚宛歌咬着唇,别过头不再看他们,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你既然不待见我,就请休掉我吧。” 原来也是可怜之人 尚宛歌咬着唇,别过头不再看他们,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你既然不待见我,就请休掉我吧。” 宋光隽眸光一冷,唇角泛起一丝冷笑,一字一句道:“不可能。秋荷宣太医。” “姐姐”未子瑶唤了一句尚宛歌后,又盈盈地看向宋光隽,探寻着他的意思:“太子殿下,我想留下来照顾姐姐。” “爱妃真是体贴入微,要是太子妃有你一半就好了。”宋光隽说着,亦有所指地望了一眼尚宛歌,然后迈着流星步离开了朝凤殿。 未子瑶缓缓地坐在了床畔之上,握起尚宛歌的手。柔柔地说着:“姐姐,您别和太子殿下置气,其实太子人还是很好的,如果不是他,妹妹现在还不知道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尚宛歌将头转向未子瑶这边,惊奇地看向她:“怎么说?” 未子瑶眼角的余光瞥见寝宫的门口地地面上倒映着一个黑影。 用丝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嘤嘤语语地说着:“子瑶从小日子就过的不好,寄人篱下,还经常被打骂。后来听说太子选妃,便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孤身来到临阳。路上遇到流氓,幸得太子相救,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太子,便告知我此行的目的,后来选秀上才知道原来是太子留下我。” 原来子瑶也是从小吃过苦的人,只是太子那人,性情古怪,自己真的不想与他有何纠葛,于是轻叹一口气悠悠地说:“子瑶,不管他人如何,都与我无关。我无心太子妃之位,也无心去争宠,我只想安安全全地活下去。” 未子瑶清澈的眼眸盈盈地望向尚宛歌,梨花带雨:“姐姐,你别想那么多了,先养好伤,还有两日便是你和太子的大婚之日。” 一想到大婚,尚宛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为何太子妃是她,如果是未子瑶该有多好,她就可以躲得远远的,不用和太子见面,也不用过的这么累,这么的小心翼翼。 大婚 一想到大婚,尚宛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为何太子妃是她,如果是未子瑶该有多好,她就可以躲得远远的,不用和太子见面,也不用过的这么累,这么的小心翼翼。 两日后,东方刚露出点鱼肚白,宫乐声便响起,皇宫洋溢着喜气洋洋地气氛。 从朝凤殿出发的太子妃轿来到午门前,百官出来恭迎。在大堆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将轿迎至图腾王朝皇家祖殿,拜见列祖,拜见皇上。之后太子和太子妃在大殿之上行交拜之礼,方是礼成。 尚宛歌虽然经过两天的调理,仍然觉得伤口生生地疼,走路仍是有一点点的跛,在被大家簇拥着进洞房之时,脚被厚重的大红礼袍畔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突然一双白皙有力的手掌扶住了她。 尚宛歌呶呶地说了一句:“谢谢。”伸出手将凤冠霞帔扶正,眼睛只能从喜帕下方的一寸地方中看到前方一双黑色的靴子,刚刚是谁,却看不真切。 忽然感觉手腕一紧,痞痞地声音灌入耳中。 “这是我的妃子,就不劳皇兄费心了。”宋光隽唇角微翘,望向宋光逸地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宋光逸怔怔地收回手掌,温润如玉地回笑道:“那就请皇帝扶好弟妹了。” 原来刚刚扶着自己的是二皇子,尚宛歌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有些许的失望,如果不是刚刚那样一扶,估计她今天就要出丑了。 太子东宫清阳殿里已是大婚的样子,寝宫内金玉珍宝,富丽堂皇。 床前的百子帐,床上是明黄缎和朱红彩缎的喜被、龙凤绣花枕,长长地红木案几上陈设一对双喜桌灯将清阳殿变得喜气洋洋,盖住了原有的冷清。 一进寝宫,尚宛歌的手便被松开,由嬷嬷扶着她慢慢地坐在了喜床上,等着太子来揭喜帕。 “太子妃娘娘,太子去前殿招呼客人,即使再饿也请等太子来揭开喜帕。”嬷嬷毕恭毕敬地嘱咐完便退到一旁。 洞房花烛 “太子妃娘娘,太子去前殿招呼客人,即使再饿也请等太子来揭开喜帕。”嬷嬷毕恭毕敬地嘱咐完便退到一旁。 尚宛歌静静地坐在床上,头被凤冠压得抬不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自己成亲的日子里却没有母亲和亲人的祝福,母亲也喝不上一杯女婿茶,想到此,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尚宛歌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握紧。 不知过了多久,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宋光隽满身酒气,摇晃着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嬷嬷见太子进来,连忙伸手过去搀扶。 宋光隽抽出被搀扶的手,一把推开嬷嬷,粗鲁地低吼道:“滚出去。” “太子殿下,您还没揭喜帕,这。。。”嬷嬷端着托盘,里面稳稳地放着喜秤。 哐啷一声,托盘连着喜秤重重落地的声音,惊得尚宛歌蹙了蹙眉头,视线透过喜帕的隐隐约约地看着宋光隽,就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滚。”宋光隽踹了一脚跌倒在地的嬷嬷。 嬷嬷微颤颤地起了身,捡起地上的托盘和喜秤,难怪大家都说太子脾气古怪,喜乐无常,声音颤抖地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安寝。” 说完,夹着屁股快速地跑出了寝宫,顺手将门关上。 霎时之间,房内只剩尚宛歌和宋光隽两人。 尚宛歌紧张地手心开始不停地冒汗,他这么讨厌自己,应该不会霸王硬上弓吧,透过喜帕看见宋光隽高大的身子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 突然尚宛歌一把扯下喜帕丢在一旁,口中大声吼道:“停。” 两只眼睛瞪着如铜铃般大又圆,虽然一直假装镇定,但是表情却出卖了她:“我。。。我有话想说。” 宋光隽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泽泽光辉,定定地看向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胭脂的关系,脸上泛着粉红的尚宛歌,唇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声音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说来听听。” 我们做个交易吧 宋光隽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泽泽光辉,定定地看向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胭脂的关系,脸上泛着粉红的尚宛歌,唇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声音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说来听听。” 尚宛歌吞了吞口水,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他的性格太恶劣,这个长相确实是能迷倒一众女子。 他长的比子谦和二皇子要漂亮的多,吹弹可破的肌肤比女子还要白皙,因为喝了点酒,而泛着桃花红的脸庞,薄薄的红唇,有种说不出的蛊惑。 “恩?”宋光隽眉梢轻佻,凝视着尚宛歌,这个女人发什么呆。 尚宛歌惊觉自己的失态,差点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迷惑了。 连忙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急急地说道:“我相信你也不愿意娶我的,你只是为了整我,所以咱们能不能和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到这,尚宛歌吞了吞口水,再看到宋光隽那骇人的目光后,低下头一股脑地继续说道:“只要你休掉我,今后我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命当中,我,我会躲得远远地。” 宋光隽好笑地看向尚宛歌,他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想躲,门都没有。 忽然尚宛歌感觉旁边一沉,宋光隽不知不觉便坐在了她的身旁,漂亮的手指钳住尚宛歌消瘦的下巴:“貌似对我没好处啊,没好处,我为何要答应你啊。再说,少了你,本殿下可是少了许多的乐趣啊。” 尚宛歌心猛地漏跳一拍,是啊,这么说来他确实没好处,可是一听到他说乐趣,自己难道是玩具吗? 尚宛歌的一张小脸迅速涨的通红,感觉到气血在蹭蹭地往脑门上冲。 宋光隽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将头靠近尚宛歌的耳边:“不过本殿下对你也确实没有兴趣。但是休掉你是不可能,只是本殿下也不会碰你,除非。。。是你想。” 宋光隽带着酒气地气息扑向尚宛歌的颈脖,激起她的一身栗米,声音都开始打颤:“你,你能不能过去点说话?靠,靠这么近很热。” 你就是本殿下的专职厨娘 宋光隽带着酒气地气息扑向尚宛歌的颈脖,激起她的一身栗米,声音都开始打颤:“你,你能不能过去点说话?靠,靠这么近很热。” 为了证明是真的很热,尚宛歌伸出手还在脸上扇了几下风。 宋光隽半眯着眼睛,看着尚宛歌的脸一下白一下红的,看来以后他的生活也不会太沉闷。 想着想着,宋光隽的肩开始抖动起来,闷闷地笑声,逐渐变大,最后笑得干脆倒在了床上,眼角似乎还泛着泪珠。 尚宛歌诧异地看着突然笑得跟疯子般的宋光隽,自己有那么可笑吗?不由得从腹部升起一股怒气,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傻瓜。 尚宛歌生气地站了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棉被就扑在了地上,声音里还带着深深地不满:“你是太子,身份高贵,所以你睡床,我睡地。” 说完,也不理会兀自倒在床上狂笑的宋光隽,自己就这么和衣躺了下去。 啊,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尚宛歌像只跳蚤般立马起身。 头上的凤冠忘记摘了,刚刚就那么硬生生地躺下,把头扎的痛死了,尚宛歌的小脸因为疼而皱成了一团。 宋光隽停止了笑,狭长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尚宛歌,嘴巴轻轻蠕动,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笨女人。” 宋光隽拂了拂衣袖,挺直着背从床上站了起来,双臂环抱,带着一丝玩味地说道:“从今晚开始,你将多了一个身份,本殿下的专职厨娘。” 尚宛歌已经拿下头上的凤冠,正准备放到案几上,听宋光隽一说,遂停下手上的动作,诧异地看向宋光隽,他的专职厨娘,他到还真的是挺会折腾她的。 “那我能不能再提出一个要求啊?”尚宛歌想都没想就顺着宋光隽的话问了出来,当话说出口时,看见宋光隽的脸色沉了沉,心里忽然有点后悔。 “你要求还挺多的。”宋光隽也不表态,仍旧是定定地望着尚宛歌。 偏不让你称心 “你要求还挺多的。”宋光隽也不表态,仍旧是定定地望着尚宛歌。 尚宛歌也捉摸不透他的意思,但是话既然说了,也没有说一半的道理,于是把自己想的全部说了出来:“我想要一间自己的私人厨房。” 宋光隽冷睨了一眼尚宛歌:“废话。”难道让太子妃跟着一群男人厮混在一起为他做饭吗! 尚宛歌闪烁着眼眸,疑惑地看向宋光隽,不是太明白为何这句话成了废话。 宋光隽被她看的有些许地不自在,撇开头,冷冷地说道:“随你便,不过以后本殿下的一日三餐就由你负责,要保证每天每餐不能有重复的菜色。” 餐餐不重复,怎么可能?一年有三百六五天耶。尚宛歌冷冷地瞥了一眼宋光隽,干脆地拒绝道:“做不到” 宋光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郁地说道:“尚宛歌,别忘了,是你在跟我谈条件。” 尚宛歌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可是餐餐不重复,神都做不到。 尚宛歌仍是将话又顶了回去,声音也拔高了一个八度:“做饭,没有问题。可是餐餐不重复,怎么可能?” “尚宛歌,你是想反悔?还是故意忤逆我的话?”宋光隽的声音顿时冷凝,夹杂着一丝丝的愤怒。 从小就是他说一,下面的人不敢说二,这个尚宛歌倒是好,一次一次挑战他的耐心。 尚宛歌打了寒颤,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是这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决不能妥协。 想到这里,尚宛歌倔强的抬起脸,直盯着他,“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声音里满是坚决,但是听在宋光隽的耳朵里却成了忤逆。 转过身向尚宛歌一步一步逼近。 尚宛歌看着宋光隽那张如同冰山般冷峻的脸,心里顿时一阵恐慌,一步步的后退着。 直到退到墙角,尚宛歌毫无退路,宋光隽突然伸手猛的掐住尚宛歌的下巴,紧紧地扣住,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好,很好,尚宛歌,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 暂时的妥协 直到退到墙角,尚宛歌毫无退路,宋光隽突然伸手猛的掐住尚宛歌的下巴,紧紧地扣住,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好,很好,尚宛歌,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 尚宛歌疼地眼角泛出了泪水:“你到底想怎样?” “尚宛歌,我之前说过的话,难道你还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吗?嗯?”宋光隽冷冷的盯着她,掐住她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疼得尚宛歌一阵啮牙咧嘴。 尚宛歌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他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含着泪点点头。 宋光隽满意地看着尚宛歌点点头,真是贱骨头,冷哼一声,松开对尚宛歌的钳制,鲜红的袖袍用力一拂,跨过尚宛歌出了寝宫。 尚宛歌瘫软地顺着墙壁慢慢滑下,脸上的泪水尚未干涸,偌大的太子寝宫只剩下她闷闷地抽泣声。 尚宛歌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此时的她却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难道她有梦游?自己何时上的床,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宫女们鱼贯而入,整齐地排成一排,第一次见到次阵势,尚宛歌还真的不习惯,从来都是她伺候别人的,这次却轮到自己被伺候,尚宛歌自嘲地笑笑。 “参见太子妃娘娘。”秋荷拿着华丽宫装站在了尚宛歌的面前。 尚宛歌缓缓起身,想从秋荷手上接过衣服,哪知秋荷一躲,笑道:“奴婢来帮娘娘穿。” 穿戴梳妆好,秋荷感叹道:“娘娘好美。” “真的吗?”尚宛歌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秋荷问道。 秋荷笑着点点头:“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照照镜子。” 尚宛歌仔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差点认不出来了,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明媚,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尚宛歌盈盈地走向门外,今天是第一天必须要去给皇上和华贵妃请安,来到门口看见已经站在那等着的宋光隽,一袭太子服,煞是耀眼。 与他同行 尚宛歌盈盈地走向门外,今天是第一天必须要去给皇上和华贵妃请安,来到门口看见已经站在那等着的宋光隽,一袭太子服,煞是耀眼。 宋光隽半眯着双眼,看向尚宛歌,没想到她装扮一下还是有那么点华贵的气质。 “走吧。”宋光隽不容分说,迈开步子率先出了清阳殿。 尚宛歌看着宋光隽的背影,真希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真希望自己能够跟他和平相处下去。 宋光隽猛的一回头,见到尚宛歌正望着自己怔怔地发呆,一脸不悦地挑起眉梢,阴霾地说道:“还不快点。” 尚宛歌晃过神来,立即跟着迈开步子,无奈这宫装,步子怎么也迈不大。 宋光隽站在台阶下,回过头看向小跑而来的尚宛歌,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尚宛歌只得提起群摆,加快了速度,奔了过来,一个不小心,一头栽进了宋光隽地怀里。 尚宛歌慌忙抬起头退后两步。 宋光隽唇角微翘:“你是故意地吧,想吸引我的注意,也不必这样。走吧,时辰不早了。” 宋光隽没有给尚宛歌一丝辩驳的机会,径自拉起尚宛歌的手,快步朝着圣阳殿走去。尚宛歌尴尬地将手抽了出来,不解地望了一眼宋光隽。宋光隽倒也无所谓,只是走的步伐又加快了许多。 尚宛歌必须要小跑才能跟的上,当到达圣阳殿的时候,尚宛歌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心里真是有气无处发,这个纯心整她的男人有够讨厌。 此时皇帝宋思远和华贵妃已经端坐在大殿正前方。 “儿臣给父皇,华贵妃请安了。”宋光隽双膝跪下,毕恭毕敬地拜道。 尚宛歌也急急忙忙下跪,学着宋光隽的样子似模似样地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给华贵妃请安。” “都起来吧。”宋思远说完,怜爱地拉起尚宛歌的手,慈祥地望向尚宛歌:“歌儿,宫中的生活还习惯吗?” 请安 “都起来吧。”宋思远说完,怜爱地拉起尚宛歌的手,慈祥地望向尚宛歌:“歌儿,宫中的生活还习惯吗?” 尚宛歌没想到父皇会如此关心她,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宋光隽看出尚宛歌的紧张与不安,冷声道:“父皇问你话,直说就好。” 尚宛歌偷偷瞄了一眼宋光隽,那冷冽的眼神似乎在警告她,要是她敢乱说话,回去就死定了。 尚宛歌盈盈望向宋思远,温婉地回道:“回父皇,儿臣正在慢慢习惯宫中的生活。” 看到宋思远如父亲般的目光望着自己,心里升起一片温暖,也许宫廷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可怕。 宋思远宠溺地拍了拍尚宛歌的手背:“能习惯就好。”书治,朕欠你的,只有在你女儿身上补偿了。 华贵妃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只是望着他们盈盈地笑着,看不出是什么心思。 “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臣便先行告退。”宋光隽低眉说完,冷瞥一眼尚宛歌,见她仍然呆呆地站在那,没有要走的样子,径自拉起尚宛歌就往圣阳殿外边走去。 宋思远笑着看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对华贵妃说道:“看来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啊,朕是给他选对了妻子。” 华贵妃柔柔地说道:“皇上圣明,太子那般劣质的性子,就是应该要这种女子才能驯服。” 宋思远抚了抚额头,叹了一口气:“希望吧,娶妻了,隽儿也应该长大了。” 华贵妃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思远,心里恨恨地想道,他有什么好,脾气爆涙无常,治理政事毫无主见和能力。 就因为是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便可以成为太子,那女人即使死了,也不让人安生,想着指甲掐入肉中而浑然不觉。 一出圣阳殿,宋光隽厌恶般松开尚宛歌的手,冷言说道:“你现在就去给本太子准备午膳,送到德音殿来,本殿下要和爱妃一起共进午餐。” 你跟他有仇吗 一出圣阳殿,宋光隽厌恶般松开尚宛歌的手,冷言说道:“你现在就去给本太子准备午膳,送到德音殿来,本殿下要和爱妃一起共进午餐。” 爱妃,听得尚宛歌起了一身栗米,愤恨地瞪了一眼宋光隽,就知道他这么急拉着自己出来没好事,这么快就要开始折磨自己。 “皇弟,来给父皇,母妃请安吗?”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宋光隽一脸不悦地望向来人,真是阴魂不散。 尚宛歌忽然想起那晚的事情,脸上微微泛起了粉红,有点尴尬地打着招呼:“二皇兄。” 宋光隽看见尚宛歌那含羞待放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串起一阵怒火。 忽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搂上尚宛歌的肩膀,好比这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许窥伺,挑衅地看向宋光逸:“二皇兄既然是来请安地就赶紧进去吧,让父皇等久了可不太好。” 说完,强制地搂着尚宛歌走下台阶。 尚宛歌疑惑地看向宋光隽,他跟二皇子有仇吗,为何说话总是这般咄咄逼人。 宋光逸的看着亲密地两人,脸色略略有些苍白,看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喂,你是不是跟二皇兄有过节啊?”尚宛歌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斜望着宋光隽问道。 宋光隽冷嗤一声,将搭在尚宛歌肩上的手收了回来:“哼,注意你的措辞,记住以后要叫我太子殿下。不要以为给你一点颜色,你就能开染坊,要是中午,我吃不到合口的饭菜,你的结局会怎样,你知道的。” 尚宛歌蹙着眉,看向一脸冷峻地宋光隽,看来她想和平共处,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他要跟自己斗,那么她也只能接受战书,陪他斗到底,即使倾尽一生,她都要斗下去。 让他休掉自己出宫势在必行,她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美好青春就这么葬送在了深深围墙之内。 一回到朝凤殿,尚宛歌立即找来秋荷:“秋荷,朝凤殿的小厨房怎么样了?” 理想中的小厨房 一回到朝凤殿,尚宛歌立即找来秋荷:“秋荷,朝凤殿的小厨房怎么样了?” 秋荷看着主子着急的样子,笑笑说:“回太子妃娘娘,奴婢带您去瞧瞧吧。” 尚宛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么快? 于是点点头拉着秋荷小跑到特别设立的小厨房处,尚宛歌伫立在一个暗红色的门前,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紧张,自己终于能做喜欢的事情了,微微颤抖的双手推开门。 小小的厨房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是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尚宛歌开心地走了进去,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喜悦之情,完全表露在脸上。 厨房里正在洗菜的厨娘们见到尚宛歌,立即躬身喊道:“太子妃娘娘吉祥。” 尚宛歌看着三个厨娘微微一点头:“你们叫什么?” 年过中年的那位回道:“奴婢叫翠娘,是这个小厨房的管事,旁边那两位一个叫碧珠,一个叫绿衣。” “恩,你们继续忙吧,不用顾及本宫。” “娘娘,您还满意吗?”秋荷见到自己的主子这般开心,自己也无缘由地跟着开心起来,在宫中多年,尚宛歌是她服侍的最好相处的主子。 尚宛歌激动地点点头,烟花般的笑着说道:“谢谢你,秋荷。” “娘娘不应该跟奴婢说谢谢,这都是太子吩咐的。”秋荷如是说道。 宋光隽?他还不是为了折磨我,尚宛歌一听到太子两字,就觉得倍感头疼:“秋荷,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秋荷不解地看向尚宛歌:“娘娘还在意那晚的事情吗?其实太子殿下有带。。。” 尚宛歌挥手制止秋荷继续说下去:“好了,别再说了,我真的不想听。” 秋荷还想说什么,见尚宛歌微微变脸,也只得识趣地不再说下去。 尚宛歌看见绿衣正在切着鸡腿,急忙走过去:“绿衣,不是这样切的,让我来吧。” 绿衣仿佛受到惊吓般,连连摆手:“娘娘,使不得。” ============= 亲们,看到偶这么拼命更新的份上,多多留言吧~~收藏啊~投票啊~ 小露一手 尚宛歌看见绿衣正在切着鸡腿,急忙走过去:“绿衣,不是这样切的,让我来吧。” 绿衣仿佛受到惊吓般,连连摆手:“娘娘,使不得。” 翠娘见状也急忙跑了过来:“娘娘,你身子金贵,怎能做这些事呢?” 尚宛歌婉婉地一笑:“我设立这个小厨房,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制作美食,所以在厨房里,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要把我当做太子妃。”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厨房里散发着诡异地气氛,尚宛歌求助地望着秋荷,希望她帮自己说几句。 秋荷接到示意走上前来:“既然太子妃娘娘开口了,大家就放下心来认真工作吧,不要负了太子妃娘娘的一片好心。” 尚宛歌笑着点点头:“是啊,秋荷,帮我拿个围裙过来。” “好的。”秋荷从橱柜里拿出干净清爽地围裙递到尚宛歌的手上:“娘娘,我要做什么呢?” 尚宛歌摇摇头:“你待会帮我试吃就好了。” 尚宛歌穿上围裙,将衣袖掳起,哪里有一点太子妃的样子,十足的厨娘相。深吸一口气,战斗开始了,宋光隽,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做的食物。 尚宛歌接过绿衣的菜刀,动作娴熟地开始处理那只肥大的鸡腿,嘴里还谆谆教导着绿衣:“你瞧,鸡腿要这样切,才能将鸡腿骨去除干净。” 尚宛歌娴熟地用刀在鸡腿侧面剖一刀,露出鸡腿骨,将鸡腿骨周围的肉剥离开,用刀背在腿骨靠近末端的位置敲一下,将腿骨敲断; 再将腿骨周围的肉剥离开,将腿骨取出;最后将整个鸡腿肉平摊开,去掉筋膜,肉厚的地方用刀划花刀,再用刀背将肉敲松。 四人睁大双眼看着尚宛歌娴熟的刀法,无不感叹称奇,皆是一脸崇拜地看向尚宛歌。 尚宛歌感受到四人炽热的目光,有些许的不自在起来,嘴里讷讷的说道:“大家动作快点吧,马上就要到中午了。” 不速之客 尚宛歌感受到四人炽热的目光,有些许的不自在起来,嘴里讷讷的说道:“大家动作快点吧,马上就要到中午了。” 尚宛歌中午决定做三个菜和一个汤,因为只有宋光隽和未子瑶两个人吃,做太多,未免浪费。 在尚宛歌的感染下,大家的干劲十足,洗菜的洗菜,熬汤的熬汤,配菜的配菜。 不稍片刻,三菜一汤便跃然呈现在厨房的案台上,尚宛歌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望着自己辛苦的成果,欣然一笑。 秋荷见到尚宛歌脸上有一点黑黒的煤灰,立即拿出帕子为尚宛歌轻轻擦拭着脸颊,尚宛歌一开始有点惊讶,随后一想,脸上肯定是沾满了煤灰,噗嗤笑出声来:“我的样子是不是很滑稽?” 秋荷摇摇头:“娘娘是最美的。”她打从心底地喜欢眼前的这位主子。 尚宛歌握住秋荷的手,拿下她手中的丝帕,自己粗鲁地在脸上擦了起来,招呼着大家尝尝这四道菜的味道。 尚宛歌看见大家都不敢动筷子,只得自己先夹起一块鸡肉尝了起来,每份菜她都有特意多做一些,为的就是可以先好好的饱腹她们自己一顿。 “别客气啊,我特地多做了些,大家都尝尝,给点建议。”尚宛歌嘴里包着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着,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太子妃的形象,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啊。 最先尝的,是秋荷,肉一口咬下去,带着鲜汁溢于满口,肉外焦里嫩,味道鲜美,真是太好吃了。 “怎么样?”尚宛歌像是一个需要得到长辈夸奖的孩子般,期待地看向秋荷。 “娘娘,真的太好吃了。”秋荷激动地说道。 “真的吗?”尚宛歌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菜了,真担心自己的手艺会退步,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大家见秋荷吃了,也跟着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各个都对尚宛歌佩服不已,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佳肴。 “好香啊。原来你们躲在这里偷吃。” 能天天来吃你做的菜吗 大家见秋荷吃了,也跟着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各个都对尚宛歌佩服不已,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佳肴。 “好香啊。原来你们躲在这里偷吃。”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尚宛歌诧异地回过头,只见宋光逸笑容灿烂地走过来。 众人立即放下筷子,吓得一动不敢动,弯下腰恭敬地叫道:“二皇子吉祥。” 宋光逸摆了摆手,眼睛定定地望向尚宛歌:“这些都是你做的?” 尚宛歌点点头,没有想太多,拉起宋光逸的手,指了指案台上的菜,兴奋地说道:“快来尝尝。” 宋光逸在碰触到尚宛歌温热的手掌,感到一阵莫名的电流穿过全身,痴痴地望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尚宛歌拖着他来到菜肴的面前,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丝放到宋光逸的口中。 宋光逸怔了怔,见尚宛歌期待的眼神,张开嘴,包住了那片肉丝。 “怎么样?”尚宛歌很紧张,在她心里,那些人说好吃,可能会碍于她的身份。 但是二皇子应该不会,他觉得好吃的话无疑是给她增添了信心。 宋光逸看着尚宛歌那双似乎会说话漆黑眸子,唇角泛起一丝捉弄的微笑,蹙着眉说:“味道好像怪怪的。” 尚宛歌的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不会呀,她刚刚有尝,觉得还行啊,难道是皇子的口味与她们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果然皇亲贵族的嘴是很娇的。 尚宛歌望着那一桌子菜,有种想哭的冲动,难道全部都要重做? 宋光逸目不转睛地看着尚宛歌,看着她一副颓然欲哭的表情,心里生出一丝不忍,决定还是说实话,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尚宛歌的鼻子:“骗你的,很好吃。” 尚宛歌诧异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看向宋光逸,仍是一脸的不相信:“谢谢,你不用安慰我了。” =========== 亲们~积极的留言吧~收藏吧~投票吧~给咱一点动力吧~ 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 尚宛歌诧异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看向宋光逸,仍是一脸的不相信:“谢谢,你不用安慰我了。” 宋光逸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尚宛歌对自己这般没自信,白皙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筷子,又夹了一片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是真的很好吃。” “你确定?”尚宛歌眼眸里立即射出一道光彩。 宋光逸笑着点点头,她真的很可爱,自己的心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深深地吸引:“以后我能天天来这吃你做的菜吗?” 尚宛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秋荷看在眼里,却急在心里,她的主子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呢?要是被太子知道,主子一定更不受宠的。 秋荷上前一步,决定待会在路上还是要提醒一下主子,于是对着尚宛歌说道:“娘娘,时辰不早了,是否该去德音殿了?” 尚宛歌望向窗外,已经到了正午,待会晚了,指不定宋光隽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尚宛歌急急换下身上的围裙,将手洗干净,然后对着宋光逸说道:“二皇兄,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宋光逸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何就走到了这里来,,顿时觉得有些尴尬,随便想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我来找皇弟的,当时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我以为他在你这里。” “不在,他在德音殿用午膳,我正要将午膳送过去,您要一起吗?” 秋荷都快要急死了,本来还想在路上好好跟主子说一下,以后多避讳着点二皇子,现在可好,主子还邀请二皇子一起去德音殿。 宋光逸一愣,如果真的见到宋光隽,不免又要一场口舌之战,摇摇头:“我不去了,也不是什么急事,我就先走了。” 秋荷生怕注意挽留和二皇子后悔,立即上前一步:“恭送二皇子。” 众人见到二皇子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秋荷,端上这些菜,我们走吧。”尚宛歌也松了一口气,希望自己这一去,可以马到成功。 陪本殿下练字 秋荷生怕注意挽留和二皇子后悔,立即上前一步:“恭送二皇子。” 众人见到二皇子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秋荷,端上这些菜,我们走吧。”尚宛歌也松了一口气,希望自己这一去,可以马到成功。 朝凤殿离德音殿很近,只需穿过一条石子小路就能到,前后不过百米距离。 秋荷落后一步跟在尚宛歌的后面,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主子说一下,于是端着托盘加快一步,走到尚宛歌身侧,低声说道:“娘娘,奴婢以为,娘娘以后最好是避讳着点二皇子。” 尚宛歌疑惑地看了一眼秋荷,不解地问:“为什么?” “娘娘,这深宫,不比的外面,流言蜚语,是非很多。” 尚宛歌明白的点点头,是啊,到时候真闹出什么流言蜚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和二皇兄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宋光隽原本端坐在案前看着书,听见一阵脚步声,唇角微翘,伸出修长的手臂揽住陪坐在一旁的未子瑶,柔声说道:“爱妃,陪本殿下练字。” 说完揽着未子瑶起身,在青玉案前站定。搂着柔软的身子,宋光隽不禁想到,搂着尚宛歌会是什么感觉呢?握着毛笔的手,在纸上无意识地写下了一个宛字。 未子瑶望着跃然于纸张的字,心抽疼了一下,紧紧咬着唇瓣,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光隽,他对尚宛歌动情了吗? 不,不会的,她绝对不允许,明明是她先认识太子的,怎么能让尚宛歌捷足先登呢。 未子瑶眼角不经意瞟见一个黑影往这边走来,唇角扯出一丝笑容,整个身子故意瘫软地贴近宋光隽的怀中,声音柔柔地问道:“太子殿下,能让子瑶跟您一起写吗?” 不容宋光隽迟疑,自己将手握过宋光隽手中的毛笔。 宋光隽被未子瑶突然的动作,唤回了心神,眼角瞥见尚宛歌正朝这个方向走来,手顺势抓住未子瑶握着毛笔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邪地笑容。 不许坐,看着我吃 宋光隽被未子瑶突然的动作,唤回了心神,眼角瞥见尚宛歌正朝这个方向走来,手顺势抓住未子瑶握着毛笔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邪地笑容。 尚宛歌前脚还未踏进德音殿,便听见里面一阵调笑声。 未子瑶柔柔软软的笑声,仿佛把人酥软到骨子里去,尚宛歌顿了顿,还是决定进去,于是迈着优雅地步伐跨进了德音殿。 尚宛歌走到殿内,看见宋光隽一只手搂着未子瑶纤细的腰,一只手握着未子瑶的手,拿着毛笔在纸上练着字。 浓黑的墨汁,经过宋光隽的巧手,一横一竖挥洒在光洁地纸上,苍劲而有力。 未子瑶柔柔地笑着,宋光隽的唇角也泛着满足的微笑。 尚宛歌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这一幕,不忍出声打断这一对壁人,所谓郎才女貌便是如此吧。 自己不知为何,有些羡慕起来,站在一旁越发地不自在。 宋光隽知道此时尚宛歌已经来了,定定地站在一旁,抬起狭长的眼眸瞥了一眼尚宛歌,声音仍是冷冷地:“把菜端上来吧。” 未子瑶见尚宛歌来了,脸上泛起粉红,仿若三月的樱花,急忙从宋光隽的怀里退了出来,热络地走到尚宛歌的身旁,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五彩缤纷的颜色,惊喜地说道:“姐姐,这都是你做的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宋光隽也放下了笔,来到餐桌旁坐下,看着一桌子的菜,眼也没抬一下,只是拉着未子瑶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未子瑶见尚宛歌还站着,略微有些尴尬,娇嗔地看了一样宋光隽,然后又望向尚宛歌,笑着招呼道:“姐姐也坐下吧,把这德音殿当成自己家就好。” 尚宛歌笑笑,正欲坐下,哪知宋光隽用脚将凳子一勾,凳子到了一旁,声音冰冷地说道:“不许坐,我可没让你跟我们一起用膳的。” “殿下,姐姐她。。。” ========== 亲们多多留言,投票,收藏哦~给咱更新的动力~因为此文是免费文,所以是非常需要动力的~~ 拿走,不合本殿下口味 尚宛歌笑笑,正欲坐下,哪知宋光隽用脚将凳子一勾,凳子到了一旁,声音冰冷地说道:“不许坐,我可没让你跟我们一起用膳的。” “殿下,姐姐她。。。” “不用了,你们慢慢吃,吃的开心就好。”尚宛歌早就预料会是这样,早已对宋光隽不报希望,可是当真的被宋光隽区别对待时,心还是会有点疼。 “姐姐,这些都是什么菜啊,妹妹以前都没见过。” 说到饮食,她顿时精神振奋,一扫刚刚宋光隽给自己带来的阴霾,尚宛歌宛然一笑:“这道是香鱼煎鸡排,味道以酸辣为主;第二道是秋葵彩椒鸡丁,味道以鲜甜为主;这第三道是为了避免吃的油腻,特地做的一道以清淡为主的明珠豆腐,可以一解前面的油腻感。” 宋光隽看都没看这些菜一眼,冷言道:“拿走,不合本殿下的胃口。” “殿下,我觉得姐姐做的很好啊。” “拿走,重新做过,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你最好先打听一下本太子喜欢什么口味的再做来。”宋光隽说完,招了招手。 尚宛歌气得只觉气血一直蹭蹭地往上串,忍,一定要忍,不能就这么被小看,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丝笑容:“好,请太子殿下等着,臣妾这就去重做。” 说完,华丽的转身,双手紧握成了拳头,青筋都快要冒出,一步一步快速朝殿外走去。 回到小厨房,望着案台上剩下的材料,尚宛歌真想抓着宋光隽暴打一顿,但是不行,为了不被看扁,她一定要成功。 “秋荷,你知道那家伙喜欢什么口味吗?”尚宛歌转过头望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秋荷。 那家伙?娘娘竟然这么称呼太子殿下,秋荷看了一眼周围的宫人,上前一步,在尚宛歌耳边轻声道:“娘娘,您这样称呼太子殿下,万一被人传出去,只怕倒是殿下更会为难你。” 尚宛歌听罢,觉得有理,轻咳一声:“太子殿下喜欢什么口味?” 你是个大混蛋 “娘娘,您这样称呼太子殿下,万一被人传出去,只怕倒是殿下更会为难你。” 尚宛歌听罢,觉得有理,轻咳一声:“太子殿下喜欢什么口味?” “奴婢从御膳房打听来,说是不喜酸,不喜甜。喜辣,但是口味又稍淡。” 这家伙的口倒是挺挑的,喜欢吃辣,但是又不能口味过重,那就只能搭配着来了。 尚宛歌乌黑的眼珠悠然一转,珊瑚鱼球属于香辣,繁花似锦口味清淡、爽口,再配上雪花片汤,可以解除珊瑚鱼球的辣味,避免过辣而致喝水,就这么办。 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尚宛歌顶着满头大汗终于将这三道的菜色做好,由于鱼球需要将刺全部剔除,所以花了些时辰。 当尚宛歌来到德音殿之时,看到桌上已经摆满美食。 宋光隽一派悠闲地斜靠在贵妃椅上,眉梢轻轻地挑起:“本殿下已经吃饱了。” 说着,微微起身瞟了一眼那一碟子菜,语气轻蔑:“也不过如此嘛,你下去吧,晚膳再送过来。” 尚宛歌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咬着唇,眼睛似乎冒出两团熊熊烈火,颤抖着手,抓起桌上的筷子就朝宋光隽扔了过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吃都没吃,就说不合胃口; 现在让她重做,也是尝都没尝,就说不过如此,既然他对自己这般不尊重,她也没有必要尊重他。 未子瑶惊呆地看着尚宛歌,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难道她真的不想得到太子的亲赖吗? 宋光隽也没想到尚宛歌敢真的打他,愣愣地看向尚宛歌。 “宋光隽,你个混蛋。”尚宛歌像是用尽力气吼了出来,把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她不想再这样卑微地活了,横竖都是死,不如跟他摊牌,干脆从此势不两立。 宋光隽听到尚宛歌这么连名带姓地吼他,顿时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脸色阴沉而可怖,眼睛定定地瞪着已被怒气熏红了眼的尚宛歌,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你可知后果?” 我是你的天,你的夫 宋光隽听到尚宛歌这么连名带姓地吼他,顿时脾气也跟着上来了。脸色阴沉而可怖,眼睛定定地瞪着已被怒气熏红了眼的尚宛歌,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你可知后果?” 尚宛歌已经完全地豁出去了,她不会再怕他,她要让他知道,她尚宛歌也不是任人践踏的蚂蚁。 她抽一口气,继续吼道:“宋光隽,你休掉我也好,赐死我也好,以后我都不会再做饭给你吃,因为你不配。” 说完,尚宛歌转身就要走出德音殿,秋荷连忙跟上,很想劝劝她。 宋光隽哪里肯放过尚宛歌,迅速跑到尚宛歌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是一阵风刮过。 宋光隽霸道地拽起尚宛歌的手腕,紧紧地扣住,语气说不出的阴冷:“我不配?那谁配?二皇兄?” 尚宛歌使劲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无奈简直是以卵击石:“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给我记着,在东宫,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夫。我说一,你不能说二。”宋光隽两只眼睛想要吃人般,瞪向尚宛歌,握着尚宛歌的手越发的收紧。 尚宛歌眉头蹙紧,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断了,但是仍旧不服软,用自己的脚用力地踹向宋光隽,嘴里狠狠地骂道:“你,混蛋,大混蛋。没有哪个丈夫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 宋光隽眸光一冷,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想我履行丈夫的义务吗?好,走。”说着,拽着尚宛歌的手就往外拖。 尚宛歌意识到事情不妙,双条腿深深地扎在地上,身子不停地往下坠,借以重力拖住宋光隽,身子就是不移动。 “放手,混蛋。” 宋光隽从来没见过如此烈性的女人,哪个女人对他不是唯首是瞻,巴不得爬上他的床,这个女人倒好,什么都要跟他作对。 宋光隽如同发了狂的狮子般冲到尚宛歌身旁,将她拦腰抱起。 尚宛歌惊呼一声,伸出重获自由的手拼命地捶打着宋光隽的胸膛:“放我下来,混蛋,混蛋。” 求求你,放了我 尚宛歌惊呼一声,伸出重获自由的手拼命地捶打着宋光隽的胸膛:“放我下来,混蛋,混蛋。” 宋光隽不顾一路诧异地的眼光,直接将尚宛歌抱回了清阳殿寝宫内,将尚宛歌朝床上用力一扔。 尚宛歌吃痛地爬起来缩在床角咬着唇任由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两鬓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耳前,她累了,真的累了。 嘴里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娘,我好想回家。我想回家。” 她双臂圈住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偌大的寝宫只听见她嘤嘤地哭泣声。 宋光隽冷冷地看着一直忍不住颤抖哭泣的尚宛歌,松开的五指不禁握成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何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将自己激怒。 突然宋光隽背对着尚宛歌,气恼地吼道:“滚,滚得远远地,本殿下不想再看见你。” 尚宛歌抬起被泪水浸满地眼眸,诧异地盯着宋光隽的背,他决定放过自己了吗? 宋光隽见身后没有动静:“还不滚,难道你想被宠幸?” 闻言,尚宛歌急忙起身,快步跑出寝宫,临走之前疑惑地看了一眼宋光隽。 他俊美的脸庞被隐藏在了阴影之中,忽然觉得他被一种无形的孤独包围着全身,自己在想什么啊,竟然同情起敌人来了。 宋光隽见尚宛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自己的寝宫,心里不禁有阵失落感。 他挫败地坐在床畔,自己不是一贯如此吗,骄横跋扈,为何在听见她说想回家之时,会生出一丝愧疚感。 “太子殿下。”华生的到来打断了宋光隽的思绪。 宋光隽眼也没抬,疲惫地问道:“什么事?” “小人在殿外捡到一把小木铲,猜是太子妃娘娘的东西。”说着,华生双手拖着那把略显粗糙的小木铲呈现在宋光隽的眼前。 宋光隽英气地眉毛轻佻,接过小木铲,在手中把玩起来。 华生小心翼翼地看着宋光隽,低声说道:“殿下,要不要小人将小木铲还给娘娘?” 找幸运物 华生小心翼翼地看着宋光隽,低声说道:“殿下,要不要小人将小木铲还给娘娘?” 宋光隽狭长的目光似乎穿透过华生望向前方,眼前仿佛出现尚宛歌那双受伤的眸子,他想了想,说道:“不用了,你下去吧。” 宋光隽撰紧手里的小木铲,如果此时去找尚宛歌,不就意味着自己的示弱,不行,看着手中的小木铲,暂时先替她保管几天吧。 尚宛歌回到朝凤殿,总感觉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伸手揣进怀里一摸,脸色迅速惨白,顿时慌了神,自己最最重要幸运符小木铲不见了,那可是爹留给她的遗物。 尚宛歌焦急地在朝凤殿转来转去,难道是刚刚跟宋光隽拉扯争吵的时候掉的? “秋荷,秋荷。”尚宛歌像只无头的苍蝇在大殿里叫嚷着。 “回太子妃娘娘,秋荷不在。”娘娘在找什么,奴婢帮您找吧。”小宫女看见尚宛歌弯着腰,一寸一寸地的找着,忍不住出声问道。 尚宛歌焦急万分地看向小宫女,手不停地比划着:“就是一把这样的小木铲,有点像炒菜的那种,但是只有这么大,你看见了吗?” 小宫女摇摇头:“奴婢帮娘娘找吧。”说完,跟着尚宛歌一同找了起来。 尚宛歌想了想,扭头对小宫女说道:“你多找几个人帮我在朝凤殿好好的找找,我去别的地方找。” 小宫女点点头,那是什么东西,对娘娘如此重要。 尚宛歌提着裙摆,冲出朝凤殿便迎面撞向秋荷,秋荷见状,连忙退后一步,怕菜汁洒在了尚宛歌的宫装上。 尚宛歌急急地跑远了,无论秋荷在背后怎么叫,都没回头。 按照刚刚回来的路,尚宛歌一路低着头寻着,不时地还伸手去扒开路边的灌木丛,把头探进去寻找。 宋光逸从母妃华贵妃那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在御花园的石子小路上,自己有多久没有驻足停下欣赏这如花美眷般的景色。 何谓妇德,不知检点 宋光逸从母妃华贵妃那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在御花园的石子小路上,自己有多久没有驻足停下欣赏这如花美眷般的景色。 潺潺地流水顺着假山由上而下,形成一个小型地瀑布,穿过铺满花藤的拱桥,满树的桃花已经开出粉艳的花朵,大片大片各式各样地花争相斗艳,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四月的微风,和煦地吹拂在脸上,脑中不停地浮现刚刚母妃说的话,自己已不是一次与母妃争吵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母妃还要如此执着于权利。 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忽然落在了宋光逸地肩头,宋光逸清澈的眼眸看着自由自在地蝴蝶,忽然羡慕起来,自己一直渴望的自由何时才能有。 蝴蝶忽然飞走了,宋光逸顺着蝴蝶飞去的方向望去,一抹熟悉的丽影正弯着腰在路边寻着什么。 每次看到她,自己的心就不受控制地想像她靠拢,他知道自己和她不可能有结果,但是他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的一颦一笑。 宋光逸悄无声息地走到尚宛歌的背后,本想逗逗她,但是在看到她一脸焦急神色之时,收起了捉弄之心,柔声问道:“弟妹,你在找什么?” 尚宛歌这才直起身子,闪着晶莹地眼眸定定地看向宋光逸:“二皇兄。” “在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看见尚宛歌的眼底泛起一团雾气,宋光逸说不出的心疼。 尚宛歌点点头,跟宋光逸大致描述了一下小木铲的样貌,两人便接着开始寻找起来。 不远处一道身影看着前面身子都快靠在一起的两人,握着小木铲的手,不禁收紧。 冷哼一声,这个女人真不知道何谓妇德,何谓检点。 宋光隽在殿内烦躁莫名,脑中不停地浮现尚宛歌那张受伤的脸,终于还是决定去找她,刚好可以借还她小木铲这个理由。 到了朝凤殿,听秋荷说那女人跑出去找小木铲了,便寻了过来。 太子殿下找 宋光隽在殿内烦躁莫名,脑中不停地浮现尚宛歌那张受伤的脸,终于还是决定去找她,刚好可以借还她小木铲这个理由。 到了朝凤殿,听秋荷说那女人跑出去找小木铲了,便寻了过来。哪知那女人原来是借找东西之名,私会二皇兄,好你个尚宛歌,竟敢把本殿下玩弄于鼓掌之间。 宋光隽狠狠地瞪了一眼手中的小木铲,愤恨地朝湖心一丢,小木铲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入被阳光照射的发出莹莹光泽的湖面,形成一圈圈美丽的波纹。 桀骜不羁的身影消失在了阴影中。 “你那边有吗?”尚宛歌沿着路一路找来,都没有发现,再走下去就是清阳殿了,一想到宋光隽那阴霾地眼神,她可不想碰到他。 “没,你想想大概是在哪里掉的?” 尚宛歌的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我就是不记得自己在哪里掉的啦。” “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宋光逸问道。 “恩,是我父亲的遗物,从小伴着我长大的,也是我的幸运符。”尚宛歌一想到慈爱的父亲,眼底氤氲起一团雾气。 她咬着唇,忍住自己的眼泪,绝不能让外人认为自己柔弱。 “娘娘,太子妃娘娘。”秋荷气喘吁吁地跑来,终于找到太子妃娘娘了,不知道太子找到娘娘没有。 尚宛歌诧异地看向秋荷,稳稳地扶住她:“怎么了?跑的这么急。” 秋荷看见宋光逸也站在旁边,微微福下身子:“二皇子吉祥。” “免礼。”宋光逸也奇怪,这个丫头跑这么急,莫非出了什么事? 秋荷看看尚宛歌,又看了看宋光逸,心一惊,娘娘该不会没见到太子吧? 尚宛歌见秋荷跑的如此急,却又不说话,于是问道:“秋荷,到底出什么事了?” 秋荷深吸一口气,望着尚宛歌担忧地眸子问道:“娘娘找到小木铲了吗?” 尚宛歌摇摇头。 不回来就一直等 秋荷深吸一口气,望着尚宛歌担忧地眸子问道:“娘娘找到小木铲了吗?” 尚宛歌摇摇头。 秋荷见状,那就是娘娘没见到太子,那就好,不然被太子看到娘娘又跟二皇子一起,指不定怎么误会娘娘。 “娘娘,刚刚太子殿下手上拿着小木铲来找您。” 尚宛歌清澈的眸子折射出一抹惊喜的光芒:“真的吗?秋荷,你说小木铲在太子那里?” 秋荷笑着点点头。 “我去找他。”说完,尚宛歌便急急地跑向清阳殿。 “我陪你去。”宋光逸正想跟去,尚宛歌回过头对着宋光逸笑道:“不用了,二皇兄,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秋荷朝着宋光逸福了福身,也跟着尚宛歌一路小跑至清阳殿。 尚宛歌一进清阳殿,便见到华生:“华生,太子在哪里?” 华生毕恭毕敬地答道:“太子殿下此时不在清阳殿。”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有急事要找他。” “娘娘,您可以坐在殿内等会太子,太子出去不久,应该不会走远,小人这就去把太子寻来。” 尚宛歌点点头,随即在大殿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她坐不住了,有踱步来到门口张望,怎么还没回来。 秋荷见尚宛歌如此焦急,出声安慰道:“娘娘,别急,太子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这天都快黑了,秋荷,你说太子会不会知道我在等他,所以故意不回来啊?”尚宛歌很担心,怕太子知道那是她的东西,故意不还给她。 “娘娘,太子不是那样的人。”秋荷如是说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天色渐渐从黄昏到黑夜,去找太子的华生也是一去不复返,咕咕,尚宛歌的肚子发出了很不合适宜的声音。 秋荷见状,忙走过来劝道:“娘娘,要不您先回朝凤殿,现在都过了晚膳的时间了,您先回去,奴婢在这里等。” ========== 留言啊,投票啊,收藏啊~看在偶这么辛苦更新的份上~大家积极的留言吧~不然偶没动力的说~ 意外的关心 秋荷见状,忙走过来劝道:“娘娘,要不您先回朝凤殿,现在都过了晚膳的时间了,您先回去,奴婢在这里等。” 尚宛歌推开秋荷搀扶的手,眼睛一刻不停歇地盯着殿外,坚定地说道:“不了,我要等他回来,我现在也不饿。” 秋荷也知道尚宛歌的固执,于是便没有再劝下去,而是默默地陪在尚宛歌身边等着太子的归来。 春天的夜晚,夜深露重,尚宛歌瘦弱的身躯靠在门框上,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娘娘,回去吧,夜深了,您这样等下去会生病的。” 尚宛歌固执地摇摇头,身子缓缓地向下沉,最后坐在了门槛上:“不,我要等到他,拿回小木铲再回去。” 秋荷担忧地看了一眼尚宛歌:“那娘娘,奴婢回去给您拿一件披风,您别在这风口上等,到里面坐着,奴婢去去就来。” 尚宛歌没有听从秋荷的话,夜风凉凉地吹来。 透过她那单薄的衣衫,尚宛歌将身子蜷缩在一起,希望可以借此为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增加一些热量。 感到身上突然多了一件披风,尚宛歌暮地回过头来,见秋荷乖巧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宋光隽仍然没有回来。 尚宛歌揉揉已经麻木的腿,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哪知突然一阵黑暗朝自己袭来。 耳边只剩下秋荷焦急地叫声。 秋荷见尚宛歌突然昏倒,一时间慌了神,扶着尚宛歌焦急地叫道:“娘娘,娘娘,你醒醒啊,娘娘。” 突然从殿外冲进一个身影,将尚宛歌拦腰抱起,冷睨了一眼秋荷:“宣太医。” 宋光隽迈着流星步抱着尚宛歌径自回到寝宫,自己躲了她一晚上,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执着。 宋光隽温柔地将尚宛歌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光洁的手指轻轻抚触着尚宛歌白皙的脸庞,这个倔强的女人,如此不知变通,要如何在这深宫生存下去。 这宫里就你对我好 宋光隽温柔地将尚宛歌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光洁的手指轻轻抚触着尚宛歌白皙的脸庞,这个倔强的女人,如此不知变通,要如何在这深宫生存下去。 宋光隽突然一愣,脑中浮现出她对着二皇兄露出灿烂笑容的模样,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眸光迅速变冷,快速将手指收回,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挑战着他的男性自尊。 你喜欢二皇兄,我就偏不如你意,永远都不要指望我会放开你,你就只能给我乖乖地呆在我身边。 “殿下,太医来了。” 宋光隽狭长的眼眸看了一眼门外:“让太医进来吧。”说完,起身,让出一个位置。 胡太医捋了捋已经花白的胡须,轻轻地搭在尚宛歌的脉搏上,闭着眼睛:“恩,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身子有些虚而已,吃几味药便会好。” “华生,你跟着太医去拿药。秋荷,你照顾好你家娘娘吧。”宋光隽走到门口,驻足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半响,转身离去。 尚宛歌昏昏沉沉醒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不是朝凤殿,惊得立刻坐了起来。 她怎么会躺在清阳殿的寝宫里,低头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缺,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尚宛歌觉得有些口渴,刚想叫人,看见秋荷趴在自己的床边睡不着了,不忍心吵醒她,随手拿了一件披风盖在了秋荷的身上。 自己光着脚板踩在了地板上,蹑手蹑脚地来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秋荷揉揉眼睛,娘娘该吃药了。 抬头一看,床上空无一人,连忙起身,看见尚宛歌光着脚板站在桌旁,急忙提着鞋子跑过去。 “娘娘,奴婢该死,竟然睡着了。娘娘,天凉,赶紧把鞋子穿上吧。” 尚宛歌看见秋荷皱在一起的小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秋荷,也许这宫里,就你对我对好了。” 太子殿下真周到 尚宛歌看见秋荷皱在一起的小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秋荷,也许这宫里,就你对我对好了。” 秋荷弯下腰,将鞋子放在地上,轻轻地抬起尚宛歌一只脚,踏进鞋子里,然后再另一只脚。 “娘娘,您这么说真是折煞奴婢了,其实太子殿下也很关心娘娘。” 尚宛歌抚了抚额头,一想到自己等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连饭都没吃,都没等到他,就一肚子的火,连带说话都刻薄了起来:“他会关心我,笑死人了。” 秋荷不知道为何太子与娘娘会生出这么大的间隙,她不希望娘娘和太子的关系越来越恶劣,这对娘娘以后不好:“是真的,娘娘您受了风寒,是太子殿下抱您进来的,也是太子殿下宣的太医。” 尚宛歌有些惊讶,没想到的是宋光隽竟然没有落井下石,别过头讷讷地说道:“他那是应该的好吧,不是他,我能生病吗!” 秋荷婉婉一笑,娘娘就是嘴硬,走到殿外将热好的药端了进来:“娘娘,该喝药了。” 尚宛歌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味,看着一晚浓黑如墨的药汁,弯弯地眉毛纠结到了一起:“我差不多好了,不用喝药了。” 秋荷像是早就料到般,拿出一小碟梅子,摆在桌上:“娘娘,您喝完了药再吃一颗梅子,就不苦了,如果你不喝药,明天太子会怪罪奴婢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秋荷故意装的楚楚可怜。 宋光隽那个人脾气古怪,真的很难说,虽然不认为他会因为自己不喝药而怪罪秋荷,但是看在秋荷关心自己的份上,也不该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尚宛歌无奈地端起秋荷手中的药碗,屏住呼吸,一口将药闷进口中吞下。 一喝完,伸着手一直对着嘴巴扇着风:“好苦,好苦。” 秋荷好笑地看着跟小孩一样的尚宛歌,连忙捏起一个梅子放到尚宛歌的口中,嘴里说道:“太子殿下真周到,他说娘娘一定会觉得药苦不吃的。” 她不是我的良人 秋荷好笑地看着跟小孩一样的尚宛歌,连忙捏起一个梅子放到尚宛歌的口中,嘴里说道:“太子殿下真周到,他说娘娘一定会觉得药苦不吃的。” 尚宛歌疑惑地看着秋荷,怎么也想不通,一晚上秋荷都在为宋光隽说话,于是问道:“秋荷,太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吗?为何一直为他说话。” 秋荷一下跪倒在地:“娘娘明察,奴婢没有拿太子殿下任何好处,只是,只是。。。”秋荷只是了半天,不知道有些话该讲还是不该讲。 尚宛歌见秋荷似乎被自己的问题吓坏了,伸出手来扶起秋荷:“我随便问问的,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会我好,你不希望我和太子的关系继续恶化,是吗?” 秋荷眼中泛起泪花,猛地点点头。 尚宛歌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是我的良人。” 秋荷诧异地看向尚宛歌,她对她的想法不胜了解,难道娘娘会认为二皇子是自己的良人吗? “夜深了,秋荷,咱们回朝凤殿吧,换了个陌生的环境,我睡不着。”尚宛歌低垂着眼眸,这里不属于她,宋光隽她搞不懂,也不想去搞懂。 现在的她只想躲得远远地,跟他的战争,她永远都是战败者,已经让自己精疲力竭,无力去迎战。 “是。” 回到朝凤殿的尚宛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向好眠的她,自从进入宫中以来,频繁地失眠。 第二日,喝完药的尚宛歌,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太医嘱咐一定要清淡,无奈秋荷严格控制她的饮食,只能喝清粥吃小菜。 吃完早膳的尚宛歌,顶着一双熊猫眼,强打起精神来到清阳殿,今天一定要找宋光隽拿回父亲的遗物。 尚宛歌走在路上,恰巧碰到散早朝,此时宋光隽与一位年轻的大臣正往她这边走来,看他意气风发地在跟身旁的人说着什么,没有了平时骄横跋扈的影子,有的只是认真的表情。 手为什么不上药 尚宛歌走在路上,恰巧碰到散早朝,此时宋光隽与一位年轻的大臣正往她这边走来,看他意气风发地在跟身旁的人说着什么,没有了平时骄横跋扈的影子,有的只是认真的表情。 尚宛歌只觉得那个年轻人很是面熟,由于太远有点看不清楚。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宋光隽朝自己走来。 宋光隽远远地便看见尚宛歌瘦弱的身影站在树荫底下,她的病就好了吗? 宋光隽在尚宛歌面前站定,英气地眉梢高高挑起,双臂环抱胸前,痞痞地说道:“怎么,看呆了?” 尚宛歌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脸上一片绯红,左右看了看,只有宋光隽一人,那个年轻的大臣早已没了踪影。 宋光隽见尚宛歌不理自己,脸色顿时黯沉了下来,阴郁地问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尚宛歌抬起因失眠而红肿的眼睛:“东西还我。”说着,尚宛歌伸出右手摊开手掌。 宋光隽瞥了一眼尚宛歌,这女人的眼睛怎么回事?再看向她的手,手腕上那一圈惊心怵目的血痕刺目极了,他顿了顿:“你的手没上药吗?” 尚宛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不在意地说道:“我本就是个粗人,这点伤算什么。把小木铲还我。” 宋光隽不悦地瞪向尚宛歌,她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容分说地抓住尚宛歌的手,阴沉地说道:“跟我来。” “喂,又要做什么?放开我。”尚宛歌不顾形象地乱吼乱叫着。 “闭嘴,注意你的形象,不要给本殿下丢脸。”宋光隽狠狠地瞪了一眼尚宛歌,低声吼道。 尚宛歌望了一眼周围,确实有许多太监宫女,于是立刻闭上了嘴巴,乖乖地跟着宋光隽来到清阳殿。 “娘娘,您看那边。”一双纤纤玉手指向尚宛歌和宋光隽的方向。 未子瑶顺着宫女春香指着的方向望去,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怒气。 ========= 咱今天加更,又无耻的跑来讨留言了~呵呵 刺伤本殿下的眼,要赔偿… “娘娘,您看那边。”一双纤纤玉手指向尚宛歌和宋光隽的方向。 未子瑶顺着宫女春香指着的方向望去,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怒气。 尚宛歌,你说了不跟我争的,松开的五指紧紧地握拢,冷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身影,冷冷地说道:“走,我们回宫。” “娘娘,不去见未太医了吗?”春香不解地问道。 “不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未子瑶冷冷地拂了拂衣袖,尚宛歌,看来我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嘴角泛起一丝嗜血的笑容。 宋光隽拉着尚宛歌来到清阳殿,不理会尚宛歌惊愕的表情,径自吼道:“华生,拿断玉清凉膏来。” 松开尚宛歌,按住尚宛歌的肩膀,强行地让她坐下。接过华生递过来的断玉清凉膏,抬眼见尚宛歌仍旧一副惊愕的表情,粉红的嘴唇还微微地半张,突然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将断玉清凉膏丢在尚宛歌的面前,冰冷地说道:“自己涂,那鲜红太碍眼了,刺伤了本殿下的眼睛,你也是要赔偿的。” 这句话让尚宛歌想起当初他朝她波开水的情景,刚刚对他产生的好感,瞬间化为乌有。 尚宛歌捡起滚落在地上的膏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狠狠瞪了一眼宋光隽,她的手腕会这样,是谁造成的,真是可恶。 “不需要,只要我不在你面前出现就好了,不会刺伤你的眼的。” 宋光隽一道锐利地眼光射向尚宛歌,仿佛眼中射出一把把利剑,让尚宛歌心颤了一下。 突然想起他让自己要称呼他为太子殿下,想到这里尚宛歌将左手伸到他的面前,眼睛低垂:“太子殿下,能将臣妾的小木铲还来吗?” 宋光隽定定地看向尚宛歌半响,平淡无波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思绪,良久薄唇轻启:“不行。” 尚宛歌一怔,那天他来找自己不是为了还给她吗?尚宛歌抬起眼眸,黑白分明的双眸盈盈闪动着,里面诉说着不解:“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尚宛歌一怔,那天他来找自己不是为了还给她吗?尚宛歌抬起眼眸,黑白分明的双眸盈盈闪动着,里面诉说着不解:“为什么?” 宋光隽撇过脸去,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一看见她那受伤的眼神,心的某一处就在慢慢融化。 宋光隽转过身,背对着尚宛歌淡淡地说道:“没有为什么。” 尚宛歌硬是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吞了下去,扯住宋光隽的衣摆:“求求你,还给我,那个对我真的很重要。” 宋光隽轻扫了一眼尚宛歌,用手将尚宛歌的手,一个个掰开,再抖了抖衣摆,向前走了几步,宋光隽的脸上一片冷凝,声音低缓,:“不行,你是想置疑本太子的话吗?你走吧。” 尚宛歌咬着嘴唇,眼神恨恨地瞪向宋光隽那单薄的背影,本想好好的要回来,最终还是要闹到不愉快收场。 尚宛歌高声吼了出来:“宋光隽,你个混蛋,那是我父亲的遗物。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恨你。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不用你休我,我决定要休掉你,死也好,活也好,我已经不在乎了。” “不就是个遗物吗,难道就只有一件?你竟然对着本殿下如此叫嚣?”宋光隽转过身,双眸骤然变冷。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混蛋。我讨厌你,我恨你。”尚宛歌吼完,不顾宋光隽冷凝地目光,径自冲出了清阳殿。 宋光隽身形一顿,怔怔地看着尚宛歌的背影,脚步不自觉地跟上几步,最终仍是没有追上去。 尚宛歌一路跑回朝凤殿,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他尊重过。 从今天开始,为了尊严,她要坚强地一个人走下去,什么太子,让他见鬼去吧。没了父亲的遗物,但是父亲永远在心中。 来到小厨房,尚宛歌看见绿衣正在剁肉,一把抢过绿衣手上的菜刀,狠狠地剁了下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那砧板上的就是宋光隽。 落水乌龙事件 来到小厨房,尚宛歌看见绿衣正在剁肉,一把抢过绿衣手上的菜刀,狠狠地剁了下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那砧板上的就是宋光隽。 尚宛歌的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着,双眼冒着吃人的精光,众人站在一旁,冷汗涔涔,就是不敢吭声。 终于肉在尚宛歌的刀下变成一滩肉泥,尚宛歌菜刀轻轻一铲再一甩,肉泥服帖地落入旁边的碗中。 尚宛歌将菜刀愤恨地一顿,刀尖深深地插入砧板之中,深吸一口气,发泄完了。明天开始她决定不离开这个小厨房了,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 晌午的太阳慢慢毒辣了起来,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宋光隽怔怔地站在莲花池塘旁,呆望着没有一丝波动,如一潭死水的池水,额头被烈日烤的渗出点点汗珠,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粉红。 站了半响,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服帖地黏在后背,宋光隽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地笑容,自己何时也沦落到要干这等蠢事的地步了。 是夜,宋光隽就这么一直伫立到了夜晚,一头青丝随着微微的凉风起舞,春蝉不停地发出扰人地低鸣声。 扑通一声,宋光隽在月光的照耀下纵身跃入池中,顺势游到池底,可是哪里还有小木铲的影踪,脑海中突然浮现尚宛歌那句我恨你,心不由地抽疼了一下,头探出池塘换了口气,再次一头扎进深深地池底。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太监,在一旁乱叫:“快来人呐,快来人呐,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宋光隽听到声音,面露愠色,脚尖轻轻一点,人已经跃然于岸上,发上和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片的水渍。 宋光隽瞪向那个乱叫的太监,双眼似乎喷着火,怒吼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有人落水了,竟然敢给本殿下乱叫。” 说着一只手已经掐向小太监的颈脖,如同掐小鸡一样,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全身瑟瑟发抖,连带声音也颤抖起来:“求太子殿下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 有生以来做得第一件蠢事… 说着一只手已经掐向小太监的颈脖,如同掐小鸡一样,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全身瑟瑟发抖,连带声音也颤抖起来:“求太子殿下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 宋光隽收回右手,冷冽地看向俯伏在地上的小太监。 一脚将他踹进了池塘里,荡起一波水纹,冷哼一句:“哼,杀你会脏了本殿下的手。给本殿下认真地找找看,里面有没有一只小木铲。” 那个小太监一落水,双手不停地在池内乱划起来,身子一下上一下下的,口里不停地呼救着:“太子殿下,小人不会游泳,不会游泳啊。” “救命,救命。。。”声音越来越小。 宋光隽冷凝着一张脸,顺势拉过闻声赶来的太监:“把他捞起来。” “是。” 水中的那名小太监在获救地那一刻,亮眼一黑,吓得晕了过去。 宋光隽冷嗤一声:“没用的东西。” 随即修长的手臂指向那个救人的太监,冷冷地吩咐道:“你们去给本殿下将这池塘里的水抽干。” 为首的太监诧异地看向宋光隽,有些许迟疑:“太,太子殿下,这。。。” “恩?怎么,本殿下说的话竟敢不听?”宋光隽冰冷地声音瞬间让气温下降了几度。 “是,是,是,这就办。”为首的太监连连点头,然后指挥者其他的小太监开始工作。 几名太监取来几根长长地竹竿过来,利用竹竿引水的方法,慢慢将池子里的水抽干。 尚宛歌站在殿外看着月光,忽然听见前方一阵骚动,似乎是池塘那边传来的。 “秋荷,池塘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秋荷看向灯火明亮地莲花池塘,摇了摇头:“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看看?” “一起去吧。”尚宛歌说着,脚已经朝着池塘的方向走去。 “等等,娘娘。”秋荷拿起搭在一旁的披风披在了尚宛歌的肩上:“夜里风凉。” 只是一个念想罢了 “一起去吧。”尚宛歌说着,脚已经朝着池塘的方向走去。 “等等,娘娘。”秋荷拿起搭在一旁的披风披在了尚宛歌的肩上:“夜里风凉。” 尚宛歌婉婉一笑:“谢谢。” 脚步快速地朝前走去,秋荷立马提着灯笼跟上。 尚宛歌就着光线,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桀骜地站在池塘边,双手负在背后,深深地望向那一滩池水。 他怎么会在那?尚宛歌走近了拉住一个忙碌地小太监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回娘娘,将莲花池塘的水抽干。” 尚宛歌诧异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光隽,他还真是无聊。 “好像是为了找一把什么铲子。”小太监继续说道。 尚宛歌心蓦地一顿,小木铲吗?怎么会在池塘里? 秋荷朝小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自己上前一步说道:“娘娘,要不要过去?” “恩,去看看吧。” 尚宛歌突然的出现,让宋光隽好生呆了半响,将脸撇向一旁,眉梢轻轻地挑起,冷冷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尚宛歌好笑地看着他:“你这么晚了又在这里做什么呢?” 宋光隽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尴尬地粉色,却被夜色隐藏,撇过脸不再理尚宛歌,他不想解释,也不想让她认为是自己心虚,是自己的错。 尚宛歌忽然觉得宋光隽有时候很孩子气,虽然不知道小木铲为何会在这池水中,既然他没有,当时就直接说没有嘛,就要死鸭子嘴硬地说不还给她,现在晚上却跑来这里捞。 “算了,找不到也无妨了。”尚宛歌淡淡地,似乎不在乎地语气让宋光隽皱起了眉头。 “哼,你不是说很重要吗?”宋光隽冷睨了一眼尚宛歌。 “已经在我心里就够了,东西也只是个念想罢了。”尚宛歌已经看开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抬起头看见宋光隽的衣服湿湿的黏贴在了身上,关心地说道:“回去吧,夜里风凉,湿衣服要马上换下,不然会着凉的。” 为何吻我 抬起头看见宋光隽的衣服湿湿的黏贴在了身上,关心地说道:“回去吧,夜里风凉,湿衣服要马上换下,不然会着凉的。” 宋光隽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尚宛歌,随即眸光一黯:“你竟然会关心我?” 这次他没有再用本殿下,而是用了我,尚宛歌有些心神恍惚,此时的宋光隽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是高高在上,而是有点平易近人。 尚宛歌温婉一笑:“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我啊,所以关心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宋光隽脸上闪过一抹赧色,话也不似平常那般冰冷:“你胡说什么,谁为了你啊。” 尚宛歌不理,你就嘴硬吧。伸出白皙地手掌,响亮地拍了几下,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夜深了,大家都回去吧,这水不用抽了。” 正在抽水的太监全部期盼着看向宋光隽,只见宋光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尚宛歌扯了扯宋光隽的衣摆,带了些女人特有的娇嗔:“你瞧,这抽了一晚上,池水也不见怎么少,回去吧。” 宋光隽是第一次听尚宛歌这么说话,他俩每次不是吵架就是冷眼相对,忽然觉得这么说话的她还有那么点女人味。 尚宛歌见宋光隽怔怔地看向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上有东西吗?忽然宋光隽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 唔,四瓣唇触碰到了一起,宋光隽单手扣住尚宛歌的后脑勺,温热地唇瓣覆了上去,并逐渐加深。 尚宛歌脸燥热起来,涨的通红,双手推搡着宋光隽:“不。。。要。” 声音被宋光隽没入了口中,乘机将舌头探了进去,吸允着她的甘甜。 尚宛歌双手不停地敲打着宋光隽的胸膛,但是人却慢慢迷失瘫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原来吻就是这种感觉,不是想象中那样的恶心。 宋光隽紧紧地抓住尚宛歌不停乱打的小手,禁锢在自己的胸前,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竟然对她有了反应。 不同的心情做着早饭 宋光隽紧紧地抓住尚宛歌不停乱打的小手,禁锢在自己的胸前,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竟然对她有了反应。 一惊,将尚宛歌猛地松开,尚宛歌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幸好秋荷急急上前扶住。 尚宛歌因为刚刚地吻脸色绯红,突然惊觉刚刚这么多人再看,自己竟然浑然不知地还很享受,丢死人了,掩着面一路狂奔回朝凤殿。 宋光隽微微勾起唇角,抬眸看见众人都呆楞地看着这一幕,冷眸一转:“看什么,还不滚。” 众人一听,连忙将东西收到,知道这意思就是太子不用他们抽水了,他们内心无不感谢太子妃娘娘,是她解救了他们,不然真不知道要抽到何时。 尚宛歌一路狂奔回朝凤殿,回到寝宫,将自己关在里面,一头扎进被子里,脸上还微微发烫,即使刚刚的风也未将它吹散, 眼前不停地浮现出宋光隽那张妖冶俊美的脸庞,躺在床上,手指轻触唇瓣,刚刚温热陶醉的感觉还在,他怎么会突然吻自己? 自己白天那样气他,这个吻肯定是惩罚,一定是,自己不要想那么多,没有特别意义的。 虽然尚宛歌如是想着,仍是一晚上没睡着,心不停地在颤抖,告诉自己不要有所期待,可是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第二天,天未亮,尚宛歌就早早地起了身,不习惯他人伺候地她,宫里并没有多少宫女,自己简单洗漱一番后,独自一人来到小厨房。 时辰尚早,整个朝凤殿寂静无声,只闻见几只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 吱呀一声,尚宛歌推开小厨房的门,扫了一眼案台,现有的材料里只有牛肉,看来早点只能做门钉肉饼了。 尚宛歌打开灶台,熟练地生起火,先煮一锅清粥。 取出面粉慢慢加入温开水和成团,放在案板上,饧好的面,揉匀,擀成皮,中间厚两边薄。将调制好的牛肉馅和葱花放到面皮中间,包成包子状。 又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尚宛歌打开灶台,熟练地生起火,先煮一锅清粥。取出面粉慢慢加入温开水和成团,放在案板上,饧好的面,揉匀,擀成皮,中间厚两边薄。将调制好的牛肉馅和葱花放到面皮中间,包成包子状。 在煎锅内倒入油,倒油的时候,尚宛歌一个没注意,手上的水滴入油锅里,溅起,在她手臂上烫出了一朵小小的红花,她连忙将手浸到冰凉的水中,才稍稍缓解疼痛,对着伤口吹了吹,继续着。 将一个个整好型的小肉饼放入油中,待两面都呈现金黄色后,尚宛歌将它们一个个添起,在盘中摆成了一个圆形,配上清粥和一小碟醋,大功造成。 尚宛歌看着自己辛苦一早做好的早点,这个一定要趁热吃,这样肉馅里的汤汁才不会凝固。抬头看了看天色,应该来得及,端起托盘跨出小厨房。 秋荷没有想到尚宛歌这么早就起床了,看见小厨房里亮着,以为是进了偷吃的贼,拿着一根木棍就急急走了过来,见到尚宛歌,两人皆是一惊。 “娘娘,你起了,怎么不叫奴婢啊?” 尚宛歌笑笑:“没事,你也知道我不习惯人服侍的。” 秋荷连忙将木棍丢弃在一旁,伸手夺过托盘,可是却被尚宛歌牢牢抓住:“娘娘,您这是送去哪?奴婢去就好了。” 尚宛歌面露一抹赧色,说话也吱唔起来:“你,不要跟着我,我去去就来。”说完,逃似的跑了一段路,还特地回过头来瞧了瞧,秋荷没跟上,才放心地朝清阳殿走去。 自己心虚个啥啊,一日三餐做给他吃,这不是他说的嘛,干嘛那么紧张,还怕被人看见啊。 尚宛歌晃了晃头,将包袱丢到脑后,看来昨晚那个吻真的是让自己昏了头,明明说不再做的,确又做了,明明说好要一刀两断的,自己又开始动摇。 当尚宛歌缓步走在石径小路上时,只见一身太子服的宋光隽与未子瑶并排走了过来,看方向似乎是从清阳殿出来。自己又做多余的事情了。 并蒂莲花 当尚宛歌缓步走在石径小路上时,只见一身太子服的宋光隽与未子瑶并排走了过来,看方向似乎是从清阳殿出来。自己又做多余的事情了。 在看到两道诧异中似乎带点冷峻地眼神射向自己时,尚宛歌真想找个洞钻进去,蠢死了,一个吻算得了什么,不该期待的就不要期待。 “你怎么在这?”宋光隽望了一眼尚宛歌手中的托盘,她这是要送给谁?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人的影像,声音也骤然变冷。 “我。。。”尚宛歌看到未子瑶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也正望着自己,顿时一抹尴尬浮现在脸上,还好没送到清阳殿去,不然这个脸就丢大了:“我是特地端给子瑶妹妹尝尝的。” 未子瑶盈盈地朝尚宛歌走了过来,接过尚宛歌手中的托盘,看了一眼精致的点心,柔柔地笑道:“殿下,您要不要也尝尝? “不必。”说完,宋光隽拂了拂衣袖一脸淡漠地越过尚宛歌,路过的一阵风吹起了尚宛歌的衣摆。 尚宛歌看着宋光隽慢慢走远,他这个人还真是捉摸不定,昨晚跟今天简直是判若两人。 未子瑶看着尚宛歌,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姐姐,你和殿下还没和好吗?” 尚宛歌眸光一黯:“不知道昨晚那样算不算和好。” 未子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昨晚?” 尚宛歌扯开嘴角苦苦一笑:“没什么。我回去了,这个要趁热吃。” 突然感到手上一热,未子瑶拉住尚宛歌的手:“姐姐,咱们好久没有聊聊天了,这深宫里,妹妹只有姐姐可以聊聊体己话。” “那去我那坐坐吧。”尚宛歌提议道。 “如果不嫌弃,还是去我那做做吧,我也想让姐姐尝尝我的手艺呢。”未子瑶调皮地眨眨眼睛。 尚宛歌不禁失笑:“你呀,原来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端庄的大家闺秀呢。” 失足落水 尚宛歌不禁失笑:“你呀,原来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端庄的大家闺秀呢。” “那是姐姐不够了解妹妹呀。”说着,未子瑶将点心让身边的宫婢春香端着,吩咐了一句:“春香,你先回去。” 未子瑶牵起尚宛歌的柔荑欢快的走在景色宜人的路上。 途中经过莲花池塘,未子瑶突然跑了过去,尚宛歌见状也紧随以后。 未子瑶伸出手臂,纤纤玉手指向池塘里的莲花:“姐姐,你看,并蒂莲花,多美啊,像不像我们姐妹俩?” 说完,一脸天真笑容地望向尚宛歌,尚宛歌抬头望了一眼那开得茂盛的莲花,既然她说像就像吧。 尚宛歌忽然见未子瑶勾下身子去摘那棵并蒂莲花,连忙环抱住她的腰:“小心,子瑶,你这样很危险。” “可是我想摘下来送给姐姐。”未子瑶的小脸皱成一团,看了看那池中的莲花,又看了看尚宛歌,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尚宛歌笑了笑:“我从小就调皮,跟男孩子一样,没少挨我娘的打,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做吧,就当是姐姐送给妹妹的。” 尚宛歌扶着白玉砌成地栏杆,大半个身子勾了下去,指尖已经能触碰到那朵莲花了,差一点,尚宛歌不自觉地又将身子探出了一些,脚底一滑,身子往下栽去。 “小心,姐姐。”未子瑶抱住尚宛歌的腰,尚宛歌用力地将身子挺直了,哪知未子瑶不知怎的,身形一晃,跌落池中。 尚宛歌心一惊,立即跟着跳下水去救人,连呼喊都忘记了。 此时太监宫女们都闻声赶来,帮着尚宛歌将未子瑶拖上了岸边,尚宛歌望着因呛水一直剧烈咳着的未子瑶,担忧地问道:“子瑶,你有没有事?” 未子瑶虚弱地摇摇头。 “来人,请太医到德音殿候着。你们赶紧送德妃娘娘回德音殿。” 一个人背起未子瑶,其他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扶着,飞快地朝德音殿安跑去,尚宛歌不顾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也跟去了德音殿。 太医竟是他? 一个人背起未子瑶,其他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扶着,飞快地朝德音殿安跑去,尚宛歌不顾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也跟去了德音殿。 未子瑶一安置好,春香便来回报:“未太医来了。” 接着一个身穿官服,意气奋发地英俊年轻人走了进来。 尚宛歌诧异地看向来人,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他怎么也进宫来了?还是太医的身份? 未子谦见到尚宛歌,毕恭毕敬地躬下腰:“参见太子妃娘娘。” 尚宛歌怔怔地望向他,比当初见到他的时候,感觉更加成熟,更加内敛,她们也有两个月没见了吧。 未子谦看着尚宛歌的反应,唇角泛起一抹恭敬地笑容:“太子妃娘娘,请问臣可以为德妃娘娘看诊了吗?” “啊?哦。”尚宛歌尴尬地笑笑,让开一条路,站在一侧,她有好多话想问他,想问他,娘怎么样了?自己自从进宫一直与太子闹的不愉快,都没有机会申请出宫。 须臾,未子谦站起身说道:“臣回去开一副压惊药即可,德妃娘娘想必是受了惊吓,才一时昏厥。” 尚宛歌点点头,见未子谦走出德音殿,也尾随其后,跟着未子谦走了一段路后,见到四周全然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 耸入云端的参天大树,天空中偶尔飘过一朵浮云,给人一种闲淡舒适的惬意,清凉地微风徐徐地吹来,天空中偶尔几只大鸟飞过,虫低低地鸣叫声混和着小鸟的唧唧声,奏出了一篇好听的乐章。原来皇宫也有如此清净地一角。 望向阳光下的年轻男子,尚宛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如今两人已是物是人非。 “你还好吗?”未子谦背对着尚宛歌温柔地问出。 “我很好,谢谢关心。我想知道我娘还好吗?”尚宛歌急急问出自己所想。 未子谦转过身,明亮深邃地眼眸望进尚宛歌的瞳孔里,如星光闪闪,嘴角泛起一丝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伯母很好,她还让我提醒你做注意身体。” ========== 亲们,积极的留言啊~偶想知道亲们对此文的看法~ 不信拉倒,没必要解释 未子谦转过身,明亮深邃地眼眸望进尚宛歌的瞳孔里,如星光闪闪,嘴角泛起一丝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伯母很好,她还让我提醒你做注意身体。” 尚宛歌开心地咧开嘴:“那就好。” “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呢?”未子谦背靠向身后的参天大树,将头侧望向尚宛歌,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 尚宛歌呆若木鸡,他对自己还有情吗?不再看向未子谦,尚宛歌躲开他那灼人的目光,讷讷地问道:“你应该还不错吧,都进宫做太医了。” “我是为了你。”未子瑶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子谦,我出来时间太久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如果见到我娘,跟她说我很好,让她不用担心。”尚宛歌还是选择了做鸵鸟,这种话他不该说,自己也不该听。 尚宛歌匆匆跑出那片寂静地树林,回头望了一眼,见他仍然背靠在树干上直直地望向蔚蓝的天空。 当尚宛歌回到德音殿的时候,宋光隽已经站在了未子瑶的床边,未子瑶靠着床头半坐着,微笑地看向宋光隽。 宋光隽看见尚宛歌,狭长地眼眸射出一道寒光:“你为何这么做?” 尚宛歌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宋光隽:“什么意思?” “不是姐姐的错。”未子瑶感觉到气氛不对,记得连忙从床上跑了下来,光裸的脚板就这么踩在地板上。 “不是姐姐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 宋光隽瞟了一眼未子瑶,顺势看到她光裸的脚板,冷言说道:“赶紧上床去。你不需要为她辩解。” 尚宛歌看看未子瑶,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被泪水浸湿,再看看宋光隽那冷冽的目光,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语无波澜地说道:“这是意外。” “意外?我以为是你嫉妒。”宋光隽半眯着眼睛,危险地瞪向尚宛歌,一字一句道。 “很可笑,我嫉妒什么。” “殿下,真的是意外,姐姐对妹妹一直都很好的。”未子瑶抽涕地摇晃着宋光隽的衣袖。 这是一种乐趣 “殿下,真的是意外,姐姐对妹妹一直都很好的。”未子瑶抽涕地摇晃着宋光隽的衣袖。 “算了,子瑶,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尚宛歌看都没看一眼宋光隽,径自踏出德音殿。 自己简直是傻瓜,他逢场作戏的一个吻,自己竟然傻乎乎地当真,还有所期待,真是愚蠢之极。 宋光隽转过身不带一丝温度地看向未子瑶:“好好休息。” 未子瑶绞着手中的丝帕,眼中闪烁着不甘,进宫两月有余,她看的出太子对尚宛歌的感觉是不同的。 “娘娘,你怎么下床了,小心着凉。”春香端着药碗走进来,看见未子瑶就这么站在床下,连忙将药碗放在桌上,服侍着未子瑶在床上躺好。 蓦地。未子瑶冰凉的手抓住春香的手腕,眼里闪烁着奇异地光芒:“你说本宫哪点比不上尚宛歌?” 春香有些许诧异,随即立马回道:“娘娘哪点都比她强,娘娘既有文采,长的又美。” “可是,为何太子就是不喜欢我呢?”未子瑶悠悠地说出此话,简直我见犹怜。 “娘娘,那太子兴许是喜欢你的,奴婢看的出他至少一点也不喜欢太子妃娘娘。”春香端过药碗递到未子瑶眼前。 一点也不喜欢她吗?未子瑶低垂着眼眸睨了一眼汤药,一看见汤药便让她想起许多不堪的往事,那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要过了,冷冷道:“倒了,本宫没病喝什么药。” “可是这是未太医开的方子。” “本宫知道,倒了。”她就是要让病反复,然后让那女人内疚。 宫中的生活是单调烦闷的,幸好尚宛歌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做菜。她做鸵鸟躲在朝凤殿已经三天未踏出过一步了。 “娘娘,今日太子又是在德音殿用的膳。”秋荷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每次看到主子那态度,她都快要急死了。 皇家狩猎 “那又怎样?”尚宛歌慵懒地问道:“反正我一个人都习惯了。” “娘娘,我觉得太子对您并非无情,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 “别说了。”说道这个尚宛歌就觉得颜面无存,那个混蛋,那张嘴天知道吻了多少个女人,想到此,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起来,“别说了,我突然想吃红豆糕。走,陪我去小厨房。” “天气这么热,娘娘想吃,让宫人端上来就好。”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一种乐趣,知道吗?” 秋荷深深地叹了口气,娘娘做的菜再好吃又如何,太子殿下一口都没吃过。 尚宛歌刚做好下午的点心,宋光逸就闻香而来,其实他住的广阳殿离朝凤殿还是有段距离的,也许在这里也只有他对自己的食物是真心的喜欢。 尚宛歌端出一碟红豆糕放在案台上:“二皇兄,你尝尝这个。” “好。最近尝尝跑来吃东西,人都感觉胖了一些。”宋光逸笑脸盈盈地说道。“我这样跑来,三弟会误会吗?” 误会?他根本就没来过朝凤殿,尚宛歌摇摇头。 宋光逸看出尚宛歌脸上的失落,关心地问道:“怎么?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有架可以吵。快,尝尝看吧,只是我自己想吃,所以就做了一些。” 宋光逸略有所思地看了尚宛歌半晌,她两鬓的发丝因汗水服帖地黏在耳后,鼻尖也冒出密密细汗,脸颊因闷热的天气而有些微泛红。 尚宛歌突然抬起白皙的手轻轻拂了拂鼻尖的汗珠,有种说不来的韵味。 尚宛歌感到一股炙热的视线,猛地看向宋光逸,只见宋光逸立刻将脸撇向一边,脸上泛起了粉红。 夹了块红豆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香而滑舌,由衷地赞叹出口:“很好吃,要是过几天的皇家狩猎,你也能来就好了,那我们就有口福了。” “皇家狩猎?什么时候?”尚宛歌惊讶地问道,没听秋荷说宫中还有这个习惯。 跟贵妃学规矩 “皇家狩猎?什么时候?”尚宛歌惊讶地问道,没听秋荷说宫中还有这个习惯。 “年年都是六月十五举行的,今年也不例外。他没跟你说吗?”宋光逸有些诧异,要说他们关系好,怎么光隽连这个都不告诉她呢? 尚宛歌讪讪地笑道:“说了,是我忘记了。” 宋光逸温柔一笑:“我记得去年是大哥得到了冠军,今年不知道会是谁获得冠军呢?” “太子他去年第几名?”话一出口,尚宛歌就开始后悔,怎么问这个,他第几名跟她又没关系。 “不用回答。” “他没参加。” 两人忽然同时发声,对视一眼,爆笑而出。 “宛歌,没想到我们还有如此默契。”宋光逸咧开嘴,笑容如同一个孩童般清澈干净。 尚宛歌只觉得很尴尬,只好陪着讪讪地笑笑。 忽然,一个小太监跑来传报:“请太子妃娘娘移步华容殿,华贵妃有请。” 华贵妃召见她,尚宛歌有些诧异,宋光逸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尚宛歌理了理仪容跟着小太监一路来到华容殿,宋光逸也紧随其后。 见华贵妃坐在殿前,尚宛歌立即福了福身子:“臣妾参见华贵妃。” 华贵妃呷了一口茶,抬眸看见宋光逸有一丝奇怪,瞬间便隐藏在眉眼之中,面带为自傲,却声厉的说道:“歌儿啊,这次叫你来,怎么说,你也是太子妃,这以后也是要母仪天下的,以后可是要起到典范作用,所以这学习宫中的规矩不可懈怠。” “是,臣妾以后定当注意。” “好了好了,这宫中的规矩也不是一次两次能学会的,这样吧,以后你就每天来我宫中学习规矩吧。”华贵妃抿着唇笑道,即刻又对宋光逸说:“逸儿,你怎么来了?” 宋光逸露齿一笑,还好担心只是多余的:“儿臣想与母妃叙叙,路上刚巧碰到弟妹,就一起过来了。” 华贵妃露出慈祥之光芒,颔首:“歌儿,你下去吧。” 第一个下马威 宋光逸露齿一笑,还好担心只是多余的:“儿臣想与母妃叙叙,路上刚巧碰到弟妹,就一起过来了。” 华贵妃露出慈祥之光芒,颔首:“歌儿,你下去吧。” 尚宛歌福了福身子,离开了华容殿。 对于去华容殿学规矩,尚宛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很想找宋光隽商量一下对策,但是转念一想,自从上次他误会她以来,就没来找过自己,所以她也不想拉下脸来去找他。 不知不觉走到了德音殿,正见未子遥走了出来。 尚宛歌迎上前去:“子遥,你要去哪?” “去赏花,姐姐要不要一起?”未子遥笑盈盈地问道。 未子瑶这么一问,尚宛歌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行,我要回去准备准备,明日要去华贵妃宫里学规矩。不知道为何,华贵妃似乎很不喜欢我。” 未子瑶眼眸悠转,“姐姐要去华贵妃那吗?其实华贵妃那人倒也不难相处,只要你哄托着她,凡是按照她说的做,不忤逆她,这样她便不会为难于你。” 尚宛歌闪烁着漆黑的大眼睛,欣喜的看向未子瑶:“真的吗?我倒也不指望她会喜欢我,只要她不找我麻烦就好。” “那姐姐只管按照她说的做便好,妹妹跟华贵妃有过几次接触,发现她就是这样的。” 尚宛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握住未子瑶的手:“谢谢你,宫中有你这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第二日当尚宛歌来到华容殿,华贵妃已经端坐在殿前。 “华贵妃吉祥,太子妃尚宛歌给您请安。”尚宛歌盈盈地福了福身子,在华贵妃出声之前,不敢起身,身子一直维持着半低的架势。 华贵妃接过容华手中的茶杯,轻呷一口:“容华,本宫乏了,扶本宫进去歇息吧。“ 说罢,一只柔荑搭在了容华的手上,杏步离去。 尚宛歌站在那里,起身也不是,炎炎夏日,大殿内虽说四面通风,但是却没有一丝风吹进来。 二皇子的解围 尚宛歌站在那里,起身也不是,炎炎夏日,大殿内虽说四面通风,但是却没有一丝风吹进来。 额头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汗水浸湿了后背,丝薄的衣服因汗水而紧紧贴在了身上,很不舒服。 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华从里走了出来,冷冷道:“华贵妃吩咐,太子妃娘娘什么时候这个姿势标准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尚宛歌觉得自己快要晕了过去,估计她都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有半柱香了,还要继续,这不是成心整她吗? 就在尚宛歌以为自己的那半曲的腿要断掉之时,华贵妃才慢悠悠的从殿内走来,低眸瞟了一眼尚宛歌,淡淡的道了一句:“起来吧。” 尚宛歌揉了揉麻木的腿,踉跄一下,差点摔到,凭着仅有的一点意志,没让自己倒下,直了直身子。 华贵妃深深的看着尚宛歌,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轻叹说道:“歌儿,本宫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你每次福身的姿势确实不太像样,怎么说你也是太子妃。” “是。”尚宛歌现在根本没有气力去反驳,在这里她是后宫之首,怎么玩她都可以,所以她只能忍。 华贵妃瞟了一眼站都站不稳的尚宛歌,淡淡的说道:“还有一月便是皇上的六十华寿,而皇上的寿辰与皇室狩猎按照往常惯例,都是一起举行,作为助兴。唯一不同的是,太子现在也已成家,今年必须参加狩猎。” “是。”估计华贵妃的意思应该是让自己劝太子参加吧。 “三日后是我国祈福的日子,祈祷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华贵妃淡淡低说道。 随着一声母妃,急急的脚步声也随之而来。 尚宛歌奇怪的看了一眼宋光逸,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这,此时来是给自己解围的吗? 对着宋光逸报以感谢一笑,宋光逸回笑一下,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望向华贵妃。 没我气他,过的更好 尚宛歌奇怪的看了一眼宋光逸,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这,此时来是给自己解围的吗?对着宋光逸报以感谢一笑,宋光逸回笑一下,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望向华贵妃。 华贵妃没想到此时儿子会来找自己,刚刚宋光逸与尚宛歌的互动完全看在了华贵妃的眼里,责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儿臣是来与母妃商量父皇的贺礼的。” 尚宛歌接到宋光逸的示意,接着说道:“华贵妃,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华贵妃本想还说些什么,想想挥了挥手:“先回吧。” 尚宛歌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再呆下去,估计她真的会昏倒,挪着麻木的双腿,一拐一拐的步出华容殿。 秋荷一直候在殿外,见尚宛歌一拐一拐走来,急忙扶了上去,惊叹一句:“娘娘。” “我没事,回去再说。” …… 华贵妃将视线转到面前的儿子脸上:“你跟她很熟?怎么,怕母妃会为难她?” 宋光逸蹙了蹙眉头:“不是,母妃误会了,儿臣是特地前来与母妃商讨父皇贺礼一事的。” 华贵妃冷哼一声:“你想什么,母妃会不知道?她那样一个下作女子,根本配不上你。再说她是太子妃,你是皇子,你们根本就没可能。” 说着,华贵妃缓缓站起身,丰盈的柔荑轻轻抚上宋光隽的脸颊:“皇儿啊,不要感情用事,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尚宛歌在秋荷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回朝凤殿。 秋荷准备去打了一盆冷水来,却被尚宛歌唤住:“秋荷不用去打水了,我没有摔倒,腿也没有肿,只是因为半曲久了有些麻木而已,你帮我揉揉就好。” 秋荷闻言双手握拳,在尚宛歌腿上轻轻地敲了起来。 尚宛歌舒服的有点昏昏欲睡,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半眯的眼睛看到来人,瞪的老圆,估计有五、六日未见到他了,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看来没自己气他,他倒是过的更好。 父皇的寿礼 尚宛歌舒服的有点昏昏欲睡,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半眯的眼睛看到来人,瞪的老圆,估计有五、六日未见到他了,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看来没自己气他,他倒是过的更好。 “现在倒是会享福了,看见本殿下也不拜。”宋光隽站定,眉梢轻佻,冷冷道。 尚宛歌唇角泛起一抹浅笑,想起未子遥说过的话,华贵妃喜欢人哄,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也喜欢人哄吧。 为了将来自己的自由,她决定要好好与宋光隽相处,于是将声音放柔,娇嗔道:“夫君,臣妾今天去华贵妃宫里学规矩,麻了腿。”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媚眼几下,让宋光隽起了一身栗米,“好好说话。”这女人,几日没见,别的没学到,倒是学会了掐媚。 尚宛歌眼眸低垂了下来,看来自己学那种嗲嗲的说话,还是功力不够,本想讨好他,现在倒适得其反。 宋光隽见尚宛歌忽然间又不说话,脚下一勾,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怎么了?华贵妃为难你了?” 听到华生说华贵妃找她去华容殿,有点担心。这女人还真是小心眼,就因为那天的事情,竟然躲着自己。他也不想先妥协刚好借着这事来到朝凤殿。 “恩,也不算太为难,只是让我维持一个姿势一炷香时间而已。”尚宛歌换回来以前的语气说话,看来那种嗲嗲的说话真的很不适合她。得,她也不自讨没趣了。 “哼,不用在意。”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尚宛歌已经知道宋光隽是一个及其変扭的人,虽然宋光隽说话仍旧冷冷的,那应该是在安慰她,随即问出:“父皇马上六十华寿,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吗?” 宋光隽抬眸,深邃的眼眸绽放着奇异的光芒:“狩猎,拿到第一,送给父皇做贺礼。” 尚宛歌本还在想怎么劝服他参加,没想到他自己倒是雄心壮志,心里那颗好奇因子又开始作祟:“往年你为何不参加?” 安排你进御膳房 尚宛歌本还在想怎么劝服他参加,没想到他自己倒是雄心壮志,心里那颗好奇因子又开始作祟:“往年你为何不参加?” 宋光隽冷睨一眼尚宛歌:“没兴趣。”今年他绝对不能输给二皇兄。 “原来如此,那我要送父皇什么贺礼好呢?”尚宛歌食指轻点下巴,鼓起脸颊,用余光观察着宋光隽的表情。 “看你的样子,应该有想法吧。” “那我说来听听,你看行得通波?”尚宛歌亮眼冒出兴奋的光芒,只要他答应,自己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 宋光隽实在不忍打击尚宛歌,淡淡说道:“说来听听。” 尚宛歌双腿悬挂于床上,轻晃两下:“我想父皇的寿宴由我来做。” 宋光隽瞳孔骤然放大,像看怪物一样,看向尚宛歌:“凭你?” 尚宛歌诚恳的点点头。 宋光隽忽然勾起一抹浅笑:“父皇的寿宴,不但有别国来此道贺,还要准备文武百官当晚的餐点,总共算起来几百份,你行?” 尚宛歌漆黑的眼珠转了转,狡黠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好,下午就安排你进御厨房。”宋光隽道。 ….. 御花园,鸟语花香,思忆亭里,端坐着两人,正在博弈,拼的你死我活。 “贤弟,你的性子还是没变啊,如此铤而走险。看来朕是老了,不能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啊。” “皇兄棋艺精湛,思齐略不敢当。” 宋思远大笑两声,两眼炯炯有神的看向面前多年未见的同胞弟弟宋思齐:“据闻贤弟在塞外娶得贤妻,此次回京贺寿,还打算走吗?” 宋思齐安王爷,四十开外,脸上却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眉清目秀,意气风发。 勾起嘴唇,莞尔一笑:“本王游历多年,此次已娶妻,看来是应该安定了。” 宋思远大手一拍:“你终于肯回来,朕甚感欣慰,明日起,你便来早朝,继续做你的安王爷。” 巧遇三皇叔 宋思远大手一拍:“你终于肯回来,朕甚感欣慰,明日起,你便来早朝,继续做你的安王爷。” 宋思齐起身,撩起衣袍,双腿跪地:“谢皇上恩典。” “好,好,好,起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兄弟俩多年未见,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宋思远开心的笑道。 宋思齐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灿若桃花。 难得的宋光隽亲自带尚宛歌去到御厨房,两人经过御花园,宋光隽闻见思忆亭里传来高亢的笑声,定睛一看,是父皇,于是脚步一转。 两人朝思忆亭徐徐走来。 “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参见父皇。” 两人异口同声。 宋思齐看向宋光隽,眼眸中带着些许惊叹:“皇兄,这是…” “隽儿,这是你三皇叔,还记得吗?” 宋光隽诧异转间而逝,堆起笑脸:“侄儿拜见三皇叔。” “你是隽儿,竟然长这么大了,比我都高了,好,好,好。”宋思远双眸直直的看向宋光隽,像,真是太像了。 宋光隽拉过尚宛歌:“三皇叔,这位是我妻子,尚宛歌。” “三皇叔好。”尚宛歌盈盈一拜。 “好,好,好,皇兄,我真是羡慕你啊。” “早就叫你娶妻,你却迟迟不肯,知道有子女的安慰了吧。”宋思远笑道。 “是,皇兄说的极是。”宋思齐频频点头。 宋光隽眼角余光略扫一眼棋盘,好一步以身犯险,不像父皇的棋招,看来这三皇叔也不简单啊,竟然胜了父皇。 “父皇,儿臣无事就先行告退了。”宋光隽双手作揖。 “好,退下吧。”宋思远道。 尚宛歌福了福身子,便跟随宋光隽走了。 “那个三皇叔好年轻啊。”走了一段距离,尚宛歌忍不住感叹道。 宋光隽冷睨了一眼尚宛歌:“啰嗦。” 尚宛歌吐了吐舌头,看来宋家就他最不好相处,那三皇叔看起来也挺和善。 再进御膳房 宋光隽冷睨了一眼尚宛歌:“啰嗦。” 尚宛歌吐了吐舌头,看来宋家就他最不好相处,那三皇叔看起来也挺和善。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尚食局,偌大的尚食局只有一名中年男人站在一排书柜前,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蓸奉御。”宋光隽踏进门,叫道。 曹水庆闻言抬头,看见宋光隽,连忙屈膝跪下:“臣参见太子殿下。”抬眸看见尚宛歌,有一丝诧异。 “起来吧。”宋光隽指了指尚宛歌淡淡道:“这是太子妃娘娘。这位是尚食局掌事曹水庆蓸奉御。” 曹水庆立即道:“参见太子妃娘娘。”没想到当时那个小丫头竟然是太子妃。 尚宛歌浅笑颔首,做了一个起的手势。 曹水庆不解此时为何太子会来尚食局,见宋光隽一双狭长的眸子盯着自己看,不自觉的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半响,宋光隽出声:“蓸奉御,太子妃娘娘希望可以在皇上寿辰之日给皇上一个惊喜,你就听她安排吧。” 曹水庆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尚宛歌,随即又低下头来,低声道:“是。” 宋光隽吩咐完便走出了尚食局,只剩尚宛歌呆呆的站在那里,有点无措的看向曹水庆。 曹水庆微微一笑:“娘娘,请随在下来。” 从尚食局往里走,来到御膳房,一看,让尚宛歌惊叹不已。上次她来此,并没有来到真正的御膳房,只是旁边的一个小厨房。 走进去,里面像是一个大型的四合院,一间一间大大的厨房比邻而坐,上面均挂着门牌。 蓸奉御一边带着尚宛歌走遍整个御膳房,一边介绍:“这是内御膳房,专门准备皇上皇后膳食的地方,这里是专门准备皇子皇妃们的膳食地方。还有这间是准备宾客膳食的地方。” 一路上都有人对着曹水庆行礼。 曹水庆带着尚宛歌来到一间很大的屋子前停下,指了指:“这里是食材库,各个厨房都在这里领取食材。” 主勺寿宴 曹水庆带着尚宛歌来到一间很大的屋子前停下,指了指:“这里是食材库,各个厨房都在这里领取食材。” 蓸奉御带着尚宛歌溜了一圈整个御膳房,最后在专门准备皇上膳食的厨房外停下,里面果然名不虚传,人头攒动,身穿白衣长袍的人走起路来都是虎虎生风,很有厨师的架势。 大家各司其职,忙的不亦乐乎。 “娘娘,请问您准备怎么做呢?”曹水庆试探的问道,千万不要太为难他,这年头给皇上做饭真的很不容易,一不小心,脑袋就要搬家。 尚宛歌看着里面一派景象,有些蠢蠢欲动之势,很想与大家一起。 曹水庆看见尚宛歌看着厨房里的眼神,似乎冒着点点火光,心一惊,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一边是太子,一边是皇上,哪边都能要了他的命啊。 “蓸奉御,我希望皇上的寿宴由我来设计菜式和掌勺。” 尚宛歌说完这句话,整个御膳房里的人都看向这边,看向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眼里有鄙夷,有惊奇,也有不可置信。 曹水庆则是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虽然他知道她的技艺不一般,但是还是担心。 他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要准备最难的寿宴,光是菜色就有一百多道,而且还要考虑到别国拜贺宾客的口味。 而眼前的尚宛歌,竟然口出狂言,要求寿宴由她设计掌勺。曹水庆只感到周身一阵寒冷,明明是夏日,额头却不停的冒出冷汗。 抚了抚额头,曹水庆抽了抽唇角道:“娘娘,请恕在下直言,这皇上寿宴不是凭一人之力就能做好的。” “我知道,所以才要你们的帮忙。”说着,尚宛歌挽起了衣袖,走进去厨房。 曹水庆瞪大眼睛看着尚宛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在后面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尚宛歌来到装有几条鱼正在嬉戏的水池边,赤手插入水中,单手一翻,立即抓上一条活蹦乱跳的桂鱼。 师承何处 尚宛歌来到装有几条鱼正在嬉戏的水池边,赤手插入水中,单手一翻,立即抓上一条活蹦乱跳的桂鱼。 置于砧板上,拿起刀,将鱼在头部击晕,用刀尖在两胸鳍间刺破,立即控净血。 娴熟的处理起鱼来,只见白光一闪,刀在鱼背上来回旋转,不一会,鱼鳞便被清理干净,将破好的鱼一分为二,刀子飞速在鱼身上行走着,去骨,一会儿功夫便切成一片一片,将其卷好。 众人皆是佩服的看向尚宛歌,连蓸奉御的刀法也不过如此而已,心里感叹这个女人不简单。大家由一开始的鄙夷荣升为了崇拜。 “蓸奉御,帮我准备一碗鲜奶。”尚宛歌满意地看着案台上的成果说道。 蓸水庆似从梦中醒来,“是。”连忙让人端来鲜奶,经不住问:“莫非这道菜是乳奶鱼卷?” 尚宛歌笑道:“蓸奉御好见识,确实是。” 在众人的一片惊叹中,尚宛歌将做好的乳奶鱼卷端了上来,笑盈盈的摆在蓸奉御的面前:“尝尝看。” 浓郁的奶香味萦绕鼻间,曹水庆夹起一块鱼卷,轻咬一口,鲜奶的嫩滑溢于满口,鱼卷嫩香柔软,似入口即化,吃过之后,欲罢不能。 这等美味,曹水庆惊叹地看向尚宛歌,这么年轻的女子怎么可能?记忆中这个味道只有师傅尚奉御做的出来,难道她真如当初所想,是师傅的女儿? 尚宛歌一张小脸写满焦急,期盼地看向曹水庆:“怎么样?” 曹水庆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人:“娘娘,此乃极品,皇上寿宴,属下愿听差遣。” 尚宛歌差点开心的想惊呼,好想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告诉母亲,她的厨艺被认可了,虽然不能实现当初成为天下第一厨的梦想,但是也算是实现一半,为皇上亲自准备膳食。 “敢问娘娘,师承何处?”蓸水庆恭敬地问道。 “我父亲。”尚宛歌毫不避讳笑答道。 父亲之死 “敢问娘娘,师承何处?”蓸水庆恭敬地问道。 “我父亲。”尚宛歌毫不避讳笑答道。 “请问娘娘父亲是?” “尚书治,他以前也是御厨,蓸奉御,认识吗?” 师傅?没想到眼前的太子妃娘娘竟是自己最崇拜的师傅的女儿,想起师父,曹水庆忽然眼角泛起几滴泪花,略显激动说道:“认识,他是在下的师傅,也曾是尚食局的奉御。” 说起爹爹,尚宛歌不免感伤起来。 曹水庆继续说道:“整个御膳房,迄今为止都没有人比尚奉御更加出色的厨师了,只可惜师傅英年早逝。” 尚宛歌点点头,随即问道:“我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曹水庆心一惊,没想到尚宛歌会问这个问题,几乎没有想就脱口而出:“意外,纯属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意外?” “还不是当时御膳房着火。”不知道哪里冒出一个年轻男子一进门大声说道。 曹水庆狠狠瞪了那名男子一眼:“闭嘴,封真,一点礼数都不懂,还不来拜见太子妃娘娘。” 男子看向尚宛歌的眼神明显一惊,没想到那不修边幅的女子竟是太子妃,看那弯起袖子的打扮,还以为是位份比较高的宫人,连忙低头拜到:“参加太子妃娘娘,请原谅小人的鲁莽。” 尚宛歌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但是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叫封真的男人。 继而转身对曹水庆说道:“过几日我再来吧,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曹水庆连连点头:“娘娘,有何吩咐,直接找小人便可。” “好的,到时候菜单的设计,还需要曹奉御一起研究。”笑道颔首。 尚宛歌迈开步子离开了御膳房,唇角划开一道完美的弧度,看来爹爹在这里声誉很高。 扫了一眼厨房的各位,他们均是崇拜的看向自己,爹,这次寿宴,请你一定要保佑女儿,双手相握摆在胸前,低下头静默几秒。 让妹妹也沾沾光 尚宛歌迈开步子离开了御膳房,唇角划开一道完美的弧度,看来爹爹在这里声誉很高,扫了一眼厨房的各位,他们均是崇拜的看向自己,爹,这次寿宴,请你一定要保佑女儿,双手相握摆在胸前,低下头静默几秒。 回到朝凤殿,没想到未子瑶此时再殿内等着她,大步迈开迎了上去:“子瑶,你怎么来了?” “妹妹想来问问姐姐,这皇上寿辰,姐姐打算送皇上什么贺礼?”未子瑶笑脸盈盈。 尚宛歌心无芥蒂的说道:“我想为父皇做一次寿宴。” “寿宴,这确实是好主意,不知可否让妹妹也沾沾光呢?妹妹没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是不知道送什么给皇上好。再说如果妹妹父亲不是早逝的话,妹妹也许也能跟姐姐一样厨艺精湛。”未子瑶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盈亮的双眸里满是期待。 尚宛歌不忍拒绝,点了点头:“好吧,其实你不准备也没有什么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未子瑶眼眸闪过一丝恨意,表面却笑道:“那姐姐,明日开始妹妹就与你一起去御膳房了。” “好的。” 一出朝凤殿,春香就为未子瑶抱不平起来:“娘娘,她算什么,这不明摆着瞧不起人嘛。” 未子瑶狠狠瞪了一眼春香,春香立马识趣的闭嘴。什么叫我不准备也没什么的?虽说现在是侧妃,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是正妃。 朝凤殿 秋荷为尚宛歌轻锤肩膀:“娘娘,奴婢真是不明白,为何要答应德妃?” 尚宛歌轻叹道:“如果不是她父亲早逝,也许也会跟我一样接触到厨艺,她父亲与我父亲是朋友,而且我们也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娘娘,这深宫是吃人的地方,您还是要多加些戒心。” 忽然从窗外飞进一只蜻蜓,扑簌扑簌落在了尚宛歌的肩头,手指轻轻拨弄着它的翅膀,浅笑:“我知道。只希望我可以快快逃出这个金丝笼。” ========= 亲们,我妹妹从国外回来,我要去接机,所以明天的更新可能无法保证,等我回来,会一起补的,希望亲们能够谅解。 旧疾复发 忽然从窗外飞进一只蜻蜓,扑簌扑簌落在了尚宛歌的肩头,手指轻轻拨弄着它的翅膀,浅笑:“我知道。只希望我可以快快逃出这个金丝笼。” 尚宛歌轻叹一声。 “估计要下雨了吧,蜻蜓都飞得这样低。”尚宛歌答非所问,一双水眸痴痴地望向窗外,不知道自己在深宫这条路要走到何时才是尽头,真想出宫。 屋外下了一夜的倾盆大雨,次日,朝凤殿口堂满是水,足有一足高。 秋荷望了望殿外,急急又回来:“娘娘,积水很厚,您还要出去吗?” “我也不想出去,可是不去行吗?”尚宛歌揉了揉隐隐做疼的右腿,上次那块烫伤的疤痕开始疼了。 “娘娘,您没事吧?”秋荷见尚宛歌紧蹙的眉头,手一直用力的按揉着右腿。 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密汗,尚宛歌强笑道:“我没事,快走吧,不然耽误了时辰可不好。” 说着,扶着门框直起身子,强行迈开右腿,可是钻心的疼深入骨髓,尚宛歌倒吸一口冷气。 秋荷见状急忙上前扶着尚宛歌在贵妃榻上坐下,担忧说道:“娘娘,您腿疼,让奴婢去跟华贵妃说一声吧。” “可是。。。”尚宛歌面露难色。 可是秋荷已经朝雨中跑去,尚宛歌想叫住,却又力不从心。尚宛歌抱着疼痛的腿蜷缩在贵妃榻上,不知不觉昏厥过去。 待她醒来,发现宋光隽站在床前负手而立,一双狭长的眸子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 尚宛歌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来了。” 宋光隽听到声音将头转向尚宛歌,眼眸轻抬:“上次烫伤的?” 尚宛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宋光隽:“你知道你当时有多可恶吗?” 宋光隽不置可否冷嗤道:“嗤,我跟华贵妃说了,你腿伤旧疾复发,需要调养,就暂时不去学规矩了。” “真的啊?”尚宛歌小脸开心的开出朵花来,随即一想,小脸瞬间又垮了下来:“那华贵妃道时候会不会更整我啊?” 不解风情 “真的啊?”尚宛歌小脸开心的开出朵花来,随即一想,小脸瞬间又垮了下来:“那华贵妃道时候会不会更整我啊?” 宋光隽冷冷瞪了一眼尚宛歌:“你离她儿子远点就不会了。” “我跟二皇兄很清白的,纯粹是朋友,你别瞎想。”尚宛歌白了一眼宋光隽,小嘴嘟了起来,他还真爱没事找事。 宋光隽忽然唇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身子靠着床畔坐了下来,欺近尚宛歌,湿/热的鼻息喷薄在尚宛歌颈间,言语暧昧:“要不,你证明给本殿下看看。” 什么?尚宛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铜铃般瞪向宋光隽,他想做什么?突然身子一阵燥热,一张脸直到脖子根处都爬上了红晕,一双柔荑搁在两人之间,推了推宋光隽:“你…你想干嘛?热死了,过去一点啦。” “热?那本殿下让你凉爽一下怎么样?”不容尚宛歌的抗拒,薄唇覆上。 “痛,痛,痛。”尚宛歌很不解风情的大叫起来,用力推开宋光隽。 宋光隽轻喘,不悦地挑起眉头:“你最好解释一下。” 尚宛歌可怜兮兮的皱着一张小脸:“你压到我的右腿伤疤了。” 宋光隽面露尴尬之色,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尚宛歌看着宋光隽狼狈的离去,眼眸带笑,原来他也有吃瘪的时候。 眼角余光瞥见秋荷站在不远处,招了招手:“秋荷,华贵妃没有为难你吧?” 秋荷未走近,只在原地摇了摇头:“没有。” 尚宛歌觉得奇怪,下床走了过去,见秋荷两块脸有些微肿:“你的脸怎么了?” 秋荷连忙用手挡住微红的脸,闪躲着尚宛歌注视的目光:“奴婢不小心摔了一跤。” 即使秋荷不说,尚宛歌也猜出定是华贵妃惩罚了她,看来华贵妃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翌日,尚宛歌早早便起,准备去华容殿像华贵妃请罪,虽说心里对她怨恨很多,毕竟这深宫能少一事便不能多一事。 安王府 翌日,尚宛歌早早便起,准备去华容殿像华贵妃请罪,虽说心里对她怨恨很多,毕竟这深宫能少一事便不能多一事。 “这不是太子妃娘娘吗?”宋思齐沐浴在晨曦的阳光下,如沐春风。 “三皇叔。”尚宛歌明媚皓齿。 “娘娘这是要去哪?” “三皇叔,不必如此客气,唤我歌儿就好。” “歌儿。”宋思齐颔首。 尚宛歌笑若梨花:“恩,我正准备去华容殿。” “华容殿?华贵妃那吗?” 尚宛歌点点头,宋思齐泛起一抹浅笑,拍了拍尚宛歌的细肩:“歌儿,要不要去本王府里坐坐,帮本王为王妃解解闷。” 尚宛歌为难地看向宋思齐,这边不好拒绝,可是华贵妃那边怎么办? 兴许是看出尚宛歌的为难,宋思齐笑道:“放心好了,华贵妃那边不用担心。 尚宛歌原本就不想去华容殿,如今刚好有一个借口,心里喜滋滋的,暗忖待会回宫之时回家一趟探望下娘。 “好。”说完与宋思齐并肩朝宫外走去,眼睛余光不经意瞟见宋思齐右手上拿着一束娇艳的鲜花,羡慕道:“是送给王妃的吗?王妃真幸福,有个这么疼自己的丈夫。” 宋思齐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 尚宛歌苦笑一下,哪里有对她好啊,这客套话说的,唉! 来到安王府,大门外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着温婉而高贵。 宋思齐见玉妙又在府外等他早朝归来,眉头微皱,快步走上前:“天热,怎么又跑出来了?” “王爷,臣妾喜欢等你归来。”安王妃声音柔软,眼睛看向跟在宋思齐身后的尚宛歌:“这位是?” 尚宛歌听到问她,从羡慕中清醒过来,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位是隽儿的妻子,太子妃娘娘尚宛歌。” 玉妙宛然一笑:“原来是隽儿的妻子,快快请进。” 小时候的糗事 “这位是隽儿的妻子,太子妃娘娘尚宛歌。” 玉妙宛然一笑:“原来是隽儿的妻子,快快请进。” 尚宛歌跟着玉妙来到厅堂,二人一见如故,安王妃原来是宋光隽的小姨,在他母妃在世时,曾在宫中带过一段时间宋光隽,跟她说了许多宋光隽小时候的趣事,让她捧腹大笑。 “那家伙自从那以后,特别讨厌别人说他不是男人,他只要听到这句啊,就会误会别人是在说他长的像女人。”安王妃掩嘴笑着。 尚宛歌终于知道他那别扭的性格是从何而来,那些糗事以后回去可以要挟他,免得他那么嚣张,老是欺负她。 “三皇叔,今日之事,非常感谢。”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尚宛歌心一颤,他怎么也来了? 回过头看见宋光隽微笑着与三皇叔齐步走来。 第一次看见宋光隽毫无芥蒂的笑容,那般清澈,那般纯净,感觉到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隽儿。”玉妙起身走上去握住宋光隽的手,眼底氤氲起一团雾气,“长这么高了,好多年未见了。” 宋光隽醇厚的嗓音缓缓流出:“现在要叫你安王妃了。三皇叔好福气。” 尚宛歌深深地望向宋光隽,看出他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这家伙该不会…尚宛歌不敢往下想,但是心里又好奇的紧。 直到出了安王府才说:“安王妃长的好漂亮,你以前是不是特喜欢她啊?” 见到宋光隽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立即识相的噤声,但是忍不住又说:“你怎么会来?”转念一想继续:“该不会是来接我的吧?” 再次接到宋光隽阴冷的目光,尚宛歌闭嘴了,闷闷地跟在他身后走着。 快到福水巷了,尚宛歌一只手在宋光隽的身后,伸了伸,又收了收,最后还是扯住他的衣服:“我想回趟娘家,看看我娘。” “好。” 尚宛歌差点开心的想欢呼,没想到宋光隽竟然答应了,“那你先回宫,我去看看我娘就回宫。” 一起回娘家 尚宛歌差点开心的想欢呼,没想到宋光隽竟然答应了,“那你先回宫,我去看看我娘就回宫。” “一起。” 什么?宋光隽竟然破天荒的要陪她回娘家,尚宛歌一时半会没从惊愕中清醒过来。 看着尚宛歌那白痴的表情,宋光隽忽然牵起她的手:“愣什么?” 尚宛歌看了宋光隽半响,似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忽然笑了:“谢谢你。” 对于尚宛歌态度的忽然转变,宋光隽不解,狭长的眸子写满疑惑。 “谢谢你陪我一起来,这样我娘就会安心,不会认为我在宫里过的不好了。”尚宛歌傻呵呵的笑了笑,领着宋光隽往家里走去:“走吧。” 宋光隽跟着尚宛歌的足迹来到了屋子前,扫了一眼大门,真够穷的。 一脚踢开大门,大门不堪重力,晃了几下,掉了下来,差点没砸到宋光隽的脚。 陈孝正在打扫卫生,听见哐啷一声,直起身子回过头,看向大门,只见宋光隽不可一世地站在那里,身旁站着一脸无奈的尚宛歌。 陈孝没有见过太子,依稀想起门口的男人是上次掳走女儿的男人,一脸警戒地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说完一把拉过尚宛歌到自己的身侧。 尚宛歌抬头看见娘的表情,急忙拉了拉娘的衣袖提醒道:“娘,这位是太子殿下,我的夫君。” 陈孝诧异片刻,急忙笑着走了过去,福了福身子:“民妇拜见太子殿下。” 宋光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越过陈孝走进堂内,径自来到方木椅上坐下。 陈孝连忙倒了杯水招呼:“太子殿下请喝茶。” 陈孝没有想到宋光隽会突然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拉过尚宛歌:“女儿,娘出去买些菜回来,你和殿下吃过饭再回去吧。” 尚宛歌看向陈孝,但是话确是对着宋光隽说的:“娘,别折腾了,太子殿下吃不惯这些的,待会我们回宫吃就好了。” 宋光隽眉梢一挑,呷了一口茶,冷言道:“今晚不回宫。” ======== 我是昏昏的朋友,在这里帮她更新的,她只有这么多存稿了,等她回来会补上的。 今晚不回宫 尚宛歌看向陈孝,但是话确是对着宋光隽说的:“娘,别折腾了,太子殿下吃不惯这些的,待会我们回宫吃就好了。” 宋光隽眉梢一挑,呷了一口茶,冷言道:“今晚不回宫。” 陈孝听了,笑得眉眼弯弯,看来女儿与太子关系很好,不然太子也不会陪女儿回娘家了。 “歌儿,娘去去就回。”说完,拿起菜篮笑着踏出了门槛。 尚宛歌不解看向宋光隽:“今晚不回宫?你明日还要早朝啊。” 宋光隽白了一眼尚宛歌,让尚宛歌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一下人就兴奋起来,笑的眉眼弯弯:“喂,今晚真的不回宫?那我可以和娘一起睡,我有好多话要跟娘说哦。” “谁说你可以和你娘睡的?” “啊?难道我和你睡吗?”尚宛歌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宋光隽又指了指自己,一脸嫌弃的样子让宋光隽看的火大。 一掌拍在桌上,“怎么?竟然嫌弃本殿下?” 好好的,怎么就不高兴了,真是一只变色龙,“不是,不是。我睡觉不老实,怕会影响殿下您的睡眠。要不,你睡床,我睡地,总行了吧。” 宋光隽没有说行,也没说不行,只冷哼了一句,尚宛歌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 “今晚还是回宫去住吧,我娘家房子小,你住不惯的。”尚宛歌实在不想让娘知道他们俩其实没有圆房,免得担心。 “本殿下说了今晚不回宫,就不会回去。” “为什么?”尚宛歌想都没想脱口而问。 “你一个妇人,说了你也不明白。”其实是回到皇宫让他觉得闹心,在宫外也许他可以暂时逃避那些问题,今日早朝差点没被那几个老匹夫给气死。 尚宛歌有些不服气:“我也有读过些书的,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明白呢?” 宋光隽好整以暇地看向尚宛歌,“是吗?现在朝堂分两派,今日三皇叔就是明显表示站在我这边。” 这是人睡的? 宋光隽好整以暇地看向尚宛歌,“是吗?现在朝堂分两派,今日三皇叔就是明显表示站在我这边。”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觉得对于尚宛歌他可以毫无芥蒂的信任,这些朝事可以对她倾诉。 “那很好啊,有三皇叔站在你这边,那你太子之位不是更稳了吗?”尚宛歌眨巴眨巴漆黑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所以才说你是妇人,我就担心没了狮子又来老虎。”宋光隽轻叹口气,现在朝堂的形势剑拔弩张,越来越白热化。 “确实很复杂,那你只能老虎和狮子一起留了,最起码你还有喘息的机会。” 宋光隽眼眸闪过一丝欣赏,没想到这个只会做菜的丫头倒也挺聪明的。 说着,尚宛歌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起铺盖来。 宋光隽跟着走了过来,斜靠在门边:“你干嘛?” “没看见换被子吗?给你整理一下,晚上就将就地睡在这里吧。” 宋光隽挑挑眉,打量了一眼这个简陋的房间:“你房间?” 尚宛歌点点头,见他走了进来,修长的手摸摸这里,黏黏那里,“这也是人睡的?” “不是人睡的,难道是猪睡的?”尚宛歌白了一眼宋光隽继续说道:“要是你不习惯,还是回宫去睡吧。” 宋光隽半眯着眼,凝视了尚宛歌半响,突然一把抱住尚宛歌,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尚宛歌的脸上:“今晚你侍寝。” 尚宛歌心咯噔一下,惊得快要跳出胸膛,脸颊迅速爬上两陀红晕,不停地甩着双腿,柔荑捶打着宋光隽:“你别胡说,放我下来,我娘马上就要回来了。“ 宋光隽抱着尚宛歌反脚一踢,门砰一声关上。 尚宛歌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崩溃了,最近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老是爱胡闹,闹得感觉他们俩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了,害的她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喊非礼。”尚宛歌不停挥舞着小手和双腿,脸红的跟火烧云似的。 失身?! “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喊非礼。”尚宛歌不停挥舞着小手和双腿,脸红的跟火烧云似的。 宋光隽难得的放声大笑,这丫头总能让自己放轻松。 陈孝买完菜回来,在厅里没有见到那两人,直觉认为可能在尚宛歌房里. 走到房门前,听到里面的笑声,满足一笑。 回到厨房准备晚餐,心里默默对已去世的尚书治说,孩子他爸,你最疼的女儿过的比想象中要好,你也算是得到一个安慰了。 陈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继续准备着晚餐。 尚宛歌紧张的闭上了双眼,感到自己被宋光隽抱到了床上,自己真的要就此失/身吗? 如果那样的话,以后自己还能潇洒的离开吗? 过了半晌,身边没有了动静,而是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张开眼睛就看见宋光隽闭着双眼,已然沉入梦乡。 有这么多的烦恼吗?睡着了,眉头还紧皱? 伸手轻轻地抚上他那姣好的面容,为他抚平眉宇之间的皱褶,小声轻叹道:“你会是我的良人吗?” 蓦地,感觉手腕一紧,宋光隽梦的张开眼睛深深地看向尚宛歌,让尚宛歌的心没来由的小鹿乱撞,为打破尴尬的气氛,忽然嘴角泛着坏坏的笑容,起了玩逗之心。 大大的双眸狡黠地转来转去,笑眯眯的说道:“你刚不是说这不是人睡的吗?请问殿下难道你不是人?” “尚宛歌。” 尚宛歌见宋光隽狭长眼眸里带着怒火,狠狠喊出她的全名,急忙跳下床,打开门跑了出去,末了扭过头对着宋光隽吐了吐舌头:“我去帮娘准备晚膳。” 尚宛歌看见宋光隽吃瘪的样子,一路开心的来到厨房,见陈孝已经回来一人在忙,凑了过去:“娘,我来帮忙。” 陈孝看了一眼尚宛歌语重心长地说:“歌儿啊,在宫里不要以为有太子的宠爱就能安全的过一生,一切还是需小心翼翼为好。” ======= 我回来了~~呼呼呼~累死俺了~~赶紧写文去~更新~O(∩_∩)O 幸福一家人 陈孝看了一眼尚宛歌语重心长地说:“歌儿啊,在宫里不要以为有太子的宠爱就能安全的过一生,一切还是需小心翼翼为好。” “知道了,娘,您就别瞎操心了。”尚宛歌不在意地回道。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一桌家常小菜冒着热气摆放在桌上。 尚宛歌为宋光隽盛好饭,放好筷子,然后自己和陈孝也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见宋光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菜色,陈孝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的碗里:“这些都是家常菜,自比不上宫里的山珍海味,尝尝看,这是红烧肉。” 宋光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为他夹菜,这种感觉,似乎很好。 夹起碗里的红烧肉放到嘴里,嚼了嚼,味道还真不错,然后捻了几粒米进嘴里。 尚宛歌看见宋光隽那高雅的吃相,有点受不了:“吃饭要像我这样吃,才会有味嘛。” 说着,往嘴里扒了几口饭,然后夹了菜一起放进嘴里,一张小嘴被包的满满的。 陈孝见状,习惯性的用筷子敲了一下尚宛歌的头:“歌儿,成何体统,你应该学习殿下那样优雅的吃,真是一点都不像姑娘家。” 尚宛歌委屈的瘪瘪嘴,看了一眼宋光隽,只见他果然学着自己的样子,大口吃饭,大口吃肉起来。 尚宛歌突然觉得太好笑了,噗嗤地就笑出声来,他还真是可爱。 宋光隽脸微微泛起了粉红,有些尴尬,将碗筷一丢,一脸怒气的瞪了一眼尚宛歌,然后跑回房间。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一家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 宋光隽躺在床上,被单散发着有尚宛歌身上独特的馨香味道,渐渐进入了睡眠。 当尚宛歌走进来的时候,宋光隽已经睡熟了。 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怦怦跳的直快,要是他不是太子该有多好,也许她们两人可以平凡的就这么过一辈子,可是世间没有如果。 德音殿里,未子瑶斜躺在贵妃塌上。 平凡夫妻 当尚宛歌走进来的时候,宋光隽已经睡熟了,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怦怦跳的直快,要是他不是太子该有多好,也许她们两人可以平凡的就这么过一辈子,可是世间没有如果。 德音殿里,未子瑶斜躺在贵妃塌上,捏了颗葡萄放入嘴里,美丽的眼眸望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小太监德福,手轻轻地挥了挥,殿内的宫人全部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春香服侍在旁。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尚书治的死不是意外。” “是吗?”未子瑶有些惊讶地坐起身子:“继续说。” “具体的尚未查清,只知道他的死不简单,并不是像大家所看到的,是因为太子的疏忽而走水。” 这不是意外,就是人为喽,看来他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会被杀害。华贵妃似乎非常不喜欢尚宛歌,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件那么小的事情就将她杖责十大板。 未子瑶看了一眼春香,春香立马示意地走上前,交给德福一个袋子:“娘娘赏赐给你的,嘴巴闭紧点,可别连累你的家人。” 德福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是,是,娘娘,小的谢谢娘娘赏赐。” “下去吧,本宫要休息了。” 见德福走了,春香边帮未子瑶锤着肩膀边说道:“娘娘,您想怎么做?”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本宫一定要好好想想,你也下去吧。” 第二天,尚宛歌做好了早点回到房间叫宋光隽起床。 忽然有种他们是一对平常夫妻的错觉,脑子里突然萌生出了一种想法,何不趁着在宫外的时候,与他做一天平凡的夫妻呢? 这样以后即使自己离开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只是他会答应吗?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宋光隽,她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已经有点舍不得放下了,可是他对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宋光隽没有张开眼睛,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你似乎很喜欢偷看本殿下。” 携手相逛 宋光隽没有张开眼睛,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你似乎很喜欢偷看本殿下。” 尚宛歌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然翻身。 “小心。”宋光隽张开眼睛便看见尚宛歌快要掉到床下去了,急忙拉住她。 尚宛歌涨红着一张脸:“哪里有偷看你,快起来吧,要回宫了。” “恩。”宋光隽淡淡的应了声,坐了起来,张开双臂。 尚宛歌穿不解地看向宋光隽。 等了半响,宋光隽睁开眼睛,看见尚宛歌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看,冷冷道:“侍候本殿下更衣。” 更衣就更衣嘛,说一句会死啊,摆那么个姿势,谁能明白啊,尚宛歌撇撇嘴,白了一眼他,无奈的拿起外衣为他穿好,想着要不要跟他说呢。 “想什么?”宋光隽看出尚宛歌的心不在焉,给他系根腰带也弄了半天。 “咱们到街上逛逛再回宫吧。”尚宛歌低着头讷讷地提议道。 见宋光隽没有回应,觉得有点后悔,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啊,“出来吃早点吧。” 吃完早饭,尚宛歌与母亲依依不舍,又唠叨了几句,见宋光隽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烦,陈孝催促着尚宛歌出了家门。 尚宛歌与宋光隽走到巷口,看了一眼空旷的巷子,有点奇怪,“你没通知马车来接吗?” 宋光隽没有理会尚宛歌,一人迈开步子大步走了起来。 尚宛歌愣了愣,随即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真是别扭的人,随即小跑着追上宋光隽。 拉着他看看这个摊位,逛逛那个摊位。 “夫君,这个很适合你,我买根送给你好不好?”尚宛歌蹲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一根淡粉色的流苏。 宋光隽站在一侧,听到尚宛歌唤他夫君,心里某一处有些荡漾,可是面子上确仍是酷酷的不可一世,眼眸轻抬,薄唇轻启:“幼稚。” 摊主看着这一对夫妻,从他们的穿着来看非富即贵。 深宫里的贵公子 宋光隽站在一侧,听到尚宛歌唤他夫君,心里某一处有些荡漾,可是面子上确仍是酷酷的不可一世,眼眸轻抬,薄唇轻启:“幼稚。” 摊主看着这一对夫妻,从他们的穿着来看非富即贵。 于是拍起马屁来:“这位夫人的眼光真好,这个流苏是现在临阳城最流行的颜色,将它系在玉佩上,显得可是高贵又典雅。” 尚宛歌笑着说道:“这个我要了,多少银子?” “十两,咱是厚道人,也不多说。” 切,厚道人,明明就是在拿她当猪宰,尚宛歌眉梢高高的挑起,不悦地看向摊主:“三两。”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丢到摊主面前。 “夫人,这可不成,您看那手工,那材质,都是上等啊。” “随便你,店里也不过才这个价。”说着,尚宛歌就把流苏放了下来,拾起银子起身准备走。 摊主急忙唤住尚宛歌:“夫人,要不您再加点?” 尚宛歌斜了一眼摊主,摇摇头,拉着宋光隽就准备走。 “夫人,看您穿的这样,没想到您还真会还价,我这是赔本买卖啊。”摊主一边说一边痛挽着将流苏放到尚宛歌的手中。 尚宛歌付了银子后,开心地说:“给你,要我帮你系上吗?系在你那龙纹玉佩上。” “不必。”嘴里虽然这么说,宋光隽仍是接过那条淡粉色的流苏放入自己的袖中。 可是有一点他想不通,“明明十两的东西,为何他三两卖于你?不是说赔本了吗?” 尚宛歌噗嗤一声,笑着说:“果然是活在深宫里的贵公子啊。” 宋光隽对于尚宛歌的评价不置可否,狠狠瞪了她一眼后,飞快地朝宫门走去。 自回宫后,尚宛歌便没见到宋光隽,不知道他整天在忙些什么,不过拖他的福,她再也没去过华容殿学规矩。每天花着大把大把的时间混迹在尚食局,与曹水庆埋头研究着寿宴的菜单。 出发去祈福 未子遥见曹水庆去准备食材,小声凑到尚宛歌耳边问道:“姐姐,你知道当年御膳房发生的那场火灾吗?” 尚宛歌原本还在专心研究菜单,听见未子遥这么一问,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未子遥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将嘴凑上去:“听说是因为谁的疏忽,才会这样的,可是当时被皇上压了下来,对外一律说是意外。” 尚宛歌有些讶异:“不是意外?” 未子遥摇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觉得姐姐应该查清楚,不然尚奉御是不是太冤枉了。” 尚宛歌想都没想,狠狠的点点头:“子遥,你要帮我。” “一定,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子谦是自己人,姐姐有事也可以找他。” 尚宛歌感动的握紧未子遥的手:“我知道,谢谢你们。” 尚宛歌知道曹水庆一定什么都不会说,本来想找到封真问问,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一晃就到了要去为图腾王朝祈福的日子,这件事只好搁置了下来,等到回宫后再说。 炎热的夏天悄然来临,时辰尚早,太阳便早早地挂在了高空中。晴空万里,那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穿白衣的少女,在翩翩起舞。 尚宛歌带了一些点心准备在路上吃,今天是她入宫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出宫,心里难免有些激动。 往年的祈福都是由华贵妃主持的,可是今年华贵妃不知怎的病了,只好记下流程由她来主持,一同前往的还有四公主。 这个四公主宋水珊她没见过,听说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自从母妃被打入冷宫后,几乎足不出户,只呆在自己的紫阳殿。 尚宛歌来到昭阳殿的大殿前,侍卫整齐地站成两排,整装待发,其间停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非常眼熟,是太子那座华丽非常,青玉砌成的马车。 华生已经在马车下守候,见到尚宛歌连忙躬下背,让尚宛歌踏着他的背上马车。 他也去? 华生已经在马车下守候,见到尚宛歌连忙躬下背,让尚宛歌踏着他的背上马车。 他也去吗?诧异片刻,尚宛歌看着华生蹙了蹙眉头,她不喜欢这种方式:“华生,你让让,我自己能上去。” 说完,推开华生,自己拉着车两边的扶手爬了上去。 秋荷拿着包袱站在了一侧,华生看了一眼秋荷,伸手过去想要拿,哪知秋荷一个侧身,紧张的躲开了。 华生的手硬生生地僵在半空,有点尴尬地说道:“包袱很重吧,给我,我放到行李一起去。” 秋荷的心怦怦直跳,连抬头看向华生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小弱蚊虫:“谢谢,不用了,这些都是太子妃娘娘为大家准备的点心,放到行李一起,会不方便的。” 华生见到秋荷似乎很怕自己,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马车很宽敞,里面有一张大大的软榻,上面铺了一张凉席,还放着些许冰块,比起外面很是凉爽。软榻前的矮桌上摆放着一个青铜香炉,升起袅袅轻烟,淡淡地香味溢满整个车厢。 宋光隽好整以暇地斜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单手撑着头,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覆在狭长的眼睑上,白皙光滑的肌肤,让身为女人的尚宛歌看了,都不禁羡慕。 粉红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尚宛歌吞了吞口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最近两人的亲密接触来,觉得脸颊滚烫,如火烧云般绯红。 尚宛歌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移不开,突地,宋光隽张开眼睛,对上尚宛歌的视线,唇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这个女人的反应,他很满意。 尚宛歌见宋光隽醒来,连忙将脸撇向一边,假意很忙地掀起窗帘看向车外:“怎么不见子瑶?” 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又说了多余的话,未子瑶优雅地上了马车,尚宛歌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自觉地让出一个位置,坐到了软榻的最外边。 潜意识地认为未子瑶与宋光隽是天生一对,自己应该撮合他们,而她自己只是一个将要离开的人。 出来透透气 潜意识地认为未子瑶与宋光隽是天生一对,自己应该撮合他们,而她自己只是一个将要离开的人。 宋光隽如往常那般对她,两人似乎不曾有过那天一起回娘家的快乐时光。 号角响起,不知是谁大声喊道:“启程。” 车轮缓缓滚动起来,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未子瑶挨着宋光隽慢慢坐下,笑容甜美地晚上尚宛歌的手,在耳边轻声问道:“姐姐,殿下睡着了吗?” 尚宛歌瞥了一眼刚刚还睁开眼睛的宋光隽,此时他的双眼紧闭,点点头模棱两可的说道:“也许吧。” “姐姐,应该是在临阳出生的吧?” “恩,是的。” “那这一程大概要多久才能到理光寺?”未子瑶掀起窗帘望了望窗外,马车已经行驶出了宫门。 “我没去过,不清楚。” 一阵沉默,车内安静的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尚宛歌忽然觉得车内的气氛很是压抑,缓缓起身,对未子瑶说道:“我到外面去坐坐。” 哪知话音未断,马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尚宛歌的身子往前一冲,差点甩出马车。 幸好自己身子灵敏,抓住了马车的扶手处,稳了稳身子,抬眸看见宋光隽抱着未子瑶,干脆地转身,视而不见。 掀起车帘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块大石头,突然刹车,马匹受到了惊吓。”华生看了看情况回来说道:“太子殿下和娘娘受惊了。” 尚宛歌不想回头看到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所以决定坐到车外边去透透气。 宋光隽扶着未子瑶坐好,见尚宛歌出去,冷冷地问道:“未经我的允许,你去哪?” “我就坐到外边透透气。”说着,尚宛歌已经坐到了车夫的身旁,欣赏着荒郊野外的自然春光。 宋光隽冷哼一声,坐到了尚宛歌的身旁,留下未子瑶一人在马车内。 遭遇暗杀 尚宛歌诧异地看向宋光隽:“你怎么出来了?子瑶还在里面呢。” 宋光隽冷冷地睨了一眼上尚宛歌:“啰嗦。” 尚宛歌吐吐舌头,便不再多言,余光不经意瞟见宋光隽腰间的龙纹玉佩,以及那条粉色流苏,心底某处开始变得柔软。 突然宋光隽警戒地看了一眼四周,抱着尚宛歌跃然而起,一只冰冷的寒箭从尚宛歌耳边呼啸而过。 从天而降几个黑衣人,将宋光隽与尚宛歌团团围住,宋光隽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左手揽着尚宛歌一边躲着弓箭,一边回击这群黑衣人。 尚宛歌惊呆地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自己耳边呼呼生风,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想到自己已经成为宋光隽的累赘,用力喊道:“放我下来,你这样会体力耗尽的。” “闭嘴。”宋光隽肩部被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汩汩而出。 华生和其他的侍卫已经冲出重围,朝他们这边赶过来。 突然,一辆马车穿过那些黑衣人,从后面奔了过来。 宋水珊满脸焦急的看着宋光逸:“逸哥哥,太子哥哥现在有危险。” “我们这就去帮忙,水珊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 宋水珊乖巧地点点头,满脸焦急:“你快去,我会照顾好自己。” 宋光逸点点头这才跳下了马车,领着一群侍卫向那群黑衣人迎了过去。瞬间便与那些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顿时血花四溅,惨叫声响彻整个小树林。美丽的春光被染上一抹血红色。 谁都没想到,未子瑶此时会在掀开车帘,将身子探了出来。 一直与宋光隽纠缠的黑衣人突然一个转身,长剑直指未子瑶逼去,未子瑶尖叫一声,躲过黑衣人的刀剑,整个人却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未子瑶吃痛地爬了起来,求救地望向宋光隽。 眼见黑衣人就冲快到未子瑶身前,宋光隽大吼一声:“华生,保护德妃。” 成为人质 未子瑶吃痛地爬了起来,求救地望向宋光隽。 眼见黑衣人就冲快到未子瑶身前,宋光隽大吼一声:“华生,保护德妃。” 而这边又一利箭朝宋光隽射来,尚宛歌知道宋光隽揽着自己动作有多缓慢,在看到利箭的那一刻,想都没想的挣脱宋光隽,将他用力推开。 只见利箭朝着尚宛歌正中射来,尚宛歌吓得腿像是灌了铅般,生生地扎在了地上,一步都移不动。 “小心。”宋光逸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无奈他无分身乏术,被一个黑衣人纠缠不休。 “愚蠢。”宋光隽冷睨一眼尚宛歌,迅速抱起跳开,那箭与他的手臂擦肩而过。宋光隽一个回旋落地,松开尚宛歌,明晃的剑尖朝欲抓未子瑶的那个黑衣人逼去。 华生从一个黑衣人胸前抽出长剑,提气朝未子瑶飞去,晚了一步,未子瑶还是落入黑衣人的手中。 被突然松开的尚宛歌腿脚微微发软,踉跄一下,宋光逸解决最后一个黑衣人后,立刻冲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尚宛歌:“你没事吧?” 尚宛歌摇摇头,见宋光逸的衣服上也被鲜血染红,连忙问:“你呢?有没有受伤?” “没有,这不是我的血。歹徒就剩下那最后一个了,真没想到,竟然抓了德妃作人质。” 尚宛歌心惊地看向未子瑶,担忧地说道:“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事的,太子会救她的。”宋光逸扶着尚宛歌手臂的手似安抚般紧了紧。 黑衣人的剑抵在未子瑶白皙的颈脖上,冰凉的触感,让未子瑶的身子不停地冒着冷汗。 她恨恨地看向尚宛歌,为何先救她,为何受伤的是自己,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地泪珠,脑海中浮现一幕幕过去凄惨日子的剪影,猛的,未子瑶张开眼睛,她不能认输,而这次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 各位亲,不好意思,我今天去送我妹妹了,所以没有更新,现在回来更新~不过貌似偶没更新,也没人催~没人留言,呵呵~杯具啊~ 赌一把 她恨恨地看向尚宛歌,为何先救她,为何受伤的是自己,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地泪珠,脑海中浮现一幕幕过去凄惨日子的剪影,猛的,未子瑶张开眼睛,她不能认输,而这次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放开她。”冰凉而冷酷的声音响起,支起长剑的手臂已经被鲜血染红,白色的华服开出一朵奇异地血花。 “哼,放我走,我就放了她。”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个太子身边竟然如此多的高手,先晓得就不应该为了那黄金接这么棘手的案子了,现在他的弟兄死伤惨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殿下,不用管我,一定要活抓他。”未子瑶泪水浸满眼眶,她似绝望的闭上眼睛。 宋光隽唇角泛起一袭冷笑,眼眸寒冰四射:“一个女人而已,威胁不了本殿下的。” 黑衣人架在未子瑶脖上的刀用了用力,当即白皙的肌肤上渗出几滴血珠。 “唔。”未子瑶眉头紧蹙,不管太子在不在乎她,她都要赌一把。 未子瑶忍住脖子划在刀刃上的疼痛,张开嘴巴狠狠地朝黑衣人的手臂上咬出,鲜血从她的嘴里汩汩而出,黑衣人痛的提起手上的刀就欲砍来。 电光火石之间,从华生宽大的衣袍之中对着黑衣人飞出一把小而精致的匕首,深深地扎进黑衣人的手掌之中。 一声惨叫从黑衣人口中发出,响彻天际。 整片山林萦绕着一股骇人的气息,浓烈的血腥味充满整个胸腔,尚宛歌虚晃了一下,胃里不停地翻腾,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心头。 宋光逸稳稳地扶住尚宛歌,尚宛歌想想觉得这样不妥,淡淡地给宋光逸一个安抚的笑容,推开了他的手,上前几步,一只手垂放,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另一只手臂,紧张地看向前方。 宋光逸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地笑笑,没有再上前,选择了静观其变。 黑衣人痛的嘶哑咧嘴,松开了对未子瑶的钳制,未子瑶立刻瘫软下来,颈脖的伤口刚刚又被擦到一下,以至伤口加大,痛的她差点没昏厥过去。 刺客死了 黑衣人痛的嘶哑咧嘴,松开了对未子瑶的钳制,未子瑶立刻瘫软下来,颈脖的伤口刚刚又被擦到一下,以至伤口加大,痛的她差点没昏厥过去。 宋光隽一提气急速飞过来扶住未子瑶,眼里满是关怀:“你没事吧?” 未子瑶虚弱的扯开唇角笑笑:“没事,我终于没有成为殿下的累赘。”看到宋光隽内疚而柔软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赌赢了,最起码赢得了宋光隽的信任。 “说,是谁派你来的。”华生单手执剑,剑尖抵住黑衣人的咽喉处,厉声喝道。 宋光逸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随即便见到那个黑衣人吐血倒地。宋光逸回头看了一眼他的侍卫雷霆,并无异样,是谁呢?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刺杀太子? 华生立即伸手探向黑衣人的鼻息,匆匆朝宋光隽跑来:“禀告太子殿下,他死了。” 宋光隽眉头高挑,眸光幽转:“死了?” 忽然他身形一晃,华生见状急忙上前:“殿下,理光寺就在前方,您也受了重伤,需要治疗。” 宋光隽点点头,揽着未子瑶在华生的搀扶下朝马车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去。临上马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地尚宛歌。 尚宛歌突然将视线望向宋光隽,扯了扯唇角,微微一笑,看着宋光隽和未子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弟妹?”宋光逸走上前,“三弟和德妃都受了伤,那辆马车也许坐不下,你坐我那辆吧。” 尚宛歌的眼睛没有离开宋光隽那辆马车,摇了摇头:“谢谢二皇兄,不必了。” 说完,四处张望了一番,才想起一直没有看到秋荷,忽然慌乱起来,在被血染红的山野间四处寻找起来:“秋荷,秋荷。” 华生听到尚宛歌叫喊的声音,回到车厢内:“启禀殿下,太子妃娘娘的侍婢不见了,娘娘一直在找。” 宋光隽合上了双眼,疲惫地说道:“你去吧,不等她了,德妃需要救治,我们先行。” 秋荷之伤 宋光隽合上了双眼,疲惫地说道:“你去吧,不等她了,德妃需要救治,我们先行。” “是。” 华生一个跃步,跳下马车对着另一护卫嘱咐道:“你们先行,务必将太子殿下和德妃娘娘安全送到理光寺。我先去寻人,随后追上来。” 接着而马车扬起一片尘土。 “娘娘,我在这。”秋荷气若游丝的声音自一块大大的石头后传来。 尚宛歌寻着声音找到那块大石头,秋荷的一条腿被压在下面,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秋荷。”尚宛歌急急地冲过去,眼底氤氲起一团雾气,伸手过去想推开石头,嘴里焦急地喊道:“大家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秋荷,再忍忍,一定要坚持住。”说着尚宛歌眼泪垂然落下。 “娘娘。。。” 华生抽出腰间的长刀,悬于半空中:“娘娘,请您让开。” 尚宛歌看出他的用意,立即让出一条道,只见华生运气将功力全部注入刀上,跃步而起,手起刀落,砰一声,大石被劈成了两半。 这就是所谓的武林高手吧,尚宛歌没有多想,立即跑上前去查看秋荷的伤势。 “娘娘,让在下背着秋姑娘上路吧。”华生立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说道。 尚宛歌连连点头:“好好好,”刚答应完,尚宛歌立马又说道:“不行。” 华生不解地看向尚宛歌,脸色有些微愠:“为何不可?” 尚宛歌没有在意华生的态度,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背着会拉到她腿部的伤口的,你还是抱着她走吧。” 一听,华生和秋荷两人顿时羞红了脸。 秋荷如蚊子般的声音喊了声:“娘娘。” “这样会有损秋荷姑娘的名誉的。”华生低着头讷讷地说道。 尚宛歌有些许急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什么名誉,它就是个屁,现在是伤者最大。”见华生仍旧一动不动地木讷地站在那里,尚宛歌气极地跺一跺脚:“你不抱,我找别人。” 你不抱,我找别人 尚宛歌有些许急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什么名誉,它就是个屁,现在是伤者最大。”见华生仍旧一动不动地木讷地站在那里,尚宛歌气极地跺一跺脚:“你不抱,我找别人。” 尚宛歌指了指另一个看似身强力壮的侍卫,正欲命令,华生急急说道:“娘娘,还是小人来吧。” 说完,弯下腰将秋荷拦腰抱起。 秋荷脸红的可以拧出血来,心怦怦跳的直快,将头深深地埋进华生的臂弯里,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骄阳似火,华生抱着秋荷没走几步便大汗淋漓,汗水渗透衣襟。 尚宛歌跑到宋光逸身边,闪烁着满天星辰般大眼睛期盼地看向他:“二皇兄,可否让他们坐马车?” 宋光逸温柔地笑道:“好啊,我骑马就好,你和他们一起坐马车吧。” “谢谢二皇兄。”尚宛歌笑着道过谢后,便让华生抱着秋荷坐到了马车上。 掀开车帘,忽然看到里面还有一个长相水灵的清秀佳人,尚宛歌着实吃了一惊,看她的穿着应该是四公主宋水珊,还好她没有出来,不然说不定也会被歹徒袭击。 “四公主。”尚宛歌热络地打着招呼:“让我的婢女在里面躺一会行吗?她受了重伤。” 宋水珊没有想到尚宛歌如此客气,脸上洋溢起热情的笑脸:“可以的,皇嫂,快让她进来吧。” 于是,华生将秋荷平放在软榻上,自己立即跃下马车。 尚宛歌在华生擦肩而过之时,看到他的耳根绯红,但是她没有多想,立即照顾起秋荷来。 “要喝水吗?”尚宛歌端着一杯水看向秋荷。 秋荷感动的无以言表,眼泪一直啪啪地落下:“娘娘,奴婢不渴。谢谢娘娘。” 尚宛歌抱着秋荷的身子,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尚宛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安慰起秋荷来了,一想到刚刚的腥风血雨,自己仍是一阵反胃,闭上眼,仿佛就看到满身是血的人张牙舞爪地朝她走来。 理光寺 尚宛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安慰起秋荷来了,一想到刚刚的腥风血雨,自己仍是一阵反胃,闭上眼,仿佛就看到满身是血的人张牙舞爪地朝她走来。 突然,尚宛歌松开秋荷,自己趴到车门处干呕起来。 宋水珊跟着走了过来:“皇嫂,你没事吧?” 尚宛歌摇摇头,笑望着宋水珊:“没事,没事,进去吧。” 宋水珊没有再说什么,车厢里一片静默,只闻见秋荷粗粗的喘息声。 “吁~~~”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应该是到了。”尚宛歌掀开窗帘,探出头望去,朱红的大门上悬挂着偌大三个字‘理光寺’,寺庙门有老柏百许森立,寒威逼人。 “到了。”尚宛歌先行跨出车厢,准备叫华生进去将秋荷抱出。 哪知宋光逸站在车下,修长地手臂伸向尚宛歌,脸上永远洋溢着比太阳还温暖的笑容。 尚宛歌想到秋荷说的该避讳还是要避讳,直接越过他伸出的手臂,径自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不顾宋光逸微窘的脸色,叫道华生赶紧将秋荷抱下马车。 宋水珊也跟着从马车中出来,看到宋光逸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甜甜一笑:“二皇兄,谢谢。” 将白嫩的柔荑搭上宋光逸宽厚的手掌,轻轻一蹦,安全无虞地下了马车。 寺庙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袈裟的慈祥僧人,双手合一:“阿弥陀佛,老衲法号净空,施主们请随老衲来。” 马车由庙里的小和尚牵去马棚喂养休息,华生抱着秋荷首当其冲,尚宛歌一行人则是跟在身后匆匆地走着。 寺院不是很大,显得院中的几棵菩提树硕大无比,那映在绿树丛中的院落,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因为今天是皇室的祈福日,所以寺院格外的冷清,平素烧香拜佛的人都不被允许进来,为了保障皇室的安全,实行了清场。 一起去看太子 因为今天是皇室的祈福日,所以寺院格外的冷清,平素烧香拜佛的人都不被允许进来,为了保障皇室的安全,实行了清场。 老僧人领着他们一路来到西厢,一一做了安置。 尚宛歌呆在秋荷的房里没走,看着她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坐在床畔握着秋荷的手,用丝帕轻轻地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再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娘娘,要是奴婢以后不能走路了,就不能再侍候您了,奴婢好怕。”秋荷说着,泪水溢满了眼眶。 尚宛歌握着秋荷的手紧了紧:“傻瓜,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以后你还要帮我做好多好多的事,可不许你偷懒。” 尚宛歌说完,抬头便见净空大师领着一个手端着药物和纱布的小和尚走了进来。 净空对着尚宛歌双手合一:“娘娘,请您先到外面去等,这里请交给老衲。” “让我留下来,我也可以帮忙。” “善哉善哉,娘娘,请您出去吧,老衲要为秋姑娘接骨。”说着推着尚宛歌出门,吱呀一声,将门紧紧关上。 尚宛歌焦急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房内不时地传来秋荷凄厉的叫声,尚宛歌不忍听下去靠着门捂着耳朵缓缓地蹲了下去,为何大家会碰到这种事情,为何要有人受伤?为何? “弟妹。”一个好听温暖的声音在尚宛歌的头上方响起。 尚宛歌的小脸如纸一般苍白,今日的她经历太多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这样腥风血雨。 仰起头,看到宋光逸映在阳光下的一张笑脸,心里顿时暖了起来。 宋光逸想了想,还是将手伸了出来,希望这次她会握着自己的手。 尚宛歌微微一怔,笑着摇了摇头,手扶着门缓缓起身:“二皇兄,太子怎么样了?” “我正要去看,一起吗?”宋光逸失落地收回手,很快将情绪隐藏在笑容之下,自己终究是没有希望,她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 一起去看太子 因为今天是皇室的祈福日,所以寺院格外的冷清,平素烧香拜佛的人都不被允许进来,为了保障皇室的安全,实行了清场。 老僧人领着他们一路来到西厢,一一做了安置。 尚宛歌呆在秋荷的房里没走,看着她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坐在床畔握着秋荷的手,用丝帕轻轻地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再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娘娘,要是奴婢以后不能走路了,就不能再侍候您了,奴婢好怕。”秋荷说着,泪水溢满了眼眶。 尚宛歌握着秋荷的手紧了紧:“傻瓜,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以后你还要帮我做好多好多的事,可不许你偷懒。” 尚宛歌说完,抬头便见净空大师领着一个手端着药物和纱布的小和尚走了进来。 净空对着尚宛歌双手合一:“娘娘,请您先到外面去等,这里请交给老衲。” “让我留下来,我也可以帮忙。” “善哉善哉,娘娘,请您出去吧,老衲要为秋姑娘接骨。”说着推着尚宛歌出门,吱呀一声,将门紧紧关上。 尚宛歌焦急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房内不时地传来秋荷凄厉的叫声,尚宛歌不忍听下去靠着门捂着耳朵缓缓地蹲了下去,为何大家会碰到这种事情,为何要有人受伤?为何? “弟妹。”一个好听温暖的声音在尚宛歌的头上方响起。 尚宛歌的小脸如纸一般苍白,今日的她经历太多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这样腥风血雨。 仰起头,看到宋光逸映在阳光下的一张笑脸,心里顿时暖了起来。 宋光逸想了想,还是将手伸了出来,希望这次她会握着自己的手。 尚宛歌微微一怔,笑着摇了摇头,手扶着门缓缓起身:“二皇兄,太子怎么样了?” “我正要去看,一起吗?”宋光逸失落地收回手,很快将情绪隐藏在笑容之下,自己终究是没有希望,她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 太子找我? “我正要去看,一起吗?”宋光逸失落地收回手,很快将情绪隐藏在笑容之下,自己终究是没有希望,她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 尚宛歌很想点头,她很担心宋光隽的伤势,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同时出现终究不好吧,秋荷曾说过的话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摇了摇头,“我等秋荷这边结束了再过去。” “做你的宫女真幸福。”说的有点酸溜溜的。 尚宛歌听见身后有动静,连忙转身,见净空大师已经出来了。 “大师,秋荷怎么样?” “阿弥陀佛,伤筋痛骨需百日,只要好好调养,过几日便可下床行走。” “谢谢大师。”尚宛歌开心地冲进房内:“秋荷,你还可以走路,不用担心了。” 秋荷将头撇了过来,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 尚宛歌见状连忙扶着秋荷再次躺下:“不用起来了。” 秋荷感动地热泪盈眶:“娘娘。” “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好好休息。” “娘娘,你不用陪奴婢了,快去看看殿下吧。”秋荷推了推坐在床畔的尚宛歌。 尚宛歌起身帮秋荷捏了捏被角:“好好休息,晚点再过来看你。” 说完,尚宛歌为秋荷关好门,见到华生站在门口,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见华生支支吾吾,又问道:“太子找我?” 华生不自然的点点头,见尚宛歌要走,急忙叫道:“娘娘,秋荷姑娘。。。” 尚宛歌笑笑,没有多想:“秋荷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进去看看她。” 华生感激地笑笑,推门走进了秋荷的房间,尚宛歌看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门,朝宋光隽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未子瑶的声音,她不是也受伤了吗?这么快就恢复了? 推开门,宋光隽靠坐在床头,未子瑶端着碗正一勺一勺地喂着宋光隽吃,尚宛歌觉得有些尴尬,讷讷地说道:“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其实你很孩子气 推开门,宋光隽靠坐在床头,未子瑶端着碗正一勺一勺地喂着宋光隽吃,尚宛歌觉得有些尴尬,讷讷地说道:“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谁让你走的?”宋光隽不悦地将眉头挑起,看着未子瑶:“子瑶,你自己也受伤了,先回去休息吧。” “你来喂。”宋光隽霸道而强权。 尚宛歌觉得自己似乎撞破了未子瑶的好事,有些抱歉地看着未子瑶。 未子瑶不甚在意地甜甜一笑:“姐姐来了就好,这样妹妹也能功成身退,好好的休息了。”说着,将碗放到尚宛歌的手中,盈盈走出房内。 尚宛歌泄气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伤人?” “是吗?喂我吃。”宋光隽狭长的眸子定定地望向尚宛歌,似乎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尚宛歌觉得被他看的不自在起来,脸颊微微发热,忽略掉心里那怪异的感觉,尧了一勺粥:“张嘴。” 看见宋光隽配合地张开嘴含住了调羹,忽然间觉得他很孩子气,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宋光隽不悦地瞪了一眼尚宛歌:“很可笑吗?” “觉得你有时候很孩子气。” 宋光隽冷嗤一声:“放下碗,你可以走了。” “喂你吃完再走。”尚宛歌笑得两眼弯弯,总算摸清他那古怪的脾气,他只要害羞就会用生气来掩饰。 “不需要,快滚。”宋光隽将头撇向一边,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躺下去,哪知碰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尚宛歌看着宋光隽自作孽不可活的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伸手扶过宋光隽,让他缓缓躺下,见他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转身走出房间。 宋光隽闷闷的声音自被子里传来:“本殿下是伤者,你就这么不管本殿下了?” 尚宛歌回过头,歪着脑袋好笑地看着别扭的宋光隽:“我现在是去端水来,给你擦洗一下,这也不行吗?” 我们和解吧 宋光隽闷闷的声音自被子里传来:“本殿下是伤者,你就这么不管本殿下了?” 尚宛歌回过头,歪着脑袋好笑地看着别扭的宋光隽:“我现在是去端水来,给你擦洗一下,这也不行吗?” 宋光隽未再出声,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她来看自己,心里竟然觉得高兴,可是当看到她满不在乎的表情时,怒气又涌了上来。 尚宛歌走到井边,将木桶丢入井中,吃力地拉它起来,突然觉得手上一轻,宋光逸毫不费力地提起水桶放在地上。 “谢谢。”尚宛歌将桶里的水倒了一半在盆里,端着盆子就欲走。 宋光逸拉住尚宛歌的手臂,想说什么,但是却欲言又止。 尚宛歌感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蹙了蹙眉头,眼睛瞟了瞟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二皇兄,还有事吗?” 宋光逸松开手,退到一旁:“没事,你去忙吧。” 见尚宛歌走远了,宋水珊走了上前:“二皇兄,你是不是。。。” 宋光逸望了一眼四周,将宋水珊拉至一旁:“没有,你不要乱猜。” 尚宛歌拧了一把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宋光隽的额头,脸颊,宋光隽享受的闭上眼睛,望着他如蝉翼般长长的睫毛,心跳的好快。 “怎么不擦了?”宋光隽突然张开眼睛,见到尚宛歌脸色绯红地盯着自己的看。 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地微笑:“是不是爱上本殿下了?” 尚宛歌瞪了一眼宋光隽,脑中想起安王妃说过的糗事,笑道:“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怕被人误会成是女人啊?” 宋光隽两只眼睛瞪得杏林般大,看向尚宛歌,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滚。” 尚宛歌不走,反而笑盈盈地坐在了床畔,深深地望向宋光隽不知道是因生气还是什么,有点泛红的脸颊。 “宋光隽,我们和解吧。” 宋光隽有些诧异,不是太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孤傲的将头撇向一边。 不可能和解 撞见亲吻 打了太子一巴掌 不要嫉妒本殿下有个贤妻 这是在表白吗 狐尾百合 中媚药 失身 我会离开 奴婢不配 鸡同鸭讲 消失不见的人 被救 先回宫,再从长计议 你不去找我去 相遇 面具男子 他竟然没有找我 米已成炊 抱着娘撒娇 回宫 相遇却没相见 低调的回来 小别胜新欢 许下承诺 我霸道我做主 阴谋的开端 对华贵妃顶嘴 娘为何要进宫 真相到底如何1 真相到底如何2 十公主的舞曲 吃醋 私奔 私奔 真相 梦魇 惊天噩耗 不相信的质问1 不相信的质问2 推荐完结文《我家有个狐仙大人:… 推荐完结文《胖妃也倾城:谁为朱…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胖妃也倾城:谁为朱颜博一笑》精彩无限哟~ “丫头,做我的妻,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做我的皇后,与其让你忘了我,不如让你恨我。” “珠儿,我永远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你说做人难不难,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针织、音律舞蹈样样不会,是美女也就罢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为何偏偏是胖女,咱别的没有,有的是头脑,金钱、地位、男人她都要大把大把的抓。 =========================================================================================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胖妃也倾城:谁为朱颜博一笑》精彩无限哟~ “丫头,做我的妻,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做我的皇后,与其让你忘了我,不如让你恨我。” “珠儿,我永远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你说做人难不难,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针织、音律舞蹈样样不会,是美女也就罢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为何偏偏是胖女,咱别的没有,有的是头脑,金钱、地位、男人她都要大把大把的抓。 =========================================================================================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胖妃也倾城:谁为朱颜博一笑》精彩无限哟~ “丫头,做我的妻,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做我的皇后,与其让你忘了我,不如让你恨我。” “珠儿,我永远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你说做人难不难,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针织、音律舞蹈样样不会,是美女也就罢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为何偏偏是胖女,咱别的没有,有的是头脑,金钱、地位、男人她都要大把大把的抓。 =========================================================================================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胖妃也倾城:谁为朱颜博一笑》精彩无限哟~ “丫头,做我的妻,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做我的皇后,与其让你忘了我,不如让你恨我。” “珠儿,我永远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你说做人难不难,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针织、音律舞蹈样样不会,是美女也就罢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为何偏偏是胖女,咱别的没有,有的是头脑,金钱、地位、男人她都要大把大把的抓。 推荐完结文《恨嫁恶王妃:爆笑五… 不想接受现实 未子瑶诧异地看向未子谦,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报应,这就是报应,她娘也死了吗?” “姐,现在她爹娘都死了,跟我们也扯平了,能不能…” “不能,子谦,难道你能放下仇恨吗?” 未子谦痛苦地看向未子瑶,是啊,叫他对尚宛歌完全心无芥蒂,他做不到,一看到她,就想到自己惨死的父母,想到过去那无数个度日如年的日子。 未子瑶拍了拍未子谦的肩:“放心吧,姐姐自有分寸,不会害死人的,只是要她的日子过的不如过去那般舒坦而已。” 未子谦点点头,淡淡的说道:“那姐姐你自己也要当心,这深宫可是比叔父家人心更险恶。” 未子瑶慢慢将头靠在未子谦的胸膛,“姐姐明白,你也是,这个世界谁都不能相信,只能相信姐姐,而姐姐也只相信你。” 这一睡,尚宛歌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昏昏沉沉的张开眼,看见宋光隽站在她的床前一动不动的凝望着她,扯开唇角,虚弱的笑笑:“怎么了?那样看着我。” 宋光隽掀起衣袍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醒了,喝药吧。” 秋荷将药碗端至尚宛歌的面前,尚宛歌被宋光隽瞪的有点心慌,拿起药碗一饮而尽,咋舌,真是苦。 宋光隽捻起一颗梅子塞进尚宛歌的嘴里,尚宛歌诧异地看看他,嘴巴嚼动。 “我家修葺好了吗?我想回家看看我娘。”尚宛歌闪着晶亮的眼眸盈盈地看向宋光隽。 宋光隽看到这样逃避现实的尚宛歌,心无由来的一阵抽疼,猛的伸手将尚宛歌揽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尚宛歌的脸上。 尚宛歌挣扎几许,继而放弃,“我想回家,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娘说。啊,对了,我娘最喜欢吃青松糕了,这里食材多,我现在就去做点给娘吃。” 说完,尚宛歌推开宋光隽几欲起身,宋光隽死死地攥住,低吼出声,“尚宛歌,你醒一醒吧。” 我不难过,娘没死 尚宛歌挣扎几许,继而放弃,“我想回家,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娘说。啊,对了,我娘最喜欢吃青松糕了,这里食材多,我现在就去做点给娘吃。” 说完,尚宛歌推开宋光隽几欲起身,宋光隽死死地攥住,低吼出声,“尚宛歌,你醒一醒吧。” 尚宛歌扭过头看向宋光隽,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我是醒着的啊,你让让,我要去小厨房。” 脚尖已经碰到鞋子,一踩,尚宛歌站起了身。 “尚宛歌,想哭就哭出来,这样会好过一点。”宋光隽拉住尚宛歌的手,他实在不愿意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强颜欢笑只会让他觉得更刺眼,更心疼。 抽离手,尚宛歌莞尔一笑:“我为何要哭,又没有什么伤心事,只不过是房子没了,再给娘盖一座就好了。你不是有很多银子吗?” 宋光隽看着尚宛歌跑走的身影,第一次有种无力感,想为她做的,一件都做不到。 抚了抚额头,深叹一口气:“华生,查到什么眉目没有?” 华生摇了摇头:“从现场的痕迹看来,确实是意外。” 秋荷寸步不离地跟在尚宛歌身后,看着尚宛歌一人不停的在小厨房里忙碌着,不让任何人帮忙。 转身,躲到墙角,捂着嘴,眼泪如绝提般涌出,娘娘,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老天爷为何要如此待你,不公平,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 忽然眼前出现一双黑靴,秋荷抬起头见华生站在自己的面前,狼狈的用手胡乱的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 华生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殿下让你好好照顾娘娘,一定要寸步不离。” 秋荷颔首,见华生抬脚欲走,急忙唤住:“华侍卫,我有话想说。” 华生扫了一眼四周,随即走到小厨房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秋荷跟上。 ============== 对不起亲们,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更新慢了,公司新做了一个项目在起步阶段,等这段时间过了就会好的。 你给本殿下适而可止 秋荷颔首,见华生抬脚欲走,急忙唤住:“华侍卫,我有话想说。” 华生扫了一眼四周,随即走到小厨房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秋荷跟上。 “什么事?” “娘娘的母亲在事故发生的前几天来过宫里。” “什么?这件事为何殿下不知道?”华生吃惊不小,这其中竟还有这件事。 “可能是娘娘没说吧,那天娘娘听未太医说,母亲进宫找她,但是不小心得罪了华贵妃,所以娘娘赶紧跑去,还冲撞了华贵妃。” “娘娘的母亲为何进宫?” 秋荷摇摇头:“不知,娘娘问了,可是夫人说只是突然想来看看娘娘。” 华生思索片刻:“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娘娘。” 秋荷突然扯住华生的衣角,抬起双眸担忧地看向华生:“不是意外的话,是什么人想害娘娘?” “我不清楚,不过你好好注意娘娘身边的人和事,以防小人。” 尚宛歌做好青松糕,忽然想到母亲还喜欢吃如意卷,又开始着手做如意卷,直至中午,浑然不觉。 直到秋荷来传膳,才知道时间过的飞快,已到午膳时间,可是她不觉得饿,一直在小厨房里继续捣弄着。 秋荷担忧地叫道:“娘娘,该吃午膳了。” “我不饿,我要做好如意卷,这个我娘很爱吃,以前我爹在的时候,经常做给娘吃。” “你不饿,本殿下饿了,走。”宋光隽不知何时站在了尚宛歌的身后,伸手拉着她快速走到殿内。 “传膳。” 尚宛歌看着宋光隽,一脸讨好的样子:“殿下,我真的不饿,等我做好如意卷再陪您吃饭吧。” 宋光隽不容置否,坚决道:“不许,现在吃。以后一日三餐都必须陪本殿下吃。” 尚宛歌难得的发起嗲来:“殿下,让德妃陪您吃吧,臣妾真的还有好多点心要做。” 啪,一掌上桌,宋光隽怒不可遏的吼道:“尚宛歌,你给本殿下适可而止。” 木头人 尚宛歌难得的发起嗲来:“殿下,让德妃陪您吃吧,臣妾真的还有好多点心要做。” 啪,一掌上桌,宋光隽怒不可遏的吼道:“尚宛歌,你给本殿下适可而止。” 伸手扳住尚宛歌的身子,强制的让她坐下,把筷子放到她的手上:“吃饭。” 尚宛歌有一口没一口的将饭粒放入口中,哪里有胃口吃的下,她不找点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觉得快要发疯。爹的事,还有娘的事,每一件都足以让她发疯。 宋光隽挑挑眉,将菜夹到她的碗中,都快堆成了小山,呵斥道:“吃菜。” 尚宛歌如同一个木头人,听到命令,往嘴里放了一根菜心。 “扒饭。” 尚宛歌然后又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就这样在宋光隽的命令下,机械反复的动作,一顿饭总算是吃完了, “殿下,皇上宣您去圣阳殿。”一个小太监低眉顺耳的走来进来说道。 宋光隽看了一眼尚宛歌:“晚膳我再过来。” 抬脚跟着小太监去到圣阳殿。 尚宛歌坐在桌子旁,忽然起身,秋荷以为她又要去小厨房,紧紧地跟着。 宋光逸自从寿宴后就没见到尚宛歌,一直被赐婚的时间所烦恼,最终还是想去看看她,即使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他也觉得幸福。 当宋光逸笑着朝尚宛歌打招呼的时候,尚宛歌像是没看见他般,视线木讷地落在前方,人直直地往前走去。 宋光逸奇怪的拉住尚宛歌的手臂,轻轻唤道:“弟妹。” 尚宛歌待有人抓着她的手臂,才惊觉过来,对着而宋光逸露出甜甜一笑:“什么事啊,二皇兄。” 看出她的不同,感觉到此刻的尚宛歌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宋光逸的瞳孔里掩藏不住的关心:“你怎么了?” 尚宛歌看了一眼秋荷,眼珠悠转:“秋荷,你去帮我到殿内拿小碟我刚做的青松糕过来,好吗?我想给二皇兄尝尝。” 残酷的事实1 尚宛歌看了一眼秋荷,眼珠悠转:“秋荷,你去帮我到殿内拿小碟我刚做的青松糕过来,好吗?我想给二皇兄尝尝。” 秋荷为难的看了一眼宋光逸,她实在不放心娘娘一个人。 尚宛歌见秋荷没有动静,详怒道:“我说的话,没有听到吗?” “是,娘娘请稍等。”说完,秋荷急忙跑向殿内。 突然尚宛歌定定的看向宋光逸,激动的反抓住宋光逸的臂膀:“带我出宫,我只能拜托你。” 宋光逸对尚宛歌突然的变化,应接不暇:“为何?” 尚宛歌焦急万分的回过头看了看那条回廊,又转过头看向宋光逸,“不要问这么多,快点带我出宫,不然待会秋荷来了,我就出不去了。” 宋光逸虽然奇怪,但是没有多想,觉得这是与她不可多得的一次独处的机会,于是带着尚宛歌走到宫门,亮出令牌,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宫外。 “你要去哪?”宋光逸看见尚宛歌急急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回家。” “你家住哪?”宋光逸想不通为何要好好的回家,难道太子又欺负她了吗? 一想到宋光隽老是折磨她,松开的五指不由自主的握成拳。 “福水巷。” 有点远,宋光逸拉着尚宛歌来到集市,买了一匹马,一把将尚宛歌抱上马。 尚宛歌现在完全没有了男女之防的注意,她只想赶紧回家,见到娘。 “吁。” 快马加鞭的来到福水巷,宋光逸跳下马,伸手将尚宛歌抱下马。 望着眼前一片废墟,这是她家吗? 尚宛歌呆呆地看着这里,残垣断壁,一派被火烧过的景象。 她踩着地上的碎木屑一步一步往里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横梁杂乱的倒在地面上,桌子,椅子,被烧的残缺不齐。 尚宛歌摇摇晃晃的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就是哪里都找不到她娘。 “娘,娘…” 残酷的事实2 她踩着地上的碎木屑一步一步往里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横梁杂乱的倒在地面上,桌子,椅子,被烧的残缺不齐。 尚宛歌摇摇晃晃的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就是哪里都找不到她娘。 “娘,娘…” 宋光逸怔怔半响,总算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见尚宛歌跌跌撞撞的在房子里乱转着,心疼的拉过尚宛歌搂进怀里:“没事的,你娘兴许逃出去了呢?” 尚宛歌摇了摇头,讷讷的说道:“不可能的,已经不可能了,他们说看到了一具焦尸,可是我为何没有看到,你帮我找找,你帮我找找。” 宋光逸看着尚宛歌茫然而呆滞的眼睛:“兴许是有人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呢,先回宫去问问三弟。” 尚宛歌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我不要回去,我想呆在这里。你先回宫吧。” “不行,我不会放下你一个人的。”宋光逸拒绝的异常坚决。 “我一个人没事,想一个人呆着。”说完,尚宛歌退出宋光逸的怀抱。 转过身,来到娘曾经睡过的房间,床板没有烧尽,尚宛歌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腿屈膝,双臂紧紧的环住膝盖,头架在了上面。 她哭不出来,当初爹去世的时候她哭的稀里哗啦,可是这次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没了,忽然好想自己就这么被废墟埋葬掉,这样她可以不用再伤心,不用再一个人。 再也听不到娘的唠叨声,打骂声,笑声,哭声;再也吃不到娘做的天下第一饺。 宋光逸静静地陪着她,坐在身边,看着不掉一滴泪,呆滞凝视前方的尚宛歌,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好希望她大哭一场,这样他才好安慰。 只闻见平缓的呼吸声,飞扬的粉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宋光逸轻轻的将肩膀凑了过来,扶着尚宛歌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安慰:“缅怀吧,缅怀完,日子还是要继续。” 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只闻见平缓的呼吸声,飞扬的粉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宋光逸轻轻的将肩膀凑了过来,扶着尚宛歌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安慰:“缅怀吧,缅怀完,日子还是要继续。” 尚宛歌不知靠在宋光逸肩上过了多久,樱唇轻启:“宋光逸,你回去吧。” 这是尚宛歌第一次叫出宋光逸的名字,如果是在别的情况下,宋光逸会觉得这是惊喜,会开心,可是如今她叫出他的全名,肯定不是正常的。 宋光逸再次坚定的拒绝:“除非你一起。” “我想死,你也陪我吗?回去吧。”尚宛歌将头摆正,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五斗柜处。 宋光逸瞪大眼睛惊慌的看向尚宛歌,“歌儿,你不要做傻事。” 尚宛歌缓缓起身,走到五斗柜旁,打开拿出她娘平常穿的衣物,“不会,我不会做傻事。你回去吧。我不想回宫了,我好累,我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娘能过上好日子。现在我娘不在了,我也没必要回去了。” 宋光逸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想去哪?” 尚宛歌眸光一黯:“不知道,只想离开这里,走一步算一步。你放心,我不会轻生的,父母好不容易给的生命,我不会这么放弃的。” 忽然门外一阵吵杂的声音,宋光逸反射性的拉着尚宛歌急忙躲到了未倒下的门后,用手捂住尚宛歌的嘴,他是自私的,在听到她不想回宫的时候,他就做出了决定。 “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给本殿下找出来。” 宋光隽冰冷暴怒的声音自厅里传来。 “回太子殿下,没有太子妃娘娘和二皇子的身影。” “好你个尚宛歌,你母亲的尸体在本殿下这里,就不信你不回来。”宋光隽撂下话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扫了一遍狼藉的废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宋光逸感觉到手背上一阵滚烫,一滴热泪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宋光逸仔细听了一下,外面已经安静。 不要以为出宫就能逃避一切 宋光逸感觉到手背上一阵滚烫,一滴热泪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宋光逸仔细听了一下,外面已经安静。 “歌儿.”话音刚落,只见门砰然倒下。 尚宛歌被突然的强光刺得张开不眼,紧闭了片刻,睁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愤怒的宋光隽。 突然,宋光隽抽出长剑架到宋光逸的脖子上,额头青筋爆出,眼眸厉光一闪,冷冷的一字一句道:“私自拐带太子妃,该当何罪?” 尚宛歌伸手,将剑移到了自己的脖间:“是我让他带我出宫的。” “歌儿。”宋光逸惊呼出声。 不叫还好,这一叫,让宋光隽的内心烧起熊熊烈火,两眼寒冰四射,“呵,歌儿,叫的可真亲热,本想好好安葬你母亲,看来是不必了。” “来人,将尸体扔到野外去。” 尚宛歌不顾剑刃划伤脖子的疼痛,急忙上前扯住宋光隽的手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嘴里:“不要。” 宋光隽怕伤到尚宛歌,立即将剑收了回来,垂放在身侧,剑尖一滴鲜红的血顺延到尘土里,冷冷瞥了一眼尚宛歌的脖子,一条刺目的刀痕明晃晃的出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眉头轻蹙,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考验他的耐性,遂将脾气收敛,拉起她的手,强制的带离此处。 不顾尚宛歌的挣扎,抱着她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一路飞驰来到一片汪洋的湖泊,远赴盛名的大明湖畔。 宋光隽将尚宛歌搂进自己的怀里,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髓之中:“你以为出宫了,就能逃避这一切吗?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懦弱了?你母亲我一定会好好安葬,让她风风光光的,你相信我。” 尚宛歌不敢置信的看向宋光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不知道为何,看见他,自己仿佛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也许在她的下意识里,他是她的支柱,是她的依靠,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 嚎啕大哭 168嚎啕大哭 尚宛歌不敢置信的看向宋光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不知道为何,看见他,自己仿佛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也许在她的下意识里,他是她的支柱,是她的依靠,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 “想哭就哭吧,但是这以后,就不许再哭了。”宋光隽抱着尚宛歌的手慢慢收紧,头贴近尚宛歌的颈间, “我自从母妃走了后,就告诫自己,那是最后一次哭,无论如何都要隐藏自己的心。” 不知是在劝慰尚宛歌,还是在对自己说。 尚宛歌毫无预警的嚎啕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宋光隽的衣襟。 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夜幕渐渐低垂,微风中站着的人也变成了蹲靠在大树下,似要把这辈子的泪水都流干。 尚宛歌哭的昏天地暗,惊得伫立在树杈上小憩的鸟儿都四处飞散。 宋光隽低着头怔怔地看着尚宛歌,见她哭的气息不稳,任泪水肆意流淌,竟让他想起了十岁那年,母妃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哭。 母妃在世时快乐的童年记忆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一晃而过,有一丝焦躁,“哭完了,就回宫。” 说罢拉起尚宛歌的臂膀强制的骑上马,风干了脸颊的泪水,一路奔驰回宫。 将仍然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尚宛歌带回朝凤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未踏进殿内,便迎上轻拧眉头,眉间似许多忧愁的未子瑶,眼眸中眼满担忧:“姐姐,节哀顺变。” 尚宛歌为多言语,只淡淡的点点头,莲步走进寝宫,秋荷迎了上来:“娘娘,您去哪了?奴婢担心死您了。” 未子瑶跟着走进了寝宫,吩咐秋荷道:“快去给你家娘娘打盆热水来,舒缓舒缓筋骨。” 秋荷应声而去。 未子瑶拉着木然的尚宛歌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轻抚着她的手背:“姐姐,妹妹知道你伤心,但是千万要注意身子啊,想当年妹妹父母去世时,也像姐姐这般伤心难过 她需要他的保护 秋荷应声而去。 未子瑶拉着木然的尚宛歌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轻抚着她的手背:“姐姐,妹妹知道你伤心,但是千万要注意身子啊,想当年妹妹父母去世时,也像姐姐这般伤心难过。” 抽泣几声,继续道:“可是妹妹这不是挺过来了吗,姐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尚宛歌忽然反手紧紧抓住未子瑶的手:“子瑶,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答应你出宫了。” 未子瑶眼眸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恨意,抽了抽唇角扯出一道笑容:“妹妹从来没想过要姐姐出宫,妹妹希望可以与姐姐一起好好服侍殿下,姐妹共侍一夫。” 尚宛歌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是要跟你争宠,我留下来是决定要查清母亲的死因,我不相信那是意外。” 未子瑶闪烁着坚定的眼神:“有什么用的到妹妹的地方,姐姐尽管说。” 尚宛歌感谢着颔首。 母亲出殡那天,尚宛歌没有再哭,即使这个世界剩下她自己,她也要坚强的走下去。 看着棺木被厚厚的尘土一点一点掩盖,宋光隽自然的揽上尚宛歌的纤细的肩膀。 尚宛歌扭过头莹亮的眸子望向宋光隽,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依靠,她的夫,她的天,她虽无意争宠,但是她需要这个男人的保护。 回到宫中,宋光隽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中午一起用膳,你亲自下厨。” 尚宛歌点点头,来到小厨房,看着案台上的菜,说实在的,她是真的没有心情,母亲的去世,她的心情还未平复。 随意做了几个家常小菜,端放在桌上,宋光隽瞟了一眼尚宛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眉头一簇,怒火一触即发,呸呸呸三声,将肉吐了出来:“尚宛歌,你故意整本殿下是吧?甜死人了。” 尚宛歌木然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眉头轻拧,强迫自己吞了下去,她把糖当做盐放了进去。 你不帮我,我自己查 尚宛歌木然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眉头轻拧,强迫自己吞了下去,她把糖当做盐放了进去。 “别吃了,向御膳房传膳吧。”尚宛歌端起盘子,想要放回厨房去。 宋光隽冷睨一眼:“放下,本殿下说不吃了吗?” 尚宛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你也要吃吗?” 白了一眼尚宛歌:“哆嗦。” 尚宛歌不敢置信宋光隽的转变,两人之间似乎有点什么不一样了,他是在同情自己吗? 尚宛歌不住的往后退,同情如同一把双刃剑将她硬生生的剖成了两半,她何时可怜到需要自己夫 君都同情的地步。 她不需要同情,她需要的是真相,母亲的死,她一定要找出真凶,手刃敌人。 直到十日后,尚宛歌才再次再见到宋光隽,面前的他似乎瘦了,憔悴了,本就削尖的下巴更加消 瘦,还残留着碎胡渣,朝堂上不顺吗? 尚宛歌心疼的走了过去,刚伸出手就被宋光隽拉住,“我有话要说。” 尚宛歌不知为何心跳的很快,看到他凝重的表情,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 她到桌前为杯子注入一杯热茶,端至宋光隽的面前,轻声说:“殿下,请喝茶。” 未接过茶杯,宋光隽冷眸直直的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憔悴的倒影:“你母亲确实是死于意外。” 哐啷,茶杯落地而碎,茶水肆溅,尚宛歌稳住身子,仍是退后一步,讷讷道:“不可能,我娘那 么小心的一个人,不可能是意外。” 宋光隽别过头,不看尚宛歌因愤怒而苍白的小脸:“确是意外,这件事到此为止。” 尚宛歌浑身不住的哆嗦,看着宋光隽消失的背影,原来你不相信我,从来没相信过我。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竟然会那般信任一个害死自己父亲的人,紧咬着唇,伸手将脸颊上的泪水擦净。 “秋荷。” 太子所为? 尚宛歌浑身不住的哆嗦,看着宋光隽消失的背影,原来你不相信我,从来没相信过我。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竟然会那般信任一个害死自己父亲的人,紧咬着唇,伸手将脸颊上的泪水擦净。 “秋荷。” “娘娘。”秋荷一进寝殿看见一地的碎片,直觉认为主子又与殿下吵架了。弯下腰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碎片。 “秋荷,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帮我去查查那天到底是谁带我娘进宫的?” 秋荷仰起头诧异的看向尚宛歌:“娘娘,这件事,不是太子殿下答应帮您查吗?” 尚宛歌眸光一黯:“他说是意外,我觉得这其中定有猫腻。你帮我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我得的赏赐不多,你拿一些去,有些地方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 说完,尚宛歌从床头低柜里取出一些首饰交到秋荷手中:“一定要小心,这宫中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这一天如往常,秋荷双手握拳,在尚宛歌腿上轻轻地敲了起来,“娘娘。” “恩?”尚宛歌舒服的有点昏昏欲睡,看了一眼秋荷,见她欲言又止,手挥了挥,屏蔽了宫人,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她和秋荷两人。 “说吧,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尚宛歌闪着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秋荷,期待她的下文。 秋荷颔首:“那天是由一个叫德福的小太监带夫人进宫的,听说是奉太子口谕进宫。” 尚宛歌惊得身子坐了起来:“什么?太子口谕?这事跟太子有关吗?难怪娘当初什么都不肯说,而太子也说是意外。” “娘娘,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误会,太子不会无故叫夫人进宫的。” “你消息可靠吗?” “恩,应该可靠,那个守宫门的是奴婢的老乡,与奴婢同年进宫的。” 尚宛歌点点头:“那去查查那个德福是谁的人?” 太子要休妃 “恩,应该可靠,那个守宫门的是奴婢的老乡,与奴婢同年进宫的。” 尚宛歌点点头:“那去查查那个德福是谁的人?” “查了,正是太子宫里的,本想找到他本人问一问当日的情况,可是无奈哪里也找不到他。” “怎么会这样?”尚宛歌泄气的一掌拍在了床上,“你说他会不会被害了?” “宫中就是这样,娘娘,这事我会继续查的,您就不要担心了。” 尚宛歌紧紧抓着秋荷的手:“先缓一缓,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我不希望你出事,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查。” “娘娘,奴婢不怕。” 秋荷话一说完,一个小太监便来传报:“皇上宣召,请太子妃娘娘移步圣阳殿。” 皇上召见她,尚宛歌理了理仪容跟着小太监一路来到圣阳殿。 见皇上和华贵妃坐在殿前,尚宛歌立即福了福身子:“儿臣参见父皇,华贵妃。” 宋思远慈爱的朝尚宛歌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朕听说了,歌儿你也不要太伤心,死者已矣,就让你娘安生吧。” 尚宛歌不是太明白宋思远的意思,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遂低眉应承道:“儿臣明白。” 华贵妃呷了一口茶,眉眼弯弯,却声厉的说道:“歌儿啊,你跟太子殿下有什么误会吗?” 尚宛歌诧异的抬起头,深深地望向华贵妃:“没有啊。” “是吗?那为何太子说要休掉你呢?”华贵妃不甚在意的说道,就像谈论着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什么?尚宛歌身形一晃,他要休掉自己?忽然间尚宛歌觉得天旋地转,连呼吸一下,心都觉得疼,所以他才不帮自己查的吗? 宋思远不忍看着尚宛歌,挥了挥手,让她回去了。 尚宛歌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世间真的很讽刺,她想要离开的时候,他不让; 现在她决定留下了,他确要休掉她。 侍寝 尚宛歌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世间真的很讽刺,她想要离开的时候,他不让;现在她决定留下了,他确要休掉她。 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落,她不会坐以待毙,她不离宫,只要她没查出真相,她坚决不离宫。 尚宛歌没有回到朝凤殿,而是直接去了清阳殿,走到殿前,却被侍卫拦住了。 “让本宫进去,本宫要找殿下。”尚宛歌喊道。 “对不起,娘娘,殿下正与德妃娘娘一起,说不许任何人打扰。” 啪,一声,尚宛歌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在了无辜的侍卫脸上,牙齿气得都在打架,“本宫是任何人吗?” 侍卫仍是不为所动,顶着半张印着红红五指印的脸,咬牙说道:“太子殿下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尚宛歌扬起手,一巴掌用力的再次打了下去,没有预想的啪一声,手腕被宋光隽生生的勒住了。 “你在这里撒什么野?”冰冷的声音,仿佛可以将周围一切冰冻,自尚宛歌的头顶传来。 尚宛歌毫不畏惧的抬起双眸定定的注视着宋光隽:“凭什么?” 宋光隽松开尚宛歌的手,背过身,淡淡的一句:“你都知道了?” “我只问你,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休书我已写好。会让华生给你。”说完,伸手揽过亭亭玉立伫立在门前的未子遥,步入殿内:“德妃,今晚你侍寝。” 未子瑶眼中写满惊喜,她看了一眼尚宛歌,只见她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莞尔一笑,“是。” 尚宛歌心仿佛被掏了一下,侍寝是很平常的啊,子瑶入宫这么久,也该侍寝了,可是为何要休掉她,然后再来宠幸子遥呢?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朝凤殿,捂着略略发疼的肚子,她不能这个时候倒下,这是她唯一的王牌。 秋荷担忧的看着尚宛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额头冒出豆子大的汗珠。 “秋荷,去找未太医过来。” 一纸休书1 秋荷担忧的看着尚宛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额头冒出豆子大的汗珠。 “秋荷,去找未太医过来。” “奴婢这就去。”说着,匆忙去找了未子谦过来。 未子谦很快便到了,看见尚宛歌痛的不能自己的样子,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药丸放入尚宛歌的口中。 尚宛歌忍着肚子的疼痛,轻声问道:“你刚给我吃了什么?” “我特制的安胎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孩子会很危险。你还没告诉殿下吗?” “没有,我都被他休了,似乎已经没必要告诉他这些了。我不需要他的同情。” “歌儿。”未子谦拉住尚宛歌的手,似要再说些什么,见到秋荷端着药碗走了过来,松开了手,“太子妃娘娘,请保重身体,臣明日再来。” “娘娘,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秋荷一边喂尚宛歌喝药一边问道。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这些都是压惊的药。”说完,尚宛歌一双水眸痴痴地望着窗外,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夜晚很快就到了,未子瑶舒服的坐在冒着腾腾雾气的浴桶,欣喜的唤道:“春香,再给本宫加些花瓣。” “是。”春香又撒了一些花瓣。 整个寝宫花香满殿,未子瑶蹭的起身,姣好的身材滴落着水珠,暴露在空气中,春香拿着一块大大的浴巾将未子瑶包裹住。 未子瑶仅着一件薄透的单衣,斜躺在贵妃塌上等着宋光隽的到来。 尚宛歌躺在床上,两只大大的黑眼睛盯着床廊,心里忽然烦躁了起来,猛地坐起,没有看到休书,她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的休掉她。 来到桌边,咕噜咕噜连续喝了几杯水,再次躺回床上,翻来覆去,仍是毫无睡意。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了宋光隽与未子瑶亲吻的画面,她到底是怎么了?都要被休了,还想着他干嘛! 晃了晃脑袋,希望可以赶走脑海中的影像,忽然感到身旁一沉,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一纸休书2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了宋光隽与未子瑶亲吻的画面,她到底是怎么了?都要被休了,还想着他干嘛! 晃了晃脑袋,希望可以赶走脑海中的影像,忽然感到身旁一沉,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转过头,惊喜的看向来人:“你怎么会在这?” 宋光隽看都没看尚宛歌一眼,丢来一卷轴,“自己看。” 尚宛歌坐起了身,颤抖着手拿起卷轴铺开,偌大休书两个字刺伤了她的眼。猛地合上,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给我一个理由。” “休书里不是有吗?”宋光隽至始至终都是背对着尚宛歌坐在床沿。 “我要真正的理由。”尚宛歌冰凉的指腹不停的颤抖着,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希望可以吸取一点力量。 忽然宋光隽从袖中拿出那条粉红色流苏。 尚宛歌满怀希望的看向他,哪知一句话将她判了死刑,打入了无尽深渊。 “这个还给你,本殿下不需要了。”宋光隽冷冷的将流苏放在尚宛歌张开的手中,然后帮着她握拢。 尚宛歌握紧粉红流苏:“我们不是夫妻吗?有难处可以一起解决,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如此无情。” 当初两人相处的画面如走马灯般一幕一幕的在尚宛歌的脑海里浮现,她不相信,他对自己会没有一点情。 “呵,尚宛歌,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今晚就收拾好,明日就给本殿下出宫,不然休怪本殿下不念夫妻之情,派人将你赶出去。” 尚宛歌的心彻底的凉了,不管宋光隽出于什么原因休掉自己,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自嘲一笑:“随便你,希望你不要让我放弃你。” 宋光隽身形一顿,寒意逼人,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起身,脚步一步都不滞留的踏出了朝凤殿。 尚宛歌怔怔地看向宋光隽离去的方向,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不会放弃。 我绝不离开 宋光隽身形一顿,寒意逼人,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起身,脚步一步都不滞留的踏出了朝凤殿。 尚宛歌怔怔地看向宋光隽离去的方向,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不会放弃。 低头对着肚子轻轻的说:“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你是娘唯一的希望了。” 秋荷见宋光隽怒气腾腾的冲出朝凤殿,急忙走了进来:“娘娘,殿下怎么走了?” “还留在这干嘛?” “娘娘,奴婢认为太子殿下其实对娘娘是有心的。” “是吗?”尚宛歌的目光继续怔怔的注视着前方。 “是真的,奴婢见娘娘睡不着想去给娘娘点支易入睡的熏香,刚巧在殿外碰到殿下,就跟殿下说了娘娘睡不着,哪知殿下立刻就过来陪娘娘了。” “他不是过来陪我,是过来休我的。秋荷,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不是我的良人。” “怎么可能?”秋荷不敢置信的看向尚宛歌,余光瞥见落在地上的一个卷轴。 “秋荷,现在的我不能出宫,你知道的。” “娘娘。”秋荷无声的泪水滑落在尚宛歌的手背上,“奴婢明白。娘娘,如果要走,请您一定要带着奴婢。” 尚宛歌见秋荷跪了下来,她于心不忍,连忙拉着秋荷,让她站起来:“我不走,我娘还死不瞑目。” “娘娘。有什么需要奴婢去做的,您只要吩咐一声就好。”秋荷梨花带雨的看向尚宛歌。 尚宛歌淡淡一笑:“好的。” … “娘娘,娘娘。”春香喘着粗气冲进了殿内,顺了口气继续说道:“殿下去了朝凤殿。” 未子瑶蹭一下站起了身,手中的丝帕差点被她绞断,等了一宿,竟是这样的结果,尚宛歌,你什么都要跟我争吗?那好,我奉陪到底,未子瑶美丽的脸庞变得狰狞起来。明媚的大眼睛里射出可以吃人的光芒。 春香抬头看了看未子瑶,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温度骤降,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让二皇兄保护她 春香抬头看了看未子瑶,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温度骤降,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宋光隽回到清阳殿,周围气温陷入冰点以下。 砰一声,桌上的茶具一一被扫下,一声响过一声,宋光隽站在桌前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的青筋爆出。 “本殿下何时也变得如此窝囊。”宋光隽一字一句道,深邃的眸子空无一物,深如寒潭。 “殿下。”华生跟在身后轻声唤道,“您这也是权宜之计,属下认为太子妃娘娘一定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宋光隽深不见底的眼眸隐藏着浓浓的杀意和不甘:“到时候这一切,我宋光隽一定要加倍尝还给他们。” “殿下,忍,您想要的便唾手可得。”华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宋光隽不置可否,立即将情绪隐藏,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娘娘与宫女秋荷明日出宫,要不要派暗卫保护?” “如果你想她死,就去。” “是属下考虑的不够周全。” “不过倒是可以便宜一下二皇兄,将消息放给他。然后再派叶非去监视未子遥,她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报告给我。” “是。” 自此之后,德音殿的暗处总有一个黑影隐藏在深处,监视着未子遥的一举一动。 金銮殿上 皇上宋思远无力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片吵杂,大有吵架之势,这已不是一两天了。 朝臣对太子的意见越来越大,说他毫无建树,不思进取,一直让他立逸儿为太子,但是他相信那只是隽儿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说也奇怪,一直对太子反对之声最大的是右丞相,今天却反常的支持起太子来了。 宋思远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不要再争吵了,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宋光逸站出一步,深深地望向宋思远:“父皇,听闻江南一带有人挑事,杀我朝廷命官。儿臣自请命去处理此事。” 我为何要走 宋光逸站出一步,深深地望向宋思远:“父皇,听闻江南一带有人挑事,杀我朝廷命官。儿臣自请命去处理此事。” 宋思远和众大臣有一丝的诧异,随即左丞相站了出来,这可是二皇子立功的好时候:“皇上,微臣也认为二皇子去最适合。” 宋光隽微微低头,深不见底的眸子,微微半弯,果然如他所料。 “你跟公主大婚在即,还是派别人去吧。” 宋光逸仍是坚持:“父皇,请派儿臣去吧,待儿臣回来再与公主大婚也不迟,儿臣相信公主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宋思远挥了挥手,轻叹一口:“准奏。” 他一直认为逸儿是一个闲云野鹤的人,这次怎么会主动邀功来做呢?宋思远最近越来越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如从前,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皇位能够稳固的交到太子手中。 当宋光隽下了早朝立即赶到朝凤殿,他急迫的希望能够在尚宛歌离开之前再见她一面,出宫后,只能暂时把她交给二皇兄保护。 宋光隽迈着流星步走进朝凤殿,里面没有一丝异样,整个大殿洋溢着一股浓浓的麻香味。 半眯着眼定睛一瞧,只见尚宛歌坐在圆木桌前盈盈笑望着他,见到他来,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殿下还没吃早点吧,我特地做了几道点心本来想给你送过去,既然你自己来了,就一起吃吧。” 说着,尚宛歌拉起宋光隽的手,拖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宋光隽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尚宛歌的变化,一时之间有些许的不适应,她这是整的哪一出? “殿下,尝尝这个。”尚宛歌夹起一块柳薯卷放到宋光隽的嘴边。 宋光隽撇开脸,手用力一拨,柳署卷顺着桌沿滚到了地上,翻滚了几下才停住。 铁青这一张脸看着尚宛歌:“你怎么还没收拾东西?” 尚宛歌索性也不装了,撂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水眸轻抬:“我为何要走?” 再信你一次 铁青这一张脸看着尚宛歌:“你怎么还没收拾东西?” 尚宛歌索性也不装了,撂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水眸轻抬:“我为何要走?” 气急:“休书已收,就该自觉。” 尚宛歌双手一摊:“我何时收到过休书?”她是吃了秤砣了,决定死赖到底,她就不信宋光隽真那么狠心派人将她赶出皇宫。 宋光隽冷凝一眼尚宛歌,衣袖用力一甩,踱步走到寝殿门口,顿了顿,转过身冷言道:“随便你。”心里已经有了计俩。 尚宛歌的心可以放了下来,他终是没有为难自己,她扯开唇角淡淡的笑笑,她决定相信他一次。 秋荷见宋光隽走了,立即上前来询问情况:“娘娘,殿下怎么说?” 尚宛歌粲然一笑:“没事了,他不管我了。这样也好,以后在宫里,没人会注意到一个不受宠的妃子的。” 秋荷点点头:“娘娘,奴婢查到德福自从那天带夫人进宫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尚宛歌眉头紧蹙,顺着桌子坐了下来:“难道真遇害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询问地望向秋荷。 “我问了与德福住一起的小太监,他说德福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 “那他没回来,总管太监不过问的吗?”尚宛歌不解。 “这宫里少了个人很正常的,总管公公一般都不会过问的,怕得罪了主子。” 尚宛歌明白的点点头,“那线索岂不是断了?” 秋荷摇头:“奴婢还有一点需要确认,等确认了再告诉娘娘。” 尚宛歌轻轻拍了拍秋荷的手:“辛苦你了,走,陪我去御花园走走。” 望着天空如火的骄阳,尚宛歌也没了赏花游玩的兴致,躲进了可以纳凉的八角亭,没想到的是竟然碰到了月馨予。 月馨予见到尚宛歌是开心大过于吃惊,熟络的拉起尚宛歌的手,笑盈盈的说:“宛歌。” “十公主。”尚宛歌随着月馨予落座于石凳上。 原来是一见钟情 月馨予见到尚宛歌是开心大过于吃惊,熟络的拉起尚宛歌的手,笑盈盈的说:“宛歌。” “十公主。”尚宛歌随着月馨予落座于石凳上。 月馨予手托着腮帮子轻叹了一口气,两只明媚的大眼睛茫然的望向远方。 “怎么叹起气来了?七皇子回国了,十公主是不是很无聊呀?” 月馨予一副遇见知音人的样子,狠狠的点了点头:“自从七哥哥走后,我天天都一人,无聊的紧。” “不是还有二皇子吗?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可以找他陪你在京城逛逛。” 听到此,月馨予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别提了,他一直想跟我解除婚约。” 尚宛歌有些诧异,转念一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可笑之极。 月馨予双眸一直望着前方,嘴唇轻声蠕动:“你不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吧?” 尚宛歌没有回答,只是陪着月馨予静静地坐着,听着她继续说来。 “他为了不跟我结婚,竟然在婚期快到之时跑去江南。你说,他为何就是不愿娶我啊?本公主哪点差了?”说着说着,月馨予的眼泪啪啪啪的落下,滴在干燥的石桌上,晕染出一片山水。 “你爱他?” 月馨予点点头,用浓重的鼻音说道:“第一次见到他,本公主就爱上他了。不知道他身份之前,还曾想过与他私奔。”说着说着,月馨予又咯咯咯的笑起来。 尚宛歌自是知道她的性格,不似她们国家的女人,她有着奔放爽朗的性格,想想自己曾经也是如此开朗,可是现在在这深宫之中脾气竟也磨圆了。 “可是现在他又跑去了江南,我只能每天无聊的望着远方等他回来。” “十公主,我相信他一定会看到你的心的。”尚宛歌婉婉一笑鼓励着月馨予。 “姐姐,十公主,你们都在这啊?”未子遥笑脸盈盈的踏上八角亭的台阶,挑了月馨予的左边坐下。 挑拨离间 “十公主,我相信他一定会看到你的心的。”尚宛歌婉婉一笑鼓励着月馨予。 “姐姐,十公主,你们都在这啊?”未子遥笑脸盈盈的踏上八角亭的台阶,挑了月馨予的左边坐下。 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珠,“这么热,怎么都出来了?” “殿里无聊,出来走走。”月馨予笑答。 尚宛歌不知为何,看着未子遥忽然间觉得她很遥远起来,即使她说话的语气和动作和平时无异,但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姐姐,你也是无聊,所以出来走走吗?” 尚宛歌见未子遥点名到自己的头上,只得笑着点点头。 未子遥红唇一嘟,凑到尚宛歌身边,拽着她的手腕:“姐姐,妹妹听说了,殿下实在是太过分了。” 尚宛歌抽出自己的手腕,扯开唇角虚无的笑笑:“多谢妹妹关心。” 未子遥一双美丽的眼眸瞪大地看向尚宛歌,讶然的说:“姐姐怎么如此见外起来。” “宛歌,什么事啊?”月馨予坐直了身子,担忧的看着尚宛歌。 “没什么,十公主,子遥,我先回去了。”尚宛歌不顾她们的挽留,带着秋荷匆匆离去。 月馨予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于是拉着未子遥仔细的盘问起来。未子遥便把太子休妃一事添油加醋的说给了月馨予听。 月馨予听后,心里仿佛被劈开了一个大洞,凉飕飕的。有点不敢相信尚宛歌竟然会这样,身为太子妃竟然跟太子的哥哥暗通情款。 虽然她有感觉到宋光逸有喜欢的人,女人的直觉告诉那人是尚宛歌,刚刚也试探过,当时她并没有否认,那未子遥说的就是真的。 月馨予怔怔地坐在了石凳上,那么她的等待根本就是徒劳。 “可是姐姐她就是想不通,不愿意出宫,宁愿不受宠也要呆在宫中。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 月馨予瞪大眼睛看着未子遥,声音略带颤抖:“难道她是为了可以见到二皇子吗?” 质问变探望 月馨予瞪大眼睛看着未子遥,声音略带颤抖:“难道她是为了可以见到二皇子吗?” 未子遥无辜的眨巴眨巴她那双清明的大眼睛,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姐姐现在什么事都不 跟我说了。我真担心她会想不通啊。” 月馨予蹭一下,站了起来,“我去找她谈谈。她不能这样。” 未子遥急忙拉住月馨予:“慢着,十公主,姐姐最近心情也不太好,您还是等她平复后再去吧,其实姐姐也挺可怜的,她的母亲才去世不久,现在又被殿下休了。”说着还怨尤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二皇子是本公主的未婚夫,她该断的就一定要断。不成,本公主一定要去好好的问问她。” 说完,月馨予便朝朝凤殿的方向跑去。 未子遥唤了几句见月馨予充耳不闻,继续小跑,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这夏季的天气说变就变,就像婴孩的脸,刚刚还艳阳高照,这会儿就乌云密布,远处闪过一道白光,一阵轰隆响彻天际。不一会儿,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 月馨予喘着粗气来到朝凤殿,半路突遇倾盆大雨,衣襟湿了大半,大咧咧的冲进了朝凤殿,未等宫人禀报,自行走进寝殿,在门口恰巧遇见秋荷急匆匆的走来。 月馨予拉住秋荷:“你家娘娘在吗?” 秋荷点点头:“娘娘身体有些不适,奴婢正要去请太医。” “那你快去吧,本公主进去瞧瞧。” 走进寝宫,只见尚宛歌躺在贵妃榻上,紧闭着双眼,一脸惨白,双手用力的按着右侧的大腿。 月馨予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担忧的上前,“你的腿怎么了?” 尚宛歌虚弱的笑笑:“老毛病了。十公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说着,想直起身子。 月馨予见状急忙制止了她,“没事,过来看看,我还没来过你这里呢。” “那你随便逛逛吧。” 心疼不易表达 尚宛歌虚弱的笑笑:“老毛病了。十公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说着,想直起身子。 月馨予见状急忙制止了她,“没事,过来看看,我还没来过你这里呢。” “那你随便逛逛吧。” “看你的样子很痛苦,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尚宛歌摇摇头:“没事,只是变天就会这样。” “是什么毛病啊?” “过去不小心烫伤的。” “子墨很厉害,他一定能治好你。” “子墨?”尚宛歌脑海里冒出那次见到的那个面具男子,有着跟子谦一样温润的双眼。 “是啊,就是上次为你治疗的那个男人。” 尚宛歌点点头表示记得:“原来他是望月国人啊。” “恩,他跟七哥哥关系很好,一直陪着七哥哥出生入死,是七哥哥的御用大夫。” “娘娘,未太医来了。”秋荷领着未子谦走了过来。 未子谦紧蹙着眉头,担忧不言语表,看了一眼月馨予,满腹话语硬是吞了下去。 他本不需来,因为不用看就已知道尚宛歌是旧疾复发,只要拿出他自己调配的膏药交到秋荷手中便可以。 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心里一直在悔,当初要是真娶了她就好了,可是没有如果。 未子谦顿了顿,望着尚宛歌苍白的脸嘱咐道:“一日三次,涂于患处,能暂时缓解症状。” “太子殿下到。”殿外的小太监高唱声突然响起。 未子谦躬着腰低头立即站在一旁,首先是宋光隽一尘不染的白靴映入眼帘。 宋光隽挑了挑眉,眉宇之间全是不屑:“好热闹阿。” 一眼瞥见躺在床上苍白如纸的尚宛歌,那话他说不出口,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下来:“吉日本殿下便要纳新妃,右丞相的女儿吕吉儿。你…” 关心的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宋光隽背过身去不看尚宛歌那受伤的眼睛一刻不停留的跨出了朝凤殿。 初遇公主 关心的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宋光隽背过身去不看尚宛歌那受伤的眼睛一刻不停留的跨出了朝凤殿。 尚宛歌咬着唇瓣,硬是将泪水逼了回去,她不难过。身为太子多娶侧妃很正常,需要开枝散叶,可是一波一波黑暗的浪潮仍是将她吞噬。 未子谦看见尚宛歌,有一股冲动想将她揉入怀里,宋光隽那家伙简直不是人,伤害她至体无完肤,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他,自己不也是一直在伤害着她吗? 尚宛歌无力的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翻身背朝外,面朝里,将头埋进被子里,只见被子一阵一阵的抖着。 月馨予虽然担心,但是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原来当初来图腾的时候听说太子与太子妃关系不好,是事实。 临走前再次看了一眼尚宛歌,心里叹了一口气,嘱咐秋荷道:“好好照顾你家娘娘。” 未子谦留下药便也走了,一人来到宫中的后竹林。 这里平时没有人来,可以算是宫中最清静之地,背靠着参天大树坐了下来,仰起头,穿透茂盛的树叶望向蓝蓝的天空。 回想起父亲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候是他们一家最开心的时候。原来他也有快乐的时候,自从被复仇拴上枷锁,他不知道快乐为何物。 悉悉索索,一阵踏着树叶而来的脚步声,未子谦警戒的站了起来,反射的躲到大树的后面。 “啊!!!”一个娇柔的女生突然响起,未子谦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连忙躬下身子拜道:“臣参见四公主。” 宋水珊眨巴眨巴眼睛,定了定心神:“你是谁?为何在此?” “臣乃太医院的太医未子谦。” 宋水珊定定地看着未子谦,他应该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了,长的还真好看。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臣是新进宫的。” ========= 亲啊,留言啊~留言啊~可以跟咱一起讨论剧情啥的都成~~给咱一点动力吧~~(>_<)~~ 不再做害人的事 宋水珊定定地看着未子谦,他应该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了,长的还真好看。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臣是新进宫的。” “你回去吧,这里是本公主的地盘,以后不许再乱闯进来。不然本公主就治你的罪。”宋水珊非常有气势的说着。 她其实不是这样的性格,因为从小就不是太受宠,一直跟着母亲在冷宫里度过。 后来她成年了,父皇说不能老让她住在冷宫,于是这才搬进了紫阳殿,就在这片竹林的附近。 她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一直都表现的很乖巧,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耍点小性子。 未子谦点点头离开了此地,一回到太医院就看见未子遥的宫女春香,一脸焦急地在太医院门口来回的走着。 一见到未子谦急忙跑了过来:“未太医,娘娘找您。” 未子谦不语,跟着春香来到德音殿,未子遥正半倚在床头嘤嘤地哭着,见未子谦来了,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春香则静静地站在门口候着。 未子谦搬了张凳子在未子遥床前坐下,眉头轻蹙:“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把把脉?” 未子遥不悦的给了未子谦一个白眼,“你会帮姐姐的,是不是?” 未子谦立马将心筑起一座高墙,警戒起来,如果这次又是害歌儿的事,他绝对不做了。 未子遥见他没有反应,声音不禁提高了:“你发什么呆啊,有没有听姐姐在说话?太子欺负我,难道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未子遥擦了擦眼角:“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连弟弟都不愿意帮姐姐?我…” 未子谦连忙制止未子遥的控诉:“说吧,什么事?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做。” “子谦,你就这么看姐姐的吗?我怎么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未子谦已不想再听未子遥辩下去,“说吧,什么事?” 说错话 “子谦,你就这么看姐姐的吗?我怎么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未子谦已不想再听未子遥辩下去,“说吧,什么事?” 未子遥忽略掉未子谦冷漠的语气径自说道:“殿下要纳新妃,你应该知道吧?” 说到这,未子谦心一阵抽痛,脑海里又浮现出歌儿那苍白无色的脸来。 “我自从进宫后,殿下一次也没宠幸过我,这段时间虽然都有来我这,竟然给我燃迷幻香,让我产生错觉,他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我早有防范。我给过他机会,可是他不珍惜。子谦你一定要帮我。” 未子谦知道未子遥的苦,有些心疼,她也不容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好。” “今晚太子仍然会过来我宫里,你给我拿个可以化解迷幻香的催情药来,我算了算日子,今天比较容易怀上孩子。” “姐,你累吗?” 未子遥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命,既然好不容易进了宫,就要活出人样来。你不知道,现在叔父有多巴结我,连那个右丞相都要与我联手,可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利用我让他自己的女儿进宫做侧妃。果然世上没有人会绝对站在你一边,只会站在利益那一边。子谦,你记住,权利才是一切。你要争取早日当上太医院院长,这样以后我们姐弟俩在后宫可谓是呼风唤雨。” “姐,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当初进宫只是为了保护你。至于当官我没有兴趣。” 未子遥定定地看着子谦半响,忽然牵起他的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会帮你的。” 未子谦不明所以,清明的眸子望向未子遥散发着泽泽光辉。 “子谦,我太了解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我想要什么?姐,现在歌儿怀孕了,你别乱来。”未子谦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他不知道未子遥又想要干什么。 ============================== 不一样的夜晚 “子谦,我太了解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我想要什么?姐,现在歌儿怀孕了,你别乱来。”未子谦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他不知道未子遥又想要干什么。 “哦,尚宛歌怀孕了?”未子遥指尖轻轻摩搓着未子谦的手背,带着一丝诡异而苦涩的笑容,看来殿下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休了她。 未子谦一说完便知自己说错话了,这件事不应该告诉姐,他觉得未子遥自从进宫后整个人就变了,不再是那个善良单纯的姐姐了;也许是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从小就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抬眸,未子遥见子谦惊恐地看着自己,轻笑:“不要紧张啦,姐还不至于那么狠。安心吧,姐难道还能害你不成。”未子遥脸颊露出一小小酒窝,笑的妩媚至极,“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姐姐要先合计合计,放心一定会让你心想事成。” “姐,你管好你自己就好,我的事不用你费心。”未子谦不再多说,起身就走。 未子遥顿了顿笑道:“好了,好了,别老皱眉,人都皱老了。你的事以后姐姐都不过问还不成吗?别忘了我刚嘱咐的。” “知道了,我准备好会亲自送过来。” 夜幕阑珊,宋光隽一进德音殿便伸手揽住未子遥,半眯着眼,一阵温热的气息扑向未子遥颈间,“爱妃,今夜的你总让人感觉有些不一样?” “殿下,臣妾每天都一样啊,殿下觉得不一样,那是因为殿下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臣妾。”未子遥说着,身子如蛇般缠上宋光隽,雪白的双臂挂上他的颈项,“殿下…” 今日的香味有些不对,宋光隽用力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恢复一丝清明,他绝对不能此时上套。他将手轻轻放到背后,比了一个手势,单手环抱着未子遥来到床上。 未子遥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双手迫不及待的攀上宋光隽的胸膛,为他解着衣扣,宋光隽邪/魅一笑,大掌抚上未子遥的柔软,一阵娇嗔声自未子遥的口中发出。 竟敢偷窥本宫 未子遥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双手迫不及待的攀上宋光隽的胸膛,为他解着衣扣,宋光隽邪/魅一笑,大掌抚上未子遥的柔软,一阵娇嗔声自未子遥的口中发出。 当未子遥悠悠醒来,宋光隽早已不在了身旁,但是枕边却留有他独特的清香,好像还夹带着一股别的香气。她没有多想,笑着唤春香进来更衣。 春香见未子遥心情不错,立马拍起马屁来:“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未子遥并未理会春香的马屁,问道:“殿下何时离开的?” 春香吐了吐舌头:“奴婢不知。” 未子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不知道呢?没候着吗?” 春香立即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奴婢本来一直候着,但是殿下让奴婢退下去休息,所以…” 她很怕未子遥会突然发火,虽然说她没对自己怎么样过,但是她看过她对别的宫人那股狠劲,心开始止不住哆嗦起来。 “算了,你退下吧。” 春香舒了一口气,生怕未子遥会改变心意,连忙退下了。 未子遥说不上来,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恐慌,她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突然窗外的身影一晃,未子遥一惊:“谁?” 连忙打开窗户,可是外面只有长得茂盛的大树,未子遥探出身子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刚刚确实是有人,抬起腿,跨上窗台,手扶着窗框,低头看了看足有一米多高,不怕,不怕,一闭双眼,就跳了下去。 没有预计的双脚落地的疼痛,而是一股带点熟悉的气味传入鼻尖,未子遥张开眼睛抬起头看着此时抱着自己的男人,怒气油然而起:“大胆狂徒,竟然敢偷窥本宫。” 男子立即放下未子遥,双手抱拳:“启禀德妃娘娘,臣是…” 未子遥不待男子说完,便大声喊:“来人啊。” 男子一惊,立即上前捂住未子遥的嘴,将她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陌生的男人 男子立即放下未子遥,双手抱拳:“启禀德妃娘娘,臣是…” 未子遥不待男子说完,便大声喊:“来人啊。” 男子一惊,立即上前捂住未子遥的嘴,将她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看见未子遥一张脸因他的用力而涨的通红,立刻松手,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请德妃娘娘听臣把话说完。” 未子遥这次也学乖了,不再做声,而是警戒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是谁?” “属下叫叶非,是娘娘叔父派来保护娘娘的人。”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到未子遥的手中。 未子遥打开信笺,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心已了然。唇角露出一抹笑容:“我提醒你,你不要自作聪明,不然小心明则不保。” 叶非也跟着笑了起来:“属下明白。” 未子遥不再看叶非,踩着满地的落叶径自离去。 叶非一脸肃穆,轻叹一口气,这一段时间,他竟然觉得原来日子也是可以有所期待的。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资格去爱和被人爱的人,他永远见不得光,只能做一个隐形人。 宋光逸在得知尚宛歌并未出宫之后,快速将江南的事情处理好后,连续赶路回到了宫里,一回到皇宫便被华贵妃叫到了华容殿。 “逸儿,来,让母妃好好瞧瞧你。”华贵妃笑容满面的迎上前去:“我的好儿子,你终于长大了,这次表现的不错。” 拉着宋光逸的手在榻上坐下,亲手为他倒了杯茶:“尝尝看,这是今年的新茶,望月国进贡的,你父皇赏赐的。” 宋光逸看着冒着热气的茶水,翠绿的叶片努力的在水中冒着尖儿,有些话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怎么不喝?这么多年了,你父皇这还是第一次想到我。知道我爱喝茶,望月国一进贡,便派人送了过来。”说着,华贵妃轻呷了口茶,望向窗外,树叶随着微风在温热的空气中荡漾,发出唰唰的响声,一只蝴蝶停落在了窗棂上。 华贵妃的牢骚 “怎么不喝?这么多年了,你父皇这还是第一次想到我。知道我爱喝茶,望月国一进贡,便派人送了过来。”说着,华贵妃轻呷了口茶,望向窗外,树叶随着微风在温热的空气中荡漾,发出唰唰的响声,一只蝴蝶停落在了窗棂上。 华贵妃涂满丹蔻的指甲一靠近窗棂,蝴蝶扑扑翅膀,又落在了宋光逸的肩头。 “赶走它,看的我闹心。” 宋光逸笑而不语,轻轻动了动肩膀,小蝴蝶便飞走了。 “当年我与已逝的皇后同年进宫,她很爱在御花园中抓蝴蝶。论家世我比她强,她只是一个尚书的女儿而已,凭什么她就是皇后,我却只是贵妃。现在你们也都长大了,她的儿子就是太子,而你却什么都不是。这么多年,我劳心劳肺,得到了什么,连个名号都不肯给我,每晚你父皇嘴里念叨的还是她。” 宋光逸不是不能理解母妃,他知道母妃一直深爱着父皇,却一直得不到父皇的爱。他不是不心疼母妃,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要夺权,就要大家一起过的不幸啊。 “母妃。” “逸儿,既然她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就要拉着她们一起不幸。” “母妃,你这又是何苦呢?儿臣从来没有觉得过的不好,我们俩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已经不可能了,母妃已经做的太多了,我就不信,连个死人都斗不过。所以,逸儿,你可不能背叛母妃,不然母妃就死给你看。”说这话时,华贵妃双手紧握住他的手,还微微颤抖,她怕,怕自己的儿子都不站在她一边。 宋光逸眉头紧蹙,叹了一口气,只得点点头,不管母妃做什么,她都是自己的母亲。 “逸儿,我今日叫你来,就是要跟你谈一下,与望月国十公主月馨予的婚事。这丫头我很喜欢,你俩结婚后,无疑就得到了望月国的支持。这婚你是不结也得结。你以为我不争,就没人争了?多的是人争,所以逸儿,你不要再犯傻了。” 两人相遇的尴尬 “逸儿,我今日叫你来,就是要跟你谈一下,与望月国十公主月馨予的婚事。这丫头我很喜欢,你俩结婚后,无疑就得到了望月国的支持。这婚你是不结也得结。你以为我不争,就没人争了?多的是人争,所以逸儿,你不要再犯傻了。” “母妃,要是没有什么事,儿臣就先告辞了。”宋光逸起身,不想再与母妃就此事多说,他知道月馨予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对她毫无感情,她嫁给他,只会害了她。 “逸儿,逸儿。”华贵妃见宋光逸头也不回的走,立即下了塌想追上去,哪知在穿鞋子的时候,脚崴了一下。 一声凄厉的啊从她口中发出,知音立即跑了进来:“娘娘。”扶着她起来在榻上躺好,见华贵妃脸色惨白,喊道:“宣太医。” “娘娘,您忍忍,奴婢先给您揉揉。” “知音,你跟在本宫身边多久了?” 知音笑笑:“娘娘,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有二十多年了。” “是啊,二十多年了,你是本宫从娘家带来的。怪不怪本宫耽误你了?” “娘娘,您是奴婢的恩人,当年要不是你,奴婢还不知会怎样。” “你不管本宫让你孤独终老?” 知音一边为华贵妃揉着右脚,一边摇摇头:“不会,娘娘就是奴婢的一切。” “好,你再为本宫办件事。”华贵妃欣慰的笑笑。 …… 宋光逸没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站在朝凤殿的面前,徘徊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她为何那么傻,他都不要她了,为何不走,本以为这次他可以不用再回来,没想到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 他不知道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有一个娇小的身影直直的望向这边。 秋荷突然从朝凤殿里出来,宋光逸一个转身,也躲到那棵足以挡住他的大树后。 月馨予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一叫,宋光逸脸颊微微泛红,尴尬的看着月馨予,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巧做红娘 秋荷突然从朝凤殿里出来,宋光逸一个转身,也躲到那棵足以挡住他的大树后。 月馨予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一叫,宋光逸脸颊微微泛红,尴尬的看着月馨予,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月馨予首先打破沉默:“你回来了?” “恩。”宋光逸心情复杂的看着月馨予,有种被撞破的尴尬。 月馨予没想到他也会躲到这里来,不想被他知道自己一直跟踪他,急急忙忙解释,“我经过,本来准备去找宛歌的。” “恩,我,我是。”宋光逸我了半天,也没找到好的托词。 月馨予柔软的双手捂住了宋光逸的嘴,“不要说。” 他抓住她的手,放了下来,月馨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宛歌吧。” 说完,拉着宋光逸的手,一起走进朝凤殿。宋光逸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笑了笑,跟在月馨予身后来到大殿。 尚宛歌独自一人斜斜地倚靠在贵妃榻上,空洞的眼睛痴痴地望向窗外,看不出心思。本来宫人要禀报的,但宋光逸让他们都退下了。 月馨予看见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心里说不出的疼,像被数万蚂蚁啃噬般。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只希望当他回过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在原地等着他。 尚宛歌感到有人靠近,猛的转过头,看见的是一张担忧的脸。她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月馨予,心一颤,笑着朝月馨予走过去。 打着招呼:“十公主。” 月馨予灿然一笑:“宛歌,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啊,咱俩谁跟谁啊,叫我馨予就好了。” “好,馨予。今天你们怎么有时间一起来看我啊?”尚宛歌为避嫌,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一眼宋光逸。 宋光逸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尚宛歌,带着一丝念,一丝想。 尚宛歌拉着月馨予的手,欲逃离宋光逸的目光:“馨予,既然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点心?” 做小点心为了他 宋光逸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尚宛歌,带着一丝念,一丝想。 尚宛歌拉着月馨予的手,欲逃离宋光逸的目光:“馨予,既然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点心?” “好啊。”于是跟着尚宛歌来到小厨房。 尚宛歌见宋光逸也跟着走了进来,连忙拦住:“俗话说君子远庖厨,二皇兄,您先请回吧。待我们做好,想必馨予一定给您送过去的。” 说完,尚宛歌砰一声将厨房的门关上,厨房的帮工也被她赶了出来,只剩下她与月馨予。 “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对他。”月馨予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我没有,想吃点什么?我好久没下厨了。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用这个厨房了。”尚宛歌伸出手,指尖一寸寸摸着小厨房里的一切。 “我以为你会很伤心。” “我不会自怨自艾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着,尚宛歌已经挽起了袖子,开始和面。 月馨予看见她已经干起来了,笑笑走了过去:“打算做什么?” “奶白如意卷。以前我爹最爱做的一道点心。” “教我做,我想做给他吃。”月馨予也学着尚宛歌将袖子挽起来,手伸进了面盆里。 “好。” 尚宛歌也想待会端一份给宋光隽送去,她不想放弃。 “这里可要注意,皮一定要煎得薄,摊开的时候别弄破了,不然待会卷不起来。” 月馨予按照尚宛歌说的先往锅里倒油。 “小心。”尚宛歌急忙拉开月馨予,油星子溅到了她的手腕上,一阵吃疼。 月馨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尚宛歌眉头蹙起:“宛歌,你没事吧?” “没事,你以后一定要记住,倒油之前一定要看看锅里有没有水。” 看见尚宛歌手腕一块红,月馨予内疚极了:“对不起啊,疼不疼?要不要叫太医?” 尚宛歌失笑:“我没那么娇气,没事的。” 一看就是狐狸精 看见尚宛歌手腕一块红,月馨予内疚极了:“对不起啊,疼不疼?要不要叫太医?” 尚宛歌失笑:“我没那么娇气,没事的。” 月馨予觉得自己真没有天赋,不敢再乱动,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尚宛歌做好,上盘...... “好了。”尚宛歌拍了拍手,撇过脸不看月馨予,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同情,可怜,这些都是她不需要的。 “你端去给二皇兄吧。”说完,尚宛歌也端起一碟跨出了小厨房,径自朝殿外走去。 哪知宋光逸没有走,仍然呆在大殿内,见尚宛歌端着点心出来,以为是要给他尝的,开心的上前去。 尚宛歌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月馨予就跟在她的后面,她不希望误会加深。身子稍稍偏左,越过宋光逸走出了朝凤殿,留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时间吧,她希望他能幸福,而他的幸福只有馨予能给。 穿越楼台水榭,不知不觉来到了清阳殿,此时他应该在书房吧。这么多天未见,她心里还是有些许期待。 殿外的侍卫没有拦她,畅通无阻的来到他的寝殿,在外面就能听到里面的调笑声,嬉骂声,一股呛鼻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宋光隽衣装凌乱的追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女子口中还不时的发出令人全身发毛的笑声。 她知道他看见了她,偏偏她就不走,面带微笑,端着盘子笔直的站在门前直勾勾地盯着屋内的追逐正欢的两人。 兴许是被尚宛歌赤/裸的眼神盯得受不了了,女人像没骨头般攀在宋光隽的身上,娇嗔道:“殿下,您瞧门口那个女人,一直瞪着臣妾,多伤兴致啊。” 宋光隽眼珠都没转一下,咬了咬女人的耳后根,轻声道:“不用理会她,她只是本殿下的厨娘。” 女人一听厨娘,两眼都亮了起来,尚宛歌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鄙夷,原来他的品味也就如此而已。 以后你就做本殿下的厨娘 女人一听厨娘,两眼都亮了起来,尚宛歌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鄙夷,原来他的品味也就如此而已。 女人拢了拢衣襟,巧笑盼兮的走来:“原来是姐姐啊,臣妾是吕吉儿。” 尚宛歌瞥了一眼她那刺眼的笑容,还以为自己的笑容有多美,看的真扎眼,那双眼一看就是狐媚相。 宋光隽一只手臂搭在了,吕吉儿纤细的腰上,不时的还用力掐下她,逗得她娇笑连连。 “点心?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我有话要说。”尚宛歌径自走进门,将点心放下,在桌旁坐下,眼睛尽量不去看那让人长针眼的画面。 “殿下,您瞧她那态度,都被休了还这么嚣张。” 宋光隽眉头微皱,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给一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他都没说歌儿什么,她倒是先挑刺。 松开吕吉儿:“你先下去。” 吕吉儿嘟起红唇:“殿下,臣妾也想听听嘛。” 宋光隽尽量忍住脾气,他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剑眉一扫,吕吉儿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站起身:“那殿下,臣妾去看看酸梅汤做好没?” “说吧,什么事?”宋光隽修长的食指轻轻有节奏的弹着桌面,这是他焦虑时的一个习惯动作。 “既然你已经休了我,我再住在朝凤殿也于理不合。” 宋光隽深如潭底的眼眸不带丝毫感情的盯着尚宛歌,让她感到一阵不自在起来,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记得当初大婚之日,殿下说我是您的专属厨娘,我现在希望能成为真正的厨娘。” 尚宛歌盯着他的薄唇,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刚刚那一幕她不认为是真的,他不会糊涂到身为一个太子,这么不注意影响的在寝宫里如此宠幸一个妃子。 “批准。”说按,宋光隽站了起来:“以后本殿下的一日三餐就由你负责。” 尚宛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心情,该哭还是该笑,笑以后不用找借口也能名正言顺的来见他,哭原来他对自己真的如此无情。 冷宫1 尚宛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心情,该哭还是该笑,笑以后不用找借口也能名正言顺的来见他,哭原来他对自己真的如此无情。 她露出一抹淡笑:“好。” 宋光隽被她那笑容晃了眼,他不知道要如何对她才能最好的保护她,只要能让她开心,她提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这样也好,她既不用参与后宫之争,又在他的眼皮底下,背过身,他咧着嘴笑了,第一次感到轻松的笑了。 尚宛歌看见他的肩膀一耸一耸,他就这么高兴吗?她也不是离了他就不能活,她还有热爱的美食,只要查出母亲死亡的真相,报了仇后,她一定离开而且再也不会回来,去一个再也见不到他的地方。 回到朝凤殿,未见到秋荷,今天很奇怪,平时秋荷这个时候都在殿内,今天却一整天不见人。 尚宛歌粗略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袱,把值钱的首饰什么的都装上,差了一个小宫女去找秋荷。 等了半天小宫女带着满脸焦急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尚宛歌这么一天不见秋荷,心里慎的慌。 “秋荷姐,秋荷姐杖责后就被发到冷宫去了。”小宫女喘着粗气。 尚宛歌一个踉跄:心提到嗓子眼里:“什么?怎么回事?” “听陈公公说,好像是被春香看到秋荷姐私自拿宫中的东西卖到宫外去。两人争执之时被华容殿的知音嬷嬷看见了,说是人脏定货。” 尚宛歌扶着桌沿竟然不让自己倒下,她不相信秋荷会自己那么去做,肯定是为了帮她查那件事,手头银两又不够,才会拿些赏赐卖到宫外去。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死了的人没办法救,活着的人她一定要救。 “秋荷现在在哪里?带我去。”尚宛歌双手撑着桌面,努力让自己站的笔直,深吸一口气,跟着小宫女身后急急的走着。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后宫竟然还有如此落魄的地方,四处杂草重生,柱子的颜色都已脱落,甚至连台阶上的石头都断裂成几半,冷寒宫三个字歪歪斜斜的挂在殿前。 冷宫2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后宫竟然还有如此落魄的地方,四处杂草重生,柱子的颜色都已脱落,甚至连台阶上的石头都断裂成几半,冷寒宫三个字歪歪斜斜的挂在殿前。 “秋荷被关在这里?”尚宛歌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隐约听到偏殿传来虚弱的呻吟声,和疯叫声,心一颤,秋荷。 转过头对小宫女说道:“你在外面等我,别跟进来了。” “娘娘,奴婢还是跟您一起进去吧。” 尚宛歌回绝的很坚决:“不用。你在这里守着。” 踩着满地的尘埃,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忽然冒出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蹭的一下串到尚宛歌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臂,疯疯癫癫,一会笑,一会哭:“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惊得尚宛歌一个踉跄,稳了稳身子,这就是后宫女人,多可悲,多可怜,疯了还记挂着皇上宠爱自己的时候。 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冷宫里的妃子,首要就是要找到秋荷,“秋荷,秋荷。” “你找谁?”忽然又一个披着长长的直发的女人来到她面前,看似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打量着尚宛歌:“你找谁?这里不许外人进来的。” 尚宛歌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有一张精致的面孔,虽然岁月不饶人,但是看的出年轻时,她一定风华绝代。她看起来很正常,没有疯傻的样子。虽然是披着长发,但是却梳得很顺,有条不紊,不似前面那个女人乱糟糟的。衣服虽然只是粗布衣,但是却很干净。 也许问问她,比自己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一气要快的多。 “我来找一个叫秋荷的宫女,她应该是刚刚被送过来的。” 女人看了一眼尚宛歌,“你是谁?” 她觉得还是不要说自己是太子妃比较好,于是说道:“我只是一个厨娘。” 女人明显不信,冷哼了一声:“厨娘进的来这里?” “殿外没有人守卫啊,怎么不能?” 亲,小仪的长评 第一次写,写得不是很好,但这些都是我对子遥真实的感觉。我希望子遥最后能得到自己最后的 幸福。祝愿作者生活愉快,越来越美丽。 未子遥,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可怜在于她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在她的童年里只有她和她弟 弟,没有温暖,有的只是别人的白眼,有的只是算计,算计着自己的弟弟,算计着尚宛歌,算计着身 边所有的人,把自己的不幸理所当然的归结给尚宛歌的父亲。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其实很累很辛苦,这样活着又怎么会幸福呢?其实当你算计别人的 时候,别人也会算计你的啊。你自己不付出真心,别人又怎么会真心对你呢? 可恨在于她以诡计算害善良的宛歌,害宛歌的母亲,算计她的弟弟,算计着她爱的光隽。其实爱 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那个人,爱一个人就是要让那个人觉得幸福开心。 其实你越是这样算计着光隽,只会让他更不爱你。如果你的爱只有算计,那你并是爱那个人。 因为爱是无私的,不是自私的。其实她并不知道,她的算计让她唯一的弟弟渐渐的疏运她。 对于亲人,不应该只有利用,应该是要好好经营。亲情是世界上最奇妙最纯洁的东西,是绝不允许含有半点杂质的。 宛歌是真心对她好,真心当她是朋友的,可是她对宛歌有的只是算计。对于朋友,应该要用自己 的真心去换别人的真心,绝不允许用“假意”去对待朋友。 朋友是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一旦你失去了,你会发现原来有朋友真的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朋 友就像是雨后的阳光,沙漠里的甘泉,是你最温柔的一处绿洲。 ================================================================================== 欢迎大家积极的参加哦~写好了我都会放在我的文章章节里~~呵呵~~~谢谢小仪亲的长评~~ 冷宫里的疯女人 女人明显不信,冷哼了一声:“厨娘进的来这里?” “殿外没有人守卫啊,怎么不能?” 女人的眼中透出浓浓的鄙夷:“怎么没人守,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说实话,也许我会告诉你她在哪里。不然你瞧瞧,这里的人这么多,哪个不是疯疯癫癫的,你想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除非你心脏够强。” 尚宛歌看了一眼周围跑来跑去,一会吓吓人,一会又跳又叫的,一会安静的呆在墙角的那些女人,点了点头,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最正常的女人。 “我叫尚宛歌。” “哦,尚宛歌我听说过,太子妃啊,怎么跑来这种地方?不怕脏了你的脚?” “我只能说是前太子妃,已经被休了。” 女人明显有些诧异,眉梢微微上挑,轻笑道:“没想到隽儿也会做这种事。你跟我来。” 尚宛歌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觉得从她的话语中对宋光隽应该是很了解,这个女人就像批了一层面纱,让她觉得好奇的紧。 “还不跟上?”女人走了一段路后,回过身发现尚宛歌没有跟上,不悦的瞪向尚宛歌。 尚宛歌愣了一会,立即小跑跟上,来到走廊的尽头,最后一个房间,停下了脚步。 “我们这多年没有来过宫女了,也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带着一身的伤就被拖来了这里。”说着,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只见秋荷趴在连床单都没有铺的硬木板上,闭着双眼,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而狼狈的贴在脸颊上。臀部的群衫被一片血红印染。 “秋荷。”尚宛歌噙着眼泪冲了过去,轻拍着秋荷的脸:“秋荷,秋荷,醒醒,快醒醒。” ================ 亲们,不是我不更新,是TX最近抽了,老是更新不上~~55555555~~偶也郁闷啊~~亲啊积极的留言吧,投票吧,看到留言我就有更新的动力了。 求你救救她 “秋荷。”尚宛歌噙着眼泪冲了过去,轻拍着秋荷的脸:“秋荷,秋荷,醒醒,快醒醒。” 拍了半天,叫了半天,秋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尚宛歌有些急了,回过头问像倚在门边的女人。 “她怎么了?为什么不醒?”尚宛歌抱起秋荷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她不能在看到有人死,为何对她好的人要一个个离她而去,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 女人缓步走了进来,拍了拍尚宛歌,让她让开。她伸手探了探秋荷的鼻息,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活着,只是好烫,需要治疗。可是就我们冷宫这里,什么药都没。以往在这里病死的宫女也不少。” “我要带她走。”尚宛歌坚定的说。 “如果这样,你们俩个都会死。” 尚宛歌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只有她能帮自己了:“你帮帮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我不能再让身边的人离我而去。你帮帮我。” 女人看着尚宛歌那诚恳的表情,心底一处多年无人碰触的冰在慢慢融化,要是当年有个人这样为她,那么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帮帮我。”尚宛歌见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透过窗户望向天空,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你帮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 女人扭过头来,定定地望向尚宛歌:“你会报答我?怎么报答?” 尚宛歌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女人竟然真的问她要报答,现在的她无权无势,真的不知道能拿什么来报答她。 女人轻声呵呵地笑了:“记住,不能做到的事情不要轻易许诺。“ 尚宛歌点点头,“你会帮我吧?” “先跟我说说事情原委吧。” 尚宛歌把小宫女跟她说的原因大致了说了一遍。 女人托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尚宛歌,半响,说:“没想到现在是沈家慈一手遮天。” 找太子帮忙 尚宛歌把小宫女跟她说的原因大致了说了一遍。 女人托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尚宛歌,半响,说:“没想到现在是沈家慈一手遮天。” 沈家慈?尚宛歌不明白。 女人解释道:“就是华贵妃,亏你还是太子妃,连宫里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尚宛歌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自从进宫后,就没将心思放在过这上面,她也不愿意去争,去抢。 “沈家慈一向是心狠手辣,宁愿错杀也不漏杀,秋荷这事难办了。” “我去求她,有用吗?” “你以什么身份去求?”女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让尚宛歌从地面掉到了谷底。 “你可以去找找隽儿,让他去找沈家慈,多多少少太子的薄面她还是要给的。” 尚宛歌连连摇头:“他不会帮我的。” 女人眼睛里充满着忧伤,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飘渺而来,“隽儿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我能在这冷宫活到现在都安然无恙,多亏了他。如果不是他,我女儿现在还在这冷宫里与我作伴呢。” 难道她是四公主的母亲,她有听过传闻,说四公主的母亲被打入了冷宫。 “你是四公主的母亲方昭仪?” 女人不讶异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毕竟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时候不早了,今天你先回去,我会照顾她的。我认为你去找隽儿会比较好。” 尚宛歌没有再说什么,走到床边,为秋荷捋了捋发丝,见她手指微微动了动,激动的叫道:“秋荷,秋荷,你醒了,是不是?” 秋荷费力的睁开双眼:“娘娘。我没事。” 尚宛歌忍住眼泪,不住的点头:“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秋荷摇了摇头,干涸的唇瓣吐出的声音也异常嘶哑:“娘娘,奴婢要说…” “待会再说,先喝杯水吧。”说着转身想去倒水,衣摆却被秋荷死死的拽住。 谁都不见 “娘娘…”秋荷每说一句就咳个不停,尚宛歌实在不忍心再让她说下去。 “等你好了再说。” “娘娘,你听我说。”秋荷最后几个字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尚宛歌看懂了,从她唇瓣的形状看懂了。 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她从来没有想过背板是一种什么感觉,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她这短短一段时间内把别人需要一辈子来经历的事情,她一次性全经历个够。她的心已然麻木的没有感觉,在这宫里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没有一个人只得信任,连你的天都能抛弃你,更何况别人。 墨兰的天空,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仿佛在讽刺着她那可笑的经历。尚宛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寝宫,又如何浑浑噩噩的来到清阳殿。 话像不是出自自己的口:“殿下在哪?” “殿下在德音殿。”华生不知何时出现在清阳殿外。 尚宛歌木然的转身,又朝德音殿缓缓走去,她一定要将秋荷救出来,都是因为她,她才会遭受这种罪。 来到德音殿,灯火通明,传话的小太监进去了会就出来了:“殿下说谁都不见。” “公公,我真的有急事要找殿下,你再去帮我传传话。” 公公想了想,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帮她传下吧,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急,到时候万一真的出事了,难说他没有责任。 公公迅速的转身进了殿内,听见里面一阵令人而红心跳的声音,又不敢禀报了,太子的脾气一向暴戾,万一破坏了他的雅兴,难说他的脑袋还有没有。 他站立了半晌,终是低垂着头走了出来。 尚宛歌见到他一出来,立即迎上去,期待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为何面对尚宛歌的眼神,心里生出一丝愧疚,他在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摇了摇头:“殿下说谁都不见。” 叫太医 他不知道为何面对尚宛歌的眼神,心里生出一丝愧疚,他在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摇了摇头:“殿下说谁都不见。” “那我等。”尚宛歌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今晚不见到他,她就不离开。 那个公公劝了很久,尚宛歌仍是意志坚定的站在殿外等。 夏日的夜风徐徐吹来,可以吹走一身疲惫。可是吹在尚宛歌身上却不同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双脚像是踩在了云端,软绵绵的,再被这样的夏风一吹,觉得浑身更加趴软了。 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被牢牢的钉在了地上,身子晃了一下,脚步却没动一步。硬是撑着麻木的身子终于等到了德音殿的大门打开。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一团光晕下,迷迷蒙蒙,不似真切。尚宛歌身子虚浮了一下,迈开步伐走了一步,不知不觉间腿下一阵热流涌出,心尖一颤,遂低下头看见白色的裙摆一杯染红,鲜红的血液像蜿蜒的小溪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眼睛陡然瞪大,心一阵抽紧,扑通一声,尚宛歌捂着心口直直的倒了下去。 宋光隽一出殿门便看见了她,回想起华生曾说的一句话,忍便唾手可得,因此并没有走过去,只是借着微落的火光怔怔地望着她,见她突然倒地,心里什么念头都没了,一片空白,急速冲了过去,伸开双臂欲抱住她。 因为冲劲太大,时间太短,宋光隽为了护住尚宛歌的头,自己也摔倒在地,而尚宛歌的头重重的枕在了宋光隽的臂膀上。 嘎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此时周围所有的太监都围了过来,急忙扶起尚宛歌和宋光隽。起来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尚宛歌裙底的一片血红,脑袋只觉里嗡嗡作响,手脚瞬间冰冷,疯了似地仅靠一只手臂将尚宛歌抱起扛在了肩上,如离弦的箭一般奔回朝凤殿。未进门便大吼:“太医,叫太医。” 孩子没了 起来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尚宛歌裙底的一片血红,脑袋只觉里嗡嗡作响,手脚瞬间冰冷,疯了似地仅靠一只手臂将尚宛歌抱起扛在了肩上,如离弦的箭一般奔回朝凤殿。未进门便大吼:“太医,叫太医。” 吼道嗓子嘶哑,朝凤殿的宫人们一团乱,慌慌张张的叫来太医。 未子谦一进大殿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想糟了。急忙冲下床边,执起尚宛歌的手,脉动微弱,孩子没了。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盯着宋光隽冷漠的一字一句道:“殿下,孩子已经没了。臣立即去开些活血打血的药,腹中的淤血要是没打净,娘娘会有生命危险。” 宋光隽两眼呆呆愣愣的望向床上,孩子,他俩的孩子没了,没了,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回荡在偌大空寂的殿内显得尤为诡异。 未子谦扭过头对下面的宫女说道:“你先打盆热水给娘娘洗洗。” 说完,大家都纷纷去准备了,未子谦也赶紧熬药去。 华生凑过身来在宋光隽耳边低语。 宋光隽凝视着尚宛歌,跌坐在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淡淡说道:“传本殿下口谕,让秋荷即刻回到朝凤殿照顾娘娘。” “是。”华生领命后立即去找秋荷,娘娘这身边没有一个贴心的宫人是绝对不行的。 “殿下,殿下。”小宫女小心翼翼的叫着。 宋光隽抬起疲惫的头:“恩?” “殿下,奴婢要为娘娘擦身子了。”小宫女害怕的直打颤,颤颤巍巍的说完了这句话。 宋光隽怔怔的站了起来,嘴角还泛着青淤,隐没在了烛火的背后,泪水无声的落下,他没有想到她会有了孩子,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远离她非但没有保护到她,还让她和孩子都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错了吗?他做错了吗? 手指握拢,砰一拳打在柱子上,震耳欲聋。自己像走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在听到未子谦说尚宛歌有危险的那一刹那,他竟然有了陪她一起去的想法。 血崩 手指握拢,砰一拳打在柱子上,震耳欲聋。自己像走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在听到未子谦说尚宛歌有危险的那一刹那,他竟然有了陪她一起去的想法。 他想得到的,无非是希望可以用天下来保护她和将来他们的孩子。 小宫女为尚宛歌擦洗好换好衣服后,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宋光隽再次来到尚宛歌的床边,紧紧的握住她那双冰凉的手:“歌儿,只要你醒来,以后我不会再什么都瞒着你,我们一起面对。只要你醒来。” 见未子谦端着药走了过来,接过药碗:“你下去吧,我来喂。” 舀起汤药在嘴边吹了吹,送进她的口中,可是药根本进不去,一直从嘴角处流出。宋光隽急了,只得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嘴对嘴的喂进她的口中。 喂完药,他温柔的替她擦干净嘴,静静地望着她,如白纸般的脸色,发丝松散的落在枕头上。 尚宛歌仍是跟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宋光隽伸手去摸她的脸,凉,凉得彻骨,如同死人般的凉。 “太医,传太医,为什么喝了药还不醒?”宋光隽摇晃的站了起来,抓住华生的肩膀不停的问。 “殿下,冷静点,属下这就派人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叫来。” “赶紧,全部叫来,要是娘娘不醒,就砍了他们的脑袋。”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只闻见众人战战兢兢的喘气声,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此时都聚集在了朝凤殿。 一个老太医站在床前,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殿,殿下,娘娘下面还在出血,要是这血止不住,血崩的话就…就危险了。”本想说娘娘性命难保,但是他怕自己这么一说就成陪葬的。 宋光隽狠戾的眼神射来,看得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娘娘有危险,你们就一起陪葬。” “殿下,臣这就为娘娘止血。”太医七嘴八舌的商量起来,唯独未子谦一人站在原地未动。 我希望代你承受这一切 “殿下,臣这就为娘娘止血。”太医七嘴八舌的商量起来,唯独未子谦一人站在原地未动。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刚刚为尚宛歌调的药,怎么就会让她流血不止,而且比开始流的还要多,虽然是打血的药,但是不会这样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脑子里突然被一个可怕的想法骇到了。 不会的,姐姐的胆子还不至于这么大,敢换药? 不会的,不会的。未子谦一直说服着自己相信未子遥,可是心却不偏不倚的告诉他是她做的。 宋光隽见到未子谦神情恍惚,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声喝道:“来人,未子谦让娘娘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先将他压入大牢,待审。” 说完,一群侍卫冲了进来,将未子谦带走了。太医们见到此状况,更是不敢怠慢,担心脖子上的脑袋什么时候就会跟未子谦一样。 宋光隽漆黑的眼眸深如寒潭,像是一个地狱罗刹站在一旁,冷酷无情的看着那些太医:“再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要是娘娘还没醒,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话一说完,果然起了效果,太医们的速度果然快了起来,讨论一阵后,由陈太医和黄太医留下观察,其余的太医分别回太医院找药材熬药。 白色的纱幔里,宫女们按照太医的嘱咐为尚宛歌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下身,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来。 宋光隽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好希望那是他的血,他可以为她承受这一切。 “殿下,请让臣为娘娘施针。”陈太医想了又想,只得这样冒险一次,身为太医院的院长,就是要护得整个太医院周全。 宋光隽如利箭般的眼神扫过陈太医:“施针有用吗?” “请让微臣一试,只有这样才能及时止血了,不然娘娘…” “那赶紧,怎么到现在才说。”宋光隽冷哼一声。 陈太医得到许可,立即开始施针,黄太医做副手。又细又长的针分别在尚宛歌的穴位深深地扎了进去, 我要守着她 陈太医得到许可,立即开始施针,黄太医做副手。又细又长的针分别在尚宛歌的穴位深深地扎了进去, 每一针进去之时,只见尚宛歌微微蹙眉,紧咬嘴唇,痛苦不言而喻。 宋光隽心疼的看着她那痛苦万分的表情,心里的痛不必她少。 不知过了多久,施针终于结束,陈太医满头大汗,再次把了下尚宛歌的脉,轻舒一口气,太好了,脉搏已经开始恢复到强有力的走向。 “回殿下,娘娘的脉搏虽然还是弱,但是已经比先前要强有力了。想必不用太久便会醒来。” “是吗?要是还不醒,小心你的脑袋。” “是。” “是。”太医们微颤颤的答道。 “你们就在殿外候着,谁也不许走。”宋光隽冷冷命令道。 黄太医端过热腾腾的药碗:“殿下,这味药是帮助娘娘止血的,刚好与前面一味药功效相抵。” “给我。”宋光隽抢过药碗,再一次的口对口喂给尚宛歌吃。 太医们面面相觑,全部咋舌,不是有传言说,太子与娘娘关系不好吗?还说要休掉她?这些疑问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一碗接着一碗,药倒是喂了进去,可是就是不见尚宛歌醒来,只是偶尔会蹙蹙眉。为今之计只有等了。 宋光隽再次握上尚宛歌那双冰凉的手,已经能感受到一点温度了,没有先前那般凉“歌儿,听得见我说话吗?快醒来,醒来后我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帮我出出主意啊。” 晨曦的阳光点点洒了进来,尚宛歌仍是没有醒来。 华生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道:“殿下,该早朝了。” “不去了,说我身体不适。我要守着她,万一她醒来没有看见我,会难过的。” “殿下,您还是休息一下吧,已经这样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两天了。万一娘娘醒来,您又倒下,这怎么行呢?” “不用再说了,你下去吧,我要守在这里。”宋光隽心意已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君要我死不得不死 “不用再说了,你下去吧,我要守在这里。”宋光隽心意已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未子遥听说宋光隽因为尚宛歌的事情把未子谦给关了,脸上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直冒。 她就知道太子是做戏给她看的,什么休掉她,是为了保护她吧。 想到这里,未子瑶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你要保护她是吧,我就要让她死。接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春香在一旁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问:“娘娘,那您去看未太医吗?” 未子遥不待感情的瞥了一眼春香,“不去了,我去了也没有用。你以为太子会听我的,放了他吗?” 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钱袋递到春香的手中:“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吧。” 春香接过钱袋,来到大牢,塞了一块碎银子给看守的人。 守卫领着她来到未子谦所在的牢房前:“快点啊,还没审的,不能久待。” 春香掐媚的笑道:“知道了,大哥。很快的。” 见到未子谦仍是一副出尘不染,翩翩公子的摸样,在心里偷偷叹了一口气,“未太医,这是娘娘让我交给你的。” 未子谦接过漂亮的小钱袋,打开,盯着钱袋半晌,表情平淡如水,看不出他的心思。 良久对春香说道:“告诉你家娘娘,我明白。” 春香接到回话后便回去禀报了。 未子谦颓然的倒退两步,背靠墙壁缓缓坐下。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爹,你显显灵,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将头埋进臂弯中,两行热泪偷偷地隐没在了双臂之中。 “娘娘。”春香看着未子遥怔怔地盯着窗外发呆。 未子遥转过头:“回来了。他怎么说?” “未太医说他明白。” “什么表情?”未子遥幽幽问道。 “没有表情,看不出来心思。” “知道了,你下去吧。”未子遥将想要动摇的心抛弃在脑后,抬眼看了一眼房梁:“我知道你在,下来吧。” 去看看她死了没 “知道了,你下去吧。”未子遥将想要动摇的心抛弃在脑后,抬眼看了一眼房梁:“我知道你在,下来吧。” 一个黑影凭空而落,立在离未子遥不远处的阴影里:“娘娘想说什么?” 未子遥一顿,自己不该再相信任何人,为何会想要找他聊天呢?话锋一转:“没什么,就问问你天天这么监视着我,发现了什么没?” 叶非用他那一层不变,听不出任何语调,平波无奇的嗓音答道:“这是我的工作。” 未子遥冷笑一声:“你有欲有求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 是啊,现在哪里会有没有欲望的人,她就不相信尚宛歌会无欲无求,真是可笑。 “姐姐,姐姐。”一个娇柔媚骨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待未子遥起身看向门口后,再回过头就已不见叶非的踪影。 见吕吉儿风情万种的走来,心里一阵鄙夷,,不就一个右丞相的女儿嘛,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脸上却露出热络的笑容迎了上去:“吉儿妹妹啊,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吕吉儿晶莹剔透的皮肤透着点点粉红,性感无暇,眼珠子机灵的一转,有些幸灾乐祸:“听说前太子妃娘娘快不行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啊?” “那你有带礼物吗?”未子遥笑着问道。 “当然有带,姐姐,你瞧。”说着,吕吉儿让身边的小宫女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上好质地的千年人参。 未子遥伸手接过那个木盒子,端到自己的面前,背过身去找到一处光亮之地,仔细的瞧着:“啧啧啧,吉儿妹妹,你这东西真好。可是姐姐就没有你那么财大气粗了。” “主要是殿下对我好,上次我有点不舒服,殿下就派人送来了这个。那姐姐准备了什么?”吕吉儿好奇的看着未子遥,问。 未子遥心里冷笑暗忖道:就你的头脑还想跟我斗,还敢跑来这里炫耀,这次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殿下,这是给姐姐补气的人参 未子遥心里冷笑暗忖道:就你的头脑还想跟我斗,还敢跑来这里炫耀,这次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没什么,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过去问候一声,表下心意就好。”说着将千年人参还到小宫女的手中。 “那走吧。现在去,还能见到殿下。”吕吉儿开心的挽上未子遥的手臂,她知道未子遥不受宠,今天来也有点炫耀的意思。 两人各怀鬼胎的来到朝凤殿,吕吉儿露出不满:“你说这尚宛歌都被休了,怎么还住在这啊?真是的。” 未子遥不语,只是淡淡的笑笑。携着吕吉儿走进了大殿。 里面一片死寂,太医们各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宋光隽如一只暴跳的狮子,看着眼前的猎物:“你们说不需要多久就会醒来,现在这都几天了?还没有醒。是不是真的要先杀掉一个,你们才能有办法?” 未子遥感到吕吉儿身子一颤,果然还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 陈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殿下,娘娘的脉搏已经强有力,脸色也红润起来。只要好好进补,择日一定会醒来。” 宋光隽狠戾的眼神一瞪,陈太医立即噤声,不敢再多言一句。 未子遥第一次见到宋光隽如此颓然的摸样,胡子拉渣。拉了拉吕吉儿,露出一副心疼到骨子里的表情,来到宋光隽的身边。 他眼都没抬一下,冷冷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吕吉儿不悦地嘟起红唇,殿下的态度怎么这样,她们也是好心啊,怎么能为了已经被休的太子妃这么冷淡啊。 未子遥一点也不恼,只是担忧的问:“殿下,我们来看看姐姐,也许我们多陪姐姐说说话,姐姐就能醒了。” “不必了。你们退下吧。”宋光隽又坐到床前,怔怔地望着尚宛歌。 吕吉儿有些急了,娇媚的嗓音回荡在殿内:“殿下,就让我们看看姐姐吧,我都带了千年人参来给姐姐补气。” 吕吉儿之死1 吕吉儿有些急了,娇媚的嗓音回荡在殿内:“殿下,就让我们看看姐姐吧,我都带了千年人参来给姐姐补气。” 他仍是没有抬一下眼:“给太医吧。” 吕吉儿还想说什么,未子遥对着她摇了摇头,拉着她出了朝凤殿。 一出朝凤殿吕吉儿一肚子闷火立即发了出来:“姐姐,你说殿下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也是关心尚宛歌去看一下,他怎么那样对我们,看一眼她,又不会少了一两肉。” “算了,算了,她与殿下的孩子没了,殿下当然难过了。你也别太较真了。” “姐姐,你的肚量还真大,这样都不生气。难怪爹老说,让我多像你学习学习,要沉得住气才行。”吕吉儿边鼓着腮帮子说着,看到身边飞来的蝴蝶,转眼间又开心的抓起蝴蝶来。 未子遥一直只是淡淡的笑着。 宋光逸得到消息飞奔的来到朝凤殿,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眉头深深的蹙起,看见尚宛歌如一张白纸似的躺在床上,当下忍不住抓起颓然跪在一侧的宋光隽就是一拳。 宋光隽如同没了气息的破碎瓷娃,任宋光逸发泄,他知道那团血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她现在正在承受着什么!这一点点疼痛不算什么。 周围的宫人都不敢接近,只得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看着这一场变故。 “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是男人吗?”宋光逸暴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扬起了一遍又一遍。 宋光隽不发一言,任由他的拳头星星点点落在自己的脸颊。 宋光逸见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气不打一处来,只觉气血胸闷。这才几天,他才离开几天,歌儿竟成了那样一副模样,如一朵凋零的花,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要是那一天他带着她走了就好,他应该不顾一切的带她走。 宋光逸转过身不再看他,淡淡的道:“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争不赢你,所以只要是你要的,我都可以放弃。原来我错了,你就这点出息。如果你保护不了她,那么就让我来保护。” 吕吉儿之死2 宋光隽身形一顿,毅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开一抹凄凉的笑容,忽然间觉得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可怜人,什么都需要别人让的可怜人。 …….. 一直通到央和殿,灯火通明,侍卫们整齐有序的踏着地面传来啪啪啪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突兀。 “娘娘,有没有觉得今晚有什么不一样啊?”吕吉儿的陪嫁小如边为她捶着背边轻声问道。 “恩?”吕吉儿舒服的差点睡着,睁开假寐的双眼:“有什么不一样啊?” “娘娘,您仔细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小如神经兮兮的说。 吕吉儿直起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也奇怪了起来,难道是殿下今晚要宠幸她吗? “走,瞧瞧去。”吕吉儿提起裙摆,就往门口跑去。 未出大门,一群侍卫如鱼贯尔般冲了进来。 为首的侍卫长大臂一挥:“奉殿下口谕,吕妃娘娘意欲毒害太子妃娘娘,证据确凿。拿下。” 吕吉儿口瞪目呆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忘了言语,忘了挣扎。 当他们要带走她时,才猛然反应过来,尖锐的嗓音大声叫道:“放开我,为何要抓我,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我爹杀了你们的。” 抓着她的侍卫一阵冷笑,怕她跑了,抓着她的肩膀更紧了,让吕吉儿一阵吃疼。 “放开我。”吕吉儿双腿乱蹬,硬是不肯走。“放开我。要是让我爹知道,你们一定活不了。” “娘娘,娘娘。”小如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追着吕吉儿跑了好长一段路。 小姐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是没有心机,胆子又小,不可能毒害太子妃娘娘的。 “小如,想办法出宫,赶紧找我爹,快。”吕吉儿焦急的回过头对着边跑边哭的小如喊道。 小如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立在窗边的未子遥看在眼里,德音殿与央和殿是仅一棵大树之隔,是比邻。 失去的记忆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立在窗边的未子遥看在眼里,德音殿与央和殿是仅一棵大树之隔,是比邻。 未子遥冷艳一笑,安心的回到床上睡觉,跟我斗,你是找死。 …… 第二日便有人来报:“启禀殿下,吕妃娘娘自尽了。” 宋光隽听见这个就像听见今天的天气般平常,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句,连去细查原因的心思都没有。 尚宛歌已经躺了整整三天了,还是没有醒来。 宋光隽就这样握着她的手握了三天,殊不知今日朝堂上为吕妃娘娘之死一事已闹得不可开交。 宋光隽将尚宛歌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忽然感受到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激动的紧紧握着她的手,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已经略显红润的脸,生怕漏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尚宛歌皱了皱眉,合着眼,眼珠转了几转,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一天爹开心的拿着皇上御赐的牌匾兴冲冲的回家;那一次自己功课做的很好,爹奖赏亲手做的糖葫芦给她吃; 睡不着觉,爹背着她唱着摇篮曲,娘笑着坐在床边娇嗔:歌儿,你这么粘着你爹,以后长大别嫁人了。 忽然有一天下着倾盆大雨,乌云覆盖了云彩,她觉得浑身冷,冷的如置身于冰窖,看见娘拿着父亲藏在衣物深处的一个发簪,整日整夜的望着皇上御赐的牌匾发呆。 对,就是那个发簪。 母亲曾以为是父亲情人的,可是却没有一点眉目,拿去当铺问过才知这是西域的贡品,也就是皇宫里的东西。 娘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有一天娘将那个簪子用红布包了起来,藏在了房间的柜子里,对着爹的牌位说,希望歌儿不要赴你的后尘。 想起来了,十岁那年失去的记忆,想起来了,原来爹的死不是娘说的意外。 尚宛歌眼角缓缓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宋光隽手背上,温热温热的。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尚宛歌眼角缓缓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宋光隽手背上,温热温热的。 宋光隽一阵惊喜,轻轻的抚上尚宛歌的脸颊:“歌儿,你醒了?是不是醒了?醒了就睁开眼睛啊?” 尚宛歌动了动眼皮,由于长时间的闭眼,微微睁开的那一霎那,被光刺得眼疼,眼泪一直不停的掉落。 “怎么了?歌儿?”宋光隽见尚宛歌眼睛似乎要睁开,可是挣扎几下又紧紧的闭上,不由的担心起来。 她张了张干涸的唇,声音嘶哑非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光隽?” 宋光隽听到叫声,立即趴了过来,双腿跪地,手紧紧地握着她不放:“歌儿,你醒了。”吸了吸鼻水继续欣喜的唤道:“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尚宛歌挣扎着身子努力想要坐起,宋光隽见状连忙扶住她,稍加用力按住她的身体,急切道:“歌儿,你身子还很虚,要多躺。” 她困惑的眨眨眼睛,看着面容憔悴,胡子拉渣的宋光隽:“我怎么了?”见宋光隽闪躲的眼神,忽然诧异的大声叫道:“宋光隽,是不是你狩猎最后一名被父皇处罚了连累了我啊?” 宋光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刚说什么?” 尚宛歌歪着脑袋想了想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肯定是,看你现在那颓废的样子,肯定被父皇处罚,然后我很义气的帮你就一起被处罚了,是不是?” 宋光隽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尚宛歌,猛的惊醒过来,大声吼道:“太医,太医。” 一直守在寝殿外的陈太医听到太子的叫声,一刻不敢停留的立即冲进来:“殿下。” “快给歌儿看看,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宋光隽手指颤抖的智者尚宛歌,有些激动,心好疼好疼,虽然说她不记得也许是好事。 但是看着这样的她,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内疚、后悔都要将他的心吞噬,多吸一口气都感觉像是抢了她的生命般。 歌儿,我们重新开始 “快给歌儿看看,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宋光隽手指颤抖的智者尚宛歌,有些激动,心好疼好疼,虽然说她不记得也许是好事。 但是看着这样的她,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内疚、后悔都要将他的心吞噬,多吸一口气都感觉像是抢了她的生命般。 陈太医立即上前为尚宛歌把脉,“娘娘,您还记得是为何晕倒的吗?” 尚宛歌摇摇头:“不记得了。” “那请您好好想想看?” 尚宛歌点点头,开始认真的想,可是没一会突然觉得头好疼好疼,想要爆炸一下,双手捂住脑袋,小脸因痛苦全部皱到了一起。 陈太医见状吓了一跳:“娘娘,娘娘,不记得就不要想了。” “痛,痛,头好痛。”尚宛歌抱着头在床上不停的翻滚。 “怎么了?歌儿?”宋光隽见状狠戾的瞪向陈太医:“还不赶紧给娘娘止疼。” 说完,将尚宛歌紧紧的搂在怀里,轻拍背:“好了,歌儿,记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再像过去那样。以后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不再对你有丝毫隐瞒。歌儿,只要你开心就好,活着就好。”说着宋光隽一滴热泪落在了尚宛歌的肩头,她身子轻微一颤,忘了吧,忘了吧,将头轻轻枕在了宋光隽的肩头。 尚宛歌坐在床上皱起小鼻子一口喝下那苦涩的汤药,宋光隽立即拿了一颗小蜜饯塞进她的嘴里:“这样就不苦了。” 尚宛歌点点头,含笑的眸子望向他:“你突然对我这么温柔还真不习惯呢!” 宋光隽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那行,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对你,怎么样?” 尚宛歌一怔,笑容渐渐退去:“随便你。” 华生从殿外走了进来凑近宋光隽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他便站了起来:“歌儿,你好好休息,我去去便来。” 尚宛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力的靠在床头。 他那是内疚吧 尚宛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力的靠在床头。 秋荷端了盆水走了进来,眼睛有些红肿,娘娘的命怎么这么苦,比她这个做奴婢的还要苦. 想着想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使劲抽了抽将泪水吞进了肚里。 这次都是她不好,是她不够小心才害了娘娘。华生特别提醒了她不能让娘娘看出端倪。强装起笑容满面的朝尚宛歌走来。 “娘娘。”秋荷将水盆放置在架子上,拧了把毛巾一点点为尚宛歌轻柔地擦拭着,额头,脸颊。 尚宛歌盯着秋荷的脸细细的瞧,出声问道:“秋荷,你的眼睛怎么了?” 秋荷有些微讶:“眼睛吗?我昨晚没睡好。” 尚宛歌不信:“你骗我,你哭过了吧?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说给我听,也许我能帮你呢?” 秋荷咬咬唇想了想垂下眼眸,说:“我家大叔死了,小时候他很疼我的。” 尚宛歌有些抱歉的笑笑:“这样啊,那秋荷我放你出宫回家看看吧。” 秋荷急得直摇头:“不用不用,娘娘。我大叔早已下葬。” “那送些银子去也行啊?” “真的不用,娘娘,谢谢您。”她从小就无父无母,没有感受过温暖。如果这次不是娘娘,她铁定已经死在冷宫。都是她害的娘娘失去了一个小生命,这条命她一定会偿还。 尚宛歌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窗外,幽幽说道:“秋荷,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啊?看得出来你和殿下都有事在瞒我。” “没有,娘娘您别多想了,自从您病了后,殿下不知有多关心您呢。夜夜日日守在你床前。”秋荷为尚宛歌在背后又加了一块靠垫,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他那是内疚吧。”尚宛歌小声吐了几个字。 “娘娘,您刚刚说什么?奴婢没有听清。”秋荷此时已端起桌上的鸡参汤,舀起一勺汤,吹了吹。 尚宛歌淡淡的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我又不是做月子 “娘娘,您刚刚说什么?奴婢没有听清。”秋荷此时已端起桌上的鸡参汤,舀起一勺汤,吹了吹。 尚宛歌淡淡的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秋荷不疑有他:“娘娘,来喝汤吧,补身子的。” 尚宛歌瞥了一眼,伸手轻轻推开:“放下吧,我现在不想喝。” “娘娘,您不喝身体怎么会好?”秋荷有些急了,差点眼泪没掉下来。 尚宛歌望着秋荷怔怔的发呆,半晌,突然勾起唇角笑了:“是啊,我要养好身子。养好了身子才有精力去跟殿下斗气,你说是不是?” “娘娘…”秋荷有些不敢置信她的突然转变,心疼地望着尚宛歌强打起精神喝着汤的样子,转过身偷偷抹了把眼泪。 见尚宛歌喝完了,收拾好汤碗,嘱咐道:“娘娘,您要多躺,不然到时候腰容易疼。”说完就要扶尚宛歌躺下。 尚宛歌娇嗔道:“秋荷,我又不是做月子,以后怎么会腰疼啊。躺久了屁股都疼了,我想起来走走。” 秋荷差点脱口而出娘娘您就是在做月子,忍住了,到口边的话硬是吞了下去 “娘娘,我扶着您出去走走吧!”秋荷伸过手去搀扶住尚宛歌帮助她缓缓下床。 她笑了笑:“好啊,在这么躺下去,你家娘娘我啊,真的要发霉了。” 秋荷但笑不语,为她穿上鞋子,扶着她慢慢走出了朝凤殿。 尚宛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眼睛瞟到不远处的花开得灿烂的银杏树在阳光普照下发出泽泽光辉。 “去那边走走吧。”尚宛歌指了指开得正好的银杏树处。 路上碰到迎面跑来的十公主,只见她气喘吁吁,面上带着惊喜:“宛歌,你醒了。太好了,我担心死你了。” 说完,月馨予一把抱上尚宛歌:“我好担心你会想不开,刚看到你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昏迷这段时间早就想去看你了,可是太子殿下硬是不让。现在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说完,月馨予一把抱上尚宛歌:“我好担心你会想不开,刚看到你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昏迷这段时间早就想去看你了,可是太子殿下硬是不让。现在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月馨予跟打弹珠一样,啪啦啪啦独个说了一大串。 尚宛歌笑笑:“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月馨予松开尚宛歌盯着尚宛歌的肚子看了一会,展露笑容:“你没事就好。” 秋荷在一旁都快焦急死了,生怕十公主会把事情说出来,还好没提孩子的事情。 尚宛歌揽上月馨予的手臂:“走,咱们去银杏树下坐坐。” 月馨予古怪的看了一眼她,心里有许多疑问但是又不敢问,怕会惹起她的伤心事,只是静静地陪着她走着,不再说话。 “怎么不见你哥?”尚宛歌像是想起什么,扭头问道。 “我哥?七哥哥早就回去了啊。”月馨予诧异地盯着尚宛歌不像是故意问的表情,心里的疑问更大了,一抬眸接收到秋荷给她使的眼色。 “这么快就回去了?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呢。”尚宛歌呵呵笑道。 月馨予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是在接到秋荷使的眼色后,也不敢再多问,怕会触到宛歌的伤心事,只得陪着一起呵呵笑着。 突然尚宛歌似想起什么:“馨予,你怎么没回去呀?” 月馨予怔怔地望着她,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仰头望了一眼秋荷,只见她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明了。 记得听子墨曾说过人受到承受不了的刺激时,会选择忘记那段让她痛苦的记忆。 月馨予双手紧紧的握住尚宛歌的手,眼睛使劲眨了眨,不能让她看到自己流眼泪不然会起疑心的。 强扯出一道微笑:“皇上为我指婚了。” “指婚?嫁给谁?”尚宛歌显然有些诧异。 “二皇子。”月馨予带着一丝娇羞说道。 “二皇兄?很好啊,他对人很温柔,你嫁过去肯定能幸福。”尚宛歌笑着祝福着月馨予。 我身子还没恢复 “二皇兄?很好啊,他对人很温柔,你嫁过去肯定能幸福。”尚宛歌笑着祝福着月馨予。 “谢谢,可是他似乎不是太喜欢我。” “我娘曾说过,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这个男人的胃。所以没有关系,我教你做些可口的菜肴和点心,他一定会爱上你的。” 月馨予看着尚宛歌说的口飞横沫的样子,觉得她失忆也好,至少比以前开朗了。 她笑着颔首。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去吧。”尚宛歌说着就要拉起月馨予走。 秋荷急忙上前阻止:“娘娘,您身体才刚刚恢复,太医说不宜劳累。” “是啊,是啊,宛歌,这个也不急于一时,等你身子完全好了再说吧。”月馨予也跟着阻止道,她可不能再让宛歌因为劳累而倒下,不然就罪过了。 尚宛歌红唇一嘟,轻叹道:“每天躺在床上一点乐趣都没有。” “想要乐趣吗?”宋光隽自从她醒来后,整个人也恢复到过去那般精神奕奕了。 尚宛歌转过身,见他负手而立在自己的身后,微微福了福身子:“殿下。” 宋光隽眉轻佻,有些不适应:“你不必这样,像以前那样就行了。” 尚宛歌笑着摇摇头:“以前是臣妾太不懂事了,以后臣妾会做好自己的本分的。” 月馨予与秋荷面面相觑,她醒来后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对待她们到没有这样,但是对太子殿下,感觉很生疏了一般。 宋光隽一把抓起尚宛歌的手:“你跟我来。” 不顾她的挣扎拽着她来到清阳殿,大吼道:“都退下。” 宫人们应声微颤颤的如数退了下去。 宋光隽将尚宛歌钳固在怀中,双臂撑住她身后的墙壁,目光灼热的望向她。 尚宛歌看着他似乎要将自己吞噬的目光,有些紧张起来,“我,我身子还没恢复。” 宋光隽低下头,怒气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已然消失。 等你恢复,我带你出去游玩吧 宋光隽低下头,怒气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已然消失。 双臂紧紧的搂住她,轻声在她耳边叹道:“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尚宛歌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整个人瘫软的趴在他身上。 “歌儿,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宋光隽温柔的声音如细雨般浇灌着她已干涸的心。 尚宛歌心一滞,半晌,仰起头如花的笑颜展露在她的脸上:“好。” 宋光隽笑了,释怀的笑了。唇慢慢的靠近,一触即发。 两人像是许久干旱的大地,一遇雨露便拼命吸吮。 两人如蛇般相缠在一起,因为昨晚刚刚下过雨,有些咸湿的空气滋润着他们此起彼伏。 宋光隽大手一带,两人砰的倒在了大床上,双手撑住床板置于尚宛歌的上方,喘着粗气,细汗布满整个额头。 一只手拴住尚宛歌的双手置于头顶,另一只手悄悄伸入她的衣襟之内,在唇落下她颈间的那一刻,尚宛歌轻呼了一声疼。 因欲望而通红的眼睛因尚宛歌一声轻呼而恢复清明,才想起她的身子还没好。 立即翻身而下躺在尚宛歌的外侧,手不自觉的轻轻抚上她的肚子:“对不起,忘记你的身子才刚恢复。刚弄疼你了吗?” 尚宛歌摇摇头又点点头,羞红着双颊更显女人味,更有诱惑力。 宋光隽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轻笑道:“痛就痛,摇什么头啊。过几天等你完全恢复,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尚宛歌开心的点点头:“去哪?” “你想去哪?”宋光隽歪着头问。 “想去塞外。”说到这里,尚宛歌有些兴奋起来。 侧过身躺着望着宋光隽,眼里带着无限向往:“小时候爹常说塞外那边的国家有很多稀有的食材,是我们这里没有的。我很想去看看。” “好,我带你去。” “真的吗?”尚宛歌有些不敢相信,“那朝堂这边怎么办?” 再见未子遥 “真的吗?”尚宛歌有些不敢相信,“那朝堂这边怎么办?” “所以你要等等,等我这边稳定后,就带你去。”宋光隽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光泽如波涛粼粼的湖面般清澈。 尚宛歌知道他没有骗自己,是真开始对自己我了,盈盈一笑:“好的,我等你。” 宋光隽有些感谢老天起来。 感谢它让歌儿那段最痛苦不堪的记忆没有了,唯有这样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太医说既然当事人选择了忘记,那就让她忘记吧,等哪天她自己想起来的时候那就说明这些伤痛已经淡了。 这些日子宋光隽都把尚宛歌当做佛一样供着,不让她做这个,不让她做那个。连喝水都是他倒好给她。 虽然觉得很幸福,但是总觉得不似那么真实。 秋荷在一旁打趣道:“娘娘,现在您可是在蜜罐里呢。” “嘴贫。”尚宛歌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看向窗外。今日外面的阳光灿烂,因为被雨水的冲刷,没有那么的炽热。 “我去趟德音殿。自从醒来后就没见过子遥了,我去见见她。” “我陪您一起去。”秋荷说。 尚宛歌笑着点点头,一前一后来到德音殿。 未子遥听到宫人禀报笑着迎了上来:“姐姐身子好了吗?本来妹妹还说想去探望你的,可是殿下说您身子刚好不能打扰。” “没事,我这不一好就过看你了。”尚宛歌笑着搭上未子遥的手,双眸水灵的望着她。 未子遥搀着尚宛歌坐了下来,面露忧色:“姐姐坐。” “怎么了吗?”看见她忧心忡忡忍不住问。 未子遥看了一眼秋荷,尚宛歌会意:“秋荷你下去吧,到殿外等我。” “娘娘。”秋荷看了一眼未子遥有些不放心。 “去吧。”尚宛歌说道。 “春香,你也下去吧。” “是。” “姐姐,你去跟殿下求求情吧?”未子遥哭着就要跪下。 她的变化 “姐姐,你去跟殿下求求情吧?”未子遥哭着就要跪下。 尚宛歌连忙阻止,眉头轻蹙:“是子谦的事情吗?” “姐姐知道?”未子遥梨花带雨。 “有耳闻,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让你不要担心的。” “真的?谢谢姐姐。” 尚宛歌淡淡的笑笑:“好了,我就来说下这个事的,我先走了。” “姐姐。”未子遥突然叫住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见过子谦了吗?” “见过了,怎么了?”尚宛歌问。 “没事。你先去忙吧。” “好,你看看你,都瘦了,多吃点好的,把身子养好点。”尚宛歌消瘦的指尖轻轻触到未子遥的脸颊。 未子遥身形一顿,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子谦不会出卖她的。强装镇定后笑道:“我会注意的。姐姐也是啊。” “恩,我必须要赶紧好起来。还等着殿下带我去塞外玩呢。”说完,潇洒的转身不再看未子遥,踏着莲花步盈盈步出德音殿。 未子遥总觉得尚宛歌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太医都说她失忆了,不可能会有所察觉的。 “秋荷,我突然想去那边的亭子坐坐,你去为我沏壶茶来。我想喝上次父皇赏赐的望月国的‘几度弥香’。你找找,我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好的,娘娘,那您先过去那边休息,奴婢去去就来。” 说完秋荷一路小跑回朝凤殿,路上遇到华生。 “秋荷。”华生叫道。 秋荷停下了脚步有些小女儿的娇羞,低下头:“华侍卫,上次的事情也要谢谢你。” 华生笑道:“不用谢,举手之劳。你这是要去哪里?” “回朝凤殿给娘娘沏壶茶。” “那好,你顺便找找上次太子殿下给娘娘的休书,找到后给我。” 作者题外话:留言啊~亲~留言就是偶的动力~~~~~~~~~~~~~~~ 再见未子谦 “那好,你顺便找找上次太子殿下给娘娘的休书,找到后给我。” 秋荷点点头,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华生已经走远了,望着他的背影,眼睛有些酸涩。 尚宛歌快步走到大牢,四周看了一眼,拿出一块碎银交到守卫手中,守卫见是她也没有多加阻拦便让她进去了。 一走进去,一股重重的潮湿和霉味扑鼻而来,尚宛歌忍住胃里的不适走到了关押未子谦的牢门前。 “娘娘,他是重犯,所以希望您能快些。”小卒边开着牢门锁边说道。 “我知道。”她踏进铺满稻草的牢房见未子谦狼狈的蜷缩在墙角。 慢慢走到他身旁,未子谦诧异的抬起头,片刻笑了,笑得很真诚:“歌儿。你没事了。” “我没事了。你觉得你这样值吗?”尚宛歌蹲了下来,对视上未子谦的眼睛,淡淡的问道。 未子谦没有说话,只是扯开干裂的唇角笑了,笑得很张狂,很疯癫。 尚宛歌看见他的样子觉得心很疼,像是被人挖开般:“未子谦,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我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不求你的原谅。你走吧。”未子谦推搡着尚宛歌,不希望她看到自己这么落魄的摸样,他希望自己最后能留有一丝尊严。 “你没有错,错的人不是你,该得到惩罚的人不是你。我记得你第一背我的时候,你的背很宽很温暖就像我爹的背一样。只要你自己不放弃。你等我,无论她跟你说什么,你都要等我回来。” 尚宛歌擦干净了脸颊上的泪水,回过头再次嘱咐道:“你等我,一定要等我。”说完,蹬蹬蹬的跑去找宋光隽,此刻的他应该是下了早朝。 未子谦将头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击着墙壁,发出砰砰的响声。两行热泪自他眼角滑落,她醒了,他终于可以将心放下了。 秋荷在亭子附近找了老半天的尚宛歌,满脸焦急。如果不是华侍卫让她找休书,她就能早些回来了。 一个人的死可以如此云淡风轻 就在她焦急地四处张望之时,终于看见尚宛歌急冲冲的跑过来,连忙迎上去:“娘娘,您去哪里了?奴婢担心死了。” “我坐在亭子里有点闷,所以随处逛一逛。”尚宛歌闪躲着秋荷质问的目光,眼睛直直的盯着宋光隽下早朝的那条路上。 “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怎么心神不宁的?”秋荷看见她额头冒着细汗,肯定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是殿下。”尚宛歌指了指一身朝服的宋光隽,转过头焦急说道,“秋荷你先回去,我要去找殿下。” “娘娘。”秋荷还来不及阻止,尚宛歌已经冲了过去。 此时右丞相吕文峰疾步走来,双眉横起,拦住宋光隽的去路, “太子殿下,此时你无论如何都要给老臣一个说法。” 宋光隽冷冷睨向吕文峰,声音如同从地狱而来般让人听着骇然:“要何说法?吕吉儿意欲谋害太子妃娘娘,本太子只是将她拿下而已,待审。” 真该死,这个吕吉儿什么时候不自杀,这个节骨眼上自杀。 宋光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慢慢抚平自己的情绪,待会要去见歌儿,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开心。 抬眸正欲向前继续走,看见尚宛歌站在不远处怔怔地望着他。 他唇角一勾像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调侃道:“歌儿,来接我下朝?” “吕吉儿是谁?你新纳的妃子吗?”尚宛歌讷讷的问。 微风轻轻一吹,花瓣四处飞扬,宋光隽见尚宛歌发上沾了一片粉色的桃花,伸手过去两指一捏,拿了下来。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女儿虽然刁蛮任性,但是害人之事一定不会做。现如今她已逝去,无论如何老臣都要查出是何人所为!” 吕文峰不待宋光隽说话,冷哼一声,甩袖愤然离去。 宋光隽隐藏在袖袍之下的手,紧紧握拢,青筋爆出,清晰可见。这个老匹夫定以为是他给他下马威,杀了他女儿,如果他与左丞相联手就糟糕了。 吕吉儿是谁 真该死,这个吕吉儿什么时候不自杀,这个节骨眼上自杀。 宋光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慢慢抚平自己的情绪,待会要去见歌儿,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开心。 抬眸正欲向前继续走,看见尚宛歌站在不远处怔怔地望着他。 他唇角一勾像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调侃道:“歌儿,来接我下朝?” “吕吉儿是谁?你新纳的妃子吗?”尚宛歌讷讷的问。 微风轻轻一吹,花瓣四处飞扬,宋光隽见尚宛歌发上沾了一片粉色的桃花,伸手过去两指一捏,拿了下来。 他淡淡地嗯了一句。 “她死了?” “恩。”他再次淡淡的嗯道。 “怎么死的?” “她意欲谋害你,在送你的人参上下毒,我便派人抓了起来待审。哪知第二天发现她自杀在牢里。” 宋光隽不咸不淡的说着,仿若谈论着跟他无关的事情。 尚宛歌有些接受不了他的态度,一个人死了,还是他的妃子死了,他竟然可以如此云淡清风。 她轻轻将脸撇开不看他,淡淡地开口道:“殿下能否放了未子谦?” 她轻轻将脸撇开不看他,淡淡地开口道:“殿下能否放了未子谦?” 宋光隽想都没有想一口回绝:“不可以,他已经承认罪状。” 尚宛歌转过头深深地看向宋光隽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他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条命而已,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尚宛歌,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他下药让你大出血,害你危在旦夕,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明不明白?”宋光隽两眼冒出两团熊熊烈火,低吼叫道。手不自觉的拽住尚宛歌的手生生的握紧。 尚宛歌眉头一簇,忍住手腕的疼痛,宁是没有吭气,双眼倔强的瞪着宋光隽。 待他平静下来松开她的手时,她手腕上已经印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大家留点言啊!!!!!!!!!!! 至始至终你都没有相信过我 说着一拳狠狠砸像尚宛歌身后那棵大树,树枝摇晃,尚宛歌以为那一拳会打在她的脸上,反射性的缩了一下身子。 宋光隽见状双眸里透着淡然的绝望:“至始至终你都没有相信过我。” 他不顾正在滴血的手,退后几步,转过身,淡淡道:“未子谦我会放了。”说完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尚宛歌怔怔地看着宋光隽落寞的背影,她将身子无力的靠在了那棵树上,就算他再想回到从前,在如何弥补她,就真的能回去吗?他们俩之间已经有了一条永远淌不过的河。 余光瞥见树干上一抹猩红,心一惊,才知他的手受伤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包扎的。 她急急跑到清阳殿,见到华生便问:“太子殿下呢?” “回禀娘娘,殿下在书房。” “知道了。”尚宛歌风风火火的跑走,又突然折了回来:“华生,帮我准备一些纱布和金疮药。” 华生虽然觉得奇怪,仍是照做了,将东西准备齐了交到尚宛歌手中。 尚宛歌点点头便往书房小跑去,跑到书房前,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便听见未子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殿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包好了,还疼吗?”说着未子遥执起宋光隽的手吹了吹。 宋光隽将手收了回来,放在身前,眼眸抬都未抬,冷冷道:“你弟弟未子谦我放了,没事你先回去吧。” 未子遥眼底闪过一道狠戾,仅一瞬,便稍纵即逝。连忙跪倒在地:“谢谢殿下恩典,谢谢殿下恩典。” 宋光隽不再言语,专心的看着手中的奏折。 未子遥站了起来,心里纵有不悦也不敢发泄。吱呀一声,打开门。 尚宛歌急忙将身子躲在了一根大红柱子后,看见未子遥走远,才缓缓走出来。他真的放了未子谦,唇角扬起一道弧度,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光隽眉头紧蹙,眼都未抬一下,厉声喝道:“不是让你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两个人靠的这么近心却那样远 尚宛歌淡淡笑道:“是我。” 宋光隽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她,目光有些涣散:“歌儿。” 尚宛歌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放在了桌子上,执起他的手看了看:“子遥自己包的?” 宋光隽点点头,一直好奇地看着她,她到底又是怎么了? 哪知尚宛歌拿起他的手,打开结:“这包扎的不好,我帮你包过。” 宋光隽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她这是吃醋了吗?心情不由的变好,将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一咬:“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胡说,谁吃醋了。你自己看看,这包的像什么,跟粽子一样。”尚宛歌薄嗔道,她的脸微微发烫,红晕爬上了她白皙的脸庞。 宋光隽闷闷的笑着,一手揽住尚宛歌纤细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原来歌儿吃醋是这么可爱。”说着掐了掐她的腰,眉头轻蹙:“你太瘦了,要好好补补了。” “恩。”尚宛歌轻笑地点点头,手一下没有停歇,细心地为宋光隽涂上药粉包上纱布,“你的脾气也要改改,别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好。”宋光隽将头凑到尚宛歌的耳边唇凤扑在她的颈间让她一阵瘙痒。 她轻轻打了下宋光隽的背:“好了,别逗。” “歌儿。”宋光隽轻轻唤着,眸子里隐藏着深深浓浓的欲/望。 尚宛歌见状不着痕迹的从宋光隽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别闹了。” “我知道,你身子还没好,我就想抱抱你。”宋光隽再次将尚宛歌揽进了怀里,嗅着她发上的清香。 “吕吉儿死了,你要怎么跟吕文峰交差啊?”尚宛歌被他紧紧的圈在怀里,淡淡的问道。 宋光隽松开她,凝望着她,决定以后都不再对她隐瞒,于是轻描淡写道:“只要我态度明确,他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小动作。他的目的无非是希望女儿坐上太子妃,最后成为皇后,他可以拥有更大的权利,只要我放些权利给他,至少暂时他还会站在我这边。至于吕吉儿怎么死的,不用想都知道,只是没有证据,而且我还有需要用得到她的地方。” 你这是何苦呢 “你是需要她家族背后的资金吗?”尚宛歌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 “是的,我没有兵权,必须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些都需要钱,而她的叔父是州安第一首富。”宋光隽牵上尚宛歌的手,双眸炙热的望向她:“歌儿,只有我站在了最高处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和将来我们的孩子。” 尚宛歌眼色黯然了下来,淡淡道:“我明白。”权利真的对你很重要,而我最想要的平淡生活 尚宛歌眼色黯然了下来,淡淡道:“我明白。”权利真的对你很重要,而我最想要的平淡生活你却给不了。 “你明白就好,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抓紧你,也许会让你在风头浪尖上,凡是都要多个心眼。” “恩,我会的,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宋光隽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好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我还有很多奏折要看。” “好。”尚宛歌缓缓从宋光隽的腿上站起,宛然一笑出了清阳殿的书房。 未子遥希望你不要再做让我更加不能原谅你的事情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所以孩子的事我可以不告诉宋光隽。 尚宛歌缓缓步下台阶,抬起头远远瞭望者德音殿,心里似压了千斤石头喘不过气。她只能选择失忆,不失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淡然处之地面对宋光隽,因为让她面对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 她恨,恨透了这个皇宫,可是爹娘的仇,宝宝的仇不能不报。 …… 未子遥此时站在了未子谦的面前,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你见过她了?”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未子谦仍然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头仍是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殿下已经答应放了你,不追究了。” “是吗?那我真要好好谢谢她。” “你出了宫就不要再回来了。”未子遥转过身,不再看他。 追杀,还是不放过1 她也不希望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唯一的弟弟死去,可是只要他活着,自己就多一个把柄,多一分危险。 她现在谁都不信任,只信任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我没死,你会放心吗?”未子谦抬起了头,痛苦的看向这个变得已经不认得的姐姐。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的。” 说完未子遥从袖口里丢下一个钱袋,“拿着它走的远远的,到别国去开个医馆也行,别再回来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牢房,她的心很凉,很凉。 在眼眶打转的泪水被她强忍着吞了下去,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只能这么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只要回头她将会掉进万丈的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未子遥回到德音殿,将所有人都屏退,自己扑在了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声回荡在偌大的寝殿,显得尤为的凄凉。 叶非隐藏在暗处,看着她痛苦的闷声哭着,心也跟着揪紧,未子遥你这是何苦呢?他深深地叹息道。 未子遥听着背后的门吱呀一声沉沉的关上,心不禁一阵惆怅,自己将永远离开这里了。 他决定去望月国开一家医馆,离开这些纷纷扰扰,离开仇恨。 经历了这么多,忽然觉得复仇已经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在路上走着,太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余光瞥见一抹斜影,不是他自己的。 心陡然一惊,对未子遥是彻彻底底绝望了,她竟然狠心到连相依为命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他快步朝闹区走去,途径一条无人小巷,他捡起路边的棍棒躲进一根大柱子背后,等着那名杀手走过来。 握着棍棒的手因紧张已经渗出许多密汗,额头也在灼热的太阳焦烤着,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同志们加点油,给我多留点言啊!!!!!!!!!!!!!!! 追杀,还是不放过2 眼见着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他急中生智,电光火石之间,双手握棒狠狠朝黑影挥了过去。 那名黑影似早有所察觉,脚尖一点身子一个回旋,轻易地躲开了未子谦的攻击,手上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剑轻轻一挑,尘土蒙了未子谦的眼,黑影手持长剑再一挥,正中未子谦手中的棍棒,瞬间棍棒被远远的甩至空中。剑尖直指未子谦的咽喉。 未子谦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要轻轻挪一下,剑尖就刺了进去,他便一命呜呼。 叶非挑了挑眉看向未子谦,冷冷问道:“你有什么遗言吗?” 未子谦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沙哑的声音从喉管里冒出,平静如水没有一丝起伏, 没有恨没有爱:“我对她已经无话可说,只希望她不要遭到报应就好。” 叶非勾起唇角:“好,我定传到。” 未子谦闭上了眼睛,他本就是该死的人, 他认命了,他服输了,他已无力再去挣扎了,就像缺了水的鱼,挣扎难道就能改变命运吗? 叶非长剑一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长长的剑正面劈向未子谦。 扑通一声,他直直的倒地,地上瞬间被鲜血染红开出一朵奇异诡异的红花。 叶非将剑收回剑鞘,淡淡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未子谦:“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抬起右脚轻点地面,人一跃而起,飞檐走壁回到了皇宫内。 太阳如常的那般热,这条巷子如常的很平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烈日灼灼地焦烤着大地,血不一会便干了,只留下深红的印记。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为这条寂静的小巷增添了一丝活气。。。。。。 “公主,您这么急要去哪里啊?” 马车里传来小宫女朵儿焦急又害怕的询问声。 宋水珊脸色有些微愠,瞪了一眼朵儿:“你能不能别少问一句啊?” 她救了他还是他没杀他? 她掀开窗帘,目不转睛地看着马路上的行人,生怕错漏一个,他怎么走的那么快? 自从上次见到他后,他的身影不时的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日特地跑到太医院去问,才知道他已经被逐出太医院。 于是急忙追了出来。 “啊!!!。”朵儿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在炙热的午后尤其显得凄厉。 宋水珊用力掐了一下她:“你干嘛呢?” 马车还在继续走着,朵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公主别看,晦气。” 宋水珊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冲出车厢掀开车帘探出大半个身子:“停车,停车。” 马车尚未停稳,她就欲跳下去。 驾车的侍卫连忙出声喊道:“公主小心。” 宋水珊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在地,她皱了皱眉,看了一下手掌,被地面擦的有些发红,抬起眸正巧看到倒在地上的一个男人。 吓得惊叫了一声,此时朵儿和侍卫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她怔怔地看向那名男子,觉得很眼熟,终于想起原来是他。 急忙奔了过去,指挥着朵儿和侍卫:“快点,快带他上马车找大夫。” 宋水珊焦急的看着未子谦,不知道他怎么了?只看到手臂已经干涸的血。 她没有带他回宫,而是让朵儿赶紧去租一个房子,自己带着他来到京城一家医馆。 她在门外焦急的等着,盼着,终于见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老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他怎么样?”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微笑道:“没事了,姑娘,伤口并不是很深。” “那他为何一直不醒?”焦急的神色一直在她脸上没有退去。 “他是被点穴了,点了睡穴。”老大夫将手中的药方交到宋水珊的手里,继续说道:“按照这个药方给他一日服三次。” “好的,谢谢。”宋水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已无力再去爱 “好的,谢谢。”宋水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让人跟我来抓药吧,你进去看看他吧。” “恩。”宋水珊让侍卫去抓药,自己走进了房间。 未子谦的伤口已经包扎处理好,她拿出丝帕轻轻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眉头紧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不觉的宋水珊想的有些入神,不小心手压到了未子谦的伤口。 未子谦缓缓转醒,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轻呼出声。 出神的宋水珊一个激灵,连忙低头,看到未子谦慢慢睁开眼睛,欣喜万分:“你醒了?” 未子谦奇怪的看了一眼宋水珊,又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馆。”宋水珊轻快的说道。 “谢谢公主救命之恩。”未子谦低下头一脸恭敬。 宋水珊见状小嘴一瘪:“在外面就不要这么叫我。” 未子谦抬起眼眸望向宋水珊,心里叹道他可不能连累了面前这位四公主,摇摇头说道:“您是高贵的公主,我只是一介平民,多谢公主抬爱。”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啊?”宋水珊有些气恼,跺一跺脚转身离去,走到门边怒气腾腾的回过头来 说道:“现在本公主命令你在宫外不许再叫我公主,不然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宋水珊转过头吐了吐舌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如此狠话,可是她就是气恼,气他不开窍。 朵儿见宋水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从房间里出来,急忙迎上去:“公主,您怎么了?” 宋水珊瞪了一眼这个跟屁虫,没好气的答道:“没事。” 朵儿歪着脑袋看见宋水珊渐渐远去的背影才想起来正事,急忙追了上去 “公主公主,房子已经租好了,是在城郊一处庄园旁的老宅子。” 宋水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朵儿:“那里安全吗?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人要杀他。” 我不会让你做出后悔的事1 “放心吧,公主。那里鲜少人去的,那个庄园是好多年前就废弃了的,那老宅子也是一直没人住,又租不出去。今天我说要租的时候,那房主还在那千谢万谢的呢。” “那就好。那准备准备,我们带他过去吧。”宋水珊将心放了下来,暗骂自己这次胆子真大,跑出皇宫不说,还救了未子谦,要是被母妃知道,指不定要骂她什么。 虽然如此,她仍是回到房间,她已放不下他:“你能走吗?” “可以。”未子谦说完,便扶着床径自走了下来。 “我让人租了间屋子,你就先在那养伤吧。”说着她就要上前扶住未子谦。 未子谦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双手作揖:“谢公主。我已经好了,不需要。” 宋水珊面露尴尬之色,想扶他却被拒绝,辛苦帮他租了屋子也不领情。虽说她不是很受宠,但是从小还没人这么忤逆过她呢。 脾气自然而然的就上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管,那房子都已经租了,你不住也要住。” 说完气愤的一甩头出去了,未子谦怔怔地看着那扇因被她关得用力而摇晃的门,这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他不是看不出公主对他有些意思,但是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敢高攀,也根本配不上。 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无力再去爱,只希望自己可以这样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最后未子谦被宋水珊的侍卫押着上了马车驶向那座宅子,他如今是赶鸭子上架,不去也得去。 马车缓缓驶入城郊,经过无人偏僻的巷子,未子谦看着不停倒退的景色,想着那个人是故意放过自己的吗? 他低眸看了一眼上手臂的伤口,有些深,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但是却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因此右臂仍然可以活动自如。 有意也好,无意也好,不管怎么说他都捡回了一条命。 ……. 当叶非回到德音殿,一如既往的将自己隐藏起来,也许是未子遥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他在没在附近,她都能有所察觉。 我不会让你做出后悔的事2 她屏蔽了殿内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很有力:“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回来了。” 一个黑影自空中飞旋而下,立在她的面前。 虽然她已经知道他的出场习惯,但是对于叶非每次都这样的出场还是有些惊吓。 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叶非,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因为她实在问不出口,问不出口自己的弟弟死了没有? 叶非看出她的疑虑,淡然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未子遥心一颤,冷笑一声:“你不要总是装着很了解我,每次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特恶心。” 其实叶非并没有说错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想找一个发泄口,把这压抑的心情给发泄释放出来。 叶非表情仍是毫无变化,一如既往的淡然,转过身,脚轻点,双臂一扬。 未子遥见状急忙唤道:“等等,先不要走。”她忽然有些心慌,有些害怕叶非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会很生气。 叶非收回动作,又立在了原地:“什么事?” 未子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拽着他的衣袖:“陪我说说话,行吗?” 叶非看着她那祈求的摸样,心里一阵发紧,子遥也许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你,很善良也很坚强。 他点点头,像是等待主子的吩咐般笔直着身子站在原地。 未子遥半躺在了贵妃榻上,声音很小,不像是在对人诉说,倒像是在喃喃自语。 “小时候,我和子谦相依为命。在叔父家,他如果做事做慢了,或者犯了错,每次都是我都替他挨打,所以他当时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做大夫,这样就可以免费为我治疗。他很聪明,靠着偷偷去医馆偷学也能学有所成,每次他回来看见我因为他偷跑出去而挨打,很心疼。每次都对我说以后一定会让我过上好日子,以后一定什么都听我的。可是随着我们的长大,我慢慢在改变,他却是一直都没有变。” 说着说着,未子遥已经泪流满面。 当年做约定的那个男孩 说着说着,未子遥已经泪流满面。 叶非忍不住突然出声问:“还记得每次你挨打,都有个男孩替你求情,导致最后陪你一起被打吗?” 未子遥顿时瞪目结舌,直起身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叶非,喃喃道:“难道你是当事那个男孩?” 叶非顿了顿摇摇头:“不是,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未子遥有些不信:“你弟弟怎么会在我叔父家打杂?” “家里穷被卖去的。” “怎么不卖你,而是卖弟弟呢?”未子遥话一出口,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他应该是被卖给叔父做暗卫,于是连忙抱歉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叶非没有等她说完便接上:“没关系,我明白。” “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未子遥虽然有些不信,但还是客套的问道。 叶非脸色微变仅一瞬间,淡淡道:“死了。” “被打死的,为了救一个人。”叶非的目光渐渐锁住未子遥,灼热地望着她。 未子遥有些不自在起来,侧过身子继续躺下:“什么人值得牺牲自己去救啊?” “最爱的人。”叶非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住未子遥,一刻都不曾离开。 未子遥心一怔,最爱的人,她最爱的是谁?她连自己的弟弟都可以杀,她没有最爱的人,她不需要爱人。 “我累了,你下去吧。”未子遥朝着身后摆了摆手后,搭在了腿上,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退路,只有得到权力她才能活下去,才能将那些对她不好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未子遥不敢相信的双手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叶非:“怎么可能?那时候他天天都很精神。” 叶非叹了一口气只身离去,他已经犯了暗卫的最大禁忌,动了情。当年那个男孩九死一生,救了他的正是当今太子宋光隽。他不能背叛他,不然天地难容;他不能背叛她,不仅为了当初的约定还因为自己的心,虽然她已不记得。 谢谢,我很喜欢这里 马车的轮毂压在地面上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车厢内无人说话,寂静的一片羽毛落地都能听见。 宋水珊小嘴仍是嘟着,觉得未子谦实在太死心眼了,给他吃给他住,还让他好好养伤都不乐意,真是气死她了。 越想越生气,穿着绣有精巧鸳鸯图案鞋子的脚狠狠地踩着落在地上的丝帕,像是发泄般。 未子谦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说,只觉得皇宫的公主也好,皇子也好都是很任性。 发泄完,宋水珊捡起了那块丝帕丢到一旁,双手托腮目光越过未子谦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而未子谦的感觉是她正用热烈的目光看着自己,脸不禁一红,有些不自在的将身子微微往旁边移了移,错开宋水珊的目光。 马车缓缓驶向一条幽深的小径,清新的花香随着微风袅袅袭来,萦绕在鼻尖。 不远处平静晶亮如镜面的湖水旁坐落着一座深红的老宅子。 骨碌声抑然而止,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朵儿扶着宋水珊缓步走下马车,宋水珊站在车下高声说道:“到了,下来吧。” 未子谦先探出半个身子望了一眼四周,才抬起脚一跃而下。 宋水珊看着未子谦一脸平静,心里不舒服起来,故意扬起头说:“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未子谦弯了弯腰恭敬的说;“谢公主抬爱。” 宋水珊轻咬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又上了马车,对着侍卫大声喊道:“回宫。” 待朵儿反映过来,马车已经驶出一段距离,她不得不跟在马车后边跑边喊,最终马车停了下来,她坐了上去。 劈头盖脸就问:“公主,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呀?不看看未公子吗?” 宋水珊坐在马车上,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她白了一眼朵儿, 心里又开始翻腾起来,掀开窗帘探出头远远望去,小径的尽头空无一人。 奇怪的宫女 她心一惊,他走了吗?是不是自此以后就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不容多想急忙对着侍卫叫道:“回头。” 侍卫不明所以:“回去哪里啊?公主。” “笨死了,调回头,去那座宅子。”宋水珊急的直跳脚。 侍卫来了个急刹,调转马头,让马车往原来的方向驶去。 马车尚未停稳,宋水珊就急的跳了下来,把侍卫和朵儿吓得心砰砰直跳。 “公主,公主,小心点。”朵儿跟在后面像个老太婆一样叮嘱着。 宋水珊用力推开那沉重而古老的大门,提起裙摆就往大堂里跑,经过一棵大大的桂花树,花瓣迎风而落, 浓郁的桂花香弥漫着整个庭院。 桂花树下站着一个笔直的身躯,淡雅而温润的男子仰起头看着开满桂花的大树,顺滑的青丝随着花瓣迎风飘舞。 宋水珊望着眼前的男子,心扑通扑通似要跳出胸膛,此时的未子谦与她第一次在宫中的那棵参天大树下见到时 的感觉一样。 这才是真实的他吗? 她不敢打破这美丽的画面,只是一直怔怔地望着。 未子谦似乎有所察觉,转过头一双清明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良久,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谢谢, 我很喜欢这里。” 宋水珊的小脸被阳光晕染得血红。 宋水珊的小脸被阳光晕染得血红。 她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刚刚说什么?很喜欢这里?她心里瞬间被蜜汁填满。 小脸笑颜逐开,如盛开的桃花般灿烂,忽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低下眸讷讷的说:“你喜欢就好。” 说完,宋水珊转身小跑起来,似乎想到什么,脚步渐渐放缓,扭过头大声喊道:“未子谦,既然喜欢这里,就安心的住下来,不许逃跑。我会再来看你的。” 在看到未子谦轻点头后,才满意的回过头继续跑出了宅子坐上了马车。 朵儿见她已经坐好,便吩咐侍卫回宫。 奇怪的宫女 宋水珊双手捂住脸颊,好烫啊,刚刚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盯着还真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朵儿看着她变化多端的表情,感叹道:“春天来了啊。” 宋水珊瞪了一眼朵儿,娇嗔道:“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马车在林间小道上悠然的行驶着,不时的从里面传出女子爽朗的笑声。 当她回到皇宫时,夜幕已经渐渐低垂,她在宫寝宫的路上无意间撞上了行色匆匆的春香。 朵儿不悦的叫道:“你是哪个宫的?竟敢撞到四公主?” 春香低着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宋水珊柔柔的说道:“算了,你是哪个宫的?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啊?” “奴婢是朝凤殿的,去太医院帮娘娘拿药。”春香低着头,暗自庆幸还好夜色昏暗,公主看不清自己的长相。 “太子妃娘娘不舒服吗?”宋水珊关心的问。 “不是,是太医院说娘娘小产,需要调理,刚好殿里的药用完了,我就去太医院取些来。每天的这个时候娘娘都要喝补药的。” 宋水珊丝毫没有怀疑,让开位置:“那你快去吧。回去后跟你娘娘说,本公主明天去探望她。” “是。”春香微微弯了一下身子,赶忙的跑走了。 朵儿歪着脑袋好奇的说:“公主,你不觉得那个宫女很奇怪吗?就算是到了太子妃娘娘喝药的时间,也没必要那么急切的去取药啊?奴婢怎么感觉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宋水珊瞥了一眼朵儿,又回过头望向春香跑远的背影:“有吗?” “恩,按理说太子妃娘娘性子很好的,没必要害怕啊。”朵儿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 宋水珊送了一个毛栗子给她:“就你事多,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亲们来点留言啊~~~~~~~~~~~~~~~~~~~~~~~~~~~~~~~~~~~~~~ 未子遥有孕 春香气喘吁吁的跑到一棵大树后,手还在不住的打着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德妃娘娘, 她有种越来越害怕的感觉,德妃似乎越来越心狠,连血脉相连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保不准哪天而也会把自己也杀掉,因为她知道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手深入怀里微颤颤的拿出一包白色的纸包,这是娘娘让她托人从宫外带进来的,也不知道娘娘要这个干嘛。 春香稳了稳心神,抚平了紧张的情绪,踱步回到德音殿,看见未子遥正一个人坐在窗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轻轻地走过去,缓声唤道:“娘娘。” 未子遥头都没转一下,冷声问道:“东西拿来了?” “是,奴婢已经带过来了。” 说着春香从怀里拿出那包已沾有体温的白色纸包双手递到未子遥的面前。 未子遥悠悠的转过身,接过纸包,眼眸低垂,直直地看着那白色纸包:“你下去吧。” “是。”春香福了福身子正准备走。 未子遥突然出声叫住她:“春香,你家还有什么亲人?” 春香心一颤,吓得双腿直发抖,咚的一下跪倒在地:“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是。”春香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转过身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匆匆离去。 未子遥望着她的背影,自嘲的笑笑,看来她成了人人都怕的杀人魔头了。 低头摊开手中的白色纸包,里面装着点点泛黄的粉末,她勾起唇角残忍一笑。 第二日一大早太医便如期而至。 太医带来的消息正如未子遥所想,她怀孕了。 未子遥轻轻抬眼,眉梢微微上扬:“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难道我是这么可怕的人吗?” 春香不语,眼眶里已经浸满泪水,她怕,非常的怕。 她心里顿时明了,话里明显带着揶揄:“水珊,你怎么会认识未太医的啊?”未子遥面色红润佯装的异常惊喜:“这是真的吗?杨太医。本宫的肚子里有了宝宝?” 杨太医慈祥的笑道:“恭喜德妃娘娘,这的的确确是喜脉。” “打赏。”未子遥开心的笑道。 杨太医接过春香递过来的赏赐乐呵呵的走了。 春香也没想到娘娘就与太子一夜竟然就怀上了孩子,她嘴巴一向很甜,堆起满脸笑意奉承道: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现在娘娘怀了龙子,那尚宛歌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您的。” 未子遥得意一笑:“当然,就凭她,怎么跟本宫斗。本宫会让她输的一败涂地。” …… 不远处的朝凤殿不时的传来欢快轻盈的笑声。 宋水珊特意跑来探望尚宛歌,见她精神还不错,心里的担心也算放下了。 朵儿一直在给宋水珊使眼色,让她别忘了问昨晚遇见的那个奇怪宫女的事情。 可是宋水珊早将那事给抛到九霄云外。 她一直旁侧敲击的问着关于未子谦的事情。 “三皇嫂,我听说你曾与未太医很熟?” 尚宛歌直勾勾地盯着宋水珊看,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叫女儿家的娇羞笑容。 自己的幸福一定要自己争取 宋水珊一愣,没想到自己会被皇嫂调侃反问,本就嫩红的小脸更加红艳,小女儿家的娇羞表露无遗。 “怎么认识的啊?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会说哦。”尚宛歌的眼眸带着浓浓的笑意。 宋水珊绞着手中的丝帕,细声如蚊:“就,就是那样认识的。” “到底是怎样认识的啊?”尚宛歌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八,就像那市井妇人一样。不过她是真的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漂亮的水珊和英俊儒雅的子谦其实是很般配的,只要他俩相互互相有意,她就一定会尽最大力促成她们 “是有一次公主去到紫竹林时碰到他,就这么认识的。”朵儿见宋水珊不好意思说,于是就自作主张的代主子回了。 闻言,宋水珊回过头娇嗔的瞪了一眼朵儿,只见朵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只得无奈的回过头来对着尚宛歌羞涩的笑笑。 尚宛歌拉起宋水珊置于腿上的手,甜甜的笑道:“这有什么害羞的,以后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宋水珊的头低得更下了,她有种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呐呐说道:“皇嫂,我又没有喜欢他。” 尚宛歌看着她羞涩的表情,猜测着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于是继续坏坏的说道:“水珊,我没说你喜欢他啊,我只是说会帮你们的,但是没有特指帮什么啊。” 宋水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跺了一下脚,羞怯的咬着唇:“皇嫂欺负人。” 尚宛歌忽然间发现逗弄水珊原来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笑得有些不顾形象,也跟着站了起来。 收敛起玩弄之心认真的对宋水珊说:“水珊,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活在这深宫中已经很悲哀了,要是连追求都没有那就只能在这深宫之中徐徐老去,消失在世人的记忆中。” 宋水珊莫名的感动起来,皇嫂是第一个这么对她说的人,在有了别人的支持和鼓励下暗暗下了决心,自己的幸福一定要自己争取。 再次来到冷寒宫 宋水珊莫名的感动起来,皇嫂是第一个这么对她说的人,在有了别人的支持和鼓励下暗暗下了决心,自己的幸福一定要自己争取。 道过谢后,便带着朵儿离开了。 尚宛歌怔怔地望着她慢慢走远的娉婷身影。为何宫中的女子,不管是公主还是后妃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而活呢? 秋荷端着补血的炖品走了进来,看见尚宛歌出神地望着门外的道路。 虽然说娘娘忘记了过去,在大家面前表现的都是开朗爱笑,但是为何觉得娘娘其实一点也不开心呢? “娘娘。”秋荷轻轻唤道,她希望娘娘赶紧好起来,按照现在太子宠爱娘娘的势头,再怀一子希望是很大的。如今未子遥都怀孕了,娘娘绝对不能输。 尚宛歌听到声音才蓦然回过身来,淡淡地望了一眼秋荷手中的补品,轻叹道:“我不想喝。” “娘娘,您多少喝点吧,身子…”秋荷想到什么立即禁声,转而露出怪笑说道:“娘娘也不想看到太子殿下怪罪奴婢吧,所以请娘娘帮帮忙,多少喝点吧。” 尚宛歌无奈的瞥了一眼秋荷,端起补品喝了下去,喝完将碗递给秋荷望着屋外火热的太阳:“秋荷,我突然想吃冰镇梅子汁。” 秋荷有些惊喜:“娘娘,您有胃口了吗?那奴婢这就去帮您弄。” 尚宛歌满意地笑看着秋荷渐渐远去的背影,经过此事,一般只要是她吃的,秋荷都是亲自动手,不假于他人之手。 趁着这个空当,她再次来到了冷寒宫找到方昭仪,她想弄清楚当年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些个想法,只想查清真相然后远离这个冰冷的地方。 “你来了。”淡淡的声音自尚宛歌的身后响起。 “方昭仪。”尚宛歌目光灼灼地望向眼前清冷的女子。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方昭仪疑惑地看着尚宛歌。 使计出宫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方昭仪疑惑地看着尚宛歌。 只见她淡然一笑,方昭仪便已知一二。 “坐吧,这个故事很长。”方昭仪轻轻叹了一口气。 时间悄悄在指尖溜走,不知不觉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尚宛歌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脚,撑着旁边的柱子站了起来:“方昭仪,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宛歌。。。”方昭仪望着尚宛歌木然的脸,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尚宛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宫里的,只看到秋荷一脸焦急的朝她迎来。 “娘娘,您去哪里了?您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就到处跑呢?万一,万一。。。”秋荷有点说不下去了,她很怕自己担心的事情会再次发生在娘娘的身上。 尚宛歌摆了摆手:“我没事,秋荷,你下去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 “娘娘。”秋荷看着脸色发白的尚宛歌,急得团团转,她知道此时不能急,还是先汇报给点下比较好。 于是她为尚宛歌铺好床,便退了下去。 尚宛歌静卧在床上,背对外,面朝墙壁,两眼呆呆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墙壁,父亲的死,母亲的死原来都是华贵妃所为,她已经无力再去追究到底是为什么? 自从她不听母亲的话,入宫以来,她失去的太多太多。她就是报了仇又能怎样?只会多一个人来恨她。报了仇,父亲和母亲也不能活过来。何不让自己活的轻松一点呢?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现在的她是真的成熟了,长大了,已经不想再活在过去中。她只想离开这里,过上真正自己想要的生活。 下定决心后,尚宛歌开始了准备出宫的计划,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把秋荷支开,在没有人的地方把饭菜倒了,终于几天后,她全身乏力倒下了。 秋荷见状连忙请了太医过来,宋光隽听到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几日不见,为何她变得如此憔悴? 宫外的生活 秋荷见状连忙请了太医过来,宋光隽听到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几日不见,为何她变得如此憔悴? 宋光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近一直在忙朝堂上的事情,抽不出时间来看她,没想到她竟然变得如此消瘦。 他坐在床边,手慢慢伸向尚宛歌的脸颊,心疼地唤道:“歌儿。” 尚宛歌张了张唇,无力地睁开双眼,“光隽,我想出宫,太医也说了,我这是心病。也许我这病出去走动走动就好了。” “可是我这边走不开,你再等等,我一定带你出去游玩。”宋光隽紧紧握住尚宛歌的手。 尚宛歌一脸哀求,眼中带着无限的祈求,让宋光隽别过脸去。 又这样过了几日,她也吃了太医开的补品,可是精神就是不见好。 不忍,无奈之下,宋光隽只得答应了尚宛歌的要求。 一顶华丽的马车停在朝凤殿的门口,尚宛歌看似平淡,精神不济的上了马车,心里早已开了花,她终于要自由了,终于可以脱离这个让她痛苦的桎梏了。 。。。。。。一年后。。。。。。 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潺潺流淌的溪水边,一群三姑六婆的笑声大到山的另一头都能听到。 “小宛啊,刘嫂家的小叔真的不错,人老实又厚道,他一直拖我来找你说亲呢。你都搬到我们村一年了,身边没个男人真的不行。”一个中年妇女迎着阳光笑着说道,手不停歇的敲打着衣服。 纤细白嫩的双手在衣服上揉了揉,淌了淌水,拧干放入盆中,利落的起身:“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好听如清泉般的声音自她的喉中流淌出来。 她端起盆子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中年妇女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轻叹的摇摇头,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一年了,从来没有对谁敞开过心扉,唯一就是对自己的那个小丫头特别的亲切。 所以她也是这样才跟小宛熟悉起来的。 大结局相遇 所以她也是这样才跟小宛熟悉起来的。 尚宛歌回到屋内,开始生火,准备做午饭。一年了,不知道他过的好吗?上个月进城听说华贵妃谋反被镇压了,据说疯了。未子遥自杀,因为孩子不是太子的。这成了皇宫一大丑闻。皇上的身子已不如从前了。他应该要继位了吧。 每次听到他的消息,自己仍然会忍不住的心头一紧,自己的心只有那么大,因为他已经不能再容下任何人了。 尚宛歌一如既往的来到小竹林,寻找食材,将刚刚采到的小蘑菇丢入了背在身后的竹楼里。 早上还万里无云的天气,忽然间乌云朵朵,尚宛歌皱了皱眉,只得先找地方躲雨了。 瞬间,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珠子般的雨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尚宛歌急忙跑进了平时不会有人来,而且只有她才知道的竹林小茅屋。 可是今天却不同往常,门已经半开。待尚宛歌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她看到一个男人湿碌的背影,而且有些眼熟,双眼即离不开那个男人。 男人仿佛感觉身后有人,猛然转身。 四目交接,男人唇角勾起了一道帅气的弧度:“我终于找到你了。” 尚宛歌手中的竹楼应声而落,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眼底氤氲起一团雾气。 静谧的空气中,流转着不寻常的暧昧,屋外的雨声哗啦啦的大声充斥着耳朵。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伸长手臂用力一览,尚宛歌便落入他的怀抱:“歌儿,我来接你了。曾经答应陪你游山玩水,现在我来实现诺言了。” 尚宛歌将头轻轻靠在了男人的胸膛,感受着来自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和那温暖的体温,她将不再是一个人。 她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宋光隽,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熟悉的清香味。 (全书完) 结局也许有些仓促,因为时间有限,所以结局暂时这样定了,与原先预定的大纲出路比较大,对喜欢这本书的亲们说一句抱歉,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把结局改写或者补充完整的。 现在后面的情节就请亲们自己想象吧~~O(∩_∩)O~ -------------------------------- 本文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下载网()下载,久久出品,必属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