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1狗血穿越 晓晓瘫在雕花的大木床上,对着头顶惨白惨白的床帐大喊一句:“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玩我!有些话只是随便说的,不要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啊!” 半天还是没来个电闪雷鸣把自己接回去,算了,凑合着过吧...... 丫鬟听到了音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小姐,怎么了?” “呵呵,小红,没怎么没怎么,你该干嘛干嘛去哈......” 被叫做小红的丫头顿时满脸的黑线,小姐这样每日都要唱戏般的玩了大半个月。本来以前虽说喜欢闹腾,可是也没有这么规律过,要是老爷回来知道,那挨训的还是自己这些个贴身服侍的。 “我的好小姐,你还是先把老爷交代的算盘学了再玩儿,行不行?” 晓晓这些日子才摸清这前身的情况。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被这丫头好小姐,好小姐的叫,还以为自己姓郝! 隆重介绍下现在的身份:姓年,单名一个素字,是湖州商户年奕勤唯一的女儿。没错,杠杠的是个富二代! 可是有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晓晓穿越前看的一本辣文的炮灰女配也叫年素!也是个富二代!这里也是湖州!她爹也叫年奕勤! 想当初看到这本的辣文的时候,被标题深深的吸引,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颤抖着手点开。 身为一个四勤五好的有志青年,白日里睡得昏天暗地,一到夜晚就精神倍棒,神清气爽.......所以决心通宵作战看完它。 谁知看了一半,那真是心中一股愤慨无处发泄,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是一个宅男写的,完全和女人的思想不同。 证据就是它没有男配啊!看到的都是无数个女配被炮灰的命运。晓晓怎么受得了这么多女的抢一个男人的小说! 何况这文的女主真是有点对女配太下得了手了,先是装成柔弱小白兔,在男主和男主出来了几章打酱油的哥哥之间徘徊纠结。 和男主滚了床单之后,见哪个女的都是想来和她抢男人的。这被男主宠的,那就一个作到人心里去了! 关键是晓晓这个前身的女配,那算得上是和男主定了亲的。简直丢脸反被女主这个小三给消灭干净了。 先和女主做了好姐妹,想要靠女主来了解自己未来的夫君。却不知道是在火上浇油,越表现出喜欢男主,越被女主记恨。 本来可以只是被退亲的下场,非要去和别人女主争,结果那叫死的一个惨。还被男主嫌弃,最后连带家产也被吞了。 当初晓晓看到这里的时候,真心想劝劝这位女配,你放过男主爱别人吧!两条腿的男人不好找吗,还有大把的银子,未来的美好生活等着你呢! 把男主留给女主!你吃香的喝辣的在一旁祝福他们就成......大爱无疆......可是对女配的同情心没一会儿就被男女主角那激情四射的动作片给磨灭了...... 晓晓花了一天的时间不吃不喝(主要是懵了没反应过来),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年素是那本坑爹的辣文书里最闪亮的第一女配,而自己变成了她。 虽然没有看完全文,但是也明白这其中的原因,那就是:她是第一个死翘翘的!简称第一女炮灰...... 现在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因为自己乱吐槽,没有珍惜作者大人的心血,没有熬站到天明的看完那本书,所以被作者诅咒了,然后被送到了书里,等着炮灰! 苦苦的思索,这些年真的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天打雷劈的坏事,怎么就心里吐槽几句就穿越了? 这还让不让那整天梦幻着被车撞、被水淹、被土埋想穿越的姑娘们活了,自己这么轻松的就完成了她们的理想! 如果老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一定不会再在深夜里看辣文,来满足求知欲!如果只能让自己送一句给后辈,那就是:不要看辣文!不要吐槽啊!怨念很深的! 悲伤的晓晓还是要想办法把年素当下去。坏事就是自己这个女配是第一个没的,所以时间好紧急;好事就是年素现在这个身子才十四岁,书里大概是十五岁左右被了结。 看书的时候多半都是在男主和女主之间进行剖析,这个年素既不是第一个炮灰,也不是最后一个。 不过还好是里面最有钱的一位女配,为了反衬女主受宠爱度,当时出镜率也是最高。当然,这是在没死之前,戏份很重! 晓晓不想走上年素在辣文的老路,眼下应该还有一年的时间,要想办法改变这个悲惨的结局,华丽丽的完成翻滚,跳出这本书的束缚,成为名符其实的富二代,享受潇洒人生! 要改变炮灰女配的命运,找作者肯定是不行,也联系不上。那就只有按着剧情来,退了这门亲事。 晓晓穿成了年素,不会再有辣文里对男主那种爱的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感情,但是这亲事是年奕勤和刘家的老爷夫人定下的。 男主刘杫身为刘家的二少爷,就是个钻石王老五。和花心的大少爷刘栎比起来,闪光点就是从不沾花惹草。这些让晓晓看到刘杫和女主之间爱恨纠缠虐心虐恋的动作戏之后,真的很怀疑,是不是之前忍得太久憋狠了。 刘家不仅在湖州是富豪榜榜首,在整个王朝也称得上跺脚抖三抖的大户人家。垄断了江南这一块的绝大部分生意,家族不少人都是当朝的大官。 也正是由于这个显赫的身份和地位,刘家的老爷和夫人不想让两个儿子再和朝廷里的人有太密切的关系,就答应了年奕勤联姻的请求。 年家拥有一些刘府没有涉及的领域,反正要给儿子娶媳妇,带着家产来的更不会拒绝。这样商户人家的女儿,刘府两位当家的更满意。 重点这一切是在年素三岁的时候决定的,也没穿来的早一点,现在来不及从头上切断年奕勤这个想法。 要说年家算是湖州前几位的富商了,年奕勤急着找接手的人,只是因为年奕勤只有一位夫人和年素一个女儿。对于痴情的男人,年素对自己这个老爹很满意。 怎奈书中虽然没有说女子不能出门抛头露面,也没介绍年素有什么经商的天赋。就是现在,还被小红几个跟班每天催着要学会打算盘,说是当家主母必备的技能。 晓晓也很惭愧,当年除了小学买了个算盘装了几天样子,现在还是一窍不通。从初中挣扎在及格线上下,到高中再也没有及过格,大学更是不懂了。 好在年素也没什么兴趣学这个东西,只想着怎么能得自己未来夫君的欢喜,简而言之就是思春! 几个跟班每日就是催着让小姐拿起账本加算盘,年素每日想的就是怎么能改变炮灰的下场。这几日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抓住男主的把柄,然后和年奕勤这个当爹的说,这个男人不能嫁!不然就是嫁进去了不想争宠,可是挡了女主前行的道路,还是会死路一条的。 这两个月年奕勤出去巡视各个地方的分铺了。一年都要来这么五六七□十回的。没办法,谁叫就自己这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不能退休啊! 年素只能想办法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完成自己的计划,达成目标。那就是要接近辣文男主,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能打败他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  额,新文,想写的欢脱些..... 求收藏求包养求留爪..... ╭(╯3╰)╮看过我旧文《重生之桃花记》的知道,应该算是换了个风格,希望大家喜欢(~﹃~)~zZ 正文 3狗血死法 年素有几个跟班,也就是这前身一起青梅绕竹马长大的四女三男。年奕勤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有得心应手帮得上忙的下人,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然后培养才出炉的。 因为这是江南,讲究个雅字!特别像这些做生意起来的暴发户,呃......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说低俗了。是这些白手起家的商户,当然包括年府,就想追着潮流走,给下人这取得名字叫一个挠心! 几个心腹好像是叫什么碧彤、元霜、沛珊什么的,话说这七个葫芦娃在原文里就出现过一两次,当初看书的时候一个也没记住,全部简称葫芦娃了,不是正巧儿七个人嘛! 想当初为了年素和女主之间抢男人的战争,这七个人可是出了不小的力,最后反被男主干掉了。 穿越过来之后,也想直接就叫大娃、二娃、三娃......接着按顺序来,这样自己这个小姐就成了‘爷爷’,感觉心里怪怪的。 所以思前想后,既然不想按炮灰女配的路子走,那就要从给他们改名字开始改变。 既想表达自己的内涵,又想容易记,不搞混,重要是男女要有别,不然葫芦娃们也有意见。 最后敲定了主意,直接按大小给了他们一人一张纸,得意的告诉他们是新名字,打开之后有惊喜哦! 所以出现了小红、小橙、小黄、小绿、小青、小蓝、小紫,多么美丽的彩虹啊! 可是最后一个是个正太,不愿意叫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还在屋里伤心欲绝的表达了一番,要告诉老爷,不给自己改名字就卧床不起。 这还了得,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居然不喜欢,年素当场就想耍耍小姐威风,要去他们的院子教训他。可是到了之后发现这孩子长得那叫一个萌,最后就给了他特权。 “你是最小的,那当然有了特例,但是还是要按前面的辈分来,就在‘小子’和‘小纸’之间选一个吧!” 正太睁大了黑亮黑亮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年素:“小姐,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嗯,有的.....” 瞧见正太忽而又见希望的眼神,真心在内心懊悔,自己怎么不是个攻呢?不然这嘴边的肥肉不吃,对不起江东父老啊! “那就还是最开始那个名字‘小紫’。” 屋里的七色彩虹们瞬间风中凌乱了,小姐,是在玩七弟吗? “那就还是‘小纸’吧......”正太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怎么地,蒙着被子嚎啕大哭起来。 年素只能说这毁了正太的气质啊!几肤浅的一个娃娃,觉得‘纸’的笔画比‘子’多一些,就有文化不成?那‘小紫’更复杂更有内涵呢! 于是跟班们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下来了。 正文 4狗血换装 当年素被抢救下来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真的只有一口气了。 能想象小黄被众人拉开的时候,居然还挣脱开,对着年素又抱了一次,哭天喊地的对其余兄弟姐妹说救救小姐。 所以小红和小橙几个才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还以为是小黄对小姐有爱慕之情,结果被拒绝,所以要同归于尽呢! 自从上次被小黄拿起来扔之后,年素真的觉得这个娇小的江南姑娘,身体里蕴藏着无穷的巨大能量。下次是要让她和自己保持两米五的距离吗? 小黄声泪俱下的讲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众人听完这段可歌可泣的故事,都想办法先闪人了,不然可能会死的很惨。 在院子外等着给小黄收尸,没想到她却活生生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黄?还听得见,看得见,闻得着,动得了吗?” 小黄真觉得这群人是不正常了吧,“我好好的啊!” 咦,这下几个等着看戏的不淡定了,“小姐就这么放过你了?” 年素本来是想吩咐他们办些事的,谁知都不见人影,小黄这姑娘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都快断了气,她肯定也是累着了。 结果出了屋就听到有人在背后这样诬蔑自己不是个心底善良大度的主子,于是:“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小黄我已经让管家多发一个月工钱了,这么懂得上进,每日卯时就起来练功。所以,我决定,要把三兄弟其中的一个送给她当上门女婿!” 三大护法听到这个消息,玻璃心已经碎了一地。特别是小纸,那真是眼里常含泪水的一个...... “小红,发现你身为大姐,特别喜欢关照我这个小姐,没事就想来给我找点事做。你也要关心下你的兄弟姐妹们啊!那这个小黄以后娶哪个,就由你决定好了。” 三大护法这下又把目光直线从年素身上扫射到她这边了,小红觉得剩下的日子是不是不太好熬?这年纪大了,风还没吹,就觉得已经寒毛立起来了。 本想活到九十九,这一下差点被小黄送上天,更加快了年素想要想办法推掉这门亲事的决心。 “那个......小橙,就你了,想办法给我弄些男装来,不要找以前那个师傅!”本来打开柜子,发现是有男装的,可是那叫一个春天里百花开的花里胡哨,穿出去不是被鄙视的份吗!傻子才不会发现你是个女的。 “那个,小姐,以前的裁缝是?” “就给我做男装的那个,如果能下□,真希望这辈子见不到这个人!” 小绿真的不忍心告诉小姐真相,但是憋不住了,“小姐,那些男装是你自己做的,而且还给我们几个做了不少,所以......” 看着房门砰的一下关上了,彩虹们忧郁的看了眼小绿,“孩子,做人不要太实诚!好运.....” 年素真是对原文的作者受够了,只是说女配女扮男装去和男主相遇过,谁知道这糟心的孩子,有钱不用,居然自己做。 啧啧啧,就这些像小丑他叔叔都不穿的衣裳,居然还敢这样出去见男人,难怪男主不喜欢你,什么叫第一印象! 最起码你得收拾的气度翩翩,谈吐风流吧,不然是个人见你就躲到五丈之外,谁愿意和智障讲话。 关于刘杫的丑闻把柄这种秘事想要花钱打听出来希望渺茫,就算有那也只能说是假的。而且不能让父亲留在府里的管家察觉出自己想要做的事,那就...... “兄弟姐妹们,我们自小就是一起长大的,你们不会看着小姐我要跳入火坑,也见死不救吧?” “小姐,我们要是放你出了府,那才真叫天要亡你!” “我只是这段时间去接触下未来夫君是什么样的人而已。你们也知道,父亲这些年这么操劳,身为他的女儿没有帮上一点忙,我心里惭愧啊!所以小姐我想了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那就是即可以见到你们未来的姑爷,也能偷师学艺回来壮大年府的生意!” “小姐,你好好呆着府里,那就是谢天谢地了。你要想看姑爷,老爷回来了带着你去刘府不就行了......” “你们......你们是一定要我说实话吗?” “小姐你刚才是闹着玩儿的?” “呃.....那我就如实相告。其实是听闻刘杫有不寻常的癖好,好男风,所以我要去亲身证实。” “小姐,你是要提前以身相许来证明姑爷是喜欢女人?” 年素听到这话,想起了原文里男主在床上那不分日夜的奋战场面,这身子骨只怕受不了。 “还有,小姐,我们日日和你在一起,请问这消息你是听谁说的?” “......你们怎么这么喜欢追根究底,消息的来源我不方便透露。” “你不说,我们也不会答应的!”居然还有人在暗地里和小姐通消息,这不是想让姐妹哥儿几个没了用处,要回老家找个破房子喝西北风! “是我娘亲托梦给我的!好了好了,不想说下去了,就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帮忙还是不帮忙?给面子还是不给面子?” “小姐,这是一句话么?” 年素真的要抓狂了,上前逮着小黄就想来点狠的,可是半天推不动。没办法,换了个目标,抓住小橙的肩膀死命的来回摇:“那现在真是一句话:你们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最后彩虹们终于在年素把胳膊都快摇散架的时候,点头答应想办法作掩护了。 年素心里得意着,还是得用武力解决,这才显示出自己的威风,和这七个跟班的威武就屈,贫贱就移的本质。 其实她根本看不到彩虹们内心最深层次的东西,几个已经用眼神交流,要是老爷回来问,就说小姐是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才答应做同伙的。 卖身葬父这种事直接否决,想想买一个丫鬟多少钱,还要多出钱帮你埋爹。何况想要进的了大户人家,那就得从小训练学规矩。说不定在摆摊碰见男主之前,就有别的好心大爷帮你了。 这样来,那就只能靠手艺接近,狗血的女扮男装进行中。 说干咱就干,当小橙把准备的好的男装拿出来的时候,年素已经画好了妆。这年头谁还会傻里傻气的什么描上雀斑啊,化成蜡笔小新的眉毛,贴假胡子,都落伍了好吗? 重要的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看不出你是个假的! 年素本就不像江南的娇小女子,身子比一般姑娘要修长不少,五官长得也更立体一些。所以,当她把眉毛化成了剑眉,用深一点的胭脂粉把眼睛那显得更深邃细长,擦掉嘴唇上的的颜色。这样一个男人就诞生了! “小姐,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是那百娇阁的清官啊?” 年素真是不想告诉小橙子,这多少年后,女人就喜欢这样长得媚态的美少年,那些韩国的欧巴们,哪个不是这样的花样美男。 咳咳,正经的来看,是有点像那小倌什么的,可是这样才逼真不是!不然还真打算把自己涂得像个煤炭一样,那脖子手背胳膊怎么办?说话就掉粉,下雨不能出门。那不叫伪装! 什么叫伪装,就是你画了妆是这个人,卸了妆我就不认识你!穿上衣裳出门问问效果的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正文 5狗血出府 看着彩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变身是完美的! “怎么样?小妞们,给大爷我笑一个.....” “小姐,虽然扮相比一般男子美一些没什么关系,可是这开口说话不就暴露了?” 年素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这不是有三大护法在吗?当初年奕勤把他们留在年素身边不是为了逗乐子的,每个人都有长处的。 比如,小青的医术可不比外面开医馆的人技术差,帮忙贴上了假喉结,给了些药丸,让人说话嗓子的音调会变低一些。 胸部这回事,又不是波霸,在家穿睡衣也看不出个形状出来,何况年素这小包子和男装的袍子,又不是紧身的。里面让它自由呼吸,就是挺直了腰杆,那也看不出个啥。 最后一次年府密谈会开始....... 小红出去办了年素的假户籍,身份显示是京城里落魄的公子——苏连。当时年素听到差点没倒地,为了好记把名字倒过来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怎么敢这么霸气,不如叫俄罗斯更好! 小橙交代了苏连的家世。家中是在京城里开绸缎铺子的,只因后来得罪了小人,被霸占了店铺,弄的家破人亡,还差点被卖到大户人家当男宠。 “小橙,你不如直接交代我是因为长相被恶霸看上了,想要占为己有才家破人亡的?” “这不是为了显示公子你是有真本事,不是靠脸吃饭吗?” “好吧,你赢了。” 小黄编出一路上苏连是怎么披荆斩棘来的湖州,那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这孩子不去到茶楼真是浪费了人才。 “小黄,小姐我以后有银子了,一定开间茶楼,请你过去当说书先生。” 小绿仔细的把收集来的刘家的消息交给了年素。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家在各地的分行,经营的范围。刘府的内院打听不到消息,外院算是详细的。 年素咂舌,还好年家不是和刘家做一门生意的,市场不同,不然早就被这龙头老大吞了。包括湖州后来发财的人家,多半都是借鉴了刘府的经商手段。 自己爹爹还是靠着娘亲那丰厚的嫁妆才起的家,话说年素的亲娘也是京城人士,不知怎么就看上了年奕勤这个穷光蛋,也不能这么说自己亲爹,这叫穷且益坚! 不过他们帮着自己捏造的身份正巧就是开绸缎的,在湖州,刘府除了别的铺子,最多的生意就是卖布,这样接近的几率会大了一些。 小纸本来想以苏连弟弟的身份跟在身边,可是被年素严词拒绝了。这样带着个正太,在刘府里太惹眼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混到少爷贴身管家的位置。 自己一个人也好办事,不过还是怕死,让武艺高强的三大护法暗中保护,有什么紧急情况能现身。 别看这几个在一起商量的多好,其实刘府还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一般人根本进不到内府,更别说是接近到两个少爷。 这样越传越神秘,就有更多人好奇了。那洁身自好的二少爷刘杫也是迷倒了湖州万千少女,多少女子想嫁给这位钻石王老五。 可是这位公子不仅只专注于刘家的生意,还传出和年府的小姐定了亲。年素就成了众矢之的,也因此年奕勤把年府保护的很好,没有让年素在人前露过面。 这回他们有胆子让年素出去,也是猜想小姐只是一时无聊,在老爷回来之前的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接近到刘家少爷的。以后他们就会知道错的多离谱...... 等到年素在彩虹们掩护下到了后花园,才发现真的好多细节这本辣文都没有详细介绍啊!比如眼前这个狗洞...... 最可恨的是年素这个小姐艰难的从狗洞里爬出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彩虹们已经有四个站在面前了。 看着自己邋遢的模样,再瞧瞧他们的人模狗样,咬碎牙和血吞到肚子里。“为什么你们能这么挺直了胸膛走出来,还要我爬?” “小姐,因为我们不是你啊!” 心中草泥马奔腾,这个真是身份差别,当主子的要偷偷摸摸,跟班却大摇大摆。 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小院,感叹这彩虹们真不是吃素的,不仅把前后都打点好了,居然还在刘府最大的绸缎庄的对面转角找到了这个落脚处。 “嗯,小红几个安排的不错,回去一定打赏。”因为不能倾巢出动,所以留了几个在府里随机应变,只让小绿带着三大男护法出来陪自己安顿。 小绿还是那个实诚的孩子,想也没想开口接了句:“这院子就是用小姐的私房银子租下来的,所以想要打赏的话已经只剩下三文钱了。” 什么!年素发现有不少私房的时候还乐了好几天,每天晚上都会笑醒。现在居然告诉自己只有三文了!可是这回是个人的秘密行动,也没办法走公中的银子。 年素忍住悲痛:“三文钱也是银子啊,可以买一个半糖葫芦的吧?要是小红几个愿意就买回去你们七个一人一颗,要是不愿意,那就她们三个一人一文......” 不得不说小绿这娃是从心底里傻气,看着年素说:“小姐,你现在和接下来的日子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我们七个凑起来的月银,所以你那三文已经被记在账本上了,不算个人的。” 这下年素彻底石化,好不容易才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那就是我还欠你们不少是吧?” “是的小姐。你要是玩儿不下去了,记得要早点和小青小蓝小纸几个说,因为在外面多呆一天就会多欠一天的。” 年素想很认真的完成拯救个人性命的行动,所以不想和他们说这种俗气的问题,只好交代了一番,就让他们先回去。 坐在那看着还算扎实的只有三条腿的木凳上,仔细的回想着手下交代的个人身世,还有来湖州的经过。重要的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刘家两位公子的每日行程单,真是密密麻麻眼花缭乱。 不过好在年素是有目标的人,划掉一些没有价值的,得出了最有用的结论:刘杫每日都会在巳时也就是吃午饭前到对面的店铺来一趟,所以想要接近他,表达出自己想要当跟班的心意,那这个就是最好的机会。 想要刘杫另眼相看,只有让他欣赏自己的才华,想要雇佣自己。那就要想一想明日见了男主,应该怎么说话,说哪些话好。 年素让准备离开的小绿找一套看着显得风尘仆仆的一件男装出来,穿上身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明天就这个行不行?” “小姐何必打扮的这般落魄样,什么饰物也没有,好歹也是京城里混出来的吧?”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去当下人,不是去耍宝显摆的,当然把自己弄的越可怜越好,也要有体面,不是个乞丐去要饭。” 小绿在恍然大悟后夸赞了年素一番,已经走到门口了,还转过身交代了一句:“小姐,记得早点回府啊!不是担心你在外面多呆一天就会多背一天的债还不起,而是觉得你早回去一天,我们的银子就会早一天回到我们的怀抱,踏实。” 年素用一个茶杯送了小绿一程,加快了她离去的脚步...... 这天夜里,年素做了一晚上的梦,全是女主在原文里怎么折磨一个又一个的女配,最后成功升级为刘府的少夫人。接着又变成自己怎么逆袭成功,踩在女主身上扬眉吐气。坐拥美男花着银子游山玩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有男人出来了!真男人.... 你们敢不敢留爪收藏!敢不敢! 正文 4番外—珠算篇 年素穿越过来之后还从没上过街,这民风好像也很开放,就直接想带着跟班们出去晃悠。 小红和小橙把年素塞进房里的时候,年素还不死心的装无辜的问:“是真的不行吗?” “小姐,不是真的不行,老爷吩咐因为您特殊的身份,出门有危险,会被湖州的姑娘们当公敌,所以这些年从来没让你在人前露过面。” “那煮的也不行?” “不行,就是炸的我们也不会让您出府的!” 继而年素就接到了彩虹们扔进来的算盘和一本超级超级厚可以砸死人的账本!挣扎着看了会儿这繁体字,真是比当初考四六级的时候都要命。 那是你不认识单词,单词也不认识你就算了。但是这账本上的字,大多数是你认识一半,但是读出来又觉得不对,抓心挠肺的难受! 这作者写辣文的时候有必要这个也设置成古代吗?架空点来个现代汉字不就行了,揪心了不是! 等到小黄和小绿来送饭的时候,敲了会儿门也没有人答应,只好直接推门进到了屋里。然后就见到一屋子像鸭子又像鸟一样的东西...... “小姐,小姐?” 好不容易在一堆纸里面发现了年素,还有只剩下书皮的账本...... 然后两个人开始收拾,这个账本可是这近期府里的收支记录啊,老爷回来还要看的,小姐就这么撕了,连带着把书房好多书都撕了。 小黄是个急脾气,这也看不清到底哪些是账本里的,哪些不是的,就直接抓着往袋子里放,打算回去留着给小橙那个家伙慢慢收拾。都是他出的这个馊主意! 年素睡着正沉,是谁拉着自己的衣服就往一边拉过去了,“啊!” 小黄看着自己还抓着小姐的裙摆的手,连忙松开了。“小姐,你没事吧,怎么摔下来了?” 年素揉了揉差点折成两段的胳膊,“小黄,你以为本小姐没看见是你干的好事吗!”这时候居然敢不承认,怎么就把自己当垃圾一样的抓了起来,还往袋子里扔! “小绿,你说!” 小绿心里也很无辜的,不过也不敢打马虎眼,只好闭着眼睛临死一样的一口气说完:“小姐你衣服颜色/和账本还有这一地的白纸什么的太像了/没办法/账本很重要/小黄和我要快点收拾好/交给小橙装订起来......” 这丫头,真是不怕断气,“你就说完了?就全是我的问题了不成?是你们逼着我看什么账本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几个居然这么折磨我的意志!” “呃.....小姐,是不是说的严重了些?” “那小黄这事怎么算?” “小姐,我这是每日提桶练功练出来的手劲,改不了了。您就将就着些......” 年素心里这叫一个无语,将就?是你扔了我,不是我要你扔的我好吧! 连着两天,年素都没有和小黄讲话,只是觉得被用了,感觉很不好...... 小橙也被折磨疯了,整天待着房里,想着法儿把账本还原,结果几个都不帮忙,最后出门见到太阳的时候,真是激动自己还活着,没有瞎..... 小绿是帮着年素收拾打理房间的,这几日小姐花了自己不少银子,请了自家店子最好的裁缝师傅到了府里,把所有白色米色带墨文的衣裳全换了。 年素其实也不想的,看着屋里那惨白惨白的帘子衣裳什么的,真是闹心。这活泼可爱的姑娘,怎么就喜欢跟着别人装柔弱,用这些素色的料子。 后来躺在床上才想起来,原文里是说江南这,姑娘家讲究的是一个柔弱,年素就硬生生的跟着学,这不是摆明了让自己不好过吗? 同样是柔弱的,男主肯定喜欢真正的小娇娘啊,谁要你这装出来的!这年头,要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当女汉子没有错! 在院子里的另一边,小黄被其他几个兄弟姐妹轮番的教育,怎么能把小姐就这么给甩来甩去,轻轻松松的就提起来了呢?这样是不对的! 而后小黄深刻的反省了自己,最后决定一定要更加勤奋的练功,收放自如。就像那天,在小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的把人放回去,让对手没有发觉。 年素只是觉得小黄沉默了许多,反思这样对一个姑娘是不是太残忍了,所以招呼了一桌好吃的,与小黄握手言和了。 正文 6二货碰面 第二日一早,年素起来收拾打扮妥帖出了门。刘杫不会这时候来铺子,所以彩虹们也没来,这就是说......早饭没有人送!到外面的街摊上吃了碗云吞面才心满意足的回了院子。 小橙带着东西低调的进屋以后,就发现自家小姐站在左边讲两句,然后走到对面说两句。觉得有趣,就站在原地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年素沉浸在单口相声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很努力的想好怎么开口搭讪第一句话,然后琢磨刘杫会问什么问题,自己该怎么回答。等到从角色扮演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小橙子立在那笑开了花...... “小橙,饿了小姐一上午,还好我聪明知道出去自己买吃的,不然......” “小姐,我们没有饿你啊!清晨街上的行人太少,我们怕被人瞧见,所以提早了些时辰送饭。可是小姐的屋子怎么也打不开,叫了半天也没人理,所以就先走了。” 年素怎么说她好,明摆着在年府的时候都起不来床,怎么叫也叫不醒,怎么会现在就勤快起来呢! “你们难道就没想到人可以走,请把饭留下吗?” 小橙四下的环顾一周,真的只有长在院子里的这棵大树上面能干净的放个食盒了。 随着小橙的眼睛一起看向这个家徒四壁的地方,地上那泥巴灰尘滚滚还有蚂蚁,然后也看向了这棵老树,还真是不能怪别人。 等到吃饱了,问了几句府里的情形,没想到年管家今儿去找自己,还好彩虹们演了出空城计混过去了。 谁知还没开口表扬,小橙就打开了地狱之门。说是晚上管家要整顿府里的家风,直接翻译为员工动员大会。彩虹们想着凭小姐的本事应该能在今天一出手就完成任务,刘府那边铁定是会管吃的,所以晚上就没人送晚饭。 “你们真的是太信任我了,就不能给条后路吗?” “小姐,你也知道,老管家只要来一次这样的事,这几天就会查的特别严,所以......”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难不成接下来几天都会饿着?“那你们把银子留下点啊?” 小橙抓出了几文钱,交代说今儿要是没能混进敌营,那晚饭就当她请了,不会记在账本上的。 这还要谢谢她大方不成?年素很有骨气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收下了铜板。 蹲在对面,被无法忽视的日光关怀中,晒的人比花焦,考虑要不要学哈巴狗,把舌头伸出来凉快些的挣扎中,终于辣文男主仿佛沁人心脾的冰块一样出现了。 “刘公子请留步!” 刘杫正在想着怎么能让酒楼的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最近好像客人少了许多,看来还是要回去和管事商量下。 好像是有人叫自己,转过身就看到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物体冲了过来,下意识的用扇子挡住了它前行的步伐。 等到觉得没有那灰尘滚滚的风沙之后,眯起眼打量起这个男子。 “兄台是?” 年素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还好,这个身体脸上不起汗,不然妆花了就惨了。 “呵呵,叨扰刘公子了,在下苏连,京城人士。此番到湖州初来乍到,想投靠贵府,做店铺的伙计。” 仔细瞧了瞧这个叫苏连的,长的也太像女子了一些,不过居然敢直接向自己提要求,要么是有些胆识,要么是没脑子。 “你是京城人士,那是怎么到湖州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普通人家,想到要到刘府来做事?” 年素真心受不了了,自己可是要中暑了。“刘公子,你穿这么多不怕热吗?可否进去说话?” 倒是有趣,这小子还真讲究,没见过求人这么求的。反正无事,那就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失礼失礼,请苏公子随我进去喝杯茶。” 进了屋才觉得这绸缎庄环境拿得出手,假山流水什么的,不愧是招牌店。 “刘公子,在下是因为京中家里出了些事,只能到湖州这求一个安身之所。正巧自家也是开绸缎铺子的,所以觉得找份熟悉的活容易上手。” 刘杫不想给府里惹上什么麻烦,这用人自然要了解清楚,“苏兄弟,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是何事让你背井离乡来到此处?” 年素只觉得早上那段单口相声没有白说,完全照着定下的套路来的。辣文中描述过,这刘杫面上带人谦和有礼,其实和谁会保持距离感,不过是对于厌烦的人和事都能面不改色的作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私下里熟悉的都知道不要惹到他,不然死的相当惨,好些对手都被折磨的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其实原文里这样设定,要的就是凸显出男主对女主的独一无二,怎么闹都让刘杫欢喜,那叫一个宠,真是甜到了蜜罐里。 当时年素就嗤之以鼻,这男的除非是个棒槌,不然谁都忍不了的就能这么包容女主?高高在上久了,还会喜欢这种被折腾的感觉,要是自己,早就两巴掌扇过去:叫你瞎闹腾!吃饱了就好好伺候爷,哪这么矫情! 所以很认真的把自己凄惨的人生声泪俱下的讲了一遍,包括怎么被霸占了家产,怎么逃出魔掌,怎么来到湖州,怎么打听到刘府,想要到这里做事的原因等等。 接下来应该就会问有什么本事了吧?快问快问快问...... “那不知苏公子是怎么知晓我会在这个时辰到这里来的?”刚才上茶的伙计禀报,说眼前这个人是在自己来之前不久才在那等着的,只怕是别有用心。 差点没摔下去,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是应该在后面只提一句啊!现在满脑海里都是来炫耀自己的本事。完了完了,想不起来标准答案是什么了。 “额......要听实话吗?是从那街头的贩子手里买的。因为湖州许多姑娘都想嫁给两位公子,所以这类东西太多了。” 刘杫还没听过居然有人用自己和大哥的行踪来赚银子,那真是要瞧一瞧...... “苏公子能给在下看一眼么?” 等到亲眼见了,才知晓还真有人敢做这事。只怕湖州早已传遍,是个不小的麻烦,应该叫人去解决清净了。 “刘公子,能别撕坏了好吗?花了在下不少银子,眼下都没饭钱温饱.......” 刘杫觉得眼前的少年还真有意思,“既然说湖州遍地都是,苏公子又怎知晓这一份是真的呢?” “因为这份字最多......” 居然是这个缘由,这个苏连果真有点不做赔本买卖的本心。“苏公子能否告知是哪些人以此谋生呢?这关乎刘府,我想苏公子会帮这个忙吧?” 年素还真怕这大爷去砍了别人的手脚,同为湖州人,给别人一口饭吃也算是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啊! “刘公子,你无须担心,这东西只有湖州有些本事的姑娘家才买得到。我这也是花了些手段,靠着男生女相才得到的。” 当初居然还是出动了红橙黄绿四大美女才想办法弄来,一群怕死的黑心贩子,居然只卖给姑娘,还每一份都不一样,花痴的女人得了这个自然不会和别人分享。也没见谁有本事单独出来偶遇情郎,只怕每天躺在床上拿着思春...... 正文 7二货交锋 刘杫现在不觉得缺人手,再说这个苏连的目的性太强,而且还惹了一身官司。虽说京中的人也没什么好怕的,可也不见的他说的是真话,就算不用他,也是要抽空去京城里查一查。 年素见男主听了自己这番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居然没啥什么表情,眼睫毛都没有为此多眨一下。 “刘公子,您就直说用不用吧!本是觉得刘家生意做得大,如果您对我不满意,那苏某只好另谋高就了。” 刘杫做人向来不想被人闲话,此时依旧客气的说:“苏公子,实在是不巧,绸缎庄这边是真不缺人手。要不,你把落脚的地方留下,有了空缺,掌柜的再知会你?” 有必要说的这么好听吗?这比去应聘听到‘等我们通知吧’这句话还要恶劣,居然说没有空缺? 年素只好礼让了一番起身走人,心里这个悔啊!太瞧得起自己的演技了,让你把男主当傻子,这不......今天的晚饭没着落了吧!让你得瑟! 都已经要踏出大门口了,后面传来声留步。心里还打着小九九,难不成回心转意了?谁知道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回头之后,是要请自己吃顿饭。 唉,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是跟着去蹭一顿的好。“那就谢刘公子款待了,恭敬不如从命。” 没想到刘杫还是挺会做生意的,不乱花一文钱,把自己带到了刘家在湖州最大的酒楼——天香楼。 所以说不管是玄幻小白宫廷还是辣文,吃饭的地方总是逃不过天香楼这个名字!想着以后要不要为了打击报复,在对面开一叫国色天香的青楼。 四顾的研究了一会儿,这生意还不错。要知道吃饭的地方是忌讳常年用一个厨子的,这样经常来的客人只会觉得口味没什么变化。 可是这天香楼在小黄交上来的笔记上,清楚的记载:湖州许多达官贵人喜欢到这里来吃招牌菜。所以主厨,也就是厨师长没有换过,别的酒楼花钱也挖不走。 等上了菜年素也就不客气了,狼吞虎咽的开动起来,谁知道吃了上顿还有没有下顿,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刘杫还从没见过如此长相斯文的男子吃饭仪态,可以和那码头壮汉的脚夫一样,三两口就咽下去了,中间还没有喝一口茶水。 看着满桌鸡鸭鱼肉的残骸,真怀疑对面的这个苏年是不是饿了有一段时日,难不成还真把银子全用在买自己的行踪上了? “苏公子,你不喝口花茶润润吗?” 年素接过刘杫递过来的茶杯,也没客气,一饮而尽。哎,吃饱饭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吃不要钱的饭,那真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 打了个嗝才顺过气来,“刘公子有所不知,这吃饭的间隙喝水,不仅是对前面已经进到肚子里饭菜的不尊重,重点是对肠胃不好,这些养生之道,在下还是略懂一二。” 刘杫对这歪理没什么意见,吃饭最好不饮茶,可是也得细嚼慢咽,不然会不会对自己太狠了些? 还在尴尬这请客的一口没吃,自己在这横扫千军,要不要说些话缓和点气氛...... “不知苏公子对这酒楼有什么看法?也不瞒苏兄,近些时日我想花些心思在这里,觉得来这儿的客人少了少许。” 既然吃了他一顿饭,随便说两句也没什么。年素就把自己想的一五一十的和刘杫讲了起来。 既然是最大的酒楼,那一定有许多暴发户,额......是上层人士到这里来。比如官衙里的人、当地的文士、有钱的公子哥儿等等等等,这些人来花银子不是为了吃饱,而是为了享受都同等的银子应该有的待遇。 所以,这些人要的是感觉!有钱人的感觉! 对待这类人,仅仅只是雅间是不够的,而是要根据不同的需求改变酒楼雅间的样式。有的要临湖咏梅叹春作诗的;有的是要幽静方便不泄露身份的.....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要留住客源重要的是服务。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服务,这时候店子里的小二就要好好的统一教导过才能做事。 刘杫虽然往这方面想过,可是这个苏连居然会思量的这么透彻,看来还是有点小头脑。 “那不知苏公子所说对这些人该是怎么教导呢?” 终于被男主正眼瞧了,“咳咳.....我接下来就要说了,请不要打断我的思绪。” 不仅是掌柜们,就是小二,见到湖州里算得上大户的人家的来了,首先要认出来。其次是要用心的满足客人的要求。 这个时候为了彰显他们的身份,可以用什么金子还是银子做些牌子,当然这个钱可以让他们自己掏腰包。只要是拿着到了酒楼,那一开始就要送些东西当做是心意。 别忘了,再有钱有身份的人,都喜欢得到认可和不寻常的待遇来显示自己的不同。 不过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既然不是想只做有钱人的生意,那普通的老百姓也会有了闲钱,也会到这里来潇洒。这时候,就要把普通客人和常客区分开来,这就是会员制服务。 年素虽然没有说的太具体,可是刘杫依然理解了她的想法。于是不久之后,湖州少数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府里,收到了天香楼送来的玉石做的小牌子,说是直接成为酒楼最尊贵的客人。 接着,许多上层人士开始争先恐后的到天香楼自己花银子打造银牌子,各位名流遇到,在酒楼没有这个身份的象征,那真是丢了脸。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今日苏兄的一番话,真是句句真言,如果苏兄不嫌弃,绸缎庄那里不行,不知你愿不愿意到天香楼做小掌柜?” 笑话,到这酒楼可没有那绸缎庄有机会近你的身,而且这边不是一般的从早忙到晚,那时实实在在的白天干到黑夜。 “刘公子有所不知,酒楼不适合在下。” “哦......这是何缘由?”刘杫还没见过人拒绝自己给的出路的,不是说想要一个安身之所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不成。 年素脑细胞飞速的运转,找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刘公子,我这人见到吃的就忍不住,你方才也瞧见我是怎么对待这些柔弱的食物。所以为了不把给客人准备的偷偷吃掉,还是闻着香味就去厨房再也不想出来了,我是不在酒楼做的。” 本来觉着这话有些不对劲,可是刘杫认为也不无道理,打比方就是把老鼠扔进了米缸,结果只会....... 双方讨价还价推心置腹,畅谈人生理想,感叹世事无常,诉说伟大抱负,最后压大压小,买定离手,说好让年素去刘府报道。 刘杫只是不想让这有些点子主意的人成为别家的手下,就算现在没什么更好的展示,不代表以后没有用处。 这边年素可高兴了,还以为打入不了敌人内部,没想到歪打正着的混进了刘府。虽然只是外院的一个小小小管事,可这不也算是进了虎穴,胜利就在前方嘛! 第二日准备的急,没办法通知到彩虹们,只好先带着自己的家当前往刘府,希望这些个青梅和竹马们能有办法知道自己的去向。 作者有话要说:  o(╯□╰)o 掐指一算文章的积分,真是少的可怜.... 菇凉们,给我力量!收藏起来! (⊙o⊙)… 正文 8二货进府 年素只背个小包袱到了刘府,还提着半斤牛肉和酒打算和门口的小哥儿们套个近乎,混个脸熟。 谁知道别人不吃这一套,拿鼻子看你!年素自认为收拾的还算干净,长得还算富态啊,怎么就被人觉得是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呢? 最后山路十八弯的才摸到了所谓下人进的后门,真是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这刘府是不是忒大了些! 等进了偏门,看到一位容嬷嬷似的妇人站在那嗑着瓜子,只好上前哈着腰问:“这位妈妈,是二公子让我来找刘大管家的,请问......” “谁是妈妈了!睁大你的眼看清楚,我还是个姑娘呢!你长得不男不女的,难不成也分不出男女老少!” 我的个亲娘二大爷啊!你这不说,谁知道还是个黄花闺女。既然上天已经对你这么不公平了,虽然扯着嗓子不说人话,但还是原谅你一次。 见到传说中的刘大管家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大家午饭都已经吃完了,好几个丫鬟收拾锅碗瓢盆从面前经过。只能默默着安慰自己,还好有半斤牛肉...... “你就是二爷吩咐下来要给你事做的苏连?” 年素真的无法形容这位很有福相,不......是很圆润的大爷,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刘大管家。话说刘府里许多事都是由这位出面,有时候小人物他还不屑见呢。 画面感很强的刚正不阿国字脸,还有那像是贴上去一样的一字胡须,八字眉毛,怎么觉得是个囧字呢! “在下苏连,初来乍到,请刘大管家多多关照!”想来小数目的银子,应该是瞧不上的,那就别用这些俗物侮辱他的人格了。 刘管家看着苏连这张脸,是真的来当下人的,还是二爷打算送给大爷的礼物?难不成二爷也好这口了?但是又吩咐自己安排他在外院,内院都不让进。现在真是捉摸不透少爷的想法了。 年素要是能看到面前刘大管家脑子想的事,只会翻个白眼告诉他,你真的想多了,姐不是靠脸吃饭的,姐也是富二代,姐是来完成伟大使命的! 所以真正接触到自己的工作环境的时候,年素很想甩手不干!外院这些小管事,就是帮忙把全国各地每个分行送回来的账本誊写分类和算账,还不能有差错。当然只是皮毛,□是不会让这些小人物知道的。 新来的,分到的就是最累最惨最不能出错的誊写的工作,年素拿起毛笔差点没发抖。这些数字繁体还是认识的,可是那些个不认识的兄弟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每个地方每个分行每个铺子每个掌柜的笔记都不一样,还有些性格豪放的,从字体就能看出来,他内心深处的火焰!这草书,一气呵成...... 年素内心两个小人儿挣扎的时候,别的小管事见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同。虽说是个最低的职务,可是也经过了层层选拔,不是每年都有这样的机会进刘府。 这个空降部队一样的苏连,或多或少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和不瞒,这日子,不好熬啊! 年素拿笔写字写的眼睛都出现了重影的时候,终于到了晚饭时间。大公司就是好,还包吃包住有员工宿舍。 想装的更汉子一点在众人面前吃饭,没想到都是送到个人的房里,就是你咋样吃没人瞧见。这下年素放了心,要是把牛肉拿出来不给别人吃那多不好意思啊...... 等年素进了自己的屋子,发现只有一张床,那就说明是单人间喽!心里比了个手势,太好了,这样晚上就不用装男人了。 白天见到的人不少,大多是湖州本地人,等他们回了自己家,这个院子里也就四五个住着。年素的目标很明确,想混到刘杫身边去,所以这些和自己干的活差不多,那就没什么好套近乎的。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年素本想低调的用实力证明自己,得到刘杫的重用。可是没想到才几天,就被刘府外院的一些雄性动物视为了共同的敌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年素只是和来打扫的丫鬟笑着多说了两句话,并殷勤的送出了门。 刚巧院子里那棵大树的叶子掉了一片在丫鬟的头发上,年素本着哪个女人不爱美的心态,笑着帮她把叶子摘了下来。 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屋里,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啊,穿越过来之后还从没这样写过这么多字,说的话都没有今天拿笔的时间长,翻了个身就酣睡过去。 接下来几日小丫鬟红着脸来送饭的时候,还特地加了一些小点心。年素这吃人手短的,只好拿出包袱里想要缺钱的时候换些碎银子的小耳环。 小丫鬟顿时春心荡漾的收下了,年素这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以一个男子身份给一个女人送东西。 后来府里的丫鬟婆子间就传开了,说是外院里一位叫苏连的小管事,对姑娘家及其温柔,脾气还特别好。虽说长的像女子阴柔了些,可是也是一个懂的心疼的人的俊俏好男人,又有些本事,没有家室亲人在,这样还可以入赘。 这位八卦中心的主角,还只是觉得和刘府里的丫鬟婆子多接触,更能得到些小道消息,女人天生就是喜欢传播谣言的,方便自己能更快的接近到刘杫身边。 白日里抄写账本晃眼的时候,只觉得其余的管事都用一种只可言传不可意会的目光悄悄的打量着自己,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直到有一天在回院子的时候,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你不是和他住在一个院子吗,怎么连他平常喜欢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事关注那个长的不像男人的小子干什么。” “那你总该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来到湖州,想要呆多久吧?” “.......” “你这也不晓得那也不晓得,你到底知道什么!” “那我还没说你呢!怎么就突然这么在意起这个小子起来了。可别告诉我,你也看上他了?” “他才多大岁数,我也是帮我们屋里的小翠问的,现在谁不知道这个管事,多少姑娘都想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那你呢?最近也不喜欢搭理我了,别说想老牛吃嫩草。” “你!还就实话说了,要是早几年,我怎么也要争一争,哼!” 年素真心觉得听人墙角不太好,可是这两人是在亭子边讲的,不算墙角吧?很疑惑,难道这个哥们口中‘长的不像男人的小子’就是自己? 一路上都在思索,外院还有哪些男的长的不像男的,怎么都觉得是自己中了这个头奖。 府里们的小丫鬟们整日想挤破头帮着年素送饭,想和她多讲几句话。厨房的大妈都被丫鬟们吵的头疼了不少。 这边刘大管家拿着这些日的账本送给二少爷过目,都已经忘了还有年素这个人的存在。哪知道..... “刘管家,这个是哪个誊写的,居然能进的了我府里?” 刘大管家看着二少爷手中那几本账本,差点瞎了眼,这张牙舞爪的字,只怕那个本人也不认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看着刘杫的表情,说出了苏连的名字。 正文 9二货八卦 刘杫这才记起来那个吃饭无比凶猛的苏连,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没想到这小子写字和吃饭一样风卷残云。 老管家立着下面,还以为二少爷会直接把苏连赶走,没想到半天都没说这话,却在那想着什么。 “杫少爷,那这.....” “你把他叫到书房来。” 这下刘大管家心里对苏连是二少爷送给大少爷的想法更肯定了,可能是大少爷这几日不在府里,或许等到回来的时候就会被接进内院了。 年素在老管家笑眯眯的眼神中进了传说中的内院,激动的走向刘杫的书房,心里高兴着,这么快就想到要重用自己了,又向着成功迈进了一步。 “二少爷,您叫我?” 哪知道刘杫埋头写着字,头也没有抬一下,忽的一声就把一个什么东西扔到自己怀里。低头看了看,应该是个账本,难道这么快就要考学问了....... “苏连,你随便翻一页,读出来给我听听。” 只要不是让自己拿笔,念书算什么。结果一翻开,这惨不忍睹的鬼画符是个嘛?感觉还这么熟悉。 “怎么,不认识?自己写的都不认识,你誊写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吗!刘府向来不要无用之人,最简单的都做不好,你告诉我你能干什么!” 年素差点腿没软,这刘杫发起脾气来真的很恐怖。低着头琢磨了会,开口说:“二少爷,我真的对书法没什么研究,一般都有自己的一套写法。” “那你会算账吗?” “这个.....珠算也是我的个死穴.....我只推得动它们这些小不点。” 刘杫真的很怀疑,他说的家里在京城里开铺子这事的真实性。上次那个酒楼的主意也可能不是他自己想的。 这样看来留着也没什么用,找个理由让他离府。“我新收到的账本,你能在半柱香时间帮我核对无误,就可以留下来,不然......” 这个黑心老板,就不能全方位发现人才的用处吗!逼着自己使出杀手锏,半柱香这么多,那就用心算加加法好了。 “不知二少爷能否给些白纸和笔墨?”这你都不舍得给,那就摆明杫周扒皮一个,这样的男人让老天收拾你吧! 刘杫没想到她真的不会用珠算,却要了些白纸和笔,那就来瞧瞧到底怎么来完成这账本的核算,内容也不少的。 准备好了一切,年素满含斗志的望着刘杫,怎么还不喊开始。 “你怎么不动?”刘杫也奇怪他怎么就这么看着自己,是要认输了不成。 年素翻了个白眼,“你不点一炷香吗?”那怎么知道时辰到了。说完这句话,就见到刘杫嘴角都微微上扬了。 “这个我心里有数,做你该做的就行。” 那真是自己看小说看多了,还以为真会有个人来点柱香,等到最后快要燃尽的时候,激动人心气氛到最高点啊! 就当是数学考试了,年素认真的开始算了起来。只是刚开始繁体的数字不太能直接认出来,后来那真是得心应手,越来越快。 刘杫一旁看着,这苏连在白纸上画了一些有规则的横线,还有些弯弯曲曲的符号,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算出来的哪些,还都是对的。 等到最后一页完成的时候,年素差点举手示意自己做完了卷子。为了表现自己不浮夸,还是淡定的放下了笔,等着考官验收。 刘杫这下是真认为苏连是个有点本事的人才了,但是又心存疑惑,“你为什么要把字写的自己都认不清呢?” “二少爷,真不怪我,好多字都是它认识我,我也认识它,就是表达不出来而已。可算账这些,我还是熟悉的。加上,我这不是还有脑子能出些主意吗!” 真不情愿前面做的一切功夫白费,现在女主还没出现,那就是最好的攻陷城池的机会,不能被扫地出门啊! 不然回了年府,真是又没有完成任务,还欠了一身债,赔了夫人又折兵,等死的份了。 “那你就留下来吧,回头让刘管家给你换个活计做。”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年素蹦蹦跳跳春风拂面般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很想喝了那黄酒来庆祝庆祝。 谁知就有婆子跟着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包袱。 “苏管事,这是那些小丫鬟让我送给你的,我那收了一大包,也不好推辞。你要是瞧得上哪一个,就和婆子我说,有时候还是知根知底的姑娘家好,这个我最清楚。只要你不忘了给我喝杯媒人酒就行。” 年素没有做百合的心,这年头女人和女人得不到世俗的祝福啊!没想到,身为辣文女配,以前是被男主逼得害死;现在是要被逼娶女人不成。这命怎么都这么苦逼啊...... 大户人家仆人的婚配那都是主子说了算了,虽说自己不是卖的死契,可是这些丫头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自己这个娘娘腔呢! 为了表现自己是来为刘府奉献人生,燃烧青春岁月的决心,加上以绝后患,扫除这些阻挡自己革命道路的妖魔鬼怪们。年素毅然决然拿着这些传情的信物,敲开了刘大管家的房门。 这一夜秉烛畅谈,应该算是年素拉着昏昏欲睡的老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自己的悲惨人生,还有以后的宏伟抱负。 刘大管家在那不住的点头,脑袋迷迷糊糊的差点没摔到地上去。最后就差拍胸脯保证,这辈子不会让一个丫鬟嫁给他,让苏连当一辈子光棍了。 谁知第二日,多少小丫鬟都哭红了双眼,开始了感叹自己瞎了眼看错人。 年素怎么觉得哪个姐妹见了她,都从眼里闪出一个信息:‘你是负心汉,不得好死’。这下整个人背后凉飕飕的,只好对着一个大妈百般纠缠问出了缘由。 是哪个杀千刀的说自己和刘大管家有一腿的,这还把时间地点人物情节丰满的有模有样。 昨晚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苏连带着换洗的衣物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刘大管家的屋里。两人深情拥吻,最后还听到里面凳子被踢倒的声响,还有苏连忍着的哭泣...... 直接就被延伸成了,两人在红木桌上讲了回情趣,大战五百回合,直到外面的看见真相的人困得不行回了屋,苏连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丫的,不知道谁这么有想象力,年素恨不得拍手叫好了。多么精彩的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故事,梨花还是那个老头子,海棠却从少妇变成了自己这个小受。 这话自然也被传到了刘大管家耳朵里,当时真的感受到了苏连这小子演戏演的太真诚额,那哭的几逼真啊!现在居然传和他有关系,才让他进的刘府。 难道到了这岁数要晚节不保?只能想办法压住这股邪风,却怎么也抓不出编故事的人。 对于有压迫就有反抗这事真不要怀疑,现在刘府里这个八卦越演越烈。主要传播者就是当初在年素那受了‘情伤’的小丫鬟们,权当为了泄私愤,感叹世事无常人情冷暖。 最后刘大管家忍受不了世俗的压力,对着下人说了句:苏连是二少爷送给大少爷的男宠! 年素像被雷劈了一样: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 正文 10天雷女配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这刘府算不上龙潭虎穴,可是来了的都被流言八卦给整疯了! 年素开始思考人生,为什么自己要卷入刘府里,被这些无聊的人当主角讲故事。自己就是一女配,不想嫁给男主的女配! 看来最直接的方式,还是应该买凶杀人,杀不了男主就杀女主,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要赶在没有被送去当男宠之前,先把这黑心的人贩子给教训一顿!过了这么些天,彩虹们居然都没任何踪影,看来回去也要好好提点一番了。 下定决心,年素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内院。大伙因为刘大管家或是少爷的关系,都不敢拦着。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刘杫的书房。 正打算一脚踢开这门,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可是又想了想,在别人的地盘上装大爷影响不是很好,也有可能被灭掉。所以沉思了会儿,还是有素质的敲了敲房门。 刘杫正巧想找年素来说件事,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还以为是刘管家知会的她。 “刘管家还是挺有心思的,你这就来了.....” 这话听在年素的耳朵里,怎么感觉就是说刘大管家那个狗腿子,还很忠心怕自己跑了,告诉了刘杫,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二少爷也很有本事,居然连这个主意也想得到。” 刘杫奇了怪,还没开口说,怎么就明白自己是想提拔她到身边来帮忙呢..... “只是这段时间恰到好处,你又正巧出现了,我思来想去,还是你机灵些。” 难不成早就想找个男宠送给那大少爷,自己就撞枪口子上。早知道就让小纸这个正太来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了。 “那二少爷怎么就笃定我会答应这事呢?” “你不是一早和我讲过想在湖州有个安身之所吗?再说你自身条件我还是很满意的。” 就因为长的像女人了点,就非得当男宠?年素这下是真忍不住了,怎么就还得为艺术献身不成。 “二少爷,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非要我去当男宠不可?先是拿府里的丫鬟来试探我的底线,后来用刘大管家迷惑我的视线。直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刘杫觉得苏连和自己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半天,怎么又冒出来要当男宠了。 “谁说我要你当男宠了,眼下身边有个管事告假回了家,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打算让你来内院帮帮忙。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本来年素还在那六十度扬起下巴望房顶,来表达自己的骨气,现在一听说是进内院在刘杫身边帮忙。立马狗腿的扑到书桌前,眨巴这双眼,真诚的看着他:“真的不是当男宠?” “那你是听谁说的我要找男宠的,就你这水平......”刘杫上下打量了会儿,“也要调教一番才能拿得出手不是!” 年素连忙点头称赞:“还是少爷您看的长远,我真没这个本事!时间不等人,岁月催人老,说干咱就干,我什么时候开始做事呢?” “明天你就来内院,我再交代你。” 等到年素心满意足的从内院出来的时候,正碰见刘大管家,这两人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的擦肩而过,主要是刘管家苦着个脸走的太快。 这天又有一些传闻在刘府上空飘荡:旧爱分道扬镳,小管事抱紧少爷粗大腿...... 刘管家进了二少爷的书房,只觉得被直视的抬不起头,缓不过气了。 “刘叔,你最好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送男宠给大哥的习惯了?” 杫少爷还从来没这么关心过府里从来没有断过的八卦消息,看来只能实话实说了。从小丫鬟春心荡漾讲到自己和苏连之间的爱情故事,顺道说出了他是男宠的猜测。 刘杫看到老管家讲到他和苏连的事,脸部都忍不住的抽搐。才发现这府里真的是要整顿整顿,不然下次再被指责的日子,可能离自己不遥远了。 第二日,外院的人亲眼瞧见年素大摇大摆的进了内院当值,暗地里咬碎了牙吐了口血:黑幕啊! 还以为是给自己什么拯救世界的重要任务,原来就是帮着打打下手,说是先从最简单的做起。 年素真的想说,你不如就叫我每天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你,学会怎么耍帅的好! 算算日子,进了刘府有大半个月了,除了知道刘杫是个正常人,会吃饭睡觉之外,真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啊,估摸着大概的日子,真正的女主可能就要出来,死神带着镰刀要来收稻子了。 还只停留在被人当笑话的阶段,丝毫没有完成目标的迹象。难道自己真要当穿越成女配,翻不了身,依旧被炮灰的第一人? 于是,年素开始殷勤的和给刘杫送茶送水送帕子送饭的丫鬟们接触,拐着弯的问些关于男主的事,最后终于......众望所归的成了这个端茶递水伺候的人。 这样过了几日,年素算是知道了刘杫的喜好。正端着他专用的茶杯低着头往书房走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绣花鞋。 年素心肝颤了颤,不会是女主吧?等到慢慢的抬头,扫到那平坦的胸部,顿时松了口气。这丫的身材和女主比差远了,女主可是让人流鼻血的魔鬼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位姑娘,劳烦您让个路。”这茶要是在不送过去,自己的下场可就惨了。刘杫喜欢喝热茶,一年四季都不变。 年素曾经暗地里吐槽,这丫多么翻滚的水都能直接往嘴巴里灌,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有一次拿进去晚了些,这位大爷就扣了半个月的月银,肉疼了好久。年素欲哭无泪,这些银子都是要回去还债的啊...... “我以前没见过你啊?难道府里现在喜欢用长的像女人的男人来服侍人了?”姑娘一本正经的歪着个小脑袋,绕着这个雕塑转了几圈。 趁她绕到后半圈的瞬间,年素瞅准空隙冲了出去。谁知这姑娘阴魂不散的跟着大叫停下,你说停就停,听你的才是傻子呢! 气喘吁吁的转了个弯进了书房,干净利索的放下了碟子,等待着上级的指示。 “你现在才回来,路上......” “水开的慢了些,路上我一刻也没有耽误。” “我是说,你路上没有遇到.....” “少爷,路上鬼都没有遇见一个,直接就回来了。” “你确定鬼也没有遇见一个?” 年素正打算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没有玩忽职守,对上级一片赤诚之心,就听见门板嘎吱嘎吱脆了一声。 “好啊,鬼都没有遇见一个,那你告诉我,我是个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女的居然还可以进刘杫的书房,不应该是内院的哪个丫鬟吗。想也没想回了句:“你当然不是个东西了......” “什么!你......”仿佛不相信一样,刘柳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向年素,对着坐在书桌边看笑话的刘杫说:“表哥,府里现在喜欢用这些不懂规矩的人了吗?居然说我不是个东西.....” 纳尼!表哥......难道这位就是小说里一定会出现的表妹.....年素仰天长叹,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又出现一书中女配!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出来了,好喜欢啊.... 正文 11天雷接吻 刘杫看似无奈的笑着说:“阿柳,你也太没有小姐样儿了些,不怪这些新来的看不出你是个主子。” 只见这位叫阿柳的小姑娘,还真的扭啊扭的扭到了刘杫的身边,“表哥,我只是在家被母亲管的太紧了些,难不成到了你这还不能松口气啊!” 接着整个就陷入了兄妹友好和睦相亲相爱的画面,关键是有个不搭嘎的年素直愣愣的站在那。 回想到辣文里的无数个炮灰,眼前这个叫刘柳的,可以算是第二女配了。以刘家兄弟表妹的身份呆在刘府里,走上了和女主亲如姐妹的老路。 然后明恋上了刘杫这位男主,女主知道这小女孩心思之后,把她纳入了消灭名单第二位。想着法儿的让刘柳认为年素是她嫁给表哥的最大敌人,帮忙出主意怎么整治年素。 刘柳因为家里是在湖州下面的县城里开武馆,从小被一群会武艺的师兄弟宠着,性子一直不饶人。加上她本身也会些功夫,可想而知年素被折磨的不清。 好比掰手腕,你想打败她,最后自己胳膊被卸了。这武力不代表一切,可是有总比你这没有的强。几个跟班在原文中,保得了年素一次保不了第二次。 虽然后来自己被炮灰后,这位表妹打算高高兴兴的嫁给刘杫的时候,反被自己最信任的女主给用法子从刘府被赶走了。 后半部分还没看就已经穿越过了来,所以表妹最后的下场不清楚,但是想来也好不到哪去,铁杆的原则就是得罪女主的统统不得好死啊! 眼下自己还是个男人的身份,刘柳出现了,那就代表女主也不远了。如果能按照原文的剧情,让这位表妹知道,喜欢刘杫的还有女主。 那年素只要表明心意,不会和她抢男人,表妹也许会调转枪头对女主开炮。或许自己就能逃过炮灰的命运。 正当年素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刘柳早就对着她问了不下于五次话,可怜这姑娘半点反应也没有。 “喂,姓苏的,你当本小姐不存在啊!” 回过神摇着头:“不,表小姐你永远活在我心中。” 刘柳这就不明白了:“难不成你当我是死人.....” “额......”年素只好暗叹,反应要不要这么激烈,女配何苦为难女配,看来战斗力不可小觑啊! 刘杫也不明白,自己这表妹还从没直接的和人才见面就起冲突,怎么今日好像不太一样了,咄咄逼人的非要问个说法。 “阿柳,你今日才到府里,先下去休息吧,和下人有什么好争执的,给姑姑知道了,又该教训你了。这几天我忙完手里的事,等大哥回来了,就带你出去玩儿。” 真是要阿弥陀佛,男主终于开口说话挡住这祖宗了。 刘柳踏出房门,又转回身问了句:“表哥,我能让这个苏连来伺候我,陪我几天吗?不然好无聊的.....” 年素觉得这姑娘不是要人陪,是要个人拿着玩......还想多活两年呢,只好满含深情的用双眸对着刘杫诉说内心的想法。 “你一姑娘家,怎么能让个男仆人来服侍你,还是以前的那几个丫鬟吧,熟悉你的习惯,免得又惹着你生气。”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七大姑八大姨的保佑,年素就差没抱着刘杫的大腿,说大人英明了。 谁知接下来的日子,每天这位表小姐都要到刘杫这边来找年素的麻烦,变着法儿的挑她的刺。 年素琢磨着难道是王不见王,后不能见后。同样是女配,磁场相互排斥?可是这位表妹也没有发觉出自己的女儿身,但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弄的刘杫也受不了整日有个麻雀在你耳边叽叽喳喳,下达了想要年素出去陪刘柳解解闷的命令。 这不,现在已经被疲劳轰炸两个时辰了,简直就像是要逼供一样。你回答也是错,不回答也是错,多说多错,少说更是错。 “表小姐,那您就直说,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不想你怎么样啊,就是觉得你不怎么搭理我。” 年素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怎么样才算是想搭理她。这姑娘可能被家里人宠坏,现在有些心理变态了。 最后痛下决心,对付这种小姑娘,就应该用男人的办法!先博得她的好感,再来和气相处。 “我来给小姐讲几个故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刘柳本来就是来湖州这里躲着家里的母亲,尽让自己学什么琴棋书画,武馆里的师兄弟们,要么就是特别惯着自己,要么就是不敢和自己说话。 能找到好多好玩意的大表哥又不在,在二表哥身边发现了这个和别人不一样的苏连,好像没怎么把自己当下人,当然不能放过他了。 “嗯,可不许说我听过的故事,不然我让表哥扣你月钱!” 钱钱钱,年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俗气的人,只会拿钱说事。一个月才那么一点塞牙缝的,有本事你拿一箩筐的银子来砸,砸多少接多少! 既然想让表妹尽快把目标对准刘杫这个男主,让马上就出场的女主成为她的对头,那就来讲一些小姑娘最向往的爱情故事。 搜索脑海里还算完整的,那就从罗密欧与朱丽叶开始。换个名字,这辣文里的一个女配角,应该没听说过国外的吧。 从下午茶讲到了晚饭,年素发现这小姑娘对聊斋里的爱情故事还真的很感兴趣的,只好努力的说下去。 喜欢本土原创的小说更好,这样利于临场发挥。可是后来讲着讲着变了味,围了越来越多的丫鬟在身边,还都听的津津有味。 正说到梅姑娘不知道书生在外面看着,坐在铜镜前慢慢的撕开脸上的皮,露出下面被毁了容的...... 说书的年素还用丫鬟的帕子铺在脸上,学着书里的人慢慢的往上揭开,就瞧见人群后面刘杫不知道看了多久。 惊吓的扔了帕子,突然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啊!” 这一叫,周围姑娘们早就进入了剧情,还以为是真以为有什么鬼出现了。开始乱了起来,丫鬟们闭着眼睛低着头就往一旁跑,还有几个紧紧的抱成团蹲在了地上。 刘柳是听的最认真的一个,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从来没人和她说过,一下反应过来站起来的时候,就被几个丫鬟撞的往一旁的台阶那摔过去。 年素是明白发生什么事的,瞬间上前拉住了刘柳的衣袖,可别闹出认命出来了。 谁知这时候丫鬟又见了站在暗处的刘杫猛的往这边走,拉扯间就往回跑。让好不容易站稳的年素两人倒在了地上。 刘杫走进瞧清两人嘴唇紧贴,上前拉起了木桩子似的刘柳,只回头给了年素一个眼神,一个字也没说的走了。 完了完了,抢了他的表妹,这下不会提早被男主毁尸灭迹,让自己再去投一次胎吧......祖宗保佑..... 作者有话要说:  (⊙o⊙)… 最近热的每天像蒸桑拿一样,最后几天呆在木有电扇木有空调的学校,我现在整个人都热的迷迷糊糊了.... 正文 12天雷僵尸粉 这两日年素告了假,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担忧着会不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这样死法的不好看啊! 没想到夜里刘大管家托着像怀了孕一样的肚子,摇摇晃晃的到了年素的屋里,说是二少爷让去书房说话。 年素心惊胆战的走向书房,只觉得这月黑风高杀人夜,太好下手了。难怪刘柳这刁蛮小姐,也没来找自己麻烦,看来是想直接杀人灭口。 颤颤巍巍的推开这扇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哆嗦着腿转身把门留了个缝,等会要是砍起来,那就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进了屋浑身不对劲,总感受到有人在背后看着,那就早死早超生吧。低着头在刘杫面前认错,希望能宽大处理。 “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等了半天问自己这话,是为了算安葬费和抚恤金得多少吗?不要啊......这个月月钱还没发呢!到时候一定要算上去,少一文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只好把当初背的滚瓜烂熟的身世说了一遍,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还有些亲戚等着自己活着回去呢! “那就是除了远亲,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嗯......入赘应该是没问题了。我再提拔你......” 年素还在感叹人生苦短,恍惚间听到一个‘入赘’?死人还分有没有成亲吗? “二少爷,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啊!” “我说的是你愿不愿意入赘刘柳家!”刘杫还以为这小子是惊喜过头了,也是,这样的好机会,对于他的身份地位和未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上一刻还担心性命不保,这一刻就有人求婚了。额,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也代表自己有魅力不是。 “这个......二少爷,我不能答应。实在是身份卑微,配不上表小姐,希望您能明白。” 根本没想到年素居然会拒绝,难道是瞧不上刘柳家,想来也是十里八乡里最有名望的,这苏连是不是心太大了些。 “二少爷,您不用猜我怎么想的了,在下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什么好家事。表小姐瞧得起我,心里十分感激。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父临终之前为我定了一门亲事,我答应过家父,事业有成之日一定回去求娶。” 这样狗血的理由应该没什么破绽吧,有本事找到这个不存在的爹,要他改变主意啊! 如果不是确定这个是那本辣文,还真以为穿到了百合文的世界里,来了之后桃花朵朵开,除了被当成小受和那个老管家的事,现在真是一波接一波的女僵尸粉袭来。 “你当真不答应?就算刘府把你赶出去,还是不肯?”刘杫倒不是不相信年素说的话,只是想让后面的那个人听清楚些。 年素站起身竖起手掌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娶表小姐,这一生都不会变卦,否则天打五雷轰。在心里加了句:赶我走之前请把工资结清,不然就让雷劈死你...... 正奇怪怎么前面这主没下文了,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刘柳从屏风侧面走了出来,满心欢喜的以为年素会答应这件事,没想到他居然订了亲有妻子了。 “你那媳妇不是还没过门吗?告诉我她在哪,我亲自去见她,把你抢回来!” 年素可不会傻了吧唧的随便说个地儿,那就是和自己找不自在。只好言辞恳切的把想法又说了一遍,希望刘家不要去叨扰这个未过门的媳妇。 刘柳看着年素出了院子,真的很想追上去,谁知被表哥叫住了。 “你听到了,不是表哥不帮您,苏连不愿意,又不是刘府里的家仆,强求来的也会让你开心的。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这个苏连虽说有些本事,可是真要是配表妹,那家事什么都差了点。关键是有些不靠谱,哄小丫鬟还是算得上高手,可以和大哥比一比了。 “不知道,我就觉得他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一些事不好答应我。表哥,我不管,你要帮我,不然娘亲早就和我说过,要在两个表哥之间帮我选一个。 刘杫真的被惊着了,原来姑姑还有这种想法。“那我真的没办法了,二表哥我早就和年府的小姐订了亲,这事你还是去找你那有本事的大表哥。” 想来为了不娶这个闹腾的表妹,大哥自有办法让这两人成一对,过程就不在乎了。只要结果大家都满意就行。 回了屋,年素顿时松了口气,怎么现在已经有点没有按原文的剧情来了,不是应该喜欢男主的吗?现在女配看上了女配,世界都癫狂了。 突然发现有个人躺在床上,不会是想要暗杀吧!小心翼翼把一旁的鸡毛掸子拿在手里,对着就是一阵狂打。 “小姐,小姐,是我,是我......别打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掀开被子,才发现是小纸这个正太。可能是下手太狠了,他出现了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状态。 “原来是你,没事睡在我床上,谁知道啊!你们这么久不来,还以为忘记世上有我这么个小姐了。” 小纸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怎么全往人脑袋招呼,是有多大仇!“小姐,我是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等你等太久睡着了嘛!” 只好诉苦,从一开始知道小姐进了刘府,每日都想办法能联系上。谁知这刘府门口连个叫花子也没有,不敢在门口晃悠,只能夜里来。 哪知道夜里院子里狼狗一大群,还是和它们交流了这么长日子,才有了些感情。 更重要的是买了多少猪骨头才让它们吃饱,这些银子一定要记在小姐欠的账本上,不然真的没钱娶媳妇了。 “小姐,这刘府还真是到处都是暗哨,靠小青和小蓝引开了他们,我才进来的。年管家收到老爷的信,说是最近就会回府了。您还不回去,那真的要给我们收尸了。” 每日换着人的在屋里装小姐,大家玩角色扮演真的已经受不住了。都怪小姐以前喜欢三天两头的找几个麻烦,学着小姐发脾气,把屋里的桌椅板凳都敲了个遍。 年素真没想到自个儿爹爹要回来了,这边不仅没有进展,反惹了一身麻烦。从今天的情形看,刘柳应该还没死心。 要是来个霸王硬上弓,把自己捆着进洞房,到时候发现自己是女的,那就真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小纸,我会在爹爹回来之前回去的。眼下有个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要帮小姐我解决。不然,别说爹爹,我先把你埋了!” 听到小姐说要自己扮她的相好,一哆嗦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小姐,你是让刘府哪个姑娘芳心暗许了吗?” “别说废话,就说你帮不帮!” 小纸眨巴着眼,捧着自己的脸说:“小姐,你就是要被埋了我也帮不了你,方才已经把我的脸打成猪头了。要是给那个姑娘看到了,这信不信还两说......” 后来知道这个傻姑娘居然是刘府的表小姐,很有可能要家里人来把小姐绑回去当姑爷,不得不说这世上瞎了眼的人还不少。但是还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告诉家里的几个,明天夜里再来商量。 正文 13天雷夜会 小纸走之前,年素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快,不然欠的帐就不还了,这下让小纸加快了回府的步伐。 年素感叹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年府里却彻夜开起了商讨大会。 小青几个听到小姐说要找个相好,直觉是要小红小黄几个去,起码现在小姐在刘府扮的是男子。 可是听到小纸说需要的是男人之后,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转过头一起对小纸说:“你这脸,真的不是自己打的,为了逃避这次重大任务?” 小橙瞧见小纸那激动无助受伤不敢相信的眼神,只好开口劝到:“小青、小蓝,没办法了,只能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上了。” 既然是要和小姐有感情纠葛,那就一定要相处过一段时间。为了不让刘府的人起疑,只能假装是送年素到湖州来的船夫了。 火花闪电间,小青就把小蓝的衣裳脱了,还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对几个兄弟姐妹说:“你们看,瞎子都感受到小蓝这比我健壮的体魄,还有这黝黑的肤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小蓝真的没话说了,这哥们自己是大夫,没事就喜欢保养他的身子。眼见着为了帮小姐美容养颜,日日研究草药,试药试的比谁都白了,没想到居然来这手! 大伙看着小蓝,纷纷笑着恭喜,小姐的姿色不差,虽说是眼下是男人,也不会委屈了他。明日带上几份猪骨头,去刘府会会小姐。 想到自家小姐那张笑里藏刀的脸,要是表演的不好,那后果无法想象,顿时不寒而栗。 小黄小绿只好深夜出了府,帮着小蓝办个假身份,联系几个船家,把后续的事安排好。 刘府里不知道是谁嘴巴这么大,第二日就传开了。说是苏连这个男宠不甘寂寞,靠着卑鄙的手段,勾引到了表小姐。现在表小姐为了他,和二少爷吵了起来。 等这话被丫鬟婆子说给年素听了,年素真心想跪拜这编故事的人,大师啊!以后一定要出银子挖角,把这人请着出一份八卦小报,名字就叫《湖州秘闻你知不知》! 也不好冲出去,脱了衣服,对着刘府里的人大叫一声:我是女人! 难道是因为书里喜欢男人死的早,告诉自己这一世要来百合,这样合合更健康?怎么就这么命苦! 白日里年素不想出去碰见那位表小姐,这下人的外院她也不会来。所以呆在屋里在安全,着急上火的等着家里的彩虹们带来好消息。 打更的已经敲了四下,年素喝茶喝了三大壶,正担心明天早上醒来会不会水肿成包子,终于听到窗户那有动静了。 小声的敲了好多下,小蓝正想着小姐会不会是睡着了,窗户终于开了。“小姐,是我,小蓝。” 年素真是无语了,这哥们脑袋来的时候被驴踢了吧!“我给你留了门,你确定你这么大块头要从这小窗口进来吗?” “小姐,我这是怕被人发现!” 侧过脸看了看和窗户在一面,离着不到两米的房门,要是被发现,从哪走都会被发现吧!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爱咋地咋地。 小蓝摸了摸差点被夹没的鼻子,难道小姐是要自己从房顶上进去? 房门吱的打开,年素实在是等不了了,这丫的是在和自己培养感情吗!“别在这丢人现眼,跟我进去。” 听完他说的计划,觉得还是人多力量大,彩虹们考虑的很周到。这样可以直接让小蓝明日上刘府来找自己,给那位二号女配看看喜欢男人算了。 “行,那就照计划行事吧!”年素交代了几句,让他先回府想想怎么能让效果更好,转身往床上爬去。 小蓝放轻步伐,轻手轻脚的踩在窗户前的小桌子上,正打算往外钻。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句:你要是不会从门那走,回了年府,我就给你找一间只有窗户没有门的屋子睡! 踉跄的从桌子上摔了下来,还是别把小姐惹烦了,说不定真给自己只有几个洞的屋子住那就惨了。 第二日一早,年素便照往常一样去了刘杫那。见了面只说这几日休息的很好,可以来 做事了。 没过一会儿刘柳就收到了消息,着急的赶到书房。表哥一直不让自己去外院,几天没见到年素了,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偷偷过去说说话,他就来了。 几个人都没有开口,这时小厮传外面有人找苏连。刘杫看了他两眼,苏连在刘府里呆着,从没出去过。又是京城里来的,这里也不可能有认识的人。 刘柳猜想是不是订了亲的那家人,坐立不安的在那揉搓着帕子,眼瞧着年素就要出去了,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表哥。 “你跟着去看看吧,不过可别被他知道了,不然我可不知道怎么帮你解释。”对着刘柳身边的那个丫鬟交代了两句,就低头开始看账本。 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之后,年素故意走的很快,这都是为了表现自己迫不及待想会情郎的心情啊,所以说演戏也不容易! 出了侧门,小蓝无聊的在那原地踢着石头,看见小姐走了过来,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打招呼的时候,就被猛的抱住了。 年素知道这丫不知道怎么开场,就来点劲爆的吧。扑上去之后,在小蓝的耳边嘀咕:“有点激动的表情行不?你这样像是被逼得一样,如果不好好演,回去就让你把小黄娶了!” 小蓝吓得赶紧回抱住年素,只觉得双眼都流出了热泪。放大了嗓门嚎了一句:“苏连,这些日子没见,真是想你。” 刚巧儿给走到门口的刘柳听到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啊,不是说没有兄弟姐妹了吗?拉着丫鬟躲在门后瞧动静。 两人在这演绎着恋人生离死别的场景,先是深情对望,然后年素帮着整理衣襟。说了好些情意绵绵的话,都没见后面的人冲出来。 还想着刘柳是不是没有这么喜欢自己啊,看见心爱的人这样了都没反应。只好对小蓝说亲自己一口试试。 “小姐,你确定要这样吗?不太好吧?”小蓝还怕回府了秋后算账,会不会被五马分尸。 “我现在是个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放心,会有人蹦出来的。”不来扔个雷,真是把人炸不出来。 小蓝慷慨赴死一样的颤抖着身子,慢慢的靠向年素。这一幕看在刘柳眼里,那真叫一个晴天霹雳,原来他是喜欢男人的!那自己.....也没管这两个浓情蜜意的人,哭着转身走了。 发现后面看戏的人都没了,现在越来越近,小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急的脸红脖子粗。 年素可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还没出现,那就是气走了。可怜的孩子,情窦初开喜欢上喜欢男人的男人,这又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琼瑶剧啊! 随即用手挡住了小蓝的脸,情深意切的说了几句话,拿着送来的包袱,转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一旁站着几个人看了整场的戏,等到散场了才从侧门进了刘府。 刘大管家在大门守了半天日子,料想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少爷,只怕会从侧门回来。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来,先是碰见了哭哭啼啼的表小姐,然后是春风满面的年素,还觉得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爪 正文 14天雷酱油男 “刘管家,这回机灵多了,还以为会等到我回房用完饭午睡你才会发现呢!”刘栎幸灾乐祸的笑着。 这大少爷回回从外面回来,就怕有人来找,打扰他休息。次数多了,只好不惊动人的从不同的侧门走。 “大少爷,茶水点心还有伺候您沐浴更衣的丫鬟都准备好了,二少爷这些日子每日忙着对账,就盼着您早些日子回来。表小姐也到府里来了,说是有事要您帮忙。” “刘管家,府里最近没发什么什么有趣儿的事?” 老管家想着,大少爷关心的应该是来了什么挑人的美女没有,“嗯,好像没什么。” 刘栎想知道的就是刚才那个人,接着问:“哦.....我怎么一回来就发现了呢?方才在我前面过去的人,面生的很,应该是新来的吧?” 想到年素,刘管家的脸就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怎么大少爷会问他呢。真是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呃,大少爷,他是二少爷在外面带回来的小管事,现在是贴身服侍的。他的事,府里大多数人都知道,要不等您休息好了我再和您说?” 也好,自己舟车劳顿是有些累了,既然回来了,那就不怕打听不清楚。让后面两小厮把东西交给管家给几位主子送去,剩下放到库房里去。 年素现在心里那叫一个山丹丹的花开红艳艳,觉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哼着小曲躺在床上心里直乐呵,没一会儿下人来说二少爷让过去问话。 料想得到这位爷要来问话,想好一番说辞。年奕勤就要回湖州了,刘府这里可能呆不长了。现在把话说圆满了,免得到时候要走的时候留下什么疑点。 刘杫瞧着年素坐在那也不惊慌,别说,还真觉得今儿外面找来的那个男子多半是他找来骗表妹的。 “所以按你的说法,是因为他没要盘缠就把你送到了湖州,还一路上特别照顾你,你们就......” 男人和女人是为了繁衍后代,男人和男人才是真爱好吧!年素当年也是多少耽美小说混过来的人,这种话说的顺溜的很。 “二少爷,你一定以为他是我在外面找来的人,希望表小姐能放弃我。可是,有些感情真的说不准,我现在不想去找定了亲的媳妇,也是有他的原因。我知道世人可能不太理解我们,可是我不在乎......” 说的把自己都感动了,这些年的琼瑶真不是白看的,要是尔康或是涛哥上身,说不准会咆哮一番,再把椅子拿起来扔一扔。 刘杫也不想牛不喝水强按头,既然他真没这个心思,想来过段时间表妹就应该会看开了的,晚上还是去劝劝她,要真出了什么事,姑姑可能不会放过自己。 回了院子,年素这才有时间打开小蓝送来的包袱。彩虹们还真是了解自己的心思,到这刘府每日吃大锅饭,虽说是送到屋里,可是这口味,真是无法相信。 年素还曾向婆子打听过,现在湖州的盐是不是很贵,所以刘府的饭菜都放的少。没想到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还有好些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为了自己保命的计划,真是在这里忍了太长时间了,每天就像吃白饭一样,那菜也没有味道,在年府可是无辣不欢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打开着几个小罐子,都是酱菜,闻着就觉得来了食欲。这些日子着急上火的,盐有吃得少,真的担心过会不会变成白毛女。 吃着小黄瓜,这酸爽,真是不敢相信!翘着个二郎腿,思考着还是尽快回年府去算了,在这里也没什么进展。 加上爹爹要回来,等女主出现了再想办法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要争取的。 恰好现在小蓝和自己演了出戏,趁热打铁的就说自己要和情郎远走高飞隐居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 吃着吃着,一罐黄瓜就见了底,小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还琢磨着,明知道自己还喜欢西街那的豌豆糕,怎么不带点呢!目光有时候还是短浅了些,回去要好好教育教育了。 年素哪知道,彩虹们打点了这么些事,最后剩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到集市买了猪骨头喂了刘府的狗,哪还有银子。 这些酱菜还是小绿好不容易从厨房妈妈那要来的,说是小姐最近胃口不好,想吃自己腌制的小菜。 小蓝也觉得光着手来演戏好像不够深情,才抱着来的。年素这回是真的想多了...... 这一天注定是八卦的一天,大少爷回府的消息也被年素真爱寻来打下了排行榜,屈居第二。 整个府里的下人,都在讨论表小姐、年素和那个露了一面的男子。 刘柳在屋里抱着刘杫哭的稀里哗啦,讲着自己这无疾而终的爱情,和自己在家里憋屈的心情。刘杫只好当起了知心大哥,开解了一晚上,大哥回来都没办法过去,主要是表妹把自己衣服抓得太紧了,挣脱不开。 刘栎发现,这都过了半天,以前对自己犯花痴的丫鬟们一个也没来送香囊帕子什么的。 “金银,你说难道少爷我的魅力减少了,怎么那些花蝴蝶一个也没出现。” “看来是少爷以前伤透了她们的心.....” 珠宝从外面端着点心进来,心里这叫一个澎湃,和少爷出去这些日子,府里变化还真不小,焦点全部围绕着那个叫苏连的展开。 “珠宝,你这么高兴,那就是打听到了?”刘栎向来知晓他有这个本事。 “是啊,少爷,我还没怎么细问,那些婆子就倒豆子一样全告诉我了。”然后开始巴拉巴拉的讲了起来。 要是年素知道了,只会送这小厮一个称号:妇女之友! 这一夜,刘栎津津有味的听着关于年素的事,从进府开始小丫鬟们春心荡漾,变成弟弟送给自己的男宠,接着和刘大管家有一腿,再就是被表妹喜欢上,现在突然冒出个男人是相好。 还真是跌宕起伏回味无穷,什么时候真要好好会一会这小子,长得一副阴柔的女相,闹出这么些事,居然现在都还没被弟弟赶出去,那就是有些本事了。 年素只想着,这两日还是想个办法和刘柳道个歉,把她的目标转移到男主身上去。这样快要出现的女主,就能迎来第一个对手了。 怎么说也是两苦逼的女配,没必要自相残杀。只有搞垮了女主,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结果第二日,见到刘柳的时候,理都没理她。年素还在纠结,不会是伤心伤的太狠了,无法自拔吧! 后来见到小丫头嘴里只会喊二表哥二表哥,除了刘杫上茅厕,全天都跟着。才明白这丫还不用自己劝,马上就转移了目标。 感叹小姑娘的爱情真是经得起打击,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看来书里大致的剧情是没有变得,只要想办法让年素以后表现出不喜欢男主,这个表妹应该就不会针对自己了。 但是有些时候,真的不要随便开口,乌鸦嘴说变就变得。就算换个人名变了点剧情,女主也会马上出现的。 正考虑打道回府,女主就这么开启随机模式的出现了。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年素正在收拾包袱,以为还会有小半月才到,哪知道说来就来。 只好放下行李,想着先看看这女主到底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杀的女配片甲不留!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工作面试,可能会后天更新 正文 15狗血女主 年素回想着看了一半的辣文,里面介绍女主出场的时候,要啥子美就给你啥子美。对你笑一笑,骨头都会酥,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想要拥入怀中保护她。 侧面衬托出年素这个女配活该被炮灰,谁叫你学不来别人的柔弱别人的美,只能被抢了男人。 这个时候年素不是想的留下来了解女主,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好歹也是知道些剧情的人。而是想的是女主出现了,代表马上就有限制级画面可以观看,真的好兴奋! 书里介绍过,刘杫没有像别的男人一样,一眼就看上女主。只是因为小时候女主的母亲对他特别好,所以女主来了之后很照顾她。 女主长得这么勾人,主要是女主的母亲是当年湖州评选出来的第一美人,都是基因问题害的人啊。 所以年素得出个结论,男人从小就好色,指不定刘杫最开始喜欢的是女主他妈,后来情感转移了。 年素一会儿功夫已经凑热闹一样走到了正门,想着法儿的拼命往前挤,一定要看看这位横扫女配的女主真面目。 鞋子都蹭掉了一只才接近了大门,果然见男主在那等着。看来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些苗头了,就是自己哥回府也没说出去接,女主的魅力真是秒杀! 瞧着这阵仗,就差来几个美女在两边撒花瓣迎宾了,相当壮观!轿子一停下,丫鬟就上去掀开了半边帘子,从里面伸出一只芊芊玉手。光看这白嫩的爪子就知道本尊是怎么肤如凝脂,冰清玉润。 刘杫上前喊了声:莲盈...... 年素差点没笑出声,这女主姓梁,叫莲盈。听这名字就知道多么诗情画意,书香门第。可是第一次看书的时候,忍不住读出声,就觉得和历史上有名的李莲英是不是好姐妹啊! 梁家也算是江南的大户人家、朝廷命官,梁老爷在这一块都很有官声,当然,这是在死之前。 梁老爷去世之后,梁家就被几个兄弟给分了。像梁夫人这样一个弱女子,娘家又不在本地,没什么大本事,只好带着女儿寄人篱下。 谁知后来也得了重病,不就就撒手人寰,留下孤女。真的说明长的好看,不如活得日子长。 没有亲兄弟姐妹,又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自然家里不想留着。给女主相看了一户人家,说是嫁过去就能当掌权的正房夫人。 其实是一个病痨,年岁也不小,打算把梁莲盈娶过去冲喜。所以说成功的女主背后一定有一段让人悲愤的人生经历。 梁莲盈想来想去,只好给刘府这边写信,让人带过来。刘杫立马就送去了不少银子,解救女主于苦海。 这都托女主有个圣母玛利亚的娘,给她留下了后路。说到底梁莲盈算是刘府买回来的丫鬟而已,可是别人来了享受的是小姐的待遇。 还一路过关斩将,逆袭成了刘府的少夫人。想都知道,那帮得罪了女主的亲戚,肯定是被教训了一顿。 女主并不是柔柔弱弱单纯的小白兔,而是有勇有谋的母老虎啊!不过在男主看来,是什么都好,反正两人在床上还挺和谐的。 梁莲盈给刘杫见过礼,还看了两眼,羞答答的问怎么没有见到栎哥哥。 瞧瞧别人这蛾眉颦笑,莲步乍移,身为女人都要动心了。何况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相信过不了多久,故事就会进入高潮。 刘杫也不好说自己那哥哥还躺在房里睡觉,不爱管这种事。只好笑着说刘栎有事要亲自去办,过会儿才会回来。 丫鬟们簇拥着男女主角进了内院,外院的男人们只好望着梁莲盈的背影暗叹。年素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兄弟,别想了,想也想不来。” 谁知道这小子居然像躲瘟疫一样,看了自己一眼,撒腿就跑。年素擦了擦汗,是不是反应太激烈了点! 就是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他这种弱小型啊,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别人女主是男主的,你个打酱油的矮穷挫,也就只能在那回味了。 转过身回去推开人群看地上,那可是一双鞋啊,小红专门做的,要是真掉了,哪还找得到合脚的男鞋。 目标大应该好找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弯着腰找啊找,眼前这人的鞋子怎么这么熟悉,抬头一看,原来是刘柳。 “喏,你的鞋。”就知道是她的,还会有哪个男的的鞋子上会绣上梅花,虽说是深色的,可是仔细点还是能发现。 年素下意识的就想接一句,不,是你的鞋...... “你怎么没和二少爷一起进去啊?那位梁小姐才来,你应该去陪客人啊。” “我不喜欢她,那样子就是装出来的,只有表哥才会这么对她。小时候见过,那时候就开始对女孩子爱理不理,只喜欢找哥哥们说话。” 原来是旧仇,年素真想上去抓住她的肩膀摇一摇:那你丫的还帮着她搞死了我!不过忍住了,谁叫那时候书里自己傻乎乎的呢! 女人和男人的想法很大区别,女配和女主之间,磁场永远是相排斥的。年素还想劝几句,去了解你的敌人,才知道怎么打败她啊! 哪知这表妹还不愿意,说是刘杫本来好好的陪着自己,她一来就抢走了,等会儿去找大表哥玩儿。 还把男主当玩具了,以后有你哭的!年素对刘栎真的没什么印象,主要是在辣文里,就出不超过两次,只形容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留恋烟花之地。简称就会个打酱油的,不是说了这狗血的书里,男人不少,但是木有独当一面的男配! 刘杫和梁莲盈相谈甚欢,主要是莲花姐姐有办法说男主喜欢的话题,这是勾搭的第一步。刘杫只是觉得莲盈命苦了些,家里地方大,多养一个人也没什么。 托女主的福,全府都放假一天,年素给刘大管家请假,说是想到街上去逛逛,自然是被批准了的。怕有人跟着,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街上瞎逛,然后走到集市,左拐右拐的走了条小路到了年府的后花园的狗洞那,闭着眼爬了进去。 小青看到小姐回了府,叫来了兄弟姐妹们,还以为是来了就不走了。哪知道听年素说刘府出现了新情况,还要再过些日子,顿时都成了苦瓜脸! “整日被使唤,你们有我苦吗!”正打算说自己的心酸下人史,就听到彩虹们整齐了喊了句:有! “行了,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再说就把你们做我的同谋,帮我离府的事告诉管家!看谁死的惨......” 交代了几句话,提醒着时不时去给自己送消息,走的时候顺道捎走了两罐子小黄瓜,对同志们进行了一番精神上的鼓励。 彩虹们激动的喊着:“小红,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主动认错吧?这样下去都受不了,银子也花的心痛。” “你们傻啊,要认错也是等老爷回来了再说,现在只是我们会受罚,小姐没事。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也要拉她下水!这种好事,一个也不能少!” 作者有话要说:  工作面试好像失败,内心沮丧.... 正文 16狗血交锋 年素从狗洞爬出去的时候,还真觉得熟能生巧,这事做多了,比狗都顺溜。抱着两罐酱黄瓜,哼着小曲又转回了集市。 眼下刘柳没有喜欢上刘杫,那只有两条路走。要么就是让这小丫头早点喜欢上男主,想着法儿和女主斗起来。自己还在,还能帮些忙,不然她就成第一女配了。 要么就是加快进度,让女主和男主早点滚床单。依着男主的个性,还没见过年素,女主又有自己的办法,就应该会上门退亲。这样皆大欢喜,谁都没什么事。 照目前的情形看,刘柳这没心没肺的丫头这条路是暂时走不通,只能从女主身上下手了。更得抓紧时间,年奕勤不知道几天后就回湖州,到时候想出门都难。 要不就用最最狗血的生米煮成熟饭,那就是刘杫不退亲,自己也有办法让爹爹改变主意。当务之急是快点回刘府,先和莲花女主接触几天,看怎么样好下手。 谁知进了刘府,就听下人小声讨论着表小姐和梁小姐争执起来了,说是表小姐挑的事头。这都是人的直接想法,谁都知道这梁莲盈是个好说话的主,看着就娇娇弱弱的。 反观身为表小姐的刘柳,做事说话大大咧咧,遇见点事就喜欢发脾气,吵闹个不停。看来是看不惯梁小姐得了两位少爷的欢喜,心里不自在。 不用问发生了什么,就知道是刘柳这丫头吃了亏。让你平常厉害吧,现在好了,才来就被女主给了个下马威,还是太年轻啊! 正走到书房外,就听到刘柳在里面哭闹,说是梁莲盈不是个好人。年素听了好一会儿,二号女配使用策略单一,说来说去就这几句,没有抓住反击的点。 梁莲盈淡定的很,只在关键的地方加上两句话,然后‘默默’承受表小姐的指控。 端着茶水进了屋,没想到没露过面的大少爷刘栎也来了。放下茶杯的时候,还看了自己一眼,老觉得哪怪怪的,他认识自己不成。 刘柳可能是骂累了,拿起来一饮而尽,年素只好上前再给她添。拿着茶壶立在刘杫身后,收集信息,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表小姐说要两位表哥带着自己出去玩,梁莲盈在一旁幽幽的加了句:感叹世事无常,也好久没到湖州逛一逛了。 对佳人照顾的男主铁定就热血激昂一拍桌子就要带上她,哪知道表妹不干了,说表哥是陪她的,怎么能加上外人。 年素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熊孩子,别人男女主角是要培养感情好吗?不在一起怎么碰撞出□的火花,你挡了别人找男人的路子,肯定要找你麻烦啊! 果不其然,刘柳忍不住冲到梁莲盈的屋里,两人就争论起来了。单枪匹马的去和别人吵架,你也带个帮手不是,现在好了,梁女主这边还有贴身丫鬟作证,说是你先动的手。 两边看了几眼,梁莲盈倒是好好的,刘柳受伤划了道口子。受伤了还被反咬一口,从表妹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看着那女主后面的丫鬟,就知道心里多委屈了。 也对,在家里被人宠惯了,又全是习武的男子,哪能清楚这内宅女人都是千锤百炼成了魔的。何况梁小姐肩负着一身血泪史,更不会放过你这虾兵蟹将。 “我本来想和阿柳好好的,可是......” “你住嘴,阿柳是你喊的吗!” 刘杫低声呵斥:“阿柳,怎么说她也算你梁姐姐,怎么说话呢!” 眼泪止不住的就下来了,刘柳还从没被表哥这么凶过,“表哥,连你也觉得是我的错,那我走好了,免得碍你的眼!”说完转身就跑了。 过程中默不作声的刘栎开口说:“梁小姐,阿柳只是一时发点小脾气,你作为客人多担待些。” 明显的看到梁莲盈愣了愣,马上就反应过来笑着说:“栎哥哥怎和我客气起来了,刘柳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我和她有什么好气的。” 女主就是女主,开口就不一般,一两句就说出自己大度,刘柳还是不明白事理的小孩子。可想而知在书里,有把女配都秒杀的真本事。 不过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少爷,心里其实是偏向刘柳的,不然就不会把梁美女说成是客人,显得表妹亲一些呢!还没仔细看看他,就已经离开了。 出去游玩的事只能作罢,年素退下的时候,刘杫还在和梁莲盈谈话。先是说到自个儿娘亲提的刘杫小时候的事,然后打出苦情牌,诉说命运坎坷,感谢男主的救命之恩。 梁小姐都差直接说要以身相许了,刘杫还只是客气说这里屋子多人手足,只是举手之劳等等,完全没有愿意享受美人恩的意思。 只怕梁女主要走的路还有点长,摆明刘杫心里也觉得刘柳亲一些。现在还只是处于客气的阶段。 年素还真不记得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只记得梁莲盈开始在刘栎和刘杫里纠结过,后来觉得刘栎这个大公子花名在外,最后刘杫这个弟弟入了眼。 主要是梁莲盈献身和使得手段恰到好处,先是和男主你侬我侬,然后与年素这个最大的对手牵上了线,成为所谓的姐妹。 刘杫开始对娶一个有家产的年素本来无感,但是经不住吹得枕边风,年素个不争气的反被女主骗的被男主唾弃。 所以一环扣一环,梁莲盈设计的好得很,特别是最后正打算怎么来还击的时候,女主自己请人演了出差点被别的男人侮辱的戏,这让大男子主义的刘杫怎么受的了。 年素一次又一次挑战刘杫的底线,这下还要搞他的女人,显得又没有教养没有头脑又小气骄纵,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怎么还会让她好过,最后就让她死路一条了呗。 所以万事都要忍得住,受得了气。年素要是在人前学的大方有理,你柔弱我比你更柔弱,哭谁不会!不会打两巴掌就会了...... 给刘杫留下了不饶人的印象,那就怎么都是你的错。就像这回刘柳,虽然两位少爷心里都偏向她,可是刘栎明显更相信一些。 但是男主还是怀疑自己的表妹有错在先,现在只是觉得刘柳是家里人,梁莲盈是客人,自然是为自己人说话。 可是等到不久之后,梁莲盈成了内人,只会让刘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傻乎乎的被女主当枪使,最后没有价值了,还是被灭了。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抢男人要趁早,等到别人都规划好了,只剩下炮灰的位置,那就真没办法翻滚逆袭了。 不过也是梁莲盈对准时机下手,等到刘杫把正房夫人娶回家,还有她啥事。那就真是在刘府地位尴尬,丫鬟不算丫鬟小姐不算小姐。 正房夫人瞧不过眼,担心这个美人被收房,或许真会找个人家嫁了她。不然留着这么个定时炸弹,哪个男人不偷腥。 女主是有长远目光有思想的,就想打怪升级一样,一个个把能接近刘杫的活的女人,慢慢消灭干净。最后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年素觉得刘柳还不是梁莲盈的对手,关键是现在也没有表现出特别喜欢刘杫的样子,她那就不考虑了。 梁莲盈是个有目标的女人,只要现在让她快点认清刘杫才是适合她的,不要浪费时间在刘栎身上。那就可以尽快的滚床单,年素就能和自个儿老爹说这门亲事不合适了。 接着下人都听到表小姐在屋里把能砸的都砸成了沫,还是大少爷出马劝了好久才安静下来。这场战役刘柳败北成了下风,都以为她会安分下来,谁知道别人一封信,不仅没走,还请了帮手来了。 正文 17狗血扯淡 两日后,一辆马车装着刘柳她娘和几个师兄弟到了刘府,刘柳冲出去接人的时候,只能用饿汉看见红烧肉一样形容,两眼泛着金光。 年素见到这位嫁给武馆老大的夫人,不知道怎么说好,这叫一个温柔若水,一说话让人犹如春风拂面般的觉得心里舒坦。 基本上可以得出,刘柳是继承了她那武夫爹爹的基因,就没发现有温柔的一面,可怜的姑娘。要是像这位娘亲,还怕被女主的娇弱打败吗?铁定稳赢啊! 等到后面几位大哥出现的时候,年素站在刘杫身后,都被一种黑社会的气场给震撼了。真是练家子,这黝黑堪比煤炭的肤色,泛着油光的肌肉。 年素真想把小青喊来看看,这才叫有内容的,上次你那抹了油的,真是丢人现眼。要不留下点联系方式,到时候给小黄介绍介绍? 思绪被刘柳欢喜的声音拉了回来,刘夫人已经和梁莲盈说上话了,夸了几句长的不错就没下文了。 真是想拍手称快啊,这就是说梁莲盈只有长相拿得出手吗?靠着姿色在刘府里混吃混喝的意思。 姜还是老的辣,清风细雨间给了女主一巴掌。想都知道肯定是刘柳心里不舒坦,信里面说了几句关于梁莲盈怎么欺负她的事。 记得书里提过,刘夫人是想让女儿嫁给刘栎或是刘杫的。后来刘柳看上了男主,刘夫人但是还没觉得梁莲盈是个大麻烦。 只是听说过刘杫和年素有亲事,不过也觉得没什么。刘家家大业大,刘柳算是表妹,自然比年素这个外人亲一些。 没想到现在居然亲自来了刘府,那就是提前见到了女主,或许为了自己女儿,她会做些什么事来改变现状。 “柳儿,明日就和娘一起回去,你爹爹也想你了。一个大姑娘,没事在外面跑个什么,又不是没人管着。” 刘柳怎么也料不到娘亲是来接自己回家的,还以为会帮着多教训这个姓梁的。一想到回家会被管的紧紧地,眼睛不自觉就看向了两位表哥。 “姑姑,还有些地方没带表妹去玩一玩呢!您现在把她带走了,玩的不尽兴,说不定顾不了多久还是会跑过来的。”刘栎笑着和刘夫人打趣儿。 “她就是被你们当表哥的惯成现在这样了,行了,那就多留几天。我明日就走,给你们送些东西来,让她二师兄留下来陪着她,免得日后还要你们这些大忙人送她回去。” 听到二师兄,那铁定是天上掉下个猪八戒,肥头大耳朵啊!不过瞧着眼前这些保镖一样的哥们,大概二师兄更强壮吧。 谁知伴随着前面的壮汉开出的道,站在最后面的一位出现在众人面前。和前面的兄弟一比较,他真的可以算的上白里透红了,这五官长得太精致了。 年素张大的嘴巴,差点把下巴掉下来,这二师兄是因为练的内功吗?功夫显得好含蓄,没有外露...... 但是刘柳对这个二师兄真没好感,就是个闷葫芦,问三句话,回答你一个字的人,能聊得起来才怪。 第二日刘夫人就走了,从此刘柳身后就跟了一个尾巴,想要靠近她两米之内都要得到允许。 年素就觉得像个肉包子被一只狼狗护着,谁也别想打她主意。 不过年素重心都放在梁莲盈的身上,这姑娘连着好几天每日都是围着刘栎和刘杫两人打转,看来目标还没有确定。 身为刘杫的贴身小管事,自然会成为打听消息的第一人选。忽略梁女主看自己的奇怪眼神,年素开口讲了话才让她确定自己是个男的。 说来惭愧,别人女主对着自己嘘寒问暖半天,只说出了些刘杫日常生活的一些习惯。没办法,这不是还没走到他的内心世界去吗! 不过睁眼说瞎话这事,干多了也就这么回事,首先自己要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这样才能骗倒别人。 当做内幕消息,说刘杫这人无不良癖好,有事业心不乱搞男女关系。接着说几句那个刘栎的缺点,听说有些不正常的爱好等等。 这是一个五好男人和花心萝卜的较量,傻子才放弃刘杫选刘栎。 看着梁莲盈那轻咬嘴唇沉思的模样,年素就知道这丫的动心了。毕竟刘夫人昨天的话,应该是说到她心里了。 和刘家又不是亲戚关系,男未婚女未嫁,不想在刘府当丫鬟,又要报答别人的恩情。这大好的荣华富贵,就算为了自己,也要爬上男主的床来求安稳不是。 也没担心梁莲盈会傻的跑去问刘栎:你是不是有特殊爱好,喜欢折磨女人,男女通吃啊?既然来找自己打听,那就看她有没有本事拉拢刘栎身边的人。 为了达成目的,年素在刘杫面前时不时会说些关于梁莲盈的优点和好话,希望能让男主潜移默化,觉得一天不听到女主的名字就浑身不对劲。 还在纠结怎么这男人没什么反应啊,难不成早就看上别人了,只是想让女主自己送上门来? “苏管事啊,我有些话想问你。”刘杫练着字突然发出声,惊了年素一跳,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呵呵....您说。”没办法,谁叫他是主子,主子虐我千百遍,我待主子如初恋。 刘杫头也没有抬一下的说:“你是不是看上来梁小姐了,所以日日在我耳边念叨?” 看上你个棒槌哦!年素真是觉得这人是不是老年痴呆,看上了和他说也没用啊!前面的表小姐都不要,现在来了个美女就要屈服,还算男人吗?虽然自己不是男人.... “哈哈....二少爷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不是清楚我喜欢男人的。梁小姐还是配您比较好,郎才女貌的,看着就赏心悦目。”而且女主就是想爬你的床好吧! 刘杫这回有点反应了,侧着脸面无表情的对年素说:“要成亲也是大哥在前面,你又空闲和莲盈闲聊,不如花点心思在我交代你的事务上。” 纳尼!居然早就发觉自己的企图,那还在这装什么十三,明知故问。 也没管年素在那嘟嘟囔囔个什么,接了句:“还有,要是让大哥知道你说他有特殊爱好,指不定真会在你身上试试。” 年素腿一软,这刘府里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怎么觉得没有隐私!外院应该没有什么窃听器吧! “既然我都知道这事了,那你真要小心会不会因此惹祸上身了。” 年素只好沉痛的认错,承认自己被美色所迷惑,一不小心就把话说出去了。啊呸,怎么就和百合脱不开呢! 经过上级的深刻教育,年素痛定思痛,交代说以后一定关紧嘴巴。前段时间被传了好些基情四射的故事,这回要是被那个八卦的兄弟发觉,说不定又会传出自己被大少爷S/M了一遍,所以才十分了解内情。 当年素踏出房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句话:“下次和莲盈说这种事的时候,不要太得意忘形,那么大声。回廊周围的丫鬟都听见了,大哥听没听到消息我就不清楚了。” 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在地上,要不要这么毒!说前面的就行了,为什么要接上可能会发生的事,这是死神来了的翻版吗? 正文 18狗血找茬 刘府里迎来了季度的铺子审核,龙头老大就是霸气,年素这样没有接触过的新人,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华丽丽的拿起月银当米虫。 主要是剩下的活,年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想干也干不了。不如在精神上支持大伙,也算是尽了心意。 刘柳也无聊起来,梁莲盈自己不想去找,整日二师兄就跟在后面。爬假山到湖里划船就是上树都不让,现在都快闲的长霉了。 所以当刘柳来外院蹦跶碰到年素的时候,真觉得是遇到狐朋狗友。自从她知晓年素喜欢男人,就把她当女人对待了。 “苏连哥哥.....” 这甜死人的称呼从刘柳的嘴里喊出来,年素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丫头是魔怔了不成,还是被后面面无表情的师兄逼得失心疯了。 “呃......表小姐......”正打算说自己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就被刘柳一把搂住胳膊,亲密的往一边走去。 刘柳小声的威胁她说:“苏连,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现在你要么帮我甩掉后面的人,要么就找点有趣的事玩。不然......不然我就把你喜欢男人的事公之于众!” 年素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姑娘了。大姐,全府的人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好吧!不如担心后面这位猛男会不会被自己看上的好。 还有,什么叫‘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她喜欢人没追上,还要追究被喜欢的人责任。现在自己没有被乱刀砍死,还要谢谢姑娘你不成。 “呵呵.....表小姐不杀之恩没齿难忘,在下一定帮忙......” 不论什么时候,和男人那就是喝酒总是没错,但是想想后面这汉子的高大威武,还是算了吧!既然不能从体力上解决他,那就智取。 “这位大哥,小弟是二公子身边的管事。第一眼就到壮士就被您的深深折服,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反正也是闲着,不如大家交流交流。” 怎么半天没反应?是瞧不起自己这种瘦弱型的男人不成?没想到刘柳在一旁催着快些讲,解释说这位师兄只要是没说反对,那就是同意的。 娘亲二大爷,那也要表示表示才知道他的意思啊!年素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了解男人了。到现在为止,遇见的男人没有一个看得明白。 “二师兄,请问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是谁把你带来的?你又是为了什么要学武?为什么会成为二师兄?........又是为什么要来守着你的师妹?”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二师兄连眼睫毛都没眨巴一下,只能看着胸肌在那起伏才知道他在呼吸。 深吸一口气,年素提醒自己,世界如此美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然后用双眼诚挚的看着他。 还是没有动静,那就不要怪自己无情了,自问自答的说起来。年素背了自己能记得的孔子孟子老子的文章,扯到宇宙的起源延伸至人活着的意义。 最后说到二师兄之所以想当二师兄,就是命运的安排让他喜欢上自己的小师妹。所以要保护她,因此师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刘柳在一边先是听的稀里糊涂,然后彻底石化了,二师兄喜欢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就像年素上次说的故事一样吗....... 年素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丫的还治不了你,看着二师兄的眉毛不自觉的上挑,就知道终于让他面瘫的表情有了变化,不枉自己废话了半天。 要是刘柳再不放过自己,就继续扯下去。哪会料到今天的一番话,让这一对男女彻夜难眠,思考了一夜是不是真的喜欢对方。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着还不走自己嗓子就要冒烟了。转身就发现一个人站在后面,差点撞上去。 “苏管事,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看来不仅仅可以帮着二弟把酒楼变的有声有色,还能去做说书先生呢!” 年素只好点头说客气客气。心里嘟囔:怎么湖州这么缺说书先生吗?还是这个职业要求低,看谁会说就要请去当说。要有操守,不能抢别人的饭碗啊! 刘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打算走。年素松了口气,还以为今天是玩大家来找茬,谁见了都要来参一脚。 倚在躺椅上,正打算闭目养神,快点消化了中午的等着晚上那一顿,睁眼就是一张脸,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不过居然没撞着,真是老天不长眼!年素就是故意的,谁知道刘栎反应这么快。“大少爷,您不是走了吗?” 刘栎觉得这个苏连有趣,只是不想太早抓到手里玩,现在府里来了两位小姐,想着二弟还有年家的亲事,刘杫头疼的不行,但是却对这个小管事还挺照顾。 还以为是被女人折磨翻了,看上了男人。苏连长的俊俏,要是换上女装,再打扮一番,定是比百娇阁的的倌人都美。 现在细细的瞧,闭眼的样子更像女人。谁知他突然醒了,还对着自己撞过来,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就清楚这是故意的。 用扇子撩起年素的小脸,半是警告半是玩笑的说:“下次可不要再拿我这个大少爷来凑故事,要知道我的手段比你的主子还要厉害的多。最不喜谁用我逗女人乐子......” 年素这时候才觉得男人剑眉星目挺拔俊朗,但是觉得慎得慌,虽然笑着但是却没达眼底,仿佛习惯这样看别人,好像能发现什么趣味。 没想到这小管事居然不害怕,还这么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倒真是小瞧了他,刘栎抖了抖褶着的衣摆的转身。 有必要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装酷吗!年素想着这个打酱油的男人,书里出现次数还没有刘大管家多。没有戏份,你得瑟个啥? 眼下把女主的心思已经往男主身上引了,早点让两人的事发生,这样自己就可以和年奕勤说:这样的男人嫁不得啊!还没成亲就有了女人,不值得托付终身啊。 夜里才上了床榻,窗外就有猫在叫了。三长一短三短一长,应该是彩虹们来了。 小纸进了屋就被年素一双鞋子砸过来,连忙接住。“小姐,我又做错什么了啊!” 真是服了这群跟班们,交代一件事下去,只怕有七个理解。“我是让你学猫叫,你把每一声的时间控制住。不是要你这么逼真的学猫怎么求偶!” 还真以为是厨房里那只大肥猫来发春了,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也不好怎么骂下去了。“说吧,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小姐,这回是大事,老爷后日就到湖州.....”小纸瞟了年素一眼,发现端着茶杯的手已经僵住了。 年素心里也在惆怅啊,既然拦不住女主在这抢男主,那就放手让他们早点看对眼。可是眼下还不清楚梁莲盈是怎么想的,刘杫就不担心了,难不成送上门的女人他还不要吗? “小姐,你不会是想扇我一巴掌吧?”看着已经举起来的手,想起上次被打的像猪头一样,还真是后怕。 “你给我带来这么个好消息,我不会打你,只是想撕烂你的嘴......”告假的事只好去找刘大管家。 作者有话要说:  伤不起啊.....各种求.... 最近几章是介绍要出来的任务,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奸情了,...O(∩_∩)O~上肉! 正文 19傻帽回家 刘大管家披着外衣打开房门,看清了是年素,砰地一声就把大门关上。“苏管事,有什么事吗?” 年素站在外面想,怎么开门要了半天,关门这么迅速,难不成见鬼了!她好像真的忘了很久之前两人秉烛夜谈说心事,第二日府里就流传出的故事。 “刘管家,你是要我站在外面就这么和你说吗?有些要紧事要做,想告假几日,明天就要走,还不知到底要多少天。要不我还是进去和您细说吧......” “不用了不用了,你既然着急,那就准了,其余的事我会安排的。你要是回府了,找人和我说一声就行。”刘管家这个急啊,多呆一会就多一分名节不保的危险。 想着也对,最近府里事情自己还真插不上手,多一个少一个人也无所谓,表示了谢意,回院子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年素就背着包袱出了侧门,七转八拐的到了自家后门。昨天言辞恳切的交代,如果今天还要自己爬狗洞,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来体验这非一般的感觉。 “小姐,你回来了啊,我们等了你半天。” 望了望还没亮的天,回了句:“想说大伙想念我,用这种方式来表现你们很努力的在等我,真的不必了。” 小绿跟在年素后面,使劲的想是哪里说错话了吗?从昨天夜里知道小姐要回来到现在这个时辰,除去睡觉真的可以算半天啊! 知道府里没有人发觉自己失踪的事,在精神上表扬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们,行动上的因为囊中羞涩,赏钱就下回再说。 “爹爹就要回来了,你们每个人都记得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年素用手刀对着小橙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彩虹们心里悲叹,怎么帮不帮小姐都要受到生命的威胁,做人难,做好跟班更难! 好久没有瘫在自己软乎乎的大床上了,家里和刘府的床就是高档酒店和大学寝室的区别,差别可不是一点点。 好不容易能睡到青天白日,年素真是动也不想动,要知道在刘府做事没怎么累,可是不仅精神高度紧张,还要忍受那盐都不放的饭菜,来点醋也好啊! “小姐,要起身打扮了,小厮送回来的口信,老爷正午之前到。” 年素一个后空旋转,捏着盘里的点心扔进嘴里,琢磨这要不要痛哭流涕表现自己思父心切。 “小姐,容我给您提个醒儿,老爷每次回来都要查您的功课,我们几个的手艺老爷都清楚。刺绣书法都无所谓,只要解释解释那个翡翠的算盘是怎么没的就行了。” 忘记了这碴,难不成要说自己已经和算盘合二为一,使得出神入化人神共愤了不成。还是见招拆招吧,依稀记得年奕勤十分宠爱年素,被打板子的几率应该不大吧。 等到午餐都已经上桌,年素的筷子掐住了其中一块麻婆豆腐的小蛮腰,年管家从前院以凌波微步的速度进来说老爷到了。 这位管家传说是跟着年素的娘亲从京城来的,年素一直怀疑是不是暗恋不成,只好追随左右,那自己老爹也是太大方了。难不成两人都会在一起追忆娘亲? 后来才知晓,这位比父亲大不了多少的管家,是被母亲救下来,父亲悉心提拔起来的。看来身上也是背负了血泪史啊! 重点是身形还长得和竹竿一样,年素眼里出现了年管家和刘府大管家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是油条加鸡蛋,好般配。 只好放下滑溜溜的豆腐,起身去前院等着父亲。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年奕勤,希望理想和现实不要差距太大,怕承受不了。 正念着午饭会不会已经透心凉心飞扬的时候,年老爷终于风尘仆仆的进来了。年素打量着这位父亲,发现遗传基因这东西真的不能不信,风流倜傥加玉树临风。 算起来年奕勤应该还不到四十,那放在现代就是个事业有成的帅大叔啊!这样貌气度,那真不是吹,就疑惑怎么没有再帮自己找个后娘呢? 难不成这里的姑娘都喜欢年轻的小伙子,那也太没有眼光了。年奕勤都不能说是潜力股,已经升到蓝筹股了。 “爹爹,您可回来了,女儿甚是想念。”行了礼才起身,发现自个儿父亲递过来一个雕花镶嵌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烧蓝镶金花细链,年素拿在手里把玩,笔划了几下,要是手链也粗了些。 “阿素,上次不是要爹爹帮你找这个样式的脚腕的链子吗?正巧儿碰见一个老手艺的师傅,请他帮忙做了一条和你娘亲那个差不多的,看喜不喜欢。” 年素看了年父一眼,仿佛听小橙说过自己跑到娘亲以前的屋子,喜欢上了摆在梳妆盒里的这个首饰,求着爹爹没要到手发了好大的脾气,没想到现在他居然寻人做了件相似的。 “嗯,女儿很喜欢,谢谢爹爹。” 年奕勤吩咐下人把带回的行李抬进来,指着一大箱子说:“阿素,这是帮你在外面搜罗的小玩意,知道你喜欢这样的东西,以免你又说爹爹把你关在府里不让你出门。” 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年奕勤算得上是个五好爹爹了,只是年素以前只喜欢吵着说不让出府,所以老喜欢找些小别扭闹脾气。 也是因为年素的娘去的早,对于年素,年奕勤真的可以说的上溺爱。总是想把最好的留给年素,所以想尽办法和刘杫定了亲,只觉得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自己的女儿。 “爹爹,您舟车劳顿,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屋休息,过会我再让人做好吃食送到您房里去。”年素觉得这就是天生的血缘,总觉虽说算的上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倍感亲切。 年奕勤也感觉女儿听话懂事的一些,看来是沉下了些心思。“爹有好些日子没有陪着阿素一起吃饭了,只要你高兴了,爹爹可不觉得累。” 这么好的一个风流倜傥的爹,年素居然没有产生恋父情节,白瞎了眼喜欢上刘杫。还为此送了命,可想而知年奕勤会有多伤心。 书里在年素死后,好像提了些年奕勤,为了帮自己女儿报仇,开始对付刘家。不知怎么就收到错误的消息,然后被刘杫和女主一起吞并了家产,赶出了湖州。 不仅是为了自己,年素也为了爹爹,更不能嫁给刘杫了。打算晚上再去和年奕勤细说这门亲事。 自己在湖州没有亲戚朋友,告假的时日太长,如果被刘杫发现,以他那行事作风,铁钉会找出些马脚。还好现在刘府里忙,也没见两位刘少爷怎么回来,希望能改变年奕勤的想法。 “阿素,我走之前交代元霜几个要用心照顾你,嘱咐你要学的东西,都怎么样了?” “爹爹,谁是元霜?”年素这下真摸不着头脑了,难不成给自己安排了家教老师的。 年奕勤望着立在一旁的小红几个:“阿素,我不在这些日子,你是没有见过他们吗?” 跟着看过去,才知道说的是彩虹们。笑着和年奕勤解释说已经改名字了。顺便慷慨激昂的说出新名字的优点。 年奕勤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只要女儿高兴,怎么样都无所谓。吃晚饭便叫来年管家去了书房问府里和各处的情况。 在房里把链子带到脚腕上,别说自己娘亲的那些东西还真是精美,这件仿照的都没的说。府里只有爹爹和年管家见过年素的娘,现在府里的人都是后来招的,年素也只能在娘亲那保存完好的屋里,来想象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正文 20傻帽想法 算着时辰觉得差不多了,年素起身去年奕勤的书房。只见院子里站着彩虹们,难怪找半天没有见着他们的人。 “你们在这呢,害我好找。”年素本来想吓一吓他们,谁知道小黄第一个发现了她,功夫高的就是不一样。 面对着他们,居然敢不理睬自己,还在那挤眉弄眼的做表情。“喂,你们是发病了没吃药吗?还是被蚊子咬了。不说话对我抛媚眼,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别挤了了,好丑!” “他们是被我罚着站这里的,你给我进来。” 年素被惊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爹怎么出来了?不会是因为自己连累的他们被骂了吧。“呵呵,我先进去了,你们刚才一点也不丑,真的!” 心里排揎着,这丫几个是被点了哑穴不成,被罚也没说不让说话啊!啥信息也没传递出来,现在是摸不着头脑,还不清楚到底为了什么事。 “爹,女儿知道错了,您别气坏了身子。”不管是不是出府的事情被发现了,反正先认错就对了。 “你也知道你错了,看看你干的好事!”年奕勤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年素的面前,不晓得说她什么好。 看着地上的几串翡翠的珠链,原来是为了算盘的事。“爹,女儿下次不敢了。实在是学不会打算盘,您不能为了算盘不认我这个女儿吧?”可不许退货的。 “你......那你告诉我这些日子你做了些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年素总不能说我睡了几天突然就灵光一闪学会了心算吧,在刘府那还好充场面,可是自个儿亲爹怎么也瞒不住的。 “爹爹,我琢磨了很久,不如跟着您学怎么做经商吧?”要先改变年奕勤心里自己是个小女孩的事实,让他明白自己也是有本事的。 年奕勤知晓女儿从来不喜欢碰这些事的,怎么又突然想学经商了。“以前想教你,你不肯学。现在好好呆在家里就行,等着过两年成了亲,万事交给你相公去办就行了。” 既然已经说到这了,那开门见山好了。“爹爹,我不想嫁给刘杫!” “胡说,你不嫁他能嫁谁,爹爹已经帮你看好了,难不成你喜欢刘栎不成!” 怎么就非得嫁到刘府去呢,谁规定的。为了保命,这事一定得搅黄:“爹爹,刘家家大业大,我们年府也不差,为什么就非要靠着刘家。难不成这湖州我还不能找一个既喜欢又有本事的不成!” 年奕勤只好解释选上刘家的理由,只有比年家更有本事的刘府,才能保障年素以后的生活,才好放心把手里的交出去。 年素也明白这是年奕勤怕有人骗财骗色,可是运气怎么就会这么背呢!“爹爹,我听说刘府里现在来了两个女子,都和刘杫关系不清不楚,您就这么肯定他刘杫不会做什么事?” 年奕勤离开湖州日子不算短,刘家的事好久也没怎么管了,如果年素都听到了消息,那刘府说不定真有什么。 “爹明日就去一趟刘府,说说你的亲事。既然现在刘家没有长辈,那这事我去和刘栎说就行了,你安安心心在府里当你的小姐。 可千万别弄巧成拙了,要是把亲事提前拿出来说,有可能自己会早些嫁过去,女主的威力扛不住啊!“爹爹,您别去刘府了,弄的好像我没人要一样。” 年奕勤觉得年素说的也在理,反正刘府的事想要弄清楚的时候也不怕没办法。劝年素就不要乱想,什么事自己来办。 首次谈判破裂,自个儿这爹也是太自信了,就这么肯定刘杫能好好对自己吗!既然最重要的事维持原判,那总要争取些福利。 也不知道年奕勤接下来会不会再出门,刘府那的事要尽快安排好怎么办,是有机会继续留下来,还是要离开。 “爹爹,女儿真的好无聊,您不是一直都想我能做些事吗,要不您给个机会证明我自己?” “那阿素你想做些什么呢?只要不太过,爹爹都没什么意见。” 年素详细的说了自己的想法,眼下湖州没有同类型的场合,既然民风比较开放,女子能和男子一样出门游玩,那就有市场,而且也能帮自己赢到光明正大出府的机会。 狗洞这回事,试过的都应该明白,心理压力也大啊,要是钻的时候碰到狗了,怎么和它沟通占了别人的道儿! 第三日湖州就传出消息要开了一家‘红楼’,只允许女子进入,男子止步。院里阁楼林立,变成了姑娘们聚集的场所。休闲养生服饰美容等等,包罗万象。 真心打算叫‘国色’,可是这个名字还是留着以后在天香楼对面去打擂台吧!红楼就是个女人堆,有雌性生物的地方就有八卦,同理可得,只要谁放些消息到里面,自然也就炸开了锅一样可以传出去。 想着只要利用到了这一点,那就不怕没有用处,反正也可以赚银子。年奕勤不愧是有本事,两日就寻好了地方,已经开始按照年素的要求开始置办起来。 第一个做就要做到最好,以红楼的名义最开始向湖州各个府里的小姐发宣传的帖子,不分高低,只要有能力来消费的,都考虑进去。 首先把名声打响亮了,又有实质的内容,不怕没有人来。何况年素这位爹,风轻云淡的说:只要年素好好听话,就算赔了也无关紧要。 年素差点冲上去抱着年奕勤的大腿,哭着喊着你是我亲爹啊!有银子都给我花吧,有益我身心健康! 离开刘府的第四天,把红楼的事交给红橙黄绿四个,开始着急起怎么能回到刘府去。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也是死胡同,试了无数个办法,还是无功而返。 吃着滑溜溜的酸竹笋,年素只觉得老天对自己是不是太残酷了,除了知道一半的剧情,却没有女主的好运,还要想方设法的保自己的命。 抬眼看了对面的帅爹,什么都答应自己,就是不让随便出府。红楼又没有开门,只能干着急。 年管家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在年奕勤耳边说了几句,年素一个字也没听清楚。不过不论怎么样都是好消息,年奕勤只交代彩虹们用心照看小姐,这回居然带着年管家一起出远门,还交代时日比较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府里现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年素只差没有双手叉腰仰天长啸:终于能放出笼子,还我一片自由天空! 小黄带着三兄弟去了红楼那帮忙,年素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办出个豆腐渣工程。小红身为大姐大接手了府里的大小事务,所以说年奕勤培养的都是人才啊! 小橙和小绿苦口婆心的劝着年素,不要再去刘府了,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刘府也不会专门派人去找。 年素真想用揪着两人的耳朵,你们懂个啥!难道身为女配不重要吗?真是太无知,图样图森破! 只能先斩后奏,天没亮就背着小包袱打算偷偷的溜走。半路还惆怅,没想到终归是改不了爬狗洞的命运,可悲可泣可叹啊! 哪晓得到了后花园,扒开乱草,一面平整的墙面出现在在眼前。拍了拍脑袋,没睡醒还是怎么着。接着把一圈的草都扒了遍,全部完好无损。难不成是狗兄弟找到了好归宿,舍弃了这个根据地,走的时候还修好了洞?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彩虹里面我最喜欢小绿这个实诚的孩子.... (⊙o⊙)… 好像和这几章没什么关系...呵呵.... 正文 21傻帽狗洞 “小姐,你这大早上的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吗?” 听到身后的音儿,连忙把抱着的包袱往草从里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做两个伸展运动。转过去说:“小红啊,你每天不是很忙吗?今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看来小姐是喜欢上这园子了,自己院里的不满意。还好我领悟到小姐的意思,吩咐人修葺了一番,特别是什么破损的洞之类的。过两日就会要人修个小池子,栽些花花草草,做个小秋千。您满不满意呢?” “满意,非常满意!小红你能者多劳,小事也要你费心了。锻炼的差不多了,先回屋了。”说完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右边走去。 “小姐,你的东西,要是弄掉了,小绿又得置办了。下次出来逛园子可不要带这么多,免得累着”小红把手里的包袱交给年素。 返回来提着东西,年素只能笑着回答好说好说。训管事的气场全拿出来用在小姐身上了,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简单点就是威逼利诱...... 琢磨了一下午,和小红几个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只好拿出杀手锏。要是再不同意那欠的银子就不还了。 哪晓得小绿这个实诚的孩子又开口说,现在管账的都听小红的,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年素只好开始挖心掏肺的解释,自己是想去刘府了结善后,不然若是刘府真查起来了,难保他们做的功夫不会被抓出破绽。 最后再小橙和小绿在一旁帮忙吹吹风,终于让小红答应了。年素想着只要到了刘府,要走就看年奕勤什么日子回来了。 光明正大的从年府的门里挺胸抬头的出来,心里分外高兴,如果忽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那就更好了! 等到了刘府,在自己屋里才放下东西,刘大管家就冲了进来。年素只觉得是后面又有妖怪在追他,不然个胖身子咋跑的这么快。 哪知是一个晴天霹雳唰唰唰的劈了下来,刘栎把自己要了过去。几天没在,顶头的老大都换了个人不说。居然是因为梁莲盈开始在刘杫身边帮忙,所以年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心里骂道,不想有个电灯泡就直说呗,居然把自己当球一样踢来踢去,未免也太不是回事了。你们恩爱不代表自己还得当牛做马伺候啊! “刘大管家,我这次回来是收拾收拾,因为家里有要紧事,恐怕不能再呆在刘府......”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刘管家推脱说大少爷和二少爷不一样,要是想走,只能亲自去和大少爷说。年素觉得难不成刘管家也怕男女通吃的刘栎,看上他这风韵犹存的身子不成,要不然怎么会哆嗦成这样。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拿出女配的气场秒杀他个路人甲!等信心十足的到了刘栎的院子,在门口就被震惊了...... 请问两位黑黝黝的壮汉,确定守的不是神经病院的进出口吗?还在颤颤巍巍的犹豫,要不要上前问问,里面出来了一位笑眯眯的小哥。 从头到尾只差没有用X光扫描,以为自己是黑猫警长啊!年素确定院子里可能是神经病院,或许眼前的这位是最正常的,才敢出来见人。 “小哥,打断您一会儿,大少爷的院子是刘府放金银珠宝的地方吗?不然门口的两位壮士似乎有点吓人!” “小黑小白还挺和善的,相处久了便知道了......” 白加黑!一定要将二货进行到底吗?正打算继续问点有关于银子的□消息,外间的屋门口晃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知道我院里有金银珠宝,看来很关注未来主子的事......”刘栎琢磨苏连就是爬也要进屋了,哪晓得在那聊天聊得不亦乐乎。 本来没在意一个小管事,但没想到梁莲盈想要在二弟身边做事,阿杫居然犹豫了一会才答应。不是对梁莲盈没兴趣,就是对苏连有兴趣,打听来的消息,也没见这个苏连做了什么大事,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年素现在满脑袋浮现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的对自己招手,计划反正不会提前回府,那就到这里得点好处再走。完全忘记了是来辞行这回事,狗腿的推开前面带路的小哥,对着刘栎笑着问好。 好不容易忙完铺子的事,正觉得在府里无聊,就想到了阿杫身边的苏连,眼瞅着梁莲盈把目标放在了二弟身上,那就把小管事要过来逗一逗。 刘栎一见年素眼冒金光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岔了自己说的话,还真以为刘府会把宝贝放在屋里不成。“你方才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么?” “没有没有,是大少爷您听错了......”年素急忙撇清干系。 珠宝差点笑了出来,方才苏连问主子这里是怎么请辞的,摆明就是不干了想走人,现在听说有宝贝就不承认说的话,难不成是在二少爷那短了用度? 刘栎也没深究,只问了年素是想要金银还是珠宝。只怪年素把世界想的太美好,觉得刘栎比刘杫大方的多,还认真的琢磨起来该要什么,也不想想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最后决定还是要银子,珠宝什么的太麻烦,还要拿出去兑换。话婉转的说出口,却发现迎出来的那个小哥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 “金银,点了你的名,怎么还不出来!”刘栎瞧见年素发现金银是个大活人从里面面无表情的出来,目瞪口呆的立在那动也不动。 等到弄清楚原来刘栎身边的两个得力的人名字就叫金银珠宝的时候,只有咬碎了牙和血吞。谁叫自己没问清楚,瞟了眼像谁差他二五八万的金银,早知道就选刚才笑面虎的珠宝了!又是一个活生生的道理,想要占便宜不能嫌麻烦啊! 自从到了刘栎的身边,真成了端茶递水伺候人的丫鬟。就连这位大爷每日早上服侍穿衣裳也变成了年素的分内事,除了每天差点被院子里的丫鬟仇视的目光烧出几个洞,倒也过得自在。 过了几日,只觉得刘栎和刘杫大不相同,当初发现刘杫不是一般的忙,但是这位大少爷却清闲的很,好像刘府的生意没怎么管。年素本着有些事不要自己猜,不懂就问的原则,盯上屋里算的上大丫鬟的怜蕊。 “怜蕊姐姐,大少爷每日都是出去酒足饭饱之后回来的吗?”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寻花问柳,还是含蓄些好。 怜蕊刚开始对年素也好奇过,毕竟大公子还从没亲自要过什么人到身边。包括整个大爷屋里的丫鬟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听了几天墙角,在屋里也没发生什么事,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爷儿每日不比二爷忙的少,只不过大多数的事都交代给金银和珠宝两位管事去做,表面瞧着比二爷空闲些罢了。” 原来刘栎身边的两位护法本事这么大,便好奇为什么刘杫身边没有。只听怜蕊说是夫人给刘栎自小就教养的两个帮手,说完转身就忙自己的去了,最后也没弄清所以然。 虽然刘栎没有正妻妾室之类的摆在家里,年素还是觉得屋里的丫鬟和他都有一腿。要自己近身伺候,只怕是为了不让哪一个吃醋罢了。不然次次帮他换衣裳闻的脂粉味都不是一个人的。 既然眼下已经开始走向原定的路线,年素觉得掌握更多的筹码不会有坏处,不如就把刘栎也算进来。偌大的刘府,难不成还没有不能见人的地方不成。 俗话说的好,生活不来些砸场子的人,那就狗血不起来了!这不,年素思考着大计划,麻烦总要到你面前遛一遛。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2傻帽腹肌 自从到了刘栎的院子,就没有碰到过梁莲盈,一般情况下年素都没往刘杫那边走。主要是因为年素觉得这女人太不厚道,身为女主已经万千宠爱于一身了,为了得到的个男人,连打杂的事也要抢走。 正往屋里走,想着昨晚上收到小纸带来的消息,红楼所有该准备的都布置好了,只等着自己去亲自去看看还缺什么就可以了。 年素嘱咐过小橙几个,红楼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有一星半点的消息透露出去。每日只管大张旗鼓的往里面搬东西,可是没人瞧见到底是些什么,这样可以不用费力起到宣传的作用。 因为年奕勤给的银子随便花,年素窃喜穿越有个有钱的爹当后盾,所有的东西都往贵里买,力求达到最好的效果。 想着以后白花花的银子往口袋里蹦,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抬眼就看见了莲花姐姐迈着碎步走了过来。正想着躲还是不躲的时候,莲花已经开口说了话。 “苏管事,好些日子没有瞧见你,正有话想和你说说。”一副为难自责的样子,就等着年素接话了。 年素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听两句话也不会少块肉,客气了两句,就进入了正题。女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说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解释无心抢年素的位置,反倒扯上了刘柳。是因为她这个表妹在一旁捣乱,刘栎才出面把自己要了过去。 还不停的问自己关于刘栎的事,真当自己是前线侦察兵不成,尼玛女主怎么也变脑残了,你身上还有血泪史!不要三心二意的选萝卜了,抓住眼前的坑跳进去才是王道! 最让人不可理喻的八卦心理,居然很直白的表达疑问,年素有没有被刘栎给就地拿下,尝尝被特殊爱好的滋味! 年素心里草泥马奔过,正准备表示被关心的感谢,刘杫就从左边的廊子那踱步而来。梁莲盈真是女主里的业界良心,一出场就能让男主跟着转悠。 年素觉得以前的上司也不能得罪啊,要是猛地出现变化又被踢过去了,联络感情总不会错。“杫少爷,您是要来找大少爷吗?爷已经出去一会了,要不等会回来了我立马去知会您?” 刘杫一向比较谨慎府里的情况,身边的人交上来的记录中,苏连居然告假好些日子才回来。在湖州无亲无故,只有上次那个来历不明的船夫,最后居然没有查出来这些天到底是去了何处,就不得不上心了。 本想暗中观察苏连的目的是什么,莲盈居然提出要来自己身边做些事,整日闲着心中不安。正好歪打正着让莲盈跟着苏连一起,表面说是让苏连教教她,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事。 哪知好巧不巧的阿柳进来听到这些话非要作对,吵着说上次都不让苏连去跟着她,凭什么莲盈就可以和苏连在一起呆着,还闹着要人。 大哥从来不过问府里的事,下人的名字都记不全,居然也会出来凑热闹,还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见过苏连。既然他开了口,还有阿柳要和莲盈争,不如顺水推舟送到大哥身边去。加上金银珠宝两个人,也不是平常人,苏连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想要做什么,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既然如此,那大哥回来了派人和我说一声。莲盈你来是为了?”说起来梁莲盈也不算是刘家的近亲,只不过念着她母亲的好,举手之劳的出点银子而已。 她的心思,自己也有点明白,眼下年家的那位小姐还没什么交集,女人对刘府来说多少无所谓。可是正妻只有一个,年奕勤能把生意拱手送上,那就看年家小姐是不是个听话的女人了。 实在不行,那就让莲盈出手帮忙解决麻烦,想来她也是愿意的。所以现在对莲盈的示好,维持现状也不会怎么样。 “杫哥哥,苏管事和我是碰巧遇上的,那我和你一起回院子吧!”还没走两步,转身对着年素回眸一笑说:“苏管事,有时间可以过来杫哥哥这边聊聊天。要和栎哥哥讲讲,怎么把苏管事弄的这么忙,平日里在一个屋檐下,居然面都见不着!” 年素在心里默默的接了句:谢谢你代表全家这么关心我!人鬼殊途!不用了!揉了揉僵硬的脸,假笑一点也不容易啊...... 回到屋里喝了口凉水感觉都塞住了牙缝,碰见女主就流年不利,回想方才刘杫的眼神,怎么好像他发现了什么一样。正打算躺到床上眯一会儿,小厮冲进来一把拉起自己就往外走。 等到了刘栎的屋门口,小厮立马像线路断电似得不动了。年素僵硬的抬起快要被拉脱臼的手,一边稳定呼吸一边端庄的推开门进去。 “爷,您找我有什么急事吗?”看了眼立在一旁动也没动的金银珠宝,怎么觉得气氛好紧张好揪心。 刘栎没好气的对年素小声吼了句:“还站在那干什么,进来!” 这是谁惹着他大爷了,早上出去都好好的,年素冷眼瞧见他对着院子里的丫鬟们许诺到会带小玩意回来,在一片充满爱意的目光中装潇洒离去。 说实话,从没见过他发脾气,今天指不定是哪个不长眼的撞枪口子上,让他带了一肚子火药回来祸害人。 掀开纱帘小心翼翼走到刘栎身边,他大爷就站在那展开双臂,年素心里碎碎念的咬牙:丫的催魂似得拖自己过来,就是为了你服侍换衣服,屋里的人都死光了不成! 等转过身脱到刘栎身前的锦带,年素只好默默安慰自己,大家都是男人不怕不怕,他有的男的都有,没什么好紧张的。 刘栎正气着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子,仗着觉得自己后台硬,一点没给在场的人面子,还扬言说要成为湖州的老大。还从没有人在湖州的地盘上不知天高地厚的看不起刘府,刚开始没当回事,哪料到后来句句针对刘家。 回府的路上想着,是不是这些年太顺心放松了警惕,才让人有机可趁。居然连和西北那边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生意都被插手,或许真应该想想对策了。 低头瞧见苏连在那解半天衣带没拉开,好些日子还是没习惯,从第一天开始就像个小姑娘家,服侍自己都不敢抬眼。哪像别的丫鬟,就差没扑上来了。 一时打算从他身上找找乐子,不经意的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咬上白嫩的小耳垂:“阿苏,是不是不敢看少爷我健壮的身子?”说完还牵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腹肌...... 年素听到‘阿苏’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定住了,差点忍不住对他一巴掌扇上去,很快反应过来,指不定是调戏自己寻开心。 于是很淡定的让他的爪子握着自己的手,抬起头笑着说:“爷,别的男子都是六块,爷的就是不一样,好大一块腹肌.........在府里只有刘大管家和您有一拼!” 刘栎听到前面的还觉得顺心,后面才明白从他这张嘴里真说不出人话来。金银和珠宝两个人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刘栎一记眼神杀过去立马面无表情。 “好了,快些弄好。去和二弟说我在大书房等他,记得叫上刘管家。” 年素心下更肯定刘栎变脸的速度无人能敌,使唤人的技能也是信手拈来。悄悄的给他系上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转身走了出去。 金银珠宝望着刘栎腰间,正打算提醒自己主子一声,还没张嘴,纱帘那头飘来一句:要是闲的没事,方才没笑尽兴,要不要爷我送你们去西北走一趟!两人连忙走出屋子去准备等会刘栎要用的东西了,蝴蝶结什么的,听天由命吧! 年素刚走到院门口,白加黑两看门的壮汉弯腰问好,顺便不怕死的问了句怎么她一边耳朵有些红肿的印子,是不是也里给虫子咬了? 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是的,给一只有腹肌的虫子咬的!小黑小白,你们记住要增肥,有八块腹肌不是好事,相信我!” 本来还摸不着头脑,直到一会儿爷从屋面出来都已经往正院那走了,没想到却转回来对着两人看了几眼。 刘栎面无表情的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腹部,对金银珠宝交代:“记得从今天开始让他们吃素,没事长这么结实干嘛!” 小黑小白一直很纯洁的想做好门卫的岗位,现在回想起爷的眼神和苏连交代的话,联想是不是被爷看上两人的身子,只怕是在劫难逃。坚持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走上了男宠的路....... 年素可没料会伤害白加黑无辜的心灵,回想刘栎吃瘪的脸,兴高采烈的往刘杫的院子那前进。正奇怪怎么一路上没人,进了屋才发现真相! 画面定格:刘杫半搂着梁莲盈,两人的衣衫松垮,莲花姐姐面色潮红...... 年素虽说瞧不清书桌后面身体的下半部分,可是发挥无限的想象力也知道定是老树盘根缠绵在一起啊!下意识的看了看推开房门的爪子,疑惑这手还留得住吗? 梁莲盈先反应过来,一声惊呼,急急忙忙的扯衣裙,哪知没站稳又倒向刘杫....... 年素后知后觉非礼勿视的退了出去,心里正后悔,让你乐极生悲!这下好了,限制级的画面见不到了吧! 刘杫知道想必是大哥那出了问题,知道她还没走,对着窗户那问:“大哥有什么事” 年素已经毁了莲花姐姐的大事,还是往严重了吹好:“二少爷,是大少爷说有重要的事和您商量,要您快些去正院的大书房!” 等刘杫收拾好出了屋,发现年素在那用手捂着眼睛站在那,也不好和她解释什么,大步往外走了。 正文 23番外—梁莲盈 ‘啪’的一声初春用力的扇了初秋一巴掌,厉声呵斥她不长眼,毁了我的云脚珍珠卷须簪。初春是最早跟在身边,知道我不喜谁弄坏我的宝贝首饰,自然也明白怎样可以保住一个人的命...... 望着初秋害怕的跪在地上,捂着半边红肿的脸,让初夏扶她起来,拉过她的手说:“瞧瞧......还真是肤如凝脂,做大丫鬟果然比三等的下人要养人的多,你初春姐姐也是下手太重了,只怕要肿上几天才能好了!啧啧.....可惜了......” 初春当下一惊,回想起前几日太太房里的小丫鬟们传出来的话,小姐这句可惜了,难道是指的二老爷又想把府里的几个丫鬟收到房里的事。那二老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妾室通房加起来有一二十人,如果被小姐送过去,那一辈子就毁了! “小姐,您......”初春后面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我就打断了她。 “只是说笑,没有说要把她送出去,罚三个月月银,让她以后不要粗心大意!”我当然不会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伺候那老不死的二叔,她们几个以后都要悉心栽培起来的,不过要是有下一次,我会让初秋自己选一条路,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好办法! 初夏细细的将杏膏涂在我手上抹匀,对于自己的本钱,我一直很注意保养。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以最光鲜的装扮展露人前。 娘曾经告诉过我,女人的资本就是这一身的皮囊,男人都是视觉的动物,谁也不愿意娶个东施在家里放着。爹爹虽说在外面官名颇好,但是大家都清楚,靠那点银子,能养活全府的人吗?只怕连初夏这样一个大丫鬟每月的吃穿用度都负担不起。 从小我就懂得如何在那些哥哥弟弟面前表现的弱柳扶风,各府的太太都夸我娴静。别家的小姐我是不愿意搭理的,毕竟在我心里,她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曾经以为,以后的一生不求白首不相离的良人,爹爹虽然喜欢娘,可是照样有三个小妾。我只想成为大家仰望羡慕的梁家小姐,成为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谁又说得准我不会成为侯门将相之妻呢? 但是一切都给爹爹的两个弟弟毁了,往日里好吃懒做,借着爹爹的名号在外面骗银子,姨娘妾室通房一大堆,其实我连有多少个表姊妹兄弟都不知道。 当初几个庶姐嫁人的时候,我连面其实都不想露,那些低门小户,想起来都丢脸。可是娘劝我要表现出嫡女的身份气度,我知道娘都是为了我好,自然辛辛苦苦的还要面对那些乡下亲戚。 哪晓得几个叔叔把府里的铺面田产全卖了出去,爹爹一气之下的了重病,临死只留下我和娘被叔叔那两房的人拖累。眼见娘掌权的地位都被两个舅母抢去,许多他们自己的花销全用共中的银子,只好趁早分家单过。 娘只期望我能嫁户好人家,可是府里变成这样,还有哪个顶好的人家愿意娶妻还要带上两门追债的亲戚。 所有人都以为娘是伤心过度追随爹爹而去,但是娘其实是为了我的事被两个叔叔逼得郁郁而终。 说是替我找了门好亲事,娘一个内宅女人又打听不到临县的事,等到知道那人其实是个病痨,二叔还已经收了别人的聘礼,当场冲过去争论,可是谁又能吵得过没脸没皮只要钱的人呢! 娘用自己的病替我拖着,想着法儿退亲。谁知二叔却放下话,说是娘一死,立马让花轿把我接走。 族里撒手不理这事,娘想尽了办法想出路,我心里是万分的不甘心,不信自己的命就这么差!最后想到了湖州的刘家,等到送出了信,刘杫拿来银子把我接走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 立在门口,对着叔叔的谄媚嘴脸,只说了一句话:等着我如何笑着看你们哭、挣扎、求饶,然后不甘心的被我折磨到死! 作者有话要说:  (⊙o⊙)… 好想再来女主的番外.... 正文 24傻帽对手 年素从手指缝里偷瞄到刘杫远去的背影,正打算怎么来和莲花姐姐赔罪,就看着刘大管家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刘大......”年素被完全无视了,还想提醒他不要进屋,里面未来的主母在整理仪容呢,不出所料的听到又一声尖叫,饱含了激动人心的深情。 刘管家羞愧的捂着眼睛退出来,转身看见年素站在那,质问为什么不提醒他。年素只好老实的回答就见着一个风火轮滚了过去,谁知道是谁。 “刘管家,二少爷和大少爷一起去书房了,还要你也去呢!”年素才想来还要通知这位,不然斗地主差个人啊! 心里正偷笑刘管家也有今天,梁莲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激的年素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有必要这么甜吗! “苏管事,府里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栎哥哥和杫哥哥着急上火的去了书房呢?” 还没当上主母呢,一身派头就出来了,是不是管的有点多!年素本着逃命的心态,义正言辞的说:“梁小姐,大少爷那等着我去回话,还有事要交代,先走一步,您见谅!” 跑回自己屋里歇了口气,怀疑今天是不是太狗血了,该发生的事全碰见了,运气好的没话说!不过很疑问,刘杫和梁莲盈早上都没什么情感交集,下午就抱在一起了,神一般的进展速度啊! 刘府的大书房里,刘杫听了刘栎说的事,也是眉头紧锁,看来是有人想来分湖州的一杯羹了。 刘管家也说了湖州各个铺子今早传回来的消息,说是突然间多了一些陌生人在铺子里转悠,也不买东西,三三两两一群人在那闹,好似想赶走其他客人一样! 刘栎开了口:“二弟,不说是眼下湖州的生意,就是西北的往来,那边的人也写信说有人想掺和进来。” “那大哥知道到底是何许人和我们刘府过不去呢?朝中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这人大张旗鼓说明后台硬,居然连我们都不怕。来了就直接挑衅。是想对付我们,还是想占下湖州呢?”刘杫事先没有听到任何风声,眼下只能揣测对手的用意。 刘栎当然知道弟弟说的是重点,要是想占下湖州生意的份额,那口气虽然大,但是也可以联合湖州有分量不想被吞并的人,那就不怕他能翻了船。 要是冲着刘府来的,那就不得不小心了。首先就得查是朝中不和的势力,还是其他道上的人马。毕竟刘府的生意越做越大,说没有人眼红也不可能。 刘栎把今天出门无意遇到的事从头到尾详细的说了遍,开始没在意那人,后来越说越争锋相对,问了几句那人的情况就走了,再说下去也没意义。 “大哥,他说自己姓王?”刘杫想到了京中的王家,但是又觉得不对,刘家和王氏家族从来没有交恶,怎么会...... “金银派人去查,报上来的消息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想必和你方才的想的是一样。那人果然是京中王家的大公子—王孜华!” 刘大管家在一旁听着,也觉得这事蹊跷。王氏家族算得上皇亲国戚,由许久之前出了一位皇后。至此开始皇子们被圣上定亲,有能娶到王家女为皇子妃的,最后都在朝中有自己的一席之位。 主要是王家的老太爷,身为太傅,教导了不少皇子。门生遍布朝野,圣上极为放心让皇子们和王家来往。就说当今最得宠的淑贵妃,就是当年出名京中第一美人的王大小姐。 太子自小在贵妃那里教养,感情极好,为了表示对已逝皇后的尊敬,贵妃只差一个皇后的头衔,三宫六院心里都明白淑贵妃才是圣上最宠爱的妃子。 刘杫清楚朝中王刘两家族从来没有政治不和,“王孜华算的上是贵妃最看重的侄子,不留在京中,怎么来了湖州和我们作对?” “或许是朝中那些用着刘府银子的亲戚只怕是轻松过了头,看来得敲打敲打他们才好!不然怎么会弄的我们一点消息没收到,就迎来了这个大麻烦!”刘栎一向不喜欢刘氏在朝中为官的人来蹭刘府辛辛苦苦挣得银子。“要不是看在爹的面子上,早让他们滚一边呆着了!” 刘管家自然是明白两位少爷心里想的,其实不用银子给朝中一些人花,照样不怕。同样是花银子,自己培养起来的可和亲戚不一样。 “栎少爷、杫少爷,给我一些时日,动用暗哨应该能得到最准确的消息。”刘管家手下的这部分人,没有重要的事一般不会出动,但是如果他们都得不到想要的情报,那留着有什么用,总不能让两位少爷手里的人出马!自己的脸往哪搁....... 金银和珠宝在屋外听到主子吩咐上茶,就知晓应该是商量完了,端着茶杯进了屋,两位少爷漫不经心的问着刘大管家最近府里的情况。 刘栎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双眸把视线放在刘管家身上问:“刘管家,听说你有一整块腹肌啊?看来是平常太亲和了,府里的人都敢用你圆润的身子开玩笑。更离谱的是把你和我作比较,不知道你怎么看?” 刘管家心里咯噔一下,好好的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难不成是苏连那个小祖宗,都成了话题中心了,谁粘上他谁倒霉! 金银珠宝两个只差扶着额头装作没听到了,主子最近好像特别在意苏连的话,今天把小黑小白吓得半死,肉都不给吃了,只怕刘管家最近一段日子也不好过啊! 刘杫一直知道大哥平常没正经样,府里的丫鬟们都被他撩发的春心荡漾,要不是平常自己对待下人严厉些,只怕府里都要翻天了。 刘杫想到年素放在刘栎的眼前,居然没有闹什么乱子起来,如果不是沉得住气,那还真不知道进刘府来干嘛的。 商量了这么久,刘栎觉得今天一天是真累着了,不保存体力怎么能吃喝玩乐享受人生呢!交代了两句便往外走,一推开门望见梁莲盈在不远的园子那坐着。 不怀好意的对身后的刘杫说:“二弟,要说烂桃花,你比我可多的多。最起码我没带回府,麻烦也没有。先不说表妹最近不知怎么安静下来没闹你,眼下在年老爷没回来找你之前,还是把莲盈的事想想清楚的好!” 刘杫当然知道女人有多麻烦,自己只想找个听话懂事的放在家里,不然家宅不宁对谁也没好处。大哥从来不把女人带回府里,也能让他屋里的女人安安分分的。 刘栎把年素要到身边除了为了找点乐趣,也是想着金银珠宝事务也多,要女人来服侍自己只会增加麻烦。 年素打了几个喷嚏,以为是彩虹们正在思念自己,捏了捏鼻子,弯腰给自己倒茶。捧着茶杯起身打算到榻上躺会的时候,一黑影闪过。 安慰自己刘府的安全系统良好,应该没有小贼,但是大白天见鬼就说不定了。年素抓紧茶杯,绷紧手臂肌肉,瞄准角度,对着后面泼了过去! 只听一声压抑的惨叫,年素觉得热开水简直就比黑狗血还有效,结果面前出现了一张正太的脸,严格意义上说是红彤彤的正太脸。 “怎么是你!上次没被我打够,这回还敢这么吓我!”年素一直坚持一个原则,先下手为强,死的也要说成活的,一切责任别人扛! 小纸捂着脸心里热血沸腾啊,小姐可能是对于改名字的事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每次打击报复的都是他。 “小姐,兄弟姐妹们派我来下最后通牒,要是你还不回去,不仅红楼开不成,他们也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就想把我骗回去后果很严重的。” 小纸只差跪着抱着年素哭了,老爷和年管家都不在,最近湖州出了大事,总得有人拿主意。 听完声泪俱下的前因后果,联想到今天刘栎那副苦瓜脸,原来真是有人到湖州来砸场子了。 “你回去告诉小红他们,眼下我是真走不开,让她用管家的身份出去摆平。湖州这么多商铺,不可能只针对年府一家,看看别人怎么做。以后要是爹爹追究起来,出了事我来说。”回去了自己也没本事解决,不如留在这里看刘府是如何应对的。 年素回想到刘杫看自己的眼神,临走交代了小纸一声,明日让小蓝光明正大的从后门来找自己,想办法回去的时候不要让人跟上就行。 过了会儿,年素琢磨着几个老大应该商讨的差不多了,慢悠悠的回到刘栎的屋里。只是门口的小黑小白好像精神状态不佳,看着自己一副委屈的样子,劝了他们两句记得多吃肉,居然哭了。最后好不容易脱身,坐在屋檐下的栏杆上晃着腿思考自己的打算。 刘栎和刘杫两兄弟真不好对付,一个喜欢装正经,看谁都觉得有问题;一个本身就不正经,看谁都想发展点问题。刘家的生意能做的这么大,说明两个都不是吃素的。想要在老虎嘴里拔牙几率为零。 莲花姐姐已经和刘杫勾搭上,刘府这趟浑水自己还是不要搅的好,那就趁着还没暴露,赶紧走人。让小蓝来上门,也是为了离开的时候好说理由。 红楼还等着自己去开张,如果能赚银子,就能说服年奕勤不要把自己嫁人了。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年素心里这个美啊! 突然一脑袋悬空在年素肩膀边发出一声叹息:“苏连,你害得我好苦啊!” 年素吓的胳膊一抽筋腿一软哆嗦的掉了下去,狗啃泥似得呈大字型趴在了地上,眼睫毛一眨,面前出现了一双绣花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好想让男女猪脚快些上肉..... 着急..... 最近天气太热,有些不舒服,更文可能慢一些,希望大家原谅.... 正文 25二货闺蜜 年素趴在地上,扯起嗓子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没看见二少爷和梁姑娘抱在一起;真的没看见小黑小白两人私定终身;真的没看见金银珠宝喜欢擦花露到头发上......做鬼也不要找我啊!” 半天没什么动静,年素小心翼翼的眯着睁开一只眼睛,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到的人都到了!还像看怪物一样把她围着...... 刘柳很崇拜的看着年素问:“苏连,我就说了一句话,你回这么多,我发现你知道的还不是一般的多清楚啊!”然后对着梁莲盈投去鄙视的目光,胸大了不起啊!居然敢去勾引杫哥哥,你给我等着! 刘栎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苏连还真是个宝,刘府里可要热闹起来了。忽略金银珠宝和小黑小白红的像番茄一样的脸,其实二弟的事才是最让人好奇心膨胀的。 “二弟,或许你是属兔的。” 刘柳拉着刘栎的衣摆:“大表哥,为什么是兔子啊?快告诉我......” “难道栎哥哥你是说杫哥哥兔子爱吃窝边草?那我不是成草了,我不要不要!”梁莲盈转身扑倒刘杫的身边,哭哭啼啼的喊着。 年素真想义正言辞的说:你不是窝边草,在我心中你是最美的狗尾巴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到了莲花姐姐身上,于是慢慢的移步站到了刘栎的身后,打算默默的消失。 可能刘管家觉得柴火烧的不够旺,有意无意的喊了年素一声,那表情像被扔给狗的那个肉包子一样无辜。 年素只觉着是不是因为刘胖子瞧了莲花姐姐的身子就被迷倒了,所以恶意打击报复。瞬间惊慌的说:“刘管家,我也没看见你每天送凉拌黄瓜给王妈妈!”心里接了句:让你丫的给我下套,看谁脸皮厚! 刘管家那晓得做的如此隐秘的事都被她发现,胖身子有点地心引力挡不住想要往下栽了。 正在想着为什么大伙都在的时候,年素一个踉跄被刘柳拉住,差点没和厚实的土地再来个亲密接触。 “大表哥,我找苏连有重要的事,那把他先借给我用一下,等会给你送回来!”说完一溜烟的带着年素飞奔。 年素脑海里还无限循环刘柳刚才那句:给我用一下......用一下......用一下......送回来......送回来......送回来......难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被人用的命? 等进了刘柳屋才回过魂,见这丫头在屋里原地转了八百圈就是不开口。年素有一种她已经把自己当知心姐姐的感觉,难怪有那么些男的打着男闺蜜的幌子招摇撞骗。 “表小姐,你是在气梁小姐的事吗?还是又和她起争执了?” 刘柳心里徘徊了好久,既然人都被自己拉过来了,还是实话实说吧!“我是不喜欢梁莲盈,但是这件事和她没关系。苏连,我可是把你当好姐妹,有些话只和你说,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只好毁尸灭迹处理干净了!” 年素咂舌,当好姐妹也忒不容易了点,“表小姐,你怎么要把我当好姐妹呢,有些事不告诉我也可以的......” “因为我们爱好相同啊!我喜欢男人,你也喜欢男人!”刘柳只觉得日子过得无聊,好不容易出现个有趣的苏连,要是能天天在一起肯定很好玩。哪晓得他喜欢男人,只好算了呗,不过当时真的不舒服了几天,居然输给了一个男子! 终于明白刘柳为什么会成炮灰,能活到这么大真的很不容易,或许是莲花姐姐对她说:柳儿,我喜欢刘杫,你也喜欢刘杫,让我们一起把年家小姐搞死吧!于是两个就联合起来了...... “额......那表小姐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要我给些许意见呢?” 刘柳深吸一口气:“苏连,我想了好多天,觉得你说的对,二师兄可能真的喜欢我!”连着好些天二师兄看自己的眼神都躲躲闪闪。 年素愣了一会,或许乌鸦嘴是存在的。“那你喜不喜欢他呢?” 刘柳想起一次不小心想事情崴了脚,二师兄先是板着脸训了几句,然后看见自己疼的落泪之后着急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甜甜的。“可是......可是我也是猜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 听完崴脚的美丽故事,年素认真的点了点头,“表小姐,那就用你平常和二师兄交流的方式去问问就好了。”问他三句只回答一个字,要是自己上得不出刘柳想要的答案,可能下场还是毁尸灭迹,不如让姑娘自己上! 刘柳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苏连,你说看见梁莲盈和二表哥抱在一起,是真的吗?” 就知道她忍不住,年素发誓千真万确,刘柳咬牙切齿的说不会让梁莲盈当表嫂,新仇旧恨加一块,得让她从哪来滚回哪去! 年素差点拍手叫好,这才是女配该有的气势!话说自己也是太没追求了,只想着把男主推出去,没想收回来。 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交代了几句,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听到刘柳自言自语说看来要去见见年府真表嫂了,不经意的身子一定,然后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当刘柳兴高采烈活力四射来告诉年素已经问清楚的时候,年素还在琢磨过程。 刘柳紧紧地抓住二师兄:“师兄,你喜不喜欢我?要是喜欢就赶紧回去找我娘提亲,不然我就要嫁给表哥了!” 年素颤颤巍巍的拿起茶杯:“表小姐,我让你用平常和二师兄相处的方式,是想在无压力的情形下含蓄的问,你未免太直接了吧!” “结果是我想见到的不就行了!”刘柳很满意师兄的表现,因为当天他就收拾行李走了。年素真是可怜那匹后院准备安享晚年的老马,希望能活着回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刘柳像脱了缰的野马整日缠着刘栎和刘杫要出去玩,年素还怀疑是不是为了去年府见自己。 当年素拟好招人的条件要求,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就交给了小蓝,交代说如果有遗漏的,让小橙再加上去。 小蓝进入刘府成了年素的跟班,并且幸运的让年素搬进了刘栎的内屋服侍。还要从二师兄走后的第二天说起: 听到小蓝在侧门等年素,刘柳激动的说要去看看未来姐夫,年素觉得她的思想才是最高端大气的,劝了半天才没跟过去。 结果当年素无意回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刘栎在那倚着门栏,不知道看了多久。 “苏连,我看他不是你的意中人,倒像是你的下人......”刘栎到了屋里没见到年素,刘柳冲进来叽叽喳喳的说她出去见上回的船夫了,正巧刘杫上次和自己说要特别注意下苏连,那不如就去见见所谓的意中人。 年素见刘栎明白了,先是奉承几句,然后顺水推舟的解释说是为了避开表小姐才出此下策的,小蓝是京中的父亲为自己安排的跟班,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 正准备开口辞了刘府的管事一职,刘栎却好似不在意的让小蓝留下来呆在府里,然后年素带着小蓝就搬进了刘栎的隔壁,当时用的理由就是他也需要人保护。 身后的金银珠宝两个人抖了抖,自家主子那身功夫,不发起脾气把人打残就是好的,居然需要人保护! 年素成了刘府里第一个有跟班的下人,惹来了新一期的八卦内容:苏连没有服侍好大少爷,连累自家相好被迫卖身进来一起被□...... 早上年素总是打着哈欠进屋服侍刘栎穿衣洗漱,当初被屋里的丫鬟们嫉妒了好久,毕竟相对于多半不在府里的大少爷来说,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近身伺候入他的眼。 年素除了喜欢迷迷糊糊拧干洗脸帕子直接往自己脸上擦,然后被刘栎亲自用凉水彻底弄清醒之外,自我感觉工作做得还是可以的。 因为进了真正的内院,小蓝每日传消息出去要费番大工夫,比如夜深人静喂狼狗的事,只要让狗不叫,暗哨什么他都躲的开。 直到有一天,刘栎带着年素闲着没事到后花园去散步,园子里的狗见到刘栎撒开了腿跑过来蹭着他开始撒娇卖萌。 “金银,你有没有发现它们好像胖了不少,交代看顾的,不要喂太多.......”这几条狗都是刘栎从小养大的,从西北带回来的狼狗,从小亲自训练,而且对外面的人气味很敏感,到了晚上才让他们看院子。 年素和小蓝心里哇凉哇凉的,互相对看了一眼。没想到一只狼狗跑到了他们身边,小蓝真怕它来表示友好。年素对于一切都毛有爪子的生物都很恐惧,当场吓得冷汗直冒不敢动弹。 刘栎还走过来笑着打趣说让她和狗多亲近亲近,喊了声口令让狗半站了起来,年素被狗舔了一口之后,跳得老高窜到了刘栎身上。 直到回到屋里死死的捆住他不放,当天半个府里的人都瞧见大少爷抱着苏连走回的屋里。只有他们在场的人才明白,其实用‘挂’这个字比较贴切...... 正文 26二货变脸 刘柳整日闲着无聊,进入了一种怀春的状态,拉着年素讲自己的成长故事。当然,现在的重点都放在二师兄是如何陪她照顾她安慰她的方面,这才明白恋爱中的女人不仅自己会癫狂,也不会让身边的人过正常日子。 经过年素的不懈努力终于转移了刘柳的目标,在没有男人的日子那就折磨另一个女人——梁莲盈。 刘栎和刘杫整日为了一些事同进同出的忙碌,让年素闲下来有时间看着刘柳找莲花姐姐的麻烦。 梁莲盈刚开始哭哭啼啼,发现刘杫没有表示关心,心里自然是清楚刘柳和自己过不来,于是呆在刘杫的院子里为他绣荷包绣汗巾绣袜子。年素感叹不愧是坚强的女主,自身所带的附加技能就能秒杀炮灰了! 小蓝带回来的消息,红楼发出的招工的消息,许多人闻讯报名,除了应年素的要求选了二十个护院,剩下的全部是女子。从身高体型到识文断字都有严格要求,经过一段时间的严格训练说是都拿的出手了。 还有一个消息,最近湖州掀起的风浪,王氏家族的大公子跑到了湖州开始大肆收购铺子。小红和府里的几位管事商议决定避风头,反正年家在湖州本地的铺子并不多。 年素才明白刘杫和刘栎每日在忙些什么,听说这人来者不善,第一个被当靶子的就是刘家。 一方面相信彩虹们的能力,一方面年素第六感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王孜华根本不是来抢生意的,应该是为了别的目的,不然吃饱了撑的一来就单挑一群! 年素每天着急上火的就是想回去亲眼看看自己红楼的成长,结果却迎来了和莲花姐姐第一次正面冲突的历史时刻! 夜里刘栎派人叫她来书房,才迈步进去,发现刘杫四平八稳的坐那喝茶,心里想着难道要回到原来的单位? “苏连,你收拾下明天一早跟着二弟出发。”刘栎可没料到阿杫居然会要求带着苏连一起去严州。 等到听完刘杫的交代,年素担心不会办完事,想着她的悲惨身世,从严州那顺道去京城看一圈吧?自己到哪去弄个绸缎铺子和恶霸出来啊! 刘杫和刘栎商量起去严州的事宜,年素忧心忡忡的回屋里收拾东西,没一会儿小蓝进来说梁小姐来找。 梁莲盈还从来没单枪匹马直接过来找年素,还没问到底什么事,莲花姐姐眼里的泪珠便开始摇摇欲坠...... “苏连,我自认为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杫哥哥身边的位置也不是我抢的,为什么你非要难为我!先是在大家面前污蔑我和杫哥哥有染,现在又想把我赶走......” 香蕉你个芭拉!年素标准的标准笑容彻底僵住,确定莲花姐姐脑袋没有被门夹? “莲盈小姐,您这话从何说起?此次去严州的事宜是两位少爷安排的,我没有做任何手脚,不信你可以去问。如果能让主子改变主意,只能靠姑娘您自己的本事了!” 梁莲盈拿起帕子拭泪,自从上次被苏连看见自己和刘杫抱在一起,杫哥哥的态度就有了些转变,怎么觉得好像不愿意再多亲近自己。 碰巧见丫鬟替刘杫收拾行李,方才又被刘柳这丫头片子冷嘲热讽了半天。去严州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刘杫带上自己不是更好,谁料到会从刘栎那里要人! “苏连,难不成你也认为我是个低贱的下人,靠美色去勾搭的杫哥哥?” 年素顺着莲花姐姐的目光看到刘杫的身影,一切就明白了。不过是女主想来博同情博关注,听刘柳八卦来的消息,上次那回事被府里人知道后,刘杫明显的让梁莲盈几天没有近距离的接触,看来是被莲花姐姐这块心急的热豆腐烫着了...... “莲盈小姐,您可能想太多了,我也是个下人,一点没觉得自己低贱。要说美色,在下惭愧,我可能比你更有优势:男女通杀!”说完关上了门,还是留给别人单独空间的好。 进门看着立正站好标准姿势的小蓝,很严肃的问:“吃的准备好了没?” 踉跄一下差点摔着,小蓝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小纸回去都不是完好无缺了,外面的梁莲盈没被打成猪头,要感谢自家主子良好的作息习惯,没吃饱打不了人! 刘杫一直以为莲盈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带来麻烦也能避免产生麻烦。上次在书房虽然说是身体不舒服不小心滑到在自己身上,可是手帕上却沾了汾迭花。本来脂粉味没什么,可是书房那天是谁在熏炉里点了澜香。 平常不起眼的两样要是混在了一起,那就......还好苏连闯了进来,不然还真让人得了手。出正院书房的时候莲盈就已经在园子里等着了,毕竟她从小跟着她娘亲学制香,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知道是莲盈有意为之还是被人陷害推到她身上,府里不太平是不争的事实。眼下湖州的生意被人有意压制,只好去严州转移王孜华的视线。 “莲盈,不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安心住在府里。这回去严州是外面铺子的事,你一个女子不好舟车劳顿。”送她回屋离开的时候却碰到了刘柳。 刘柳也是听到年素要跟着二表哥去严州,找了半天好不容易逮着他。“二表哥,你怎么能抛下我自己出去玩,还把苏连也带出去了!” 刘杫无奈的笑着:“阿柳,不是还有你大表哥在府里吗?你只怕闲得无聊又要去找莲盈的麻烦,怎么就相处不来呢!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没事闲下来绣绣花。” “不要,那么点细针谁拿的住,你不如给我把菜刀去刻萝卜,花色随你选哦!” “......难道不想知道你师兄在家里的消息吗?如果乖乖呆着府里,等过几日回来就帮你打听,还可以带你出去玩个尽兴,不然......” 刘柳比较了一下,师兄比较重要,只要不去惹她,就能换来一次出门的机会,梁莲盈算什么! 所以当年素和刘柳跟着刘家两兄弟出去游山玩水的时候,自然忘记了还在武馆为了娶到刘柳而备受考验折磨的二师兄,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天一早,年素被小蓝的夺命催魂敲门声吵醒,然后迷迷糊糊的上了马车,最后因为身体伸展不开才清醒过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醒呢......”低沉的嗓音说出一句似笑非笑的话语,年素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嘭的声撞到马车窗沿上,捂着头看向罪魁祸首。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心里接了句,何况还超性感磁性,哪个小心肝受得了。 刘杫没遇到过像年素这样喜欢和主子大大咧咧说话的跟班,或许大哥那知道些什么却没告诉自己。前几日大哥院子里突然多了个护卫,居然还跟着苏连贴身服侍。第一次见苏连的时候,就知道那气度不是一般人家养的出来。 “我看你睡的香,没想到睡得这么死,已经赶了半日的路,居然能坚持到现在才醒。怕你把脑子睡坏,有动静肯定要叫你一声,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和猪一样,平儿是怎么服侍大哥的?” 年素理直气壮的回了句:“我倒情愿和猪交朋友!” 刘杫好奇的说:“哦,缘由呢?” 年素下足了手劲揉额头:“因为猪一直是猪,但人有时候不是人!嘶......痛......” 一直知道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性子,非要占赢面心里才舒服。刘杫从马车躺椅旁的雕花木盒里拿出个小瓷瓶。 年素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额头附上一只手把药膏细细地抹匀,没一会儿便觉得头上凉凉的。 刘杫把小瓷瓶放在年素手里:“这是刘府的药铺独有的,祛瘀活血很好,给你留着以后备用。” “独有的,那就是自家研制的喽,没想到府里人才不少。”年素喜滋滋的把瓶子收到怀里,不要白不要。 刘杫瞧见她一副占了大便宜偷笑的模样,轻轻的用手指抵了一下年素的额头,颇为宠溺的说:“别一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样子,药膏是我亲自研制了,想要多的是!” 年素被抓现行尴尬的笑着,突然反应过来,刘杫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在外面装斯文,府里整日一副严肃正经相,额......现在又颇温柔了些,看来变脸的绝技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 看着年素乐呵呵傻笑,刘杫觉得真的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些日子,仿佛还是昨天的事,阿梓的一颦一笑浮现在眼前...... 年素用手在刘杫面前晃来晃去:“喂!二少爷,小厮问你前面有个茶棚,要不要下去歇息会儿!” 刘杫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来:“那就去休息会儿吧!” 捶了几下扭着的腰,还好严州离得不远,不然到时候下马车都要人扶了。不过年素心里还是暗喜,刘杫有点人性,没让自己坐到后面的马车去。方才站在那旁边舒展身子,马车里一个接一个的人下来,默默的数了数,可能里面的人是团成团挤压坐的...... 呼吸了新鲜空气,蹦跶的走进茶棚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气氛变得好诡异的和谐...... 正文 27二货真相 刘杫设想过可能会在严州遇见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好似在自己前面出发的一样。“王公子,幸会幸会!在下刘杫,今日一见,果真和大哥说的一样气度非凡。” 王孜华还没见过刘府的二少爷,现在看和他那大哥果然都是人中龙凤不可小觑。“二公子,客气客气!我还以为刘大公子不会说我什么好话呢,没想到还在夸奖我!” “王公子您说笑了,大哥最欣赏的就是有实力的对手,又怎么会把您贬低......”刘杫笑着垂眸的瞬间给了护卫一个眼神,见他转身离去才和王孜华一起坐到四方桌边。 年素自然是明白刘杫的话,要是把这位王公子贬低了,那不是连带着刘栎也觉得他自己档次不高了嘛! 不过细细瞧那王孜华,长的是卓然不群、目光凌厉,算得上大帅哥。比起刘家兄弟,多了几分盛气凌人的霸道,听小蓝几日前传来的消息,他就应该是那位在湖州掀风浪的本尊了。不愧是京中大家族的少爷,皇亲贵戚背景雄厚,想来实力也不差,不然怎么有胆子一来就和刘家对上。 不过认真的比较起来,三人都不是一个风格。年素觉得刘杫属于翩翩佳公子,文雅的外表下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刘栎应该属于美男子了,五官精致到女人都嫉妒,那双桃花眼喜欢到处放电,圆滑的做事风格用年素的话说就是很无耻的腹黑男! 总的来说,两兄弟虽说长得不是很像,但是心思都异常缜密,一样不喜欢给对手留余地,一定要弄的对方无路可退,才换来刘家在江南一块不可比拟的地位.! 可能是因为刘老爷和刘夫人去的早,刘家只剩下两兄弟打理,除了一位祖父在外面闲云野鹤的游历山水,就只有朝中一些为官的亲戚了。 抛开外部的条件,年素当然知道爹爹是为了自己好,这样人家嫁进去没有长辈约束,只要做好主母的职责就行。 可是身子里的灵魂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要死要活的年素了,原谅现在的年素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让男主和女主在一起。保住爹爹辛辛苦苦挣下来的江山,要是有可能,那就招个女婿好好生活。 思绪被刘杫和王孜华的笑声拉了回来,年素从伙计手里接过水壶,让随行小厮拿出刘杫专用的骨瓷茶具,把自带的茶叶细细的泡好才小心翼翼的端到刘杫面前。 没办法,年素扒开自己不算,刘杫出门一个活的女的也没带,该丫鬟做的事全要她动手。当初伺候刘家兄弟,两人的喜欢摸得一清二楚,练习了多少次才换来现在的熟练。 “二公子,直接叫我孜华就好,以后说不定会常见面,喊得客气显得疏远。你这下人伺候你倒精细,比我府里那些没用的有心思的多。不如割爱送给我,你看?”王孜华无意看到后面的年素低着头在那倒腾。 年素吓得看着刘杫,初和刘府可是没签卖身契的,他要是流露出一点意思就不干了!算起来自己也是个富二代,怎么就沦落到买来送去的地步...... 刘杫眼里没有起一丝波澜,只喝了口茶说:“孜华兄,你说笑了。贵府出来的仆人可比我手下的小管事有本事的多,他也只会泡泡茶讨我欢心,最是会好吃懒做.......” 人生价值就这样被刘杫否定了,年素气的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以后别落在自己手上,不然每天用鞭子抽着他推磨做豆浆! 王孜华也只是随口一说,没一会儿带着人策马离去,刘杫只希望他不要和自己是一个目的地。 上了马车,年素打算和刘杫谈谈自己的重要性,刘杫拿出一份蘸丝桂花糖,说是小蓝临走的时候递来的。然后......年素的注意力被一包糖拉走,完全忘记了要申诉的事...... 刘栎才回到府里,刘管家便出来说二少爷派人回来了,算算时辰应该还没到严州,现在人就回来传消息,应该是突发状况了,让人赶紧进了书房。 “大公子,爷才出湖州界地在茶棚碰上了王公子,让小的回来禀报是否按原计划行事?” 刘栎估计王孜华可能会被转移视线,可是眼下怎么觉得他好像比自己还先行一步。本想着让刘杫打着到严州开新铺的幌子,去和严州的杨老商量应对事宜,顺道能从外面的钱庄拿银子回来周转和王孜华打持久战。 “你加急赶去严州,告诉二弟,先观察王孜华的动向和目的,最好不要让他发现杨老这条线!” 待小厮走后,金银和珠宝两人从外间进来,看见自己主子在那作画,明白刘栎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正犹豫要不要把查到的事告诉主子,刘杫就已经放下的画笔。 珠宝上前帮着收拾画纸,但是上面只有一朵牡丹,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主子早就知道了? 刘栎接过金银递来的帕子净了手,靠在金线蟒引枕上,拿起青鹤瓷杯喝了一口茶,“说吧,查到什么!” 金银珠宝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当初知道这事以后,猜想年素在自家主子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可是对主子来说算的上欢喜,但是又没有表现的特别上心,不然就凭年素在刘栎面前那般瞎胡闹撂挑子,早被打一顿扔出去了。 依稀是几年前,有个丫鬟看着主子给了几分好颜色,蹬鼻子上脸在爷面前闹腾,还以为能主子欢喜,哪晓得弄乱了书桌,当场就被爷拖出去让妈妈们打发卖了。 刘杫看两人不知道怎么开口,笑着说:“难不成是让我猜?” 金银连忙接话:“爷,已经查出来了。一年前您去西北的小半年,府里来了个叫阿梓的丫鬟。刚开始不显眼,只在内院打杂,后来不知怎么升到了二爷身边做了贴身服侍的,很得欢心。” 刘栎琢磨着,能让阿杫动心的,绝对是下了大工夫对了他心思的。不然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不会伤心了好些日子。 “都说那位阿梓的丫鬟,靥笑春桃,楚楚动人,二爷每次和她呆在一起都很高兴。而且......”金银偷偷的看了一眼刘栎,一咬牙接着说:“而且这位阿梓长得和苏连有六分相似!” 刘栎放下青鹤瓷杯,挑眼发现他们两那纠结的模样,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珠宝发现爷嘴角含了一丝笑意,暗叹年素的影响力真大,潜移默化的主子也跟她一样了。非要把别人整的不开心,她才高兴的起来。 气氛没有那么绷紧了,珠宝才一股脑的说出了府里当时的情景。 自从阿梓成了刘杫的贴身丫鬟,府里议论连连,都说二公子从不近女色,现在却对阿梓宠爱有加,那未过门的年小姐只怕是还没进门心里就会长根刺。 这些话传到了阿梓的耳朵里,哭的眼睛都肿了。本来吃穿用度比同进府的丫鬟们好,本就招了妒忌,现在被人说用狐媚手段勾引二公子,还打算抢未来主母的位置。 刘杫第二天当着阿梓的面,把几个嚼舌根的丫鬟婆子打了十几个板子,让人伢子把人带走了。 本来只能算是个郎情妾意的逸事,哪晓得接着府里失窃,二少爷的重要账本被偷。府里护卫和窃贼打斗的过程中发现是个女子,用剑打算挑开她蒙面的时候,被躲过去只割开了肩膀的衣服,看到小了半朵形似黑色牡丹的图案。 接下来的事自然是彻查全府,最后发现只有阿梓的身上有一朵黑色牡丹花,虽然她百般解释不是她,但是又说不出有谁可以作证夜里她呆在哪里,房里确实没有找到她。 碰巧几位和刘府一起合伙做生意的人家都派来了老掌柜和管事在刘府,掉的正好又是和他们有关系的账本,最后刘杫只好忍痛下狠心处置了阿梓。 发生事情的期间,刘栎正在西北,一年后回到府里,自然没有人还敢在府里讨论阿梓的事。关于她的一切都消失干净,好似没有出现过一样。 刘栎自然一开始便联想到苏连和阿杫有些不寻常,苏连身为管事没有什么大本事,也没做贡献,却能留在阿杫身边贴身伺候。 派人查证的时候,绸缎庄和酒楼的小管事都说刘杫虽然没有一开始就答应苏连进府,可是明显愿意搭理,在铺子里没答应,进了酒楼就改变了主意。 刘栎当然明白,或许自己这个弟弟是怕另一个阿梓想混到身边,后来却还是忍不住把人带进了府里,还提拔到身边。 此次去严州的行程,估摸着刘杫会带梁莲盈去混淆视线,毕竟是个女子,有些事总比一群大老爷们容易办,比如降低王孜华的警惕心,不然他发现此行的真正目的,可是刘杫却带了苏连...... 难怪当初莲盈和阿柳争执的时候,自己开口说把苏连要过来,阿杫会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一切自然都清楚了。 刘杫向自己开口说要带苏连去严州,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同意,本来就是他带进府的人,帮着做事也没什么。 可是年素却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还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把刘杫平常离不开身的东西都打包好,说是免得出远门不舒坦。 金银又发觉自家主子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思考剩下的话要不明天再说的时候,刘栎又突然风轻云淡的问是不是还有事。 “爷,说了您可别动怒,想必苏连也是有原因的。”金银不自觉的帮着年素说好话。 刘栎起身回到书桌边,又把画纸摊开,拿起笔画了起来。“你们是不是想说,其实苏连是女子,而且还不是一般人,是年府的小姐——年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8二货心思 金银和珠宝也是为了查出丫鬟阿梓是哪个派来的,没想到动用了府里最秘密的情报收集网,最后就是普普通通的孤女。 却不小心查到苏连是年府从不露面的小姐年素,年素在刘府晃悠了这么久的日子,除了一开始碰面觉得长得阴柔了些,她伪装的很好,大大咧咧傻里傻气又有些小精明。 还没有答应和表小姐在一起,都在传他是有抱负,不愿意吃白饭。现在才明白,其实就因为是个女的,怎么能和女子成亲呢! 自从年老爷让年小姐和二公子从小订了亲,年素再也没有在湖州的大小喜宴上露过面,都以为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哪想得到接触过才如此......如此......不好形容...... 金银珠宝想到有一次,刘栎赶着出门,让年素去把房里隔间那的一把乌木古扇拿来。珠宝怕她乱翻东西又找不到,等了会儿还是跟了过去。 到了书房才走到南面的雕花窗,亲眼见到年素打开了一个攒金丝海兽葡萄纹缎盒。那里面装的是爷昨个带回来打算送给二公子当药引的大蜘蛛。 蜘蛛爬到了年素的手背上,看着和她手差不多大。正常的女子见到都会花容失色,她倒好,直接甩手扫到地上,用书桌上的砚台砸了下去。 无法形容那药蜘蛛的惨状,年素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地上嘀咕了几句:“啊!忘记你没有毒很可爱了,谁让你跑到我手上的,上次你的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也要步后尘。看来这是你们家族的遗传病,对不起了.....” 完了拍拍手,找到扇子蹦跶的走到正门送给了刘栎,提醒爷下这么大雨还带扇子装雅士,小心伤寒。忽略了主子微微抽搐的脸部,其实那是拿去送人的...... 珠宝浑浑噩噩的上了马车,金银问发生了什么事,珠宝当然不会说:同是男子,自己当初见到那蜘蛛的时候有些吓得腿软,但是年素没事。只好帮着她掩盖真相,说没什么。 后来金银按爷的吩咐,去把蜘蛛送给二爷,进了房内发现蜘蛛已经归天西去,只好禀报爷说蜘蛛一不小心被砚台压死了。 现在回想起来,年素一养在深闺的小姐,这么恐怖的事都不怕,那真不是一般女子,更不能用柔弱来形容她了。 “爷,那您是怎么知道苏连其实就是年小姐的,难道您早就派人去查了?”金银和珠宝想着一般这种事主子都是让他们去办的,怎么现在一副早就洞察的样子。 刘栎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虽然第一次撞见年素和那个船夫一起,心里就开始怀疑,可是后来早忘了。 真正发现苏连是个女子,是前几天在园子里逗狗的时候,年素怕狗确实让人觉得惊奇好笑,正准备用狗来整治整治她,谁料到突然吓得跳到自己身上,还抱得紧紧的不放。身为风月场合的老手,自然感觉的到胸前的柔软不是一个男子应该有的......虽然有点小。 夜里为了证实这事,悄悄的溜到年素的房里,结果手里的触感确是一个硬邦邦的男子胸膛。装作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过一会儿再撤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年素和那个跟班的谈话,当然就明白刚才摸得是谁了。 听到年素在里面吓唬她的跟班,说不就被男人摸了一下嘛,到时候再让他摸回来。差点在屋檐上没笑出声,乱了气息被下面那习武的跟班发现。 “爷肯定懂的比你们多啊,从年素的跟班就看得出来。他一身武功的套路来自一位老行家,碰巧我和老前辈又认识,当过几天徒弟,喝酒的时候前辈说只在湖州教了两个人,算得上是徒弟的只有年府的一位。还是年老爷早前和他交情不浅,为了培养几个有用的手下给女儿用,请了不少名师教徒,恰恰老前辈带了其中一个。”刘栎后来见到小蓝进了刘府,耍宝给无聊的年素看的时候,正是用的那几招。 “难怪爷让年小姐贴身服侍的,原来早就知道。那年素来的目标应该是二公子啊,怎么您又把她要过来了?”金银想着不会是自家主子故意的吧...... “你们未免好奇心太重,有心思就放到府里的事务上,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王孜华!”刘栎哪会都告诉他们,年素可能是想办法来毁了这门亲事的,不然也不会极力撮合莲盈和二弟了。 爹娘在世的时候和年家定下的亲事,是年奕勤上门亲自求的,自己知道以后虽说琢磨了年奕勤的打算,为什么要把年家的生意拱手送上,最后还是不得而知。自然年奕勤看上刘杫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自己花名在外,谁愿意把女儿送进来。 刘杫对亲事不咸不淡的态度,还以为年小姐进了门会被冷待,但是眼下刘杫对年素有感情,那既能得到年家的生意,又能抱得美人归,谁会不乐意。 面前出现年素香培玉琢,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蛾眉颦笑的模样,还有那天被狗吓得抱在自己身上,那双眼嗔怪的看着自己,虽怒时而若笑,娇喘微微。 又联想到年素现在和刘杫呆在一起,说不定到严州二弟就发现她其实是个女子了,那绝对不会同意退亲。 趁着现在年素想推了这门亲事,那不如自己帮她一臂之力,到时候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捏在自己手里,那就随她蹦跶。 刘栎对于娶妻内心很排斥,但是却不反感留住年素,日子也蛮有趣的。心思已经偏离原先的打算很远了,但是他却没有发现。 满脑海里想的就是把年素绑在身边,忘记年素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家。还笃定自己弟弟要是被退了亲一定不会再求娶年素,哪料引起了日后的一场争夺战。 刘府里讨论了半天年素的问题,严州的正主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年素把一整包蘸丝桂花糖全扔进了肚子,结果到了严州就开始闹肚子。刘杫请来大夫替她把脉,原来是出发前一夜吃了太多,然后今天又消灭了大包桂花糖,加上来了之后渴的喝了凉水,才会不舒服。 刘杫吩咐下人熬了一大碗药,亲眼看着年素愁眉苦脸的喝下去才罢休。“早说让你少吃点,严州还有许多有名的小点心,你现在吃病了,那就只能看着我享福了。” “我也不想啊!你等我喝了药休息一晚上,肯定会好的,千万不要抛下我自己去吃啊!”年素心里编排着小蓝,没事准备什么糖,回去非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第二日年素神清气爽的从床上蹦起来,兴冲冲的跑去找刘杫,哪晓得小厮说他早就出门了,交代晚点才回来。 年素算了下身上的银子,完全不够出去吃饱喝足,于是找到刘杫的小厮,忽悠他说刘杫交代了事情要自己去办,先拿点银子出来。 哪料到小厮当场给了一个钱袋,而且慢悠悠的说二爷早料到年素会这么做,银子昨天晚上就备好了。 年素心虚的接过银子,想着自己是不是信用额度太低了,人人都怀疑自己的人品...... 夜里刘杫带了好些小点心回来,年素当着他的面吃了不少。到了夜里又开始闹肚子,刘杫还担心是点心不干净,大夫又说是吃积食了,心下奇怪,自己就是怕年素吃太多,一样只带了一点,怎么会吃积食。 后来年素顶不住刘杫那杀人的目光,只好说自己偷摸跑出去吃了一点。刘杫怎么会相信她说的话,威逼利诱之下才知晓,年素是从东街吃到了西街,那袋碎银子都花完了! “二公子,您别气坏了身子,我这也是身不由己,赶明儿把银子还给您。”年素吐了吐舌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没和刘杫说,那就是到了最后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卖馄炖的婆婆望着自己,正打算用什么东西抵押的时候,偏遇到好心人帮忙结了帐。 年素说要明天还给他,好心的大伯却不要。年素总结经验,一方面可能是大伯那身气派的装扮说明他不缺钱,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人长得美了,运气也好! 刘杫无奈的笑说:“本来打算让你明天跟着我一起去杨府吃酒,你现在这样子,出的了门吗?” 年素急忙起身:“出得了出得了,我是牙好胃口就好,胃口好身体就好,身体好恢复的就快!不用担心,我保证明天活蹦乱跳跟着您!”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男人都喜欢肿么办! 唉,最近是真真的卡文了,所以.... 正文 29番外—蜘蛛篇 这一出要回溯到年素穿越来不久,知道小青会医术之后,整个人就打了鸡血一样,写了无数个方子交给小青,说是秘方,能不能研制出来。 其实都是些美容养颜的,本来年府里的人身体倍棒,小青觉得自己一身医术无处展示,碰上了年素,又发现这些东西鼓捣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于是打着替小姐保养身子的幌子,两人没事就小青的院子里折腾。 有一天小青神神秘秘的说马上可以出一个新药品了,有排毒养颜的功效,年素听了一激动,自己一个人打算去看看半成品。 推开屋子翻了半天,只看到一个新面孔的盒子,兴奋的打开,里面爬出来一直巨无霸的蜘蛛。年素吓得感觉寒毛都竖起来了,动也不敢动。 后来蜘蛛离年素越来越近,快要沾到她脚的时候,年素闭上眼狠心的一脚下去,嘎吱嘎吱脆的一声响,年素觉得安心了不少。 年素觉得小青可能有收藏怪癖,当天见到小青都不想和他说话。夜里却被小青的惨叫声吵醒了,等到大伙出去看热闹,小青跪在院子里哭爹喊娘像死了儿子一样的胡言乱语。 小橙上前安慰并充当翻译,半天大伙才明白,是小青打算做药的蜘蛛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年素当然明白是自己干的好事,立刻义正言辞的站出来说:“是我做的,哪个要你没事养这种怪东西吓唬人,不就是个药引子嘛,多少银子,再买一只好了!” 小青甩开额头前的头发,重新投胎一样跑过来问年素什么时候赔他一只。年素正打算让小绿给一两银子到他,小红突然走过来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年素立刻怔住,然后笑眯眯的和小青交代今天早点睡,明天再说。 躺在床上年素开始催眠自己,今天一切的事都是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小绿回到房里好奇的问小红,到底和小姐说了什么,让她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小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脱鞋子上床,躺下去半天没讲话。 等到小绿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上空飘来一句:我只告诉小姐,那只蜘蛛把小姐称肉卖了都赔不起!是小青的同门师兄千辛万苦养大,折了不少银子被小青哭来的,据说还找年管家支了不少公中的例银......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小青都渴望的看着年素,年素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直到小青心灰意冷,后来催眠自己也忘了这事。 从此以后年素得了条件反射,本应该是见到蜘蛛仔细看清楚了再打,变成了见到和蜘蛛差不多形状的也往死里打。 小黄第一次亲手做了五毒形状的绒花打算送人,年素到屋里瞧见了拿起鞋垫抽了起来,后来发现是假的才罢手。 弄的小黄以为小姐是嫌弃她做的不好才这么下狠手,年素又一次刺激了小黄弱小的心灵。把一个准备学习刺绣增加女人味的姑娘,逼上了好好习武才是正经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的番外大家会不会觉得我犯二啊?...... 正文 30二货计划 第二日年素早早的守在了刘杫的屋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盆洗脸水,哪晓得觉得过去了一万年,刘杫还没起床。于是默默的倒了一点水;没一会儿又倒了一点;一点一点加一点...... 等刘杫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张脸,年素殷勤的说已经打好了水,见她放到了木架上,刘杫上前准备洗脸,然后发现手放进去都沾不湿...... 年素发现场面很尴尬,搓了搓手,笑着说:“意外,都是意外,天气太热,水被吸走了......呵呵......” 怀着看马戏团的心情到了杨府,以为会见到不同的园林风情,后来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进了大门,走过了一座奇石的假山,迎面扑来一股铜臭味。 脚下的路全部由铜钱铺成,两边交相辉映的是种在镀金花盆里的矮松,池塘里的荷花是由极其薄巧的银叶子打造的,最让年素咂舌的是府里的桌椅全是翡翠玉石做成...... “你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刘杫看着年素只差口水没流出来了,“我们府里宝贝不比这里少,怎么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年素用手把下巴合拢:“我也知道府里银子多,可是没见你们摆出来啊!” 想想她说的也对,刘杫交代她不要乱跑,先在这里随便找一桌吃点东西,等会一起去戏园里看戏。 两只手都抓着点心,年素只好摆两只手对刘杫表示知道了,等看向一边的铜镜柱子,才发现自己很像招财猫。 感叹又有钱又敢如此炫富的人家可真是有胆量,喜宴做的和自助餐一样,反正能进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随他们四处交流了。 刘杫进了里间,把手里的寿礼交给杨老,正打算私下谈谈来的目的。没想到杨老爷说现在生意都交给儿子了,自己只想颐养天年,没办法刘杫只好和杨公子到书房里去商量事情。 杨老打开刘杫送的盒子,照旧是厚厚的银票,就知道肯定是刘栎那小子准备的,只有他最了解自己的心思,还是直接给银票才中自己的心思。 吩咐下人不用跟着,一个人悄悄的到了外院去吃东西。来贺寿的不一定是真心替自己高兴,杨老活了这把岁数还是看的明白。 好些人都到了亭子里用帘子隔着谈起了生意往来,桌子那边零星的散着几个小管事,可能是跟着主子一起来的。 角落里的一个少年引起了杨老的注意,别人都是仔细的研究那些盛着事物的器皿,只有他是放开了在吃。 “你是哪个府里的小厮?” 年素正吃得欢,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说话,差点噎住,拿起一杯茶往嘴里灌,半天才咽下去。 “呃......”年素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开口说:“您也是跟着来的老管家吧!我是和湖州刘府二少爷来的。”说完觉得自己碗里装太多不好意思,指了指桌上:“要不您也来点?” 杨老发现年素倒挺放得吃的欢,“你是瞧不上府里的这些装食物的器皿吗?” 年素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的,主要是我刚才搬了没搬动,就算了......旁边那几个兄弟看半天最后可能是空着个肚子回去......” 杨老正拿着杯酒打算喝两口,被年素的话逗的笑了出来,“那你觉得这杨府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宝贝都摆出来,告诉别人很有钱,你不觉得有些庸俗吗?” 年素反正闲着也无聊,不如和别人闹闹磕:“不庸俗啊!其实世上好多人求的就是家财万贯,子孙享用不尽。有人博得是个美名,在我看来不如银子来得实在!不瞒您说,其实杨府的主子还是有头脑的......” 杨老一下来了兴趣:“哦,那你说说是怎么个聪明法?” “你看啊,摆在外面的都是些大件的贵重物品,谁搬得走啊!要是贼来了,想要偷,还没扛到门口就被抓住了!” “那你怎么不说钱财外露会招来祸端呢?” 年素想也没想说:“既然有胆子敢表现的这么有钱自然有本事保住这些银子!不然还不如住个破院子,天天咸菜白粥,告诉大家我很穷,不要来打劫我!” “哈哈哈哈哈......”杨老还从没遇见谁说的如此直白,不是暗地里骂杨家为富不仁,就是想靠着杨家沾点便宜的。“你的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年素顺道用自己的见解说了些应该改进的地方,杨老暗暗的记下,没一会儿见儿子派人来找自己了,走之前给了年素一个玉扳指,和蔼的说:要是有事,可以拿着玉扳指到杨府来找他。 接过玉扳指年素后知后觉眼前的老大爷肯定是杨府的人,还好没有怪自己乱说话,不然被刘杫知道了,那不是丢刘府的脸吗? 想了会儿觉得不对,应该是刘府自己觉得可悲,明明那么有钱,就应该像杨府一样把全府的柱子床换成金子。那每天只要自己用刀挂一点藏起来,后半辈子生活无忧啊! 刘杫和杨家公子谈了许久,却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一出门就遇见了王孜华,两人客气的问候了几句便擦肩而过。 马车上刘杫不经意见到年素手里的玉扳指,抬起她的手问是怎么回事。年素莫名其妙,然后把今天遇到老管家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是杨家老爷最喜欢的玉扳指!”刘杫没想到年素还入了杨老的眼,让她注意把东西保管好,然后说带她去逛逛严州。 年素回想那位老大爷朴素的穿着,不敢相信就是杨家的老大,看起来一点也不暴发户啊!当然,排除那个圆滚滚的肚子...... 后悔今天不应该说那么多,正担心杨家会不会打击报复,刘杫答应说要带自己出去玩,年素瞬间就把担忧抛到九霄云外,乐呵呵的跟着有钱人去体验民俗风情。 这样在严州待了好几日,刘杫每天都要去一趟杨府,又吩咐年素不让出门,年素只好自己和自己玩。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严州最近多了不少人在寻人,也不拿着画像,只是说有下人带着钱财跑了,府里要抓人。 “李伯,您确定是老祖宗要找的那个人吗?”王孜华仿佛不相信,着急的问了好几遍。 “小少爷,您是觉得我年纪大了看不清还是记不得他的模样呢?”老管事作为老夫人的陪嫁进的王府,所以老夫人才让自己跟着小少爷一起出来找人。 王孜华松了口气,虽然自己不认识那人,可是只要找到了,就能带回去让老祖宗高兴,自己也不会整日被爹娘和叔叔婶婶拖着不让出府了。 立刻吩咐人给留在湖州的人传消息,让所有的人马全部转移到严州,希望能在老祖宗过寿辰之前把人带回去。 年素本想着刘杫要是再不回湖州,先不说红楼的事宜,要是爹爹和年管家去,那只能等着给彩虹们收尸挖坑帮忙埋了。 正躺在院子的摇椅上吃葡萄,突然一个庞然大物压了上来,年素活生生的把一个葡萄整个吞了下去。等到睁开眼,发现是刘柳站在四米开外把包袱扔到了自己身上,年素感觉自己受了内伤,葡萄都在肚子里四分五裂了! “怎么样!苏连,惊不惊喜!大表哥就说可以吓你一跳,现在我信了!”刘柳围着年素转了几圈,觉得自己做了件大事,等着年素来开口表扬她。 年素深呼吸一口,惊喜算得上一半,只有前面的惊,没有后面的喜。要是方才自己多拿几颗葡萄,那现在只能把自己种起来,看明年能不能长成葡萄苗出来。 “表小姐,如果你现在告诉我,在我身上的这包大东西不是特意送给我,只是想砸醒我的话,那我可能忍不住要砸回去,来表达我激动的心情!” 听年素说的咬牙切齿,刘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呃......其实......里面装的都是你的衣裳,小蓝亲自帮你收拾的,不信你问他!” 年素顺着刘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刘栎、莲花姐姐、小蓝都站在那开心的笑着。于是很不淡定的问:“请问给我带这么些衣服干嘛?我被扫地出门了?” 刘栎摇着个扇子走到年素身边坐下,拿起一颗水嫩的葡萄扔进嘴里:“自然不是,难道不能是主子我想念你了,想来看看你吗?空手来显得多没诚意,就帮你带几件衣裳呗!” “大表哥别兜圈子了,你不是说要带着我们一起去不远的庄子玩几天吗?那等二表哥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出发了?”刘柳和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恨不得飞奔过去。 刘杫才从外面回来,发现刘栎他们都从湖州过来了,听到刘柳说的话,只好问大哥是怎么回事。 “湖州的事解决了,王孜华的人突然全部撤走,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发生才改变他原来的主意。你上次答应阿柳要带她出去玩,这段日子她整日缠着我,所以就带她们过来了。府里不远不是有一个庄子么?我们好久没去那避暑,去住几天再启程回湖州。” 年素一听到这就知道事情已经定下,心里更着急了,拼命的对小蓝使眼色。傍晚两人在房里谈话,年素想问他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年府出了什么事。 “小姐,是刘府的大公子说要带上我的,我也着急没有你的消息,小青传消息老爷大概十天之后回府,小橙模仿您的字迹写了一封信,应该可以瞒住的。” 年素听完才放下心来,但是总觉得和刘杫单独待在一起,哪里怪怪的。难道是因为到了严州没人说话,只能对自己好点不成?现在莲花姐姐开始进攻男主,那就不怕什么了。开始考虑一定要尽快回湖州开始着手红楼的事,毕竟赚钱才是正事。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中..... 正文 31痴呆进展 上马车的时候,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很尴尬的境地。刘柳吵着要和年素坐一起,但是年素是铁定要和小蓝坐一辆马车的,刘栎只说了一句好久没和年素说话了,刘杫又不能单独和莲花姐姐坐一辆,最后争论下来的结论就是:想要大家都开心只能挤一辆马车...... 年素上了马车找了个角落默默的坐下,想着健壮的小蓝被推出去,到后面和团成团的下人们窝在一起了,真是可怜。 刘栎看了年素和刘杫两眼,觉得应该没有发生什么。自己的弟弟他也清楚,对于喜欢男子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多半对年素还是存在那个叫阿梓连带的好感,长得这么像的人可不容易遇见。 “阿苏,怎么无精打采的?难不成是二弟折磨你了?” 年素看了看刘杫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想这男的怎么又变了脸,人多的时候表现的冷冰冰的。“呵呵......爷您说笑了,我很高兴啊!”暗暗吐槽,难不成非要手舞足蹈才叫开心,不说话就是没精神,那自己平常是有多蹦跶才让刘栎有了这种印象? 刘杫只听大哥喊了年素一声:阿苏,还思量怎么两人的关系比表现的亲近一些,想起刘栎平常在外面也喜欢和小倌来往,难不成年素入了他的眼? 面对年素,刘杫自己的确怀了以前和阿梓的感情,毕竟后来自己去查,阿梓真的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年素进了刘府到了自己身边,才惊然发现他们俩很相似。当初的事府里没有人敢提,自己也慢慢的遗忘,心里的伤疤还是不要揭开的好。 到现在一段日子的相处,又觉得年素和阿梓挺不一样的。把她留在府里,也只当是给以后一个安身之所,只要不出什么事,那多养一个人也无妨。 刘栎自然明白年素这张嘴,套不出真话的,“到庄子住几日,你就知道我这个主子,对你不差了。碰巧有个双温泉,冷泉和热泉泡的都舒服,你晚上和我一起去。银珠宝留在府里没来,总不能说按摩的人都没有吧!” 年素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人抓现行,狗腿的把臀部挪动到刘栎身边,轻轻的捶着他的腿:“爷,要不让二公子陪您一起去?我的手法不太好啊.......” 刘杫接话道:“我可没伺候过大哥,你的事不用推在我身上,再说.......” “再说,他答应刘柳要带她出去,还要帮忙查她师兄的近况,不被小丫头缠着才怪。行了,说你就是你,哪有做下人不服侍主子的!”刘栎还想晚上好好逗逗年素呢,看看小宠物的爪子锋利不锋利。 怀着一路的怨念,年素画了无数个圈圈诅咒刘栎,希望他突然摔下马车骨折,然后就泡不了澡,自己就能平安无事了。可惜天不遂人愿,等到了庄子大门,刘栎好好的带着年素去了他的屋子,等年素把东西放下了就去双泉那。 “阿苏,你可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姑娘家!” 年素心里接了句:本来就是姑娘,什么叫像! “爷,那我今晚睡哪啊?”年素在房里看来看去,没有隔间,但是刘栎又说住在一起。 刘栎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扔给年素,一本正经的坐那喝茶,慢悠悠的挤出一句话:“说了是和我一起睡,那当然是一个屋了!” “什么!”年素连忙着急的说:“这么大的庄子,难道没有仆人睡的地方?” “有是有啊,但是太差你肯定不乐意。客房只有那几间,刘柳几个一人一间,我帮你说了和我一起,自然他们应该是没有给你留。”刘栎看着年素脸上表情千变万化,坏笑着催她快点收拾。 年素用蜗牛的速度一步一步慢镜头的走,看了看硕大无比的雕花大床,转身把包袱放到了一旁的木塌上,还是离得远一点安全。 正琢磨着怎么能拖延时间让刘栎不耐烦自己去泡,没想到被一只胳膊大力一扯,天旋地转脚不着地的拖走了。 “到了,你眼睛闭那么紧干嘛,不敢看我?”刘栎的打趣终于让年素清醒过来,谁让她有点低血糖,方才喘了会气儿猛的站起来,差点没眼前一黑晕过去。 等气息平稳了,年素才睁开眼,哪晓得正看见刘栎脱的只剩一条白锦亵裤往水里走。上身精壮的肌理,宽厚的臂膀,年素感觉鼻血都要流下来了,原来他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四周是精致的楼榭梁柱,把泉眼和水流包围其中。池边还用玉石做的小茶几,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无数的纱绸于外界相隔,冷泉和热泉交织形成的层层雾气,只能看清大概一米内的事物。 年素本想待在泉边不动,可是被热泉的雾气一沾染,又觉得身上起了汗,偷摸的四下看了会儿,池子好大,不知道刘栎去哪了。年素乐呵的卷起了裤脚,把一双白嫩的小腿放到了冷泉里,舒服的感叹了一声。 “阿苏,等你半天怎么不下去啊?” 安静的身后突然有人发出声响,年素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全栽下去了。‘啊.......”只觉得得透心凉心飞扬,冷泉的水灌倒鼻子里,年素心里想着自己不会成为第一个死在温泉里的人吧? 刘栎哪晓得她胆子这么小,跟着跳下去之后想抱起年素,可是这丫头拼命的挣扎扑腾,刘栎没办法吸了一口气沉进去,向上用力抱住她的双腿托起了这小祖宗。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乱叫个什么!这水又没多深......”刘栎慢慢的拍着年素的背,真怕她呛了水。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年素才觉得回了魂,趴在刘栎怀里,哭着喊着要他偿命!“谁叫你乱吓我的,没事跑到人家后面,我有理由怀疑是你推我下去的,现在你可以不说话,开口将作为呈堂证供!” 听到年素叽里咕噜一大堆,刘栎才放下心来来,“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回去多发你半年月银,要不要?” 吸了吸鼻子,年素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嗯......我还要你房里那幅春归游亭的画!” 刘栎只觉得亏大发了,这小祖宗还挺懂行情的,知道那画价值千金:“我给还不行!” “可不许反悔!”年素不知道那画是刘栎花了一千两买回来的,只是想着红楼里自己的账房需要这画,当时看了好多幅,还是这一个入得了眼。 等割地赔款完之后,年素才发现和刘栎泡在冷泉里半天,自己的衣裳全湿透了,还趴在他怀里,耳朵边都是刘栎暧昧的呼吸身。用手猛的遮住刘栎那双深邃的眼:“不许这么看着我,再乱看就戳瞎你!” 刘栎没想到年素来这么一招,想起方才她略带潮红的笑脸,泉水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滑到胸口,衣领在水里挣扎的时候露出了大半个香肩,她自己还没发觉,感觉到下腹一紧。低笑着摸索到她的耳垂边,虽然眼睛被遮住,但是开口说了句话,都能想象到年素假装镇定却害羞的模样。 “你我都是男子,难不成还怕我看到你什么不成?” 年素肯定脸和番茄一样红了,反正刘栎看不见,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和你不一样,也没谁定下规矩,男子就得坦诚相见的,你......你快放我下来!”怎么感觉刘栎的手不老实。 “你确定要我放?确定?” “废话少说,难不成听不懂我说的话!”年素才说完,身子瞬间往下一沉,吓得她手脚并用,死死的捆住刘栎。“我......我改变主意了,你现在把我放到池边上去!” 刘栎可不会这么听话,香软的身子还想多抱会:“你反正湿了,脱了衣服下来泡会儿,还没帮我搓背按摩就想走?”一边说着一边帮年素脱着外衣。 年素又不敢放手挣扎,只想着抱紧点他就脱不下来了,正暗暗得意,听到嘶的几声,冰凉的泉水就直接打到身子上了。 刘栎看着年素小巧的锁骨,虽然只撕开了外衣,不过小露香肩也不错,趁着她还没发火用爪子来挠脸,刘栎教年素慢慢的松手,“水不深的,不信你试试......” 两人靠的如此近,年素怕刘栎发现自己的女儿身,虽然胸前包了好多层,可是顶不住是在水里啊。半信半疑的松开手和腿,不一会儿就自己浮起来了。 “咦.......真的不深哎......”其实年素不怕水,只是当时呛到了,还以为泉水深不见底,现在才感觉挺好玩的,“阿嚏......” 刘栎瞧着不远处年素玩的不亦乐乎,伸开了手臂在那划水,胸前自然没有东西挡着了,因为绑缚着好些锦缎,沾湿了泉水,反而让那玉沟明显了点,眼神暗了暗,和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忍忍了,小丫头指不定没心没肺,心里还没自己呢! “阿苏,到我这来,我们去温泉那边,在冷泉里泡时间长了怕冻坏你的身子。” 年素找不清方向,只能让刘栎带着自己,不情不愿的游到他身边,打算过去了就自己玩,没一会儿发现水温变高了,这双泉居然没有石层分隔,热冷在一起却没有融合。 “这是爹爹当年为了娘,亲自命人找寻的泉眼,然后买下了这一片做了庄子,你可有福了,平常金银和珠宝都没来过,是不是该伺候伺候我了。” 年素本想自己泡会儿,哪料到刘栎找的是一个浅边,现在脚都能着地,想跑肯定没有他跑得快,还是认命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抽一点时间看看我现在说的话:这篇文其实说白了就是恶搞的,说了狗血就是有剧情的狗血! 不是什么正剧,如果有的菇凉不喜欢,可以点叉,不要勉强自己! 有些菇凉会说女主乱发脾气啊,添乱啊......但是不蹦跶剧情怎么发展o(╯□╰)o 雷点很多,珍惜生命..... 其实写文也不轻松,最想看到的是大家的鼓励,支持我的都是真爱啊!╭(╯3╰)╮ 正文 32痴呆回府 年素把眼前半趴在池边的刘栎想象成屠宰场等待宰杀的猪,用力的拿手帮他搓背,方才说轻飘飘的的没感觉,弄的年素现在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本来想着用力捶他两下,哪晓得果真不是虚胖,捶下去手好疼。 揉了有小半个时辰,年素觉得两只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发现刘栎半天没动静,肯定是舒服的睡着了,于是慢慢的往后退了退,没反应,接着又退了一步。 “啊!”不小心踩空,没踏在水里的石板上,身子一滑,年素懊恼的想:是不是太悲催了,又要喝两口洗澡水! 刘栎躺着享受自己未来娘子提前的福利,假装睡着看小丫头会怎么样,没想到还真不能放手让她自己玩。听到惊呼一个回转托住年素,无奈的说:“让你不要耍小聪明吧?” 年素本想回嘴,可是突然觉得小腿好麻,“你别笑话我了,好像抽筋了.......都怪你!” 刘栎也怕年素又哭起来,抱着她从水里起身,放到不远的软榻上,“你留点力气等会再喊,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刘栎检查了会儿年素的小腿,担心是没站稳被什么划伤了,看到好好地才放下心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里面的石头都被泉水磨圆润了,怎么可能划伤。 轻轻的帮年素推揉小腿,不一会儿发现这丫头居然睡着了,低声问了外面的暗卫什么时辰,发现已经不早,应该是累了。用披风裹住年素,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才到床边,弯下腰打算放下她,没想到她自己顺着滚到了上面,这一闹披风掉了,只剩下湿了的衣物。刘栎打算帮她换衣服,年素却滚来滚去不肯消停,还把被子卷在了身上。没办法,刘栎只好让人送些暖炉进来,等到温度起来了,年素又自觉扔开了被子。 换不成衣服,刘栎只好用炉火烤着,虽说才是初夏,但是也热乎乎的,又怕年素一不小心歪下来碰到炉子,便坐在一边守着。 过了会儿摸了摸衣裳,觉得差不多了,让人把东西收下去,生怕吵醒了年素,只好亲自抱着她到一边的榻上,让下人轻手轻脚的换了床铺。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外面传二公子来了,刘栎替年素盖好薄毯才往外面走去。 “怎么想到要到我这避风头了,看来阿柳磨人的功夫见长........”刘栎一直知道阿柳亲近刘杫一些,想来有什么事也是先麻烦这个弟弟 刘杫前段日子被生意的事伤了不少脑筋,好不容易想到庄子里休息几天,哪晓得刘柳和莲盈真是见了面就得吵。 “大哥,你说阿柳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这么闹下去,我看没有安宁的时候了。” 刘栎当然也怕刘柳那丫头什么时候缠着年素,要是发现她是女子,指不定全府都会知道,“阿柳是怕莲盈抢了风头,小姑娘家都有这种想法。你要是想求清净,可以让她回家玩些时候再来嘛。” “大哥的意思是......用她心上的师兄骗她先回去?” 刘栎笑着没说话,阿柳说不定心里也有这样的念头,只不过眼下有怕回了家来不了了,只要刘杫答应去接她,或许今晚她便会启程。 送走刘杫,也没有漏过他寻找年素的眼神,看来还是得想办法顺水推舟,帮着推了年府的亲事,不然自己哪还有机会。 刘栎进了屋,瞧见年素裹着被子像蚕茧似得,上前脱了外衣用手连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不自觉的抚摸她的粉腮,或许是常年练武,手上结了茧子,年素不舒服的嘟囔了一声。刘栎用唇摩帐她玉贝般的耳垂,琢磨该怎么样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思。 年素有个习惯就是认床,当初在刘府也没睡好,后来到严州折腾了几天,加上舟车劳顿,被温泉水一舒坦,现在睡的比猪还死,早把刘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早上年素才想伸伸懒腰,发现被什么东西裹住了,闭着眼挣扎扭动了半天还没松开,只好不情愿的睁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啊!你......你怎么会.....我们......滚下去啊!” 年素语无伦次的说着话,刘栎昨晚被这小祖宗踢被子动来动去闹的半夜才睡,好不容易睡着,就觉得有人在推自己,等清醒过来便看到一张气鼓鼓的脸近在咫尺。 “唔......你醒了啊?” 年素一巴掌对着刘栎拍过去:“你这不废话吗!我现在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们会睡在一起?”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还有身上的裹布,发现被子是自己卷着的,还不是最惨的情况。 “阿苏,你要明白,现在是你睡到了爷我的床上!昨晚爷睡得好好的,谁知道你会爬上我的床,抢我的被子,还往我怀里钻......”刘栎看着年素的表情变了又变,就知道她已经迷糊了。 年素想着自己还真有可能嫌木榻太硬,然后不清醒的爬到床上去,那就是刘栎吃了亏,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想着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的,毕竟被子裹的这么紧,他也睡得迷迷糊糊,这才放下心来。 “那个.....谁叫你虐待下人,让我睡木板子,错不在我!”正打算义正言辞的想要争取一张床,哪晓得这大爷直接开口让端洗脸水进来伺候他,年素只好找了件外衣穿上,出去打水张罗早点了。 厨房里的丫鬟婆子一路上嘀嘀咕咕的,年素也没在意,等到进了屋放下东西,替刘栎打理头发的时候,从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瞬间明白可能又有新八卦要出来了。 哪晓得瞎了眼穿的是刘栎的外衣,披头散发的,活生生一副被蹂躏的状态,难怪下人都暧昧的对自己问好。都怪刘栎平常不检点,让人知道他男女通吃,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身污水了。 刘栎自然也看到了年素的样子,心里正得意她这小迷糊注定会被自己吃干抹净,还帮忙数钱的,接着一天心情都不错,嘴角含着笑吩咐年素摇扇子喂水果。 过了两日年素才发觉刘柳那个磨人的小丫头不见了,问刘栎,说是回家看师兄了,想着自己促成的好姻缘,年素考虑不如去开个媒人馆也不错。 “栎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害的我们好找。”莲花姐姐跟着刘杫从右边石路上摇曳生姿的晃过来。 别说是男人,就是年素也喜欢听莲花姐姐说话撒娇,娇滴滴又不做作,难怪让人觉着她是真柔弱,不是装出来的。 “大哥,刘管家派人传话,盼着我们早些回去,说他那把老骨头都要散了。” 年素想到刘杫和刘栎不在,那府里的事务出去应酬都得刘管家自己亲自上,要是那胖身子,没有肉感还真不习惯。在庄子里也住了几天,年素心里念着红楼,巴不得早些回去。 夜里一行人便启程出发回湖州,年素在马车上追问刘栎关于月银和画的事,生怕他翻脸不认帐,到嘴的鸭子飞了。 梁莲盈一派天真的跟着追问是什么事,年素傻了才会告诉她。莲花姐姐看没人搭理,只好把目标又转移回刘杫身上,毕竟她那天知道刘杫把刘柳送走了,暗自高兴了不少,说明自己在刘杫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 “杫哥哥,湖州最近要开一家红楼,还规定只能让女子进出,谢绝男子呢?没见过谁用这样的手法做生意,还真稀奇,什么时候我也要去看看。” 年素一听红楼两个字,立马竖起耳朵,有人表达意见也是好的,后来听到莲花姐姐也要去,年素思考是不是要让人多收她一些银子才解气。 回去的时候坐了一辆大马车,小蓝苦着脸巴着年素,说是再和那些人挤在一起,就要骨头错位了。年素拍了拍他的肩,深表遗憾,还是要他踏上了后面的马车。 经过连夜的赶路,年素发现睡觉是催眠自己的好方法,忘记这颠簸的折磨。 “阿苏,到了,你还睡?是想我把你拖进去吗?” 年素感觉到有人用力的摇晃半天,正打算睁眼自己慢慢爬,突然就被拎起来了,吓得一个激灵彻底的醒了。 “小黑!怎么是你!”年素觉着自己像小鸡仔似得被老鹰叼着往巢里带。 小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苏连,爷说你长了不少肉,他拖不动,让我用这种办法把你带进去。” 年素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是想让自己感受下离地悬空漂浮的感觉吗?“呵呵......小黑,我现在能走了,要不你放我下来?” “爷说这样你能快些回屋,让我确保你呼吸的是你屋里的空气再把你放下来。” 年素认了命,谁让刘栎下了令,只得这么受着。大白天的,下人们都在府里来回走动,看笑话一样指指点点,年素捂住了自己的脸,希望能掩耳盗铃。 等到了屋里,正打算躺倒,刘栎让金银在隔壁扯着嗓子喊年素过去,只好撒腿往外奔,看来是哪里惹到这位大爷了。 “呵呵......爷,您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听二弟说你算账本挺快的,明早之前把这些全部清算好!” 年素抱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欲哭无泪,歪歪倒倒的差点晕过去,预备踏进房门的时候见到了珠宝,连忙扔了账本抓住他问怎么回事。 “额......”看着面前的年素,珠宝还真不习惯她是个女子,还是在爷心里有些分量的人,斟酌着开口说:“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爷喂你喝水的时候,你闭着眼睛大笑的喊着:小样儿,你也有今天,好好伺候,有赏!” 年素是彻底的崩溃,以为是做梦,哪晓得是真的,看来这回是自作自受有的苦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狗血洒起来,为了肉肉前进! 正文 33痴呆心里话 年素第二天肿着一双核桃眼把账本交了上去,夜里为了提神,喝了四大壶茶水,现在觉得自己都水肿了。 刘栎翻了翻账本,“现在长记性了吗?” 年素小鸡啄米不停的点头,下回和刘栎待在一起,打死也要保持高度警惕性,不能让他抓住把柄。 刘栎让人递给年素一个锦盒,看着她没睡醒的样子也心疼,还以为她会混过去,谁知道这回如此实诚,熬夜清算,该耍赖的时候又不耍赖。 “这是?”年素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春归游亭图,本来想给个灿烂的笑容,奈何眼睛真的睁不开,只好眯着眼对着刘栎狗腿的表示心里的欢喜,完全忘记了这画是怎么换来的悲惨经历了。 “好了,你早些下去休息,这两日不用你服侍了。” 年素典型给个甜枣就忘了疼的,想着能有两天不用起早床,乐乐呵呵的回了屋。宝贝的把锦盒放在书桌上,正脱着衣裳,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脆响...... “谁!”年素决定以后出去一定要把房门上锁,不然真有人喜欢蹦进来,枕头底下还有二两银子呢,巨款啊! “小姐,是我......”小蓝用手扭着脖子晃悠出来。 “那刚才那嘎吱嘎吱的声响是?” “疏通筋骨.......” 年素愣了会儿,才惊觉习武之人都好强大,每天都可以随意组装自己啊! “你不瞅着空挡去休息,跑我这来干嘛?” 小蓝回了屋发现茶杯的摆设有些不同,明白是年府来了人,到床底拿出鞋子,里面留了一张纸条:速归! 年素接过纸条:“想来是爹爹要提前回来,小青他们急着传来的消息。” 小蓝好奇的问:“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看这纸,摆明从哪个旮旯急急忙忙撕下来的,多么不规则的边和奇怪的形状啊!”年素此次和刘栎刘杫出去,总觉得哪出了问题不对劲,还是趁着这次回年府,辞了这边的好。 年素才走到刘栎屋外,看到金银抱着一大堆东西从里面冲出来,“哎,金管事,是被扫地出门了吗?” 金银面无表情的边走边说:“还不是因为某些人要休息,所以跑腿的事只好我干了呗!” 年素当然明白他说的是自己,但是着急回府的事,还不知道刘栎答不答应呢,走进去就见到刘栎正在收拾打算出府,上前帮着他拍了拍衣摆,琢磨怎么开口。 “说吧,是什么事......‘刘栎一看她那样,还不明白吗! 年素接了话茬:“爷,家中有急事,所以想辞了刘府的事,您看?” 刘栎听完回身坐在太师椅上,年素碎步端着茶递上。“怎么想着突然要走了,告假几日还不能解决么?” 年素一想到年奕勤回了府,能不能出来都成问题,哪还回得来。“呵呵......爷,也是急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来,所以......” “所以你连月银也不要了,现在急巴巴的要走?” 年素听到银子,突然觉得肉疼,是啊,好不容易赚的点辛苦钱,但是又不能不回去,彩虹们催的这么急,肯定是不能拖了。 刘栎明白年素的性子,银子当宝贝的,看来是年府出了事,她不得不走,“好了,我也不强留你,如果还想回来,刘府照样收。” 没想到如此轻松,年素出了屋子,小蓝已经收拾好包袱在那等着了。出院子的时候,小黑小白留恋的眼神,年素挥泪告别两个壮汉。 两人偷偷摸摸的走到年府的正门看了看,想着如果是老爷回来了,那门口的小厮一定比往日多,现在一个人没有,年素拉着小蓝大摇大摆的推开门往里走。 “小蓝,现在小红管家是不是太放松了,大中午的说午休也没什么,可是怎么一路上都没有下人,奇怪啊!” 才走到正院,年素四顾看着,没等到小蓝的回答,只听到咚的一声他已经跪在了地上。“咦,你怎么了,才走了几步就腿软?” 等脸侧过来一看,院子里跪了一片,年素还以为是小红才惩处下人,仔细一看才发现就是彩虹们。 心惊胆战的走进去,屋里坐的不是年奕勤是谁,吓得腿也一软,跪在了地上,“爹......爹爹......” “阿素,你还知道回来!跟着你的都还挺忠心,跪了一天也没说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想着你要是再不回来,那明日就把他们都打发了,重新帮你选一批下人!”年奕勤怕年府被那人盯上,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哪料到年素没了影子,又问不出下落,正着急上火,她就回来了。 年素晃神的同时,怀疑了自己的算术,算来算去年奕勤也差几天才回湖州啊,怎么现在活生生的坐在面前,果真人算不如天算....... “爹爹......我......”心想彩虹几个够义气,居然没有全盘托出。哪想的到是年奕勤出手快,几人都没对好口供不敢随便开口,要是一人一个版本,会死的更惨。 年奕勤气的站起来走到年素身边,训斥着:“我说过多少次,姑娘家不要出门晃悠,看你这打扮,还不是出去玩一会儿的样子。你要是不说实话,算定我不敢惩罚你,那就让这些下人替你受着!” 年素想了会儿,骗也骗不过去,不如实话实说搏一搏,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去了刘府做管事的事。 “你.......你怎么能扮成男子去刘府,要是被刘杫知道了,那.......”年奕勤没成想女儿胆子这么大。 年素抬起头倔强的说:“我不管谁知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嫁给刘杫,不想进刘府。爹爹要是不答应,我就离家出走,谁也不能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 年奕勤看着年素这副模样,眼前的人化作了年素的娘,当初也是这样倔强,放弃了家族荣耀地位,跟着自己吃苦,等到有些起色成了番事业的时候又撒手人寰,留下自己和女儿走了。 无奈的扶起年素,她却不肯起来,只好抱着她放到檀木椅上,“你就这么不想嫁进刘家?” 年素歪着头看着院子里:“爹爹让他们先起来,不关他们的事!” 等到彩虹们都离开了,年素才看着年奕勤一字一句地说:“爹爹,你或许觉得我不懂事,或许认为我无理取闹,可是我真的不想嫁进刘家,我拿不出能说服您的理由,可是我就是不愿意!难道您不想看到女儿以后幸福的样子,一定要让我不开心?” 年奕勤当初真以为年素是闹脾气,现在才发现女儿是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好无奈的先答应年素,让自己考虑考虑。 让下人服侍年素沐浴更衣,准备好膳食,年奕勤说了许多关于年素娘亲的事给她听,看年素才睡着了才离开。 书房里,年奕勤不得不考虑起和刘府的亲事,年管家在一旁出着主意。 “不如问问那人,看是不是刘府出了什么变化?” 年奕勤想起多年前放进去的人,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他我不放心了,做事急功近利,后来还不听我的指令。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么会留他一条命!” 年管家自然明白老爷说的话,可是眼下小姐的事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还是好不容易潜进去的,或许现在能套些消息。 “老爷,要不我来去帮您问问?” “不用了,每个人都自己的打算,女儿现在都能不听话,不过身边的几个人倒是挺忠心的。明日我亲自上刘府一趟,看是什么情况,不行就答应阿素退婚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可不想她真的离家出走,和我闹翻。”年奕勤虽说生年素的气,可说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只盼着她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年管家小声的提醒着:“可是老爷,您当初选上刘家也是看中他们家的实力,以后真出了担心的事,能出面给小姐撑腰,现在......” “这些年过去了,要不是前段日子突然察觉有势力在探查我们这条线,我还以为真的不用担心了。阿素想跟着我学做生意,我就亲自来教她,有时候不得不信命,说不准她能照顾好自己!”想到年素睡着之前都在叮嘱小青几个,要把红楼的事再完善一些,看来还真上了心。 “老爷说的是,小姐继承了您和夫人的长处,哪会甘愿做个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年管家对于年素的成长也甚是欣慰。 年素对于自个儿爹要去刘府的事一无所知,想着混过了一关松了口气。年奕勤说是答应了年素,也不想太快顺了她的意,第二日找了一位嬷嬷,开始教导年素一些规矩,最后看成绩再决定给年素多少特权。 于是年素进入了魔鬼般的闺阁女子手册的实训过程........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写到了这里,是真心要考虑后面狗血的情节了,所以想告诉大家,可能要隔日更,或是几天一更了, 最多这样的情况维持一个星期左右 喜欢的朋友可以继续支持,看不下去的我也不勉强...... 最近工作的事反反复复,心情烦躁,文章也完全不知道怎么来写了,决定用这几天来仔细考虑后面的情节走向..... 有意见的菇凉可以留言评论告诉我哦,很想要大家看的开心..... 正文 34痴呆训练 年奕勤一早派人去刘府送了拜帖,刘栎正巧回府,看到年府的帖子立马就让人去回信。 刘栎和年奕勤见过几面,虽说两家有姻亲,却没认真说过几句话。年奕勤常年在外面跑着,看来这回多半是为了年素的事来一探究竟的。思量了会儿,叫来珠宝吩咐了几句,才放心的到大门去候着。 说起到刘府,年奕勤想着还是好多年前的事,现在上门只好说是为了生意上几个铺面的合作。 才到正大门,见刘栎在那立着,估量这厮什么时候如此懂礼数待见自己这些老人了。在商会里讨论事务的时候,刘栎这小子可以把一群老人说的哑口无言,倒是很欣赏他的处事能力。如果名声能好一些,或许自己就会为年素选他了。 刘栎自从明白了对年素的心思,也后悔当初为了不让爹娘给自己塞亲事,整日夜不归宿,想把名声弄的各府的小姐都不敢嫁,现在看来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年老爷,稀客,晚辈恭候多时。”刘栎现在看年奕勤等同于老丈人,收了平常吊儿郎当的轻浮,举手投足稳重了不少。 还没进正院,远远的见一削肩细腰,身着素白云绫长裙的女子从一旁走来。年奕勤不经意的打量了会儿,看衣饰不像是府里的丫鬟,何况还跟着两丫头伺候。 “栎哥哥,怎么不见杫哥哥的人呢?”梁莲盈从左边回廊里过来,根本没瞧见还在另一旁的年奕勤,还没到刘栎跟前,远远的离着就开始着急的问。 当初看刘杫对苏连不一般,还以为是喜欢男子,后来又把刘柳送了回去,苏连也没在了,暗自高兴独处的机会终于来了,谁想到今天却没见着人了。 刘栎随口回答:“阿杫去接表妹了,你要是觉着无聊,让刘管家派人跟着你,出去逛逛街也好。” 等到近处,梁莲盈才瞧见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刘栎身旁,瞧着也是气度不凡,但是看自己的目光很刺眼,难不成又是刘柳那丫头的什么亲戚不成。低眉垂眸福了礼,带着初春几个往刘管家那去了。 年奕勤只听到刘栎的话,就明白刘杫还真是忙,不是表妹就是无亲无故的姑娘放在府里,难怪年素不愿意嫁给他。正妻没进门,屋里的莺莺燕燕不少,谁说得准以后不会宠妾灭妻,难不成刘杫能真的做到一心一意只娶一人! 想到这里年奕勤脸色一变,深觉当年的决定太草率,只看到了刘家的能力,没仔细想女儿和刘杫到底配不配。 “刘大公子,我想起府里还有事,这茶就不喝了,先走一步。”年奕勤拂袖而去,刘栎亲自送上马车才转身进府。 “珠宝,真是惊喜连连,让你去拿那一份金线蟒缎绣貂毛皮来送给年老爷,谁知道梁莲盈跑过来了。” 珠宝哪晓得自家主子本来想讨年老爷开心,梁小姐会突然跑过来追问二爷的行踪,该是二爷倒霉。 刘栎笑着把桌上新沏的茶喝了两口,看来年素那丫头回去是和自个爹说了什么话,还真想到年府去看看她穿女装的样儿。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刘栎一边往屋里走去一边说:“珠宝,去查查,马上要开张的那家红楼是个什么来历,记住,要查仔细!” “是” 这边年奕勤才从刘府回来,年管家便说请来的嬷嬷已经到了。吩咐下人把年素传到前院,年奕勤先和这位嬷嬷说起了话。 “杨嬷嬷,我的这个女儿,性子顽皮了一些,您教导可以尽管严厉......” 年素才走到窗边,听到老爹说出这样的话,还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真请了位嬷嬷。脑海里出现尖嘴猴腮刻薄的老妇人形象,浑身颤了颤....... “爹爹,阿素来了。”福了福身,年素偷摸的瞟了眼站在一边的嬷嬷,看着四五十岁的模样,身材匀称眉清目秀不似老年发福的妈妈,也不是牙尖嘴利的妇人,通身的气派更像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夫人。 年奕勤瞧着年素的样子,就知道外人在的时候还挺是回事,女子会的刺绣书法茶道没一样拿得出手的。 “这位杨嬷嬷是父亲替你请来的,她正巧要到湖州探亲,最多留大半个月。学问和手艺比外面的女先生要好的多,要不是看在父亲好友的面子上,求也求不来!你给我认真学,不然我可不让你出门跟着我.......” 年奕勤连哄带吓,杨嬷嬷自然明白如何用心教导年素,等到年奕勤有事去了书房,她便上前和年素说话。 “年小姐,我听说你单名一个素字,那直接叫你素素好了,听着也亲近些。我不会像别的女先生那样打骂人,但是要是你没有认真学,我也是会生气的,可好?” 年素其实平常一个懒字当头,觉得能赚银子就是本事了,女人学这些东西干什么,现在看来是逃也逃不过了。只好认命的点点头,带着嬷嬷去了自己院子里。 才走到花园的池子边,杨嬷嬷轻声叫住年素,吩咐让丫鬟拿些笔墨纸砚来。 “嬷嬷,这是?” “我当然看得出你不想学,琴棋书画没说让你拔尖儿,可是也要有些水平吧?江南闺阁里的小姐,自然要用文雅的东西,盖住身上的铜臭味,这样才不会被说是商户之女,顶着个才女的头衔,不是更好赚你的银子?” 杨嬷嬷一路听着年素在身边念叨‘我的银子,我的银子,等着我’,哪还不明白年素的意向。 年素认为嬷嬷说的在理,等到小橙拿来作画的笔墨,依着嬷嬷的吩咐,开始画起了园子里的牡丹。 说实话,毛笔画起来可不如铅笔顺手,半天年素才描出个叶子和枝干。侧脸瞧了瞧杨嬷嬷的画。那亭台楼阁和池里的睡莲鲤鱼,看着才真真儿叫画。 又回头看了自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墨团吹开的,顿时觉得伤了自尊,自己的水平应该会把先生逼疯吧! 杨嬷嬷放下画笔,转身就见年素扔了画,嘟着嘴在那叹气,一晃神还真以为看到以前府里的亲手照顾的小姐了,难怪见年素第一面就觉得很亲切熟悉。但仔细看,又觉得差别很大,仿佛方才瞧岔了。 “嬷嬷,您看什么呢?不是真被我的画吓着了吧?”年素用手放在杨嬷嬷面前摇来晃去的问。 杨嬷嬷才回过神:“哦.....瞧嬷嬷我年纪大了,是喜欢走神的。你方才画的怎么扔了,不喜欢?” 年素只好解释,要是牡丹看到自己把叶子画的如此丑,说不准会改变花的价值观的,没准第二日再来看,全焉了。 扑哧,小橙几个没忍住,到后面笑了出来,小姐不喜欢做什么,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理由。 年素警告的瞪了她们一眼:“乐什么!信不信我马上给你们画几张,你们看了可别哭,我用的都是写实的手法!” “小姐,我们不敢了,您说的都对还不行吗!”小橙和小黄都往后退了好远,只有小绿这个实诚的孩子,还站在那鼓掌喊着好啊好啊! 杨嬷嬷发现年素还真和别家的姑娘不一样,“素素说的也没错,但是我们作画讲究的是个意境,谁还能真把它照样刻模子似得搬到纸上来,重要的是你作画的心情,和你看到的景物,慢慢来,先不急。这几日早上出来画画,下午描红,学点简单的刺绣。” 年素生怕一来就是在脑袋上放锅碗瓢盆练习走路的仪态什么的,现在听说是拿拿笔和绣花针,觉得轻松了不少,当下就答应了。 第二天,年素觉得还在梦里就被小红拉起来收拾打扮了,杨嬷嬷进屋见年素的迷糊样儿,用沾了冷水的帕子放在她的锁骨和脖子那,一个激灵年素从头至尾的清醒过来。 “我瞧着是引进来的泉水,在浅井那端了点,对皮肤有好处的。” 杨嬷嬷都说是为了她好,年素也不能说什么,心里开始后悔同意小青为了要最清澈的水来研制药膏,花费了不少银子在院子那修的小泉,那水冷的不像话。 “素素,以后你嫁人了,总是要早起请安的,现在不养成好习惯,以后被人说闲话,只会说你家里没教养好。” 年素自然明白杨嬷嬷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年轻人贪睡不是错啊!以后就招个女婿进门好了,免得还要受婆家的约束,那不是神经也要被逼成神经。 连着几日,年素跟着杨嬷嬷看看书,作作画,没事来两针,突然发现自己有文化了不少。结果还没高兴起来,杨嬷嬷说是接下来要开始学规矩仪态了。 彩虹们像看戏一样,每日站在亭子边,看着年素在那斯文的抖开帕子,背后打了钢筋板似得坐在石凳上,秀气的整理衣衫,笑不露齿的吃点心....... “给爹爹请安......” 年奕勤眼看年素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高兴的批准能休息一天。年素送走了杨嬷嬷,迈着碎步走进自己的房里。突然间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床铺,对着外面把脚上的鞋子一扔,舒心的叹了口气。 “唉,终于能休息一天了,杨嬷嬷是不打骂,但是一遍又一遍的纠正。我现在觉得已经学会了深宅大院宫廷侯爵礼仪三十六准则七十二忌讳一百零八个姿态了.......” 小绿帮忙收拾年素乱丢的东西接话说:“小姐,我觉得多学些东西也没什么不好,杨嬷嬷对您还是不错的,知道的可能用到的都告诉您了。” 年素对着床帐哀叫,还好只有半个月,速成班的痛苦谁能懂啊!要不是为了能让老爹答应自己出府学做生意,想来现在学的一辈子也用不上的!年素哪晓得后来用的还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o(>_<)o ~~泪奔.....我昨天就把这章放上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JJ又抽风,完全没有显示!!! 对不住菇凉们啊!!! 对于剧情发展我又思考了几天,忍不住吐槽,略微是越来越狗血...... 同志们要坚持住啊!跟着我踩雷雷雷!!! 正文 35牛叉红楼 大半个月终于挨过去了,年素真想出去烧香拜佛庆祝重获新生,对杨嬷嬷还是有感情的,毕竟相处了一段日子。 杨嬷嬷临走的时候送了几本书给年素,交代平常学的要勤加练习,年素前脚答应了,后脚回去就开始规划红楼的开张事宜。 坐在轿子里,年素考虑还没亲眼看过自己设计的杰作,只是把想法告诉小黄他们,希望能得到预期的效果,花了老爹那些银子,看到年管家审账本的时候脸都绿了。 弯弯转转一段路程之后,小黄隔着帘子说已经到了,年素下轿的时候差点被裙摆绊着,看来汉子的走路方式还是不适合姑娘。 外面看着是一座大宅子,年素瞅着门口迎接的还撑得住场面,夸奖了小黄几句,听说当初红楼人员的训练全是小黄几个监督的。 “这些侍女应该都清楚规矩了吧?”穿过仪门,见紫檀架上摆放着硕大的红玛瑙仕女图插屏,年素要客人进门就被吸引住。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睡莲开放的湖,一开始看中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它连着一整片湖水,可以引进院里来。 池上漂荡几条小游船,年素上了其中一条,设计的是全程水路,当时这些水道也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两边的游廊,悉皆小巧别致,相隔不远都分了些不同风格装饰的厢房,年素让小黄停在右边服饰的厢房,里面装饰的银白点朱流霞花盏、缠枝牡丹翠叶熏炉,各个隔间似有似无的掐丝云锦纱帐只能见到人影,已经就让人身临仙境了。 “我让人收集的服饰你都找人做出来了吗?”年素想赚更多的银子,那当然不止进来消费在门□的银子,还有各个厢房的花销。 小黄拍了拍手,侧面的纱幔被拉开,一整面的雕花锦烟蓉覃柜出现在眼前,里面挂着累珠叠纱粉霞茜裙、烟水百花裙、缕金挑线纱裙等无数各地手艺做出来的衣裳。 年素又接着看了摆放小青研制出来的新式美容养颜的天然保养品,试了试侍女梳发的手艺,看着铜镜中的芙蓉归云髻,年素让小黄派专人记载被客人嘉奖过的名字,以后固定的日子便奖励名单上的人,也要惩处做事没用心的。 “各处的花卉园景都设计?”年素想一年四季盆栽和石路旁的景色都不同,也不希望看到萧瑟枯败的植物。 “请了专门懂园艺的婆子在打理,小姐可以放心。” 年素坐着游船到了府邸最深处的厢房,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都放着不同管事交上来的账本,吩咐小黄把从刘栎那蹭来的春归游亭图挂在书房里,外间的厅堂中摆放整齐的椅座,年素打算每日在这里听各处的管事上报红楼的事务。 “把两处让姑娘们闲聊的园子多派些服侍的人手,虽说每个亭子离得不近,但是茶水点心不能断。”年素忽然想到上次画的簪子,让小橙带到年府门下的首饰楼去订做,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小橙让侍女拿上来两个锦盒,年素先打开左边的,是送给开张当天来捧场客人的珊瑚绿松石蜜蜡的珠花,姑娘们收到礼物,心里肯定欢喜。 “让人把红楼侍女一年四季的十六套统一的服饰全部加快定做好,记住不要和红楼里衣饰间的太相同,头饰和手镯简单大方就好。”年素一边吩咐着,打开右边的锦盒,里面是送给决定成为常客的小姐们的宝蓝点翠珠钗和碧玉滕花玉佩。 “这玉佩都让侍女们看清了,以后记得这些就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人!” 年素把该交代的都告诉了小黄几个,现在红楼的几个小掌柜还不知道谁得力,只能先麻烦小黄和小橙几个。 传话让红楼所有的侍女掌柜都到南边的墨园集中,年素站在最高的楼榭上和她们交代:“红楼一定要做到最好,要让来的客人没有任何不满,。当然,无理取闹目中无人的小姐自然是有,你们受了委屈不要和她们争执,出了事交给掌柜的出面,万事还有我在后面,不会让人欺负了你们。日子长了,会让湖州人人羡慕大家进了我们红楼。” 年素觉得自己像给人洗脑一样,鼓舞士气。小黄在一边忍不住的偷笑,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斗志激昂的说过这些话,更像是给自己打气才对。 到了下午让人把帖子都送到了各府,小绿都过来催了,年素才想起来自个爹还在等着一起吃晚饭呢。着急的上了轿,却没看到转角路边的马车上有人掀开帘子看了半天。 “金银,回去和表小姐说,让她明日到红楼来转一转!” 昨天刘栎听了珠宝查到的事,没想到年素本事还不小,想着出来做生意,要是年奕勤答应了,那和二弟的亲事说不定她也有了大进展,不然年老爷不会轻易登门。 回想起年素穿女装的模样,虽不是特别惊艳的典型江南美人儿弱柳扶风,但是也别有一番独特的风情,行事作风特立独行,说话也是直截了当。 “爷......”珠宝看着自家主子嘴角含笑在那沉思,顿时替年家小姐捏了把冷汗,可能想跑都跑不了....... 刘栎才回过神:“嗯,什么事?还有,查的时候没有露出马脚吧?” 珠宝拍着胸脯保证:“您还不相信我吗!二爷也去查了苏连的,可那些人不是没有我珠宝能干嘛!现在都是一头雾水,年老爷给年家小姐身边安排的那几个人,都是有真本事的,做事滴水不漏,在外面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可是爷,您不担心表小姐明天会把年小姐认出来吗?”要是刘柳知道了,那不全刘府的人都得知道。 “那要是你,不了解实情的,认得出吗?”刘栎一点也不担心刘柳,倒是怕二弟会碰上年素,他对年素的感情可不一般。 珠宝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爷,我还真认不出,压根儿没想到苏连能当女的......”除了长相,哪一点像娇柔的女子了,后面的话可不敢说出口,感受到了自家主子阴深深的看着自己,还想留住命呢! 刘栎倚在马车的石青金钱蟒引枕上,琢磨让阿柳带什么礼物来送给年素好,其实按那丫头的性子,还不如直接抬一箱亮闪闪的银子更让她高兴。 “珠宝,去年不是在京城得了一件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吗?” “爷,好像是的,说是如意坊里面的金牌绣娘最后一件手艺,当时京城中不少达官贵人都在争。您不是说要把它送给西北那人最宠爱的夫人吗?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 刘栎合上手中的扇子,用扇柄重重的敲了珠宝的脑袋:“你现在傻啊,看不出谁才是爷的宝贝!明日不要让阿柳自己带,给她看到又是一阵闹。派人送过来,等到了再让丫鬟支会留我的名帖就行!” 年素急急忙忙赶到正院厅堂的时候,年奕勤已经坐那许久了,满桌的菜热气儿都没冒一丁点了....... “爹爹,我......” “红楼的事做完了?”看年素点了点头,年奕勤才端起碗筷:“那就安心吃饭。”就知道这个女儿本性难移,哪会真变得娴静。 “你后日换身男子的装扮,和我一起去湖州的各个铺子去看一看,学学东西,要是我有急事要出门,你也能出面做决定。” 年素本以为会被骂,没想到是能跟着出去学做生意,为了表现自己的欢喜,连吃了两大碗饭菜,结局就是一晚上积食没睡着。 第二日顶着一双熊猫眼,年素哈欠连天的赶到红楼去坐镇。小橙吩咐管膳食的掌柜端了些点心给年素尝尝,毕竟吃的也是要成为红楼招牌的一个方面。 “嗯,不错......” “小姐,已经来了不少人,有的还带了贺礼的.......” 年素一开始就想到了,湖州虽说是江南之地,但是架不住经商的商户多。明眼人都能想得到,能办的起红楼这样规模的人,一定有人帮着撑门面,那现在趁着开张的时候打好关系一定不会错。 坐在游船上,透过纱帘,年素发现来的小姐还真不少,都是三五个结伴,看着侍女们忙碌的穿梭其中,已经可以想象银子往口袋里蹦的画面了。 小黄踏上小船,也是忙的满头大汗:“小姐,派人在正门给进来的宾客送礼了,但是好像来的姑娘不少,数量有些不够了,要不要?” “今日只送这么多,你让侍女在门口贴上告示,说每月都有一次赠送的机会,但是日子不定。”年素要的就是能让自己带领湖州当下的服饰潮流,这样年家在湖州玉器首饰和成衣店的生意才会水涨船高。 说完听到一声惊呼,年素听着音儿往左边望过去,一眼便看到了刘柳在那大呼小叫,心想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难不成二师兄已经得手? 正文 36牛叉讨债 “姑娘,那位刘府小姐和张员外家的小姐争起来了,都看上了同一件衣裳。”掌柜的可能一开头就遇到这样的事,又都是惹不起的,着急上火的碰到了年素。 “以后这样的事你不要着急,现把两人分开再慢慢调和。”年素总不能告诉她,刘柳是这种性子,你习惯就好吧! 吵的太凶,年素作为幕后老大都不得不出手了,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去,都怪女人八卦心太强,认识的不认识的围了里三圈外三圈。 “两位姑娘,先别吵,听我说几句好不好?”年素让侍女先把凑热闹的人都疏散了些,要是等会打起来就不好看了。 刘柳侧身看了看年素,发现她有点熟悉感但又觉得不认识,不过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年素心疼的看着两人拉扯的缕金挑线纱裙,看来是要忽悠她们两个成为常客交银子了,狠狠的宰一笔才痛快。 “两位小姐都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何苦在这里争的让别人看笑话,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说,谁也不急这一会儿。” 刘柳生气的瞪着站在一边的张员外的女儿说:“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她倒好,上来就和我抢!” 年素又怕两人吵起来,给小橙使了个眼色,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厢房。最后依着刘柳的性子劝了半天,年素好不容易才让这大小姐舒心。 谁知这一劝,刘柳居然就巴着年素了,年素只好带着她四处逛逛,最后反倒送了不少东西给她,刘柳是乐呵呵的走了,年素只觉得肉疼...... “小姐,刘府......” “打住,千万别告诉我刘府的小姐又回来了!” 小橙看着自家小姐那模样,明白这是给出去了白花花的银子正心疼呢,“小姐,是刘府送来的贺礼,您瞧了一定高兴......” 年素挑眉看了看帖子,居然是刘栎送来的,也不知道他想干嘛,没好气看了看小橙手里的锦盒:“还是看看吧,他最好送我一箱子银子!” “小姐,居然是京城如意坊的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这可是个好宝贝,刘府真是大方......” 年素听完小橙解释这纹缎的来历,咂舌难不成刘栎在生意上的往来一直是这么慷慨的吗?真是会赚银子的一定更会花...... 待人把怜蕊引进屋内,也没有好奇的看上座的年素,低着头开口说:“姑娘,我们家大公子说了,亲自挑选的贺礼希望您能满意!” 年素当然记得刘栎身边的大丫鬟,只好侧过脸装作不在意的拿起茶杯,“姐姐客气了,回去和刘大公子说,我很喜欢,多谢他的心意。” 怜蕊自然是没有认出年素,只当是刘栎为了刘柳来客气下,都没仔细看她的模样,回去和刘栎说了红楼的景况,便退下了。 “爷,您这么大方,也不知道年家小姐到底明不明白您的心意?”珠宝其实内心想八卦,自家主子这一头热,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栎正吃着枣子,听到珠宝在那对自己泼冷水,抓起一个扔过去,打在珠宝的穴位上,疼的他哇哇直叫。 “让你不说些好听的!” “爷,我知道错了.......”珠宝吸着气,揉着胳膊,心底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年家小姐真能成主母,希望把少爷整的越惨越好! 这边刘栎在乐呵年素会多宝贝那纹缎,结果没过多久,便发现年家名下的最大成衣店,挂上了用这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做的衣裳,还称为镇店之宝,气的刘栎恨不得抓着年素敲打一顿。当然,最后花大价钱把那衣裳买了下来,‘亲自’给年素穿上了身,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年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刘柳自从黏上了红楼的大掌柜,像找到了亲姐姐一样,红楼到处可以见到她的身影。 年素好不容易摆脱了她,让侍女带着去园子尝新点心,想着不过是比自己小半年,怎么就像没发育完全,这么喜欢缠人。 看着掌柜给刘柳记得账本,年素觉得不能被压迫,要反抗,既然刘府不缺银子,那就狠狠得宰一笔好了。 本是担心被刘柳发现自己就是苏连,现在突然觉醒,啪的一声用手拍在木桌上,撩起腿往凳子上一放:“小黄!让小纸去把账本送到刘府,直说是给刘大管家!收不回来银子,让他也别回来了!” 小橙在旁边擦了擦冷汗,小姐现在是越来越汉子了。要是老爷看到现在的画面,只怕会掀起一场大战...... 刘柳在红楼里开开心心的蹭吃蹭喝,绝对没有料想到刘大管家接到小纸送过去的账本,一口老血没喷出来,颤颤巍巍的迈着老腿找到刘杫,问了表小姐的去向,想着也没有谁胆子大到刘府来骗银子,支撑着胖身子到账房提了银子。 捧着银票,小纸更觉得自己命运坎坷,都成了讨债的,小蓝几个在府里大吃大喝,自个儿却要出来为了生计奔波,老天不公啊! 从侧门的小道进了红楼,坐上年素的独有小船进了账房。小纸见自家小姐在那低着头算账,走上前把银票放在书桌上。 年素发现小纸满载而归,没想到还真把银子要回来了,简直就是计划外的收入。当场就抽出一章银票大方的塞到小纸手里,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这可是娶媳妇的本钱,不要掉了。 小纸一天之内经历了从地狱道天堂的过程,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回到年府,几天都没有回过神,幸福来得太突然,一度让其他兄弟姐妹以为他傻了........ 年素学会了从刘柳身上套消息,正面侧面反面三百六十度的问刘杫和莲花姐姐的情况,刘柳只记得二表哥回了湖州就去接她了,然后发现苏连也不在了,正闲得无聊就碰上了年素,哪还有心思关系梁莲盈在干嘛。 “嗯......让我想想......自从梁莲盈表现的不是那么喜欢我二表哥身边的管事之后,表哥好像都没有特别喜欢她了.......话说,你这几天老打听我二表哥的消息,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他可是早就有了表嫂的人.......” 刘柳体内的八卦因子也活跃起来了,问的正在喝茶的年素差点呛死过去,心里默默的念着:你那未来短命的表嫂,就是我! 苦笑着和刘柳说:“我只是听闻刘府在湖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家,想着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你也知道,万事都是我这个当掌柜的出面,我也是想先了解一些情况的好。年纪轻轻的,你个小丫头就懂的不少,难不成也有心上人了?” 年素可不会放过好机会,想着二师兄回去那么久了,也不见收了刘柳这个野猴子回家相夫教子,难不成出了什么变化? 一听到有人提起了师兄,刘柳总算是露出了些小女人的姿态,娇羞的推了下年素,像是找到个能说话的人,一股脑的把相知相恋的过程全告诉了年素。 方才刘柳那一下,差点没把年素推倒在地,那手劲儿,真是自叹不如,看来女人和女人也是有很大差别的! 前面的故事年素都清楚,毕竟自己也掺和了一脚,但没想到二师兄后面的遭遇,真是悲天悯人惨绝人寰啊! 本来一段大好姻缘,又是青梅竹马,提亲是件多容易的事啊!免费一上门女婿,哪晓得刘柳她爹知道了,提出要二师兄打败武馆里所有的师兄弟,最后还得和老丈人干一架! “额......那你二师兄现在是?”年素想到英俊瘦弱的二师兄挑战五大三粗跟煤炭似得兄弟们,最后还要和元老级别的老丈人切磋,怎么都是个死啊! 刘柳正吃着酥蓉饼,听到年素小心翼翼的问这话,猛然想起来自己确实有点没心没肺,心虚的笑了笑:“呵呵.......师兄确实挺好的,不过现在好像还在养精蓄锐,还有十九个师弟在后面排队呢!” 年素无语了,真想替二师兄祈祷,摊上这么个媳妇要了命啊! “那你怎么不在心上人身边照顾,跑到刘府来干嘛?” 刘柳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照顾了二师兄一天,让他伤上加伤了,煮的鱼粥差点让师兄没被鱼刺卡晕过去....... “呵呵......师兄说他自己能解决,我在场还不好,所以让二表哥把我接回来了。”主要是老爹也要刘柳先离开,说是真怕她到时候冲出来不让打了,哭哭啼啼的闹。 年素想着娶个媳妇回家真不容易啊,弄不好还要送命,到时候二师兄和刘柳成亲,一定要送一份厚礼! 这厢被年素还在惦记的刘杫也正在书房里琢磨,刘柳没事每天往红楼里跑,还花了好些银子,方才让人查的也有了结果,红楼居然是年家的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 菇凉们,出来冒个泡啊!点个收藏作者不会出事的...... 伦家在穿越频道里前世今生的榜那卡在中间,还要努力的往上爬啊! 我当然不会剧透说每一个伏笔都快要开始浮出水面了,你觉得有故事的,都会发生点什么!宫廷侯爵生离死别偷龙转凤强嫁强娶国仇家恨番邦奇缘等等等等剧情都可能会写到哦..... 别不相信我天马行空的神经,给我力量吧! 正文 37牛叉发现 刘杫用手指缓慢的敲击着梨花木的桌面,沉思了会儿:“你确定查到的情报准确无误,红楼是年奕勤亲自置办,不是年家那些大掌柜的私底?” 面前的暗卫低头答道:“二爷,绝不会有误,红楼里大致的情形去探查了一些,掌柜不会有这样的手笔。何况这么大的宅子和工程都是年家老爷亲自出面协调的!” “你先下去吧。” “是!” 刘杫立刻联想到年奕勤这么大的举动,却不对外宣称是自家的产业,更巧那红楼居然只许女子进入,那多半是为年家那位小姐安置的了。 想起年素,刘杫几乎是没什么印象,毕竟父亲为自己定下这门亲事,年家小姐懂得知进退,从来没在外人面前露面,让刘杫放心,也没怎么去管她,主动权还是在自己手里,想退也是件容易事,何况收了年家的产业,对自己也有利。 正想着,刘柳探头探脑的在门那往里瞧........ “咳!都到了怎么不进来?”刘杫对这表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说乖巧吧顽劣起来拦都拦不住,都是给姑父和姑姑惯得。 刘杫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裙摆,给刘杫问了好。 “说吧,这几天都没影儿,原来还知道有表哥在府里啊!” 刘柳在红楼的时候年素就提醒她,回了府小心一顿打,想着这些日子的确是没忍住,吃的用的买了一大堆。才到院门,刘大管家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她心里一颤,想着不如提前到二表哥那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呵呵......二表哥,我知道错了,你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我一回,行不?” 刘杫看着自己快被扯破的袖子,“好了,银子都帮你还清了,我也不会告诉姑姑的。”想了会儿接着问:“你自个儿怎么摸到红楼那去了?” 刘柳一听说不会上报,立马放下心来松了口气,“哦,是大表哥说看我闲着无聊,让我去那溜溜的。” “那红楼的大掌柜你见过了吗?” “见过啊,她对我挺好的,不过就是挺忙,能逮住她的机会不多。” 刘栎原以为是年素对刘柳下的饵,却不知是大哥示的意。大哥要是知晓是年家,那多半是为了寻乐子,会来和自己说逗趣几句,现在看来他没往那查,只当是给刘柳找了个好玩的去处。 “那你知道掌柜姓甚名谁吗,日后说不定也会打打交道?”刘杫垂眸不在意的翻了翻册子,却在观察刘柳的表情。 想了好一会儿,刘柳拍了拍脑袋:“咦......还真不知道她的名字,我都是喊得姐姐,上次听哪家小姐问过一次,她只说喊她大掌柜。” 刘杫算是明白了,感情她花了那么些银子,还不知道被谁赚去了。“你下次可以把莲盈带上,一个姑娘家,出门有个伴总是让我放心些。” 想到梁莲盈,刘柳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她要是去了红楼,还不得在众小姐面前争个高低,显摆自己是刘府的人。 “哼,要带你带,我可不和她一起去!”扮鬼脸吐了吐舌头,刘柳一溜烟的跑了。 摇了摇头,吩咐下人把梁小姐请过来。稍许梁莲盈款款而来,手里还拿着最近绣的荷包,才近身就见她泫然欲泣:“杫哥哥,我连荷包都绣好了,你才有空见我,是不是嫌我在府里碍事了......" 刘杫上前安抚了一阵,只当她是在府里待着烦闷了,“刘府的事务多,我也不可能日日见你,最近你要是觉得无趣,可以跟着刘柳去那红楼逛逛,从庄子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想去的吗?” 梁莲盈好不容易瞅着空挡和刘杫单独相处了,还望着能带自己一起出去,红楼男子不得入内,说到底难不成指望自己陪着那臭丫头! 本想能和刘柳好好相处,哪知道她脑袋抽筋,就是看自己不对劲,一开始还想找自己麻烦,两人的梁子算是结起来了。 “这......杫哥哥,你也知道刘柳和我......” “我会让丫鬟跟着你们的,只当是去散散心。湖州各府的小姐只怕都喜欢在那聚聚,你去结交些姊妹也是好的.......” 梁莲盈一听最后一句,眼内眸光一闪,犹犹豫豫的答应说第二日和刘柳一起去。 谁料到一大早刘柳接了家信,就哭哭啼啼的跟着来送信的回去了,刘栎正巧要出门,还没来得急问一句马车就跑到街角那了。 梁莲盈一早起来从头到脚盛装打扮,用完早膳,坐在正院那等着刘柳。刘管家从外院进来,说表小姐已经回自己府了,梁莲盈觉得这丫头就是故意的,本来气的不想出门了,但是回想刘杫昨儿说的话,顿了顿还是让人准备轿子出了门。 初春在轿子旁小声的说了句到了,梁莲盈扶着她的手下了轿,才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这是得花多少银子才能置办起来的啊! “姑娘,不知您是哪府的小姐?”侍女见她面生,上前询问。 初夏站出来拿出银子递给她:“姐姐,我们是刘府来的。” 侍女只抬头看了梁莲盈一眼,小声的吩咐了旁边的人几句,便领着她们一行人上了游船,沿路介绍了些红楼的特色,最后梁莲盈选了小姐们闲谈的园子。 踏进玉石雕砌的圆门,果真是好些小姐在里面言笑,只因梁莲盈立在那半天,几个性子活泼的姑娘打量她起来。 梁莲盈友善的笑了笑,找了近处的一方石桌在凳子上安坐,她料想会有些人过来打听消息的。 果然,一位小姐带着贴身丫鬟两人到了她近处,开口询问能不能同坐,梁莲盈自然答应了。 “妹妹,我是方府的三小姐,看着面生,不知你是湖州哪个府里的?” 梁莲盈笑了笑:“原来是方大人的三小姐,我是刘府的.......”还在琢磨改怎么用词好,哪晓得旁边几位听到的姑娘都凑了过来。 “你说的刘府,是栎公子和杫公子的刘府吗?”看到梁莲盈点了点头,叽叽喳喳的问起她关于刘家两兄弟的事。 梁莲盈当然享受众星拱月的姿态,看这些个连面都见不上的女人在那肖想自己的杫哥哥,心里忍不住鄙夷,面上还是温柔的一句句回答。 方家小姐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到:“妹妹,你是刘家的小姐?” 大伙看梁莲盈摇了摇头,便问:“那你不知道年家的小姐是二公子未过门的夫人么?怎么还会在刘家待着?” 只听她小声的回答:“是杫哥哥接我进府的,说让我安心住下。” 她这一句话,像是一个天雷扔进了水里,一群姑娘都炸起来了,还以为刘杫真打算安心娶年家小姐,看不上别府的姑娘,没想到是已经有了意中人。对年素的嫉妒之心,瞬间转化为看笑话的得意。 梁莲盈要的便是这个效果,自己闷声不响的在刘府住着,除了府里的人当个小姐在伺候,外人又有谁知道自己的存在,说是买了个丫鬟也有人信。 只有把话传出去了,方才说的可都是事实,没有一句假话,就是刘杫听说了,一句小姐们杜撰出来的,又能拿自己奈何。要是能让年家小姐听到风声,看她还是不是闷葫芦躲在府里不敢出门! 刘杫这般条件,没有世俗的女子不会动心,年家小姐以为亲事是囊中物,偏让她手忙脚乱自己出来现身,只有她出了手,梁莲盈才更放心铺接下来的路! 墨园里的事像长了翅膀,瞬间红楼各处的人都开始讨论起来。年素看着刘柳今日没来,乐个清闲,坐在摇椅上晃晃悠悠,谁知道小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自己。 “啊!!!”年素闭上了眼,半天才打开两根手指瞄了瞄,小黄和摇椅来了个亲密接触,章鱼一样趴在了上面。 “一、二、三、四、五,好嘞!” 小黄努力的把脸抬起来:“小姐,你在数什么啊?” “马上你就知道了啊!”才说完,嘭的一声椅子便四分五裂,小黄也趴在了地上。年素扇了扇眼前浮起的木屑灰,转身替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 “这已经是第四把了,小黄!你能不能稍微的那么温柔一点,柔情一点,走路不要像踩了风火轮刹不住一样,好吗!!!” 年素揉了揉眉心,当初从年府库里搬出来的那么结实的橡木做成的椅子都被这丫头给撞散了,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用最少的银子做了二十把椅子,坏了就能立刻换! “不......不是的,小姐,出大事了!”小黄也不好意思慢慢的站起身。 年素想天塌下来也有高个的撑着,会有什么大事,除非莲花姐姐拿着刀杀过来了! “刘府来了位梁小姐........现在红楼都在说小姐你们和二公子三个人的事呢!” 什么!年素回过神冲到小黄面前:“真的来了?” “嗯嗯,她进正门的时候就有侍女和我说了,我肚子饿,打算吃完面再和小姐说的,没想到会传的这么快!”小黄诚挚的眼神点着头。 年素一方面能想到是莲花姐姐故意想来借东风,另一方面眼前浮现出小黄说的吃一碗面,就是把锅里水烧开了,下一盆吃一盆的场景....... 正文 38牛叉妖孽 等到听完小黄仔细描述了狗血八卦,年素真是觉得莲花姐姐是个妖孽啊!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八卦中心,没想到被她抢了第一次宣传机会! 不过想想她透露出来的话,对自己本来想好的走向也没害处,然后就淡定下来了,慢悠悠的侧躺在一旁的木榻上开始吃葡萄。 “小姐,你都不急吗!” “我急啊!你没看到我都急饿了!”年素捏起个葡萄扔进嘴里,嘟囔的说了一句。 小橙进门看到诡异的画面,还以为是小黄闯祸,小姐要把她卖了呢!“小姐,有位梁小姐说想见见您。” 年素愣了会:“她说要见我?”心下几个回转,想来她不可能那么准确的打听到消息,多半是刘杫知道是年家的生意了,让她来见见自己。 “那就........”想了会儿,刘柳又不在,不一定非要自己出去的,打量了小橙几眼:“要不,橙橙替我去?” 小橙还以为年素会提出先回府,哪料到是要自己出去顶替,“小姐,那可是你的情敌啊,你吧亲自出马?” “情敌?我可是打量着我刘杫退亲的心,别告诉我你们没想到,现在你出去帮我挡了她,反正回了刘府,她也不会说我什么好话。”年素没等小橙答应,推她坐到一边开始打扮。 小橙歪歪倒倒坚强的站起来,顶着一脑袋的金簪银饰都快抬不起头了。小黄看的倍感心酸,于是自动请缨:“小姐,我练的铁头功,要不我上吧!” 年素看也没看一眼:“小黄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橙橙虽然功夫比不上你,但是心肝比你多一窍,对着莲花姐姐能防守。你可能是直接反攻了,她那小胳膊小腿抗打击力可没有小姐我强!” 回身看小黄懵懂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好了,不要纠结了,你是七窍通了六窍,已经很不错了!”说完让小黄扶着小橙去出战。 以至于晚上小黄兴高采烈的回府,和兄弟姐妹讲白天的整体事件时,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有小绿那实诚的孩子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其实小姐是说你一窍不通吧!彻底击垮了小黄积极向上的自信心...... 小橙在红楼露面的不多,但是每次都是和年素在一起,年素又没有小姐架子,在人前都以为两人是姐妹,毕竟每次都是听到小橙在念叨她不许干着不许干那。 但是突然见平常打扮简洁的掌柜变成现在的样子,侍女也是惊了半响,后来找了间僻静的厢房把梁莲盈引了进来。 梁莲盈当然不会忘记刘杫交代的事情,他提了好几次红楼的掌柜,那就不得不见见真人,看到底是哪里来的仙女,让刘柳可以夸到天上去。 见侍女们对小橙敬重有加,通身气派也不像小府里出来的,真是怎么感觉如此......如此世俗!满头的钗子,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有钱...... 小黄看着迈着碎步柔柔弱弱的姑娘,暗自感叹小姐说的真对,瓷娃娃似得一碰就碎,说话都得小点声,怕把她吓着。 “这位姐姐,不知你找我有何事?”小橙手拿着双面绣的团扇,想要摇曳生姿也不行啊,头动不了,现在只能晃晃身子了。 梁莲盈听到这声姐姐,心里五味陈杂,又想着刘杫对她表现出浓浓的探知,只好想着法儿的和小橙说话。 过程中小橙极力把自己呈现出一种暴发商户之家,只热衷于赚银子来炫耀的小姐形象,最后两人喝了四壶茶,牛头不对马嘴的谈了一个时辰,莲花姐姐才告辞。 人一走,小黄抱起小橙转了好几圈,噼里啪啦夸奖了她一番,小橙瞅着空档对着侍女喊了句:记得今日下午的账也算在那梁小姐身上.....上.......上........ 年素进了厢房,听到小橙还没忘记当陪聊的人工费,感叹真不愧是最精明的一个帮手,想着莲花姐姐看着清单,只能哑巴吃黄连,总不能说刘府不愿意为她多花这么点银子吧! “来来来,别得瑟了,说说你们谈了什么?” 小黄在一边很有智慧的表演了大概,原来就是莲花姐姐说诗词歌赋,小橙就在那说东街米铺又涨了价;莲花姐姐说琴棋书画,小橙接话说现在杀猪的事不好干......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这样你们都能谈一个时辰!佩服佩服.......”难怪能喝四壶茶水的,年素赞许的眼神下,决定直接把小橙头上的饰物都赏给她了。 小橙默默的接了句:“小姐,能直接给银子吗?这些还要拿去换,好麻烦.......” 年素:...... 等刘栎知道梁莲盈去红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刘栎手上拿着刘柳派人送来的一封信,上面硕大几句话洋洋洒洒写着提醒刘栎派人去和红楼姐姐说等她回来....... 明明记得昨天都瞧见阿柳常去红楼坐的轿子了,还以为是她出了门。只有那些小厮熟悉路,那就是有人用刘柳的轿子去找年素了! “珠宝,去查查府里最近的动向,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不出一刻珠宝带着消息进来禀报,刘栎用手撑着脑袋,倚在榻上慢慢的琢磨刘杫的心思。既然能让梁莲盈去见年素,那定是知道红楼是年家的生意才冒出的想法,多半是怀疑年素是红楼幕后的推手了,依二弟的性子,一定会去探个究竟。 “那梁姑娘回来之后和阿杫说的话,你打听到了吗?” 珠宝心里苦啊,现在连二爷那说的话自家主子都想清清楚楚的知道,活计真是不好混!连忙点头,要是说没打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梁小姐和二爷说红楼的掌柜略微世俗了些,看中银子,没有特别风雅的爱好,还把有些掌柜说的话让随行的丫鬟模仿给二爷听了。” 刘栎锁着眉头,这人又像是年素又不像,“那二爷怎么说?” “二爷什么也没说,让梁小姐画了幅画像,我看着.......没有一处和年家小姐相似的!”珠宝说完偷摸的抬眼望了会刘栎,果然面色缓了缓,眉峰舒展,看来不用承受暴风雨了。 刘栎放下了心,年素那鬼灵精倒不笨,看来是偷龙转凤换了个人。以她的性子,还说不准不屑于和梁莲盈交锋。 现在只等看阿杫的动静,最近一段时间正好空闲,可以去会会自己的小媳妇了,想到她被自己捉弄懊恼的嘟嘴,刘栎只觉得心里满满的。 年素才回到屋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嘀咕到底是谁在打自己主意,弄的小红以为她着了凉,非让加床薄丝被。 “小姑奶奶,你要是明早咳嗽鼻涕的,老爷可不会让你跟去看铺子的!” 年素一听,只好乖乖的把被子拉上,忙了好些天,爹爹为了自己把日子往后一推再推,想到这年素突然又不希望绝世好爹爹找个后娘了,家里还是只有一个女人的好!后来才明白,有些事真是拦也拦不住....... 第二天一早,年素又是迷迷糊糊的被小绿几个拉起来,像个娃娃似得被几个人围着往身上套着衣服。因为要和年奕勤一起出府,男子打扮自然是方便些。 年素被冷泉的水一个激灵回了魂,瘪著嘴暗叹杨嬷嬷的手段真是高,走之前还把这样的技巧传授给了小绿! “小姐,是还像去刘府那样的打扮吗?” “不用了,别太刻意,免得爹爹看着想起我干的事会发脾气。”说完用炭笔画了画眉毛,还是剑眉英气,其实不涂胭脂,自己看着还真有花木兰的面相。 “唉,小姐上了妆扮和素面的模样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子,现在弄得非要以男装见人,还得往男人的仪态学,想着都可惜......” 年素把胭脂往小绿脸上一抹:“可惜什么啊?现在你就开始伤春感秋了,以后还得了!” 小红提年素把束发的簪子绾的牢实些,笑着接话到:“小绿是可惜姑娘这番娇艳的脸庞,只能留给未来姑爷一人欣赏!要是出了府,不说别的,和湖州那些江南作风的各府小姐比,您是头筹!” 年素自然明白女人化妆和不化妆,怎么化都是门学问,可惜自己是看不惯那些柳絮似的江南美人的吴侬暖语娇柔照做,也不怕把男人腻死....... “好了,赚银子可是大事,现在又不是比美,你们替我哀叹个什么劲,想着自己未来夫婿在哪里才好哦!”说完笑嘻嘻的蹦出门,到前院去找年奕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么勤奋日更,不来点收藏评论留爪奖励奖励我么? 正文 39牛叉芙蓉棺 年素甩了甩飘逸的发带,给年奕勤抱拳见礼,末了还眨巴了下大眼睛:“爹爹,有没有您的风采?” “自然是有的!”看着年素耍宝似得,年奕勤宠溺的摸了摸年素的脑袋。 年素急忙护住头:“爹爹,别弄乱了头发!” 两人在前面有说有笑,年大管家给小红提点了几句照看好府里,随即坐上后面的轿子和年素他们一起出发了。 年奕勤发家便是靠的看准了时机,将南北两边的货物相互运送贩卖,所以时常不在府里,要在各地的铺子审查。连带着做起了各种茶叶铺、玉器店、首饰店…… 年素跟着年奕勤看了湖州的各个铺子,学了紧要的查账和货物存放。只是学识还浅,分不清成品好坏,不过年素听到年奕勤说以后有机会带着她一起出趟远门,笑的门牙都要掉了! 东西得慢慢教,年奕勤不想让年素学的太累,吩咐着先回府。等到了西街最繁华的一段路上,年奕勤像是想起了什么,把轿子停在了一边。 “爹爹,怎么了?”年素还打算等会儿去一趟红楼,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年奕勤猛的听到年素伪装男子的声音,着实有些不适应,“是忘记了一件事,你随我来。” 年素下了轿抬头一看,原来是年府在湖州的香料店。进了门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话说香料店还是很忌讳味道混杂,免得让客人闻到些杂七杂八的味儿。 “阿素,你来看看喜不喜欢?”年奕勤总算是把在那瞧东瞧西的年素给喊过来了。 年素联想到红楼里用的香料,多半都是年家自己研制的,这一家铺子算的上湖州最有名的。里面的所有成品或是原料,都是年奕勤亲自从西北那一块的外邦人手里买的。 面前摆了个蟠金的圆碟,上面放的了一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又似玛瑙,不过细细嗅还有一股奇香。 “爹爹,这是?” 年奕勤用水淋在上面,神奇的是它居然慢慢的融化了,“这是我从西北那带回来的芙蓉棺。” 一听如此漂亮的东西取了个棺材的名字,年素觉得真是无法理解。 “阿素,就是因为采集它的道路太艰险,当地人需要在悬崖峭壁的水涧石缝里挖出,就一小篮都需要待在那大约五六天不停的摸寻才能收集起来,所以特别珍贵!尤其它颜色艳丽如芙蓉花,又让不少人丧生,所以取名芙蓉棺……” “爹爹,那它只是一个香料嘛,不一定非要打出名头的!”年素觉得获取的方法太难,数量又不多,遇水即化,运送不方便,西北那边又不是很太平,还是不要拿出来的好。 年奕勤自然也想的到这些,和年素慢慢解释:“但是它不仅只是个香料,除了可以安神,它也可以入茶,听说有人试过喝了可以养颜……我只带回来这一些,小青不是懂得医术吗,你让他看看,或许用的到!” 年素没想到自个儿爹爹是为了自己特意带回来的,当然高兴,不能白费了这番心意! 听府里人说年素最近喜欢上了研制新奇的药膏,小青比谁都忙,还以为她会自己用,谁想到后来成了红楼的招牌。不过也因此引出一系列的事件…… 回了府,年素把芙蓉棺交给小青,说了几句就回房休息了。 睡梦中不知怎么居然出现刘栎那个花心大萝卜,正调戏丫鬟,被自己一斧头砍过去,变成了两半截黄瓜…… 年素叉腰大笑,尝着觉得脆嫩多汁,口感太真实的时候,猛的睁开眼:“小绿!你要吓死我啊!” 小绿一手端着一碟切好的黄瓜片,另一只手拿着一片正打算往年素脸上贴,手一抖:“小姐,不是你说每日午睡的时候来敷几片黄瓜吗?我看你忘记了,就帮帮你啊!” “但是我没有说要喂我吃啊?” “小姐,是你自己哈哈大笑之后,用舌头卷进去的.......” 年素面对小绿那无辜的眼神,终于败下阵来,看来的确是饿了。挣扎的滚了两圈爬起来,打算去觅食,鞋子还没穿上,小橙就急冲冲的跑进来。 “您慢点,还好不是小黄,不然我就得瘫在床上了!”年素正打趣呢,就听到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小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好了不好了,未来姑爷来了!” “你说的未来姑爷不会是.......刘杫.......吧!” 看到小橙坚定的点了点头,年素觉得老话说得好啊,果然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才梦见刘家那要命的大哥,现在弟弟就上门了。 “爹爹呢,不在吗?” 谁知道这么凑巧,年奕勤恰好不在,刘杫也是直接上门拜访的,年素现在不出去见也不行了。年素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只怕是莲花姐姐回去说了什么,或是他查出来了一些事想来证实。 前院小红正以管家的身份招待着刘杫,东拉西扯之间思考年素到底会不会来。那日小姐回府在老爷面前说的那番话,摆明是不想嫁给眼前的人,做了那么多安排,今日要是被发现混到刘府的苏连就是年家小姐,那后果...... 刘杫自如的坐在黄木椅上,虽然莲盈画了画像,讲了一些关于红楼掌柜的事,但是总是想自己来看一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踏实。 细细的品了口茶,听到门口立着的丫鬟说小姐来了,侧过身往门槛那看着,莫名的有些忐忑和纠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孔雀纹的绣花锦鞋,还有一身红紫相交的华服,手腕间玉镯银饰叮叮当当的声响,让刘杫不由自主的视线上移...... 年素觉得涂的胭脂是不是太香了,自己都忍不住想打喷嚏。嘴上涂得这层厚厚的东西,像黄油抹上的一样,感觉眼睫毛都沾上了眼皮那浓浓的紫色,好怕脸上会唰唰唰的掉粉。现在终于明白那天小橙为什么不愿意折磨自己去面对莲花姐姐了。 “二公子,父亲出府有事要办,望您见谅!”年素侧着行了礼,身子一下没稳住,差点被头上几斤重的首饰给压趴下。 刘杫都想上前扶她一把了,微微的勾起嘴角淡淡一笑,“年小姐客气了,在下只是正巧有事想要请教年老爷,到府上来看看。” 两人坐着谈天说地的胡扯,刘杫问了些年素平常的喜好,客气的夸了几句,不经意间问年素是否是红楼幕后的大掌柜,眼神颇为犀利的看了她一眼。 年素被这一记眼色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早料到他是真知晓了红楼的事,大方的承认了这事,装无辜的问刘杫能不能有时借用天香楼的师傅,过来教些厨艺。 等到年素脖子都要僵住,心里骂着怎么还不走的时候,刘杫拿出一副画纸,说是请她看看。 “不知年小姐认不认识画中的人?”刘杫也不解释为什么让她看,只是等着答案。 年素接过手的时候还以为会是画的苏连,瞅了半天,基本功不错啊,最起码看出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有钱的女人,“呃,实在是不认识,不知二公子是否是要寻人呢?” 刘杫笑着把画收起来,客气的说:“麻烦年小姐了,此人是红楼的掌柜,年小姐居然不认识自己,真令人费解......” 一口气没吸上来,差点岔气,是说画中人头上带的一支簪子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画的小橙。也没想到莲花姐姐这么敬业,居然还回去手动绘图。都怪刘杫拉着自己说东问西,搞得自己防备力下降,话说其实真要仔细看,说是谁都能扯上去。 “二公子,可能是年素今日的妆容复杂了些,没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难不成还让自己去卸妆给他鉴定真伪不成! 刘杫在外果真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很认同的肯定了年素的话。这样的男人真是有杀伤力,说谎话都像是从内心发出的实言,让你不得不相信他。 等上了轿子,刘杫变得面无表情,把前后的事想了想。既然派个替身出来见莲盈,那就是事先认识了莲盈,不想见还是不能见她。现在估摸是没料到自己会拿着画像到年家来,还以为浓妆艳抹能混过去。 虽然年素表现的是一个商户之家毫无墨水的贪财女子,但是刘杫还是看出了她不自在,不习惯自己的一身打扮。看来是要派人细查,年家到底想做什么了!是不想结这门亲,还是故意为之....... 一时之间捉摸不透年家的意图,让刘杫心里很不舒坦,像是很有把握的事,突然变得飘渺起来。年家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当初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没拒绝这门亲事,必须抓住这个筹码,年素更是要让人盯着!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指】.....有好些留爪评论的真爱们,你们用爪机看都不收藏我的狗血文的吗? ╭(╯^╰)╮略微悲伤..... 正文 40牛叉心思 轿子抬了半响回到刘府,刘杫才走进内院,梁莲盈就迎了出来。帮着刘杫换了衣裳,捧着点心和茶,梁莲盈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当做了刘府的女主人。 “杫哥哥,今儿怎么比平常晚了些?”梁莲盈侧身把他换下的衣裳交给丫鬟,笑着帮刘杫理了理衣襟。 刘杫神色一闪,不露痕迹的避了避,慢条斯理的说:“今日铺子里事务多,我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了这话,梁莲盈让初春和初夏两个丫鬟把自己熬的参汤端上来放在了桌上,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初春小声的在梁莲盈身边耳语,“小姐,初秋已经找小厮打听到了,二爷今日去了年府,听说还和年家小姐见了面!” 梁莲盈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哦,去了年府......”一开始就在想,为什么刘杫会无缘无故突然叫自己和刘柳一起去红楼,明知道两人不合拍。说是让自己去认识些湖州的小姐,但是哪里会这么着急,方才替刘杫换衣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描的那幅画纸。去个年府,不用把画带着吧,一切都明白了,那红楼的掌柜一定和年家有什么关系! 自从到了刘府,先是刘柳那丫头和自己不对盘,后来发现一个小管事苏连都比自己得脸,没有一点发挥的余地,梁莲盈心里也是着急的。虽然年家小姐岁数小,可管不住要是年家的老头子来提了要求,刘杫会提前准备成亲。 自己和小丫头比起来,手段肯绰绰有余,但是输就输在没有一个娘家撑腰。在刘府里地位尴尬,做事也放不开手脚。 初冬替梁莲盈松发髻的时候,一不小心用木梳扯断了两根头发,梁莲盈想着事情被痛的呲了一声,微抬起头从铜镜里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 冷厉的神色吓得初冬立马跪在了地上,“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梁莲盈瞥了屋内的四个大丫鬟,都是跟着到刘府锦衣玉食的,眼看着年岁大了,恐怕是留不住心。自己的主子成为主母的前途迷茫,要是没能成功,几个贴身的丫鬟定是没有太好的前途。 “起来吧,别再走心!你们四个都是从小跟着我的,自然是有好的,也不会亏了你们的。过些时日,帮你们在刘府里挑些好的,有地位的管事嫁了,或是你们自己选。但前提,眼下得用心做事,我要是成不了二夫人,你们也不会好哪去!” 初春几个听完也跟着跪在了地上,自小跟着小姐,琴棋书画也略懂,大丫鬟的身份拿出去,比那些小门小户的小姐还要有体面。可是这也看是哪家出来的,四个丫鬟心里也明白梁莲盈说的对,从小伺候大的主子,除了性子厉害些,其实对贴身的几个都还不差。 这边梁莲盈想着上回在红楼,和那群姑娘说的话差不多也会传开的时候,刘杫在书桌上小憩,梦里阿梓突然眉欢眼笑的出现,娇嗔的点着自己的鼻子责问为什么没有想她了!是不是忘记以前一起帮园子里亲手种的牡丹修剪枝叶,忘记冬日在院里赏雪...... 阿梓越说模样越模糊,突然变成了苏连的脸,得瑟的说:嘿嘿,不习惯我不在你身边吧,活该!吓得刘杫一身冷汗惊醒过来,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空中的上玄月,自己谨言慎行筹划这些年,希望能如愿以偿! 想起梁莲盈,不知是不是闲的太久,居然意图安排和了解自己的行径,未免有些越界了。如果过了火,也要点醒她,不过红楼的事还是可以交给她去做。 莲花姐姐可能没有预测到自己会这么悲催,放在以前,刘柳和年素不对付,她在一边隔岸观火,坐收渔利,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现在情况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个炮灰没出现,还有个配角回家找师兄。剩下的莲花姐姐危机意识减弱,以为自己能掌控住大局,抓住刘杫的人。 却没料到男人的心从来都是瞬息万变的,只要你越界踩上了底线,那游戏的主权就不会在女人手上了!何况什么都需要参照物对比的,现在没有人来衬托莲花姐姐了,当然刘杫不知道她能有多好。 “二少爷,这是京城里传回来的消息,大少爷让我直接禀报给您。”刘管家推门进来,发现刘杫一个人站在窗边也不说话,难道是今日去年家出了什么事? 刘杫表情稍微温和了些:“哦......大哥又推到我这来了,看来他对京城的人有些忍不下去了。” 刘管家无奈的说:“您一直知晓,大少爷对于每年送银子给那些人花的事本来就不赞成,上回出了王孜华的事,京城里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能舒坦吗!” 接过册子,刘杫笑而不语,也是,每次用些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就想换回去白花花的银子,放血的人当然开心不起来。 “他们狮子大开口,越要越多,暗哨送回来的消息,二叔家可是又买了两栋宅子!人心不足蛇吞象,告诉他们,最近钱庄出了问题,没有银子可以提!” 意料之中的结果,刘管家拿起册子正打算下去安排却被刘杫叫住了。 “刘管家,最近有人到府里来吗?” “这......”刘管家想了想,并没有什么客人到府里拜访,突然想到了前些日子的那桩事。点了点头,“我只记得年老爷有一天来了,但是没一刻又走了,面色不是很好看。” 待刘管家走后,刘杫细细的想了想,总觉得哪里出了岔子,但是又抓不住,打算趁这些日子,找机会探探年家的口风。 内院的另一间屋里,刘栎也在想着怎么能快些见到年素,眼看二弟果然有了动静,今日亲自去了趟年府。 “你确定是年素出来见的二弟吗?” 珠宝在一旁肯定的回答说千真万确,不过只是年家小姐饿平常打扮的有些不太一样。然后尽可能的详细的形容了一遍。 刘栎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家媳妇还真是做得出来,不过二弟差不多吓得也不轻。又听说年奕勤开始带着年素巡视铺子,心中已有了主意。 刘府里各个人都琢磨着自己的事,梁莲盈更是打定主意,每日都要去一次红楼,看看那掌柜到底和年家有什么关系! 第二日一早从刘府到了红楼,许多小姐都三五个有交集的在一起讨论起来。原来是红楼一月一次的鉴赏大会,梁莲盈上次听到几个小姐在一起讨论,本来不确定是哪天,没想到真让自己碰上了。 梁莲盈的出现,让不少人侧目,毕竟在湖州的小姐圈里,都传开了这个姑娘可能是刘杫红颜知己。有的等着看好戏,有些含酸气的说几句,只有上回示好的方家三小姐主动走过来和梁莲盈攀谈。 “莲盈妹妹,没想到你也来这么早。”方萱对梁莲盈和刘杫的事比谁都好奇,想当初她爹也是亲自上门去和刘夫人说能不能结成姻亲。虽说方家只是官位较小,但是方萱身为三小姐,在湖州的佳名人人知晓,还是配的上刘杫的,没想到居然被年家给抢走了。 现在看来,年素也只是先头运气好,猜想这梁莲盈有什么过人之处,自己还要好好的看看,不信比不过她! 梁莲盈客气了一番,便问红楼今日的鉴赏有什么噱头。转而想到刘柳那丫头,看样子没个小半年是来不了。还好她不在,不然要是当着外人的面和自己争执,真是丢不起这个人! 方萱自然乐意解说,红楼每月又一次鉴赏会,在座的各位小姐,只要能说出摆出物件最适合自己或是喜欢它的理由,大掌柜听了觉得满意,那东西就免费赠佳人。 又有几个小姐在那夸,说是方才悄悄的去看了几眼,都是独一无二掌柜自己请人做的好东西。 年素到了月底清算了红楼的盈利,发现回本了不少,决定给小姐们一些甜头。靠着她们,让年家在湖州的铺子生意红火了不少,但是削尖了脑袋想进红楼的小姐都登记了好多页,大多是周围县城慕名而来的。 年素坐在一侧二楼的屏风后面,四顾之下看到了梁莲盈,小声问了侍女几句,看来上次在湖州小姐中间扔的水雷还是挺管用的,看来她是想把自己从年家逼出来,毕竟她不和自己见面,也找不出下手的地方! 一边听着下面的人说话,年素让侍女给手势到台上的小橙,看着自己设计的宝贝被人喜欢,滋味还是不错的,小姐们带着免费宣传效果更佳! “年掌柜真是位仙姿佚貌的美人儿!”刘栎瞧着好些日子没见的年素,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看见是自己,一对莹然有光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呆愣的惊讶。 耳边传来呢喃的男声,年素侧过脸的时候刘栎已经站直了身子,在那摇着扇子,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眼角轻佻,仿若花色。 看呆了半响,年素才小声的惊呼:“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o(╯□╰)o最近略微惆怅... 正文 41天雷初吻 刘栎姿态优雅的坐到了年素一旁的黄木椅上,潇洒的拿起茶杯品了两口。“请问年小姐,在下又是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儿呢?” 看着他手里拿着自己喝过的茶还没发现,年素觉得还是礼貌性的提点一下好:“刘公子,你没发现不请自到,所以没准备您的茶吗?” 瞅了眼手中的冰瓷杯,刘栎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不拘的微笑,耸了耸肩,好似不在意。 年素看着楼梯转角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黄,心里默哀,现在是功力退步了吗,连个男人都拦不住! 看着自家小姐僵住的神情,小黄真的很想上前解释,对手不是一般人啊!不知道现在解释自己技不如人,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想着当初红楼选护卫的时候,嗤笑那些个大男人说还不如自己,现在不是打脸吗! “小黄,我不是说了红楼男子免入的吗?” “小.....小姐,主要是.......刘公子说有事和掌柜的商量,关于红楼的.......”小黄仔细回想,好像应该大概是这样说的。 年素捏紧了爪子,也没看刘栎,直接咬牙切齿的说:“那你不知道同行更不能放进来吗?很危险......很危险的!”何况还是刘栎这厮,更难说。 交代小黄在外面守着,打发了侍女,年素定定的看着刘栎,听他那口气,早就知道自己是年家的人了! “你是乐在其中,看我当傻子么?早就明白了,还装的那么深那么真!”年素现在心里不知怎么挺放心刘栎,倒是担心刘杫...... 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真不好,年素气鼓鼓的嘟囔了几句,或许是想起被刘栎逗弄的一些事,着实心里不好受。 一瞬间刘栎俯身站在年素面前,低着头看着面前像孩子似赌气的小祖宗,鼻子嗅的满满都是发丝的清香,刘栎发现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心情就很好。 “行了,你一姑娘家扮成男子混进刘府,没被找麻烦已经是最幸运的结果,不感谢我帮你瞒着,现在还来怪我,哪有这样报答恩人的!”刘栎没说出来的是,本来就是个愣头愣脑的小傻瓜,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年素听着刘栎把死的说成活的颠倒是非的成了自己恩人,真想用针扎到他脸上,用尺子量一量看皮到底有多厚! 在园子的楼榭里吵起来就说不清楚了,年素嗖的起身也没管刘栎,自己一人往账房那冲。脑袋里满满都想着他来的目的是什么,要是捅穿了窗户纸,那老爹那又会怎么做! 刘栎乐呵的跟着年素到了一楼往外走,自然也是看到了梁莲盈无意间瞟过来看到自己之后,那惊讶的眼神。 梁莲盈本来和几位姑娘说着话,对于鉴赏会上做工精细的饰品也很感兴趣,只是见有一个侍女悄悄的走到小黄身边低语了几句。本来一直在观察这位‘大掌柜’,还在想要不要找机会去说话,顺着小黄惊讶的目光看向左侧的楼榭,看见了神似刘栎的男子,一晃眼就不见了。 “莲盈妹妹,在想什么呢?”方萱喊了梁莲盈几声都没有回应,看见她在那想事情,轻轻的拍了下她。 梁莲盈才反应过来,笑着解释了两句,跟着一群小姐到厢房去聊天了。纠结着锁着眉头,悄悄的吩咐了身边的初夏两句,然后若无其事的凑到方萱身边和另外几位说笑。 到了内账房,刘栎盯着墙上的春归游亭图瞅了半天,得意的和年素说她是为了睹物思人才要的这画,一副自己早就洞悉的模样。 年素也不想和他争,铁定最后输的肯定是自己,因为比的就是谁脸皮更厚更难缠。开门见山的问刘栎到底想干嘛? 刘栎瞧见年素正襟危坐,表情认真了起来,也不浑水摸鱼了,“素素,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为了和二弟退亲!所以.......”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年素竖着耳朵听自己接下来的话,于是顿了顿:“我的目的就是.......帮你!” “帮我?”年素都质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刘栎鬼上身了。 “对,帮你退掉这门亲。不过目前看,年老爷差不多也动了心思,果然我们家素素有本事!”刘栎都怀疑平常对年素是有多不怀好意,让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自己。 什么叫我们家素素!年素一股气血上来就想踢他两脚,不过刘柳走了之后,刘府里的情况更不清楚了,虽然老爹有了想法,但是保不准刘杫突然神经发作想要来提亲。毕竟当初能答应这门亲事,代表他能从亲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是别的。 现在有了刘栎当内应,主要是身为大哥的角度,更能把莲花姐姐送到刘杫身边。眼瞅着莲花姐姐在成功之路上轻浮起来,很容易就会失败的! “你......你是不看好刘家和年家成为姻亲,还是有别的目的?”看刘栎都不像做生意会亏本的人,还是问清楚的好,免得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刘栎笑着说:“对于亲事,我是挺看好的,不过不是你和刘杫!要说别的目的,反正不是害你,以后你自己会明白......” 既然看好,但是又要换对象,要不是看出刘栎并不喜欢梁莲盈,年素还以为他是为了帮助莲花姐姐找寻真爱,得不到就要看到她幸福的伟大男配呢!转念一想,换对象! “你不是想替刘大管家找媳妇吧?我也不合适啊,虽然传出些狗血八卦,可是谣言不能信啊!” 刘栎没好气的用手捏了捏年素的小鼻子,“小祖宗你就放心吧!不是金银珠宝小黑小白或是府里任何一个管事,是我!是我看上你了,所以想要退了你和二弟的亲事,这回明白了吧!” 更像是被雷劈了,年素被刘栎霸气的告白给惊着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刘栎抖着手问:“确定你是刘栎吗?还是烧坏了脑袋,吃错了药,走错了门?”也不怪年素不相信,这厮从来都是以欺负压迫自己为乐趣,怎么突然间就看上自己了呢?还是外面的莺莺燕燕吃腻了,现在要换换小菜来清清胃口? 刘栎想着年素跟了自己一段时间,让她突然相信自己改邪归一心一意看上她了,是有点难以置信。何况小祖宗虽然脑袋聪明,可是也神经大条,要是不把窗户纸捅破,只怕一直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过瞧见她一副嫌弃的眼神,刘栎觉得还是用行动表示表示的好! 走到年素身边,以一种极慢的速度俯身下去,手臂紧紧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围之内,望着她略有些闪烁的瞳孔,刘栎霸道的吻上了近在迟尺的小嘴,撬开贝齿,舔舐着她的唇瓣。 年素挣扎不脱,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映入眼帘的是刘栎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仿佛漩涡一般让人迷离,等到发现自己被强吻了,更想抽出手扇他一巴掌,谁知上身动弹不得,只好用脚使劲的踩在他脚背上。 等到刘栎吃痛有些松动的时候,年素急忙向外跑去,满脑袋想的都是要找人把他捆起来打一顿才解气! 哪知刘栎动作更快,随后追了两步,搂住年素的纤腰,把她抵在门窗上,欺身贴过去凑在她耳边坏笑的说:“看你还跑!” 年素是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被刘栎这么压着,暧昧的呼吸让脖子那一块分外敏感。又想到刘栎平常出去招蜂引蝶,惯会调戏姑娘,生气的拱起一条腿想给他致命一击。 刘栎早发现了年素的意图,顺势把她的玉腿圈在自己的腰部,这下明显的感受到胸前的柔软,还压了压,喘着气小声说了句有待进步! 惹得年素红了耳根,没办法还击,只好用被困住的手在刘栎的腰背那使劲的掐!谁知刘栎像没感觉似得,还用搂着腰的手在那打着圈圈儿。 “素素,你是帮为夫在按摩吗?还是和上次一样,手劲没练出来,不过......很舒服......” 年素才想起上次温泉被吃豆腐,他一早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什么都是故意的!晃神之间,脑海里回想起刘栎那肌理分明的身材,和手上的触感合二为一,不自觉的松了身子。 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刘栎低头侧着脸用鼻翼贴着年素吹弹可破的粉嫩小脸,用力的嗅了嗅:“素素,好久没和你在一起,身上都没我的味儿了!这下相信我是喜欢你的了吧?” “谁知道你是真情假意,现在放开!我可不是你那些彩蝶美云的头牌姑娘,只当是看你可怜,便宜送你一个吻罢了,说明不了什么!”年素心里还懊悔,这可不算初吻,都是浮云啊! “怎么闻到一股子醋味!”刘栎听完就明白年素嫌弃自己的原因,顿时觉得好笑,用手托住她的小脑袋:“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不能嫌弃的......” 年素被第一次三个个字吓到了,惊讶的张着嘴,趁着这个时候,刘栎狠狠的吻了上去,席卷了每一寸空隙,邀请着小舌一起缠绵。年素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完全忘记了反抗。 过了好长时间,刘栎用手捧着年素的脸,双眸里满是魅惑,年素不敢直视,羞红了脸躲在他臂膀处,暗自咬牙:用美人计太可耻了! 作者有话要说:  o(╯□╰)o耳朵好了点...... 话说,真想让两个狠狠的滚一次床单! 我会告诉你们这个星期是刘栎和年素的互动周,每天都会被吃点小豆腐吗?会吗! 正文 42天雷转折 小橙把手上的事务交给掌柜们,加快步伐赶到厢房外,发现小黄坐在那无聊的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儿,上前问怎么不在小姐身边伺候。 小黄哪里敢说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被小姐一记眼神杀过来,交代着闲人免进,要自己在外面守着。 “那你也是真傻了不成!怎么和小绿一样反应慢半截,你不会偷看啊!”小橙只觉得这么好的一出戏不去看,那回去了哪有什么机会在兄弟姐妹面前炫耀啊! 正打算往里走,听到回廊外有侍女争执的声音,只好和小黄两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初夏对红楼也不熟悉,顺着河道四处看,肯定没有小黄她们坐船来的快。好不容易发现这深处的厢房和别的不一样,想着就是那位掌柜的账房了,本想偷偷的进去,谁知有侍女拦着询问半天,一定要把自己是哪家的问出来。 自家小姐明明说看见了大公子,让自己悄悄的来,现在没做成事,还可能被侍女查到小姐身上去,那回府之后定会受处罚,想到这初夏推开拉着自己的手,转身想跑。 “怎么了,在这里大吵大闹的,不知道红楼的规矩吗!”小橙在外人面前从来走的都是高端大气范儿。 侍女上前在她身侧小声的把前后经过讲了一遍,小橙是扮作年素和梁莲盈聊了一下午的,对初夏有些模糊的印象,看她那躲躲闪闪的模样,也不好直接拆穿。没有什么证据,也不能说她来干嘛的,和气的说了几句就让她走了。 “没问清楚你怎么让她走了?”小黄现在对无故跑到自己领域的人莫名的带着一股怨气! 已经往内屋走的小橙远远的传来一句:“要不,你上去对她打一顿,看能不能问出来?”小黄无奈的只好跟上去。 等两人猫着腰偷摸的走到一边的雕花窗那,眯着眼往屋里瞧,哪晓得小黄被刺激了一声惊呼出来,年素立马把刘栎推开了。 刘栎也不甚在意,对着年素轻声细语了几句,走出来看见门口两个捂着眼立在那,站在她们面前介绍了自己是未来姑爷的身份,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小姐,他......他.......不是刘家的大公子吗?怎么会是未来姑爷?” “我听到了!现在不要问,更不要回去说,要是让我知道了,就把你们两个月银分红比他们多几倍的事爆出来!”年素满脑袋都是刘栎那张邪恶而俊美的脸。总觉得他说的不错,对自己也有好处,可是哪哪感觉被坑了一样。 本来自己想退亲,他也答应帮忙,又没说现在就要到爹爹那求亲,只要达到目的,再来个抵死不认帐,刘栎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可是他走之前胸有成足的笑,还嘱咐自己刘柳回来了,不要让梁莲盈几个凑到一起会面,刘杫已经查到了一些事,前前后后细致的很,让年素觉得刘栎才是掌握着大局的那一个人! 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年素心烦气躁的,感觉明明一切都设定计划好的事,出现了不可预知的未来。外院那吵闹的声响,开口问了两句。听完小橙说是莲花姐姐身边的人,年素就觉得漂亮的女人真是麻烦! 想到梁莲盈可能是看到了刘栎,和年家扯到一起,刘杫知道了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刘栎惹得事肯定想好了对策,自己也乐个自在。 梁莲盈见初夏灰头土脸的回来,就知道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不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什么,只好匆匆回府。 初夏一路上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梁莲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人一定是刘栎,可是为什么会和红楼扯上关系呢?是不是代表他本来就和年家有接触? 一开始只觉得刘家是个靠着大树好乘凉的地方,能抓住一个自然是最好的,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清刘家两兄弟到底想干什么了! 梁莲盈下了轿子直接往刘杫的院子走,一路上想着该怎么和他说今日看到的事,突然在回廊处停了下来。 “小姐,你不去二爷那了吗?”初春差点撞到自家主子身上,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去了,回吧!” 一旁园子的高亭里,刘栎立在那半响,看到梁莲盈回了自己的院子,笑着把手里的檀扇交给金银,坐着喝起了酒。 珠宝看自家主子笑意没从脸上消失过,心情好的跟捡到银子似得。暗叹是哪个人遭了秧,才让爷这么高兴啊? 啪的一下脑袋被葡萄砸中,珠宝感受力道不用看都知道是刘栎祖宗,“爷,我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啊,我只是想赏颗葡萄给你!”刘栎现在心里想的满满都是年素被自己抱着不知所措的模样,没想到平常胆子挺大,谁知是个纸老虎!不过梁莲盈倒是个明白人,知道现在去和二弟说年素的事没有用处,要么就是她有自己的打算,要说最近湖州可是传了不少新奇的八卦出来了。 刘栎猜的没错,梁莲盈在路上本是想告诉刘杫,可是转念一想,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反倒把年家又拿到台面上来引起关注了。 可惜她忘了年家除了年素,还有一位老爷!自己在红楼里对一群小姐说的话,现在湖州有头有脸的一些大人都在讨论,主要是内宅的夫人传起话来,速度简直顺风飘! 何况年家和刘家结成姻亲,会让湖州的生意大变革,谁都会默默的关注。自然传开了,在会面的时候,有人好奇问了年奕勤几句,他当场黑了脸。自家的事被拿出来当笑柄,任谁都不会高兴,何况是各家打着自己的主意,都想把女儿嫁进刘家。 年素本来用自个儿老爹找的芙蓉棺,在红楼里供不应求赚了大钱,没想到回了屋看到年奕勤在那板着脸,府里气压低沉沉的,空气凝固的只能听到树上几只蝉鸣声。 “爹爹,这是怎么了?”年素其实更怕装到火药,不过看见年管家和彩虹们在那拼命使眼色,自己不上也忒不够意思了。 年奕勤看着皓齿蛾眉的女儿,亲事自己是真的不中意了。何况阿素现在做生意学的也快,叹了口气:“阿素,爹爹想了想,和刘家的亲事还是退了吧!” 年素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可是爹爹,退亲总是有理由的,我们只能提出来命理不合,也不伤两家的颜面,您看?” 对于刘杫,年奕勤的确很看好,可是连身边的女人都管不住,真说不过去,“也好,我明日登门去亲自说!” 可不能让刘杫有机会反驳,年素拉着年奕勤的袖子撒娇,让他直接书信一封交给刘栎,毕竟是大哥,也有决定的权利。更不必让刘杫解释原因,还提议看能不能出去玩玩儿,以免有人到府里来找麻烦。 年奕勤哪里晓得年素和刘栎暗自达成了协议,觉得她考虑的很周到,当场提笔写了一封信,年素一边瞧着一边乐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爹爹,打算带着阿素去哪玩儿啊?”换来了一次出远门的机会,年素在心里小小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爹爹不打算带着你去,你在府里留着,一是刘家也不会来找你,二是最近铺子的事多了起来,你在我也放心。既然芙蓉棺卖的如此好,那我就带着年管家一起去趟西北,路途遥远,你跟着也不合适!” 听老爹都说完了,年素也不好再强求了,只好低着头泄气的回了屋。路上听着彩虹们描述为嘛突然间峰回路转又一村,让老爹有个退亲的想法。 年管家打发了伺候的下人,立在年奕勤的身边,小声的问:“老爷,西北那边的生意我去看看就好,您不用亲自去的。” “年诚,此次我得亲自去一趟,一是芙蓉棺的事你不清楚,事情繁琐,我怕阿素的红楼因此受了影响,毕竟我是想让她开心点赚银子。二是.......有两队势力都想要我们在西北的那条粮草运输的线,不得不让我警惕。”年奕勤相信富贵险中求,可是也不能冒冒然的选择哪一方。 年管家当然明白走错一步,后果不是能洗牌从来的,谨慎些也没什么坏处,点了点头出去安排去西北的事宜。 第二日天还没亮,年素想着要给老爹送行,努力的挣扎的起床,耷拉个眼皮子到了大门,年奕勤交代了几句好好照顾自己,铺子不懂的问问掌柜,坐上轿子出发了。 本想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自己可以潇洒得意过日子了。可是没料到,年奕勤这一走,后面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招架不住的掀起了一阵阵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43天雷第二吻 年素每日的生活变的特别有规律,早上起来和小纸学学武术,主要是拿着棍子对着他一通乱打。手艺不精,今天伤了这个,小蓝上,明天负了伤,小青上! 小绿个傻孩子还特别诚恳的问为什么怎么不用黄瓜啥的来代替,小红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交代:黄瓜都被当夜宵吃了,一早上谁去帮忙买啊! 用过美容养颜的早膳,带着小橙和小黄到红楼里去溜达一圈;接着回来小睡个午觉,下午换上男装到各个铺子里巡视,过的是有滋有润,无比惬意。 如果忽略一直‘巧遇’刘栎的话,年素觉得自己会更开心! 年奕勤的信交到刘栎的手上,等他仔细的看了好几遍之后,后来让珠宝一查,便知道事情还真是坏在了梁莲盈身上。 等到刘杫回府的时候,把信交给了他,依着刘杫的个性,立刻想去年府问个究竟。刘栎也收到了年素亲笔写的信件,出面调解说年奕勤已经出了远门,怕是亲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刘杫是真没想到,有人敢在湖州传些空穴来风的消息,只是年老爷摆明了态度,现在只好先作罢! 梁莲盈听到初春探听到的消息,说是外面盛传刘杫在府里养了个红颜知己,正准备看年家小姐哪什么姿态来斗,没料到毫无动静。 过了一晚,初夏和初秋服侍自己早起的时候,初冬兴高采烈的跑进来,说年府商量退亲了。梁莲盈仔细的问了经过,觉得多半是真消息,心里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对手不战而退,不用自己动手时最好的,现在只要能抓住刘杫的人,那不愁找以前那些人报仇的事了! 当然,一切消息传得那么快,刘栎出了不小的力。眼看着年素自己快活的过着小日子,刘栎深知可能要被过河拆桥踢开了,只好自己主动到她面前去晃悠。 “咳......”刘栎在年素身后已经咳嗽了不止十几声,可这小妮子装作没看见一样,在那和铺子里的小二聊半天。 小橙和小黄不巧是跟着年素出来当跟帮的两位,见过刘栎在红楼里明目张胆的‘窃香偷玉’的手法,现在看来还是小姐占了上风。 正在一边看热闹猜□,传说中的未来姑爷冷冷的瞟了两人一眼,小橙突然联想到小姐平常也是一模一样用眼神杀人的。为了保命,悄悄的挪动着小碎步到了刘栎身边的角落。 还不用他开口,小橙忽略一旁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小黄,识时务的一股脑把年素的事全兜出去了! 比如眼前的小二是新招来的,身世忒悲惨,年素有一天路过街庙后面的小路看到他孤苦无依还要照顾弟弟妹妹,所以收留了他,让他在这里当学徒。没想到洗干净打扮好之后简直比小纸都正太的萌。 最后一句小橙是在心里默默的花痴,可不敢说出来。小黄听着她把年素的兴趣爱好,日常作息习惯等等等等全部仔细的卖了出去,想着是不是当初回去在兄弟姐妹那下注下错了,应该买大,说刘栎可以成为未来姑爷的。 等到刘栎满意的放过了小橙两个,小黄把她拉到外面,气鼓鼓的说:“你这是作弊啊!说好了买定离手,明知道我赌的是刘大公子失败,你现在透露小道消息,摆明了不安好心!” 小橙一手捂住小黄的嘴:“要死了啊!这么大声,小姐不让我们两个说的,你现在是怕她不知道其实我们七个早就明白了吗!”下注三个月的工钱,肯定是要加大赢面,不然哪赚的回银子。 两人只好装作和睦的在铺子那坐着喝茶,时不时用眼尾余光扫一扫年素那边的战况。小黄从来信奉的是喜欢就上,摁在墙上强吻滚床单,哪现在磨磨唧唧的,烦人! 才吐槽完,刘栎真的上前抓了年素往铺子后面的园子里去了,才想跟上去,刘栎身边的两个护卫拦住了她们。 “好姐姐,我们爷是想和年姑娘单独说说话,要不我们两个陪你们聊聊?”珠宝惯会学乖讨巧。 小黄本来心里一把火没地方发,猛的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把腿撩起放到椅子上吼到:“谁是你姐姐!也不看看自己长多老,出门都被喊大叔了,装啥装!” 小橙没忍住笑了出来,只好打着和气,“好了,两位哥哥,我这妹妹脾气是有点大。可是大哥你也太不会说话了,就是一老太婆,也得喊妹妹啊!” 四人在前面你一句我一句的闹着,完全忘记后面院子里两正主的存在了。 “放开,放开!没听到我让你松手啊!聋了?哑了?还是傻了!”年素用了吃奶的劲都推不开刘栎,最后只好放弃了。 方才正太小二听到年素的呼声,急急忙忙跟着冲到后面来,想解救自己的神仙姐姐。哪知道男子一句:素素,都是我的错,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让他只好偃旗息鼓的回到前面。 年素一双明眸全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刘栎,自然没有看到还有后面赶来的小英雄被眼前这个大狐狸骗走的事。 “素素,你再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刘栎痞痞的一笑,把年素放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年素顿觉脸上一热,想起那天在红楼,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着急的想反驳,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刘栎用舌尖轻轻的席卷着她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诱人的清香,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调笑变得认真起来,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加深这个吻…… 年素只觉得呼吸都炽热起来,脑海里想着怎么回回都是被压的那一个,赌气的用皓齿轻轻的咬了在嘴里藤蔓似乱扫的舌头。 刘栎一吃痛,不仅没放开,反而更加用力的允吸起来。年素挣扎不脱,两人之间环绕着一丝悸动,忽略乱七八糟的想法,年素只想赢一回,猛的反攻抱住刘栎优美的脖颈。 要说亲吻,年素更像是小兽一般舔咬着刘栎。发现小妮子开始勤奋好学,刘栎眯着眼慢慢的引导着年素。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环抱的坐在藤椅上,耳朵边都是暧昧的喘息,年素一把推倒刘栎,俯视着面前这张妖孽的脸:“哈哈,不算我输!休想吃我豆腐!今天是我调戏你!” 刘栎宠溺的用之间点着年素的双唇,香艳媚人,也不说话,深邃的黑眸里溢满了笑意。 年素后知后觉有些不对,正打算起身,反被刘栎伸手抱住,跌坐在他怀里,向后躺去,“素素,你的味道真好!” 年素心里骂着:素你妹啊!谁允许你叫的.......“额......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 “是素素每次都不情愿理我,为夫只好用这种方法让你正视我了,其实感觉还不错,要不,每次见面都来个香吻?” 话没说完,年素一拳捶过来,跟着小蓝几个学了一段日子,不信现在打不痛! 刘栎顺势抓住年素的小手:“素素,忘记你相公我是铁打的身子么?要是伤着你就不好了,我拉着你打!”用大手包住她,往自己身上打了几下。 摆明了是在嘲笑自己,年素用力的把手抽出来,他还没摸够不成! “知道素素心疼我,打了两下就气消了。” 年素挣扎了半天也起不了身,最后认命的坐在刘栎的腿上,“说吧,找我干嘛?” 刘栎正色的问:“素素,你是不是觉得退了二弟的亲事,就可以连我也摆脱了?告诉你,没门!别想甩了我,等岳父大人一回来,我就去提亲,你乖乖的做我刘栎的娘子!” “凭什么啊!”年素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身,才不想往火坑里跳呢!“你说嫁就嫁,算老几啊!”本来还想骂几句,看到刘栎凌厉的眼神,不自觉的放低了声调,叽里咕噜了两声。自己都没发现,其实面对刘栎,她就像个炸毛的小猫,想捍卫自己的主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拦着你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会在外面花天酒地,以前那是为了防止逼我成亲,故意做出的假象,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想你一个天长地久的待在我身边!” 年素不服气的反问:“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怕你弟弟知道你选我做他大嫂吗?” 刘栎趁机亲了亲她的小嘴,“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什么时候见我带过女人回来,只是逢场作戏,第一次都给了你,还不放心?阿杫那日后我会解释给他听,现在满意了吧?” 看着年素在那掰着手指,捧着她的脸看向自己:“你现在或许不能回到我到底答不答应,可是我不会放弃,终有一天会让你开口的!” 年素从没见过刘栎如此认真的模样,也有些心软无力了,“好吧好吧,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拦着你!” 看到她终于肯面对两人的事,刘栎觉得霸王硬上弓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轻声细语的问了年素平常做些什么,要是无聊带着她出去四处玩玩也是可以的。 年素本来想一口答应,可是又觉得太便宜他了,孤男寡女的很危险,虽然现在不是很排斥他,可是也不能进展太快,还要好好考验考验。自己的终极目标是包养小白脸,不是被压当小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o(╯□╰)o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你们这些潜水党炸出来呢! 正文 44天雷陪睡 “小姐.......小姐?”小黄一路上在年素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自从方才一时想不开脱口而出喊到年素嘴怎么那么红肿之后,开始直接被无视了。 年素现在都在懊恼,怎么鬼使神差的就答应刘栎那狐狸了呢?敲了敲脑袋,真是二到家了,被使个美人计,简直百发百中! 小橙收了未来姑爷的好处,只能赴汤蹈火的帮忙,不然被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敌方’的人,会被群殴的! “咦......小姐?生什么气啊?”看年素半天没回应,自言自语的说起来:“其实我觉得刘家大公子挺好的,首先长得好看啦!然后有钱啦!再就是对小姐好啊!小姐说不定你也动心了哦?” 火光电石之间被年素一巴掌拍下来,下巴都要脱臼了,小橙只好可怜的望着年素: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年素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一拳,现在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一哭二闹三上吊,卷起银子跑行了吧!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等回了府,年素回头发现小黄和小橙已经不见了,感叹现在的跟班脾气是越来越大,主子没发话,小的们连背影都没留下。 等到了夜里,反反复复的睡不着,全是刘栎那厮在眼前滚来滚去,打地鼠一样,打一个冒出来一个,打一个冒出来一个....... “啊!!!”年素掀开薄丝软缎的被子,突然发现床沿边坐了个人,还没叫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嘘.......素素,是我,半夜三更不睡还要把别人吵醒吗?”看着年素控诉的眼神,刘栎明白她肯定是要说自己为什么在这,用脸蹭了蹭年素如玉般白皙的脖颈,“我不是想你了吗!” 年素可不信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地球少了谁还不转啊!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示意先把手放开。 刘栎顺势把手放进如丝绸般顺滑的云鬓发丝中,额头轻碰,在她耳边呢喃:“素素,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不想!” “那你这么晚还不睡,别告诉我是夜里吃多了睡不着,你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呢!”或许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惩罚的咬了下她香软的耳垂。 废话,心不跳自己不死了,现在和鬼说话不成。年素不耐烦的打了下刘栎的手背,没好气的问来干嘛。 刘栎回了句来陪睡,三下两除二就把身上繁琐的衣物给脱了,只剩下亵衣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抱住了柔枝嫩条的年素。 “你屋里没床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住,年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屋里倒是有床,只是没你!” 听到刘栎死乞白赖的甜言蜜语,年素真想捶床大骂:小黄几个晚上睡得是有多死,来了个采花贼不知道吗! 她哪晓得小黄几个早听到了动静,一看是刘栎便装睡让他畅通无阻的到了里屋,主要是看着大势已去,小黄也把银子又压在了未来姑爷身上。 年素夜里本就怕热,穿的自然少,刘栎借着月色瞧见她身上蝉翼般透亮的亵衣,只觉得热血上涌,呼吸都紧了紧。 “你胆子很大啊,不怕我喊护卫来抓你?” “我还巴不得你找人来抓我,事情传开了,那只好提前嫁给我了!” 刘栎的心思年素哪有不明白的,他就是吃准了自己不会翻脸,才有恃无恐的来占便宜。“你不能坐着吗?我床小!” 刘栎委屈的看着年素:“素素,我是趁着大家都睡了才到年府来的,现在好累,你忍心看着未来相公坐冷板凳坐一夜吗?” 吵不过打不赢,年素只好警惕的离刘栎特别远,死死的盯着他。后来扛不住了,眼睛眨巴眨巴越来越困,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丫头.....”刘栎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凑过去连着被子一卷,全部箍进怀里,把年素的脑袋挪到自己的臂膀那,挨着睡着了。 第二天年素迷迷糊糊的用小腿踢着被子,忽然间想起昨晚还有个人在房里,睁开眼爬起来四处瞅了瞅,发现人不见了。还以为自做了春梦,摇着头坐到铜镜那抓了抓头发,定睛一看自己脖子那好几个红印。 是有多天煞!年素扯开亵衣,顺着往胸口那瞧,还好没有,算了,只当是被狗啃了。话说被欺负惯了的年素,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阵地沦陷。 小绿让丫环带着洗漱的东西推开房门,本以为又要哄半天才起床的小姐,已经一本正经的坐在梳妆镜前了,只是不停的往脖子上抹粉。 “小姐?”走近一看好些红印子,小绿着急的问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年素叹着气无力的解释,真的是被一只大淫虫咬的。 小绿一边用胭脂膏帮年素抹匀,一边问着今天还要不要去红楼和铺子了。年素脸色万分尴尬,刘栎是脑袋被驴踢了吗?不知道自己每天都要出门,现在是要躲在深闺绣花不成! “出!怎么不出!”爹爹昨天送回来的家信还说要去几个铺子看看送来的货物到了没,清点是很重要的事,还是自己亲自做放心。 刘栎计划着年素脖子都成那样了,是肯定不会出府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让她不想嫁给二弟,但从眼下的情形看,对阿杫不是特别仇视,好像只是排斥安排的亲事。 昨夜里金银收到消息,说二弟明日会亲自去商铺那找年素,自己思来想去,只怕是二弟从年府回来就已经开始怀疑了,找人盯上了年家。 刘栎猜的没错,刘杫派去年府的暗哨回来禀报,年家小姐没怎么出过门,只是会去红楼看看。结果没过两天,却见到以前府里的管事苏连从里面出来,因为他在两位爷身边都待过,刘府里算一个传奇,所以暗哨也有印象。 也怪年素长了长容易记得脸,一穿上男装,怎么看都是苏连。刘栎想方设法的不让她和刘杫见面,她糊里糊涂的赶着出门撞了上去。 护卫把每日记载的年府里人的进出记录呈上来,刘杫看了两页,现在越发好奇年家和苏连是什么关系,其实是更想见到苏连。 年素把衣领立的高了点,虽然小绿几个说看不清楚,可是心里还是毛毛的瘆的慌。到了铺子,按账本上的货物开始让掌柜的清点,正笑着和小黄几个说事儿,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苏连,怎么现在到年府做事了,不是说回家了吗?” 年素一听这音儿,立刻明白是刘杫,感叹运气怎么这么差,僵硬的扭过脖子笑了笑:“二公子,是您啊,这么巧!” 刘杫当然不会说是专程来找她的,随口扯了个理由坐下来和年素闲聊。年素庆幸还好今儿不是带的小橙出来,上回看了画像,夜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和小橙长得神似,看来莲花姐姐真是下了大功夫。 年素只好绞尽脑汁的想怎么解释,突然灵光一闪:“二公子,我确实是打算回家,是年老爷要我留下来帮忙的。当时为了避嫌,我没和您说,其实我和年管家是远房亲戚,我是他小侄子,只是离得远不亲近了,也没想靠关系去找活。” 于是开始声泪俱下的诉说自己准备离开的时候碰上了年管家,认了亲才在年家住下,因为年家小姐是女子,不方便出面,所以年老爷出门把商铺的事务交给自己打理。 “哦.......原来如此......”刘杫表面是相信了苏连的话,可是什么都要去查了才清楚。接着关心的问了几句年素的境况,无意间扯到了年家小姐的身上。 “阿苏,不知你听说过我和年家小姐的亲事没,现在年老爷无缘无故的单方面要退亲,我也很迷惑呢?” 年素尴尬的接话:“我在府里也不常走动,私事也不清楚。” “你也是男子,不好让你打听。但是这事任谁摊上了都不舒服!” 年素打断了他,“二公子,虽说我不是当事人,可是湖州最近传得风风雨雨的事您也没听说?说是刘府里二爷接了个红颜知己到身边,无声的打了年家一个耳光,只是为了让脸面好看才让年府自己说要退亲的。” 刘杫最近忙着打理手上的事,也没出去会客,从来不在意八卦,虽然听大哥含蓄的提过要尽快安排好莲盈,可是也不至于会传出这样的话啊! 年素翻了个白眼,接着说:“而且........这话是梁小姐自己在红楼里说的,不信您去求证一二,自然就清楚了!” 刘杫锁着眉头想,既然是梁莲盈那出的乱子,让她解决也好。“阿苏,你和年家小姐亲近些,不如帮着莲盈把她约出来,先不说亲事成不成的了,说明白一些也是好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就是和莲花姐姐见面吗,年素也不怕她,当场拍板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45天雷午夜 “什么!”刘栎昨晚熬了大半夜,又要早起赶回来,恍惚的在书房榻上倚着眯了过去。等醒来听到年素还是没待在年府,一早去了铺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珠宝敲了敲脑袋,“爷,一时大意,没想到二公子匆匆出了府去见了年小姐。” 刘栎想着年素到铺子也是男装,混是能混过去的,只是不知道刘杫信不信了。“等二少爷回来,你再去打听,要是再办砸了,我立马让你娶个媳妇到外面田庄去给我种地!” 珠宝对于自己没过门的未来主母,怀着一种期待纠结折磨的心态,默默的走了出去想办法解决自家主子的烦心事。 刘栎活了二十多年,现在第一次有些患得患失的怀疑自己的魅力,起码刘杫的名声都比自己好。生怕一个不注意,年素突然后悔又想嫁给刘杫了; 重要的是二弟既然同意年家的亲事,那一定是想要从年奕勤那得到自己要的东西。如果又发现苏连就是年素,更会想办法让亲事成了。当初自己也是觉得年素有趣,放在身边当个乐子,现在只想绑上随身带着才好! 年素回了府把白天遇到的事给彩虹们讲了一遍,只好让小蓝和小青出去跑,把苏连真正变成年管家的侄子。又让小橙提前做好准备,说不定莲花姐姐会直接杀过来! “小姐,一定要在头上戴那么些首饰吗?那次我的脖子夜里都落枕了......”重点是小橙实在不想和梁莲盈在那讨论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啥的,那都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啊! 年素讨好的拉着小橙的嫩手:“好橙橙,你有经验啊!一回生两回熟,做着做着就会发现其中的乐趣了” “小姐,傻子才会觉得有乐趣!”最后没办法,还是被强权主义压迫的不能反抗,但是要求苏连在一旁待在。 年素认为分分钟的事儿,只是露个面而已,跟着去也没什么,随后应了两句。想着要是莲花姐姐看到有个熟人,或许更有趣! 刘府 “莲盈,红楼里传出的话我也不想问是怎么回事,你明日到年府下帖子,请年家小姐到我们刘府的茶楼雅间一叙!” 梁莲盈被请过来的路上便在思量,怎么推脱和解释,哪料到刘杫问也不问,只说了两句该怎么做,让自己办好明日的事,憋着一肚子火回了自己屋。 “小姐,二爷没说什么吗?”初春身为大丫鬟,不仅是明白跟着主子的处的尴尬地位,还有自己的前途堪忧。也不好怎么劝,小姐到了刘府有些太激进,着急才乱了阵脚。好在眼下府里的人都认为小姐能被二爷收为房里人,不然哪那么容易能打听到二爷的行踪。 梁莲盈一掀手,桌上的琉璃杯碎了一地,初春几个禁了声...... “初春,替我送帖子到年府,给年家小姐,不论如何让她答应赴约你才能回来,不然我们都会没脸!” 待初春走了之后,梁莲盈吩咐初夏几个把所有的首饰和衣裳全拿出来比比,琢磨明天穿什么去见年家小姐才能在装扮上打败她。 其实梁莲盈的确想多了,年素的心思全部放在吃红楼的新点心里,试尝新品都只需要咬一口,年素是整个吃完,意犹未尽还要再上一盘! 小纸拿着初春送来的拜帖走进院子,发现只差连树上都挂上点心碟子,不然会产生错觉以为走到了大厨房。 “小姐,刘府的人送来的,还有个丫鬟在外面候着,说是主子点头了才能走。” 年素和小绿几个正吃得开心,小橙就怕要自己带个几斤重的发髻出去见人,连忙上前威胁小纸出去摆平,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初春坐在外间等了半响,没想到还是方才接见的男子出来了,只传了话说主子答应了,面都不让自己见就打发了。 小纸在自家人面前是个萌正太,可是面对外人,比谁都严肃,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女人纠缠。板着脸赶走了初春,乐呵的打算进去蹭点吃的,哪晓得半点渣子都没剩下,小黄留了句下次请早,也收拾东西走了。 年素看着他可怜,把手上的一块莲蓉糕放在了掌心,“要不,你尝尝这个,虽然被我咬了一口,好歹也是刚送来的,凑合的也能吃到是啥味儿!” 看着小纸颤颤巍巍的拿起点心放进嘴里,年素拍了拍他的肩心满意足的走了。 夜里,年素睡的正香,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半睁半醒的爬起来找水喝,突然摸到个很有触感的东西,结实还有温度,于是又按了两下。 “素素,可是你先动手的。” 年素一听是刘栎的声音,急忙往后溜,谁知还是没有男人快,胳膊被一把抓住带进了他怀里。 “起开!”年素只觉得吃白天过的太幸福,夜里总要来点午夜惊魂。“我要喝水!”只有用这一招,才能让色狐狸放手。 谁想到刘栎自己起身端了杯茶进来,接过杯子,年素小口的喝完,没好脸色的放回刘栎的手里。刘栎上前趁着年素不注意,偷袭的亲了亲小嘴,解释说自己也渴了。 望着睡在里面的年素,刘栎也不在意她都快贴着墙面了,凑上去小声的问:“素素,你怎么答应要和梁莲盈见面了,我那天就是不想让你出门的。” 年素听到他说的话,总体来看也是为了自己好,多见一次刘杫多一分被拆穿的危险,叹了口气:“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些打发了也好!再说......”回首白了刘栎一样,“你又不是不明白梁小姐对你弟弟用心良苦呢!” 年素黑亮似葡萄的眼睛看着自己,刘栎怎么都觉得小丫头是在幸灾乐祸,“是啊,我也得谢谢素素呢,不然深陷虎穴的就是我了.......” 想起在刘府说刘栎的坏话给梁莲盈听,目的是为了让她早些定下决心对谁下手,毕竟刘栎花名在外,要是用美色,他会好下手的多。 “不用谢,客气客气!” 刘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忒喜欢你这小精明,深得我心,就知道素素体贴我,一开始便懂得清理野花野草,还说不是对我有意思?” 年素彻底的无语不想解释了,打了个哈欠,也不想搭理他。刘栎问了几句明日的打算,听到年素嘟囔的说了一些,安心的抱着小丫头进入了梦乡。 清晨年素扭着僵硬的脖子,发现被人八爪鱼似得箍的紧,努力的拿开放在小蛮腰那的爪子,冷不丁抬头对上了一张五官轮廓分明的脸,深邃眼眸直勾勾的望着。 “素素,一睁眼看到我,是不是觉得很惊喜?” “你丫的怎么还没滚蛋!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可不想在丫鬟面前表演大变活人!” 刘栎用手敲了下年素的额头:“素素,可不能说粗话......不过从你小嘴里冒出来的话,我都觉得和黄莺鸟似得动听......” 年素狠狠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能原谅这个花痴,利索的爬起来到选了套男装跑到屏风后面换了衣裳。 穿好之后坐到梳妆台的妆奁前,仔细的画着眼睛和眉毛,突然身后一只手拿起眉笔,铜镜里出现了刘栎早起慵懒俊美的面容。 “素素,我帮你画。虽然眼下我们还没成亲,不过举案齐眉还是可以提早熟悉的......” 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只当是为了让刘栎满足变态的癖好,年素闭着眼随他乱折腾了。过了会儿感觉他点了些唇脂在嘴上。 “喂喂喂,你见过正经人家的男子涂这么鲜艳的红色吗?” 刘栎装糊涂的回答是自己疏忽了,没等年素拿起帕子擦掉,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年素措手不及,刘栎趁着她愣神,薄唇席卷了每一寸领地,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年素懊恼极了,被他一骗,完全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素素,真甜,现在你看看,应该没有了吧?我犯了错,都会及时改正补救的......”刘栎要不是想着今儿她还要出府,哪这么容易放过到嘴的小嫩肉。 “啊!!!”小绿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却看到一个男子抱着自家小姐在那轻薄,正想上前出两招,小黄听到呼声急忙赶过来,一看是未来姑爷,抓着小绿退了出来。 “你怎么还拉着我,没看到小姐房里多了个男人吗!” “我又没瞎,当然看得到!他是我们未来姑爷,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他手指都碰不到,别坏了大事!”小黄任重道远的交代小绿,过会儿再进去。 小绿气呼呼的指着:“哦!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难怪要拿出银子押注赌赢,你们作弊啊!放着他进小姐房里,要是给小姐知道了.......哼哼.......” “我劝你还是别说,不然开赌局谁都参与了的,小心都被........”小黄在脖子那比了比,然后激动的让小绿也换一边下注。 两人讨论了局势,在门外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外加乱瞟的进了屋,出现小姐贴心的替未来姑爷绾发的画面,让小绿暗下决心,夜里一定要去换一边下注! 年素无奈的粗手粗脚梳着头,真是亏本啊,还要伺候大爷一样当丫鬟,等到两人都收拾好了,年素怀着一腔愤怒无处发泄的出府去见莲花姐姐。 正文 46暴强宅斗身 梁莲盈才出了府,随后正准备出门的刘杫被刘栎拖住了,说是有关铺子的事要和他商量,刘杫只好先搁置一边,回了书房。 等年素跟着盛装打扮的小橙到了茶楼,小二殷勤的领着她们一行人上了二楼的雅间。年素四处瞧了瞧,发现还真是个好地方,依着湖水而建,推开窗就是湖州有名的蛮山,连亭中的游人都看得清楚。 “我是应该叫掌柜还是年小姐呢?”梁莲盈轻声细语的问了句,吩咐初春让小二上最好的龙井。心里想着年家小姐还真是个有心计的,也不让长辈来提亲事,开了个红楼就把刘杫的注意力引过去了,不得不说手段颇高。 年素步伐落后了一些,才走到雅间的门口正准备踏进去,听到莲花姐姐一番话,还真是觉得角色扮演上瘾了吧!没成为二夫人呢,摆起主子的架子是一套一套的,或许是想当面打情敌一个耳光,告诉年家小姐认清事实,谁才是赢者? 在场的都明白是梁莲盈出了首招,初春正打算跟着小二去楼下泡茶,正巧撞上站在一旁的年素,惊讶为什么好久不见的苏管事也来了。 小橙本想看看自家小姐的反应,哪知没见着人,顺着往后一看,果然是还没进来。几人都这么冷着没人接话,梁莲盈还奇怪呢,顺着小黄的视线往外一撇,也噎住了,他怎么会来? “小姐,晚了几步而已。”年素总得打个招呼客气客气,给了小橙一个眼神:姐姐哎,杀他个片甲不留,免得再来烦人! 没等小橙开口,梁莲盈像是被刺激了一样,不顾礼数的开口质问:“苏连?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在湖州!” 年素被尖利的嗓音刺的揉了揉耳朵,如和煦春风般笑着:“梁小姐,怕是你不知道,我是年府大管家的侄子,正好帮着看看铺子而已。没有哪条例律规定我是不能留在湖州的,您说呢?” 今日年素的出现让梁莲盈思绪迅速的转动,仿佛一切都衔接起来。哪来的什么走投无路的落魄小生,不过是年家小姐想派人打进刘府当眼线罢了!想必是知道丫鬟要求的严格,让男子混到刘杫身边更方便容易。 转念一想,刘杫早就知道了!?所以想让自己来确认,还是真的来解释红楼的事?对于年家和刘家的亲事,湖州最近也传出一些话,说年老爷用一封书信送到刘府退亲。但是看刘杫也不见任何情绪,让梁莲盈也摸不清他心里对这门联姻的看法。 好些事还是方家三小姐方萱派人来和自己说的,话语间隐约的提出好像是因为上次在红楼里众位小姐听到自己的话,而让年刘两家关系破裂。 梁莲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用帕子掖着尴尬的笑了两声,缓和些气氛,开始和小黄说笑起来。 “年小姐,最近发生的事想必你也清楚明白,此番是想解释,我和杫哥哥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误会!上次在红楼的言论,多是众位小姐误解了我的意思,故意想看你的笑话才乱说的。” 真是万年修成的宅斗身,几句话撇的干干净净,全是别人的错。字里行间又故意叫的那么亲热,信了才有鬼!年素听完默默的在内心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翻转一百八十度喝了个倒彩 梁莲盈想着法儿的和小黄说刘府的事,多半都是刘杫怎么关心体贴照顾她,是看在她凄惨的遭遇上,年素要是还死抓着不放,那就是没同情心小心眼。 不过任凭对面的莲花姐姐怎么攻击,小橙稳坐泰山不倒,只当是听说书的讲故事,精彩的地方恨不得拍手叫好! 最后在年素的警告下,小橙拿下发髻上的一个挑丝翠玉的簪子拨弄着指甲,不急不慢的张了嘴:“梁小姐,我是个商人,注重的也是效率,不想弯弯绕绕的兜圈子。实话说吧,爹爹已经退了亲,刘家也不会拉下脸面来求,所以我和二公子不会再有交集。我也看得出,你想做二夫人,那就请您用好心思到刘二公子身上,不用担心我会出来添乱,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做了吧?” 梁莲盈听完眼睛一亮,只要年家小姐不出来掺一脚,那只要说服了刘杫,也就不用担心年家了,先前还以为是年家以退为进想要逼亲,看来是真的要退亲。 故作可怜娇羞的表达了自己的真情实意,梁莲盈还准备接着往下说,小橙顶这个千斤重的脑袋,也没气性和她磨叽下去,站起来推开门转身离开了。 年素满意的跟着小橙往外走,想了会儿又回去对莲花姐姐说:“不好意思了梁姑娘,我家小姐让我转告一句,不要忘了湖州还有那么多有背景权势的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都妄想着二夫人的位置,如果坐不坐不稳,只怕您无福消受年家让出来的大好机会!” 听着是年家不要的,才让梁莲盈捡了个剩的,年素占了个口头的便宜,得意的追上在转角处等着的小黄,一行人正打算下楼,迎面碰上了走来的刘杫。 刘杫先是看见金簪银饰的小黄,觉得有些眼熟,忽然想起是梁莲盈画出的红楼掌柜,又瞧见年素跟在后面,随即和小黄问了声好。 “在下刘杫,姑娘可是年家小姐?”小橙本想着完美收工打道回府了,哪料到来了刘杫,回首望了望身后的年素,询问该怎么办。 年素上前挡住小橙,“二爷,我家姑娘已经和梁小姐聊好了,您有什么要说要问的可以去雅间找梁小姐,府里还有事,我们先行一步。”说完拉着小橙走的飞快。 小橙在后面扶着脑袋,努力的想跟上年素的步伐,岂料刚统一频率,前面的突然刹住,让她差点扭了脖子! 谁能猜想今日群英荟萃,年素才想着不能和刘杫待一起,怕被发现什么。眼前贵气逼人的公子又拦住了自己,看着眼生,半响才反应过来,是上次掀的湖州惊涛骇浪的王孜华。 他不是在严州吗,怎么又到湖州来了?年素只当他是来找刘家两兄弟的麻烦,也不想搭理,行了个礼正打算走,哪晓得王孜华照样拦下来了。 “你不是刘杫身边那个俊俏的小跟班吗?我方才都瞧见你主子往楼上去了,你现在”王孜华打量了几眼小橙,“还拉着个姑娘,像抢亲似得往外跑是为了什么?” 年素只好谦逊的解释自己已经不在刘府做事了,现在有了新东家,要是找刘杫有什么事,抓紧时间上雅间,和自己没关系。 王孜华收了手里的扇子,拿着扇柄敲着手心:“哟,你是被赶出来的吧,要不,到我这来伺候,银子一定比刘府出的多!上次喝了你泡的茶,味道不错,有两下子。” 心里翻了个白眼,年素怀疑自己是在脸上写着:我很缺银子吗?和王孜华推脱了几句,匆匆忙忙的带着小橙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王孜华收了脸上的笑容,严肃的和身后的护卫交代:“听说红楼在湖州生意兴隆,如果今日消息没收错,刚才那位姑娘好像是红楼的掌柜。和年家有着关系,去查查年家,几次三番闹事年家的掌权人都没现身,哪有这么巧!” 王孜华心里正烦闷着,到严州查了那么些天,半点那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回了京城,还好有李伯帮着说好话,不然又是一顿训。 身后的随从小叶子自小跟着王孜华,明白主子的心思,上前说话帮着舒心:“爷,好歹老爷帮着找到那工匠师傅,才能有点线索,总好比让您海底捞针的好。老太太也是心疼您的,不说没找到也不会罚您吗?” “这些年过去了,老祖宗心里盼的还不就是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身为嫡孙,肯定是要帮着完成心愿的,眼看着离寿辰越来越近,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王孜华只盼能自个老爹找到的那位手工师傅,说的是真话。毕竟当初老祖宗看到送来的饰链时,真真儿以为是自己当年亲自派人打造的那副。 后来派人去细问,原来是江南一代一位大商户老爷,拿着娘子的首饰替女儿打造相似的做为礼物。因为手艺精细独特,能接手做的师傅没有几个,后来才找到一位坊间的老工匠。不知怎么样式居然流传到了市面上,一家大首饰店开始出售,所以才让王家老爷能找到蛛丝马迹。 王孜华和结拜的兄弟几个,都想着男儿上战场,保卫边疆,成为万人瞩目的大将军。奈何家里的长辈都不让,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们行兵打战去了边塞。现在只想快些找出二姑姑一家,然老祖宗一高兴,好放了自己。京中权贵子弟过的生活,一点意思也没有。 想着到江南一片,把商户找出来最快的方法就是在生意上动些手脚了,这不湖州最大的刘家都被逼出来了,好些商户日日开始拜访,私底下见面商量。可是这年家却回回只让管事出来,几次三番见不到面,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王孜华还以为当初是刘家在严州放的迷雾,解决湖州的燃眉之急,后来想刘家也不知道自己要来找人的事,或许没这个可能。不过好在李伯已经亲自去见那位工匠师傅,过不了多久大姑姑也会让画师做好画像送来,加上李伯收集的消息,不怕找不到人! 正文 47暴强萝卜坑 梁莲盈没有想到刘杫会特意的来一趟,她心里开始琢磨,年家小姐刘杫根本不知道是谁,为什么他又有些在意和年家的亲事,难不成是因为被退了亲面子上过去不吗? 收起脸上略微惊讶的神情,梁莲盈笑着让初夏几个去奉茶来,也不等他开口,自己便把前后的经过讲了一遍,说完低着头扭着帕子,睫毛掩着观察刘杫的表情。 刘杫没料到年家会如此拒绝的干脆,既然年家已经无意结这门亲,那也不必强求了,有些东西还是靠自己亲手得来的好! 初夏奉着茶走到刘杫一旁,正准备呈过去,突然有人端起茶杯抢了过去。 “二公子,几日不见,身侧又换了佳人啊!”王孜华揶揄的开着玩笑,喝了一口为了形象忍着没喷出来。“丫鬟不是为了报仇吧?这么烫,想烫死你啊!” 刘杫挑了挑眉:“鄙人的习惯而已!”正准备问他怎么又回湖州来了,突然想到什么,猛的起身吩咐楼下等候的小厮备好轿子立刻回府。 梁莲盈本打算和刘杫一起回去,正主没了影子,只好尴尬的留在雅间,给王孜华见了礼。 “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王孜华最近几日是打算再把江南一片找一遍,找贵妃姑姑帮忙的画像近两日就到,只盼着和李伯会合一起回京城了。 梁莲盈也不想和刘杫前后脚的回府,给下人看到,连回去都是分开的,只怕会有人说闲话,想了会儿,决定去红楼逛逛,最近只怕小姐们都传开了年家的亲事,去听听边角料也开心。 果然,红楼里姑娘们都聚在园子里,多数讨论的都是刘府被年家退了亲。有眼尖的发现梁莲盈来了,殷勤的上前打招呼。 方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真是替梁莲盈喝了声彩,没料到能这么快把年素挤出局,只怕她在得意能入主刘家二夫人的位置,过来显摆的! “莲盈妹妹,怎么有空闲不在二公子身边待着,要到红楼来看我们了啊!”方萱瞥了几眼周围的小姐们,心里都想着问消息呢。 梁莲盈害羞的跺了跺脚:“萱姐姐,我和杫哥哥还没订下来呢!怎么就说要我陪着了,他琐事缠身,怕闷着我,让我自己多出来走走,和姐妹们说说话解解闷。” 整个下午,梁莲盈都被一群小姐们围着问东问西,她全部模棱两可的答了。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暗自窃喜,仿佛都看见了曙光。 小绿今日帮忙在红楼里处理日常事务,逛到墨园的时候,听到侍女们也在窃窃私语,随口问了两句。等傍晚回府和年素说了,自家主子只甩了句:万年绝世好坑出来了,多少鲜嫩的萝卜认为自己都能埋进去了,肯定得高兴啊! 说到刘杫急急忙忙回了府,找了暗卫出来,从头到尾细细的问了遍年府每日人员的进出。听到有人说看到年家小姐去红楼,苏管事就不会去看铺子,苏连和年素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年素自己都没想到,当然只防着刘杫,在府里没装成两人一起出府的现象。 刘杫会心一笑,用食指轻轻敲着书桌:“你们再给我去盯着,最好是能清楚的知道年家所有人的院子分布,再回来禀报!” 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了,刘杫拿出木格上的画纸,怎么看都瞧的出是今日所见的年家小姐。那为何上次在年府年家小姐人不出自己呢,答案越来越有趣了 刘府另一方的院子里,刘栎正忙着手上的事,珠宝连蹦带跳的跑进来喘着气说看见二爷手下的暗卫又一次出府,所以悄悄跟着,没想到跟到了年府周围。 刘栎听完暗自后悔,今日拖着二弟一些时候,他到底还是去了茶楼。不过暗卫的事自己心里早就知道,夜里去见年素的时候,也是察觉到躲开了的。 虽然早先有年家和年素身边的几个人守着,让暗卫不能进内院,二弟就已经让他们撤回来了,怎么现在又返回了呢?看来是今日和年素她们见面,察觉了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刘栎决定亲自去一趟年府,有些话不得不和年素说说了。 避过暗卫,小蓝几个恰巧今日守夜,看到刘栎大摇大摆的走到小姐的屋内,当场惊下巴都要掉了。真的是和小黄她们说的一样,夜里除了未来姑爷,连一只公蚊子也不要放进来! “素素”刘栎进了屋,发现年素对着铜镜坐在凳子上走神,上前偷香的吻了一下,“怎么了?看到我来也没反应” “哦你来了啊,我在想事情。”年素已经有些时日没收到年奕勤的家信了,现在还略微有点担心自个儿爹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虽然好像担心的有点多余,自己没给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刘栎也不明白她在愁什么,抱着她坐到床榻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别想了,万事都有我在前面挡着呢!你这迷糊脑瓜能想出个什么出来啊不过,素素你不和我说,我也不问,免得你说我太管着你了!” 年素才恢复生龙活虎的劲儿,听到刘栎在那装可怜,侧回身子出其不意的扑倒他,刘栎没注意向后硬躺到了床上。 “你还管的不宽!嗯”年素捏着他的鼻子不让呼吸,喜滋滋的看着他在那学金鱼张嘴哈气。 刘栎也没让年素松开,只悄无声息的把手臂圈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那,突然用力一手,年素趴在他怀里,想起来结果被两只大手箍着。 “素素,没人告诉你不要骑在男人身上吗?”同时挑逗的用手在年素背上肆意的游走。 年素后悔,谁会发现坐在他身上了啊!只怪一时神经粗大细胞占领了高地,扭曲反着双手想抓住后面的贼手,哪料到被刘杫顺势一压,现在真是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了。 “好了,你正正经经听我说话!”刘栎半压着年素假装严肃。 年素欲哭无泪:我是哪不正经了,就要被你压着听审啊! “你今天见了二弟了?” 年素翻了个白眼,知道了还问!“不是我见着他了,是他见着小黄了。” 刘栎用指头敲了下她的脑袋,“反正你是哪做的露出了马脚,现在他又来派人查你了。早说让你听我的,非要自己闹腾,现在好了吧!” “拜托,那是你弟弟!我能用菜刀砍了他吗?而且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不过我倒是碰到上次那个王孜华了,他没来找你们麻烦?” “我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不要扯远了!” 刘栎开始和年素说起自己不在湖州的半年,刘杫碰到阿梓的故事。许多两人在一起做的小事,刘杫对她的感情,后来因为牵扯到府里事被刘杫亲自处罚,后来香消玉焚。 在描述的过程中,刘栎还仔细的形容了阿梓的样貌,和年素有八分相似,所以她当初才能在没有资历和本事的前提在,进入刘府做管事。 “你是说我和刘杫心目中的那个女子长得很像,没骗我?”年素还真不信,不是一个爹妈养的,能撞脸?相似度还这么高? 刘栎没好气的戳了下年素的嫩脸蛋:“我骗你干嘛!不然你觉得老天不长眼啊,这么容易让你混进去了!”其实刘栎是怕二弟要是真来抢年素,所以把五六分说成了八分相似,这样刘杫对年素好,也只能推为是因为故人的缘由,毕竟这也是实话。 年素瘪了瘪嘴,算他对,当初自己也奇怪,任务完成的太轻松,还以为是祖宗保佑呢!“那你和我说这些干嘛,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要是刘杫正见着你了,知道你是年家小姐,那说不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再结亲事。还有,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一直严纪律人的二弟,会顶着被年老爷发现的危险,花那么些银子把梁莲盈救出来,还当成小姐供着吗?” 刘栎也是让珠宝去查证的时候,碰巧让他找到一个管杂物的妈妈,帮着收拾梁莲盈院子的时候,在下面训话,第一次听到梁莲盈的声音,惊的以为是阿梓回来了! “这么说,是因为她服侍过阿梓,所以特别熟悉。那梁莲盈也不是靠漂亮脸蛋得到刘杫的欢喜的嘛!可怜可悲”年素真是感叹,被人当做是替身的滋味,只怕梁莲盈要是知道了,得多受打击。 刘栎搂着年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和她讲着。不管梁莲盈长的多美,或是打扮的多娇媚,只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嗓子才是重点,如果没了那一模一样的声音,只怕在刘杫心里也毫无地位了! 刘栎还有一件事现在没打算告诉年素,想着找个好一些的时机,慢慢的谈 年素不语,望着窗外一轮皎洁的月色,多少人看着同样的弯月,琢磨着各自不同的人生 正文 48暴强姑爷 梁莲盈没有想到刘杫会特意的来一趟,她心里开始琢磨,年家小姐刘杫根本不知道是谁,为什么他又有些在意和年家的亲事,难不成是因为被退了亲面子上过去不吗? 收起脸上略微惊讶的神情,梁莲盈笑着让初夏几个去奉茶来,也不等他开口,自己便把前后的经过讲了一遍,说完低着头扭着帕子,睫毛掩着观察刘杫的表情。 刘杫没料到年家会如此拒绝的干脆,既然年家已经无意结这门亲,那也不必强求了,有些东西还是靠自己亲手得来的好! 初夏奉着茶走到刘杫一旁,正准备呈过去,突然有人端起茶杯抢了过去。 “二公子,几日不见,身侧又换了佳人啊!”王孜华揶揄的开着玩笑,喝了一口为了形象忍着没喷出来。“丫鬟不是为了报仇吧?这么烫,想烫死你啊!” 刘杫挑了挑眉:“鄙人的习惯而已!”正准备问他怎么又回湖州来了,突然想到什么,猛的起身吩咐楼下等候的小厮备好轿子立刻回府。 梁莲盈本打算和刘杫一起回去,正主没了影子,只好尴尬的留在雅间,给王孜华见了礼。 “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王孜华最近几日是打算再把江南一片找一遍,找贵妃姑姑帮忙的画像近两日就到,只盼着和李伯会合一起回京城了。 梁莲盈也不想和刘杫前后脚的回府,给下人看到,连回去都是分开的,只怕会有人说闲话,想了会儿,决定去红楼逛逛,最近只怕小姐们都传开了年家的亲事,去听听边角料也开心。 果然,红楼里姑娘们都聚在园子里,多数讨论的都是刘府被年家退了亲。有眼尖的发现梁莲盈来了,殷勤的上前打招呼。 方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真是替梁莲盈喝了声彩,没料到能这么快把年素挤出局,只怕她在得意能入主刘家二夫人的位置,过来显摆的! “莲盈妹妹,怎么有空闲不在二公子身边待着,要到红楼来看我们了啊!”方萱瞥了几眼周围的小姐们,心里都想着问消息呢。 梁莲盈害羞的跺了跺脚:“萱姐姐,我和杫哥哥还没订下来呢!怎么就说要我陪着了,他琐事缠身,怕闷着我,让我自己多出来走走,和姐妹们说说话解解闷。” 整个下午,梁莲盈都被一群小姐们围着问东问西,她全部模棱两可的答了。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暗自窃喜,仿佛都看见了曙光。 小绿今日帮忙在红楼里处理日常事务,逛到墨园的时候,听到侍女们也在窃窃私语,随口问了两句。等傍晚回府和年素说了,自家主子只甩了句:万年绝世好坑出来了,多少鲜嫩的萝卜认为自己都能埋进去了,肯定得高兴啊! 说到刘杫急急忙忙回了府,找了暗卫出来,从头到尾细细的问了遍年府每日人员的进出。听到有人说看到年家小姐去红楼,苏管事就不会去看铺子,苏连和年素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年素自己都没想到,当然只防着刘杫,在府里没装成两人一起出府的现象。 刘杫会心一笑,用食指轻轻敲着书桌:“你们再给我去盯着,最好是能清楚的知道年家所有人的院子分布,再回来禀报!” 等到所有人都下去了,刘杫拿出木格上的画纸,怎么看都瞧的出是今日所见的年家小姐。那为何上次在年府年家小姐人不出自己呢,答案越来越有趣了 刘府另一方的院子里,刘栎正忙着手上的事,珠宝连蹦带跳的跑进来喘着气说看见二爷手下的暗卫又一次出府,所以悄悄跟着,没想到跟到了年府周围。 刘栎听完暗自后悔,今日拖着二弟一些时候,他到底还是去了茶楼。不过暗卫的事自己心里早就知道,夜里去见年素的时候,也是察觉到躲开了的。 虽然早先有年家和年素身边的几个人守着,让暗卫不能进内院,二弟就已经让他们撤回来了,怎么现在又返回了呢?看来是今日和年素她们见面,察觉了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刘栎决定亲自去一趟年府,有些话不得不和年素说说了。 避过暗卫,小蓝几个恰巧今日守夜,看到刘栎大摇大摆的走到小姐的屋内,当场惊下巴都要掉了。真的是和小黄她们说的一样,夜里除了未来姑爷,连一只公蚊子也不要放进来! “素素”刘栎进了屋,发现年素对着铜镜坐在凳子上走神,上前偷香的吻了一下,“怎么了?看到我来也没反应” “哦你来了啊,我在想事情。”年素已经有些时日没收到年奕勤的家信了,现在还略微有点担心自个儿爹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虽然好像担心的有点多余,自己没给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刘栎也不明白她在愁什么,抱着她坐到床榻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别想了,万事都有我在前面挡着呢!你这迷糊脑瓜能想出个什么出来啊不过,素素你不和我说,我也不问,免得你说我太管着你了!” 年素才恢复生龙活虎的劲儿,听到刘栎在那装可怜,侧回身子出其不意的扑倒他,刘栎没注意向后硬躺到了床上。 “你还管的不宽!嗯”年素捏着他的鼻子不让呼吸,喜滋滋的看着他在那学金鱼张嘴哈气。 刘栎也没让年素松开,只悄无声息的把手臂圈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那,突然用力一手,年素趴在他怀里,想起来结果被两只大手箍着。 “素素,没人告诉你不要骑在男人身上吗?”同时挑逗的用手在年素背上肆意的游走。 年素后悔,谁会发现坐在他身上了啊!只怪一时神经粗大细胞占领了高地,扭曲反着双手想抓住后面的贼手,哪料到被刘杫顺势一压,现在真是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了。 “好了,你正正经经听我说话!”刘栎半压着年素假装严肃。 年素欲哭无泪:我是哪不正经了,就要被你压着听审啊! “你今天见了二弟了?” 年素翻了个白眼,知道了还问!“不是我见着他了,是他见着小黄了。” 刘栎用指头敲了下她的脑袋,“反正你是哪做的露出了马脚,现在他又来派人查你了。早说让你听我的,非要自己闹腾,现在好了吧!” “拜托,那是你弟弟!我能用菜刀砍了他吗?而且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不过我倒是碰到上次那个王孜华了,他没来找你们麻烦?” “我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不要扯远了!” 刘栎开始和年素说起自己不在湖州的半年,刘杫碰到阿梓的故事。许多两人在一起做的小事,刘杫对她的感情,后来因为牵扯到府里事被刘杫亲自处罚,后来香消玉焚。 在描述的过程中,刘栎还仔细的形容了阿梓的样貌,和年素有八分相似,所以她当初才能在没有资历和本事的前提在,进入刘府做管事。 “你是说我和刘杫心目中的那个女子长得很像,没骗我?”年素还真不信,不是一个爹妈养的,能撞脸?相似度还这么高? 刘栎没好气的戳了下年素的嫩脸蛋:“我骗你干嘛!不然你觉得老天不长眼啊,这么容易让你混进去了!”其实刘栎是怕二弟要是真来抢年素,所以把五六分说成了八分相似,这样刘杫对年素好,也只能推为是因为故人的缘由,毕竟这也是实话。 年素瘪了瘪嘴,算他对,当初自己也奇怪,任务完成的太轻松,还以为是祖宗保佑呢!“那你和我说这些干嘛,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要是刘杫正见着你了,知道你是年家小姐,那说不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再结亲事。还有,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一直严纪律人的二弟,会顶着被年老爷发现的危险,花那么些银子把梁莲盈救出来,还当成小姐供着吗?” 刘栎也是让珠宝去查证的时候,碰巧让他找到一个管杂物的妈妈,帮着收拾梁莲盈院子的时候,在下面训话,第一次听到梁莲盈的声音,惊的以为是阿梓回来了! “这么说,是因为她服侍过阿梓,所以特别熟悉。那梁莲盈也不是靠漂亮脸蛋得到刘杫的欢喜的嘛!可怜可悲”年素真是感叹,被人当做是替身的滋味,只怕梁莲盈要是知道了,得多受打击。 刘栎搂着年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和她讲着。不管梁莲盈长的多美,或是打扮的多娇媚,只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嗓子才是重点,如果没了那一模一样的声音,只怕在刘杫心里也毫无地位了! 刘栎还有一件事现在没打算告诉年素,想着找个好一些的时机,慢慢的谈 年素不语,望着窗外一轮皎洁的月色,多少人看着同样的弯月,琢磨着各自不同的人生 正文 49暴强烤鸭 年素也没太把刘栎的交代当回事,每天照样上午去红楼,下午去看铺子。除了收到自个儿老爹寄来的一封要去清点货物的单子,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了,年素想着,早知道跟着去了,免得现在被一群人烦着。 上午小橙去了红楼之后,总是会被莲花姐姐遇上,然后开始胡天海地的说着,最后总要扯到刘杫对她多好多好的份上。或许是明白年素不想让人知道红楼的是年家的生意,故意在那对着小橙挑衅。 苍蝇总喜欢叮有缝的蛋,莲花姐姐以自己的个人魅力,吸引了三五个志同道合的小姐,所以也是有了马仔的老大! 每次梁莲盈在那吹牛的时候,还不止做给小黄一个人看,或许是向别家小姐们提出忠告,不要打刘杫的主意。 最后小橙忍无可忍,拉开了嗓子一声吼:有本事让他现在娶了你给我们看看啊!接着以只有莲花姐姐听得到的声音接了句:嘚瑟个球 气的梁莲盈在那跺着脚,又不好指着她鼻子开口骂,最后只好在小姐妹面前去哭诉了。 年素坐在自己的船里,隔着纱帘目睹了全过程,笑的合不拢嘴。梁莲盈现在只怕是被刘杫冷着乱了手脚,自己内分泌紊乱心情烦躁无处发泄,只好找小橙的麻烦。 “小姐,你还笑,笑得出来?我是在帮你做替死鬼啊!”小橙掀开帘子走进啦,发现自家主子坐在那优哉游哉的吃着葡萄看笑话,也开始发牢骚。 年素安慰的摸了摸小橙的脸:“橙橙,你方才不是把她击退了吗,做的很好啊,我看有些围观的姑娘们也在心里喝彩叫好呢!” 小橙用帕子擦着沾了葡萄汁的脸蛋,嫌弃的白了年素一眼,控诉无良的主子。 “好了好了,最近我换小绿到红楼来打理,让你休息一段时间,恢复战斗值!”年素想到可怜的莲花姐姐还不知道自己被刘杫看上的原因,默默的替她哀叹了会儿,一路上双眉紧锁。 小橙还以为她是可怜梁莲盈呢,心里正奇怪,还打算开口说两句。哪料到进了厢房,年素用力的拍着桌子喊着:“丫的真是大快人心啊!给我上十盘新式的点心,让我庆祝庆祝!”小橙扶额,小姐果然是小姐,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用吃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下午正在玉器店那和正太小哥说着话,不知怎么回头看到了王孜华深沉的望着自己,于是让掌柜的上前招呼。撇了撇嘴,京城里的人也会来看小地方的玉器,还真是奇了! 哪知王孜华径直的走向年素,把迎上去的掌柜仿若无物。年素亲眼看着胖掌柜踉踉跄跄的差点没站稳,尴尬的立在那对自己苦笑。 年素小声嘀咕了句:“可怜老掌柜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呢?”王孜华还以为是对自己开口,笑眯眯的坐到了年素的对面。 “王公子,有事吗?是像来看看玉器还是古董呢,我也不懂,要不,还是让掌柜的给您说说?”心里想着,他不去找刘家的麻烦,盯上自己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手下那么缺泡茶的! 王孜华专心的看着年素的模样,还真是越看越有王家的风范,和二姑姑果然长得很像。自家的三妹妹从小喜欢哭哭啼啼的,所以看着她只觉得姑娘家真麻烦。一直到现在,都是说两句就哭,能躲多远躲多远。 可是年素不一样,像个朝气活力的瓷娃娃,看着美,说起话来也有趣,最重要的是不想姑娘家矫揉造作。 年素在他面前摇了摇手,“公子,你看完了吗?照样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你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可惜我没有,你找错对象了” 王孜华可不想让年素留下个坏印象,解释说她像自己的一个朋友。 要不是自己是男装,还真以为他是来套近乎讨姑娘欢心的。随口应承了几句,开始称兄道弟交起朋友。 然后王孜华在年素的招呼下,让小叶子掏钱买了不少玉器,在她殷切的目光中迈了步子离开了。 掌柜几个惊叹年素本事大,能让一个客人花银子买那么些东西,不愧是老爷器重培养的管事。 “客气客气,卖东西也是要坚持一个原则的!”年素看着几个都渴望的盼望,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就是抓到一个就往死里宰啊!” 众人大跌眼镜的愣在那,话糙理不糙,赞同的点了点头。 年素今儿心情好,带着小黄和小绿逛着街,手上拿满了小玩意,正在路上走着,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 “要不,我们进去吃吃?”走了半天也累了,一闻就是烤鸭的味儿,为了减肥,年素撺掇着彩虹们也跟着一起吃黄瓜。最后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逼着小青三个男的也跟着一起坚持,眼看着效果明显,但是闻着肉味就心痒痒 小橙摸着肚子,小心翼翼的问:“小姐,你让我们一起坚持瘦成一根竿,捆起来成一捆柴的。现在我们偷摸着吃了荤,会不会被发现啊?” 年素想到每天像召唤神龙一样,八个人坐一起互相看着啃黄瓜,每个人怨念的眼神,吞了口口水:“要不,我们吃了多喝点水去去味儿?” 小绿实在忍不住了,人都走进去了在千面点着头:“小姐说的对,要跟着旗帜走,不能脱离组织队伍,来吧,鸭子在呼唤我们!” 三个人怕被人瞧见胡吃海喝的汉子形象,特地到了雅间。 “小二!先给我们上几道有名的荤菜!记得是大荤,不要青椒炒肉丝,要肉丝炒肉丝,放一个青椒就行!” 小二一脸黑线,点头哈腰的问要不要来招牌烤鸭尝尝。小绿正准备答应,小橙一脸严肃的拦住了她,义正言辞的对小二说:“你们的鸭,有多大?要说实话,不然”伸手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刚买的橙子,啪的一声捏的四分五裂:“请你喝橙汁!” 小二眨巴了几下眼,哆哆嗦嗦的诚实的比划着后院待宰的鸭子体型:“姑娘,您瞧着,还合适吗?”就快哭出来了,鸭子要长那样,也不是我喂的啊! 年素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哥不要怕,只是想根据真实的体型来判断我们吃几只而已,那就”给了小橙一个鼓励的眼神,“来三只好了!” 呆愣的小二从来只看到三个人吃一只,现在一人一只确定他们不是以为吃的是麻雀吗!神游的走到一楼去了厨房 小绿很认真的问三只够不够,要是带回去会被发现的! 突然雅间的门被推开,传来低沉的笑声:“你们要是吃不完,我带回去给犬犬它们尝尝” “怎么到这都能碰到你”年素想起他在刘府里养的那几条大型犬,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刘栎往年素身边一坐,搂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腰:“主要是犬犬们想你了,派我来看看你!”不怀好意的问:“应该多吃猪蹄啊,吃鸭子没用的!” 小橙和小绿奇怪的互相看了眼,未来姑爷又不是不知道小姐不喜欢吃猪蹄类的食物,现在居然还故意提? 年素突然握紧了拳头对着刘栎打过去,这丫就是想说自己胸小了,简直是找死! 顺势握住她的小手,讨好的求饶:“好了,素素,是我的错,其实你现在挺好的,不是还有发展的空间嘛!”说完有意的用手肘压了压年素的胸口。 小橙两个终于明白了,以前只有自家小姐三言两语气别人的份,现在未来姑爷一两句就能让小姐炸毛,本事真大!互相递了个眼神,终于有人治了 等烤鸭上来了,小二端着菜,发现房里多了个男人。恍然大悟,原来是男的要吃这么多,就说哪来的几个姑娘小子会吃三只!像很懂得看了刘栎一样,把鸭子都往他面前摆。 年素恶狠狠的拿起一个鸭腿死命的咬着,刘栎真是上天派来的冤家路窄,一定要刺激自己。 正在心里诽谤他,没想到刘栎居然不经意的凑了上来,用小舌舔了舔年素的嘴角,心满意足的感叹:“烤鸭的味儿还不错!” 小绿刹那间仿佛听得是:你的味儿真不错 年素横了刘栎一眼,用眼神表达着:没看见还有人吗,作死啊! 刘栎用帕子帮年素擦着手,也笑眯眯的回看:明白明白,夜里再好好补偿我 一顿饭年素吃的是酣畅淋漓,丝毫不因为刘栎在一旁看着有影响。小橙和小绿本来忍的很辛苦,看自家小姐都没在意,也放开了手脚。 金银和珠宝坐在另一边的太师椅上喝着茶,看到眼前的画面,不约而同的感叹: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来什么样的随从 正文 50暴强冤大头 酒足饭饱之后,年素留下半只烤鸭让小二包起来送到了刘栎手里,顺道让他付了银子。美其名曰:主要是为了带鸭子回去给犬犬们吃,所以冤大头付账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年素几个一致认为现在回去简直是自取灭亡,不如到处玩玩,好久没逛夜景了。 “素素,我还是陪着你们吧!”刘栎好不容易能抽空出来见她,自然想多待会儿。 年素瞅了眼他手里的烤鸭:“不回去陪你的狗狗了?可别饿着它们了!”正想着用女人逛街,男人最好不要跟着的理由打发他,突然听到刘栎很客气的接着说了句:我可以帮你们付银子瞬间高兴的挽着刘栎的胳膊:“那还等什么,走着啊!” 刘栎转回身给金银摆了摆手,让他先回去,留着珠宝跟着。 三女人凑一起像麻雀聚会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年素本想接着一起闹,哪晓得刘栎一把搂着她,很严肃的问:“素素,你想让被人觉得你不是男人吗?” “废话,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啊!” “可是你现在是男子所以你只好安静的和我走一起了!蹦跶是前面两个女疯子的事” 小绿正巧买了一串糖葫芦打算拿来给年素,听到未来姑爷形容自己是疯子,面无表情的咬了口糖葫芦,默默的走了回去。 “咦,怎么没给小姐?”小橙吃的正欢,看见小绿吃着两串,好奇的问了句。 小绿嘴里塞满了山楂:“姑爷和小姐说没档次的人才吃这玩意儿!” 在右边被刘栎抱着的年素突然瞧见小橙两个吃的带劲,心里嘟囔: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吃独食,回去要好好教育了! “素素,怎么了,不高兴?今天正巧有花灯节,我带你去看看!”刘栎吩咐珠宝先去河边的观澜阁用刘府的名义定个厢房,等会儿他们就过去。 年素被刘栎拉着,虽说街上的人多,但是也没到挤着不能动弹的地步啊:“栎哥哥,我能提个问题么?” 刘栎成日被年素喊哎、喂、你、那个终于听到一声甜腻腻的哥哥,心里那个百花开的,乐呵的点头让她说。 “你不让我和前面那两个姑娘走一起,现在我们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的,是不是更不正常啊?”年素觉得,被认为娘,都比被误会性取向不正常好! 刘栎略微有些僵住,然后很正经的回答:“反正快到了,你就当自己身体虚弱要我扶着呗” 扶着也不能占便宜吃豆腐啊,年素屈居于强权之下,以平常一倍的速度往前冲,想着刘栎跟不上来就好,独独忘了一大老爷们,腿都比她长。 街上人发现还真有趣,两个男人在路上打情骂俏的追着,后面还有提着满手点心边吃边赶的两姑娘 一行人你追我赶的到了观澜阁,气喘吁吁的年素喝了好几杯茶水才缓过来,出来玩,不能总把心思放在较劲上,开始无视刘栎,专注的看起花灯。在湖州一直听说过每季一次的花灯节,那个时候还没闲下来等出来玩,现在身临其境了,果然是美轮美奂。 一直沿着河道两岸延绵到不远的蛮山山腰,全是各式各样闪亮的花灯。因为观澜阁临街,又有半边建筑悬在河道之上,是一观赏的最佳位置。 好些达官贵人喜欢在厢房里往河里放自己亲自做的花灯,不比在街上热闹,但是也别有一番情趣。 “素素,看的不觉得心痒痒,想放一个么?”刘栎凑上来小声的问,看着年素嘟着嘴故意不理自己,只觉得心情格外好。 金银手里提着花灯在人群里快被压成人干了,等到了观澜阁,一身的汗。珠宝那小子还嘲笑的嫌弃自己一身男子汉的气味,真是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爷,您的花灯送来了!”珠宝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流彩飞花座灯,只怕把上面自家主子亲自执笔的花纹给弄坏。 年素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美的花灯,刘栎献宝一样递给她,“素素,我亲自为你做的,要不你赏脸去放?” 得了便宜从来不卖乖,年素蹦蹦跳跳的跑到窗户的栏杆那,弯下半边身子,用竹竿把花灯轻托在河面上,看着它慢悠悠的晃荡,真有意思。 没看到隔壁厢房里也有一人,正捧着个花灯愁着该如何是好,眼角余光看到像年素的人一闪,立马起身倚着窗户往相隔的屋里看去。 王孜华推开门,小叶子正急冲冲的跑进来:“爷,年府的人说,不管是他们家主子还是管事,都还没着家呢!今儿怕是请不到人了” “不用你请了,人就在隔壁屋,我自己去!”王孜华收到李伯的来信,本来都快到湖州了,谁知京中老太太突然受了风寒,现在全府人都着急上火,只盼着要是找到人,就让自己带回去让老太太高兴高兴。 本打算趁着花灯节把年素请出来,然后仔细的说清楚前前后后的事,希望近两天能着回京,没想到等小叶子去请人半天没回,年素就在临近的厢房待着。 虽说自家主子从来不讲究尊卑,可是小橙和小绿在屋里如坐针毡,小姐只怕嘴上没说喜欢刘大公子,心里早就投降认栽了。 正打算跟在珠宝身后一起静悄悄的溜出去,不要打扰了花前月下的两位眷侣,手才放在门上,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始料不及三个人都摔了个底朝天。 年素才扭过头想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发现王孜华站在门外,还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那抖着腿往一边躲。 “哟,贵客啊!原来是王公子,可是我们的交情也没到能踹开门坦诚相见的地步吧?”刘栎把年素挡在身后,也是诧异他来做什么。 王孜华从小养尊处优,身为世家子弟,又是皇亲贵戚,虽然不是仗势欺人之辈,可是脾气也大着。平常看着是一公子哥儿,现在惹到他了,当然不会再忍着。老太太在京城里只盼着年素能回去,现在王孜华自己心里也着急,哪还顾得上什么慢慢来。依着他的性子,先绑回去再说。 “没谁要和你攀交情,一边呆着去,我找的是她!”说完上前拉着年素往外走。 刘栎也冷下了脸,莫名其妙,自己的小娘子能被一个大男人拐走不成。移步到王孜华面前,伸手拦着:“王公子,在下的人,你不方便带走吧?” “什么不方便,你是八抬大轿的下了聘还是怎么着!”年素本来想挣脱拽着自己的手,可是听王孜华一说,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的。 刘栎忍着问:“那你也得问问素素的意见,愿不愿意跟你走吧?” 年素立马想摇头,王孜华一眼扫过来,年素心肝儿颤了颤,想着不会打人吧?后来看到刘栎在前面拦着,理直气壮的准备喊出来。 王孜华叫了声外面躲着的小叶子,拿着一幅画卷进来,然他打开给年素瞧。只一眼,年素便点头答应跟他出去了。 小橙几个爬起来打算追出去的时候,刘栎拦住了他们。方才也看了一眼,画像上的人和年素太相似了,满身华服也挡不住刹那芳华。 王孜华心里咬着牙,刘栎这小子太嚣张了,想做自己妹夫,等着吧,到时候整死丫的! 他也不想想,别人凭啥要把年素交出去,谁知道你哪座山里来的山贼,见人用抢的! 年素心里也蒙住了,不知怎么答应和王孜华出来,只记得画像上明明是自己的娘亲,那些首饰都好好的摆在年府的房间里,自己时不时还会去偷看。 等两人到了河边的僻静处,年素也不开口问,反正眼前的人自己也会说的。王孜华还以为她会忍不住的追问,没想到只在那用脚尖画着圈圈。 “年素,你应该是我妹妹!” 年素只盼着不要是同一个爹娘就行,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王孜华开始和年素说起王家所有的人,包括年素的娘——王家二小姐。如何从一个世家女,和年奕勤私定终身,然后被去世的老太爷赶出了府,辗转年家到了湖州定居。 年素听完觉着自己的娘亲真是当代奇女子,不理世俗的看法,抛弃荣华富贵,跟着老爹四处游历。 “四妹,现在老太太只盼着你能回去,她找了你们很多年了,难道你一点也想回到二姑姑长大的地方看看吗?也不心疼你的外祖母?”王孜华心里也后悔,不应该让人带消息回去告诉家里人二姑姑已经去世了,老祖宗定是听消息,一不小心又受了风寒,现在心里难受着。 年素想娘亲要是能知道祖母一直在找她,原谅了她,一定会很开心。但是现在自己只是觉得多了一个称为家的地方,没有兴奋,没有悲伤。 对京城里的家人概念很模糊,最亲的还是湖州的爹爹,他要是不答应,自己是不会擅自决定跟着王孜华走的。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我要爹爹同意,现在我不会跟你走的!”年素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王孜华没料到年素没有预想中的高兴,只是要等着那个二姑父回来,现在也不好强迫她,想着是有主意的人,只能尽力劝说了。真要是绑回去,估计和二姑姑一样,看着通情达理,只怕是烈脾气。 正文 51暴强发现 年素散着步往回走,心里还担心会不会强行把自己绑到京城去,偷摸的往后看了两眼,没追上来,叹了口气。说了小朋友到点就要回家,不能四处游荡,现在好了吧,还要自己走回去,血的教训呐! “素素” 刘栎从树后面走出来,脸上表情晦涩不明,上前抱住年素,弄得年素莫名其妙。 “素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小媳妇!” 年素干笑的呵呵两声,自己被认亲了,他怎么一副伤感的模样。现在的气氛真是受不住,开着玩笑说:“你不会是偷偷听到了,然后觉得我现在是皇亲国戚,所以着急配不上我了吧?不用啦,我没觉得不会有什么变化,你要是用心点追我,继续守身如玉呢,或许能考虑包养你当小白脸哦!” 刘栎闷的一声笑出来,自家的素素还是素素,波澜不惊的,好像任何事都变不了她那懒散的性子。 “你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 “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人顶着,我这是积极向上的乐观心态,好吗!” 刘栎揉了下年素的小脑袋,笑而不语的搂着她往年府的方向走去。王孜华立在不远处,无奈的摇着头,年素这丫头先是和刘杫定亲,现在又和刘栎走一起,只怕喜欢的还是大哥。如果回了京城,老祖宗答不答应还悬着呢!怕是想把最好的,都补偿给年素,亲事上面,更不会含糊了 到了年府大门,刘栎没瞧见刘府的暗卫,但也没多留,让年素早些回去休息。 年素蹦蹦哒哒的唱着歌往里走,到了正院,才到门口,扯着个嗓子喊小红几个:“肚子饿死了,没人出来伺候大爷温饱吗?”正疑惑没人搭理,一抬头发现刘杫坐在那看着自己。 “呃” “正巧我让他们都先下去,不用伺候,有的或许是出府找你去了。”刘杫明明是温润的笑着,但是年素觉得他面无表情冷飕飕的。 还没开口,刘杫便接着说:“年小姐,一个人出门可不太好!” 年素是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着急上火,但是真把那层纸戳破了,反而淡定了的那一类人。闲适自如的坐在了另一边的太师椅上:“二公子,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到年府来拜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刘杫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阿素,我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要退亲?要说梁莲盈,你在刘府呆的时间也不短,应该知道我是怎么对她的,这个不是理由。” 年素突然觉得刘杫婆婆妈妈的,要是只看他的自身条件,的确是个很好的相公人选。可是他不是自己的良配,刘杫的心太大,要的太多,年素觉得自己给不起,也不想用一生去证明。 “二公子,无须多说了,姻缘天注定,既然我不情愿,那没人可以勉强我,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好,我要不起!这个理由可以么?” 刘杫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来亲口问,想着自己对年素并不差,她却这么排斥这门亲事,现在和她也说不好,那就等年老爷回来之后再来商议。起身告辞打算离去,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提着个花灯疾步而来。 年素感叹终于能送走大佛,哪晓得看到小绿带着东西进了屋,瞎子一样,没有看到刘杫站在那,还咋咋呼呼的说是王公子让把花灯亲自送给小姐。 捂着额头,年素尴尬的笑了笑,让小绿把花灯拿下去,妮子还在那洋洋洒洒的解释花灯的来历。后来看年素挤着眼睛,才发现刘杫冷厉的看着自己,吓得手一抖,差点扔到地上。 “阿素,王孜华和你也有来往,原来如此!”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刘杫扭头往外走了。 年素也懒得解释,对着小绿竖起大拇指,无声的表扬之后回了自己屋。坐着也烦,站着也烦,躺着也烦,还是拉个人说话会纾解郁闷的心情。 于是 “小姐,你找人聊天,用不着把我们都叫来吧?” “人多力量大嘛,多一个人听我说话,麻烦分散的快一些”年素只差没放烟花喝花雕老酒来庆祝自己一天的遭遇了。 她说完自己和王家的关系,决定现在要先避开王孜华,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去京城。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一边是外祖母,真是不好选。 “小姐,不如写封信送去给老爷,先问问也好,或许老爷同意呢?”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只有小红反应过来,让年素先把事情告诉年奕勤。 “要不,我么飞鸽传书,快一些?” 小绿实在忍不住了:“小姐,我们府里没有养会认路的鸽子何况西北离得有点远,还是让几个下人一起去,只要送到了西北的商号那,老爷就会收到了。” 年素还以为能碰上飞鸽传书这种事了,原来还是没有技术含量,得靠四条腿的马来跑! 刘栎回了府,金银珠宝几个正在书房等着,汇报最近手上跟进的事务,发现自家主子皱着眉在那坐着没反应,慢慢的禁了声。 “爷?”珠宝上前询问,刘栎才回过神让他们报告京城的情况。 等事情说完,金银接着说了句二爷去了年府,只怕是知道了年家小姐的身份。 刘栎拿着笔的手一抖,写了一半的信了滴了一团晕开的墨痕,“不是让你们密切关注的吗?现在才告诉我!” 金银和珠宝听到刘栎厉声的训斥,背上都起了层冷汗,最近京城方面的发生的事太多,把年家的事忘了个干净。 刘栎起身想去看年素,门突然被推开,怜蕊从外面走进来,侧身挡在刘栎面前,抬起双眸看着他:“爷,凡是以大局为重,不是您说的吗?现在二爷的动作比我们快了不少,难不成要坐以待毙等着被打败!” “我何时不顾全大局了,不过是我自己的事!”刘栎避开怜蕊,却看见她突然跪在地上。 “爷,忍一时儿女情长,等到大局稳定下来,您爱去哪我都不管!”看到刘栎有松动的迹象,怜蕊定了定神:“何况,太子已经派人传话了,皇上狩猎被刺杀,现在朝廷里人心惶惶。太子需要您前往京城一同商议,只在这两日,您必须启程了,早些做准备还是好的!” 刘栎看了金银一眼,他连忙接话:“最近六皇子那没有太大的动静,二爷也只是在查年家的事,没有打算去京城!” 怜蕊立马打断他:“可是万事都要提前考虑周到,他们不动,不代表我们要等着对方出手了再来接招!” 刘栎扶起跪着的怜蕊,吩咐他们下去准备,后日启程前往京中。怜蕊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没想到刘栎接着说:“我今晚还是要去年府一趟,你们都先下去吧!” 怜蕊正想追上去劝,衣袖被人拉住,回头一看,原来是金银,“你放开,谁叫你拦着我的!” “怜蕊,不要追了,爷肯定是有话要和年家小姐说,又不急着现在走,何必呢!” 怜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们,瞒着我这么久,原来爷一直把心思放在年家,我现在才知道!” 珠宝吊儿郎当的笑了笑:“爷终究是要娶个主母的,我看年家小姐不错啊!” “你!难道你忘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大事,怎么能为了儿女情长置之不理呢?” 珠宝打了个哈欠:“谁说爷没理了,筹划了这么些年,又不是靠现在临时抱佛脚来拼命的,你也太瞧不起爷以前做的部署了!” 金银见两人越说越不对劲,为了防止他们吵起来,只好和怜蕊交代去帮着爷打理行李,拉着珠宝往自己屋里走。 “她一个姑娘家,你非要和她争个什么!” 珠宝撇了撇嘴:“哼,是我想和她吵吗?未免管的太宽了,以为自己是谁,喜欢拿主子的语气和我说话,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好了好了要说这回终于能去京城撒开手开始干了,我还是挺高兴的。”金银盼着能一展拳脚的时候终于到了,心里热血沸腾。 “我倒是挺喜欢当当小管事,成日出去喝酒应酬的,官场人心叵测,做什么都要转几个弯弯,太累!不过能帮着爷解决了心头的大事,也算不是白辛苦了这么些年!”珠宝只想着以后能天天吃香喝辣的,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金银摇了摇头,笑着说:“你这脑袋比谁都转的快,偏偏不喜欢去考状元走仕途,不过我是真想上上战场,空练了一身功夫,没地使劲。” 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屋,畅想了一番未来的路 正文 52暴强争执 “素素” 年素正对着铜镜撕假喉结,想转回身看是不是刘栎,一下子忘了手在那用力,“嘶二大爷的,痛死了!” “没事吧?”刘栎疾步走到年素身边,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有泛红的白皙脖颈,“做事大大咧咧的,我怎么能放心!” 年素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一直觉得刘栎不对劲,奇奇怪怪的。这十几年没让他照顾,不也是好好的活着吗! “素素,要不你还是跟着王孜华去京城吧?”刘栎思量,要是年素能一起去到京城,放在眼皮子底下,还是安心些。 年素抿着嘴想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京城蛇龙混杂的,天子脚下其实最危险,还是要去最显眼惹人关注的王家,大家族又讲规矩。 “我已经让人送了封信给爹爹,要是他答应,我就跟着去看看,毕竟是我娘亲从小长大的地方。如果爹爹不放心,让我等着他回来再去,那我也会乖乖的等着,先让我那大哥,带些东西给外祖母,问问好。” 刘栎苦笑了一声,只怪没考虑周全,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料,那不出半年,朝野局势一定会动荡,到时候京城才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也罢,接着问了年素关于刘杫来的事情。 随口说了两句一笔带过,也不想纠结什么,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年素有些累,只想快些睡觉。 刘栎看她累了,要去京城的事忍了下去没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让她听话在湖州等着也好。眼里眸光一闪,刘杫那果然得去亲自说了。 等年素睡着之后,刘栎伏在床边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呢喃:“素素,要记得想着我”顺势用舌尖席卷了白嫩诱人的耳垂。 起身打算离去,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一枚精致的发簪,只一颗润绿圆滑的翡翠镶嵌在上面。刘栎觉得简单的才适合年素,仔细的插在了她发髻上,亲了下额头,心满意足的走了。 回府的路上刘栎望着天上的星星,自己独立生活这么些年,突然发现心里住进来个人。拿她逗乐你觉得很开心,她不高兴你也不高兴,看见好的东西也会留意给她,注意她的喜好和习惯,世事难料,还真是稀奇。 “大哥” 刘杫跟了他一路,发现他只顾想事情,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还有人,心里着实不好受。 今日本来理清了想法,想着让大哥去帮忙再去和年老爷商量亲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到了刘栎的院子,正打算进去,却发现他悄悄的自己一人出了府。刘杫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不知不觉到了年府,居然看到大哥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到内院,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半。 “你怎么会在这儿?”刘栎只怪自己太大意,不过本来也有话要和他说。 刘杫忍住开口质问的心思,毕竟兄弟两相处久了,也从没正面发生过冲突。“大哥,快到了,我们还是回府谈吧!” 刘栎点了点头,两人前后走着到了府。门口的小厮看着,还奇怪,明明是一起回来的,怎么两位爷都没交集呢?也不敢询问,低着头开了门。 两人相对无言坐在书房的一侧,刘栎心无旁骛的在那泡着茶,一道道工序严谨专注,放了一杯在刘杫面前,他还是没开口。 “我喜欢素素,决定娶她为妻。” “娶她为妻?跟她有婚约的是我!” 刘栎看着刘杫毫不避讳的说:“可是亲事已经退了,年老爷不满意,素素不愿意,我也不看好!” 刘杫嗤笑一声,也反击回去,一切都是误会,只要让年老爷明白了,年素不见得不会嫁给自己。 “可是素素知道这不是误会!在府里好些日子,她难道不知道你还有把梁莲盈收房么?” “或许她是嫉妒呢?” 刘栎摇着头否定了刘杫的说法:“你太不了解女人了,或许你也没看明白自己的心。素素要是嫉妒梁莲盈,女人之间的战场没有硝烟。可是素素连争取的心思都没有,她不屑于争,说明她没有爱上你!” 看着刘栎理直气壮的模样,刘杫连追问年素爱不爱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或许素素现在没有爱上我,可是,我能肯定她心里有我没有你!” 刘杫手中的瓷杯碎成了几片,他压抑着愤怒的情绪,面无表情:“身为大哥,你就可以夺人妻室吗?” 刘栎在这件事上的确做得不对,可是他不后悔,年素也没有嫁进来不是吗?“当初爹娘定亲的时候,也考虑了我。话说,二弟,你能问心无愧的发誓,这门亲事你一开始没答应,后来想通了,没有任何私心吗?” “年老爷出尔反尔我不介意,但是年素我是娶定了!”刘栎说的没错,自己当初没有一开始就答应年家的亲事,的确是想推了,可是后来知道年奕勤手上握着西北暗地的粮草运输线,能帮自己的大忙,后来便答应了亲事,娶个听话的女子不碍事,重点是能掌握年家的生意,不怕年奕勤不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刘栎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弟弟,世上还有两情相悦这回事,逼亲可不是什么好手段!” “大哥,别告诉我你不想要年老爷手上的东西,太子只怕催你催的紧!” 刘栎神色一变,换了个姿势侧身看着他:“一开始我就不屑于靠女人来得到我的想要的,现在我也不会利用素素,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你太想成功,所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刘杫不想再和他争执当初的目的,一掌拍在桌上:“我喊你一声大哥是尊重你,人各有志,阿素也不见得看不上我,只有看各自的本事了” “先别说我,六皇子那如果你也不好交代吧!朝中局势变得紧张,圣上的心意捉摸不透,难道六皇子没有催你?”刘栎当初是怕年素时间长了会对刘杫产生感情,可是眼下情况有变,最近刘杫能不能留在湖州都成问题,更不用担心他有时间会和年素单独相处了。 刘杫被刘栎说到痛处,本来心里不舒坦,但转念一想,刘栎只怕也要去京城了,虽然两人选的路不同,但是终归要站在对立的战场。他现在能毫无顾忌,怕是也担心年素会变心吧! “大哥什么事都说不准的,你不要放心的太早,就像皇位之争,阿素的心会交给谁,都是未知数!” 窗外的月色被乌云遮住,天变得阴沉起来,刘栎半边身子融进了暗处,神情变得模糊不清。 “阿杫,你要的东西哥哥从来没有抢过,爹爹在世的时候疼的从来是你,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可是现在不同,我要娶的是未来陪伴一生的妻子,我不会退让半分!” 刘杫只觉得谈不拢,那就各做各的了,就像当初选要支持的皇子,鹿死谁手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在刘杫要迈出门槛的一刹那,刘栎问了一句话:“阿杫,除开西北那条运粮草线路,你到底喜欢的是素素还是你的阿梓,你自己清楚吗?” 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一下,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栎仿佛记起小时候,刘杫一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从来不哭不闹,只要稍微的转个弯儿,拿个理由去和老爹说,就得不费吹灰之力得到。 刘栎苦笑了一下,而自己永远是被严厉训斥的那一个,都是儿子,刘老爷永远关心的是小儿子。 或许父亲认定了,刘杫和他娘亲接回刘府的这天来得太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寄人篱下,有心要补偿。或许是懊恼正房太太去世的太迟,死前都不肯同意纳外室为妾,到头来尸骨未寒,一个大红花轿还是让外室进府成了继室平妻。 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刘杫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而刘栎只是个应该照顾弟弟的大哥。父亲临终之前,拉着两人的手希望不要分家,他想得太多了,刘栎一点也不在乎刘家的家产。白手起家,没用刘家一文钱,刘栎也建立起了自己的财富帝国。 刘栎从母亲身上,学到了很多,不爱一个女人,就不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害了她一生,所以他很早开始花名在外,弄的一身臭名声。娘亲得的不是无法救治的重病,而是忧思过度积郁成疾的心病。想想自己爱着的男人,一年到头和外室在一起吟诗作对花前月下,心能不死吗? 但是刘栎没有恨过谁,世上总有更不平等的事,也有更悲惨的人。当你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就不会奢求太多。按说父亲请的先生,或是儿子的吃穿用度都是最上等的,刘栎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不是以前父亲的关心或是新式的玩具,是刘栎想守护一生的人,他一步也不会退让! 正文 53番外—孔卿卿 人人都道湖州孔卿卿,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美,也不会以此自傲,女子一生求的不过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就像爹爹和娘亲相知相守,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第三者。 深闺小姐的生活是枯燥的,也是无味的,可是我却不得不在自己屋里待着。出府,只能是湖州姑娘们游园会,没有男子才好,不然又是一群闲言闲语的围着转悠,不让你清闲。 孔家是湖州有名的书香门第,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爹娘从来不会强求我做什么事,但是我也不能丢了他们的面子。 闲着无事学习琴棋书画诗歌酒茶,贴身的小翠说,我总能从里面看出个花来,所以才能在众位小姐中脱颖而出,拿出手的都不是凡品。 虽然爹娘没有催着我,但是我一直以为这一生遇不上让我心动的那个他,只想平平静静伴着书香了此一生,也是个趣处! 湖州有为的少年才俊不少,当然媒婆也喜欢踏进我家的府邸,整日吹嘘着货物似得夸的一群人天上有地下无,觉着我不嫁就是亏了,趁早选个好的,才能不负了我孔卿卿的名号。可是我不是不想,是不愿 看着闺中姐妹一个个寻得所谓的如意郎君,新婚不久却找我暗自哭诉,红肿的双眼刺痛我的心。遥想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是何等的无忧无虑逍遥自在。 “他负了我” “一辈子这么漫长,我该怎么过下去” “原来嫁人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真是怀念以前的时光” 曾经的海誓山盟,换来的是擦干了眼泪,挺直腰杆,面带笑容,大度和睦的迎接一个有一个的小妾,还有数不尽看不清的通房。 一开始的抱怨,到后来冷眼相看,仿佛不是自己的相公,不是自己爱的男子,只是一个陌生人,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的陌生人。 曾经和我一样不愿嫁人的好姐妹,也坐上了大红的花轿。 “卿卿,你太傻了,哪有女子能一辈子住在家里做娇小姐,终是要走上该走的路。” 我不解:“那你和我说过的话,不遇上真心人誓死不嫁?” 她苦笑着回答:“世上哪有真心人,不过是我们想象的罢了。” 是啊,我既然忘记她为了所谓的真心人,瞒着自己的爹娘私会,给了真心,换来的不过是一句:爹娘让我另娶,终究是门不当户不对 不过是遇见高枝了,想死死的攀上去,哪来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肮脏的事实。 我冷眼看着她们成为深宅里的妇人,无数的夜晚,等着丈夫的怜惜,可惜,过了新鲜劲,终归只能独守空房,然后日复一日的等下去,最后成了枯井,心里再也泛不起涟漪。 我很好奇,为什么爹爹和娘亲却能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对,终究是让我相信会有那么一个人,在等着我!并且深信,我不会成为她们,让人怜惜的深宅妇人 娘亲带着我到别府赴宴,我不习惯在人前露面,不善于打交道,毕竟和作画刺绣比起来,太伤脑筋。 带着小翠到了后花园,让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画纸笔墨,舒坦自如的描绘起面前的芍药,渐入佳境,用笔端低着下颚思考该怎么收尾,突然一个修长白净的手指点了下枝叶部分,“此处无须浓墨重彩,更能突出芍药的妖” 我惊的往一边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四下环顾小翠去哪里了。不少登徒子都曾言语上试图越界,我不得不防着。 “哈哈像只胆小的兔子!”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我,“你是何人?” “在下湖州刘盛嵘!”他抬头又好笑的看了我两眼,接着说:“姑娘,你的丫鬟好像往前院去了,我看你还是抱着东西赶紧追吧!” 这是我和刘盛嵘第一次见面,却以我落荒而逃告终,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一直盯着我,只觉得有些难以言明的情愫。 后来和他一次次的相遇,我都觉得惊奇,毕竟我不是每次邀约游园都会去,可是只要去了,定是能碰上他。 我以为是上天定的缘分,直到洞房花烛耳鬓厮磨之时,他才承认,是早有预谋,不然哪能骗到手。 我娇羞的用粉拳捶了两下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换来的不过是更磨人的春色无边 我竟然没有生气,他处心积虑的接近我,骗了我的心,还有些怯怯地高兴,心里满满都是他。 刘盛嵘在湖州算是有名望的商人,可是在书香门第的世家眼里,不过是市侩的商人,拿不上门面。但是爹娘为了我,也没说什么,只盼着我能幸福。 彼时,我以为便是天长地久,可惜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 为了他,我舍弃了每日绣花作画,看书吟诗的时间,开始学会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因为是商户,所以人际往来更是繁琐,我一遍又一遍的让丫鬟提醒,自己每日琢磨,该如何送礼,记得他们的喜好,明白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要附和。 盛嵘总是会在夜里,亲昵的叫着“卿卿,我的好卿卿都是我累着你了” 我觉得这是史上最动听的情话,他的心里都是我,所以才会心疼我,所以我愿意为了他放下世家小姐的生活,日渐的成为别人眼里合格的主母。 直到我从另一位夫人嘴里,听说了她——苏娘,百娇阁里的一位卖艺不买身的奇女子。很早以前,我就认为,每一位奇女子总是会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是我不愿自己也是故事里的一角,不愿! 第一次质问他,盛嵘告诉我是逢场作戏,只是每次交际酒桌上都需要个陪客,看着苏娘顺眼,才放心让她跟着。 我其实是不信的,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不是做了些明眼人看的到的事,又怎么会拿回家和内宅的夫人说。只怕是羡慕刘老爷,家里一位娇妻,外面一位红颜知己吧! 人人都觉得我孔卿卿自命不凡,等着看我的笑话,看刘盛嵘纳妾进门,可是他没有,他对天起誓说只爱我一个。 到头来,还是哄我开心的,我发现他身上越来越多我不熟悉的汗巾,帕子,香囊。偌大的刘府,我要看着管着,早已没有时间帮他做这些东西。反复的追问,也不过是说瞧着喜欢,所以买来挂着的。 但是深知绣艺的我,又怎么看不明白,所有的东西都出自一人之手,还有暗暗传达的情谊。 果然,我还是看高了自己,也看错了人。一次酒后,他和我争执,原来是觉得我俗气,曾经捧在手心的人,现在被嫌俗气。我孔卿卿还真是掉了身价,落了俗套。不过是日复一日的账本琐事,让我心情烦闷,终究是比不过苏娘那朵解语花。 后来因为湖州传来了他和苏娘的事,我能忍让,不代表能让爹娘被人指指点点,又和他翻天覆地的吵了一回。 那日气的我晕倒在地,醒来大夫告诉我早已孕子三月之久,孩子带来的喜悦让我觉得又有了支撑下去的动力。 盛嵘也如我所料的陪了我几日,却还是去见了派人送信给他的苏娘,丢下我们母子。这一次,是真真让我看清了男人的心,飘渺的抓不住,上一刻说着爱你,下一刻心里就住了别人。 也让我明白,为了腹中的孩子,我也要抓住能留住的东西。我不会让苏娘进门,别妄想能踏进刘家! “除非我死!”扔下这一句,我便安心养胎,不再过问他任何事。但终究长情的是女子,我还是忘不了放不下他,日复一日,我也变成了当初自己怜惜悲悯的深闺妇人,漫漫长夜独自静坐。 生了栎儿,到底是听说苏娘也有了孩子,寒冬腊月一口血咳在床榻上,终究是丢了心,也伤了身!我知道自己熬不过去了,但是为了栎儿,我托着一口气,拼了命的让爹娘请来不同的先生和会武艺的师傅,找了两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悉心栽培,希望以后能成为栎儿的左膀右臂!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懂事,我感到欣慰。 暗地里,我把所有的嫁妆卖了,换成了银两,交给爹娘,让他们帮栎儿保管。回府之时,看到一女子被拦在门口,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难怪刘盛嵘能放在心尖儿上宠着,不过是一个易碎的娃娃,或者,更形象的说,像极了当云容月貌脱凡的自己 男人果然是专情的,永远喜欢同一个类型的女子,自己被消磨成俗品,便又换了个新鲜的人儿来延续自己的深情 “你走吧,我不会让你进门的,一个男人我不稀罕,可我的尊严,容不得你践踏!” “夫人,我可以不进门,但是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入族谱啊!” “我没兴趣帮你养孩子,不过你不用担心,在我死了之后,你一定能坐上我的位置。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祝你们白头到老生死不离!” 苏娘被我吓着了,倚在门栏上捂着肚子,我不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只让人叫爷回来把她带走,别脏了门前的地。苏娘或许不明白我为什么死不肯让步,她不会懂你被一个男人筑起的梦,又被他亲手摧毁,所以我连假装都不想,因为我不愿意骗自己,因为我累了,因为我终究是做不到和别的女子一样强颜欢笑忍气吞声! 正文 54滚滚怜蕊 刘杫回了自己的院子,抬头看了屋檐上晃眼的灯笼,夏天的夜里,感觉秋天要到了一样。记得跟着娘亲来到刘家的那一天,绵绵细雨,天气阴沉,看见大哥站在门口有修养,客气的问好见礼,突然觉得其实换个生活环境也不差,何况来之前听娘说,刘夫人已经过世,不用担心要见所谓的‘母亲’,心里松了口气。 刘府的日子过得很好,父亲每次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可是大哥却一点也不眼红生气,好像什么在他眼里都不在意,没有必要。 只是一次不懂事问了大哥,为什么他的母亲不愿意让娘亲和自己进门的时候,表情才有一丝变化,但是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你愿意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分给别人吗? 回答他的当然是自己拨浪鼓似得摇头,怎么可能分给别人呢? 娘亲总是不敢和大哥有太多接触,虽然她也很关心他,但是却好像很怕大哥,虽然名义上娘亲已经是刘府的正房太太了。 其实在刘杫看来,娘亲关心大哥,甚至超过了自己,所以每次刘杫都想着要讨父亲的欢喜,他哪里明白刘栎要的其实是父亲的赞赏。 两人一起执掌着刘家的生意,其实谁都有自己的计划,连朝中最得圣心的太子和六皇子派人搭线的时候,两人的选择也各不相同。 帝王之家本就没有亲情可言,何况这些年有些皇子犯了错,惹的圣上不喜,还有些不愿争夺皇位只想明哲保身,安享荣华。 太子虽是皇上亲封的,可是皇后已经仙逝多年,如今最得宠的淑贵妃膝下只有一位公主,要想荣登为皇太后,一定会和皇子合作。 太子倒是从小养在淑贵妃名下,可是宫里人都传两人关系并不亲近,太子一党恐怕也是思量许久,让淑贵妃大度的教养太子,毕竟在宫里,算名分地位,只有她是第一人。 究其原因,恐怕是因为当年盛宠的王大小姐刚入宫门怀有龙子之时,不足月产下皇子,没出两月便夭折。内宫中人都说是皇后担心自己后位不保,令人下的毒手,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在众位主子一起游园的时候滑了一跤。寒冬腊月,皇后请来的各位小主,说是要赏雪吟诗。 王家盛久不衰,恐怕是被人以话柄,才顶着众人的目光,把太子养在自己名下。 反观六皇子一派,亲母德妃陈氏,背后有雄厚的娘家撑腰,亲哥哥掌管四分之一的兵权,父亲是吏部尚书,可以说想做官的都要和陈大人打交道。 六皇子从小聪明伶俐,在众位皇子中一直是最出类拔萃的,比起沉默寡言的太子,更显得万众瞩目。 刘杫从来不相信什么正统之说,成王败寇,胜利者才能改写历史,太子只不过是顶着一个头衔,谁能坐上皇位,才是真正的王者。身为皇子,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没有谁会不动心,何况还是六皇子这样有实力的。 刘栎说的也没错,自己哪有时间留下来解决年素的事情,京城里风起云涌,六皇子希望自己能尽快前往,商量部署。 第二天,刘府里开始传两位主子起了争执,当时一路上看到的下人都被煞住了,只怕府里最近不平静了。 “到底是谁传开的,府里的规矩是越来越没人当回事了!”刘栎嗓音低沉的开口,对于两兄弟的事,不是拿来给下人当笑话讲的。 刘管家从小看着刘栎长大,现在的样子肯定要发脾气了,他也没想到,是哪个胆子大的居然敢散播这样的消息,抓了几个嚼舌根的人,都说是听说的,到底是谁传出来的,都不知道,只好尽快去查清楚。 梁莲盈又怎么会没听到呢,她现在在府里差不多把自己看做女主人。让初春几个去打听消息,全都回来说不明所以,现在两兄弟的事让梁莲盈抓心挠肺的看不明白。 上次从茶楼里回来,刘杫一直没找自己谈话,梁莲盈也看不出做的对还是错。几次去刘杫屋里找他,小厮都说有事在忙,不方便。 “小姐,二爷那打听不到,不如去大公子那看看?”初春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湖州传开了年家退亲的消息,但也没见二公子和小姐有进展,眼下府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是不是瞧不上自家小姐了,态度都有些怠慢。 梁莲盈觉得也是个方法,还是自己亲自出马的好。问清楚刘家两兄弟出了门,直接带着初春几个到了刘栎的院子。 “梁小姐,爷不在府里,您这是?”怜蕊听见小丫鬟说有人来了,出了屋迎上来,果然是她。 梁莲盈解释自己最近正在绣花样子,只是自己几个丫鬟手笨,都不太明白,想来想去,只有刘栎的院子里有几个心灵手巧的。 怜蕊客气了几句,明白她是来问事情的,请到屋里坐下,只等着她开口了。 说了半响,终于把话题扯上了,梁莲盈试探性的问了几句。一直传刘栎院子里的丫鬟呆的时间最长最得心思的就是这个大丫鬟怜蕊,或许她是刘栎房里人,能清楚呢! “梁姑娘,爷的事我也不好说。只是其实我心里也难受,要说两位主子是因为铺子的事争执也就罢了,但是那晚我正巧值夜,碰巧听了两句,仿佛是为了年家小姐吵起来的。” 梁莲盈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是为了年府,难不成是要重新把亲事拿出来说? 怜蕊打量了一眼她,看到了预料中的反应,放了心。只是面上还是作出为主子担忧的神色,“梁小姐,要说年家姑娘进不进门也不干我们爷的事,可是好像是说以前府里的苏连就是年家小姐” 这话把梁莲盈震的不轻,没想到的事还真多,她办成男子接近刘杫,现在又要退亲,不知道做的是什么打算。 联想起两次和自己见面的女子,可能都是年素故意找人戏弄自己的,心里一股无名火升在腹中抓心挠肺。 “那为何两位公子会争执起来呢?难道说是要重提亲事?”事情来得太突然,梁莲盈还真是一下理不清楚。 怜蕊叹了口气接着说:“确实是为了亲事,但是是两位爷都想娶年家小姐,现在闹成这番场景,怎么好收手,要是年小姐真嫁进来,刘府面子上得多不好看,只怕是年家有意为之的” 后面怜蕊提醒的不要和外人说起,只是把梁小姐当成自己人,有个人诉苦才告诉她的话,梁莲盈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整个脑子里都想着年素能勾住两个男人的心,还用尽手段在那装清高,年家的心可比自己大得多! 自己不是被当做跳梁小丑在年素面前班门弄斧吗?她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个人,只怕是等着看笑话呢! 忍着火和怜蕊告辞,回到屋里把茶碟器皿全砸了,伏在床榻上半响没说话。 初夏三个战战兢兢的收拾屋子,又要和管事妈妈去说好话交代换东西了,几人心里都觉得下了面子。 初春小声的劝着梁莲盈,当看到自家小姐咬的唇角那破了皮出了血,连忙让她们去拿药膏。 “小姐,何苦为了外人,气坏自己的身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年家那人不是还没嫁进来吗?” 梁莲盈心里恨急了,发泄了情绪,也明白初春说的对,还有的是仗要打呢!起身走到铜镜那,开始梳妆打扮。 “小姐?” “派人备轿,我要去年府会会她!” 初春本想劝着自家小姐,去了又能怎么样,可是正在这当口,拉也拉不住,只好无奈的出去让人准备轿子了。 年素一早起来,哈欠连天的眯着眼任小绿拾掇,谁知非要把自己摇醒。 “又怎么了啊!” “小姐,你头上的簪子是哪来的啊?” 年素睁开眼用手胡乱的在头发上摸着,果然有一个,细眼一瞧,不是自己的东西啊!难不成是刘栎送的?还有人送东西说也不说的! 不过因为这事,一整天心情都不错,打算着要是刘栎来找自己的话,那就夸他几句表表心意呗! 哪知道等来的不是刘栎,而是眼里带刀的莲花姐姐 正文 55滚滚对峙 从红楼回来,年素不知不觉想到刘栎,现成有个会做生意的,不如让他出点力好了!考虑他最近几天都有点神经兮兮,难不成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 年府里小橙看着坐在那盛气凌人的梁莲盈,觉得女人不识时务,一点也不可爱,坐在对面不说话,等着自家小姐回来。 小纸在正门候着,远远瞧见年素回来了,上前幸灾乐祸的说:“小姐,刘府来人了” 年素八百年没见过小纸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只差没敲锣打鼓让他耍猴了,一句话也没搭理他,继续往里走,刘府数来数去还不就那么几个人,来了谁也不怕啊! 和小黄小绿说说笑笑的进了正院,看见梁莲盈的两丫鬟李在外面,心里清明了,今天要玩的游戏是:莲花姐姐来找茬! “咳咳”琢磨着小红今日去了铺子,那小橙子应该已经掌控全场了吧,谁知她老人家坐那翘着二踉腿和莲花姐姐干瞪眼呢! 梁莲盈知道年家会怠慢自己,但也没想到是一个丫鬟都敢轻看,气的正准备说教两句,听到有人进屋,回首看见是年素来了,当下忍住了。 看到莲花姐姐仇恨且夹杂着高温烫死猪崽的目光,年素撇着嘴想,既然敢直接登门,又没和小橙说话,那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喽?想来也是,刘杫都明白了,她肯定打听到什么了。 “梁小姐” “哟我是该称呼您苏管事,还是年小姐呢?” “不敢不敢,我只是”年素其实想说是怕侮辱了自己的眼睛,降低了身份地位,所以不想以年家小姐身份见她,不够正准备口头上谦虚两句,莲花姐姐就打断自己,也罢,她想说,让她说个够好了! 梁莲盈忍了许久,开始对着年素挖苦,堂堂一府里小姐,没事扮成男子丢人现眼,还居心叵测的混到了刘府。 “年素,你想着法儿的引起杫哥哥的注意,现在又勾搭上了栎哥哥,为了提高身价退了亲,就是想看他们兄弟两为了你,争锋相对,你好渔翁得利是不是!还没胆子出来见我,派个下三等的丫鬟假扮小姐招摇撞骗!” 梁莲盈恨不得上去撕了她那张脸,自己说了一堆话,年素半句没有接茬,还姿态散懒得半软倚着椅背吃着点心,一点没有在意。 “年素,你是不是也没话说了,知道没脸见人了?” 年素喝了口茶解了渴,用帕子擦了擦手,也不看她,慢条斯理的开口:“梁小姐,我话还没说,你就噼里啪啦放鞭炮一样打断我,我以为是你想说书呢?只好听着不开口了啊!让你说个尽兴” “你!”梁莲盈知道她嘴巴厉害,最会东拉西扯,也不想和她兜圈子,“我已经说完了,难道年小姐你不想解释解释么?” 年素是想到了刘栎会因为自己和刘杫吵起来,但是听莲花姐姐的口气,怎么又是两个都不肯放手一样。刘栎还说能解决,真是牛都吹到天上去了,照样给自己惹麻烦。不过眼下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还是先解决了莲花姐姐再说。 “梁小姐,你确定是想听我说吗?确定?”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把你弄哭了可别怪我没怜香惜玉!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年素清了清嗓子,调整了坐姿似笑非笑的看着莲花姐姐:“首先,我看在刘府的面子上,称你一声梁小姐,要是我不高兴,你连所说的三等丫鬟也比不上!我们家小橙,聪明可人积极向上,琴棋书画管家经商样样精通,不像梁小姐你,喜欢吃着别人的,看着锅里的好逸恶劳” 小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发脾气,别说,真是既畅快又贴心。 看梁莲盈想张嘴,年素紧接着说:“梁小姐,你要是再打断我,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正主都没出来唾骂我呢,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可以指责我?” 梁莲盈一直把自己看做刘府未来的女主子,哪能让年素这样嘲笑,“年小姐说得对,但是你不能否认,杫哥哥还是亲自把我接到府里了!” “哈哈那又怎么样?如你所说,刘府的两个主子不都是在争我,他们有为了你伤肝动火么?说到底,你自己没本事得到刘杫的心,只想着到我这来逞威风,难不成你能打压全湖州的小姐不和你抢!聪明的女人会从男人身上下手,只有笨蛋才会对付女人!”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年素也不想太打击她,要是莲花姐姐知道自己空有一副嗓子被刘杫看中,那还不得一头撞墙上啊! 本想着莲花姐姐应该是个识时务的,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怕现在是心气太高,把自己也看的太重,骄躁的不行。 给了她不少机会,别没事缠着自己,现在只怕是刘杫那说不上话,到自己这来找存在感了! “梁小姐,今后没有什么事,您可以不用来我这了,年府恕不款待。当然,如果什么时候你真成了刘府二夫人,我一定送上厚礼,表示祝贺!小橙,送客!” 年素突然想念起刘柳来,对于莲花姐姐,还是应该像她一样直接甩脸子,会落得清静。梁莲盈以为自己不露面,就是怕了她不成!人只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懂得知进退才讨喜。 梁莲盈带着初春几个气冲冲的往外走,突然回过身说了一句:“那我也等着看年小姐会不会成为刘家的夫人了!” “不好意思,我还不稀罕当呢!”被梁莲盈一闹,年素现在有些生气了,刘家两兄弟是故意的吗?故意把自己放在风尖浪口上,他们好躲着清净不成! 小黄看年素脸色不大对,手里拿着未来姑爷派人送来的信,不知道给还是不给好?“小姐,打了场漂亮仗!她以为抓住了您的把柄能来逞威风,哼,要不是小姐你不让我动手,早把她扔出去了!” 年素想象莲花姐姐被大力士的小黄一只手举起来甩两圈一扔,她那几个丫鬟看见骨头似得跟着一起跑出去,画面感还挺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下次把场子都交给你自由发挥,我不管,行了吧!” “小姐信你看吗?” 年素一看上面的字迹,明白是刘栎那厮送来的,也不知道从哪冒出的无名火,拿起来一揉往角落里丢去,“他惹来的麻烦却不现身,一封信能有什么好看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黄忍着笑,趁自家小姐没注意,又把那一团纸捡了起来摊开抹平,摇着头放回了自己身上。 夜里,年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是想着自己明明已经重获自由,可以游山玩水吃遍天下外加包养小白脸,谁知道刘栎哪根筋不对看上自己。现在好了吧,甩也甩不开,踢也踢不走! 突然想着他给自己写了一封信,现在流行又话不当面说,要用笔来代替了吗?要不,还是去看看?年素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丫的,还要起来提着灯笼去找!希望丫鬟们没当废纸扔了才好 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披了见衣裳,才迈出一步,另一只脚悬着,面前出现了两条腿,抬起头一看:“呵呵小黄,早睡对女人皮肤好,怎么大半夜的起来了?” “小姐,我是丁点动静都要起来看看的,你又没练过武,走路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和跺脚一样,我能不醒吗?这么晚了,又是要去哪儿呢?” 年素站直了身子,舒展双臂:“我我睡不着锻炼身体呢!出去走走,你不用担心。”正打算从她身侧溜走,还是被老鹰捉小鸡一样提起来了。 “小姐,不用去了,是要找这个吧?”小黄拿着一封揉搓的不成形的信封,在年素面前晃来晃去。 一把抓住,跐溜一下跑进房内,年素关上门转移话题:“那个小黄,我马上就睡哈,我们梦里再见!” 摊在床上,一开始年素觉得会不会是情诗一类的,挣扎纠结了好久觉得再肉麻也要看。等看完了,才发现,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信封里洋洋洒洒好几页纸,除了一开始,刘栎说自己能解决好和刘杫之间的事,然后最近有些重要的生意要处理,要出远门之外,剩下的全部是让年素照顾好自己,从每日早上起来该吃什么注意什么,到夜里不要贪嘴吃夜宵,不要和刘杫、梁莲盈有什么接触,乖乖的管好自己 年素真的把刘栎想的太懂风情了!摔了信半跪在床上咆哮:现在不是我不听话好吗!是你们家一群人恨不得组团来找我麻烦,我可伺候不了他们!你丫的几句话走了个干净,给我等着!等你回来我一定要嫁人生子,三年怀两给你看!让你追悔莫及! “小姐,不是说好梦里见的吗,现在你是梦游?” 小黄空远的嗓音飘到年素耳朵里,年素立马用被子盖住脑袋念经似得催眠自己:快睡快睡快睡 正文 56滚滚心意 早上醒过来,看到面前张大脸凑的近乎,伸出手一巴掌上去,一声惨叫,好了,清醒了!愧疚的看着小绿用鸡蛋敷着,还有小黄谴责的目光,年素真觉得抬不起头。 “最最最可爱的小绿,我承认错误,连水桶都提不起的我,没想到力气忒大” 被误伤的小绿没被打着脸,是脑门被和年素撞一起了,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同样是人脑袋,自己的红了,撞人的没事! “小姐,别刺激我了,你提过水桶吗?说不定你能打死一头熊” “嘿嘿”年素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含蓄的接受了表扬。 一上午年素都在府里呆着没出么,她现在觉得刘栎说的也对,让下人闭门谢客,感觉清净多了。 “小姐我这有”小橙刚从红楼回来,拉着年素想说事。 “说吧,是不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年素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睁开一只眼睛打趣的看着小橙,一副快来夸我很聪明的得意样。 小橙忽略抛过来的媚眼,“对不起小姐,你猜错了,是只有一个坏消息!梁莲盈在红楼‘不小心’说了幕后大掌柜是年家的小姐,现在里面讨论的热闹呢!” 看着小橙一副期待已久的样子,年素很怀疑她心里确定认为是坏消息,不是也想看热闹? 梁莲盈想着不能上年府去找年素麻烦,还不如去红楼。湖州的小姐都还不知道红楼是年家的生意,总是要看看年素的笑话才能出这口恶气。 到了之后看到了方萱,随意说了两句就把话题扯到了年素身上,不经意的皱着眉头叹息:“还是年家小姐有本事,开了红楼,难怪能让栎哥哥注意她了,只怕是退亲别有目的,她也算是个有心计的了” 方萱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着急的让梁莲盈说清楚点。于是她便把府里的事说了个大概,隐去了两兄弟为年素争吵的事,只说刘栎好像看上年素了。 周围的姑娘们听到她们两谈论的内容,凑热闹的围了上来,听完七嘴八舌的聊开了。 “没想到红楼居然是年家的生意!” “是啊是啊那年家退亲,是因为年素看上刘府大公子了吗?” “不对,也许是她两个都瞧上了呢?” “我看呐,谁在那造谣也不一定!” “难道你不想嫁进刘家?” “胡说也要我们有年家小姐的本事啊,现在刘府的两位公子,只怕都不认识我们呢!” 梁莲盈看着一群人讨论开了,讥笑一声退了出来,转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等着看年素怎么堵住这么多些人的嘴! 角落的方萱看的清楚,梁莲盈只怕是又来借刀杀人了,她的小心思自己看得明白。倒要看年素怎么来应对了。要说刘家,富可敌国,有钱有势的都想巴结,何况是春心荡漾的小姐们。梁莲盈想坐上二夫人的位置,虽然表面上是年家小姐,可是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那个位置,更不用往深了说,现在都是听她一面之词,刘家二公子怎么想还不一定呢!要娶了做夫人没动静,也没收房纳妾,更没有带她出来见面会客,还有的是戏看呢! 年府里,小橙生动的转述了听来的话,等着年素的指示,半响没动静,上前一看,她老人家睡的沉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姐小姐!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年素做梦啃着鸡腿呢,突然鸡又活过来飞走了,想伸手抓,一个不注意被人推了一把踏空醒了过来。 “啊?我在听在听多大点事儿,你随便找个人往里参和,说刘杫无意娶梁莲盈为妻,她是受了打击胡乱言语不就行了”女人最喜欢把一件事越往复杂里整越高兴,年素给她们机会。 梁莲盈等了半天年素也没来,正琢磨着她到底会怎么出手,初夏从侍女手上接过果盘放在桌上,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梁莲盈没想到年素不仅不出来澄清,还任由她们越说越乱,在红楼里也留不住了,和方萱几个告了别,匆匆离去。 “哟算她识相,还打算坐那当原配找年素麻烦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二公子买回来一丫鬟,天天摆个小姐范,我是要看她能不能爬上床的!” 方萱轻轻拧了说话的姑娘一下,让她小点声,说这样的话也不怕拉低了自己的身份!看了眼梁莲盈离去的方向,勾起嘴角:看谁笑到最后! 年素也懒得管八卦的姑娘们怎么嚼舌根,只觉得惹上莲花姐姐真是烦心,现在在家里也不安生,又不知道刘栎到底去了哪里。 无聊的用手指敲着的石桌,手托着下巴抿嘴锁眉的想事情,歪着脑袋问一旁瞌睡的小绿:“能不能找点开心的事来玩玩啊!” 小红手里抱着账本掀开纱帘走到亭子里,指尖点了点年素的额头:“我的好小姐,哪来的能让你开心的事,只怕是未来姑爷走了,你心里猫抓似得吧!” “哪有!”年素扭过头不去理她,想想一天天在你面前晃悠的人突然间蒸发了,谁能习惯啊! 小红见年素死不承认,也不想逗她了,“小姐,自从闭门谢客两天,虽然没大事,但是你哥哥来了好几趟了,到底见不见呐?” 年素想起王孜华,要说也是个蛮矛盾的人,不熟悉的时候吧,觉得他一点也不平易近人,浑身上下存在着距离感,做事霸道特立独行。接触了吧,觉着他还挺愣的,和自己说话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真以为小姑娘经不住吓啊! “好吧,他要是再来了,就让他进。”年素估摸着自个儿老爹现在都没有回信或是赶回来,应该也不会反对自己去京城看外祖母吧,湖州烦心事多,不如跟着王孜华去京城。看看王家的人,实在不行,自己让彩虹们带着银子一起离开,出去游山玩水岂不乐哉! 说来也巧,王孜华想和年素套近乎,也是喜欢这个妹妹,可是年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不见客了。打听以为是年素生病了,可是也没见她懂医术的随从出府抓药,硬闯怕影响不好,只好一日三次去转转。 “王公子,我家小姐说,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小蓝和小青两汉子对着王孜华笑眯眯的,弄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冷冰冰的点了头进了年府。 等见了年素,开始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和自己上京,说些王府里的人和事给她听,讲的最多的肯定是自己小时候当小霸王的趣事,好些他觉得有面子的都抖了出来。 王孜华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年素特别亲切,或许和当初的二姑姑一样,都是属于知心的美人儿,不像是那些摸不得碰不得,风一吹就倒的小姐们。莫名的很放心讲自己的事给她听,看她歪着脑袋认真的模样,有趣得紧! “哥哥,那你喜欢带兵打仗,怎么不去边塞或是军队呢?怕是舍不得京城的锦衣玉食和夜夜笙歌吧!”年素不自觉的喊了声哥哥,把王孜华乐坏了。 敲了下她的额头,“说什么呢!府里长辈的规矩多,怎么可能夜不归宿,我也想去边塞,可惜父亲大人最多只允许我在京城里当个禁军都尉什么的,空有个头衔做不了大事,哪有意思!” 一听规矩多,年素缩着脖子小声的念叨:“我还是不去了,好危险的探亲会面,只怕给我爹爹丢脸了。” 王孜华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对儿子管教特别严,你们几个姑娘家都当做宝贝宠着,何况你又是老祖宗最盼着的那个孙女,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最不济,还有大哥在,你怕什么!” 不说为了自己,为了爹爹为了娘亲,那是自己的祖母,现在病了,听说越来越严重,是得回去看看了,就当是替爹爹名正言顺重回王家做回马前卒好了,也不是要一辈子住在那里,湖州才是自己的家嘛。 看着年素有些犹豫,王孜华用京城好吃好玩的引诱她,听得年素口水直流,所以说吃货的意志注定薄弱! “哥哥,我再考虑一下,明日我去送口信给你。” 等王孜华满意的走了,小橙在旁边说:“小姐,这位表哥可真不错,每天打发人送好些玩意和吃食来,见着小姐你就喜笑颜开说不完的话,看见别人脸变得忒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年素挑了挑眉,“橙橙,不会是看上大哥了吧?” “别!您别乱拉红线,等我看上谁了,一定让您帮我做主,实在不行,让小黄和兄弟几个绑也要绑回来!” 年素想着是哪个倒霉催的孩子被小橙惦记上了,一辈子可就惨了傍晚和他们商量了下,关于去京城,都没什么意见,于是整理了行装,打算后天出发! 正文 57滚滚变故 “睡得饱吃得好,打起了精神准备上路喽!”年素一声吆喝,除了小黄和小绿两个兴高采烈的捧场,剩下的几个十分怨念,苦大仇深的看着她们。 “小姐,去京城也挺危险的,你确定不带上我们几个壮汉吗?”小蓝在那显摆着肌肉,恨不得耍一套拳法来表现。 王孜华抽搐了一下嘴角,“呵呵你们还是留在府里,只当是拿着月银放长假嘛!有我在,怎么也不会让你们小姐少根头发的” “这可不好说,小姐的头发,你数了的吗?我们怎么知道不多不少”小纸在那撅着嘴发脾气。 年素上前揪着他的耳朵:“小纸,我每日都会掉几根的,你放心,回来肯定不是光头!” 上级官员视察一样和小红几个挥了挥手,年素转身准备上马车。但是谁能告诉她,用得着这么显摆自己有钱吗?马车外围都用上了珍珠还有锦缎,没必要吧! “大哥,我的马车呢?怎么突然换了一个?” 王孜华笑着说:“没事,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怎么说也是个大家小姐,不能太寒碜了。我一向都是坐的同等级的,不能说降低了档次,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年素忧心的和小绿两个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之前,正经的交代了王孜华一句:要是有土匪什么的,银子丢了不要紧,我可是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被抢去当压寨夫人那就不好了! 小叶子站在一边,真准备上马,听到年素这么一说,差点一滑没上去!心里默默的接了句:四小姐,真的不要想太多了 等上了官道,小绿和小黄都已经昏昏欲睡了,年素不知是被马车颠的,还是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马车里两个听众睡死过去,她又叫来了骑着高头大马的王孜华。 “大哥,要不让我也骑骑马吧?” “不行,你又没学过,要是摔下来了,来了土匪,你可真跑不动要被抢去当压寨夫人的!” 年素翻了个白眼,有必要这么记仇么! 才离开湖州的境界,年素实在静不下来,掀开帘子坐到了外面,翘着腿和马夫说话。 “小哥,年纪轻轻当了马夫,是因为特别热爱这个职业吗?”年素等了半响没人回:咦,不搭理我? “小哥,我觉得其实也挺好的!和马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开马场!” “看你长得俊俏,为什么甘愿做马夫呢?不会是因为看上了我大哥的哪个手下,一直得不到回应,所以默默的守护?” “还是,你看上的其实是我大哥,求而不得,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年素一句接一句的分析,沉醉其中,编织一个又一个感人泪下的爱情故事,没看到驾车的小哥面色越来越黑。 “咳咳”小哥正准备开口解释,年素听到他发了声,激动的抓住他的肩膀:“我就知道,其实你已经身患绝症,所以不愿拖累你爱的人,对不对!” “四小姐,其实我是护卫,只是顺手当当马夫,爷说可以近身保护您。” 进入自我世界的年素完全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不停的安慰他,漫漫人生路,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啊! 小哥正打算高呼一声:我要换人,不干了!突然觉得手中缰绳一紧,泪流满面,我就知道,马都听不下去了! “小姐!” 年素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往前方望去,看到年管家跳下马车拦住了王孜华他们,着急的对着自己招手。 年素让人停了下来,上前高兴的说:“诚叔,是爹爹回来了吗?”上前掀开车帘,里面空无一人,“诚叔,怎么就你一个人先回来了?” 年诚想和年素慢慢交代,撑着身子赶回来。“小姐,说来话长,老爷被扣住了!” “什么!”年素急忙问是怎么回事,年管家日夜赶路,身上又受了伤,现在终于到了湖州,一时卸下了担子,有些撑不住了。 年素见年诚唇色苍白,明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和王孜华说先回年府。 小青给年管家把完脉,熬了药让他喝了,出来和年素说:“小姐,年管家几夜连着奔波赶路,身上有一处刀伤,看来要好好休息。” 年素从没遇到这种事,不是每次出门都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会手上,爹爹被人扣住,到底是求财还是要命都不清楚,急的坐立不安。 “阿素,不要慌了阵脚,总是要把事情弄明白了才好想对策。”王孜华见年素在那快急哭了,也是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西北的局势虽说紧张,可是来往的商人还是不会被牵连,现在年奕勤是自己的姑父,要是能帮忙,一定不能含糊。 小红带着两个小厮进来,和年素商量,两人是一起跟着大部队出发,然后护送年管家回来的,或许知道些事。 两人属于在商铺里清点货物的,只知道事情的大概,模模糊糊的说了起来。 年奕勤到了西北,照例留了几人在铺子里,然后带着年管家出门办事。两天后让人采购了大量的芙蓉棺回来,交代伙计细心的看着,之后急急忙忙的走了。 谁料到一起跟去的伙计回来说老爷和当地的山贼碰上了,还动了手,年管家受了伤回来,只吩咐人准备马匹连夜往湖州赶,发生的事他们就不清楚了。 年素听完站起来往外冲,要去救父亲,王孜华移步拦住了她。“现在只是知道姑父被人抓了,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你一个弱女子,能闯进去救人么?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小红几个也劝着年素,说是等年管家醒了再仔细问问,现在只有耐心等待。 “小姐,我看年管家既然能回来,说明贼人不是为了灭口,或许是要求财?” “但是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收到绑匪要银子的赎金,送信的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呢?” “年管家不就是回来报信的!” 年素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毕竟是只说爹爹被扣住了,多半是为了求财。现在只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干着急! 府里灯火通明,年素一直守着,实在没心思睡,直到深夜年管家才醒过来,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西北和外邦毗邻,属于接壤之地,各族势力混乱,自然会兴起马帮山贼,但是像年奕勤这类的商人他们一般不太会下手,在西北,年家不算特别出名,却也有些来头。专门收购玉石香料,在当地,这些都不算特别贵重的东西。 “小姐,那日我和老爷是分头行事的,老爷估摸着来一次不容易,打算再去出银子找人帮你多采集些芙蓉棺,我在打理各个商铺的事,突然听说来了山贼,还抓了人。等我跑去仔细一问,抓的就是老爷,当时带上人去追,和对方发生了冲突,负伤败了下来。” “诚叔,会不会是因为芙蓉棺,所以爹爹才被盯上的啊?” “不会,只是出银子的事,有些商人也在干。”年诚一开始就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怀疑的说出来。 年素皱着眉头思索:“如果是缺钱要赎金,一定会送信给诚叔你的,不会真的凶多吉少吧!”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打破,要钱还好了,大不了都给,人回来才是好的。 年诚看也没什么好瞒的,不过是老爷不想让小姐操心,“小姐,我怀疑老爷可能是因为手上握着一条西北运输粮草的线路,所以所以才被抓的,所以现在只会是扣着,不会灭口。” 年素擦干眼泪问:“爹爹不是商人吗,怎么会运送粮草,那是朝廷的事啊!” 年诚也知道年素不明白,只好慢慢的解释:西北手握兵权的是沈将军——沈兴,从最底层自己踏着血路爬上来的,所以在朝中并没有背景。几年前各皇子暗地里开始拉拢群臣,但是西北一直没有表态。所以慢慢开始被孤立,朝廷给的军队供给越来越克扣,在粮草这一条线上,许多势力都想争,闹得是人仰马翻,圣上年事已高,对于真正落实下去没有根本无暇顾及。 沈兴只好在几年前找到年奕勤,愿意互利合作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粮草运输来往的线路和人脉。既能赚银子,又能帮着出分力,年奕勤当场答应了,何况他和沈兴的哥哥自小就认识,交情不浅。 年素好似理清楚了一些:“诚叔,你的意思是有人借着山贼的手,想逼我爹爹把手里的权叫出来,然后以此掌控住西北的军队?” 年诚点了点头,欣慰自家小姐真的是懂事了:“眼下朝中人心惶惶,圣上被刺,各方势力都暗自开始动作,所以我不得不往这方面想。虽然,老爷现在是安全的,但是他一定不会低头,我更怕背后的人会等不了!” “诚叔,你在府里好好养伤,不管是他们要什么,西北我一定得去,不能让我干等着!”年素即刻让小红几个收拾行装,留下小红和小青照顾年管家。 “小姐,官府都拿山贼没办法,你去了我是打算回来,计划周全了带着府里的护卫去拼一次,你怎么能去!”年诚手里还有一批暗卫,打算拼死一搏。 “我为什么不能去,爹爹就我一个女儿,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亲自去救!” 正文 58滚滚路途 年诚没有办法,拗不过她,自己身上带伤,又不能一起赶路,只好招来所有的护卫,让他们听命于年素,一定要把老爷救回来! 回了屋里,年素吩咐小红和小青在府里等消息,“你们其余的,想跟着我去的立马换了衣裳,我在门口等!” 小青知道他们都会跟着去,上前和年素商量:“小姐,发生这样的大事,我懂医术,一定要随你们一起的,万事能照应。年管家身体只是需要休息,我留下几服药,没事的!” 年素咬着唇角沉思了会儿,觉得小青说的没错,点头答应了,毕竟出门在外,什么都要准备好。 小橙几个被小红拉倒一边小声的交代:“万事都要以保护好小姐为前提,虽然都有功夫,可是抵不过对方人多用蛮力,一定要记得智取!” 年素才换上男装,正用发簪打理头发,王孜华冲进来拦着她:“阿素,现在你去了也不一定救得了姑父,西北兵荒马乱,全是蛮族,一个不小心你也会受伤的。” “大哥,不用管我了,眼下的情况,我不可能再和你京城见祖母,实在是万不得已,那是我亲爹爹,没有人比我更着急!” “阿素,你要不留在湖州等消息,要不和我一起去了京城,我让父亲帮我们想了办法?” 到了京城是可以借助王家的势力,可是天子脚下,也不能出兵吧!听年叔的意思,沈兴现在镇守边塞,和外邦交战,朝廷看着,不能动用军队去救,自己也脱不开身。何况年叔根本没把消息传给他,只想着要是自己豁出命去都换不回老爷,再来去找沈兴。 年素摇了摇头:“大哥,湖州、京城和西北是三角的地理位置,我从湖州出发去京城,再赶去西北比我直接从湖州出发要晚上几天,我等不了了。能不能你先回京城,帮我想想办法!” 王孜华本想劝她不成跟着一起去,但是现在情况太复杂,父亲那还得自己亲自去说,当场让随身的所有护卫保护年素去西北,自己带着小叶子即刻出发赶往京城。 “阿素,到了京城我带着人会马不停蹄的赶过去的!”王孜华心里清楚,王家在京城树大招风,最近朝中人人小心谨慎,自己不可能随便用身份动用官府的兵力,只能私底下和父亲商量,悄悄的带着王府的人去西北。 年素听到王孜华关心安慰自己,心里一暖,上前抱住他:“谢谢你,哥哥” 小黄换上男装,都是能骑马的,为了赶路可以加快速度,可是怕年素在马车里受不了,交代护卫慢些颠簸。 马车里年素听到了,探出身子说“小黄,我没事,你们只管抓紧时间,我还是坐着的,没什么受不了的。”只想着自己晚去一天,父亲在山贼的手里多呆一刻,心里备受煎熬。 一行人在官道上赶路,掀起无数沙土,路人纷纷让道,以为是哪家出了大事往回赶呢 年素坐在马车里,突然想到了刘栎,还说什么万事都有他顶着,现在出了事,人影子都没瞧见,气狠狠的想着以后见了面,都不用理他了。 出了这样的事,年素在人前装的镇定坚强,可说到底不过是一直被宠着的千金小姐,总是会彷徨无助,能想到的都是心里觉得亲近的人,不知不觉刘栎还真占了年素心里的一角 “小姐,赶了大半天的路,我们是趁天黑之前在驿站里投宿,还是?”小橙骑着马到马车一侧,问年素的意见。 “让大伙受累,继续赶路,今日不用投宿了,夜里我们在路上过。”年素出门之前让小绿带人把实用的东西都带上了,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小蓝、小青和小纸在队伍前方带路,其实他们的身子都受得了,怕的是年素几个姑娘家受不住,商量着要不要去住客栈,听小橙回来说小姐吩咐继续赶路,往马车那看了一眼。 “小青,小姐没出过远门,这样连夜的赶路行吗?” “小姐心里着急呢,还是按她说的做吧,我会时刻注意的” 夜里队伍在树林里搭了帐篷休息,年素一个人不说话的坐在火堆边想事情。 “小姐,你看,小蓝抓的野味,我们可以加餐了,闻着香不香?”小绿知道年素着急,可是不能人没到,累垮了身子,几个人换着法儿的和她说话。 年素扯着笑了一下,接过来拿在手上也没动。 夜里护卫轮流守着,年素和彩虹们商量对策,不能去了冒冒然的硬碰硬,先打探消息,看能不能夜里悄悄的混进去,了解对方的情况,再来出手。 “派人第一晚摸清了情况,我看还是有我出面,去和他们谈判。” “不行,小姐,你没有武功,太危险!” 年素想以年奕勤儿子的身份去和山贼交涉,假意劝服父亲,先说上话,再来救人。 等到了西北的凉县,年素整个人瘦脱了一圈,小绿开玩笑说:可算是达到了摆脱肥肉的效果 打听到绑人的是这一带最厉害的黑山寨,平常不和外人往来,寨子里等级分明,人数众多,各个凶神恶煞,别的人都不敢惹。 年素听完恶狠狠的说:“就是黑山老妖也不怕,事情办完,我就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寨子!” 趁着夜色,小青几个带着功夫最好的五个护卫来到了山寨外,打完手势,分头行动,隐进了月色中。 山寨果然和外人形容的一样,层层派人盯梢,好不容易找着藏身的地方,又有队伍巡逻,等几人找到山寨重点把守的院子,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小蓝,我看一部分去找牢房,一部分人进到里面查探。” “好,如果被发现,一定要尽快脱身,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在外面守了许久,发现巡逻的规律,守卫的几个位置,小青才踏上房梁一步,突然四周响起了一阵铃铛声,心里暗道:不好,被发现了! “有人闯进山寨,来人,抓住他们!”山寨里在一瞬间燃起了无数的火把,小蓝带着人处在外围,立刻让他们先走回去报消息,自己转身冲了进去。 小纸躲闪不及,被乱箭射中手臂,忍着没吱声,可是脚下一个不稳,眼见要摔了下去,小青反手勾住他,几人都贴在墙面。 小蓝故意做出动静,把山贼往别处引,他们趁机脱了身,小青怕小蓝一个人被擒住,也追了上去,等到山寨里没了动静,小纸摁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想进去救人被护卫拦住。“不要一个救一个全搭进去了,再等会儿” 等了许久,所有人心里都没底开始着急的时候,小青和小蓝终于逃了出来。 “所有人都在吗?” “在” “好,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再说。” 年素在院子里双手交握来回踱步,小声的念着:眼见天都要亮了,怎么还不回来 “小姐,他们回来了不过小纸受了箭伤,小青正帮他看呢!” 年素听完跑到小纸的屋里,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吓得她腿一软,不会伤到要害了吧?“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怎么会被发现呢,你们不会着急动手了吧?” 小蓝把年素拉到一边,说了晚上在山寨里遇到的情况,根本没办法偷偷的进去查探,守卫太严,而且好些地方放的暗器和陷阱根本感觉不到。 “看来,他们真的不是一般的山贼!”年素现在彻底的慌了神。 “小姐,外面有人送来了信。”小橙拿着信交到年素手上,还奇怪当地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来了。 年素打开一看,原来是山寨的寨主送来的,让自己明日去山寨见个面。“你们都先休息,明天我自己一个人去寨子,现在也用不着想办法了,既然已经请了我,没理由不去。” “小姐,还是让我们几个陪着你吧!” “信里说了只允许我一人上山,会有人来接我。真要把我怎么样,也不会客客气气的来请了。” 小黄还是不放心:“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凉县,难不成” “不用猜了,当地人都说黑山寨不是赶杀人越货的勾当,那就是有脑子想占山为王靠的是别的本事发家。最近只绑了爹爹,能过去闯寨子的,还不就只有我们。凉县这么点大,真想查个人,容易的很。” 年素看信里的口气,是让自己过去商量事情,就算是要赎金,那也要商量多少拿得出,如果是要父亲手上粮草运输的事,线路给他们便是,把人脉自己握着,换条路照样能撑起来。 路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怕不能东山再起。 “小青,你替我准备些什么不容易让人发现和察觉的迷药,我看有没有机会下手,然后骗骗他们的老大,说是断肠散、含笑半步癫之类的毒药,吓死他!” 小绿拿出一把小刀,交给年素:“小姐,你没有武功,但是带些防身的东西也好,记得带上信号弹,我们看到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 年素其实心里也紧张,被一群人围着准备后事一样,心里还有点瘆的慌,哈哈的干笑了两声,还是被他们用慷慨赴死的眼神望着,禁了声低下了头认命了。 正文 59 年素检查完随身携带的东西,自信的踏出院子,发现门口站了个面黄肌瘦的萝卜头,心里估摸着,不会接人的是他吧? “小哥,你是来带路的?” 萝卜头点了点头,正准备提脚开路,年素小心谨慎的回了句:“不用对暗号?” 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萝卜头也没开口说话,别过脸往前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年素跟着追上去,一路上不停的小心打量着萝卜头,看着怎么像营养不良啊?“小哥你们黑山寨都是吃素的吗,不然怎么瘦成了一道闪电,或许,你其实有一段十分悲惨励志的人生经历,最后被迫当了山贼?” “到了!”或许是萝卜头忍无可忍,在山寨的石碑那咬着牙回了年素一句,然后立马没了踪影。 “哎”年素正打算问能不能直接走进去,担心会被乱箭射死的时候,身侧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小丫头。笑的甜甜的对年素说:“姐姐,我是来带你进去的,要跟紧我哦。” 年素还乐呵,有什么好跟紧的,等进了寨子,才发现果然是要跟紧点,尼玛和下地狱一样好吗!山里树都长得茂盛,大白天的也觉得头上盖了顶儿,何况走在山路的青石板上,感觉凉飕飕的,没看到一个人吧,但是老觉着背后有无数人盯着你一样 “小妹妹,你们都不派人守着的吗?” “有啊,很多的,只是看你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所以都藏起来了。”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年素觉得这个黑山寨不会真的有妖怪见不得人吧?凑到小丫头耳边悄悄的问:“小妹妹,你们寨主是不是叫黑山老妖?” “是啊,姐姐你知道的很清楚嘛,寨主的外号就是老妖!” 年素一个踉跄觉得腿都软了:“那你是叫小倩?”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年素惊喜的说:“姐姐,我的名字你也知道啊!好厉害!” 客气客气,只是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而已,年素摸了摸胸口,小青给的药有效么?现在是黑山寨的妖怪们啊! 走了好久,终于到了,年素发现山贼的生活水平都很高啊,无数青砖绿瓦的大宅里,几进几出的院子相连,除了装饰品都是虎皮熊爪之外,还是挺有诗意的。 “年小姐,到了西北还习惯吗?”为首上座的是一满脸胡渣的彪形壮汉,黑黝黝的脸庞和肌肉,五大三粗,站起来都能把自己压死,一嗓子喊出来,年素觉得耳朵都要聋了。心里却想着,自己男装的打扮,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啊! “寨主,在下年素,是特意”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曹彪哈哈大笑拍着腿:“年姑娘,直接叫我老大就行,自家人不用客气!” 年素还以为是叫寨主伤了他的自尊心,山贼这个职业是不好拿出来显摆的,可是你绑了我老爹,哪来的自家人? “呵呵老大,既然是自家人,那我有话直说了,在下的父亲不知是哪里得罪您了,被请来好些时日,也不见人回去,所以有些担心,凡事说清楚了都好商量嘛!” 曹彪点头同意,正打算开口,从一旁右侧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女子,瞧着二十几岁,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老大,你可别乱说话,吓着她了,别人可是江南娇养的小姑娘,你嗓门放低点”曹蓉本在后面听着,谁知果然是个不省心的,一来就表现的那么客气,还叫老大,也不怕客人觉得莫名其妙。 “阿蓉,我这不是看年小姐好说话嘛,你急什么!”曹彪不乐意的丢了句话,换了个姿势半倚在座上。 年素彻底的被弄糊涂了,现在到底是要干嘛!“这位姐姐,我” “不用叫我姐姐,可以直接喊阿蓉。不用着急,你爹爹是我们请来的,出去办事的人霸道惯了,看着你们的人追上来,交手的时候伤了人,我已经教训他们了!”曹蓉看着年素男子的打扮,的确和别的姑娘不一样,举手投足透着大气风范,但却看得出比西北的姑娘多了不少涵养,看着不拘小节,但是做事也颇为讲究,连坐姿都一板一眼的透着规矩。 虽然同为女子,但是第一次被这么热切的眼神看着,年素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住。“阿蓉,现在我人已经到了,能让我见爹爹一面么?”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想着自己的亲爹,眼眶有些酸:“我已经好多天没见他了,让我和他说说话也好啊!” 曹蓉尴尬的笑了笑,为难的说:“年素,不好意思啊,现在还不能让他出来和你见面。你放心,我们没有折磨他,只是他太固执,不肯吃饭喝水,我只好喂了些安神的药逼着他喝了,现在还在睡着。” 软禁!年素瞪大了双眼看着她,那把自己叫来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用自己逼爹爹就范? “年素,你现在这么住几天,我们好好说说话,等你爹醒了,我立马让你们相见!” 还要住几天?年素想到小橙他们还在山下等着,要是自己今晚之前不回去,他们多半也是会杀进来的,面露难色,正想拒绝。 突然坐在上面的曹彪捶着桌子,跺脚站了起来:“姑娘,我可是山贼,能对你客气已经不错了,娘的,憋着嗓子说话半天,二大爷的我还累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又不是让你和蛇虫鼠蚁一起做大牢,担心个甚么,我还吃了你不成!” 吓得年素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握拳赔礼,解释自己只是担心一起来的随从,没别的意思。 曹蓉摆了摆手说是小意思,让他们先回去就好,年素只好让人带着自己写的纸条交给小橙他们。 山下小橙和小黄等着,突然有个小丫头在路口子那喊着她们的名字,半天没人答应,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走了。 等了好一会儿,小橙觉得应该不是陷阱,飞速过去捡起来:“是小姐写的,勿念,大概几日之后回!”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撤回了落脚处。 小蓝见她们疾步进来关上了门,上前问什么情况。小橙简单的说了下大概,然后拿出了纸条,当时在山寨那不方便,等现在才仔细拿起侧对着阳光念出声:安好! 这是年素出门前准备好的几张纸,上面的话都不一样,用指甲刻的印记,但是又不能当面做手脚或是说什么话,只能看着情况选一个意思的纸条让人送出来。 “小姐怎么能留在贼窝呢!不行,我要闯进去救人!”小蓝握着刀打算冲出去,小黄用力拉住了胳膊:“小姐现在是让我们按兵不动,就我们这么点人,能把山贼杀光吗?她应该有办法,我们不能冲动!” 小橙也同意小黄的看法,今日看见是个小姑娘把年素带进去的,送信的也是她,没有直接派人出来抓人或是要银子。叫来所有人商量,现在先不出手,每日都去山下守着。 年素被曹蓉拉着,到了一处小院子,门口还站着小丫头小倩和自己打招呼。 “年素,你先住下,我安排小倩跟着你,要什么东西都吩咐她,不用客气!” “是啊,姐姐,好不容易能来个可以说话的,寨子里都没人陪我玩儿。”小倩拉着年素的袖摆撒娇。 就这样,年素只能住进了山贼的老窝,盼着能早日见到年奕勤。本以为寨子里到处都是山贼,可是自己住的地方每天只见着两个人——小倩和曹蓉。 一个是小丫头每天在耳朵边叽叽喳喳,一个是隔三差五现身和自己谈谈家庭情况人生理想奋斗目标的知心姐姐,连一点寨子的事情都没弄清楚,哪说得上偷偷的去找父亲。 有一次想溜出去,接过最后迷了路,每个分岔路口都是一样的,连石头和竹子的位置都相似,总觉着自己在一个地方打转儿没出去过。可是上次跟着曹蓉一起进来的时候,觉得很简单的,怎么到了自己就糊涂了。还有小倩,睁开眼她就在,你要什么东西吧,总是在你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之后,第二天桌子上摆的全是。 不过和小倩聊天还是了解了些情况,原来寨主叫曹彪,曹蓉是二当家,寨主的女儿,这里有十二个当家,每个人管的事务不一样,规矩多要求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现在一般都是在山里住着,只有少许的人在山下。 当年素问道他们寨子是靠什么营生的时候,小倩开始模棱两可的打马虎眼,不愿意正面回答,年素也不强求,只好说些别的。 “你们二当家还挺漂亮的,当山贼真是可惜了!” “蓉姐姐的确是好多人的心上人,不过她都看不上,其实当山贼挺好的啊,我觉得很好玩,不像你们,还得学什么刺绣吟诗之类的!” 年素仿佛看到了十年后的又一个豪气冲天的女汉子,弯弓射雕喝黄酒 “小倩,我们都这么好了,你就告诉我爹爹在哪吧?”过了两天,曹蓉还是没带自己去见父亲,什么安神的药,能睡这么久! 小倩又开始转移话题,只含糊的说等曹蓉来带她去才行。 正文 60 年素趁着没人,大早上的偷摸着出了门,昨天找小倩要了些豌豆,今儿真不怕走回头路了。佩服自己的小聪明,得意的走两步扔一粒,三步一回头,嗯,豆子还在! 等小半袋豆子快见底的时候,终于见到了那天来的时候路边的一条小溪,年素拍了拍手,还好没打算撕布条,不然手都得撕软! 一只脚才踩上青石板,脖子和下巴之间架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你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年素颤抖着手下意识的挡在刀刃前面,讨好的表明身份:“好汉饶命,我是二当家请来的客人,来了好几天了,嘿嘿.......您瞧,能不能先放下家伙呢,看着怪吓人的!” 拿刀的正是刚从山下回来的三当家,自然是知道被抓来的年奕勤,还有一个赶过来救人的年家姑娘,“你是年素?” 我的妈呀,怎么谁都知道我!年素心里嘀咕,自己是在寨子里出名了不成,不过还好是知道的,不然小命都不保。慢慢的移动着身子,转过身看着站在后面一脸笑意的汉子:“我就是年素,呵呵......闲着无聊出来逛逛,我马上回去!” 汉子看着年素开玩笑:“二当家不让你出门也是关心你,要知道,不熟悉寨子情况的人随意走,说不准就被乱箭射死了,还有无数个抓野猪的陷阱,落下去全是竹签,捞起来直接烤........哈哈哈哈哈.......” 年素很怀疑,山里都是五大三粗四处住着人,还能有野猪?当下也是很赞同的点头,提起腿打算往回走,心里默哀:失败是成功他妈啊! “等一下,我来的时候看到阿蓉好像去找你了,我直接带你去前面等,应该是有事找你!” 年素一喜,该不会是可以去看爹爹了吧!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汉子,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上次见寨主曹彪的地方,心里疑惑着:怎么离这么近,自己还绕了不少圈子? “别想了,寨子里的布局是依着阴阳五行来建的,你们不懂的人根本分不清楚!”汉子高兴起来拿着大刀比划。 年素觉得一股刀风从鼻子那划过,吓得一身冷汗,确定这是普通的山贼寨子吗:“呵呵......是啊......我是真不懂,但是这位好汉,刀剑无眼啊!” 等把年素送进去,汉子和曹彪说了两句就走了,留着他们两人坐在那大眼瞪小眼。 “年姑娘,我看你到我们这养的挺滋润的.....哈哈哈哈哈”曹彪笑起来和打雷一样,年素又不能说:你们不让我出门,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啊! “老大,都第四天了,今天能见我爹爹了吗?” “呵呵.....能,怎么不能!等阿蓉来了立马带你去。” 曹蓉走了进来,看见年素上前问她有没有事,刚才去屋里没见着人,问小倩她也说不知道,两人一起找了好一会儿,生怕年素出了事。 “没事没事,我走着玩儿,碰上了三当家,他带我来了。”年素肯定不能承认是故意的啊! 曹蓉心里门清,她肯定是偷偷的溜出来的,也不想拆穿她,在前面引路。“阿素,问你一个问题哦,你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素心里正在高兴忐忑能见着年奕勤了,突然听到这个话,想也没想的回答:“我很小的时候娘亲就病逝了,印象差不多来自爹爹说的故事,所以我娘亲是个很美很美又心地善良,但是又有些小脾气。” 曹蓉没有接话,默默的在前面走着。穿过一个园子,到了后院,才见到一处竹屋,年素急忙推开房门,发现年奕勤半倚着靠着窗户躺在木床上,阳光洒在苍白的脸上,突然间年素眼泪落了下来,跑过去趴在年奕勤腿上哭。 曹蓉看了年奕勤一眼,转身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咳咳......我的阿素,好好的哭什么,好久没见你哭鼻子了,都是欺负别人,怎么现在也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了?”年奕勤身子太虚,说话有些喘不上来气。 年素眼角还挂着两滴泪珠,吸了吸鼻子,解释着:“爹爹,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还以为........” 用指腹擦着年素的眼泪,年奕勤安慰到:“好了好了,你看爹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年素看了看房门,小声的问:“爹爹,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惹上了山贼。” 年奕勤苦笑一声,眼下的情形,怎么和阿素解释才好呢? 见他不说话,年素试探的开口说是不是因为诚叔说的西北运送粮草的事。年奕勤用手捂着年素的嘴,做个个噤声的手势。 “年管家说的事你放在心里就可以了,他们扣住我不是因为粮草的事,你不用担心,没有严刑逼供也没有威逼利诱,不过是.......”年奕勤想起曹蓉说的话,真的不好说出来。 年素松了口气,不是为了这事就好,但是山贼没事请人上来喝茶也不是吃饱了撑的,现在不放人,摆明是让自己来做说客的。第一次当说客,不知道原因,真是奇怪。 “爹爹,你直说吧,他们是要银子还是别的!” “不是银子,是.......曹蓉........”年奕勤话还说完,门被碰的一声推开,曹蓉走进来昂着头脱口而出:“是我想做你后娘!” 年奕勤责备的瞪了曹蓉一眼,她怎么能在阿素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 “你不肯答应,不愿意搭理我,居然连水也不肯喝了,为了一个不在了的娘子,用得着伤害自己么?何况年素现在已经长大了,她也有权力知晓,她要是不介意,你何必耿耿于怀!”曹蓉只盼着事情能拿出来说清楚,他不肯说,只有自己出面了。 年素彻底呈呆愣状,谁能告诉她,到底是嘛情况!一直明白爹爹是个潜力股,可是现在二十岁的姑娘,为了逼婚,绑人上山,太不可思议了! “你出去!谁让你多嘴的!” 年素从来没听过他吼别人,第一见年奕勤发这么大脾气,身子本来虚弱,曹蓉忍不住上前扶着他,被年奕勤一把推开。 “二当家,不要介意,要不你先回去,我和爹爹再说会话?” 曹蓉自己心里也委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离开了。 “爹爹........爹爹?” “阿素,我不喜欢她,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年素现在担心,爹爹是因为不放心自己才拒绝曹蓉的,眼下王家肯承认和年家的亲事,如果爹爹知道了这事,又会怎么想? “爹爹,你还深爱着娘?”年素对自己亲娘,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可以想象,一定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女子。 年奕勤听年素提起,眼眸变得温和起来,陷入了回忆中,和年素讲起了两人的故事。 王家一直是京城里的名门大户,两位小姐更是被传的跟九天仙女一样,可惜能见这面的都是皇亲贵族,平民百姓哪里能妄想。 年奕勤的家里只是小门小户,在京城里坐着买卖营生。虽然年奕勤奋自己饱读诗书,但却不想考功名,只愿能在有生之年得以四处游历,看遍人间美景。 京城有不少名山,年奕勤不时地会找个安静的地方作画。正下着小雨,亭子里进来两位姑娘避雨。年奕勤没有看她们,只是专心的描绘下笔。身后突然一位姑娘凑近点评了两句,年奕勤也十分赞同,认为是同道中人,和她探讨起来。 “爹爹第一眼见到娘亲,没有被美的迷住眼吗?”年素揶揄的开了句玩笑。 “怎么会没愣住呢!当时你娘亲带的丫鬟,还狠狠的训了我几句,后来看我用伞打着画纸,宁愿自己淋湿,所以你娘亲喜欢叫我呆子!” 真是才子佳人,年素觉得有共同语言和爱好,才是走在一起的原因,何况爹爹俊逸非凡,娘亲又是翩翩佳人,没理由不产生好感的。 后来的故事很老套,不过是王家要给二小姐找一门亲事了,才发现她每日忙忙碌碌的出门。察觉和年奕勤之间的事情后,王老爷勃然大怒,大女儿嫁给了太子做侧妃,二女儿却找了个碌碌无为的小子,虽说有经商之才,但是却不想进入官场。 “后来娘亲舍弃了所有东西跟爹爹您私定终身跑了?” 年奕勤古怪的笑着说:“也不算抛弃了所有,你娘把能带上的金银珠宝都拿上来,后来给了我........”当时看到她抱着一大包东西,到马车上打开吓了一跳,真是聪明又古怪的世家小姐,说白拿的怎么不拿,以后可不能顿顿吃馒头喝稀饭! 年素看着自个儿爹爹说起娘亲的神态和语气,就知道曹蓉没戏,一个女人已经活在了男人的心里,是腾不出位置给别人了,再喜欢也没用,晚了就是晚了........ “阿素,等你遇到你命中注定的人,也会明白爹爹的感受,所以我是不会答应曹蓉的,虽然她一个姑娘家为了我做了不少事,可是........” “爹爹,我明白了,这事提早讲清楚的好,拖着对两人都没好处,我来去说说看。”年素一开始和曹蓉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怕年奕勤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再娶,可是现在年素觉得曹蓉有些可怜,抱着希望等自己来了,换来的还是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我真的不想说我一个月工资只有七百二十三快钱,真的不想说了....... 卧槽……累死了……实习生临时工果然很惨…… 正文 61 “阿蓉.........”年素看着曹蓉期盼的目光,确实不好开口泼她冷水,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她不让自己喊姐姐了。 曹蓉本以为让年素见了年奕勤,他一定能转变想法的,可是看年素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他.......你爹爹........还是不愿意吗?” 年素解释自己是没什么想法,不是坚决反对,可是这是爹爹自己的大事,她不好左右。 “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我有这么差,让他看不上吗!” “二当家,你......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 “我好为什么他不愿意娶我,我都说愿意跟着他一起离开西北到江南去,我什么都可以从头来过!” 年素也着急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好,感情的事旁人不会明白身处其中的人是何等的专情用心。 “阿素,你让她进来,我和她说一些事。”年奕勤对着门外喊了声,身子虚弱,怕她们没听到,打算下床。年素推开门跑进来看到,上前扶着他坐好。 曹蓉迈着步子僵硬的走进来坐在前面的椅子那不说话,年素觉着自己的身份待着不合适,踮着脚溜了出去。 拍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在院子里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守着,小倩蹦跶的跑进来:“姐姐,怎么坐在这啊?” “嘘.......”年素用手势指了指屋里,让她不要太大声。 小倩也学着年素猫着腰凑到她身边坐下,小声的问:“姐姐,你知道二当家要和你爹爹在一起的事了?” 年素点了点头,看来整个寨子的人都好像明白,“二当家怎么会看上我爹爹了,世上还真有一见钟情的事?” “姐姐,不用看着我,我一小姑娘,啥都不懂,两情相悦什么的,都是命中注定!” 这还叫什么都不懂!年素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谁有她懂的多........两人悄悄的说着话,屋里年奕勤和曹蓉谈了许久,最后是以曹蓉哭着跑开而告终。小倩追了上去,年素急忙问年奕勤结果怎么样。 “她是很好,可是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值得有更好的人来许诺一生........”年奕勤叹了口气。 怕是‘许诺一生’四个字,正巧是爹爹对娘亲的誓言和爱意,年素从来都认为,男人是多情和长情的,一生可以喜欢很多女人,就算是分开了,也觉得女人还是属于自己,应该对自己有感情;可是女人却是专情和绝情的,爱一个就深爱,分开了就断绝一切关系;真是两个极端....... “爹爹,我只怕曹蓉还是对你死心塌地啊!毕竟长得风流倜傥又有涵养的男子,经过岁月的洗礼,所以爹爹你才被雕刻的如此令人心醉!” 年奕勤宠溺的捏着年素的鼻子:“好了,古灵精怪的,等我休息好了明日亲自和寨主说让我们离开,实在不行,等待时机让护卫们冲进来,我大概是明白了寨子的布局,应该有把握能逃出去。” 年素也赞同,既然自己来了也没让爹爹回心转意,难不成曹蓉还能禁锢两个人不成,大不了让爹爹再用个美男计,男人嘛,不吃亏!不过也是心里想想,要是嘴上说出来,还不得被年奕勤好好教训一顿........ 年素实在不想回到自己那个怎么转也转不出的屋子了,决定在年奕勤的房里凑合一晚,反正什么都有,比自己的待遇还好。 第二日一早,年奕勤身子恢复了不少,和年素决定去找寨主,出了院子,发现小倩已经在门口了,立在那用脚尖画着圈圈,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倩,你在等我们?” 小倩抬起头亮晶晶的大眼睛雾气蒙蒙:“姐姐,你一定要走吗?” 年素很无奈:“对不起啊小倩,这里再好也不是我的家,以后要是有机会,你也可以去湖州找我玩儿的!”年素本来担心不会放人,但是看小倩的样子,大概曹蓉已经想通了,才让小倩过来帮忙带路。 弯弯转转到了正厅,寨主老大满脸杀气的坐在那瞪着两人,年素心里都有些害怕了,山贼啊!不会杀人灭口吧? “寨主,打扰您多时,现在家中小女寻来,府里也有事等着我去处理,今日是来告辞的!”年奕勤说的婉转,不能下了别人的面子不是。 曹彪看着面前的年奕勤,心里是又爱又恨,自己十分明白阿蓉是怎么看上他的,现在撮合不成,女儿伤了心,但是又不能把他砍两刀解气,真是懊恼万分,当初不应该带着女儿出门。 “年奕勤,你是哪根筋不对看不上阿蓉!现在再给你个机会,留还是不留?” “不留!”年奕勤没有一丝犹豫的立刻回答。 年素都能看到曹彪脖子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了,咽了口唾沫,自个儿爹真是霸气外露啊! “阿爹,你不要难为他们,我已经决定放他们走了。”曹蓉一下没忍住,从后面冲了出来,却没正视年奕勤,只侧着头劝着曹彪。 曹彪哪里见得了女儿受委屈,心里一股火气冲上来,非得让年奕勤给个说法。几人争执劝说吵着,突然门外走进来一人,立在那看笑话。 “你怎么来了!”本来一锅粥就够乱了,现在他怎么也来了?“杀进来的?还是偷摸着进来的?” 刘栎用指尖点着年素的额头:“素素,我要是是闯进来的,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年素就闹不明白了,难不成他也是山寨的客人? “老大,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刘栎给了年素一个眼神,上前给曹彪握拳问好。 曹彪本来气不打一处,发现是刘栎来了,甩开手迎了上去。“刘栎,你怎么来了!” “一是来看看老大您和几个当家,二是来接我老丈人和娘子回家。”刘栎笑着跟曹蓉点头见礼,单刀直入的把话说了出来。 刘栎的几句话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年奕勤自然是认识他的,侧首看了年素两眼,心里想着难不成是因为他,才想和刘杫退亲的? 年素恨不得冲上去用针缝住他的嘴,他丫就是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的! 曹彪先是一愣,转念想刘栎也是湖州的大户人家,看来还真是来接人的,当即和他说,凭两人的关系,立马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刘栎让人把年素和年奕勤先带下山,下面金银珠宝守着马车在,自己片刻之后下去。看着年素他们走远了,刘栎收起笑容,转而严肃的和曹彪说起了正事。 “老大,眼下正是要紧的时候,您不好好在山里待着,反而让阿蓉绑来年奕勤,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我们很重要,谁让你们真当山贼了!” 曹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阿栎,我这不是喜欢他的紧,谁知道他怎么也不肯。” “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他还是我老丈人,还好我收到消息赶来了,不然你们想怎么收场!” 曹蓉抬起头坚定的说:“我是可以放他们走,可是我要跟着他,直到他接受我为止!” 刘栎劝了半天,曹蓉还是不肯松嘴,曹彪也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等刘栎下山看到年奕勤之后,两人走的离马车远了些,小声的谈起话。 “伯父,我和素素的事日后再和您细说,我保证是一心一意对素素的。现在有件要紧的事要解决的,二当家要一路跟着您,说是到您答应娶她为止。” 年奕勤皱着眉,怎么也没想到曹蓉会坚持到底:“你和他们怎么认识的?” “伯父,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现在我只能说,曹蓉看上您,是因为上次您和沈兴见面的时候,曹彪带着曹蓉也在,只是您没见着。” 听刘栎喊曹彪的语气,都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现在沈兴也扯了进来,年奕勤对于当今的局势看的清楚,现在又多了个曹蓉跟着,看来还是要去找沈兴一趟。 “伯父,我有一个提议,世上要说能劝得了管得住曹蓉的,不是大当家曹彪,而是沈兴将军,看来西北边塞,您是必须去了。” 在马车上等刘栎的时候,年素已经和年奕勤讲了京城王家的事,商量着是一起去京城看王老夫人,还是年素自己去。现在年奕勤又要去西北,事情凑在了一起。 年奕勤走到马车边和年素商量:“阿素,爹爹现在有要紧事必须去边塞见一个人,你先和护卫他们会合,然后去京城看你外祖母,行吗?” 本来还疑惑怎么两人要走那么远,现在听到要分两路,年素瘪着嘴不同意。“爹爹,你去哪,我去哪!除非你现在回湖州,不然我都要跟着。” 刘栎在一旁劝着:“伯父,我看素素也不小了,该知道的事不用瞒着。我本来受了孜华兄的嘱咐,王老太太身子骨有了好转,不用着急。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去边塞,然后亲自送素素到京城,您看?” 年奕勤想着也只能这样了,等到了凉县,小橙他们见到自家主子平安回来了,松了口气,一行人开始往边塞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o(╯□╰)o喜欢的亲可以收藏我的专栏,新文正在构思中..... 不过又要上班又要码字好累,我决定存稿存到很多很多的时候再来开,所以姑凉们,可以收藏伦家的专栏哦,,,,,, 正文 62 年奕勤在前面马车里闭目养神,年素后面马车的几个姑娘都累的睡着了,说是在山下守了几天,现在才有空休息,总不能拉着她们说话吧。年素掀开帘子看到骑着马的刘栎,招了两下手把他喊了过来。 “素素,才一会儿没见,想我了?” “脸皮要不要这么厚!我好无聊,想骑马,行不行?” “不行,首先没有多余的马,再就是你没骑过,很危险。不过.......” 年素抱着试试的心问了两句,还是不出意外的回答,低着头焉了。听到刘栎后面的转折,立马热切的目光注视的他。 “不过你要是和我一匹马,我到可以考虑考虑。”刘栎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一本正经的看着年素,“不然你只好乖乖的坐在马车里,看着我了.......” 黑心大萝卜!年素只能点头答应,一眨眼,刘栎伸手把年素带上了马,吓得她抓着刘栎的手不敢放开。 “嗯......素素,你是想躺在我怀里一路吗?”刘栎揶揄的笑着。 年素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是半侧着躺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一边放着。真骑上了马,感觉不是很好啊!“呵呵.......那个现在我想回去,还来得及么?” “不行了!”说完刘栎用单手抱起年素,让她在自己身前坐好。“抓住缰绳,有我在,没事的!” 年素试着抓住了缰绳,但是还是觉得歪歪倒倒身子不听使唤,吓得抱紧了马脖子,觉得它飘逸的长发扫在脸上真是难受。 “素素.......素素!”刘栎贴上去掰开她的小手,还是把人揽在怀里吧!“好了,没事了,平常不是胆子特大吗,现在就投降了?” 年素一开始就觉得臀部颠得慌,还是靠着刘栎舒服些,整个人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末了还伸长着脖子叫唤:“胆子大也闹不住和马不能直接交流啊,它听不懂我讲话,我肯定担心啊!” 得嘞,什么都是她有理,明明怕的要命。刘栎乐的不行,笑着把用胳膊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拉着缰绳:“素素,跑起来试试,你一定会喜欢上骑马的。”说完加快了速度往前面奔去。 年素喊喊叫叫的,年奕勤早醒了,听到两人的对话,望着他们的背影,想到或许早就开始了,只是瞒着自己而已。“来人,把小青叫来。” 小青在前面带路,突然一匹马在身侧冲了出去,差点还以为是出了事,听人说老爷让自己过去,心里一惊,千万不要问自己关于小姐事,说了是死不说也会死的! “小青,你是他们里面年纪最长的,我也相信你会据实以告,现在和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吧!” “老爷.........”听完这番话,哪里还有推的份,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隐瞒了刘栎晚上回去找年素聊天的一部分,其余的都抖了出来。 年奕勤让小青下去之后,自己坐在马车里琢磨,刘栎也算是年轻有为的,不过是在外名声不好,如果真是他故意的,那看来是个有头脑的。居然和沈兴也认识,看样子关系不浅,那他和阿素,倒真是可以考虑考虑,走一步看一步吧! 年素感受到了疾风,觉得身子像飞起来一样,马背上果然不一样,视野开阔,心情舒畅,何况在西北,骑马更是畅快! “啊啊啊啊啊.........”年素慢慢的张开双臂,让青草味的风吻着自己的脸庞。 “素素,怎么了?” 刘栎垂眸看见年素笑盈盈的侧脸,还有几丝被风吹乱的头发,低头轻轻地吻了吻白嫩的小耳垂:“媳妇,你真美!” 年素让他一打扰,天马行空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本想和他斗两句嘴,回首却看见一双深邃含情的眸,觉得心肝都颤了颤,扭过头不说话了。 刘栎还以为她是气自己毛手毛脚,连忙把脑袋凑到年素脖子那:“素素,我错了还不行,现在还不是媳妇,过不了多久不就是了吗!” 年素趁他不注意,侧过脸亲了下刘栎,哪知没找准目标亲到了嘴角。 “素素.........”刘栎第一次愣住了,一瞬间激动的抱住年素:“素素,从没见你主动过!” 年素发现刘栎放开了缰绳,后悔不应该亲他的,还不是怕觉得矫情,的确是喜欢上了他,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不过眼下只好把缰绳抓的紧紧的,“刘栎,你放手干嘛啊!” 刘栎看到年素又着急又害羞的表情,故意装傻:“素素,你要是现在直接说喜欢我,我就帮你,不然就让马自己跑,我不管了!” 脑袋短路的年素也没想到,就是不说他还能看着两人掉下去不成,可是年素真的缺了根筋,很没原则的说:“.......我喜欢你。” “什么?我没听清........”呼呼的风在耳边刮着,刘栎故意大声的问说的什么。 年素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大笨蛋刘栎!” 刘栎也没放心上,反正自己心里明白,年素就是个不愿意在嘴上吃亏的,非要占着赢头。“好好好,我是大笨蛋,不过只有笨蛋才会喜欢我!” “你!”马儿前腿一抬,年素立马噤声缩成一团贴着刘栎的胸膛,心里编排着:等下了马到了平地上,看我怎么整你! 不过年素心里却是有些羞涩,哎呀,实践和想象真不是一回事,怕刘栎抓着一点不放,连忙转移话题:“喂,你怎么会到凉县来呢?” 刘栎用手敲了下年素的脑门:“要喊相公,什么是喂!不过怕你爹听到,打断我们两个的腿,私底下喊我相公行不?” 年素撇了撇嘴,打断的应该是你的不是我的腿吧?“是啊,没错,现在后面不是一群人吗,喊‘喂’有错么?” “好吧,媳妇肯定不会错!”刘栎开始和年素讲如何到西北的事情经过。 王孜华赶路到了京城,府里都以为会带着四小姐回来,却见出去的护卫都没有在左右,大少爷就着急的找到了三老爷。 “爹爹,我找到四妹了,可是姑父在西北被山贼抓了,她放心不下要亲自去救。” “什么!”三老爷没想到年素一个姑娘家有胆子去西北,“你没有劝着她,让她先跟你来京城再一起商量吗?” “我说了,可是姑父的情况不明,她怎么都不听我的,爹爹,现在怎么办?” “这事不能告诉你祖母,先瞒着,说四丫头也病了不能赶路。我来想想办法,现在京城戒严,山贼是当地官府都管不了。我要是动了王家的暗卫,你祖母立马会知道。看来还是进宫见你大姑姑,她是贵妃,能有办法。” 王孜华让父亲在府里和王老太太说着谎话瞒着,自己用令牌进了宫。见到大姑姑,把情况说了遍。 “我本来是欢喜能找着四丫头了,怎么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二妹就一个女儿,我无论如何让也要他们安然无恙。”淑贵妃让宫人请来太子,当着王孜华的面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派人去西北一趟,把人带回来。 王家人自然明白淑贵妃和太子之间深层的关系,现在为了年素淑妃已经破例招来了太子,明日宫里又会有些不利的消息传出去,但是眼下,都没时间去想,只盼着能去西北救人。 太子回了东宫,让幕僚们商讨该如何是好。“淑贵妃从来没向我请求过什么,现在却如此着急王家四姑娘的事,现在无论是个人还是大局上看,都不能让贵妃乱了手脚,我也怕是另外几方的人故意使计谋把事情推到山贼身上。” 一人站出来反对:“太子,现在我们要是派人去了西北,一定会惊动六皇子他们,何况还是带兵去救人,动静更大!” “我觉得可以让西北的沈兴出马,山贼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拉拢上沈兴,现在不是暴露了他站在我们这边,露了底牌?” 刘栎进了屋发现吵得不可开交,便问了两句,一听是王家的四小姐,立刻想到是年素,拉着人问是怎么回事。等明白是因为年奕勤被山贼困住之后,后悔没有留下个得力的人在年素身边,还以为王孜华能好好照顾她呢! “太子爷,还是我来去吧!年奕勤也是和沈兴来往密切,手里还掌握着能供给军队的粮草,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不说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这一趟也必须走!” 太子才想起来年奕勤手中的东西也是六弟想要的,确实很棘手,让刘栎去也放心些,当下同意他带上人马出发。 “太子,不用了,西北的山贼我还不放在眼里,而且确实带着人动静太大。如果不是山贼,那我更能直接办好。”刘栎手里的人不少,西北那边还有沈兴,不行直接找他。 谁知到了凉县一打听,原来是黑山寨,松了口气,不用动武力就能解决,当然是好事了。于是有了刘栎出入自由的进入山寨把年素他们轻松带出来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o⊙)…终于累成了狗...... 正文 63 年素很好奇,为什么刘栎会去京城,还会认识太子,又能和山贼称兄道弟,现在还结识西北的大将军........文艺点说: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啊! “喂,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我觉着现在喜欢你有点亏了,后悔了.......”自己什么事他都知道,年素觉着不公平! 刘栎修长的手指帮年素整理着头发,听到这话动作顿住:“嗯哼.......你已经是我的,别想着跑,跑了我也要抓回来!”后来年素真跑了的时候,刘栎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 “你就不打算从实招来,还想继续瞒下去?”年素可不是小孩,被威胁两句就安分的。 刘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不过我也是要和你说说的,不然以后指不定你会出什么乱子。” “刘杫和我不是一个娘亲,他的母亲是在我娘亲去世后直接进的门,所以金银珠宝是娘亲自找的,为了是我能有帮手。不过我也没多在乎刘家的家财,所以说你是我媳妇,我并没有多在乎刘杫的感受,何况他又不是真心的!” 不用问,年素都听出了一段正房和外室之间的较量,不过刘家的事好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一样,湖州的人都不曾提起上一辈的故事。“那.......你恨他们吗?” “恨?”刘栎不能说不恨,可是后来不想恨了:“我爹在娘亲过世的时候都只匆匆看了一眼,因为刘太太还在外面产子。直到丫鬟们给我娘清理遗物,发现一个精致的木盒,还上了锁。后来我躲在门外看,爹抱着哭呢!转身我就看到了刘杫的娘,她只看了一眼,也没进去就走了。” 年素好奇,刘老爷不是很绝情吗?“你爹看到了什么啊?” “全是当年他们写的情诗,还有我娘亲手绣的贴身用的小东西,都是给爹的,或许是睹物思人,想起我娘的好了,才流了几滴泪,说明他曾经爱过罢了。”刘栎回忆起娘亲日复一复的憔悴,但是对自己亲力亲为,悉心照顾。 年素只觉得心酸,为过世的刘夫人,也为刘栎,‘爱过’是一个多么残忍的词,爱是开始,过了才是结局! “阿杫和我不同,或许是从小生活环境不一样,他对于想要做成的事一直都很坚持,甚至是到了太过专注的地步。太子和六皇子找到我们的时候,当时我思考了很久,可是阿杫却一口答应了六皇子。或许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成就大业,还是知晓我倾向于太子,要和我一争高低,至今我都不了解,不过他是爹最疼爱的儿子,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自古帝王之争都是一道劫难,不论是对于宫里受万人敬仰的皇子,还是朝廷中依靠主子得以富贵荣华的臣子,或是能帮助帝王成就大业的幕僚,都是一条艰辛的血路。 “你不能不牵扯进去吗?”年素担心起刘栎来,本来自个儿爹爹给军队运送粮草就够麻烦了,现在还直接牵扯到太子,要是失败了,后果谁也承受不了。 刘栎看到年素小脸挤在一起苦大仇深的模样,笑着缓和气氛:“刘家树大招风,朝中也有为官的亲戚,能提供数不尽的银子做后盾,皇子们又怎么可能会让我们置身事外。” “嗯.........”年素当然明白刘栎说的都是事实,不过还是要 问一问:“那太子的胜算大么?”能封为太子,和别的皇子比,离上位更应该近一步,不过所遭受的压力和风险也更大。 刘栎给年素分析起太子手里握有的筹码。虽在宫里的势力比不上六皇子的母妃陈妃,可是毕竟是仙逝皇后亲身,支持正统的人也不少。重要的是,淑贵妃在接养太子之后,给所有人都营造出两人关系淡薄的表象,得了王家的支持,在朝中说话的人就能和吏部尚书抗衡。 年素想起王孜华和自己说的贵妃姑姑,果然京城里的势力错综复杂,后宫只有和前朝联合起来才有一席之地。 “圣上不愿太子和我姑姑走的太近,是怕后宫干政?” 刘栎还不知道年素懂这么多,略带惊喜的搂着她说:“我家阿素可真聪明,一点就通。圣上最看重的是淑贵妃一直以来从不过问朝政,后宫中难得有女子‘不争’,你姑姑便是头一例!” “哼.......什么叫不争,不过是女人抢着要的时候,你们男的不肯给,不想要了,你们男的抢着塞。”年素可不信什么真爱,何况是帝王家,如果真的放心,哪里会忌讳太子和贵妃姑姑走的近! 刘栎发现自己小媳妇脑袋里不知道装的些什么,年纪小小的,冒出来的话还挺有道理。“好了,反正就是王家也支持太子,但是六皇子他们只是猜测,却没胆子试探。” 刘栎给年素讲了六皇子一派的实力,然后笑着问年素觉得谁的赢面大。 “不说朝中的分歧,六皇子的母族和皇后比虽然差了一截,可是抵不过别人手里握有四分之一的兵权啊!想要争皇位,没有军队怎么打!” 刘栎笑着点头:“素素,你分析的很对,可是你不想想,不止你爹爹和沈兴的关系好,我也和他有交情,难道太子会没有动作?” 年素这才想起,他们去边塞找的是谁!虽然没见过沈兴,可是现有的情形上看,他和太子一方的刘栎关系不浅,现在王家支持太子,爹爹多半会看在娘亲的份上也劝他归于太子。说不定沈兴早有了计量,山贼、刘栎、沈兴,总归是有联系的。 “可是六皇子有四分之一的军队,太子拉拢了沈兴,不过是也占了四分之一,还有一半在谁手上呢?” “一半分归于圣上的禁卫军,还有四分之一集合在几个王爷手中,所以宫中淑贵妃和德妃陈氏都密切关注着圣上的举动,看他是嘱意哪一位皇子。” 年素还不知道兵权能交给帝王的几个兄弟,“不怕王爷们谋反吗?” “这三位王爷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兄弟,又怎么会不放心。圣上早年间对于太子继位并无异议,可是在皇后仙逝之后,德妃陈氏就有了行动,她怎么会容忍一个只有公主的淑贵妃骑在自己头上,教养太子在名下就可以坐上皇太后的位置。所以好些年一直让六皇子在圣上面前表现,加上后来翻出一些皇后的旧事,圣上此次被刺杀又表现出太子护驾不力,朝中一些大臣定是要火上浇油的!” 年素只想快些定下大局,这样悬着让上位者争来争去,又有外邦虎视眈眈的盯着,最容易发生些不好的事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沈将军,是为了什么事呢?”难不成现在是可以把沈兴这个底牌亮出来的时候了吗?不然怎么大摇大摆的去找他。 刘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还不是因为曹蓉,她一路上跟着你爹爹,不死心啊!只有去了边塞,让沈兴找人劝她了,不然你别想甩了这个迫切想当你后娘的女人!” 什么!年素哪里知道还有这样一出,爹爹的魅力是不是太大了,不过也挺心疼曹蓉的,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坚持不懈,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当是我陪你到西北游山玩水了,过一段时间,只怕朝中打乱,我也会忙起来,没有时间陪你。”刘栎想着能抽空的也只是现在了。 年素用两只手扯着刘栎的脸:“不要像个老头子行不行,等太子登基了,你不就可以慢慢陪着我了?不过到时候,我天天粘着你,别嫌我烦啊!” 刘栎一把抱住年素,用额头抵着她的小脑袋:“怎么会嫌烦呢,我巴不得你一天到晚粘着我,睁开眼看的是你闭上眼之前看的还是你!” 不得不说,刘栎这厮讲着情话的模样还挺顺眼的,年素鼓励的给了他一个香吻,刘栎哪晓得一段日子不见,年素终于开了窍,心里有了自己。 “刘公子.......刘公子........”小青在后面追了半天,前面两人是越跑越欢实,马都要累趴下了。 年素伸出脑袋往后瞧了眼,和刘栎说有人来了,刘栎把年素的脑袋扭回来往怀里塞:“乖乖坐好,我往回走不就行了!”扭转了缰绳向小青的方向跑去。 “小姐,你们还是慢点吧,老爷说两日就到,不用急着赶路。” “那你着急的追个什么,我还以为是路上掉银子了嘞!” 小青被年素一顿吐槽,抽搐着嘴角:“我只是来和姑爷说,老爷让他今晚在客栈投宿的时候,夜里去说说话。” “确定没掉银子吗?”年素忽闪着眼睛殷切的看着小青,非要逗他玩一玩。 小青咬碎了牙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小姐,确实掉了!”欲哭无泪,不就是打扰了两位主子卿卿我我的机会嘛,还要出银子补偿! 等小青一脸愤慨的走了之后,年素喜滋滋的把银子装进钱袋里。刘栎好笑的抱住年素亲了一口:“娘子,你对剥削人的事简直乐此不疲!” “不捡银子就算丢啊!我又没错!”年素心里还憋屈呢,早先用的他们的银子去刘府做卧底,后来知道红楼赚钱了,一个个的像地主老爷来要银子,居然加上了利息,给的年素那叫一个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现在这里和大家说对不起,真爱只有你们几个在追文,但是很开心,谢谢大家的支持! 最近单位开始筹备所有的文件、开会和杂务都交给我了,加上要帮着连带的学校开学,我半个月放不了假,身心疲惫,钱还少,所以从明天开始没办法更新了。 九月开始恢复更新,到时候我一定坚持日更或是隔日更,一个月之内大概可以完结。然后我会筹备轻松风的新文,存稿存到饱!到时候爆发,成为勤快勤快勤快的作者...... 正文 64 “伯父,您找我是为了素素的事吗?”刘栎猜想,依着年奕勤在外经商打拼多年的经历,看重的肯定是能照顾年素的能力,何况后面还关系到京城王家。 年奕勤对刘栎点了点头,让他先坐下,然后拿出一份契约:“这是当初和你父亲谈亲事的时候我们两人亲自签下的约定,虽然过去数年,也不过是个死物,我现在把它给你。” 刘栎打开一看,的确是父亲的笔迹,巧的是上面居然并没有年素和刘杫的名字,看来帮了自己的大忙。 “谢伯父!我刘栎对天起誓,此生只娶年素一人,定对素素视若珍宝,不离不弃。” 年奕勤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发毒誓什么的,在我看来,行动才是最好的表示。” 刘栎当然明白话里的含义,反问道:“伯父,当年您上刘家亲自为素素商量亲事,是为了让她日后能有个强大的夫家做盾牌吗?” “是啊,王家和我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因为我而迁怒素素,也不能完全放心把年家的生意交给阿素去独当一面,不如变成她的嫁妆到夫家去,也能换个一世安稳。” “我不会要素素的嫁妆,只当我是提她跑腿当管家罢了!她那性子,就喜欢看账本管银子。”关于刘杫的事,刘栎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年奕勤自然也是明白年素现在变得热衷于赚银子,看到刘栎为难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道:“你是在想你弟弟的事吧?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刘家的私事,但是也知道你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阿素的事你没有做错。当年给阿素相看,我并没有见到你们兄弟两人,不过是听说了些事,然后刘夫人说你不愿意,所以定的二公子。” 刘栎知道自己未来老丈人没有轻看自己,才放下了心,“伯父,你是为何要退了亲事呢?我可不相信您老是因为素素闹了两下,被迫答应的。” 年奕勤当然不会因为年素发了两次脾气,而不从大局上考虑,姑娘家哪有不耍性子的。“我不是因为阿素,也不是因为湖州传的沸沸扬扬的红颜知己梁姑娘,是因为我手上握有能供给三军粮草的来源和路线。” 刘栎和沈兴很早就相识,这件事他也知道,而且几年中年奕勤帮忙运送的时候,刘栎也帮了些忙。 “您的意思,是知道了阿杫是因为想要得到您手中的东西,才着急把亲事退了的?” “不错!当年你们两兄弟和阿素之间差了不下十岁的年纪,你也清楚刘杫是在哪一年答应为六皇子出力的,他和六皇子的事,我并不知晓。哪里想得到你们两个十几岁的孩童就敢扯上帝位之争的大事!” 不过是后来年奕勤派人细查刘杫的时候,联想起沈兴和自己说有人在忌惮粮草,而刘杫在答应亲事之后的某一次会面上,侧面的问了自己关于年家生意上的事。年奕勤不过是怀疑了刘杫的诚意,而年素又闹着要退亲。 刘栎猜问:“碰巧王孜华开始以王家的名义在江南寻人,你觉得事情凑一起了,不能让年素出府去瞎折腾,何况素素经营起了红楼,而且颇有声色,所以您开始觉着退了亲也不是坏事.......” 年奕勤不得不承认刘栎的确聪明过人,能看明白所有的事:“我想在是想嘱咐你,太子的皇位之争,能尽快办妥的就脱身,不用留恋权势,在京城里,没有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刘栎早计划好,等到大事完成了,就带着年素游山玩水,可不想被琐事拖累,而且朝中的人,并不是都能接受商人与之为伍的,又何必低人一等的费闲心和他们周旋。 “您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打算这么做,你只放心把素素交给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不过,您不担心我也是为了您手上的东西才会娶素素的么?” 年奕勤笑着说:“不,我相信你,如果是真想要,会凭着自己的本事去挣,何况你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两人畅谈了一夜,第二天年素观察他们的表情,没有发现异常,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很快被边塞的风光给吸引过去,无暇顾及别的事。 没玩一会儿,就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汉子骑着马到了年奕勤和刘栎身边,“年叔、阿栎,将军让我来接你们,说是下脚的地方都准备好了,还等着你们去喝酒呢!” 刘栎拍着壮汉的肩膀:“你小子最近没偷懒吧,看着骑马的功夫也没怎么长进啊!” 少年挠了挠头:“嘿嘿,最近帮将军做事,没时间练功夫。”等看到年素的时候,眼睛都冒金光了,兴致勃勃的问刘栎小丫头是谁。 “那是我媳妇,你嫂子,你不用想也不能想!”刘栎说完喊着年素到了自己身边,抱着宣誓主权:“素素,这是巴扎,他可是知道边塞所有好吃好玩好看的地方,我抽空让他带你出去玩玩。” “好耶!”年素奖励性的给了刘栎一个吻,乐呵呵的跑开了,小橙几个还骑着马在前面的小湖那抓鱼呢! 巴扎搓着手:“阿栎哥,嫂子挺漂亮的,像块嫩豆腐,瞧着水灵!” 刘栎苦笑着说:“等她耍起小性子,你只想能躲远一点尽量不要惹她了。” 巴扎被吓得哆嗦了两下,江南的姑娘果然厉害。带着大部队到了一处院子,在西北,算是条件不错了。 “年叔,夜里将军再来派人来接你们,最近又打了几次小仗,兄弟们都兴奋着呢!” 年奕勤却想着跟了一路的曹蓉,不知道是在哪落脚,刘栎过来瞧见,心里明白这次到边塞也是有重要的事要解决。拉着巴扎到一旁问了些话,交代了几句,然后回来和年奕勤说:“伯父,阿蓉去了沈夫人那里,我会和将军来说明白的。” 曹蓉的事年奕勤不想拖得太久,对两人都没好处,只盼着沈兴能真正的劝住她,别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了。 “爹爹.......爹爹.......”年素拉着年奕勤的胳膊摇来晃去,兴奋的说:“我晚上能跟着你一起去么?我也想见见大将军!” “你去干什么,和小青几个出去玩玩就行了!” 刘栎被年素哀怨的眼神看的寒毛都立起来了,上前打包票:“伯父,让素素去吧,我陪着她,不会出什么麻烦的。” 到了傍晚,年素兴奋的坐上轿子,听说沈兴是开国以来最年轻最有为的将军,说不定又是一枚美男子呢!叱咤沙场,嗜血杀敌,想着都让年素崇拜........ “小姐,你的口水流出来了!”小绿老实的递上手帕,这样的小姐真的不怕在将军面前丢脸吗? 年素用手擦了擦嘴角,哪有什么口水,白了眼小绿:“我是饿的!” 没一会儿轿子便停了下来,年素欢乐的蹦跶出来,发现门那站着巴扎,看到刘栎几个兴奋的招手。 “素素,等会只要记得吃饱,不要乱说话啊!”刘栎悄悄的在年素耳边小声说了句,跟着年奕勤一起进了屋。 “奕勤兄,没想到你还真的来边塞了,接到阿栎书信的时候,还以为他在耍我呢!”沈兴对于年奕勤,一直是如兄长般看待,所以特别亲近。 “沈大将军忙的没有时间出来招待我们,怎么能说我们不常来呢!”刘栎开了句玩笑,然后引见了年素。 沈兴揶揄的看着年素和刘栎:“没想到你居然有本事能把奕勤兄的闺女骗到手,本事不小啊!” 几人笑着坐下来聊天喝酒,年素又插不了嘴,只能乖乖的坐在那。不过沈兴一身常服,除了看出带些戾气,倒真不像上战场杀敌的大将军。 刘栎凑过去和她说:“曹蓉的事我已经和沈夫人说了,只有她能把曹蓉拉回去,你现在跟着丫鬟到后院去,在一旁等着,听完她们说话,曹蓉肯定会被沈兴叫到书房训斥一番,那时候你让沈夫人带着你四处逛逛,和她说说话。” 走到回廊的时候,年素看到曹蓉和一个只瞧得清背影身形的女子坐在庭院中谈话,年素让带路的丫鬟先下去,自己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墙角。 “阿蓉,你是真的特别喜欢年奕勤吗?” “是的,我第一眼看上他的时候就觉得此生非他不嫁。” “可是他并非非你不娶啊!要知道,他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你会过得很难,何况现在他根本不想娶你。或许他谁都不想娶,没有任何人能插足到他和王家二小姐之间的。我见过那位年夫人,说实话,你比不上她,那样一个女子,值得男人一生一世的放在心里,你撼动不了分毫。” “可是姐姐.......” 女子笑了笑颇为轻松说:“阿蓉,我还记得你当初骄傲的扔下话,能娶你的男子一定要武功高过你,胸怀宽广,令人敬佩的大英雄呢!” 曹蓉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姐姐,那时候他们都以为我喜欢的是沈将军.......” “我也这样认为啊!不过现在看来,年奕勤没有高过你的功夫,也没有远大的豪情壮志,他不过四想和心里的妻子还有女儿过自己的生活,你又何必为难自己为难他呢?” 曹蓉陷入了沉思,只觉得年奕勤的心真的捂不化,他也确实不符合自己夫君的标准,不过是偷偷瞧了他一眼,觉得心动罢了。 “你要知道,世上能让你心动的人很多,可是现在你只是觉得没了面子,一定要让他同意娶你才开心。但是你能肯定,你可以呆在江南那种地方,做一个足不出户整日管家的主母吗,你潇洒自由惯了,想清楚,你能胜任吗?” 年素看出曹蓉的确是被女子劝服了,暗叹女人的嘴上功夫真厉害啊,沈将军不是被吃的死死的......... 正文 65 听了半响话,年素觉得现在出去也不好,曹蓉都回自己屋里,还是不要现身,免得尴尬,猫着腰打算溜走。 “年姑娘,听完了就想走,不留下点茶钱么?” 年素立马立正站好,缓慢的扭转身子往后看去,沈夫人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边塞之地罕有如此佳丽,江南也极为少有如此绝色。 “年姑娘看了这么长时间,对我还满意么?”萧萧本就认识年素的娘亲,现在看到年素,也不觉得陌生。 年素机灵的给萧萧行礼:“沈夫人好,您是将军夫人,我哪里能不满意,还怕沈将军过来给我两刀子呢!” 萧萧乐呵的捏了下年素的脸上的小肉:“直接叫我萧萧,别喊夫人,看着年轻貌美的你,真不想提醒自己老了。唉,想当初我也是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啊!” 年素真的很好奇,这位萧萧确定是有二十七岁了吗? “沈兴可不敢对你动刀子,刘栎那家伙说不定会跟他拼命,要说单独比起来,你家刘栎可不一定会输。”萧萧听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刘栎都有心上人了,还着实惊奇了一下。后来知道年素是王家二小姐的女儿之后,又认为是情理之中了。 年素发现是西北的女子都特别豪爽吗,怎么萧萧什么话都能直接开口扔出来:“萧萧,我还没嫁给他呢,保不准我以后看不上他了也可能啊!” 萧萧要的就是年素这句话,刘栎每次见了沈兴和自己,就幸灾乐祸说自己把沈兴管的太严,现在有了年素,看以后敢不敢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的两个男人! “素素,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嗯........”刘栎才看到年素和萧萧,发现萧萧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了一眼,然后就听到年素说这话。 “沈夫人,看紧你的将军大人吧,前院他又在调戏新来的小丫鬟了!” 刘栎说完,年素便看到萧萧怒气冲冲的挽起袖子往前院奔去,“刘栎,你确定你这样好吗?” 刘栎把玩着年素纤细的柔荑笑着说:“他谢谢我还来不及呢,每次这样萧萧都有把柄错处被他握着,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哦,原来你们是商量好的,呵呵......时辰不早了,我看还是先回去吧。” 刘栎一摆手勾住年素的蛮腰:“素素,说过的话能不作数么,谁让你乱开口了,今晚就罚你陪我骑马出去逛逛。” 果然大晚上的,刘栎带着年素骑马到郊外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臀部又痛又麻昏昏欲睡的年素被刘栎抱回来,小橙几个替她沐浴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差点让她滑进浴桶里被洗澡水水淹。 “姑爷是干了什么啊?把小姐折磨成这样,我看老爷也不说说他,以后小姐要是真嫁过去了,会不会被折腾的更厉害啊!”小绿架着年素半边身子往床上拖,还没说完,突然觉着身子一轻,侧过去瞧,原来是刘栎横抱起了自家主子。 “哎,姑爷.......”小黄拉着她到了房外碰的一声关上门,“小绿,你脑袋是不是真被驴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着什么急,这般不识趣,小心年底没红包!” 年素迷迷糊糊的觉着身子已经回归了柔软的床铺,也不知道是真累还是假累,跐溜一下缩进了软被里,哼哼唧唧两声倒过头睡着了。 “这个素素......”刘栎也是回到自己屋里收拾了一番,想着长夜漫漫,还是软玉温香在怀才能安睡啊!于是不由自主的到了年素房里。 等过了会儿,刘栎开始后悔不应该给自己找麻烦的! 年素身上只穿了件薄纱襦裙似的亵衣,睡觉本来就不安分,扭扭动动的系带也散开了。刘栎觉着自己好像有些发烫,年素的身子被自己箍在怀里还是不听话,非得撩了一只腿压在自己小腹那。 “素素.......素素?”刘栎发现以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见别的女子都认为是庸脂俗粉勾不起半点兴致,现在只要一接近年素,就像被火点着一样,热血沸腾压抑不住。喊了半天怀里的人没动静,刘栎掰开她的小手,正准备起身去冲个凉水澡。 年素体质本身是怕冷不怕热的,边塞的夜里比湖州凉,好不容易抱着个暖和的东西,被子突然被掀开一角,几丝凉风吹到她胸口,不由自主的缩起身子,摸索着火炉去哪了。 刘栎才撑起一只手臂,年素的身子却贴了上来,香肌玉肤碰着刘栎火燎的胸膛。刘栎实在忍不住,侧身附上去。 一只手臂撑在枕侧,另一手捧着年素的脸庞,用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双颊处红润的色泽映在白玉肌肤上,长睫微微颤动。往下是圆润的肩头,映衬在黑色的绸缎被褥上,如珍珠般光莹。 刘栎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一路沿着向下,手指悄然探入年素的衣领,带着凉意慢条斯理的解开系带,才掀开小半,一双手臂拦在胸前。 “刘栎,你不睡觉想干嘛!”年素是被他散开的乌黑头发给弄醒,身子酥酥麻麻的,朦胧的睁开眼,看到一脑袋在胸前肆无忌惮的撩拨自己。 沙哑着嗓子,刘栎目光灼灼的望着年素:“素素,我好热........” 年素不知道把眼光往哪放,扭过头小声说:“热就出去用冷水泼一盆,我也还冷呢!”说完想拉扯被子。 刘栎猛的抓住年素的小手,擒住她色泽艳丽的唇瓣,使出了全身的劲头用手揉搓起年素软香的身子。 年素脑袋里嗡的一声,刘栎扫在自己脸颊上的呼吸都是滚烫的。身子被紧紧的抱住,年素每一处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刘栎修长的手指碰触到胸前细致的肌肤,仿佛不经意的撩拨勾画,年素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刘栎的肩膀,整个人紧绷起来。 唇被刘栎吸允着,年素被吻的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羞人的嘤咛□。 刘栎像一头凶猛的狮子,抓住猎物不肯松口,年素脑袋里的空气都被抽空,睁大了双眼看着刘栎,双手推搡着肌理分明的胸膛。 或许是感觉到了年素的抗拒,刘栎轻轻的吻上年素的锁骨,支起身子专注的看着年素,安抚的呢喃:“素素,我的好素素,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或许是被刘栎太过迷人的嗓音魅惑,年素放松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半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他,胸口急速起伏。 “素素,我该拿你怎么办........”刘栎手臂越箍越紧,带着令人遐想的喘息声。 年素怔了一下,恍惚间,分明感觉到那两片冰凉的薄唇在自己的唇上惩罚性地肆虐,不容她反抗,刘栎迅速加深这个吻。 年素颤抖着手摸上刘栎线条分明的臂膀,刘栎压抑着笑意,年素不管平日里怎么无法无天,现在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都是最有趣的。 刘栎扯着年素的亵衣,却被年素当着:“我们.......我们还没成亲呢......”虽说年素不在乎是不是新婚夜,可是心里就是不甘心被刘栎迷得晕晕乎乎把自己交出去。 刘栎紧绷着身子,隐忍着冲动,额头上冒出几滴汗珠:“素素,我明日娶你,你只要答应就行了!” 年素抿着唇,她当然明白男人这个时候有多不好受,自己身子也觉着温度烫的吓人。“那也是明日的事!” 刘栎有些无奈,还是任命的松开手,打算下去洗个凉水澡。年素却凑上来胡乱的亲了几下刘栎的嘴唇。 低头看年素在那纠结,柔和的眼眸盈上笑意:“素素,没事,明日一早我就找你爹提亲!” 年素心里挣扎了半响,还是伸出手臂抱住了他。软玉般的身子贴了上来,刘栎僵硬着不敢动弹,生怕一个没忍住扑上去。 “我........”年素的灼热的呼吸刺激着刘栎耳后的肌肤,“我用手帮你.......行吗?”年素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胸膛向下轻柔摸索,刘栎目光出现一丝颤动,转而兴奋的回应,身子压了上去:“我的好素素........” 手指轻轻颤抖,一路碰触抚摸着滚烫身子,忽然听到刘栎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年素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脸上都烧了起来,几乎受不住想逃跑,却看见刘栎紧绷的侧脸,隐忍着鼓励她:“素素,我是你相公,你是我的娘子,不要怕.......” 深吸一口气,年素不断的提醒自己,没什么,总是要有第一次的!隔着衣料轻轻握住........ 刘栎低头吻住年素的唇,喘息变得急促,年素忽然觉着胸前一凉,发现自己衣衫被刘栎扯开,两人彻底的□相拥。 刘栎第一次毫无阻隔的想到年素白皙的胸口,激动的握着她胸前的柔软。年素不甘心的用手拉扯刘栎的腰带,又羞愧的贴近他,不想让他能瞧清自己。 刘栎用力按住年素的小腰,手掌附上了年素握着自己的手背:“素素......素素.......”年素随着刘栎一起动作,许久,年素才发觉刘栎的身子紧紧的压住自己颤抖。 半响脑袋一片空白的年素才推开他,翻过身拿被子裹住身子,里面闷闷的传出一句:“刘栎,你就是个大坏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说快要完结了吗...... 咕~~(╯﹏╰)b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好疲惫,新文大概近期也出不来了,亲们可以先收了我这个作者,大概会存很多很多稿了,再来勤奋的开坑,勤奋的更新...... 正文 6667 “素素.......我的好素素,是我不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刘栎劝了半天,年素只背着身子对着他,反正对着墙面,也不吭声。 刘栎哪想的到两人都亲密接触了,年素事后还会发脾气不说话呢! “素素,你打我骂我都行,现在和我说句话啊........”刘栎越是用力掰她,年素越往墙上贴。 最后没有办法,刘栎只好抱着她,两人躺在床上,刘栎在年素耳边说着悄悄话:“这次手艺不行,我们多练习就好!” “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年素被箍着不能动弹,没好气的说:“大半夜的,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见年素终于有些松动,刘栎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她:“素素,你不说句话,我哪里睡得着。” 年素心里万马奔腾,现在是要自己对天狂吼:是的,我没有不高兴吗? 刘栎发现她脸颊可疑的红晕,才后知后觉:“素素,你是害羞了是不是?” 年素心虚的摇头:“我是热的慌!”心里想着把刘栎变成个木偶,用鞭子往死里抽,非得自己承认吗! 两人打打闹闹到第二天凌晨才睡了会儿安稳觉,迷迷糊糊的年素听到有人进了屋,然后刘栎起身走了出去,没在意的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都快晌午了,小绿叫了年素半天也没醒过来,只好用出杀手锏,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瘦肉粥在年素鼻子下徘徊。 “嗯.......”年素闻到一股肉味,闭着眼坐起来:“小米应该再煮会儿啊,都没有香味!”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睁开眼接过粥喝了起来。 年素吃饱喝足之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小绿,别的人都在干嘛啊?” 小绿默默的收拾东西,冷不丁的说:“小姐,你睡得太沉,他们都去看热闹了。” “看热闹?看什么热闹?”年素激动的站在床榻上,手舞足蹈的穿衣裳。 “看未来姑爷的热闹!老爷一早过来看你,结果姑爷和你一起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所以把姑爷叫出去谈话了。” 年素停住手上的动作,急忙跳下床问怎么回事。然后小绿仔细的描述了一遍老爷进门把姑爷喊出去的过程,然后说小橙几个在外面守了半天,两人在屋里一直没出来。 年素咬着手指,完了,刘栎这家伙不会被爹爹打残了了吧?那也应该叫两声啊!等穿好了衣服赶到年奕勤屋外,准备豁出去踹开门进去救人,结果门自己打开了,一下子年素收不住脚,扑进了刘栎怀里。 “素素,当着爹的面,是不是应该收敛点......嗯?”刘栎心里高兴着,年奕勤同意让他们尽快完婚了。 年素推开刘栎,用手揪着他胳膊上的肉:“没事瞎说什么呢!” 年奕勤发现年素真的长大了,反正留不住,不如趁早办亲事,眼看着朝中要乱了,刘栎只怕也等不及了。“阿素,我和刘栎商量好了,过两天在西北让你们成亲,等到去了京城,我又要回湖州,接着要是世道乱了起来,不知道要拖多久,提早我也好安心。” 年素完全懵了,正主不在场,怎么被卖了都不知道!“爹爹,我不想嫁........” “素素,说什么呢!”刘栎可不希望她现在耍性子。 年素解释着:“我是不想现在嫁,太快了,我接受不了。” 年奕勤板着脸正经看着他们俩:“阿素,亲事怎么能一推再推,那你的理由是什么呢?难道和刘杫一样,也是不喜欢刘栎?” 刘栎也看向了年素,这个时候也不能乱说话,年素嘟着嘴:“爹爹,我没说不喜欢他,可是用不着着急啊!” “哼!还不着急,等我孙子生出来再来补办吗!行了,这事已经定下,你不用再说了。”年奕勤扫了眼院子里看热闹了一群人,小橙几个立马闪身不见,留下来太危险。 刘栎一把抱住年素举过头原地转圈,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能娶回家,刘栎恨不得即刻去置办需要的东西。 年素看刘栎比自己都高兴,突然觉得其实嫁人也没什么,只不过换了个身份。接受了事实,心里有些淡淡的甜蜜,踮起脚尖用手指捏着刘栎的鼻子:“你现在高兴啦!” “素素,要是你不喜欢西北这一次,我们回了湖州再办!” 年素又不是要攀比,和别家小姐比谁排场大不成:“不用了,边塞风光挺好的,别有一番风味,何况我生命中最亲的人差不多都在,大家一起开心更好。” 刘栎和年素交代说要陪着年奕勤一起沈兴的府上商量正事,亲事要置办的都交给萧萧,她也有经验,年素只用乖乖等着当新娘子。其实刘栎没有和年素说的是,要是去了京城,王家那一伙人怎么会轻易同意年素嫁给自己,王孜华可是说漏嘴,王老太太对年素看的最宝贝,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哪能随便嫁出去! 刘栎随着年奕勤到了沈府,两人要和沈兴谈谈关于边塞守军的事 。 “沈兄,我其实也是替太子来和你说些计划。现在陈氏不顾淑贵妃的阻拦,整日要闯宫见圣上,明摆着是为了挟制圣上。淑贵妃调动不了京城的守卫军,现在只等着太子和三位握有兵权的王爷去商议。” 沈兴皱着眉头:“最近边塞进犯的马贼也来的蹊跷,我怀疑是朝中的人动的手脚,目的是为了让我手忙脚乱,毕竟不能收为己用,肯定是要牵制住我的。” 年奕勤也关注京城的动向,分析着现在的局势:“德妃陈氏依仗她父亲是吏部尚书,朝中一半的人都喊着立贤的口号支持六皇子,圣上被刺杀,现在都昏迷不醒。虽然王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太子,可是在朝中也是坚持立长的大统,所以淑贵妃在后宫已经明确了和德妃对立的位置。” “圣上手里的禁卫军先不考虑,有的可能叛变,要是能拉拢三位王爷支持太子,那胜算大很多!”刘栎让沈兴想着如何能不让人太早发觉,悄悄的带着少部分精锐队伍在京城外候命。不过也是最紧急的情况下才有所打算,没有圣上准许,擅自带兵回京,被发觉对沈兴来说可是大罪。 三人说了二个时辰的话,最后决定按计划中行事,先不要随意动作,被六皇子他们抓到把柄或是掌握动向就不好了。 “沈兄,我还有一件事想摆脱给嫂子帮帮忙。” “哦,什么事你还有信心交给她做啊!”沈兴一直知道自己的娘子做事大大咧咧没个正形。 刘栎也是想尽快办好事,不然只能看不能吃,怕自己憋坏:“我和素素想在你们这办了亲事,她也是有经验的,她跑腿的银子我也出了,反正只要让我老丈人和素素高兴。” 沈兴对着刘栎胸膛捶了一拳:“我看是你小子最得意吧!行了,这事包给我和萧萧了,给你们个终生难忘!不过事务繁杂,萧萧可能要花个几天。” 年奕勤也明白不是一时半会儿说行就行的:“不用大操大办,算我们一大家子一起热闹热闹,毕竟阿素的娘当年也是要在这里办亲事。”所以年奕勤也在想给年素一个边塞的婚礼。 “得嘞,你们当我不在,我还没答应呢,就着急的帮我揽活!”萧萧故意要让刘栎着急说几句好话听听,每次都和自己打擂台,现在也有求到自己的地方了,还不得抓住机会难为难为他。 “好嫂子,我得罪你,素素你也忍心不帮吗!”刘栎觉得和萧萧比起来,自己的年素可爱多了,沈兴怎么受得了,简直无法想象。 “好啦,我说的玩玩的,我一定尽心尽力给你们做好!”萧萧最近正嫌自己闷没事做,眼瞅着有热闹可以凑了,怎么会推掉:“说好了啊,我帮了你们,红包可是要最大一份!” 沈兴在一旁扶额:娘子,你忘记我们还要送礼了吗! 第二天萧萧一大早去了年素的院子,年素突然好痛恨要嫁人的事了,现在还要自己去试衣裳,然后满大街的逛首饰。 “姐姐,我能简单点吗?又不是嫁给别人看的,何必要这些东西,又占地方!” “可是阿素,你不拿点嫁妆就便宜嫁给刘栎,多亏啊,他的钱不花白不花!” 年素也无语了,两人成了亲,他的钱不就是自己的了,相当于现在花的也是自己的银子啊! 后来刘栎听年素抱怨了几句,当着萧萧的面说:“不用买那些东西了,我直接把自己的家当都给你,先装厚厚的一打银票让你高兴,剩下的你什么时候要,我回去都给你!” 萧萧回了府把刘栎说的转述给沈兴,旁敲侧击的逼着他表示表示。 “娘子,我就一穷二白,你嫁给我这么些年,我手上有超过五两银子么?” 萧萧回想他说的也对,然后表扬了沈兴几句,接着把他手上的银子减成了一两,说是为了锻炼他的意志! 沈兴拉耸着脸找到了刘栎:“兄弟,你疼媳妇我知道,可是你不能把我忘死里逼啊!兄弟现在出门都要自己带饼怕饿,银子用了就没有回来的了!” 刘栎本来被年素天天念叨说成亲麻烦都急上火,生怕她突然不愿意,现在被沈兴的悲催事奕逗,总算找了点乐子。“沈兄,我这有一百两银票,我不和嫂子说,你自己藏好了啊!” “果然好兄弟!”后来私房银子被萧萧发现,被罚不许进屋上床睡觉都是后话了.......... 正文 6768 年素最近都不怎么见刘栎了,一是他整日陪着年奕勤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什么;二是千百年来没发现男的比女的都害怕,只要抓着年素,就不停的念叨:我们要成亲了啊!你记得我们要成亲了啊! 还真怕自己逃婚不成!年素没好气的给了刘栎一个潇洒的背影:“嗯哼,最近几天都别和我说话见面了,我怕长时间看着你,后悔!”一男人,天天晚上向发春的猫一样蹭啊蹭的,年素实在受不了了。 然后带着小黄几个去逛街,手上有了银子不花,简直对不起短暂的人生! “主子,我们出来逛是为了买什么啊?”小绿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吃的好撑....... 年素也只是为了出来透透气,随便溜溜罢了。“那买点什么带回去意思意思!” 走到一个小摊前,年素看到一个很独特的木簪子,正打算拿起来仔细瞧瞧,另一手和她一起握住了木簪的两头。 年素往左边看去,如此白嫩的一双手,居然是个男人的,还是个可以用‘美’来形容的男子! “姐姐,我也喜欢它,你让给我好不好嘛!” 一开口,年素觉的心都酥了,多么纯净的嗓音,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你,好像不答应他就是你不对。 “额.........”年素正纠结要不要放手,但是想着好不容易能有个喜欢的,又是个男的和你争,松手是不是显的自己太汉子了? 少年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怒目而视的瞪着自己,好像不答应,就会上来揍人。年素认为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让个簪子嘛!所以友善的松了手:“公子您客气了,我不会夺人所爱的!” 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要和一个娘娘腔计较,他已经够可怜了,要以包容的眼光看待他。 “姐姐,别走!你人真好,长得也美!”少年让身后的人帮着付银子,自己却跑到年素面前和她说话。 年素看着他傻乎乎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公子.......” “我有名字的,我叫韩笙,姐姐可以直接喊我阿笙的!”少年抿着嘴好像不满意年素和自己生分了。 现在世上自来熟的人有这么多吗!年素也不能打击他幼小的心灵,强调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韩笙却上前拉住了年素的袖摆:“姐姐,我第一次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玩儿?” 年素瞅了眼他身后的彪型大汉,“阿笙,我确定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哪知道韩笙真的一路跟着年素,拉着她的袖子不放手,只要年素露出一丝不愿意的表情,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望向你,弄得年素不知所措。 “好了,你吃饱喝足黏糊够了,我现在要回家了,你不可能跟着我回去吧?”年素真是觉着自己大错特错了,少年是没有赖着不走,高高兴兴的摆手离开。 第二天在沈兴的府上,年素才迈进去一步,一个人忽的一下扑上来抱住了她。“姐姐,我昨天就说一定还能见面的,嘻嘻........” 年素看清是韩笙后,疑惑的望着萧萧:“你家亲戚?” “呵呵,我可不敢和他攀亲戚!”萧萧看着刘栎吃醋的嘴脸,自然是明白终于找到给他添堵的机会了。 刘栎昨晚无意间听到小绿说年素出门碰到个唇红齿白的公子,非要拉着年素喊姐姐,心里已经有了疙瘩,要不是怕自己太啰嗦被年素嫌弃,早出去找到他打一顿了。明明比年素还高半个个头,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在那喊姐姐占便宜! “小子,你姐姐明日和我成亲,是不是该把她还给我了!”刘栎把年素圈在怀中,给了他一眼警告。 年素瞪着刘栎,怎么又提前了,不是两天后吗!“当着外人的面我不和你计较.......”在刘栎耳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了一句,转身笑着和萧萧说起了话。 韩笙幸灾乐祸的对刘栎吐了吐舌头,又跑过去和巴着年素她们了。 “这小子其实是个女人吧!”刘栎对着沈兴没好气的说。 沈兴无奈的摇了摇头,提醒刘栎别去惹他了。确实比年素小三天,喊姐姐没什么不对,再说韩笙最拿手的就是装无辜,然后博同情,老早沈兴也被萧萧训过,不能欺负韩笙。 “他居然是巴彦赤峰的皇子?”年素惊讶的看了韩笙一眼:“那为什么是取得名字和我们一样呢?” 萧萧只好慢慢的解释,他的本名是柯穆赫,只是从小喜欢四处游历,然后和沈兴结识,结果赖在边塞半年未归家。巴彦赤峰本是和平共处的归属国,也就不用担心来往问题。 “是啊是啊!阿素姐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嫁给我,我们那比你们边塞还要美.......” 韩笙还没说完,刘栎插话道:“哼.......你说的这么好,怎么不见你乖乖待着还要出来乱跑!” 韩笙立刻凑上来拉着年素的胳膊摇晃:“阿素姐姐,我这不是为了寻找真爱嘛!” “不好意思了,我只能请你来参观我和素素拜堂成亲,剩下就没你什么事了!”对于出现在年素身边五米开外的雄性,刘栎都排斥,何况现在还是个小白脸,更危险。实在不能等下去了,还是早成亲绑在身边的好,刘栎才说出明日行礼的话来。 韩笙讨不到好,只能灰溜溜无比怨念的看了年素一眼,回到了萧萧身边,萧萧更是没好气的转身去帮着提早准备所需要的东西了。几人没待一会儿,刘栎便带着年素回了落脚的院子。 “娘子,你好生休息,明日记得高高兴兴的!”说完把她交给了小橙和小绿她们,吩咐了几句。都看出了姑爷对自家小姐的占有欲,只有小姐还在感叹自己逝去的自由生活。 “小姐,姑爷说成亲后没几日即刻出发去京城,只能现在陪您了,老爷还等着抱孙子呢!”一群人陷入了是生小少爷好还是小小姐好的争论中,年素莫名其妙看着兴奋不已的他们,自个儿一人回到房里开始昏昏大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有的累了! 果不其然,一大早年素被人拉起来往脸上抹东西,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了不少,迷迷糊糊的说:“有必要吗?还不是要脱的.......” “姑爷那不确定,可是小姐,我们没打算让你光着见所有人......” 等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年素终于睁开了眼,可怜巴巴的瞅着小橙:“橙橙,我饿了!” “阿素姐姐,我偷偷溜进来送吃的给你了哦!”韩笙提着个点心篮在年素面前晃了两下,被她一把抱住,拿起里面的酥饼往嘴里塞。 年素想着又不是在江南,何必要讲什么规矩,不吃饱怎么应付晚上的体力活! “韩少爷,你怎么能进来!快快快,出去........”小黄看着他白白净净的,谁知道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推动他,最后只好让年素说了句话,才请走这尊大神。 其实刘栎也只是在前院坐着和沈兴还有自己的老丈人喝酒,在边塞的好处,是没有什么外人,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也不用讲究什么繁文缛节。 “韩笙,你小子去哪儿了!”沈兴抓着韩笙的袖子,拉过来让他和刘栎喝酒。 萧萧忙前忙后的,虽说能省的步骤都省了,可是拜堂还是要按规矩来的。前前后后的忙着吩咐打下手的人该做什么,看见几个男人在那计较酒量,无奈的上前劝着:“你们不能安心坐下来说会话吗?非要在这显摆.......” 年奕勤坐在上座,想着年素能找到个好归宿,心里终于踏实了,现在只等着局势稳定,也没有其它需要担忧的事了。 年素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还高兴不用顶着红头盖,不然走路都怕摔着。等到了正堂,所有人都望着自己,才彻底明白,真心还是盖上的好! 刘栎上前牵起年素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给年奕勤行了礼,拜完堂之后,萧萧带着年素回了新房,刘栎只能干看着,被沈兴和韩笙,还有几个兄弟拦着,非要喝完所有的酒才让洞房。 年奕勤和处在角落的曹萱谈了会儿话,看着曹萱上了马没了身影,才回到自己的房里。吩咐下人收拾行装,后日出发回湖州。 刘栎歪歪倒倒的推开门进了屋,年素早洗漱完换了身便服,闻到一股酒味儿,捂着鼻子让刘栎先洗了澡清醒了再近身。 “素素.......我没醉,要不这样,外面那帮人怎么肯放人.......”刘栎一下没站稳歪歪斜斜的坐在了椅子上。 年素撇着嘴,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倒了杯茶放在刘栎手上:“喝口醒酒的,我早让人备着了!” 刘栎顺势一把拉住年素搂在怀里:“我醉了,拿不稳,你喂我......” 刚才不是说没醉的吗!年素端着茶杯打算喂他,哪晓得刘栎一口气喝完突然亲了上来,年素被他捧着脑袋喝了两口才放手。 “我又没喝醉!”差点呛着,年素拍着胸口顺气。 刘栎勾起嘴角笑着说:“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嘛,当然要给你尝一尝了.......” 正文 6869 “素素.......”刘栎抱着不肯松手,炽热的呼吸引起年素脖颈那一阵酥麻,刘栎伸出舌尖沿着迷人的曲线细细描绘,手也没停着,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呼吸越来越急迫,真想一口吞下才好。 年素也没想到刘栎会坐在椅子上胡来,挣脱不开,被他一双不安分的手点燃了身子,浑身使不上劲儿,娇喘连连让他回床上去。 刘栎也等不及了,突然抱起年素径直走到床榻边,轻轻的放下怀里的人儿,随即贴了上去,胡乱扯着衣衫,没一会儿两人便赤身相拥。 年素用手臂遮掩着胸前,却没想呈现在刘栎眼里,更显得身子娇媚惑人,呼吸一促,刘栎附身吸吮住她胸前的一颗红果,细细的勾画着圈儿,直到两边都变的娇艳欲滴,才顺着胸口往下吻着。 年素的双手背刘栎摁在两旁,两人碰触的地方炽热非常,刘栎松开一只手搂住盈盈一握的小腰,使两人贴的更紧密,发现年素微微的颤抖,轻声在耳边哄着:“素素,别怕.......” 擒住她的莹润的小嘴,刘栎霸道的席卷着每一寸,年素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回应着他,才仿佛找到一处发泄口。 身下开始有些春潮,年素面色绯红,手指用力掐在刘栎健壮的脊背上,刺痛加深了刘栎的急躁,又不忍心伤着她,伸出一只手指摸索的深入秘境。 年素被压在他身下,由着男人主导,身子紧绷,只觉着意乱情迷,魅惑的□和刘栎沙哑的喘息缠绵在一起,让人耳红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突然慢慢撤离,年素心里感到一阵空虚,小声哭泣着,眼中朦胧的是飘逸秀红的纱帐。 刘栎用手摩挲着年素胸前的柔软,鼻间是她带着清香的发丝,但身体的炽热让刘栎备受折磨:“素素,有些痛,只一会儿......” 年素迷茫着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身下一阵的剧痛,身体要被撕裂开一般,终究是忍不住哭出了声:“痛......你骗我......啊.......” 断断续续的哼出来几个字,又被刘栎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击败的溃不成军,只能随着他一起沉浮........感受到不一样的酥麻,年素□的娇喘,刘栎眼神一暗,带着两人攀上了高峰。 平缓着呼吸,年素无力瘫软在床榻上,身子忽然翻了个身了,刘栎俯身贴着美背,又一次压住了她。 “素素......我没吃饱......”刘栎终抱得娇妻在怀,忍了这么长时间,哪里是一次能满足的,食髓知味的勾着心思。 “刘栎!”才叫一声,男人把脑袋埋在耳际的发丝边,恶狠狠的哄骗着:“嗯,还有力气叫我的名字!” “好相公......好哥哥.......我错了,饶了我不行么?”哪料到刘栎得寸进尺开始蹂躏软成一滩春水的身子,年素努力的扭过身去,抱着刘栎亲了好几口,男人还是不肯妥协。只好用修长的双腿夹着他肌理分明的腰部,不想让他动弹。 欲望抵着年素的花蕊,看到她羞红的脸颊,知道她明白了是什么,嘟着嘴懊恼的神情,更是让刘栎热血沸腾,抚摸上两条玉腿,不怀好意的在年素耳边说:“娘子,你选的好姿势,为夫笑纳了。”说完便动作起来,把她的反驳吞在嘴里,真正成为一体,密合无缝。 一夜□无边........ 第二日睡到晌午年素才感觉到有人替自己穿着衣裳,嘟囔的嘀咕了几句,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小绿在一旁偷摸的瞥了一眼,全是红印子,心里暗叹:姑爷真是好功夫....... 刘栎忙活了半天,哪晓得本尊不配合,在那扭来扭去,只好让小绿先出去候着,要是年素醒来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瞧见了,怕是又会怪在自己身上。 “素素......别睡了,爹要提早一天回湖州了,你再不起来别怪我没叫你!”在试过用甜言蜜语加上用食物哄骗无果之后,刘栎觉的还是往严重了说的好。 年素其实早醒了,只是懒得动弹,被刘栎这厮折磨了一晚上,他是神清气爽了,自己想睡个懒觉都不行。现在一听是爹爹的事,立马睁开了眼让刘栎说清楚,不是说还要再留几天的吗,怎么说走就走了。 刘栎一边给她穿着衣裳,吃点豆腐,一边解释,现在朝中局势不稳,提早一些回去也好。然后想到两人在边塞也只能多待一天,京城里事情多,也不可能久留的。 抱着年素做在自己腿上,用脸颊蹭着年素的脖颈:“素素,真想把你绑在身上,去了京城,我们不能天天在一起了。” 年素不好说什么话,只能回抱住他:“反正我又跑不掉.......” 刘栎笑着一把搂住年素,还是媳妇贴心,不过她不会跑,抵不上有人打主意到她身上,那奶油似的韩笙,惯会装腔作势的扮无辜。刘栎在心里骂着韩笙,谁知等见到了萧萧,别人说韩笙早走了。 “萧萧,韩笙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说还要跟着我去京城的么?”年素回想韩笙说知道京城不少好吃好玩的地方,刘栎又没空,总不能在王家把自己闷死吧。 刘栎不高兴的皱着眉:“走了更好,到了京城,你大哥比他知道的更多,用不着担心。” 萧萧只好小声的在年素耳边嘀咕,韩笙家里出了事,回去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回去京城找她的。两人交头接耳,刘栎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字,没有在意,拉着年素去和年奕勤告别。 “素素,爹走了之后你要乖乖听你相公的话,不要再像以前姑娘家乱耍性子.......”年奕勤一句一句的交代。 年素吐了吐舌头:“爹爹,你还年轻呢,你要把自己想象成糟老头子,你放心我好啦!” 年奕勤和刘栎又说了两句,带着护卫上了路。等一行人走远了,年素转身踮起脚掐着刘栎的脖子:“好啊,胆子不小咧,居然敢转着弯儿让爹爹来教训我!”年奕勤出远门的时候从来不会和年素说这些话,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 刘栎苦笑着拉开她的小手握着:“娘子,我很无辜的!” 年素知道他不会承认,嗤了一声往院子里走,却忽的一下被刘栎扛在肩上,年素被折腾了一晚,早没了力气,现在整个眼睛看到的东西都晕晕乎乎的:“刘栎,你干嘛啊,放我下来,我腿没断!” “早上不是没好气的和我说腿已经断了么?你不肯让我好好抱你,只能用土匪的办法了......”等把年素放在了马车的软枕上,刘栎才自己驾着马车往西边驶去。 等到了目的地,刘栎让年素下车,她趴在里面不肯动,刘栎只好动手亲自把她抱下来。“好了,我的错,你睁开眼看看......” 年素也觉得自己矫情了,刘栎不过是关心自己,哪有什么好别扭的,生命里出现了相爱的人,心里其实甜蜜不少,而且不是把刘栎当作亲密的人看待,哪能随便对他发脾气。 眼前全是雪白的小花,整片山坡上都是花海,和江南不一样的风光,年素高兴的跑了进去,融入在花海中,刘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满足,原来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也不过如此。 年素喊了好几声,刘栎都没答应,上前把手里的花环戴在他脑袋上,哈哈大笑的跑开了:“还真是个可心的美人呢!” 刘栎反应过来,追上去整个抱起年素,两人打闹着滚在了草地上,年素压在他身上,眼里全是刘栎深邃惑人的双眸,不敢直视。 察觉到小媳妇有些害羞的红晕,刘栎得意的翻身换个方向,还是让自己主动好了。 “媳妇,今儿高兴了,能不能奖励奖励相公我?” 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耳际,现在不管刘栎说了什么,年素都会联想到两人缠绵的画面,心跳加速,往歪了想。 “我.......”年素抿了抿唇,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没了下面的动作。 刘栎轻轻撩起她额头边的碎发,低下头把嘴唇覆了上去,年素被他吮得神智更加迷离的时候突然发觉衣衫尽解,没好气的用粉拳捶打男人精壮的脊背。“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刘栎可没时间理会怎么和她解释,再说,欢好的事也用不找解释,直接行动才是自己的性子。 刘栎的双手点燃了年素的身子,微微滚烫的汗水让两人痴缠,身体如此亲密无间,年素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他,任由他在每一处肌肤上留下独有的烙印。在茫茫草原中享受两人的时光,攀上幸福的巅峰。 两人傍晚才回到院子,小橙几个在门口候着,还怕是出了什么意外,现在看到两人完好无缺的回来,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小姐,你头上怎么还有草?”小绿发现还不少。 其余的人看到两人衣衫有些凌乱,心下明白是去干了些什么,小黄上前捂住小绿的嘴:“呵呵.....小姐,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准备了热水,您和姑爷可以去沐浴了。” 小绿挣扎的甩开小黄:“你们.......” 刘栎搂着年素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冷静的回了句:“遇到了山贼不行么!” 大家默默的点头,心里只有一句话:姑爷,边塞只有马贼,哪里来的山........ 正文 6970 收拾打点完一切,和沈兴萧萧告别,刘栎带着年素出发前往京城。 年素十分强烈的拒绝了和刘栎同乘一辆马车的建议,现在是能离他多远就多远,不然真的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众人看着刘栎求欢被拒的脸,憋着笑意强装面无表情的聊天,年素没心没肺的睡过去见周公,心里直想着到了京城,要吃饱喝足的补回来! 瞅到了空挡,刘栎找准时机钻进了马车里,年素正在小憩,闭着眼都能感觉到有块阴影在面前,睁开一看,原来是他。 “不是让你好好带路吗!” 刘栎看着年素慌张又故作镇定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媳妇,你现在还有胆子来指使我做事了嗯?” 两人正在马车里玩的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下人传王家少爷来了,刘栎懊恼这家伙每次都喜欢在关键时刻坏好事。 年素像见到救星一样,掀开帘子往外喊:“快让大哥过来........” 王孜华莫名其妙的受了刘栎一记白眼,也没理会,和年素说起老祖宗在王家等着她的事,问年奕勤救出来了没? 事情经过和他说了一遍,王孜华没想到刘栎居然和山贼认识,当场揶揄的问是不是刘栎故意让山贼绑的未来老丈人,想要英雄救美赢得美人心呐! 刘栎给了他坐骑一鞭子,跐溜一声王孜华没反应过来跟着受了惊的马儿奔了出去。他没想到,惹上了大舅子,他是不想好过了。 等赶了几天路到了京城,刘栎和年素分别:“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去见外祖母,可是太子那还有急事,等空闲下来,一定亲自登门。” 年素也明白国家大事在前,现在也没有时间儿女情长,嘱咐刘栎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万分小心,掉脑袋的事可得注意了。 王孜华知道刘栎一直在支持太子,和王家站在一条船上,也安慰年素,不会出大问题的。 年素第一次到京城,马车转行到了王府门前的大街上,明显感觉没有闲杂人等在路上,仔细一瞧,看到不少身穿护卫服的人在巡逻,暗叹皇亲贵戚就是厉害,门前一条街都要扫荡干净。 “阿素,家里人都很好相处,你也不必担心,都盼着你早些回来,只当是在自己家就好!”王孜华从来不担心年素会尴尬,毕竟在王家,女儿比儿子还要娇贵。 马车才停下来,外面传来一个婆子的说话声:“四小姐,老爷太太都等着您呢.......”婆子掀开帘子让人摆好脚凳,年素也不好大大咧咧的直接跳下去,想起杨嬷嬷以前教的一些仪态,依样画葫芦的学了出来,门口的下人见着也不敢轻看。 进了正门,年素也不好四处乱瞟,直视王孜华的后脑勺,跟着他往里走。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回廊和厅堂,王孜华才引着年素进了一个院子。 “这是老太太住的地方,家里人都已经到了.. ..... 年素才迈进去一小步,抬眼看到坐在上座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明白是外祖母,上前福身问了好。 王老太太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见着孙女,眼眶都红了起来,让年素坐到身边细细的瞧,想起山贼的事,急忙问事情解决了没。 “让老祖宗担心了,爹爹已经回了湖州,本打算和我一起来看外祖母的,可是年家的事还要人回去拿主意,爹爹说下次一定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王老太太也不好怪年奕勤什么了,只希望年素能好好的。当即问他们是怎么从山贼手里逃出来的。 年素认为山贼的事不好细说,正打算把刘栎引出来,王孜华抢先一步解释,说是太子派人把他们救出来的,多亏了贵妃姑姑, 在宫里的淑贵妃本来和太子就是一气连枝,王家一直支持的都是太子,淑贵妃只是生了个女儿,先不说是不是要争皇太后的位置,单说太子教养在她名下,只要太子失败,她也落不着好下场,王家不得不拼尽全力。 “你姑姑也是盼着你,找机会让你去宫里和她见一面说说话,你娘当年也是.......”许是想起来自己早逝的二女儿,王老太太悲从中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在场的都明白,也只能劝着。王老太太让年素一一见过家里人,然后带着她去了府里西边一处的院子。 “你娘走后,我一直让下人好好打扫屋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年素扶着老祖宗坐在椅子上,四下环顾,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直有人住着,一尘不染,看得出老太太时常回到这里来睹物思人。 “素素,你是王府的四小姐,虽说江南的好人家多,可是你的亲事我也是要放在心上的,眼下有喜欢的人了吗?我做主,不过还是要亲自看看的。” 年素真不好意思告诉王老太太,自己早就被吃干抹净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着刚才大哥故意不让自己在人前说刘栎,只怕是为了给他下绊子,知道老太太会关心自己的亲事,刘栎一时半会儿抽不了身来王府见长辈。可惜他没能如愿,刘栎只怕知道到了京城会出现这种情况,早早的办了亲事。 “老祖宗,我其实.........”话还没出口,王孜华笑着进来说宫里姑姑传话,听说年素来了,希望能进宫见见面。 王老太太问年素累不累,要是今儿想休息,那明日再去见也是一样的。 年素好像听说能进一次宫不容易,现在贵妃姑姑都开口了,哪能不去,和老太太说自己不累,也想去见见姑姑。 王孜华回了京,王老爷那也有事要吩咐,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又多嘱咐了老太太让跟着的丫鬟几句,一定要照顾好年素,才安心的送她们上了轿子。 到了宫门,看了牌子,等候的侍女带着年素到了淑贵妃的寝宫,年素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走来觉得阴深深的,一点人气都没有,碰上的人步子都放的轻极了,简直可以用飘来形容。 “四小姐,淑贵妃在里面等着您,奴婢在门外守着,您可以放心。” 年素想着现在宫里的局势已经紧张成谈话也要小心翼翼了不成,进了屋,只见一秀而不媚、明艳动人身着宫装的妙龄女子端坐一旁。见了年素,莞尔一笑,神态依稀间和自己娘亲有些相似,果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 “素素.......”王淑慧第一次见二妹的女儿,站在面前有如自己那个离家多年的妹妹回到身边一样。“还真是你和娘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你也有些像你爹。” “姑姑见过我爹爹?” “当然见过,当初还是我帮着你娘逃走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看见年素脸上的愕然,好笑的说:“不过你可千万别和老祖宗说了,我可没好果子吃!” 年素看着被华丽宫装点缀的姑姑,突然觉得深宫锁住了多少女人的天真浪漫,或许姑姑也是羡慕娘亲的,不过是因为更看重王家嫡女的责任,才没有任性而为,谁都会羡慕自由自在的生活。 “姑姑,我还要谢谢您呢,不然怎么会有我出生?” 年素俏皮的话让王淑慧忍俊不禁:“你呀,真是和你娘一样,古灵精怪惹人疼爱!” “姑姑,怎么没见小公主?” “我让奶娘带着,现在每天只知道睡了吃,身子比较弱,我也不强求她能像皇子一样.......” 王淑慧和年素说了不少关于公主的事,年素想,身为人母,在后宫,也只有公主能让贵妃姑姑高兴了。 “娘娘,太子来了!”屋外的侍女传话,年素急忙起身,想着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素素,不用,你是王家的人,让你知道些事也好,还可以回去和老祖宗他们说,现在派人传话都没那么稳当了。” 年素听了只好又坐下来,等太子走进来,年素发现他身后还跟着刘栎,睁大了眼望着他,却看他对自己笑着眨眼。 “母妃,儿臣听说王家妹妹来了,特意来见一见。” 听到太子喊贵妃‘母妃’,年素明白原来两人并不像外人传的关系淡薄,看来是为了混淆视听才为之。 “见过太子.....” “妹妹请起,你是阿栎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弟妹了,何况你还是王家的四小姐,更是亲上加亲。” 年素抬眼瞥了下刘栎,他是想让贵妃姑姑知道两人的事,这样一来,老祖宗只怕也会知道。 王淑慧惊讶的看着刘栎,从进来她就发现刘栎一只盯着年素,原来两人........ “你们两的事?” 刘栎上前行礼道:“回贵妃,年老爷是知道的,我和素素早成了亲,等事情解决,我会亲自上王家拜访的。” 王淑慧转念一想,太子的帮手和王家四小姐在一起了,对六皇子那派人来说,又是个把柄。何况现在年素在王家的身份还没和京城各府的人说,也不用着急让刘栎去上门。 “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老祖宗还和我提过要给素素看个好人家呢,你们怎么也得和老太太去知会一声。” 两人点头答应,太子便和贵妃说起了最近朝中的形势。年素也认真听着,回去好和老太太和舅舅传话。 正文 7071 “母妃,现在陈妃他们完全没有掩饰的做出争权的动向,难道父皇没有制止的想法么?”毕竟有军权的陈氏一族开始往京城调军,在外人看来是已经宣布要争夺皇位了。 淑贵妃也有些忐忑,以前他们是暗着来,不能明目张胆的伸手到宫中,现在圣上没有传出任何意向已经定下遗旨肯定太子的储君之位。这次被刺杀来的有些诡异,太子一派不是没有考虑圣上身边的人已经投向六皇子一方。 “几位王爷已经摆明态度是要明哲保身了,只说支持圣上心中的那位皇子。哼,只怕是担心压错宝,最后没个好下场吧!”淑贵妃的话在场的人都明白,皇位之争,选的对是一生荣华富贵,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刘栎上前说到:“看来太子和淑贵妃应该抓紧时机和圣上单独见面拿到保障了。” 两人都是这么认为,可是只要去探望圣上,陈妃或是六皇子就会赶过来搀和进去,根本没有单独谈话的机会。 “圣上身边的康公公难道没有什么表示么?” “康德贵或许有自己的打算,我也摸不清他的想法。”在这个时候,一些聪明又胆小的人都不会明显的表达自己的意向,说到底是怕输不起。 年素听他们说的明白,可是刘栎解释,其实现在谁都不能保证,毕竟除了太子的身份,和六皇子比势均力敌,只怕暗箭难防。 “好了,素素不容易能见一次,今儿先这样,我们都要打起万分精神来应对,不能讲太久,还有人盯着这里!” 刘栎不方便送年素出去,只叮嘱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安心等着自己亲自上门去接她就好。年素没想到今儿既能见到亲姑姑,又能和刘栎说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和王府的丫鬟出了宫门,正打算上轿,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年素侧身一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阿素,你也到京城了么?”刘杫看到年素有些惊喜,转念一想,或许是随着刘栎一起来的,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大哥,有些奇怪。 年素对于成为刘杫嫂子的事情,心里有些尴尬,特别还算是对自己表白过的男子,年素只说到京城办事。 “素素.......”刘栎想起有东西要交给她,追了出来,却见到刘杫也站在那,等到把簪子交到年素手上后,轻声嘱咐,不要再马虎弄掉了。 刘杫自然是认识这个簪子的,是当年刘家太太的心爱之物,会传给刘家媳妇,刘栎一直保存完好。 年素正想在两人面前客气几句,没料到刘栎突然开口:“阿杫,她现在已经是你嫂子了,不用再多想。” 刘杫当即明白刘栎话中的含义,早先收到刘栎离京的消息,还没有在意,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物是人非,自己已经输了么? “阿素她........” “你现在要叫嫂子!” 年素从没见过刘栎现在这么严肃认真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早点溜走,让他们两兄弟好好解决。 “阿杫,终究是要面对事实的,我希望还能像以前一样,你依旧是我的好弟弟!” “可是你不再是我记忆中的哥哥了.......”刘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两人擦肩而过,连宫门的守卫都觉得气氛冷到了极致。 年素回了王府,自然要和老太太讲今天遇见的事,还有贵妃姑姑交代要说的话,王家三老爷沉默的听完,一言不发。 王老太太知道自己大女儿在宫中不好过,特别是还要照顾小公主,怕这唯一的孩子有闪失。王家不得不考虑把小公主接回府里来照顾的想法,让贵妃在宫中动手没有顾忌。 办法没有商量出来,朝中却受到边境有敌国军队肆虐的消息,圣上昏迷不醒,太子首当其冲是要出来解决问题的。 激烈的朝堂争论之后,太子不得不亲自带兵镇压敌军,对于六皇子一派来说,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姑姑,现在太子去了边境,那京城不就会被六皇子他们把持吗?” “我也没有料到几个王爷会投诚到陈妃去,这次摆明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淑贵妃再次去探望圣上,却被康公公告知陈妃已经接手了一切,亲自派人把自己送回了寝宫,相当于变相的软禁。 年素也是好不容易能进宫一次,六皇子蓄势待发,或许太子此次远行凶多吉少,眼下风尖浪口的就是支持太子的王家! “姑姑,舅舅说王府外多了些监视的人,昼夜都在潜伏........” “现在王家如履薄冰,我们根本不能出手,一有动作就会被六皇子抓住把柄,说我们意图不轨,太子不在京城,我们只能被动挨打!”淑贵妃在宫中完全处于明处,不能动作。 对于现在的局势,王家根本无力还手,只盼着在六皇子夺得皇位之前,太子能赶回来,不然只有拼死一搏了。 哪晓得六皇子以监国皇子的名义,在朝堂上宣称王氏一族有谋朝串位的野心,罢免了王家在朝中的一切职务,淑贵妃身染重病,只能在宫中修养,没有陈妃的旨意,谁也不能探望。 年素着急的想找到刘栎帮忙,可是却听到刘栎早已和太子一同出发前往边境的消息,现在六神无主,已经有点明晰,这次的边境之乱,多半是六皇子和敌国联手的阴谋。 为防止王家彻底被监禁,王老太太在太子出发之时,派人把年素送出了府,住在另一处宅子里,为的就是能保全她,毕竟年素的身份京城之中的人还不知道,只以为是来的远亲。 年素收到的全是坏消息,夜里打算无论如何让出门去王府一趟,小黄和小蓝几个整装待命,准备掩护给王家送消息。 “素素姐姐,还好是赶上了!” “韩笙?!”年素才出门便发现门口来了一行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他。 韩笙拉着年素进了屋,交代让她不要出去:“素素姐姐,我以番邦友国皇子身份前来,六皇子不敢对我怎么样。明日我会上朝觐见,无论如何先保住你和王家,这是刘栎给我传去的消息,他告诉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见你的!” 年素没亲身经历改朝换代的血腥场面,要不是为了王家撑着,相信刘栎的能力,哪里会支撑的下去。 “好,我先等消息,你也要千万小心!”这个时候能有个指明方向的人出现,给了年素莫大的鼓励。 韩笙上朝言明和王家只见的交情,希望能看望王家人,六皇子想要顺利登上皇位得民心和舆论的支持,就不会和友国闹矛盾,于是下令韩笙可以进入王家。 韩笙带来的是沈兴会带兵前来的消息,令王家人安心不少,年素却莫名的觉得担忧,按韩笙所说,刘栎差不多就在这两日回京,可是现在也没收到任何消息。 夜夜睡不踏实,好不容易在晌午休息了会儿,外面吵吵闹闹的又把年素惊醒,谁知道刘栎身边的怜蕊冲了进来,对着她一顿骂。 “爷就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为了你,他怎么会着急的赶回来,你才是罪魁祸首!” 怜蕊哭哭啼啼恶狠狠的一番话,让年素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最后等怜蕊被小橙几个拉走,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刘栎在回京途中,被人劫杀,中箭落入河中,深中剧毒,多半是不会生还了......... 年素听完当场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韩笙劝着她,只要没找到尸体,一定要抱着一丝希望相信他回遵守诺言回来的。 挣扎的身子想让人准备马车,自己要亲自去找他,不能什么也不做。 “素素,你已经有了身孕,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韩笙担忧的扶她躺下:“大夫说你忧思过度,一定要小心静养,刘栎的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把人带回来!” 韩笙在京城能用的只有自己的人,当天夜里便出发前往刘栎出事的地点开始寻人,让年素好好休养,朝中的事先不要担心,圣上还在,六皇子一定不敢乱来。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六皇子离皇位已经只差一步之遥,狼子野心吞噬了他的良知,夜里宫中传出圣上驾崩的消息,举国默哀,并有一道遗旨宣称传位与六皇子。 朝中支持太子的臣子出面质疑,六皇子弑君杀父谋夺皇位,根本不是圣上的继位人选。六皇子以太子边境战败为由,废了太子之位,等候押解回京处决。 令年素无法相信的是,随着六皇子夺得皇位,追随他的人开始加官进爵,刘杫也在其中。他却提出了要迎娶年素的要求,并拿出当年老爷定下的婚约,希望能得到圣上亲笔赐婚。 带来这个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梁莲盈,盛气凌人的站在年素的屋内,悲悯轻视的望着年素:“年小姐,当初你可说了,我要是成为了刘夫人,你会送上一份大礼,现在我只是提前告诉你,就算二爷要娶你,不过也是区区卑贱的妾室而已!” 可是她没想到,年素在京城见到刘杫的第一次,刘栎早派人把他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眼前的莲花姐姐跟着刘杫进了京,顺利的爬床上位,不过....... “梁小姐,要是我没记错,刘杫并没有承认你的夫人之位,说到底,你也可能只是个通房呢?而我,才是有婚约的正房太太!” 正文 7172 年素坚持的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梁莲盈次次喜欢找自己的麻烦。现在不是要和她抢男人,是自己不想嫁! “你以为我多稀罕刘夫人的位置?当初我就说过,你就算得到了,也是我让给你的!”再多和她说一句都心烦,年素让人把她请了出去,才缓下支撑的身子躺在床榻上休息。 “小姐,现在姑爷出了事,他二爷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小绿哪里见过自家主子这么伤心,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小主子,只怕连现在的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年素摆了摆手,安慰到:“没事,他答应我会回来,就一定会的,只是现在要先推了和刘杫的亲事!” 眼下六皇子专权,刘杫提出的这件事,六皇子一定会答应,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想娶自己,只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年素想了想,吩咐人去请刘杫到府上一叙。 刘杫还以为年素会不顾一切的拒绝,可是没料到她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面对自己。 “二爷,我相公早和你说了,我是你嫂子,你又何必......” 刘杫打断她的话:“不管是谁和我说的,只要我没承认,就不是事实,何况大哥出了事,你会不知道?” “就算他真的不会活着回来了,我也断然不可能嫁给你!”年素明白,两兄弟还是有感情的,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六皇子派人做的,而且还瞒了刘杫。 “二爷,我已经怀了你哥的孩子,你就不能让我安生吗!” 刘杫皱着眉,梁莲盈跑到年素屋里来闹的事,自己听说了,当时也不好责怪她什么。但是年素有喜,还真是预料之外........ “不论如何,这亲事是结定了,你安心等着大红花轿来接你吧!”刘杫头也不回的离开,年素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就因为自己长得像阿梓么! 小橙进屋扶起年素,让她倚在软垫上:“小姐,现在京城戒严,我们根本出不去,要是夜里偷偷的出城,你现在的身子又受不住。” 年素心里知晓是逃不掉的,加上王家还在京城,不知道命运如何,自己怎么能走。“小绿,让人送信给韩笙,看他有没有办法.......” 这边想着办法不想嫁,京城另一处院落里梁莲盈把屋里能砸的都砸了,自己千辛万苦追着刘杫,只盼着他能有惜玉之心,现在好不容易成了他的人,没想到年素又成为自己的阻碍。而且她说的话像刀子似的刺在自己的心尖儿上,真说不定进了府,她才是正房太太! “不信,我要去找二爷.......”梁莲盈对着镜子收拾了两下,涂了点胭脂,正打算出门,初春引进来一个人。 “梁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用眼泪去求二爷,动动脑子想办法让他不得不答应你的好!” “是你!”梁莲盈讥笑一声:“你不过也是盼着能让大爷看你一眼,现在落的连人都没了,不好好找个角落躲起来,还有胆子来见我!” 怜蕊不以为然的坐在椅子上,轻笑着对她说:“梁莲盈,说到底你也不过会二爷买进来的一个丫鬟,和我比起来,差得远了!” 梁莲盈最不想让人提起的就是这件事,正打算和她理论一番,怜蕊摆了摆手:“我来不是和你吵的,是有个计策送给你,你用不用就是你的事了。” 梁莲盈怀疑的看着她:“你就这么盼着年素能嫁给二爷?” “哼.......不是她,大爷也不会出事,要是大爷能回来,见到年素抛弃他嫁给了弟弟,只怕再不会把她当个宝贝.......” 梁莲盈在心里嗤笑,能不能找到尸体还不一定呢!不过,年素当初给自己透露的消息,下定决心选了二爷,还真得好好谢谢她! “好,姑且先说出来听听是个什么好主意。” 怜蕊慢慢的说着,让梁莲盈告诉刘杫怀了他的孩子,不拦着年素进门,可是为了孩子着想,她必须得是妾室。 “什么!让她进门?” “当然,只要她是妾室,你又有孩子,一定比她高一等,到时候不就是她看你的脸色了么?” “可是二爷会听我的吗?”梁莲盈有些担心自己假怀孕如果被拆穿,后果不堪设想。 怜蕊解释到:“二爷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在外当了外室,所以沦落到他也是进了门才入的族谱。你只要用孩子威胁他,依着二爷的性子,不说让你坐正房夫人,反正当妾,你也会在年素前面。” 梁莲盈被怜蕊说的心动,可是转念一想:“那我这假怀孕,要是被发现.......” 还真是当局者迷,怜蕊看她是被年素给气的乱了阵脚:“要说内宅的事,梁小姐不会比我知道的少吧?妾室突然被人陷害流了产,到时候谁说得准孩子还有没有.......” 一句话给梁莲盈提了醒儿,只要年素进了门,还不是任由自己折腾她!“怜蕊,你的心思还真........” “好了,话不多说,我先走了,祝梁小姐早日心想事成!” 梁莲盈依着怜蕊的计划,在刘杫面前演了一遍,果然刘杫不忍心让梁莲盈拿孩子说事,心里想着不会让她做妻,那只能先委屈年素做妾,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再抬成正妻就好,于是点头答应了。 年素到底没等来韩笙的回信,刘杫也没再露面,只把亲事交给管事处理,侧面的威胁说为了王家,自己也得嫁给他。年素早料到刘杫会查到自己和王家的关系,现在不嫁也得嫁了。 选好的良辰吉日,年素披上嫁衣坐进了花轿,不禁苦笑,还真是有成两回亲,当两次新娘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因为答应了梁莲盈,所以年素进门是行的妾室礼,年素也不愿和刘杫拜堂什么的,敬了杯茶,自己默默的到了屋里休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了身子特别嗜睡,年素谁也没理,让小绿帮自己收拾了,倒头睡了过去。 梁莲盈本想去找找她的晦气,见到刘杫并没有在她那过夜,高兴极了。不想让刘杫觉得自己不大度,到底是忍下来没去找麻烦。 眼瞧着过了一个月,刘杫也只是来年素房里看看她,和她交代还有一个月事情完了,就可以回湖州了。 年素一直没有收到韩笙回来,或是找到刘栎的消息,但依旧抱着希望。每日用完膳,都喜欢坐在院子里对肚子里的孩子讲刘栎的事,不管怎么样,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小姐.......”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小橙几个当然明白希望越来越渺茫,但是又不忍心看着自家主子硬撑着。只好说些好听的,让她宽心。 “小姐,其实才两个月,您的肚子还没显怀,不知道是小少爷还是小小姐呢!” 说起孩子,年素皱着的眉才舒展一些,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又喜欢吃酸的,又喜欢吃甜的,不过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嗯,想必老爷知道了,也会高兴呢!” 刘杫在年素那从不过夜,梁莲盈心里得意的很,不管怎么样,对自己说都是好消息。现在要开始筹划孩子的事了,算起来自己应该是三个月左右,再等下去会被看出破绽,梁莲盈不得不采取行动了。 “初夏,你确定她会在这个时候到园子里来么?” “嗯,奴婢去打探的很清楚,年家小姐每隔三日便会到园子边的亭子里坐坐。” “好,那我们现在去和她说说话!”等梁莲盈到了园子,还真的碰上了年素。不请自来的坐在年素旁边。 “年小姐,进门这么长时间,我们终于能坐在一起说说话了,还真是不容易!” 年素只当没听到了,依旧悠闲的拿着小点心细嚼慢咽的吃着。 等丫鬟又上了几盘点心,梁莲盈也无意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吃你一点不介意吧?” 要是换以前,年素早鄙视的看着她:“介意,当然介意!”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怕我下毒。” 梁莲盈捂着帕子笑到:“年小姐真是会开玩笑,你不也吃了么,我怕什么!”说完摸了摸肚子。 年素无意的看了眼她的肚子,要说梁莲盈有了孩子,自己还有点怀疑,没事往身上涂那么重的香粉,得亏她受得了,也不怕用多了有的没的,对孩子不好。 “啊.......我的肚子.......好痛........”恍惚间梁莲盈腹痛难忍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捂着肚子不停的喊着。 “夫人你怎么了啊.......”几个丫鬟乱作一团,初春按计划好的大声喊着来人,去把二爷请回来,初夏匆匆忙忙的去找大夫。 小橙几个把年素围着,冷眼看着他们动作。现在自家主子肚子还有个金贵的,保护好小姐就行。 年素不知道梁莲盈闹得哪出,不会是狗血的想陷害自己害她流产吧? 等跟着丫鬟们到了梁莲盈的屋里,大夫赶过来在里面诊断了半天,端出来几盆血水,刘杫正好进来。 初春几个突然跪倒在他面前,扯着嗓子喊要为自己小姐做主! “到底怎么回事!都哭哭啼啼的作什么,起来一个人好好说话!”刘杫被她们拉拉扯扯的也心烦,半天不知道怎么了。 “二爷,夫人流产了,孩子没了啊.........” 正文 72大结局 初春指着年素:“小姐一直好好的,只在今天和年姑娘一起吃了些点心,不一会儿就喊腹痛,现在孩子也没了啊.......” 大夫走到刘杫身边,小声的说自己检查过点心,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的,落胎药只对有身孕的人会即刻腹痛难忍。 小绿实在忍不住站出来呵斥:“难道你们的意思,是我家小姐故意塞到她梁姑娘嘴里去的吗!哪里会这么蠢........” 初夏立马回嘴:“那可不一定,说不准是看着我们家小姐怀了小少爷,你们嫉妒,所以下的毒手。” 婆子掀开纱帘,梁莲盈一副虚弱的模样半躺在床上,憔悴嘶哑着嗓子看着年素:“妹妹,我哪里知道你如此狠心,有什么对着我来就好了,还只是个孩子啊!” 年素可没兴趣在这里看他们一群人演戏,瞧见刘杫强忍的怒火,怕是他方才就已经明白这只是一出闹剧。 “梁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可是你好像考虑不周,比如:没有把我也有孕的事考虑进去。正如你所说,难道我不怕落胎的点心进我的肚子么?” 梁莲盈面色变得惨白,谁能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年素怎么会有身孕,二爷一个字也没有透露。难道.........难道她的孩子是......... “来人,立刻替她收拾好一切,马上送回湖州郊外的院子,派人给我看着,不许人出入,等到我回去为止!”刘杫吩咐完一切,也不想理会,一个人走了。 “梁小姐,真是可惜了........你以为刘杫是看上你的容貌了不成,我只能告诉你,他救你回府,不过你因为你的声音和当年他心上的人一模一样,所以,你白费心机了!”年素也不想留在这里听她撒泼,在小橙几个的簇拥下也跟着刘杫离开。 梁莲盈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直以来的策划全都毁于一旦,到底是没有争得过年素。自己却输在一副嗓子上,原来只是靠这个在刘杫心里占了一丁点位置。 后来年素听说刘杫派了下人和厉害的婆子亲自送的梁莲盈回去,只怕在那么院子里要住多久,得看刘杫会不会想起她了。 年素白日里一折腾,困得不行,回了屋躺在床上便睡着了。梦里仿佛听到有人喊自己素素,还问孩子好不好。一切都那么真实,年素猛地惊醒,喊道:“刘栎!”摇了摇头,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素素.......” “谁?!”年素侧身转过去,刘栎真的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心里满是委屈和激动,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哽咽的说不出话。 刘栎抱着年素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好素素,哭什么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都怪我,让你担心了........” 刘栎是听小黄他们说到年素有了身孕的事,懊恼不应该让她受这般折磨的,“素素,孩子是不是闹腾你呢,他不听话等着我,看我不教训他!” 年素破涕为笑,粉拳捶打了他几下:“还说呢,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刘栎和年素讲了自己中了箭后掉入河中,最后被一户农家求起,一直养伤不敢现身,知道韩笙派人来寻,才和他见了面。 “ 你现在怎么敢进这里,快些出去!”年素想着六皇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着急的让刘栎快走。 刘栎早已经吩咐小橙他们,在刘杫不在的时候想办法先出去,自己带着年素和外面的韩笙接应。 年素哪晓得他这么大胆子,既然他都计划好了,自己也必须相信他,什么都没有带,让刘栎抱着逃出了府。等见到韩笙,刘栎立马把年素交给了他,让他好好安顿保护年素。 “刘栎,你弟弟回来看着那些被放倒的下人肯定会明白年素不见的,太子的事交给我,你和年素先一起走!” 刘栎坚定的摇了摇头:“沈兴和曹彪的兵力会回合,太多计划是我们一起商量的,你没有深入的了解,让你涉身其中我不放心,你只帮我好好看着素素。” 年素既担心刘栎,也不会让韩笙替他去做什么,只是相信他支持他:“记得亲自来接我!” “我会的!” 韩笙在路上给年素讲了这些日子京城发生的事,太子任由六皇子派去的人以代罪之身回朝。同时间沈兴带着大军也出发前往京城,曹彪的山寨一直是太子秘密的一支军队,已经悄悄在郊外潜伏。 年素想,或许这次亲自带军出兵,是太子想给六皇子一个机会。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做出弑父杀君的行为,几位王爷的假意投靠,让六皇子一党的人全部暴露,来个一网打尽。 年素在庄子里住了五天,一直焦急的等着消息,可是韩笙也去了城内,又千万交代不让出门。 第六天的夜里,刘栎独自一人来到了庄子,年素正和孩子讲着故事,看到风尘仆仆的刘栎脸上带着笑意,就知道一定是好消息。 刘栎省去了血腥的部分,只和年素说叛党已经全部伏法,太子登基,举国欢庆,年奕勤也到了京城,现在先回城。 望着蓝天白云的天空,呼吸着宁静宜人的空气,年素才觉得,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下来,又能回到以前的日子。 和王府里的人告别,刘栎带着年素回了湖州,路上虽然放慢了进度,可是年素还是吃了吐吐了睡,迷迷糊糊的回到家。 直到小一和小二生下来做完了月子,年素才从小绿嘴里听说怜蕊的事。 原来她就是年老爷放进刘家的年蕊,是年管家的亲侄女,进了刘府没有忠心做事,反倒自己擅自决定。阿梓被刘杫误会的事,就是她陷害的,本以为是帮着除掉了年素日后进门的大患,哪料到被年奕勤训斥了一顿,说她心狠手辣。 后来年蕊看上了刘栎,和年家断了联系,一步一步走到了刘栎身边,后来年素和刘栎两人之间被她知晓,当然不会甘心。 小绿没有告诉年素的是,年蕊跟随着回湖州的路上,还想着对她不利,才被刘栎严惩之后交到了年管事手里。 年素现在心里满满都是两个小宝贝,当大夫告诉刘栎是双生子的时候,没把他乐的晕过去。当然,在年素精疲力尽的生产时,他也确实在门外比谁都紧张的晕了一回。 小一小二这么没水平的小名,一听就知道是刘栎取得,美其名曰后面还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呢........ 自然,年素和刘栎创造小三小四的时候,小一小二都已经早慧懂事,只要被刘栎教训,就跑到年素那求安慰,夜里霸着她不让爹爹进屋。 小一小二小三小四的欢乐生活还将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本书完结了,结局好像没有以前想象的完整和复杂,惭愧..... 新文大纲正在完善中,我会详细的列出人物和章节内容,下一本应该算是轻松点的宅斗,不过也可能是正剧,反正名字依旧很狗血。 应该会是在几个月以后了,再也不会随随便便开文了,这样每天码字精神实在跟不上,所以我要宠幸存稿君了,让亲们看的也舒坦点。 在这里抱抱大家,来个吻别......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