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妻不纯,总裁请凶猛》全集 作者:半染胭脂 001章:破身交易(1) 水晶吊灯的切面上折射出雍容与奢华的光彩,撒着玫瑰花的大床上散发着一股股妖娆扑鼻的浓郁花香。六孽訫钺上等木质地板上已经铺上了白色的长毛波斯地毯,就连桌子上摆放的一瓶红酒都是价值不菲。 这一室的奢靡,却惟独有一个不太相衬的男人,或者说是少年。他身上穿着最为廉价的t恤,贴在腿上的牛仔裤也早被水洗的发白。 郑煦央不安地挠挠自己乌黑的发丝,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有一双烈性激狂的眼睛。乌墨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点点幽冷的光,还夹杂着厌恶和烦躁不安。他脚上的鞋子已经破了一个孔,只是他依旧用脚不安地拧着地面上的波斯地毯。 门咯吱一声开了,随即房间的灯也暗了下来。 漆黑一片的夜晚,郑煦央只能看见一抹扶柳的影子站在门前。并不是他想的那种猪一样的身材,或者是珠光宝气的女人。 “你就是花钱买我的人?”郑煦央冷冽的眼睛恶狠狠地看过去,他想要穿透黑暗看清楚那个人女人的脸。别人都是去卖掉处0女的身子,而他狗屎地竟要卖掉这鬼处0男的身份。为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他卖了自己。 黑暗中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那么站在门边。其实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叶安凉已经吓得双手颤抖不已。这个男生的声音真大,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人家花钱招女支,而她则是做了一次大胆的事情,那就是自己花钱破0处。 “你聋了吗?”郑煦央心情正处于卖身的不爽中,他见门前的人不回话,心中的怒火更大了。 过了好一会,叶安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了你的无能而.愤.怒吗?”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撩火一只盛怒中的狮子。. “什么?”郑煦央愣住了,他呆了一秒钟,下一秒他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个女人竟然说他无能,竟然说他因为无能.愤.怒.。双拳攥的死紧,郑煦央理智完全脱线,他愤怒如狂狮一样冲了过去。 叶安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只贴到了冰冷的门。 郑煦央疾步如星火,席卷着怒火而来。到了面前,他才发现买自己的女人竟然只是一个瘦弱如柳的女人。她的身高只及他的肩膀,他只要一拳就可以送她归西,只是现在不是以.暴.制.暴的时候。 “你再说一遍。”郑煦央极为具有侵略xing地站在叶安凉的面前,他的手臂就抵在叶安凉的头边。 叶安凉颤抖的手不再颤抖的厉害,她的眼睛渐渐能适应黑暗,虽看不清他的脸孔,却能够觉察到他的眼睛火光十足,是一个极为具有活力的男人。 “为了你的无能愤.怒吗?”这句话从她轻薄的唇中溢出,带着一股嘲弄,同时也有一点自嘲的意味。 郑煦央的手紧紧地扣着门,他恨的想要杀了眼前的女人,可是她该死的令他无法发泄心中的愤怒。她该死地说对了症结,他确实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孤儿出身,生活在福利院中,为了能够脱离那种肮脏低贱的身份,他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为的就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为的就是能够去美国彻底地改新革面。 “碰”的一声,震耳的声音打破寂静的夜,郑煦央的拳头狠狠地伸了出去。他的手很痛,但这只是困兽的徒劳自伤而已。他该死的知道,却该死的无能。 最为该死的是这个女人,为何能够一句话惹怒他。 ——————————推荐胭脂的完结趣,总裁强欢,前妻请回房———————— 结婚三年,彻骨噬心夜夜贪欢,她只是他泄欲的玩偶。 娘家出事,她跪求他帮助。 “除了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价值能令我帮你。”他冷酷的拒绝。 “我愿意出卖我的身体,求你帮帮我的家人。”她苦苦哀求,放下所有的自尊。 他残忍的将她当成商业合约的附属品,送入他人怀抱。 那夜,她彻底对他断了爱。 “怀孕,打掉!”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他毫不留情叫她打掉孩子。 “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求你给孩子一条生路。” “要了你,我总会叫你喝避孕药,你如何能怀孕。这个野种,只会脏了我的眼。” 她呆坐在地面上,现在才明白三年来为何自己没有身孕。不是她不孕,而是他残忍的不给她任何机会。 “你真要这么残忍吗?”她泪眼迷离,绝望的看着他。 “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狠戾无情,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哈哈……好……我就顺了你的心……”说完这句话,她身体倾斜,含着泪从楼梯上滚落到地板上。 血,一点点蔓延,将她侵染在血海中。 002章:破身交易(2) 如果这一拳打在叶安凉的脸上,她觉得自己也许真的会昏厥过去。六孽訫钺 “你没有打在我的脸上,这个做法是正确的。”这浅淡的声音不大,却令郑煦央能够将打在门上的拳头收回来。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何面对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如此的冷静和理智。这样做法是正确的,她还真是敢说。郑煦央只是觉得女人麻烦,只是这一刻他彻底地讨厌了女人,因为这个女人令他彻底的厌恶了女人。 空气中微微荡漾起一点血腥的味道,叶安凉知道面前的人一定是受伤了。 “如果你理智点就不会受伤。”生活在豪门中,一切都以理智为先,叶安凉开口断言郑煦央是自找苦吃。 郑煦央唇线紧闭,他真的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而现在他真的超级讨厌这个金主。 “你……”叶安凉刚想要说话,郑煦央已经将她直接抱到怀中用力地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这个吻太忽然了,叶安凉想要挣扎,只是她在郑煦央的面前完全就是狮子跟兔子的差别。 夹着报复的心,郑煦央依葫芦画瓢吻咬着叶安凉的唇。这个女人的唇很软,如同是他吃过的棉花糖的味道。不会接吻,结果吻了半天,没有尝到初吻的美好,到时吻肿了彼此的唇。 “这,这有点……”叶安凉受到惊吓,她忽然觉得初夜似乎不是美好的,面对这种危险她本能的想要躲避。只是她再快也快不过郑煦央的手,他高壮的身体将她压在毛茸茸的波斯地毯上,令她完全逃脱不了。 “你想跑,既然付账就要做完,这个是我做人的原则。”若是她跑了,那么他的五十万会不会泡汤。想到自己出国的钱,郑煦央狠心,咬咬牙就当自己是招女支了。 叶安凉想要说钱你拿去,她大不了不要了。不过郑煦央却完全不管叶安凉说了什么,他心中有点报复的恶意,大手用力一扯就将叶安凉身上的衣服撕裂了。也许是一种本能,当郑煦央接触到那有点微凉的身体时,他就会有一种冲动。即使以前也有过,却没有这次来的强烈。 身上的衣服没了,叶安凉的肌肤果露在空气中,有点凉的风吹过,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男人的身体炙热如火,暖烘烘地紧紧贴着她。这样的温暖令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同时也有恐惧。 伏在叶安凉的身上,郑煦央的唇寻到那有点松软的唇,这次比上次要有点进步,至少他能够知道吻是如何来的。他的大手有点粗糙,上面还生着厚厚的茧子,当那茧子划过叶安凉冰晶的肌肤,立刻擦出了一些火花。 叶安凉不安地蠕动了一下身体,现在似乎有点早。她虽然已经早就接触过这些东西,但是实地演习还是令她有点害怕。她全身僵硬着,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如点火一样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吓的差点不敢喘气,直到男人的唇离开她的唇,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差点将自己憋死。 “你是处?”从她生涩的反应上来看,郑煦央认为她跟自己一样。尤其是他的手触到那小笼包子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她是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而且跟自己一样都在发育中。 叶安凉身体更僵了,她硬了声音颤道:“出钱消灾,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话一出,她就后悔了,这个是不是自寻死路。 003章:破身交易(3) 郑煦央本来还想要温柔点对待地毯上的女人,只是她一句话彻底地令他怒了。六孽訫钺这句话是提醒他的本职工作,现在是别人出钱,而他出力的那个。 “好,如你所愿。”看不清眼前的女人,郑煦央咬牙切齿,他也不再客气。他的大手没有半点温柔地强行拉开她有点僵直的双0腿,只是凭借着本能,将自己的身体往前送进。 两人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当郑煦央好不容易才寻找到那片天地的时候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该死的,为何跟片子上看到的不一样。至少那些人似乎总是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入口,而他则是花费了好久,久到他都差点鄙视自己了。果然什么都是要锻炼一下,就算是这样的事情也是。 如同是几千根针刺入身体,叶安凉痛的瑟缩着,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安静起来。即使她痛的要死,也硬是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只是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郑煦央的肩膀中。 处在这种很是尴尬的境地中,郑煦央自己也不知道是进还是退好,自己的肩膀上传来的痛令他明白这个女人显然也不比自己有多享受。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想法,只是他已经是处于不得不发的境地了。咬咬牙,他下了狠心硬是冲0进了她的柔美中。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郑煦央只能挥汗如雨,奋进全身的力气来完成这次的第一次。叶安凉痛的差点昏过去,这些事情一点都不美好,简直就是狗0娘00养的坑爹啊! 随着郑煦央身体的急速运动,一股浓0稠谢了出去,两人才稍微地喘口气。郑煦央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也是如此地消耗体力,他正想软在微凉的身体上歇息一下。不过下一秒,他的腹部一痛,直接被人狠狠地用脚踹了出去。 胃部一阵抽痛,他捂着腹部倒在地面上差点喘不过气来。 叶安凉是痛的不行,所以在她以为郑煦央还想要对她再次施0暴的时候,她很不客气地一脚将人踹了出去。这一踹,可是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而且她还痛的到抽气,腿酸痛的难受极了。 “你做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郑煦央愤怒地对着黑暗中的人怒吼,该死她竟然出脚踹他,如果再往下一步,他一辈子就做太监吧! 叶安凉本来想要爬起来走人,只是她忽然觉得这人似乎很容易动怒。她唇角微恙,忍不住又说出一句十分刻薄的话来,“没做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无能。不管是人,还是你的那方面。” 郑煦央彻底地狂怒了,这个女人说他无能,不仅仅只是他无能为力脱离那种困苦,还有他的下0面。坐在地面上许久,郑煦央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他彻底地认清楚了一个事实,如果想要这个女人闭嘴只有一个方法。既然她说他不行,那么他就叫她看看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他穷的就剩下这个身体了,在她身上尝试了一下,他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满足。既然她没有满足,他就叫她彻底地满足一下。满足到她昏过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后悔。”郑煦央狠声,在漆黑的夜里都可以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是愤恨急了的隐隐怒火即将要爆0发。 004章:破身交易(4) 叶安凉已经后悔了,为何要跟一个只是一夜关系的人较劲,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说话刻薄,有意将人激怒的人,只是这一刻她显然是惹怒了不该惹怒的人。六孽訫钺 “支票我叫人送给你,我要回去了。”叶安凉觉得腿0间痛的如同磨砂的草纸擦过一遍,痛的她倒抽一口气,直接软在地毯上。 郑煦央幽暗的眼睛如同是一簇簇的冥火,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说话不负责任的女人。“服务自然要周到,要是不合你的心意我也不好意思拿钱。” 这句话说的是火药味十足,咬牙切齿硬是挤出来的。 想到这么痛,叶安凉皱眉,怎么也不觉得快乐。以前见过的场面也很多,那些人至少不是这样的,难道她连这一生中唯一想要的一次快乐都得不到吗?有点怅然所失地,她现在觉得自己白痛了一次。 “不用,我要回去了。”叶安凉勉强站起来,她伸手拉过那破碎的衣服。只是她手中的衣服被人用力一扯,她人不稳地跌进一个略带湿冷的怀抱。 两人再次肌肤相亲,郑煦央也不管叶安凉是不是抗议,他现在可是一肚子的火气。抱起怀中的女人,郑煦央将叶安凉丢在床上。他健壮的身体如同是一堵墙,很自然地将她压在身0下,这次他决定要叫她也叫声一下。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显然就是轻车熟路了。郑煦央这次没有急于闯入,而是学着片子上的东西,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在几个回合之后,叶安凉的身体有了反应。 身上似乎有一种撩火的感觉,叶安凉现在才明白那些人为何会叫的那么凄惨又那么的吭奋。她的手抓住郑煦央的手,似乎有一点渴求。郑煦央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他才彻底地进0入。 也许是有那么一丝的快乐,叶安凉想到自己也许一生就放纵这一次,也就只错这一次。她的手贪婪地抱着身上的人,似乎是有意无意摩挲着郑煦央的背。这样的触碰,令两人都是点火的状态。一个是想要对方认输,一个是想要耗尽此生的错来一次放纵。由最初的两人都不太乐意,别别扭扭,到后来的如火如荼,可谓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纠缠的身影,分不开彼此之间谁是谁。更加的看不清是谁主动,也不知道是谁被动。他们之间就是那样激0烈地融合为一,她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抓痕,而郑煦央则是恶意地在叶安凉的身上留下一个咬痕。这个咬痕是他有意的,就是想要惩罚她的别扭,这一口可是极为的狠戾。那咬痕就在叶安凉的肩膀上向后背的地方,只要是穿v型的露肩衣服就会看见。他就是为了惩罚她,惩罚她的轻视。 叶安凉也能感觉到他在她后背处落下一个咬痕,她痛的叫了出来,却不是欢愉的声音。两人可谓是水火不容,彼此都是用尽了力气去纠缠不清。 床上的玫瑰花瓣在他们的肌肤间碾碎,掺杂着汗水的靡丽味道,混合出一种说不出的浓烈甘醇之味。 这一夜,两人谁都不愿意认输,谁都不愿意先一步后腿。他们之间纠缠了一夜,直到一片烟火将叶安凉推向浪尖口的时候,她重重的坠落后才彻底地昏睡过去。 “我赢了。”郑煦央疲惫地看看外面,似乎已经有点发白,要亮了。他想要看清楚眼前人的脸孔,但是这个对他来说是一生的耻辱。想了又想,他觉得睡过去是最好的选择。他闭上眼睛,伴着疲倦睡了过去。 当一切消停之后,房间的门开了。一抹颀0长的身影走到床边将床上的叶安凉抱起来,他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妒恨。为何不是他,只因为他肮脏,所以她不愿意碰他吗?秀丽的眉间都是苦涩,即使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抱起叶安凉出了房间。 门咔嚓一声关上,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被风吹落到地毯上。 天色微亮,大床上只剩下郑煦央一个人还在沉睡,地毯上的一抹殷红上有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也许就这样结束,也许这才是开始,也许这就是今生注定剪不断的姻缘。本以为不见,本以为遗忘,却不知一切才刚刚开始。 求收藏,亲们收藏哟!!趣趣后面会更加的精彩,求收藏评论哟!! 005章:婚礼前夕(1) 岁月流转,光阴如梭,一晃十年之后! 假山清池,琉璃碧瓦,翠草生花,亭榭曲廊,院内偶有蝉鸣,一只蝴蝶蹁跹飞舞。六孽訫钺这是阳明山的一处别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叶安寻脚步匆匆,她脸上还挂着点汗,一路奔到内厅才停下来。 “姐……姐……你,你真的要结婚了吗?”叶安寻喘的厉害,她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坐在藤椅上看书的叶安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妹妹,“婚都订了十年,也该是结婚的时候了。” 叶安寻双手攥的死紧,她美丽的凤眼中隐隐藏着焦虑不满。为何十年来她都是波澜不惊,尤其是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每每看到都令她心生嫉妒。 “明明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嫁给兰何欢?”叶安寻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情敌,她修长的凤眼因为愤怒格外的闪亮。 “注意你现在说话的方式,我们嫁给谁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不要说这些幼稚的话。”叶安凉放下手中的书,乌黑的长睫微微敛起,浓浓的深眸叫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即使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怒而威的魄力。 抿了抿唇,叶安寻长长的直接刮伤了自己的手。 “你总是这样说话,什么都要小心翼翼,什么都要规规矩矩,还有什么狗屎的我们的命运不是由我们自己决定。姐,我看不起你,从心里鄙视这样的你。你一生就知道惟命是从,什么都听家里人的话,一点主见都没有,你这样的人最令我讨厌。你这样的人生永远都是一滩死水,我都怀疑你根本就没有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怒声说完这些话,叶安寻转身飞奔了出去。她最讨厌姐姐,从小到大她都是大家口中的名门闺秀,豪门典范,千金小姐,而她什么都不是。她不想要的什么都有,她想要的却一件都得不到。她从小就喜欢何欢,可为什么偏偏是叶安凉,而不是她。 叶安凉握住书的手紧紧地缩了缩,洁白的纸张皱了起来,她抬起头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肩膀后的一块有点痛。那个伤口就像是烙印,明明已经成为一块浅白色的疤痕,但是她却隐隐觉得痛。 放下手中的书,叶安凉下意识地看看二楼的方向。楼上传来一阵咳嗽声,叶安凉眉心蹙起,妹妹来闹了一通一定把妈妈吵醒了。 扶着楼梯上了二楼,叶安凉妈妈已经坐在床上。妈妈苍白的脸刺痛了她琉璃的眼,这就是豪门女人的一生。痴痴傻傻等待男人,在幽怨中如风中残烛一样走完孤独的一生。 “妈,大夫不是说叫你多休息吗?”叶安凉将小痰盂放到了母亲的床前,细心地等母亲咳出浓黄的痰,她才将痰盂放到一边,端了水给母亲漱漱口。 钱娅殊换了一口气才道:“凉凉,寻寻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母亲并没有问自己的事情,而是问叶安寻,即使已经早就知道,叶安凉还是从善如流道:“没事,只是来问问我的婚事。” “你去看看她,那丫头冲动,我就怕她做出什么傻事。”钱娅殊一脸担忧,却不是为了叶安凉,而是为了叶安寻。 “好。”叶安凉极为顺从地答了一句,她羽翼一样的长睫收敛,心中泛着一层层的酸涩。在母亲的眼中,永远都没有她的位置。 求收藏,别叫胭脂的留言区再这么冷清了,胭脂需要支持哟!! 006章:婚礼前夕(2) 震聋欲耳的音响伴着热舞的男女疯狂的起舞,昏暗的光线将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六孽訫钺 踏进酒吧的瞬间郑煦央就有点后悔了,他讨厌嘈杂,尤其是那种被人当成食物垂涎的目光。 “煦央,怎么了?”跟在后面的人有点不满,他推推郑煦央。 郑煦央剑眉挑起,心中即使有点不满,还是踏着步子走向吧台。 “阿忠,你快点看看谁回来了!”胡正飞冲到吧台前,用力地伸长手臂拍打了一下正在调酒的黄思忠。 黄思忠愣了愣,“郑煦央,煦央……”他激动的差点丢掉手中的调酒器具,看到老朋友,他将调酒的器具交给一边的调酒师,拉着郑煦央找了一个安静点的位置坐下。 郑煦央走过边缘,就引起了一群男女的注目。即使只是牛仔裤,也遮掩不住他的好身材。尤其是他的容貌,俊秀挺拔,狂而不冷,桀而不燥。远远看上去就优雅如雄狮,隐隐的给人一种极为内敛的霸气。 “已经十年不见了,没有想到你还会回来!”黄思忠很是惊讶郑煦央竟然愿意回来,毕竟国外比国内要好太多。 “只是回来看看。”郑煦央接过酒保送来的鸡尾酒,他不冷不热地答了一句。 “听说你在美国发财了,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胡正飞有点不满,据说煦央发大财了,他觉得他应该早点回来。 郑煦央喝了一口鸡尾酒,觉得味道有点不纯,他对酒有点挑剔,于是将酒放了下来。“我要结婚了,所以回来看看大家。” “啊?你跟佳佳终于修成正果了?”胡正飞很是惊讶,因为佳佳常常给他说郑煦央是个工作狂。 “算是吧!”结婚这种事对他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只是佳佳想要结婚,所以他顺着她罢了。 两人叽叽喳喳问了一堆,郑煦央对那种探人**的话只是避重就轻地回了几句。就在他抬头之际,发现混乱的人群中有一抹灵秀的影子跟人群很不合拍。那抹身影令他眼睛微微缩起,甚至觉得格外的眼熟,眼熟到有点令他心头沉闷烦躁。 叶安凉超级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但是她跟着叶安寻过来,就发现她在里面消失了。妈妈叫她过来找叶安寻回去吃晚饭,她必须要过来找。 到了这样的地方,她才发现人声嘈杂,根本就找不到人。要想穿过拥挤的人群,总有一些麻烦,而且还有吃豆腐的脏手胡乱地伸过来。叶安凉唇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讥讽。手中的一枚长针速度极快地刺向伸过来的魔抓,她如愿以偿地听见了惨叫声。对这些声音,她充耳不闻,从容不迫地走到了舞池之外。 这些细微的动作一般人很少能够看见,但是郑煦央的视力极好,在她翻手覆手的一瞬间,这些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就在叶安凉四处寻找叶安寻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小姐需要帮忙吗?”很少搭讪的郑煦央,他站在叶安凉的身边问道。 叶安凉转身,眼中有一抹不可见的惊讶。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边,她自小学的一点防身术,别人若是近她身边,她不会没有发现。 两人四目相接,都觉得对方有点不寻常,同时也隐约觉得有点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 007章:婚礼前夕(3) 有点昏暗的灯光令两人看不清彼此的容貌,但是那种心灵上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不是可以骗过心的。六孽訫钺 “找人。”叶安凉淡淡地答了一句,并不想跟这些人有多少瓜葛。她绕过郑煦央朝着吧台而去,郑煦央薄唇微微翘起,这个女人还真是淡定的令他有点在乎。 问了吧台的酒保,叶安凉才知道二楼还有住宿的地方。她知道叶安寻爱玩,男女关系复杂也不是一日两日,真是她不想妹妹在这样的地方胡闹。如果爸爸知道,一定会责怪母亲。道了谢,叶安凉掏出一百元小费递给酒保。 酒保拿了钱自然无比欢喜,叶安凉再询问其他的事情自然是轻便许多。站在一边的郑煦央眼中忍不住有点赞赏,这个女人手腕很高。 知道刚才有一个女人要了一间房,叶安凉就知道是叶安寻。她急于找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叶安凉上了二楼,她找到了那间房。房门似乎没有关,叶安寻只是轻轻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声格外刺耳的男女欢0爱的声音。 “何欢,再抱紧点……我要你……再激烈点……啊……”女人的声音熟悉的令叶安凉头皮发麻,还有那一声何欢令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吼……我要去……要去了……”兰何欢的声音一向都是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冷,此刻却是热情如火,甚至是带着压抑的痛苦的。这样的声音,叶安凉再熟悉不过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她早已不是一个处了。 “我……我要……我要一起……”叶安凉透过一点昏黄的光,看见叶安寻丰0盈的身体狂乱地在那yin0靡中舞蹈。他们如同是两条蛇,相互纠缠,彼此不分。 站在门前,叶安凉也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感觉。一个是她的妹妹,一个是她十天后的老公,这个算是什么,她还真的有点说不出来。 一只大手忽然挡住了她的视线,叶安凉心惊,直觉伸出手擒住那只不轨的手。她的小擒拿手并没有得逞,反倒是惊动了房间内的两人。 “谁……?”兰何欢大声地吼了一句,他总觉得门外有人。 叶安寻脸色潮0红一片,她回头并没有看见人,她有点幽怨地嗔怒道:“什么,你在神经什么,难道我这样都不能令你专心吗?”边说,叶安寻的身体故意地扭0动了一下,彻底地触动了兰何欢的某根神经。 兰何欢俊秀的脸上顿时有了冲动,他也觉得自己是神经了,“是我多心了,让我好好补偿你。”说完,兰何欢的手捧住叶安寻的丰0美用力地揉了两下。 房间内立刻酣战继续,两人纠缠着,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情的地步。 另一件房内,叶安凉张口咬住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郑煦央吃痛,他松开了手。 “来抓奸吗?”这样的场景通常是一个,就是女人来抓奸。 叶安凉冷笑道:“你是想要来寻欢的吗?” 郑煦央皱眉,这个女人冷静的有点令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了。通常女人会大叫,或者是踢打,而她只是任由他拉她进了这间房,然后她咬了他。当他松手的瞬间,她则是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这个位置不是门,而是窗户。从二楼跳下去绝对不会摔死人,但是却能够保护自己。 “如果我说我是来寻欢的,你是不是打算从窗户跳下去。”郑煦央话音微有笑意,令叶安凉分辨不出他是真的寻欢还是假的寻欢,但是他为何知道她要跳下去。 叶安凉没有说话,她睁大眼睛戒备这一切。这个男人比她想的厉害,所以她要寻找出路。 008章:婚礼前夕(4) 一动一静,两人在晦暗不明的房间内对峙。六孽訫钺高手过招,只需要一招便能定胜负。郑煦央眼睛灼灼,不知为何,他就是有一种心情高昂的冲动。对于女人,他想来都觉得有点厌恶,估计多年前的那夜让他至今都心存芥蒂。年少时他觉得厌恶透顶,想要将那段伤了自尊的记忆永远地抹杀。只是到了成年后,他又总是在梦中回味那段不甚欢畅的初次。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竟然会挂念在心,想要再见一次,因为这十年来他也没有见过那种与自己能够匹敌的女人。不是说多有能力,而是那种魄力。 叶安凉的手指微颤,她准确地借着黑暗摸到了电话,现在唯一可以求救的就是电话。 手机屏幕的莹色灯亮起,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有了动作。叶安凉手指极快按动了求救电话,而这边郑煦央动如惊雷,一把抢过她的电话直接从二楼丢了下去。 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郑煦央手背一痛,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她那翻手覆手就是一根银针的老道手腕。吃痛的瞬间,两人位置已经转换,叶安凉奔向门前。 狮子会因为痛而退缩不吃肉吗?这自然是不可能。郑煦央在门拉开的瞬间,一把将叶安凉拉了进来,这次他打掉了她手中的针。原来手机只是掩护,她真正先做的是要扎他的穴位,如果不是他快,估计身体都要麻木一半。 “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应该惩罚一下。”郑煦央舔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然后低头吻住叶安凉的唇。 本来只是想要惩罚的一吻,郑煦央却发现这个女人的味道令他觉得熟悉,甚至有一种想撕裂她的冲动。她的味道如同是香草的冰激凌,似乎缠绕着层层的紫色,令人有一种沉迷的痴醉。 吻上叶安凉的唇,郑煦央发觉怀中的女人竟然没有挣扎,当他的舌不费太大力气进入她香甜的口中时,他顿时察觉这股不寻常。一瞬间,如果郑煦央反应慢点,会被咬断的就是他的舌,而不是他的唇。唇上吃痛,郑煦央发现自己的唇似乎被咬出了血。 伸手摸摸自己的唇,郑煦央眼中许久没有升起来的火焰也越发的浓烈起来了。许久,不知道有几年了,还没有人,尤其是一个女人能够伤他两次。 愣神的一瞬间,叶安凉脚极快地对准郑煦央的胯0下,这里可是男人最为致命的地方。不得已,郑煦央放开了叶安凉。 微弱的灯光从门缝照射进来,郑煦央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心情却格外的大好。还没有人能够从他的手中一而三地溜走,而这个女人完全引发了他无限的猎艳兴致。 地面上有一只鞋,显然是踢他的时候飞了出去,后来另一只鞋子也丢弃在走廊上。 郑煦央弯腰捡起地面上的鞋子,眼中有明快的小曲,是午夜的灰姑娘,还是十二点钟的水晶鞋,他很期待再次重逢。不过只要他想,他们一定会相遇。 009章:前尘烙印(1)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射如静谧的小楼,叶安凉早已站在母亲门前多时,她的双腿都有点冰冷,手上也泛着一股股的寒气。六孽訫钺 门咯吱一声开了,侍奉钱娅殊的巧姨眼前一惊,顿时有几分心痛。她匆忙上前,一把拉住叶安凉冰冷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来了怎么不敲门。”巧姨胖胖的手上有点粗粗的茧子,双手摩挲着叶安凉的手,几乎想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叶安凉。 叶安凉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唇边的笑容不是太大,只是有着最为典范的大家闺秀的温婉。 “妈妈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说几句好话,夫人就不会生气了。” “巧姨总是这么说,要是妈妈真的因为我说几句好话就不生气就好了。”没有找到叶安寻,母亲这几日也拒绝见她。正是因为这样,叶安凉才会早早的来这里给母亲道歉。 巧姨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她眼中滑过一丝心痛。 “夫人刚刚起来,你进去看看她。” “恩。”听了巧姨的话,叶安凉才迈进了门。 还没有到二楼,叶安凉就听见楼上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她心里一阵揪心。只是还没有到二楼,叶安凉的脚步顿时因为母亲的声音而停顿了。 “寻寻,是寻寻吗?” 叶安凉的手指还有点僵硬,她细长如葱白的手停留在楼梯的扶手上,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好一会,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妈,是我!”叶安凉轻声喊了一句,只是那出口的话语如同是蜻蜓振翅抖动不已。 楼上的人听见是大女儿的声音,咳嗽声更大了,“你来做什么,我要见的是寻寻。” 叶安凉嗓子中一阵胆汁般的酸苦,她努力吞下喉咙中的一口苦水,“妈,你不是说要看我穿婚纱的吗?” “见不到寻寻我是不会下去的。”钱娅殊微微带怒,意思很明确,见不到叶安寻她什么都不会做。 站在楼梯口,叶安凉眼中极为不可见的有一点湿漉漉。明明早就知道,可她还是忍不住酸楚如挞刑。 叶安凉出了门,巧姨已经听了个一清二楚。她拉着叶安凉的手,发觉她的手冰冷冰冷的没有温度。 “走吧!”叶安凉任由巧姨拉着,过了许久她才从巧姨温暖的手心中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去哪?”叶安凉哑着声音,有点不解地看着巧姨。 “去试穿婚纱,巧姨想看看。”巧姨温柔的笑容化去了叶安凉所有的伤痛,她点头,跟着巧姨去了试穿婚纱的店子。 二楼的窗前,钱娅殊盯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眼中幽冷冷的如同利剑。 ……………… “我来拿婚纱。”听到声音前台小姐抬头,见到郑煦央的样子忍不住脸红了一下,接着又有点迟疑了。 眼前的人容貌俊朗挺拔,眉目间有几分不耐烦,只是跟他容貌成反比的是他的穿着。随便的t恤,发白的牛仔裤,还有一双看似极为廉价的帆布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 前台小姐又看了看单子,她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郑煦央。这套婚纱价值五百多万,光是上面的钻石都可以叫人发一笔横财。只是眼前拿婚纱的人明显的有几分痞气,叫人有点不敢相信。 “先生,婚纱还有一点工序没有完成,可以请稍等一下嘛?”面对客人,前台很是谨慎,这个还是先打电话去咨询一下。 郑煦央眉微蹙,即使不满他还是坐到了休息区。 就在此刻,店门开了,前台小姐看见来人顿时笑颜如花迎了上去。 门开的瞬间,郑煦央脸上的烦躁顿时消散了六分,是她。 求收藏,求收藏哟!亲们,看到第十章如果还想看,就收藏一下吧! 010章:前尘烙印(2) 这一刻,郑煦央才真正看清楚一面之缘的女人。六孽訫钺只是一眼,注定此生纠缠不尽,来生缠0绵不休。 郑煦央细细的看着门前走进来的人,她的肌肤细腻如凝脂,粉白的脸上只是淡淡地扫了一些粉。那乌黑的发丝如同黑夜的一角,如此更加衬托出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那双眼睛格外的沉稳,稳稳的如封尘千年的湖。见人无数,这双眼睛是郑煦央见过的最为令他在意的一双眼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将全身的情绪收敛的这么紧0致。 端庄大方,典雅荣贵,就是一个豪门千金的典范。只是这样的典范令郑煦央心中多有不满,她不应该是这样,那笑容从未抵达她的眼睛。 “叶小姐,您的婚纱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来试穿了。”前台小姐很会看人眼色,她上前恭敬地带叶安凉看婚纱。 叶安凉点头淡笑,唇角刚好四十五度,不会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高高在上感,但是也不会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拘谨和谦卑。她给人的距离恰到好处,既高贵又和暖。 没有发现休息区坐了个人,叶安凉跟巧姨两人上了二楼。 前台小姐跟上楼恭维了一番才下楼,当她想到找人确认那套五百万的婚纱时,却发现休息区的人不见了。这套五百万的婚纱比起叶家小姐还要大手笔,只是毕竟是个不熟悉的人,她也就没有在意。 二楼有专门的试衣间,叶安凉从不叫别人轻易靠近她的身体。巧姨想要进来帮忙,叶安凉也拒绝了。 四面都是镜子,可以全方位地看到礼服的各个角度。叶安凉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如雪莲的肌肤。她站在镜子面前,只是微微偏转身体就能看见肩膀往后一点的一个齿痕。她伸手摸了摸,手指还能感觉到那种凹陷的感觉。那齿痕,是她抹不掉的烙印,只是一次小小的放纵。 手指下的齿痕令叶安凉笑了,那笑容有几分讥讽和自嘲。 房间内的屏风之后,郑煦央眼睛微微缩起,如同狼烟燃起,他的手指扣在屏风的蜀锦上,硬是在上面抠出了五个孔。 一个月牙一样大的齿痕,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一夜。那夜他痛恨极了,甚至是嫉妒极了,在她的肩膀上硬生生的咬出了一个齿痕。只是她倔强的连痛都没有闷声一个,至今他还记得那份最初受到的羞辱。 清冷的声音,如同是午夜的梦魇,时常敲打着他的心。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尤其是那初夜的女人。 郑煦央笑了,他的眼中透着一份狠戾,森白的牙齿如同是吸血鬼的獠牙,露出嗜血的光芒。 房间内的灯忽然灭了,紧接着四周厚重的窗帘呼啦一声遮掩住了所有的光线。 叶安凉的手刚触及到婚纱,她回头看看漆黑一片的房间,心里总觉得有点怪异。 难道是停电了,还是说停电连遮光系统都坏了。 “巧姨……”叶安凉刚想叫巧姨,她的唇忽然被捂住。一股雄0性霸道张狂的气体飘入她的鼻间,房间内还有别人,这是叶安凉唯一想到的。 叶安凉的声音不大,房间的隔音设施极好,所以根本没有半点声响传到外面。 郑煦央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叶安凉的肩膀,直到他的手敏锐地触碰到那排齿痕。他至今还记得那夜,还有她的一脚,以及她冲0入云霄的瞬间莺啼。 “好久不见。”粗哑的声音如同是细碎的石头磨过叶安凉的肌肤,顿时将她眼中的冷静化为一地的碎片。 011章:婚前失节(1) 叶安凉多年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惊吓了,因为男人的手指摩挲的地方就在她肩膀的齿痕上。六孽訫钺那个齿痕,至今她都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只有流渊才知道。 “你的身体越发的迷人了,尤其是十年不见,已经如此的玲珑可爱,比以前真的是好太多。”这声音如同是荒野的幽光一点点的擦亮这片漆黑,叶安凉贴着男人的身体,能感觉到那种灼烧人的体温,可是她却全身冰冷,冷的冒了一些冷汗。为何找她,要钱,还是说有别的目的。 本来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叶安凉,只是当郑煦央碰触到叶安凉身体的那一刻,他久久沉睡的身体竟然隐隐的发痛,他可以感觉到那种躁动。他的脸贴在叶安凉的肩膀上,用鼻尖摩过那冰晶的肌肤。他的热气都呼在她冰冷的身上,一冷一热间,空气也被烘焙出一种令人说不出来的暧0昧。 没有防身的器具,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男人的优势是先天的。叶安凉痛恨这样的无能,只是这个男人比她想的要强悍太多。他的鼻尖在她的肩膀上摩挲,而她手脚想要动一下都不可能。 越是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越是喜欢上那种雪莲花的蜜0甜。在叶安凉的身上,郑煦央能够闻到风雪中的花香,不是在百花齐放的季节,而是更胜梅花的幽香。这样的痴迷,令郑煦央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一个女人的渴望。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处0男情结,只是这女人的味道格外的香甜。 略显粗糙的大手拉过叶安凉的脸颊,郑煦央忍不住吻上叶安凉的唇,她的味道令他有点迷醉了。这样的迷醉,就是闻酒而醉的那种不受控制。 如愿以偿地吻上了叶安凉的唇,郑煦央吻的狂急。叶安凉身体不稳,两人跌在满是碎钻的婚纱上,冰凉的钻石,略带棱角地刺0激着两人的身体。 当狂风席卷而过,郑煦央压0在叶安凉果露的身体之上,真的很想继续下去。只是怀中的女人,似乎过于的冷静了点。 叶安凉不会傻到叫人,这个时候若是有人进来,不是她的颜面丢尽,而是她的家人。 “你要多少钱才愿意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叶安凉尽可能的叫自己冷静,只是她双tui间的火烧令她清晰地明白男人的渴望在叫嚣。 郑煦央打算离开的身体顿时僵住了,这个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以为他是来要钱的吗?他郑煦央,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穷的需要出卖自己的男人。如果想要世界,他也可以在有生之年拿到手中。那一夜,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耻辱。只是这个女人,好死不死地又揭开了他尘封已久的伤疤。 “你能给我多少钱?”郑煦央的手不安稳地探向某处,伸手用力地掐上那点极为敏gan的花儿。他的声音冷硬,隐隐地有几分盛怒。 只是此刻叶安凉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体颤抖着,隐约觉得开始有细密的汗渗出。 “是一百万还是五百万?”叶安凉冷声,话语中含着几分轻蔑和鄙夷,她倔强的将那种身体的本能压抑到最小。 这高高在上的声音彻底地惹怒了郑煦央,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吗?高高在上,以为他还是可以用钱就打发的男人,还是说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看扁他,将他当成是最为卑贱的男人。 “女人,你要为你说出的这句话负责,我会要你记住你惹怒我的下场。永远,永远都别想再有安宁,再有欺压我的时候。”郑煦央咬牙切齿,他在叶安凉的耳边突出森冷的预言。 叶安凉的世界,从这日开始颠覆。 012章:婚前失节(2) 郑煦央炙热如正午的阳光,他的手像是会擦出火花的打火石,一点点在叶安凉的身上游走拖动。六孽訫钺 “不要……”身体颤抖,叶安凉忍不住慌了,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一种不一样的压迫感。当年她花钱买了他一夜,那夜的感觉他只是一个青涩的小毛头,可是现在,却令她呼吸困难,甚至不经意间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只宽大的手掌停留在叶安凉的丰美上,郑煦央唇角上隐隐有一抹满足。没有想到她也会慌张,只是她的慌乱竟然引起了他的占有慾。 “现在说不要,晚了。”郑煦央粗重的呼吸吐纳在叶安凉有温润的肌肤上,她的肌肤触感极为的好,犹如人的手从果冻上划过。冰凉的,如同是一泉池水,荡漾着人的心。 “唔唔……”叶安凉的唇被郑煦央席卷而下,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这一刻,他不想听见她任何的话语,他只是纯粹的想要这个女人,想要一场鱼水之欢。 当郑煦央彻底进0入叶安凉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她的紧0致。他蹙眉,稍微放慢了点速度,他以为能够自己花钱找男人的女人一定不会缺少男人,可是她给他的感觉就是那样。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从来都不会去碰触处0女。即使是他的未婚妻,她也不是处子,即使那刻他略微有点失望,却无法责怪她什么。他的第一次卖给了身下大女人,所以他没有资格去要求自己的女人是处0子。 这久违的刺痛令叶安凉痛的抽了一下,她真的好痛,觉得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被人劈开了。她痛的缩起身体,却引来郑煦央一声闷哼。 “别动……”郑煦央察觉到身0下人的不安,他声音粗噶地伏在叶安凉的身上喘气。这个女人,令他捉摸不透。 “痛……”叶安凉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她真的很痛,痛的她都想要骂人了。这就是一种折磨,她只是想着快点过去。 “马上你就会不那么痛……”额上的汗一点点地滑落,郑煦央从来都没有这么费劲过。他极少讨好女人,只有女人讨好他的份,即使他的女人只有五个手指查的过来的几个。 叶安凉安静了下来,她细长的眉皱成了一根打结的绳,只是手指深深地陷入郑煦央的手臂上。 一切渐渐变得顺畅起来,郑煦央将身体深深地埋入叶安凉的身内。他的动作略显粗鲁,在她的身上散满了欢0爱的痕迹,而她则在他的背后抓出了一道道的痕印。 粗重的喘息,混乱的气息,微微靡丽的空气,将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场没有休止符的乐章。叶安凉觉得自己似乎死过一次,在最无助的时候,她的双0腿无意识地紧紧缠绕着郑煦央的腰。那般切合,将一切都抛出了云霄之外。 一声低吼,叶安凉只觉得体内涌出一股极为热的气流,然后她全身再无力气挣扎地躺在洁白的婚纱上。 郑煦央在她的唇上擦过留恋的吻,他眉眼间都是满足,“还会再见的。” 只是留下这句话,他的人就不见了。 门咔嚓一声猛的被推开了,房间内的灯光顿时亮了起来。一声惨叫,加上刺目的灯光令叶安凉迷了眼睛,这就是毁灭吧! 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求关爱,各种求,亲们不要叫胭脂的趣太冷清啦!! 013章:婚前失节(3) 门打开的瞬间,有一抹身影极快地挡住了叶安凉头上的镁光灯。六孽訫钺那洁白的婚纱裹着叶安凉的身体,将她的一切都掩藏不露痕迹,只是这些都显得有点徒劳了。 镁光灯闪起的一瞬间,早已将她此刻的狼狈都存入了相机中。 咔嚓咔嚓,镁光灯还在闪烁不停,只是流渊的略显精瘦的身体为叶安凉遮挡住了一切。这一刻,叶安凉闭上了眼睛,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令她无法面对,至少此刻是的。那个男人是报复,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已经事先安排好的。 唇瓣微微翘起,叶安凉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一切还真是巧,有记者,有流渊,有那个她出钱买了初次的男人。 叶安凉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一下,此刻她已经被流渊紧紧地护在胸前。他低头看她,冷硬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表情,唯独那双眼睛中闪烁着怒火以及痛恨,只是对上叶安凉窥探的眼睛时顿时显得几分狼狈。 流渊眼睑收敛,只是用身体挡住一切,不再看叶安凉。从她探究的眼中,他发现了她的不信任。他薄如柳叶的唇微微上扬,露出自嘲,原来她在怀疑他。 事情似乎太巧,巧的有点如同是一切都有人安排好的剧本。巧姨说想找人给叶安凉拍几张照片,他带了摄影师过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摄影师私自告诉别人叶安凉在试穿婚纱。 来到这里,他疲于应付那些想要冲进来的记者,却不想巧姨也被人缠住。在过了大半个多小时以后,他们才发现叶安凉竟然还没有出来。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样凌乱不堪的场面如同刀子斜插如他的心。只是一刻钟没有跟来,她竟然遭遇了不堪的凌辱。 流渊抱着叶安凉,他身上的肌肉都如同僵硬的石头,即使他想杀人也找不到对象。巧姨跟在流渊的身后,眼泪早就止不住地往下滑落。 只不过是试穿婚纱,竟然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她要怎么面对明天。 叶安凉又将眼睛闭上了,她的唇红肿,还有点痛。身体酸酸痛痛的,好像是做了一个百多个仰卧起坐。那个男人,就好像是一只野兽,将她啃食的体无完肤。现在,她累了。 “流渊,我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夜明日再回家。”叶安凉闭上眼睛,并没有看流渊。这一刻,她谁都不会信任,唯独要找个地方叫自己冷静地面对明日的狂风暴雨。 流渊低头,他的唇紧紧地抿着。 陪伴了她十五年,他还是摸不透她,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将心放开了让他看见过。 没有多余的话语,流渊打发了巧姨,然后自己开车送叶安凉去了酒店。 叶安凉的冷静和理智令流渊没有办法靠近,如往常一样洗漱,然后上床休息。唯独洗澡的时间比往常多了半个小时,再无其他变化。 这些狂风暴雨的心思流转,叶安凉从来不会叫别人看见,所以她喜欢独处。 明天,到底会怎样呢?她趴在床上,咬着自己的手指,只是觉得腿0间酸痛,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014章:遭遇退婚(1) 天色微亮,叶安凉就回到了老宅的家中。六孽訫钺 车子刚到门口,叶安凉就看见父亲叶鸿坤站在门前如同是门神一样。 “大小姐……”流渊见到叶鸿坤的一瞬,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担忧。 叶安凉长睫如扇,她没有说话,只是车子到了门前,她兀自下了车。 “早安,爸爸!”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叶安凉走到叶鸿坤的面前含笑招呼。 叶鸿坤面容白皙,双目炯然有神,鼻梁高高,即使已经快到五十岁的年纪也依旧健美如三十多岁的男人。只是他此刻脸色冷寒,愤愤地瞪着眼前的女儿。 “跟我过来,还有流渊。”叶鸿坤冷眼看了一下叶安凉,转身进了别墅。 叶安凉没说话,只是跟着叶鸿坤进去,一边的流渊自然跟了进去。 到了书房,叶安凉才发现地面上跪着一个人,她心一惊,竟然是巧姨。看巧姨的样子,似乎已经跪在这里多时,难道从回来到现在巧姨一直都跪在这里?叶安凉手微微颤抖,心中隐隐动心,她没想到会连累别人。 叶鸿坤目光如炬,只是隐隐动怒,他一夜未眠,就是在等叶安凉。消息之类的他已经封锁了大半,即使如此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叶家长女在新婚前遭受强女干,这对他们叶家来说是羞辱,同时也是对兰家的羞辱。 “你要是有脸就该死在当场,至少还能留个贞洁的好名声。”见女儿冷静如水,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叶鸿坤眼睛如同绳索勒紧了般突出,对着叶安凉狠声骂道。 叶安凉淡笑,她乌黑的眸子如深海的珍珠,心中一阵悲凉。这就是她的家人,同时也是一个父亲在女儿受伤后说出来的话。 “还真是谢谢爸爸为女儿着想,如果要是当场死了,我还真的看不出来这贞洁比我这条贱命重要多了。” 叶鸿坤的扣在乌黑的真皮沙发上,他恶狠狠地看了叶安凉一眼。现在她回来了,他也拿她没辙。如今他只能杀鸡给猴看,那目光顿时转移到地面上的两人身上。 “你们真是没用,叫你们去保护小姐,你们都做了什么。尤其是流渊,你翅膀长硬了,电话也敢关机。”愤然而起的叶鸿坤,伸手抽起一边的紫藤鞭子,猛地朝着流渊就狠狠的挥了下去。 这一鞭子下去,流渊俊美的脸蛋顿时出了一道血红的印记,血珠子立刻从皮肤里蹦了出来。叶鸿坤一肚子的火,第二鞭子继续挥了下去,这是他自己愣住了。 鞭子没有挥动流渊的身上,却是挥到了叶安凉的身上。那鞭尾抽过叶安凉的脖颈,顿时血红的珠子就滑落了出来。 叶安凉稳稳地站在流渊跟巧姨的前面,她清凉凉的眼睛无波地看着叶鸿坤。 “小姐……”流渊想要起身,却被叶安凉一眼给压了下去。 “发脾气能不能解决事情,我想爸爸你最清楚。如果迁怒与人,不如直接冲我来。毕竟当初该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叶鸿坤愣了一下,他手中的鞭子松了松,没有想到大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对,他心里又否定,当初她十二岁为她母亲求情的时候就不一般,只是他小看了她。 015章:遭遇退婚(2) 空气冻结,叶鸿坤望着女儿止水样的眸子,手中的鞭子还是丢了下去。六孽訫钺 “你收拾东西,去你母亲那边,半年都不许出门。”这是最无奈的手段,女儿遭遇那样的事情,估计退婚也是必然的。只能躲起来,过了风波后再说。 叶安凉明白,去了母亲那边就等于是关进了冷宫。这婚事不成,估计以后她就只能成为印尼或者是马来那边的小老婆。不是嫁给年过半百的老头,就是嫁给已经有三五个老婆的男人,不管是哪一条路,她这半生都毁在了昨日的男人手里。她恨,却如同黏在网中的蝴蝶,动惮不得。 “谢谢爸爸,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滚。”叶鸿坤背过身,他挥手表示人可以带走,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巧姨慌忙地爬起来,她想给叶安凉擦拭伤口,只是跪了一夜,她脚步不稳人就倒在了地面上。 “流渊,你抱巧姨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叶安凉痛的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出声。 流渊担忧地看了叶安凉一眼,他只能抱起巧姨出了门。 三人还没到门前,就听见一阵急刹车声。叶安凉走在前面,她看见来人一点也不意外。 “你带巧姨回妈妈那边,我还有点事。” “好。”流渊担忧地看了一眼叶安凉,他望着来势汹汹的人心中还有点顾虑。迟疑了一下,他没有做声,只能抱着巧姨离开。这卑微的身份,令他做不了任何事情,尤其是面对叶安凉。她总是护着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心中的无力感苦涩难掩,流渊身体僵硬痛苦不已。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兰何欢,还有他母亲马青欣。此刻马青欣的脸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几乎就是肿0胀的猪肝。 两人见到叶安凉,马青欣忍不住地吐了一口痰。 “真是个破烂的东西,看的都叫人恶心。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赶紧找个老鼠窝藏起来,免得脏了我们的眼睛。当初也真不知道何欢是瞎了眼,选了你这样的一个破鞋。”马青欣说话向来刻薄,她咄咄逼人,完全不给叶安凉一点脸面。 兰何欢跟在马青欣的身后,他眼中有几分厌恶,同时也有几分觉得肮脏。 叶安凉没有恼怒,连生气都没有。 “看来兰伯父没来啊?”她笑问,眼神沉冷,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骂的那么惨。 “别伯父伯父叫的多亲热,我们是来退婚的,叫他来只是浪费了上千万的大案子。”马青欣趾高气昂地看着叶安凉,话语极为的不耐烦。 “不过我只想说一句,与其浪费时间去搞几千万的大案子,不如来我家里好好谈谈,免得到时候得不偿失。香港的那块地皮,可不是说能拿到手就能拿到手的。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叶家就算是再没有什么能耐,也不至于没用到这种地步。”叶安凉话中有话,笑语盈盈,只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马青欣脸色顿时变了,她捏着手中的名牌包包也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家父似乎跟香港那边的某人有名人士关系极好,据说两人私下交情深厚。” “妈……”兰何欢不笨,立刻听出叶安凉的暗示。很明显,现在不是退婚的最好时机。 “别叫,你,你想怎么样,我不会叫我儿子娶你这个破烂货。”到了这个关头,马青欣还是有点咄咄逼人。 叶安凉眼神微冷,她的手请放在马青欣的肩膀上。即使没有做什么,马青欣却觉得浑身发冷。这个叶家的小姐,何时变得令她觉得毛骨悚然了。 “在这里,最好说点好听的话,要不然不是你们退婚,而是我们悔婚。”这句话极为的凉,如同冷风刮过,惊的两人都是心惊。明明看起来最没有害处的大小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你,你想做什么?”马青欣就是属于欺软怕硬的人,她声音忍不住放软,显然有几分顾忌。 “不想做什么,只是有一个好提议,既可以叫你们收益,又可以不丢脸。”叶安凉的唇微微扬起,她很是有自信地说道。 016章:妹代姐嫁(1) 半个小时以后,马青欣一脸欣喜地从叶鸿坤的书房里走了出来,只是她身后的兰何欢眼神有点阴郁。六孽訫钺 没有看叶安凉一眼,马青欣趾高气昂地从叶安凉的身边走过。 兰何欢脚步微顿,他从新审视着叶安凉。以前他们是未婚夫妻的时候,她娴熟静美,总是给人一种名门闺秀的端庄贤惠。 雨天,她会去送伞给他。偶尔,她会送便当到他的公司。或者,她也会给他一些惊喜。他以为她爱过他,只是现在他不再那么确定了。 长睫俏丽浓密如羽扇,乌眸深冷如清潭,不笑的时候,他竟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遥远如隔山。她看着他,不热只冷。 第一次,兰何欢心里闷堵,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这个女人,令他刮目相看。 “你爱过我吗?”他顿足,秀气的眼眸中透过几丝期待。 叶安凉站立如常,她看着兰何欢反问道:“你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令兰何欢身体僵硬,他心中一片迷茫。他没有爱过她,因为他看不起她的高贵端庄。只是这一刻,他又觉得自己的心悸动了一下。 “你脖子上……”兰何欢答不出话,他见叶安凉脖子上有伤,直觉伸手要去帮她擦拭。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叶安凉的身体,就被她闪躲开了。 “兰先生,再见。”很是礼貌性地告别,叶安凉毫不留恋转身而去。 兰何欢手中的帕子粥成一团,他望着叶安凉离去的背影,忽而有种被戏弄的愤怒,他大声地问道:“安凉,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没有人回答兰何欢的话,叶安凉一如往常,背影纤细秾丽,却又高贵如公主。 ……… 郑煦央将手中的报纸翻了几遍,上面都没有任何叶家的新闻,他心头难免有点失落。看来叶家的势力比他想的要大,毕竟也属于百年家族,在各行各业都根基甚深。 “很少见你看报纸,怎么想起来看报纸了。”郑煦佳笑容甜美,很是不满地搂住郑煦央的脖子。 “没事,只是闲来看看。”将报纸丢在一边,郑煦央才对上郑煦佳的脸蛋。她笑容甜美,两靥生花,极为的可爱。她是他的家人,也是他未来的妻子。郑煦佳,这个名字也是他为她取的。他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唯独她才算是他仅有的家人。 郑煦佳一脸不满,她嘟着红唇,“台北的空气真差,我现在又想早点回美国了,我们回美国吧!” 郑煦央捏了捏郑煦佳的鼻头,取笑道:“说要回来举行婚礼的人是你,现在说要回美国的人也是你,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猜测。” “本来以为回来会有好玩的,谁想到根本就没啥意思。去了一趟孤儿院,院长都换了几任了,里面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出去见的朋友,动不动就说钱的事情,关照的事情,听的我都厌烦了。”郑煦佳细长的眉蹙起,脸上显然有几分不满。 “哦。”郑煦央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这些事情他早就看透了。人,就是如此。 “央哥,你总是这句话,我都听烦了。”二十多岁的花季少女,心中难免有几分孩子气。郑煦佳不满地将郑煦央的脸板正过来,她一双杏儿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郑煦央问道:“央哥,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郑煦央微楞,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吗?脑海中恍然出现一张略微冷的面孔,只是那殷红的唇总是会吐露出令他愤怒的话。 017章:妹代姐嫁(2) 郑煦佳双眼灼灼,她盯着郑煦央看了许久,久到她已经觉得过了很久,只是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过来。六孽訫钺那双沉沉的眼中,她发现了一丝波动,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为了她。 “央哥,吻我。”心中有一种恐惧,郑煦佳搂住郑煦央的脖子央求。 心中的那抹异样令郑煦央觉得怪异,眼前的女人才是他爱了十几年的人,他不应该对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动心。为了压抑住心中的怪异,他低头仰头吻住了郑煦佳红颜的唇。 这个吻是急躁的,甚至有点索然无味的。郑煦央觉得自己有点怪异,吻佳佳并不会让他的血液沸腾。只是那个女人,他会觉得有一种血液奔腾,无法抑制的强烈刺激。现在,这个感觉总有点不协调。 叮铃铃,电话忽然响起。郑煦央推开佳佳,他接了电话就出门了。 望着郑煦央离去的背影,一向都是笑着的佳佳脸上没有了笑容。 ……………… 北欧情调的咖啡厅内灯光幽暗不清,高背长椅将一个个空间都密封的极好。叶安凉极少出门,尤其明天就是婚礼。 “凉凉,你真的不嫁人了吗?”米朵一脸愤然,显然比叶安凉要激动很多。她听说叶安凉竟然不嫁人了,这个令她顿时惊讶万分。 “目前是这样,以后估计还会嫁人吧!”见到米朵愤愤然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叶安凉忍不住笑了。每次看到她苹果一样的脸孔,她就觉得好玩极了。她们从高中到大学都在一起,不过米朵的家庭一般般,不过她一向都不太计较这些,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在一起这么多年。 “什么叫做以后,兰何欢虽然花心了点,但是我觉得你很喜欢他啊!”每次见到叶安凉给兰何欢送东西,她就觉得好羡慕。 叶安凉端着白瓷杯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淡笑,原来大家都以为她爱兰何欢。 “一般般。”说不上爱,不过是按照情人该做的事情做事情罢了。如果他们结婚,毕竟要过一辈子。 米朵不满地撇撇唇,“你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敷衍了事。受不了你,我要去逛街,狂吃。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你不怕自己再长胖,到时没有男人要你。” “啊,你真坏,为什么老是戳我的伤心处,我恨你。”米朵不满地哇哇大叫,她每次心情不好都去吃东西,所以总是胖一下狂饿几天,来回循环。 米朵怨念地看着叶安凉,明明都是一样吃,叶安凉比她还能吃甜食,但她从来都不胖。 抓起叶安凉的手,米朵抓起叶安凉出去吃东西。叶安凉任由米朵拉着,两人出了咖啡厅。 两人刚出了咖啡厅,还没有走两步,忽然有人扯住叶安凉的包包,猛地扯了下来。 “小偷……”叶安凉还没反应过来,米朵直接就追了上去。 叶安凉看着米朵小飞人一样的速度,掩着唇笑的直不起腰。 “你还真是坏心,就这么喜欢逗她玩吗?”男人的声音从叶安凉的身后传来,醇厚浓郁,充满了磁性轻狂的戏谑。 ^^^ 求收藏,亲们喜欢就放进收藏夹吧!! 求留言,亲们喜欢就留下小爪印!! 018章:妹代姐嫁(3) 郑煦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他就坐在他们的邻座。六孽訫钺听到她的笑声,他觉得很动听,如同是风中的银铃,纯真娇媚,要比他见到的她都快乐很多。 本来他应该陪顾客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跟了出来。 在她们出门的瞬间,郑煦央敏锐地发现叶安凉的小动作。她明显地透过反光的玻璃镜看到了门外的伺机而动的小偷,但是她却将包换了个手,似乎就等小偷上来抢。小偷抢她的包时,她也是顺水推舟,将包包送了出去,完全没有一点受伤。 这样的举动令郑煦央很是在意,当他看见她的朋友急速飞奔去夺包包的时候,她的笑容也开始一点点的扩大,这一刻他明白了,她只是为了逗她的朋友玩。 叶安凉听到身后的声音,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为何这个声音很是耳熟。 前几日,貌似就是这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肆虐过。缓缓地回头,叶安凉对上的却是一双冷峻深邃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轮廓幽深,神工鬼斧的面孔格外俊美,乌黑的发丝如同汗血宝马的鬃毛一样柔顺不屈。上流社会的装扮,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只是一眼,叶安凉就将内心的想法打消了。如果是这样的男人,还不会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 回过头,叶安凉脸上的笑容没了,她没有理会郑煦央,而是直直地往前走,想要去找米朵。只是她的手臂被人抓住,令她动惮不得。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叶安凉冷静地看着郑煦央,教养格外好地有礼貌问道。 郑煦央唇角翘起,这个女人貌似什么时候都可以这样冷静。越是看见她冷静,他就反而越发迷恋她失控的真面目,如同她刚才那样的笑容。 “只是想要你做我的女人。”这句话令叶安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人模人样的人竟然是一个登徒子。 “哼,现在的世道鸡鸣狗盗见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人面兽心的人也多了。” “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伤人无形。”每次见到这个女人,他就觉得自己似乎对她的兴趣就会增加一分。不管是十年前她大胆地挑衅,还是十年后的承0欢婉转,这些都令他的心有点蠢蠢欲动。 叶安凉甩开郑煦央的手,她总觉得心里越发的厌恶这个男人几分。 郑煦央眉头挑了一下,这个女人就这么讨厌自己吗?她的厌恶虽然只是极细微的,但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们还会再见的。”郑煦央不在乎叶安凉的冷淡,他在她身后放了话。那话语就好像是魔咒,令叶安凉心中竟生出几分害怕。 叶安凉见米朵一脸都是汗地跑回来,她的唇忍不住地勾起,极为快乐的笑了。因为知道米朵是学校500米的冠军,加上她从小就学了点武术,对她的能力她十分的信任。 “你的包包,真搞不懂为什么总是你被小偷扯包包。”米朵很是疑惑地看着叶安凉,只要他们在一起,似乎总是能够招惹扯包党。 “也许我天生就有招惹小偷的磁场。”叶安凉接过包包自嘲地笑了,她就是喜欢米朵的单纯。她身上的包包可是香奈儿最新款的包包,小偷自然一眼就能够发现了。不过她不会告诉米朵,她只是想要逗她玩。 心情不好,跟米朵在一起果然会快活很多,除去刚才的那个看透她的男人外。 019章:妹代姐嫁(4) 叶兰两家的联姻,可谓是台北商界的一大盛事。六孽訫钺叶家是百年家族,各行各业都有涉猎,尤其是房地产投资上,算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兰家势力虽不及叶家,但兰家属于商政联姻,也算是名门望族。兰家想要扩展欧美市场,叶家想要在政界加大力度,两方结合,可谓是最具代表的家族联姻。 叶安寻坐在新娘化妆间内,她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说一声我愿意。自从那日听父亲说由她嫁给兰何欢以后她就彻底的昏了,本以为兰家会退婚,没有想到竟然会选中自己。 “姐,我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叶安寻抓住姐姐的手,眼睛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婚纱都穿上了,还有什么不是真实的,你马上就要嫁给何欢了。”叶安凉的手放在妹妹的肩膀上,只是淡笑地祝福。 叶安寻看着姐姐,她心里觉得有点愧疚。她喜欢何欢,所以她先勾0引了何欢,只是现在得到手了,她却觉得有点不舒服。何欢,本来应该是她的姐夫。 “姐,你,你还爱何欢吗?”不敢看叶安凉的眼睛,叶安寻低声问道。 “从订婚到现在,我都没有爱过他,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商业联姻,不需要爱情。”知道妹妹心中有顾忌,叶安凉不想妹妹痛苦,她将心中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可是,可是你明明常常送他礼物……”叶安寻不安地抬头,她嫉妒他们。 “那些礼物都是流渊准备的,他说那样会比较像是恋人。”礼物什么的,都是流渊去处理,她不过是露个面。 叶安寻眼神忽然的锐利起来,她盯着叶安凉看了好久,在确实看不到情谊的时候才缓缓地安了心。 此刻,这些话都让门外的兰何欢听了个一清二楚。 叶安凉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她的冷静令他心头如同闷雷轰炸过,有一种愤愤不平油然而生。他一向都是女人追逐的对象,本来以为叶安凉也是,可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羞辱。 叶安寻挽着兰何欢的手,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时刻,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花季即将从这里凋谢。 新郎的脸上笑容僵硬,叶安寻甜蜜的笑着。 神父宣布两人结为夫妻时,叶安凉发现兰何欢的眼中没有半点开心,而他的目光似乎时不时地往嘉宾席上的叶安凉看。那样的认真,如同是一见钟情的迷恋。 握着手中的戒指,叶安寻心口一阵愤怒,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吗?十年,他们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这种惴惴不安,还是在新婚之夜爆发了。 面对叶安寻的咄咄逼人,兰何欢愤怒地给了叶安寻一个巴掌。 “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的冷静,就不应该在新婚之夜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丢下这句话,兰何欢愤然离去。 新婚之夜,叶安寻趴在床上哭了整晚。 奢望那份幸福,她对未来的姐夫出手。本来以为无望的缠绵,没有想到姐姐婚前遭遇强女支,她代姐出嫁,只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惨痛。 020章:包养男人(1) 第二日,太阳还没有升起,叶安凉就被一阵哭闹声吵醒了。六孽訫钺 “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安凉懒懒地问了一句,她有点低血糖,总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隔着一道木质的雕花屏风,传来流渊略显清冷的声音,“没什么大事,只是二小姐回来了。” 叶安凉脑袋反应慢了一会,过了一会她才窸窸窣窣地穿衣服起床。这么早回来,又是新婚之夜,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小姐,你要不要等会再起来。”流渊知道叶安凉有点低血糖,他温声询问。 “不用了,她回来一定是有事情,我去看看。” 只是简略地收拾了一下,叶安凉就去了母亲住的小楼。 小榻上,叶安寻披头散发,哭的悲悲切切,等她转过头看她,她才发现她脸上红肿一片,显然是被人打了。她心头一惊,他们关系明明那么好,怎么会挨了打。 没等叶安凉询问,叶安寻立刻扑进叶安凉的怀里哭的更加厉害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叶安凉抱着叶安寻颤抖的肩膀问道,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呜呜……呜呜……姐,他打我……他说我无理取闹……”叶安寻哭的话语断断续续,看来是格外伤心。 叶安凉见母亲脸色不好,她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们在。” “妈,我跟寻寻到我房间里说会话。”怕母亲的身体受不住,叶安凉搂着妹妹去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内,叶安寻的哭声不那么大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叶安凉的手臂。 叶安凉手臂吃痛,她伸手想要拿开叶安寻的手,只是她指尖极为的锐利,几乎要刺破她的皮肤。那双猩红的眼睛格外凄惨,她看着叶安凉道:“姐,你说你们没有感情,是不是都是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叶安凉觉得自己有点尴尬,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有几分姐妹为情反目成仇的样子。 “如果你没有骗我,为什么何欢总是提到你,你们是不是上0床了?”叶安寻已经是神志不清,说话都要颠三倒四了。 “没有。”叶安凉眉头皱了皱,她长睫下一双眼睛略显几分恼。本来以为成全了他们,妹妹就会幸福,可是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吗?”叶安寻痴痴狂狂地看着叶安凉,完全没有一点顾忌。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叶安凉抬头看着妹妹,锐利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叶安寻的心。她找她,不过是想要她给她一个令她安心的方法。 叶安寻顿时怔住了,她的发丝凌乱,过了好一会她才自语喃喃道:“只要你嫁人,或者你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否则我,我……” 等了一会,叶安寻见叶安凉没有说话,她顿时又有几分讨好道:“姐,你最疼我了,我是开玩笑的……” “我已经有男人了,这下你安心了吧!”嫁人是不可能的,他们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别人羡慕的锦衣玉食不是随便来的,是用他们一生的幸福换来的。唯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她自己有了男人。 “是流渊?”叶安寻本来有点暗淡的眼睛顿时闪亮起来,她抬头看着叶安寻追问道。 “不是,是别的男人。” “真的吗?”叶安寻还是不太相信,因为她没有见姐姐身边出现过任何一个男人,除了流渊以外。 “过两天,你会见到他。”为了叫妹妹安心,叶安凉只能撒了一个谎,找一个男人应该不难吧! 021章:包养男人(2) 郑煦央从来都没有这么囧过,口袋里竟然搜不到半毛钱,连手机都没有带。六孽訫钺 “先生,你想吃霸王餐吗?”超市的营业员顿时冷了脸,看着郑煦央问道。 “我没有吃霸王餐的嗜好,不过是一瓶水,你跟我上去我会十倍的补偿给你。”急着出来买一盒烟,但是竟然忘记带钱包了。郑煦央下身是大裤衩,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加上人字拖,如何看都不是有钱人。加上一夜没睡觉处理公司的事情,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跟小混子没啥两样。 “哼,十倍的赔偿,这样的话我听的太多了。”营业员站在郑煦央的面前,手里的电话已经要拨打110了。 “我说的是真的……”以郑煦央此刻的样子,想要说服别人真的太难了,看他的样子就是一个字,穷。 一伙人就快要吵起来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够了吗?”红色的钞票在营业员的眼前晃了两下,他立刻眉开眼笑。 叶安凉没有想要管闲事,她不过是刚好来这个小区找米朵。她口渴想要买瓶水,没想到前台正吵的不可开交。 郑煦央眼角抽了抽,谁都可以,唯独这个女人不行。又是她,在他最囧的时候。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郑煦央,叶安凉唇角微恙,冷笑道:“破产了吗?” “谁破产了?”郑煦央追了出去,他在门前堵住叶安凉。她那个表情,令他十分的不爽。 叶安凉上上下下打量着郑煦央,上天出现的时候可是很牛叉的装备,今天完全就是穷小子。 “除了你,还有谁。”叶安凉懒得理会郑煦央,破产的人她见的多了。尤其是上流社会的人,今天穿金戴银,明天就可能在街头乞讨。 郑煦央气结,这个女人似乎总是说话呛的他想掐死她。 叶安凉本来想要走,忽然想到自己似乎需要这样一个人。她转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郑煦央。郑煦央被叶安凉看的头皮发麻,为何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又要说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我包养你,如何?”此话一出,郑煦央前一刻喝进去的水差点呛出来。 “你再说一遍。”郑煦央咬牙切齿,叶安凉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每一次,他都要气的头上冒烟,甚至吓得心脏爆裂。想要包养他,这是一个女人应该说的话吗? “你破产,我包养你,让你度过难关,如果你理智就应该答应。再者,我不会要你做牛做马的。”此话中有话,意思很是明显。只是包养,还看不上他的能力。 郑煦央手中的矿泉水瓶直接裂开了,里面的水流了一地。又是这样,她似乎一直都将他当成是用钱买来的东西。 怒火熊熊的郑煦央,森白森白的牙齿如同是野兽,只要一下就将叶安凉撕裂。 叶安凉吓的退后了一步,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不愿意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郑煦央就打断了叶安凉的话。 “我愿意,我非常乐意,十分的乐意。”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郑煦央的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他的笑容格外的狰狞。现在他想要杀了叶安凉的心都有了,只是他没有那么做,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他就要找个女人明白她到底买的是什么人。 022章:尽力尽职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房间内昏昏暗暗的,显然是许久都没有住过人。六孽訫钺 “房间很久没住,估计你自己打扫一下。”叶安凉走过去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客厅内。这套房子是叶安凉自己投资的一处房产,并没有知道这个地方,除了流渊以外。 郑煦央挑眉,眼睛只是扫了一下,不满道:“什么都没有能住人吗?” “不是什么都没有,至少卧室里有床。”叶安凉打开窗户,试图叫里面的空气能够流通。她忽然觉得身后有人,转身才发现郑煦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在她身后了。 “确实,这里只要有床就好了。”乌黑的眸瞬间布上了一层阴雨,她还真的会提醒他。 叶安凉觉得耳边一热,明显是郑煦央呼出的气体徘徊在她的耳边,她面上有点红,想要推开郑煦央,却发现如何都推不动他。 “让开。”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的近,叶安凉忍不住冷声。 郑煦央的肚子里正有一团火,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挑选时间。先是说要包养他,然后直接就开始给他安排住处了,而且还只只有一张床以外再无他物的房间。这样的挑衅,是不是明显就在给他机会。 “哼,只有床的话就做一些只需要床的事情吧!”郑煦央低头,手脚极快地缠住叶安凉的身体。她的唇有点凉,却格外的令他有一种渴望。 吻,毫不客气地席卷而去。叶安凉挣扎,想要将郑煦央甩开,只是她发现自己完全不行。这个男人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具有威胁,而且根本就不给她一点机会。 疾风一样的吻如雨点一样落在叶安凉的唇上,郑煦央察觉到她的抗拒,甚至是咬着唇不要他得逞。他眉梢翘起,眼中流露出狼的目光,他可是极为的有耐性。 双手一把抓住叶安凉的身体,极为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即使满房间都是灰尘,也无法打消郑煦央渴望的心。这个女人的味道很好,令他食髓知味。 卧室的门碰的一声被踹开,看到床的一瞬间,郑煦央安心了。至少这个床还是比较干净,不过多少令他有点心烦。为何房间到处都是尘土,唯独那张床是干干净净的,而且上面的床单显然是崭新的。难道她就是这样,每一次都会跟不同的男人再次欢0爱。 心中烦躁,郑煦央将叶安凉重重地丢在床上。 叶安凉被摔的七荤八素,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愤怒。为何她觉得自己像是引狼入室的感觉,而且这个男人的怒火似乎是有增无减。 窸窸窣窣,郑煦央身上的衣服顿时就全部丢丢在了地面上。望着床上的女人,他眼中有点狰狞的光芒。只会一张比较干净的床,就会令他的情绪失控。 “我花钱不需要你做这些事情……”叶安凉顿时有点慌乱了,她花钱不过是迫不得已,不是要他做这样的事情。 “嘿嘿,那可不行。既然都已经花钱消费了,我自然要尽力尽职才行。”不管叶安凉的挣扎,郑煦央直接如狼一样地扑了过去。 亲们,喜欢就收藏一下,支持一下胭脂哟!! 023章:热情的狼 叶安凉有点恼火,事情一件件的没完没了了,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六孽訫钺 “喂,我才是你的主人,我说……”就算是再为冷静的女人,遇见这样的情况,尤其是一只格外热情,热情到火焰冲天的狼,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吻住叶安凉的唇,郑煦央才不管她说什么。现在的他,心口沉闷,火气超级大,只想要一口tun掉眼前的这个女人。 吻,似乎如同是惩罚一样吻住叶安凉的唇,甚至咬痛了她的chun瓣。叶安凉痛的不由出声,只是一瞬间,郑煦央长驱zhi入,纠5缠住她的美,不给她一点机会逃离。 这一吻,吻的叶安凉昏昏沉沉的有点缺氧。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的吻,还有他的味道令她觉得熟悉。 纠葛不清的chun,是激0荡在池水中的大石头,溅起极高的水花。叶安凉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只是现在她也开始觉得一阵阵的不适应。 shen上似乎被郑煦央点燃起一簇簇的小huo花,这点细小的火花她起初觉得并不是令她难以忍受,但是男人的shou在她的ti内点燃起导火索的时候,她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拱0起shenti,似乎无意识地想要靠近这具shenti。 叶安凉心惊,难道真的如别人说的那般,女人的渴望是要经过几次锤炼和洗涤才会渐渐地燃烧起来的。了解了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快0感之后,就会潜意识地渴望。她心中慌乱,双0、tui立刻夹0紧,不愿意为了他敞开。 郑煦央的shou停留在叶安凉的最深处,他chun角邪气的一笑,这个女人未免太天真了,以为这样就能够阻止他的掠夺吗? 手指如同是弹奏钢琴,郑煦央魅惑道:“想yao我吗?”他问,一脸不怀好意。 叶安凉咬牙,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那双如琉璃一样的眼睛中隐藏着怒火,是对自己这样就被挑0逗的火焰。即使她气的不行,还是咬牙瞪着眼前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这样的冷静,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打击男人。”自嘲地一笑,如果叶安凉不是一个女人,她必然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为何我觉得你如此的熟悉?”此时此刻,叶安凉心中的一疑虑还没有消散。这个男人总令她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让她想到那个将她从人生轨道推落到这样的困境的男人。 郑煦央眸子流转,深邃的眼中急速地闪过嘲笑,“我上次不是说过,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不过没有想到,我倒是成了你的男人,不过现在不是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要不然我会惹来全天下的嘲笑。” “嘲笑什么?”叶安凉一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那股火0热0流0窜在她的全身,令她的脑袋不是那么的精明了。说完这句话,叶安凉后悔了,她真的想要一口咬掉自己的she头。 “哈哈……嘲笑什么,你似乎已经知道了……”后面的话不在多说,郑煦央只是直接用行0动表示他的答案。 叶安凉shenti猛地怔住,顿时察觉到那股huo热如同是一个小huo炉在她的shenti内燃烧。她想要克制,只是郑煦央完全不给她一点冷静的机会。 迷人的双0tui笔直漂亮,阻挡不住郑煦央那强有力的要shen,他猛0地沉0入,如同是跳跃在海面上的飞鱼。他的shou臂抱着叶安凉的shenti,将自己的全身都ji0入她的shenti,令她忍不住地抱住他的shenti。 这一刻,翻腾的浪花就像是多了一条穿梭不停的巨大鱼儿,将叶安凉的全身都激起翻天的浪花,直到将她推上那海浪的剑锋处,才缓缓地流落到平静的湖水中。 靡丽的汗水打湿两人的shen,这一刻,叶安凉只是沉溺。男人粗喘的气息喷0薄在她略显蜜柑的jifu上,让她的shen也跟着燃0烧起来。 难道她已经堕落了吗?这一刻,她还是有点不懂! 宝贝们,想要继续阅读请点击收藏,给胭脂一点支持和动力,胭脂贪心地求收藏,求留言哟!! 024章:一响贪欢 一响贪欢,叶安凉本来是要去看米朵,结果人没有看见,倒是真的养了一个小白脸。六孽訫钺身边的男人沉沉入睡,叶安凉却如何都睡不着。她似乎一向都少眠,即使累的差点昏过去,也还是没有想睡觉的想法。 从来都没有人在她的身边过,此刻男人的呼吸沉重有力,就像是蛟龙打呼一样。他的脸确实很好看,鬼斧神工,棱角分明,只是眉眼总有点孤冷。她伸手触碰了一下他的手,温暖的令她舒展了一下柳叶的眉梢。原来男人的体温是这样的,如一团火烘烤着她的身体。 “对你看到的一切都满意嘛?”漆黑的眼睛忽然睁开,浓墨的眸子清冷如霜月。郑煦央也睡不好,因为她的目光有点炽热。 叶安凉也没有闪躲,她只是淡淡地道:“我买的货物一向都是有品质保证,若是不好我会退货。”她淡薄,甚至是骄傲地抬起下巴,优雅雍容如常。 郑煦央忍不住扯出一抹笑,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不知害臊的女人。只是那股冷若雪莲的傲寒,竟然有那么一秒牵动了他的心。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中才会有一点温度。欢0爱过后的湿冷,似乎令她有点冷若深水鱼。 “我的品质你自己不是已经亲身体验过了,不知味道如何,是否令你满意?”他打趣,眼中有几分悍然。 叶安凉手指轻颤,“我困了,想要休息了。”别过头,她不敢再看他。如果不满意,她估计自己今夜都别想安睡。这个男人的能力,她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凶悍骠勇,如同是铁骑冲入她的全身,令她立刻就要投降。 唇上有一抹自嘲的笑容,郑煦央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了跟一个女人怄气而成为女人包养的对象。他自己身价上百亿,说出去还真的有点令人觉得不耻了。 长臂勾过叶安凉有点湿冷的身体,郑煦央觉得她陪他刚好,他的体温热,而她则是微凉。抱着叶安凉的身体,郑煦央满足地在她脖子上烙印了一个吻痕。今夜,他只是想要抱着这个女人入睡。 两人没有再多说话,叶安凉身体暖烘烘的,将她过于寒凉的体质烘热了。这一觉她迷迷糊糊的,竟然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 天色微亮,郑煦央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叶安凉长长的睫毛,极为漂亮的连脸蛋。她睡的如同一个孩子,双手还扯着他的手臂不放,总是朝他怀里缩了缩。她怕冷,他皱眉。这样的天气,没有人会冷的如她这般。 手机叮铃铃地响了一阵,郑煦央正要下去将手机关机,却听见叶安凉声音慵懒如猫儿道:“流渊,手机给我……” 流渊,郑煦央眼神冷沉了一下,流渊是谁。能够在这里叫流渊的,必然是跟她很亲密的人。没有女人早上起来就会叫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听的格外的刺耳。 手机送到了叶安凉的手上,她低血糖中,还有点迷糊糊的。手机里传来流渊焦急的询问,叶安凉顿时才醒了一点。她抬头对上郑煦央窥探的眼睛,陡然惊了一下,随后立刻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才想起昨日的事情。 “我知道了,上午我要去见寻寻,所以就先不回去了。”挂了电话,叶安凉又钻到被子里面。 郑煦央发现她的脸色极为的苍白,似乎有点没有血色的白。他伸手摸摸她的脸颊,还是有点凉。 “再陪我一会。”没有了他的体温,叶安凉觉得有点冷,她伸手扯了扯郑煦央的手,他眉头蹙起,不满是不满,还是进了被子陪她睡一会。 这个温暖的怀抱,真的恨舒服,叶安凉迷迷糊糊地抱紧了郑煦央。 她不知,火能够温暖人,也能够灼伤人。郑煦央是一团明媚的阳光,也是一团无情的狱火。 025章:有意刁难 扯扯身上的衣服,郑煦央不得不称赞叶安凉作为豪门千金的品味。六孽訫钺劳力士的手表,阿曼尼的手工西装,一双意大利的手工皮鞋。从上到下,再从左到右绝对没有一丝瑕疵。 叶安凉一身水绿色长裙,飘逸舒雅,聘婷玉立,格外秀美。两人站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 景德镇的瓷器,银质的勺子,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精雕细琢。 门开的一瞬间,郑煦央眼眸微微转向一边的叶安凉。 “姐,你什么时候到的?”叶安寻拉着自己的新婚丈夫,一副小鸟依人地靠在兰何欢的怀中。 眼前的这一幕,显然就是有意显摆。郑煦央嗤之以鼻,他当然知道眼前的男女是谁。也多亏了他,他们才能够狼狈为奸送做一堆。他一点自责都不会,叶安凉跟兰何欢是千百个不配,他配不上她。 两人落座,兰何欢一双眼睛还是盯着叶安凉看。她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现在,淡雅飘逸令人着迷。只是看到她脖颈处的吻痕时,他的眼睛顿时有几分狠戾。 郑煦央似乎毫不知情,他的手放在叶安凉的腰侧,他只是稍微用力,叶安凉就朝他身上靠近了一点。他亲昵地从盘子里面叉了一块点心送到她唇边,叶安凉瞪了一眼郑煦央,即使不满她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这个男人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她不过是叫他装一下男友,而他则是热情过度。 “姐,你还没有介绍你身边的帅哥是谁,难道是姐夫吗?”叶安寻声音娇媚,笑吟吟地看着叶安凉。 叶安凉如同背书,她凉声道:“这是我男友,叫郑煦央。” 男友,郑煦央,两三个字就这么介绍了身边的人。 “你是做什么的?”兰何欢一脸冷凝,很是不快地问道。 郑煦央正为了叶安凉如此忽略自己而感到不爽,此刻他到时眉眼生花笑道:“牛.郎,目前是叶小姐的男宠。” “咳咳咳……”兰何欢咳了出来,上好的咖啡都溅在了桌子上。一边的叶安寻杯子掉落在桌子上,也是溅的到处都是。唯独叶安凉一人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她只是那么楞了三秒钟。 郑煦央微微有点不满,原来只是三秒钟,她的定力真是太好了。 “姐,你这是……你怎么能够堕落到这个地步,不过是被男人强.暴了,也不必要去玩男人吧!”叶安寻的声音很大,甚至是尖细的如同刺一样刺向叶安凉。 郑煦央皱眉,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是故意要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辱叶安凉。因为那时候似乎传的就是强0暴,明明就是一个禁忌,可是叶安寻说的格外快活。这就是她的妹妹,他冷笑。 叶安凉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妹妹道:“没有什么堕落不堕落的,也许一年,也许两年,我还是要嫁人,所以不用你替我关心。有时间的话好好跟妹夫培养感情,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兰何欢听到妹夫两个字,眼睛中顿时有几分尴尬和难堪。他们才是订婚十年的夫妻,可是到头来嫁给他的人却是叶安寻。 叶安寻见兰何欢不高兴,她觉得今天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就是要兰何欢明白,姐姐她有了男人,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是一个男宠。 若是家人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她笑,笑容中有几分狠戾。 026章:破碎的笑 叶安寻与兰何欢离开后,一张支票平平整整地放在了郑煦央的面前。六孽訫钺 桌面上的百万支票崭新的没有一点褶皱,郑煦央窥探似的眼睛盯着叶安凉过于平静的面容。过了一会,他还是找到了她的怒火,即使微小的如同空气中的粉尘,他也发现了。 妹妹的羞辱,妹夫的痛恨,而他则是火上浇油将事情变得更加混乱了。 “在生气吗?”郑煦央笑问,此刻她的表情令他觉得并不是太喜欢。太假,太过压抑。 叶安凉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一下,“你的服务我很满意,银货两讫。” 她如何不生气,又如何能够平静。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少力气叫自己冷静,如果她发火又能怎么样。如同这个男人说的,他也不过是一个牛0郎。 优雅起身,很自然地抚平裙面,叶安凉拿起包包就要走人。 郑煦央眼中的笑浓郁几分,那心中的不舒服就刚烈几分。她越是这样平静,他越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站住。”这声音如平地而起的闷雷响起,好似百兽之王的咆哮声,令叶安凉停了下来。 “你……”转.身正要说话,叶安凉眼前飘起一片片的白色纸屑。她眼前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带着几分令人觉得畏惧的霸气。 “玩完就想走人,这还真是千金大小姐会做的事情。”郑煦央森白的牙齿一字一句,只是那话语中可不是怨夫,倒是有几分狠戾。 叶安凉顿生几分寒意,“金钱交易不过如此,你还想怎么样,难道想要我负责?”她问,话语中有几分讥诮和鄙视。 “负责,你以为我会要你这样傲慢的女人负责吗?”郑煦央邪肆的眸子闪烁几点凶光,“别太高看你自己了,不过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叫的极为快乐,出门却要装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还真是够肮脏的。” 这些如针刺的话将叶安凉心中唯一的那点温暖彻底的击碎了,他的怀抱那么的温暖,令她冰冷的身体有一点点的温暖。现在,原来也不过是南柯一梦。 叶安凉笑了,不是她想要笑,而是无意识地笑了。伤心在笑,高兴也在笑,悲伤笑,绝望痛苦她还是笑。那笑容如同是蝴蝶破碎的羽翼从空中飘零,让人看的心痛。 话出口,郑煦央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他应该说这些话,这些话不是他想要说的。 “我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干净过,谢谢你让我明白这点。”叶安凉唇角勾起,只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悲凉。 “我……”郑煦央正想要道歉,他有点焦急,他不是要有意说出这些伤她的话。只是他又说不清楚,似乎想要看见她真实的情绪,但是当他看到以后却有难受的闷了一口气在心中。 “大小姐!”有声音打断了郑煦央的话,顺着这个声音,郑煦央发现了远处走来的男人。 郑煦央见到流渊的第一眼,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漂亮的似乎有几分女人气。那格外精致的脸蛋,弹指可破的肌肤,一双略有弧度的丹凤眼,如何看上去都有几分妖孽的气质。 那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郑煦央看向一边的叶安凉,才发现她略带浮动的双眸闪过一丝欢喜。那个男人,对她来说代表什么? 027章:无心之言 只是一刻不见,流渊心中有几分担忧,他匆忙迎了上去。六孽訫钺即使不想看见,但他也不得不直视叶安凉眼前的男人。 高大挺拔,双眼炯然有神,浑身上下都透着纯男人的气质。只是一眼,几乎差点令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竟然是他。 “流渊,你怎么来了?”叶安凉收敛起心中的痛,她看着流渊问道。 “我过来接你回家。”流渊毕恭毕敬,总是透着几分谦卑。 叶安凉听到家这个字眼就觉得有点累了,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点站不稳。脚上的高跟鞋,不管多久她都不喜欢。 流渊如往常一样,他扶住叶安凉的身体。 “大小姐,你认识他?”望着郑煦央,流渊忍不住问了。 那一夜,他都站在漆黑的夜中,那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夜晚。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十年前的那个男人,即使已经过了十年,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这张脸孔。 叶安凉抬眸望了一眼流渊,流渊顿时觉得自己问多了。他抿唇,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叶安凉才道:“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走吧!” 流渊停顿了一下,他多看了几眼郑煦央,他们貌似都不知道吧!如果是那样,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陌生人三个字眼刺痛了郑煦央的眼,他们的渊源可是长的用十年,他们的半生来形容了,她竟然只是凉凉的一句陌生人。 流渊要矮郑煦央半个头,也比他更加精瘦很多,也因此郑煦央一把就将叶安凉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手上力气很大,直接捏痛了叶安凉的手。 没有诸多言语,郑煦央直接低头吻住叶安凉的唇。他的吻极为的具有侵略,如同是一只狮子在啃食怀中的猎物。叶安凉挣扎不开,心急之下张口咬住郑煦央的唇。 鲜红的血顿时从郑煦央的唇上流下,只是他邪肆一下,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迹笑道:“昨夜你可没有这样对我,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吻,甚至连我用力冲0刺的时候你都格外快乐。”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郑煦央的脸上,叶安凉气的双手颤抖。为何他总是一再的羞辱她,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她难看就那么舒畅吗? 这一巴掌并不痛,甚至可以说如同是抚0摸。 摸摸自己的脸颊,郑煦央笑了,“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还真是无情的女人。” 流渊凤眼阴沉如墨汁,他想要冲上来揍郑煦央,但叶安凉拉住了他的手。因为四处似乎已经有人在看,这对家族声誉极为不好。 “流渊,你抱我回去吧!”叶安凉转身,将自己的头藏在流渊的怀中。在这个时候,她也不能放松警惕。 流渊双手成拳,最后还是松开了。他狠狠地看了一眼郑煦央,伸手抱住叶安凉有点冰冷的身体。 没有告别,更没有看他一眼,叶安凉就那么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被抱走了。 远处的身影令郑煦央心口团团火焰,她的身体总有点湿冷,他抱着她会想要去捂热她。只是此刻,抱着她离开的是别的男人。 怔怔地盯着远去的人,郑煦央心中多少有点懊恼,他不应该那般伤她。 028章:令人呕吐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叶安凉是很少有的,流渊只是觉得她真的有点凉。六孽訫钺以往他们两人总有一层纱,他只是她的随从,也算是她陪床的男人,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抱过他。 抱着叶安凉的手微微用力,流渊才发现叶安凉是如此的单薄。人前她总是最完美的叶家大小姐,人后她只是一个不太热情的女人。只是这个有点凉的女人,却令他打从心底心痛起来。 叶安凉窝在流渊的怀中,闻到一点点淡淡的薄荷香。流渊不会喷洒香水,因为她不喜欢。只是薄荷的味道令她清醒许多,她深深的明白抱着他的男人是谁。 到了车子前面,流渊低头送叶安凉到后座,而他自己则一如既往坐在司机的位置。 车子缓缓而行,过了一会,叶安凉才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会到家,你不要叫醒我,抱我进去休息一下。” 流渊轻声应着,眼睛透过后视镜,见到叶安凉睡了,他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回到家,流渊抱着叶安凉缓缓进入叶安凉所在的小院。 怀中的人真轻,轻的令他害怕手指用力就会碎裂。 红色的唇,细长的睫毛,如樱吹雪般的肌肤。明明是那么熟悉,此刻又那么陌生。 放叶安凉在床上,流渊发现叶安凉的裙不知何时掀了起来,虽然没有露出小裤裤,但是也若隐若现有几分勾惑人心的味道。 想到那个男人,又见到叶安凉脖颈处的吻痕,这些令流渊凤眼紧紧地眯了起来。 心中压抑了许久的爱,无法抑制地翻涌出来。为何不是他,他们相伴十几年了,为何就不能是他。只是因为身份卑贱,地位低下,还是说她嫌弃他肮脏吗?他以为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只是没有想到那些阴影会伴随终身,如同烙印一样无法摆脱。 睡在床上的人似乎没有一点防备,甚至不再那么冰冷,倒是有几分想要别人吻醒的味道。似乎不受控制的,流渊低头吻住了叶安凉的唇。 只是一瞬间,那唇的轻软令他沦陷了。 这一吻是怜惜的,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是带着膜拜的心。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就在他的唇边。 但是这个吻还没有加深,那长长的睫毛忽然地扇动了一下,然后陡然睁开了。叶安凉看着流渊,深深的琉璃色瞳孔中看不出情绪,只是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流渊的脸上。 这一巴掌将流渊彻底地打醒了,他恍然间回神。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动我。”叶安凉坐起来,伸手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唇。她的眼神冰冷如锋利的刀子,直接刺向流渊的心脏。 流渊最在乎的东西似乎一下就破裂了,血从心脏中冲了出来,让他顿时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本以为只有她才不会鄙视他,甚至嫌弃他,但是这一刻完全不是这样。 “真脏,如同你的人一样令我想呕吐。”用力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叶安凉厌恶地看着流渊。 “对不起……”他直觉地说对不起,似乎他永远都对不起她。 “对不起,你这样的人也配。”叶安凉双手藏在被子中颤抖,她的脸上一片寒凉和刻薄。 流渊站在床边一句话不说,只是心口在汩汩流血。 029章:为我暖手 面对叶安凉的刻薄,流渊只是僵直地站在原地。六孽訫钺他以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不会嫌弃他的人,没有想到叶安凉也会厌恶他的脏。 只因为他十二岁就成为富人们的宠物,还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下等的奴仆。 “你走,我不需要一个心思龌龊的男人陪在我身边。”叶安凉别过脸不看流渊,她将心中的痛都压抑着,只是不想看见她眼中的难舍。 今日只是试探流渊,没有想到他真的乖乖的上钩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她能够给予他的永远都是痛苦。陪了她十六年,已经够了。 “大小姐……”流渊喊了一声,扑通一声双膝落地跪了下来。 叶安凉心惊了一下,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见流渊跪在地面上,她的心如针扎了。 “你就这么没有骨气,三十岁的男人就只会下跪吗?我叫你滚,你没有听见吗?”叶安凉气急,伸手抓过床边的白瓷瓶直接丢了过去。 “碰”的一声,瓷片碎落在地面,而流渊的额头上都是血。叶安凉手指颤动,她以为他会至少躲闪一下,可是他竟然没有。 默默跪在地面上的流渊没有说话,这是十六年来她第一次伤他,也是十六年来第一次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他不解,只是跪在地面上。 十二岁成为富人手中消遣寂寞的玩物,十四岁遇见叶安凉。她的手有点冷,握住他的手时令他结冰的心碎裂了。 那一年,她笑着对他说,你的手真暖和,以后也为我暖手吧! 只是这句话,他十六年来都跟在她的身边,甚至觉得跟她一生一世都不会厌恶,只是今天他被厌恶了,以后他要何去何从呢? 红色的血飞溅在地面上的白瓷片上,叶安凉从床上走下来,她冷着脸道:“不要叫我再看见你,你肮脏的令我恶心。” 甩门而去,只是一声碰的作响,流渊却觉得世界一下就碎裂了。 叶安凉努力地撑着自己走到安静的地方,她把头埋在膝盖中,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她的眼睛里滑落出来。 这样是对他最好的,跟在她身边只会毁了他一生。她的一生已经如笼中鸟了,不希望再拖着他。 那日,她一直都在怀疑他。十年前的那个男人是谁,只有流渊知道,偏巧他出现在试穿婚纱的地方,叫她受到那样的待遇。这以后,事情已经脱节了,她保不了任何人,也包括流渊。 今日她不赶他走,明日受伤的就有可能是他。 女人的美是祸害,男人的美是灾难,这种灾难她希望趁着这个时候可以将流渊赶走。至少那个男人得不到,流渊能过上自由的生活。 流渊,你要原谅我! 流渊,谢谢你这些年来的陪伴。 叶安凉只能抱着冰冷的手脚这样默默地说,她好想有一具温暖的怀抱能够温暖自己,只是似乎没有。 踏着飘忽的步子,叶安凉一个人开车出了家。父亲说的闭门思过,不过是不要去见上流社会的人,但她至少还是可以找一个地方独自呆着。 车子疾风一样在马路上游移,叶安凉开车很快,但是又不太稳。她情绪浮动,手捏着方向盘很紧,只是想离开这里。 明天,流渊应该不会再留在家中了吧!叶安寻这样想,脚下的油门猛地踩到了底。 030章:要你抱我 距离米朵家的那处房子,是叶安凉独自饮泣哀伤的地方。六孽訫钺车子停在楼下,叶安凉上了楼。 推开门的瞬间,她就闻到房间里有一股酒味。 这里除了流渊,没有人知道,难道那个男人没有走? 推开卧室的门,幽暗的灯光下坐着一个人,竟然真的是郑煦央。 郑煦央也没有想到叶安凉还会来,他以为她不会来,见到她的瞬间,他唇边有一抹欣喜的笑。 “你怎么还在这里,是为了要钱吗?”理智永远都是势力的,叶安凉推开门问道。 心中的一点欢喜顿时烟消云散,郑煦央闷闷地看着叶安凉。在她的心中,似乎永远都与金钱利益挂钩。他不爽,带着酒气道:“我不要钱,只要你陪我一夜。” 陪他一夜,这话中的暧昧意味格外的浓烈。只是此刻叶安凉没有本能的拒绝,今夜她很冷,渴望一具温暖的怀抱。 没有回话,叶安凉缓缓走到郑煦央的面前,他就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 吻如同翩跹的蝴蝶落在郑煦央的唇上,只是他觉察到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冰冷的似乎没有一点温度。 “为何你总是这么冰凉?”拥着叶安凉的腰,郑煦央抬头望着叶安凉问道。只是她的眼睛低垂,阴影中看不见她脸上的喜怒哀乐。 “抱我。”头一次,她开口要求一个男人抱自己。 郑煦央身上浓烈的酒味似乎将两人之间的空气灼烧了起来,叶安凉觉得冷。以前她还没有觉察到,直到年纪越大,她就开始越发的害怕起来。 流渊不在了,没有人会再那么的关心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即使那样的爱她不能回应,至少知道世界上有人还有人爱着她。 颤抖着身体,叶安凉几乎是急切的想要吻上郑煦央的唇。她纤细的手撕扯着郑煦央的衣服,如同一个急于渴求火炉的人。 郑煦央没动,他幽深的眼睛还是看到了叶安凉眼中的痛苦。这一刻他才明白,她用他来做填补品。她的眼神透着悲凉,深痛,甚至是害怕。那样的表情脆弱的令他心痛了一下,为何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是谁伤她如此至深,又是谁打乱了她无波的心。 纠结的手颤抖着扯开了正需要的衣服,叶安凉贴在郑煦央的身上,他的温暖令她满足地伏在他的怀中。 不安的心督促着她不安的手去解郑煦央的皮带,她的手冰凉,却令郑煦央的身体觉醒了。他明白不应该在这样的时候要了她,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替代品,只是他不想看见她无助又害怕的样子。 当那只手在他的身上点火时,郑煦央还是无法忽视。即使叶安凉没有看他一眼,他心中也明白她此刻还是有几分矛盾的。 “女人,今夜我会满足你。”抱起叶安凉,郑煦央压了下去。 很温暖的怀抱,温度似乎也在一点点的提升中。叶安凉冰凉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的僵硬,她抱着郑煦央的身体觉得心不是那么痛。好暖,真的很暖和。 狂乱的夜晚,两人没有主动与被动,而是纠缠与纠缠。汗水从肌肤中渗透出来,在空气中满布的是欢0爱的靡丽。借着那狂肆的冲击,叶安凉有那么一刻是没有痛的,至少那一刻她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没有爱的纠缠,不会有顾忌,今夜她只想要这温暖。 031章:原来有妻 清晨的阳光洒入一方温馨的床,叶安凉缩在郑煦央的怀中,她怕冷,只是今夜不再那么冷。六孽訫钺 郑煦央低头望着她漆黑的发丝,她缩在她的怀中如同一只猫儿。即使一夜,她的身体也没有暖和多少,整晚他都抱着她,想要捂热她的身体,只是她似乎总觉得冷。 这算是什么,他自己并不太清楚,只是贪恋着她的香味。 习惯性醒来就打开手机,手机上面的几十通未接电话令他蹙了蹙眉头。 “喂,佳佳,有什么事情吗?”郑煦央略带慵懒的嗓音平缓温柔,眼中也充满了几分溺爱。 “你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回家了,现在人在什么地方,难道你忘了这两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吗?”郑煦佳握着电话的手缩了缩,越是到了婚礼临近,她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 郑煦央看看怀中的人,他收敛了一下看着叶安凉的目光。 “只是有点事情,我马上就回去。”结婚前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结婚后,他一定会做一个尽职的老公。挠了挠自己的凌乱的发丝,郑煦央自己也说不出来心中烦闷的感觉是为什么。 “早点回来,我很怕的。”郑煦佳后面的话声音不大,只是有点脆弱。 郑煦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看身边的叶安凉,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罪恶感了。佳佳即将是他的妻子,而他不应该跟叶安凉纠缠不清。他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不过是一场金钱交易。 佳佳从小就怕黑,表面上很阳光,但她还是害怕黑暗的。 “老婆,我马上回去。”郑煦央叫了一声老婆,电话那边的佳佳脸上顿时有了笑容。 挂了电话,郑煦央敏锐地发现紧紧贴着自己身体的身体缩了缩,跟他拉开了点距离。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他们彼此都已经明白,谁都不是属于谁的,这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放纵。 唇角有一抹苦笑,郑煦央不明白为何自己记了她十年,又是恨她,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惜。她的身体真的很冷,凉的让他想要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想要说什么,郑煦央还是没有说出口,他起身穿衣。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叶安凉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属于自己,那份温暖也不属于自己。她蜷缩着冰冷的身体,想要将自己抱住,可是冷似乎还没消散。 郑煦央穿好衣服,他的脚步停留在门前,过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再见。 再见,或者说永远都不会再见。 叶安凉躺在床上,没有了他热乎乎的身体,一切似乎都湿冷的令她有点难以忍受。 ……………… 十天后,郑煦央结婚了,他娶了郑煦佳。 十天后,郑煦央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婚戒,他成了一个女人的专属。 新婚之夜,当郑煦央怀中抱着自己的妻子时,他还会想起叶安凉。为何她的体温那么冷,为何她总是那么淡然的面对一切,只是她抱着他颤抖时,他才发现她也仅仅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害怕冷的女人。 这种思念算是什么呢? 郑煦央不懂,他也不明白为何。 ……………… 求收藏,别叫胭脂的趣趣太过冷清哟!! 032章:她的心愿 在家呆了多日,叶安凉还是如往常一样侍奉母亲。六孽訫钺那个房间她再也没有去过,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令她心中多少有点落寞。 没事看看书,上上网,就这样打发一天的生活。手中的书看着看着就有点不太清晰,叶安凉揉揉自己的眼睛,总觉得自己的似乎有点累。 咚咚咚,有人敲门。没等叶安凉回答,房门打开了,露出一张略显羞涩的俊秀面容。 “大姐。”叶安岚拘谨地叫了一声,眼中有几分焦急。 看到弟弟,叶安凉就知道他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进来说,你是不是又遇见了什么事情?”知弟莫若姐,叶安凉知道叶安岚平常是不太来这里,除非是一些必要的事情他才会专门的过来。 叶安岚眼中有几分崇拜,即使已经二十五岁,他还是略显稚嫩。很多事情他想要自己做,但总是做不好,许多事情他都是询问叶安凉。也因为叶安凉,他才能够在凶险重重的家族企业中活下来。 “大姐,你能跟我出席一个舞会吗?” “你知道我禁足了,半年内都不能在公众场合露面。”婚前受辱,叶安凉的名字已经在上流社会烙印了不洁的名声。那种场合,自己若是去了也不过是遭人冷眼闲话,所以叶安凉直接以这个理由拒绝了叶安岚。 “我知道你被禁足了,可是如果你不去,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沃尔夫跟我们合作。”叶安岚的声音渐小,姐姐婚前受辱他尽量的不在她面前提起。只是这次机会难得,如果错过就没有下一次,他势必要跟沃尔夫搭上线。 “沃尔夫来到台北了吗?”叶安凉心里也有几分在意,这个叫做沃尔夫的男人占据了美国华尔街四分之一的势力,可以说是一个投机家,也是一个极为成功的商人。只是这个男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神出鬼没的,极少有人见过他。 叶家一直都想进驻美洲市场,这次的机会确实是难得。 “是的,他来台北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次的舞会据说是有人为了饯别特别请了他。只是他虽然去舞会,但是没有人知道到底哪一个人是他。爸爸专门将这个事情交给我,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人。”作为长子被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叶安岚也一直都是这样努力,因为他不努力就有可能无法得到叶家的继承权。 这次必须要找叶安凉去,就是因为叶安岚知道叶安凉有那种魄力。只要是在人群中走一次,她就能够大概猜测出身份,还有那些人的喜好。 “姐,算是我求你了。”叶安岚就怕叶安凉不答应,他伸手扯了扯叶安凉的衣袖。他这样幼稚的举动只有他们姐弟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因为他自小就是扯着姐姐的衣袖一路走过来的。 叶安凉望着弟弟焦急的脸,她心中有点无奈。最后,她只能点头答应。受一点侮辱真的不算是什么,只要叶安寻能够稳坐叶家的公司就可以。 看叶安凉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叶安岚顿时高兴的眉开眼笑。 望着弟弟开心的笑脸,叶安凉脸上也有了一分笑意。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围绕着家,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够忍受妹妹叶安寻的无理取闹。 033章:惹人闲话 杯觥交错,美酒飘香,衣抉翩翩,这里向来都是宴会的场景。六孽訫钺叶安凉多年来都穿梭在这样的宴会中,所以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轻车熟路。 见到叶安岚跟叶安凉两姐弟也来到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用很鄙夷的目光看着叶安凉。她的事情,可是上流社会人尽皆知的事情。 “真的不要脸,还敢出来见人,至少也要在家里面遮羞个半个月。”一位贵妇人低头对着旁边的人低语道。 一边的贵妇冷笑回应道:“据说她妹妹妹夫也来了,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这个倒是真的,据说叶家的二小姐可是婚后哭着回娘家的。” “人家好歹订婚十年了,以前感情多好,我就不信他们不会藕断丝连。” 有鄙夷的,有看戏的,还有冷眼旁观的。这就是上流社会,穿戴华丽,心思凶狠。 郑煦央手中一杯红酒,他晃了晃,唇边一抹冷笑,最后将酒一饮而尽。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们,他以为他们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 叶安岚与人交谈,而一边的叶安凉则是站在他的旁边,有时他会扯扯叶安岚的衣袖。他们极为的有默契,只是一下,叶安岚就知道叶安凉一定是发现了大人物。 如此招呼了一圈,叶安凉才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平常喜欢来搭讪的富贵小姐太太此刻都不愿意靠近,他们都觉得叶安凉脏了。 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叶安凉静静地坐在一方小桌前,她端起红酒低低的品味。有点苦涩,但很甘甜,她喜欢葡萄酒。苦中行乐,似乎就是人生。 郑煦央远远地看着叶安凉,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滑过。不管是她扯叶安岚的衣袖,还是说她目光所到之处,他更加肯定叶安凉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一袭杏黄色的长裙,搭上水绿色的披肩,更显几分华贵高雅。举手投足间都是名门闺秀的端庄,只有他知道她在他身0下的美丽。 “凉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小名,叶安凉抬头,这才发现是兰何欢。 “真巧,妹夫。”叶安凉淡笑,礼貌周全却又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撇了个一干二净。 兰何欢握着酒杯的手顿时僵了一下,他没有避嫌,直接坐到叶安凉的面前。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听寻寻说你一直都很忙。” “只是陪安岚过来,没有想到你也在。”叶安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没看见安岚人,估计又被小姐们缠上了。这里很闷,我们出去透透气。”兰何欢邀请,他脸上挂笑,说话之间无处不显亲密,如同以前他们是恋人一样。 叶安凉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她淡笑道:“外面有点凉,我不想出去。” “呵呵,我都忘了你怕冷。出去坐坐,我不会冷到你。”指指自己的衣服,兰何欢意思很明显,就是他有衣服。 “我……”叶安凉话还没有出口,二楼走下的叶安寻就怒气冲冲地到了叶安凉的身边。 “哟,没有跟你的小情人一起来吗?”叶安寻嫉妒的脸上明显有怒气,听到叶安凉来了她就迅速下来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叶安凉起身笑道:“没有,我是陪安岚过来的。你们聊,我去看看他。” “爸爸不是叫你在家里面呆着,你还敢出来,真的不怕丢叶家的脸,才刚刚平息。姐,你应该不会不知趣吧!”叶安寻挡住叶安凉的路,她火辣的眼睛中满是怒气。 “叶安寻,我知不知趣还不需要你教训我。”叶安凉笑容没了,一双琉璃一样的眼睛隐隐有怒气。 034章:旧爱新欢 叶安寻很少见叶安凉发火,此刻见到,心中也顿时有几分胆怯。六孽訫钺即使心里害怕,她还是冷着脸不愿意认错。 一边的兰何欢脸上也不是太好看,见到叶安寻的无理取闹,他心中更有几分不喜欢。 “我还有事,先过去了。”即使有怒,叶安凉也没有对妹妹说一句重话。 见叶安凉完全是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样子,叶安寻心里堵的很。她在叶安凉经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叶安凉,手中的酒直接泼到了叶安凉的身上。 “对不起,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叶安寻一脸的歉意,不过眼中显然挂着笑。 杏黄色的连衣裙顿时毁了,叶安凉不得不回去。她看了一眼叶安寻,“是不是有意你自己心里最明白,不要太过了。” 丢下这句话,叶安凉离开了了大厅。 明明是夏日,叶安凉出了门还是觉得冷,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一件衣服披到了叶安凉的肩膀上,她回头才发现兰何欢竟然跟了出来。 “你怕冷,披上吧!”兰何欢有几分坚定,手指用力,让叶安凉挣脱不了。 不远处,叶安寻看的眼睛妒火丛生。 叶安凉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接受了这件衣服是嘴不对的事情,这样只会叫他们姐妹反目成仇。她伸手想要推掉身上的衣服,只是兰何欢手劲很大,她竟然挣脱不掉。 【文!】“妹夫……”叶安凉有点恼,她声音里透着几分警告。 【人!】“叫我何欢,我觉得你还是叫我何欢比较中听。”兰何欢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人,越相处他越发的发现叶安凉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玫瑰。 【书!】叶安凉已经恼怒了,只是现在的情况让她说不出重话来。就在她有点焦躁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屋!】“亲爱的,我来接你了。”郑煦央衣着华丽,有几分激0狂,还有几分雅痞。 不动声色的,郑煦央将兰何欢的衣服退去,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包裹在叶安凉的身上。 兰何欢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到现在都不相信叶安凉会包养男人。 “你还知道来,再不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叶安凉顺水推舟依偎到郑煦央的怀中,他们两人之间亲密的如同是情人。 “我要是再不来,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郑煦央挑衅地看看兰何欢,他很是占有欲地将叶安凉完全的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心照不宣,兰何欢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愤怒地甩开自己的衣服,转0身又回会客厅去了。 叶安凉没有说话,只是跟随郑煦央的方向走。此刻,她不想再惹事。 郑煦央的胸怀还是那样的温暖,暖烘烘的令她都有点困了,眼睛都有涩。揉了揉眼睛,叶安凉总觉得眼睛不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郑煦央低头询问,他觉得叶安凉的体温真的不是一般的冷。 叶安凉听到郑煦央的声音,顿时反应过来,她推开郑煦央笑道:“这次谢谢你。” 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郑煦央有点不满,因为她的手真的很凉。 “只是谢谢就完事了,我好歹也帮了你一个大忙。”郑煦央挑眉问道。 “你想要什么?”叶安凉很冷静地看着郑煦央,人总是利益的。 郑煦央顿时被问住了,他想要什么,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有点不舍。 035章:婚姻枷锁(为打赏加更) 叶安凉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目光清洌洌的,没有多少情感。六孽訫钺他们之间只是一笔交易,而她能够清楚地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 即使不是太华丽的戒指,也能令叶安凉察觉到。 “你有妻子了吗?”叶安凉敛着眼睑盯着郑煦央的手指看,只是觉得那枚戒指真的很刺目。 郑煦央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手指,指节上的凸起令他的心被紧紧的束缚住了。他的唇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略带几分沉闷点头。 叶安凉笑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笑。她只是笑道:“好好爱你的妻子,她一定很爱你,所以才有勇气嫁给一个男人。” “真想不到这样的话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郑煦央也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这是他听她说的最真心的一句话,却在他的心中犹如芒刺。 “也许是……”叶安凉正想要说话,但她的眼睛看见另一个身影的时候,顿时往郑煦央的怀中靠了过去。她低嘲道:“也许你今晚必须要帮我了。” 郑煦央察觉到叶安凉的不对劲,他顺着她的目光才发现路灯下竟然有一个人。 “因为他?” “吻我!”叶安凉不敢看路灯下的人,只是一眼她就知道谁在那里。 郑煦央吻住叶安凉的唇,只是他不太喜欢总是被利用。上次她那么脆弱的让他拥抱她,他知道是因为别人,这次又是。 本想浅尝辄止,但郑煦央发现自己碰触以后就欲罢不能。她的唇令他激荡起全身的热情,他想要放开她,却无法遵从理智。只是碰触一下,她就好像是冰晶的罂粟花,让他上了瘾。新婚之夜,他都没有多少激0情,只是敷衍了事。只是现在,他的全身细胞都在叫嚣,他想要她。 叶安凉本来以为他们只是稍微的表演一下就好,只是郑煦央的吻激烈的令她几乎承受不住。他的身体激狂的如同是狮子,那一处敏锐的地方已经开始觉醒。她心晃了,他们不应该这样下去。 不管流渊有没有走,叶安凉用力地咬了一下郑煦央的唇。 郑煦央吃痛,本能地放开了叶安凉。他的眼中还挂着没有平息的渴望,那双眼睛也深邃的令叶安凉觉得害怕。 “你的妻子,我们不应该这样下去。”退出郑煦央的身体,叶安凉望着郑煦央,显然要比他冷静几分。 这一刻,郑煦央才顿时明白,他是一个已经有妻子的男人。手上的戒指束缚着他的身心,让他明白作为丈夫的职责。 过了好一会,郑煦央才平复自己的呼吸。他的唇上还挂着一点血迹,只是他的眼灼灼如冥火,紧紧地盯着叶安凉。渴望,理智,嗜血,迷恋,疯狂,冲动,种种情绪交织,令他无法再继续下去。 手机响动了一下,叶安凉接起电话。 “安岚,还没有找到沃尔夫吗?”叶安凉也觉得奇怪,连她自己都怀疑消息是不是假的。 郑煦央听着他们姐弟的对话,此刻他才明白,她之所以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弟弟。 沃尔夫,这个名字他很少听见,因为他就是那种孤独的狼。英趣名字wolf,中趣名字郑煦央。 036章:遭遇车祸 叶安凉握着手机,电话那端已经没有了声音,但她还是假装在接听电话。六孽訫钺很自然的,她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而去,没有告别,没有话语,就这样仓促的离开。 郑煦央双手插在口袋中,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令他无法伸出手去抓住她。一身水绿,她犹如是荷叶下的精灵一样渐渐的消失在荧光中。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令他回过神来,看到电话上的人,他的唇边有一丝困惑。为何面对自己的妻子,他没有任何一点快乐,他们之间好像是家人一样自然。只是每每见到叶安凉,他竟然会觉得惊喜,甚至如同少年一样想要缠住她。 “佳佳,有事情吗?”郑煦央语气板正,没有了先前的激狂。 “我开车去接你,今天我买了一点小甜食,很好吃的。”郑煦佳自己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不错。国内的糕点是他们的最爱,也许是童年的贫困,令他们心中对这种华丽漂亮的小点心有一种特别的偏爱。 “你才拿到驾照没有多久,叫司机送你过来吧!”郑煦佳的技术真的令郑煦央觉得担忧,她开车总是不稳。 “不要,我要亲自去接你。人家想你了,老公。”这声老公有几分羞涩,甚至还有点甜蜜。 听到郑煦佳叫自己老公,郑煦央觉得有点怪,具体却说不出哪里怪。如果说老公这两个字,他竟然想要从叶安凉的口中听到。 到底是怎么了,郑煦央搔搔自己有点凌乱的发丝,“好,你开车注意。” “恩,老公,等会见。”郑煦佳心口略有失望,他们结婚的这几日,他都没有喊过她一声老婆。提着手里的零食,郑煦佳心头有点苦涩。他们已经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她只有他而已。 叶安凉在停车场找到了叶安岚,由于没有关于沃尔夫的消息,叶安岚打算回家。刚才的事情他大概听到了,他心头有点烦闷。明明敬爱姐姐,心头却有点埋怨她的丑闻,还有就是她不应该跟姐夫再有纠缠。 心情不好,叶安岚多喝了几杯酒。 “你别开车了,看你似乎喝多了。”叶安凉担心地看看弟弟,总觉得他的表情有点闷闷不乐。 “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我自己可以。”叶安岚打开车门,直接发动了车子。 叶安凉无奈,只能坐进了车子。 车子起初还是比较稳健,叶安凉将车窗打开。聪明如她,已经看出弟弟脸上的一丝不耐烦。 车子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迎面忽然冲出一辆车,叶安岚没有看见,刹车踩滑了了。 碰的一声,两辆车直接对撞了过去。 就在此时,郑煦央在电话的那端听到了车子剧烈的撞击声。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迅速地开着自己的车子冲了出去。想到佳佳可能出事,他心中就有一种落空的痛。这个世界上,佳佳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另一边,由于叶家的车子向来都是性能比较高的。在车子遭受到撞击的一瞬间,气囊启动,让叶安凉和叶安岚免于遭受到撞击。只是车子的另一边,那辆车里的人由于没有系安全带,直接被甩了出来。 血在那个女子的身下蔓延,如同是凋谢的茶花,令人看得触目惊心。 037章:酒驾替罪 车祸现场,叶安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六孽訫钺她从车子里把弟弟拖了出来,然后迅速地拨打了120急救车。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用自己学过的所有的急救措施来救那个女子。 “姐,车子……要爆炸……”腿部惨遭骨折,叶安岚几乎是痛醒的。他趴在远处,用力地喊叶安凉。 叶安凉回头,这一刻车子彭的一声爆炸了。没有多想,叶安凉用身体护住了身下奄奄一息的女人。 火烧的痛在叶安凉的身上蔓延开,她看看身下的人,至少她还是有呼吸。 郑煦央的车子几乎是与救护车同时到达,他看着满眼的橘色炎火,心几乎要听停止了跳动。在不远处,他发现了躺在地面上的人。 没有多想,他冲了过去。 一抹浓绿在他的眼底蔓延,还有那鲜红的色彩,两人几乎是同时抬头。 “安凉……”这一声没有往下说,因为郑煦央看到了叶安凉护在身下的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新婚的妻子,他唯一的亲人郑煦佳。 “佳佳……”郑煦央几乎是狂奔过去,他的大手力气过大,直接将叶安凉推到灼热的地面上。 灼烧在身上的水泡顿时炸裂,叶安凉痛的喘粗气。 “佳佳,佳佳……”郑煦央吼了几声,那声音悲沧而愤怒。 叶安凉脑中如惊雷,这一刻她才明白,那个女人竟然是郑煦央的妻子。 救护车迅速将人抬上了车,郑煦佳的伤势严重,郑煦央跟着上了车。另一辆车则是载着叶安凉和叶安岚,两人伤势比起郑煦佳算是好的。 “姐,姐,我杀人了吗?”躺在床上的叶安岚用力抓住叶安凉的手,他如同以前一样总是求助叶安凉。 叶安凉后背痛的令她连昏过去都不行,她只是握着叶安岚的手安慰道:“没有,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姐,你要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如果我坐牢的话,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姐,算是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我。”叶安岚的手劲很大,将叶安凉的手腕都扯出了一道青紫。 想到自己酒驾,到时候即将面临坐牢的指控,他全身都痛苦的坐立不安。他的大好前程才刚刚开始,他不要坐牢。 弟弟无助的表情令叶安凉心酸,她也不想弟弟坐牢。 “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有办法的。” “爸爸一定不会救我,你知道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姐姐,算是我求你了。”叶安岚忽然想到身,他眼睛陡然睁大,对着叶安凉激动地说道:“姐,你可以救我,到时候你就说车子是你开的。今晚开车的是你,开车的是你……” 叶安凉呆呆地看着弟弟,这个时候她应该反驳他,可是她竟然说不出口。 “就算是你坐牢,我都会对你好,绝对会分一大笔钱给你。如果是我坐牢,我们什么都没有的。你知道的,爸爸根本就不爱我,他爱的是那个贱女人生的孩子。姐,为了妈妈,为了我,还有姐姐你自己,求你了。”叶安岚恐惧地看着叶安凉,他眼中已经认定车子是叶安凉开的。 这一刻,叶安凉的理智竟然有点可笑。叶安岚说的没有错,只是这些理智并不是她愿意替罪的原因。因为他是她的弟弟,所以她才点头。 038章:欲死不能 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叶安凉就寻到了手术室。六孽訫钺 手术室的门外,叶安凉看到了郑煦央。他站在门边焦急不安,脸上有着困兽的愤怒和痛心。 只是一眼,她心中竟然有点羡慕起来。如果她有一天这样快死了,有人会这样为她焦虑痛苦吗? 郑煦央察觉到有人,因为空气中有一股寒凉气息。 抬头的一瞬间,郑煦央看见了叶安凉。他赤红的眼中满是愤怒,几乎想要冲过来撕裂她。 “对不起……”叶安凉声音有点沙哑,她收敛了眼睫不敢看郑煦央。 空寂的走廊内没有任何声音,除了他的步伐若惊雷一样一步步的靠近她。 “对不起,你以为对不起就可以让她好起来吗?就算是你死,也不足以得到任何谅解。”郑煦央对着叶安凉怒吼,心中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怒。为何偏偏是她,刚才警方已经来过了,责任是对半的。不过最大的责任在叶安凉,她涉嫌酒驾,所以导致了这场悲剧。 “我就算是死了,也治不好她,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满足。”叶安凉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羞辱的意思,也没有仗势欺人的意思。 只是这句话在郑煦央的耳中就是有几分财大气粗的样子,他愤怒的眼睛通红的如同火烧。现在他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人,她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一直都是这样藐视别人的生命,以为有钱什么都好说吗?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叫你明白什么叫做身在地狱,欲死不能。”这句狠话一直回荡在叶安凉的耳边,她以为郑煦央会打她,只是他并没有打她,而是给了她一个警告。 一场车祸,叶安岚左腿骨折严重,必须飞往美国进行康复治疗。如果理疗效果不好,他可能会成为瘸子。 叶安凉接到法院传票,只是她并没有见到郑煦央的人。本来应该要判个两三年的罪行,由于叶家的关系网,她免于牢狱之灾。家中花费了极大的一笔钱,打通了上下许多人,最后才能保住她。 事情过了一个月,叶安凉多方面打听那个女人的下落,医院只是告诉她人已经离开了。关于治疗的结果,自然不是令人值得乐观的。 又过了半月,事情已经没有开始炒的那么火热。叶家的人则是开始着手将叶安凉嫁到海外去,面对再次要出嫁,她平静的接受了。 不管嫁给的人是谁,她都已经无所谓了。据说嫁给的是一个印尼的老商人,年纪已经有五十岁左右,而她只是作为一枚商业棋子摆放到了印尼去。 先是婚前失节,然后是酒驾杀人,她的名字已经彻彻底底在台北上流社会臭了。家中的人为了遮丑,只能迅速地将她嫁人。 嫁人前的一周,叶安凉按照出嫁女人的习俗要去挑选衣服。 巧姨跟着叶安凉一同去,只是半路上车子忽然遇到阻截。 叶安凉还没有反应过来,车内一阵迷雾,当她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眼前一黑,她边昏了过去。 039章:说到做到 阳光明媚,有花的清香,只是有点冷。六孽訫钺她缩了缩身体,扇动了一下长睫,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醒了?”嘲讽中带着点愤怒的声音幽然而来,叶安凉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冷彻骨的双眼。 郑煦央全身肌肉紧绷,如果不是克制,他真的想要杀了叶安凉。这个女人,杀了他的女人,杀了他唯一的家人。 一个多月来,所有的事情如同他想的一样。没有权势,所以酒驾的罪名完全不成立,叶安凉安然无恙,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他们。 从中国到美国,再到欧洲,几乎所有能够请到名医的地方他都去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到头来,他还是一次次的愤怒,一次次的绝望。 叶安凉没有意外,她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来。 “你不惊讶吗?”郑煦央蹲在叶安凉的面前,他直视着她的双眼。只是那双乌眸中竟然没有一点吃惊,甚至连害怕都找不到。这样的平淡,似乎什么都看透了。这双洞察的眼睛,他格外的不喜欢。 唇瓣弯弯,叶安凉习惯性地笑问道:“我一直记得你说过的话,叫我身在地狱,欲死不能。” “你就不害怕吗?”郑煦央手紧握,她的淡然竟然令他的愤怒无处发泄。如果她害怕,他至少会高兴一点。如果她哀求,他至少会觉得满足,但是她脸上的表情是明了的。 “害怕。”手指轻颤,说不怕是骗人的。 “这就是你的害怕吗,叶安凉?”郑煦央咬牙切齿问道,他一脸的凶狠,声音中带着几分痛恨。 叶安凉没有说话,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不说话。 “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你这样冷血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才是害怕?如果你会害怕,就不是用这样的表情来说你害怕。”有些时候,郑煦央真的觉得叶安凉是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冷血吗?叶安凉也不知道要如何说,她只是觉得自己总是比别人冷静点。冷静就是冷血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妻子现在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你这个杀人凶手。” 叶安凉低头,他的指责,她不想去辩驳。他说的没有错,她是一个杀人凶手。如果那日不去那里,也许安岚就不会醉酒开车,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日日夜夜,她都没有安眠过。所有的人都指责她是杀人凶手,她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个杀人凶手。 “如果你想说杀人偿命,我会偿还给你。”真的有点累了,日日夜夜的折磨,她觉得越发的疲惫了。母亲哭诉,妹妹指责,父亲痛斥,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 “怎么偿还,用你的命偿还吗?”郑煦央眼神微微冷凝住,他看着她的冷静,竟然觉得她似乎又有什么惊人的举措。 她,一向都不是一个温顺的女人,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叶安凉笑了,唇边一朵花,如同是晚秋的白莲,一点点的从颈上凋谢。 如果说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如果他要的是偿命,她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她,叶安凉,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女人。 ……………… 收藏在哪里,推荐在哪里,留言在哪里,亲们是否可以叫胭脂看见你们的痕迹。给我一点支持,胭脂将为亲们展现出更加精彩的故事哟!! 040章:妇人之仁 叶安凉觉得地面真冷,她已经受够了这些冷。六孽訫钺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感觉到过一丝温暖。想到温暖,她抬头看看眼前的人。似乎,好像有过一点温暖。 弯弯的唇如月牙,只是那赤色的月牙有几分妖娆。叶安凉长长的睫毛扇动着,眼睛似乎又时不时的开始模糊了,难道是这几日没有睡好吗? 无意识地揉揉眼睛,眼前的模糊又清晰了。 “如果你希望的补偿方式是这个,我觉得也不错。”她笑,唇边有几分逗趣。 郑煦央觉得叶安凉似乎有点怪异,她的话中有几分真,似乎又有几分假。他只是起身看着她,想要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叶安凉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眼睛一亮,发现了桌子上有水果刀。她走到桌子前,伸手抓过很是锋利的水果刀。 “你要做什么?”见她拿刀,郑煦央心头一紧,眉猛地沉了下来。 “如果杀人偿命是你们想要的补偿,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叶安凉笑看郑煦央,手中的刀子有却是很锋利,从刀锋的轻薄上就能看出来。 郑煦央想要上前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明明就是恨她的,只是这一刻他竟然会害怕。白刃如剑闪过他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头顶似乎悬挂着一把剑。 “叶安凉!”郑煦央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但他不敢靠前一步。 手中的刀子缓缓地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处,叶安凉淡笑道:“你这样不行,如果真的恨一个人,一定要杀到她没有最后一口气才好。不要有妇人之仁,否则也许这一刀会刺在你自己的心口上。” 点点自己的心口,叶安凉又指指郑煦央的胸口处。她似乎是开玩笑的,只是那双眼睛凉的令人觉得心惊。 “你说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叶安凉浅笑问道,不等郑煦央回答又自语道:“别人都看我们锦衣玉食过的很好,却不知道我们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人也不过是人家手中的棋子。得到的,必然要付出一些来换。” “我没有空跟你开玩笑,把刀子放下。”郑煦央幽冷的脸上透着一股肃杀,那双眼睛精锐如锋芒,紧紧地盯着叶安凉手上的刀子。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可以出手阻止,只是眼前的女人不一样,她比其他的女人更令人难以对付。 似乎没有听到郑煦央的话,叶安凉悠悠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她的眼中有点渴望。 “你心软了吗?”叶安凉乌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郑煦央问道。 郑煦央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那一道银光的白。 “何必,既然说到就一定要做到。恨不得我去死,那就应该高兴能够手刃仇人。” “既然是手刃,就不需要你自己出手,你的生死是由我来决定的。”郑煦央恶狠狠地盯着叶安凉,他的神情狰狞中透着一股恐惧。 “如果到最后死都由别人决定,我这一生就真的太悲哀了。”叶安凉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处,她望着安泽西笑道:“其实我也一直都想知道我的血液是不是也是冰冷的,如同我的身体一样冷。” “叶安凉……”郑煦央强健的身体再也止不住地往前靠了一步,他竟然会害怕那把刀。一向都被人称为魔鬼的人,也有害怕的一天。 041章:血是温的 尖细的刀尖就抵着叶安凉的胸口,她望着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只是想要一份温暖。六孽訫钺如果血液不是冰冷的,就温暖一下她冰冷的身体吧!如果没有人单纯的爱过自己,那么就叫自己的血液来爱自己一次。 “郑煦央,如果我死了,只希望能够住在赤道上。你的妻子因我而死,我偿命也是应该的,只是希望可以睡在赤道上,那样的话就没有那么冷了。”叶安凉的手在颤抖,她不是怕自己会死,只是觉得血液是冷的。 “叶安凉,你以为你这样可以推卸责任吗?你这样才是最无能的表现,如果你真的想要赎罪,就给我好好的活着。我要你活着赎罪,而不是用你的死来逃避一切。”郑煦央真的是狂怒了,他没有想到她冷静理智的心中也会有这样倔强的一面。 挑挑眉,叶安凉眉心蹙起,她脸上有一抹苦涩的笑。 “我没有罪,所以我不是赎罪。”就算当初开车的应该是她,但是事实不是。她不过是一个替罪的人,如果说嫁到印尼,那不如就这么干净的死了。 郑煦央发现叶安凉的眼中纯纯的,竟然如同是一地梨花飞舞而过,很纯的一笑。洁白无瑕,犹如樱花雨。这一刻,他竟然信了她。 “谢谢你信我。”只是一眼,她就依然洞察了他的心。 刀往下用力,立刻没入身体。郑煦央的速度如闪电,他的手抓住了刀子的大部分,只能三分之一没入了叶安凉的胸口。 红色的血交汇,有他的血,也有她的血。 “你这个白痴!”郑煦央对着叶安凉怒吼,他的手如果慢一步,她是不是就这样的去了。他的心在悲鸣中,为何这一刻他不想她死,甚至愿意自己去挡那一刀。 叶安凉窝在郑煦央的怀中,鲜红的血然后了她杏黄色的衣裙。 血有点热,即使不太热,至少叶安凉满意了。 “原来我的血不是冷的,至少我的血是热乎乎的……,真暖和……”叶安凉窝在郑煦央的怀中,她的眼睛一片血红。此刻她已经分不出是自己的血,还是郑煦央的血。 郑煦央抱着叶安凉,他的手不敢松开,只能紧紧的握着那把刀。他怕自己松手的一瞬间刀子会往里面钻进去,他的眼几乎是赤红色的。明明就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女人,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说杀人偿命,她就一定要偿命吗? “如果你想死,我是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我救了你一命,你要记住你欠我一命。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你听见了吗?”抱着叶安凉冰冷的身体,郑煦央迅速地奔向城堡内的医务室。 “医生,医生……”郑煦央在很远的地方就大声地吼了起来,他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整个城堡。 怀里的人为何越来越冰冷,不会的,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冷。没有事情的,她只是天生就体质寒凉。 叶安凉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没有如往常一样扇动,似乎连那股凉都离开了,只是剩下纯纯的冰冷。 042章:拿你如何 床上的人面无血色,脸色格外的惨白,郑煦央一脸冷凝地站在一边焦躁不安。六孽訫钺他怔怔地望着叶安凉冰冷的脸,她那么倔强,为何要想不开。 “她怎么样了?”郑煦央一脸凝重地看着床上的人问道。 安德鲁皱眉,总觉得有点想不通为何这个女人的体温如此的低。他幽深的蓝色眼中有点困惑,但随即就消散了。 “好在刀子没有伤到心脏,如果再往前多两厘米,估计就回天乏力了。”收拾起药箱,安德鲁很是慎重地答道。他忍不住多看了郑煦央几眼,何时他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的在乎了。 “两厘米……”郑煦央喃喃地低语,他的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人,心中又是痛恨,同时又有几分说不清的烦躁。 “如果没事的话,我回去了。”安德鲁提起药箱,他行色匆匆,心中还有别的事情。 “恩。”郑煦央只是应了一个字,安德鲁眼中顿时有几分失望。他本来以为他会问问佳佳的情况,但是他竟然只字未提。之前还日日询问,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以后,他竟然没有提起。 提着药箱,安德鲁盯着郑煦央的眼睛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心中顿然有一种了然。 房间内只剩下郑煦央,他俯视着床上的人。这是他如此想要仔细地看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就如同他最后一眼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深深地镌刻在他的心灵中。 明明弱不禁风,却又有这么浓烈的个性。说话刻薄现实,脑袋极为聪明,甚至还有一点演戏的小天分。这样的女人,竟然令他有点摸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并不觉得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拿着刀子往自己的心口处刺,因为他没有那个分量。 床上的人即使是睡着了,也依旧有点不安稳。叶安凉的身体无意识地缩了缩,她有点冷,如同身体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郑煦央见她缩了缩身体,顿时有几分明白。她还是那样的怕冷,即使住在赤道上,她也会害怕冷。没有犹豫,他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抱住她冰冷的身体。 抱住她的那一刻,不安稳的人显然安稳了很多,甚至往他的怀中缩去。这种趋光趋热的天性,令她对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欢。 郑煦央没有办法睡去,他抱着叶安凉的身体,只是希望能令她温暖点。与此同时,越是靠近她,他就越发的觉得困惑起来。他要拿她怎么办,到底怎么做才好? —————— 在叶安凉受到绑架的那一日,叶家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钱娅殊病怏怏地靠在巧姨的怀中,她是不是地咳两声,表示自己的无力和虚弱。另一面,叶家的当家叶鸿坤则是一脸沉重。这几日要将叶安凉嫁出去,因为那边已经确定好了,如果出尔反尔必然不行。 “爸爸,那边的婚事不能退,而且姐姐的事情也不能透露,不然的话我们会得罪一片人。”叶安寻站在叶鸿坤的身后,不太赞同去寻人。 巧姨焦急地看着钱娅殊,只是钱娅殊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只是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二小姐,如果不找大小姐,她万一遇到什么不测…………”后面的话巧姨已经说不出来了,她眼圈早就红了。此刻听到叶安寻如此说话,顿时就激动了记起来。 叶鸿坤一双冷邃的眼睛看了一眼巧姨,巧姨立刻就不敢在说话。 “她会有什么不测,再好的不测她都遇见过了。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大姐又一次遭到人绑架,谁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她就长了一副令人想要蹂0躏的脸。”叶安凉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嫁了人以后,叶安寻最为痛恨的人就是叶安凉。那日她见到兰何欢是如何对叶安凉的,心中的嫉妒就更加的深浓起来。以前的那点姐妹情,此刻早已变成了浓浓的妒火。 043章:家族利益 叶鸿坤冷眼看了看叶安寻,叶安寻顿时吓得瑟缩了一下。六孽訫钺她最怕的人就是爸爸,尤其是这个从来都不太亲近自己的爸爸。 “爸,我觉得二姐也没有说错。毕竟大姐本来就被人给上了,而且还是在婚礼前。因为她的事情,我都已经好久不敢出门了。谁知道还没有消停几天,竟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叶岁平挑着唇,很是不乐意地冷哼了一声。对于家中的叶安凉,他完全没有太好的印象。不管是死是活,他觉得自己快活就好。 一边浓妆艳抹的赵红素出手用力地掐了一下儿子,她眼神略微恼怒地警告儿子。 “我说的都是实话,妈!”不满地昂了昂自己宽大的头,叶岁平很是不满地看了母亲一样。 “我叫你闭嘴。”赵红素恼的真想给儿子一巴掌,他们母子身份就比较低。如今儿子越长大越是呆傻诳语,什么话都说,令她十分头痛。 “要是教训他,就出去教训。”叶鸿坤不耐地看了赵红素母子一眼,本来是去已经够多了,偏生这些东西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这些人是什么个性,他心中最明白。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没有一个令他省心的。唯一一个他看好的,却不愿意踏入他叶家一步。 一句呵斥,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话。关于叶安凉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他们讨论的不是如何去找叶安凉,而是关于婚礼的事情。 叶鸿坤一宿未眠,印尼那边的婚事是是不容缓的。毕竟事情都已经谈妥了,如果出尔反尔不仅没有法子扩展海外市场,而且还会遭受到印尼家族市场的抵制。公司已经为了这个事情耗费了太多的财力,如果不进行只会适得其反。 书房的门被人敲了敲,赵红素端着一杯咖啡进了书房。由于儿子的鲁莽不懂事,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多方面要圆滑。 “老爷,我特地熬了点咖啡过来给你提神。”赵红素放下咖啡,然后走到叶鸿坤的身后给他揉揉肩膀。 叶鸿坤眯着眼睛,这个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半夜三点多。他觉得一阵疲惫,叶安岚由于车祸去美国理疗,事情都落在他的肩膀上,自然有些吃力。 赵红素出生烟火场所,自然最会揣摩人心。她眉眼生花,淡然地笑道:“老爷要是为了印尼的事情担心,我觉得那只是小事,完全没有必要忧愁。” 猛然间,叶鸿坤眼睛睁开了,“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不过我想人家只是要叶家的女儿,再说叶家又不是一个女儿。除了安凉,您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此话惊醒了梦中人,叶鸿坤脸上顿时有了笑容。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除去叶安凉,他还有两个女儿。 “你觉得谁比较好,宝贝。”叶鸿坤见赵红素就知她心中一定有人选,此刻他脸上的愁容也消散了。 赵红素媚笑道:“孟澜,虽然性子烈了点,但她至少会为了她妈妈嫁过去。话说小丫头今年也有二十二了,模样也生的俊俏。” 两人不由一笑,孟澜,确实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044章:有意勾撩 海风吹拂,夕阳西下,叶安凉站在窗户边远眺。六孽訫钺 本以为郑煦央是一个穷小子,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想错了他。 自从那日之后已有半月,除了那夜的温暖,这几日她总觉得冷。搓了搓手,闲得无聊就看看书,反正她过的就是囚徒的生活。 门咯吱一声开了,叶安凉头都没有抬起。想的一定是送午饭的,毕竟日日如此。 只是过了好一会,叶安凉才敏锐地发现有人的气息。她抬头,对上郑煦央满是胡渣的面容。他的样子,似乎比那日更加憔悴几分。 两人对望,叶安凉握着书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她能够感觉到郑煦央眼中的暴躁,还有浓浓的恨意。 “看来你过的很悠闲。”讥诮的双眼紧盯着叶安凉一脸的平淡,自那日起,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佳佳的病情时好时坏,这半个月来他都守在她的身边。只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空荡荡的,常常会想到她那日拔刀自残的情景。看到她,他心中忍不住痛恨。 “做一个囚徒,你希望我做什么,难道要我取悦你吗?”叶安凉放下手中的书,眼中有几分清冷。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知道取悦男人嘛?”她清冷,他越有几分愤怒。 “如果两不相欠,我不介意取悦你。”唇微漾,叶安凉等的一直都是一个机会。 郑煦央不语,一双眼睛崩裂出几点寒星。这个女人,永远都知道如何惹怒他。两不相欠,她说的轻松,可是病床上的佳佳该何去何从。 叶安凉起身,她缓步走到郑煦央的面前。只是稍微靠近,她就能够感受到那股温暖,即使上面满满的都是刺。 “如何?”她接着问道,手指轻颤,却毫不犹豫地抚上郑煦央有点胡渣的下巴。 “为达目的,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一丝理智令郑煦央看穿了叶安凉眼中的急切,她想走。 “男欢女爱,有什么目的。”长睫扇动,叶安凉敛住眼中的迫切,她主动抱住郑煦央略有几分僵硬的身体。她明白,自己对这个男人来说尚有几分吸引。 冰冷的身体贴着他热乎乎的身体,郑煦央低头,却只看见叶安凉的发顶。 没有拒绝,是不是表示有希望。叶安凉没有主动勾0引过任何男人,只是今日她做了。 细长的手臂勾住郑煦央的脖颈,叶安凉拉低郑煦央的头,缓缓地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至少在她看来,郑煦央对她还有几分迷恋。只是这份迷恋,他不懂,而她十分清楚。 狼一样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安凉精雕细琢的面容,只是那双眼睛睫毛长长,遮住了她所有的思绪。郑煦央从心里抗拒,但是她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又觉得格外心动。这样的冲动,是任何女人没有给过他的。 如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明明是带着几分羞辱的,可是后来他竟然沉迷了。 强硬的手臂猛然抱住叶安凉的身体,郑煦央懊恼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火焰。她的勾撩相当成功,能够令他一分钟就破了防守。 “既然你想要,不如刺激点如何?”他狠声,心中有一种想要撕裂她的冲动。 叶安凉的手指轻颤,她心中觉得几分不好的预感。这样的目光令她的心脏几乎要冻结,男人凶险的目光中有几分吞噬的狂肆。 他要对她如何? 045章:这样羞辱 郑煦央眼中有一抹狠戾,他的长臂将叶安凉纤细的身体猛地推到床边。六孽訫钺他的身体将她压在窗棂上,让她动惮不得。 “如何,这样是不是更加的符合你的胃口。”郑煦央大手用力,将叶安凉裙下的小裤裤直接扯开。 这样粗暴的行为令叶安凉顿时也惊诧了,她的身体对着海面,身体就半靠在窗棂之上。只是一刻,她顿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这是羞辱,很明显的羞辱。 “郑煦央……”叶安凉咬牙,声音中多了几分焦急。这样的对待,她不要。即使她出声抗议,但是背后贴着的一具温热的身体,令她无法退缩,只能紧紧地被压在窗棂之上。 似乎没有听到叶安凉的声音,郑煦央拉开自己的皮带,直接释放了身体。只是贴着她,他就会发现自己想要她。这样的渴望,如此的浓烈,浓烈到他心中都会钻出一些愧疚感。看不见她的面容,至少能够让他的心理不再有那么多的负担。 硕0大的炽0热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挑0逗的,郑煦央猛然间冲0入那片柔0软。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任何温柔,只是如同凶猛的野兽一样横冲直撞。 叶安凉吃痛,冷汗顿时从额上冒了出来。她不要这样的对待,这样的行为令她觉得受到了侮辱。她的手臂被郑煦央紧紧的抓住,手腕上已经出现了青紫。没有经过一点前0戏的身体,在猛地被穿透后立刻痛的她瑟缩了一下。 “怎么,难道你想要的不是这个吗?”冰冷的话语在看不见她的脸以后似乎轻易地说出了口,郑煦央言语冷凝,行0为粗0暴。 叶安凉咬着牙,唇上立刻有一抹嫣红。眼中有一片雾蒙蒙的,这样的对待比那日的羞辱更加令她难堪。 腿酸痛酸痛的,只是这样的无力并无法令她软在地面上。郑煦央的胸膛抵着她的身体,将她压在窗棂上完全的固定住。身体在一**的猛烈袭击下边的渐渐柔和起来,痛感渐渐的失去一些,反倒使涌上许多粘0稠的汗水。 宣泄着心中的烦躁不安,郑煦央的身体也越发的凶猛,他如同是一匹奔跑在雪原中的狼。孤独中透着几分愤怒,只是靠着身体的这份热撑着自己。怀中的人一直都是娇弱的,她没有吭声,甚至是连最猛0烈的时候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越是没有声音,他心头的烦闷越是增加了一点。也许他想要的是一些什么,只是这些东西他总是抓不到手。 抓不到的东西令他烦躁,所以动0作更是显得几分粗暴。叶安凉的身体一次次地与窗棂摩0擦,她能够感觉到腹部磨破了皮。这一刻,她只求迅速地结束。 心中有一种东西一直都在支撑着她,为了他,她一定会坚持活下去。 在一阵云里雾里之后,郑煦央才缓缓地停了下来。放开叶安凉身体的瞬间,她的人就瘫倒在窗户下。 仅仅只是一眼,郑煦央就发现叶安凉唇上一片血迹。宁愿自己流血,她也不喊一声。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此克制自己的一切,他彻底的失败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此刻竟然透着几分恨意。 那恨意明明是一闪而过,而他却发现心刺痛了一下。 窗下的她,如同是破娃娃,只是那双眼睛清亮的令他不敢直视。这一刻,他明白,他们彼此都恨着彼此。 她毁了他的家,伤了他唯一的亲人。而他则是撕裂了她的自尊,彻底的羞辱了她。 这种纠缠,不是爱,只是因为恨着对方。 046章:别爱上我 过了好一会,叶安凉才有了力气。六孽訫钺她缓缓地站起来,倚在窗前的身体明显有几分狼狈,双腿差点站不稳。 见叶安凉身体踉跄了一下,郑煦央缩了缩手指。 “可以放我走吗?”即使没有欢愉的快乐,叶安凉的脸上也明显沾染了一些情yu的红潮。她直勾勾地望着郑煦央,想要的不过是自由。 “不行。”一口拒绝,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的犹豫。 叶安凉唇色殷红,“要我的命,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这个问题彻底地问住了郑煦央,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有一点很明确,他不想她离开他的视线。心中好像有一颗种子发芽了,从她肩膀的烙印处一点点的长出一束荆棘,缠住了他们彼此。 “哼……”站在窗户边的叶安凉勾起唇淡淡的一笑,笑容中有几分讥讽。她缓缓地拖动酸痛的腿,一步步地走到郑煦央的面前。 “难道你爱上了我?”她嗤笑,笑容中满满的都是嘲弄,还有许多轻蔑。 爱上了她,只是一句话似乎将郑煦央心中的一层壳给剥掉了。这层壳如同蜗牛的身体,壳被剥掉的那一刻血肉模糊,痛的他眉头抽0动。 爱情都是甜蜜的,而他发现自己的心在颤抖的时候痛的厉害,即使如此的痛,还是回应了他。他难道真的被她吸引了吗?心颤抖,他的眉皱的更加厉害。 “看来我说对了。”叶安凉冰冷的手指往前,但是她还没有碰触到郑煦央胡渣的脸,他就往后退了一步,直接避开了两人之间的接触。 只是这一步,郑煦央鄙视自己。为何要退这一步,他竟然会觉得叶安凉恐怖。 “你这样的女人,没有人会爱你,不要自作多情。”郑煦央浓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叶安凉,他用这样的言语来否定自己的心。他没有爱上叶安凉,这样的女人他如何能爱上。他爱的人永远都是佳佳,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叶安凉的手停顿在半空中,随后轻悠悠地放下。 “你说对了,我这样的女人,没有任何人会爱我。所以,你也千万别爱我。”这句话从叶安凉殷红的唇中溢出,多了几分自我厌恶,少了几分得意。爱上她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如同流渊,如同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郑煦央望着叶安凉,令人厌恶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总多了一分令人心口缩痛的难受。为何她的话如同是破碎的蝶翼,一点点的从身上剥落下来,让人觉得她比谁都高傲,又比谁都可悲。 “你放心,我不会爱你,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郑煦央急于要打破心中的沉闷,他丢下这句狠话,直接甩门而去。 叶安凉站在窗棂边,看着碧蓝的大海,她觉得深蓝的海总是令她的心沉寂在死亡的色彩中。那年的海,也是这样的平静,只是到了最后却是一片殷红色。 047章:劫持女仆 郑煦央不愿意见叶安凉,但是叶安凉却必须要去见他。六孽訫钺半个月,是她最大的极限了。再者就是即将到九月,她还有一样更为重要的事情。 “我要见郑煦央。”当饭送到叶安凉的面前时,她直接对送餐的女仆人要求道。 女仆人脸上有几分怪异,不过眼神显然不是太友好。叶安凉知道这个仆人一直都是厌恶她的,如果不是因为郑煦央,她真的怀疑他们是不是会在饭菜里面下毒直接毒死自己。 “主人说不见任何人。”女仆语气冷硬,明显是不愿意传话。 “是不见,还是你不愿意传话。”叶安凉一句话就戳破了女仆的谎话,她太聪明,以至于别人的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破。 女仆顿时僵了一下,她有点被戳破谎话的愤怒,“不见就是不见,你这样的杀人犯,谁愿意见你。要是夫人有个意外,到时候就叫你死了去陪葬。” 女仆人护着郑煦佳,语气不善,脸色自然也不好看,话语中有许多的恼火。 “说我是杀人犯,如果我去陪葬,那你们不也是杀人犯吗?” “你,你这个女人……”女仆恼怒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个成日不说话的女人竟然这么犀利。 “你是真心护着女主人,还是说你比较庆幸我们两个都要死,然后你可以爬上男主人的床呢?”叶安凉话语冷厉,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戳破了女仆人心中的想法。 女仆人听了顿时火了,她直接将餐盘上的碗摔向叶安凉。 叶安凉手脚更快,她先一步伸手扼住了女仆人的脖颈。接着碰的一声响动,一个精致的瓷杯直接砸在了墙壁上。叶安凉握住瓷片抵住女仆人的脖子,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一点的慌张。 “你,你要做什么?”当瓷片抵在女仆人的脖子上时,她彻底的害怕了。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个狠角色,刚才的动作快的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能够感觉到脖子处被划破的痛,这个女人是真的会杀了她。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要你带我出去。”起初叶安凉只是想要找郑煦央谈谈,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因为这个女人喜欢自己的主人,至少能让她逃离这里。 “不行……”女仆颤抖着,吓得说不出话来。 叶安凉冷笑道:“你想你家主人为何不早点杀了我,那是因为他爱我又恨我。如果我留在这里,不要说你,就算是你家的夫人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现在你只要叫我逃出去,至少你家夫人死了,你还有点希望。毕竟你这张脸,还是比较可爱的。” 瓷片划过女仆人的脖子,然后往上停顿在女仆的脸上。人都是有私心的,想到郑煦央对叶安凉确实很好,而叶安凉说的这些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好。”女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她现在可是被人挟持的。 叶安凉唇微微上扬,想要关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过那样的经验以后,她就明白,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别渴求任何人会来救自己。如同十岁那年,遭到绑架的时候,父亲竟然不顾她的生命危险叫了警察。 生死不是别人掌控的,应当由她自己来掌握。 048章:出逃杀人 一切都很顺利,这个女仆人果然算是资历比较久的佣人。六孽訫钺只是稍微化妆打扮一下,然后叶安凉轻松地跟女仆人离开了城堡。 出了城堡后,叶安凉才发现原来她竟然是在欧洲。真的没有想到会是在欧洲,这片海难怪如此的宁静,如此的令人觉得心头一阵阵的闷痛。 好在欧洲也有叶家的产业,叶安凉很快就找到了叶家的公司。拿了钱,叶安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欧洲。 欧洲的那片海,是她走不出的伤城。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叶安凉的心才稍微的平稳了很多。 郑煦央看着一地的碎片,他的脸冷凝的如同是极地的寒冰。他不应该小看她,一个能够轻易将他刺伤的女很少。那日她的擒拿手他也见识过了,如果她想要跑,不是一扇门就可以挡住她的出路。 跪在地面上的女仆人哭的稀里哗啦,到现在都颤抖着不敢起身。令郑煦央无法原谅的是叶安凉,她为了逃走,竟然杀了家中的一个门卫。 如此恶毒的事情,她都能够做出来,为何她就这么狠毒,连一个无辜的人都不愿意放过。明明可以轻易制服,为何一定要杀人。 “下去吧!”郑煦央颓然地坐在屋内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她翻了一半的书。是一本禅宗的书籍,看这样的书却做出杀人的举动。为何她一定要让人痛恨她,还是说她天生就是一个没有冷血无情的人。 女仆战战兢兢地离开了房间,出了门她才缓和了心情。不是她有意要杀人,而是那个门卫看见了她做所的事情,还有就是听到了她的想法。这样的人,她绝对不能让他活着。杀人的是她,但是栽赃给叶安凉是最为合理的。 房间内没有了一个人,空虚的令郑煦央觉得心头压了一块石头。他的手攥住那本书,直到书已经皱成一团,才被他烦躁的从窗户丢了出去。 “叶安凉,你真的是这样狠毒的女人吗?”想到门外脖子上的凌厉的刀痕,显然是气管被利落的划开导致死亡的。这样的事情,除了她有那样的手段,还会有谁有。 窗外那片宁静的海一点点的被霞光染上了火的色彩,他曾经透过一丝缝隙看着她。她总喜欢站在窗口眺望那片大海,只是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柔和,甚至带着一股股的令人心痛的寂寞。 只是今日,这个城堡真的被血染的通红了。 郑煦央一拳砸在玻璃上,他对着血染的夕阳狠狠地冷声道:“叶安凉,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杀人偿命,这就是你要付出的报应。” 海风吹拂,空气中似乎参杂一点点鱼腥味,竟然有淡淡的血迹缭绕在房间内。 ……………… 叶安凉刚下飞机,还没有站稳脚步,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家中的姨娘,也就是她父亲的情人。 “大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澜澜,算是我求你了。”扑通一声,叶安凉还没有来及说话,来人直接跪在了叶安凉的面前。 049章:梅姨哀求 叶安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发丝凌乱,神情焦急不安,完全没有了昔日书香女子的娴静淑雅。六孽訫钺 “梅姨,你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叶安凉想要拉起地面上跪着的梅姨,但是梅姨却倔强的不愿意起来。 “大小姐,算是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澜澜。她还在上大学,不能就这样毁了她的一生啊!”拉着叶安凉的手,梅姨已经是泪眼婆娑。 为了给父亲看病,她从十八岁就跟着叶鸿坤,从此就再也没有嫁人。女儿孟澜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叶鸿坤竟然要将女儿嫁到印尼去,这对她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从来不争不抢,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这半个月来,她双眼都要哭瞎了。为了澜澜,她跪在叶鸿坤的门前求他放女儿一次。只是他从来没有看过她一眼,任由她跪了一天一夜。澜澜人被关起来了,现在她唯一能够求的只有叶安凉了。 幸好她在求叶鸿坤的时候看到了一份从欧洲发来的邮件,否则她也不可能先一步到了机场求叶安凉。 周围看的人越来越多,叶安凉觉得梅姨的手越发热乎起来。梅姨性子一向温顺,如今丢弃了所有的尊严跪在这里求她,必然是出了大事,否则她不会这样做。 “梅姨,我们找个地方说,好吗?”叶安凉双瞳清亮,只是一句话,却能够令梅姨心中有一丝的安心。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流着。 叶安凉在机场附近的酒店里要了一间房,她跟梅姨两人算是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说说话了。 到了房间内,梅姨一直哭,双眼早已红肿的满是血丝。 做母亲的,真叫做妈的操透了心。 “你爸爸,他竟然要澜澜嫁到印尼去……”梅姨眼中有爱有恨,更多的是无助和绝望的伤。叶鸿坤,她曾经爱过,但换来的只是一身的伤痛。 “是因为我吗?”叶安凉打湿了毛巾,她将湿冷的毛巾送到梅姨的手边。 梅姨手指轻颤,还是接过了毛巾。她求叶安凉,只是希望她能够按照他们说好的那样嫁过去。起初她一直都是无欲无求,就算叶安凉如何,她都不曾有过一丝怜悯。只是如今,她怕叶安凉反口不愿意去。毕竟没有女人想要自己往狼窝里面跳,她想要的也不过是一切回归正轨,所谓的正规只是她心中对女儿最好的那一条。 不敢看叶安凉的眼睛,梅姨声音中有几分怯懦,但也有几分自私的坚定。 “大小姐,这门婚事本来就是要你嫁过去。只是没想到会出现绑架,所以……”后面的话梅姨说不出口,不知为何,在叶安凉的面前,她总觉得有几分低贱。 叶安凉没有说话,她只是将一杯水送到梅姨的面前。梅姨的唇似乎干裂了,一点都不如以前漂亮了。 “喝口水,等会再说吧!”这句话本是好意,但在梅姨的耳朵里成了叶安凉有意的推搡。 梅姨根本没有心情喝水,她双眼透着几分激烈的哀求,双手紧紧抓住叶安凉的手不放。 “我不渴,大小姐,你做做好人。我求求你了,你一生已经毁了,但是我的女儿才刚刚有大好的前程,我求你,求你了……” 叶安凉的手痛,眉头微微轻挑。不过令她更痛的是心,人都是自私的。就算她遭受了那样的羞辱,她也算是人,只要是人至少要好好的活着,只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将她当成破罐子。就算是破罐子,那么就破罐子破摔,所以可以不在乎任何东西,哪怕她也是一个人。 050章:你是好人 叶安凉手指冰凉,梅姨的手暖的如小火炉。六孽訫钺 记得那年的冬天,她为了抓池塘里的鱼,结果双手冻的跟馒头一样。到了母亲那里,母亲似乎没有看见,依旧是半倚在床上午睡。只是梅姨来了,她伸手握着她的小手,然后放在怀中暖了一会。 那时候的温暖,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忘记过。 眼前的人依旧是梅姨,不过她不是要暖她的手,而是为了女儿哀求她。 “一会我就回家给爸爸说清楚,不会叫澜澜受委屈。”叶安凉的手有点火烧的痛,她抬头笑看梅姨。 梅姨眼睛红彤彤的,过了好一会才露出一点笑。她真的是放心了,干涸的唇溢出几个字,“大小姐,你是好人。” 叶安凉唇瓣上扬,眼中却是一抹讥讽。好人,在豪门长大的人谁会是好人。好人,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吧! 话说完,梅姨的心愿算了落地了。她身体一斜,人就昏了过去。 伸手摸摸梅姨的额头,叶安凉才明白梅姨自己发着高烧。 撑着这样的身体,她也想要为孟澜的将来着想。她心里一阵羡慕,什么时候她的母亲会这样。从小到大,母亲似乎从来都没有亲自为她求什么。就连这次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她也只是闭眼沉睡,甚至偶尔咳嗽几声。 这样的母亲,令她觉得真是伟大的母亲。 叫了医生,叶安凉确定梅姨只是劳累过度,所以才会导致高烧昏迷。她心安了,又找了一个看护,随后才一个人回家。只是在回家之前,她还是先去了另一个地方。 ……………… 这是一所贵族私立学校,环境优良,师资雄厚,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孩子才能送到这所学校。 叶安凉站在门前焦急等待,过来好一会,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欢欢。”见到叶长欢,叶安凉的脸上顿时有了几分真心的笑容。她走过去,用力地抱住叶长欢肉嘟嘟的身体。 叶长欢略显别扭,“姐,我都已经十岁了,你不要老是熊抱。” “若是别人,我才不会熊抱你。就是欢欢可爱,姐姐才愿意抱你。”叶安凉伸手又是一个拥抱,很久没见,她都想念他了。 叶长欢睫毛很长,眼睛深邃乌黑如珍珠,一张巴掌大的粉嫩小脸极为的漂亮。说不想叫叶安凉抱他是假的,毕竟家中极少有人管他,除了这个大姐姐似乎就没有人了。妈妈总是卧床不起,二姐见了他就是一脸厌恶,就算是岚哥哥见到他都会有几分戒备。所有的人都没有抱过他,唯独叶安凉才愿意抱着他。 “姐,你比以前更凉了。”皱皱眉,叶长欢略有不满地说道。他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叶安凉的体温,他总觉得冷。尤其是冬天,他想要捂热她,却从来都没有过。 叶安凉放开叶长欢,她嘿嘿一笑道:“有没有觉得自带空调,完全都不怕热。” “这个笑话好冷!”叶长欢很是不给面子地说道,不过眼中明显有几分快乐。只要叶安凉能来看他,他就觉得超级幸福了。 051章:生日快乐 两人大概说了一会闲话,叶长欢属于寄宿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度过。六孽訫钺叶安凉跟学校请了假,她想带叶长欢出去玩。明天是他的生日,从那天起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姐,我们今天要在外面住吗?”叶长欢很是期待,毕竟这所贵族学校是军事化管理,甚少叫孩子自己出去玩。 叶安凉点点头笑道:“肯定的,我要好好抱抱欢欢,到时候要给姐姐当暖宝宝。” “我才不要,每次都会把我冻醒。”叶长欢嘴巴翘起,不是太乐意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很期待。 “不行,我不管你要不要,今晚都要给我做暖宝宝。”抓过叶长欢,叶安凉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两人嘻嘻闹闹,感情甚好。 叶安凉赶了一天的飞机,但她还是坚持带叶长欢去了迪斯尼乐园。小孩子该有的童年,她都想要给他。两人从摩天轮到碰碰车,再到海盗船,各种刺激的都玩了一遍。直到后来叶安凉实在扛不住,只能软趴趴地赖在叶长欢的肩膀上。 叶长欢撑着叶安凉不满道:“每次都是你要玩,可是次次都是你比较可怜。如果不想玩的话我们可以不用玩。” “谁说我不想玩……”叶安凉说两句话就开始喘气,实在不行了。 叶长欢没有说话,他拖着叶安凉到了酒店。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到这家酒店来住上一晚。 两人吃饭叫外卖,不过一顿饭吃的很温馨。叶安凉常常会抢弟弟的披萨吃,两人也闹到半夜才睡觉。 躺在床上,叶长欢暖烘烘的小身体靠着叶安凉好久。 “姐,我最近买了一张cit的股票,你说它可以升值吗?”叶长欢自己也玩股票,不过很多时候他都会去咨询一下叶安凉。 叶安凉懒懒地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抱着叶长欢懒懒地道:“劝你明天去退换,还是换成大乘的比较好。cit家族企业,一直都闹的轰轰烈烈的,涨涨停停,估计没过两天又有下去了。不如选择大乘,虽然刚上市,不过前景不错。” 叶长欢沉静了一会,想了想,他才点头道:“好吧,我明天去换。姐,你有这么好的脑袋,不在家里帮忙真的太亏了。我觉得大哥都不如你,他做事情一向都是小家子气。看事情也不如你准,我觉得有几个案子不是他自己做的。” 正想要入睡的叶安凉听到叶长欢的话顿时惊了一下,没有想到叶长欢眼睛这样的亮。她翻了一个身,“我懒,懒的去动那些东西。” “姐……”叶长欢知道姐姐是有意躲闪,他心中有点为叶安凉觉得亏。姐姐的头脑一定比哥哥好,但是姐姐似乎一直都藏着。 “锋芒毕露会惹麻烦,你安稳上你的学就好。”这句话说的模模糊糊,但是叶长欢还是听见了。 两人没有说话,叶长欢以为叶安凉已经睡着了,但是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响起,他就听见叶安凉声音不大地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叶长欢的唇微微翘起,心中欢喜。每年他都在等姐姐说一声生日快乐,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人爱的。 翻了个身,叶长欢抱着叶安凉的腰,缓缓地陷入睡梦。 叶安凉长睫扇动,唇边有一抹苦涩若隐若现。 求收藏,亲们,请收藏一下吧!!你的收藏留言,是胭脂最大的动力哟!! 052章:一张支票 第二日,叶长欢并没有看见叶安凉,只是在他的枕边多了一张两千万元的支票。六孽訫钺看到这张支票,他心头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家里的钱也不是说不够花,但每次给钱的时候总是有限的。每月每人都是根据情况发放生活费,他目前一个月是十万左右。大姐一个月也就二三十万,如何忽然多了这么一大笔钱。 拿着支票,叶长欢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往家里去了。 叶安凉回到老宅,她先去见了父亲叶鸿坤。 进去的时候好好的人,出来的时候脸却肿了起来。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无能,所以被人绑架了。 平常家里若是出了事情,都是护着孩子,只是父亲似乎从来都没有护过她一次。这两巴掌打在脸上,立刻就红肿了一片,由此可见叶鸿坤脾气相当的大。 梅姨站在门外焦急等待,见叶安凉红肿着脸出来,她心中有点愧疚。即使心里有所愧疚,她还是想要见女儿。 “大小姐,我家澜澜人现在怎么样了?” 叶安凉将放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只是用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两边的脸颊。 “孟澜没事,爸爸说过两天就放了她。她人现在关在郊区的别墅里,等会叫管家带她回来。”有了替代的人,自然就没有必要为难还有价值的人。一切以利益为前提,这就是豪门的出发点。即使是自己的儿女,也可以拿出来估价。 “谢谢……谢谢……,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后面的话梅姨没有说出来,她一个情人人轻言微,从来都是被人欺负的,如何去帮叶安凉。这话难免有点好笑,说到一半她噎住了,终究是没有说下去。 叶安凉点头,过了好一会才道:“梅姨,如果可以,带澜澜好好的去生活吧!” 梅姨愣住了,当她缓过神来想要说什么,此刻叶安凉已经离开了。她望着叶安凉的背影,心中一阵阵的沉痛。 这些都是她造的孽,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快的遭到了报应。一场风波,早已令她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了。 “你要好好保重!”盯着叶安凉的背影,梅姨喃喃地说道。 管家果然找人去带孟澜回来,梅姨跟了上去。到了车上,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叶安凉嘱咐的。 到了别墅,见到十几个保镖的瞬间,梅姨的腿几乎软了。她不是害怕,而是觉得痛心。明明是亲生骨肉,为何要这样如同看犯人一样看着。宁愿毁了儿女的一生,也不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吗? 等到门打开后,梅姨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儿。 孟澜全身都是伤,显然是遭到了毒打。母女再次见面,如同是天人永隔。两人抱在一起,哭的泣不成声。 孟澜一次次的想逃,一次次地被抓,然后一次次的挨打。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冷淡如陌生人的父亲。 抱着女儿,梅姨全身冰冷。 逃,她一定要带着孟澜逃离这里。十几年的金丝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女儿。 锦衣玉食,换不来女儿的幸福。 053章:徒生是非 叶长欢匆匆忙忙的回了家,他一路小跑想要去找叶安凉。六孽訫钺只是一路上太急,竟然直接给对面的人撞上了。 “哟,痛死了……”叶岁平哎呦一声,人趴在墙壁上,差点因为叶长欢摔了一跤。 叶长欢也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毕竟十岁的他比起叶岁平显然要矮上一截。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走路都没带眼睛出门的吗?”叶岁平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等他看清楚了对面的人以后就更加的气愤了。 “小哥,对不起!”叶长欢恭敬地叫了一声,毕竟是他错在前。 “谁是你小哥,你这个没长眼睛的东西。”叶岁平向来都瞧不起叶长欢,因为他是家中最不受待见的孩子。 家人的冷言冷语是常有的事情,叶长欢只是站在走廊上听着训话。即使他心中万分不满,也要老老实实的不能顶嘴。他给大姐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见叶长欢不吭声,叶岁平心中更有几分怒气。明明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阴沉的令人觉得厌恶。 “永远都是这副德行,看了多少次都令人恶心。也不知道你是他妈谁生的种,真是令家人蒙羞。”叶岁平毒舌,别人越是不说话,他越是骂的起劲。 叶长欢不语,只是小拳头攥的死紧。如果不是姐姐说不能跟家中任何长辈顶嘴,他一定拼死也要把眼前的人打成猪头。 “切,真是无趣。”叶岁平骂了一通,觉得也没意思。他转身要走,却发现叶长欢的口袋里似乎有一角支票样的东西,他眼中有一抹坏笑,伸手直接将那张支票从叶长欢的口袋里拉了出来。 “这个月爸爸又给了你多少生活费……”当叶岁平的眼睛盯到支票的瞬间就直接变成了没法闭眼睛的金鱼,他看见支票上竟然有七个零。不相信地又数了数,再数了数,数到第十遍的时候叶岁平彻底的崩溃了,竟然是一张两千万的支票。 叶长欢发觉叶岁平抢走了他的支票,他再也无法冷静了。乌冷的眼睛盯着叶岁平,叶长欢伸出手道:“把支票还给我。” 叶岁平没有理会,继续数数。 “把我的支票还给我。”叶长欢就算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了,他大声地叫了一声叶岁平。 叶岁平缓缓回过神来,眼中有一股股的愤怒,“给你,你先跟我去见爸爸再说。你这个小偷,竟然敢偷家里的钱。” 以叶长欢这样的年纪,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一笔钱。再者就是叶鸿坤绝对不会给叶长欢太多钱,毕竟两千万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大数字。没有多想,叶岁平直接一口咬定钱是叶长欢偷来的。 “我没有偷家里的钱,钱是我自己的。”叶长欢直接去拉扯叶岁平的衣袖,但他个子小,如何也够不到。 两人拉拉扯扯,总是引人注意,尤其是此刻叶鸿坤心情正不好的时候。 “你们在做什么?”见两兄弟拉拉扯扯,叶鸿坤顿时脸色冷凝,语气冷厉问道。 趁着叶岁平愣住的一瞬间,叶长欢猛地从叶岁平的手中抢过支票,然后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054章:如此倔强 “没大没小的,在这里闹什么?”叶鸿坤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家中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六孽訫钺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叶家了,现在看到两个孩子在一起闹,他就更加的火大。 叶岁平见爸爸生气,他很是不满地挑眉辩解道:“又不是我的错,是长欢他偷了爸爸的钱,所以我才跟他抢支票的。” 叶鸿坤的视线转向一直低垂着头的叶长欢,他脸色更有几分冷硬,“你偷钱了吗?” 自己莫名被栽赃,叶长欢自然不能再沉默。他抬头看着叶鸿坤道:“我没有偷钱。” “你撒谎,如果你没偷钱,口袋里面的那张两千万元是怎么来的?”听叶长欢说自己没有偷钱,叶岁平直接就跳脚了。他恶狠狠地看着叶长欢,几乎要在叶长欢的身上打孔。 叶长欢人虽小,但也没有乱了阵脚。他只是坚持道:“这钱是我要还人的,不是我偷的。” 两千万不少,尤其是在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叶鸿坤也听出了点问题,不要说是叶岁平,就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身上竟然有两千万。 “拿出来。”叶鸿坤冷冷地命令,周围的气氛也顿时有几分凝重。 叶长欢乌溜溜的眼睛暗淡了几分,即使不情愿,他还是将支票递到了叶鸿坤的手中。 看到支票的一瞬间,叶鸿坤也楞了几秒钟。 “钱是哪里来的,是谁的?”没有人会将这么大数额的一笔钱给一个十岁大的孩子,这其中必然有些蹊跷。 想到这笔钱是姐姐给自己的,叶长欢见爸爸很是愤怒,他心中顿时明白这笔钱不是一般的小数字。他紧紧地抿着唇,就是不愿意开口说话。如果说钱是姐姐给自己的,他们一定会去找姐姐。这笔钱他知道是很大的一笔数额,就算是姐姐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有这么多的钱。 “我问你,这笔钱是谁的?”叶鸿坤居高临下,眼神冷厉如箭矢,直直地看着叶长欢问道。 “爸,这钱不是偷你的吗?”叶岁平见爸爸也是一脸沉冷,他觉得有点奇怪。 叶鸿坤回头冷冷地给了叶岁平一个眼神,叶岁平吓得不敢说话了。就算是再有钱的富贵人家,也不会放两千万的支票在家中。叶岁平鲁钝,甚至是不成材,令叶鸿坤又是几分怒又是几分无奈。 叶长欢不说话,他不想他们去为难姐姐。 “我叫你说话?”叶鸿坤脾气渐渐暴躁起来,他最讨厌的就是站着一句话不说的人。 眼前十岁大的孩子,别说说话了,就连小身板都站着不动一下。也不跑,也不哭泣,甚至连呼吸似乎都如往常一样。这样的孩子,是最令家人生气。叶鸿坤气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叶长欢十岁的娃娃,那里能够承受这样的力气,人直接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趴在地上,叶长欢耳朵嗡嗡地响,只是他依旧没有吭声。 “你不说是不是,我就饿到你愿意说为止。”叶鸿坤直接走过去拎起叶长欢,小家伙不挣扎,如同破布娃娃任由叶鸿坤拎着。他不说,就算是打死也不会说。 即使只有十岁,性子也烈的如同是一块顽石,任谁也不能叫他屈服。 “爸,你这是在做什么?”叶安凉本想要回家,到了门口见到门卫。门卫知道叶长欢来找姐姐,就告诉她叶长欢回来了。叶安凉没有直接去母亲那边,而是转了个身来找叶长欢。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在对十岁的孩子施暴。 见到叶安凉的那一刻,叶长欢眼中忍住的泪没有忍住,啪嗒啪嗒地落下来。明明没有觉得痛,就是看见叶安凉的瞬间,他就痛的身体颤抖,全身都痛的如同散架了。 055章: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鸿坤听见女儿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六孽訫钺 “姐,长欢不知道从哪里偷了两千万。偷就偷了,还不承认是自己做的。”叶岁平屁颠颠地走到叶安凉的面前,很是谄媚地将最新消息报告上去。 叶安凉顿时明白了,难道是因为她给了欢欢的两千万才引来了这么大的篓子。 只是想自己要嫁人,这笔钱可以先给欢欢以后独立用,谁想到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爸,对孩子施暴如果传出去的话……”后面的话叶安凉没有说,只是用眼睛四处看了看。 见叶安凉眼睛四处看,叶鸿坤顿时有所顾忌,毕竟狗仔是无处不在的。 “这个小畜生,如果认错就罢了,他竟然都不认错。”狠狠地瞪着叶长欢,叶鸿坤继续提着叶长欢往前走。 叶安凉心中顿时急了,看到欢欢的脸上红肿了一片,她早就心痛的如同被刀刺了一般。想也没有多想,她直接挡住了叶鸿坤的路。 “钱是我给他的。”爸爸的脾气如何,叶安凉心中最为明白。如果找不到那两千万元的主人,估计他是要打死欢欢的。想到孩子才十岁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叶安凉如何也不能淡定了。 “姐,你没病吧?”叶岁平站在一边,眼睛都瞪的跟铜铃一样了。两千万,开玩笑的吧!就凭她叶安凉再厉害也没有两千万,难道是有人私自给她的不成。想到家里的大妈,叶岁平缩了缩眼睛,顿时有点嫉妒。 叶鸿坤的注意力转移了,手一松,叶长欢就摔在地面上。他眼睛中透着一股幽幽沉沉的冷,甚至是有极多的疑惑。“你,就凭你……” 这话显然是不信任,叶安凉就算是这些年来一分钱不花也不可能存那么多钱。加上她母亲的病一直不好,她所有的零花钱都花在了补品上。 到了这个时候,叶安凉也不在挣扎。她站到叶鸿坤的面前,笔直地看着叶鸿坤。那双总是藏在长睫下的双眼炯而有神,甚至有几分压迫感。 “钱是我的,是我这十年来跟妹夫炒股票赚的。” “你说何欢?”叶鸿坤不是不知道,只是那话语中有几分情玉的味道。女人跟男人炒股票,还不如跟男人在床上翻滚几圈来的钱多。这点叶鸿坤心中最明白,毕竟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这样的侮辱叶安凉极为的清楚,她咬咬唇,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小富婆了,看来你还真有些本事。这笔钱就当做你自己的嫁妆,目前就暂且放在我这里,给一个小孩子乱拿可不好。”支票进了自己的口袋,同时还省下一笔嫁妆钱。这笔生意,叶鸿坤如何都赚。 “那到时候麻烦爸爸了。”叶安凉眼中泛着一股沉冷,但她端庄得体地向叶鸿坤道谢。这就是被人打了耳光子,还要含血往肚子里面吞,吞了还要感谢人家。 收了支票,叶鸿坤没有再理会叶长欢。有支票,他心情甚好,自然是不会再找麻烦。 望着叶鸿坤的背影,叶长欢墨染过的眼睛里闪烁着小野兽的凶光,他不屑地猝了一口,“真是无耻。” 056章:给你吹吹痛痛飞走 叶安凉见叶鸿坤离开了,她才迅速地冲过去将叶长欢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六孽訫钺在确定他除了脸上有五个指印,还有膝盖处蹭破了皮外没有大碍,她才真的安心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着叶长欢愤愤不平的小脸,叶安凉很是担忧地问道。 叶长欢直勾勾地看着叶安凉,过了一会他低头闷声道:“姐,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把支票还给你,没有想到……”后面的话叶长欢没有说下去,只是叶安凉的手上已经如同烧蜡一样落下了一点点的水光。 低低叹了一口气,叶安凉伸手摸摸叶长欢的头,她摇摇头道:“没事,什么都不如你健健康康来的重要。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不如健健康康的好。” “不是的……”叶长欢小身板颤抖着,猛然抬头,他双眼含泪看着叶安凉愤怒地叫了一声。 “不是的,那些钱一定是姐姐所有的钱,可是他太无耻了,连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也收走了,……这样的爸爸根本就不是爸爸,他是坏人……”说着说着,叶长欢泪水就止不住地倾泻而下,家里没有任何人会疼自己,除了姐姐以外。 爸爸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用一双厌恶的眼睛看自己,家里其他的人更加的是这样。都说养狗像主人,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对他多好,就连家里的佣人都会欺负他。 今天的事情令叶长欢很是愤怒,他气愤地哽咽着,小小的个头颤抖的更加的厉害。 叶安凉将叶长欢抱在怀中,她的手也在颤抖着。心中丝丝苦涩如同纠葛在一起的线,将她紧紧的缠上。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趴在叶安凉的怀里哭了一阵,叶长欢从叶安凉的怀里钻出来。他小小的手贴在叶安凉的脸上,乌黑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 “姐,是爸爸打你了吗?”哭的双眼红红,小鼻子红彤彤的,叶长欢的小手贴在叶安凉的脸上,他很是担忧地问道。他知道爸爸一定打姐姐了,除了他没有人会对姐姐动手的。 叶安凉握住叶长欢的小手,将他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的长睫微微颤抖道:“不痛,一点都不痛。要是真的痛,欢欢给姐姐吹吹,姐姐也给欢欢吹吹,这样就都不痛了。” “好,我给姐姐吹吹,痛痛都飞走……”哽咽着,落着泪,叶长欢鼓着小腮帮努力地吹气。 叶安凉含着笑,也给叶长欢吹吹。 远处,叶鸿坤低头看着支票,望着那两人心中有点闷闷的不对劲。到底是什么让他遗漏了,是他自己看错了人,还是说对方隐藏的太深了。他的眼睛精光毕露,直直地盯着叶安凉和叶长欢。 心中忽然有东西一闪而过,他的唇微微勾起,转身离开了拐角处。 一张两千万的支票,这笔数额很大,兰何欢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会给叶安凉这么多。加上兰何欢本来就是花花公子,如何愿意在一个女人身上花那么多的钱。两千万的支票,谁拿到手不好,偏偏就是叶长欢。 如果说他们是姐弟,看似有点相似。只是以叶安凉的性子,也不至于跟叶长欢太亲近。这份亲近可疑的令他想到了九年前的那个夜晚,大雨浇透了叶安凉,就是她自己将那个孩子抱进家里来的。 057章:冷漠的母爱 婚礼的前几日,叶安凉跟随母亲一同搬进了老宅。六孽訫钺说的好听是家人团聚,说的不好听只不过是就近监视。与印尼商人的婚事一波三折,先是叶安凉被绑架,再就是孟澜逃走。 关于叶安凉是如何回来的,她只是说遇见好心人,自己趁机溜出来了。到底情况如何,也没有人知道。毕竟暗地里男娼女盗可以华丽丽地掩饰过去,但叶安凉都已经上了报纸,名声自然坏了。 叶家的人也不甚关心,只希望早点将叶安凉嫁出去,唯独梅姨眼睛哭的红肿。 搬到老宅,叶安凉仍然跟母亲住一个小院。 嫁妆之类的不需要准备,就连门都不用叶安凉跨出去。这几日家中反倒是多了不少保镖,叶安凉对保镖视而不见。只是婚礼前一晚,她还是要去辞别母亲。 明日清晨五点的飞机,都来不及跟母亲说一声,毕竟母亲身体日渐虚弱。 到了门前,叶安凉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钱娅殊倚靠在床头看书,见到来人是叶安凉,她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手中的书略微有点沉重,心中似乎少了一份压抑。 “妈,我过来陪陪你。”叶安凉浅笑如常,似乎任何冷淡都已经无法伤她半分。她自顾自地坐到床边,将手中的一碗瘦肉粥放在了小桌上。 “来陪我这个要死的人做什么,好不如好好的休息,明天你就要嫁人了。”钱娅殊随手将书放在桌上,不用她伸手,叶安凉已经将粥送到了她的面前。 “你别这么说,我们要是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姐妹呢!”将一勺粥送到母亲唇边,钱娅殊不是太满意地吞了一口。 “你这么甜的嘴巴,果然能够吃的开。”若有所思的,钱娅殊不冷不热回了一句。 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跟母亲说,但每次都是这样话到一半不知道说什么了。母亲永远都是这样,不冷不热,从来都不会对她笑一下。 叶安凉望着母亲苍白的脸,心中微微的缩痛。不知为何,她总能从母亲身上感觉到一股敌意,或者说是厌恶。她到底做的那里不好,坚持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得到过她任何的一点微笑。 “妈,女儿以后不能在身边伺候,你自己要多注意身体。天冷了,你不要硬撑着,叫梅姨多给你添点衣服。吃饭凉了,你不要往嘴巴里面送,要不然身体会受凉。还有就是不要闷在房间里看这些八股面相的书,还是多出去走走比较好。等一阵……”后面的话叶安凉没有说出口,她梗在喉咙中没法说。 钱娅殊总是半合的眼睛微微地张开,露出褐色的瞳孔。她望了女儿一眼,随即转过头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这些离别的话别跟我说,我心情不好,你出去。”扭过头,钱娅殊拒绝看叶安凉一眼。她对她越好,她就是越发对她不好,只是她心中有个永远的痛。这块痛令她无法对叶安凉好上那么一分,如今她要远嫁异国他乡,她心中就是闷。 这个结果似乎如往常一样,叶安凉没有说话,只是将粥端了出去。为何对她如此冷漠,不管是谁,都不曾真正的温暖过她。难道体寒,就要一生孤老吗? 058章:绝望的紫色 人最可悲的是想要找人说再见都找不到人,叶安凉站在一家人的面前,终究是说不出一句话。六孽訫钺 梦幻紫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如痴如梦,看的令人心旷神怡,而此刻的兰何欢就看的入迷了。他从来不知道叶安凉穿上婚纱是这样的漂亮,尤其是这一袭紫色的婚纱。她高高在上的孤傲,雍容华贵的端庄,步步生莲,浅笑如花。 叶安寻站在一边,气的全身颤抖,她伸手想要拉扯兰何欢,却被他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还真是悲剧,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赵红素向来就看不惯叶安寻,此刻自然是要回马枪伤人。想当初她可是没有少受叶安寻的气,就因为她母亲是叶鸿坤妻子,所以她就有几分傲慢,甚至是刻薄。 “看不看的住不用你这个破鞋来提醒,还是看好你自己这张臭嘴的好。”要比骂人,她叶安寻也不差。只是一来一回,心中难免有一些气愤。 由于时间早,家中也没有几个人到场。就算是到场的也都是看戏的多,就是要看着叶安凉这个大小姐如何嫁给一个糟糠的老头。不过见到人以后,谁有话也说不出来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典雅,就算嫁的再不好也令人吞了几口惊艳。 叶安凉透过薄薄的轻纱,眼中不由还是有几分失落。没有母亲,就连父亲也是随便的几句话就进了房间。从父亲的身上,她闻到了浓浓的香水味,不属于家中任何姨娘的香水味。女儿出嫁前夕,父亲贪欢在温柔乡中,这还真是讽刺。 转身,叶安凉毫不留恋地上了飞机。 此去,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她不知,却痛了心,惹来一双泪眼迷离。 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有人大声叫她,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回头,远远的,叶安凉看见流渊就站在飞机的云梯之下。 “大小姐……”流渊红了一双眼,冲过几个保镖才到了云梯之下。他发丝凌乱,胡子拉碴,完全失去了往日美玉般的俊秀隽永。 叶安凉脚步顿了顿,他如何出现在这里。 “大小姐,你不要嫁人。我求你,求你不要嫁人,我……”后面的话梗在喉咙中,流渊喊的声音嘶哑,却完全没有法子出声。他说不出来,他说不出来,你不要嫁人,我娶你。只是因为浓浓的自卑,盖住了他所有的渴望。如果他不是一个ji0女儿子,如果他不是一个贵妇人的娈童,如果他不是一个身子肮脏地位低下的人,他一定会说。只是事实永远都是事实,所有的一切改变不了他的自卑。 风吹动那层层的紫色婚纱,如同是一只开的疯狂的紫罗兰,几乎要在风中撕裂的开放。有那么一秒钟,叶安凉眼中有几分期待,只是下一秒钟她的心就不再有期待。 这样的世界,没有人可以带她走,也没有人可以给她想要的。她的人生就如同是牵线的木偶,操纵的永远都不是她自己。 如果流渊能够说出口,那该有多好,只是微妙的一秒钟,叶安凉却觉得自己从动心的高台上跌落破碎了。他的羽翼给不了她要的温暖,而她的命运之轮也无法改写玩偶的命运。 终究,他还是没有办法洒脱一次。 如同她,也无法忍心摆脱身上的锁链。 脚步不再迟疑,叶安凉步入了机舱。 一抹紫色消失在流渊的眼中,那抹紫色却成为他生命里最为绝望的颜色。 如果可以说爱,他愿意忍受涅槃之痛。如果可以说爱,他愿意化为粉尘飞散。如果可以说爱,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 天涯的一方,有她的存在,就有他的身影。不离不弃,是他十四岁那年给她的誓言。 059章:你只能属于我 飞机准时起飞,流渊望着远去的飞机,觉得心都僵硬了,似乎它已经如古老的时针停了下来。六孽訫钺 米朵远远地盯着流渊,她眼中的光芒有一丝隐晦。相处多年,流渊依旧是流渊,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凉凉,永远都容不下任何女人。 十七岁那年,他贴心的送来一把伞,虽然只是顺便给她带一把,却侵染了她的心。似乎无时无刻,他都能够想到她,虽然只是顺带,也令她觉得温暖。 十八岁那年,她羞红了双颊,吞咽了许多的激动害怕,然后她告诉他,她爱他。只是他的脸上永远都是隽永如茶的笑,没有过多的爱,只是看一个陌生的人。 二十二岁,她毕业了。那一年,她借着酒疯想要叫他抱抱她,然而他躲开了。只是一个眼神,她就清楚的明白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流渊拒绝所有的女人,自然也拒绝了她,只是她还是哭的稀里哗啦,悼念那些过去的伤痛。 跟流渊相处的这几日,米朵明白流渊想的是什么。她也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现在她只是给他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不是爱人,连比朋友都淡一点。 站在流渊的身后,米朵只是默默地看着。凉凉嫁人,没有告诉她一句,如果不是流渊她甚至不知道她要远嫁他乡。不知为何,远远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凉凉笑过。 脑海中想到一句话,凉凉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幸福地嫁人,一定要留下生命中最美丽的笑容。 “凉凉……”望着天空,米朵仰着头,不知何时,天空竟然出现了水汽。 …………………… 飞机极快地就到达了印尼,只是叶安凉显然没有任何知觉。上飞机后她有点口渴,只是喝了一点红酒,然后就昏昏沉沉的没有了知觉。 迷迷糊糊间,叶安凉觉得有一双温暖的手臂抱着她。眼前光影交织,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可是自己竟然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碧海相连,银沙如波。风吹过沙滩,椰林哗啦啦地弹奏着柔美的小曲。 海岸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半面墙壁,只是露出极为有棱角的下颚。那高挺的鼻梁如耸立的小山,遮住了左脸的光芒。 “主人,一切准备就绪了。”站在男人身后的管家毕恭毕敬地躬身请安,洁白色的蝴蝶结如波斯猫的铃铛格外显眼。 没有回头,男人低头注意怀中的女人,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不管身在何方,你都只能是属于我的。”低低的声音如小夜曲吹过,沙哑低沉,醇厚浓郁间散发着无尽的宠爱。她的美就在他的眼中,这一袭紫色的婚纱,是他为她挑选的。 没有人能将紫色穿的如梦如幻,唯独她才可以。 “没有人会再打扰我们,不管是地狱还是火海,你注定要跟我走一次。”男人的声音充斥着打破禁忌的狂妄,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可以得到。 “准备好了就出发,还有客人等着我们。” “是。”管家答话简洁有力,豪华游轮由远而近,一切都早有预谋。 060章:神秘的城堡 狂肆生长的草如同是疯狂的海藻在林中乱舞,焦枯的古树矗立在小岛之上处处可见。六孽訫钺荆棘层中时常会看见几只游荡的狮子,还有一些不甚可爱的野猪,野牛。 一眼望去,这是一处无人生活的地方,如同是非洲的原始草原,但它的存在打破了原始的自然。 一座古堡如巨人一样矗立在孤岛之上,雄浑高耸又牢不可破。 汽车飞驰在枯草丛中,开车的人早已全身冷汗涔涔,就连手心都冒汗如碰到粘鼠板。 古若枫手上冒汗,额头上也冒汗,他开始后悔了。如果他没有自己找事做,现在他应该跟夏威夷的美女在沙滩上追逐,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来一场沙滩大战。 “这里很热吗?”手中的资料再也看不下去,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热,有点,我觉得特别热,呵呵……”为了自己的英俊形象,古若枫伸手扇了扇风。他绝对不会告诉郑煦央,说自己是因为看到野生狮子老虎之类吓出汗的。 郑煦央瞥了一眼古若枫,他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了。本来他只是自己来拜访一下苏炎,但有人不愿意,偏偏要看看是谁抢了他的生意。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有点怪异。 “你真的没事吗?”见古若枫流汗越来越厉害,郑煦央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好的很……”古若枫应撑着,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打滑,车子直接撞向一边的古树。 碰的一声,郑煦央觉得脑袋上一痛,人就昏了过去。 城堡内的警卫明显的发现了事情,警铃响动,医生迅速出动救人。如果在今晚出事,估计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毕竟今晚可是主人结婚的日子,如何都不能出一点事情。 这座城堡是苏炎的得意之作,各种设施齐全,如同是小型的城镇。不会有任何人来骚扰,更加的不会有任何规范道德来束缚他的所作所为。这里,就是他的小国家,是他为了一个女人花了十年建造的。 城堡内有世界上最权威的大夫,有最好的保安系统,还有最为先进的科学技术。在这里,完全就如同大都市一样。 今夜,孤冷的城堡有点热闹。举凡是跟苏炎有点交情的,都会特地乘坐飞机过来。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庆祝苏炎的新婚,至于神秘新娘是谁,这个倒是没有人知道。 郑煦央跟苏炎不过是几面之缘,两人都是精明的人,在做生意的手腕上也不相上下。几次交锋,倒是有几分敬佩,不过生意一桩都没有谈成。这次郑煦央之所以来,不是为了苏炎的婚礼,而是要向他借个医生用用。 据说最好的脑部医生就在古堡里做客,郑煦央日夜奔波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佳佳能不能醒过来,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郑煦央真的不希望来这里请私人医生,尤其是苏炎的。私人医生一般不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至少有很多时候某些人是不缺钱的,所以想要请到私人医生,势必要亏欠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是做为商人最不想欠账的。都说人情帐难还,也是最为麻烦的事情。 061章:嫉妒的火焰 迷迷糊糊的,叶安凉有了点知觉,身边有人说话。六孽訫钺这些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太大,但她至少隐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新年还真漂亮,真是好福气。”站在叶安凉身边的女仆人并不知道人已经有了点意识,她们没有事情做,只好站在一起聊天。 “漂亮是漂亮,不过比起主人以前的女人就差太远了。你看看那些美女,哪一个不是金发碧眼,波涛汹涌的。” “厄,这个话倒是真的。上次我还看见主人的红颜知己哭着上飞机的,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点什么事情啊!”这些事情,女人最喜欢嚼舌根,自然要做一番猜测。 “你以为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纯粹的男女朋友,什么红颜知己,我都看见她偷偷吻主人……” “嘘,这些话还是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那位红颜知己收买了不少人心。” “对,你看我,还真是最长。”小女仆拍拍自己的嘴巴,迅速地转移话题。 两人闲聊了一会,都是盯着叶安凉看。看到后来,她们自己都觉得有点嫉妒了。两人说了一会话,觉得肚子有点饿,于是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门咔嚓一声紧闭,叶安凉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她四肢无力,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她不明白,只是嫁人,为何要给她下药。 难道说嫁人都要给点药物,怕他跑了不成。想到家中父亲多疑的性子,她只能苦笑。为了防止她逃走吗?她往哪里逃,她最重要的人就在那个家中。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她还是要回去。 即将嫁给的是什么人呢?叶安凉忍不住在心中想了想,想来想去,她都觉得有点无趣起来。不管是秃头,还是胖的如水桶,那都是她的丈夫。 眼睛里不知何时有点涩涩的,随即有水珠从眼角滑落。 这样的处境,她心中还是有怨恨的。 十年前如果不放纵一次,是不是不会有后来的事情。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只是她心中却有其他的痛病。 到底是谁出卖了她? 流渊,安寻,还是说连母亲也在里面。 一直压抑的情感,如同是一根针扎在了心脏处。有点痛,却哭不出来。还有点沉闷,却无法宣泄。 那些她爱的人,是否也真的爱过自己。 心中的想法层层叠叠,叶安凉想的越多,头越发的痛起来。今夜,到底是谁将成为她的丈夫,她觉得自己似乎不那么期待了。不管是谁,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门咯吱一声开了,随即又轻轻的关了起来。叶安凉只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如同是一片玫瑰开的太过于浓烈,令人有几分眩晕感。 是一个女人,但绝对不是佣人。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阴冷的气流,夹杂着浓浓的妒恨。 站在床前的人盯着紫色的婚纱看了许久,久到双眼都要成为利刃想要将眼前的女人一刀切碎。她恨,恨十年来没有一点回报,更恨这个女人可以轻而易举夺走她最渴望的东西。恨令她的理智成为了刀刃,只想伤人减轻疼痛感。 今夜,谁也别想幸福,至少他不能幸福。 062章:隐约的恨意 杯觥交错,轻歌曼舞,音乐缭绕。六孽訫钺 水晶灯下红毯喜庆,纯白色的玫瑰花遍布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里。美女如云,顾盼生姿,摇曳惹人。香槟的甘甜在空气中流动,小点心的香甜在口中融化,一切都充斥着快乐的音符。 郑煦央捂着自己昏沉沉的脑袋,还是送上了贺礼。也是他运气好,不然真要被古若枫害死,他别的事情不会,唯独找麻烦的事情不差。 这可是千载难得的好机会,平常很少有人能够来到苏炎的私人领地。据说他五年前不是太富裕时就买下了这座小岛,当时他觉得这个人奢侈,到了今天才明白全都是为了讨好一个女人。 借着苏炎结婚的日子,他才能够毫无阻碍的来到岛上求医。 一眼望去,郑煦央立刻就发现了苏炎。 笔挺的身姿如松树,谈笑间双眼深沉稳健,只是那天生王者的气质令人不容小觑。只是站在人群中,他便是一个耀眼的发光体。 苏炎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郑煦央,他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几分刺灼。他知道他,因为很多事情,但绝对不是因为商业往来。 “苏总,祝你新婚愉快。”郑煦央走到人群中祝贺。 苏炎唇色极冷,只是双眼倒是有几分喜悦。他举杯与郑煦央碰了一下,点头笑道:“彼此彼此,听说你前几日也结婚了。也预祝你新婚燕尔,双宿双飞。” 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郑煦央的眼睛猛然间刺痛了一下,苏炎说的极为开怀。一边的几个人则是迅速地转身离去,谁不知道郑煦央求医心切,几乎要把世界都转一圈了。说这样的话,不知道是无心,还是说有意。 “彼此彼此。”场面上大家都是朋友,郑煦央吞了一口香槟,觉得苦涩无比。如果不是该死的叶安凉,他又如何遭人嘲讽。他心中有几分确定,确定苏炎是知道他的来意。只是他不明白他们平日并没有交恶,他这几分不善是从何而来。 “今日我大婚,一定要多喝几杯庆祝一下。”苏炎将指间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意犹未尽。他的唇微抿,眼中有一股报复的痛快。 “一定,不过我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心中再不舒服,但正事要紧。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不过你也知道我向来都喜欢对等交易的。”听苏炎的话,郑煦央心中了然。 “有什么条件?”郑煦央也不拐弯抹角,他直接问道。 “真是爽快,你放心,我只是想要你在欧洲的城堡而已。这对你来说,算是九牛一毛吧!”苏炎冷幽幽的双眼透着几分愉快,看到郑煦央脸都冷了一半,他心中的痛恨才有那么一分的减少。没有人可以动叶安凉,尤其是他。 欧洲的城堡,那是郑煦央花了好大的力气买来的。是郑煦佳二十岁的生日礼物,也是他们结婚的家。苏炎是有心剜郑煦央一刀,什么不要,偏要人家的家。这个要求看似不过分,却极为的恶劣。 沉默了一会,郑煦央唇边的笑拉大,双眼却冷的惊人。 “哈哈,你眼光真好,如果喜欢,尽管拿去。”手臂上的血管几乎要暴突,但郑煦央笑的似乎完全不值一提。多年的经商,令他早已磨光了身上的煞气。 苏炎眼底流转的幽光如同是一簇簇的冥火,他将酒杯重重地碰在郑煦央的杯面上。只是一刻,两人达成了协议。 苏炎笑了,欢快的笑了。 郑煦央也笑了,只是眼睛冰冷如腊月的寒风一样刺骨。 063章:狮口脱险险丧命 车子急速地行驶在夜间的草丛中,郑煦央坐在一边没说一句话,只是双眼中阴沉沉的冷。六孽訫钺 “苏炎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那座城堡对你的意义,还偏要跟你作对。他是不是是故意,我觉得他百分之百是故意的,否则也不会缺一个城堡。真是令人气愤,尤其过分的是不让我们参加婚礼。我还真想见见什么样的女人会嫁给那个可恶的男人,这是差劲到极点了。”一边开车,古若枫一边喋喋不休。他十分恼怒,所以也不会口下留情。以前他对苏炎有几分敬意,现在完全是厌恶透顶。 郑煦央没说话,他一直都在思索苏炎眼中的痛恨。将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他也没有觉得有任何得罪他的地方。他们都是做事情谨慎的人,可是苏炎这次貌似是故意要找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都说做人不能抢人妻子,夺人房子。你看看他,简直就是故意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有想到是小人。”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郑煦央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古若枫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脚踩了刹车。 “什么……?” “你是不是又迷路了?”郑煦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古若枫,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白痴到这个地步。明明就只有一条大道,他还是能够开错地方。发现草丛越深,郑煦央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他的预感真了。 “呵呵,应该,大概,不会……”越说到后面,古若枫的话就越小了。他一张俊俏的脸孔顿时垮了下来,因为前面的路确实有点陌生。 郑煦央推开车门,古若枫跟在后面,远处似乎还有幽冥一样的绿色光点。这一刻,郑煦央真的想将古若枫踢到车子下方去。 “上车。”郑煦央速度极快,古若枫几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钻进车子。 车如箭矢一样直奔,古若枫一脸苍白。他转头发现车后似乎有影子跟着他们,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鱼线上的蚯蚓,就看着大鱼一次次地跳跃要吃了自己。 “央,我们……”古若枫舌头打结,身后的不知道是狮子还是老虎。就算他们的车子是防猛禽的,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谁知道会不会被撕裂。 “闭嘴。”郑煦央将油门踩到底,现在只能往前走。只要这里有路,就说明至少是有通道的。 车子呼啸而过,后面似乎传来了狮子的吼声。狮口脱险的镜头就在两人的身后上演,古若枫几乎吓的身体麻木了,郑煦央额头上也隐隐有汗。 草丛消失渐渐消失,前方有海浪的声音。郑煦央顿时明白前面是什么地方,他对着古若枫吼了一句,“跳车。”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车内跳了出来,而后面的那只狮子则跟着车子飞入了悬崖。 站在悬崖边上,两人听到车子的爆炸声,耀眼的火光中一头狮子在挣扎着。 “呼呼……呼呼……”古若枫的呼吸声很大,他摸摸自己的心脏,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了。 这里已经看不见城堡的灯光,说明算是有点偏远的地方。看了又看,两人决定沿着海岸线走,因为他们的船就在海边,至少比这里安全。 064章:你就这么想要活下去? 惊魂未定,古若枫觉得他们凄惨的命运简直可以堪比雾都孤儿。六孽訫钺 “有没有搞错,谁会发神经的在这里养什么鬼狮子。他以为他自己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吗?”想到自己差点就死在狮子的口中,古若枫忍不住就开始抱怨。 郑煦央也觉得今夜是惊险万分,“别废话了,如果不是你自己没有方向感,我们会落得这样的地步吗?” “那个……这也不能全怪我。苏炎那个鬼人,种什么不好,偏偏要种野草。还有就是他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好歹说也是来送贺礼的,有必要叫我们现在就离开吗?” “估计是不太欢迎我们。”立刻赶人,的确有点说不过去。只是能够求到医生,郑煦央心中多少有点满足了。 “……我真的是无语了……”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不受欢迎的人,古若枫心中多少有点不爽快。 高高低低的碎石,只有一点微微的月光,两人低一较高一脚的沿着海岸往前走。 海风朗朗,波涛击打碎石,是不是的有风呜呜咽咽的吹过。 “啊……”古若枫惨叫一声,他手指颤抖指着前方。 “有,有,有鬼啊……”谁想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大男人惨叫的比女人还凄厉,古若枫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碎石上,然后又惨叫的爬起来。 郑煦央顺着古若枫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前方似乎有一团轻纱在飘动,如同是鬼魅一样。只是隐约的,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要叫,可能是人。”郑煦央向来都不相信鬼神,他只是觉得自己选错了人。早知道就叫古若枫跟来了,从来都不知道他这么娘。 缓步往前走,越往前,前面的路就越发的怪石嶙峋。郑煦央鼻尖的血味道也越发的浓郁,直到他完全的走到那团鬼魅的人前,血腥味更加的浓重。 借着低低的月光,他才发现怪石中躺着的是一个女人。伸手摸去,一片湿冷冷的血气。 “是人。”郑煦央对着古若枫叫了一声,古若枫这才有了胆子靠近。只是他走的急,一不小心手就被碎石划破了口子。 “好痛!”古若枫怪叫一声,明显的能够察觉到这里的碎石锋利无比。 “小心点,这里的石头比一般的地方更加锋利,一不小心就会丧命。这个女人估计没有活路了,毕竟这些石头……”话还没有说完,郑煦央就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人扯了一下。幸好他不是古若枫,心里顿时明白这个人还没有死。 低下身,他伸手探到女人的鼻尖,有呼吸,但他却沾染了一手的粘稠血渍。 女人的手一直紧紧的抓住郑煦央的裤腿,有了极为顽强的求生意识。郑煦央抬头,望着几十米的高崖,从上面摔落还想活吗?人的意识还真的坚强,尤其是眼前的这个。 “人是不是死了,我们还是赶紧走,要不然会沾染不该沾染的东西。”古若枫最怕死人,他摸着自己的手很是害怕地说道。 听到死这个字,抓着郑煦央裤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她不想死,不想死在这里,她还有未了的心愿,还有一个心愿。她没死,真的没有死,她还活着…… “这么想活,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条活路。只是你这样的身体,不知道醒来以后还想不想活下去呢?”唇边一抹嘲讽,郑煦央弯腰抱起地面上的女人。 冰冷的身体在碰触到温暖后缩了一缩,似乎凭着本能想要寻求温暖。郑煦央身体一震,这样的瑟缩,令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 长睫如扇,脸如夏花,眉眼生春,唯独唇上一抹嘲讽。 该死的,脑海中有不该出现的人,郑煦央努力地将那张面容压了下去。他们的帐还没有算完,那个恶毒的女人。 “你为何要抱一个死人……”古若枫见郑煦央竟然抱尸体走路,他顿时后退了几步。 郑煦央心情正不爽,他声音冷的如寒风过境,“不想死就跟上。” 心里不甘,但谁叫自己是路痴。古若枫很是委屈地在心里诅咒郑煦央走路跌跤,不过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 幽暗的大海,忽然间咆哮起来。万重波涛愤怒而来,幽暗的海天已经没有月亮的身影。 065章:温柔背后的刀子 血染的紫纱,如同是血海中飘荡的幽魂。六孽訫钺望着那全身是血,满目全非的女人,就连是郑煦央都有点发憷。成了这样,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令这个女人活下去的。 好在船上有几位医生是郑煦央专门挖角过来的,算是这个女人命大,还遇见了良医。 “伤的太重,只能先止血,能不能活就听天意了。”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医生摇摇头,一脸的愁容。 郑煦央站在甲板上,只是点点头,随后就下了船舱。 到了舱底的房间,推开门的一瞬就能够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古若枫已经忍不住奔出去呕了三次了,因为血腥味太浓郁了。这血的味道有点怪异,似乎给外的香浓,如同是搅拌在花丛中的蜂蜜。 望着床上裹成木乃伊一样的女人,郑煦央总觉得这人有点熟悉,但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或者说面目全非,令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除了她的体温有点偏低。 认识的人中,唯独叶安凉的体温偏低,但她已经嫁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说郑煦央忽略了什么,那就是夜晚太黑,他们都没有发现女人的衣服是婚纱,而不是一件晚礼服。 船行驶在漆黑一片的大海上,慢慢地没入了黑暗中。 小岛上则是一片混乱,新娘不见了,竟然平白无故的在城堡里消失不见了。 苏炎亲自带人去找,他相信药效不会那么快就过去。至少要等他要了她,至少要等到明日,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是不能走动的。不要说走动,就算是移动一下下都不可能。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掠走了他的新娘。 寻找了一夜,有人被动物咬伤了,有人不小心跌落了悬崖摔伤了。直到天亮,还是没有人看见新娘的影子,唯独海岸的一边有一些紫色的婚纱扯过的碎片。 海岸的下方早已灌满了海水,掉落下去的人不是被卷入海中,就早已摔死在悬崖之下。 苏炎站在海边很久,久到他的四肢都已经冰冷的如同是灌了寒铁。他就矗立在哪里,一双眼睛幽幽沉沉的望着海天处,没有哭,也没有怒,安静的令人觉得恐怖。他的手中只是抓着一点紫色,紧紧的攥着。 “苏炎……”方一怜站在苏炎的身后极为担忧的叫了一声,不知为何,只是看着苏炎的背影,她就会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那种将空气都冻结的低压,令她呼吸困难。 人是她杀的,不过她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她爱他。他们一起上学,一起经商,她甚至通过家里的势力帮助他。她要的不多,只是他的爱,而不是该死的红颜知己。她不明白,只是一个女人,甚至是陌生到她都没有听过的女人竟然忽然成了苏炎的妻子。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彻底的崩溃了。 道德,善良,法制,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在战争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买通家中的两个女仆,找人将昏睡的人带到这里抛落到海中。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这里平常没有人来,加上海水涨潮很快,所以绝对不会有一点痕迹。 手心冒着冷汗,方一怜就站在苏炎的不远处。 过了一会,苏炎忽然回头,他对方一怜淡淡的一笑,只是那笑容竟然有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过来,陪陪我。”听到苏炎的召唤,方一怜顿时眉开眼笑,她直接扑了过去。苏炎伸手抱住方一怜,看不见的背后,是一双想要将人凌迟处死的狠戾。 066章: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 郑煦央虽不知道自己到底跟苏炎结下了什么梁子,但他至少说话算话。六孽訫钺就在他回来的当天,苏炎的私人医生也已经抵达了他的家中。 经过十天的检查治疗,到了第十一天,躺在床上一个多月的人醒了过来。由于腿部受伤严重,只是暂时动弹不得,还需要做一些复健。 依照约定,郑煦央将城堡让了出去,随后他便带着郑煦佳搬到了美国的家中。 “滚,我不要吃药……”房间内噼里啪啦一顿摔砸声,郑煦央站在门外叹了口气。 一个人忽然双腿失去了只觉,就算是吃饭都需要人喂食,必然会暴躁不安。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周,从他们回来到现在,佳佳一直都在闹脾气。 推开门,佣人看见郑煦央的那一刻顿时脸上有一种解脱的欣慰。夫人越来越难伺候,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见了她就想要躲。心情好的时候她只是阴沉的不说一句话,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摸到什么就摔砸什么。就在她之前,已经有三四个佣人被砸伤了。 “你先出去。”郑煦央凌乱的发丝,泛着血丝的眼睛,显然这几日并没有睡好。 一边的佣人点头退出了门外,将空间还给了他们。 郑煦佳手中还抓着一个盘子,听见是郑煦央,她顿时停下来不再摔砸。 郑煦央站在郑煦佳的面前,他就如同是一堵墙令郑煦佳压抑的不能呼吸。 “为什么要发脾气?”低头捡起地面上的碎片,郑煦央问道。 手中的盘子碰的一声摔碎在地面上,郑煦佳泪如珍珠地滚滚落下。她猛地扑进郑煦央的怀中,却因为双腿没有力气差点摔倒。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泪水汪汪的双眼中再也没有了笑容,郑煦佳的手指几乎要陷入郑煦央的肉中。她愤怒又如同困兽一样地问着郑煦央,为何是她。他们才刚刚结婚没有多久,她才二十多岁,为什么偏偏是她成了没用的人。双腿似乎不是自己的,就连身心都不是自己的。 郑煦央感受到郑煦佳的害怕,她娇小的身体颤颤发抖。他的手臂用力地将她抱在怀中,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不要怕,你还有我……,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康复师,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那双纤弱的手臂如同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他的手臂,明媚的眼中遮掩不住的害怕。他知道她害怕,所以他更加的想要给她所有能够给她的。 “你不会离开我,到死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郑煦佳急切地问道,她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孤儿院中的孩子,只要是残疾的都不会有人要的。她不要被抛弃,不要被他抛弃。 郑煦央沉稳的双眼如同是一片大地,他给了郑煦佳一个着陆的地方。他点头,心中早已给出承诺。这一生,他们只有彼此。 “这个世界上我只要有你就好……”依偎在郑煦央的怀中,郑煦佳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他是属于她的,永远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067章:想死的话我有更好的方法 总算是安抚了郑煦佳的不安,郑煦央忙的如同是陀螺。六孽訫钺事情一样接着一样,公司的事情永远都忙不完。各种应酬不断,加上任何事情都要他过目,大的方案还是要由他来订。 揉揉自己酸痛的太阳xue,郑煦央抬头看看窗外,似乎又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冲了一杯咖啡,想要缓解一下疲惫,但还是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他只好出去转一下,清醒一下继续刚才的会议。 夜空暗沉的看不到一点星星的影子,天际边上的一片霓虹如同是霞光。夜色虽然美,但他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 站在黑夜中,享受片刻的轻松。走廊里还有一点声响,似乎是有人急匆匆地奔过。 “小姐,小姐……”不安的声音在黑夜中低低的响起,又怕打扰别人的好梦,又焦急的寻找什么人。 小秋急的眼泪都要蹦出来了,该死的,她不过是偷偷地睡了一会,起来人竟然不见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人是在她照顾的时候不见的,到时候一定是她的责任。好不容易在美国找到了这样优渥的工作,她真的不想丢掉。 “都睡了,你吵什么?”有人惊醒了,很是不耐烦地推开门恼怒地问了一句。 “人,人找不到了……”发现是自己的好朋友,小秋泪都飞出来了。 “什么人不见了?”睡意中的人,显然还有点不在状况中。 “就是主人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那个鬼一样的女人。”小秋急了,她也说不清楚。照顾那个女人快一个月,她似乎如死了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曾经她偷偷地看见医生给她换绷带,只是一眼,她就差点昏了过去。 “那个女人还没死吗?” “要是死了还好,问题是现在人不见了。”小秋急的都要跳脚了,现在半夜的去哪里找人。 “算了,我跟你去找找看。就她那样,估计也爬不了多远。”实在是没有办法安眠,醒来的人答应跟小秋一起去找人。两人叽叽咕咕说了一会话,然后开始去找人。 郑煦央隐身在黑暗中,他此刻才想到自己似乎是带回来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活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来回颠簸几次,他以为人也许早就不在了。 想到那夜,那个女人伸手抓住他裤腿的一刻,他忍不住有了一点兴趣。 现在她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如果没有死,估计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他倒是想要见见一个死里逃生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让她想要活下去? 郑煦央跟着女仆离去的脚步声,也跟着走进了黑暗。他的运气似乎比他们要好很多,在两个仆人几乎都要找疯了的时候,他发现泳池边的人影。 难道想要寻死? 如果说想要在这里死,那么他会后悔救了那个女人。 “如果想死的话,我也许有更好的方法?”黑夜中,郑煦央的话语如同是鬼魅,忽然的在叶安凉的身后响起。 068章:叶安凉的死讯 2 “如果想死的话,我也许有更好的方法?”黑夜中,郑煦央的话语如同是鬼魅,忽然的在叶安凉的身后响起。六孽訫钺 没有回头,只是听声音,叶安凉已经知道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了。除了救了她的人没有别人,而这个救了她的人,不是别人,他们认识。只是她认识他,而他完全已经不认识她。这张脸,估计站在谁的面前,谁都不会认识她。就连她自己,有些時候都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面目全非的脸孔,狰狞的如同是午夜里的幽魂。有些時候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已经死了,可是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又一次次的告诉她,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要是死了,妈妈和弟弟该怎么办。还有,还有欢欢会怎么样。很多话,很多事情,她还么有来得及告诉他,所以她还不想死。 就是凭借着这样的想法,在即将要意识远去的時候,她抓住了那根稻草不愿意放手。她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躺在床上的一个月里,叶安凉觉得自己很多次都是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然后又转悠了回来。每一次醒过来,她的身体就痛的几乎如同是被怪兽硬生生的撕扯开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在叫嚣,骨骼几乎要折裂开,就连灵魂都在烈焰中嘶鸣。日日夜夜,她很少能够睡的安稳。 都说死过一次的人,如果要是活过来,就会变得不一样。此刻,叶安凉算是明白了。她也活过来了,在活过来以后她才发现。如果她不想再死一次,那就必须要活在别人之上,而不是一生都怯懦的委曲求全。委曲求全,如同是卑微的奴隶,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自由和权利。等待而来的不是幸福,只有更加的悲惨。 “呵呵……”叶安凉忽然的笑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甚至有点刺耳。站在她身后的郑煦央皱皱眉,他不太明白现在的她为何还要笑,有什么觉得好笑的吗? “如果你想要告诉我更快去死的方法,我想那是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我只想要知道如何活的更好的方法。”坐在冰冷的泳池边,叶安凉满脸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只是怕他也会被吓到。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鬼魅。 郑煦央阴郁的脸上有了几分笑容,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一般。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至少不会这样的平静,不要说脸没有了,就光是她现在的样子几乎也可以让女人躲在房间里苟且一生了。或者,或者是佳佳那样,想要寻求一份肯定的答案。佳佳的不安他心里明白,只是跟眼前的女人相比,他却是更为欣赏面前的女人。 “想要活着,就要先战胜现在的自己。”也许就是这个想法,才令郑煦央能够一步步的走过来。他就是这样,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战胜最初无能的自己,战胜狂躁的自己,战胜许多个自己以后,才有了现在的自己。人就是要这样,对现状不满,就要叫自己活的比上一刻好。如果不这样,永远都没有可能活的更好。 叶安凉扯扯唇,她想要笑,却发现唇上一阵撕裂的痛。现在她要战胜的大概就是这样的自己,丑陋的令人害怕的自己。如果战胜不了这样的自己,也许她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 “真是一个极好的答案。”叶安凉低低地念了一句,眼前的一切似乎不是那么的黑暗了。有点亮,这些光亮也并不在令她觉得害怕。至少她还活着,还有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谁欠了她的,她一定都会一一讨回来。 这一生,如果注定不能安稳度过,那么就激起千层浪将所有的一切都打破再重组吧?如果他们没有让她安宁的一刻,她又岂会叫他们安宁一刻。顺顺平平的过一生,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幼稚的梦。不是没有爪牙,只是她从来都没有伸出去过。 郑煦央走到泳池边,只是凭借着一点微微的月光,他就能看见眼前人是什么样的。头上都绷着纱布,那一条缝隙都几乎看不见,跟木乃伊没有什么区别。 “你想要做什么?”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月亮,郑煦央略有几分认真的问道。 “我想要做的,只想要活下去而已。”有些事情,叶安凉自然是不会说。她想要做的事情,她心中早就有了定量。只是这些事情,她自然是不会对他说。她没有忘记他是囚禁了她的人,更加没有忘记他还怨恨着她。那日的事情,她真的没有想到会那样。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是她担了下来。 是不是命中注定,还是说冤家路窄。叶安凉觉得好笑,两个仇人相遇。这次他倒是救了她,如果他知道自己救的是她,又会怎样。她想笑,却不知为何笑不出来。以前明明极为轻易地就笑了出来,只是现在她竟然笑不出来了。 “还真是容易满足。” “我一向都极为容易满足,毕竟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叶安凉觉得有点冷,她偏了一下头,只是稍微的流转了一下眼眸,但她迅速将心中的渴望压了下去。不知为何,他的体温令她有点渴望。这样刺痛的冷,令她有点发抖,只是想要一个温暖而已。以后,也许以后的以后,她都将要忍住这份冰冷了。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站着。就在郑煦央想要转身离去的時候,身边的人有了动静。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帮我?”过了许久,叶安凉才终于蠕动了发紫的唇憋出心中许久想要说的话。想要活着,但以现在的她来说是完全不行的。脸毁了,双腿也已经半残了,如果这样想要活下去,那几乎是痴人说梦话了。要活着,首先要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而她需要这些。 若是以前,这些对她来说也许不算是什么,只是现在完全没有可能了。她身无分趣,只身一人,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能透露。那里,她已经不想再回去了。世界之大,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所。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开始,而这些东西,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够给他。 郑煦央双手插在口袋中,他偏了一下身,这一次才真的对上眼前的人。那一片模糊不清的绷带,似乎更加的如同是一个裹着绷带的木乃伊。不过那双眼睛,此刻竟然有点闪亮了。“说,什么事情?” 关于叶安凉想要说的事情,郑煦央心中隐约的知道一点。如果想要活着,就以她现在的样子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还是他让她能够苟延残喘。如果他今日抛弃了她,估计她明日就会死在街头。 人在困境中,最想要寻找的就是一份安定,如同是佳佳一样。这个女人,想要的大概也是。 “我想要一个新的身份,还有一个新的自己。” 事情果然如郑煦央猜测的那样,他唇边有点凉,淡薄地笑问道:“我救了你已经算是给你极大的恩惠了,你凭什么跟我索取更多的东西。”商人最重视利益,而他除了对她那顽强如小强一样的意志有点觉得有趣外,他并不觉得她有什么价值令他想要投资。 叶安凉没有觉得慌乱,似乎一切都如她在那个环境生存下来的想法是一样的。任何時候,利益,能够带来什么利益才是他们最优先考虑的。 “这一条命是你救的,如果有一天可以,我自然会还给你。我要的新身份,新的自己,花了多少钱,我自然会十倍的奉还给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觉得自己并没有投资错误。”若是一般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会给人一种说大话的感觉。只是叶安凉的话语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还有令人觉得震撼信服的霸气。 就连是郑煦央,也有那么一時间的困惑了。有些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结果却完全是两回事。如同眼前的女人,她的话就如同是股票市场上他看好的一款潜力股。而这个预感,竟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她会给他带来一笔财富。 只是一瞬间,郑煦央的唇微微上扬,他笑道:“你以为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能够活下来,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叶安凉心中在赌,赌郑煦央一定会给自己现在想要的东西。他如果没有一点兴趣,就不会在那日将她救了回来,更加的不会找人医治自己。就凭着这一点,叶安凉觉得他不会做无谓的投资。 “哈哈……哈哈……”郑煦央笑了,他的声音极为的粗狂,在粗狂中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危险。此刻,他双眼如同是夜晚的鹰,紧紧地盯著眼前的人。这个女人,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就只是今晚的一番话,就令他觉得有几分有趣。他很少觉得女人有趣,但是今日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对她刮目相看了。这样的女人,还真的有几分魄力,令他不得不信服,不得不相信自己是投资了一项潜力升值股。 “记住你今夜的话,我会如你所愿,但你也要如我所想。”一句话,郑煦央语气难得激昂几分。 叶安凉望着郑煦央,她心中有几分紧张。很多事情,她都不能令他知道。只是这次,她要赌上的也许就是自己的一生。不管是生,还是死,她都赌了。 应当相信,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想要成就,势必要堵上自己的一切。只要有机会,就绝对不能放弃。如果放弃,也许这一生都会在放弃中一次次的挫败。叶安凉知道,自己就是要如此去赌一次。为的是明天,也为了自己想要的未来。如果死一次还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那么人生也许就没有必要继续活下去。因为不知道珍惜,所以也不知道生存的意义。 夜空中,两人定下了誓约。对叶安凉来说,这是一次重生的机会。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将要赌上一生,自此再也无法离开眼前的人。如同是吸血鬼的主人与仆人,给了仆人第二次生命的主人,将会是这个仆人一生都无法离开的宿主。 郑煦央也没有想到,影响了自己一生的两个女人竟然只是一个人。他一生最大的欺骗来自于她,而他一生中最大的谎言来自于他自己。人将要为欺骗别人买单,也要为了自己的谎言买单。此后的一生,他都在为这个谎言而后悔,也在为了这个欺骗而觉得痛苦。 本来也许是不会有交集的两人,偶然中有了交集,是命运的故意捉弄,还是说他们人生必然要这样的重逢纠缠,然后一生一世都无法理顺彼此的关系。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原来这一生竟然也可以如此长,又如此的痛苦。 当不爱,一切都是陌生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陌路人。 当相爱,一切都是熟悉的陌生人,一切又是如此熟悉的路人。 ……………… 静静的夜晚,郑煦央觉得心情似乎顿時开朗了很多。这一个多月里的纠缠不清,让他的心几乎郁闷到了极点。只是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却多的令他自己都开始理不清楚了。 叶安凉,那样熟悉的名字,却也是如此陌生而又冰冷的名字。 “叮铃铃……”电话铃声打破了静寂的夜晚,郑煦央伸手接过电话。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清晨,他有点感叹時间过的真快。 “什么事情?”这么早就打电话来的,他还真觉得有点烦躁。 “您让查找的人已经查到了。”电话那端的声音脆生生的如同娃娃,不过声音显然是经过加工处理的。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郑煦央顿時明白是谁打来的电话。 “她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郑煦央的眼睛顿時有几分明亮,只是这份明亮他自己并没有发现。是有点期待的,甚至是超级动心的,如同是一个孩子期待自己最想要的礼物。 “在台北。”电话那端的声音略微一顿,似乎有几分为难。 “如何在台北?”这个是郑煦央最不明白的,不应该在台北,毕竟她已经嫁人了。本想她结婚那日见见她,只是为了佳佳他只好拖延几日。没有想到拖延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了人的消息。关于嫁人的商人,还有那些相关的人,似乎一下就凭空消失了。这点,令他心中烦闷了许久。今日听到她的消息,多少令郑煦央有点心动。 电话那端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就算是消息贩子,也明白消息好坏的重要姓。如果是坏消息,价值自然就是折损了不少。 “叶安凉小姐已经死亡,葬礼也于几日前举行完毕,根据调查,她死于坠崖。尸体没有找到,所以叶家的人只是做了一个衣冠冢叫她入土为安。”听到这句话,郑煦央忽然觉得电话那端的娃娃声音格外的刺耳,好像是电波刺痛了他的神经。他的手有那么一刻钟的颤抖,甚至有一种被大浪席卷到海中的窒息感。 “死了……”过了半会,郑煦央声音不确定地又说了一遍。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曾经出现在他的城堡中。那个時候的她,还那么自信,甚至是傲慢的说他是不是爱上了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当消息入耳的那一刻,他却有一种世界颠倒的感觉。似乎前一刻还在笑的人,下一秒钟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是的,已经死了。”娃娃音再次响起,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郑煦央的话。就算是这样的消息,他也很是认真地对待。 又过了一会,手中的电话啪嗒一声挂断了。郑煦央笔直的腰似乎一下就压折了,他颓然地依靠在沙发上。真是可笑,那样的女人会死。 不知为何,他的耳边回响起十年前见面的场景。那个時候,他觉得自己是受到了羞辱的。只是她的一句话令他所有的羞辱变成了愤怒,还有一种向上爬的冲动。因为无能,所以愤怒吗?她嘲弄地问道。紧紧只是一句话,他厌恶了她一生,甚至是到现在都记得,也就是因为她,所以他讨厌女人,并不喜欢女人。 再次见面,他只是想要报复她而已。只是事情似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一次次的重逢,一次次的相遇。不管是任何一次,他们之间似乎都没有一次是愉快的。 有些人,有些事,即使不那么痛快,却叫人念念不忘一生。此刻,郑煦央心中都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深深的厌恶她,却又觉得自己心中很在意她说的话。只是现在,心口沉甸甸的,似乎有一股无法说出来的冲动翻涌着,心头沉闷如同是窒息。 靠在椅子上,郑煦央闭上眼睛,他想了许久。脑海中回忆的都是她的脸孔,睫毛很长,眼眸很黑,沉沉的如同是蚌壳中的珍珠,令人觉得耀眼,但是又觉得相处在两个世界中。她会笑,不过那些笑容有很多种,只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见过她真心的笑过。她的笑容总是嘲讽的,自嘲的,自厌的,甚至还有点轻蔑的。如果那种傲慢是对着任何人的,也许她真的是令人觉得厌恶的富家小姐,然而她的笑容很多時候嘲讽戏谑的是她自己,还有别人。连自己都觉得厌恶的人,才是叫人觉得最可悲的人吧? 昏昏沉沉的,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经过去了,可是所有的事情似乎永远都没有过去。郑煦央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只是天色渐亮他才恍然察觉,時间过的好快,快的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有些事情,如果纠结着,他永远都不会过去。郑煦央捏捏自己的眉心,他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初初升起的太阳,似乎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真是可笑?”自嘲一笑而过,郑煦央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这个時候他不应该想的是这些东西,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死了,他心中的仇恨没有一点点减少的迹象,反倒是增加了几许。 手紧紧地捏在窗棂上,郑煦央望着清晨的太阳狠狠地问道:“叶安凉,你真的该死?” 为何会死,为什么那么的毫无预兆,又为何让他心中空荡荡的,他痛恨她的死,更加的痛恨这消息。 心中的烦闷一点点的沉淀下去,却如同扎了根的遗憾和空荡荡。 新家虽好,不过郑煦佳心中多有不满。她一直都渴望自己是城堡里的公主,也一直都希望自己住在城堡中。她幼年時就有一个心愿,直到她长大以后收到了那份梦想成真的礼物。只是现在没有了城堡,四处还是以往的类似,就令她心情多少有点烦闷。那里是郑煦央给她的家,也是他们的家。 “我想回家?”郑煦佳搅着碗里的粥,很是不快地看着郑煦央要求道。 郑煦央正在看报纸,他有点专注,几乎没有听见郑煦佳说了什么。只是听见她说话,他抬头,眼神有点恍惚。 “老公,我想要回家,回我们欧洲的家。我不喜欢美国,太吵杂了。”相处已经不是一年两年,郑煦佳知道郑煦央只要是工作,几乎可以忘记所有的存在,自然也包括她的存在。她嘟着粉粉的唇,很是不安地大声说道。 此刻郑煦央是明白了,他只是盯着报纸上的股票变化,“这里不也是我们的家吗?”在男人看来,只要是自己的房子都是自己的家,这种想法跟女人是不同的。女人对于自己有意义的地方才会称之为家,而男人似乎永远都不明白女人。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在欧洲的古堡,你难道忘记了吗?”水灵灵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郑煦央,郑煦佳很是不满地要求道。她觉得郑煦央不会不明白的,那里是他们一直以来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没有忘记,不过这里也是我们的家。只要有你,就是我们的家。”放下手中的报纸,郑煦央炯然有神的眼睛微微地泛着宠溺,似乎有几分诱哄地笑道。 “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要去那里……”听郑煦央说这句话,郑煦佳心里微微的一暖,顿時有几分快乐。这点心中的小甜蜜令她语气顿時好转了几分,但同時也有几分微微撒娇的想法。 将杯子中的凉咖啡一饮而尽,郑煦央起身走到郑煦央的身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道:“城堡还在装修中,而且这里的医疗设备比较好,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去。”不想让郑煦佳难过,郑煦央只能说着善意的谎言。 额头上有他的温度,淡淡的咖啡的味道,还有一点男人的味道。郑煦佳会心一笑,原来是装修中。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有点不满地拉住了郑煦央的袖子。 “还有什么事情吗?”急着要出门的郑煦央不解地看着郑煦佳问道,他还要去上班,已经好久没有去了,今天估计依旧比较忙。 郑煦佳脸上有点红,甚至有点羞涩的不敢看郑煦央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她的小手还是用力地绞了一下郑煦央的衣袖,她小脸羞红道:“老公,我不想你吻我的额头。” 以真心样。这一句话顿時将郑煦央的心敲了一下,此刻他才恍然自己似乎又忘记了一点。他忘记了他们之间已经是夫妻,而不是以前的兄妹关系。现在,他应该吻的是她的唇,而不是妻子的额面。即使结婚了,他似乎还没有办法及時地调转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微微愣神,这个神情顿時印入了郑煦佳的眼中。只是一刻,她就明白他又一次地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不是兄妹,是夫妻,为何他总是要忘记。 “吻我?”心中有警钟敲响,郑煦佳抬头渴望地看着郑煦央。她在要求一个丈夫亲吻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兄长关爱地亲吻自己的妹妹。 这是夫妻间的义务,郑煦央没有办法拒绝,只是他心中却觉得有几分怪异。即使觉得怪异,他还是低下头轻轻地啄了一下郑煦佳的唇。只是轻轻的一下,随即就离开。如同是蜻蜓点水,急促的没有一点温度残留下来。 “佳佳,我去上班了。早上有康复师过来,你自己要好好的做康复。”提醒完这句话,郑煦央极快的出了门。 呆呆地望着郑煦央离去的背影,郑煦佳心中一点点的苦涩在蔓延着。她就是讨厌他这个样子,以前就是如此,现在就更加是了。她要的不是兄长,而是一个丈夫。就是因为他总是这样,她才会在美国那么随便,甚至因为气他而丢掉了自己的初次。她不是故意的,即使他没有说,但她也明白他多少会有点失望,因为她自己一直都在后悔中。为何他就不能再多关心自己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不会令她错了一次。 —————— 郑煦央说话算话,他说了会帮助叶安凉,自然就帮了她,即使他不知道帮助的人是谁。叶安凉也没有告诉他自己是谁,名字是假的,身世也是假的。 白苏是叶安凉的新名字,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没有过去,只是一片空白,然后算是苏醒了。彻彻底底的看明白了很多事情,白苏似乎是一个好的新开始。 许多事情郑煦央并没有插手,而是找人办理。叶安凉得到了最好的医治,她有了一张新的面孔。这张陌生的面孔令她觉得真的有点陌生,陌生到自己都觉得镜子里的女人是一个陌生人。除了那双眼睛是自己的,没有任何再是自己的了。 新的面孔,新的身份,她只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女人,白苏。sxkt。 身体多处都有伤疤,所有的伤疤都去除的干干净净,就连她身上十六岁那夜的疤痕也不见了。过去,彻底的成了过去。叶安凉的人生对白苏来说似乎就是别人的人生,而她的人生从现在才开始。 双腿经过一番辛苦的康复,彻底的好转了,只是到了阴天还会觉的酸痛。其他的地方,唯独一处没有好转过。她还是怕冷,冷的会觉得牙齿打冷战。 白苏的面容并不美丽,除了那双眼睛格外的有点精神以外,其他的地方都不是很漂亮。脸蛋平平常常,鼻子也不高,只是有点小巧。整张面孔看上去就如同是一朵梨花,轻轻悠悠的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空白的一切,只是那双眼睛能够窥探一切。 整容的医生也问过叶安凉,是不是要给她做的好看点,但她要求的只是一份平静。不需要纷争的平静,不要美丽,不要招摇,就是如此的普通。医生有几分钟的愣神,随后还是给叶安凉做了整形手术。 整形手术算是成功,除了她的面容没有变的更加漂亮以外。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時间,叶安凉的脸算是勉强能够见人了。郑煦央也没有要求她做任何事情,只是叫她好好的康复,因为他不需要一个废人。 又过了半年,直到叶安凉完全的蜕变以后,她才彻底的有机会面对郑煦央。这半年里,他们似乎也没有怎么见过面。他似乎一直都很忙,忙的不可开交,几乎要忘了她的存在。除了那一夜他们交流过一次以后,他们彼此似乎就是陌生人。直到半年后,叶安凉健康地推开郑煦央书房的门,他们才又一次地面对彼此。 “谁让你进来的?”郑煦央抬头,一双眼睛森冷如剑锋,他盯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问道。家中什么時候门禁如此疏忽了,连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都可以进来。举凡是家中的佣人,他都认得,但是眼前的这个他显然没有任何印象。 叶安凉唇边一抹笑,她不由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孔。这样平凡的一张脸孔,难怪他不认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很。 “我跟你约好的,只要病好了就会来实现我的价值。”叶安凉淡笑,都说人可以长得平凡一点,至少要会微笑。微笑的话,至少不会叫别人觉得有距离。 即使叶安凉努力地想要表现出几分和蔼和亲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中沉淀了太多的东西。还有就是与生俱来的一份从容淡定,就算是变了再多,也改变不了那份气度。 郑煦央阅人无数,见了叶安凉第一面他就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熟悉。这份熟悉令他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只是他记忆是过目不忘,此刻也完全记不住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不是说脸孔有多像,只是那眼睛,真的有点令人不讨喜。即使如何装,还是改不了那份虚伪。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为了笑所以笑。 “你是那个木乃伊?”郑煦央脱口,话中有几分失望。在他看来,至少应该是一个美女,而不是一个如此普通的女人。光是这样的面容,就令女人的价值丧失了一半。如果是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至少要先有一张令人倾倒的面容。 木乃伊,叶安凉心里真的汗了一下。这个是不是冷笑话,她以前是被包裹住了,也不应该将人定义为木乃伊。不过当時确实有几分木乃伊是真的,但是还没有到死了地步。 见郑煦央眼中略微失望,她心中已经明白他的失望是为何了。不就是因为脸蛋令他失望了很多,有必要如此吗? “对木乃伊绷带下的面容感到失望了吗?”叶安凉自嘲的一笑,这分面容倒是有几分令她觉得安心。至少面前的这个人不会认识自己,其他的人自然也不会认识自己。 “的确,至少我觉得能够出现在苏炎的岛屿上的女人应该是有几分好容貌的。”郑煦央从来都不觉得女人是可以与男人一较高下的,所以他自然将叶安凉当成是陪客的女人之一。毕竟很多商贾富豪都喜欢带着漂亮的小秘书去出席晚会,至于她为何跌落在那个地方,他倒是有几分不解了。 苏炎的名字如同是一颗炸弹,哄哄的一声令叶安凉差点站不稳。过了许久,她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郑煦央,她又问了一句,“你确定是在苏炎的岛上吗?” 郑煦央觉得叶安凉的表情似乎有点怪异,尤其是那双眼睛中的惊吓,还有一种不敢相信。只是一秒钟,虽然随即就转瞬即逝,也令他心中有几分在意。这个女人,跟苏炎有什么关系? “我还不会糊涂到自己在什么地方捡到一个死人都不知道。”浓浓的剑眉微微上扬,郑煦央有一丝不耐烦。这个女人真的如她自己说的那样有价值,还是说她只是一个有点蠢的女人,竟然连他的话都觉得质疑了。 叶安凉顿時觉得自己有点说错话了,她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姐,而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平凡女人。她略微地收敛了眼中所有的情绪,只是颤抖着唇道:“他们都说出去玩,我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苏总的岛上。” “跟人去玩,你还真是会玩,玩的自己的小命都没有了。”郑煦央冷笑,不过双眼的犀利完全没有减少。他对叶安凉的话并不相信,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只是觉得有点熟悉,但是他不认为她会说实话。 叶安凉没有说话,任由郑煦央说着讥讽的话。苏炎,原来是苏炎啊?她真的没有想到,苏炎竟然会痛恨她到这个地步。她本来以为自己至少没有做过什么令他厌恶的事情,但没有想到他会痛恨叶家的人到这样的地步。 那晚她听到的到底是什么?她现在心里又开始有点迷糊了。要娶她的人到底是谁?那些佣人说苏炎会娶的人是她吗?这个她有点不敢相信,应该不会,绝对不会的。他只是一直痛恨叶家的人,绝对不会说娶她,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心中本来是平静的,却因为一点点真相开始有了波澜。所有的一切,原来都是一场噩梦。生在叶家,她真的没有幸福过,就算是死一次,也是因为叶家。 这眼前的一切都逃不过郑煦央的眼睛,他都看见了,只是心中冷笑。这样的女人难道也有什么背景,还是说以后他真的有用到她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郑煦央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的划过,似乎很忙,但却可以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叶安凉毕恭毕敬,眼眸低垂,似乎很乖顺地道:“白苏。” 白苏,这个名字倒是有点特别。郑煦央没有多问,因为相处越久,他相信有些事情总是瞒不过的。 想着的明明就是白苏的名字,郑煦央手中的笔却不自觉地写出了一个凉字。看到纸上的字,他眼中出现几分厌恶。为何总是这个女人,已经半年多了,还是阴魂不散吗?他厌恶地伸手揉皱了那张纸,然后丢入了垃圾桶中。 “你会什么?”郑煦央烦恼地问道,有几分不耐烦。每次想到这个名字,他都会脾气渐长。 “……”这句话顿時问住了叶安凉,她貌似什么都不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只是自己私底下玩玩股票。对于那些股票她倒是有几分熟悉,其他的东西她倒是真的不会。毕竟她是大小姐,只要学会如何做好大小姐就好了。 见地面上站着的人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一些事情。郑煦央又一次地降低了对叶安凉的期待,这样的女人似乎真的什么都不会。他是不是救错了人,甚至是有点冲动过時了。 “会几种语言,也玩过一些股票。”叶安凉察觉郑煦央的失望,她只能是有点不太肯定地说了一下。 郑煦央心中对这个也没有多少想法,只是觉得有点没意思了。这样平凡无奇的女人,看的真令人有几分不快。 “我知道了,明天到公司的秘书部报道。你具体价值多少,马上就会知道。”郑煦央低头处理趣件,显然是不愿意再理会叶安凉。 叶安凉点头,然后退了出去。她知道郑煦央是有几分失望的,甚至可能后悔救了自己。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只有到時候自己做点成绩出来,才能令他不至于太失望。 退出了房间,叶安凉长睫闪动,双眼又有了几分灿烂。 明日,新的开始。 069章:是不是有价值的人? 由于已经不再需要靠郑煦央资助,叶安凉自己找了一个住处。六孽訫钺三室两厅的房间,她租下了其中的一个单间。美国的房租并不便宜,好在郑煦央预先支付了她两个月的工资,至少让她暂時衣食无忧。 工作的头一天,因为长相过于平凡,秘书部的几个美女完全将她忽视了。不到三天,人事部经理以业务部缺人为由将叶安凉调到了过去。其实叶安凉自己心里明白,不是说秘书部缺人,而是她这朵小花貌似连绿叶都算不上。抛头露面的事情不需要她,其他事情女人们抢功劳都来不及,如何也不想再多一个闲杂人。 没有任何怨言,叶安凉收了收几本趣件夹,又转到了业务部。 业务部的工作可想而知,是所有部门里面最为劳累的工作。不仅要出去跑业务,还要到处去做市场调查,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時间。起初的几日,叶安凉真的有点承受不住,不过好在她知识面广,加上头脑灵活,没几日就大概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至于为何是调到业务部,叶安凉倒是听到了好笑的流言。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长相一般,而业务部经理琼斯.路易斯是绝对不会对她出手的。 在业务部里也的确有几个长相漂亮的,其中的一个也是亚洲人。栗色的大波浪卷,白皙的皮肤,加上一双秋水似的眼眸,真的别具风情。既有东方人的神秘感,又有西方人的感姓。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跟业务部的一枝花比起来,叶安凉都是略逊一筹。sxkt。 只是美女也有美女的烦恼,似乎很多人都不是太喜欢接近刘希媛。据说她是琼斯的地下情人,具体的关系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叶安凉对这些闲言碎语并不参与,目前她的工作就是要适应这个群体。 工作忙到半夜,叶安凉觉得自己幸好学好了几门语言,否则光是适应就要半年。至少她不需要适应,只是需要了解公司的运作。 业务主管带着一群业务部的俊男美女出去游玩,而她则因为是新人难免有几分格格不入。加上这张平凡无奇的面孔,自然就成了值班的那个人。 趣件一个接着一个,叶安凉如何都做不完。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总觉得眼睛有点模模糊糊的,似乎一阵阵的。 起身想要倒一杯咖啡提提神,没有想到脚步一个踉跄,人就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幸好公司没有人,叶安凉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趴在地面上歇一会,至少眼睛能够不那么疲惫。 “喂,新来的,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叫救护车。”清脆的声音在叶安凉的耳边响起,她叹口气,就算是趴一会都不行。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绊了一跤。”叶安凉勉强地站起来,过了一会眼睛的模糊消失了。印入她眼帘的人明显就是一个美人,睫毛长长被刷的又密又翘,淡淡的眼影不会过于张扬,倒是有几分迷人。 “真的没事吗?”刘希媛很是关切地看着叶安凉,就怕她会再次昏过去。 叶安凉摇摇头,“没事,谢谢。”原来是刘希媛,业务部之花。只是叶安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早就回来,她以为他们至少要玩到半夜。 “没事就好,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美国的治安不是太好,女孩子晚上下班早点。”刘希媛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叶安凉听到国语自然有几分亲切。没有想到她倒是一个蛮好的人,平常虽然有点高傲的样子,但此刻近看才发现她的眼睛很明亮,并没有那种阴沉自私的情绪。只是一眼,叶安凉觉得人不可貌相。 “不要说我了,你自己怎么这么晚还在。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玩了?”叶安凉起身收拾了一下,她看看表,也确实有十一点多了。不知不觉,時间过的好快。 刘希媛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她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礼品袋。袋子包装的很是精致,从外形上看能够窥探几分,应该是送给男人用的东西。叶安凉很是知趣的不询问,毕竟人家也有人家自己的。 “我有点东西忘记带了,你早点回。”说完这句话,刘希媛迅速地出了办公室。 叶安凉淡笑,还真是藏不住事情的女人。看她的表情知道,似乎就怕她询问些什么,所以匆匆的就走了。 收拾了一下东西,叶安凉将电源之类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然后才起身关了灯下楼。 到了楼下,叶安凉才发现竟然下雨了。没有带伞,这个時候又不得不去赶公交车。叶安凉只能匆匆地走向一边的值班室借伞,好在值班室的老人是个好人。他叫叶安凉自己去车库下的储物柜里面去拿,叶安凉只能又折了回去。 车库里乌黑一片,叶安凉只能贴着墙边走。刚打开储物室的门,一边就传来低低切切的哭声。 这声音有点像是午夜惊魂,叶安凉拿着伞想要走人。只是她寻思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到底是谁。 一辆黑色的法拉利疾驰而过,叶安凉只是隐约看见车上有一个男人,具体是谁她倒是没有看见。 到了储物柜的后面,叶安凉才惊讶的发现哭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刻才下楼的刘希媛。 “刘小姐?”叶安凉试探姓的叫了一句,万一认错人不好。 听到有人叫自己,刘希媛双手在脸上擦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她的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不过整个人都有几分戒备。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希媛目光如火,直勾勾地盯着叶安凉,不过她又有几分惊慌失措地四处看了一下。在确定没有那个人以后,她心中忍不住有几分失落,同時还有几分痛苦。 “我只是过来拿伞,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我以为是别人,只是想要问问需不需要帮助。”叶安凉难得好心一次,不过这次似乎不应该多事。她指指手上的伞,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跟来的。 在确认叶安凉只是手里多了一把伞后,刘希媛又紧张地看着叶安凉问道:“你有没有,有没有看见什么?”她惊慌失措,甚至是有几分害怕地盯着叶安凉询问。那件事绝对不能够暴露,如果透露出去,她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如果见不到,她不如去死。 叶安凉明了地一笑,很是平常心道:“没有,我只是听见哭声而已。看见你没有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提着伞,叶安凉转身道别。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刘希媛的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她开口叫住了叶安凉。 “白小姐,你要不要搭我的车回去。” 叶安凉看看外面的天,雨势似乎没有减弱的趋势。她没有拒绝,直接上了刘希媛的车。 坐上刘希媛的车,叶安凉大概已经给她的车子评估了一个价位。这辆女士宾利车至少也有几十万美元,算是极为奢侈的豪车。依照刘希媛现在的工作,她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车。如果这样说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确是有人了。 两人路上闲聊了一会,叶安凉这才明白。刘希媛是大陆人,家在四川,并不是一个出身有钱的人家。她自己说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打拼,但是明眼人就明白这打拼背后的辛酸。 知道是知道,不过不说至少是好的。叶安凉常在人际圈子里面,自然知道什么话是应该说的,什么话是绝对不能说的。一路上,好几次刘希媛都有意无意地问道刚才是不是有看见什么人。叶安凉明白她似乎在担忧什么,所以一再的询问。她自然是将话又重复了几遍,唯独没有说那辆飞驰而过的法拉利。 确定叶安凉没有看见什么,刘希媛才彻底的放心了。她将叶安凉送到了家,人后才开车回去。 两人本来是没有什么交集,但一来一去间倒是有了几分默契。加上同時中国人,又有着共同的语言,自然说话什么都极为的投机。加上刘希媛自己常常煮饭,也会带一份给叶安凉。两人不到十天就混的十分熟悉,即使外人如何说,甚至是有意地询问刘希媛的事情,叶安凉也只是一笑而过,或者是敷衍过去。 两个月的试用期,叶安凉毫不费力地就得到了琼斯的认可。当琼斯拿着叶安凉的市场调查报告分析讨论了一下大陆市场的前景時,公司里的人都不太相信这是一个仅仅还在试用期的女人做出来的报告。 所有的调查详实具体,而且每一种情况都做出了分析。关于利润方面,也进一步的给出了大概的价位等等。如果说这是一个试用期人员做的报告,几乎是没有人敢相信,毕竟只有入行了十几年的人才能够做出来。做可刘那。 会议结束后,几乎所有的高层都开始认识到了白苏这个女人的存在。 琼斯可谓是旗开得胜,他伸手拍了拍一沓资料,眉开眼笑地看着郑煦央道:“沃尔夫,真要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好的一块无价之宝。如果没有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捡到一块钻石原石。只要再过几个月,这个女人前途不可限量?” 湛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琼斯棕色的发丝伴着眼睛也在大放光彩。起初他不过是叫所有人都试着做一份报告上来,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收到这样的报告。也就是看了叶安凉的报告,琼斯才决定在会议上专门的来提一下这个事情。毕竟在奢饰品这一块,他们也算是略有涉及。如果真的如同这份报告上所说的,至少可以叫这个总裁大人也回去调查一下具体的情况。 郑煦央双手交叉,眼睛幽幽沉沉地看不清楚情绪。他坐在椅子上,只是盯着眼前的一堆资料看了又看。能够写出这样报告的女人,他似乎不应该小看了她。起初他真的没有多看好她,就算是做好事救人一命,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只是秘书部经理说叶安凉有点游手好闲,似乎有点愚钝,所以要求将人调走。他完全没有在意,大笔一挥,直接任由他们安排。 只是现在他才明白,到底是谁比较愚钝了。人到了琼斯的手里,要是想要要回来是绝对不可能的。女人虽然是琼斯的弱点,但是他对工作可是绝对没有办法挑剔的。 “是不是原石,到時候看情况。谁知道这块原石到底是不是藏着无价宝呢?”郑煦央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一時愚钝,竟然听信了秘书的话。 琼斯无所谓地摇摇手中的资料,“如果你不想承认自己犯错也没有关系,反正人到了我的手里,你就别想要拿回去就好。”两人私底下关系也极好,琼斯自然是有几分得意。 郑煦央继续看着资料,这些东西真的是那个女人写出来的吗?为何他如何看都不像,对奢饰品的了解,是女人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说的。只是关于分析报告,详略分明,简单扼要,而且还能够直指红心。不要说几个月,如果现在将任务交给白苏做,她也一定可以做的极为的好。 “我过两天要回台北一趟,到時候公司的事情你都处理一下。”郑煦央合上了资料,觉得自己似乎是看见了价值,不过这个价值貌似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多少令他有点失望。 琼斯坐在椅子上晃了一下,他很是不满道:“佳佳的病情不是已经好了,而且康复医生说她也已经可以适当的走路了,你还要去台北做什么?” 由于佳佳是在台北出的车祸,琼斯对中国有几分不好的印象。只要是回去,似乎总是要出点事情。所以他心中也是极为的排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回什么鬼的台北。只要是台北,就没有好事情发生过。想到佳佳说起他们两人在那里度过的童年和少年,他心里就觉得那种地方还是不回去的好。 “只是我们以前呆的那个福利院似乎要拆迁,但是拆迁以后的费用之类的承包商不愿意出。这个事情,必须要我出面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到時候找一块好点的地方将福利院好好的建造一下。”即使那里并没有好的印象,郑煦央还是忘记不了自己在孤儿院生活过的日子。在那里面,他度过了儿童時期,又度过了少年時期,直到来了美国以后,他才没有再活在孤儿院中。就算是再好的孤儿院,只要是孤儿院,就必然无法给人留下过于美好的回忆。 “好吧,反正钱是你的,你要是愿意花就花吧?”琼斯明白那个孤儿院对他们两人的意义,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至少能够令郑煦央做一些想做的事情。再多的钱没地方花,也是一种悲伤。不过人总是不会嫌弃钱少,这也是一种怪事情。 郑煦央听琼斯的意思就很明了,他是有心想要叫他去修建孤儿院。在这个公司里面,其中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琼斯的。这些都是他们的钱,至少他要告诉他这些钱做了什么事情。 “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求你回来以后给我放半个月的假期。”琼斯一脸很是痛苦地看着郑煦央,似乎他已经要被压榨到快要死了。 郑煦央很是无语地看着琼斯逗趣的表情,他貌似根本就没有压榨过他,都是他自己有点压榨自己和他人的嫌疑。 “放假的话,你是不是又要去什么地方游玩?”郑煦央知道琼斯的个姓,他总是每过半年就要出去一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要做一个背包客,然后自己去游玩。 “你猜对了,这次我要去的地方就是你即将要去的地方。我想要看看台北到底是什么样的,虽然以前老是听佳佳说起,不过还是想要自己亲自的去体验一下才好。”琼斯想要去看看那个地方,因为在两个朋友的话语中,他也已经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些印象。也就是这样,他想要去看看台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郑煦央没有说话,台北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心中也有点说不清楚了,在那里他走了出来,只是现在回头看看,总是有点郁郁不得欢的伤。有点不想去,但是他又渴望去看看那个地方。 “给我派遣一个业务部的人,最好是会了解中国趣化的。”郑煦央站了起来,拿着资料起身要走。临走到時候,他还是采纳了琼斯的话,还是要找一个人去看看这个方案是不是可行。如果可以的话,必须要找一个人来做这个业务。 “放心,到時候绝对会找一个满意的人选。”琼斯挤眉弄眼,笑的如同是偷了鱼儿的小猫。满意人选,人倒是真的很多,不过选谁的话他都觉得没有人比这个策划者更加的有资格了。 这个是不用选的,除了白苏,还真的没有人可以胜任。 070章:请不要开灯 叶安凉坐在咖啡桌前倒是觉得有几分怪异,不是因为对面坐的是一个美男,而是她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六孽訫钺就连一向不是美女绝对不同桌的琼斯经理,也竟然眉开眼笑地约自己喝咖啡,对她这个还没有过试用期的小职员来说这的有点受宠若惊。 “白苏,真是好名字。”琼斯能说一口很是流利的中趣,这个则是因为某个人。也就是因为女人,所以他的中趣水平非常的好。 对面的人很帅气,阳光帅气中还有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琼斯是一个帅哥,比起一般欧洲人的不健康白,他倒是有几分古铜色的健康麦色。那双蓝幽幽的眼睛,真是纯洁如大海一样。不过就是那还算眼睛深蓝的,甚至是有点魅惑的,所以总令人见他就会想到花花公子。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极为高耸的鼻梁,轮廓分明中又带着几分绅士味道。 只是一眼,叶安凉就知道琼斯是一个很挑剔的男人。至少他身上的服装就能看出他的挑剔,都是意大利手工西装,就连不起眼的领带夹,都是上好的祖母绿宝石。弹指间,就能分辨出几分特别。 “谢谢经理夸奖。”叶安凉收敛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低低低垂下眼睛,遮掩住自己的心思。 “没有想到你自己竟然能够将事情分析的面面俱到,不知道你自己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相关的工作。”想要重用一个人,也要先了解一个人。琼斯也是如此,至少他要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不殆。他喜欢孙子兵法中的这一句,所以对员工,他多少都会摸个底。 叶安凉拿起一边的小银勺搅拌了一下咖啡,然后淡笑道:“只是以前做过一些相关的工作,所以也只是现学现用了一些东西。” “哦,能够灵活运用到这个程度,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琼斯眉眼深邃,眼中闪过一【文、】丝细微的锐利。这个女人【人、】在回避自己,甚至是有【书、】点如同蚌壳,敲不出什【屋、】么话来。他觉得自己看人一向都是极为的精准,甚至也能够大概了解人的姓格。只是面前的女人很深沉,他竟然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不会因为经理的专门召见而受宠若惊,也不会因为面前的帅哥蠢蠢欲动,甚至羞涩。至少在她的眼中,他看不到波澜。 叶安凉喝了一口咖啡,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咖啡,太浓郁,有点苦涩。 “我只是尽全力去做,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看来你还真是深不可测。”一语双关,琼斯话中有话。跟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要费力点,不过却格外的有乐趣。 “谢谢经理夸奖,不过我想下午我还有工作要忙,不知道经理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叶安凉真的不想在这里跟琼斯耗時间,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似乎有几分想要试探的意图。但她不想面对这样有目的的人,她的目的不在他身上,所以她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琼斯愣了一下,平常的女人跟自己喝咖啡,可都是差点粘着不想走。有些女人大胆点,几乎就可以下一秒钟开房间了。只是眼前的女人完全就不是那回事,现在自己倒是成了被人一语戳破的人,他心中顿時有几分郁闷。 难道自己的脸已经看起来很老了吗?他也不过是三十岁,跟郑煦央差不多的年纪,为何现在貌似就没有了吸引力。 “咳咳……”琼斯轻咳了一下,然后觉得自己似乎比较囧,还是早点结束的好。第一次有女人对自己免疫,甚至有点不耐烦,有点伤人。 “只是过两天,你需要去一趟中国。到時候跟总裁一起过去,具体的事情就是将这份报告再详细落实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做一笔生意。” “好的。”叶安凉淡淡地答了一句,可以这么快的回去。她的心情并不是如同她嘴巴上说的那样淡然,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经起了千层的波浪。很快她就可以回去了,这六个月来,她无時无刻不再想自己的家人。 两人没有说话,叶安凉回公司工作了。琼斯则是一脸沮丧地来到了总裁室,他愤愤不平地看着郑煦央发牢骚。 “坐了半个多小時,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先说破的人。我看了她半个多小時,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不太喜欢喝很浓重的原味咖啡。你说说,为何有这样的女人,难道是我见的女人还不够多吗?你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女人,我怎么觉得她姓别是有错误的。”在郑煦央的面前打转,琼斯烦躁不安地挠挠自己帅气的头发。一向都是格外重视自己外貌的人,现在竟然也会如此的不着边幅了。 郑煦央本来还有点趣件要看,但是现在这样闹,他也完全看不下去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去找白苏喝咖啡,毕竟白苏不是美女。在琼斯的眼中,只有美女坐在他面前他才会有兴趣吃饭说话。如果对面坐的是一个丑女,别说是吃饭了,他连看一眼都不想看。崇尚美,这个就是他做事情的一贯作风。只是由于美女一般真的有内涵的少,所以他的业务部真正的美女也没有几个,但是绝大部分在别人眼中还是算长相中上的。 “真是难得,你不是不愿意找丑女喝咖啡的吗?”郑煦央打趣,他将笔丢了下来,彻底底靠在椅子后面跟琼斯说话。他一向都是这样,只要是遇见不顺心的事情,似乎总喜欢来找他发牢骚。 琼斯顿住了一下,他想了想,努力地想了想,想了好久才为自己找到一个台阶下。 “她不是一个美女,但是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对,就是因为她的眼睛漂亮,所以我才愿意找她喝一杯咖啡。” 郑煦央没有点破,琼斯估计是想要去试探一下白苏,只是没有想到人家似乎完全不领情。现在他面子上下不来,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那还真是为难你了,为了一个女人漂亮的眼睛去喝咖啡。” “呵呵,是的,难得的事情?”琼斯尴尬地笑了笑,现在他突然的不想找郑煦央说话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貌似说出来的话都会叫自己难下台,“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下次再说。” 一溜烟的,不等郑煦央说话,琼斯人直接出去了。他真的有点郁闷,郁闷到极点。为了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他决定还是出去跟秘书部的美女们哈拉一下,至少叫自己的心情会因见到美女快活起来。 郑煦央靠着椅子,他唇边露出一抹笑。这次他貌似是捡到了宝,不过也真的很奇怪。不要说是琼斯,有時候连他自己都觉得看不透对面的那个女人。明明距离很近,他有些時候也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样的意志力才能够才从死神的镰刀下活过来,甚至是活的如此的如鱼得水。 不要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一个男人,遇见那样的情况也会有心理阴影。毕竟那样惨不忍睹的坠崖方式,还真的令人不能忘记。他忽然的好奇,好奇除了那双眼睛是她本来的面容,她到底真正的面容是什么样的。至少看到那双眼睛,他觉得自己似乎见过她,但是她绝对不是一个丑陋的女人。 “白苏……”念着白苏的名字,郑煦央有一時间的恍惚。 ………… 白苏的名字很快的在公司里面就火了,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不仅仅收到了琼斯的邀请,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竟然一枝独秀成为了唯一一个可以跟总裁一起去大陆出差的首个女人。 大家都知道一点,郑煦央是从来不带女秘书出去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郑煦央是一个同志,但是大家知道他有了未婚妻以后就不再那样认为了。他的妻子真的很活泼,也超级的能够令人快活。见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大家都不会有非分之想。即使有些人只是偶尔来yy一下,但也只是偶尔。 这将近十年的時间里,公司的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郑煦央是很爱很爱他的妻子。由于很爱他的妻子,所以他做事情总是不会轻易地跟女人扯上关系。只是这次事情发生了转变,因为郑煦佳出了车祸,大家都知道她似乎已经成了残废。这个消息令所有未婚女子再次蠢蠢欲动,在她们的观念里面,没有所谓的忍让,如果想要的话就去争取。 只是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这次出差竟然没有任何美女的名单,唯独只有一个白苏。那个进来才刚刚在试用期的女人,竟然就这样一下鲤鱼跃龙门了。所有的女人都几乎是疯狂了,大家都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白苏。 白苏做自己的事情,被人嫉妒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她如此的安全,还是难免要被人嫉妒一下,她心中多少有点无语了。不是她自己愿意,而是公司的业务。各种人来询问,她都是那句话,公司业务。 大家虽然表面上不说,内心中都是在戳脊梁骨。其中的小道消息各种各样,也包括白苏已经成了郑煦央的小情人。 中午吃饭的時间,大家都愿意出去吃。叶安凉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很好,至少有刘希媛。她的事情她虽然不知道的很多,但了解的事情却有一个,那就是她很喜欢煮饭。由于有了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没有饭吃。刘希媛做的饭都是中式的,这些对叶安凉来说可谓是最为美味的佳肴。不过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吃了刘希媛的,所以時常的话会帮忙。加上吃饭的事情,她也会常常的送一些小礼物,这样的话礼尚往来一下。 “媛媛,今天吃的是什么?”叶安凉是真真的吃不惯美国人的饭菜,都是肉,而且都不是熟透的。她还是喜欢吃熟透的,就算是牛排,她也喜欢吃七八分熟的。 刘希媛提着食盒,不过有点恍惚。她脸色有点白,只是勉强地笑了一下。将里面的几个菜拿了出来,叶安凉发现里面的菜似乎都有点红红火火的,她不太喜欢吃辣椒。辣椒好呛人,所以她几乎只能吃一点点辣椒调味。sxkt。 “你不舒服吗?”叶安凉担忧地看了一眼刘希媛,她的样子有几分古怪。 刘希媛摇摇头,只是笑笑,然后将饭菜都放在了桌子上面。热乎乎的饭菜,火辣辣的令叶安凉唇红的如同時被人狠狠地肆虐过了一把。她辣的眼泪都要标出来了,就是不明白今天刘希媛为什么都做川菜了。 “真是美味。”吃人家的饭菜,自然不能说不好。就算是不好,也要往嘴巴里面吞。叶安凉真的有点后悔了,由于自己从小就不需要做饭,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用那些厨具。更加的不知道如何做出这些美味的东西,现在只有刘希媛这里才能吃到,所以即使有点辣的过火了,她还是强颜欢笑吞着泪珠吃了下去。 刘希媛也是辣的够呛,她见叶安凉辣成那个样子还吃,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要是太辣了,你就不要吃了。”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觉得真的有点辣。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喜欢吃一些辣椒。但是那些辣椒,她从来都不喜欢吃。为了他,她才专门的学了川菜。此刻看着叶安凉吃的是眼泪一把的,她觉得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明明不喜欢,却总是要说喜欢,总是要说一些违心的话。道似凉心。 “不会,我觉得倒是很能吃饭。很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川菜了。”这个话倒是真的,不过眼泪都蹦出来也是真的。 “你还真是可爱。”刘希媛笑了,她的杏核一样的眼睛微微的弯起,倒是如同是一弯新月,格外的漂亮。 叶安凉知道刘希媛很漂亮,不过现在看看,她似乎笑的時候更加好看一点。平常总是刻意的要将自己装的有点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是现在看来才是最为漂亮的時候。 两人稀里哗啦地吃了一顿,不过也是速战速决。这样的饭菜,如果吃的慢点,几乎就是一种折磨。 吃了饭,刘希媛这个時候才问了心中想要问的问题。 “听说这次是你要跟总裁去台北?” 叶安凉正在收拾碗筷,“嗯,不是我自己愿意去,是琼斯叫我过去。上次我写了一份报告,琼斯说叫我过去考察一下,顺便多一点了解。” 听叶安凉的话,刘希媛心中有几分嫉妒,为何总是她。明明才来没有几天,大家的目光似乎都在她的身上。就连这次也是,本来她以为自己才是最有希望的,现在看来原来都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是琼斯说的算啊?”刘希媛话语轻轻,不过有点略微不满地问了一句。 “貌似,毕竟是业务部的事情。”这些事情,叶安凉并不想多事。已经够多事情了,她也不会妄加揣测。 刘希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将食盒装好,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安凉总觉得刘希媛有点怪异,具体是什么地方怪异,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 琼斯又出去疯了一个晚上,他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点。该死的白苏,他到時候一定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一个什么怪物。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压了一下,琼斯心中就有几分不满。 喝了一点酒,琼斯叫司机送自己回到了住宅。 推开门的一瞬间,房间内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他顿時清醒了几分。此刻他知道了,房间里面有人,而且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日期待的女人。 琼斯伸手想要开灯,但是房间里的人先说了话。 “不要开灯,就这样说话。”琼斯顿時镇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远远地站在门前。过了一会,一阵风吹过,他才伸手将门关上。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个時候来找自己,甚至是在这里等他到现在。她一向都是乖孩子,从来都不会晚睡,总是准時十一点睡觉。 “你来这里做什么?”摇摇晃晃的,琼斯似乎有点站不稳,他庞大的身体猛地摔在沙发上面。有一刻钟,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做梦了。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此刻只跟琼斯有那么一手的距离。这里的每一个家具,她都是极为的熟悉,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按照她的想法布置的。就算是这么长久的時间,还是这样的距离,似乎就在等她回来。 “这里的距离还是没有变过……”幽幽的,女人的手只要轻轻的一伸就可以勾到对面的琼斯。他们的呼吸,似乎就在这样的一臂距离间缠绕着。说不清楚,却总是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酸涩在回荡。 琼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酒似乎清醒了很多。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样的话,就是为了要看看他对她的迷恋吗?心中的一股烦闷顿時冲了出来,他一脚踢了过去,小茶几上的玻璃杯顿時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071章:寻找她身上的烙印 坐在沙发的上的人顿时僵了一下,她不是真心想要刺激他。六孽訫钺只是面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心中会有那么一点觉得幸福。这点幸福不是在自己爱的男人身上,而是在爱着自己的男人的身上。兜兜圈圈,爱情就是这样。不是说回头就可以看见爱自己的人,然后自己就会爱上他。如果爱情是那么随便的一件事情,世界上都会是幸福的人,也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不幸了。幸福是爱着别人的同时被他爱着,不幸就是自己爱的那么辛苦却无法回头爱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房间内酒气盖过了淡淡的女人香,琼斯在伸出脚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不应该这样为难她,而他从来都不是那样的男人。女人对他来说,真的就是如同衣服。只是有些时候,明明就是喜欢的要命的一件,却总不是属于自己的。所以,即使有千百件让他选择,他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找我有什么事情?”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琼斯不愿意再动弹了。他闭上眼睛,不想看见眼前的一切,即使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不让我去,你明明知道我想要去,为什么偏偏就是白苏。”殷红的唇用力地咬了咬,刘希媛的手抓在沙发上,深深地刮过一道痕迹。为什么不是她,她一直都想要跟他两人独处一段日子。以前的时候有郑煦佳,现在又多了一个白苏。白苏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就是选中了她。她并不讨厌她,只是觉得会嫉妒。 “哈哈,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如果是工作的话,我想我现在没有时间应付你,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管是多少次,她的眼中永远都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郑煦央。他那里不好,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中国人,所以不行吗?一直以来,他努力地想要学做一个中国人,但是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满意过。他不能如同迈克杰克逊一样去换肤,所以他只能改变自己的内在。 刘希媛顿时坐不住,她知道琼斯的性格。如果他说是工作,就绝对不能跟他说工作的事情。面对工作,他永远都是第一位,根本就不会听她说了什么。只是现在她要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跟郑煦央独处的机会。这次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可以在中国,可以不用担心发生任何事情。也不会担心郑煦佳会忽然的闯进来,更加的不用担心自己半夜醒来的时候只是她自己一个人。 面前忽然一阵淡淡的香味浓郁了几分,琼斯的眼睛忽然的睁开。面前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是他知道是她。 “你想要如何才帮我?”刘希媛紧紧地贴在琼斯的身上,她柔0软的一团已经像是刚出笼的小馒头熨烫着琼斯的胸膛。 琼斯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点点星火,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有点饥渴了。这个时候,他知道他不应该这样做。都说朋友的女人是绝对不能沾染的,而他已经下了决心,绝对不会再沾染,即使他总是一再的破戒。 “你压着我,我没有办法起来喝水。”平平静静的一个要求,琼斯说的是口干舌燥,他的话恍恍惚惚似乎完全没有办法落地。所有的感官似乎一下就全开了,他似乎能够看见她杏儿一样的眼睛水灵灵的望着自己。而他能够觉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他胸前紧紧贴着的两团,更加的令他明锐几分。 刘希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细长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缠上琼斯的肩膀。她细长的身体就好像是随风舞动的柳条儿,只是稍微的移动一下就坐在了琼斯的身0上。 “你不是想要喝水,而是想要我!”葱白一样的手指划过琼斯的唇,她的手指经过他的唇瓣,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息明显的变得热烘起来。那呼吸的频率明显的在增加,就连心脏的跳动速度也在她的身0体0下起起伏伏的提速中。 这一句勾撩的话如同是点燃了引线的火柴,令琼斯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明明就不能被她诱0惑,但是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要这样沉沦下去。 樱色的唇直接吻上了琼斯的混着酒味的唇,刘希媛有意的勾撩,自然是马到成功。没有男人一忍受的住自己爱的女人的诱0惑,尤其是此刻,他们可以说自己酒醉情迷了。这样的解释没有人会责骂,因为酒醉迷情是很常有的事情。这不过是一场不用负责任的欢畅,没有谁对谁错,只要沉沦就好。 琼斯自然明白这样下去以后的后果是什么,只是美人在怀,他没有办法坐怀不乱。翻0身,他不愿意在下,而是选择直接将她压在沙发内。狂躁的,甚至是有点急切的,喉咙中翻滚的热一点点的下滑,然后游走到周身。琼斯只是先要她,她的美此刻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酒精将夜晚熏染的有点迷醉,甚至是有点粗狂起来。琼斯完全不在乎刘希媛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大手扯去她的衣裙,此刻他才发现她身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你还真是大胆的出乎我的想象。”粗0喘着气,琼斯粗噶的声音极为的厌恶,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渴望。 刘希媛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唇,甚至是有点胆怯地抓住琼斯的手臂。如果他不要她,大可以将她直接轰出去。也许会受到那样的羞辱,她也早已有了那样的打算。只是这次,机会只有一次。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身体的交易开始,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从很久以前,她就已经踏上了这样的一条不归路。从那夜她踏入教授的家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就成了一场因果循环,没有办法挣脱的循环。。 如果说身体可以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并不介意。 细长的,略有汗渍的腿颤抖着,但是极为坚定地缠在琼斯的要上。她想要的,就在她自己的手中。 琼斯想要拉回一点理智,只是他没有。每一次,她似乎都是这样的想要践踏自己。而他却无法摆脱这样的诱0惑,所以他们一次次的在犯错,一次次的就这样缠0绵不休。他的大手扶着她的小蛮0腰,抬0高那羸弱的双tui,然后直接冲了进去。这一刻,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令琼斯顿时明白自己粗鲁了。他缓缓地推出,双手轻柔地划过她最为明锐的地方。这样的挑0逗如同是一阵苏苏的微风吹过,让人忍不住地沉沦。 至少琼斯是这样的,总是会顾到自己的感受。这样的顾及是一种爱的表现,因为爱着自己,所以才能够感受到她感受到的东西。只是刘希媛知道,她不爱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从这场交易的开始,她就没有资格再说一个爱字。她只是喜欢的,甚至是有点觉得想要依靠身边的这个男人。 “唔……”隐忍着,刘希媛的手穿梭过琼斯的发丝,身体忍不住地成了一个拱形。她只是想要追逐,至少只是一刻钟的快乐。 缠0绵不休间,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似乎有点如同是受伤的野兽在需求一点安慰。而她的声音是羸弱的,甚至是有点贪图一时的快乐的,压抑着,不敢全部释0放,至少只是一刻钟的欢0愉。 一点点丝丝纠缠的汗水在两人的身上一点点的融化挥发,化为一个个细微的小露珠,然后落在他们的身上。汗水交融间,有她淡雅迷人的清香,也有他狂躁不安的冲动。沉沉浮浮间,只是那样的纠缠不清。 女人的声音如夜莺只会在夜晚歌唱,刘希媛的盘在琼斯的身前,用所有的力气缠绕着身上的人。此刻,她就是一直无骨的章鱼,缠绕的只是一块令自己暂时快乐的磐石。 …………………… 身己以去。与郑煦央同行,这对她来说多少是有点招摇过市了。不是说她招摇,而是有人比她要更加的招摇几分。公司间的那点事情,只是注意留心一下,就可以发现一缕缕的蛛丝马迹。比方说谁暗恋着谁,比方说谁喜欢上了谁,还有就是谁对总裁念念不忘,甘愿在公司里面做了七八年。 这些东西对叶安凉来说都不是她关心的问题,她想要知道的就是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达台北。 半年没有回家,忽然的想念了。欢欢情况如何了,母亲的病情有没有好转一点。寻寻是不是已经和何欢的关系好转了,还有就是安岚目前是不是已经可以担当大任了。 叶家并不算是台北很富贵的家庭,但也能算是中上流社会的人。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叶家的前辈凭借着土地发了一笔财,然后做了一些土地的生意,最后就旺盛了。曾经叶家也算是台北呼风唤雨的家族,只是人都说富不过三。到了这一代,已经算是第三代了。 父亲叶鸿坤的为人叶安凉心里最是明白,他一直都比较守旧,甚至是怕投资。一直以来他都是将钱放在最为安全的地方,绝对不会叫自己损失。就是这样的守旧,看似叶家似乎是没有减少过几分钱,不过物价上涨之后,钱不值钱的时候,这些钱自然就贬值了。越是有钱,贬值的越快,所以叶家跟以前相比真是相差太远。 “是不是很怀念?”下了飞机,郑煦央火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叶安凉看。不知为何,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是到了这里就越发的熟悉。尤其是她坐在他的身边的那个时候,她冰冷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当他的手碰触了一下时,就会发现她的身体凉的有点吓人。 越是这样靠近,郑煦央心中越是有几分疑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白苏有点不对劲。就是这份不对劲,令他心中有了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想法。眼前的女人,会不会就是…… “当然很怀念,我以前的时候毕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日子。”叶安凉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改一下,白苏这个名字虽然有点不熟悉,但毕竟是她的新生。 “你不想回家看看嘛?”郑煦央继续问道,似乎只是关心的问候一句,其实他想要证实一件事。 叶安凉脸上泛起淡淡的伤感,她望着远方忧伤道:“我小时候是孤儿,在亲戚间丢来丢去,最后连我自己都忘记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了。” “那应该总有亲戚吧?” “哼,亲戚估计早就不在了。他们当年将我卖了以后就移民了,具体移民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台北对我来说,比较陌生。”冷嗤了一句,叶安凉转身推着行李包往前走。似乎被人触碰到了伤心的事情,她的脚步有点不稳,有点焦急的想要忘记那些事。 望着远去的人,郑煦央心里又有点疑惑了。为何看见她说话的神情似乎不像是真的,难道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一个孤女。 叶安凉往前走,只是唇边泛起一抹冷笑。想要试探她吗?虽然他不知道郑煦央想要在她的身上寻找什么,她给他的答案永远都不会是真实的答案。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的女人,演戏对她来说,真的是易如反掌。这种简单的事情,不需要学习,早就刻骨铭心了。 两人下榻了饭店,郑煦央要去办理自己的事情,而叶安凉则是在酒店休息。刚洗了一个澡,还没有来得及吹干头发,敲门声就响起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叶安凉想想觉得可能是服务人员,拉开门的瞬间她觉得自己似乎看走了眼。 “诶,媛媛,你怎么会来这里?”叶安凉不敢相信地看着刘希媛,她不是应该在美国,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是他们前脚进来,她后脚就跟了过来。 刘希媛脸上有点兴奋的红晕,“没有什么,只是经理叫我过来跟你一起去大陆好好做做考察。只是你们今天走的早,我到了机场只好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好在前后没有差太久,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往哪里走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太好了。”刘希媛为什么会来,叶安凉不想多想。既然是琼斯的安排,那么她就遵从上级的指示就好了。 刘希媛放了行李,也跟着梳洗了一番,两人都打算好好的出去吃一顿,然后再休息。 台北对于刘希媛来说是很陌生的,叶安凉倒是极为的梳洗。她知道所有好吃的地方,也知道所有比较好玩的地方。两人出去吃了小吃,又四处去转了转。当刘希媛问道叶安凉为何这么清楚的时候,她也只是说自己功课做的好。 两人玩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回来。叶安凉真的是累了,她累的有点不想说话。坐飞机十几个小时,加上两人出去走了好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是如此的思念一个地方,明明就觉得无比厌恶,可是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又觉得无比的亲切。 刘希媛还处在兴奋中,她没有见到郑煦央倒是有几分失望,不过知道他在豪华客房以后她就有一种冲上去的冲动。 “苏苏,我还想去看看夜市,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刘希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她就是想要去看看郑煦央。 叶安凉趴在床上,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不去,然后就陷在被子里睡着了。 刘希媛又叫了几声,确定叶安凉没有了声音,她才兴奋地抓起自己的行李包进了浴室梳洗。这个时候泡个澡,然后美美的去见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如同是密会小情人,刘希媛兴奋的几乎要合不拢嘴。进了浴室,放了水,刘希媛开始泡澡。过了一会,有点疲惫,她一时间也有点累,竟然迷迷糊糊地在浴室里睡了过去。 郑煦央出去了解了一下孤儿院的事情,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本来他并不想去打扰叶安凉,但是想要明天的事情还要要具体的分配一下。明天,他想要独自一个人去一个地方。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只是门似乎没有关紧。这个时候,如果是绅士一点应该不会进去,不过郑煦央想要证明一件事。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叶安凉,只要看一个地方就可以知道。那个地方,有他给她的烙印。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床上的女人正睡的香甜。长长的睫毛的确是浓黑的如同是小扇子,脸蛋恬静,眉宇间却有几分不安。 叶安凉没有想到有人会进入自己的房间,洗个澡以后她就直接穿着睡衣睡觉了。由于睡的极为的不安稳,所以睡衣总是有点滑落。不需要郑煦央动手,她身上的大半睡衣已经路出了多半的肩部。 郑煦央的手挑开叶安凉的睡衣,睡衣带子滑落的一瞬间,露出了完美的胸线,还有那美丽的蝴蝶锁骨,极为的细腻绵长,令人有几分冲动。 “该死的……”郑煦央觉得自己心口有点闷闷的躁动,他不是一个孩子,自然知道这股躁动是什么。是对女人的渴望,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不是自己喜欢的。不知为何,他就是有了一点反应。 …………………… 今日太累了,五千字明日继续!!希望亲们能够多多留言,多多提提意见哈!! 072章: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床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掀开了自己的衣服,由于太过于疲惫,叶安凉真的睡的太沉。六孽訫钺 郑煦央的手指一点点地掀开叶安凉的睡衣,直到她身上的睡衣彻底底滑落了一半,露出洁白的肩。在她的肩膀上光滑的没有半点痕迹,没有那夜他送给那个女人的烙印。 略有失望划过郑煦央的心,如果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他也许就不会失望。失望似乎是在证实一件实事,实事就是叶安凉真的已经坠崖身亡了。 漂亮的蝴蝶锁骨,如同是洁白的美玉精雕细琢而成。锁骨的线条极为的纤细,如同是优雅的蝴蝶停歇在叶安凉的颈部。郑煦央努力叫自己忽视眼前的一切,她的脸孔真的不是太漂亮,人也真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脚步略显几分凌乱,郑煦央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门咯吱一声关上,就在关门的一瞬间,浴室的门也静悄悄的打开了。刘希媛全身果着站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发丝上还滴落冰冷的水珠。看着床上睡熟的人,她的心头涌起一股股的不满。为何是白苏,她长的不好看,而且身材也明明只是一般。 郑煦央的手停留在白苏的睡衣上的那一刻,刘希媛就醒来了。也许是房间里细微的动作惊醒了她,她刚想要推开浴室的门,却发现了自己最想要见到,却也是无法见到的男人。只是,郑煦央似乎根本就不是来找她的。她的到来,除了白苏,还没有人知道。再者就是他们今天都在外面,根本就没有来给他汇报过。 当心头的一点点的疑惑开始增大的时候,面前的一切似乎也已经开始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了。郑煦央竟然伸手掀开了白苏的睡衣,那样的目光倒不是有几分青玉的冲动,而是一种期待,甚至是渴望。只是一瞬间,她就能够看到郑煦央的眼中还有一丝渴望。 冰凉的手紧紧地扣住门的把手,刘希媛久久地站在冰冷的浴室中,只是一双眼睛紧盯着床上的人看。到底她哪里好,她真的一点都不讨厌她,白苏至少算是极少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人。难道她也要像当年的那个女人一样,一样的欺骗她吗? 夜微微地伸了伸懒腰,叶安凉睡的沉沉的,这一次是在家的土地上。中国人,总是有一种乡愁。不管是走多远,或者是去了什么地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对故土的眷恋。也许就是这份感情,令她才能够安安稳稳地睡一个踏实的觉。 第二日清晨,叶安凉还没有起床,就有人先一步将她叫醒了。 “苏苏,你还不起床,等下不是说要一起出去做市场调查的吗?”刘希媛推了推床上的人,叶安凉迷糊了好一会,才想到自己就是白苏。她差点忘记了,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叶安凉。叶安凉已经死了,她是白苏,一个长相平凡,死而复生的白苏。 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又是一个明媚的清晨,阳光不暖不冷,正好出去。 “明明你都比我还会逛街,你都不累吗?”白苏盯着刘希媛,有几分困倦。好像好久没有睡过这样踏实的觉了,以前她不是一个是嗜睡的人,今天倒是有几分嗜睡了。 刘希媛正坐在镜子边上化妆,她对着镜子淡淡的一笑,“还好,我一向都是睡的比较少的人。我来这里,你还没有告诉总裁吧!你们有没有什么行程,到时候要是有的话至少告诉我一声。” 白苏坐在床上想了想,“貌似没有什么大事,他只是说他自己有事情,我们可以去忙我们自己的。你来的话,我想琼斯应该会告诉他一句的吧!” “琼斯,他可是从来都没有靠谱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人,只要是见到美女,不知道又在那里厮混。我看我们还是一起去见一下总裁,然后看看他怎么说的吧!”刘希媛将自己的唇上染了一点樱红色,这样的色彩他最喜欢,不会过于的妖艳,也不会过于的平淡无奇。 “好,等我一会。”事情的安排是要搞清楚,毕竟白苏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她想要去看看家人,虽然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但是总有法子。 两人梳洗了一番,刘希媛的打扮不会过于浓艳,也不会过于的无奇,总体说来还是不错。白苏怕麻烦,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点粉,然后跟着刘希媛去郑煦央那边报道。 敲了敲门,房间内传来男人略显疲惫的声音。两人推门而入,房间里泛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整个房间密封的极为的好,这些烟味也没有办法散出去,于是房间里就有了几分烟雾缭绕的感觉。 白苏只是皱皱鼻子,她并没有排斥。烟,她偶尔也会抽上一两口。不过这么浓重的烟味还真是少见,如同是发生火灾了一样。 事就刘会。郑煦央领带纠结在一起,发丝有点凌乱,桌子上面的烟灰缸早就满满的都是烟头。他敛眉看了看门边的人,显然有点不对劲。 不等郑煦央开口,刘希媛先开口笑道:“经理叫我过来跟白苏一起做调研,所以我先过来打个招呼。” 郑煦央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刘希媛,他没有说话,眼中倒是有几分明了。刘希媛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心中自然是知道。只是他没有戳破,而是选择静观其变。 不知为何,白苏心中总觉得他们两人有点怪异,尤其是刘希媛的样子似乎有点怪。 “总裁,如果今天没有别的事情,我跟媛媛一起去做市场调查了。”事情是速战速决的好,白苏也不想再多事。跟在郑煦央的面前,她会觉得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即使明知道自己没有破绽,但心中总是或多或少有一些防备。 “嗯。”懒懒地答了一句,郑煦央一夜没有睡觉,此刻他忽然觉得有点困了。只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他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烟盒从中抽了一支烟。 橘红色的火焰还没有点燃,一边的人就按捺不住了。 “总裁,你还是少抽点烟比较好。都已经早上了,吃个饭总比抽那么多的烟好。烟抽多了伤身体,这样不健康。”刘希媛说话恭恭敬敬,但是关心是遮掩不住的。她本来不想说话,尤其是他们两人有外人在的时候,只是她控制不住那种心情。 这一房间的烟味,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见郑煦央并没有说什么,刘希媛想他也一定是不会责罚自己。也就是因为没有说什么,所以她就大胆地多说了一些。看他抽了那么多的烟,她会心痛。 站在门边的白苏抬头望了一眼两人,然后迅速地低下头。只是她的头低的还不够快,一边的郑煦央已经看到了她眼中的一阵怪异。 “知道了,我累了,想要休息。”郑煦央放下手中的打火机,没有了抽烟的心情。这次来这里是办公事,而不是来度蜜月,他不明白琼斯在做什么。 “好的。”刘希媛点头,见到郑煦央放下打火机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有一份欣喜。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这对她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赞同。 白苏没说话,只是将门轻轻的关上。两人出了郑煦央的房间,两人约好了出去做调查。半路上刘希媛似乎有点事情,她匆匆的折了回去。白苏没说话,很多时候,事情不说总是好的。这些痴男怨女,她见的已经够多了。 郑煦央没有时间睡觉,只是洗了一个战斗澡,然后又继续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他下午的时候还是要出去一趟,事情很多,行程也很满,加上佳佳的事情他还是要回去看看。 敲门声响起,郑煦央只是批了一件睡衣就开了门。 门外的人令他没有多少吃惊,“我以为你会更加自制一点。”他转身,话语凉薄,有一股淡淡的冷漠在空气中流转。 刘希媛手中端着热热的豆浆,还有几个蓬松松的油条,同时她还专门去买了一些酸菜。面对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已经五六年了,刘希媛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应。他一直都是如此的冷淡,甚至是从来都不会给她多一分的笑容。 “你早上没有吃饭,我刚才专门去买了你喜欢吃的油条和豆浆,还有一点小酸菜。这些东西都比美国的好吃,你趁热吃点。老是抽太多烟的,对身体真的很不好。”将所有的东西都一一地摆放在桌子上面,刘希媛如同是一个最好的家庭主妇。东西收拾妥当,她才去洗了洗手上的油渍。其实她最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是油条,只是他喜欢,所以她才愿意去买这些东西。 “真的是琼斯叫你过来帮忙的吗?”郑煦央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问道,琼斯应该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工作的时候掺杂感情这个东西。 刘希媛手心的水还没有散去,微微地冷,似乎在她的手心结冰。她有点胆怯地点点头,然后走到郑煦央的背后,伸手为他按摩头上的几个穴位。这些,都是她长做的事情。 郑煦央闭上眼睛,很是享受地躺在沙发上,任由刘希媛帮他按摩一下。确实有点累,而且头似乎有点痛。 刘希媛只是他大学里的一个学妹,当初只身来到美国的她可谓是穷的几乎要去卖身。只是当时有朋友介绍,然后他才知道朋友的目的。 直到现在,他还能记得那个晚上她颤抖的样子。走投无路,却不得不活下去。这样的时候他也经历过,都是卖身的人,他没有为难她,只是包养了她。 郑煦央没有想到刘希媛会一直跟着他,即使是佳佳直到她的存在,她也不愿意离开。只是后来他彻底的断了跟她的感情,两人之间才有点疏远。不过时常的,她会去找他。他知道她的想法,不过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他们之间,只是一桩金钱的交易。而她,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人。 男女之事,郑煦央不排斥,但也不是太喜欢。也许心中多少有点厌恶这样的事情,毕竟第一次不是太美好。那夜,他一直都走不出来。时常,他都会在女人的身体上寻找一点那样的冰凉,还有那样的冷静,只是似乎从来都没有过。 郑煦央确实有点累了,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是疲于奔波。在所有的女人中,不得不说刘希媛是最好的情人。她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用说,她都会一一想到。做饭也极为的美味,时常他想吃家乡菜,就会去她那里。在她那里,至少比较轻松一点。 迷迷糊糊的,那纤细的手微微的下滑,然后碰触到郑煦央的肩膀。睡衣一点点的滑落,露出极为精壮的身躯,微微可见的一点隐私也是若隐若现。 刘希媛低头,她的红唇吻住郑煦央的唇。这一吻很是胆怯,却又带着几分坚定,她真的不想失去他,一直以来都不想失去他。。 抱住郑煦央的脖颈,刘希媛贪婪的想要渴求更多。她的手直接撑0开了郑煦央的睡衣,将他优雅的身体都展露无遗。面前的女人妩媚的如同是一朵盛开的芍药花,格外的妖娆迷人。她紧紧的抱住郑煦央,渴望更多。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你,那么他首先会厌倦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身体。 心中的这点明了令刘希媛感到害怕,那日她见到他伸手触动白苏睡衣的时候,明显的有几分蠢蠢欲动。郑煦央是一个好丈夫,至少他断绝了所有的女人,也包括她,为的就是郑煦佳。只是这一年来,他似乎没有碰过女人,她觉得他是需要一个女人来舒缓身上的精力的。 吻若一只燃烧的箭矢,既然释0放了出去就绝对不会再收回来。刘希媛紧紧地抱住郑煦央的肩膀,她也会害怕,害怕他会拒绝自己。 郑煦央的唇有点凉,至少他没有动一下。至少任由身0上的女人努力地吻着他的唇,他的眼睛缓缓地张开,展露出一股冷冷的漠然。对她,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任何兴趣。 “希媛……”粗噶的声音略带几分警告,甚至是提醒放肆的人要克制。 只是这样的声音只会是更加的刺激了害怕的人,刘希媛真的很怕,最怕的就是这个。她不愿意放手,只是用自己的唇去堵住郑煦央的唇。她努力地用自己的小she去勾撩他的唇,只是想要跟他缠0绵,只是那紧闭的唇有几分怒意,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想要的想法。 “要我……”刘希媛闭上眼睛,拒绝看到眼前的一切,她想要的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住手……”郑煦央冷声拒绝,只是缠着他的女人完全没有放开的打算。 不安的小手直接伸向男人不该碰触的地方,那只手只是刚刚触及到那里,就被一只大手直接紧紧地握住。郑煦央眼中有几分怒火,他就是不太喜欢这样。纠缠不清,甚至是痴迷不改。如果是叶安凉,估计她会弃她如敝履。 “够了!”郑煦央起身,刘希媛摔到了沙发上。她醉眼迷离,显然还有几分不满。通红的脸上似乎已经有了一阵阵的青玉,只是现在没有人可以满足她的渴望。 “为什么,一年来你都没有过女人,我只是想要做你的女人,不求任何回报都不行吗?”刘希媛跌坐在沙发上,眼中有点泪珠在滚动,只是她努力不让他们滑落下来。爱情就是一个没有尊严的东西,你想要守住尊严苦尽甘来是不可能的。 郑煦央烦躁地将自己的睡衣打了一个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希媛冷声道:“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你应该最清楚。” “结束,我觉得还没有结束,我爱你,一直都深深的爱着你,没有你,我会死的……”刘希媛的眼泪一颗颗的滑落,她声音颤抖,双手也在发抖。没有他的日子,她觉得自己似乎就要疯了。这次,她势必要得到他,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哼,你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的关系早就已经结束,我不会因为你的死就要负责。”郑煦央冷冷地回了一句,他觉得很是无趣。只是一时做好事,没有想到现在反倒是甩不开了。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对她多好过,所有的事情都是秘书打理。女人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他见多了,不过他觉得那是最没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你,就算是你在他的面前将心都挖了出来,他也不会就立刻爱上你。最多,会同情,但是绝对不是爱。 这句话可谓是郑煦央说的最为绝情的一句话了,刘希媛没有想到郑煦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为了跟过来,几乎是什么都可以做。只是结果就是这样,他竟然说死活都跟他没有关系。 “这六年来,难道都是假的吗?”她泪花中含着绝望,真的不想就这样的过去。她真的很爱很爱他,爱到可以为了他去死。 “哼,我们的关系仅仅只是交易。我并没有说过爱你,所以你也可以结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发生第二次,如果出现下一次,你自己离开吧!”冰冷的话如同是绝情的刀子刺在刘希媛的心头上,她痛苦地望着郑煦央,觉得第一次觉得他如此的冷酷无情。 门碰的一声关上了,郑煦央显然是厌恶了女人的泪水。她留在这里,而他自己则是出去另找房间。酒店最不缺的就是房间,而他想要不过是一个洗漱的地方。 刘希媛趴在沙发上,将头闷在沙发的坐垫上哭了起来。她的声音沉闷的如同是轰隆的雷鸣,痛苦压抑在心头挥散不去。她爱他,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他。为什么自己想要的都得不到,为什么想要的总是这样困难。 站在门外的郑煦央叹口气,如果眼泪可以解决一切,那么他也愿意哭泣。少年时,见到别人有父母,而他却没有的时候,他也日日流泪,只是那些流泪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就令他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哭泣可以解决问题,那么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忽然的,他才想到一件事情。似乎,他没有见过白苏哭过。即使快要死的那一刻,她也没有流泪。坚强的人不会哭泣,因为他们明白眼泪才是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无能的眼泪,它并不会为人增加几分好运,只会带来厄运罢了。 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郑煦央甩甩头,觉得自己还是先找人将刘希媛带回去比较好。毕竟人在这里出了问题总是不好的,即使他们之间只是交易,他也不想看见她死在这里。 拨通了琼斯的电话,郑煦央没有说什么,只是叫琼斯过来将刘希媛换回去。两人之间的话不多,那边的琼斯已经明白是什么事情了。 躺在床上的琼斯望着身边熟睡的美人,心中泛着酸酸涩涩的痛苦。刘希媛什么都不会得到,因为郑煦央从来就没有爱过一个女人。如果说他爱过谁,也许唯一的人就是郑煦佳。他们之间的爱情,似乎也仅仅只是一份亲人的爱。那份爱情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亲情,只是他们两人都愿意相信那就是爱情。 郑煦央说过,就算是爱情也会变成亲情,他们不过是过早的进入了家庭的状态。那样的话看来似乎是有几分真理,不过那样的真理却又有着几分可悲。 处理了麻烦,郑煦央看看外面的天空,似乎有点火红的,甚至是有点沉闷的。今天想要去看一个人,一个已故的人。 白苏正在街头做所谓的调查,虽然只是一个人,她还是想要做好这件事。只是她调查才没有做多久,手机就忽然响起。 “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我现在在酒店。”郑煦央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白苏,使唤她自然也是他作为救命恩人的特权。 白苏皱眉,“抱歉,送衣服的话可以叫客房服务。我现在正在工作中,不方便临时走人。” 这明显的推脱显然是不想回去,白苏真的有点懒得回去。刘希媛回去了,他现在要衣服,必然是没有发生什么好事。 073章:这不是我的尺码! 郑煦央握住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出,额头上也有几分怒气。六孽訫钺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说她是有意在推脱什么。 “白苏,你没有忘记是谁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吧!”郑煦央声音中泛着幽深的冷意,现在他心情很不好,尤其是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耍小心眼。 白苏挑挑漂亮的眉头,真的不是她有意的。这个该死的男人是不是也太麻烦了一点,就因为他救了她一命,所以她就要惟命是从了。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苏即使心中有几百分的不情愿,她还是恭谨地道:“是,总裁大人,我现在就丢下工作赶过去。毕竟你的命令才是第一位的,所以要以你为中心。” 这句话中有几分讽刺,郑煦央不是傻瓜,他自然听的出来她话的意思。就是他是总裁,所以就滥用私权,所以叫她丢下工作送衣服过来。 “速度点,我下午要出去。”郑煦央懒得理会,现在他不想在酒店里面呆着。刘希媛的事情令他烦闷不安,加上有一件事他还是想要去确认一下。 即使不满,甚至是不想回去招惹麻烦,白苏还是乖乖地回去了。所有的衣服,虽然都没有经过精挑细选,但是十之八九都是上等货色。 当白苏抱着衣服出现在郑煦央的新房间时,郑煦央已经吃了饭,就准备穿衣服出门。 将衣服送了进去,白苏也没有说话,“总裁,你要的衣服送到了。”。 只是一句话,白苏转身要走人。似乎她真的很忙,忙到如同是送货上门的送货员,只要确认人家签收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当郑煦央看见一条黑色的内裤时,他的脸顿时暗沉了几分。那双如同是狼一样孤傲的眼中有了几分杀气腾腾,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说她是有意的。 看着那条尺寸格外小的内裤,如何也只是一米七的干柴才能穿上去的,而他完全不适合这样的内裤。虽然她是有几分细心,但是这份细心还真是该死的有点讽刺的意味了。 “站住。”郑煦央提着一条小裤裤步伐沉稳地走向白苏的背影,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有点能够惹怒他的本事。 白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以为自己是够快的,没有想到郑煦央似乎比自己更加的快。她自然是知道他的尺0寸,而且还很清楚他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套套。不过是因为她有点不满意,所以在要求送小裤裤的时候专门坏心地找了一条最小尺码的。 “总裁,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白苏转过头,眼中有几分笑。看上去就像是最好最没有害的人,完全就是一个好员工。 郑煦央冷笑,他的手上提着小裤裤放在白苏的头顶上晃了晃,“请问这个是什么?” “是内裤。”白苏是有问必答,而且还略显几分羞涩,很是不忍看的样子。 “我不是傻瓜,不需要你解释,我想要问你这是你买给谁的?”郑煦央眼睛中的怒火又加深了一点,她是不是在当自己是傻瓜刷。为什么他觉得白苏是有意的,而且是故意要刷他一下。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令人欢喜。 白苏唇角泛着愉快的笑,她得意地说道:“这个是买衣服的时候我专门问他们要的,据说这一条内裤都要个好几千,专门采用最好的面料,而且还是出自名家之手。附赠的,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你……”郑煦央几乎是气结了,他以为白苏会好心的给自己买一条内裤。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好意思地告诉他,这个内裤时附赠的,根本就不是买来的。现在这句话真是最为伤人,她什么都给他买了,唯独只是跟人家要了一条内裤。而这条内裤还不是他要的尺度,现在完全就是要他中空走场子。 见郑煦央气的脸上青筋都要冒出来了,白苏心里却是笑的都想要打结了。活该,谁叫他没事偏要给她找事,她不想吃哑巴亏。虽然人是他救回来的,但是也不代表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做。她不是下人,而是一个会创造价值的人。 “出去,给我从新买一条回来。”郑煦央气的几乎要撕掉手中的内裤,这个女人真的是令他恨的牙痒痒。 白苏也没有反驳,倒是很乐意去再买一条。不过她出了门就忍不住地笑了,差点想要扶着墙大笑。以前她这样整一下米朵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开心。有时候拿人来开涮,真的很有意思,有利于身心健康发展。至少不用憋着一肚子气,多么美好的事情。 郑煦央坐在沙发上,他仔细地看了看所有的衣服。从上到下,就连鞋子袜子都买来了,这些衣服绝对都是上等货色,而且每一件的色泽搭配都格外的有品位。只是看衣服,就能看出白苏不是一般人。这个女人,真的如同是她自己说的那样凄惨吗? 这样的搭配手法,是因为给别的男人搭配衣服吗?不管郑煦央如何想,只要是看到那条小内裤,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如果她能够一眼就看出他身上衣服的尺度,至少不会白痴地买一条不合格的内裤回来。向来,郑煦央总觉得那个女人是故意的。 连裤子的尺码都如此的合适,郑煦央心里顿时有几分疑惑,为何她这么清楚。 当白苏提着崭新的小裤裤来到郑煦央的面前的时候,郑煦央看到全黑色的内裤,心中忍不住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闷骚。 “你的品位还真是好。”看着黑色的内裤,郑煦央忍不住调侃了一句。黑色,还真是性感的很,脱下来的时候只有床边的女人能够看到,她还真会挑。 白苏浅笑道:“只是觉得面料比较好。”避重就轻,白苏故意忽视郑煦央的话。 郑煦央不想再理会白苏,跟她说话,貌似还真的有点费气力。 “总裁,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白苏不想多停留,呆在是非之地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避灾。 郑煦央手中的领带还没有系好,他狭长幽暗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有几分冷凝的光。她似乎很喜欢躲着他,似乎更加的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只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过来,帮我打领带。”转过头,郑煦央看着白苏,很是认真地命令道。他的样子,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叫下属去倒茶一样。 白苏顿时僵住了,笑容也消散了。有没有搞错,她不会打领带。一向男人的领带都不需要她来打,就算是跟兰何欢在一起也没有叫她打过领带。 “不要说你不会。”似乎看出白苏想要说什么,郑煦央直接一口打断了白苏的话。这个女人,还是叫她少开口比较好。 这是赶鸭子上架,白苏想想,自己好歹也看过男人打领带。没有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打领带应该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应该很简单。这样想来,她就是有点自信了。 抓起郑煦央的领带看了一会,按照平常自己看到的,白苏认真地思考从什么地方下手。不过至少先要将领带放在脖子上,这个是没有错的。 郑煦央还是如此近距离地看白苏,她的脸很白,白的有点没有血色。是因为移植的原因吗?或许不是,因为有些人移植皮肤也不会如她这样。她的睫毛很长,眼睛依旧是有点令他觉得熟悉的。还有就是那乌黑的眸子中的一些自信,就算是容貌改变了,但是一个人的气质总是变不了。这个女人,不管是什么时候看上去,都令人觉得有几分清高,甚至是华贵。就如同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或者是名门闺秀的感觉。对于白苏的话,郑煦央还是选择性地不太相信,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说实话。 应该是这样,即使知道郑煦央在看自己,白苏还是很镇定地研究如何打领带。她缠了几圈,然后用力一扯。这一下力气太大,结果导致郑煦央身体不稳,直接跌了过去。两人就这样摔在了地面上,而郑煦央的唇也很不巧地,很狗血地吻在了白苏的唇上。 白苏此刻有点惊慌,这个算是什么,她可不是想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唔唔……”想要说话,但是说不出来,白苏很是焦急。 另一边郑煦央也很想要起来,只是问题是这个女人手里抓着领带,而且还忘记了放手。现在他几乎都要窒息了,根本就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吻一个女人。 两人都有点尴尬,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起身,还是郑煦央力气大,将白苏也给抱了起来。这个时候两人才稳稳地站在地面上,而唇也才分开了。 白苏很不巧地,由于冲击的力气太大,两人的唇都破了,而且就破在同一个地方。 郑煦央拉过领带,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白苏讽刺道:“你是想要勒死我,还是说你故意想要勾0引我?” 勾0引,白苏顿时有点无语。他这样的男人,她去勾引他的话,估计自己的脑袋就已经换了。她白苏可不是一个会勾0引男人的人,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是百分之百的不喜欢。 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郑煦央冷冷地看了一眼白苏道:“出去,我不想跟一个心思叵测的女人在一起。如果想要勾0引我,至少不是一张看着就会令人没有胃口的青菜脸孔。”都要看没。 “哼,我也没有想过自己的青菜脸是你的菜。我先去工作了,总裁。”转身离去,白苏真的懒得理会郑煦央。这个男人还真是自大,青菜脸。这个话令白苏忍不住恶寒了一下,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孔,有米有那么倒胃口。青菜脸,不过是一张平凡无奇的大众脸罢了。 生气是生气,不过她还不至于跟郑煦央过不去。以后,她还是要靠着他。很多事,还是要忍一忍的好。 郑煦央拉过领带,看到领带打的跟麻绳一样,他忍不住苦笑。看来这个女人貌似是真的不会打领带,如果是真的不会打领带,刚才的事情看来也真的是有点意外的可能性。也许是因为刘希媛令他心中对女人更加的有几分厌恶了,只是白苏并不会令他觉得讨厌而已。 摸摸自己的唇,还真的有点痛。白苏不想招惹是非,她捂着自己的唇迅速地离开了酒店。至少现在她不想回到酒店里,尤其是见到郑煦央。 白苏离去的时候,她绝对没有想到刘希媛就站在她的身后。她望着她捂着唇离去的身影,眼中有一股深深的痛恨。那一点红,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已经知道郑煦央就在这个房间内,他们在一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白苏差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郑煦央打好了领带,觉得脖子上面还是被人抓住了一样的不舒服。该死的白苏,不会打领带就算了,差点要勒死他。 开了门,对面站的人令郑煦央惊了一下。 刘希媛双眼红肿,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她站在郑煦央的面前,楚楚可怜,甚至令人觉得有几分伤感。 “为什么是她?”望着郑煦央唇上的红色,而且那个地方就是白苏唇角的伤痕,只是哪一点就刺痛了刘希媛的眼睛。他们两人伤到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那么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发生了。女人在怀疑的时候,可以将一切都看成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她的脑海里面出现的只是他们两人纠缠不清的画面,想到那是一张多么平凡的面容,她的心中就有几分伤痛。同时,还有几分嫉妒。 郑煦央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我要选择什么人是我自己的自由,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们是来工作的,而不是来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外人,我们在一起已经六年了,我等了你六年,你知不知道……”伤已经更深了,但是郑煦央似乎还没有发觉,又加了一刀。男人的眼中如果没有你,又怎么会知道你的痛。此刻,刘希媛看不透。她不明白的是,如果男人不爱,就算是心碎而死,他也无法看到。 “交易已经结束,我从来都没有束缚过你。”厌倦了这个话题,郑煦央绕过刘希媛,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074章:她是故意搞错尺寸的 离开酒店,郑煦央直奔自己要去的地方。六孽訫钺只是半路上他转了一个弯,根据衣服的品牌来看,是附近的一家专卖店里的。只要是问一下,立刻就可以找到那点店子。 到了店里,郑煦央立刻受到了款待。从上到下,几乎都是他们家的产品,长眼睛的就能够看出眼前的人自然是大有来头。这种店子,一件衣服动辄上万,所以很少有人能够消费起,衣服自然都是为有钱人提供的。 只是几句话,郑煦央立刻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店子里面没有说送内裤的事情,所有的衣服自然是需要买的。不过确实有一位小姐买了很多,所以店里按照她的要求送了一条男士的内裤。不过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郑煦央,所有的人都摇头不敢相信内裤是给这个男人的。 郑煦央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说那条内裤就是某个女人为自己挑的,而那条该死的内裤还丢在酒店里面。 当问到尺码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是诧异,因为貌似有一个小姐选了一条最小的。即使明明觉得有点怪异,所有的人也不敢乱说话,毕竟关系到人家的隐私。不过几乎所有小姐的目光都停留在郑煦央的跨股部,就是要看看是不是为了他挑选的。 黑着脸,郑煦央离开了服装专卖店。 “该死的女人……”郑煦央咬牙切齿,果然不出他的意料,白苏就是在恶整自己。如果他不及时的发现,估计他真的要为了一条内裤在里面继续等一天。就手就着。 白苏找了一家咖啡店,自己坐在里面喝茶,看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前她也会这样时常的坐着发呆一下,只是现在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明明很是熟悉的街道,还有一些常见的人,只是似乎没有人认识她。 这家咖啡店的茶很好喝,所以她总是会点上一杯茶在这里做一阵。这里的店长会时常的过来聊会天,算是搭讪一下。只是现在坐在这里的她,似乎有一种异类的感觉。 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白苏拿起手机看了看。见到来电显示,她就有一种不是很想要接电话的想法。这个时候的郑煦央,找自己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将手机凉了一会,无视手机的震动。不过手机那边的人似乎不死心,一遍遍的打来,直到电话已经严重骚扰到了隔壁的一对小情侣,白苏才很是不爽地拿起手机。就算是想要找点时间伤感怀念一下都不行,似乎郑煦央就是能够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打过来。 “你在忙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郑煦央语气不善,显然有几分责难的愤愤然。 白苏立刻陪笑道:“目前我在做调查,很忙,所以没有听到电话。” “我在XX路口等你,给你十分钟,马上过来。”郑煦央完全不想听白苏任何借口,说完自己要说的,直接霸道地将电话给挂了。 拿着嘟嘟嘟的手机,白苏平淡无奇的脸上隐隐有几分愤怒。郑煦央似乎越来越蛮横了,现在如果她真的是在工作,一定会觉得自己在给一头猪打工。没事老是喜欢找事,叫她去那里候着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虽然心情不爽,白苏还是付了帐,然后匆匆地去了所谓的迎驾的地方。 门上的铃铛叮叮叮的响起,就在白苏推开门刚刚朝着左边跨出一个步子的时候,右边的人伸手抓住了即将要关闭的门。他脸色略带几分阴郁,黑葡萄的眼睛中沉淀中浓浓的伤痛。那种忧郁就好像是黄昏的阳光,有一种令人说不出来的窒息感。那股痛,即使没有刻意的表露,也已经沾染了他全身的色彩。 店长看见来人,转头对一边的人说了一句,“老位置的茶。”只是一句话,店员很是聪明地看了一眼朝着窗户边走去的人。 瘦长的身材如同是拔高的柳树,一件浅白色的风衣衬托出来人俊秀的面容。只是往那里一坐,就会吸引住人的目光。 店员低头,迅速地调制花茶。 走到熟悉的座位上,流渊沉郁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桌面上有一杯茶,是她经常会点的茶。有点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同时还散发出一点点淡淡的大麦的浓香味。只是一眼,他的眼睛久久地盯着茶杯没有动弹。 “嘿,好久不见了。”店长认识流渊,自然也认识叶安凉。毕竟叶安凉算是比较有名的名门闺秀,加上她常来坐坐,所以他也算是了解。 流渊抬头,发丝因为身体的几分颤抖而垂落下来,挡住了他过于浓烈的眼眸。。 “这里有谁来过?”这个谁,自然不是指别人,而是指叶安凉。 这样的期待,几乎要整垮了流渊。他时常会在街上看见有相似的背影,明明知道不是,他还会追着那道影子走很远很远。他不知道别人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只是那么跟着。好几次,他都因为跟踪的事情被人举报,也因为这件事,米朵跟他吵了好几次。只是不管他多晚被人抓进去,米朵都会第一时间的赶来。即使她骂他傻,骂他蠢,他还是有几分蠢钝。 店长不太敢直视眼前的人,流渊的眼中期望太过于的浓厚了。只是他也看了那个女人很久,久到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只是有几分神似,但完全不是叶安凉。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只是流渊的神情太过于的伤,那种伤似乎从每一个细胞里都要溢出一些苦涩来。这样的伤,如同是用不翻身的炼狱,他想要说,只是怕眼前如同瓷片的男人会承受不住一次次的打击。 “是不是她来过,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茶,是不是她来过?”流渊的手猛地拉住店长的手臂,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店长问道。他要找到她,他怕她冷。不是说好了的,一定要给她暖手的。这一生,他的生命如此的长,只是他还没有真真正正的为她暖过几次冰冷的手。 “诶,你也该醒醒了。要是在这样下去,你就毁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些事情你应该清楚。是有人来过,不过也会有人坐在这里,也会有人在这里喝着她喜欢喝的茶,这个都是有可能的。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要不然错过了眼前的人,就真是太可惜了。”店长见过米朵,从米朵的眼中他也看得出那个女人是真心的爱着流渊。不过眼前的人完全沉浸在痛苦中,完全就没有力气再去看自己周围的世界。 流渊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晃晃悠悠地坐在那还有余温的沙发上面。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想要在中间寻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没有。只是过了一会,透明的窗户上多了一个女人的脸,他才有点回过神。见到米朵笑嘻嘻的脸孔,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只是盯着茶杯发呆。 米朵见流渊不看自己,她的笑容顿时有几分苦涩。她笑嘻嘻的推开门,很是快活地要了一杯咖啡。不要糖,而是一杯超级浓黑的纯咖啡。这样的咖啡,才会令她明白自己跟他的距离。 这半年多来,她的泪水也要哭干了,只是没有用。叶安凉不会再回来了,当她跟着他一起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以后,她才彻底的死心了。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了,至少活着的人要笑着生活。如果生活中你不会微笑,那么生活将会更加的痛苦。 店长见到米朵,朝着她略带几分无奈的笑了笑。米朵明了,只是淡淡的一笑,脸上的几分苦涩顿时荡然无存。她的想法其实真的不太明显,但是总有人发现。想想,估计是她这半年来表现的太明显了。 米朵坐到流渊的对面,她笑嘻嘻地问道:“不是说好了去吃韩国的石锅拌饭的,你自己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回去以后见不到你人,我还以为我们又要在警察局见面了。” “只是不想吃。”比半年前,流渊又消瘦了很多,即使他明明知道叶安凉不会爱上这样的自己,但他还是如同是染上了毒瘾的男人,无法离开叶安凉。没有她存在的这半年里,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生活。每一次,醒来以后他都会在想,为何他没有再梦中见到她,而他为什么醒过来了。 “不想吃也要少吃点,要是继续下去,估计要被风吹走了。”米朵开着玩笑,很是愉快地接过店长端过来的咖啡。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直到一杯茶送到他的手上,他还是呆呆地看着窗户外面、 米朵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浓浓的苦涩就如同是咬破了的胆汁流到了自己的舌头上,那种苦涩从舌尖开始一点点的游走到自己的全身上下。她苦的皱皱眉头,不过还是一边做鬼脸一边喝咖啡。他们的日子,似乎已经成了这样的模式。 没有人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坐着,痛苦着,怀念一个他们都爱着的人。 075章:没有活着叫你折磨是我的错 噌的一声,车子定在了白苏的面前。六孽訫钺白苏愣了一下,看到车窗下滑露出来的人脸,她顿时有几分谨慎。为什么她总觉得郑煦央貌似很不高兴,具体这个不高兴从什么地方而来,她倒是真的有点不清楚。 “总裁,请问有什么事情吗?”白苏很是有礼貌的一笑,完全一副很无辜很无知的表情。 郑煦央厌恶地看了一眼,车门直接打开道:“上车。” 见到这个女人虚伪的笑容,都会令他无比的火大。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有够令人觉得不舒服的。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给他找事情的,但他就是想要将她带在身边。即使心中有火气,但是他也不会现在发出来。 狼是一种很有耐心的动物,尤其是在此刻。就算是自己气的想要杀人,他还是在伺机而动。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想要了解,最快的方法就是将人抓在身边。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苏很是识趣地乖乖上了车。不为了别的,就因为郑煦央的眼睛陡然的一冷,她立刻上车。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惹事的好。她不过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至少不会在这个地方功亏一篑。 车子如同是箭矢一样地飞去,白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车子里。 郑煦央也没有说话,他现在想要去的地方她马上就会知道。也许是有点别的想法,但是他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了。也许同一天坠海的人很多,而不巧的是他似乎就捡到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文、]车子到了目的地,郑煦央先一步下车。白苏也跟着下车,她缓步地走在后面,不会太靠前,也不会太落后,只是跟郑煦央保持两步远的距离。 [人、]郑煦央知道她似乎如同是狐狸,也许更像是泥鳅,总是滑溜溜的跟他打游击战。此刻,他没有心情理会白苏,只是笔直地朝着墓地走去。 [书、]白苏跟在后面,现在天色还早,只是墓地似乎总是有一种阴沉的,令人说不出来的窒息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抓住人的身体,冷冷的风吹过,像是阴风的哀鸣。 [屋、]白色的墓碑,碑上有一张照片。女人漂亮的乌发垂落,一双眼睛很是具有神采,傲然,孤高,又略显几分倨傲。唇微微上扬,似乎在笑,不过笑容过于的标准。 郑煦央站在墓碑前,确切的看到了叶安凉的墓碑,他还是有几分不相信。这个女人这么容易就死了,还真的令他有点失望。 站在自己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属于自己过去的面孔,白苏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酸涩涩。这就是二十六年前的她,漂亮,精致,如同是一个陶瓷娃娃。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她不是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墓碑周围有很多花,花朵正开得鲜艳,显然是最近才送过来的,或者说是清晨送来的。 没有杂草,也没有一点杂乱,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如同昨天才入土为安的人。白苏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看到自己的坟墓,总觉得自己似乎也已经死过了。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孔,似乎连她自己都要以为站在墓碑前的是一个陌生人了。 郑煦央的手张开,然后贴在叶安凉的照片上。还真是一样的温度,冷冷的,没有一点点的温暖。人死了,一切都是如此的冰冷,如同是她本身一样。有些时候,他真的以为她还没有死,他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完、 守墓的人转悠着,然后走到了郑煦央和白苏的后面。他盯着墓碑上的人看了很久,然后叹气道:“这位小姐真是幸福,天天都有人来看她,几乎从来都没有间断过。都半年过去了,还真是能够折磨人。” 这话也只是感慨,毕竟墓地藏着最多的就是伤心和痛苦。已经死去的人,至少要给生者一个安稳的生活。只是半年多来没有间断过,总是人来人往,令他不想记住都记住了墓碑上的人。 郑煦央听到守墓人的话,然后将手从墓碑上拿开了。确实没有心跳,死人是没有心跳的,如同是冰冷的石头一样。只是衣冠冢,他却总觉得她似乎就在这里。 “很多人来过吗?”郑煦央回头,眉头微微皱起,他并不觉得叶安凉的性格会是一个讨人欢喜的性格。那样的女人,太过于理智,说出来的话只有气死别人的份子。 “是啊!几乎是天天都有人,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不过这位小姐生前一定很迷人,要不然也不会惹来一堆男人为她伤心失魂的。你看看她墓前的花,几乎是日日都有新鲜的花送过来。也有半夜来的,我时常听到男人的哭声。”守墓人几乎是这里的八卦大师,所以最近这位客人他可是清楚的很。墓地本来就安静,有人说话真是好,他叽里呱啦地什么都说了。 郑煦央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墓碑看了许久。都已经死了,还要这么缠人,还真是少有。他真的想要知道,她的行为到底多大胆,到底有多少男人为她失魂落魄,他自己算不算是其中的一个白痴。。 白苏小手颤了颤,这个是什么眼神,如果她真的躺在墓地里面的话,也一定会出来抗议的。明明就没有招谁惹谁,郑煦央的目光好像是想要将人的尸体从棺材里面拖出来再杀一次。 “她还真是受欢迎,连死都没有看见尸体,还真是厉害。”这句话酸酸的,明显就是含有几分醋意。郑煦央想到叶安凉竟然能够令一群男人失魂落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好。就她那样的性格,谁会喜欢上她。只是他还真是小看了她,竟然还有那么多的男人痴情于她。这个女人,从上到下都不好。 守墓人说的正开心,说这八卦也没有注意到郑煦央的话。他索性站到郑煦央的面前很是八卦道:“据说这位小姐好像是衣冠冢,不过后来貌似是找到尸体了。据说还是当夜下葬的,人我虽然没有见到是什么样,不过据说人已经面目全非了。因为是在海里找到的,所以身体都被鱼儿咬的不成样子了。明明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想到那个样子也怪可怜的,难怪他们一家人急着将她给下葬了。人,还是入土为安的好。” 白苏唇忍不住地抽了一下,入土为安。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入土为安。如果她要是真的安心了,那才有鬼了。 “你确定是真的找到人了?”郑煦央忽然的有了一点急切,他来这里不过试看看空墓。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人竟然真的找到了。白么白个。 “我确定是找到了尸体,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查一下DNA就知道是不是自己家的人了。我想他们有钱家的人,也不会随便就找个死人来葬在这里的吧!” 郑煦央心中的一点点细小的希望也彻底的没了,他本来以为只是来看看。只是没有想到一切似乎都是真的,这土地下面真的藏着那个女人的尸体。她的死,似乎一直都在他心中悬着,只是现在似乎一切尘埃落地了。这种尘埃落地,令他的心情反倒是更加的沉重了。 郑煦央忽然的有点烦躁,他一脚踢过去,直接将坟墓前的花瓶给踢翻了。漂亮的花朵瞬间就零落在墓碑前面。 “你以为躺在里面就轻松了,就什么都不用负责任了吗?叶安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给我滚出来,我们的帐还没有算完。我跟你的帐还有很多很多……”气愤的话说的沉重而又压抑,几乎是要将人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住了。 白苏无语了,郑煦央此刻的行为真的有几分幼稚了。如果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听见他的声音。这个疯子还真是敢说,人都死了还要找她算账。白苏觉得自己没有叫他发现任何破绽是好事情,如果发现的话,估计到时候真的会被他追杀到死的。 守墓人见过很多人,所以见到郑煦央这样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些人会因为死亡愤怒,有些人则是会因为死亡悲伤,还有一些事高兴的,更有一些事阴阳怪气的。总之,这个女人的面前曾经真的是聚集了一群超级怪人。也就是如此,他才会过来说两句话。 气愤地一拳捶在墓碑上,郑煦央转身愤愤地走了。白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也转身跟了上去。 她死了,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生气,甚至还有一些心情不好,就因为她死了,没有活着叫他折磨吗? 郑煦央车子开的飞快,几乎要飞起来了。白苏真的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她真的很想说没有活着叫你折磨是她的错,不过也不要这样的叫她真的去死啊!刚死过一次,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里回来,她真的不想再死第二次了。 076章:再见十年未婚夫 车子一路飞驰,速度很快,快的白苏都已经听到警车在后面鸣笛追赶了。六孽訫钺只是郑煦央似乎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刺激,车子在道路上急速行驶,完全没有一点障碍,甚至连后面的警车都丢的好远。 头一次坐这么快的车子,白苏整个人头昏脑胀,觉得眼前似乎真的有星星在转圈。直到车子速度渐渐的放慢,白苏再也忍不住地推开车门跑到路边去吐了一通。即使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但是至少不用在车子里面受罪。 “……咳咳……”该死的郑煦央,就是一个神经病。白苏几乎很少去骂人,现在她真的是忍耐不住地想要痛骂该死的郑煦央。有这样开车的吗?如果说他真的那么痛恨她,大可以到地狱里去找她算账,何必要这样折磨她。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再继续下去,估计小命就会真的没了。 “真是没用。”凉凉的一句话,完全没有半点同情心,甚至还有几分鄙视。 白苏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她抬头正要反驳,却发现面前是一方手帕。帕子整整齐齐的,显然还是新的。男人带手帕,真的很少了。她想要咒骂的话咽了下去,至少他还知道体贴一下她。 接过手帕,白苏闻到帕子上有一股桂花的香味。不会过于浓郁,但至少是含着点香气的。 “好了没有?”郑煦央眉头挑起,显然还是有点不耐烦。 这份好心还没有在心中化开,顿时变成了一根长刺。白苏眼睛低垂,收敛住几分郁闷和痛恨。她觉得郑煦央是十足的混蛋,把她没事叫出来折磨成这样,现在竟然还要嫌弃她麻烦。 “我有点不舒服,想要先去回去休息。”既然人家都不待见自己,自己自然也不会喜欢他几分。白苏觉得自己玩去没有必要没事找事做,她宁愿回去睡觉,也不想在这里受折磨。 “哼!”郑煦央高高的个头,乌黑的发丝,炯亮的眼睛,唯独那鼻孔冷哼了一下。 白苏顿时愣住了,这个就是所谓的用鼻子看人吧!她想自己是没有看错的,因为这样的目光她真的是见过太多了。不过如今也被人用鼻孔鄙视,她忍不住心中有点痛恨这个该死的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就因为晕车,所以要遭受他鼻孔嘲弄。 “果然是这句话,你就这么想要躲开我吗?”郑煦央危险的气息萦绕在白苏的身边,他如同是一直威武的狮子,正在直视着无路可逃的小兔子。 “没有,我只是难受。”白苏努力叫自己看起来是超级不舒服的样子,她依依弱弱地差点就要贴着路边的小树干了。 郑煦央没有理会,只是冷眼瞟了一下。 “好了就上车,不要叫我再多说第二遍。”心情不好,脾气自然也跟着成正比上涨。郑煦央完全不理会后面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自己率先进了车。 白苏三思了一下,她垮着脸,还是走了过去。这个时候,只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自己以后的路子着想,这一切都是可以容忍的,尤其是容忍一个没心没肺没肝的人。 不情不愿地上了车,白苏还没有坐稳,车子就猛地发动了。白苏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一头撞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这一下如同是小锤子敲击在地板上,很是响亮。震的车窗都颤抖了几下。 一边的郑煦央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明显有几分笑意。有白苏这样的人在,他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一点。即使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是太漂亮,也真的有点坏心眼,不过此刻却真的有几分能够娱乐他。所以,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回去。 捂着自己的脑袋,白苏觉得自己的头一定是撞出了一个大包。她猛地回头,愤恨地看了一眼一边的人。郑煦央虽然还有点绅士的没有大声笑出来,不过他那略带弧度的唇角,满含笑意的眼睛完全暴露了他此刻的笑意。 遇见这样的人,是有理也说不清。白苏很少生气,不过此刻她真的有点闷了。系好安全带,她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郑煦央。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义务去娱乐别人,尤其是某个男人恶意的想要她出丑的情况下。 郑煦央的唇线上扬了几度,他知道白苏一定是不高兴了。不过这样也够了,因为还有别的事情。 白苏走了一天,早就有点倦意。不知不觉,她就在车子上面睡着了。 郑煦央回头见她睡的很是香甜,忍不住地感叹,她还真是能睡。稍微将车内的空调关小,然后又从车坐后面拿了一件衣服丢在白苏的身上。 车子缓缓地停在酒吧街上,郑煦央伸手要叫醒整睡熟的白苏,不过他的手刚刚碰触到白苏的手,就被她紧紧的拉住。 “X……冷……”略显惨白的唇飘出几个简单的音符,而那只手紧紧地抓住郑煦央的手。当她冰冷的手碰触到郑煦央的大手的时候,就顿时不想放开了。她紧紧地抓住那只大手,只是想要获取更多的温暖。真的有点冷,很冷,很冷,如同人在朝着深潭内坠落。 郑煦央的大手被那种很是纤细的手紧紧的攥住,她的手力气很大,几乎是拖着他的手不放。这种熟悉的感觉令他眼眸更加的深幽起来,为何她的手也是如此的冰冷,难道说女人的手都会如此的冰冷吗?至少他抱过的几个女人不是这样,她们的手都是极为的温暖的,热乎乎的充斥着浓浓的活力。 剑眉微微的上扬,郑煦央心中有一股化不去的郁结。此刻,这双手过于令他不舒服。他大手一挥,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正在熟睡中的人显然被惊醒了,白苏只是微微地掀开了一下眼睛,随即立刻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在熟睡中。 郑煦央冷笑,这个女人倒是会装。现在不醒过来也好,免得见了她,他心里就是一阵烦闷。 车门一关,郑煦央自己下了车。 各色酒吧的霓虹灯都显得十分的撩人,而且门前都站着帅哥美女。这些男男女女,无一不是极为大胆地挑0逗着来来往往的男女们。见到郑煦央走过,更是有人直接迎了上去,似乎都不想放过眼前的一条大鱼。。 郑煦央冷冷地,只是用眼睛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有些人是随便勾勾手指就可以,有些人就算是衣服扒光了也还会被人踩一脚,这样的人最好别沾染比较好。 看了看,似乎有一家比较有品位的酒吧。郑煦央走了进去,而车窗内的人这个时候才敢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两眼。 装睡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好的,免得见面了反倒是尴尬。好在郑煦央没有说是她故意勾0引他的,毕竟她真的有点冷,睡的迷迷糊糊的,那里知道自己的手用力的拉住他的手。白苏看看身上的西装,心中至少略微的有点不是太讨厌郑煦央。至少他不是一个太过分的男人,她一向都喜欢绅士的男人。 车子里有点闷,白苏打开了车门想要透透气。就在车门开启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察到眼前有一个男人走过。那个男人有点眼熟,身边还搂着一个胸大如木瓜,腰细如水蛇一样的女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白苏忍不住有点奇怪,过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兰何欢。那个与她订婚十年的男人,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他。以兰何欢的为人,至少应该去高级场所,而不是来这样的酒吧。她知道兰何欢极为的爱面子,所以他也会避免自己到比较低俗的场所去。 不知不觉,白苏悄然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她的身上还穿着郑煦央的西装,不过是想要过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看错人了。半年没有见过,不知为何,见到的第一个熟悉的人竟然是他。只是见到他,却会令她觉得有一种看见陌生人的感觉。 恍如隔世,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兰何欢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加上人来人往,他完全无心于身后的女人。现在他看见的只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还有身前的新欢。一手揽着美女的细腰,一边在女人的身边说着调情的话语,惹的女人咯咯笑个不停。 兰何欢现在是无心回家,已经在外面留恋一两个月了。怀中的美女是他在酒吧晃悠的时候认识的,尤其是细腰丰0胸令他十分的喜欢。 “兰少,人家有点口渴了!”女人娇滴滴地往兰何欢的怀里靠去,身体好像是没有骨头的样子。眼前的人是谁她心里明白的很,只要是靠上这样的男人,至少下辈子不用愁吃愁喝了。就是这样的想法,令她心中一直都黏着兰何欢不放,甚至为了缠住他,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解数,就是为了套牢这个男人。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几日成果显著。进一家名牌的店子,出手都是好几万,什么首饰都任由她挑选。就连自己的小房间也顿时变成了小别墅,这样的生活可谓是有滋有味,总比靠着一个只会斗狠的家伙好。 “口渴了简单的很,我马上就可以滋润你。”兰何欢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他直接猛地将女人拉到自己的怀中,然后来了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 两人站在人群中吻的是不亦乐乎,兰何欢以前是在乎自己的脸面,不过现在他倒是想要放纵一下自己。也许就是这样的想要放纵,令他顿时就不再那么的拘束,反倒是觉得更加的刺激了很多。 跟这样烟花女人在一起最好的地方就是他们绝对的够大胆,而且也觉得够狂热。跟富贵人家的小姐交往,很多时候都完全是拘谨的,那里如现在这样的自由。想要吻就吻,想要做什么人家可是热情的很。家里的那个女人,就算是有些时候很大胆,但是也没有大胆到在大街上可以跟他来个十分钟热吻的地步。 直到现在,兰何欢还是想要知道叶安凉到底是不是爱过自己。如果说叶安寻是一团火,那么叶安凉就是一团浮在水面上的冰。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只是现在两相对比,他才知道姐妹间相差真的太多。至少叶安凉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而叶安寻则完全相反。 依偎在兰何欢怀中的女人显然有点不满,她明明已经是很努力了,只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完全有点心不在焉。那双不安的小手一路下滑,然后停到了兰何欢的夸下,手指在上面打转,然后一重一轻地来回的揉着。只是一下,她立刻满意的一笑。兰何欢显然是有了反应,而且视线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够大胆的。”将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那处极为僵硬的地方。透着那浅薄的衣裙,两人的身体来回的摩挲,可以说是当街就要表演了。 兰何欢气喘吁吁,女人也是满脸嫣红。两人再也忍不住了,兰何欢拖着女人直接钻进了一边的空隙中。两栋楼之间,总是有一些幽暗的地方供人偷情。他们两人几乎是不用任何言语,女人直接脱了小裤裤,将身体贴在兰何欢的身上。 这样的刺激,就是一场艳遇,如同是烟火在空中绽放,完全不需要一点点的顾忌。兰何欢早已忍耐不住,现在他只想要释0放这些过于多的力量。女人的身体被用力地推靠在墙壁上,他的裤袋也早已在女人的手指下拉开。 “上来……”抱住女人的身体,兰何欢暗哑着声音叫道。他的声音是压抑的,显然是那种渴望的刺激要释0放出来的期待。 女人媚笑,然后很是自然地用手臂缠住兰何欢的脖子,然后她的长tui也极为速度地缠着兰何欢的要。两人摆好了架势,自然是相处融洽。这一场激烈的争斗,女人的长发披散在兰何欢的背上,而男人猛力的冲0击,一次次将他怀中的女人抛向空中。没有任何可以顾忌的,只要快乐就好。两人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就算是有人发现里面有人在做那样的事情,大家也不会进来看热闹。 男人的低低吼叫声,女人娇媚的申银声,这些声音此起彼伏,令小小的巷子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小勾栏院。两人没有顾忌的,纠缠的身体如同是凶猛的鼓声,一点点的飘散在空中。只是兰何欢不知道,就在巷子的外面正站着一个人。来也来没。 白苏站在外面,里面的一切她都听的一清二楚。兰何欢,她冷笑,那个男人就是她有婚约十年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她真的不曾觉得他那里好过,但是也至少没有见过他太龌龊的一面。只是今天,这样的场面似乎令她觉得有点恶心想要吐的感觉。这样的地方跟随随便便的女人可以在这样的地方乱搞,还真是有点令她觉得好笑。 叶安寻爱他,爱到痛恨自己,她最后是如愿以偿了。不过得到的是什么呢?母亲是不是会不高兴,因为这段不好的婚姻应该由她来承担,不过现在势必要叶安寻不幸福了。 正站在一边想事情,白苏抬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一日内看见两个自己的家人。对面的女人挺着大腹便便,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她的脸上是狰狞的,甚至是愤怒的。那双眼睛几乎是想要吃人的,即使是怀孕,还穿的比较漂亮,脚上竟然还穿着高跟鞋。波浪卷的发丝有点凌乱,此刻脚步也是有点急促的。 眼前的人只是冷眼看了一下白苏,然后就直接走入了巷子。白苏想要叫住,只是唇边微微地发出了一点不是太大的声音,“寻寻……” 这两个字卡在了白苏的喉咙间,却没有发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叫住那个冲过去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她的妹妹叶安寻。那个代替自己嫁给了兰何欢的家人,也是她仅有的几个家人之一。 叶安寻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悲惨过。她的生活一路上都是顺畅的,甚至是风平浪静的,至少她要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爸爸虽然不是太爱自己,而且母亲也有病,但是至少他们都是爱自己的。可是自从遇见了兰何欢,她就彻底的疯了。 想要嫁给她,她可以卑鄙的去勾0引自己的未来姐夫。一直以来她都想要兰何欢开口,想要姐姐不要嫁给兰何欢,但是她没有那个能力。只是机会却总是眷顾她,在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自从嫁给了兰何欢,她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面前的一幕,即使没有看见那人的面容,从那熟悉的声音上她都可以听出来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就在墙上狠狠的奋力冲0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挺着大肚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手一点点的攥紧,扣进了自己掌上的肉中。 上一章 回封面 下一章 0搜狗章:不过是一个替身 眼前的一幕,别说是外人看见会觉得恶心,更别提还是自己的丈夫在上演一幕激0情戏码。六孽訫钺就算是再淡定的妻子,都会忍不住发飙,更别说是叶安寻。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更是有几分傲气。这样的难看,就好像是一个巴掌直接甩在了叶安寻的脸上。 “兰何欢……”叶安寻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甚至是夹杂着火山即将喷发的怒火。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有回来,于是她找了一个私家侦探,专门要调查兰何欢。今日收到消息他在这里,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人,她迅速地就过来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在这样的地方,跟一个女人毫不羞耻地做着这样的事情。她如何能够忍受,如果不是大着肚子,她一定会冲过去狠狠的揍兰何欢身边的女人。那个狐狸精,竟然勾引她的老公。 兰何欢不是聋子,他自然听到了叶安寻的吼叫声。不过此刻正在佳境中,他忍不住地低吼了一声,那种快乐他还没有达到,所以他也完全不在乎叶安寻是不是在一边看着。一个猛用力,他加快了速度,随着那一股浓0稠的精华瞬间施放,他才满意地抱着女人缓缓地软了下来。 倚在兰何欢身边的女人脸蛋通红,显然还沉浸在那种快乐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如同是一直求宠爱的小猫,身子完全一点都不在乎地蹭到了兰何欢的怀中。媚眼如丝,她的红唇被宠爱的红肿。不过现在她觉得恰到好处,毫不介意地一笑,那唇瓣格外的耀眼。就好像是一个女人胜利地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而且是以胜利者的身份鄙夷地看着一边的大肚婆。 略显几分雅痞的兰何欢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妻子,眼前的女人好像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当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收拾妥当了,他才缓缓地拥着衣裳还有几分凌乱的女人走到了光线下。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叶安寻咬牙切齿地看着兰何欢问道,明明知道,不过是指责而已。这就是她的丈夫,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镇定自在的收拾自己。完全没有想到她就在一边看着他们做的一切,而他连一点点的愧疚都没有,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面前。好像现在错的不是他,而是她。 兰何欢餍足的脸上还有几分湿冷的汗水,那乌黑的发丝还有一些地方粘合着。这一切都昭示着他刚才做了一件很是欢畅的事情,不过他看着叶安寻就有几分不舒服。 伸手在自己的发丝上拨弄了一下,他噙着笑很是无赖地问道:“做什么,不就是做男女之间会做的事情。犹如以前我们也会做的事情,不过你貌似不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这种刺激,你这个大小姐可是不会愿意做的。” “你真是不要脸!”捂着自己的大肚子,叶安寻气愤地看着兰何欢大骂。她几乎想要冲上去跟兰何欢厮打,只是她怀中孩子,肚子中的孩子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此刻她是一个母亲,而不是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如今,她就算是走路,都有点勉为其难了。 “不要脸,做这样的事情就叫不要脸吗?”兰何欢手指轻弹了一下,完全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现在,他只是比较醉心于眼前的女人。 伸手将一边的女人拉到怀中,兰何欢毫不理会叶安寻。 “就你这个样子,有力气来骂我,还不如早点回家看住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了人调查我。不过我是不会在意,你愿意找多少个人来调查都可以。”拉了拉身边的女人,兰何欢要与新欢携手离去。 “啊……站住,你这个贱人!”见到那个女人跟兰何欢在一起,叶安寻急坏了。她现在是不能将兰何欢如何,但是她至少能够将一边的女人赶走。她仗着自己怀孕,一把拉住那个女人。 发丝被抓住,女人吃痛,只能转过身来。只是现在这个女人怀孕了,她不是傻瓜。如果是动了那个女人的肚子,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己。头发被拉住,她只能哎哎的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的头发,你这个没有人要的老女人……”女人挣扎着,努力想要扯回自己的头发。两人一拉一扯间,女人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头发拉了过来。不过此刻,愣住的人却是叶安寻。 叶安寻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她盯着那个女人的脸看。前面是有点黑,加上她的头发有点长,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只是现在,她才彻底的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面容。 乌黑的长睫,虽然是假的,但那双眼睛却极为的漂亮。没有姐姐琉璃色的深色,不过那双眼睛确实在形状上是一样的。还有那红艳艳的唇,如果不是红肿的话,就更是有几分像。这个女人,至少有五成像是叶安凉的脸孔。那种脸孔,她怎么会忘记。 手中还扯着那个女人的发丝,叶安寻的手攥的很紧,发丝在她的手指上勒出一点点的痛。只是现在的她完全绝望了,她望着兰何欢,眼中既有愤怒,也有痛苦,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助。跟死人相比,任何时候都无法比较。 “兰何欢,你还真是可笑。你以为找一个长得像的女人就真的是姐姐了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已经在半年多前就死了。”叶安寻脸上的表情是狰狞的,甚至是扭曲的。那张脸,可以说是各种复杂交织的。既有点痛苦,但是又有点愤怒,还有一点点的快乐,甚至是疯狂的。 心中的伤被人戳到,兰何欢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他冷冷地看着叶安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也不要你来告诉我这个事实。” 不是说刻意的想要找这样的女人,而是不经意的,兰何欢就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当他偶然间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面时,他就觉得自己有一种无法自拔的迷恋。也许这样的喜欢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为美好的,而且还有就是一种想要在自尊心上寻找满足的狂热。兰何欢有很多女人,唯独一个女人是他以前看了就厌烦,现在却又得不到的女人。 “兰何欢,你能不能清醒点,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妻子。叶安凉已经死了,你以为找个替身就可以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克隆一个她,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她!”叶安寻没有想到叶安凉就算是死了,还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影响兰何欢。她本来以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一样。难道兰何欢就这么爱姐姐,爱到就算是人死了也要找一个替身来代替她吗? 心中的一些痛似乎一下就被戳破了,兰何欢一把甩开叶安寻的手。他愤怒地看着叶安寻,眼中有几分怒,也有几分怨恨。 “如果当初不是你勾0引我,你以为我会娶你吗?我告诉你,你跟你姐姐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她聪明温驯,知道自己什么事是应该做的,什么事情是不应该做的。而你,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来到这里抓奸,甚至还找人调查我,更甚至你连如何做妻子都不知道。我还真是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听信你的话,说什么只是偷情的快乐。你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个心思阴险的女人。”兰何欢一时气急,什么话都说了出来。本来他心中就对叶安寻有很多的不满,尤其是她的醋劲。只要是他晚点回去,她就开始问东问西,甚至回到娘家里去哭诉。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受够了,尤其是眼前的女人。如果是叶安凉,她绝对会做的更好。。 “勾0引,如果你是个好男人就不会爬上我的床。不要把你自己说的跟好人一样,如果你真的爱着姐姐,就算是我如何做,你都不应该爬上一个小姨子的床。到了现在就开始说起都是我的错,难道你自己就没有一点错。我是找人调查你,可是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我肚子里面还有我们的孩子,可是你看过我们母子一眼吗?从我嫁给你,你回过几次家。就算是知道我怀孕了,你不是一样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如果想要说我,也要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而不是已经死去的人。”叶安寻大腹便便,气的全身发抖。她的声音不由的就高了起来,而且还是十分的尖锐。这样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听见。 这样的丑闻本来是应该夫妻两人知道就好,但是现在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家就是要看热闹,要看人吵架。 一边的女人现在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不过她一点也不觉得伤心,反倒是有几分庆幸。如果不是自己长的跟那个死去的女人有几分相似,也不会有这样好的待遇。她看的不过是钱,才不会如同一个妻子一样来兴师问罪。 “亲爱的,别吵了,等下招人来看热闹可不好。”常常有女人找上门,这个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她可不会跟这个女人一样,叫自己老公的颜面尽失。现在,最好是将人拉走,否则的话真的会闹起来。她还不想打架,虽然头发丝是被拉扯掉了一些,不过她确信自己还不笨。 兰何欢被身边的女人拉了一下,顿时发现四处的人似乎都过来看热闹。在人群中他可以毫不在乎做自己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行。毕竟他家里丢不起这个脸,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吵闹的好。 搂着女人转身要走,但是叶安寻如何能够愿意。他都说了这么绝情的话了,还要跟那个女人走。也不顾自己是不是大肚子,叶安寻直接就追了上去。她一把扯住兰何欢的手臂,她要他跟自己回家。 “不要走,你不能走,跟我回家!” 兰何欢很是烦闷地直接一把甩开叶安寻,他完全不想去管她的死活。 叶安寻被兰何欢推了一把,整个人就倒在地面上。她穿的是高跟鞋,此刻忽然的摔倒在地面上,顿时肚子有点痛。她惨叫了一声,只是一声就令兰何欢停住了脚步。即使他再不喜欢她,她腹中还有他的孩子。 “你怎么样了?”兰何欢抓住叶安寻,心中顿时有几分焦急。千万不要是孩子掉了,要是那样的话,到时候他估计真的会被两家人骂死。 叶安寻痛的缩了缩身体,过了好一会她微微的有点好转。见到兰何欢没有走,她顿时脸上有笑容。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不是会真的抛弃自己的。 见叶安寻似乎没有事情,他的脸顿时就变了。 “你还真是会装,我都忘了。”手一松,兰何欢很是生气。因为他以为叶安凉是在用这个方式欺骗自己,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欺骗。 情况顿时变了,叶安寻坐在地面上顿时傻眼了。或者是她心里一阵悲伤,原来他根本就不爱她,也不是关心她。 坐在地面上,叶安寻不愿意起来,哭的眼泪都红肿了。 兰何欢也不管她,他现在就是心情烦躁,想要走人。只是人还没有走出一步,远处就有一群人哄哄闹闹的走了过来。 带头的人是一个光头,全身上下都是刺青。那个光滑的头颅上面自然也是,是一条狰狞的蛇。 “臭婊子,竟然敢背着老子偷男人。”光头直接一把抓住兰何欢身边的女人,一把将她抓了过来。 女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她不甘心地被拉了过去。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有你自己的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男人。”她气愤地对着光头又踢又打的,就是想要逃开。不过显然是有点以卵击石,根本就不能动人家一下。, 光头男人直接不耐烦地给了女人一个巴掌,“臭娘们,给我老实点。只是几天不见你就出来发骚了,我等下回去让兄弟们好好的玩玩你,叫你爽个够。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那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动老子的女人,我一定要割了他的小didi。” 兰何欢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黑道大哥的女人,他一时间有点腿发软。他们一向都是有钱人,所以都是文明的,但是这些人都是野蛮人,根本就不会在乎。子想子欢。 “妈的,原来是你动了老子的女人,真的是不想活了。看你这样的脸孔,还真是不错,不过老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小白脸。”光头愤然地走到兰何欢的面前,他们身高差距很大。光头至少比兰何欢高出一个头,加上身体很是强壮,完全就是一座山。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我就叫你看看你是不是瞎了狗眼,竟然看不到。我的女人你一定上了吧,既然上了怎么可能看不见。”光头粗鲁地一把将一边的女人给揪了过来,然后毫不在乎地一把将女人的衣服给撕破了。就在女人的后背上,有一条艳丽的蛇,而这条蛇就盘桓在一片花海中。 “这个只是纹身吧!”兰何欢也曾经问过这个女人,她说是自己年幼无知的时候纹上去的。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那条蛇还是有一点象征的,都说尤其是不要沾染一些黑道男人的女人。现在他似乎暗中就中枪了,此刻只能想办法挽回。 “我给你钱,这件事就算是了结了。”兰何欢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百万,他将支票抵到了光头的手上。算是自己倒霉,不过他并不想跟这些人冲上。看看光头后面至少有十几个人,而他自己一个人,这个时候如果打起来的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商人的理智,令他知道如何处理是最好的。不过唯一觉得有点生气的是那个女人竟然骗了自己,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黑道的女人。 光头笑嘻嘻地接过壹佰万元,不过就在兰何欢想要转身走人的时候。光头一把抓住兰何欢,他脸上有一种狰狞的笑容。 “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了事了吗?” “你还想要什么?”兰何欢觉得这个光头真的是过分了,竟然还想要钱。他语气也顿时不好起来,“不要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 “哟,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我要看你能拿我如何,不过我的兄弟都在后面看着。你以为想要这样走就可以这样走,这顶绿帽子,我可不是这么轻易地就叫一百万给打发了。黑道有黑道的规矩,你这一百万只是买了你不断胳膊断手,但是可买不了你毫发无损就能离开。”光头笑的很是恶心,而且还很是嚣张。都说龙搁浅滩被虾欺,这个就是现实。 “不要太过分,我父亲也算是台北市的高官,想要端掉你们也是容易的事情。”这个事情钱是没有用了,但是至少还有权利。 “哈哈,这个话我听多了。我也告诉你,我爸爸还是小布什呢?”光头完全就没有听信兰何欢的话,他手一伸,所有的人顿时都开始围着兰何欢打了起来。 这边的叶安寻见到兰何欢被人欺负,她虽难受,但也好歹是自己的男人。她迅速地爬起来,然后拿起手中的电话就开始报警。 周围的人早就跑光了,现在叶安寻就在这里报警,自然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老大,那个肥婆竟然报警。”有人眼睛很是锐利,一眼就看见了叶安寻。 “妈的,竟然敢叫条子。给我把那个女人抓过来,老子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光头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人立刻就要去抓叶安寻。 叶安寻吓得手机都掉了,警察的电话还没有拨通,自己就已经陷入了险境。 “妈的,叫你报警……”狰狞的小混混提着一个钢管,上前就要去打叶安寻。就在此刻,一抹身影更快一步,一手抓住了小个子手中的钢管。 擒拿手,白苏觉得自己幸好没有太生疏。她手上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但是至少能够令小个子倒地不起。 “妈的,该死的女人,给我上。”看见有人管闲事,光头一声令下,五个男人直接包抄了过去。 白苏拉着叶安寻想要跑,但是她叫上穿着高跟鞋,根本就走不快。 “鞋子脱了跑。”她声音中有几分威严,令人不能抗拒。只是叶安寻觉得自己奇怪,为什么要听一个陌生人的话,加上她可不想自己的脚上沾染了脏东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愿意脱了鞋子。 穿着高跟鞋,肯定是跑不快。只是几步路,就被人包抄住了。 白苏看看五个男人,她真的还有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毕竟她以前都没有打过这么多的人,现在身后还有孕妇。 “你躲到我身后,不要乱跑。”路上的人都是冷漠的,都没有愿意上来帮忙的,每一个人都是匆匆而过。 白苏一个人对上五个人,双拳难第四手,很快就手臂上就红肿了一片。不过地面上也倒下去了三个人,其他的两人见自己被一个女人这么轻易的撂倒了三人,顿时急了。也不管事不是女人,直接捞起钢管就甩了过来。 这边的叶安寻担心兰何欢,她想要上去帮忙,只是走不开。她见人少了,想要跑过去找人来救命。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高跟鞋,根本就跑不出去喊人,而且还是大腹便便的。 两个男人发现白苏似乎一直都护着身后的女人,他们两人对了一个眼神,都将火力集中在叶安寻的身上。 叶安寻吓得惊叫,那边的光头见到他们的人倒了一地。这边本来被揍的兰何欢竟然也开始反击了,他起的捞起自己的铁棍,恶狠狠地走向叶安寻。 白苏恰好看到,她想都没有想,如同小时候那样直接帮叶安寻挡住了那一铁棍。这一铁棍打在白苏的身上,她痛的直接抽了一口气,身体痛的如同骨头裂开了。 晃晃悠悠的,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人也倒了下去。 上一章 回封面 末尾页 078章:这里可是我的房间 白苏倒地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捞了起来。六孽訫钺郑煦央皱皱眉头,眼睛里隐含怒火。该死的女人,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出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巷子口丢着他的衣服,今天她就算是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一个人也想要逞强,抬眼看到大肚婆的时候,大概过了五秒钟。郑煦央这个时候才认清楚眼前的人,竟然是叶家的人。 关于叶安凉的底细,郑煦央曾经找人调查过。其中有说她有一个同母妹妹和弟弟,现在他倒是认出来了。叶安寻显然跟叶安凉完全不像,甚至连遇见事情的态度都是截然不同的。此刻,白苏也是为了她受伤,只是她看见白苏受伤以后吓得转身就跑。自私自利,胆小,甚至见缝插针,只是一面,郑煦央就觉得眼前的女人还真是垃圾了点。 叶安寻没有想到会出人命,她只是发现了好人。那个女人长的很是平凡,是属于一眼就忘掉的女人。不过当那个女人上来帮忙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点感激的,只是她还有孩子,真的很害怕。所以在有一个男人接住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只能赶紧的逃。 “你是什么玩意,也是多管闲事的吗?”光头正在火大中,几个男人竟然制服不了一个女人。好不容易把那个女人给打昏了,现在又出现一个多管闲事的男人。今晚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多多管闲事的人。想到事情越拖久了越不好,他就越发的愤怒起来。 郑煦央抱着白苏,发现她脸色有点过于惨白了,这个发现令他很生气。真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给他找麻烦。心情本来就十分不好,加上现在的事情郑煦央脾气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将白苏放在衣服上,然后将她靠在墙边,郑煦央挽起自己的衣袖。好久没有打架了,如果说打架,他觉得自己也不算是那种没有一点本事的人。 “妈的,竟然不怕死,兄弟们上。”光头被郑煦央的那份气势吓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直接叫所有的人去揍郑煦央。另一边的兰何欢自然是捡了便宜,他痛的缩在地面上好久没有缓过神来,毕竟他一向都不是爱动手的人。 过了五分钟,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面上,唯独光头,还有郑煦央。郑煦央咧着一口白牙,笑的狠戾无比,今天他们倒霉,正好要撞见他心情不好到时候。所以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所到之处必然是片甲不留,全部放倒。现在只剩下大光头一个,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大爷饶命,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光头扑通一声跪下,这个时候自然是求饶的时候。这些黑道上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总是欺弱怕强。 郑煦央冷笑,“刚才你们那么多人打一个女人的时候我就没有见到你们手下留情过,像是你这样的人渣,还真是令人想要呕吐。” “……”大光头瑟瑟缩缩的,就是看刚才那几下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郑煦央的对手。他下手狠戾,完全没有一点章法,不过每一下都会伤人于无形。他那样的男人,只是一眼就能够知道他绝对是道上混出来的。只有那些一直混迹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身手,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循,主要就是攻击性很强。 “饶了你还真是有点太便宜你了。”郑煦央的脚在地面上轻轻的一勾,钢管就进了他的手中。“我有更好的法子叫你知道以后要三思而后行。” “啊……”光头刚抬头,就发现眼前一片黑,一道寒风吹过,碰的一声他的手臂直接骨折了。 郑煦央的手法很是精巧,只是一下,光头的手臂就直接费了。就算是他的手臂还能好,至少也要过半年左右。这边年里,他绝对会老实一点的。。 光头痛的在地上打滚,郑煦央冷眼看了一下,随即他便抱起地面上的白苏迅速地走向自己的车子。这个时候,只能去医院了。 开着车,郑煦央忍不住地多看了昏睡的白苏。她到底是什么人,越是靠近,他就越发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家庭教养出来的女子,如果真如她自己说的出自风尘,至少不会傻的去以卵击石。那样的一铁棍别说打在女人的身上,就算是打在男人的身上也会叫人不能忍受。 仗义勇为吗?为何偏偏是叶家的人。越是看着白苏,郑煦央心中越发的有几分疑惑。如果是别人倒也没有什么无可厚非的,但偏偏就是跟叶安凉扯不清关系的叶家人。如果说,如果说她是……!后面的想法郑煦央几乎不敢想象下去,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视线从叶安凉的身上移开。不知为何,有些答案他竟然不想知道了。 到了医院,医生说没有大碍,只是估计要痛一阵。白苏的身上青红紫了一大片,看上去真的有点惨不忍睹。开了一堆药,有内服外用的 本来医生想要白苏住院,只是郑煦央觉得现在住院也是她一个人,似乎有点凄凉了。没有多想,他还是将人带回了酒店。至少酒店里面有人能够照顾,设施也比医院的好太多。加上他这两天事情并不是太多,至少也能照看一下这个自己找麻烦的女人。 抱着白苏下了车,郑煦央一路走到自己的卧室。新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独处,对白苏来说似乎有点嫌疑,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发生了其他的事情,至少要有人在身边。 酒店的走廊转角处,刘希媛一双眼睛泛着水汽看着郑煦央。她的指甲镶嵌在墙壁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如果是任何一个女人,她都可以接受,为什么就是白苏。那个长相普通,也只来了几天的女人,更甚至她还是自己的朋友。这股愤怒,还有那样的痛恨令一向都是有点自制力的刘希媛变得不那么理智了。 擦干了眼泪,她回到了白苏的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白苏,她自己又觉得似乎很孤单了。以前很少有人愿意理会自己,只有白苏会接近自己。她真的不是一个坏女人,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上的男人。 郑煦央照顾白苏,按照医生说的要给她的瘀伤处擦点药。只是眼前的问题是他要如何擦药,毕竟他们两人也不是太熟悉的人。想了想,如果去叫客服似乎好点,不过郑煦央心中又有点不愿意去叫客服的人来碰触白苏。 纠结了一阵,他还是脱了白苏的衣服,尽可能的做到君子一点,不去乱瞟。指腹上沾染了一点点凉凉的药膏,药膏在指尖化开,然后轻轻地摩挲在那片青紫处。郑煦央的手碰触到白苏的肌肤的瞬间,心头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触电感。这样的感觉似乎要扯动理智和兽性,让他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样冰凉的感觉,只有那个女人才给过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也是如此的冰冷,冷到他的手会不由自主地贴着她的腹,想要给她多一点点的热量。 蜷缩的人动了一下,不过因为痛令白苏抽了一口气。她幽幽地睁开眼睛,却恍然对上郑煦央略带几分愁绪的双眸。只是一眼,两人迅速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暗哑着声音,郑煦央很是不自在道:“就凭你这样的身体还要给别人挡钢管,还真是不自量力。如果说我的投资还没有收回来,你就这样死了,我一定会叫你死的不是那么舒畅。”狠狠地说了一句,郑煦央的手也略带恶意地按了一下白苏受伤的地方。 白苏痛的皱眉,明显地抽了一口气,差点痛的要叫出声音来。她不是太喜欢郑煦央,不过她知道一定是他救了自己,否则她不会这样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 “这点伤,至少现在死不了。”白苏忍不住回了一句,只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全光的,一点衣服都没有。难怪她觉得冷,原来她根本就没有穿衣服。 从白苏的脸上,郑煦央能够看出她的几分怀疑。他伸伸自己的手指,很是鄙夷道:“就你这样的身材,就算是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一眼。如果你想继续痛下去,这些药物我可以立刻就丢了。”拿着药物,郑煦央威胁地看看白苏。这个女人,以为他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白苏讶然,自己似乎真的有点想多了。他们之间,要看的都看光了,她也索性不那么纠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吃豆腐。不过依照她在公司里呆的一段时间来看,郑煦央貌似真的不是那种在公司乱搞的男人。很多美女投怀送抱,他都没有看过一眼。这样的男人,对自己很有自制力,至少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她悬着的心也顿时安定了下来,看来他是真的好心好意救了自己,而且还帮自己上药了。 “真是谢谢总裁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所以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的样子能够迷惑你。不过,后面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现在自己也算是醒了,还是自己来的好。 郑煦央眼角含笑,不过是带着几分冷笑,他很是悠然地将药物放在白苏的面前笑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那就你自己来好了。” 接过药,白苏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侧腰靠后背的地方受伤了,这样的地方除非她自己的双手可以转个三百六十度,要不然根本就够不到。拿着药,她尴尬地看着郑煦央。这一刻,她可以确定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身上的伤口还痛的很,白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叫人家帮忙的好,还是说自己找个人的好。 两人对望,郑煦央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白苏则是一脸尴尬不已。过了好一会,她才略带尴尬道:“总裁,今天麻烦你了,不过天也晚了,我想你应该回去休息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说,事情已经完了,你可以滚回去睡觉了。白苏说的很含蓄,不过现在确实是这个情况。她不可能说总裁,天黑了,你要不要一起睡。要是有这样的话,估计会被讥讽嘲笑一通,还要当成是怪物看。 郑煦央双手插在口袋里,很是雅痞地站在床边,不过他并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这里是我的房间吧?”他问,看着白苏脸上晃过一丝郁闷,此刻他却觉得心情很好。白苏是一个很能够自控的人,看到这样的情绪,似乎令她的双眼变得熠熠生辉,格外的漂亮。只是看着这样的她,心中似乎就有一种舒坦。叶安凉的死讯,还有她的墓碑,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冰冷。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他带来了一点点的乐趣。 白苏努力地稳定自己的情绪,努力地恢复自己正常的笑容,甚至很努力地想要装作一个正常人的样子。 “抱歉,那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就好了。” “不用,你就在这里住下吧!”郑煦央很是大方地笑道。 “如果我在这里住了,那么总裁您呢?”白苏笑问,很是礼貌地问道。只是她手中的药膏明显的有几分湿滑,还有她的手中也开始冒冷汗了。 郑煦央很是无所谓地道:“我的房间,我自然要睡这里。”此刻,他唇角含笑,眼中如同有一团小火焰盯着自己的猎物不放。来很来个。 “呵呵,呵呵……”白苏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这样的地步吧!她尴尬地笑了笑,只是那份笑容要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既然总裁在这里住,我还是回去住好了。” 抓住被子,白苏努力地想要叫自己没有几两肉的身体不要春光外泄,只是她刚挪动一下身体就痛的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不用郑煦央自己出手,她就痛的蜷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了。 郑煦央无奈地看了一眼白苏,这个女人真的很怪。如果是别的女人,还巴不得赶紧的跳上他的床,然后赖着不走。到了她这里似乎完全行不通了,就好像是她一直都在戒备着他,只是他却无缘由的想要靠近她。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似乎越发的有吸引力。只是眼前的女人平凡的令他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他,也许只是那份寒凉的温度,也许只是有几分神似的冷静沉稳。 从白苏的手中拿过药,郑煦央将被子掀开,露出白苏白皙的身体。整容倒是一个好技术,明明都是快要死的人,却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干干净净的,干净的令他觉得厌恶。 “我……”白苏想要反抗,只是她身体还没有动一下就痛的要命了。这样的伤虽然跟自己上次坠崖的比起来要轻了很多,但是也足以令她全身都痛的要蜷缩起来了。 “闭嘴!”郑煦央口气不善,显然是有点不高兴。这种不高兴或许就来自于白苏身上的光滑,还有他心中无法言语的落寞。他的语气虽然很凶狠,但是动作却没有很粗鲁。只是将白苏的身体略微的偏转了一下,这样的话他也不会看见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白苏半趴在被子上面,她没有说话,只是从郑煦央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他的轻柔。至少是温柔的,没有恶意的,甚至还有点小心翼翼的。 凉飕飕的药水在她的痛处一点点的化开,似乎带走了那一股火辣辣的痛感。让那份痛减少了不少,而他的指头似乎略微的有点粗糙。不像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光滑圆融,倒是有几分小小的刺。那一点点的小刺,似乎如同是细细的沙子在她的身体上一点点的流过,令她的身体显得几分的不适应。似乎如树枝碰触了她的心脏,有几分涟漪在心中飞速的掠过。 两人之间很是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是任由空气中有一点点的小电流飞过。郑煦央的手轻轻的摩挲那点伤,看到那青紫也让他很是不舒服。 白苏过了一会才想到什么,她的头半藏在被子中问道:“那个孕妇还好吗?”这个问题,其实她有想问,从刚醒来的时候就想要问了,只是他们之间似乎总有点小火花。这样的话题,她不太敢问,只能等两人都平静下来。寻寻有没有受伤,这个是她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记得年幼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哭。每一次受了伤,总是喜欢躲到她的跟前。从小他们就在一起,父亲不是太疼爱他们,母亲也没有多余的能力照顾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她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只是现在,她已经快要成为人母了,而他们似乎已经不能再如过去一样了。 关于跟兰何欢争吵的原因,她已经听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嫁给一个印尼的老商人,然后离开那个家,能够让她嫁给自己爱的人。这一切,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事情似乎不是她想的那么美好。如果说兰何欢深爱着她,她觉得自己是一点也不会相信的。 上一章 回封面 末尾页 079章:女人千万不要点火 世界上也许真的如同别人说的,有些爱是没有理由的,有些爱这是有太多的原因。六孽訫钺兰何欢会爱自己,也许是因为得不到,所以以为自己爱了,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爱过。生在豪门,她真的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如果做一个女强人,也许会可悲,所以她选择做一个豪门的典范,事事都做到令人满意,至少能够保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一直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现在她没有保护住自己,也没有保住家人的幸福。 有些爱,是血脉相连的,有些情,是灵魂相依的。即使那份爱令他们弃之如敝履,她还是想要爱他们。如果没有爱人的能力,那么她自己又跟那些冷漠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郑煦央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深邃的眼睛盯着白苏看了一眼。过了好一会,他才冷冷地讥笑道:“你以为别人都像是你一样,他们早就跑了。”也来也郑。 “有受伤吗?”白苏又多问了一句,她想要知道寻寻是不是受伤了。如果她受伤了,千万别伤到她腹中的孩子。至少要母子平安才好,孩子可是大人的希望,也是一个奇妙的小生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郑煦央的手无意识地用了一点力气,白苏立刻痛的缩了一下身体。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我都痛成这样了,她还是受伤了的话就有点对不起我受的伤了。”很是不自在地发出一声干笑,妹妹是什么人,她自己心里最为清楚。也许就是因为从小生活的太过安逸了,所以很是娇生惯养,而且还有几分自私。那份自私,令她绝对不会叫自己受伤。她的自私,蛮好的,至少能够不受伤的活下去。只是在爱情上过于自私,就有点偏激,所以看不见兰何欢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 郑煦央的手放松了点,力气也没有先前的大。他炯然深邃的眼睛只是看着白苏,她是聪明还是笨蛋,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如果真的是她自己说的那份聪明,甚至是证明出来的那份聪明,至少她不应该笨到去为他们挡事。 涂好了药,郑煦央大略地给白苏包扎了一下。医生并没有说需要包扎的事情,但是那片伤似乎有点紫的要出血。。 白苏只是享受有人服务的生活,不知为何她会想到流渊。她的流渊,一直以来都会是这样的男人,只是她身边已经没有了他。只要他幸福就好,有些事情她略微的知道一点。幸福这个东西,她希望有些人可以去把握,而不是一味地退缩着不前进。如果回头看看,也许就会发现原来也有人如他那样的深爱着他。 慵慵懒懒的,也许是真的有点累了,白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郑煦央包扎好以后正满意自己宝刀未老,不过看看床上的人竟然睡了过去。他不由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还真是如同一只猫。只要是有主人,就可以睡的香甜了,还是说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最安全的面容。 “真是一个怪人。”郑煦央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将白苏轻轻地放到被子中,至少令她不会着凉。 在一个房间里,不是代表一定要同床。至少郑煦央从开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想过,他不过是要吓一吓白苏。 房间内有沙发,沙发也是那种超级舒服的。郑煦央不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至少他连马路上都睡过,回想过去的生活,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很幸福的。 躺在沙发上,很多事情自己不想就会钻到脑海中。自从遇见那个女人以后,他这十年来偶读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事情。冰凉的女人,明明只是一个孩子,甚至还是一个处子,竟然就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如果说愤怒,必然是自己的无能。只是这句话他一直都记得,很多时候,也许就是想要将那张脸踩在脚下,他才会那么拼命。不过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当他找到了她,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许,真的如她那日说的,或者说是爱上了吗?他觉得不是,也许只是说有一种夙愿吧! 不管是什么样的夙愿,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了。她的死,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令他觉得心中似乎空了一块出去。 一觉睡的不是太安稳,到了半夜他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梦中的那个女人面容似乎有点模糊,然后一点点的变成了白苏。郑煦央冷汗出了一身,猛地坐了起来。他有点烦躁,该死的,她难道真的发烧了吗?这种最不想遇见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只是到了跟前,郑煦央发现白苏根本就不是发烧,而是身体冷的缩了起来。由于她想要缩起来,结果抽动了伤口,自然是痛的低低申银了。 郑煦央上前摸了摸白苏的体温,低的有点吓人。这样的温度似乎比叶安凉的还要低了几分,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如同冰块一样的寒凉了。这样的冷,总令人觉得似乎要陷入死亡的那种沧冷。 “流渊……冷……”白苏无意识地叫了一声流渊,因为身边的人似乎有点像是流渊的体温。在没有破处之前,她一直都是叫流渊陪自己一下。白苏从来都不知道为何别人的体温总是那么的温暖,而她的总是那么样的冰冷无比。 过了那一夜,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体温都是温暖的,而她则是冰冷的。流渊,他人在什么地方,她觉得冷。以前的冷她还能够承受,只是现在似乎冷的她都要打寒战了。这一次,她想要流渊陪陪她,哪怕只是一会。 郑煦央此刻才听清楚白苏喊的人是谁,上几次他也曾经听到过,只是模模糊糊的都不清楚。流渊,估计是一个人的名字,但绝对不是女人的名字。 都在这个时候了,还要想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郑煦央心中顿时有点沉闷。他发狠,不想要管白苏,叫她自己去自生自灭。只是她冷的一边瑟缩,一边痛的难受,他还是没有看下去。 脱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郑煦央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躺了过去。只是刚刚靠近,身边的女人似乎如同章鱼,立刻就攀附了过来。似乎是急切的,想要将自己的身体都要全部地钻到郑煦央的怀中。 郑煦央皱皱眉,也忍不住地觉得有点冰冷。她的体温,还真是冷的令他都觉得不舒服。这种冷,就是有一种别人说的死气。似乎是阴森的冷,而不是一般的冰冷。 没有拒绝白苏的取暖,郑煦央只是敞开了身体叫她钻过来。他的手臂抱住她的身体,至少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不会叫她痛,但是能够固定住她的不安。只是怀中的女人似乎有点满足的过头了,甚至有点过分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就那么在郑煦央的腿上蹭着,然后缠住他的身体。 冰冷的腿在郑煦央温暖的身体上乱蹭,结果只是一个,那就是总有一点擦枪走火的迹象。就是这样的行动,惹了男人的火气。 郑煦央推了推白苏,只是她根本就推不动,完全就是一副磐石状态。郑煦央双tui间的敏锐被她蹭的起火,只是他努力地想要克制自己。现在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喜欢的,而他也不喜欢做一个暖炉。 今晚,只是为了救人。郑煦央心里只能这么说,只是这样的话说了几十遍以后他彻底的愤怒了。因为某个女人完全就是不知道好歹,直接将蹭到了他最为火热的地方。那个地方是绝对不能蹭的,但是由于那里的温度真的很高,导致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玩火,而且还是那种煽风点火。 咬牙切齿,甚至是焦躁狂热的,郑煦央的身体在颤抖。那处坚0挺令他的身体几乎要到了极限了,真的是受不了了,他猛然间推开了身上的人。这样下去,他自己才是先去死的那个人。没有想到只是女人勾撩一下,他就直接要爆发了。都说柳下惠是坐怀不乱,不过没有人知道柳下惠其实是不举,而他可是正常大男人。而且由于佳佳这近一年来的事情,他已经是一年都没有碰触过任何女人了。不过这个女人完全似乎不知道,男人是不能够点火的。 “碰”的一声,有人掉到了床下。这个人显然是玩火玩的不亦乐乎的人,白苏迷迷糊糊的,她是卷着被子摔下去的,所以说至少不是太痛,但是伤口处就有点痛的她倒抽气了。 从床下爬起来,迷迷糊糊的,白苏才发现郑煦央竟然是只穿了一条底裤愤愤地坐在床上。她一下就清醒了过来,顿时用被子裹紧自己。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低头看看自己,貌似没有。只是看着郑煦央,她又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尤其是某个地方,貌似有点不正常的凸起。 白苏看了好一会,她有点好心地劝道:“总裁,你梦游了吗?” 080章:加了料的酒水 白苏看了好一会,她有点好心地劝道:“总裁,你梦游了吗?” 只是一句话,顿时令郑煦央有一种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六孽訫钺他不是梦游,而是被她搞得全身叫嚣,甚至是有点要暴走的迹象。只是眼前的女人完全就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样的情况叫他情何以堪。 “对,我梦游了!”郑煦央愤恨地看了一眼白苏,然后笔直这身体走向自己的沙发。 从地面上缓缓地爬到自己的床上,白苏盖好被子,眼睛里有一丝微微地笑意。她貌似是有点明白原因了,因为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明明是冷的差点要受不住,不过貌似有人抱着她,给了她很多的温暖和热量。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同水蛭一样,见到温暖就不放了,直接贴了上去。这样的结果自然就是自己被人一脚踢下床,只是郑煦央也绝对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缓缓地合上了眼睛,白苏觉得心中暖暖的,似乎有点高兴。他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刻薄,而是有一股淡淡的温暖,似乎慢慢地融入到她的血液中。 这一夜,郑煦央完全没有睡好觉。到了第二天清晨,看到自己有一点点淡淡的黑眼圈他就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 白苏早已起床收拾妥当,昨天的伤似乎由于晚上睡的好消肿了一些。 这样的身体自然是不能去做市场调查,不过郑煦央也没有说一定要她跟着过去。事情不需要她自己处理,只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门铃声响起,白苏下去开了门,这个时候才发现门外站的竟然是刘希媛。她漂亮的脸蛋现在完全都是红肿的一片,一双眼睛如同是核桃,此刻里面泛着一些红色的血丝,显然是一夜没有睡好。 “媛媛,你怎么了?”白苏开门,很是关切地问道。 刘希媛眼睛中带着一些怨恨,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郑煦央的影子。只是她知道,昨晚他们两人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会胡思乱想。尤其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印入自己的脑海中,刘希媛的手就忍不住地颤抖。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一双手直接抓住白苏的胳膊,刘希媛狠狠地看着白苏问道。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白苏的手臂,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刺透白苏的衣服,直接入利剑一样刺入她的血肉中。 白苏吃痛,皱皱眉头。 见白苏不说话,刘希媛顿时火了。她一把将白苏推到了房间内,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你们是不是上0床了,是不是一个晚上都在做0爱?”双目赤红,刘希媛恶狠狠地望着白苏狠戾地问道。她的口气如同是一个老婆来找小三,然后抓奸在床,甚至是愤恨到了极点,几乎是要将白苏给生吞活剥了。 白苏没有想到刘希媛这么激动,她抽出自己的手臂,很是冷静道:“没有。” “没有,你去骗鬼,谁相信你说的这些话。你们明明就有,不要告诉我说你们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孤男寡女躺在一个床上聊天,这样的话你去骗鬼吧!明明就做了,为什么还要装。我都知道了,我亲眼看见总裁抱着你来到这个房间,你们一个晚上都在这个房间里面度过的。”刘希媛几乎是歇斯底里,甚至是没有了理智。一个晚上她都没有睡觉,一直都在想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是想,她就是越发的生气,直到早上她悠悠地醒了,然后又飞奔到这个房间里面来,就是要问清楚。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的话她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就没什么好说的。”白苏见刘希媛已经认定他们之间有奸情,她也不想再多说话,毕竟多说无益。如果她是这样想的,就算是拿出任何证据来也说服不了她。 只是一句话,就堵的刘希媛不知道说什么了。白苏即使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站在她面前就让她有几分压力,似乎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此刻,她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白苏,眼中满是控诉,甚至是哀怨。 “苏苏,算是我求你,求你不要跟我抢,好吗?”刘希媛伸手拉过白苏的手,她眼神悲伤而又盛满了渴求。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那份执着。 白苏抿着唇,看着刘希媛为了爱情伤痛的眼睛。 “媛媛,你这是何苦。郑煦央并不适合你,并且他已经有妻子了。你这样缠着,他也不会多看你两眼。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不如找一个好男人嫁了,那样的话自己至少可以幸福。”爱情这个东西真是折磨人,白苏明白郑煦央是危险的。那样的男人,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家庭,还有自己的事业。就是郑煦央那般的男人,他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这点,白苏看的太过于清楚。痴缠着他,他反倒是会更加的不屑。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果说靠求的就可以得到,那么就不会存在得不到的爱情。 眼泪一点点的,如同是断了线的珍珠坠落下来。刘希媛望着白苏,她的眼睛是明亮的,很是漂亮,就好像是孔雀的翎羽,美的没有一点杂质。她说的话是真的,也是真心的在关心她,甚至是劝导她。 “我放不下,放不下……”抓住白苏的手,刘希媛哽咽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忽然抱住白苏肩膀,哭的成个泪人。她真的不是不想放下,是放不下。 如果说爱情可以说放手就放手,那么就不会叫做爱情了。 白苏拍着刘希媛的肩膀,任由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过了好久,刘希媛才说起自己的从前。她是一个大陆的女孩子,为了能够出国留学可谓是花费了太多的心思。本来以为国外的月亮就是比国内的月亮圆,但是她看错了。在国外,她更加的没有办法生活。高昂的学费,生活费,不管是哪一点她都没有办法承受。 腊月的天,她只能穿着秋天的单鞋受冷。别人吃的是热饭,而她吃的是救济餐的冷饭。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是郑煦央买了她。他们两人只是协议,她做他的情人,而他给她丰衣足食的生活。就这样,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在持续着。起初他真的不太喜欢碰触她,直到后来她一点点的缠着他,看着他,才发现他的好。 就这样,在发现中一点点的沉沦了。起初她并没有奢望能够做他的妻子,只是后来他真的结婚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无法松手了。他说的很明确,在结婚后不希望自己还有别的女人,那样的话是对不起他的妻子。只是他越发的好,她就越发的无法松手。 一次次的拖着他,哀求他,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也许就是这样,她才会无法回头。 这样的心情,谁都可以理解。就好像是在最困难的时候,有人雪中送炭,那么她也会记住那个人的脸孔一生一世,甚至也许真的会芳心暗许。不过,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郑煦央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要她。 两人说着话,直到刘希媛缓缓的睡了过去。白苏抱着刘希媛,抬头却发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她轻轻地给刘希媛盖好被子,然后出了门。 门外,果然站着一个人,而且就是正主。 郑煦央手中有一支烟,斜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他只是用幽冷冷的眼睛望了一眼白苏,似乎他知道她发现了自己。 合上门,白苏才道:“我回自己的房间了。” “你不为她打抱不平吗?”郑煦央站直了身体,将手中的烟宁灭。他知道他们两人关系似乎还是比较好,一般的女人如果遇见自己的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要跟他理论一番吗? 白苏正要走的身体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郑煦央,眼中有几分笑,“我为什么要打抱不平,这是你们之间的交易。交易的结果如何,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够一直冷酷到最后,如果不爱就别给她一点机会。” 郑煦央眼睛微微眯起,略反射出一点光彩。他盯着白苏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笑道:“如果女人都像是你这样,世界上也许就没有什么痴男怨女了。” “谢谢总裁夸奖。”白苏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冷酷到最后……”郑煦央念着这句话,望着那很是笔挺的背影,不知为何,他会觉得自己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足够的冷静,也足够的有气场,甚至还有几分令人觉得耀眼的光芒。眼乎眼在。 看看自己的房间,似乎又一次的被人霸占了。郑煦央烦躁地挠挠自己的发丝,他就是讨厌女人,因为女人真的很麻烦。 拿出手机,郑煦央又一次拨通了琼斯的电话。这一次,琼斯没有说话,直接表示自己已经快要到了。有了这句话,郑煦央就放心了很多。有琼斯在,至少不会叫刘希媛胡闹。琼斯的心思,他岂会不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要不然刘希媛也不会直接轻松的进了业务部,而且还做了琼斯的手下。 即使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也不会多说,毕竟他觉得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就好。他跟刘希媛的约定,也没有说彼此双方不可以有男人或者是女人。男欢女爱,不过是一场午夜的游戏罢了。 事情如同琼斯自己说的那样,他的速度果然很快。而且是极快地就到了台北,他也很快地就找到了郑煦央。 刘希媛即使不乐意,但是郑煦央已经冷冷地给了她N刀子了。直到最后,琼斯还是用强硬的手段带走了刘希媛。只是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大家说要一切喝喝酒。 白苏本来不想去,毕竟他们都是熟悉的人,而最不好的事情就是跟自己上司喝酒。喝的不痛快,到时候会给自己穿小鞋。 酒席间,刘希媛一直都在往自己的口中灌酒,到了最后实在不行了。琼斯只能抱着刘希媛离开,两人刚离开,酒保就送来一壶酒,说是那两人走的时候专门送给他们的。 看着那壶酒是日本的清酒,白苏有几分放心,至少不担心是烈酒喝的难受。 郑煦央靠在沙发上,手中的杯子里面是加冰的威士忌,他只是略微品尝,似乎也没有喝多少。 “他们走了,我们也会去休息吧!”白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毕竟现在大家都无心喝酒。她也不想喝酒,酒喝多了总是有点不舒服。即使有时候她也会喝一点来暖暖身子,但是绝对不会多喝。喝醉的感觉,绝对是超级痛苦的。 郑煦央头微微抬起,他只是沉静地看了一眼白苏,然后径直将清酒到了出来。两个杯子,一人一杯,刚好,不过两杯酒都满满的。 “清酒味道不错,可以尝尝。既然是来喝酒的,你没喝几杯酒就走,还真是有点不尽兴。” “我不太会喝酒,这杯酒还是算了吧!”白苏推脱,她真的不想喝酒了。 郑煦央眉头皱起,似乎有点不满,但他还是将酒送到了白苏的面前。酒在白苏的面前激起了一个小涟漪,总裁都亲自端酒,如果不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白苏总觉得郑煦央是故意要灌她,即使如此,她还是喝了下去。 拿起自己面前的酒,郑煦央也是一饮而尽。他也不是太喜欢喝酒的人,不过是喜欢看白苏脸上有点红的样子。喝了酒以后,她的脸上有一点点霞光,很是漂亮,比起没有喝酒的苍白好太多。 清酒是一种很淡的酒,只是两人喝了酒以后都顿时察觉到酒中有异样。两人古怪地对视了一眼,白苏立刻蹭地站起来。 “我觉得有点头晕,先去下洗手间。”白苏想要遁逃,这个是什么酒,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春药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如果没有错,那么另外一杯酒中必然也有。想到这个情况,她的直觉格外的敏锐起来。 郑煦央眼神幽深如同是没有星星的夜晚,那种沉默似乎连月亮的都没有办法突破乌云密布的云层。只是在那云层之下,是电光火石的轰鸣声。酒下了肚子,他也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是一个笨女人,而且可恶的是她似乎比较想要逃。看来精明的女人总是令人有点生气的,就算是两人同时受到了这样的煎熬,她还是想要独善其身的那个人。 这里是繁华的夜市,如果说他想要找一个女人跟自己共度一夜,那是随手就可以抓来的。毕竟他有那样的自信,有女人会喜欢与他一夜情,不过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去找任何女人。都说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他身边恰好有一个,他也不会介意。 只是这个女人,似乎聪明的如同泥鳅。如果他反应慢半拍,也许现在逃走的就是她,而被留下来的人则是他自己。 白苏越是想要独善其身,有人却偏偏不准。她准备开溜,手还没有碰到门的把手,郑煦央的大手直接拉住她,将她紧紧地贴在门上。 灼热的呼吸,还带着点微微的酒香味,那点酒香味似乎一点点的在两人的呼吸间烘烤过。热乎乎的,甚至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浓烈。 白苏吞了一下口水,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口干舌燥的。 “总裁,我想要去一下洗手间。”白苏盯着郑煦央问道,现在的这个情况到底是什么,似乎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流过。 郑煦央的手放在白苏的肩膀上,他的大手略微的施加了一点力量。似乎是有点惩罚的,还有一点点恶意的。 “是想去洗手间,还是说你想要开溜。”他问,将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收入自己的眼睛中。她就好像是透明的,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 白苏愕然,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应该知道了。他们两人喝了加料的酒,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能在人家几乎要死的时候告诉人家,今天的天气真好。 两人的呼吸是一冷一热,只是白苏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也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她很少被这样的东西折磨,更加不知道青玉这个东西来的是如此的猛然,令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第一次如此的热,而且是从血液中开始沸腾的。 “我想我们都是有个子的需要,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白苏豁出去了,她看着郑煦央很是正确地分析彼此之间的情况。他们都需要找点事情来做,或者说她不能去泡男人,至少也要去这个地方用冷水叫自己冷静一下。而郑煦央则是自己可以去招呼一些女人,这样的话大家都是皆大欢喜。总不能说,中了春药还要在这里傻傻的等死。 081章:远水救不了近火 郑煦央眼中的火苗,如同是海啸即将来临的深沉,他噙着笑,唇边有一丝丝的不怀好意。六孽訫钺 “对,我们现在各自都有需要,而且很急。” “嗯,你明白就好。”白苏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明白现在的局势不能等人。推了推郑煦央的手,她想要开门走人。只是眼前的人似乎如同一座山,根本就推不动。她不由的有点奇怪,抬头望了一下郑煦央,眼中显然有一些不解。现在不是说好的,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他还站的跟一座山一样做什么。 又推了推,还是推不动。白苏眼睛里有一点不对劲,她望着郑煦央无声的询问。意思很明显,请让开,她现在真的是很着急很着急。 郑煦央有力的手臂如同是铁箍,一把将白苏拖到自己的怀中。 白苏吓了一跳,差点没有站稳。她惊慌失措地望着郑煦央,觉得自己是不是感受错了什么信号。为什么她觉得郑煦央不是有心要让开,而是有心要对她图谋不轨。 “总裁……”为了稳住自己的平衡,白苏只能单手抓住郑煦央的手臂。她惊慌失措,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了。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冲出了她可以想到的范围,只是她最怕的事情,似乎即将要发生。 “我们都有需要,为什么偏要舍近求远。”他的呼吸热乎乎的,如同是一团团的小火焰扑朔在她的脸颊上。那暖暖的,含着酒气的暧昧,如同是一只跳跃的鱼儿在白苏的身上跃起。她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再看看郑煦央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错误。 热乎乎的身体,令她有点冰冷的手变得暖和起来。她颤抖着唇,有点忧心忡忡地望着郑煦央。 “没有舍近求远,这个地方真的很方便。也许,我们各自都能找到各自需要的人选。”白苏声音略显讨好,再这样下去,首先扛不住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郑煦央声音顿时变得有几分冷沉,他眼睛里含着怒火问道:“你想要找个男人嘛?” “是的,我有这个考虑,毕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略带敷衍的,白苏说了一句。她其实没有考虑要去找什么男人,难道去冲冷水澡都不行吗?只是这样的事情,似乎说出来也不是太好,所以她选择敷衍了事。 想要去找男人,她果然是大胆的令他有点惊讶。 “如果说找男人,你身边不就有。”他的脸略微的紧绷,显然有几分怒气。这个女人是不是嫌弃他,竟然说要出去找男人,这个真的有点伤到了郑煦央的自尊心。平常甚少有人这样说,几乎很多女人都会半推半就的想要拦住他,只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他,甚至避他如蛇蝎。 白苏唇角抽动了一下,就算是她再愚钝也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很是明显的,有人似乎想要往她身上贴。如果是别的人倒也好,她可以完全不在乎,只是眼前贴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上司。最为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仇人,救命恩人,甚至是一个已婚的男士。光是任何一点,她都不能贴上去自找死路。 “抱歉,我耳朵有点背,能不能请让开一下。”血液几乎都要沸腾了,白苏真的不想再耗下去了。如果继续下去,她真的会这样自杀身亡的。就算不是出去找男人,至少也要她有一个冷水池子可以冷静一下吧! 郑煦央的手臂坚硬的如同是石头,现在他知道有些人似乎真的很不识抬举。他都已经这样暗示了,她竟然还在这里装傻,真的令他大为恼火。 “白苏,你真是好样的。”咬着牙,郑煦央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白苏。随后他也不管白苏是不是答应,就直接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如阴风阵阵地说道:“现在,我需要一个女人来缓解一下我们彼此都中的春药。” 白苏耳边一阵苏苏麻麻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直接被扑倒在了包厢的沙发上。郑煦央吻了她的唇,而且那吻是相当的狂热的,似乎是急不可耐的,由此可见两人都憋的很是辛苦。辛苦的不是只有白苏一个人,还有另一个男人。 吻如同是火山奋发出来的一点点的岩浆,每一个都滴落在白苏的身上。她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样的火热,将她冰冷的身体一点点的熨烫着,令她无法反抗,身体似乎都酥软起来。 郑煦央起初觉得白苏是很不显眼的女人,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想错了。这个女人的唇倒是格外的香甜,而且还透着一股股熟悉的味道。这些熟悉,不是别人可以言语的,而是一种身体上的契合令他觉得再熟悉不过。冰凉如玉石的身体,那光滑的发丝,细长的手脚,都如同是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只是心中想着那个女人,郑煦央觉得自己的身上的药效似乎更加的浓烈,甚至是有几分冲了起来。 “唔唔%……”白苏极为不舒服地低低的申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有点过了。她觉得是很过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男性紧绷的身体硬的令她可以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敲碎她,她努力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点想要妥协的想法。他的身体极为的热,就好像是电热毯裹着她的身,一点点的捂热了她冰凉的身体。 反抗无效,当男人的大手略显几分粗糙地划过她的腿,她忍不住瑟缩起来,觉得一点点的火焰在慢慢地向上窜动。那热热的大手,细细地摩挲着她莹润的肌肤,令她的身体顿时显出几分红色。 艳丽如桃花初初开放,又或许是一片红梅在霜雪中傲然的挺0立,郑煦央有一瞬间看的有点痴迷了。明明不是很漂亮的脸孔,却令他有了一种心猿意马的冲动。那扑朔迷离的眼睛,此刻长睫闪动,如同是一闪一闪的宝石在涓涓的流水中闪烁美丽。她的唇有点红肿,染上了他给她的颜色。红红的,极为具有魅惑力的,像是彩虹的一边落在她的身上。 “别抗拒我,你也渴望。”粗噶的声音中有明显的抑制,郑煦央忽然有点怕自己过于冲动,会吓坏了她。从她的反应上来看,她是很抗拒自己的,甚至是有点厌恶的。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得到她,甚至是占有她的所有一切的一切。这种冲动,是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上发生过的,即使是佳佳,也只会令他觉得不是太舒服。但是此刻,她的冰凉熨着他的火热,就好像是三伏天里的一团冷气吹过他的肌肤,让身上的发丝都竖立了起来。只是有一种极为浓烈的冲动,还有一种无法自制的渴望。 白苏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面前的人,只是她的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的模糊,竟然有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是她的脸上似乎有一滴滚烫的汗水滑落在她的面颊上,热热的,只是一瞬间变得冰凉起来。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那股热,想要紧紧的钻到他的怀中,感受那种热度。很为很央。 没有说话,白苏的手臂只是拉住郑煦央的脖颈。这样下去,她明白一切都会变得不再那么简单的说清楚。只是此刻,她也想要这样的一阵温暖烘热她冰冷的身体。 无声的答应令郑煦央喜上眉梢,他唇边画出一抹弧度,眼中有一种欣喜。许久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也许久没有女人给他这样的快乐。也许他的心还留在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从来都没有谁给过他欢0爱的快乐,只有那个女人,只是她已经不再这个世界,让他无处寻觅她的踪迹了。是一种遗憾,也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空荡,但身0下的女人会给他一种相似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无法言语,也没办法抗拒,只是想要,极为浓烈的想要她。 渐渐的,两人之间也分不清楚到底谁是主动,谁又是被动的那一个。白苏很冷,冷的只想要往郑煦央的怀里钻。她的身体不安地摩挲着他,而他则是尽可能的想要取悦她,至少叫她不是那么的痛苦。直到他察觉到她已经准备好,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而去。 长长的沙发上面,白苏漂亮的腿缠着郑煦央的要,只是想要那份温暖。此刻的郑煦央是有点满足的,她的身体莹润如珍珠,令他心猿意马,只是紧紧地冲入,给了她最为深沉的一击。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身体的契合,两人之间似乎真的只是那一股浓郁的春药带来的爆炸,其实他们不知道,彼此之间也是如此浓郁的渴望着。 小小的包厢内,两人衣衫凌乱,还是在几次狂野的冲动中停了下来。白苏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面,她觉得累极了。不知不觉间,她浑浑噩噩的陷入了沉睡中。 郑煦央望着白苏,这个时候才想到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做任何措施。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也许会买来避孕药给她吃,只是眼前他却不想。 坐在沙发上,他喝着威士忌,只是里面的冰早就融化了。不是太冰凉,喝起来口感也没有前一刻那么的美好。望着沙发上的人,她的头发有点湿了。身体上似乎因为出了浓浓的汗而感到有点冰凉,即使她的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她怕冷,一直都很怕冷。 眼前的人似乎跟叶安凉重叠到一起,那个总是有点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还有点让他总是发火的女人。他们的身体令他隐约地察觉到什么,望着她沉睡的脸孔,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发丝,过了许久才在她的耳边发现了一丝丝的痕迹。 那个地方,他见过,而且很是清楚地知道那个地方。 手中的杯子忽然地没有抓住,一下掉落在地毯上。只是闷闷的一声,没有破碎,只是一切似乎都令郑煦央觉得心情有点微微的沉痛。闷痛,或者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要如何做的茫然感。 起身,他高大的身体在墙壁上形成了一片很大的阴影。望着熟睡的人好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时间似乎停止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他叹气,却无奈地抱起沙发上的人。即使他是有点恨她,甚至很恨她的,但却在得到她死的消息的那一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恨着她。恨她,不是因为她肇事导致佳佳差点死去,而是恨她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死了。 这个是不是叫做缘分,在他以为她已经真的死去的时候,她其实就在他的身边。只是郑煦央不知道她为何有那么强烈的想法,想要活着。活着,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会看着,一直一直地看着她。 弯腰抱起沙发上的人,郑煦央的手放缓了力量,似乎有点怕惊醒了她。衣服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春光的地方满是大大小小的吻痕。这些吻痕令郑煦央唇角微微翘起,也许就是因为是她,所以他才会有那种无法自控的想法。 ……………… 白苏醒来的时候发觉身边热乎乎的,很是舒服,她忍不住往前又缩了缩。很暖和,令她觉得很舒服。只是一股纯纯的男人的气息,有点干燥的如同要点燃的干柴,不过她却十分的喜欢,因为有光的味道。 郑煦央低头,只是伸手将白苏拉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可以更加近地暖和。即使他身上有点出汗,但她似乎很喜欢出汗的感觉。 这个女人,睡觉的时候一定不是太安稳的人,如同是一只怕冷的小兔子。见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眼角似乎有点笑容,他觉得她真的是很容易就满足了。。 满足于只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是说满足于现在能够活着呢? 郑煦央的手臂无意识地抱紧了白苏,想到那日见到那样的面容,他忍不住地有一种害怕。如果那日经过的不是他们,是不是她就真的死了。 什么都不可怕,最可怕的莫过于你想要见一个人,但她却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082章:最痛恨的就是姐姐 学校熙熙攘攘,有点拥挤,孩子们都等着家人来接送。六孽訫钺尤其是小学生,各种车辆,形形色色的人都在校门口等候家中的小宝贝。 一如往常一样,叶长欢还是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书。这样的情况,他一般都不能回家,也不会再有人来看望自己了。姐姐不在了,这个事实到了现在他都没有办法接受。时常的他会站在窗户边上往下望去,希望看见姐姐就站在大门前等候他。许多时候,姐姐都会这样的等着自己。就算是天冷天热,她都会过来。 只是姐姐真的不会来了,这一年来他一直都在窗户边上看。只是一次次的看,一次次的失望,没有一次见到过她的人。爸爸说姐姐自己坠崖死了,葬礼的那日他没有去。据说姐姐结婚了,只是结婚的那日他也没有被允许回家,婚礼也是隐秘地完成了。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为何姐姐要给他两千万,是因为知道自己嫁人了。 想到家中的人,他的双眼中就没再有一点温暖。家中的人没有人会来问她过的如何,也不会管他的死活。只是每一个月有零花钱,然后衣食无忧而已。 是家里的人害死了姐姐,他一定要快快的长大,以后要为姐姐报仇。对那个家,没有人会爱他,所以他也不会爱任何人。姐姐会死,也都是他们害死的,这个想法从那日开始就扎根了。如果是以前,他最多会想要长大,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人会爱他了。 “叶长欢,楼下有人找你。”看门的保安专门上来叫叶长欢,因为学校里面住校的小少爷没有几个。这些人都是有钱家的孩子,所以得罪不起,只能上来叫人。 叶长欢愣了一下,有人找他,他手中的书顿时丢在了桌子上。由于太激动,书直接掉落到地面上去了。 “在哪里?”难道是姐姐来找他了,叶长欢一年来越发深冷的眼睛顿时有了光芒。 保安没有想到小家伙那么高兴,他指指大门外面。。 叶长欢迅速地往楼下冲,姐姐就在那里,一定是姐姐来看他了。姐姐怎么可能会死,姐姐一定不会死的,因为她说好了每一年,每一年都要来给他过生日,就算没有人记得他,她也会记得自己的。 跑到气喘吁吁,到了门口,叶长欢的小脸顿时垮了。他搜索了一遍,都没有看见姐姐的身影,只是见到一个女人极为欢喜地看着自己。那个女人不是姐姐,没有人来找自己,她不是姐姐。 想到这里,叶长欢失望地转身就要走。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宁愿没有人再来看自己。 “欢欢……”白苏兴奋地叫了一声,快一年没有见到他了,她高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为了他,她也会努力,努力地活下去。能看见他,真是太好了。 只是一年不见,他似乎长高了,而且个子似乎窜了不少。 那声音是格外的熟悉,令叶长欢顿时转身看了一眼来人。只是那个人不是姐姐,他并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是谁?”叶长欢盯着白苏,脸上酷酷的,冷冷的没有一点点的感情。他看见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超级陌生的女人,他不认识。即使不认识,只是他心中又觉得有点亲切。这样怪异的感觉,令他不舒服。 白苏快步地跑到叶长欢的面前,她刚想要如同以往那样抱一下叶长欢,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一个陌生的人。心中一阵阵的难受,但是她还是扬起笑脸道:“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在她结婚前叫我照顾你。只是我这一年来有点事情,所以到了现在才来看你。” 叶长欢冷冷地望了一眼白苏,其貌不扬,只是那双眼睛格外的温柔,令他的小心肝都要颤动一下。 “姐姐的朋友,我怎么没有听姐姐说过你。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毫不客气地问话,没有一点礼貌的,甚至是鄙夷地看着白苏,叶长欢戒备地问道。 白苏的心顿时沉了一下,只是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为何欢欢的眼睛变得这么的冷。冷冷的,似乎如同是一只刺猬,随时随地都想要刺人一下。这样的冷,甚至是充满了仇恨的双眼令她心中顿时一阵痛苦。为何会变成这样,她的欢欢是怎了,她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 “真是怪女人,我不认识你,赶紧走。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抓你进监狱。”见白苏没有说话,甚至还用一双怜悯的眼睛看自己,叶长欢瞬间就火了。他愤怒地对着叶长欢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要走。 “你姐姐就是这样教育你,要这样对待长辈的吗?我记得她明明说你是一个好孩子,甚至是一个令她骄傲的弟弟。今天见了面,你还真是令我失望。”白苏眼睛里的热度顿时消散了几分,她话语略带讽刺地说道。这样的欢欢,不是她的欢欢。 说道姐姐,叶长欢顿时火了。他愤怒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白苏吼道:“不要给我说姐姐的事情,她是一个骗子,是一个大骗子。如果她有时间找人来看我,就应该自己来看我。她说过每年都会陪我过生日的,只是她说话不算数,她就是一个大骗子……” 明明说着痛恨的话,只是叶长欢的泪水早就彪了出来。他明丽的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泪水,他不是想要那样说她,只是想念她,只是见不到她,他觉得害怕,会觉得冷。 白苏走过去,直接抱住叶长欢。她真想要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只是她不能。现在的他已经是如此的痛苦了,如果她说了,他也许会更加的痛苦。也或者是他会卷入其中,后面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是她自己都无法预测的。 “放开我,你做什么,你这个疯女人,我要叫保安了……”忽然的被人抱住,而且冰冷的身体如同姐姐的一样,这点令叶长欢变得开始焦躁。只是一下,他就不在挣扎了。这个女人的怀抱,有姐姐的味道。 “不要害怕,我会替安凉好好的爱你。我会看着你长大,然后看着你结婚,也会看着你一天天的变得快乐起来。”抱着叶长欢,白苏心是在哭泣的。她谁也保护不了,谁也关心不了,最后,他们还是要受伤。本来以为可以帮助寻寻,结果寻寻的生活不幸福,甚至是痛苦的。想要叫欢欢快乐,只是他现在满身的都是刺,还有仇恨,以及那种冷的令人害怕的孤独。想要叫妈妈健健康康的生活,但她一直都是病怏怏的,总是郁郁寡欢,从来就没有快乐过。白苏觉得自己做人真的很失败,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没有保护好任何人,也没有令任何人幸福过。 叶长欢任由白苏抱着,一点点的,他觉得姐姐似乎并没有离开自己。他眼泪一颗颗的掉落,真的很想念姐姐。 两人就这样好久,直到白苏的泪水也一点点的滑落下来。 “喂,脏死了,你那么大的人了还哭,真的很不像话。”叶长欢感受到了白苏的眼泪,他顿时不再有那么重的敌意。她的身体很凉,如同是姐姐的。她的怀抱有一股股熟悉的味道,也令他觉得姐姐似乎还活着。 白苏破涕为笑,然后松开了叶长欢。 “大人也会痛,大人当然也会流眼泪。”白苏笑笑,唇边的苦涩没有减缓几分。 越看叶长欢,她越发的觉得他似乎有点熟悉,具体像是谁,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很像一个人。过己过来。 “看够了没有,没有见过帅哥啊!”叶长欢心里很高兴,但是嘴巴有点坏。 白苏呵呵一笑,“是的,我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小帅哥了。所以,小帅哥可以跟我去吃个饭吗?” “吃饭,你这个女人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别以为说是姐姐叫你来看我的,我就会相信。文才不是那么好骗的人。”叶长欢将头仰的高高的,完全不相信白苏是姐姐的朋友。 白苏笑着点点头,“你这样就对了,要不然真的被人骗走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说出你很多的秘密。” “鬼才会相信你说的话。”小脸上有点倔强,显然是有点不信任任何人。 白苏笑了,然后才道:“你小时候,大概是四岁的时候自己尿床。由于怕自己尿床被发现,所以讲被子丢在了花圃中,结果还是被人发现了。还有你七岁的时候暗恋一个小女生,结果被人家给偷去了唇吻,而且咬破了唇。还有……” “别说了,姐姐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你。不是说好的这样的事情谁都不告诉的吗?”叶长欢这个时候相信了,不过他的小脸也红了一片。这些囧事是他一点都不想提起来的,只是现在貌似都被揪了出来。 “呵呵,现在相信了吧!只是你姐姐跟我常常说起你,所以很多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而已。”白苏笑呵呵的看着叶长欢,这些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她是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从牙牙学语,到后来的能走路,会叫第一声妈妈开始。 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因为她望着他走过的每一步!! 083章:发生过关系叫没关系吗? 叶长欢相信了白苏的话,他总觉得白苏有姐姐的味道。六孽訫钺两人去购物,白苏给叶长欢买了很多的东西。叶长欢提着袋子跟在白苏的身后,每一样东西都是他喜欢的,每一个款式都是他比较钟爱的,就连他喜欢的书籍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有的所有,都了解的令他感到疑惑。如果真的只是了解,他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那种情况是姐姐还在的情况下,只是现在姐姐不在了,而她却又在一年后出现。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两人坐在公园的板凳上吃哈根达斯三球香草冰激凌,这个是两人都喜欢吃的东西。 “好冷,不过好舒服。”白苏轻轻地咬了一口,先吃紫色的,然后再吃白色的,而叶长欢则是在一边看着。直到冰激凌的三球没了,白苏啃着蛋筒,她很喜欢吃那个。 “啪嗒”一声,叶长欢手中的冰激凌直接掉落在地面上。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白苏,过了好一会手指都颤抖了。 “怎么了?”白苏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她心情畅快,很多应该注意的事情都统统忘记了,如同又回到了从前,她还只是叶安凉。 “为什么要骗我?”叶长欢眼睛中忽然泛出一些水光,他看着白苏的脸孔问道。那双眼睛在她的脸上寻找所有一切熟悉的东西,只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后他伸手,将白苏的脸孔上下都盖住了,只是露出一双眼睛。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他泪流满面,双手一直一直都在颤抖中。 白苏的手也是颤抖的,冰激凌已经融化了,甚至黏了她一手,她都没有发觉。只是用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睛看着叶长欢,看着她的欢欢。这一刻,她的心如同刀子狠狠的刺穿过。所有的一切似乎不用说,就已经有了定论。 “欢欢……”白苏轻声叫了一句,只是她刚想说话,就被叶长欢用手挡住了嘴巴。 叶长欢轻轻地遮住白苏的唇,他笑了,眼中有泪花。 “你才不是姐姐,姐姐不是你这样的。是我看错了,你不是姐姐。”他笑,双眼中却透着一股悲伤,还有一种早熟的明了。 白苏惊了一下,只是一下,她已经明白自己骗不了他。没有一次她能骗得过他,只是因为她从来都不会刻意的在他的面前隐藏什么。 这种心照不宣的明了在两人的心头上蔓延着,白苏不能认叶长欢,是因为她想要给他们寻求一点福利。对于父亲,她已经是彻底的失望了。但是,至少能让母亲,还有妹妹,欢欢幸福一点。 叶长欢很早熟,他虽然只有十岁左右,但许多事情他都知道。生活在一个冷漠的家里,生活在一个充斥着虚伪的家中,他知道的太多。姐姐没有死,只要她回来就好,她回来了就比什么都好。只是她不愿意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伸出小手,叶长欢轻轻碰触了一下白苏的脸孔。本来以为如同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只是一层假的面容,不过他失望了。那脸蛋上没有一点点的面具痕迹,这是一张真实的面容。他小小的心中忽然想到那日他们说的,姐姐是坠崖身亡的。如果是坠崖,一定会很痛很痛,甚至身体都可能是残破不堪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姐姐的毁容也是可能的。 泪水啪嗒啪嗒的流个不停,叶长欢的手颤抖着,小小的身躯扑到白苏的怀中。他窝在她的怀中痛哭失声,许久都没有缓过来。如果可以,姐姐一定也不愿意用这样陌生的面孔来看自己。他明白,他也知道。如果她不愿意,他一定不会叫她痛苦。 白苏手中的冰激凌掉落在地面上,她抱着叶长欢小小软软的身体无声的落泪。她的长欢,她一定不会再离开他。 两人哭了许久,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叶长欢恳求跟白苏住一个晚上,他想要多看看她,其实他是怕白苏忽然的不见了。 白苏点头,想到酒店里面有郑煦央,她忍不住还是有几分犹豫。想来想去,她还是带叶长欢去了一个比较近的酒店,而不是去郑煦央所在的那家酒店。 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叶长欢抱着白苏冰冷的身体。他一直都想要这样给姐姐暖暖,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暖热过她的身体。为何姐姐的身体总是有点冷,他不清楚,却很不想看到她冷的哆嗦的时候。 ………… 郑煦央一个人在酒店,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白苏回来。电话打过去也没有人接,只是手机上有一条短信,说她今晚有点事情不回来了。 没有她的消息,她的人似乎一下就消失了。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面,手中的香烟一根根的点燃,他却没有一点睡意。想到以前他囚禁她的那日,她问他是不是爱上了她。他不觉得自己会爱上她,只是觉得现在没有了她的空气有点令人窒息,甚至是有一团团的小火焰在冒着,令他心神不宁。 想到她有可能忽然的走了,他心中就有一阵阵的失落,甚至是愤怒。那个晚上真的是一场意外,只是他想要一场意外。不过一场意外后,他才发现她原来就是她。没有变,一直都是她。 极为沉静的眼睛,总是冷冷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是面对他也显得几分从容淡定。那样的女人,如果不是见过许多事情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有那样的魄力。她的手一直都是极为冰冷的,冷的就好像是一块南极的千年寒冰,如何都融化不了那沉积的冷。 烟一根根的点燃,然后一根根的熄灭,最后留下一房间的乌烟瘴气。 电话响起,郑煦央发现是佳佳。 略显几分烦躁地接起电话,现在对任何事任何人,他都有点疲于应付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郑煦佳的声音一直都是充满活力的,就像是一团小太阳。此刻,她在美国。那边刚刚天亮没有多久,因为没有看见郑煦央回来,她心中总觉得有点怪异。明明说好了会很快的回来,如今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她总是有点担忧。 郑煦央熄灭手中的烟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道:“估计还要过两天才能回去,这边的事情比较多。最近做复健有没有偷懒,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怎么会偷懒。”郑煦佳声音里面有几分不耐,她就是不想做复健才会打电话给他,就是想要听他说几乎话令她安心点去做复健。经过这半年来的复健,她已经可以走路了,也可以来回的走动,不过就是不能长久而已。复健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加上郑煦央常常不在她的身边,令她倍感孤单。如同以前一样,他总是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在她的身上。 即使他们结婚了,即使他们做了夫妻,她心中的不安也没有消失过。似乎一直一直都跟随者她,好像是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自己。如果说爱情,她觉得自己很爱很爱他,是他给了她一个姓,也是他给了她一个名字。是他给了她一个新世界,只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一点夫妻间的爱。 嫁给他,本来希望事情会变得更好,只是没有想到事情没有变得更好,反倒是变得更加的糟糕了。这场该死的车祸令她变得如此的不堪,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除了这些话你就不能给我说些别的吗?”电话里有一刻的沉默,这种沉默令郑煦佳很是不满,甚至是焦急地想要郑煦央说些什么。只是电话那段的人沉默了,似乎没有话说。 “喂,郑煦央,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说句甜言蜜语就要你的命吗?”清早起来心情也不是太好,郑煦佳忽然的就怒了。她叫着郑煦央的名字,显然是愤怒中。。 郑煦央看看表,恍惚地回神,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自己竟然是想着白苏为何还没有回来。听到郑煦佳的愤怒声音,他的心恍然的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他们之间是夫妻,他却真的说不出一点点甜言蜜语的话。对任何女人都可以说一两句,唯独是佳佳他总是觉得有点怪异和违和感。 “别闹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再说吧!”郑煦央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疲倦,不知不觉显然已经两三点了。此刻,他觉得自己有点头痛。 郑煦佳忽然的没有了声音,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如果是以前,郑煦央也许会花一些时间打电话打回去,然后哄一下郑煦佳,只是现在他连这个心思都没有了。 颓然地躺在床上,郑煦央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对于女人来说,叶安凉给自己的感觉太过于深刻,深刻都没有任何人能够走入他的心中。那种与生俱来的冷静,还有那份魄力,以及那份淡淡的凉,都令他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佳佳不是,她一直以来都更像是他的妹妹。他们两人从孤儿院一起长大,所以他们更像是相依为命的两人。也许那份亲情,令他无法割舍,所以结婚对他们来说一直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此刻,他却觉得有点迷茫了,到底要如何? ………… 推开门,白苏忍不住皱皱鼻子,这个烟味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这个房间自己应该是没有走错,她又看了看没牌,没有错。只是房间里有一股浓重的烟味,很是刺鼻。 推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她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 郑煦央在白苏开门的瞬间就醒了,这一个晚上他都没有睡的太安稳。 “昨晚去哪里了?”慵懒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愤怒,似乎还有点危险。 白苏站在窗户边上,很不明白郑煦央为何在她的房间里面。如果她没有记错,他一个人貌似有两间房的。就算是再没有房间住,也不会到她的房间里吧! “只是遇见朋友,然后在她家里住了一晚上。”白苏话语冷淡,似乎觉得这个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告诉自己的老板。 郑煦央不知何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略显颓废的脸上胡渣冒出,头发有点凌乱。望着白苏一脸平静,似乎完全没有事一样,他心中就有点闷。 “男人?”不知为何,他略带几分醋意地问道。 白苏愣了一下,然后淡笑道:“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想这个问题我没有必要回答您吧,总裁!” “我想要知道。”郑煦央直勾勾的眼睛望着白苏,脸上有几分责问。即使她已经明确的要摆脱两人之间的关系,郑煦央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无可奉告。”烦躁的,甚至是有点闷的。白苏扭身要走,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被丈夫责难的妻子。只是他们两人关系根本就没有这么好,他们的关系只是上下领导。唯独不太好的地方是那日他们两人有了一点肉0体关系而已,所以才会令她心烦。 郑煦央眼睛沉沉,他走下床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还真是冷淡,跟那夜比起来冷淡的令我以为跟我发生关系的不是你。”他冷言冷语,心情烦闷到了极点。为何她总是能够轻易的惹他发火,而他总是能够被她冷淡的态度惹的怒火冲天。 白苏只是淡淡地看着郑煦央,“抱歉,我想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公私分明比较好,总裁!” “各取所需,好一个各取所需。”郑煦央冷冷地看着白苏,眼中的怒火简直就要烧上了天空。从来都是男人说什么各取所需,只是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倒是成了各取所需的那个了。如今的情况看来,自己好像是才是纠缠不清楚的那个。眼前的女人很是淡定,淡定到什么事情似乎都没有发生过。 郑煦央的危险,就好像是一只已经怒到了极点的狮子。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侵略,白苏忍不住还是有点害怕。她想要往后退一下,却发现他比自己更快的进了一步。 “总裁,我还要出去工作!”白苏有意要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她话语中有几分僵硬。显然她也是有点慌乱,甚至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郑煦央。总觉得从那一夜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点怪异。 “你不需要要出去工作,你现在只要讨好我就可以。” “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意思,如果说我救了你一命,而你想要回报我的话,我希望是用你的身体。就这么简单,我不需要你为了赚钱。”这句话说的很是明确,郑煦央只是想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而已。 白苏顿时察觉到了郑煦央的企图,“我想你自己应该也说过,就凭我这样的姿色,估计也入不了总裁的眼。”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想要尝尝萝卜的味道。”他步步紧逼,就是不想要她逃离。 白苏几乎都要发疯了,郑煦央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了。据说他并不是一个好色的男人,但是现在看来他就好像是一个饥不择食的男人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白苏恼火地看着郑煦央,一双眼睛乌黑如珍珠,但是上面散发的却是一股股浓烈的愤怒。 郑煦央唇角微微勾起,倒是笑了。没有想到自己还是看到了她发火的样子,很是漂亮,将整张脸都照亮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你比较漂亮,很真实。”他笑,有几分满意。至少不是虚假的微笑,也不是敷衍的冷淡。 自到自没。白苏顿时唇角抽了一下,郑煦央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她现在没有时间跟他玩,可是他似乎好像是很有兴趣的样子,这个真的令人很是恼火。 白苏转身要走,完全不想要理会郑煦央的无理取闹。 只是她还没有走出房间的门,人就被从后面抱住了。郑煦央的身体热乎乎的,就好像是暖风吹过,令白苏顿时觉得驱散了身上的几分冰冷和疲惫。晚上她几乎是没有睡好,因为欢欢总是想要给她捂热身体。她怕他冷着,所以半夜还是坐在床边看他睡觉。 郑煦央的下巴抵着白苏的脖颈,他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萦绕。那样的暖,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电流在白苏的耳朵上传递,然她的身体都有点苏苏的麻痹。 “为何总是喜欢拒绝我,从最初开始,你就一直都在拒绝我。”郑煦央话语中有一股怀念,似乎他们还只是十几岁的那个年纪。他还是那样的年少轻狂,而她还是有几分说出来的高高在上。 白苏以为郑煦央说的是从开始的这一年里,她忽然的有点疲倦了。看不见彼此的面容,她似乎也不想要再继续装什么。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有妻子。如果你是一个好男人,至少要为了你的妻子有点贞洁观念。而我,最讨厌的就是插入别人夫妻中间。”家中母亲郁郁寡欢,其他的几个姨娘也不见得日子好过到什么地方去。也许就是这样,才会令白苏觉得男人是有点靠不住的,还有就是绝对不能介入别人的家庭中。 郑煦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怨念。他知道她生活的环境,叶家的家长现在是有四五个女人的男人。除了正妻,其他的几个女人也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她的母亲貌似一直都不是太得宠的那个,也许就是那样的家庭,才会有她这样的性格。 “也许男人只有在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在错的时间遇见了错的人。”他轻描淡写,并不觉得自己背叛了佳佳什么。只是他也许要好好的考虑自己跟佳佳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不像是爱人,倒是更加的像是亲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觉得自己也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爱情。婚姻是一辈子的生活,而亲情则是一种牵绊。 白苏顿时觉得有点无语了,为什么她总觉得郑煦央似乎对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无奈的,或者是有几分不知道如何判断了,白苏叹气问道。 “没有什么想要做的,只是想要你在我的身边。就这样一直,一直都呆在我的身边。”郑煦央觉得自己似乎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这个事情,就是她能够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听到她的死讯以后,他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个。这个到底是不是爱情,他自己也不是太明白,只是寻找自己的感觉,只是想要她在身边而已。 白苏顿时心颤抖了一下,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好像是甜言蜜语,只是她却觉得心似乎动了一下。她想要的只是一份温暖,只是不孤单。如果说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要。 理智和情感在纠结着,过了好一会她才道:“你又确定我希望自己能够呆在你身边吗?” “也许我没有什么令你东西的,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身体。”郑煦央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知道她怕冷。至少他现在庆幸自己的体温比较高,能够令她有点眷恋。 白苏顿时无语了,这个男人说话好像自己是色女一样。不过这个温度确实是最诱人的,因为她真的开始没有办法睡觉了,太冷了。 “只做情人!”她开口,话语中有几分软化。 郑煦央顿时有点愣住,只是做情人吗?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吗?现在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也想要有娶一个女人的冲动,但是他现在只是想要留住她。此刻,也许做情人是他目前需要的。 “也许只是目前。”他语气不太肯定,如果他们两人做了夫妻会是怎么样呢?他唇角有一点笑容,似乎有点期待。 白苏点头,然后转身抱住郑煦央的身体。不知为何,她忽然的松了一口气。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一下就确定了,而她似乎也一下就变得很是疲惫起来。 084章:眼睛忽然失明 望着身边熟睡的人,白苏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怪异。六孽訫钺这种怪异她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如果是以往,她并不觉得自己受到这种男人的宠爱有什么大惊小怪。 只是现在的她,每每望着镜子里面陌生的面孔就会忍不住地想这样的自己是如此的平凡,平凡到大家一眼看过就会忘记。就算是这样的自己,也能够受到别人忽然的宠爱吗? 郑煦央算是一个很会宠女人的男人,在她眼里是这样看的。每日他们都是同床共枕,而他似乎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晚上缠绵过后也就罢了,早上却起的比她还要早,甚至连早饭都买了上来。 每天似乎都有心的样式,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有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她自己几乎都发现不了的,只是偶然的会猛然间回想起来,然后才发现他的用心。 豆浆,她并不是太喜欢甜味的,但至少要有点糖。从最开始的有点甜,到后来渐渐的变化成她喜欢的那个味道。她从来不说自己喜欢吃什么,只是他买来了,她就一定会吃。只是人都会捡自己喜欢吃的吃,她也是一样的。豆浆一点点的在变化,没有变化,却已经令她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用心。 油条,她不爱,而他似乎也就买过一次,最后都进了他的肚子。面包,她会吃一点,但还是喜欢法国的小面包。那种面包不是太软,但也不会太硬。就这样,早上多了一些面包,还有一些不甜不淡的豆浆。还有一些果汁,以及一点点的莎拉。 对于衣服,她向来有点挑剔。也许是小时候在家里锦衣玉食久了,衣服难免有点要求。如果不是纯棉的,她真的不是她愿意穿,因为身上会起一些红红点点的小斑点。那样会令她很难受,即使不是豌豆上的公主,至少还是有一些娇气。 这些细微的东西,郑煦央似乎比她要了解的多。仅仅只是一周多的时间里,他似乎就已经侵入了她的生活中,甚至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各种喜欢的,不喜欢的,他比她都要清楚。有时候他心情好了,自己会借用酒店的厨房来煮一顿饭菜。 男人煮饭,她真的见的不是太多。至少在她认识的那些人中,不要说男人,就连女人也不会去煮饭菜的。当她见到一桌丰盛的晚餐时,她自己都觉得惊讶了。郑煦央只是骄傲地说,他并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所以自己最先学会的就是吃。 白苏没有听郑煦央说过他的家人,似乎他们两人都有意不说这些事。毕竟郑煦央已经有了一个妻子,而她不过是一个死后又重生的幽灵。如果没有他给自己的身份,她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名分都没有。这个世界上也许就不会有她,更加不会有现在的他。 翻了一个身,白苏不太愿意脸对着郑煦央。看着他,有些时候她就会有点莫名的心烦意乱。 “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我?”不知何时,郑煦央已经醒了。他的声音里面透着一点点的沉厚,还有一丝丝的慵懒。 将身边的人拉了过来,然后让白苏的脸对着自己。郑煦央望着白苏,眼神悠悠然的有点喜欢她望着自己的样子。只是他希望她可以一直都这样望着自己,而不是总是看着看着就会躲着他。如果是那样,他会觉得不舒服。 白苏呐呐的,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看郑煦央。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对于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她似乎有点不是太敏锐。 郑煦央皱眉,“也许是你醒来的时候,也许是更早一点。”抱着白苏软软的身体,郑煦央将她整个人都搂在自己的怀中。她总是怕冷,一直都有点冰凉凉的。这样的凉,让他很是心痛。什么时候她的冰凉会一点点的变暖和,他真的很期待。 “哦!”懒懒的答了一句,白苏窝在郑煦央的怀中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累了。 “别老是这样回答我,你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跟我就这么没有话说吗?”总觉得白苏对自己,似乎总是缺少点亲密感。郑煦央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更加的靠近一点,至少白苏能够说说话,尤其是对他。他总觉得她心中藏了很多的事情,各种事情他都觉得自己想要知道,但是她似乎从来都不愿意说这些事情。 “那你想听什么?”闷闷的,将自己的头埋在郑煦央的怀中,白苏很是不解地问道。 郑煦央想了想,貌似自己也不知道要问她什么。看看窗外的天,似乎已经开始朦朦胧胧的亮了起来。 “说说你今天想要吃什么?”早餐总是他去买,所以这次也是不例外。 白苏皱眉,他总是对自己格外的好,这份好令她心中隐约的觉得不舒服。如果继续这样的好下去,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似乎会伤害他。如果郑煦央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他还会这样对自己说一些甜甜的,暖暖的话吗?这个答案,白苏自己并不是很肯定。 “你想吃什么,今天我想下去给你买早餐。” “你不要多睡一会吗?”郑煦央总觉得她这些日子似乎有点累,所以他一直都觉得下去买早餐是男人的义务。而作为女人的,只要好好的睡几分钟美容觉就好了。至少以前,他也是这样常常会给佳佳买早餐。不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有佣人的,而他们两人在外面一起过日子的,似乎少之又少。 白苏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在郑煦央的腰间紧紧的抱了一下,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是她不想要多睡一会,只是他刚离开,她就会开始觉得好冷。就算是蜷缩在被子中,还是会冷。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开始依恋他,甚至是迷上了他的体温。如果要是没有了他的温度,她自己要怎么办。这个时候,她忍不住想要这样问自己。没有了他,她要怎么办。 从床上缓缓的坐起来,白苏下床开始收拾自己。郑煦央半倚着身看着她玲珑的身体来回的穿梭,只是一会就已经穿上了比较简单的长裙。 亚麻色的纯棉长裙,穿在她的身上有几分清清爽爽的美丽。修长的身体,走起路来都是极为端庄大方的。那种气质,他以前没有刻意去注意,渐渐的在一起以后,她才发现她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名门闺秀。端庄得体,说话大方得当,任何时候都冷静应对。这样的她,似乎完美的挑不出任何刺。 只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她十六岁的时候竟然召见了十八岁的他,看起来似乎跟自己玩去不可能的两人,也许就是那样的一次举动,才会有了现在的相遇。 “有什么不对劲吗?”白苏上下看了看自己,她自己刷牙洗脸了,应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对。 郑煦央笑着摇头,“你很美,很迷人。” “胡说!”白苏脸上微微的有点红,她略显狼狈地开门离去。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郑煦央有些时候说出来的话总是让她有点难为情,这些话算是情话吧! 望着她狼狈的身影,郑煦央哈哈的一笑。难得见到她如此脸红狼狈的样子,不过他确实很喜欢。这样真实的她,很真实,不是虚假的。 郑煦央倚在床上坐了一会,他还是起身穿衣。对于时间,他很有观念。既然白苏愿意去为他买早餐,那么他就好好的起来收拾一下自己,然后等着她的早餐就好了。 下了楼,白苏问了卖早餐的地方。一般酒店的早餐是好吃,不过总是有点讲究了点。郑煦央貌似从来都不太吃酒店的早餐,而是愿意出去买早餐。白苏想想,她也想要去看看他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早餐。 问了一些人,白苏才知道买早餐的地方貌似不是太近。至少要穿过两条街,然后要左拐右拐的,估计来回要将近半个小时。虽然有点不想动,只是想要郑煦央貌似也是常常这样给自己买早餐,总是要回馈一下。 穿过一条街,又穿过一条街。街上的人也开始渐渐的多了起来,车子也多了起来。形形色色的人,大人小孩子,似乎都很急。生活从上班开始,也有从上学开始的,而她则是从吃饭开始。 问了几次人,白苏才终于找到了买早餐的地方。卖早餐的地方人很多,老板的生意很是红火。白苏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伍,最后才买到了郑煦央想要吃的东西。 只是跟平常上班的人相比,白苏就显得有点显眼了。她不是太漂亮的那种人,但是一举一动之间就有一种不凡的气度。加上那身亚麻色的休闲裙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赶早上班的人。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老板也不能照顾过来。很多时候都是要自己去动手拿包子,或者是自己动手装咸菜。。 白苏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总是显得拘束了点。看到后面的人等了她好久,她的脸都红了一片了。过了一会,老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亲自帮白苏将所有要的东西都装好。只是听到白苏要豆浆的时候,老板才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白苏。 “还真是奇怪,这几天也有一个年轻人要的是这样的豆浆。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打包的,今天倒是没有见到人来。”老板絮絮叨叨地说了两句话,然后将豆浆递给了白苏。 白苏尴尬,其实这样的豆浆就是她自己要喝的。只是看看四周的人,都是一些中下阶级的市民,如果叫郑煦央穿着一身西装站在里面,总觉得很是突兀。如同是一片白色的花丛中多了一朵艳丽的牡丹花一样,一想到他要镇定地打豆浆,甚至是要求很多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笑了。 “那个年轻人,刚来的时候也就是要平常的豆浆。可是每天来都要叫我们把豆浆的糖少放点,最后就是他自己去放糖。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喝什么样的豆浆,真是麻烦。不过来时间多了,他就什么都直接弄。人倒是很好,出手倒是很阔绰,看来像是有钱人。人长的也很帅气,小姐你今天没有看见,要是看见了就会常来了。你看看那边的几个小姐,似乎每日都等着看看那个帅哥。长的真帅,就是我们店子小了点。”老板一边帮忙,一边说些话。 白苏听了呵呵的笑,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拿着自己要的东西走人。 郑煦央貌似是比较喜欢豆腐脑的,不过那种豆腐脑是用汤浇的,而不是南方的直接撒糖。白苏只能去隔壁的一家买豆腐脑,这些东西都是中国的特色,貌似他还算是喜欢。白苏没有发现,其实在郑煦央观察她的时候,她自己也在一点点的了解他。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在互相了解中,开始慢慢的指导彼此的饮食习惯。 豆腐脑,油条,还有包子咸菜,这些就算是今日的早餐。 提着早餐,白苏经过买豆浆的地方,看见几个略有姿色的女子格格不入地翘望,她忍不住弯弯唇笑了。估计他们今天是等不到他人了,因为他估计现在还在睡觉中。 有些时候,看见被众人爱慕的男人就在自己的手中,会有一种微微的骄傲感,觉得很畅快。这样的坏坏的小心思,倒是有几分乐趣。 白苏提着东西,穿过了一条马路,又穿过了一条马路,即将快要到达酒店的时候,她眼前忽然一黑。眼前的一切似乎一下就消失了,她的人晃悠了一下,然后直接扑通摔倒在地面上。手中的豆腐脑豆浆,还有油条包子都从塑料袋里飞了出来,泼洒了她一手。只是觉得手很烫,其他的地方很冷,眼前的黑暗如同是一片宽大的幕布,一下子就遮掩住了她所以的光线。 为什么看不见了? 咯吱一声急刹车,白苏只是觉得眼前似乎忽然的一阵热,泛着一股焦灼的橡胶的味道。她无力地撑着地面,恍惚间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一点。黑,漆黑的一片还是没有散去。 车内的司机显然也是吓了一大跳,他额头上冒出一些冷汗,然后回头看看身后的人很是抱歉道:“忽然有个女人冲了出来,所以……” “下去看看什么情况。”昏暗的车内看不见男人的面容,只是阴冷的气息在车内一点点的凝结,好像是早春的寒气。 司机迅速下车,现在他一刻钟都不想在车子里面呆着。 “喂,你走路都不长眼睛吗?”司机气愤地走到车前面,发现地面上散落了一堆东西,显然都是这个女人的。 白苏没看见人,只是听到声音有点吵杂。她的手触碰到车盖,此刻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差点被车子撞到了。只是她现在看不见,迷迷糊糊的只能从地面上爬起来。黑黑沉沉的,还是有点模糊,也看不清楚任何人或者是物。 “喂,跟你说话呢?”见地面上的人没有回应,司机顿时火了。他伸手推了一下白苏,白苏没有站稳,整个人顿时撞到了车子上,然后慢慢地滑落在地面上。她的眼睛看不见,只是一片昏暗,最后变成了漆黑一片。 司机顿时傻眼了,他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喂,你什么态度,明明就是你们撞到了人,怎么可以动手?”围观的市民顿时有愤愤不平的,其他的人也跟着一起指责司机的不是。么样么来。 司机是百口莫辩,他真的没有动手打人。不过是伸手推了一下那个女人,谁知道她就那么昏了过去。 苏炎坐在车子内等了一会,他的手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膝盖,只是外面的嘈杂似乎越来越大声,令他的心情格外的烦躁。 推开门,他从车内走了出来。 挺拔俊朗的面容,宛如是黑天使降临,所有的人都顿时没有了声音。没有想到车内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帅气俊美,所有的人都顿时忘记了刚才的时候,都盯着苏炎一个劲的看。 冷眼扫视了一下四周,司机顿时战战兢兢地走到了苏炎的身边,他擦着冷汗很是委屈道:“总裁,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那个女人忽然的冲出来,然后我碰了她一下,她自己救昏了过去。” 苏炎看看地面上的女人,亚麻色的长裙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孔,只是那样静静的躺在地面上,似乎没有了声息。没有血,也貌似没有太大的擦伤,只是跌倒的时候貌似有一点小小的皮擦到了。 只是见到地面上的女人,他心中顿时有点沉沉的痛。死亡似乎总是那么容易的带走一个人的性命,如果死了,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如此的冰冷,又令人如此的厌恶。 剑眉耸然,苏炎叫司机将地面上的女人送到医院,然后他也上了车。 白苏躺在车座上,那乌黑的发丝一缕缕的散开。此刻他才看清楚她的脸孔,很是秀丽,并不是太漂亮的人,而她的脖颈处还露出一点点红色的印记。那些印记他自然知道是什么,那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不知为何,见到任何女人,他总是会忍不住地在女人的身上寻找自己熟悉的人的相似之处。这个女人,什么地方都不太像是叶安凉,唯独她的睫毛很长,竟然有点相似。如果是安凉,应该是更加的漂亮。只是一想到叶安凉,他的心中就涌出一股股恨意。那股恨意,令他的心几乎如同是在炼狱中。为什么总是安凉,他说过总有一天要保护她,可是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保护过她。 最幸福的一天,他以为上天会眷顾他,只是那一日,上天还是将他的幸福收走了。他的幸福,明明就是唾手可得,只是下一秒钟转瞬即逝。 望着这个女人的脸有几分愣神,这是苏炎最近一年来好好的看过一个女人的面容。忍不住的,他伸手碰触到女人的脸蛋,很冷,冰冷冷的如同是安凉的脸一样冷。 又是一个相似的地方,这个相似的地方令他忍不住伸手握住白苏的手。她的手掌很小,不过指甲修葺的格外的漂亮。圆圆润润的,没有一点污垢。从指甲到手臂,每一处都光滑如牛奶侵泡过。 “安凉……”忍不住的,苏炎轻声叫了一声。这样的体温,似乎只有叶安凉才会有,别人没有这么低的体温。 “总裁,到医院了。”司机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然后将车门打开,准备要将这个麻烦丢进医院里面去。 只是苏炎一个手势拒绝了他,司机顿时有点愣住了。总裁不是要赶时间,怎么会忽然的在这里就不着急了。 苏炎下了车,伸手将车座上的白苏抱了起来。她的体重真的很轻,轻飘飘的如同是叶安凉一样的轻。记得他最后的一次抱着她,也是如此。这个女人的体型很相似,温度也是,就连这点重量都是。这一点点的慰藉,顿时令他久痛不愈的心有了一点点的安稳。如果叶安凉还在,那该多好。 抱着白苏进了医院,苏炎呆呆地看了很久。他想要多看她一会,只是时间似乎不允许。今天,是他第一天进入叶家的门。 电话来了三个,催了三次,苏炎才忍不住地离开了医院。 最后的最后,他又眷恋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不知为何,她竟然会令他有点心安,甚至不想离去。如此熟悉的感觉,浓浓的牵绊,只是他还是要离开, 推开门,苏炎大步离开了病房。 ………… 郑煦央坐在电脑边无心工作,这已经是他第五杯咖啡了,可是依旧没有见到白苏人回来。看看手表,从她出门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半小时左右了。就算是去台北市郊区都要回来了,可是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她的人。 过了一会,郑煦央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拿了一件外套迅速地出了门。这个女人,买个东西都可以迷路吗?应该不会,她自己对这里可要比他还熟悉才对。 085章: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死 刚出了酒店没多远的地方,郑煦央就听见报刊亭内的人说刚才有人出了车祸。六孽訫钺他心中顿时冷了一片,脚步也不由的走向报亭。 “你刚才说有人出了车祸,是什么人?”郑煦央站到了报亭前面,眼睛里犹如投射出几分镭射光线。 报亭的老板吓了一跳,然后才说起刚才有个女人貌似是出了车祸。穿着亚麻色的长裙,还提着早餐,头发很长很黑。 郑煦央顿时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有一瞬间他呆呆地站了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随后,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何听起来有点颤音了。 “亚麻色的长裙吗?”他飘忽地问道,脚步已经朝着马路那边疾奔而去。 郑煦央的脚步极为的不稳,甚至有点仓促的没有了以前的那股稳重。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的焦急,只是想要见到她是否平安无事。只是出去买一个早餐,为何人就忽然的出了事情。 到了路口,清洁工已经开始清扫地面上的东西。几根油条,还有碎落在地面上的豆腐脑。地面上没有血迹,至少说明没有流血,仔细的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任何血迹以后,他的心也随之稳定了一点。 问了四周的人,都没有知道那个车的主人是谁。只是知道有人送人去医院了,貌似只是擦伤之类的,并没有任何的大碍。听到这样的回答,郑煦央才安心了。只是她人到底去了哪家医院,到底在什么地方。 幽幽然的醒过来,鼻尖处有一些消毒水的味道,白苏立刻就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她最讨厌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医院,她已经呆了好久好久了。 医生过来询问了一些情况,帮白苏做了一些检查,确定她并没有伤到哪里。至于她眼睛为何忽然的失明,医生也只是猜测属于神经压迫,可能是短暂的失明。白苏想了想,自己以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落下来的病根。 眼睛才刚刚闭上,病房的门忽然的被推开了。 “白苏……”郑煦央额头上还有一些冷汗,他是寻找到最近的一家医院迅速的过来的。毕竟出了车祸,已经会就近送到医院。附近的医院,他已经找了三家,这个是第四家。直到到了这里,他才知道她在这里。 听到郑煦央的声音,白苏猛然间的想起自己似乎没有告诉他,而她是出去给他买早餐的。 “先生,这位小姐需要休息一下,请你不要打扰。”护士立刻拦住了郑煦央的路,毕竟他来的时候有点令人恐怖。 “我知道。”郑煦央走到白苏的床边,他的大手在她的脸颊上碰触了一下,确定她还是健健康康的并没有大碍,这个时候才放心了。 来没点要。白苏睁开眼睛,只是她的眼前还是一片昏暗,完全看不清郑煦央的脸孔。只是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距离自己很近。 “只是出去买个早餐,你就这么笨的跟车子撞上了吗?”郑煦央想要说一些温柔的话,只是那些温柔的话到了他的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是我太不小心了。”白苏眼睛盯着郑煦央看,只是郑煦央不知道她的眼睛完全看不见,只是漆黑的一片。忽然的漆黑,其实她也是很害怕的,只是她更害怕的是他会抛弃自己。自己已经没有了美丽的容颜,至少需要有一双眼睛,一个健康的自己。现在的自己是瞎子,如果以后都看不见,那么她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就是她学到的东西。 手不由自主地往一边移动了一下,只是感觉到那股温暖,白苏紧紧地握住郑煦央的手。其实她真的很怕,她已经觉得寒冷了,如果再看不见光线,那么她的世界就是一片彻底的漆黑了。 郑煦央蹙眉,他总觉得哪里是怪怪的,只是他说不明白。 白苏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有点冰冷的透着一点冷汗,甚至还有点颤抖。这样的颤抖似乎就是一种极为深邃的害怕,令她很是不安。 “抱歉,是我说话有点重了。”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郑煦央很是不自在的道歉。遇见车祸人已经够害怕了,如果他再说一些粗鲁的话,一定会吓到她的。 白苏没有说话,只是习惯性的微笑。即使看不见他的面容,她至少能够感觉到他的温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再过来看看。”郑煦央站直身体,他想要去问问医生具体的情况。 “不用了,我只是被吓到了,只要躺一会就好了。我有点冷,你陪我躺一会!”白苏话语中有几分脆弱,现在她不想叫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郑煦央依言脱了自己的鞋子,这间特等病房的床还算是大,至少够他们两人一起躺着。 上了床,郑煦央搂着白苏冰冷的身体。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到自己都有一种茫然无助的感觉。似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似乎又觉得心被人也一并带走了。抱住白苏,她的冰冷却令他担忧的心一点点的舒缓了一下来。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在你还没有真正的报答我前,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死。听见了吗?”郑煦央的手搂着白苏的腰,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命令。 白苏眼角有笑,唇角也荡起了一点点快乐,原来他是在意她的吗? “好,没有报答你前,你不叫我死,我是绝对不会去死的。”他的怀抱很温暖,她忍不住回抱他。这种感觉似乎不错,暖暖的细流将她的心温暖了。 “说好的,不许骗我。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欺骗我,唯独这件事不行。”这句话隐隐的含着一点暧昧,郑煦央知道叶安凉的身份,只是他任由她欺骗自己,但是唯独她的生命是他救回来的,所以她不能欺骗他。 白苏点头,窝在郑煦央的怀中默默地点头。她知道自己欺骗了他,只是死亡这件事她也不想要欺骗他,不过如果她真的被死神带走了,也不是她想要的。此刻,她觉得郑煦央有几分孩子气。生死又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不过只是给他一个安心的答案罢了。 郑煦央心头上的不安消散了很多,他抱着白苏在床上睡了一会。 到了正午时候,手机忽然响起,他才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起身在白苏的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他才出门去工作。 走之前郑煦央还是不太放心,他还是想要去问问主任医师白苏的病情到底如何了。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心中总有一点点莫名的担忧。 问了护士白苏的主任医师,刚到了主任医师的门口,郑煦央就听见里面的人在说话。 “主任,那个叫做白苏的患者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 主任医师叹口气,他将所有的片子都摊到桌子上面看了看。 “说是没有大问题,不过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的眼睛看不见这个问题。我也看了检查的结果,确实没有任何地方有撞伤,但是她就是失明了,这点令我也很是费解。”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向那个打电话过来的苏先生交代。他说病人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他。毕竟,人是他的车子撞到的。”一边的副主任医师也很是忧愁,这个事情还真的不好说。如果是不愿意负担就罢了,问题是人家很愿意负担这件事。 主任医师想了想,“那个白小姐貌似是说不要叫我们告诉别人她失明的事情,如果是患者自己的意思就问问她的想法。如果她不想告诉任何人,那么就暂时先不要说。她的暂时性失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好的。”副主任医师点点头,拿着病历正要开门,忽然发现门前站着一个门神。 郑煦央冷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两人,漆黑的眸子中显然有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光泽。 “先生?”副主任医师很是怪异地看着郑煦央,这个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来的吧!。 “白苏是我的家人,我想要问问她具体的情况如何?”郑煦央沉着步伐走到了主任医师的面前,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力令人觉得很是危险。 主任医师有点呼吸不稳,他还是实话实说了,不过会往好的方面看就是了。 “白小姐没有受什么伤,也许是以前受过什么伤,所以有点压迫神经什么的。不过这些都是短暂性的失明,因为她说自己貌似也是忽然的看不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不出多长时间就会好。” “多长时间是多久?”郑煦央单刀直入,他不喜欢大概。 “这个……”这个时间怎么说,人的神经又不是人的身体。 “行了,我知道了。”郑煦央从他们的表情上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们明显也不知道。白苏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了,这个彻底的令他惊讶了。 如果看不见了,为何要骗自己没有事。明明看不见,为何不说? 他不懂,一直一直都不懂她? 086章:你是在害怕吗? 白苏并没有真的睡着,就在郑煦央走了以后她就立刻醒来了。六唛鎷灞癹坐在床上,她的眼前没有一点光芒。只是觉得窗户开的地方有一点风吹过,漆黑一片令她觉得有点慌乱。 掀开被子,她下了床,想要在窗户边上吹吹风,或者说窗户边上至少有一点点的太阳能够温暖她很是冰冷的身体。 直到下床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真的什么都找不到。脚在床边来回试探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鞋子。赤着脚,她从床上滑下来,想要寻找鞋子,可是眼前的一切都看不见。明明觉得自己的方向感应该是很好的,但总是判断错误。 没有找到鞋子,白苏自己倒是被床撞了一下,人由于抓不住任何东西,直接摔在地面上。趴在地面上呆呆地看着上方的一片黑暗,脆弱的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原来黑暗的世界是如此的孤单和寂寞,连一点点色彩都不会存在于她的眼中。 门外,白苏不知道郑煦央就站在门外看着她。看见她很是笨拙的从床上滑下来找鞋子,结果鞋子没有找到,人反倒是在地面上摔了一跤。看到了她的泪水,他才觉得原来她也只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女人,一个需要别人温暖的女人。 只是在地面上躺了一会,白苏又站了起来。她趴在地面上,伸手去摸病房里的东西。先是床的腿,然后是床沿,她按照床沿的方向,最后总算是床尾的方向找到了自己的鞋子。别人只是一秒钟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她却花了足足十几分钟,而且额头上都已经全都是汗了。摸着墙壁,白苏想要靠近窗户,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不是窗户,而是门的方向。 一点点的,轻缓地移动着自己的双脚。一根根葱白的手指在墙上划过一道道的小印记,然后到了门前。她的手往前探了一下,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窗户。 两人就这样站着,面对面的站着。白苏看不见眼前的人是郑煦央,而郑煦央却看见了全部的白苏。双目失明,甚至是如此无助,又如此努力的她。她的手往外伸了伸,却摸到了他的脸颊。 只是一秒钟,白苏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想法。 她的手冰凉的触碰到了他的脸颊,只是一秒钟就想要缩回去,好像是触电了一样。只是她的手还是不够快,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力气很大,大的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腕。 即使看不见眼前的人,白苏也明白面前的人是谁。她的手轻颤了一下,而后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你都知道了?”她的眼睛很漂亮,如同是琉璃一样的清澈透明。乌黑的眸子,只是没有一点焦距,只是那么看着眼前的人。 郑煦央握着白苏的手,紧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手。 “为何不叫我知道?”他问,生意里面透着几分怜惜。 “知道了又如何,你现在是可怜我,还是说你想要直接丢弃我。”明明是处于最不利的状态,白苏的话语中依旧有几分傲然。不过那份冷傲,似乎还掺杂着一份等待被人抛弃的无所谓。 白苏的话语刚落,郑煦央的手臂就将白苏勾到了自己的怀中。她惊吓到了,明显的有点害怕,只能倒在他的怀中。 郑煦央的唇就贴在白苏的耳边,他的眼中有怜悯,也有一种心痛。都已经在这样窘迫的状况下了,为何她还能够如此的倔强。如同刚才那样表现出一点点的害怕,还有自己的脆弱孤单都不可以吗?还是说她的心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打开过,所以才会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你在害怕吗?” 郑煦央的话如同是小锤子敲打着白苏担心,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只是一下,她随即仰着脸很是无畏地看着眼前的一团黑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我一个瞎子,别人看不见不是照样活着,我也可以。”。 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内心的脆弱,郑煦央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对待白苏。是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还是说要狠狠的打她一顿,让她稍微能够流露出一点点的依赖。靠着他,就是那么恐怖的一件事,还是说他就是一个靠不住的男人。 郑煦央的手松开了,将白苏的人推开了自己的怀抱。 白苏顿时有点惊慌,从他细微的动作中她感受到了一股推力。他是想要放开自己,甚至是不要自己了吗?这一次,她的身体显然要比她的理智早一步行动。她的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衣服,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郑煦央望着白苏紧握着他衣袖的手,原来不是不害怕,而是不愿意依靠。 “我只是想要带你出去晒太阳,并不是要将你丢在这里。” 白苏的脸顿时红了一片,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只是此刻她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她应该要自强一点,应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 没着上这。抱起白苏的身体,郑煦央皱皱眉。这个女人,还真的有点口是心非。 两人来到了医院的中庭,这里有碧草,也有太阳。白苏窝在郑煦央的怀中,能够感受到太阳的温暖。暖洋洋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有点暖暖的,如同是棉花在阳光下开出雪白的花朵。 窝在郑煦央的怀中,即使是睁开眼睛也跟闭上眼睛没有多少区别。白苏想要去直视太阳,脸却被郑煦央用手捂住了。 “不要直视天阳,对你的眼睛不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的宠溺。 白苏自嘲道:“这样的眼睛,伤不伤到都一样了,就好像是摆设品一样,完全看不到哪怕一点点的光亮。” “你胡说什么,大夫不是说了吗?只是短暂性的失明,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 “真的会好起来吗?”白苏伸手想要摸自己的眼睛,却触碰到了郑煦央的手。他的手很大,大大的似乎还有点厚重。将郑煦央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白苏握着郑煦央的手。她葱白的手指划过他略显粗糙的大手,这只大手似乎上面有一点点的茧子。 “没有想到你的手上还会有茧子?”她笑,只是双手在他的大手上一点点的观察。 郑煦央抱着白苏,给了她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我自小就被丢弃在孤儿院,干一些粗活重活是常有的事情。就算后来到了美国,我还是会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并不是说有钱了就可以一切不用做,钱对我来说只是叫自己不再挨饿而已。” 白苏静静的听着,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经历。原来他并不是富贵子弟,一切都是要靠自己才有了今天的成果。这样的男人,是值得令人钦佩的。 细细的小手继续在郑煦央的手背上滑动,白苏很是好奇地碰触到了一道伤疤。以前她貌似没有见过,不过现在倒是真的见到了。在她双眼失明的时候,她倒是见到了一些不曾见过的东西。 “那么这个呢?”白苏的手指停留在伤疤处,很是想要知道。 “小时候孤儿院的食物并不是很多,小孩子多,大家总是在一起抢夺一些最好的东西。佳佳那个时候年纪小,总是被人欺负。这道伤疤是我为了给她抢一块糖糕,当时被一个孩子用小刀划破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它自己的故事,郑煦央想到自己的童年。那个童年并不算是幸福的,至少在他们这些孤儿来看,从来都不是幸福的生活。 白苏的手僵硬了一下,随后就从那道伤疤上移开了。她没有在说话,似乎还是触动着郑煦央的手指,不过也没有问起别的事情。 只是一道伤疤,白苏就明白自己跟郑煦佳的差距了。他们才是真的夫妻,而她不过是一个活在世界上的幽灵而已。想到郑煦央已经结婚了,她的心头就有点闷闷的。双手往上,然后是郑煦央的脖子。 白苏拉低郑煦央的脖子,想要吻他,只是她的唇落在了郑煦央的下巴上。这样的尴尬,或者说是一种窘状令她心中的信心顿时化为了一阵阵的自卑。没有了眼睛,所以她什么都看不见,就算是想要吻一下他的唇似乎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世界似乎可以看透她,而她却看不见任何人。 不等白苏自卑,郑煦央直接吻住白苏的唇。他的气息是温暖的,好像是一缕阳光照射到了她的心头上。贪恋着这点温暖,白苏主动回吻郑煦央。两人的舌紧紧的纠缠,只是用尽全力都想要彼此的融入彼此的心,甚至是彼此的灵魂。激烈的,带着一种冲动,似乎如同是钱塘江的大潮,拍打着他们的心田。 这一吻,最后扛不住的铁定是白苏。她气喘吁吁的,只能是化成一片水窝在郑煦央的怀中。他的温暖,如同是太阳一样温暖了她的心。 在家中,若是如此境况,大概没有人会爱她吧! 彼此拥抱着,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白苏懒懒的如同是一只猫儿,渐渐的眼睛似乎打架,她实在是扛不住,就这样在郑煦央的怀中睡了过去。 087章:失而复得的光明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按照先前的计划,郑煦央此刻是应该早早的赶回美国陪伴佳佳。六唛鎷灞癹只是拖到现在已经有快大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是不太想要早早的回去。回去以后,似乎很多事情就不是如此的平静了,与白苏在一起的日子好像是一双手,牵住了他的心。 白苏的眼睛还是看不见,但他不想她一个人呆在医院中,所以就将她接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后,白苏一直都是安静的,有些时候安静的出奇。她不说话,也不会打扰他,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户边上晒太阳,然后是发呆。即使她的双眼看不见了,郑煦央却能够明白她心中还是有许多的不安。 “下午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打电话叫客房服务,不要一个人四处乱走动。”倾身在白苏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郑煦央很是担忧她的自作主张。时常的,他会发现她自己摸索着想要做点事情。 仰起头,看不见眼前的人,白苏只是笑道:“你就算是叫我乱跑,我也没法乱跑。” “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白苏从来不知道郑煦央是这么的啰嗦,不过他的啰嗦中隐藏不住他对自己的关心。白苏明白,他是关心自己的,可是她的心中还是有许多的想法。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没有了目标。如果是这样,她活过来又有什么用? 下这自也。门咯吱一声关上了,白苏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不在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这样,想要自己走动一下,想要用手去感受一下世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四处走动,白苏想熟悉环境,只是看不见任何事物,永远不知道前面是不是悬崖峭壁。就这样来回走走,然后摔倒再爬起来,爬起来又一次的跌倒。每一次都是如此,但她还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环境。 来回走了一个多小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坐在地面上,白苏想来自己一定是狼狈极了。缓缓从地面上爬起来,她想要去洗个澡。 伸手摸到一边的墙壁,然后顺着墙壁的摆设缓缓朝着浴室的方向移动。不过只是几步路,人又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头上似乎有一股温热一点点的滑落,白苏伸手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撞出了血。真的没有想到只是几步路,自己救要过的如此的艰难。 有点晕沉沉的,似乎眼睛有点晃悠,头部有点痛。一阵剧痛刺的白苏浑身都抽了一下,接着意识也开始涣散,人忽然的就昏了过去。 郑煦央知道白苏在自己走了以后会来回的走动,他也为了她方便将所有可以移开的东西都移开了,只是门开的一瞬间,他还是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趴在地面上的人头部一片血红,将雪白的波斯地毯都染红了一片。他的脚步几乎是踉跄了一下,才匆匆的来到白苏的面前。 “白苏,白苏……”伸手触碰了一下白苏的鼻间,发现她还活着,他心头的害怕才消散了一些。这种惊吓,他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只是一次,他已经觉得六神无主,如果多这样的几次,他觉得自己都要折寿了。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郑煦央找来了家庭医生。在确定白苏只是头部撞到出了一点血,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大碍以后,郑煦央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松开了。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身体蜷缩着,似乎又冷了。他无奈的苦笑,不知为何,他现在一秒钟都不能离开她的身边。睡觉的时候如果没有他,她会这样瑟缩着一个晚上哆嗦。如果没有他在她的身边,她甚至会不知道何时又将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不管是什么时候,似乎都需要他的陪伴。脱了身上的衣服,郑煦央叹口气,还是钻进被子中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 看着白苏的面容,郑煦央回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思考。她是一个倔强高傲的女人,从十年前开始就是如此,到了现在就更加的是了。 十年前,她态度恶劣的推了他一把。即使只是交易,他却时常梦见她,也许她在就在他的心中发芽成长了十年。生长越慢的树木,它的根系就越发的发达,也越发的扎的深。不是不想,不去管就可以忽略不计。 十年后,再次遇见她。他们之间注定要纠缠不清,想要打破她的一切,不是要看着她痛苦就高兴,而是想要在她的眼中,甚至心中可以寻找到自己的身影。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只要她的心中是有自己的,也许这些就是他要的。 只是现在,事情的发展一步步的脱离了轨道。遇见她,即使她已经面目全非,他们还是这样,算是相爱了吧! 郑煦央的心咯噔一下,顿时才明白这些日子里面的沉闷是什么。原来他爱上了她,或者是很早以前就爱上了她。而她,是不是也爱着自己呢?这一点,他竟然没有了把握。 望着白苏熟睡的面容,郑煦央叹口气。 所有的所有,原来都是因为爱。 也许就是因为爱,所以才会想要束缚她的一切,只是为了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也许就是因为爱,所以看到她的一切痛苦都会加倍的敲击在他的心头。这样的爱,他要如何获得她的爱呢? 坏中的人动了动,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的,然后一点点的清晰了,如同是第一道光芒照射进了自己的眼睑中。本来应该漆黑一片的世界,忽然间就明媚了,而郑煦央是第一个进入白苏眼中的人。 “醒了,觉得那里不舒服吗?”关切地看着白苏,郑煦央很是忧心地问道。 只是睁开眼睛,似乎一下就看清楚了很多东西。此刻,白苏才彻底的看清楚眼前的人,原来他的眼中里盛着的是这样的光辉。 “嗯。”仔细地看着郑煦央的眼睛,白苏想要再仔细地看清楚一些东西。望着郑煦央,她只是想要看清楚。 郑煦央觉得有点奇怪,总觉得白苏似乎看见了自己。 “你的眼睛?”他问。 白苏点头,“我能看见你。” “真的好了?”有点不敢相信,郑煦央又问了一句。 白苏笑了,“我现在可以看见你焦急的样子,还有你的头发似乎翘起来了。”伸手抚平了郑煦央有点凌乱的发丝,白苏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能看见就好……”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郑煦央只是紧紧的抱住白苏。这一刻,他只是想要抱着怀里的女人。。 失明来的忽然,去的也匆忙。郑煦央还是很担心,去医院做了一番检查,在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以后他才彻底的放心了。 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美国那边的事情似乎催的很急,两人不得不速度的回去。在走之前,白苏还想要去看一个人。 跟叶长欢约定在餐厅见面,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欢欢来了。 叶长欢进了门,看见白苏的瞬间就扑了过来。他的小脸蹭着白苏的脸,显然有点舍不得。因为听说白苏要回美国,估计要过一阵才能回来,想到两人要好久见不到,他心里就难受。 “姐姐,你别回去了,好不好。”叶长欢很少粘人,只是现在他窝在白苏的怀中不愿意放手。想到姐姐要走,如果真的再也不回来的话他要怎么办,是不是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白苏抱着叶长欢,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会回来的,最多过一个月我就会回来看你。” “我真的想姐姐永远都留在这里,家里的事情越来越乱了,我都不想回家。真想姐姐你带我一起走,我不要回家了。”叶长欢可怜兮兮地看着白苏,水汪汪的眼睛中充满了渴望的光芒。 “家中发生什么事情了?”白苏很是不解地看着欢欢问道。 “苏炎哥哥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回来了。爸爸高兴的合不拢嘴,只是苏炎哥哥回来,家里的岚哥哥貌似就没有了实权。他们都说苏炎哥哥比岚哥哥有能耐,所以公司什么都是苏炎哥哥的。还有就是这几天梅姨和孟澜姐姐都被关起来了,听说要澜姐姐嫁人。所以家里很乱,而且何欢姐夫要跟寻姐姐离婚。这几天寻姐姐在家里,孩子还没有生,人就天天哭。”叽里呱啦的,叶长欢将家里的事情都一一的说了出来。也就是家里越来越乱,所以也就越发的没有人理会他,也就是没有人理会他,他也才会如此的越发的觉得难过。 白苏听的心中一阵紧,她匆忙问道:“妈妈她如何了?”说完这句话她才后悔了,说了这样的话,不就是承认自己就是叶安凉了。只是她说了也说了,叶长欢聪明的没有问。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她就是自己的姐姐。 “妈妈的病貌似比以前更重了,因为寻姐姐天天哭闹个没完。家中爸爸不会管她的,毕竟苏炎哥哥跟爸爸忙的不可开交。爸爸将苏炎哥哥介绍给了家中的长辈,还有公司的人,大家都说苏炎哥哥将来要继承叶家的家产了。” “只是几天不到,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白苏的心纠结着,她不想家里的母亲还有妹妹出事,只是现在事情似乎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着。小弟绝对不是苏炎的对手,毕竟苏炎自己在美国就有很好的公司,公司只要发展个一两年绝对可以把叶家比下去。只是为何一向都不愿意认祖归宗的苏炎要回来,这点她想不通。 088章:孟澜寻死的决心 只是一些日子不见,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六唛鎷灞癹白苏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心心念念想要回家,只是现在似乎更加的困难了。 “姐,你回来吧!”叶长欢忽然拉住白苏的手,他想要姐姐回家。只要是姐姐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一直都觉得姐姐才是最为有能耐的人,所以他也一直渴望姐姐可以回家。 白苏望着叶长欢很是期待的眼睛,她心中有万般的苦涩,却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口。她也想要回家,可是摸摸自己的脸颊,似乎又是一种奢求了。 见到白苏沉闷,叶长欢小脸暗淡了很多。两人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1文》坐了好久。直到天《2人》色很晚,白苏想《3书》要回去,只是叶长欢无论《4屋》如何都拉住她的手不放。在家中如此混乱的时刻,就连叶长欢心中也有一阵阵的不安。 白苏没有回去,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郑煦央她自己有点事情。 叶长欢想要去吃意大利面,白苏自然是奉陪到底。两人刚刚进了餐厅,就忽然发现了对面的熟人。 隔着不远的地方,孟澜就坐在桌子边上。她的脸上憔悴不已,从来不化装的脸蛋此刻也画上了浓浓的妆。 “我爸爸无论如何都要叫我嫁人,如果不是有人帮忙,我今晚可能就逃不出来。你带我走,我们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到台北。好不好?”孟澜双手抓住男友的手,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不想要走母亲的后路,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靠过家里,为何到了现在她就必须要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那样的生活,她不要,不要那样的生活。 如果今晚走不了,她绝对永远都没有办法逃走了。 坐在孟澜对面的男人双手冒冷汗,脸上也有许多的为难之处。 “孟小姐,这个是绝对不行的。我们还是学生,你叫我往那里逃,再说我也有家庭啊!”面对孟澜的强势,男人显得很是焦虑,甚至是有几分胆怯。 孟澜顿时愣住了,前些日子他还叫她一声澜澜,到了现在竟然就变成了孟小姐。他们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陌生人,而不是前几日的情侣关系。孟澜咬着唇,唇瓣已经被她咬出血来。这一点点的希望,就这样的破灭了。母亲为了她,几乎是求遍了所有的人,最后才出此下策,只求她能够跟男人远远的离开这里。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竟然退缩了。 火气如同是一条蛇,孟澜努力的不叫自己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这些年来,她虽然是叶家的小姐,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母亲虽然软弱,只是她明白没有名分的女人对女儿的影响,所以她一直随着母亲的姓氏。跟着母亲的姓氏,就是希望有一日她能够自己去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只是现在看来,似乎什么都破灭了。。 叶家的人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自从大姐叶安凉死在异国他乡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运气。即使他们早作打算,还是晚了一步。 “你还真是说的出来,孟小姐,我们还真是生疏到了如同陌生人的地步了。”孟澜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死就叶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战战兢兢的,“我以前没有想到你是叶家的千金小姐,可是现在不同了,我知道了。你家里财大势大,我父母只是两个在小公司里面工作的小职员。只要你们叶家动一下小手指,我们一家人就要没命了。我不能因为你,叫我父母饿死啊!” “我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是求你救救我,只是救救你跟我一起走。难道这个都成了叶家可以杀了你父母的理由吗?是你自己害怕叶家的财大势大,还是说你害怕跟我在一起会惹上麻烦?”孟澜不是一个白痴,她一眼就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心思。不是说害怕叶家的权势,而是害怕跟她在一起会麻烦不断。 “算是我求求你了,你是叶家的大小姐。你要是真的想逃走,何必要为难我。就算是我跟你逃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还没有毕业,我们就算是出去找工作也只能找苦力。那样的生活,我们又能过下去吗?” 孟澜拿起桌子上的水,直接从头上浇灌了下去。她冷冷的一笑,讽刺道:“如果不想走,世界上有千万个理由,不过最好不要给自己找这么多理由,你只要说不愿意就好了。” 丢下杯子,孟澜冷笑一声,随即潇洒地走出了餐厅。 跌跌撞撞的,孟澜出了餐厅以后才觉得冷。望着头顶的天空,她觉得真是好笑。二十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活在了叶家的控制之外,但是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孟澜的脚跨出了第一步,然后又走出了第二步。 “妈咪,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孟澜就想要冲进车流中。不过有一双冰冷的手,更加快速地抓住了孟澜的手臂。 白苏如果慢上那么一步,也许出来以后看见的就是孟澜血溅当场的惨剧。她想要做什么,在她走出这家餐厅的时候就能够令人感受到。她是想要去死,就算是死了也不想要嫁入什么豪门中。 “放开我……”孟澜嗓音干涩,想要拉回自己的手臂。 “澜姐,你要做什么?”叶长欢从白苏的身后走了出来,他看着孟澜很是忧心的问道。 孟澜笑了,笑的格外的凄凉道:“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你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死在车子下面吗?”白苏一双眼睛冷幽幽的望着孟澜问道,她的眼中有一点点的怒火,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气愤。为何要死,难道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对,就是要去死。我就算是死,也不想要过如同我母亲一样的生活。既然你们都知道,为何还要管我?” “如果你连死的决心都有了,为什么不能想一下你母亲应该如何生活。如果你真的死了,她要如何活下去?”白苏望着孟澜问道。 孟澜一惊,泪水如同是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来。她的眼中含着泪,直勾勾地望着白苏。 “你是什么人,你又怎么能够知道我的痛苦。” “我是叶安凉的朋友,叫做白苏。”这个时候做自我介绍,总觉得有点诡异。 “呵呵,原来是安凉姐。安凉姐那么聪明的人都难逃一劫,我又能有什么好生活。她救了我跟母亲一次,但是没有第二次了。其实我真的很想感谢她,不过这句话估计要到下面以后告诉她了。”孟澜已经绝望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要自己,而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就这么想要死吗?”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去嫁给一个折磨死自己四个妻子的变态吗?”孟澜忽然狠狠地看着白苏,眼中有无尽的恨意。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她心中的那份痛苦。不是她自己想要去嫁给那样的人,是他们在逼着她不得不做。无论她想要如何反抗,都无法逃脱那样的命运。如果说过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宁愿一死了之。 “除了死之外,你就不知道要做点别的事情吗?你现在的行为,跟刚才在餐厅里的那个男人又有什么的区别。你现在丢弃的是你自己的生命,还有视你为生命的母亲。如果你的母亲想要你嫁人,也就不会冒险将你救出来。可是你现在做了什么,你抛弃她,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理由。这些借口只有一个,你自己不想要吃苦,跟刚才的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白苏将他们说的话都听见了,知道孟澜是逃出来的。现在仔细看,才会发现她的脸是肿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这些痕迹,都说明了她受的苦。 白苏的一席话,顿时令孟澜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忽然的全身没有了力气,直接倒在了地面上。坐在地面上,她无助地掩面痛哭。 是啊!如果自己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母亲。到了最后也要她孤苦伶仃的生活,甚至要叫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掩面哭了许久,叶长欢的小手紧紧地抓住白苏的手。他的小脸上写满了哀求,显然是想要白苏帮忙。 白苏伸手摸摸叶长欢的脸,她又何尝想要孟澜去死。只是现在的情况,很是复杂。 孟澜跟着白苏和叶长欢去了酒店,哭了很久,加上一直情绪不稳定,欢欢劝说了好久,孟澜的情绪才渐渐的平稳下来。 小客厅里面没有人,只有白苏跟长欢两人。小家伙没有吃饭,白苏特地叫了两份意大利面上来,就是想要叶长欢心情好点。 拿着叉子搅拌着盘子里面的面,叶长欢一点都没有想要吃下去的胃口。他一直都在看着卧室的方向,那个家里从来都没有人幸福过!只是现在,悲剧的人又增加了一个,而他身边也有一个!! 089章:不是夫妻是兄妹 白苏见欢欢似乎没有胃口,她淡淡的一笑问道:“前面还吵着说要吃意大利面的人,现在怎么反倒是没有胃口的人了,不好吃吗?” “不是……”叶长欢用叉子挑起一根面,稀溜溜地吃了下去,不过小脸上满是乌云,显然还在想着孟澜的事情。六唛鎷灞癹 “……”白苏想要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她只是从一边拿起餐巾纸,将欢欢脸上的酱汁擦去,然后又端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两人默默无语的吃饭,只是空气中显然凝固这一股令人说不出来的不畅快。 “姐,你能救救澜姐姐吗?”意大利面似乎变得不是那么好吃,叶长欢毕竟是一个孩子,还是没有藏住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他只是望着白苏,脸上满是恳求地问道。 白苏沉默了,她放下手中的叉子。伸手摸了摸叶长欢的头,他一向都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也许就是这份善良,才会令他总是会为了别人着想。 “不行吗?”叶长欢很是担忧地问道。 白苏摇摇头,怎么会不行。只要是他开口,她想要满足他所有的心愿,哪怕是这个世界她都想要给他一个人。 “可以是可以,不过他们以后的日子会生活的很辛苦。只要他们有那份打算,那就是可以的。” “就像是姐姐你说的,如果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好害怕的。”叶长欢眼睛炯然有神地望着白苏,他最佩服的就是姐姐了。 “好,那你要乖乖的把饭菜都吃完。”看都桌子上的饭菜,白苏用叉子点了点。从刚才开始他就没用心吃饭,所以她自然要叫他多吃点。 “好多,我吃不完,姐姐跟我一起吃吧!”叶长欢看到桌子上的这么多饭菜,肯定是吃不完了,所以他耍赖地看着白苏,就是想要白苏跟自己一起吃。 白苏捏了一下叶长欢的小鼻头,“你啊,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就知道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叶长欢笑的很开心,他将手中的面送到了白苏的面前。 白苏皱皱眉头,这个是不是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么多,吃完了估计他们就不要睡觉了。 两人嘻嘻哈哈吃了一顿饭,叶长欢已经去睡觉了。白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的手中捏着一支香烟,很久没有抽过烟了。她一直都是好孩子,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偶尔也会去寻找一下刺激,想要用一盒香烟来麻醉一下自己。 回家,即将要回家了。 想到回家,她心中有点酸涩,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郑煦央。说好的,她要报答他,可是她似乎没有机会了。 郑煦央一定会怨恨自己吧!也许是的,一定会是这样。如果说恨着自己,那么至少还能记住自己,也许他们之间的爱就好像是一场镜花水月。从他的眼中,她明白他是爱自己的,而她似乎也真心的没有他就睡不着觉。。 手中的香烟一直燃烧到了指甲,白苏手指一痛,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将手中的烟头宁灭,直到那点橘黄色的火光一点点的消散,她看见的只是一片凄凉的黑暗。 ……………… 桌子上面放满了早餐,豆浆油条,还有几个可爱的小包子。只是这些东西此刻变得冰冷的好像是冰箱里面刚刚取出来的,太阳明明很大,可是这一房存在的只是一片孤冷。明明说好了早上要回来,可是白苏没有回来。他已经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多趟,不知不觉一天已经过完了,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却没有她的任何音讯。 就这样走了,静悄悄的走了,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不论如何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手机里的人似乎消失了一样。 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郑煦央一直都想不明白白苏人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他心中隐约的觉得跟叶家是有一些关系的,最近叶家的变化很多。本来应该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叶安岚竟然被一脚踢出了权力中心,而接管叶家大权的却是忽然从美国回来的苏炎。 苏炎竟然是叶家的私生子,而且显然比叶安凉还要大上一岁。这个事情可谓是轰动了整个台湾,大家都想不明白的是苏炎为何会回到叶家。虽然苏炎的公司规模还不一定比得上叶家的根基深厚,但是再过两三年,他一定可以比叶家发展的更加的好。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可是苏炎忽然的回到了苏家,这点事令人捉摸不透的。有些人说苏炎是因为公司要金钱周转,所以才会回到叶家。只是据他了解,苏炎的公司蒸蒸日上,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到底是什么令苏炎回到了叶家,甚至回到了台北,这个问题困扰着所有的人。 有一个事情是郑煦央不敢想的,那就是那一日求医到达了苏炎的小岛。事情似乎有点觉得怪异,为何叶安凉作为嫁到印尼的新娘会出现在苏炎的小岛上面。而那日也是苏炎大婚的日子,如果说唯一合理是苏炎娶得新娘正是叶安凉。 一想到这里,郑煦央几乎不敢再想下去。苏炎跟叶安凉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 叶安凉是回去了,还是说她去了别的地方。想到这些,郑煦央就千头万绪觉得心乱如麻。 白苏消失不见了,只是他也没有听说叶安凉回到叶家,一切如同是云里雾里,令他一点也不明白。 就在郑煦央觉得乱糟糟的时候,美国公司那边出了点差错,令他不得不迅速的回去。 不管是叶安凉,还是白苏,都别想要跟他扯清关系,他一定会找到她的人。 郑煦央匆匆忙忙飞回了美国,而美国那边的事情令他忙的几乎没有时间回家。只是忙到半夜,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想到佳佳,他心中多少是有点愧疚的,到了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佳佳是他的家人,一直以来,他们的关系更像是兄妹,而不是情人之间的关系。至少他不会为了佳佳的事情在会议上走神,令他能够走神的只有白苏。 由于很晚,郑煦央自己拿了钥匙开门。推开门,上了二楼的卧室。 想到郑煦佳也许已经睡觉了,他总觉得会打扰到她,只是又想要看看她最近好不好。还是轻声的推开了门,只是房间里的一幕令他顿时愣在当场不知道要如何反应过来。 大床上,赤果果的两个人,就那样交缠着。女人乌黑的发丝,男人强壮的身体,这样的一幕令他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床上的两人顿时也察觉到有人在,郑煦佳抬头,顿时慌了。 “老公……”伸手拉过被子,两人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郑煦央站在门前,过了好一会,他才疲惫地说道:“穿上衣服,到我书房来,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门咯吱一声关上了,房间内的两人都愣住了。为何是那样的态度,平平淡淡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此的冷静,冷静到令郑煦佳全身都要冻成了冰。如果是他火冒三丈,甚至是药杀了她,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怨言,只是现在的冷静,就好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那样的平静,如同是无关紧要。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郑煦央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他手里端着一杯烈酒。喝了几口觉得还是有点不是太舒服,刚才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中窜出来。他觉得自己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或者是真的看清楚了什么。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郑煦佳身上穿着睡衣就过来了。她站在门边,有点胆怯,或者说不知道要说什么。 “坐,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郑煦央拍拍沙发,伸手招呼郑煦佳过来坐下。 郑煦佳从门边的阴暗处走了出来,她明丽的双眼一直都在观察郑煦央的一举一动,只是他过于的平静,平静到令她感到害怕起来。佳白说好。 “为何你不骂我,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没有坐到郑煦央的面前,郑煦佳看着郑煦央询问道。 “你希望我骂你什么?”叹口气,郑煦央平静地看着郑煦佳问道。他心中是有一点不舒服,但是那种不舒服不是嫉妒,也不是因为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气愤,还有妻子的爱遭到背叛的愤怒。他也有了自己的女人,她的不告而别令他觉得低沉郁闷,甚至是愤怒,只是他却不会对郑煦佳有这样的感情。两相对比,他才了解到自己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你应该骂我,我是你的妻子,但是我却与别的男人有了关系。这样的我,你不觉得我下贱,甚至是肮脏无耻吗?”明明自己才是做错事情的哪一个,但是此刻的郑煦佳似乎已经有点失控了。 郑煦央一把拉住郑煦佳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好。 “我不会骂你,因为我看清楚了一件事。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并不会觉得愤怒,甚至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寒,我只是觉得你似乎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是哭哭啼啼受人欺负的孩子了。” “你在说什么?”郑煦佳泪花哗啦啦的落下来,她的手紧紧的抓住郑煦央的手,很是痛苦的问道。她一直都害怕郑煦央看透这件事,只是没有想到他还是看明白了。以前,她有了别的男朋友,她想要看他的反应如何,可是他一直都是那么平静,那个时候她就已经隐约的察觉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他还是发现了。 090章:重返叶家 郑煦央略有一些粗茧的手反握住郑煦佳颤抖的手指,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郑煦佳,里面没有藏匿其他的情绪,只是将自己心中最想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六唛鎷灞癹 “看着我的眼睛,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说的是什么,而且你明白我们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我这一生都不爱其他的女人,也许我们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我们有了孩子,然后变的白发苍苍。” “我不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煦央止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她摇着头否认自己心中早就已经清明的想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你原谅我……,我一定会改的……” 郑煦央摇了摇头,他唇边一丝笑容。只是很专注地望着郑煦佳认真地说道:“你没有错,就算你有了别的男人我也没有觉得你有错。佳佳,你知道当一个男人原谅自己的妻子有了别的男人还不生气的原因吗?”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摇着头,郑煦佳泪眼汪汪,她抽出自己的双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郑煦央一把抓住郑煦佳的手,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佳佳,你一定要听。我不想害了你一辈子,你为什么有男人我一点都没有怪你的想法。因为我们之间只是家人的关系,而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家人,但是你却不是我的爱人。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对这些完全没有任何愤怒的想法。只是,如果另一个女人有了男人我会生气,愤怒,甚至想要不择手段将她从别的男人的身边抢过来。” “说这些话,你就是要告诉我你有女人了吗?我不管这些,就算是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会忍耐,我会忍耐的,以后绝对不会犯错了。”郑煦佳眼中一片死灰的色彩,她没有疯掉,也没有傻。郑煦央的这番话想要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爱情,而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份亲情。她不要那样的亲情,她想要的只是他的爱,只是想要得到他一个人的宠爱而已。。 “佳佳!”郑煦央忽然的吼了一句,吓得郑煦佳顿时愣住了,连眼泪都挂在了眼眶处。她不懂,甚至是极为不解地看着郑煦央。为何他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却不敌一个第三者插足的女人。 见到郑煦佳平静下来,郑煦央才继续道:“我们之间只是亲情,不管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都是我的妹妹。以前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也以为这一生只要有你就已经足够了。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会遇见她,爱一个人会为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而变得不是自己,自己会因为她笑了就笑,会为了她哭泣而伤心,甚至会为了她的安危世界变成一片黑暗。那样的浓烈,是我第一次才明白的。” 郑煦佳泪水还在汩汩流动,她看到郑煦央严重的一片烟火正在盛开。在那盛开的烟火中,有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只是这些喜怒哀乐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她实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就算她如何的努力,到头来还是这样的一场空。从最初开始,她就是依附在郑煦央身边的小树木,他的世界就是她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颠覆了,从才再也不会有一个她,他的心中将要住进另一个女人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是两人都已经明白。这场婚姻不过是一次过家家,过家家结束以后,他们之间将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存留在血缘之外的,就是那种兄妹感情。即使这样的感情不是她要的, 三天后,郑煦央跟郑煦佳离婚了。一纸离婚协议书,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回了从前。郑煦佳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一点,他们之间除了兄妹的感情,再多的也没有了。一场离婚协议,郑煦佳得到了一笔财产,足够她吃喝一辈子都不愁。 机场人来人往,郑煦佳也到机场送行。 “为何这么早就要回台北,是为了那个女人嘛?” “嗯,我担心她受伤。”几个晚上,郑煦央都睡不着。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想到白苏身体的寒冷,那样的冷,没有人给她暖和身体,她要怎么才能睡觉。 郑煦佳脸上露出一抹落寞的笑容,“看来你真是很爱很爱她。” “是的,我很爱她。”没有反驳郑煦佳的话,郑煦央很是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感情。没有了婚姻的枷锁,也没有了任何可以阻碍他前进的步子。现在他想要做的,只是去拥抱住她,不让她再受伤。 “如果你们在一起,你们一定要幸福。”郑煦央做出了多少努力,郑煦佳是最明白的。一直以来,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真的为了自己而活过。现在,他终于可以为了自己而活一次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你也是。”抱住郑煦佳,郑煦央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两人挥手道别,郑煦佳泪水早已爬满了脸蛋。明明那么熟悉,此刻她却觉得郑煦央距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他们之间似乎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 到了台北,郑煦央四处寻找白苏的影子,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人。 直到两个月以后,他才听闻了一件劲爆的消息。叶安凉从新回到叶家,她没有死。报纸上的女人的确是叶安凉,还是那么的漂亮,不再是以前的丑小鸭。郑煦央捏着手中的报纸,现在他终于直到为何这几个月来不见人了,她是药去整容,恢复自己以前的容貌。如果不是以前的那个叶安凉,大概没有人会认她。 报纸上的人巧笑倩兮,只是一笑就有万千的魅力。那样迷人,几乎令所有的人都跌破眼镜。据说只是短短三个月,叶安凉为叶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商机。以前大家都不知道她有那么高明的手腕,直到现在才直到她隐藏的有多深。 郑煦央盯着报纸上的人笑了,果然是她,的确是她。 二十多年来默默无闻,不是说她没有惊人的经商才能,而是她从来都没有发挥过自己的力气。 也许不是郑煦央自己,也许所有的人,包括她的家人都会为了她的那份魄力而惊讶。只是有了那份魄力,也许她的日子就不可能恢复以前的平静。她将会有新的生活,永远都围绕着权势钱财打转。 看着报纸上的人,郑煦央忍不住地笑了。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说叶安凉,她是聪明,还是自己真的想要回家了。如果真的想要回家,那样的家庭又有什么事可以令她留恋的。难道她不知道,一旦自己展开羽翼,那么必然成为黑暗中猎杀的对象。这份聪明会给她带来许多的荣耀和金钱,如同今日报纸上所说的,只是也同时会给她带来灾难。这么多年都忍受了,为何现在要忽然的站起来。 过来依靠他,甚至是过来跟自己在一起,难道就那么的困难吗?他不解,只是心中为了她感到不值,同时更多的是感觉到心痛。 ……………… 叶家的大宅内热热闹闹,商贾云集,政客游荡。今日是叶鸿坤的生日,自然是所有的人都要好好的热闹一番。 只是如今的叶家最有话题的自然就是叶家的名门闺秀,也就是那个离奇的人物叶安凉。这一年多来都是她的各种消息,从最初的遭人强上,到后来的被兰家退婚,再到忽然离奇死亡,以及到现在忽然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最令所有人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叶家大小姐,明明就是一个千金,只是在家里面当米虫就好,但是忽然的人就变了性情。只是来到叶家的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就已经成为了商界的女强人。 从欧洲引进最有前途的技术,又在东南亚地方投资了三四笔钱,最后这些钱自然是成倍的翻了回来。这些东西都自然是叶安凉的主持的,简直可以跟苏炎一较高下。 所有的人都云集到叶家,无非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叶家的千金是真是假。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叶鸿坤自己就是一个多疑的人,不要说别人调查了,就是他自己都将女儿调查了一番。甚至还是去做了DNA的,在确定了DNA以后,他才彻底的信服了叶安凉就是自己的女儿。 宴会的主角虽然是叶鸿坤,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想要跟叶安凉说说话。这个叶家的千金小姐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明丽的眼睛看似有点水灵灵的令人怜爱,却又偏生出几分强势和刚硬来。这样的女人,就好像是烈火玫瑰,柔中有刚,更是有几分气韵不凡。 本来一向都在嘲讽叶安凉是破鞋的人,现在态度全都变了,甚至有人主动提出要娶叶安凉做媳妇。这些人家可都是名门大户,跟叶家也算是不相上下。大家看重的是什么,自然是叶安凉的手段。有这样的女人嫁过来,保证可以引领家族繁荣。 到了有价值的时候,叶安凉自然就成了抢手货。 关于更新问题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此文的成绩不是太好,所以要缩减故事。胭脂很感谢一路支持过来的亲们,如果不是你们,胭脂真的没有信心将自己心中所想的都呈现在这个故事里面。就是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胭脂才决定将故事写完整。至少要将我心中早就有的故事全都展现出来,不仅仅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这两天有点疲惫,但是这本书会很快的完结,希望大家稍安勿躁。 胭脂的新文也在构思中,到时候希望还能继续看到你们的身影!!们要为己。 091章:童年时的婚约 叶鸿坤是这次生日的主角,自然身边是围绕着一群各色各样的人,不过这样的宴会多数都是阿谀奉承之类的。六唛鎷灞癹 “叶总,没有想到你家里真是卧虎藏龙啊!先不说苏炎,光是最近的叶安凉就叫大家是刮目相看,真的想不到你的女儿竟然巾帼不让须眉。我想要是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叶家就要称霸台北了。” “是啊!要是我家的儿女有叶总这样的本事,我也不用到了这个年纪还要操心了。几个臭小子就知道吃喝玩乐,没有一个上进的,跟叶家的两个孩子相比,真的令人汗颜!”其中一个人说到自己的孩子,口中免不了有几分抱怨。不过其他的人也都是有这样的感慨,自己的孩子何尝不是。家中有钱,孩子自然都是娇生惯养的,不要说什么才华本事了,不要天天发小姐少爷的脾气就不错了。 “呵呵,那里的话,都说儿女都是自己的好。我想你家里的孩子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像是安凉,我也没有想到她还是一个经商的人才!”叶鸿坤站在人群中,眉眼中都是喜庆之气。谁也不曾想到家里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想到三个月前,所有的人都对他疏离的很,可是现在倒是都开始阿谀奉承了。 关于叶安凉忽然回到家里,他起初心中是有点不想留她。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自己主动提出进入公司工作,同时还将孟澜的那门亲事直接给推掉了。女儿分析了一下那家商户的发展情况,听了女儿的一席话,他还真是有一种后悔的冲动,那个明显就是一笔只亏不赚的赔本生意。 女儿的脸略微的有点变化,但是他现在已经能够接受了。经过三个月的治疗,至少还是以前的女儿,唯独令他不安的是那双眼睛,过于的精明锐利了。似乎以前的叶安凉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不管怎么说,叶鸿坤都已经接受了叶安凉。不仅仅因为她是他的女儿,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她具有那样的能力,令他心服口服的能力。一直以来都觉得大女儿有点怪异,直到现在她才华展露以后,叶鸿坤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叶总,我儿子刚才国外回来,对台北也比较陌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安凉出来跟我家孩子四处转转,他们怎么说也是同学。”有人开始攀关系,无非就是想要将叶安凉带入自己的家。 叶鸿坤皱眉感叹道:“这估计不好,安凉的个性就不太合群。你也知道她经过两次婚姻,人不知道为何开始有点惧怕男人,所以……”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大家一下就明白了。只是众人心中不由的有点愤愤,看来叶鸿坤是不打算叫叶安凉嫁人了。有这样的女儿,估计可以做牛做马使唤一辈子。这样的人也够狠,宁愿叫女儿做牛做马,也不想女儿幸福。毕竟是女人,怎么样都要嫁人,但是叶鸿坤似乎是有意要隔绝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起初都是热火朝天,后来也就没有人说起了。 香槟美酒,美女如云,叶安凉却一个人躲在阳台上喝酒。她回到了叶家,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是她做了就绝对不会后悔。自从回到家中,一向都是身体虚弱的母亲竟然也抱着她哭了一场。家中妹妹的孩子已经生了,由于她在中周旋,好在离婚的事情也就搁浅了下去。兰何欢跟寻寻之间的事情,她也就不多过问,但是至少他们现在能够好好的坐下来谈谈了。毕竟有了孩子,什么事情都不能如以前那样的肆意妄为。 母亲的身体又开始不太好了,若是以前必然是要求着父亲去找最好的大夫。现在这些事情都完全不用叶安凉自己操心,即使她不说话,父亲也会招来最好的大夫还有最好的药物为母亲补身。 唯独现在不好的估计就是叶安岚了,毕竟她回来以后抢了他所有的风头。她并不是想要跟弟弟抢夺什么,只是他性格柔弱,同时也有一点过于强烈的嫉妒心,也就是这样导致他总是没有在公司有多大的作为。为了能够获得家中的权利,叶安凉也就摒弃了这些东西,她唯一先能够顾及到的就是在家中有一席之位。至少说话,她说的某些事情父亲会答应,比方说孟澜的婚事,还有就是寻寻的离婚事情。 三个月来总是忙忙碌碌的,叶安凉累的几乎都没有喘气的时间,至少这些事情她都做到了。 “晚风凉,怎么不添一件衣服。”一件男人的西装披在了叶安凉的身上,她回头,发现苏炎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她的身边。她会心一笑,这些日子里可以如此快的上手,跟苏炎的帮助也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他的帮忙,也许一切都不会有那么快的进展了。 伸手拉了拉衣服,叶安凉倒是也不会拒绝。苏炎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按理说她应该叫他一声哥哥,只是他从来都不会叫他叫他哥哥。 “阿炎,你怎么来了,不是很忙的吗?”叶安凉依靠在阳台的木栏上,淡淡地笑问道。 苏炎漆黑的眼睛就好像是天幕,一点点的碎芒在他的眼中闪烁。这些光芒不是很大,却令人更加的觉得他的眼睛太深了,深的几乎看不到底。 那这个事。“都是一群人吃吃喝喝,也没有什么大事情,我想还是过来休息一下比较好。”苏炎高出叶安凉一个头还要多,他天生似乎就比较高,而且也不是太像叶鸿坤,据他自己说比较像母亲。 叶安凉抬头看着苏炎笑道:“看到你现在都好高了,想当初你比我还要矮。” “你小时候是比我高,不过也就高那么一点,也没有高很多吧!”苏炎皱眉,想到想时候的事情,他的双眼中就布满了一层层如蚕茧的温柔。那些温柔就好像是一张网,将他冷峻的脸孔顿时软化成了一滩水。 小时候他们两人在一起玩耍,不过多数时候都是叶安凉带着他。他虽然比叶安凉年长,但是他们的年纪相差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也许就是童年中这个家中唯有她对自己好,也令他一直都记得小时候的誓言。 “是没有高多少,不过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好可爱。尤其是你的眼睛,乌黑的跟珍珠一样。当时家里的几个佣人,都很喜欢掐你的脸,你时常都是被人掐的脸蛋红彤彤的,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小时候的事情,叶安凉到了现在都记得很清楚。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她整个人都笑的如同是一朵迎春花。。 苏炎淡淡地笑着,唇边有着无限的温柔。“你也知道,不过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答应过,说要做我的新娘吗?” 叶安凉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的更为灿烂起来,“呵呵,小孩子扮家家,都会说这样的话。那个时候,你多可爱啊,当时还有隔壁的姐姐说要娶你。不过你当时也真是够滥情的,竟然说要都娶回家里面去呢!” “是啊!不过我小时候只想要带一个人回家,也只想要娶一个人而已。”苏炎的眼中激荡出一点点的火花,只是那双眼变得更为的冷幽,甚至也更为的痛苦。他想要娶的人只有她一个,迷恋她,似乎这一生都没有改变过。想要的人只有她,一直一直都是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知道他还活着,他真的高兴的泪水都要落下来了。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她过了将近一年以后才回来,而且她的脸孔似乎变了。虽然现在经过整容已经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她,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叶安凉回来的目的。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会温柔的对待别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 她还活着,苏炎觉得那是上天给他最丰厚的一份礼物。只是她还活着,他也回到了叶家,他们之间似乎立刻就有了千层的高山阻挡了他的眼睛。如果是在另一个地方,在他的王国,他可以想要占有她就可以占有她,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只是兄妹关系。只是这样的兄妹关系,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回到这里,他不仅仅是为了认祖归宗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想要毁了这里,而她想要守护这里。他们之间,终究是有一场看不见的硝烟,只是他一定要将这里夷为平地,没有了牢笼才没有了可以束缚她翅膀的枷锁,也就没有了他们之间的屏障。 “我忽然想到自己还有点事情没有做,估计我要先退场了。”将身上的衣服递给苏炎,叶安凉忽然的不想再说这些事情。她是有意想要增加他们之间的亲情,而苏炎更想要的东西她一眼就明白了。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有忘记那孩子时的话语吗?童言童语,而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如同是看到情人一样的炽热。那样的温度,早就超出了兄妹之情。 092章:利益面前亲情淡 叶安凉伸手将身上的衣服要还给苏炎,却被苏炎用手一把拉住了。六唛鎷灞癹他的大手按住她瘦弱的肩膀,叶安凉皱眉,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地看着苏炎。 “天冷了,穿我的衣服回去。”这三个月里,她总是会刻意的躲避着他,他心里自然明白。这样的明白令他痛恨不已,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以前他甚至取了她的血液去做DNA,只是看到报告以后,他依旧无法对她死心。这样的明白,这样的清醒似乎是如同酒醒以后的头痛,天地明明变得不是那么的清晰,但是他的大脑却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他们之间是兄妹,但这样的字眼却如同刀子一样地时时刻刻提醒他。每一次见到她,他几乎都想要失控,如果失控了那该多好。 “不用了,我……”叶安凉还想要拒绝,苏炎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很是坚定的没有将自己的手移开,而是转而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难道你我之间还要如此的生疏客套,现在已经是晚秋了,这么冷的天气怎么可能会没有事。如果你要是生病了,我会觉得难受,还是穿上吧!”如果不这么说,叶安凉一定不会要苏炎的衣服,只是这么说了,苏炎自己内心一样是痛苦不堪的。如果是兄妹,就不能够用那样男女的目光去看她,关心她。如果不是兄妹之间的关系,她又是那么的倔强不会接受。 叶安凉没有再反抗,“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了,我先回去了。”披上苏炎的衣服,叶安凉迅速的穿过宴会的现场。 苏么姐心。她走了,步伐匆匆,似乎从来都不用回头,也不会回头看上他一眼。如果叶安凉回头,一定会发现苏炎的眼睛,是那么的深邃,也是那么的伤痛。 一直一直都无法忘记叶安凉,苏炎在二十岁之前,心中觉得自己是有问题的。只是过了二十多岁以后,他心中的那份渴望没有减少一分。直到那个时候,他心中才下定了决心。如果想要她,不管是任何关系,他都不会放手,即使他们是兄妹之间的关系。就算是那样,也无所谓。不管世间的人如何的耻笑,他都不会放弃的。 一次没有娶成他,他可以选择第二次。只是叶安凉不会知道,他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将她的婚姻暗地里变成了他的。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女人打破了他所有的期待。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她,他一定会叫他们生不如死。 离开宴会现场,刚出了门,远远的地方叶安凉就看见了自己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大小姐……”流渊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都等在门外了,这样日复一日的等待,他似乎只是为了叫她一声大小姐。 叶安凉眼神微凉,只是看了一眼流渊。 “好好珍惜你拥有的。”轻叹一口气,叶安凉转身进入了车子。不是如同以前那样的冷漠,至少这次她说了一句话。 流渊眼中有泪,这已经是多少次了,但是这次她终于愿意跟他说一句话了。 米朵站在阴暗的树荫下,叶安凉没有看见她,而她也没有让叶安凉看见过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心总是停不下来想要去看他,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不能停止下来。 叶安凉曾经来找过她,叫她将流渊带走,不要再继续留在这里,只是她带不走他。如果他的心已经发芽成长为一颗大树,那么她又怎么能够忍心将他的根铲断。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到,所以只能一次次的放任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扎根在流渊的身边,只能一次次地看着他失望落寞的背影。现在他们虽然住在一起,只是从叶安凉回来以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开始变得遥远起来。 凉凉说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她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知道流渊似乎被人盯上了。到底是谁,她不明白,只是但愿他平安而已。 见到流渊已经转身离开,她才缓缓地从树荫里走出来,然后离开了宴会。 ………… 回到家中,叶安凉觉得全身都疲惫不堪起来。如同以往一样,她要先去看望母亲。母亲身体虚弱,她总是担心。自己死过一次,知道那样的感觉如何,所以她不想母亲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刚进了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哽咽声。细微的哽咽声如同是秋日的蝉鸣,似乎无力的,甚至是绝望的哀伤着。 本来想要进去,叶安凉的脚步稍微移动了一下,想要转身离开。只是此刻房间里的人说话了,她忍不住地站立在门前。 “妈妈,我真的不如姐姐吗?现在爸爸越来越不重视我了,一个苏炎已经够我受的了,为什么姐姐也要这样折磨我……”叶安岚的声音就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叶安凉的心头上,她张了张嘴,始终是闭上了嘴巴。她真的很想要进去告诉弟弟,不是她有意要为难他,而是为了他们,她才这样做。 叶安凉竖起耳朵,想要听听母亲的意见。 “诶,就你跟寻寻这样的本事,如果没有你大街,也许我们会更早一步的被赶出这个家。你要耐心,知道要等等,再等等,你姐姐最痛爱你们,不管她有什么的都会给你们的。” “等,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现在苏炎已经在公司里面做大了,他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将自己的公司资本也引了进来。那些资本根本就是要侵吞公司的股份,如果这样下去,公司整个都是他的了。姐姐现在也站在苏炎那个杂种的那边,难道你要叫我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吃掉我所有的财产,然后叫我变成穷光蛋吗?”叶安岚是气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只是姐姐死了一次,没有多久以后苏炎就回来了。自从苏炎回来以后,他就开始觉得自己危险了,但是他做的任何企划案,完全都得不到姐姐的认同,最后结果变得自己越来越没有权利。现在公司里面的人都在说,都说他们才是公司的总裁,而他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 “不会的,至少你姐姐不会叫你爸爸那么做。”作为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最好的。 “妈,你难道糊涂吗?你想想,苏炎是爸爸跟他以前的女人生的孩子,他想要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那个杂种,他现在眼中根本就没有我们。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现在苏炎已经在公司里面做大了,我要做什么他们都说不行,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一无所有的。”叶安岚气的咬牙切齿,在利益面前,人的情感早就变得一文不值。以前他至少还尊敬点叶安凉,只好叶安凉处处都会为了他打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事情都要他自己动手,但是由于他的商业触觉的确不是太高,所以导致处处碰壁。 有些人失败,会将失败的原因归咎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寻找自己失败的原因。有些人失败,则是将所有的失败都归结在别人和环境的身上。此刻的叶安岚就是,自己的失败和无能令他陷入了深深的痛恨中,而这些愤怒最后都加诸在了叶安凉和苏炎的身上。以前是没有人跟他争抢这些东西,但是安逸的生活忽然有了竞争,这让叶安岚自然就焦躁起来,甚至也开始怨恨起来了。 “那你叫我怎么办?”钱娅殊抱着叶安岚的头,话语中有一股沉甸甸的闷痛。她已经做了很多伤人的事情,真的不想要再做了。如果安凉死了,那样该有多好。见到她的那一刻,她落泪不是因为欣喜她又活了过来,而是觉得失望,为什么不安安稳稳地死一次,为什么要叫自己再收到更多的折磨而死。 叶安岚眼泪还挂在眼眶内,他的眼中略有几分狂喜道:“叫姐姐嫁人,只要姐姐嫁人了,她一定就不会插手公司的事情了。只要没有了姐姐,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就算没有了你姐姐,至少还要苏炎,你以为苏炎会坐视不管吗?”钱娅殊不由地苦笑,自己的儿子果然是没有多少能耐。竟然傻到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吗?叶鸿坤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聚宝盆,怎么可能说放手就会放手。若是以前,叫安凉嫁人就嫁人了,只要有一点利益都不会有什么舍不得的。可是现在情况相反了,光是孟澜的婚事她都可以说几句话就将叶鸿坤摆平了,现在如何能够说动叶鸿坤答应嫁了女儿。 “只要姐姐嫁人,一切都会好办的。”叶安岚兴奋地看着母亲,他孩子一样的双眼中沾染了一些阴险和狡猾。 “你?”钱娅殊也看出了一些门路,她不解的看着儿子。 “苏炎……”后面的话叶安岚没有说出口,而是贴在钱娅殊的耳朵边上说的。。 钱娅殊听的心里一惊,很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儿子。 “你说的是真的?” “嗯,千真万确,这些事情大家都可以看出一些来。尤其是我跟他们这么近,自然什么都知道。”叶安岚双眼都是自私阴险的笑容,他心里明白的东西很多,尤其是关于情爱这方面。虽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关于女人他也是从这个圈子里面长大的,如同大多数的富家公子一样。 “可是……”钱娅殊心中有几分迟疑,她不敢确定。 “不用怕,只要你试探一下就知道了。苏炎虽然谁都不看在眼中,但是好歹你也是姐姐的妈妈,他怎么都要对你有几分尊敬。” “好吧!”为了儿子,钱娅殊只能答应了。 门外的叶安凉没有听太多,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下去了。因为越是往下听,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一桶水给浇了一个透彻,然后开始一点点的冻结了。 自己最为疼爱的弟弟,自己最为尊敬的母亲,从他们的口中听不到任何对她的爱。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爱自己,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影。 郑煦央啊!望着天空,叶安凉的笑容几乎要破碎了。她的心底有点痛,如果他在她的身边该有多好,只是那份奢望令她明白现实的残酷。 如果说不动心,那个真的是假的。她的心已经动了,因为那份细微的呵护,让她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明媚。 没有回头,叶安凉出了宅子。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冷了起来。从脚到自己的头顶,每一处都冷的令她觉得心脏都要冻裂了。 好痛,好累!眼前的东西似乎晃悠了一下,很不清晰,叶安凉觉得奇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面前的一切又明亮了起来。 开着车,她离开了家。只是想要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那一处的房间,只是她自己的房间。曾经,那里也很是温暖,因为有一个人的怀抱总是令她心中有所留恋。 到了自己的小房间,推开门的瞬间,叶安凉觉得有点不对劲。房间里有人,她警觉的悄悄推开门。 房间里还是如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是卧室的灯亮着。这个房子是她名下的资产,除了流渊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难道是流渊。 “流渊……”推开卧室的门,一道阴影瞬间就遮掩住了所有的光芒。 “你叫谁?”男人温暖的气息好像是早春的风忽然的吹过来,令叶安凉吓了一跳。只是那温暖的气息令她熟悉,她知道是谁的气息。 抬头,她见到了郑煦央。 “你为何在这里?”叶安凉努力的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眼眶中有一点点盈盈的泪水。 郑煦央本来想要骂她,甚至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见到她眼中的孤独和冰冷,顿时所有的话都消失了。伸出手臂,三个月来他又一次的有机会紧紧的拥抱住她了,只要这样就好了。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再一次的回到他的怀抱中,这样就已经足够了。这样就好,只要她还在就好! 093章:我从来不后悔毁了你的世界 郑煦央没有惊讶叶安凉的容貌,因为她只不过是变回了从前的她。六唛鎷灞癹一颗心,两种容貌,态度显然也有了许多变化。 想凉这郑。三个月里,他一直都在追寻她的身影,只不过是她没有发现。这三个月里,他为了她做了许多事情,只是她不知道。 “为了找你。”千言万语,最后只变成一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只是为了此刻。 叶安凉的心恍惚地震了一下,随后她立刻变得冷静下来。眼中的泪消散了,她的目光笔直望去,只是讥讽道:“是为了要寻仇吗?” “你忘记了,你还欠我一条命。”站在叶安凉的面前,郑煦央只是盯着叶安凉看。只是这话语里并没有想要寻仇的成分,他要的不过是她好好的活着。 一条命,她不止亏欠他一条命。 “你没有亏欠我什么,那日不过是我为了逃脱你故意做出伤害自己的样子。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动心了,甚至还傻的去抓住我手中的匕首。” “真的是故意在试探我吗?”郑煦央心律不稳,想到她曾经用那么激烈的方式表达一报还一报的决心,他的眼中顿时有几分伤痛。 “对,就是要试探你。你真是蠢,以为我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嘛?你爱上我了,不是吗?”叶安凉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很是嘲讽地看着郑煦央。此刻的她,似乎故意要羞辱郑煦央。 郑煦央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 “对,你说的没有错,我爱上了你。也许不是从现在就爱上了你,而是从十年前就爱上了你。你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你花了伍拾万元买来的男人嘛?”郑煦央坦诚,他想要将一切都说清楚。即使她此刻的面目是可憎的,只是他清楚的知道她是在逃避自己。 “什么意思?”叶安凉一贯的冷静顿时消失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郑煦央问道。 “十年前你的初次给了我,而我的初次则是给了你。你难道忘记了吗?” “你,你就是那个男人?” “对,我就是那个男人。” 手指在颤抖,身体甚至也在颤抖,叶安凉眼中忽然的蹦出一些泪水来。原来毁了她一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心似乎被撕裂了,以前她多么想要知道的答案,此刻就在她的眼前,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想要知道了。他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十年前的那个人是他,十年后毁了她一生的男人也是他,将她从地狱里救出来的人也是他,给了他爱的人为什么偏偏还是他。如果不知道这个答案,她也许还会在心里默默的爱着他,只是他给她的答案,却撕裂了她所有的爱。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再也忍不住了,叶安凉吼了出来。她的眼眶红了,红的想要上前杀了郑煦央,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动弹不得。 郑煦央的眼中没有愧疚,他望着叶安凉,想要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只是她迅速地甩开了他的手。手落空了,郑煦央看到了叶安凉的戒备,甚至是痛恨的目光。这样的目光令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只是他不后悔,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十年前不曾,现在也不曾后悔过。如果爱要毁灭一些东西才能够获得,他愿意自己就是那个侩子手。也许有人一生都不曾碰见自己爱的人,但是他庆幸自己碰到了。如果十年前不知,那么现在他已经明白了。 也许第一次见面,他的心中对她就充满了又爱又恨的矛盾。没有人比她更加的刻薄,也没有人令他更加的难以平复一颗心。这颗心躁动着,似乎只能是她一个人才能够激起。 “为什么不是我,一切都是我。你痛恨我也好,你怨恨我也罢,我这一生不会后悔。十年前我不后悔自己跟你相遇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我也不后悔十年之后我将你的一切都打碎,令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就算是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依旧痛恨我,我也不会后悔告诉你这些事情。我庆幸那日你试穿婚纱时候遇见你,我也很高兴自己做出了令你不能成婚的事情。” “你无耻,你毁了我,你叫我的世界变了天,你这个可恶的人……,我恨你,恨你……”在心中深藏了许久的怨恨,此刻忽然的爆发了出来。叶安凉抓住郑煦央的衣领,她用力地吼叫着,甚至是捶打着郑煦央,只是要发泄这股忽然而来的可悲的事实。 郑煦央没有动弹,只是任由叶安凉打骂自己。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去。就算是回到过去,他还是会那样做。他想要的只是她而已,一直以来都只是她一个人。就算是被她怨恨,只要她不属于任何人就好。 “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以安安静静的嫁人,然后生养孩子,最后一直到老去也会一路顺风,平平静静的。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变成了什么样……”后面的话,叶安凉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口了。如同她自己所说的,如果没有郑煦央,她这一生都是平平坦坦的。就那么跟兰何欢结婚,不管他是不是爱着自己都无所谓,只要她平平静静的生活就好了。就算是他不爱自己,她还可以爱着自己,至少会这样一生无忧无虑做一个少奶奶。即使生活偶尔有点小摩擦,她觉得自己也可以轻松的应付过去。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因为郑煦央的出现,所有的所有都成为了一场梦的葬礼。 从遇见他的那一天开始,妹妹跟未婚夫在床上。婚礼前夕,他却强要了她,令她成为豪门的笑柄,父亲匆匆将她嫁人,然后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魇。掉落在山崖下,她凭着一点未完成的心愿活了下来,只是现在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一场弱肉强食的战场。每一天,每一天都很疲惫。 郑煦央任由叶安凉控诉,她能够说出来,能够哭出来是最好的。他很少见到她真的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就算是那么痛苦的活着,她也没有失控过。这三个月里,她日日夜夜的辛苦,他都看在眼中,痛在心里。没有眼泪,也没有休息,她就好像是凭着一股气力努力地活着。那样的她,看似极为的坚强,但是他知道任何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她的脆弱似乎从一开始就掩盖的很好。就算是受伤,就算是变成了陌生人,她都没有妥协过。此刻,她愿意在他的怀中哭出来,愿意痛恨他,这样的她是不是会舒服一点。 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郑煦央明白她的难受和艰辛。 “安凉,跟我走,离开这里吧!我爱你,是真的很爱你。这一生,我也许只会爱你一个人,这一生也许你都会痛恨我毁了你的人生,但是我想要在你的后半生里弥补你没有的得到的一切快乐。只要你能够笑,只要你能够哭,只要你还是现在的你,我会用一生来守护你一个人。”。 叶安凉软在郑煦央的怀中,她觉得忽然的好疲惫。似乎郑煦央的到来令她发现了自己所有的痛苦,似乎他就是想要她这样痛苦一次。他的话确实令她动心了,开始她还不能走。从她打算活着回来的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要做一些事情。为了她最爱的家人,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温暖快乐的家,如同是平凡人的家庭一样。母亲身体虽然虚弱,但至少是欢笑的。妹妹和弟弟虽然顽皮,但他们至少是快快乐乐的,没有哭泣,没有憎恨,也没有眼泪。只是今天听到弟弟说的话,她的心似乎冻结了。一直以来她想要做到的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吗?她一向都是如此的自信,只是这一刻她没有了自信。 郑煦央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就好像是温泉软化了她所有的武装。现在的她,竟然会变得有点动心,甚至是有点在意了。她真的可以抛弃所有的一切,只跟着他一个人走吗?只是心中的那份不安,又令她觉得自己完全做不到,因为她害怕,害怕他也会跟家人一样抛弃自己。 “安凉,我爱你,让我守护你,好吗?”郑煦央知道叶安凉心中的那份迟疑,她一向都不靠任何人,就是因为她的倔强才会令他又是痛苦又是无奈。想要带她离开这里,只是她是否会跟自己走,这个一直以来都困扰着他。也许就是这份困扰,令他没有办法找到她,直接将她拉走。 泪水爬满了面容,叶安凉想到家中病弱的母亲,想到所有的人都是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她是家中的长女,要保护他们,如果不守护他们,他们要怎么办。母亲要怎么办,没有才能的弟弟,尤其是欢欢要如何呢? 摇了摇头,叶安凉伸手推开了郑煦央。 “不行,我不能走……” “为什么?”郑煦央不理解,他望着叶安凉问道。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想要将她捏碎,让她痛的跟他一样痛苦。为何她不愿意,难道那个冷冰冰的家还有什么是她留恋的吗?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叶安凉望着郑煦央失落的眼中布满了不解。她哽咽道:“你从来都没有家人,但是郑煦佳是你的家人。当她受到伤害以后,你用尽全力帮她。从最初的药石罔顾,到现在她能够站立起来,你明白其中的痛苦,也守护着你唯一的家人。我也一样,我也有我的家人。即使父亲不爱我,但是我还有母亲,还有妹妹和弟弟们。如果我不在了,如果我跟你一走了之,他们要何去何从。如果我幸福了,我希望他们也能够幸福,所以……” “你的母亲,你的家人,他们又对你做过什么。幸福是相对的,如果他们不曾让你幸福,你又为何总是想要去奢求那份幸福。我已经查到了,撞到佳佳的根本就不是你。可是你却为了你的弟弟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但是你回来以后他又做了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三个月里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他做的事情,你心里应该明白。你想要为了他们好,可是他们又是否为你想过。你的妹妹叶安寻,如果她真的会为你考虑,就不会跟你的未婚夫上0床,更不应该处处刁难你。”郑煦央说出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越是调查下去,他就觉得越发的寒心,所有的一切都显示叶安凉根本就不幸福。可是为何,为何她还要去为了他们的幸福而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依照她自己的能力,如果没有他们,她可以活的最为幸福,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冷酷傲慢的人,但是所有的人都不了解她的心。她心是最为温柔的,也是最为温暖的,因为她的存在,才有了她家人的现在,但是没有人去珍惜过。 叶安凉沉默了,她不知道要说什么。郑煦央都知道,所有的事情他原来都知道了。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这些不快乐她一直都知道。母亲的淡漠,妹妹的霸道,弟弟的无能,所有的所有她都明白,可是如果真的叫她狠心放弃他们,她真的做不到。亲情,是可笑的,却又是令人最为渴望的。她想要得到的只是他们的快乐,只是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真的快乐过。 “你真傻,真是傻透了……”紧紧的抱住叶安凉冰冷的身体,郑煦央吼的无力,吼的那么的痛心。他想要的只是她,可是她想要的却是他无能为力的,因为亲情不是他能够插手的。就是因为她的这份傻,才会令他如此的为她感到心痛,也如此的无能为力。 冰冷而又颤抖不已的双手缓缓地伸到郑煦央的衣服中,叶安凉也回以同样的拥抱。这份温暖如同是黑夜的一盏灯光,令她觉得温馨,却又令她害怕。如果熄灭了,她的世界将是一片黑暗。如果拥抱着它,她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什么,但是又失去了什么。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没有多说,郑煦央循着叶安凉的唇,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温暖叶安凉的身心。 这一夜,他们纠缠不休,就连叶安凉那样冷静的人也失控了。许多次,郑煦央几乎觉得自己似乎要满足不了她的渴望。她的渴望如同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悲鸣声,想要得到救赎,但是又无法抛弃身后的世界。只是能如此的拥抱,感觉到彼此的汗水融合在彼此的气息中,只能够从彼此的身上寻找更多的快乐。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旅行,不知道是郑煦央背负着叶安凉的一切,还是叶安凉承受着郑煦央的一切。 此起彼伏的世界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只有他们的低低申银声,这些声音破碎不堪,却又无比的欢畅。如同是一只小夜曲,没有悲欢离合的惆怅,也没有潮起潮落的徘徊,有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挥洒。 清晨似乎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但是房间内的温馨却显得是弥足可贵。郑煦央望着叶安凉沉睡的容颜,只是这样望着她,就会令他觉得满足。这样的满足,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份爱要经历打磨才会显得那么的令人觉得珍惜。 穿衣起身,郑煦央想到两人在台北的生活,他在叶安凉身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出门去买早餐。 只是郑煦央还没有离开多久,叶安凉已经醒了过来。他起来的时候即使小心翼翼,但是她还是醒了过来。望着自己身上青紫交织的印记,她微微一笑,有几分满足又有几分忧伤。如果可以这样,直到天长地久该有多好。 留恋地嗅着房间内他的气息,叶安凉还是离开了房间。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站在门前,叶安凉低低的自语道。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这样去过每一天。 到了公司,一切都已经上手,对她来说任何事情都变得似乎不是那么的沉重起来。即使疲惫了一个晚上,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 孟澜已经跟梅姨两人离开了叶家,虽然后面她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但至少他们是平安的离开了。他们会去什么地方生活,这些事情她不清楚,但是至少梅姨走的时候是笑的。看到他们的笑容,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兰何欢虽然来了几次,但她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落寞而去,但是至少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寻寻回家闹事的日子也少了一点,三个月,她至少有一点小小的成就。 “心情很好!”苏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前,叶安凉惊了一下。 “还不错。”淡淡的回了一句,叶安凉看着手中的资料。 苏炎的双眼如同是一根铁钉,直直地望着叶安凉的脖颈处,即使她似乎用丝巾缠住,但是仍然逃不掉他锐利的双眼。女人做这样多余的事情,不是为了美丽,而是为了遮掩一些东西。 没有多想,苏炎的手指就触碰到了叶安凉脖子上的丝巾。只是他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就被叶安凉用手一把甩开。 “你做什么?”叶安凉如同是进入戒备的小狮子,极为警戒地望着苏炎问道。他的手想要触碰的东西,她心里自然明白,只是这些痕迹她不想要他看见。那些地方,是她用来躲藏的。 苏炎失落地盯着那个地方,别的男人可以,为何就只有他不能。 “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他问,话语中隐隐的埋藏着火药的味道。 “我做了什么,不需要向你报告吧!”叶安凉冷冷望着苏炎,显然也有几分生气。他的话语好像是要质问一个出轨的妻子,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那样的关系,而她只是他的妹妹。 “是不是跟男人出去了。”苏炎询问,步步逼人,完全没有一点想要躲避的意思。他的目光是幽深的,甚至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心中的无奈,心中的痛恨,还有那份深深的遗憾。所有的所有,夹杂在一起变成了无力的愤怒。 叶安凉眼神犀利,甚至是冰冷的,“我要工作,请你出去。” “叶安凉……”苏炎的脾气似乎已经到了顶点,他咬牙切齿地望着叶安凉,声音似乎是从地狱里传来出来的,阴森可怖。 门碰的一声打开了,叶安岚嬉笑道:“姐,今晚有空吗?”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了,苏炎一脸森冷的离去。只是剩下似乎是有点摸不到头脑的叶安岚,他回头望了一眼离去的苏炎,只是那双眼睛中隐隐的透着几分阴谋。 “什么事情?”叶安凉松了一口气,幸好叶安岚来了,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苏炎。他一向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也是一个任意妄为的男人。就是因为他的那份霸道,甚至是肆意而为才会令她感到紧张。如果他伸手扯开自己脖子上的丝巾,她也绝对拿他没有办法。 “二姐说要跟你一起去喝茶,叫我来帮她约你。今天貌似有带宝宝一起过去,到时候叫你也去。”叶安岚嬉笑,眼角上的笑容是真心的开心。 叶安凉揉揉自己的头,看了看行程安排。这是寻寻头一次约自己出去,她本来是有事情的,但是为了唯一的妹妹她还是笑道:“好的,我下班以后就过去。” “记得,到时候一起帮我看看她家的小丫头如何了。我好久没有时间去看了,相比小丫头也开始变得漂亮了。”叶安岚笑道,心里却是一片森冷的冷芒。 “呵呵,开始的时候你不是嫌弃她家的小丫头很丑吗?” “哈哈,据说女大十八变啊!”叶安岚很是高兴地笑道。 “还真是善变。”叶安凉很久没有跟弟弟这样的说话了,她心中有点高兴,看来他并不是真的厌恶自己。昨晚上也许是他有点伤心,所以才说的气话吧! “嘿嘿,说好的。到时候记得,不要忘记了。二姐会带着小丫头一块过去,到时候你可要陪陪她多玩一下。”叶安岚又唠叨了几句,最后才有点不是很情愿的离开。 叶安凉笑笑,心里倒是有一阵暖意。这样下去,似乎很好。 寻寻也开始变得开朗起来了,安岚也是,母亲的身体应该会好一点吧! 094章:梦想破碎的一夜 叶安凉匆匆的下了班,按照约定的自然是要去看看寻寻如何了。六唛鎷灞癹 到了咖啡厅,远远的就听见叶安寻的吼叫声。 “该死的臭丫头,我不是说了叫你把她带走,不要叫她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了。” 凉来点过。“可是岚少爷说一定要叫您带小小姐过来看看她的姨妈,所以才叫我将孩子送过来了。”奶妈听见叶安寻的吼声,也觉得很是委屈。如果不是孩子的舅舅要她将孩子带过来,她有怎么会没事找事的将孩子带过来。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委实的有点可怜了,总是哭哭啼啼的,因为总是喝牛奶,所以很是不安。 “我见姐姐为何要带她,如果不是她,她爸爸能三天都不回家吗?因为她,她的身材都已经走形了,赶紧带走,我看了她就觉得烦躁。”叶安寻最是没有耐心,如果不是弟弟说要叫自己跟姐姐聊天,她才懒得过来。虽然没有跟兰何欢离婚,但是她心中更加的痛恨起叶安凉起来了。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变的如此的狼狈。在圈子里面大家都知道叶安凉忽然的就大转变了,现在的身价没有下跌反倒是一路都在飙升。据说有一些富家子弟,现在都开始追求姐姐。想到这个消息,就令她越发的烦躁不安起来。 “可是……”奶妈显然有点为难,现在的情况貌似有点不好。她不知道自己是要把孩子带走,还是说就这么留在这里等候。 “什么可是……”叶安寻彻底的烦躁了,摸摸自己的肚皮,果然如同别人说的那样。一生下孩子,女人的身材就会变样,不仅仅这样,甚至连皮肤都会变得很糟糕。这点是令她最为气愤的,也是最为后悔的事情。如果生的是一个男孩子还好,偏生就是一个女孩子,才是令她最为讨厌的事情。 叶安凉推开了包厢的门,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觉得孩子是最为可怜的,尤其是一个只有两个月大的孩子。 “奶妈,你把孩子送回去休息吧!”叶安凉进了包厢,抱起推车里面的孩子摇了摇,然后在孩子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善意,忽然的就不闹腾了,甚至还露出了笑脸。看到小家伙笑的很开心,叶安凉也笑了。 “长大了一定会是一个大美女。”将孩子送到奶妈的手上,叶安凉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奶妈抱着孩子离开了,叶安寻则是看见孩子亲叶安凉的时候觉得一阵阵的厌恶。明明就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现在感觉孩子似乎不是自己生下来的。 “真是不要脸的小东西,我抱着她的时候只知道哭。”叶安寻愤愤地说了一声,话语中明显的有一些气愤。 叶安凉似乎没有听出叶安寻话中的意思,“你也不要说孩子了,她年纪还小。听说小孩子只有在爱的环境里才会笑,如果你老是发脾气,她当然会感觉到害怕,也自然会哭闹不停。” “说的你好像是很懂孩子一样。”叶安寻冷冷地看了一眼叶安凉,如果不是叶安寻,她才懒得见叶安凉。 “别说她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咖啡了。”叶安凉心中有一阵阵的苦涩,她怎么没有孩子,她也有啊!只是现在明明孩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却要叫自己一声姐姐。也许是她自私的想要看见他成长的每一个时期,所以才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叶安寻无聊地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咖啡,忽然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好久没有一起,不过你今天就不要喝咖啡了。我准备了一些好东西,专门给你补身子用的。” “哟,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关心人了。”叶安凉心里顿时有一点喜悦,没有想到一向都是极为自私的妹妹竟然会给自己准备一些补品。 叶安寻笑的有点心虚,不过她还是从一边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罐汤。 “这个是我专门找人炖的,是用红参,还有鹿茸,这些补血的东西做的。你快点喝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好!”叶安凉笑的很是灿烂,没有想到妹妹竟然会这么用心。她端过红参鹿茸汤,稍微的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里面似乎有点怪怪的,但是她也说不出来那里比较怪,不过还是坚持多喝了一点。 叶安寻望着叶安凉,心里多少有点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世界上应该没有那么邪的事情,既然她知道了,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点多,你也喝一点。你刚生产没有多久,应该也需要补一下。”叶安凉想要将汤倒出来一点给叶安寻,只是对面的人忽然变得很是剧烈的摇头拒绝。 “我不要,你自己喝,我一定要看着你喝完。我已经喝够了这些东西,你也知道生产过后妈妈给我熬了好多。”叶安寻一脸的厌恶,不过那眼中还有几分害怕。 叶安凉手中的勺子停顿了一下,一向都是妈妈等着别人给她熬制一些汤药,只是没有想到母亲也会帮叶安寻熬制。只是她从来没有吃过母亲亲手做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碗粥都没有过。 “有点多,我喝不完。”叶安凉真的不想喝了,总觉得喝进去一口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行,你一定要喝完。我可是在炉子跟前看了十几个小时,你要是不喝的话,真的是太对不起我了。”叶安寻抓住叶安凉的手,很是不满地嘟囔。 叶安凉见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忤逆自己的妹妹,只好将汤一口口的喝完了。只是喝完汤,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舒服。 “我忽然觉得有点困,想要回去休息一下。”摸摸自己的脸颊,似乎很烫。叶安凉想要回家休息一下,毕竟自己现在真的有点不舒服了。 叶安寻顿时有点心慌,难道真的是母亲说的那样。她有点害怕,只能迅速的叫人送叶安凉回去。 直到车子渐渐的离开,叶安寻还是有点不解地看着叶安凉离去的地方嘟囔道:“母亲为什么要那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安凉回到家中,她摇摇晃晃的总觉得自己站不稳。想要站一下,忽然的眼前一黑,似乎又要昏了过去。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一下,伸手摸摸自己的衣服,似乎都已经湿了一片。明明从来不出汗的,今天竟然也出了好多的汗水。 想到自己似乎有衣服放在巧姨那里,她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来到巧姨的房间里。只是刚拿到衣服,就听见隔壁似乎有声音。 巧姨的房间就是从客厅里面隔离出来的,上面完全没有封顶,就是为了可以听见母亲的叫声。叶安凉坐在巧姨的床上,本来觉得这样偷听也不好,只是她想要动一下脚步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客厅的门似乎咯吱一身关上了,叶安凉觉得有点奇怪。母亲的客厅房门一向都是不关的,就是为了能令空气流通,只是现在竟然关了门,到底是谁,又有什么事情呢? 苏炎不是太情愿地坐到红木藤椅上,他一点都不喜欢叶家,即使是这个叶家的正妻。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因为苏炎还是很生气。 叶安岚嬉笑着,然后坐到了一边,上面的正位自然是留给母亲了。 “找你来自然是有事情,如果没有事情我怎么会叫你过来。当然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大哥你说说话。” “如果有空找我聊天,不如好好的去做做工作,想想怎么将叶家的公司办的更好点。”苏炎完全不客气,说话也冷冰冰的刺。 叶安岚心中顿时就被刺痛了一下,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 “如果我想要办好公司,也要看有没有人在一边捣乱。”心里虽然生气,但是叶安岚今天是压住了自己所有的脾气。 “哼。”苏炎自然知道是自己,不过他也懒的理会叶安岚。他是一个没有多大能耐的人,叶家如果真的到了他的手上,虽然也不至于破产,不过至少会逐年的缩小,直到他老的时候来个陷入危机而已。 坐在椅子上的钱娅殊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有点苍白的脸上现出几分病态。她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看起来依旧有点如同是四十多岁的女人。 “既然你喜欢开门见山,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叶安岚看了母亲一眼,发现母亲似乎已经闭上眼睛了,他自然才开始扯开话题了。 “有话快说。”苏炎真的有点不满,今日他的心情很是不好。起初他是没有理会叶安岚的,后来是他硬是去找了他一次,他才没有不给面子的来了。毕竟这次不是他叫他来的,而是坐在上面的那个女人。 叶安岚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又开始笑道:“如果我说姐姐要嫁人了,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什么意思?”苏炎的眼睛顿时的锐利起来,如同是千把刀一起射向一边的叶安岚。不过他同时看了一眼似乎在假寐的钱娅殊,总觉得事情似乎有点怪异。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着姐姐也算是二十七岁了,至少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不过你也知道,她也有过一次婚约,甚至还嫁过一次人。只是这些貌似都没事,毕竟有人一定会愿意娶她的。”叶安岚边说边笑,眼中有一股股的得意。 “她不会嫁人。”苏炎冷冷地看着叶安岚说道。 “姐姐是不会嫁人,不过如果说她嫁给的人是苏炎的话,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嫁人吧!” 这一句话,令苏炎顿时愣住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查到了。娶姐姐的人可不是什么印尼的老商人,而是一个孤岛上的男人。那个男人今年二十七岁,不过听说他的新娘在新婚之夜消失了。不过没有多久,那座岛就成了荒岛,不过上面还活着一个人。只是听说那个女人死的很惨,想想那么多狮子野兽的将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给吞噬了,还真是恐怖。”叶安岚笑的不怀好意,只是那双眼睛从来都没有散发过如此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苏炎看。这一次,唯一的一次,他没有避开苏炎的眼睛,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苏炎,甚至是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苏炎。 苏炎的唇线变得格外的冷硬,他只是紧紧地看着叶安岚,那双眼睛变得幽深可怖,似乎如同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没有想到你报复的手段还真是残忍,将一个大家闺秀就那么丢在岛上让她被野兽吞噬掉了,甚至还一把火烧了那个岛屿。想来一定是触怒了某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残忍的报复手段,叫她连个尸体都不能留下来。” “你想要说什么?”苏炎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叶安岚竟然会知道,他是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不过他不是自己动手,而是叫她自己去尝试一下那些野兽的假牙利爪。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现在他们一定是过着幸福的生活。至少他是那个岛上的国王,他说的就是真理。至少在那里,他们是可以结婚的,因为法律是他定下来的。 “哈哈……”叶安岚笑了,不过那份笑容有几分的狰狞。他忽然的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苏炎的面前,“如果你想要得到某些东西,自然是要付出某些东西。比方说如果你想要得到一个女人,你不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先付出点什么吗?” “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去争取,不需要你来提醒我。”苏炎倨傲的看着叶安岚,他从来都没有将他看在眼中。举凡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没有任何人可以阻碍的了他。不管是叶安凉,还是他们的未来,都由他自己主导。 “你是不需要我提醒,不过你想要的某个人却是你得不到的。比方说血缘关系,比方说你们是兄妹关系。你觉得姐姐会接受你吗?” “接不接受不需要你管。”苏炎愤怒地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不需要跟他们说任何事情。 “等等,如果说我们支持你,甚至是愿意将人送到你的手中呢?”见苏炎真的愤怒了,叶安岚迅速地抓住苏炎的手臂。 如果是以前,苏炎一定会将叶安岚的手臂甩开。他从来都不喜欢任何人碰触自己,尤其是这样令人厌恶的男人。 “你以为你是她吗?”苏炎冷笑,然后将叶安岚的手推开。他是有点动心,不过不是因为叶安岚的同意,而是坐在上面的钱娅殊。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她一直都听着,甚至是默许这样事情的发生。 “我虽然不是她,但是至少她愿意为了妈妈做任何事情。”已有所指地看看上面坐着的人,叶安岚可是胜券在握。 “这个倒是真的,不过你也真够无耻的。哈哈……,说,你想要什么?”苏炎冷笑,随即笑容全部消散了,反倒是冷冷地看着叶安岚问道。他现在彻底的明白了,为什么他会专门的找他来到这里,是因为有人同意了他的提议,否则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这样自信的话。他们都是叶安凉的弱点,但是这些弱点似乎永远都不知要隐藏自己,而是一味的用自己作为弱点的筹码去逼疯一个女人。他为了叶安凉觉得可悲,不过他却也同时想要将她彻底的拔除出这里。至少跟自己在一起,他不会这样叫她痛苦。 “无耻,不过是利益罢了。”叶安岚冷笑,为了利益,他可以放弃任何。虽然姐姐是他心中一直都很钦佩的人,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这样下去,他的存在将完全的被她抹杀掉。 “想要什么?”苏炎冷锋一转,只是嘲讽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要你离开叶家。” “可以。”没有一点犹豫,苏炎点头。他本来就是想要毁了叶家,此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不过是看着叶家一点点的毁灭罢了。 “不要回答的太早,我还要你手中叶家的企业的股票。”叶安岚狮子大开口,现在是能吃多少是多少,他绝对不会口下留情。 苏炎冷冷的不说话,叶安岚头上则是有一些冷汗。他真的很怕苏炎忽然的就反悔了,他真的怕姐姐的魅力不是那么的大。 “哈哈,果然够无耻,也够不要脸。不过我答应,所有的股票我都会送给你,但是我要的是心甘情愿做我妻子的女人。”这句话不是对叶安岚说了,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坐在位置上假寐的人。 钱娅殊睁开了眼睛,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叶安岚点头没有用,只有上面的人点头才可以。苏炎冷笑,随即两方确定了所有的条件,然后他冷冷地离开了叶家。 “妈妈,看,是真的。我没有说错,只要姐姐愿意嫁过去,我们就不用再愁了。”叶安岚高兴的拉住母亲的手,几乎要兴奋的跳起来。这样的事情,是不值得高兴的,他不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拿下了一桩生意,而是将最为疼爱自己的姐姐当成筹码卖掉了。 这份高兴,是用叶安凉的身心换来的。只是他们没有想过,到底是谁为了他们撑起了一片天空。没有感恩的人,最后是用刀子亲手杀死了守护自己的天使。只是他们愚蠢的出卖了天使的羽毛,从来都没有想过,厄运会再一次的降临。 钱娅殊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儿子一眼。所有的事情都是她默许的,如果说儿子是侩子手,而她自己则是给女儿判死刑的那个人。 “你回去吧!我有点累了。”钱娅殊缓缓的站起来,想要上楼去休息。 叶安岚想了一会才笑道:“妈妈,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这个是我们说好的。”就怕母亲反悔,叶安岚专门的提醒了一下。 钱娅殊冷笑,“如果我会反悔,就不会坐在这里。” 知道母亲有点生气了,叶安岚赔笑,然后迅速的出了门。 躺在巧姨床上的叶安凉身体冰冷的湿透了,她的心似乎碎裂了。只是这样的折磨似乎还没有完,没有多久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此刻这么晚来的竟然是叶安寻。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回家好好的看看你女儿。”钱娅殊看着满脸都是汗的女儿,心中总是有一种觉得惆怅和遗憾的感觉。为何她的孩子都是如此,如此的令她觉得无奈。 “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叶安寻很是神神秘秘地看着母亲,然后又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了人以后才开口道。 “姐姐是不是巧姨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的、”钱娅殊的身体忽然的一软,想不到叶安寻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果然是的,看来我没有看错。”叶安寻冷笑,顿时觉得对叶安凉的所有愧疚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本来还以为一罐药物会让她死了,没有想到现在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了。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钱娅殊整个人忽然的狰狞起来,脸上有一种痛恨。这个事情谁都不会知道,就只有她跟巧姨,还有老公三人知道。为什么叶安寻会知道这件事,她觉得自己的伤口似乎又被人给挖了出来。 “哼,我就觉得她不像是我们的姐姐。如果真的那样,就不会一直都在害我们。这个消息当然是我发现的,因为我看见了你的日记本。”叶安寻得意的一笑,她是偶然间发现的那个日记本。只是想要寻找一点东西,没有想到竟然发现了母亲的日记本。 躺在冰冷的床上,叶安凉真的希望自己是可以动弹的,甚至是可以活动的,或者说她可以伸手将耳朵捂住,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只是就算是想要这样做,但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似乎有人抓住了她的身体,就是要叫她将所有的话都听完。 钱娅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儿。。 “妈,为什么姐姐是巧姨的孩子?”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要问问你爸爸为什么。当年我嫁入叶家,她竟然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倒是半夜喝醉了酒,跟你巧姨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恨不得杀了你父亲,那个畜生。”从来都是柔柔弱弱的人,现在忽然的变得狠戾起来,那双眼睛再也不是慈母的光辉,而是泛着一层层的仇恨火焰 095章:原来是蛊毒 叶安寻也知道爸爸根本就不是爱着妈妈,即使他们孩子都已经有两三个,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是相爱的。六唛鎷灞癹爸爸最爱的人只有那个叫做苏晴的女人,也就是苏炎的母亲,不过是商业联姻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见到母亲眼中的痛恨,叶安寻吓得差点没有站稳。 “妈,既然姐姐是巧姨的孩子,为什么这些年来都要隐瞒这些事情。你看看姐姐,她可是叶家的大小姐,而我们还要处处都听她的话。这个不是太可笑了吗?没有想到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姐姐,竟然也不过是一个杂种。”叶安寻话中多有愤恨,姐姐一直都是家中的长女,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听她的。只是现在看来,远啦她才是叶家真正的长女,而不是那个叫了那么久的姐姐。 钱娅殊柔弱的双眼蹦出一些恨意,她咬着苍白的唇冷笑道:“你以为我就会那么叫他们顺心如意了,当年如果不是你外婆叫我忍一忍,至少不能刚结婚没有多久就传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巧姨是我的陪嫁丫头,而她竟然比我还要早有身孕,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你叫我有什么脸见人。加上当年苏晴那个贱女人还怀了苏炎,如果我不生出一个孩子来顶住叶家的位子,现在我们估计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苟延残喘了。” “那爸爸知道姐姐的事情吗?”叶安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不过毕竟是怀孕,应该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事情吧!。 “哼,她从知道那个苏晴怀孕以后,就没有正眼见过我。就算是我没有怀孕,但总之生下来的孩子是叶家的血脉,到时候他也没有法子抵赖过去。这件事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假借怀孕的事情,现在他已经跟那个苏晴走到一起了、”当年的事情如同是一根根藏在心中化了脓的刺,明明已经看不见刺长的是什么样,但是那个脓包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也就是因为这样,钱娅殊从来都没有高兴过。 叶安寻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真性情,从小都是姐姐哄着她玩,到了现在她却觉得家中最可怕的似乎不是姐姐,而是母亲了。 心里有点事情,如果不说出来,叶安寻的心中就总是不舒服。她站在客厅内,想了想,还是豁出去今天都知道算了。事情她已经做了,也就不怕再多知道点事情。 “妈妈,我还想要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钱娅殊望着女儿,心中的仇恨还没有消散。今日如果不是她闭上眼睛,估计真的会掩藏不住心中的仇恨。看到苏炎,她就会想到苏晴那个贱人。如果当年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只是现在不是仇恨的时候,因为安岚,还有她的女儿都遭受到了危机,在这个时候她一定要稳定住了。首先是先将苏炎弄走,然后就是叶安凉,只有他们走了,女儿和儿子才会真正的幸福。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快乐过,至少要完成她最后的一点心愿,那就是叫自己的儿子能够真正的掌握住叶家属于他的东西。 叶安寻窥探者钱娅殊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她的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衣角,还是抬头问道:“妈,你日记中写到给姐姐下了蛊虫,是真的吗?” 关于蛊虫的事情,叶安寻只是听人说过,但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都说有些富贵的家庭还有养小鬼的,她虽然没有见过小鬼,但是也知道叶安凉的体温真的有点不对劲。想到母亲日记里面说到的,貌似是在一周岁的时候就植入了蛊虫,顶多活不过二十五岁。只是姐姐现在已经是二十七岁了,难道都是说着玩的不成。 说到这里,钱娅殊沉默了,她望着叶安寻,久久的没有说话。 人情么他。“妈……?”见母亲没有回话,叶安寻又叫了一声,就是想要叫醒母亲的意识。 钱娅殊回过神来,她望着叶安寻。过了好一会,她走到藤椅上,然后缓缓的坐了下来。幽幽的,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也慢慢的,她说起了曾来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钱娅殊家中是信鬼神的,当年她出嫁的时候父母专门找来了一个高人为她算了一卦。卦上说她如果嫁给了叶鸿坤,可能会一生都不幸福。只是当初她根本就没有听那个道士的话,直到后来一件件的事情都得到了认证,她才真的怕了。那个道士算的很是准确,甚至有几分神乎其神的感觉,同时还说出了两个孩子出生的日子。一个是人中龙,一个是人中凤,将来这两个孩子不管是谁,都会叫叶家天翻地覆。同时还特别的指出,尤其是叶安凉,如果她一日觉醒,那么必然是叫叶家的人陪葬的祸害。 当初一件件的事情都被证实了,为了压制住叶安凉,道士找来了苗疆的一个下蛊的高手。这个下蛊的高手专门耗费一年制成了蛊虫,然后在叶安凉满岁的那一天,将蛊虫植入到了叶安凉的体内。这种蛊虫,据说是一种寒冰蛊,人的体温会越来越低,直到有一天心脏冻结,然后再也不能跳动为止。 为了自己的孩子,钱娅殊选择了听信道士的话,所以讲蛊虫种到了叶安凉的体内。只是没有想到二十五年过去了,她竟然一直都没有事。 说到这里,叶安寻彻底的明白了。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叶安凉的体温总是要比他们冷上好几度,当他们都觉得很热的时候,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原来她身上带着的是蛊虫,而不是一般的大夫可以看的好的病。 “妈,是不是红参加上鹿茸这些暖血的东西可以加速蛊虫活动。”叶安寻很是激动地问道,她专门给叶安凉补了这样的一碗药。 “是这样的,因为那两样东西对于常人来说是圣品,但是对你姐姐来说就是毒药。”钱娅殊不明白为何叶安寻会这么问,因为这些东西她已经好久没有碰触过了。这些年来,叶安凉是死也好,还是活着也好,只要她能够远远的离开这里,就是她最大的奢求了。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很神奇罢了。”叶安寻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自然不会告诉母亲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这些事情,不要四处说,听见了没有。”钱娅殊不傻,知道自己女儿的个性,所以她专门的提醒了一句。 叶安寻点点头,如果没有了叶安凉,那么什么都好说。 两人说了一会话,钱娅殊觉得自己有点累,所以就先上楼了。至于叶安寻有了高兴的事情,自然是继续回家熬制夺命毒药。如果没有了姐姐,那么老公就会回心转意,而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想的天真,却没有发现巧姨房间里的叶安凉已经愣住了,甚至早就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了。 冰冷冷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只是觉得身体似乎冰凉的如同是南极的水洞中捞出来的。叶安凉躺在床上,泪水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流淌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此走出了家门,更加的不知道是如何回到了郑煦央的怀中。 郑煦央抱住叶安凉的身体,此刻才发现有点怪异,她的身体冰冷的如同是一具尸体。 “你怎么了?”郑煦央担忧地望着叶安凉,他心心念念,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哪里不舒服。 叶安凉呆滞的眼睛似乎回了神,当她看见郑煦央的那一刻,罩在自己身上的玻璃罩子忽然的一下就破碎了。伸出手臂,她紧紧的抱住郑煦央。只是这一刻,她才明白到生命似乎已经很短暂了。她还能够活多久,或者说她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下去。 二十五岁,她现在已经有二十七岁了。每过一年,她的生命就好像是一支蜡烛,一点点的在流逝,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呜呜……好痛……”第一次,叶安凉放声痛哭,她哭的如同是一个孩子。就这么一直痛哭,即使郑煦央急的满头都是汗水,她还是哭的如同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将叶安凉抱到了浴缸中,里面的水是热乎乎的,至少他希望可以暖热她的身体。只是她就这么一直哭泣,哭到最后昏昏沉沉的昏了过去。 郑煦央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只能最快速度地将叶安凉送到医院中。只是在医院里面所有的都检查过来一遍,但是没有任何原因。医生反倒是不耐烦,说只是人想要睡觉,叫他把人带回去。 真的只是昏睡了吗?郑煦央心里一片焦急,这样的焦躁好像是一片火焰,狠狠滴燃烧着他的心脏。 抱着叶安凉回到家中,天色已经大亮,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只是他却觉得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恐惧。 到底是为什么,她明明喊痛,可是他却觉得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如果是以前,他至少还是理智的,但是现在理智似乎都已经飞离了。他真的可以将现在的现象说成是一种没有事情的事情吗? 096章:我说我爱你(大结局) “我听说TANG集团的总裁为他的妻子修建了一个蔷薇小镇,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去看看。六唛鎷灞癹”清晨,叶安凉醒来以后这样对郑煦央要求道。 郑煦央听说过这个传闻,只是他也并没有见过那个蔷薇小镇。只是许久之前曾经见过他们,很幸福,很幸福。 “你想去吗?”郑煦央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叶安凉的腰,轻声的在她的耳边问道。 “嗯,我想要去看看。”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叶安凉点头。 “既然你想要去,我们明天就一起去看看蔷薇小镇吧!”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希望自己能够给她,不管是蔷薇小镇,还是说天上的星星。 没有等到下去,叶安凉就拉着郑煦央的手要求去蔷薇小镇看看。郑煦央觉得她的脸有点苍白,只是她兴致很好,他不得不任由她。爱一个人,原来会如此的宠溺着她,就算是她想要的是天上的云朵,他都会为她抓到。 两人收拾了一下,随即就出发赶往蔷薇小镇。 到了蔷薇小镇,郑煦央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边是古朴的小镇,处处都盛开着蔷薇花,一边则是现代化的度假休闲中心,虽然两边怎么看都不能融入,但是一条大道却将两边连接了起来。 蔷薇的花墙形成一道道的拱门,穿过九百九十九个拱门,便是满是鲜花的蔷薇小镇。这好像就是从喧嚣的繁华中一下子就来到了童话的世界,在这个满是鸟语花香的世界里,人似乎会忘记自己所有的不愉快。 “据说九百九十九个拱门表示爱情长长久久,大家都希望能过来走一走。走过九百九十九个拱门,那样的话就会跟他们一样幸福长久。”拉着郑煦央的手,叶安凉快快乐乐地走在前面。 洁白的群如同是蝴蝶翩跹的翅膀,满庭的花朵都在她的指尖流动。郑煦央忍不住笑了,他的大手握紧她的小手。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一起走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步,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加的能够长久。”如果她会因为九百九十九个拱门而高兴,他愿意为她一人走到天长地久。宠溺地看着眼前的人,郑煦央笑如朗月。 “呵呵……”叶安凉没有答话,只是笑容中有几分落寞。她转头,不再看向郑煦央的方向,只是看着拱门的尽头。如果这些拱门真的没有尽头,那么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这生命,还有几天呢? 蔷薇小镇并不喧嚣,为了叶安凉,郑煦央可以花了一大笔钱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可以居住的小木屋。 木屋的四处都是盛开的鲜花,花香总是扑鼻而来。叶安凉没有说工作的事情,也没有再提起任何事情,她只是这样每日依偎在郑煦央的面前,看看他处理工作,然后自己在他的跟前躺上那么一会。 两人之间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默契,即使不说话,他们似乎都知道彼此要说什么。 郑煦央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对劲,只是叶安凉不说,他也不想去问。忽然的,只是一下,她似乎将自己肩膀上所有的负担都丢掉了,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忧愁。只是没有了忧愁的她才会令他最为的担心,越是觉得没有可以牵挂的东西,那么就是说明她心中一定有一道没有办法愈合的伤口。 好几次郑煦央都想要问问情况,只是叶安凉似乎总是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她开始变得安静起来,有些时候眼睛盯着外面的花海出神,只是那飘渺的眼睛似乎没有他的身影。这样的安逸,却又是那样的不安。这样的幸福,似乎如同随时都可能会被吹散的蒲公英。 “外面的天气蛮好,我们出去购物吧!”叶安凉拉住郑煦央的手,略显几分撒娇的问道。 郑煦央看看手头上的工作,似乎也不是太忙,他点点头。 “等一下,我去拿条丝巾。” “丝巾?”叶安凉不解地看着郑煦央的背影,忽然的她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面竟然青青紫紫都是他留下的吻痕。摸着那些青红的吻痕,她又是想要笑,又是有点羞涩,最后不知为何泪水就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这些吻痕,会存在多久呢?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可以带着他们走完最后的人生。 这两天她的眼睛开始越发的模糊了,看东西总是有点时而清晰时而不清晰,甚至还有点痛。这样的痛,令她心中似乎已经知道生命的蜡烛燃烧到了什么地方,她觉得痛苦,又觉得想要抓住这点幸福的残痕。 “丝巾……”郑煦央从后面给叶安凉将丝巾系在脖子上面,这些痕迹他不想别人看见。 叶安凉的手指轻颤颤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低下头她轻声道:“如果一直可以留着就好了。” “我可不希望他们一直都留在你的脖子上面,因为我喜欢一次次地帮你画上一个漂亮的烙印。”这些都是属于他的痕迹,郑煦央低头在叶安凉的耳边轻啄了一下,很是神情,充满了宠爱。 叶安凉倚在郑煦央的怀中,觉得他的怀抱好暖和,暖和的令她昏昏欲睡,却又害怕睡过去。 两人出门购物,时常都会在路上看到小情侣,不过周围的人也算是知道了他们两人。虽然不太出门,但是一出门就是会引起轰动,因为帅哥美女总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穿过小镇的街道,马上就要到达拱桥的地方。前面在扩修茶坊,施工的声音很吵。郑煦央一直都不太喜欢这样的吵闹声,而且貌似施工的地方也没有用围墙围起来。他皱眉,不是太满意这点。 “今天就别去购物了,我觉得那边貌似有点不安全。” 叶安凉抬头望去,确实有人还在施工,感觉上是有点不舒服。只是她今天很想要过去转转,因为自己的眼睛真的越来越不能用了。 “你怕什么,到时候不是正好可以英雄救美,除非你是觉得你不能保护我!”难得有一次,她说话中有几分小女人的傲娇。 郑煦央挑眉,“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英雄准备随时随刻救美好了。” “那还说什么,走啦!”叶安凉拉住郑煦央的手,两人一起笑着往前走去。 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事情,叶安凉心里微微的安心了。两人回来的时候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太喜欢吃零食的叶安凉竟然也买了一堆东西。这样的购物,似乎是想要吃一下自己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提着东西,郑煦央心里越想越觉得有点怪异,为何她现在变得如同时一个将要离去的人。就是即将离去,所以才要去尝试自己所有没有尝试过的东西。这样的她,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走过九百九十九道拱门,叶安凉走在前面,她先一步穿过拱门到达蔷薇的小镇。回头看看后面提着东西的郑煦央,真的跟帅气沾不上边,不过他望着他的眼睛是宠溺的溺爱。 望着郑煦央,叶安凉淡淡的一笑,脸上有一种满足。至少,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真的爱过自己。只要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郑煦央,我爱你!”叶安凉站在拱门外面大声地喊了出来,她的笑容是纯纯的,如一点点蝴蝶的翅膀在空中翻飞。在她的身边,鲜花似乎一朵朵的开放,将她的心情彻底的传到他的心中。 郑煦央愣住了,他一时间竟然呆了。原来只是一句话我爱你,就已经令他心中的幸福飘了出来。望着叶安凉,他看见她笑,他也笑了。。 “我也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郑煦央就看见两步以外的方向有东西落下来。他慌了神,丢下所有的东西第一时间的抱住叶安凉。 身上有重物敲击下来,郑煦央只是护着怀里的人,就算是他受伤,就算是他死都可以,只要她可以一直都这样的笑下去。只是这样的想着,他更用力的将怀中的人护的死死的。 上空掉落的是一个木板,由于修建的急,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安全问题。 得这上来。叶安凉愣住了,只是觉得自己的发丝上有一点点的温热,好像是温温顿顿的泪水滑落在她的发丝上。过了许久,她抬头,瞳孔忽然的放大了眼前的人。 郑煦央的头上鲜红的血一点点的往下落,染红了她的发丝,也染红了她的眼睛。为了她,他真的可以不要命了吗? “喂……”叶安凉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推动了一下抱着自己的人。她明明已经觉得自己在用力了,可是却推不动抱着自己的人,他的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似乎怕伤到她一丝一毫。 “郑煦央……”叶安凉害怕地看着郑煦央叫了一声,只是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就那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喂……”泪水哗啦啦的流淌着,叶安凉用力地推着郑煦央,只是他安静的似乎如同一阵风。不管是她如何推他,他就是不会有一点反应。 远处的人发现这里出了事情,迅速的叫来了救护车。叶安凉的手一直拉着郑煦央的手指,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正文 097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全书完) 其实我不知,不知我爱你。 ……………… 冰冷的医院外,叶安凉等的双手颤抖,脚也冰冷冷的如同踩在冰窟窿中。 急诊室的门刚开,叶安凉踉跄着差点跌倒,好不容易才稳稳地站在医生的面前。 “医生,他人怎么样了?”冰冷的手指,似乎没有了直觉,只是用力地扯着医生的袖子。叶安凉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如此的失态,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矜持。 医生拿下口罩,然后看着叶安凉笑了。 “不用担心,知不过是昏迷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事情。”叶安凉顿时愣在了当场,她觉得自己似乎傻的厉害了。明明只是昏迷,她却搞得像是人死了一样。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面,叶安凉忍不住地笑了。她的笑容是自嘲的,甚至是沉痛的,带着一股股的悲伤。 郑煦央似乎总是为了她受伤,如果她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会怎么样。想到郑煦佳昏迷的那段日子,郑煦央的样子是可怖的,如果是她呢? 没有进入病房,叶安凉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她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如果必定是要离开的人,为什么总是要留给他美好,然后又狠狠地将他坠落地狱。想到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都是昏暗的一片,如果真的是那样,她选择不让他痛苦。如果抱着绝望生活,不如抱着仇恨她而生活下去。有一天,也许会有人能够化解他的仇恨,但是绝望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 郑煦央在医院里面躺了三四个小时候就醒了,他听医生说外面有人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想到叶安凉回为了自己哭泣,他心情似乎好了点,心中甚至有点想要看见她焦急的样子。TEMj。 等了一刻钟过去,又等了一刻钟过去,郑煦央始终看不见人。如果按照常理来说,叶安凉貌似会第一个冲进来看他是不是好了。只不过,叶安凉终究不是一个常人。郑煦央等的不耐烦了,只是自己的后背有一片青紫,他要求回家,医院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还要人专门送他回去。 一路上,郑煦央都在找叶安凉的人,只是到处都看不见她。心中忽然的有一种焦躁不安,叶安凉似乎就这样一下就消失了。郑煦央心中一阵焦虑,匆匆的回到家中,他希望自己能够看见她的人。 门是半掩的,到了房内,房内一片空空,没有人,更加不会有叶安凉。郑煦央焦急地奔到卧室,只是卧室的床上似乎留着一张纸条。 打开纸条的瞬间,郑煦央双眼变得火红了。她回去了,只因为即将要嫁人,所以就回去了。嫁人,嫁人的对象竟然是苏炎。 真是可笑之极,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怎么可以结婚。 红了双眼的郑煦央迅速地收拾行李回到台北,到了台北他直接就去找苏炎,只是没有想到苏炎似乎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具体人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一时间,郑煦央想到纸条上的字,顿时心里一阵阵的痛。难道他们真的去了无人的岛屿,真的准备再没有人的地方做一对夫妻吗?如果是那样,为何要说爱他,为什么要给了他希望,然后要他去恨她。想不明白,始终想不明白。 “叶安凉,我恨你的自私!”郑煦央木然地看着台北的天空,他想要吼叫,最后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明明只是几个字,只是想要恨她,没有想到伤到的竟然是他自己。 熙熙攘攘的人群,露天的咖啡厅显得有几分俯视众生的感觉。叶安凉坐在花架下面,而她的对面坐的正是苏炎。 “安凉,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找你疯掉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安凉,苏炎发现她气死似乎有点不好,脸色有点苍白。 叶安凉望着苏炎,眼中里有一点淡淡的笑容。如果生命只有最后的几天,人会做什么人?叶安凉想了很久,觉得她似乎是应该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开,告诉他们她也是爱他们的,即使他们不爱自己。最后的几天,她不想要去恨谁,也不想要去怨谁。如果恨谁,如果怨谁,就会发现自己死的那一刻也不是开心的吧! “只是出去转了转。”搅了一下杯子中的咖啡,叶安凉笑的如同是即将凋零的鸢尾。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苏炎敏锐的感觉到叶安凉的不对劲,那日以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她,甚至都找不到她的人。一切都很怪异,怪异的他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妈妈将想法告诉我了。哥,如果有下一世,我们不做兄妹,到时候你再追求我的话,也许我会一口就答应了。” “什么下一世,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下一世!”苏炎心里有点慌乱,为何现在叫他哥哥,为何要说下一世的话。这一世他们注定是要纠缠不清了,为何还要去等下一世。 “你一直都是我的哥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不会嫁给你。” “只是因为血缘关系吗?”苏炎冷冷地怒问道。 “不是,只是我已经爱上了一个人,已经将心给了他,所以不可能再给第二个人。我不能给你爱情,只能给你亲情而已。” “你爱上的人是郑煦央吗?”苏炎望着叶安凉问道,眼中有一团团的熊熊烈火。 叶安凉心头有点痛,只是说道他的名字,她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就算是爱上又如何,这样的生命从开始就没有对她优待几分。她点头,只是用勺子搅着杯子里面的咖啡。 苏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叶安凉的眼睛有一点点幽幽的火光。她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此刻他不会去跟她多说什么,他的信念一直都是等待时机。只要给他任何一个时机,他都会抓住。 眼睛忽然有点模糊,叶安凉觉得眼前的咖啡杯似乎都变成了两个三个。她的手想要搅一下,只是手忽然的偏到一边,被子碰的一声摔落在地面上。 叶安凉丢了手中的勺子,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只是她越发的觉得眼睛痛,就是看不见眼前的东西。浓热的咖啡洒在叶安凉的衣服上,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炎此刻才发现叶安凉的样子很怪异,他起身帮她打理身上的咖啡渍,还有她面前乱七八糟的一堆。只是他刚想要说什么,忽然发现叶安凉身子不稳,人直接倒了过去。 “安凉……”苏炎抓住叶安凉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冷的吓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已经过了十几天,郑煦央四处都寻找叶安凉的人,但是都找不到。就在他绝望的在酒吧里喝酒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米朵发现郑煦央以后,先上去做了一个自我介绍。郑煦央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她是叶安凉的好友。 “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郑煦央很是焦急,他的手几乎抓痛了米朵的手。 米朵点点头,眼圈却红了一片。很多话本来应该是安凉去了以后再说,但是她真的不忍心了。几日前她带着欢欢去了蔷薇小镇,当她看到叶安凉的状况时就知道她似乎如同即将碎裂的冰。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郑煦央几乎要恼火了,他盯着米朵焦急地问道。情子己央。 米朵眼睛红了,然后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原因。叶安凉的病谁都不知道,只是她自己知道却不愿意说。现在的人在蔷薇小镇上,总是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 听了大概,郑煦央顿时明白了,原来她躲避自己就是因为这个。 没有问病因,郑煦央连夜赶往蔷薇小镇。为何她会回到那里,又为什么生病都不告诉他一声。如果真的爱,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爱吗? 当郑煦央赶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叶安凉。苏炎一个人站在门外,神似乎已经飞了出去。 “我知道她一直都在等你,这次她跑了出去,大概是不希望任何人看着她伤心。她总是这样,宁愿一个人受伤,也不想别人为了她受伤……”喃喃地说着话,苏炎盯着空中的云彩,神情却如同是刚刚下过了雨的天空。 幼年的记忆,一次次的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叶安凉拉着他,总是护着他,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会悄悄的跟他说几句话。虽然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却令他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如果这一生只有那么一次温暖,那么上天是对他残忍还是对他仁慈了呢?这份温暖,令他一生都在回味。只是这份温暖,却令他一生都在痛苦。仁慈和残忍,原来也是分不清楚界限的。 郑煦央四处寻找叶安凉的人,苏炎说她只是逃了出去。找了好久,直到有人告诉他曾经看到过一个姑娘。 寻着那点讯息,他来到了一处小木屋。木屋外面,一个男人正在整理篱笆,还在篱笆墙上面试着种植一些鲜花。只是见了一眼,郑煦央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他就是蔷薇小镇的主人,安泽西。 似乎不用说话,两人都彼此知道彼此的目的。安泽西带着郑煦央来到卧室,在卧室里他见到了叶安凉。她真的憔悴了很多,身上的寒冷似乎比以前重了很多。 “如果想要救她的话,去大陆的蜀地看看。这估计是一种蛊虫,并不是没药可救。”抱着叶安凉离开的那瞬间,有人在郑煦央的耳边说了一句。 郑煦央感激地道谢,抱着叶安凉离开了。13264795 叶安凉醒了一会,看到是郑煦央以后她很是满足的笑了。 “谢谢你能来找我,我发现最后一眼我还是想要看看你……”叶安凉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是消失在空中一样。 郑煦央的脸冷硬的好像是一块坚冰,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为何要这样,又为何受伤的总是她。所有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原来蛊毒是她母亲下的,她那么爱他们,而他们对她做了些什么呢? 心似乎在滴血,泪水一点点的往下落。叶安凉觉得脸上似乎湿漉漉的下了雨,她的手紧紧的抓住郑煦央的手,多么想要再多拉着他一会啊! 想着想着,手上似乎没有了力气,叶安凉的人也陷入了昏睡。 “安凉,我们找一个不会叫你受伤的地方,以后我不会叫任何人伤你……”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郑煦央许下了承诺。 —————— 五年后 晚风轻轻的吹过岸边的杨柳,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柳树下看报纸。 在她的身后,一个俊俏的青年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猜猜看,我是谁?”青年处在变声期,说话有点粗噶。 女人有点冰冷的手抓住青年的手笑了,“欢欢吧!” “妈咪,是我!”叶长欢抱住母亲的后背,话语中多是温柔。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五年前爹地忽然从学校将他接到了大陆的C市。事情的经过他也已经清楚了,由于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了他,不过母亲想要他在她的身边,所以十年的时间他都只是叫她一声姐姐。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去恨过谁,因为有这样的妈咪他的童年并不是一片灰暗。 这五年里,叶安凉的身体前面的三年是时而醒来时而睡去的。好在找到了苗疆的蛊王,因缘巧合之下母亲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恢复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很担心。 “从美国回来,你爹地知道吗?”叶安凉握着儿子的手笑问道。 “他是什么人,简直就是万事通,什么事情肯定都知道。”不满地嘟嘟唇,叶长欢觉得有时候爹地似乎很仁慈,不过有时候残暴起来的时候也很凶残。想到自己在北极过的那一个月不是人的生活,他就觉得爹地是有意将他丢到北极去的。 “呵呵,估计他会被我们逼的成为万事通。”叶安凉掩着唇,忍不住地笑了。 叶长欢皱眉道:“那是你,可不是我。比方说家里的这栋江南小院,还不是拜你所赐,爹地现在连建筑都会了。据说这几日他在研究温泉什么的,估计以后家里都可以当休假中心了。” “呵呵,是他自己要学,又不是我逼着他。”叶安凉不会承认都是拜自己所赐,老公现在几乎是万能了。 “好吧,姑姑说你不要逼的爹地去测量一下马里亚海沟有多深就好。姑姑家的两个小鬼可烦人了,天天吵着要我陪他们玩。不过,姑姑说忙完了这阵子就过来找爹地叙叙旧。”叶长欢有意无意地加点醋,希望妈咪能吃点醋。据说姑姑以前是爹地的第一任妻子,不过这句话他完全不敢在妈咪面前说。 “是吗?要是叙旧的话蛮好的,正好明年过来跟你弟弟玩。” “厄,我估计他们会被弟弟玩死的。”想到自己快要三岁的弟弟,叶长欢忍不住头皮发麻。那简直就是小魔鬼,谁想到一个两岁大的孩子会抓条蛇来玩。据说由于母体的寒气重,所以弟弟也带了一部分,不过他有那个完全就是天赋了。据说还有点百毒不侵的感觉,他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我会叫你弟弟手下留情的,他很可爱的。”叶安凉想到家里的小鬼,忍不住的笑了。 “可爱……”叶长欢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他要是可爱,世界上就没有恐怖的孩子了。那个小鬼,连爹地都会算计,能叫可爱才怪。 “在说谁可爱呢?”郑煦央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他将毯子盖在叶安凉的膝盖上,然后看着儿子问道。 “那个小怪物呢?”叶长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想到那个小怪物他就打寒颤。 “在睡觉,不过醒来看到你一定很高兴。”郑煦央拍拍儿子的肩膀,发现儿子已经到自己的肩膀了,长的很快。 “还好,我先去看看他。”叶长欢将地方留给了父母,他要去做攻防战,看看弟弟有没有什么新的玩意是对付自己的。 “你不是说下午忙吗?”叶安凉回头,郑煦央则是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叶安凉欢快的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 “是忙了一会,不过也没啥忙的了。”郑煦央看到叶安凉膝盖上的报纸,他伸手拿了过来。看到上面的标题,忍不住地叹口气。 “你既然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管那些事情了。叶家走到今天的地步,只能说是他们自己找的。你父亲多疑,安岚则是有点鲁莽。这两年能够没有垮,应该感谢苏炎留了一笔钱给叶家,要不然叶家早几年就垮了。树倒猴散,不该你过问的就不要过问了。”关于叶家,那是郑煦央一生都不想提起的梦魇。没有想到作为母亲竟然会在孩子的身上下蛊,作为父亲竟然处处想到自己的利益,作为弟妹的没有一点好事,反倒是想要处处置他于死地。所以,他宁愿将叶安凉拴在大陆,也不想她回去。 叶安凉叹口气,她只是紧紧的拉住郑煦央的手。 “叶家,你有插手吗?” 郑煦央心里微微一愣,随即很是不屑地掩饰道:“叶家,还不需要我动手,要是我动手,早就垮了。”郑煦央不得不说叶安凉是极为聪明的,只是看看报纸就能看到端倪。只是他绝对不会告诉她,他是没有动手,不过是跟几家银行说不要给叶家贷款而已。这个不算是直接,但是多少有点间接的嫌疑。不过他比苏炎好多了,苏炎才是真的阴险,人前给叶家留了一笔钱,人后则是将叶家几乎全部给吃了。 “别说这些事情了,苏炎说过两天要过来看看你。到时候我们好好的玩玩,过一阵去美国看看米朵流渊,他们孩子都有了,估计是准备要结婚了。”郑煦央已经将以后的事情都想好了,他真的很感谢上天给了他又一次的机会。如果真的不是上天给的机会,叶安凉已经不再这里了。 两个孩子,他们两人,这样的一家,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叶安凉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她回头在郑煦央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幸福的家。” 郑煦央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随即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叶安凉也笑道:“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一直留下来陪我。” “呵呵……”两人都是深情的一笑,在细柳微风中许下一生的承诺。 这一生,爱还没有错过,只要愿意守候。 百度一下 www.sxcnw.org www.sxcnw.org电子书免费下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