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红·花落 / 雾影流星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雾影流星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花开总是富贵好,人身须得锦绣生。   本为异世一游魂,缘定今生帝王家。   花红灿烂多方映,雾起滂茫眼前空。   风雨纵横数十载,九王夺嫡我掌间。   花落秋风卷地起,雪融春意昂然来。   只看今时今日事,不计后世后人评。   本来只是个普通人,没想到却流着黄金家族的血。本以为自己是个蒙古人,却不成想身上有一半大明的皇族血统。   两废太子,除索额图,帮助四四登基。   八贤王是她教出来的,雍正是她帮衬出来的。乾隆的娘更是她给扯出来的。   有历史,有YY,更有野史和猜测。不过最多的还是算计。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穿越的确很无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4 本章字数:1336   “女士们先生们,国航CA936次航班将于预定时间到达C国SH市PD国际机场,祝您旅途愉快~!”   听着航班上乘务员小姐甜美是声音我禁不住回想起一幕幕在国外留学的往事。我,黄菲,女,今年24岁。留学瑞士已经3年了,此前在新西兰学的工商管理学硕士,再加上这次瑞士学的酒店管理,呵呵~恐怕要进Hilton混个中层管理也不是什么不可想像的梦想吧?更何况我还是个不说美若天仙起码也有个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女孩子呢,不都说漂亮MM混酒店比较容易嘛~!   就在我努力的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的时候,突然一阵晃动······整个机舱里的人一下子开始混乱了,纷纷开始议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还外带上几句“What was happen?”(汗~国际航班上没老外还真不正常)。不到一分钟,甜美的乘务员小姐的话语有轻轻的响起来啦,“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航班碰上了一股强气流,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听从我们的指挥,谢谢。”   气流?还是强的?什么啊?有没危险啊?这几年空难可是多多啊,怎么搞的嘛?我可不想死的,我的美好人生才过了24年啊!老天,你现在就来找我是不是过分啊?还没等我想好下一个问题只觉得眼前一黑······   ······朦胧中只听到有个声音在说:“恭喜老爷太太,是个小格格。”······   谁在看电视啊开这么大声,吵死了,丫的找抽啊(@_@)!哇呜···好困啊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不管了,继续睡,醒来收拾你这小样的(@_@)!等等!不对,我不是在飞机上么?怎么睡起觉来了?没等我想明白,一阵倦意袭来,意识渐渐模糊······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终于,我睁开了眼睛,这是谁啊?我感觉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好像还是在床上,边上还站着个男的穿的是典型的清朝官服,正面绣的是一幅走兽。   额···拍戏吗?我明明记得我在飞机上,遇到了强气流,怎么现在跑到戏班子里来了,难道飞机坠机,把偶扔到了戏班子里···(作者语:真有想象力@_@!)我张口打算问个明白,却发现话到嘴边变成了依依呀呀的声音?坏了!不能说话了。一惊之下我想爬去来,结果发现身体不听指挥,惨了!   坠机后大难不死,全身瘫痪外加声带损伤?我如是想。(作者语:这位MM有点迟钝,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我动了动手,还好,手还有反应,额....怎么是双婴儿小手,这是我的手???   四处打量之后,我终于确定一件事,我变成婴儿了,躺在一张很古董的床上,床上抱着我的那个女的和床前站着的那个男的应该是一对夫妇,穿着应该都是清代的服饰。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把手指塞到嘴巴里咬一口试图证明,汗...我的牙呢?   那对夫妇见我有了动静,相视一笑,那位夫人更是将我抱着摇了摇,(摇篮的感觉啊,好怀念啊!)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偶怎么变成婴儿了?这是哪里?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哥哥!他还欠我几百欧元呢!想到这里,我不禁放声大哭。伴随着我的哭声,屋子里开始忙乱起来.......

正文 第二章 相逢何必要相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4 本章字数:4233   岁月一天天的过去,慢慢的我会笑了,会爬了,会走了,会说话了会叫“额娘”“阿玛”了。慢慢的,我知道了现在是康熙8年,而我今年10岁,我的名字叫“博尔古济特·岚若”父亲是朝廷的一名正三品武官,我们家属于满洲正红旗。我啊玛现在是正红旗的一个佐领,挂着兵部侍郎的职衔。   每天看着大人们忙,而我则到处无聊的乱逛,花园里的蝴蝶,秋千往往是我打发一下午的东西。最近,阿玛的话里似乎越来越多的牵扯到一个人的名字——“熬拜”。似乎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但来自21世纪的我心理却很清楚,康熙8年正是康熙清除熬拜开始亲政的那一年啊。其实,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为止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亲眼看看这位“千古一帝”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那天的午后,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在花园里玩,其实我并不是很“闲”,阿玛早在去年就开始请了一个老师每天早晨到午前教我汉文和满文,还有个教堂里的神甫每天下午来教我算术,早上的满汉文倒也罢了,这算术嘛~本小姐根本就不肖去学。本来嘛,我一21世纪来的现在超级无敌可爱漂亮还外带着1个硕士和1个本科文凭的MM,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能难倒我吗?倒是那个神甫经常被我出的问题给难倒,最绝的是我还可以说4种外语——英,法,德,意,(理由很简单,本小姐可以在瑞士留学的,那个国家法,德,意大利语可都是官方语言哦~!)把个神甫糊弄的一楞一楞的,在我啊玛面前直接称我为“天降奇才”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最后的结果更是直接把他上课改成了我和他的讨论以及学术交流了。(扯远了~~~继续)那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在花园里捉蝴蝶,那位神甫先生又和往常一样来找我“学术讨论”了。   “小姐,我的教堂明天有个大的祢撒,你想来看看吗?”他问道。“哦?好呀,我要去。不过胡里安神甫你要帮我和我啊玛说”说实话,我闷的都快受不了啦,早想出去看看呢。“没问题”。就这样在结束我们的“学术讨论”后,神甫先生和我阿玛一说再加上我的“缠绕攻势”的帮助下,阿玛同意了。不过条件是必须有一大帮人(其实也就4个护卫1个奶妈)跟着。也罢,反正是我终于能出去了。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到京城的大街上逛呢,尽管是在马车里坐着,好奇的我还是趴在窗口看东看西,问这个问那个的。教堂是个典型的西式建筑,上面有个巨大的十字架。里面人也不少,很有点现代教堂的味道。   “啊约,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挤什么啊?真是的!”“老子就挤了,怎么样,怕挤你别来啊。”那个挤人的说道,“不打听打听,老子我可是这西街有名的主,哪个不长眼的敢挡老子我的道?”被挤的是个老头,似乎不太愿意惹他,只想着走开。“真过分”,我不满的说到,“你挤了人还是别人的不是了?”“嘿,哪来的你个小丫头片子,敢管你老子我的事了?老子砍了你。”说着拿出把刀向我这冲过来。突然那人一下倒在了地上,惹的边上一片大笑。“哪个不要命的敢拌老子,出来爷一刀剁了他”那人吼道。只见边上出来一人只两下就擒住那个泼皮。“清平世界,天子脚下,岂容尔等宵小之辈乱来。”只见边上一个公子模样的人边摇着把扇子边说道,“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尔这等人不办不足以还百姓之公道,小魏子,拿着这个,抓他去顺天府严办”说着拿出个玉佩,那个护卫模样的人拿了,抓起那个泼皮就走。“这位小姐请留步”那公子又说道,“在下姓龙,小姐方才够胆色,面对如此恶人语之不乱,动之不惊,在下佩服。小姐是哪个府上的?在下别无他意,实是敬佩的紧,也好奇的紧。”“你这人好生无理,我家小姐岂是随便问的?”奶娘说道。“算了,我们走。神甫还等着呢。”我不理那人径直走了。待我走远,那人说道:“小德子,去查下此女何人。”“喳”边上那跟班模样的应了马上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里,“好险啊。语之不乱,动之不惊。呵呵~这两句倒挺有意思。语之不乱没错,但动之不惊就好象过了吧,事实上我自己清楚我当时完完全全是被吓傻了嘛~!呵呵~还好,我至少没丢脸。”   “小姐,小姐。”我正想着呢就听一阵叫唤,原来是我额娘身边的丫头唤作蓝坠的。“老爷让您去趟前厅呢,有个洋大人找您呢。”“洋大人?什么人啊?”我问道。“好象叫个什么‘难坏人’的。”“难坏人?呵呵~是南怀仁吧?”我记得康熙皇帝的外籍老师好象就有那么一位。“走,去瞧瞧去。”我说。   ******************   “老爷,小姐来了。”蓝坠向我阿玛道了个福退一边去了。“啊玛,您找女儿?”我边问边行了个礼。“岚若啊,这位南怀仁南大人找你。”阿玛说着用手向南怀仁示意。“漂亮的小姐,你好,很荣幸见到你。我的朋友胡里安告诉我你会很多的语言和很新奇的算学,我对此非常的感兴趣,能不能和你交流一下呢?”我望了望阿玛,征求他的意见。他领会的说道:“既然南大人有这个兴趣,岚若你就答应了吧,不过南大人这‘交流’二字是万不敢当的,谁不知道您是当今帝师啊。”南怀仁无奈的笑了笑耸了耸肩。最后定下2两天后去南怀仁的府里。   *****两天后******   “小姐,小姐,起来啦,小姐,再不起来要误事啦。”我的贴身丫鬟蓝雨不停的叫着。“别烦我,我要睡,再睡1小时。”“还睡啊,小姐,您答应了南大人今天去他那里的啊,轿子都预备好了等着您呢”蓝雨急着说,“您再不起来就误了时辰失了礼数啦。”对啊,今天说好去那个洋老头那里玩的啊,难得出去一次错过可不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去玩的说。   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让蓝雨给我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化好妆,坐了轿子去南怀仁府。   “天~这就是南怀仁的府邸?我没看错吧?怎么这么破啊?”我惊呼,“一点都不像个京官的家嘛~。”等我跟着南怀仁进去坐定,端起茶来喝一口。“这茶倒是不错,我说南大人啊,你的家怎么这么破啊,门口一点都不气派,没个京官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普通人家呢。”泯了口茶我继续说到,“南大人,你们家怎么下人也没几个啊?家里的杂事都是您自己个儿做的吗?”南怀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一会工夫,门口又进来3个人,还没到厅里就听有个声音在喊:“南师傅,在没?我这有个题不太明白找你来了。”这声音好熟,哪儿听见过似的。片刻,人进来了,我一楞,惊呼:“龙公子!”来的正是前几日里在街上的碰到的那位龙公子。他见我也是一楞,随即边又回复道:“姑娘为何也在此?”“南大人请我来的,是讨论算学的,你呢?”我问道。“一样一样,我也是找南大人来讨论算学的。怎么,姑娘也懂算学?”   “她何止是懂,简直就是这方面的‘大师’。”不知什么时候,南怀仁回到了厅里同来的竟然还有胡里安神甫,刚才那句话也是他说的。“胡里安神甫,你好。”显然这个龙公子认识胡里安神甫。“龙,你刚才说有什么题难住了,我看看。”南怀仁问道。“小德子”龙公子边说边挥了下手,那个跟班的立刻把一张叠好了的纸递给南怀仁。“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那位龙公子提议到,边说还看着我。“好吧,反正我也是来‘讨论算学’的,看看吧。”我接过南怀仁递来的那张纸细细看起来。什么嘛~那么简单的一道几何题,算三角形面积,只需要转个弯就可以算出来啦。想着我就很不自觉的说出来解法了,等我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一口,等我放下茶杯,我差点呛着,除了见怪不怪的胡里安以外,南怀仁和龙公子都是一脸呆呆的望着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似的。随着胡里安神甫的清喉声的响起,两个人才恢复正常。   “哦~美丽的小姐,你真是太神奇了,我虽然有这题的解法,但是比起您的来似乎差了很多。”南怀仁感慨的说到。“您过奖了,南大人,我不过是碰巧以前做过同类题而已。”我回映的说道。“我这还有道题,不知姑娘能否为我解答呢?”那个龙公子又说,“这题我已想了很久了,总是不得要领。”说着递给我一张写着字的纸,我打开一看,原来是道文字题,和比例有关的,简单的说就是在一片田里种多少才能使产量保持最大。我当即就告诉他这题的解法以及答案。果然他一算之下确实如此。“姑娘,你真是厉害,此题困绕了我几天了,竟然今天在姑娘这里找到了答案,佩服佩服。今日时辰不早了,在下先走一步了,我们改日再会。”龙公子有些兴奋的说道。   待出了门,龙公子问了句:“小德子,查的如何了?”“回主子。”那个跟班小德子恭敬的答到,“奴才已经查明白了,她是领兵部侍郎正三品满洲正红旗佐领博尔古济特·罗德哈家的大小姐。唤做博尔古济特·岚若”“哦~那么说她是我们满洲人喽?朕说怎么看着有股子咱满洲人特有的爽朗劲呢,哈哈~”龙公子笑道,“起驾,回宫,太皇太后那今儿个还没去请安呢。”   “南大人,这人是谁啊?是您的学生吗?”我问到。“是的,他是我的学生,可以说是我最好的一个学生。”南怀仁答道,“怎么了孩子?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吗?”“也不是什么看法,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对算学似乎很感兴趣,虽说‘算’也是君子六艺之一,但按说现在的   读书人应该不太会去喜欢学算学的啊。”我问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是吗?孩子,在天主的面前只有平等的知识而没有高低的技能的。”一旁的胡里安神甫说到。“你说的很对,神甫,我就不喜欢那些专读四书五经专做八股文章的书呆子。”   “南大人,我听我阿玛说您是皇帝的老师是吗?”“是的,漂亮的小姐。”“那您能不能跟我说说皇帝的事情呢?我很好奇想知道多点有关他的事情。”我问道。“你是说当今的康熙皇帝陛下吗?””是啊。”“他和你一样也是个孩子,可能比你要大上几岁,但是我总是觉得他有很重的心事,一个才16岁的孩子,天~他的责任竟然是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也许上帝会帮助他的,上帝总是帮助有需要的人和勤劳的人的。”   从南怀仁府邸出来,我一直在想那他刚才说的话“16岁的孩子,很重的心事,责任,庞大的国家。”这也许是就是所谓的帝王之道吧。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在网上看到的穿越文里头穿越回去的人总是喜欢去当皇帝呢?还有甚至去当女皇的。本小姐可不愿意那么干,非累死不可,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本小姐也去当个所谓的“女皇”是不是也有可能呢?毕竟,本小姐可是个天才无敌美丽漂亮外加“博古通今”(其实也就是多读了几本写历史的书,多看了点关于穿越文而已)的现代型MM哦~!

正文 第三章 四个管家的故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5 本章字数:3981   自从那天开始,我就成了南怀仁府上的“常客”了,3天5天的总要去上一次,开始还是“难坏人”和我讨论讨论交流交流,但没多久就变成我是他“老师”了。呵呵~谁叫本小姐比他懂的多呢。尽管额娘老是说姑娘家的老去抛头露面的不好,但我阿玛却说:“我们满人家的女子可不是汉人的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道错不了!”呵呵~真是知我者阿玛也,我在心里不由的说道。   今天一大早,我又和往常一样去了南府,在大厅里,我们喝了会茶,顺便也“指教指教”那个“难坏人”(不信?光是我那些个初三高三应试时硬记下来的题就够他忙个几年的了),刚要告辞,就听着门外在喊:“南师傅,在家吗?我家主子逛街累了来讨口茶喝。”边说着3个人影就进了屋了。我仔细着看了看,这不是上次来的龙公子他们3个吗?只见他今日穿着件青色的绣褂子头戴一顶镶白玉的帽子,脚登一双黑色的靴子,手上照例拿着把扇子。“不知小姐也在这,在下唐突了,失礼失礼,还望小姐莫怪。”说完也不等我说话,一屁股就坐在一边拿起下人奉上的查就喝开了。他那两个跟班还是照例站在了左右,一副正经办差的样子。   那位龙公子喝了一气茶,便走过来看南怀仁在和我“讨论”的题。“这题有点意思,南师傅,是你做的吧?回头给我也说说。”他好奇的说道。“为什么你不去读四书五经,写点有用的文章,而来学这些被读书人看不起的算学呢?”我也好奇的问,“难道你的阿玛额娘不愿意你去考个功名,求份好的前程吗?”他呆呆了,随即说:“那些个我不肖去读,难道小姐喜欢读?虽然说‘算数’也是君子六艺之一,但就在下看来,实比那些个八股文章有用的多。”“哦,这倒是有趣的紧,我还是第一次听个读书人说八股文章无用的呢。”我笑着说。不料他却说出一句话来:“那小姐以为如何呢?”“自古以来,选士之法,变了几变。从乡选制到九品官人之法。又由九品官人法改至今时之科举制。在先古之时,士子尚可傲公卿,游列国,以说诸侯,择主而从之。自唐开科举,风气大变,尚空谈而轻实务,文风浮乏,士品也日下,既无安民之志,也无辅国之才,图虚名但求俸禄者几以车载,若只以此取士,又何能得辅政安民之才?”我不由的说道。(小样儿,想难我?门都没有,哼~~)噫~怎么这副模样啊?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别这样哦~我还有更绝的呢~)   “公子可曾听过‘入闱七似’?”我继续问道。“哦?不曾,小姐说说看是哪七似?”我边扳着手指头边说到:“秀才入闱,初入时,赤足提篮,似丐。唱名入闱,帘官喝骂,皂隶斥责,似囚。进了号房,孔孔伸头,房房露脚,似秋末之冷蜂。考完出场,神情恍惚,天地色变,似出笼之病鸟。归了下处等候消息,如坐针毡,梦不得安,似猴子被系于绳。一旦榜上无名,神色骤变,似如丧父母。然事隔不久,气平技痒复又衔木营巢,似抱破卵之鸠。这便是‘入闱七似’了。”我才说完,龙公子已经笑的大声起来。“姑娘真有意思的紧。”他说,“若要从这‘入闱七似’中寻出伊尹,周公来,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好啦,随便说说而已,我一女儿家的,这‘妄谈国事,挤兑朝廷国策’的罪名我可吃不起呢~!”我急忙辩解道。   “既然姑娘把我没当外人,而且如此的聪慧有心,我这儿倒是有个难题想听听姑娘的见解如何。”“哦?什么难题,你倒是说说看,兴许我能给你个好的主意。”我自信的说道。“那我便说了,我家府上原有四个管家,是我爹去世之时留下照看我们家家业的,按理儿说,我现在已经可以也确实在自己个儿主事了,但我们家的三管家似乎不太愿意交出手里的权利,还拉拢四管家和他一起,而且近来似乎大有把我们祖上三代人奋斗下来的家产据为己有的想法,姑娘有否好的主意教我渡过这难关呢?”他问道。   “我想想,”我想了会接着问道,“那你们家的大管家和二管家怎么说呢?”“二管家因为不满三管家和四管家勾结已经被三管家给杀了,而且还连累了他们一家人。至于大管家嘛,他似乎不太愿意管这事,老是推说自己有病,连人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了。只有我奶奶似乎他还能买点帐。他似乎在我们家的那些下人里威信蛮高的。”他回答说,“不过我老觉得他是在装病,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哦~这问题比较棘手啊,”我想了想问到,“你觉得如果把你们家的大管家拉来帮你能不能摆脱目前的状况呢?”“这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说彻底的打击三管家和四管家,但起码能下个拌子,有个牵制。”“那就好,”我接着说,“剩下的就看你能给点什么给大管家喽,要人家帮你,起码得给人家点什么好处吧?”(重赏之下才能有勇夫嘛~!)“恩,这个问题我得回去和我奶奶商量商量。”他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这就回去找我奶奶商量这事去。”说着,他也不打招呼,自顾自的朝外面走去,他的两个跟班急忙赶上跟着走了。   “真没礼貌,本小姐好歹也给你出了主意,连声谢谢都不给啊?哼~”我望着他的背影小声的埋怨道。   ***********   “孙儿给太皇太后请安,给皇太后请安,皇祖母吉祥,皇额娘吉祥。”   “玄烨啊,今儿个去哪玩去了?师傅可在上书房等你老半天呢。”太皇太后问道。“回皇祖母的话,孙儿今儿个去了趟南怀仁府上,学了会算学。还听了点有趣儿的乐子,”说着把刚才听到的入闱七似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末了,还来上一句“皇祖母,您说好不好笑?”   太皇太后听后确也觉得好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赶着哪天得空带她进宫来我瞧瞧。”“儿臣遵旨,”玄烨说道,“皇祖母,孙儿今儿个过来是还有个事要与您商量。”“哦?什么事啊?说说看”“孙儿觉得,首辅索尼并不是真的病的不能上朝不里政事,孙儿觉得他是在等孙儿的态度。”玄烨说。“哦,皇上又是怎么想到的呢?”太皇太后又问道。“孙儿是这么想的。”说着把刚才和我讨论的四个管家的故事又一次“泄密”给了孝庄老太太。“哦,真是她说的?”孝庄老太太叹道,“进退有度,知书达理,审时度世,小小年纪不简单啊。”“皇祖母,孙儿也好奇的紧,看她的样子似乎读过不少书,据说算学连南怀仁南师傅也比不上她呢!”“哦,果真如此?倒是新奇的紧。”太皇太后说道。“皇祖母,那索尼的事?”玄烨又问道。“这事包在皇祖母身上,我倒要看看他索尼到底有多大的胃口。”说着眼上闪过一丝精光。   果真,第二天太皇太后登门拜访首辅大臣索尼的家。   ***********   太皇太后坐在厅上正位,首辅大臣索尼坐于一旁相陪,其子索额图侍立于其父索尼后侍侯。“我说索老啊,”太皇太后开口了。“太皇太后请慎言,这‘老’字臣可担当不起啊。”索尼忙着辩解道。“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太皇太后说道,“都这把年纪了,还一心放在我大清的社稷江山上,尊称一声‘索老’有何不可,当年太宗皇帝和我那皇帝儿子打江山的时候你就在了吧,算起来也是我大清三代老臣了,就是封个一等公我看也不过份。赶明儿我就让皇上下旨。”这句话没完只见索尼索额图父子两个已经跪在地上了,“臣实在是愧对皇恩啊,无功倒要受禄,万不敢当。请太皇太后收回承命。”爷儿俩就这么直楞楞的跪在了地上。气氛随之一僵,弄得一时间倒没了话。   太皇太后一时不由的犯了踌躇,忽然眼前一亮,“我说索老啊,那位秀气的姑娘是哪个啊?”说着指指索额图边上的一位姑娘,一身蓝色的旗装,鹅蛋脸,长的颇有几分贵气。“那是臣的孙女,唤作‘赫舍里’。”索尼恭谨的答到。“呦~都长这么大了,过来我瞧瞧。”说着还招了招了手,“真好,我看这丫头长的有富贵像,来~我今儿个也没带着什么来,这个还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戴着的,今儿个就给了你了。”说着从手上拿下一串溜金的雕花佛珠来戴在了赫舍里的手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一旁的索尼急着说道。“有啥使不得的,我喜欢。”太皇太后说道,“赶明儿我还就多送几件呢!”说着朝索尼使了个有话说的眼神。待到索尼支使开了所有人屋里就剩下太皇太后,他和索额图三个人是,太皇太后开口了:“皇上今年也有13了吧,可不小了,我估摸着该给他找个皇后了,老是往外跑不成个体统。”待着吃了口茶又继续说道,“我寻思着你们家的这个赫舍里不错,端庄有贵气(才5个字的评语,比起我家岚若的12个字差的远呢,呵呵~),把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如何?索老啊,到时候啊,您老可是和我这祖母平起平坐啦!”“那感情好,我也沾沾您的光,”索尼满意的笑道。“那就这么着吧。”太皇太后也“满意”的说道。   果然,第二天,太皇太后下了懿旨,皇上大婚,诏赫舍里为皇后。第三天,一向有着“朝堂上的晴雨表”之称的索尼康复上朝了。   **********   “玄烨啊,你上回说的那个姑娘是哪家来着的?”太皇太后问道,“我瞧着也该给点赏赐才对。”“回皇祖母的话,孙儿的身份她并不知道,这赏赐还得有个计较。”玄烨说道,“她是领兵部侍郎正三品满洲正红旗的一个佐领叫做博尔古济特·罗德哈的大女儿,唤作岚若的,据说那个罗德哈在先帝入关时还有过战功。”“正红旗?是你七叔的门下吧?(康亲王杰书,时领议政王大臣,是正红旗旗主。)我看这么着吧,虚授个兵部尚书衔吧,就正二品的顶子吧。是个虚衔,而且还是老七的门下,熬拜应该找不出什么毛病来。”“那孙儿明儿个就下旨,皇祖母您歇着,孙儿告退了。”   **********   自打索尼开始上朝了,熬拜便没有了以前那般在朝堂上一呼百应的威势了,经常是他和索尼对着掐,你提案我就反对,你反对我就附议。处理起政务来比以前顺心的多,心中也顺坦的多了。而我们的岚若大小姐还是照样天天过她的小姐日子,浑然不知她的名字已经开始出现于孝庄老太太的脑海里啦!

正文 第四章 两道莫名的圣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5 本章字数:3197   离上次在南府见过龙公子以后已经2个多月了,尽管我时不时的去南府,但总是不见他的人影,慢慢的,我有点淡忘了,本来嘛,本小姐可不会为了这么个奇怪的人去伤害我的脑细胞的啦~!   这天,我正在书房里练字,忽然,蓝雨急不叠的跑进来,“小姐,小姐,快···快···快去前厅,有···有圣旨,老爷叫你快去。”一边说还一边喘气。“圣旨?”晕~我忙冲出了书房向前厅跑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满洲正红旗正三品佐领博尔古济特·罗德哈,弓马娴熟,治军有方,加之随先帝爷从龙入关时多有战功,今新皇登基,大酬百官,特钦封博尔古济特·罗德哈正二品,领兵部尚书衔,并赐白银两千两,钦此。”   “谢主龙恩。”我阿玛恭谨的答到。边说着边取出封银子塞给来传圣旨的太监,“给公公买茶喝,公公辛苦了。”“恭喜大人啊,太皇太后懿旨,皇上钦封啊,面子大的很啊。”“这是皇上抬爱,惭愧惭愧。”我阿玛小心的回答道。   送走了来传圣旨的太监,我阿玛拿起圣旨看了看,又放下。摇了摇头。“哎。”“怎么了?阿玛,升官了都不高兴啊?”我问道。“一个虚职而已,无实权的,不要也罢。只是······”“只是什么啊?”我问。“阿玛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这几年你阿玛我并没干什么事情啊,拿着一份干俸,从来无事可干,真不明白这封赏从何而来,着实有些莫名其妙。只希望别是什么祸事才好。”我阿玛边叹气边说道。“阿玛,女儿感觉这可能是现今的议政王大臣康亲王为了拉拢阿玛所以给出的一点甜头罢了,毕竟阿玛也是他的正红旗属下不是?”我见机回道。“希望如此吧。无功受禄总是不太心安。”   **********   我和往常一样去和南怀仁“学术交流”,坐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只听外面一声“南师傅,我家主子来拜访您了。”走进三个人来,我一瞧,“呦,这不是龙公子吗?多日不见了啊,上回的家事解决了吗?”他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的褂子,照例拿着把扇子。“多谢姑娘的点子,我回去后和我祖母一商量,目前已经有写眉目了。”“哦~那就好,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那成想你还真去做了,若有效果便好,若没效果岂不成了我乱嚼舌头了多关闲事了吗。呵呵~”“姑娘言重了,姑娘的计策当真可行,我已试了,不错不错。”龙公子说道,“今儿个既然在这这又碰到了姑娘,那在下想再请教一事不知姑娘可愿意听听?”“你说吧,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我边喝着茶边说。   他似乎顿了顿,想了片刻,才开口道:“姑娘,虽说如今三管家和四管家跟大管家相互掐着,但时间一长终不是个法子。姑娘可有什么万全之策没?”他说道。“那公子的意思是?”(我要是不问个底儿可不敢乱出主意)我小心的问。“我的意思找个彻底解决的法子。把那个专门使坏的三管家赶走而已,保证我祖上三代传下来的基业不被别人打了主意而已。”他说。“这个······”我说,“ 我这倒有些计较,可分上下两策,下策是说之以礼,诱之以利,给他笔下半辈子的安身立命的费用(怎么听上去像“安家费”)打发他回家也就是了。但此策实在是只对安分守己的人有用,对狂妄险恶之徒实在是毫无作用,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此话有理。”龙公子点头应道,“那上策该当如何呢?”   “上策嘛~,”我故意拖了半拍接着说道,“只四个字——‘当机立断’。”“哦?怎么个当机立断法?”龙公子又问。“所谓当机立断,首先便是‘决心’二字,凡事必先有个定向,也就是有个目标。然后便是着手进行,这其中又有些学问,但也无外乎一个‘计’字,明里的也好,暗里的也罢,只是为了达到那个定向,兵法上不也有水无常型一说嘛~?”“那依着姑娘的看法,此事该怎么做呢?”   “依我看,首先你得定个性儿,是除掉还是赶走?”“就目前而言,赶是赶不走的。”他回说到。“不过我不想害人性命,把他拿住就行,我自有处置的意思。”“那其实很容易,公子可听过‘鸿门宴’一说?”我问道。“听过,是西汉高祖和项羽争霸的故事。”他顿了顿,“你是说让我摆个鸿门宴拿了他?”“呵呵~这是公子自己个儿想的,我可没这么说过呢。”说完我拿起茶来又喝了一口,又道:“公子要办他,那是家法,但有一条,伤人性命的事儿最好还是少做,佛法有云:‘得绕人处且饶人’。”“当机立断?鸿门宴?”边说着边又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半响,大叫一声;“我明白了。谢谢你。”边匆匆走了出去。这人啊,怎么这么个劲儿,真是个孩子。不过我好象也大吧,10岁?(不是吧,我来之前24岁再加上10岁,我明明34岁嘛~~不对不对,我才没那么老呢,我永远24岁~!呵呵~)   **********   “皇祖母,她就是这么说的。”玄烨恭敬的答到。“好个‘当机立断’,玄烨啊,这姑娘叫什么来着?”“回皇祖母的话,她唤作博尔古济特·岚若,今年才10岁。”“才10岁啊,真是个精奇的丫头。等事情平了得找个法儿见上一见。”太皇太后孝庄说道,“玄烨啊,你说这法子可行吗?”“回皇祖母的话,孙儿认为此法可行,熬拜那贼子才是朋党中的主心骨,把他一去那么剩下的事就好办的多了,虽说他现在是目无朝廷,当按理上他还得是个臣子。朕一道旨他不来那就两道三道,他要是一推再推岂不是抗旨不尊?到时候把柄就到了我们手里,还怕他不成?”玄烨自负的说道。“皇上此法不妥,那熬拜现在已经是托病不出,倘若逼得急了来个‘逼宫’那可就后果大了。”······   **********   第二天早朝过后,康熙亲临熬拜府,明为探病,实则是探底。一番示弱的说词果然引的熬拜狂妄之心极度膨胀。   终于,康熙八年五月,经过周密的策划和精心安排,康熙在毓庆宫单独召见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熬拜,利用身边侍卫,以讯雷不急掩耳之势,一举擒住了武艺高强的的熬拜,并于同时将其党羽班布尔善等一网打尽。至此,康熙亲政得以正式的实施,为以后的种种打下监视的基础。   **********   还和往常一样我懒懒的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我阿玛接的圣旨。我阿玛莫名其妙的又接了道圣旨,和上次一样,也是道封赏的,这次是赏了个二等精奇尼哈番,还赐了三千两白银,不过这次倒是有个实际的活儿——浙江布政使,这可是个肥的冒油,一大批人打破头抢的位置啊,真不明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给了我阿玛呢?要是说前些日子人们都惊奇的熬拜的覆灭,我倒不在意,因为我早知道有这个结果,可如今这道莫名其妙的圣旨算是怎么回事呢?要说是拉拢康亲王稳定民心也轮不到我阿玛这么个无关痛痒的人啊?真是奇怪了,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我自己和自己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用明白了,反正我阿玛这次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我也跟着占占光去浙江玩个3年。   正在我计划着美好的3年计划时,混不知别人也在“算计”着我。   **********   “小德子,帮朕想想,用个什么法子把那个丫头给朕弄进宫来。”爱新觉罗·玄烨对着身边的那个小太监说道。“我的好主子诶,太皇太后说您现在的责任是把眼跟前的事做好,您现在要是想这事儿,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非得让太皇太后打板子不可。”小德子可怜巴巴的答道,“主子,您就再等几年吧,过几年按祖宗定下的规矩要选秀女,您还怕她跑了不成?”“也是,现在弄进宫来也不好安排不是。再等等吧。”   “皇上是这么说的?”太皇太后问道。“回太皇太后,皇上刚开始想叫奴才想主意来着,不过奴才抬出了您的话,皇上也就没什么说的了。”小德子恭敬的答到。“去吧。”太皇太后一说,小德子就如奉大赦的退了出去。   “博尔古济特·岚若,有趣的丫头,若不是现下事未大定倒真是想见见这个能让我的孙儿如此看重的丫头 正文 第五章 银子永远不嫌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5 本章字数:3907   “什么?钱?唉~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本小姐别的没有,这钱嘛~还是有不少的,呵呵~”   “小姐,小姐,起床啦。”我新收的丫鬟翠柳在叫唤。“别烦我,给你钱了还不走,信不信我用银子埋了你啊?”我迷迷糊糊的说。“什么啊,小姐。我是翠柳,你再不起来耽误了收银子我可不负责啊?”   “什么东西?‘引子’?我脸上有引子?不可能啊。我昨天明明洗了脸才睡的啊。不对,你是说‘银子’??”听到“银子”两个字,某人马上以被压扁的弹簧回原的速度从床上“跳”起来。“银子,银子,哪有银子,是我的,不许抢~~~~!!”我边说着边找。“呵呵~。”就听一旁的翠柳丫头笑着说,“我就知道小姐一听有‘银子’拿马上就会起来的。好啦,小姐,快点梳洗吧,今儿个不是要去店里收这三个月的利润银子嘛,再不快点可就过了时辰啦,到时候掌柜的拿了您的银子跑了也说不定哦。呵呵!”“死丫头越来越贫嘴,看来我是把你给宠坏了,回头得找个人,好好教教你这府里头的规矩了。”某人看似凶恶的说。   “好啦,妹妹你别再和小姐胡闹啦,一会小姐还去店里来着,钱管家已经去店里等着了。”来的是翠桐,她和翠柳是对姐妹,还是我阿玛来浙江的时候路上买下的,据说那年她们的爹没了,娘也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姐妹两个都才11岁,姐姐只比妹妹大2个月而已。被他们家狠心的债主准备卖到青楼去,姐妹两个不肯,在街上被那个无赖打了几巴掌,刚好我们路过就从那个无赖手里买下了她们两个。我看她们挺可爱的,就问额娘要了来成了我的贴身丫鬟。   用完了早点,她们两个一左一右跟我我出了门,过得两条街,我们的马车在一个叫“白羊座大酒楼”的门口停了下来,里面的伙计立马过来招呼,“小姐,您几位?”“我来找人的,你们钱掌柜在吗?”“小姐,请您跟我来,这边请。”领我到了3楼的一间房里,递了杯茶,“您稍等,我去请掌柜的。”不一会,掌柜的钱叔来了,其实钱叔是我们家的管家,当初我向阿玛要了1000两银子开了这第一家酒楼,只因为我是个女孩子不好出面打理,阿玛就叫了钱叔来帮我,四年下来了,我已经开了十二家“连锁”酒楼了,分别以希腊神话里的黄道十二星座来命名,东面开到扬州,福州,西面开到新疆,南面的四川,云南,北面连满人的老家盛京都有我的“天枰座大酒楼”。京城当然也不会放过,那里有我最喜欢的“水瓶座大酒楼”。   问我做啥好吃的?呵呵~说起来其实很简单——烤鸭。全聚德哪年才有?好象是晚清吧。现在才康熙年哦,这个一向是我喜欢吃又好弄的东西我是不会放过的啦。还有嘛~偶可是在“欧洲的厨房”法国呆过D哦。三年时间,自己给自己做吃的学的又是酒店系课程。这些经常见的法国菜还不是“手到擒来”嘛。不过,我们伟大的小平说的好,要讲“中国特色”。所以嘛,我就根据中国的口味做了点调整,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开始的时候,我还特意把我的“学术同行”南怀仁和胡里安特地从京城拉到浙江来给我做宣传(那时候水瓶坐还没开张)。等到京城水瓶座开张他们又免费“吃”了我一顿。“小姐,你弄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法国的大厨也不见得有您这样的水准。”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我可为全人类的饮食文化做出大贡献了啊~呵呵~(某人笑的一塌糊涂)。这不,这回他又给我介绍了个新来的“洋人”,这家伙竟然还起了个中文名字叫“白晋”。看到生意不错,我果断的在3个月前推出了VIP卡服务,分三种,金卡,银卡,普通卡。分别对以一定的折扣率。普通卡只要累计消费满2000两就能获得,消费满10000两就能升级到银卡,金卡嘛~这个不能乱送,这个是我用来搞“公关”的。不过还是让“难坏人”和胡里安死机掰洌的“抢”去两张。我真”公关“出去的除了京城里的那些一品二品顶子,也就是各地地方上的总督,巡抚,布政使,提督,加起来不到100张。这些东西送了还是有效果的,你想啊,来个捣乱的我就把当地的总督巡抚的名号一亮,还不乖乖走人啊?就是一般县衙府衙里的公差也常主动和各掌柜的攀交情呢。   “小姐,这是白羊座这三个月的利润,共计白银一万九千七百三十二两,这是帐本。”帐本我就不看了(其实我是不想看,麻烦,看那个大量杀伤我的脑细胞)。我从银票里拿出五千两,递给钱叔。“钱叔,您也辛苦了,这个是您的。”“小姐,老爷和太太待我恩重如山,当年救了我一家人的性命。这些年来也时有关照,如今老爷让我来帮小姐,也不曾少过我的常例钱,这银子我不能要。”“钱叔,阿玛额娘给的是家里的,我这可不能白白使唤您老啊,让您忙里忙外的,这么大个摊子我自己个儿也知道累字怎么写,您老就别客气啦。您要是觉得值了,那就往后多照应着好了。”说着我把银票塞到他手里。“那我就愧领了,往后只要小姐吩咐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必定去办。”   “我倒是有个事,”我想了想,再过几年估计要开始“三蕃之乱”了我得加紧准备准备,看好我自己的产业别被人抢了去。说道:“钱叔,从现在开始,多注意南边儿的云贵湖广,尤其是”三蕃“的动向,我寻思着可能会有动作,以防万一,您老帮我盯着,或十天或半月给我递个信儿。”顿了顿我又说:“这事儿最好用自己人,暗地里来,我可不想让你抓了把柄。”“好勒,小姐,您瞧好吧。”钱叔利落的答到。“要银子,你尽管从帐上拿。”我补充道。“小姐,各号的掌柜到了,您看是不是开始报帐?”“好的。”   **********   我躺在一堆银票围起来的垫子上发呆,眼睛里满是欧元和英镑的符号(别问为啥不是美金,有点知识的都知道,美元没有欧元和英镑值钱)这堆银票里最少的一张都能换500两银子。呵呵~以前没这感受,现在知道被“钱”围起来是什么个滋味了。我阿玛以前是布政使,2年前升了巡抚,一年俸禄也就几百两银子,现在可好,他宝贝女儿我三个月就赚了五万三千五百两银子啊,不搞点“歪门邪道”的就是一个一品顶子一年也不可能赚到这么多啊,偏我阿玛又是个大大的清官(要不怎么才二年就升了巡抚了啊?)想当年刚来浙江的时候,我阿玛要回各级官员的礼,请客吃了顿饭。花了七十八两银子,整整心疼了我阿玛好几天。额娘看中了个缅甸翡翠底镶红宝石的簪子开价一百两,楞是没钱买。打那天起,我就有了这个做生意的想法,不为别的,只为我阿玛不再为了几两银子心疼,也为了我额娘能买的起她喜欢的首饰。   **********   “人呢?死光了没?没死光来个喘气的。”一人叫道。“这位爷,有什么吩咐?”跑堂的小二急忙上去应付道。“我说,你们这儿怎么连个唱曲的都没啊。爷没曲儿听就吃不下饭。去,给爷我找个唱曲的漂亮小妞儿来。”“是,爷您稍坐,我这就去请去。”小二恭维的应了跑了出去。   也巧了,那天我和钱叔约有事谈,我刚迈进门就听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怎么还不来啊?爷等的急了,再不来爷可恼了啊。”那个人说,“呦呵~这小妞儿不错,来来,陪爷我喝喝酒,再唱个小曲,爷我开心了有你的好处。”我一看,这家伙穿着件黑色的绸褂子,头戴了顶瓜皮帽子,额前镶了颗大珍珠,手上还拿着把扇子。边说着边走过来,还有伸手的意图。   “这位爷,您慢来。”钱叔的声音响起,“这位爷,您这是想干吗呢?”“爷想找她陪爷喝酒,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来坏爷的事?”那家伙吼道。“这位爷,这位是巡抚府的大管家,您还是别惹事的好。”边上一食客好心的提醒到。“什么巡抚,不就是个正红旗的奴才嘛,你爷我可是有来头的,正蓝旗的旗主遏硕克知道吗?那是我舅舅,和他们正红旗的康亲王那是一道进关打天下的‘谙达’。别说一个奴才,就是康亲王亲自来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那家伙继续说到,“我们‘旗人’要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说着伸出手来想摸我的脸。   “啊呦。”只听那个“旗下无赖”一声叫唤。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叫唤着:“你敢打我?有种的把姓名留下,爷跟你没完。”“你听好了,本小姐就是你说的正红旗奴才的女儿,博尔古济特·岚若。”我边擦着手边说,“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好,你等着,爷我一定让你知道爷的厉害。”说完就带着两个伴当跑了。(想轻薄本小姐?门都没有,本小姐可是学过胎拳道D,尽管穿越了外加没怎么练习,但是还不至于打不了你这种无赖,哼~)   “钱叔,我们上去。”我不理钱叔一脸吃惊的表情说了一句,自顾自的走了上去。   **********   “爹,我回来了。”我一进后堂就大声叫。“女孩子家的,不可以那么大声叫唤。”额娘又说话了,“你都14了,不小了。”“什么嘛,14岁而已,我只不过看起来高了那么点成熟了那么点而已。”(14岁,按现代的说法才初中而已)“刚才内务府来了消息,今年皇上要选秀女了,上面有你的名儿。”我阿玛说道,“估计正式的文马上就会下来,你就要进宫了,不学学规矩,就你这个野性子非惹出什么事来不可。”   **********   “天啊,进宫?就那个被二十一世界喻为最没人权外加最没人性和不存在人格的地方?我好命苦啊。”我呆呆的想,哎~做个满人MM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得入宫做几年‘使唤丫头’,还有随时被皇帝‘吃’掉的危险。就算没被皇帝看上,那几年的‘使唤丫头’也决计不是那么好做的。更何况,清宫例秀女入宫得25岁才有出宫的资格,我现在才14岁,得呆十一年啊,危险指数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想到以前在穿越文里看到的‘杖毙’,‘白绫’,‘毒酒’我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正文 第六章 不入宫可不可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5 本章字数:3471   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皇家想做的就基本上是无可避免的灾难。秀女——我看着那纸类似于二十一世界的通知的东西上的那两个字一阵发晕。   诏满洲正红旗博尔古济特氏岚若进宫参加祖制秀女善选。清康熙十二年三月丙寅日,内务府。   我晕~狂晕~醒了再晕,什么嘛,干吗要抓我进那个据说“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啊?我自从接到这份东西开始我就躺在了床上没动过,甚至连晚饭都没吃。“若儿,你怎么了?”额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边上,边抚摩着我的额头边轻轻的问,“这可不像你啊,我们家的岚若可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都不会不吃饭的主啊,呦~不是病了吧?告诉额娘哪里不舒服了?”“额娘,”我再也忍不住了,轻轻的哭出声来,“我不要进宫,那是个会吃人的地方。”我边哭边说。“若儿,额娘也知道你不喜欢进宫,但这是大清祖制啊,不能违反的啊。”额娘幽幽的说道,“旗人家的女孩子只有正室生的才必须在内务府入册,可偏偏你阿玛只娶了额娘我一个,而且你额娘我也只有你那么一个女孩子,唉~。”“我不管,我不要入宫,额娘你帮我想办法,就是买个丫头冒充我也行啊。”(我记得以前看过本书有这么一段来着)“这个啊,”额娘若有所思的说,“我这就和你阿玛商量商量去。钱倒是无所谓,我们家不却这个钱。”“还是额娘疼我。”我卖乖的说。   **********   “什么?这丫头是这么说的?反了她了。”就听见我阿玛的大嗓门在那里吼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是违反大清律法的事情不能做。”“怎么?那你就不管女儿的幸福了?你就忍心看着女儿进那个黄金的笼子里头去受苦?”只见我额娘边哭边说,“你这官当的可真窝囊,别人家哪个不是大把的往家里捞银子。你倒好,上门送礼的你都叫哄出去。”额娘气愤的说,“要不是我们女儿有本事,每月往家赚那么多银子,你能过上安稳日子?你能在这浙江官场上有如此好的名声?”“这是两码事,女儿是有本事不假,可是我不能为了我女儿去破坏大清的律法。”阿玛再一次提高了声音吼道,“花钱买丫头送进宫?亏她想的出来。她不懂事胡闹,你也不懂事吗?花钱买人送选秀女那可是欺君大罪啊。万一有个闪失,不单女儿不保还要连累我们一家子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   “你们不用吵了,我全听见了。”我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打断了正要说话的额娘。“罢了,不就是进那个黄金笼子里呆十年嘛,我去~。”我毅然的说,“阿玛,我只问您一句话。您希望您的女儿将来到什么地步?”阿玛呆呆的看了看我;“孩子,阿玛也舍不得,可这是大清祖制,是律法,阿玛也没办法。阿玛答应你,一定想办法多去看你。”“阿玛,你还没回答女儿的问题呢,您到底希望女儿有混个什么样?是嫔妃?是阿哥的福晋还是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孩子,阿玛不要求这一切,阿玛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下去,按祖制宫中女官或者宫女年满二十五岁,不被赐婚就能出宫和佳人团聚了,到时候阿玛我就辞了官我们一家三口过太平日子去。”阿玛激动的说。   ***********   今天是我上路去京城的日子,为了赶上内务府的限期我必须在最完今天出发,没的再拖了。额娘握着我的手,从她的手上退下一个血红玉的镯子套在我的手上,“若儿,这个镯子是你姥姥在我出嫁那天给我戴上的,现在给你戴上,留个念想。看到这个镯子就当是看到额娘,说完拿着帕子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若儿,这里是五千两银票你带上,宫里不比家里得有钱防身。上下打点也得用银子。我已经和索额图大人打了招呼,他是当今的国舅爷,让他跟皇后娘娘打个招呼关照你一些。”“阿玛,女儿记下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阿玛,我把翠桐和翠柳派到京城的生意上去了,过一阵让钱叔也去京城里做阵,替女儿打理好生意,也好替阿玛在京里头布些人脉,生意上的钱阿玛你留着,知道阿玛不图这个,但家里头得花销。还有,阿玛您做完这一任就想办法调北方去吧,南方不安定。”看看他想问,我急忙打断,“别问为什么,女儿总是为了阿玛着想的。女儿这就走了,阿玛您保重,好好照顾额娘。”说完我狠心的不回头上了车,吩咐车把式走。   **********   “钱叔,我和阿玛商量过了,过些日子你就带着翠桐翠柳去京城吧,以后生意的重心尽量往北方移(开玩笑,三蕃之乱我得避避,对江南的经济破坏极大的说)。我一般不可能出的了宫,所以生意上就拜托您老了。”“知道了,小姐。”钱叔答到,“您对老朽有大恩,老朽必定替您看好这份家业。您就放心好了。还有,小姐,这里是三万两的银票您带着,进宫里得有钱防身。”我收到了银票,“多谢了,钱叔。”   **********   我如期到了京城,去内务府报了到。统一被领进了储秀宫,由宫里的专门的精奇嬷嬷教些宫里的待人接物的礼节以及讲宫里的注意事项,美其名曰“教规矩”。还好我事先偷偷的塞了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她,要不然,哼哼~她们“教”人可是拿着戒尺教的。打一下······“疼”字怎么写我还是会的。白天里学规矩,晚上能自由活动一下,和我同住的是3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漂亮MM。一个叫悉敏,一个叫做佳妍,还个唤作小乐是个汉军旗人。三个人性格各有不同,佳妍明显是有些来头的,不爱搭理人。小乐是最活泼的,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关系,汉军旗人不太可能在宫里混个好前途所以比较放的开,挺热情。悉敏呢,怎么说呢总感觉有心事的样子,闷闷不乐的。   终于经过一个多月的“教”规矩。我们这群总算是“毕业”了。   **********   这天,管事的公公来说,要我们集合在储秀宫场子上等候筛选,这一来可都忙开了,忙着花眉的,上胭脂的,梳头的,选首饰的,一片热闹景儿。可不嘛,都希望给册封个贵人啊甚至嫔什么,再不济也留个好影响给个宫里头的主儿。   我今天特意选了件月白色的旗装佩了块芙蓉花绣帕儿,挽了个淑女髻,插了根家里带来的绿翠珐琅流苏的簪子,随着众人来到指定的地方,等着筛选。(感觉是在一个超市,而我们就是货物,真是没人格啊)“太妃到。”公鸭嗓子叫道。“太妃吉祥。”我们行个礼儿。可能是挑了几个人,一会就走了。“惠贵人到。”“惠贵人吉祥。”又一个礼儿。接下来荣贵人,宜贵人,德贵人。汗~真是把我们当机器啊,哎~这地放真是没人性啊,太阳底下呆了大半钟头了都不让休息一下。我心里早把这整个皇宫里人骂了一遍了,偏生就是不敢骂出声来(要砍头的,我哪敢啊?)我感觉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在少,佳妍被德贵人挑去了,小乐被安排去了御花园扫地。悉敏好象比较“幸运”,直接被点了贵人。也难怪,人家长的是漂亮点,不希奇。我安慰自己。不对啊,随着人越来越少我感觉我好象被抛弃了。不是吧?难到就非得像他们那样脸刷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才有人要?本小姐这么清纯可爱竟然没人理,不是有话说“自然就是美”的嘛~。(不对,那话好象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说的,这时代不流行,这时代估计流行‘猴子屁股’)55555555~~~~我好命苦啊,刚听管事的公公说剩下的都是些所谓的重活累活,总之是没人要的活啊,救命啊~~我不想去啊!   就在我快绝望的认命的时候,一个公鸭声音响了:“你们哪个是博尔古济特·岚若?太皇太后懿旨。”一瞬间我觉得就像是黑暗里走路的人看到了亮光一样。“我~~,我就是。是不是太皇太后要我?”“嗯哼~。”刚才说话的公公故意响动了下。我连忙反映过来:“奴婢博尔古济特·岚若。”边说着边提起十二分精神按嬷嬷教的行了个礼。“嗯,太皇太后懿旨,宣博尔古济特·岚若慈宁宫觐见。”那公公说到,“快收拾好东西随我走吧。”   我马上跑回房间收拾好东西,随着那个公公往慈宁宫走去,路上我特地塞了张一百两的银票给那个太监,“公公,太皇太后怎么诏我啊?就诏我一个吗?”我小心的问道。“杂家奉了太皇太后懿旨就诏了姑娘一个人。姑娘好福气啊,太皇太后身边的,必定是个不凡的。在这宫里头已经是个定数了。”   太皇太后不是孝庄老太太吗?既然单挑了我一个人那就是肯定知道我的但她怎么知道我的呢?一瞬间我想到,会不会有危险啊?存心害我?不过马上被我否定了。她是太皇太后,一个上位者,害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用的着那么费劲吗?一道懿旨就完了。但是她怎么找上我了呢?一个巨大的问号在脑袋里形成了。不管怎么说去了就知道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跟在刚才那公公的后面一步步向慈宁宫走去 正文 第七章 换工作到乾清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6 本章字数:3718   “奴婢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吉祥。”我随着那带路的宫女的样子向坐在正中间的一个老太太道了个福,行了个礼儿。边说着我还偷偷看了一眼。(宫里的规矩,不叫抬头是不能抬头的,所以只能‘偷’着看了,作孽啊~)正中间坐着一老太太,穿着黄色的旗装,旗头上垂着金色的流苏。一派雍容华贵的样子。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孝庄文皇后”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叫她“孝庄太后”。激动啊,这可是我来到这朝代后最想见的一个风云人物啊(偶像啊~~!)。   “抬起头来,我瞧瞧。”孝庄老太太发话了,(其实我早就想抬头的来着,老低着我可怕久了会得颈椎病呢。)我装作顺从的抬起头。“这是皇太后。”孝庄老太太介绍似的说着。“奴婢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吉祥。”我机械似的继续行礼请安。“起来吧,走近些,我仔细瞧瞧。”孝庄老太太又发话了。我只能象征性走前两步,恭谨的站着。“瞧瞧这丫头,蛮秀气啊,”孝庄老太太和皇太后打趣似的说道,“咱们的皇上可是想得紧呢,都在我这念叨几次了,我也寻思着是得要找个知冷热的懂礼数的丫头给伺候着,我瞅着她倒是不错,你看呢?”这话似乎是对着皇太后去的。果然皇太后开口了:“全凭额娘做主。”(果然,这个皇太后和我在书上看到的一样,没啥出挑的。还是孝庄老太太厉害。)   “丫头,我来问你,你今年几岁了?可曾读过书?”孝庄老太太对着我问。“奴婢今年14岁,书倒是读过几本,但总是不及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识文断字的多。”我恭敬的回答还不声不响的小小的拍了下“马屁”。果然老太太开心的笑道:“瞧这丫头,真会说话。这话说的我老太太爱听。来人啊,赏下了。”一边的太监递来一个银元宝,我估摸着也有个十两。没等那个太监开口我已经跪下朝老太太磕了个头道:“奴婢谢太皇太后,皇太后赏。”“慢着,我几时赏的你?这是太皇太后的恩典,我可没出一分银子,不用谢我。”皇太后说道。“奴婢谢了太皇太后,自然也是要谢皇太后的,这天下谁不知道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是一家人,所以奴婢觉得两位主子都该谢了。”我恭敬又乖巧的回答。“呵呵~这丫头还真会说话。”孝庄老太太笑赫赫的说,“我说皇太后啊,人家这都谢了可没道理不赏吧?”“额娘说的是,来人,赏~!”皇太后说道。(哈哈,一会工夫我已经二十两到手了,尽管我不在乎银子,但多了没有不好的。)   “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会叫人给你安排差事的。”太皇太后孝庄老太太说,末了想是想起来似的说了句:“我这儿规矩虽然随和但也不是没有的,要小心着。”我一听急忙回道:“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记下了。奴婢告退~!”说完行了个礼,退出了殿外,自有管事的女官领我去安排的住处。   “皇太后啊,你看这丫头如何?”孝庄太后问道。“额娘,我感觉这丫头不错,人也机灵,也知书达礼,不错。”皇太后回答道。“是个玲珑的丫头,有眼力劲儿,懂得进退。”孝庄太后赞许的说,“****,送去皇帝身边我也放心。我们的皇帝可是跟我这念叨过好几回了,还真没哪个丫头能这么让我们的皇帝这么上心的。”“额娘,难道她就是那个跟皇上说‘四个管家故事’和教皇上‘摆鸿门宴’的那个丫头?”皇太后若有所思的问。“是她,本来这次选秀女时没她的名儿,还是皇上亲自给加上的呢。”太皇太后边喝着茶边说,“皇上有心啊,四年了,还记着她的名儿呢。感情连皇后他都没那么上过心。”“额娘,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什么话,你说。”“就怕皇上到时别是为了她,也跟先帝一样······”“什么话?玄烨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跟福临不一样,若真是那样,我便是毁了那丫头也决计保住玄烨。”说着眼光里闪过一丝阴狠。   “我叫韵英,她们都叫我韵英姑姑。”带我走的女官在我的银弹攻势下,笑着对我说,“这是你的房间,左边那个是你的床。和你一起住的唤作绣静。好了,我走了,有事儿找我就行了。”   当晚,我就看到了我的清宫第一任“室友”绣静,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可人儿。瓜子脸,说起话来挺好听的声音,像是在弹琴。她是管太皇太后屋子收拾的,那晚不当差,晚上我们两个躺在床上聊了一个多时辰才睡,打那以后我们两个便成了朋友,常在一起说说话儿。   我被分配了个管太皇太后的那些佛经字画的闲差,只是太皇太后关照我不当值的时候须去学习泡茶的活儿。其实我本也喜欢喝茶,对中国的茶叶也有点研究,那次为了考试还专门从国内买了茶送我们学校的老师呢。(老外里好象很多都对中国茶感兴趣)所以这些泡茶的讲究根本就难不倒我,没几次下来我就学的差不多了,弄的管茶的老太监一个劲的说我有天份,悟性高。泡的茶拿给孝庄老太太喝都夸我手艺不错,温度弄的恰到好处。合她的口味。这不,又多了二十两“赏赐”。   两个多月下来了,也没出啥事,赏赐的银子倒也没少拿,前前后加起来也有二百多两了,其实我根本不缺钱花,包袱里藏着好几万两银票呢。这天,我和往常一样端着茶给太皇太后送去,孝庄老太太是对我越来越好了,不过我也实在是上着心了,这不天气看着热起来了,我往茶里加了几滴薄荷叶儿挤出的汁。老太太好这口。果然,老太太发话了:“岚丫头现在是越来越着景了,变着方儿讨我老太太开心啊。呵呵。几回下来,我老太太的私房钱都快赏光了,再下去我可赏不起喽~!”“太皇太后说哪儿的话,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份,奴婢可不是图个赏才上心的,奴婢实在是有个计较,”我继续说道,“奴婢随着我阿玛在江南,常常听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人啊越是长寿也就越是说明这家的福泽越厚不是。您一开心了也就长寿了,我们做奴婢的伺候着也沾沾福气。”“瞧这丫头这张巧嘴,跟抹了蜜似的。我老太太有你陪着才开心的紧呢。”说着喝了口茶,没想呛着了,直咳嗽。我赶紧识相的为她轻轻的捶起了后背。   “太皇太后若没事奴婢先告退了。”我恭敬的问道。“去吧。”孝庄老太太和蔼的说。就当我挑起帘子准备出去的时候,外面走进一人来。一身明黄色的描金五爪团龙袍子,脚上一双绣着龙的靴子,头上一顶明黄色龙冠。汗~这不是皇上是谁啊。我赶紧跪下。“皇上吉祥。”可能他也没看清我,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皇祖母吉祥。”皇上说道。“快坐下,今儿个可忙吗?”孝庄老太太关心的问。“外头岚丫头在没。按我的样儿,再沏碗茶来。”我应了急忙跑去沏茶,估摸着康熙刚从外头来,太热的茶不好入口所以只弄了六分热,端了茶进去屋里。   “皇上,请用茶。”说着我托起托盘。“嗯。”“慢点喝,这茶可烫?”孝庄太后关心的问。“不烫口,还挺爽口。”“岚丫头,再去沏碗来,皇上渴着呢。”我赶忙又跑去沏了碗,这次是七分热。他拿过茶碗,一口而尽。“再来一碗,这茶不错。”我赶忙接了再去端了碗,我估摸这这次该慢品了,所以弄了个九分热。我上了茶退在一边。果然这次他只是品了一下就搁边上了。“皇祖母这儿的茶真不错,冷热都刚好,这茶是下了心思的,哪个泡的?”他问道。“回皇上的话,是奴婢。”“抬起头来,朕瞧瞧。”   刹那间,我呆住了,这张脸,他是···龙公子。显然他也愣了一下:“你是在南府的那个小姐?”我一听赶忙跪下说:“奴婢博尔古济特·岚若,不知···不知是皇上主子,奴婢该死。”孝庄老太太也不说话,只是端着茶碗带着笑意的看着。“罢了,不知者不罪,原是我刻意瞒着的,怪不得你。”他尴尬的笑了笑,“起来吧,你的茶沏的不错。给朕说说怎么弄的。”“回皇上,奴婢第一次上茶估摸着皇上刚从外头进来,外头也热,用的是六分热,入口爽快。第二次用的七分热,想是皇上口渴急着喝。第三次奴婢用的九分热,想是皇上连喝了两碗,这第三碗只是品茶,用九分热更有茶味。”我恭敬的回答。“是个知冷热的,挺会照顾人,”太皇太后开口了,“有心的很。皇上喝了她的茶可该赏点什么吧?”“奴婢不敢,”我识趣的说。“有功赏,有过罚。你想抗旨吗?”他颇有些笑意的说到,“小德子,把前儿个缅甸王进的那个玉扇子拿来,赏了她吧。”“奴婢谢皇上赏。”我赶忙回道。站起退在一边伺候着。(缅甸玉啊,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值钱的很,更何况还是皇宫里的贡品)   “皇祖母,朕想和您商量个事。”他询问似的和孝庄太后说,“孙儿想要了她去乾清宫,孙儿那里缺个知冷知热的,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能否给孙儿这个薄面?“皇上好象最近不常去皇后那里吧?”孝庄老太太故意扯开话题。“孙儿晚上忙着看奏章,晚了也就不去打扰赫舍里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孙儿以后一定常去走走。”“罢了,”孝庄老太太说道,“岚丫头,你这就回去收拾收拾,去乾清宫伺候吧。”“谪。”我应到,“奴婢告退。”说完就退了出去。   “皇上,我知道你不待见赫舍里,但现今朝庭上还得靠他索家的支持不是,你就是装也该装个样子,我知道你为难,但是你是皇上,心里该装着大清的社稷江山,其他的不该是放在心里第一位的事。”太皇太后孝庄认真的说道。“孙儿记下了,没什么事孙儿先告退了。”“去吧。”   就这样,我又从慈宁宫搬到了乾清宫。龙公子?康熙?这么看起来还跟二月河的书里写的差不多,他还真是喜欢用“龙”这个姓氏 正文 第八章 他真的喜欢我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7 本章字数:4111   乾清宫,皇上办公的地儿,也是皇上的寝宫。自从我被孝庄老太太像送件物事似的派给了皇上以后,我就不得不开始了在乾清宫里的生活,分派给我的是负责茶水点心的活儿,也不累,每天早晨不用很早起床,只要赶在他下朝的回到乾清宫里坐下的第一时间有茶就行了,白天得值班,因为和我一起司职的还有两个“打下手”的宫女,所以我很空,一般奉茶都叫了她们去,我只是负责照看。唯一和以前不一样的改变就是我升了女官了,那还是我到乾清宫的第二天,那天一大早小德子就拿着封诏书来我屋里,原来他一道诏书升了我为正五品乾清宫司茶女官了,按照宫里的规矩我也属于有点头脸的了,那些低级的宫女小太监看到我还得道声“姑娘吉祥”。只要我不出乾清宫基本上在宫里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我不用在见谁都带着一张虚伪的笑面具了。相反,有些人倒是要有张笑面具对我了,这也许就是所谓“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相互作用吧。(呵呵~自尊心有些小小的满足了)掐指算来已经快两年了,中间除了有两次见家人的时候见到了我阿玛额娘外,其他就再无音信儿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姐姐,万岁爷下朝了,正唤你呢。”说话的是我的“清宫第二任室友”叫做铃儿的,尽管她是我的“手下”之一,但是对她我还是很客气的,我唤她铃儿她叫我姐姐。晚上熄了灯经常我们还聊的起劲,我往往恶作剧的讲个鬼故事吓她,可她似乎并不怎么害怕。她做的一手好针线活儿,这是我万万比不上的,以前在家的时候额娘叫我学我楞是扔一边跑出去玩了。弄的额娘老是说我不像个姑娘家,以后没人要。(我才不管这么多呢,就凭本小姐现在的身家,吃几辈子都不会担心没饭吃的那天。)“知道了,我这就去。”我应了。   仔细的泡好茶,用上他喜欢的茶具,我端着进了前殿。他似乎正在批阅奏折,桌子上有着蛮高的一摞。我轻轻的放下茶碗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刚要退出去。“先别走,朕乏了,给朕捏捏肩。”他边喝着茶边吩咐道。我一听心里不由得想,这该死的康师傅(好象穿越文里很多都这么叫)把本小姐当什么啦?三陪啊,还是按摩女啊?不过没办法,谁叫他是皇上呢,金口一开就是悬崖我也得往下跳啊。不就是按摩肩膀吗,好在我那时好玩跟慈宁宫的专给太皇太后按摩的老太监学过点,现下应该难不倒我。于是硬着头皮按着学来的方法给他“捏”起来,他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边享受着我的“按摩”边拿起奏折看。不时的还拿起笔写几个字。   “混帐东西。”他突然间骂了一句。我一慌停了下来,赶忙跪下:“奴婢该死。”“朕不是说你,你起来吧。”他说。我识相的退到一旁站立。“你过来,”他向我说道。我赶忙小步靠近。“你看看这个。”说着递给我个折子。“奴婢不敢。”(开玩笑,清朝后宫不能干政的,何况我一个小小宫女)“朕让你看你就看。”   我小心的接过来打开看起来,原来,这是封朝中大臣反对撤蕃的折子。片响,我看完了赶忙又合上放回堆折子的桌子上。“说说你的看法。”他问。“奴婢不敢乱言。”我机警的回答。“跟个什么似的,朕让你说的,怕什么?”他说道,“以前的你可不是这般不敢说话的。‘四个管家的故事’还是你点拨的朕呢。怎么?现今就不敢说话了?”(我晕~他也不想想,那时我可不认识他,而现今这是在宫里能一样吗?)“怎么?宫里呆了久了,学会抗旨不尊了是吧?”他继续说道,“朕叫你说你就说,无论什么,朕不怪你。”罢了,我心一横,这情况横竖他是非逼我开口不可了。于其死不开口,不如说个痛快:“回皇上的话,奴婢是这么看的,”我慢慢的说道,“朝廷每年得花许多银子给三蕃养兵,而三蕃的兵却不见得能为朝廷所用,这些银子里有大半倒是给三蕃又拿回了京里‘孝敬’那些红顶子大人们了,奴婢想这事皇上一查便知。朝廷每年花这许多银子无端的养了一群不能为朝廷所用的兵,也平白的提供给三蕃一个贿赂朝廷大员的银库。这钱花的实在冤枉。所以奴婢斗胆说一句三蕃必须得撤。”(我记得康熙从始至终都是主张撤蕃的,希望这话别和他有冲突就好。)果然,他一脸开心的说了:“朕就知道你的看法和朕一样,只有你了解朕。”(汗~好在我读过几本写清朝的书,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晋要回国一趟,听说你们也认识,你就去帮朕送送他吧。”那天我照例在乾清宫奉茶。他喝了口对我说。“奴婢尊旨。”我领好他给的出宫用的金牌,(估计真金的!蛮重)出了宫门,早有准备好的小轿来接,直接把我送到白晋的府上。“美丽的小姐,真高兴再见到你,你是来送我的吗?我要回国去了,不过也许我还会来的。”“白大人,我是奉了万岁爷的旨意来送您的。”我说。“是嘛,皇帝陛下还真是想到我。美丽的小姐,你知道吗?”他又说,“我跟你们的万岁爷要过你,我想让你跟我回欧洲。你猜你们的万岁爷怎么说?”“我是个伺候人的,这万岁爷的话我哪能猜的到啊。”“你们的万岁爷说,‘朕身边就这么一个了解朕的,知趣的,晓得冷热的,要是给了你朕自己就没有了,你说行不行?要别的只要朕给的起的能给的朕都可以给你,惟独她不行。’,我又问他,‘万岁爷,她又不是您的妻子,只是一个侍女,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猜他怎么说?”“我猜不到。”“他说‘她今天是朕的侍女,明天就可能是朕的妃子,后天就可能是贵妃,只要朕在一天她就只属于朕一个人。’我的上帝啊,小姐,他可能真的是爱你的。因为只有最爱的人才可能说的出这些话来。”   送完了白晋回来的路上我在想,“爱我?他?这可能吗?他有皇后有妃子,历史上他先后有二十多个妃子,有五十多个儿女,这样的人我会爱他吗?”   “转过那个街口停一下,我要买些东西。”轿子在一座三层高的铺面停了下来,不错,这就是我黄道十二宫餐饮酒店集团旗下的总店——水瓶座大酒楼。快两年了,上次来时还是选秀女没进宫前。这是我自己的产业,两年多了,踏进这座三层建筑的那一刻起,我在两年里第一次有了回到家的感觉。我径直的走到三楼的一个雅间,招呼了声小二,让他把掌柜的请来。   不一会,钱叔的身影在面前出现了,“小姐,是你吗?”“是我。”钱叔激动的说到:“两年了,人都瘦了,小姐你还好吗?宫里头过的还成吗?小姐需要啥找个人来招呼一声就成,老朽一顶给你做到。”“钱叔,我今天是奉了万岁爷的旨意出宫办事顺道过来的,一会就得走。有个事我得跟您老关照关照,我们南边的那几家酒楼的生意最近怎么样?”“托小姐的福,还成。”“钱叔,我寻思着南边不安定,赶快把流水的银子都收回京城里来。”“怎么?南边有问题?”钱叔着急的问。“嗯,宫里的消息。”我随口胡说道。“哦,对啊,小姐如今是万岁爷身边的人,有啥消息那还能假的了,我一会就去办去。”钱叔顿了顿又说,“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又跟皇上走的近。将来肯定是个娘娘命,老爷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开心,咱家里头也出个娘娘,看看谁还能小瞧了咱。哈哈”“钱叔,你也取笑人家。”我不依的说到,但似乎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开心,天啊,我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约莫小半个时辰,我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只打包好的烤鸭。这是给铃儿的,自从上次我和她说起烤鸭的事她就一直跟我说想吃。这也难怪,京城里我们酒楼的烤鸭好吃是出了名的,赶上个过节的一只鸭子得卖十两银子,这还是得排队买的呢。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吃的上的。   回了宫,我先去自己的房里把鸭子放下,再去正殿里头回了皇上的差事。看他今天挺忙,三五个大臣一堆儿论事呢,我嘱咐另一个“下手”小顺子小心伺候着茶就回了自个屋,推开门,吓我一跳,只见铃儿那丫头正拿着个鸭腿啃的津津有味呢,见我来了也不避让,还说着:“我知道岚姐姐待我最好,今儿个听管事的梁公公说,万岁爷让你出宫办差我就寻思着你肯定带鸭子回来。这不今儿个下了值,就赶忙跑回来了。”“死蹄子,你就这么吃法也不怕人见了笑话。看你这猴急的样。”我笑骂道。“给小乐留点,你过去喊他一声,她比你我要可怜多了,连饭都不能吃饱了。(清宫里的规矩,各宫里侍奉的宫女不能吃饱,怕是有不雅的行为,惹主子不高兴)”“好的,岚姐姐,我这就叫她去。”擦了擦手一溜烟跑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今年都15了,比我小两岁而已,性情却跟个几岁的孩子似的。我小心的关上门,靠在床上想今天的事。   忽然“忮呀”的一声门似乎被推开了。我以为是那两个丫头回来了,也没在意只随口说了句:“俩小蹄子,去洗了手再来吃东西。”“吃什么呢?那么香,朕洗了手了。”我回头一看,晕~康师傅一身黄色龙袍打扮正站在门口,吓的我一翻身摔了下来。顾不上疼赶忙跪下:“奴婢给万岁爷请安,不知道万岁爷来失了礼数,奴婢该死!”“怎么了,用得着这么害怕吗?怕朕吃了你吗?那么不小心,你这岁数在宫外做娘的都有了,还这么不小心。”他有些不满的说。“朕是被你这屋里的香味吸引来的,背着朕吃什么好吃的呢?”“没什么,万岁爷,奴婢今儿个出宫路过买了只烤鸭解谗。哪成想把万岁爷给吸引来了。”“烤鸭?比宫里头做的鸭子好吃吗?朕要尝尝。”回头对门外喊了声,“小德子,去拿碗筷来。”   不一会东西拿来了,管事的太监刚要拿银针试毒就被他赶了出去,他找我招手道:“你来伺候朕。”我赶忙走近,按着先前的管事太监的做法拿银针验了毒,然后对他说:“万岁爷,没问题,可以吃。”“朕要你喂朕吃。”(晕~ 几岁大了还玩这套?)不过想归想,没办法,还是得按他说的做。“唉~喂饭都喂不好。你以后怎么做人家额娘啊?”他调侃的说。“本来嘛,奴婢没做过额娘,又没喂过。怎么知道怎么个喂法啊?难不成皇上知道?”他一楞,随即笑道:“有道理,不过朕还真知道怎么喂,来~朕今日就来试试。”说着他还真的拿东西来喂我吃。晕~刹那间,我脑子跟电脑似的荡机了。一片空白,他这是干什么?难道···一瞬间我想起白晋说的话“朕在一天,她就只属于朕一个人”“皇上,这样不好,被人看见了要说闲话的。奴婢无所谓,可皇上的名声······”忙说道。“朕才不管这么多,谁敢乱说朕砍了他的脑袋。”   一口,两口,三口,我无语了,我只能认命了,希望他只是好奇玩玩而已 正文 第九章 我真的喜欢他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7 本章字数:3517   季节总是在人们不经意间变化的,秋天又来了,清朝的皇帝似乎都喜欢搞什么“木兰秋狩”尤其是康师傅,特别热衷于这项清皇室的传统运动。这不,才过了中秋节就张罗着要去打猎了。   说起这次中秋节,我可是小赚了一笔,自从康师傅那天吃过烤鸭之后就赞不绝口,直接要求御膳房做,这下可是难坏了这群御厨了,他们压根就没做过啊,做出来的不是没熟就是焦了(废话,要你们给弄出来,本小姐拿什么赚银子啊?)弄得好几次康师傅发火,直接结果就是可怜的御厨们的工钱进两个月都没拿全。间接结果是小德子跑来找我给想个办法。哈哈~办法没啥好想的就一个字——买,去我开的店买。而且康师傅知道我会挑每次都指派我去买,这样一来我出宫的机会也常有了。御膳房采办材料的家伙也常围着我转,天天唠叨着姑娘高抬贵手,留口饭吃云云。实在是烦,不是我不会不想虚报个价格大家拿点好处,是你得明白唬弄别人没事儿,唬弄康师傅你可就是在找死了。为了我的脑袋在脖子上继续好好呆着,所以这事情我可不敢做的。本来嘛,我现在的鸭子能卖到十多两一只已经差不多是暴利了犯不着为了多赚几两银子拿命去拼吧。这次宫里过中秋一下要了两百只,我都赚了两千两银子了。   扯远了,继续说打猎。三天前,随同去猎场的人员名单定下来,其实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有我,要是没我那才叫“希奇”呢。我跟铃儿两个都去。头天晚上我们一起收拾了东西,“姐姐你骑过马吗?”铃儿突然问。“骑过,但不太会骑。”(事实上我在留学的时候专门跑去学过“盛装舞步”不过还是别出头的好,本来嘛,那些个娘娘哪个没在万岁爷这有几个“眼线”啊。上次因为他喂我吃东西的事弄得全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了我这么一号人物。羡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骂我“骚蹄子,狐媚子”的更是不少,弄的太皇太后孝庄老太太都知道了,还专门找我去问了话。那个冤啊,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是皇上非要喂我的,最后变成了我想着法儿“勾引”皇上。更离谱的瞎传我被皇上临幸了,据说还要封我贵人。人家说三个女人一起肯定会有是非,更何况这宫里头一千多号女人呢。一有点风吹草响的就全宫皆知)“那咱们找个机会一起学学吧?”“再说吧,伺候好万岁爷,等有空再说。”我回答道,“这宫里头这会子真传我的是非呢,还是小心点好。”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那天我替万岁爷去坤宁宫皇后娘娘那里送东西,皇后赫舍里对我倒是挺热情,也没像那些人似的乱说,只问了我那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连我从炕上摔下来都没瞒。“我知道皇上是真喜欢你,你若是真喜欢皇上我就叫皇上收了你,封个名份。”我回想起赫舍里那天的这句话。他喜欢我,可我喜欢他吗?也许吧,不过我不想做他的嫔妃。和那么多女人分一个男人的爱我不喜欢。我也不想这么干。   大队人马到了围场,东蒙古的各个部落的王爷和台吉也都自己个来或者是派遣自己的儿子来。围场里热闹的紧,到处都是蒙古的歌声,晚晚都有草原上的声音。康师傅这几天忙的很,天天同蒙古的各王公大臣饮宴,不到天黑是不回来的,可怜的我只能每天等着他回来,理由嘛,很简单,他这次来连个嫔妃都没带,就带着我们几个丫头,天天看着他晚上喝的醉熏熏的回来心里有些不安。(怕他哪天喝多了······)   “还是你最知道朕,”喝着我给他特地沏的解酒茶他对我说:“皇后跟你说过了?”“什么?皇后娘娘没跟奴婢说什么,只是教奴婢好好照顾皇上。”“唬弄朕是吧?”“皇上,皇后娘娘是没说什么,只是问奴婢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做皇上的妃子。”“那你说呢?愿不愿意?”“奴婢不愿意。”我坚定的回答到。“为什么?你不喜欢朕?”“不是,奴婢是不愿意跟别人抢皇上。”“抢朕?为什么?”他惊奇的问。“皇上,您有那么多妃子,多奴婢一个不多,少奴婢一个也不少。但奴婢心里只有一个皇上却是不容得有人来分的。” “分朕?”他听了笑道,“朕可不想被人砍了分呢。哈哈~”“奴婢该死~乱说胡话。”我赶紧跪下请罪。“算啦~,朕不怪你,你起来吧。”他说,“朕喜欢你就一定要得到你,总要一天朕要你心肝情愿的做朕的妃子。”顿了顿又说道:“你下去吧。”我如逢大赦般的赶紧退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姐姐,姐姐,快起来,快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的着啊?”铃儿边摇着我边叫到。“今天我又不当值,让我再睡会。”“快别睡了,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急忙坐起来。“姐姐,今儿个早上我听昨天值夜的小太监说···说昨天晚上皇上···皇上招幸了绿儿。今儿个早上听说还封了贵人呢。”“我当什么事呢?不就封个贵人吗,用的着大惊小怪的吗?”“姐姐,你就一点不在乎吗?皇上可是喜欢姐姐的啊,没理由被那个小蹄子占了便宜去。”铃儿急着说道。“死蹄子,你胡说什么呢?我几时说喜欢皇上了?”“哦~是我说错了,应该是皇上喜欢姐姐才对。”说完扮了个鬼脸。“你要死啊,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我穿上鞋追着他打闹······   “朕这里不用伺候了,去骑骑马吧,来次围场连马都没骑过实在是白来了。”他放下茶碗说道,“都去都去,朕也去,一个不许拉下。”说着带头走向马场。   “岚丫头,你怎么不骑啊?别光坐着。”“回皇上,奴婢不太会骑。”“哦?我们满人的孩子无论男女,哪有不会骑马的道理?来~朕亲自教你。”说完他亲自把我的马的缰绳拿在手里带着我的马一路小跑起来。慢慢的,我找到了点当初学“盛装舞步”的感觉。忽然,前面一阵喧哗,“老虎~老虎。”我一看,乖乖~好大一只老虎啊,完全没有我们二十一世纪在动物园里看到的那个懒散样。这才是百兽之王啊。   忽然,我感觉有点晕,原来是我骑着的马可能受不了那只老虎的气息开始烦躁起来。“丫头,你快走开,别被它伤了你。”他冲我叫到,一边抽出天子配剑和老虎打上了,几下腾挪,忽然他一脚踩了个地上凹下的小坑不留神仰天摔到了在地上。剑也掉了一边,那只却老虎正一步步的靠近。“不,不能伤害他。”我跟发了疯似的抄起掉在一边的剑冲了上去拦在他的前面。双手举着剑对着老虎。“啊讴~”老虎扑了上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帐篷里了。“别动,你受了伤。御医说你起码得躺半个月。”说话的是他。“皇上,您没事吧?”“你应该问你自己有没有事,朕好歹是练武的,你呢?也敢拿着剑去刺老虎,你疯了啊?”他有点发怒的说道,“你是朕的,朕不同意你拿命去拼,不同意!!”“这不是没事嘛~”我小声的抗议。“等有事就晚了!你要是有事让朕如何安心?”突然间我有种想流泪的冲动,鼻子觉得酸酸的。“奴婢知错了。”我小心的说。“罢了,你休息吧,朕晚间再来看你。”说完就走了。   “姐姐,你真勇敢啊。”来的是铃儿,端着个盛了水的脸盆。”别动,万岁爷吩咐我来照顾你的。姐姐,那可是只老虎啊,你不怕啊?”说完一脸坏坏的笑着。“死丫头,你也来取笑我。看我撕···哎呦,”我刚想起来打她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疼。不得不继续躺着不动。“姐姐要想撕我的嘴那得等姐姐好了才行,”铃儿说,“今次姐姐可是立了大功了。往后还不知道万岁爷怎么感谢姐姐呢。”说完一阵坏笑的跑了出去。   几天后,皇上结束了“木兰秋狩”。回京城了,一路上我都是躺着的,动不了,闷的难受,他倒是不时的来看我。吩咐下的两个御医更是尽心尽力,就跟在我躺的马车后面随叫随到。   十来天后,一行人回到了宫里。我被他吩咐了必须回自己屋里休养一个月,还天天派两个御医来看我,自己也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屋里。慢慢的整个宫里又开始有关于我的传言了。“知道吗?那个博尔古济特·岚若这次风光了,竟然杀掉了一只老虎。”“不是吧,我听说是那个骚蹄子勾引皇上去野外才遇见的老虎,老虎是皇上杀的,侍卫收拾的时候还插着皇上的佩剑呢。”“我还听说皇上这次要封她为妃了,这下可是一步登天了呢。”   “姐姐,姐姐,你怎么还那么沉的住气啊?外头传你的事都传斜乎了,你也不理。”“那你让我怎么着?难不成还和她们说理去?”我不悦的说道,“嘴长在她们自己个那儿,我可管不了。”“管不了找万岁爷去啊,办她几个,看看还有没乱嚼舌头的。”铃儿一脸忿忿的说。“得了,为这事去找皇上没意思。在别人看来倒落得个不是了。”我说到。   我真的喜欢他?不是吗?那我为什么要去帮他还弄伤了自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真的是喜欢他吧,那天我冲上去的时候竟然连犹豫都没有。但是我真的能接受他吗?真的能接受他的那群皇后妃嫔吗?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的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不让我接受吧 正文 第十章 打你又能怎么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7 本章字数:3655   也许世界上真的有“蝴蝶效应”一说,没有去改变历史的话那历史是不是真的按照原先的轨迹发展下去呢?也许我现在有改变历史的能力,但我没有想去改变它,历史还是按着原来的轨迹在继续发展。   **********   “臣平西王吴三桂奏,臣原前朝一总兵,蒙两代先皇所器,使为朝廷西南之屏障,至今已十余载。所幸朝廷之福所至,西南安定。然臣之躯日渐恙重,恐不能再为朝廷之事。今特上奏天子,乞臣以归老辽东。望恩准之。”   **********   “吴三桂主动请求撤藩了,”他今天一脸兴奋的走进乾清宫。“这是朕这几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朕终于可以解决三藩的问题了。”“岚儿,你说说看朕是不是该准了他?”“那皇上是想准了他的折子喽?”我小心的问道。“他既然敢自己提出朕为何不准?”他坚决的说,“能少掉点动乱不好吗?”“可是皇上,您想过没,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吗?”“不就是银子吗?只要他肯撤藩,朕还给的起,也愿意给。”   “你怎么也不劝着点皇上,这撤藩是那么好撤的吗?”太皇太后孝庄老太太有点激动的对我说,“我把你派去皇上身边是要你帮我老太太多提点着皇上的,那么大个事儿你也不劝。”“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劝过了,可皇上不听。”(他是皇上,我算个什么嘛。他就能轻易听了我的?)“罢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马上过来回一声。”(谢天谢地,总算是放我回去了啊,我跪在那里腿都快麻了)我听着赶紧退了出去。   “都是一群混帐,朝廷的斯文败类。”康师傅大发脾气。我放下茶水退在一边候立着。“你来说说看,朕有错吗?”突然他指着我问道,“这撤藩是他自己个儿提出来的,广东和福建的折子也到了,三家都提出自请撤藩,朕只是准了这个折子而已。”“皇上,奴婢以为皇上这折子不该准。(想起孝庄老太太的吩咐)还不知道他们自己个儿是不是真心撤藩,要是真的便罢,要是只为了试探皇上···那可就严重了。朝廷还没有对撤藩万一发生的变故做好准备,只怕到时···”。   “够了!那群王公大臣们也是像你这样一个劲的跟朕唱反调,朕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那群败类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还暗通三藩,每年还拿着大把的‘西进’银子。怪不得他们是不要朕撤藩了。撤了藩他们每年要少多少银子!”他开始吼了,“难道你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吗?是了,乾清宫的人,朕身边的人,你可是个人人都想巴结的啊。”“奴婢不敢,也绝无此事!奴婢只是一心为了皇上着想。”我赶忙辩解道。“好一个一心只为朕着想,朕觉得你是为了你自己个儿着想吧?竟然会串通大臣一个鼻孔出气了。赶明儿是不是要众大臣们一起递折子让朕册封你啊?”他非常恼火的说。“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就事论事。”说着直挺挺的看着他。“大胆的奴才,越来越不象话了,你真以为朕的板子打不得你吗?”他显是怒急了,两眼发红,吼到,“来人,将这贱婢拉出去打她二十板子,罚去御花园打扫。”来了两个人将我架出去,绑在刑凳上,布头塞住了我的嘴,举起板子打,一,二,三,四,五······我昏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趴在自己的炕上了。铃儿和小乐一脸的泪容在边上看着。“姐姐,万岁爷可真狠,真狠的下心打你。太无情无义了,好歹姐姐还救过他的命呢。”“铃儿,不要胡说,在这宫里每句话都可能会犯着忌讳,得罪人的。说话要小心,尽量少说话,做好自己的差事。”“岚姐姐,”一旁的小乐开口了。“我已经和管事的公公说好了,你往后就跟我住一起吧,我照顾你。”“小乐妹妹,”我说,“谢谢!”“我在宫里就姐姐和铃儿两个朋友,再说你们也常常照顾我的。”   第二天我就搬了去御花园的宫女住所,明着我是说不想给小德子跟铃儿惹麻烦,实际上我是不愿意再看见他,他的那种红着眼的样子着实让我害怕了,他这次能打我板子说不定下次就能直接砍了我的脑袋。死,我还是害怕的。   我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多月,期间铃儿每天都来看我,拿各种吃的和药来给我。我问她哪来的,她只告诉我是小德子公公给我的。尽管我也有些怀疑,但也懒得去追究。   来这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也渐渐的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晚上别人休息的时候就是我们工作的时间,白天别人忙的时候是我们补觉的时间,前提是那天不是你值班。我喜欢晚上干完活了静静的坐在边上看月亮。(记得我以前在留学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干,那时候手里还喜欢拿瓶科罗那啤酒,不过这里似乎没有啤酒这东西)看看月亮,想想心事。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自从我被打了贬了之后,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东西十二宫,一夜间以前传我的那些“小道消息”像蒸发似的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想想也好,起码那些不善的眼光会少很多。   以前小时候写作文总有这么一句“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见已经三个月了过去了,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又到了,今年我没去“采购”烤鸭,小德子公公来寻我的时候我只是淡淡的告诉他找谁去买而已,本来嘛,哪有一个御花园打扫宫女出宫乱跑的道理。再说了我难得有平静的生活,这种随时可能给人造成传闲话的事儿我还是尽量别去碰的好。反正卖烤鸭的银子没我的话钱叔是一分都不会少收的。   有些事情可能不是由得你想躲就能躲的开的。麻烦找上的人越是想避开越是避开。   中秋的那天晚上,我,小乐,铃儿,三个人都不当值,铃儿因为在乾清宫当差更是分得了不少月饼和酒,连烤鸭都因为小德子的关照弄了一只。我们三个说好了去他那里聚一聚。晚上,我跟小乐两个朝乾清宫方向走去。快要到门口,突然,斜里窜出一个白影,喵~~~。是只猫,白的,还挂着个铃铛。 “死猫~吓我一跳。”小乐说着拿起边上的一颗小石子朝那猫掷去。“哇野儿~~,显然小乐的石头打中了那只猫。我摇着头朝小乐笑了笑。她却满不在乎的拍了拍手。“走吧。”我说道,“铃儿还等着呢。”   正当我们离开之际,一个声音响起;“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蹄子打的猫?”随后三个人影从前面右边叉路转过来。“呦~,我当谁呢?这不是在万岁爷的乾清宫里头勾引万岁爷的小骚蹄子岚若吗?怎么大半夜的跑这来了?”中间那个穿着粉色旗装,踩着花盆底的女人阴阳怪气的说到,“哦~,是了,我倒给忘了,瞧我这记性,你是顶撞了万岁爷被赶出来扫地了,听说还被打了二十板子呢。没被打死了还真是老天爷的造化啊~。”   “奴婢给如贵人请安,娘娘吉祥。”边上的小乐已经跪了下去恭敬的说道,“猫是奴婢用石子砸的,奴婢不知道是娘娘的猫,望娘娘恕罪。”“大胆的奴才,见到贵人娘娘连个礼数都没有。”还没等正主儿开口,一旁的那个刚才怪声怪气的嬷嬷倒是先开口了,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我面前。我这才反映过来,“娘娘吉祥。”很不情愿的行了个甩帕子的礼。“没规矩~。”那个嬷嬷叫嚣道。顺带着揣了我一脚,把我踢翻在地。出于本能的反映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下子一股无名火就起来了。“让你起来了吗?”如贵人开口了,“竟敢蔑视本宫?”“蔑视你又怎么样,不就是打了你的猫吗?难道一只畜生比人还精贵吗?再说也不是存心要打的。动不动就以规矩压人,难不成这规矩是你定的?”我冷笑的说道。一旁的小乐吓的直拉我衣服。“是啦,打畜生是得看看主子是谁,但是本姑娘只会打畜生,可不会管它的主子是谁。”“反了她了。”如贵人一改刚才的温婉贤淑的样子,气急败坏的叫道:“苏嬷嬷,给我掌她的嘴。青儿,去叫敬事房的来,今儿个我要是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蹄子立立规矩以后那些下人奴才还不得都欺负到主子我头上了。”那宫女曲了曲身子去了。那个苏嬷嬷一把抓起我的衣襟打了我左脸颊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右手一拳打过去,把个嬷嬷打的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左脸,好象肿了。   远处三五个太监快速的跑过来,转眼间到了我们这里,“奴才敬事房管事赵得胜拜见如贵人娘娘,娘娘吉祥。”领头的太监冲如贵人一拜道。“把这个小贱货给本宫杖毙了。”如贵人怒吼道。赵得胜朝我一看,转头对如贵人说道:“娘娘息怒,这杖毙似乎有些不妥。今日过节呢,若是出了人命,惹了万岁爷不高兴,小的没法担待啊。”“难道就这么算了?你让本宫如何咽的的下这口气?”“依小的看,不如打她二十板子算了,也算维护了娘娘的威信不是?”“好,就按你说的办。”如贵人说道,“不过本宫要亲自看这你们打,你们要是敢徇私,本宫绝不轻饶。”赵得胜一脸无奈加两难的来到我面前,轻轻的说了句:“姑娘,小的尽了力了,您忍忍,小的尽力维护着,绝不真伤着姑娘。”说完一挥手,两个太监又像上次那样一左一右架起我,绑在刑凳上。(我这时已经不在说什么了,不就是打二十板子吗?又不是没挨过。该死的如贵人,有朝一日我非得加倍的还你。)掌刑的太监举起板子,我分明的看到如贵人和那个苏嬷嬷的眼睛里闪着嘲笑的眼光。   一,二,三······打到第五下,突然,“住手!!”

正文 第十一章 是前进还是后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7 本章字数:3288   “住手!!都给朕住手!”他来了,拖着靴子,披着龙袍连奔带跑的向这边冲过来,嘴里还叫着住手。   “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所有人都跪下了,惟独我被绑在刑凳上动弹不得。“还不解开。”他指着我怒吼道。“谪。”边上的小太监赶忙把我身上的捆着的绳子解开。他冲过来一把抱起我就走,丢下一句,“全都跟朕来,一个都不许离开。”   回到乾清宫里,他把我轻轻的放在让小太监刚搬来的软靠上,我的眼泪不争气的开始掉下来了。他坐在我身边,一边把他的披风帮我盖好,一边轻轻的说道:“岚儿,是朕不好,苦了你了。朕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你看着,朕帮你出气。”   他转过头去,龙目一瞪:“赵得胜,说,这是怎么回事。”“回皇上的话,奴才方才在敬事房值班,如贵人身边的青儿姑娘来传,奴才赶忙去了,然后如贵人就叫奴才杖毙岚若姑娘。刚巧皇上就来了。”“杖毙?好大的威风啊?什么事要弄的杖毙啊?”他不满的讽刺到。“你来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他一指在边上许久没吭一声的小乐。“回皇上,奴婢和姐姐两人正在走,碰到如贵人,她身边的···身边的那个嬷嬷,就因为岚若姐姐没给她磕头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揣了姐姐一脚。姐姐气不过,和她理论了几句,那个嬷嬷就打了姐姐一巴掌,然后···然后如贵人就叫···就叫她的侍女去唤了敬事房的人来。”小乐吱吱唔唔的说完了那时的情况。“不是的皇上,”如贵人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叫道,“那个小贱人竟敢和奴婢顶嘴,以下犯上,苏嬷嬷只是替臣妾教训她而已,她竟然还敢还手。所以臣妾就叫了敬事房。”   “好一个以下犯上,小德子,嬷嬷是几品?”他问道。“回皇上话,宫里的嬷嬷并无特定品级。”小德子在一旁回到。“可这小贱人也只个普通的宫女而已,再说苏嬷嬷是奉了臣妾的命令行事的啊。”如贵人不满的说道。“无品级,普通宫女?哼~!”他沉声说道,“小德子,给他念年那天的旨。”“谪。”小德子应了,从桌上的一堆东西里找出一张诏书。念到:“查乾清宫正五品司茶女官博尔古济特·岚若有怠慢职责之嫌,特打二十,罚御花园打扫,以观后效。”中的那“罚”格外的念的响亮。“你听清楚了没有?当日朕下诏用的是个‘罚’字,不是贬,所以她还是正五品的女官,何来无品级一说?”他狠狠的说道,“正五品要是放在地方上也是个知府了。一个无品级的嬷嬷动手打一个正五品的女官是个什么罪过?赵得胜,你来说。”“回皇上的话,”赵得胜说,“按大清律,殴打朝廷命官严重的,动手者当斩,教唆者当充军。按宫里的规矩,属于以下犯上,当杖四十,贬辛者库为奴。教唆者贬。”说完还看了看如贵人,显然是在告诉她“我已经口下留情了”。   “那好,这是宫里,就按宫里的规矩办,你记下了:苏嬷嬷杖四十,发辛者库为奴。此人贬为宫奴,浣衣局听用。”他指着如贵人说。如贵人听罢,当场晕了过去。苏嬷嬷则大声叫冤:“老奴冤枉啊皇上,是如贵人叫老奴做的,不干老奴的事啊。”“都是你们这些奴才教坏的主子,打死都不为过。”他狠狠的说,顿了顿又道:“都散了吧,小德子,让铃儿丫头在外面伺候。”“等等,这丫头不错,把她调乾清宫来,一并外头伺候着吧。”他指着小乐补充道。“谪。”   他转过身来,一改刚才的暴燥样儿,一脸温柔的摸了我的左脸,“疼吗?朕这就让人弄凉水来给你敷。朕知道你狠朕,朕打了你,伤了你,是朕的错。你知道吗?那天朕打了你马上就开始后悔了,可是朕又抹不开这个脸子,只能让小德子多拿些大内的好伤药给铃儿,让她帮你抹。在这三个月里朕每天下朝连茶都喝不上可口的,这群没用的奴才永远都比不上你对朕来的贴心。”他站起来背握着双手幽幽的继续说道,“你猜的没错,吴三桂不是真的想撤藩,他只是在利用朕,利用朕给他的撤藩银子继续招兵买马。”“皇上可有备战?”听了他的话我急忙问到。“两个月前朕已经开始备战了。”   “皇上,奴婢有些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讲。”“哦?讲讲看。”“依奴婢看,吴三桂反像已现,只差没有正式起兵而已。广东尚可喜,福建耿精忠必然随着吴三桂一起裹乱而来。吴三桂在云贵两省极有实力,广东福建再一响应,三处已连成一线,两湖及浙江必定轮为战场。奴婢以为此两处在朝廷没有足够的实力以前只能是固守,三蕃名为联合,实则各自为战,若不得进久必生乱,待皇上准备充分可分两处出击。各个击破。倒是有两处不得不防,陕西总督***(根据我手里的情报,这个世界竟然和二月河书上的差不多。)是前明降臣,需防他和吴三桂南北呼应,还有热河的蒙古察哈尔部盟也不得不防。”(我按着以前学的历史和看的二月河的书以及康熙大帝电视剧总结出来的几乎所有我想的到的都有了,作弊都到了这份上了,康师傅你再打不赢就实在对不起我了)我吃力的说完,再看他。   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他一脸不可思意的看着我,半响才回过神来,问到:“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些?”“回皇上的话,奴婢前阵子在乾清宫当差时常听各大臣的议论。有些都是那些大臣们说的。”我没办法只好胡乱找了个理由。“只是听说吗?”他笑着问我,“只听说就这么有板有眼的?说实话,这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皇上英明,奴婢服了。”我吐了吐舌头说道,“奴婢小时候读过些孙子兵法三韬六略等等,没事儿也喜欢和我阿玛玩玩纸上谈兵,自己一个人瞎琢磨的,我阿玛额娘为了这事可没少数落奴婢。”(真佩服自己的‘说谎天赋’,不过有人不是嘛,谎言连着说两次通常人家80%以上会认为是真的,因为两个连续的谎言通常都是很逼真的了。这么告诉他总比直接告诉他我从未来来的,这些事都写进书里了来的容易让他接受吧。呵呵~)   “有意思,你越来越让朕喜欢了。”他笑着说,“你知道吗?还好你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你说朕是让你入朝为官好呢还是干脆杀了你好呢?还好你是个女的,朕多了种选择就是把你永远留在朕的身边。”(停~~停~~~再让你说下我非卖给你不可)我赶忙扯开话题。“皇上,奴婢可以帮您出点小主意,但调兵谴将奴婢可一窍不通,用谁为将还得皇上自己决定。“嗯,朕知道。”他说道,“朕让人送你回原来的房间,明天开始你回乾清宫来吧,朕离不开你。”说完又冲外头喊道:“小德子,把门口的两个丫头找来送岚丫头回原来在乾清宫的地儿。”“谪。”   回到我原先的屋里头,躺在我原先的炕上,铃儿在边上,小乐我也不让回去,三个人挤在一起聊着天。   “姐姐,你刚才可真是勇敢,那个如贵人可是有名的狠角色。心肠毒着呢,在她手里被活活打死的宫女有好几个呢。”小乐说。“狠角色又怎么样?还不照样被贬了去浣衣局。岚儿姐姐可是皇上宠着的呢,一个贵人算什么,我们岚儿姐姐要是肯的话早就封了妃了。”“小丫头片子你又胡说,小心别有用心的听着了告到太皇太后那里,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是啊~,我的脑海里不禁想起我刚才离开正殿的时候他说的话“岚儿,朕感觉你是上天派下来帮朕的仙女,朕不会让你从朕手里错过的。明天朕就去和太皇太后说,朕要收你为妃。”   夜深了,两个小丫头早就睡着了,可我还在想他的话,第二次了,他说要我做他的妃子。我应该答应他吗?朦胧中我感觉有两个声音在说话,左边是个头顶金色光环的小天使,她跟我说:“不行,你不能嫁给他,他有这么多老婆,他现在喜欢你不代表以后也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所以你嫁给他不会永远幸福的。”右边是个头上长着两只小犄角,手里拿着把黑色三叉戟的小恶魔,他却说:“答应他吧,他是真的喜欢你的,用你的美貌去吸引他,用你的智慧和能力去帮助他,在他心中留下你的抹不去的影子,爱情是虚幻的。不应该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相信你自己,自己追求在他心中属于你自己的永恒的位置。对,就是这样,别怕,慢慢的往前走,你行的。”小恶魔在边上一个劲的鼓励。“别啊,别再往前了,回来吧。你会害了你自己的,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快回来!”“快走,加油,勇敢点。”“快回来,别再往前了,你会后悔的。”······慢慢的,我模糊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树大了是得招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3884   事情过去大约七八天了,我已经觉得好的差不多了,由于他的关照我这半个月里可以不当值,所以我很闲,除了偶尔去他的书房里找点书看(这是他同意的了,要不就是借个胆子给我我都不敢去的),就是无聊的发呆。每天,他都会来看看我,和我说说话。不过更多的时间他会在正殿里召见大臣,批折子。他是越来越忙了。每天从乾清宫正殿里头进出的大臣越来越多,随便抓一个都是红顶子官儿。他桌子上的“折子山”也越来越高,他批折子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常常半夜里一更天还在批折子。   就在昨天,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二更天了还在那忙,于是我就直接冲进去抢了他手里的笔。“皇上,您该歇了,四更还得早朝呢。”“朕看完了这些再去睡。”说着朝我一伸手,“把笔给朕。”“奴婢不给,现在都快二更了,皇上您再不去歇息可要误了明天的早朝了。”“误不了。”他说道,“朕每天早朝都习惯了,四更天准起。快把笔还给朕。”“就不还,今天非得让您去睡不可,您老是不好好休息,奴婢怎么跟太皇太后,皇太后交待?要是您因为累着了出点什么状况,那太皇太后非要了奴婢的小命不可。”说完我假装用帕子擦了擦。(演戏嘛,不像怎么行)“唉~”他叹气了,“朕也想闲啊,可闲不了啊。朝廷要应对三藩,就像你说的必须有准备,要钱,要粮,一大堆的政务要等着朕御览批复然后去施行。耽误不得啊。”“那皇上也该注意休息啊,要是得个病的那岂不起是更糟?”“罢了,朕看完这个折子就去睡行了吧?”他笑着说。“谢皇上体恤奴婢。”我卖乖的行了个礼。“好啦,朕要是不体恤你那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就该难为你了。朕可舍不得。哈哈~”“皇上又取笑奴婢,奴婢给您端完**去。”说完就跑了出去。自己都感觉脸有点发烫。也许小恶魔的话比较符合我现在的境况,我可能真的是喜欢他的。我会因为想让他去休息而去抢他手里的笔了,放在之前根本就不可想象。但似乎觉得小天使的话也有道理,他有那么多的老婆,会永远都喜欢你吗?我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灵魂使我无法理解,更无法赞同。 尽管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见过不少这样的家庭。但见到归见到,真要参与其中我会适应吗?更何况这个家庭还是个注定不一般的家庭——帝王之家。   **********   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吴,檄告天下:本镇深叨大明世爵,统镇山海关,一时李逆倡乱,聚众百万,横行天下,入寇京师,痛哉毅皇烈后之崩摧,痛矣东宫定藩之颠跌······   “吴三桂终于是反了。希望他都准备好了。”我叹道。今天在朝堂上当值的小珠子,一下值就跑来告诉我这件大事。尽管我早知道这结果而且也告诉过他要防点什么,但我心理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唉~他得更忙了。   “太皇太后找你问话。”午后一个太监就来到我住的屋子里对我说。   去慈宁宫的路上我小心的探问:“公公可知道太皇太后找奴婢问什么事?”一边以极其快速的动作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那个太监宽大的马蹄袖里。“也没什么难事,皇上今儿个午前来和太皇太后说了好一会子话,具体说了什么奴才就不知道了,皇上刚走,太皇太后就让奴才来宣姑娘了。”   慈宁宫正殿里,“奴婢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吉祥。”我依礼数跪下磕头请安。“起来回话。”我连忙肃立。“我来问你,”太皇太后一脸严肃的问道,“这些可是你跟皇上说的?”说着把一个折子似的东西让一个宫女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顿时吓一跳,这正是那天晚上我跟他说的关于三藩的时局应对。一字不差。   “回太皇太后的话,是···是奴婢说的。”我感觉我的两条腿在颤抖。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你可知道,我大清祖训,内宫不得干政?”孝庄老太太有些恼怒的问道。“奴婢···奴婢知道。”“知道你还敢违反?”“回···回太皇太后的话,”说到这我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奴婢···奴婢只是想着为皇上解愁,并··并不是想干政。”我急忙辩解。“奴婢一心只为了皇上,想替皇上出主意。”“出主意?你可知道,皇上已经按着你的主意去做了。”见我不吭声,她继续说,“还好太祖太宗保佑,竟让你这个小丫头蒙对了。若是三藩未反,此刻老太太我可不会让你在这里说话了。你这丫头倒也敢做敢当。”   到现在我才明白刚才若是我否认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杖毙”了。“谢太皇太后不杀之恩。”我闻言马上说道。“罢啦~,”老太太又说到,“你可知道皇上刚才来过,今儿个皇上已经是第二次跟我提起要纳你为妃的事了。先次老太太我是坚决不同意的。何奈,皇上就是喜欢你非要你不可,今儿个叫你来的另一件事就是问问你自己个儿的意思,要是愿意,我立马让皇上下旨。”说完拿起右手案上的茶喝了口。“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不愿意。”我回答道。“哦??为什么?”孝庄老太太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不喜欢皇上吗?哦~是了,皇上还不曾幸你吧?怕有人说闲话。那好,我今晚就让皇上招你。”“不是,奴婢不是这意思。”(这老太太还真是思想“直白”的可爱)我辩解的说到,“奴婢愿意伺候皇上,但是奴婢不愿嫁给皇上,奴婢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守着皇上。”“自己的方式?”孝庄老太太疑惑的问道,“难道你就不在乎名份吗?”“奴婢不在乎,既然奴婢喜欢皇上那奴婢心里就只有皇上。所有的名份地位都是假的,不要也罢,要了也只有徒增烦恼。”“老太太我明白了,你是怕皇上的嫔妃太多怕争宠伤了自己对吧?”“太皇太后明鉴。”“唉~我明白了,但我有些话不得不告戒你。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要名份,我不勉强。但你须记着在面上你不是主子,哪些该做的哪些不该的,你自己个儿得明白。”老太太喝了口茶又说道,“你去吧,好好照顾皇上。”“奴婢告退。”   “奴婢参见皇上。”从慈宁宫一回来小德子就告诉我皇上找我,我赶忙进正殿觐见。“你们都出去。”他朝边上伺候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待人走光了急忙走近我,扶起我。“太皇太后找你都说了什么?”“回皇上话,太皇太后找奴婢问了上次奴婢给皇上说三藩的事,奴婢差点吓死。”我说,“都是您给惹的麻烦,没事把那些给太皇太后看。”“哈哈,”他笑道,“你放心好了,太皇太后不会为难你的,朕刚才告诉她老人家的时候,她老人家还夸你心思慎密呢。”(天~心思慎密?这到底算是夸我还是害我啊。)“朕已经跟太皇太后商量好了,朕要封你为妃。”“不要,皇上,奴婢不要。”“为什么?”“奴婢有自己的想法,奴婢喜欢皇上,奴婢要用自己的方式喜欢皇上。”我静静的说道,“皇上,答应奴婢,不要逼奴婢好吗?”“好吧,朕不逼你,”他说完忽然一把抱紧我,“岚儿,朕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朕喜欢你,相信朕,朕永不负你!”我再想说些什么,他的唇已经封上了我的嘴,刹那间我感觉到了被电到的感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皇上诏,乾清宫司茶女官博尔古济特氏岚若,恭顺仪容,刻尽职守。特诏升为从三品内廷女官主事。”   一纸诏书,我又升官了,从三品内廷女官主事,HOHO~这个职衔说白了就是这宫里头的所有宫女的头。“姑姑”这个称呼看来是跑不了的了。唉~其实我按这个时代的年龄才19岁而已。就被人家姑姑长姑姑短的叫着,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味儿。   “姐姐,姐姐”现在在宫里除了两个人,其他宫女还真没敢这么叫我的。叫我的人是铃儿。“姐姐,你怎么了,发呆发了半天了都。”“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姐姐,你想什么事呢,想那么久?佟贵妃娘娘身边的紫堇等了你半天了。”“哦?让她进来吧。”   “奴婢紫堇见过姑姑。”“紫堇姑娘来啦,有什么事儿吗?”“奴婢是奉了娘娘的旨意,让姑姑得空过去一趟。”“知道了,紫堇姑娘先去吧,我一会就去拜见贵妃娘娘。”这位主儿是今年八月里刚进的贵妃,今年早些时候去了他的第二任皇后钮祜禄氏,如今这宫里头的后妃就属这位佟贵妃份位最高。去应酬一下也实在是应该的。   “奴婢见过贵妃娘娘。”我行了个礼。“妹妹客气了,今后妹妹来这不要称什么奴婢的,听了怪寒碜的,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托大,叫你声‘妹妹’。你也唤我‘姐姐’吧。”“娘娘客气了,奴婢不过是个下五旗的奴才,蒙皇上抬举授了个女官,替皇上办差,哪有可以和贵妃娘娘平起平坐之理?”“呦~妹妹这是哪的话,谁不知道妹妹是皇上心疼的主儿,这封妃是早晚的事儿,做姐姐的这个眼力劲还是有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妹妹的阿玛现今还在京城里头赋闲着呢吧?昨儿个我阿玛进宫来看我,我还跟他说起妹妹的事呢。让他帮衬着给妹妹的阿玛弄个好差事干。”(汗~这话要是听不明白可真是白白在宫里混了五年多了,意思很简单,让我帮着她,衬着她呗,谁都知道康熙现在后位空虚,而我是康熙眼前的红人。她佟家怕是动了这个拉拢我把她女儿顶上皇后位置的心思了。还拿我阿玛来说事,真亏的她们家了解的清楚。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在这宫里传我的风言风语是越来越多了,在这情况下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吧。哪怕她只是个‘暂时’的。)“如此,那么小妹我就高攀了,姐姐!”我行了个很标准的礼,标准到连耳坠都纹丝不动。“这才是本宫的好妹妹,来,这边坐。”她拉着我的手坐在她的凤塌上。“姐姐没什么礼物,这个镯子是阿玛昨天拿进宫的,本来是一对,一只现下在我妹妹佟贵人手上,这一只按我爹爹的意思是送给妹妹的,望妹妹不要推辞。”说罢,拿起我的右手套了上去。(又是镯子,古人怎么这么喜欢送镯子啊?额娘给的戴在了左手,现在右手又多了个。)想归想,嘴上的话还是要的。“如此小妹我就不推辞了,姐姐替我多多谢过佟大人吧。”

正文 第十三章 爱和喜欢不一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4141   “朕已经命安亲王岳乐领兵出两湖,裕亲王福全领兵出浙江了,”他柔声的说道,“岚儿,你知道吗?当你说的陕西的***真的违抗朕的旨意,拒不出兵南下攻击吴三桂的时候,朕是个什么心情吗?”“奴婢不知道。”“朕简直就震惊了!当察哈尔的叛军两万铁骑向京城逼进的时候朕甚至怀疑过你是不是和他们一党的,为何了解的如此清楚。”“奴婢没有···”正当我想说下去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按住了我的嘴,“这事朕也想过,绝对和你无关,你从6年前开始就一直在朕的身边,如果你和叛党有关又怎么可能在千里之遥联系呢。即便是有联系那直接刺杀朕岂不是更好吗?但你都没有。反倒是帮着朕。”他顿了顿又说道,“岚儿,你别怪朕好吗?朕让人暗中监视过你,朕实在是不愿意你和叛党有关系。所幸太祖太宗保佑,你是清白的。”“皇上,奴婢本来就是清白的,奴婢一心只想为皇上分忧。”“朕现在知道了,朕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朕本也不愿意这么做,但朕是这大清的皇帝,朕要为大清江山社稷着想,原谅我,岚儿。”“嗯,奴婢并没有怪过皇上的意思。”“我的好岚儿,朕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皇上,今儿个佟贵妃娘娘找了奴婢去说了好一会子话。”“哦?她找你做什么?”“贵妃娘娘找奴婢说了···说了一些关于皇后的事,还告诉奴婢佟大人会帮我阿玛谋个好差事,而且送了奴婢这个镯子。”说完我挽起右手的袖子,亮出那个镯子。“佟妃也想谋皇后位啊!不是朕不愿意给,论资历和身世她也的确可立。但朕目前不想立,以后再说吧。”“那奴婢是不是要把东西还给贵妃娘娘?”我小心的问。“不用,拿着吧,如果以后再有朝臣妃嫔送你东西也收下,不过要告诉朕一声。求事的先别答应,回头告诉朕,朕让你答应你再去说。”“奴婢尊旨~!”   ********   我不知道蒙古和他们爱新觉罗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但我知道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却十分的密切。起码来说这宫里头来从蒙古的势力就不小。太皇太后就不必说了,谁都知道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孝庄皇太后是蒙古科尔沁部来的人。皇太后,几个太妃,再加上先头几年去的慧妃还有未来会有的宣妃都是蒙古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以前念书时看过些清代的史料,满蒙历来有和亲的传统倒是真的。   这不,蒙古科尔沁的人又来了。世袭的科尔沁卓里克图亲王塔尔克达,带着他的小儿子有“科尔沁的骄子”之称的克里木尔述来朝见康熙大帝,也是他们心里的谟克达汗来了。他倒是一脸的和气样儿,不过据他私下里和我说这次科尔沁蒙古是来求亲的。上次察哈尔的叛乱他们蒙古科尔沁也是出了力的,这次准确的来说是让大清还他们的人情。   “臣塔尔克达(克里木尔述)觐见谟克达汗!伟大的谟克达汗万岁!”“起来,起来,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皇帝就是皇帝~,做戏都比别人有天份)看着他如此,此时在乾清宫正殿伺候的我心里不由的有种想笑的感觉。“塔尔克达亲王是我大清太皇太后的亲侄儿,也就是朕的叔叔辈。朕此礼实在是受的有些欠亏。”(这家伙真是“虚伪”,拜见皇帝的礼哪有欠亏的。每次我给他行礼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这话?哼~)“臣克里木尔述,见过谟克达汗。”他边上的那个蒙古小王子说话了,“臣的父亲是谟克达汗的属下,既然是谟克达汗的属下,那么臣下向主上行礼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皇上不用推辞。”“哦~,塔尔克达亲王这就是你的小儿子吧?”他问道。“正是臣的小儿子。”“嗯,一表人才啊,不亏是‘科尔沁的骄子’,草原上的雄鹰啊。”“大汗过奖了,”小王子又说话了。“朕来问你,你刚才说朕是大汗,所以你父亲得向朕磕头。是蒙古的规矩,这对。那你父亲是朕的叔叔,按我们满洲的礼法,朕是不是也该给你父亲也磕个头呢?”“大汗这话对,”他不加思索的说到,“天下有满,蒙,汉三族。皇上是国之王者,是当以三家之法行事。按剩下的汉人的说法,皇上就是天子,代天循守,是至高无上的代表,任何人见了天子都得膜拜行礼的。所以我父亲必须向皇上行礼。”语气里重点突出了“皇上”两个字。“哈哈~”他显得很是高兴,“我说塔尔克达亲王,你的这个儿子可真是高明的紧啊,读过不少书吧?”“回皇上话,臣的儿子自小就喜欢读书,近来尤其是对那些汉人的诗词感兴趣的紧。”“亲王可曾去看望过太皇太后么?”他问道。“臣先来觐见的皇上,稍后便去拜见太皇太后。”   “岚儿,你觉得这个克里木尔述这人怎么样?”晚间,他赶走了所有的人,把我搂在怀里问。“奴婢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儿,人也俊,口才也好。”我想起看到的那个人不觉的说道。“那你也是喜欢他的喽?”“呵呵~(他竟然也会吃醋)奴婢觉得怎么有股子酸味呢。”“是的,朕是吃醋了。告诉朕,你是不是喜欢他?”“要是奴婢说喜欢,皇上会怎么样呢?”“会怎么样?朕会杀了他!谁让他有威胁到朕最喜欢的东西呢。只要是朕的东西就不容得别人插手!”“告诉朕,你会不会喜欢他?”他的眼睛直视着我问。“皇上,您难道还不了解奴婢吗?奴婢的心里只‘爱’皇上一个人。”(我第一次用了“爱”这个字,的确我以前只是喜欢,但如今,当他问我对另一个男人的感觉时,我清楚的觉得我对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喜欢了,是“爱”的感觉,一种执着的“爱”。我愿意为他付出我的全部。尽管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真的“爱”我。)“朕也‘爱’你。”我第一次主动用手掩上他的嘴,“皇上,您知道吗?‘爱’一个人是自私的。‘爱’一个人就意味着他或她的心里只有那个人,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人了。”“朕知道,朕是皇上,朕的这个身份决定了朕要有众多的嫔妃,朕不可能去‘爱’。但朕对天发誓,朕会让你幸福,让你快乐。相信朕!”“嗯。”   三天后的早晨,和往常一样,他上早朝去了。而我则在自己的屋里无聊的用笔乱写乱画。“姑姑,”一声叫唤,“太皇太后让您过去一趟。”来的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青竹。“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奴婢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吉祥!”“起来吧,”孝庄老太太向我招招手,“过来,岚丫头。让我仔细瞧瞧你。”我依言走近。“你进宫有五年了吧?”“回太皇太后的话,还差两个月就六年了。”“是啊,快六年了,一个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   “禀太皇太后,蒙古卓礼克图亲王塔尔克达带着他的小王子克里木尔述求见。”一旁一太监对孝庄老太太禀报。“快,快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两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面前。“臣科尔沁塔尔可达(克里木尔述)叩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吉祥!”“快,快起来。赐坐”(唉,娘家人嘛,感情那里摆着呢。)“科尔沁还好吗?几十年没回去了,老太太我想的紧呢。快给我说说。”“回老祖宗的话,”这次倒是那个克里木尔述先开了口,“科尔沁草原还是那么绿,牛羊还是那么肥,马儿还是那么善跑,可惜···”“可惜什么?”老太太不解的问。“可惜再也没有像老祖宗这样的‘科尔沁第一美人’在草原上骑马唱歌了。”(这小子拍马屁真是有一手!)果然,老太太被逗乐了,“罢啦,都几十年了,老了。再也骑不了马唱不了歌了。”“老祖宗一点都不显老,和草原上的姑娘比老祖宗您还多了些贵气呢。”(得,又一记马屁)“赫赫~。”老太太终于还是笑了。“这小子可是会说话的紧呐,和我们的岚儿有一拼。”(好说不说扯我干吗?这老太太。)说着还看着我。“奴婢只是个服侍人的下人,哪能跟草原上的大英雄比呢。”我急忙说话。“这位姑娘清秀的紧,能否告诉在下芳名?”那个小王子有礼的问道。“奴婢只是个皇上身边的人,这‘芳名’二字还请王子殿下莫要再说,奴婢就是奴婢,主子面前是不能放肆的。奴婢唤作‘岚若’。”“山风起伏,草木芳若。好名字,这名字起的好。”“殿下过誉了,山原本就是连绵起伏的,草木无花,其香亦不散。一个名儿而已,殿下实在抬举的紧了。”“我看你似乎读过书?”“岚丫头何止读过书,那些西洋玩意儿也精通的很呢,连皇上的西洋师傅都对她佩服的紧呢。”孝庄老太太插话说道。“在下对西洋事物倒是不懂,不过在下倒是读了几本汉人的诗书。颇有些心得,能否向岚若姑娘讨教讨教?”“您是来拜见太皇太后的,怎么倒是讨教起诗词来了。”我存心不想与他胡侃,急忙转开话题。“岚丫头,他既然想跟你讨教你便跟他说说就是不用管我,我也想听听。”大约是看到我不愿意说,老太太又发话了。“奴婢遵命。”   “请问岚若姑娘,湖水为何色?”“绿色。”我不加思索的回答。“那我有个上联,你能对吗?”“请殿下说说看。”   “湖水绿,鹅游湖水鹅喊鹤。”“晴天蓝,鹰飞晴天鹰叫鹦。”我直接回答到。“不错,姑娘再请听好。”   “人识人路人遇人。”“鬼知鬼道鬼见鬼。”我不加思索的回答。“我若是再加上一句,岚若姑娘能对吗?”(别说一句,两句我都能对上。哼~)“请说说看!”“姑娘听好。”他随即说道:“人识人路人遇人,总是两人阴阳有别。”(我还以为什么呢。就这题想难我门都没有。)“鬼知鬼道鬼见鬼,本来一对黑白无常。”“赫赫~。”听到这里孝庄老太太已经笑出声了。“这岚丫头可鬼的紧,人家本来男女一对人,硬给她说成了黑白无常鬼了。”说完整个正殿里头上到太皇太后下到宫女太监都笑了起来。弄得我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   “岚若姑娘的本事在下实在是佩服,在下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个绝对,不知才如姑娘这般能不能对。”“哦??请说说看。”我谦虚的回说。   “烟锁池塘柳!”他说道,“上联仅这五个字。姑娘能对否?”汗~我乍一听就吓了一跳,脑子里立马出现一个人的名字——纪晓岚。正是他第一个对出的这个绝对。不对,现在好象是康熙朝,那家伙还没生出来呢吧,既然这样,嘿嘿(某人心里的想法产生了。)“岚丫头,你这个也能对吗?这个联里的五个字分别以火金水土木排序,要对的工整我看挺难。你别勉强。对不出就说,老太太也不会怪你的。”孝庄老太太像是替我担心的说。“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心里有个下联,但不知道可工整。”“哦?你说说看。”孝庄老太太和克里木尔述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上联是‘烟锁池塘柳’。奴婢给他对的下联是‘炮镇海城楼’。一样也是火金水土木的排序儿。不知道可以么?”

正文 第十四章 身上流着黄金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3771   “姐姐,姐姐,出大事了。快醒醒!!”“什么嘛~别吵,人家还要玩,再来再来。”“还玩?玩什么啊?快起来,出大事啦!”我朦胧的睁开眼,“你个死丫头,乱嚷嚷什么呢?”“姐姐,出事啦!”“停~停!你慢慢的说。”我一把她按在炕上。   “姐姐,我刚听慈宁宫的雪茵儿说,姐姐你要被封为和硕公主了。”“什么嘛~不就是封个公主嘛。等~~等等,你说什么?封我作和硕公主?为什么啊?”我一听不对,急忙问铃儿。“姐姐,你不知道,我听雪茵儿说,就在昨天,那个蒙古小王爷向太皇太后提出···提出要姐姐嫁给他呢。听说太皇太后已经同意了。这会子正找皇上商量这件事呢!”我一听顿时就呆住了。(天啊~和硕公主,就是派这个用处的啊。给我按个公主头衔然后就把我嫁给那个蒙古人。孝庄老太太,你好算计啊!我不干!我忍了那么久,推了两次封妃就为了嫁蒙古去?我根本就对那个克里木尔述一点感觉都没有嘛。)   “我···不···干!我就是死也不嫁那个蒙古小王爷!我这就找皇上去。”我着我就冲了出去,也不管背后的铃儿,直接冲向了慈宁宫。“岚儿,站住!你要去哪?”在夹道上他迎面而来冲我喊到。“我要去找太皇太后,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把我嫁给那个蒙古小王爷。”我叫道,“你放开我,你既然不要我了又干吗拦着我?你让我走。”说着我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很无奈,他的力量比我大的多。“听朕说,你冷静下。”他抓住我的双肩边摇晃边说,“你如果真的不愿意嫁给克里木尔述那就先安静下来听朕说。”我看着他的脸不言语了。“你认真的回答朕,嫁还是不嫁?”“不嫁!我死也不嫁给那个蒙古小王爷。”“那好,朕陪你去见太皇太后。”   *****   我跪在慈宁宫正殿的地上,他则站在太皇太后边上。“我不嫁!”我很干脆的回答了孝庄老太太的问话。“哦?为什么不嫁?你要知道,卓礼克图亲王的大儿子是个傻子,未来的卓礼克图亲王肯定是克里木尔述,你嫁过去就是王爷的正室,未来卓礼克图亲王的正妃,是嫡福晋!有什么不好?”“奴婢不嫁,奴婢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小王爷,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不行,哀家已经答应了塔尔克打王爷,答应了克里木尔述。你必须嫁!”“奴婢不嫁,奴婢有自己爱的人,不是自己爱的人奴婢坚决不嫁!”   “这由不得你,哀家决定的事,没的更改。哀家已经下了懿旨请你阿玛现在进宫来商量嫁娶的事宜。你就等着嫁吧!”“决不!不管是谁来奴婢就一个‘不’字。如果非要我嫁给那个蒙古小王爷就只有一个‘死’字,他娶得了的只是我的尸体!”我第一次说话说的那么坚决,我喜欢的是他,而不是那个蒙古小王爷。我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没有话。我知道他很为难,太皇太后于他是祖母,是长辈,一手把他扶到了这个这个皇帝的宝座上。他不会和老太太硬顶。于公,和蒙古和亲是大清的立果国策。他是皇帝,得为了大清的社稷江山着想。我赞成他的沉默,理解他的不语,尽管我的心很痛。我选择了一个人面对,是我让他不要说话的。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公然抗命了!”孝庄老太太近乎吼叫的说道。“别以为有皇上护着你,不能拿你怎么样。我老太太要处置你一样可以!”“任凭太皇太后处置,奴婢决计不嫁。”“你···你···,好~!好一个任凭处置,今日我便处置了你。”老太太显是气极了说话都颤抖了,“来人,给她一把匕首,我倒要看看她的心是不是跟铁石一样的坚硬!”“皇祖母息怒!岚儿不能嫁给克里木尔述,朕喜欢她,朕要她。”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跪在孝庄老太太面前说道。“你让开,”老太太粗鲁的推开他。   “咣铛。”一把雪亮的匕首扔在了我的面前,我坚决的拿起它。对着自己的左胸刺了下去。   “傻瓜,你不可以这么做。”他的手一把抓住了匕首的刀刃,血,顺着匕首流到了我的手上,血是热的,不,应该是滚烫的。是他的血。被人称之为“龙血”的液体。刹那间,声音一声声的响起,“快传御医。”“快拿干净的布帛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匕首,扔在一边,“你是朕的,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朕的,朕不同意你伤害自己,朕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皇上~~~~~~~~~~!”我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了他的怀里。   “皇祖母,她是朕的!朕不要她嫁给别人,朕也不同意她嫁给别人,朕‘爱’她!”“皇上,”老太太严肃的说,“你是皇上,你要为大清的社稷江山考虑。”“朕不要!朕要是连个心爱的女子都不能留住,那么朕做的这个皇帝还有意思吗?”他一脸严肃的盯着太皇太后。一瞬间孝庄老太太呆住了,这眼神,这语气像极了一个人——清世祖章皇帝,爱新觉罗·福临,玄烨的父亲,同样,也是她的儿子。在董鄂妃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眼神磨折样的语气。如今,她的孙子,福临的儿子,大清的康熙皇上,在他的身上又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大清的太祖太宗啊,看看你们的子孙吧。福临是这样,玄烨又是这样,老天爷啊~福临已经被你带走了,你还要带走我的孙儿吗??”   “岂禀皇上,二等精奇尼哈蕃,领兵部尚书,博尔古济特·罗德哈在殿外求见。”“来的好,”孝庄老太太轻蔑的说道,“让他进来,看看他养的宝贝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臣罗德哈叩见太皇太后,皇上。”“罗德哈,你养的好女儿啊!,”还没等皇上开口,老太太已经发话了。“回太皇太后,臣女一向顽劣,认准的事从不回头。有得罪太皇太后的地方臣代她向太皇太后请罪了。”“哼~,你的好女儿现在都敢公然违抗哀家的命令了。厉害的很呐!”“臣······”   我阿玛刚想说话,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蒙古卓礼克图亲王塔尔克达领其子克里木尔述觐见。”   “臣等请太皇太后安,请皇上安。”“免。”塔尔克达习惯性的站起靠左站立,忽然,他叫了一声:“兄弟!是你吗?”只见我阿玛也对着他叫了声:“兄长!”“你们这是?”孝庄老太太吃惊的问。“回太皇太后的话,卓礼克图亲王实是臣的嫡亲兄长。”我阿玛恭敬的回答。“这是怎么回事?你来说清楚。”老太太问道。“回太皇太后的话,臣本是先蒙古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的之子,与塔尔克达亲王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按家里的规矩,臣是弟弟,继承不了什么家业。正逢当时先帝爷入关,臣就想靠自己的力量挣份功名,于是就改名换姓加入了满洲正红旗从了龙,入了关。大小二十余战挣下了这份功名。   “那你的姓?”“回太皇太后的话,臣虽然不在蒙古,但时刻也念着自己是个蒙古人,”说着拉开自己的左衣襟,指着一个刺青的狼头说道,“这是我们博尔济吉特家族的族徽,是黄金大汗的标志。当日臣离开蒙古的时候为了怕投军不收,臣就把‘博尔济吉特’改成了‘博尔古济特’在汉文中‘济’和‘吉’同音,‘古’字比‘吉’字少一划。‘济’和‘吉’互换位置取一个‘退出’的意思。和起来看的意思就是‘博尔古济特’就是‘博尔济吉特’家族少‘一骑’的意思。表示臣是单枪匹马离开的草原。离开的家。”   “哦~原来是这样。”太皇太后孝庄叹道,“那如此说来,岚丫头岂不是我蒙古博尔济吉特氏的一员?”“正是。”塔尔克达亲王说道,“而且还是本王的嫡亲侄女。本王没有女儿,唯有的两个儿子里还有个是傻子,自今天起,兄弟的女儿,便是我蒙古科尔沁的公主。”   “那不就是说岚儿不可能嫁给克里木尔述世子喽!”玄烨机警的开口问道。“是!”尽管太皇太后孝庄觉得有些失望但也不得不承认。“那皇祖母的就得另外找人嫁给克里木尔述世子喽!”他欢喜的说道,像是完全忘了刚才的那些事情。   *****   自从回到乾清宫,他就一把抱起我走进他的寝殿。“皇上,您让奴婢离开吧。”我躺在他的怀里,握着他今天为我捏住匕首的右手,柔声的说道。“为什么?你现在已经不用嫁给克里木尔述了,为什么还要离开?”他不解的问。“皇上,如果你真的疼奴婢,就让奴婢离开吧。奴婢如果再呆下去,早晚会要了奴婢的命的。”“为什么?朕不同意,看看谁敢动你。”他还是那么的自负。“是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是不会放过奴婢的,因为她看到了威胁。”我回答到。“威胁?朕不明白,既然你也是博尔济吉特氏的一员,为什么她还会威胁到你的安全?”“皇上,请您相信奴婢的直觉。”我严肃的说道,“奴婢今天看到太皇太后眼中的冷酷,一种出于关爱的冷酷。”“冷酷?朕怎么不觉得。肯定是你多心了。朕的好岚儿,别乱想了。”“不是的,皇上,奴婢看到了先皇的影子。”“先帝?”“是的皇上,奴婢斗胆问您,先帝为什么突然就驾崩了?”他明显一楞,“朕明白了,是朕害的你必须离开。”随即说道,“是朕的错,是朕今天说的那些话把你给害了。”“皇上能明白了奴婢的心就好。”我说,“奴婢的心里只有皇上,无论奴婢在哪里。”   “岚儿,你真的要走朕不拦着你。”他面带笑意的说道,“但朕今天必须要了你。朕今天要你做真正的朕的女人,因为你是只属于朕一个人的。”   “皇上,奴婢感到很幸福。”“不许再说‘奴婢’这两个字。朕喜欢你叫自己‘我’或者‘岚儿’,明天你就要离开皇宫了,真不知道朕哪天才能再见到你。”“皇上,听岚儿说,如果我们有缘份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正文 第十五章 我真的是很幸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4103   “太皇太后懿旨,博尔古济特·岚若接旨。”“公公,不要找了,昨天晚上她已经病故了今天早晨朕已经让她的父亲把她带回去安葬了。”他一脸平静的说道。“可是,皇上,这太皇太后赏赐的点心怎么办?”“撤了吧,人都不在了,还吃的什么?”他有些恼怒的说道。   “岚儿啊,为什么你总能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事呢?难道你真是上天派下凡间帮助朕成就功业的仙女吗?”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还好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不然朕真的是很不放心啊。”   康熙十九年,十一月初九日,内廷从三品女官主事博尔古济特·岚若,因忧郁成疾,不治。于初九日子时病薨。其遗体着家人领回,厚葬。   从此乾清宫少了一个女官,皇帝的案头上多了一幅仕女图,冬天里的江南却多了个成功的商人。有人说她是个蒙古格格,有人说她是个江南的才女。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黄道十二宫酒楼集团的东家,扬州乃至整个浙江都有名的“大善人。”   **********   那天晚上二更时分,我在他的安排下,悄悄的出了宫。我回到家中,阿玛和额娘已经从先前派过去的人那里知道了我的事,“太皇太后为什么就对你这么狠呢?”额娘一边哭一边说,“你阿玛为了兄弟情义,放弃了蒙古科尔沁的财富,为了他们爱新觉罗的天下冲锋陷阵,满身伤痕。到头来他的女儿却要隐名埋姓,远走他乡。这个这公平吗?”“够了,别说了。你这是在毁谤朝廷,是要治罪的。”阿玛说道。“治罪?好啊,治我的罪好了,大不了就一个死吗?我女儿不怕死难道我就怕了吗?”额娘激动的说。“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女儿的事还没了呢。你有心在这胡说。”阿玛忍不住了说道。“女儿,额娘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怕是有很多事不方便的。”额娘关心的说道。“额娘,您听我说。”我认真的看着她,“女儿这次是要隐名埋姓生活的,若是您跟着的话,有心人一准便能猜到了女儿的身份。这会带来麻烦的。所以额娘,您还是在家里吧。”“额娘的乖女儿,额娘不舍得啊。”她哭着说道,“额娘虽然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但是额娘不放心你,一个人远去江南没个能照顾你的怎么行啊?”“没事的额娘,我让翠桐翠柳跟着呢。”“那好吧,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额娘也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你记着得机会回来看看额娘!”“嗯,女儿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翠桐翠柳离开了京城。望着那逐渐从视野里远去的城墙,心里不住的翻滚。   半个月后,我已经在扬州的白羊座大酒楼里专门为我准备的“办公室”里坐定了。“和叔,”(这次我没有把钱叔也带来江南,京城里的关系他都熟落的很了,那边需要他坐阵。这个和叔据说是钱叔的一个远房亲戚,还是个满人。钱叔推荐给我的人应该还是可以相信的。)我喝着茶慢慢的说,“我这次从京城来这里是想住一段时间的,麻烦您帮我找个清静的地儿。银子不是问题。”“小姐放心,”和叔说,“您没来之前钱大掌柜的已经把您要来我这的消息递过来了。房子我也已经给您找好了。东城靠水岸边上有所房子,景致也好,据说是前朝一个大官儿养老修的宅子。近日里他的后人们在南边做生意,因为朝廷对三藩用兵南边的生意亏了,急着想卖出去,老朽琢磨着价钱合适,所以就买下了。您什么时候过去瞧瞧?”“哦?那就明天吧,赶了那么多天的路我乏了想睡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翠桐翠柳,坐上和叔为我准备的马车去看园子。   “不错,”我点着头说道,“花了多少银子?”“回小姐,整五万两。”和叔说道,“昨儿个午后我已经叫人里里外外全打扫了一遍,小姐您看还行吗?”“呦~让你老费心了,”我客气的说道(他说这些的意思就是摆明了讨赏来的,再不明白我宫里算白混了),“您拿着,”我从翠柳手里拿过早准备好的银票塞给他,“也不多,二百两银子,你买茶喝。也算您没白忙活这几天。”“多谢小姐赏。”果然他立马就接下了。“还有,我不希望有不相干人知道我住这里,和叔您······”“老朽明白。”(对爱钱的人通常就得给了钱再加点“提点”,这样才能更好的让他为你做事,要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钱可以给你可以满足你,但事情办不好就不是钱能摆平的问题。)“对了,原来的丫鬟下人全都留下吧。这年头出去了没个好活路,反正我这里也要人伺候打扫的。”我补充道。“小姐,您真是心肠好啊。”   我选了后头靠近河边的一幢两层小楼做我的卧室,嫌原来的书房位置不好,把内堂的靠近我卧室的那间改了做书房。“请小姐给这新园子起个名。”管家在一旁候着问。(这园子的管家是我从阿玛府里带来的,是个跟了我阿玛好些年的长随。忠心应该没问题我让他做了这个园子的管家。帮我料理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儿。)“就叫‘念野轩’吧!”摸着我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我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戒指是那天晚上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他亲手给我戴上的,这是一个很精致的蓝宝石戒指,一块差不多大拇指前指节那么大的蓝宝石,周围镶着一圈很小的白色细玉粒儿。戒指座是用整个上好的白玉雕出来的,左右圈上各雕着一只凤凰。在内戒面上刻了一个“岚”字。还记得他给我戴上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朕用这个圈把你套住了,所以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朕的。”   搬进“念野轩”的第三天,我让管家把所有有卖身契的下人和他们的卖身契找来。“今天在这的所有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把自己卖给了这宅子的主人,现在,这个宅子的主人是我,我这个人有个怪脾气,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事情。所以今天我在这把你们的卖身契通通交还到你们自己的手上,要走要留你们自己决定,我决不强求。走的我给你们每人十两银子权当路费了,你们投亲的靠友的嫁人的,大家以后就再无相干。”说完我故意停了下来不再说话。“你们如果想走的现在可以走了。”管家发了话。果然,有些人拿了卖身契和十两银子朝我磕了个头就离开了。待到想走的人都走了。(我要的就是这结果,如果留下的人是冲着高工钱留下的,这样的人实在靠不住。投机分子我可不要。)我又开始说话了:“好,剩下的都是愿意留下的,那我也把留下的人该遵守的规矩说一下,”我端起茶泯了一口,“剩下的人我每月给十两银子的工钱,做到管事的加五两,做的主事的再加十两。每年中秋年关我给双倍工钱。好了~还有不愿意做的还按刚才的规矩十两银子照拿。”“主人家出这么好的成例俺们还不做就实在是不知好歹了。”“那好,愿意做的来这里签个文书,我们约定限期两年,两年之内要想走的提前两个月说一声,要是私自跑了我要可报官府的。还有,我要在这先说一声,各人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和人说。不该听的听了也得当成没听。我这人最见不得吃里爬外的勾当,要是让我见到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众人在管家的带领下一声应。“好啦,都去拿东西吧。”   我按着对有卖身契的那群人的做法对没有卖身契的人也同样“演”了这么一出戏,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卖身契”被我换成了二十两银子。   摆平了家里的事就该是外面的事了。三藩之乱已经在一个月前被平定了。和历史上不同的是吴三桂还没有称帝就被安裕两亲王的大军消灭在了衡州。吴三桂当场战死,其子吴应雄以下二十余口被生擒,押解京城。斩于市。一同作乱的尚耿二藩也被各个击破。   由于三藩之乱,我们黄道十二宫餐饮集团下属的贵阳的金牛座大酒楼,广州的射手座大酒楼以及福州的双鱼座大酒楼都受到了影响,其中又以贵阳的金牛座大酒楼受损最为严重,不单被吴三桂的乱兵抢劫一空,连房子都被都一把火烧了。所以我先派了人那边把酒楼先建起来,自己带着翠桐翠柳先去了福州。   福州自明朝起就有商户过千,百姓数十万的享誉。虽经受了耿氏一族的谋叛,但损失并非很大。所以没用几天工夫我的双鱼座大酒楼就正常开业运转了。其实我这次跑福建来还有个意思,三藩虽然平了,但台湾的郑氏在孤悬海外,我知道他是不会放着不理的,根据我所知道的历史下一个他就该对台湾动手了。所以我这次来福州准确的说是来“考察”的,从民风到兵容,再到台湾的人文事故,将相君臣。   经过我一个多月的调研,分析。我感觉这时的台湾状况和我以前在电视和小说上看的那时还是有区别的。比如小说里的那个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这里就没有。倒是有个叫“陈永华”的不过也已经死了快一年了。台湾的武将当中除了有个叫作“刘国轩”的我在书上见过以外其他都不知道,文臣更是没一个知道的。台湾这是实际统治者还是郑经。他儿子里倒好象是有个叫“郑克爽”的。据说人长的还蛮帅的。   算算我离开他已经有快三个月了,我去福建和广州回来都有十几天了。这天我和往常一样,照顾完店里的生意回到我“念野轩”的书房里。摊开那卷他的画像,(这还是我上个月凭着对他的记忆找人画的)轻轻的用手绢擦掉边上的灰尘。   突然我感到一阵恶心,有种想吐的感觉。“小姐,你怎么了?”一旁伺候的翠桐急忙问道,“我没事,可能吃坏了东西,有点想吐。”“不是吧,小姐,你这些天都好几次了这样了,找个大夫看看吧。别出什么事才好。”“我没事。”“别硬撑啊,小姐。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这一大摊子的事谁来处理啊?”翠桐着急的说,“不行,我这就找个大夫去。”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看着她的影儿,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躺在塌上,一个大夫帮我诊脉。“这位夫人,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这样干呕?”“是啊,大夫。您快看看我们夫人是怎么了?”一旁的翠柳没等我说话就先叫起来了。(我事先关照过,有外人在场一概叫我‘夫人’)“请问夫人的月事可正常么?”“月事?”大夫这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两个多月东奔西跑的我都没注意这个,开始以为是累引起的。现在······“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月事了。”“哦~。那就对了。”那个大夫说着站起来冲我作了个揖,“恭喜夫人了,您这是有喜了。据脉像上看已经快三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天啊~那不就是那天晚上的事吗?(才一次就······简直是无敌的“幸运”嘛)我有孩子了,而且还是个人们口中所说的“龙种”!

正文 第十六章 银子和儿子都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3458   康熙二十年九月初八,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自扬州“念野轩”的临时产房中传出。   “恭喜老爷太太,是个小少爷!”接生婆忙不迭的向苦守在产房外的我的阿玛额娘禀告。“好···好···好,”我额娘激动的连着说了三个好字,“老爷,我们有孙子了!我们的女儿为我们添了个孙子啊!”“是啊,我们的孙子。他的身上留的是最高贵的成吉思汗子孙的黄金血液和爱新觉罗家族的帝王之血啊。”我阿玛叹到。   **********   五天之后,远在北京的紫禁城中的乾清宫中   “岂禀皇上,娘娘生了,是个阿哥。”一个站在阴影中的声音向康熙禀报。“哦?是个好的消息。”他一脸兴奋的说道,浑然没有了昨天德嫔刚生下的六阿哥夭折的时候的那丝痛心,“他是朕和岚若的孩子,我爱新觉罗和蒙古科尔沁的结晶。”他一脸自豪的说道:“这个孩子的出世代表了朕和蒙古科尔沁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   “岂禀皇上,这事要不要记档?怎么记?”一旁伺候的刚新任六宫都太监总管小德子在一边恭敬的问道。“是啊,该怎么记呢?”他发愁了,按理说记写皇子出身时得记明他的生母为何人是何名位,可他此时却无法记录。要说岚儿是他的嫔妃吧,却没有正式的封号,可她偏偏又有了这么个宝贵的阿哥。“唉!”他一时间陷入了烦恼。   “岂禀皇上,奴才有个主意。”一旁的小德子眼见着皇上主子的愁思开了口。“哦?什么主意?快说说看。”“岂禀皇上,德嫔娘娘的小阿哥昨儿个去了还未报内务府。不如······”“你是说让这个小阿哥顶了六阿哥的缺?”他问道。“这是皇上的家事,奴才多嘴了。”小德子机警的说道。“嗯,朕明白了,”他点了点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件事你去办,不要让别人知道。今儿个晚上就传德嫔侍寝吧。朕来和她说。”(历史上的六阿哥胤祚生于康熙十九年,这里根据剧情稍改一下。)   **********   转眼间已经到了清康熙二十四年的年关了。我的生意现在是日渐红火了。每月都有不下十万两银子的赚头。将近年关,各地的掌柜都根据我的要求来扬州报帐。我仔细的对了每一本帐目,看的我头昏的可以。   前两年里我不单是赚了不少的银子,更是赚了不少的名声。广东福建两省经受战乱,大批的难民涌进浙江,尤其扬州和江宁两地更是难民多到官府来不及应付。到最后该任浙江布政使协同浙江巡抚亲自出马面,召集所有浙江富商出钱出力拯救灾民,当然我的黄道十二星座酒楼集团作为浙江乃至全国首屈一指的餐饮业巨头理所当然的在这次政府活动的召集范围中。那天代表我们集团去的是钱叔,(名面上他是我们黄道十二宫酒楼集团的大老板,不过实际上他只占所有股份的10%,还是我一年前硬转到他名下的,不为别的,只为了让他更好的为我服务,也同时给所有人树立个榜样。忠心的为我服务,是有好处的。)钱叔回来就直接找到了我,商量了那次的事。   **********   “抚台大人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让我们出钱。”钱叔喝着茶对我说。“他想让我们出多少?怎么出?”我问。“抚台大人的意思是各商家出两万两到十万两不等。”“那要我们出多少?”“十万两!他们的意思是我们属于‘有钱’的主。应该多出些。”“出钱没问题,但是我们要讲究个出法,整个浙江有那么许多有钱的商户,每家都出个几万两那得是多大的一笔银子。我想没有两百万两也有一百万两了。那么大的一笔银子要是真能全用到难民的身上倒也罢了,怕只怕,”我顿了顿,泯了口茶,接着说,“怕只怕这些银子大半要落到这两江三省各级大小官吏的腰包里。(说两江三省也是有道理的,清制,两江三省归两江总督辖制,浙江一省要是有贪墨那两江总督自不会幸免,两江三省本属一气,一大笔银子在差不了多少的情况下分十个人远比分三个人安全的道理这些官还是懂的。)真正用到难民这块的不足十之六七。(清康熙前期官吏还没像以后的几朝那样贪的厉害)要我出钱救民可以,那是为国分忧。但要我拿钱出来给贪官分脏,我却是没这个闲钱的。”“那小姐的意思是?”(钱叔更喜欢叫我小姐说是从小叫惯了的,改不过来,我也由他去。)“钱叔你听我给你说,我们只须如此······这般·····”   *三天之后,浙江巡抚衙门口*   一群人敲锣打鼓的来到衙门门口,为首的赫然是钱叔。   “抚台大人。”钱叔作了一揖,恭敬的朝巡抚说道。”老朽已经将全浙江的大小商户的所有捐给朝廷的用来环节这次难民的银子全统计出来了,各商户的代表也已经在这里恭候抚台大人的训示了。抚台大人如果没意见,那在下斗胆在这里当着扬州父老乡亲的面把各商户的总捐额当众公布。“说完也不理巡抚的难看面孔,直接拿起一卷帛书读了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老朽虽不才,但老朽却有颗为民的心,西南兵祸,两江负重。老朽不才却也懂得替朝廷分忧,替百姓谋福。现老朽将我们黄道十二星座餐饮集团代表收集的全浙江各界的捐献银子总计一百万两当着众位扬州父老乡亲的面交给抚台大人。”(‘黄道十二酒楼集团代表’几个字念的尤为重)说着将一叠银票郑重的交到巡抚的手上。   *稍后·巡抚衙门后花厅*   “抚台大人,臬台大人,各位大人。这是我们东家给诸位大人的一点点小小心意。另外的一份烦劳转呈总督大人。”“钱老板客气了,我们这些做父母官的怎可无功受禄呢?”开口说话的是布政使。边开口,还不忘把一叠银票塞进他的马蹄袖里。“哪里哪里,各位大人在浙江为官多年,浙江百姓哪个不传诸位大人是‘清’官‘好’官啊。就是朝廷也是多有盛赞诸位大人的。”“请多多拜上你家主人,在座的诸位都是感谢你家主人的。”这次开口的是巡抚。(能混到这个肥缺的都不是笨蛋,自然多少应该能猜出些许背后主人的身份是个有大来头的。再在些小问题上纠缠显然是不划算的,更何况是求财,而且已经满足了。)   **********   小时候,我总是喜欢过年。因为过年就可以有这样那样的吃食,有压岁钱拿,可以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出国的那几年一个人在国外最怕的就是过年,一个人面对一间空荡的房间,没有亲人,没有丰盛的年夜饭,更不会有人给我压岁钱。尤其老外没有过中国新年的习俗,还得照常去打工赚钱。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在入宫以前我还是喜欢过年的。直到入了宫,寂寞的感觉又一次重现。宫里的规矩多做什么都觉得不舒服,想起那五年我几乎每年过年都没笑过。现在好了,我终于又有阿玛额娘陪着过年了。   这次过年我带着我的孩子——我给他起名“念炫”取的是思念他的意思,去了京城阿玛那里过年。我本来不想去京城,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忽然有种想去看他的冲动。也不知道他好吗?是不是还那么忙,他的手应该早就好了吧,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痕?我们的炫儿已经两岁多了。昨天他还问我:“娘,我爹去哪了?他怎么从来不回来,从来不陪炫儿玩,从来不陪炫儿上街。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他会回来陪我们过年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我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单亲的孩子,但是比他要好的多,起码我还记得小时候我爸爸的样子。而他······我实在被他问的烦了,只能骗着告诉他,他爹去很远的欧洲做生意了。要很久会才回来。(在骗他的时候我的心在痛,每一个字都像是根针在刺我的心,人家都说骗小孩子是可耻的,尤其是我骗的这个还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是他的母亲。希望他以后知道了真相不要怪我,我有我的苦衷,不能说的苦衷。)“娘,书房里的那张画像是我爹吗?”那天他在书房里我教他写字的时候他突然问我。“是的,他就是你爹。”“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好吗?”“他是一个成功的人。他能征服别人的心。”“我也是个成功的人。像我爹那样的。”“呵呵~,”我笑着说,“小傻瓜,你现在还没办法做‘成功’的人,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也许有可能。”“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只要你天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就会长大的。娘还会请最好的师傅来教你本事,教你怎么去做个‘成功’的人。”“嗯!”他严肃的点头说道,“娘,你放心,我一定要做个成功的男人。等炫儿长大了,炫儿还要保护娘。”“真是娘的好孩子。”我一把把他抱进怀里,摸着他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过了正月十五,我带着炫儿辞别了阿玛额娘回到了扬州的念野轩。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康熙二十五年,注定是我命运中不平凡的一年 正文 第十七章 出头马儿我不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4083   康熙二十五年,皇帝爱新觉罗·玄烨下旨第一次南巡。时皇贵妃佟氏伴驾随行。(历史上的第一次南巡是康熙二十三年,这里根据剧情需要晚了两年。)   在我以前所学到的历史的记载中也是这一年康熙第一次南巡,我不知道康熙南巡的目的是什么。以前也去找寻过各种史料,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当我从京城里的眼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是随意的笑了笑。他要来就来,腿长在他的身上我管不了。只要我不主动去见他南不成他还能来找到我?也许是我太自信了,殊不知他从我出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我周围下了一张网,一张可以说我走到哪跟到哪,随时掌握我的行踪的网。   时年七月,帝驻足浙江扬州。   七月是一年中的夏季,属于很热的时候。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进宫十四年的大家闺秀生活让我养成了午睡的习惯,进宫的那五年虽说因为当值的关系好了不少,但自从回到江南生意也上了正规,再有了念炫。这个“好习惯”又回来了。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书房里的软塌上靠着午睡。念炫由一个丫鬟领着在屋外的花园里玩。大门口远处一行四人沿着河岸朝这边走来。中间一人头戴一顶镶玉常帽。穿着身银白色的缎子褂儿,脚穿一双粉底靴子。手中还拿着把画着一朵大红牡丹花的折扇。在他左边是个穿蓝色褂子手里拿着把腰刀的伴当,右手边是个穿黑色衣服的下人。前面还个像是领路的人。   “你确定是这家吗?”主人打扮的人问前面带路的那个。“回爷的话,是这。”那个带路连忙应道。“赏,”那主人似乎很高兴。边上递过一锭银子,那个带路的拿了银子说了声:“小的谢爷赏。”识趣的走开了。“小魏!”那个主人家朝那个伴当使了个眼神。“谪。”那个伴当应了,随即走近门口。托起门上右手的那个大铁环朝门上轻轻的拍了几下,“有人吗?开开门,有客来访。”   “吱呀~。”一声响,门被打开个小缝隙,一个下人的头探出来,“谁啊?”“我家主人从蒙古科尔沁来,带了封很重要的书信,想要面见你家夫人当面递交。”那个伴当开口说到。“您请稍等,我去通报我家夫人。”   “哦?蒙古科尔沁来的?”我有些吃惊,我虽顶着个蒙古科尔沁公主的头衔但自从几年前在宫中那次以外,我就没和蒙古科尔沁有什么往来啊。这会儿怎么想起我来了。“请他们到后花厅奉茶。”我吩咐管家道,“我换身衣服就去。”   听了我的吩咐管家跑到门口,亲自将他们一行三人带往后花厅。路过花园。   “管家,他们是谁?”念炫远远的望见急忙跑过来问管家。“回小少爷,他们是夫人的客人。”“娘的客人?”念炫好奇的问,“你们从哪来的呢?是不是我爹叫你们来的?”“你爹?你爹叫什么?你又叫什么呢?”那个主人打扮的人忽然蹲下,牵着念炫的手问道。“我爹叫龙三,娘说因为他在他们家排行老三。我叫龙·念·炫。思念的的念,火字旁天地玄黄的玄!”“龙念炫?念炫,念玄?你爹叫龙三,排行老三!”他显然是激动了,自言自语的说道。“爷~,您没事吧?”一旁的伴当显事着急的轻轻的问。“朕···我没事。”他随即镇静下来,拉起念炫的手,“带我去找你娘好吗?我有你爹的口信要带给她。”“好啊,你跟我来,我知道娘在哪。”说完念炫拉起他的手就往书房去。“小少爷,小少爷!”管家的喊他理都不理。“娘~娘~有人找你,是爹叫人带了信来了。”我刚换完衣服还没出书房门就听念炫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喊道。正想去开门,门已经被小家伙推开了。“娘”小家伙一边喊着一边扑向我的怀抱,“娘,门口的那人说他带了爹的信来。”“你爹?”我随即问,“在哪?”“门口。”我急忙抱起他走到门口。   “皇···龙公子。”我看到他实在是吃了一惊,本想下跪行礼的随即反映过来这不是在宫里头,便改了口。我随即向远处招过一个丫鬟:“带小少爷玩去。”我吩咐道。“我不去,我陪着娘。”念炫撒娇的说道。“不行,娘有正事要谈。你听话,快去。一会娘再去找你。”看着丫鬟领着念炫走远,我回过来对着他说道:“皇上,请进来说话。”他吩咐伴当和下人守在门口,自己随我走进书房。   “奴婢见过皇上。”我行了个许久没用的宫礼。“唉!你还是这么固执。”他叹气的说道,“连孩子都给朕生了难道还不肯做朕的妃子吗?难道朕就这么让你讨厌?让你不愿吗?”“皇上都知道了?”我试探的问。“朕当然都知道了,你想瞒朕瞒到什么时候啊?”他有些不悦的说。“朕刚才已经和我们的念炫说过话了。”他特地突出“我们”两个字,“朕喜欢这孩子,朕要把他带回宫,朕的儿子是皇子,不能流落在民间。”“岚儿,随朕回去吧。朕需要你,更离不开你,已经快六年了,朕把你放在朕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六年了,朕不要再继续看不见你了。”   “皇上,岚儿知道皇上喜欢岚儿,在岚儿心中也早就把皇上当成岚儿唯一的男人。可是岚儿好怕,怕回到那个地方会再有人伤害岚儿。岚儿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岚儿有念炫,岚儿要对念炫负责,因为岚儿是念炫的亲额娘。”“朕是念炫的亲阿玛,朕也要对他负责。太皇太后那里你不用担心,她去年就已经去了(历史上孝庄老太太死于康熙二十六年,提前一点,剧情需要)。蒙古科尔沁已经来了很多次使者了。朕要是再把你放在外面不管的话,塔尔克达非把朕烦死不可。岚儿,你应该知道我爱新觉罗皇室与蒙古科尔沁历来有联姻的祖宗定律,太皇太后在的时候不须说,如今她老人家不在了,朕不能眼看着祖宗定下规矩被打破。科尔沁蒙古更不会愿意打破这个传统。所以岚儿,就算是为了你们蒙古科尔沁部盟和大清的江山社稷你也要答应朕。”(拿这个大道理来压我,唉~谁叫我在他眼里是个明白事理的呢。)“好了皇上,岚儿不是那种不明是非不知轻重的人,岚儿跟你走!不过你要答应岚儿,好好的照顾念炫,给他阿玛的爱。”“朕是念炫的亲阿玛,相信朕。”   “娘,我们真的要跟爹去京城吗?”“以后有人的时候要叫‘额娘’,要叫你爹‘皇阿玛’知道吗?”“嗯,知道了。”“娘,我告诉你个秘密,”说完他靠近我的耳朵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爹是皇上。”“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被他吓了一跳。“娘,那天夜里你对着那幅画像说的,你叫那幅画像上的人“皇上”。娘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根本就没睡着。后来白天我问您画上的人是谁,你告诉我他就是我爹,所以我就知道我爹就是皇上。”“小鬼,你又不好好睡觉是吧。看娘不打你屁股。”“不要啊,皇阿玛快来救我,额娘要打我屁股!”   “皇上,夜深了,该歇了。”我轻轻的对他说。“哦~,都一更了,是该歇了。”他轻声说到,“岚儿,这几天辛苦你了。忙里忙外的为朕的起居饮食操心,还要照顾祚儿。”“臣妾不碍事的,他是臣妾一手带大的,习惯了。”(我随他回行宫以后才知道,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包括我一直担心的念炫的名字问题,他直接把念炫的正式名字改为爱新觉罗·胤祚,在他所有的儿子中排行第六。)   就在我随他回到他的行宫的第二天,他就下了诏,封我为宁妃。我本来想推辞的,不过他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的放弃了这想法。“你要是再想推也可以,朕不拦着你,不过你可要想清楚,按我大清祖制,只有‘妃’以上的名位的后宫女子才能自己养育孩子,不然都得送给某个有妃以上名位的主儿去养育。你要是舍得念炫去叫别人额娘朕也无所谓。”他一脸笑意的说。听了他的话我放弃了推辞的想法,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爱我的儿子,我是他亲额娘。   “我就知道妹妹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说话的是佟贵妃,早在我出宫的第二年她就晋了皇贵妃。因为他现在没有皇后,所以实际上佟皇贵妃就是现在后宫中的实际掌权者。今儿个皇上出去看大堤了,她就谴了个宫女来唤我过去说是聊聊天。“这还不是托了姐姐的福气不是,妹妹心里明白,谁不知道这宫里头里里外外都是姐姐的话说了算,往后妹妹在宫里还得姐姐多关照着点儿呢。”(我自己心里明白,虽然说现在皇上宠着,背后有蒙古科尔沁支持着,但朝庭上我几乎没什么根基,但她们佟家不一样,在朝廷里可是门生故吏多的很,力量绝对是不小的。就算为了念炫着想我也得暂时应付着这个主儿。)   “妹妹客气了,你我都是一家人,早先个我就说过,我把你当亲妹妹看呢。姐姐照顾妹妹还不天经地义的事儿。”她很顺溜的说着,突然一改语气,叹了口气,“唉~,妹妹现如今也是做额娘的人了。瞧瞧六阿哥,一脸的贵气,就是皇上也常在我这夸奖来着。若不是太子早立,我估摸着皇上十有**会立了六阿哥。”(晕~这话算什么?含沙射影的试探我?太子?晕~我可不想我的儿子站那个风口浪尖上去。想借这个岔来提点我不要和她抢皇后位置吗?太小看我了吧。)   “姐姐说的哪里话。这立太子可是随便乱说的。谁不知道皇上对太子的亲娘赫舍里皇后的感情。妹妹我可是比不上的。就是要比也是姐姐在先不是?姐姐的身边不是还有四阿哥呢么?”“禛儿确是对我孝顺的,但他可不是我生的。他是德嫔的儿子。他自己个儿也是明白的,早晚会回他亲额娘那里去的,姐姐我也就是个白忙活,替别人养儿子罢了。”“姐姐说的哪里话,‘生儿不如养儿亲’,我看四阿哥也是个知道孝顺的孩子,怕是不会有姐姐想的那般状况。”“谁知道呢。”她叹气道,“倒是妹妹你须防着点别人,虽说圣眷正隆,但也不可轻易树敌才是。”(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我帮着她衬着她不要和她争位嘛。看来不给她的表示她是不会安心的了。)   “姐姐,我们蒙古科尔沁草原上养马的有个习惯,在一个马群里通常会有匹‘头马’,在草场上放马的时候,其余的马儿总是跟着这匹头马走的,有好的草料也都紧着这匹头马先吃,主人家就是卖马,再高的价钱头马也是不卖的。直到这匹头马死了才又从马群里选匹头马出来。这宫里头的事儿也就像是放马,总要有个‘头马’带着,姐姐您说是不是。”边说着我故意把右手上的那个她送的镯子露出来慢慢的把玩。“姐姐我明白妹妹的意思了,”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妹妹真是博学的紧,连放马到了妹妹的嘴里都是有景儿的。”她把“景儿”的音故意拉长,显是在告诉我她听懂了我的话 正文 第十八章 景仁宫里谈平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8 本章字数:3728   二十五年的十月二十三,我跟着他回到了离开了近六年的紫禁城。   “岚儿,你自己选吧,你喜欢哪个地方,”他拿过太监上递给他的目前还空余着的东西十二宫的名录,对我说,“你喜欢哪个地方就选哪个地方做你的寝宫。”   我看了看目录,这东西十二宫中目前东宫还剩下景仁、承乾、永和、景阳,西宫还有永寿、翊坤、启祥。剩下的几个宫里头都有了正主儿,分别是东边钟粹宫里头住着皇贵妃佟氏,延禧宫里头住的是宜妃郭络罗氏。西边的长春宫里是惠妃纳喇氏,咸福宫里的正主儿则是荣妃马佳氏,三个妃都是康熙二十年册封的,这倒是和历史差不多。东宫里的永和首先被我心里淘汰(怎么看怎么像永和豆浆)承乾宫可是大名鼎鼎的董鄂妃身前住的,倒不是我不敢选这个。我是不想太张扬。我可不想让人把我和董鄂妃乱七八糟的想在一起,当然,他也不会是顺治,总之还是低调点的好。西边的永寿听上去老态龙钟的感觉,我也不喜欢。启祥听上去像“乞”祥,“乞”字和穷占边儿,也不好。剩下东边的景仁,景阳和西边的翊坤了,三选一,题目不难,可也不好选。最后我让总管太监带着我去剩下的三个转了圈才定下来,我要景仁宫。因为景仁宫是东六宫里剩下的两个里离乾清宫比较近的一个,因为我想离他近点。   佟皇贵妃的钟粹宫离我挺近的,就在边上,我时长去转转。她也常拿些这样那样的东西过来给我,自从那天的谈话以后我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些了,胤禛和念炫(我私底下喜欢这么叫他,公开场合都是叫他胤祚的,他自己也是明白的。)也常在一起玩。两个都是他看中的亲自教导的皇子。每天一早等他下了朝,两个孩子就从师傅那里跑去乾清宫由他亲自教导两个孩子读书写字。   我一直对德嫔这个人很好奇,不单只是因为她是四阿哥也就是未来的雍正皇帝和将来的十四阿哥的亲额娘,而是我实实在在的在念炫的身上欠了她一个人情。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我的寝宫里一番翻云覆雨之后,他搂着我告诉我说,“岚儿,你知道吗。祚儿的这个六阿哥的名号原先就是德嫔所生的没几天就夭折了的小阿哥的名号,你当时还在江南,没在朕的身边,也没正式下诏封你名位,但是朕如果不把祚儿的名字立即写进玉牒那就意味着朕再也无法认回这个儿子了,所以当时朕只能把念炫的名字改成胤祚,记在德嫔的名下刻进了玉牒,直到你跟朕回宫封了妃号朕才叫人改了回来。”我原本以为他用的什么方法弄的这件事呢,原来是这样。“皇上,您怎么到现在才和我说啊。看来臣妾还真是该好好谢谢德嫔姐姐才对。”   “朕听说祚儿和老四玩的挺好?”“嗯,臣妾知道这事,臣妾问过祚儿,他说四阿哥面上冷冷的,其实心地不错,有个玩的吃的老让着祚儿。祚儿还说他像个亲哥哥。那老大,老三,老五老七他们呢?祚儿有没提起?”“这倒是没听他说过。想是天天见的面少没什么感觉吧。”“那太子呢?他们三个是朕一块儿教的,祚儿就没和你说起太子?”“没有~,臣妾先前告戒过祚儿,太子是储君,所以对太子要进君臣之礼,这可能就是祚儿不提太子的原由吧。”“你啊,什么事都是小心谨慎的,”我用手点了下我的额头,“看看你教的孩子,把你的小心劲儿都快学了个十成十了。真是的。”“皇上,小心谨慎不好么?祚儿以后好好的帮着太子做事不好吗?”“唉~,你啊,要朕说你什么好呢。”   “呦~,不亏是个心灵手巧的才女啊,这茶泡的就是架势和一般的就是不一样。”说话的是佟贵妃。今天她硬把我拉来她的寝宫,说是有些皇上赏的茶叶她自己个儿不会弄,来找我帮忙。“姐姐,这茶的学问可大着呢。”(不能白来,得忽悠忽悠她,嘿嘿~!)我边用热水冲茶边和她说话,“就说这喝茶吧,分饮和品两种形式。所谓品,就是指品茶了。无论是当年的新茶还是隔了年的旧茶这口味上是不同的,新茶香,醇而旧茶就略微带点涩。不仔细品是分不出来的。就是红茶和绿茶也是不同的。”“什么红茶绿茶的?茶叶不都是绿闪儿的嘛?还有红色的么?”(汗~红色茶叶!拿血泡的还是拿油漆刷的?)“不是这么分的,说个简单的吧,你把茶也放水里一泡别马上就喝,放上一会,再瞧瞧,是红茶那茶水就显暗红色,是绿茶那茶水就是淡绿色的。”“那这茶是红茶吧?”她拿起我前会子泡的茶问到。“是的姐姐,按分类它属于红茶。”“嗨~,管它什么茶呢,我就知道喝着不错,万岁爷管这个叫‘铁观音’。”“铁观音?”我随口问道,“可是福建来的那个‘铁观音’?”“噫?妹妹连这茶是福建来的都知道啊?妹妹可真是什么都知道的才女呢!”“姐姐说笑了,妹妹平素里好喝点茶,所以听人说起过这茶。”(福建的铁观音啊,还是御用的贡品,放到二十一世纪就值钱的海了去了。想当年我买了罐普通的送上我们商务课的老外就花了我整整好几百RMB呢。)“妹妹那里没收到这茶叶么?福建总督姚启圣给皇上进贡了不少这茶叶呢,皇上可是给宫里头的每个正主儿都赏了些呢。”“许是收着了,不过我没注意。可能放哪了。”   “铃儿~,来。”我唤到。自从我搬到这景仁宫里头,我就向他讨了铃儿和小乐过来。如今铃儿在这宫里头也算得上是个有头脸的“姑姑”了。据说常有些小太监和宫女来巴结她,送她东西。我不在意她拿人东西,只是别被有心的人给利用了就好。和她说了一次,也就收敛了许多。“姐姐,什么事唤我?”(没人的时候我依旧喜欢她让她这么叫。)“前儿个皇上赏的茶叶放哪了,找出来去,我有用。”“哦~!”她返身找东西去了。福建?姚启圣?这让我又想起了什么。是啊,台湾!他怕是已经在准备着了。   他今天照例来了我的寝宫里过夜。晚上我拿出‘铁观音’给他泡了杯茶。“嗯,这是朕前几日赐的‘铁观音’吧?”他才喝了一口就问我。“回皇上,是铁观音,福建的铁观音。”我说话把‘福建’两个字咬的极重。“怎么?有事想和朕说?”我刚要开口他阻止了我,说道,“让朕猜猜朕的岚儿这次想说什么。是福建的事吧?关于平台方略?”“皇上圣明。臣妾确是想说说这福建的事儿。”“你什么时候也学起那帮大臣们恭维的话了?好好说,给朕说点实在的。哦~,朕这里有本福建总督姚启圣上的折子,你先看看。”   ***   臣福建总督,授平台事总办姚启圣叩拜皇上:臣蒙圣上恩典,主持平台方略已有两年。臣每当想起圣上之嘱咐,便感黯然。治事两年,仍不得寸功。概因地理民风所限,其一,福建一省之民与台湾多有联系,或父子,或兄弟,多有两者分居两岸者,相互往来,互通讯息。此不便对台之方略规划。二则台湾一地,岛屿众多,几近者离大陆岸边不过十数海里,敌一昼夜便可来回,骚扰甚巨。其三,我大清水师积弱。然要克台湾必先败其水师。臣观台湾之战船多为远航之大帆船,炮火甚猛,反观我大清水师至今仍无一船可用于海上炮战。水军士卒训练则更较之彼相差甚远。我有此三差,台湾有此三胜,其可纵横我大清海疆,而我大清则疲于应付。一来而往则主动之权握于敌手,于我大清实不利也。   臣以为,若想平台则此三事必先纠为我强,我强则敌弱。敌弱则克之易也,望圣上早日决断!臣姚启圣叩首!   ***   我默默的合上奏折递还给他。“岚儿怎么不说话?”他问。“回皇上,臣妾只是在想姚大人折子上所说的三条利害关系。”“哦?你怎么看?”他有些关切的问。“臣妾以为,姚大人所说的三事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你说说看。”“皇上请听臣妾为你一条条来说。”我理了理思路开口说道,“这第一条,皇上可下一圣旨,宣告台湾百姓,有父母兄弟在大陆者可以归还。指定个日子,过时不候。次条一出,若是有再不归还者以后打起仗来也说不出埋怨来了。更要紧的是,如此一来,则台湾之民锐减,潜力日竭。”“嗯,有道理。说说第二条。”“这第二条,臣妾以为会比较难办······”我似言又止。“你说,若有不妥朕不怪你。”“谢皇上,这第二条吗。臣妾以为其实就四个字‘坚壁清野’。”“‘坚壁清野?’你是说······这好象有些过了吧?”“皇上,这沿海之民若不迁则是为为台湾提供粮食补给。我大清子民种粮食却便宜了他们,这实在······。”“嗯,这虽不仁但也是个办法,朕明日早朝就和众大臣商议。还有第三条呢?”“瞧把皇上着急的,臣妾罪过大啦。”我开玩笑的说道。“快说,朕等着听呢。”他一脸认真的说。“说这第三条前,臣妾斗胆问皇上一句。这台湾的炮船是从何而来?”“这个朕知道。是从红毛夷人手里所得。等等,你是说让朕问西洋人买?”“是的,皇上。”“这不行,大清乃堂堂天朝,怎么可以这样做。”(该死的自我优越主义分子,不买你想怎么着?自己造船没问题,可炮呢?等你自己能造炮了还要多少年啊?)“皇上,您听臣妾说完。这船我们可以买几艘回来仿造,可这炮就······”“这问题朕要想想。”他似乎还下不了决心。   “朕也有个问题,要你帮朕想想。”他脸上带着一种坏坏的笑意说。“什么难题啊?不是又有算学问题了吧。”“是啊,是算学问题,不过答案要你来告诉朕。”“什么问题啊?”“朕想让你帮朕算算什么时候才能再给朕生个阿哥!哈哈~!”(什么嘛~这问题我怎么回答?)“回皇上,这问题臣妾可说了不作数,要看老天爷的恩赐喽!”

正文 第十九章 被我儿子算计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3295   平台方略的完善不是我能决定的。那是他和朝廷的大臣们的事,我没必要去管那么多,我也不愿意去管,他更不会把这些让我插手。不过有件事倒是让我感觉有些好奇。   “听说皇上前儿个授意让姚启圣带着英,法,德,荷,西五国的商人进京谈帮大清造船的事儿了?”躺在他的边上我问。“嗯,朕想过了,朕也询问了工部臣工的意见,同意了工部买船回来仿制的折子。”“皇上,臣妾跟你讨个差事行不行?”“什么差事?”他不解的问道。“臣妾想和皇上打个商量,能不能···能不能让臣妾也见识见识洋人是个什么样子。”(汗~实在是憋的慌了,都好久没说鸟语了,再不说就快忘光了。)“不行~!”他似乎很坚决,“你是我大清的皇妃,怎么可以随便抛头露面?再说了,后宫不得干政是我大清的祖训,你想让朕做个不孝子孙吗?这事朕不能答应。”(好~,你不答应是吧,没关系,就理藩院的那群老夫子没一个会说英文,法文或者德文的,那些个洋师傅又没个在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哼~)   招福建总督姚启圣进京面圣的旨意发出去半个月了,这天,他终于带着分别来自,英国,西班牙,荷兰的三个造船厂的技师和代表进了京。   “都是一群废物。偌大个理藩院竟然没有一个懂西洋话的,废物!简直是丢我大清的脸面。”“皇上息怒。”一旁的姚启圣劝道,“皇上,这几位代表是臣特地托人从各国请来的,据说台湾的兵船炮舰也多有从其处购买的,实在是紧要的很,望皇上明鉴!”“朕也知道这个道理,可理藩院的那群废物竟没一个能替朕分忧的。”   “废物,朕的堂堂大清的理藩院养了一群废物。”散朝后他一个人在乾清宫里发脾气。   “儿臣胤禛(胤祚)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两个小阿哥照例来乾清宫听他上课了。“起来吧,朕今天有些乏,找师傅教你们吧。”“皇阿玛,您这是怎么了?”一旁的胤禛开口问道。“没什么,朕只是有些气恼。”“皇阿玛莫要生气,儿臣替您分忧。”边上的胤祚嫩生生的说话道。“没什么,朕是在气那些理藩院的奴才。偌大个理藩院竟然没有一个懂西洋话的。”“皇阿玛可是为了今儿个早朝上福建来的那几个西洋夷人没法沟通的事烦恼?”边上的胤禛说道,“儿臣刚才听大哥的舅舅明珠大人和大哥在说早朝上的事,所以儿臣知道了这事。”“儿臣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事情好办。”胤祚开口道,“皇阿玛,您去找额娘就能解决。额娘的西洋话说的可好了。”“找你额娘?”“对,是我额娘。额娘她会说好多西洋话儿,她一定行的。”“朕也知道你额娘行的,可朕······”想起几天前那个晚上说的话他脸色尴尬了起来。“皇阿玛,是不是你把额娘得罪了,所以额娘不肯帮你?”胤祚跑到他身边轻轻的问。“你有办法?”他像找到了宝藏似的问胤祚。“儿臣有办法,但也要四哥帮忙。”“哦,你说说看。”他说道。   “姨娘~~姨娘,出事了,您快来啊。”胤禛一跑进景仁宫就开始叫。“怎么啦?你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我急忙问道。“姨娘,你快去看看吧!六弟弟他···他不知道怎么搞的得罪了皇阿玛!皇阿玛现在生着气呢,说要···要打他呢。您快去劝劝吧。”晕~皇上的板子可不是好挨的,我的念炫啊~~!“在哪?”“在御花园。”“快~,快带姨娘去。”我拉起四阿哥的手说道,浑然没有注意这小家伙眼睛里闪过的那丝皎洁。   快到御花园时,站在园门前的小德子忽然大声禀报“宁妃娘娘到。”我也没在意,直接“冲”了进去。只见我的念炫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样子。他背着双手站在上手。“皇上吉祥,”我行了个礼,“臣妾不知道祚儿哪里惹皇上生气了,请皇上念在祚儿还小,要打要罚臣妾这个做额娘的替他领受了,请皇上放过祚儿吧。”说着我把祚儿一把搂在怀里。“你自己个儿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他说道。“额娘,我不小心把皇阿玛的西洋进贡的金帆船给砸坏了。”说完似乎很伤心的样子在我怀里抽泣起来。“那是朕要用来和从福建来的西洋造船工匠讨论用的物件。现在让他给砸了,你说该怎么办吧。”“不就是个物件嘛?没了难道就没的商量了?”我不满的轻声说道。“你说的容易,没人能和他们讲的清楚,再没了物件更别说话了。”“不就是当个译员嘛~!臣妾来就好了,保管皇上能听的懂他们的意思。”“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的?”“是臣妾自己答应的!”我下意识的回答。话音未落一阵笑声已经从三个方向传来了。怀里的坏小子更笑的一塌糊涂,我顿时明白过来。“好啊~你们三个联合起来算计我啊!尤其是你个小没良心的,额娘白把你养大,白疼你那么久了。”我伸出手作架势要打他。“皇阿玛救命,额娘要打祚儿啊。”   因为我的身份特殊,实在不宜出现在前头,他只能安排在了御花园。   “尊敬的大清皇帝陛下,我们荷兰的造船业是很发达的,贵国那些叛乱份子手里的船也有不少是从我国的舰队那里抢去的。所以您应该先考虑买我们的船。”首先发言的是荷兰的代表用的是很烂的法语。“你们荷兰人的船跟本就比不上我们西班牙的船,”那个西班牙的代表用蹩脚的法语不满的说道,“要是你们荷兰人的战舰够强大的话也不会被我们西班人压制了这么多年了。所以,神圣的大清皇帝陛下,买比他们荷兰人更厉害的我们西班牙人的战舰是更好的选择。”“你们西班牙人的话通常都是夸大的。”一旁的英国人说话了,用的是不太标准的法语。“难道你们英国人的话就是正确的吗?”西班牙人不满的讽刺道。“这位西班牙来的先生,”英国人彬彬有礼的说道,“我不知道所有英国人说的话是不是都正确,但我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们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就是被我们英国人打败的。这位先生,您知道吗?”西班牙人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而这边他听了我的“实况翻译”也哈哈大笑起来。   待到另两位竞争的失败者走开之后。“伟大的中国皇帝陛下,”那个英国人还是那样的彬彬有礼的用英语说到,“您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我们大英帝国的战舰才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尊敬的陛下,我个人认为您的未来强大的海军应该用我们英国的战舰来武装。”   “朕对你们的船有些兴趣,不知道你们能否给朕提供一些详细的讲解。”我照例将他的话翻译给那个英国人。“没问题,我尊敬的陛下。”说着他展开带来的图纸一点一点讲解起来。我则是一句句的翻译给他听。末了,那个英国人忽然说了句:“这位女士,您很漂亮,而且您的英文说的非常的好。我能约会你吗?”我呆了呆,实在没想到他会来上这么一句,也忘了给他翻译。“岚儿,他刚才说什么?”他已经等不及的问。“哦~回皇上,臣妾走神了。他刚才是说您是个非常好的皇帝,因为您把这个国家治理的非常的好。”(还好反映够快!)“你告诉他,朕是大清的皇帝,大清是世界的中心,当然是最好的。”“这位先生,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要遗憾的告诉你,我的丈夫就是我身边的这位中国皇帝,请不要激怒他,不然你会很没面子的。”“哦~伟大的中国皇帝陛下,你很幸福,祝愿您永远健康。”他用非常非常蹩脚的汉语说了这句话。   我带着祚儿(念炫)回到景仁宫。“额娘,您别生气了好吗?都是炫儿不好,是炫儿惹娘生气了,炫儿保证没有下次了,娘您就饶了炫儿这一回吧!”“要我饶了你也行,你给我把今天的事儿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   ······   “你就是这么跟你皇阿玛说的?”“是的,娘。”“你皇阿玛就这么答应你了?”“嗯,皇阿玛还说要是我的主意能行明儿个就亲自给我讲故事呢。”他顿了顿,“娘,您现在不生气了吧?”“生气!”我故意说,“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给娘记住,再有下次你敢帮着别人算计你娘,娘就再也不理你了。”“哈哈~我就知道娘已经不生气了。不过,娘,皇阿玛算不算外人啊?”“你帮你皇阿玛算计娘也不行!”“那我帮娘算计皇阿玛行不行?”“也不行!”我斩钉截铁的说,“你记住了,这世上只有你娘我不会伤害你,对其他的人都不要轻易放松警惕。”“也包括皇阿玛吗?”“嗯。”“为什么啊?皇阿玛不是我爹吗?”“没错,皇阿玛是你爹,但是他同时也是皇上。相信娘,娘不会害你的。”“我记著了,娘。”他似懂的回答 正文 第二十章 我不惹人人惹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3642   转眼间我已经回宫里已经两年了。从去年开始,越来越多关于西蒙古准噶尔部盟不稳定的消息传到京城,再加上平台到了关键时期,所以他又开始忙了。就在去年的十一月,为了照拂东蒙古各部盟的情绪,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团结蒙古科尔沁部盟。在又纳了一个蒙古小格格为贵人的同时,颁下诏书将我由原来的宁妃晋封为宁贵妃。以借此来维护与东蒙古各部盟的关系以及加强与科尔沁的联系。   如今我这景仁宫里头可是越来越热闹了。不单有我这个“正主儿”还多了两个“小主儿”,其实也就是他的两个另外的“小老婆”,其中一个还是早就相识的了。竟然是和我一起选秀女进宫的章佳氏·悉敏,我如今是个贵妃,可她还只是个“敬嫔”。要说那次遇到她还真是巧。那天,我去钟粹宫佟皇贵妃那里串门,刚好看见她在和佟妃说话。   “呦~妹妹来啦。”“姐姐这有客人啊?这位姐姐好眼熟啊!”“悉敏拜见宁贵妃娘娘。”她颇有礼数的问候了我。“是你啊,怪不得我怎么见了面熟呢,”我这才反映过来她是谁。“这个是我这宫里东跨院的小主儿。没事儿过来说说话串串门的。”“呦~姐姐这里就是热闹,不像我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妹妹那里没人帮衬着么?这怎么行啊?在这宫里头有那个正主儿没有几个帮衬的?”她想了想,忽然说道,“对了,敬嫔去你那里怎么样?”“呦~,我这不是挖姐姐的墙角吗?不行不行,这事儿我可干不出来。”我急忙推辞。“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让敬嫔去你那里其实也是帮姐姐这解决个难题。”她丝毫不把一旁站着的敬嫔放在眼里,自顾自的说,“前儿个我阿玛托人给我递了个话,说有个亲戚的女儿被点了贵人,让我给照应照应,可我这东西两个跨院都住了人了,实在是没法腾个地方给她。可我阿玛的意思又不好回绝。今儿个正好。妹妹看上了敬嫔,她也是个**好了的,前年还给添了个十三阿哥,去年又有了十三格格。正好,妹妹也喜欢小孩子,一股脑儿全托了妹妹照顾吧。”就这样,我捡回个“敬小主儿”外带还送个十三阿哥,一个十三格格。   晚间,悉敏把十三阿哥和小格格抱过来我屋里,“贵妃娘娘,我把十三阿哥和十三格格交给娘娘了。”(停~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交给我干吗?你是他们的亲额娘啊。”她不回答,只是在那里轻轻的哭。“贵妃娘娘,这是宫里头的规矩,敬小主子份位不够,不能自己带孩子,必须交给正主儿来带,也就是交给您来带。”一旁的铃儿看不下去了,替敬嫔回答。没想到铃儿这一回答敬嫔哭的似乎更厉害了。“什么破规矩,自己的儿女非要人家来带。”我忍不住说道,“在我这没这些破规矩,你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带谁带,你自个儿带着吧,谁要是乱嚼舌头的我来制她。”“谢谢贵妃娘娘,可这是规矩,还是别破坏的好。”敬嫔已经跪下说话了,只是不再哭了。“什么破规矩,在我这就是不行。有哪个做娘的愿意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别人的。你给我起来,这景仁宫里头的事我说了算。你要还当自己是个额娘,就把孩子抱回去自己带!我叫小乐过去帮你,你们也熟的。”   “额娘,你在干什么呢?”来的是我的祚儿。今年已经七岁了,按祖制说应该单独去阿哥所住了,可他不愿意,老要找额娘。整个阿哥所的奴才被他弄的没了办法,去请示康师傅,更没想到他更宠他,只淡淡的说了句“等再大点再说吧。”这下可好,每天跑回景仁宫来找额娘还没人管的了。“是祚儿来了,来过来。”我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指着敬嫔说道,“这是你敬姨娘,叫人。”“敬姨娘好。”“六爷吉祥。”“别爷啊爷的叫他,一个小孩子家,别给惯坏了,从小不拿别人当人看。还了得。”我故做生气的说道,“以后有人的时候你就叫他‘六阿哥’没人你就唤他‘祚儿’好了。”“知道了。”“还有~,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关起门来你就喊我声妹妹,我叫你声姐姐。可知道了?敬姐姐!”她明显一楞:“知道了,宁妹妹。”   敬嫔住了东跨院,西跨院的那位便是赫赫有名的德嫔,乌雅氏。要她来我这倒是有点出于私心,记得德嫔是三十年晋的妃,离现在好象不到三年了。现在把她要来笼络笼络感情肯定只赚不赔。这样一笔低投入高产出的生意不做就是傻瓜了。她原先是荣妃那边的人所以也没费什么周折,我只是在他那里说了些想报答德嫔为我的祚儿做过的事,想好好照顾她的话。第二天他就让管事的太监帮着德嫔给搬到我这里了。末了还来了句“朕就知道你心地好。”我可是乐了半天了,因为我发现,德嫔来的时候带着被我“拐带”来的才不到一岁的十四阿哥胤祯。   自从有两位“小主儿”我这里明显热闹了起来。三个女人,还都是做了娘的,带着一大三小四个孩子,再加上不时来看亲额娘的四阿哥。一共两大三小五个孩子天天笑声不断。似乎他也受了感染,老爱有事没事往我这蹭。顺带着招德嫔乌雅氏和招敬嫔章佳氏侍寝的时候也多起来了。老实说我并不在乎他找别的女人,因为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够了。专宠虽然是幸福的,但也是可怕的。天知道什么时候的流言蜚语就能把你给说烂了,就是吐出来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给淹没了。就像现在这样不也是一群人说我的不是吗?   “你知道吗?皇上最近老往景仁宫里跑呢!”“可不是嘛~,一用完晚膳准是一准儿跑景仁宫。”“呦~,你们这些都是‘旧货’了,我可听说了,这景仁宫里头有萨满法师给下的咒呢。专门勾引皇上的。”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宫女对着另两个穿白色和红色宫女服饰的半大丫头说道,“你们难道没注意到么?前些年敬嫔可是没那么受宠吧,这一搬到景仁宫里头怎么就受宠了呢?还有那个德嫔,四阿哥是她亲生的吧?给了佟贵妃娘娘,佟贵妃升了皇贵妃,也没把她照应着啊,可她这一去景仁宫,你们再瞧瞧她现在的那个架势,我看跟几个有名份的正主儿也差不多了。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她就该晋妃,进贵妃了。”“你们说的都没错,”后面又走来个穿粉红的,估计是哪个宫里的姑姑,“你们说的都对也都不对,我瞧着最厉害的还要算那个宁贵妃。带了个‘不明不白的六阿哥’进了宫还不算,瞧瞧这几年下来,可是圣眷不断啊,虽没生个一儿半女的,可也照样晋了贵妃。这说明什么?”她故意顿了顿。“说明什么?”一旁的三人已经等不急的问了。“还能说明什么?皇上有意要抬举那个主儿呗~!一进宫就是妃,两年一无所出也可以晋贵妃。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该晋皇贵妃,封皇后喽。”“不会吧,”那个穿白色衣服的说道,“现在的皇贵妃可是佟娘娘,要封皇后也该是她啊,哪轮的到那位啊?”“哎~小蹄子见识短,这你就不懂了吧?皇上喜欢哪个才是最重要的。告诉你吧,那位主子姓啥?博尔济吉特!那和现今的皇太后是一个姓。佟贵妃的阿玛不过是个一等公。可人家背后是蒙古科尔沁的汗王!哪个重些哪个轻些你们还看不出来么?”   “回惠妃娘娘,您交待奴婢的事,奴婢已经办妥了。”上头坐的是惠妃呐喇氏,底下跪着回话的赫然是那个在讨论八卦事儿的姑姑。“本宫知道了。赏她二十两银子。下去吧。”“奴婢谢娘娘赏,奴婢告退。”   “宁妹妹,你老实的告诉姐姐,你到底有没这心思?”佟氏派人找我过去说话,我刚到,她就迫不及待的赶走了所有的下人,没头没脸的一句问,而且语气似乎不善。“姐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有没这心思?妹妹我有什么心思得罪了姐姐了?”我不解的反问道。“别唬弄姐姐我,你老老实实的说,有没有动过想当皇后的心思?”“呦~姐姐您这话说的,”我总算反映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了,“别人在那里胡说姐姐也信啊?这宫里头就些个好事的,乱嚼舌头的多,哪天不得整个事儿出来说说。要是什么都信可不得给活活气死啊。”“那么说来你真的没这么想过?”“我的好姐姐啊,别人不知道妹妹的心思,在那乱嚼舌头,难道姐姐也不明白妹妹的心思吗?打从我进宫的那天起,姐姐待我好,妹妹心里清楚的很。处处照顾着妹妹,还把**好了的敬嫔给了妹妹我。难道妹妹我在姐姐的眼里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上次妹妹跟姐姐说的很清楚了,妹妹绝对唯姐姐马首是瞻!”“那妹妹怎么不到两年就晋了贵妃了呢?”她说明显已经没那么多敌意了。“我的好姐姐,您以为是我向皇上讨来的啊?,那是皇上为了维护科尔沁,稳住东蒙古的一个表示。我只是被皇上拿来说事儿的一个棋子儿而已。换了谁都能晋了这个贵妃。”“也是~!想来是姐姐我错怪妹妹了,还望妹妹千万别生气才好。”她明显语气变的真诚了。“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姐妹之间该抱成团才是,什么生不生气的,妹妹根本就没怪姐姐。”   “铃儿,你过来。”一回到景仁宫里头,我就挥退了伺候的人叫了铃儿来。“姐姐有什么事么?”看我脸色不好铃儿小心的问道。“外头都传了我些什么?”我颇有些生气的问道。“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了些。”她说话突然变的吞吞吐吐的。“你个死丫头,连姐姐也瞒是不是?快说!”“我只是听说有好些个宫里头的奴才在传咱们这里的事。还有模有样的。”“哦?那就是出了‘家贼’了,”我说道,“铃儿,你给我暗地里留个心眼,看看是哪个吃里爬外的干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攘外必须先安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3506   晚间我找了敬嫔来说话,屏退了左右。   “敬姐姐,小妹这儿还住的惯吧?”老实说,尽管她是我宫里名义上的“小主”,可我没把她当外人,凡是我这有的,她那里绝对就有。皇上赏赐的东西我也总是给它们两个分一些。他拿来给我的那些“稀罕物件”,只要敬嫔表露出一丝喜欢的意味,我绝对立马给她。尽管在名义上她的份位比我低,可在我心里却没有这道坎,都是一样的人,而且还都是他的女人,何必呢?“宁妹妹,我知道你对我好,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她也不是笨人,知道我这架势找她说话就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说笑。“敬姐姐,妹妹我是个爽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儿个把敬姐姐请过来是想让姐姐帮妹妹一个忙。不知道姐姐肯不肯?”“宁妹妹开了这个口,姐姐我岂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妹妹只管说便是,只要用的着姐姐我的地方,我一准儿给妹妹办好了。”“那妹妹先在这谢过姐姐了,”我急忙先谢在前头,“妹妹的这个事也不要姐姐为难,只需姐姐······”   当晚皇上歇在敬嫔处。第二天一大早,铃儿就来告诉我事情已经办好了,我让她放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剩下的只差去和佟贵妃打个招呼了。   “妹妹你真有把握吗?”她有些担心的问。“姐姐放心,只要姐姐把这出戏给演好了,其他的事儿妹妹我来安排。”“那好,姐姐我就帮着妹妹演这出戏。”“时候不早了,姐姐。”我站起身来和她说道,“妹妹我得回去准备准备。如果妹妹我估算的不错的话,马上就该有人找上姐姐的门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午后没多久。皇贵妃佟氏就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景仁宫,里面还两个说熟也不熟的身影——惠妃呐喇氏和宜妃郭络罗氏。   “臣妾岚若见过皇贵妃娘娘。”这是在人前,礼还是要的。“宁妹妹快起来,”佟氏双手扶起我来说道,“今儿个听了些事儿,想找妹妹来对对。”“什么事啊?要这么多人来我这,连平常妹妹我要请都请不来的惠姐姐和宜姐姐怎么也有空来呢。”我笑着说。“呦~有人这装的本事可高明的紧呢,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暗地里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万岁爷给唬的天天往这跑。”说话的是宜妃。“呦~宜姐姐这话感情是在说我这弄了什么东西勾引着万岁爷呢吧?”我适时的回应道,“我要是说我这没有藏什么东西您也是不信的不是,这样吧。劳驾您来搜搜?”“搜就搜,搜出来了看你怎么办?”宜妃气愤的说道。(呵呵~上当了不是,我要的就是你来搜。)“宁妹妹都说了没有就肯定没有,我看还是别搜了。”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惠妃倒是说了话,眼睛还冲着宜妃眨了眨,还做势要拉起宜妃就走。   “慢着,你们把我这当什么地方?”我故作生气的说道,“我好歹也是皇上诏封的贵妃,你们说搜就要搜,说不搜了就不搜。这知道的是说误会,这不知道要把我说成怎么样呢?传出去我还是我硬不让你们搜的,感情是真藏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呢!既然来了,你们就搜,我绝不拦着。搜出来我认,要是搜不出来?你们自己个儿看着办,我只说一句,谁要是以为我博尔济吉特·岚若是个好欺负的那她就打错了算盘了。”“呦~宁妹妹,我们没这意思,瞧把你给气的。”惠妃又跑出来打圆场道,“宜妹妹是个不太懂事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走,别在这给宁妹妹添乱了。”“别啊~,都给我站住,今天你们搜也得搜,不搜也得搜,这关系到我这景仁宫里头从主子到奴才的清白。绝计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故意朝佟贵妃说道,“今儿个正好,皇贵妃娘娘在这,您给评个礼,说个公道话。”(我的戏演足了,就看她的配合了。)果然她很配合的说道,“依本宫看,既然来了,就看看吧。也别错怪了宁妹妹。”“你等着!”宜妃走过我边上狠狠的帅了句话。   一群人宜妃的带领下直奔敬嫔的院子,一阵上下翻弄,捧出一个盒子。“找到了。”宜妃一脸兴奋的说到,“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宁妹妹,这是······”佟氏问道。“一个盒子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随口说到。“一个盒子?这就是你施法下咒的证据,里面就有物证。”一边的宜妃抢着说道。“呦~宜妃娘娘可知道的真清楚啊,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我故意问到。“是你宫里的宫人······”她还没说完边上的惠妃已经忙不迭的开口打断她的话了,“是你这的宫人领的我们进敬嫔这院子的。”“哦~~,我明白了。宜妃娘娘怪不得一进来就直奔这个院里来,感情是有人做了‘内应’啊?”我特地把“内应”两个字说的极响,“敬嫔,这是你的东西,打开给她们看看清楚。莫要一会儿出去了再乱嚼舌头。”我边说边对着敬嫔使了个眼色。她一把把这个盒子掀开,“皇贵妃娘娘,请您为奴婢做主。”好嘛,盒子里尽是些首饰和银子。“皇贵妃娘娘,奴婢原是您宫里头的,最近才按着娘娘的吩咐过来这景仁宫。奴婢受两位娘娘的厚恩,哪敢做什么违制的事啊,请皇贵妃娘娘明鉴!。”她跪在地上哭着说。佟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这个不论是明面上还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要是不给个处理意见,这事显然是摆不平的。她朝我看了眼,我却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低调处理。“这样吧,”她开口道,“宜妃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去去火气。其他人都散了吧,该干吗干吗去。”顿了顿又说道:“今天的事哪个奴才要是敢乱嚼舌头当心你们的脑袋。这如今的奴才们都是些没心没肺的,自己个宫里的主子得好好管管了。”最后那句显然是说给我听的,她知道我肯定要关起门来查查底细,所以也就先给个方便,表示她知道我要做的事是她赞同的。   晚上,我以身子不舒服为由把他赶去了别的宫里,关起门来准备理一理“内部问题”,连祚儿都被我赶回阿哥所去睡了。“铃儿,看清楚了是哪个没?”我问铃儿,下午我特地派的她在敬嫔那里看着的。“回姐姐,看清楚了。”稍晚,我把这景仁宫里头的所有太监宫女都集中起来,在我面前跪了一地,连敬嫔和德嫔都被我叫来一旁左右坐着“旁听”。铃儿站在我边上侍奉。   “知道你们主子我最不喜欢什么样的人吗?”我端着茶碗看似随意的问道。没人吭声。“你们主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可现如今我这里偏偏出了这样的。你们自己个儿说该怎么办?”“这样的奴才就该好好整治整治!”边上站着的铃儿很知趣儿的说上一句,“都听见没,主子这是给你们机会呢,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自己站出来。是哪个干的主子心里可清楚的很。”看看没人动。“怎么?还要本宫点了那人的名儿嘛?”我端起茶碗泯了口,“敬事房的来了没?”“奴才赵得胜在呢!”这家伙就是以前如贵人想打我时的那个敬事房的值班太监头儿。自从我回了宫没少提点他,现下也是个敬事房副主事了。下午我让铃儿去叫人时正巧是他当值。这会儿本该下了值的,可是一听是我唤的他,赶急忙儿的带着人就来了。“都给本宫听好了,本宫再说最后一次,自己个站出来,兴许本宫还能给她留条活路,要不然打死了算!”   “娘娘饶命~!我招,我什么都招。”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先开口道。我看了看铃儿,她点点头。“说吧,还有谁和你一起的?”我冲那个开口求饶的宫女说道。“还有···还有太监小喜子。”“姐姐,就这两个。”铃儿近着我的耳朵说道。   “你别诬赖好人,我几时与你一同做的事?”一旁的小喜子冲着那个叫小霜的宫女吼道。“放肆~!娘娘面前岂是你大呼小叫的?”赵得胜冲上去就给了一巴掌,他这才又安静下来。“怎么?敢做不敢当是吧?”我慢慢的说道,“本宫最不喜欢吃里扒外的奴才,更讨厌敢做不敢当的狗东西。你刚才要是承认了本宫说不定还留你条活路,可现在就冲你这敢做不敢当本宫便留不得你。来人,拖下去!赵得胜!”“奴才在。”“交给你处理了,办的漂亮点!”   散了剩下的宫女太监,我回到屋里坐定,那个叫小霜的宫女跪在底下。德嫔敬嫔照样两边坐着喝茶。铃儿也一样我边上伺候着。“说吧,谁派你来的。来干些什么?”我开口问道,“回贵妃娘娘,是宜主子和惠主子让奴才来这宫里的,宜主子说只要把这宫里三位娘娘的事无论大事小事告诉她就成。”“你都告诉谁了?”这才是我问的重点,一定要把和她接头的给挖出来。“奴婢是和惠妃娘娘宫里头的星竹姑姑说,再由她禀报的两位娘娘。”“你说的可是真的?”“奴婢不敢再欺瞒贵妃娘娘。”“好了,把她押偏殿里头,先关起来,我自有用处。”   “两位姐姐,”待人把她押走后我冲德嫔敬嫔说道,“你们怎么看?”“妹妹处理的妥当,这宫里头是不该有这些个吃里扒外的奴才。”说话的是德嫔。“这就对了,”我笑着说道,“这宫里头住着我们三个,虽说是妹妹托大,算个正主儿,但其实还得多仰仗两位姐姐的帮衬不是。”“妹妹哪里话,我们既然在一起,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德嫔说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间谍不只你会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4047   “铃儿,帮我去查一下。那个叫星竹的都喜欢跟哪些人来往,平常都干些什么?”   我审完那个叫小霜的丫头,又送走了德嫔和敬嫔。对着铃儿吩咐。在今天对付宜妃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惠妃对我的敌意。而且惠妃处处维护着宜妃更让我肯定她门是一起的。直到晚上听了小霜的“供词”我更是有些气恼,算算从我进宫开始,我就处处小心低调,没有得罪过她们两个。可偏偏她们要来折腾我,编我的闲话倒也算了,还来挑拨我和皇贵妃佟氏的关系,试图造成我们两个的争斗。时可忍孰不可忍,我得想点办法对付她们才是,别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   “姐姐,姐姐!查到了。她原来······”三天后,铃儿兴奋的跟我汇报她查到的结果。“很好,”我回答到,“你过来,照我吩咐你的去做······”   “贵妃娘娘饶命,奴婢一时兴起才跟着他们耍钱的,奴婢下次不敢了,娘娘千万别把奴婢送敬事房,奴婢求娘娘了。”那个星竹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哀求到。原来前几天铃儿查到并告诉我,这个叫星竹的喜欢没事和那群小太监一起赌钱。于是我便叫铃儿出面找几个常常和她一起赌钱的小太监设下了这个局,在他们赌钱赌的正高兴的时候装做查看似的冲进去“抓赌”。故意放跑了那些来“帮忙布局”的小太监,单单抓了她一个带回景仁宫。   “你可知道,聚众在这宫里头赌钱是个什么罪过么?”我慢慢的说。“奴婢知道,求娘娘饶过奴婢这回吧,奴婢下回不敢了。”她急忙开口求饶。“下回?你难道还想有下回?”我故意抓她话里的漏洞。“没有没有~!再也没下回了,贵妃娘娘您就放过奴婢吧。”她急忙辩解。“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本宫几个问题。”我说道。“娘娘请问,只要奴婢知道的奴婢一定说。”“那好,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常来我的景仁宫找人?”“是的~!”她倒也干脆。“我再问你,你主子是谁?”“回娘娘,是惠妃娘娘。”“很好,”我故作满意的说道,却突然间语气一变,“那你是来我的景仁宫里头找谁?来干什么?”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一瞬间呆住了。“说!”我可不会容她编完答案来骗我,把手中的茶碗往右手边的茶几上重重的一放,怒斥道。   “回贵妃娘娘,奴婢只是时常来找几个娘娘这边的宫女说说话而已。”“哦?说说话而已??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回贵妃娘娘的话,的确是说说话而已,没别的事情。”“小蹄子还嘴硬是不是,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我气愤的说,“把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蹄子带过来给她见见。”两个太监架着小霜进来,一把把她推着跪下。“认识吗?是不是找她说说话而已啊?”我特地加重了“而已”两个字。趁热打铁说道:“招了吧,本宫最近的脾气可不好。这里又靠近钟粹宫,把皇贵妃佟娘娘招来了对你可没好处。”她一脸吃惊的样子,但马上有回过神来:“贵妃娘娘饶命,奴婢招了。是惠妃娘娘和宜妃娘娘吩咐奴婢做的,惠妃娘娘还答应了奴婢事成之后···事成之后把奴婢指给大阿哥作侧福晋。”   “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子啊。大阿哥虽说不是太子,可也是个皇阿哥,岂是你这种出生的可以配的上的。”我讽刺的说她,然后泯了口茶又继续说道:“嫁皇阿哥的梦你最好别做,但要寻场富贵却是不难······”能做间谍的通常都不是笨蛋,果然她像是听出了我的话里的意思。问道,“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我挥退左右,屋里只留下她,小霜,铃儿和我自己四个人。“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来我这还照常来,找她。”我指着铃儿,“把惠妃那里的事儿如实的告诉我身边的铃儿。做好了,等你出宫的时候我给你十万两银子的酬劳。要是做的不好我也不说别的,你只告诉你,我能给你设第一次套就有本事来第二次第三次,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好好为贵妃娘娘做事。”她识相的说到。“那好,你先去吧,记着本宫说的话。”   “你过来,”我指着小霜。“本宫说过自己招的就会给你条活路。所以本宫不会难为你,你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伺候吧。但是你要紧记,别再干吃里爬外的事了,要是让本宫知道你再有这种事,那小喜子就是你的榜样!!”   “铃儿,你给我盯着。一有什么不对付的直接告诉我。星竹来说的事也要告诉我,除了你,任何这宫里头的人都不准和她有来往,记住了没?”我对铃儿说道,“还有,那个小丫头,你找个机会把她打发掉。本宫这里容不下这样的。”“记住了,姐姐!”   间谍,是用来刺探消息的,是工具,但她本质上还是个人,是有思维的。别人可以用她来刺探我的消息,当然我也可以用她反过来刺探别人的消息。不同的只是谁开的价钱更高更诱人而已。   有好几天没见着他的人影了,听小德子说他这几天忙的很。又是台湾又是准噶尔的,还听说关外也不太平,俄国人的小股骑兵也不时的骚扰东北边界。这天晚间我特地准备了点他平日里爱吃的点心,泡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茶去了乾清宫。他还在认真的批折子,一点也没在意我。我轻轻的放下茶在我很早前放的位置。“皇上,别批了,吃点东西喝点茶休息休息吧。”“哦~是你来了啊。”他抬起头冲我笑着说,“这几天朕忙的紧了,每天都批折子到深夜,也不想去打扰你,就在乾清宫里歇了。把你闷坏了吧?看看,都找到这来了。”“皇上别取笑臣妾了,倒是皇上这样天天少睡多劳的,把自己个儿的身子都累坏了。”“唉~朕有时也想放下,但朕却不能放下。因为朕是皇上,朕要为江山社稷为百姓黎民考虑。”“唉~臣妾说不过皇上,不说了。反正皇上你该休息休息了,别再批了。您要是再不听我就和上次一样,抢您的笔了。”“抢朕的笔?好啊,胆子大了是不是?看朕不打你。”“皇上要打臣妾也行,不过得先抓住臣妾。”说着我就跑开。他来了劲在后面追。我故意跑慢让他抓住,他一把就把我抱起来向他的内寝走去。轻轻的放下我在床上,拉下帐子······   “岚儿,朕这几天是忙了点,也没去你那里,你没怪朕冷落你吧?”“臣妾哪敢呢,皇上。”“口不对心是不是?明明是在怪朕,问你却又不承认。”“没有啊,皇上的心里有臣妾,臣妾就已经很知足了。您知道吗?自从臣妾同意跟皇上回来开始臣妾就已经下了决心了,臣妾不在意皇上有多少女人,也不在意皇上有多少子嗣,因为臣妾知道皇上的心里有臣妾,臣妾的身边有祚儿。皇上和祚儿就是臣妾的全部。只要皇上和祚儿开心了,臣妾也会开心的。”“是嘛~,你开心就好,你要你开心朕也就放心了。这后宫里的事你多和佟妃商量着就行了。朕不爱管这些。”   说起祚儿,已经快八岁了,进学也有段日子了,这一天忽然一脸哭像的跑来告状。“额娘~~,额娘,我不要去进学了!”他一头扑进我怀里哭着说。“怎么了?额娘的小乖乖,谁又得罪你了?快别哭了。告诉额娘,额娘给你做主。”“今天···今天师傅叫背书,明明是太子背不出来,师傅却叫我跟四哥罚跪。 额娘你说师傅有没道理?”他一边哭一边说,“四哥为了这事还被师傅打了手心。”“那你四哥现在在哪?”我摸着他的小脑袋问。“四哥现在还被师傅罚着跪在课堂门口呢。”“你带带额娘去瞧瞧。”我说。   “姨娘,我怎么在这里?”“儿啊~,你总算是醒了。”一旁他的亲生额娘德嫔已经迫不及待的扑过来。原来,等我带着祚儿赶到阿哥们进学的地方时。四阿哥已经被太阳晒的快昏过去了,我赶忙把他抱回景仁宫来,并去请了他亲额娘德嫔和皇贵妃佟氏过来,才有了这样的一幕。“你在进学所门口昏倒了,是你宁姨娘把你抱回来的。”德嫔边哭着边告诉他刚才的事。“胤禛谢谢宁姨娘了。”“四阿哥说哪里话,我和你两个额娘都是好姐妹。再说你跟我们祚儿不也是好兄弟吗。哦~对了,刚才太医来看过了,四阿哥你只是中了暑,躺会就没事了。”“是哪个混帐东西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边上的佟氏开口了,“我找他算帐去。”   “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我们三个女人赶忙行了礼。“朕听说四阿哥晕了,所以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太医看过了,说是中暑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这里份位最高的也同时是四阿哥的皇额娘的皇贵妃佟氏回答道。“这是怎么弄的?那帮奴才全都死光了吗?”他似乎有些恼火。“回皇阿玛,是师傅罚的,”一旁的祚儿开口说道,“今儿个进学,师傅让背书,太子没背出。师傅就让四哥和祚儿罚跪。后来又是太子没有回答出师傅的问题,师傅又罚四哥下了学跪在门口一个时辰。皇阿玛这······”“皇阿玛师傅没错。二哥是太子,替太子受罚是儿臣的本份。”躺着的四阿哥打断了祚儿的话自己说了起来。祚儿一听这话马上不作声了,眼睛看着我一眨一眨的像是在问我四阿哥的话说的对不对。“祚儿,你要好好学学你四哥,看他说的多在理。”我急忙先出声‘提醒’他,生怕他乱说话。“太子是君,而你们是臣。臣代君罚是应该的,”他严肃的说到,转而又拉着祚儿的手,坐在四阿哥边上说道,“太子的事朕会管的。”   果然,晚膳前他找了太子去乾清宫一顿训斥,据门口的小太监说太子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我说妹妹,就这么算了?难道我们的禛儿和你的祚儿就这么让那个老学究以太子的名义给罚惨了我们也不吭声?”说话的是佟氏,这几天她老是对四阿哥被罚的事耿耿于怀,今天更是拉了德嫔一起来找我商量。“是啊,宁妹妹,他放着那几个不罚,专挑禛儿和六阿哥罚这算什么?摆明了欺负咱们嘛。”说话的是德嫔,“我听说那个老学究是明珠找来的,所以向着大阿哥三阿哥他们。罚太子的事专盯着禛儿和六阿哥来。”“是啊,妹妹,你想想,这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正好是惠妃荣妃宜妃所生,和咱们找场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明珠是她惠妃的哥子,难保这不是他们存心整咱们呢。”佟氏说,“妹妹你咽的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赶明儿我就去找个说法去。她们斗不过大人就找孩子撒气,可恶!”“姐姐别急,宁妹妹会有办法的,你容她想想。”“好,我们这么办······”“我就说嘛,还是妹妹有办法。”德嫔笑着说到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君子论和大才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3524   阿哥们进学都是半天的课,比起现在的学生们可真是开心的多了。这天午前,我和佟妃德嫔三个专挑了阿哥们快放学的时候去的进学所。明面上是我隔天就请他准了的今儿个放了课四阿哥和祚儿来景仁宫吃午饭,实际上,~哼哼~是我们三个商量好了的要那个讲学的老夫子难看一回。   “奴才见过三位娘娘,娘娘们吉祥!”门口听差的小太监老远看见我们来急忙跑上来见礼。“阿哥们都好么?”佟妃问。“爷们都好,奴才估摸着就快下课了。奴才这就给娘娘瞧瞧去。”“不用了,我们自个去。”佟妃回绝了他,她走前,我们两个一左一右跟着进了课堂。刚巧师傅叫了下课。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我的火气又上来了。原来我的祚儿和四阿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罚了站墙根。   “臣见过三位娘娘。”那老夫子见了礼,“不知三位娘娘来此何干。”“我们来接四阿哥和六阿哥的。”佟妃说道,“不知两位阿哥可能走了?”“若是别的阿哥,臣不拦,若是四阿哥和六阿哥,”他顿了顿,很坚定的说,“不能走!”“为什么不能走?”我开口问。“今儿个太子没能写好文章,臣按例让两位阿哥代太子受罚。”若是祚儿和四阿哥自己没勤学,受了罚,我这个做娘的也说不出什么,偏偏又是太子害的。是太子害的也就算了,但每次太子的事都算到我儿子的头上是我受不了的。“请问师傅,为什么又是四阿哥和六阿哥代罚,其他阿哥呢?”我忍不住了,开口质问。“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老朽奉皇上旨意来教导各位皇阿哥,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娘娘明讲!”“明讲,怕是有人暗中吩咐的要存心给某些人下绊子呢吧?”佟妃在边上讽刺到。“是啊,斗不过大的就拿人家孩子撒气。有志气的紧呢。”德嫔也开始旁敲侧击的说道。“是那,四六四六的说着顺口着呢。”佟妃继续讽刺到。“你···你们···你们把话说清楚。”那老夫子显然是气极了连身份的敬语都忘了说,“今天你们必须给老夫划出个道道来,要不然老夫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皇上面前告三位娘娘一个扰乱圣贤课堂的状!”“你要划个道道是吧?好,本宫就陪你划个道道出来!”这事可指望不上那两位,只能我自己来。人家是能教阿哥自然也是有几把刷子的。当然,无论你谈判还是辩论在我看来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请问师傅,何为‘学’?”我首先开口。“学者,圣人之术,为立志之本,处世之道。”“那何为‘圣人’?”“圣人者,贤明有道之人尔!明世理,懂进退,知书达礼。”他把“知书达”礼四个字说的响亮,这言下之意像是在说我是个“无礼之人”。“那何为‘明世理’?”我继续问,一步步的将他引进我设的“圈套”。“明善恶,辩是非,知好坏。”“好,那本宫请问先生,先生可是个明善恶,辩是非,知好坏之人?”   “我当然是!”他回答的理所当然。“那好,既然先生说自己是个明世理之人,那本宫就有些疑问望先生如实相告。”“娘娘请问。”他见我语气缓和也就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先生为何要罚四阿哥和六阿哥?”“不是老朽要罚,而是两位是为太子代罚。老朽只是依礼行事而已。”“哦?依礼行事?那请问先生为何每次太子的罚非得要四阿哥和六阿哥来代?”“这个···”他明显有些迟疑,“老朽当时只是觉得顺口而已。”   “顺口?就因为的先生的顺口四阿哥上次昏倒在院子里,躺了三天。就因为先生的顺口,六阿哥每次都跟本宫哭着说不愿意再来进学,还是因为先生的顺口,四,六两位阿哥每次一提到进学就再无笑脸。先生的如此‘顺口’难免教人起疑是在存心的为难四,六两位阿哥,顺带着也是在刻意刁难佟皇贵妃娘娘,本宫和德嫔。”“老朽绝无此意,三位娘娘误会了。”他急忙辩解道,“三位娘娘切莫听信那些乱传之言。老朽虽是明珠大人所推荐,但绝对没有刻意难为几位阿哥的意思。望娘娘明鉴。”他忽然顿了顿,开口说道,“老朽倒是有几句话想请教宁贵妃娘娘。”(好嘛~开始反击我了。)   “先生请说。”“请问娘娘,骑射可是君子之艺?”“是。”“那习骑射者为何多为白丁?”“这个······”(这的确够难为人的,这时代的习武之人很多都是不识字的,非要讲个所以然出来的话,套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就是“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术业有专攻吧”。)我略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本宫请问先生,何为君子?”“君子就是品行高尚的人。”“那就是了,君子以品行论,而不是以学问论。学问高者只可以学者称之,而不可以君子谓之。就先生所言学问高者就是君子未免太过,观汉末篡位之王莽,失宋之徽宗,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照样做出君子所不为,是为假君子,真小人。再观强秦之百里奚,出身于版筑之间。扶唐于危难之际,平安史,抗外敌之郭子仪,拔起于行伍之中。虽不长于文章亦可领秦于诸侯之前,保大唐百年基业,此可为真君子。以此来看先生之所言实在差的远,并不是能认识几个字能做几篇文章就可以称君子的。起于行伍,长于骑射者只要品行高尚,一样无愧于‘君子’二字之称。”“娘娘高论,熊某佩服,这‘满蒙第一才女’的名声当是无愧。”(汗~“满蒙第一才女”?这个称号可大了。)“哪里,先生谬赞了。”   “东园谬赞谁了?说给朕听听。”他从门外进来了,一时间屋里的人“吉祥”声儿不断。“都起来,朕刚才好奇,听说佟贵妃她们三个来了这就过来看看。还没进门就听见东园在讲‘满蒙第一才女’朕也好奇的紧是哪个得了熊东园的夸?”“回皇上,是宁妹妹,她刚才一番‘论君子’可是把熊先生说的一楞楞的。”皇贵妃佟氏在一旁说道。“哦?这宁妃是个知书达礼的,可朕没想她能让熊东园说出‘满蒙第一才女’来。朕实在是奇怪的紧了,佟妃啊,你把这事情前后说给朕听听。”“臣妾尊旨。······”   “哈哈~,好一个无愧于君子二字。”他笑着说到,“朕还是第一次看见熊东园如此佩服别人呢。“皇上,这是熊先生谬赞,臣妾可是不敢当的。”这“假谦虚”还是要的。“好啦~别再‘谬赞’和‘不敢当’啦,朕听久了都觉得不舒服。朕看这个名儿挺好,‘满蒙第一才女’哈哈~~”   “皇上,你今儿个干吗老是笑啊?有那么好笑嘛?”我枕着他的“龙臂”问他。“‘满蒙第一才女’,哈哈~。”“皇上~,你也取笑臣妾是不是?”“不···不是,朕是在想,你说那篇‘君子论’的时候他熊东园是个什么表情,一定有趣的紧。”“皇上~~”我不依的说道,“您再这样臣妾可就不理你了。”“好啦好啦,朕不笑了。再笑下去朕的岚儿要不理朕了。”他轻轻抚摩着我的脸说道,“今天朕的岚儿可是为朕长了脸了,朕要好好赏赐你才行。说吧,你想要什么?”“皇上,臣妾这什么都不缺,臣妾不要赏赐。”“不要赏赐?这可不像你哦。说吧,不要赏赐肯定是要别的,说出来,朕能答应的一定答应你。”“呵呵~,还是皇上了解臣妾。”我笑着说道,“臣妾想跟皇上要个恩典。”“哦?什么恩典?”“皇上,我宫里的德嫔封了嫔都十几年了(德嫔晋嫔是康熙十六年),和她一起晋嫔的惠主儿,荣主儿,宜主儿如今都晋了妃了。臣妾觉得她怪可怜的。再说她可是为皇上生了两位皇子了,四阿哥给了佟姐姐。带着个小十四在臣妾这里,若不是臣妾拦着,小十四还指不定要叫谁‘额娘’呢。再说了,臣妾为了祚儿的事还欠着她一个人情呢。皇上你就答应了臣妾吧。”“是她让你来说的?”他问。“不是,是臣妾自己的意思。”“好吧,既然朕的岚儿都求到朕了,朕就准了你这个人情吧。”他说道,“只是现在这后宫里头主事的是皇贵妃佟氏,你和她商量过没?,若是商量好了,让她给朕递个折子,朕照准了就是。”“好,臣妾明儿个就找佟姐姐商量去。”   “妹妹怎么想起这茬子事来了?”佟妃问我道。“姐姐,妹妹我寻思着你,我才两个人,而她们是三个,虽说姐姐的名份是摆着的,可我们这还是在气势上吃亏不是。所以妹妹我想着我们也该再拉起一个来。”“那你怎么选的她啊?”“姐姐有所不知,这德嫔是和她们三个一块儿晋的嫔,她们三个都晋了妃了这德嫔没晋她能爽快吗?现如今咱们帮她给晋了妃,她还不对姐姐感恩戴德么?再说了,四阿哥是她亲生的,虽说是姐姐养大的,这亲生的情分还在不是,咱们帮了她亲额娘一把,四阿哥还不念着姐姐的好更孝顺姐姐吗?”“妹妹这话有道理。”见她有些松动我赶忙趁热打铁的说:“妹妹还有个说法,这德嫔生了两个儿子,四阿哥是给你姐姐了,剩下的十四阿哥带在身边,这还是妹妹我硬给拦下的,要不然还指不定要叫哪个‘额娘’呢?咱帮晋了妃就是要回了小十四。这做额娘的哪个喜欢自己的儿子叫别人‘额娘’呢?姐姐您说是也不是?咱帮她这一回,她以后还不记着姐姐您的好?死心踏地的跟着姐姐?”   就这样,原本应该康熙三十年才晋封德妃的德嫔乌雅氏在我的努力下提前两年搬进了启祥宫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替四阿哥写作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3581   “姨娘~姨娘,帮帮我好不好?这个皇阿玛明天要看的,可我就是写不出来。您帮我写写好吗?我求求姨娘了。”   午后,我正好想睡午觉,刚躺下,四阿哥胤禛跑来我宫里头拿着张纸上头写了个老大的“兵”字,让我代他写篇文章,说是皇上布置下的,着十岁以上的阿哥都必须在明天早晨他散朝以后去乾清宫交差。这不,他午后跑回自己个屋里觉得写不出来,所以拿来找我“代笔”。   “我说四阿哥,这是谁让你来找我写的,又是谁告诉你我能写的?”不问清楚我不放心,生怕是哪个有心的摆我一道。这孩子蛮可爱的,我喜欢,再说他和我的祚儿玩的到一起。也常护着祚儿。“是我额娘,她告诉我的,她说让姨娘你写准没错的, 因为姨娘你是‘满蒙第一才女’!”(汗~看看,这熊老头给我惹的麻烦)现在全宫里头的人都知道我这名号了,而且还有往宫外传的趋势,上月佟妃的阿玛托佟妃给我送了份礼,好家伙,一套上好的狼毫湖笔加上徽墨外加一块据说是宋徽宗用过的端砚。值钱是值钱,可我总觉得没银子来的实在。佟妃给我的时候还在一旁一个劲的笑道:“我阿玛这是给妹妹做学问呢,送这些个玩意儿。是了是了,妹妹是‘满蒙第一才女’可不是该喜欢这些东西嘛!”弄的我是彻底的无语。   “是你哪个额娘告诉你的?德额娘还是佟额娘?”“是佟额娘!”我猜也是,这德妃是个清冷的主儿,不好管这个闲事。就是那个佟贵妃喜欢没事来“作弄”我。不过她也只是好玩而已,没什么恶意。所以我也不放在心上。“告诉姨娘,你皇阿玛为什么想起来写这个题儿?”“回姨娘的话,今儿个皇阿玛准了大哥开府立衙,还问大哥想学什么事,大哥说他想带兵,皇阿玛这才兴起,叫十岁以上的阿哥每人以‘兵’为题,写个文章出来。”他说完看着我,拉着我的衣服袖口说道,“姨娘你帮帮我嘛,我不会写,明儿个要是交了白卷皇阿玛非罚我不可。”“是啊,额娘,您就帮帮四哥吧。”我的祚儿也在一边帮腔。“皇阿玛罚起人来可凶着呢!”“好啦,好啦~我帮你写就是了。”   “兵”?一个字,和战争有关。中国古代的兵书不少,就是放到二十一世纪的课堂上也有不少涉及的。记得在我们念管理的时候还专门开过一些涉及心理学和广义上的战略战术的课程。(在这方面往往都是老外比中国国内教的好上不止一千倍。可不是吗?人家是拿案例+大量的推理和自主的解决方案来学的,再看看我们国内的教学方式,到现在为止还停留在啃书本背概念的模式上呢。怪不得有人家说了:“凡是中国自己土生土长的富豪平均受教育水平还达不到大专水平,只有先有了钱的富豪才会去继续‘进修’。”)   看了看题目,“兵”我提笔写到:   **********   夕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生死存亡之道,不可不查也。今吾观之兵可分几等,上等曰“精兵”。何谓“精兵”,兵之精华者也,然此兵之条件甚高,年龄,士气,训练,装备,纪律,阵法,配合。缺一不可,故轻易不可得之。其次为“强兵”,此等兵须具良好之基础,统一之训练。高昂之士气。此等兵如汉时羽林,三国之虎豹骑,无当军,皆是此等兵也。再次为“普通之兵”凡可用之士尽可为之。故此等之兵最为常见。最次者曰之“乌合”,无论老幼,经训练与否,或一刀,或一棒乃至耕地之锄皆可用做武器。无纪律之约束,无严谨之规划,是同贼也。纵观古今,多有称之为“精兵”者,今视之真正能称者十无一二。多为强兵乃至普通之兵。如前金之重骑,辽之铁蹄,元之游骑。皆是如此,故动辄精兵数十万之说实不可信。   北方之族善骑射,南方之士善水战。各有不同。故孙子曰:兵无常型,水无常态是为此理也。若一北方善骑射之士与南方善水之士于南方舟楫之上争斗,谁能胜呼?故用兵须对时,对地。时不利地不宜虽强悍之兵亦不能胜普通之众。   国之养兵是为战,战胜则国强,败则国势衰。从古至今多有一战而亡国者,实国不强兵太弱之故。以此观之想强兵必先富国,富国才有强兵。   国之兵强否亦关乎民之性,北方多产强悍之兵盖因其民风之好勇恶疲,反之南方多空谈浮华之士,武风不盛。史上南北对峙未有南胜北者皆此因也。故浮华空谈之风诚不可长,辽以释弱,金以儒亡。强大如斯者盖不能免,皆是空谈奢侈多于强悍荣勇之故。   故富国之时亦须养民风,民风强则兵强,兵强则国安,国安则社稷稳固,黎民幸甚。   (此文为作者原创!)   **********   “四阿哥须记得回去抄写一份再呈你皇阿玛。”我把写完的“兵论”交给胤禛,并告戒道。“我知道了,谢谢姨娘。”飞也似的跑了。   “皇阿玛说这绝对不是我做的,他还说他知道是谁做的!”第二天四阿哥下了学来给他皇额娘,皇贵妃佟氏请安,我刚好在她那里串门子。她问胤禛今儿个皇上可有褒奖。不想胤禛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你皇阿玛还说了什么?”我听出味道有些不对,急忙问他道,“你皇阿玛知道不是你自己个儿做的没罚你吧?”“没有,皇阿玛只说原也不指望我能写出什么来,不过皇阿玛倒是把这文章给抄了一遍留下了。”他没说什么就没事,不过他不会知道了是我做的吧?我心里暗暗的想,他千万别来“兴师问罪”才好。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晚间他果然来了景仁宫。我小心翼翼的奉上茶,挥退了所有的奴才,轻声的问道:“皇上今儿个怎么想起跑臣妾这里来了?”“怎么?朕不能来吗?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儿怕朕知道?”他像是故意在说。我算是明白了,他肯定发觉了。等他说我还是自己承认的好,于是开口说到:“皇上,您都知道了?”“朕知道什么?”他故意不正面回答我问题。“就是···就是臣妾写的那个···那个文章。”我吞吞吐吐的说。“哪个文章?”(这死康师傅,存心耍我!)谁让是我做错了呢,算啦,老实点吧,自己认了吧。于是我说:“就是···就是臣妾帮···帮四阿哥写的那个文章。”“你总算是认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再硬抗下去呢。”“皇上圣明,臣妾可不敢欺瞒皇上。”“你是不敢欺瞒朕,可你敢替胤禛写文章来唬弄朕。朕远是想叫他们几个拿点自己个儿的看法出来,你倒好,替他代写了。”“是四阿哥写不出来,怕皇上要怪他,臣妾看不过去,才替他写的。”“你行啊,人家做额娘的都没替她儿子代笔,你这个做人家姨娘的倒是会献殷情的紧啊。”“臣妾知错了,请皇上责罚。”说着就跪了下去。(没办法,杀手锏!)“你呀,”他一把拉起我,“朕说句实话,你那篇文章做的不错。朕打算明天早朝时拿给朝臣们看看。”他把我抱在怀里说道,“真不亏是熊东园都佩服的‘满蒙第一才女’啊。”“皇上······”   “皇上,臣斗胆问一句,这文章是何人所做?”索额图问道。“你别管何人所作,只管说你的看法。”“臣以为此文章将兵之类,兵之型,兵之本分析透彻,附以实例,堪称一篇好文。”(他索额图是太子的舅舅,这文章是谁所作当然瞒不过他,不过对外都只是说四阿哥胤禛所作而已,并不知道是我代笔之作)“臣明珠不敢苟同。”边上的索额图的老冤家明珠马上反对。“哦?那你说说看。”“臣以为,此人将我大清雄兵不归于精兵,实是在蔑视我大清天兵,不可取!”(他是惠妃的哥哥,写文的时候就有大阿哥,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四阿哥写的)   “哦?你说这是宁贵妃写的?可当真?”索额图回到府里,派在宫中的眼线向他汇报。“回公爷,确是宁贵妃娘娘所写。小的在佟皇贵妃宫里眼线回报,四阿哥是拿着题去景仁宫的,回来的时候却是张写满字的纸了。”“佟贵妃和景仁宫里的主儿关系如何?”他若有所思的问。“常来常往,看似是同一线的。”“知道了,你继续盯着。”   “妹妹,依你看这索额图是什么意思?”今天我照例去佟妃那里请安问候,她告诉我索额图昨天派人送了好些东西来,还报说要来看望佟贵妃。“姐姐,依妹妹看,这索额图是为太子找后援来了。”“妹妹这话怎么说?”她急忙问到。“姐姐,您听我说,”我理了理思路,“姐姐,这孝诚仁皇后没了很久了吧?”“是呢,就是这孝昭仁皇后也已经没了很久了呢。要不怎么轮到姐姐我掌管这后宫的事儿呢。”她突然反映过来了,“妹妹的意思是······”“不错,姐姐想的不错,他索额图就是为了太子来争取您这个后援来了,您想啊,这太子没有娘,后宫里面可是没有根基的。姐姐您眼看着就是晋皇后的最好人选,一但您晋了皇后,那太子······”“那按妹妹的意思我该怎么回答?”“按妹妹看这事不算什么坏事,但也不算好事。虽说他索额图在朝廷上有根基,对姐姐您晋皇后位有帮助,但姐姐本身就有佟大人在后边支持着,也不缺这个不是,所以妹妹斗胆给姐姐出个主意!”“哦?什么主意?”“姐姐不用答应他,也不用回绝他,只一个‘拖’字!”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吃饭论养生之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49 本章字数:3471   “岚儿,宫里头呆腻了吧。朕这次要去盛京,也带你去好不好?”他搂着我轻声的问道。“好啊,臣妾全凭皇上做主。”我欢快的说道,想了想又觉得有个地方不妥就问道:“皇上这次去盛京就带臣妾一个人去吗?”“是啊,随行的后妃就你一个,怎么?不开心么?”“皇上明鉴,不是臣妾不开心,而是恐怕又要惹人闲话了。”“怎么?连死都不怕岚儿会怕几句闲话吗?”他打趣的说道。“皇上,您是不知道,这宫里头好几位主子可都瞧着臣妾呢,只要臣妾这景仁宫里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保准明儿个整个后宫上到各宫主子下到打扫庭院的奴才全都知道,我可不敢马虎呐!”“放心,有朕在,看谁敢乱嚼舌头。”尽管我明知道他的话不可能让这后宫里的流言蜚语减少,但听着总是让我开心的。   “那是我跟皇上建议的!”第二天我按例去给皇贵妃佟氏请安,说了皇上想带我一个人去盛京的事。却没想和她也有关,“皇上问过我,我估摸着就你合适,我要管着这一大摊子的事是走不开的,本来想加上德妃的,可德妃说她腿脚不好,怕冷。所以只能妹妹一个人去了。再说皇上也是这意思,这回去盛京,蒙古几个大部盟的王爷都会去。科尔沁的塔尔克达也会去,带你也去刚好见见他们,能好好的帮皇上梳理梳理不是。”(汗~感觉又被人利用了。)   十一月初三日,皇上出行盛京,大学士高士奇随行。宁贵妃博尔济吉特氏伴驾。   十一月二十八日车驾至盛京,留守大小官吏出城跪迎。(下雪天~这帮家伙真狠,跪雪地上一个时辰都不怕得风湿)康熙骑马入城。   “臣,奉天将军巴海,帅盛京大小官员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都起来,各管各的事去,不用问朕,朕自有安排。”说着他扫了一眼群臣,眼中带有一丝失望。   安顿好,他对我说:“岚儿,一会等用完了膳朕带你去认识个人!”“臣妾都听皇上安排。”“怎么?也不问什么人吗?”他有些失望的问。“皇上看的上的人自是有皇上看的上的地方,臣妾何苦费那心思。”我有些乖巧的回道。“怎么?这会子开始藏着噎着了?那个什么都敢说的性子哪去了?”他笑着调侃道。“瞧皇上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臣妾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呢。”我假装生气道。“好啦~,朕的好岚儿是个什么人朕会不知道么?”他璇即拉起我的手,“走,陪朕用晚膳去。”   “这里不是在京里,大家随意些。”我跟着他走进偏殿里头,许是看见了我,原本热闹的一众大臣侍卫们全都一下子闭上了嘴。默默的立起一边。“怎么,这平素里传的斜乎的‘满蒙第一才女’真见着了怎么都不说话了?”他晓是知道了原因,开口打圆道,“都坐下,该怎么着还怎么着。该谈的照样谈,什么规矩,现在都不算!”众人听的这话方才有继续热闹起来。   “雪村啊,你吃饭怎么这般的小气?”他见高士奇只吃了两个饽饽和几筷子素食就停下不再吃了便开口问道,“不合你口味么?哦~是了,想是这关外的吃食不合你这南方人的胃口。”“回皇上,臣乃一文弱书生,不能和一众侍卫相比,这胃口嘛,自然是小的。”他急忙回应。“呦~高大人这养生之学可是高明的紧呐。”我开口说道。“哦?不知贵妃娘娘有何见教?”他问道。“高大人惜福爱身,吃东西是有讲究的,总不离这‘熟’,‘热’,‘软’,‘素’,‘少’五字,不知我说的可对?”(二十一世纪的养生之道,中医医理上有介绍的)“难道娘娘也精通此道吗?”他显然是觉得有些惊讶。“此道源于两晋,不知道我说的对吗?”“嗯,确是,娘娘可能解释一二么?”(汗~,考我呢,不怕不怕)我看了看康师傅。“说说看,朕也想听听。”   “这两晋士族清谈误国,却只有这关于饮食的五字真诀合乎养生之道。凡物不可用生,自燧人氏时人们已经懂得了这胃气畏寒,冷物不易克化,须用体内自热来温,长久岂不受害?山珍海味,虽说是快口诚然畅腹却未必。这上古之人多以肉食为主,若以此,那神农又为何要尝百草,育五谷呢?这岂非多余?多食肉者鄙,释道之六祖慧能便是个专挑肉边菜吃的(按二十一世纪的说法这就是即吃了汤汁里的营养又避免了过多摄入脂肪,好主意啊),所以这食之一道,其妙处尤以富贵之人难知啊。”我幽幽的说道。   “娘娘高论,这古人云:放开肚皮吃饭,立定脚跟做人。依娘娘所言又当何解?”高士奇饶有兴趣的问。   “少食安胃,胃荣则脾顺,脾顺则肝舒,肝舒则心明神清,这素问金匾之要略岂是能一言而尽的?人之饮食乃为立命,这暴饮暴食之道实是伤身,诚然不可取的。”   “贵妃娘娘高论臣实在佩服。这下臣当知贵妃娘娘这‘满蒙第一才女’的名号非虚。”   “这高江村和熊东园打了许久的口水官司朕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称赞同一个人的。哈哈。”他显是极高兴的样子笑道。   “高大人谬赞了,这‘熟热软素少’只对富贵之家或许有用,贫苦之家还是暂时不听的好。”   “这是为何?”他不解的问。“高大人岂不知晋惠帝年间有人饿死,上报于其,其竟曰‘即无粮,何不食肉糜?’”“哈哈~~~~。”康师傅第一个带头笑了起来。一片哗然。高士奇一脸红色,像是喝醉了一般。   用过晚膳,他带着高士奇和我来到一处像是哪个官署的衙门。三扇朱红漆的大门,连边各挂着一盏大的竹篾灯笼,散着微光。   车驾还未近前停下,门口的差役就已经大声的在问了:“哪来的?可有事么?”,他唤过高士奇,耳边吩咐了几句,高士奇就去和那个差役打招呼了。不一会仪门大开,一个中军模样的来到车驾前禀道:“大人,军门染病,实在不能出迎,望大人移步入内······”   晚间随他出来,我连个使唤丫头都没带,我们一行十数人侍卫占了大半。随着领路的戈什哈来到一处房舍,还未进门,琴音已到。我虽不识音律,但也听的出弹曲之人有些无尽之意。   “培公好兴致啊。”他当先推门进入。“皇上···,”屋内之人显然没有准备,大惊之下从床上跌跪在地,“臣周培公恭请皇上圣安,臣因染疾未能出城恭迎皇上,倒累皇上亲临寒舍这实在······”(周培公??这名字好熟悉。)   “朕听巴海讲你病的很重,特来瞧瞧你,到底如何了?”他双手扶起那人,“快坐回床上去,天冷的很。莫要再重了病。”那人谢了恩,坐回床上找了件衣服批上。“朕赐的老山参你可有用?”他关心的问,“前些日子朕见了巴海上的折子,说你这病不轻啊。”“你们都进来吧。”他冲我们喊道。   “来培公,朕给你介绍几个人。”他指着高士奇说,“这是新任的内阁大学士,御前行走高士奇。”“莫非是江村先生?久仰久仰。先生乃当今明士,在下早有耳闻。”“岂敢岂敢~。”高士奇谦虚道。   “这位是?”斜躺着的周培公问道。“这是朕的爱妃,博尔济吉特氏。”“哦呦~臣周培公不知宁贵妃娘娘驾到,失礼失礼。”“周大人客气了,我是随皇上来的,哪来的失礼一说。”言下之意就是很明确的告诉他,皇上都没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娘娘知书达礼,不愧为‘满蒙第一才女’培公佩服。”“好啦,你们就别相互抬杠啦。”康师傅不耐烦的说道,“朕来是有事找培公商量的。”   “皇上可是为了北边的边事?”周培公倒也爽快,开口就问。“朕正为此而来。想听听培公的看法。”周培公看了看。“但说无妨,这里都朕所信之人。”如此,臣就大胆说了:“准噶尔的葛尔丹乃当今心腹大患!”他从床边的几上拿出一张地图,用手指着说,“罗刹国狼子野心,与葛尔丹勾结甚多,东北扰边,西北策反,看似两事实同一辄。彼对葛尔丹是又打又拉,在我东北骚扰不遗余力,葛尔丹则借势意在割据。殊不知这罗刹国用他两边取利,我军击东,则西应,打西则无力动顾,其这一手不谓不辣啊。”   “朕也不是好惹的!”他生气道。“当然,臣看了邸报的。知道皇上不久便可平台。只是待台湾事了,皇上是先用兵西北还是东北?”“先灭葛尔丹,他罗刹便无内应,东北这边便能好打些。”“皇上圣明,臣思虑数年皇上一朝便已明料。”其实我知道,他都思考了好久了,光我在乾清宫就看见过几回地图了。   “爱卿可了解葛尔丹?”他问道。周培公用手指着地图说:“准噶尔为元之后裔,西蒙古厄鲁特五部之一。其地被据天山,南接伊犁,西连巴尔喀什。乃万里膏腴之地!自前汉时已属中国版图······”一时间滔滔不绝,其间关系也条理清楚。   “那依培公看这葛尔丹实是个反复无常之小人了。”他说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都是金子惹的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3909   “皇上此言差矣,这葛尔丹决非反复无常之人,实是一个多诈之徒。”周培公道。   “哦?何以见得?”他问。“臣适才说葛尔丹和蒙古部盟之时,臣见贵妃娘娘似有见解,不如······”(这家伙,我认真的听倒成了他找的理由了。)“臣妾一介女流,怎可妄谈。”我急忙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哈哈,是朕疏忽了,放着这么个伶俐人儿也没想起来。”他笑着对我说道,“你也来说说,不妨事的,说错了朕不怪。”(阴谋~这绝对是个阴谋!为什么他要拉我来这,估计是事先就想好了的。)   我看是“赖”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葛尔丹用的是夕日春秋战国之时的合纵之策。说穿了也就是“远交近攻”四个字。请问周先生,不知我说的可对?”“是极,正是贵妃娘娘所说的合纵之策。”周培公赞同道,“他葛尔丹在临近准噶尔的西蒙古大打出手,却将许多的黄金珍玩送于东蒙古各部盟。派遣使者进京向皇上称臣却一口气吞并掉喀尔喀三部。结交罗刹是为了火炮装备,一但其羽翼丰满爪牙锋利,一定会东下先取蒙古,那时便是要和皇上翻脸了。”他咳嗽了几下又说道,“臣这里有封密报,只是······”他忽然看了看我。“拿来朕看看。”他接过周培公手上的密报看起来。半响,他把密报朝我一递:“你也看看。”我双手小心的接过,看了起来。“准噶尔之葛尔丹于近日掘一金矿,送蒙古科尔沁卓礼克图亲王五万余两······”我现在知道他刚才为何欲言又止了,谁都知道我顶着个蒙古科尔沁格格的身份,既然这事跟科尔沁有关,当然要有避讳我的意思。“臣岂陛下,这事断然与贵妃娘娘无关。”还好这家伙不算过份,开口为我辩解。“朕知道与她无关,她几年都在宫里又不曾回科尔沁。(汗~,其实我是根本没去过)朕刚才只是在想为什么科尔沁会收葛尔丹的金子。”“臣以为,这葛尔丹狼子野心,东蒙古诸部均收了他的金子坐视他逐一消灭西蒙古各部,殊不知西蒙古诸部一但被整合,岂是这些东蒙古各自为政的部盟能敌的,故臣认为科尔沁及东蒙古诸部必然是暂时的财迷心窍,若皇上及时点拨必然能使其转醒。”“朕早有此心,适才来时已下旨让科尔沁亲王于偏殿候着了。”“原来皇上早有安排,倒是臣多滤了。”“培公莫要乱想,朕将来征讨葛尔丹还要依仗培公高才。”“皇上······”周培公显是激动之极。“培公好生将息,朕已派人回京派太医来为你请脉了。”   从周培公的提督府出来,我们还是坐的那辆马车。“岚儿,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你跟着来吗?”“臣妾不知。”(知道我也不能说啊,难道我说我知道你在利用我么?)“朕让你来是让周培公见见那个在三藩之乱未起之时已经预料到京城危机的人,这也是他的一个心愿。”“那臣妾岂不是贻笑大方了?”我有写不满的说道。“朕的好岚儿,你知道周培公托江村告诉朕什么吗?”“皇上的国事,岂是我这个做妃子的可以问的。”“哈哈~,你啊!”他笑着说道,“难道你还知道的少吗?”见我又要说话辩解,他先开口道:“好啦,你参合朕的事是朕默许的,又不怪你。倒是周培公,说了些话,倒是蛮和朕的心意。”“哦?周大人和皇上说什么了?”这话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来。“周培公告诉朕,说你是必须待在朕身边才让人放心的女人!”   “放在朕的身边才能放心的女人”?我轻轻的说着这句话,“我有这么重要吗?”“你有,你知道吗,周培公已经是第二个跟朕说这句话的人了!”“那第一个和你说这话的是谁?”我急忙问,连敬语都没想着用,直接就“你”字出口了。“这个嘛,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现在朕不能告诉你!”(哼~不说就不说,小气!!)   “岚儿,”他把我搂在怀里说道,“能不能帮朕一个忙?”“什么忙?皇上吩咐便是,臣妾可不敢抗旨的。”我没好气的说。“怎么?生气了?怪朕不肯告诉你?”“臣妾不敢!”“口不对心~!”说着伸出指头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不是朕不肯告诉你,实在是现在不能说,你明白吗?朕是有苦衷的。”“不说就不说吧,臣妾还能逼着皇上说么?”他见我语气缓和知道我不再盯着这个了,又开口说道:“帮朕的忙好不好?”“皇上要臣妾帮什么忙?”“先答应朕再告诉你。”“别又是‘生孩子’吧?臣妾可决定不了的啊。”“哈哈~谁说的朕要说这个了?朕有说过吗?”“那皇上要说什么?”我不意思的问道。“来,朕告诉你。”说着他在我耳边开始嘀咕起来。   回到行宫,他立马传旨召见蒙古科尔沁卓礼克图亲王塔尔克达。   “臣蒙古科尔沁塔尔克达叩见伟大的博格达汗!伟大的大汗照耀着草原,广阔的草原在您的照耀下越来越兴旺。”“好啦好啦!起来吧。”他笑着说。   “知道朕为什么找你来吗?”他率先开口问。“伟大的大汗,臣不知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一脸轻松的说道,“朕马上就要攻取台湾,现在缺点军饷,听说你科尔沁最近挖了个金矿产了不少金子吧?所以朕寻思着想向你借点来应应急。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塔尔克达明显一楞,随即开口说道:“科尔沁全托皇上的鸿福雨水充足,草肥马壮。子民们也安居乐业。可臣的领地里并无金矿啊,这批是有人讹诈皇上吧?至于军饷嘛,也是臣的份内之事,请皇上开出个数目,臣定当竭力而为。”“怎么?敢欺骗朕是吗?”他忽然发怒似的说,“朕在科尔沁的眼线可是看到一驮一驮的黄金往你的仓库里运呢!”“臣哪有啊?请皇上切末乱听人言,这是在栽赃嫁祸给臣啊。”“栽赃嫁祸?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栽赃嫁祸?”说着把一本折子向他扔去。塔尔克达拿起一看,顿时面如死灰,“臣该死!”“你是该死!!来人!”他怒吼道。门外闪进两名侍卫。   “不要~!不要啊~!皇上!”我按着他教的时机“冲”出来。“臣妾求皇上,科尔沁亲王是臣妾的亲伯父,皇上请不要治他的罪。臣妾求您了。您就是把臣妾贬了为奴也行,千万别治伯父的罪!”我假装挤出出几滴眼泪说道。(汗这戏还真难演,我哪能说哭就哭的出来啊!该被油炸的方便面,回头找你算帐!)“来人~!把她给朕拖出去!”他指着我说道。“皇上,不要啊皇上!”我边“哭”着边抱着他的一条腿。“滚开~!”他说着还“揣”了我一脚。(尽管他“揣”的很有分寸,但我还是感觉到疼了。炸焦的方便面你等着,我和你没完!)“你们都想抗旨吗?”侍卫想上起拉我,一旁“看戏”的塔尔克达终于忍不住了:“皇上,请您放过贵妃娘娘,臣有话说!”他朝侍卫挥了挥手,两个侍卫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说吧!”“臣适才想透了,臣不该欺瞒皇上,更不忍心连累贵妃娘娘,所以臣愿意说实话,求皇上别难为贵妃娘娘,不然臣实在对不起把科尔沁让给臣的兄弟!”(可爱的蒙古人,可爱的伯父,你真可爱,就这么也能把你耍了啊!)“你站一边去。”他很“威严”的和我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我很知趣的站到一边。“你说吧,别再妄想欺骗朕,不然你会后悔的!”   “罪臣岂皇上,臣这几月来确实收到葛尔丹送给臣的不少金子,总数有十数万两之多。”“是十五万四千五百两!”他大声吼道。“皇···皇上圣明~!确···确实有那么多!臣这命人全部运出来献给皇上!”说完一头磕在地上。“臣甘愿领罪!”   “哈哈~~,”他忽然笑了起来,“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难道就看上了你那区区十几万两金子?”他顿了顿,“用你们草原上的话来说这来路不明的金子就像草原上没了羊妈妈的小羊羔,是长久不了的!你懂么?”跪在地上的塔尔克达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的意思罪臣明白,那葛尔丹在西边草原上无法无天,背着朝廷大开杀戒这些臣都是知道的。但他毕竟对朝廷称臣,而且对东蒙古那些个王爷也是很有交情的,臣这才···收了他的金子的。”   “你个糊涂的塔尔克达!他葛尔丹为什么对你们东边的王爷们送那么重的礼,对和他临近的却一分钱不掏还追着打你明白吗?”他回身走到案上,打开一个红色的紫金皮奏折箱子,从中拿出几份折子,“你自己看看。”朝塔尔克达身前地上扔去。   “臣罪该万死!”塔尔克达看完这写折子,惊恐的冒出一句。“这下明白了吗?他葛尔丹这是在糊弄你!拿些金子先存放你们这,等他灭了西边的敌人再腾出手来收拾你们呢!等收拾完你们那些金子还不都得拿回他的金库里头去?说不定连你自己的金子都拿了去。”   “这只西边的恶狼!他休想!”   “你科尔沁蒙古历来和我爱新觉罗家族亲善,你家的女子多是我大清的后妃,如太皇太后般朕就不说了,就是这宁贵妃也是朕心尖上的人!适才听说朕要办你忙不迭的从内里出来为你说情,说实话,朕信赖你,把你科尔沁当手足兄弟!你可不能为了些金子把自己的‘安答’(蒙古语‘兄弟’,类似于射雕里的郭靖和拖雷的那种结拜关系)出卖给那头野狼啊!”“臣再也不收他葛尔丹一文钱了!”塔尔克达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朕让你收,一则朕需要钱,二则要让他葛尔丹相信他能蒙住你的眼睛!”“臣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塔尔克达连忙说道。   “岚儿,还疼不疼?”送走了塔尔克达,他将我抱进内里。柔声的问道。“臣妾就是皇上撒气的工具,一个物件而已,不可惜!”“什么话~,朕可惜,把你踢坏了没,给朕看看。”说着他就来掀我的衣服。“皇上,你干什么?别这样!”“让朕看看,别动!”······“都红了,朕没用多大力啊!”(死方便面,我踢你一脚试试?)他边帮我揉边拿起药膏来帮我涂:“都是朕不好,朕一激动,没注意轻重!”“算了皇上,作戏嘛~!哪有个准的,再说臣妾也是同意了的。”“不生气啦?那就好!”他一下把我扑在床上,“既然不生气了那我们就来考虑考虑怎么再生个小阿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红玉镯子的秘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3864   十二月初十御驾回銮。二十二日抵京。   “祚儿~!快来,看额娘给你带什么来了!”我一回景仁宫就大声叫道。“回娘娘,六阿哥去了御花园!”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回话到。   “贵妃娘娘吉祥!”祚儿身边伺候的小太监看到我过来,急忙请安见礼。“祚儿呢?”我问到。“爷···爷他在···在前面······”“干什么吞吞吐吐的?说~!”我不耐烦的说。“谪~,回主子的话,爷在前面和个宫女说话呢!”“哦?走,去看看!”我走在前,铃儿紧跟着。   “六爷,奴婢跟您说,您的额娘可是您皇阿玛跟前最得宠的贵主儿。您要是被哪个阿哥给欺负了,您的额娘能不紧着您跟皇上说话吗?就是太子那也不是您额娘的对手。皇上铁定站在您额娘这边。”和祚儿说话的是个不大的宫女,看样子像是哪个主子身边的人。那个小太监刚要出声禀报,被我止住。“听她继续说!”我轻声说道。   “六爷,奴婢虽说是跟着大阿哥的,但奴婢心里却是向着爷您的,就是大阿哥也常常提起您额娘好的呢!”“那我改日就向大哥要了你来伺候。”他说,“我这就回去找额娘去,她今儿个该是回来了,我和她说去。”   从始至终我没有去打断他们说话,待听清楚他们的话,我赶忙带着铃儿先回去。好啊~!斗不过我就来打我儿子的主意,着实可恶!“回主子!六阿哥回来了。”铃儿说道。“让他进来!”   “额娘,您回来啦!我都盼了好几天啦!”说着就想往我怀里扑,见我没动,便又站在原地不动。“你今天去哪玩了?”我问。“回额娘的话,我去了御花园了。”他倒也老实。“去那里干什么了都?”“没干什么,和几个奴才玩了会。”“都和谁玩了怎么玩的,说出来额娘也乐乐。”“就是儿子身边的那几个,加上个大哥那里的唤作秀堇的丫头。也没说什么事,也就谈着今儿个早上太子和大哥争一个砚台的事。”“谁争到了?”我问。“是太子!大哥气的当时就走了。”“那和你在御花园里说话的又是怎么回事?”“那是惠姨娘宫里的,大哥身边伺候的宫女,是我在御花园里碰上的。”“那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我故意问。“也没什么,她只是和我在说如果是儿子和太子争会是个什么结果。”“哦?她说会是个什么结果?”“她说肯定是我赢!因为太子没额娘疼!而儿子有个被皇阿玛疼的额娘。”(真是险恶用心啊,谁不知道方便面疼爱太子,竟然挑唆我儿子去和太子争)“额娘,我想要那个宫女来身边伺候,我身边只有几个小太监,实在没意思。不知道额娘可同意么?”他小心翼翼的问。“你要宫女伺候干什么?”我奇怪的问。“儿子看到大哥他们几个都有,所以我也要!”(汗~当玩具呢,人家有你也要)“等你再大点额娘就派两个给你。”“哦~!”“那个叫秀堇的你去问你大哥要来,额娘自有理会。”“额娘想要她,那我明天就和大哥说。”   果然第二天晚前,那个叫秀堇的就被人带到我面前。“跪下!”我一声呵斥。“本宫问你,你原来是哪个宫里的?”“奴婢原来是惠妃娘娘那里的。”“知道为什么本宫会同意六阿哥把你要来吗?”“奴婢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本宫问你,前儿个你在御花园都和六阿哥说了什么话?”她忽然一紧张,开口说道:“娘娘饶命!那都是惠妃娘娘教奴婢说的。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这不关奴婢的事啊。”“本宫也明白你只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本宫也不难为你,从今往后,你小心当差,要是再干这种事,本宫的眼里可不掺沙子。”“奴婢明白!谢贵妃娘娘恩典!”“下去吧。”“奴婢告退。”   “铃儿,”待她走后我叫道。“在呢,主子。”铃儿应到。“寻她个错,把她远远打发了。”“知道了,姐姐。”   “都听见了吗?祚儿!”我冲着屏风喉头说到。“额娘,我都听见了。我下次再也不听人乱说了。”“乖~这才是娘的好儿子。”   很久没有去照看自己的生意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心里担心的紧,这不三天前跟他请了道回家看看的旨意。他倒也没说别的,只一句:“是有好些年月了,朕准了,带上祚儿,回去看看吧,两天回宫。”还赏赐了不少给阿玛额娘的东西。   “臣罗德哈,请贵妃娘娘安!”在门口,一个大排场,阿玛当先一跪!(晕!据说被自己爸妈跪是要遭天雷打的,老天爷~千万别打我啊。我也不想的!)“阿玛快起来,女儿受不起的。”我连忙跑上去双手扶起他。“谢娘娘,”他站起来说道,“这是国礼!不可废的。”“阿玛,我们回家!”“是···是,回家,我们的女儿回家来了。”   “阿玛,额娘在上,受女儿一拜!”在府内,我行家礼。“快起来,我的女儿。”额娘扶起我,哭着说到。“这是祚儿吧,都长这么大了,嗯,像我们科尔沁的雄鹰,来,跟你玛法来。”阿玛招过祚儿,说着带着他去外边。散了所有的下人,整个房里就只有额娘和我两个。   “额娘,您还好么?”“呦~,我的好女儿,是当了额娘的人了,会体贴额娘了呢。呵呵~。”“额娘笑话女儿呢!”“乖女儿,皇上对你好么?”“嗯,皇上对我很好,对祚儿也好。”“那额娘就放心了,”说完她拉着我的手,“来,额娘给你说个事。”   “额娘说的可是真的?”我一听之下大惊失色。“是真的,额娘本是汉人,而且是前明国姓,额娘本是崇祯先帝的承平公主的女儿。还记得你进宫那天额娘给你带上的那个红玉镯子吗?那就是崇祯先帝御赐给我娘,也就是承平公主的信物。当年我娘给我这个镯子的时候曾经告诉我一个秘密。如今,我把它告诉你······”   “额娘,这个镯子真的可以让天地会听命于我?”我很吃惊的问。“天地会原就是我娘家的一个下人创办的,原是为了TF满清而创,可如今却成了别有用心之人争权夺利的工具,娘也看出来了,你是个有智慧的人,若是你是个男儿之身,那天下的大任由你来担也无不可。可惜······”她停了会儿,又接着说道,“额娘不指望你能做出什么事来,但是额娘有个心愿,如果可能的话,把天地会的人照顾好,他们都是些我们府里以前下人的后裔,别再让他们与朝廷为敌了,这样额娘也算对的起这个镯子的创作之人了。”“那阿玛知道这事吗?”“他不知道,我没告诉过他。当初兵慌马乱的,你阿玛把我从一群乱兵手里救了,我感他的恩,所以嫁了他。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身世。”   安顿好了祚儿,我嘱咐铃儿替我顶着,就换了身衣服“溜”出了后门。(穿着宫里的衣服那不是出门,是游街~)我的产业啊,最近的一次通报还是在三个月前钱叔通过安排好的人递进宫来的,说起来有两年多了吧,我连一次都没去看过,怪担心的。   “呯~~!”的一声,我还没进水瓶座的大门,就听见一声摔瓷片的声音。我赶忙跨进店门闪在柜台边上。(看热闹嘛~第一要素就是‘安全’)掌柜的看到我,急忙去叫钱叔了。   “这什么鸭子?放火上烤烤就敢要老子十两银子?讹人呢?”那个摔盘子的大汉嚷嚷着,“把你们的掌柜的叫来,老子要和他理论。”“这位兄台,”边上一桌的一位中您汉子忍不住出言道:“大家都是来吃东西的,你这个样子怕是找事吧?”“呦呵~,哪来的野鬼,敢管你爷爷我的闲事。”“这位兄台,”那人依旧彬彬有礼,“大家都是来吃饭的,人家卖的东西你觉得不好可以不吃,既然吃了哪有不给钱还耍赖的道理?”“你个管闲事的家伙,爷爷我可是漕帮的人,惹恼了我,爷爷找你玩命。”说着还拿出腰刀示威似的摆摆样子。“什么东西,漕帮又怎么样?有种的你就来,我们还是天地会的呢!”那中年汉子没开口,和他坐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倒是忍不住开口了。   “天地会?”不是吧,那么巧?我一听这三个字脑子里一片混乱,连钱叔来我身边都不知道。“小姐,小姐!”钱叔轻声的叫我。“哦!”我急忙回应了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平时都这样吗?”“回小姐,平时也没这号的,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江湖人物特别多。”我这边说着话,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那莽汉子也实在太差劲,不过两招,就被那个年轻人治服了。   “滚~,”那年轻人一把将那莽汉扔了出去。“好小子,你给我等着!”那莽汉爬起来叫到。“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地会林义!要报仇你尽管来。”   “钱叔,请那两个客人去楼上单间!”我吩咐道。   “两位,这是毕东家。”待两方坐定,钱叔介绍到。“在下林寄,这是我侄儿林义。多谢这位夫人的招待。不知这位夫人何事找我叔侄二人?”“钱叔,麻烦您帮我看住门口。我有要紧事与这两位说话。”钱叔答应了,出去把门带上。   “两位可是天地会的人?”我不打算客套,直接就问。“我们不是。”未等那年轻的林义说话,林寄已经抢先开了口。(切~刚才那么多人前面还大声嚷嚷来着,这会没人了倒不敢认了。)   我笑了笑,开口说到:“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那林寄接口到,“请问夫人堂前烧几柱香?”   “一柱香也不烧!”我回到。“既然非我天地会的人那夫人怎么知道我们会里的切口?”说着一手按住剑柄,只待话不对机便要动手。(怎么?就许你们用就不许我知道么?金庸大大诚不欺我也)“两位不要误会,我确实不是你们会里的人,但我却和你们的总舵主有过数面之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我没敢说名字,万一说错那不是惨了)两位若能见到你们总舵主请告诉他,龙夫人今晚在甜水胡同的尚书府里等他,请他看一个‘血玉印’的东西。”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天地宗旨是为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3440   是夜,我借口身体不适,祚儿由我阿玛额娘照顾着,不会有事。早早回到自己房间,吩咐铃儿替我守好楼下,别让人来打扰自己在二楼点起一盏红色的烛灯,等着那人来。只要他是总舵主,听到“血玉印”没道理会不来的。   果然,不到一更。一个声音在窗外响起:“龙夫人可在?在下天地会陈永华请见!”“进来吧,窗户开着。”   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影翻入室内。国字脸,浓眉大眼,英气十足。“阁下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地会总舵主?”“正是在下!夫人也知道在下的名字么?”“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的陈近南不就是阁下吗?”我顿了顿说,“不过我是有些疑问,外界不是传阁下都死了好久了吗?”“哈哈~死了的是我的父亲陈永华,而我是陈近南!”“那为什么你又叫陈永华呢?”“因为我继承了我父亲的事业,当然也就继承了这个名字喽。”“继承事业?什么事业?天地会么?”我好奇的问。“对~!凡我陈氏子孙继承天地会必改名陈永华,取‘以永我中华为己任’的意思。”“哦~!原来是这意思!”   “夫人的问题问完了,在下倒是有些疑问要请教。”“请说!”“夫人可是姓博尔济吉特?”“正是!”“你爹可是只有你一个女儿?”“是!”“那夫人可是当今康熙皇帝的宁贵妃娘娘,康熙第六子胤祚的母亲?”“正是!”“夫人既然贵为皇妃,那夫人为何又对天地会感兴趣?为何我的属下说夫人有我们天地会失落的信物的‘血玉印’?”“对你们感兴趣不假,我手中有‘血玉印’也不假,若说这‘血玉印’是我娘家家传之物陈总舵主可相信?”“娘家家传之物?请问夫人的娘家是哪一家?”“家母的娘亲乃前明崇祯帝的承平公主!”“原来如此,那夫人就是这‘血玉印’这一代的主人喽?”“算是吧。”   “那夫人可知道这‘血玉印’所代表的含义?”“要想让本宫帮你们TF大清请免开尊口!”(开玩笑!我去TF我自己的老公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不自觉的用上了‘本宫’两字。“做个满州鞑子皇帝的小老婆就这么自豪吗?”他语带轻蔑的讽刺到。“那按阁下的说法做个草寇土匪就是自豪的吗?”我不服气的反说道,“出宫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战报,台湾郑氏已被剿灭,大明的最后一边故土已经没了!你们不是草寇土匪又能是什么?”他没作声,显然是知道这事。“你天地会的宗旨是什么?难道就是做个草寇土匪的吗?”我见他不做声继续趁热打铁,“难道你天地会是为了混乱清平世界的吗?天地会的宗旨是为民!,不管你明朝也好大清也罢,能给百姓带来稳定和平的才是好皇帝!明末的大乱早已决定了明朝的灭亡,是他必该灭亡,不灭亡只能给天下带来更多的混乱!我知道‘反清复明’是你们天地会天天挂在嘴上的话语,但反了清真的就复了明了吗?明复了就真的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这种想法简直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不愧是外界传诵的‘满蒙第一才女’词锋锐利!你的话虽说有些道理,但这‘反清复明’乃是我天地会的事业,岂可一朝而废。”他说,“既然夫人持我天地会无上的信物,那夫人的所有要求天地会上下自当遵从,还望夫人莫要做出损害我天地会兄弟之事!只是这‘反清复明’的大业绝无商量的余地!还请夫人不要干涉!至于夫人的身份只我一人知道,不用担心。”(你们自己要做死,我管不着,大清真要那么容易TF,还有两百多年是什么朝代?)   今天是出宫回家探亲两天的第二天了,好不容易出宫一次,不去逛逛街怎么行呢。早上吃了早饭,领着我的祚儿,带着铃儿和另一个叫素儿的使唤丫头,身后跟着出宫时他派给我的四个大内侍卫就出了门,不踩花盆底走路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验了,一时还有点不太习惯了。汗~真忘了以前刚穿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街上还挺热闹卖吃的,杂耍的什么都有。“娘~我们去那边看看!”祚儿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往前走。铃儿招呼身后的侍卫留意跟上以后,也一直紧随着我。   嗯?前面这是怎么了?好象很吵的样子。“铃儿,那边是怎么了?”“回主子。好象是在吵架。”“哦?去看看。”铃儿向后面招呼了下,四个侍卫赶来,两个在前面开了的人圈里开了条路,后面两个则紧守着我们母子。   “给钱!爷让你们在这摆了几天的生意了,今儿个该给钱了吧?”一群六七个人四下围着一对卖艺的夫妻。其中一个还凶神恶煞的说,“再不给钱爷可就不客气了,男的爷抓走送衙门里做苦力,女的嘛~嘿嘿~爷抓回去兄弟们先乐乐。然后卖去八大胡同。”   “下流,无耻!”我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就骂道。“呦呵~!哪来漂亮娘子,管起你哈爷的事了?识相的快滚开!”“路遇不平,人人可管,为什么我就管不了?”我说道,“这事我还管定了!”“敬酒不吃你要吃罚酒,小的们,把这娘们也带上,咱回去乐呵乐呵!”说着便有两个人向我过来。还未近前已经被两个侍卫一人一个打翻在地。“还是个扎手的,爷喜欢。”说着亲自走过来要来拉扯。“不许你碰我娘!”边上的祚儿已经冲上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身上。“小兔崽子,敢打你大爷我?”那家伙显然被激怒了,反手一脚揣了祚儿。我见状赶忙跑过去,扶起祚儿,他的额头擦破点皮,出了血。“混帐东西,敢打我儿子,我要你们好看。”我怒吼道。四个侍卫听见我说话已经明白了意思,一齐上前教训那几个地痞。   “全都住手!”正打的热闹,一个声音响起。来的是几个衙门里的人,看样子是专管治安的角色。“光天化日,街头殴斗,全都带回衙门!”那个衙差领头的说到。我制止了侍卫要亮身份的行动,我倒要看看这官是怎么解决的这事。   “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在街头殴斗,目无王法。见了本官还不下跪!”那个领头的地痞傲慢的说:“爷是旗人,不用跪你。”“旗人不是人么?跪下!”那地痞却狂傲的说道:“你这小官听着,爷的主子是当今的尚书房大臣明珠!你敢拿爷怎么样?”(好嘛~!连明珠都搬出来了)“明相的家人犯法也一样治罪!来呀,与我打他跪下!”“慢着,”那个地痞叫道,“既然要我跪,那她为何不跪?”他指着我。“让我们主子跪?你佩吗?你跪我们主子都还显着寒颤呢,就是你那个主子明珠见了我们主子也得称自己是个奴才!行个礼。”我没说话我边上的铃儿倒是先说了话。   这话一说,马上让人感觉到不寻常了,明珠何许人也?尚书房行走,内阁大臣。能让他口称奴才行礼的能有几多?不管眼前的究竟是个什么人,可以说总不离开一个“皇”字的。那个官儿倒也机灵,急忙向我作个揖,问道:“请教夫人贵姓?”“我夫家姓龙!”占个“皇”字的,还姓“龙”。铁定是和皇上有关的人,那个官本就不是个笨的。当下马上明白过来。开口询问到:“不知夫人对这事有何看法?”“我不是苦主,不要来问我,我只希望大人能秉公断案即可。顺便说一句,这个地痞打了我儿子!”那个官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殴打皇子是个什么罪名,他应该比较清楚。   那个官儿叫人搬来一张椅子请我坐,铃儿上前拿起帕子仔细擦了擦,请我坐下。祚儿坐在我腿上,铃儿立于边上伺候,四个侍卫一字儿排开站我后面。   啪~那个官儿把惊堂木一拍。“原告先说!”“大老爷,小民姓陈,和妻子是从西南来投亲戚的,因亲戚早就没了,所以小民夫妻两个便没了去处,盘缠用尽,只能靠小民打把式卖艺赚几个铜子。可这帮地痞三天两头来要钱,小民给不出,便起了争执。刚好这位夫人路过,抱打不平,救了小民。”   “大胆的刁民,当街撒泼,强取豪夺,打伤路人,又藐视公堂,该当何罪?”他指着那些地皮说道。“来啊~!将这些惹事生非的东西每人先打二十,然后收监。带头的打八十!”他最后的那句显然是说给我听的。我也不作声。两班衙差抓起一干人犯拉下去仗打不提。   “大人秉公断案,实在佩服。”我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岂敢岂敢,夫人盛赞了。”“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我不理他的罗唣,扔出句话就走。   “这位夫人请留步。”那对夫妻追上我,侍卫待要去拦,我挥了挥手也就退在一边了。“我夫妻二人感谢夫人相助之恩。”说着拉着他老婆就要下跪。“好啦,不用再谢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说:“两位若是无家可归不如跟我走吧,我阿玛府上必然能收留你们夫妻。”“多谢夫人了,我二人日后必当报答夫人之恩。”   带他们回了阿玛的府里交待了阿玛些话,陪着额娘吃了个午饭,说了会子家常,回屋里收拾了一下,乘了来时的车驾回宫去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我决不放过你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4849   我见到那个有万花筒称号的明珠是在回宫后的第二天。那天我做了些时鲜的糕点,想拿去乾清宫给他尝尝。巧了,刚出来就碰上那个明珠要进去。   “奴才明珠见过宁贵妃娘娘,娘娘吉祥!”“呦~是明珠大人啊,少见啊!”(多见你我才受不了呢)“娘娘客气了,”他倒也直接,开口就来:“奴才前儿个听说六阿哥叫个不长眼的奴才给打了?”“明相的耳目挺多的嘛,那么快就传您那儿去了?”(你家下人的亲戚干的,你不知道那就太怪了)“说来惭愧,那打人的地痞还是我府里一个下人的亲戚,真是奴才我平素里管教下人无方啊。这不,奴才一听说这事,立马叫人去顺天府把那个惹事的奴才给毙了。还请贵妃娘娘原谅在下的失责之罪。”“明相这话客气了,您是皇上跟前的大臣,本宫一个后宫的女子哪敢寻明相大人的罪过啊?”我接着压低声音说,“但是本宫有个坏毛病,有人若惹了本宫自己,最多也就给那个人一个教训,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了六阿哥,那就······”我说完也不理他,直接走了。   康熙是我在书上见过的皇帝里最喜欢往外跑的一个了。这不,硬拉着我陪他去看什么行宫的工程进度。我这辈子最讨厌就是跑工地,小时候家里人叫我去工地找人,那里的烂泥生生的毁了我的那双旅游鞋,怎么洗都洗不掉,一股烂泥味。   终于熬到他要回宫了,我再也不用陪着他像看风景似的看造房子了。我兴冲冲的“跑”回景仁宫,(说是跑,其实踩着花盆底能跑的起来倒真是本事大了)我已经又快两个月没见到我的祚儿了,怪想的。“祚儿,祚儿,快来,额娘回来了,看看额娘给你带什么来了。”我边进屋边说着。咦?这是怎么了?当我走进屋里的时候看见屋里还挺热闹的,敬嫔也在,还几个官儿。   “这是怎么了?”我走进屋子就问。“宁妹妹,宁妹妹回来了,快来看看吧,祚儿···祚儿他······”回我话的是敬嫔。   “祚儿?祚儿怎么了?”我一把掀开前面的小宫女,冲到塌边。我的祚儿正安静的躺在塌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红润,也没有一点表情。眼睛也紧闭着。“太医说祚儿他···他已经快···不行了!”边上的敬嫔边擦着泪边插上一句。   “祚儿,是额娘回来了,你听的见吗?”我握着他的小手,放在我的脸旁。“额娘~,是您回来了么?”他的声音很轻,很无力。“是额娘回来了,我的乖祚儿。额娘就在你边上。”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额娘,不要走,陪陪祚儿好吗?”“不走,不走,额娘不走,额娘在这里陪着你,额娘哪儿也不去。”“额娘,我好冷,你抱抱我好吗?”“来,额娘抱,额娘抱你你就不会冷了!”说着我把他抱起来,紧在自己的怀里。   “额娘~,我现在可以叫你‘娘’,你可以叫我‘炫儿’吗?我喜欢这么叫。”“嗯!”我的眼泪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娘,你知道吗?炫儿现在感觉很开心,因为炫儿想起了以前住在扬州的时候,娘就是这么抱着炫儿的。”“炫儿~~!”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哭了出来。“娘,你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是娘自己跟炫儿说的,女人不能哭,一哭就会老的,老了就不漂亮了。”“嗯,娘不哭,娘笑。娘笑了娘的好炫儿就会好起来的,对不对?”我露个比哭还难看一万倍的“笑”。“娘,你笑的好难看,比哭还难看。”“是嘛炫儿,等你好起来娘好好的笑给你看。”“娘,你答应炫儿一件事好吗?”“乖炫儿,你说,你要你能好起来,别说一件事,十件事,一百件事娘为你去做,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娘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娘不要别的,娘只要娘的炫儿没事!”“哈哈~。”他笑的很轻,很轻,“娘,看来大哥和太子说的都没错,炫儿有个世上最疼炫儿的娘,因为娘能为炫儿去摘天上的月亮,炫儿很开心。娘~,答应炫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娘一定要笑,娘不可以哭,娘一哭炫儿就会哭的,炫儿也就不高兴了。”“嗯,娘答应炫儿,娘不哭,娘会坚强的,娘要等着炫儿好起来。娘还要带着炫儿去骑马,去看大海。”   “这是怎么了?朕的祚儿怎么了?朕一回到乾清宫就有人跟朕禀报说六阿哥出事了,这究竟是怎么了?”他边说着边“闯”进来。   “是皇阿玛来了,皇阿玛,祚儿要和你说话!”我赶紧抱着他靠近玄烨,“皇阿玛,您的祚儿要向您恳求一件事可以吗?”“朕的祚儿要向朕求什么?”他很柔和的问。“皇阿玛,您能不能答应朕,如果祚儿不在了,您能好好的照顾额娘吗?”“别说傻话了,你没事的。”“不要,皇阿玛要答应祚儿!祚儿要亲口听见皇阿玛答应!”“好好,皇阿玛答应你,无论怎么样都好好照顾你额娘。”“皇阿玛,祚儿要您向伟大的萨满真神发誓,可以吗?”“好,朕向伟大的萨满真神发誓,要要的照顾你的额娘,绝不让她受哪怕一点伤害。”“祚儿放心了。”   “娘,炫儿累了,想睡,娘抱着炫儿睡好吗?”“嗯!乖炫儿,睡吧,睡醒了就会好的,娘抱着你。”慢慢的他又闭上了眼睛,就和我刚才看到的那时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是笑的,笑的很开心。   太医在他的默许下上前试探了祚儿的鼻息,“皇上,六阿哥已经······”他默默的从我手里抱走炫儿,放在塌上。   “炫儿~~~~~~~~~~~~~~~~~~~~!!”我叫着扑向塌边,以前的一幕幕在我眼前回放!   ******   *“娘,书房里的那张画像是我爹吗?”···“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好吗?”···“我也是个成功的人。像我爹那样的。”*   *“娘,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爹是皇上。······”*   *“额娘,我不小心把皇阿玛的西洋进贡的金帆船给砸坏了。”*   *“皇阿玛救命,额娘要打祚儿啊。”*   *“额娘,您别生气了好吗?都是炫儿不好,是炫儿惹娘生气了,炫儿保证没有下次了,娘您就饶了炫儿这一回吧!”*   *“娘,您现在不生气了吧?”···“哈哈~我就知道娘已经不生气了。不过,娘,皇阿玛算不算外人啊?”···“那我帮娘算计皇阿玛行不行?”*   ······   ******   “姐姐,您醒了。”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姐姐,您知道吗?您都昏迷了七天了,太医说要是您再不醒可就危险了,皇上为了您在这守了七天连早朝都没上。这会刚被一帮大臣硬劝去补觉。”铃儿见我没反映又说道,“姐姐您知道吗?您昏迷的时候那帮太医院的人可是惨透了,您昏迷了七天,已经有五个脑袋掉了,皇上那火气大的,都快把所有太医院的人给吓的自己个儿上吊寻短见了。”说着拿起刚端来的粥喂我吃。   我想哭,可是我哭不出来。机器似的喝完了粥,又躺下了。我做梦了,梦里我的祚儿在哭,“娘,您答应了祚儿的,要好好活下去的,你说话不算数!”···“娘,祚儿是被人害的,娘要帮祚儿报仇!”   “是的~,我的祚儿不能白死,谁害的我儿子我要他们一家来陪葬!”这是我醒来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我要保重我自己,我要好好的活着,只有我好好的活者,才能让那些害死我儿子的人不安,才能为我的炫儿报仇!”   **********   “敬姐姐,妹妹我对姐姐可还好?”稍后的几天,我找了敬嫔来说话,我得搞清楚是谁害了我儿子。尽管太医院的记录是写着“落水受寒,寒气入肺腑,药石不达,医治无效而亡”,不过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起码有一点,我儿子为什么落水?“宁妹妹说的哪里话,宁妹妹一直都很照顾着我。”“那好,妹妹我今儿个请姐姐过来是有些疑问想请教姐姐,还望姐姐念在妹妹对姐姐你还算不错的份上,如实相告。”“妹妹请问!”“姐姐,妹妹想知道祚儿落水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天午后是祚儿身边的小太监小文子跑来景仁宫告诉的敬嫔,说是找不到六阿哥。敬嫔问了服侍六阿哥起居的那几个才知道,那天一早太子和大阿哥就来找祚儿和四阿哥胤禛,说是要一起去乾西玩。过了晚响还不见回来,敬嫔就带着人到处去找,终于在御花园的塘子边上发现了已经浑身湿透的昏倒在地上的祚儿。敬嫔见了,急忙就将祚儿抱回了景仁宫,当下就传了太医。开始还没什么第二天祚儿就开始发高烧,到我回来的那天已经是第九天了。   胤禛!他估计应该知道点什么。我送走了敬嫔,回身换上常服就去了钟粹宫。“呦~,妹妹来了,妹妹可好些了吗,听说妹妹的祚儿没了,姐姐我也挺难过的,前几天去看妹妹,可妹妹你还没醒,现下好了些了吗?”佟氏拉着我的手关心的问。“妹妹多谢谢姐姐挂念,现在没事了,这不就给姐姐请安来了吗!”和她客套几句,我直奔主题。   “姐姐,四阿哥可在么?”“妹妹找禛儿有事么?”“没什么,只是想问问禛儿一些事。”“姨娘可是要问胤禛有关六弟弟的事?”一旁闪出胤禛的人影。“嗯。姨娘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祚儿到底是怎么掉进的水里。”“回姨娘的话,那天太子和大哥找了我和六弟弟去玩,走到快到御花园的时候,太子想起来要找个色子,那里离他的毓庆宫又太远,不好回去拿,那里离钟粹宫近,就要我回来拿,我拿了赶去乾西没见六弟弟,就问太子,太子说六弟弟不舒服先回去了,我也就没在意,直到晚间才听说六弟弟出了事。”“是啊,那日禛儿回来拿东西我还问他来拿什么来着。”佟氏在一边也说。   四阿哥的话没有破绽,佟妃也没有骗我的理由,(她要是认为除掉祚儿就能保证胤禛的地位那就太儿戏了,谁不知道老康爱惜太子啊。更何况她要是冒险动我这个不管明面上还是私底下的‘盟友’,就不怕把我惹毛了真和她抢皇后之位吗?毕竟圣眷还是在我这边的。所以佟妃和胤禛的话还是可信的。)那唯一的疑点只能是——太子!他在后宫里没有亲额娘,只要我有可能一朝高登皇后位,那他的太子位置就岌岌可危了。佟氏对他来说不可怕,因为佟氏没那么多的圣眷,而且她没有亲生的儿子。反而这宫里谁都知道皇上宠我。所以在他眼里估计我才是最有威胁的。至于帮凶嘛~!大阿哥肯定跑不了,我和他老妈惠妃不对付是宫里谁都知道的秘密。有了太子和大阿哥,那么背后肯定就有明珠和索额图那一帮子。惠妃?倒是让我想起个人来。   “铃儿,把那个星竹给我找来,我有事问她。让她悄悄的来,别叫人知道。”   当天晚上,星竹就来景仁宫里见我。赶走所有的下人奴才,屋里只剩下我,铃儿和她。“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本宫不和你兜圈子,大阿哥他们是怎么害的我儿子,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回贵妃娘娘,奴婢对这事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在服侍惠妃娘娘的时候听见明珠大人和她在商量什么事,奴婢只听见什么太子,索额图来找惠妃娘娘,答不答应合作等等,事成之后让太子认惠妃娘娘为额娘,等太子·····”“说!”“等太子即位,惠妃娘娘就是皇太后,大阿哥就是亲王。”   我想的果然没错!哼~~!“我知道了,铃儿赏她二百两银子!让她走。”待她走后,我招过铃儿,“去告诉赵得胜,悄悄的把那个星竹做掉,让他做的漂亮点。银子随他要!”(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让惠妃她们有所察觉,最干脆的办法就是让那个星竹消失,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索额图,明珠,惠妃呐喇氏,太子胤礽,大阿哥胤禔。我告诉我自己:“你现在的力量还很小。所以你要抓依靠,不管是朝廷上的还是宫里的,只要你的能力够就能为你的儿子报仇,让这些害死你儿子的人都得到报应!”   花开总是富贵好,人生须要锦绣生。   本是异世一游魂,缘定今生帝王家。   卷一·花开·完   *********************************************************************

正文 第一章 我的目的很简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3676   康熙三十年七月,皇贵妃佟氏病重。(历史上应该是二十八年)   “皇上,佟姐姐伺候了您那么多年了,眼看着就要去了,臣妾恳求皇上立佟姐姐为皇后吧。也算了却了姐姐的心愿。”我躺在他的怀里柔声的说。“怎么?朕的岚儿怎么为了佟妃求起朕来了,这不像你会做的事啊。”“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妾和佟姐姐要好,和四阿哥也亲近,如今看到佟姐姐这样,臣妾心里也不舒服。”“哦~,朕的心里其实也不舒服啊。朕亏欠了佟氏不少啊。”他叹了口气,“岚儿,你知道吗?佟氏虽不是朕最喜欢的一个,但她却是朕最不愿意得罪的一个。”“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佟妃的娘家是随我大清先帝入关的最早的功臣,无论是佟国维还是佟国纲,都于先帝是不可或缺的大臣。朕之所以十六年册钮祜禄氏为皇后时就册了她为贵妃,而二十年晋了皇贵妃之后就再无立后之意,实在是觉得她其实不是个适合做皇后的人。若是她有岚儿你的才能朕早就立她为后了。”“既不愿意得罪佟氏一家又不想要个没能力的皇后,皇上可真是为难啊。”“怎么?敢取笑朕了是吧?”“哪敢啊,皇上,臣妾可没取笑皇上的意思。只是觉得皇上也挺为难的。”“还是你最了解朕啊。”他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朕也想过···算了,既然朕的岚儿都求上朕了,朕就答应你吧。明天朕就下旨立佟氏为后吧。也算是朕对她这些年来劳累的一种补偿吧。”   佟氏,她就真值得我为她去求皇上吗?自从我的念炫离开之后,我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如何报仇,我利用了征讨葛尔丹时大阿哥胤禔轻兵冒进全军覆灭的机会利用了佟氏她娘家的势力联合了明珠在朝廷上最大对头,也是我的另一个敌人索额图狠狠打击了明珠。彻底让他在皇上心目中失去了地位。最后落得个被康熙抄家砍头的结果。佟氏,一个一直在利用我帮她谋皇后位的人,为我也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吧,更何况她背后的佟家也是我要争取的势力。毕竟我在朝廷上是没什么根基的,这样不利于我的报仇大计。   七月初九日,康熙下旨,立皇贵妃佟氏为皇后。号孝懿皇后。次日,佟氏的病便加重了,已到弥留之际。   “奴才李德全,见过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吉祥。”“李公公有事吗?”“皇上有旨,宣娘娘去种粹宫见驾。”“钟粹宫?皇后娘娘怎么了?”“回娘娘话,皇后娘娘她······”“好了,别说了。”我及时打断,“前头带路!”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进了钟粹宫寝殿,我先挤出几滴眼泪,然后开始演戏。“佟姐姐,您这是怎么了?”“妹妹,姐姐不行了,今天叫妹妹来是想当着皇上的面跟妹妹交代点事。”“姐姐您请说,妹妹一定尽力给姐姐办到。”她艰难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妹妹,姐姐知道妹妹是个能人,所以姐姐想把禛儿托付给妹妹。虽说禛儿是德妃亲生的,但我知道在禛儿心中恐怕你比他亲额娘要亲的多。所以,请妹妹千万不要推辞。”“好的,姐姐,我一定好好照顾禛儿,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儿子来看。”“嗯,”她笑了笑,很苍白。“禛儿,你过来,”她招呼胤禛,“跪下!叫‘额娘’!”“额娘!”四阿哥胤禛朝我跪下磕了个头叫到。“乖~,禛儿快起来。”我拿着帕子“擦眼泪”边说。   “两位佟大人到!”门口一声报。“阿玛来了,快过来,女儿有话要说。”待佟国维靠近,她才说到:“妹妹,这是我阿玛,如果妹妹觉得可以,那就请妹妹不要嫌弃,称呼一声‘阿玛’吧。”(这回玩大了,我成她佟家的人了,不过也好,这样对我也有益处)“妹妹不肯么?”她见我不说话开口问。“阿玛受女儿一拜!”我果断的拜向佟国维。“好···好···。”不知他佟国维是笑还是哭的连说了两个好字。   “皇上,臣妾如今也是个皇后了,方才臣妾所上的中宫芨表,还往皇上恩准!”她冲康熙说。康熙示意边上的李德全。李德全马上站出来开口宣读:“奉皇后芨表,皇上恩准,册立宁贵妃博尔济吉特氏为顺宁皇贵妃。钦此。”“臣妾谢皇上,皇后娘娘恩典。”我赶忙谢礼。   “妹妹近前来,我有几句体己话儿要说。”等我靠近她身前,她用轻到只有我们两人才听的到的声音说:“妹妹,你的戏演的不错,不过姐姐不怪你,你帮了姐姐我不少时候了,姐姐不能对不起你。姐姐知道你需要朝廷上的力量,所以姐姐把我佟家一门都托了给妹妹,希望妹妹能帮姐姐好好照应他们。”顿了顿,“妹妹,禛儿是我看着张大的,虽说性情冷了点,但对妹妹你很是敬重的,他跟着你我也放心,你的祚儿没了,就把禛儿当你的亲儿子吧,这宫里头没个儿子可不好过。妹妹是聪明人,太子断然要失在妹妹手里。若是禛儿能当上皇帝,也必然是对妹妹极好的,妹妹大可放心。”   是夜,佟氏殴。溢号: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恪慈惠奉天佐圣仁皇后。   算起来我和佟氏前前后后打交道也有七,八年了。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个一门心思想当皇后的人,没想到,临死了倒把我这所谓的聪明人演的戏给看穿了。   自从德嫔晋了德妃从我这搬走之后,我这里一直就只有敬嫔一个小主儿。十三阿哥胤祥今年也已经五岁了。按着他亲额娘敬嫔的要求,翠生生的叫我一声“额娘”,着实可爱的紧。德妃也常带着三岁的十四阿哥胤祯来串门。人物依旧,只是少了我的祚儿,不免时常添些忧伤。好在敬嫔时常宽慰我,再加上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两个“额娘”“额娘”的叫着。倒也不再心烦。   现如今我成了这后宫里份位最高的主儿,难免要应付些或想见或不想见的人。那个在史料上号称“美艳冠一宫,”而且“体有异香,洗之不去”,即使“唾液亦含芬芳气”的良贵人便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个。说她特殊是因为她是我的仇人之一惠妃宫里的人,但却与我谈的来。惠妃不愿跑我这里来找没趣儿,所以往往打发她这个“小主儿”来请安。说实话,这也是个可怜人,本来是个辛者库里干杂事的女奴,被喝了鹿血路过的他给幸了,(其实也就是QJ了)生了八阿哥胤禩,这也才只封了个贵人。还得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别人来养,(最见不得的就这是这个。)又因为地位低微,皇上也没宠着她,所以几乎所有的下人奴才都没把她当个主子来看,连跟着她来的那个据说是惠妃派给她的宫女都比她来的志高气昂。一服不把她放眼里的样子。   这一日,她还像往常一样替她的正主儿来我这里请安问好,我也照例留她说说话儿。说了没几句,听她喜欢苏州绣的帕子,我刚好有些,就进里间想找出来送她。拿了刚准备走出来,就听那个让人讨厌的宫女就过来催她回去:“良贵人,惠主子说了,让你快回去,别耽搁了,回去晚了惠主子又要罚你事小,打我板子事大。”   哦?看来惠妃对她不好嘛!这倒是个机会,不为别的,就为了她那个八阿哥儿子我也动了招抚她的意思,顺便也打击一下惠妃,让她老实点。   “皇贵妃娘娘,臣妾这就要回去了,谢谢娘娘的帕子。”卫氏开口说。“良妹妹急什么呢,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个饭吧。”(拿了我的东西,吃了我的饭,惠妃还能放过你那惠妃也就太忍的住气了。)果然,她开口拒绝:“多谢皇贵妃娘娘好意,臣妾确是要回去了。”边说还看了那个跋扈的宫女一眼。“怎么?本宫就留不得你吃个饭吗?还是你存心不愿给本宫这个面子喽?”(这话一出你就是不想留也得留了,得罪了我这个如今后宫里的“掌权主子”你会有好果子吃吗?)“那臣妾就谢过皇贵妃娘娘厚恩了。”(看看,你还是不能得罪我吧。)   (光留下你吃饭还不够,我得给你加把料。)“我看你想是比我小了几岁,这样吧,我托大唤你一声良妹妹。你叫我声宁姐姐,可好?”“臣妾可不敢高攀皇贵妃娘娘。”她很谨慎。“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女人,本来彼此都是姐妹。我以前是不认得妹妹,如今有机会认识了,岂可轻易的就错过?若良妹妹再推辞那可就是存心看不起我这个皇贵妃姐姐了。”我把“皇贵妃”三个字说的尤其突出。(你自己掂量去吧)她没作声,显然是默认了。我拉着她的手做出很亲密的样子走向偏殿用饭,特地嘱咐铃儿把那个宫女给拦在外头。“来,良妹妹,吃吃看这个,这可是我特意叫我这儿的小厨房给你弄的。”我故意说的大声,让外头的那个宫女听见。也许是临来是惠妃和她叮嘱过什么,那个宫女沉不住气了。硬要往里闯,边“闯”还边说:“良贵人,惠妃娘娘让你快回去!”   “大胆的奴才,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想找打是不是?”铃儿在一边喝骂道,“来人啊,将这不懂规矩的奴才拉下去好好教一教。”这下可算是把她吓着了,急忙跪下求饶。一边的良贵人卫氏也急忙跪下向我请求:“皇贵妃娘娘,她不懂事,您就请饶了她这一回吧。”“好,我看在良妹妹你的份上饶她这一回,来人~,将这小蹄子架外头廊下跪着,等良贵人和本宫用完了膳再交给良贵人发落。”(我敢保证她绝对记你良贵人的仇,等你回长春宫估计她就该去惠妃那里添油加醋的乱嚼舌头喽)   我故意拉着良贵人很没营养的拉扯了半天八卦,(为了让那个宫女多记点仇)才放她离开,然后让门口守门的盯紧了,如果有人来找,先拖他小半个时辰再进来报我。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今晚的好戏上演 正文 第二章 就是拿身份压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3852   当天晚上,果然,门口守门的太监来报,十岁的八阿哥胤禩有事求见。按我的安排“晾”了他一会才让他进来。   “皇姨娘~!儿臣求求您,快去救救我额娘吧。”一边说还一边哭的厉害。“哦?怎么了?惠妃娘娘怎么了?”我故意不提良贵人。“不是惠妃娘娘,是儿臣的亲额娘!惠妃娘娘把儿臣的额娘给关起来了,还命两个嬷嬷拷问我额娘。都快一个时辰了,求皇姨娘快去救救我额娘吧,只有您能救她了,儿臣求您了。”说完不停的给我磕头,“儿臣一定会记住皇姨娘的恩德的。”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呢!我心里好笑,这么看来那个惠妃还真不是一般的冲动啊!“铃儿,快帮本宫换衣服,陪我去看看!”玩到这可以了,再下去的话按胤禩说的情形肯定会出事的。真让那个笨女人弄死了良贵人可得不尝失了。   快到长春宫门口,几个守门的太监把路拦住了。“不知贵主子驾到,奴才这就去禀报惠妃娘娘。”“不用了,本宫自己进去!”不理他的纠缠,我带着一群人直冲进去。不理正主惠妃的正殿,由胤禩带路,直接向良贵人的小院去。   好嘛~!门口还站上几个拦路太监了。八阿哥走的快,我穿着花盆底走不快,落在后头。还真有忠心的奴才,八阿哥胤禩要进去被其中一个拦了下来。“八阿哥,惠妃娘娘吩咐了,不许人进去。”“怎么?连本宫也要拦吗?”我见状开口道,“滚开!”我领着胤禩“闯”进去。   “呦,真热闹啊!这是做什么呢?”我推开门,只见惠妃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身后站着两丫头,其中一个赫然是下午被我“利用”了一把的那个。良贵人比较惨,嘴里被塞了布头,还被两个明显“大”了她一圈多的嬷嬷给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根闪亮亮的绣花针。(行~玩上《还猪》里容嬷嬷的那套了,看来这传统还真是有些年月了),许是看到了自己额娘的惨像,八阿哥胤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把两个嬷嬷给撞开,扶起他额娘良贵人,拿掉嘴的里塞口。哭着叫娘。尽管这事可以说是我一手推动的,但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我说惠妃姐姐,这良贵人到底也是个有名份的,你就这么私刑拷打不怕犯了规矩吗?”   “我说宁妃妹妹,你这会也太管闲事了吧?这良贵人是我宫里的人,我这是在理我长春宫里头的家务事!”“呦~!惠妃姐姐这话可不对吧?既然是家务事那不管是哪个宫里的家务事我这个掌后宫事的皇贵妃没理由不闻不问吧?”(我摆明了身份压你你待怎样?)“惠妃姐姐你若是有疑问,妹妹我也不在乎跟你去皇上面前评个理!”(你敢吗?)“那依了宁妃妹妹你,该怎么处置?”(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既然惠妃姐姐这么说了,那我就来瞧瞧这个事。”我顿了顿,说道,“良贵人,如果你还能说话,请把这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本宫知道!”   “回禀皇贵妃娘娘,今儿个我从娘娘那里请安回来,去惠主儿那里交了差事,就回屋里休息。没成想,才到晚响,惠妃娘娘就领着两个嬷嬷来找我的麻烦,说我受了娘娘您的贿赂要对付惠妃娘娘,待与她争辩了几句,她就叫出那个小丫头来指正我,说我不单收了娘娘您的银子和礼物,还要下毒害惠妃娘娘。”她边哭边说。   “混帐东西,本宫几时要良贵人来下毒害惠妃了?良贵人来我宫里吃了个饭而已,怎么就成了预谋害人了?本宫是送过良贵人一些苏绣帕子,什么时候又加上金银财宝了?惠妃,你给我说清楚,这是在你宫里,哪个不长眼的没心没肺的奴才说的?你今天交出这个奴才便算,要是不交出这奴才,那本宫就只能去找皇上分个明辩是非了!”我气呼呼的说道。(演戏嘛~越真越好,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惠妃呐喇氏显然被我的态度吓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吱吱唔唔的说道:“没···没,我没这么说过,是这个奴才告诉的本宫。”她指着那个宫女。“好啊~!你个小贱蹄子,在本宫那里本宫放了你一马,没追究你的冒犯之罪,没成想,本宫倒是放了个胆大的乱嚼舌头的奴才,你嚼情别人去本宫不想管,胆子大到嚼到本宫头上来了就容不下你!”我生气的说,“来人那,将这乱嚼舌头的小贱蹄子给本宫拉出去杖毙了。”“谪~。”出来两个太监要拉了那宫女走。“皇贵妃娘娘饶命,饶命啊!”“饶命?哼!造谣都造到本宫头上了,饶了你那我这掌后宫事的皇贵妃不如让你来做好了!”“惠妃娘娘,您帮奴婢求个情吧。奴婢也是帮您办事的啊!”“怎么?惠妃姐姐知道这事?”(你要是开口,那就成了你指使的了。你要是不开口,那这个奴才是必死的,关键以后看谁还肯真心为连个忠实奴才都不敢说句话的人卖命)“我不知道!”她沉思了会,下决心似的说道。“你们还楞着干吗?不会办差了吗?”我喝骂两个拉人的太监。   “好了,处理完那个造谣生事的小贱蹄子,本宫再来顺顺良贵人无辜受私刑的事!”(没完呢,你呐喇氏好好看着吧)“皇贵妃娘娘饶命,老奴是奉了惠妃娘娘的命行事,不是我们自己的意思。皇贵妃娘娘明鉴啊!”那两个嬷嬷急忙开口求饶。”“哦?惠妃姐姐指使的这事?”我故意问,“这良贵人虽说不是什么精贵的主子,但大小也是个贵人。虽说她是你长春宫里的小主,可按宫里的规矩有名号的要是受刑是得先报我这个掌后宫事的人知道的。可我并没听有哪个知会本宫啊。还请惠妃姐姐把这事儿说个清楚!”(我知道这后宫里头正主常有私刑打奴才这会子事,平时我知道也就不闻不问,可这次是我设下的套,非把你套进去不可!)她一下子傻了眼。“好,既然惠姐姐不说话,那就是有了这事。那就别怪妹妹我按宫规办事了。”我朝门外喊到,“来人,将那两个肇事的嬷嬷送敬事房处置!”立马来四个太监拉走已瘫倒在地上的两人。   “惠妃呐喇氏指使宫里的奴才动用私刑,管教奴才无方,着闭门思过!长春宫上下奴才全都着内务府派人重新**!”(我故意不说限期,以留后招。)我看了看良贵人,“把她安顿到我那边的院儿里头吧!”边上的胤禩朝我闪过一个感激的眼神。   “皇上!您怎么在这呢?”我回到景仁宫里看见他坐在炕上等着我。“刚才去惠妃那里了?”他问。“是的,皇上都知道了?”“哈哈~!”他笑了起来,“朕刚才听李德全说了。”“皇上是认为臣妾办的过了?”“不过,只要是你的决定,朕都是支持的,不过朕想跟你讨个情!”“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臣妾还能不听皇上的吗?”我乖巧的回答。“放惠妃一马吧,她是跟了朕很久的人了。”“臣妾遵旨!”“哈哈,朕没有逼你答应的意思。只是让你留个情而已。”“其实臣妾也不会真对惠妃怎么样,只是给她个教训而已,臣妾见不得她欺负人而已。”“嗯,朕明白。惠妃是跋扈了点没把你放眼里,给个教训也好。”他柔声的对我说,“朕上次就跟你说了,这后宫的事你看着办就行,朕相信你。”   “皇贵妃娘娘,大阿哥求见!”(来了,我算准了你肯定得来)“请他们进来。”   “胤禔见过皇姨娘!姨娘吉祥!”(不错,看上去蛮恭敬。)“呦!是大阿哥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我这来了?”“回皇姨娘的话,我刚从长春宫来。”(呵~见到你老妈了吧?跑来求我了?)“哦?大阿哥见到你额娘了?”“回皇姨娘,胤禔今儿个来是想向皇姨娘求情的。”“哦?大阿哥想替哪个‘奴才’求情呢?”(我装傻,看你应不应)果然他听到“奴才”两个字神色明显很不自然起来。本来嘛~,一个妃子再不济也没有被叫奴才的理儿。可我偏叫了,他还发作不了。“皇姨娘,胤禔是想替我额娘求个情。”“哦?原来是替惠妃求情啊。说说看,你预备怎么个求法。”我拿起茶来喝了口。   “皇姨娘,胤禔知道我额娘以前得罪过皇姨娘。本不该开这口,可生为人子者眼见母亲的安危于不顾实在不配为人子。故此胤禔大胆,今日特来求皇姨娘放我额娘一马,胤禔一定感恩记德。”(不错不错,这话说的在理,戏也演的不错,若不是我早就有心还真被你打动了。)“你额娘可闹的凶啊,纵容手下的奴才污蔑本宫在先,动用私刑打骂良贵人在后,你说这要是能轻易算了,那本宫以后还怎么维护这宫里的规矩?”“那依皇姨娘的意思该当如何了结?”“这也不难,造谣的奴才本宫昨晚已经杖毙了。只要你额娘今后小心点做人也就是了。只是······”“皇姨娘有话请直说,只要胤禔做的到的,一定去做。”“好,有大阿哥这话就行,本宫的要求也简单,······”   当日午后,良贵人在我的要求下由胤禩陪着在我景仁宫正殿里头“开香堂”(作者:你正经点,这里不是黑社会,你开什么香堂?),由惠妃亲自赔礼认错!旁边坐着荣宜德三妃,安僖端敬四嫔和一些个有些头脸的贵人尽数到场“观礼”。“良妹妹,是姐姐误信了奴才们的话,错怪了妹妹你,姐姐这里向妹妹赔礼了。”惠妃呐喇氏一脸不悦的说着,还朝我来了个嫉恨的眼神。(我只要这个形式,我要让你呐喇氏在宫里再也跋扈不起来,至于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无所谓)良贵人接过茶,只谈谈说了句:“过去的就算了,妹妹不记恨。”(这是我事先教的)   “好啦~,今儿个就到这,本宫在这先说清楚了,今后各宫里头的再有乱用私刑乱造谣生事的本宫决不轻饶!”(今次我就不想饶她,若不是看在以后我对付太子和索额图还用的着你们母子两个我早就替我的念炫报仇了!)   待人都走后,八阿哥胤禩过来向我道谢:“多谢姨娘为我额娘讨回公道。”“八阿哥言重了,你姨娘我是职责所在罢了。你额娘好些了吗?”“回姨娘的话,我额娘还好。”“那就好,你好好照顾你额娘,有什么需要只管叫人来我这拿就是。”

正文 第三章 索额图与太子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0 本章字数:3493   康熙三十五年,正月。   算着我跟他回宫来已经是第十年了,十年里我从妃到贵妃再到现在的“掌后宫事”的皇贵妃,不可谓是不快,再加上圣眷日厚,如今在这后宫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是朝廷上也长有大臣或从佟家或有些身份的就直接进宫里来“寻路子”。大名鼎鼎的“三眼索相”索额图就是其中的一位。   康熙处置了一向和索额图不对板的明珠,如今这索额图在朝廷上更为得意了,门生故吏多不胜数,连带着倒向太子的大臣也多起来。所谓“顺时须担逆时心”,就在一他为中心的“***”不断庞大的同时,康师傅也已经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了。这不,下午索额图刚来过我这晚上他就驾临景仁宫了。   “岚儿,索额图找你都说什么了?”他搂着我问。“回皇上,臣妾下午见的索额图。他给臣妾送了个好大手笔的礼。”“哦?是什么礼?”“回皇上,他索老亲是想为太子认额娘来了,还送了臣妾整整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嚯~,他索额图好大手笔啊。”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皇上,臣妾记得以前答应过皇上的,凡是来找臣妾的大臣所送的礼求的事,臣妾一概要禀报皇上知道的,所以臣妾不敢欺瞒皇上,还望皇上明鉴!”“好啦,朕又不是生你的气,朕是在气他索额图,朝廷要向西北的葛尔丹用兵,却不够军饷,他索额图倒是肯拿这许多银子出来贿赂后宫。着实可恶!”(哈哈,原来你已经对索额图不满了,好!那我就再给你加把柴火。)“皇上,臣妾还听说他索额图赚钱有方呢。”“哦?这话怎么讲?”他似乎被我钓起了兴趣。“回皇上,臣妾听说索额图似乎在干卖官的勾当。”(尽管我没什么证据,但我就不信你索额图没干过!)“你从哪儿听来的?”谈很严肃的问我。“臣妾该死,臣妾也是听几个大臣的夫人们私底下说起的。”我越说越小声。“什么该死不该死的。朕又没怪你。下次不许把这两个字挂嘴上,你要死了那朕该怎么办?”他说,“其实你说的这些朕也有些耳闻。他索额图打着太子的招牌大肆招收门人,然后给这些人在朝廷里按上一官半职,这些朕都清楚。朕现在是先忙着西北战事,等理顺了再回头来整治他索额图。”“那臣妾请问皇上,臣妾该如何回答索额图所托之事?”“你别答应他就是,他难不成天天进宫来逼你么?”“是,臣妾遵旨。”   “那娘娘的意思是不答应喽?”“我说索大人,您让本宫怎么答应?”我慢慢的说,“这太子是孝诚皇后的亲儿子。本宫要是答应了您,那本宫可就是有心窥探皇后位啦。这后宫里头的难听话还不得传成什么样呢。再说了,就算本宫答应,皇上能答应吗?皇上能准太子认本宫作额娘么?所以还请索大人体谅本宫的难处才是。”“娘娘何必过谦呢,这后宫里头谁不知道皇上是最宠着娘娘的,娘娘又是这后宫里头当家做主的人,哪个敢乱说娘娘您的不是。只要娘娘肯点头,那奴才就联合众大臣上奏皇上请皇上立娘娘为皇后,决不食言!”“索大人,皇上宠本宫那是圣眷恩隆,若本宫做出此等事来,那本宫岂不是对不起太子爷的亲娘,也辜负了皇上对本宫的情意不是。所以此事万万不可为。”   “娘娘难道就没为日后打算过么?”他一改刚才的神态,说到。“太子可是储君,我大清未来的皇帝,难道娘娘就不怕日后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么?”(怎么,利诱不成要改威胁吗?你以为那个胤礽就真能在太子的位置上等到做皇帝吗?)“索大人!”我也故意一本正经的说,“你这话说的过了吧?当今天子正值壮年,你这般说话到底居心何在?”(造反的帽子看看你戴的起吗?)   “娘娘息怒,奴才一时性急胡说,还望娘娘不要见怪。”他急忙辩解。“罢了,饶是本宫,你若是在别地方还指不定说出什么祸害来。(我不把这话告诉方便面才怪呢,哈哈)本宫乏了,不送了。”   晚上我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索额图真是这么说的?”“皇上,难道臣妾存心陷害他索额图吗?”“这个混帐奴才,朕早晚收拾了他。”“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什么话?你说,说错了朕不怪你。”“皇上,臣妾以为这索额图是仗着太子的名号行事,所以臣妾想着他在臣妾这里是碰了钉子,难保不去向别的嫔妃做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臣妾想让皇上管管这事儿。”“这个不用你操心,朕自有处置,你给朕管好后宫中人,若有和索额图纠葛的,定重责不饶。”“臣妾遵旨。”   **********   “可恶的贱女人,给脸不要脸。本太子一定给她点教训。”太子胤礽狠狠的骂道。“太子爷,奴才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已经做掉了她的儿子,虽说她现在还是圣眷不断,但已经不足为虑,我们只要寻个机会,必定能给她个教训。”   **********   “朕要亲征葛尔丹了,岚儿。”“皇上,朝廷里没有合适的将领了吗?非得要皇上亲征吗?”“你不用劝朕了,朕已经决定了,朕就亲征葛尔丹。”他说道,“朕不在的时候会让太子监国,这后宫里的事就只能交给你了。”“皇上哪里话,臣妾理应为皇上分忧才是,这后宫的事本来就是臣妾的职责所在。”“你是个明事理的,朕放心。”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上亲征葛尔丹。   **********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老奴实在是为太子爷和索大人办事的啊。”底下跪的是个叫作“刘进朝”的太监。他在街上公然讹诈平民钱物,还逼死了一个老汉。刚巧被路过的我的阿玛“佟国维”抓住扭送顺天府衙门,因他是宫里的人,顺天府不敢处置,直接连人带案卷送到我这个“掌后宫事”的皇贵妃面前。   “你自己个儿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坐在上手,问。“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奴才是受了太子爷的指派去收帐的。”“收帐?收什么帐?”我问。“回主子,街口的那家人是太子爷旗下的包衣的奴才,今年里该缴的贡例还没缴,所以索大人跟太子爷就指派奴才去收帐。”“那逼死人命又是怎么回事?”我继续问。“回皇贵妃娘娘,那个奴才不识抬举,我是太子派去的人,他却抵着不交,还口出恶语骂奴才。奴才气急,一顿鞭子下去,那人就死了。”   “太子驾到!”我正待继续说话,门口响起禀报声。“胤礽见过皇姨娘!”“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太子爷吹到我这里来了?”“回皇姨娘,胤礽是为了这奴才而来。”“哦?太子爷与此事有关么?”“这奴才是本太子派去收帐的,还请皇姨娘把人交给胤礽来处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冲跟着他来的跟班说到,“带走。”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   “都给本宫站住!”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皇姨娘还有何吩咐?”“吩咐?本宫可不敢指使太子爷,可是这太监你不能带走。”“这太监是本太**里的人,本太子要带走看谁敢拦着!”他大声吼道。“你敢!本宫不出声看看谁敢放这奴才出这里一步。”我也不甘的反声说道。(怕你?怕你我早把他放了。今天本也是个小事,既然你这么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太子爷可知道这奴才犯了什么事吗?”我理了理思路开始问。“本太子叫他去收帐的有事本太子担着。”(好大口气,我看你担不担的下来。)“这奴才在外头可厉害的很呢,讹诈人家的钱财不算,一语不合竟然还打死人命,太子爷这也替他担着么?哦,是了,太子爷的奴才,太子爷不担谁担着。这倒是本宫多想了。”“打死个人又能怎么样?一个奴才而已,不足为奇。”他说道,但显然没刚才的那份强硬了。“那好,既然太子爷要保,那就请太子爷给本宫写个保,待皇上回来本宫也能有个交代。”(我搬出你皇阿玛来,看你怎么办,你敢写这个吗?哼~!)“本太子不写!”(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敢写,这事到了你皇阿玛面前会有你好的好吗?)“既然太子爷不肯保他,那本宫可就按规矩办了。”我继续说,“把这当街惹事,逼死人命的恶奴交内务府严办!”“谪。”边上的侍卫应了,架起地上的人就出去。   “本宫这么处置太子爷可有意见?”我示威的问。“你······”“呦~!太子爷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吧。难道就你啊你的叫么?不过算了,本宫也不在乎这个虚名。”“好···,你给我等着,我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的!”他恶狠狠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太子爷走好,本宫不送了!”   **********   “气死我了,这贱女人太不给我面子了。连本太子都敢顶撞,你们说说该怎么办?”胤礽气呼呼的回到自己住处。“太子爷,依奴才看不如就索额图大人的意见吧。”说话的是太子胤礽的一个门人,唤作凌普的。   “也好,你去趟他府里,叫他赶快行事!本太子等着消息呢!”“谪!奴才这就去。”

正文 第四章 选一个再淘一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1 本章字数:3445   天渐渐的热起来了,转眼间已经八月了。我时时刻刻的在关注着我能接触到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关于西北前线的消息。终于,我盼到了,月底,西北前线有战报传来,说大败葛尔丹于西北草原,其中更是以抚远大将军费扬古大败葛尔丹于昭莫多,斩级三千。   终于,在年底前他班师回朝了。   “皇上,您知道吗?您出去打仗了那么久,臣妾的心也就担心了那么久,生怕有什么事发生,每天臣妾都会默默的念些佛经,保佑皇上的平安。如今皇上总算是平安的回来了,真是老天爷的护佑啊!”他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抱着他。   “好啦,朕的岚儿别担心了,朕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朕今天不走了,晚上就歇这了。这以内感朕的岚儿就不担心了对吗?”说着他还戏谑似的笑了笑。“皇上~~!”   “哦?太子真的是这样吗?”他不太相信的问。“臣妾可不敢欺瞒皇上,太子确是如此。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无半分夸大。”“朕知道了,回头朕一定给你讨个公道。”我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他也肯定我做的不错,还说要就太子不分长幼的事为我讨公道。   果然,三天后,太子很不情愿的向我低头道歉,一口一个“皇姨娘原谅胤礽卤莽”。但我在他的眼里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不甘心和怒火。   胤禛已经十九岁了,该是到了独立的年纪了。这一日,我与他讨论了四阿哥胤禛的事。   “皇上,四阿哥已经十九了,该是给他开府立衙的时候了吧?”“哦,是啊,老四都已经十九了,是该给他找个福晋了。”(这家伙真是···我想的是独立,他却想的是娶老婆。)“你是他的额娘,这事交给你办吧。你挑好人,朕下旨赐婚。”“皇上,臣妾想着德妃是四阿哥的亲额娘,要不也让德妃过来看看?”“这事你决定吧,过几天就是选八旗秀女的日子了,你这做额娘的上上心吧。”“臣妾遵旨!”   “皇贵妃娘娘驾到!”一声太监特有的公鸭嗓子叫到。“皇贵妃娘娘吉祥!”我踏进储秀宫那个院落的时候,一股似曾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个小小的秀女,也曾像她们这般给主子们见礼,那时心里还抱怨个不停。   “这丫头,你叫什么?”我指着一张鹅蛋脸,大眼睛。身穿一身月白色旗装看着挺顺眼的小姑娘问。“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奴婢名叫‘乌喇那拉·敏兰’。”“乌喇那拉?”我的心里一颤,历史上四阿哥胤禛的嫡福晋不就是姓“乌喇那拉”氏的吗。“你是哪个府里的?”“回皇贵妃娘娘,奴婢的父亲是费扬古。”巧啊!历史上四四的大老婆还真是费扬古的女儿乌喇那拉氏。没准就是她了。“你们家里就你一个女孩吗?”“回皇贵妃娘娘话,我阿玛就奴婢一个女儿。”当她说出这句我就肯定了她就是历史上四四的正牌大老婆。   由于秀女训练还没结束,所以我没法带她走,只能关照训练秀女的那些奴才好好照看她。专等着挑秀女的那天我就带她走。   “德姐姐,那个乌喇那拉·敏兰你去看过了没?感觉怎么样?”我从储秀宫回来就跑了德妃那里告诉她这个秀女的名字让她也去看看。几天后我专程在她过来请安的时候问了她。“宁妹妹的眼光不错,我瞧着也满意,要不就这么定了吧。”“让禛儿自己也去看看吧。”我建议到(我可不喜欢盲婚哑嫁的,要等结婚那天才能看见对方岂不是很没意思。)   “禛儿,怎么样你觉得?”胤禛去看完回来就一脸没什么事的样子。我心急想知道他自己的看法,先问了他。“回皇额娘,儿子去看过了,那个姑娘不错,就是······”“就是什么?告诉额娘,额娘帮你想想。”“儿子只是觉得她有点太过小心了,儿子和她说了没几句话,倒听了不下二十个‘奴婢’。实在无趣的紧。”“呵呵~,”我听完笑了起来,“我说禛儿啊,你一个皇阿哥,人家只是个小秀女,你一下子跑去和人家说话,人家是个什么感觉?没被你吓到说不出话来已经很不错了。”我停了停继续说:“那你感觉她还看的过去吗?”“回皇额娘的话,儿子觉得她还成。”“那就好,额娘过些日子就和你皇阿玛说,让他赐婚。”   “皇贵妃娘娘吉祥!”几天后我准时莅临秀女筛选的现场。(作者:又不是现场直播,不用那么兴奋)“乌喇那拉·敏兰,景仁宫皇贵妃娘娘点选。”管事的太监叫到。“切~,有个会打仗的老子就了不起啊。”边上一个很轻的声音小声嘀咕。恰巧我和边上的铃儿都听见了,我示意铃儿先问问。“是哪个小蹄子乱嘀咕呢?站出来!”所有人都不做声。“怎么?有胆子说没胆子认么?”我慢幽幽的问。   “怎么?还是没人站出来么?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这几个通通拉下去罚,到有人自己个儿肯认了为止。”我指着刚才听到声音的那各个角落里的几个秀女。   “慢着,是我说的,不要连累别人!要罚就冲我来,反正我也被罚惯了。”一个圆圆的脸丫头从那几个人里站了出来。我止住了想要说话的管事太监,开口问:“你叫什么?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叫‘铁绣儿’,我阿玛只是个镶红旗下的小官。就因为我们家里穷,没能给那些势利的管事太监和嬷嬷使银子。所以他们就变着方儿作弄我,而她,”他指着乌喇那拉·敏兰,“因为他们家里有个会打仗的老子,是个有钱的人家,那些势利眼就处处照顾着她。所以我看不惯,就直接说了。好啦,现在我说完了,你们要打要罚随便吧!”   铁锈儿(还铜绿儿呢),名字可爱,人也直率的可以。想着明年铃儿就该出宫了,我已经耽误了她两年了,上个月给她指了佟家的一个亲戚,是个不错的人,家里也有钱,铃儿过去也是做正室,不吃亏。铃儿走了我就没个可靠的使唤人了,眼前这个算挺好,好好****应该是个不错的。想到这我决定把她要回去。   “皇贵妃娘娘点选铁绣儿景仁宫伺候。”随着管事太监的这声高叫,这个铁绣儿算是正式成了我的人了。   “你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我回到自己的地方,安排好了那拉·敏兰,回过来对我今儿个“淘”回来的这个有意思的丫头说话。“我今年十二岁,家里还有三个姐妹和两个兄弟。我是老四,下面还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汗~真会生。)“你读过书么?”“以前我阿玛教了我些。”   “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问你一个问题行不行?”“大胆的奴才,精奇嬷嬷没教你规矩么?怎么和主子说话没大没小的。”边上的铃儿喝骂道。“呵呵~,算了铃儿,她是个有意思的人儿。这样吧,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好好****她,我有用。”“奴婢知道了。”   我托了佟国维调查这姑娘的情况,来回报的果然和她自己说的没什么不妥,家里也够惨,兄弟姐妹六个就靠他阿玛那点微薄的俸禄支持。我就托了佟国维照顾她们家,顺便帮他阿玛弄个好点的差使做。上个月她阿玛额娘得我准,进宫看了她一次,这下把她给激动得······   “皇贵妃娘娘,绣儿感谢您的大恩大德。”那个“铁绣儿”跑来我面前一下子跪下向我边磕头边说。“罢了,罢了。”我挥挥手,“本宫也是瞧着你喜爱的紧才帮的你,你若是想感谢本宫就好好的当差,本宫不会亏待真心向着本宫的人的。”“奴婢明白。”“还有,我这规矩虽说不是那么死板,但规矩终究是规矩,犯了规矩可得自己担着,你明白么?”“回主子的话,这些铃儿姑姑都告诉奴婢了。奴婢随时都紧记着。”“嗯,你下去吧,跟着铃儿好好学,将来有你的好处。但你若是犯了本宫的规矩,可别怪本宫没有事先讲明,就是你的家里人也得跟着受连累,你可听明白了?”“奴婢明白了,请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尽心为主子办事。”   料理完了这个铁绣儿的事,我该看看那个乌喇那拉·敏兰了。“铃儿,你把那个乌喇那拉·敏兰找来,我有话说。”   “奴婢乌喇那拉·敏兰见过皇贵妃娘娘!”“丫头,在我这还习惯么?”“回娘娘的话,奴婢受娘娘照顾,在这处的挺好。”“你今年多大了,丫头?”“回娘娘话,奴婢今年十五。”“十五啦,不小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BT了,十五岁在二十一世纪还念初中呢!)我问,“你觉得四阿哥怎么样?”我可听说了,胤禛最近是老往她屋里跑,据说还被铃儿撞上了一次,看见她坐在胤禛的怀里。“奴婢觉得四爷···挺好的,待奴婢也和气。”“那就好,”我说道,“我让皇上下旨把你指给四阿哥怎么样?”“奴婢全凭娘娘做主。”   上诏,费扬古之女乌喇那拉·敏兰赐皇四子胤禛为嫡福晋,其父费扬古晋一等公 正文 第五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1 本章字数:3666   世事就像夏天里的暴风雨一样,总是没有定性的,说来就来。这朝廷上的算计一样也是像暴风雨般的不可预料。   康熙三十六年,正当我还沉浸在刚过完年的喜庆劲儿里还未完全走出来时,一份奏折彻底把我给惹火了。   *****   臣等启奏皇上:   自我大清开国以来历经三世,蒙太祖太宗之庇佑,世祖章皇帝之神威。使我大清入主中原锦绣之地。今圣上开明,国家强盛,万民乐业。然上之后宫却出一妖媚之人以惑皇上,乱我大清国政。居皇贵妃之位却肆意坏我大清祖制,故臣等请乞皇上废诛此女以振朝望,固宫规。现列其罪数条以示公允:   其罪一,妄议国政,坏我大清祖制之“后宫不可干政”。   其罪二,媚惑主上,以争独宠。   其罪三,利用皇上恩宠,肆意挑拨后宫不宁。   其罪四,跋扈不仁,一语不合,即责打后宫中人。   其罪五,不敬先贤,语出无礼,视世理为无道。   其罪六,私下勾结朝廷大臣,收受朝中大臣之贿赂。   其罪七,无德,善妒。   其罪八,任用私人,排除异己。   其罪九,窥视皇后之位,不择手段。   其罪十,不为主上安全计,鼓惑圣上涉险冒险亲征。   有此十大罪状,虽妲己,褒似比之不如。较之改唐为周之武媚,虽无冒天下之大不为之事,但以其今日之所想所为难保日后不行其事。故臣等请主上以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为重,废此女以稳定宫闱,斩其首以振朝廷声威,安众臣之心,固我大清江山基业。   臣领侍卫内大臣,理上书房事索额图,······等二十七人诚谏皇上。   (此奏章为本书作者原创!)   *****   “皇上,您怎么看?”我合上折子递还给他。“朕想听听你的说法。”“臣妾无话可说!”我很强硬的回答。“哦?为什么?朕的岚儿向来以辩才出众,怎么今儿个那么大的事倒不愿意说了?”   “回皇上,臣妾不是不愿意辩解,只是在想一件事。”“哦?什么事?说出来朕也听听!”“回皇上,臣妾只是在想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一个故事。”“什么故事?讲给朕听听。”“臣妾遵旨。”   “······”“好一个‘三人成虎’!”“岚儿这是在说朕乱信谣言呢吧?”“臣妾不敢!”我急忙说。“岚儿真的没有想过要当皇后?”他握着我的手问。“皇上,臣妾决无想过这事,皇上若是想臣妾是武媚那样的女子,那臣妾斗胆问皇上一句,皇上可是那唐高宗李治般的皇帝?”“你说的有道理。朕可不是那昏君李治。当然,朕的岚儿也不会是那武媚娘了。”“那皇上准备如何处理这折子?”我试探的问。   “当然是留中不发。难道岚儿还要朕准了不成?”“当然不是了,皇上。臣妾只是发现了着奏章上的一个问题。”“哦?什么问题?”“皇上,您有无发觉,这奏章之上除了索额图一个是上书房大臣之外为何其他的都是些六部的小吏?最高的也不过三品顶子而已。”“你是说···这是索额图存心搞出来的?”“皇上可知道外间所传的围在索额图周围的‘***’?”“朕有所耳闻。”他顿了顿,“你是说这事和这‘***’有关系?”“臣妾可没说过,是皇上自己说的!”我故意避开。“你啊,什么事都是小心的。可朕不太明白,你什么时候又和太子跟索额图有间隙了?”“皇上可还曾记得索额图为太子来求宫里靠山的那件事了?”“哦~,朕明白了,原来索额图是因为这个!他索额图好大的野心啊。是朕把他给养‘肥’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凶光。(想动我?没门,连窗户都没。我先给方便面加点料,你索额图就等着方便面收拾你吧!)   “好了,皇上,臣妾要说的说完了。既然朝廷里的大臣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么就请皇上把臣妾打入冷宫,或者干脆按他们的话把臣妾砍了头吧。”(对付完了这事我得给你来点压力,要不然你一心软来个不吭声 ,下次还会出这事!)“怎么了?朕的好岚儿,你这又是在干什么?”“臣妾不干什么,臣妾是为皇上着想,臣妾不愿意皇上给人家说成‘昏君’!”说着我存心让脸上挂起几颗水晶豆子。“这是什么话?朕要是想办你还会把这折子给你看么?”他拿起我的帕子给我擦脸,“瞧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哭个跟个什么似的,那个威镇后宫的皇贵妃的样哪去了?”“皇上,您取笑臣妾!”“哈哈,你笑了才好看,朕最见不得你哭。”   “皇上还没告诉臣妾,您到底怎么处置这折子呢。”“还能怎么处置?朕明天早朝就明发了,不准!”   “你们都不用说了,这折子朕不准!谕:朕观所有之史,历代并无女后预政,以臣陵君之事。我朝事例,因之者多。朕不似前人辄讥亡国也。朕已查,此十大罪根本子虚乌有,若再有乱议朕后宫琐事,诽谤皇贵妃者,朕定斩不饶!”第二天早朝上他不理索额图的辩解,一口气说道。   “阿玛,您虽不是我亲生的阿玛,但姐姐临终前却让我认您为阿玛。自我认了您为我阿玛以来,我凡事都处处小心谨慎,以我们的利益为先。可如今那可恶的索额图却联合中大臣意图要对女儿我不利,虽这次女儿仗着皇上的庇护,逃过了这一劫,可难保下次他索额图又出什么花样来为难女儿,阿玛您难道就眼看着女儿娘俩被那索额图和太子欺负吗?”我边说着边“哭”了起来。“女儿不要哭。”那佟国维说道,“你是我佟国维的女儿,我就决不能眼看着你们娘俩叫那索额图给欺负了,女儿你放心,这朝廷上但有你阿玛在,定不叫他索额图有安生日子过!”   “阿玛,女儿这里有一计,定教那索额图吃不了兜着走。”“女儿快说!”“阿玛您只需······”   *****   臣等启奏皇上:   自吾皇登基以来,诛熬拜,平三藩之乱,收海外失落之地归于版图,大败草原狼子葛尔丹于西北,方开创今之天下承平盛世。然朝堂之上却立索额图这等佞臣,实为我大清朝廷之不幸,现臣等公议,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罪状如下:   假以太子名义,结党营私,是其罪一也!   私下授受地方官员贿赂,是其罪二也!   不尊皇上,处处以皇亲自居,飞扬跋扈,是其罪三也!   鼓惑太子,参与经营,是其罪四也!   纵容门人在外私下从事盐,铁等朝廷专营之物,是为擅专,是其罪五!   身为宰辅,不称其辅政之职,几将上书房当其一言之堂。是其罪六!   将其门人安插六部衙门,随意任用私人。是其罪七!   私组死士,蓄谋不轨。是其罪八!   往皇上内宫安插眼线,不尊皇上,是其罪九!   妄论皇上家事,不敬皇上,是其罪十!   有此十罪,其实堪当佞臣。结党营私,不敬皇上,教唆太子,是为不忠主上。飞扬跋扈恶对臣僚,是为不义。私营盐铁,滥用门人,是为欺君。蓄养死士,窥视皇室,妄论皇家事是为图谋不轨。如此不忠不义,又兼有图谋不轨之心的欺君之人实为当朝第一大恶,远可比败商之费仲,尤浑。近可攀覆宋之蔡京,高俅。如此之辈必不可留之于朝堂之上。还望主上圣明之君明鉴!   臣一等公佟国维······等二十九人拜奏!   (PS:作者原创!)   *****   (哼~!你个索额图给我来个十大罪状,我也还你个十大罪条,大家互不相欠!)“岚儿,这个你怎么看?”当他把折子给我看的时候我心里一阵的好笑。“回皇上的话,臣妾觉得这有些夸大。”“嗯,朕也这么看,这索额图结党营私倒是不假,飞扬跋扈朕也有所耳闻。可这太子······”“可这鼓惑教唆太子之事臣妾也以为不尽然!不知皇上可否与臣妾想的一样?”“哈哈,还是朕的岚儿了解朕!”(我当然了解,目前太子在你心里位置还是蛮高的,现在动他可不是时候!)“依你看,朕如何处理这个折子呢?”“朝中的事臣妾不敢妄论!”“不妨,你说说看。”“既然皇上非要臣妾说那臣妾就斗胆说了,”我理了理思路,“皇上这索额图实在有些忘乎所以,既然皇上手里也有证据,那么依臣妾看不如小惩一下就算了,他索额图毕竟是太子的娘家人不是。”(对付他的时机不成熟,只能先给个教训你索额图!想动我你考虑清楚再来!)   “诏,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纵容门人,管教家人不利,着罚俸半年以观后效。”第二天早朝他诏示了对索额图的“薄惩”。   **********   “这个贱女人还挺厉害,看来是我们低估她的能力了。”在太子的寝宫,索额图和太子胤礽在一起合计。“算啦,现在皇上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了,先缓缓吧。”索额图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先放在一边吧,怎么巩固我们在朝廷里的势力才是当务之急啊。等太子爷登上帝位,再处置那个贱人易如反掌!”

正文 第六章 拉拢分化和示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1 本章字数:3584   “岂禀皇贵主子,蒙古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求见主子,现在门外候传呢。”绣儿报说到。(绣儿跟着铃儿学了已经不少时候了,眼瞧着现在也可以独当一面了,铃儿出宫以后,我就让她取代了铃儿的位置做了我的贴身侍女。)怎么又是个蒙古人?自从我当了这“掌后宫诸事”的皇贵妃以来,每年都会有些我的或近或远的“蒙古亲戚”进宫来看我。还时不时的送上一些礼。昨晚他也和我说过这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的事,说是也姓博尔济吉特,算起来还是我的晚一辈的远房亲戚呢。   “让他进来吧!”我吩咐绣儿。   “奴才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叩见顺宁皇贵妃娘娘!”他甫一进来就行了个大礼。“快起来,我们叙的是家礼,哪来的那么大的周折。快起来!”我连忙说道,“来人啊,给王爷看座。上茶。”   “敦多布多尔济谢过皇贵妃娘娘!”“好啦~!我们是亲戚,不要那么多规矩,论辈份,我也算你姨娘了,你还是唤我姨娘吧!”“侄儿知道了。”“对了,你额娘还好吧?去年还承她的情给我送了礼来。”“回姨娘的话,额娘她一切都好,倒也是经常说起姨娘您,说您是我们草原上仅次于已故的太皇太后的大美人,是智慧神的在人间的化身!”(汗~我成了雅典娜了,不知道有没五小强来保护我?)“呵呵~,”我笑了起来,“我怎么能和太皇太后相比,你额娘太夸奖我了。”“姨娘言重了,如今东蒙古草原上的各部盟哪个不记这姨娘您的好呢,就冲去年草原上下大雪,是您奏请的皇上拨下的救急银子!救了我们东蒙古草原上多少族人的性命啊?替我们挽回牲口的损失更是大了去了。”(汗~,我只是跟他提了那么一下,他就让户部给拨了银子救灾,好嘛,这好名声都落我头上了,有点脸烫的荒!)“好啦,这事儿也是皇上首肯了才能拿出的银子,真要谢就谢皇上去,我可没出多大的力气。”   “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呢?是不是草原上又出什么事了?”我问。“回姨娘的话,草原上受着皇上和您的庇护,一切都好,侄儿这次来京是想···是想请皇上给指个婚的!”“哦?你看上的是哪家的小格格?回头我让皇上下旨给你赐婚!”“姨娘,侄儿心里还没有看上的人选,我额娘的意思是想求姨娘帮个忙,请皇上给我指个公主做嫡福晋。”“这事跟皇上提了么?”“回姨娘的话,还没!”“那我回头跟皇上提提,帮你问问吧。”“那就多谢姨娘了!”   “皇上,臣妾有个事想求皇上。”“哦?是什么事啊?”“臣妾的侄儿,就是那个蒙古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他想请皇上给他指个公主做嫡福晋。”“哦?他没和朕说啊。”“可他和臣妾说了,就今儿个下午,他来拜见臣妾这个姨娘,提了这事,臣妾没敢应,这不,想着跟皇上说说,看看皇上的意思。”“你让朕想想。”   “岚儿,你前天跟朕说那个蒙古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想讨个公主做嫡福晋的事朕考虑过了,和蒙古和亲是我大清先帝定下的国策,朕也觉得可行,只是现在朕的女儿里只有小六和小九合适,小六的亲额娘是贵人郭罗络氏,名份太低,朕怕嫁了去蒙古与你面上不好看。小九亲额娘是德妃,倒是可行,只是小了点,才十四岁。所以朕想跟你合计合计,看看你的主意。”   “皇上,”我想了想说,“小九才十四岁,那敦多布多尔济都已经二十四,五了,差太多了,(有没搞错,十四岁啊,**啊)臣妾以为不合适。”“那就只有小六了?”他问,“可是小六的出身······”“皇上,小六的出身怎么了?难道小六不是您的女儿吗?”“朕不是这意思,朕的意思是······”他显然有话说,“朕的意思是小六的亲额娘只是个贵人,要是嫁了去蒙古博尔济吉特的喀尔喀,让你们蒙古的家里人知道他只是个贵人所生,那你的面子往哪放?所以,朕决定还是小九吧。”(真是个可爱的方便面)“皇上,您听臣妾说,这小九实在太小了,不合适,若是非要把她嫁过去只能是害了她。她的额娘是德妃姐姐,臣妾可不想招德妃姐姐的嫉恨。”“可是这小六的身份······”“这个臣妾有个办法。”“哦?你说说看。”   “皇上,这身份其实好解决的很,您让小六认个有妃号的额娘不就完了么。”“嗯,这主意不错,可是让小六认谁呢?本来她自己个的姨娘宜妃倒是个好人选,可这宫里头谁都知道,朕的岚儿跟惠妃宜妃不对付。不好办啊。”说着他还看了我一眼。似乎说是“你给朕出的难题啊。”我想了想,计上心头:“皇上,臣妾有主意了。”“哦?你说来听听。”   “皇上,现在有个合适的人选,只是······”“说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吞吞吐吐的了。快说。”“回皇上,臣妾宫里的敬嫔跟了皇上也好些年了吧,还生了十三阿哥和小十三,小十五,所以臣妾斗胆,请皇上给她个妃号吧。然后让小六认了她做额娘,不就成了?对蒙古而言小六的额娘是个妃,还是臣妾身边的人,也不辱没了他们,而且也没失了臣妾的面子。所以还请皇上明鉴。”   “好啊,朕的岚儿跟朕玩心眼子呢。想给敬嫔讨个封就明说嘛,哪来的那么多弯弯饶的道理。”“臣妾有罪,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皇上真是英明呢!”“好啦好啦,什么时候学会的拍朕的马屁了。”“臣妾不敢,臣妾这只是说的实话而已。”“哈哈,”他笑道,“算啦,朕不计较,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朕倒是觉得可行,朕准了你的求就是了。”   “上诏,晋敬嫔章佳氏·悉敏为敏妃,赐居景阳宫,并着皇六女静琳认敏妃为母。”   “多谢宁妹妹了,姐姐知道这都是妹妹你替姐姐去皇上面前讨来的。妹妹对姐姐的恩情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忘。”“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跟了皇上那么多年,还生了十三阿哥和十三,十五两个格格,这妃号早就该给姐姐晋了的,妹妹只是给皇上提了个醒而已。”“妹妹客气了,如果不是妹妹处处维护着姐姐,不单姐姐的孩子要被人带走,这妃号更是不知道在哪呢。”“好啦,姐姐,不要再客气了行不行。再说下去妹妹我会晕的。呵呵~~!”   “姐姐,妹妹有个事必须和你说说。”我一脸严肃的和她说。“什么事,妹妹只管说就是了。”“姐姐,这皇六女认姐姐为母是个幌子而已,我跟皇上说了,她是要嫁给我那个侄儿,也就是蒙古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的,所以还请姐姐注意着点。帮忙给****。”“妹妹放心,姐姐知道该怎么做。”   “今儿个姨娘叫你来是想告诉你,皇上准了你的请,把皇六女嫁给你做嫡福晋。可好?”“侄儿谢过姨娘了,侄儿这就回去给额娘报喜信儿。定下日期就来迎娶。”   皇上下旨:晋封皇六女,爱新觉罗·静琳为和硕公主,并赐下嫁蒙古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为嫡福晋,钦此!   静琳出嫁的时候我也去送了,也不知道敏妃用的什么办法她竟然和我挺亲热,一口一个“皇姨娘”叫的不亦乐乎,反到是一边的宜妃,她的亲姨娘倒是给晾在了一边。我送了她个蒙古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的额娘以前送给我的那个青色的玉镯子。并亲手给她戴上。道理很简单,她是我挑的给敦多布多尔济的嫡福晋,当然要有所表示,别让那边的人看不起了才是。   敬嫔晋了敏妃,我这景仁宫里头如今又只剩良贵人这一个小主了,顿时冷清了不少。还好,良贵人倒也常常过来和我说说话解解闷的。   “良妹妹,你身子还好吧?”“多谢皇贵妃姐姐的照顾,我的身子好了很多。”“那就好,”我说,“对了,良妹妹,你那边的奴才还守规矩么?”“回皇贵妃姐姐,都还好。”“姨娘,那些奴才对我额娘并不恭敬。”没待我说话,边上的八阿哥胤禩已经开口说话了。“哦?是怎么回事?”“回姨娘的话,那些奴才下人常在背后说我额娘的坏话,说我额娘卖主求荣。帮着姨娘对付惠妃。”“岂有此理!”我怒骂道,“这些大胆的奴才,倒是让本宫给宠坏了。绣儿,去传良贵人院里的管事宫人和太监过来。”   “奴才(奴婢)叩见皇贵妃娘娘。”没多久,两人就来见礼。“本宫听说良贵人院里有人乱嚼舌头说良贵人卖主求荣,帮着本宫对付惠妃,可有这回事。”“回皇贵主子,那些···那些都是奴才们乱说的。”“乱说?既然是乱说那你们都是干什么的?都死了么?”地上跪的两个人明显有些害怕,一声不吭。   “本宫今儿个不想坏兴致,就罚了你们这月的月例吧。”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本宫现在放你们回去,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反正本宫是不想再有这种乱嚼舌头的事情出现,你们可明白了?”“奴才(奴婢)明白了。”“伺候好了主子,有赏,要是再有差池,本宫的板子可不是摆设!”待两人走后,我返过来对良贵人安慰到:“良妹妹,你只管安心,再有这般乱嚼舌头的奴才你只管来告诉本宫,本宫必定严惩!”   其实良贵人院里传话的人都是我实现让绣儿去安排的,目的很简单,良贵人是新来我宫里的,得适当的给她提个醒。要让她明白,“安份守己”这四个字怎么写 正文 第七章 收皇子做我学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1 本章字数:3593   尽管嫔和贵人只差了那么一级,但事实上却是有着巨大的差别的,如果说嫔以上才算是皇帝的众多妻妾之一的话,那贵人只能算是皇帝的女人而已。   给良贵人晋良嫔是我最近才想到的。理由嘛,很简单。为了她的那个儿子,日后名声在外的那个“八贤王”胤禩。我要让他承我的情,这也是我日后对付太子一党的一个重要棋子。不过说起这个目前还是小孩子的“八贤王”还真有点意思。   “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良贵人,不,现在应该叫“良嫔”向我很恭敬的请安,“禩儿,快来,给你皇姨娘请安!”她还招呼八阿哥胤禩给我请安。“胤禩给皇姨娘请安了,皇姨娘吉祥!”这不前脚刚给她亲额娘良嫔讨了晋嫔的旨意,马上他就和他额娘两个来我这道谢来了。   “胤禩代额娘谢过皇姨娘的恩典!”“哦?什么恩典啊?”我故意问。“就是···就是皇姨娘跟皇阿玛进言晋我额娘为嫔的事。”“咳~,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晋个嫔嘛。你额娘和我是姐妹,而且你额娘现如今还是我宫里的人,这点忙我这个做正主的要是不帮就太说不过去了。”“皇姨娘说的哪里话,若不是皇姨娘帮忙那天我额娘还不知道要受惠妃娘娘怎么折腾呢,若不是皇姨娘我额娘如今还住在那个肮脏地儿呢,若不是皇姨娘的帮忙,我额娘哪能像如今这样给晋了名位呢。所以这谢皇姨娘是绝对当的起的!”说着他跪了下来,“胤禩是真心诚意的代我额娘向皇姨娘致谢!”虽然说我这个身份除了太子,其他的皇阿哥要跪拜也没什么担不起的,但这“小八贤王”的这些话倒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我是存了点私心在这上面的。   “皇贵妃娘娘,臣妾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皇贵妃娘娘成全!”良嫔突然也跪下说了句。“这是干什么呢?起来说话!”我忙说到。“皇贵妃娘娘,臣妾想请皇贵妃娘娘来做禩儿的师傅!”(老师?她想干吗?)“我说良妹妹,这八阿哥不是和其他的阿哥一样有师傅教的么?为什么还要找我做他的师傅呢?再说了我只是个女子而已,难道比那些饱学的老师傅还适合做师傅么?”“回姐姐的话,”她似乎开始注意我的用词了,也开始称呼我“姐姐”了,“这是禩儿自己的要求,进学那边只有半天的课,禩儿说不想像那些阿哥一样把半天的时间浪费掉,他想学更多的东西,而且还指明了非姐姐您教,其他不要!我没法子,只能厚着脸来求姐姐了!”“胤禩知道,”还没等我开口,这个“小八贤王”倒是先说了话,“皇姨娘有着‘满蒙第一才女’的名号,学问自然是不必说的,就连皇阿玛的身边的那几个所谓的才子也是对皇姨娘的才学佩服的紧的。诸如算学之类更是连皇阿玛都比不上皇姨娘的。所以胤禩只想跟皇姨娘学,还望皇姨娘成全胤禩。”说着对着我又是一拜。(他们娘俩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念头在我心里升起。我得好好想想。暂时还不能答应,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对。)“这事我一时上也无法决定,八阿哥也是个皇子,皇子进学是有讲究的,这是还得容我跟皇上说说,看看他的意思才能定。”我把他拿出来做了借口,那母子两个暂时也就没了话头,瞎聊了几句就告退走了,倒是那个小子,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了句:“只要皇姨娘愿意,皇阿玛绝计不会反对的!胤禩只是想跟皇姨娘学些本事而已。”   晚上,我一个人睡在帐中,反反复复的在想这个事,晚间时分从乾清宫传过来消息,他今晚翻了良嫔牌子,也许他今天就会从良嫔那里知道这事了吧。   “岚儿,朕听良嫔说,胤禩想请你做他的师傅?”果然,他第二天晚间就来我这里用膳,顺便提起了这事。   “良嫔前儿个是跟八阿哥来过臣妾这里,也跟臣妾提过想让臣妾做八阿哥师傅的事。不过臣妾没敢答应。”“哦?为什么不答应呢?”他好奇的问。“回皇上话,臣妾是想先问问皇上的意思。”“问朕的意思?这话怎么说?”他问道。“回皇上,臣妾是想着这八阿哥乃是个皇子,这宫里请皇子的师傅可是有讲究的,臣妾一介女流,实在是登不的教书之堂。虽说读过些书,但做皇子的师傅臣妾可是不敢的。”   “扑哧~!”我还没说完话他已经笑了出来,连带着嘴里的一口茶都喷了出来,“朕的岚儿要是都‘登不得教书之堂’那恐怕这天下要有一多半是假才子喽。”“皇上这又是在取笑臣妾呢!臣妾可要生气的呢!”说完我假装板起脸来。“哈哈,瞧瞧,这岚儿可是让朕给宠坏了呢,都敢生起朕的气来了。”“皇上······”“好啦~,好啦~,朕逗你玩呢。”他笑着说道,“朕今儿个招见了胤禩,他已经十六岁了,也不小了。”他顿了顿,忽然握着我的手,“岚儿,你知道么?朕看见胤禩就想起了我们的祚儿,要是我们的祚儿还在的话今年也快十七了了吧。也该有这么···这么高了吧。”说着他抬手比了比。   “皇上,您不要说了,臣妾听着心里难受。”我听到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了。“别哭,你一哭朕就心疼。”说着他拿起我的绣云纹的帕子帮我擦眼泪,“是朕不好,朕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朕有个主意,想和你说说。”“什么主意?”我问。“朕想让胤禩做你的儿子,让他叫你额娘,孝顺你可好?”“皇上,八阿哥的亲额娘可是良嫔妹妹,如今正当年呢,怕是不好吧?”“这个你不用操心,她良嫔应该懂的这事,把禩儿过继给你对她只有好处,她若是肯,那朕就给她晋妃。”“皇上,臣妾不是这意思,臣妾只上觉得这么做不合适。”“为什么?”“皇上,这原因有二,其一,这八阿哥的心里未必就愿意过继,您想啊,这八阿哥和她亲额娘良嫔的感情挺深,臣妾若是硬往里插了这一手,难保不招八阿哥和良嫔妹妹的嫉恨,这可是臣妾不想要的。其二,若是把八阿哥过继到了臣妾名下,那四阿哥会怎么想?四阿哥可是佟姐姐临去时亲手托付给臣妾的,臣妾不能做对不起佟姐姐的事。所以,臣妾大胆请皇上收回这个想法。”说着我就跪了下来。“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他连忙把我扶起来,“既然你不愿意,朕还能非逼着你答应不可吗?”“臣妾谢皇上体谅。”   “那皇上,您觉得臣妾应不应该答应他娘俩?”“答应了吧,朕已经答应了良嫔,不好失了面子不是,就辛苦岚儿你了。”“臣妾遵旨,皇上,其实臣妾也挺喜欢八阿哥的,这孩子有孝心,品质不错。”就这样,八阿哥成了我的学生了。不过“麻烦”也随后跟着来了。   “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收了八阿哥做学生倒把叫你额娘的祥儿给忘了,我这做额娘的可不答应啊。”说话的是敏妃,如今的她已经全没了当时在钟粹宫里的那个可怜人的模样了,说话也硬气了许多。听说最近皇上往她那里跑的次数也多了,明显脸上有些得意的脸色。不过我也没在意,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让雨露均分是我一向的原则。她敏妃固是最近得了些宠,但要说影响我的地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姐姐说的哪里话,八阿哥来我这学点东西也是皇上同意的了,要不然妹妹我怎么敢教皇子啊。”“我可不管,祥儿也是你的儿子,他也叫你额娘的。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今天可跟妹妹你没完!”我心里直想笑,这敏妃真是用心良苦啊,把自己儿子送我这来‘学’东西,摆明了是想让小十三受我庇护嘛。不过算了,好歹小十三也叫我“额娘”来着。   “好啦,我的好姐姐,妹妹我教祥儿还不成么?”我无奈的应到。“成,与妹妹这句话姐姐就放心了,姐姐我没什么主意,以后还得靠妹妹多照应姐姐我呢!”(看看,我要是不答应行吗?唉~!)   事还没完,前脚刚“收”下了十三岁的小十三,后脚德妃领着十一岁的小十四上门来“请安”来了。   “我说德姐姐,前几日里还说要过去看你来着,实在忙的很,没得空儿,倒让你上我这来了,快,屋里坐。”说着招呼她娘儿俩进屋。   “姐姐我听说妹妹最近在开学馆呢?可有这事?”甫一坐定,她就开口问。“咳~,还不是皇上答应良嫔的事,让八阿哥跟着我学点东西。”“我说妹妹,你收几个皇子做学生也不告诉姐姐一声啊,是不是把姐姐我给忘了啊。”“我说德姐姐,妹妹我哪敢把德姐姐给忘了呢。”“妹妹,你是个明白人,姐姐我也不饶弯子了,跟你明说了吧。”说着她看了看身边,我忙示意下人奴才全都退出去。“姐姐有话请明说。”“姐姐我心里有计较,自从佟皇后去了以后,这宫里眼瞧着就以妹妹你的份位最高,姐姐在这里把话挑明了,姐姐我随时都是支持妹妹你的,妹妹你可明白?”(这算什么?来重新签定盟约来了?)“妹妹知道姐姐的心意,妹妹在这里先谢过姐姐了。”   “好啦,姐姐也不耽误妹妹给皇子们上课了,姐姐先走了。”刚走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我说妹妹,这祯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前几天他听说妹妹给皇子上课的事,今儿个非得让我这做额娘的来给说个情,妹妹不会拒绝吧?”   得~,又多一个小十四。再加上时不时借进宫给我这个额娘来请安的借口,胤禛也跟着挤进来凑热闹。整整三个半孩子,午后的景仁宫只要在“上课”就都是热闹的 正文 第八章 一不顺接二连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1 本章字数:3522   圣诏,封皇长子胤禔为直郡王,皇三子胤祉为诚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祐、皇八子胤禩俱为贝勒。   在三十七年的家宴上,他下了道旨意,时年皇长子胤禔二十六岁,皇三子胤祉二十一岁,我的胤禛二十岁、皇五子胤祺十九岁、皇七子胤祐十八岁、皇八子胤禩十七岁。   这年十月,他照例要去秋狩。   “岚儿,朕要去打猎了,你陪朕去吗?”晚上,他用很柔和的话语轻声的问我,“朕好几次打猎你都没陪过朕了,这次你一定得去!”不许借找口!”他见我想开口说话急忙先说道。“皇上,臣妾也想去呢,可臣妾是掌后宫事的皇贵妃,臣妾身上可担着管后宫事的差事呢。怎么跑的开啊。”“朕不管,朕这次非得带你去,这次蒙古的王公也来,上次你没去他们都一溜儿跟朕说想见你呢。”“那皇上,臣妾的差事怎么办?”“这好办,你选个有妃号的先理着不就是了。”“那依皇上看,哪个合适?”   “这个朕不管,你看着选好了。朕相信你的眼光。”“那臣妾看就德姐姐吧,她跟着皇上也久了,人也稳重。”   五天以后,他带着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向猎场去,今次随行的人也多,皇子里八阿哥胤禩,十三胤祥,十四胤祯都随驾,后宫里的只带了我一个。我没让绣儿跟来,让她帮着德妃管事,所以身边只有随行的几个丫头,三个阿哥都跟我一起走,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倒也不闷。   车驾到了猎场,早先就有先行的给弄好了营地和帐篷。(这皇家出行就是好啊,还有专门安排前站的,一点都不用操心。)“岚儿,你安顿好了来朕这里,朕要先接见蒙古王公。”“臣妾遵旨!”   “皇贵妃娘娘到。”门口司礼的太监高声禀报。我踏进他的大帐,哇塞~,好多人啊,看装束都是蒙古人,还好多熟人呢,科尔沁的几个部盟的王爷都来了。“臣妾给皇上请安。”我依礼先给他见了礼。“快平身,来,各位蒙古的王爷可是都想着你呢。”说着他拉着我坐到了他身边。   很无聊的称颂,很无聊的饮宴。我一点都打不起精神来,实在受不了,我借口不舒服先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额娘,你怎么了?”说话的是十三阿哥胤祥。“没什么,额娘刚喝了几杯酒,有些头疼。”“那我去传太医。”“不用了,额娘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八哥和十四弟呢?”“回额娘的话,八哥和十四弟弟去骑马了。”“哦?那你怎么不去呢?”我好奇的问。“我不去,我要是去了,额娘这里就没人了。”“呵呵~,真是个傻孩子,你也去吧,额娘不碍事的,躺会就好了,这里有丫头们伺候着就行了,你也去骑马玩吧。”   我感觉很不舒服,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的睡了。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皇上,”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别动,太医来看过了,说你是受了风寒,需要休息。”(原来是感冒了,怪不得头疼的厉害)他握着我的手,“朕已经让她们去煎药了,一会朕要喂你吃。”   “朕的岚儿竟然害怕喝药!”他笑的说。“哈哈,朕还是刚知道这个呢。”“不是的,皇上,是这药太···太苦了。”不知道加了什么,我才喝了一口,那个苦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快喝,朕要看着你喝完!”“不要,臣妾不要喝那么苦的东西。”“不行,这可是朕的圣旨,你必须喝。不喝就是抗旨了。”他拿起药碗试着尝了点,“还好,不烫,就是苦了点,朕已经叫她们拿蜜饯来了。”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像哄孩子似的对我说,“先喝药,喝完了就给你吃。不然朕就自己拿去吃了。”在他的监督下,我皱着眉头,硬把这碗苦的一塌糊涂的药给“灌”了下去。(55555~~~我不要喝中药,有康泰克没?没有的话日夜百服宁也行,再没有就是整点别的啥也凑合了,我不要喝苦药!)他拿起一个去了核的金丝蜜枣儿放进我嘴里,平时嫌太甜了看也不看的零嘴儿这时候给我的感觉无疑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你先歇着吧,朕先走了,朕已经关照了,要什么直接就去拿,要是没有的就快马从京里给送来。”“臣妾谢过皇上了。”“别动,躺好,要想感谢朕就快些好起来。朕还惦记着跟你一起骑马呢。”   “额娘(姨娘),您没事吧。”他前脚刚走,三个小鬼就从门外钻了进来。“我还好,太医只是说受了些风寒,休息休息就碍事了。”“一定是那些奴才没照顾好姨娘,我这就去教训她们去。”说话的是十四阿哥胤祯,一脸忿忿的样子。“好了,你现在要是把她们都教训了,谁来伺候姨娘?”一旁的八阿哥胤禩开口说十四。十四显然被他说的怕了,老老实实的呆一边不说话了。“你们都玩去吧,我真的不碍事,去吧。”   赶走了三个小鬼,总算是清静了。刚想睡下,门口一个宫女又来报:“奴婢叩见皇贵主子,科尔沁达尔汗亲王和塔求见。”有没完啊,存心不让我休息啊?“不见,就说我睡下了,请他明天再来。”“奴婢遵命。”   白天睡多了还真不好,晚间我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了。躺在很温暖的床上,绵羊也数过了,星星尽管看不到但也在心里默数到三千多了,一点效果都没,反而越数越有精神。真想把那个发明数数能睡着的家伙抓来暴扁一顿。   “有刺客!”我正想着怎么才能睡着,忽然外面一阵吵闹。好玩~!我来这个世界那么久了还真没见过刺客是啥样子呢。当下穿了件衣服就往外头去。守夜的小丫头估计是累了,睡的正香,我没忍心去叫她,自己一个人就出去了。   外面好多人,几乎都拿着兵器,而且还都是“虾”,这也难怪,这里是什么地方,本来就是那些“虾”的职责范围。   稍远处,几十个侍卫围着四,五个黑衣人。双方正对峙着。只不过明显对侍卫的一方有利,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忽然,情况突变,不知那黑衣人中的一个用了什么方法,靠近我这边的一众侍卫纷纷受伤倒地。一下子那些黑衣人就从这个“缺口”逃出包围,向我这个方向奔来。我吓的赶忙往回跑。可还没跑回帐篷里,我已经被一把剑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了。   “别动,乖乖的听我们的,不会伤害你,要不然我可不客气。”听说话的声音竟然还是个女的。   “大胆刺客,快放开她,不然朕今天绝不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他来了,看的出来他是很急的跑来的,连衣服都是披着的。   “你们都别过来,”边上一个像是这群刺客的头模样的人把手中的刀在我前面一摆,“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先杀了她!”明显这句话起了作用,涌上来的侍卫不再近前了。“放我们离开,我们就放了这个人质。要不然大家同归于尽。”看到皇帝紧张我,这些黑衣人明显找到了脱身的办法,直接把我推出来威胁他。“大胆反贼,竟敢威胁皇上,还不束手就擒!”边上的侍卫头领大声呵斥。   “好,朕答应你们,放开她,朕让你们走。”“你说话可算数?”“君无戏言!”“那好,我们退!”说着他们带着我往营地的边上退去。   “放开她,朕说了放你们走就绝不会派人再追你们!”他见那些刺客有要带着我的意图急忙大声说。“我们不信你的话!”那个刚才用剑架着我的女刺客说话了。“朕贵为大清的天子,从来说一不二。朕在这里当着所有人说了,绝不派人追你们就绝不会再追你们。”   “师妹,快。离开营地的范围你就把那女的放下,我们快走。带着她我们太招摇了。”那个领头的对那个女刺客说到。“鞑子皇帝听着,前面一里地,我们若是没看见追兵,自然把她放下,你们自己来找吧。”   果然在离开营地向西一里左右他们把我放下,向南走了。后面跟着的几骑侍卫,远远的看到我急忙策马过来:“娘娘受惊了,请随奴才来,皇上已经过来了。”他的话刚说完,后面他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岚儿,你没事吧?”   我坐在他前面的,两人共骑一匹马。“刚才朕很担心,担心那些刺客会伤害你。”“皇上,臣妾这不是没事了嘛!”“你怎么一个人从帐篷里出来了啊?那些奴才呢?”“臣妾睡不着想一个人出来走走,就没叫她们。”回到寝帐里他抱着我躺着说:“你好好睡吧,朕在这陪你,今晚朕不走了。”   “奴婢叩见主子,卓礼克图亲王和达尔汗亲王求见主子。”第二天我感觉好了些,刚想出去走走,烦人的事又来了。“让他们进来吧!”到底是亲戚,总不见也说不过去。   “奴才叩见皇贵妃娘娘。”“都起来吧,都是一家人的,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我连忙说道,“来人,给两位王爷看坐。”   “不知道两位伯父有何事要找我?”我开门见山的问。“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你和塔伯父的兄弟图纳赫想让他的女儿进宫服侍皇上。”(晕~这算什么啊?)

正文 第九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1 本章字数:3326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你和塔伯父的兄弟图纳赫想让他的女儿进宫服侍皇上。”(我晕~!不是吧,来找我就这事?)“两位伯父,这事该问皇上自己,怎么来问我呢?我可做不了这个主的。”“侄女客气了,谁不知道侄女是皇上的‘当家后宫主子’。我兄弟的女儿若是进了宫还得多依靠侄女照顾呢。”“我想伯父是误会了,皇上看的中才是最主要的,我的意思伯父可明白?”   “我兄弟昨儿个已经给皇上回了话,皇上也同意,我就想着来跟侄女说一声,没成想侄女昨儿个已经睡了。我还以为侄女是怪我呢,所以今天就拉了兄弟一起来给侄女赔个礼。”“伯父言重了,我不是那般小气的人。”我连忙回说道,“这样吧,如果伯父认为方便,不妨把妹妹带来我看看。”   这个蒙古人做事还真是有“效率”,这不,午后就把人给带我这来了。   “奴婢叩见皇贵妃娘娘。”“妹妹过来我瞧瞧。”我向她招招手。“挺漂亮的,今年多大了?”“回皇贵妃娘娘,十七了。”“叫姐姐,咱是一家人,老叫名号就太生份了,我不喜欢。”“嗯,妹妹知道了。”她倒挺乖巧。   “皇上,臣妾想问您个事。”“什么事?问吧。”“皇上是不是又要纳个蒙古格格了?”“你都知道了?”“臣妾的伯父今儿个带来给臣妾看了。”“哦,朕本来昨儿个想跟你说的,只是看你病着不好意思开口。”“皇上,您拿臣妾当什么人了?臣妾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皇上喜欢就好,臣妾可不敢拦着皇上。”“哈哈~,岚儿这话里都是酸味哦。”他笑了起来,“朕纳了她那是给蒙古众部盟脸子,是让他们安心。至于进宫以后,朕记的起来记不起来那就没准了,岚儿你说是不是?”   上诏,蒙古科尔沁部图纳赫之女,品貌贤良,端庄得体,特诏入宫,封贵人,赐号“宣”。就在我们回宫里的第二天他的纳那个蒙古小格格的诏书就下了。   “一个贵人而已,比起主子来差的远着呢!”绣儿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绣儿不要乱说,她好歹还是个贵人,是主子,被人听到了你会被罚的。”“哦~!奴婢知道了。”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我不在宫里的时候,有什么状况没?”我问绣儿。“回主子,都还好,只是那个宜妃有点状况。”“哦?什么状况?说给我听听。”   原来,自打我借着良嫔的事给了她惠妃一个教训之后,她着实老实了许多,平时也不再惹事了,太子那一党见她不再好利用转而向我的另一个“对头”宜妃郭罗络氏靠近。趁着我不在的时候闹点小事,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德姐姐,妹妹我给你赔礼了。”“妹妹哪里话说的,跟我赔礼做什么?”“妹妹这一跟皇上出去,宫里的事全都扔给了姐姐,还弄的姐姐被人埋怨,妹妹心里头过不去。”“瞧妹妹这话说的,姐姐以前是不知道这妹妹管事的苦啊,如今好歹体验了回,难啊~!处处落人埋怨,如今好了,妹妹回来了,姐姐我可是能撂下这幅担子喽。”   “姐姐我是好说话的人,所以那些个精怪人敢来占我的便宜,如今换回妹妹来当这家,那些人可是得收敛收敛了。”“姐姐,不瞒你说,妹妹我今儿个过来是想跟姐姐商量商量,打算找个机会拾掇拾掇那根刺头儿,给姐姐出口气。”“哦?妹妹有好点子?”“有一个!······”   我的景仁宫里如今住着良嫔和新封的宣贵人,她宜妃那里也差不多,她妹妹郭罗络贵人和另一个姓石的静贵人。她妹妹我自然是不会去想的,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从德妃告诉我的和她关系还不错的静贵人石氏那里下手。我趁着她来请安的机会把她留了下来说话。   “你是石怀玉的女儿吧?”我摆出一副正经的当家皇贵妃样子问她话。“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奴婢的阿玛确是石怀玉。”“本宫的阿玛佟大人倒是常和本宫提起你阿玛,说他官声不错,想好好的提拔提拔。”(只要你不是笨蛋,这话总应该听的懂吧。)“奴婢替阿玛多谢主子了。”(聪明人。我喜欢和这样的打交道。)   “知道今儿个为什么要留下你来么?”“回皇贵主子的话,奴婢不知道为什么您要留下奴婢,但奴婢知道主子有事交给奴婢去办,奴婢一定会办的妥当。”“嗯,看来你是个明白人,那本宫也就不拐弯陌角的了,本宫要你去办件事,办好了,本宫会给你个好交代,你阿玛本宫也会让佟大人好好提拔的。”我端起茶碗,撇了撇茶沫,“当然,你也可以去向宜妃报信儿,更可以直接去找皇上说。不过别怪本宫没事先和你打过招呼,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着。皇上信你还是信本宫,你也大可以去试试看。本宫不会有什么损失,不过就是你这‘你一家大小的富贵安逸’的代价大了点罢了。”   “我说静妹妹,这皇贵妃娘娘都把话给说明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一边的德妃也在边上帮腔道,“你若是担心她宜妃日后寻你晦气你大可放心,等这事一完她宜妃若找你麻烦你就搬我那里住去,有皇贵妃娘娘照应着你,她宜妃拿你没辄。”“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切都听皇贵妃娘娘和德姐姐的安排。”   几天之后,按照德妃和静贵人的约定,我跟德妃两个以探静贵人的“病”为名去了延禧宫里静贵人的小院。我一到按规矩宜妃肯定得来,但偏偏她没来。(好,再加你一条没规矩。)“你们宜主儿呢?”我问跟来的宫女。“回皇贵妃主子,我们主子···主子不舒服。”“哦?那我得去看看去,德姐姐。”我叫了德妃一声,她给我个一切都安排好的“放心眼神”。   “宜妃妹妹,”德妃还没踏进正殿里头就开始就叫到,“呦~,这是在干什么呢?好精致的一尊佛像啊。”她进去的屋里的时候刚好看见宜妃在拜佛。“咦~!宜妃姐姐,你这儿的宫女不是说你身子不舒服吗?怎么没躺着啊。”我适时的说。“她有念佛的习惯。”一旁的德妃替她“解了围”。“这个佛像真是不错啊,比我那个好。”德妃存心拿起佛像看起来。“这是什么,她忽然指着一个佛像后面压着的一个盒子问道,说着把那盒子拿起来打开。“啪。”德妃只看了一眼马上就又合上了。“怎么了,德姐姐?里面是什么东西?”我问。“没···没什么东西。”她看上去很“紧张”的回说。“拿给我看看,”说着“抢”了过来。   打开盒子,一个很精致的小布娃娃赫然在内,身上还插着几根针。拿起布娃娃仔细一看,背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博尔济吉特·岚若。“这是怎么回事?”我“气愤”的质问宜妃。“我···我不知道,这···这个不是···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些,哼哼~)“这是在你宫里,你不知道?”我继续“凶狠”的说,“今天你给本宫个交代便罢,若是没有本宫今日决计不与你甘休!”(我的戏演足了,下面就看德妃的了。)   果然,德妃开口了:“我说宜妃妹妹,你就给她一个交代就是了,随便找个奴才把罪认了也就了啦。你再服个软,我给你说个情,宁妹妹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大家把事揭过去也就是了,大家都一般宫里的姐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的太僵了谁的面上都不好看不是。”   “就按德妃姐姐说的办吧。”她很无奈的服了软。   “德姐姐,我们走!”我招呼德妃一起离开,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用很轻的声音告诉她:“别以为你能攀上太子的那条线就以为有了靠山,出了事他们可不会管你的死活。你自己个儿掂量掂量吧。”   几天后,延禧宫传出来消息,说是宜妃杖毙了一个怀疑在宫里私做布偶企图不良的宫女。   “奴婢叩见主子,延禧宫的宜主子和启祥宫的德主子来访。”“请她们东暖阁里奉茶。”我吩咐到。   “姐姐不明事理,以前多有得罪宁妹妹的地方,姐姐我这里给宁妹妹赔礼了。”宜妃说着就要行礼。“算了,宜妃姐姐。妹妹以前也有做的过分的地方。既然姐姐先开了口,妹妹我也就把这些不乐意的揭过去了。今后大家一般儿的姐妹。”“姐姐我前几天已经把太子派来的那个眼线给毙了,如今我是铁了心了跟着妹妹了,还请宁妹妹千万别舍弃了姐姐我。”“妹妹我可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人不利的事情。”   真没想到,本来是想给宜妃点教训的,最后倒成了让宜妃彻底倒向了我这边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意栽花花不美,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正文 第十章 若是杜鹃鸟不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2 本章字数:3932   “阿哥们都来了吗?”我问绣儿,今儿个午后是给皇子们上课的时间。“回主子,都来了,八爷,十三爷,十四爷都到了,四爷还带着四福晋来了呢。”   我来到“临时课堂”,也就是我景仁宫左配殿的暖阁里头。“额娘(姨娘)吉祥!”几位阿哥一齐向我问候。“好啦,都起来。不是说了嘛,在这里不需要这些礼节!”我说。“姨娘肯教我们那是我们的福份,这礼数可是不能废的,要不然皇阿玛该责怪我们不知礼数了。”说话的是八阿哥胤禩。自从上次上课我对周礼发表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评论之后,这位八阿哥倒是越来越“知礼”了。“我说不要就不要,这里是我的景仁宫,我说了算,别拿你皇阿玛说事。他不在这里。”“哦~,胤禩知道了。”(哈~,拿他来压我,这方法可不好哦!小八贤王啊,你还得动动脑筋哦)   “额娘,我先告辞了,说好了要去德额娘那里陪她聊天的。”四福晋乌喇那拉·敏兰见我要和阿哥们上课忙见机向我告辞。“去吧,我回头让禛儿去接你。”   今儿个授课前我想先给你们讲个故事。   “······老天对于弗兰茨是残忍的,他和茜茜唯一的儿子,鲁道夫在郊外的庄园里自杀了,他一直深爱的茜茜在一个美丽的湖边被一个叛乱者刺杀死了。最后,他唯一的继承人,他的侄子斐迪南也在战争中死在了战场上。于是他感到了伤心,至此再也没娶任何人做他的妻子”(呼~终于把改版的奥匈帝国约瑟夫一世的故事讲完了,这还是我昨天一时兴起想起来的,自己是个三百多年后年代的人,却拿离现在一百多年后发生的故事来跟现在的人谈论,呵呵以前看了很多小说,好奇的很,还真想知道这几个热门阿哥的婚姻价值观到底如何呢。)我喝了口茶,“都说说,你们的想法和看法。你若是弗兰茨你会怎么做?”(老实说,我比较喜欢用这种西方的案例教学法,让学生自主的动脑筋,提问题,思考问题,寻找答案。而不是像目前国内的那种先背概念,背完概念再做大量习题最后再选择性的讲解几个问题这种流水线生产模式式的教学法,因为这种教学法教出来的学生永远只会是印有统一标准的商品,而不是人才,因为这种落后的方式已经把一个人的思维固定成了一种模式。使他只会用这种模式去思考问题。)   “我认为,这个弗兰茨实在有些傻,”先说话的居然是最小的十四阿哥胤祯,“死了就死了呗,再娶几个老婆生几个孩子不就完了嘛。我若是这个弗兰茨我就再找我喜欢的人,娶她,生孩子。”我朝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额娘,我以为这个弗兰茨是个痴情的人,”说话的是四阿哥胤禛,“不过我不赞成这种痴情,因为痴情而使他堕落那是对他自己的不负责,因为痴情而使他的家族无后更是不可原谅的,我若是那个弗兰茨,我不会只有一个子嗣,我要对得起我的家族和父母。”“禛儿的话有些道理。”我说了句,“按大清的观念确是如此的。”   “我认为这个弗兰茨肯定是个大丈夫,因为他真爱他的妻子。”说话的是十三阿哥胤祥,“若我是那个弗兰茨说不准我也不会再娶别女人了。”“嗯,”我只发了一个音节。   “八阿哥,你怎么不说话呢?”我发现一向爱说话的他没说话,一脸呆呆的眼神。“告诉姨娘,你是怎么想的?”“回姨娘的话,胤禩认为这个弗兰茨是个好人,”他说,“若我是他我也和他一样再也不娶别的女人了。因为我的心里可能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汗~,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八爷只有一个福晋原来不是因为怕老婆而是因为他爱老婆。佩服!)   “好啦,我只是出了个假设而已,你们都是你皇阿玛的好儿子。不可能会出现像弗兰茨一样的情形,我说这个故事的含义是要你们知道,喜欢什么东西都是可以的,而爱是要代价的。”“就像姨娘爱皇阿玛这样么?”小十四突然冒出一句来。“是吧,你姨娘我的确是爱你皇阿玛!”   “好啦,这个不讨论了,皇姨娘有个问题想问你们几个,”我说,“如果你们养了一只杜鹃鸟,叫起来很好听,忽然有一天它不肯叫了,于是你们决定谁能让这只鸟叫谁就能一个人占有这只鸟,你们会怎么做?”   “我会放了它,”这次先说话的是十三。“我得不到的东西不一定别人也得不到,这只鸟在我这里不叫了也许它在别人那里会叫的,与其让它在我这里不叫不如让它去别人那里叫吧。这样也许它会快乐的。”(这小子心肠好啊。)   “十三哥说的不对,”小十四胤祯开口了,“若是这只鸟不肯叫了那只能是它想去别的地方了,与其让它飞别的地方不如直接宰了它,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要别人得到!”(这小子挺霸道,现在开始有点“大将军王”的味道了。)   “你们两个呢?有什么想法?”我对着一边的胤禛和胤禩问。   “回额娘的话,儿子认为,如果这鸟不肯叫,儿子会想办法让它叫的。”四阿哥胤禛先说了。“哦?这是为什么呢?”“这就像是做事,这个法子行不通那就换个法子,换个几种法子,总有一种能合适的吧。”“那禛儿的意思是你会不停的去尝试喽?”“是的,额娘。胤禛会不停的去尝试,直到让它叫为止。”(好个有心思的啊。)   “那你呢?有什么看法?”我问八阿哥胤禩。“回姨娘的话,胤禩认为,如果这鸟儿不肯叫,胤禩会等它叫。”“等它叫?这个说法有点意思,说说看!”“胤禩认为,鸟儿不肯叫,逼它叫不太可能,像四哥那样的想办法让它叫胤禩也没这个本事,所以胤禩只能等,等哪天这鸟自己叫,因为鸟只要活着的就总是要叫的。”说着还看了四阿哥胤禛一眼。(好可怕的心思啊,等!这简直就是“忍”嘛!)   总的来说呢,十三是善良的人,他不愿意去逼别人做什么事,只要别人不愿意,他就不会去勉强,无论对待什么,这种人的想法只有默默的尝试和静静的离开两种方式。是个好人,善良的好人。   再来分析十四,“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要别人得到”就一句话,充分显示了十四的性格,占有欲强,不理智(这也许是年龄关系吧),但却有胆色,有性格,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与别人分享的可能性是“0”,除非那人比他更强势,能从他手里抢东西。   再来说说老四,“如果这鸟不肯叫,儿子会想办法让它叫”,这个想法是主动的,也是务实的。事情要么不做,做就要把事情做好。自己的努力很重要,自己不去追求,别人还怎么帮你呢?但老四的想法有是有些霸气的,他看准了他自己能成功的让鸟叫,所以他可以不断的去尝试。   最后再来看八八的答案,“如果这鸟儿不肯叫,胤禩会等它叫。”这个答案是有些BT的理性的,也许他比老四的答案更具备一些理性。像十四那样逼是不现实的,可他又自认没有办法去让它叫,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耗。尽管从最后的那个眼神动作来看有谦让四四的嫌疑,但这也说明了一点,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该让步的,审时度势,进退有度。看来“八贤王”的出现并非是偶然啊。   下学后,我打发了两个小的回去,单独留下了老四和老八。而且是一个个的“面谈”。先是四阿哥胤禛。   “禛儿,额娘尽管不是你的亲额娘但也是看着你张大的。佟姐姐临终前把你交给了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这几年来禛儿可有觉得额娘我有何亏待你之处?”“额娘这是哪里话?”他一下子跪了下来,我忙扶起他,他说:“额娘待我比我亲额娘还好,禛儿从小就离开亲额娘跟着佟皇后,她待我很好,但禛儿看的出来她有的只是做额娘的关怀而已,而您不同,您会教禛儿各种东西,会帮禛儿在皇阿玛面前求人情,您给禛儿的是额娘对儿子才有的‘爱’和‘护’。胤禛对天发誓,您就是我的亲额娘,儿子一定孝顺您!”说实话我心里有些激动,未来的雍正皇帝竟然对我这样发誓。“禛儿,额娘知道你的心思,知道额娘为什么没答应别人却只把你当自己的儿子嘛?你应该也知道,额娘我认准的事就是你皇阿玛也是拗不回来的。额娘我只所以只认了你,道理只有一个,额娘不愿意把你所说的‘爱’和‘护’分成几份,那样只能是亏待了你,你明白吗?额娘也许以后还会在你皇阿玛的授意下认别人,但你心里要明白,额娘做的所有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你送上那个位置。”“禛儿明白,有朝一日禛儿登上那个位置额娘一定是唯一的皇太后!”   “禛儿,额娘在这里和你说的话切记要保密,额娘给你四个字的处世态度——‘刘备种菜’。还有十六个字的策略‘面和太子,背靠皇上。暗结党羽,以待时机!’你回去好好琢磨吧。”   ***   “八阿哥啊,知道姨娘为什么留下你单独问话吗?”“胤禩不知道,胤禩只知道姨娘是为了胤禩好。”(滑头啊,不过你滑不过我)“既然八阿哥明白我的意思,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只问一句,八阿哥想不想往上爬?”(我没那么傻,你只是贝勒,往上爬不过份的,好多级呢)他明显一楞,随即又很明白似的说:“胤禩确有此意,还望姨娘教我。”“既然八阿哥求了姨娘我,那我就给八阿哥支几招。”   “八阿哥在朝庭上多花点心思吧,正所谓‘朝中有人好说话’。”我顿了顿,“姨娘再和你说一句‘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条篱笆三根桩’,至于你的‘帮’和‘桩’在哪得你自己找去。”(明确告诉他别动十三的脑筋,那是留给我的四四的。)“还有,八阿哥出了这门最好把刚才的话都忘了。”“回皇姨娘的话,胤禩并不记得刚才和皇姨娘说过什么话。”他笑着回答。   “岚儿,听说你今天给几个阿哥出了道题?”“是的皇上。名字叫‘假如杜鹃鸟不叫怎么办’。”(肯定瞒不了他,不如我告诉他。)“想听听朕的答案吗?”“好啊,臣妾想知道。”“朕的答案就是如果这鸟不叫,朕就拿来给你,因为你肯定会有办法让它叫的。哈哈~!”

正文 第十一章 皇帝也吃霸王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3 本章字数:3558   “岚儿,朕想去南边看看河工,你陪陪朕好么?”(南巡就南巡嘛,还看找借口看河工,真是的。)“皇上,您就带臣妾一个人吗?”“怎么,你还想朕带上几个啊?”“臣妾可不敢替皇上做这个主,其实臣妾也想去江南呢,好久没去了。臣妾以前和念炫就是住在扬州的。那时候······”“好了,不说了行不行,再说下去你又该哭了。朕最受不了你哭。”我还没说下去就被他硬给打断了。   诏:“朕将南巡察阅河工,一切供亿,由京备办。预饬官吏,勿累闾阎。”   “皇上,前面到海宁了吧?”我问他。“是啊,刚才报的,前面就到海宁了。到了海宁朕想去逛逛,你陪着朕。”“臣妾遵旨!”   龙舟靠岸,他和我换便服下了船,身边带着李德全和几个侍卫,我带着两个换了汉服的宫女。在我们后边还远远的跟着十几个侍卫。   “岚儿,前面挺热闹啊,我们去看看。”前面有群人围着不知道干什么,他拉着我就过去。还好是换了鞋了,要是穿着花盆底,被他这一拉非摔了不可。   “皇上,这似乎是人家生孩子摆酒招待呢。”我看了看这架势,接着说道,“似乎还是个男孩呢。”“李德全,去问问,这家主人是谁。”他吩咐道。“谪。”李德全一溜儿小跑去了。“皇上认识这家人么?”我好奇的问。“不认识,不过朕饿了,想吃饭!”“呵呵~,”我笑了起来,“堂堂大清天子,竟然也学人家混饭吃。”“不信是不是?朕一会让你看看朕是怎么混饭吃的。”我很自信的说到。“对了,一会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岚儿。别让他们看出来!”“岚儿知道了,夫君大人!呵呵~!”   “回主子,奴才打听清楚了,这家人姓陈,是年前刚从京城搬来的,一个月前添了个小子,今儿个正办满月酒呢。”李德全回来禀报。“你带着侍卫在外头远远的候着,别惊了人。朕和岚儿进去。”说着拉起我往大门进去。   “我送礼三千两!”他冲着门口收礼的人叫道。也不理人家的回话拉着我就进去。怪也怪了,一路上还真没人拦着,我们两人直接进了厅里找了个座坐下就吃。我边拿起帕子给他擦嘴边打趣儿的说道:“夫君可是有本事啊,一分银子也不给照样人家让你吃酒席啊。倒是有先头前汉刘季的风彩啊。”“岚儿取笑夫君我呢,估摸着再有一会就该有人讨要送礼的银子来了。不信你就看着吧。”“先声明啊,我可没带银子!”“放心,你夫君我自有说法。”   “就是这位爷。”从门口进来六七号人,带头的一个刚才在门口收礼的对着喉头进来的一个主家模样的人说,“老爷,就是这位爷,在门口叫的送礼三千两银子,却没拿出一分银子来。”“我看这人像是个骗吃骗喝的。”边上一个下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不要胡说!”那个主家模样的说到。   那人走近前来,作了个揖,问道:“这位兄台请了,今儿个是我小儿的满月,既然兄台赏脸在下本不该说什么。只是兄台刚才的大话说的未免有些过了,叫着送一万两银子的礼却一个大子儿不掏,这实在是于礼不合吧。”我看了眼那人,似乎有些眼熟,像是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我今儿个走的急,没带银子!”他随口敷衍了一句。“即然这位兄台承认了,那在下也不说什么了,只要兄台当着大伙的面说一句抱歉的话,在下就算交了兄台这个朋友,这顿酒席就算在下请朋友的,走之前在下再送兄台些银子如何?”   “我说了送你三千两就三千两,我今儿个出来没带着,改日给你送来不就是了。”他说道。“在下以礼待你,这位兄台缘何这般不讲道理,我劝兄台现在后悔说个软话还来得及,若是再要一味强词,那在下只得去唤官差来拿人了。”   “夫君,算了,别玩了,一会惹出个不好看来。”我劝说到。“怎么?对你夫君没信心么?”他笑着说。“在下也奉劝兄台听听尊夫人的建议为好。”(他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让皇上别玩砸了,亮个随便什么身份走人得了,他以为我劝皇上服软。)“罢了,拿纸笔来,”他放下酒杯对那人说道。那人不知他想做什么,只是示意下人拿来。   待拿来笔墨,我替他磨了墨。他拿起笔来写下“白银三千两”并画了个花签,递给那人道:“你叫人拿着这个去知府衙门,自有人给你三千两银子。”说完也不理那人的反映,自顾自的喝酒。   那人半信半疑的叫了手下人去办,再吩咐手下人给上了两个菜一壶酒,就走开了。没多久,门外一阵闹响。一大队的兵进了来两下站定,几个官儿一路小跑进来,后面跟着李德全等几个太监和侍卫。   “臣海宁知府李维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不知皇上驾临,臣该死。”“起来吧。”他说道,“是朕没事先打招呼,怪不得你。”“草民该死,不知是皇上驾到,草民还言语冒犯了皇上,草民罪该万死。”“你也起来吧,是朕打扰了你,这请客送礼的往来,没什么错。倒是朕还欠着你三千两银子的礼钱呢。朕回头就叫人给你送来。”   “朕吃了你们家的饭也没和你聊聊,来,坐下陪朕喝几杯,还有你,”他指着李维民说,“你把这海宁地面上治理的不错,也过来坐下,朕有话问你。”   “李维民,这海宁一府,被你治理的不错啊,你是哪年的学子?”“回皇上,臣是康熙二十四年的进士,先头做过几任知县,去年才调的海宁府。”“嗯,朕看海宁的堤筑的不错,是你弄的?”“回皇上,这都是臣领着工匠们干的。”“不居功,很好。朕没看错人。”“李德全传旨,海宁知府李维民调江苏布政使,着管河工。”“臣谢皇上恩典。”   他看了看那个陈姓主家:“赏陈家三千两银子,加上朕的礼一共是六千两。朕看你这院子不错,朕想叨扰一下行吗?”“皇上看的起草民那是草民的荣幸。”“传旨,朕今晚就歇这了。”   “皇上,草民有句话想说。”“你说。”“草民想知道皇上身边这位不知道是哪位主子娘娘。”“你是说她?”他示意我问道。“正是,草民斗胆想知道是哪位娘娘。”“这是当今皇上的顺宁皇贵妃娘娘。”边上的李德全献媚似的说道。   “哦~,草民陈初见过皇贵妃娘娘。”“起来吧。我跟着皇上来的,不用在乎我的。”“草民有个事想问皇贵妃娘娘,不知道可否?”“是什么事?朕也想听听,你问吧。”(死方便面,人家问我的事你答应那么快干吗?)“草民想问娘娘还记不记得康熙二十九年,娘娘在顺天府救下的那对夫妻?”“你是······”我似乎想起来了。“对,草民就是娘娘救的那个卖艺的。”“我不是把你们夫妻两个托给我阿玛照顾了吗?”“回娘娘的话,我夫妻二人那时走投无路,幸亏娘娘好心让娘娘的阿玛救济了我们,不过老是麻烦大人也不是个法子,所以前几年我们就辞谢了大人的挽留,自个出来做点小生意,亏的这几年年景好,我们也赚了些钱,这不,年前我们夫妻两个一合计就在这安了家。上个月内人刚给我添了个小子,今儿个满月办酒,没成想把恩人给盼来了。恩人在上请受我一拜!”“快起来,快起来,我只是见不得欺负人而已,要谢啊你们也谢谢皇上去,要不是他准的我出宫回家探亲,我也碰不上你们不是。”“你救的人,倒谢起朕来了。罢了罢了,朕吃了你的住了你的还受了你的拜,不交代一下可不好,我问你,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回皇上,草民是做丝绸绣品生意的。”“那好,朕回头跟苏州织造说一声,内府上的供奉能用的也让你做些。就给你个七品的帮办吧。”“草民谢皇上恩典。”   是夜,宿在海宁陈家。我按他的授意接见了陈初的妻子和两个女儿。她看起来明显比以前老了很多。一番客套后,远远的支开那些奴才下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屋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说话。   “娘娘,若不是您当初救了我们夫妻,我们夫妻两个何以能有今日啊。”“你言重了,路遇不平而已,我本就是这么个人,碰巧了。若换成别的好心人也会这么做的。”   送了陈夫人离开,我一时兴起,想去陈家的花园去逛逛,进门前我吩咐两个丫头门口候着,自己一个人漫步夜里的花园。   “夫人好兴致啊。”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响起。“谁?请出来一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一旁闪出。一身夜行衣,手里还拿着把剑。“我们认识吗?”我问。“我们见过,却不认识!”“哦?此话怎讲?”“十月秋狩,草原之上,行刺不成,但求脱身。你可明白了?”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你就是那个女刺客?我没认出来。”“夫人就是当今鞑子皇帝的爱妃,我也没认出来。”“那你今日是来行刺皇上的还是后悔了跑来杀本宫的?”“本来我们是来杀鞑子皇帝的,可是现在却改变主意了。”“怎么?没机会吗?还是放下屠刀了?”“反清复明是我们会里的宗旨,鞑子皇帝手里的才是滥杀无辜汉人的屠刀呢!”“哈哈,看来你也是天地会的人呢。”“谁说我是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在娘心里儿最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3 本章字数:3398   “我也没说姑娘是啊。”我笑道,“不过你们会里的那套‘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的切口本宫倒是很熟悉。”“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显然很激动,“一个鞑子皇帝的小老婆为什么会我们天地会的切口。”“小姑娘,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老婆’,如果你真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回去问你们总舵主吧,如果他认为能告诉你自然就会告诉你的。”   “哦~!对了,如果你们总舵主有空的话让他想办法来见我一趟。”“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要我们总舵主来见你?让我们总舵主来杀你都嫌会脏了手呢。”她很不满意的说道。“行啊,如果你们总舵主有这个兴趣来行刺本宫的话也随他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按理说一个鞑子皇帝的妃子,怎么可能我们天地会的总舵主也认得你,而且听你话里似乎我们总舵主还肯定不会杀你。”(真是个问题MM,人不大问题还挺多。)“好吧,本宫就满足你这个好奇的小丫头。你只需和陈近南说‘血玉令主想见他’就可以了。不过你最好别让人知道这话是我和你说的,不然你们陈总舵主估计也饶不了你。”“才不会呢,我师父是最疼我的!”“呵呵~!原来是陈近南的高徒啊,倒也有趣的很。”   其实,我找陈近南的想法很简单,我需要一个网,一个情报网,一个随时能知道太子一党动向的情报网。现在已经离一废太子没多久了,我不能被动,我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六月,圣驾回京。回到宫里没多久,景阳宫传来消息,敏妃章佳氏病重,今年早些时候她就一直不是很好,时常有些病症,等我们回到宫里她已经卧床不起了。   “皇贵妃娘娘到。”景阳宫门口的太监唱礼到。   “姐姐快躺下,你我姐妹的不要那些虚礼。”我见敏妃有想起来请安的意思,急忙制止她。“我来是想看看姐姐的,不知姐姐好些没?”“谢谢妹妹关心了。姐姐的病自己最清楚,姐姐是没多久的人了。”“姐姐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安心养着,缺什么只管上我那里拿去。”   “皇上,给敏妃晋贵妃吧,冲冲喜,也许她会好起来的。”我枕在他的臂弯里,轻声的对他说。“她病的确是很重,去看过了吗?”“回皇上,臣妾去看过了。太医也说不太好。”“待朕明日去看看她再说吧。”   “臣妾请皇上安。”敏妃很吃力的说。“罢了,你躺着,朕和岚儿是来看你的。”“臣妾劳皇上和皇贵妃妹妹操心了,臣妾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别说傻话了,你也朕喜欢的女人,朕来看你也是因为朕喜欢你,因为朕知道你会好起来的。”“皇上,臣妾的病臣妾自己心里最是清楚的······”“不要说了,朕说你会好起来就会好起来!朕昨儿个还和岚儿商量好了,朕要给你晋贵妃。”   “李德全,传旨,晋敏妃章佳氏为贵妃,享贵妃双例!”“谪。”李德全应了声出去传旨了。“臣妾谢皇上了。”“你安心养病,等好了朕就为你办册封礼!”   “岚儿,朕算不算福薄之人?”出得景阳宫,他没头没脑的问了句。“皇上乃是天子,全天下的君主,自然是福泽深厚之人,何来的薄福之说。”“难道不是嘛?朕的三任皇后都离朕而去,几个喜欢的妃子也相继殴薨,如今又有一个要离朕而去。”“皇上······”“哦~,是朕错了,朕还有你,朕最深爱的岚儿,你还陪着朕。你知道吗?朕在佟皇后离世的那天问过自己,如果离世的那个换成是你,朕会怎么办。”“哦?皇上会怎么办?臣妾很想知道。”“如果是你朕也许会像皇阿玛那样出家,青灯古佛,为你而守。”“皇上,您别说了,臣妾怕担不起。”“你担的起,你知道吗?在佟皇后殴的第二年朕就动过想立你为皇后的意思,不过朕后来打消了这个想法。不为别的,只为朕是个不祥的人,朕的皇后都弃世的早,朕爱你,朕不想你也像了她们,那样朕会受不了的。”“皇上······”他用手掩了我的口:“你听朕说,答应朕,你不可以死在朕前面,答应朕!爱惜好你自己,不要让朕伤心。好吗?”他的双手按住我的肩:“看着朕,答应朕!”   “皇上,”我的眼泪掉了下来,“臣妾知道了,臣妾答应您,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   一月之后,七月二十五日,景阳宫传出消息,敏贵妃章佳氏薨。   我还记得,悉敏在离开的前一天在景阳宫里,她拉着我的手,把十三阿哥胤祥的小手放在我的手里:“宁妹妹,姐姐我这辈子没多少朋友,自十三岁进宫起,妹妹你是所有人里待我最好的一个,这些年来,姐姐和祥儿多亏妹妹照顾,如今姐姐我要先去了,姐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祥儿,妹妹可能代姐姐好好照顾他?”“姐姐放心,妹妹答应姐姐。一定好好照顾祥儿。”   “祥儿,答应额娘,若是额娘不在了,就把宁额娘当成你的亲额娘,敬爱她,好好的孝顺她。你能做到吗?”十三阿哥胤祥也没说什么,直接朝我跪下磕了个头:“额娘在上,受儿子胤祥一拜。”“乖~!”我含着泪把他扶起来。   章佳氏示意下人带胤祥出去,并赶走了所有的奴才和御医。方才回过来和我继续说:“妹妹,人都说鸟之将死其鸣必哀,人之将亡其言也善。姐姐有句话想提醒妹妹。”“姐姐请说。”“妹妹,你认为德妃乌雅氏其人如何?”“姐姐这话是何意?她德妃可是从我宫里出去的人。”“妹妹真是好心,虽说我也没什么证据,但姐姐我和她乌雅·思懿打了许久的交道,她绝对不是个无心计的人。妹妹切不可全信她。”“妹妹知道了,谢谢姐姐提醒。”   “妹妹,你看祥儿如何?”“很好啊。又听话又孝顺姐姐你。”她摇了摇头:“妹妹莫要唬弄我,妹妹给几个阿哥授业,应该很清楚几个阿哥的性格。祥儿不是好的人选,重感情,好冲动这两点放在一个王爷的身上也许还没什么,若是放在一个皇帝身上那绝对是致命的。”她很吃力的跟我说,“妹妹,答应姐姐,如果可能的话,不要让祥儿碰到那个位置!就让他当个太平王爷吧。”“好的,姐姐,妹妹答应你!”   “岚儿,关于敏妃的后事你帮朕决定吧,他把一张空白的诏书放在我面前。”“随便臣妾怎么写吗?”我问。“嗯,随你写,只要不是谥皇后其他怎么样都行。”   我想了想提笔仿照他的笔迹写下:谥封敏贵妃章佳氏为敬敏皇贵妃,衬葬帝陵。   ********   “祥儿不开心吗?”我见十四岁的十三阿哥胤祥似乎不开心的样子,忙问到。“回额娘的话,祥儿没事,祥儿只是觉得老呆在宫里太闷了。”“十三弟弟,不用闷了,我刚听皇阿玛说了,下个月就带我们兄弟去郊游呢。”一边四阿哥胤禛安慰道。“禛儿,你带着祥儿去外面玩玩吧。额娘想睡会儿。”   “好的,额娘。”四阿哥胤禛说道,“十三弟弟,走~!哥带你玩去。”胤祥马上一脸高兴的模样说:“好的,四哥。”有转过头来跟我说:“谢谢额娘!”“乖~!去吧。”   “皇上吉祥。”刚想睡下,门口响起请安声。(死方便面存心不让我睡觉啊,唉~)“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好啦~!朕没扰了你的午睡吧?”(你也知道啊?)“回皇上,臣妾还没睡下皇上就来了。”“那是朕扰了你的觉啦,你不怪朕吧?”“皇上来臣妾这里臣妾求之不得呢,怎么还会怪皇上呢。”我说,“不知道皇上今儿个来臣妾这里有什么事儿吗?”   “朕批折子累了,想到处走走,不知不觉的就走你这里来了。”(汗~白天也梦游呢)“皇上许是累了,不如在臣妾这里歇歇吧,臣妾让她们泡壶好茶,再弄几个皇上喜欢的点心。”“不用了,”他打断了我吩咐宫女办事,对我说道,“朕想睡会,岚儿不是有午睡的习惯吗?不如陪朕睡吧。”说着他便来抱我。   “皇上,您这是唱的哪出啊?现在可是大白天。”我挣扎着想下来。“怎么?不愿意吗?”“回皇上,不是臣妾不愿意伺候皇上,可现在是白天啊,到晚上皇上再来好不好?臣妾一定好好伺候皇上。”   “朕不要,朕现在只想睡觉,朕可不管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朕白天来了晚上照样还来。”他说着霸道的抱紧我朝我的寝殿走去。   “岚儿,朕想考较考较几个阿哥文才武艺,你说可好?”“皇上的想法自然是好的。问臣妾做甚?”“朕想让你也一同观看,帮朕评一评。”“臣妾遵旨,不知皇上准备几时让阿哥们比试?”“朕想定于下个月,你看如何?”“既然皇上决定了,臣妾没什么意见。”

正文 第十三章 皇子也要被考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3 本章字数:3611   二月里的一天,他果然带着一众阿哥和我摆驾骑射场。各大臣也在一旁观看。   “诏,着费扬古、伊桑阿考试十岁以上诸皇子骑射。”他让李德全读了实现准备好的诏书。一旁的费扬古及伊桑阿两人忙应旨出班。   他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自我大清太祖以八副铠甲创建我大清八旗,奉天命,以‘八大恨’起兵抗击明军暴行。后历经太宗及先皇的努力入主中原,靠的就是我满州巴图鲁的骁勇善战,其中这骑射一项更是我们满人创立大清的根本,朕今日非是心血来潮,而是想亲眼看看朕的儿子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太祖太宗留下的立国之本学好,练好。配不配做我大清的巴图鲁!朕在这里说了,朕只有精于骑射的的巴图鲁儿子,没有骑不得马拉不开弓的不孝子孙!”   自太子以下,大阿哥胤禔,三阿哥胤祉,我的四四胤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十二胤祹,加上我的小十三胤祥和德妃的小十四胤祯,十岁以上的阿哥算是都到齐了。众口一词:“儿臣只当巴图鲁,决不做不孝子孙!”   费扬古与伊桑阿两人出列大声道:“今日以前面一百五十步箭靶为准,十箭为限,多中者胜!诸皇阿哥请以骑射之。”   首先出场的是太子胤礽,十支箭下来只中五支。“请皇阿玛责罚!”他自知不好,不待玄烨问,先向他跪下请罪。“哼~!”他嘴里只发了一声。“奴才索额图请奏!”一边索额图看见此情形急忙出来打圆场。“有话就说!”他极不耐的说道。   “奴才请奏皇上,太子不似其他阿哥,太子乃是国之储君,当以熟习治国之道为重要,这骑射之术,奴才以为不必十分精通。”(这个索额图,倒是不遗余力维护太子啊)其实我心里明白,他是个爱面子的人,要是因为太子的事他下不来台,岂不是很打击他?罢了,要做掉太子也不在此一刻,就当帮一把玄烨吧。   我朝我的‘阿玛’佟国维递了个眼色。他很明白的微点了点头,当下出列跪下说道:“臣附议!”几个上书房大臣一看两个领头的都出头了没道理不跟上,偏急忙着一个个跟着:“臣(奴才)附议!”起来。   “你自己个儿回去闭门思过去!”他指着太子胤礽说到。“儿臣遵旨!”胤礽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给他台阶下,急忙应了声,站起退回自己的位置。   第二个出场的是大阿哥胤禔,骑上马,拉开弓,十箭九中。“好~!不亏是朕的长子!”他高兴的说道,“李德全,下旨,皇长子,直郡王胤禔,赏郡王双俸!”“儿臣谢皇阿玛赏!”大阿哥胤禔忙跪下谢恩。   当他退下入列之时经过太子身边,“哼~!”胤禔也发了像玄烨一样的一声冷哼。“你···”太子明显被激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啊!”胤禔得意的说道。“你分明是在蔑视本太子!”“太子爷,”胤禔冷笑着说道:“你是皇阿玛亲立的太子,我虽比你年长,也没多大出息,可我却知道做大清的巴图鲁,皇阿玛的好儿臣,你呢?”“你···我···”太子一下被他逼的说不出话来。却不知这动静早已惊动了康熙。   两人按理跪下,等待他说话。“说,是怎么回事!”玄烨怒道。“你先说!”他指着太子说道。“回皇阿玛,是他先蔑视我。”“蔑视你?为什么蔑视你?”玄烨不满的说到。“回皇阿玛,儿臣并没有蔑视太子。儿臣只是实话实说,太子弓马不熟,实在有损我大清脸面。”“你也住口!”他朝大阿哥说到,“胤礽再如何,他也是朕立的太子!是储君!你们兄弟都应该尊重他而不应该嘲笑他。”大阿哥胤禔被他说的有些不悦,却又不好开口。“还有你,”他指着太子说,“身为大清储君,不为兄弟之间树立榜样,还给朕丢人。不像话!去,现在就给朕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遵旨!”太子胤礽应声站起退下,临走还极含怨恨的瞪了大阿哥胤禔一眼。“你也退下!”玄烨朝胤禔说到。“儿臣遵旨!”   接下来是善文的三阿哥胤祉,十箭七中,他也没说什么,只叫退往一边。   第四个出场的是我的四四胤禛,“儿臣请皇阿玛皇额娘安,儿臣弓马不及大哥娴熟,但儿臣当尽力而为,绝不丢皇阿玛和我大清的脸面。”“你只管尽力,朕知道你的能力!”他显是高兴禛儿的这话,安慰的说道。“禛儿只管用心,你皇阿玛和额娘我相信你能射好的。”我边说着安慰的话边给了他一个“放心,万事有额娘在”的眼神。   十箭八中,还好,没丢人。尽管玄烨只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还是给了我的四四一个赞赏的眼神。   五阿哥胤祺也是在军营里呆过几天的,十箭八中。   七阿哥胤佑十箭七中。玄烨也没说什么。(照顾残疾人嘛,我举双手赞成!)   八阿哥胤禩接着上场,还是那身月白色的褂子,从“阿哥堆”的最后面往前来。无论前头是哪个,或哥哥或弟弟都是很客气的打个招呼。走近九,十两个阿哥前头还互相拍了拍肩。   “岚儿,你看禩儿如何?”玄烨没头没脑的问了我一句。“回皇上,八阿哥待人和气,臣妾觉得挺好。”“朕听说他最近和胤禟胤誐走的挺近啊。”“皇上您多心了吧,臣妾觉着八阿哥从小就离开他额娘良嫔被惠妃养大,难免有些闭塞,如今他肯多和人来往,应该是个好事。无论对谁他都是有礼数的。再说了九阿哥十阿哥不也是皇上的儿子嘛~!”(小八贤王啊,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你的八爷党可是我对付太子的重要一环哦。)“也许是朕多心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到。   十箭九中,这小家伙看来还真是不错。玄烨把他叫上来安慰了几句,我照例也鼓励了几句,胤禩面上虽没什么特别表现,但显然对我的鼓励有些激动。   九阿哥胤禟的老妈是我以前的对头宜妃郭罗络氏,但自从上次她向我服软之后,我和她的关系也依稀好了许多,连带着胤禟也时长跟着胤禩来我这请教。不过很奇怪,这小子似乎对做生意十分的热衷,老是喜欢问我做生意上的事,我闲来无事也常教他些。   “九阿哥十箭八中。”看靶的戈什哈报上来。玄烨点了点头,没说话。   十阿哥胤誐张着一张横脸,估计是所有阿哥里和八阿哥胤禩最好的一个了,记得胤禩跟我讲过,他小时候在惠妃宫里没人瞧的起他这位“贱奴生的儿子”,惟有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十阿哥不计较这些,常和他玩在一块儿。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都是宜妃宫里的,两人关系很好,所以连带着和八阿哥胤禩也常一块儿。(也许这未来的所谓“八爷党”的三个中坚分子就是小时候培养出来的感情吧。)   十阿哥胤誐也不错,人虽是长的不似他老爸玄烨年轻时那般俊,但手里工夫却是不错,十箭九中。玄烨一高兴赏了他一只进贡的海东青。   小十二胤祹我不常见,人也一般,没啥出品的地方。他亲额娘定贵人我倒是见过几次,据说是个活到九十七岁高寿的人儿。她是荣妃宫里的人,所以小十二也相对的和三阿哥胤祉来往的要多些。十箭七中,被玄烨批了一个“多加练习”。   终于,我的小十三要出场了。我特地借口更衣跑来准备的地方看胤祥。“额娘,你怎么来了?”“额娘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我没事的,额娘不用担心。今儿个我一定给额娘争口气!”“呵呵~,额娘知道祥儿孝顺额娘,来额娘教你几招······”我按着以前射箭俱乐部教练教的东西试着说个他听。“额娘,原来你也会骑射啊?”小十三好奇的问。“你别忘了,额娘我可是半个的蒙古科尔沁人哦!怎么可能不会呢!”(其实我去蒙古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皇姨娘偏心!只教十三哥,不教我!”小十四胤祯不知道啥时候来的,正撅着小嘴在边上一脸的不高兴呢。“哈哈,十四弟弟,别忘了哦,我叫‘额娘’而你只叫‘姨娘’哦!”小十三得意的说道。小十四一听急了,连忙说:“皇姨娘,那我也叫你‘额娘’,你也教教我好不好?”我瞪了小十三一眼,他朝我吐了吐舌头。   “来,祯儿也过来,皇姨娘从来都是喜欢祯儿的,皇姨娘也教祯儿。”我按着刚才教胤祥的方法重复的告诉了胤祯一遍。“祯儿记住了,谢谢‘皇额娘’。”他清楚的叫了我“皇额娘”。(汗~这小鬼。)   “刚有关照你的小十三去了?”我回到前头,还没坐稳,他的问题已经来了。“回皇上,臣妾是不放心,怕祥儿没个轻重,有失皇上的脸面。”“哈哈,朕又没怪你,不用找借口。”“皇上~!”“好啦,好啦,咱们的小十三来了。”   我定睛看去,我的小十三骑了匹红色的马儿,来回跑了两圈,张弓搭箭。一箭,两箭,三箭······十支箭支支命中。   “好~~~!”我身边的他一声叫,站了起来。“传旨,封十三阿哥胤祥贝子爵,不,固山贝子爵!”   “儿臣谢皇阿玛!”小十三胤祥一脸兴奋的跑上来谢恩。   “十三哥这手没啥了不起,皇阿玛请看儿臣的!”

正文 第十四章 要学会借刀杀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3 本章字数:3933   “十三哥这手没啥了不起,皇阿玛请看儿臣的!”话音未落,一匹黑马“冲”进校场,上面坐着的人赫然是小十四胤祯。   只见他并不停马,一阵狂奔,在离靶子足有两百步远张弓搭箭。在一百六十步上奔马中一箭射出,“噔~。”“正中靶心。”看靶的戈什哈高声禀报。   小十四并不停马,一个弯转,侧面横跑,连出四箭。“四箭皆中!”戈什哈报道。“再来!”小十四大叫一声。策马从和刚才相反的方向再射了三箭。“皆中!”一声禀报。“最后一箭。”小十四胤祯高叫一声,打马背向箭靶跑,至百多步,猛然回身射出一箭。   “正中!”看靶子的戈什哈又报道,“十四阿哥与十三阿哥一样,十箭皆中!”   “好~!真不亏是朕的儿子!”他高兴的站起,“祯儿,过来。”他向小十四招手到。   “儿臣叩见皇阿玛!”小十四胤祯跪下向他磕了个头。“起来,快起来!”他亲手扶起了小十四。胤祯起来的时候看示威的向边上的小十三胤祥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皇阿玛,请准许儿臣再射一次!”小十三胤祥看着小十四很不满的说道。“好,朕还想看看朕的十三还有什么没拿出来的本事,你再去射来,还是十箭为限!”“儿臣遵旨!”小十三转身而去。   还是骑的那匹枣红马,试了试弓,一下扔了:“换更硬的来。”玄烨听见这话,一脸的欣慰,说到:“李德全,去,拿朕的硬弓给他!”   小十三在马上试了试弓,大声叫到:“谢皇阿玛的硬弓!”策马奔向靶子,离开约一百八十余步上下,自右往左横跑,连珠四箭射出。“全中~!”戈什哈报。   小十三挽回马头,自左向右跑,还是在一百八十步上下,连射五箭。“五箭全中!”戈什哈报禀。   “还有最后一箭,儿臣请皇阿玛恩准,儿臣要射那边飞来的野雁!”小十三在马上大声说到。“朕准了!”他站在帐门口也同样大声的回说。   小十三一个反身,背卧马上,两褪夹马,取弓开满,一箭夺射而出。“呕~~!”一声鸟鸣,半空中一只野雁坠下。一根狼牙铁箭正正的插在那只野雁的肚子上。   “好~~!”站在我边上的他一声大叫,“这才是朕的好儿子,我大清的巴图鲁!”   “来,”他左手拉着小十三,右手牵着小十四进得大帐,“朕今日很高兴,朕有两个很值得骄傲的好儿子。朕要的就是这样的巴图鲁儿子!”他顿了顿,“李德全,传旨,封皇十三子胤祥为固山贝子主镶白旗,封皇十四子胤祯为贝子,享双俸,主镶红旗!赏皇十四子的额娘德妃玉如意一个。”   “儿臣谢皇阿玛恩典!”两人一同跪下谢恩。“皇阿玛,儿臣代额娘谢皇阿玛赏!”小十四又跪了下来,“儿臣还有个请求,请皇阿玛恩准!”“哦?什么请求?你说说看,朕能答应的一定答应你。”他想是极高兴的了,满口应承。“皇阿玛,儿臣请您也赏了皇姨娘吧。若不是皇姨娘教儿臣和十三哥些用力的方法和射箭的方式,儿臣和十三哥也不会有如此成效。”(这个多嘴的小十四,你学了就学了吧,把我扯出来干吗,我的小十三多好,都不吭声。)“儿臣也求皇阿玛赏皇额娘,没有皇额娘便没有今日的胤祥!”(吐血啊~!刚说了你好,你就······,罢了,这事还得自己解决)   “臣妾禀报皇上,臣妾只是教了两个阿哥些讨巧的方法而已,并没有什么功劳,若不是靠两位阿哥自己的苦学,就算臣妾的法子再讨巧也没了好,所以皇上不必赏臣妾什么,反倒是臣妾这乱出主意,皇上莫要罚臣妾就好!”“哈哈~,好一个‘讨巧’啊!”我笑了起来,“前头的照赏,再传朕的旨意,赏赐顺宁皇贵妃白玉如意一对。”“遵旨!”边上的李德全应到。“臣妾谢皇上赏!”   正当准备结束的时候,一边许久未有说话的索额图开口说到:“奴才岂奏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可否请问皇贵妃娘娘?”玄烨看了他一眼:“你问。”   “奴才请问皇贵妃娘娘,蒙古草原之上可是无论男女老幼皆能骑马习射的?”“这个自然,”还未等我开口,玄烨已经替我回答了。“那好,奴才请问皇上皇贵妃娘娘可是来自于蒙古?”“这个自然,她乃是蒙古科尔沁的格格,和已故的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是同一家族之人。”“那依皇上所言,皇贵妃娘娘即是从科尔沁来的,再加上娘娘所言草原之上无论男女老幼皆是熟习弓马的。想必皇贵妃娘娘也是如此的喽?”(好个阴险的索额图,明知道我是在京城长大的,却还想出这等毒计来,着实可恶!)   “是,她是熟习弓马,但已入宫多年,怕是多年不习已经生疏了。”玄烨想是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替我维护道。“皇上,奴才斗胆,我大清太祖太宗曾有言,‘凡我族人当精习骑射’,就是已故的太皇太后那也是弓马娴熟的,今皇贵妃娘娘即是和太皇太后同族,那想必也是弓马极好的,所以奴才斗胆,请皇贵妃娘娘试以弓马,以遵我太祖太宗之祖训,保我当今圣主之颜面!”(好个阴险的家伙,我若是不动便是有违太祖太宗的遗训,大清以孝治国,到那时恐怕连皇上也保不了我周全。此计不可谓不毒啊!)   玄烨看了看我,似乎在问我的意思。“皇上放心,臣妾断不失了皇上的脸面。”我对着他笑着说了一句。“来人,替本宫更衣!”我吩咐了身后的宫女,转头向内里走去。   他挥退了要伺候我上马的奴才,亲手把一身骑装的我托上马:“岚儿莫要逞强,不行就随便射了箭了事,朕自会帮你挡着。”“谢皇上,皇上请相信臣妾,臣妾定然给皇上争了这个脸来。”说着控马小跑开来。   “放松,放松,”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要放松。“你能行的,肯定能!”我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马儿在我的控制下一路跑起来,待近到离开靶子百余步前,我先取弓和一支箭在手,然后一拉马缰绳,马儿一个立定。好机会!我的心里叫道,急忙调整身位,拉开弓搭上箭,看准靶子一箭射出。   “中靶!恭喜皇上,中靶了,娘娘射中了!”在靶子那边查看的费扬古高声叫起来,谁也没注意他悄悄的将一支箭在宽大的袖子的遮掩下插上了原本已被清理干净了的箭靶。并且急忙命两个戈什哈抬着靶子向玄烨所在的大帐去。   我听见中靶了正高兴着,不想突然坐下的马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狂燥起来,乱蹦乱跳,我不急防,被一下甩了出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在自己的塌上躺着了。“主子醒了,主子醒了,快去禀报皇上,快~快去。”绣儿的声音在那里叫着。   “皇上驾到。”不一会他来了。“岚儿,你好些了吗?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担心死朕了。”“臣妾累皇上担心了,臣妾该···心里过意不去。”我本来想说该死的,怕他又不高兴,急忙改了口。“皇上,臣妾记得是被马给甩了出去,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皇上,是谁救了臣妾?”“是禛儿和小十三,你被马甩出去以后,小十三怕你被马踏伤,自己个儿扑在你身上,为你挡马。禛儿更是不顾一切的把马给撞了个侧倒。”“那皇上,禛儿和小十三没事吧?”“他们没事,倒是你,朕抱你回来的时候太医说你很危险,怕醒不过来啊!”“皇上,臣妾这不是醒过来了嘛~!”“好,好,醒过来就好,朕已经派人通知了禛儿和小十三,他们就快过来了。”   “额娘,额娘!”果然,没多久我的四四和小十三就来了。“额娘,您没事了吧?”小十三问。“额娘没事了,额娘只是累了,睡了会。”说着我拉过两个人,“你们皇阿玛告诉额娘是你们两个救了额娘对吗?”“额娘,为人子者当孝敬父母。您是我们的额娘,我们不能不管。”四阿哥胤禛很坚决的说到。“额娘,您知道吗,皇阿玛为了额娘当即就把挑事儿的索额图给拿下了,现在还押着呢。皇阿玛还说,如果额娘明儿个日落前再醒不过来,就杀了索额图全家为额娘抵命呢。”小十三靠近我的耳朵说。(唉~我明天日落等他砍了索额图再醒多好。)   “皇上,”我叫他。“朕在呢,岚儿有话想跟朕说吗?”“皇上放了索额图吧,他那天的话没什么错,若您为了臣妾杀了他会招大臣们非议的,这样有损皇上的圣明。”“这事过几日再说吧。”“不要!”我说,“臣妾恳求皇上了,放了他吧,臣妾已经没事了,再晚些怕是又有人该乱嚼舌头了,到时说臣妾媚惑皇上事小,若因此而有损皇上的名声那臣妾可就是罪过大了。”“好啦,好啦,朕听你的就是了。”“臣妾谢皇上体谅。”“真不知道那索额图这么屡次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朕饶了他。”他说,“朕先走了,还一堆折子等着朕呢。让禛儿和小十三陪你会儿吧,朕忙完了再来陪你。”   “额娘,您为什么要放过索额图?难道额娘不知道他是害死六弟弟的主谋吗?”等玄烨走后,胤禛先赶走了所有下人奴才,再找借口支开了小十三,然后问我。“额娘不是不想除掉他索额图,更没忘了你六弟弟的仇。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为什么?”他不解的问。“禛儿,如果现在除掉索额图,你皇阿玛会怎么想?朝廷里的大臣们又会怎么想?”“额娘的意思是······”   “对,我们要除掉他,但又不能让你皇阿玛起疑心是我们存了心对付他,这也是我刚才跟你皇阿玛说的那番话的意义。因为索额图的背后是太子。只要太子一天没在你皇阿玛心目中倒台,我们就一刻也不能把我们的想法暴露出来。额娘我是在等机会,一个不用我们暴露的机会。禛儿,你知道吗?借别人拿刀的手来杀人永远要比自己拿刀去杀人好的多的多!”   “儿子明白了,多谢额娘教导。”“禛儿不用这么说,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还能帮了别人去?额娘这么做固然是要为你冤死的六弟弟报仇,可更重要的是额娘想帮你登上那个位置,因为你比那个废物太子要强上何止百倍!”

正文 第十五章 索额图怎么死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3 本章字数:4182   “额娘,儿子查过了,那匹马果然是他索额图让人做的手脚!我府里的一个奴才亲眼见他亲手将一包东西交给养马的奴才,而那个养马的奴才事发当日不待侍卫到就服毒了。”听了胤禛的话,我不禁恼火起来:“索额图!你既然这么急着想找死,那么我就让你早点去地府报到好了!”   *****   机会这东西是很飘渺的,有些人想要的时候往往没有,有些人不想要的时候却又是常遇。没有机会是苦恼的,有了机会没抓住却是要懊恼的。因为这世界上无论在哪里都永远不会有“后悔药”这种东西。但没机会的时候倒不妨自己做个机会出来!   康熙四十一年的秋天,圣驾出巡,皇十三子胤祥随驾。至德州。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今天一早本该车驾继续向前的,没成想李德全出来传旨说是要回京。我不明所以,急忙跑进去问他。“是岚儿啊,你过来。”他向我招招手,待我近前,他把手上的一本奏折递给我道:“你自己看看吧。”   *****   臣请奏皇上,臣在京中无意间知一事,本不应惊扰圣驾,然事关国家社稷,臣不得不如实具奏:近日,臣得知,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于府内图谋不轨,各方联络领兵大臣,欲行不臣之事,以拥立太子登基。望皇上速速回京以镇大局。   *****   最后的署名已经被他用纸给糊上了。我看完合上了折子交还给他:“皇上是为了这个才回銮的吗?”“嗯,”他又问我,“朕给你看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认为索额图确有谋反可能吗?”“臣妾不怀疑这折子的真实,但臣妾同样也不肯定索额图会真要行此不轨之事。”“哦?这是为什么?”“回皇上,臣妾以为只要皇上把太子招来一同回京便知分晓,若他索额图真要谋逆那也与太子无干。”(你不就是担心太子么?把他拉开就是了。)   “李德全,传旨,招皇太子胤礽来这侍驾。”他想了想,补充到:“对外就说朕有恙。”   三日后,圣旨到京。太子于毓庆宫接旨。   待传旨的走后,太子胤礽急招索额图入宫议事。“舅舅,你怎么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行事了?我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了,不想再过这看皇阿玛脸色过日子的日子了。”“太子爷肯定皇上病重了吗?”索额图小心谨慎的问。“刚才我已从来传旨的太监嘴里得到了消息,皇阿玛确是病重了,这正招我去伴驾呢,恐怕是要······”“太子可要想好,这逼宫之事可不是随便可做的啊!”索额图再一次叮嘱太子胤礽。“舅舅放心,我这就去皇阿玛那里,一旦事情有变我会及时有信回来,舅舅只须见了信再安排就是。”“好~!若真是可行,我便助你逼宫!”   就在他招太子的圣旨传出的第十天,皇太子胤礽赶到。“胤礽叩见皇阿玛,不知皇阿玛急招儿子来有何事?”“朕偶有不适,想见你而已。既然你来了,就随朕一起回京吧。”“胤礽遵旨!”太子胤礽一脸疑惑的看了他的皇阿玛,偏又不能问什么。   是夜,太子营帐中,胤礽对着一个信使说到:“你速速回京,将这信交于索大人。”说着递给那信使一封信。“谪。”那信使应了一声,接下信藏好,转身出了营帐,上马朝京城一路奔去。   离开大营未及一里,一声箭响,马上的信使随即落地。   “额娘,额娘。”十三阿哥胤祥兴奋的跑进来,“果然不出额娘所料,那太子派遣信使回京报信,被儿子拿住。这是信!”他把一封信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果然是要提醒索额图不要动。(哼~,这么好个机会我不利用岂不可惜了。)“祥儿,你可会写太子的笔迹?”我问胤祥,如果他不会我只能自己来了,太子是方便面从小教的,他的字和方便面的差不多。“额娘,儿子会!”“那好,额娘说,你写!”“好的!”······   “你找人送到佟大人府里,交给我阿玛。他会想办法送到索额图手里的。”“知道了,额娘。”   *****   “皇阿玛病重,按原计划进行。一切拜托舅舅。”索额图拿着那封被我调了包的太子胤礽的“亲笔信”,不停的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半响,他停下,右手握拳朝左手一拍:“罢了,为了我索家一门的今后,我睹这一把了!”他推开门,朝家人叫到:“去请几位军门来速来议事!”   *****   十月十九日,圣驾回京。   “皇上,我们就快到京城了。”我应他的要求和他同坐在御辇上,靠在他的肩上和他说话。“是啊,就快到京城了。岚儿,你说这索额图真的会逼宫吗?”“臣妾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臣妾怎么能知道呢。”我乖巧的回说到。“朕不希望他索额图真的干出这种事来,那样朕会很为难。”“皇上可是担心太子?”“哈哈,还是朕的岚儿最了解朕啊。”他轻笑了两声,随即又严肃的说道,“当初赫舍里把胤礽托给朕,朕还记得那时她的眼神。岚儿,告诉朕,如果索额图真的打着太子的名号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朕不牵扯进太子来行吗?”“皇上,臣妾明白您的苦心。臣妾当初让您把太子召来身边就是为了不让太子陷进去,给皇上留个替太子开脱的理由。”(我不会把太子拉进来的,要同时除掉索额图和太子这不符合我的原则。也不太现实!)   “启禀皇上,前头开路的侍卫来报说是有兵在前头拦路。”御辇外李德全的声音响起。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个声音响起:“臣索额图恭迎圣驾。请皇上现身一见!”言语间毫无恭敬之意。   “请皇上现身一见!!”许多声音叫着同一句话!“你们拦住朕,就是要见朕?”他命李德全掀开车帘对外面的索额图说到。   索额图明显一愣,但马上又反映过来。“臣等拦住圣驾是为了请皇上退位!太子登基!”“索额图,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逼宫谋反么?”我在边上冷嘲了一句。“臣并非谋反,而是请皇上归政于太子!”“那还不是谋反吗?”玄烨怒道。   “不是!”他说道,“臣等是请皇上退位,请太子登基,并非是为了臣自己,而是为了我大清的江山社稷!”“好一个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玄烨说,“你这是在逼朕,朕是大清的皇帝,你逼朕还不是谋反吗?”索额图没有回答直接说道:“请皇上答应退位!这京城上下都已经在臣的控制当中。”“不见得吧?”他一声冷笑,“朕劝你还是迷途知返的好。”“既然臣等劝不动皇上退位,那只有动手了。”索额图说完把手一招,他带来的人一齐涌上前来。“索额图,你竟敢冒犯皇上~!”我大声呵斥到。“有什么不敢的!”他也大声招呼手下,“清君侧,除妖妃,助太子登基!大伙冲啊!太子登基必定重谢各位襄助!”······一时间叛党与侍卫相持不下。   远处忽闻大量马蹄声响起,接着许多兵卒急速靠近,不一会工夫,已经将索额图所领的人包围。“儿臣救驾来迟,皇阿玛恕罪!”皇长子胤禔,皇四子胤禛,皇八子胤禩,十三皇子胤祥及十四皇子胤祯各领人马赶到。“将索额图一干叛党尽数拿下!”玄烨冷静的说道。“儿臣遵旨!”四阿哥胤禛手一挥,立即有一队侍卫上前擒拿住索额图。“起驾回宫,召各大臣乾清宫议事!”玄烨说完坐回御辇上。   隔日,自朝上传来消息,立索额图二十条大罪,随即被革职,削爵,拘宗人府待决!一干参与众人尽皆被判斩立决!虽然索额图谋反打着的是太子旗号,但因为太子并不知情,遂不予追究,但仍被他勒令太子闭门思过!至于索额图家人除同谋外一概不予牵连。   “岚儿,朕心里很难过,他索额图跟随朕多年,朕实在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事来。唉~!”“皇上,他索额图既然跟随你多年,难道皇上待他有亏么?他压根儿就不应该做出此等举动来,您犯得着为这等叛贼叹气么?”“朕只是···朕只是想起了他父亲索尼,朕对付熬拜时若没有索尼的帮助,恐怕······,算了。”他想了想对我说,“岚儿,你替朕去趟宗人府吧,看看那个索额图,代朕问他一句,他谋逆之时可曾有想过他的父亲索尼,可曾有想过朕以往对他的恩宠!”“臣妾遵旨!”   “索额图,本宫今儿个是替皇上来问你几句话的。皇上问你谋逆之时可有想过你父亲和皇上以往对你的恩宠?”“哼~,妖妃,你不必装好人,只怪我索额图行事不密,处理不慎,如今才有这结局。”我靠近他用很轻的声音对他说:“你错了!索额图,本宫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宫设下的圈套,向皇上密奏你图谋不轨的是本宫安排的人,向皇上进言召走太子的是本宫,调包换了太子给你的信的人还是本宫。从你开始着手准备逼宫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就没逃出过本宫的掌控。”“你···你···?”他显然是有些激动。“你不用激动,你先走一步而已,用不了多久你的家人就会和你在阴间团聚的!”“妖妃!你好狠啊!”“哼~本宫狠?本宫再狠也不及你狠!本宫问你,你和太子大阿哥他们设计谋害本宫的亲生儿子的时候难道就不狠吗?”我说,“你想着先下手为强,屡次三番的想置本宫于死地,这些本宫都知道。只不过你的运气实在太差,而本宫的运气却比你好的多!”   “你···太子会替我报仇的,你等着,总有一天太子登基当了皇帝,一定也叫你这个妖妃不得好死!”“呵呵~~,我说索额图啊索额图,你还真是‘精明’的很啊?既然本宫知道了害我儿子里也有太子的份,你说本宫会让太子活着等到登基做皇帝的那天,然后再回过头来对付本宫吗?你放心吧,只要本宫在,太子这个位置他胤礽也算是做到顶了。你只是先走一步而已,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和那个废物太子在阴曹地府团聚了!”说完我不再理一脸发呆的索额图,扬长而去。   三日后,宗人府传出消息,前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于宗人府狱中自缢而亡。临死大呼:“谋逆系我一人之举,与旁人无干,求皇上网开一面。”七日后,索额图府邸于一夜间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片瓦不存,全府上下二百余口无一生还!一时间京城百姓众说纷云,更有甚者说这是索额图谋反,上天不容他,所以派了火神下凡惩罚他一家。   景仁宫中,我拿着笔,在那张写了几个人名字的帛上重重的将索额图的名字划去。默默的在心里说:“炫儿,你看见了吗?谋害你的仇人之一的索额图已经被娘除掉了,娘还让人放了一把火,烧死了他家里的所有人,因为这些人都该死,娘说过要他们都为你陪葬的!炫儿,你看着吧,下一个就该轮到那个废物太子了!”

正文 第十六章 我出银子你办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3 本章字数:3661   除掉了索额图,下一个就是那个废物太子了。对付他不能像索额图那样,得慢慢的来,先从几个方面打击他在玄烨心中的形象,然后再一击必杀!   四十二年春三月,他让四阿哥胤禛并十三阿哥胤祥去安徽视察河工,期间因为河工银子而闹出了“四阿哥扣盐商索捐河工银”的事来。到六月底,禛儿和祥儿回京,先被玄烨叫去狠批了一顿。说我的四四做事太过执拗,不懂变通。   胤祥一脸的忿忿跑来我这。“额娘,四哥明明是为了修河银子不够才动的这主意,是为了替皇阿玛分忧,可皇阿玛竟说四哥···说四哥不懂变通,额娘,您是没看见,那些盐商滑的跟个泥鳅似的,若是不抓几个立个样,他们能乖乖拿出银子来么!”“修河的银子不是该户部给拨的吗?怎么要你们去筹了?”我不解的问。“额娘,您不知道,如今这户部里的库银实数估计都不满帐面上的四分之一呢!”   “什么不满四分之一啊?”玄烨从外头进来,边走还边说道,“怎么?朕刚把你和老四说了一顿,你就跑你额娘这告朕的状来了?”“皇阿玛,儿子没有埋怨的意思,儿子只是和额娘在说银子的事。”“银子?银子怎么了?朕说错了吗?你老四这么做是有失我皇家体面的,户部没有能拨给修河工银子么?要你们自己筹银子。”“皇上,您别动气,听祥儿把话说完嘛!”我见他有些生气的样子忙劝到。“你倒给朕说说看,你们都怎么想的。”“回皇阿玛的话,儿子和四哥确是先问过户部要银子,可户部回说没银子!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这才想出的问盐商捐银子的法子来。”“哦?户部怎么会没银子?”他一脸疑惑。“皇阿玛,您还不知道呢吧,如今这户部里头的实际银子远远没有到帐面上的数呢,儿子刚和额娘说的四分之一估计还是没准的呢!”“真是如此?”“皇阿玛,儿子说的是否属实您让人一查便知。”   “李德全,传户部梁清标乾清宫见驾,不,你亲自去,查看帐目和和存银是否一致,回来报朕。完事了你和梁清标一起来,顺便也叫上老四!”“谪!”   “岚儿,朕有事,晚些再过来。”“皇上当以国事为重,臣妾明白的。”   *****   “臣所言句句属实,户部帐面上有存银八千万两,实际不足两千万两银子,在京的各大小官员十之**均在户部有借银。”“你是怎么管的户部?怎么给朕当的这个朝廷的家?户部借出去这许多银子为何要今日朕问起你你才来报。早干什么去了?”   “臣有罪,臣有负皇恩,请皇上看在臣兢兢业业几十年的份上饶臣一命吧!”“罢了,朕知道你也有难处,朕也不难为你,你也老了,朕准你告老还乡吧!户部的摊子朕另外派人收拾。”“谢皇上恩典!臣告退。”   “老四啊,是朕错怪了你和十三了,若不是今儿个在你额娘那里听了十三的讲述,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他对站在一旁的四阿哥胤禛说,“朕刚才想过了,想把这个户部的差事交给你和十三两个去办,你看如何?”“回皇阿玛,儿臣和十三弟一定把这差事办出个样来。”胤禛说。十三也在一边说道:“是啊,皇阿玛,儿子和四哥一定把户部的积欠都给追出来!”   *****   “额娘,这户部的差事不好办啊。”禛儿一脸发愁的对我说。“四哥,有什么不好办的,借据都在呢,咱们按据要银子还能没了理去?”十三插嘴到。“额娘,您不知道,不光是那些官欠着银子,就连几个阿哥也欠着不少呢!连带着太子都有份!”“哦?怎么个有份,你说给额娘听听。”我问。   “额娘,我查过户部的欠帐,这所有欠着银子的里头就属太子最多,整整四十二万两。接下头是老九和老十,分别是十四万两和二十七万两。连老八都欠着五万两呢!这几个要是不先还上,儿子我还拿什么道理去叫底下的那些奴才还银子。”   “没办法了吗?”我问。“除非这几个里先还上大半,不然儿子实在是没法向那些欠银子的奴才开口。”胤禛很无奈的说到。“你让额娘想想。”······一个计划在我脑子里形成。   “禛儿,若是太子的先不动,让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把银子还上了你说你能不能先追回一部分来?”胤禛想了想:“额娘,若是那三个把银子先还上,儿子倒有几分把握先追回些银子来。”“那就好,你们两个过来,额娘告诉你们怎么做。”······   *****   没过几天,由十三出头,四四帮腔,大刀阔斧的在户部开始清理欠银,办了几个有银子不还的,那些官儿陆陆续续的开始变卖产业凑银子,还银子了。   “绣儿,你亲自跑趟良嫔那里,告诉八阿哥,就说让他得空过来趟,本宫找他有事。”“知道了,主子,奴婢这就去办。”   “胤禩见过姨娘,姨娘吉祥。”第二天八阿哥胤禩就专门跑我这来请安来了。“来人,给八阿哥看茶。”我吩咐到。   待他坐定,茶也上了,我示意绣儿挥退伺候的奴才,屋里只剩下我,胤禩和绣儿。他开口问到:“不知姨娘找胤禩来有何事吩咐?”“也没什么大事,”我说,“只是姨娘最近需要些银子,不知道八阿哥能否借姨娘点。”“姨娘这玩笑开大了,谁不知道姨娘是皇阿玛的心尖尖儿,姨娘怎么会缺银子使呢。”“姨娘只问你借还是不借,缺不缺的那是姨娘自己个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回说到。“姨娘哪里话,您的事就是我胤禩的事。姨娘要多少,只管开口就是,只要胤禩能拿的出,决没有少拿的理儿。”   “呵呵,”我笑着说,“有你这话就成!其实姨娘我也不缺银子使,你也知道,你四哥和十三弟被你皇阿玛指办了这户部追欠银的差事,听说你和九阿哥,十阿哥也都欠着不少。你也知道你四哥和十三弟的脾气,断不会为了些银子伤了兄弟的和气,所以前儿个你四哥和十三弟商量着,他们俩要自己拿出你和九阿哥,十阿哥三个欠的四十六万两银子来替你们还上欠银,这不,我这做额娘的能不帮着想点办法吗?”我泯了口茶,接着说,“姨娘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把你找来,指望着能先借姨娘个二十万两,等回头姨娘得了闲银子再还你。”(以你的理解,决计是不会听不懂我这话的意思吧?)   果然,八阿哥胤禩开口说:“姨娘这是在说胤禩不明事理呢,胤禩自己个欠的银子,决计没有让四哥和十三弟来替我还的道理,姨娘放心,胤禩明儿个就去户部把银子还了,决不让四哥和十三弟为难。”   “你是个明白人,姨娘我也不说空话,姨娘问你,九阿哥和十阿哥的欠银你能让他们尽快还么?”“姨娘放心,老九和老十都听我的,就是卖房卖地,我也一定要他们尽快还上。”他坚决的说道。   “罢了,你也算是姨娘我看着长大的,你额娘也和我关系不错,没道理我不帮你一把,这个你拿着。”说着我拿过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盒子递给他,“多了也没有,这里头是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姨娘知道你平时结交些个大臣,收些个门人的花费也挺大。一时上要你拿出许多银子替人还债也有些踌躇,姨娘帮不了你什么,这些银子就当是姨娘的一些心意好了。”   “这使不得,姨娘。”他推辞道,“胤禩母子多受姨娘照顾,而且胤禩还屡受姨娘的指点,胤禩没有拿出什么来孝敬姨娘反而要姨娘给我银子救急,胤禩真是······”   “好了,你也别再推辞了,姨娘的银子也不是白给你的。姨娘还有是要你办。”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推辞话儿,接着说道,“姨娘帮你只是为了要整治一下那个太子而已。你们三个一共欠了四十六万两银子,可他太子一人就欠下了四十二万两,据说还用这钱在通州盖了园子。谁也没他厉害啊。”“姨娘的意思是?”他接下我的话,问到。“姨娘要你做的事没多大风险,你只需······”“好的,胤禩一定照办。”   *****   “皇阿玛,您找儿子有···有什么事?”这日午后,玄烨召太子胤礽乾清宫见驾。胤礽甫一进门便瞧见他皇阿玛脸色不善,不由得说话都有些颤。   “有什么事还要朕问你吗?”他气愤的盯着胤礽,“求田问舍,庸人一个!你把朕的脸都给丢尽了!你自己个儿想想,这些年朕为你操了多少心。明珠害你,朕抄斩了他。索额图谋逆,朕苦心把你拉出泥潭。你脾气暴躁,杖责了纳尔苏郡王,朕为了顾全你的脸面,又是怎样费劲安慰臣工的。听说你背地里还有怨言,说什么‘当了近三十年皇太子千古绝少’,你这都是什么意思?如今朕清查户部欠银,头一个欠债,还是最大的欠债的又是你。你也快三十的人了,难道要朕一辈子把着你走路吗?”   一阵霹雳雷火般的发作,吓的太子胤礽一个劲的磕头请罪。   “朕很伤心,”看着边上无人偷听,他轻声说,“朕在现在还活着的十多个皇子里,朕最疼爱的就是你。并不是因为你本身,而是因为你的母亲,她有功于社稷,也有情于朕!可你的所作所为呢?你让朕很失望。”   “跪安吧,你自己要好自为之,该怎么了你尽快了。朕只告诉你一句‘莫要再做出让朕伤心的事来,不然朕决不心慈手软’!”

正文 第十七章 带着真情的假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912   中秋节在现代估计也只能算个比较一般的节日,但在三百年前的大清朝却是个很被人看重的节日,在皇宫之中更是个有象征意义的节日。   八月十五那天,宫里按往常一样要摆家宴,各宫嫔妃,各阿哥以及未嫁的公主都需出席,各阿哥以太子为首坐在左边。做为目前后宫里份位最高的女人我毫无疑问的必须坐在他右边的第一个位置上。我这边则全是各宫嫔妃后排则是各未嫁的各公主。   向皇上敬酒完毕,玄烨先开口:“今儿个是家宴,不用拘束,大家随便些就好,十岁以下的阿哥格格可以随自己的母亲一起坐,但要照料好了,不得喝酒,暴食!”一时间,额娘的叫声不断。惟独我这里冷清的很,自己没有幼龄子嗣,四阿哥早已开府立衙,十三阿哥也都十六岁了。所以只能一个人看着别人额娘儿子女儿的其乐融融,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的在那里想办法用灌醉自己来逃避。   许是他看到了我的境像,为了安慰我些,他点名叫了胤禛和胤祥:“前些日子你们两个户部的差事办的不错,朕心里很是欣慰。”胤禛忙说道:“儿臣和老十三没起多大的作用,都是亏了皇阿玛的维持。”“是啊,皇阿玛。儿臣只想着为皇阿玛办差,替朝廷追回户部的欠银,不管他是哪个,只要欠了银子,儿臣决计不放过。”   “是啦~,还不出债就逼人家卖房卖产的还债,办差都到这份上了,能不得好么?不要看见人家没声响的就以为人家都是‘吃素的’,是不会发威的病猫,小心把人惹恼了,病猫也会变老虎的!”十阿哥胤誐在边上阴阳怪气的说到。“你再说一遍!”十三阿哥胤祥顿时火起,凶狠的说了句。“好话只讲一遍!”十阿哥胤誐得意似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想听,等你十哥我得空了,你备下礼来求,我才讲给你听!”“老十三!”边上的四阿哥胤禛看胤祥待要发作急忙一声喝止。“四哥,他······”“好啦,皇阿玛在这里呢,你还想干什么!”   “都做什么呢,全都回自个儿座上去!”玄烨一脸威严的呵斥,几个阿哥都无奈的回座。“今儿个是家宴,你们有什么纠葛改日再说!”玄烨说道,“这样吧,今儿朕的兴致不错,你们两个每人讲个故事吧,讲好了朕有赏赐,讲不好两罪并罚!老十三先讲吧。”“儿臣遵旨!”胤祥应到。   胤祥看了看坐在边上正准备对酒案上一只油光闪亮的烧鸡下手的十阿哥胤誐。笑了笑说道:“我讲的这个故事是从书上看来的。夕日,春秋时大国齐国想要讨伐弱小的鲁国,鲁国上下君臣全都很紧张,那些个平素里拿着国家优厚俸禄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为国君分担忧虑的。末了,有一个微末小吏倒是主动要求觐见鲁国国君,人家问他,这些国家大事都是那些能吃肉,当大官的人应该负责的,你一个微末小吏去凑什么热闹啊。没想到那人却说道:‘吾虽食蔬,但有计较。当大官者具食肉,却未能远谋。’仅一句话就把刚才嘲笑他的人给说了个哑口无言。后来他见到了国君,果然为国君解决了困难,打败了齐军。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你能出这么好的主意而那些拿着优厚俸禄的大臣却不能。’那人笑着说到:‘因为我是吃素的,那些人却都只是些专吃肉的病猫!’”说完他还看了看边上正对付着那只烧鸡的十阿哥胤誐。   “哈哈~,”不知道是谁首先笑了起来,接着包括方便面在内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只有十阿哥是最后反应过来的,狠狠的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烧鸡,一副狠样儿的盯着十三阿哥胤祥。   “老十三的这个笑话还真是应了景儿,不错不错!”康师傅笑着说道,“老十,你也来讲个吧。”   “儿臣知道了。”十阿哥胤誐一脸忿忿的应了,想了想,也随即开口道:“从前有伙子强盗,和一户大富有过节,所以相约去打劫那户人家,却不知为何,那户人家前几日得了消息将房子卖给了另一个人儿。强盗们不知道,照样按原来商量好的去打劫,直到打劫完了才发现被打劫的那户人家已经换了主人,远没有以前的主人有钱。于是强盗的头儿便对那家主人说:‘老子只求钱,不管你什么方法,卖房卖地都行,三日后咱来拿银子,没有银子咱就抢东西拆房子!’”说完还朝十三阿哥胤祥看着。   和刚才不同,这话儿放谁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说事呢。胤祥也不见动气,只端了一杯酒朝十阿哥胤誐走去:“十哥这是在骂人呢!来,来我敬十哥一杯,十哥莫要动气,有啥子难事了尽管说出来,别说这许多哥哥在这里,就是皇阿玛也在呢,十哥还怕解决不了么?”“解决?哼~,这会子你嫂子和侄儿还在家里对着四面墙哭着呢。”十阿哥胤誐说着,还嫌不够,又指着他自己穿的衣服加上一句:“这衣裳瞧见没?为了不丢皇阿玛的脸,我刚才来之前去八哥府上借来的。一会完了还得给八哥还回去。”   “感情十哥来的晚,原来是借衣裳去了!”胤祥也不客气的讽刺到。“老十三,你是个明白人。”胤誐见他皇阿玛听的有趣的样子还没吭声,胆子估计就大了起来,“哥哥我不喜欢隔着窗户纸说话,捅开了讲。你就是那强盗,我一家现在就是被你给抢了,这会都在哭着呢。”   “十三弟,你回来,他一个炮仗筒子,你别和他一般儿闹腾。”边上的四阿哥胤禛忍不住想喊回十三阿哥胤祥。“你才炮仗筒子呢。”胤誐冲胤禛吼道,“你不信上我府里头瞧瞧去,我那里可还有几件值钱玩意儿。”   他的话音未落,胤禛已经冷冷的说了:“难道皇阿玛没给你俸禄银子么?你自己要借的许多债还不出能怪的谁来。偏是别人能还的出你就还不出?”“对,就是四哥这话!”边上胤祥也插口说。哪料想胤祥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胤誐一巴掌。随即胤誐破口骂到:“你个欺软怕硬的杂碎,太子一个人就欠了四十二万两你楞不追,专盯着爷几个要债,你什么意思你?”顿了顿又骂了句:“你个有额娘养没额娘教的下流货。”胤祥也不说话,直接一个巴掌还过去。顿时两人打成一团。   场面顿时大乱。那些个奴才又不敢去劝。几个阿哥里,大阿哥胤禔正假惺惺的大声喝止,太子恼了胤誐平白把他借银子的事抖出来,平素里因为我的关系又跟胤祥走的不近,干脆来个旁边看白戏。三阿哥胤祉和十二胤祹倒是两边在劝却没人听。胤禛想要劝却被我暗示了别动。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佑老实,站边上不声不响。从八阿哥胤禩给我眼神里更是让我看明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意思。九阿哥胤禟和十四胤祯更是在那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看戏”。几个岁数小些的阿哥格格更是一早被他们的额娘护在了一边,有个别几个更是给吓的直哭。   “都给朕住手!”玄烨终于忍不住了吼道,“你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阿玛吗?都看看你们,像个什么,还有个皇阿哥的样子吗?”   我知道他这是真的发了火气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个外头圆里头尖的人,对那些个大臣都是相对宽厚的,唯独对这些个阿哥们倒是要求很严的。尽管我刚才八阿哥胤禩的眼里看清楚了这可能是一场戏,但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胤誐怎么看都不是像演戏,看来回头得找“胤禩大导演”好好了解一下。   我示意胤禛去把倒在地上的胤祥扶起来。只见胤祥“哇”的一声哭起来,跑到玄烨面前跪下说:“皇阿玛,今天是儿子在驾前失了礼数,请皇阿玛责罚!只求皇阿玛下了明诏,儿臣的亲额娘死的时候将儿子托付给了皇额娘,皇额娘就是儿子的如今的额娘,十哥他不像话,骂儿子是‘有额娘生没额娘教的下流货’,就等于把皇额娘给骂了,儿子被打了骂了没什么。还请皇阿玛治十哥一个毁誉皇额娘的罪!”   “老十,你自己说,该怎么办?”玄烨一脸阴沉的对十阿哥胤誐说到。“回皇阿玛,儿子喝了些酒,一时胡说,没想过要胡扯上皇姨娘,儿子在这里给皇姨娘赔罪了。”说完跑我面前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罢了,十阿哥!”我让边上的胤禛去把他扶起来,又说道,“十三是敬敏皇贵妃姐姐临去时托给本宫的照顾的,十阿哥这‘有额娘养没额娘教’的浑话以后还是不要讲的好!”“谢姨娘!是胤誐喝多了满嘴糊腥,该抽!”说着自己个打起自己嘴巴来。   “好啦,既然你皇姨娘不追究了,那朕就先饶了你一回,下次要再让朕听到这话,你自个儿看着办!”玄烨对着胤誐训斥完,又回过话题来问胤誐:“你刚才说太子欠着户部四十二万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朕不是已经叫他去还了吗?”“回皇阿玛,您让四哥和十三弟领户部的差,头一份就来追咱们这些宗室的债,八哥劝儿子,这是皇阿玛叫办的差,我们兄弟若是不支持着那些欠了银子的大臣还指不定什么样呢。所以儿子就到处卖产业卖东西凑了银子还上。可儿子今儿个听说太子一个人就欠着差不多咱们三个人欠的数,儿子不服气,大家都是皇子,凭什么太子他就能欠着不还,我们就要卖东西卖产业紧着去还?就凭他是太子?先贤还说了呢,君为臣纲,他太子对我们而言是君,我们是臣。他不带头还银子算个什么事啊?”十阿哥胤誐一幅不服气的样子跪在玄烨面前回说到。   他越说玄烨的面上越发难看,由白转红,再由红变“青”,到最后几乎是“黑”着脸了。“皇上,您没事吧?”边上伺候的人都不敢说话,看到李德向我投来的求助的眼光,我小心的说到。“朕没事,你不用担心。”他经我一说倒是回复了几分清明,开口说到:“别为这些个不长进的东西生气,大家都来,都来,今儿个是家宴,都别拘束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上。约是一个时辰,散了宴席,大家各自回去。唯独太子被玄烨单独叫去了乾清宫。我则叫住了八阿哥胤禩想和他谈谈。   “额娘可是要问刚才的事?”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说道,“这本就是额娘希望胤禩做的事,只不过这老十本就有八分真的意味,做了场带着真情的假戏而已。”

正文 第十八章 太子偷情的代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721   太子胤礽因为借户部库银修通州园子在乾清宫里和中秋节家宴后两次被玄烨好一通训斥的事没多久就在宫里传开了来,我明里管的不少,暗地里却来个不闻不问,由得那些奴才说去。渐渐的便没了动静,但最近似乎又有了新鲜事出来。   “你说的可当真么?”我听了绣儿所说有关太子新近和后宫中的一个贵人来往甚密的传言后惊讶的问绣儿。“回主子,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有好些个宫女太监都瞧见了的,只是摄于太子的威慑没人敢说罢了。”“哦?”我心里想,如果这事属实的话倒是个让太子胤礽进一步在玄烨心里败坏形象的好机会,随即吩咐绣儿,“这事你亲自去办,本宫要确切的消息,能收买那个贵人身边的几个奴才最好,银子尽管使,本宫不在乎。”   “主子,奴婢查清楚了,那个贵人姓林,汉军旗人。是去年选秀女入的宫,皇上钦点的贵人。住在御花园东边的偏院里头,据那边的几个奴才讲太子爷隔三岔五的就会去那里,每次都几个时辰才走。而且每次去了都把下人奴才赶个干净,似乎有什么事不能被人看见的。但据那边的几个奴才讲,似乎是···是那些个事儿。”绣儿越说越小声起来。“本宫知道了,你再帮本宫做件事。”我吩咐绣儿,“你找人通知本宫的佟家阿玛,让他得空上我这来一趟。”“奴婢明白!”   真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胤礽啊胤礽,这是你自己给本宫提供的好机会,本宫要是不好好利用还真是对不起你了!   “阿玛,女儿想麻烦阿玛一件事。”我对着赶来的佟国维说到。“好女儿,什么事你说,跟阿玛还用客气吗?只要是阿玛能办到的,女儿只管吩咐就是。”“阿玛,女儿要您帮忙对付太子,阿玛可愿意?”“女儿,你有把握吗?”他想了想问,“阿玛放心,女儿无十足把握是决计不会轻举妄动的,这点阿玛大可放心。”我见他似有不决,又说道,“阿玛难道是怕了那个空壳太子吗?如今太子已没了索额图撑腰,就是皇上如今也是不像以前那样信任太子的了。正是除去他的好机会。阿玛切不可犹豫啊。您想,这太子和索额图是个什么关系?一但让那个太子登基做了皇帝,别说女儿,就是阿玛您恐怕也得不了好吧?”   “女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佟家早已和女儿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了,阿玛也明白如今的形势。女儿你就是我佟家的未来的希望,阿玛岂有不帮你的道理?阿玛我豁出去了,今后无论女儿做何事,我们一家都与女儿你共进退!女儿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他认真的说到。   “阿玛,女儿不要您冒什么风险,女儿的要求很简单,借用阿玛的力量帮女儿查一家人。”我说。“哪家人?”他问。“宫里去年进的新贵人,姓林,是个汉军旗人,女儿要阿玛不管用什么法子,把那一家人先控制在手里,然后再给宫里的林贵人写封信,内容就写······事成之后一个月,阿玛找个机会把他们都做了吧,尽量把现场布置成太子派人干的就行。”   半月之后,佟国维回报事情已经按我说的做好了,并同时带来了我所要求的林贵人的阿玛亲笔写的信。   “绣儿,本宫让你办的事如何了?”我问边上伺候的绣儿。“回主子,奴婢已经办妥了,只要今晚太子一去林贵人的小院,就会有奴才来报信儿。”“好,”我说道,“一旦有消息来立即来报我知道。”“奴婢知道了。”   “主子,那边来人了。”晚间,绣儿来报。“知道了,皇上现在哪个宫里?”“回主子,听李公公讲,皇上今儿个忙,歇乾清宫了,没翻牌子。”“嗯。”我应了声,“帮本宫更衣,我们上林贵人那里瞧瞧去。”   “太子走了么?”我问留守的太监。“回主子,没走。奴才刚使人探过了,里面正热闹着呢。”“你们继续看着,绣儿,跟我去乾清宫。”待到了门口我嘱咐绣儿:“一会看到皇上出来,你就赶紧过去叫那边盯稍的奴才离开,你可明白?”(说实话,我是为了她们好,要是康师傅知道还有奴才知道太子和林贵人的事情那绝对是要被灭口的。)   *****   “皇上,臣妾监管不力,请皇上责罚!” 我跪在他面前说到。“你起来,跟朕一起看看去!”他听完我的讲述,很平静边说边走过来一把拉起我,一起朝外走。   来到林贵人的小院前,太子留在门外的跟班早已被我叫人给收拾了。他一路直进拉着我向亮着灯的屋子走去,一脚踢开门。太子胤礽和林贵人赫然正在行苟且之事。   “畜生!”玄烨愤怒的上前拉起太子就是一巴掌。胤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坏了,也不顾身上的衣服凌乱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皇阿玛恕罪,儿臣一时兴起,把持不住才跟她干了这等苟且之事。儿臣知道错了,皇阿玛饶了儿臣这一回吧。”“滚~!朕不想看到你。”他极气愤的吼到。胤礽一听,如逢大赦般的急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岚儿,朕把这个贱人交给你审问,审清了回报朕!朕不想再看见这个贱人。”他指着蜷缩在床上的林贵人说到。“臣妾遵旨!”我应到。   “朕很累,朕的心好痛,岚儿,你先陪朕回乾清宫吧。”我扶着他离开,顺便招了个太监吩咐他找敬事房的人来把林贵人先押起来,等我来审问。   *****   我坐在正殿里头的主位上,绣儿站在我边上,林贵人跪在下首地上。门外远处,敬事房的人已经到位。   “本宫问你,你和太子是怎么回事?”“回皇贵妃娘娘,这不是太子爷的错,是奴婢勾引的太子爷。”林贵人倔强的回答到。“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把错都揽自己身上么?这样对你有好吗?你以为太子会保你吗?他可是自身都难保啊。”“回皇贵妃娘娘,奴婢并非是想求太子保我,而是奴婢我的确是自己勾引的太子。”“还嘴硬呢?”我冷冷的说,“绣儿,把信给她看。”边上的绣儿把那封佟国维带回的林贵人的阿玛的亲笔信拿给她看。看了信的林贵人顿时瘫倒在地上。   “看清了没?”我问。“奴婢看清楚了。”她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倔强,说,“不知皇贵妃娘娘想让奴婢怎么做?”“本宫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自己亲笔写个供状,就说是太子强行幸了你,而你所做的都是受太子所逼。这么说你可明白?”“不知奴婢按娘娘说的做了之后,娘娘可能放过奴婢的家人?”   “怎么?和本宫落地还价么?”“奴婢不敢!”“罢了,本宫答应你,若是你按本宫所说的做了,你自己固然是不可能免死,但你的家人本宫却还可以给些‘照顾’的。”“那好,奴婢写!”   我见她答应,随即让绣儿给她纸笔,顺便给了她一瓶“牵机”。   *****   “回皇上,臣妾已经审问清楚了,林贵人说是太子强行幸了她,并以她家人性命所逼,所以她不得不从。这是她的亲笔供状,请皇上过目。”说着我递上那张林贵人自己写的供词。   “这个畜生!”他狠狠的骂了句。“皇上息怒,”我忙说道,“依臣妾看这太子正值年轻,难免有把持不住,做出些荒唐事来。皇上莫要为了他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唉~!都是朕的错。朕是见他从小没了娘,所以就加倍的宠着他惯着他,才养成今日的这般不肖!是朕的错,当初赫舍里把他留给了朕,朕亲自教导的他,可朕往往因为国事而疏忽了对他的管教。是朕的错,是朕处处维护他,他无端杖责纳尔苏郡王,是朕替他做的安抚。明珠对他不利,又是朕保全他替他除掉了明珠。索额图谋逆,朕硬是用血腥手段压下了朝臣们的议论,没把他牵连进去。他拿户部的几十万两银子去修他自己的园子,又是朕拿出内库的钱替他了帐。可他倒好,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勾引起他皇阿玛的女人来了。”他越说越生气,到最后直接蹦出一句:“朕要废了他!朕不想祖宗辛苦打下的江山毁在他这个不孝的子孙手上!”   “皇上,请息怒。”我急忙跪下,请求道,“皇上就当是臣妾求您了,再给太子一个机会吧。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好不好?”“你还为这个畜生求情?他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啊!”他边对我说边扶起我,“快起来。”   “皇上,臣妾是和太子有些不快,但臣妾这是在为皇上着想,太子是国之储君,不可轻言废立啊,皇上!”我边“哭”着边又跪下说,“臣妾求您了,皇上,赫舍里皇后当初对臣妾也是有些恩德的,请皇上看在臣妾的薄面上再给太子一个机会吧!”   “罢了,”他叹了口气,又一次扶起我,“朕就看在你的面上再给那个畜生一个改过的机会吧。”“谢皇上!臣妾替赫舍里皇后谢谢皇上了!”   “朕真是不明白,太子处处针对你,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这到底是为什么?”“皇上,臣妾只是觉得太子够可怜,从小就没了娘,臣妾虽不是他的额娘,但皇上您知道吗?这天底下做额娘的心都是一样的!”(目的达到,现在太子在你心里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再多一根“稻草”,太子这幢危楼就该倒了!)   “天底下做额娘的心都是一样的!”他自言自语的说着这句话,“岚儿,你知道吗?朕觉得你越来越像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了。”(晕~,他不是想立我为皇后吧?据说他的皇后都命不长啊,不要啊,我还想活着看到我的四四登基做皇帝呢!)

正文 第十九章 陈近南的好女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502   “奴婢银月叩见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起来吧,是你说有要紧的事一定要见本宫么?”“回娘娘话,是奴婢。”她很恭敬的回说到。“有什么要紧事儿,你说吧。”“请娘娘先看完这两封信奴婢才能说。”她说完递上两封信,绣儿接下递到我手里。我打开上面的一封赫然是海宁陈初来的信。   “你是什么时候进的宫?”我看完了陈初的信问了一句。“回娘娘的话,就上月,内务府选宫女,我家刚好就我一个合适的女儿,所以就来了。我阿玛额娘要我进的宫来要找皇贵妃娘娘您,把信交给您。”其实陈初的信上说的明白,这个银月是他一个亲戚的女儿,因他家上次被玄烨抬了旗,现在也算是旗人了,所以内务府自然是要选到他们家的。他们家的二女儿倒是年龄合适,可早已和人定了亲,不得已,只能认了亲戚的女儿来代替。信里还托我给照应照应。“你现在在哪当差?”我问她。“回娘娘,奴婢现在启祥宫里当差。”“嗯,本宫回头就去德妃那里把你要过来。”   我边和她说边打开第二封信,才看了几个字,我不由得心里一颤。   “血玉令主钧鉴,自京城一别已有十余载,在下久于四海奔波,食无常形,宿无常定。幸遇海宁一表亲,将小女银月托付,以免小女随我奔波之苦。数月之前,得我表兄之信,言欲以吾女替而入宫。细思之,吾以为也无不可,利有其二。其一,在下身负家业大志,漂泊四海半身只得一女,不想再使其续我奔波之苦。其二,吾女自小随我练武,颇有些根基,平常数人皆不得近。故我意使其随令主左右,以便互通消息,令主有何差遣尽可让小女去办。还望令主看在下薄面,能代为照顾小女,在下感激不尽。”   我晕,她竟然是陈近南的女儿!更可怕的是陈近南竟然还把他的女儿托给我。   “你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典型的美人脸,大眼睛,樱桃小口,还带着几分他父亲特有的英气,不错不错。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来,该好好问问她。于是我示意绣儿挥退了伺候的奴才。“绣儿,你替本宫跑趟李德全李公公那里,帮这丫头办了转到本宫这里的例事。”“奴婢遵命!”绣儿说完便出去办事了,走时还把门带上。   “既然你父亲把你托给本宫照顾,那本宫有些话想问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本宫。”我边说着边一把把他拉到跟前。“娘娘请问。”“你实话告诉本宫,你到底是不是天地会的人?”“娘娘以为这很重要么?”她调皮的说。“很重要,本宫可不想惹麻烦弄个天地会的反贼在身边。”“娘娘很怕天地会吗?”“本宫不是怕,是不想惹麻烦!快告诉本宫,你到底是还是不是?”“我不是!我才不要和那些臭老头子傻瓜蛋儿一起瞎折腾呢!老是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可受不了。再说我爹从小就不让我参合他的事,说那样没个姑娘家的样子。”   一听到前三个字,我的心里一定,听完她的话我不禁笑起来,真是可爱,竟然骂那些天地会的堂主香主都是些臭老头子傻瓜蛋儿,说他们热心的事业是瞎折腾。   “好了,既然你爹把你托给了我,那在我这有些话儿我得先给你说清楚。”我扳起正经脸对她说道,“这里是皇宫里,规矩大的很,你可不能给我惹事,明白么?”“知道了,规矩刚进宫那会那些个老太婆都教过了。”“老太婆?”“就是你们满人叫的那个‘嬷嬷’啦。”“呵呵~,原来是这个‘老太婆’啊。”“就是,还凶的要命,动不动就用戒尺打人。”“你被打过?”我问她。“嗯,第一天就被打过,好疼。不过后来我暗地里把那个死老太婆给教训了一顿,她就再也没敢找我的茬儿。看见我还‘客气’的很呢。”(汗~,估计她是把人家给打怕了)“小鬼丫头!”我轻声的笑骂了句。她却冲我扮了个鬼脸。   “没人的时候你这般没大没小的也算了,要是有人你可得按规矩来,一点都不能少,你可明白么?”“哦~,我知道了。”“还有,若对方是个主子,不论什么位份,你还得做戏做的像些,明白么?”“哦,放心吧,我不会给干娘惹麻烦的!”“干娘?”“是啊,你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真可以和我娘比了。再说,我爹本来就是这个意思。”“你爹?本来就这意思?”“是啊,我爹说的,你是个很厉害的人,做你女儿绝对只赚不赔!”“只赚不赔?你做生意呢?”“嘿嘿~,”她笑了起来,“说做生意,这天下还能有几个能和干娘您比的?干娘的酒楼生意可做的大着呢,不是吗?”“这你也知道啊?”“呵呵~,我最喜欢吃烤鸭了,当然知道啦!”   当下,我亲自去德妃那里把她要了来做贴身丫头,德妃自然是满口子答应。(她敢不答应!)   *****   “儿子给额娘请安了。”这日午后四阿哥胤禛进宫来请安问候。“禛儿啊,快起来。”我忙说道,“噫?今儿个怎么没见敏兰过来?”“回额娘的话,敏兰她今儿个去进香了,她说想求佛祖再给赐个孩子。”“这孩子,也是个不错的。”   “去看了你亲额娘了没?”我问胤禛,“前儿个听说德妃病了,午前刚去看过,你这会也去请个安吧。她虽不曾育你,但好歹她也是你亲额娘。”“额娘,儿子知道了,这会就去,额娘也好生休息,保重自个身子要紧。”“你是个乖孩子,额娘知道的。”我笑着说,“银月,替本宫送送四阿哥。”“奴婢遵命!”边上伺候着的银月行了个蹲礼应到。   *****   “银月呢?今儿个晚间该她当值的,她人呢?”晚间我没见着银月,随即问绣儿。“回主子,银月丫头说不舒服求奴婢帮她顶个班儿。”“哦!一会你带本宫看看她去,别给病坏了。”(陈近南的女儿,病坏了他老爹别找我麻烦的啊。)   “傻丫头,睡觉干吗把头也蒙住。”我进屋里看到银月在的床上睡着,被子盖的连头也蒙住了,不由的笑着说到。走过去想帮她把被子盖好,那料刚把被子移起,一个陌生丫头的面孔就露了出来。   “你是谁?你怎么会睡在银月的床上?银月去哪了?说!”景仁宫正殿左边的暖阁里头,我坐在暖炕上问话,那个丫头则跪在地上。“回主子,奴婢叫小夜,是外头打扫院子的宫女,今儿个晚前是银月姐姐跑来跟奴婢说她有点事要出去,让奴婢帮她躺在床上装睡的。银月姐姐去哪了奴婢实在是不知道。”“不知道,怕是知道了不肯说吧?”我冷冷的说到。一边还示意绣儿给她点威慑。   “好个不知死活的小蹄子,连主子都敢骗了是吧,不给你点厉害的还没了规矩了!”绣儿说着走过去就给了那丫头一记耳光。“你要是再不说,本宫可就要传敬事房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本宫没给你机会!”   “主子饶命啊,奴婢不敢欺瞒主子,实在是银月姐姐没有告诉过奴婢她要去哪。”(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了)想到这里,我吩咐绣儿道:“把这丫头架门口跪好,你亲自带人守在银月屋里,等她回来就叫她来见我。”“还有,”我想起什么来,又补充道,“对她客气些,她要问只告诉她本宫找她问话,别惹了她,本宫不想生事。”“奴婢知道了!主子放心,奴婢有分寸。”   *****   “主子,银月回来了。”约三个时辰后绣儿回来禀报。我示意她带着下人出去,我要单独和银月说话。   “你刚出宫去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还问我。”她一脸不高兴的说。“怎么,本宫还管不得你了么?”“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又不是你的奴才,你凭什么来管我?”她一脸气呼呼的说,“我爹让我认你做干娘,那是给你面子。一个鞑子皇帝的小老婆,你不配!”“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说实话,换成别人我早就叫人砍了她了,就因为她是陈近南的女儿,我才忍了下来。“既然你不愿意留在这,那你走好了,本宫决不拦着你。”“我还求之不得呢,这里本小姐早就呆腻了,天天尽给些阴阳怪气的女人请安磕头的,我早就受不了啦!”说完她也不等我说话,自顾自的走出去。   “让她走,谁也不许拦!”我朝门外的人说到。待她走后,我招过绣儿:“你吩咐下去,今晚的事谁都不许露半个字出去。还有,对外就说那个银月病了。”“奴婢知道了!”   *****   大约七,八天以后的午后,我照例睡了会子午觉。刚睡醒,绣儿就进来禀报:“主子,银月回来了,这会子跪在外头求见您呢,都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哦?她说什么没?”我问。“回主子,话倒没说什么,不过依奴婢看,她好像没那么大火气了,脸上估计是被人给打了,都肿了。怪可怜的。”绣儿回答。“知道了,再让她在那跪半个时辰,我再见她。”我想了想说,“你给他拿些吃的,再送些水,我估摸着她该饿了。半个时辰后你再把她带进来吧!哦,对了,再给她拿个垫子,别回头给跪坏了。”

正文 第二十章 竟然是乾隆的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301   这世上能动手教训陈近南那个刁蛮女儿的,而且还打了她耳光,还把脸都给打肿了的,据我所知估计也就她老爹陈近南一个人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让她多跪上小半个时辰的原因。既然陈近南把她给整治了一顿又给送回来了,那我若不杀一杀她的傲气,今后她还会再顶撞我。   小半个时辰后,绣儿按我的吩咐将她带了进来,知道我要和银月单独说话,知趣儿的赶走了所有的奴才下人,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她还是跪在地上,我却故意不说话,等她先开口。终于她还是忍不住了先开了口:“干娘!”“哪个是你干娘?”我打断她的话说道,“一个鞑子皇帝的小老婆,不配做你的干娘!”“干娘,我不是存心要顶撞您的,饶过我这回好不好。”“什么饶不饶的?你又不是我的奴才,我哪来的资格管你?既是没资格管你,那还谈什么饶不饶的?”   “干娘,都是女儿不好,都是女儿惹您生气了,我爹已经教训了女儿了,还让女儿来给干娘道歉呢。我爹说了,要我把您当自己的亲娘一般看待,若是再惹干娘生气他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这是我爹给您的信。”   我接过信来,看了遍。陈近南先替他这个刁蛮女儿向我道歉,接着说了让他女儿认我为母的事,理由是他不想再让他的女儿接触天地会的事了,他这辈子已经上了天地会这条船,下不来了,但他的女儿不能再上那条快要沉没的船了。把他女儿送来我这是最好的选择,请我看在他帮我多次的以及他的先祖和我娘家的渊源的份上好好照顾他女儿,让她有个好的归宿。   看完信,我轻叹了声,向还跪在地上的她招手道:“过来,到干娘这里来。”待她走近,我拉她在我边上坐下,用手轻轻的触及她那被打肿了脸,“可怜的孩子,疼么?”“嗯!”她轻轻的应了声。“既然你真心的叫我一声干娘,那我也就认下你这个女儿。放心吧,就像你爹说过的,有娘照顾你,谁也别想从你这讨了便宜去。”   “娘~,”她哭着喊了声。“好了,别哭了,姑娘家的再哭就不好看了。”我拍了拍她的背,“你暂时先在我这呆着,回头我想办法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快快乐乐的过活!”“女儿不要,女儿要跟着娘,伺候娘一辈子。”“傻话,把你耽误了,你爹还不得找我拼命啊!”我笑着说。“对了,你饿么?”我问。“刚才绣儿姑姑给我拿来些我喜欢吃的点心,我都吃了,这会还好。”她说,“尽管绣儿姑姑没说,但我知道这是娘让她拿来的。”“鬼丫头,你还真聪明呢。”我笑着说到,“以后自己个儿可要注意了,人前你是个我身边的贴身宫女,人后才能叫我‘娘’。你明白么?”“奴婢知道了,皇贵妃娘娘!”她调皮的边说着边按规矩行了个很标准的礼。   *****   “主子,最近奴婢发现点事儿。”这天绣儿悄悄的对我说。“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快说!”我不耐烦的说到。“回主子,奴婢最近发现,银月似乎和四阿哥有些眉来眼去的,而且四阿哥还隔三岔五的去银月的房里呆上几个时辰。”“哦?和禛儿?”我不解的说到。(这丫头才十四岁,胤禛都二十四岁了,我倒是有意无意的撮合过她和现今十六岁的十三阿哥胤祥,没想到她怎么会看上胤禛的,这眼光还真狠啊,一眼就抓准了未来的雍正皇帝。看来得好好问问她。)   “你老实告诉娘,你和四阿哥是怎么回事?”这天午后我特地找了她过来问话。“我和四阿哥没什么啊。不过就是我喜欢他而已。”“你喜欢他?”我问。“是啊,我喜欢他。”“那你知道四阿哥是有嫡福晋的吗?”“知道啊,那又怎么了?”“怎么了?我问你,你想过要嫁给四阿哥吗?”“想过,不过四阿哥说我不是满人,可能要想点办法。”她说。   “娘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想问你,四阿哥是有嫡福晋的,所以你如果嫁给他的话,按汉人的说法你就只做个‘妾’,说不定连个妾都算不上,只能算个“侍婢”你明白吗?”(皇子的侧福晋都是要皇上点头才能封的)“这又怎么了,我愿意,所以我不在乎。”(汗~,还真是想的开啊)   “禛儿,额娘问你,你对银月是个什么意思?”“回额娘的话,儿子喜欢她。”胤禛一脸认真的说。“你喜欢她什么?”“回额娘,儿子觉得她不像别的女子一样,有股子野性。”(我晕,这也是优点,这年头就流行野蛮女友了?)“那你为她考虑过没?她若是进了你的府里算个什么?侧福晋?你皇阿玛会同意么?如果她不是个满人的话,我想你皇阿玛是不可能同意的。你想过没?”“额娘,儿子想过了,所以儿子考虑给她找个满人大臣认亲。”“那你找好了没?是哪家?”我问他。“回额娘,儿子已经找好了,是巴图鲁、赠弘毅公额亦都的孙子,现今的四品典仪官钮祜禄·凌柱,儿子和他商量好了,他家没有女儿,所以打算让凌柱认她做女儿。”   轰的一下,我感觉我的脑子严重“荡机”了。四品典仪官钮祜禄·凌柱?唯一的女儿?四四的侧福晋?这些加在一起等于啥?答案只有一个:清高宗纯皇帝乾隆的老妈!外加一连串很让人惊讶的结果,乾隆的老妈竟然是汉人,而且果然和海宁陈家有关系。最最离谱的竟然是未来雍正皇帝的老仗人居然是现下大清天字第一号大反贼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额娘!额娘,你没事吧?”许是见我有些发呆,四阿哥胤禛轻声的在一旁唤我。“没事,额娘没事,只要你喜欢额娘就喜欢。”我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那额娘是同意把银月给儿子喽?”胤禛问。“嗯,只要你喜欢额娘就把她指给你。”“谢谢额娘,”胤禛有些兴奋的说,但随后却又转了脸色,“额娘,您能帮儿子和皇阿玛说说吗?儿子想给她一个侧福晋的名份,但又怕过不了皇阿玛这关。额娘能不能帮儿子和皇阿玛说说?”“就这事儿啊,额娘回头就帮你跟你皇阿玛说去,不过你皇阿玛准不准额娘可不保证哦!”“只要额娘肯去说,儿子想皇阿玛还是肯给额娘面子的。”   *****   “皇上,臣妾向您求个事好不好?”“哦?朕的岚儿是不是又想给宫里哪个人求晋封了?”他笑着说到。“回皇上,臣妾这次可不是为哪个嫔妃来求名位的,而是替四阿哥来求个皇上的恩典的。”“哦?是什么样的恩典啊?你说给朕听听,看看朕能不能应了你的请。”他问。“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臣妾宫里有个宫女,唤做银月,是镶黄旗四品典仪官钮祜禄·凌柱的女儿······”“就是刚才伺候晚膳的那个小丫头?”他问。“就是那个丫头。禛儿前儿个跑来向臣妾要这个丫头,臣妾也同意了的。本来也不想惊动皇上的,只是四阿哥想给这丫头个侧福晋的名份,又怕您不准他的请,所以央求臣妾这个做额娘的来向您给讨个情,还请皇上能给臣妾几分薄面。”“好啦,既然朕的岚儿开了这个口,朕还能驳了你的面子么?朕准了胤禛就是了。”“那臣妾先替禛儿谢谢皇上了。”   *****   诏,赐镶黄旗四品典仪官钮祜禄·凌柱之女,钮祜禄·银月于皇四子胤禛为侧福晋。   数日后,胤禛带着他的新侧福晋进宫给我这个额娘请安,我留下了银月单独说话。“娘”“现在还叫我‘娘’?”我笑着说,“你嫁了我儿子,按照我们的习惯,该叫我‘额娘’才是哦。”我打断了她的话说到。“额娘~!”她腼腆的叫了声。“乖!”   “额娘,我有个事要告诉你。”她忽然一脸严肃的和我说。“什么事啊?你说,额娘听着呢。”“额娘,”她看了看边上没人,轻声的和我说,“我爹来了,他要见你。”(晕~,该来的总要来的,我做的主把他女儿嫁给了他嘴里的鞑子皇帝的儿子,他不来找我倒真是奇了怪了。)“什么时候?”我问银月。“女儿跟四阿哥商量好了,后天用四阿哥的名义请几个得道高僧来我们府里给皇阿玛和您祈福,胤禛刚去求了皇上,皇上同意让额娘出宫去看看,到时我安排您和我爹见面。”(汗~,都准备好了的。)“四阿哥知道你的身份么?”我问。“额娘,胤禛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只知道我是来自海宁陈家,爹也已经和伯父商量好了的。”想想也是,她现在都转到钮祜禄家了,到海宁陈家自然是查不出她的底细的。非要查那就是存心和胤禛做对了。(未来的雍正皇帝可是好惹的主?)   第三天,我按约定去了四阿哥胤禛的府邸,这时候还叫雍郡王府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如此约定大不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815   和陈近南会面安排在胤禛府邸里一处安静的小院里,以我要休息为名,支开了所有不相干的人,屋里只留下我,银月和她爹陈近南。   “令主别来无恙,小女银月多亏了令主照顾,陈某感激不尽。”“总舵主客气了,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总舵主今日约见本宫怕是不只是来感谢本宫帮你照顾女儿的吧?”(该说的就照直了说,我知道你大老远跑京城来不是来客套的)果然,陈近南语气一变开始说实质的了:“在下今次是为了小女而来,令主不辞辛苦为陈某照料小女,还煞费苦心的为小女找了个皇子小老婆的名位,在下岂能不来道个谢?”(谢?你这是在骂我呢吧,当我傻子听不出来么?)“陈总舵主这是在骂本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还是想说本宫贪图富贵不讲廉耻呢?”“陈某两样都不是,陈某今天来只是想问令主一句,你把我女儿嫁给鞑子的儿子做小老婆到底是为什么?”(切~,你家丫头自己喜欢上的我的儿子,我成全两人而已!)   “总舵主这是哪里话,令千金要是不愿意本宫能逼的了她吗?她喜欢本宫的儿子,本宫的儿子也喜欢她,没别的意思,就这么简单!”“当真只是如此?”陈近南疑惑的问。“难道本宫骗你不成,你若不信可问问令千金,本宫可曾有逼过她一星半点。”   “额娘并没有逼过女儿,是女儿自己愿意的。”边上的银月急忙向她老爹解释。“罢了,既然如此陈某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女儿吧!”一听这话,边上的银月一下子哭了起来:“爹,您这是做什么?您不要女儿了么?”“你既然愿意嫁给一个鞑子,那你就不配做我陈近南的女儿。”他斩钉截铁的说到。   “总舵主这又是何必呢?”我看不下去,开口说道,“难道那个不可能实现的理想对于你真的那么重要么?”“令主这是什么话,陈某早先就跟令主说过,反清复明乃是我家历代相传的事业志向,更是我天地会上下的一贯努力方向。陈某不孝,无有一子,膝下仅此一个不孝的女儿。其却不敬祖先,不遵父母,竟然擅自和满洲鞑子和亲,若传扬出去我陈近南半生英名岂不尽毁于此不孝之女手中,令主叫我如何能不生气?”   “难道你心中就只有反清复明造反生事么?难道就只有反清复明才是救民安国的唯一途径吗?满洲人因明末天下大乱而有机会入主中原,如今天下安定,百姓逐渐安居乐业,你们天地会却要存心破坏这一切,妄图再度将这刚平静的天下拉入浩劫之中,这就是你们天地会愿意看到的吗?本宫早就说过,你们反了清就一定能复的了明吗?复了明就一定能还天下的百姓一个安稳的天下么?退一步讲,就算你们最后复了明,若是没有将天下百姓的民生放于心中,那么迟早还会有另一个满洲人甚至缺州人,少州人来再一次的TF你们。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人来治理天下,‘以民为本’才是最重要的,不论皇帝谁来做,满人也好汉人也罢,只有能替天下百姓谋求安定和谐,给天下百姓幸福美满的生活的才是好皇帝!就算你是汉人,做不好皇帝,天下的汉人百姓一样会群起而攻之,造他的反。史书上的历代汉人建立的皇朝被同是汉人TF的还少吗?”   “按令主这么说,那清军入关大肆杀戮我汉人百姓也是应该的喽?”陈近南反驳的问。   “陈总舵主,本宫并不认为那是应该的,但本宫却以为那是必然的。历朝历代的更替哪一次是少了血腥的了?就是你们口中的大明朝,在TF元朝统治的时候不也是大肆杀戮蒙古人么?所以,以暴易暴决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陈总舵主也是个知书达礼的,凭心而论,陈总舵主以为是现今的大清康熙朝的百姓的生活境况好呢还是前明崇祯朝来的好?当今康熙皇帝向来倡导满汉一家,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中汉臣亦不在少数。若是你天地会真是为民着想,那么就该为这天下汉满一家而努力。”   “令主这话恐怕有掩耳盗铃之嫌吧?满人向来视我汉人百姓为奴才,岂是可以轻易共处的。”“那总舵主的意思是?”“除非是我汉人当了皇帝,不然决无共处的可能。”“总舵主此话就不对,历代的汉人君王哪个又视蒙人满人这等民族为平等之民的了?征伐剿灭的有之,视为异类的有之,言语不敬的更是多不胜数,难道这就是陈总舵主所说的共处?”   “那依令主之见该当如何?”陈近南问。(饶了半天大圈子终于饶到正点上了。)“请问陈总舵主,你的女儿是不是汉人?”“当然是,我可不像某些人为追求富贵就可以嫁给鞑子做老婆。”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那就好,陈总舵主,这别的本宫不敢说,但本宫可以向你保证一点,若是一切尽在本宫的掌握之中的话,将来你女儿的儿子,本宫一定让他登上皇帝位,这样陈总舵主可以满意了吧?”(乾隆哦~,做不了皇帝那才是以外呢!)   “好,若是你能有办法做到此事,那我也一样有办法不再让天地会再和朝廷敌对。这样的答复你可满意?”“本宫很满意!”我笑着说道,“还希望陈总舵主能遵守诺言。”“令主也一样,莫要到时做不到才好。”“总舵主放心,本宫从不答应做不到的事!”   一样是在拿儿女做约定的内容,所倾注的感情却是不同的,如果把陈近南这种称之为“民族大义大于亲情”的话,那么下面的这些人毫无疑问就是在“卖子求富贵”了。因为陈近南至少还关心她的女儿,问过他女儿的意见。可那些女人······唉~~!   刚跟陈近南定下一个约定,回到宫里,一进门绣儿就告诉我另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约定”:“主子,刚才奴婢听李德全李公公说了件事,皇上今儿个让李公公去知会了各宫里的主儿们,凡有七岁以下的小阿哥小格格的主儿们都可以自己个儿把孩子带来给主子您瞧瞧,还听说要是主子看上了哪个,等办完了过继,皇上就给那个主儿晋一级名位呢。”(不是吧,这方便面怎么想的出这么个歪主意啊,不行,我要找他好好问问。)   还没等我出门,绣儿就来报我。“主子,外头勤贵人领着十七阿哥,密贵人领着十八阿哥,襄贵人抱着十九阿哥求见主子!”(瞧瞧,麻烦来了不是。)“请她们去东边暖阁,我一会就去。”   我换了件常服去了东暖阁。“奴婢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三人一溜儿给我行礼。“罢了,都起来,坐!”我挥了挥手。“什么风把妹妹们吹到我这来了?”我故意问。(只要你们能拉得下这脸你们就只管开口)“皇贵妃娘娘,”先开口的是勤贵人陈氏,“我们几个都是带着小阿哥们来给您请安的,这是胤礼,排行十七。”说着她拉过一边的十七阿哥胤礼:“快给你皇姨娘见礼!”“胤礼见过皇姨娘!”小家伙估计知道了这回事,所以一脸不太高兴的向我行了礼。“胤礼今年七岁,”边上的勤贵人忙不迭开始介绍起十七阿哥胤礼的状况来,“皇上都说是个聪明的的孩子,这不,一听说要来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直高兴呢!”(我晕,还高兴?你看看你儿子,那是高兴的样子么?只怕是没说“我不愿意”了吧?)我听完她的介绍笑了笑,没说话。   估计是看到我不说话,边上的密贵人得意的白了勤贵人一眼,满脸笑意的开始“推销”起她的“产品”来:“贵主儿,这是奴婢的十八阿哥胤衸,今年才三岁。”说着她把估计是怕生躲在她身后的小胤衸拉出来,“来,给皇贵妃娘娘磕个头。”无奈,可爱的小胤衸似乎很不给他额娘密贵人面子,就是不愿意过来,一个劲的往密贵人身后躲。“这孩子,真不听话!”密贵人一脸不悦的埋怨小胤衸。随即又满脸堆笑的跟我道谦:“贵主儿莫要生气,这孩子是胆子小,从小就怕见人。许是和您不熟,所以不敢说话,往后就好了。”“不妨事,这孩子挺可爱。”我唤过绣儿吩咐道:“找几个小太监,陪两位小阿哥去外头玩会。顺便把前儿个皇上赏赐的好茶沏壶来。”   两个“推销员”都介绍完了,那第三个没理由不介绍吧。我不耐烦再等,直接开口问襄贵人高氏:“襄贵人抱着十九阿哥过来,不会也是想带给本宫认识认识的吧?”“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奴婢抱十九阿哥过来正有此意。”襄贵人说,“若娘娘能喜欢十九阿哥,那是奴婢的荣幸。”“本宫记得十九阿哥才两岁吧?”我问。“回皇贵妃娘娘,确是两岁。”“如果本宫没记错,你只有十九阿哥一个儿子对吧?”我继续问她。“回娘娘话,奴婢的确只有这一个儿子。”   很没营养的瞎聊了会话。“三位贵人,我们主子怕是有些乏了。”见我拿起茶来,端在手中,只是不喝,绣儿马上明白的告诉三人。三人也很识相的马上告退了。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嘛。臣妾几时说过要找个孩子了,您倒好,这会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旨意一下,臣妾这里就快成茶馆了,一天上就来了三拨人,小阿哥小格格的没少往臣妾这领。”“哈哈,”他笑着说,“朕这不是怕你孤单么,上次中秋家宴时朕就看你冷清的很,没个孩子在身边的,朕看见你那灌自己个酒的样儿就心里难受。”“皇上这是在怪臣妾没有再给皇上添个一儿半女呢吧?”我故意说到。“你也知道啊?”他说。“皇上,您知道的,臣妾自从受了佟皇后的托,做了四阿哥的额娘,臣妾就再也没想过生孩子的事,因为臣妾觉得这对四阿哥不公平。还请皇上恕罪。”“朕有说过怪罪你吗?”他笑着说到。“皇上······”“好啦,朕不说了行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朕,阿哥你可以不要,格格你必须给朕领一个,这不影响禛儿了吧?”“不许再推!再推就是抗旨!”我刚想说话,他先开了口。“臣妾遵旨还不行嘛。”   上喻,着皇十九女艺琳记顺宁皇贵妃名下,并改玉牒。   几天之后又一道诏,将皇十九女的生母襄贵人高氏晋了襄嫔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设个套儿给你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624   想要找根稻草不难,但想要找根够份量的稻草却是着实要花些心思的。不过事在人为,如今我总算是找到了那根“稻草”。   “主子,雍郡王府里的侧福晋进宫给主子请安来了。”这日午后,绣儿进来报我说银月进宫来看我。“我说绣儿姑姑,别侧福晋侧福晋的叫我行不行,好像别人不知道我是胤禛的小老婆似的。”银月直楞楞的往里“闯”进来。“怎么?现在开始后悔做人家‘小老婆’了?”我打趣的说到。“额娘···你也跟绣儿一般取笑我!”   “奴婢可不敢取笑四侧福晋。”绣儿笑着对银月说。“你还这般叫,看我不打你!”银月说着就向绣儿寻闹。“主子救命啊!四侧福晋想打死奴婢呢,主子为奴婢做主啊!”“还说,我可真的打了啊!”银月摞起袖子就做要打架的样儿。   “好啦,银月,都嫁了人了怎么还这般莽撞,绣儿这是和你开玩笑呢!绣儿,快去,给银月弄些她爱吃的来。”我怕银月真个控不住动起手来,急忙先支使开绣儿。“奴婢知道了。”“额娘,我知道绣儿姑姑是在开玩笑,只是我觉着被人叫‘侧福晋’不舒服!”“嗯?这又是为什么?前几日不是看你还蛮不在乎的么?”“哎,这事说来话长,下次再跟额娘慢慢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额娘一件事的。”“哦?是什么事?”我问。   “额娘,您跟太子是不是有仇啊?”她见边上没人就轻声的问我。“你听谁说的?没的事。”“额娘莫要敷衍我,胤禛都告诉我了,额娘的亲生儿子就是太子和大阿哥两人合伙给害死的,额娘您别告诉我您就这么算了啊?”“死丫头,这可是在宫里,别乱说,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要掉脑袋的。”“额娘放心,胤禛只告诉我一个人,连那个‘大老婆’都没说过呢!”她一脸得意的样儿。“好啦,别胡扯了,你特地跑进宫来不会是只想告诉额娘你知道这事的吧?”“当然不是啦,我是有个要紧事要告诉额娘!”“什么事儿,你快说!再不说额娘就赶你走了啊。”“~O~”她朝我做了个鬼脸。“死丫头,你再不说额娘可就恼了啊!”我故作生气的说。   “好嘛好嘛,我说还不行嘛!额娘莫要生气嘛!”想是她见我要生气,急忙说道,“额娘可知道太子身边也有天地会的人?”“天地会的人?谁告诉你的?”“还能有谁,我爹呗。”“这和我报仇有什么关系?”“额娘,”她一听急了起来,“您是真不懂还是逗着我玩呢,太子身边有我们的人,而且还是个亲信。那我们要宰了他还不是说下手就下手的啊。”   “真是个笨丫头,你以为这是江湖上的那套呢,说杀就杀。他可是太子进出都有大队的侍卫护着呢,你有几个人,面对面的估计还不够人家看的吧?”“······这我倒是没想过。”“咳~,没想过你就敢出这主意啊?”“我这不是来跟额娘商量的嘛!”   “不过话说回来,人多有人多的办法,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用法。有时一个人的作用并不比人多了差,关键就看怎么把作用发挥到最大罢了。”“那额娘有办法?”“现在还没,你让我想想,想好了告诉你。你三天后再来。”   胤礽,我就不信你没想过要当皇帝!前次索额图怎么栽的跟头,这回本宫依旧让你怎么栽跟头!   “丫头,下月本宫随皇上去热河,到时本宫会和皇上要求你随本宫一起去,由你负责联系那个太子身边的人,到时你按本宫说的做就行了。”“好的,额娘。”   康熙四十六年春三月,第一次废太子在我的推动下提前了整整一年拉开了帷幕。   “皇上,您看,那里好像有兵过来!”正陪着他在猎场上,突然他身边的侍卫朝他禀报到。“这是皇家猎场,哪来的兵啊?”他自言自语的说,随即叫过一个侍卫:“去问问,哪来的兵。”“谪。”   “回皇上,”半响,那名侍卫回来报,“奴才问了,说是新任热河都统德克勒大人带的兵,说是奉了喻,调兵来热河行宫护驾!”“护驾?哼~!”玄烨冷冷的说,“去,把德克勒给朕叫过来!朕倒要问问他是奉了谁的喻来护的驾,这是护的什么驾!”   “奴才热河都统德克勒,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只怕你心里是想朕早些断岁吧?”他的话里带着很重的杀气,只把德克勒给吓的跪在地上请罪,“奴才冤枉啊皇上,奴才的确是收到太子从京里发来的上喻才带着兵来的猎场啊。这是太子给奴才的上喻,请皇上明鉴!”   玄烨接过一看,不由得一惊。“你也看看,这个畜生,竟然说他皇阿玛要被人行刺。还让德克勒来稳定局势!”说着把那张纸递给我。   奉皇上喻,因侍卫之内有人图谋不轨,意图行刺皇上,特召热河都统德克勒进御苑猎场护驾,以稳定局势。太子胤礽,康熙四十六年三月十七。   “皇上,臣妾看过了,像是太子的亲笔。”(其实这是我让胤祥模仿胤礽的笔迹写的)我说,“皇上,不如回行宫再说吧。这里不说话的地方。”   “皇上,依臣妾看,就凭一张纸并不就能确定是太子所为,不如把太子召来一问。”“还问什么?刚才朕已经问过德克勒了,去他那里送信的是这逆子身边的人,还关照他用兵把猎场围上,一个不许进出,等这个逆子亲自来料理。他这是要把朕做赵主父呢。亏得这个德克勒还不算是个傻瓜蛋,知道先进来看一看朕是不是被刺。”他气愤的说。“皇上,听臣妾一句,把太子召来吧,先听听他怎么说,他毕竟是皇上立的太子啊。”“好,朕就把那个畜生叫来,朕倒要看看,那个畜生在人证物证跟前还有什么可说的!”   *****   “看看,这可是你干的好事!”玄烨一把将那张“太子手喻”扔到跪在地上的太子胤礽面前。   “皇阿玛,儿臣冤枉啊。这不是儿臣写的!”“不是你写的?那是哪个写的?”“回皇阿玛,儿臣批阅奏折许久,有几个能模仿儿臣的字的也不是不可能啊?这定是有人陷害儿臣!”“有人?哼!无法抵赖了就找这个法子么?”玄烨冷冰冰的朝他说,“就算是有人也跑不出你和外头的那几个去。朕这是在伤心啊,朕就生了你们这么一群畜生。朕当日西征,断了粮,只日进一餐,无御寒之衣,只能挤着和马儿一块取暖。你们这些畜生谁又心疼朕了?现在朕还没死呢,倒一个个的惦记起朕的宝座来了。去!给朕跪外头去,好好清醒清醒。想通了再来回话!”说着已是两眼老泪滚落。   “皇上,您保重身子要紧啊,臣妾想太子会知道错的。”我一进帐看见他在落泪,急忙拿帕子帮他边擦边说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心里不好受,臣妾今儿个留下陪陪您。”说完,我亲手点上了一拄息香,服侍他躺下。自己则合衣坐在一边。   约莫一盏茶工夫,他似乎睡熟了。我刚吩咐门口的小太监替我回我自个儿帐里拿件披风来,就听见门外远处有些吵闹。“李公公。烦您去给看看,外头这是怎么了?”我走到门口唤过李德全说到。“娘娘客气了,奴才这就替您看看去。”李德全一脸恭敬的说到。   “回娘娘,是太子在和直郡王在说话。”不一会李德全回来禀报。“李公公,我怎么听着像在吵架啊?”“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李德全能混到现在这境况固然和从小伺候康师傅有关,但若是其本身不得力又怎么能得到方便面的赏识呢。)“李公公未免太不给本宫面子了吧?本宫现在身边不方便,回头我就让人给公公送过去。”“呦~,娘娘,您这话说的,您可是这后宫里头的当家主子,我不过是个皇上身边的奴才,哪有奴才让主子送礼上门的道理呢。”“老狐狸!”我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声,不过脸上还是客客气气的:“什么主子奴才的,想当年本宫也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个使唤丫头罢了,李公公也是知道的,在本宫心里,可从没把您和那些奴才放一块儿。这不,前头没来热河时我阿玛佟大人还送了好些个好玩意儿进宫,我那里也没多大地方放,您要是哪天得空了上我哪儿瞧瞧去?喜欢哪件你就拿哪件,权当本宫报答当年承您的情儿如何?”果然他的口风明显松动不少:“娘娘这是哪的话,这宫里头哪个不知道娘娘您待人和善,等哪天回了宫我一准儿上娘娘那里讨杯茶喝。”   他看了看周围,对我轻声说到:“太子爷和大爷似乎吵了架,具体为什么奴才也不甚清楚,只听太子说当了三十多年太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云云。”(听了他的话我得出个结论:废物太子现在正在气头上!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说,一个人在气头上是最不理智的时候,或许我可以利用一下这个时机。)想到这里,我笑着对李德全说:“多谢公公了,皇上该醒了,本宫得去照顾着,咱找机会再聊!”   “皇上,您醒了。可感觉好些了么?”“朕没事,岚儿,你去,让人把胤礽那个畜生叫进来,朕有话问他。”“臣妾遵旨!”   不一会儿,太子胤礽随着李德全走进来。“儿臣请皇阿玛安!”“朕问你,朕刚才让你想想你有没错,你想的怎么样了?”玄烨并没让他站起,只让他跪着回话。胤礽本待站起,因看到玄烨威严的眼神,又不甘的跪下。“皇阿玛,儿臣想过了,儿臣没错,儿臣是被冤枉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此波未平彼又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4 本章字数:3757   “回皇阿玛,儿臣没错,是有人存心的在陷害儿臣!”“这就是你想了许久的回答么?”玄烨很平静的问。“回皇阿玛,是!”“没有别的话了么?”“没有!”胤礽很坚决的说。   “畜生!朕对你太失望了!”瞬间,玄烨像火山爆发似的吼道,“你从小便没了额娘,朕把你当成宝似的给宠着,不满一岁就立了你当太子。可你是怎么报答朕的?朕哪天在乾清宫里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朕不想再对你说第二遍。朕以前是太心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想,甚至你动了朕的女人,朕也没跟你计较,还是给你机会。可你呢?看看你是怎么报答朕的?诅咒你皇阿玛被行刺不算,竟然还调了兵!怎么,你也想学赵人所为把你皇阿玛当成赵主父来对待么?别的不学,怎么谋朝窜位倒是学的不错啊?”   “皇阿玛,儿臣确是被人冤枉的啊,您怎么就不相信儿臣呢?”   “朕相信你?”他冷笑道,“朕还能相信你么?你做的哪件事又让朕能相信的了?朕从你这里没有看到一丝一豪的孝顺,相反的,朕只看到了忤逆!”说完背着手,转过脸去,不再理仍旧跪在地上试图申辩的太子胤礽。(哼哼~,我的机会来了。)   “太子爷,你就顺着你皇阿玛的意思认个错不就完了么?怎么说你都是你皇阿玛立的太子,是你皇阿玛最心疼的儿子,只要你肯认个错,你皇阿玛一定会给你个改过的机会的。”刚说完,我嫌不够煽情,假意拿着帕子擦了擦眼,又加了句:“只要太子你肯认个错,我替你向你皇阿玛求情,就算你皇阿玛不看我的面子,也会看在你亲额娘赫舍里皇后的面上给你这个机会的!”   “谁要你这个贱人来充好人,依本太子看,说不准这事就是你弄出来陷害的本太子。本太子今日就先宰了你这个专门迷惑皇阿玛陷害本太子的贱货!”说着猛的站起来向我冲来。   “畜生!”他还未近前,已经被玄烨从背后一下DD在地。“别人没一个敢为你说句话的,唯独你皇姨娘为你求情,你竟然还如此的不识好歹,恩将仇报。若不是朕制止你,你还就真想动手打你皇姨娘了。”他狠狠的叹了口气,“唉~,看看你做的这些事,亵渎神灵,辱没祖宗,不敬尊长,更无法面对天下臣工百姓。若朕再宽待于你,则朕也将无法面对大清的祖宗,更无法面对天下百姓。朕决定了,朕要废了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畜生!”   “皇阿玛,您终究还是要废了我啊?您终究还是不信您的儿子啊?”胤礽一脸哭像的说道,“皇阿玛,您好狠心啊!您若是想废儿子,那当初又为什么要立了儿子这个太子呢。您怎么做对得起儿子的额娘吗?”“你这个畜生,还好意思跟朕提你的额娘。朕告诉你,朕看在你额娘的份上已经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让朕失望,你还想怪的谁来?若今日朕再纵容你,朕对不起的就不是你额娘了,而是我大清的列祖列宗们,朕不能看着太祖太宗打下的江山毁在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畜生手里!”玄烨显然是气极了,朝外头喊到:“来人,把这畜生带走,朕不想再看见他!”   估计外面的大阿哥胤禔是早在等玄烨的这句话了,应了一声,径直走到胤礽身边,满脸笑意的假装要扶起胤礽。估计胤礽也是发了狠劲儿,猛的挺起身来冲着大阿哥胤禔“啪”的就是一记耳光。然后又朝玄烨磕了个头,站起来转身就走。   “慢着!”玄烨叫住了他。冲胤禔说到:“找个清静地儿,安排他住下。”又对胤礽说到:“你安心住下,听候旨意。等回了京,朕再祭告天地,发诏废你。你也不用担心,朕并不要你的命!”“儿子这一身都是皇阿玛给的,命也是皇阿玛的。想要也就一道旨意的事!”胤礽背着说完话,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这个畜生,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皇上莫要为了这等不孝的子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我心情极好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痛心的样子,对他说,“臣妾也替皇上难过,可这太子自己不争气,皇上又何必为了他气坏了自己呢?若皇上再气出些病来可怎么办好啊?”“唉~,胤礽说的对,朕确是对不起他的额娘赫舍里,是朕没有管教好他啊!”   三月二十三日,圣驾抵京,次日召庭臣于乾清宫,张廷玉奉旨起诏,告天地,废太子胤礽,并禁于咸安宫。   *****   “主子,主子,不好了,出事了!”绣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怎么了,跌跌撞撞没个轻重的!”“回主子,”绣儿喘了几口气,稍平了一下,接着说到,“刚才,皇上下了旨,把十三爷也给圈了!”“什么?为什么?”我一惊,下意识的问。“说是那个热河都统是十三爷的门人,太子调兵也有十三爷的份!”   “啪”,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主子,您没事吧?您别吓奴婢啊!”绣儿急着说到。“我没事,”我朝她摆了摆手,“你去把四阿哥和四侧福晋给我找来,要快!若是四阿哥不得便就让四侧福晋一个人快来!”“诶!奴婢这就去。”   *****   “额娘,您急着找我什么事啊?”银月先来。“胤禛呢?”“他被皇上召去乾清宫了还没回来,怕额娘等着着急,我就一个人先来了。”她说,“额娘,您到底找我干什么啊?那么心急火燎的。”   “额娘问你,你知道胤祥的被圈的事么?”“十三阿哥?他怎么了?被圈?什么啊?额娘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银月一脸迷茫的看着我说,“我刚在府里头准备吃饭,胤禛早间就进了宫里到我出门时还没回来呢。”是我急糊涂了,胤祥被圈估计是刚发生的事,胤禛还没回府,她怎么可能知道。“我问你,那个送信的安排好了没?”“都安排好了,我爹亲自安排的呢。”“可露出过什么破绽没?”“没有的事儿,我爹亲自办的事不可能出错。”“那就好,”我说道,“胤禛几时能过来?”“我临出门时已经叫高福儿去等他了,估计一散了就会过来。”   话音未落,绣儿就来报胤禛来了。“儿子见过额娘。”“禛儿,祥儿是怎么回事?”我不待他说完就急着问。“回额娘的话,儿子就是为这事来找额娘的。”他说道,“不知道是哪个该杀的提起的,说德克勒是十三弟旗下的奴才,太子调兵的事儿里也有十三弟一份。皇阿玛叫人去提那个德克勒来问话,哪知那个奴才已经自尽了。死无对证,朝廷里太子一党对十三弟议论纷纷,说是十三弟背着太子干的事,是要陷害太子。老十又对着十三弟冷嘲热讽的,他一火儿就打了老十,这才把皇阿玛给惹恼了。叫人打了十三弟,并圈了。”   “那你十三弟现在在哪?”我急忙问。“皇阿玛叫的宗人府,估计这会在宗人府里呢!”胤禛答道,“我急着来找额娘是想额娘去求求皇阿玛,救救十三弟。宗人府里多是老九的奴才,老九和老十的关系又是摆在台面上的,儿子怕额娘去晚了十三弟要吃暗亏啊!”   听到这里我“蹭”的一下站起来。“我现在就找你皇阿玛去!”我朝外面喊到:“绣儿,帮本宫换衣服,本宫要去乾清宫找皇上!”   *****   “皇上,”我进得乾清宫,行了个礼,开口就问:“臣妾想问皇上,祥儿是哪里惹了皇上了,您要把他给圈了?”   “这是你该问的么?”他一脸严肃的说。“为什么臣妾就不该问?祥儿是敬敏皇贵妃托给臣妾的,也就是臣妾名下的儿子,臣妾为什么不该问?为什么不能问?额娘问儿子的状况难道也有什么错么?”   “你···,”他一时语塞,“反正朕不想让你掺合进来,你若是来陪朕就多呆会儿,若是来替老十三求情的,那你就跪安吧,朕不想听!”说完他背过身去不再理我。“臣妾告退!”眼见不可能再有转机,我只得先告了安,退了出来。   “禛儿,你说给额娘听听,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额娘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回到景仁宫里,我唤过胤禛问。“回额娘的话,儿子也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若是先前太子的那一党的人故意要拉十三弟下水做垫背的,大可不必让德克勒死,那个奴才不死岂不是更能让皇阿玛相信么?所以儿子觉得这事断然不是那一伙人所为。”“嗯,这和额娘想的差不多。那依你看会是哪个做的?”“依儿子看,这事似乎和老八那一党有些瓜葛。”“何以见得呢?”   “儿子也说不清楚,但和十三弟吵架的是老十,表面上看老十和十三弟素有间隙不合拍也是正常的,但往细了想想,这里头疑点很多。老十为什么有胆子在皇阿玛面前跟十三弟打架?老十我也了解,上次中秋家宴时被皇阿玛打了关了,人似乎收敛了很多,这次更是在皇阿玛的气头上,难道他不怕皇阿玛一气之下对他不利?”   “禛儿,我想去看看你十三弟。”我对胤禛说。“额娘可向皇阿玛讨过去看十三弟的旨意?”“没有!”我回答。“那额娘如何能进的去?”“哼~!没你皇阿玛的旨意就进不去么?看看哪个大胆的奴才敢拦本宫的驾!”(我的目的很简单,种种迹象表明,胤祥被圈和那个八贤王脱不了干系,这宗人府又多是九阿哥胤禟的人,我若去了,就凭着老九和八阿哥胤禩的关系,回头胤禩铁定会来我这探我对这事儿的口风。)我说道,“禛儿,你不用出头,让银月陪我去就行。你去趟胤祥府里,我估摸着他府里这会该乱套了。你顺便从我这拿些银子去,他没什么产业,这会子又被圈了,断了唯一的进项,府里上上下下没银子可不行。”“胤禛知道了,十三弟与我最亲,就算额娘不吩咐,胤禛也是要去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这是被逼出来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5 本章字数:3489   “皇贵妃娘娘驾到!”“奴才宗人府管事扎赫叩见皇贵主子,主子吉祥!不知主子驾临有何吩咐?”“起来吧,”我朝他抬了抬手,“本宫今儿个是来看看十三阿哥的。你前头带路吧!”   “怎么?不愿给本宫带路么?”我见他不动便问到。“奴才斗胆问主子一句,主子来看十三爷可带有皇上的旨意?”“怎么?本宫也要有旨意才能看十三阿哥么?”“回主子话,奴才也不想挡主子您的驾,可奴才身上担着差事呢,上头有吩咐,若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见十三阿哥。”“哼~,上头的吩咐?上头哪个的吩咐?是皇上的么?”“回主子,是直王爷的吩咐!”“直郡王胤禔?”“正是大爷!”   “混帐东西!你看清楚了,这可是皇贵妃娘娘,就你那个主子大阿哥见了也得卖几分面子的主儿。你竟敢阻拦?作死呢么?”边上的银月忍不住开骂。“回这位主子的话,奴才只是个当差的,这上头吩咐下来的事奴才可没这胆子违背啊。奴才身不由己,还请皇贵主子体谅啊!”“好一个身不由己!”我冷哼了一声,“大阿哥是吧?你这就去叫他来!看看他敢拿本宫怎么着。银月,我们进去!看看哪个敢动一手指头,你就尽管给本宫往死里打。有事本宫给你担着!”“知道了,额娘!”银月边说着边挽起袖子,一幅准备大打一架的架势。   我不再理会一旁发呆的扎赫,直接就往里闯。一路上奴才倒是不少,还都是带着刀的,可愣没一个敢出来拦一下。(本来嘛,我狠话放那了,哪个敢不要命的来拦。就算有“尽忠职守”的要想来拦也得想想后果不是,银月手里可拿着剑呢,谁要冲上来,那基本上是肯定被砍了白砍的。)   踏进胤祥被圈的小院的正屋里,我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胤祥,一个小太监模样的正给他抹药呢。   “祥儿。”我叫他。“额娘。”胤祥挣扎着想爬起来。“你别动!”我制止住他,随即又说到:“让额娘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不待他回答,我就一把掀开了被子。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心狂跳。紫色和血红色替代了原先皮肤的颜色成为这一部位的主色调。“还疼么,祥儿?”问他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禁不住流了下来。“回额娘的话,刚上了药,现在好多了,不怎么疼了。”他强装着笑容回了我的问话。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一滴眼泪掉在他的身上,顿时他的眉头一皱。这个细微动作明显TF了他刚才的话。   “跟额娘还逞强是么?”我说了他一句。“额娘,儿子真的没事。额娘不要哭啊,要是让皇阿玛知道我把额娘给惹哭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他笑着说到。“不要管你皇阿玛,他狠心把你圈在这个鬼地方,你还帮着他说话。”“额娘,他是我的皇阿玛,是主上,儿子是儿臣,他再怎么样都是没错的。”   “不说你皇阿玛了,额娘问你,你在这可缺点什么吗?额娘让人给你送来。你放心,你皇阿玛估计现在在火头上,等他静下来额娘就替你去找他把你给先弄出来再说,这鬼地方住不得人。”“都是儿子不孝,累额娘担心了。”他说,“这里不缺什么,就是冷清了点,没个人说话。”“傻孩子,额娘知道了,额娘回去就把你的心上人儿给你送过来!”“额娘,我不是这意思······”   他正待想说,门外闯进一人来。“胤禔见过皇姨娘,皇姨娘吉祥。”“是大阿哥啊!你门下的奴才可威风的紧啊!敢拦本宫的驾了。”“皇姨娘见谅,胤禔门下的奴才这也是奉了皇命办事的,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皇姨娘莫怪。”“哼~,大阿哥门下的奴才懂事的很呢,知道把你直郡王的大驾搬出来顶事儿啊。”“皇姨娘这是什么话?我门下的奴才不敢拦着皇姨娘,这才报的我,这宗人府本就是胤禔的职责所在。我若不出来跟皇姨娘打个招呼,岂不是叫人说我胤禔不懂事么?”   “是啊,直王爷是懂事的很呢。也不经传报,直接就往里闯,可有把我这个皇姨娘放眼里吗?”“胤禔方才已经说过,这宗人府是胤禔的职责所在,本王来去不用向人禀报!”(小子,连“本王”都用上了,感情儿你是决意和本宫撕破脸皮了。)“好一个职责所在,你真以为太子被废了你就能做定那个太子的位置了吗?”“哼哼~,胤禔请皇姨娘自重,这里可不是皇姨娘的景仁宫,这里是本王管辖的宗人府!”(好小子,前几年的仇感情你都记着呢!)   我刚想发作,就听门口一声喊叫:“皇上口喻!”李德全大步走进来,对我行了个礼:“皇上口喻,请皇贵妃娘娘速去乾清宫见驾。”“知道了,本宫这就去。”我回应了李德全,转身对胤祥吩咐道:“祥儿,你先等着,额娘这就去见你皇阿玛。”我走近胤禔,说到:“本宫的祥儿无事便罢,若让本宫知道你们哪个胆敢有私底下的小动作伤了祥儿,本宫决计不会甘休!”“胤禔不敢!”他一脸奸笑的回说到。   “臣妾叩见皇上!”我行了礼。“不知皇上急着找臣妾有何事吩咐?”“你先起来说话。”“谢皇上。”我闻言站起。“你方才去看过十三了?”他问。“回皇上,是的,臣妾刚去了宗人府看了祥儿。”“他还好吗?”“皇上,您这话是······”“没什么,朕只是想知道胤祥怎么样了。”(切~你想知道自己去看啊,你这会子心疼啦?打的时候圈的时候怎么不心疼?)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不好,被打的挺重,青一块紫一块的,肿了,还流着血!只能趴着,臣妾看了就心疼。那地方也冷,祥儿身边只有一个小太监,连个伺候的贴心人儿都没有。”说着我差点又掉下水晶豆子来。   “朕知道你心疼,朕也不想这样,可朕又不能不这么做。太子废了,廷臣们都看着朕呢,偏又惹出来那个死了的奴才是胤祥的门下,你让朕怎么办?朕这是在堵廷臣们的口,等这事情淡了,朕自然会放十三出来。”(等你放?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还得我自己来想办法!)   “姨娘,您可回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说话的是十四胤祯,见我回来,他就迎了上来。“祯儿找姨娘有事么?”“姨娘。”他把我拉往一边,说道,“姨娘可是为了十三哥的事在着急呢?想知道这是哪个弄出来的吗?”“你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跑来想告诉姨娘。”“哦,快告诉姨娘。”“姨娘,这事是······”   “主子,”我还在想刚才胤祯说的话,绣儿就进来报:“外头八贝勒求见主子,主子见不见?”“见,(干吗不见?他不来我还找他呢!)你带他过来,别让人过来打扰,本宫要和他单独说些话,顺便沏两碗茶来。”“奴婢知道。”   “胤禩见过姨娘,姨娘吉祥!”“是胤禩啊,坐吧。”我换了一张笑脸,说道,“来找姨娘有事么?”(看你怎么说!)“胤禩今儿个过来是想来问问姨娘关于十三弟的事,昨儿个听说皇阿玛把十三弟给圈了。胤禩怕姨娘着急,过来看看有什么地方胤禩可以帮帮十三弟的。”(小滑头!你做的好事这会儿倒跑来做好人!)“不瞒八阿哥说,本宫刚去看过你十三弟,你十三弟的情形可不好啊!”“也只有姨娘您能进的去,胤禩和老九老十昨儿个想进,愣是被大哥给拦下来,说没皇阿玛的旨意谁也不让进呢。”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胤禩想出面联合一众大臣阿哥上折子保十三弟,不知姨娘意下如何?”(我不挑明你就装傻是不是?看来我得给你提个醒了。)“这倒是不急,本宫刚见了你皇阿玛,他说了,这事得彻查,圈你十三弟只是为了堵一众廷臣的嘴而已。”我拿起茶喝了一口,“不知到八阿哥你可明白?”(别以为你做的好事别人都不知道!)果然他的脸色一变,但随即又回复了笑容:“胤禩就知道姨娘有办法,十三弟断然不会有事的。”   “八阿哥,你想好了说,本宫待你如何?”我见效果达到,随开始直入正题。“姨娘这话问的,姨娘待我母子恩重如山,胤禩这辈子都不会忘。”“那就好,姨娘只问你一句,你须老实回答姨娘。”“姨娘请问。”“姨娘问你,你十三弟被圈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我把话撩下了,是继续合作还是公开对抗你自己掂量吧。不过我相信你胤禩不是傻瓜,孰轻孰重你应该很明白!)   果然,他一下跪了下来:“是胤禩一时糊涂害了十三弟,还请姨娘莫要告诉皇阿玛!”“你先起来,”我朝他说道,“本宫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年轻人,做事没个思量的也可以想到。既然本宫和你说了也就断没有再告诉你皇阿玛的道理。别的不说,就你额娘也是我宫里头的人,本宫还能让这家丑外扬了去?”(警告下你小子,再要算计我和我身边的人,就别怪我做事不厚道先动你老娘!)   “不过。”我故意顿了顿。“姨娘有话直管说,只要胤禩能办到的,一定紧着去办。”他很识相的接了口。“这事本也不急,你皇阿玛说了等事淡了就放了你十三弟,可本宫可不想等那么久。”“那姨娘的意思是?”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嫁祸必须先栽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5 本章字数:3737   “姨娘的意思是?”八阿哥胤禩小心的问到。“本宫的意思是这件事与其让其变淡不如咱们借来用上一用。”“胤禩不太明白姨娘的意思,请姨娘明说!”   “姨娘问你,太子被废以后最有可能得到太子位的是哪个?”胤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是大哥!还有三哥也有可能。大哥曾经数次帮助皇阿玛行兵事,如今更是掌管着几处的兵。三哥虽没多大建树,但也帮着皇阿玛修书。皇阿玛也曾夸他‘博学多才’,但比起大哥来,似乎还差了不少。所以胤禩认为大哥是最大的希望!”“哦?那八阿哥以为你自己如何呢?”   “姨娘莫要拿我取笑,就冲姨娘在也轮不到我胤禩来抢这个太子位置。”“八阿哥不要如此,虽说姨娘名下有四阿哥和十三两个儿子,可你也知道,你皇阿玛不看好你四哥,说他心浮气躁,难成大气。至于你十三弟嘛,本宫可以给你个保证,就算你十三弟有这意思,本宫也不会同意他的。”“姨娘见怪了,胤禩不是这个意思,若是姨娘想让四哥或者十三弟做太子胤禩也是支持的。”(开玩笑吧,在如今的情形下,你八爷会支持那不成大笑话了。)   “这个暂且不论。”我扯开话题,“目前无论谁来抢这个太子位,必须做的只能是先除掉那个碍眼的大阿哥,不知道八阿哥你可有谋划么?”“回姨娘的话,胤禩没有,但胤禩知道姨娘您一定有。”(好个精灵的人儿,想把我推前面么?那你就错了,我可一向奉行的是借刀杀人哦!)“姨娘也不瞒你,谋划嘛,姨娘是有一个,但这关键的还得由你来做!不知道八阿哥可愿意?若是不愿意,那本宫也不勉强,大家今后就各走各的,互不往来就是了。”(我的话只能说到这份上,你自己个儿理解去!)   “姨娘说的哪里话,只要姨娘有吩咐,胤禩必定赴汤蹈火,无不遵从!”(识相的小子!)“姨娘也不须你赴汤蹈火,只要你如此······你可明白了?”“胤禩知道了,请姨娘放心,胤禩一定办妥。”“如此便好。”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只要大阿哥一倒,到时你该做什么好像就不干本宫的事了!”(我是不干事了,可你皇阿玛会让你当太子吗?你若是想谋位大可去试试,不过我可不保证你能有好结果!)“胤禩明白。”他脸上闪过一丝欢喜,却又极快的消失,“胤禩这就按姨娘说的去办,姨娘等我消息就是。”   *****   “这你如何解释?”乾清宫里玄烨将一本奏折扔在直郡王,大阿哥胤禔的面前。“冤枉啊,皇阿玛,这德克勒不是儿臣的人,他是十三弟的门人啊!”“哼~,你十三弟的门人?”玄烨冷冷的说,“这德克勒原是明珠的门人,朕当年抄斩了明珠,他就投了索额图。有人看见德克勒领兵进猎场前你门下的奴才库利玛奉了你的命和他谈了半个时辰,可有此事?”“皇阿玛,那个库利玛早已不是儿臣门下的奴才了。儿臣前年就将他逐了。”“怎么?你还想欺骗朕吗?告诉你,那个库利玛已经都招认了,是你前年假借罪名把他名义上逐出了门墙,可暗地里却命他四处为你收买人心。如今朕废了太子,你的机会就来了是不是?朕告诉你,你休想!”   “皇阿玛,儿臣没有啊,儿臣···儿臣要求和库利玛对质!”胤禔大声叫到。“对质?哼哼~,和死人对质么?”玄烨冷笑到。“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朕该问你才对!你做的不错啊,知道库利玛出卖你就杀人灭口,如今倒要告诉朕,你想和他对质。”“皇阿玛,儿臣不知道啊,这不是儿臣干的啊!”“不是你干的?那你来告诉朕,这是谁干的?这宗人府可是你胤禔管的地界儿!”玄烨越说火气越大,差不多已经是“怒吼”了。   “朕已经废了太子,也不在乎再办了你这个逆子!”玄烨叫过李德全:“去把胤祉找来,朕有差要他去办!”   “儿臣胤祉叩见皇阿玛!”约半个时辰后,皇三子胤祉进宫。“你给朕听好了,朕现在就命你去胤禔府里查抄,把所有胤禔勾结各地督抚外官的证据一件不拉的全都给朕拿来,少一件朕拿你是问!”“儿臣遵旨!”胤祉领命去了。   半天,诚郡王回来复旨。一个包着块黑布的包袱交到玄烨手中。“皇阿玛,这是在大哥府里搜出,事关重大,请皇阿玛亲自看过再行处置。”胤祉对玄烨说到。玄烨打开一看顿时一惊,里面乃是一幅“乾坤十八地狱图”,图中死位的位置上赫然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甲寅,庚午,丙寅,甲戍”。玄烨顿时心下明了,这不是别人的生辰八字,赫然就是已经被废了前太子,如今的二阿哥胤礽的八字!字迹一目了然,就是大阿哥直郡王胤禔的那手漂亮的精瘦体小楷字。   玄烨痴痴呆呆的看了半天,突然间大笑起来:“好···很好,你胤禔着实能干呢。君臣,父子,兄弟,估计在你心里什么都没有吧?”“皇阿玛,您这是说的什么啊?”胤禔被玄烨这么一惊有些摸不着头脑。“朕说什么?你问朕说的什么?你先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玄烨将手中的那幅图连带着包袱皮一股脑儿丢给胤禔。   “皇阿玛,冤枉啊!这东西不是儿臣的。儿臣没有做过这等诅咒镇蛊的事啊!”“你没有做过?哼~!”玄烨叫过一旁的三阿哥胤祉:“你来告诉他,这是哪里来的!”“儿臣遵旨!”胤祉应到。   “大哥,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我确是在你府里你的书房里找到的这东西。”“你血口喷人!”胤禔张嘴就来,“一定是你栽赃害我,一定是你要谋太子位,怕我抢了你,所以才出了这等卑鄙的手段!”“大哥,你这话说的不地道了吧。我是奉了皇阿玛的圣旨去搜的你府里,大队的侍卫都在,你不信就问问,哪个瞧见我栽的赃了?”三阿哥胤祉一脸正经的回说。“前几年大哥翻看皇家玉牒,我还问大哥来着你这是做什么,没成想,大哥这是早有预谋啊!”估计胤祉是恼了,更是火上浇油了一把。   “你们两个都给朕住口!”玄烨大声的说,“李德全!”“奴才在!”“去,传马齐,张廷玉即刻来见朕!”   “臣马齐(张廷玉)叩见皇上!”没一会,两人就到了乾清宫。“你们替朕拟旨:其一,今冬,朕欲移驾畅春园过冬,着皇贵妃伴驾。命武丹领御林军,护驾。”“谪!”   “其二,即刻圈禁皇长子胤禔,削爵。令皇十四子贝子胤祯领兵抄检胤禔府邸,但不得惊扰家眷。如有违碍物品,一概进呈御览。”“谪!”   “其三。”玄烨看了眼边上的三阿哥胤祉,“由你们两个宣喻,明示各文武大臣:由各文武大臣推荐皇子入东宫。众意属谁,朕就考虑谁做太子!”   玄烨说至此处,冷笑一声道:“全都没有自知之明,都以为能当太子!你胤禔以为胤礽被朕废了,就该轮到你当太子了么?哼~,整日里自夸有乃父之风,可你连朕的万分之一都不及!不孝,不仁,不义,想要做太子想疯了都,竟然连不入流的巫蛊诅咒这一套都拿出来了,你胤禔有大长进的很呢!”说着猛的一拍案,一时间桌上的茶具被镇的叮当作响。   *****   “主子,惠妃娘娘求见主子!”我正慢慢品着今年的铁观音茶,边等着那个“八贤王”给我递好消息来时,绣儿进来禀报。“她来干什么?”我问了自己一句。但随即我又反映过来,一定是胤禩把事情办成了,这会子大阿哥胤禔肯定是被方便面给处置了。她一定是来给他儿子请救兵来了。哼哼~,这宫里谁都知道,后宫里的所有人里也就我能在玄烨跟前说上两句。可我会帮她吗?   “奴婢求求皇贵妃娘娘了,救救大阿哥吧?”一进来,他就直“扑”过来,跪下向我哀求到。(别说,平常心高气傲的她这会儿又是“奴婢”又是下跪的还真有个求人的样儿。)“你先起来说话,你不把事情说明了你让本宫怎么帮你?”(你就等着被我耍吧!呵呵~)似乎她觉得有门儿,随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加上句:“奴婢以前是不懂事儿,得罪了娘娘,还请娘娘可怜我们母子,在皇上面前帮大阿哥说几句好话吧,这宫里头都说娘娘是救人助善的观世音菩萨。奴婢求您了!”说着又磕起头来。   “你比本宫进宫的时候要早上许多,这宫里头的规矩想必你也应该比本宫更清楚些吧。大阿哥的事是朝廷上的事,我大清的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想来你也应该知道吧?”我喝了口茶,“本宫这几年是得了皇上不少恩宠,但本宫却是个知道守本份的人。难道你想让本宫为了你儿子大阿哥破坏宫里的规矩么?你要知道,本宫自己名下的儿子十三阿哥如今也被圈着呢,本宫要是有法子难道还能看着不动么?”我边喝着茶边说,“知道这茶叫个什么名儿吗?”“奴婢不知道。”“本宫来告诉你,这茶叫‘铁观音’!”   “知道这‘铁观音’的意思么?”我问。“奴婢不知道,请娘娘明示!”“这也不怪你,你本就不是个风雅的人儿。”我说,“何谓‘观音’?观世间之音者也,佛云:救苦救难之观世音菩萨。依本宫看,这世间之音未必就皆可观之。逢人便救虽能救得不少好人但也必救得十恶之徒,救一好人虽不见得也能造福一地,但亦可使他人平安,若救得一十恶之人必定要为祸一方。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若错救了一恶人,那必定是浮屠未建,大恶已成了的。再说这铁,铁者,坚硬之物,金石之心也。就像人心,遇善则慈悲,遇恶则冷酷。所以,本宫宁可做一择人而救的‘铁观音’,也不做那逢人不论好恶皆救之的‘观世音’。”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揣摩圣意很重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5 本章字数:3554   秋九月,上喻,释皇十三子胤祥。   “儿子谢过额娘了。”胤祥刚一被放,立马拉着四阿哥胤禛来我这里。“祥儿快起来,让额娘好好看看。”我拉他近前,“瘦了,苦了我的祥儿了。现在好了,没事了。”“额娘,四哥都跟我说了,为了能救我出来,是额娘硬逼着八哥做的局把大哥给套进去的。”胤祥说着有些激动的小声哭了起来,“额娘为了看我,不惜闯宗人府。为了救我更不惜与皇阿玛顶嘴。与八哥合作。额娘这份恩情我胤祥今生今世都无法报答。”   “傻话,我可是你额娘!你和禛儿虽都不是我亲生的,但额娘我却从来没把你们往外了看,不论是禛儿还是你,只要是你们有事,额娘一定尽自己所能帮你们,只要额娘还有能力,谁也别想伤到你们,就是你皇阿玛也不行!”   打发了胤祥回去休息,我单独和四阿哥胤禛谋划。“禛儿,你记住,如今太子还未在你皇阿玛心里彻底倒台。”“额娘这话怎么说?”胤禛问。“记得你皇阿玛的那道举荐太子的诏书么?”“儿子记得,皇阿玛让众大臣奏本保荐,还说谁得到的保荐多就立哪个做太子。”“禛儿可知道这其中的用意?”我问。“儿子想不透,请额娘教我!”“禛儿,额娘方才说过,在你皇阿玛心里太子并未完全倒台,加上额娘为了救你十三弟使的那套手段,你皇阿玛肯定会相信胤礽乃是受了胤禔蛊咒的影响才会胡乱行事,他之所以要让众大臣举荐太子,无非是想知道你们几个兄弟当中谁在朝廷上的势力最大,你皇阿玛要防范的就是保举最多的这个啊!”   “那依着额娘看,儿子该当如何?”胤禛问到。“上本保太子复立!”“额娘,儿子没听错吧?”胤禛一脸疑惑的问,“您想保太子复立?”“额娘的乖禛儿,你没听错。额娘的确是想让你这么做!”“为什么啊?额娘。我们好不容易设计废了他,为什么还要再把他推上去?”   “禛儿,你听额娘说。”我把他拉到身边坐下,说到:“额娘问你,如今你皇阿玛的诏书一下,按你的估计谁的形势会占优?”胤禛想了想,说:“应该是老八!如今朝廷里的大臣们支持他的最多。”“那就是了,既然你都能看的出来,你皇阿玛那么精明的人难道会看不出来么?他之所以明知故为,就是要把像胤禩这般结党谋太子之位的人给揪出来啊。你愿意做这个被揪出来的人么?”   “儿子自然是不愿意的。”胤禛说道,“那儿子也可以选择不说话啊,为什么非要上本保那个废物呢?要他们闹腾去好了。”“禛儿,你真要是一句话也不说那你从此也成了你皇阿玛心里要提防的人了。”“这又是为什么?儿子不明白。”“额娘问你,你们兄弟当中如今有王位的有几个?”“只剩下三哥,五弟和我了。这有什么关系么?”“有关系!你三哥刚被你皇阿玛斥责过,已经明摆着不再动这个脑筋了。你五弟从来不问世事是个老实人,这两个人暂时都可以让你皇阿玛放心,所以,剩下的只有你没有明确的表过态。额娘方才已经说过,太子在你皇阿玛心里依然有着一定的位置,按额娘的估计,不出三个月,太子必定被你皇阿玛复立!所以你决计不能在这时候把你自己暴露在你皇阿玛的面前,按你皇阿玛的性格是不会容忍一个对太子有害的人存在的。相对的,上本保太子是一条很明智的路子。既安了你皇阿玛的心,明白的告诉他你只会尊从你皇阿玛的旨意,并没有谋夺皇位的野心!”   “那,额娘,您就不怕太子一旦······”“一旦被复立就能顺当的成为皇帝么?”我接过他的话反问到。“把他拉下来是额娘出的主意,额娘能做第一次也就能做第二次,那个废物要想跟你额娘我斗,哼哼~,他还差的远呢!”我笑着说道,“禛儿你只管照额娘说的去做,额娘我说了助你登上皇位就一定能办的到!”   “儿子不信额娘还能信谁?额娘你怎么说儿子就怎么做。”“儿子明日就上本保太子!”   *****   就在胤禛上本保奏太子复立的同一天,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及诸大臣以皇八子胤禩“心性好,不务矜夸”请立为太子。   此时的我已奉旨陪着玄烨去了畅春园。“你来说说看,朕该如何办?”他递给我那份大臣联名举荐皇八子胤禩为太子的折子。“皇上,您这不是为难臣妾我么?”我低声的埋怨,“这是皇上的国家大事,臣妾可不敢多插这个嘴。”“朕要你说的,你怕什么。把你的想法告诉朕,朕想听听。”“回皇上,臣妾哪有什么想法啊!”   “好啊,胆子大了敢欺君了是不是?那么大的事你会没想法,杀了朕朕都不信。”他笑着说,“快说,要不然朕可就治你个欺君之罪哦!”“皇上,臣妾说还不行嘛。不过您要答应臣妾,臣妾说的不对您可不许生气!”“哈哈~。感情你是怕说的不对朕的心意这才不肯说的是不是?你不用怕,随你说,说错了朕也不怪你。”   “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臣妾就大着胆子说说看。”我理了理思路,说到:“依臣妾看,这太子被废本就匆忙。如今也已查实了,是大阿哥下的巫蛊诅咒以致使太子迷了心智才做下些不大光彩的事来。那日猎场之事更是极有可能是大阿哥所指使的以嫁祸给太子。所以臣妾以为皇上对太子的惩罚似乎过重了些。”   “好嘛,朕是问你对朝廷大臣举荐胤禩的看法,你倒是跟朕这给胤礽求起情来了。”   “皇上,依臣妾看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哦?怎么说?”“回皇上,臣妾是想着若是这太子没被废,那么还会有一众大臣来举荐八阿哥做太子的事么?”(按理太子已经被废,我不可以再以“太子”称之,但我叫了许多次你却当成没听见,这难道还不说明你心里是向着太子的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没道理不做这个顺水人情了!)   “所以,依臣妾看,不该讨论是立哪个阿哥做太子,而应该先讨论一下该不该复立太子!”“那依你看朕该不该复立胤礽呢?”(扔个烫手的给我啊?我可不怕,我已经揣摩透了你“圣意”了!)   “回皇上,依臣妾看,该复立!”我很坚决的说到。“你再说一次?”忽然他一改刚才的笑容,一脸严肃的问。(吓我呢?我不怕!不过戏还是要演一下的。)“皇上恕罪,是臣妾乱说话,请皇上开恩!”说着我已经跪了下来,“不过臣妾还是要说,该复立!”说完我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着他。(他不会来真的吧?难道他对太子死心了?)   “哈哈~~~!”瞬间他大声笑了起来。亲手扶了我起身搂着我说:“没吓着你吧?朕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还好我心里素质过硬,要不然非让你吓出病来不可。)“别怪朕好吗?”“臣妾可不敢怪皇上!”(不怪你才怪呢!)“还是你最了解朕,朕的确有些后悔了。”“皇上,不如复了太子吧。”我小声说到。“等等吧,这个混帐东西让他再反省些时日,对了,你怎么看老八?别跟朕打马虎眼儿,你也算他的师傅,不可能没个评语吧?”   “皇上,您也知道,臣妾教过他几天,也算是半个师傅,您就这么让臣妾来评不是给臣妾说他好话的机会么?”“你不会的,朕知道。朕没想让你说他的好话,只是想你来告诉朕,你怎么看这孩子。”“一定要说吗?”我问。“一定要说!朕想知道。”   “皇上,臣妾觉得这孩子有才干,做事也有魄力,为人谦和,待人宽厚,可以说是个‘君子’!”“嗯,这些朕都看到了!说说不好的地方。”他接着说到。“依臣妾看,这孩子似乎太过执傲,心计挺深。”(话我不多说,你自己想去,毕竟胤禩是我教出来的,而且他对我还有用!)   “岚儿,知道朕最不喜欢老八的是什么吗?”“臣妾不知道。请皇上明示。”(我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明着说知道不就等于告诉你我在揣摩圣意吗?以我对玄烨的了解,他很不喜欢有人揣摩他的意思,我可不会自己找死!)“朕最不喜欢的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八爷党’,朕历来最恨的就是党争,虽说前些年朕也在利用索额图和明珠的党争来谋平衡,但朕那是没法子!这些年来,朕先杀明珠,再钳制索额图就是为了能留给朕的下一任大清皇帝一个不再有党争的朝廷。可朕的这些不孝子孙们没有一个能理解朕的苦心的,一个个的都在那里拉帮结党,为他们自己谋利。他们的眼里没有朕,更没有大清的江山社稷,有的只是他们自己!”他越说越有些激动。(还不是你儿子生的多给闹的?唉~!)“皇上息怒,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我急忙劝到。“朕没事!”   “岚儿,你来帮朕起诏:皇八子胤禩,结党营私,擅交外臣,着打二十廷杖,削其贝勒爵位,以示惩处!”“皇上,您这是?”“你放心,朕这是在给他提个醒,他日朕还他爵位就是了。老八有的是‘孝敬’,不在乎这些俸禄。”   “还有,你再拟一道旨意:皇二子胤礽虽是受巫术蛊惑,但皆因其心志不坚所至。着从轻发落,释其圈,着其于赐住之处闭门读书。”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这个后位不能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5 本章字数:3558   才回宫里没几天,“麻烦”又找上门来了。“主子,外头良主子带着八福晋求见!”八阿哥胤禩被打了,还被削了爵,他额娘良嫔能不急吗?这不,带着她媳妇儿上门来探口风来了!   “见过皇贵妃娘娘!”我以前也见过八福晋,说实话,她并不算很漂亮,但却能给人一种看不清道不明的气势,也许八阿哥胤禩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吧,要不怎么连侧福晋都不立一个。虽说我是知道他的这方面的性情的,可玄烨并不知道,一说起八阿哥胤禩,他一准儿得说起“不孝!到现在都没个子嗣!让他立个侧福晋还老是推三推四的。”有一次还真是硬是给她指了两个侍妾,可没过一个月就被眼前这个八福晋找了两种不同的理由给打发了。弄的外头现在风传“八爷府里有只河东狮”。其实这事情很好理解,如果八阿哥胤禩真喜欢那两个侍妾的话,八福晋就是再有胆子也不会轻易去碰不是。   “是良妹妹和八阿哥家的啊,坐!”我指了指边上的坐儿,“来找我有事么?”“回皇贵妃娘娘的话。今儿个奴婢带着胤禩家的是来麻烦皇贵妃娘娘的。···”“慢着!”良嫔刚要说下去就被我打断了。“我说良嫔妹妹,姐姐我早就说过,我们俩姐妹相称。你这会儿又是‘皇贵妃娘娘’又是‘奴婢’的算怎么个意思呢?莫非是良嫔妹妹嫌弃我不成?”我故意把脸一板:“既然你不愿和本宫打交道,本宫也不勉强,本宫忙的很,就不留你们娘儿俩说话了。”(刚把胤禩那小子用了把,当然也要跟良嫔巩固一下感情,我可不想让那小子跟我“离心离德”,至少目前不想,因为他对我还有用!)   果然,良嫔马上就说话“亲近”起来:“姐姐,是妹妹我不识抬举,姐姐对我母子有恩,我却老是惹姐姐不高兴,真是该打。”“罢啦,我还当真能生妹妹你的气么?你我住一个宫里,虽说姐姐我托大,可我从来就没把你当了矮一截的人儿看。妹妹你可明白姐姐的意思?”“姐姐真是个好人!”“好不好人的倒也罢了,人活一世,处事儿最根本的不就是对的起一个‘理’字么!”   “姨娘真是个菩萨般的人儿,怪不得我们爷常说,这后宫之中姨娘能得到皇上如此看重绝非偶然呢。”一旁的八福晋插了句。“菩萨?阿弥陀佛!”良嫔一边念着佛号一边瞪了八福晋一眼说道,“菩萨是庙里供着的呢,你怎么拿来比皇贵妃娘娘,真没规矩!”“罢了,我不计较这个,哪个觉得我好了就敬我一声,觉得我不好就骂一句。我原就不在乎这个。倒是你们家爷还说了我什么呢?不妨说给我听听。”   “我们爷本就不常把外头的事带回府里头来说,所以他还说了姨娘您些什么我倒是真不晓得了。姨娘要是想知道我就告诉我们爷,改天让我们爷进宫来亲自告诉姨娘您。”显然是她刚才被良嫔瞪的那一眼起了作用,说话小心了不少。见也不可能再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来,我也不再去费这个劲。慢慢的品起茶来。   “姨娘,我和我额娘今儿个过来是有个事想问问姨娘您。”问话的是八福晋。“哦?什么事?”“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事。”良嫔说。(到底是做额娘的,急啊,能理解!)“哦~!原来是为了八阿哥的事啊。”我装做一副棘手的样子说道,“这事儿可不好说啊,你也知道,朝廷上许多大臣上本保他做太子,虽说这下旨要求廷臣上本保举太子原也是皇上的主意,可八阿哥这事做的实在是太过不知轻重了些。”   “所以妹妹今儿个来求姐姐帮个忙。皇上是最宠姐姐的,只要姐姐肯帮忙在皇上跟前为胤禩说两句好话,皇上一定会听的。”良嫔急着说到。“妹妹你也太高估姐姐我的能力了,这皇上做事一直是乾纲独断的,我哪能插的上话啊。再说了,这大清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我若是说了点什么。让朝廷上的那些御史言官们知道了,那些折子就够把我给埋了的。”   “姐姐,算妹妹我求求姐姐了,这胤禩也算是姐姐您的学生不是,您就帮他一把吧,我母子俩一定念着姐姐的好的!”说着良嫔已经拉着八福晋跪了下来。“妹妹不要这样,快起来。”我双手扶起她,一边还示意绣儿搀起八福晋。“唉~,这八阿哥也算我的学生,既然妹妹这般来求我,我就拼着被皇上责罚的险儿,为八阿哥说上几句话吧。”(效果达到!其实根本就不用说,玄烨原就没有要认真的意思。平白做了个顺水人情多好的事啊!呵呵~)   胡乱的聊了些话,我道了声乏,她们俩也知趣儿的告退了。   *****   “岚儿,你告诉朕,这是不是你让胤禛做的?”他把一本奏折拿给我。我翻开看了看,递还给他。“皇上是想知道为什么臣妾要让四阿哥这么做吗?”“你说说看。”他似乎饶有兴趣的问我。“回皇上的话,的确是臣妾让禛儿这么做的,但臣妾这么做是为了皇上。”“哦?为了朕?这又是怎么说?你细细说给朕听。”“臣妾遵旨!”   “臣妾斗胆问皇上一句,在皇上心中可有合适的太子人选?”他一听这话就笑了:“这话若是别人问朕,朕估计会有两种方法,要么告诉他朕没有,要么干脆就杀了他。可你问的话,朕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告诉你实话,没有!”“那臣妾得先多谢皇上不杀之恩!”我也笑着说到。“贫嘴!”他的“龙爪”轻拍了我一下,“你到底想跟朕说什么呢?快说!不然朕可治你个欺君之罪。”   “皇上莫要动怒,臣妾说还不行嘛。”我说,“既然皇上心里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依臣妾看不如仍然复立太子吧。”“岚儿,朕不妨实话对你说,朕心里确有复立胤礽的想法。”(我就知道你心里是这想法!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而已。)   *****   第二年三月,他果然下诏复立太子,同时也一并复了八阿哥胤禩的贝勒爵位。诚然间又回到了废太子前的形势,唯独不变的只是被圈的大阿哥。对我而言,虽没有彻底的除掉太子,但却除掉了元凶之一的大阿哥胤禔,也算是没有白忙了这一场。至于太子嘛,就像我跟四阿哥胤禛说的那样,我能让他被废第一次一样有办法再让他被废第二次!   不过有一件事却是让我没想到的。就在太子复立的第二天,玄烨把我叫到乾清宫。开头就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岚儿,朕想立你为皇后!”(晕~!这话什么意思?真心话?还是试探我?反正不管怎么说,一动不如一静,这个皇后位早晚跑不出我的掌心去,不用急在一时!)   打定了主意我开口说到:“皇上,您这话可把臣妾我给吓到了。臣妾斗胆问一句,皇上您怎么想起这茬子事来了?”“你不用管朕是怎么想起来的,你只要告诉朕,愿意还是不愿意?”   “臣妾不愿意!”我尽量表现出很平静的状态说到。“为什么不愿意?朕可不是和你说着玩的,只要你答应,朕马上就下诏。”“皇上,您为什么要立臣妾做皇后呢?能不能告诉臣妾这其中的原由?”“你自己看吧。”他把两份诏书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顿时明白过来。一份是立我为皇后的,另一份却是一个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要让太子认我做额娘!天啊,谁都知道太子跟我不说是“势若水火”吧,但起码也是“明面上的很不对付”,他难道就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个想法?不会是我前几次故意表现出来的“爱护太子之心”把他给蒙了吧?退一步讲,我若是答应了他,尽管我是拿到了皇后位,但同时也背上了太子这个“包袱”,那以后我还怎么对付太子?怎么替我的炫儿报仇?怎么帮我的四四胤禛夺位?不行,绝对不行,这种妥协不是我想要的,我绝不能答应!我突然间有种很庆幸我刚才没答应的感觉。   “你看过了?”玄烨说,“既然你已经了解了,那朕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只要你答应,朕马上就下诏立你为皇后,把太子交给你管教。”说着他的眼睛直盯着我,仿佛要把我心里的东西看穿一般。   “臣妾不是不愿意,而是臣妾没这个能耐。”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他的“注视”下说出了这句话。“没有这个能耐?怕是你不愿意吧?”“皇上明鉴!臣妾实在是不敢接下如此重任。太子以前是皇上亲自管教的,尚且如此。臣妾难道还能比皇上强了去?”我说,“若是臣妾答应了却又教不好,那臣妾岂不成了大清江山的罪人了么?还请皇上不要难为臣妾好么?”我见他不说话,又补上一句:“若皇上真有意要臣妾帮着太子,臣妾这里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你说说看。”他一听马上就来了劲。“皇上若是觉得太子能耐不足,大可让几个阿哥们帮一把,一面能使几个阿哥和太子之间有了君臣之分,收起窥探太子之位的野心。一面也可安抚一下几个阿哥的心,使其安守本份。不知皇上意下如何?”“你说的确也有些道理,就如你所说的办吧。朕让太子总领六部,让老四管上户部和工部,让老八去管刑部和吏部,礼部让老三去,兵部嘛,让十四去历练历练吧,他也不小了。”他看了看我,“至于十三嘛,朕想把侍卫交给他统领,你看如何?”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不做平凡的女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5 本章字数:3400   “额娘。”银月一脸不高兴的“闯”进我屋里。“怎么了丫头?又是哪个惹了你了,看看你那张小嘴,撅的都快能挂上东西了。”我调笑着说。   “额娘。”她边拽着我的手边说,“就是胤禛嘛,他又要娶侧福晋了。”“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要娶个侧福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禛儿高兴就让他娶呗。”“额娘,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存心调笑银月啊?”小丫头急道,“胤禛他要是再娶一个回来,府里有头脸的就够凑一桌马吊了。”   “鬼丫头,吃醋了是不是?怕禛儿再娶个回来冷落了你么?”“才不是呢!才不要他宠我呢!”边说着边还不停的攥着帕子。“看看,口不对心了不是。”我笑着说,“你再这么拽下去帕子都快被你给扯坏了!”“额娘,你不帮我还取笑我!”银月急着说到。   “好啦丫头,别跟额娘胡闹了,侧福晋要娶也是得皇上点头的,有很多事情并不是禛儿能做的了主的。”“可这次偏是胤禛自己向皇上要求来的!”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到。“哦?是禛儿自己要求的?这倒有些奇怪了,告诉额娘,她是哪家的?”“不就是那个姓年的小妖精嘛!”   “禛儿,额娘听说你要新娶个侧福晋?”“回额娘的话,儿子今天正是为了这事进的宫,刚求了皇阿玛,皇阿玛说让儿子来问问额娘的意思。”“是年家的丫头?”“额娘怎么知道的?”胤禛一脸疑惑的问。“呵呵~。”我笑了笑,“银月今儿个一大早就跑来额娘这了,哭着跟额娘说她的胤禛不喜欢她了,要再娶个侧福晋呢!”“唉~。”胤禛叹了口气,说到,“是儿子没管教好,倒累了额娘操心了。儿子回去就好好管教她。”(晕~,我可怜的禛儿,除非她让你打不还手,要不然······还是算了吧。)“算了禛儿,她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别难为她了。”我急忙“劝说”道,“这样吧,你明天把她带进宫来,额娘来说她就是了。顺便也把那个年氏也带来给额娘瞧瞧。”   “奴婢年玉尧叩见皇贵妃娘娘!”“起来吧。”我抬了抬手,“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不算漂亮,但却有那么一股子让人惜爱的冲动,怪不得胤禛会喜欢她了。尽管我对她的家里人很清楚,但场面上还是得问问的。“你阿玛是湖北巡抚年遐龄?”“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奴婢的阿玛确是年遐龄。”“倒是出落个好女儿啊!”我叹道,“家里可还有兄弟姐妹么?”“回娘娘的话,奴婢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年希尧,如今在吏部当差。二哥年羹尧蒙四爷抬举刚被皇上授了四川巡抚。”   “禛儿,你真喜欢那个年玉尧么?”我让绣儿安排了年氏去偏殿里头休息,然后很认真的问胤禛。“他不喜欢那个小妖精,还会想娶她么?”银月在边上阴阳怪气的说了句。“闭嘴!”我冲她说到。“额娘,你也帮着他欺负银月么?”小丫头哭着说道,“既然你们都不喜欢我,那我走好了。”边说着还边往外走。“你给我站住!额娘一会还找你说话!”我又冲她说到。“绣儿,带四侧福晋去后边屋里歇着,我一会儿就过去!”我特地用了“四侧福晋”这个很让银月不满的称呼。   “告诉额娘,你为什么要娶年玉尧?额娘可不是那些俗人,额娘相信你对这事有自己的打算。”“回额娘的话,儿子不敢欺骗额娘,儿子讨她做侧福晋的确是有些计较的。”胤禛说道,“他二哥年羹尧是个人才,她大哥年希尧如今更是在老八手下做事,将来也可为儿子所用。儿子这才给她们一家抬了旗,如今她一家都是儿子旗下的人了。”“嗯,不亏是额娘的儿子,有眼力劲儿,不过额娘要提醒你一句,对年羹尧这个人,你一定要下点工夫。”“儿子知道了。”胤禛应了声,又说道:“额娘,那银月的事就烦劳额娘挂心了。”“你放心,额娘我一定帮你摆平那丫头。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我让胤禛带着年氏先走,坐下吃了杯茶方才去了后边。银月正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使劲的扯着帕子。“怎么?这帕子也惹了你了么?犯得着要和件物事过不去么?”“胤禛说我,连额娘你都帮着他说我。”边说着她已经开始哭起来。“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不许哭!”我大声说到。“不用你管,我就哭!”她倔强的说到。   “好,你想哭是吧?继续哭,让你哭个够,不过别怪额娘没告诉你,你再哭也没用。禛儿该娶的照样娶进门。你把你自己给哭坏了,看看禛儿还会不会要你!”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她马上就不哭了,不过却更急躁起来。拿起边上案子上的茶碗一摔:“我杀了那个小妖精去,看他还娶谁去!”   “你给我站住!”我差不多是“吼”的说。“额娘,您到底帮哪个?帮她还是帮我?帮我您就别拦着我,今天我非杀了那个小妖精不可。”“你要杀人是不是?行啊,额娘不拦着你,但你想过没有?就算你把那个年玉尧给杀了,禛儿难道就不会再娶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年玉尧回来?你难道每一个都去杀掉么?额娘不怀疑你有杀掉那个年玉尧的能力,但你想过没有,你杀了她禛儿会怎么想么?他难道就会回心转意了?”   “那额娘您说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咽下这口气不吭声么?”银月气呼呼的说到。“你咽不下也得咽!”我很平静的告诉她,“因为你是帝王家的女人!”“我不明白,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银月似乎不再耍脾气了,很安静的问我。   “你想知道?那额娘我就教教你。”我说,“做为一个帝王家的女人最要不得的便是‘嫉妒’和‘平凡’!”“嫉妒和平凡?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明白。”“额娘不和你说别的,就拿额娘我自己来说,皇上有多少女人?有名位的妃嫔,贵人就不下二十来个,再加上那些答应常在的,少说也有三,四十号。额娘我若是皇上每纳一个都像你现在这么‘嫉妒’的话,那额娘还能活的下去么?怕是早就被活活气死了吧?”“那‘平凡’又怎么说呢?”小丫头问。“说起这‘平凡’两字,额娘先问你,你‘平凡’么?”“我当然不平凡啦!”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到。   “不,其实你很‘平凡’!你先别急,听额娘把话说完。”我见她似乎要开口反驳,先说道,“表面上来说你好歹也算个王爷的侧福晋,也是个有地位的女人,但实质上你与那些民妇并没有多大的区别。”“那又是为什么?”“额娘问你,一个帝王家的女人和一个民妇最大的区别在哪?只在于那个表面上看上去尊贵无比的封号么?你错了,一个帝王家的女人和一个民妇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的眼睛里不光只有情和爱!”   “你记住额娘说的话。”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到:“如果一个女人只会谈情说爱,那么,无论她的身份有多高贵,才能有多强。都注定了只能做个平凡的‘民妇’。因为‘帝王家’这个黑洞不适合她,勉强冲进来也只能落个莫名其妙的悲惨结局!”   雍郡王府又来了个新的侧福晋,这本身并不奇怪。但奇怪的却是原先因为胤禛要纳新侧福晋而跟胤禛又吵又闹的另一位侧福晋钮祜禄氏现下居然和这位新来的年氏侧福晋要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虹葭替我们家爷叩谢姨娘大恩!”太子复立,八阿哥胤禩也被复了贝勒爵位,这本来就是玄烨的主意。可自打我上次在良嫔面前演了那场戏。她们娘儿俩就一直认定了是我帮的八阿哥胤禩,这不,八阿哥那个“河东狮”老婆进宫看良嫔,也顺便替他道谢来了。   “八福晋客气了,你们爷也是姨娘我的学生,你们爷有了难处我这做姨娘的能看着不管么。好歹我还能在皇上那里说的上话,也没费什么周折。”我笑着说到。   “对了,你们爷呢?我最近怎么老不见他?”“回姨娘的话,我们爷被皇上指派了刑部和工部的差,这些时候天天忙的早出晚归的,白天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大着。不过爷说了,他今儿个午后一准儿来给姨娘请安。”   果然,才过晌午,八阿哥胤禩便来了我这里。“胤禩给姨娘请安,姨娘吉祥!”“是八阿哥啊,快起来,这边坐!”“谢姨娘赐座!”   “咦?”我指着八阿哥左边脸上的一道血痕问,“你这又是哪弄的?”“让姨娘见笑了,这是不小心让我府里的那只猫给抓的。”“哦?猫抓的?不是吧?你府里头几时养的猫了?我记得你可不喜欢猫来着。”我淡淡的笑了笑,“我怎么看都像是给人指甲抓伤的呢。”“姨娘莫要再取笑胤禩了,既然姨娘都看出来了,胤禩也实话实说了,这确是我府里的那位给抓的。这不,今儿个一早她就跑我额娘那里告状去了。”胤禩一脸无辜的说,“其实也就是昨儿个理了些刑部的旧案一高兴被老九老十硬拉着去喝了些酒而已。”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不动就推你一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5 本章字数:3359   “说到这刑部差事,胤禩有些东西想给姨娘看看。”说着他拿出一份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人的名字。“这是什么?”我问他。“回姨娘的话,这是一份太子定的犯官的名单,都是准备锁拿进京问罪的。胤禩想着姨娘或许会有兴趣,所以特地抄了一份给姨娘送来。”   “我说八阿哥,这上面怕是也有你的人吧?”(怎么?借我的手救你的人来了?)“姨娘误会了,胤禩不瞒姨娘说,这上头确有胤禩的人。但胤禩奇怪的却是这上头没有一个是太子的人。胤禩不才,好歹也兼着吏部的差事。他太子手底下的那些个人难道就是没一个有问题的了?”   “你的意思是?”我问他。“先不急,姨娘您先看看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于帐本的东西,说道:“姨娘,胤禩若没有真凭实据怎么可能会到姨娘您这里来。这便是太子一党上到各省各道,下到府县所有那些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姨娘一看便知。”   “你是想让我帮你去你皇阿玛那里告太子这一状么?”“姨娘说笑了,胤禩可不敢支使姨娘做事。”(哼~,你嘴里说着不敢,心里巴不得我帮你出头呢!)他见我不说话,忙开口道:“这事不用姨娘出头,胤禩已经安排好了出首之人,胤禩给姨娘您看的意思是想让姨娘您在皇阿玛拿这事来问姨娘的时候能帮胤禩说个话儿而已!”   “你就着么肯定你皇阿玛会拿这事来问我么?”“别人可能不相信,但胤禩心里明白,皇阿玛若是有犹豫未决之事一准儿会拿来询问姨娘您的看法。不知胤禩说的可对?”“你把东西先放这,姨娘若是能在你皇阿玛跟前说上话的,自然会说的。”我不经意的说道,“不过,姨娘倒是建议你,不妨加上点东西,那样效果会更好一些!至于加什么,如何加,我想就不用姨娘再教你了吧?”“多谢姨娘提醒。”胤禩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笑意。   “禛儿,祥儿,你们怎么看这个?”虽然我心里有主意,但我还是把他们两个叫了来商量。“这还用说,我直接拿上这些去皇阿玛跟前告他太子一状。”说话的是十三。“你给我坐下,这么冲动怎么做事!”四阿哥胤禛说道,“先听听额娘的意思,难不成你还能比额娘更行吗?”(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儿子!)“额娘不想先急着说,倒是禛儿你先说说看,你有什么看法?”   “额娘这是在考较我呢。”他笑着说到。“算是吧,额娘总有老的一天,你也总有必须自己乾纲独断的那一天,额娘我总不能老扶着你走路吧?”“额娘教训的是,胤禛明白了!”“明白了就好,你说说看,额娘我听着呢。”   胤禛想了想开口说到:“儿子认为不管他老八是个什么目的,这是个对付太子的很不错的机会,我们应该好好利用一下。既然他老八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就在一边看戏好了。倒是额娘您,若皇阿玛真像老八所说的来问额娘,额娘您大可以给他来个二一添作五。那样太子肯定没好日子过!”   “禛儿的话有些道理,可禛儿你想过没有若是按你说的给这事来个火上浇油,你皇阿玛会怎么想?你皇阿玛可不是个能随便唬弄的人,以你皇阿玛的睿智,不难想到这是有人在故意夸大。到时候反倒不好。”“那依额娘看该如何去做?”胤禛问到。“这事你们两个不用出面,让老八来做这个‘恶人’,额娘自有打算。若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也一定能影响到太子在你皇阿玛心目中的形象。”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乾清宫里玄烨一脸愤怒的将一叠折子扔到跪在跟前的太子胤礽身上。“皇阿玛,儿臣都已经查过了,这些人的确都是有凭有据的贪赃枉法之辈。儿臣并没有冤枉了他们啊,请皇阿玛明鉴!”“明鉴?你让朕怎么明鉴?现下朝廷上共有二十余臣工参你公报私怨,打击异己。”玄烨一脸铁青的说,“你的威风大啊,一下锁拿一百四十三名官员,你当朕老糊涂了不知道么?这里头有多少是你那几个混帐兄弟的门人奴才,又有几个是你胤礽的门人奴才?你这不是公报私怨是什么?还跟朕这里来叫冤枉!你自己个儿说,朕可有冤枉你胤礽?”   “皇阿玛,这不是儿臣的错啊。儿臣锁拿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有贪赃枉法的证据的,皇阿玛如果觉得还有什么人遗漏的,儿臣回头也一并锁拿了就是,皇阿玛至于发这么大火么?”“朕至于发这么大火?”玄烨吼道,“你再看看这个!”说着一本折子扔向胤礽,“这就是你说的那些都有证据才锁拿的人吗?”   “一个知府查抄了,家产总计才不到千两银子,查抄一个知县,更是惹得出了一个万命请愿折子来,这是为什么?你来告诉朕!”玄烨越说越大声,“这是在骂朕!骂朕是个昏君,竟然把这样的好官当了贪官污吏来抓。”   太子胤礽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不说话。“怎么不说朕冤枉你了?”“回皇阿玛,儿臣没错!”“你还没错?”玄烨显然被他气的不轻,“你···你说,朕又怎么冤枉你了!”“皇阿玛,正像您说的儿臣抓的这些人都是老八一党就凭‘擅自结交皇子’这一条他们也该杀!”胤礽很执傲的说到。“擅自结交皇子?哼~!难道你胤礽就没有结交大臣,没有笼络门人?”“皇阿玛,儿子是太子,若是现在没有自己的班底将来如何做皇帝?”   “将来做皇帝?怕是你现在就想做皇帝吧?”玄烨脸色“黑”着说道。“皇阿玛,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儿臣只想着为皇阿玛分忧。”“好一个为朕分忧!”玄烨说道,“你胤礽就是这样为朕分的忧吗?”   “滚~!你给朕滚,朕不要看到你这个混帐儿子!”玄烨冲着胤礽吼到。胤礽默默的站起来,正待退出,玄烨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今次的事朕替你了。但朕丑话说在前头,你已经被废过一次了,朕不想再废你第二次,但若是你再一味结党营私,暗里图谋不轨朕也不再饶你。你若再次做出让朕伤心的事来以至二次被废朕也再无宽恕你之理!你好自为之吧。”   “岚儿,朕是不是做错了?朕觉得复立胤礽是朕的错误。”“皇上,您为什么这么说?”“你看看,”他递给我几份折子。我接过一看顿时明白过来,我和胤禩商量的事已经开始施行了!我仔细看了看,合上递还诶了玄烨。“跟朕说说你的看法,你认为胤礽做的对么?”   “回皇上的话,臣妾不想说。”“哦?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你也和朕一样对胤礽没信心了吗?”“皇上,臣妾的确也认为太子今次做的有些过份了!”我理了理思路继续说到:“皇上,臣妾以为这吏治乃是国之根本,清官一任足以造福一地,而恶吏一届却势能败坏一方。若是为君者都像太子这般只为一己私利,置国家安定于不顾滥杀廉吏。实在非一明君所为。”说到这我故意停下来不再说下去。“嗯,你怎么不说下去了?”玄烨明显感觉到了我有话藏着没说,随即问到。   “回皇上,非是臣妾故意不说,实在是臣妾不能说,还望皇上体谅臣妾的难处!”“那你也是认为朕错了?”“不是。”“那是什么,你说,无论你说什么朕不怪你就是了。”“皇上当真非要臣妾说么?”我很认真的问他。“对!朕要你说!”   “既然皇上非要臣妾说,那臣妾便大胆说一句。”我很冷静的说道,“不是皇上的错,错的是太子!皇上心中喜爱太子本身并无过错,若有错那试问天下间谁的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难道天下人都错了么?”“可这都是朕造成的,若不是朕当初坚持让复立太子哪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皇上,臣妾多嘴问皇上一句,太子锁拿这许多官员进京可有事先禀报过皇上,可有事先询问过皇上的意见?”“他胤礽若有问过朕,何至于有现在的局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便是了,皇上于此事本就无责任,责任都在太子一人而已。不过皇上若是觉得此事太子做的欠妥不妨发回刑部重审便是了。”“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唉~!”“臣妾认为,倒是太子那边,皇上也应适当的给太子提个醒了,若他再这般下去难保下次会有更不可预料之事啊!”   “这个畜生,朕已经警告过了,他若再一味执迷下去,朕决不惜再废了他!”   *****   “银月,你找咱们在太子身边的眼线,把皇上要废太子的话放给那个废物太子知道!务必要让那个废物太子相信他皇阿玛已经对他失了耐性了,你可明白了?”“知道了,额娘,您放心,一准儿办好!”   (胤礽啊胤礽,我就不信你不上这个当!你当了三十多年太子了,我就不信你不急着想当皇帝!)

正文 第三十章 算计太子不只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6 本章字数:3484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么?”毓庆宫里,太子正抓住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恶狠狠的问到。“回太子爷的话,句句属实。奴才刚从咱们在乾清宫的眼线那里探来的消息。”   “这个可恶的贱女人,竟然挑拨我皇阿玛废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胤礽大声的吼到。   景仁宫里,银月正在和我说话:“额娘,您让我办的事已经都办妥了,听那边的眼线今儿个回报说那个废物太子终于忍不住了,这几日正忙着联系几个带兵的门人呢,好像是要有什么动作了。”(呵呵~,废物太子,你终于忍不住了要想动手了么?)   康熙四十九年十一月,下旨,册封皇三子胤祉诚亲王,皇四子胤禛雍亲王,皇五子胤祺恆亲王,皇七子胤祐淳郡王,皇十子胤誐敦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三子胤祥,皇十四子胤祯俱为贝勒。命诸子助太子协理朝务,然后圣驾临畅春园过冬。   “皇阿玛,儿子奉皇阿玛之命管理兵部,近日发现些状况,儿子不敢隐瞒,特意来报与皇阿玛知道。”十四阿哥胤祯这日一大早就跑进畅春园求见玄烨。“老十四啊,有什么事么?非要见朕。”玄烨笑着说道,“朕不是有明旨么,遇事找太子合议。”   “回皇阿玛的话,这事就是有关太子的,所以儿子不敢跟太子商议,只能进宫来找皇阿玛来请旨了。”“哦?和太子有关?”玄烨一听说事关太子,马上就重视起来。立马吩咐胤祯:“你随朕进来,后面说话!”   “你说的可是实话?”玄烨听完十四阿哥胤祯的话,很认真的问了一句。“回皇阿玛的话,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儿臣已经把太子下给兵部的诏书给带来了,请皇阿玛过目!”说着递上一份东西。“这个畜生!”玄烨一拳打在案子上。“皇阿玛,儿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胤祯在边上问了句。   “你说!”玄烨淡淡的回了句。“皇阿玛,儿臣以为太子这是要有所图谋。所以儿臣斗胆请皇阿玛早做准备!”“这是谁教你说的?”玄烨突然间口气变的很严肃起来。“回皇阿玛的话,这不是别人教的,是儿臣自己个儿的想法。”“真的没有教你么?”“儿臣不敢欺瞒皇阿玛,确是儿臣自己的想法。”“罢了,你先回去吧。”玄烨朝他挥了挥手。   “等等。”胤祯正待出门,背后玄烨叫住了他:“此事不准再对第三个人说起,不然朕决不轻饶!”“儿臣遵旨!”胤祯应了急忙退出门外。   *****   “岚儿,你看看,这个就是朕苦心培养出来的太子!”他一进我的屋里我就发觉了他的面色不对,正待要问,他倒是先开口了,而且把一张诏书递了给我。“怎么了皇上?太子又惹您生气了?”我还没看先问了句。“你先看看这畜生发的诏书再说。”   总摄六部及诸事太子喻:调古北口驻防绿营一万五千人进驻顺义。(胤礽啊胤礽,你这回算是又栽了,呵呵~!)“皇上,臣妾不太明白,太子无事调兵干吗用?”我明知故问到。“干什么用?哼~他胤礽这是要学宋人陈桥兵变呢!”他显然是很气愤,边说着还边捏的指节咯咯的响。“朕方才让人查过了,西山的锐健营背着兵部私铸了十门红衣大炮,这营的管带恰恰就是他胤礽的门人——好啊,他胤礽这是已经磨尖了牙齿,要咬过来了啊!”   “焉有此事,岂有此理,怎有此情!”我打定了主意,(这回我要你胤礽在皇上心里再也翻不过身来!)说道,“这古人有云,兵者,凶也!皇上疑的极是!不过据臣妾看别说太子才控制的两万多人,就是十万人,也是徒劳的。如今之势与那赵匡胤陈桥之时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而今人主在时,权柄在于皇上一人之手,只要皇上登高一呼,太子之势势必顷刻瓦解。”   许是说到了他心里,玄烨冷笑道:“是嘛!偏有有这等利令智昏之人,硬要拿鸡蛋去碰石头,朕有什么法子?朕只是可惜了他胤礽,毕竟是朕的亲骨肉,是赫舍里留给朕的唯一念想,朕逼不得已要再行不愿之事啊!”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为难。但此事事关国运,不可姑息啊。”“你有话就说,不要捏着藏着的。”玄烨说道,“朕此刻只想保住他胤礽的性命,日后也能给赫舍里有个交待。朕知道你有主意,帮朕想个两全之策吧。唉······天下储君,一废而再废,终非社稷之福啊。但朕却也不能让祖宗江山毁在这个畜生手里,这样朕百年之后无颜去见我大清太祖太宗,更无颜去见为我大清天下征战而亡的巴图鲁们!”   饶是这件事从头到底都是我促成的,此刻我也不禁留下泪来。哪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饶是有名的“疏子亲孙”康熙皇帝对待胤礽的态度也不得不让人肃然。在不孝的胤礽这等逼宫谋反的情况下,玄烨想到的竟然还是怎样不伤到胤礽的性命。罢了,我心里暗暗说到:“在玄烨的有生之年我决不伤他那两个杀千刀的儿子的性命,不为别的,只为了玄烨的那种‘爱子之情’。试问天下间的父母又有哪个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皇上。”我理了下纷乱的思绪,说道,“臣妾无能为皇上制止这种事情,但臣妾有一法可保太子性命。”“什么方法,你快说!”他听我能有办法显是很激动。“皇上,这种事,要趁着尚无实迹之时赶紧处置为好。若一旦让其酿成大变,虽皇上仁慈有意维护,恐怕也难免得依照国法动用刑典。到时君臣大义与父子之情间恐怕不能两全了。所以臣妾恳请皇上即刻想法防范于未然。”   “那按你的意思,朕该如何处置?”他问到。“罢了,你不用说了。”我正待说话,他却打断了我,从案上的匣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这个你拿着,朕把这事全权交给你去办。你务必要让这事不露显迹。”“臣妾遵旨!”我接过那个物事,仔细看起来。一枚纯金打造的令箭,上书四个字“如朕亲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子令牌啊。   “禛儿,你们拿着这个令牌先去西山锐健营接过兵权。然后再由禛儿持此信物撤换将领补上咱们的人!记住!此事要做的缜密,不可教别人看出来!然后你马上再返回宫中,至太子寝宫,立刻亮出此物,奉皇命拿下太子,等你皇阿玛回来处置。”“好的额娘,儿子知道了。这就去办。”   乾清宫中,玄烨的心情很沉重,脸色也极难看,太子胤礽则跪于地上,一声不吭。原来胤禛持令牌赶回宫中之时恰逢太子胤礽召集一众亲信,并扣押了上书房的几位大臣。意欲去畅春园逼宫。雍亲王胤禛当即亮出令牌救下一众大臣,拿下太子胤礽,一众太子亲信做鸟兽散去。押下太子等玄烨回来处置。   玄烨深深的叹了口气:“朕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罢谁的官,朕就替你罢了,你要升赏哪个,朕虽不愿意,但也依了你,替你升赏了。你锁拿一百四十三名官员进京,其中冤假错案不计其数,是你的错,朕也没责罚于你。可你呢?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吗?逼宫不算,还私铸了十门红衣大炮,怎么?你还想用炮来轰死朕么?”玄烨越说越气,语气也越来越重,“上一次虽说责任还是在你身上,但朕念在你是被胤禔的巫蛊所惑,又复立了你做太子。朕复立你之时就曾说过‘伊善,则复为皇太子,否则复行禁锢。’期许你能有所转变,可从你的所做所为里朕不单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转变!反而却让朕看到了你胤礽欲行赵匡胤事。”玄烨还嫌不够,又“吼”道:“他赵匡胤行陈桥事尚且还知道要善待前皇,可你呢?连红衣大炮都用上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怕朕死不透么?”   “皇阿玛!”估计胤礽此时也是被骂糊涂了,脱口而出:“儿子当了快四十年皇太子了,也在皇阿玛您的威慑下过了四十年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儿子早就当够了,也过够了!四十年的皇太子,千古少有!儿子再也不愿意在皇阿玛您的威慑下过下去了。儿子明面上是个太子,您也处处将国事交给儿子处理,可实际上呢?儿子哪个决定不得先通过皇阿玛这关?哪个又能是儿子一人说了算的?儿子要想自己说了算,只能先让皇阿玛先退位!皇阿玛若不肯退位,儿子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玄烨为之气竭,半响才回过来,骂道:“逆子!朕若是不废了你朕如何对的起我大清的太祖太宗!如何对的起为我大清入关浴血杀敌而牺牲的将士们。”   *****   某宫里的一间暖阁之中,一个年轻人正与另一个宫妃服饰的人商议:“额娘,若不出意外,皇阿玛是废定了太子了。”“额娘知道了,等你皇阿玛废太子的诏书一下,我们就开始我们自己的谋划!”“儿子明白了!额娘先歇着,儿子告退了。”那个年轻人说到。   年轻人走后,宫妃模样的人靠卧在塌上,自言自语的说到:“妹妹,姐姐我对不起你了,为了姐姐我的儿子能登上那个位置,姐姐只能这么干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天也有不测风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6 本章字数:3815   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初九日,被复立不到三年的皇太子胤礽因蓄意谋逆被玄烨一纸诏书祭告天地,再次废黜!   由上书房大臣马齐宣旨,废太子,圈禁。一众阿哥臣工伏地跪听,待念完时,又一众磕头山呼:“万岁!”早有两个太监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胤礽走去,在胤礽跟前停下,默默的打个千儿。胤礽面色苍白如纸,一声不响的摘下头上的那个缀有十二颗东珠的太子冠双手递过,两个太监恭敬的接过,回去复旨了。其实胤礽早在那天乾清宫里和玄烨对话后就知道了这结果,今天的情形对他来说只是个过场而已。边上有两个侍卫要来搀扶胤礽,胤礽却一把推开,站起身来昂着头跟着侍卫去了。   自那以后群臣私下里不断有议论,太子因结党营私被废,后又因受大阿哥蛊惑本身无罪而被复立,再到现时又因结党谋逆再次被废纷纷议论下一任太子是谁。直到玄烨又一纸诏书,明言“不再下诏立太子,只待遗诏再定新君!”方才止住议论。   太子,大阿哥相继被废被圈,索额图明珠两人一门皆灭,光靠那已失了宠的惠妃再也翻不起大浪来了。正当我在景仁宫里庆幸我的念炫大仇得报时,殊不知,一场更厉害的“风暴”正向我刮来!   “皇上宣顺宁皇贵妃娘娘立即去乾清宫见驾!”李德全来我这里宣了旨,正待离去。我叫住了他:“李公公,不知皇上何事要急着找我?”我边说着边塞了张银票过去。许是银子的作用,李德全的脸马上变了副笑容:“回娘娘的话,刚才德妃娘娘求见过皇上,还说了好一会儿话,刚走,皇上就让奴才过来宣娘娘您过去,至于什么事,奴才确是不知道。”他看我没应话,忙又补上一句:“不过皇上方才下旨的时候,似乎···似乎有些怒气,所以娘娘还请小心应对!”在银弹攻势的面前,李德全终究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知道了,多谢李公公提醒!”我笑着边说边又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上。“娘娘客气了,奴才常受娘娘照拂,这点小忙还能不帮着娘娘您么?”   “臣妾叩见皇上!”我一进乾清宫就见到他脸色不对,急忙先跪下行礼。“你先起来,朕有话要问你。”他似乎很平静。“皇上请问,臣妾知无不答。”“好一个知无不答!朕问你,索额图的家人是怎么死的?”“回皇上话,臣妾哪里知道。”“你不知道?好。”玄烨说道,“那朕再问你,林宫人的家里人又是怎么死的?”“回皇上话,臣妾听大臣们讲是太子,哦不,是二阿哥派人所为。”“胤礽所为?好!那朕还问你,前次胤礽被废时那个带兵的奴才手里的那张调兵手令又是谁写的?”“这当然是那时的太子现时的二阿哥所写。”   “又是胤礽所写?你倒是推的干净啊。”“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认为这些都是臣妾所为么?”“朕也不信是你所为!可朕手里的证据却都指向你!你要朕如何不相信?”“那皇上就是相信这些都是臣妾所为喽?”“朕不愿信,但又不得不信!”“既然皇上自己也认为是臣妾所为,那还问臣妾做什么?”   “你······胤礽气朕,你也要气朕么?”他开始“咆哮”起来。“臣妾已经说了不是臣妾所为,可皇上不信,硬说臣妾所为,您是想让臣妾冤认么?如果皇上说是,那么臣妾一定遵旨认下!”(我就给你来个死不承认,看你怎么办,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坦白从宽,新疆搬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么?除非你拿出证据来,不然你休想我认!)“看来朕今日若不拿出证据来,你是不会认了的。”玄烨越说语气越严厉起来,“好,你不是要证据吗?朕就拿证据给你看。”他朝门外喊到:“把那个奴才给朕带上来!”   不一会,人带到。“奴才默克叩见皇上!”“你来说给朕听,吩咐放火烧索额图一家的是谁?杀死林宫人一家又是谁?让你送信给德克勒那个混帐奴才的又是哪个?”“回皇上的话,奴才只是个送信跑腿的,让送信给德克勒的是······”他看了看我。“你照实说,朕在这里,你谁也不用怕!”“回皇上话,来的人说是宫里的皇贵妃娘娘!”“你听听!”玄烨朝我说到。“朕再问你,杀林宫人的家人和索额图家放火的又是哪个所指使?”“回皇上的话,来人说也是···也是皇贵妃娘娘!”“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玄烨对门外原就是押默克进来的两名侍卫吩咐到。   “你还想抵赖么?”他回过头来继续问我。忽然间我发现他的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臣妾无话可说。”刹那间,我发现了我致命错误,我在宫里做的事都很小心,从来就没人能抓到把柄,可我派出去做事的却从来都没想到过如何“善后”。诚然间我觉得很无力,很疲倦。   “你放心,朕不会伤了你。只是这么大的事朕不能不惩处你!”他说,“李德全,传旨:皇贵妃博尔济吉特氏,无仁慈之心以至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着降为······”“慢着!皇阿玛。”一声皇阿玛打断了玄烨。十三贝勒胤祥挑帘而入,走至玄烨边上跪下,开口说到:“皇阿玛,请您不要怪额娘,因为额娘根本就不知情。派人去索额图府放火的是儿子我,派人杀林贵人一家的人也是儿子,伪造太子亲笔调兵令的还是儿子我。儿子做这些事都是瞒着额娘的,所以额娘她根本就不知情,如果皇阿玛要惩处就请惩处儿子我,因为额娘是冤枉的!”说着他把如何“使人放火”,“使人杀人”,如何“伪造太子笔迹,又派人送信”一一道来,说与玄烨知道。   “这些果真都是你做的?”玄烨问他。“回皇阿玛,的确都是儿子一人所为,还请皇阿玛惩处儿子一个,莫要连累额娘。”玄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祥,忽然深叹了口气:“罢了,朕不想再追究到底是谁了。李德全,传旨:皇十三子胤祥,心存不善,暴躁不羁,着圈禁在府!”他又看了看我:“顺宁皇贵妃,教导无方,致使皇十三子做出如此行为,着罚奉例三月,以警效尤!”   看着侍卫押走胤祥,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老十三替你顶了所有的错,你当朕看不出来么?”“皇上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哭着说道,“您知道么?索额图本就该死,害死我们的念炫就是他的主谋,谋害皇子难道不该满门抄斩么?”“那林宫人呢?她的家里人又惹了你了么?”“她的家里人虽没惹臣妾,但惹的是太子,臣妾这也是为了皇上和太子,皇上也知道的,太子利用她的家人威胁于她,难道她的家人就不知她与太子的关系么?一但传扬出去我大清皇室的脸面何在?”“那伪造太子的信呢?难道也是为了保我皇家脸面?”“回皇上,不是保皇家脸面,而是为了我大清的江山社稷!臣妾斗胆问皇上一句,若太子确系有能之辈,那皇上为何今次还要废他?难道今次也是臣妾伪造的假信么?”   “够了!”他显然是没了话,“恼羞成怒”的吼到:“朕不想再听你的说辞,你跪安吧。你记住,今后再要做出这等事来可没有第二个孝顺的老十三来替你顶!”   回到景仁宫里,四阿哥雍亲王胤禛已经在等着我了。“额娘,这是十三弟临去时留给额娘的信。”说着他把一封信用双手递到我手上。   *****   额娘,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祥儿的法子管用了。儿子和四哥有过商量,觉得这事总得有人来顶,才能平息皇阿玛的怒火。与其让额娘顶了,倒不如儿子来顶,以皇阿玛的性情,太子谋逆都只是废而圈禁,想必也不会为难儿子。只要保住了额娘和四哥,儿子我就总有能被放出来的一天,但若额娘被贬纵然皇阿玛厚恩,能再次复为皇贵妃之位,只怕日后也必难得皇后尊位。若让四哥去顶,以儿子之能实在与四哥相去甚远,料必不能有所作为,故思前想后只此一途,还请额娘莫怪儿子擅做主张!   *****   “禛儿~!”我唤过胤禛来,“你十三弟走的时候还有什么话么?”“额娘。”胤禛的眼睛红的很,显然和我一样刚哭过:“额娘,十三弟走的时候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什么话?”我急忙问到。“十三弟说,额娘一定会想办法去看他的。”   还是在那个宫里的一间暖阁里,那个年轻人再一次和那个宫妃模样的人在商量。   “额娘,似乎我们的计划失败了,皇阿玛并未加罪于她身上。”那个年轻人说到。“这事额娘已经知道了,看来她的运气还真是好,不是亲生的儿子都能替她顶罪。”那个宫妃模样的说道,“唉~,看来我们是小看她的能耐了。”   “那按额娘的意思,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不急!额娘认为一动不如一静,现下并没有好的机会,我们只能等。”“但是额娘,若被姨娘她发觉这件事是我们搞出来的,那我们岂不是有危险?”“呵呵~!”那个宫妃笑着说道,“祯儿,你尽管是她的学生但若是比起了解她来,你还远不及额娘我。”那个宫妃模样的人慢慢的转过脸来,赫然就是德妃乌雅·思懿那张熟悉的脸,“她可不是个笨女人,什么事重什么事轻她比额娘我都要看的透,就算她知道了这是我们做的又如何?如今你皇阿玛明诏不再立太子,很明显就是要考察你们兄弟的能力,唯能者继,如此关键的时候你说你姨娘会是个置大事于不顾先报私仇的人吗?”   “那额娘的意思是她会先替四哥谋位喽?”“你不许提那个畜生,我只当没生过那样的儿子!若是他肯跟自己的亲额娘合作,额娘我还至于如今这般瞻前顾后吗?”德妃说,“你才是额娘的唯一念想,只要你坐上了那位置,那我们还用怕那个女人吗?”   “生儿不如养儿亲。哼~!”德妃想起那天和胤禛说话时胤禛抛出的这句话,狠狠的咬着银牙说道,“胤禛,你愿意跟着她你就跟去,我没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生儿不如养儿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6 本章字数:3437   原先的十三阿哥府已经大变了模样,正门已经被封了,门外又拦了一道新砌的粉墙,围墙上的雕花孔洞已经被填实了,墙头上也已经栽下了铁蒺藜,仅在原先仪门边上开了个小门以供值禁的奴才出入。   “让开!”我站在十三阿哥府的门口,冲那些看门的内务府侍卫喝斥到。“娘娘请留步,无皇上旨意,奴才不敢擅自放人入内探望十三阿哥,还望娘娘见谅!”   “额娘。”我正待硬闯,胤禛轻声的叫了我一声,示意我走到边上说话,“现在风波刚平,实在不宜硬来,不如去求求皇阿玛吧,或许皇阿玛肯给额娘这个脸子,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想想也是,现下这个情形实在正如胤禛所说不适合强来,这次门口站的可是奉圣旨办差的。)“哼,本宫这就去求皇上旨意,回头再来拾掇你们这些狗奴才!”   “李公公,皇上可在里头?”乾清宫外我问李德全到。“回娘娘的话,皇上刚理完了上书房的折子,这会儿正发着呆呢。奴才不敢去扰,正想着找您来劝劝皇上,不想您已经来了。”“那麻烦李公公去禀报一声吧,我要见皇上。”“谪~!”李德全应了声就进去通报了。   “臣妾拜见皇上!”“岚儿啊,找朕有事么?过来说话。”他朝我招招手。   “皇上,臣妾找您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求皇上一个恩典。”“想去探望老十三吗?”他问。“臣妾还没说,皇上怎么知道的?”“朕的岚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朕难道还能不清楚么?”他笑着说,“若朕的岚儿是个薄情寡意之人,朕还会如此看重吗?”“那皇上是肯给臣妾这个恩典喽?”我忙“打蛇随棍上”的问到。“你啊!就不能让朕觉得‘笨’一点么?”“臣妾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什么样才是‘笨’一点?”我问,“难道皇上喜欢那些成天只知道把心思花在如何来‘争宠’的上的女人么?”   “‘争宠’?哈哈~!”他笑了起来,“朕的岚儿居然也知道这个?朕还以为你从来就不在乎这些呢。”“谁说臣妾不在乎?”我辩说道,“臣妾只是不愿意皇上为难而已,皇上本就为了国事操劳,若臣妾再不能体谅皇上,对这些个事情斤斤计较的,那臣妾也太不懂事了吧?”我半真半假的说到。“哈哈~。”他一把搂住我,“看来朕没看错你,你才是最能体谅和了解朕心的人。”   “去吧,去看看胤祥吧。”他拿出那个上次我见过的令牌,递给我,“这个你收着,无论到哪,只要亮出这个就如同‘如朕亲临’,想去看老十三随时都可以!”“皇上就不怕臣妾滥用这个么?”我故意问他。“别人有这可能,可你不会的,朕相信你不会!”他似乎很坚定。“那臣妾先告退了。”我行了个礼,正待走出,只听他说了句:“代朕关照胤祥,他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叫他要就是。”“臣妾知道了。”“还有,朕今晚去你那里用膳,你早些回来。”“臣妾遵旨!”   我叫上胤禛一起去,拿出玄烨给的“如朕亲临”,很顺利的进去了。   “额娘,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来的了的。”胤祥好像很乐观,一点都没有“坐牢”的味道。“祥儿。”我的眼睛有些湿润,“额娘看过你的信了。”“额娘,你别哭啊。我又没事。”他急忙说道,“四哥,你也劝劝额娘啊,我们商量好了的。”“没事。”我拿帕子擦了擦,“方才被风沙迷了眼睛,不是哭。”   “祥儿,你这里还缺什么吗?额娘让人送来。”“我这什么都不缺。整天睡了吃,吃了睡。哈哈~!”胤祥笑着说道,“倒是四哥在外头估计得忙喽。现下皇阿玛二次废了太子,而且还明诏不再立太子。这倒是应了额娘先前跟我们授业时说的‘秦失其鹿,天下逐之’的景像了。”“十三弟这话说的有理。”边上的胤禛也应了,“刚才我的门人来报我,老八这几日正忙着联络一众大臣门人,看样子准备要大干一场呢。”   从胤祥那里出来,我唤过胤禛说到:“银月呢?怎么好几日没见她进宫来了?”“回额娘的话,银月她···她有孩子了!刚让太医瞧过了,说是两个多月的身子。儿子怕她累着没让她来,额娘若是想她,儿子明儿个让她进宫给额娘请安去。”(银月的孩子,呵呵~算算也该是乾隆了吧。)   回到自己宫里,离玄烨要过来的时辰尚早,刚想歇会,绣儿来报八贝勒胤禩求见。   “胤禩给姨娘請安,姨娘吉祥!”“八阿哥找本宫可有什么事么?”“胤禩听闻十三弟被皇阿玛圈了,特地过来看望姨娘,顺便有件事情想告诉姨娘您。”胤禩面带笑意的说到。“什么事?”我问。“回姨娘的话,是有关四哥的事!”“禛儿?什么事?你快说给姨娘听。”我一听和胤禛有关便迫不及待的问到。   胤禩笑了笑,说到:“姨娘可知道四哥他背着您,私底和德妃娘娘密谈的事儿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姨娘息怒,胤禩只是在为姨娘您不值而已,您为了四哥都做了些什么别人不清楚可胤禩却很清楚。但四哥呢?”“八阿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冷冷的说,“你四哥是本宫的儿子,虽说他的亲额娘是德妃,但你四哥的为人本宫却是清楚的很的。”“胤禩没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姨娘受别人蒙骗而已。若姨娘不信就只当胤禩没说就是了。”八阿哥还是保持着那份笑意,“胤禩只问姨娘一句,姨娘那些事儿被皇阿玛知道前的三天,四哥曾经背着姨娘您私下进过宫里和德妃娘娘谈了好一会子话!姨娘可知道么?”“你四哥的亲额娘就是德妃,他要去看他亲额娘又有什么不对的?”我安慰自己的说到。   “若姨娘是这么想的,那就当胤禩没说过好了,胤禩还要去给额娘请安,先告退了!”临出门时,他却又说到:“姨娘不妨想想,姨娘去见皇阿玛前,皇阿玛见的是谁!”一下子,我想起那日李德全的话“刚才德妃娘娘求见过皇上,还说了好一会儿话。”“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脱口而出。“胤禩只想和姨娘说,若是姨娘有意,胤禩也不在乎多一个能疼爱胤禩的‘母后皇太后’!”说完便走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胤禩的话让我对胤禛产生的怀疑。难道会是他?是他背叛了我,和他的亲额娘合作来除掉我?一瞬间我发觉我自己很傻,这十多年来我为他可以说是费尽了心血,为了他,我放弃了自己再有孩子的机会,为了他,我不惜人前人后的“演戏”。为了他可以登上帝位,我差点被玄烨惩治,而且还赔上了胤祥,可我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就是他这只“养不熟的狼崽子”么?我很傻,太傻了,傻到竟然天真的以为我能做好未来的雍正皇帝的后妈。能让他成为我的儿子。   “禛儿,额娘想问你几句话,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额娘。”“额娘请问。”胤禛一脸平静的模样。“好。额娘问你,事发的前三天你有没有去过启祥宫,有没有见过你的亲额娘?”“有,是德额娘让老十四来唤的儿子去见她。”“那额娘再问你,你跟德妃都说了些什么?”“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胤禛串通德额娘存心要陷害额娘您么?”“额娘不想怀疑你,可有人告诉额娘那天你跟你亲额娘谈了话,不到三天就出了这档子事,难道这些都是巧合?额娘想听听你的解释。”   “不是巧合,这一切都是德额娘安排的,那个出来指证的奴才也是老十四找来的。”胤禛说道,“额娘想知道胤禛和德额娘都说了些什么吗?胤禛这就告诉额娘您!······”“真的?你没骗额娘么?”“胤禛若是有欺骗额娘一字半句,定教胤禛不得好死!”他很激动的说道,“额娘知道老十三跟胤禛说过什么吗?”他说,“老十三跟胤禛说过,若胤禛有生之年胆敢忤逆额娘您,那他即便是做鬼也要让胤禛不得好死!”一下子,我的思维混乱了。难道是我想错了?我不断的问自己。我开始一幕幕的回想起以前发生的事。   突然间,我好像发现了问题所在。是了,可能我是错怪了胤禛。首先,若是胤禛要背叛我,那么玄烨知道的事肯定不止这些,别的不说,这第二次废太子中我所做的事胤禛可是都清楚的。退一步讲,就算胤禛认为太子是威胁要除掉,但把这事抖出来牵扯太多而不愿意暴露出来的话。那大阿哥的事呢?那件事他没道理不讲啊?因为那件事一旦抖出来打击的不仅是我,连带着还有胤禛的最大竞争对手——八阿哥胤禩,他没道理不利用啊?所以胤禛绝不可能已经背叛了我投向他的亲额娘德妃。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豁然开朗,我的确是错怪了胤禛了!“禛儿,原谅额娘,是额娘错怪了你,是额娘错了,额娘不该乱听别人嚼舌头的话。”“额娘。”胤禛一下子扑进我怀里,“胤禛不怪额娘,胤禛心里很清楚哪个才是真心帮我的,待我好的额娘。‘生儿不如养儿亲’!这就是儿子回答德额娘的原话。”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什么是挑拨离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6 本章字数:3399   “乌雅·思懿!我们走着瞧!”消除了我心里对胤禛的怀疑。我默默的在心里“怒吼”了一句。自打我跟玄烨回宫以来,我自问对她乌雅·思懿算是够客气尊重的了。把她从惠妃那边要了来我宫里,还帮着她谋了妃位,可到头来呢?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怪我抢了她的儿子么?不错,四阿哥胤禛是她亲生的。可胤禛打心眼里就对她没感情!恐怕在胤禛心里死了的皇后佟氏的位置都比她乌雅·思懿来的高。皇帝的宝座的确是个人人都想要的好东西,明争暗斗,阴谋诡计全都不希奇。可你乌雅·思懿这会儿倒是给我这个自信的人好好上了一课,好算计啊!我在那里一个劲的斗太子,除威胁,末了,你倒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妄图一击必杀,置我于死地!若不是我那个懂事的祥儿,我还就真着了你道了。别的不说,就是为了我那个懂事的苦命祥儿,我也绝不能轻易放过你乌雅·思懿!   “老十三他还好么?”晚间,他如约到我宫里来用晚膳。“回皇上话,臣妾蒙皇上恩典今儿个去看过祥儿了,他还好。”我边说着话边拿帕子擦了擦。“朕知道你心里难受,胤祥是个心肠好的孩子,这点朕心里也清楚。”“那皇上为什么······”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的话:“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朕现在就告诉你朕的想法。”他把我拉近他身边,轻轻的说到:“你以为朕真的是因为你的那些个事才圈的胤祥么?你那天说的话朕仔细思量过了,如果换成朕在你这个境况也许朕也会那么做的。胤礽无能,朕也是清楚的,要不今次也不会再次废他了。说起来你倒是替朕做了朕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情了。”   “那皇上为何要圈祥儿?”我不解的问。“朕这也是为了胤祥好。朕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子朕自己还能不清楚吗?胤祥心善,重感情,人品无可挑剔,但作为一个帝王显然是不合适的。朕之所以把他圈了,就是为了让他退出这个争位的泥潭,日后无论哪个接了朕的位置都不至于牵连到他。这样说你可明白?”   “胤禩见过姨娘,不知姨娘唤胤禩来所为何事?”八阿哥胤禩还是那张让人觉得“可亲可近”的脸。“也没什么大事,姨娘我今儿个唤你过来是想问你个事儿。”“姨娘有话尽管问,胤禩知无不答。”“好,八阿哥是知道姨娘我的脾气的。”我说,“你姨娘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我只问你一句,老十四和你的关系如何?”“回姨娘的话,十四弟与胤禩并无过节。”“那你上次告诉本宫的话是个什么意思?”我冷着脸问他。   “回姨娘的话,正如胤禩上次所说胤禩只是看不得姨娘受人蒙骗而已。”他说话还是带着那脸的笑容。“蒙骗?哼~!怕是你想借这事来‘蒙’你姨娘我一把吧?”“姨娘哪里话,胤禩哪里敢啊。”“不敢最好,你记住,你姨娘我可不是这么好‘蒙’的主儿!”   “我说八阿哥。”“提醒”完了就该入正题了,“如果姨娘我没猜错的话,你十四弟是不是最近与你走的挺近?”“姨娘的意思是?”“我也没啥特别的意思,你和胤祯都是我的学生,胤祯我了解,就是他那个额娘德妃我也是清楚的。这西北地面上眼看着就要用兵,而你十四弟最得意的就是领兵,相必你也是清楚的。这几年你皇阿玛把兵部给了他也是有这面上的意思。孙子兵法上不是有句话说么:‘兵者国之大事,生死存亡之道不可不查也。’不知道八阿哥可知道这话的意思?”(我说的这些话本就存了两层意思,第一,胤祯是个带兵的,夺位没兵可不行,就是你胤禩也一样。胤祯最近不是有靠向你八爷党的意思么?给你提个醒,别你们辛苦半天好处叫别人拿了去。这是说给你胤禩听的。第二,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她乌雅·思懿就是想让胤祯多军功,顺便利用一把八爷党,帮她儿子谋兵权,正好,我让你们先“相互防备”起来。为我以后的设计先埋下伏笔。)果然,胤禩似乎听出味道来了,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疑虑,说到:“多谢姨娘提醒,胤禩明白了。”   “皇上有旨,召胤禛,胤祺,胤禩,胤祯乾清宫见驾。”这日,玄烨本来心情颇好,今年是他登基的第五十一个年头,正与上书房大臣马齐,张廷玉商议免税减赋的事儿。自康熙五十一年始,普免天下钱粮,三年而遍。直隶、奉天、浙江、福建、广东、广西、四川、云南、贵州九省地丁钱粮,察明全免。历年逋赋,一体豁除。其五十一年、五十二年应蠲省分,届时候旨。没成想,一道密折彻底打乱他的心思。   “老八,朕前几日闻你病了,现在好些了么?”“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因调养不周,头略有些眩晕,加之二哥出了这等事,是也心绪不宁起来。本身并无大病,歇的几日已无碍了。倒是累皇阿玛担心了。”“你这话倒奇怪了,朕不太明白,你的病居然与你二哥相通?他出了事,你‘心绪不宁’个什么?”玄烨的眼光很是凌厉。   “皇阿玛,都是儿臣不好,方才不该说那些话。”胤禩辩解到。“哼~!”玄烨冷哼了一声,“言自心生,朕倒以为你说的是真心话!你为胤礽出事而心绪不宁,本就性情之中嘛,做什么要认了错了?”玄烨说到此处忽然顿了顿:“依朕看来,你必是想着,上次太子被废,你受举荐,结果讨了个大没趣儿。这次他又被废了,你大约是觉得有该推举你了是么?”   胤禩被吓的不轻,急忙边磕头边说到:“无论是上次还是今次,儿臣都没有暗中运动!心中不安自是儿臣心志不定之故。”“哼~!不安?上次朕有明旨发下让百官推荐,这次并无旨意,百官也无推荐,你不安个什么?”这一下更是把个胤禩吓的不轻:“皇阿玛这么说,儿臣是罪该万死的了。······扪心自问,儿臣并无一丝一毫不敬皇阿玛之心,却不知何故,皇阿玛竟疑心儿臣到这份上。”一时间八阿哥胤禩也不知真假的竟呜呜咽咽了起来。   许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玄烨再次说话时预期也平复了许多:“你也不用这样,都是朕的骨肉,一般的恪守孝道朕又为什么要叫你过不去?你一味的来试探朕借题发挥,岂不叫朕寒了心么?”“皇阿玛,儿臣知道皇阿玛心疼儿臣,但儿子想自己个儿如今却是处在两难的地儿。想办差事,或者出去带个兵,就有人要说儿子揽权,心怀异志。什么都不做吧,又恐惹人非议,有伤皇阿玛仁慈之心。想来想去,总是两头不讨好。还请皇阿玛允了儿臣告病吧。”   “你可真是契而不舍啊!”玄烨刚平静下去的怒火再一次被胤禩绕着弯儿的试探给激了起来:“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套出朕的话来啊,也罢,朕告诉你,所谓‘君子坦荡荡’。你心地光明正大些,安心做你的‘八爷’,办差,带兵无一不可。要再一味的来试探朕,那朕也明白的告诉你,就是装病也由不得你装!”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十四阿哥忽然毫无征兆的冒出一句:“皇阿玛这话太过份了!”玄烨一听这话随即转过身去看着他:“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不是么?”十四阿哥胤祯跪在地上仰着脸说到:“皇阿玛说这话比剜了八哥的心都难过!虎毒不食子,可怜八哥素来人望就好,本是个长处,奈何到了皇阿玛口中就成了牵累了。”“十四弟,你这是干什么呢?”胤禩急忙出声阻止。“我就要说!”胤祯一脸“无畏”的说道,“这回二哥出了事,八哥越发被吓的一个人都不敢见,不得已来向皇阿玛讨个活命的的道儿,还不够可怜么?要是连装病躲祸都不行,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来的干脆呢!还省时省事······”胤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话。再看胤禩,面上已再无血色,长叫了一声:“十四弟,你这是要把八哥我往绝路上逼啊!”就晕了过去。   再看玄烨,明显已经被气的不轻,返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架子边,“噌”的一声拔出那柄镶金嵌宝的天子佩剑,就要向胤祯砍去。几个阿哥大臣只知道一堆儿跪下求情,倒是向来不言语五阿哥胤祺一下扑出,死命抱住玄烨的腿:“皇阿玛,十四弟他年少无知,说话口无遮拦,还请皇阿玛饶···饶了他这回吧。”“滚开!”玄烨一脚踢开胤祺。右手持剑,左手指着胤祯:“小畜生。”就要过去砍他。被踢开的五阿哥胤祺再一次抱住玄烨,对胤祯说到:“小旷则受,大走为孝,老十四,你还不快跑,真想被皇阿玛砍死么?”胤祯显然也发觉了玄烨是真怒,忙磕了个头,飞也似的跑了。   “唉~!”玄烨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胤禩,有愣愣的看了会胤祯跑远的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把剑“咣当”一声扔在地上。指着地上的胤禩对胤禛说到:“找些人,把他送回府去,再找个御医看看。”又对马齐,张廷玉说到:“你们拟旨,免税减赋的事按方才商量好的办。”“李德全,摆驾景仁宫。”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八爷原来也可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6 本章字数:3364   “皇上这又是和哪个呕气呢?”他一进来我发觉他的脸色极不好看,忙先问他。“还能是哪个?不就是那群不长进的畜生么!”“皇上先别生气好不好?您的脸都黑了。”我和玄烨开了个玩笑。   “哪里?朕的脸哪里黑了?”他脱口而出,但马上又明白过来:“好啊,你这是在取笑朕呢。”“皇上,臣妾可不敢取笑您,臣妾只是不想看到皇上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不得已,和皇上开了这么个玩笑罢了。”“哈哈。”他终于笑了出来,“看来朕今天是来对了,你不亏是最体贴朕的人儿。”   “皇上今儿个过来不会是就想找乐子来的吧?”“看看,这才是最了解朕的人呢!”他很得意的说道,“不像那些不孝的畜生,一个个就会惹朕生气。”“呦,看皇上把臣妾夸的,都快找不找北了呢!”我也笑着回说道,“不如皇上把不高兴的事儿讲给臣妾听听吧,兴许臣妾能给您个不同的看法呢?”   “怎么?这会儿是公然的要违了‘后宫不可干政’的祖训啦?”他半认真的说的。“臣妾该死,请皇上恕罪。”(想演戏是吧?陪你演吧。唉~~!)我忙跪下请罪。“好啦,起来吧。”他双手扶起我,笑着说到:“你也别给朕装了,你干的政还少么?从三藩到台湾再到准噶尔,哪次你少说话了?朕早就不计较这个了,因为朕知道你每一个主意都是为了朕好,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好。”(惭愧啊,若是你知道我做的所有事情那你绝对能把我给砍了,心里突然有种罪恶感!@_@!)   “皇上还没告诉臣妾呢,今儿个又是生了哪个的气了?为什么发火了?”我赶快扯开话题。“你真不知道?”他问。“皇上这是哪里话?臣妾哪里知道去?”“罢了,罢了,是朕多心了。”他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发生的事一点点告诉我。末了来一句:“你怎么看今儿个这些事,说说看。”   “回皇上话,臣妾以为八阿哥一再试探皇上固然有错,但十四阿哥这举动怕是也···也太放肆了吧。”“老八先不说。这胤祯朕是了解的,说话是浮躁孟浪了些,但却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朕细了想想,这事的主谋还是胤禩,朕方才气昏了,才拿他发作而已,素日里倒也是喜欢他这般敢作敢为的劲儿的。”(看来胤祯在他心里地位还挺高的,对付德妃的事还得小心行事啊!)   “倒是那个老八,居心如此,真是令朕寒心啊!”玄烨叹了口气,接着说到:“爪牙锋利,羽毛丰满,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一呼百应,阴险到了极至的,就是朕也觉得心惊啊。”“皇上怕是多滤了吧,一个皇子而已,皇上如今身康人健的,他还能翻了天去?”“朕倒不是担心现今,而是担心朕百年之后要出乱子啊。一个人,能把众人心邀买到这地步,也不能说不是个长处啊。倘若日后朕有朝一日身体不健,必有人称兵构难,逼朕退位,所立之人必是老八无疑啊!”   “臣妾妄言,皇上您似乎把这事看的过重了。这八阿哥好歹也是臣妾教的学生,依臣妾看他有如此动作不过也是个求自保而已。皇上您想,他若是有逼宫谋逆的心思那为何还要装病来试探皇上您呢?依着皇上您的想法,表面上带兵办差,暗地里紧着抓权岂不是更好?”“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玄烨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朕知道你不只这些话。”   “知臣妾者,皇上也。”我笑着说了句。“少贫嘴,快说下去。朕了解你就像你也了解朕一般,还能错了去?”他也笑着回了我一句。“皇上,若是您担心八阿哥的话,臣妾认为只要皇上守着一个不让他碰兵的底线即可。”“那他若是联络带兵武将呢?”“这法子更容易,皇上只需把带兵的官和兵调一调即可,或一年或半载,京城的只调兵不调官,官当然也选皇上信任的。外省的总督将军只调官不调兵。这样一来就算是有人蓄意结交带兵武将恐怕也是个白忙而已。”他思量了一会,说到:“此法可行,朕回头就拟旨明发照办。”   “奴才启禀皇上,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七阿哥连带着十四阿哥一起在乾清宫递牌子求见皇上。”刚把他给理顺了火气,李德全进来一禀报,又让他很不舒服起来:“这群逆子闹朕一次还嫌不够么?还想闹第二次不成?不见!让他们通通滚回去。”他板着脸大声说到。“谪~!”李德全应了声,眼睛却一个劲的看我。   “慢着!”我先喊住了李德全,回过来对玄烨说:“皇上,依臣妾看,您还是去见见吧,终是自己个儿的孩子。您若是不见,不知道又得闹出些什么事来。”“唉~!罢了,就听你的,去看看吧。”他说道,“不过,你得随朕一起去。”“皇上······”我刚想开口,他就打断我:“别拿那套干政不干政的来说话,这是家事,朕是阿玛你是额娘,那些都是都是朕的儿子。朕叫你同去只是怕朕再发起火来,一时上没个劝的住人。(晕~,让我劝你?你别把我也当了出气的才好。)再说了,朕方才就说过这意思了,现下跟你明讲:‘后宫不可干政’的那条对你不作数!”   “把那群逆子给朕叫进来!”一时间,三阿哥胤祉打头,几个阿哥依次而入,十四胤祯却是最后一个跟着进来的。   “怎么?闹了朕一回还嫌不够,还想来第二回么?”玄烨先开口。年长的三阿哥胤祉连忙跪行几步近前:“皇阿玛息怒,如今在外头的阿哥里儿子居长,方才十四弟惹了皇阿玛跑去我府里哭,懊悔不已,已经知道错了,皇阿玛就饶了他这回吧。”   说到这里,十四阿哥胤祯已经伏在地上,咽起来了:“皇阿玛,儿子不学无术,尽惹皇阿玛生气,请皇阿玛重重责罚儿子吧。”“罢了,你们都起来吧,民间有语:家丑不可外扬。从朕一废太子起,你们闹腾到现在也有四,五年了。这几年里朕被你们给气的是一刻都没安生过,朕今儿个在这把话落下了,你们都给朕竖起耳朵听好了,不用再猜朕是个什么主意了,朕只说一句:‘朕在一日,是决意不再立太子的了!’”停了停,又接着说朕弥留之际自会有诏书留下,由哪个继位到时自然明白,你们如今这般勾心斗角毫无用处!好好的修身养性,认真办差才是正理。”顿了顿,他朝九阿哥十阿哥说到:“胤禟胤誐,你们回去也告诉老八一声,让他别再变着法儿来试探朕了,朕自会有计较的。让他病好后安心办差就是了。”   十四阿哥胤祯前脚走出乾清宫,后脚就跑进了启祥宫。“额娘,事情办妥了。果然不出额娘的所料,皇阿玛明言不再立太子了,等遗诏!”“是嘛,那你皇阿玛对八阿哥现在是怎么个态度?”“没说什么,只是让他病好后安心办差。额娘,您说八哥这么一来真的会没希望了么?”“如果额娘猜的不错,我们收买的那道密折,加上你今天演的好戏,你皇阿玛是不会再考虑他了。除非······”“除非什么?额娘快告诉我。”胤祯急着问。“没什么,那种可能太小了。就算你八哥肯,她也不会答应的。”德妃说,“祯儿,从现在开始你要多接近你八哥那一伙,争取把他那股力量拉进咱们的谋划里来。”   待到几个阿哥走后玄烨唤过我来,说到:“岚儿想知道朕心里是怎么看待老八的吗?”“臣妾不知道,还请皇上明示。”“朕问你,你认为老八能当个好皇帝吗?”被他这么一问,我有点愣了:“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哈哈,你别想歪了,朕没什么意思,只是问问你而已,你是他师傅,你应该清楚他的。”“这个臣妾可说不好,八阿哥面上和,其实性子深,实在不好说。”“嗯,面善而心深,倒是和朕的看法差不多。”“可惜啊!”他叹了句。   “皇上这是何意?什么可惜啊?”我不解的问。“朕是可惜胤禩,作为一个君主,胤禩确是个能守成的。若他的额娘是你,那朕早就下旨立了他做太子了。可惜啊,他额娘只是个贱奴出生,朕不能考虑他啊。”“皇上告诉臣妾这个是何意?”“没什么,朕只是感慨而已。可惜了胤禩这个孩子了。”“自古有立长和立贤之说,朕更倾向立贤,但朕也要保护我皇家脸面,一个贱奴出身的女人怎么可以当我大清的皇太后呢!”“那对八阿哥岂不是很不公平么?”我问。   “要公平也可以。”玄烨双手按着我的肩,很认真的说,“只要你点个头,朕马上下旨,立你为皇后,赐死卫氏,改玉牒,将胤禩改到你名下。并立他为太子。”(天~,这就是他嘴里的公平,别说我不愿意,就是我愿意,胤禩会怎么想?害死他亲额娘的凶手是我!胤禛又会怎么想?他一直敬重的那个“好额娘”原来是个不讲信义的势利女人!不,决不,我决不能答应这种荒唐的公平!)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平静背后的阴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7 本章字数:3926   “绣儿,良嫔那边怎么样了?”从今年开春起,良嫔卫氏本就赢弱的身子已是一天不如一天,到了五月里更是病的越发有些沉重了。“回主子,今儿个奴婢还去看过,问了太医,也说没个法子,需要静养。”“知道了,你得空常去看看,她需要什么你只管帮着去拿就是了,她也是个挺可怜的人儿,尽量给些方便吧。”   “皇上,臣妾想替良嫔求个恩典。”这日他按往日习惯来我这里用晚膳,我顺便提了这句。如今,除非我要求或者他想,否则他一般都不在我这里过夜,总是陪我吃个饭,聊聊天就走,自己个儿回乾清宫翻牌子。   “她还好吧?你想给她求什么恩典?说说看。”玄烨问。“回皇上话儿,臣妾问了太医了,说是得静养,再说这良嫔也是跟了皇上有些时日的人了,所以臣妾想让皇上开恩,给她晋个妃吧!”(其实我心里也想过,八阿哥胤禩在几次我的谋划中都起了不少作用,也不能光用了人家不给点甜头吧。汤姆大叔的“萝卜加大棒”理论不也是要讲究个“恩威并重”嘛!)   五月初九日,玄烨下诏,晋良嫔卫氏为良妃。晋了妃了当然就不能再住我宫里了,良妃自己选了永和宫。(晕~,永和豆浆?!@_@!)   “胤禩谢过姨娘了。”良妃还病着,只能让他儿子过来替她道谢。“八阿哥客气了,这不算什么,要说谢也是本宫得先谢你才对,大家明白人不说暗底话儿,这些年来你帮了姨娘我不少忙,也该是姨娘我有所表示的时候了。”“姨娘言重了,胤禩能帮到姨娘也是胤禩的福份。再说了,胤禩也不是常受姨娘提点么。”   “八阿哥,说起这‘提点’来,本宫倒是想起个事来。”我说,“听说十四阿哥近些日子和你,还有九阿哥十阿哥走的挺近乎是么?”“不瞒姨娘说,老十四最近是和我们三个走的挺近,常来常往的。”“这胤祯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本宫要多嘴跟八阿哥说一句,这十四阿哥的额娘德妃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最好小心着些。”“姨娘的意思胤禩明白,不瞒姨娘说,不管老九老十怎么想,胤禩心里对老十四却是有些防备的。”“那便最好,姨娘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就是了。”   人的命运有时候并不能因为换个环境而改变,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康熙五十二年的十一月二十日,刚晋了妃位的良妃卫氏终于还是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的眷恋和对他那个孝顺儿子深深的爱意,结束了她四十多岁的不算年轻却也不算长寿一生。   良妃的死对玄烨而言只是一个曾经宠幸过的女人离他而去,而对八阿哥胤禩来说却无疑是个天大的打击,一连三次哭昏倒在灵柩前不算,过后更是生了一场大病,月余未曾下地。   就在两个月后的一天,胤禩一口回绝了我对付德妃的提议:“姨娘,非是胤禩不肯帮姨娘的忙,实在是胤禩现在没有这个心思,额娘刚去,胤禩不想再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姨娘有皇阿玛宠着,要做只管去做,胤禩只当没听到过姨娘今天的话。”话是那么的坚决,让我打心底里生出一种感觉:我面前的胤禩已经不再是那个我可以控制的人了,“额娘刚去,······胤禩只当没听到过姨娘今天的话。”一句话明白的告诉我他绝不会再受我摆布利用了,他心里唯一还忌讳的也许只是我是个“有皇阿玛宠着”的姨娘了。   尽管我对胤禩没有“不能用就除掉”的意思,但并不代表别人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最近一直以来和胤禩一伙“关系不错”的胤祯。   第二年的三月里,先是胤禩的门人雅齐布因为替胤禩私下里联络镶白旗兵马的事被人告发,一家人被愤怒的玄烨满门抄斩。若不是朝廷上的那些大臣替他求了情,估计连胤禩本人也要被玄烨惩处。尽管这样最后还是被玄烨罢了差,勒令闭门思过。   五十四年正月,玄烨举宴,各皇子皆送贺礼,就连被圈中的胤祥也在我的指使下,由四阿哥胤禛选了一份合乎玄烨心意的礼物。练兵在外的十四阿哥胤祯更是颇费心思的让人找了块黑色的陨石,刻上“万寿无疆”四个字当作给玄烨的贺礼,趁着回京述职的当口亲自进献给玄烨。各宗室阿哥里唯有八阿哥胤禩告病在府静养。   “额娘,方才我们的眼线来报,说十四阿哥刚才进来前和几个八阿哥府里的几个来献礼的奴才在一块说了好一会子话。”坐在我边上的银月靠近我耳边低声说到。已经有了两岁的“弘历宝宝”的银月不再似以前那般莽撞胡闹了,进退中明显有了些分寸。“让他们闹腾去,我们不插手,你给我盯住就行了。”我感觉德妃似乎并不愿意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对付我,而更倾向于先除掉胤禩,把八爷党掌握到自己手里,以壮大实力。我也乐得先放下那头,先帮着胤禛谋划怎样办好玄烨交代的差事,以争取他在玄烨心里的印象分。一时间在相互不干涉的情况下,竟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八贝勒献礼!”刚吩咐完银月,司礼的太监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一时间众人不由得一阵喧哗,默然者不多,称“孝”者亦不少,唯独有一个人冷笑了一声,继续自顾自的在那一杯又一杯的喝酒。这个人就是刚进献完贺礼归座的十四贝勒胤祯。   “八贝勒进献辽东极品海东青两只。”两个太监模样的各捧着一只盖着明黄色绸缎的鸟笼子走进来。“掀开来让朕看看!”玄烨似乎很高兴,语气也很是温和。   “啊~~!”掀开盖在鸟笼上的绸缎的那一刻,边上的几个宫女先惊出声来。接着在座的各宗室大臣王公们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笼中赫然是两只已经死了的海东青。银月悄悄的挨近我轻声的说了句:“额娘,我怀疑是十四阿哥干的。”“你想办法从那几个奴才嘴里问出话来,额娘想要证据。”“明白了,额娘!”   此时的玄烨面色已和方才的有了天壤之别,脸色铁青:“哼~!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都说说,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很知趣的闭上了嘴,生怕说错了什么,惹火烧身。“这是在咒朕呢!朕还没到那一步呢,他胤禩就敢咒朕早死,朕要是真有个病的那个畜生还不得带兵逼宫啊!”玄烨越说脸色越难看,越说也越气愤,抄起案子上的酒杯就朝两个“献礼”的太监扔过去:“滚~!滚回去告诉那个逆子,朕还活着好好的,他这辈子都别想要有这种念想!”说完直接就瘫坐在了坐椅上,很无力的说了句:“都散了吧。”   扶他回了乾清宫,召了太医来诊过脉。“岚儿,你过来。”我闻言走近他的塌边。“你怎么看今天的事?”“皇上这话问的,这事儿显着呢。臣妾可不好乱说。”“罢了,朕也不要你说了,是朕的错,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了老八念想,朕方才也想过了,他胤禩没这个胆子,也不会用这事来诅咒朕,这里头必定是有些门道的。但他却有窥视朕这个皇位的野心。凭心而论,朕的位子不想传给他。”他充满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也没道理传给他!所以朕觉得不能再让他有这种非份之想了。”(他看我的那一眼,我心下明白他的意思,是我拒绝了他那个“不公平的建议”,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来替朕拟个旨吧,朕说,你写。”“臣妾遵旨!”我应了声,走进案前,磨了墨,拿了笔。   “皇八子胤禩原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妄听妖人之言,大背臣道,不孝乃父,此举国皆知。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其,朕甚无奈,责之,望其改过。亦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无奈胤禩仍望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其险恶之用心昭然若揭。加之其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只顾结党营私,以谋朕后。若不惩之不足以平朕怒,不治之不足以警臣工,不罚之不足以戒诸子。今特下旨明喻: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着停本人及属官俸银禄米、执事人等银米。”   我按他的要求念了一遍给他听。“皇上·····”我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你是不是觉得朕做的太过?”他问到。“臣妾不敢!”“你是朕如今最亲近之人,朕不妨跟你直说,朕本心不属他,你亦回绝了朕那日所提,那朕断不能再让其有争储之为。”玄烨的话很坚决。这是在明确的告诉我,他这是在变相的“保护”胤禩,就像他在保护我的十三胤祥那样。“皇上,这八阿哥是个没了额娘的人,可怜呢!”“这个你不用担心,朕派人查过,老八有不少田庄产业上的进项,还不至于过不下去日子。”   玄烨从头到尾没提要追究这事到底是谁做的,我虽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我却有自己的想法,玄烨可以不追究,因为他要借这事发落胤禩。我要追究,因为我想要知道这事的背后到底有个什么样的谋划,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额娘,这是那几个奴才的供词。”就在第二天,银月随胤禛进宫请安,顺便把我要的东西带了来。“额娘,这些东西儿子也看了。”胤禛说,“儿子能不能求额娘个事?”“禛儿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额娘能答应的一定答应你。”   “儿子求额娘,别把这事告诉皇阿玛好吗?”“为什么?”我问他,“若不给你皇阿玛我要这个干什么用?”“等等,难道你是为了她?”我忽然反映了过来。“回额娘的话,儿子确是为了德额娘,她虽不待见儿子,可儿子终究是她所生。······”“你······”我差点说不出话来,银月见状赶忙替我抚背顺气。“额娘问你,你到底想不想要皇位了?”“当然想要。”“那你知道不知道你那德额娘帮着老十四在谋位?”“知道!”他回答的很干脆。“知道你还阻止额娘?”“回额娘的话,儿子···只当儿子求额娘这一回了,好吗?”说完他已经跪下了。   “罢了,你起来吧。额娘答应你就是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尽管我很恼火胤禛的这一举动,但往细了想想,若未来的雍正皇帝是个不孝额娘的人,那我帮他还有意思么?)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要斗争就没卑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7 本章字数:3922   胤禛的话让我打消了把这件事告诉玄烨的想法,但随后的几天里我却屡屡想起这件头疼事来,他的态度让我看到了一些对我来说不太好的东西——“他和德妃尽管表面上‘很不待见’但在胤禛的心里他却是不想让他的‘亲额娘’出什么事的。”换而言之,胤禛和德妃之间还有存在那一层割舍不掉的亲情。”   “岚若啊岚若,你能容忍你花了二十年心思培养出来的儿子心里还想着另一个额娘吗?”我这几天来,我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行,我不能容忍这种隐患存在,胤禛是我的,不许别人抢走他!那怕是他的亲额娘也不行!宁可我负人,也不能让人负我。”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里产生。   “臣妾见过皇上。”“你过来。”玄烨向我招手,一边还示意李德全。后者很识相的嘱咐了所有边上侍侯的太监宫女全退出去,自己走在最后,顺便也带上了门。   “朕问你,胤禛和瓜尔佳氏的事情你知道么?”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回皇上的话,胤禛跟和嫔有什么事么?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你真的不知道?”“臣妾确实不知,还望皇上明示臣妾。”“不瞒你说,朕也不信这事,不过这事终究是后宫之事,你去查一下吧。”“臣妾遵旨!”隐约听见玄烨喃喃的说到:“她终究是胤禛的亲额娘,不太可能存心作践她亲生儿子吧?”   “奴婢叩见皇贵主子,皇贵主子吉祥!”虽说这事是我胡乱编的,但既然玄烨让我查一下,必要的问话还是不能免的,一回自己宫里我就让人召来了和嫔瓜尔佳氏问话。身边只留下绣儿伺候。其他奴才都赶了出去。   “本宫问你,你和本宫的四阿哥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和她绕圈子,直接就问正题,还故意用了些“凶狠”的语气说到:“你最好给本宫说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没个证据本宫会召你来问话吗?”我见她有些**,又说了句:“德妃可把这事都告诉本宫了,是你自己说还是找人来对证,你自己个儿可要想清楚!”   估计是我的话说的“坚决”了些,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结果戏剧性的发生了:“奴婢招,奴婢全都招,还望娘娘看在四爷的份上救奴婢一命。”乍听之下我差点把口中的茶给喷出来。(不是吧?还真有这回事?)“绣儿。”我示意她看看有没旁人。   待到绣儿四下里转了圈,回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才回过来问和嫔:“你继续说,本宫要听实话,四阿哥是本宫的儿子你也清楚,本宫也不愿意闹到皇上跟前去。但你若是胆敢欺瞒本宫一丝一毫,就算这件事上不办你本宫早晚也找个别的事办了你!”(我是这后宫里的“当家主子”,要办你总是有办法的,更何况你也不受宠不是。)   “回皇贵主子话,确···确有这回事。”她倒也认的干脆。“哦?你给本宫仔细说,是你勾引的四阿哥还是四阿哥要的你?”“是···是奴婢······,不过奴婢和四爷就这么一回。”“哼~!好你个胆大的,一次不够还想有第二次第三次么?”“奴婢不敢。”“不敢?你胆子大的很呢。私会的时候可有如今说的这般不敢么?”“娘娘饶命,只要娘娘饶了奴婢,奴婢一定感恩戴德报答娘娘大恩。”她边说还边磕起头来。   “饶你?本宫也不是办不到,只是······”“还请皇贵主子明说。”“本宫先问你,你跟四阿哥的事除了德妃知道还有谁知道么?”“回皇贵主子的话,若不是四爷自己在她德妃面前承认,德妃根本就不会知道。”她的眼里分明写着“不甘心和轻蔑”。(看来我得改变一下计划了,眼前的和嫔应该是我实施计划中用来在胤禛那里“挑拨”的最好选择。)   “本宫再问你,若是四阿哥问起你这事,你该怎么说?”和嫔一听这话,略想了想:“奴婢会告诉四爷,这一切都是德妃娘娘给捅到皇上跟前去的。”“罢了,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本宫会处理的。莫要忘了你刚才的话!”   “皇上,臣妾已经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回事。”几天后,我回禀玄烨道,“皇上,臣妾以为这是有人存心滋事,挑拨皇上与四阿哥的关系。”“你不用说了,这事稍后朕自有处置。”玄烨说,“朕前几日说胤禛的话有些重了,你找个机会帮着劝劝吧。”“臣妾知道了。”   “儿子谢过额娘了,要不是额娘,儿子这会儿估计已经被皇阿玛给圈了。”“你是我儿子,不需说这话。那有额娘不帮儿子的道理。”我说,“禛儿可知道这事是哪个捅到你皇阿玛那里的么?”“胤禛知道!”“那就好,额娘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个儿留心吧。如今你那个德额娘是越来越过份了,连亲儿子都能狠下心来对付。”“额娘,你不要说了,儿子来之前已经去过她那里了。”“她不肯承认么?”我问。(其实这事是我弄出来的,她德妃要是肯认帐才怪呢!)“是的,额娘。”胤禛说,“额娘,儿子恨她,她为了老十四争皇位,竟然可以连亲生儿子都对付,儿子恨她,她方才竟然能说出没有我这个儿子的话来。儿子也已经告诉她了,儿子没有她这个狠心的额娘!”说着胤禛竟然哭了起来。(天啊~!号称冷面皇帝的雍正竟然会在我怀里哭。)   不管过程怎么样,我的目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达到了。就在后一天,胤禛亲自跑去向玄烨求旨,要改玉牒,但不知玄烨怎么想的,没答应。也是在同一天,一向被人认为“和蔼”的德妃乌雅·思懿在启祥宫里大发脾气,各种名贵瓷器的碎片满满的扫出来两大筐。(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但细了想想,我不“卑鄙”行吗?我可不想白忙半天给人家做嫁衣!)   “主子,咱们的眼线方才来报,似乎启祥宫那边有所动作。”“哦?说来听听。”“······”“亏她德妃想的出这等伎俩来。本宫就陪她玩玩好了。你找个人跑一趟,去帮本宫把静贵人找来,悄悄的,别让德妃知道。”   次日,人来报,宣贵人博尔济吉特氏与静贵人石氏因言语不和以至相互竟动起手来。待我到时,两人已经被“闻讯而来”的德妃给劝开了。当事人之一是我的表妹,想低调肯定是不行的了,那样只会给德妃一个去玄烨那里告我“徇私”的好机会。索性我就把场面做大些,把各宫里的大小主儿一股脑儿全叫了来。   “各位姐姐妹妹们,本宫我受皇上命当了这个‘摄后宫诸事’的皇贵妃也有些时日了,问一句,哪位觉得我处事可有不当?”见没人应(有人应才怪呢,除非她想明着跟我翻脸。)我又接着说:“凡事须是讲个‘理’字的。今儿个请诸位过来,是想请各位做个见证,我博尔济吉特·岚若不是个仗着权势徇私的主儿。有些人私底下莫要打错了算盘!”待人来齐,我先来上一段“敲山震虎”。   “静贵人,你先说吧。今儿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明,宣贵人是我表妹,让静贵人先说不会给她们有我让自己表妹先说意图有‘先入为主’的感觉。于暗嘛~!哼哼~!静贵人早就被我收买了,她先说出的话明显给人的震撼会更大!)我边说还边给了她一个“放心,我说话算数”的眼神。   “回皇贵主子的话。······”静贵人一五一十的说出怎么听的传言,又怎么去找的宣贵人对质,又怎么激动然后动起的手。“宣贵人,静贵人所言可属实么?”待听完静贵人的话我又问宣贵人。“回姐姐···哦,回皇贵主子的话,她说的没错,可那些话我没说过。她一见我就骂骂咧咧的,硬说是我说的。我气不过,这才先动的手打她。”“丢人!”我装作一脸怒气的骂了宣贵人一句,“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头,没教过你规矩吗?一语不合还就动起手了,不像话!把你姐姐我的脸都给丢了!”   “妹妹,我多嘴说一句。”边上的荣妃一脸笑容的开口打圆场,“这年轻人做事么,冲动了点,妹妹不要气坏了自己个儿才好。我瞧着宣贵人这会儿也是知道错了的,我给求个情儿,妹妹饶她这一回吧。”“罢了,看荣姐姐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但宫里的事还得按规矩来,你先退边上去,一会再听处置!”   “静贵人,方才宣贵人已经说了,那些话不是她说的,本宫这个妹子虽说脾气坏了些但却决不是个乱嚼舌头的,你那些话到底是听谁说的,请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本宫和在坐的各位主子。”   “回皇贵主儿的话,那些话都是···都是听德主儿身边的丫头说的。”“此话当真么?”我逼问了一句。“奴婢不敢欺骗皇贵主子和各位主子。”   “德姐姐。”我叫了声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上正在发呆的德妃。显然她已经被静贵人的话给惊呆了,据我所知,在她的计划里也有算到过这一出,但静贵人嘴里“该说出”的对象却应该是“别人”而已。“德姐姐,我在等你说话呢!”我故意示意坐她身边的宜妃唤她回神,然后说道,“请德姐姐给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她···我也不知道。”德妃支吾了半天就蹦出一句不知道来,显然她的思路已经混乱了。   “罢了,终究是你宫里的奴才多的嘴,你看着办吧,不过三日之内,你必须给妹妹我一个答复,若不然妹妹我可就亲自来管教管教你宫里的奴才了。”   我回过这边的事上来,对静贵人和宣贵人说到:“静贵人石氏,妄自听信传言,增惹是非,着禁足一月,罚奉例一月,并于即日起搬出启祥宫,至景仁宫由本宫亲自监管。宣贵人不顾礼仪,动手打人,着闭门禁足三月,罚奉例半年。”说完我扫视了一眼,问了句:“各位对本宫所做的决定可有意见么?”半响,无人说话。“那就都散了吧,各自回去,都管好自己个儿的奴才,莫要再惹是非。”   两日后,德妃回报,那个乱嚼舌头的宫女已被杖毙。我虽明知她是胡乱找了个替罪羊,也不去揭穿,因为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并借着此事顺手把德妃宫里的奴才全都“清洗”了一遍,顺便多安插了几个眼线。此事过后一个月,讨了玄烨一纸诏书,晋静贵人石氏为静嫔。也算是还了当日我给她的承诺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是我的终是我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7 本章字数:3518   “皇上,青海八百里加急!”玄烨染了风寒,已经病了两天了,这天刚喝了药睡下,时任上书房大臣的张廷玉拿着一份东西深夜进宫叩见玄烨。   康熙五十四年冬十月,西疆准葛尔六部盟之一的策零阿拉布坦与西藏喇嘛之间的政争教争愈演愈烈,终于到了兵戎相间的地步。策零阿拉布坦派遣大将策零敦多布率兵大举进攻。两月内攻占了青海直逼藏边。   “传旨,命陕西四川等各地加紧防备,严防准葛尔趁机入寇。并诏西安将军额鲁特督兵进青海平叛!”玄烨一口气写完了亲笔旨意,忽然间感到右手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便再也拿不稳手中的笔,无力的任其掉落下来。“皇上······”边上的张廷玉轻声唤到。“朕没事。”玄烨用左手挥了挥。张廷玉这才不再声响,自去颁旨不提。   “娘娘,您快去看看吧。”这日一大早,李德全就跑来我这里,“皇上的手······”“皇上的手怎么了?你快说!”“太医说皇上的右手再也拿不了笔写不了字了,皇上这会只把自己个儿一个人关在殿里头,连药都不肯喝,奴才没法子,只得跑来求娘娘您给想个法子劝劝皇上。”“知道了,你先回去支应着,本宫马上就过去。”   “出去!朕不喝药,别来烦朕!”我刚推开殿门走进去,就听玄烨在那背对着门口大声说到。“皇上是想让臣妾也出去吗?”显然玄烨听出了我的声音,回过头来看着我,半响开口说到:“朕没病,喝什么劳什子的药。你过来,陪朕说会话,朕心里烦闷的很。”   我依言走近,他则一把拉我坐在他边上,问:“是李德全叫你来劝朕的?”“回皇上话,确是李公公来告诉的臣妾。”“那你准备怎么来‘劝’朕?”(耍我呢?)“臣妾没想过要劝皇上什么。”“哦?这又怎么说?”“回皇上话,臣妾认为皇上自己能想的透,臣妾不用去花那个心思。”“为什么你就认为朕能想的透?”他问。“因为臣妾知道,您是皇上,一个圣明的皇上。必然能够明白若是现下您有些什么不妥,那天下会是个什么状况。”   “你可真是胆大啊。”玄烨一改刚才的那脸忧郁,竟然笑了起来,“普天之下敢这么说的估计除了你还真找不出几个来。”“臣妾大胆妄言,还请皇上恕罪。”“什么罪不罪的?朕又没怪你。”玄烨笑着说,“像现下这般没旁人的时候,你少跟朕这里来这套虚礼,你的心思朕还是能猜出一些来的。嘴上恕罪,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嘀咕朕呢!”“臣妾不敢!”我下意识的回说了句。“看看,又来了。”玄烨一脸笑意的说。   真是越说错越多,还是赶紧扯开话题的好。“皇上,臣妾方才听太医说了,您的手······”“朕的手,是啦,朕的右手估计是再也写不了字啦!”他一声长叹。“皇上,能告诉臣妾这是怎么回事么?”我有些好奇的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随即说到:“太医告诉朕,朕的手是早些年伤了经脉,近来劳累过度,以至又重了。估计是再也别想拿笔写字了。”   “伤了经脉?是什么伤?怎么伤的?”我心里一种不安的感觉冒了起来。“太医说是刀伤,准确的说是用匕首伤的。”“匕首?”我惊呼了一声。瞬间我的脑海里冒出了那年在慈宁宫里的情形。“皇上······”我差点哭出来,他却还是那副笑脸:“怎么?想起来了?”“嗯,臣妾罪该万死,皇上的手是那年为了救臣妾的命才被匕首给伤着的。”“你又来了,什么罪该万死啊,人的命就一条,不够死一万次的。”“那就请皇上赐臣妾一死吧。”“你说的什么胡话呢?朕几时有要想你死了?”   “朕不但不想你死,而且朕还想立你为皇后。”我刚在想找个什么借口给推掉,玄烨又开口说:“你放心,朕这一次没有别的要求。你不必多想什么。”(不是吧?难道他看出来我前两次是故意推的?)“朕想的很清楚,这些年来朕的皇后位空悬,后宫之中主事的却一直是你。朕是该给你封这个名份了。”说着他拿出一份写好的圣旨递给我。字迹有些乱,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新写的,而且我估计可能还是左手写的。   “明年开春就行封后大典吧。”他对我说完,就大呼一声:“李德全!”“奴才在。”“去,叫人把坤宁宫收拾一下。”“谪~!”“等等~!”我喊住正要离去的李德全。对玄烨说:“皇上,臣妾想求您个恩典,等明年行了典礼臣妾再搬过去可好?”他看了看我:“随你吧。”“臣妾谢皇上恩典。”“你也别忙谢,朕这个恩典不白给,还有帐找你要的。”玄烨笑着说道,“从明儿个起,每日朕散了朝,你就到这里来,朕说,你写,替朕批折子吧。”“皇上,这怎么使得?臣妾可不敢。”我忙说。“朕让你批的,你怕什么?再说又不是让你自己写,只是让你代笔而已。”玄烨说,“你若是不想答应朕也行,那你明天就搬坤宁宫去。”“别,皇上,臣妾答应就是了。”(还没行册封礼就搬坤宁宫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尽管玄烨不在乎,但我在乎!“人言可畏”这四个字怎么写我还是知道的。我千辛万苦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决不能在这时候受影响。)   这宫里的消息永远是传的最快的。他前天晚上和我说的话,还没等他颁旨,几乎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我要当皇后的事了。这早晨的“例行公事式的请安”更是人满为患,就差把我的门槛给踩烂了。不管熟不熟的,都一个劲的朝我这跑,送的东西我是一件都没敢收,可这道贺的话没少听。初时还好,可听多了实在不舒服。好容易把那些人“哄”走,想清静清静,可成想,他那道封后的圣旨下了,这下更热闹,各府里的福晋走马灯似的一个个来“道贺”。把我折腾的够呛,最后不得已,使出最后一招“躲避大法”,带上他给的“如朕亲临”金牌打着看我的胤祥的借口“出宫避难”去了。   “绣儿,这是到哪了?”我坐在马车上问。绣儿闻言挑开帘子问了问,回来报:“回主子的话,前头到八阿哥府门口了,再往前两个街口左手拐弯就到了。”八阿哥胤禩?自从玄烨那次在宴后下旨贬了他,他就再也没进过宫,连带着他那个福晋也不常进宫。算来我竟已经有快一年时间没见过他了。前些日子听禛儿说他病了,刚好去瞧瞧他去。“绣儿,本宫想先去八阿哥府上转转,你叫个人先去关照一声,本宫不想太多人知道。”“知道了主子,奴婢这就就叫人去办。”   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直接驶进八阿哥府里,至中堂前停下,绣儿扶我下马车时,地上已经跪了不少人了。   “都起来吧,本宫去探望十三阿哥路过,顺便来转转。”我示意绣儿扶起八福晋,并说到。“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礼之处还望娘娘勿怪。”八福晋郭罗络·虹葭依足了礼数说道,“我们爷病重,不能亲自出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本宫本就为了来看看八阿哥的,不用多礼,你前头带路吧,咱们瞧瞧他去。”   八阿哥胤禩躺在床上,看样子倒是病的挺重,但我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这病远没有“装”出来的那么严重。   “胤禩病重,有失礼数,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躺在床上的胤禩先开了口,还“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罢了,什么恕不恕罪的,你也知道的,你姨娘我是最不在意那些个礼数的人,你也不用那么拘谨。”“谢皇后娘娘恩典!”“八阿哥几时变的这么生分了?往常都是叫我姨娘的,今儿个是怎么了?”我说道,“本宫把话撂下了,今儿个这里没有什么皇后娘娘,只有‘姨娘’,你若是再不改,那本宫立马就走。”   他笑了笑:“胤禩知错了,还请姨娘莫怪。”“这才对嘛。”我也笑着说,“你若是真想叫‘皇后娘娘’那改天我带着全套皇后出行的仪仗来你再叫好了。”······   “这个是哪个?”我指着站立在床边伺候的一个明显不像是丫鬟一类又肯定不是福晋样子的女子问胤禩。“回姨娘的话,这是张氏,是爷的一个侍妾。”还没等胤禩说话,他那个“河东狮”老婆一句明显含有酸味的话已经出口了。接着便看见胤禩对着她狠狠的一瞪眼,然后转过来对我说:“让姨娘见笑了,她是个没心眼的,又是被胤禩宠坏了的,还请姨娘莫要见怪。”“不怪不怪,姨娘我就喜欢这号率直的人儿。”   “你过来,我瞧瞧。”我朝张氏招了招手。“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嗯,是个不错的人儿。”“姨娘,她就是前几年给胤禩生了弘旺的那个。”边上八阿哥胤禩说到。“你就一个儿子吧?”我随口问了句。“回姨娘的话,胤禩膝下确是只此一子。”无意间我的眼神扫过八福晋,那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显然是我刚才的话说中了她的心病。(唉~,可怜的人啊,不过人再要强也强不过命去,这么要强的女人却就是生不出孩子,也确实是有些造化弄人了。这也难怪她为什么能容忍胤禩现在这个侍妾了。)   为了不使八福晋难堪,我只能模糊的对他们两个说了句:“八阿哥和你都还年轻。”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御人之道很高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7 本章字数:3269   想要让一个人为你所用总离不开“威逼”和“利诱”这两个途径,当一个人有让他觉得不安的东西在你手里的时候,那“威逼”就是一条很好的路子。而当你的手里没有能令其不安的东西存在时,若你想让他为你做事,那“利诱”绝对是不二法门。   如果说,以前我是拿八阿哥的亲额娘良妃这件法宝来“威逼”他为我做事的话,那么当我今次踏入八阿哥府邸开始,我脑子里酝酿着的就是如何“利诱”他再次为我做事了。   东拉西扯的说了好一阵子闲话,我渐渐的开始进入这次的正题。当然,说这些话之前必要的“清场”还是不能不做的。   “八阿哥啊,开门见山的说,姨娘我知道你的病根在哪,若是你的期望不高的话,也同样能为你治上一治。”说到这我故意顿了顿,然后又接着问了句:“不知八阿哥可明白姨娘的话?”“不知姨娘这话有何意思?”胤禩小心的反问。(哼,明知故问,探我底呢?行,我有办法对付你!)“我这话哪能有什么意思啊?”我故意说道,“若是八阿哥觉得有意思在里头,那不妨说说看。”   “姨娘多滤了,胤禩只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并无别的意思。姨娘方才的话在胤禩看来确是有深意的,只是胤禩愚钝,不太明白,还请姨娘明示。这期望不高是何解?”胤禩一脸笑意的说到,似乎本就没生病的样子。(滑头,还说不明白,跟我这装傻充愣来了。)我也笑了笑,回了句:“姨娘的意思是八阿哥不只是想做个闲散宗室吧?”   “胤禩当然不想。”有时候人的意识是很难彻底得到控制的,这不,心思深沉到八阿哥胤禩这份上的也会有不自觉的下意识话语冒出来。“姨娘莫要误会,胤禩只是不想看着皇阿玛和四哥他们整日里的忙,而我却无所事事。”胤禩似乎觉得刚才的话冒失了,连忙“补救”的说。“八阿哥才是误会了,你姨娘我难道是个不明理的人么?”我笑着说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姨娘我也不再兜圈子了。”“姨娘请讲!”   “姨娘知道,你这病是装的,你是怕你皇阿玛要动你。姨娘还知道,那次的两只海冬青不是你弄死的。”(从心理学角度上讲,要想和一个人进一步的沟通,首先要做的必然是先向他发出表示理解的信号。要不然你只能是对着块不会融化的冰在说话。当前的我对胤禩所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果然,在我说出这些话后,胤禩一改刚才的平静,甚至让我觉得是带着点“激动”的说到:“姨娘才是了解胤禩的人,那事根本就不是胤禩做的,若让我知道是哪个害的我,我决不放过他。”说实话,我很想告诉他这些都是德妃和十四阿哥胤祯弄出来的,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么做对我没好处。首先,八阿哥胤禩信不信是一个问题,要知道他们三个目前和十四还处在“蜜月期”。其次,即使他信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会想办法报复。这与我想利用他拖十四的后腿完全不一样。也就是枉费了我的初衷。最后,他八阿哥胤禩虽说不是个疑心重的人,但并不代表没有疑心,若让他觉得我是在故意挑拨那就实在得不偿失了。有这三点在,我是决计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你莫要激动,姨娘今次过来,就是想来帮你的,别人告诉你是哪个做的可信么?”他摇了摇头。“所以这事只能你自己去查。有朝一日,你若能封王,那这件事你大可自己放手去彻查是哪个害的你。为你自己讨回个公道来。”(说到这里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已经把他的那颗心给激活了。呵呵~,你就跟着我转吧。)   “姨娘,您不用说了,您就直接告诉胤禩我该怎么做就行了。”“姨娘也不白用你,姨娘答应你,事成之后一个亲王位决少不了你的。姨娘暂时也不要你做别的,只要你做到无论十四做什么事,你尽量明里配合,暗地里怎么不舒服怎么给他来就是了。”“姨娘放心,胤禩不得皇阿玛的看重,早已死了夺位的心了,能帮姨娘一把也是胤禩应该做的了。”(你不想当皇帝是假的,当不了才是真的吧!)   从胤禩府里出来,我的心情极好,我终于是再一次的把胤禩这个“屡试不爽的武器”抓在了手里,尽管不知道这次能用多久,但起码我敢肯定在我的四四没登基前是不会再有来自他的威胁了。   第二年春三月,我的封后大典如期举行。住所也由景仁宫搬到了象征皇后的坤宁宫。(这么一比倒还是妃子好点,尽管范围小了点,但起码还能自己挑喜欢的地方住,皇后没的挑,就一个。)   在我的一再努力下,玄烨终究是松了口,先是恢复了给胤禩的银钱禄米,继而在我“策划”下,由胤禩亲笔写了奏折向玄烨认错。相应的玄烨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复了他的贝勒爵位,继续做他原来吏部和刑部的差事。   德妃自从上次被我收买静嫔临阵倒戈一击之后安份了不少,不再意图惹事,只一心一意的为他的十四夺位做动作,但这些全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如今我被玄烨封了后,在宫里就是我一人的天下,她德妃是掀不起浪来的,别人更是不可能傻到跟着她来兴风作浪。外头,十四的背后我已经暗下了胤禩这个棋子,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皇上,这西边的催军饷的折子怎么答?”我翻着这本折子问他。“户部那里的两江盐税才三十万两,还不足三成,叫朕拿什么去给西北的大军发饷。”“皇上,臣妾多嘴问一句,皇上为何不派人去查偷漏的盐税,这本就是朝廷的税入啊。”“查?哼,朕派去查的人还少么?历任的扬州知府哪个不是最后没查回盐税倒被人家查出个贪官来。”玄烨很气愤的说,“朕前几日勾决的那几个贪官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其中的两个就是前两任的扬州知府!”   “可是皇上,这两江的盐税要是追不回来,那朝廷的国库可就······”“朕知道,这一任的扬州知府朕已经决定了一个人,希望他能给朕追回点来。”玄烨说道,“这人还是老四举荐来的,听说还是个小混混出身。”(小混混?不会是他吧?)“皇上,那个小混混可是姓李单名一个‘卫’字?”“好像是吧,你也知道他?”玄烨问我。“臣妾哪里认识,只是听禛儿提起过,他有这么个混混出身的奴才。”“那你帮朕认认人吧,若是觉得可以,朕就让他去。”“臣妾遵旨!”   “你就是李卫?”眼前站着那个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唯一让我感觉不同的就是那双眼睛,有点“贼”。“奴才就是李卫。”“怎么,不想问问我是谁吗?”“回主子,不是不想问,而是不用问,奴才知道您是哪位主子。”“哦?”我笑了笑,“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哪个。”“回主子,如果奴才没猜错的话,您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说看。”边上的胤禛想要说些什么,我则示意他别说话。“回主子的话,奴才打进门起就觉得主子的气势不一般,这里是四爷府,您坐了主位,四爷却只能站在您边上。这普天之下能让四爷站在边上的能有几个人?所以奴才斗胆猜了一把,倒是让奴才给蒙对了。”   “额娘,这奴才是个猴崽子,精着呢。”胤禛笑着说了句。“听说你很想当官啊?不过想想也是,这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我故意朝李卫说道,“银子可是个好东西啊,据本宫所知你李卫也不是个有钱人,四阿哥把你收做门人之前,听说你还是个街上打混乞食的吧。若是只为银子,那本宫看你这个知府不当也罢,本宫让四阿哥给你十万银子,怎么样?”“回主子的话,奴才不要十万银子,只想为朝廷办好这个差。”“哦?你真这么想么?清官可不好当啊。”   “回主子的话,奴才是个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种。奴才打小就是苦水里头泡大的,最恨的就是那些贪官。”   “嗯,本宫瞧着这个猴崽子还成。”待李卫退下,我对边上的胤禛说道,“不过禛儿,额娘须得提醒你一句,虽说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一味用而不管却是要不得的。就像这李卫,虽得用,但也须把事情掌握在手中才是,莫要出什么意外。”“额娘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   “皇上,那个李卫臣妾见过了。”“那你觉得他可用么?”玄烨问。“回皇上的话,可用!”“那行,朕回头就下旨。希望他能给朕追回两江逃漏的盐税来,就是能多两成出来,朕也知足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算计不一定硬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7 本章字数:3683   “好!这才是我大清强兵的风采。”乾清宫里玄烨拿着刚送到的军报大声喊到。   康熙五十七年五月,两路征西大军次第渡河,准葛尔部兵马一触即溃,捷报第一时间传到京城。玄烨立即召了一众朝臣共议。   “传旨,各领兵将佐晋一级。”玄烨大手一挥,马上就下了旨嘉奖。一旁的上书房大臣张廷玉正待拟旨,外间奏报:“雍亲王求见皇上,西疆八百里加急战报。”   “儿臣叩见皇阿玛。”胤禛一路跌撞进来,“西征大军六万余人全军覆没了。”说着递上一份折子。“拿来朕看。”玄烨一改方才的喜悦之情,一下子跌坐,很无力的说了句话。   半月之前,六万余兵马中了敌方诱敌之计,被困喀拉乌苏河岸,几次突围不果,终因粮草无继,再加上准部兵四围聚击。可怜六万大军人困马疲,士气低落,一战即全军覆没。   “这是朕自登基五十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大败啊,整整六万军马,就这般没了。”这日,我和往常一样,去帮着玄烨批折子,他却在一旁呆呆的说话。“皇上,那份折子臣妾方才也看了,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吧。”“皇上,臣妾以为,这两军交战岂有长胜不败的道理?一战之败不见得就再无回转余地,下次赢回来就是了。皇上莫要因此愤慨以至于气坏了身子才好。”   “你这是安慰朕呢。”玄烨淡淡的笑了笑,“这本也没什么,只是朕想不通,这祁德礼不去说他,可这尔丹和额鲁特都是先前跟着朕御驾亲征过葛尔丹的,怎么也会把这仗打的如此一塌糊涂呢?”   “皇上,臣妾也记得,当日替皇上写御批的时候,皇上确有要确保粮道万勿贪功冒进的话儿,可这领兵之人实在贪功,忘了您的叮嘱,才以致于有了如今的这个败局。”“可恶!丧师辱国!”玄烨一脸的怒气。“皇上息怒,臣妾以为,这里头却有个学问。”“什么学问?”“回皇上的话,若是他们战败受辱回来了,那即便是杀了抄了也无不可,但其现今却是因为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力战而亡,不成功也成了仁了。虽说不遵圣喻,才至此惨败,但自古便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说,却也治不了什么大罪,就是治罪了也平白寒了三军将士们的心,这以后的仗还靠谁去打?”   “你说的有理,如今的关键是怎么挽回,而不是追究责任。”玄烨点了点头,“抚恤赐谥的事你写个批复,让上书房票拟了就成。”“臣妾遵旨!”   “告诉朕,你对现今的这个局面如何个看法?”看来玄烨并不打算“放过我”,转而又继续问起。(你喜欢听我就说个够给你听。)“回皇上话儿,依臣妾拙见,此次失利,其中缘由很多。其一,今次所带的兵都是久练而未有一战的绿营。可面对的却是策零阿拉布坦部百战而出的强兵悍卒。臣妾曾听人说过一语:‘没有打过仗的兵就像没有打过铁的书生不知道从铁胚到打成一个物件要经过什么一般,他们也不会知道真到了战场上到底是个什么景象。’这样一比皇上可能明白臣妾的意思?”   “练而不战,终是纸上谈兵。”玄烨感慨了一声,“你继续说下去。”   “其二,统兵将领无为帅之才,其当年随皇上亲征之时大多为些低级将佐,并无统筹全局之才,更因昔年连战连胜以至于有了虚骄之心,不学无术,不通兵法,又不懂变通,只知一味蛮打横冲,这怎么可能打的赢连年征战,又狡诈的策零阿拉布坦?”   玄烨默然不声,良久才说到:“你说的是。朕也想了,但能征善战之老将如图海,周培公等辈早已亡故,就是还活着的如狼谭,武丹等人都已是年迈。若是朕再要出征,又可用谁为将?谁又能担当此大任?”“臣妾斗胆,难道满朝之中竟无一人能替皇上分忧吗?”   “替朕分忧?哼~!一个个捞银子结党营私就抢着来,要让他们去西边带兵打仗替朕分忧就一个个不见了踪影。”“既然大臣之中选不出人来那不如从皇子之中找一个?”我试探性的问玄烨。“你不说朕还不怎么的,哼~!就朕这群不孝的畜生儿子,会有人肯去么?一个个都盯着朕的位子呢。”   玄烨的神色黯然,愣愣的看着窗户外头:“想当年朕亲率三军,先后三次出兵放马,长驱万里,打的他葛尔丹魂不附体,计穷自尽。如今朕老了,竟然连个能独挡一面的人都选不出来了。”说着握起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墙。   “皇上,雍亲王求见。”李德全响了一声。“让他进来!”玄烨淡淡的说了句。   “儿臣胤禛请皇阿玛安,请额娘安!”“你不在外头忙差事跑来做什么?”玄烨问。“儿臣是特地来给皇阿玛请安的,顺便儿臣有件事想请皇阿玛恩准。”“什么事?你说。”   “回皇阿玛,儿臣是想请皇阿玛恩准,儿臣想去西边带兵替皇阿玛分忧。”说这话的时候胤禛的眼睛不时的看我,脸也涨的通红。一时间玄烨也奇怪的看着我。我连忙给了他一个“这不是我教的”的眼神。   “皇阿玛,这不是额娘教我说的。这是胤禛自己的想法。方才儿臣想过了,儿臣虽不知兵,但这差事儿臣却愿意去学着做。儿臣愿意替皇阿玛守住西边,这样皇阿玛便可放心的理政,等积上个两三年,皇阿玛再派一将统兵必能彻底击败策零阿拉布坦。”(我没教他来说这话,但不代表我没教过他这话,呵呵!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儿子,会把握时机了。)   玄烨的眼神看上去很疲倦,但却看的出带着一丝的欣慰,用了极少在一众阿哥面前出现的温和语气说:“老四啊,朕知道你自从随了你皇额娘进学,脾气上的那点刚毅之性不改,却多了几分稳重,这是个好景象。这些年来你办六部的差事不少,于民政之上建树颇丰,此是你的长处。但你从未带过兵,于此一路上却是不熟。切不可弃长就短。这西边用兵,钱粮之上终究是个大问题。朕不要你去西边带兵,但朕却要你办好另一个差事,就是替朕搞好朝廷这边的军需。这也是个要紧的差事啊,你莫要负了朕的期望!”   “儿臣知道了。儿臣一定替皇阿玛替大清当好这个差事。”胤禛很坚决的答到。“你跪安吧,至于何人领兵朕自有计较。”“皇阿玛请保重龙体,儿臣告退。”“嗯,去吧!”玄烨挥了挥手。   “你在担心胤禛办不好差事吗?”我正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玄烨已经在和我说话了,“你方才说的从朕的皇子之中选一人去是个好主意。在朕的所有成年皇子之中精习武艺的只有胤祥和胤祯。”我刚想说话,他一口打断:“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朕告诉你,胤祥朕不考虑。为了他好,也为了你好。谁都知道胤祥和你的关系,那件事更是传的沸沸扬扬,加上你的出身是蒙古的科尔沁,朕若是让胤祥去领兵,就算朕再清明,也怕有听说多了,相信胤祥在外头图谋不轨的闲话的那一天。”“那皇上的意思是让胤祯去西边带兵?”“朕是这个意思。”   “朕知道,你和德妃现在很不对付。”“皇上,臣妾还知道什么是国事为重,皇上不用担心臣妾的会有什么想法。”我说,“德妃只是因为禛儿的事有些不乐意。本来嘛,禛儿叫臣妾额娘又不是臣妾硬逼着叫的,这是先头佟皇后姐姐托了臣妾的,她德妃是禛儿的亲额娘,若禛儿自己愿意认,臣妾还能硬拦下他不让认么?她德妃自己对禛儿做过些什么她自己个儿清楚,臣妾只说一句,这是她德妃自己个儿找的。”   “好啦,看看你这张嘴,哪个惹了你还真是讨不了好去。”玄烨笑着说。“本来嘛,皇上也知道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臣妾敬她德妃比臣妾年长,又有着恩情在里头,处处让着她。可她德妃怎么对的臣妾?无端的造禛儿的谣在前,又唆使人闹事在后。若不是还念着前些年的恩情,臣妾才不容她呢。”   “越说越远了,不说这个了。这宫里的事你看着办,朕不想管。朕只说一条——对德妃能容就容一容吧,她也是跟了朕许多年的人了。”玄烨说,“朕想和你谈谈胤祯。依你看他能不能带的了这个兵?”   我略想了想,说到:“依臣妾看,可以!十四阿哥虽然心气高了点,但不失冷静,再说这前头带兵不比朝中办差,要的就是那份独断专行,临机应变。”“嗯,你倒是和朕想的差不多。朕决定了,就让他去吧。”   “额娘,你也同意老十四去西边带兵?”这日,我和胤禛一起去探望胤祥,胤祥问我,“那么关键的兵权怎么能给了他?他日若是他带兵回逼,那······”   “放心,额娘这么做自是有道理的。决计不会影响我们的大事。”“放心吧,十三弟,额娘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边上的胤禛也帮着我说到。“禛儿说的对,这兵权是好东西,可也得你在关键时用的动才行啊。”   在八贝勒府的花厅里,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一伙儿冲进来:“八哥,皇阿玛果然把西边带兵的差事给了老十四。听说还是皇姨娘劝的皇阿玛。”“坐下说。”八阿哥胤禩只笑了笑,招呼了一声。   “我说八哥。”十阿哥胤誐忍不住先问,“皇姨娘她到底搞的什么鬼名堂?那么重要的兵权都会给了老十四?”“老十啊,莫说你理解不了,就是我也整整想了好一阵子才想通的。”八阿哥胤禩说道,“好一个算计啊!老十四这回虽然面上风光,可实际上也算是‘栽’了。”

正文 第四十章 内外两线齐动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3356   “德妃能容就容一容吧!”玄烨这话明显是不希望我动德妃的,但并不代表我就会让她乌雅·思懿好过了去。   我自己不方便出面并不代表我不能找一个来出头。惠荣宜三妃里一个不能用,一个不想用,另一个又明显不够能力。这样一来,从低些名位上提上几个来和德妃唱对台戏无疑是唯一的选择了。   我心里比较中意两个人,一个是跟静嫔吵过架的宣贵人,另一个是那次被我歪打正着“吓”出来和胤禛有点不太正常关系和嫔。宣贵人是我妹妹,从理论上讲是“自己人”。打着照顾妹妹的旗号我也同时对我背后的蒙古科尔沁有了表示,这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和嫔就更容易说了,她的心里可一直恨着德妃把她和胤禛的事捅到玄烨跟前呢。给她这么个出气的机会,她能不要么?   “我说和嫔啊,这阵子过的可好?”我让人召了和嫔来坤宁宫。“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奴婢托了您的照应也没什么病啊灾的,还成。”她很是乖巧的答到。“哦,那就好。”我说,“不过,本宫可听说你在德妃宫里可不怎么着啊?”(那次事情后德妃可没少给她脸子看,据说还挨过德妃的板子,按她这般的性格不记恨才怪呢。)   她似乎听出味道来了,一下子跪下说到:“还请皇后主子给奴婢做主,她德妃老是找着借口来欺负奴婢。”(呵呵~,我要的就是你这话!)“你先起来,我今儿个叫你过来自是有为你做主的意思在里头。”“奴婢谢谢皇后主子了。”   三日后,玄烨下诏,晋和嫔为和妃,晋宣贵人为宣嫔。   “奴婢叩谢皇后主子恩典。”这不和妃来“道谢”了。“起来说话。”我示意绣儿扶起她来,“前些日子本宫说过要为你做这个主,自然是要为你做的。但俗话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不是?”“奴婢明白,有何差遣请皇后主子吩咐,奴婢一定万死不辞!”   “本宫也不要你万死,只需你不断的跟她德妃对着干就成,她要东你就西,她行初一你就要十五,怎么让她不舒服你就怎么来。你可能做到?”“请皇后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办到!”“你也别忙着满口子答应,本宫丑话说在前头,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你自己个儿衡量,若到时候弄出差错来,本宫可决不饶你!”“奴婢明白了,就是主子不说奴婢也知道该怎么做。奴婢早就想找她德妃的麻烦了。”   提点了和妃,我回过头来也该好好“教教”我那个“妹妹”了。“妹妹,前几日科尔沁来的信可收到了?”“收到了,姐姐。阿玛额娘和伯父都念叨着姐姐呢。还让我有什么事要多跟姐姐商议。”“你我是一个家族的人,我若不照应你,家里人还不得埋怨我?”我笑着说道,“今次姐姐本来想向皇上给你讨了个妃位的,但想着你原本是个贵人,若一下晋了妃未免让人议论,只能先给你晋了这个嫔位,等日后再给你讨妃位吧。”   本来想着她兴许会不高兴,但没想到她的话大出我的意料:“姐姐,这没什么,我这会儿无论到哪个宫里,那些主儿都是客客气气的,就是荣主儿宜主儿那里我也都是极有面子的。”“呦~,我可没看出来,你倒是挺会跑啊。”“姐姐,你莫要取笑我。妹妹我知道,那些有头有脸的主儿们都是看在姐姐您的面子上才对我客气的。”“你知道就好,姐姐现在有个事要交给你去办。”我说。“姐姐尽管吩咐就是,我都听姐姐的。”   “这事儿也不难,妹妹可知道德妃?”“不就是上次那个暗地里指使静嫔和我吵架,后来被姐姐梳理过的那个女人嘛,我知道。”她满不在乎的说,“姐姐可是要我去对付她?”“不要说‘对付’那么难听,大家都是宫里的人,这话被皇上听到了不好,姐姐也不要你去对付她,只要你暗地里给她找麻烦就成,但你要记住一点,就是别让人知道是你做的就成。你可明白?”“姐姐放心,这个我拿手,您等着瞧就成了。”   让宣嫔暗里给德妃捣乱,让和妃明里和她争。德妃啊德妃,我看你怎么应付!   安排了宫里的事,接下来是该考虑下外面的事了。这日我和往常一样在乾清宫帮玄烨批折子。一份吏部考评四川巡抚年羹尧的折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皇上,这年羹尧看来是个不错的官儿啊。”我问,“这份吏部的考评折子该怎么批复?”“年羹尧?就是老四那个侧福晋的哥子么?”“回皇上话,正是。”我回答他。“嗯,这份折子朕看过了,就按吏部的议法,擢升年羹尧为川陕总督吧。”“臣妾遵旨!”   川陕总督,一个不错的职位,现下胤祯在西边带兵,让年羹尧坐镇川陕正好掐了胤祯回京的路,这么一来,他想要带兵回来逼宫的难度又抬高了一层。这一头是不用担心了现在,但京城里这一头须得想个办法换上我们自己的人,尤其是这个掌握京畿防务的“九门提督”这个关键位置。   现今在这个位置上的是屠海,虽说是四福晋她老爹费扬古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其如今却是个在四,八,十四三面取利的小人,这样的人实在不可靠。如何换成我们的人就是我现在所要想的问题了。   “宫里还好说,可这宫外头,实在难办啊。”我一个人坐在坤宁宫里发呆。不经意间的左手一拂,将桌上的一盏茶打翻,左手被一烫,下意识的缩回来一看,还好没烫伤。“主子,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看看?”绣儿在边上问。“没事,不用传太医,没烫伤。”我边说着边下意识的擦了擦左手上的镯子。   看着这个血红色的镯子,我似乎想起什么来了。我怎么就没想起他们来呢?“绣儿,让人去雍亲王府里传银月来见我。要快!”   约莫半个时辰,银月就来到我面前:“额娘,您急着找我什么事啊?”“额娘这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什么事情啊?额娘您吩咐,我照办。”银月随手拿起一个小点心就放嘴里,“心急火燎的赶过来,连饭都没顾着吃呢。”“鬼丫头,自己都做额娘的了还这般调皮。”我笑着说,“你过来,额娘告诉你怎么做。”······“知道了额娘,我这就安排去。”   十天之后,玄烨带着我去西山泡温泉,回来时,我特地鼓动他一起去街上走走。   “让侍卫跟着,我们过去看看去,那里好热闹!”他右手挽着我,左手的扇子“啪”的一收,指着前面一群人围着的地方对身边的李德全说到。   看似一家普通卖艺的人,一家五人,一老叟,一对夫妻,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说是卖艺,可眼瞧着所用的刀剑件件都是开了锋口的。更有甚者,那夫妻中的男子和那个半大小子的一招一式都觉着让人害怕。(我心里不住打鼓:“别真玩出事来,那样可就不好玩了。”)   场子上的表演正到了精彩处。那个年轻人耍着一把剑,一个腾空,在空中挽了个剑花,一剑指前,摆了个挺漂亮的POSS。边上看客一阵喝彩。“再来一个!”边上不知是谁起了头,接着许多人纷纷起哄要他再耍耍。“小老儿一家来这京城地面儿上讨口饭吃,承蒙各位父老乡亲看的起,来捧我们的场子。”那个老叟站出来说道,“小老儿这个孙子,从小就爱耍剑,既然各位京城的乡亲父老看的起,小老儿就叫我的孙子给大家再来个精彩的!”他转身朝他的孙子说到:“孙儿,既然大伙喜欢你就再来一个吧!”“好勒!”那年轻人答到。   一个起剑式,接着再回手一拨,奔前几步,腾空而起,一剑刺下。“你怎么这般无力?饭没吃饱么?”那老汉喊到,“剑在心,心指剑,出剑似疾风所至,回剑要紧守门户。像你这般无力怎么可以?”“孙儿知道了。”年轻人继续耍剑。“剑指西北,力蓄剑尖,一招制敌不留余地!”老汉又吼到。“孙儿明白了!”但见那年轻人几下扑腾,一个跃起:“受死吧!”一剑刺向玄烨。   “皇上小心。”我惊呼。还没等刺客近前,边上的侍卫已经冲上去拦人了。紧接着,一众侍卫涌上。“鞑子皇帝,今日我们失手无功,不代表下次你也能这般好运!”那老汉高声喊道,“我们走!”几人三两下翻腾跃上了后面的屋顶跑了。“分一半侍卫留下保护皇上回宫,其余的随我追!”边上的胤禛急忙布置。   *****   “皇上,吓死臣妾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街头都敢有人行刺圣驾,这还了得啊?”胤禛按商量好的计划办事去了,我则陪着玄烨先回了宫里,同时开始给他“升火”。   “李德全,去看看老四回来了没。回来了叫他马上来见朕!”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提督与大将军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3871   “儿臣叩见皇阿玛!”一个时辰之后,雍亲王胤禛回来禀报,“儿臣追那几个刺客,但追到城东的胡同里却一下没了影子。”   “光天化日,当街行刺,这就是朕的天子脚下的京城吗?去~!传九门提督屠海来见朕,朕要问问他,他是怎么给朕署理的京城。”玄烨“怒吼”到。   “皇阿玛,儿臣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胤禛试探性的问。“有什么话你说!”“皇阿玛,儿臣方才追刺客就是追到屠海府邸的后边胡同里才追丢的!”“你是怀疑这事和他屠海有关?”玄烨问。“回皇阿玛的话,儿臣确是有这怀疑。方才已经布置了人手监视。”   “奴才九门提督屠海叩见皇上!”没多久,屠海已经来到玄烨面前。“你这个官儿当的不错啊。”玄烨语气很硬,话里带着些狠劲。“奴才该死!奴才方才已经听说了,还请皇上恕罪!”“恕罪?哼~!”玄烨冷哼了一声,“大白天的当街都敢行刺朕了,你倒给朕划出个道道来,朕怎么恕你的罪?”   就在此时,李德全走近,向玄烨禀报:“雍亲王爷在外头求见。”“叫老四进来!”   “儿臣叩见皇阿玛!”“朕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回皇阿玛,儿臣手下盯门的奴才回报亲眼看见那五个刺客从九门提督屠海府上出来,儿臣手下的侍卫拦了一阵,抓住一个,毙了两个,还两个跑了。”“可有问出口供?”“回皇阿玛,有!这便是。”胤禛说着拿出一份画了押的供词双手奉上。   玄烨一把抓过,看了一遍,扔给跪在地上的屠海:“你自己看看!”屠海拿起,细看之下不由得脸上渗出汗来。“这你如何解释?”玄烨冲着他吼了一句。“皇上,这刺客非是奴才所指使啊,请皇上明鉴!奴才要求和那刺客当面对质。”(屠海还算不笨,知道用当面对质这一招,但策划这事的我会让他有这么个机会吗?我早就吩咐了胤禛“杀人灭口”了。)   “启禀皇阿玛,那刺客画了押便已经咬舌自尽了。”边上的胤禛说到。胤禛的话刚说完,边上的屠海已经迫不及待的说话了:“皇上,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奴才!”玄烨没作声,想是也有几分相信。(这可不是好现象,但我却实实在在的算到过这一步。)“皇阿玛。”胤禛开口说到,“儿臣以为,这事不像想像的这般简单。”“哦?你说说看。”玄烨问胤禛。“回皇阿玛话,儿臣认为这刺客并不见得就是在陷害屠大人。这刺客若是要陷害屠大人那当面对质岂不是更可信,何必要招认了再自尽呢?”胤禛看了屠海一眼,“儿臣觉得似乎刺客觉得供出了指使之人,怕日后招来此人的报复,不想连累家人所以自尽的可能性更大。”   “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玄烨点头说到。“儿臣只是猜测,到底是否屠海所为,还请皇阿玛决断!”“皇上,奴才冤枉啊!请皇上明鉴啊!”屠海在一边不停的磕头。   “朕不会随便冤枉人,你不用如此。先回去候旨吧!”玄烨挥了挥手,自有两个侍卫过来带走屠海。“老四,你也下去吧,朕自有定夺!”   “岚儿,你相信这一切都是屠海所使吗?”玄烨手中边摆弄着那串迦楠香的佛珠,边问我。“回皇上话,臣妾说不好。从面上看,屠海的嫌疑确是很大,四阿哥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若真是屠海所为,光凭一张口供似乎······”“朕和你想的一样,他屠海是随朕亲征过的老人,朕不想贸然惩处了他。但如此大的事情若不处置,那朕的脸面何存?”(呵呵~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心态!)   “皇上,臣妾倒是有个两全的法子。”“哦?你说说看。”“臣妾遵旨!”我应了声,说到:“皇上,这当街遇刺之事不管怎么说身为九门提督的屠海是脱不了罪责的。皇上只需放开其他,单问他个疏职之罪即可,如此一来即挽回了皇上的脸面,也不至于让皇上为难不是。至于刺客究竟是何人所指使,皇上不妨另外派人暗中查访。”(本来嘛,我又不要屠海的命,我的目的只是把九门提督换成我们自己的人罢了。至于刺客嘛!前头“刺杀”的是我让银月找来的高手,后来击毙和抓到的,不过是胤禛找来的替死鬼而已,跑掉的两个也已经被灭了口,查的到才怪呢!就算要查,最后也只能是个“乱党所为”罢了。)   “额娘,外头争这个九门提督都快争破头了。”银月一大早就跑来“请安”了。“皇上不是还没定吗?急个什么?”我笑着说道,“额娘自有主意。这几天里便有准信儿。”   “皇上,这九门提督这个差事还真拖不起呢。”我拿着手里一份顺天府尹转呈的折子问玄烨,“皇上,这折子怎么批回?”“先留下,朕回头再和你说。”“皇上,臣妾多嘴说一句,这类折子这会子都留中好几个了,老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这几日里往臣妾这里跑人情的多着呢,臣妾都快被他们给烦死了。”   “哈哈。”玄烨笑了起来,“收了不少礼吧?”“回皇上话,除了佟家阿玛的礼其他的臣妾可一家都没敢收。”“哈哈,瞧把你给吓的,朕又没怪你,再说你也没收不是。”玄烨笑着说道,“他佟国维是托你给他那个儿子谋这个差事?”“嗯。”“佟国维那个儿子叫什么来着?”“回皇上话,唤作‘隆科多’。”“他哥哥佟国纲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回皇上,唤作‘鄂伦岱’现今跟着胤祯在西边从军呢。”   “皇上,依臣妾看,这佟氏一门也是皇亲,先头的佟皇后的家人必定也是忠于皇上的。”“怎么?话只说一半的吗?”玄烨笑着说到。“皇上,话到这份上臣妾已经是多嘴的了,这又不是宫里的事,臣妾可不想被那些御史言官们说闲话。”“你啊~!”他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朕给你这个面子就是了。你来拟旨吧。”“臣妾替佟家谢皇上恩典。”“你不说朕倒是忘了,佟氏之前把佟家托了给你,敢情你也算半个他们佟家的人呢。”“皇上······”“哈哈~~!”   “额娘,隆科多前日来府里见过儿子了。”“怎么样?禛儿,此人你可能掌握的好?”“回额娘的话,儿子应该可以。”“那就好。”我笑着说,“你替额娘带句话给他,收什么人的礼收多少我管不着,只有一点,就是他记住他是谁的奴才就行了。”   康熙五十九年五月,皇十四子胤祯征策零阿拉布坦大胜,上诏回京述职。   “臣妾恭喜皇上。”我看了军报忙向他祝贺。玄烨笑的很开心:“这十四可是为朕争了这口气啦。策零阿拉布坦扰乱青海藏域多年,今次虽没有彻底灭之,但一场大胜下来也可保的西边几年平安啦。”   “臣妾以为皇上今次该好好赏赐十四阿哥才对。”(板上钉钉的事,这情况下不如我先说出来,也显得我“大度”不是?)果然,玄烨说话了:“这后宫之中都说你和德妃不对付,今次倒是你先提议的朕封赏十四阿哥,看来这传言也未必完全属实啊。”“皇上,您这话是在夸臣妾大度呢还是在说臣妾给您闹不顺心啊?”“你多心了,朕不是这意思。”玄烨说道,“朕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没别的意思。”   “臣妾也不瞒皇上,前些时候臣妾确是和德妃不对付,但自从皇上您那次跟臣妾说过之后,臣妾可再没有跟德妃有过什么不快。”说着我故意拿帕子擦了擦。“看看你多心的,朕也没说你的不是啊。都怨朕不好,不说了好不好?朕还指望你给朕提个封赏胤祯的主意呢。”   “皇上,依臣妾看不如给十四阿哥封个王吧。这一来十四阿哥是个皇子,封个王也是正道儿。二来嘛,也可以在一众阿哥里立起个样儿来。”“嗯,你这主意不错。封他个什么王呢?”玄烨在那一副冥想的表情,“这十四是从战功上封的王,得找个响亮的名号才好。”(不就是“大将军王”吗?真麻烦。)   “皇上,臣妾这里有个主意。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心意?”“你说说看。”“请问皇上,自古以来统军领兵者以何称号为最贵?”“岚儿考教朕呢?军中以‘大将军’位为最贵!”玄烨笑着回说。   “等等,你是说······”玄烨似乎想到了我指的是什么。“对!就是‘大将军王’。”我肯定的说道,“臣妾也算是使四阿哥的半个师傅,臣妾自也是有所了解他的,这孩子向来喜欢兵事。想必此封号他一定也是满意的。”“好~!那就封他作‘大将军王’吧!”玄烨说道,“另外,朕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皇上尽管吩咐就是。”“朕想给德妃晋贵妃。”(我一听之下有些吃惊,他怎么想起这茬来了?)想是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到:“胤祯的折子里头一句就是要请朕封赏你和德妃,说是没有两位额娘的教导就没有他胤祯的今日。朕觉得他有孝心就答应了。”(我晕~!这多半又是德妃和胤祯算计好的,我已经是皇后了,还封赏个什么?而她德妃却可以借此晋名位。好算计啊!)   (尽管这没什么要紧,她不过一个贵妃而已,有我这个皇后在,她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但也不能白让她找了这个场子去!我得讨点什么回来。)“皇上,给德妃晋贵妃臣妾没什么意见,但臣妾的这份恩典您可不能少。”我故意半真半假的说了句。“哈哈,你说吧,不过份朕一定答应你。”“那好,臣妾是没的再晋封了,但臣妾求皇上把这个恩典给了臣妾的妹子吧。”“行,朕答应你就是了!”   上诏,封皇十四子胤祯为“大将军王”,继续西边带兵围剿策零阿拉布坦。   上诏,晋封德妃为德贵妃,晋宣嫔为宣妃。   “大将军王。”八阿哥胤禩笑着摇了摇头。“这算是个什么王?大清祖制里哪有这一号的王?”边上的十阿哥大声说了句。“真王也好,假王也罢。”九阿哥胤禟问胤禩,“八哥,若我估计的不错,这背后估摸着又是皇姨娘的主意吧。”胤禩也不回话,只点了点头,又笑着摇了摇头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终究不肯放过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3386   “皇上的身子如何?”我在乾清宫偏殿里头召见了刚为玄烨把完脉的太医。自康熙六十年三月里的千叟宴之后玄烨就染了病,初时还好,只一过了年却越发显得重了。十一月里,更是已经起不了床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还是那个样子。”“还是什么样子?你说清楚点!”我不耐烦的说到。“回娘娘话,奴才的意思是···是不见好。”说着他已经跪下了。“罢了,你下去候着吧!”我朝他说到。   我走近玄烨的卧榻边,替他整好了被角,。忽然远处的一盏烛灯灭了,正准备起身叫人去点上,忽然,左手被人拉住了:“不用点了,你坐下,朕想跟你说说话。”我依言跪坐在他卧榻的踏脚上。   我试着想把左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来,没想到他却抓的更紧了。“岚儿,你跟着朕多久了?”“回皇上话,臣妾自康熙二十五年回宫,至今也有三十六年了。”“是啊,三十六年了,若再加上你先头在乾清宫的四年,该四十年了吧。”玄烨叹了口气,“四十年啊,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四十年啊。”   “皇上,您还长寿着呢,臣妾看您还能再当个六十年皇上。”“哈哈。”玄烨笑的很轻但看的出是真笑,“朕已经当了一甲子的皇帝了,朕今年已经六十有九了,若再能当个一甲子皇帝,那岂不是要有一百三十岁的寿数,人活百岁已经是奇数,一百三十岁那不可能。朕可不是先头那些个昏君,什么长生不老的,朕不信那些个问道炼丹的事。”   “朕自己的身子朕自己最清楚。若朕挺的过这一关,那朕当有转机,若挺不过那就······”“皇上莫要乱说,皇上是真龙天子,定是能长命百岁的。”“你也不用安慰朕了,朕想问你一句话:‘你愿意永远陪着朕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想我为他殉葬吧?这可不好玩。)“怎么?很难回答吗?”玄烨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路。(罢了,他若是要我殉葬我就是不想也跑不了。)想到这里我心一横,脱口而出:“臣妾愿意!”   “你的话很勉强,但朕很欣慰。”玄烨说道,“朕前几日已经派遣胤禛去祭拜了天,若是上天怜惜朕,定会安然助朕渡此难关。”“皇上······”   “朕有些话想对你说。”玄烨看着我忽然间很认真的说。“臣妾听着呢,皇上请说。”“朕问你,你若是朕,会立哪个做皇帝?”“皇上这话让臣妾怎么回答?臣妾不敢妄言。”“没事,朕让你说就说。”   “皇上,这事不好说,皇子有二十多个呢,臣妾也不是每个都了解的。”“你啊,永远是那么小心,也罢,朕只让你在胤禛跟胤祯里头选一个,你会选哪个?”兴许是怕我敷衍他,他又加了句:“不许你拿话搪塞朕,朕要听些实际的东西。”   “既然皇上要臣妾说,那臣妾就给皇上讲讲臣妾的看法:依臣妾看,四阿哥长于民政,而十四阿哥长于军务,两者各有长足。”“嗯,不错,和朕想的一样,你继续说下去。你认为如今之时朕该选哪个?”“回皇上,臣妾认为不是该选哪个,而是大清的江山社稷需要哪个。治清平用以仁义,理乱局须得武功,臣妾斗胆请问皇上,如今是否乱局?”“好一个‘治清平用以仁义,理乱局须得武功’。话虽不讲明但的的确确却是在为胤禛说话。”   “皇上,臣妾并不是要为四阿哥说话,臣妾只是以事论事而已。有不当之处还请皇上恕罪。”“你是胤禛的额娘,为他说话原也是正常之举,再说了,这也是朕让你说的,哪来的什么罪过。你不用多心。”   “这几日你一直守着朕,也辛苦你了,回去躺会吧,朕想一个人清静会。若有事朕自会唤你。”“臣妾告退。”   晚间,我正在想躺会,李德全来说玄烨召我过去。急忙换了身衣服赶过去。门口已是候了许多的人了,阿哥们尽数到齐,上书房大臣也一个不少。只是玄烨这会子只召我一个进去,他们只得等在外头候旨。   “岚儿,你帮朕将御案上头的那个上了锁的匣子拿来。”我依言拿来递于他手中,玄烨颤抖着打开匣子:“还记得那年在盛京,你陪着朕去看了趟周培公,回来时,你问朕,还有谁对朕说过你是个必须留在朕身边才能让朕放心的女人这句话。朕当时没有告诉你,但今日朕想告诉你。”他取出匣子里的那封信,递给我,“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我依言打开那封信看了,那一笔清秀的字迹,我一看之下便已经认出——这是早已故去的孝庄老太太的亲笔:   玄烨孙儿,皇祖母一生阅人无数,时至今日方知也有皇祖母未能看透之人。自孙儿那日空手自其手中抢下匕首,我便知孙儿必与你那不孝的阿玛一般是个性情中人。   本想除之以绝后患,但未料其已先看破。深感后悔未曾先动之余,亦赞之其所远见。再加之此女屡次为孙儿谋划,皆堪称“有先见之明”故深奇之。   嘱孙儿一句:“此女若孙儿想要,则务必使其留之于身边方可安心。若留之于外久必为祸,不除之实非江山社稷之福!”   后又闻其为你所生一子,深感惶恐,若此女他日有所依,必当威胁太子之地位,此实非我所愿见,亦非大清历代先帝所愿见,此嘱孙儿:此子若有天赋务必除之!不除则太子之位必定不稳,后世则大有可能出现以周代唐之事。   当孙儿看见此信之时,皇祖母已离孙儿远去,望孙儿自加保重,统四海继大业,成千古一帝! 博尔济吉特·大玉儿绝笔!   *****   天啊!这就是孝庄老太太。光这一句充满了要之则留于身边,不要则除之以免为他人所用的意思的话语就已经比我做事狠上了何止百倍。   “皇上,您为什么要把这个给臣妾看?”“只问这句吗?”玄烨反问,许久我和他都没说话,他终于还是先开了口:“罢了,朕也不瞒你,朕给你看这个是朕信任你。索性今日朕都告诉你,说实话,朕对你早就超出了一个‘宠’字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说的话,应该是‘纵容’。”   “自你回宫以来,朕先是违了例,给你封妃,两年不到晋贵妃,朕的后宫里哪个有过这般的荣宠?朕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朕的确喜欢你爱你,二来也是因为朕听了太皇太后的话想把你用这样的锁链拴在朕的身边。佟氏死前用芨表向朕求晋你为皇贵妃以保全他佟家,朕更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此后,朕更是将后宫整个儿交了给你,由着你去闹腾。你整治惠妃和宜妃,拉拢敏妃和德妃,最后为了老四跟德妃翻脸,这些朕都知道,朕除了不让你伤人之外桩桩件件都由着你。你为了某些目的,替人向朕求晋封,朕更是从来没有驳过你的面子。”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对臣妾的宠爱。”“朕方才说了,这早已超出了‘宠爱’,是‘纵容’!这是朕在纵容你。你让人放火烧死索额图一家上下两百余口,派人杀掉了林宫人一家十几口,设计让朕废了太子。朕本也只是打算将你先降封成妃给你个教训而已,待以后再找机会把你升回来。可让朕没想到的却是你竟然能有个那么孝顺你的老十三会站出来替你顶罪。更让朕看不懂的是你并不是老十三的亲额娘。朕不知道你对老四和老十三做过什么,但朕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老四和老十三对你的那份比亲情更可贵的尊敬和爱戴之情,也能体会到你是真心待这两个孩子好,给他们额娘才能给的那份感觉。老十三自是不必说了,他十三岁上便没了亲额娘,一直跟着你长大,把你当亲额娘来看也无可厚非。可老四那天跑来求朕要改玉牒的那番话着实让朕惊的呆了。”   “他的那句‘生儿不如养儿亲’让朕感到震惊!朕虽不信德妃真能毁誉自己个的亲儿子,但胤禛的话却句句在理,以至于让朕不得不信。知道朕为什么没同意胤禛的请求吗?”“臣妾不知道。”“因为朕不想这么做,一旦朕同意,那也就意味着胤禛有了嫡子的地位,但朕却不能确定该不该把帝位传给他。还记得朕问过你怎么看老四和老十四吗?”“臣妾记得。”   “难啊!这两个都是继承朕的位置的好人选。”“皇上不用着急,等您好了自然就有时间去定这个人选。”   “这个你也看看吧。这也太皇太后留下的。”玄烨看了看我,从匣子里又取出一份诏书递给我。打开看了,赫然是一份当年太皇太后孝庄老太太用玄烨的名义和语气写的一份“遗旨”——要我为玄烨殉葬!一看之下我又一次呆住了。手中的诏书也随之掉在塌边的地上。   (孝庄老太太,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皇太后我做定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4527   “你怎么了?”玄烨的一声问话将我从呆滞中拉回现实。“没什么,皇上,若是您有什么意外,臣妾一定陪着你。”(到这份上,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孝庄老太太非要我死,那么横竖是一个死,倒不如把话说的漂亮些。)   没成想玄烨听了之后竟然很吃力的笑了起来。“皇上,您笑什么?是不是臣妾有什么话让您觉得好笑?”我心里在哭,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脸平静的问他。玄烨缓缓的摇了摇头,伸手捡起塌边地上我刚掉落的那份诏书,然后示意我拿过桌上的那盏烛灯。   看着玄烨亲手将那份诏书点着,然后慢慢的烧成灰烬,我的心逐渐开始平静下来了。“皇上,您这是?”我试探性的问他。“没什么,朕认为现在不需要那份东西了。”“为什么啊?皇上?”“难道你想死吗?”玄烨说。一时间我不再做声了。(我不想死,但却也不能违抗孝庄老太太的遗旨。)   “其实朕这么做一方面确是朕喜爱你,不忍心。另一方面朕也是在还欠你的东西。”玄烨说,“还记得刚才太皇太后的遗书吗?上面那段议论我们的祚儿和太子的话。”“皇上,您的意思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起。“没错,这是朕的错,这几十年来朕每次想起这件事都后悔不已,有太皇太后的遗书在前,又有朕那日听了索额图的那句‘先有后娘再有后爹’的话在后,朕竟然就鬼使神差般的默认了他们的谋划,还帮着他们支走了你。”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玄烨,念炫的死也有你的份?”激动之中我竟然直呼其名。不过他似乎也没计较这个:“没有朕的默许兴许不会出这事,在这事上朕有错。本来,朕不打算将这事让你知道的,但朕不想带着这个窝心的事进棺材,朕更不想留下这个遗憾。岚儿,不要怪朕好吗?”   “你让我不要怪你?你害死了我儿子却让我不要怪你?”“祚儿也是朕的儿子!”玄烨激动的说了句,随后便是好一阵咳嗽。“不错。”我冷笑了几声,“念炫的确也是你儿子,亏你还记得这一茬。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呢?竟然比老虎还狠!”   “你不狠吗?两百多条人命你说杀就杀。”玄烨反驳了一句。“他们都该死!因为索额图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他们就都该为我儿子陪葬!”“你······”玄烨激动的又一阵不停的咳嗽。   “我们扯平了好不好?当初害死祚儿的人里两个死了全家,两个被圈了,和死也差不多。在这四个人里,胤禔和胤礽怎么被圈的,朕想你应该比朕更清楚,索额图怎么死的你也应该比朕更清楚,明珠是朕除掉的,这么做也是因为朕对不起祚儿!”(从他的话里我听出来了,可能他并不知道的很清楚,但起码已经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了。)   “朕还是那句话,你所做的一切朕都知道,朕之所以不管你只是为了让你出这口气而纵容你。因为朕喜爱你!也对不起你。”   “皇上,您不要说了,臣妾听明白了。臣妾只问皇上一句:‘若是祚儿还在,您会不会立他做太子?”“朕会!因为有你在。”“好,玄烨,我们扯平了!至于念炫会不会怪你,你以后自己问他吧!”玄烨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想“扯平”,可我又能怎么办呢?继续吵下去?显然情况只能更糟糕!)   “你替朕去叫胤禛进来,朕有事吩咐他做。”“臣妾遵旨!”   “儿臣叩见皇阿玛!”胤禛依言进来请安。“老四,朕有件事让你去办。”“请皇阿玛吩咐。”玄烨示意我拿过案上的那份圣旨,递给胤禛:“你拿着这个,去把你十三弟放出来,带他到这来!”“儿臣遵旨。”胤禛拿了圣旨立即就走。   “岚儿,这匣子里剩下的两份旨意你看看吧。”他将匣子整个儿递给了我。我打开第一份,我今天第三次呆住了。半响,我才缓过神来:“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朕没什么意思,这个题给你做了!朕不知道该选哪个。”   拿在手里的是一份传位诏书,只是名字是空的,玄烨这是在让我做选择。换言之,玄烨将选择下一位皇帝的权力交给了我。(“好大的一张‘空白支票’啊!”我心里不由的大呼。)“你填好给朕看!不论你选谁,朕决不反悔!”······“朕就知道你会选他。”   “看看第二份诏书吧!告诉朕你的看法。”我展开剩下的那份诏书,看了看。“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做吗?”见我刚看完他也不待我说话就先问我。“臣妾不太明白。”“朕这么做是为了你!因为朕希望你能当好大清的皇太后!”“那也不用要她死啊?臣妾又没选胤祯。”   “不管你选他们两个中的哪个,朕都必须这么做!更何况你选了老四,朕就更该这么做!只有让她死了,老四才坐的稳这个位置!你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皇上!”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终究还是在为我考虑的。“不要哭!”玄烨拉着我的手,“答应朕,好好照顾自己,胤禛做事过于执拗,朕若不在了,也许只有你才能拦的住他。”   “替朕把外头的那些人都叫进来吧。”“臣妾遵旨!”我应了声去外头叫人。   “(儿臣)奴才,叩见皇上!”自三阿哥以下,一众十岁以上阿哥除了刚出去的办事的胤禛和胤祥外全数到齐。连带着马齐,张廷玉等几个上书房大臣,一体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玄烨扫视了一众大臣阿哥一眼,缓缓的说到:“朕当了有六十一年皇帝了,自十六岁上擒拿鳌拜,除朝廷中的隐患开始,平南面三藩之乱,派兵东面收复台湾,亲自领兵西面剿灭葛尔丹,北边打退老毛子。”说着说着咳嗽起来。我忙靠近,替他顺背,众人一阵紧张。   咳了一阵,他又继续说到:“朕这一生,建功立业不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是极好的。可朕的家务却······,唉~!你们都给朕听好了,朕在日,你们闹,闹的是个帝位,做皇帝哪个不想,朕骂也骂了,该圈的也圈了,朕是无能为力了,只能由着你们暗地里闹去。如今朕不行了,朕要是把位传了哪个,那哪个就是皇帝了,你们再要闹,那就不是家事了,而是国事了!在家闹,父母之言而断,顶多也就是打了骂了,若一旦成了国事,在朝廷上闹,那该用的就是国法了!”说到这,玄烨一下子又激动的咳起来,似乎比刚才更重了,末了居然还吐出一口血在帕子上。   “你们···要···辅佐新主,兄弟一心,切记!若···若是再闹起来,实非···实非国家社稷之福,更非我爱新觉罗家族之福!!”玄烨最后的那句显然是用了气力说的,声音响了不少,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又一次吐了口血。   玄烨经了这番折腾,已是气微神弱,喘息了许久,才得以开口:“你们不是都在猜哪个能继承朕的帝位吗?时至今日,朕也不瞒你们了。”玄烨看了看我,说到:“你来读!”   我应了声,拿出方才的那份传位诏书,当着众人的面,问了玄烨:“皇上,可是这份?”(这种东西还是让玄烨确定下的好,别回头传出来是我假造遗诏,那罪名大了去了。)玄烨拿过看了下,递还给我:“正是!”(这张空白支票终于合法化了!)   我再次展开,高声读了起来:“······传位于四皇子胤禛!······”   “你们可···可都听清楚了?”玄烨很轻的问了句。   “皇阿玛。”地上跪的九阿哥胤禟大声的叫到,“听清楚了,是传位十四皇子胤祯!我说呢,皇阿玛英明吧,十四弟文才武功都是一流的,皇阿玛定会传位十四弟的!”   “你······逆子!”玄烨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手指着胤禟颤抖,半天没说出话来,血气上涌,两眼一黑,一下子倒在了塌上。   一时间场面又是一阵混乱。我边吩咐叫太医,边对着胤禟说到:“九阿哥,你这是想做什么?”“皇姨娘息怒。”边上的八阿哥胤禩急忙来打圆场,“老九是悲伤过了头,皇姨娘看胤禩面子,别跟他计较吧?”   “本宫不计较你,等你皇阿玛醒了自己个去领罪吧!”(八阿哥的面子还是要卖点的。)   “娘娘,皇上醒了,怕是······,正叫您呢!”李德全很小心的过来告诉我。   “皇上,岚儿在这里,你有什么话要跟岚儿说?”我哭着跪在玄烨的枕边。“不要哭,你答应过朕的,会好好活下去的,你若是哭坏了,朕怎么去见祚儿?又怎么让祚儿原谅朕?”“皇上,岚儿不哭,皇上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哈哈。”玄烨笑的很轻,很无力,但看的出是真心的笑。“那把剑留给你。”玄烨指着案上的天子佩剑,“朕已经在遗诏里讲明了,若宗室之中有哪个不安份,你可凭此剑酌情处置!三品之下官员亦可先斩后奏!”“皇上!······”   “听朕说。”玄烨打断了我说话,“朕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保重!”说着带着笑意的缓缓闭上眼睛······   半响,把脉的太医松开了玄烨的手,用一种呆滞的眼光看着我,带着点哭腔的磕头说到:“娘娘,皇上···驾崩了!”我的鼻子一酸,眼泪似决堤的流水般涌了出来。   “皇阿玛!!!”胤祥自外向内直冲进来,一下跪倒在塌边。“皇阿玛啊,胤祥不孝,胤祥不孝啊!十年了,儿子没有照顾过皇阿玛一天,没有当面喊过一声皇阿玛啊!您圈了儿子,可儿子却从未怪过您。”胤祥边哭着边说,“皇阿玛啊皇阿玛,您不要儿子了吗?儿子现在就随您去!”说着就要往殿柱上撞。   “快拦住他!(拦住他。)”我竟然和胤禛同时说出了话,不同的是我多了个“快”字。   “啪”的一声,我狠下心抽了胤祥一个嘴巴:“你这算什么?你皇阿玛有同意你死吗?你皇阿玛临终前还教导你们兄弟要‘团结一心,辅佐新君’!如今你四哥虽是得了位,但除了你整个朝廷上还能有谁能真心的帮他,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你们两兄弟合力去办好呢!可你呢?一心求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死了你四哥靠谁来支持他?难道你就能忍心你的妻儿孤儿寡母的让人家欺负吗?”   “你给我记住!这一巴掌不是额娘一个人打的你,是额娘替你皇阿玛打的你,替你四哥打的你,替你家中的妻儿打的你。打你个为子不孝,打你个为弟不义,更打你个为父不仁!为的是让你清醒,让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要’!”   胤祥“哇”的一声,像个孩子似的扑进我怀里哭起来:“额娘,是儿子不孝,不义,不仁!儿子知错了。”“知错了就好,额娘何曾愿意打你?打在你身痛在额娘心啊!”   *****   玄烨走了,他走的很安详,因为他把剩下的事都交给了我。给了我很大权力的同时,也让我背上了很大的责任——江山社稷!   皇太后!这个位置也许是我所想要的东西,但我能担的起玄烨对我的希望吗?他可是为了我亲手毁掉了孝庄老太太的遗命啊,据我所知,在玄烨的一身中,这样形式的违背绝对是“空前绝后”的!   花红灿烂多方映,雾起滂茫眼前空。   风雨纵横数十载,九王夺嫡我掌间。   卷二·花红·完   ***************************************************************

正文 第一章 不得不做的事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3507   “奉大行皇帝遗诏,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孝父敬母,甚合朕意。必能克继大统。着传位于四皇子胤禛——钦此!”   张廷玉宣完玄烨遗诏,退往一边。十三阿哥胤祥引领着一众“四爷党”当先磕头恭贺,跪在地上的一众阿哥大臣之中倒有一大半没吭声,都在望着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八阿哥胤禩。他一直没说话,半响,边上的九阿哥胤禟在那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皇阿玛明明是有意传位给老十四的嘛!”声音虽不响,但边上的人却听的清楚。随即一阵议论。   “三位阿哥,你们不奉诏吗?”张廷玉见冷了场,便有意的问了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跑这来吆喝起阿哥来了。”边上的十阿哥“吼”了句。“十弟,休要胡说。”八阿哥胤禩装模作样的呵斥了胤誐,回转来对着张廷玉问到:“张相,老十是个火药性子,你莫要怪他,你方才所颁的遗诏我们兄弟皆是晓得的,这九阿哥当时就没听清楚,所以才来的这般胡闹。倒不是胤禩怀疑张相,这遗诏之事还是谨慎些的好。”   我在后边听的清楚,胤禩的话里没有一句“不信”,但话里却处处透出“不信”。对他而言胤祯做了皇帝不见得就能比现下来的好,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要个“安心”而已。看来我不出面是不行的了。   “难道八阿哥也像九阿哥那般没听清楚么?”我从后边的隔间走出,至胤禛身边,对着胤禩说到:“如果八阿哥觉得没听清楚,哀家为了皇上和你们故去的皇阿玛倒也愿意再读一次给你们听!”   “胤禩不敢劳烦皇姨娘,胤禩听的清楚,不需要再听。”说着他磕头道:“胤禩奉皇阿玛遗诏。”一边的十阿哥胤誐见了也跟着附和。一时间各大臣纷纷也跟着磕头祝贺。唯独九阿哥胤禟还在犹豫。   “九阿哥,你难道还不肯奉诏吗?”说着我从身后侍奉的宫女手中接过玄烨留下的“天子剑”。“皇姨娘息怒。”胤禩见状急忙抢先说话,边还不断的示意九阿哥胤禟奉诏。   “胤禟奉诏!”九阿哥胤禟无奈的磕头奉诏。   我用眼神示意胤禛。胤禛会意,走近,亲自逐一扶起几个阿哥和些亲贵,大臣。一一安慰。“皇阿玛大行,临去时授朕以帝位,教导朕要团结兄弟,望朕能担起这副江山社稷的重担。”胤禛神情漠然,“现下百事待理,一时还想不出个头绪。朕想,上书房人少了,朕看得增补几个。原有的张廷玉和马齐不动,朕想请八弟来帮这个忙,和老十三一起替朕料理料理,隆科多也调上书房吧。京城防务由十三弟兼着先。这会人都在,朕看先把皇阿玛的庙号定下来吧,然后朕再接见园里的臣工们。十三弟,你替朕去传旨。”“谪!”   “都说说看,先皇的庙号该定什么?”胤禛率先发问。“臣以为先帝一生经文纬武,一统寰宇,面上虽是守成,但实同开创,故臣以为庙号之中应有一‘仁,祖’两字。”张廷玉率先回答。   “此话怕是不妥,我朝已有太祖和世祖两位祖皇帝,三代之后,再定个祖字怕是对太祖世祖不敬吧?不如取太宗皇帝之例定个‘宗’字?”胤禩说了句。   “我看不如叫‘世宗’。国祚长远,子孙光鲜!”胤禟在一边愤愤的说到。   “依臣看,世宗两字不甚美,亦不足以概全。”张廷玉说了句。没想这一句又让边上早已愤愤不平的加阿哥胤禟找到了机会:“你一派胡言,‘世’字不好?‘宗’字不美么?那你将我太宗,世祖皇帝置于何地?”   “臣不是这意思,请九阿哥不要误会。”张廷玉急忙辩解到。“误会?怕是有人急着向新主子摇尾乞怜吧?”胤禟讽刺的说到。“你······”张廷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够了!”胤禛“吼”了一声:“皇阿玛大行未久,你们倒在这打起口水仗来了。朕看张廷玉说的不错,皇阿玛‘虽是守成,实同开创’这祖字未尝不可!这一字定下。皇阿玛一生事业伟大,难于措词,朕决议,用一‘圣’字,号‘圣祖皇帝’!”   “至于朕的帝号,朕想请皇太后定夺!”胤禛一脸恭敬的望着我。“不如就‘雍正’二字吧!”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朕名胤禛,皇太后所定‘雍正’二字符合朕意。朕觉得,其余兄弟们要避讳,一体将‘胤’字改为‘允’字吧,朕觉得叫起来方便,也亲切些。”   “另外,传旨西宁,着允祯回京奔丧,可带从人十名,大军不可妄动,有妄动者以谋反论!”胤禛的眼里闪着寒光,“皇阿玛新丧,要严防奸佞小人趁机作乱,着兵部下牒,天下兵马非朕亲笔谕旨不可调动一兵一卒!”   “禛儿,额娘知道你不想看到这事,但这是你皇阿玛留下的遗旨,额娘也不得不照办。”待众人散去,我拉胤禛坐下,递给他玄烨留下的那份着德妃乌雅氏殉葬的亲笔诏书。“额娘,儿子明白,儿子不会怪额娘的。儿子只求额娘别难为她,她毕竟是儿子的亲额娘。”“禛儿放心,额娘知道你的心意。”   赐死德妃的事,让旁人去显然是不合适的,只能是我亲自去。   “奉先皇遗诏,着德贵妃乌雅氏晋位皇贵太妃,殉葬!”待我亲口宣诏完毕,已是皇贵太妃的乌雅思懿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接过遗诏,呆坐一边。我挥退了想要上前催促其自尽的太监,再一次坐在她的对面,中间只隔一张桌子。   “你赢了!”沉默了许久,她先开了口,“其实我并不想和你争,但为了我的祯儿,我不得不争。”“德姐姐。”我还是像以前那般唤她,“其实你可以不争的,禛儿同样也是你的儿子啊,他的心里一直是有你的。”   “有我又能怎么样?”他淡淡的说道,“我在他心里的份量恐怕永远都不会比你重。从他那天一口回绝了我一起对付你的建议到后来的那句‘生儿不如养儿亲’,让我清楚明白的知道,他的心属于你。想来也觉得可笑,我乌雅·思懿亲生的儿子,先是莫名其妙的给了别人养,后来竟然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等话来,这也许就是天意。天意要让我失去这个儿子,天意要我让我的谋划失败,更是天意要让他成了皇帝,断了我的期望。但我不后悔,因为我争过了,为了孝顺我的儿子争过了。”   “要怪也只能怪我‘技不如人’,怪我的运气太差,怪我碰到的是你这样的对手!”她说的有些激动,不觉咳嗽了几声。“德姐姐,你的身子本就不甚好,这几年也不保养保养么?”“身子,呵呵~!”她笑了起来,一种让人觉得有些悲惨的笑声,“身子好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死,想我乌雅·思懿十四岁入宫,被先皇钦点贵人,风光无限,可而后呢?我得到的是什么?当年和我一起封贵人的惠,荣,宜三妃,哪个比我强了?凭什么她们康熙十六年就能晋嫔而我却要等到十八年,还是用胤禛换来的嫔位。”   “她们康熙二十年就能晋妃,而我呢?整整晚了八年!这还是先皇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恩典。是我没有她们漂亮还是我没她们会的技艺多?”她咬着牙狠狠的说到,“我狠先皇,狠他对我不公,我也狠你,狠你抢了我的胤禛。所以我让祯儿找你指使人杀人放火的证据,想在先皇面前告倒你,因为我知道,只要除掉了你,我就能帮我的祯儿夺到位,也能找回我失去的胤禛的心!”   “可你没做到,不是么?”“不错,我是没做到,因为你有个好儿子,尽管这个儿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她呆呆的望着窗外,“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凭什么就得到先皇无比的宠爱,你凭什么就能得到胤禛的心,你凭什么能让十三阿哥替你顶罪?凭什么让他们这样的维护你。”   “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我问她。“我以前很想知道,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激动的有些歇斯底里。“因为‘人心’!是人皆有心,只不过所谓‘人心皆不同’罢了。你若真心为了禛儿,而不是想利用他为十四阿哥夺位,我想禛儿也不会和你如今日这般陌路。”   “是人皆有心,人心皆不同!”她不断的反复念叨这句话。半响她回过神来,对我说到:“谢谢,你又教了我一样东西。从你那里我学会了一个‘狠’字!如今我又学会了笼络‘人心’。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见得就输给你。但我是没机会了,我只求你一件事,若你还顾念祯儿是你教出来的,若你还念及祯儿是先皇的子嗣的话,答应我,别让他受到伤害,因为你已经赢了,他对你而言没有威胁,而先前所做的一切,皆是我这个做额娘的主意,与他无关。”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其实我心里本就没有要对付十四阿哥的打算。因为我知道,胤禛和玄烨都不会愿意看到我那么做的。   她缓缓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毒酒,对我说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要不然我死后必然化作厉鬼,来向你索命!”说罢,将杯中的毒酒一饮而尽 正文 第二章 离间计我也会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3662   乌雅·思懿走了,她走的很干脆,因为她认命了。她奋斗过,也看到过希望。所以她走的无憾。数日之后,那位“大将军王”回京。   允祯带着一脸的怒气来仁寿宫见我,正巧,胤禛也在和我说要为我重修慈宁宫的事。“十四阿哥可见过皇上了?”我指着胤禛问他。   “允祯见过皇上。”他很不甘愿的行了参拜大礼。“十四弟平身,你我是嫡亲兄弟,现今不是在大殿之上,不用行此大礼,快起来。”胤禛急忙说到。   “十四阿哥来哀家这里可是有什么事么?”我问他。“皇姨娘,我今日过来是想向您请教一件事的,还望皇姨娘能如实相告!”“哦?是何事?你问就是。”我对他说到。“请皇姨娘如实告诉允祯,我额娘是怎么死的?”   “你额娘?”我奇怪的问道,“你额娘不是为你皇阿玛殉葬的吗?”“十四弟,朕早也将皇阿玛的遗诏复本派人送去西宁给你了,难道你没收到吗?”胤禛在边上说到。“四哥,东西我收到了。”说着他拿出那份东西,“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份东西到底是不是皇阿玛的意思!”“十四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胤禛吼了一句。   “四哥,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皇姨娘才对!”允祯一脸傲气的回说,“我不信皇阿玛会这么绝情,我更不信皇阿玛会下这样的遗诏!”“那你是怀疑哀家矫诏喽?”我说到。“允祯正有此意!”“十四弟,你过份了!”胤禛喝斥了一句,说到:“皇阿玛的亲笔遗诏我也看过。”   “四哥,我都知道她会写皇阿玛的字,你难道不知道吗?”允祯不服气的大声说道,“四哥,你应该知道,她对付二哥用的是什么手段!你更别忘了,死的也是你的亲额娘!”“放肆!十四弟,你面前的是的皇太后!有你这般说话的吗?”   “四哥,哦,不,现下应该叫你雍正皇上,我差点就忘了,你是唤这个狠毒女人额娘的人,你是个眼里没有亲娘的人。你眼里有的只是皇位,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如今你都得到了,你应该满足了吧?额娘虽说不待见你,可是你也不该默许别人害她。”   “十四弟,你太过份了,朕不许你这么诬蔑皇额娘!”胤禛气的脸通红,冲允祯吼到。“好······四哥,你宁愿信她也不信你的亲弟弟么?”允祯气呼呼的说道,“四哥,我最后叫你一次四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说完转过身去就走。   “站住。”我叫住他,“允祯,你把哀家这里当什么地方?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连个起码的礼数也没有了吗?”“怎么?”他回过头来冷冷的说:“皇太后想治我个不敬之罪吗?若是,那就下诏。若不是,那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恕不奉陪!”待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过头来说了句:“顺便说一句:‘自今日起再没有允祯这个人,我的名字叫允禵!我们再也不是一母同胞亲兄弟。因为额娘肯定也不愿意有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十四弟,你······”胤禛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则大步而去。   “额娘,朕的心里很难受,十四弟是朕的嫡亲兄弟啊!难道他也不能理解朕吗?”十四阿哥走后,胤禛对我说道,“朕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额娘能告诉朕吗,这是为什么啊?”“禛儿,额娘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额娘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无法避免的?”胤禛问。“是的,无法避免,因为这是在帝王家!”我看着他说:“禛儿,自打你那个亲额娘帮十四争位的那天起就已经决定了你们今日的决裂!”   送走了胤禛,我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允祯,哦,现在应该叫他允禵,按我对他的了解,他今天所说的话似乎太有章法了,不像是他一贯的说话风格啊。“绣儿,你过来!”想到这里我唤或绣儿来。吩咐她到:“你去找几个人,机灵点的,暗中盯着十四阿哥,哀家想知道他都见过什么人,要是能知道说过什么话最好。”“主子放心,奴婢这就办去。”   我心里希望允禵不要和那三个人搅和到一块儿,但事实上你越不想发生的事却越容易发生。当晚,盯梢的回报,允禵出了宫直接就奔了允禩府邸,几个时辰之后方才出来和允禟一起出来。   “绣儿,告诉盯梢的,务必给哀家打听清楚一件事:‘允禵回京之后是不是先去过允禩府邸再进的宫。’但记住,务必要悄悄的打听,别让人知道。”“奴婢明白。”绣儿回了句,自去安排。   “允禩,他这是想干什么呢?”我心里不断的问自己这个问题。是挑动允禵出头来找麻烦?他们好从中谋利?似乎没那么简单。若是单纯的找麻烦,允禵没必要话里带着挑拨我和胤禛关系的话。一瞬间,我似乎摸着些门道了。是了,允禩的目的决不是找麻烦这么简单,他的目的是离间我和胤禛的关系。   好一个算计啊!对允禩来说,我无疑是最可怕的敌人,让他单纯的和胤禛争,胤禛不见得就能有多大的赢面,但我一旦站在胤禛这边,那胜利的天平会毫无疑问的向我们这边倾斜。因为他是少数几个见识过我的做事的人,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乐意见到我在他和胤禛的斗争中站在胤禛这一边的。   在我和胤禛的关系之中唯一可能被人利用来做文章的也只有这一层关系。难怪玄烨走的时候要乌雅·思懿殉葬的意愿是那么的强烈了。这该死的允禩正是借着这个当口,正是利用允禵的那种冲动的性格和其与胤禛乃是一母同胞的身份来蓄意挑拨啊。   想通了对方的手段和目的,接下来我就该拿出应对的策略来。我不管允禩的深一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管允禩和允禵是为了什么原因走在一起的。怎么破坏这个所谓的“同盟”是当务之急。   “禛儿,你是不是也怀疑额娘假造了你皇阿玛的遗诏?”“儿子不敢!”“是不敢还是没有?”我追问。“听了老十四的话,儿子确也怀疑过,但儿子相信额娘不是这样的人!”胤禛的话似乎很坚决。“禛儿,额娘也不多说,”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到:“如果额娘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有人预谋的,以此来挑拨你和额娘的关系,你信是不信?”说着我将其中的疑点一一说于他听。   “可恶!这老八也太过份了。”胤禛“怒吼”了一句,“朕一直想着皇阿玛的遗训,要兄弟同心,朕没有再理会先前的那些事,可这会子他老八倒是先动起手来了,还利用老十四来意图挑拨朕和额娘的关系。时可忍孰不可忍!”   “禛儿,你先别动怒。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要想个办法应对才是!”我怕他一怒之下出什么乱子,适时的出言提醒。   “是朕失态了。”胤禛回过神来,说到:“额娘可有什么主意应对吗?”“有。”我说到。“还请额娘示下。”“你只需要······”   “圣诏,封贝勒允禩为廉亲王。”整个诏书之中的言语非常模糊的透着一句“首告宗室之不轨图谋,功于社稷。”与其同时发出的还有一份降允禵为贝子的诏书,内中斥责允禵“图谋不安,但念其年幼兼有战功,姑且轻责之。”的言语。   几天之后果然有消息来报,允禵当日先头接了诏书,后手就奔允禩府邸大闹了一场,若不是允禟允誐拦着,恐怕允禵已经拔剑相向了。   我不知道允禩怎么想,但从这里头的表现上看出来,几乎是可以肯定允禵已经认为是老八向胤禛告密出卖了他。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主子。”我正在想着这事,绣儿进来禀报:“外头廉亲王爷求见主子。”“允禩?让他进来。”我吩咐绣儿。   “允禩见过皇姨娘。”甫一进来,允禩就行了个礼。“是廉亲王爷啊,来,这边坐。”我指着左手边的椅子。边还吩咐上茶。   坐了会,允禩见我不讲话,自先开口:“姨娘,允禩今儿个过来,是有件事想请教姨娘。”他的话很客气。我的心里却已经有了谱,他十有**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不知廉亲王爷有何事想问?”“姨娘。”允禩笑了笑说到:“明白人跟前不讲糊涂话,允禩今儿个是想来和姨娘说一声:姨娘让允禩做的允禩做了,姨娘该给允禩的前些日子四哥的诏书里也给了,咱们两清了。不知姨娘今后有何打算,可否能告诉允禩一声?”   “两清了,是啊,咱们是两清了。”我说,“可廉亲王爷前几日做的事可实在是做的漂亮啊!”允禩的面上一阵尴尬,但随即马上又回复了那招牌般的笑容:“不瞒姨娘,老十四回京之后确是被老九拉着先来允禩府上坐了会。允禩喝多了几杯,一时糊涂,胡说了几句,没成想老十四听了进宫来找四哥和姨娘胡闹来了。允禩真是罪过啊。”   他这话说的漂亮,谈笑间,即隐讳的向我认了错,又讲清了老十四进宫胡闹和他没关系,纯系老十四个人行为。用心之深可见一般。   “廉亲王爷多心了,哀家并无怪罪之意。随便问问而已。”我淡淡的回了句。“如此允禩就放心了,允禩不打扰皇太后休息,允禩告辞了!”见我用上了“哀家”,他也适时的回敬了一句“皇太后”。   允禩走出几步,想是又想起什么来,回头来说了句:“姨娘,不是允禩多嘴说一句:四哥是个什么性情姨娘应该清楚,朝廷上的事姨娘还是悠着点的好!”“多谢王爷提醒,哀家知道该怎么做。”

正文 第三章 没有选择的选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8 本章字数:3353   “皇上最近是怎么回事?哀家怎么瞧着是越来越瘦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奴才没伺候好皇上?”胤禛午前散了朝过来請安,我瞧着人的精神很不好,问他也只是推说朝廷事务忙。我越想越觉得不舒服,让人找了胤禛身边的高无庸来问话。   “回皇太后的话,奴才哪敢不尽心尽力服侍皇上啊。”高无庸边磕头边“喊冤”。“那怎么哀家觉得皇上最近的精神气儿不太好啊?”“回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觉得皇上可能是累着了,皇上最近几天可都没翻过牌子呢!”“哦?那你可知道皇上是烦着什么事么?”我随口问他。“奴才不清楚。”   “不清楚?那就是知道些了喽?”“回太后老佛爷,奴才不知道。”“怎么?胆子大了连哀家都敢骗了是不是?刚还不清楚,这会儿又变不知道了?”我抓住他的语病不放,“欺瞒皇上那叫欺君,欺瞒哀家是个什么罪过,你这个身为总管太监的不会不知道吧?”   “扑通”一声,高无庸已经跪下了:“太后老佛爷,您就放过奴才吧,奴才真的不清楚,皇上的脾气您也清楚,奴才要是乱说话非得让皇上拔了奴才的舌头的不可。”“你起来,哀家不难为你,你知道多少说多少就是。出了这个门哀家只当没听过,你也只当没说过好了。”   “还不快说?”我见他愣着不动,催了句。“回太后老佛爷的话,皇上这几日确是忙于批折子,每日直到二更天才就寝,四更天还得早起上朝。”“知道皇上都忙哪些折子吗?”“回太后老佛爷,这个奴才确实不太清楚,奴才只隐约的听见皇上说什么西北啊,兵啊的。”“知道了。”我说了句,又对边上的绣儿说到:“绣儿,你送送高公公,顺便替哀家拿五十两茶钱给高公公,不能让他白跑哀家这一趟。”“奴婢遵皇太后懿旨。”绣儿乖巧的答了一句。高无庸则跪下谢恩到:“奴才谢皇太后老佛爷赏!”   西北?兵?难道是西北又出问题了?想想也是,老十四从西北回来了,军中无人统领,难道是军中出了乱子?“去养心殿。”我边朝身边侍候的宫女吩咐,边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待走出几步,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胤禛没把这事来告诉我,显然也是认为他能一个人处理好,我若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去问他,他会怎么想。允禩那天的那句‘四哥是个什么性情姨娘应该清楚,朝廷上的事姨娘还是悠着点的好!’着实让我觉得担心,若为此而影响了我和胤禛的关系实在是我无法接受的事。”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朝身后吩咐了一句:“回去!”还随手招过一个小太监来:“你去养心殿看看,若怡亲王爷在里头,你就在门口候着。若他不在,你就跑趟怡亲王府。告诉他哀家要见他。”   还真让我给猜对了,允祥就在养心殿里跟胤禛讨论这事呢。不过让我没想到的却是他们两个竟然会一起过来。我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胤禛不会有那种心思?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该管到哪种程度才是能让胤禛接受的?这也许要试过才知道。   “额娘偏心啊,只叫老十三来不叫朕来。”看来胤禛的心情不错,一进门竟然乐呵呵的开起了玩笑来。“禛儿这话说哪去了?额娘心里你和老十三都一般是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哪来厚此薄彼啊?”我装作不满的回说了句。“额娘莫要生气,四哥这是跟您玩笑呢。”允祥马上出来打“圆场”。“十三弟就是这般实诚。”胤禛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难道就没看出来额娘这是在逗我们两个玩呢。额娘若是真的生气,朕早就认错喽!”   “好啦好啦,你们额娘我会看不出来嘛?你们两个合起来逗额娘呢,一个就扮笑脸,另一个就装可怜是不是?”“四哥,看来咱们还是不行呢。”允祥也笑了起来,朝胤禛说到:“咱们两个这戏演不了几下就被额娘给看透了。”   “好了,别玩了,额娘有正经事问你们两个。”“额娘可是为了西北的事?”说话的是胤禛。“嗯,额娘也是刚听说。原打算先叫祥儿过来问问情况,没想你也一起过来了,正好,额娘想听听你怎么办的这事。”“回额娘的话,儿子刚和十三弟就是在商议这事。”胤禛回答,“朝廷上好些个大臣都上折子让十四弟回西北,但儿子和十三弟一致认为如今不可能让十四弟回西北,得另外找个人去。儿子心里虽有个人选,但却拿不定主意,所以想着和十三弟一起找额娘商议商议。”   “你心里的人选可是年羹尧?”“额娘怎么知道儿子心里想的是他?”(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才怪呢!但借口总还是要找的。)“你皇阿玛在时,年羹尧就历任川陕各级武职,兵带的不错,前几年允禵在西北,他也帮了不少。论经验能力他绝对是不二人选。”我转过话音,对胤禛说到:“还记得当初你纳他妹子那会儿额娘和你说的话吗?”   “儿子记得,额娘当时告诉儿子,此人可用,但要下些功夫。”胤禛回答到。“不错。”我赞了句,又说到:“说实话,额娘也同意你用这个人,但有一点,你须注意,此人有能力,但更有野心,不得不防啊!”“儿子明白,”胤禛点了点头,说到:“儿子在他身边也派了人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报回来。”   “那就好。”我又问他,“上折子保举允禵的人里头可有允禩他们三个?”“回额娘的话,没有老八和老十,但有老九。”   “允禟和允禵交好,这也正常。”我说道,“年羹尧可以派去西北,但必须防范其和老八搅在一起。这一点很重要,禛儿必须紧记!你初登基,用人之道要紧记‘恩威并重’这四个字,对年羹尧这样的更是如此,禛儿不妨先给他点甜头,同时也给他提个醒,他是谁的奴才!”   雍正元年三月,封年羹尧为三等公,督办青海军务。   “额娘,您看如何安置十四弟?”胤禛借着请安的当口问我。“禛儿,不是额娘要说,这允禵也太不像话了,整日和允禟搞在一起,听说最近又和允禩有了来往,这样下去额娘怕有朝一日他闯出祸来没法收拾啊!”   “额娘,儿子明白。”胤禛说,“儿子正是为了这事来找额娘商议,看看额娘有没有什么办法?”“这样吧,你明日让他来额娘这里一趟,额娘先看看。”“好的,儿子这就下旨让他明天进宫!”   *****   “允禵给皇太后请安!”他一脸不情不愿的跪下磕了头见了礼,也没待我说话,便已站了起来。我笑着摇了摇头,吩咐到:“给十四爷上茶。”“不必了,皇太后想说什么直说就是,允禵听着,也省的坐下来又站起来的麻烦。”   我示意下人奴才退出去,说到:“哀家今儿个叫你过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最近过的可好?平日里都干些什么?”   也许是他听出了我话里带话,直接就问:“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哀家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而已。”“问问而已?怕是想要找允禵党附的证据好治我罪吧?”他一脸不肖的反问到。   “你说哀家若是要找你党附的证据会问你自己吗?”我回了他一句。“那皇太后是什么意思?”“也没别的意思,哀家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谈?有什么好谈的吗?从你害死我额娘的那天起,在允禵的心里你就是仇人,和仇人会有话可谈吗?”   “难道你还在怀疑是哀家矫诏害死你的额娘吗?”“不是怀疑,是肯定!”他一脸坚决的样子说,“若我额娘不死,她也该是皇太后,偏你想独占了这个尊位,所以借着皇阿玛的幌子假造了遗诏,逼死了我额娘!”   “你这般说话,就不怕你去了的皇阿玛伤心么?那道遗诏可是你皇阿玛的亲笔!”“哼~!皇阿玛的亲笔?天知道是不是。就算是,那也是你挑唆的!”   “你······”我的火气一下子冒起来,“你硬要说是哀家害死的你额娘,哀家也不再和你争辩。你如果想报仇就尽管来,哀家也不会怕了你!”(既然把话都说这份上了,干脆再给他点刺激。)“昔日太祖皇帝身边的阿巴亥大妃为太祖皇帝殉葬,留下了儿子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多尔衮。如果你允禵也是个人物,那你就做个多尔衮给哀家看看,不要只会一味的被人利用来胡搅蛮缠!仅会这般,你允禵就算不得英雄!”   “你走吧。别再和老八那一伙搅在一起了,那样只会害了你自己!”我朝他挥了挥手,“哀家答应过你额娘,会保全你。刚才的事,哀家也不会追究。哀家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雍正元年夏四月,命贝子胤禵留护先帝陵寝 正文 第四章 密诏竟是张白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9 本章字数:3618   雍正元年六月,青海郡王额尔得尼为罗卜藏丹津所破,消息传到京城,朝廷上下议论不断,一时间,起复允禵的呼声再次一浪高过一浪的响起。无奈之下,胤禛只得硬着头皮加封了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主持西北军务。   “额娘,方才胤禛下了旨了,封了年羹尧作抚远大将军。”这天午前,银月按惯例来我这请安。“额娘方才也已听说了这事,怎么了?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   “额娘,这年羹尧可是那个年小妖精的哥哥啊。现下这后宫里的名份未定,他哥哥就这么当了这个抚远大将军,那个小妖精还不得飞上了天去啊?”“怎么?”我笑了笑,说到:“我们的银月不是和那个‘小妖精’挺要好的么?这么这会子倒说起这话来了?”“额娘,您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玩呢?我和她能好一块去才怪呢,那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而已。”   “丫头,你放心就是了,你管她年玉尧能飞的多高,只要额娘在,断不会让你吃了亏去!”“我就知道,额娘最疼我了。”银月一副笑模样的回说到。“贫嘴的丫头!”我轻拍了她一下,“对了,额娘我好久没见着弘历了,那小家伙怎么样?”   “我回头就让他过来给您请安,最近进学忙着呢,说是师傅天天让背书。我瞧着觉得怪可怜的,和胤禛说了说,额娘您猜胤禛说什么?”“说什么?额娘猜不着。”“胤禛说啊。”她装着胤禛的模样说,“朕当年进学那会可比他苦多了,那会皇阿玛管的严,背书得背两回,一回是背给师傅听,背不出得挨罚。这倒也不算什么。关键是第二回,得背给皇阿玛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背不好弄不准还得挨皇阿玛的训斥!”   “我问他,不就是训斥嘛,不至于那么害怕吧。”银月笑着对我说,“额娘您猜胤禛怎么说?”“他怎么说?”我问。“胤禛说不光是跪着挨训,训完了要是先皇觉得不够还得罚跪。”(至于嘛?玄烨好像还没这么“恐怖”吧?兴许是胤禛故意这么说的吧。)想到这里我朝银月说到:“胤禛这么做也是为了弘历好。”“哦~!”银月应了声。   “额娘,您说胤禛会不会立弘历做太子?”银月突然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前几日胤禛在朝堂上当着一众大臣的面,亲自写了传位的密诏,封存于盒子里,藏在正大光明牌匾的后面。”“怎么?你想去看看?”我见她不说话,便说到:“额娘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是弘历也好,不是弘历也罢。只要有额娘在,就算不是,额娘也要让他变成是!”   “你可明白额娘的意思么?”我问她。“明白。”银月应了声,说到:“额娘,弘历该下学了,我要看看去,我回头让他过来给您请安。”“去吧。”我笑着说了声。   “不看我总觉得心里没底。”银月走时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被我听见了。“你说什么呢?”“没什么,额娘。我先走了,回头再过来。”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人的好奇心有时候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个人的好奇心一旦上来,往往就是非弄清楚不可的,就算去的是个危险的地儿或是做的是件不该做的事情也一样不会放弃。   半夜里,我睡不着,隐约间听见外间有人在吵闹。“来人!”我唤过值夜的宫女,“去看看,这是怎么了?”   没多久,那个宫女回来禀报:“回主子的话,外头是四阿哥要往里闯,被侍卫拦下了。”“弘历?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我自言自语了一句,转又吩咐那个宫女:“这么晚来许是有急事,让四阿哥进来吧。”   待我穿好衣服走出前头来,弘历一看见我,直接“扑”近前来:“皇祖母,快···快去救救额娘,皇阿玛他要···额娘···。”“怎么回事?你皇阿玛怎么你额娘了?”见他的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的,我也急了,忙问他。“因为额娘私自偷拿了‘正大光明’牌匾后面皇阿玛写的东西看。让值夜的侍卫发觉了,额娘易了装,他们不知道,还交上了手,把皇阿玛给引了来,才知道是额娘,现下还对持着呢。皇祖母快去看看吧。”   (这个烦心的丫头,那么大人了做事怎么也不思量思量,说了让她别去动这脑筋,怎么还非要去看。)“走,去看看。”我吩咐到。   “好嘛,这大半夜的,这里倒热闹啊!”我踏进养心殿的门就看到银月拿着剑,背靠着柱子跟三个侍卫模样的人对持着,胤禛则站在一边呵斥银月放下剑。(麻烦啊,连侍卫都给惊动了,要把事给掩下去看来得动点脑筋。)   我快速的扫了一眼这三个侍卫,还挺面熟,是胤禛原先雍亲王府就在的老侍卫。(看来胤禛在侍卫上头也是动了脑筋的啊。)“儿子见过额娘,这大半夜的倒把您给吵醒了,儿子不孝!”胤禛先过来请了安。“罢了,你那么晚了也不好好歇息,还跑这来跟银月丫头一起疯?”听了我的话,胤禛的眼里明显一亮。我心里明白,他已经理解了我的意思,随开口向三个侍卫说到:“好啦,皇上这是和娘娘玩呢,你们起个什么劲?都出去,当你们的差去!”   三个侍卫应了声,转身走出。“等等。”我叫住他们,问到:“今晚当值没什么事发生吧?”三人一下愣了愣,但马上又“明白”过来,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更是开口答到:“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们今晚当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嗯,你们也不容易,这大半夜的还替皇上当着职。”我先赞了句,然后说到:“哀家替皇上做主,赏你们每人一百两银子。再赏你们一桌酒席。你们三个下去领赏吧!”(那三个都是胤禛潜邸时的老人,自然该明白什么是“本份”,也自然能明白什么是“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打发了三个侍卫,我朝银月走过去:“还不放下剑?你还嫌闹的不够么?还想闹到什么时候?”“额娘,我······”我朝她伸手到:“你什么你,把剑给我!”银月无奈的把剑递到我手中。我将剑远远的扔过一边,甩手就打了银月一巴掌:“在皇上面前动刀剑,罪及九族的!你知不知道?”   想是我那一巴掌打的重了些,银月的脸上明显有了个手印子,眼里满是泪水。(其实我并不愿意打她,但我这一巴掌如果不打,那这件事只能往大了去。而我打她这一巴掌的目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保护她,私看胤禛的密旨的事可大可小,论大,可以把这当国事看,论小,可以把这事当成一般的家务事来看。如果把这当国事来论,银月的罪过小不了,就算不治个死罪,被废被罚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但如果把这当家事来说,那么经过我刚才的那一巴掌就已经差不多了够意思了,剩下的也就是象征性的“教训”几句罢了。)   “皇阿玛,儿子求求您了,您别怪额娘了好不好?”弘历在一旁求胤禛。这孩子倒是有点机灵劲儿,知道我这是在帮他额娘,直接就去求胤禛不追究。这么一来也正好给了胤禛一个台阶,就看他下不下了。   “算了,额娘。”果然,胤禛下了这个“台阶”,在我边上轻声的说话,“脸都肿了,儿子瞧着也觉得怪可怜的,就饶了她这回吧,额娘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你还不谢恩?”我朝银月说到。“臣妾谢皇上恩典。”银月跪下朝胤禛说了句。   “禛儿,你歇息去吧。明儿个还早朝呢。”我对胤禛说了句,又吩咐人送弘历回去,领着银月出来:“你跟着来,额娘有话问你。”   回到自己的地方,散了下人。我拉着银月进自己的寝宫:“你到底怎么想的?额娘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要去偷看吗,你怎么还去?偷看也就罢了,还叫人给发现了。你知不知道,若是今晚额娘不去,你的祸就闯大了!”   “额娘,现在不是没出事么?”银月有些撒娇的说道,“额娘那一巴掌打的我好疼。”“你还知道疼啊?额娘这一巴掌若是不打,指不定你就得挨什么样的罚呢!”“银月明白,额娘是为了我好。额娘心里是最向着我的。”说着就往我边上蹭。“去去~,别来这套,往后少给我惹麻烦就好了。”   “说正经的,你到底看没看到?”我问她。她眨了眨眼睛:“什么东西看没看到啊?”“你个死丫头,跟我这装傻充愣是不是?早知道刚才不花那心思帮你了,先让胤禛打你顿板子再救你。”“好嘛,额娘不要动气么,我说还不成吗。”银月说,“额娘叫我不要去看,还以为额娘不在乎呢,原来额娘也是想知道的啊!”   “死丫头,还贫嘴,看我不打你!”说着我扬起了手······“别,额娘别打,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说?你就更该打!”“不是不是。”银月急了,“说错了,是不说这话了,把看到的东西告诉额娘才对。”   “那你还不快讲!”“是了,额娘。”银月调皮的应了句,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我听。“真的?”听完了她的描述,我问了句。“是真的,我可不敢骗额娘,那的确是张白纸。”“那胤禛知道你看见了么?”“应该不知道,我是看完了放回去的时候才被发现的。”“那就好。”(我心里稍定,如果胤禛知道她看过,我不敢保证胤禛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据银月刚才的说法和胤禛的表现来看,似乎胤禛并不认为她已经看过,这么一来,银月应该是没事的。)

正文 第五章 做事情要讲目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9 本章字数:3518   雍正元年十二月,册嫡妃那拉氏为皇后,封年氏为贵妃,钮祜禄氏为熹妃,李氏齐妃。耿氏为裕嫔。   “额娘,您要帮我作主!”银月撅着嘴走进来,就差没把“我不高兴”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怎么了,丫头,哪个又把你惹了?”我问她。   “额娘,我不服气。”银月说道,“凭什么封那个姓年的小妖精贵妃,我就要比她低了一级啊!”“那该让胤禛也封你个贵妃是不是?”我反问了她一句。“额娘,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扳起脸来说,“是不是皇上要封哪个就得先告诉你一声吗?”   银月没吭声,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是不服气的。但这件事确确实实是胤禛和我商量后的结果,本来胤禛也的确是要封银月作贵妃的,但却被我给否决了。理由很简单:“因为年氏被封了贵妃!”   说起来封年氏作这个贵妃也是我和胤禛商量的结果。年羹尧在西北进兵“很不顺利”。为了安他的心,在目前这样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先捧着他们年家。而封年玉尧这个贵妃正是出于这个目的,要让朝廷上的“不安定因素”们看看,他们年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也让年家明白,跟着皇上这个主子走才是他们正确的选择。   “丫头,你真的很想作这个贵妃吗?”我很认真的问银月。银月也看着我,认真的回答了一句:“我想!”“那你就先好好当好这个妃!一个连妃都当不好的后宫女人不可能当的了主事的贵妃!”   “主事的贵妃?”银月一脸疑惑的问。“不错!是主事的贵妃!”我肯定了这个称呼,转而解释给她听:“后宫之中,争的是什么?有很多人认为争的就是个名份,是在后宫里的地位。但额娘告诉你这些统统都不对,因为这些人只看到了表面上的东西,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实质!”   “实质?”银月问。“不错,是实质!”再一次肯定了她的问,继续说到:“众所周知,皇帝的女人里以皇后为尊,管你妃也好,贵妃也罢,哪怕让你当了皇贵妃又能怎么样?只要皇后在一天,这些所谓的高贵名份都只能是一个摆设而已。因为你的手里没有所谓的‘权力’,根本就管不了事!”   “额娘的意思是那个小妖精当的就是额娘所说的有高贵名份而没有权力的摆设?”银月似乎开窍了,一下子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不错,额娘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让她当这个有名份没权力的贵妃。但你却不能做这样的,因为额娘的目的是要把你培养成未来的皇太后!”“额娘,我真的可以当皇太后吗?”“傻丫头,当然可以!只要弘历做了未来的皇帝,你不就是未来的皇太后吗?”   “那,额娘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不错,你这话又问到点子上了。”我鼓励了她一句,“你必须记住,时时刻刻的牢记,你不需要去管胤禛有多少女人,只要胤禛的心里有你就足够了。你唯一要做的只有努力的去争取,为你的弘历去争取!争取你们想得到的东西,争取属于你们的东西!”   “额娘过些日子可能要去江南住一阵,如果你舍得,我想带弘历去,弘历长大了,是该让他学一些东西了!”我淡淡的说。“额娘难道不帮我了吗?”银月急道。“不是不帮你,是想让你独立!额娘陪不了你一辈子,你始终要自己去面对一些事情的。”   *****   “额娘要去江南?”当我把这消息告诉胤禛的时候,他很吃惊:“难道是儿子哪里做错了,惹恼了额娘?额娘再也不管儿子了吗?”说着他竟然跪了下来,“儿子不孝,请额娘不要离开。”“禛儿,你听额娘说。”我扶起他,“禛儿做的很好,对额娘也没什么不孝的,只是额娘觉得闷了,想去江南走走。”   “那朝廷上的事额娘就不帮儿子了吗?宗室里头那几伙人一心想给儿子难堪,只有额娘才能镇的住啊!”“禛儿,这个问题额娘早就考虑过了。不知道你怎么看,但额娘认为与其让他们在暗地里搞事还不如让他们一个个先自己跳出来,再名正言顺的一个个收拾的好。”我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继续解释到:“你想想看,如果额娘在,那些人还会自己跳出来吗?”   “你放心,额娘不在你身边并不代表你遇事额娘会袖手旁观,若是有事,额娘必定回来帮你镇住这个大局!你放心就是了,额娘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额娘······”我看见胤禛的眼眶里有些湿润。   送走了胤禛,我又让人叫来了允祥。想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事:“额娘要去江南?”“嗯,额娘想去江南住一阵子。”“额娘怎么想起来要去江南?”允祥不解的问。“不是额娘想起来要去江南,而是额娘想要离开京城。”“儿子不太明白。”允祥说到。我笑了笑,问他:“你觉得你四哥是个好皇帝吗?”   “额娘,您别跟儿子开这个玩笑,四哥可是您一手拉上皇位的啊!难道他······不可能,他要是有这想法,儿子头一个便不放过他!”“你想哪去了,你四哥没那意思!”我忙制止他这种说法。“那额娘干吗还要离开?”   “额娘这么做原因有二,其一,是以退为进,让那些在暗地里搞小动作的人自己跳出来。额娘若在,他们必定不敢轻举妄动,但若额娘不在呢?其二,虽说你四哥没有想法,但不代表会没人挑拨,那些一根死脑筋想做忠臣的人永远不会少的。额娘这也是自保罢了。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帝王愿意有个人在他背后指手画脚的,你四哥如今是皇帝,当然也不会例外。”   “祥儿,你须记住,为人臣者要讲究一个‘审时度势’。只知道一味的劝谏通常带来的只能是没有好结果。因为没有一个帝王会喜欢一直跟自己过不去的所谓‘忠臣’。就算是唐太宗这样善于纳谏的君主也不是没有杀过这些所谓的‘忠臣’。”   *****   “额娘想让弘历一起去?”胤禛问我。“怎么?怕额娘教不好你儿子?”“额娘说笑了,若额娘肯亲自教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儿子自然是信的过额娘的了。”“那不就成了,让弘历随我去就是了。”   “皇阿玛,儿子要去江南!”边上的弘历已经雀跃起来了。“放肆!”胤禛的脸一扳,说了句,“师傅教的礼仪都上哪去了?”顿时,弘历乖乖的安静下来,但小嘴里分明在嘀咕:“尽是背书,背的多忘的更多!”   “你说什么呢?”胤禛在一边瞪着眼问他。“回皇阿玛的话,儿子没说什么,儿子是在说:‘儿子一时失态,请皇祖母和皇阿玛莫怪!’”“可朕分明听见你说什么背书,忘的多来着。”弘历笑着说到:“回皇阿玛的话,儿子是说背书背的多了,儿子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忘了。”   “扑哧”一声,边上的银月先笑了出来。跟着估计发觉不对,忙说到:“臣妾失态,请皇上责罚。”“好嘛!”胤禛笑着说道,“小的这样,大的也这样,可真是有什么样额娘必有什么样的儿子啊!”   “皇阿玛说的对极!”边上的弘历接过话茬,“可不是因为有了皇祖母这样的好皇太后额娘才有了皇阿玛这般的好儿子皇帝嘛!皇祖母,您说是也不是?”“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没等我说话,胤禛已经笑着朝银月说道,“知道拿他皇阿玛和皇祖母来做比较,就是朕想治你个失态之罪怕是额娘都不肯答应喽。你起来说话吧,别一会这小子又给朕弄出什么话茬来给朕惹‘麻烦’。”   “那皇阿玛是同意儿子随皇祖母去江南了?”弘历问胤禛。“你把皇祖母都请动了朕能不答应吗?”“儿子就知道皇阿玛会同意的。”弘历做了个得意的表情。“你先别得意,朕还有话没说完呢。”胤禛说话了,“你皇祖母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天天盯着你,难免让你钻了空子去,所以这次朕还给你派了个师傅去,该背的书还得背!别叫你光顾着嬉戏,把学业给耽误了。”   “啊~~!还要背书啊?”弘历又嘀咕了一句。“好啦!你皇阿玛说的对。这该学的还是得学,你要是光顾着玩荒废了学业,哀家照样把你送回来交给你皇阿玛处置!到时候,你皇阿玛打你罚你皇祖母可一概不管哦!”“别~~!弘历背还不成吗。不就是背书吗,我一定好好背就是了!皇祖母千万别把弘历送回来,弘历一定听您的话。”“你听话,皇祖母不但不会提前送你回来,还会教你很多有用的东西。”“真的啊?”他问。“当然是真的。皇祖母几时骗过人来着?”弘历一下扑进我怀里,撒娇的说:“还是皇祖母最好。”“怎么?朕这个皇阿玛不好了?”“皇阿玛也好,就是···”“就是什么?”胤禛问。“就是凶了点。”说着躲到我身后,一时间笑声不断。   “你先带着弘历跪安吧,朕还有些话要和皇太后说。”胤禛清了清喉咙,朝银月吩咐了一句,银月忙拉着弘历行了礼先退了出去。   待她们娘儿俩走后,胤禛从袖子里拿出个折子,递给我:“额娘看看这个。”

正文 第六章 注定了不会平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9 本章字数:3378   “这个是······?”我快速的看了遍这份奏折,然后问胤禛。“回额娘的话,这是前几日从江南来的密折。”胤禛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说到:“三个月前,朕不顾十三弟的反对,把内务府给了老八。原指望着老八这回该满意了,可三个月后朕没见到老八有一丝一毫感激之情,相反,朕却等来了这么一份东西!唉~~~~~~!”   “想当年你皇阿玛在世时,额娘就听说过一些允禩他们三个和两江三省的那些官员来往密切之事,没想到却如此的严重。”“额娘,其实朕也早听说了那句‘两江三省养着廉亲王’的‘名句’了。”胤禛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想如今在西北用兵,年羹尧那个混帐奴才差不多十几天就给朕来封加急折子,打着各种幌子催要军饷。可朕拿什么给他?户部的库里差不多都掏空了。”   “江南这两江三省的赋税占每年岁入的三分之一强,可真到的了户部国库里的却不到原该有总数的三成,这剩下的银子哪去了?不都进了他老八的私人腰包里了吗!两江三省的那些混帐奴才们,吃的朝廷的俸禄,可他们真正的主子却不是朕,而是那位屡屡‘仗义疏财’出手‘救人于危难’的廉亲王老八!”胤禛越说越激动,“‘仗义疏财’?他老八这是拿着国库的银子在收买人心!”   “禛儿,稍安毋躁!”我怕他一激动做出什么不理智来,忙出言提醒。“额娘,儿子一时失态,请额娘恕罪!”“忧心国事,何罪之有。额娘见了欢喜还来不及呢!”我故意笑了笑。胤禛也跟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脸上似乎没了刚才的那般“义愤填膺”。   “禛儿这当口给额娘看这个东西不会是只想让额娘知道你有多恼怒老八吧?”我问他。果然,他的脸一红,说到:“儿子的那点小心思确是瞒不过额娘。”“罢啦,你是我教出来的,这点心眼子额娘还是看的出来的。”我笑着说道,“说吧,你想让额娘帮你做些什么?”   “也没别的,儿子知道额娘想去江南走走,所以想烦劳额娘······”“想要额娘我帮你理理这江南官场是不是?”我接过了他的话茬。“儿子正有此意!”胤禛点头应到。   “好吧,额娘答应了。但有一事额娘额娘须得讲明。”“额娘若是要处置之权儿子这就写给额娘。”“这处置之权自然是要的,但额娘要讲明的却不是这事。”“那是什么事?额娘请说。”   “额娘是皇太后,这样的身份终究不适合在前头抛头露面,这表面上的钦差人选还得再斟酌斟酌才是。”“那依额娘的意思是派哪个去合适?”胤禛问。“依额娘看此事派个宗室去最好。”我说。“额娘的话有些道理。”胤禛说道,“但儿子实在想不起来能派谁去。那些兄弟里除了老十三,儿子哪个也信不过。偏老十三又去不了。”   “不如这样。”胤禛想了想,说到:“弘历今年也有十四了,不如就让他挂了这个钦差的名号吧,额娘也好在暗中主持。”   *****   和胤禛谈完这事出来,刚回到仁寿宫里,绣儿来禀报:“主子,廉亲王爷来拜见主子,都等了半天了。”“哦?他来干什么?”“奴婢哪里知道。”绣儿问,“主子见不见?”“见!为什么不见,你领他到偏殿里候着,哀家这就过去。”   “允禩见过皇姨娘!”我甫一踏进门,廉亲王允禩便过来见礼。“呦~,是什么风把廉亲王爷给吹到哀家这儿来了?”“皇姨娘哪里话,允禩虽面上一直称呼您‘姨娘’,但心里却实实在在把您当了半个额娘看的,儿子给额娘请安那是应该做的不是。”允禩很恭敬的说到。   “好一个会说话的廉亲王爷啊。”我略带些“讽刺”的说了句。“皇姨娘这又是说的哪里话来着,这朝廷内外哪个不知道允禩是皇姨娘教出来的学生,哪个又不赞叹皇姨娘的德才。”   “好啦,你也别跟姨娘这里兜圈子了,说吧,你今儿个找姨娘为了什么事。”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到:“你可是个大忙人,御前行走,上书房大臣,如今还管着内务府。要是为在姨娘这里闲扯把正经事给耽误了,姨娘我可过意不去。”   “姨娘说笑了,允禩今日没什么要紧的公事,倒是有件私事想麻烦额娘。”“哦?私事?你说来听听,看看姨娘我能不能帮到你。”   “听说姨娘要去江南住一阵子?”“不错,是有这事!”(我没打算瞒他,也不可能瞒的了他。)“怎么?难道咱们的廉亲王爷也想去江南走走?”我说笑到。“允禩也想在姨娘身边时常讨教讨教,可这朝廷上的事实在忙的很,哪走的开啊。”   “那你不妨向你四哥讨个假嘛!姨娘这里也帮着你说说!”我故意试探他。“姨娘这话倒合允禩的心意,但为了朝廷也为了皇上四哥着想,允禩是万万走不开的。这上书房,这内务府,无论哪个地儿都是皇上四哥交办的差事,不尽心不行啊~!”说着他还摇了摇头。   (差事?别人不清楚但我心里可明白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不是走不开,怕是不想走吧?)   “其实允禩今儿个过来,是为了允禩的那个烦心儿子来求姨娘的。”“哦?你的儿子?是弘旺吧?”(八八就一个儿子,好“猜”的很!)“就是这个烦心的儿子。”他应了句,说到:“姨娘也知道,允禩膝下仅此一子,平时欢喜的紧,也娇惯的很,缺少历练。所以想着让他随姨娘一起去江南走走,一方面让姨娘好好给指教指教,另一方面也长点见识。”   听到这话我算是明白允禩真正的用意了:我这回要去的两江三省可以说是八爷党的银库,不防着点实在是说不过去的。他自己没法去,让他儿子来当这个间谍来了。   “不是额娘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实在是······”“姨娘莫要再推,只当帮允禩这个忙吧,省的他老是整日里无所事事,再说把这个孩子交给姨娘指教允禩也放心不是。”(唉~,不好推啊!)“既然你这么坚持,姨娘答应你就是了。”我无奈的松了口。   帮胤禛拾掇江南官场事决不能让他参合进来,但我该怎么办呢?找个什么借口支开他?一路上我一直在思量这个麻烦的问题,却总也想不到好办法。看来这江南之行注定了是不会平淡的!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四阿哥和廉亲王爷家的阿哥打起来了。”弘历和弘旺打架?有点意思,老子之间明争暗斗,儿子之间拳脚来往。“走,看看去!”我吩咐了一句。   守在一旁的奴才们既想劝,但又劝不动,一个个正在那里着急着。远远的见我过来,弘历身边的小胜子忙过来“求救”来了。   “奴才叩见皇太后老佛爷!”“起来回话。”我边看着远处弘历和弘旺打架边问他,“他们为什么打架?”“回老佛爷话,八爷家的身边有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着得罪了她主子,八爷家的要处置她,四阿哥心软,替她求情。不知道八爷家的说了什么话,惹的四阿哥发了火,这才打了起来。”   谁的奴才自然是要向着他的主子的,这不,小胜子的话里处处在帮着弘历说话。听了他的话我没表示什么,只吩咐了一句:“去,把八爷家的奴才叫一个过来,哀家要问话。”“谪~!”小胜子应了一溜烟跑过去叫人了。   不一会,小胜子边同着另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过来回话。“奴才秦顺叩见皇太后老佛爷!”那个太监模样的先见了礼。“你是老八家的?”“回皇太后老佛爷,奴才确是廉亲王爷派给我们家小爷的奴才。”“看样子像是个主事的吧?”我看他回话的样子,不像是个普通的奴才就随口问了他一句,没想还真猜对了。“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在廉亲王府里确是还兼着一个副总管的差事。”他恭恭敬敬的回答。   “知道哀家为什么找你过来吗?”我又问他。“奴才不知道皇太后老佛爷要问奴才什么,但奴才知道无论皇太后老佛爷问什么奴才都知无不答,答无不尽。”“好一个知无不答,答无不尽。哀家问你,你们家弘旺为的什么和四阿哥打起架来的?”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这个奴才知道。我们家小爷身边的一个丫头,唤作棋儿的,今儿个早晨冒冒失失的将一盏热茶洒在了小爷身上。小爷叫打她二十板子,刚巧被四阿哥给瞧见拦了下来。四阿哥找小爷求情,小爷不依,非要打她,四阿哥偏又拦着不让,两下一争执,就打了起来。”   “绣儿,去把那个叫棋儿的小丫头带过来,顺便叫弘历和弘旺住手,哀家有话说。”听了他的回话,我依然没作什么表示,只吩咐了身边的绣儿按我说的去办事 正文 第七章 打架之中的学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9 本章字数:3380   片刻之后,两个孩子一副“互相仇视”的表情来到我面前。“怎么都不吭声了?都说说,为什么打架?”“皇祖母,他太可恶了。”先说话的是弘历,“那个小丫头不过是打翻了盏茶而已,就要打她二十板子,那么小的丫头,非让他打死不可。”   “打死也是我的事,她是我家的奴才,犯了错我自然有权处置她!用的着你来管这闲事么?”   “奴才难道就不是人了吗?”弘历反驳了一句,“我额娘说的,要善待他人,奴才也是人,能大度的时候就得大度!所以我额娘从不轻易处罚她那里的奴才。再说了,我皇阿玛也常说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皇上说的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但这奴才却不得饶,滚烫的茶水洒我一身,这与弑主无异,这样的奴才便留不得!”弘旺狠狠的说道,“说的好听点那是你额娘善心,说的不好听点那就叫作‘收买人心’,天知道她图谋的是个什么。”   “你······”弘历脸色非常难看,一下子冲上去就是一巴掌:“不许你诋毁我额娘!”弘旺不及闪躲,被他打个正着,嘴角上渗出一丝血渍来。他也不说话,冲上去就打,两人再一次扭打在一起。   “都给哀家住手!”我喝斥了一句。两人方才住了手,一旁的奴才们赶紧各自扶起各自的主子。“你说话便说话,辩不过我就动手,你这个小人!”尽管弘旺明显在拳脚上吃了亏,但嘴上却是怎么也不肯吃亏的。“你诋毁我额娘就该挨揍!”弘历也不相让。   “都闭嘴!”在我又一次喝斥下,两人乖乖的闭了嘴。“绣儿,把那丫头带过来。”我吩咐绣儿。   “奴婢叩见皇太后老佛爷千岁!”不一会,那个小丫头就跪在了我面前。“说说,你们爷为的什么要打你板子?”“回皇太后的话,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把茶给洒了。”她小声的回话到。“倒是个诚实的丫头,也不枉费四阿哥帮你。”我叹了句。   “皇祖母都听见了,弘旺罚她可有错么?”弘旺在一旁说到。(临行前允禩当着我的面叫他叫的我皇祖母,我不好拒绝,也就默认了下来。)“这么个小丫头让你二十板子打下去不打死也打残废了,你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难道草菅人命也没错么?”弘历也不依不饶的反说到。“我家的奴才,你管的着么?”弘旺说到。   “好啦,都别说了,哀家自有主张。”“皇祖母,弘历想要这丫头,求皇祖母为弘历做主!”弘历对我说。“我说呢,你那么好心为个丫头跟我这争,感情你是看上这丫头啦!”没等我说话,弘旺却抢先讽刺了弘历一句。“你过份。”弘历急着辩说道,“我只是想救人罢了。”“你不用装了,看上就看上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弘旺讥笑着说了句,但随后却脸一变,说道,“可我偏就不给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先要了她,再活活打死她给你看!”   “放肆~~!”这回不等弘历发作,我先开了口:“堂堂亲王府里阿哥,说话怎么如此不正经?你阿玛额娘没教你说话要有口德吗?”“皇祖母息怒,弘旺口无遮拦,请皇祖母恕罪。但她是我府里的奴才,还请皇祖母还弘旺一个公道。”   (要公道是不是?好!)“她是你府里的奴才没错,但此刻起,她是哀家的奴才!”“皇祖母,这恐怕······”弘旺没说下去,但我却知道他想说什么:“恐怕什么?是不是怪哀家抢了你家的奴才?”“弘旺不敢。”(哼~!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允禩在这里我也说要就要。)“放心,哀家不会让人说哀家以大欺小。”我对弘旺和弘历说道,“哀家现在就给你们这个公平的竞争机会。”   “我们满蒙的好男儿有个古老的规矩,就是用自己的能力来争取想要的东西。哀家就拿这丫头做奖赏,你们两个来比比,看谁能得到这丫头。”“怎么比?”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不是喜欢打架吗?那就打上一架,哪个赢了,这丫头就赏了哪个。若是弘旺赢了,要打要杀弘旺说了算。若是弘历胜了,这丫头就归弘历,弘旺不许再找这丫头的麻烦!这么说你们可听明白了吗?”“明白了!”两人又是一个“异口同声”。   说实话,我方才远远的看过两人打架,很明显弘历占着上风。这也难怪,他有个好武功的额娘教,没学到十成学到一小半总是有的。我可听银月说过,弘历六岁的时候银月就开始教他习武了。两人近前来我看的就更清楚了,弘旺明显挨过几下实在的,可弘历除了衣服和弘旺扭打的时候脏了点外估计人根本就没事。   尽管弘旺心里也许会有这么点心思认为自己打不过弘历,但我却知道他一定会赞同我的提议。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弘旺这个半大小子,准确的说是个“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嘴上轻易承认自己打不过对手而退却,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因为那不意味着你是个“聪明人”,(尽管你很聪明的选择了避免被伤害。)相反却意味着你是个“不敢和人对阵的胆小鬼”。(因为你连和人叫板的勇气都没有。)   换个角度理解,尽管你被人打的很惨,别人,哪怕对手都可能会在心底里叫个“好”字。技不如人并不是件丢脸的事,但“胆小鬼”却是被人看不起的,是可耻的。尤其是当这事发生在弘旺身上。   众所周知,弘旺是允禩唯一的儿子,换句话说,在这里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他的阿玛允禩,乃至以允禩为首的整个“八爷党”,他若是想要退却,我想若是他阿玛允禩在场也一样不会同意的。所以说他明知道打不过弘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因为他所代表的东西不允许他退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退缩。   果然,若是两人都认真打,没几个回合弘旺便被弘历打翻在地。弘历学着江湖上的口吻说了句:“承让了。”边向我这边走过来。(汗~,看来银月不单教了他武功,连江湖上的那套所谓“礼数”也教过。)   弘旺一脸不服气的甩开了秦顺扶他的手也来到我面前。“怎么样?分出胜负了没?”我故意问了句。“是我赢了。”弘历笑着说到。弘旺则在边上一声不吭。“那好,丫头,你过来。”我朝那个小丫头招了招手,“哀家忘了,你叫什么来着?”“回皇太后的话,奴婢叫思棋,他们都管我叫棋儿。”小丫头乖巧的回答。“你多大了?”我忍不住又问了句。“回皇太后的话,奴婢今年十三岁。”   我唤过弘历来,指着他对棋儿说到:“这是当今皇上的四阿哥,也是你以后的主子了,去见个礼吧。”   小丫头走到弘历跟前,行了个礼,说到:“奴婢思棋叩见主子!”弘历一时间倒手足无措起来,只呆呆的看着她。“嗯哼~!”我故意弄了点声响出来提醒弘历。还好,他总算是反映过来,只是脸略有些红红的:“你叫棋儿?一定会下棋喽?”“奴婢会。”“她不单会,还下的好着呢!”边上的弘旺插了句。弘历没理他的打岔,继续问那丫头:“可读过书么?”“也读过些。”“那便好,我正缺个能陪我解闷的,就你好了。”弘历一听就乐着说到。“奴婢遵命。”棋儿应了声,退在一边。   棋儿这个名字让我听上去很不舒服,感觉像“棋子”,但我却不能确定她真的是一枚“棋子”。也许是我的疑心重,但我看到的东西却让我觉得我有怀疑的理由: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会下棋这本身并不奇怪,出身官宦之家的小姐,习些琴棋书画之类的技艺很正常。但奇怪在她却不是一个小姐,而是个婢女。按理说一个做婢女本身决不会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能到把女儿都卖人做婢女的份上,家境应该很不好才对,很不好的家境就更不可能会念过书,也不会有人教她下棋。但这也不是一定的,兴许他的亲爹是个教书的?又或是她本身的出身是个富裕之家,落了难才流落到现今的地步?   又或者说她的出现和今天所发生这场闹剧根本就是一个阴谋?若是如此的话,这个小丫头就很好理解了,要派出来做间谍的人通常都是认为训练过的,念过书,会下棋也就不奇怪了。但问题又接着来了,这个阴谋的内容是什么?策划这个阴谋的人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如果她真的是个间谍,又为什么会选择弘历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个的问号,不停的在我脑子里出现。看来是要查一下这个怎么看都觉得可疑的小丫头了,为了我接下来要办的“大事”,同时也为了弘历,因为我不想弘历的身边有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存在。   眼光扫过弘旺,看到是一副忿忿的样子,手也捏紧着拳头。这倒让我在怀疑棋儿之余想出一个支开弘旺的办法来 正文 第八章 江南的事不简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9 本章字数:3557   “主子,前面就到扬州了。”听了绣儿的禀报,我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十七年前,那时的一幕幕仿佛就如昨天发生的事一般不断的在我眼前浮现。整整三十七年了,自从那年随着玄烨回宫我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主子,外头两江总督福桐福大人以下,江苏抚,臬,以及扬州知府等大小官员恭迎主子鸾驾。”唉~,我就知道要搞出这么大排场来,尤其身边还跟着弘旺这么半个两江三省的“实际上的少主子”兼半个“间谍”。   “把帘子挑开,来了人家的地儿,不见见那些‘牛鬼蛇神’怎么也说不过去。”“扑哧”绣儿笑了起来:“‘牛鬼蛇神’?主子这比喻还挺好玩的。”“不是么?你瞧瞧这些官爷们现在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一个个变着法捞银子,伤天害理呢!”我边透着帘子的缝儿观察那些官儿边和绣儿说笑。   “这些奴婢可不懂。”绣儿说,“但奴婢知道,这些官儿这回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丫头贫嘴,你把哀家当什么了?哀家是来江南走走看看,顺便住一阵子的,可没那闲工夫去管这些个烂事儿。”“是奴婢多嘴了,请主子恕罪。”绣儿笑着说。“还不把帘子替哀家挑开?小心哀家真的处置你!”我轻拍了她一下说到。“奴婢谨尊皇太后老佛爷懿旨!”她看似很认真的说了句,然后替我挑起了帘子。   “奴才恭迎皇太后鸾驾。”甫一挑开帘子,冷不防一众大声音把我吓一跳,粗略数了数地上跪了大小不下几十个官儿。“叫福桐。”我想了想,轻声告诉了绣儿一声。   “皇太后懿旨,叫福桐!”传话的太监扯开公鸭嗓子“吼”了一声。   “奴才福桐叩见皇太后老佛爷。”“福大人,如果哀家没记错的话,在这两江总督的任上,福桐福大人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吧?”“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蒙先皇恩典由布政使任上升任两江总督,又蒙当今圣上信任将这两江三省交给奴才,奴才时刻不忘为皇上的分忧,替大清当好这个守御之臣。”   福桐的一番话说的不可谓不“慷慨激昂”,不明底细的人还真有可能被他所蒙蔽,认为他是个忠臣。事实上他也的确算个“忠臣”,只不过他忠的人并不是当今的雍正皇帝,而是那位“八爷党”的首脑——廉亲王允禩。   “好,很好。在京城时哀家就听皇上说过,这两江的福桐是个‘好奴才’。”能混到一方封疆大吏的,必定不会是个“笨蛋”,想是福桐听出了我话里有些不对,忙开口到:“奴才心中时时刻刻警记: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奴才所为之效力的是当今圣上。”我心里不由一阵好笑,对他说到:“福大人多滤了,皇上还对哀家说过。”我停了停,然后学着胤禛的口气说:“这福桐的忠心,朕是知道的。”“皇上英明,皇太后明鉴,奴才惶恐!”他跪下磕了个头。   “罢了,哀家乏了,都散了吧。”我装做很累的样子挥了挥手。“奴才启禀皇太后老佛爷,奴才已备下地方,景致极佳,请皇太后移驾。”福桐殷情的说到。“不必了,哀家的娘家在扬州也有些产业,自有住的地儿,就不劳福大人操心了。”我断然的拒绝了他的提议,转而说到:“福大人事忙,若没什么要紧的事办,依哀家看还是早些回江宁吧,也省的耽搁了公事。”说完我不再理他,吩咐去“念龙居”下榻。(这个名字还是玄烨改的,因为他嫌“念野轩”的名字不够大气。)   故地重游,山花依旧烂漫,思绪万千,只在人物是非。一时间的确是感慨不已,离开之时是母子二人,重回之日却仅我一人。玄烨曾按我的要求在这里替念炫立了个衣冠冢,如今我正站在墓前,点上了几柱清香,伸手抚摸着墓碑,心中感觉仿佛以前念炫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般模样。   “皇祖母~~!”一声叫唤将我从万千思绪之中拉了回来。唤我的是弘历,几日之前我就吩咐他先带着几个侍卫暗地里先来这边打探打探,对外人只说是弘历孝心,替我收罗希罕物件去了。   “哦~,是弘历啊。”我擦了擦始终在眼眶里没掉下来的那几滴眼泪,回过来说到。“皇祖母,这是六叔吧?”弘历指着墓碑问我。“对,是你六叔。”弘历默默的从侍候的奴才手上拿了几柱香,亲手在蜡烛上点燃,跪下说到:“六叔,我是弘历,我阿玛就是当今的皇帝,也就是您的四哥,弘历无缘亲眼见到您的样子,但皇阿玛却常常和我们兄弟几个说起您。皇阿玛告诉我们,您是他们兄弟之中和皇阿玛最亲近的人,甚至超过了十三叔。皇阿玛还告诉我们兄弟,若您还在世,他的这个皇位应该是您的。”   “六叔,弘历在这里向您发誓,一定替您好好孝顺皇祖母。”弘历边说着这话边还磕了几个头。我不知道弘历为什么能说出这话来,但我却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份真心。“好孙儿。你真是皇祖母的好孙儿。”我一把将弘历搂到自己怀里,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像是决了堤似的一下子全蹦了出来。   “皇祖母别哭,弘历不要皇祖母哭。”“乖孙儿,皇祖母不是哭,是风沙迷了眼睛。”我拿帕子擦了擦,强装的笑了笑,说到:“走吧,我们进屋里说话。”   *****   “跟皇祖母说说,这几日都看见些什么没有?”弘历的神色似乎有些黯然:“孙儿现在算是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老说‘没银子’了。”“哦?说给皇祖母听听,这是为什么?”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到。   “孙儿这几日去苏州逛了逛,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弘历皱着眉头说道,“孙儿曾经在皇阿玛那里见过有关苏州翌年税赋的总数折子,但孙儿特地使人问了几个百姓和商户,若按他们所说的那个情形,朝廷一年所收上来的应该远不止如今的数才对。所以孙儿觉得这里头一定有很大的问题!”   “不错。”我突然发现我眼前的这个孙儿还真是个“可造之才”,“弘历啊,你的做法很不错,知道不能光相信折子上的东西这本身就是一个能做大事之人的想法。”(我没说是“做好皇帝的先决条件”,倒不是不敢说,而是觉得还不到跟他说“你要做个好皇帝”的时候。)   “告诉皇祖母,你认为这里头的问题会出在哪?”我继续问他。“回皇祖母的话,孙儿以为这问题出在这些官们的身上。多出来的赋税哪里去了?老百姓交给官手里,但这些官却没交到户部的库里,那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还在这些官的手里。”   “贪墨。”我点了点头,说到:“那这件事如果给你去办你会怎么办呢?”“这个······孙儿没想好。”弘历吞吐的说了句。“没想好?那就是有想过喽?”我说道,“不妨事的,把你的想法讲给皇祖母听听,皇祖母想听,说错了也不会怪你的。”   “孙儿以为,可以让皇阿玛下旨,把这些官儿都抓起来。”“呵呵~~。”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傻孩子,真要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你皇阿玛早就抓了。这两江三省上到两江总督,三省巡抚,下到一个知县,不见得人人都是贪官,其中也难免有些个不贪的好官,冤枉了人家岂不是大错?再说了,仅这江苏一省就不下几十个官,若是仅凭一个‘莫须有贪墨’的罪名就把人家几十号人全拿问了,能服众吗?”   “那就任凭这些贪官们继续逍遥吗?”弘历问。“不能。”我很坚决的回答了他,又继续说到:“但也不能轻易就拿人。”“那该怎么办?”弘历又问。“找罪证。”我说道,“只要找到他们贪墨的罪证,就能名正言顺的拿人,严办!”   “找罪证?怎么找?”弘历接着又问。“这个皇祖母也在想。”我说,“你也帮着皇祖母想想吧,看看咱们祖孙两个能不能拿出个好法子来,替你皇阿玛把这两江三省好好拾掇拾掇!”   “启禀主子,四阿哥的师傅在外头等半天了,央奴婢来问问,今儿个四阿哥的功课还教不教?”在绣儿和我说事儿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弘历,自打听到胤禛派给他的那个师傅要唤他上课起,他的脸上就满是一种“厌恶”的表情。   “怎么?不想去上课?”我问他。“皇祖母,今儿个能不能不上课?”弘历问。“为什么?”“孙儿不瞒皇祖母,前几日孙儿去了苏州光顾着玩了,师傅教的书没背,今儿个若是叫师傅知道又得挨罚了,说不准还要告诉皇阿玛的。”弘历一副“可怜”的样子说到。   我明知道他是装的“可怜”,却也不好说他,他去苏州是我让去的,这事多少我也要负些责任。“罢了,你也别在皇祖母这儿装‘可怜’了。”我笑着朝他说了,又吩咐绣儿:“去告诉师傅,四阿哥叫哀家派出去办事了,功课明儿个再教吧。”   “你也别光顾着高兴。”我朝着正高兴着的弘历说道,“明儿个该背的还是得背,若是师傅说你背不出来,该怎么着还得怎么着。”“皇祖母放心,孙儿明儿个一准能背出来。”弘历信心满满的说道,“孙儿这就回去背书去。”   看着弘历一溜烟似的跑出去,我摇了摇头,招过绣儿吩咐了几句······

正文 第九章 这也许是件好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3:59 本章字数:3693   “主子,那边传话过来,您让找的人三天之内就会来见您。”晚间,绣儿回来禀报。“知道了。”我想了想,又说:“你去传哀家的话,自今日起,晚间除你们几个贴身的,其余人等一律不得进内院。”“奴婢遵懿旨!”   果然,三天之后的晚上,我正准备就寝。窗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下陈近南,求见血玉令主!”“陈总舵主请进来说话。”我轻声的说了句。话音未落,窗户一开,一个白影窜了进来。   “陈总舵主别来无恙。”我开口打了个招呼。“老啦。”陈近南也不客气,找了个座,坐下。“老?”我笑着说道,“陈总舵主黑夜之中一身白衣潜行入室,若无十足把握可会如此?”“十数载不见,令主这口舌功夫还是这般犀利,陈某自愧不如啊!”陈近南边摇着头边说笑道,“不知道令主急着找在下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不过有件事想陈总舵主帮忙而已。”“哦?是何事?令主但说无妨,只要不是非份之事陈某自当遵从。”“这事对陈总舵主而言轻而易举,只需要陈总舵主······便可,不知陈总舵主意下如何?”“此事容易,若真是有缘之人便收他作了徒弟又有何妨?别人将这汉满之分看的甚重,但陈某自那年小女婚事那一事起便已看的淡了。”   “那此事便拜托总舵主了!”我说道,“后日午前,我在这里恭候陈总舵主大驾。”   *****   “不知皇祖母唤弘旺来有何吩咐?”“哀家问你。”我看着他,“上次和弘历打架的事还记的吗?”“当然记得!”他一脸忿忿的说到。“那好,这里没有外人,哀家问你一句,你和弘历打架依你自己看,你能打的赢吗?”“皇祖母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小看弘旺吗?”(说实话,这小子比起他老爹来实在是差的可以了。如果这话问允禩,他就是心里有我小看他的想法,嘴上多半也不会这么说。)   “难道你认为皇祖母是在小瞧你?”“弘旺不敢!”“罢了,哀家也不管你是不敢还是没有。既然哀家受了你阿玛的委托要照顾你,有些事情自然也是要帮你的。”   “哀家问你,若给你个能打架打赢弘历的机会你愿意去试试吗?”“当然愿意!”他一脸兴奋的问我,“是什么机会,请皇祖母明示。”“哀家只是给你搭这个桥,有缘无缘还得靠你自己去争取。”“争取?什么意思?”弘旺在那边问,我却没有再回答他,只暗暗的估算着约定的时间。   *****   “禀皇太后老佛爷,外头有位爷,自称是皇太后老佛爷您的故人,要求见您。”“请他前厅奉茶。”我打发了来禀报的奴才,朝弘旺说到:“走,看看去,哀家替你找的师傅到了。”   “草民陈华见过皇太后!”来的正是陈近南,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将名字改了改而已。   “皇祖母,他就是您方才说的那个武功高手?”弘旺一脸不信的问我。“怎么?你不信?”“回皇祖母,不是弘旺不信皇祖母的话,只是看上去实在觉得······”“觉得在下不像个武功高手是不是?”边上端坐的陈近南接下了弘旺的话,“若这位小哥不信大可来试一试!”   “试就试,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弘旺不服气的说道,“你让我打你几拳,若你能挺的住我便信。”“好,就按这位小哥说的办。”陈近南也大气的答应下来,然后站起,走至中间,对弘旺说:“你只管来打便是。”   “好,这可是你说的。”说着话,弘旺已经抡起了拳头打过去。一拳,两拳,三拳下来,陈近南纹丝不动,弘旺却已经握着拳头直揉了。“怎么样?这位小哥信了吧?”陈近南笑着问弘旺。   “信,但却又不信。”弘旺说到。“哦?这又是为什么?”我好奇的问他。“回皇祖母的话,弘旺信他是个‘挨打’的高手,但却不知道他打人的功夫怎么样,方才有了刚才的话,若弘旺只为了学挨打的功夫还用找师傅作什么?所以弘旺觉得还要试一回。”   “小哥这话有道理,习武防身,若只为了挨DD也学而无用。但不知小哥这回想怎么个试法?”陈近南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到。   “这回这么试。”弘旺想了想说道,“请皇祖母移驾到外头院子里。”“这小鬼,搞什么花样?走,咱们瞧瞧去。”我笑着说到。   “皇祖母,这回我想这么试。”弘旺指着他身后的四个侍卫模样的说道,“这四个是我们府里的侍卫,个个都是好手,弘旺想请皇祖母恩准,一个个和这位陈师傅过过招,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陈···师傅,你看如何?”(叫惯了,差点就“陈总舵主”出口了。)我问陈近南。“如此甚好,陈某没什么异议。但陈某有个提议,不妨让这四位兄弟一起上吧,一个个的来实在麻烦。”(陈近南就是陈近南,以一敌四在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就和玩一样。不过也难怪,他女儿都能办的到的事对他自己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的。)“那好,就让这四个一起上吧。”我认可了弘旺的提议。   陈近南走出几步,将袍子的下摆一撩,塞于腰带上,冲四个侍卫一抱拳:“四位兄弟请了,陈某领教四位的高招。”   那四人也不答话,只一齐朝陈近南拱了拱手,算是还了礼。然后四人分作两组,一左一右扑向陈近南,十分默契的两人攻上方,两人攻下盘。   反观陈近南,不慌不忙,先分开左右两手,握住攻其上方两人的来拳,两手用巧劲,左手引左边的人往右,右手则引右边的人往左,同时,人往后退了一步。这样一来不但攻其上方的两人撞在了一起,顺便着也阻挡了原本想攻其下盘的那两人,其中动作一气呵成。看似凶险的情形竟在这一握一拉一退之间轻松的被化解了。   四人并不甘心,又各自展开攻势。陈近南游走于四人之间,看似四人将其逼的乱窜,其实四人根本就连他的袍子都没摸到。想是陈近南已经看透了四人的套路,片刻之后,他也不再“乱窜”,开始认真过起招来。   只见其左手架住左边一人的来拳,却出右脚,将右手边正欲和方才那人一起夹击他的人给踢翻在地,紧接着,再出右掌,将方才被架他架住拳头之人DD。然后左移两步,堪堪避过一人的攻击,以左掌和剩下的一人对了一掌,并将其击退。方才跃起,一记飞踢,将最后一人踢翻在地。   一整TD作非常连贯,毫无一丝停滞。末了,稳稳的站立在场中,冲被DD在地的四名侍卫一抱拳:“四位兄弟,承让了!”   四人自地上爬起,一个似乎是领头模样的也冲陈近南一抱拳,说到:“陈师傅武艺高强,对我等四人更是手下留情,我们输的心服口服。”“哪里哪里,这位兄弟过誉了。”陈近南谦逊道,“相互切磋,本就应该点到既止。方才陈某出手已经过重了,四位的话陈某实在愧受。”“陈师傅不要过谦了,所谓拳脚无眼,哪有完好无损的道理。陈师傅高义,我等四人实是佩服的很,还请陈师傅受我等一拜。”说着四人便要拜。   “四位兄弟请起,陈某愧不敢当。四位若不嫌弃,陈某倒也愿意和四位交这个朋友。”   “行啦,你们再这么下去要说到什么时候啊?”我笑着打断了他们话,对弘旺说到:“我说弘旺啊,这回你也该心服口服了吧?”“回皇祖母的话,心服口服!”“那还不拜师傅?”我出言提醒他。“哦!”他应了声,跑到陈近南身边喊了声:“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你既拜我为师,那就得守我的规矩,从明日起,每日辰时,你须天天去我那里习武,不得偷懒。”“弟子谨尊师傅吩咐!”弘旺想也没想就应了,随后却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遂开口说到:“你放心,你阿玛那边哀家自会去信说明。”“谢谢皇祖母!”弘旺高兴的说了句。   *****   京城廉亲王府中,允禩看完我写给他关于弘旺的事那封信,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八哥,老太太在信上都说了什么?”边上的允誐急着问,“是不是江南那边出什么事了?”“你们自己看看吧!”说着将信递给了边上的允禟和允誐。   “八哥,这老太太这回打的是个什么主意?没事给侄儿找什么师傅啊?”允誐一脸不解的问允禩。“老十,这还用问吗?老太太可不会没事上江南溜达去,当初我们建议八哥将侄儿安插在老太太身边当眼线就是这意思。”允禟说道,“没成想,老太太倒给咱们玩了这一招。”   “好啦。我原就没指望弘旺能有什么东西报回来。”允禩说道,“前儿个听宫里传了消息出来,老太太这回去确是有要整顿两江官场的由头,听说四哥已经下了密旨,让弘历当了这个钦差大臣,这弘历才十四岁,不用说也明白,这事后头谋划的还是皇姨娘。”   允禩想了想,对允禟说:“老九,你派个人去趟江南,告诉福桐,让他小心行事,下个月我就让人去江南和他把今年的帐对了消了。”“那时候就是老太太想查,只怕也没的查了吧?”边上的允禟接了口到。“对极对极!”允誐也跟着附合。   允禩只笑了笑,完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待允禟和允誐走后,允禩方才喃喃的说了句:“皇姨娘,谢谢您。允禩安担心了。”

正文 第十章 银子兵权和皇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0 本章字数:3504   把弘旺交给陈近南,一方面是为了更好的办江南的事,另一方面也处于我的一点私心,站在胤禛的立场上,同时也是玄烨临终前交给我的责任使我不得不对允禩代表的八爷党下手。但罪不及妻儿,再加上允禩怎么说也是我中意的徒弟,也许保住他唯一的那点独苗是我唯一能帮他做的事了!   手中拿着胤禛来的信,我在思考。胤禛的信上说他想动鄂伦岱,理由是想先发制人,给允禩一党来个警告。可他又有些犹豫,这鄂伦岱是已故的佟国纲的长子,是玄烨第三任皇后佟氏的同族兄弟。他的话没说很透,可我心里却明白的很,他信上所说的这些那些顾及不能说是假的,但能说这些全都不是主要的。   最最重要的,也是他给我来这封信的目的是在询问我的意思。谁都知道我和他们佟家的关系,当初佟皇后死的那天,我当着她的面亲口叫佟国维的那一声“阿玛”,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应付,至少面上确定了我算是半个佟家的人了。试想下,若胤禛不和我打个招呼就动手也实在是说不过去的了。   尽管我很了解胤禛的想法,也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但我还是没有赞同。在回信里我对这件事的说法只有两个字——“时机”。我相信胤禛能懂我的意思,现在就对八爷党下手似乎急了点,西北打着仗,年羹尧变着方儿朝他要银子。江南的税赋偷漏严重,两江吏治腐败,八爷党在两江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皇权。这情况下若冒冒然对八爷党出手,一旦激起内乱,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在回信里我隐约的提出了动手的先后次序——先江南,后西北,再除朝廷隐患。   江南官场,西北平叛,朝廷上的党争,分别代表着银子,兵权,和皇权。这三者之中,最重的莫过于皇权,但皇权是建立在绝对的强势之上的。换而言之,就是必须有强有力的武力作为坚强的后盾。这种武力是不能出差错的,一旦这种武力站在了对立面,那所谓的皇权就只能是个空壳子!   年羹尧手里的那二十多万平叛大军无疑就属于这样的力量,二十多万大军,进可平叛立功,退就可能回兵逼宫。尽管像年羹尧这样的人不太可能会为允禩做嫁衣,但同样不保证他们两者之间没有所谓“合作”的可能。明面上,年羹尧属于地地道道的“四爷党”,他妹子是如今“最受宠”的贵妃,其本人更是所谓的“潜邸奴才”。其父亲年遐龄和他本身都是公爵,一门两公,在外人眼里,他们年家不可谓不风光无限。按理说,他年羹尧应该是能让胤禛放心的,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现下的年羹尧已经是一等公了,已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了。人应该向前看,但同时也应该“知足长乐”。年羹尧明显不属于这类人,从他一次又一次的想出办法来向胤禛要所谓的“军饷”来看就知道,其人野心极大!   我们看的到他的野心,同样,别人也会看的到。想要控制兵权有很多种办法,但归根结底是要养的起兵!说白了,就是需要“银子”!“没有钱拿谁替你卖命啊?”这是那些上到将军下到兵卒都再明白不过的道理。年羹尧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朝胤禛要银子,这其中固然有他自己的因素,但更多的我想是“养兵”!不是为了朝廷,而是为了他年羹尧自己,培养他的“年家军”!   士兵一旦没有军饷可拿,那还能用来打仗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年羹尧一次又一次的要银子已经快把国库给掏空了。一旦到了胤禛再也拿不出银子给他的时候他又会怎么样?举兵叛乱这么傻的事情我相信他这个“文武全才”是不会做的。剩下的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就地取食。迫使朝廷封他个“西北王”几乎是可以遇见的,转眼间,二十多万军队也就明正言顺的成了他的私家军了。   胤禛手中没银子,但另一个人手中却有着大把的银子,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八爷党的领头人——廉亲王允禩。如果说年羹尧的“梦想”是那个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的所谓“西北王”的话,那允禩的目标就比他要高的多了,因为允禩的最终目的是——“皇权”!有句话非常流行:“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在共同的大利益面前,原本的敌人都会携起手来!这世界上也没有永远的合作伙伴,当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再好的合作伙伴也会分道扬镳!”   真要到了胤禛所代表的朝廷再也拿不出银子来满足年羹尧的胃口的时候,那么在“共同的利益”的驱使下,原本应该水火不容的“四爷党”的“潜邸奴才”年羹尧和“八爷党”的那位一心想取胤禛的帝位而代之的廉亲王爷允禩之间的“同盟关系”也就呼之欲出了。   年羹尧能从允禩那里拿到他想要的银子,地盘和“西北王”。反观允禩,他也可以借年羹尧手里的兵权来逼宫,帮他自己登上向往已久的皇位。两人各取所需,侵害的却是朝廷和胤禛的利益。   要防止这种相互利用下的同盟关系的发生,就只有先从想办法破坏这种关系形成所依赖的条件入手。年羹尧在西北打仗,局势紧张,临阵换将实在影响巨大,再说胤禛的手里能拿的出手的能应付西北局势的大将之才的确也没有。退一步讲,就算顺利的把年羹尧给办了,西北依然还是这副样子,该拿出去的银子还是得拿,可能比现下要好上一点,但估计好不了多少。这也是我给胤禛提议先不要动西北的原因。既然先不动西北,那剩下的唯一选择,同时也是最好的选择就只能是从江南这头入手了。   说起来容易,可真做起来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两江三省偷漏税赋的那些银子到底是怎么个弄法?弄出来的银子又是通过怎么样的方式落到八爷党的那个所谓的“小内库”里去的?一连串的问号围绕着我······   “皇祖母,您怎么了?”弘历在边上问我。“哦~!是弘历啊,没什么,皇祖母刚才是在想心事呢。”我笑了笑,“皇祖母没事,倒是你,今儿个背书都背出来了吗?”“皇祖母放心,孙儿背给师傅听过了。皇祖母要不要也听听孙儿背背?”   “算啦,皇祖母就不听了,皇祖母信你。”“那皇祖母答应孙儿的事?”弘历小声的问。“皇祖母没忘呢,咱们祖孙俩这就去。”我笑着应了他,吩咐一旁侍候的绣儿:“吩咐备车,哀家要带四阿哥出门。”   换了身便服,带着弘历就去了我名下的酒楼。先差人过来打点过了,酒楼的掌柜亲自出来迎接我这个有皇太后身份的“董事长”。   自从二十年前钱叔死了之后,酒楼就交给了翠桐翠柳两姐妹全权管理,我只偶尔看看帐而已。扬州分号的掌柜是翠柳家的二小子,名字叫“敬业”,二十来岁模样。要亲自引我去楼上的包间,被我拒绝了,我指了指靠窗那边半高台上的那个半开放式的隔间:“就那儿吧。”   我跟弘历面对面坐着,绣儿站在我身后伺候,弘历身边站着的赫然是个由那个棋儿装扮的书童。和弘历说了几句,我让弘历先吃着,按刚才和敬业的约定去了掌柜房里。   “见过主子,主子吉祥!”敬业是翠柳的儿子,称呼我一声“主子”也不为过。“起来说话。”我说,“你娘她们还好吧?都快十年没见面了。”“回主子话,我娘她们也都惦念着主子呢。”这小子很恭敬,说话也有分寸,脸上满是职业性的笑容,看来翠柳让他来当这个掌柜确是选对了人的。   “这里的生意还行吧?”我边翻看帐本边问他。“回主子的话,这边的生意还行,白道上有那些官儿们罩着,**上有几个帮会替咱们看着场子,咱们每年给足了银子的,那些人倒也守信用,没人敢来闹事。”   “嗯,这便······”我这“好”字还没出口,就听见外头有人在嚷嚷。我看了看敬业,吩咐绣儿:“看看去!”   “我们爷要的东西你们都敢糊弄?”一个奴才嘴脸的在那里吠。身边的桌子旁坐着一个公子哥打扮的年轻人。“对不起您了,这位爷,这是那边的那几位客人先定好的东西,您请再等等,小的这就吩咐厨房给您做去。”小二一个劲的在边上解释。“去你的。我们公子爷就要定这盘了。”那个奴才模样的打手一把推开小二,就要抢边上那个少年模样的人手里的菜。   “你干什么啊,走开!”一个女声叫了句,然后就看见一盘子虾仁豆腐扣在了那个打手的脸上,汤汁流了他一身。“你个小丫头片子,敢拿东西砸老子?老子砍了你。”那个打手显然是恼怒之极,拔出刀来就朝那女子砍去。我细看了看那个作俊俏少年打扮的,赫然就是弘历身边的棋儿。   “铛”的一声,斜刺里又伸出一把刀来架住了那人气势汹汹的那一刀。“棋儿,你没事吧?”说话的是弘历。   “呦呵~!哪跑出来的多管闲事的小子?滚一边去,要不老子连你也砍了。”“你砍一个试试!”没等弘历说话,我先出了声。分开众人,我缓缓的走近弘历。“死老太婆,你活腻了,跑这来管你爷我的闲事吗?”那人大声的叫嚣 正文 第十一章 杜之贵是墙头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0 本章字数:3355   “就管了,你准备怎么着?”我平静的说到。“怎么着?哼~!大爷我今儿个连你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一块儿砍了!”说着举起刀就砍过来。可还没靠近,就被一旁的两名侍卫给拿下了:“主子,怎么处置?要不要扭送官府?”侍卫头领问我。   “送官府?便宜他了。”我冷冷的说了句,“你们两个把他先押着,一会儿自有处置的人来。”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我刚才在胡乱之中已经瞧见了那个公子哥模样的人派人去搬救兵了,按我的估计,这里是城中最热闹的地界,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搬所谓“救兵”来这里的应该是所谓的“白道”。   我依旧不紧不慢的坐着喝茶,不相干的客人们似乎是怕惹祸上身,纷纷结帐走人,若大的一个酒楼里只剩下我们这一桌和那个公子哥打扮的人那一伙。   “这位老夫人,依本公子看你最好还是放了本公子的家人。”我不说话不代表那一方也会选择继续沉默下去。“那是不是还要赔你们些汤药银子?”我见不得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讽刺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存了心要摆“威风”,竟然回我一句:“汤药银子自然是要的,依本公子看你们也不像是个有银子的,就少要点好了,你们给个一万两,咱们就各走各的。”   (讹银子讹到皇太后头上来了,哼~!)“若要是我们不给呢?”我故意说了句。“不给?那也行,老实告诉你们,我的人已经去衙门了,一万两不过是个私了的价钱,若是一会儿衙门的人来了,没个十万两拿出来,本公子可不敢保证你们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怎么?你的家人闹的事,还拔了刀子要杀人倒变成我们无理了?”我继续讽刺他。“你们有理?”那个公子哥一副得意的嘴脸说道,“是,你们是有理,可惜你们碰上的是本公子。不妨跟你们明说了,我爹就是安徽巡抚杜之贵,而且我们家和两江总督福桐福大人他们家是亲戚,在这两江三省的地面上有哪个敢不卖我杜益的面子,又有哪个敢不给我爹和福桐福大人面子?”   (安徽巡抚杜之贵?两江总督福桐?怪不得这小子那么拽呢,敢情是在仗势欺人呢。)“哼,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狗出来乱吠呢,没想到还是个官家子弟。怎么?有你那个巡抚老爹和福桐给你撑腰是不是?你不把你那些后台说出来倒也罢了,既然说了,那就断没有再轻易饶过你的道理。”我冷冷的说了句,然后指着他吩咐身边的侍卫:“把他先拿下!”   他那些打手用来吓唬吓唬平民百姓兴许还成,在大内侍卫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没一会,他手下的那五,六个人就被打趴下了,我实现没说让杀人,所以侍卫出手还是极有分寸的,那几个人仅是“骨折”而已。   “带上这小子,还有那个刚才敢对我们动刀子的家伙,回去。”我吩咐了侍卫,领着弘历就回念龙居。我不担心一会儿杜之贵来找不到他儿子,外头少说也有好几个各路来的探子时刻在盯着我的行踪,我就不信这里头没有他们派来的人!   刚换了身衣服,还没一盏茶功夫,外头就来报安徽巡抚杜之贵求见。“让他去前厅等着。”我吩咐了进来传话的宫女,又吩咐绣儿:“去把四阿哥叫过来。”   “皇祖母,您找孙儿?”“对,你把你皇阿玛给你的那道钦差圣旨拿上,随皇祖母去会会那个安徽巡抚杜之贵。······”我突然间有了个想法,前几日胤禛的信里说允禩派了人来江南,估计是要有大动作,这几日里我的消息网回报说浙江的巡抚裕隆也来了扬州,杜之贵是安徽巡抚,这时候也从安徽跑到扬州来也未免太“巧合”了些吧?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确的话,那么这次这些两江三省巡抚级别的聚会肯定和八爷党的那个“小金库”有关系。   “奴才杜之贵叩见皇太后老佛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肥脸,一双小眼睛不时的转,看来他也在思考着什么。   “杜大人不在安徽巡抚衙门里头忙公事跑到扬州哀家这里来有何贵干呢?”我看似轻描淡写的问了他一句,没想却把他给说紧张了起来。“求皇太后老佛爷开恩。”他“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奴才膝下仅此一子,还请皇太后老佛爷高抬贵手,饶他一条小命吧?”   “杜大人。”我冷笑了一声,说到:“令公子的作派可大的很呢!指使他手底下的奴才动手打人不算,还竟敢对哀家和四阿哥动起刀子来了,哀家替他拿了那个胡作非为的奴才,他不但连个‘谢’字都没有,还要讹哀家银子,你说哀家能轻易饶了他吗?”说着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边上的弘历。   “杜之贵你可知罪么?”弘历冷不丁的朝他“吼”了一声。“奴才知罪!”他颤抖着应了声。“知罪?你倒说给哀家听听,你罪在何处?”“奴才的那个犬子冲撞了太后,奴才也有个失查之罪。”他轻声说到。   “哼!”弘历重重的出了一声,杜之贵急忙看我,而我却故意一言不发。“奴才有疏于管教之罪!”他又说到。   “杜大人,你可知道,行刺哀家是个什么罪过么?你可明白对四阿哥动刀子又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么?”我又问他。“皇祖母,您少跟这个不安好心的混帐奴才废话,只要您点个头,孙儿这就给皇阿玛上折子去,让皇阿玛下旨抄了他满门!”弘历按照商量好的说到。   “皇太后明鉴!奴才实无此恶心啊。”弘历方才的话把杜之贵吓的不轻,一个劲的磕头求饶。“杜大人,四阿哥的意思就是哀家的意思,但至于这事是不是按四阿哥说的办那还得看你的表示。”我缓缓的说道,“哀家的话杜大人可明白?”   像杜之贵这样的人能混到一省巡抚找个强有力的靠山固然是必要条件,但其本身若是个不知进退的人那在这么个“肥缺”之上显然也是坐不住的。   “奴才不太明白,还请皇太后明示。”杜之贵果然是听出我话里的味道来了,试探性的问起了我的意思。   “杜大人这话言重了,哀家离京之时,皇上当着哀家的面将一道整顿江南这两江三省的吏治的密旨给了四阿哥,并钦点了四阿哥做这个钦差。皇上的意思很明白,四阿哥还年轻,让哀家来帮着四阿哥料理这事。”我看了看杜之贵,继续说到:“哀家在京里也听说了,‘两江三省养着廉亲王’。在这两江三省的地界上,这八爷廉亲王的号召力要远远大过皇上。上到各省巡抚,下到各地知府知县,明面上是皇上的奴才,暗地里却唯八爷之命是从,不知道哀家说的对否?”   见杜之贵没有吭声,我又继续问了他一句:“不知道杜大人是谁的奴才呢?哀家倒也好奇的紧。”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当然是皇上的奴才。”杜之贵一脸认真的回话。“哦?那就奇怪了。”我装作惊讶的说道,“哀家还以为杜大人和其他的那些官员一样是八爷的奴才呢!”“皇太后老佛爷明鉴,奴才心里装的是皇上,奴才和八爷···不,和廉亲王爷绝没有半点私下往来。”   “皇祖母,您就这么让这个杜之贵走了?”弘历看着杜之贵带着他儿子杜益离开的背影问我。“孙儿放心,若皇祖母没有估计错的话,不出三天,这杜之贵必定还会再来的这里的。”“这又是为什么啊?皇祖母?”弘历问我。“因为杜之贵是个‘聪明人’!而像他这样的聪明人通常都会明白怎么做才能有更大的利益可拿。”   据我手中现有的情报来分析,虽然他的身边并没有像浙江巡抚裕隆的老婆这样的出身八爷党的人存在,但凭籍着他和福桐的那层亲戚关系以及其本身是安徽巡抚,杜之贵极有可能就是八爷党在两江三省之中安徽一省的“代理人”。别人不说,福桐这个“铁杆八爷党”谁都知道,按这年代的用人习惯来说,把杜之贵拉入八爷党也是合情合理的。从方才杜之贵的回话里更让我肯定了这个猜想,说八爷顺口而称呼廉亲王却有些生疏,若不是与允禩关系密切的官员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我之所以敢肯定杜之贵还会回来找我还有一个理由:从杜之贵的角度来讲,他求的无非就是财和势,他靠拢八爷党的目的也无非是靠着八爷党这棵大树好“乘凉”罢了。安徽巡抚虽不及江苏和浙江这样的富足省份同级官员,但比起其他省份来说,这安徽巡抚无疑也算是个“肥差”了。   人就是这样,得到的东西不会轻易的就放弃。像杜之贵这样的人更是如此,说的好听点这叫“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说的不好听就是“墙头草”!我相信杜之贵就是这样的墙头草!

正文 第十二章 突破口看来在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0 本章字数:3402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三日后,杜之贵一脸卑谦的样子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杜之贵杜大人,今儿个又是哪阵风把你给吹哀家这来了?莫不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又惹了四阿哥了?”我看了看边上的弘历,弘历却摇了摇头。“启禀皇太后老佛爷,奴才今儿个过来确是有件要紧的事想向老佛爷禀报。”“哦?是什么要紧事?你说就是,哀家听着呢。”   话音刚落,眼前的杜之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有罪,还请皇太后老佛爷救奴才一命。”冷不丁的被他吓了一跳,我预料到他今天来就是有事的,但却没想过他也会“演戏”。   “杜大人,你起来说话。”我说,“若真有什么罪过,只要你说清楚,哀家替你向皇上说情就是了。”“谢皇太后老佛爷恩典。”杜之贵磕了个头。“你先别忙谢恩,哀家还有话没说完呢。”我继续说道,“哀家问你,你今日来若是为了两江三省‘八爷党’的事,那你就说。若不是,那哀家也不想听,你走就是了。”   “奴才今天来叩见皇太后老佛爷正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好,你说便是。”我说,“但哀家把话撩下,这两江三省的事,哀家明里暗里知道的也不少,若你胆敢刻意隐瞒或是肆意捏造来糊弄哀家,那哀家便立即要了你的脑袋!”(我可不想他说一半藏一半,再说了我的目的也不仅是要他说而已。)   “······”杜之贵一五一十的将他知道的说了出来,末了还来一句:“皇太后老佛爷明鉴,奴才万万不敢欺瞒老佛爷。奴才刚才所说句句属实,决无半点隐瞒捏造。”   他连两江三省之中是哪个主持的账目,又是用什么方式向京城里汇报都说的清清楚楚,看样子不像有所隐瞒,就算他有隐瞒又怎么样?按他方才的说词,这两江三省上到福桐,裕隆,闵靖元,下到几个知县和几个内务府管辖下的衙门里的主官个个都脱不了干系。能把带头的料理掉,那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米还不好弄吗?   “弘历啊,杜大人方才的话都记下来了吗?”“回皇祖母的话,孙儿都记下了。”弘历边回答边递给我一张“供词”。我看了看,拿给边上侍候的太监:“让杜大人签字画押!”   供词递到杜之贵手里,他似乎犯了难,轻声的问:“皇太后老佛爷,这是······”“我说杜大人,你若是不想在这供状之上画押签字也可以。你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哀家一样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一高兴顺嘴就告诉了福桐他们几个。”   我的话意思很简单,你要么就跟我“合作”,我罩着你。要是你就拒绝跟我合作也可以,我只要把你刚才说的话捅给福桐知道,就算我不想杀你,怕是福桐和福桐背后的允禩都不会放过你吧。   “怎么?杜大人,难道真要哀家把你说的那些话告诉福桐吗?”我见他没动静,继续“逼”。“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倒不是奴才不愿意替皇太后老佛爷办差,奴才实在是怕······”“怕福桐?还是怕廉亲王?”我问他。“奴才怕廉亲王爷知道了事后免不得要挤掇奴才。”杜之贵轻声的说了句。   从他的话里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他这是在变相的要“好处”呢。想想也是,他大小也是个巡抚,这事真要捅开了他这个“前八爷党”也免不了要遭“清洗”。他之所以早早的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却又迟迟不肯签字画押,就是在等我的表示,咬着牙坚持着等我给他一颗“定心丸”。   “杜大人,哀家问你一句,这天下是谁的天下,这天下的官儿又都是哪家的奴才?”“回皇太后老佛爷,天下当然是皇上的天下,奴才也自然···自然是皇上的奴才。”他说话有些颤抖。   “好。”我应了声,对弘历说到:“弘历啊,把你皇阿玛的密旨读给杜大人听听。”“孙儿遵皇祖母懿旨!”说着弘历拿出随身带着的胤禛的密旨。   “······着皇四子弘历为钦差大臣巡检两江官场,并授临机专断之权,钦此!”待弘历念完。我又对杜之贵说到:“杜大人可都听清楚了吗?”“回皇太后老佛爷,奴才听清楚了。”杜之贵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还颤抖的厉害。   看来是时候了,我朝弘历使了个眼色,弘历会意,按照我们实现商量好的说到:“杜之贵,皇阿玛让我来巡检这两江官场,像你这样的原不该留,但念在你诚心悔过,又有皇祖母为你说话,就暂且留下你以观后效吧!”   “杜大人可听明白了?”我适时的跟进,“四阿哥的话就代表了皇上的话。‘以观后效’这四个字的意思相信不需要哀家向‘饱读诗书’的杜大人解释了吧?”   “奴才明白!”说着,杜之贵飞快的签了字画了押,将供状递还给了边上的太监,再交到我手上。我把供状交给弘历收好,转又和杜之贵说到:“杜大人迷途知返,哀家定会让四阿哥如实的奏明皇上,别的不敢说,但哀家想要是保你个平安还是不难办到的。”   听了这话,杜之贵忙不迭的朝我磕头谢恩:“奴才谢皇太后老佛爷恩典。老佛爷若有差遣,奴才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罢了,哀家不要你赴汤蹈火,也不要你真去死。”我说,“哀家要你做两件事,第一,你要弄清楚福桐他们这次碰头的目的,在哪里碰头。第二,你要想法给哀家弄清楚,福桐为八爷党敛财的账目在哪。这两件事你能做到吗?”   “请皇太后老佛爷和四阿哥放心,奴才能办到。其实第一件事奴才都知道,这次碰头的目的是等八爷···哦,不,是廉亲王从京城派来的人一起对帐销账。地方奴才也知道,和往年一样,就在扬州城外福桐的名下的水月山庄。这第二件事奴才也知道点,账目共有五本,我们三省的巡抚手里各有一本帐,福桐手里有一本三省的总帐,廉亲王手里也有一本总帐。每年对帐都是我们三个先跟福桐对一次,再等京里来人拿着总帐,会同福桐手里的帐和我们三个再对一次。”   “看来杜大人还挺受看重的嘛,知道的很清楚啊!”边上的弘历讽刺的说了句。“四阿哥,奴才是四阿哥的奴才,也是皇上的奴才,自然是要为四阿哥为皇上效力的。”杜之贵像是变了个人,一改刚才的紧张,满脸堆笑的回话到。   “杜大人倒是‘圆滑’的很啊!”我看不惯他那副嘴脸,说了一句。“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已经弃恶从善。从今往后,奴才就是皇上的奴才,也是皇太后老佛爷和四阿哥的奴才。”杜之贵边说着,那双小贼眼还不时的转。   “好啦,哀家有些乏了,杜大人忙去吧。”我朝杜之贵挥了挥手,“务必要查出那些帐目放在哪,哀家还等着听信儿呢!”“请皇太后老佛爷和四阿哥放心,奴才一定办好!”   “皇祖母相信这个狗奴才?”杜之贵前头刚走,弘历跟着就问我。“弘历啊,皇祖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人,但作为一个上位者,你就不得不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更要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就拿这个杜之贵来说吧。”我理了理思路,说到:“这个人是个贪官,品行为人所厌恶,作为一个正直的普通人你可以看不起他,甚至不理他。但作为一个上位者你却不得不和他打交道,有时候还不得不用他。难道就因为你心里不喜欢他看不惯他所以就不用他了吗?若是,那你想过没有,原本该让他做的事情又让谁去做呢?换个人是不是又能做的好呢?”   “皇祖母一向不认为会有没有用的人,只相信有驾御不了的人。一个上位者的能力很大程度上体现在他手底下为他服务的那些人身上。”   “同样的道理,你是个皇子,将来有可能是皇帝,朝堂之上,百官之中。什么样的人没有?若不懂得‘知人善用’,你又怎么通过掌控这个朝廷来治理天下呢?”我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有继续说到:“不管他品行好也好品行坏也罢,‘能为我所用’才是应该是自己择人的标准。除了‘贪而无用’和‘廉而无能’这两种人之外,其他都可以用,所不同的只是用的地方罢了。”   “贪而无用?廉而无能?”弘历嘟囔着这两句。“不错。”我说,“所谓贪而无用,就是指这个人当官只知道捞银子却不做一件实事。这种人决不可用,用则吏治败坏!所谓廉而无能,就是说这种人当官,虽清廉,但本身却没有与之所处的官位相对应的能力。这样的人也不可用,用之则办事效率低下。”   “皇祖母这样解释孙儿就明白了。”弘历高兴的说,“怪不得额娘常说跟皇祖母一起总能听到些不一样的东西呢!”“是嘛。那你喜欢听皇祖母讲这些吗?”“喜欢!皇祖母的话里有道理,比师傅讲的那些有意思的多了。”弘历很认真的回答到 正文 第十三章 年家老大是关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0 本章字数:3445   “主子,外头新任的苏州织造李卫李大人求见主子。”听了绣儿的禀报我一愣,“李卫”?这家伙来干什么?新任苏州织造?胤禛怎么会选他来?“请李大人进来。”我吩咐绣儿。   “奴才李卫,给皇太后老佛爷请安,皇太后老佛爷吉祥!”“李卫啊,刑部的差事不好好干,怎么又跑回江南来了?”我开玩笑似的问他。“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在刑部成天听到的都是那些贪官怎么怎么样,干的忒没意思,所以跑了趟十三爷那里,想让十三爷帮个忙给换个刺激点的差事做做。正巧十三爷说有个苏州织造的缺,奴才这不就来了吗?”李卫嬉皮笑脸的说到。   “好你个李卫啊,把当官当成找乐子呢?没刺激就不干,了得啊你?竟然还说动了怡亲王陪你闹腾!”我也和他说笑道,“哀家回头得好好问问你那个十三爷,他怎么就这么由着你闹腾。也得好好问问皇上,怎么就让你来接这个苏州织造来了。”   “哎呦,老佛爷诶。”李卫一脸的嬉笑像,“那天十三爷问奴才,愿不愿意来江南。还跟奴才说老佛爷您在江南,缺少个办事的奴才。奴才一听,二话没说,立马就答应。当天就去吏部拿了公文,出了京城。一路上是连夜赶路,这才出现在老祖宗您面前不是?”   “连夜赶路?你蒙哀家呢吧?京城离江南几千里地,哀家怎么看都觉得你不像是个赶了几天夜路的。”(赶几天夜路连倦容都没有,我可不信。)“嘿嘿,老佛爷就是老佛爷,十三爷说的对,奴才那点道行还真不够老佛爷看的。”李卫依旧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请老佛爷恕罪,奴才刚才是跟您说着玩呢。”   “你个小猴崽子。”我笑骂了句,“就你那点微末道行还跟哀家这里显摆?说实话,你来的时候皇上和你十三爷可有什么东西要你带来么?”(先前我给胤禛回的信里说过,我预备在他们对帐销帐的时候来个一网打尽,问他要个调兵的凭证。如果我猜的不错,现下应该就在李卫的身上。)   李卫一边将一封信和一个封好的盒子递给我,一边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我:“老佛爷您料事如神啊。您怎么知道奴才有东西要给您?”“呵呵~!”我笑着说到,“想知道为什么吗?”“奴才想知道,老佛爷是怎么知道的?”他好奇的问。“因为一个‘猜’字。”“‘猜’?”李卫疑惑的说,“怎么奴才就猜不到这么准呢?”   “你要是也能猜的准,那你不也成‘老佛爷’了吗?”我继续调侃他。“这话有道理。”李卫说道,“若奴才也能像老佛爷这般猜的到,奴才不早就发達了嘛!”   “好啦,你个小猴崽子,若没什么事就先回去歇着吧。”我朝他挥了挥手,“若有事,哀家自会遣人去叫你的。”   *****   打开胤禛的信,细细的看了一遍。胤禛的信上说这次允禩派到江南来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年家老大——年希尧。   年希尧早在十几年前就是老八允禩的门人,也算是个“八爷党的老人”了。但据我所知,在这其中也是颇有些波折的:胤禛登基之初,年家那个老二年羹尧一下子就从总督升任掌兵权的抚远大将军,再加上他妹子年玉尧被胤禛封了贵妃,年家的势头一下子就旺了起来。这难免造成在“八爷党”中的年希尧的日子“很不好过”,也间接的导致了年希尧有向“四爷党”靠拢的趋势。   任是皇上胤禛还是八爷允禩谁也没想到的却是,在这一时刻又出现了一个戏剧性的变化,身为抚远大将军的年羹尧在西北日益嚣张跋扈,肆意罢免甚至杀戮官员,还不断的打着各种旗号向朝廷要银子,“西北王”的态势一下子就出来了。手中有兵的他也一下子成了八爷党要拉拢对象了。   充满戏剧性的一幕就此拉开,年家一共就三兄妹,年羹尧在西北,年玉尧在宫里,剩下的也是对八爷党来说唯一可以入手的就是这位年家大爷了。胤禛为了稳定西北的年羹尧,不单是封了他一等公,封了他妹子贵妃,更是把年希尧弄到现在刑部侍郎的位子上。而那位八爷为了拉拢年家老二和他站在一起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各种手段来笼络年希尧,试图通过他来影响西北的年羹尧。这样一来,原本四爷不疼八爷不爱的年希尧摇身一变,成了皇上胤禛和八爷允禩争着要笼络的对象来。八爷党更是把这次两江三省的消帐大任交给了年家老大来做,以彰显对他的信任。   胤禛,年家,允禩这三家之间形成了一个很是微妙的布局。对身为皇帝的胤禛来说,他要用年家老二来平定西北,尽管心知肚明他的野心,但还是不得不用他,依仗他。而对八爷党来说,只要他们拉拢好了年羹尧,那胤禛的皇位不稳就是摆明的了。   相对这三家之中最不好把握的反倒是被上述两方作为拉拢对象的年羹尧了。说他想做忠臣,那是笑话。有实无名的“西北王”就是最好的证明。但说他被八爷党所拉拢那就更无实据可循了。我猜他年羹尧的目的只能是——两边取利!   说实话,我不指望年羹尧能做个忠臣,收拾他相信对胤禛来说也是早晚的事。我怕的是他真跟八爷党搅在一块,如果是这样,那局面就难收拾多了。相反,像他如今这般貌似想两边取利,对我们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局势。   *****   “不知皇太后老佛爷今儿个找奴才过来有何吩咐?”见四阿哥弘历在我身边,李卫没敢像前日里那般放肆说话,很恭敬的请了安。   “吩咐先不忙。”我摆了摆手,示意绣儿领着一众奴才退出去,再回过来和李卫说到:“哀家问你,年家老大年希尧你认不认识?”“奴才认识。”李卫回说,“奴才和现在在西北的抚远大将军年家老二同是皇上四爷潜邸时候的奴才,和他哥也常来往,还一块儿喝过几回酒。”“那就好。”我说,“年希尧现在就在扬州,你可知道?”“知道!奴才昨儿个还见过他来着。”   “哀家这有个差事要交给你去办,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我故意激他。“皇太后老佛爷这是瞧不起奴才呢吧?”果然,李卫不经激,一激就来,“凡是人能办的差事,就没有我李卫不敢办的。”   “那好,哀家让你去跟年家老大谈谈,你敢不敢?”“皇太后老佛爷,您耍奴才玩呢吧?”李卫一脸不以为然的说,“他年家老大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奴才莫说跟他谈谈,就是喝上几杯也没事。”   “李卫啊,你好好想想,若仅是让你和他年希尧闲扯几句喝几杯酒,哀家犯得着这般重视吗?”“那皇太后老佛爷想让奴才和他年家老大怎么个谈法呢?”李卫也不是傻瓜,立马就感觉到了我的话里有意思,试探性的问我。   “哀家听说年希尧手里有本记在圣贤之书《论语》之上的帐,哀家好奇的很,想问他年希尧要来瞧瞧,你的差事就是去跟年希尧谈条件,他要怎么样才肯把他手里的那本帐交给哀家。”(把帐记在《论语》上是我从杜之贵那里听来的,他还拿出他手里的那本帐给我看过,别说,这个发明把帐记在《论语》上的家伙看来还是动过些脑筋的,那些横横竖竖的换个不明白的还真就不一定能看懂!)“奴才知道了。”李卫应了句,“奴才这就跟他年家老大‘谈谈’去!”   “弘历啊。”待李卫走后,我唤过旁边的弘历,问:“皇祖母刚才所说所做你可能看明白么?”(教,不能一味的灌输,要多让受教的人自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样才能有比较好的效果。)   “皇祖母故意激那个李卫去办差,孙儿能看的懂,也能明白。‘点将不如激将’,皇祖母这一招很高明。”“嗯。你说的不错。”我肯定了他的说法,又继续问:“还有别的吗?”“还有什么?孙儿不明白,请皇祖母示下。”弘历恭敬的说到。   “皇祖母提醒你一句,方才皇祖母和李卫说的那些让他去和年希尧谈判的话里,你能感觉出什么来吗?”我进一步提示他。弘历想了想,说到:“皇祖母自己没有出面,而让那个李卫去谈,摆明了是皇祖母不愿意出这个面。但孙儿却有一点不明白,这事让李卫出面和皇祖母自己出面比起来,让李卫出面明显会给年希尧更大讨价还价的余地,难道皇祖母没看出来?”   “呵呵~~!不是皇祖母没看出来,而是皇祖母故意这么做的。”我笑了起来,“我们的弘历说的不错,这样的确会给年希尧更大的好处,但你想过没?我们现在该多给年希尧好处还是少给呢?”“孙儿不明白。”弘历摇了摇头。“想想年希尧代表的是什么?他身后的是什么人?以及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人?你就会明白了。皇祖母只说一句:‘我们今天给年希尧东西,是为了稳住一个隐患,只有先解除了眼前的病症才能更好的清除这个隐患,明白吗?”

正文 第十四章 年希尧要的条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0 本章字数:3396   “皇太后老佛爷,奴才刚才去见过年家老大了。”李卫一脸“不舒服”的说,“两个月前奴才还和他一起喝过一回酒,千好万好的,可如今真问起他事来倒跟奴才这打起哈哈儿来了。说什么圣贤之书,凡是读书之人都该有的,拿圣贤之书记帐他没听说过。我李卫真心对他年老大,可他······老佛爷,您说气不气人?”   听了他的说道,我觉出一个问题来了:“我可能晚了一步”!是了,我可能是晚了一步,福桐他们不是傻瓜,他们肯定已经先跟年希尧通过气了,说不定连价码都商量好了。就这么让李卫冒冒失失的跟他年希尧去谈判,我若是年希尧我也会像他现在这么做的。   “李卫啊,你先跪安吧。哀家过几日再找你。”我打发了李卫,自己一个人静下来开始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   首先初步确定,年希尧与福桐所代表的八爷党之间应该有那么一个约定,至于约定的内容我揣测了一下,不外乎就是八爷党能给年希尧,准确的说是年希尧背后所代表年家利益的老二年羹尧提供多少银子。但具体的条件又是个什么样子呢?我不禁又犯了踌躇······   “皇祖母,皇祖母!”想是弘历见我不说话,一连叫了两声。“哦,弘历啊!有事吗?”我回过神来,看着他问到。“皇祖母,您瞧瞧这个。”弘历递给我一份东西。   是一份请柬,请皇四子弘历赴宴,落款人赫然就是年希尧。“这东西几时送来的?”我问弘历。“回皇祖母话,是今儿个午前,来人还说务必要把这个交到皇祖母手上。”弘历恭敬的答到。   有意思,李卫昨晚刚见了年希尧,说了话,年希尧今天就送帖子请客来了,这决不可能是巧合,而是有目的一步棋。年希尧请弘历就更是有意思的很,一个是几十岁的官儿,请的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请倒也罢了,却还特地嘱咐要把请柬送到我手里,这里头有深意啊。我敢断定,年希尧并不是真的要宴请弘历,或者换句话说,这份请柬只是颗“投路石”罢了。老于官场的年希尧不会看不出来弘历只是前面的幌子,而真正在弘历背后主持着局面是我这个皇太后。   “弘历啊,你怎么看这个东西?”我继续我的“启发式教育模式”。“回皇祖母的话,孙儿认为,这里头另有意思。”“嗯?你倒说说看,意思在哪?”我问。“皇祖母,孙儿以为这年希尧并不想真的宴请孙儿,他的目的是您。”“不错,不错。”我一连说了两个不错,“我的乖孙儿能看出这个来了,很好。那你再说说看,他年希尧为什么早不请晚不请,偏偏挑这个时候请你呢?”   “回皇祖母的话,孙儿认为这和皇祖母让李卫去办的事有关。”弘历想了想说道,“一定是那年希尧感觉出了我们的动作,想要来试探皇祖母。”“说的不错。”我夸了他一句,又继续问他:“那你再试着说说看,我们该如何应付他?”   “皇祖母,孙儿认为不应该理睬他。”弘历说道,“他若是真心,就该自己来求见,像现今这么来个帖子,根本就是无视皇祖母和孙儿。”“呵呵~~!”我笑了起来,说到:“弘历啊,他年希尧根本就没指望你会去。你要是真去了,还指不定他年希尧会是个什么表情呢!”“皇祖母这话孙儿就听不懂了?哪有邀请人家却盼人家不来的?”弘历一脸疑惑的问。   “年希尧之所以来这么一手,无非就是想知道皇祖母能给他的条件是什么而已。但皇祖母却偏偏不能在这时候给他这个机会!”我很坚决的说到。“这又是为什么呢?”弘历又问。“皇祖母若是现在就松了这个口,那难保他年希尧就不会‘狮子大开口’,所以现在皇祖母还不能出这个面。”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呢?”弘历继续问我。“我们不出这个面,但我们可以找个人出面。”我说,“让李卫去吧。把这帖子给他,让他再跑一趟年希尧那里。”   其实我让李卫去是有意思在里头的,你年希尧不是装不认李卫这个“皇太后派来的人”吗?这回我看你还怎么说?   *****   “皇太后老佛爷,奴才去过了。”第二天一早,李卫就过来回话。“怎么样?年希尧这回是怎么说的?”我忙问他。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这回他年老大倒是跟奴才说了实话,他手里的确有那本帐。可他······”李卫的话没说下去,但我却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是不是他年希尧想要得到些什么才肯把帐给交出来?”“皇太后老佛爷英明。”李卫说,“他年老大的确是开了个条件,只是······”   “只是这个条件实在太过份了是不是?”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妨事,你讲出来,让哀家和四阿哥也听听,他年希尧到底开出了个什么样的条件。”“既然皇太后老佛爷想听,奴才就大胆一回。”李卫说道,“他年希尧说了,只要皇太后老佛爷能答应他一个条件,他就把账本双手奉上给皇太后老佛爷。”   “一个条件?什么样的条件?说说看。”我问李卫。“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他要皇上给他一千万两银子当做拨给西北的军饷。”“一千万两??他年希尧好大的胃口啊!”我不满的说了句。“老佛爷,奴才也是这么跟年希尧说的,但您猜他怎么回的奴才?”李卫学着年希尧的口吻,说道:“就一千万两,一两都不能少!你若不要自然有人要,他福桐可盯着老年我要送银子呢!”   福桐给年希尧送银子?还是一千万两?笑话!他福桐是当的谁的家?这银子又是谁的银子?就算他福桐肯,他背后的八爷党也不见得就肯。等等~,我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来。“绣儿,你替哀家找杜之贵来,哀家有话问他。”   从杜之贵那里我听说,年希尧来江南已经有两个月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和福桐对帐消帐。这里头让我察觉出问题来了,他年希尧是在拿手里的账本跟福桐讨价还价,而福桐也肯定不愿意拿出那么多银子来满足年希尧的胃口,所以事情就也被耽搁了。   想到这里,事情就明朗了。年希尧的手里有帐本,福桐,或者说八爷党的手里有银子,账本是八爷党两江贪墨的罪证,而银子却是年希尧现在迫切需要的东西。八爷党要年希尧手里的账本,年希尧更想拿手中的账本卖个好价钱。两相的利益所需撮合了两边的谈判,两边谈不拢又直接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做为八爷党一方,他们没有选择,账本在年希尧的手里,所以他们只能继续跟年希尧讨价还价下去。而对年希尧这一方来说,他现在有另一个选择,就是把账本“卖”给我。但年希尧狮子大开口的要一千万两确是我不能接受的,看来我得动点脑筋了。   我若是允禩,我还会有个选择,那就是先给年希尧银子,等对完了帐再除掉他,那样一来,银子不但不需要拿出去,还能把年希尧这个威胁给除掉。我不信允禩那一党人没想过这个方法,但既然他们没用这个方法,那不如就让我变相的来利用一把。   “皇祖母的办法当真可行吗?”弘历问我。“怎么?信不过皇祖母吗?”“孙儿不是这个意思。”弘历说,“只是孙儿认为,这么做的话,年希尧不会怀疑是我们派人去杀他的吗?”“他怀疑福桐派人去杀他的可能性会更大!”我对着弘历说道,“他年希尧跟福桐打了快两个月的口水官司,他手里的东西对福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清楚,福桐更清楚。对福桐而言他手里的东西是非得到不可,而对咱们而言却没那么着急。”   “你不是问过皇祖母为什么自己不出面而让李卫出面吗?”我继续说到,“皇祖母就是为了麻痹他,故意告诉他‘我们不急’!兵法上说,‘欲求速战则示敌以弱’就是这意思,我们不急而福桐着急,你说在这个当口他年希尧被人行刺,若换成你是年希尧,你会更怀疑谁?”   三天之后,年希尧遇刺的消息传出,我想我等的机会来了。   “皇太后老佛爷要奴才再跑一趟年家老大那里?”李卫问。“对,哀家就是这意思。”我淡淡的说到,“你告诉年希尧,皇上只能拿的出五百万两,不过哀家已经请皇上下了密旨,一旦这次的事了,就给他在江南设立一个‘西北粮饷转运衙门’,专司西北军饷,当然,这个衙门的主官还是让他年希尧来当。”   李卫应了一声,就待离去,我却叫住了他:“你替哀家转告年希尧一声,哀家这里没有还价的余地,若他还想还价,请他找福桐还去!”“奴才明白!”李卫的眼睛里明显一亮。   李卫第三次从年希尧那里带回来的是个好消息——年希尧同意了!

正文 第十五章 八爷党的大阴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0 本章字数:3452   随着墙头草杜之贵和瞪眼盯着银子看的年希尧这两个人的反水,破获以福桐为首的八爷党在两江三省经营了许久的“贪墨”案也随之提上了日程。   年希尧按商量好的,同意和福桐对帐消帐,时间就定在三天之后在福桐的水月山庄。杜之贵也亲自跑来证实了这一点,并告诉我账本现下都放在福桐那里。我让弘历拿着密旨,秘密的去调了一营兵,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动手。   三天之后的夜晚,兵分两路,一路由弘历亲率,去水月山庄抓人。另一路由李卫统领直奔福桐在扬州的住处查抄。   事情很顺利,二更天,两方面都回报已经得手,福桐以下,几个参与对帐消帐的人一网打尽。三省的三本帐,加上福桐和年希尧手里的两本总帐,五本《论语》一本不少的放在我的面前。   “皇祖母。”弘历一脸的兴奋,“这事儿办的真是干脆,福桐那几个被抓的时候连句话都没吭声。”“吭声?哼~!他们还有什么好吭声的。”我说了句。弘历正待说话,外头来报,李卫求见。   “奴才叩见皇太后老佛爷,叩见四阿哥。奴才给主子请安。”李卫公式化的先行了礼。“找哀家有事?”我问他。“回老佛爷的话,福桐说要求见老佛爷,他还说······”李卫没说完,边上的弘历已经愤愤的说话了:“混帐,他福桐这是想干吗?”   “四阿哥!”我瞪了弘历一眼,他马上不再说话了。我转而又对李卫说:“你说下去,福桐还说了什么?”“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福桐还说了,他有话想要问您,还说您若是不见他,您会后悔的。”“后悔?他福桐想问哀家什么?”我轻蔑的说道,“去,你前头带路,哀家倒要看看,他福桐到底想干什么。”   *****   关押福桐的是扬州知府衙门的大牢,只不过把狱卒都换成了从京城带来的侍卫而已。我临时“借用”了扬州知府衙门的后花厅,在那里见了福桐,在场的除了我,弘历和福桐之外再无他人,门外一个箭步之内倒是有几多侍卫随时候命。   “福大人,哀家姑且再称呼你一回。”我缓缓的开口说道,“哀家听李卫说,你要见哀家,还有些话想问哀家,若哀家不见你还会后悔。不知道是不是?”“不错,福某是这么说的!”福桐的语气强硬,无半点卑谦的味道,“有个疑问在福某的心里想不透,今日想向皇太后请教。若皇太后能如实相告,那福某也将告诉皇太后一个秘密作为回报。”   “你在要挟哀家?”我冷冷的问到。福桐依然是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回说到:“福某自知是个将死之人,若不是这个疑问憋在心中实在难耐,福某断不会有如此之举。何来的要挟一说?若皇太后不愿与福某做这个交易,那就请送福某回去便是!”   “好,就冲你这爽快,哀家同意和你做这笔交易。”“那就请皇太后明言。”福桐说,“年希尧遇刺是否与皇太后有关?您答应年希尧的条件会不会兑现?”“不错。年希尧遇刺是和哀家有关。”我没理会弘历投来的眼神,继续说到:“哀家不妨实话告诉你,哀家派去的人不会真的要杀年希尧。至于你所问的第二个问题,哀家要反过来问你一句,若你是哀家你会不会兑现?”   “哈哈~~!好一个‘敲山镇虎’,福某佩服,人言当今皇太后的心机深不可测果然不假,相比之下那位八爷······,哎~!”福桐深深的叹了口气,“若八爷早听了福某的话,何至于有今日的结果。”   福桐看着我,说到:“福某在和他年希尧谈过后的第二天就派人给八爷提了个‘杀人夺帐’的谋划,可八爷······,哎~~~!”福桐又长叹了口气,说到:“若八爷早按我说的做,现下,这些账本早就付之一炬了,连点灰都不会剩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想我福桐当年被先皇时太子一案所牵连,是八爷救了我一命,还屡加提拔,福桐当日便立过誓,今生今世要为八爷效犬马之劳。直到当今皇上登基,多少先前喊着嚷着要为八爷效劳的奴才最后或投靠了当今皇上或同八爷断绝了来往。可我福桐没有背叛八爷,继续想着替八爷守好这两江三省的财路。因为福桐的心里记着,八爷对福桐有再造和知遇之恩。更因为福桐想着:‘士为知己者死’!所以福桐不冤!”   “好一个忠心的奴才,可惜投错了主子。”我的心深深的被他的话打动了,杜之贵之流与他相比,人品差了何止百倍。但同时也为他感到悲哀,一个认不清形势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都是可悲的。在这一点上福桐与杜之贵相比却也逊色不少。   “你的疑惑哀家替你解了,现在可以告诉哀家你那个秘密了吧?”我平静了心中的波澜,问他。“福某是个守信用之人,答应了皇太后的交换条件,福某一定会说。”福桐一改刚才的激动,很平和的说到:“若福某猜的没错,皇上下一步恐怕就是要解决西北的年羹尧了吧?” “不知道皇上和皇太后想过没有,若西北的年羹尧和八爷之间达成了某些默契,那对皇上将意味着什么?”福桐看着我说到。“不错,你说的哀家和皇上也想到过。但哀家和皇上都不认为允禩能满足年羹尧开出的条件。”   “皇太后的话不错,但若年羹尧开出的条件是在八爷成事之后才兑现的呢?”福桐反问我到。“你是说······”“西北王!”福桐断然说道,“据福某所知,八爷早在数月之前就已经同年羹尧开始了接触。这囊括甘陕晋三省的‘西北王’正是年羹尧给八爷开出的主要条件!”   让人押走了福桐,刚想静下心来好好理一理思路。弘历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问了:“皇祖母,福桐说的可是真的?”“也许是真的。”我没敢肯定的说了句,“依皇祖母来看这事确实有发生的可能,你八叔丢了两江三省这么个银库,确也有可能会博一把。只是皇祖母现在还不敢确定他会用什么方式。先等等看吧!”   *****   我正帮着弘历继续清理两江官场的遗留问题,一场自胤禛登基以来最大的“风暴”正在京城的廉亲王府里酝酿着。   “八哥,八哥!江南出事了!!”老十允誐一副慌张的样子跑进来。“怎么了老十?你坐下,喝口水,慢慢说。”允禩拍了拍允誐的背,边上的允禟则递了杯水给他。   允誐喝了口水,换了口气,说到:“方才我从宫里出来,听说雍正刚下了旨意去江南,我一打听,这才知道是两江出事了,老太太收买了年希尧和杜之贵反戈一击,一下子就拿了福桐以下咱们在两江三省几乎所有的人,还收缴了账本。”   “啪”的一声,允禩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两江完了!”允禩和允禟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八哥,这老太太欺人太甚了!”允禟一掌狠拍在边上的茶几上,口中蹦出一句话来,“这两江三省可是我们这十几年辛苦经营的啊,就这么一朝被老太太给毁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允禩没说话,只紧紧的攥着拳头。倒是边上的允誐附和着允禟说了句:“是啊,这老太太的确过份,八哥,今儿个你必须放句话出来,咱哥叁儿也要让雍正和老太太看看,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八哥!老十说的没错。咱们再一味的退让下去迟早让人家一锅烩了!”允禟狠狠的说到。   “你们都别说了,让我好好想想。”允禩说话了。“还想什么?八哥?你怎么还在犹豫啊!人家都快踩到咱们头上来了!”允禟说到。“九弟,不是八哥想继续退让,而是需要谋划!”“还谋划什么?眼下就有个现成的机会。”允禟说道,“田文镜在河南闹的天怒人怨,雍正还一味的庇护他,河南贡生几百人已经进了京城,正准备去告状呢,只要我们在里头稍微这么一挑······”   “九哥的主意甚妙。”允誐在一边赞成,“先让他们闹腾去,等闹大了,八哥再出来收拾这个局面。”“然后咱们再按上次计议好的再联合几个兄弟,仿世祖章皇帝的先例,给他雍正也来个‘八王议政’”允禟接着允誐的话继续往下说,“到时八哥就当一回总领议政王大臣,我和老十也弄个亲王当当。”   *****   允禟好不容易说服了允禩,同允誐两个走出来。“九哥,你刚才说的计策好是好,可我总是有些觉得不放心。”允誐对允禟说到。“你是担心老太太出来搅局?”允禟问。“我总觉得不放心。”允誐说,“九哥,你也知道老太太的能耐,她指不定又会出什么招来化解。”   “老十,你放心,你九哥我可不像八哥那么优柔寡断。”允禟的脸一沉,带着几分狠劲说到:“老太太能不能安全回来还不一定呢!”

正文 第十六章 我还能不出面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1 本章字数:3705   “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我手中拿着前一阵子允祥从京城里给我传过来的邸报,不由的一阵赞叹。胤禛已经开始在做一个好皇帝了!   任何历史上的变革都免不了要为保守派所厌恶,允祥没有和我说,胤禛也没有来信告诉我,但我相信胤禛的这些举动,难免要导致一些“动荡”的产生。但既然胤禛不想说,我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介入,毕竟,当皇帝的是他,而不是我。   两江三省的事依然有条不紊的继续在办,胤禛的圣旨已经下来了,福桐以下两江三省的犯案主要官员除了那个杜之贵被革职永不录用之外其他人一概被“斩立决”。对年希尧的处置倒在我的意料之中——年希尧不但“无罪”,而且还“有功”!两江三省设立的西北军饷转运衙门照立不误,除开说好拨给年羹尧的那五百万两不算,还给年希尧升了一级顶子。   “皇祖母,皇阿玛这是怎么了。他年希尧明明就是个主犯,可为什么皇阿玛还如此对他?”弘历带着一脸“不明白”的表情问我。“那按你的想法,你想把年希尧怎么着?”我反问他。“和福恫那一伙一样,杀!”弘历坚决的说到。   “要是按你说的这么做,那么朝廷必然立时大乱!”我朝他说到。“大乱?孙儿不明白,就算杀了年希尧,那个年羹尧因为记恨而做出些什么事来,也不见得朝廷上就会大乱啊。”弘历说到。“是啊。光一个年羹尧掀不起多大的乱子,至多再多一股叛军而已。”我说,“但你想过没?朝廷上还有一伙人虎视眈眈着你皇阿玛的皇位呢!”   “皇祖母说的不就是八叔他们嘛,依孙儿看也不尽然。”弘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尽然?倒也未必!”我说到。   *****   “主子,京里来人了。”这日晚间,我正想躺下歇息,绣儿过来我耳边轻声的说了句,“来的是银月!”听了绣儿的话我一惊,银月?她怎么跑来了?难道是京城里出事了?“她在哪?快带哀家去。”我急忙吩咐到。   绣儿将银月安置在我以前的的那间书房里。见我进来,银月一下冲过来抓住我的手:“额娘,京城里出事了,胤禛让我来找额娘,让额娘赶快回去······”我用手示意银月先停下,不要说,再吩咐一边的绣儿:“去,找些信的过的侍卫,把这屋前屋后都看牢了,不相干的人若没有哀家的懿旨一概不准靠近,胆敢有违者杀无赦!”“奴婢遵皇太后懿旨!”绣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你先喝口水,慢慢说。”我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一杯递给她。银月接过,喝了一小口,说到:“额娘,胤禛让您赶快回去,朝廷上出事了。”   “二十天前,有一伙河南来的贡生去都察院告状,状告河南巡抚田文镜,也不知怎么的,就和几个差役发生了争执,还打了起来,死了两个贡生。后来胤禛为了安抚他们的情绪,把那个田文镜降了官,还给被打死的贡生家里送了银子。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了,但没成想,事情却越闹越大。”银月喝了口水,又继续说:“就在胤禛下旨的第二天,以廉亲王为首的几个先皇的皇子一起来找胤禛闹事。借口田文镜的事来指责胤禛用人不当,闹的朝纲混乱。还说要依照世祖章皇帝之例成立什么‘八王议政’来治理朝廷。”   “哦?‘八王议政’?这倒是个有意思的创意,顺治登基时才几岁?现在胤禛几岁?亏他们想的出来。”我心里不由的说了一句。   “本来胤禛倒也不怕,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到后来整个宗室里的人都纷纷开始议论起这件事来,赞成的还不在少数。整个朝廷上除了怡亲王,其他人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干脆就站在了廉亲王那一边要求‘八王议政’。”“那允祥怎么说?”我问。“怡亲王是唯一支持胤禛的人,也只有他是坚决反对那个什么‘八王议政’的。”银月继续说,“可是廉亲王的那一边实在是人多。就算怡亲王再怎么帮着胤禛说话,终究还是不济事,最后胤禛只能靠装病来逃避。那天晚上,胤禛和怡亲王谈了整整一宿,最后才定的让我来找额娘回去主持这个大局。胤禛和怡亲王都说只有额娘才能摆平现下这个局面。”   本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原则,我选择了来江南“躲避”。带着胤禛的重托我出手替他连根铲除了八爷党在两江三省的势力,替他追回了银子。本想就此在江南好好住上一段时日,等胤禛的一切都上了正轨我再回去。可世事难料,如今我不得不提前回去了,就像他们两个说的,也许只有我出面才能扳回现下这个糟糕的局面。但同时我也清楚的知道,这次我若是出了面,那难免我的手上要沾上我打心底里不愿意沾上的血腥。罢了,为了胤禛和允祥,为了弘历的将来,也为了对的起“玄烨交给我的责任”,我回去!   “银月,你也别在这里耽搁了,你先一步回京去,告诉胤禛和允祥,让他们在额娘没回去之前尽量的拖。就让胤禛继续装病,不管什么事都不要答应,也不要上朝。额娘这就收拾一下连夜赶回去。”   *****   “主子,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了,奴婢掺您下来歇一歇吧。”绣儿乖巧的过来扶我下了车,坐在从车里拿下的一个锦凳上:“主子,您稍等,奴婢给您端碗热水去。”   赶了许久的路,我确实感觉到累了,人也有些迷糊。蒙胧间,我好像看见了玄烨,他对我说:“你做的不错,朕当初没把你一起带走看来是对的,把胤禛交给你朕放心。”玄烨的人影一闪而逝,我的念炫跑了出来:“娘!炫儿好寂寞,你什么时候才来陪我啊?炫儿想你了。”“你放心吧,你的额娘马上就会来陪你了。”边上闪过一个蒙面人,边说着边拿出一把闪着一丝蓝色光芒的匕首向我刺过来。“啊~~!”我本能的惊叫了起来,接着向后倒下······猛然间,我被惊醒了,原来只是场梦,也许是我太累的缘故吧,我对自己说到。   噫?绣儿说去拿晚热水的怎么去那么久还没回来?想吩咐去个人找她,看了看身边没人,才记起来,要急着赶路,怕耽误就没多带人,身边就跟了绣儿一个。笑着摇了摇头,心里自嘲了一句:“过了几十年的前呼后拥的日子,还真就没这么冷清过。看来今天想喝口热水都成问题啊!”   正想自己去远处的侍卫们那里找找看,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皇太后老佛爷,四阿哥的车出了点问题,绣儿姑姑过去看情况了,怕老佛爷等的急了,吩咐奴婢先把热水给您送过来,她一会就回来禀报。”怪不得这声音耳熟呢,说话的赫然就是那个棋儿。   “丫头,你过来,坐这陪哀家说会话。”我向她招了招手,但她却没动,只颤颤说了句:“奴婢不敢。”见她那害怕的样子,我笑着说到:“哀家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你怕什么?来,过来坐,哀家只想和你说会话。”我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过来按坐下来,顺手拿起她拿来的暖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双手握着。   “丫头,四阿哥待你好不好?”我开口先问她,“那天在酒楼里四阿哥可是为了你差点又跟人打架。”“是奴婢不好,奴婢差点连累了四阿哥。请老佛爷责罚!”棋儿说着就想跪下,但却被我制止了:“别跪,哀家只是随便问问,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不用拘谨。”   “哀家虽说也有几个孙女儿,但都是些皇家格格,是从小娇生惯养被宠坏了的,没一个让哀家看的上眼的。倒是你,哀家觉着顺眼,哀家在旁看了你许久,知书达礼,做事也中规中矩,明知道眼前的是个皇阿哥也不像寻常的女子那般做作。这点哀家很欣赏,也很欣慰。”我看着她,继续说到:“四阿哥的心思哀家也能看出几分来,但他现今还小,等再过的几年,哀家替你做主,嫡福晋不好说,但封个侧福晋哀家还是能做的了这个主的。”   小丫头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脸上的那片“红云”却已经明白的向我“出卖”了她。我笑了笑,不再继续说下去,端起手中的那杯水,吹了吹,就要喝。   “别~~!”我刚端到嘴边的那杯热水,突然间被人拍翻在地,我一看,出手的正是棋儿。“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我不理解的问到。“皇太后老佛爷!这水不能喝!这水里···有···有毒!”说着她已经跪下了,“奴婢有罪,但奴婢是被逼的,若奴婢不照他们的话做那奴婢的家人就有性命之忧。”   “你起来说话。”我示意她先站起来,又继续问:“哀家要听实话,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你的家人又在哪个手里,你方才又为什么这么做?”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是···是九贝勒。奴婢的爹和弟弟妹妹都在九贝勒的手里,若奴婢不按他们说的做,那奴婢的家人就都得死。”“那你为什么刚才又阻止了哀家喝那杯水?”“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婢方才那么做是因为奴婢觉得皇太后老佛爷是个好人。奴婢不愿意去害一个好人!”   说着,她拿起放在一旁石头上的那壶水就想喝。我一把抢下,砸在石头上,“呲”的一声,含毒的水碰到石头所产生的反映印证了她的话,水里确实有毒!同时,一群侍卫也靠拢了过来。   “请老佛爷开恩,救救奴婢的家人吧。”说着她又一次跪下了。“把她先押起来,好生照看着。”我朝侍卫吩咐了一句。径自回到我的车上,对随后而来的绣儿吩咐了一句:“继续赶路。”

正文 第十七章 棋儿背后的秘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1 本章字数:3383   “主子恕罪,是奴婢一时大意,险些出了事······”从上车起我就扳着脸,倒也不是存心做给绣儿看的,但绣儿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在怪罪她。   “绣儿,你跟了哀家几年了?”我问。“回主子话,奴婢自打铃儿姑姑在时就跟着主子了,想来也有二十年了吧。”“是啊,二十年了,是哀家疏忽了,早就该放你出宫了。白白的耽误了你好几年。等这回哀家把京里的事料理完了之后亲自给你找个好人家!”   本来是好好说事的一些话,没成想却把她给吓着了。“主子,您不要奴婢了吗?”绣儿带着点哭腔的说道,“奴婢不愿嫁人,就愿意守着主子,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奴婢决不离开主子!求求主子不要赶奴婢走!”   “傻丫头,哀家几时说要赶你走来着?”我伸手将她拉近前来,用帕子替她擦了擦眼角,说到:“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是哀家的疏忽把你耽搁了,是哀家对不起你。”“不,主子,奴婢是自愿的,自从奴婢跟着主子的时候起奴婢心里就想定了,这辈子就跟在主子身边,再也不离开。”绣儿说,“记得奴婢刚入宫的时候家里穷的连弟弟妹妹们的新衣服都置办不起,是主子您帮了奴婢的家里,不但给奴婢家里送银子,还给奴婢的阿玛找了个好差事,最近更是安排了奴婢的哥哥进宫当了侍卫,这才有了奴婢家里的今天的好日子。奴婢一家都记得主子的恩情呢!”   “唉~~,你也是个倔脾气。罢了,哀家不逼你,若哪天你看上了哪个告诉哀家一声,哀家让皇上下旨给你赐婚!”“主子,您不会再赶奴婢走了吧?”绣儿小心的问。“傻丫头,哀家几时说的要赶你走了?”   “对了。”安抚完了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问她,“方才那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给哀家听听。四阿哥的车出什么事了?”   “回主子,奴婢是听侍卫们说的,四阿哥坐的那车的车轴断了。奴婢想着去瞧瞧仔细好一会回主子的问话,所以就去了。”“那热水是你让那个小丫头送过来的?”我问她。“是的,主子,刚巧那小丫头就在边上,奴婢怕主子等的急了,所以就让那小丫头先送过来。”绣儿回了话,小声的问了句:“主子,怎么了?刚才见主子那么大火气,奴婢觉得渗的慌。问刚过来的侍卫,他们也说不清楚。只说是那个小丫头惹了主子生气,主子砸了一个水壶。”   都不知道?罢了,看来老天爷也和我一样想要保住那丫头的小命啊!“你是哀家信的过的人,不妨告诉你。”我看着她说道,“那丫头在哀家要喝的水里下了毒!”“啊~~!那主子您···您没事吧?”绣儿估计是被吓到了,连说话也颤了起来。   “哀家没事,那水哀家没喝成。”“没喝成?”绣儿重复了这三个字,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我。“是的,没喝成。刚送到嘴边就被那小丫头给拦下了。”“主子,奴婢这就不明白了,那小丫头既然下毒要害主子,那又为什么要阻止主子喝被她下了毒的水呢?”“这个哀家也说不好。”我没告诉她棋儿和我说的话,她也很识相的没再继续往下问。   “对了,绣儿,你说你去看过四阿哥的车,说说看,有什么异样的没有?”我问她。“主子,奴婢正想向您禀报这事呢。”绣儿回说到,“奴婢去看过,据在场的侍卫们说,车轴不像是自己断的,倒像是被人做过手脚的。像是被砍过一刀,但却没砍透,继续用着也看不出来,可时间一长就会断。”   看来这队伍里还不止棋儿一个“暗桩”啊。我略想了想,吩咐绣儿:“你去传哀家的懿旨,到前头镇子上就把车夫全都遣散了,车让侍卫们驾,整个队伍里除了原先就在的老人之外,一概不许有生人。再有,到了前头镇上,把那个小丫头带过来,哀家有话问她。”   小丫头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这毒绝计不会是她自己拿着的,一定是有人临时给她的。要她来问话,正是想“挖”出那个“传话带毒”的人。   “丫头,他们没为难你吧?”我伸手替她理了理散开的几缕头发,边吩咐绣儿打了盆水,替她擦了擦脸。小丫头从开始的哽咽到现在竟然轻声的哭了起来。“丫头别哭,哀家最见不得小孩子哭。”我边拿起帕子继续给她擦眼泪,边继续问她:“告诉哀家,是哪个大胆的奴才欺负你了,哀家替你做主。”   “没有,四阿哥护着奴婢,他们不敢把奴婢怎么样。”小丫头边抽泣着边说了句。“那就好。”我点了点头,又继续问她:“告诉哀家好吗,是谁把那毒药给你的?”她摇了摇头:“奴婢不敢说。”“皇太后老佛爷问你话你都敢不说?”绣儿在边上适时的**一句来。“闭嘴!”我朝站在棋儿身后的绣儿大声说了句,同时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回皇太后老佛爷话,奴婢知道老佛爷待奴婢好,可奴婢的家人······”棋儿小声的说到。“你放心,哀家答应了救你的家人就一定会救。”我边应承着她的话边继续“劝诱”到:“你先告诉哀家那毒药是谁给你的好不好?”   “是廉亲王府小爷身边的秦顺。”听了她的话,我忙示意了一下绣儿,后者点了点头就出去办事了。“他原是九贝勒身边的人,后来去了廉亲王爷府里当了副总管,这次陪小爷出来奴婢就是听的他的吩咐做事。”“那天四阿哥救你的那件事也是那个秦顺设计的吗?”我猛然间想起那天的事来。“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那件事也是秦顺教奴婢这么做的,但原先的计划是让奴婢来老佛爷的身边,但没想到最后却去了四阿哥那里。”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在我的不经意间,竟然把原先对方想安插在我身边的间谍弄到了弘历的身边。现在我总算明白一件事了,两江三省的事情办的实在是有点幸运。若这丫头按他们计划好的被安插在了我的身边,那两江三省的案子将会是个什么结果很难想像,但起码八爷党不会像现在输的这么被动。因为在我身边的间谍会源源不断的将我的行动汇报出去,自然,他们也会不断的调整对策来抗衡。可事与愿违,偏偏这么个间谍到了弘历的身边,弘历虽说挂着个钦差的头衔,但任谁都能明白这后头主事的是我,尽管我做的很多事出的很多谋划都不瞒弘历,但并不代表弘历会不知轻重的对个小丫头去说。   归根结底,八爷党两江的惨败不是单纯的输在了杜之贵和年希尧的反水上,而是输在了他们的“盲目聋耳”上。   “才十三岁就被人拿来利用!唉!”我心里不由的叹到。“可怜的丫头。”我伸手把棋儿拉进跟前,“告诉哀家,你姓什么?”“奴婢姓朱。”姓朱??不是吧?难道是?不会的,几十年前满清入关的时候朱家的那几个就被灭了,记得还有个是被吴三桂追到缅甸用弓弦绞死的呢。这世界上姓朱的人多了,巧合而已,她不可能是。我不断的对自己说着。“你阿玛叫什么?”我继续问她。   “我阿玛叫朱之琏!”小丫头回说到。朱之琏???“哄”的一声,我的脑子又“死机”了。(作者语:死机怕什么?重启不就完了吗?哈哈~~!)记得以前翻看过《清史稿》,正是雍正皇帝封明代王朱彝之后朱之琏为一等延恩侯,入正白旗,世奉明祀的啊,难道我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小郡主”啊。   不敢想像的是,她竟然和我还有那么点亲血缘关系,谁叫我这时代的老妈有那么点明皇室的血统呢。唉~!又多了个“亲戚”。这下我是非得救不可了,我可不想我那个有明皇家血统的老妈知道我见死不救自己的“亲属”,那样她会不安的。   “主子,那个秦顺死了!”绣儿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句,“奴婢听去抓人的侍卫说刚把他带出门他就咬舌自尽了。”“什么话都没说吗?”我问。“什么都没说。”绣儿回到。“知道了。你回头告诉侍卫头领,找个僻静地方埋了。别人问起来就说那个秦顺夹带私逃了。”   “还有。”我叫住正要离开的绣儿,“和四阿哥说一声,棋儿在哀家这,哀家**几年等四阿哥长大些再还他。另外,自今日起,白天晨时赶路,晚上申时就停下休息。对外宣称哀家病了,所有人一概挡驾不见,外头若有什么事由你来禀报哀家。”   你们不是想我出点事吗?好我就干脆装一回,这下你们就都把想使的招使出来吧。反正这里已经离京城不远了,再说我也让银月转告了胤禛装病,你们就继续闹腾吧,也给那些朝廷上宗室里的“墙头草”们一个“表现的机会”,等我回到京城的那天再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尤其是那个允禟,竟然叫人来下毒?不收拾了你我就不是皇太后!

正文 第十八章 一场风暴的开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1 本章字数:3830   “八哥,九哥。好消息,好消息啊!”这天大早,允誐急愣愣的“冲”进廉亲王府,边跑还边喊。临进门时还不小心被门槛给绊了一下,若不是允禩眼急手快一把托住他,差点就摔了个“狗啃泥”。   “老十,你这是怎么了?风急火燎的,什么好消息,至于这样?”允禩边扶起他边问。“八哥九哥,你们知道吗?我方才从宫里听说···听说···”想是允誐跑的气急,两次都没说出来。   “老十,你先坐下喝口水,喘口气,慢慢说。”允禩将他让到边上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碗给他。允誐接过,喝了一口,喘了几口大气,方才继续说下去:“我方才在宫里听说了,老太太在路上出事了,听说是叫人给下了毒了。”   “真的?”没等允禩说话,边上的允禟倒是“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急着问到。“应该是真的吧,我刚从宫里头出来,太医院这会正忙的头头转呢。”允誐回说到。“九弟,你找个可靠的人去查一下,我要知道准确的消息。”一直没声响的允禩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来。边上的允禟看了看允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应了声,转身就出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允禟“一脸春风”的模样大步的走进来,先冲允禩行了个礼,然后说到:“刚才我手底下的几个奴才也遣人来报,老太太的确是出了事了,方才回来时小弟也去宫里打听了一下,听说这会雍正和老十三都急的不知所措啦!八哥,小弟这里恭喜八哥了,看样子咱们的事可以成了,八哥这个议政统领王大臣看来是当定了。”   “对啊,八哥,九哥说的对,现下老太太已经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了,八哥,我看咱们的事是不是尽快落实起来。”边上的允誐也在帮腔,“八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和九哥这就分头去联系三哥,老十二,老十六和老十七,咱们明天就给他雍正来个‘群起发难’把事定了。”   “你们先别闹,容我再想想。”允禩说到。“八哥,你还想什么呢?老十说的对,老太太这会儿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就算今后能治的过来,那时我们的事也已经成了,她还能怎么样?”允禟继续劝说道,“我知道,八哥和老太太的私下关系不错,到时候就算我们掌了权,可她还照样是皇太后不是?于她而言又没什么损害,八哥你还犹豫什么?”   “对啊,八哥,九哥说的没错,我们对付的是雍正,又不是她,她还照样当她的皇太后老佛爷,大不了以后议政也算上她一份好了。”允誐在允禟眼神的“暗示”下,也加入进了继续劝说的队伍里来。   “八哥,你若是再这么不说话,那么做兄弟的就当你是答应了。”允禟使出了有些“耍无赖”味道的一招。见允禩还是不说话,允禟则招呼允誐:“老十,八哥默许了,咱们这就分头行事去。”“好勒,九哥。”允誐激动的应了声。   两人就要结伴而出,背后传来允禩的声音:“等等!”允禟和允誐同时停住了脚步,又同时回过头来,允禟问到:“八哥,你还在犹豫什么啊?”允誐则更干脆:“八哥,我和九哥这可是在为你谋划,你这般推三阻四的对得起我们吗?”   “老十你莫恼,八哥不是你说的那意思。”允禩说到。“那八哥你是什么意思?”允誐问到。“八哥我的意思是······”允禩笑着说道,“三哥那里我亲自去!”   *****   八爷廉亲王府里热闹的谋划着一场大“风暴”,皇宫之中的养心殿里却是一副“哀怨”之气。   “十三弟,皇额娘那边真的出事了?”胤禛不停的来回走,间歇的停下来问边上坐着的怡亲王允祥。“四哥,你都问了第三遍了,臣弟早就回答过您了,这事臣弟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臣弟已经派人过去了,估摸着晚间就会有回信儿到。”“唉~~!”胤禛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不停的来回走。   那台洋人送的时钟敲完了第十一下,外头已经是一片漆黑,身为大内总管太监的高无庸也正着急的在养心殿门外头来回的走动,看着里面还亮着灯的那间屋子,又瞥见晚膳原封不动的又被拿了出来,“已经是第三次了。”高无庸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从今儿个早晨四更天起,那一份皇太后老佛爷出事的禀报折子送到皇上手里的那一刻起,皇上就招了十三爷进宫,然后两人就一直呆在屋子里头没出来过,早膳,午膳,晚膳,三次热腾腾的送进去三次又冰冰凉的原封不动的被拿出来,一向勤勉的皇上从不会不早朝,就连前几日‘病’的那会儿都会强撑着去上朝,可今天?愣是从来没有过的罢了早朝。   刚才皇后主子那边来人问皇上,说是皇后主子病了,想让皇上过去瞧瞧。他都没敢往里放,最后来的那个姑姑模样的摆出一副“皇后驾前钦差”的模样硬是往里闯才进去的。但后果实在不怎么样,惹的皇上大发了一顿脾气,当场就让人把那个“不识相”的奴才拉出去给杖毙了,血淋淋的教训放在眼前,愣是把刚才过来准备让皇上翻牌子的太监给吓了回去。   后来,皇上把他给叫了进去,吩咐他在门口守着,有从老佛爷那里回来的人立马带进去,其余的人一概挡驾,就是皇后主子来了也不例外。高无庸的心里再明白不过了,皇太后老佛爷的安危对于皇上来说远比皇后的病来的重要。他高无庸在皇上潜邸的时候就已经伺候皇上了,多少也听说过这位皇太后的一些事迹,而且他还跟这位在宗室里的那些系着黄带子的爷们口中称呼为“厉害的可怕”的老佛爷打过几回交道。说实话,在皇上面前都游刃有余的他在那位老佛爷跟前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每天在皇帝跟前伺候的他自然也多少知道点现今的朝堂上出了些什么事。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知道的就是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他的责任就是伺候好皇上万岁爷,其他的一概不关他的事。   “高公公。”边上的小太监轻声的推了推正在神游的高无庸。“什么事?”高无庸从走神的状态恢复过来,问到。“禀高公公,御膳房管事的来问,要不要留人值夜?”“混帐奴才,主子们一天未曾吃食了,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还跑来问这个。去!告诉他们,今晚全都候着,一个也别走开!”高无庸尽量把声音在“允许”的范围内放的最大的朝那个小太监“嚷”到。   说实话,就是高无庸自己从早上四更天起到现在都只瞅准了时候啃过一个栗子面的小窝头,喝过几口水而已,这会也正饿的难受着呢。   隐约间,高无庸看见远处两侍卫架着个人飞快的朝这边跑,待到近前一看,两侍卫他认识,是当年在皇上潜邸时候就在的老人了。其中一个向高无庸一抱拳指着那个刚才被架着的人说到:“高公公,烦您给禀报一声,就说十三爷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这就是皇上让等的人啊。“快,快,你们两把他扶进去。”他指着两太监说到道,“皇上吩咐过了,不用禀报,直接进去。”   “皇太后老佛爷究竟是怎么了?”没等那人喘上几口气,胤禛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问了。“回···回皇上的话,奴才···奴才没见到···见到老佛爷,不过奴才见···见到了老佛爷跟前的绣儿,她告诉奴才,老佛爷现在还没醒,但先头已经诊治过了,没什么大碍,休养···休养一阵子就能好。”那人好不容易喘着气把话说完,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胤禛挥了挥手,过来两太监:“把他带下去好生照料。”   “四哥,这下你该放心了吧,额娘她没危险。”允祥在边上说到。“额娘没事朕也就安心了。”胤禛叹了口气说到。“四哥,现在都快三更天了,歇会吧,明儿个还早朝呢。”允祥提醒胤禛到。“十三弟,朕看你也别回去了,就在朕这里歇会吧,我们兄弟两个也像以前在额娘那里时一样,挨一块儿睡。”   *****   “皇上,不知道那天众王大臣的提议您考虑的怎么样了?”第二天早朝刚完,以八爷廉亲王允禩和允禟允誐领头,诚亲王允祉,履郡王允祹,庄亲王允禄以及果郡王允礼等七人涌进养心殿,敦郡王允誐更是“当仁不让”的先开口问胤禛。   “三哥,八哥,九哥,十哥,十二哥,还有十六弟和十七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胤禛没开口,倒是允祥先开了口反问他们七个到。“十三弟,我们是在问皇上,没你的事,你一边呆着去。”允誐朝着允祥说了句。“十哥,你别欺人太甚!”允祥也不甘示弱的回了句。   “好了,你们两个先别闹了,老十,老十三也是咱们八个议政王大臣之一,别失了和气。”老三诚亲王允祉出来打圆场。“三哥说的对。”允禟接着说道,“咱们自家兄弟,伤了和气,往后还怎么一起议政呢?三哥,您说是不是?”允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皇上,请您下旨,仿先前世祖皇帝例,设立‘八位议政王大臣’帮助皇上共同处理政务!”接着在允禩的带领下,其人异口同声的对胤禛说到。   “你们不要逼朕!”胤禛激动的说了句。“臣弟等不是逼皇上,而是在想办法替皇上分忧!”又是一个异口同声。“朕是圣祖皇阿玛立的皇帝,难道你们想篡位吗?”胤禛激动的喝斥了一句。   “我们兄弟几个没有想篡位,只是觉得皇上一人之力不足以理政,所以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皇上四哥一把而已!”允禟怪里怪气的说了一句。“你们···你们······”胤禛一下子被气的说不话来。边上的允祥见状急忙上前替胤禛顺气。   “好一个八王大臣议政!一群不孝的子孙不单公然的违背了他们皇阿玛的意愿,竟然还在这里变着方儿争权夺利起来了!”······

正文 第十九章 不会就这么算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1 本章字数:3407   自老十敦郡王允誐刚在养心殿里开口说话,我就已经到门口了。但我却没有马上进去,原因只是我想听听他们七个到底怎么说,也好在心里盘算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但接下来我听到的那一场对话却让我觉得我必须进去阻止了。   我猛的推开门,走进去:“你们皇阿玛是让你们要‘兄弟同心’,但他也明诏了传位给胤禛!你们现在的这么个做法,难道不让你们皇阿玛寒心吗?”   “皇额娘!”胤禛和允祥率先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允祥更是亲自跑过来扶我。“皇姨娘,允禩这里有礼了!允禩听闻皇姨娘出了意外也正着急呢,这不,正准备把这里的事办完了亲自去迎候皇姨娘呢!”那七个里头最先镇静下来的允禩依旧挂着那副招牌笑容行了个礼,说到。   “对,对,八弟说的有理,允祉也正有此意。”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老三允祉,忙过来也依足了礼数请了安。接着,十二允祹,十六允禄和十七允礼也纷纷过来见了礼。允誐在老八允禩的一记“轻拍”之下也反应过来,恭敬的来说了句:“皇姨娘吉祥!”七人之中唯独老九允禟依然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站在一边。   我也没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像是故意的不动,气氛随之一紧张。“九弟!”允禩在一旁轻声的唤了允禟一句。他这才不甘不愿的敷衍了一个礼。“九贝勒既然不愿见这个礼,哀家也不希罕。何必像这般被人‘押’着来敷衍哀家呢!”我不冷不热的嘲讽了一句。“皇姨娘息怒,我看老九也没有这意思。”老三允祉又一次出来“打圆场”。   “是又怎么样?难道还要让哀家反来过给他见礼吗?”我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说到。“皇姨娘莫要这般说。”允祉依旧试图两边安抚,“这老九的脾气是不好,我们这些晚辈给皇姨娘见礼也是应该的,若按皇姨娘方才所说的,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大不孝吗?”   “哼~~!只怕你们之中是有那么几个够不孝的!把脑筋都动到哀家这里来了!”我盯着允禟说到。“皇姨娘这是什么话来着?”允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口问:“难道我们兄弟当中有人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姨娘的事吗?”   “做没做过做的人心里最清楚!哀家今儿个把话撩这儿了,哀家是个怎么样的人几位都应该清楚,你们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只要不影响到皇上和朝廷哀家管不着,但若是有人存了心要搞事对付我们孤儿寡母,那哀家就决计不会手下留情!”我带着几分狠劲说了话。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一句话也没再说。半响,允禩才开口说到:“皇姨娘,也不是我们几个存心搞事,实在是皇上四哥偏袒那个田文镜,才导致了宗室里头的那群人群情激愤,允禩几个也是不得已,被众人推举出来做个幌子而已。”   “对,对,八弟说的正是。”老三允祉还是那句开头,“我们确是被宗室里的那些人推举出来的。”“推举?哼~~!”我冷冷的哼了声,朝胤禛说了句:“既然你几个兄弟说是那些宗室推举的,皇上不妨就下个明诏,就明日午后吧,集合在京的所有宗室,哀家倒要看看,这是怎么个推举法!”   *****   “额娘,老八他们欺人太甚了,看看他们把四哥给逼的。”允祥说到。“十三弟,莫要这么说,朕既然当了这个皇帝,早就有了被老八他们挑衅的觉悟。”胤禛说道,“倒是累了额娘了,替朕忙完了江南还得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坐镇这个大局。都是朕无能啊,朕愧对皇阿玛的信任,也愧对额娘的教导。”   “好了,禛儿,额娘知道你用了心了,额娘不怪你,相信你皇阿玛也不会怪你的。”我安慰胤禛说道,“换成别人也一样会有如今的状况。”“可朕心里不安啊!”胤禛说道,“额娘年纪大了,本该好好享享福的,可现今却要为了儿子······”   “禛儿,不要说这话,你和祥儿是额娘的儿子,额娘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难道不应该的吗?”我左手拉胤禛右手拉允祥,说到:“只要额娘还有一口气在,任谁也别想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   *****   “哀家今日让皇上召各位来,是想向各位问明白一件事。”我将手上的茶碗往案子上一搁,从案子上的另一头拿起那把玄烨留给我的那把“天子剑”,继续说到:“哀家昨日听几位王爷说,他们几个是宗室之中推举出来,来当那个什么‘议政王大臣’的。哀家觉得纳闷,前头世祖章皇帝年幼,由孝庄文皇后做主从宗室之中择人辅佐无可厚非。但现今皇上正值盛年,并非当年世祖章皇帝那般不便理政,又何来需择人辅政之说?”   我的话音刚落,底下一片哗然。半响之后,一个系着红带子的人就站出来说到:“皇太后容禀,我等并无这样的推举!”他的话音未落,边上一众声音纷纷附和。   “若没有那便最好,据哀家所知,先皇于诸多皇子当中择一继位之人,是做过一番比较的。为何最后选择了当今皇上,也是有过计较的。当今皇上睿智明理,勤勉努力,当是一代明君。在各位诸多怀疑之前,哀家倒要问一句:你们这到底是在怀疑当今皇上的能力还是在怀疑先皇的择人眼光?难不成在你们的眼中先皇是个糊涂昏君吗?”   “奴才不敢!”一众宗室中人忙跪下,异口同声的说到。“几位王爷都听到了?”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朝一旁的那七个人说到。“皇太后好大的威风啊,这样的状况之下那些吓破了胆的奴才还肯认吗?”老九允禟颇不服气的在边上说了句。“九弟!”允禩在边上提醒到。“让他说!”我大声说了句,“别这会不说回头出去了说哀家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难道不是吗?”允禟激动的说道,“那些胆小的奴才们在我们面前是一套,这会在皇太后面前又是一套,前后相差之大不是皇太后仗势压人又该如何解释?”“仗势压人?好,哀家在这再问上一句。”我看了一眼底下的那些宗室们,说到:“有哪个认为哀家是仗势压人的,不妨站出来说一声,哀家在这对先皇保证。”我举起手中的剑:“不论这人说的对与不对哀家决不怪罪!”   我的话说完许久,依旧没人作声。“九贝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故意朝允禟说到。“皇姨娘。”允禩见允禟冷了场,忙出言扯开话题:“我们几个奏请设立议政王大臣也是真心想帮助四哥,并无恶意,还请皇姨娘明鉴!”   *****   先摆平了那些墙头草宗室,接下来就该收拾那几个跟风的了。除开允禟和允誐,算一下,还剩下老三允祉,十二允祹,十六允禄和十七允礼四个。把这四个先摆平了,再看光剩下你们三个还能闹出什么来!允禩和允誐我还不想动,但对那个允禟我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待我先破坏了那个“七人联盟”再回过头来收拾你,既然你没杀掉我,那你就得为你这么做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在这四个里头,老三允祉可以单独应付,十六允禄和十七允礼两个属于一类,这一类我自信可以对付。四个人中十二允祹是我接触最少的,也是最不了解的,看来有必要谋划一下。和允祹先谈谈吧,这是我初步的打算。   “主子,皇后娘娘求见主子。”刚用完了晚膳,绣儿就进来禀报乌喇那拉·敏兰求见。“让她进来吧。”我吩咐绣儿。   “敏兰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她依足了礼数行了个礼。“哦!是兰丫头啊,这么晚了来哀家这里有什么事么?”我问她。“回皇额娘的话,敏兰今儿个遇到件麻烦事,觉得挺难处置,想请教请教皇额娘给出个主意。”   “哦?是什么麻烦事?你说说看,看哀家能不能给你想个好法子。”我笑着说到。“回皇额娘的话,事情是这样的,······”她按着事情的起因说起,原原本本的讲了起来。   “你是说年贵妃和先皇的定嫔起了冲突?”我问她。“回皇额娘的话,不止吵了嘴,定太嫔还打了年玉尧一巴掌。”她回了我的话道,“这事最后闹到了臣妾这里,皇额娘,您知道,臣妾身为皇后虽有处置后宫中事的权力,若是一般的嫔妃倒也就办了,但犯这事的人一个是皇上宠着的,另一个又是长辈,这叫敏兰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这事也只有请皇额娘出面了,毕竟若敏兰冒冒然处置定太嫔难免日后遭人口舌。”   是啊,若仗着皇后的身份处置了年玉尧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但定太嫔对她而言毕竟是一个长辈,她的这份担心也不无道理。   定嫔,定太嫔,万琉哈氏,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不就是十二允祹的老妈吗?这世界上的事有时候还真是巧啊!我不由的在心里说到 正文 第二十章 当太嫔遇到贵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1 本章字数:3331   皇帝的女人叫什么?皇后,贵妃,妃,嫔,贵人······,那一旦这个皇帝死了之后他原来的那些女人又该是个什么名号呢?皇太后,贵太妃,太妃,太嫔······相信这里头除了皇太后外都算不了什么吧,因为她们都是些“过期”了的女人。   虽然原先“宠”她们的人不在了,但宫里的女人毕竟还是宫里的女人,以前的失宠妃嫔也好,现今寡居的太妃太嫔也罢,不管怎么说在旁人眼里都还算个“主子”。既然还是个“主子”,那么作为一个“主子”所该有的矜持和优越感也就是她们所要看重的东西了。   皇宫就是这么个“有意思”的地方,先皇故去,新皇登基,不可避免的,新皇一样会像先皇那样有贵妃,有妃,有嫔。她们也一样会随着地位的变化产生与之相匹配的“优越感”。若是其中的哪一个再得了皇帝的“宠”那势必就会产生更大的“优越感”,一种不将她人放在眼中的优越感!本来嘛!“有皇帝撑着我我还怕哪个?”   就这样,老人有放不下的“优越感”,新人又会有新产生的“优越感”,两种优越感平时不往来也就没事,但一旦有事将这两种带着“优越感”的人拉到了一起,那么冲突也将会随之产生!   当事人之一是定嫔,不,现在应该叫她定太嫔,作为玄烨的众多的“曾经宠爱”之一,自然而然的就带着那么一种“优越感”。当事的另一方是“当红贵妃”年玉尧,一样也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现下,两人一般儿安静的跪在我的面前,倒不是两人不再吵架了,而是看在我的皇太后身份上暂时不吭声罢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我先开了口,“哀家可听皇后说了,你们两个在坤宁宫里差点又打起来,怎么?这会到哀家这里又都成了没嘴的葫芦了?”“皇太后主子明鉴,这丫头太不像话。”先开口的是定太嫔,一边说还一边拿着帕子擦,像是在哭,“奴婢身子弱,想进些补食,就吩咐了身边的奴才拿了前些时候祹儿孝顺的老山参去炖鸡汤。哪知,奴婢身边的奴才来回,说是炖好的东西叫这丫头的人给抢了去。”她指着旁边的年玉尧说到:“奴婢气不过,去找她理论,哪知她竟要奴婢······”   “她要你怎么?”我问。“回皇太后的话,她竟然要奴婢给她下跪行礼,然后才和奴婢说话!”定太嫔一副气愤样子的说到。“本来嘛!你不过就是个嫔而已,本宫可是皇上亲封的贵妃。”边上的年玉尧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了句,“论品级你给本宫见个礼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看了年玉尧那副表情我算是明白身为皇后的乌喇那拉·敏兰为什么要把这事弄到我跟前来处置了,她说的当事人之一是一个长辈的问题固然是个问题,不过更大的问题恐怕在于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玉尧身上。尽管她和我一样,也看不惯年玉尧那气焰嚣张的样子,但她却更怕得罪了现今正宠着年玉尧的胤禛。   她不知道内情,以为胤禛现在“宠”年玉尧是因为胤禛喜欢她,但我却很清楚的知道,胤禛心里另有深意。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这件看似很平常的家务事。   也许是看我没对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什么表示,年玉尧的胆子渐渐的开始“大”了起来:“闹到皇太后这又怎么样?我背后的可是当时当今的皇上万岁爷!”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依旧跪着的定太嫔。   她也看了看我,回了个“明白了”的眼神,然后依旧带着几分哭腔的朝年玉尧说了句:“小丫头,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别欺人太甚!若先皇在时,像你这号的我连看都不愿看呢。”“呦~~!”年玉尧怪模怪样咋呼了一声,说到:“你个老东西,跟本宫这里谈先皇?是啊,先皇在时你们这些老妖精是是得势,可现在是当今皇上万岁爷在位!依本宫看,像你们这样的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算了,免得活着丢人现眼!”   “放肆!”听到这里我不可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了,一句放肆出口,年玉尧乖乖的安静下来。“年贵妃,你刚才说谁是老妖精了?哪些老不死的该死了算了?哪些老东西又活着丢人现眼了?”我的语气很凌厉,还故意将手中的茶碗往边上的桌案上重重的一放。   “本宫···我···刚才···是老妖精。”年玉尧估计是一下子蒙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混帐!你仗着皇上宠你,竟敢在哀家这里放肆起来了。就是皇上也要给哀家几分薄面,你倒好,开口闭口就是本宫如何,简直就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我带着几分怒气继续说道,“这倒也罢了,就当哀家看在皇上面上不跟你一般计较。可你刚才的那些话,着实让哀家气极!”   “皇太后,我不是说您啊,我说的是她。请皇太后明鉴啊!”她指着正在边上装作可怜其实却是在看好戏的定太嫔辩解到。   “哼~~!”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到:“什么是‘先皇在时你们这些老妖精是得势?’什么又叫作‘死了算了,别活着丢人现眼’?你这话表面上看是在骂定太嫔,可实际上你骂的却是所有还在世的先帝的后妃嫔御,这里头自然也就包括了我这个‘早就该死了算了,别活着丢人现眼’的皇太后了,是不是?”   “皇太后,我······”“你什么?还嫌骂的不够难听是不是?”我没给说话辩解的机会,继续说到:“仗着皇上宠你就无法无天了吗?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也一样不把我这个皇太后放在眼里,哀家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后宫里头有哀家在,有皇后这个主事的在,还轮不到你这个贵妃来吆五喝六的!”   “皇后。”我唤过身边的一直在装“摆设”的皇后敏兰,“你说说看,这个年玉尧该怎么个处罚法?”(我帮你忙镇局面可以,但事情要你来拿主意解决,我可不能让你白利用一把。)“皇额娘,这······”敏兰犹豫的说到。“这什么?”我把她的话给顶了回去,“身为皇后,六宫之主,难道连处置个犯了错的妃嫔也要瞻前顾后吗?还是你不会做这个皇后,要哀家向皇上提议换了你?”   “皇额娘,敏兰不是这意思,敏兰是怕皇上······”“怕皇上知道了怪罪你是不是?”我问她。她没说话,但我却知道她就是怕这个。“没出息!”我轻声责骂了她一句,然后说到:“难道还要哀家帮你把皇上请到这里来给你问问吗?”   “敏兰不敢!”“那你就大胆处置!”我回说了句。“敏兰明白了。”她应了声,朝年玉尧说到:“贵妃年氏,跋扈不仁,胆大妄为,出言不逊,顶撞长辈在先,肆意辱骂先皇后妃在后,着···着···”说到这里她又停下了,看着我。“你来定夺。”我看着她回说道,“放心,若皇上问起,自有哀家替你做主!”   “着打二十,罚俸三月。”“并命其向定太嫔赔礼!”待敏兰说完,我又加上一句。“我不服!”我的话音刚落,年玉尧高声的叫了起来,“我不服,她以下犯上为何不做处置,倒要我给她赔礼?”她指着定太嫔。   “按规矩办!”敏兰又一次看着我,我则讲了句。“以下犯上,按律打二十!”“念定太嫔年高,改罚月例两月吧!”我又一次“补充”。   “好啊,你们这是存心的欺负我呢!”年玉尧一下跳了起来大声说到。“奴婢请皇太后收回成命,奴婢拼着挨板子也要讨回这口气来!不想连累皇太后被人说存心偏袒奴婢。”我还没说话,定太嫔已经在边上说了。   “你不用说了,这是皇后的决定,也是哀家的意思。不容更改!!”我语气严厉的说到。“还愣着干什么?都不会办差了吗?”我朝边上的奴才说到。话音刚落,两个太监就“客气”的去请年玉尧去了。   接着皇后敏兰也奉了我的懿旨跟着出去“监督”去了,来的三人里就剩下了定太嫔一个。我客气的亲自走过去扶起她:“妹妹对姐姐这么个处置法还满意吗?”“奴婢谢皇太后维护!”她接了茬说到。   “妹妹这话客气了,你我都是一辈上的人,难道还能受了这小辈丫头的气去?姐姐我最是看不惯这个的。不单是为了妹妹,也是为了我们这些寡居的可怜人,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小丫头们看看,咱们虽然没了先皇可以依靠,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姐姐的恩情,妹妹记着呢!但若姐姐有吩咐,妹妹一定照办。”她倒也是给个台阶就上。我笑了笑,说到:“说到事,姐姐我倒还真有件事要麻烦妹妹。”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后宫中的潜规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2 本章字数:3536   “姐姐请说!”她恭敬的说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笑了笑,说到:“不知道妹妹在宫里还过的惯吗?允祹有没有常来看望你呢?妹妹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不孝,做姐姐的必定替妹妹好好说说他。”   “姐姐言重了,祹儿对妹妹我很好,三天两头进宫来看我,还尽送些希罕物件儿给妹妹我,倒也孝顺。”“嗯,老十二是个孝顺的孩子。”我赞了句,随即转过话头,说到:“妹妹住在宫里,唯一的儿子却在宫外,见个面都不容易。唉~~!”我说到这,故意长叹了口气。   “是啊,先皇在时,像妹妹这般的还有个依靠,哪像如今这般沦落到被个小妖精欺负。”她缓缓的说了句,又迅速回复过来,对我说到:“今儿的事多亏了姐姐替妹妹出头,妹妹感激不尽。姐姐若有何吩咐,妹妹定当为姐姐竭力去办!”   “妹妹不必这么客气。”我笑着说道,“老十二对妹妹孝顺,想必有些事妹妹也有所耳闻吧?”我没直截了当的说现时的情况,但我想她应该能听的懂。至于这件事情,现在满朝皆知,她就更不可能不知道了。   果然,她一听之后有些沉思,片刻,她回了话:“皇太后是要奴婢出面让祹儿别再和廉亲王那一伙再搅和在一起是不是?”   “妹妹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姐姐我也不需要再说。”我挂着笑容对她说道,“跟着皇上走做太平王爷还是跟着那伙子人走意图谋朝篡位,这两边哪边更好些我相信妹妹和老十二这样的聪明人应该能想的透吧?”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不过这次似乎时间长了点。   见她一直在想,没说话,我又抛出了一个对她来说足够“诱人”的条件。“妹妹也清楚,先皇在时,像妹妹这般的宫人说不上风光无限,但起码也没哪个会来蓄意挑衅。可如今······”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了停,看她不声响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方才继续说下去:“当今皇上的后宫有妃号的虽然不算多,但也不乏像方才的那个年玉尧般的人。姐姐我能替你出一回头,但不代表我能一直替你出这个头,万一要是哪次姐姐我一个不留神没注意,让年玉尧再找了你的麻烦······”   我没继续往下说,但我相信我说的已经足够了。年玉尧若要找她麻烦,放眼整个后宫里除了我根本就没人管的了。就凭这一点,她想不按我说的去做都不行!   也许是我最后的那句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起了作用,她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用试探的口气问我:“奴婢想知道,奴婢按着皇太后的话去做了奴婢会有什么好处?”我用带着几分锐利的口气回说到:“做奴婢的替主子办事还有开口要好处的吗?”果然,她听了我的话脸色一沉,偏又发作不得,一脸的不舒服样子。   这一切尽收我的眼底,不由得在心里觉得好笑。缓缓开口到:“奴婢替主子办事自然是应该的,主子满意了赏了奴婢也是应该的,但奴婢开口要好处却也是没这个道理。”听了我的话,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见了她这样,我方才转过语气来说到:“不过嘛,若是妹妹替姐姐办事而姐姐没给什么好处,那自然也是说不过去的。不知道定妹妹是否和姐姐我的看法一样呢?”   “若是妹妹按姐姐说的做,不知事成之后姐姐能给妹妹什么样的好处呢?”她不是笨人,自然马上抓住了我话里的意思。   “如果我这个做姐姐的没记错的话妹妹至今还是个嫔位吧?若是先皇在时,这嫔也好妃也罢原也算不得什么。不过如今就······相信妹妹这个太嫔的滋味并不好吧?”“妹妹全凭姐姐做主!”她有些激动的跪下说到。   “妹妹不用这般。”我连忙扶起她来,“若妹妹替姐姐我办妥了这件事,姐姐自然不会亏待了妹妹的,这样吧,到时姐姐我出面,去皇上那里给你讨个恩典,尊个皇考定妃吧。”“谢谢姐姐了,妹妹一定替您办好了这件事!”她一听又激动的说了句,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开心的激动。   对后宫里的平凡女人而言,什么东西对她们的吸引力最大?毫无疑问——名位!有了更高名位就代表有了更高身份,有了更高的身份就代表能更吸引别人的注意,更吸引了别人的注意也就同时让她们更加感到了那种“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得到了升华的同时她们原本就强烈的虚荣心也就跟着得到了增强。对这种虚荣心的追求后宫之中绝大多数女人都一样看重,就连眼前这样的“过期”女人也不会例外!这就是后宫之中的一种“潜规律”,也是判断她是不是一个“平凡”女人的最大标准。   同样的手段和方法对有着同样生活背景的人一样会有效果,尽管这些人在性格或者阅历上各有不同,但她们却有着许多共同点——一样是宫里的“过期女人”,一样是有个孝顺的儿子,更一样是些“平凡”的女人!   庄亲王老十六允禄的亲生母亲是玄烨的密嫔,同样老十七果郡王允礼的亲额娘也不过是玄烨的一个嫔而已。   也许是听到了定太嫔要晋位定太妃的风声,一大早,勤太嫔陈氏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奴婢给皇太后请安了,皇太后吉祥!”“呦~~!什么风把勤妹妹给吹到哀家这里来了?来人,给勤太嫔看座。”   待她坐定,我问到:“来哀家这里有事么?”“回皇太后姐姐的话,妹妹···奴婢我却是有些事想告诉您呢!”“什么又奴婢又妹妹的。你我本就都是侍侯先皇的人,这姐妹之谊还是有的,若你看的起哀家,就唤声姐姐,哀家也唤你声妹妹就是了。”   “既如此,那妹妹我就高攀姐姐了。”她说道,“姐姐,妹妹今儿个过来是想告诉姐姐一件事······”说着她看了看四周。“没事,这里都是姐姐的人,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我笑着朝她说到。   她尴尬的挤出一丝笑意,说到:“是妹妹多心了,姐姐是个精细人儿,自然非是我这般愚笨的人可比的。······”“好啦,别再奉承了,有什么事你说就是!”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姐姐,妹妹我已经跟允礼关照好了,他明儿个就会上折子支持皇上,跟那一伙人划清界限!”她说到。“这船头调的真够快的!”我心里不由的说了句,嘴上也回说到:“姐姐我本也打算找你过来说说这事,没想你都已经办妥了,那便最好,也省的我费那个心思了。”   “这事哪能让姐姐费这个心思呢,妹妹的儿子自然也该听妹妹话,再说了跟着皇上和姐姐那可比跟着那伙子人乱折腾好多了,姐姐您说是不是?”“妹妹的心意姐姐我明白的很,姐姐我也知道妹妹今儿个来的目的,你回去等信儿就是了。”说着我端起了茶碗。   前脚送走勤太嫔陈氏,后脚外头就来报密太嫔王氏求见。   “皇太后,奴婢已经让允禄同那伙人断了关系!”“又是一个!不过她倒是够直接的。”我心里说了句。“你起来说话吧。”我示意她站起来,然后问她:“你怎么知道哀家会要你办这事呢?”   “回皇太后的话,不是奴婢知道您会要奴婢办这事,而是奴婢觉得不能让允禄再跟着那一伙人给皇上和您添乱了。奴婢虽粗陋,但也读过些书,‘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天下之人莫非皇臣’的道理奴婢还是懂的,只有跟着皇上才是对的。”“说的不错。”我说道,“老十六有你这样明理的额娘也却是他的福份。”   “皇太后过誉了。”她谦逊的说了句,“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好一个自己该做的事。”我赞了句,然后说到:“你跪安吧,你为哀家为皇上做的事哀家和皇上都会记得的。”   *****   “八哥,我们现下该如何应对?”廉亲王允禩府里老十允誐正对着允禩在问。“老十,你别再烦八哥了。”边上坐着的允禟叫住了允誐,叹了口气,狠狠的说到:“老太太把我们都给耍了!她根本就没事,她这是在等我们自己跳出来呢!”   “最可恨的就是那些墙头草宗室!”老十允誐忿忿的说道,“若不是那些人,咱们的谋划早就成功了!那些人老太太没回来前是怎么跟咱们兄弟这里千说好万说好的,可老太太往那一坐一个个都转了向,可恶!”说着,允誐一拳砸在边上的桌案上,站了起来。   “老十你坐下!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允禩说话了。“八哥说的对。”允禟也在一旁说道,“现在的形势对咱们弟兄不利,老太太和雍正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咱们要好好想想怎么自保才是!”   “还能怎么办?”老十允誐大咧咧的说到,“依我看,只要我们把三哥,老十二老十六和老十七都拉在一起,她老太太和雍正也不见得敢轻易动我们兄弟!”   “八哥,我看老十的话有些道理。”允禟说道,“我看我们得赶快行动起来,莫让老太太又占了先。”“对!”允誐跟着说道,“我和九哥去找老十二他们,三哥那里还请八哥亲自跑一趟!”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摆平老三很容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2 本章字数:3621   “绣儿,你去传哀家懿旨,把荣太妃请到哀家这里来。另外找人告诉诚亲王一声。”“奴婢遵懿旨!”   荣太妃住宫里,自然也就来的很快。见了礼,落了座,我先开口问她:“荣姐姐近来身子可好些了吗?上几月里听说荣姐姐犯了喘病,那时妹妹我刚好在江南,也不及回来探望姐姐,还请姐姐莫怪才是。”   “妹妹这是哪里话说的。”她回说道,“妹妹贵为皇太后,哪有敢劳烦妹妹来看望姐姐我这个没人看重的太妃的道理。该是姐姐我来给妹妹请安问候才对。”“姐姐客气了,妹妹我这个皇太后当的尽是表面风光,其实也累。想离开一会儿去散散心都不成,这不,刚从江南回来还没顾得上歇几日,就又得为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操心。”   “妹妹是个能人儿,这是我们几个一样侍候先皇的老人都明白的道理,所谓能者多劳嘛,做姐姐的讲一句不太恭敬的话,若是换做姐姐我来做这个皇太后决不会比现下妹妹做的好了去。”她一脸恭维的说。   “姐姐莫要再取笑妹妹我了,其实妹妹我也并不想当这个累人的皇太后。可我也没办法啊,前有先皇临终前的遗诏嘱托,现有皇上需要我来帮他,后又有几个孙儿要**心劳神。这哪一样我都放不下,避不开啊。”说着我摇了摇头,故意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给她看。   “往细了想想,妹妹我身上的这副担子有多重也只有妹妹我自己知道罢了,别人是没法体会的了。”我见她没吭声,又继续说到:“就像现下的这般局面,我若是要不闻不问,那自己倒是轻松自在了,但我若要这么做对的起先皇的嘱托吗?对的起皇上吗?”   “谁都知道皇上并非妹妹我亲生,人人都以为只是因为妹妹我当年在先皇面前一力支持皇上,才让皇上登了基,才有了我这个‘皇太后’。谁又能明白我对皇上的那份爱护之意,谁又能知道皇上对妹妹我的感激之情。姐姐也是个做额娘的人,膝下有老三这么个孝顺儿子。但不知姐姐想过没有?若姐姐处在妹妹我现在这个位置上,而大殿之上坐着的是老三,姐姐又会如何处置现下的这个局面?”   “妹妹,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姐姐我可没这心思,这要是让别有用心之人听去了,还了得?”“姐姐不用如此,这里只你我两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再无第三人知道。姐姐不用怕什么。”   “做人家额娘的,哪个不护着自己的孩子?妹妹的心情姐姐我也能体会到些。”她说了句。“不错,姐姐的话说的对,哪个额娘不护自己的孩子!谁要是想伤害我的孩子,就等于想要伤害我!”我停了停,故意“狠狠”的说了句:“想要伤害我的人通常都没有好结果!!”   “不知姐姐听说了些什么没?”看看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我刚才所做的“铺垫”已经差不多了,这才进入正题:“妹妹我可听说了,最近允祉可是跟允禩那一伙人走的颇近啊!”   “是嘛,孩子大了,他的事,我这个做额娘的也不常过问。”她不知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的糊涂,竟然回了我这么一句。不过我可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罢了,姐姐既然不知道,那我这个做妹妹的倒可以如实的告诉姐姐你。近来朝廷上以老八允禩为首的那伙人屡屡逼迫皇上,甘冒天下之大不为要皇上准奏他们设立什么‘八议政王大臣会议’,还搬出了世祖章皇帝的先例来说事,他们也不想想,那时的世祖章皇帝才几岁,而今的皇上又是多大?简直异想天开!什么议政王大臣,还不是想他们三个说了算吗?允祹允禄允礼三个跟着起哄倒也罢了,可你们家老三允祉也掺和进去那就······”   她没作声,我则继续往下说:“想必姐姐你也听说了,妹妹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宗室摆明了态度,替皇上撑起了这个局面。至于那几个想做当什么‘议政王大臣’的,妹妹我是不愿意追究下去的。”我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隐约的听见她长舒了一口气。   “姐姐你须知道,妹妹我是怕影响了咱们姐妹之间的情谊,所以才不想追究,但并不代表皇上也会这么想,据妹妹我所知,皇上可正和老十三商议着如何找回这个脸子来呢。”果然,她被我这么一“吓”,显然是慌了神:“妹妹,姐姐求你,姐姐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能不能跟皇上说说,饶过允祉这一回吧。”   “姐姐,这不是妹妹我能决定的事儿,这里头的关键是要看你的允祉如何做了,他若是向着皇上这边,再不掺和进那伙子人里头去,那妹妹我自然是能帮上姐姐这个忙的,但要是他执迷不悟,那就······”   “妹妹你放心,姐姐我这就差人去叫那个混帐东西来,好好说说他。”她有些激动的说到。“姐姐不用着急,先坐下,听妹妹把话说完。”我对她说道,“妹妹不会让姐姐白做了这件事,事成之后自然也是有好处给姐姐的。”(威逼和利诱向来是一起用才会有最好效果的。)   “妹妹这话是······”她问。我笑了笑,故意没回答她,却又问她:“姐姐近两年在宫里还住的惯吧?”面对我明显带着深意的问话,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回说到:“不瞒妹妹,和先皇在时比却是差了许多。”   “唉~!想来也是,先皇在时姐姐好歹也是一宫之主,如今却只能偏居一个小院,差别不谓天壤也可称是‘大’了。”我感慨的说了句,没想到她却更有话说:“可不是嘛!以前在咸福宫时那些奴才哪个不是一个劲的巴结着,可如今······哎~~!自从搬到现在的地儿,虽说份例从来不曾短缺,但那些冷眼恶语也可没少见着,少听着。这不,昨儿个我身边的丫头还跟那几个御膳房的势利奴才们吵了一架。说来可气,想吃一口翡翠虾仁,若放在以前还不立马就送来,可现在就是去要也不见得就能给你!”   听了她的话又让我想起了先头的那几个“太嫔”来了,像荣妃这般的太妃尚且如此,更不用说那几个太嫔遇到的是何等的境况了。   “姐姐,就算妹妹我能替你出一次头估计也顶不了几天用,要知道这宫里的事很多时候是改不掉的。不如这样吧,妹妹我出面,请皇上给个旨意,让妹妹去允祉府里住吧,这一来,允祉是你的亲生儿子,也孝顺你。这二来嘛,妹妹我说句为姐姐着想的话,姐姐若是去了允祉府里肯定比在宫里要好,有允祉的那些福晋丫头们伺候着,也不会再受那份闲气不是。说句夸大的话,这关起门来,姐姐不也是诚亲王府里的‘皇太后’吗?”   “若真如此那就多谢妹妹了,不瞒妹妹说,允祉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敢跟皇上提罢了。”“那便最好了。”我笑着回说了句。   “主子,外头诚亲王爷求见主子。”听了绣儿的禀报,我打趣的对荣太妃说到:“看看,找他额娘找到我这来了,允祉还真孝顺你呢。”   “允祉见过皇姨娘,给皇姨娘请安。”老三允祉笑着行了个礼。“你额娘在我这儿呢,好好的,没事,你不用着急。”我朝他说笑到。“皇姨娘说笑了,允祉没那个意思,允祉只是进宫来给额娘问安的,见额娘不在,问了才知道额娘在皇姨娘这里,所以就过来了,顺便也来给皇姨娘问个安。”   “罢了罢了,找你额娘是真,给哀家问安只是你临时加上去而已。”我笑着说道,“快扶你额娘回去歇着吧,她刚还叨念着你要有话跟你说呢。”边说着我还边看着她,她会意的朝我点了点头,对允祉说到:“咱娘儿俩就不要打扰你皇姨娘了,这就告辞了吧,你扶额娘回去,额娘有话和你说。”两人要行礼,我挥手阻止了他们:“去吧,不用多礼了。”看着远去的两人,我明白,老三允祉已经倒向墙的这边来了。   “主子,银月已经来了。”待两人走后,绣儿过来告诉我。“让她过来吧。”我吩咐到。“诶!”绣儿应了声。   “额娘,找我什么事啊?”银月走进来,在我身边一坐,然后问我。“没规矩!你见胤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才不是呢,我只有来额娘这里才这样的。”银月说到。“那是为什么?”我问她。“因为在额娘这里,无论我怎么样没礼数额娘都不会怪我的!”说着她笑了起来。“死丫头,额娘把你惯坏了!”我用手指戳了她的额头一下,说笑到。   “不是吗?在外头我是胤禛封的熹妃娘娘,自然是要讲究礼数的,可在额娘这,嘿嘿······连绣儿都敢银月银月的叫我,还讲究个什么啊?”她随口这么一说可是把绣儿给吓到了:“银···熹妃娘娘,你···您莫要害奴婢!”“呵呵~~~~~!”银月笑的更厉害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本宫没大没小的了!”   “主子,她欺负奴婢,您可要给奴婢做主!”绣儿来“讨救兵”来了。“好啦,银月,别再作弄绣儿了。”“额娘,我哪里要真和她计较这些了,玩玩的嘛~。”银月说到。“哎~~!额娘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叫怎么叫吧,绣儿也别尽让着她,哀家给你撑腰!”   “熹妃娘娘。”绣儿听了我的话也胆子大起来,主动找银月“挑衅”起来,两人顿时间闹作一团。我看了她们一会方才说话:“好了,别再闹了,绣儿去守着门,银月过来,我有事情交待你!”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由防守转为进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2 本章字数:3451   “额娘,什么事啊?”银月问。“你附耳过来。”我向她招了招手,“你帮额娘办件事,······”“好,额娘放心,我一准儿给额娘办妥了。”银月说道,“额娘,我多嘴问一句,那是什么人啊,至于让额娘费这么大气力去救?”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不说就不说嘛,也不用这么凶嘛!”她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句。“扑哧”,我差点把嘴里的茶给笑的吐出来:“以前胤禛跟我说弘历像极了你我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弘历老是喜欢嘀咕这一条感情就是从你这个做额娘的这里学来的。”   “额娘,你又取笑银月!”银月撒娇的说到。“好啦好啦,额娘和你闹着玩呢,你既然想知道,那额娘就告诉你。”我笑着对她说,“额娘要你救的人就是额娘要用来对付那伙威胁咱们的人的人证。”   “你应该知道额娘差点被人下毒行刺的事吧?”我问她。“知道,胤禛为了这事没少去我那里念叨着要找出这个幕后指使的人来替额娘出气。”她回说到。“额娘也不瞒你,下毒的就是这次额娘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棋儿。······”我话还没说完银月就“跳”了起来:“好啊,原来是这个小贱货,我这就宰了她去!”   “你给我站住!额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怎么做事还是这般毛躁。”我喊住了她,继续说到:“额娘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坐下。”   “绣儿,去把棋儿丫头带过来!”我边吩咐在门口守着的绣儿,边把银月按回座位上:“额娘若是想要除掉那小丫头早就除了,还用的着带回来吗?”“那额娘是什么意思?”银月又问。   “意思有两个,一是额娘需要这个人证,她所说的话将是额娘过几日对付那个想下毒害额娘的人的最好证据。这二嘛~~!”我看着她故意停了下来。“额娘,您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这二与我有关吗?”银月一脸疑惑的问我。   “这二嘛,还真和你有那么点关系。”我笑着说道,“咱们的弘历可是对这个小丫头护的紧啊。为了她几次要和人打架呢!看来这小丫头难免日后要成你媳妇呢。”“这混帐小子,我回头非好好骂他一顿不可。”银月“咬牙切齿”的说道,“跟他阿玛一个样,尽喜欢招惹那些小狐狸精。”   “呦~~!好大的酸味啊,咱们的银月又在吃哪个的醋了?”我调笑了她一句。“不就是那个姓郭的小妖精吗?胤禛已经连着三天招她了,昨天更是在我那里用了晚膳就走人。真不知道那个小妖精哪里吸引他了。”   “三天了?那他有没有再去年玉尧那里?”我问。“额娘问对人了,我刚去查过,胤禛已经近半个月没去那个姓年的小妖精那里了,算起来他来我这都比去那个姓年的小妖精那里多。”“哦?是嘛。”我嘴上说着,心里也在盘算着:胤禛已经开始疏远年玉尧了,那也就表示了他准备动年羹尧了,看似平常的后宫争宠,但背后却是有暗意的。我替他找回了江南的银子,镇住了朝廷上八爷党的群起发难,是到了该消除年羹尧这个隐患的时候了,时机选的不错。   再看看眼前的这个“醋坛子”不由的打心底里摇头:她太不成熟了!看来我还得费点心思来好好教教她。   “你很高兴么?还是很气愤?高兴年玉尧失宠了?还是气愤那个郭贵人抢了胤禛的心去?如果是前者,那额娘就来告诉你胤禛不再‘宠’年玉尧的目的——因为胤禛根本就没真心待过年玉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是做给年玉尧背后的年家看的。如果你是在气那个郭贵人,那就更不应当了。她不过是一个贵人而已,想想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将来又是什么身份?想想你现在要做的是不是去吃醋?又该不该去嫉妒?”   “额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需要否认什么,也同样不需要承认什么,额娘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还想做未来的皇太后的话,就把额娘的话记住!”   “主子,奴婢把那个小丫头带来了。”想是绣儿见银月一副挨了骂的模样有点发怵,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的来我边上说了句。“带她进来吧,也让咱们的熹妃娘娘瞧瞧,她以后的媳妇儿是个什么模样。别以后怪哀家给弘历找了个丑丫头。”为了调节下气氛,我开了个玩笑。   银月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个性倔强的很,估计这世上除了她那个老爹陈近南之外也只有我才能这么说她而她不敢顶嘴。当然我也不会随便去说她,她也明白我每次说她都是为了她好,所以尽管我说她有时说的很重,她也不会因为这个而记恨我。   “奴婢叩见皇太后老佛爷。”小丫头棋儿给我行了个礼。“丫头,这是熹妃娘娘。”我指着银月对她说道,“她是四阿哥的额娘,去见个礼吧!”   小丫头依言,小心翼翼的走近银月跟前:“奴婢思棋,给熹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你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四阿哥看上的丫头是个什么模样。”银月这句话摆足了皇妃的派头,而且带着几分讽刺棋儿的意味在里头。   棋儿依言抬起了头,银月看了看,说到:“人长的不错,是个美人胚子,难怪那小子会喜欢。不过本宫把话说在前头,若是再让本宫听见四阿哥为了你要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本宫决不饶你。”“奴婢不敢。”棋儿应到。“不敢最好。”银月带着几分凌厉的语气说了句。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到:“额娘,我这就办事去了,回头再过来。”“去吧。记得小心些!”我笑着回了句。“诶!银月知道的,额娘放心等银月的消息就是。”   我看着银月走出去,心里说着:看来婆婆和媳妇之间还真是天生的冤家,刚才银月对棋儿说的话里这种“婆婆”的味道太浓了。   “棋儿,你过来。”我朝小丫头招了招手,“哀家已经派人去救你的父亲和弟弟妹妹了。”“奴婢替我爹和弟弟妹妹们谢谢老佛爷了。”她跪下给我磕起头来。“好啦好啦。”我示意绣儿扶起她,“你不用老谢哀家,实际上,哀家也是有些私心的,说句心里话,哀家也觉着你挺可爱的,打心里有些喜欢,所以哀家想把你留在哀家身边几年,好好****你,将来去了四阿哥那里也至于让别人欺负了去。不知道你可愿意?”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婢全凭老佛爷做主!”“那就好。”我应了句,吩咐边上的绣儿:“哀家把这丫头交给你了,替哀家好好****。”“主子放心,奴婢明白的。”绣儿应到。   第二天一大早,银月就跑了来。“额娘,您让我办的事办好了,这是那个姓朱的写给她女儿的亲笔信。”“额娘让你告诉他的话告诉了吗?”我问银月。“讲了,他还说按辈份该称呼您一声‘姑姑’呢!”“做的好。”我对她说道,“累你昨儿个忙了大半夜的,回去歇着吧。”“银月为额娘办事,不累!”“傻丫头,忙活大半夜的,哪有不累的。听话,快回去歇着。”   吩咐绣儿将信转交给那个小丫头,我吩咐摆驾养心殿。“该是我主动出击的时候了。”我心里暗暗说到。   *****   “请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八爷廉亲王允禩质问胤禛。当着一众大臣宗室的面,胤禛的“反击”开始了,矛头正指前一阵子屡屡对胤禛发难的八爷党中的二号人物——九贝勒允禟。“应该是朕问八弟是什么意思才对。”胤禛针锋相对的回说了一句,“允禟屡次挑起事端,不把朕放在眼里,蔑视朕,难道不该治罪吗?”   “皇上四哥这是在说允禩呢吧?”允禩也不相让,狠狠的讥讽了胤禛一句,接着说到:“前一阵子所有的事都是允禩一人的主意,若皇上四哥要治罪,不妨先治允禩的罪,何必要去为难老九他们。”允禩一派“八贤王”的风采,顿时博得一众大臣的“称赞”。   “八弟,这事与你无干,你的事情朕日后自有理论,你犯不着为允禟出这个头。”胤禛说到。“皇上四哥这是什么意思?”允禩开口说道,“老九老十向来与允禩走的近,允禩自心里把他们当做嫡亲兄弟来看,他们的事就是允禩的事,若皇上四哥要办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就请连允禩一起办了吧。”   “八弟,你不要逼朕!”胤禛一拍龙案,说到:“朕才是这大清朝的皇帝,难道朕要办哪个还要你们来同意吗?”“四哥是皇帝不错,但皇帝做事也要讲个‘理’字。”允禩回说到。“朕方才已经说的清楚,允禟结党营私,屡次蔑视朕,肆意挑起事端,不该办吗?”胤禛反说到。“难道皇上想就只凭这么些‘莫须有’的罪名来办九弟吗?”允禩一样也不服气的反驳。   “那再加上一个图谋不轨,下毒行刺皇太后的罪名够不够?”我边说着边从门口走进。······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反击从这里开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2 本章字数:3350   “皇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允禩问。“怎么?你那位好九弟没告诉你这个八哥吗?”我冷冷的说到。“告诉允禩什么?”他下意识的问到。“难道你的那个九弟没告诉你哀家为什么险些被人下毒行刺吗?也没告诉过你究竟是哪个派人来意图行刺哀家的吗?”   “难道皇姨娘说的是九弟?”允禩说,“不会的,老九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是皇姨娘弄错了。”“那你来告诉哀家和皇上这又是怎么回事?”说着我将实现准备好的一张“供词”递给他。   他接过去飞快的看了一遍,说到:“下毒之人何在?还请皇姨娘将此人唤出,当面问个明白。”“此人已经自裁。”我回说道,“不过,当日招供之时有在场侍卫可以做证。”(要保棋儿那个小丫头,没办法,只能这么干了。)   “皇姨娘难道不觉得仅凭这么一张死无对证的供词来治老九这样一个罪有些牵强吗?”允禩就是允禩片刻之间就抓住了这个破绽。不过他能抓住这个“破绽”也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了。“既然廉亲王觉得哀家的证据不够充分,那不妨把九贝勒叫来一问,到时自见分晓。”   “不必了。”我的话音刚落,只见门口允禟一把推开想拦他的太监大步走进来。“八哥,她说的都是真的!”允禟说话干脆,“人是我派去的,毒也是我叫人下的,但允禟这么做也是为了八哥,为了我大清的江山社稷!”   允禩没有说话,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给惊呆了。“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哼~~!你倒说说看怎么个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法?”我说道,“难道是哀家妨碍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吗?”   “难道不是吗?以四哥之能力根本就不能与八哥相提并论,所谓帝位乃有能者居之,为何四哥能做,八哥就做不得这个皇帝?”“你四哥的皇帝之位乃先皇亲传,难道你也觉得你皇阿玛昏庸吗?”我说到。“你少拿我皇阿玛来说事。”允禟说道,“皇阿玛的遗诏天晓得是不是皇阿玛的亲笔,也许他原就想立的别人,后来被别有用心之人篡改了也说不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今儿个当着众王公大臣的面你给哀家把这话说明白了,哪个篡改了你皇阿玛的遗诏了?哪个又是你口中的别有用心之人?”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允禟说到。“九弟!”允禩在旁边急道。“八哥你莫管,今儿个的事是我允禟一个人的主意,反正我也豁出去了。八哥你也应该知道她这个人,就算她今日不把这事捅出来将来也一样会找个别的什么茬来对付你我兄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索性把想说的话说个痛快。”允禟不理允禩的劝阻,继续说到:“我皇阿玛生前最爱的非老十四莫属,皇阿玛更是屡次在我们兄弟前露出要立老十四的意思,可他为什么最后却立了四哥?若说这里头没什么猫腻谁信?大家只不过碍着你手里的皇阿玛给你的权力而敢怒不敢言罢了!”   “九弟,你太过份了!”胤禛有些愤怒的说道,“她可是朕的皇额娘,是皇阿玛的皇后,是当今的皇太后!”“四哥,你还叫这个女人额娘吗?”允禟说道,“她可是害死你亲额娘的凶手,皇阿玛那份让你亲额娘殉葬的所谓遗诏弄不好就出于她的手笔!”   “九贝勒,若你也认为这些都是哀家做的,那就请你那出证据来!要不然哀家可不会由着你胡说!”“怎么?还想再加上一个什么罪名吗?尽管来,爷不怕!”允禟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却急坏了边上的允禩:“皇上,皇太后,允禟胡言,还请恕起不敬之罪。”   “八哥,你莫要求他们,允禟惹的事说的话允禟一人承担,要圈要杀让他们冲我一个人来!”“九弟,你就听八哥的,别再胡说了!”允禩一副着急的模样。“八哥,该说的我都说,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他们要怎的处置我让他们来就是!”   “廉亲王,这九贝勒不领你的情,你又何必这样呢?”我讽刺了允禩一句。“就是,老八,你不要为这个混帐东西再说什么了。”边上一直没开口的老三诚亲王允祉这会倒是说了话。“三哥,十二弟,十六弟十七弟,你们也帮着说句话吧,老九也是你们的兄弟啊!”“八哥,你莫要找他们,前头一个个闭门不见,这会还能指望他们吗?”允禟吼到。   “三哥,你们······唉~~~~!”见一旁的允祉允祹允禄允礼一言不发,允禩长叹了一声。“怎么样,八哥?允禟我可有说错吗?他们几个早就被人收买了,一定不会再站在你我兄弟这边的!允禟说这话的时候八哥还不信,这会儿如何?”······   雍正三年二月丁酉,召廷臣宣示九贝勒允禟罪状,夺爵,幽禁。这一举动标示了胤禛由登基之初的被动应付挑衅正式转入了对以允禩为首的八爷党的反击。   三月,六百里加急奏报,西北大捷!   困扰了三年的西北叛军,终于被平定,但不论是我还是胤禛心里都清楚,接下来如何对付年羹尧的问题也该被提上议事日程了。   不同与前一阵子的是,这次我不打算出手,我要让胤禛亲自去应对,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老是替胤禛去出头,因为这样对我没好处。   就在今日,年羹尧的“请功”折子到了。养心殿里,胤禛正和允祥在议论这件事。“四哥,年羹尧的这份折子里头寓意不小啊。”允祥叹到。“哼~~!这个年羹尧表贺日月合璧,五星联珠,却将‘朝乾夕惕’写作‘夕惕朝乾’。他这是在跟朕提醒呢。”胤禛说到。“四哥,这年羹尧虽说是个举人出身,但终究是个武夫,怕不是情急之下写错了吧?”“十三弟,他年羹尧在朕潜邸之时就已经是朕的奴才了,朕对他了解的很。他可是个文武全才,远非一般武夫可比。‘夕惕朝乾’?哼!他年羹尧非粗心者,是直不以朝乾夕惕许朕耳。则年羹尧青海之功,亦在朕许与不许之间,未可知也。”   “你来拟旨,就按朕刚才的意思,着他明白回奏!”胤禛对允祥说到。“四哥,有句话不知臣弟当讲不当讲。”允祥试探的说到。“你我兄弟之间,十三弟有话就明说。”胤禛说到。“四哥,现下江南已定,九哥也被圈了,宗室大臣也都站在了咱们一边,是不是该······”“十三弟,你的意思朕明白,不瞒你说,朕也正在考虑这个事情。既然十三弟与朕想的一般不妨与朕一起去皇额娘那里议论议论,也顺便问问她的意思。”   “奴婢回皇上话,皇太后老佛爷近日身子不适,早早的就睡下了,若无什么事,奴婢可不敢去打扰。”仁寿宫门口,绣儿按我的吩咐“礼貌”的回绝了胤禛和允祥。   “绣儿,皇上他们走了吗?”“回主子话,皇上回了,临走时还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顾您呢。”绣儿说道,“主子,奴婢多嘴问一句,皇上和十三爷摆明了是有事要找主子商议,往常主子也是紧着的,为何今次主子要避而不见呢?”   “你不会明白的,哀家这么做自有这么做的道理在里头,皇上毕竟是皇上,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若事事都要哀家来拿主意,那皇上如何才能成一个圣主明君。”我说到。“奴婢可不明白这些。”绣儿乖巧的说道,“奴婢只知道既然是主子的决定,那就总是错不了的。”   “丫头贫嘴,哀家也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总有想不到的时候和地方。哀家不过是比别人遇事多动了点脑筋罢了。”我笑着说道,“罢了,和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   “四哥,你是说皇额娘是存心不见咱们的?”养心殿里允祥问胤禛。“十三弟,难道你还不了解皇额娘吗?”胤禛笑着说道,“皇额娘这是在考验朕呢!今次和往常不同,并非有人威胁到朕,而是朕要处置别人,皇额娘自然也就不会插手了。再说了,要是朕事事都要靠皇额娘来替朕办,那朕还当这个皇帝做什么?相信皇额娘也是这个意思。”   “所以,朕决定了,今次处置年羹尧的事朕要自己来办,若以后有可能,朕也不想再麻烦皇额娘了,皇额娘年纪大了,若老是让她替朕操心,朕岂不是不孝?再说朕也于心不忍。”   “朕决定了,十三弟,替朕传旨,着年羹尧回京述职,朕要亲手料理这个混帐奴才!”“臣弟明白了,四哥放心,不管老八他们如何,臣弟始终站在四哥这边!”允祥嘴上如是说,心里却在想着:“额娘真是有先见之明!”胤禛同样也在想:“皇额娘,您为胤禛操心的够多了,这样的事胤禛不能再麻烦您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年字去头乃为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2 本章字数:3303   “十三弟,你看看这个混帐奴才来的折子!”养心殿里,胤禛把一本折子交到允祥的手里。允祥接过,细细的看了遍,合上放在一边。   “四哥准备怎么处置这个奴才?”允祥问胤禛。“他年羹尧以为这么一来朕就不会再把他叫回来了吗?哼!”胤禛冷哼了一声,继续说到:“本来朕还想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传旨西北,调年羹尧为杭州将军,以岳锺琪为川陕总督,暂管大军。”胤禛说道,“他年羹尧不是在折子上说不在西北便去江南吗?朕就随了他的愿!”“若圣意不属臣以西北,便请江南······”允祥想起刚才在年羹尧折子上看到的那句话,不由得在心中摇了摇头。   “年羹尧的折子上真是这么说的?”我喝了口茶然后问特地跑来告诉我这事的允祥。“回额娘的话,年羹尧确实在折子上这么说来着。”“那皇上说什么了没?”我继续问。“四哥没说什么,只是准了年羹尧的请,调了他杭州将军。”“下旨了吗?”“儿子过来之前刚下。”允祥答到。   “额娘觉得有问题?”允祥又问。“没有,你皇上四哥做的很好。”我笑着回说道,“若额娘猜的不错,这只是皇上对付年羹尧的开始,过几日还会有其他旨意的。”“额娘为何如此肯定?”允祥说,“儿子倒觉得四哥不应该把年羹尧放到江南去,这杭州将军虽不是什么统领大军的差事,但手上好歹还有那么些绿营兵,再加上江南刚定,这时候把他放去江南岂不是在把西山的老虎赶到东山吗?”   “把西山的老虎赶到东山?这词儿用的新鲜。”我笑了起来,说到:“祥儿放心,他年羹尧还算不得是只老虎,依额娘看最多也就是只狼而已。再说了,以你四哥对这个奴才的了解,不会想不到这层的。”“那额娘的意思是皇上四哥另有深意?”面对允祥的问,我只是报以一个带着些意味的笑,没有说话。   “哦?额娘真是这么说的?”养心殿里胤禛问允祥。“嗯。”允祥应了声,随即又问:“四哥,额娘这又是打的哪门子的哑谜啊?我不太明白。”“知我者,额娘也!”胤禛轻轻的叹了句。“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也和额娘一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啊?”“十三弟,领兵你在行,可说到这些事上你我终究不及额娘啊,这个对付年羹尧的法子朕思量了好几日,但额娘只问了你几句便就看透了。在这‘高深莫测’四个字上朕远及不上额娘。”   “十三弟,你也不要再问再想了,等着看吧,年羹尧这个混帐奴才。”说到这里胤禛停了停,然后才继续说到:“到头了!”   正如我想到的,在年羹尧奉旨从西北去江南杭州的一个多月路上,胤禛连下十几道圣旨,把年羹尧从正二品的杭州将军一连贬了十数级,最后贬成了一个在杭州城门看门的小吏。前后落差之大,真可谓是“空前绝后”的了。   所谓“人情冷暖,世人之中,雪中送炭的毕竟少数,却大多落井下石之辈”,昔日前呼后拥的年大将军眼高于顶,得罪了不少的人。多数碍于其地位超然不敢计较罢了,可如今已是人同境非了,不管是昔日受过年羹尧气的那些人,还是今时一门心思想做所谓“忠臣”的书呆子,纷纷拿起了手中的笔,同一时间,养心殿里弹劾年羹尧,甚至是“罗织”罪名的折子也在胤禛的御案上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十三弟,还记的当日你问朕为什么不把年羹尧直接除掉而要费劲的连下十几到圣旨去贬他的事吗?”胤禛笑着问允祥。“四哥,现在臣弟看出来了。”允祥恭敬的答到,“四哥这是要借众人之口来做除掉年羹尧的理由啊。”   “不错,你说的很对。”胤禛很自信的说道,“年羹尧怎么说也是当日的抚远大将军,不论他是不是真的用了心替朕平定了西北,从表面上看这都是他年羹尧的大功一件。若朕当日就下旨办年羹尧也不是不可以,但难免给人留下一个‘滥杀有功之臣’的骂名,从而把朕说成一个昏君,而且也同时给了老八他们一个借故闹事的理由,所以朕决不可能那么去做。”   “朕了解年羹尧这个奴才的为人,性格孤傲,目中无人。没少得罪人,所以朕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年羹尧被说的越恶,朕也就越有除掉这个混帐奴才的理由!”   “十三弟,传旨吧,召廷臣议事,是到了该对年羹尧有个了断的时候了。”   诏年羹尧之子年富、年兴,俱褫职。削年羹尧太保,并褫其一等公,着刑部堪问。就在年羹尧被锁拿进京的月余之后,刑部议其罪二十款上奏。   “四哥,你预备如何判这个奴才?”允祥问胤禛。“十三弟,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了!”养心殿里胤禛正忙着批复折子,头也没抬就说了句。“皇上四哥,臣弟不是这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胤禛还是没抬头,边看着一份折子边问。“臣弟的意思是问年羹尧的家人,如何办?是不是也要连坐?”   “除了其子斩外,其他一律去爵革职!”胤禛嘴里崩出一句,却依旧没有看允祥。右手拿起御笔,饱蘸了朱砂,正待写回批,允祥忍不住又问:“四哥,那宫里的年贵妃······?”允祥没往下说,胤禛也停下了笔,看着允祥问到:“谁的主意?”   “是一众大臣们的公议。”允祥将手里的一本奏折递给胤禛,“请皇上四哥圣裁。众大臣请废年氏,并赐死。”胤禛接过看了看,没说话,只静静的好像在思考些什么,半响才复又开口,朝允祥说到:“陪朕去趟额娘那里,朕想听听额娘的意思。”   听完胤禛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这件事,我略略的思索了一下,开口问胤禛:“皇上自己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置?”“回额娘的话,儿子不想这么做。”胤禛回说到。“哦?这是为什么?”我问他。“额娘,虽说儿子当初封年玉尧这个贵妃是为了安年家的心,并不真就非她不可,但也并不代表儿子现在就能把她当个不要的物件一般的弃掉。”   是啊,我心里也在想,这年玉尧再怎么说也替胤禛生了三子一女,虽说前两个儿子都没留住,但最小的福沛还在,才三岁。要让个三岁的孩子一下子没了娘也太可怜了。我打心底里也不愿意这么干。   “可是禛儿,你想过没有?这一众大臣宗室可都看着呢。若是一个处理不妥,他们会怎么想?”我话锋一转,说到:“你使手段处置了年羹尧,虽说于理无碍,但终究免不了要被有心之人算到心里。你看看,这折子上的这些人哪个又是与你一心的了?老三?老八?还是那些宗室?你一个处理不当就得授人以柄,给人提供一个闹事的机会!”   “那额娘也是支持让儿子赐死年玉尧的了?”胤禛问。“额娘不支持!”我回说到。“那额娘跟儿子说这番话又是何意?”“禛儿,额娘不支持你赐死年玉尧,但同样也不会让人利用这个机会来闹事!”我说道,“年玉尧必须死!但不能让你来下旨赐死,这件事交给额娘吧,额娘有办法办妥了。”   三日之后,承乾宫传出讯息,贵妃年氏病薨。实际上,我的心里清楚她并非是真的病死,而是被逼死的。逼死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是我用她年家人的安危逼的她,用她的福沛逼的她,我清楚告诉她,如果她不死,那么年家就会被满门抄斩,她的福沛也必然将会有性命之忧。但如果她死了,固然年羹尧是非死不可,但她大哥和父亲却可以苟活,她的福沛也将被交给皇后敏兰抚养,不用再担心。两下一比,她最终“无奈”的选择了三尺白绫。   “禛儿,你是怪额娘逼死了年玉尧吗?”我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随开口问他。“没有。”胤禛回说道,“儿子是在想额娘,额娘为了儿子的皇位为了朝廷的稳定不惜背了个逼死人命的恶名,儿子实在···实在是······”说着胤禛竟然流下了几滴眼泪。   “傻孩子。”我有些感动的说道,“额娘不为你做事还能为谁?若为了这事摊上个‘逼死人命’的恶名额娘也认了!放心去做吧,额娘说过,只要额娘在一日,就全力支持你做好这个皇帝,这同样也是你皇阿玛临终之前交给额娘的责任!”   稍后几日,胤禛下旨,谥已故贵妃年氏为敦肃皇贵妃。   雍正三年十二月,刑部请御决年羹尧案。胤禛批回:年羹尧罪在不赦,着即赐死,其子年富立斩,馀子充军。念其昔日之功遂免其父兄家人缘坐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八爷最后的愿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2 本章字数:3345   “额娘,儿子想对付老八!”胤禛跟我这沉默的坐了大半时辰,我正想开口问他,他却毫无征兆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告诉额娘你的想法。”我回说了句。“额娘同意了?”胤禛问。“你是皇帝,这事轮不到额娘来同意。”我笑了笑说道,“禛儿去做吧,额娘支持你。”   雍正四年正月,胤禛下诏明示皇九弟允禟罪状,同时召廷臣议处皇八弟允禩结党之罪。十日之后,廷议其结党等罪二十余款,胤禛下诏削其爵,去职。拘禁宗人府。同月,捕皇十弟允誐。   “看来你四哥是想把老八那一干人赶尽杀绝啊。”和允祥闲话之余我感慨了一句。“额娘觉得四哥做的不对?”允祥问我。我没回答他,只淡淡的笑了笑,说到:“看事情应该注重的是结果,而不是手段和过程。站在你皇上四哥的立场上来说,老八允禩对他是个威胁,你四哥要想当好这个皇帝那么就必须先除掉这个威胁,这本身没有对与不对,若换做是额娘我,我也会这么做。”   其实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严格的对与错的区分,有的只是不同的观点罢了。胤禛认为老八允禩对他而言是个威胁,欲除之而后快,允禩也一样认为胤禛的皇位本该是他的,他要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两人的观点谁也没错,但两人的观点之中却只能有一个被保留下来。而这个被保留下来的正是胤禛的观点。   “祥儿,你安排一下,额娘想去看看允禩。”我对允祥说到。“额娘,这······”看了允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颇有些不满的说到:“不愿意为额娘办这个事吗?”“额娘,您误会了,儿子不是这意思,儿子只是觉得额娘应该和四哥说一声······”他没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陪额娘去趟你四哥那里。”   “额娘,您怎么来了?儿子正想着理完这几本折子就过去给您请安来着。”胤禛一脸恭敬的把我迎进养心殿里。“禛儿,额娘今儿个过来是有个事想你给额娘个方便。”“额娘说的哪里话,有事额娘尽管吩咐就是。”胤禛回说到。   “事儿也不大。”我说道,“额娘想去看看允禩,不知道你给不给这个方便?”“额娘这不是在骂儿子不孝吗?”胤禛说道,“只要额娘吩咐,胤禛敢不从命,这‘方便’二字从何谈起。儿子这就让老十三给额娘安排去。”   *****   “罪人允禩叩见皇太后。”宗人府里我见到了已被圈禁半月有余的允禩,往日里洒脱的那个“八贤王”现在已是换了一副模样,脸色有些苍白,人的精神也不好。   “八阿哥生分了。”我还是用了以前的称呼叫他,“现在连声皇姨娘也吝叫了吗?”“允禩戴罪之人怕是有些不便。”他言语间透着一种哀怨之意。“什么便不便的,皇姨娘喜欢听你这么叫,哪个敢来多句嘴!”   “皇姨娘还是这般的脾气。”允禩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到。“皇姨娘的脾气自己清楚,也就是那么回事,改不了的。”我自嘲的说了句。   “允禩无福啊!”他感叹了一句,说道:“若允禩有像您这般的额娘就好了。”“你这是什么话?”我说道,“难道良妹妹有什么不好吗?你要这般说你的亲额娘。”“皇姨娘误会了。”他急忙辩解道,“允禩也很尊敬额娘。她很爱护允禩,也很疼允禩。作为一个额娘来说她是个很好的额娘。”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作为一个平常人家的额娘她或许是极好的,但作为一个皇子的额娘来说,她也许缺了很多的东西。”允禩的语气显得很无奈,也很伤感:“额娘她太软弱了,如果她能有皇姨娘您一半的强硬性格那么很多东西可能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了。”   “皇阿玛后宫的所有女人当中,我额娘的身世是最差的,这谁都知道,允禩小时候也没少听过这些闲言闲语。可这能说明什么?皇阿玛不也一样宠了我额娘半个多月吗?若不是我额娘胆小怕事她们不见得就能把她怎么样!”允禩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允禩小时候,皇阿玛多来了额娘这里几次,当时的佟贵妃就让人来告诉我额娘要她主动的避开皇阿玛。这哪里是‘告诉’啊?她派来传话的那个宫女分明就是在‘挑衅’!是在欺负额娘的软弱!”   “敢问皇姨娘一句,若是换作是您,您会答应他们这种无理的要求吗?”“当然不会!”我毫无犹豫的回答。“可我额娘会!”允禩黯然的说道,“允禩问她为什么,她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   “允禩还记得三岁那年的那件事,教养嬷嬷要带允禩去长春宫,当时额娘还住在储秀宫,可她愣是一路哭着亲自抱我去的惠妃那里,一路上还不停的跟允禩说要听惠妃的话,要乖。允禩不懂事,吵着要额娘陪我,可额娘说什么也应承不下来。直到后来允禩才知道,就是因为额娘的身份低,所以没资格来养育允禩,皇阿玛才让把允禩送给惠妃抚养。”允禩的眼圈有些红,“在长春宫里,允禩寻着由头大闹了一场,这事被皇阿玛知道了,刚巧那时候正逢皇姨娘您回宫,皇阿玛就拿您和惠妃比了比,说了惠妃几句。惠妃没法子只得让额娘来长春宫住。但从此惠妃和额娘的梁子也就结下了。”   “等到允禩大些,明白了些事,也就越发的疏远了她。她气不过,也就经常打着各种幌子来找额娘的麻烦,在她跟前,我额娘根本就连个她身边的使唤丫头都比不上。”允禩忍不住拿起一条手巾擦了擦,“后来的事,皇姨娘都知道的了。”   “可怜的孩子。”我叹了句,刚想拿帕子擦眼泪,却发现先前的那条早已湿透了,边上伺候的绣儿适时的接了过去,然后又递上了一条干净的。   “皇姨娘,您知道吗?其实允禩也是有机会叫您一声‘额娘’的。”他缓了缓情绪,又继续说到:“六哥走的那年,皇阿玛就曾经跟额娘说起过这件事,您也知道我额娘这个人,顶撞皇阿玛的话她是半句都讲不出来的,皇阿玛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哪怕皇阿玛是要她去死。”“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皇阿玛的意思是要过继,也就是要改玉牒!”允禩叹了口气,“皇阿玛的意思是要允禩认您做额娘,彻底的认您做额娘!额娘答应了,尽管她可以选择不答应的,但允禩没有答应!因为皇阿玛的要额娘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要额娘的命!允禩不知道额娘为什么答应,但允禩却有自己的理由不答应。面对皇阿玛当着额娘面的询问,允禩选择了说‘不’!允禩告诉皇阿玛,如果皇阿玛坚持要这么做,那么他会后悔的!”   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些事情,还记得玄烨第二次要封我为皇后时的那个被我一口否决的荒唐条件,不正是这个条件吗?不同的只不过是时间上的差距罢了。看来玄烨的心中始终是有这么个想法的!   “皇姨娘,允禩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他神情默然的说了句。“问吧!”我回了句。“皇姨娘恨允禩吗?”“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我不理解的反问他。“老九挑拨老十四进宫找您麻烦,允禩知道但却没有出声。老九找人下毒害您,允禩在有所察觉的情况下也没有作声。”允禩说道,“前一次是允禩的私心在作祟,存了心要看皇上的好戏。后一次更是差点就让老九得了逞。您都不记恨我吗?”   “这些都是允禟做的,干你什么事?允禵的事早晚都会来,挑拨的人又不是你,皇姨娘我恨你做什么?下毒的幕后主使是老九,更不干你的事了。你不用自责。”“皇姨娘如此说,允禩也就安心了。”   “皇姨娘,允禩能不能求您件事?······”允禩犹豫了半天最忠还是开了口。我想了想,说道:“你不用说了,皇姨娘明白你的意思。弘旺皇姨娘一定为你保下来!”“皇姨娘怎么就这么肯定允禩开口是为了弘旺而不是为允禩自己?”他问。“别忘了,你可是皇姨娘我教出来的学生,自己的学生是个什么样子的为人做师傅的能不清楚吗?你放心,皇姨娘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替你做好!”“允禩在这里多谢皇姨娘了。”   “皇姨娘,允禩能叫您一声‘皇额娘’吗?”正当我准备走的时候,允禩轻声的说了句。我回过头来看了看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皇额娘!”允禩轻轻的唤了一声。“嗯!”我应了声,“皇额娘保不了你,但弘旺皇额娘我保定了!”临出门时,我回过头又看了允禩一眼,他也看着我,那一声“皇额娘”唤的我心里感觉沉甸甸的。“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现如今的八爷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3 本章字数:3346   “主子,这就回宫吗?”从宗人府探望了允禩出来,绣儿问我。“哀家还不想回宫,随便走走吧。”我吩咐道,“哀家要想点事儿。”   尽管车子走的并不快,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颠簸。脑子里不停的在回想刚才和允禩的那些谈话,想着允禩的恳求,更想着那一声沉甸甸的“皇额娘”。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八阿哥,那个在一众宗室大臣口中口碑着实不错的“八贤王”,那个有着无数追随者的“八爷”。甚至那个在玄烨口中被称之为“幕后主使之人”的允禩,他的身上有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了,从他的话语中我能听的出来,他的儿时过的并不开心,亲生额娘地位低下给他带来的伤害着实大的很,对他的影响也着实深远的很。   我答应了允禩,是的,我答应了他,我可以不答应他,但我的意识却不允许我这么做。玄烨在世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的把允禩当成对付敌人的工具来用,却没给他什么实际意义上的回报,胤禛继位之后,我更是亲手毁了他在两江三省的辛苦经营。允禩问我我恨不恨他,我绝口否认了,其实我心里在想:其实问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不过我却没那个勇气问的出口。   既然我答应了他,那我就一定要替他办好,这就算是我对他的一点补偿吧!   “吱”的一声,我感觉车停了下来。“绣儿~!”我唤到。“主子,绣儿在呢。您有什么吩咐吗?”车帘子掀起一边来,绣儿回说到。“怎么停下了?这是到了哪了?”我问她。“主子稍等,奴婢这就到前头瞧瞧去。”   “回主子话。”不一会,绣儿就回来报我:“前头是原先廉亲王的府邸,现在宗人府的人守着呢,不知道是主子您的车驾,所以大胆拦下了。现在带队的正外头候着给主子赔罪呢。”“等等,你说这是谁的府邸?”我问。“回主子,是已被革了爵的先皇八阿哥的府邸。”“哦?允禩的府邸?那里面还有人吗?”“这个奴婢不清楚,若主子想知道,奴婢这就给您问去。”“嗯,快去问,哀家等着呢。”   片刻,绣儿来回:“主子,奴婢问过了,除了已经被圈的先皇八阿哥之外,家眷一个不少的都在呢!”“都在,那就好。”我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又吩咐绣儿:“去告诉外头候着的那个奴才,哀家要进府去看看,让他去知会一声!”“诶!”绣儿应了声,转身去了。   都在,那就好了,先去看看吧。把允禩的意思先告诉他的那个福晋一声,再合计合计怎么把弘旺弄出去。   隐约间,我听到外头有些争执,听着像绣儿的声音,以为有什么事发生,所以就自己撩起了帘子问到:“怎么了?知会一声用的了这么久吗?”   “回主子,奴婢跟他说了,可他硬是不肯。”绣儿指着那个侍卫领班模样的人说到。“奴才硕多叩见皇太后老佛爷,不知是老佛爷的车驾,故此奴才们拦了,还请老佛爷恕罪!”“罢了,哀家出宫也没带仪仗,不知者不罪!”我挥了挥手,示意他站起来说话:“不知哀家身边的女官可有讲过哀家的意思?”   “回老佛爷话,这位姑姑确实同奴才讲过老佛爷的意思。”硕多有些吞吐的回说,“只是······”“只是什么?说!”我不耐烦的说到。“只是上头没关照过,奴才不敢擅自做这个主。”“混帐东西,皇太后老佛爷的驾你也敢拦?”绣儿在旁边说了句。“老佛爷明鉴,奴才可不敢自作主张拦您的驾。”硕多哆嗦的说道,“奴才只是个侍卫,实在做不得这个主啊!”“那你就找个能做的了主的来说话。”我说到。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鄂莫多大人他···他······”“他怎么了?让他马上过来见哀家!”“回老佛爷话,鄂大人他这会儿可能···可能······”“可能什么?你照实说!”他吞吞吐吐的说话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谪!”硕多应了声,说到:“鄂大人这会估计是在八大胡同呢!”近处的几名侍卫一听这话有些乐了,偏又碍着我在不敢笑出声来。   “混帐奴才!”我骂了句,回头吩咐随行的一个太监:“你,去趟怡亲王府上,把十三爷给哀家请到这来。哀家要好好问问允祥,他是怎么管教手底下的这些奴才的!”   “还有你。”我指着硕多说道,“你前头带路,哀家要进府去看看。”“老佛爷,这······”他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什么这,你是不是也想哀家叫怡亲王爷来拾掇拾掇你啊?”“奴才不敢,老佛爷您请,奴才给您带路。”他恭恭敬敬的回说。   “虹葭叩见皇太后老佛爷!”才进门,得了消息的她就领着张氏和弘旺过来见礼了。“起来吧,哀家只是过来看看。”我随口说了句。   一路从门口走向客厅,我仔细留意了一下府里的各处。结果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但没见到什么乱样子,而且我还感觉各处是每日有人打扫的,心下暗暗吃惊,前些时候我还听允祥说起过,自从允禩被圈了之后,他府里的下人奴才当中离开的竟只有寥寥数人,当时我还不太相信,不过现下我相信了。   那位被世人误会为“八爷府里的河东狮”的八爷福晋虹葭在有些地方的确也是个强人儿,虽然现下允禩被圈了,可放眼整个府里还是有版有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混乱模样。张氏在她跟前依然遵守着尊卑的分别,弘旺和她说话也依旧语带恭敬,进来的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奴才除了来叩见我这个皇太后外也无一例外的会对她也行个礼。   她把我让进正厅里坐下,客气的寒暄了几句,直奔正题:“不知皇太后今日驾临我们这个破落的地方有何指教?”听的出来,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埋怨。“哀家刚从宗人府过来。”我故意只把话说了一半。本以为她会急着问我,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一声都没吭,倒是边上侍立着的张氏一下跪到了我的跟前,带着哭腔的说到:“皇太后老佛爷,我们家爷怎么样了?他会不会···会不会有事啊?”   “混帐!”我刚想说话,就听见坐在一旁的虹葭骂了句,然后指着张氏说到:“爷才被圈了你就要咒他死吗?”“大福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张氏急忙辩解到。边上的弘旺也说到:“大额娘,额娘她不是这意思,您莫要生额娘的气,弘旺在这替额娘给您赔不是了。”   虹葭边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边说:“府里的事你们娘儿俩也都是知道的,如今爷不在,这府里头的大事小事哪件不要我去操心?你们急着爷,我比你们更急。可再急也不能没了规矩,我们府里虽说现下是遭了变故,可好歹我们也是皇亲!是皇亲就该有皇家的风范,若像你们这般的模样传了出去,知道的还道是你们急着爷,想着爷,这不知道还以为爷的府里尽出些不知礼数的呢!”   想是她觉着话说的过了些,拿帕子捂了捂,强打着笑脸回过来同我说到:“让皇太后见笑了,这些本是些家事,虹葭没替爷管好这个家,是虹葭的错。”“不碍的。”我也挥了挥手,说到:“倒是你见外了,允禩唤我一声‘皇姨娘’,你是允禩的嫡福晋,也一样这般唤我吧,也显得亲近些。”“如此,虹葭就遵命了。”她应了,很恭敬的唤了声:“皇姨娘!”   “哀家实话对你们说吧,哀家的确刚去看了允禩。”我拿起茶碗来泯了一口。“皇姨娘,爷他···他可有什么吩咐吗?”我心下明白她原要问的应该和刚才张氏的那句差不多,只是临时才改的口。“你们家爷有没有事那得看皇上的意思,哀家不好乱说,但有些话哀家却是受了你们爷的嘱托必须说的。”   “我们家爷有何吩咐皇姨娘只管明说就是。虹葭一定照办!”她很认真的说到。“这里说话可方便吗?”我问她。“皇姨娘尽管放心,如今留在这个厅里的都是真心的奴才,那些有二心的老早就跑的没影了!”   “那便好。哀家只能对你,弘旺和张氏三个人说,你们听好了。”我待他们三人靠近,很认真的说到:“允禩的意思是先送弘旺离开!”“皇祖母的意思是我阿玛他······”弘旺最先反映过来,急着问到。   “这个哀家也说不好,怕是凶多吉少。”“皇太后老佛爷,谁都知道皇上最听您的话,您替我们家爷说说话吧,奴婢求您了。”张氏哭着跪下边磕头边说到。我示意弘旺扶起她,说到:“不是哀家见死不救,而是哀家也有心无力。皇上毕竟是皇上,很多事情上皇上才是该做决定的人,哀家可以给皇上提醒,但哀家却不能替皇上做决定。”   “听天由命吧······”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菩萨保从何而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3 本章字数:3682   “够啦,你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爷还没去呢!”虹葭呵斥了张氏一句,然后对我说到:“皇姨娘,虹葭在这个当口也没了主意,还是烦您给拿个主意吧。既然是爷的交代,那咱们就没有不遵循的理儿。”   “皇太后老佛爷,奴婢死不足惜,但弘旺是爷唯一的子嗣,还请老佛爷千万要替爷留下这点血脉。”张氏边磕头边说到。“你也起来说话吧。”我朝她抬了抬手,说到:“哀家答应了允禩的事,自然是要替他办好的,你们不用如此。”   “不,我不走!”虹葭要遵循允禩的意愿,张氏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倒是作为“当事人”的弘旺崩哒出了一句不合调的话来,“弘旺不走,阿玛有难,作为阿玛的儿子,弘旺不能一走了之,弘旺不能如此不孝!”   “旺儿,听你阿玛的话,走吧。”张氏爱惜的抚摸着弘旺的头说到。“额娘,我不走,阿玛身陷囹圄,弘旺不能救阿玛,难道还不能随阿玛共进退吗?”“你说的什么混帐话?”虹葭在边上说道,“这是你阿玛的意思,难道违背你阿玛的意思也算是‘孝’吗?”   “大额娘知道你孝顺你阿玛。”虹葭拿帕子擦了擦脸,说到:“但这是你阿玛的意思,也是你阿玛的决定,难道你想你阿玛再担心你吗?”   “弘旺啊,你大额娘和额娘说的对。”我把弘旺拉近前来,说到:“你阿玛求哀家护你,不让你因为受到牵连而有性命之忧,你阿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体会不出吗?你若是不照你阿玛的话做还谈什么孝顺?”   “皇祖母,您别说了,弘旺能不能求皇祖母一件事?”“你说,只要哀家能答应你的,哀家一定答应!”“皇祖母,弘旺想见阿玛一面。”他看着我,很认真的说到:“弘旺想再见阿玛一面,若阿玛坚持要弘旺走,那弘旺就走。”“可怜的孩子!”我的心里不由叹到。   “你容皇祖母想想法子。”我略想了想,唤过绣儿来吩咐了几句,然后对弘旺说到:“皇祖母让绣儿丫头陪你去,不过你得装扮成个小太监,行吗?”“行!听皇祖母的。”弘旺点了点头,跟绣儿去了。   约一个时辰之后,弘旺两眼通红的走进来。我看了看跟在边上的绣儿,后者朝我点了点头。   弘旺刚进门就被张氏一把搂过怀里:“见到你阿玛了吗?”“见到了。”弘旺回说。“那你阿玛怎么说?”边上刚才还端坐着的虹葭这会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问了。“回大额娘的话,阿玛说他自知天命,让我听皇祖母的安排。”弘旺呆呆的说到。   *****   “额娘要保弘旺?”养心殿里,胤禛一脸不明白的样子问我。“不错,额娘要保弘旺。”我肯定的回答了他。“为什么?”胤禛继续问,“他可是老八的儿子,难道额娘不知道吗?”“额娘知道!”“既然额娘知道那为什么还要保他的儿子?”胤禛说道,“烦请额娘给朕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我淡淡的说道,“非要理由的话,就当额娘不愿意看见株连之事好了!”“不愿意看见株连之事?”胤禛带者疑问的语气重复了我的话,然后说到:“朕不同意!在别的事上,额娘的话朕言听计从,唯独这件事上,朕不会照额娘的话去做!”他的语气很坚决,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坚决。   “既然额娘没有理由,那就听听朕的理由。”胤禛说道,“古人有云,斩草除根。朕办了老八,若不连根拔掉那不等于是在给朕自己留隐患,是在给朕的子孙后代留隐患吗?别人不明白朕的用意,难道额娘也不明白朕的用心吗?”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可以想的出很多“理由”来说话,但我却没有这么做,胤禛的话是有道理的,站在他的立场上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从养心殿回来,我就坐着在想这件事。我答应了允禩,不能不替他办好,可我又觉得胤禛刚才的话也有些道理。我若不救弘旺,对不起的不仅是允禩,还有我的良心。而我若是救了弘旺,按胤禛的说法显然是极不明智的。两难啊!   “主子,主子!”绣儿的叫唤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有事吗?”“回主子话,银月来了,急着要见您呢。奴婢见主子在想事儿,就没敢让她进来。”“让她进来吧。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额娘。”银月甜甜的叫了声,挨我身边坐下。“找额娘有事吗?”我问她。银月点了点头,附耳说到:“额娘,我爹来了,想见您,说是有急事儿。”“哦?”我应了声,心里开始盘算,陈近南这时候来干什么?   “额娘,额娘!你想什么呢?”银月边唤我边还摇我。“死丫头,额娘这把老骨头要被你摇散架了。”我笑骂了句。“我叫了额娘几声了,您都不理我。”银月掘着嘴说到。“好啦好啦,跟额娘这里耍小性子是不是?”“银月不敢!”她笑着回了句。“这丫头。”我也笑着轻拍了她一下,说到:“就后天吧,你陪额娘去进香。”   *****   打着单独问佛的幌子,由银月陪着,我见到了陈近南:“陈总舵主可好么?”“劳令主挂念,陈某还算康健。倒是令主,陈某瞧着似乎心事重重。”“陈总舵主见笑了,要烦心的事多,自然也就心事多了。”我笑着回答了他。   “不知陈总舵主急着找我有何要事?”陈近南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到:“陈某今次约见令主,实是有一事相求!”“陈总舵主客气了,你我相交数十载,有话但讲无妨,不用什么求不求的。”   “令主如此说,陈某也就不客气了。”陈近南说道,“陈某今次正是为了我那个徒孙弘旺而来!”猛听得弘旺的名字,我一惊之下差点把手中的茶碗打翻。“令主无恙否?”陈近南问到。“我没事,没拿稳而已,不碍的,陈总舵主请继续。”我装作没事的笑了笑。   陈近南看我不像有事的样子,也就没在意,继续说到:“陈某近日听闻,八王被皇帝圈禁,而且还有性命之忧,其家人亦不得免。陈某一个汉人,本不该管这闲事,但昔日令主将弘旺引见给陈某之时弘旺曾拜于我门下,面上虽称我一声师公,实是我入室弟子,陈某的徒弟有事陈某自无不管之理,陈某今日约见令主,实是想请令主帮忙,若能保全则保全,若实在有危,则陈某欲带之远走。不知令主意下如何?”   真是天意难测啊,刚为了弘旺的事两难,这会倒是又给了我一个两全的办法。就让弘旺随陈近南走吧,让他消失在胤禛的视野里。当下,我将我的谋划全盘托出给陈近南知晓,约定了细节之后,我也摆驾回宫。   第二日的夜晚,按约好的,陈近南在我的安排下躲过了门口的宗人府侍卫,混入了老八的府里,接走了弘旺。也就在陈近南接走弘旺的第二天,胤禛下了旨,查抄了允禩府邸。   *****   “一群混帐奴才!连个半大小子都看不住。”养心殿里胤禛大发脾气,折子扔的满地都是。“四哥,您消消气,不就是个孩子嘛,还能怎么着了去?”允祥在一旁劝解到。“皇太后老佛爷驾到。”随着司礼太监的一声禀报,我踏进了养心殿的大门。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胤禛和允祥一齐向我行了礼。“皇上不必多礼,哀家只是过来看看。”我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东西,又说到:“皇上这是生谁的气呢?”胤禛没说话,倒是允祥开口了:“额娘,今儿个四哥下旨查抄老八老九的府邸,不知怎么的老八的府里走了弘旺,这会四哥正恼着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额娘瞧着这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一个小孩子,跑就跑了呗,至于这么大动静吗?”我轻描淡写的说道,“只要老八老九归了案不就得了嘛。”“额娘,四哥的意思是要斩草除根!”允祥说到。我笑了笑:“禛儿,祥儿的话可是你的意思?”“嗯,十三弟刚才的话正是朕的意思。”   “禛儿,除草这活儿额娘也不懂怎么做,但这里头的道理额娘多少也知道些。除草是得连根拔,一劳永逸,但那指的是一片草,若仅是一棵草的话还有这必要吗?要知道,一棵草是不会影响到大局的!”   “四哥,额娘的话有道理!”允祥在一旁说到。“禛儿若是觉得不放心,那额娘给你出个主意。”我想了想说道,“禛儿觉得不妥,可以下个旨意,将弘旺从宗牒中除名也就是了。”“好吧,就按额娘的意思办!”胤禛总算是开口说了话。   “十三弟,替朕传旨,敕令易允禩名曰阿其那,易允禟名为塞思黑。易名阿其那子弘旺曰······”胤禛看了看我,才继续说到:“菩萨保!”允祥也一愣,同样看了看我出去传旨了。   *****   “额娘,爹带着弘旺走了。”银月特地跑来告诉我。“说什么了吗?”我问。“爹说谢谢您。”“那弘旺呢?说什么了吗?”我又问。“那小子除了要我对额娘说声谢外,倒没说什么。”银月回说道,“只是那小子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哦?他改成什么了?”我问。“他跟了爹的姓,名字也改成了‘家落’,取家道中落的意思,爹嫌不好,又把落字的草头给去了。”   “陈家洛?”我自言自语的说到。“对,额娘。就是这名字!”银月说道,“他还说,他的亲戚里除了他的爹和娘外,就只记得有个对他有恩的祖母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看问题要抓重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3 本章字数:3435   雍正四年九月,锡保奏阿其那,塞思黑卒于禁所。   允禩死了,强劲一时的八爷党也随着允禩的死而树倒猢狲散了。   十二月庚申,王大臣请将阿其那、塞思黑妻子正法。   “禛儿,额娘听说,他们给你上折子要求把老八老九的家人都杀了?”借着胤禛过来请安的机会,我问他。“回额娘的话,确是有这回事。”“那你是怎么批回的?”我继续问。“回额娘的话,儿子留中了。”“哦?说说看,你预备怎么回这个折子。”“不准。”胤禛很坚决的回说道,“他们两个虽大逆不道,但并未有谋反的事迹,儿子不打算株连。”   上谕曰:“阿其那、塞思黑虽大逆不道,而反叛事迹未彰,免其缘坐。塞思黑之妻逐回母家禁锢。其馀眷属,交内务府养赡。”   对胤禛而言,如今的朝廷再也不是他刚刚登基时的那个糟糕局面了。没有了西北狼子野心的年羹尧,没有了朝廷上处处跟他唱反调的八爷党,甚至没有了原先的那个“缺银子”的尴尬局面。   *****   胤禛为我重修了慈宁宫,按我的要求,里面的设计和五十多年前孝庄老太太在时一模一样。坐在以前孝庄老太太最喜欢的坐的那个地方,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选秀女进宫的时候我才十四岁,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慈宁宫的小宫女,充其量也不过是比别人手里多些银子而已,见了谁都得带上几分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己惹上麻烦。   命运都是喜欢作弄人的,谁又能想到,五十多年后的今天,一个当年的慈宁宫小宫女变成了皇太后,成了这个慈宁宫的新主人!如果孝庄老太太还活着的话,我倒还真的想看看她会是个什么表情。   “主子,齐妃娘娘现在门外头候着,要给您请安。”绣儿的一句禀报打断了我的继续沉思。“让她进来吧。”我回了句。想想也是,今儿个是我刚搬来慈宁宫,胤禛的那些个女人们可不得都过来应个景儿,争着露个脸吗?   “臣妾叩见皇太后老佛爷,给老佛爷请安了。”“罢了,起来吧。”我指了指边上的坐椅道,“坐吧。”寒暄了几句,见她没什么事儿,纯粹是来露脸的。我觉得有些不耐,正想着怎么“赶”她走,外头来报,三阿哥弘时求见。   “呵呵。”我笑了笑,开玩笑的对坐在一旁的齐妃说:“齐妃啊,这三阿哥可孝顺的紧啊,你在哀家这坐了没多久,他可就找上门来喽。”   “弘时见过皇祖母,请皇祖母安!”弘时一进来先给我见了礼。“罢了,三阿哥这是上我这找额娘来呢?”我笑着问他。“回皇祖母的话。”弘时笑着回说道,“弘时来皇祖母您这里是想给您请安来的,只是刚巧了额娘也在而已。”   “好啦~~!你这份心思皇祖母明白,孝顺你额娘也是应该的。皇祖母也不图这个,你不用挂心。”“皇祖母教训的是。”他急忙说道,“孝顺额娘是应该的,但孝顺皇祖母却是更应该的!”   “皇阿玛常教训我们兄弟,对待皇祖母要比对待皇阿玛更恭敬,更孝顺。”弘时说,“皇阿玛常说皇祖母是他最亲近的人,若我们兄弟之中哪个不能做到孝顺皇祖母,那么那个就不是皇阿玛的子孙!”   “三哥好眼力劲啊!知道抢着先来皇祖母这里占先机啊!”我没对弘时的话品评些什么,倒是看见弘历伴着银月走进来,边走还边讽刺了弘时一句。   “弘历给皇祖母请安。”“是弘历啊,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皇祖母这里了?”“回皇祖母的话,弘历是陪额娘来的。”弘历白了弘时一眼,扶银月在齐妃的对面坐下,然后笑着对着弘时说到:“三哥,皇阿玛夸你说话实诚,可弘历我不会像三哥这般‘实诚’说话,我是陪额娘来给皇祖母道贺的,可不是打着找额娘的幌子来皇祖母跟前卖乖的!”   “四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弘时有些怒意的反问到。“三哥,你这又是生的什么闲气呢?做兄弟的只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皇阿玛夸你说话实诚,要我多向你学学,可做兄弟的愚笨,学不到三哥你的这般境界,说起来三哥你还是比我‘强’呢。难道这么说三哥也要生兄弟的气吗?”   “四弟。”想是弘时也觉得有些过了,硬挤出一丝笑意说到:“是三哥我毛躁了,不过四弟这话说的也未免太过了些吧?就算是我打着找额娘的由头来亲近皇祖母没错,可这‘卖乖’二字不免过份了点吧?”   “三哥。”弘历同样挂着一种可有可无的笑容回说到,“若三哥不是刻意来皇祖母这里卖乖的,哪又是来干什么的呢?难不成来给皇祖母请安还要找理由打幌子的吗?”   “四弟,你······”弘时显然被激的不轻。“难道弘历说错了吗?还望三哥告知弘历哪里说的不对了。”弘历不饶人的继续说到。“就是啊。”边上的银月也插嘴道,“三阿哥,若是我们弘历有哪里说的不对了,还请你这个做兄长的多指教才是啊!”   “熹妃闭嘴!”我出声制止,“孩子们斗嘴,不免争强好胜些,你掺和个什么劲?”“哦!”她应了声,不再说话了。连带着弘历也没了言语,一时间倒安静了下来。   “皇太后老佛爷,臣妾瞧着熹妃妹妹也是护弘历,所以才出的声儿。”齐妃在一边打起了圆场,“这事本也是我们娘儿俩这边理亏。还请皇太后老佛爷莫怪才是。”“齐妃也不用自责了,哀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这本就是小孩子间的使心眼儿罢了。”我笑着回答她。   “哀家累了,若没什么事,你们就跪安吧。”边说着边看了一眼银月。后者微微点了一下头,起身拉着弘历先告了退,齐妃李氏和弘时也接着行了礼离开了。   约莫一盏茶工夫,银月带着弘历回到我面前。   “你们和他们娘俩个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问。“皇祖母,这件事是因弘历而起,和额娘无关,额娘只是护弘历而已。”“哦?是你引起的?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祖母,事情是这样的······”“哦?你皇阿玛真是这么说的?”我问他。“回皇祖母的话,皇阿玛确是这么说的。”弘历说道,“皇阿玛还说让我们兄弟比比,看哪个能办的好些。”   “额娘。”银月在边上**话来,“依我看,胤禛这意思是明摆在那了,决不能让那小子得了好去。”我略想了想,说到:“你的话说的虽没错,但你却没有抓到点子上。”   “你现下该做的不是去和齐妃或者弘时呕气,而是怎么帮弘历把弘时比下去。”我朝银月说道,“单纯的呕气能解决什么问题?逞一时之快吗?如果是的话,那这一时之快有作用吗?能帮弘历把弘时比下去吗?”   “我没想那么多,反正我就是气不过!”银月拽着帕子说道,“她齐妃指使着弘时在胤禛跟前装样子,讨胤禛的欢心。哼~~!实诚?那小子哪里实诚了?整个一滑手的鲇鱼!我暗地里使人打听过,这小子虽说开府才两个月,但在外头可没少干不像样的事。”   “额娘~~!”弘历朝银月喊了声。“好啦,你也别说了。”我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帮弘历把弘时比下去,而不是议论弘时干了多少不像样的事。”“不就是赈灾嘛?去了把东西一发不就完了吗?”弘历轻描淡写的说道,“皇祖母莫要担心,这次我和弘时是随十三叔去的,十三叔主持,我们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走个过场?”我反问弘历,“若真是走个过场还派你们两个啥都不懂的阿哥去干吗?添乱吗?若真是为了走个过场,你皇阿玛还用的着派你十三叔去主持吗?好好动动脑子想想吧!”“那皇祖母的意思是······”弘历又问。   “就像你皇阿玛说的,两个字——考较!”我说到。弘历略沉思了一下,开口问:“请皇祖母给弘历支个招儿,该如何做才能把弘时比下去,在皇阿玛面前争到这个脸子。”“这才是问到点子上了。”我赞了句。   “你听着,皇祖母给你几句话。照皇祖母的话去做就行了。”我想了想,说到:“他不愿担的差事,你要担。他抢着要做的差事,你也要抢!他办不了的差事,你要想法办,他办的了的差事,你要比他办的更好!”   弘历轻声的复述了一遍,接着突然有些兴奋的说:“明白了,弘历明白了,皇祖母这是要弘历大着胆子去争差事,办好差事给人看呢。”边上的银月倒没这么“乐观”,开口问我:“额娘,弘历可从办过差,万一要是······”   “你太多滤了,你忘了胤禛派谁去主持了吗?有允祥在会有万一吗?”······

正文 第三十章 立储这事很麻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3 本章字数:3330   一个月后,弘历弘时跟着允祥从河南回来。   “十三弟,坐。”养心殿里胤禛招呼前来复旨的怡亲王允祥,“今次河南的差事辛苦十三弟了。”“四哥,这没什么,臣弟替皇上四哥分忧也是应该的。”允祥谦逊的答到。“十三弟啊,其实,朕也不想让你劳顿。”胤禛叹了口气,说到:“但你也知道,朕除了把这事交给你之外还真就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来。”   “四哥。”允祥接过话茬儿,“有句话不知臣弟不知当不当讲。”“有话就讲,你我兄弟之间还能有什么不能讲的么?”“既如此,四哥,臣弟就直说了,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四哥莫要怪罪。”允祥说道,“今次四哥让臣弟带着两个侄儿去河南,用四哥的话说就是‘考察’一下两个侄儿。但臣弟总觉得这事有些急了,四哥正当壮年,这后嗣之事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再说四哥不是已经定下人选了吗?有何必多此一举呢。”   “哈哈~~!”胤禛突然间笑了起来,“十三弟,就像你方才说的,朕是要好好‘考察’一番这两个小子,但又决计不是你所说的那般‘多此一举’,你是朕信任的至亲之人,朕不妨告诉你实话,正大光明牌匾后头的那道遗诏其实是朕故意布下的障眼,那里头根本就没有什么遗诏,有的只是一张白纸而已。”   “四哥,为何要把这事告诉臣弟?”允祥有些忐忑不安的问。“不妨事的,这事连朕在内,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四个人。这四个人里,朕和你就不说了。另外两个一个是皇额娘,一个是熹妃,皇额娘那边自然也不会说,至于熹妃嘛······”胤禛边说着边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至于熹妃,朕相信她也不会乱说的。”顿了顿,胤禛又喃喃的说到:“就算她不知轻重,皇额娘也会让她知道的。”   允祥没说话,半响,胤禛从方才“半自言自语”的状态回复过来,问允祥:“说说看,你觉得这两个哪个比较好些?”“回皇上四哥的话,臣弟觉得弘历似乎要好那么一些。”允祥回到。“哦?说给朕听听。”“臣弟遵旨。······”   “真有如此的事?”胤禛问允祥。“回皇上四哥的话,臣弟不敢有一丝一豪的偏颇。”允祥边回说边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这是离开河南之前布政使,道御史等几人的联名折子,请皇上过目。”胤禛接过折子来翻看了起来。“皇上,河南巡抚的禀事折子想必也该到了,皇上四哥不妨拿来一看。”允祥在一旁补充到。“不必了,朕还信不过你十三弟吗?”胤禛笑着说到,“十三弟刚从河南回来就被朕召来了,快回去看看吧,好好歇一歇,回头朕再找你议事!”   “来人!”待允祥走后,胤禛高声唤了声。“奴才在!”门口闪显大内总管太监高无庸的身影。“你去趟上书房,看看有没有河南来的禀事折子,都给朕拿来!”“谪~!”   片刻之后,高无庸捧着本折子进来呈给胤禛。胤禛接过,细细的看了遍,合上折子,又一次自言自语的说到:“这不是弘历的性子!”   “来人啊,摆驾慈宁宫,朕要去给皇额娘请安。”猛然间胤禛大声的叫到。   *****   “儿子给额娘请安了。”“禛儿快坐。”“额娘,十三弟从河南回来了。”“这个我知道,兆佳氏方才来过了,刚走。”我回说了句,刚想再说几句,却发现胤禛有些不太对劲,忙问他:“怎么了禛儿?可是觉得不舒服吗?可有传过太医?”   “儿子没事,方才只是在想些心事走了神,累额娘担心了。”“哦?什么心事?能告诉额娘吗?让额娘也帮着你想想。”“是关于弘历的事情。”“关于弘历的?那孩子怎么了?”我一听是关于弘历的马上就问胤禛。   “也没什么大事,额娘先看看这个。”他说着递给我一本折子。我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说到:“这不是很好吗?河南的藩,臬,府,司个个都对弘历称赞有佳,难道你这个做阿玛的反倒是要不高兴了吗?”   胤禛无奈的笑了笑,回说到:“额娘,儿子不是这个意思,虽说这些折子上的东西难免会有些夸大,但儿子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这些事儿子从十三弟那里问过,确是如折子上说的没错。”“那你还担忧个什么?”我不解的问到。“回额娘的话,若弘历是真的像折子上说的这般事必躬亲,踏踏实实倒也能让儿子放心了,就怕······”   “就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是不是?”我说出了他没继续说下去的话。“儿子就是这意思,今次儿子指派他们两个跟着十三弟去河南就是存了个考察的心思的。儿子要的是他们两个把自己的真性情表现出来,而不是真指望他们能帮的上什么忙。更不是让他们刻意的去表现!”   听完胤禛的话,我忽然间感觉我做错了,弘历这么做完完全全是出于我的授意,是我教他这么做的,本以为能让他在胤禛面前露个脸儿,却没成想胤禛的目的原就不是要考察他们的能力而是要考察他们的性情。真是错的离谱啊!   “算了,禛儿。做都做了,还能怎么着?再说了,这皇阿哥在外头为皇家立了威信,怎么说都是为你这个当皇阿玛的争脸子的事情,难不成有功不赏,却还要罚么?”“这倒也是。”胤禛说道,“算了,回头再看看吧,若弘历真是像今次这般倒也是件大好事。”   “额娘,有件事儿子想了许久,趁今儿个得闲,想问问额娘。”胤禛问我。“禛儿有事但问无妨。”“额娘,朕想知道,在额娘心里到底觉得弘历是不是个好人选?”“禛儿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立嗣之事你不是早就有了定论了吗?”   “额娘休要再瞒儿子,儿子心里清楚的很,那天晚上银月看过盒子里的东西,想必也不会瞒着额娘的。那张白纸上一个字都没有,相必额娘也是知道的。”“既然你知道了银月看过盒子里的东西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呢?”我问他。   “因为那件事除了额娘外,银月没告诉过任何人,这其中也包括弘历!所以儿子打消了要处置银月的念头,更重要的是儿子不想让额娘伤心,不想让弘历没有额娘。”“那你今日又为何又要捅破这层呢?”   “因为儿子觉得这事不该瞒着额娘!”胤禛说,“在这世上,待胤禛最好的人是额娘,为胤禛着想最多的人是额娘,不遗余力帮胤禛的人还是额娘。儿子若连额娘也不相信还能相信谁去?所以儿子想通了,这事不论于公还是于私,都应该好好听听额娘的意思才对。”   被胤禛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犹豫”了,若在平时,他这么问,我可能早就选择说支持弘历了,但现今······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说出口,因为我总觉得胤禛这话问的有些不对味。尤其是他的那句“儿子想通了”,更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往深里想想,这话很明显带着一丝“无奈”的味道。   难道胤禛是在怪我?怪我不该过问他立储的事,却又无奈我的做法?只因为我是他的“额娘”?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不管他是不是“以退为进”又或者真是“诚心实意”。反正我的心里暗下了“决心”!   “禛儿,你真想要知道额娘的意思吗?”我看着他,问到。“额娘,朕想知道,因为这会影响到朕的判断,也会决定弘时和弘历的未来。”“好,既然你想知道,那么额娘就告诉你。”我看着他,说到:“在额娘的心里,弘历也好,弘时也罢,都是大清现今的皇阿哥,都是你的儿子,也都是额娘我的孙儿,在额娘的心里,他们都是一样的。哪个能作为大清下一代的君主,作为评判标准的,不是额娘的意愿,也不应该是额娘的意愿,而是他们的能力,是他们有没有当君主的魄力和能力!”   “额娘对弘历是疼爱了些没错,但在这样的大事上,额娘不会因为自己的喜爱而去左右你的想法,如果弘历是个好的人选,那自然是好的。如果他不是个好人选,额娘也不会逼着你去立他!”   我没有给胤禛一个明确的说法,只是拿一堆“大道理”来说话。一方面,我不想让胤禛觉得我在左右他的想法,因为那样只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我也有一些自己的盘算······   “禛儿,这件事额娘不打算插手,额娘还是那句话,做皇帝的人是你,他们两个都是你的亲儿子,不管于公还是于私,这都是你的责任!‘择能者居之’!额娘只说这一句,相信如果你皇阿玛在这的话他也会同意额娘的说法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弘时的先发制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3 本章字数:3288   “皇阿玛息怒!”养心殿里,弘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口中却还假装的说到:“禀皇阿玛,四弟这也是出于善心,不忍看见这罢官杀头之事才故意维护的。只不过······”弘时说话极有技巧,故意在此时停顿了下来。“只不过什么?”胤禛问。“儿臣不敢说。”弘时回到。“说,朕恕你无罪。”“皇阿玛,儿臣只是觉着看见四弟这么做,倒让儿臣想起一个人来。”“哦?”胤禛迟疑了一下,随即说到:“你不用说了,朕知道你所指何人。此人昔年所作所为也确是如此!”   “来人!”胤禛朝门外说了声,“立刻传弘历来见朕!”   “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圣安!”少时,弘历至养心殿觐见。“你来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胤禛也不叫弘历起身,拿起御案上的一本折子扔在弘历面前。弘历拿起折子看了看,从容的说到:“皇阿玛息怒,容儿臣禀报。”   “好,你说,朕听你说!”胤禛回转御案之后,坐下。“回皇阿玛,是您下旨,让儿臣查办此案的,也是您对儿臣说过要彻查清楚的,儿臣现今查的明白,这案子确系冤案,府库之中的银两确是已被贪墨挪用,只是该官员不愿同贪墨之人合流才被人冤枉其诬告他人。”   “哦?你这么说可有真凭实据吗?”胤禛问。“回皇阿玛的话,真假自有明鉴,请皇阿玛派人将实银和账目一对便知。”“好,就如你所讲,朕派人去山西查对,若真如你所言那朕决不姑息!”胤禛朝侍立一旁的大内总管太监高无庸吩咐到:“传旨,着怡亲王为钦差,赴山西查对!”   *****   “主子,怡亲王爷求见!”正听着绣儿告诉我今儿个午前在养心殿里的事,外头的宫女就来禀报。“请他进来吧!”我随口吩咐,“把皇上前几日拿来的江南上贡的新茶沏来。”   “允祥给额娘请安了,额娘吉祥!”“吉祥吉祥,快起来,你腿脚不方便,还行这些个虚套做什么。”我赶忙吩咐左右:“快,快扶怡亲王爷过来坐下。”   “额娘,不碍事的,我的腿比前阵子好多了。”允祥边坐下边笑着回说到。“你也是个要强的人,罢了,自己个儿当心就是了。”我笑着说道,“对了,今儿个怎么想起来上额娘这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回额娘的话,事情倒是有一件。儿子觉得有些为难,想找额娘商议商议。”“哦?你说说看。看看额娘能不能给你出些主意。”我拿起手边的茶碗拨了拨漂在上面的浮叶。“额娘,方才四哥下了旨意,让儿子去山西查对库银的账目。”“哦?这有什么不对吗?”允祥来之前,我刚听过绣儿的禀报,我心里明白的很,但嘴上却不想吐露。   “额娘,这事若换作平时倒也没什么,只是今儿个这事······”看着允祥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不耐,问到:“今儿个这事怎么了?”“回额娘的话,今儿这事据说牵扯到弘历和弘时。”允祥说,“儿子一接了旨,就去刑部翻看了案卷,这案子四哥原是让弘历办的,嫌犯也是弘历保下的,但这出首的原告却是弘时的人。儿子实在搞不清四哥的用意,所以想请额娘给理理。”   “这事儿原也简单,祥儿实办即可,该如何就如何,只须紧记秉公办事就是了,你四哥既然没有对你明言这里头牵扯到弘历和弘时,那你也只当不知便是。”“可是······”允祥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额娘,这事同时牵扯到了弘历和弘时,儿子怕万一······”   “怕万一处置不当落人话柄是不是?”我笑了笑,说到:“额娘的祥儿什么时候胆子变的小了,你四哥下的旨意,让你去查,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你四哥心里明白,只有你去,才能秉公办案,你四哥能信任的人不多,而你却是在这件事情上最合适的一个。”   就在我和允祥说话的时候,绣儿进来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句:“主子,您要奴婢找的人来了,在外头候着呢。”我摆了摆手,示意绣儿先去稳着,转头继续和允祥说话:“快近晌午了,祥儿不如在额娘这用午膳吧?”   允祥倒也知趣,推说到:“下回吧,额娘,府里头那几个等着我回去呢。等从山西回来再来额娘这里叨扰额娘就是了。”“那也好,你快些回府去吧,额娘也就不强留你了。”   “主子,三阿哥府里的那个奴才奴婢现在安置在偏殿里头。他说有事要回主子,主子是不是现在就见他?”允祥前脚刚走,绣儿后头跟着就进来问。“带他进来吧,许是有什么事要回,哀家亲自问他。”   “奴才刘宜禄叩见皇太后老佛爷,老佛爷吉祥!”“起来吧。”我抬了抬手。边上的绣儿适时的插嘴说到:“皇太后老佛爷在这,有什么事,说吧。”“谪!”刘宜禄应了声,禀报到:“奴才奉了老佛爷懿旨,在三阿哥府里当差,今儿个午前,奴才当值,在三阿哥的书房外头,奴才听见三阿哥和山西来的布政使杨大人在密谈。”“哦?他们都说什么了?”我急着问。“回老佛爷的话,三阿哥不让人在跟前,所以奴才听的也不是很清楚。”   我看了一眼边上的绣儿,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开口朝刘宜禄说到:“刘公公,你要知道,现在你面对的可是皇太后老佛爷,老佛爷看上的是忠心办事的奴才,可不喜欢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跟着老佛爷平步青云还是背着老佛爷偷鸡摸狗,你自己个儿掂量吧。”   “回老佛爷的话,奴才确实不曾听的清楚。只听到三阿哥吩咐姓杨的,银子凑不齐可以先找富户借,等钦差走了再还。只求混过这一关就可。”“果真这些?”我看着他,逼问到。“回老佛爷的话,奴才不敢隐瞒老佛爷。”“绣儿,赏他二十两银子,领他出去吧。”我吩咐绣儿。   借银子充填府库,应付钦差?好一招瞒天过海。想到这里我随手招过刚回来的绣儿,“主子有何吩咐?”“你找个可靠的人去趟怡亲王府,把刚才那个刘宜禄的话告诉怡亲王,他自会有应付的法子。”   “额娘!额娘!”银月边叫着边“闯”进来,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怎么了?丫头,出什么事了吗?”我边示意绣儿去办事,边拉过银月来坐下。“额娘,胤禛让弘历办山西府库案子的事额娘知道了吧?”“知道啊,怎么了?”我明知故问。“额娘,这事明摆着,是弘时那小子搞出来的事,可现在倒快成了弘历的错了。”银月急道,“不行,额娘,这事您得帮弘历!可不能让弘时得了便宜去!”“丫头,你听额娘说,······”   “额娘,难道这事您不管了吗?”刚告诉银月我不想直接过问弘历和弘时的事,银月就急了,“额娘,您要是不管,那弘历······”   “弘历怎么?难道我这个做皇祖母的不管了,弘历就铁定争不过弘时?难道你这个做额娘的就比齐妃差了?”“额娘,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咱们的弘历没信心?难道额娘我就能看着弘历吃亏吗?”   “那额娘刚才说不管。”银月小声的嘀咕到。“不错,额娘是说弘历和弘时争位的事额娘我不管,但额娘没说会坐视弘历吃亏啊?”我轻轻的拍了一下银月,“傻丫头,难道额娘会愿意看到弘时占上风吗?去吧,就像额娘常教你的那样,做事靠的是脑子,放心大胆的去做,去为你自己和弘历的未来争取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额娘会支持你们的。”   望着银月离开的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里自言自语:“傻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呢?额娘终归是总有一天要走的人,是不可能永远守着你们的。你的儿子将来会是个皇帝,而你将会是未来的皇太后,但是现在的你离开能当好皇太后所需要的标准还太远太远,别怪额娘我心狠,额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娘儿俩好!一个不经过皇家之中你死我夺的皇子显然不会是个好皇帝,同样,一个没有经过阴谋权术洗礼的后宫女人也一样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太后!不管你们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必须去经历!!”   三天后,怡亲王允祥奉旨钦差山西查核府库。二十天之后,允祥回京,直奔养心殿复旨。午后胤禛下旨,山西一干官员俱拿问,并责刑部,都察院两堂会审,以怡亲王允祥为主审大臣。同时下旨,召三阿哥,贝勒弘时养心殿问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这个麻烦惹大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4 本章字数:3375   我没有去养心殿“旁听”,也没有刻意的去打听胤禛到底对弘时说了些什么,只是在绣儿的口中听到了安排在养心殿门口的眼线的回报——弘时出来时脸上有很明显的一个“五指印”。   “额娘,这事果然如额娘所说的,那些奴才找了外头的银子来顶替库银。”慈宁宫里,允祥边喝着茶边对我说:“不过这手法也忒拙劣了点。库银的成色都是一色的,可他们拿来的······好家伙,银子的成色乱七八糟不说,还都是带着记号的。”我笑着摇了摇头,也没说话。   “额娘,您猜我怎么弄的?”允祥带着些“兴奋”的问我。“呦~~!这个额娘可猜不着,额娘只知道这事儿祥儿着实办的不错,额娘心里开心。”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允祥在山西的一举一动我早就通过自己的那张“网”调查的一清二楚,允祥一查完库就吩咐让封存了,然后再着人四下散布说要“还”银子,果然,两天之内,那些“借”银子的就陆续来“认领”了。   前头送走了允祥,银月后头就踏进了慈宁宫。   “额娘。”银月带着一脸得意的神色说道,“就凭他,想害我们弘历?门儿都没有!这事不用额娘出头,我就能帮着弘历把那小子摆平了!”“是嘛~~!我们的银月本事见长啊。额娘开心呢!”“可不是吗!额娘您就瞧好吧!”   “丫头,额娘得提醒你,遇事得三思而后行,切莫做出什么不当的事来才好!”“额娘,您就放心吧,我知道。”银月说道。   *****   “主子,醒没?”一大清早,我正躺着,模模糊糊之中好像听到绣儿在唤我。蒙胧的睁开眼睛:“绣儿,有事吗?这大早的。”“回主子话,确是出了点事儿,方才皇后主子谴人来报说是张常在的孩子没了。”   “没就没了呗,该找哪个找哪个去。她这皇后是怎么当的,这事难道还要来找我替她办吗?怎么什么事都来找哀家啊?”我没好气的说了句。“回主子话,奴婢也是这么和来禀事的丫头说的。但那丫头说···说这事儿跟银月···不,是跟熹妃有关,所以奴婢才斗胆···斗胆来吵醒主子。”绣儿说话有些颤,显然是被我刚才的语气给吓到了。   “你不用如此,哀家没怪罪你的意思。”我安慰了她一句,又吩咐:“带她进来吧!正殿里头候着,我这就过去。”   “奴婢叩见皇太后老佛爷!”“起来回话。”我冲她挥了挥手,问到:“到底怎么回事?”“回皇太后老佛爷话,皇后主子还未处置,只等老佛爷去呢!”“那熹妃在哪?可在皇后那里?”“回老佛爷,自出了事熹妃娘娘就被皇后主子召到了坤宁宫,这会应该还在。”那小丫头说道,“临来时,皇后主子曾吩咐奴婢,请皇太后老佛爷快些去!”   “知道了!”我吩咐边上的绣儿:“走,随哀家看看去!”   坤宁宫里,人着实不少。不单银月,裕妃耿氏,齐妃李氏,懋嫔宋氏以及谦贵人刘氏等几个贵人都在。甫一进门,皇后敏兰就迎上来:“敏兰见过皇额娘,皇额娘吉祥!”“罢了罢了。都出了事了,还吉祥个什么?”   待我坐定,由裕妃齐妃领头,又是一堆礼数,弄得我好不耐烦。“我说皇后啊,你这地儿还挺热闹的啊!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就跟有银子分似的一股脑儿全挤来了。平日里也有这许多人来吗?”“回皇额娘的话,平日里倒也不似今日这许多。”“哦?那今日里却是为何如此多的人一起来?”   没等敏兰说话,银月的声音却抢先了:“她们这些还不都是想来看我的热闹来的呗!”“放肆!”我边说着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者马上识相的闭了嘴。“我说皇后啊,依你看如何?”可能是皇后敏兰确无威信,也可能是这个抢先说话之人确是别有用心。一句“我们都是想知道老佛爷如何处置这事才来的,还请老佛爷公平处置,还张常在一个公道!”   一身青色的宫装,人也长的不错,感觉见过,但却叫不出来,看旗头上的装饰和所站的位置我猜她应该只是个贵人。绣儿适时的在我耳边轻声的提醒:“主子,是高贵人!去年才进的宫。”   我没马上说话,只是看了看高贵人,却让我发现她老是在瞟一个地方,顺着她瞟的那个方向看去,答案却有两个,裕妃耿氏或者是齐妃李氏。   原来她只是把“枪”!哼哼~~!看来这件事确是有人想借题发挥搞搞大啊,几乎可以肯定,幕后之人就是耿氏或者李氏其中之一!好!既然你们存心想和我过招,那我若不应下岂不是要让人说我“怕”了你们?笑话,哀家跟惠妃德妃她们过招的时候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说皇后啊!”我理了理思路,开始说话,边说还边看着皇后敏兰:“还记得哀家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想是她被我看的有些着慌,说话不禁有些底气不足:“回皇额娘的话,敏兰不知道···不知道皇额娘所指为何?”   “不知为何?好,那哀家来问你,你这坤宁宫里到底有没有规矩?”我不由的将嗓音提高了三分。“回皇额娘的话,宫里的规矩自然是有的,敏兰这里也没例外。”敏兰小心翼翼的回话到。“那好,哀家再来问你,是你这个皇后尊荣还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尊荣?”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在场的任谁都知道了我不是在和皇后敏兰发火,而是有意要针对那个高贵人。   “皇太后老佛爷恕罪,奴婢只是一时性急,才抢了说话的。”高贵人也不是傻子,急忙跪下认错。“恕罪?哼~!”我冷笑了声,说到:“刚才那股子要哀家还公道的劲哪去了?现在倒认起错来了。也罢,哀家不管这事,你冒犯的是皇后,这事原也该让她来处置!”我说完就看着皇后敏兰。   “皇额娘,这······”皇后敏兰颇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说到。“怎么?这事你处置不了吗?”我说话间故意带着一丝有些“恼怒”的语气。“回皇额娘的话,不是······”“不是那是什么?”我故意打断她的话,“哀家今儿个就想看看你是怎么处置的,你给哀家拿出皇后应该有的威仪来!”   “皇额娘······”敏兰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在我的“凝视”之下又咽了回去。“大胆处置!”我没多说,只说了四个字,说完就拿起案上的茶碗拨弄起来。   皇后敏兰见我不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只转过身去,淡淡的吩咐:“贵人高氏,以下犯上,不敬尊长,着打二十,以观后效!”话音刚落,自有敬事房的人来“请”走被“吓傻”了的高贵人。   “皇额娘,您看······?”“这才有个皇后的样子嘛!”我“赞赏”了一句。“皇太后老佛爷,皇后娘娘容禀。”一旁插入裕妃的声音。我看了她一眼,转而对皇后敏兰说到:“看看,光顾着生气了,倒把正事给耽搁了,这熹妃的事是该议议了。皇后啊,哀家这回也只做个看客,这事还是由你来处置吧。”   “哦,对了。”我朝一众在场的人说到:“若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裕妃齐妃留下,其他人都回各自的地儿呆着去,见人多了哀家心烦!”“那张常在的事老佛爷和皇后娘娘就不处置了?”问这话的是谦贵人。“难道哀家和皇后办事要向你请示不成?你不会也想学学那个高贵人吧?”“奴婢不敢,奴婢告退!”说着急忙“跑”出去。   “皇后挑个头,你们三个议议,拿出个处置的法子来。”待一众人散去,我朝皇后敏兰说到。“皇额娘,这怕是不妥吧?敏兰拿不了这个主意,这毕竟事关皇上的子嗣······”“哦?那你的意思是想请皇帝过来问问?”“回皇额娘的话,敏兰正是这意思。”“也罢,你派个人去请皇帝过来吧。”   没许久,胤禛踏入坤宁宫,当先给我问了安,然后再受了几个后妃的礼。银月自己讲述了整个事情的过程:不经意间随手扔了一个果盘,刚巧就碰上张常在来给银月问安,又刚巧砸在张常在的腿弯上,后者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腹部又刚巧磕到了门槛,见了红。   “这事臣妾不敢擅专,所以请了皇上和老佛爷来处置。”皇后敏兰朝胤禛说到。胤禛没马上说话,只是两眼盯着跪在地上的银月。“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旁的齐妃开了口。   胤禛看都没开她,只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来:“讲!”“皇上,臣妾以为这熹妃仗着皇上的宠信,行事莽撞跋扈,以至于有了今日的事,皇上今日若再不惩处,难保今后指不定再闹出什么事来。”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就这样解决麻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4 本章字数:3365   什么叫做“挑拨”?这就是很明显的挑拨!不是暗地里的挑拨,而是当面挑拨!齐妃李氏一副“欲置人于死地而后快”的语气在挑拨胤禛“收拾”银月。这实在是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我却没想到,更让我“恼火”的话还在后头!   “呦~~!齐妃姐姐这是怕皇上不忍心处置我,硬要往这柴火堆上浇些油吗?”跪在地上的银月盯着齐妃还了一句。“我说熹妃妹妹,平日里你仗着皇上宠你,皇太后老佛爷纵容你,在这宫里就连皇后娘娘也要让你三分。闹出点什么小事来也没什么人敢来处置你,可现如今,妹妹你的祸可闯大了!”说着,齐妃竟然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然后崩出一句:“就算是皇太后老佛爷恐怕这回也护不了你的短了吧?”   “够了!”我刚想开口,却没想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胤禛猛然间抢先开了口,冲着齐妃到:“你也说的够多的了,少说两句吧!”“回皇上,臣妾可没说错!”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齐妃竟然没有住嘴,反而又说到:“皇上,臣妾也是替皇上着想,替这宫里着想,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皇上还顾及别的人,轻纵了犯事的,那皇上的威仪何在?后宫的规矩何存?”   这分明是冲我来的嘛!含沙射影的指着我是银月的最大“靠山”,又拿出一堆大道理来说事,隐约的在指责我这个皇太后在左右胤禛的决定,最可恨的是她的话分明是在“逼”,如果胤禛不处置银月,那就表明了大家都可以“视规矩为无物”,直接的结果就是乱了套,这显然不是任何一个头脑清晰的皇帝愿意看到的。如果胤禛听了她的话处置了银月,那就意味着在这场斗争当中,她将会赢个盆满钵满。   首先,会给人造成一种影响,谁都知道,后宫之中主事的皇后敏兰不够强硬,很多事情上都只会“一团和气”。一但今次这事被齐妃得逞,势必她将崛起成为后宫里的一大势力。其次,这宫里的人谁都知道银月和我的关系,我要是连银月都蔽护不了,那对我的“威信”的打击将是无比巨大的。最后,一但银月被胤禛处置了,那么势必连带着弘历也将受到一定的影响。虽说我还在,但谁又能保证没有什么意外呢?要知道,一个在后宫里没有深厚根基的皇子在争储这件事上显然不会是一个有深厚根基的皇子的对手,先头的太子胤礽就是最好例子!一举三得,她齐妃好一个算计啊!!   “我又不是存心的。”银月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你还想存心再来一次吗?”胤禛铁着脸说到。“我又不是这意思。”银月忙辩解,嘴里却又小声嘀咕:“再说了,不就是个没出生的孩子吗?养的大养不大还两说呢!”   “放肆!”我怕胤禛一发火事情会弄的更糟糕,抢先出声,“皇上子嗣艰难,多一个便是多一分福气。你这般说话真该治你个不敬之罪!”胤禛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银月,有看了看我,半响才说了句:“都出去,朕有话要单独和皇太后讲!”   “额娘,告诉儿子这件事您想怎么处置。”待一众人退出殿外,胤禛问我,“额娘若想保熹妃,朕便从了额娘的意思。其实朕也觉得这未必不是件好事!”“未必不是件好事?禛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他,心中却想:“难道没了的不是你的孩子吗?”   “唉~~!”胤禛叹了口气,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幽幽的说到:“月余之前,为那张氏把脉的太医来报,说她腹中的孩子胎位不正,有寤生之虞。(就是脚先出来,按那个时代的条件,基本上不太可能顺利生下来。)朕使人复查过,确是如此,本来也没存着能多一个的念想,现下倒也省了这份担心。只是觉着有些亏欠了张氏。”   “那禛儿的意思是?”“儿子想听听额娘的想法,若儿子将这事交由额娘处置,额娘预备怎么处置熹妃?”想是见我没说话,胤禛略笑了笑,说到:“看来李氏的话没错。额娘的心里果然还是向着熹妃多一些。也罢,儿子就将这事全交额娘处置吧。”   “禛儿就不担心额娘再袒护熹妃一回?”“额娘。”胤禛笑了笑说到,“其实儿子原也没打算办她,只是想给她个教训。交给额娘处置也正好不是。”“······”   我依旧坐在正殿里头的主位上,皇后敏兰站在我身边。胤禛离开时下了旨意:由皇太后全权处置!   “皇上的意思,这件事不能不了了之。”我故意停了停,瞟了齐妃李氏一眼,刚巧让我看见她的脸上闪过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虽熹妃属于无心之过,但该罚的还是要罚。哀家的意思,同样也是皇上的意思,熹妃重责二十,罚奉半年!常在张氏晋封贵人!”   “熹妃的杖责由哀家和皇后亲自监查,其他人都散了吧。”我没有给旁人说话的机会,尽自下了“逐客令”。   坤宁宫正殿前,按照惯例,银月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刑凳上,嘴里也塞着帕子。正要吩咐行刑,外头闯进一人,飞也似的跑近来,扑倒在银月的身上:“我不许你们打我额娘!谁也不许!”   “四阿哥!你这是想干什么?”看着扑倒在银月身上的弘历,老实说,我的心里确有些不是滋味,但这么多人在看着难道我能留下个“徇私”的把柄让人去抓吗?更何况,我还有我的“用意”!   “皇祖母,您不是最疼弘历的吗?弘历求您了,饶过我额娘吧。”弘历的眼睛通红,语气也是那么让人觉得心酸。若放在平日里我可能早就依了他的请了,但今次,我硬是狠下了心。“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办差的?”我冲着跟随弘历“跑”进来的那几个弘历身边的奴才“发起了火”,“主子不懂事,奴才们难道也尽是些不懂事的吗?这是什么地方?是皇后的坤宁宫!是四阿哥能闯的地方吗?还不把你们主子给请出去?”   几个奴才闻言,慌忙过来想请弘历离开,无奈弘历却死抓住银月不放。“皇祖母,您要打就打弘历吧,求您放过额娘吧!”我觉得我应该对他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有些话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说。一句“弘历啊,其实皇祖母并不想打你额娘。”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变成了“这是你皇阿玛的旨意!”   “皇阿玛的旨意又怎么样?难道皇阿玛也下过不许弘历替额娘挨板子的旨意了吗?”弘历开始“无理取闹”起来,“既然没有,那么皇祖母凭什么不让弘历替了额娘挨板子?”“胡闹!”我大声的说了声。“胡闹就胡闹!你们要打我额娘我就胡闹。”弘历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唔···唔···”的声音不断的从被堵上嘴的银月口中发出。弘历小心的取出塞在银月口中的帕子。“弘历,听额娘的话,回额娘宫里去等着,额娘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别再和你皇祖母闹了,这是你皇阿玛的旨意,不容得别人违背。”“可是···。”弘历急着说到,“额娘,他们要打你啊!”   “傻孩子,不就是二十板子嘛,额娘还没弱到连二十板子都撑不下来的地步呢!”“可是,额娘······”弘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银月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你不想让额娘生气就听额娘的话回去等着。你要是再在这里呆着你以后就别叫我额娘!”   银月看了我一眼,我会意的招呼那几个跟着弘历来的太监:“请四阿哥走!”四个太监不由分说的“架”起弘历就离开。“你们把我放下,我要陪着我额娘,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了我额娘,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把我放下······”   听着弘历的声音逐渐消失,银月说到:“皇太后老佛爷,皇后娘娘,银月准备好了,开始吧!”一名宫女刚想把帕子给银月塞上嘴,就听银月说话:“不必了。”那宫女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皇后。“皇额娘。”敏兰在旁边轻声说到,“这是杖责的规矩。”   “规矩,不就是不想让我叫出声来吗?”银月凛然的说到,“放心吧,我不会叫唤的!”我见那个拿着帕子的宫女依旧站在那里没动,不由的大声喝斥:“怎么?没听到熹妃娘娘的话吗?”“可是,皇额娘,这不合规矩啊?”皇后敏兰说到。“规矩?规矩也是人定的!”我高声的说了句,转而又轻声的对敏兰说:“现在哀家说了算,你看着便是,有哀家在,你瞎担心个什么?”   我抓住敏兰的手,故意说:“你来吩咐行刑!”“皇额娘,这······”“这什么?身为皇后,整治后宫是你的责任!”我呵斥了一句,我看了看被捆在刑凳上的银月。目光相交,后者坚定的点了点头,开口说到:“皇后姐姐,这是你的职责所在,妹妹不会记恨你的,你吩咐便是。”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践椒涂之于郁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4 本章字数:3316   杖责其实也是门学问。怎么打,打哪里,下手的力度都有讲究。掌握好了八十下乃至更多都打不死人,除了面上难看之外,甚至都不会伤到劲骨。但若有心整治,莫说八十下,十下就足以致人死命。   银月和我之间有着那一层特殊的关系,我当然不愿意看到,也不会允许别人真伤到她。这也是我坚持要“旁观”的原因。虽说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但并不保证一定就不会发生。若是万一发生,那后果可真不敢想象了。   看着庭杖一下一下的打在银月的身上,我的心也在一下一下的颤动。打完二十下,银月正如她所说的那般一声都没叫唤出来,但我看的出她忍的很辛苦,眼眶之中满是没流下来的泪水。反倒是我这个“旁观者”湿了条帕子。   “把熹妃娘娘抬回景仁宫吧。传太医!”我急忙吩咐道。“诶!奴婢这就叫人去传。”边上的绣儿忙应了,转身唤过一个小宫女吩咐了几句,后者急忙跑着去了。······   景仁宫里,银月趴着躺在一张紫檀木做的平塌上,几个宫女刚给她上完了药。我特地让人将弘历拦在了外间,只为想和银月好好说上会话。   “丫头,你恨额娘吗?”我坐在银月身边,边伸手拢了拢她刚才因为拿下旗头而散开的那几缕头发边问她。“我不恨。”银月回答到。“哦,那又是为什么?”我有些疑惑,“额娘做主打了你,又看着你挨打都没说话,其实你应该恨额娘的。”我拿帕子捂了捂眼:“额娘心里明白的很,你根本没必要骗额娘。”   “额娘。”银月苦笑了声,说到:“这是银月的真心话,银月没有骗额娘。以前没有过,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这世上除了我爹,就属额娘最疼我。银月自己闯的祸,自己心里清楚,今次若不是额娘护着我,那我面对的又何止只是二十廷杖那么简单。若不是额娘在旁盯着,那二十廷杖一样可能打死我。”   “丫头······”听了她的话,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丫头,是额娘对不起你,你知道吗,那二十廷杖打在你的身上更是打在额娘的心里啊!”“额娘,您别说了。是银月连累您操心了!女儿不孝!”“傻丫头,快别这么说了,你虽不是额娘生的,但额娘心里从来就是把你当自己个的闺女儿看的。”“额娘,银月明白。”   我再次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丫头,你知道额娘对你的期望吗?”“女儿知道。”“不,你不知道!起码你不是很明白!”我有些意气的说到。“请额娘明示!”   “知道那是什么吗?”我指着墙上的那幅字问她。“是临摹王右军的《洛神赋》,是圣祖先皇的亲笔。也是额娘在雍正元年女儿册封熹妃时送给女儿的礼物。”“不错。”我点了点头,指着其中的两句说到:“‘践椒涂之郁烈,长寄心于君王。’你能告诉额娘这两句话里头的含义吗?”   银月摇了摇头:“不明白。”“你当然不明白,如果你明白了就不会有像今次的事情发生了!”我说,“额娘问你,你认为今次的事你最大的错处是什么?”银月想了想,回答到:“若不是那个果盘刚好砸到了张氏,就不会发生今次的事。”“你还可以说若换成砸到的是别人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事!”我颇有些气愤的朝她说了句。   “遇事不想原因只怪‘运气’二字。这就是你最大的错处!”我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背对着银月,缓缓的说到:“额娘自康熙二十五年随先皇回宫,受封宁妃,隔两年晋封贵妃,三十年又再次晋封皇贵妃,并主后宫事。由那时开始屹立后宫数十年不倒,要说运气也不是没有,但额娘自问若纯是靠运气的话,那额娘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先皇的那几个妃子哪个是好相与的?惠妃?宜妃?还是德妃?没有!只有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更愿意看见你倒下的!”   “知道为什么那些王公宗室看见额娘就一个个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吗?靠的是威望!是额娘用半辈子树立起来的威望!额娘今天的皇太后尊荣里头有禛儿的原因不假,但更是靠额娘自己挣来的!”我缓了缓激动的心情,转过身来对银月说到:“额娘问你,你想不想让弘历继承他皇阿玛的帝位,你自己又想不想当大清的皇太后?”   “想!”银月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你不想,从你的举动里额娘看不出你哪里想了,处事毛躁,哪里又有个未来皇太后的样子了?在额娘的眼里只有你惹的祸!”“额娘······”银月的水晶豆子开始掉了下来,“额娘,银月错了!银月错了!求额娘不要舍弃银月!”   “傻丫头。”我又一次坐到银月的身边,把她揽到怀里,说到:“真是个傻丫头,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哭的像个孩子似的。额娘不会舍弃你的,你是额娘的女儿,额娘不帮你还能帮了别人去?”“额娘!”   “主子!”绣儿近来我耳边说了几句。“哦?人呢?在哪?”“奴婢已经吩咐把人扣下了,就押在外头。”“带进来,哀家倒要瞧瞧是哪号人物!”绣儿应了声出去,银月问:“额娘,怎么了?刚才绣儿说什么?”   “丫头,额娘问你,你这宫里的奴才都可靠吗?尤其是你身边的那些奴才。”“应该还行吧,我身边的那四个都是原先在王府里就伺候女儿的,外头的那些也都是选过了的。”“哦?是吗,额娘倒觉得未必。”“额娘这话是······”“我让绣儿带人去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绣儿就领着两个太监把一个宫女给押了进来。“青竹!?”银月一眼就认了人,并且叫出了名字。这个跪在地上的正是银月身边那四个随身大丫头中的青竹。“额娘,这是怎么回事?青竹犯了什么错吗?”银月疑惑的问到。“什么错?”我接了句,吩咐绣儿:“你来讲给咱们的熹妃娘娘听听,这个吃里爬外的丫头背着主子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回主子话。”绣儿接过话茬,说到:“奴婢适才遵老佛爷的懿旨守在外间,无意间让奴婢发现了这个奴才在屋外头听主子的墙根。奴婢就暗地里使人跟着这个奴才,最后让奴婢发现她从这里出去就直奔了齐妃娘娘那里,据说好半天才出来。奴婢想着有些不对,所以就自做了主张,叫人把这奴才扣下了。”   绣儿的话说到这里任谁都能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说!你是怎么勾搭上那边的,谁是你背后的主子,今次你又跟齐妃说了什么?”我冷着脸看着那个青竹说到。“回···回老佛爷的话,奴婢···奴婢没和齐妃娘娘说什么要紧的话。”“不肯说实话是不是?好,那哀家也不要你说了。”我看着她,“如果哀家猜的不错,你背后的主子应该就是齐妃没错,而你,早就是齐妃安排在熹妃身边的钉子!”说完,我又转而朝银月问到,“熹妃啊,这是你宫里的奴才,你拿主意吧!”   银月看着一个劲磕头求饶的青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请额娘拿个主意,我该如何处置?”语气里颇带着些不忍。我看着她心里不由的叹气:“绣儿,你来告诉熹妃娘娘,这要是放到了哀家那里该是个什么处置?”“回主子话,这要是放在了主**里就一句:‘打死了算!’。”“丫头,听见了没?”我拍了拍银月的肩。“拉出去,交慎刑司!”银月咬着牙吩咐。   “是不是心有不忍?”我问银月。“嗯!”银月应了声,说到:“真想不到,我原以为她们四个是我最信的过的人,却没想到······额娘,你知道出事的那天我为什么会扔那个盘子吗?”“哦?为什么?”“其实当时在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个青竹,而我正是听了她的传话才发的脾气。只是现在想来这其实更像是个阴谋!”   “不是像!而是就是阴谋!这个阴谋的目的就是让你恼怒,你的对手了解你,非常的了解你,知道你是个急性子,你的脾气一上来就会冲动,而一冲动就难免会做出些莽撞的事来,而这样的事正是她们拿来对付你的最好借口。”“那,额娘,我该怎么办?”银月急忙问。   “其实额娘早已经教过你了。”我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下几个字——“践椒涂之于郁烈,长寄心在乎君王”,递给银月:“一个人可以不管身边发生什么事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但必须做到表面糊涂而心中明白。尤其是当这些事有可能影响到你的时候!遇事少点冲动,多想想背后的深意,你就会看清很多你原先你想看却怎么都看不清楚的东西,就会发现对你有利的东西!”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长寄心在乎君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4 本章字数:3330   “看不清的东西,有利的东西。”银月嘀咕了一遍,又问:“那是不是我能做到像额娘所说的那样心里明白就会强过那帮想算计我的人了呢?”“是,但也不全是。”我肯定的回答了她。“哦?那又怎么说呢?”   “‘践椒涂之于郁烈’充其量只能保你和那帮人斗个平手,不落下风。只有你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做到‘长寄心在乎君王’才能使你真正的把那些人彻底的压在你的五指山下!”我说,“无论何时,在你心里可以无视任何一个人的想法,但你却不能无视皇帝的想法。相反,你应该做到能了解他的想法。什么是他能接受的?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显其乐见而避其雷池,才是你所应该具备的处事原则!”   *****   “绣儿,养心殿那边有无消息递过来?”我没有继续跟尚在“发呆”状态的银月说下去,转而问站立在一旁的绣儿。“回主子,奴婢刚去看过,消息刚递过来。”“额娘,什么消息啊?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看看,我们熹妃娘娘这好奇劲儿又上来了。”我笑着说了句。“额娘,你又取笑我!”银月撅着嘴说到,“好额娘,快告诉银月吧,好不好?”“什么话?难不成不告诉你就是‘坏’额娘了吗?”我边说着边戳了她一指头。“不是不是,额娘莫要生气,是女儿说错话了!”说完还吐了吐舌头,一副小孩子表情。   “这丫头~~!那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埋怨”了一句。“额娘~~!”“好了好了。”我笑了笑,转而吩咐绣儿:“说吧。”   “回主子话,确如主子所料,那丫头前头离开齐妃那里,后头齐妃就去了养心殿。”“那齐妃都跟皇上说了什么?”我继续问。“回主子,这个咱们的人也没听清楚,皇上谴退了边上所有的人。但据咱们的人回报说,皇上万岁爷一听齐妃的话就发了好一通火。咱们的人还看见齐妃出来的时候好像刚哭过的样子。”   她齐妃也太得意忘形了点,今次的事她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却还想着再进一步,却没想到在胤禛的心里那个失去的孩子还比不上银月在他心里的地位,更何况还有我站在银月这一边呢。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齐妃就是个真实的写照!   “银月啊,你倒来说说看,这皇上为什么要发齐妃的火?”“嗯······额娘。”银月想了想,说到:“女儿认为这是皇上存心在维护女儿。这从先前皇上故意从轻处置了女儿就能看的出来。”   “你能看的出来她齐妃却没看出来,是皇上存心要轻纵你,可到了她的眼里却成了皇上看在额娘的面上不得不纵容你,存了心想再去皇上面前挑拨是非,把事情往大了闹。”我略想了想,继续说到:“倒也亏得皇上不是个耳根子软的皇上,是个有主见的皇上,这才没闹出什么事情来。”   “额娘。”银月一脸“崇敬”的样子看着我。我被她看的有些不是味道,轻拍了她一下,说到:“这个死丫头,要死啊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看额娘?”“额娘,女儿没别的意思,只是隐隐觉得额娘的那句‘长寄心在乎君王’的意思有些明白了。”   “哦?有些明白了?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明白了?”“女儿自己也说不好,只是觉得额娘好像对皇上的心思很有把握的样子。”“呵呵。”我不禁笑出声来,“丫头,你既然能感觉到这一层那也就离看透不远了。额娘问你,你觉得像额娘这样的会让人欺负了去吗?”“当然不会,若额娘都有人敢欺负打死我都不信。”银月瞟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忍笑忍的很辛苦的绣儿说到,“莫说我不信,就连绣儿都不会信,是不是啊,绣儿?”   “熹妃娘娘,您没事把奴婢给扯进来做什么?这无事议论主子的罪过可不小啊。”“谁叫你刚才笑我来着。嘿嘿!”“主子,我可没···没议论过您啊。”绣儿急忙跪下。“罢了罢了。你起来,哀家信的过你。”我瞪了银月一眼,却没想她却笑的更欢了。   “好了丫头,别笑了。好好听额娘说。”我呵斥了正笑的起劲的银月,“额娘之所以能不断的解决麻烦的事就是因为额娘了解皇上的心思,能把皇上的心思猜个大概,这兵法上有一句,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和这个是同一个道理。若你能知道皇上是个什么心思,那又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解决的呢?”   “丫头,好好体会体会额娘的话吧。”我吩咐绣儿,“去把四阿哥叫进来吧,他该等急了。”“额娘,额娘,您没事吧?”弘历跑进来,也不管别的,径自跑到银月身边。“没规矩,皇祖母在这,也不知道问个安。”银月忙“提醒”他。“罢了罢了。”我笑了笑,说到:“哀家做主打了你,他这会儿保不准把哀家恨成个什么样呢。”   “才没有呢!”弘历在一旁说到:“刚开始我是有些想不通,但往细了想想也就觉出来了。皇祖母这是在帮额娘呢!就是所谓的‘大事化小,明罚暗保。’,不知道弘历说的对不对呢?”“对。”我肯定了一声,把弘历揽近来:“来,告诉皇祖母,你是怎么想通的?”   “其实这也好想的很。”弘历晃着脑袋说到,“皇祖母向来紧着额娘,若是有法子可想就决不会要打额娘的,这次要打额娘了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问了额娘的丫头才知道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   “最可恨的就是那些存心害额娘的人!”弘历咬牙切齿的说到。“那你预备如何呢?”用眼神制止了想说话的银月,我问弘历。“这·····弘历还没想好。”“也罢,这个倒也不急于一时,眼下没有机会,说不定过几日就有机会了。”   *****   几日前刚说了过几日也许会有机会,却没想倒真是被我给料中了。“哦?有这样的事?”听完了银月的讲述,我略想了想,计上心头:“你告诉弘历,让他别去争这个差事,顺便联络一下几位上书房大臣别开口。”“额娘,这是为何?今次的这个差事皇上是看的极重的,若被弘时拿了去岂不可惜?”   “呵呵,丫头,你只想到其一却不曾想到其二,这差事是要紧不假但也要那弘时扛的下来才行啊?若扛不下来······哼哼,你若是胤禛又会如何看待这把差事给办砸了的弘时?”“额娘的意思是由的他弘时去接这个差事咱们在背后给他使绊子?让他办不成?”“对,额娘就是这意思!这去河南督办河工本就是个费力的差事,就是朝廷上这许多宿老大臣也不敢接,既然他弘时利令智昏,自己跳出来要去,那咱们不利用利用岂不可惜了?”   “丫头,你过来。”我待她靠近,在她耳边说出了我的计划······   弘时领命去河南督工河务,初时还风平浪静,不到一月平静便被打破,各种事情接二连三发生,先是民工因为被督建官员克扣口粮而导致哄抢粮食,再是弘时手下的几个随同他协办河工的几个官员盗卖筑堤石材木料被河南巡抚人赃俱获,直接一个奏本告到了胤禛那里。胤禛大发雷霆,当即就传旨判了这几个犯事的官员斩立决,并下诏斥责了弘时办事不利。   这还不算完。就在胤禛斥责弘时的诏书发出后不到三日,又一份六百里加急由河南发出,摆在了养心殿胤禛的案头上,这次的事倒不是我们设计的,完全是因为弘时失手打死一个修堤的民工而引起的。   “这小子倒是不缺做事的魄力。”我听完银月关于这事的讲述,不由的说到:“可惜他用错了地方,平民愤要讲究一个恩威并施,最忌讳的就是一味的强压,像弘时这样一失手打死一个人事小,闹出了民变才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额娘,到现时为止咱们的计划都已经顺利施行了,连不是咱们设计好的都发生了,这接下来就看皇上的反映大不大了。”银月一脸“激动”的对我说到。我笑着回说到:“丫头,你倒来说说看,依你看咱们的皇上会是怎么个什么反应?”“额娘,不管皇上是怎么个反映,反正这一次决没他们的那头的好果子吃!”“你这话说的对,但你也不能指望光凭这一次就彻底达到目的,若额娘料的不错,禛儿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弘时召回来。今次虽然不能有什么明显的成果,但我们毕竟开了个好头,相信在禛儿的心里,弘时的印象恐怕已经好不到哪去了。”   果然,第二日,召弘时回京的圣旨就发出了。约十数日后,弘时回京,胤禛召其至养心殿好一通训斥,末了,传旨,降贝勒弘时为贝子,回府闭门思过一月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背后的影子是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4 本章字数:3458   “哦?你确定吗?”“额娘放心,咱们的人亲眼看见的,错不了。”银月回说到,“还是额娘高明,这齐妃的背后果然还有出主意的人。”   “这不是额娘高明,是额娘仔细看出来的结果,你要是仔仔细细去看也能看的出来的。”我笑了笑继续说到,“额娘本来就纳闷,这齐妃算计你的那次也太‘成功’了点,按理说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干出把‘听墙根’听来的话不加修饰就忙不迭的上皇上那里搬弄这样的不智之举的,可她却偏偏这么干了,所以额娘认定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位咱们没有注意到的人物,而这个人物也铁定就是为齐妃那次算计你出谋划策的人。”   “如果额娘没猜错的话,这个人一定就在恂贝子府里!”“可是额娘,这个人到底是谁呢?”银月问。“恂贝子府里现在还有哪些人在?”我没回答银月的问题,却反过来问了她。“自从皇上下旨让十四去为先皇守陵后,那府里除了嫡福晋完颜氏之外就只有允祯的一个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了。”银月想了想,问:“难道额娘的怀疑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   “不是怀疑,是肯定!齐妃是不方便出宫的人,值得叫齐妃让弘时隔三岔五就跑一趟主儿会是个没身份的人么?所以额娘估摸着老十四的府里有这身份的也就那两个了。”“那么额娘,您认为是哪个呢?”“呵呵,丫头啊,有些事可以猜但有些事还是落实了的好。”“那额娘准备如何落实?”   *****   数日之后,我随便找了个由头,让完颜氏进宫觐见。   “奴婢完颜稚娟叩见皇太后,皇太后老佛爷万安!”“是老十四家的,快起来说话。”我示意边上侍侯的宫女扶起她,“坐下说话。”   我故意只管自己品茶,依据话也不说,把她晾在一边。半响,想是她实在忍不住了,试探着开口问到:“不知皇太后老佛爷唤奴婢过来有何吩咐?”我把这话听了个清楚,却故意依旧不声不响,装作盯着茶碗出神发呆。   “不知皇太后老佛爷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完颜稚娟见我没反应又问了一次。我却依旧装作出身的样子没说话。“主子,主子,您没事吧?”边上的绣儿按照约定好的适时的出言“提醒”。“嗯?怎么了?”我装作刚省悟过来的样子,问绣儿:“出什么事了?”“回主子话。”绣儿轻声说到,“方才主子走神了,恂贝子的福晋正唤您呢。”   “唉~,这人啊,一老就容易犯糊涂,精神气儿也不似以前了。老十四家的,哀家刚才一看见你就想起老十四来了,想起他小时候的那些事儿来,那时候先皇还在,哀家和老十四的亲额娘德贵妃,哦,不,那时她还是德妃。她是从我宫里出来的,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虽说封了妃,但她还常来我这走动。这老十四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这细论起来,哀家还算是他师傅呢!记得那年先皇考较他们兄弟几个的骑射,他和老十三可是最好的两个,先皇一高兴,连爵位带赏赐的不知羡慕了那几个兄弟多久,就连哀家和德妃也跟着沾了光。原想着他们兄弟会是个同心的,可没成想······”   “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说到:“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从古至今哪朝哪代为了个皇位大打出手的人什么时候都没少过。原本好好的几个兄弟就这么翻了脸,谁也不服气谁,谁也不买谁的帐。”   “如今外头都传当今皇上心狠,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我这个做额娘的这时候却不能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当皇上的面上是风光不假,但他心里的苦又有哪个能了解?就拿老八他们几个来讲,若不是他们三翻四次的逼着皇上,皇上能下这个狠手吗?”   “主子。”绣儿小声的“提醒”了一声。“看看,哀家把你叫来就尽是听哀家说这些胡话了。”我笑着说到。“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婢也能听懂些。我们爷捎回的信里就老念叨着他的皇姨娘的好呢!”   允祯会念我的好?这话放从前我会信,放现在嘛,他不恨我死就不错了,在他心里可一直把我当成逼死他额娘的罪魁祸首呢!从这一点上就能看的出你完颜稚娟不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主儿。   “也亏的老十四还记得我这个皇姨娘。”我笑着说到,“其实今儿个叫你过来也确是有事,允祯替先皇守陵也有些年头了吧,也着实难为了你们几个留在府里的。这样吧,眼瞅着再有两个月就该过年了,哀家替你们去皇上那里讨个情儿,让老十四回府里过个年吧。”   “那奴婢就替咱们爷先谢过老佛爷恩典了。”完颜稚娟很平和的称了谢行了礼,却让我的心里再一次感到“她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奴婢赶着回去府里报信儿,就不再叨扰老佛爷了。”她见我拿起茶碗来没喝,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罢,哀家也不留你了,反正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我吩咐绣儿:“替哀家送送稚娟。”边说着还边向绣儿暗使了个眼色。后者微点了点头,嘴上说着:“奴婢知道了,主子放心。”   待完颜稚娟走远,银月忙不迭的从后头窜出来:“额娘,您说这人会是她吗?”“你说会是吗?”我没回答她却反而问她。“额娘,女儿觉得应该是她,她的话女儿怎么听怎么觉着不舒服,面上像是回答的得体可骨子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听了银月的话,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怎么了?额娘,我脸上有什么不对付吗?您这么看着我?”说着她还拿帕子拂了拂。“你别擦了,你脸上没什么不对付的,额娘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惊讶?什么惊讶?”“也没什么别的。听了你方才的话,额娘觉得那次的那顿板子看来你没白挨。现在都学会听话中之音了。”   “额娘,你又取笑我!”“呵呵,丫头,额娘这可不是在取笑你,额娘是高兴,额娘的银月终于开始学会这后宫里的生存之道了,若额娘哪天走了,也就走的安心了。”“额娘,您不会走的,不会!”“傻丫头,人总是要走的,额娘也是人,难道还真成仙成佛了不成?不过你放心,没把你和弘历的事办妥当了,额娘是说什么也不会闭上这双眼睛的!”“额娘······”   “好了好了,傻丫头,咱们不说这个了。说正经的吧!”我轻拍了拍还想撒娇的银月,“你能听出来的额娘自然也能听出来,额娘的想法和你一样,不过还需要确认一下,额娘已经吩咐人去盯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话音未落,外头绣儿就进来禀报:“主子,她没去齐妃那里,径直出宫回府去了。”“难道不是她?”银月在边上自言自语到。“如果你是她,你会在这时候去长春宫吗?”我问银月。“额娘的意思是?”“如果她这时候去了,那么哀家倒真怀疑她是不是那个背后出主意的人了。”   “噢,我明白了。”银月有些兴奋的说到,“额娘,我明白了,如果她这时候去,那么就等于告诉咱们她和齐妃是一伙的,傻瓜才会这么干呢!”“说的不错。”我点了点头,转而吩咐绣儿:“你多找几个人,把恂贝子府和弘时的府邸都盯上,若她真是那个人那么她就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额娘,您怎么就那么肯定她会有所动作呢?”“刚才额娘和她说的话你也听见了,额娘来问你,如果换作你是她,听了额娘的那些个话你会是个什么反应?”“如果我是她?”银月想了想,说到:“额娘方才和她说的话里尽是些念想的事儿,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末了还给了她一个允诺就更让人觉得突然,如果我是她那么我就一定会尽快找个可靠的人商议商议。”   “对极,如果是你在别人那里听到这些话你一准会来找额娘我,她又会去找谁呢?”“额娘的意思是说她会找齐妃?”“不是会,而是肯定!如果她就是那个人的话她就肯定会。齐妃对她而言是盟友,再加上齐妃也是这宫里的人,而人都知道,这宫里的话是传的最快的。所以齐妃就是最好的人选!”   大约一顿饭的工夫,绣儿再一次向我禀报:“主子,去盯梢的人回来报,完颜稚娟一回府就谴了身边的一个贴身丫头去了三阿哥的府邸,据那里盯梢的传回来的消息,那丫头进去没一会,三阿哥就着便装带着那个去报信的丫头和几个侍卫从后门出了府,直奔了恂府。”   “继续盯着,如果哀家料的不错,一会儿弘时铁定要去长春宫。你让人盯着,他若是去了就来报哀家知道。”   “额娘,这回能确定了吧?”银月问。“嗯,就是她!”“那额娘觉得应该如何处置?”我没马上说话,只静静的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到:“看在老十四可怜的份上,对她们那一家子,额娘本不想再打什么主意,可她却偏偏不安分,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那也就怪不得额娘心狠手辣啦!”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火不是随便放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4 本章字数:3430   深秋初冬的天不算最冷,但风却是很大的。从黄昏时分起我就站在现在站的这个位置,这里虽算是后宫的范围但我却从来也不曾像今天这般在这里呆这么久。   “主子,天暗了,这里风大,不如早些回去吧。”绣儿在旁边建议。我笑了笑:“丫头,你跟了哀家这么久,有见过哀家做什么事半途而废的吗?”绣儿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哀家让你办的事都安排好了吗?”“回主子,照主子的吩咐,奴婢找了主子交待的人,都安排好了。”“那就好。”我随口回了句,便不再说话,只顾自己继续看着远处。   那是一座规模挺大的宅子,那座宅子现在的主人就是当今皇上胤禛的亲弟弟,也是目前在世的和胤禛矛盾最大的恂贝子允祯的府邸。从我站的地方能隐约的看见那里,当然,现在天还不算黑,若是再晚些我相信我会看的更清楚的。   “额娘,额娘。”银月边叫着边快步走过来。“瞧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快坐下。”我拉她坐下,“先喝口水,慢慢说,额娘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银月拿起来喝了口,说到:“额娘,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下午我找了怡亲王福晋出面约了伊尔根觉罗氏去她们府里打雀牌,又让弘历和弘暾挑头引了弘春弘明他们去了西郊外的庄子。现在她们府里除了完颜稚娟应该没别人了。”   “老三老十二那头怎么样了?”“也安排好了。”“好!”我说了声。“什么好啊,额娘?我不太明白,总觉得您这是在安排什么事情,却又想不出来。”“呵呵~!丫头,你一会就知道了。”   “丫头,你喜欢看焰火吗?”我边继续看着那个方向,边和银月说话。“喜欢啊,额娘要请我看焰火么?可今天又不是过节,有人放吗?”我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天差不多已经完全黑了,不用我吩咐,绣儿早已唤了掌灯。我则继续站在原地望着已经黑漆漆的那一片。   突然,在那一片黑幕中亮起了一个亮点,先是弱弱的微光,却逐渐的变的越来越亮。“额娘,那边是不是着火了?”银月在一旁问。“是着火了!”我很随便的回了句。“咦?那着火的不是恂府吗?”   “不错,是恂府!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看着银月说到。“没···没什么了。”银月看着我,说话有点哆嗦,似乎有些害怕。“回宫!”我也不再说什么,只朝边上吩咐了一句,拉着银月的手就走。   “丫头,你刚才是不是想问额娘这火是不是额娘让人放的?”银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额娘,我刚才是想问来着,但现在却不想问了。”“哦?说说看,为什么又不想问了。”“因为女儿现在肯定这火是额娘派人放的!”“说说你的理由。”“额娘先头问我喜不喜欢焰火我还有些纳闷,现在明白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额娘所指的焰火应该就是这把火。”“不错,你的猜想很正确。这火确是额娘让人放的!而额娘放这把火的目的却是为了彻底奠定你和弘历的将来!”“我和弘历的将来?”银月看着我,喃喃的说。   “不错!就是为了你和弘历的将来!”“额娘,我不太明白。完颜稚娟是替弘时和齐妃出谋划策不假,但除掉了她除了除掉一个他们的帮凶还能起什么作用呢?”“单纯的除掉完颜稚娟是不能说明什么,但你别忘了完颜稚娟的身份可是恂贝子的嫡福晋,若她出了什么意外,又恰好把弘时也扯进来,你说会是个什么结果?”   “主子!”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绣儿进来,在我耳边禀报:“外头来报,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我挥了挥手,示意绣儿退下,然后转过身来对银月说到:“丫头,额娘乏了,你也回去歇着吧,有事明儿个再说吧。”   第二天辰时刚过,银月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慈宁宫。“你都听说了?”我问她。“嗯。完颜稚娟被烧死了。听去探听消息的人回来说昨晚上在恂府附近弘时带着一群人从恂府跑出来被闻讯着火而赶来的诚亲王和履郡王撞了个正着。现下伊尔根觉罗氏正领着弘春弘明在养心殿门口跪着要皇上给个说法呢!   “那老三和老十二他们呢?”“我来时皇上正召了他们问话呢,想必也是在问这事吧。”“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额娘去养心殿瞧瞧去,让这把火烧的再旺一些!”   *****   “看看你干的好事!”养心殿里,胤禛正在发火,随手抄起案上的一个茶碗朝跪在地上的弘时砸过去。弘时的头一偏,茶碗砸在他身后的立柱上,碎了一地。“禛儿先别发火,依哀家看先得把门口的那一家三口给打发了才是当务之急!”“事到如今,朕有什么办法,这逆子自己闯的祸,让他自己说去!”胤禛气极,“吼”着说到。   “启禀皇上,皇太后,齐妃主子在外头求见。”高无庸很不合时宜的进来“禀报”。“混帐奴才,朕刚才不是吩咐了谁也不见吗?怎么,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吗?”“奴才不敢,奴才是想,这齐妃主子是三阿哥的亲额娘,她又死活要奴才进来禀一声,奴才一时心软,这才······”高无庸边说着边还望着我,一副“恳求”的模样。   “混帐的奴才!”我假意顺着胤禛的话也骂了一句,然后对胤禛说:“禛儿,这齐妃好歹也是弘时的亲额娘,做额娘的紧着儿子也是人之常情,就让她进来吧!”胤禛略想了想,说到:“好吧。让她进来,看看她给朕养的好儿子!”   “臣妾叩见皇上,叩见皇太后老佛爷!”“看看你给朕养出来的好儿子!别的差事办不好,可这杀人放火的事可是无师自通啊!”“皇阿玛,我没有杀人,那火也不是我放的!”弘时忍不住大声叫唤。   “禛儿,这事你查清楚了吗?”我假装严肃的问胤禛。“回额娘的话,这事根本就不用查,老三和老十二两个亲眼所见这逆子带着一群人从着了火的老十四府上奔出来,外面更是跪着一家三口要跟朕讨个说法。眼下的情形是朕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难道皇上就听信这一面之词吗?”齐妃急道。“放肆!难道皇上要你来教训吗?”我大声的呵斥齐妃。“那就让弘时平白被人诬构吗?”“三阿哥也是皇上的皇子,也是哀家的孙儿,皇上和哀家难道会轻易看着弘时蒙冤吗?”“哼~~!”齐妃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禛儿,到底是不是弘时干的这一时半会看来也闹不明白,依额娘看不如这样吧,额娘自问对那一家子还有些恩情,这外头的一家三口就由额娘替你去安抚,但你须定下个日子来给人家一个交待,免得日后老十四又来搅闹。你看如何?”“好吧,就按额娘的意思办吧。朕一月之内必定给他们一个交待就是!”   我让人陪着伊尔根觉罗氏先回府,然后叫上银月和弘历一起去了一趟恂府。出来时,绣儿在我耳边轻声禀报:“主子,诚亲王爷恭候您多时了。”我随她指的方向望去,正正的看见老三允祉站在那里,后者一望见我,遥遥的行了个礼。我唤过绣儿来:“去告诉诚亲王,哀家在前头酒楼里等他。”   我自己的产业,找个能说话的地方自然是很容易的事。在二楼的一个雅间,允祉大礼参拜。“王爷客气了。这又不是在宫里,行这么大礼做什么?”“皇姨娘莫怪,允祉这是出自内心···呵···出自内心。”   他用了“皇姨娘”三个字,而不是像往常那般用“皇太后”,这让我感觉这里头一定有什么文章。“老三啊,我与你额娘姐妹相称,你有话不妨直说。”“皇姨娘,您方才跟老十四家的说的那一句‘这么多叔伯都在怕什么’一句着实让允祉佩服啊。”   “我说老三啊,你这话里可有话啊!”“皇姨娘莫动气,允祉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今次就算皇上不严惩弘时,只怕在立储的事上这弘时也算是没戏了。皇姨娘您说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姨娘息怒,允祉也没别的意思,所谓‘俊鸟攀高枝’,不知道这‘高枝’瞧的上瞧不上这只‘俊鸟’呢?”   允祉的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但实质上却也只能算作一种“妥协”,他对这件事保留看法,甚至让我觉得他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却又向我暗示愿意按照我设计好的去做。但条件却是要我的承诺,保他这一门的富贵荣华。   “老三啊,你的话皇姨娘我实在是觉着有些听不明白,但皇姨娘的为人你应该也是知道的,皇姨娘我对你们这些个弟兄一向都是爱护有加的,只要是站在皇姨娘这边的人,皇姨娘是断不会让他吃了亏的!”   “既如此允祉就谢过皇姨娘了,该办的事情不肖皇姨娘吩咐,允祉自懂得如何去办!”允祉不待我说话,已把我想问的给说了出来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皇子犯法罪同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5 本章字数:3769   在历史上很早时候就出现了律法,同时也诞生了很多的名言,其中有一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直为人乐道。但纵观历史,真正能做到这一句的却是微乎其微。这其中的原因说起来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归根到底只两个字——“皇子”。   顾名思义,皇子者,帝皇之子也。社会的特性决定了即使再清正廉明,刚直不阿的所谓“清官,廉吏”在这个问题上都只能是象征性的说上几句,或者干脆保持缄默。毕竟,在这样一个“风险”极大的情况下,谁也不会真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开玩笑不是?   就像现在的养心殿,身为皇帝的胤禛一句:“你们说说看朕该如何给这个交待?”刚一出口,原本热闹的场面就一下子冷清了起来,一众宗室王公们全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保持沉默。   “诚亲王,你是朕的三哥,在这的所有人里就属你最年长,而且你又是亲眼见着弘时从老十四府里出来的人,你先说。”无奈之下,胤禛只能自己来点名。   允祉跨前半步,一副很为难样子的说到:“禀皇上,臣和十二弟是亲眼看见弘时从着了火的老十四府里奔出来的,当时臣和十二弟亲眼所见弘时领着一群人明火执杖的跑的挺急,臣和十二弟开始还以为这弘时是来帮忙的,也就没在意。直到后来和老十二说起才有些纳闷,臣和老十二的府邸离老十四的近,尚且晚到,这弘时离的远的倒早来了,莫非是这弘时早就知道这老十四的府里要失火?”   老三的演技着实不错,在一旁喝着茶的我不由的在心底里好笑。“这些朕都知道!”胤禛不耐烦的回说到,“朕这是在问你该给个什么样的交待,不是在问你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圣明,原来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允祉大声的说。   “够了!朕是在问你该如何交待,不是要听你拍马屁!”胤禛似乎有些生气,朝允祉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转而问:“允祹来了没?”“回皇上的话。”说话的是允祥,“十二哥告了病,这里有十二哥上的折子,内称······”“他说什么?”胤禛追问。“十二哥说,今日所议之事若有所疑,他与三哥是一同看见的,一切以三哥的话是从,若皇上问给什么交待好,他只说一句。”   “说什么?”胤禛问。“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允祥大声回禀。话音刚落,一众王公宗室一片哗然,这个一句“原该如此。”那个也来一句“这主意好,不得罪人。”最后统一口径,一起跪倒:“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老三滑头,却没想到老十二更滑头,称病不来不说,这“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着实是既唱了高调博了名又不得罪人,真正一个好算计。   他们的话说完了,该演的戏也演的差不多了,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这是干什么?”我冷着脸,语气只中故意着重几分凌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皇上叫你们来是想办法的,不是让你们来唱高调的,更不是让你们来逼皇上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给皇上出的主意就是这句空话吗?若按你们所说,岂不是要皇上做出不义之举吗?”   “臣等惶恐!”又一个异口同声。“都滚!!朕不要看见你们!”胤禛气极,再一次发起了脾气,吓的一众人赶忙起身离开,个个唯恐走的慢了会惹祸上身。   一时间,只剩下胤禛,我和允祥。允祥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但我在我的眼神暗示下硬是没说出来。只一句:“皇上四哥息怒。”见胤禛没说什么,允祥也没再说什么。胤禛背着身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我也故意不说话,只管自己离开,经过时,顺便拉了允祥一起。   *****   晚间,刚用过晚膳,绣儿进来禀报:“主子,皇上来了。”“就说哀家已经睡下了。”绣儿应了声出去禀报。“皇上走了吗?”见绣儿转进来,我问。“回主子,皇上走了,临走时还让奴婢若主子醒了,就禀报主子,说明儿个再过来给主子请安。”   第二天一大早,胤禛没来,银月倒是先来了。“额娘,咱们现在收手行吗?”沉默了一会,银月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来。“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看着她说到。“额娘,我···我是说我们···我们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什么?”我有些恼怒的问到。“能不能别再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了。”银月的话似乎很没有底气,越说声音越小。   “别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了?怎么?难道你想放弃了吗?你要知道,这件事额娘可是为了你和弘历才这么做的!现在就快达成了你竟然要额娘收手?”“额娘,女儿知道您是为了女儿和弘历才这么做的,可女儿心里总觉得很不安。昨儿个齐妃在养心殿里跪了一夜,求皇上放过弘时,皇上想袒护却硬是没拿出个法子来。女儿看着实在于心不忍。”   “所以你就一大早跑额娘这来说这番话?”我看着她问到。“额娘,女儿知道不该说这话,这话对不起额娘的一番苦心,但女儿实在···实在是······完颜稚娟烧死了,按目前的情形来看,弘时的命十有**也保不住。女儿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些,更不愿意让额娘为了女儿再去杀人了。”   我气极,却又感觉到一丝安慰。虽说我不赞同她的想法和说法,但她的话里却让我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一份浓浓的亲情。   “丫头,你杀过人吗?”略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我开口问她。“没有,爹以前带我行走江湖的时候他要杀人一向都是瞒着我的。后来进了宫连打架都没有机会,就更别提杀人了。”   “那就难怪了,你没有直接杀过人,更没有动脑筋杀过人,所以你根本就没办法理解额娘的做法。”我顿了顿,接着说到:“其实额娘以前也和你一样,甚至还不如你。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干就能不干的,尤其是在这皇宫之中。就拿这动脑筋杀人来说,你不学会动脑筋算计别人,别人难道就会因为你‘仁恕’而仁恕了吗?不会!她们只会把你的仁恕当作可欺!把你的退让当成‘懦弱’!而懦弱可欺的人通常就是被别人‘除掉’的人!以暴制暴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一定是最有效的办法!要保护你自己首先就必须学会这些,而若想彻底的打击对手,巩固你的地位你也必须学会如何‘杀人’,准确的说是用你智慧去‘杀人’!”   “一个不知道‘心狠手辣’四个字该怎么写的人永远不可能在这后宫之中生存的好,更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太后!”我转过身去,悠悠的说道:“几十年里死在额娘算计里的人已经不少了,再多几个又有何妨?杀一个人是杀人,杀一百个人也是杀人,杀的人多了也就只是再增添几个数字而已。只要是妨碍咱们的人,额娘是不会在乎多几个数字的!你自己好好想想额娘的话。至于弘时的事,额娘还要听听皇上的意思,不过额娘可以答应你,给弘时留一条生路!”   *****   银月前头刚离开,后头胤禛就到了。“额娘,给朕想个办法吧。”胤禛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昨儿个齐妃在儿子那里跪了一夜,这弘时说到底也是朕的亲骨肉,难道真要按老十二他们的说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让朕杀了自己的儿子吗?朕实在下不去这个手。”   “朕昨儿个来额娘这里本也是存了讨教的心思的,可额娘没见朕。”可能是见我要说话,他又抢先接着说:“其实儿子心里明白,昨晚额娘是存了心不见朕的。这不怪额娘,儿子知道额娘也有额娘的难处。”   “禛儿,你也知道,这弘时和弘历是最有可能为嗣的两个阿哥,而额娘和弘历的额娘熹妃走的近,在这宫里更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你说额娘能在如何处置弘时的问题上说些什么吗?今儿个你过来既然是想让额娘给你出个主意,那你就必须先准确的告诉额娘你的想法。”   “额娘,不瞒您说,儿子问过弘时,据他自己说那天晚上他是被人给打昏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老十四的府邸门口了,出来时正碰上去寻他的侍卫,就一起往回走,那火根本就不是他放的,谁成想路上遇见老三和老十二,老十四府里这才一口咬定是弘时放火。儿子觉着这事有蹊跷,可查来查去也没个结果,那一家三口又见天吵嚷着要儿子给他们交待,这才······唉~~!”   “那禛儿的意思是要保住弘时?”胤禛想了想:“嗯!还请额娘给个主意。”“罢了,终究是额娘的孙儿。”我感叹了一句,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   “额娘的意思是‘圈’?”胤禛马上反映过来。“不错,先把弘时圈了吧,等过一阵子,这事淡了再寻个机会放出来。”我想了想补充到:“宗室那些王公们不用管,哪个有异议的让他来找额娘说话!”   稍后几日,胤禛下旨圈了弘时。本待事情转冷之后就释其圈,却不曾想仅一月之后,被圈的弘时竟然饮鸠而亡。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自尽,唯有我和隔天去探望过他的弘历的心里明白。他的死在于他的自傲,在于他的心高气傲!弘历去探望他时的那一句“三哥,你输了,你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你就等着我做皇帝的那天大赦天下放你出来吧!”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弘时的心高气傲是我没有想到的,但弘历的心思却是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却反问我:“皇祖母,难道您认为我该留着他继续和我抢属于我的东西吗?”   我惊呆了,是啊,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的,但我会选择这么做是几十年的阅历带给我的,而他呢?也许他天生就应该是当皇帝的人吧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具天赋亦循天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5 本章字数:3485   想教的没教好,倒是在一旁看的看会了。以前总是听说“笨鸟先飞”的故事,总是在被人灌输“勤能补拙”的道理。但越是看的事情多了也就越来越觉得这些所谓的“道理”实在不能一概而论。   有些人天生就是对某些事物有着特别的领悟能力的,这一点根本就不容否认!更不是别人可以靠所谓的“勤”可以来弥补的。就像眼前的银月和弘历,一个是怎么教都学不到我满意的水平,而另一个却是只听了听想了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且还能付诸于行动。   就像人有不同的所谓“天赋”一样,人也总是有一个期限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命”。但事先知道这个天命却没有能力去挽回无疑是很痛苦的事情。   *****   雍正八年,我内心里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事还是发生了。五月,怡亲王允祥薨,胤禛痛悼之,亲临其丧,谥曰贤,配享太庙。赐怡贤亲王“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加于谥上。   “主子,您已经两日粒米未进了,再这么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好歹吃一点吧。”绣儿在边上不断的劝说,而此时的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饿。“哀家不想吃,拿出去吧。”我摇了摇头。绣儿无奈,只能再一次端出去。   我的心里很乱,祥儿的样子不断的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从小时候敏妃抱在怀里的样子,猎场上一箭双雕的固山贝子,宗人府伤痕累累却依旧强装笑脸的模样,围着高墙的十三贝子府里那个逆境中依然乐观的怡贝子,一直到前些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怡亲王。这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也有太多太多的伤感,其中最让我记忆犹新的莫过于康熙五十年的乾清宫,那一句“这一切都是儿臣做的,和额娘无关!”   尽管他不是我亲生的,但在我的心里他却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甚至和同样情况的胤禛比起来我更感觉他在我心中更亲近一些。   我不喜欢哭,小时候自懂事起就不爱哭,进宫这几十年来哭的次数更是能用手指头数出来。在我的记忆当中除了我的念炫那次之外就应该属这次哭的最厉害了,厉害的甚至超过了玄烨离开的那次。   “主子,皇上来了。”刚端着东西出去的绣儿又回进来,并轻声禀报。见我没说话,绣儿识趣的出去“迎驾”了。   “额娘,您没事吧?”胤禛进来见我靠在榻上,很关心的问了句。我摆了摆手:“额娘没事,额娘只是在想你那苦命的十三弟。”   “你十三弟从小就没了亲娘,他远比你们其他的兄弟要可怜。两次被你皇阿玛圈禁,后一次更是惹上了身病,好端端的一副身子骨就这么给毁了,说到底这里头还是额娘的错,若祥儿不是替额娘抗下了所有的事,也就不会被圈,更不会这么早就去了。”   说到这里我不由的流了泪。“额娘节哀。”胤禛的眼圈也是红红的,“适才儿子听额娘宫里那些奴才们说额娘已经两日未曾进膳了,还请额娘注重自己个儿的身子要紧。”“哪个多嘴的奴才说的,哀家这才躺了两天,这慈宁宫里便没了规矩么?”我颇有些不悦的说了句。   “额娘。”胤禛终还是没有忍住,拿出一方绸帕捂了捂眼睛:“皇阿玛去了,如今老十三也去了,额娘若再有个差池那要让朕日后如何去九泉之下见皇阿玛,又如何跟六弟和十三弟交待?今日额娘若不用膳那朕就长跪不起。”说着,胤禛一撩龙袍跪在我面前。“禛儿,你这是何苦呢?”我忙伸手扶起他,“额娘依你还不成吗。不过额娘想去看看老十三。”   *****   怡亲王府我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感觉都不同,尤其是今次。   和以往的恬静不同,今日的怡亲王府在恬静之余更多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肃穆和悲凉。正堂上,皇十三弟,谥封怡贤亲王的允祥的牌位放在正中。一副一看字就知道是胤禛亲笔题写的挽联挂于灵台两侧,一边是“天妒英才,往昔同心兄弟不在”,另一边为“无尽悲凉,如今社稷之臣何存”,上更有一横批书四个大字——“一代贤王”!   允祥的嫡福晋兆佳氏和侧福晋乌苏氏以及几个儿子都跪在一旁。想是接到了先到的通报,原本应该陆续而来的大臣以及王公宗室们都知趣的选择了回避离开,门外更是挡下了一些还未进来祭奠的。   “叩见皇太后老佛爷。”刚踏进门,在嫡福晋兆佳氏的带领下,一众人就过来拜见。“免了吧。哀家是来看祥儿的。”几人道了谢,还是跪回原处,我则在她们对面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府里的事有难处吗?”我知道,我若不说话,她们是万不敢先开口的,所以我只能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前日里皇上下了恩旨,这府里上下倒也没什么难处。”“那你们···还好吧?”“咱们娘儿几个倒也不打紧,倒是老佛爷可得注重自己个儿的身子骨才是,爷和您的感情深,临去时还嘱咐我们说不能让您太伤心,要劝着点,要是您有什么差池,他走也走的不安心。”兆佳氏的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了。连带着,我也又一次掉了泪。   两日之后,胤禛再度亲临怡亲王府。并发一诏,招曰:“朕诸兄弟之名,皆皇考所赐。即位之初,众人援例陈请更改上一字,奏明母后,勉强行之。今怡亲王薨逝,王名仍书原字,志朕思念。”   *****   “额娘,这老三也太放肆了。”胤禛递给我一本密奏折子,我结果细细一看,当时就来了火气:“这个混帐老三,这样的胡话他也敢胡说?什么是兄弟之举原系为人所用?什么又是皇阿玛一逝便活如笼中之鸟,惶惶不可终日?他老三那一支已是世袭罔替的亲王了,你这个当皇帝的几时有过亏待于他?惶惶不可终日是因为他允祉自己的胡思乱想,别人何时逼过他么?简直笑话之极!禛儿,这样的人看来不整治一下是不行的了。”“额娘说的在理,儿子也是这个意思。”   次日,胤禛下旨:诚亲王胤祉会怡贤亲王之丧,迟到早散,面无戚容,交宗人府议处。众大臣议上,请削爵正法,胤禛留中未发。   “老佛爷,外头诚王福晋求见老佛爷。”“她来干什么?不见,就说哀家不舒服,睡下了。”我正恼着老三胡言乱语的事,想也没想就挥退了来禀报的宫女。   “不是说了不见吗,怎么还来烦哀家?”“主子,是奴婢。”说话的是绣儿。“哦,是你啊,怎么?有事么?”“回主子话,是熹妃娘娘来了,刚见您发着火就没敢进来,这会在外间候着呢。”“让银月进来吧。”   “额娘,您这是怎么了?哪个又惹您生气了?女儿替您教训去。”银月一进来就笑着说。“得了吧,你少给额娘惹麻烦额娘就谢天谢地了。”也许是她的笑“感染”了我,我的心情似乎在瞬间好了不少。   “额娘······”银月像个小孩子似的唤了声。“呵呵。是啦,咱们的银月怎么说也是个做额娘的人了,额娘这话是说的唐突了。”“额娘您怎么又取笑我。”“好啦好啦,额娘不说了还不成吗?倒是你,今儿个跑过来不会是就想哄额娘开心的吧?”   “本来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的路上倒是遇了些事儿。”“哦?路上遇到的事儿?怕是遇到什么人了吧?”我心下透亮,却故意卖着关子说:“你先别说,让额娘猜猜。”   “遇到的是老三的福晋吧?”“额娘怎么知道的?”银月一副好奇的眼神。“呵呵。”我笑了几声,继续说到:“额娘不单知道你遇见的是她,还知道你是替她来额娘这里做说客的,对不对?”   “啥都瞒不了额娘,还是弘历说的对,我只要一说话额娘就能的到那个人是谁。”银月似有些失望的说到。“这话是弘历说的?”我问她。“嗯,是他说的,方才他去我宫里,本想一起来额娘这的,只是临出门时让皇上召了去,女儿遇到诚王福晋时他也在。”   “那他还说什么了吗?”我有了些好奇,就继续问。“这个······”银月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似有话但却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怎么?不能告诉额娘的吗?”“不是不是。”银月着急的否认。“弘历还告诉女儿,说额娘肯定会承女儿这个请,一定会给女儿这个面子,放诚王一马的。”“哦?这又是怎么说的呢?”我感觉越来越好奇了,究竟弘历跟银月说了些什么呢?   “回额娘的话,女儿也问过他,可他却借口溜了,等他回来女儿一定好好问个明白。这小子越来越过了,跟我这个额娘说话都这副样子了。”“好啦,你也别生气了,这孩子倒是越来越让哀家刮目相看了。”我边“安慰”银月,边招手唤过在一旁不住偷偷抿着嘴笑的绣儿来:“你替哀家跑趟养心殿,若四阿哥得了闲就唤他过来,若皇上问起你就说哀家想见见孙儿。”

正文 第四十章 成长中的四阿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5 本章字数:3366   弘历进来的时候显得很是烦恼的样子,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不高兴”了。   “怎么了?谁又把咱们的四贝勒给惹成这样了?”我边拉他坐下边问到。“皇祖母,不关别人的事,是孙儿遇到了些麻烦事。”“哦?什么麻烦事,能说给皇祖母听听吗?”弘历笑了笑,说到:“不瞒皇祖母,孙儿本来时就想着来向皇祖母讨个主意的。”   弘历拿起刚端上来的茶喝了口,从袖中拿出一本白色的奏事折子来:“皇阿玛将这事交给孙儿来办,但孙儿的心里却没主意。”   拿过那本折子来细细看了看,上头说的是件刑部报上来的一件谋逆案子。接替年羹尧统领西北军马的岳锺琪上疏,言有湖南人张熙投递逆书,讯由其师曾静所使。命提曾静、张熙至京。九卿会讯,曾静供因读已故吕留良所著书,陷溺狂悖。至是,明诏斥责吕留良,并诏令臣工议罪。   从上面看到了吕留良的名字,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很敏感的字眼在我的脑海里出现——“文字狱”。纵观康雍乾三朝,涉及吕留良的那一个案子的所谓“文字狱”绝对可称的上是有名的了。以前看过这一案件的始末介绍,始终让我觉得曾静、张熙那一伙实在是有些傻的可爱,俗话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按我的理解不只是单指秀才手无缚鸡之力,其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盲目”。就像是这曾、张两位,做事根本就没个考虑,你想策反岳锺琪不是不可以,但若像他们这般随随便便就一封“逆书”先递过去,授人以柄实在是不可取。若我是岳锺琪我也会选择现在这么做,真跟这样的人合谋造反实在是不怎么样,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又做出些冒傻气的事来连累自己还不如现在拿这个当晋升之阶呢。   我把折子递还给弘历:“你皇阿玛说什么?”“皇阿玛没说什么,只是叫我负责审这个案子。”“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呢?说给皇祖母听听。”“还能怎么想,这本来就是谋逆的大罪,除了一个杀字还能怎么着?”弘历随口说了句,却惹来了边上银月非议:“这皇上也真是的,这么个摆明了的案子偏给了弘历去办,这不是存心让弘历龌龊嘛!”   当着弘历的面我不好直接“教训”银月,但还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弘历是皇阿哥,皇上是他的亲阿玛,有亲阿玛存心龌龊自己儿子的吗?若哀家猜的不错,禛儿这是在栽培弘历呢,这事儿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在朝廷上树立威望的好机会,咱们的皇上这是在替弘历张罗威信呢。”   “可是皇祖母,孙儿总觉着心里头有些不舒服。”“不舒服?为什么?”我问他。“回皇祖母的话,事情是明摆着的,这一伙子人是非杀不可的,一想到这么些人要掉脑袋的案子是经孙儿的手办的就觉得心里发怵。”   听了他的话,我停下了手上拨弄茶碗盖子的动作,看了看弘历,又看了看银月,前者一脸的苦恼,后者则是一脸的彷徨。母子终究是母子,虽然继承的不多,但终究还是有些影响的。   我可以允许银月有这样的“仁慈”但我却不会容忍弘历有这样的想法。原因只是因为他会是将来的皇帝,而一个有着这样“仁慈”的皇帝决不可能是个成大事的皇帝。我要对的起玄烨的嘱托,要对的起我肩上的这份责任,尽管它并不是我想要的。   “弘历啊,皇祖母问你,你觉得那些人该杀吗?”“该杀!”弘历想了想,说到:“怂恿朝廷大员罪犯谋逆,当然该杀。可是······”“可是你又觉得杀那么多人不忍心是吗?”我接着他的话问。他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弘历你记住,从古至今没有哪个成大事的人是没有杀过人的,‘仁恕’这两个字对一个人来说是必须有的,但却不是什么情况下都可以拿来用的,尤其还是对一个要成为君主的人。皇祖母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弘历点了点头:“孙儿明白皇祖母的意思。这就去刑部办差去。”“不急,你先坐下,皇祖母还有事要问你。”我叫住刚站起来的弘历,问到:“你三伯父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皇祖母想让你皇阿玛严惩他,你觉得如何?”   先看了看坐在边上的银月,弘历转过脸来对我说到:“皇祖母真想惩治三伯父吗?”“为什么这么问?”“回皇祖母的话,孙儿觉得您不想真的惩治三伯父。”“哦?为什么?你又是凭什么断定皇祖母的想法?”“皇祖母,有些话孙儿不好说。”弘历吞吐着冒出这么一句来。“皇祖母这没那么多破规矩,说说看。”我笑着挥了挥手。“因为皇祖母只想给三伯父一个教训而已,要不然宗人府的请裁折子皇阿玛也不会拖到现在还留中着的。”   “那你又是凭的什么断定你额娘一开口皇祖母就知道她是为老三做说客来的呢?”我颇有些好奇的问他。“这个就更简单了,三伯母和额娘说话的时候我也在,更何况她们遇见的地方是皇祖母慈宁宫的门口。”弘历看了看银月,又继续说:“额娘的性子弘历知道,皇祖母就更清楚了,难道皇祖母还会看不出来额娘是替人做说客来的吗?”“呵呵。”我笑了起来,边上的银月却是一脸的“尴尬”,伴着隐约的一句:“这小东西。”   事情也正如弘历说的那样,我心里并不想把老三赶尽杀绝。开始时我是很生气来着,但回过头来想想真杀掉老三,所产生的弊却远远要大于所得到的利。老三毕竟不是老九,当初老九的事要不是胤禛坚持我也不会同意杀他,连老九这样蓄意要杀我的我都没打算杀他更何况老三这个只是喝多了“胡诌”几句的呢。玄烨的那些个儿子里头如今留下的差不多也只有一半了,老三作为这里头岁数最大的一个是很具有“代表性”的,换句话说,我要是真因为那句“兄弟之举原系为人所用?皇阿玛一逝便活如笼中之鸟,惶惶不可终日。”而杀了他岂不就等于我自己承认或者说让胤禛承认老三的话是真的,承认作为皇帝的胤禛在寻衅自己的兄弟了吗?也正像弘历所说的,杀他我不会,但教训还是要给的!   次日,胤禛下诏:诚亲王胤祉会怡贤亲王之丧,迟到早散,面无戚容,更兼酒后妄言,有毁誉皇室之嫌,本应交宗人府议处。但念其悔过之心,着情轻处,降郡王,自即日起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府!   *****   “皇祖母,皇阿玛驳了我的折子。”弘历伸手递过被胤禛朱砂御批过的奏事折子来。   我拿过粗略的看了看,问弘历:“你皇阿玛是怎么说的?”“皇阿玛什么都没说,就叫我拿了照着办。”“······”   曾静、张熙等人斩立决,吕氏一门抄斩。这比弘历奏折上提出的仅将曾静、张熙流徙三千里的处罚高了何止一个档次。   “那吕氏一门有多少人?”我问弘历。“回皇祖母的话,据刑部的备案上称不下数十人。”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照做吧孩子,你已经尽力了,这是你皇阿玛的旨意。”弘历也没再说什么,接过我递回的折子,跪安告退。“只要是能帮的就帮一把吧,怪可怜的。”望着弘历走出去的背影,我轻声的说了句。“嗯!”弘历的身形停了停,回了声。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打心底里说,我不是个嗜杀的人,但为了保护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人或者说为了某些目的我却又不能不高高的举起屠刀。我不赞同胤禛对这事的处理,但我却能理解胤禛的想法。或许他自己也倾向弘历的做法,但作为一个皇帝却又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极端措施来维护自己的统治。   或许现在的弘历不一定能明白一些道理,就像他找我商量如何给胤禛上那本折子那样。其实早在我听到他决定在折子上提出他的那个只判流徙的想法的时候我就断定胤禛是不会同意的,但我却故意没有告诉弘历,一方面是怕打击到弘历自主处理政务的信心,另一方面更是觉得我不告诉他比告诉他更好!毕竟碰了钉子比没碰钉子得到的感悟要深的多。   “那么说皇祖母早就知道皇阿玛会驳我的主意?”边说着,弘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问他:“知道三国之中的蜀国为什么亡的吗?”弘历想了想,说到:“因为后主刘禅太无能了。”“你只答对了一半!”我看着弘历:“‘蜀之亡,其罪不在后主无能,乃在于孔明!’从根本上讲若不是诸葛亮处处所谓的‘亲躬’不让身为国君的后主‘操心’这刘禅会变的无能吗?”   弘历陷入了深思,半响才回过神来,却显得很是兴奋:“我明白了,皇祖母并不是不帮我,而是在真正的帮我!”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这个刺客有来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5 本章字数:3365   负责江南抓捕吕氏一门的人正是那个以捕盗出名的李卫,再加上那吕氏一门又不是什么绿林大盗级别的悍匪,自然也就要不了多久。   “弘历啊,那个吕留良的孙女是怎么回事?”趁着弘历过来请安的机会,我问起了李卫给我的信上提到的那件事。   “回皇祖母的话,孙儿是存心的。”弘历倒也坦白,没有否认。“哦?说说,也让皇祖母听听你的理由。尽管李卫把这事儿替你瞒了下来,连名册都改了,但皇祖母估摸着你皇阿玛早晚还是会知道的。告诉皇祖母,这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你皇阿玛的脾气,回头他查问起来皇祖母也好替你说话。”   “孙儿这里先谢过皇祖母了。”“罢了罢了。皇祖母不要你谢,皇祖母我想听事儿。”我笑着挥了挥手。   “不瞒皇祖母,这吕留良的孙女儿的确是孙儿故意放走的。也不为别的原因,只是孙儿实在不忍,不忍看到吕家的那些哀求的眼神。”“所以你就故意让她挟持,然后让她走脱?”“嗯!”弘历没多说,只发了一声。   如果我是弘历,也许我也会这么做的吧。这就是我听完弘历的述说后的第一反映。抄斩满门不是我的意思,虽然我也不可能冒然去违背胤禛的圣旨,但一样,我也会受不了那些哀求的眼神的。   有一句话叫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尽管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巧合一说,更何况这个巧合实在是有些让我吃惊。因为弘历刻意放走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原来那个世界里,牵扯进后人揣测的所谓“雍正是被刺杀而死”的那个事件中的主要人物——吕四娘!   *****   “来人!”我从床上坐起,唤了一声。“老佛爷,有什么吩咐?”一个值夜的小丫头询问。“去外头瞧瞧,这是怎么了,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小丫头应了声,刚要转身出去,便被走进来的绣儿制止了:“主子,奴婢去看过了,刚才侍卫总管来报,说是有一伙刺客混进了宫,这会儿正在到处搜查呢。”   “刺客?那皇上那边没事吧?”“回主子,奴婢刚才听侍卫们说刺客想行刺皇上,但没成功,这才引起了闹响,扰了主子休息。”“更衣,陪哀家出去瞧瞧去。”   正像绣儿说的,外头的确有些乱,到处都是窜来窜去的“虾”。一个像是侍卫领头模样的见了我,急忙跑过来见礼:“奴才克伦叩见皇太后老佛爷,老佛爷吉祥!”“还吉祥呢,刺客都混进宫来行刺了。”   “罢了罢了,你起来回话吧。”看样子是被我的话吓的不轻,以至于在火把的亮光下能看到他的脸有些发白。“现在情形如何?”我问。“回老佛爷的话,奴才已经调人来保护慈宁宫了,请老佛爷放心。”“那就好,你去吧。”我吩咐了一声,转身回去。   “瞧这动静闹的!”我不由得在心里摇了摇头。打发了身边跟着的,又嘱咐了不当值的绣儿回去,我回到自己的寝宫里,两个值夜的丫头退出去,并带上了门。刚想继续躺回床上去,忽然觉得一丝冰凉从我的左边传来,仔细看了眼,是把反着寒光的剑。   “不许叫,不然我就杀了你。”我没有回头,但从话音里听出来,这把搁在我左肩上的剑的主人应该是个女的,而且年纪也不大。   “你放心,我不会叫的。”说着,我没有马上转身,只一下子朝右前方跨了一大步,先离开了她手中剑的可控制范围,然后才转过身来。她显然没料到我在被她的剑架着的时候还会这么干,但反映却也不慢,就在我转过身来的一刹那,她的剑已经再一次的指着我了。   一身宫女的衣服,还挺合身。“丫头,你的功夫不错。”我笑着说了句。那张冷着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这能听到她那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语:“满洲鞑子的女人里看来也有有些胆色的人。”“是嘛!”我可有可无的回了句。那丫头哼了声,继续说到:“少废话,你现在送我出宫。”说着她又把剑朝我跟前近了近。   “送你出宫可以,不过······”我故意拖长了语气。“不过什么?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马上杀了你!”   “主子!”外间值夜的丫头轻轻的在门外喊。“怎么了?”我一改刚才说话的低声,提高了声音问。“回主子,是熹妃娘娘来了。”“知道了,让她进来吧。”   “你······”“我什么?难道你想‘陪’我出去吗?别怪我没告诉你,外头的人可比里面多哦!我这可是为你好。”“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她颇有些恶狠狠的说到。   “额娘!您没事吧。”银月边走进来边问。瞬间,她又站住不动了,看了看我身边的丫头,然后投来询问的眼神。······   事情的突变往往就在于一瞬间,银月毫无预兆的出手攻击那个丫头双肩,迫使她不得不用右手的剑来招架。(因为左手是受了伤的)也就在这一瞬间,银月已经站到了我前面,面对着她。   “卑鄙!”那丫头不服气的说了句。“你拿剑挟持我额娘你难道不卑鄙吗?我额娘可不会武功!”银月不饶人的回了句。“哼!”那丫头便不再说话了。   “额娘,怎么处置?”银月问我,“要不要叫侍卫进来拿下她?”我朝银月摆了摆手,示意她先等等,然后开口问那个丫头:“丫头,你听好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放下剑,我们好好聊聊,然后我送你走。要么,我现在就叫外头的侍卫进来拿人。你选哪个?”   “想让我弃械投降让你们随意宰割吗?休想!!”那丫头倔强的回说到。“额娘,她如此不识好歹,您还和她废什么话啊,我这就叫侍卫拿她。”银月在边上说到。“先等等。”我叫住银月,“年轻人嘛,冲动点难免,让她再想想。”说着我朝银月使了个眼色。   “那好,听额娘的,再给她一次机会。”银月朝我微点了点头,然后对她说到:“我数一二三,你还不放下剑我就叫侍卫。一!”······“二!”没到三,那丫头终究还是服了软,自己扔下了剑。银月快步走近,快速双手连点,先封了那丫头的几处穴道,然后抄起地上的剑,退回我身边。   “丫头,你放心,我们说过不伤你就绝不会伤你,只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也是为你好。”我看着她有些气愤的眼神说到。她也不说话,只哼了一声。   “我先问你,你来皇宫做什么?”“讨债!”她倒也爽快,脱口而出。“讨债?讨什么债?找谁讨债?”“血债!狗鞑子皇帝杀了我们家几十口人的那笔血债!”   “丫头,你是江南人?姓吕?”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是又怎么样!”那丫头的语气依然强硬。“你叫什么?”我继续问。“我叫吕诗,因为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所以人家都叫我四丫头!”   四丫头?原来她就是那个被传的神乎邪乎的侠女吕四娘?不过看这样子,显然是传过头了。侠气有一些,但智计嘛······实在不敢恭维。   “额娘,她就是弘历放走的那个丫头?”银月在一旁小声的问了句。“应该是吧。”我回答了银月,转而又向那丫头说到:“丫头,我提醒你一句,你能听的进便听,听不进我也不会再说第二遍,满门抄斩的旨意是当今皇上下的不错,你想着报这仇也没错。但报仇却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你把这紫禁城当成什么地方了?是那么好闯的吗?今天遇到的是我,那是你的运气,因为我同情你,所以我不会难为你。听我说完!”我示意她先不要急着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刚才也说过了,想报仇没有错,但你想过没,你有这能力吗?今天你失手了运气好没事,但下次呢?你还能运气好吗?自己想想吧!”“你送她出宫吧,别难为她。”我吩咐了银月。   约小半个时辰,银月回转来。“送走了?”我问。“嗯!我亲自送她从西边翻墙走的,没人看到,额娘放心就是。只是······”“只是你不明白额娘为什么要放那丫头走是吗?”我看着银月问,她点了点头。“你觉得额娘不该放她走是吗?”“是,怎么说她也是个刺客,而且······”“而且想要刺杀的还是皇上对吗?”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你认为她能行刺的了皇上吗?”“应该不太可能。”银月想了想回说到,“就怕万一······”“没有万一,你认为额娘会不派人盯着她吗?如果她还想再来一次的话,估计还没等她到皇宫她就已经从这世间消失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大义觉迷亦有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5 本章字数:3495   “《大义觉迷录》?这皇上还真是······”我手上拿着一份既不像文章,又不像词赋的东西哭笑不得。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自从曾静那一伙子的事以来,满朝上下纷纷流传着一些奇怪的言论,针对着作为皇帝的胤禛这样那样的闲话,更可气的,居然指责胤禛有篡位之嫌,为怕和他同为玄烨之子的兄弟们有朝一日联合起来找他的麻烦而痛下杀手,软禁老十四,圈杀老八三个。开始时我还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风言风语不需理会”来安慰他。他也没说什么,只谴人暗地里不断查找这些言语的起源。   可事情过去一个月,仍然一无所获,这着实让他感到郁闷。在我这坐了一下午,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曾好转,最后弄得我也烦了,随口说了句:“你皇阿玛是如何传位给你的这是大义,世人不能领悟者难道还要你专门下道圣旨去教他们觉悟吗?”让我没想到的是,胤禛还真就让人弄出本书来了。   “皇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弘历在一旁问。“没事,皇祖母没事。”我回过神来,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弘历:“这东西你看过吗?”弘历一脸的无奈神态:“皇祖母,这东西孙儿不仅看过,都已经能背了。”   “能背?你背这个干吗?”我感到有些奇怪。“不瞒皇祖母,不止孙儿我,五弟也会背。皇阿玛不仅让我五弟背,还要我们一人抄了一份。五弟上回没背出还叫皇阿玛给打了板子呢。”“这皇上还真是胡闹,有让孩子背这个的吗?”我“安慰”着弘历说。   “皇祖母,依孙儿看这也没什么。本来嘛,皇阿玛是孙儿的皇阿玛,孙儿将这东西记熟了也好为皇阿玛说话不是嘛。”我望着弘历,心中有一丝感觉:“告诉皇祖母,你相信外头风传的那些闲话吗?”   弘历笑了笑,反问我:“皇祖母,您觉得弘历会信吗?”“信不信的是你,你怎么倒反问起皇祖母来了?”弘历还是带着笑:“其实孙儿就是不说,皇祖母也应该知道孙儿的回答的。因为孙儿信皇祖母。”   “你信哀家?那也就是说你也觉得这些事说的有些道理是吗?”“回皇祖母的话,有道理如何?没有道理又能如何?这本来就是我皇家的事干他们什么事?不管怎么说,皇阿玛都是皇帝,而且都当了好多年的皇帝了。而他们是臣民,是我皇家的奴才,哪有奴才议论主子家是非的道理?难不成我大清先帝传位给谁还要征得他们同意不成?”   弘历的话再一次让我感到有些“震惊”。不错,再怎么说胤禛已经做了好几年的皇帝了。用后世的界定来讲这叫“既成事实”,更何况,大权在握,根本就无须担心。正如弘历的话里的意思所说,胤禛确是有些“庸人自扰”了。   “那你又如何看待另外的那些事呢?”我继续问弘历。“皇祖母指的是八叔他们的事吧?”弘历看着我说到,“其实这个就更好理解了,我若是皇阿玛我也会这么做的,八叔不像十三叔,他与皇阿玛本就不是一条心,与其让他在那里处处跟自己不痛快,不如把他除了的好。”   见我没声响,弘历突然问了句:“难道皇祖母不这么认为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第一次感觉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自己也是一向认同这个说法的,甚至为了胤禛我还亲身参与了。难道现在要让我找出些理由来告诉弘历他这么想不对吗?我办不到。真的办不到。   *****   雍正九年,九月,皇后那拉氏崩,册谥曰孝敬皇后。   皇后敏兰的葬礼由银月一手操办,倒也像模像样。弘历与敏兰并无太多的交道,却也在葬礼之上痛哭不止,一副至诚至孝的举动赢得了一众宗室极大的好感,胤禛更是在我面前直夸他。但我却心里明白,弘历的所作所为,目的的驱使远大于自身的感情。   同年十二月,胤禛在征询了我的意见后下旨晋封银月为熹贵妃,替代已离世的皇后敏兰掌后宫诸事。   雍正十年,七月。吕氏四娘再次意图趁胤禛出巡之际行刺,消息到了已被册封为宝郡王的弘历手中,弘历故意“以身犯险”,并设局将其连同一十七名刺客一举格杀。事后,胤禛以弘历智勇孝兼备下旨褒奖。   雍正十一年,二月,胤禛再次下旨,擢晋皇四子弘历为宝亲王,皇五子弘昼为和亲王。   六月,谦嫔生皇六子弘曕,晋封谦妃。   同年,前直郡王胤禔卒,命照贝子治丧,封其子弘昉为镇国公。丙寅,敕续修皇清文颖。   雍正十三年,八月,上不豫。戊子,上大渐。   *****   “额娘,朕昨晚梦见皇阿玛了,皇阿玛说让朕快去。”病榻之上,胤禛艰难的说着话,“儿子不孝,怕是不能再在额娘跟前进孝了。”   从先前在御医那里听到的话已经得到了证实,因为长期的勤政之累导致的体力透支,加上心神长期不得安宁、夜不能寝、精神不能贯注。胤禛可以说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禛儿莫要胡说,御医说你只是劳累过度,休养一阵子就会好的。”“额娘不用安慰朕,朕知道自己个儿,当年皇阿玛大行时是额娘一手把朕推上的帝位,如今却又要麻烦额娘了······”   “禛儿不消说这样的话,额娘是老了,但额娘还有那么一点魄力,弘历是额娘的孙儿,额娘断没有看着不管的道理。”   是夜,雍正皇帝爱新觉罗·胤禛驾崩,颁遗诏,宣旨传位皇四子宝亲王弘历。   换上皇帝袍服的弘历确确实实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皇之气”:“朕继先皇之嗣,得承大统······尊谥先皇曰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皇帝,定庙号世宗,尊‘宪’皇帝。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尊生母钮祜禄氏为皇太后。”   不同于胤禛继位时“至少表面上万事商量般的平和”,弘历给我的感觉是“骨子里透出的霸道”,议定“世宗宪皇帝”庙号的时候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只是在最后象征性的“恭请太皇太后最后定夺!”   弘历登基之后银月就从原先的景仁宫搬到了仁寿宫。“额娘,我感觉自己老了。”银月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怎么了?丫头,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没什么,额娘,我只是感觉而已。上个月爹托人带信来说他病了。想想也是,爹都快八十五的人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你爹快八十五了,额娘我也快八十了,我们都老了,也许都没几年好活的了。”我朝发呆的银月笑了笑,“不过你才四十多而已,总要比额娘能多照看咱们的弘历几年吧。”   银月也笑了笑:“额娘,我可没您这样的本事,我不给他添乱也就没错了。”“傻话。”我笑骂了句,继续说到:“对了,听说咱们的弘历最近把宫里放着的禛儿的那本什么《大义觉迷录》的给毁了?”“是啊,额娘,我当时还问他来着,您猜他怎么说?”“怎么说?”“他说先皇那是被逼无奈,他要替先皇找回这个脸子来。”“有点意思。······”   其实弘历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尽管他没怎么说,但我从他的那句“置疑皇阿玛的皇位岂不是等于在置疑朕?”里我能听出个大概来,本来嘛,否认胤禛的继位的合法性也不就是等于否认了弘历的合法性吗?这俗话说的“越描越黑不如听之任之,待清浊自分”也许就是弘历的想法吧。   *****   最后一次见到弘旺是他偷进宫来传递陈近南的死讯给银月。多年不见,昔日的半大小子已经长大成人了,眉宇间带着几分原先老八特有的那种“坚强”。“弘旺,哦,不,我应该称你家洛。”“皇祖母叫我什么都无所谓,我能有今天还多亏了皇祖母当日的维护。”他笑了笑,“不知皇祖母近来身体可好么?”“人老了,还行吧,你师傅活了八十有五,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有没有福份那么长命。”“吉人自有天象,皇祖母这样的好人必定是个长寿的。”“也许吧,有些事情还真是没法说的清楚。”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我问他。“师父的遗命,让我做这一代的总舵主,但恐怕我很难做好。”“哦?为什么?”“哎~,在那些人眼里,虽说有师父的遗命,但我终究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又如何能服众?再者,现如今天地会的势力已远不如数十年前那般强大,想要在我手里发扬光大又谈何容易啊!”   “如何服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帮不了你什么大忙,这要靠你自己。不过皇祖母相信你能行的。”   看着弘旺,哦不,应该是陈家洛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一直以来都被我刻意在回避的问题——别人的未来或者由于本来的轨迹又或者由于我的操作都有了,可我的归宿在哪呢?又有谁能替我安排我的归宿呢?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花落终归在此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5 本章字数:2599   乾隆五年,八月,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岚若病重。   朦胧中,我试着睁开眼睛,却感到很吃力。“这也许就是人老了的感觉吧。”我心中不由得苦笑。   “主子醒了,回皇太后,皇上话,主子醒了。”绣儿似乎很激动的说了句。“额娘。”银月一下子“扑”到我的床榻边,“额娘您吓死我了,您知道吗,御医说,您若是再不醒······”   “傻话!”我无力的轻说了句。“快传外头的御医进来为太皇太后诊治。”弘历不似银月那般,也许是当了皇帝的原因,我觉得他变了很多,变的越来越实际,也越来越“独断”。   “不用了,哀家想出去走走,躺久了,再不活动活动,恐怕以后就再没什么机会了。”“额娘不兴说这话。”银月急道,“额娘是万寿无疆的人,不会有事的。”“真是个傻丫头,这世上哪有真万寿无疆之人?充其量只不过长寿些罢了,是人终究是难免要离开这尘世间的。”   “可是额娘······”“可是什么?”银月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在这问题上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大可问问咱们的皇上,他信不信那些奉承话。”   顺着我的眼神,银月转过头去看着弘历。“皇祖母的话说的在理。”弘历尴尬的假装咳嗽了几声,说到:“孙儿在这里谢过皇祖母的教导了。皇祖母的教导孙儿必时刻紧记在心。”银月先看了看弘历,再一次转过头来又看了看我。一副“真不明白你们搞什么”的模样。   “皇上,陪哀家去走走吧。”我朝弘历说了句。“额娘。”我朝银月笑了笑:“丫头,额娘想吃你做的桂花糕,能做给额娘吃吗?”弘历扶着我一路去朝御花园走去,银月自去弄她其实并不会做的桂花糕去了。   尽管御花园我很久没来了,但却还是那个样子,除了花不一样之外和以前几乎没什么分别。站在园中的一处搭在假山上的凉亭里,我看着远处我熟识的一处房屋,那是负责御花园打扫的宫女们住的地方,也是我曾经呆过一阵的地儿,记得那时候的晚上我甚至还爬到过屋顶看月亮。   那时候的我,年轻,是那么的有力,远不像如今这般就算上几阶台阶都要靠人用力托着。也许人就是这样,一旦老了就越来越不中用了吧,就像现在,才走了几步路,站了一小会,就感觉一阵阵的倦意袭来,连手上的一串珠子都不小心掉了下去。   不用我吩咐,弘历已经叫了侍卫去捡。没多久,一个看模样像是“二等虾”的侍卫就拿着我的珠串上了来,呈给弘历,再由弘历交到我的手里。“你叫什么?”我接过弘历奉来的珠串,开口问那个侍卫的名字。   “奴才善保,叩见太皇太后老佛爷。”那名侍卫一听我问话,急忙一个叩首。“善保?这名字好熟悉,难道是他?”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好奇。“你是旗人?姓什么?”“回太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是满洲正红旗人,姓钮祜禄。”   “!!!”“钮祜禄·善保?那不就是······”“哀家问你,你父亲可是那个死在福建副都统任上的唤作钮祜禄·常保的世袭三等轻车都尉?你伯父可是原先在江南做过一间大酒楼掌柜的和秉(就是那个原先帮过我打理生意的和叔)?”   在得到他的明确答复之后,我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是日后乾隆一朝大名鼎鼎的政治家、理财家、文学家也是中国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大贪官——和珅!   “你替哀家捡回了东西,哀家是该赏你点什么,趁着皇上也在这,说吧,你想要什么。”“奴才替主子分忧是奴才的本份,不敢奢求赏赐。”我看了看他:“罢了,这样吧,趁着皇上在,哀家做主,抬你入正黄旗,赏黄马褂。”“奴才谢恩!”他也不推辞,直接就应。   “赏赐已经给你了,哀家还有些话想说。”听了我的话,他明显一愣,随即回复了正常,恭敬的一叩首:“奴才愚顿,请太皇太后老佛爷明示。”“你叫善保是吗?哀家觉着这名字不妥,善保者,自敛有余,外向不足,改一个吧。”善保的眼珠一转,恭声说到:“奴才斗胆,请太皇太后赐名。”   “请哀家赐名?你该去请皇上才是。”我笑着说了句。“回太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的意思是想请老佛爷赐名,再请皇上御笔赐墨宝。”“好你个善保。贪心不小啊。”还没等我说话,弘历倒先开了口,“可惜你却不知道,朕的字是好,但却远比不上太皇太后的字来的难能可贵,熊东园亲口,圣祖仁先帝认可的‘满蒙第一才女’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善保闹了个脸红,却得了弘历的欢喜,据我看他并非真不知道而是存心这般说话罢了,从他的眼神之中当能窥得一二。就着铺好的纸和研好的墨,提笔写下两个颇有玄烨风骨的字——和珅!   坐在亭中刚安好的软椅上,我示意宫女太监都退下,只留下了弘历陪坐,我没说话,只呆呆的坐着看着远处,慢慢的,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   银月满心欢喜的端着刚蒸好的亲手做的桂花糕踏进亭中:“额娘,额娘,我会做了,很好吃的。”“额娘。”弘历的声音带着几分哭音,“皇祖母她······去了。”   “乒~~!”银月手里刚蒸好的桂花糕随着盛的盘子的破碎,掉在了地上。   乾隆五年九月初十日,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岚若离世,享年八十一岁。乾隆帝遵其遗愿,下旨谥号为孝恭仁皇后,配享太庙位于圣祖仁皇帝之侧。后几经尊号,最终为:孝恭宣惠温肃定裕慈纯钦穆赞天承圣仁皇后。   十三日,已故太皇太后贴身女官,人称绣姑姑的铁绣儿悬梁自尽,为其主尽忠。帝感其忠,追赠其多罗郡主封号。   同年,已接任天地会总舵主的陈家洛正式改组天地会,成立新会——红花会!   *********   有人说她玩弄权术,更有人说她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用她自己的话说,“心狠手辣是迫不得已,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要保护自己,所不同的是我的手段更强硬一些!至于玩弄权术嘛,只是保护自己的和实现自己愿望的一种手段而已。”   寒色秋风卷地起,雪融春意昂然来。   担当今时今日事,不计后世后人评。   馥郁花开芬芳日,绚丽花红烂漫季。   两相皆有将来论,无奈花落在终时。   ——全文完——

正文 玄烨的自白书(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6 本章字数:4181   我的名字叫爱新觉罗·玄烨,我是大清的第四代皇帝,我的前面还有太祖,太宗,和我父亲世祖,虽然说我是小了点,可我当的是个小皇帝,因为我很幸运,才八岁就登基做了皇上。我是我父亲世祖章(顺治)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所以别人在我八岁登基前都叫我“三阿哥”。   我很骄傲,因为我八岁那年登基的时候我没哭,据说我父亲也是差不多这么小当的皇帝,可他哭个不停。所以我的皇祖母就认为我一定能做个好皇帝。不过说实话,那天我不是不想哭,而是我哭不出来。因为那天有那么多的“官儿”给我下跪,一下使我得到了很大满足。也许这就是日后人们常说的“虚荣心”吧。   小孩子本来就喜欢玩,我这个小皇帝也不例外。十岁以前我喜欢在皇宫里乱逛,看到一排排的奴才在我面前下跪,我就感觉很好。可是慢慢的,我感觉又不好了,每次上朝我都像跟木头,说不了几句话,而且说的还尽是些废话。我受不了啦,于是我就提出了亲政的要求,这个要求还真的被通过了。于是我又信心满满的想做点事了。   尽管我是“亲政”了,可是我发现我却做不了任何大点的决定。因为有个人始终在压制着我,那个人就是“熬拜”。我费了很大的劲去找那个坏蛋的资料,终于让我发现那个家伙在不断的结党羽,谋私利。我把我收集到的东西拿给皇祖母看,可她却告诉我,“你现在还动不了他。”我不明白了,我是大清朝的皇帝,是天子,他只是皇帝的一个奴才,我为什么就治不了他呢。不过既然皇祖母都这么说,我想她总是有道理的。   最近,我开始喜欢上西洋算学了。所以三天两头的往那个洋老头南怀仁家里跑。就在那天的下午,我在他家里遇到了这个在我一生中很重要的人,一个女人。可以说自从那天开始这个女人就让我整整喜欢了一辈子。   记得我们初次在洋老头家里见面的时候我才十六岁,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更小,我猜也就十来岁吧。不过她人小,可算学的本事可真的是高明。那天我拿去的问题可都是我两三天都没想明白的,就是那个洋老头也是没讲清楚。可到了她面前,三言两语的就给说明白了。简直太神奇了。于是我就让我的跟班小太监去打听那她的状况。   她也是个满人,一个在京的闲散武将的女儿。姓氏挺有意思“博尔古济特”听上去和我皇祖母的“博尔济吉特”差不多。名字叫“岚若”,很好听。   那天我在朝堂上,那个坏蛋又把我弄的很不开心。他擅自杀了我的几个侍卫不算,还把和他一样是我父亲指定的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给满门抄斩了。这让我很气愤!下了朝,我谁也不理带上个侍卫和跟班太监就出了宫,路过洋老头家的时候,我看见了门口的轿子。好象是她的轿子。于是我就进去了,也许她会给我个好办法。   果然,她也在。很没营养的乱说了些话,我开始打听她的看法,我把朝庭上的事编了个“四个管家的故事”想听听他的反映。没想到她还真的是有办法,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孤立境况,让我拉一个和那个坏蛋打对台。   回到宫里我去找了皇祖母,把她说的给皇祖母一讲,没想到皇祖母一下就同意了,还答应亲自去办。不过皇祖母好象对她很感兴趣,问了我她的家世。   没过几天,索尼就开始上朝了,有了他跟那个坏蛋打对台我明显轻松了许多。但这轻松是我用娶了索尼的孙女做皇后换来的。也许这就叫“政治”吧。我还和皇祖母合计了给她的阿玛下了个褒奖的旨意。   后来,我又跟她说了我想处置那个坏蛋。没想到她给我的主意竟然和我原先的想法如出一辙。看来她还真是和我有缘分呢。   终于,在我登基的第八个年头,我把那个坏蛋干掉了。我终于能自己说了算啦!我想要她进宫,可我身边的跟班却说不行,还搬出一堆理由来。我知道那是皇祖母的意思,所以我也没坚持。后来我还给她阿玛下了道旨意,让她们家去浙江玩几年。   转眼间已经是我登基的第十二个年头了。按祖制,我可以“选秀女”了。我第一个就想起了她,她应该满十三岁了吧,于是我就亲笔下了喻给内务府,把她拉进今年的选美活动里来。   本来我想直接点她做“嫔”的,可皇祖母不同意,非要亲自**她几个月。几个月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自己跑到皇祖母那里要了她来。她看上去比以前更漂亮了,懂的事也多了。   那天,我派她出宫去送要回国的洋师傅。回来的时候,她居然带了吃的回来,还一个人在屋里吃。这可是个好机会!我才不管什么规矩啊,祖制的。直接进去跟她讨来吃。我本来想叫她喂我吃的,可没成想最后居然是在她的话语的刺激下变成了我喂她吃了。为了这事我还被赫舍里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呢。   我喜欢打猎,所以那次去打猎我就带着一起去,她说自己不会骑马,可我明明从她刻意隐瞒的架势上觉得她会骑。正当我想着用什么办法让她顺从我的时候,一只该死的老虎出来坏了我的好事。我拿起剑就想杀掉它,却不知道为什么被绊了下。这下惨了。我想让她先走,回去叫人。可没想她却拿起地上的剑护在我前面,那只老虎就这么扑过来,却没成想直接撞在了她手里的剑上,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她好象受了惊吓,倒在我怀里。好机会······不过很可惜,正当我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奴才出现了。   我曾经问过她,让她做我的妃子好不好。可她拒绝了。她告诉我说不愿意和别人来分我,真是个奇怪的理由。   那天,因为三藩的事我的心情很差。可偏偏她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选择了不支持我的看法。我很生气。想到她三番两次的拒绝我,我就不舒服。那天,我让人打了她二十板子,把她赶去御花园扫地。原本以为她会害怕,会求饶,可是我想错了。她的眼神告诉我“你就是打死我也休想让我屈服。”我没辄了。接下来的那些天里我再也没看到她,我很担心她,想去看她,却又不敢去,不是怕没面子,而是怕她不原谅我。只有让底下人尽可能的给她提供点方便。   直到那天晚上,和她最要好的那个宫女跪着要我快去救救她的时候我才鼓起了去找她的勇气。我甚至急的连衣服和鞋都没穿整齐。等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被别人打了。我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上来了。我打她可以,别人就不行!更何况我打了她心里还难受着呢。我把她抱回了乾清宫,决心给她个满意的交代。我把做主打她的那个贵人给贬了,尽管她也是个不错的美人儿。可和她比简直就是拿麻雀和海东青在比。   打那以后我就再没让她离开过我“视野”。因为我怕失去她。   今天从蒙古科尔沁来了一大一小两个客人,我很忙。皇祖母找我去说话,她说想把我的岚儿指给蒙古科尔沁的世子。我知道那是她的娘家人,所以我没回绝。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她自己的想法,她愿不愿意嫁。如果她也愿意,我想我会放手的。   她不愿意,很坚决!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我,这让我很高兴。可皇祖母不肯松口,以至于她甚至拿匕首要杀死她自己,我告诉我自己不能让她这么做,我用我的右手去抓了匕首的刀刃不让她自杀。她似乎很激动,但是我更冲动,竟然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因为我的这些话给我带来的是和她近六年的分别。   原来她是科尔沁蒙古王爷弟弟的女儿,这个故事很离奇。看来我的感觉还真有点准,她果然和皇祖母有血缘关系。但那天晚上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却告诉我她要走,因为她不走皇祖母就会对她不利。尽管我很舍不得,但我不愿意她死。但为了我的那点私心,我干了件不太好的事情,我要了她!因为我不想失去她,我不愿意看到她嫁给别的男人。那样我不知道我将会干出些什么来。这次,她没有拒绝。把她完完整整的给了我。   她走的时候我把特意为她定做的蓝宝石戒指给她戴上。那是我特意找了御用的工匠做的。暗影处有一个“岚”字。   我派出去的暗卫始终在她的身边。目的只是保护她的安全和知道她的人在哪,别的我一概不许他们插手,因为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这么做。   第二年的秋天,她为我添了个儿子,我很高兴,高兴到连我前几天夭折的那个儿子的事都扔了一边。   皇祖母去世了,临去的时候她告诉我要好好待岚儿,还告诉我岚儿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她的智慧和见识甚至要超过皇祖母本人。她还告诉我,这样的人很危险,如果这样的人是男的,建议我直接杀掉,因为那将是对我大清的威胁。还好岚儿是个女的。而且还给我生了小阿哥。皇祖母告诉我,一个女人最大弱点就是她的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她爱自己的孩子。这两点是并存的,只要我懂得这点我就能控制好岚儿这个可怕的女人。(其实我感觉她一点都不可怕)她还让我去找岚儿回来,用后宫这个笼子把她锁在我的身边。(其实不管皇祖母说没说,我都是要去找我的岚儿的,因为我爱她,在所有的后妃中她是唯一给我想去“爱”的感觉的女人。)   第二年我借口南巡,去找了她,也见到了我和她的儿子,很可爱。她给儿子起名叫“龙念炫”,我知道那是她在思念我,我很感动。于是乎,我把她们母子两个接了回来。并且给了她“宁妃”的封号,安宁的宁。她还是想推,我就用儿子的抚养权说服她,哈哈,皇祖母的话真是有道理啊,我第一次把她给说服了。   后宫里的事我一向不喜欢管,我一向认为那群女人无聊的很,她们爱怎么玩是她们的事,只要不给我添乱,随便她们怎么弄去。有人告诉我她和皇贵妃佟氏走的很近,我也没在意,只要她喜欢,随便她们怎么闹去。别给我丢人就行,老实说就后宫里的那群女人,加一块都不见得玩的过她,我对她的能力可是很有信心的。   这不,她连熊赐履都给摆平了,还让那个老学究封了个“满蒙第一才女”的名号呢。高士奇不服气,一样被她辩的只有“佩服”两个字。   周培公给我来了好几次信,说是想见见那个提出对抗三藩之乱的聪明人,我就带着她去了盛京,果然,周培公在见了她之后说出了和皇祖母一样的评论。更让我相信了我必须把她留在身边的想法,“因为她太‘危险’”。对着蒙古的科尔沁王,我和她配合默契的演了一出戏。弄的那个蒙古人还真的发了火。把葛尔丹给他的金子全献了给我。   她真是个最合适我的人,我觉得我能娶了她是我最大的幸福。唯一不足的是我好想和她再有个孩子,可她老说得看老天爷的意思,看来老天爷还真是不给面子 正文 玄烨的自白书(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6 本章字数:3590   今天朕召见了索额图,他还是那么热衷于和明珠打对台。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党争,但有时却不得不利用一下所谓的“党争”,以前我阿玛就教过我,朝堂之上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尤其是上面坐着的是一个想成就大事的君主。   索额图是太子胤礽的母舅,朕也非常清楚他是那个围在胤礽身边的所谓“***”的领头人。   那天朕的心情不错。朕和他从朝廷上的事逐渐谈到了朕的那些儿子们,又从朕的儿子们谈到了朕的女人们。似乎他对朕宠岚若很不满意。每每要说些微词,这天更是搬出了那套“先有后妈再有后爹”的说词。   按他的说法,一个家中,儿子没有娘是非常可怜的,爹找个后娘回来对儿子是危险的,一旦这个后娘和爹有了另一个儿子,那么这个儿子面临的处境将是悲惨的。因为做人家娘的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继承家业的,而对阻碍自己儿子的东西都是会想尽办法除掉的。   朕原本不信这些,但听了他的话,朕却开始犹豫了,因为朕很清楚她的性格,也很清楚她的能力,依朕看来,索额图的猜想不能说准确,但发生的几率却非常的大。   那天晚上,朕失眠了,朕身边躺着的是她,眼里看着的也是她,但朕的脑子里想的却索额图的那番话,真的会“先有后妈再有后爹”吗?朕的心底里不希望胤礽出事,因为那是赫舍里弥留之际拉着朕的手要朕照顾好的人,也是太皇太后希望朕照顾好的人。   太皇太后的遗书中也曾向朕提出过这个问题,朕不知道为什么太皇太后会跟朕说这些,但朕从小就认为太皇太后的话永远是为了朕好的。许多年之后,朕才想明白,太皇太后是为了朕好,她不希望太子出意外,以至于动摇国本。但太皇太后也只是个人,她不是神,她也不能清楚的知道太子胤礽是不是真的能担的起朕身后的江山社稷。   也同样在许多年之后,朕明白朕当时的一个默许让朕丧失的不仅仅是一个儿子那么简单。   朕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不敢对她说。因为朕看到了那日她抱着祚儿哭的样子,朕怕她知道了不肯原谅朕。朕更害怕失去她,不是怕失去她的人,而是怕失去她的心。   祚儿是个好孩子,从朕第一次看见他朕就觉得应该好好爱护这个孩子。在朕故意带着她离开的那些日子里,朕每天都会梦见祚儿对朕说:“皇阿玛,您好狠心!”   也许是朕错了,不,应该说是朕错了!朕错了!朕答应祚儿的那句:“朕向伟大的萨满真神发誓,要好好的照顾你的额娘,绝不让她受哪怕一点伤害。”让朕做了一个决定,也许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朕决定了——朕要补偿她,给她加倍的爱护和宠信。   佟氏在立后的第二天就死了,朕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临死前竟然要朕立岚若为皇贵妃,还把胤禛也托给了她。但朕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因为朕知道这对岚若好。   最近,索额图为首的***不断的挑衅她,索额图更是联合朝廷上二十七名大臣上表,要朕废了她,朕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理由,竟然还弄了个十大罪状出来。朕很恼火,但更惊讶,她竟然通过佟国维也还了索额图一个十大罪状。让索额图碰了一鼻子的灰。几次下来,连朕都感觉她和索额图之间似乎很不对味。   她收了胤禛,胤禩,胤祥和胤祯做学生,据说还教的不错,那个“如果杜鹃鸟不叫”的问题挺有意思。朕还专门告诉了她,朕的想法。   不知不觉中,朕发现朕越来越“宠”她了,甚至有时候有些“纵容”的味道在里头。她要给哪个晋名份,朕几乎都让她如愿。就连章佳氏的谥号朕都让她来定。   朕发觉太子胤礽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考较各皇子的骑射,他是最后一名,射出十箭仅中其五,这简直就是在丢我大清皇家的脸面啊。朕气极,当时就罚他回去思过。比较让朕感到欣慰的是胤祥和胤祯,据胤祯说这里头还有她教的一些东西。朕很高兴,但偏就有人要跳出来惹朕不高兴。   索额图的一番论调最终还是没有让她出丑,尽管在她骑射之前,朕已经安排了费扬古在靶子上做些手脚,以保证她能“命中”。但朕还为替她担心了,她骑的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惊了,还把她甩了出去,幸好胤禛和胤祥动作快,才没让那马踩了她。事后朕派人去查过,不过那个养马的却已经死了。尽管朕怀疑这跟索额图有关系,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朕只能不了了之。   自四十一年开始,平静不再。先是索额图谋反不成自缢而亡。再是太子胤礽亏空国库,被朕责骂,朕本想着胤礽能好好的醒悟,以至于拿出内库的银子替他了的帐,但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个畜生变本加厉的恶行。   他竟然动起朕的女人来了。朕很伤心,还打了他一巴掌。若不是岚若拦着朕,朕估计当时就下旨废太子了。朕听了她的劝,再给那个畜生一次机会。可朕换来的却是那个畜生谋逆!这一次朕不再给他机会了,直接祭告了天地宗庙,废了他。   随后,有人告诉朕,太子胤礽乃是受了胤禔的巫术蛊惑乱了心智才做出的谋逆之事,朕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朕让老三去搜查胤禔府邸,果然找到了证据。朕立马叫人圈了胤禔。   朕很烦,自打朕废了胤礽,朕的几个畜生儿子们开始谋夺起太子之位来了。她告诉朕,若不能决定,不妨先复立胤礽,说实话,朕的心里也确实有这想法,她的这个提议倒很符合朕的心意。   胤礽被复立,唯一不同的是,朕听了他的意见把六部的差事分别给了几个不同的皇子领着。也许是这一举动刺激了胤礽他竟然再一次的行谋逆之事,更是大言不惭的讲:“儿子当了快四十年皇太子了,也在皇阿玛您的威慑下过了四十年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儿子早就当够了,也过够了!四十年的皇太子,千古少有!儿子再也不愿意在皇阿玛您的威慑下过下去了。”朕的心一下子就碎了。朕清楚明白的告诉自己:“这就是朕惯出来的太子!一个不忠不孝的畜生!”第二次废太子,朕很无奈,因为朕很清楚的知道,这么一来,朕的那些儿子们将再无安宁给朕!   德妃告诉朕,烧死了索额图府里上上下下二百余口的那场大火是岚若让人放的,与胤礽偷情的林宫人家中大小十余口人也是岚若使人杀掉的,朕一废太子时,作为证据的那张胤礽谋逆的调兵手令,原出于岚若的手。   朕愤怒了,因为朕一直信任有加的她居然做出这种事来,朕召了她来问话,刚想下诏惩处她,胤祥竟然跑来说这些事都是他瞒着岚若做的,从他和岚若的眼神里朕读懂了——他是想替他的额娘顶罪!一时间朕不明白,胤祥并非是岚若所生,却能做出这一举动,在不得不让朕佩服的同时,也让朕感到吃惊,朕眼前的这个女人,太让朕看不明白了。   朕曾经两次想立她为后,她都没答应。第一次,朕告诉她想把太子胤礽交给她管教。她很轻易的就拒绝了朕。她的理由是太子既然连朕自己都管教不好,她哪有这个本事?朕知道,不是她没本事,而是她不愿意而已。第二次朕想让老八过继到她名下,然后立她为后,立胤禩做太子。可她还是不同意。   直到第三次,朕没再坚持子嗣的条件,她才勉强答应下来。后来朕才明白,她的心里除了她自己的“念炫”只有胤禛和胤祥。   若干年后,胤禛的一句“生儿不如养儿亲”算是让朕彻底理解了胤祥当日的举动。也让朕看到了将来。朕决心违背一次太皇太后的决定,把一些朕的身后事交给她来办,因为朕相信她会是个很好的皇太后。   朕把太皇太后的遗书和遗旨给她看了,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果然,她被那份遗旨吓的不轻。不过最后当朕把那份东西烧掉的时候朕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安心”。接着朕告诉了她那个被朕埋藏在心里已经三十多年的秘密,她的反映很强烈,我知道她生气了,但我依然有把握让她平静下来。因为朕了解她,她是个现实的人。   胤禛和胤祯的性情朕心里都清楚,其实朕并不看好胤祯,但我大清历来以军功为崇,胤祯的军功无疑是够大的。还有,胤祯和几个皇子的关系都不错,也许他继位不会有兄弟相残的事情发生吧。   朕把立新君的权力给了她,还在遗诏里把一些权力给了她,更帮她带走了唯一有可能影响她和胤禛关系的德妃,朕这么做有私心,但更多的却是为了江山社稷,因为只有她才能帮助胤禛做一个好皇帝。   朕告诉了她朕的心里话:她所做的一切朕都知道,朕装作不闻不问只是想通过这样来让她找回“平衡”来。朕也要让她知道,朕爱她,以前是,现在是,哪怕朕死了,心里也是爱着她的。如果对别人来说这份喜爱意味着“宠”的话,朕对她的喜爱已经远不是用个“宠”字能清楚表达的,要用语言来表达的话,那就是“纵容”。只要是她想做的,只要是不影响大清的江山社稷的,朕都会纵容她去做!   朕爱她的同时朕也亏欠她。因为朕爱她,亏欠她,所以朕能“纵容”她!

正文 八爷回忆录之我的额娘太软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6 本章字数:3356   在我并不算长的一生中有两个女人对我的影响力最大,一个是我的亲额娘,另一个就是我的“皇额娘”,准确的说是我的“皇姨娘”!三岁的时候就听额娘她们说起过皇姨娘,但我第一次和皇姨娘面对面的说话却是在我八岁的时候。我记的很清楚,那是个深夜,皇姨娘当时还是皇阿玛的皇贵妃,住在景仁宫。从长春宫跑到景仁宫的一路上,我摔了两个跟斗,可我一点也没觉得疼,因为我的心里急,很急!惠妃又在欺负我额娘了,额娘一声声的叫唤就像一把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在戳我的心,我想冲进去救额娘,可还没到门口就被惠妃手下的那几个奴才拦住了。   我打不过他们,还没冲到门口就被他们很“客气”的给“扔”了出来。我不服气,一次次的“冲”,却又被一次次的“扔”出来。当我第八次被“扔”出来跌坐在地上之后,我生气了,很生气,不是生那些奴才的气,而是生我自己的气!我气我自己没用,气我不能保护我额娘。我哭了,哭的很大声······   一个好心的嬷嬷扶起了我,她悄悄的告诉我:“八阿哥,你斗不过惠妃的,别再这样蛮干了。去找景仁宫的皇贵妃娘娘吧,整个后宫里只有她能治的了这个嚣张跋扈的惠妃。”听了她的话,我想都没想就奔景仁宫而去,也就是在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皇姨娘,这个日后对我影响相当大的人!   皇姨娘很亲切,也很好说话,这就是我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她二话没说就随我去了长春宫。那个嬷嬷的话没错,惠妃的确很忌讳皇姨娘,以至于连话都说的七七八八。皇姨娘果断的处置了几个受惠妃指使来欺负我额娘的奴才,连带着惠妃也受到了惩处。稍候,她更是把我额娘调到了景仁宫。我感激皇姨娘,是她救了我额娘,是她给了我们一个好的境遇。   慢慢的,我听到越来越多的关于皇姨娘的传闻,“满蒙第一才女”,“皇阿玛最看重的女人”,“会说西洋话的皇贵妃”。我越来越觉得皇姨娘有太多不可意思的东西,也越来越好奇,皇姨娘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有一天,额娘告诉我,她想让我去跟皇姨娘学点东西。我很兴奋,因为我终于可以进一步去了解皇姨娘了。   皇姨娘的授业方式很奇怪,相比皇阿玛给我们兄弟指定的师傅那般只会摇头晃脑的说些叽里呱啦的古文乃至叫我们背书,皇姨娘更喜欢给我们讲些故事,然后叫我们分别讲出自己的想法和见解。   还记得那次皇姨娘跟四哥,我,还有十三弟和十四弟讲了一个假设,名字很奇怪,叫做“如果杜鹃鸟不叫,你会怎么办?”我当时并不知道皇姨娘为什么这么问,只是实话实说了我的想法,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皇姨娘当时问这个假设背后的深意——她是在了解我们四个谁更适合当皇帝!   我经常会拿皇姨娘和我额娘比,也经常感叹我额娘的软弱。额娘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格软弱的很。那些势利奴才们常在背后说额娘这额娘那的,我知道了告诉额娘,她却总是说:“算了,禩儿,别把事情闹大了回头又惹麻烦。”额娘的话让我无奈,我相信,相同的事情若是放到了皇姨娘面前,皇姨娘绝对不会是这么个说法。   打心底里说,我很希望我额娘是个像皇姨娘这样的人,但真要是让皇姨娘来做我的额娘却又是我不愿意的事情。皇阿玛曾经有过这样的打算,把我过继给皇姨娘。说实话,皇阿玛的这个想法的确是为了我好,额娘的出身是辛者库的下人,也就意味着额娘不可能取得很高的身份和地位,同样也意味着我的今后将多坎坷。   但过继给了皇姨娘却不一样,皇姨娘的出身是蒙古科尔沁汗王家,是大清自开国以来就要笼络的对象,也是几任先皇帝后妃的娘家,深受皇阿玛尊崇的孝庄文皇后就来自蒙古科尔沁,这样的身家在后宫里来说可算是绝对的高贵了。更让人心动的是,在皇阿玛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言语之中,我听出了一丝皇阿玛想立皇姨娘为皇后的味道。   这意味着什么?很明显,这意味着我若是做了皇姨娘的儿子,那就等于有了嫡子的名份!也就等于有了竞争太子的必要条件!我很想答应,但随后皇阿玛跟额娘说的那几句话,或者说是给额娘开出的一个苛刻条件却让我彻底的从心里摒弃了这种想答应的冲动。   “朕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朕想过了,岚若没有孩子,唯一的胤祚又失于意外,既然朕要给她一个孩子,那就必须给她一个完整的。朕不能,也不愿意看到她的孩子还有一个额娘,你放心,朕会谥你贵妃,会给你最大的哀荣。”   这算是什么条件?用额娘的命来换我的将来?换我的身份?或者换额娘自己的哀荣?笑话!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满心以为额娘会拒绝,但却没想到额娘只说了一句:“全凭皇上做主!”我知道,额娘心动了,在皇阿玛在她面前谱就的,我的“美好将来”的面前,额娘心动了。我毫不怀疑,在额娘的心里我就是她的全部,她为了我甚至可以牺牲她自己的生命!   “皇阿玛,我不干!”看着额娘那一脸冷漠的表情,想着额娘对我的那份深深的爱护,我鼓起勇气从里面“冲”到了皇阿玛跟前,开口说到:“皇阿玛,您不能这么做,她是胤禩的亲额娘啊!”“朕决定的事,容不得你来多嘴!再说你额娘方才已经同意了。”皇阿玛的语气很坚决。   “额娘,您快跟皇阿玛说啊,说您不愿意!”我拉着额娘的手哭着说到。“禩儿······”额娘只唤了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在那哭泣。“额娘,难道您不要禩儿了吗?难道您就忍心把禩儿一个人丢在这人世间吗?”我哭着说到。“禩儿,你皇阿玛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做了你皇姨娘的儿子以后就没人再敢欺负你了。”额娘同样是哭着对我说话。“可···可是皇阿玛的条件是要额娘的命啊!”我不顾皇阿玛就在身旁,把话说了出来。“禩儿,只要是为了你好,额娘愿意!”   “额娘愿意,可胤禩不愿意!”“放肆!”皇阿玛说道,“这是朕和你额娘商量好的!”“皇阿玛。”我大着胆子说道,“您和额娘讲的也是胤禩的事情,难道就不应该问问胤禩愿意不愿意吗?”“好,你说,朕今天就来听听你到底想说什么!”皇阿玛的样子很生气,若换作平日里我只怕早就跑了,可那天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脱口而出:“皇阿玛,胤禩不愿意,非是胤禩不识好歹,而是您开出的条件胤禩接受不了!,如果您非要这么做的话,胤禩只告诉您一句话——皇阿玛,您会后悔的!”“你···畜生!”皇阿玛当时气极,骂了一句,拂袖而去。   “禩儿,你不该这般气你皇阿玛。”额娘把我搂在她怀里,说了句。“额娘,无论皇阿玛怎么责罚胤禩,胤禩都无所谓,但胤禩决不愿意见到额娘被伤害哪怕一丝一毫。皇阿玛有许多嫔妃,但胤禩的额娘却只有您一个!”自那以后,皇阿玛就再没提过这事,我也逐渐将这件事抛在脑后,直到二十多年后,我才在宗人府的高墙里把当年的事告诉了来看我的皇姨娘。   就在我十九岁的那年,我娶了郭罗络·虹葭,我很喜欢她,以至于让外间传言我“惧内”。宫里宫外也没少传这话,以至于进宫去看额娘的时候,额娘也没少问我这事,令我不解的是,众人之中唯独皇姨娘从没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好奇的很,有一回忍不住问了她,她的答案却让我感到一丝诧异的感觉:“因为皇姨娘了解你,你喜欢她,而且你娶她对你有好处!”她的答案让我感到吃惊!   她了解我,的确很了解我。虹葭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娘家的势力不小,现时许多的领兵将佐都出自安亲王的门下,娶了她无疑会给我带来莫大的好处。同时,我也的确是喜欢她的,因为她的身上有些皇姨娘的影子,她有我额娘没有,而皇姨娘却有的那种果敢和魄力,尽管她的那些远不能和皇姨娘比,但比起我额娘却强的太多了。   面对皇阿玛顾全皇家的面子硬塞给我的两个女人,虹葭选择了抗争,在我的默许之下,她竟然能用两种非常符合逻辑而且不同的方法分别把两个女人给除掉了。即堵上了皇阿玛的嘴,又不至于让我难做,的确做的很漂亮。把府里交给她我很放心。   以前我不太理解皇阿玛为什么放心把整个后宫交给皇姨娘打理,自己连问都不问。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因为无论治大家还是小家,没有那种强硬的手段和魄力都是不行的!虹葭当了我府里这么个地方的小家就已经不易,相比较而言,皇姨娘更不容易!

正文 八爷回忆录之我眼中的皇姨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6 本章字数:3318   如果形容我额娘的是“软弱”这两个字的话,那形容皇姨娘毫无疑问就是“强势”了!毫不夸张的说一句,任何人只要得罪了皇姨娘就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整个宫里和皇姨娘有“仇”的人也不少,太子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从几个奴才那里听说,皇姨娘曾经在一些事情上跟太子有过过结,以至于她从来就没给过太子好脸看。不过我却更觉得皇姨娘另有目的——她是在为四哥当皇帝铺路!   那年四哥和十三弟奉皇阿玛的命筹集修河道的银子,四哥用了个很是不俗的手段,硬是从那些大盐商手里榨出了银子,当然,后果也是严重的,因为御史把状告到了皇阿玛那里!我本以为四哥会被皇阿玛罚,但节下来的事情却让我大感意外。   原来户部的银子已经不够付给修河的了。这一下可是把皇阿玛给惹火了,户部账面上有八千万两,而实际上却不足两千万两,其中的原因却只是在于那一堆的“借据”!这其中也有我为了帮老十而借的五万两。   把老九和老十找来一问,我呆了,一个欠了十四万两,另一个竟欠了二十七万两之多,再加上我出面替老十借的那五万两,整整要四十六万两!若在平时也就慢慢还而已,但现时却是有麻烦了。   皇阿玛委了四哥和十三弟追还银子,为此还弄出了几条人命。若在平时,估计十三弟免不了要挨皇阿玛骂,但今次皇阿玛连一句话都没表示,似乎默认了他们的动作。这么一来让我感到了压力,看来不还是不行了!   正当我到处找银子替老九老十他们补洞的时候,额娘告诉我,皇姨娘找我。景仁宫里,皇姨娘给了我十万两银子。面上说是帮我还债用的,但实际上却让我深深的感觉到她的银子不好拿!因为她要我办件事,一件针对太子的事。   我想过拒绝她,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么做极不明智!我不知道拒绝了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我却知道这种结果一定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另一方面,我的确也需要这些银子来帮老十还债。就这样,我开始了跟皇姨娘的“合作”!   我不单按她的吩咐,让老十把太子欠四十二万两银子的事捅到了皇阿玛面前,更让老十在皇阿玛跟前好好的演了一出戏!   有时候我也觉得太子真是个混蛋!一无德二无量三无真才实干,屡屡出错被人抓住把柄。若换作是我起码比他强上百倍!欠户部银子不算,他竟然会去动皇阿玛的女人的脑筋,尽管这件事很保密,但我还是知道了,怎么说呢,说太子胆小?就冲他敢动皇阿玛的女人这条就不成立!说他胆大也许合适,只不过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大到了会带人逼宫!   大多数人都相信太子因为不满皇阿玛而逼宫,但我却始终有怀疑,不是我有什么证据,而只是因为我在前前后后的事情里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皇姨娘的影子!让我想办法把太子借户部银子的事捅到皇阿玛那里去的是她,处理太子和林宫人的事的人是她,太子逼宫时随驾皇阿玛的还是她!   是巧合?也许别人会这么认为,但我却不会相信,尽管我没证据,但我始终坚信,只要有皇姨娘参与的事情就决不能用“巧合”这两个字来解释!   太子被废了,这下我们兄弟之间开始热闹起来了,老大,老三,都开始垂涎太子的位置,当然,我也不会例外!这几年来我刻意笼络了不少的人,为的就是将来有朝一日这些人能助我登位,我还记得在景仁宫里皇姨娘对我说的那句话——“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条篱笆三根桩”,老九老十和这些人就是我的篱笆我的桩!   本来老大是最有希望的,他有军功,又深受皇阿玛的喜爱,可他偏偏得罪了一个最不该得罪的人——皇姨娘!皇姨娘又一次“逼”着我对付老大,话里还拿我额娘做要挟,我想过拒绝,但我却不能拒绝,因为额娘在她手里,我可以不顾我自己,但我却不能不顾及额娘的安危。   有时候我很的很恼火,很恨她,她竟然拿我额娘来逼我,简直是卑鄙!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很矛盾,为了额娘,我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我不违背她的意思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拿来利用,唉~!   太子被复立,然后又再次被废,我越来越觉得皇姨娘在这里头起着不一般的作用。就在太子被皇阿玛再次废黜没多久,十三弟又被皇阿玛给圈了,理由是十三弟草菅人命,放火烧死索额图一家两百余口,并杀死和太子有私情的林宫人一家十几口。我有些吃惊,不过随后通过我安排在宫里眼线传回来的消息却更让我吃惊,原来十三弟是替人顶罪的,而他替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姨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出自皇姨娘的谋划,太子,索额图,老大,老三······这些人在皇姨娘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皇姨娘的眼里就只有四哥,就只有十三弟!一瞬间我发觉自己不再恨她了,因为我开始嫉妒了!   我开始嫉妒四哥,嫉妒十三弟,嫉妒他们有个好额娘。倒不是我嫌自己的额娘不好,只是我觉得我很想再多一个像皇姨娘这样的额娘。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我想再多一个额娘,可老天爷不单不支持我,还要连我所拥有的额娘也要带走!   就在那年的十一月,额娘走了,她走的很安详,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在永和宫里,额娘抓住我的手,对我说的那番话:“禩儿,你不要哭,要坚强。额娘这辈子唯一值得夸耀的就只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尽管额娘活的很累,但额娘知足了。”额娘的离去让我大病了一场,足足一个多月没下床。   我很赞同皇姨娘的那句“有时候,你不去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惹你”的话。皇阿玛大寿,我因为额娘的祭日没有去,不过我知道皇阿玛喜欢海冬青,特意让人从辽东找来两只上好的海冬青送给皇阿玛做寿礼,满心以为皇阿玛会高兴的我,等来的却是皇阿玛那一纸斥责的诏书,有人把我献给皇阿玛的海冬青弄死了,以至于让皇阿玛认为我是存心在诅咒他死。   “皇八子胤禩原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妄听妖人之言,大背臣道,不孝乃父,此举国皆知。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其,朕甚无奈,责之,望其改过。亦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无奈胤禩仍望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其险恶之用心昭然若揭。加之其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只顾结党营私,以谋朕后。若不惩之不足以平朕怒,不治之不足以警臣工,不罚之不足以戒诸子。今特下旨明喻: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着停本人及属官俸银禄米、执事人等银米。”   左一句皇八子胤禩原系辛者库贱妇所生,右一句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即辱及了额娘,又伤了我的心。额娘是辛者库出身没错,但她却比那些自命清高的所谓“贵妇”要强的多!父子之恩绝矣?哼~!只怕胤禩在你皇阿玛的眼里早就算不得什么了吧!   我没有去查是谁害的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折子跟皇阿玛分辨,更没有去和人争辩什么。因为我认为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的心在接到那纸斥责诏书的时候冷了,额娘身前对皇阿玛千依百顺,从来就没说过半个不字,甚至皇阿玛要她去死,她都答应。可就是这样,皇阿玛还是把额娘的出身拿出来作为斥责我的理由!我恨他,他可以骂我打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他不应该辱及我额娘!   人都是势利的,自从有了那纸诏书,原先宫里的那些人都似乎有意无意的避开我。只有一个人还是像以往那般的信任我,安慰我,她就是皇姨娘。还记得,皇姨娘来我府里的那天正是她刚被皇阿玛下旨册封皇后的那天。   我如履薄冰的处境她了解我,海冬青的事她信任我,就连我装病自保她也心知肚明。她告诉我,我的事要让我自己去查,却在言语间流露出陷害我的人和老十四有关!还让我要提防老十四。   她许诺了我一个不错的前景,又从皇阿玛那里为我争取了谅解。我感激她,同时也不得不羡慕四哥,因为皇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能登上帝位!她开出的条件是让我放弃争取皇位,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当皇帝,直到皇阿玛驾崩的那天我还有这想法。但我的理智提醒我,答应皇姨娘我才能有以后的机会,若不答应她那我连以后的机会都不会有!

正文 八爷回忆录之成者王侯败着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4:06 本章字数:3307   皇阿玛驾崩了,他终究没能抗衡住老天的召唤,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认为皇阿玛的一生是精彩的,是伟大的。从十六岁除权臣亲政开始,平乱三藩,收复台湾,三次亲征葛尔丹,不论哪一桩哪一件都是可圈可点的。   皇阿玛的遗诏里指定四哥继位,对这个结果我一点都没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哪怕皇阿玛本不想让四哥继位,皇姨娘也有办法促成这件事!老九曾经私底下找我说起过这事,他怀疑是皇姨娘矫诏,理由是皇阿玛生前的最后几年里最喜爱的是老十四。   我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就算如他所想的那般他也没办法,因为我们手里没证据!没有证据我们凭什么说这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老九很不甘心,以至于后来还是借了皇阿玛的另一道让老十四亲额娘德贵妃殉葬的遗诏挑拨了老十四进宫找皇姨娘的麻烦。   我问过老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老九没有回答我却反问我一句:“八哥,你还想当皇帝吗?你还想要权力吗?你愿意坐等着被雍正收拾吗?”   皇帝?算了吧,我很清楚,有皇姨娘在只怕这个愿望是很难实现的了。权力?我连皇帝都不想做还能很看重这个吗?倒是老九的最后一问让我动了心。   我的身边有不少人,朝廷上下也有很多的追随者。暗地里其他人都习惯的称呼这些我的追随者们为“八爷党”。古人云,君子不党。放着这么大的一股子“隐患”在朝廷上四哥会安心吗?将心比心,换成我是四哥我也会想方设法的除掉这个隐患的。老九的话虽说直白了些,但却是有道理的。别人要拿刀来砍你,你会怎么办?是洗干净脖子挨砍还是先拿起你手中的刀自保?我选择了后者!   老十四被四哥圈了,面对西北的战事,四哥只能启用年羹尧去做抚远大将军。年羹尧这个人是个人才,但不是个君子。银子,官位,地盘,兵权,女人,他哪样都要!老九提出要联合年羹尧的想法,我同意了,因为我早就看出了年羹尧实际上与皇上四哥“貌合神离”。作为四哥登基时封的廉亲王,上书房大臣兼内务府事,年羹尧每次来的折子我都会去翻看,每次我看到的却又都是同一件事——年羹尧要银子!   国库里的银子我虽说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略知一二,自皇阿玛晚年下旨逐轮蠲免各省钱粮赋税以来,国库就不曾宽裕过,再加上皇阿玛大行,四哥登基,又花了不少银子。如此一来国库之中还有多少银子能不断的去满足年羹尧那只西北狼的胃口也就可想而知了。   年羹尧要银子,而国库却没有,这正好给我提供了机会,因为——我手里有银子!两江三省的税赋占大清一年国库岁入的三成多,经过我们数年的经营,这三成多的银子里起码有一半入了我们的小内库!我可以提供给年羹尧他想要的银子,也可以给他他想要的西北三省的地盘,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他必须支持我,而不是四哥。   忽然间,我听闻皇姨娘要去江南,我开始感到不安。皇姨娘去江南做什么?为什么这时候去?难道······?我不敢往下想,也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皇姨娘去哪我管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她身边放上一个我们的人,而这个人我选择的弘旺,选弘旺去并不是我没别的人选,而是我存在的那份私心。   弘旺是我唯一的子嗣,他的额娘并不是虹葭,而是我的一个姓张的侍妾。尽管外头的流言飞语很多,但我却从来没怪过虹葭没能为我生养,她也按着我的吩咐善待了张氏,也很疼爱弘旺。我不知道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将来会是个什么结局,我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我要为弘旺的将来考虑。“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皇姨娘的这句话我始终记在心里。   我坚持让弘旺称呼皇姨娘为“皇祖母”。就像皇姨娘了解我那样,我同样也有些了解她,皇姨娘不是神,她也是人,是人就总是有弱点的,而皇姨娘这个人的弱点就是“亲情”!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弘旺的这一声“皇祖母”能成为他日后的一种保障!   “江南完了!”这是我和老九一致的认为。杜之贵反水了,派去对帐的年希尧倒戈了。老十破口大骂这两个奴才,可又有什么用呢?当初老九就跟我说过不该派年希尧去,我没听,因为我不能不让他去,因为这是年羹尧的条件之一,他要让他们年家的自己人亲自去拿银子!   老九告诉我,江南这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皇姨娘,我感觉有些气愤,辛苦经营了十数年的两江三省一朝被毁,让我拿什么去应付年羹尧,又让我凭什么去跟四哥争?老九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抗争!   他的主意不错,田文镜的事闹的很大,皇上四哥却一味的庇护他,已经惹的天怒人怨了。果然,我们稍一挑拨,马上就有了效果。那些河南来的贡生围攻了都察院,逼的四哥不得不查办了田文镜。但这还没完,按老九的建议,我们联合了三哥,老十二,老十六和老十七以及一众宗室逼四哥答应设立议政王大臣,四哥硬是挺着不答应,到最后甚至装了病!老九老十为此很是高兴的喝了一杯,但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在担心,准确的说是在担心一个人,这人就是皇姨娘,按她的性格四哥有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闻不问的。一旦她出现,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再次被动!   没过几天,传来消息,皇姨娘在回来的路上遇刺了,听说是给人下了毒。老九显得很兴奋,忙不迭的要去联系三哥他们群起发难,说是这是个好机会。但我却不这么看,因为我有和上次一样的感觉,同样的感觉,很相像。上次就是这样的感觉,结果两江三省被毁,这次又是这样的感觉,会不会是皇姨娘的计策?   老九老十一个劲的催我,甚至拿兄弟之义来说话。看着他们那炙热的眼神,我选择了退让。准确的说应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既然走出了对抗四哥第一步,那剩下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我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四哥也不会让我有这样的选择!   我的预感再一次灵验了,这的确是皇姨娘设下的一个圈套。就在我们按商量好的群起发难四哥的时候,她出现了。在她的压力下,不但那些墙头草宗室马上就背弃了我们,而且紧接着,老三,老十六,老十七也背弃了我们。在养心殿里,皇姨娘揭开了一个我怀疑了良久的问题。派人下毒行刺皇姨娘的人竟然就是老九!   老九被圈了,他给我留了一句话:“八哥,雍正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败了!”他说的对,我们败了。我犹豫过,抗争过,可到最后,还是败了。老九和老十都认为我们是败在皇姨娘的手里,如果没有皇姨娘,那我们不可能会败。   皇上除掉了年羹尧,我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在逃避和面对跟前,我选择了面对,因为我不是个胆小鬼,因为我身上流淌着帝王家的血液,更因为我是个男人!我要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更要对我的弘旺负责!   面对来看望我的皇姨娘,一声“皇额娘”叫出了我埋藏在心底里二十年的那丝渴望,也让我解开了一个心结。我恳求她为我保全弘旺。她答应了,答应的很爽快。我安心了,我死了没关系,但我不能让我的儿子陪我一起死,他必须活下去,我要为我做的事付出失败的代价,而他却是无辜的。   对着化装来探望我的弘旺,就像小时候额娘对我的那样,我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要他听皇姨娘的话。他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我笑了笑回答他:“因为阿玛知道,这是天命!”雍正下旨,将我改名“阿其那”,我一笑了之。心都死了,名字叫什么还有所谓吗?   同样在这道旨意上,弘旺被改名“菩萨保”,这让我感到了满足。我知道,皇姨娘做到了她答应我的事。“菩萨”是什么?不就是“佛”吗?“菩萨保”的含义不就是“皇太后老佛爷保”吗?   那是一个秋天的晚上,我拿出了从被圈禁起就一直藏在身边的那一小包“无悔药”,就着一碗水,服了下去······   人之大哀莫过于心死,对一个了无牵挂的人来说,也许只有有一个“死”字才是最好的寄托吧!闭着眼睛,我见到了额娘,我最敬爱的额娘······   帝皇将相本无种,全凭成败论英雄。   成者王侯败者寇,几多是非许多愁。   人谋纵然属可为,天意不许也惘然。   了无牵挂随风去,孑然面对话无悔    本站提供的花开·花红·花落版权属于作者雾影流星。花开·花红·花落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雾影流星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