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丨 丨 丨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 丨 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整理 丨 丨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丨 丨 丨 ★—————————————————————————————————★  《苦恋》 作者:如影随行      [婚前篇:第000章楔子]   飞云国际机场   楠可可站在机场大厅,等候飞往音乐之都——维也纳。   十六岁的她终于在今天可以去往她梦寐以求的国度。   楠可可是圣音学院的才女,她的美丽不凡,她的温柔可人,让她成为全校注目的焦点,更难得的是有良好家庭背景的她,不似平常大小姐般嚣张跋扈,反而待同学温和有礼,所以她成了整个圣音学院的公主,美丽却不骄傲。   她深爱音乐,喜欢箫邦、贝多芬,喜爱静静的坐在钢琴前弹奏一曲曲美妙且动人的旋律。   今天是她飞往心中音乐殿堂的日子,所以此刻她的心情是愉乐而期待的。   “请飞往维也纳的旅客做好登机准备”大厅的广播里响起了乘务人员的提示声。   楠可可收起心神,脱着行礼快步向安检门走去,却因走的太急而撞到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来不及抬头,楠可可就先向被撞的人道歉。   “没关系”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这是楠可可第一次对一个男子产生这样的感觉。一手抚着起伏剧烈的胸口,楠可可怔愣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他一身黑色西装包裹着英挺高大的身子,帅气的脸上如深潭般的黑眸,流露出狂放自傲的气势。   狂傲不羁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然而此时的楠可可却爱上了他那眼眸中,令人屏息的邪魅薄冷。   是的。只有一眼,刹那感觉,她确定自己爱上了这个不知名的男子,如果不是,她那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为何掀起狂风巨浪?这就是爱吗?来得突然,一下子蔓延全身,令她无法刻制。   就这样傻傻看着他漠然的离开,心在挣扎着却开不了口,眼睁睁的看着他朝与自己相反的登机口离去——美国。   云层中,飞往美国的航班,带走了那个不知名的男子,也带走了楠可可那颗失落的心。   ……   [婚前篇:第001章我会娶你吗?]   四年后……   这是一场盛大而又隆重的婚礼.   G市郊外一座庄园式的别墅前开阔的草坪被最好的婚庆公司装饰得美仑美奂。那些由紫色与白色为主色调的各式鲜花,组成圆行花架,让来宾们可以自由观礼。花架两边都有长长的铺着白镶金边桌布的华美长桌。其上摆放着各色美味:法国鹅肝、西式料理以及各内精美餐具。穿着笔挺套装的侍者快步穿梭于宾客之间,为宾客们送上最香醇的美酒。   这还是轰动一时的婚礼。   今天是国内两大财团联姻的大日子,中天集团的大小姐楠晶晶嫁给神话财团的第二代接班人夏夜。   这场被喻为世纪婚礼标志着两大财团的结盟,更显示出神话独霸国内的野心。   众所周知,神话的第二代接班人夏夜,是个野心极强,眼光独到的天才,他在美国哈佛拿到工商管理博士后,立即回国掌管神话财团,神话财团二年来在他的领导下已含盖了各领域的市场。如今,才二十六岁的他决定与国内制药界巨头中天集团大小姐共结连理,则更加巩固了神话财团亚洲霸主的地位。   新娘休息室内,只剩下新娘楠晶晶独自坐在椅子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此刻,没有人能了解她的心情。   终于可以嫁给他了吗?自己不是在做梦吧?她是知道自己有多美的,美到男人爱慕,女人嫉妒,即使静静的坐在角落,却依然能吸引众人的目光,她就像一块美丽的钻石,光茫耀眼。从小,自己的娇艳美丽能蛊惑所有男人的心,但却除了他。   第一眼见到夏夜时,她就被他的不羁的性格、狂野的眼神所征服了,那颗习惯了视男人为玩物的心,终于为他而悸动。   然而自己的美丽却没有吸引住他的心,头一次她在男人面前像只母狗般,摇尾乞怜。可是,她是个骄傲的女人,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终于在自己百般算计下,她利用了自己的身份,利用了夏夜父母那颗急于抱孙子的心理,逼夏夜在压力之下答应了这门亲事。   现在,一切终于梦想成真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夏太太,想到着不由勾起了唇角。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楠晶晶的思路。   是他来了!   楠晶晶兴奋的走到门旁打开门:“夜!”   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夏夜两手环胸,任由楠晶晶抱着,刀削似的俊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深沉难测。   “夜,你来接我吗?我准备好了。”楠晶晶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夏夜怀里。   “你可真有能耐,连我爸妈都为你说话”冷冷的话语带着淡淡的嘲讽。   楠晶晶脸色瞬间惨白,仍镇定道:   “夜,你要相信我这样做都是因为太爱你啊!”   “是吗?有多爱?”夏夜扬起唇角问着。   “我爱你胜过一切。”楠晶晶坚定的说。   “哼!你对我的爱就是背着我跟其他男人上床吗?”他轻描淡写的说着,那模样好像是别人的新娘与其他男人上床似的。   楠晶晶问言心下一震,他怎么会知道?不是给了那男人封口费了吗?   “夜,你不要听别人胡说,他们……他们都是骗你的。”楠晶晶拉着他的衣角,急切的解释着。   夏夜听着她的解释冷冷一笑,轻轻扯开她的手,从怀中拿出一叠照片,随手扔到了楠晶的脸上。   照片飞落在地,一张张都是楠晶晶与一个男子淫秽不堪的床照。   “不要告诉我这都是认识我以前的,照片上的日期清楚的告诉我,你在我们订婚以后,仍不知羞耻的爬到其他男人的床上,所以我很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他的种。”   “不……,我没有怀孕,那都是为了能嫁给你骗伯父、伯母的,夜,你原谅我,那晚……,我喝多了,真的只有那一次。”楠晶晶再也不顾形象哭喊乞求着。   “这些话你还是向他们解释吧。”   不等楠晶晶反映过来,夏夜就已拉开大门,门外站着处在愕然中的双方家长。   楠晶晶看着父亲那双因为奋恨而发红的眼,绝望的瘫软在地。   “楠伯父,你说我还能娶你女儿吗?”夏夜噙笑的俊容,令楠中天头皮发麻。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新娘休息室想起。   这一巴掌着实不轻,楠晶晶唇角含血,用手抚着热辣辣的左脸。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楠中天大吼道。   夏夜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眼眸中含着的是噬血的精光。   “楠伯父,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向外面那一群记者交代吧?至于你们的家事,我无权过问,告辞。”说着,正欲随父母离开。   楠中天赶忙拉住夏夜的手:   “那我们的合作案……”对楠中天来说利益才是他最在意的。   “当然继续了。”夏夜含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楠中天堆起讨好的笑容,目送他们离去。   只要不影响生意就好。   ————————————————————————————--——————————   "你们都听到了,那女人我没有必要陪她玩。”夏夜平静无波地说。   “可是……”夏之晋神色有些凝重的沉吟,那些记者会怎么写。   “爸,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放心,楠中天那只老狐狸一定会把这件事摆平。”如果没有猜错,楠中天一定会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钱!来摆平那些记者。却不敢把这件事算到自己的头上,要怪也只能怪他那不争气的女儿坏了他的如意算盘,却不知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想到这,夏夜讥诮地扬眉,平静的眸子里撒上一抹神秘的光芒,揭露那淡漠的野心。   “阿夜,你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夏夜的母亲朱慧兰苦口婆心的说着。   “妈,你别在为我找女人了,小心又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夏夜若有所指的说着。   “这……,妈希望你能找个温柔贤淑的女人,结婚可是人生大事。”朱慧兰其实心里并不赞成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政策联姻,奈何丈夫与儿子都是重利薄情的人。   “好了,总之,妈,你以后别在为我相亲了。”   “那楠家那边?”夏之晋问着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夏夜似笑非笑与父亲相视一眼,眼眸中精光一闪,瞬间会意。   一场轰动一时的婚礼就这样平静无波的结束了,没有人敢细查其中缘由,只知道两家的合作关系依旧在进行着……   在G市,神话集团的霸主地位无人敢动摇。   [婚前篇:第002章楠家二小姐]   楠家别墅   天渐渐黑了,头顶上是蔚蓝蔚蓝的云,楠可可停好车不等拿出行礼,就匆忙进入了别墅。   三天前,远在奥地利维也纳的她看到几乎全球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她的姐姐与那个叫夏夜的男人婚礼取消的新闻,心里万分不放心姐姐的她,都来不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就赶忙飞回G市。   怎么会这样呢?记得那天与姐姐通电话时姐姐还是无比心喜的告诉自己她要嫁人了,要嫁给她真正爱上的人,她不懂,既然姐姐那么爱那个男人又为什么会取消婚礼?   从小姐姐就是她的一切,妈妈死得早,爸爸又忙着他的生意长年不回家,所以自己所有的记忆都是与姐姐有关的,现在姐姐出了事叫她如何不担心?   “二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大小姐她……,哎,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刚进门,管家张婶就忧心重重的拉住楠可可的手。   闻言,楠可可心一沉,快步上楼打开姐姐的房间,屋内一片漆黑。   “姐?”楠可可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着在黑暗里寻找姐姐的身影。   就在楠可可以为姐姐不在房里时,卧室后面似乎传来酒瓶碰撞的声音,扶着墙面往里走,便看到没关紧的房门透出微弱的光线,楠可可寻着墙壁将灯打开。   满地的酒瓶或站立或躺平,有的空了,有的还余留一些酒渍,满室酒气冲天。   怎么会这样?   “姐……”楠可可轻喊,往前走了两步,脚尖却勾到某个突起物,几乎让她失衡扑倒。   忙站好身躯,定睛一瞧,楠可可惊讶地用手握住冲至嘴边的惊呼,双眼不敢相信地瞪至最大。   这是……她的姐姐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散乱的发,满脸的泪痕,绉得像抹布般的衣服,与脸上苍白的神色……   她就这么安静地睡趴在地板上,就像一个没有人要的流浪汉,看得楠可可眼眶都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要这样折磨自己?   是因为那个叫夏夜的男人吗?   是他不要姐姐吗?   印象中,她的姐姐永远是美丽且高傲的,良好的家世与动人的外貌,为她赢得了女王般的荣耀,姐姐是奔放、热情、浪漫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玩弄感情的花花公主,自己从来没有看过姐姐为哪一个男人变成这样,可是现在自己所看到的……   所以她震惊了!   “姐,你怎么了?”楠可可蹲下去,拉起楠晶晶。   “滚开,谁让你进来吵我的!”   “姐,是我,我是你妹妹可可啊!”   听到呼唤声,楠晶晶抬起迷蒙醉眼望声源处一看,眼神定定凝视着楠可可,低叫一声:“可可……是你吗?”   “是我,是我,姐我回来了”   “你不是在维也纳吗?怎么回来了,哦!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的,婚礼……”楠晶晶突然又哭又笑着。   “姐,你怎么了?”   “别管我,我要喝酒,我的酒了?”楠晶晶迷糊的摸索着酒瓶,却反被空酒瓶绊倒在地。   “姐,不要在喝了,为什么你会取消婚礼?”   “可可,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楠晶晶一把抱住楠可可大声哭起来,干裂的嘴唇低低喃语,眼神黯然而空洞,泪水将楠可可的衣服浸得又湿又痛。   楠可可紧紧地抱住姐姐,试图给她安慰。   没想到那个叫夏夜的男人对姐姐这么重要,重要到要以酒精麻痹自己,这让她觉得好心痛。   究竟那个夏夜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魅力?   [婚前篇:第003又遇见他]   ‘零下沸点’意大利餐厅   餐厅里靠窗户的座位上,有一个长发少女静静地坐着,她是美丽可人的女孩,长长的睫毛下有双明亮的眸子,闪着灵动的光芒。   点完餐后,楠可可漫不经心地浏览这间布置高雅浪漫的餐厅,吸着杯中饮料,心思却不由得飘到别去。   “哇!你姐姐那场婚礼现在可算是人竟皆知了。”好友蓝梅在座位上翻阅着八卦杂志,两大家族突然神秘取消婚约的新闻成为了时下最热门的话题。   “可可,你真的不知道你姐姐和夏夜为什么突然取消婚礼?”蓝梅很好奇的问。   楠可可手托着腮,空洞的眼神望向人来人往的大街。   她真的不知道,那晚好不容易才安慰姐姐睡下,叫她如何在开口问姐姐呢?   可是直觉告诉她姐姐与那个叫夏夜的男人取消婚礼一定另有隐情,可是让她怎么忍心在接姐姐的伤疤。   “小梅,那个叫夏夜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老实说除了知道她那无缘的姐夫是神话集团的接班人外,其余的她真的一无所知。   “老天!你竟然连夏夜都不知道?亏他还差点成为你的姐夫也。”蓝梅不可置信的惊呼着。   “我真的不太清楚。”楠可可尴尬的笑了笑。   “他是哈佛最年轻的博士生,回国接管家族企业神话集团后,靠着因特网大发利市,让神话集团现在的业绩翻了二番。他现在是全球最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之一,而且……”蓝梅故意停顿下来看了看楠可可。   “而且什么?”   “而且他长的不要太帅,所以当初听说他要结婚,不知道伤了多少女人的心呢!”   “有这么好吗?”这世上有这么玩美的男人吗?楠可可有些不相信地问。   “你没见过他,如果你见过他,就知道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不过,你姐姐没嫁给他也好。”蓝梅想了想突然随口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在说他有多好吗?怎么又变了?”楠可可不解地看着她。   “他好是好,就是太花心,他的绯闻三天两头就在八卦杂志上露脸,每一篇风流史皆让人谈论许久,所以你姐姐没嫁给他也好,不然你姐姐天天应付那些女人就有的受了。”蓝梅玩弄着吸管尾尾道来。   花心!那还是不要招惹得好,也许姐姐没有嫁给他,是对的。   算了,不要在想这些了,反正都过去了。   “天啊!可可我不跟你说了,我约了阿新看电影,现在快迟到了,我下次在找你,再见。”不等楠可可回答就风风火火的跑了。   楠可可无奈地苦笑,这个蓝梅一有男朋友就忘了她这个好友了。   眼神望向远方,无来由的想起那个印在脑海里四年的身影,还会遇见他吗?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餐厅自动门打开,进来的一对男女令楠可可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瞬间一亮。   楠可可的视线死死盯在那个男人身上,心脏一阵悸动。   老天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   楠可可看着他们亲密相拥而行,他身旁那个妖娆女子的手不时轻抚他的胸膛,他顺势搂住那女子的腰,众目睽睽下吻上那女子的唇。   楠可可看着这香艳的一幕感觉心窝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早该想到像他这样的男子怎么会寂寞呢,只有自己傻傻地守着那个身影,回忆了四年。   逃离般离开了那间餐厅,飞奔到街上。   好冷。   凛冽的风如两面刀,双双削过耳帘,刻骨铭心地痛,楠可可觉得自己的心,就是这样被冷得坏死了.   他的眼眸从心房穿过,她的眼泪很快便流了出来,不知道是谁说过,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动了心,就会变得特别脆弱.   算了,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旖旎的梦做了四年也该醒了,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自己又何必执着了.   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了?   [婚前篇:第004章这个男人太无情]   希尔登饭店六星级总统套房   男女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蔓延,情欲的气息将空气渲染得更加灼热。   事后,夏夜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床,径自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让热水洗掉他一身的情欲气味。   “你要走吗?”雪白的藕臂自他身后抱住他,美丽的小脸贴向他宽阔的背,柔媚的声音因方才而微微沙哑。   睁开眼,她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痴迷的男人。   俊美深邃的轮廓、邪魅霸气的剑眉、迷人的薄唇,还有那如模特儿般的完美骨架,这样的男人叫她如何舍得放手。跟他在一起也有半年了,但她仍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之前听说他要与中天的大小姐结婚,初听这个消息她是多么的沮丧,毕竟楠晶晶的家世是她这个当红明星无法企及的。可是现在他的婚礼取消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又怎么会错过。   “今晚,我们过夜好不好?”   “你该知道我的规矩。“夏夜语气冷淡、拉开她的手,转身欲离去。   “夜,你不要走。”错过了这一次,再见他就不知要过多久了。   夏夜挑眉看着她,看来和她关系该结束了,她心里想什么,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从来都不吝于用金钱或是珠宝来打动女人,因为他想从她们身上取得的一向就不是真情,图的只是一时的欢快罢了,大家各取所需,你情我愿,可是若有人管他的事,就不可原谅了。   冷冷一笑,鄙夷一闪而逝。   ——————————————————————————————   寂静的街道,几乎没有人影,昏暗的路灯轻轻的投射到对面的一家酒吧。   不喜欢过夜生活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家看起来不起眼的酒吧竟然是G市最豪华的酒吧,是一间除了会员不能进入的酒吧。   与街外的冷清行成强烈的反差,此刻酒吧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   夏夜站在门口几秒钟,之后缓慢的关上门,几个认出他的服务生只是礼貌恭敬的点头,并没有上前打扰他。优雅的脚步踏在光亮的地板上,举步向内室走处。   良好的隔音设备,将这间贵宾室也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离。   “你终于肯来了。”屋内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语带抱怨的说道。   “抱歉,今晚我请。”都怪那女人缠着自己不肯放手。   “你回国事都办好了吗?”夏夜轻摇着手上的酒杯,看着漂亮的暗红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美丽的波纹。   “那些小case,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用花时间。”那男子轻啄了口薄酒,俊眸懒洋洋的眯着。   “倒是你,楠中天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那只老狐狸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你可真忍的住,那么个大美女要嫁给你,你都舍得下,在下真是佩服。”性感的唇角扬起一丝嘲弄。   “少来,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夏夜没好气的白了那男子一眼。   “你那个无缘的老婆大概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也对,有谁会相信自已未来的老公会找人跟自己的老婆上床的。”   “这都是那女人自找的,刚好我缺个借口,现在她为我补齐了。”哼,那个放荡的女人也只能玩玩。   “我的事你少管,你只要帮我做好我交代的事就行了。”   “真是个无情的家伙,我怎么碰上你这么个老同学。”   “我的所想,不就是你的所想吗?”夏夜意有所指的朝他一笑。   两人互看一眼,“干杯。”一同举起杯子,相视一笑,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婚前篇:第005章遇见老同学]   那晚,楠可可整夜未眠。   周日的时代广场。   阳光灿烂。   无数的商店,熙熙攘攘的人群,奔跑玩闹的孩子,露天的咖啡茶座,热闹的广场上,楠可可漫无目地的走着。   这些天家里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姐姐心情不好,爸爸又忙着他的生意,自己觉得好孤单。也许,该是离开的时候了,维也纳才是她的天堂,那里至少有她热爱的音乐。   “楠可可?”身后传来男子不确定的询问声。   楠可可闻声回过头,看见一位身穿深蓝三件式西装,鼻梁上带着眼镜的青年男子朝她微笑,突然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你是?”   “是我,云飞帆,你圣音学院的同学啊。”男子兴奋的说着。   “哦,我想起来了,云飞帆,我们班的才子。”见到老同学楠可可也十分高兴。   “一起去喝一杯吧。”云飞帆对着楠可可说:“可赏脸?”   楠可可欣然点头接受。   气氛浪漫的咖啡屋,楠可可和云飞帆在靠窗的角落里喝着香醇的咖啡。   “什么时候回来的?”云飞帆抬来抬镜眶,温柔的询问。   “没有几天。”楠可可微笑着说道。   “几年不见,你越发漂亮了,记得以前你就是学校里所有男生心中的公主,现在追你的人,一定更多了吧?”云飞帆试探着询问。   楠可可闻言只是摇头叹息,再多的人追求有什么用,不是自己想要的,多了反而是累赘。   云飞帆凝视着她秀美的侧脸,眼神炽热地望着正发呆的楠可可。   曾经,他们是同学,楠可可却是圣音学院的风云人物,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楠家又是G市有名的名门望族,其家产不可胜数。而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纵使也像其他男生那样爱慕她,却一直都羞于表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远走维也纳。但现在不同了,如今自己事业有成,当年的梦也应该可以变成现实了吧?   既然老天给了他这次机会,让他再次遇见她,那他就不会再放手!   “可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楠可可回过神,飘忽的扯扯嘴唇:“应该回维也纳继续我的音乐之路吧。”   是的,应该离开这里,只有离开才能忘了‘他’。   “不可以!”云飞帆禁不住大声呼叫。   好不容易再次遇见她,怎么可以在让她走呢?   楠可可不可置信的盯着云飞帆,他这是怎么呢?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没事吧?”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刚回来,怎么这么快就走?”感觉自己的失态,云飞帆赶紧掩饰道。   “哦。反正也没什么事。”想了想又道“也不一定,我还没有想好了。”   “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啊?”看他不说话,楠可可问道。   “我现在是神话集团的业务部经理。”云飞帆很自豪得说着,能进入神话企业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更何况他还是业务部的经理,天知道,这一切来的多么不容易。   神话集团!楠可可微微皱皱眉,这四个字她听起来还是有些敏感的。   “我该去教授那了。再见。”楠可可准备离开。   “可可!”云飞帆站了起来。   “我以后还能找你吗?”云飞帆有些期待的询问。   “当然可以,我们是同学啊。”   楠可可微笑着离去。   一句话给了云飞帆无重的信心,高兴得手舞足蹈。   ————————————————-——-——————————   神话集团的总公司位于G市最昂贵的路段上。   这栋商业大楼总共八十层高,由著名设计师量身修建,在全球都是享欲盛名的建筑。   总裁办公室位于大厦的顶层,这是一间视野宽敞的空间,角间的大片玻俪照进充分的明亮,绝佳的视角可以看到整个G市的空中轮廓线,地上铺着一层高级地毯。真皮座椅,组合成一间看起来就很高贵的私人空间。   此刻,如统制者般的夏夜正在先进的电子设备上敲打着。   “总裁,中天总裁楠中天已经到了。”秘书传来语音通话声。   “让他进来。”   眸光微闪,一副冷笑的好看唇角扬起。   终于憋不住了。   “楠总裁,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夏夜悠闲的起身迎接。   “托夏总裁的福,还过得去。”   “既然楠总裁亲自过来了,我就不绕圈子了,我们神话打算二个月后开始投入医药产业。”   楠中天点着头,一脸赞许地说:“这正是中天所想。”   “我希望五年内可以抢到全球百分之十的市场占有率。”现如今医药产业的前景是被夏夜看好的。   “当然,我们中天能与神话合作,百分之十的市场占有率应该可以达到。”   若能得到神话的帮助对中天集团是很有益的。   “那分成呢?”楠中天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七你三。”夏夜一边从隐藏的酒柜取出威士忌和杯子,一边轻松地回答。   “不是说五五分成吗?怎么又……”楠中天有些不满的问。   “那是以前我们两家有婚约的时候,现在我们两家已经取消了婚约,楠总裁,你说,我放心把那么一大笔资金无条件的投给中天吗?”夏夜将一杯威士忌递给楠中天,轻笑着说。   楠中天摇晃着酒杯若有所思,这个夏夜真不是省油的灯。   G市的制药业仍难达到欧美的水准,原因就是缺泛研发的资金,原想通过女儿让两家联姻,以求神话提供资金,这也是之前说好的,可是偏偏这婚……哎……都怪晶晶那个死丫头,像夏夜这样高傲的男人怎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还没过门就红杏出墙了。   只要他还肯与中天合作就不错了,可是三成也太少了吧。   “怎么有意见?”敛下眸,夏夜淡淡的问。   “我怎么会有意见。”楠中天有点迟疑地一笑。   “那就好,祝我们两家合作愉快了。’夏夜举起杯子,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自信的脸庞扬着一丝惯有的轻嘲。   敢设计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婚前篇:第006章命运的邂逅]   下班时间,街道人潮拥挤,楠可可沿着人行道最边缘闪着人前进,匆匆来到音乐学院,她快要迟到了,一路冲进校门,偏偏有一辆银色跑车刚好从校门里缓缓开出门,她太慢注意到车灯,结果闪躲不及——   “啊!”   跑车紧急刹住,她却因为惯性停不住,虽然及时转了方向,但大腿还是撞上车头板冲跌倒,引得路人纷纷停下来观看。   “你还好吧?”   突然,有一个声音自头顶响起,那是一个好低沉、好好听的声音。   楠可可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前站了一个好高的男子。   瞬间,她感到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快速地擂动,一阵昏眩的感觉升起,呼吸停滞,嘴巴张大,手足无措……   时间好像被拉回到四年前,她匆忙地赶往机产安检处,不小心撞上他的胸膛,抬头道歉时触上一张英俊得超现实的脸庞,那仿佛吸尽她灵魂的眼眸,一阵强烈的点流让她心悸。   从那时起,她的心里只有他。   “小姐,你还好吧?”   头顶的声音将楠可可拉回到现实。   “我,我没事……”好一会儿,楠可可才回过神,感觉到大腿一阵刺痛。   “我,我站不起来。”楠可可小声回答,模样好不可怜。   “站不起来?”敛眸,夏夜隐藏一闪而逝的邪恶。   弯下身,夏夜一把将楠可可横抱起。   “啊!”没想到他会突然抱起她,楠可可下意识的尖叫。   “闭嘴!再叫我就吻你。”他低喝。   楠可可停住尖叫,脸颊却忍不住泛上红晕,他怎么那样说了?哎呀,楠可可,不要在发花痴了,你忘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第一次被男人抱,这才发现他的力气好大,胸膛好宽,身上有着好闻的古龙水味,即使隔着衣服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这些更让楠可可脸红心跳,也让她不敢乱动。   他一定不记得她了!   玩味地扬起眉,夏夜抱着她举步走向跑车。   然而,在他怀里的人儿不知是受了刚才的惊吓,还是太过紧张,只觉得眼前一暗,晕了过去。   ……   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楠可可空洞地注视眼前陌生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啊?   楠可可吓了一跳,陡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了?”   楠可可心一惊,把目光移向声音的来源,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记忆一下子涌进楠可可的脑海里,她想起街上他撞了她,将她抱起,还有最后她晕了过去。   好……丢脸喔!   楠可可羞红了脸,难堪地咬着下唇,无助又狼狈地看着那男子。   “你感觉怎么样?你突然晕倒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只好把你带回饭店。”   “这里是饭店?”   夏夜点点头。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晕过去。”楠可可尴尬的看着他。   “没关系。”   “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我叫楠可可。”   “哪里,能为这么美丽的女性服务,是我的荣幸。”   闻言,楠可可的脸颊染上两朵红云。   “我想……,我还是回家好了。”   都已经清醒了,也不好意思在打扰人家虽然心里一个小小角落是渴望能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   “好,我送你。”   “不用了,我叫出租车就行了。”   ‘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女生单独回去。”   他的关心温暖了楠可可的心。   “好吧。”楠可可愉快地点点头。   坐在车子里,楠可可愣愣地转头看他。   他有力的手自信地掌握着方向盘,他的双眼坚定地注视着前方,最令楠可可心跳加快的,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魅力,一种让她沉沦的力量。   “到了,下车吧。”   楠可可这才惊觉自己不知道呆呆地看着他多久了。楠可可脸一红,她从来没有这样失神过。   “再见。”楠可可下车后小声地说。   “再见,美丽的女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邪魅的转头看她,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留下惊呆了的楠可可,傻傻地站在那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   ——————————----——————————   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修长的手交叠,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但一如往常的,一般人很难在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上,读出任何思绪。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而且似乎还有点超出想像。   想起那个楠可可。   她太稚嫩了,那迷恋的神情清晰可见,看来自己已经占据了她的芳心,她的爱慕哪里能逃过他锐利的眸子。   那么以后的事,就容易多了。   任她在纯情,骨子里还是跟她那个放荡的姐姐一样。   夏夜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叫做期待……   [婚前篇:第007章恶魔之吻]   阳光如水晶般清澈耀眼,天空蔚蓝如洗,空气里有树叶和花草的清香。   轻风吹起楠可可额前的细发,走在音乐学院门前,她依稀能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不远处。   那是‘他’的车,虽然只坐过一次,但她却记住了,而且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   那道令她心悸的身影正倚在车边吞吐着烟雾,他来这做什么?   楠可可捧着书,痴痴的看着他的身影。   夏夜在丢了一根烟后发现不远处伫立的楠可可,他扯了下唇角,坐进车内,把跑车驶近她。   楠可可愣愣的看着他把车停在她身旁。   “你干吗?”楠可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不是吗?”夏夜扯高唇边的笑意。   他眸子里那股邪魅的神情瞬间夺走了楠可可的呼吸。   “你是说真的?”楠可可直直的盯着他狭长的黑眸。   “当然是真的,来,上车,我美丽的女孩。”夏夜露出笑,但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在他轻柔的催促下,楠可可如做梦般上了车,她感觉飘飘然,好像受了蛊惑般。   ……   五星级饭店的一间美式餐厅包厢.   在侍者将门打开后,夏夜带着楠可可走进这间包厢。   “请,我的女孩”夏夜低头亲吻下楠可可的手背,然后绅士的为她拉开座椅。   这一刻,楠可可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坐下来,餐桌上已摆满各式各样的美食。   “你们可以出去了,这有我就行了。”夏夜支走两位服务人员。   见服务人员走开后,夏夜并没有坐在楠可可对面的位子,反而走到她身旁,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夏夜为楠可可倒了一杯红酒,眼眸里闪过嗜血分子。   一切都安排的很完美,在他那一连串温柔举止下,他可以肯定此刻她已经融化。   夏夜看着这只猎物,朝她举杯。   “我不会喝酒。”   “没关系,喝喝看。”   在他轻柔的诱哄下,楠可可根本无法拒绝他,她拿起酒杯,闭眼狠心饮下一口。   恩,有点甜,还有点苦。   “不错吧?”夏夜一饮而尽。   “还好,没有我想像的难喝。”双颊因为饮酒而变红,纯真的眸里染上迷醉的色彩。   夏夜伸手抚摸楠可可的手背,楠可可慌忙的缩回手。   夏夜阴沉的皱了下眉,然后倾身靠近她。   “你不喜欢?”   “我……”楠可可不自觉地后退着,一颗心怦然剧跳。   “我喜欢你。”从他唇中吐露出来的,竟是个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词。高大的身躯渐渐靠近,灯光行成的阴影像山一样压下来。   “怎么可能……”楠可可睁大眼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相信?”   好迷人的眼眸,犹如丝绒般温柔的色泽,闪烁着夺目的星光,当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楠可可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样。   心跳得好厉害啊,快不能呼吸了。   “我……我……我们才刚认识啊……,你怎么会……”   “那又怎样?你难道没有听过一见钟情吗?夏夜柔情万千地说道。   相信啊,她自己就是啊!   “可是……”   “不要在可是了,可可,你认为我是那种随便为女生花心思的男人吗?如果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我需要在找你吗?”夏夜拉下脸,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可是……你……没有其他女朋友吗?”楠可可不会忘记那天自己见到的那一幕,他和那位性感的女人可以在公共场合那样亲密,关系一定不简单,想到这,楠可可心中一阵绞痛。   “没有什么可是!我没有什么女人了,就算有也是过去式了,从今以后,只有你。”夏夜伸出一指抬起楠可可的下颌,“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又向她移近,温热的鼻息扑在楠可可脸上。   “你呢?可可,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楠可可本能的轻喃出心意。   在她吐出最后一个字后,夏夜猛地前倾,堵住她的嘴唇。   “啊!……”楠可可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极小的惊呼,顺着她的惊呼,夏夜滑溜的舌窜进她柔软的口中,吸取她的甜蜜。   楠可可被他突来的动作惊呆了,为什么他突然对她……这样。   “你的唇,比我想象中的要甜。”他嗓音极低轻喃着,让楠可可的小脸全羞得红透了。   “你……真得喜欢我吗?”双手有点颤抖地揽住他结实的肩膀,楠可可轻羞的问。   “是,喜欢你”夏夜面不改色地说道   “所以,接受我好吗?”   喜欢……像春风一样温柔地渗入楠可可的心田,流出浓浓的芳香,是一种叫幸福的味道。   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楠可可觉得自己幸福的可以死掉。   “可可,你是我的了”   瞳孔里闪过算计的光芒,这个女孩注定要成为他的工具。   [婚前篇:第008章幸福像花儿一样]   对楠可可而言,初尝爱情的滋味是天下最甜美的事,她问自己,若对象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她也会这么快乐吗?想到这里她又笑自己傻,当然只有他才能让自己这么快乐,因为她一生也就只喜欢过他一人啊!   “可可,可可,你在想么,我叫你都听不到?”蓝梅摇了摇正在发呆的楠可可。   现在的她眼睛发亮脸颊粉红,直觉告诉蓝梅,可可今天不太一样,好像在一夜之间增添了点女人的妩媚。   “没……,没想什么啊。”楠可可脸躁红起来,她又忍不住想起昨天那个火热的吻。   “不对!可可,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蓝梅停下工作,看着她。   “我……,你怎么知道?‘楠可可羞怯的问。   ”因为你现在就是一幅沉浸在爱河里的模样,那,到底是哪位男生这么幸运,让我们学院的公主陷入情网?”   “小梅,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喔,我遇见他了……’楠可可把四年前的擦身而过,和四年后的意外重逢向蓝梅描述了一遍。   “小梅,你说这是不是天意?竟让我再次遇见他。他说他喜欢我,我简直不敢相信幸福会来的这么快。”此时楠可可的脸上全是小女人的微笑。   是吗?蓝梅有些不相信,这也太巧了吧。   “那你不去维也纳呢?”   好友的音乐梦,蓝梅是知道的,真要为了那个男人放弃吗?   “这……我还没有想过。”实现音乐家的愿望,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她真舍不得放弃。   “可可,你要想清楚。”蓝梅提醒道。   “小梅,谢谢你,我会想清楚的,我不跟你聊了,先走了,拜拜”   看她这样急匆匆的样子,应该是赶着去见那男人吧。在为好友开心的同时,又不觉为她担忧,可是又说不清这种担忧从何而来。   可可太单纯,希望那个男人对她是真心的。   ————————-————————————————————————————   “在想我吗?”夏夜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楠可可身后响起。   搂过她的腰,两人一同观看城市的夜景。   他忍得够久了,今晚——   该是开始的时候了!   “好美哦!这的夜景好漂亮。”   楠可可站在饭店的顶层,眺望闹市的夜景,那宛如明珠般的霓红灯令她兴奋的睁大眼睛。其实再美的夜景楠可可也见过,但对她来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没有,她都会觉得很美。   “很晚了,外面冷,我们进去吧。”夏夜温柔的说道。   他的声音像浓厚的纯酒,让楠可可不自觉沉醉了,痴痴的看着他。   是时候了!   夏夜抱着楠可可进入房间,将她放在大床上。翻身压到她身上,吻了下去。   “啊……不要,……”   纵使楠可可再怎么意乱情迷,发现他这一举动也全吓醒了。   他们,还交往几天而已,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不愿意?”   夏夜将唇贴在楠可可耳边呢喃低语,轻咬着她的耳朵,引得楠可可一阵轻颤。   “不是的”   “既然你愿意,为什么要抗拒了,难道你说喜欢我都是骗我的?”   “不,我真的喜欢你,只是……我们还没有结婚,这样是不对的。”   “放心将自己叫给我吧。”   此刻夏夜只想达成计划,不想多说。   “不要……,好痛。”   “闭上眼,等下就不痛了。”夏夜边冲刺边低喃着。   楠可可很听话的闭上眼,慢慢的被他带入了快乐的天堂。   ……   清晨,楠可可从夏夜怀中醒来。   想到这,楠可可瞬间羞红了脸。   想到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她觉得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   [婚前篇:第009章他是夏夜!]   一朵无法掩饰的红晕娇花,在她雪白的小脸上绽放开来。   收回视线,楠可可稍微转下身,面向那个令她心跳不已的俊美男子。   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楠可可忍不住爱怜的伸手抚摸,一抹笑意在她脸上漾开。   她……真的好爱他!   沉睡的俊脸少了平时的冷酷,多添几分宁静安详的温柔,楠可可这才想到,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每次当她问他的时候,他总会吻住她所有的言语,包括她的思绪。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他应该会告诉她了吧!   这时,夏夜醒了过来。   “早”,楠可可红着脸说   闻言,夏夜看了楠可可一眼,没有回应她,迳自离开床铺,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装上。   他冷漠的反应,让楠可可的心不禁揪了起来,难道幸福真的这样短暂吗?   “你饿吗?我去给你煮东西吃。”   听她这么说,夏夜只是禁自倚坐在窗前,眺望层层高楼,双手抱胸,一只手夹了支烟,口中轻吐层层云雾。   游戏还是要继续的,所以还得陪她玩。   “不用了”   “你不饿吗?”楠可可不安地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身边……’低沉的声音轻轻拂过,就像蜜液一样,一点一滴,渗入楠可可的心田。   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他还是是很……,楠可可的脸再次染上红晕朵朵。   “你真的越来越让我喜欢了。”夏夜轻笑着,将楠可可拉入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楠可可心跳如雷,几乎瘫倒在他怀里。   “我可以问你件事吗?”楠可可依偎在夏夜怀里柔柔的问。   “你说”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这也太奇怪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楠可可转过脸看着他,坦白干净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的疑问。   听到她的疑问,夏夜的俊脸攸地闪过复杂的神情,黑眸低敛,他的神情显得阴郁。   “现在还不是时候……”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楠可可瞪着一双不解的水眸直啾着他。   “今晚我会给你个惊喜,到那时你就会知道我是谁,至于现在……”夏夜开始在楠可可的身上到处点燃激情的火种。   “现在我只想吃你!”   楠可可被他弄得忍不住呻吟出声,紧闭双眼,头部微微后仰,双手抓住他强壮的手臂,纤细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不断起伏。   ……   夜晚   希尔登大饭店宴会厅   所有的灯光都点亮,从外面看,饭店是光芒剔透的。   大厅宽阔异常,金碧辉煌,侍者端着酒水,悄步走在宾客们中间。   满厅宾客衣香鬓影,星光灿烂。   几乎所有商界名流,演艺明星全都到场了。今晚的宴会是为了庆祝中天集团与神话集团在医药业正式合作而举办的盛大宴会。   楠可可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果汁走到一个阴暗的窗前静默地站着。   老实说,她真的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但奈何是家族生意上的大事,爸爸的意思她也不好违抗。   此刻,在楠可可心中想着的是‘他’早上的话,他说今晚会给自己一个惊喜,难道他早就知道今晚会有宴会,或者他也会参加?   想到这,楠可可不禁四处张望,纤细的小手也不自觉握紧高脚杯底。   “可可!”   楠可可蓦然转身,黑发在她身后划出一个闪亮的圆弧。   “姐”   楠晶晶今晚一袭纯白色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肌肤洁白,胸前带着一颗钻石,光彩夺目,一看便知是精心打扮过的。   楠可可觉得很奇怪,自从那场婚礼过后,姐姐就变得很消沉,怎么今天……?   转念又想,今晚是爸爸和神话集团联合举办的宴会,那个神话总裁也一定会到场,难怪姐姐会这样。   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楠可可也很想看看那个神话总裁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能收服她放荡不羁的姐姐?   “可可,你是不是觉得很聊啊?”自己妹妹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可可是个喜欢安静的女孩。   “还好拉”   楠晶晶听后对可可轻笑着回应,眼底却隐隐有些失落。   他似乎还没有来……   “姐,你在找人吗?”楠可可明知故问   “……”楠晶晶略怔了下,心下一黯,正在考虑如何说,忽然从大厅的入口转来一阵喧哗声。   众人都向喧哗声传来的地方望去。   夏夜的手臂被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挽住。   今晚他穿着一件阿玛尼的黑色礼服,白色衬衫,随意又雅致。   挽着他手臂的女子如花痴般,目光痴呆地直瞧着夏夜俊毅的脸庞。   耳边随即传来女人们兴奋的尖叫声。   “你们看,站在夏总裁身旁的就是嘉日总裁的千金伊雪也,听说他们最近在交往也,记者都有拍到,啊……好羡慕她哦!”   大厅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谈话声很轻,但却传进楠可可的耳朵里。   她低喘!   她骤然心痛!   他就是夏夜!   他是夏夜……   [婚前篇:第010章从天堂到地狱]   在看到夏夜和伊雪站在一起时,在知道他就是夏夜时,楠可可的心紧紧地抽成一团……然后是……刺痛,空洞洞的刺痛。   大厅热闹非凡。   安静地,楠可可站在角落旁边。   她微微垂下眼睛   夏夜漠然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他没有看她。   似乎他的视线中根本就没有她。   “楠总裁,好久不见”夏夜面带微笑的向楠中天打招呼。   “是,好久不见,今晚可是我们的大日子啊!”楠中天热情招呼,笑颜大展。   “夜,最近好吗?”楠晶晶对夏夜绽放出最迷人的微笑。   虽然她现在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但是看到夏夜挽着个女人进来,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但在社交圈打滚久了的楠晶晶很清楚,此刻站在夏夜身边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伴,一旦他兴致过了,随时会被其他女人取代,正如她自己也是这样对待她以前的男伴的,所以她并不紧张。   只要能得到夏夜的心,她就有办法扫走他身边的女人。   “没有晶晶的日子,怎么会好呢?”磁性的嗓音扬起。   “亲爱的,我很嫉妒耶!”站在夏夜身边的女人不依的厥起红唇。   “别生气,今晚你是我的女王。”夏夜暧昧的在那女子耳边低语。   楠晶晶听到夏夜这么说,脸色也有些惨白,手指紧握,骨节僵硬。   不……楠晶晶你不可以就这样认输……,微闭一下眼,她让自己的脑子静下来。   楠中天也觉得脸上挂不住,毕竟两家曾经将是亲家,现在夏夜公然带着其实女人到场,举止还如此亲密,确实让楠家面上无光。   “夏总裁,这是我的二女儿,楠可可,你一定没有见过。”楠中天拉来躲在角落里的楠可可试图转移话题。   “楠可可!是没有见过,楠小姐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美貌动人啊。”夏夜灼热的视线落在脸色苍白如纸的楠可可身上。   其实,从一进门他就看见她了,今晚的她该死的明艳动人,一袭简单的粉蓝色短群,长发松松地挽起,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却越发显得纯结新清,天生丽质。   只是,现在她的脸色不怎么好,对于这一点,夏夜一点也不以外,因为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这是他预先设想折磨她的方式。   而此时的楠可可只想快点从这里消失,她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他说他不认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现在她才发现这一切根本就是夏夜设计好的,他故意不告诉她名字,故意让她难堪。   只是楠可可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楠可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寒冷从脚尖一直窜升到她的大脑,冰冷如冬天的海水,一点一点地冻僵,一点一点地将她吞噬,心不停地颤抖着,现在的她仿佛随时会晕倒过去般。   她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不管众人的反应,楠可可飞奔的离开这个快让她窒息的地方。   来到洗手间,楠可可不停的用水泼自己的脸,深呼口气才抬起来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泪水与洗脸水打湿了她的淡妆,心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他明明说他喜欢她,却……他骗她,他是姐姐喜欢的人,他一开始就故意骗她,他明知道她是楠晶晶的妹妹还接近她。   更让她心痛的是,他在跟自己交往的时候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些女人的话一直环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楠可可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被炸得粉碎,她的心好痛!好痛!   就在楠可可沉浸在痛苦中时,有人推门而入。   她痛苦的模样清楚的映入夏夜的眼帘。   一看见他,楠可可忙叫:“走开”她不想在见他。   “怎么了?怎么生气了。”夏夜伸手摸向她的脸。   楠可可赶忙躲开,夏夜见她这样,眼眸转冷,极力压下怒火。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楠可可像个小女孩似的哭叫。   夏夜眼神中隐含冰冷的怒意。不行!这个报复游戏他还没有喊停,哪由得她做主。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夏夜!”楠可可加重的吐出这二个字,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开口叫他是以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方式。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不告诉我,你就是夏夜,你就是我那个无缘的姐夫,你明知道我姐姐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是个骗子!”楠可可大声哭诉着。   夏夜阴郁的扯紧浓眉:“对,没错!我早就知道你是楠晶晶的妹妹,也是故意不告诉你我是谁,但那又怎样!”   楠可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夏夜的眼眸闪过残忍的血腥。   “因为我喜欢看你们痛苦,我讨厌别人算计我的人生。”   “你在说什么?”楠可可对他的话一点也听不懂。   “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姐姐吧!”夏夜揪住楠可可瘦弱的肩膀,低头攫住她的红唇,激狂的蹂躏她的唇齿。   不故楠可可的拍打,她的挣扎,直到彼此尝到口中的血腥,夏夜才放开楠可可。   楠可可激烈的喘息着。   夏夜慢慢的低下头,附在楠可可耳旁鬼魅般的低语:“记住游戏还没有停止!你如果不想让你姐姐知道你这个做妹妹的和她的心上人上过床,就乖乖听话。”   说完,夏夜拍拍楠可可的肩,昂首阔步的走出了洗手间。   留下楠可可,茫然的盯着天花板,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也许她已经离地狱不远了……   [婚前篇:第011章决定逃回维也纳]   华丽明亮的宴会厅。   宴会仍在继续   宾客们一个个首拿酒杯,神态优雅,低声细语,轻声谈笑。不太熟悉的客人们之间客套地聊着天气和服饰,彼此熟悉的客人们几乎都在兴趣盎然地谈论着有关夏夜的八卦。   人群中的夏夜不时与围在身边的人谈笑,犹如一个最亮的发光体,光芒盖过所有人。   楠可可呆呆地躲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大厅,仿佛穿过大厅,漫不经心地落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夏夜的目光不时淡淡扫在楠可可的身上,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游戏。   乐队的指挥高高扬起   一首欢快热烈的乐曲随之而来——   “各位,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神话集团总裁在今晚会邀请在场的一位女士来跳第一支舞,究竟是谁这么幸运可以得到夏总裁的亲眯了?就让夏总裁亲自来为我们解答吧!欢迎夏总裁!”随着舞台上宴会主持人激动兴奋的声音,背景音乐奏出欢快的节奏。   潮水般的掌声响起……   在场所有的女性纷纷望向夏夜,期待,紧张!   夏夜缓步走去……   雍容沉稳的气质,混合着贵族般淡淡的倨傲,似笑非笑的表情,勾魂般的电眼,让在场所有的女人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血液里燃烧起莫名的骚动和渴望,像火焰般在全身窜烧,纷纷期待着幸运女神的眷顾。   空气仿佛凝滞   呼吸都没有了   ……   夏夜炙热的眼神轻轻看了楠可可一眼,就这一眼楠可可的心就剧烈地颤抖着。   夏夜邪恶一笑,转身来到楠晶晶的面前,雪亮刺眼的强烈光束顿时全都聚焦在楠晶晶的身上。   她顿时成为全场的焦点,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   “晶晶,MayI?”夏夜伸出一支手,磁性的嗓音,带着诱人的蛊惑。   世界突然变得那样的虚幻,楠晶晶此时仿佛置身在云端。   颤抖的将手交给夏夜,宴会厅顿时传来激烈的欢呼声与其他女人们失望的叹息声。   雪亮的聚光灯束打在他们的身上,跟着音乐节拍,两人翩翩起舞。   仿佛置身梦镜中,强烈的音乐节奏,旋转的灯光,越来越激烈的舞步,配合着两人潇洒的转身,流畅如水。   楠晶晶深情的凝视着夏夜,感觉到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烟草香,她已不知今昔是何昔。   直到全场轰然响起的击掌和欢呼声,楠晶晶才从梦镜中醒来。   夏夜低头吻下她的额头,满厅宾客沉浸在惊叹中。   场中反映最快的几个名记者已经马上联想到楠晶晶正是夏夜的前未婚妻,现在夏夜邀请楠晶晶共舞,是否意味着两人的再次牵手?   绝妙的题材啊!   宴会厅的阳台上,楠可可定定地站着,漆黑的夜色,没有星星,没有风,漆黑的世界空茫茫的一片,一颗心慌乱地开始拼命的狂跳。   她错了!是她错了!她不该做梦!不该奢求他会爱上自己……她知道自己错了,楠可可的眼睛湿润了,她麻目了……   ……   夜风吹得深蓝色窗帘飞扬起来。楠可可站在窗台前,她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怎么回来的。   想起他与姐姐的共舞,想起姐姐看他的眼神,痛楚立即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她突然笑了,笑得毫无生气,笑得像即将凋零的花儿。   她决定了,她要离开这里。   回到维也纳去,永远也不会在回来。   姐姐喜欢的人,她是不会抢的,更何况他只是玩弄她,他的心底根本就没有她。   只有回到维也纳去,她才能将他遗忘。   但……   终究还是彻夜未眠。   情难枕。   [婚前篇:第012章我可以追求你吗?]   暮色渐起   夏夜手握着水晶杯,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海,他俊美冷漠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那晚的记忆不断飞闪而过,不时敲打他的心。   那个女人和她姐姐一样阴险,她的姐姐为了能嫁给他可谓煞费苦心,用尽心计,平身第一次无奈接受家人的安排,要不是最后自己的苦肉计,恐怕真的要娶那女人做老婆了,骄傲如他,怎能忍受别人的摆布,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所以,楠晶晶要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之后,他经过调查知道了她的妹妹楠可可,于是他把所有的报复都转嫁到她身上,他就是要她们姐妹不合,让她们为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没想到计划比想像的还要容易,她的那个妹妹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要不然怎么会随便和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上床,亏她外表如一朵清纯的百合,骨子里却同她姐姐一样淫荡。   所以,不是是她们,整个楠家都要付出代价!   夏夜冷漠地勾起唇角,他不会让她们好过的,既然命运是纠缠在一起的,那就继续纠缠下去吧!   “阿夜,记者们有拍到你和楠晶晶去饭店的照片,这件是定会上这期的封面,我打算用钱买下照片。”夏之晋的声音在夏夜身后响起。   “没必要”夏夜优雅的转身对向父亲。   那本来就是他要的效果,如果他不想让那些记者拍到,他们会拍得到吗?   “可是……’夏之晋神色有些凝重的沉吟,记者们对这件是的关心,会另他想起来那日的婚礼,更让他脸上无光。   “爸,我只是在和她玩游戏,主动权在我手上。”夏夜浓眉一抬,轻笑   夏之晋眸光深沉,他早就听闻过那个女孩的风流韵事,但没有想到他最骄傲的儿子也被那个女孩带上了绿帽子,现在又……,总之,夏家不可以让那样行为不检点的女人进门。   “但,我们与中天的合作……”   “爸,你难道不相信你的儿子吗?   “阿夜,你是我最骄傲的儿子。”夏之晋满意的看着他。   他的这个儿子非常像他,果断、眼光犀利、毫不手软、作风强硬、他是天生的商业奇才,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个儿子很放心,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   闹市区最著名的咖啡店就是‘心动’,而此时正是它生意最好的时候。森林般深绿色的招牌悬挂空中,每个角落都坐满客人,还有来往穿梭的服务生。   咖啡厅有一个僻静的位置,盆栽的树木将它与其它区域分开,保持清净,又不会阻碍视线。   此刻,楠可可与云飞帆就坐在这里。   现在她哪有心情出来喝咖啡啊!奈何云飞帆的盛意邀请,再加上家里姐姐幸福的笑容,那样的刺眼,会让她莫名心痛,所以她跟他出来了。可是从他们进咖啡厅到现在云飞帆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不知过了多久,楠可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其实我约你出来,是因为……”云飞帆仿佛嘴角打结般爱在心口难开。   “其实什么?”楠可可心想这个云飞帆平时伶牙俐齿,怎么现在说话吞吞吐吐的。”   “可可,我可以追求你吗?”云飞帆满脸通红,快速说出他的心意。   看着眼前这个稳健的男子,楠可可心中五味掺杂。他的心意让她感到震惊,也感到无奈。   她还会爱上别人吗?   “对不起,云帆,你是一个好男人,将来你一定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楠可可表情平静,毫无波动的缓缓说道。   “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可可,你难道不知道我从第一次见到你起,就爱上你了,这么多年了,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云飞帆眼眸中溢满激动之色。   “对不起,我们只能是朋友。”   真是可笑,自己被人伤,现在却伤人。   “为什么?我不好吗?还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云飞帆眼眸中显出深深的痛苦之色。   喜欢的人?   楠可可微仰着脸,全神贯注地看着窗外,目光像是融化于梦一般轻盈无色中。   “我三天以后就要离开这里,飞回维也纳了,云帆,忘了我吧。”   “你有喜欢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楠可可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云飞帆一眼,眼底一片苦涩。   光与影交投,玻璃窗淡淡地映出楠可可的脸,看不真切,但云飞帆却感觉到:   她是悲伤的!   [婚前篇:第013章大小姐自杀了!]   飞云国际机场   明亮耀眼的阳光从机场大厅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地面的大理石映出来来往往的乘客们,广播里不停地播报各航班的情况。   红色行礼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轻而空旷的声音。高高的机场大厅里,楠可可拉着行礼箱沉默的站着。美丽如黑玉般的眼睛,瞳孔却渐渐地紧缩。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到了要走的时候了,楠可可没有让任何人来送她,就这样静静的走。她的离开可以带走她的痛苦还有云飞帆的幻想。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的一切,都让它们过去吧!   四年前,就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他,第一见到他时,就有心惊的感觉。当她抬起头时,落地玻璃窗映衬下他薄薄的唇角有抹淡淡的笑意,恍若勾魂摄魄的眼神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就是那道光芒,让她仿佛中了蛊咒般有短时间的眩晕。   从此她的心中只有他!   只有他……   楠可可抬起双眼的那一刻,感觉到双眼格外酸涩。   抬手轻拭,才发现自己因为回忆而掉泪了。   四年了……   也该遗忘了,这是一段她无法承受的爱。   楠可可拉着红色行礼绝然的往机场登机入口走去。   “二小姐……,二小姐……!”   似乎有人在叫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回过头,家里的管家张嫂急步向自己跑来。   “怎么了,张嫂?”莫名的不安向楠可可涌来。   “大小姐……她,大小姐自杀了!”   仿佛喉咙被魔爪紧紧地扼住,楠可可克制着身体的颤抖,一股寒气从她的脚底传上来,惊恐让她眼睛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惊恐让楠可可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她的身子开始一阵阵地发抖!   ……   雪白的床上   楠晶晶的手虚弱无力地搭在床檐。   雪白的沙布将楠晶晶的伤口紧紧包扎,一层一层,厚厚的纱布。   苍白的面容   干烈的嘴唇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楠晶晶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手腕上插着输液的管子,苍白的脸色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楠可可低下头,让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坚强乐观的姐姐自杀呢?   缓慢地走出楠晶晶的房间。   楠可可呆呆地站在走廊中,空旷的寂静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医生说姐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家里有最好的私人医生,姐姐会好起来的。   楠可可呆呆地望着走廊,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干净,整个看起来狼狈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楠中天站在她面前。   “可可,你认识夏夜,是不是?”   突闻夏夜的名字,楠可可心一窒,剜心断肠的痛苦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可!”楠中天要立即知道答案,对心不在焉的女儿喝一声。   “是不是?”   楠可可沉默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楠中天心里大喜过望。   那天在宴会上,他就发现夏夜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的二女儿,当时就怀疑他们认识,看来自己猜得不错。   “可可,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要自杀吗?”   楠可可摇摇头。   “因为夏夜要与你姐姐分手,你也知道你姐姐有多爱他,所以一时想不开,就……”   其实,自己的女儿打什么主意,他这个做父亲的会不知道,不用想都可以猜到是那死丫头使出的苦肉计,像夏夜那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被她骗到,也就自己这个单纯的二女儿会相信。不过……,这一次那死丫头倒做对了件事,刚好让他将计就计。   楠可可僵硬地凝住,耳膜持续地轰轰作响,没想到姐姐爱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可可现在只有夏夜能救你姐姐了,你快去找他,让他来看你姐姐。”   让她去找他?   不……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他。   “不,我不会去找他的。”只要想到他,她就觉得心痛。   “可可,难道你想看着你姐姐死吗?”知女莫若父,这个女儿一直都把那丫头看得比谁都重要,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会死!   不,她不要姐姐死!   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脑子完全乱掉了,楠可可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久久地。   楠可可沉默的点点头。   [婚前篇:第014章他的条件]   盛夏   阳光灿烂耀眼   楠可可抬起头,看着竖立在这栋高几十层的商业大厦边的花岗岩,上面嵌着四个烫金大字——神话集团。   真的要进去吗?   站在‘神话集团’大厦前,楠可可不安且紧张地绞着双手,心里的惧意更是在瞬间达到最高点。   她下意识地一再拨弄长发和身上的衣物,此刻她真的很想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她知道不能这么做,为了姐姐不能这么做。   外头明明是烈日当空,而她却颤抖到手脚发冷。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楠可可踏出脚步。   “你要找总裁?请问你有预约吗?服务台内的接待小姐客气有礼的询问她。   “预约?”楠可可摇摇头“没有”   “很抱歉,小姐,没有预约总裁不会见的。”   “哦!”楠可可黯然的垂下眼睫毛。   “你可以先留下你的姓名电话以及联络方式,我将会为你呈报给秘书的,秘书会安排会面时间。”   “我叫楠可可”   “什么!你是楠可可小姐?”柜台人员高声问。   “是啊!”   “总裁有交待,如果有一位叫楠可可的小姐来找他,可以直接上去,楠小姐,请吧!”   他知道我要来找他?他怎么知道的?   楠可可不安的看着敞开的电梯门,挣扎了一下,最后向前走去。   进入最高层,楠可可惊讶的发现这里大的可怕也静得可怕。   “啊……快……我要……”   什么声音?好熟悉哦,好像在哪听过。   楠可可朝着声音发出的房间走去,顺着一道细小的门逢,楠可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她的心膜,楠可可死死的用手握住嘴才没有叫出声。   房内,夏夜把那晚和他在一起的女子抱在办公桌上,任由桌上的文件扫落地上,对着她的颈项猛啃,双手也不断挤压她的巨泼,惹得那女子呻吟不已,低喘连连……   其实在楠可可上来之前秘书就曾打过内线电话通报了他,在房内的监视器也清楚的看见楠可可躲在门外。   没错!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折磨她。   楠可可咬着唇瓣,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再也受不了这香艳的一幕,她的视线被眼泪迷蒙,眼前一暗,晕了过去……   楠可可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处在夏夜豪华的办公室里,那女人已经不在了。   她的心中涌现酸楚,刺眼的一幕还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   可是,她算什么,又有什么资格难过了……   “醒了!”   “你到这来做什么?”夏夜声音冷凝   听着这样冰冷无情的声音,楠可可心像千刀挥斩。   “说啊!”夏夜残忍地逼她“难道你就是来看看我和别的女人怎么欢娱?还是你恨不得代替那个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你说话啊!”   楠可可拼命捂住双耳,拒绝接收他的声音,一定要鼓起勇气,为了姐姐一定要拿出勇气!   “我来是为了我姐姐,她为你自杀了!请你去看他。”楠可可勉强将话说完。   夏夜面无表情,对于这些话也没有反应,只是眸中射出的光芒让人心惊胆战。   自杀都想出来了,楠晶晶!我还真不能小看你。   “你走吧!”夏夜冷淡地说   “姐姐是为你自杀的,你难道都不应该去看看她吗?”楠可可无法忍受他的无情。   “如果每个女人闹自杀,我都要去看,那我岂不是忙死了,再说如果我接受了你姐姐,那你要看着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变成自己的姐夫,这,你受得了吗?夏夜冷冷地问,声音里有冰冷的嘲弄。   “我……”楠可可闭上眼睛   “我可以离开这里,回维也纳去”   她要去维也纳。不行!这场游戏他越来越有兴趣玩下去了,他没有腻之前,她哪也不许去。   眼底闪过残酷,走到落地窗前,夏夜背对着楠可可说出了那个在她来之前就早已做出的决定——   “你答应陪我,我接受你姐姐。”   闻言,楠可可睁大眼睛,眼中除了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   他……他要她做他的床伴?   楠可可的脸色攸地变得很难看。   “不……我不要,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就是别这样……”楠可可哀求着,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只要看见他,她只会越陷越深。   夏夜的哞光更加阴沉了,看来要加把劲才行。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要我做这样的牺牲,我总要给自己谋点福利吧!   “你回去想想,再给我答复,要快点哦,我能等,你姐姐可未必。”他突然凑近她,魅惑人心的磁性嗓音,在楠可可耳边盘旋。   空旷的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夏夜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底净是算计。   [婚前篇:第015章我答应你]   黄昏,天气突然变冷了。中午那狂妄的炙阳,经过肆风的吹袭,已经破碎残影。   楠可可将半边脸贴近玻璃窗,微微扬起眉角看了看窗外。中心花园的几棵蓉树吃紧了风,无规律地摇摆。   久久……   视觉有些模糊。揉揉双眼,让自己从恍惚中沉静下来。   要答应他吗?   “可可,怎么样,夏夜他会来吗?”楠中天期盼的问。   楠可可眼神一黯。   怎能告诉父亲夏夜的条件了。   “怎么,他不肯来”难道连可可也吸引不了他,楠中天有些失望。   “老爷,二小姐,大小姐醒了。”张嫂喜极的报告着好消息。   姐姐醒了!   偌大的房间里   楠晶晶静静地半倚在病床上,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虚弱和苍白。   “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楠可可坐在床边低声问。   “他呢?”楠晶晶看向楠中天。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楠可可唇角的微笑褪去,嘴唇变得渐渐苍白起来。   “我都快要死了,他还是不肯来看我。”   窗外的天空阴云密布,此刻房内的光线有些幽暗,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姐,你不要难过”   她怎么可能不难过,费了这么多心思,搞了这么多事,他竟然还是无动于终,楠晶晶眼眸闪过怨毒。   楠晶晶闭紧眼睛。   “你们都出去,我想静一静”楠晶晶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楠可可眼光复杂的看了姐姐一眼,然后拧门走出去。   走廊上,楠可可与楠中天并排站着。   “看来,夏夜才是你姐姐的良药,可惜……”   楠中天无奈的摇头逐渐远去。   楠可可沉默地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   窗外,雨终于落下   ……   夜风将客厅的白色纱窗吹得飞扬起来。   深蓝色的沙发上,夏夜长久地凝视着手中的手机,像是期待它能够响起。   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学会期待了。   手机上音乐声如他期望中响起,夏夜低头凝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楠可可’三个字,得意一笑。   “喂,我是夏夜”   “我……我答应你”   电话这一头,楠可可机械化的说出,她,没有选择的结果。   挂掉电话,手机自她指间滑下,   泪,也跟着掉落。   *   夏夜若有所思的鸟瞰着窗外的霓红灯,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如待宰羔羊般的楠可可。   夏夜很满意地扬起嘴角,明白自己终究会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你可真是伟大的妹妹啊!”   蓦然,夏夜趁楠可可不备之际猛地覆上她的唇,他的吻不带任何的温柔,他气自己对她投入过多的关注,只好借由这个吻来抚平自己混乱又气恼的心情。   “不……恩……”楠可可低声地哀求,他弄得她好痛。   “我不能吗?”夏夜挑衅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床伴。”   床伴她只是床伴,一个排截他需要地女人,其余的,什么也不是……   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她放弃了挣扎,床伴有什么资格反抗呢?   夏夜用力地拉过楠可可纤细的身子,太快的举动让楠可可没防备地也他一同跌入背后的单人沙发上,窄小的空间让楠可可不得不依偎在他强而有力的胸膛里。意识到目前的窘况,顿时,一抹红潮立即染上她苍白的脸颊,尴尬得不知所措。   “原来你这么心急啊”大手一把撕掉她的单衣,摸上她的酥胸,邪妄般地嗓音不忘戏谑。   这一系列的举动,引得楠可可惊喘连连。   “不要……请你停下来。”楠可可全身颤抖着,情欲早已沸腾了她的娇躯,她只能无力的反抗。   “记住,以后随叫随到!”如魔咒的话语刚落下,夏夜便毫不怜惜占有她。  小小的空间里,顿时溢满春光,回荡着浓浊的喘息和呻吟声.   [婚前篇:第016章逃脱不了的折磨]   今晚的宴会主场   通道旁边挤满了各家媒体的记者们。   无数的闪光灯   珠光宝气   台下镁光灯不断闪烁,此起彼伏,耀人眼目。   衣香鬓影,杯觥交错,毫无疑问又是一场极尽奢华的高极宴会。   但,这场宴会的主题更是吸引记者蜂涌而至,原因是今晚的主题——神话集团总裁夏夜与中天集团大小姐楠晶晶订婚宴。   众所周知,两人曾经也有过婚约,但最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宣告取消,所以今晚两人再度携手,怎能不说是绝秒的新闻话题。   当身材健硕高大,英俊不羁的夏夜手挽着动人的楠晶晶出现在红地毯时,立刻引起了一连串的赞美惊呼声。   无数记者,无数话筒、摄像机对准这对壁人,仿佛世间所有的光芒都黯淡了,炫目的光环完全笼罩在这对金童玉女的身上。   身着一袭及地香奈儿白色丝缎晚礼服,再配上一套卡地亚限量珠宝,奢华的搭配让楠晶晶今晚显得高贵、耀眼。   此刻,楠晶晶的脸上满是小女人的娇羞和身为女人的虚荣感。   “请问两位这么快复合是因为两家的合作关系吗?”一个记者提出敏感话题。   “我们的订婚与两家的合作无关,其实之前我与晶晶就在一起,没有想到因为我们的不公开,而让晶晶承受这么多委屈……,所以我们选择公开”转身,夏夜在楠晶晶额头深情一吻,面对星海般的闪光灯,微笑着宣布。   楠晶晶身子晃了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中满怀感动。   之前,自己连自杀都用过,他都无动于终,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在乎她的吧!   对!不然他怎么会答应与自己重新订婚了。   “夏总裁真的好疼爱楠小姐哦!那两位可以透露一下确切的婚期吗?”   “当然是越快越好。”楠晶晶笑道,朝身边夏夜微微一笑。   ……   楠可可怔怔地端着托盘,痛苦如毒蛇咬噬着她的心脏,然而又仿佛是在浓重的白雾中,茫然无措,她究竟做了什么?   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无可奈何、什么叫无去可逃、什么叫欲哭不泪,她所做的事情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舞台中央,那两人亲密地站在一起,像童话里俊美的王子和纯洁的公主,无数闪光灯的星茫耀眼地点缀闪烁在两人周身,画面美丽的不可思议。   楠可可的身体如石头般僵硬着。   心里疼痛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撕扯,不是说过只要姐姐幸福就可以了吗?   可是,为什么心底总是有一抹苦涩。   到底,夏夜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她呢?她的刑期究竟有多长了?   ……   夏之晋手里拿着水晶杯,漠然地看着儿子,透明的液体稍稍激荡。   耳边仍然盘旋着儿子的声音:“我决定和楠晶晶订婚,对我自己来说是一场满有趣的游戏,对公司来说是一个机会,爸,你只需要知道,你儿子才是那执棋人,而她只不过是我手上的棋子。   所谓棋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原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   这么多天以来的平静,原来竟然蕴含着这样的暗涌……他的报复终于开始了吗?   他的儿子果然像他——   有仇必报!   [婚前篇:第017章刹那间的心动]   宴会厅里回荡着乐曲与宾客们开心谈笑的声音,仿佛是热闹喧器的背景,灯光忽然刺得楠可可得眼睛有些痛,痛得眼前飞舞起金色眩晕的斑点,楠可可缓缓闭上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就算是一场苦恋,她也只有自己吞了。她能做到的,只是让姐姐过得幸福些。   可是,夏夜那种阴晴不定的性格,姐姐真能幸福吗?   楠可可站在大厅,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这里不属于她,也不需要她,眼前仿佛有浓浓的雾气,她该去哪里,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她是多余的……   无意识的走出大厅,仿佛有什么在召唤她,慢慢地楠可可走入了间安静的宴会厅。   映入月光,第一眼就看见放在大厅正中央的钢琴。楠可可静静地站在哪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和那架钢琴的存在。   楠可可着迷地朝它走去,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它。小心地掀开琴盖,手指轻轻滑过琴键,发出一串悦耳的乐音。   楠可可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钢琴前坐下来的,只知她是以无比复杂的心情弹出每个音符,楠可可心中完全没有准备要弹什么,也没有想过要怎么弹,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地弹奏出一串音符。音符如流水,川流不息地自她指缝流泄而出,所有的事情也在她的脑海里翻涌。   “把自己融入钢琴中,融入音乐的世界,和钢琴一起舞动,你的世界只剩下你和你指下的琴键。”   “可可,相信你自己,再不久的将来,你一定是钢琴界最耀眼的星”   ……   维也纳音乐学院老师的话,如今还如在耳边,但现在,她的音乐梦……   恐怕要很久吧!夏夜会这么快放过她吗?   如今他与姐姐已经订婚了,那她可以功成身退吗?   到底,他设计她的目地是什么,和姐姐又有什么关系?   他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   月光下弹琴的精灵。   沈逸飞一眼就看到了这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景象——月光洒在钢琴上,洒在那女子的身上,她的长发在月光中飞扬,她的全身沐浴在月光中,闪闪发亮。   这画面,如诗、如画。   那女子手在琴键上忘情的飞舞,仿佛月光下的仙子。只是……为何她弹出的音乐,竟是如此悲伤?   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也是夜的客人吗?   因为今晚是好友夏夜的订婚宴,所以他才会从美国飞回来,再加上他真的很好奇那小子怎么又肯和那女人重新订婚,毕竟当初……   所以他敢肯定,这场订婚宴绝对不似表面上那般简单,冷血无情的夏夜怎么可能让算计过他的人好过?   有热闹可以看,他当然要来了。   只是才刚进场就被一群花蝴蝶缠住,没想到好不容易脱身出来透透气,竟然让他看到这样维美的一幕。   看来,老天爷对他不薄嘛!   从她指缝流谢的情感,如悲如泣如怨如诉。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她,这样的声音让人心怜,也让向来风流多情的他有刹那间的心动。   曲子仍然如泉水般从她手指下流泄着。同样的悲伤,从使至终。   她这样不行!沈逸飞微微蹙眉,不知为何,他竟不希望听到这样悲伤的声音。   看来他是老天派来拯救她的人。   悄悄地坐在她身边,沉静在琴声中的楠可可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身边多出一个男人。   琴音突然变了!   楠可可吓了一跳,仓皇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然而琴音却没有停止,沈逸风以另一种方式弹奏着楠可可在无意识下弹奏的曲子——《梦中的婚礼》。   琴音从他的指尖流泄出的是一种不同于楠可可弹奏般悲伤的音调,那是一种温暖、恬静、幸福的鸣曲。   也许是出于对音乐本身的热爱,也许是他的琴音里有她渴望的温暖;渐渐的,楠可可忘记了对这个陌生人的害怕,他们演变成一种无言的对话,一场音乐交流,以心体会……   ……   总算结束了!真不知道那些记者怎么会有那么多问不完的问题。   左手挽着楠晶晶,应付不时来打招呼,道贺的商场同行,夏夜唇边看似挂着礼貌的浅笑,实则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   她怎么不见了?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已经没有了那道清丽的身影。   该死!她去哪了?她不在让他做戏给谁看?   夏夜的眼眸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婚前篇:第018章他和她]   淡淡的月光   一段钢琴进行曲慢慢地停下来。   纯粹的音乐,没有压力的交谈,心领神会的交流,这就是知己的感觉,物欲横流的年代,很难找到一个精神上的挚友。   “你弹的真好”楠可可真心的称赞。   “哪里,小姐的琴艺也让沈某佩服。”沈逸飞笑着耸了耸肩。   “认识一下好吗?”望着她黑亮的大眼睛,沈逸飞有点困惑。她明明在对自己微笑,但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渗着细细的忧郁和——哀伤,如她的琴音一样。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   心,正被她微微吸引着。   斜着脑袋,楠可可扬眉“好啊!”   这个男人,举止一如优雅的绅士,城挚得让人无法拒绝。   “沈逸飞”   “楠可可”   她姓楠,那她也那女人有什么关系,难道是……?   霎时,一道闪光跃进了沈逸飞的脑海中,低头藉以藏住已然浮上眼底的精光。   见他沉默,楠可可也不好打扰。抬头望着窗外,她也陷入自己的沉思。好奇怪,她居然与一位认识不久的男人呆在一起这么久,他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呢。   也许,是自己太孤单了吧!   “楠小姐……”   “啊?”楠可可应了声,转向他。   这个叫沈逸飞的男人,有着浑然天成的风度气质,他看上去比较温文尔雅,不似夏夜身上总有一股坏坏的调调,带着摄人心魂的魅力。   想到夏夜,楠可可心下一沉。他现在应该是姐姐拥在怀吧!   “楠小姐也是来参加夏总裁的订婚宴吗?”   “是的,我是女方的妹妹”楠可可收起来混乱的思绪。   果然是!沈逸飞有些黯然,凭夏夜的性格也会对付她吧,不知为何,他并不希望看见这个女孩受伤。   “很晚了,我该走了。”   “那我送你”   “这么晚了,宴会也应该散了,我还是送你比较安全,怎么楠小姐不放心在下?”自己何曾受过女人的拒绝,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沈逸飞自嘲的笑了笑。   楠可可迎着他那看似受伤的目光,犹豫了下,半响,淡淡扯出句:“那谢谢了”   ……   一回到为今晚订婚宴而安排的总统套房,楠晶晶一关上门立即奔向前,张手环住夏夜健壮的结实身躯。   抵着他的背,楠晶晶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着,他是她的了,他终于回到她身边了。   楠晶晶抬起头,看着那张始终瞧不出任何情绪的冷酷俊容。   “夜……”   伸手板开环于胸前的手指,夏夜转过身,看着眼前柔弱娇媚的楠晶晶。   她现在应该身处云端吧,那就让她在幸福几天。夏夜唇角斜扬,微微勾起她美丽而精致的下颔,印下一吻。   “夜,谢谢你原谅我以前犯下的过错,重新接收我。”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攸地,一抹森冷的笑意扬上夏夜的唇角。   偎向他的胸膛,楠晶晶伸手悄悄解开他西装外套及衬衫的扣子,将手探了进去。   楠晶晶移动双手,轻柔的抚摸着他健壮的身躯。   有着一张冷酷俊容的他就已够天下女人为之着迷了,更何况他还是神话集团的总裁,像他这样集上天恩宠于一身的男子,她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他是她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谁要是敢跟她抢,她一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想到这,楠晶晶绝美的脸上浮现坚定的光芒。   夏夜扬眉一笑,眼眸中闪现算计的诡光,只是——   瞬间,他的脑海里竟有一张单纯而又美丽的脸庞闪现而出,夏夜不自觉皱起了两道浓眉。   那女人今晚跑到哪里去了,竟敢逃离他的视线,听保安说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走了。   该死!她竟敢背着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再他还没有厌倦她之前,她要是敢做出背叛他的事,他一定让那女人好好尝尝她种下的苦果。   只是,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之前的调查报告上没有说过她有什么异性朋友。   察觉到自己对那女人关注太多了,夏夜甩了甩头,硬是将徘徊在他脑际里美丽纤影给逼回阴暗处,对着楠晶晶再现一抹勾魂笑意。   “我等着你来取悦我的所有感官,晶晶。”勾起楠晶晶的下颔,夏夜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红艳的双唇。   也许,他应该把计划提前了。   没有人可以占住他的思绪。   没有人,没有人……   [婚前篇:第019章夏夜的警告]   楠可可在回到G市后,就给自己找了家音乐学院进修。这天她同往常一样,手捧着书准备回家,迎面冲来一人将她险些绊倒,那人也因为重心不稳跌落在地。   楠可可心惊的站好后,发现撞倒她的人是音乐学院的院工大雄。大雄是智能不足的成年人,别看他人高马大,体型壮硕,其实他的智力才约莫等同六、七岁的孩子,根本只能算是大孩子。   学院院长可怜他,留他在学院做清洁工作,楠可可对他也是相当爱怜。   “大雄,你有没有撞到,疼不疼?”楠可可关心的询问。   “没事,谢……谢,楠……小姐。”大雄习惯性地结巴着,痴笑的脸上写满感激和些许不好意思。   “楠小姐,你……真好跟我妈妈一样”   楠可可有些动容,这么好的大男孩,可惜……   她不知该怎么表达心中的关心,只能紧紧抱紧大雄,试图给他力量。   ……   此时,一辆白色BMW停在校门外,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正用一双阴鸷的眼神看着他们。   夏夜拿下墨镜,那双席卷风暴的锐利眼眸恨不得撕烈他们两人的身影,夏夜没有想到难得来找那女人,就让他看到她对男人投怀送抱的画面,而他会来找她,只是想知道,订婚宴那晚和她一起离开的男人是谁,可是没想到竟让他看见这一幕。   她才和他分开多久,竟然马上就勾搭上其它男人?   熊熊的怒火在眼里燃烧,夏夜充血的眼眶依旧紧紧的盯着他们。   楠可可缓步走在大路上,只是料不到出了点麻烦,她被人扯住了手臂,显然被有心人堵住了。   他的气息太过熟悉,楠可可甚至来不及张嘴尖叫,便已识破他的身份。   “你……”他来做什么,还嫌折磨她不够吗?   “跟我走”夏夜冷色黑眸攸地闪出一道骇人的寒气。   楠可可抗拒不了夏夜蛮力,狠狠地被他甩进车里,飞驰而去。   然而处在怒火中的夏夜和一脸惊恐的楠可可没有发现,有一辆黑色轿车偷偷跟在了他们的车后。   车上,楠可可被夏夜阴沉的表情吓坏了,因为他的表情活像地狱阎王,真的好可怕!怎么回事?谁惹他了?他怎么会出现?   车停在了郊外的树林间。   “你怎么来了”楠可可慌张害怕地问。   “我不能来吗?还是耽误了你会情郎啊?”楠可可感觉到背脊升起一股凉意,夏夜显得太过沉静。   情郎!楠可可愣住了,不知道他在乱说什么。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刚才那个不是吗?还有订婚宴那晚陪你一起离开的男人,你还真奈不住寂寞,我才几天没满足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了。”夏夜带着嘲讽的勾起唇角。   突然之间,楠可可懂了,他是说大雄和沈逸飞。   “我没有,我没有找男人。”原来在他眼里,她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你已经有姐姐了,就请你放过我,让我离开这里。”她对他的爱恋换来的全是他的羞辱与无尽的委屈难堪,现在他已经有姐姐了,她无法再承受更多了,她累了。   “你认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别忘了你是我的床伴。”夏夜深炽的眼神带着警告意味凝视着她。   “就算是床伴,也有个头吧,到底还要多久?”楠可可水眸中是闪着泪光质问道。   “你永远也别想,除非我厌倦你,否则你都不可以去勾搭男人,我夏夜不想跟别人同时分享一个床伴。”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尖锐和鄙夷的口吻。   楠可可微震了下,全然没有办法接受他太过粗鄙的用辞,因此她选择沉默。   “说话啊!”夏夜粗黑的大手捏住她柔细白嫩的下巴,构成强权威胁弱势的惊心画面。   “别忘了,你姐姐的幸福可掌握在你手里呢,难道你让她知道她的婚姻是自己的妹妹跟她未来的老公上床换来的?”   “不要!”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   “这就对了,记住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如果你要是也像你姐姐那样放荡,我一定会让你们全家死得很惨。”   “你不要这样说我姐,听了很不舒服,她是爱你的!”楠可可受不了他的口不择言。   “她爱我?你不也爱我吗?呵……”夏夜陡地没来由笑了,俊颜狰狞地贴近她,近得两人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夏夜甚至邪恶地朝楠可可脸上吹了口气。   闭上眼,楠可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对他那不堪一击的感情。   “我说的话让你不舒服,那我要怎么样,你才会舒服呢?还是你想我用做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车上,而且还是是白天。   “你不能……”楠可可惊呼   “我夏夜想要在哪里都可以。”长臂将她锁在车窗和座椅之间,探出舌,以极粗鄙的方式舔过她的脖颈。   “不要!”楠可可紧闭着眼,泪水差点滑下。   “你每一次都说不要”他会不知道女人那些欲拒还迎的把戏。   哼!天下女人都一样。   “我宁可相信这是你对我的邀请。”   “我不要,这是在车上,而且还是是户外……”楠可可受过的教育里,无法接受这样大胆的事情发生。   “没听过车床族吗?今天就让你试试这有多刺激。”   ……   没过多久,那辆车就剧烈的晃动起来。   ——-   远在树林另一辆车内,男人扯掉耳朵里的隐藏式耳机。   紧抿的薄唇轻轻勾起,扯出一抹冰冷入骨的轻笑,黑眸变得深不可测,似乎正思索着什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可可跟夏夜真有关系,而且还超出他的想像,也许,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好好利用。   有谁能够想到,作为父亲会在自己女儿身上放窃听器了。   [婚前篇:第020章夏夜的痛]   明亮的办公室里,一本本财务报表摊在桌上,电脑萤屏上是股市即使的情报,交叠起长腿,拿着万宝龙名笔轻击着桌面,夏夜倨傲地注视着来到他办公室的男人,带着讪笑问:“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回来了?”   “怎么会,你的订婚宴我怎么会不来,错过上一次,我还会错过这一次吗?”男人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不过,这一次好像没有上一次精彩了,不知夏总裁还有没有准备下集了?”   “当然”   “哦?”   “放心下集一定会比上集更精彩。”鹰眸闪过厉芒,夏夜露出残酷的冷笑。   “不知能否透露点剧情?”男人好奇地问。   夏夜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打开冰箱拿出冰块放进高脚杯里,为两人倒满一杯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着看好戏吧!”夏夜秘而不宣。   “可我听杰森说,上一次是你设计楠晶晶的,这一次你不会又想故计重施吧?”男人挪愉道。   “沈逸飞,你是否管的太多了?”夏夜盯着这个多年好友,略带警告地问。   “夜,人家是关心你也,我可听说那个楠晶晶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我怕你请神容易送神难。”沈逸飞故作委屈地说道。   他与夏夜还有远在美国的杰森是老同学更是好朋友,三人都以损对方为乐。   ‘不容易摆脱’夏夜在心里冷笑。   他的那些所谓女友,有些是想以退为进,想评估自己在他心中分量,有些则是在他身边,渴求他的眷顾。   生活上的空隙可以用各式不同的女人来填满,但她们只是他生命里的附属品而已,不会占据太重要的角色。   至于楠晶晶……夏夜莫测高深的眯起修长的黑眸。   那将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   “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中天那边有什么动静?夏   夜重新回到坐位上。   “你料想的不错,楠中天果然暗地里与加拿大的一家公司合作开发新药,我们的人正严密监视他。”   谈起正事,沈逸飞也一改刚才的玩世不恭,认真的向夏夜汇报,并将调查资料呈上。   夏夜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调查报告,不知过了多久夏夜合起资料,冷酷地扯起笑容“楠中天用神话的钱为中天谋福利,那个药剂研发中心就是他的老窝。”   “根据调查是这样的。”   “继续查,派人尽快查清这间研发中心的准确位置,先不要声张,让我来处理”   “是”   “你打算怎么对付楠中天?”无来由的沈逸飞的脑海中闪现一张天使的脸庞,如果她爸爸出了事,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毕竟,夜性格诡异多变,刚烈不羁,深沉危险,在商场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不讲情面。   “飞,你以为楠中天是吃素的吗?”夏夜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他可是个老狐狸啊!   沈逸飞怔怔的看着夏夜,不置可否。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是他所喜欢的,这也是他放弃家业学医的主要原因。   “对了,夜……”沈逸飞有些疑迟该怎么开口。   “有话就说。”   “你还是不去看‘她’吗?”   ‘她’对夏夜来说是个禁忌。   闻言,向来冰冷无情的黑眸无缘无故地蒙上一层阴影。   “有你在,我很放心。”   “可是,已经四年了!夜,你真不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吗?”   夏夜走出窗前,冷漠的眼眸透着说不清的情感凝望着沈逸飞:“以后再说吧!”   沈逸飞沉默地望着夏夜的背影,当年的事,夜,到现在还没有释怀。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救‘她’的,怎么说我也是个享誉全球的名医啊!”   “谢谢你,飞!‘她’就拜托你了。”   两两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夜,杰森已经查到当年那件事的一点眉目了”   ‘谁做的?”夏夜猛地响起尖锐的询问声。   “还不清楚,不过应该快了。”   夏夜狠狠地揉着沈逸飞呈上来的资料,眼眸中隐藏着致命的杀机,他发誓,如果察到那件事是谁做的,他会让那人下半辈子在他想不到的痛苦中度过。   [婚前篇:第021章原来是这样]   晚霞宁静地映红天际。   位于半山腰的楠家豪邸,其规模之宏伟壮观和气派,足以让世人惊羡,举凡游泳池、网球场、欧式建筑,样样不缺。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灯光眩目地照耀着大厅。   “可可,你说这二件哪件比较好看,是这件粉红色LV吊带裙,还是这件Gucci晚礼服了?”楠晶晶将二件衣服左看右看转身向楠可可询问道。   地上,散落着满地的名贵衣物。   无奈,楠可可此时望着花园外的景物,默默出神。   “可可……可可!我在问你话,你发什么呆啊?”楠晶晶不悦的拍了拍正在出神的楠可可。   楠可可怔住,眼底隐约有丝黯然,然而很快就消失不见,“都很漂亮啊!”楠可可急忙掩饰道。   “你认真点行不行,我今晚是要赴夜的约会也,穿着怎么可以随便。”楠晶晶嗔怪着。   在只有两人站立的空荡大厅中,楠可可却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令她无法平稳地呼吸和更好的思考。   如果可以,她一分钟也不愿呆在这。   姐姐一脸幸福的模样,竟叫她觉得刺眼,脸庞蒙上一层层淡淡的愁绪。   “姐姐你本来就很漂亮,穿什么都一样漂亮。”心酸归心酸,在姐姐面前还是要强言欢笑。   “可可,你不知道,现在的每一天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有预感,夜要向我求婚了,这一次是他主动要向我求婚了。”楠晶晶一脸兴奋地向楠可可描述着她的期望,目光写满了爱慕与期待。   求婚!,心被重重的一击。   “是……是吗?‘心头一阵紧窒痛楚,楠可可面色惨白。   “恩,我有预感一定是,可可你不知道最近夜看我的眼神有多么的沉迷,这一次一定会是真的。”楠晶晶像是对楠可可又向是对自己说着。   楠可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姐姐。   自己……已经无法幸福了吧……从她知道‘他’是夏夜的那一天。   心底仿佛有一个黑洞,有些东西已经被挖空了,空荡荡地留在楠可可胸口。   也不会后悔吗?   既然自己得不到幸福了,那就让姐姐幸福吧!   夏夜,他会对姐姐好吗?   “对了,姐,上一次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取消婚礼了?”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楠可可的脑海里,夏夜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接近她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夏夜如此算计她呢?   以前不问是怕提起姐姐的伤心事,现在他们都快结婚了,应该可以问了吧!   闻言,楠晶晶脸色不自然地变了变。   “你问这个做什么?”楠晶晶抿唇,低低地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姐姐不愿提,也就算了。”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吧,不听也好。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因为结婚的前一晚,我因为开心所以在PUB里跟朋友多喝了两杯,可可你也知道,男人喝多了难勉动手动脚,结果被记者拍到了,夜知道后,一生气就跟我解除了婚礼。其实啊!我说他是嫉妒,唉!本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吃醋,没想到这男人要是吃起醋来,可是很可怕的哟。”   打死她也不会告诉可可,夏夜是因为反感她利用假怀孕来煽动他父母而逼魂的,而且还被人拍下她与男人上床的裸照而取消婚礼的。她可丢不起这脸!   算了,反正她也与夏夜和好了,骗骗可可也没多大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照姐姐的话说来,夏夜还是很在乎姐姐的,也对!谁会愿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呢?   只有自己是多余的……   或许自己对夏夜的爱,命中注定是悲剧,而且现在自己也仿佛看到了结局!   若是能够选择,也许会希望自己不曾遇见他吧!   没有遇见他,没有那一抬头的心动,也就没有现在的心痛。   [婚前篇:第022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清新的空气带着阳光的味道,这样的夏日,这样的阳光,恍惚间有种宿命的感觉在空气里静静流淌。   好久没有上街了,楠可可走在簇拥的人群中,有种被遗弃的感觉。穿过熟悉的街市,擦过陌生人的肩膀。从上午到现在,她都在游荡,漫无目的,在长街上看人来人往,在书报亭忘了时间地啃读五线谱,一直都落寞的逛着……   不愿回家   往事的片段一幕幕,交交叠叠中都有关于他的回忆。这一刻,她居然想他……   他是怎样的人一个人?楠可可好想知道。昨晚之后,她就下决心忘掉他了,可是却怎么也忘不掉,即使他将成为自己的姐夫。这种想法让她害怕,在她调整着心绪,在她决定逃离这里时,却愈来愈想念他。   站在透明的玻璃前,可以看见里边的一对新人,穿着雪纺婚纱的新娘脸上荡漾着甜蜜的笑靥。看得楠可可一阵心酸。   不久后,姐姐也会露出这样幸福的笑容吧!   打开手机,按键浏览着通话本里的号码记录,夏夜的拨号从眼前闪了过去,楠可可屏住呼吸。   能打吗?不能吧!   可是真的好想他!   特别是在知道他马上要成为自己的姐夫时,真的想最后一次好好想他。   十多个数字婉若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小魔鬼,楠可可抓握着手机,心力交瘁地也之作战着。   终于,忍不住地,一次也好,最后一次。   楠可可跑到电话亭里,拨通夏夜的电话,她不敢用手机,怕他知道是她。   多么痛哭的单恋,放在夏夜身上的情感,教她如何收回?   电话那头传俩一个男性低沉的声音,是夏夜。   紧握话筒,楠可可久久不能言语也不敢言语。夏夜喂了几声后挂断了线。   楠可可不想让他知道她是谁,只要能听听他的声音就好。   楠可可慢慢地蹲了下去,眼泪成串地掉下来。存放在心底的记忆一旦苏醒,遗憾与伤痛便如潮水般汹涌。他依然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即便轻轻拨动也会痛。   怎么能忘了他呢?四年的爱恋,她的一相情愿。   而到了此刻,楠可可才悲哀地发现,她永远无法忘了这个冷酷的男人。   所以她要离开他,永远离开他!   ……   与此同时,夏夜刚结束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手机响了几声后,一直没人回答。   夏夜的心里突然有着不好的感觉,没有放弃地再回拨,仍然没有人接。   会是谁打来的?   无来由的,脑海中闪过一张楚楚动人的脸,会是她吗?   夏夜突然觉得心情变得很烦燥,怎么会突然想她?这不是他的风格。   此时,敲门声传来。   “进来”夏夜低沉地说。   楠晶晶轻步走进,捧着一杯热腾腾,香味四溢的咖啡。   “夜”   夏夜抬起头,看到来人后,眉头微蹙,但瞬间,便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阳刚的气息教人心醉神迷。   “你怎么来了?”   “人家想你嘛,给你送咖啡了,怎么,你不欢迎吗?”楠晶晶假装生气不看夏夜。   “没有,晶晶来,我怎么会不欢迎了。”夏夜走到楠晶晶身边轻轻安抚。   楠晶晶俏脸一红,头一底,“量你也不敢。”   楠晶晶妩媚地从身后环抱住身才高大的夏夜,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难让他不迷恋。   “爸爸最近老问人家什么时候结婚,夜,你是说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回答嘛?”不能怪她,夏夜总是不提婚事,她不安心啊!   逼婚?夏夜在心里冷笑。   如果之前她来问,自己一定会拒绝她,但……刚才那个电话……,让他有些心神不灵,   或许是该结束游戏了,虽然自己还没有玩腻,但他有预感再玩下去,就不是自己能力范围所能控制了。   趁早结束,也好!   “回去告诉你爸,我们马上就结婚。”   “真的?”楠晶晶兴奋快要跳起来。   “真的!”   夏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只是一瞬间,便又被他的笑容所掩盖。   [婚前篇:第023章最后一次]   夜晚的凉风徐徐吹进,楠可可低头走着,轻风吹起她的细发。   夜色开始罩下来,华灯初上,霓虹灯彩中,楠可可依稀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跑车。   是他!   为什么在自己想见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是天意吗?让她再见他最后一面,手里握着的机票狠狠抓紧,楠可可不确定的心想。   “你是偶然碰到我的吗?”楠可可打开沉默开口,觉得身子摇晃得厉害,然而问出的话却吐字清晰。   “我是来找你的。”夏夜跨前一步,欺近她,试探她的颤抖,目光突然变得柔和起来“我突然想你了。”   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她的幻觉。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楠可可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一定又有什么目的。   闻言,夏夜俊脸攸地闪过复杂的神色。   “告诉我,你现在后悔吗?”   楠可可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她不后悔,就算他这样伤害她,这样利用她,在心底她还是无法恨他,因为她的心中早已认定他将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所以她真的,真的不后悔。   如果真有什么,也只能说是遗憾吧!   凝望着她坚定的神色明知不该对楠可可存在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意,可是看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夏夜竟隐隐扯动内心深处那不该被撩拨的心弦。   她也许真的跟她的姐姐不一样,可是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他报复的玩具不是吗?   对他而言,楠可可仅有利用之途,残忍的心志再度复苏,理智悄悄摒弃到一旁,夏夜下定决心道:“跟我走”   “去哪”   “去一个你永远也忘不掉的地方。”   是的,永远也忘不掉!   “好”   算了,不管他带自己去哪都无所谓,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就忘了所有的包袱,放纵一回吧!   ————————   楠可可被夏夜带到了一栋高级楼房区,进入房间一式纯男性黑白主色调的装潢让楠可可眼前一亮。   好整齐,好阳刚。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私人住宅”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夏夜暧昧的看了楠可可一眼,“你说了?”   楠可可的脸上迅速浮现一抹红晕。   “你不会……”后没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夏夜一脸莫测高深,眼睛更是闪烁难测。   “你说了?”   猛然,一把抱住楠可可,他的唇落在她的勃颈上。   “啊……”楠可可难耐地扭动,娇美的脸蛋泛着红晕。   楠可可羞愧难当,咬着下唇,试着摆脱。   但夏夜不给她机会,快速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让双方都身无寸缕,然后拉起她的手抚向他急促跳跃的心口。   “要我吗?”夏夜咬着牙,额头冒出一层薄汗。   楠可可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明天就要离开了,就当是最后一次放纵,走了以后,就让自己守着残缺的回忆,守着没有回应的爱情终老吧!   惊讶于她的主动,来不及多想,欲望便主载了大脑。   夏夜猛然更加深入地吻她,似乎要将所有的激情一次全部爆发出来……   深蓝色的大床上,拥有一张令人心跳加快的英俊脸庞的男人仰天躺着,一是放在腰骨处,一手向右伸展,露出麦色的健美胸膛。   凝望着像只猫儿般温顺如水地偎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久久出神。   “小东西,你不应该爱上我,爱上我的人都很倒霉,不要怪我!不要怪我!”轻轻地低喃,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抹温柔。   夏夜起身离开大床,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自他向来无情的唇角扬起,带着一丝残酷,带着一丝不忍。   要散,就散的彻底吧!   天快亮了……   ‘她’也该来了吧!   [婚前篇:第024章捉奸在床]   意识深层仍贪恋着梦中的愉悦,不愿醒来,楠可可翻了个身,继续做着香甜的梦。   深蓝色的窗帘被吹得露出窗户一角,强劲的风声掺杂着哗哗雨声。   天变了,下雨了……   然而,一阵开门声掺杂着喧闹声还是将楠可可惊醒。   怎么这么吵,是夏夜起来了吗?   转身看向床的另一头,夏夜还在睡,那是……   一股不安涌向楠可可的心头。   急忙摇醒夏夜,“好像有什么声音?”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楠可可与夏夜吃惊地向门口望去。   空气中仿佛结了冰。   楠晶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衣服散落一地,其中混杂着男女的衣服,在看向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切都在提醒着楠晶晶昨晚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楠可可僵硬地坐在床上,用被单拉上她赤裸的上身,她嘴唇煞白,脸上已毫无血色,对于姐姐的突然出现,震惊与恐慌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而坐在床另一旁的夏夜却优雅的穿起地上的衣服,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中般,毫不紧张。   但……楠晶晶身后涌出的众多记者,让床上的两人彻底愣了。   闪光灯疯狂的闪烁。   跟随楠晶晶而来的记者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反映过来,全都猛拍这绝妙的一幕。   这……这……简直可以登上今年全年新闻版头条,没想到跟随楠晶晶参观房子,竟然能看见如此香艳的一幕。   这……这条新闻绝对可以轰动财经界、轰动上流社会。   楠可可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中,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从未被人这样伤害过,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亲妹妹,从未在记者面前这样丢脸过,楠晶晶红艳的指尖发抖地指着眼前赤裸的楠可可,“你……,你……”   再也顾不得许多,眼底充满恨意,目光寒似银针:“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啪—’一记耳光重重打在楠可可脸颊上。   楠晶晶这一巴掌使足了力气,在她的手打上楠可可脸的瞬间,空气仿佛有火光进出,那巴掌响得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楠可可一脸哀伤的凝视着楠晶晶,脸色苍白如纸,左脸上的巴掌印慢慢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着。   但脸上的疼痛远不如心底的疼痛,心底忧如被针狠狠扎过,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死在姐姐面前。   屋内的记者们看到这一幕都傻了,顾不得在意楠晶晶发狂的举止,齐刷刷举起相机对着三人猛拍。   夏夜沉默地望着楠可可,目光落在她火辣疼痛的掌痕处,望着她脆弱的神情,夏夜抿紧嘴唇,背脊无意识地僵硬起来。   “如果不想你们报社今天就从这个世界消失,现在就给我滚!”   记者们看夏夜眼神寒冷,嘴唇紧抿,整个人如冰般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纷纷吓得跋腿就跑。   开玩笑!以神话集团的财势,要整死他们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夏夜可是他们万万惹不起的。   反正,今天的收获够他们吃十年了。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夏夜低下头,遮住眼眸中的复杂万绪。   现在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   “现在你们两个想怎么样都可以,请便!”   楠可可的眼睛仿佛失焦般,神情疲惫而苍白,迎上一双深沉的冷眸,掠过无数她看不懂的讯息。   她不懂,为什么到了现在他都可以这样无动于衷,一点反映都没有。难道他真的只是想把她们姐妹玩弄在骨掌之间,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夜……,你要走,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在楠晶晶的心里,她可以怪自己的妹妹,却无法恨自己爱的人。   “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夏夜的声音已从远处传来,他已经离开了。   空气中只剩下浓浓的怨恨。   ————————————   兰宝坚尼停在路旁,劈啪劈啪的雨声敲打着,车顶和车窗,雨雾将世间的一切湮没。   夏夜身子懒懒地倚靠在车上,嘴里抽着根烟。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楠晶晶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计划范围内,这点他不奇怪,因为那是他给的钥匙,但……那些记者……怎么会来?   不会是楠晶晶的安排,她没有那么聪明,那……   难道……,一道闪光跃进夏夜的脑海中。   “喂,杰森,你帮我查下,为什么记者会与楠晶晶同时出现?记住,要快!”   挂掉电话,冷色黑眸攸地闪过一道骇人寒意,如果他猜对了,那么某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最恨被人算计!   ——————————   影新建群,欢迎亲们加入:37364175   [婚前篇:第025章舆论的谴责]   楠晶晶捉奸在床,掌掴其妹楠可可!   不到几个小时,几乎所有书报上各种新鲜出炉的报纸,都以醒目的套红标题登出这条重磅新闻。   当那些印有夏夜与楠可可上床的照片摆上报摊后,就引起了完全的轰动。   巨大的头版照片,详细的报道,再加上三位当事人不一般的地位与身份以及这故事本身的精彩与八卦,这则消息如炸弹般引起众人的争相传阅与竟相讨论。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的亲妹妹与自己的未婚夫上床更让人觉得难堪了,楠晶晶一时间成为了民众同情的对象。   与此同时,在网络上那场‘捉奸在床’的视频也迅速地流传开来,一时间成为网民争相点击的头条,几家大型网站还因为点击人数太多,导致服务器瘫痪。   一时间,舆论哗然!   无数的民众愤怒了!   各国媒体记者也纷纷对‘捉奸门’事件做出了评论。所有的舆论都指向了事件的女主角——楠可可。没想到这位看似纯净的女子,居然寡廉鲜耻地勾引自己未来的姐夫,拆散上流社会感情最好的情吕,虽然被其姐楠晶晶掌掴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至于事件的男主角——夏夜,大多数女性民众相信他是被楠可可这只狐狸精所迷惑而犯下错误,所以值得原谅。   !!!!!!!!!!!!!!!!!!!   楠家别墅   看着报纸上醒目的照片,楠可可觉得世界在瞬间崩溃。楠可可闭上眼睛,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感觉生命正在渐渐从体内消失。   报纸上那巨大的彩色照片如噬人的野兽般对她张开血喷大口,要将她吞没。   悔恨向她排山倒海般地汹涌而来,自己牺牲了那么多才让姐姐得到幸福,为什么又是她亲手将其毁灭呢?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我?”   楠晶晶手指上的钻石戒指闪着愤怒的暗光,眼眸中更是流露浓浓的痛楚与深深的恨意。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未婚夫,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我是你亲姐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面对楠晶晶的斥责,楠可可无言以对,又是慌乱又是难过,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流下她的面颊。   “你是说话啊!你什么时候开始跟他在一起的,你到底要瞒我多久?”楠晶晶气得大吼,嘴唇微微发抖。   “我……我……对不起……姐……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从来没有过。”泪水滑下楠可可的面颊,心碎的、悲伤的、悔恨的、歉疚的……   “没有?你还好意思说没有?”   啪——   楠晶晶将报纸杂志全都扔在了楠可可身上。   “那你说,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我现在都成了所有人怜悯的对象了,自己的亲妹妹跟自己的未婚夫搞上了床,自己都不知道,还是傻傻得带那些记者去看我与他的新房,太可笑了,哈……,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可笑的事了!”   楠晶晶大声的笑着,笑得肝肠寸断,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姐……,你不要这样……”   看到姐姐这样,楠可可心脏一阵剧痛,痛得就要立刻死去了,痛到极点。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彻底伤害了一直都疼爱她的姐姐了,骄傲的姐姐哪里受过这种打击,偏偏这样的侮辱是她带来的。   断了线的眼泪沿腮滑落,楠晶晶原来风情万种的水眸现在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伤心的眼泪不断涌出,紧抿的双唇叫人于心不忍。   “好了,看你们两个现在像什么样子,这,还是我楠中天的女儿吗?”威严的声音自门口玄光处传来。   楠中天双手交叉走进大厅,看似平静的眸子里撒上一抹神秘的光芒,似乎洞悉一切。   “晶晶,你先上楼去,我有话要对你妹妹说。”   [婚前篇:第026章楠中天的心思]   楠家别墅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水晶灯饰发出吊诡的光芒。   空气有些凝重,大厅里安静极了。   楠中天坐在欧式皇家雕花扶椅上,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的二女儿。   “唉!可可,这件事闹得真的很大,你教我如何帮你收拾这滥摊子,又教我这老脸往哪搁?”楠中天铁青着脸,一步一步寻着自己早已想好的方向走去。   “爸”楠可可跪在楠中天面前,“我知道我错了!”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夏夜,就是她的劫难啊!   “我应该回到维也纳去,我根本就不应该留下来,我伤害了姐姐,又让您脸面尽失,爸,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楠可可哭泣着在楠中天面前全心忏悔。   “之前你说不回维也纳,想要留下来陪我,都是借口吧!其实你是想陪夏夜吧!你们在一起应该很久了。”楠中天变相发问。   “对不起,爸……”楠可可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外她现在还能做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与你那骄纵的姐姐不一样,你比她乖巧、懂事,但没想到,这次……唉!”楠中天心痛的喘息。   “外面的流言让我简直抬不起头,我楠中天的女儿竟然被自己的姐姐给捉奸在床,简直笑掉了人家的大牙,气死我了!”   “我会离开夏夜的。”楠可可越听越觉得傀疚,她觉得自己好自私,伤害了姐姐,伤害了父亲,可是一想到以后就要离开夏夜了,心还是忍不住在抽痛着。   “可可,你不是这样的人,能让你甘心这样做,原因只有一个,你爱夏夜,是吧?”楠中天渐渐将话题转向正轨。   闻言,楠可可内心深处升起一抹哀伤,就因为爱,所以才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的爱真的有错吗?   老奸巨滑的楠中天看到女儿这个表情就知道可可是喜欢夏夜的,只要可可喜欢夏夜,事情就好办了。   “可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巧,你与夏夜在一起,刚好就会被你姐姐碰上?”   这……她真没想过,为什么会这么巧了?   攸地,一道闪光跃进楠可可的脑海中:   ‘去一个你永远也忘不了的地方’   ‘去一个你永远也忘不了的地方’   ……   夏夜的声音如魔咒般在楠可可耳中盘弦,身子重重一震,脸上的血色随着那一句句重复的声音一寸寸褪去,楠可可全真上下流窜着冰寒,她只感觉到蚀骨的寒意……好冷!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一颗心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楠可可苦涩艰难地问。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为什么要毁了自己与姐姐的感情?   “因为他要讨厌你姐姐,更厌恶他与你姐姐的婚约。”楠中天缓缓开口,一字一字沉甸甸地。   “什么意思?”他不就是误会过姐姐吗?那至少说明他是在乎姐姐的。   “也难怪,这样丢脸的事情,凭你姐姐争强好胜的性格是不会告诉你的,夏夜根本就不想娶你姐姐,他之前与你姐姐结婚完全是因为他爸妈所逼,你姐姐骗他父母她已有了夏夜的骨肉,所以两人才会结婚,结果在婚礼当天还是被夏夜识破,不仅如此她……她还被人拍到与其他男人的床照,唉!想起来就觉得丢脸啊!所以夏夜根本就不爱你姐姐,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报复。”楠中天希望可可能弄清她姐姐与夏夜的关系,已方便自己的计划。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姐姐骗了自己,原来他并不爱姐姐。   难怪夏夜曾说过‘讨厌别人算计他的人生。’   但他这样做也太……太狠了吧!   “所以,他应该是想利用你让你姐姐难堪,可是他大概也没想到你姐姐会带大批记者出现在那里吧!想必,他现在也很头疼吧!”   想到这,楠中天不由扬起唇角,一脸得意。   哼!他当然想不到,想这么快打发他的两个女儿,那也要看他楠中天点不点头。不错,记者是他游说晶晶带去的,自己太了解这个虚荣的大女儿,夏夜为他们结婚而准备的新房,这个女儿能不让全世界都知道吗,他只不过是推了晶晶一把而已。   从窃听器上,他早就知道夏夜带可可去了那里,又听晶晶说夏夜给了她新房的钥匙,让她去看,当时,他就明白了夏夜那小子的用心,想借自己的而二女儿甩了自己的大女儿,他可真会打如意算盘。   这次自己的将计就计,相信能让那小子抓狂。   不过,看来晶晶是真的没戏了,那只能靠可可了……   楠中天眼眸瞬间闪过精光,转瞬即逝。   “可可,你放心吧,爸爸会为你解决这件事的。”   “怎么解决了?”   “要想平息这件事,关键要看你!”   “我?”   “不错,公众的舆论是非常盲目的,很容易被误导,所以……”楠中天转头看向楠可可,目光坚定的一字一句道:“他一定要娶你!”   坚定的话语让努力控制自己的可可猛然一震,‘娶她?’   “爸……你说什么?”   “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他是姐姐的。”她怎么可能再次伤害姐姐。   “可可,你听着,你不是很喜欢夏夜吗?既然夏夜并不喜欢你姐姐,那么你为什么不可尝试去追求你的幸福,至于你姐姐那,我会跟她说,你不用担心。现在只要你同意,爸就能帮你解决这件事。”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可以追求幸福吗?   “可可,你要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它不只影响你们三个人,更影响两家公司,你明白吗?楠中天见可可还是很犹豫,只好在加猛料。   楠可可觉得自己的心好乱,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还是不能逼的太紧。   “好吧,你先回房休息吧!好好想想爸爸的话。”   楠可可无力的点点头,离去。   ……   临近夜幕,楠中天叹口气,拉开窗帘,跳望远处……   不要怪他!   自己也是逼于无奈啊!   夏夜太精明,自己的药剂中心都被他发现了,若是夏家没有楠家的人,怕是公司也保不住了,所以为了中天集团,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女儿们!对不起了。   ——————   为什么偶一条留言也没有看到,难道,影的文真的无人问津!   55555……   偶写文没力气了……   亲们快来给偶加油啊!!!   [婚前篇:第027章暗涌]   夜色寂寥地笼罩在楠可可身上,进入房内后,她并没有开灯,就这样站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在床沿坐下,缓缓地后仰倒在床上。   地板微凉,清淡明亮的月光穿窗斜过,宁静中带着些许诡异的幽美。   天花板雪白,那永远也不想面对的一幕清晰如在眼前,尴尬的情况,她为自己感到羞耻,楠可可缓缓闭上眼睛,心口冰凉。   真是他设计的吗?   无论多么想否认这一点,但终究还是找不到证据来推翻,楠可可开始觉得自己又要窒息了,她真的无法呼吸,胸口好痛,好疼。   或许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吧,明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明知道他是要报复姐姐;明知道他是个游戏人间的浪子,却还是被他迷惑,最后乖乖的走进他的陷井里,能怪谁呢?   是她自己傻,所以不该怨。   ‘一个你永远也忘不了的地方’   呵!真是永远也忘不了啊!瞬间,楠可可的脸上竟然勾出了莫名其妙的笑,笑得有些酸涩,有些悲哀。   想必,现在外面已经流言满天飞了吧!这难道也是他的希望吗?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可以想像这次她让爸爸有多难堪,这种丑闻记者怎会放过?想必,爸爸以后每天都要面对无数个等待着的记者和各方的询问,她真该死!   还有姐姐,长这么大以来,都不曾见过姐姐如此伤心过,就连妈妈去世也没有过。可见,姐姐是多么在乎夏夜。而她,却背着姐姐做他的情人。可是,这也不是她想要的啊!   今天本来是自己打算默默离去的日子,机票都买了,她只不过想最后一次见他而已,真的是最后一次,她不贪心,真的一点都不贪心,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姐姐喜欢的人,她只是想最后一次陪在他身边,在看看他,她不敢多求什么,但是为什么事实竟然如此残酷?   他……真要毁了她们姐妹才满意吗?   但……   爸爸的话!   她可以去追求她的幸福吗?幸福,好遥远的名词,就如同大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   自己还敢去尝试吗?夏夜是个连笑都带有致命冷酷的人,他的心中没有她,他是个刽子手,折磨她的刽子手,这样的他自己还敢去追逐吗?   爸爸,居然说一定要他娶自己,怎么可能?那样一个无心的人,又怎么会接受爸爸的建议与楠家妥协?   他不会!经过这件事,她更加清楚,他是一个无情的人,自己的默默付出,他可以视而不见,但姐姐对他的一片深情,他竟以这种手段来回报姐姐!   他……就是一个恶魔!   所以她不会、不敢也不能嫁给一个恶魔!   !!!!!!!!!!!   同样的夜晚。   夏夜站在落地窗前,星光寂寥,地板上斜斜长长的投影染着诡异的夜色。手指轻晃水晶杯,浓裂的鸡尾酒,他沉默的喝下,火辣辣地从咽喉一路燃烧到胸口。   夏夜的手指紧握酒杯,望着夜幕中寂寥的星光,眼底阴暗,漆黑的夜色将他的身影浓浓拉长。   “阿夜,你到底和那个楠可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让记者拍到那种照片?夏之晋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夏夜随意答道。   “你知道吗,你现在成了丑闻中的男主角呢!”   夏夜转过头,却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平息这件事,我不希望看到这件事越闹越大,更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作。”   “呵呵!”夏夜不置可否,眼眸中精光一闪“那父亲的意思是?”   “当然是也楠家商量好,怎样才能给记者一个满意的答复。”   “噢?”夏夜讥诮地扬眉,“满意的答复?有意思!”   “不错,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是我希望事情越快解决越好,还有不要在招惹楠家那两个女儿了,你的报复够了。”   “父亲是在替她们求情吗?”夏夜声音低沉,丝毫不漏情绪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楠中谈平静的眸子里微微闪过暗涌   “就是父亲你所想的意思,虽然母亲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知道?”夏之晋微微一愣,那些陈年旧事阿夜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慧兰告诉他的,应该不会吧!   是‘她’告诉自己的,夏夜在心中默念,想到‘她’俊眸闪过一抹哀伤与自责,心情也无端阴郁起来。   “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父亲,请放心,那些陈年旧事我没兴趣,也不会为母亲抱不平,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当年如果是我也会那样选。”夏夜一脸淡漠的耸耸肩。   是的!如果是他,他也会那样选,毕竟,商业霸主要比那些虚无飘渺的感情,真实的多。   瞬间的愕然一闪而,这个儿子,真的很像当年的自己,他的精明谨慎实在让人无空可钻,与他同样的冷酷无情,不!应该说,他比自己更冷血!可……将来他会后悔吗?   想到这,夏之晋迷茫了,那么,自己后悔过吗?   !!!!!!!!!!!!!   影很激动,原来还是有人支持影的,谢谢亲们了!   希望亲们以后经常出来冒个泡,让影知道你们的存在。   影新建群:37364175   欢迎亲们加入啊!   [婚前篇:第028章达成协议]   受丑闻影响,神话与中天股价下跌百分之五!   很快地,这个消息成为人尽皆知的新闻。   据记者报道:投资者因为怕受丑闻影响,神话与中天会因此终止合作,从而纷纷抛售两家股票,导致两家集团股价大跌。   据说两家集团目前关系极度紧张,很可能会停止医药开发合作案,从而造成股东恐慌,股价直线下跌。   但两家财团都没有对此新闻做出回应,大多数投资者仍处于观望阶段,并纷纷表示希望两家财团对此做出回应。   楠中天眼神沉暗地凝视着报纸上的醒目标题,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对,越糟越好!   拿起电话,拨下一串很熟悉却不长打的号码:   “我想我们现在有必要见一面了。”   !!!!!!   街灯盏盏点亮   楠可可走出自家别墅,这些天记者们几乎打爆了家里的电话,无数的猜测……无数的疑团……无数的鄙夷都扑面而来。   不应该出去的,可是好友蓝梅的约见,她不能置之不理,楠可可深呼口气,振作起精神,让自己从慌惚中沉静下来。   门外停着几辆陌生的车,有人在车上看报,有人在车上讲电话,当楠可可走过的时候,察觉到车里的那些人仿佛突然惊愕地坐起来,楠可可心中一禀,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人是记者!   “楠小姐!”“楠小姐……”   “你与夏总裁是什么关系?”   “你是否是你姐姐与夏总裁之间的第三者?”   “对于两家集团的股价大跌,你有什么看法?”   “……”   从开始无数的记者守在楠家别墅等候,到楠家姐妹迟迟不出现,已经三天了,很多记者不耐烦再等下去,早已离开,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个还在留守,此刻他们看到楠可可出现如同见到宝一般,不由得喜出望外,纷纷从车里跑下来,拿起照像机、摄相机、话筒向她追过去。   楠可可心里大惊,加快脚步,最后几乎是用跑的冲进车内,身后的闪光灯在她身后闪个不停。   到了车内,楠可可依然心有余悸。   天啊!她该怎么办?   !!!!!!   蓝梅家里   “可可,你怎么这么瘦!”蓝梅担心地朝她吼叫道“难道你都不吃东西?”   听了这话,楠可可只是无奈的笑笑,“不是,最近胃口不好。”   蓝梅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波动地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也知道这时候叫你出来,太危险了,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   “没关系,我明白,你生病了身体不好,怎么可以出门呢?当然是我来看你。”   蓝梅坐到楠可可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我知道报纸上都是骗人的,你不会是第三者,不会是坏女人,夏夜……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对吧?”   楠可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颤抖的抽泣溢出来,“不,我是坏女人,我伤害了姐姐,又影响了爸爸的公司,我是个罪人!”   “够了!”蓝梅粗鲁地拉开楠可可颤抖的手臂,“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没有错,不应该这样想自己,爱一个人没有错。”   楠可可愣住,看着一脸担忧的蓝梅,是啊!爱一个人没有错,可是……   蓝梅瞄了一眼楠可可,小心翼翼地问:“可可,到现在你还爱他吗?”   楠可可悲哀地点点头,“可是他并不爱我,我本来是想要离开,忘了他的,可是却……,他是个无情的人他的心冰冷得容不下楠可可这个名字。”   蓝梅眼见楠可可的痛苦和意志消沉,心疼地一把抱住她,“如果是我说,我会劝你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   追求自己的幸福!爸爸的话……   “不,不……我不能伤害姐姐,而且他并不爱我。”   蓝梅对视着楠可可,“可可,你听着,这世上什么都可以让,但感情不能,即使那人是你姐姐,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不能让?”   “对,不管是谁,姐姐也一样!”   “可他的心是冰山啊!”   “那你就把冰山融化。”   “融化……”心底的某个角落,心动了!   蓝梅看着一脸沉思的楠可可知道她听进去了,可是,到底她这样对可可说,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   夜晚将地下国度的风情衬得更加诡异,酒吧内乐声悠扬,烛火如昼,映照着神态迥异的张张脸庞。   然而,在安静的贵宾室内,正上演一场风暴:   “你很准时啊!”楠中天心满意足地坐在真皮上,双脚高高跷起,悠哉地享受着名酒。   “说吧!找我来有何贵干?”沉默了一会儿,夏之晋终于开口道。   “当然是两家的危机了,想问问你有什么高见”楠中天喝了口酒说道。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夏之晋讥讽道。   “不愧是夏之晋,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识破了。”边说边仰头饮尽那一杯醇酒。   “我能想到,阿夜也一定会猜到!”   “无所谓,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楠中天耸耸肩摊摊手。   “说吧,你想我怎么做?”   “让夏夜娶可可,并承认他爱的是可可,就能平息这场风波,丑闻也会变成喜事。”   “哦?”夏之晋眸子里闪过异光。   “大女儿诱惑不了,就换小女儿,你可真会当爹啊!”夏之晋淡淡的嘲讽着。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也是被你儿子逼的没办法了啊。”楠中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要是阿夜不同意呢?”   “不是还有你吗?”楠中天一脸自信的看着夏之晋。   老狐狸!夏之晋在心里低咒。   “你应该知道,阿夜最讨厌被人逼迫,要是我用强权逼他娶你女儿,怕是将来你女儿不会有好日子过,而且,就算夏家有楠家人,也改变不了阿夜的决定,这,你应该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   哼!夏夜怎么会知道他要做什么,至于可可她……,从那晚夏夜看她的眼神来看,她应该是特别的吧,至少比她姐姐强,应该能自保吧,就算谈不上幸福,但至少衣食无忧。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帮你?”   “当然!”   的确,他们之间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为一个女人……   !!!!!!   亲们,因为影以后学习时间不固定,所以更文时间也不会固定,以后一般都会是中午时间更新!   请亲们留意!   谢谢支持!   [婚前篇:第029章逼婚]   意大利餐厅包厢内:   白底红格的田园风格桌布,银亮的的银质餐具,细颈花瓶里插着一只红玫瑰,红色的沙发椅上,钢琴师弹出浪漫热情的曲子。   旁边有绿色植物掩遮,位置十分僻静。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楠可可做梦也没有想到坐在她对面的竟是夏夜的父母,在爸爸的劝说下,无奈陪同爸爸来到这间豪华餐厅,竟让她见到了他的父母,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商量好了吗?   难道他的父母也同意?   敛下眼中过多的复杂情绪,楠可可抬起头,努力保持微笑。   夏之晋目光严苛地审视着楠可可的全身。久久之后,他终于在心底点了头。   这个楠可可,倒是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而且……她的眼睛很像‘她’,心底也多了份亲切。   “可可,今天爸爸让你出来,就是带你见见未来的公公婆婆。”楠中天首先开口。   可以吗?她真的可以这样嫁进夏家吗?可……他并不爱她啊……   “不,我……”   “可可!”话未出口,就被楠中天打断。   “可可,你想想,如果我们两家结成姻亲,那就是自己人了,在商场上我们可以相互照应,而且这件传闻也会随着你们的婚事而过去,这不是很好吗?最重要的,你不是很喜欢夏夜吗?”楠中天诱惑着。   “可是他并不爱我……”看了楠中天一眼,楠可可突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可可,我知道阿夜现在的私生活不是很规矩,但是我相信他一结婚,他一定会改的。”朱慧兰慈爱的拉起楠可可的手轻拍,意味深长道,“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可以收服他的心,让他爱上你。”   从看见楠可可的第一眼起,朱慧兰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可人的女孩,相信她多少能缓解阿夜心底的心魔,而且她也看的出来,这个女孩是真心喜欢阿夜的,不为他的名利,只要这样就可以了,政治联姻也没有关系了,相信她会用爱来融化阿夜那颗冰冷的心。   “万一不能呢?”楠可可无奈的笑笑。   毕竟,他对她的温柔都是建立在报复之上的。   “一定行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一直不说话的夏之晋突然开口道。   楠可可抿着唇,红了颊,眸光柔媚的穿透面前水晶杯,沉浸在自己所构筑出的未来生活蓝图之中。   如果感情真能培养的话,她当然愿意去尝试,只要真心去爱他,关怀他,就算铁树也会开花,他会慢慢接纳自己的……   可是……   “可……姐姐怎么办?”楠可可突然又动摇了,不安的看着父亲。   如果她嫁给了夏夜,那她岂不是很对不起姐姐,攸地,一道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什么都可以让,唯独感情不能,即使那人是你姐姐也一样。’   可以吗?   “可可,这点你放心,晶晶那我会跟她说的,相信她会理解的。”   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控制不了,那他楠中天也不用在商场混了。   “那一切都解决了,可可你的意思是?”朱慧兰满怀冀望的看着楠可可。   垂下头,楠可可与自己的心做着最后的挣扎。   算了,就赌一次吧!   抬起头,楠可可重重的点了点头。   !!!!!!   心园   “这,就是你们急着要我放下公事赶回来的原因?”夏夜冷眼望向并肩坐于沙发上的父母。   “这是平息这件传闻的最好方法。”夏之晋不冷不热的开口。   “最好的方法?”一丝令一不解的笑意,自夏夜向来无情的唇角扬起。   “你们别妄想能够决定我的未来,娶不娶,也不是你们说的算。”夏夜低声警告。   “这件事我已经跟楠中天商量好了,由不得你。”夏之晋的态度也冷冽起来。   夏夜轻蔑的笑着,“我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不要的东西也没有人可以硬塞给我。”   “你……”   夏之晋刚想说些什么,朱慧兰偷偷用手碰了碰丈夫,她知道儿子的个性,他是有心结啊!   “阿夜,可可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懂事,也很善解人意,你不凡考虑下。”   夏夜眼眸紧蹙,“她也同意了?”   “对啊!今天我和你父亲与她见面了,可可也点头了,现在就等你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疯了,竟然答应了,难道她不怕自己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吗?   她难道还不清楚,自己厌恶被人逼迫?   一想到自己的未来将有可能因为她而被局限住,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厌恶与排斥。   “我不会答应,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夏夜逃离似的离开了心园,不理会父母的喊叫。   !!!!!!   夜色渐浓   夏夜手中握着水晶杯,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海。   “喂,查得怎么样?”   “如你所料。”电话那头传来男子的声音。   “知道了,就这样。”   看来,他也要妥协了!   但,楠家不会好过,包括楠可可,他会让她后悔自己的选择。   转头望上星空,夏夜的眼眸渐渐迷离起来。   曾经他对另一个女子发过誓,即使今生无法爱她,也不会爱上别人。   这是她去美国的条件,她说要用他的一生来赔偿他欠她的情,他答应了——这也是他唯一能答应她的事。   其它的,就算他想给,也给不了!   “心儿,即使我娶她,也只是为了折磨她的天真,我不会爱上她。这样,你能否原谅我?”   [婚前篇:第030章那就堕落吧!]   疲惫地打开车门,楠可可慢慢地下车,迈步欲朝楠家别墅走去,突然门口有两股车灯直接照射在她身上。   楠可可疑惑地抬头,用手指挡住视线,察看灯光的来向。   “是谁……”她喃喃地问,戒备地盯视着前方有没有人突然走过来,难道又是记者?   半响后,车灯突然熄灭,一个人影走进她身边,从对方的身高和体形上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   楠可可靠在自己的车子旁边,全身僵硬起来。   点火、吸烟、打火机焰光一闪,照出那俊美迷人的脸庞。   是夏夜!   “你……?”楠可可紧张的看着他。   夏夜剑眉微皱,眸光闪烁,一把抓住那单薄的身躯,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楠可可塞了进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楠可可颤抖地开口,他……不会又要干什么吧?   “去了就知道”   BMW如离弦之箭,呼啸过街道,卷起一道劲风。   !!!!!!   夜晚的海风吹得楠可可身子有些发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来海边?   沙滩上有一块空地被铺上了一层毯子,还有一堆木柴,夏夜点燃其中的些许干草,没多久开始剧烈的燃烧,添过木柴,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夏夜转过头来,深刻的五官上有轻松的表情,“过来暖暖火,这很冷。”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楠可可问道,刻意将身子移开些,不与他贴近,他的气息让她害怕。   漠视她的躲避,夏夜闪电般伸出手,将楠可可拥入怀中,紧靠自己的胸膛。   楠可可紧蹙着眉,压抑心中的惊慌,手指不自觉收紧,对夏夜的举止,说真的她怕了!   “你要做什么?”楠可可想打破此刻暧昧的气氛,提出心中的疑问。   夏夜低下头,温热的气息从后方吹拂她的脸,手中不知从拿变出一瓶酒,去除了瓶口的软木塞,浓烈的酒香弥漫了四周,夏夜狂饮一口,   墨黑的眸子在火焰下闪烁着,温热的唇准确的找寻她,贴紧她微张的唇,堵住她的气息。楠可可瞪大眼,温热而微辣的酒从夏夜的口中缓缓渡了过来,随着他探索的唇,窃取了楠可可的神智。   “听说你答应嫁给我?”直到楠可了吞下那些酒,夏夜才抬起头,邪气的勾起薄唇,满意于她的表现。   “是,我答应了”楠可可答道,却恍惚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嫁给我只会更方便我折磨你吗?”夏夜拉下她的身子,两人摔跌在柔软的毛毯上。   楠可可茫然的看着他,仿佛被催眠般无法动弹。   是的,她知道。   明知道应该远远的逃开,但爱他的心,却让她移不开脚步。   “知道”   夏夜挑着眉,带着笑意仰头将酒灌入口中,不顾楠可可的挣扎封住她的唇。   酒汁从他的口中渡过来,一口接着一口,源源不绝的来袭,让原本就不是善饮酒的楠可可醺然。   “你会后悔嫁给我的。”夏夜缓慢的说着。   “不会!”楠可可以残余的理智说着,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坚定。   愚蠢的飞蛾在扑火的那一瞬间,应该是幸福的吧!   “是吗?”夏夜的眼眸转向阴暗。   “那我们就来实验下”   粗鲁的撕下楠可可的衣服,眼眸中带着火焰,燃烧他的理智。   “别,不要……”声音细如蚊声,楠可可低喃着,眼神迷离。   她的身躯已经赤裸,修长的身段在火光的映照下美的不可思议。   温湿的液体洒落在肌肤上,惊得楠可可一下着从朦胧中清醒过来,俯视她的夏夜正高举酒瓶,将其中的美酒洒在她赤裸的身上,在看看周围的环境,楠可可顿时感到羞愧,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我要换种方式品尝你。”夏夜带着邪魅的嗓音说道,嘴角的笑容邪美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魔。   楠可可感受液体漫过全身,她咬着唇,全身战栗着。   夏夜的笑容邪魅的几尽残酷了,“现在我就开始品尝你。”   烫人的唇缓慢的贴上楠可可潮湿的肌肤,他的唇舌舔咬着楠可可的每一寸肌肤。   呻吟从楠可可喉咙里逸出,“不要……”   夏夜的手轻抵在楠可可柔软的小腹上,灵巧的手指轻抚她的全身,引得楠可可全身颤动。   “你要我吗?”夏夜边用手指在楠可可身上挑起一堆堆火瞄,一边问着她。   “不要……要!”   “到底要不要?”   “要……要……我要你!”   夏夜的唇跃上一抹微笑,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妖艳。   ……   他的动作几乎让她疯狂,太多的电流窜进她的身体,当那些无法言语的美好感觉降临时,楠可可羞愧地想立即死去。   “你尝到了吧?堕落!”夏夜不屑的对楠可可哼笑,起身抬起地上凌乱的衣物穿上。   “嫁给我的代价就是跟随我这个恶魔一起堕落,让我不停的折磨,你还愿意吗?”   热泪一下子涌出眼眶,楠可可咬紧唇,不让哭声逸出。   不能放弃!   不可以被他的话打倒!   楠可可拿出勇气来,幸福是要靠自己来争取的!   “那就堕落吧!”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瞬间,夏夜眼眸中闪过不可置信,但很快地转化成了噬血的残酷。   这就怨不得我了!   “那么如你所愿,我们结婚!”   !!!!!!   在两人的不远处,有一个女子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久、好久……   楠晶晶抿紧双唇,紧握手指,指尖刺入细嫩的肌肤而泛出一丝血痕,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婚前篇:第031章她不甘心]   楠家别墅   二楼圆弧型的小厅连接着藤木围绕的凉台,楠家大小姐的房间就与之相连。   整理得整齐的豪华小厅能摔的东西都被女人摔烂了,一手抓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楠晶晶恨极反笑。   “哈哈哈……,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想不到我楠晶晶也有被亲妹妹背叛的一天,真可笑,哈哈哈……”楠晶晶狂笑着,狠狠摔碎手中已经空了的瓶子。   “没想到我楠晶晶也有这么一天!更惨的是,”楠晶晶哑着嗓着说:“我还成为了父亲的工具。”说着,楠晶晶再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扭开盖子。   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幕,楠晶晶一阵反胃,眼中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真是她的好妹妹!   这一刻,她恨,她怨,她想毁灭全世界。   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背叛她,用尽各种手段抢走她的爱人,这世上还有谁可以相信?   还有她那伟大的父亲,竟然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来算计两个女儿,一瞬间,楠晶晶的眼神由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什么亲情、什么家人都是骗人的。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从小到大,不论是家人还是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谁不是将她捧在手心疼爱娇养,向来就是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天崩地裂的背叛?   父亲不可靠了,妹妹也不可靠了,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她要将他们欠她的都夺回来。   夏夜是她的,没有人可以夺走,即使现在他们结婚了,她也要毁掉他们的婚姻。   就算她现在不能拥有夏夜,但也要埋葬可可的幸福!   楠晶晶轻笑着。   泪水疯狂地涌进心底,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心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淹没着、窒息着,眼里却干干的。   楠晶晶笑着、旋转着,恨意让她美的如地狱天使般摄人心魂!   想起他们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楠晶晶的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她恨她的妹妹!   她从没有这样强烈地恨过一个人!   是楠可可——   让她费尽心计得到的‘未婚妻’之名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恨她抢走了夏夜。   她已经用尽手段,已经做出妥协,为什么还要背叛她,还要伤害她,还要夺走本来该属于她的东西?   她最恨的是楠可可。   导致她现在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   没想到与她最亲的人都可以欺骗她、利用她,那现在她还有什么舍不得呢?   她恨!   她发誓,她要将她加诸于她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千倍地送还给楠可可!   如果不是她勾引夏夜,不是爸爸的刻意安排,夏夜怎么会与她结婚,呵,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他们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了,大不了最后就是一死了之,反正现在她也与死去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是,就这样死,她不甘心,在死之前,她必须要处理一些事情。   楠晶晶就这样站着,虚弱的身体晃了晃,   没有星星   没有月亮   漆黑的夜色中,只听见别墅花园里树枝被风吹得慌乱作响。   渐渐地,不知过了多久。   笑容消失在唇角,慢慢地呼吸平静了,苍白的脸上没有泪痕,眼睛幽亮得可怕,仿佛一切的平静会瞬间被摧毁!   !!!!!!   身后,走来了楠中天,上前的时候脚碰到了什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楠中天定睛一看,才看清楚在他脚下破碎的水晶高脚杯,红色鲜艳的葡萄酒洒了一地,蔓延着如同……血液。   楠中天抬起头,望进女儿的眸子,她的眼里有种近乎透明的淡漠,楠中天精明的眼中已有了然。   “你在发脾气吗?”   楠晶晶看着父亲,眼眸中那疯狂的火花渐渐熄平了,“没有,这些是不小心摔的。”   今天她有些不同,楠中天眸子中的冷酷被某种似乎难以控制的情绪所取代。   “难道……,你不怪爸爸?”   楠晶晶的眼波一闪,“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   “我是指可可与夏夜的婚事。”   楠晶晶眼眸里没有一点温度“那只能说可可比我幸运。”   夜风很凉,就在这一瞬间,楠中天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的理智渐渐回到他的脑子里。   “明天两家会有招开一个记者会,宣布可可与夏夜的婚事,你也要去。”   “我去做什么,难道去让人看笑话吗?”楠晶晶的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略带讽刺的笑容。   “明天记者会上,夏夜会承认自己爱的人是可可,但因为你是可可的姐姐,所以可可不忍伤害你,两人才会一直地下情,要你去的目的是要你放手并且当着记者面前祝福他们,晶晶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吗?”   楠晶晶难以置信!   耳膜轰轰作响,她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残酷的笑逼近她的心房,一颗心已经痛得仿佛不是她自己的。   这就是她的亲人!   他们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她恨,她恨,她要报复!   “我明白了”楠晶晶冷冷的宣布着,背脊僵硬,体内的血液被阵阵寒冷凝固,与生俱来的骄傲在这一刻,她彻底的失去了。   楠中天沉默的看了楠晶晶好久、好久,想说什么,终还是没有说口。   或许,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晶晶,你不要怪你妹妹。”   沉默了很久,楠中天还是开口了。   “我不怪她”   但我恨她,我更恨你,楠晶晶在心里疯狂的撕吼。   恍若定格般   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楠晶晶挺直背离去了,她没有回头,一点点眷恋和犹疑也没有地消失了。   这应该是她与过去彻底说再见吧!   但……   如果楠中天转头,   只要他转头……   他就能看见此刻的楠晶晶已经泪流满面,眼底是无法原谅的恨意。   !!!!!!   欢迎各位亲们对本文提出意见,帮助影提高。   谢谢了!   [婚前篇:第032章记者会]   神话集团与中天集团将召开联名记者会!   记者的报道,让公众轰动了,在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重时,两家财团的记者会无疑能够为越来越扑朔迷离的传闻得出一个最佳答案。   各国的媒体都派出精英记者赶往记者招待会现场,所属神话集团的电视台所有的频道也改变了原来的节目安排,纷纷对记者会进行现场直播。   同时各大网站也进行网络的全程现场视频转播,各大步行街,各大商场的电视屏幕也将频道锁定记者招待会。   现场气氛沸腾,几十名保安在场内维持秩序,大门外另外有几百名武警官兵拉上黄线,防止人群的冲撞,无数的记者将大厅挤得水泄不通,发言席坐位上没有人,两大集团还没有人到场。   攸地,一阵宣闹声响起,记者发布会大厅的侧门打开,在保安的护送下,夏夜与楠可可以及双方家长都进入会场,但敏锐的记者马上发现……维独不见……楠晶晶。   无数闪光灯如星海般闪烁,记者们如洪水般蜂拥而上,场面一度失控,幸有保安护驾,将记者控制在媒体采访区。   夏夜与楠可可以及双方父母进入发言区坐下,镁光灯疯狂的闪烁着,记者们好奇地相互猜测为何双方都有家长到场,是否有什么重大决定要宣布?   夏夜穿着一件直挺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衫,衬衫第一、二粒扣子被打开,露出健美的胸膛无比性感,一双勾魂眼对这吵闹的场面无动于衷,似笑非笑的冷眼旁观。   楠可可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神情有些紧张,眼眸中透出一抹淡淡的忧郁。   记者招待会正式开始了。   大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记者招待会的主持人,先是按照惯例感谢各国媒体记者的来访,介绍发言席上两家集团的人员。   “最近流传着一些关于夏总裁与楠小姐之间的传闻,已经严重影响了两位当事人的正常生活,今天召开记者会就是为了澄清传闻,去除传闻对社会以及当事人的不良影响。现在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就可以发问了。”   轰一声,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提问,每个人都拼命提高声音,大厅里顿时吵闹不已。   “请大家安静!一个一个提问,注意安全!”主持人立刻对着话筒喊叫。   “第一个提问先请《亚洲日报》的记者发问。”   “请问楠小姐知道夏总裁与令姐已经订婚了吗?”   “知道”楠可可有些紧张不安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成为两人之间的第三者呢?”   楠可可胸口起伏了一下,握紧拳,“我没有……我不是第三者”   众记者顿时哗然,没想到楠可可当众否定。   “那天被拍到的照片,楠小姐又做何解释呢?”记者暧昧的提起那些床照,眼里不怀好意。   “我……我……”楠可可紧张的咬着唇,看向父亲,不知该如何面对。   “还是你故意勾引夏总裁呢?”另一个记者接着问道。   “你与夏总裁什么时候就开始有非常亲密的关系,你们一直都瞒着你姐姐吗?”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行为违反道德吗?”   “还是你嫉妒你姐姐,故而色诱夏总裁?”   “……”   记者的提问,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直接,楠可可脑中一片空白,对眼前的轰轰声没了反映。   “这些问题还是让我来为众位解答吧!你们一直只问可可都冷落了我。”   夏夜的突然开口,让记者招待会大厅变得安静起来,不愠不火的口气,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让一些女记者们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脸红不已。   “我和可可是真心相爱,她不是第三者,更不是勾引我的狐狸精,我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勾引我的,你们说是吗?”   全场哗然!   众所周知,夏夜虽然风流但绝不是饥不择食,他若看不是上的女人,就算长得貌若天仙都没有用,这……   满场哑然,记者们面面相视,夏总裁承认爱的人是楠家二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夏总裁的意思是您心仪的对象不是楠家大小姐楠晶晶,而是楠家二小姐楠可可?”有位慌过神的记者问。   “不错,我与可可很早就认识了,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楠家二小姐,但还是被她的单纯、毫无杂质而吸引,继而我们相爱,但中间因为误会而分开,我也因为一时之气就答应了与楠晶晶小姐的订婚,但没有想到会遇见可可,也就知道她原来是楠家二小姐。怎么说了,相爱的心是不会因为时间而冲淡的,感情也是控制不了的,在多次的挣扎后,我们还是复合了,但因为可可害怕伤害姐姐,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公开,本来就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向晶晶坦白,但没想到……,后来传闻不断,我实在不忍可可在承受这样多的委屈……所以今天选择公开……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可可无关。”   夏夜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楠可可面前,含笑凝视楠可可失神惊怔的面容,宠溺地触摸她的脸颊,将楠可可拥入怀中。   “我爱你!”   记者会上所有的记者都惊呆了,刚刚夏夜说什么?‘我爱你’!?   电视前、电脑前、街头所有的人都僵住了,无法呼吸,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   天啊,夏夜啊!……他会说‘我爱你’三个字。   天啊!多少女人期望的三个字,他从没说过的三个字,天啊!   嫉妒、嫉妒、全天下的女人都嫉妒楠可可!   楠中天瞳孔紧缩,看着这一幕:   这小子,太会做戏了,跟真的一样,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几句话就把这些记者哄得团团圈,真是个危险人物,不能低估他!   心里不禁疑虑,这步棋下的对吗?把可可推给他真的有用吗?   “总裁,我们找不到大小姐,怎么办?”一名保安小声来报。   “再找!,多派些人手,一定要将她带到这来。”   “是,是……”保安汗如雨下。   这个丫头,存心要拆他台吗?记者问起她来,该怎么答?这场戏没有她也唱不全啊!   [婚前篇:第033章姐妹情深]   摄像机镜头下,无数镁光灯下,夏夜凝视着失神的楠可可,对她微笑,面对全球媒体,宣告他们是一对恋人。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为这段失而复得的感情而动容。   但……为什么楠晶晶没有来?这马上成为记者们思考的问题,难道这只是两大集团为平息丑闻带来的不利影响而抛来的烟雾弹,两人只是在做戏?   虽然明知道他这样说只是为了应付记者,但听到他对自己说‘我爱你’时,心还是如窒息般失去了反映,捂着嘴,双眸因情绪激动而泛出泪花,她不敢面对这梦幻似的一切……   她好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好希望……   “如果是如夏总裁所说,两位早就已经相爱,不公开是为了不让楠晶晶小姐伤心,那么请问为什么今天的记者会没有看到楠晶晶小姐?”一位记者提出了质疑。   一时间,所有的媒体记者对楠晶晶的没有出席纷纷表示疑问,不知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楠可可紧张的身子晃了晃,夏夜却坚决地反握住她的手,像是在众人面前秀出他的体贴,又像是安抚她的不安。   楠中天左右查看,心里也是有些慌乱,不敢肯定那个丫头今天是否合作,额上因为紧张而顿时布满细汗。   就在记者议论纷纷,场面再度失控时,记者招待会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两个记者扭头看去。   天啊……顿时大叫!   叫声让更多记者扭头看去,全都瞪大眼睛!所有的记者都激动万分地举起话筒和照像机,乌压压地全都向门口冲去!   门口那人影正是现在议论的焦点——楠晶晶!   电视前、电脑前,步行街大屏幕前所有的观众都沸腾了,绯闻中的三个主角居然齐齐亮相在记者会招待会上。   太精彩了!太有看点了!   楠晶晶站在大厅门口,今天的她,有着说不出的光彩照人。   玫瑰色的礼服精巧地覆盖了她的胸部,显露出身体诱人遐想的曲线,垂坠的布料在大腿部轻微紧缩,最后在小腿处如同花瓣放松,布料盖住脚面呈半圆行完全地散开在地面上,今天的楠晶晶如同一颗钻石般美丽异常,发出夺目的光芒,让人心叹。   满厅记者久久沉浸在惊叹中。   记者赶忙闪出一条路给她,闪光灯疯狂地闪动。   眼尖的记者马上就认出楠晶晶身上这件衣服是刚刚结束的巴黎时装周上香奈儿的新品,全世界只有一件,那么她穿着这件衣服来到记者招待会是为祝福两人,还是示威呢?   不管结果怎样,对记者们来说这都是绝佳的新闻素材。   楠晶晶优雅的坐到了楠可可旁边的发言席上,记者们对着发言席上的两位女主角又是一阵猛拍。   “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朋友们,我来晚了,现在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请随便问吧。”楠晶晶对着台下的记者露出迷人的微笑。   “请问夏总裁说的是真的吗?他们早就相识并相爱,是吗?”   楠晶晶低下头,借以掩下眼中所浮上的深沉,再次抬起头,又变成刚才那个举止优雅的女人。   “是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全场再次震惊!   夏夜若有所思的看着楠晶晶,   楠可可不敢置信的盯着楠晶晶,   楠中天露出满意的容易对着楠晶晶;   没有想到楠晶晶居然承认了,那么夏夜说的都是真的了,而且看她现在满脸笑容的样子也不像是被人胁迫。   “那请问楠小姐你会退出吗?”   “楠小姐会祝福他们吗?”   “……”   记者们涌上来,如雨般向楠晶晶提出各种问题。   “请大家安静,听我说!”楠晶晶大声喊道。   闻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从小可可就什么都让着我这个姐姐,我想要的东西她都是主动让给我,更别说是和我抢了,但我却没有想到她现在竟然要把她爱的男人让给我,这个我怎么可能会接受,我知道她是怕我是伤心,但对我来说这个妹妹同样重要。我承认对夏总裁有些好感,但绝对没有可可爱的深,所以如今我的放手,可以成全两颗相爱的心,那又何乐不为了,所以我已经退出了,并且衷心的祝福他们。”   随着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楠晶晶的心也在被一片片凌迟处死。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差点就是个死人,她没有想来记者会,而且去了他们那晚去过的那片海。   没错!她想死,想自我了结,想要他们内疚一辈子,想要他们后悔,想要他们永远不安心,可是最后她想通了,在冰冷的海水里想通了,如其死,不如好好活着,向伤害她的人讨回代价!   所以,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化上迷人的妆容,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心里,来这陪他们做戏,   呵……!只是做戏,谁不会了?   所有人都为这真心表白而感动,记者们也都眼里泛着泪花。   转过头,楠晶晶将目光移向夏夜身上,“夏夜,我把我宝贝妹妹交给你,你要是不好好对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当然!我会好好照顾可可的。”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字吐出,有着摄人心的魔力,但没有知道他所说的‘照顾’指的是什么。   楠晶晶惊怔,眼眸闪过一闪而逝的嫉恨,但还是被夏夜看见了。   勾起邪魅的唇角,夏夜笑的不怀好意。   看来以后楠可可的日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过啊!但这能怪谁了,已经给她机会了,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咽。   稍稍平息下心情,楠晶晶看向身边的楠可可眼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但终是慢慢退去,换上伪装的笑容。   “姐姐祝福你,祝你幸福!”   “真的吗?这都是真的吗?姐,你真的不怪我吗?”楠可可小心翼翼的问着。   楠中天并没有告诉楠可可他对楠晶晶说过的话,所以还傻傻的认为她的姐姐真的原谅她了。   ”傻丫头,当然是真的。”   楠可可瞬间红了眼眶,一把抱住楠晶晶“我太高兴了,姐,你知道吗,我好害怕你会怪我、恨我、不理我,可是现在我真的太高兴了。”   单纯的楠可可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又哪里知道她姐姐的心思。   楠晶晶突然被楠可可抱住,身体有些僵硬,随即轻拍楠可可的背。   记者们都感动在这两姐妹的情深之中,闪光灯久久的记下这感人的一幕。   楠中天与夏之晋对望一眼,双方都心底会意,知道铺垫的差不多了,也该宣布了。   “各位媒体记者们,今天的记者招待会马上就要结束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最后我代表两家向各位宣布一件喜事,那就是小女可可将于下月初下嫁神话集团总裁夏夜先生,到时请各位务必赏观,谢谢!”   轰……轰……仿佛有原子弹在大厅里爆炸了,记者们涌上前来,突破保安的拦阻,问着有关婚礼的细节问题,局面已经完全失控,所有的记者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有这么一条重大新闻。   但发言席上的人,已经被保安安全送走了。   只留下记者对婚礼的猜测。   但无论如何他们今天的收获都是空前的。   ——————   亲们,   昨天真是对不起了,让亲们白等了。   影一定努力更文,期待第35章——世纪婚礼吧!   [婚前篇:第034章明天我要嫁给你]   随着夏夜和楠可可恋情的公开,各媒体记者们开始由以前的讽刺转变成如今的祝福,纷纷称他们是一对让人艳羡的恋人,每天电视节目、报纸杂志里、记者们都对两人极尽赞美之词。   而记者会上楠晶晶与楠可可两姐妹的深情相拥,更让记者们久久感动于两姐妹的情谊之中,对楠晶晶小姐的大度也是极为赞赏。   至于男主角夏夜为了保护爱人而毅然将恋情公开,也让公众对他更为喜爱,这也是有史以来夏夜首次承认恋情,让原本放荡不羁的形象经过这件事一举变得深情起来,也让广大女性民众对他更为痴迷。   !!!!!!   在另一边,从国外忙碌中停摆下来的云飞帆疲倦地回到家中,手中拿着最近的报纸,报纸上醒目的标题几乎都是——   《神话与中天两大集团即将再次联姻》   《楠可可与神话总裁婚期已定》   报纸上还登出一张偷拍的楠可可和夏夜约会吃饭的照片,夏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楠可可凝视着他,眼里有止不住的深情。   为什么他才出国几个月,天就变了啊,她居然要成为他顶头上司的新娘,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披上外套云飞帆疾风似的离开家,他要问她,要她亲口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楠家别墅   “二小姐,有位先生找你。”   楠可可从椅子上坐起来,会是谁?难道是夏夜?   楠可可急忙跑下楼,看清来人,愕然定在那里。   “飞帆,……你,……怎么是你……”看见好久不见的云飞帆出现在她家里,让楠可可感觉不对劲。   “我们可以聊聊吗?”云飞帆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提出他的来意。   楠可可局促地微笑,点了点头。   在离楠家别墅不远的公园里,楠可可与云飞帆久久地沉默着。   “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云飞帆抿紧嘴唇,似乎在沉思。   “你知道了。”楠可可扯动嘴角好让自己笑得自然。   “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要嫁给他?”云飞帆情绪激动喊叫着。   “你要想清楚了,真的决定嫁给夏夜那种比种马好不了多少的男人?要知道选择了他,也就等于选择了大把的情敌,以你遇到事情只会退让的个性,你的老公非被外头那些狐狸精瓜分了不可。可可,为了你的幸福不要嫁给他,你一定是被你家人胁迫的,是吗?没关系,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会一辈子好好爱你,会给你幸福的生活。”云飞帆握住楠可可的肩,情绪激动地劝说。   楠可可觉得胃部打结,神精紧绷,因为他的话和他的表情,让她莫名紧张。   “飞帆……你冷静一点,没有人胁迫我,我是自愿的。”   “你……你是自愿的,难道……难道你爱上他了?”云飞帆像是受到什么打击般,僵住了。   深吸口气,楠可可鼓足勇气对着云飞帆开口道:“是!”   “不……不……不会的”   云飞帆痛苦的低语,黑眸里燃烧着痛楚,……我爱你,可可,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不接受我”   看着他忧郁的神情,楠可可觉得喉咙哽塞,努力咽下一口口水。   “对不起,飞帆,我已经选择他了。”   “夏夜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披着人皮的狼。他冷血无情,你嫁给他可是往火坑里跳,可可,你可要想清楚啊!”云飞帆仍抱有一丝希望的问。   “是,我不后悔!”   没错!她不后悔,能嫁给自己爱的人,她怎么会后悔了,如果真的融化不了他,那就一起堕落吧。   闻言,云飞帆颓废的失望而去,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楠可可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在心里念着无数的对不起。   “对不起,飞帆!”   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跟随而来楠晶晶的身影,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阴沉。   “喂,私家侦探社吗?我要你们帮我查一个人,钱不是问题,但要快!”   这个人,也许会是她的盟友!   !!!!!!   这是一家高级俱乐部,只有会员才有资格进入,今晚一如往常般座无虚席。   此时,大门被推开,一名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主角终于到了。”早就坐在贵宾室里的杰森,劈头说道。   夏夜不理会他,独自坐下。   “今晚我会在这为你举办一场热闹的单身派对,庆祝你明天即将迎娶美娇娘啊。”杰森戏谑道。   “逸飞呢?”夏夜并不理会他的讽刺。   “他……”想到好友最近反常的行为,杰森微微蹙眉“他有个很重要的手术,不能来参加你的婚礼了,他让我向你道歉,并且让恭喜你,叫我告诉你要好好对待你的妻子。”|   “好好对待?”夏夜意有所指。   “当然,你可是向全世界宣布了你有多么喜爱你这个妻子,连我都佩服你的演技。”   深沉一笑,他的情绪从来就不会在那张始终尔雅有礼的脸上显现。   “那件事进展的如何?”   杰森耸耸肩“一切就如你预料中,相信会给那只老狐狸不小的打击。”   “你可真够狠的,这样对付你未来的岳父。”   夏夜沉默着。   “不过也不能怪你,谁让他犯了太多你的大忌。”   夏夜站起身绕过他身后,“暂时先瞒住‘她’”   “什么?”杰森一时反映不过来。   “我结婚,暂时先瞒住心儿。”   杰森看着他眼神中压抑的默然之外,还夹杂着不确定。   “我明白,可是,夜,现在信息这么发达,瞒不了多久的。”   夏夜凝视着杰森,目光复杂深沉“我知道。”   [婚前篇:第035章今天我要嫁给你]   豪华无比的天主教堂,高耸的钟楼,教堂正门上面有座头戴教皇冠的石像浮雕,红色的玫瑰绽开在每一个教角落。   教堂顶部的天穹绘有恢弘的彩色壁画,优美的钢琴声流畅如同珍珠一般圆润地滑落,回响在筑满雕塑的罗马式宏大的拱形,恍若是来自天堂的声音。   教堂乐队开始奏出优美的音乐,宾客们在悠扬的乐曲中,满意地走向教堂里的观礼席。微笑着,他们以祝福的心情走向礼堂。   能进入教堂观礼的都是名门望族、商界名流,记者们全都被拒绝了,保安封锁了教堂的所有入口,无奈的媒体只能守在教堂外,祈求从宾客口中得知婚礼的盛况。   教堂的婚礼休息室   落地穿衣镜前,楠可可一袭纯白如雪的婚纱礼服,简单婉约的款式,古典的花纹,柔和修长的线条,细细透明,穿在她身上是撼动人心的高贵华美,像朵在夜晚静静绽放的栀子花,徐徐吐出娇媚的芬芳,释放无声的诱惑。   轻盈旋转,群摆飞扬间,美得如梦似幻。   国际著名的新娘化妆造型师,在为楠可可做最后的准备,粉底胭脂擦在她的脸上,为她带上一条复古花纹的钻石项链。   安静地,楠可可坐在梳妆镜前让化妆师在她身上摆弄。   咬着唇,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很陌生,为什么会不安呢?   难道是太紧张了。   “可可,你真美!”楠中天叹息,从她小时候就知道可可是美丽的,但是穿上婚纱的女儿竟然美的令他都惊艳。“爸爸,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准备好了吗?”   楠可可点点头。   别紧张,很快就过去了。   “爸爸去招呼客人,你好好呆着。”   楠可可微笑着点点头。   “可可,你会幸福的。”阳光中,楠中天轻抱起女儿,送上他衷心的祝福。   一定幸福,不要怪他。   !!!!!!!!   楠可可面对着不时敲门进来表示祝福的宾客和朋友不停的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直到感觉笑容似乎僵硬了。   怔着镜中的自己,突然不知这一切是真是假?   好像是一长梦,真怕什么时候会忽然醒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就算是明知是苦恋,她也只能承受。   这是她选择的情路,她只能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可可,你今天真漂亮!”婚礼休息室里,传来楠晶晶的声音。   “姐姐”   看着自己的姐姐,楠可可心中忽地一动,眼底充满歉疚与不安。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夺走了姐姐的幸福。   “你期待这场婚礼已经很久了吧?”楠晶晶的手抚摸着楠可可的婚纱,心里直叹这件名师设计婚沙的美丽。   但……这本该是她的!   “姐,你怎么呢?”楠可可不安的从镜子里的反射看着楠晶晶阴郁的眼神,心里有些害怕。   “没什么”调整好呼吸,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夏夜对婚礼用了很多心思,可可,你一定会幸福的!”   但你能守住,你的幸福吗?   !!!!!!   红玫瑰、气球、精致灯饰共同打造出梦幻,华丽的婚礼。   在花童的带领下,楠可可脸上罩着朦胧的白色面纱,缓步走在红毯上,坐边挽着她手臂的男人正是她的父亲,楠中天。   地毯的另一头,挺拔伟岸的男子身着黑色礼服等待他的新娘。   阳光闪在他的脸上,衬托出他棱角分明而刚毅的脸颊和坚定执着的下巴,如同传说中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   楠中天将楠可可的手交给了夏夜。   “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当然”夏夜轻笑着,眸中闪过异光。   夏夜握住楠可可的手,走向神父面前,在她耳边轻语:“你觉得我怎样才算好好照顾你呢?”邪气的勾起唇角,夏夜看着他的新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今天的她,的确美的不可思议。   但,这又如何?她毕竟不是‘她’,既然不是‘她’,那他娶谁,还不都一样。   宾客们窃窃私语两人的浓情蜜意,惟有楠可可一人不知所措的僵直背脊。   《婚礼进行曲》悠扬宏亮地响起,楠可可和夏夜站在神父面前,摊开圣经,身穿长袍的神父开始庄严地问道:“今天我仅代表天主之名为两位……夏夜先生,请问,你愿意娶楠可可小姐为妻,不论富贵贫贱、生老病残,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楠可可小姐,你愿意嫁夏夜先生为妻,不论富贵贫贱、生老病残,都不离不弃吗?”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请新人交换信物。”   当他把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她的眼底有了泪珠。   当她把戒指套上他的手指,他的眼神有些迷朦,似在回忆。   神父宣布他们已经结为夫妻,现在他可以亲吻他的新娘。   在众人面前夏夜掀起楠可可的头纱,楠可可交杂的情绪迫使她的眼泪落下,夏夜吻去她的泪珠,带有一丝温柔,幸福美满的画面深深的烙印在宾客的眼中。   人群中发出热情的呼喊,无数的彩带从天而降。   他,夏夜,在阴谋与爱情中娶了她;她,楠可可,在利用与苦恋中嫁给了他。婚后的生活,他们要面对的,还有很多、很多……   !!!!!!   耶!!!   [虐爱篇:第036章开始而已]   阳光出奇的明媚灿烂   婚礼结束后,夏夜挽着楠可可的手迎向众人的祝福,穿梭于宾客之间。   远方一辆跑车车门缓缓打开,沈逸飞看了一眼相握的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晚她的悲伤是因为夜。   可是,她走的是一条崎岖坎坷的路。   还有自己的心,为何变得空荡荡的。   入眼望去,四周的树木因秋季而染上红艳。天空中传来隐隐的轰鸣声,依稀可见喷气式飞机划过长空,留下一道白烟。教堂钟声于此刻响起,洪亮而清晰,一声声,震动耳膜。   这些还是不要交给夜了。   摊开手,手中拿着一叠资料,面色一肃,为了可可的幸福,还是不要交给他了。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该回去了!轻轻一笑,挺直胸膛,沈逸飞开车离开了教堂。   但是楠可可,你要幸福啊!   !!!!!!   楠晶晶独自坐在餐宴一旁,缓缓地啄饮着刚从侍者手中接过的威士忌。她眼带深沉地看着宴会上那两位主角。   楠晶晶冷笑一声,嫁给他有什么用,就凭你是守不住夏夜的。   绝对守不住。   楠晶晶站起来,准备朝洗手间走去。却在那么一瞬间,让她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黯然神伤的呆在角落里,偷看这一切。   楠晶晶唇角扬起一抹神秘笑意,我还没有找你,你却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楠晶晶放下酒杯,悄悄地跟了上去。   !!!!!!!   云飞帆悲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无力阻止,他有什么能力与他的顶头上司争女人,无可奈何的走开,心中充满了不甘。   有什么了不起,夏夜不就是出生比他好吗?他凭什么娶可可?看着心爱的女人嫁人,新郎不是自己,真是太窝囊了,何况她千挑万选的还是男人中有名的花心大少,叫他如何能甘心?如何能不滴血?难道说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他这样完美无缺,举世难求的新好男人,为何没有好女人懂得欣赏?   难道就是因为夏夜比他有钱?   不,不可能!可可不是那种女人。   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怎么配得上可可,可可看来那么娇小、脆弱、如水晶般透明,也如水晶般易碎,她的内心又是那么敏锐善感,一个像夏夜这样的商人如何能拥有可可这样的女人?   夏夜根本就配不上可可!   他们一点也不合适,绝对不合适!   云飞帆一路魂不守舍的走着,最后进入了一间PUB,一直跟在他后面的楠晶晶也跟了进去。   !!!!!!   一路上,楠可可与夏夜两人都沉默着,楠可可凝视着车窗外,午后的街道,阳光在她手上的钻戒激出耀眼的光芒,提醒她已婚的身份。   “到了”夏夜终于开口。   楠可可闻声,收起心思,抬头一看,身子重重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这是……   这是那天他们被姐姐撞上的那栋楼。   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   难道……   不好的预感冲刺着楠可可的神经。   楠可可觉得呼吸困难,咬紧下唇,“我们不回你家吗?”   “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夏夜特意加重‘我们’两个字。   “为什么?”一颗心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楠可可苦涩艰难地开口问。   夏夜凝视着楠可可苍白的脸,眉头紧紧锁住,冷冷地开口,声音仿似铅快,一字一字沉甸甸地“因为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们这段婚姻是怎么来的。”   胸口一阵强裂酸涩直冲而上,刺激了眼眶,坎坷的情路,终究要坎坷。   她真的可以永远承受吗?   [虐爱篇:第037章分房睡]   关上房门,夏夜回过头,脸上神情难测。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这里你应该不陌生。”夏夜解去身上的束缚,背对楠可可。   楠可可木讷的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   他是为了羞辱自己才这样做吧!他根本就不想娶她,娶她是逼于无奈,所以他才会这样对她。   “想到此,楠可可神情僵直,小脸早已惨惨白,脸上挂着两行泪珠。   不!她不能再奢求什么了!他能娶自己,就够了,以后她会感化他的!   既然她与他已经是夫妻了,那么,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做好一个当妻子、当媳妇、当妈妈的责任。   她相信,只要她真心去爱他,迟早有一天他会接受她的。   锐利的眼神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由一脸受伤到现在一脸坚定是为何?   “那间琴房给你练琴用,这房子所有的地方你都可以涉足,除了我的房间。”   “我明白。”楠可可低头答应着。   额,他的房间?楠可可猛得抬头。   “你……你房间不就是我的房间吗?”   怎么可能不进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以后我们分房睡,你睡我们曾共度良宵的那间房,我睡隔壁房间。”夏夜毫无感情地冷冷陈述已决定的事实。   楠可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夏夜换了一件衣服,面无表情的重复“我们以后分房睡。”   仰视他的脸,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楠可可失望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平静得让她心寒。   “为什么?”楠可可追问。   “我习惯一个睡。”他答得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却让楠可可莫名痛心,不知所措。   “可是,两人结婚以后分房睡不是很奇怪吗?”楠可可小心的说着她的想法。   “这有什么稀奇?我们虽然分房睡,可我没说过从此不碰你。”夏夜微笑着柔语,手掌抚上楠可可的脸颊,慢慢抚摸,像个最温柔的情人,说出的话却伤透了楠可可的心。   “放心,我还是会尽丈夫的义务,让你得到满足,比如今晚。”   “我不是这个意思!”眼眶不知不觉凝聚起薄雾,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   轻轻抽回被楠可可牵住的手,夏夜面无表情地表示“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以后不要在说了。”   夏夜紧盯着楠可可的反应,见她像似受到重大打击,眼底闪现出复杂情绪。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们的婚姻,你会过得很舒服,但若是你胆敢以夏夜之妻的身份逾规管我的私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夏夜冷眼看着楠可可,脸上阴晴不定。   “我明白。”楠可可深深吸气,再吸气,然后回答。   面对她显而易见的委屈,夏夜心里竟莫名的升起烦躁感,转身就想离开,走了两步,又像记起什么似的回过身,轻描淡写地交待“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们的蜜月旅行已经取消了,我很忙,忙着和你父亲的合作,没时间和你去风花雪月,你为了中天应该不介意吧!”   轻轻在楠可可额上印下一吻,夏夜头也不回地离去。   夏夜离开之后,楠可可跌坐在地上,空洞的眼里滴出豆大的眼泪……   忍!一定要忍!   !!!!!!!   最近,影也觉得更文速度过慢,实在是对不起各位亲们了。   明天,影会两更,将前面偷懒内容补上。   还有,有些亲觉得可可过弱,影想说明,可可不会一直这样,在接下来的重生篇中,女主会有很大的蜕变。   [虐爱篇:第038章我不需要你帮我生孩子]   楠可可彷徨无措地蹲蜷在客厅一角,冰凉的地面,又冷又痛。   这才发现自以为坚强的自己,原来是这样脆弱,,仅仅因为夏夜的一句话,就打倒了她所有的信心。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他却要分房睡,这算什么呢?   她明白,他是存心教她难堪,存心给她下马威,存心让她知道她在他心里只是个‘弃妇’的角色。   他的存心,代表着他对她强烈的反感,说明了他的心中永远都不会有她的存在的隅,要她别痴心妄想。   她开始怀疑了,这条坎坷的情路,真的可以走下去吗?自己苦苦追求的,到底有没有可能得到?   但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跟他从两条平行线变成有交集,若是现在要她放弃他,她也放不下……   她该怎么办?   胸口一阵强烈酸涩直冲而上,刺激了眼眶,她痛苦地流下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就蜷缩在地板上沉入梦乡。   !!!!!!   另一边,夏夜在办公室里总是心绪不宁,楠可可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不时地窜进他的脑海里,让他无心工作。他想用工作赶走脑海中的影像,但是重要文件他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忍不住低声诅咒。   “该死!”   夏夜愤恨地捶着桌子,然后像一阵旋风旋出公司,直奔家中。   !!!!!   夏夜站在黑乎乎的客厅里,将灯拉开,突然而来的灯光让沉睡的楠可可蜷缩得更紧。   夏夜四处张望,募然,他眼一眯,看见蜷缩在地板上的楠可可。   乍然看到楠可可,她像个睡美人,安详地倚在墙檐,睡得正甜。   夏夜内心深深一震,有一刹那的惊艳,她好美……   柔和的鹅蛋脸,芙蓉般的脸额,水灵雪白的肌肤,红润的嘴唇,漂亮的睫毛上还闪着晶莹的泪珠……   她哭过!   夏夜的面容变得阴沉。   担心她在冰凉的地板上会着凉,便轻轻抱起她,刚抱起,楠可可就醒了,瞪大眼睛看见是他,立刻弹跳起来。   “对不起……”楠可可急忙起身,远离夏夜。   “为什么不回房间去睡?”夏夜握紧拳头,她竟不让他碰她!   “对不起……”   楠可可急忙往自己房里奔去,刚回到房里,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臂弯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楠可可还没有来得急尖叫,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他热烈的吻一路延身到脖颈……   “呜……”楠可可拼命挣扎着。   夏夜按住她的颈项,将她转过身来,强迫她分开唇瓣,与他共舞。   “你……我不要……”楠可可闭上眼,想抗拒他的求欢和他的体热给她莫名生理反映。   “我现在是你丈夫,我有履行房事的权利!”他眼带情欲地瞪着楠可可。   “不要这样对我。”她不要他们之间只有肉欲关系。   一个翻身,夏夜将楠可可按在床上,似有一股奇异的魔电侵入内心深处,楠可可只能被动地任夏夜处置   ……   终于,少儿不宜的激情戏码在两个小时候缓缓平息。   “以后做完事后,就吃一粒这个。”夏夜递给楠可可一瓶药丸。   “这是什么?”楠可可眼里泛着疑惑。   避孕药?楠可可一下子呆住了。   “为什么要我吃避孕药?”   长久以来,在楠可可的思想里,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个可爱的、流着他们血脉的宝宝,这样才算一个家啊。   可是,为什么,他不想要孩子吗?   “你现在是我妻子,以后我们会经常做,为了保险,你必需吃。”   “你难道不想要个孩子吗?”咬着唇,楠可可看着他,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我不需要你帮我生孩子。”夏夜回答的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楠可可直盯着他,眼里满是委屈。   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夏夜捧着楠可可的脸,温柔轻哄“我也是为你好,你还这么小,不适合生孩子,好了,很晚了,早点睡,我回房了,记着吃药。”   楠可可无力地倒在床上!   其实她知道,因为他不爱她,所以不想和她有联系。   !!!!!!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虐爱篇:第039章她是谁?]   不觉间,结婚已经一个月了。   楠可可每天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任何说话的对象。   夏夜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回来以后从不和她说话,只是无尽的缠绵,之后会让她吃下避孕药,然后回去他自己的房间。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   他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接近他,心底是苦涩的,充满深深的无助。但她不愿就这样放弃,她好不容易才有可能嫁给他,不能因为他的刁难而打退堂鼓,一定要改变他的心意,她要振作,给自己打气。   楠可可望着镜子里满脸憔悴的女人,脸色惨白,看上去摇摇欲坠,现在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吸引的了他呢?   楠可可拿出化妆品,淡扫蛾眉,并且不断给自己打气,感觉到溢满胸怀的力量,整个人看上去明亮动人,一扫刚才黯然的模样。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楠可可打开柜子,里头有一堆毛线,这是她为他准备的。   坐在沙发上,织起那些毛线,等待丈夫的归来。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   谁打来的?楠可可疑惑的拿起电话。   “喂,是夏太太吗?”不认识的女声,冷静的口吻。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夏总裁的秘书。”   秘书?找她做什么?   ‘哦!请问有事吗?”   “夏总裁把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家了里了,那是中午签约要用的,夏总裁现在在开会,我想请夏太太给送来,可以吗?”   很重要的文件?   “喔,我知道了,没问题,我会去找的。”   “那谢谢了,本来是该我做的,但现在真没有时间。”   “没关系,我一定会按时把文件送去的,再见。”   挂掉电话,楠可可赶紧四处找寻文件。   文件!文件!文件在哪?   找遍屋子都没有看到,楠可可心急的四处张望。   对了!还有他房间,楠可可脑中灵光一闪。   但……他说过不许她进入他房间的。   没关系!现在情况紧急,他应该不会怪自己的。   小心的将门打开,进入他的房间,在书桌上楠可可一眼就看到了那份文件。   扬起笑脸,楠可可拿起文件,正欲离开,但文件下的一张纸却吸引住了楠可可的目光。   那是一张画!   一幅女子的画像,   一位如精灵般的女子。   那眉眼神情捕捉的太到位,连嘴角细微的笑容都注意到了,楠可可用手拂过画纸上的女子,微酸的情绪在她心中渐渐发酵。   画纸下,还有第二张、第三张……每一张都是那女子,正面、侧面、沉思、微笑、生气,每一张都画的极为传神,可以看出画画人的用心。   她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夏夜的房间里。   这些都是他画的吗?   脚步顿时僵住了。   不会的、不会的,是自己想多了。   “谁准你进来的?”隐含着风暴的话语让楠可可惊得抬起头。   夏夜看到她手中拿着的画纸,冷色黑眸攸地闪出一道骇人寒意。   “谁让你拿这些的,把它放下。”夏夜抢过楠可可手中的画纸,小心放好。   “我……我,是你秘书让我帮你拿合同的,我不是故意进你房间的。”面对他一脸山雨欲来的气势,楠可可莫名觉得委屈。   “那……画中女子是谁啊?”楠可可有些支吾的问。   “以后不许在进我房间,现在马上给我滚……”夏夜暴吼。   听到冷冽狂暴的话语,楠可可身行一颤,狼狈跑回自己的房间,躲进枕头里,极力想要控制自己已然失控的情绪,但哭意却盖过她的自制力。   这就是他一直都不接受自己的原因吗?   原来他也有在意的女人,那画中女子究竟是谁?   楠可可无法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套上外套,跑到街上去吹冷风。   楠可可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干涩的风将她的长发吹起,楠可可就这样落莫、无助的走着。   而此刻她心中涌现出无限的酸楚,这就是他不接受她的原因——   他早就有心上人了,原来他并不是因为痛恨算计而不爱她,而是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原来,她早就输了。   不!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没有一丝胜算,但她还是执迷不悔,所以注定要背负所有的苦果。   该……放弃了吧!   想到这里,楠可可什么也不顾得就在大街上失声痛哭起来。   “可可,是你吗?”有点耳熟的声音在她头顶唤起。   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泪眼朦胧中视线映入一张熟悉的脸孔。   “飞帆,怎么是你?”   云飞帆也是一脸诧异“可可,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一个人蹲在马路上哭?是不是夏夜欺负你了。”   “没……没有。”楠可可不想让云飞帆介入她和夏夜之间的事情。   “可可,你不要瞒我了,一定是夏夜让你伤心了,他是不是又有别得女人了,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报仇。”云飞帆一脸英雄气概。   “不是,不是……,飞帆你不要管了。”楠可可眼睛通红,一脸难尽的样子。   “算了,飞帆,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该回去了。”转身就想离开,丢脸也丢够了,她也该回去了。   奈何,却被云飞帆挡住了去路。   “可可,你一定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云飞帆一脸担心的模样。   为什么要她遇见她最不想遇到的人呢?   深吸了气,“飞帆,你不要在跟着我了,我和夏夜之间的事,不是你能解决的,对不起。”她现在只想快快逃开,自己慢慢的平息心境。   一丝受伤染上云飞帆的脸庞。   看着他落莫的表情,楠可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情,她今生是无以为报了。   没有停留的转身离去,云飞帆静静的看着她离开。   也许,他应该答应那女人了,跟她合作。   之前回拒她,是知道她没按好心,想利用他。   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能和可可在一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只有他,只有他,才会真心对待可可。   他的公主。   !!!!!   亲们,昨天有点突发情况,真是抱歉!抱歉!   [虐爱篇:第040章老鹰捉小鸡]   紧蹙的浓眉一拧,夏夜将手中的文件摔落桌面,此刻,他拨了内线,叫来主管,表情骇人。   “总……总裁”被叫来的人被夏夜捍厉的神色骇住了,不知自己有什么地方出了错,引得总裁一脸脾气。   夏夜将一份文件仍向那人,“这是什么,我看不懂,马上重做,下班前交不出来,你立刻滚蛋!”   “是,我马上去。”那名主管吓得胆战心惊,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惟恐给自己招上更大的麻烦,颤抖着手,低头捡起文件,快速跑走。   一向冷酷无情的总裁本来就不属于善良一类,这一阵子脾气更火暴得像一座不时会爆炸的火山一样,真搞不懂到底是谁惹了他。   总裁不是刚新婚吗?怎么搞得像刚离婚似的。   将那主管的反应看在眼底,夏夜也不是不明白自己近日来的脾气有多坏,但是一想到那该死的女人,他就烦燥得想打人。   松开领带,头枕向椅子的靠背,闭上眼,脑袋里想着那女人最近的主动——   自从上次后,那女人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干什么都没反应,在床上就像个死鱼一样,她这是什么意思?在和他做无言的反抗吗?   眉心紧锁,紧抿的薄唇轻轻勾起,扯出一抹冰冷入骨的轻笑,哼!想玩冷战,也要看看是和谁玩。   凌晨三点,夏夜打开家里的大门,没有开灯,朝那房间走去。   该死!   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夏夜又气又恼,她现在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以前无论自己回来的有多晚,她都会为自己等门,现在她竟然可以安然睡觉。   不甘被忽视的夏夜,闷闷不乐的皱起眉,抑郁的神色在俊脸上乍现。   用力将熟睡的楠可可摇起。   朦胧中的楠可可看见是他,心底先是一喜,随即立刻又黯然下来,轻动一下身子,面无表情的看他。   “我不是让你不要穿这件睡衣吗?你身上这件衣服丑得要死,你是想让我倒尽胃口吗?换掉它。”打开衣柜,拿了一件透明的薄裳睡衣丢给楠可可,不容拒绝地说:“换上这件。”   楠可可默不作声地接过,欲要走进浴室更换。   莫名地,讨厌她的逆来顺受。   “就在我面前换!”   还是如木头般,缓缓地当着他的面前脱下厚重的棉衣,正要将那袭诱人的透明睡衣穿上时,身体一把被人扯过去。   她的唇瓣立刻烙上火热的唇舌。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任他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真是个木头人!   夏夜阴郁的脸上闪过一抹坏坏的表情。   “那画中女子不是我的情人。”   楠可可心一震,抬起惊异的眼眸……   哼!有反应了吧!   “你是在吃醋吗?”夏夜坏笑。   “没有。”   听到他说那画中女子不是他的情人,楠可可内心渐死的灵魂,又被换醒。   他这是在向自己解释吗?是不是在他心里她也有一点点分量存在?是不是他对她也有感情……   楠可可内心狂想着。   “还说没有吃醋,你分明就是在吃醋,好了,我和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闻言,楠可可漾开美丽妩媚的笑容。   “那你爱不爱我?”夏夜诱惑着。   “爱……”   一抹得意的表情拂现在夏夜的脸庞。   “那不要在对我冷冰冰了,我喜欢你的热情似火。”   听着他暧昧的话语,楠可可微红了脸,但喜悦的火花却在她眼里跳跃。   将她按在床上,房里立刻回荡着令人暧昧脸红的呻吟喘息。   没错!他就是要让她对他死心塌地,在自己还没有玩腻她之前,她都必须从身到心配合他。   !!!!!!   昨天,本来两更的,但因为突发情况,没有更。   今天补上,影可不想食言而肥。   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虐爱篇:第041章幸福的可可]   一切都是新的,带着醉人的微笑,楠可可在花园里浇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他们现在的关系终于有起色了,夏夜也不在对自己恶言相向,虽然他还没有搬回房间和她一起睡,但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了,她有信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之间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但他那么忙,该怎样才可以看见他呢?   柳眉微蹙着。   也许,她可以主动一点,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主意不错,就这样办。   换上一件出门的衣服,楠可可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决定主动出击去夏夜的公司找他。   !!!!!!!   楠可可走下计程车,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缓步走进‘神话集团’总部。   “你们好!”楠可可走向大厅的接待处,将手上的一包东西交给柜台小姐。   “总裁夫人!”两位接待小姐立刻站起来,恭敬的看着楠可可。   楠可可对她们笑了笑,“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们尝尝吧!”   “谢谢总裁夫人!”两位接待小姐诚惶诚恐的接过点心。   楠可可笑笑对她们挥手再见,看上去她们很怕她这个总裁夫人。   楠可可一路提着她亲手做的点心,走进夏夜的办公室。   “我来了!”楠可可对这间办公室还有些心有余悸,毕竟当初她看到那样的一幕,现在她一再告诉自己,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她才是他的妻子,她会让他爱上她的。   “你……”夏夜有些惊讶的看到楠可可的出现,心底一片诧异。   她怎么来了?   “我没有通知你,就跑来了,你不会生气吧?”楠可可微有些紧张的看着夏夜。   英挺的脸庞浮上一抹复杂。   “不会,有事吗?”低头继续工作。   还好,他没有生气。   楠可可抬头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桌上的身影……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眸,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带来一些我亲手做的点心,给你尝尝。”楠可可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吃一口。   “我不吃甜食,我马上要去开会,你先回去吧。”面无表情的交待着。   “哦!”落莫与失望浮上楠可可娇俏的脸上。   “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回去了。”楠可可扬起嘴角,虽然心中苦涩,虽然暗示自己这根本没什么……然而心里的失落却是无法抹去的。   “可可……”   楠可可停住了脚步,不确定的回头看他。   “我晚上回家吃饭!”话一出口,夏夜也很惊讶。   “真的吗?我马上回家准备。”楠可可扬起笑容,飞快的跑出去,像是害怕听到他反悔一样。   天知道,结婚以来,他们就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夏夜放下手中的笔。   为什么会答应她?   就因为她刚才流露的表情刺痛了他。   还是……?   不,夏夜用力摇摇头,似乎想除去这不该有的涟漪,他对她不可能有情。   !!!!!!   夏夜回到家中,迎面扑来一阵菜香,漫散的神情有了一丝温暖。   走进厨房,看见楠可可正在忙这忙那,突然觉得她真像个小妻子了。   “好香,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楠可可背后响起。   “你真的回来了。”楠可可兴奋的叫出来,她真害怕他不回来。   “我答应你了,自然会回来。”夏夜随便应了句。   楠可可绽开了一朵美丽温柔的笑靥,现在她开始觉得自己一直想到追寻的幸福,其实也并不远。   “饭菜已经好了,可以吃了。”楠可可温柔地朝夏夜招手。   夏夜看着眼前这一桌子菜,觉得很震惊,原以为她会买些熟食回来,没想到全都是新做的,像她这种大小姐,也会做饭吗?   “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会做饭?”   “对啊,以前在维也钠,我都是自己做饭的,你快吃啊!”楠可可希望他快点尝尝自己的手艺。   夏夜轻叹,看来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挑起几根菜放在嘴里品尝,心里很惊讶她的厨艺,也许她还真是个宝。   “味道不错!”   楠可可甜蜜地笑了,“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天天?   没有回答,眼眸中闪过讽刺,棱角分明的脸上被一种刻意的冰冷笼罩。   楠可可就这样看着他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觉得眼前的一幕让她感到好温馨,幸福的感觉涨得满满的,好像快要满出来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婚姻生活,她的家。   [虐爱篇:第042章一本日记]   居然睡着了!   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夏夜扬起性感的薄唇,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身上的睡衣因为她的睡姿而撩到大腿处,露出诱人的白皙小腿,整个空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很舒服、很吸引人,那是她的味道。   夏夜无奈的摇摇头,连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留在家里陪她,这个女人最近将他搞得有点不正常,而她这个始作俑者竟然睡得香甜。   “真是见鬼了!”轻抚着她的脸,夏夜忍不住低咒,最近他真的摸不清自己的心情,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难道是被她蛊惑了?   瞪着楠可可,夏夜忍不住疑惑,却又迅速反驳。   将她放在床上,夏夜随意的打量这间房子,他的视线很快就被一本精致的笔记本吸引住了。   淡蓝色的封底,简洁干净的花纹,精装的纸张,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的爱护。   这是什么?   夏夜忍不住好奇,好像是本记事本之类的。   刚想翻开看,却听见——   “你……你在做什么?”   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楠可可吓得三魂掉了七魄。   看到他要翻开日记本,楠可可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她一个箭步上前——   “不!你不能看!”一把将日记本抢过来,面对夏夜的错愕,楠可可勉强撑起一个虚伪的笑容,“这没什么好看的,对了,我怎么睡着了?”楠可可赶紧转移话题。   夏夜当然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可是他选择了沉默,不逼问她,如果他真想看,就凭她哪里能拦的住,所以现在没必要与她抢。   “我想你是太累了吧!”   听他不在追问,楠可可也大大松了口气,这东西以后一定要藏好。   不是她不给他看,而是还没到时候。   这里面记录的都是她的秘密,等到她真的确定他爱上她的那一天,她一定会给他看的。   她还要告诉他,其实他们早就见过面了。   其实她已经爱了他四年了!   但……现在还太早。   “是吗?也许吧,我现在好多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咬住她小巧的耳坠,夏夜暧昧挑逗。   “做……!”楠可可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偷瞄他,他该不会又想……   一时,气氛突然沉默起来,隐藏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暧昧,尤其是他看她的目光,炙热得让楠可可全身发热。   楠可可脸羞得通红,双唇微张,红滟滟的,似在等待他的品尝。   此刻她是如此动人,让他不忍……   夏夜俯视着她,目光变得深沉复杂。   楠可可没有感觉到他的改变,伸出双臂主动拥抱他。她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满足……   !!!!!!   今天是楠可可结婚后,第一次出门找她的好友蓝梅。   楠可可来看望好友,顺便把婚后的点点滴滴跟蓝梅分享。   蓝梅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她默默听着楠可可的描述。   从可可的表情、眼神可以看出,可可现在是越陷越深了,那个夏夜已经完全可以左右她的喜怒哀乐。   她应该为可可找到真命天子感到高兴,当初她叫可可不要放弃似乎也是对的,可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听可可的描述,夏夜应该是一个不喜欢妥协的人,那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娶可可呢?   是因为爱吗?   蓝梅可不想因为她当初的劝说而害了好友,愿老天保佑她吧。   “小梅,你说的没错,只要努力,只要用心,他一定会接受我的,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已经好多了。”   蓝梅看着她——   可可陷得太深,深得超乎她的想象,深得让她不禁为她担心。   !!!!!   夏夜攸地步入总裁办公室,剑眉一挑,看见了坐在前方的男人。   “你怎么还没走?”   “切!你就那么想我走啊!我就不如你意,就在G市呆着。”男人从沙发上起身,伸伸懒腰。   “杰森.爱德华!”   “好嘛,好嘛,夜,你不要凶嘛,人家会害怕的,人家其实是来向你辞行的,人家明天就走。”见到好友快要发火,杰森也只好收手。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夜急着让他回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她!’。   看惯了好友的演技,夏夜只是懒洋洋的抿嘴浅笑。   “夜,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要不要去Happy?”   “不了,不想去。”   杰森诧异的看着夏夜,“你变了!哦……”杰森像想起什么,不怀好意地笑着“我怎么忘了,你已经是个已婚男人了,当然要乖乖回家陪老婆了。”   杰森开玩笑似的嘲弄着,夏夜却蹙眉思索着——   他变了吗?   他确实很久没有和其他女人上床了。   难道这场游戏,他已经入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改变主意了,我去。”   “Good!这才是我认识的夏夜。”   看来,夜还没有爱上他的小妻子,若是这样,‘她’应该放心了吧!   “对了,资料逸飞交给你了吗?”   “资料?什么资料?”夏夜一脸茫然。   “就是你之前让我查的资料啊,有关楠中天的在国外建的医药研究所,怎么搞得,我明明让逸飞交给你,难道他忘了?”杰森自语着。   “没关系,我还有备份,明天回美国,我在传给你。”   “好!”   楠中天!最近倒是把他这只老狐狸给忘了。   但愿你没有做什么伤害神话利益的事,否则连神仙 也救不了你。   夏夜若有所思地凝视某一处,十指紧扣,绝世俊容上,露出宛如黑豹般阴诡的笑容。   敢一口一口吃掉他的钱,他,夏夜一定不会让对方轻易死去……   遇上他,算楠中天时运不济。   !!!!!!   亲们若是喜欢影的文就收藏,不喜欢就算了,最近看收藏反反复复,满郁闷的。   [虐爱篇:第043章危机四伏]   打了一颗鸡蛋和牛奶搅拌均匀,把平底加热,放入一小匙的起司,混合蛋汁和牛奶放入锅里煮成一锅汤。   楠可可细心的做着晚餐菜式,她的唇角边溢出美丽的笑容,她等着丈夫归来品尝她做的美食。   昨晚他回来的很晚,身上还有属于女人的浓烈的香水味,这让她不安,但又不敢问他,怕他怪自己多心;怕他生自己的气;怕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被打破。   所以,她只有不停的说服自己,是她多心了,他那么忙,正常的生意应酬是难免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专心为他做饭吧。人们不是常说:要想管住男人的心,先要管住男人的胃,那现在她就先努力管住他的胃。   也许奇迹会出现,他们所有的障碍都能突破,夏夜也会喜欢上……   突然想起的门铃声打断了楠可可的思绪。   这时候会是谁来了?   楠可可将火关掉,快速地打开门,愕然定在门口。   “姐……姐,你怎么来了?”看见自己的亲姐姐突然来访,楠可可一时没了反应。   “怎么?还不让我这个姐姐进去,发什么呆啊?”楠晶晶脸上带着光彩夺目的笑容。   楠可可这才反应过来,闪身让她进去,不安地看着她进门的背影。   “姐姐要喝点什么吗?”楠可可慌忙询问。   “不用了。”楠晶晶眼眸扫视这间房子,心中一片感慨。现在回想她当初带着一群记者看房子的心情,还真是讽刺!   楠可可局促地微笑,忐忑地在楠晶晶面前坐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姐……”   “好香啊!你在做饭?”楠晶晶突然无来由的说了句。   “是啊”楠可可慌忙的点头。   “等夏夜回来一起吃吗?”楠晶晶继续追问。   楠可可看着她平静的脸,点点头。   “呵……,真想不到,我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竟然甘愿成为家庭主妇为男人做饭,看来夏夜对你不错,你们似乎很幸福。”楠晶晶突兀地开口,眼眸中有着楠可可无法理解的光芒。   楠可可惊疑不定地打量她,只觉得姐姐太过平静,平静得诡异,语气虽然温和,然而隐隐透出冰冷和嘲讽。摇摇头,楠可可又觉得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姐姐的神情分明看起来宁静柔和。   轻叹一声,“是,我现在很幸福。”   只要能和夏夜在一起,怎样都是幸福的,楠可可在心里偷偷补了句。   “那就好”笑容已经渐渐隐去,脸上被决绝所代替。   “对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爸爸的身体还好吗?”楠可可关心的询问。   “好,怎么会不好。”楠晶晶冷冷的回答。   那老头,现在大概正忙的不可开交吧!   哼!活该!   “爸爸很好,我就放心了。”楠可可喃喃自语。   一时间房间沉默开来,楠可可不自在地交缠着手指,不知该说什么,自从上次的事后,她在姐姐面前就无法像以前那样坦然,虽然姐姐也没说什么,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歉。   终于楠可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姐姐来这是为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顺便让你陪我出去逛逛,不知夏太太是否赏脸?”   出去逛逛?   可是夏夜快回来了啊!   但……好不容易有个能修补她们姐妹关系的机会,她也不能不去。   犹豫了很久,楠可可缓缓点点头。   “姐,你等我一下,我给他写张纸条,通知他一声。   ”好,我等你。”   楠可可快速的写好,压在杯子上。   ”我们可以走了。”   “可可,你闻闻好像有些焦味,厨房在煮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关火了?”   “不会吧!”楠可可大惊失色,连忙跑回厨房。   再楠可可走后,楠晶晶狰狞地笑起来。   “真是个细心的妻子!”楠晶晶将那张纸条放进她的手提包里。   这时,楠可可跑出来,“姐,我关掉了。”   “哦,是吗?可能我闻错了,算了,我们走吧。”楠晶晶无所胃的耸耸肩,拉着楠可可离去。   不要怪她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   抢了别人老公,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让她怎么能甘心。   又凭什么可以获得宽恕?   真可惜,不能如愿,即使你是我亲妹妹。   就因为是妹妹,所以更不可原谅。   !!!!!   “传过来的资料你都看了吧。”   电脑视频上,杰森悠悠开口。   “当然”夏夜英挺的身子,移至上等木材质的总裁椅子上,俊容带着优雅笑意,黑瞳却锐利如鹰,他缓缓转动黑眼珠,看了眼屏幕上的好友。   “你打算怎么办?”杰森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情况就这些吗?”夏夜不答反问。   “根据调查,楠中天已经分批将神话的注资转移到他在国外的医药研究室,大概已经挪动注资的三分之二,也就是大约50亿,据说他们研究的新药一旦成功,足已垄断全球医药市场,我想这也是楠中天挺而走险的原因之一。”杰森冷静的陈述。   夏夜的剑眉挑得更高了。   “如果现在将调查资料交给警方,相信楠中天这个商业诈骗罪是跑不到了,夜,你说呢?”   夏夜优雅的敲着手指,俊美的脸庞挂着和善可亲的温和笑容。   “如果我等到药剂研究成功在收拾他,不是对是神话更有利。”   “夜……你,我怎么想不到了。”夜真是深藏不露,简直是高手、高手;厉害、厉害。   “好了,继续盯着他,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是,我马上去。”杰森兴奋的关掉屏幕。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现在终于有任务了,怎能让他不兴奋。   燃起一跟香烟,叼在唇上,看着办公桌上摆放的照片,夏夜眼光深沉。   !!!!!   夏夜回到家中,没有看到等待他的小妻子,心情莫名烦燥。   “可可……”   “楠可可……”   夏夜找遍了所有的屋子都没有看到那抹纤影,最后无力的倒在她的房间。   “一天到晚往外跑,又死到哪去了!”   闭目冷静、冷静。   但总觉得坐得有些不舒服,屁股下好像有什么,硬绑绑的,掀开上面的被褥,一本厚厚的记事本显现在夏夜面前。   ——这是那天她不许他看的。   越是神秘的东西,越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心。   夏夜打开笔记本……   [虐爱篇:第044章他的心情]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其实就是可可去维也纳的第一天)   异国的风徐徐地吹,满月的皎洁吹动了淡淡的心,我伫立其中,想起遥远的地方,只是突然想起。   才来到维也纳一天,我就想他了。   才一天没见,我就开始思念了。   他真是个很好看的男人,狭长的眼炯炯有神,一双剑眉英气焕发,挺直的鼻梁非常好看,犹如雕像似的高贵线条,紧抿的唇内敛又坚毅。   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一眼,他的面容就直接撞击到我的脑海中,深刻又强烈。   用手拂动紫色的风铃,清灵的打击音直敲我的心底,呵……又开始想他了。   楠可可,你是中毒了吗?   怎么会爱上他?   他是那样的不真实,你们甚至有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   可是却那样强烈,强烈的烙刻入我的生命中……   现在,我已经在这个运河交错的城市住下了,远处飘来的小提琴声,提醒着我,我已经身在这个享有‘音乐之都’的城市了。   而他,现在应该还在天上吧!   夜晚的星空,澄净而辽远,但你知道吗?   我的天空虽然没有你,但你已经在我心底。   我会将你藏在心里,一起生活在这里。   但……求求老天,能不能让我们再见一面。   ……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其实是可可回国的前一夜)   现在,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麻木地拿着报纸,手不停的颤抖着——   《神话集团总裁与中天集团大小姐正式解除婚约》   看到这样的新闻标题,我是真的傻了眼,不久前与姐姐通电话,她还兴奋的告诉我,她要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希望我能祝福她,可是现在又怎么会突然解除婚约呢?   一定不是姐姐的意思!那天姐姐的语气是那样的兴奋与陶醉,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连维也纳的报纸对这件事都这样关注,更别提国内了,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   我心急如焚,在这边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一直以来我都向周围的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不希望他们觉得我有什么不同,我就是我,一个热爱音乐的留学生。   我决定了,我要回去!虽然这边的课业还没有完成,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对我来说,姐姐比这些更重要。   还有……我梦中的他!   四年来,我一直没有忘了他,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被我慢慢淡忘,可是每当午夜辗转时,浮现在脑海的就是他的脸,而且四年来从未模糊过,仿佛自己早已将他的五官刻划在心中一般。   千山之外,他的世界,如今是如何的景致?   恐怕他从未想过我的身影。   ……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其实就是可可回国后第一次看见夏夜的那一天)   今天,我又看见他了,四年后,我终于再见到他了。   走在大街上,我只觉得好冷,还有刻骨铭心地痛,不能怪他,他并没有给过自己任何承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与他非常亲密的女人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什么也不是啊!   甚至没有交集,没有遇上,在他眼里我们只是陌生人。   可是,你可知晓,你已然长成我心底的一枚刺,拨去会流血不止,不拨会让我在日以继夜的思念中死去。   ……   再也没有勇气翻开下一页,僵硬的站在那里,机械化的将日记本放回原去。   然后,逃跑似的离开家中。   夏夜烦燥地踩下油门,满腹的情绪无处可诉,只能从高速里找到宣泄。   降低车窗,风吹了进来,吹散一头黑发,他飞快的飚着车,狂风暴雨般的情绪向他袭来。   很好!很好!   他的妻子——那个号称深深爱着他的女人竟然心里藏着另外一个男人,竟还无耻的诉说自己有多爱他。   紧握身侧双拳,冷冽的酷颜微微抽动,一股令他无法控制的狂怒狂妄地窜进他的脑海。   没想到他,夏夜,也有被女人耍的时候!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无公害的小女人。   感觉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重背叛,如巨浪将他吞噬淹没,如果现在看见她,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她掐死。   那一字一句爱意诉说,那字里行间的浓浓情意不断浮现在夏夜的脑海里,难怪她不让自己看了,难怪她那样紧张了。   她敢让他看见吗?   她竟然想了一个男人四年,而且现在还在想。   不!她是他的!是死是活也只能他一个人玩,别人都休想染指。   攸地,一道急窜上心口既强烈而又无法忽视的占有欲,溢满他的心胸。   不对!既然她心里已有另一个男人,为什么还不顾廉耻的嫁给他,难道她是楠中天那只老狐狸安排在他身边的卧底?   这震憾的想法如电流般在他身体内烧窜着,激起震怒的狂焰。   若是如此,她牺牲得还真彻底。   但……不会让她如愿。   还是静观其变吧!   游戏有很多种玩法,而他要让她、让楠家输得彻底。   深呼口气,夏夜刻意忽略心底那一股嫉妒的火苗,朝前方驶去。   今晚,他要发泄。   !!!!!   ‘沸点’内乐声悠扬,人们奢华的享受着美酒,舞池里,因为酒精的催化,人们的行为动作更加狂野。   吧台前,楠可可紧张的坐在椅子上,看在和周围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们,心里一片叹息。   如果不是为了迁就姐姐,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来这里吧!她们两姐妹什么都不一样,姐姐爱热闹,而她爱安静。   此刻,她更想回家。   “姐,很晚了,我们回去吧。”楠可可朝伏在吧台上不停灌酒的楠晶晶说道。   “Tity,再来一杯。”楠晶晶惨白着脸,已经不知喝了多少杯烈酒。   楠可可皱着眉,“姐,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还没……”还没说完,就伏身要吐。   “还说没醉,我去给你找杯解酒茶来。”   楠可可无奈的摇有离去。   楠晶晶见楠可可走后,伏起身来,哪里还有半点喝醉的样子,见她远去,机不可失,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出一只手将一包白色粉末惨进楠可可那杯饮里,再不动声色的继续伏身装吐。   远处,楠可可拿来一杯解酒茶向这边走来,“姐,喝下去会好点。”   “哦,好。”楠晶晶一口喝下。   楠可可不满地看着喜欢虐待自己胃的姐姐,也顺手将那杯饮料喝下。   她没有注意,楠晶晶的唇边掀起残酷的阴笑。   [虐爱篇:第045章危机来临]   楠可可与楠晶晶一前一后走出‘沸点’酒吧。   夜凉如水,微风轻拂,楠可可却感到天气非常燥热,全身都热呼呼的。   “姐,你有没有觉得外面很热?”楠可可作势扇风,“而且,我的头还有点晕。”   热?那就对了,楠晶晶在心里答道。   “不会吧,可可,是你自己心理反应吧!可能等一下就好了。”楠晶晶假意安慰,眼睛却东张西望似在寻找什么,突然她眼前一亮。   “哦,也许吧。”   楠可可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刚才还好好的了,可是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楠晶晶看楠可可一副摇摇欲坠的表情,得意的笑了。   “可可,姐姐还有个约会,不能送你了,你自己打的回家。”说完就招手让一辆计程车过来。   将楠可可塞了进去,“你自己回家。”   有些迷糊的楠可可强忍着道:“姐,你喝了那么多酒,要小心……”话未说完,人已经晕   了过去。   “她交给你了,记着我说过的话。”楠晶晶朝开车那人使了个眼色。   坐在驾驶坐上的男人,头带鸭舍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但他此刻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听到没有?上了这条船,你就没有下船的退路了。”楠晶晶对着男人警告道。   男人沉默的点点头,开车离去。   看到车子渐行渐远,楠晶晶这才放声大笑,笑得很张狂,笑得很心酸。   这个局,她部得多精巧,骗过所有人。   云飞帆,那小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给可可喝下的不仅是安眠药,里面还混合了高纯度的西班牙苍蝇。   那玩意,可是她花了不少钱高价买来的,听卖得人说,那药越到后面药性越大,就连尼姑庵的尼姑吃了也会在床上变成荡妇。   真的很期待,可可变成荡妇的样子。   不错,她就是对云飞帆不放心,光给可可吃安眠药哪有用啊,万一那小子一时胆怯不做了,那她的心血岂不白费了,但现在她就放心了。   呵……变成荡妇的可可,相信只要是男人都抗距不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再他家的每一个角落她都装了针孔摄像头,相信他们的好戏很快就会街知巷闻。   不知那时夏夜会怎样?还有她那伟大的爸爸一定会抓狂吧,看他如何收拾这个滥摊子。   呵……真期待啊!   反正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早就计划好了,所有的罪名她都推给了楠可可和云飞帆这一对奸夫淫妇,他们偷情与她有什么关系啊?   云飞帆一定想不到,她为什么选在今天行动,他当然想不到,因为这也是她早就计划好的。   因为今天夏夜根本就不在G市!   没想到吧,她连夏夜的秘书都买通了,二十四小时报告他的行踪,就因为夏夜不在G市,可可这个偷情罪名怎么也跑不掉了。   现在,再去喝一杯吧!耐心等待好戏上场。   她吗?看戏就好了。   !!!!!!   楠可可坐在车上,只觉得四周的风景不停的从她眼前略过,头好晕,身上好热。   她觉得自己全身滚烫像发烧似的,怎么办?   她生病了吗?她觉得全身上下好像快要着火了。   脸颊通红,口干舌燥,只觉得腹部,下体有团火在燃烧的难受。   然而,再楠可可身处春药折磨的煎熬时,云飞帆也处在天人交战中,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自己在打架。   一个说:云飞帆,你这样做是因为你爱可可,没关系的,只要你以后能和可可在一起,她一定会原谅你今天的行为的。   另一个却说:云飞帆,你要是这样做了,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连夏夜都不如,可可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两种声音不断在耳边盘旋,云飞帆紧握十指直到指尖刺入肉中。   终于,在快要到他家的时候,他开车转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   夏夜开车回到大厦楼下,却迟迟没有上去,点燃一跟烟,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颓然的模样,隐藏着一股怒气,黑眸深不可测,似乎正思索着什么。   直到烟烫着手,他才反应过来,又点燃一跟。   但一瞬间,夏夜的锐眼攸地闪出一道骇人寒意,似乎要把人射死。   就在他车子的前方,他看到他的妻子正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还无耻的用手缠绕住那男人。   该死!夏夜狠狠咬着牙。   由于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头也一直低着,所以他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但有一点无疑的,他们的关系不止一般的亲密。   夏夜的眸子闪着冷人心脾的光芒,像冰柱的森森寒光,令人不寒而栗,而那锐寒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相拥的两人,看他们走入大厦内,透着危险的讯息。   很好!很好!   她既然敢将男人带回家。   该死的女人!   对了,他今天已经通知秘书打电话给她了,他要出国出差今天不回来,难怪她敢光明正大的将男人带回家。   如此看来,她以前岂不是经常这样做。   气息停止,空气紧绷,夏夜此时已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一触急发。   那个男人,难道就是她日记里那个深爱了四年的男人。   他的心被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疯狂地啃咬着。   燃烧一半的香烟被纳入掌心,夏夜将香烟握在手掌中,丝毫不在意灼烫的温度。   夏夜阴鸷的表情有着山雨欲来的倾向,脸色深沉阴暗。   楠可可,你死定了!   [虐爱篇:第046章春情]   汽车停在她家楼下,云飞帆回头凝望像猫儿般温顺躺在后座的楠可可,心中一阵感慨。   他很明白,错过这一次,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是让他对可可做出那种事,他做不到。他希望带给可可幸福,而不是想她日后受到众人唾弃,夏夜虽然花心,但至少可以暂时让可可安定。   他发誓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一定不在放手!   打开车门将处在迷糊中的楠可可抱起,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楠可可突然感觉到一片冰凉朝自己涌过来,整个人不受控制朝那具冰凉贴去。   “好热……”她淡淡吟道。   “什么……,你说什么?”云飞帆低头看向怀里的楠可可,心止不住地颤抖,第一次与她如此靠近,这感觉真好。   她的身子好软、好香。让人忍不住想……   忍住、忍住,不可以趁人之危。   云飞帆不停的碎碎念,加快前进的脚步,扶着楠可可进入大厦。   却不想,有一双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到了楠可可家门口,云飞帆从她包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就将她扶到床上。   “你好好休息,只是安眠药,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云飞帆开口对神志不清的楠可可说道,并且想拨开她紧抓着自己的手。   奈何,楠可可死死的抓紧这唯一的解药怎么也不松手。   她再次贴向他的胸膛,小手还不安不分的乱摸起来。   见她如此,可把云飞帆吓了一跳。   “我……好难过”楠可可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难过?可可,你怎么了?”云飞帆将手摸向她的额头,不摸还好一摸可啄实将他吓了一跳。   她的头好烫!   难道是发烧了?   这可不得了,云飞帆顿时紧张起来。   对了,退烧药……   云飞帆不顾楠可可的纠缠,大力逃开她的牵制,焦急的冲出房门,打算去为她买药。   打开大门,就看见夏夜从电梯里走出来,更不幸的是,他也看到他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刚打开门打算外出买药的云飞帆青了一张脸。   楠晶晶不是说总裁今天不在G市吗?怎么会……?   夏夜一步一步走过去,气势摄人。   眼看犹如世上最凶猛、最噬血的老虎朝他步步逼进,云飞帆心里的恐慌立刻往上飙升。   “总裁……你……听我……”声音透露出明显的颤抖。   还没有机会说完,夏夜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挥住一拳,击在云飞帆的小腹上。   闷哼一声,一点准备也没有的云飞帆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一阵剧痛,顿时说不出话来。   夏夜冷厉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如无数毒虫在啃咬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让楠可可想了整整四年的人,竟是他的下属。   他连他的员工都比不上!   想到这,夏夜更是怒火中烧,又一记重重的左勾拳招呼在云飞帆的脸庞上。   云飞帆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捂着脸,嘴角也同时流出鲜血来。   “总裁,你听我解释。”云飞帆强忍着剧痛,总裁打他不要紧,他的确是居心不良,但可可是无辜的,他不可以误会她。   “闭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你说,你马上就给我滚,明天也不用去公司了,你被解雇了。”夏夜强忍着怒火,再这样对这他,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人。   还有他现在只想收拾那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至于这个奸夫,他以后有得是时间。   “总裁,你听我说……”云飞帆还是不死心。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滚!”   云飞帆看着夏夜那一脸摄人的表情,知道自己多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现在只希望总裁能冷静下来听可可解释。   但,可可似乎……   云飞帆担忧的朝紧闭的大门看了眼,叹了口气,踉跄离去。   !!!!!!   不知过了多久,夏夜才将房门打开,他没有开灯,走到楠可可的房间。   “你……回来了”楠可可吃力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闻道这种味道,她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庆幸黑暗与药物模糊了楠可可的双眼,要不然她铁定会被夏夜此刻阴沉得想宰人般的恐怖表情吓死。   很好,把他当成云飞帆那个奸夫了。   很好!   夏夜将脸凑进她的面前,想让她看清楚他的脸。   受不了他灼热的气息直往劲项喷所造成的骚动,楠可可全身颤抖着。   小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就仿佛冰遇到火般,刹那间点燃渴望释放的导火线。   “要……我……快要我”药性发作的楠可可根本分不清现实和梦幻了,只能依据自己的本能吐出最诚实的句子。   而此时夏夜听到她如此放浪的要求,顿时妒火中烧,气愤得想掐她的脖子。   没想到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竟是如此的妖媚。   好!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费了,反正都是满足他的需要,多少人上过又有什么重要的。   现在,他只想知道,明天当她看到今晚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他,会有什么反应。   还是会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吗?   呵……看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毫不怜惜地吻上她的唇瓣,气愤地扯开她身上的衣物,疯狂的啃咬着她的全身。   被药物左右的楠可可不但不反抗,反而还卖力配合,像发情似的在他身上乱摸吸舔着。   她的举动,更让夏夜在心里对她产生深深的鄙夷,这女人果然放荡的可怕。   心中的怒火,嫉妒的恶念,令夏夜愈发狂野,几乎想让他把身下这具纤细的身体整个捣滥揉碎。   好痛!全身的细胞一起痛苦地呻吟。   好热!全身就像置身在高温的熔炉内,楠可可感到燥热难当,置身在情欲海潮中的她,不由自主的呻吟着。   好痛!   泪水模糊了楠可可的双眼,一波比一波难过的痛苦,如排山倒海般的朝她席卷而来。   为什么这次,他会这样粗鲁。   但又为什么她好想要他,舍不得推开他?   痛并快乐着,楠可可在半醉半醒之间游走,只希望得到解脱。   楠可可如蛇般扭动着身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任由他随地支配她的感官,然而莫名的需求令她处在悲喜交织的状态。   “啊……呜……”混杂着痛苦与甜美的呻吟声,一声声自她口中逸出。   “浪荡的女人!”夏夜将头贴在她耳边,语气轻蔑的嘲弄着。   药物的作用下,楠可可只能无助的呻吟,无力多想他为何说出如此不堪的词语,只能半泣半笑道:“要我……快要我……”   “是吗?你确定你是想要我,没有弄错?”夏夜眼眸闪过杀人般的笑意。   “要……我要……我受不了”   她全身颤动,热流弥漫而下……   “那我就满足你,但你最好要搞清楚,现在占有你的男人是谁。”   “我……我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了。   在他猛然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刹那,他在耳畔低语:   “记住,是我夏夜!”   !!!!!   这章貌似有点什么什么,但……因为可可吃了药,亲们原谅啊!   偶不是想教坏小朋友的!!   [虐爱篇:第047章为什么会这样?]   晨曦第一道曙光透过窗帘射进屋里,惊扰了床上的人儿。   楠可可忽然被什么东西惊醒,她也说不上那究竟是什么,但她感觉到有人正用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让她不安,又感觉如此熟悉。   她蓦然地睁开眼,下体隐隐传来阵阵的疼痛感,以及冰凉感,楠可可受惊似的整个人由床上弹跳起来,却错愕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呆呆的望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找寻失落的记忆。   昨晚她和夜……   昨夜与他共赴云雨的狂欢景象,渐渐朦胧的浮现在脑海里,瞬间让她羞红了脸。   可是,他们是怎么上床的,她不是和姐姐在一起吗?那怎么会又和他……   为什么中间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   头好痛,想不起来。   “夏夜!”楠可可的视线落在窗前,映入眼帘的是夏夜高大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   除了在床上欢爱,他从来都不呆在她房间的,今天怎么会……?   夏夜静静地站在窗前,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心情,只有无比巨大的沉默笼罩着他的全身,但此刻他紧绷的下巴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你看到我很意外吧!”夏夜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更让我想不到的,你看到是我,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平静,我真不知该夸你心理素质过硬,还是说你恬不知耻。”夏夜死死地盯着楠可可,想从她的表情上找出一点破绽,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你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你怎么呢?”   她做错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他会这样……   等等,慢一点,再慢一点,她必须镇定,不能慌、不能乱。   “呵……,都这份上了,你居然还在演戏,你演给谁看啊!”   夏夜气疯了,他没有想到这女人装傻的本领是如此之高,这恐怕也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可见什么都是假的,她的柔情、她的眼泪都是假的。   而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她耍了。   “你为这样说我?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楠可可提高声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如此狠心羞辱她。   夏夜看着她含着泪水的眼眸,梨花带雨,让人心怜,心里一阵烦燥,她只会拿眼泪作武器来骗他,这女人的话根本不能信。   一个字也不能信!   “那我提醒你一下,我看到你那本日记了!”夏夜一字一句说道,眼光锐利,直逼楠可可心底。   他……他看到日记了!   楠可可瞬间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他岂不是知道……   感觉到脸如火一般的红着。   “那你都知道了?”楠可可小心的询问,不敢抬头看他。   “终于承认了,那就好,给我省了不少麻烦。”夏夜没有想到她会回答的这样干脆,他还以为她又要狡辩了。   至少会哭着求他吧!   哼,这样也好!   “我本来是打算过些时候再告诉你的,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那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对吗?”楠可可脸蛋绯红,羞怯地问。   太好了,他看的到了,那是不是他们的春天很快就要到来了,刚才……刚才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吧,目的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对,一定是这样!   “明白,我当然明白!”   夏夜被她看得全身不自在,口不择言道:“明白你有多么不要脸、明白你有多么下贱、明白你有多重的心机、明白我娶了一个荡妇。”   他狠绝的言词一字一字在楠可可脑中炸开,在耳边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你已经看了我的日记,就该知道真相了,你为什么还这样说了?”   楠可可水眸中闪着泪光,不明白他既然知道了她对他四年的爱恋,为何还要如此残忍的贱踏她。   夏夜的眸光开始结冰,射向楠可可的眼光冰寒,“够了,你还好意思提那本日记,真相就是我彻底明白了你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他的话像把利刃不停地割着她的心,刺得她遍体鳞伤,不明白他这无来由的指责是为了什么。   他看了她的日记,不是应该更加清楚她的心意吗?   “你没做错什么。先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姐姐费尽心机的讨好我父母,然后你又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少女,楠中天的手段真高明,竟然能令他的两个女儿牺牲自己到这种地步。”要杀人似的冷酷目光直射向楠可可,“我真是高估我自己了,原来我的魅力在你眼你还比不上一个云飞帆。”   夏夜试图让自己冷静,却发现云飞帆在心中以巨人的方式,快速茁壮成长。   “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心底空荡荡的,唯一的声音是急剧而沉重的心跳。   夏夜阴鸷的对着脸色惨白的楠可可冷酷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相信我不需要再说一遍。”   面对他的指控,楠可可不知所云,“飞帆?又关飞帆什么事?”   “飞帆……你叫他飞帆。”她都没有这样叫过他,却叫那个奸夫如此亲热!   妒火中烧的夏夜表情愤努阴沉,“对,就是云飞帆,你爱了四年的男人。”   天知道,吐出这个‘爱’字,对他来说有多艰难。   楠可可怔愕住了,她什么时候爱过云飞帆四年了?   “我爱的是你,一直是你,我爱了四年的男人也是你,不是云飞帆,更不是别人,是你!”   浓眉紧蹙,深沉的鹰眸一瞬也不瞬地楸着她,”你……真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会演戏的,我都已经看过那本日记了,你还口口声声说你爱的是我,呵……还四年,请问四年前我们认识吗?这种低级谎话你也编得出来?”   “是真的,四年前我们在机场……”   “你住口!”夏夜厉喝,不想听到她嘴里再讲任何狡辩之语,事实都已清楚地摆在面前了,她还企图再蒙骗他。   被欺骗的感觉令他咬牙切齿,阴狠地瞪着楠可可。   这个女人,死到临头还想抵赖。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信我把日记拿给你看,你一定没有仔细看。”楠可可急得快哭了,她不可以再让他误会了,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不可以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打破。   “不用了,看不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爱的是谁,我也没兴趣知道。”   “你……生气了?”   “生气?就凭你,你觉得你配吗?”   心口一片冰冷。   “你……”她再也说不出话,再也无法动弹,唯一的触感是满手冰凉。   “这张床你还记得吧!结婚那天我就告诉过你,让你永远不要忘记我们这段可笑的婚姻是怎么来的,我不在乎你心里想的是谁,我只是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我嫌脏!所以在你还是我老婆的日子里,最好给我行为检点些。”   楠可可怔怔看着夏夜邪妄冰冷的眼神,一颗心也越来越冷,一双青葱玉指在瞬间冰如寒石。   “其实把话说开也好,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演戏,演给别人看的戏,所以我们俩以后在对方面前就不用演戏了,你说对吧?”   楠可可无言的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何垂手可得的幸福会在瞬间崩塌,就像被无预警的狂风吹落的残花。   “你放心,暂时我还不想结束我们的关系,你很骚,很淫荡,不过却很能满足我,就想昨晚,我想那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就那样挺好,以后就不用在我身下装矜持了,你越大胆,我玩腻你的机率就越小。”   楠可可此时几近面如死灰,绝望如同无止境的黑洞不断扩散。   “你真的一点也不爱我?”她喃喃的问,眼中流露出最后一丝希望。   “你觉得可能吗?”夏夜嗤笑一声,冷血地说道。   “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楠可可面色惨白,强忍镇定地问。   “一个不花钱的性伴侣。”冷哼一声,言词刻薄的嘲讽着。   很好,很好!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抿着唇,瞟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神情很飘渺。   突然,楠可可摇了摇头,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渗入白色的被单中,每一滴在阳光中都闪着耀眼的光芒。   夏夜一瞬间变得很恐慌,不明白为什么心底一阵刺痛。   楠可可从床上站起来,不着寸缕地捡起抛落在一旁的衣物静静穿好。   没有哭喊,没有吵闹,夏夜被她超乎寻常的行为惊得呆在原地。   楠可可挺直背脊,打开门——   既然没有了爱情,那至少还要保留点尊严吧!   砰!她的爱情被合上的门板挡在了门内。   直觉告诉夏夜应该追出去,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不可以,有些禁忌不可以打破,永远不可以……   狠狠咬着牙,夏夜手握着拳,看着她走出他的视线,直到消失。   一口气跑到电梯里,终于不用在装坚强了,颓然瘫在地面上,贴着冰凉的地面,楠可可放声大哭。   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会这样?   [虐爱篇:第048章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你遇上夏夜了?“楠晶晶一看到云飞帆劈头就问。   嘴角青肿仍在的云飞帆无奈的点点头。   ”楠小姐,我求求你快去看看可可,不知道总裁把她怎么样了,当时看总裁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误会可可了,你一定要去看可可现在怎么样了?”   昨晚他担心可可一夜没睡,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找楠晶晶,希望她能去看看。   眸子闪了闪,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此刻楠晶晶更担心夏夜会不会发现是她做的。   不会的、不会的!   楠晶晶告诉自己要镇定,整件事她都没有出面,有云飞帆这只替罪羊在,他们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想到这,楠晶晶整个人都舒畅起来,更何况云飞帆还被夏夜活捉了,这还给她省了不少事,这岂不是老天都在帮她。   冷冷一笑,上风处微风徐徐,楠晶晶吹得很舒服,信手点燃一根烟,口中轻吐出层层云雾。   “你放心我会去看她的。”看她死没死。   闻言,云飞帆激动地看着她,“你说真的?”   “做姐姐的去看自己的妹妹不是很正常吗?”   “你……你还想报复,对吗?”云飞帆不确定的看着她,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安。   “难道你想就这样算了,难得夏夜以为你和可可有什么,没准现在正在发火了,你何不趁此良机将可可拉入自己的怀抱。”她抬头,挑眉看他。   “算了,不想”声音清淡,遥远而飘忽。   楠晶晶心怔了怔,“为什么?你不是很爱可可吗?”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占有她,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轻轻一笑,云飞帆回头直视她。   “可是她现在过得不好。”   “那又怎样,将她抢过来,她还是会不开心,我放弃了,你也放弃吧!夏夜并不爱你,就算你破坏了他们的婚姻,他还是不爱你。”   “你在教训我!”眼神转为冷冽。   “不,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是怕你的公主伤心吧,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可没有你那么伟大,夏夜本来就是我的,他本是我的未婚夫,凭什么让可可抢去,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被自己的亲妹妹背叛是什么感觉,我不甘心,我恨他们。我一定要抢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你是个懦夫,没用的东西,你什么也比不上夏夜,所以你只能看着可可投入夏夜的怀抱,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比可可差,我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发泄似的说完这些话,楠晶晶突然掉头,跑着离去。   云飞帆失神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不是他不想争,而是可可的心从来都不在他身上,让他拿什么去跟夏夜争呢?   !!!!!   来到门口,抬头望着天边浓密的乌云,几道闪光划过,惊雷四起,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越下越大,就如同她的哭声。   楠可可失魂地走在路上,仰头对着天空绽开一抹苦笑。   所以的幸福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他的一个暖床工具,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   大雨打湿了她的长发,她的脸,觉得好累,好累,从来没有这样累过。   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不想再爱了,她真的累了……   只要她不爱了,他就伤害不了她……   再也伤害不了她……   是该有个了断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楠可可缓缓旋身,一步一步往回走去。   !!!!!   楠可可将钥匙插进钥匙孔,迟疑下,随后毅然转开门。   心都死了,她还怕什么!   推门而入,闻道空气里一阵浓厚的香水味。   心沉下去,有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男欢女爱的低喘声和不时发出的诱惑呻吟,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夜,她是谁?”   夏夜从背后抱住那女人,啃咬着她的颈项,狭长的俊眼懒懒的看了楠可可一眼。   “她是我老婆,在你之前,一直都是她在床上服侍我。”   “什么!你有老婆了,为什么要娶她啊?”那妖艳的女人不高兴地问夏夜。   “亲爱的,你别生气,我娶她只是个烟雾弹,方便我到外头找你啊。”   “真的?我说也是,她那么瘦,怎么能满足你,难怪你要到外头找女人了。”   楠可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表演,心好累……   他以为她还有什么感觉吗?心都死了,看到什么都无所谓。   她真的累了,再也无发忍受更多的折磨。   无视他们的挑情,拖着虚弱无力的身子,一步一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夏夜握死双拳,心中的气愤愈来愈深。   她居然视若无睹,难道她完全不介意他把别的女人带回来吗?   她的心中只有云飞帆吗?所以他做什么,她都无所谓。   她真该死!   楠可可翻身将脸埋入枕头中,不可以哭,不可以哭!   今天之前,她始终有一点小小的希望,期盼他有一天能够了解她的爱,接纳她、爱上她。   但……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算了,她放弃了,不想再争了!   她真的累了,很快就沉入了梦乡,迷糊中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移动。   是他!   他要做什么?   算了,管他做什么,都无关了,随他吧!   她好累,只想睡。   夏夜神情一黯,脸上青筋显而易见。   该死的女人!居然无视他!   “我要睡觉,没空满足你,你去找别人吧。”平静的语气,毫无波动。   又闭上了眼。   “你……”夏夜狠狠咬牙。   其实在她进入房间后,他就要那女人离开了,没有楠可可这个观众,他也没了性致。   “我现在就要你。”夏夜轻柔的吻着她。   “别再压抑你的本性,像昨晚那样放浪,我最喜欢了。”   楠可可也不想为自己辩解,她说得再多也是白费唇舌,根本就没意义。   “你要做就快点,做完了,我还要睡觉。”她撇开头,随他怎样。   “你!”不明白她反差怎会这样大。   好,好!他就不信她就这样一直没有反应。   湿润的唇轻轻拂过她的脸,轻啄、浅舔,一寸一寸下滑,试图挑起她的反应。   “不……”根本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声声逸出。   寂静空荡的室内,有着她的呻吟与他的喘息……   !!!!   激情过后,楠可可迳自翻转身体,起身下床,从来都是他先离开这张床的,今天终于轮到她了。   “你……”夏夜不明白她起床做什么。   “我很好,让你失望了。”楠可可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今天这次,就算意外吧,就当我找牛郎了。”   不理会说完这句话后,夏夜的脸色有多难看。   楠可可直视着他,一字一字吐出她本永远也不会说出的话,“我、们、离、婚、吧!”   [虐爱篇:第049章那就离吧!]   有一瞬间,夏夜的胸口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字,硬得像石头一样,从喉咙里冷冷地蹦出来,没有一丝热气。   “你要跟我离婚?”夏夜阴鸷的眸光瞪视着楠可可,眸子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没错,我要离婚,马上就要离婚。”她的态度很坚定,迎视他的目光很从容。   “为了云飞帆,还是哪个不知名的野男人,你还真耐不住寂寞,刚下了我的床马上就想跳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强忍着怒潮,夏夜讽刺着。   想到她曼妙的身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拂动,他全身僵硬,血夜立刻冻结起来。   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提到云飞帆,楠可可在心里不断为自己打气——不可以势弱、不可以势弱。   “那不关你的事,现在我只想和你离婚。”   “你想离婚,我偏不如你意,你就那么喜欢在外头拈花惹草,当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吗?还是你舍不得云飞帆,想要和他重温就梦。”   “你不要老是把飞帆扯进来好不好,他比你强多了,至少他是真心爱我。”楠可可冷冷地道,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真是受够了。   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妻子,还是仅是另一个与他分享性爱的女人。   算了,她早该明白,他不会爱上她的,她对他的满腔爱意只换来如今的羞辱与无尽的委屈难堪。   是她太傻,现在,她放弃了……   她居然承认了,她真得和云飞帆有一腿。   巴掌凌空而来,毫无疑问的落在楠可可的脸上。   刺痛的感觉远不及情殇带给她的心痛难耐,抚摸着带血的唇角,楠可可悲哀地看了夏夜一眼,心碎了,情冷了,她死心了。   默默的流下眼泪,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不准走!”夏夜粗鲁扯住楠可可的手臂。   “你想去哪?去找你的奸夫吗?”像是害怕她突然消失似的,夏夜狠狠地抓住楠可可的手臂。   “就算我去找奸夫,也不管你夏总裁的事,请你放开我!”对上他的眼睛,面不改色的答道。   “你现在还是我老婆,我不准你给我戴绿帽子。”   心口紧缩,楠可可异常冷漠地开口,“很快就不是了。”   “你觉得可能吗?”夏夜突然冷静下来,轻笑出声,“在我没找到一个能像你一样能够满足我需求的女人之前,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   在他目光炯炯的注视下,她像是被剥光了衣物,浑身不自在,“你什么意思?”   夏夜的唇角始终带着浅笑,却带着浓浓的危险性,在这一刻,楠可可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他为何变得这样快。   “你觉得你那亲爱的父亲会同意你和我离婚吗?”他凑近她,语凋里有着浓浓的促狭意味,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是啊!爸爸,他会同意吗?   “我会说服我爸爸的,不用你操心。”不想被他看出她的不确定,楠可可低下头。   阴柔的音调徐徐地从夏夜优雅的唇瓣逸出,“好,我期待着。”   那只老狐狸,现在那敢得罪他。   哼!谁说服谁还不一定了。   那不如……   扬起唇角,坏坏一笑。   冷魅的灰眸诡邪地眸视着楠可可,令她顿感一阵恶寒,他的眼神好奇怪,那么的……不怀好意。   背脊一片冰凉。   “你真的想离婚?”   “你到底想说什么?”心中警铃大作。   “那就离吧!”   顿时,一阵沉寂弥漫空旷的房内,只听闻窗外的风,正狂肆地拂过浓密的枝叶。   心扉被重重地捶了一下,好痛!   他真的……同意了。   深吸口气,楠可可想忽略胸口那抹闷痛的感觉,勉强撑起笑容,“你同意那最好了。”   算了,要散,就散个彻底吧。   他又不爱你,你还奢求什么?   “好,我会叫我的律师处理一切,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对身边的女伴我向来很大方。”留下这句话,夏夜拂袖离开了楠可可的房间。   楠可可没有发现,夏夜离开时唇角那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夏夜离开房间后,楠可可沉默地眺望着窗外。   为什么她还会感到心痛?   不是……放弃了吗?   !!!!!!   怎样才叫做失控?   夏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房间也吹乱他的心湖。   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脑海里汹涌而莫名的感情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愤怒。   楠可可,他不应该注意她的,她只是他的一个泄欲对象而已,为什么会在意呢?   为什么知道她心里爱着别人时,会有毁灭全世界的冲动;为什么听到她要离婚他会有发狂的冲动?   难道……   冷酷的他头一次有了不确定,还有危机感。   只是他决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心头已经有一根刺了,他不想再背负另一笔情债。   “心儿,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守住。”   至于她……   是因为她暂时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才不愿离婚。   他这样说服自己,可只有他知道这个理由有多牵强。   现在他更期待,她打算怎样求他?   楠中天也应该来找她了吧!   [虐爱篇:第050章如何是好]   昏暗的间里,楠可可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将自己的心情记在日记里。   从四年前起,她就有这种习惯,将心情写在日记里,而她的日记全都围绕着他。   整整四年了,会不会有点不可思议,她不过与他只见一面,一颗心就遗落在他身上。   她是否该感激上苍,让他们再次相遇?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所有的希望都成了泡沫,都破了!   她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日记,还是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再折磨她一次,要不然他为何总是说她水性扬花?   真的是这样吗?   合上日记本,楠可可端起桌上早已冷却的咖啡,轻啜了口,很苦!   如同她的婚姻。   苦涩地扬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一切都已结束。   今晚,她为他写下最后一篇日记,明天过后,他将永远被她埋藏,从此,他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   怔怔地对着窗外发呆,直到曙光隐隐浮白,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   餐厅里,优雅的轻音乐淡淡流泄。   楠可可调整餐布,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没想到爸爸会先找她,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应该不会吧!   那爸爸找她是为了……?   顶着微微发黑的眼圈,楠可可敛下眉,思考该如何对爸爸谈离婚之事。   “夏夜对你好吗?”轻啜口水,楠中天轻问。   淡淡垂眸,楠可可思量如何开口。   “爸,我有件事想对你说,我……”冷汗冒出手心,楠可可说话吞吞吐吐。   楠中天却先开口,“你要和夏夜离婚?”   楠可可震惊地抬起头,“爸……你怎么知道?”   “你先提出来的?”   事到如今已没什么说不出口了,楠可可干脆招了,“是!”   不敢抬头看父亲的反应,“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惹麻烦,是我和他过不下去了。”   楠中天看着女儿,眼波流动时异常诡谲,幸好事先收到消息,否则就酿成大祸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能和夏夜翻脸?   一个深邃难测的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女儿,楠中天心里很清楚,外表温婉的可可其实有一颗刚强的心,她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不想做的事,也没人能逼她,看来若想让她回心转意,也只有……   “爸爸知道你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不可能轻意说出离婚二字,这一定是你深思熟虑的决定。但是可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夏夜的婚姻不止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这关系到两大家族的利益,先不提媒体会怎么说,如果你要离婚,两家的合作也就泡汤了,中天的几万名员工对这一次的制药合作付出了很多心血,你忍心让他们的心血毁于一旦吗?楠中天肯切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道。   爸爸说的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却没想到会这样严重,只是一次合作,真的对中天这样重要吗?   而她,难道真的要为了中天再委曲求全吗?   “爸,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见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所动,楠中天再也忍不住怒到,“可可!”   发觉自己有些失态,楠中天叹了口气,放低姿态劝说:“可可,你知道我是如何知晓你要离婚吗?”看到女儿明显有了反应,楠中天接着道,“是夏夜秘书通知我的,她说因为你要离婚,神话已经停止向中天注资了,中天的钱都投入到这次合作中,如果神话停止注资,中天就撑不住了,你忍心让爸爸一手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吗?   ”我……”看着父亲乞求的眼神,楠可可发觉自己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端起眼前那杯冒着香气的咖啡轻啜一口,然后任由那带着苦涩的香醇滑入喉头,转而望向窗外,外面蔚蓝的天空,阳光普照,为何她的心一片阴霾。   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可可……”楠中天唤道。   蹙了蹙柳眉,语气很婉转道,“爸,让我再想想吧!”   “那就好、那就好”楠中天知道他赢了,可是表面上仍旧保持平静,其实只有他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而是……   那是他部署多年的局,现在一切还太早……   !!!!!!   楠可可无力的打开家门,惊讶的发现夏夜竟然坐在沙发上,优闲的刁着香烟,姿态优雅尽显贵气。   看见他,楠可可心中越发郁闷,移开视线,不愿看他,禁自往房间走去。   “你就没话对我说,楠中天就没什么对你交待的。”薄唇轻吐。   “你知道?”楠可可意外的看着他。   难道他是故意的!   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没什么要交待的,我只想告诉你,君子绝交不出恶言,男女分手好聚好散,不要那么没有风度,在别人背后捅一刀,挟怨报复。”   “我报复?楠中天是这样告诉你的?”夏夜冷哼。   真是好笑,他居然这样说,也难怪……   “难道不是吗?没想到你也这样幼稚。”   高大的身躯朝她走了过来,他握住她地下巴恶意一笑。   “你现在从一只温驯的小猫变成一只伶牙俐齿的野猫,难道这才是你的本性?”   楠可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人的潜能通常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才能激发的。”   恶劣的环境?   夏夜眼眸转为冰寒。   “所以你想离开我这个恶劣环境,投入云飞帆那温床上想茁壮发芽。”   [虐爱篇:第051章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请你放尊重点!”他简直不可理喻。   不想一直持续在这个话题上,反正他们也要离婚了,他爱怎么说都随他吧!   “我累了,想回房休息,你自便吧。”   刚想转身,夏夜却抓住她的手臂,楠可可不解地瞪着他。   她都极尽贬低自己了,他还想怎么样?   “你就不想为你爸爸求情吗?”她太冷淡的语调惹得夏夜恼怒起来,不自觉出言威胁。   原来他真的是在报复她,所以才停止注资,没想到他也这样卑鄙。   想她求他,想得美!   “不想,我也无所谓。”冷冷地回睨,楠可可奋力的甩开他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   沉下眉,看着离去的背影,夏夜的眸光瞬间变得深沉。   不对啊,她不是应该低声下气来求他吗?   难道楠中天没有告诉她,难道他不怕他把资料交给警方。   缓缓扯开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目光深不可测……   !!!!!!   一个星期飞快地过去了,楠可可没有出门,在家里整整呆了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夏夜都没有来打扰她,正确来说,是她没有见过他。   早上,他比她更早起床,然后出门,夜里她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回来。   她不懂,他既然已经同意离婚了,为什么迟迟不来找她签字。   明明是虚有其表的婚姻,为什么他不快些放手,让彼此都好过。   尽管好奇,楠可可并没有去问,宁愿呆在家里等着,也不愿去面对他。   楠可可坐在沙发上发了好长时间的呆,直到门铃声将她唤醒。   门打开,看见外面站着的人,楠可可微微一怔,随即转笑。   “飞帆?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欢迎吗?”云飞帆苦笑   “当然不是,快请进”   奉上茶水,楠可可也坐下   “真高兴你没有赶我走,我可是挣扎了好久才决定前来看你的。”   楠可可以笑容掩饰尴尬,“我怎么会赶你走了”   云飞帆也回抱一个微笑。   端起茶杯轻啜了口,云飞帆开口道,“可可,我今天来,是来和你告别的。”   告别?楠可可有丝怔然。   “你要出国吗?那这边的工作怎么办?”   云飞帆看着这张魂牵梦绕的脸,心里苦涩,看来夏夜并没有告诉她。   这样,也好!   “是啊,想换个环境”   “那也好,祝你一路顺风”   云飞帆望着她,眼底有失落、也有伤感,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走,甚至连一丝不舍也没有,她真得一点也不在乎他。   “他……对你好吗?”   敛下眉,隐藏眼底的一抹哀愁,“还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尤其是在云飞帆面前。   难道……她的心还是向着他。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那我离开也就放心了。”也许,他真该放下了。   “知道吗,我真害怕那晚的事让夏夜误会了,他会牵怒你,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那晚?”楠可可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就是那一晚,你晕过去了,我刚好看见,就把你送回来,但被总裁撞上了,我当时还怕他误会了,现在看来没有,那就好。”云飞帆故意撒了个善意的小谎,他并不想告诉可可是她姐姐陷害她,他不想破坏她们姐妹的感情,他相信楠晶晶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现在,楠可可终于明白了夏夜为什么老是提到云飞帆了,原来他那晚看到他了,但……那晚她不是和姐姐在一起吗?怎么会让飞帆送回家。   摇摇头,关于那晚的记忆,她真的一点也没有了。   “我也该走了,最后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   “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啊!楠可可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我离开前,给我一个告别的吻,让我将它珍藏起来,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楠可可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很清楚是自己辜负了他的心意,心里也是很愧疚的。   “好吧!”   双唇相贴,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对云飞帆来说却有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曾经,他总是独自一人,默默地爱着她,因为爱在心口难开,因为自卑,最后竟落得眼睁睁看她投入夏夜的怀抱。   但……只要她幸福,就好。   紧紧抱住楠可可,云飞帆在她耳边低语,“你一定要幸福!”   楠可可动容的红了眼眶,“你也是。”   啪!啪!啪!   惊动了相拥的两人。   夏夜倚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   [虐爱篇:第052章太伤她心]   “夏夜!”楠可可惊讶地回头。   夏夜站在门边,默默地盯着他们,没有表情的俊容看不出任何情绪,沉闷的空间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真是精彩!想不到在自己家里也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总裁不是你想的那样。”云飞帆慌了,没想到总裁会回来,他可是事先了解过夏夜的行踪才敢到这来的,这下可误会大了。   夏夜不语,只是凝视着楠可可,面带微笑,然而太阳穴不断跳起的青筋却泄漏了他的愤怒。   “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怎样?老婆,你告诉我啊!”夏夜用力将楠可可拉往自己的身边。   “飞帆,你走吧!”沉默了很久的楠可可终于开口,她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场风暴,而她不想云飞帆看到。   “但是……”现在走,他哪能放心。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处理,你回去吧!”   明白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不是他这个外人可以插手的,叹了口气,最后只得黯然离去。   可可,再见了!   ……   空间再度沉默。   毫无预警地,炽热嘴唇火辣辣地贴在她的唇上,狂烈而霸道,辗转碾过,楠可可抗拒的敲打着他,无奈她虚弱的拒绝被夏夜狠狠的牵制住,不断吸吮,像是要抹去云飞帆留在她唇上的所有痕迹,直到她的唇已被他吻破,才放开她。   终于拥有空气的楠可可粗喘的吸着空气,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为什么她还是摆脱不了他,只是一个吻,就能够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食指轻轻碰触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心底滑过淡淡的怜惜,这么诱人的红唇,只能属于他。   “云飞帆是你爱了四年的男人吧?”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平静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在胡说什么?”她认为他又要给自己冠那些莫名其妙的罪名。   爱一个人,她没有必要如此委曲求全,任由他随意污蔑。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决定放弃了。   更没有必要受他的气。   “他就是你日记里那个爱了四年的男人,我已经知道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再想到她的欺骗与背叛,怒火在夏夜的心头燃烧。   她,真是不可以救药。   他已经给她机会了,这一个礼拜他故意疏远她,就是要她想清楚来向自己忏悔,但却没想到她居然带着奸夫在家里偷情,既然她这样放荡不知廉耻,那就怪不得他了。   体内残酷分子再度复苏,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冰寒。   原来他认为云飞帆是她日记里的男人,真是好笑,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认知,但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他既然没有爱过她,她就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是不是他并不重要,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甩开他的手,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离婚!你舍得吗?”撇起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   ”我为什么不舍得,你又不爱我?“知道躲不了,她只好正视他。   爱!她居然跟他说这种虚无飘渺的词。   “你和你姐姐一样费尽心计勾引我,如今任务还没有完成,你舍得走吗?”   ”我用心计勾引你?”楠可可心痛地大嚷。   他的一句话,勾起了楠可可心中所有的委屈,当初是谁故意欺骗她、是谁利用她、是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现在他反而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身上。   对!一切都是她在自取其辱,是她让他有机会伤害自己。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对他所有的恶言也都免疫了,可是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他的言语如同一把利剑,把她的心伤得支离破碎。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为什么要爱上这个恶魔。   瞧见她脸上流露着凄惨的表情,夏夜的心头一紧。   泪水涌上眼眶,楠可可狠咬着嘴唇不让哽咽冲破喉咙。   她真的身心俱疲,再也受不了他的折磨。   算了,与其一点一点凌迟处死,不如自己给自己一刀来的痛快。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只要能离开他,就行了。   “对,你说的全没错,我是故意利用你,我是在外头拈花惹草,我是天生的放荡,跟我好的男人有很多很多,不止云飞帆一个,我是水性扬花,你说的统统都对,没有男人,我根本一天也活不下去,你现在明白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吧!”   面不改色地说完这些话,楠可可心灰意冷地转过头,只要能离开,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理智的心弦猛地绷断,夏夜一把抓起住那单薄的躯体。   楠可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等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但……迟迟没有动静。   睁开眼……   “你……很好!很好!”   “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是什么!”   楠可可咬紧牙不回头看他离去的背影,当听到‘砰’地一声关门声,她才颓然倒地。   双手环抱着自己,她哭得很伤心。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这样说不正好如他意吗?   不知过了多久……   拿起电话,楠可可拨下蓝梅的电话,电话那头温暖熟悉的声音让楠可可蓦然红了眼眶。   “小梅,我想去你那里。”   [虐爱篇:第053章她不见了]   “什么,找不到!”夏夜阴鸷着脸看向前来报告的人。   那人颤抖着身子,因为紧张而额上泛出一层薄汗。   “再去找,要是还找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夏夜握紧双拳,指甲陷入掌肉中,怒不可抑。   “是……是……总裁。”那人逃跑似的飞奔出去。   一离开办公室,那人仿佛有一种逃出升天的感觉。   啊,活着真好!   气恨难平地夏夜坐回宽大旋转椅上,叼起一根烟,抽起来,身形很快被团团缭雾包围。   记忆被拉回三天前,他回到家中——   找遍全部的房间,竟然找不到楠可可!   三天了,整整三天她都没有回来!   她该死的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真是耐不住寂寞。   不想承认这三天自己的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这三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烦燥全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女人。   他派人寻找她,却发现他并不知道她的朋友在哪里,而她也没有回楠家,她会去哪了?   唯一知道的云飞帆家,他甚至都已经派人天天守在那里,可是得到的结果居然是云飞帆已经出国了,就在那天!   难道,她和云飞帆跑了?   她敢!   她是他的,就算他不要她,她永远也只能是他的。   她以为用这种消失的方式就能躲过他的惩罚吗?   不可能,背叛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她用这重方式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吗?   夏夜骤然间阴戾地站起来,拳头抵在桌上狠狠地一捣,那她成功了!   他该死地注意到她了。   夏夜愤恨地诅咒声,她走了,却把她的身影留在那幢房间里,让他无处遁逃。   这几天的夜晚,他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到她的房间,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的样子,从初见面时少女的羞涩,到让她做情妇的时的隐忍与妥协,到现在的冷淡也背叛,一点一滴,所有的画面不断地在夏夜脑海里翻动。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不安与焦燥让他不得安宁,他不可以让一个女人控制他的心绪。   绝对不能!   夏夜在心理不断地告诉自己,在她纯真的外表下,有着放荡的心,她懂得如何用她的楚楚可怜来迷惑男人。   这样的女人,就该受到惩罚。   对,不能心软!   拨通内线——   "Tody,将准备好的资料传给楠中天”   他找不到,楠中天却未必。   真的很期待,楠中天看到那些资料的表情。   楠可可,你若不出现,你那亲爱的爸爸,可就死定了。   !!!!!!   而与此同时,楠可可寄住在蓝梅家里,一颗仓惶的心总是算有了短暂的平静。   清晨,楠可可醒来,模糊的神志渐渐清晰,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幸福的新娘,正在满脸堆笑地将花球抛向空中。   楠可可回过神,无奈的笑了笑。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了。   梦中的婚礼离她太遥远了,遥远到她永远也摘不到。   “可可,你醒了,睡得好吗?”蓝梅笑迎迎地推门而入。   “还好”   蓝梅在她床边坐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好友,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可可似乎已经恢复了元气,她永远记得那天她去接可可时她脸上的脆弱与无助。   她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经过这几天的旁敲侧击,她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没想到那个夏夜居然这样冤枉可可,不过话说回来……   想到这,蓝梅神秘地笑了笑。   这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可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总不能这样躲一辈子啊!”   “我会和他离婚的”声音清冷且平静,在寂静的空中回响,清冷如水。   “可……你舍得吗?你不是很爱他吗?”   “我爱他有什么用,他又不爱我,没有爱情的婚姻不要也罢。”坐在床上,仰望窗外明媚的景色,楠可可平静地回答。   “你确定,不后悔?”蓝梅不太放心地问,她比谁都清楚可可是那种一生只爱一次,只要爱上了便断不会变,即使受到伤害,也不会改变的人。   苦涩的笑了笑,“云和泥本就殊途,我们本就不应该结婚,勉强是没有结果的,我累,他也累。”   情奴者,为情所奴役也!   “那你以后……”蓝梅语塞了,她从没有看见可可这样平静过,平静的有些决然。   蓝梅不禁从心底打了个冷战。   “离婚以后,我会回维也纳去,继续我的音乐之路”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可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爱你,又何必如此生气,他大可大大方方的和你离婚,大家好聚好散,我想他迟迟不肯放你,是因为他对你动心了。”   楠可可不可信地看着好友,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你们只是误会而已,那日记是你写他的,他才是你苦苦爱恋了四年的人,你却一直没有告诉他,他当然会胡思乱想,当然要发火了,他如果不生气才不正常了,他那叫嫉妒,你说呢?蓝梅好心地为好游指点迷津。   楠可可微皱的柳眉隐隐有一股不可信,本来应该下定决心的结果因为蓝梅的话而突然悬了起来。   夏夜会对她动情吗?   她真的不敢去试了……   蓝梅眼神闪了闪,心下决心,再给可可和夏夜一次机会。   看来,她有必要去和夏夜谈谈了。   多年以后,蓝梅常常在想,是不是现在的自做主张,造成了他们以后的悲剧。   如果那时她不去找夏夜,也许可可也就不会……   哎!一切又能怪谁呢?   !!!!!!   亲们,影今天有几件事要向大家说明:   第一:书名换了。   亲们也都看到了,本来影打算做个问卷调查,看亲们是否同意影改名,但不巧的是,今天刚好编辑在看影的文,他看到影封面换了名,就自己把影的书名换了,影刚才打开电脑也吓了一跳,所以去寻问了下,希望亲们不要不习惯。   第二:关于更新问题。   最近有很多亲在催文,希望影可以多更。影想说的是,影每天都是现码现发,没有存稿,所以真的请亲们见谅。现在影已经在存稿了,不久以后就会考虑每天两更。   [虐爱篇:第054章苦肉计]   蓝梅家中:   沙发上楠可可明显的感受到一股沉重的低气压,在她对面楠晶晶愁容满面的低着头,楠中天也一脸凝重地沉默着。   几分钟前,她的爸爸和姐姐找到了蓝梅家,只有她一人的处境,让她明显有些紧张,但看到家人的脸色,楠可可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爸……发生了什么事吗?”楠可可担忧,迟疑地问起。   “中天集团快要完了!”楠晶晶叫道。   “怎么会?”楠可可惊诧地倒抽一口气。   “夏夜打算撤资,而且还大量从市场上收购中天的股票,中天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是因为她,他真的要报复,要把她逼上绝路吗?   “他是故意在报复”楠中天愤恨地握拳,重击在桌上,“他因为可可的离开,所以要打击中天,要来毁掉我的江山。”   “爸……你先不要这样激动,这可怎么办了?”楠晶晶担忧地安慰着父亲。   楠可可呆呆地坐着,心痛到麻木,眼神空洞。   她知道,中天集团是爸爸的生命,是爸爸投注毕生精力才打下的一片江山。   现在,真的要因为她而毁灭吗?   “爸爸,真的没有补救的办法吗?”楠可可任抱一丝希望地问。   “怎么补救?中天集团在G市还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但毕竟结构单一,神话却不同,它涉足多个领域,又是国际有名的大公司,叫我们拿什么跟夏夜斗。”楠中天不乐观的诉说着。   “爸,对不起,夏夜是报复我才会……”楠可可捂面哽泣着忏悔。   “不!不是可可你的错,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应该让你嫁给他,你要离婚,又不支持你……”楠中天抢着自责。   “我想……也许还有可行的方法……”楠晶晶这时开口了。   “什么方法?”楠可可期盼地看着姐姐。   “可可,你先回去,暂时不要离婚,先稳住夏夜,而我们则去寻找外援……”   “这……!”让她回去?   “不行,可可既然决定离开夏夜了,就没有理由再回去,我楠中天决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为中天学说。”楠中天一脸决然。   不!我回去,祸是我闯的,这是我的错,没有必要让中天几万名员工为我受惩罚。”楠可可抢着说。   她怎么可以这样自私,只顾自己,而不管爱她的家人呢?   楠晶晶和父亲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那太委屈你了”   “不,我也是楠家的一份子,没有理由看着楠家陷入危难而做事不理啊。”   “那……爸爸就代中天谢谢你了”楠中天扬起苦笑,幽幽地叹了口气。   女儿啊,不要怪爸爸,现在还不是和夏夜翻脸的时候。   楠晶晶冷眼看着眼前这幕父慈女孝的戏码,独自冷笑。   要不是她偷看到那些资料,她也许也会被父亲那高超的演技给骗了。   那些资料……那老头可真是大胆啊。   吃人都不吐骨头!   要不是现在她还要依靠中天大小姐这个名份,她才不会告诉那老头可可在哪了,更不会陪他演这场苦肉计。   真不知道是说可可太傻还是太天真,都看不出那老头的算盘吗?   最可气的是,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浪费了,真是不甘心啊……   但比起每天挤公交,每月靠拿几千块钱薪水渡过的日子,她还是舍不得现在做大小姐的快活日子。   一想到要她过那样的日子,她就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   父女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只有愁云惨雾浓浓包围着的楠可可,什么也不知道。   !!!!!!   两个小时以后,楠可可走在G市街头,看着G市的夜空被闪烁霓虹染成妖异的五彩缤纷。   又要回去了,夏夜可真狠心,非要将自己逼入一个没有出口的绝境。   他又不爱他,何苦非要将她留在身边?   沉重的双腿犹如铅注一般,一软,整个人顿时跌倒,但却很快被一俱温暖的铁臂接住。   “可可!”伴随着最后的记忆,仿佛看到一张惊虑担忧的脸。   他是谁?   他是谁呢?(亲们也猜猜吧!)   !!!!!   为什么没几个人给影留音乐呢?难道亲们不想影做视频?   拜托亲们给点意见啊!!!!!!!   [虐爱篇:第055章有客来仪]   一直走在楠可可身后的沈逸飞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都看到了,在她昏倒的一刹那,他接住了她,蓦然地想要去揍夏夜,他为什么不懂去珍惜眼前人?   楠可可缓慢地睁开眼睛,黑暗中天花板似乎在头顶盘旋,醒来的那一瞬间,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深褐色的眸子,正低垂着头,有些忧虑地看着她。男人手上拿着湿毛巾,因为她的突然醒过来而惊讶着,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楠可可认出眼前的男子是那晚和她弹琴的人,不自觉放心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楠可可坐起来问。   “你在大街上晕过去了,刚好被我看到。”沈逸飞当然不会告诉她,他一直都跟着她。   楠可可一惊,她怎么会突然晕过去了?   沈逸飞盯着她那消瘦不少的脸庞,怜惜地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夏夜不陪你吗?”寂静的暗夜中,他的眸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楠可可黯然地垂下眼睫,“我们要离婚了。”   内心掀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波澜,“为什么?”   “他不爱我”哀伤从她脸上滑过。   沈逸飞皱起眉头,对视着她黯然的眸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哪里知道夜的无奈?   他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我该回去了,今天谢谢你!”她还没有忘记,她的家族还需要她去救,她暂时还不能离开他。   多么无奈的感情,明明不想离开,但又不得不放弃。   疑迟了下,随即莞儿,“好,我送你”   “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不要这样就放弃了,夜,会接受你的。”   这是他送她回去后,说的最后一句话。   既然夜和‘她’是不可能的,那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给可可一个机会呢?   她才是让你忘记过去的良药。   可自己呢……   是从何时起,他的心已被她占据?   是处见面的那一瞬间吗?   是因为那神情、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有着几分迷惘、几分惆怅、几分柔情、几分落寞……看起来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哀伤,一种从心灵深处浮现出来的哀伤。   那一晚的相处,点点滴滴都深记在他心里。   她的想法真的很好猜,看她流露出来的眼神就能让人知道她的情绪起伏,心中的想法,和她在一起能够得到一股宁静。   再后来,她却成了夜的妻子,虽然明知道夜似乎对她并不好,但却无能为力。   他也无法真正去责怪夜,夜是他的兄弟,他怎会不懂夜的梦魇,他是不想再害一个人。   扯出一抹苦笑,沈逸飞告诉自己,她与他,永远都不可能,能做朋友已经是一种奢移了。   现在只希望,夜能够想通,从过往中摆脱出来。   而他,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他来攻克——ELEVEN病毒!(亲们这个病毒很重要,再后文是重点)。   心儿,还要靠他去救命!   !!!!!!   阔大的办公桌上堆着一叠又一叠的文件,然而,坐在总裁椅上的男人似乎对这些公文并不关心。   他还是找不到她,夏夜怒火已处在燃烧的边缘,如果楠可可再不出现,他自己也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也许,会把G市给掀了!   “总裁,有位蓝小姐要见你。”秘书拨通内线。   “不见,不见,我谁都不见!”   “可……可是,她说她是夫人的朋友……”秘书胆颤的开口,要不是这位小姐说她认识夫人,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去烦总裁。   她的朋友?   夏夜蓦地一阵心切,“快让她进来!”   蓝梅从容地走了进来,对上坐在总裁椅上的夏夜,顿时有种空气都被抽走的感觉。   他绝对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俊美的令女人难以招驾,虽然之前也在杂志上见过他很多次,但都不及看到真人来的震憾,她现在终于明白,可可为什么如此痴迷于他。   他确实有这个本钱!   一双深邃得宛如夜空的锐眸,精明地楸着她。   是的,夏夜也同时在打量着她。   “你找我做什么?”声音里似乎没有感情。   蓝梅莫名的有些紧张,她喉咙干咽了几下,他真的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你想知道可可在哪吗?”   “她在哪?”双腿交换了一下重叠,点然一根香烟。   “她不见了,你都不担心吗?”为什么她在他的声音里感觉不到一丝着急。   何只担心,简直要疯了。夏夜在心里答道,但他已经把眼前这个女人看透了,他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他的。   既然她一定会说,那他又何必向她泄露他的情绪呢?   “我担心什么,她在外面玩腻了,自然会回去的。”勾起若有似无的笑,藏着难以解读的意味。   “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她可是你老婆也?”蓝梅火了。   “很快就不是了,她可是要和我离婚的,她没有告诉过你吗?”凝视她的黑眸,在一瞬间转冷。   “那是因为你不珍惜她,亏可可那么爱你”蓝梅忿忿不平。   “她爱我?”夏夜嗤笑出声。   “她是爱我还是爱云飞帆,或者是别的什么阿猫阿狗,蓝小姐,你有没有弄清楚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可可当然爱的是你,你才是她爱了四年的男人。”蓝梅可经不起他这样污蔑她的好友,一顺口,什么都说了。   夏夜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   “为什么她的朋友和她一样都喜欢撒谎,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   对于一个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的女人而言,站在一个一百八十公分高又体格健壮的男人面前,无疑是强烈的对比反差。   蓝梅摇了摇头,就算真的会怕,她为了可可,也不能让他看出她的胆怯。   “我说的是真的,可可日记里的男人真的是你,你自己想想四年前,你有没有去过飞云国际机场,而且是飞往美国的,可可就是那一天对你一见钟情的。”   四年前,他的确是为了‘她’去过美国,那次行动是秘密的,没有几个人知道。   蓦地,一道急窜上心口既强烈又无法忽视的悸动,盈满他的心胸。   蓝梅并没有发现他的变化,继续说道“你这样说可可,太伤人了,即使你不爱她,也不应该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   “可可现在在我家,你去不去找她,随你便。”   蓝梅转身打算离开,攸地,像想起什么,从手提包里拿出了那本日记。   “这个你处理吧,你要是还不相信就往后面看,好好看看你自己对可可有多残忍,你若是还不信,就把它仍了,反正可可也不打算再写了!”   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夏夜独自对着那本日记若有所思。   [虐爱篇:第056章他的心乱了]   她应该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娶她,也应该明白他和她父亲的全部协定,明白他们婚姻的真实涵意——这只是一纸协定,为了各自利益的结合。   甚至中间还发生了那么多插曲,让她背负了那些骂名,可是她却答应了,她应该知道他不会善待她,为什么还要嫁给她。   原以为她是她父亲放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难道她真是如那女人所说,是因为爱他?   但……如果她爱他,为什么又要和云飞帆搅在一起?   目光定格在桌面那本日记上……   就看看吧……不行……不用看了,再给她一个机会……没有必要,如果她真的没有背叛,为什么不向他解释清楚……   就看看吧,不过是本日记……绝对不行,那样的女人没有必要再给她机会……   也许其中真的有误会……   乱哄哄的思绪扰得夏夜更加心烦意乱。   带着一丝丝疑迟,夏夜翻开那本日记,翻到他没有看过的下一页。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今天是让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我又遇见他了!   四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他就那样和我不期而遇,这可不可以说明,我们是有那么一点点缘分的。   可是,好……丢脸哦!   我居然在他面前晕过去了,他一定觉得我很花痴吧!   他好温柔、好善良,没有将我这个‘陌生人’置之不理,还细心的将我送到饭店里休息,等着我醒来。   他的眼眸好迷人,犹如丝绒般的色泽,闪烁着夺目的星光。   在他送我回家的路上,飞弛的速度,像永远没有尽头的翱翔,那一刻,我真希望回家的那段路,就这样永远走不到终点……   心跳得厉害,他说我们还会再见面。   还会再见面吗?   呵呵……,想想都觉得好幸福。   糟了,我忘记问他的名字呢?   如果……真的能再见面,一定要问他。   期待再次与你相遇——爱了四年的他!   爱……夏夜脑中一阵轰鸣!   好善良!夏夜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惟利是图,冷酷无情,他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那一次的相遇,根本就是他蓄意安排,也只有这个小傻瓜不知道。   她真的没有背叛他,心情不由大好,往下翻看,每一页都是关于他——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写日记了,之后我会将一切埋葬!   对夏夜我几乎是一见钟情,就那么一眼我就被他彻底吸引。   虽然之前他百般利用折磨我,因为爱他,所以我都忍下来,小梅说我可以融化他的心,我也尝试了,不停的尝试……   我爱他,爱得甘愿舍弃一切,在情爱的王国里卑微地扮演起可怜的角色,只求他的一个回眸,只要他肯回眸,就可以看见哭泣的我……   可是没有想到,在我认为幸福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沉痛,我在他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是。   原来,他从未爱过我,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   现在,他又说我有奸夫,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了,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他另一种折磨我的手段,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那么,就随他怎么说吧!   情冷了,所有的痴慕全都化作一轻烟一缕,随风飘逝,   终究还是要割舍的——四年的爱恋……   这场苦恋,我输了,输得彻底……   夏夜握着日记的双手微微发抖,页面上潮湿的泪痕依稀可辨,如烙印般刺痛了夏夜的心。   放下日记,转身看向窗外,夏夜面色凝重,不发一语,眼中闪过无奈。   自从那件事后,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只视女人为玩物,情妇换了一个又一个,每天都过着意乱情迷的生活。   对他来说,这世上除了‘她’,谁都一样!   他要麻痹自己……   只是……,楠可可,你为什么会出现?   那样一个小女人。   她是一朵带露的清莲,娇美而温柔。   阳光中,她温柔的笑容、羞怯的笑容、怨恨的容颜,到现在绝望的面容……一幕一幕地在夏夜脑海中急速地回旋,原来她早已这样深入自己的心扉!   为什么不接受她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他却害怕承认,越是冷漠的人,就越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   也许,也许只是他并不想找出答案吧。   但……她真的要如此决然地离开了,她把他逼到角落里,逼上了死角。   他知道为他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当年‘她’离开的时候留下的那个誓言,如心魔般将他划地为牢,让他无处可逃。   因为,他不想背叛。   拿起办公桌前的相眶,温柔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儿,像是抚摸着情人般的温柔,迷蒙的神情已深陷入回忆中。   那一年,他12岁,她10岁!   “心儿,怎么办?我的心乱了!”   !!!!!!   亲们,从27号开始影每天会两更,希望可以让亲们多看点。   那亲们能否轻抬你们的玉指给影投上你们宝贵的票票?   ——这貌似影第一次给自己拉票哦,亲们不会不给影面子吧!   走了,吃饭去……   对了,对了,影正式声明,此文结局不是悲剧,只是有些伤感而已,亲们不要乱猜啊!   [虐爱篇:第057章她的恐惧]   秋天,就如人心一般善变,刚才还是阳光普照,现在却是电闪雷鸣。   夏夜面对着灰暗的天空,久久不语。   他的感情和理智起了冲突,他不肯承认,心中她的身影确实在他的脑海中占据了一片地域。   一坐几个小时,直到天边浓密的乌云将他映照得更加虚幻,他才猛然回神。   收起复杂的思绪,正当他准备推门的一刹那,门却自己打开了,沈逸飞走了进来。   好友的突然出现,让夏夜有些惊讶。   “飞,你怎么回来了?”夏夜转身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随手拉开坐椅,沈逸飞悠闲的交叠上双腿,目光在看到办公桌上平躺的相眶时,变得神情难懂。   “国际医学大会要在G市召开,我这个主席当然要来了,顺便就来看看你。”点上一根烟,烟雾缭乱中,随口回答。   “知道这次大会的主题是什么吗?”沈逸飞有意挑起夏夜的好奇心。   “什么?”夏夜一边从酒柜取出白兰地和杯子,一边轻松地问道。   “ELEVEN病毒!”   夏夜将不加冰的白兰地递给沈逸飞,“为什么要公开?”平静的神情下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凌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个Case我已经研究几年了,至今收效甚微,心儿身体里的ELEVN也只是暂时被控制住。”   在提到心儿时,沈逸飞瞄了好友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多大反应,于是继续道:“为了找出幕后黑手,我只能将它公开了,希望可以借此找到新的线索。夜,希望你能理解。”   “就按你的意思吧,我明白。”夏夜摇晃着酒杯,若有所思。   沈逸飞对好友的理解,报以会心一笑,他就知道,夜能明白他的苦衷。   “对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哦,说来听听。”   “根据森发过来的最新报告,楠中天的研究室也在研发ELEVEN。”   “他……?”双唇紧锁,黑眸闪过厉芒。   “而且,他的成果比我快很多哦。”   “你的意思?”夏夜心中顿时了然。   “夜,我和森都很清楚,以神话集团现在的规模根本就没有必要和中天集团合作,你之所以涉足医药业,完全是为了心儿,所以我们建议你暂时不要动中天集团,如果可以,你应该继续给楠中天更多的帮助,你说对吗?”   “飞,你说的没错。”   一口喝下白兰地,火辣辣地从咽喉一路燃烧到胃里。   “你能答应,当然最好。这样我和森也会轻松一点。”   “还有个手术,我该走了。”   “好,不送。”   微皱下眉,沈逸飞开口道,“夜,我刚才看见你妻子了。”   半响,夏夜低沉着声音,问:“她在哪?”   “她在大街上晕过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她送回家了。”   心猛得一惊,夏夜静静地望着好友,即使内心澎湃不已,可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依然让他面无表情。   她怎么会晕过去了?   “夜,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沈逸飞语重心长道:“夜,我知道你有心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不放下呢?”   沈逸飞专注的盯着好友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有些事,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不放手,本来已经腐烂的东西,就应该扔掉!”   “你现在已经有妻子了,就应该好好爱她,拘泥于过去不代表你有多么重情重义,只能说明你现在有多么残忍。”   “我看的出来楠可可是真的很爱你,你不应该这样伤害她,既然你娶了她,不管当初出于什么目的,当初是对是错,也不再重要。现在,你有义务要让她幸福,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就应该放她走。”   不等沈逸飞说完,夏夜已经冲出办公室……   他知道夜听进去了,沈逸飞轻轻一笑:   “可可,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能不能抓住夜的心就要靠你自己了,加油!”   !!!!!!   飞速地驱车驶往回家之路,夏夜心中复杂。   他也不知道,他是受到飞那些一针见血的话的影响,还是自己本能的反应,他只知道,他想见她,疯狂的想见她。   轰隆的巨响开天劈地,大雨倾盆而下,夏夜却没有放慢车速——   回到家中,夏夜开始四处找寻那抹纤影。   “可可!”   卧房,没有!   书房,没有!   客厅,更没有!   厨房,还是没有!   下这么大的雨,她会在哪里,飞,不是说送她回来了吗?   夏夜在卧室里急得团团转。   突然,衣柜里传来吱吱的声音。   夏夜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连忙将衣柜打开。   “楠可可!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衣柜里,楠可可蜷缩着身体,紧紧地咬住嘴唇,嘴唇毫无血色,越咬越紧,一滴血如红玫瑰花瓣般轻渗出来……   一瞬间,夏夜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头紧缩在膝盖里,楠可可脸色苍白,“血……好多血……我什么都不知道……爸爸……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怕……好多血……“又是一个闪电打来,楠可可赶紧捂住耳朵,脸上毫无血色。   “别怕,只是打……”本想安慰她几句的夏夜,在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恐惧后,一时顿住了。   她好像不是普通的害怕,仿佛正被什么东西纠缠着,无法摆脱。   夏夜什么也没有多想,伸手想抱起她,却发现她全身冰冷,而且在不停的发抖。   心中隐隐一痛!   “不要碰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好多血……好多血……”   “可可,是我!”   颤抖着抬起头,看向他的脸……然后头一低,全身便软软地往下倒去。   [虐爱篇:第058章爆发]   黑夜里,夏夜久久地望着睡梦中的楠可可,她睡得很沉,洁白的双臂抱在胸前,眉头轻皱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仿佛正在做着不太好的梦。   她为什么会那样恐惧,害怕到要躲在衣柜里,不觉惊讶的发现他对她的了解实在太少、太少,除了熟悉她的身体,其它的他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无情的伤害,即使有过甜言蜜语也只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而哄哄她罢了。望着她睡梦中无意识地轻皱的眉心,夏夜心底的黯然越来越重,他有什么权利去伤害她呢?   她是她,她父亲是她父亲。   轻轻用手触碰那细嫩的肌肤,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小东西,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会再伤害你。”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柔和地洒照在楠可可的面容上,她坐起身,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昨晚她又想起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好像有四年了吧!   但……最后的意识里,好像看见他的脸,一张担忧的脸。   是幻觉吧!他怎么可能为她担忧了?   楠可可下床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雨已经停了,经过大雨洗礼的城市,空气格外清新,她深深吸一口气,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内心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   “你醒了”夏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楠可可心头狠狠一震,缓缓回过头去,在看见他面容的一刹那,心底闪过无数种滋味。   多久了,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我们之间,这么久了,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好谈过,现在,我想是应该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夏夜走近一步,开口说道。   终于要结束了吗?楠可可闭上眼睛,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有翻滚的暗涌,有无奈的苦涩,还有淡淡的……不舍。   “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夏夜平静的发问。   楠可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居然问她为什么想离婚,真是好笑。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难做,也不想再彼此折磨下去。”毫无血色的唇仍然挂着惨淡的微笑,明明是悠扬淡然地笑容,却带着历尽沧桑的悲凉感。   秋季的阳光在窗外显得那么明亮而温暖,但夏夜只觉得室内一阵冰凉。   “你爱我,对吗?”低哑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夏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然而骤然加快的心跳让他明白自己是多么渴望知道她的回答。   “你问我?”发出轻轻自嘲般的苦笑声,急促起伏的胸口缓缓地平静下来,“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这我又何必否认呢?”   “既然你爱我,为何还要离开我,消失不见?”忽略自己突然的狂喜,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变得如此激动。   楠可可犹豫一会儿,“这不正是你所想吗?我离开你,你也就可以潇洒了。”楠可可脸色苍白,说出的话明明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痛楚,却要像是练习过几百遍一样的流利的说出。   怒火从夏夜的眸子中冲了出来,她竟然就怎么轻松地想离开?在说出爱他,搅乱他冷漠平静的心湖之后,就想这么逃离他身边。   绝对办不到!   “我改变注意了,我不许你离开,永远也不许。”夏夜如发誓般低吼。   楠可可愕然地瞪着他,“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之前的种种折磨也足够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就是不会放你走,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夏夜拉住她的手,紧紧地。   “够了!你以为无论你怎么伤害我,我都不会受伤,是吗?不会心痛,不会难过,是吗?我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你的玩具,说要就要,说不要就可以随便丢掉!”   楠可可不故形象的大哭起来,哭得肝肠寸断。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夏夜紧紧地抱着她,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激烈,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这也是她第一次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他的心楸成一团,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她……   虽然还是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经爱上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越来越在乎她了,他不想看到她哭。   “对不起,我那天看见你和云飞帆在一起,就误会了你们,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对不起!”   楠可可身子顿时僵住,他在向自己道歉,他那样高傲的人也会开口道歉吗?会不会是他另一种折磨自己的方式?   猛然回过神,狼狈地想挣扎出他的怀抱,激动地说道:“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你又想来伤害我,对不对?不要,你让我走吧!我斗不过你的,求求你放了我?”   她为什么还是想走,蓦地狂怒,夏夜将她重新卷回自己的怀里,吻狠狠地落在她的唇上,要让真实的触觉赶走自己心底最深的颤栗,她熟悉的味道让他的理智重新拉回。   “你这个苯女人!”他在她的耳边低吼,表情竟是从来没有过的无奈,声音暗哑,“我为什么要骗你,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向人开口道歉,你居然不相信!”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楠可可结巴地问。   他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既惊讶又心喜,手颤抖地抚上他的脸庞,“你不会再骗我,对不对?”   !!!!!!   亲们从明天开始,影就会每天两更拉!   撒花、撒花,这对像影这样的懒人来说,简直是个奇迹!   [虐爱篇:第059章互诉真心]   楠可可怔怔地问他,夏夜不禁抬头看着她,只见楠可可呆呆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等着他的回答。夏夜眨了一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脆弱的表情!   真的,眼前这个曾面不改色说要离婚的女人,淡漠似水的清丽脸庞,此刻流露出深深的脆弱。   仿佛一块内部早已破碎的水晶,只要轻轻碰一下,便会碎成粉末,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看来他真的是把她伤透了,从几何时,她会变得这样脆弱。   胸口好像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骤然疼痛。   俯下头,将自己的唇贴近楠可可耳边,缓缓道:“我发誓,我没有骗你,我再也不会让你流泪,再也不会不相信你。”   “你……”楠可可的眼眶湿润了。   一阵眩晕,脆弱的心禁不起这样的剧烈的跌落起伏。一阵颤抖,她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楠可可久久地注视着夏夜,然后低下头,眼泪又夺眶而出:“为什么你老是欺辱我呢?每次都让我这么伤心……”   “可可……”她突然的泪水让夏夜惊慌,可是他的手寸抱着她,无法为她擦拭泪水,于是他凑过去用唇吻去她的泪珠:“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怀疑你……”   夏夜轻柔的话语惹出楠可可更多的泪水,她紧紧攀住他的脖子,靠着他哭泣:“我知道我不够努力,没有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可是你怎么可以那么无情地怀疑我呢?我爱的一直是你,从四前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在维也纳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想着你。回来后,我又遇见你,我以为那是老天对我的眷顾,可是……可是,你却利用我来报复姐姐,你知道我有多么伤心吗?那段日子就像活在地狱一样,看不见一丝光明……”   夏夜温柔地放下她的身子,依然用手环着她,愧疚地开口:“你以为这段日子我很好过吗?一想到你会喜欢上那个云飞帆,我就发狂得想去揍他,我受不了你可能会喜欢上他的这个念头,所以才会说出那些伤害你的话……以后不会了!”   “你……”楠可可从他语气里的苦涩中听出他的感情,他也会嫉妒喜欢她的人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有那么一点点爱我吗?”楠可可喃喃地问。   太美好的幸福,她害怕会眨眼即逝。何况,她不确定他是否爱她。   她好迷惑、好彷徨、好矛盾、她想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又畏惧听到的不是她能接受的答案。她的身子随着内心起伏,竟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夏夜可以感受到她的不安与害怕,他爱她吗?   他头一次认真考虑这是问题。   ‘即使我们不能相爱,你也不可以爱上别人’脑中攸地涌现另一张纤影,他怎么会忘了对她的誓言。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夏夜只觉得心中有着隐隐的懊悔。记忆中清冽如泉的眸子带着悠然的笑意和眼前这双盛满期待的眸子不断重叠。夏夜蓦地意识到原来他也有难于开口的时候。   半响,眼眸牢牢锁住楠可可畏怯的星眸,“我喜欢你!”   喜欢!那等于爱吗?楠可可疑惑了。   “可是……”楠可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夜打断。   “不要在可是了,我们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夏夜眼里的情欲不容错辨。   楠可可在他怀里挣扎,“现在还是早上也,你不可以……这样也太……不好……”   “我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而且我们已经浪费很多时间,属于我们的时间应该要开始了!”夏夜温柔地将楠可可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去衣服。   “夜……”他的身体依然结实性感,楠可可不自觉伸出粉色小舌舔下唇。   夏夜全身赤裸地欺上她的身体,开始亲吻她的嘴唇,双手也不安分地忙着脱下她的衣服。   “你也想要我,就像我也想要你一样!”   夏夜压下身子,让楠可可感觉他的亢奋在她的小腹上骚动。   她敏感的身子压根禁不起任何挑逗,欲望很快被挑了起来。   情欲狂潮一下子如洪水般淹没了楠可可的理智,她万般渴求的抱紧了他的雄躯。   “我要你……夜……”楠可可意乱情迷的娇喘着。   “我也要你……”夏夜的身体如岩浆爆发般沸腾起来。   他用唇舌膜拜楠可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贪婪的唇舌舔弄着、啃咬着。   情焰早已沸腾了楠可可的娇躯,炙热到连冰水都浇不息。   她渴求得到他的一切,也似乎只有他才能填满她的空虚。   她想要获得满足。   “啊……”楠可可难耐地扭动,娇美的脸蛋泛着红晕。   火热的唇舌下移,滑过楠可可平坦的腹部,在肚脐眼上以舌挑弄。   “啊……啊……”   这般火热的索求之下,两人紧紧纠缠,任由无边无际的情欲将两人燃烧……   !!!!!!   亲们,从今天开始影会每天两更,所以今天还有一更哦!   不要在说影更得慢拉,影看到那样的留言会哭的。   [虐爱篇:第060章回忆]   夏夜揽住楠可可,两人相拥着,以平息内心的澎湃情欲。   看着他温柔的面容,楠可可不敢相信就在一天之前他们还水火不容。   “夜,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好幸福,我好害怕这样的幸福会稍纵即逝……”   夏夜更紧地拥住楠可可,心疼地说:“我以前伤害你太重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对了,可可,为什么昨晚你会那样恐惧,你是害怕打雷吗?”回想起昨晚她那惊人的主动,夏夜眼眸蒙上一层阴影,她的惶恐是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   楠可可将头埋进夏夜的臂弯里,水眸中是闪过恐惧。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曾经被人绑架过,他们把我关在黑暗的屋子里,还蒙上了我的眼睛,就我一个人在那里,什么人都没有,他们向爸爸勒索赎金,我也不知道被他们关了多少天,后来在一个下雨打雷的晚上,爸爸把我救了出来。之后,我大病了一场,醒来以后,关于那段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爸爸说那些都是不好的记忆,忘了更好。我当时也是那样想的,可是,后来有一次天突然打雷下雨,我的脑子里就突然闪出很多血淋淋的画面,好像死了很多人,满地都是血……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楠可可哽咽的无法再说下去,泪水如雨般疯狂落下,脑中仿佛又闪过那些恐怖的画面。吓得她直往夏夜怀里躲去,似乎想起了某些记忆深处不愿被触及的东西。   夏夜收紧双臂,轻拍她的背,像是要将他的温暖传递给她。   楠可可闭起双眼,那个恶梦,依然会让她全身颤抖,心脏痉孪,“从那以后,只要是打雷下雨的日子,我的脑子里都会闪过那些画面,算算也有四年了。”   这样娇小的她,怎么会有一段如此可怕的经历?看着她不断瑟缩发抖的样子,夏夜心中隐隐有着怜惜与不舍。   楠中天是怎么保护她的?怎么会让她遭人绑架?   “可可,你并不是孤单一个人,以后我会保护你!”夏夜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坚定、沉稳,“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   他不会再让她经历那样的恐惧,不会再让她害怕不安,这是夏夜他在此刻对她,还有对自己所许下的承诺。   楠可可的手轻轻放下,被泪水洗得更加明亮的眼里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夜,你是说真的吗?”   夏夜嘴角扬起淡淡的笑痕,‘当然是真的。”   楠可可笑着靠向他的胸前。   夏夜反抱紧她,头枕着楠可可柔软的头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后来那些绑匪抓到了吗?”   “听爸爸说,警方当场就把他们击毙了,那段记忆,我除了那些画面,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连我是被绑架,也是爸爸后来告诉我的。”   “是吗?”夏夜眸眼闪过复杂之色。   中天集团二小姐被绑架这么大的新闻,他为何都没有听说过,五年前,那也是‘她’出事的日子,好巧啊!   “对了,夜,你不会再为难我爸爸了吧,他说你打算停止和中天合作,求求你,千万不要。”楠可可乞求的看着夏夜,虽然她完全不懂生意上的事,却也不希望父亲一手经营的公司有什么危难。   夏夜唇边的笑容不自觉僵住了,黑眸顿时变得深不可测。   转瞬,勾起一抹易样的笑容,夏夜道:“好,我会安排,你也累了,先睡吧!”   “好”楠可可重重点头,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容。   带着这样的喜悦,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实在太累了,之前的运动再加上刚才的恐惧让她小小的身体疲惫不堪。   夏夜将柔软的小小人儿紧紧拥在怀里,爱怜不已的亲吻着她的发丝。   闭上眼,沉淀着心灵的悸动,他是喜欢她的,也许,比喜欢还要多……   只是,他不愿承认!   [虐爱篇:第061章试探]   神话集团高层会议室里,夏夜正在开会。   俊美的脸庞沉稳冷静,不似往常般轻佻,悠闲的姿态隐隐散发王者的尊贵气势。   “这次的合作,直到目前为止,我们神话集团已经向中天投了将近六十亿的资金,但到现在还没有获得什么实际利益,我建议两家公司合作就此终止。”投资部经理沉静的说出观点。   “目前和中天合作制药只有我们神话吗?敛下眉,夏夜淡淡问道。   “不,还有三家外国企业。”   眸光微闪,一抹冷笑自好看的唇角扬起。   “先将那三家企业的业绩报告交给我,然后再继续注资十亿。”   “可是……”投资部主管刚想摇头反对,却被夏夜一记冰冷的眼神狠狠憋了回去。   “还有什么问题吗?”指尖轻点着桌面,夏夜的姿态又恢复慵懒,仿佛一切只是闲谈,而不是在处理投资上亿的案子。   “还有神话欧洲分公司……”   “叶秘书,把中天集团历年来的业绩报表尽快送上来。”进办公室前,夏夜冷冷地再丢下一句交代。   “是,总裁。”叶秘书忙道:“总裁,中天集团楠总裁已经在您办公室等您了。”   “哦?”夏夜剑眉一挑,打开大门。   扬起笑容,“岳父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   “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夏总裁最近很忙啊!”楠中天眼看向办公桌上如堆小山般的文件,若有所指道。   “还好,不比岳父大人还要里外间顾。”夏夜眼中闪过两扶看似激赏又似嘲讽的复杂光芒。“   两人目不转睛的相互凝视着对方,暗中评估对方。   须臾,楠中天首先打破沉默。   “听说可可回去了?”楠中天笑问。   “是啊,可可能这么快回去,还要感谢岳父大人从中的教导。”薄唇抿成一线,夏夜淡淡回答。   楠中天尴尬一笑,转即道:“可可还小不懂事,夏总裁还要多忍耐点。”   “可可是我妻子,我当然会照顾好她。”提即楠可可,夏夜僵硬的唇角有了一丝柔和。   “岳父大人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可可吧?”   “可可只是目的之一,我来顺便是问问夏总裁对两家公司的合作怎么看?”见夏夜都已问道,楠中天也就不在隐瞒。   哼,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夏夜在心里冷笑。   “听说岳父大人也对ELEVEN病毒很感兴趣?”夏夜若有所思的看了楠中天一眼,不答反问。   他怎么知道?算了,这件事夏夜迟早会知道,也瞒不了多久了。   “呵,呵,是啊!因为中天是以制药为主,当然会对这类病毒特别关注,更何况,ELEVEN病毒还是现今全球科学家都无法攻破的课题。”   没想到这只老狐狸居然这样坦白,为了‘她’,他也不想在绕弯子了。   “两家公司的合作,神话还会继续下去,并且神话还会再投十亿,希望楠总裁能早日研究成功。”两害相权取其重,在这件事上,他不建议亏点钱,只要楠中天可以研发成功。”   楠中天是何等敏锐,一听就知道原因不简单,眼前这家伙从来都不是是善人,商场上尔虞我诈,也没有绝对公平这回事,夏夜明知道他……,又为何还愿投钱?   楠中天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多谢夏总裁对中天的信任了,相信两家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这里面的原因,他一定会查清楚,毕竟,夏夜这小子太精明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挖好了坑,就等他往里跳了?   夏夜双手环胸,盯着楠中天所有的反应,他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楠中天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他真的没什么算计,只是希望楠中天真能早日研发成功。   那样,他的罪孽也会轻一些!   “对了,听可可说她以前曾被人绑架过,而且很怕打雷。”夏夜状似无意地问。   楠中天心一惊,但表面情绪掩饰得很好,额上的青筋甚至连抽都没抽动一下。   “啊……对……是啊!”   “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夏夜眼神闪过疑惑,旋即恢复原来的笑。   “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要伸张的好,而且为了不让可可再受到刺激,我也叫人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夏总裁不知道也不意外。”   紧握的双手,微微有薄汗溢出。   无波的眼眸蓦地搅动起漩涡,“当然,如果是我也会压下来。”   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回能躲过,那下一回了,谁知道……?   有问题!   !!!!!!   ‘冰点’酒吧是个很有格调和情趣的酒吧,布置得十分典雅,不同于其它酒吧的喧闹,这里的风格偏重于安静。   “你有心事?”杰森看着眼前闷头喝酒的好友,淡淡一笑。   夏夜皱眉不语,啜了一口酒,神情深沉难懂。   “森,帮我查一件事。”   杰森挑眉,“说把!”   “我要你帮我查五年前楠可可是否真的遭人被绑架过。”   杰森支起下颌,“查她?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楠可可来了?”   夏夜瞪了好友一眼,“她是我妻子,我不应该关心她吗?“   杰森哑然,看这小子的神情不像是装的,难道,夜对那个楠可可动了心,那‘她’如果知道了,岂不是……   “那我们还要继续对付中天集团吗?”杰森问道。   夏夜不解的抬眼看他。   “你和飞不是已经决定继续合作吗?   杰森一愣,”没有啊,飞从来没有和我提过。”   夏夜也愣住了,从上一次的资料到这一次的合作,飞都无意中帮了中天集团一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只是巧合,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无论如何,他都相信飞不会背叛他。   [虐爱篇:第062章甜蜜生活]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天之后,夏夜留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即使他因为开会和处理公事而离开,也会尽可能地赶回来。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天气也越来越冷,然而楠可可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每天,她都会为他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看他吃得狼吞虎咽,她的心里漫过无数的喜悦和甜蜜。能为心爱的人做饭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饭后,他会陪她一起洗碗,有时他会说说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她爱听他说话,他总能逗得她开怀大笑。   之后,她会切好一盘水果,两人窝在沙发前,一起观看电视节目,聊些小时候的事情。日子过得平静而甜蜜。   最重要的一点,他现在已经搬回她的卧室里和她一起睡了,套用他的话‘夫妻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想想以前他可是这样说的‘我习惯一个人睡’,现在,每天清晨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俊逸的脸庞,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幸福呢?   这才是她要的家庭生活。   !!!!!!   这天,夏夜刚打开家门,迎面就扑来一阵菜香,唇角不由勾起一丝弧度,心中暖暖的。   楠可可迎上来,“你回来了”   夏夜亲吻她的额头,“又做什么了,这么香?”   “今天,我做了红烩饭,还有……”楠可可兴冲冲的向夏夜汇报她今天的成果。   “停!今天我们出去吃,我已经订好位子了。”夏夜笑盈盈地道。   “出去吃?为什么?”楠可可愣愣地看着他。   “去了就知道了。”夏夜神秘地笑笑。   楠可可仰起脸,笑容灿烂地说,“好!”   !!!!!!   在一家装潢高雅、气氛浪漫的法国餐厅里,夏夜选了一间包厢,还特别请来小提琴手现场为他们演奏。   两人对坐着,长型餐桌上的透明玻璃杯中放着一朵沾着凝露的红玫瑰。   “这……这都是你安排的?”楠可可惊喜地笑问。   “你喜不喜欢?”夏夜一边为她添了一杯酒,一边柔声询问。   楠可可但笑不语,动听的小提琴音乐,美味的各式佳肴美食、淡淡的红玫瑰香、还有这个让她深深迷醉的俊美男人,楠可可沉醉在罗漫蒂克的氛围里,沉醉在童话的美梦里,想不动心也难。   “来,我敬你,我美丽的妻子。”   楠可可红着脸和他碰杯。   这时,夏夜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系着红丝带,“打来看看,喜不喜欢?”   楠可可愣愣地将盒子打开,一条刻工精细的纯银手链显现在她面前。   纯银的手链上点缀着几颗细小的碎钻,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光彩夺目、美丽异常。   “好漂亮!”楠可可不禁发出赞美之声。   “送给你,生日快乐!”夏夜温柔的低语,这条手链是他请人特别订做的,今天才从米兰空运过来,他就知道她一定喜欢,也只有她才配带这条手链。   映入楠可可眼里的,是不敢置信,“你……”   她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了,他居然还记得。   霎时,楠可可的唇角绽放一朵如花儿般的笑容,眼中如大海般充满了幸福的光芒。   夏夜惊喜默名地看着她绽放的笑容,取出手链,将它带到她的手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送珠宝给女伴,但却是他最满足的一次。   拉起她的手,笑容点亮他深邃迷人的黑眸。   “你看!”夏夜将手链翻到背面。   楠可可低下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手链的背面赫然写着,‘你是我的,夏夜!’   楠可可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男人,“你这也……太……!”   “这样不好吗?很直接,也很明了。”夏夜大言不惭地昂起头。   “好、好、当然好、,你送的什么都好!”楠可可绽开一朵美丽温柔的笑靥,点点头,两人的目光胶着住,缱卷柔情尽在不言。   夏夜强悍地封住了楠可可的樱唇,辗转吸吮,楠可可本能地攀住他的颈子,主动学他的吻法回吻他。   楠可可的心如擂鼓,双颊似火在烧灼着,艳红无比。   夏夜猛地加深这个吻,吻得她天南地北分不清方向,只能像一池春泥被他的热情融化,任他为所欲为。   ……   如果幸福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们这短暂的幸福也即将因为夏心的归来而终止,命运又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哈哈……,他们的命运之神就是偶拉……,哈哈……)   [虐爱篇:第063章都是手机惹的祸]   楠可可每天都会去玻璃花房里为花草洒水,喷出细细的水流被阳光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每当有鲜花盛开,楠可可就会开心地拉着夏夜去看,告诉他花儿被她照顾得很好。   这天楠可可站在橙色的早金莲、红色的万代烂、白色的铃兰花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花海前,愉快的为它们浇水,宛如花中之仙。   温和的阳光洒了满地,楠可可笑容温柔,她好喜欢这种平稳踏实、安和快乐的日子。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楠可可的沉思。   走进客厅,拿起手机,楠可可一愣,“额,没有来电显示啊,难道她听错了?”   又是一阵手机响声。   好像是从夜的房间传来的,自从夏夜搬回去和她住后,原来他那间房就变成了他的书房。   她常常可以看见他深夜还在那间房里忙碌着。   但她自从那次就没有再进去过,那个房间仿佛有如魔咒般,楠可可不敢也不愿进入。   但,现在……,铃声还在不停响着。   心一横,打开房门,楠可可在床头柜上找到那个响了不停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请问你找那位?”   “你是谁?”手机那一头传来一位年轻女子略带疑惑的询问。   “你是找夜吗?”听到对方也是女子,楠可可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礼貌的询问。   “你为什么会有这部手机,你是他什么人?”手机那头女子声音如两块玉石撞击般,霎是好听,但却隐隐透着诡异。   “哦,我是他妻子。”楠可可答道。   “妻子?他……结婚了?”手机那头女子停顿了一下。   “是啊,我们结婚都已经好几个月了,你是?”楠可可又问道,对方却没了回应。   “喂……喂……”楠可可喊道,却发现对方已经挂了。   一股不好的念头滑过楠可可的脑海。   但楠可可不断告诉自己是她想多了。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一定是夜回来了,楠可可高兴的前去迎门。   “夜……”   夏夜微笑的看着向朝他小跑而来的妻子,目光在看到她手上的东西时,脑中一片空白。   “你……为什么拿这部手机?”狠狠吸了一口凉气,夏夜黑色的眼露出危险的光芒。   楠可可被他瞬间的转变吓呆了,吱唔道:“刚才……刚才……这部手机响了……我就接听了。”   响了!夏夜心一震。   “你都和她说什么了?”挤着眉,他的五官如石刻一般严肃。   “没……什么……只是说我是你妻子。”   楠可可紧张的双眼对着那潭黑色的漩涡,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涌到胸口,巨大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妻子?夏夜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天啊!‘她’知道了……   “你还说了什么?”夏夜向前走了一步,逼着楠可可向后退去,他的眼微垂着,放射的全都是危险的光芒。   “没有了……我只是说你结婚了……她然后就挂了……,真的没有说什么。”楠可可屏住呼吸,困惑的眼闪着惊恐的光芒。   夜,他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可怕?   她还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会有什么样反应,‘她’的反应才是他最害怕的。   一把夺过楠可可手上的手机,打开手机,夏夜试图回播,可是……   ‘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或者已经关机,请在‘嘟’声后重拨,谢谢使用!”   夏夜试了一遍又一遍,他一遍一遍地听到‘嘟’的声音,那头始终传来的是‘谢谢使用’的电话语音。   夏夜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象地狱里的使者,扬起重拳,带着他的愤怒和不安狠狠撞在墙上……   鲜血直流,砸花了墙壁,砸滥了他的心。   楠可可看着他的自残的举动惊呆了,久久愣住。   空气被沉默压制,动都动不了,在压抑的气氛中,夏夜缓缓地放下拳头。   “夜,怎么了?”楠可可瑟缩在一旁忍不住发抖。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闭嘴!”他现在需要冷静、冷静、想想该如何补救。   深呼吸,夏夜命令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这突来的危机,不能乱了手脚。   泪水滴滴从楠可可眼里淌下,只觉得全身起力霎时抽光,软坐在沙发上。   狠狠吸了几口气,夏夜撑起电话,拨下一连串号码。   “喂,我是夏夜……给你们半个小时,准备好一架私人飞机……我要马上去美国……就我一个人……是马上……”   没时间理会坐发上的楠可可,夏夜迅速的开门离去。   他现在只想解决‘她’。   楠可可只觉心肺被狠狠地撕裂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夜这样重视?   难道……难道……幸福又要远去了吗?   她——到底是谁?   !!!!!!   亲们影今天要报名专业课考试,所以今天只有一更。   还有影接受一位亲的建议,做个结局调查,请亲们投上自己的意见。   [虐爱篇:第064章那时年少VS记忆如潮]   深夜无人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银白色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一闪而过。   夏夜的手指轻击着方向盘,心情复杂,漫无目地的开着车,却又不知该去哪,不经意地瞟向窗外,他猛地刹住车。   原来他竟然将车开到了‘心园’。   夏夜把车停在车库里,走进大门,心情莫名地紧张,呼吸急促,心脏猛跳。他深吸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走进这熟悉的地方,曾有他们共同回忆的地方。   这里的一草一木仿佛都像是有生命般地在欢迎他的到来,为了不吵醒父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夏夜没有上楼,只是在院子里转游。   夏夜坐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点上一根香烟,烟雾缭乱中,回忆似水,轻柔而细密地钻入脑海:   “心心以后会跟我们住在一起,她是妹妹,阿夜,你以后要关心爱护她,知道吗?”夏之晋满是笑容的牵着那小女孩的手,对着夏夜说道。   “你好,夜哥哥!”小女孩腼腆地垂下睫毛,羞涩地小声吐出这一句话。   “你好。”已经十二岁的夏夜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两个字。   小女孩眼神一闪,“谢谢夜哥哥,心心一定会做夜哥哥的好妹妹。”   ……   “你流血了!”小女孩惊恐地低呼,想扶他起来,却摸了一手的血,原来他的左臂有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汨汨而出。这一定很疼吧!唉,夜哥哥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为什么喜欢打架了。   “少管闲事。”冷漠而慵懒的口气令小女孩心一悚。   皱了皱眉,抬起下巴,坚定地道,“我偏要管!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冷哼一声,夏夜蹙眉看着这个跟了他几年的跟屁虫。   “你是我的夜哥哥,我当然要管你,怎么样?”小女孩不甘势弱的回瞪着夏夜。   一时间,两人比赛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本领。   ……   一池蓝蓝的水里,十六岁的夏心穿着自己的游泳衣,玩得开心,悄悄地游至站在游咏池旁夏夜的身边,一把将他拉入水中,溅起无数水花。   “竟敢偷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夏夜朝早已逃跑的夏心身边游去。   “说吧,我该怎么惩罚你?”夏夜得意的笑。   少女不语,只是在不停的‘咯咯’直笑。   “人家不是故意的,夜哥哥不要这样小气。”   “那你喜不喜欢这新房子?”   “喜欢!”少女点点头。   “心园,是为你而建造的,你该怎么谢我?”夏夜一脸不知足。   “我喜欢你!”少女羞涩表白。   夏夜的笑容洋溢在嘴角,“我也喜欢你!”   “夜哥哥……”少女低下头,不敢看他。   “以后不许叫我夜哥哥!”夏夜蛮横的宣布。   “那叫你什么啊?”少女抬起迷蒙的大眼睛。   “叫我‘夜’!”   “夜”   晶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夏夜像受到蛊惑般,头慢慢低下,将唇轻轻印在少女微颤的唇上……   ……   “夜……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少女的声音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戛然而止。   一幅意想不到的画面令她全身僵硬,整个人仿佛石化似的动也不动。   她最最亲爱地夜,此刻正衣裳不整地与一位艳丽女子亲密地热吻。   “你们……你们……”少女好困难才挤得出声音。   “亲爱的,她是谁?”艳丽女子见到有人进来不但不停止,反而更加卖力挑逗。   “她啊……”夏夜冷冷地瞄了少女一眼。   “她什么也不是,甜心,不理她,我们继续。”夏夜继续不停地爱抚那位艳丽女人,一点也不在乎身边多了一位观众。   少女脸色瞬间刷白……   泪水涌进眼里,让视线变得模糊,“我恨你……,你是个大坏蛋……我恨死你了……”少女将手上的蛋糕随手扔出,哭着跑了出去……   等到少女走后,夏夜迅速离开了女人的身体,面朝着门的方向,心狠狠一痛。   ‘砰’……一道雷声响彻天际。   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心,一抽一抽的疼痛着。   不可以去追……   不可以心软……   ……   夏夜坐在手术室外,望着墙上时钟的指针,狂乱的心跳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心怎么会弄成这样?”夏之晋焦虑地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那样对她,心儿也就不会被那些人抓住,也就不会……”   夏之晋痛苦地闭上眼,“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什么还让她一个人出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犯下的罪啊。”   这时,手术室灯灭了。   夏夜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抓住好友的手,问,“飞,心儿,她怎么样了?”   沈逸飞看着好友,心里一阵叹息,摇摇头,“她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她似乎受刺激过度,而且在她体内还被一种不知名的物质控制了,具体是什么我还要进一步研究。不过……”沈逸飞犹豫着该如何向好友开口。   “不过什么?”夏夜紧张的盯着他。   “不过……她……她……应该被人侵犯过!”   “不……”夏夜痛心的大吼、愧疚、恐惧、种种情绪像热油般煎焦着他的心。   是他害了她,他是刽子手!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t 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今天好些了吗?”夏夜推门进来。   少女僵硬地凝住,她的眼睛黑洞洞,嘴角苍白。   “心儿”沙哑的声音中混合着惊痛的颤抖,夏夜僵硬地站在病床前。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面色异常的潮红,就像正深深地陷入一场恶梦,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恐惧地颤抖着。   她的脆弱……他的心在一刹那停止跳动。   都是他,都是他,他恨透了自己。   如果他没有那样对她,她就不会被那些人抓到……,也就不会……   不管是谁,他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心儿”握住她的手,“心儿……”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夏心发疯似的挣扎起来,捂着被子蜷缩在一角。   夏夜心中一片苦涩,她的痛苦,像利刃割痛了他的心。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心呓语地问起。   她终于开口了,一个星期了,她醒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她终于开口了。   夏夜握住她灼热颤抖的手,眼底黯然深痛。   “你还会要我吗?”声音里有不易觉察地轻轻颤抖。   夏夜心中的矛盾和挣扎快要将他逼疯了,对着她,久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就知道,你不会要我了,我现在好脏、好脏,你不会再要我了。”泪水悄悄的流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在乎。”脑袋轰轰地裂开,夏夜急忙解释。   他不是不要她,而是不能要她。   “那是什么?”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   “是因为……”无声地开合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想听了,我不要听了,你不用解释!”怕听到什么更让她绝望的句子,夏心不停的摇头。   “好……好……不说,不说!”夏夜手指僵硬的握起。   “你们那天的谈话我全听到了,我知道我就快要死了,我跟沈逸飞到美国去,就算死我也不要死在你面前。”她脸上疯狂的流下泪水,将他的手背打湿了一片。   “不……不会……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死……飞会把你治好的……相信我……”夏夜紧紧拥着她的肩膀,连声低喊。   “你……”她怔怔地颤栗着,“我恨你!”   心一寸一寸地撕裂开。   “这部手机我交给你,如果哪一天,你不恨我了,或者你想知道答案了,就打给我,我会一直等着你。”即使她无法成为他的妻子,他也要永远陪在她身边,没有任何人有权将他和她分开。   “我有两个要求,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现在就去死。”夏心面容苍白,神情却很坚定。   “好,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一,在我还没有打给你之前,就说明我还没有原谅你,那你也就不可以去美国找我,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在那里。”   那岂不是很长时间都见不到她了!   不……   也好,让彼此都忘记,也好!   “还有了?”   “还有……”泪水慢慢滑下漆黑的睫毛。   “还有,即使你不再爱我,在我走以后,你也不可以爱上别人。”   “好,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   这世上除了她,他还能爱上谁?   可是为什么,她却是他永远也无法爱的人。   心儿,你让我如何开口——   你根本就不是父亲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养女,你其实是父亲的私生女啊!   你知道吗,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   这样的身份,教我如何去爱你?   ……   一阵强风袭来,吹散了夏夜所有感伤的回忆。   临上飞机前,森打电话来说,心儿没事,她只是睡了,让他不用去了。   她知道他已经有妻子了。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她迟早是要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   可可,她也是真心爱他的女人啊!   教他如何去面对她呢?   !!!!!!   亲们看完这一章,相信你们也就明白了,夏夜为什么会这样紧张夏心了。   不知道亲们看完这一章,可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有,请留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夏心就会上场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还有,影今天有亲戚搬家,所以就把两更合在一起了,晚上影没有时间发,现在就一起发了。   [虐爱篇:第065章拉开序幕]   客厅里留着一盏晕黄的小灯。   楠可可穿着睡衣,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夏夜的归来。   冬天的夜晚,让人觉得出奇的冷,楠可可这才惊觉寒意袭身,下意识地环住双臂。   已经凌晨三点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虽然听他说要去美国,可是自己还是不死心,非要等他回来不可。   好像只要关于他的事情,她总是这样执着。   美国!让他那样紧张的女人,是在美国吗?   美国?她第一次遇见他,他也是要飞去美国,他是要去见她吗?   他们应该认识很久了吧!   至少,比她久。心中顿时涌起苦涩。   脑里、心里更多的是自责,是她粗心大意,是她不应该进他的房间,但他的冷漠态度更让她悲从心来。   夜,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楠可可的心陷入痛苦与思念的绝境里,不得翻身……   !!!!!!   凌晨五点,夏夜推开了家里的大门。蓦然,瞳孔一紧,猛得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停在了沙发上那蜷缩的人儿身上。   她……居然在等他!   楠可可像婴儿一样蜷缩着睡着了,她的呼吸很均匀,双手抱在胸前,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夏夜心痛地半蹲在她面前,碰了碰她的手,那冰凉的温度使得他悚然大惊。   她怎么这样苯,都不会照顾自己吗?天这样冷,都会不盖被子。   夏夜既心疼又气愤,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在楠可可的身上。他的动作很轻,楠可可却依然惊觉过来,因为一直在等他,所以她并没想睡,也许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睡着了。   “你回来拉!”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楠可可的眼中蓦然充满喜悦,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夏夜将她裹在外套里,然后从背后搂住她,试图将他的温暖传递给她,觉得她的身子渐渐暖了起来,才哑声问:“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去睡觉,睡在沙发上,你不怕受凉吗?”   楠可可眼圈红红地看着夏夜,小声道:“我惹你生气了,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夏夜心头一阵阵地滚烫温暖,又一阵阵地翻绞疼痛,“我对你那样凶,你不怪我吗?”   楠可可轻轻握住他的手,“因为我爱你啊,所以我不会怪你,而且……而且我也确实不应该随便接你电话。”   夏夜心里一阵感动,紧紧搂着她,密密实实,根本容不得一丝缝隙,“傻瓜!你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就原谅我,我态度那样恶劣……傻瓜!”   楠可可回抱住他,这个胸膛让她觉得好温暖,“只要是你,就算傻我也愿意。”   夏夜静静地凝视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罪恶感和对自己的厌恶感就越深,他陷入了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结,把自己越捆越紧。   第一次,他觉得他配不上她!   夏夜执起楠可可的柔荑,嗓音低沉而充满感性,“你一直为我付出,我却一直伤害你……对不起!”   楠可可眼里含着感动的晶泪,“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你不要自责。”   夏夜静静听着她的话,紧紧闭上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急速起伏的胸膛却泄露了翻滚的情绪。   怀里的这个小女人总是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动与惊奇,在那小小的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的热情,埋着多少深深的爱。   是啊!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他们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啊!   一定要永远保护她,不要让她再受伤。   心里这样暗暗发誓着,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温柔与……深情?连他自己也不曾发现过的深情。   紧紧捧着她的小脸,夏夜俯下头,用尽所有热情来吻她,这一刻,他忘了所有的事,忘了过往的种种,甚至——忘了夏心。   !!!!!!   美国、洛杉矶   灰色的天空正飘着蒙蒙细雨。   “门主,小姐来了。”黑色系装束的男人必恭必敬的报告。   “让她进来。”   冰绿色的眸子散发冷冽的光芒。   “是!”   一名美艳女子在收到指示后,从沙发上起身,往顶楼走去。   踏上通往顶楼的阶梯时,迎面而来的阴沉感令人不寒而栗,周围的摆设更是充满冷冽之气,中世纪的销甲和日本武士刀、弓箭等等长短兵器,这里除了阴森,还是阴森。   美艳女人打开门,便瞧见身着黑色皮衣裤的男人坐在皮椅上,修长的腿交叠在檀木桌上,檀木桌旁的立灯是房内唯一亮着的灯,黑衣男人半隐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没一会儿,他那地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还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那美艳女子有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秘密都在里面了,而那秘密从来无人能够看清。   今天……是‘她’的忌日,黑眸闪过难测,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你想要开始了,对吗?”美艳女子缓慢一笑,未沾唇彩的唇弯成一个轻微的弧度,笑容里有些许的满不在乎与了然。   “不错,是要开始了!”泛起冷笑,姿势不曾改变。   “你五年前就可以,为什么要等到今天?”娇艳如花的面容微微一沉。   男人不语,抿紧的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令人摸不清他内心的思绪为何,然而,就是这迷一样的微笑里却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明天你就回到G市去。”淡淡发出指示,冰绿色的眸子深幽却冰冷。   “是”   虽然不想离开他身边,但只要是他的要求,她都会去做。   “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为了以后计划的实施,你必须找个机会,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的意思是……让我从他老婆手里把他抢走,呵……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杰森告诉我,他一点也不爱他老婆,娶她也是迫于无奈。相反,我的一个电话,就能让他立刻想要飞过来,我和他老婆在他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你还看不出来吗?”美艳女人勾起一抹浅笑,带着些许轻蔑。   “凡事小心为上,你现在和他关系尴尬,这样的处境必须要打破,否则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男人举起一只手,黝黑的脸上只有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老婆是楠中天的女儿,这样说,你明白了吧?”男人抬起头来,转身望向窗外深不可测的灰暗天空。   心中顿时了然,突然升起一股想笑的冲动,“没想到,楠中天还不死心。”   “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可以继续做我们的挡箭牌,就是不知道他在看到你以后,会不会认为见到了鬼啊?”   下一瞬,男人笑了,然而,那一双深沉的眼眸,却没有丝毫笑意,寒光逼人。   美艳女子也笑了,眼神变得冷硬。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好,你体内的ELEVEN为了这个计划暂时还不能取出,不过我会为你准备好药水,你自己看情况使用。”   “我明白,现在我更需要ELEVEN病毒。”   “你想做什么?”男人回过头。   “你知道!为了计划更快完成,我需要它的帮助。”美艳女子轻柔的吐出这句话,仿佛她正说着的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男人冷笑,她太聪明!   “我先回去准备了。”美艳女子转身离去。   黑衣男子随手拿起一叠资料——   资料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里那女子明眸大眼、巧笑倩兮,波转流动……男人眼神转冷,他恨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笑,她突出了他的灰暗。   就因为这样的笑,他就有想毁了她的冲动,更何况,她还是他的老婆、他的女儿,所以从他发现她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注定悲惨。   走到火炉旁,轻轻将照片放入火炉里,无情的火焰将照片仑烧成灰烬,注视着那片灰烬的眼神,是无比锐利和冷酷。   !!!!!   亲们今天真是抱歉,快凌晨三点才发文。   亲们看在影熬夜写文的份上,就不要生气拉。   偶可不想骗亲们的感情.   泪奔而去!   [虐爱篇:第066章她的要求]   人来人往的机场,演译着各种不同的喜怒哀乐,有感人的欢欣相聚,有难会的依依离别。   站在接机大厅一隅,夏夜心潮澎湃,她要回来了,回到他生命中来了。   看到了……   是她!   一袭黑衫下选了条水红色的波希米亚长裙,蓝色水晶的链字铛铛地绕在胸前两圈。   她瘦了,却更美了!   两两相望……   刹那间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天旋地转中,他们只有彼此。   默默无言的相互凝视,深浸在一份柔肠百转的酸楚里,不能自己。   “我回来了!”女子低喃。   紧紧拥搂住身前的美丽,夏夜紧闭湿润黑眸,激动地将脸埋进她肩窝里,不断地缩紧臂膀,似想将她永远嵌连自己的生命中。   想到了什么,陡然地离开她的身体,压抑下那些负面情绪,以爽朗的语气说:“心儿,欢迎回来!”   夏夜心情苦涩,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如此微妙与遗憾。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被敏感的夏心发现,抬起眸子,幽幽一笑,笑容过后只留一线阴郁。   !!!!!!   车驶了半小时后停在一处庄园内的褐色高房门口。四处掩映的绿树修剪得极为细致。   这里就是‘心园’!   下车后,夏心四处张望,这里像是曾被遗忘的旧梦,空气中传来的清香直沁心肺。   环顾着她住了数年的地方,轻轻地抚过所有的物品,过往的岁月变成黑白的照片一张又一张地呈现在眼前。   夏心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闪过复杂的感情。   !!!!!!   “心心,来尝尝我煮的红枣乌鸡汤,这汤很营养的,特别适合你,来多吃点。”朱慧兰看到久别的养女,心情是止不住的喜悦。   “谢谢妈,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来在吃这个。”夏母热情招呼。   夏之晋也是一脸的欣慰,心心终于回来了,对她,他有太多的亏欠,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对了,阿夜,你怎么不把可可带回来?”夏母突然问道。   餐厅里空气一下子冷冽起来。   夏心夹菜的手,僵硬的顿住。   夏夜阴沉的脸庞闪过无数复杂的思绪,半响,才开口:“她今天有事不能来。”   其实,是他还不知道该怎样同时面对这两个女人。   “哦,是嘛,那下次一定要把可可带回来,心心还没有见过她的大嫂了。”夏母笑呵呵道。   低头不语,夏心若无其事的吃着碗里的鸡肉,泛动美眸,藏住精明与阴沉的心机。   !!!!!!   庭院寂静无声   樱花树被风吹得蔌蔌作响。   樱花树下,青石台微微清冷,两道身影静静地站在樱花树下。   夏心走上前,当她用脸贴在他的后背,用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时,她可以感到这个被自己抱在怀中的身体陡然轻颤。一阵挣脱的力量传来,夏心用更紧的搂抱表达着自己的坚持。   “我好想你……!”她喃声。   他的背脊更加僵硬。   她轻若耳语地说,“不管是在美国,还是在心园,我的世界只有你,我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你,我的耳朵只听得到你,我的脑海只有你的身影……,可你却……”泪水疯狂地涌出。   樱花树的枝叶凌乱地摇晃。   夏夜回过身子,心中一阵疼痛,眼神深沉而难解,盯着她几秒后,缓缓道:“我和可可其实是……”   “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你不说我至少还有一丝幻想,不要说,我知道你一定是基于商业上的考虑才娶她的,对不对?”   怜惜地凝视她,夏夜迟疑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夜是不会违背对我许下的誓言的。”她笑了,如白色的樱花在风中幸福地绽放。   “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笑容消失在唇角,慢慢地呼吸。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你。”   “你能和她一起搬心园来住吗?”   不等夏夜的回答,她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死,现在我想看到你,在我临死前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你。”   夏夜一把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她,“你不会!我不会让你死!我答应你,以后每一天都会陪着你。”   有温热的水珠落在夏夜的肩上,夏心也紧紧抱着他,在他的胸口轻声说,“谢谢你,夜!还有,现在我想知道那个答案了。”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楠可可,你准备接招吧!   美艳的眸子里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凌厉。   !!!!!!   今天看了一下投票结果,希望可可死,让夏夜内疚一辈子的票比较多,难道是影把夜写的太坏了,大家都想虐他?   [虐爱篇:第067章是她!十入V公告]   晨曦的红光将楠可可由朦胧的意识中拉醒。她娇慵地眨眨眼,她是被什么东西惊醒的,她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但她感觉到有人正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她,让她不安,又感觉如此熟悉。惊诧地对上灼热目光的来源处。夏夜穿着白色的浴袍伫立在落地窗前,手上端着一杯红酒,闪烁的火热光芒凝视着还蜷缩在床上的妻子。   楠可可缓缓地搂膝坐起,拉扯被单包裹全裸的娇躯,丰厚光亮的长发在她侧头凝望他高大身躯的同时,在膝上撒下了漂亮的波浪弧度,她正美目笑兮地凝望着他。   昨晚,他回来的很晚,回来很后就不顾一切疯狂地要她,带着夜的沉重和不寻常的疯狂,仿佛……怕自己消失一般。   是她的错觉吗?漆黑的夜中,她抑起汗津津的脖颈,睁开眼睛望着紧紧搂住自己的男人,她看见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挣扎。   她不敢问他,但又觉得他似乎有什么心事正在纠缠着他,而且凭直觉告诉她:一定与她有关!   夏夜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容颜晕染上一抹自然红霞的楠可可。他怔怔,她是那样的不真实,仿若看到了天使。   “昨晚弄疼你了吗?”他走过去,放下酒杯,坐靠在床沿,亲呢的在她耳畔轻问。   “没……没有。”害羞般低头。   “夜,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他有心事。   “没有,只是在想我们好像已经在这间房子里住了好几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夏夜似感叹似回忆道。   楠可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平复突如其来的心悸,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他……又想做什么?久经创伤的心灵实在经不起他再一次的折磨,身体开始颤抖。   什么不再伤害她、什么要保护她,都是假的!   夏夜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可可,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再想怎样来折磨我了,不要……不要了!”泪水霎时决堤。   “可可……”夏夜看到她哭,心痛如绞。   她的眼泪像一根根细针戳刺着他的心,他舍不得再让她伤心落泪,他只想好好呵护她。   “我怎么会伤害你了,你怎么会这样想?”捧起楠可可梨花带雨的泪庞,夏夜缓缓地,柔柔地注入深情款款的细吻。   “那……你说什么住了几个月,……时间过得着快,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厌倦我了……?”她投入他的怀里低声啜泣。   夏夜先是一愣,攸地又涌上一股愧疚,她真的是被自己吓怕了。   将她搂进怀里,“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别怕!”   熟悉的气息温暖地包裹住她,楠可可依赖着他,放心将自己全然交给他……   “那……夜,你现在有没有一点点爱我?”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对视着她默然的眸子,他竟然不知怎样回答……   现在,连他自己也弄不清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是爱吗?只知道对她的渴望一天比一天强烈。   答案很明显地摆在他眼前,而他却怯懦了。   他对心儿的誓言让他们之间有着一道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沟渠,急欲侵蚀陆地的大海,将他们越隔越远。   他不能爱她!这是对心儿的誓言,也是他欠心儿的。   但现在,看着她清澈渴望得到满意答复的水眸,他也默然了,一种有心无力的疲倦感将他浓浓地包围。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要逃避,想将自己的脑袋如驼鸟般深深地埋入沙土中。   对!现在他只能逃避,因为他……不想伤害。   夏夜捧起她的脸,灼热的目光夺去她的呼吸,楠可可此时心脏几乎跳到了喉间,他要回答她了吗?   猛地,夏夜狠狠堵住她的唇,热烈的情欲随着他肆无忌惮侵入窜进她的全身。   “不……你还没有回答我。”楠可可虚弱的抗议着。   “对我而言,爱用做的比较直接!”   “你……”她惊异地睁大杏眸。   他的意思……是爱她吗?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思考,楠可可的理智很快被夏夜火热的吻燃烧殆尽,一声娇绕的嘤咛由口中逸出后,接下来,整个房内又开始充满了缠绵的旎旖风光……   !!!!!!   楠可可不知所措地走下车,迎面的景色让她愣了好久、好久。   这里就是——心园吗?   在很久以前她就听过‘心园’这个名字,因为它太有名了,据说当年为建心园耗费了大量的资金,使其成为存世有名的庄园。   这里简直美得如诗如画!   楠可可完全被眼前不像人间的美景吸引了,一望无尽的田野,郁郁葱葱的香樟树葱拔地指向天空。   她完全被慑住了,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这座心园居然是属于她丈夫——夏夜的!   “进去吧!”夏夜低声道。   楠可可一点也没有听见他的话,热爱音乐的细胞让她浑身充满了活力,她现在好想放声歌唱。   “可可!”夏夜对是视着她。   “这……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楠可可不敢相信,她有一天能住在这样的人间仙境里。   “是啊,进去吧!”夏夜当然看出了她由内心所散发出来的喜爱,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却堵得慌。   楠可可点点头,一起进入了心园。   心园临湖而建,好像漂浮在湖面上,四周是景色优美的绿地,即使已尽冬天,花园里的草坪依然被打理得绿草茵茵。   心园正中央有古典雕塑和一座八角形喷泉,屋后隐约可见大片的花园,楠可可深深地吸入带有泥土与花香还有在这有如梦镜搬庄园里特有的清新的气息。   “你好,欢迎你来到心园!”身后传来如银铃般清脆的女子声音。   楠可可闻声回过头去,在看到那女子的面容时,笑容僵硬在唇角。   是她!   夏夜房间那画中的女子!   如精灵般的女子!   !!!!!! 第068章一夜未归   她有着线条柔和的鹅蛋脸,美艳的脸蛋带着妩媚的微笑,顾盼流转之间流露着黠慧的灵气,那是一双褐色的眼睛,带着高傲的气质,勾人心魄,像个脱俗出尘的精灵。   楠可可在观赏她的时候,她也毫无遮掩地打量着自己。   有一瞬间的眩目,她有一双清澈的眸子,奇异得清灵。   没有想到,有一天画中的女子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以这种强烈的方式。   楠可可异常专注的看着她,久久不语。   一时间,她们之间是让人难堪的沉默。   “你们两个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进屋去。” 夏母笑呵呵地走过来。   亲切地挽起楠可可的手,夏母道:“你们还不认识吧,她是心心,是我们夏家的小公主,阿夜的妹妹。心心,她就是我向你提过的大嫂,可可。” 夏母为两人介绍。   妹妹?楠可可开始纳闷起,夏家几时有这位小公主,她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但不可否认,听闻她只是夜的妹妹,心中仿佛有块巨石落地。   抬头,含着诚意满满地笑,楠可可首先向她示好,“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很早就想认识你了,原来我的大嫂是这样的女子。” 沙哑的声音,平静的声调,但却有着楠可可听不懂的意味。   虽然话是对楠可可说的,但夏心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伫立一旁,沉默不语的夏夜身上。   楠可可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敏锐。因为夏心此刻看夏夜的眼神实在过于显露。   楠可可嘴角带着难以察觉的默然,却不晓得这表情全部落入夏夜眼底。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她面对心儿……   一点也不想!   “先进去吧!” 夏夜揽过楠可可,不让她继续呆在这里,拉她进入屋内。   斜眼盯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妩媚的眼角闪烁着隐约的隐悔,唇却飘着艳丽的笑容。   怨愤在夏心心中泛滥,为什么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夜的妻子,为什么自己却要换另一种身份才能进入夜的世界,为什么她从小就可以像公主一般生活着,而她却要受尽颠沛之苦?   悲哀,窜过了她身躯的每一寸,但是与生俱来的骄傲却让她更加笔直地站着。   也许她放任自己沉沦过,然而在她生命中还没有打输任何一场战役。   他们欠他们的,他们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他们。   晚饭的时候,夏心没有下楼,让佣人带句话下楼:她没有胃口,先睡了,不吃了。   而楠可可也同时发现这顿晚饭夏夜也吃得味同嚼蜡。   静静喝汤,楠可可也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脸上飘过乌云,刚才经过走廊时,她听到了下人们小声的议论————原来夏心只是夏家的养女,并不是夜的亲妹妹。   心慌了,之前的画纸,夜现在的反应,都在无言的告诉、提醒着自己,夜是多么在乎夏心!   她能比得过,他们的青梅竹马吗?   默然她垂下眼睫,她命令自己不可以多想。   !!!!!!   房门时半掩着的,夏夜小心推开房门,诧异地发现夏心正愣愣的看着一幅油画出神。   墙壁上挂了一幅油画,配着精美的画框,月光洒照进来,油画里美丽的女子,光彩夺目。   “你来了” 夏心没有改变姿势,没有看来的是谁,只是淡淡地开口。   “为什么不下楼去吃饭?”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关心。   “下楼?呵……,你让我怎样去面对你的妻子?” 幽幽开口,声音里流露着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深奥的眸子无缘无故地蒙上阴沉,“心儿……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不可能。”   猛地回过头,“不要再说了!”   对上夏夜紧抿的唇,夏心放缓语气,“不要说了!”   “还记得这幅油画吗,那时候,你最喜欢拉着我的手,让我做你的模特,这张画是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你送给我的,我好喜欢。”   微笑慢慢在夏心清亮的眼眸里漾开,“每次看到这幅画,我就会很快乐,心情都会好得不得了,去美国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带,除了这幅画。”   “在冰冷的医院里,我一次次接受那些化疗,每次吃着不同的新药,做不同的实验,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毒发的时候真的好痛、好痛,痛得我想立刻死去,可是老天偏偏还要折磨我,那些肮脏的记忆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数不清多少次我都半夜跳下床,跑到浴室中用冷水浇到头上,利用冰冷的水刺激自己,不让自己沉沦在那黑暗的记忆中……”   她的话将夏夜的记忆倏地拉回到那个倾盆大雨的夜晚,他恐惧地看着满身是血的她从自己的怀里滑下去,那一刻他恨不能毁灭世界。   蓦地,他将她紧紧的卷入自己的怀里。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死,我还要等你来看我,等你的答案,为什么在我说爱你之后,说要嫁给你之后,你却让别人躺在你的怀里……”夏心的声音慢慢地嘶哑起。   “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答案竟然是:我是你亲妹妹,我是爸爸的私生女?天啊……这太可笑了……你让我情何以堪……你让我如何平心静气的面对你的妻子?” 情绪越来越激动,多年累积在胸口的郁闷化作在这一刻的全然爆发。   被她这一连串的指责说的无言以对的夏夜无声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轻轻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除了抱着她,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处在自责内疚中的夏夜没有看到的是,被她搂抱在怀的夏心将一粒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一双如子夜般深潭的眼眸中月光的映照下,更添一份森然。   朝门的位置看了一眼,夏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笑的诡异。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夏夜只觉得心中有着隐隐的懊悔。   此时,被他搂在怀里的人儿全身开始强烈的颤抖,蜷缩地挣扎着。   “唔……”   “心儿,你怎么了?” 夏夜发现了怀中人儿的颤抖焦虑地问。   “唔……” 夏心呼吸困难的紧抓胸口,全身抖动得有如狂雨中的花瓣,小脸也因痛苦而扭曲。   “是不是……毒发作了?” 夏夜此刻已完全慌了神。   “药……在我皮包里……” 夏心脸色发青的闭上双眼,艰难的吐出断断续续的字。   夏夜赶紧拿出夏心手提包中的小药瓶,倒出药给她服下。   不知过了多久,夏心渐渐从痛苦中慢慢缓和过来,夏夜扶她躺在床上。   刚才的恐惧让夏夜依然心有余悸,“是毒发吗?”   夏心虚弱的摇摇头,苦笑道:“如果毒发就这点痛我会笑死的,这只是药物反应。”   “这样痛只是药物反应,那毒发岂不是……” 夏夜不敢想象如果毒发会怎样,这样小小的身子那里受得了那种折磨。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眸光飘忽的望着窗外,凄美的嘴角刻画出一抹沧桑。   眼神掀起痛苦的漩涡,“都是我害了你……”   “我不怪你,不要这样说。” 声音低而轻微。   “夜,你知道吗?对我来说,最大的痛苦是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 晶莹的眼泪滴滴落下。   “心儿……”   这一刻,他突然想对她说,既然不能在一起,就遗忘吧!让彼此都试着接受他人。可是,他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不想刺激她。   也许,只有时间了……一切只能依靠时间。   昨晚,他告诉了她真相,原以为自己会很难过,可是,却没有想到说出来后,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看来,一切只有放下……   “夜,今晚不要走,我害怕,你陪着我好不好?”   眼眸闪过挣扎,想过拒绝,终未开口,“好,我就这样看着你睡。”   漾出一抹微笑,夏心闭上双眼。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来这些药丸真的有用,只要能达到目的,她不在乎有多痛,这点痛比起过去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没错,她就是要在夜面前发病给他看,听说远没有真实来得震撼人心,经过这一次,她要让他永远记着,是他害了她,是他欠她的,只要夜对自己心怀愧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而且,她的另一个目的似乎也达到了,楠可可现在应该躲在房里哭吧!   !!!!!!   夜已经很深了,夏夜还没有回来,楠可可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房间里,不知所措。   他在哪?   禁不住心中的疑惑,她慢慢地走出房间,扶着扶手,轻轻地走下螺旋形雕花的楼梯,转角处,一束半掩的房间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慢慢走过去……   ……   楠可可颤栗着膝头坐在地毯上,苍白的脸色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悲伤。   ‘最大的痛苦是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最大的痛苦是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   这句话不断地在她耳边盘旋……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但有这一句话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原来,这段时间她竟然还是一直在自作多情,他从来没有爱过她!   悲戚的笑声从她掩着自己嘴巴的手指缝中泄露,此刻,她感到无比悲哀!   是的,无比悲哀……   还有深深的无力。   她,一夜未睡,他也一夜未归! 第069章痛苦   夏夜用手揉了揉略显疲惫的额头走出夏心的房间,昨晚她一直都睡得不安稳,在梦中还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去。为了能让她睡得安心,他陪她一夜,自己却是一夜未眠,现在还感觉眼睛酸涩。   但心里更加牵挂自己房中的人儿,今天是她第一天来到心园,不知道晚上睡的好不好,习不习惯。   昨晚,他没有回去,她知道吗?   加快脚步朝自己房间走去,打开房门,全然的寂静令他不安。   “可可!”怕她还在安睡,夏夜不敢叫得太大声。   小心不发出脚步声,夏夜走进卧室,突然一阵心慌,被子平铺在床上,显然没有人动过。   空荡荡的,屋里竟然没有她。   夏夜冲到阳台上、冲进浴室、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她的影子。   夏夜心头骤然抽紧,下意识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心顿时揪在一起,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难道是因为昨晚他没有回去?   脑中一片慌乱,打从何时起,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变得如此重要?   什么原因会让她离去了?   是他……昨晚……   还是她真的对这场婚姻感到疲倦?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离开他身边!   永远不可以!   结果他找遍了整个心园,还是没有她的身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她对自己彻夜不归的抗议吗?   老天,他不想的。   天晓得,他昨晚眼里望着的是心儿,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小女人。   夏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刚才毫无目地的找寻再加上一夜未眠,已让他整个人呈现极度的疲乏状态,夏夜无力地跌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闭上眼,她的影像便不由的涌上他的脑海。   该死的!夏夜一声低咒:“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里的环境她又不熟,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心头都是她的影像,怎么会这样?   他真的不知道……   可是他唯一清楚的是,他担心她,疯狂的担心。   她是昨晚就离开了,还是早上走的?   夏夜抓起手机,一连串按下她的手机号码,“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没有开机,请稍后再拨……”那个官方性的声音提醒着他,打手机也没用。   僵硬地站在花园里,寒意骤然攫紧夏夜的全身,各种可怕的想法疯狂地涌进他的脑海。   在狂乱的恐惧中,夏夜冲向大门口……   既然心园找不到,他只好到外面找了。   三楼的阳台上站着面无表情的夏心,她拿着手机的手默默地颤抖着。她的眼睛幽亮幽亮,但在阳光中却显得阴暗,褐色的眸子阴冷得像北极的天空。   看来她是低估了楠可可在夜心中的地位了!   “郎……,我需要你的帮助……”   对着手机,夏心默默低语。   !!!!!!   驱车驶往马路上,夏夜的脑袋里回忆着,她有可能去哪里?   蓦然,一个地方窜入他的脑海。   他们的家!——属于他们俩的家。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去,心中似有股力量在冲击着他。   他知道,她一定在那里。   没有原因,他就是知道!   !!!!!!   “可可!”   卧房的阳台上,一眼就可以看见那道清丽的身影,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夏夜冲过去,紧紧地抱住她,用足所有的力气抱紧她,要将她抱入骨髓融进他的血肉里。   被他抱着不能动的楠可可呼吸凝滞了,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找到她。   而且是这样快!   泪水如海洋般在她的身体里奔涌,昨晚她哭了一夜,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大,大到她要连夜逃出那座庄园。   因为他的冷清,已经伤害她一次又一次,难道她要永远被他伤害下去吗?   不,她受够了,经过昨晚,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消失了。   他,太会骗她了。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夜慢慢地松开她,深黯的眼神凝视着她。   阳光里,她的眼睛微微红肿,睫毛幽长幽长。   她好像哭过……   夏夜心痛地看着她脸上隐约的泪痕。   “你哭了?”捧着她的脸,夏夜轻问。   “我没有!”扭过身去,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离开?”夏夜皱皱眉,不喜欢她说谎,她明明哭了。   “因为那里不属于我!”楠可可转过脸,不断深呼吸以阻止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抬起她的下巴,黑眸紧盯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尽可能的忍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这还用问吗?如果我没有猜错‘心园’应该是你为夏心建的,对吧?那你该死我,我在心园有位置吗?那里属于我吗?”   “这……你怎么会这样想……”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心园确实是他为心儿建的。   可是,他带她去心园也是希望她可以融入他的家。   “你不用解释?你何必向我解释呢?”泪水已涌上她美丽的双眸,“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场交易,你是我爸爸最大的金主,我哪敢得罪你了?以前是我自不量力,以为我们之间会有感情,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了。”   夏夜深深凝视着她克制的表情,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他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他也向她表明了心意,他是在乎她的!   那……为什么她还会这样说?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忍耐着心头莫名高涨的怒火,夏夜尽量克制地问。   “为什么?”开始试着挣开他掌中的手腕,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   “你爱的人是夏心对不对?”楠可可酸楚地望着他,没想到他那样的男人也会爱人,难怪他会有那么多她的画像,难怪他会那样紧张她,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   那……他为什么不娶她呢?   他们又不是亲兄妹,可以娶她的……   夏夜努力克制胸口翻涌的情绪,他能否认吗?   闭上眼,无法遏制内心的心痛,为什么他说不出口?   他确实爱过心儿啊!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他的……   也许,她早已是他的妻子。   内心一波波的承受着冲击,可可为什么会知道?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离开心园的。   “对不起!”夏夜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将她一把拥进怀里,他真的不想再伤害她。   一点也不想……   让他如何解释他和心儿的关系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向她诉说!   当楠可可的脸颊触及他宽阔且温暖的胸膛时,原来盈在眼眶中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了。   “放开我……”她伸手击向他结实的胸口,但却被他更加紧紧地拥在怀中。   不!不可以沉沦!   她已被他骗过一次又一次,她也相信了他一次又一次,过往的回忆残忍地揭露着他一直在折磨自己的事实。   过去的种种,就像是一个被淹没起来的旧伤口,一直隐隐作痛。   这一次,那个尚未痊愈的旧伤口再次痛起来。   椎心刺骨!   而这一次她已无法再忍受。   楠可可大力挣开他的怀抱,拼命往后退了好远,神情坚定,她沙哑着声音大吼道:“你太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当你知道我爱你之后,为什么还要折磨我?为什么再我对你绝望想要离开的时候,你却给我希望?让我希翼着,在你的心底,也有一点爱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想逃的远远的,为什么你又来招惹我?我已经被你困了四年了,你又给过我什么,柔情蜜意,全是假的!伤心却永远留给我,这是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即使我逃开,你却还要抓回我,你知不知道,你欠了我多少?为什么……”楠可可哭喊着退回墙角,已经退无可退的她沿着墙壁跌落地面,蜷缩着哭泣。   “可可……”夏夜被她这剧烈的痛苦形象所震撼,被她的一句句为什么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只觉得万箭穿心,“对不起,我……”夏夜的思绪混乱,自责的情绪一下子攫住他的心。   默默地走过去,把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楠可可抱起,“对不起!”夏夜又说了一次,语气温柔的足以将全世界的女人融化,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好似再多的抱歉都弥补不了他对她所做的……   感觉到她纤细的肩不断地在臂弯中颤抖,他也只能任着那股罪恶感慢慢地侵蚀他所有的感官。   夏夜痛苦地闭上双眼,深深的自责溢满他的心间,眼泪融化了他冰冷的眸子,一滴一滴侵入楠可可的手背。可惜,因刺激过度而逐渐昏迷的她并没有发现。   他知道,他伤她已经太深、太深了…… 第070章他爱的是她   深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露出窗户一角。   窗外,以华灯处上。      夏夜倚在床边望着她。   这个凝望她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很久了。   沉睡中的她,看起来就像恬静的睡美人,略显稚气的脸庞纯真不已,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微蹙的新月带着淡淡的忧伤,略缩的娇小身躯恰似一幅图画。   夏夜闭上眼,沉淀着心灵的悸动,思绪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扰中,想起她昏睡前最后那一句句为什么,他的心被狠狠揪扯,又像是被人恶狠狠地捏碎。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不禁自问。为何她熟睡的脸庞有着泪痕?她竟伤到这种地步?   莫名地,他的心中抽痛,看着因为他而憔悴苍白,因为他而尝尽了伤痛的楠可可,纠缠在一起的歉疚,怜惜和不舍渐渐在夏夜体内混合成异样的情愫。   一种连他自己都很陌生的情愫。   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唇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弧度,他喜欢这样看着她,就这样永远看下去……   可是,他忘了,他也是人,一夜未眠的他怎么可能抵得过睡神的召唤,很快,夏夜也趴在了床头,静静睡去。   !!!!!!   楠可可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会浑身瘫软,一丝力气也是不上来?   呆愣地对着天花板,记忆如闪电般点亮她的心灵,她想起来了,她和他的对话,她什么都说了,这些日子压抑在她心头的一切一切,她的痛楚,她的绝望,她的沮丧,她对他的怨恨。   支撑起虚脱的身体,楠可可惊讶的发现,他就睡在她的旁边,倚在椅子上,趴在床边。   为什么他看起来似乎很累的样子?   沉睡中的他少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柔和。   挣扎着下了床,她知道她要趁他没有醒来之前离开。   她累了,倦了,也疼够了,她必须离开他,疲惫受创的心再也无法负荷那一次又一次的伤痛。   她的爱情只是一场美丽的梦,一幅自己编织的梦,只是一厢情愿。   梦碎了,心也碎了!   因为,他爱着别的女人,心里藏着别的女人,那女人还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想到夏心,她就好痛、好痛。她恨他对自己假意温柔,让她毫无警觉地陷入他布置的陷阱中,一再沉沦。   她知道她做不成一个大方的女人、麻木的女人。也许,她在他心中是有一点点分量的,可是那太渺小了,经不起一点点的考验。   除了匆匆逃离,她不知道,如何拂去这挥之不去的痛苦?   情,伤一次就够了;心,碎一次就够了,情伤心碎的刻骨铭心之痛,时刻提醒着她,他也许有情,但却不是对她。   既然这样,那不如她放手,成全他们。   默默摘下手中戒指,留了言。楠可可依依不舍地忘了他一眼,便毅然离开了房间。   从此,她彻底走出他的生命!   永不相见吧!   !!!!!!   朦胧中,夏夜迷迷糊糊中将手伸向床边的位置,左右摸索着……   摸索良久……良久的空荡,空无一人!   夏夜一惊,蓦地做起,睡意全无。   床上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这该死的女人!”夏夜懊恼地咒骂,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   蓦地,金属掉地而发出的‘叮铛’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张小纸条同时落在夏夜的眼前。   拿起纸条,以一目十行的速度迅速看完。   缘尽情灭,从此是路人。   如果可以,请不要对付楠家。   楠可可留   望着那闪闪发光的钻戒,夏夜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   难道她还不明白,他有多么在乎她吗?   掌握着那枚戒指,似要将它融入手掌之中,等他找到她,他发誓,他一定要建一座笼子,将她永远囚禁起来,一辈子将她绑在身边。   被子里还有一丝温度,她一定还没有走太远。去追她……   发动引擎,车子如箭飞驰离去。   !!!!!!   霓虹灯闪烁的黑夜。   兰博基里急速飞驰在公路上,双手紧握方向盘,指骨微微泛白,夏夜将车速开到最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手指握紧方向盘又松开,车子猛地刹住。   前面似乎被堵住了。   从车里向外看去,前方围了好多车子,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救护车。   夏夜愤恨的捶了下方向盘,为什么老天都要和他作对?   低咒一声,夏夜打开车门,打算徒步寻找。   路面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前方乌压压一片全是人,依稀可知是出了交通事故。   心急如焚的夏夜无心理会其它不相干的事,俊眼不停的张望四周乌压压的人群,希望可以看见那个女人。   “你看见了吗?她全身是血,听说当场死亡。”路人甲道。   “是啊!好可怜啊,那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就这么死了……”   “……”   路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的发出议论声,一句接着一句的传入夏夜的耳中。   “年轻女子、当场死亡!”   恐惧划过夏夜的全身,掰开乌压压的人群,“楠可可!楠可可!”夏夜大吼,声音颤抖。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她,不可能!   她是那样的娇小,那样的美好,老天不会夺走她。他不许,老天不会夺走她。   心中的慌乱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就连当年心儿出事,他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蓦地,他问过自己无数遍的问题突然袭上心来——你爱她吗?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他一直都不敢承认。   如果他不爱她,他不拿她姐姐来威胁她,让她做他的情妇,其实是想把她留在身边。如果不是爱她,他不会娶她。心儿离开后,他以为自己一生都将无情,永远也不可能结婚,他妻子的位置他会在心底永远留给心儿。可是,他却娶了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心中早已爱上她,以他的性格,无论外界的压力有多大,他也是不可能娶她。如果他不是爱她,他不会在乎她有没有别的男人,看到她依偎在云飞帆怀里的时候,他好嫉妒。如果不是因为爱她,他不可能在听到她要离婚的时候会那样的愤怒,用尽各种手段,只是想要留住她。   是的,他爱上她了,他爱上他的妻子了,也许,已经很久很久了。   为什么不敢承认,是不敢承认?还是害怕承认?   原来他对她的的爱已经这样深了!   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他爱她!什么承诺,什么誓言,只要能找到她,他什么也不管了。   心儿只是他的妹妹,只是他的妹妹,她才是要陪他走完一生的女人。   终于掰开了人群,来到了最前面。   那躺在地上,用白布盖着脸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穿的衣服和可可那么像?   她一点也不动,满身是血,血液流淌在地上,染红了身上的衣服,染红了一片……   夏夜的心在一刹那停止了跳动。   他惶然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让他全身颤抖。   “她……怎么了?……”打了个踉跄,一阵的昏眩袭过。   “她死了!”在一旁清理道路的交警说道。   “不……”夏夜大吼。   一把抓住那个交警的领口,“你告诉我,她没有死!”   那个交警被夏夜阴鸷的眼神给吓坏了,结巴道:“可……她确实死了啊……”      “滚!”夏夜放下他,朝那人吼道。   不会的!   夏夜摇摇头,难以置信。楠可可!不要在我好不容易看清自己的时候,你就离开我,不要,不要!     天崩地裂,天昏地暗,世界末日就是如此吧!   夏夜颓然倒地,泪也跟着流下,听到心碎成碎片。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是在惩罚他吗?   若是惩罚他,为什么要带走可可?   悲哀如滔滔江水,在心中泛滥成灾,那是一种彻底的绝望。   或许,老天太过聪明,明白他不怕受到惩罚,明白他有多么在乎她,而夺取她,他会堕入痛苦的深渊,因为绝望而疯狂。   “楠可可……!”他仰头大吼。   “你是在叫我吗?”一抹纤影出现在了夏夜面前。   是谁在说话?   这声音好熟悉……,是可可!   是幻觉吧?眼前站着的人,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幻觉也未免太真实了,真实的令他感觉到她的气息。   “可可?”   “是我,夜!”楠可可深情的凝视着他。   “真的是你吗?”夏夜慢慢地走近她,慢慢地触摸她的脸颊,感觉她独特的体香吹在耳际,感觉到她的皮肤,真的是她!   天啊!夏夜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又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来来回回看来看去,“你……你……”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这种失而复得,让他的心脏几乎都无法忍受。   “那不是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眼眶红了,楠可可柔声安慰。   本来,她是一个人在街上流浪的,可是,在走到这条路的时候被人群堵住了,过不去前面,听说是因为出了车祸。   紧接着,她看到夏夜冲了过去,嘴里不停喊着自己的名字,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嘶吼,还有那眼眸中明显的绝望,她震惊了,真的,久久震惊。   原来他以为是她出事了,原来他对自己……   不停地擦拭着眼泪,以为这只是她的幻觉,可是当她听到他最后那一声 几近绝望的吼叫时,便再也忍不住出现在他面前。   对他,她终究还是无法狠心!   真的是她!   说不出心底的狂喜和感动,用双臂紧紧地拥住她的身子。紧紧地抱住她,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真实。   不知道拥了她多久,她才失控的放了她,兀自喘息不止,“可可,跟我回去……我现在只想疯狂地要你……不要拒绝我!”   楠可可听他这样说,心脏几乎跳到了喉间,羞容满面。   “你……”   最后的声音,淹没在人海。   在他们离去不久,原来他们站立的地方,走出一个纤弱的身影,月光下,那美艳的脸蛋显得特备狰狞,直直的盯着渐行渐远的人影。   !!!!!!   房内情欲弥漫。   刚回房间,夏夜便一把抱起楠可可,将她放在床中央,接着结实健壮的身躯就压上楠可可袅娜的身子,不停的在她的雪肌上印下吻痕,一路下移到她胸前,惹来楠可可娇喘连连。   在楠可可快要被他猛然的吻亲吻到快要不能呼吸时,夏夜转移位置吮咬着她的雪肤。   飞快的退去两人身上的障碍物。   ……   事情过后,夏夜拉过薄被,揽过她,轻抚着她滑嫩如丝的脊背,幽邃的瞳眸中欲望未退。   拿出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将它套入她的无名指上。   夏夜在心中告诉自己,她真的是他的妻子了。   “以后,再也不许把它摘下来!”   红唇微微颤动,“我不要,它不属于我。”   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以一种低柔嗓音说道:“我爱你,可可!”   ‘砰’,楠可可脑袋炸开。   “我爱你,可可!我不确定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也许,是见你的第一次,也许是后来的慢慢积累。总之,就在刚才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我可以确定我已经爱上你了。不管以前我对你怎样,希望你都可以将它们忘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爱的人。”拉着楠可可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从今以后,它为你一个人而跳动,相信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原来承认一份感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说出来,心也莫名轻松了。   可是,她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不相信?   “可可,你一定要相信我!也许,你现在还怀疑我,但时间会证明我说过的话。”怕她不信,夏夜再次承诺。   掌下强而有力的震动让她感受来自他的真心,随着一下一下的跳动,楠可可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我可以相信你吗?”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感觉,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是因为看到他今天对自己的……   夏夜将楠可可搅在胸口,轻声说:“我知道你现在也许并不相信,毕竟我让你失望太多次,给我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好吗?”   对视他真诚的眼眸,楠可可笑了,重重地点点头,她愿意相信他!   “可是……,你还夏心……?”想到他和夏心的关系,楠可可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眸光幽暗下来。   “傻瓜!其实我和心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她是我父亲的私生女,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说我和她能有什么?”夏夜轻笑。   是的,他并不打算告诉可可,他和心儿的过往,免得她那小脑袋瓜又要胡思乱想。   对于他和心儿,他也已经想通了,既然事实如此,又何苦再执着下去。   过往的种种就让时间慢慢冲淡吧!   她是他的亲人,他会照顾她,为她解除病毒,然后让她自己去飞翔。   他们仅此而已。   楠可可惊讶的瞪着夏夜,他们怎么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呢?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夏心只是夏家的养女啊,怎么会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呢?”   “哼……还不是老头子年轻时候在外面的风流帐,陈年往事不提也罢。至于其他人为什么会那样说,你想啊,毕竟是私生女,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怎么可能宣扬出去?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没几个,我也是成年以后才知道的。”   楠可可同意的点点头。   也对,这毕竟是夏家的私事,确实不好拿到台面上去说,听说现在的八卦杂志最喜欢挖所谓的豪门隐私了。   可是,那天她明明听见,夏心说‘为什么他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是兄妹又怎么会说这些?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脑中涌现千种想法。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事了,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满足我吧。你的心思全放在我身上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朝她胸前摸去……   “不要……我好累!”   “乖啦,就一次……”   “不要……”   …… 第071章阴谋与爱情   前方有条长长的街道,街道两旁嵌着白色玻璃罩式日光灯,灯管所发出来的白光和墙面的颜色相辉映,将整栋建筑物晕染得似座冰窖,让人不自觉地打起寒颤。   攸地,重型机车从夜色中窜出,以极高的速度冲向街道。身穿黑夜行动装的人隐藏在黑色安全帽后,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庞大的哈雷机车从引擎内发出巨大的咆哮声,仿佛是好不容易才愿意臣服的巨兽,几秒钟后引擎熄了火。黑衣男子缓慢的下了车,安全帽后的目光沉静而冷漠。   没有多加流连,黑衣男子头也不回的走进街道底那扇厚重的门扉,诡异而冰冷的气氛迎面而来。   黑衣男子站立在门口,冷眼看着屋内的情况。   只露出线条性感的男性薄唇,微微勾起,将手中沉重的安全帽交给早已等待在前方必恭必敬的男子手上。   优雅的脚步踏在光亮的地板上,转身坐在前方的主位之上,冰绿色的眼眸闪动着诡谲之光。   “g市分堂堂主雷震率手下众人恭迎门主到来。”带头的男人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带领着手下人向黑衣男子叩拜。   黑衣男子倚靠着皮椅,冰唇缓缓啜着冰冷而带有苦味的酒,审视的眼神沿着杯沿端详前方众人。   “g市分堂经营有序,雷堂主功劳不小啊。”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   “这都是门主领导有方,属下不才,自当恪守本分,尽心为门主效力。”仍旧是面无表情公式化的回答。   这就是身为‘黑暗门’手下必须具备的特征——对任何人都要毫无感情!   即使对方是他们的门主!   “很好!”黑衣男子点点头,黑暗笼罩着他的全身。   站起身来,立即有手下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雪茄为黑衣男子——他们的门主点上。   抽一口烟,轻吐出一圈白雾,拥有一头耀眼白发的黑衣男子,五官冷酷,气质冷漠,眼神锐利,即便处于幽暗的环境里,仍能释出他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随着他而流动。   “他的情况如何?”没有回头,淡漠问道。   “他已经于三天前同他的妻子搬回了心园,最近三天也没有任何行动,神话集团运作也一切正常。”雷震将资料呈上,恭敬汇报后,站在一旁。   “不过,他已经三天没有去过公司了。”分堂主补充道。   “什么原因?”随手翻阅着这些天的资料,淡问道。   “这三天他都和他的妻子楠可可呆在他们结婚时所居住的房子里,没有出来过,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着。”   三天没有出门?他好‘性’致啊!想必那个楠可可很能满足他。   手指无意识的滑过皮椅边缘的光滑皮革,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如果他是毁在她的手上,会不会更让他痛苦、更让他疯狂呢?   要捕捉顶级的猎物,就必须先建一个华丽的牢笼,让那些猎物自愿往牢笼里面走来。只要猎物走进笼中,是生是死就是他的意思了。   那个楠可可会是他的牢笼吗?   她还需要他的检验……   “吩咐下去,原计划暂停,行动有所改变。”黑衣男子命令道,一双深沉的冷眸掠过无数让人不解的光芒。   停止?这个计划已经谋划四年了,眼看就要成功了,现在停止……   虽然心中疑惑,但只要是门主的命令,他都会完成,“是,属下明白。”   “还有,在门中所经营正当的公司中挑一家同中天集团和神话集团同时牵上线,以后会有大用处。”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   “还有,我要去南美谈笔生意,可能有一个月不能回来,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们除了要监视他以外,还要给我盯着小姐,她若是有什么行动,一样要向我报告,明白吗?”   “是!”   黑暗中,冰绿色的眸子深幽且冰冷。   !!!!!!   深夜,主卧房内亮着两盏白炽灯,米白色的大床上,两条人影紧密地交叠,在昏黄光圈的渲染下,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啊……不要了……”楠可可想逃开,却被男人压住,除了他的怀抱之外,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么快就投降了?那可不行哦,可可,这一夜,对我们两个来说还很长。”夏夜根本就不肯放过她,一边啃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一边上下抚摸着她娇嫩的躯体。渐渐的,他的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可可……你真美……”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红晕,如花瓣似的玫瑰花,在月光下徐徐绽放,吐露出令人窒息的美。   “啊……别这样……唔……慢一点……”老天,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太累了。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们都没有下过床,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吃过什么有这样可怕的体力,一次次将她吃干抹尽。   这三天,她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做,因为他一定有办法将她的欲望点燃,他是一个很好的调情高手,她只须在他的带领下将女人最娇媚的一面展露出来就行了。   夏夜汗流浃背,如暴风骤雨般冲击着身下娇美的胴体,在狂野的撞击中,双双攀上情欲的高峰。   激情的余韵久久不散,楠可可微微喘息,良久才回过神来,粉红的唇瓣微微开启,如花朵般绽放的身体美得让人窒息,夏夜眷恋地深深吻她,心头满满都是对她的爱意。   深深凝望着怀中的小人儿,夏夜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满足感。这样小小的身体却可以给他从未有过的高潮。   要是以前有人说他会眷恋上一个女人的身体,他会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完全同意了,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时,只要一触碰对方的身体,便会引起他强烈的反应——那是来自灵魂的需要。   “夜……”看着他深情的眼神,楠可可不禁张开双臂,环绕住他的颈子,主动献上深深的吻。   夏夜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彼此交换着不间断的亲吻,深深陶醉在微醺的气氛中。   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还在继续着…… 第072章毒发   肚子咕噜作响,好饿啊……   楠可可已经快饿的不行了,三天的欲海沉浮让她累的筋疲力尽,现在她只想吃东西,好好补充能量。   那家伙太可恶了,只知道满足自己,都不管她的肚皮了。   耶,他人呢?   刚刚还在啊……   楠可可思绪纷乱,披上衣服,想下床找东西吃,结果双腿间的不适又让她红了脸。   他太不知足了,一次又一次地要她,根本不顾她的体力,硬是一次又一次将熟睡的她从床上拉起来……   最气人的是,每到她都被他挑逗的主动求他要她,有句话说“在床上像荡妇的妻子最得老公疼爱”,不晓得是真是假?但这么羞人的挑逗……   楠可可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这些羞人的画面了。   站在镜子前,镜中反射出她被欢爱过、沉浸在男人魅力中的脸孔,她有多久没见过自己脸红的模样,没见过自己喜悦的表情?   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她能感觉到……   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满爱意,这是骗不了人的!   唇畔漾出微微笑意,楠可可走入客厅准备找寻食物……   走进客厅,楠可可顿时傻了眼--   客厅的餐桌上,满桌的食物,香味弥漫,有软嫩的煎蛋、薰黄的土司和散发香味的培根……   “可可,你醒了?”   就在咫尺之距,一张俊无俦的男性脸庞,在清晨明亮的光线里闪闪发光。见她不敢置信的表情,男人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邪恶却又魅力非凡的笑容,说不出的令人心动。   “夜……你,这些都是你做的?”惊讶的看着他,像他这种大少爷,也会做饭吗?   夏夜邪魅的一笑,“就知道你不信,要知道你老公我还有很多本事,你都不知道了,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有得是机会让你知道。现在快吃吧,知道你饿了。”夏夜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楠可可此刻都快饿晕了,也不顾什么形象了,看到食物立即狼吞虎咽。   夏夜只喝着一杯咖啡,坐在她身边,微笑地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   含笑凝视着她,平时总是让人捉摸不定,似笑非笑的俊美脸庞上溢满了深深的宠溺。   这三天是他这么多年来最轻松的三天。不用处理公事,不用应付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每天只对着她和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样的日子让他有了着魔般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他希望时间过得慢些。   “你怎么不吃了?你不饿吗?”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片土司,楠可可擦了擦嘴,一转眼就看到夏夜深深地凝视她,那眼神幽深莫名,却又充满了强烈的烧炙感……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反应迟钝的她摸了摸脸颊,轻微地扯动了粉红色的唇……   某种震撼如闪电般击中了夏夜。   “该死!我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夏夜突然咒骂一声,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波涛。   “什么……?”楠可可仰起莫名的小脸,什么该死?   话未问出口,就陷入夏夜深深的热吻中。他强韧的舌头,逮住她口中的丁香小舌,卷起来用力吮吸。唾液互相交融,唇瓣融合,两人吻得如火如荼,他强而有务的进攻,而她只能在先前抗拒了一下,随即沦陷在他的热吻中。   “我现在……只想吃你!”夏夜突然伸手扫开桌子上的障碍物,将她抱上餐桌。   “啊……明明刚刚才做,怎么现在又……啊……”经不起他的挑逗,一阵不安的热潮漫过全身,楠可可开始挣扎扭动。   不要了……,楠可可在心底哀嚎。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处在欲望爆发边缘的两人。   该死!怎么回事,他明明已经关机了,为什么手机还会响?   难道--?   夏夜骤然大惊,飞快离开了楠可可的身体,朝自己的那间房间跑去。   果然,是那支手机在响。   之前,为了不让其他人来打扰他们,他已经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但却忘了他房中的那一部。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只有一个人。   他怎么会忘了心儿还是个病人!难道心儿出事了,这三天他的脑子里只有可可,完全忘了心儿的存在。   按下接听键,“心儿,是你吗?”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夏心的声音,只有一声好似某种物体倒地的声音……   夏夜心中一惊   险些将手机滑落在地。   难道她……心猛地一揪,夏夜立刻往外冲去……   !!!!!!!!!!   医院里   夏心静静的躺在回护病床上,苍白的脸色似乎透明,毫无生气的样子仿佛会随时消失。   夏夜僵硬地站在玻璃窗前,莫名的恐惧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是他不好,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明知道她对他的依赖,明知道她看不到他就会不安,却还是三天没有看她。   漆黑的睫毛紧紧地闭合着,心底涌进一阵阵痛苦,记忆的潮水疯狂向他涌来为,他怎么会忘了是他害了她,她是他永远也卸不掉的责任。   “心儿……”夏夜隔着玻璃窗轻声低唤。   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总算是将她体内毒素控制住,但夏夜却一点也不会觉得轻松,因为心儿到现在还没醒来,她体内的毒素至今还找不到解毒之法。   如果再找到对付eleven病毒的药物,就算这次脱离了危险,心儿也很有可能再次毒发。   他不确定,这样柔弱的她还能经受住几次这样的折磨?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对心儿的内疚,让夏夜的身体紧绷如同随时会断裂的弓弦,虽然他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却解不了心儿身上的毒。   就连那些病毒是怎么注入心儿体内的,他都不知道。   他……真不是一个好哥哥!不是……   玻璃窗另一端,地面上映着另外一个人影,楠可可沉默着。伸出手臂,将夏拥进怀里,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会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   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斜斜长长地映在地面上。   !!!!!!!!!!   医院会诊室中   “eleven到底对人体有多少破坏性,目前的医学界根本就没有立论……”其中一位主治医生先行开口。   “夏小姐这几年来几乎是依靠药物勉强控制毒素,如果现在冒然动手术……我怕夏小姐身体会受不住。”另一位主治医生解释道。   “……”   坐在主座上的夏夜刚开始时,还用心听这些所谓国内医学界精英对eleven的见解,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放弃了。   他妈的!说的全是废话!   “够了!”突然一声大叫,把众人吓了一跳。   “少说废话,那么到底能不能救她?”夏夜阴狠的盯着上眼前众人。   “总、总裁,不是我们不救,实在是eleven病毒太过奇特,我们不敢拿夏小姐的生命开玩笑……,像夏小姐这种情况,也许只有我们院长能够救她,可惜我们院长不在国内,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一位主治医生结巴说道。   “该死,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拿起手机,熟悉地按下一连串号码。   “飞,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赶回医院,心儿晕过去了!”他怎么会把他给忘了呢?   !!!!!!!!!   沈逸飞以飞快的速度赶回来后,为夏心做了各项检查,然后同夏夜一起离开了病房。   “飞,你跟我说实话,她现在到底怎么样?”夏夜紧紧地盯着好友。   “这个……”沈逸飞有些为难。   不是不知道夏心在好友心中的地位,只是有些话他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出来,也许夜会更失望。   “其实她的情况很不秒,病毒已经侵入了她身体各个部位,随时都有可能……”看到好友心痛的眼神,沈逸飞不忍再说下去。   “她……会死吗?”夏夜颤抖的问。   “暂时不会,我研究的药物现在还控制得住eleven,这次她会晕倒有可能是药剂使用量过大。”紧握住好友的双手,用尽他全全身的力量给予好友支撑。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很没用,研究eleven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摸清eleven是由什么研制而成的。如果他成功了,夜也就不会这么痛苦、这么内疚了。   也许……   “夜,我想是时候找楠中天谈一谈心儿的病情了,他研究的比我早,也许,他有办法救心儿。”沈逸飞向夏夜提议道。   “那只老狐狸……,他会这么便宜将他多年研究的成果交出来吗?”夏夜虽然急于救心儿,但本能的理智还是有的。   “也许,我们可以用些非常手段。”沈逸飞意有所指道。   “什么?”夏夜不明白好友的意思。   “马上就要进行下一届医学会主席选举了……”   “你的意思是……,那你……”心儿是他的责任,为什么要让飞来承担。   “夜,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虚名吗?况且,我和心儿也相处好几年了,我也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哥哥为妹妹牺牲算什么?”沈逸飞云淡风清般说道。   夏夜感动的握紧好友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沈逸飞淡淡一笑。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因为夜不开心,她也就不可能开心! 第073章相惜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夜越来越多地时间都在病房照顾昏迷的夏心。他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过公司了,一切事物都是特勤和其他几位同事在处理。   空旷的走廊上寂静无声   长椅上   有一个孤独的身影   楠可可静静的望着地面,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夏夜整天彻夜不眠的照顾夏心,而她切什么也做不了,不能为他分忧,甚至眼看着他越来越憔悴,也都无能为力。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眼珠漆黑地望着天花板,楠可可在心底再一次叹气。   头昏昏沉沉,充斥着医院的味道。   前方隐约传来脚步声,沈逸飞默默的看着那个显得有些娇弱的身影。   这几天不止对夜来说是活在炼狱中,对她也是一样吧。   就这样一个女人,让他魂牵梦萦,让他割舍不下。   “可可!”沈逸飞轻声唤道   处在自我意识中的楠可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叫唤。   无奈地摇了摇头,沈逸飞走到她面前,在她旁边坐下。   “你在担心夜吗?”沈逸飞凝视着正在发呆的她。   意识终于被唤醒,看清眼前的男人,楠可可不禁一愣,”你……,沈逸飞,你怎么在医院?”   嘴角漾出一丝微笑,“我是夏心的主治医生。”   楠可可惊讶的张开小嘴,原来他就是那天夜十万火急找来的救星啊!   “没想到你居然是医生,第一次见你时,看你钢琴弹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是我的同行了。”静下心绪,真是人不可貌相。   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医生是我的本职,钢琴是爱好。”   “你怎么不进去陪夜,反而坐在这里发呆?”止住笑意,沈逸飞认真问道。   低眸,眼中闪过阴霾,“我去了只能给他增加麻烦。”   “你怎么会这样想,夜现在需要你的支持。”沈逸飞摇头轻叹一口气,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可是……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夜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楠可可越说越激动,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这些天她都活的好压抑,多有的担心、恐惧也没有地方可以宣泄,更不敢告诉夏夜,他现在已经够烦的了,可是她心中慢慢积累起来的苦涩也逐渐将她湮没。   两行清泪静静的从楠可可的眼角滑落,眼泪越流越急,只是瞬间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可可……”沈逸飞惊痛的发现她居然哭了,还哭的这样伤心,像是要把这些天来,心中所积累起来的情绪全都哭出来。   沈逸飞心痛的看着她。她的哭泣让他难以承受,这一刻他恨不得承担她所有的痛苦。   “可可……你要坚强些……夜还需要你在背后支持他,如果你也倒下了,夜就更加辛苦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心儿的,相信我!”沈逸飞连声安慰道。   闭上眼睛,漆黑的睫毛被眼泪染得晶亮潮湿,楠可可抹去眼泪,“我没事,我只是一时激动,我真的没事,让你笑话了。”   眼泪依旧滑落,楠可可哑声解释道。   明白她不是想让自己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沈逸飞也不好戳创她,“那就好,要是让夜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沈逸飞开玩笑道。   闻言,楠可可轻笑出声。   看到她含泪的模样楚楚可怜,犹如一朵带露的青莲,娇美而温柔,刚才那轻盈一笑又让人心生爱怜,沈逸飞忍不住伸手为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珠。   楠可可被他突然来的动作惊呆了,僵硬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天,他刚刚做了什么———   沈逸飞大惊,赶紧放下手,朋友妻不可戏,他怎么忘了?她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尴尬的笑了笑,沈逸飞心绪的低下头。   一阵静默过后———   “对了,夏心她到底是什么病呢?为什么会这样严重?”楠可可想起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本来打算问夜的,但现在夏心的主治医生就在她面前,就没有理由舍近求远了。   “夜没有告诉你么?”沈逸飞反问。   楠可可摇摇头,“我没有问他。”   “既然这样,你还是问夜吧,看他愿不愿意告诉你。”毕竟夏心会这样夜也有责任,夜如果不说,他也会为夜保密。   知道他有难处,楠可可也不好多问。   一夜之间,两人对视,却没有说话。   蓦地,沈逸飞打破沉默:“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坚强,坚强的去面对,你和夜都一样。”   楠可可点点头,朝他感激一笑。   心里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又多了一份好感,他好像总是出现在自己徘徊无助的时候,给她安慰,让她安心。   !!!!!!   门口处   夏夜不知合适就出现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俩个,眉心微微纠结着。   “我……你怎么出来了?”楠可可看见他朝夏夜走过来。   “没什么,只是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你们会聊在一起。”夏夜淡淡地说道,从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楠可可不知道该怎么向夏夜解释他们的相遇,他不会误会了吧?   “我进去看看心儿的情况,你们聊。”沈逸飞看了好友一眼,退出了他们的世界。   看着好友的背影,夏夜久久沉默……   “夜……你怎么了?”楠可可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夏夜轻道。   两个人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楠可可看着他,心疼地发现他似乎瘦多了。   此刻,夏夜却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太阳穴剧烈的跳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飞看可可的眼神……   那是一种具有侵略性与占有性的目光,是男人对女人眷恋的眸光……   难道飞飞对可可……   不可能!夏夜在心中否定这个荒唐的想法。   飞不可能对可可有什么想法!   可是,心中的疑虑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夜……夜……”楠可可叫着他的名字,但夏夜却没有反应。   “夜……夏心怎么样了?”难道是因为夏心的病情,夏夜才会这样恍惚。   眼神闪过黯然,“还是昏迷不醒。”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心儿,夏夜的脑中又冷又热撕裂般的疼痛。   楠可可握住他的手,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人。   睫毛轻轻颤动下,感受到来自掌心的温度,那热度灼热了他的心。   “心儿……心儿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冲出去……明知道有人要害我身边的人……还是失去了理智……刺激了她……那一夜……就在那一夜……什么都变了,再见到心儿……她已经满身是伤,奄奄一息。”   像想到什么似的,夏夜脸色越来越难看,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最残忍的是……他们还向她注入了病毒……一种致命的病毒……折磨了她五年的病毒……我发誓如果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会杀了他们……可怜的心儿……是我害了她……”   夏夜吃力地说着,这些话好像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随即而来的沉重让他闭上眼。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可以正面迎击任何挑战的人物,却对过往的一段回忆迟迟无法释怀。   那是他的心魔,久久挥之不去。   听到他这些发自内心的话语,一时哽咽上了喉咙,眼眶又盈满泪光,楠可可知道埋葬在内心深处的伤疤再度被揭开,会让人痛不可仰。   夜,现在就是这样。   难怪他会这样关心夏心,原来他是因为内疚啊!   “夜,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意外,你也不想的,沈逸飞会救好她的,一定会救好的。”楠可可动情的安慰着。   “可是……已经五年了……这一次能躲过吗?如果心儿……我会一辈子……”现在夏夜不在乎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心底最深的脆弱。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还……”楠可可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   她温柔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夏夜的耳边,凝视着她,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混乱交织,他良久良久说不出话来,心中溢满深深的感动,只觉得她的手指温暖的就像太阳,将他心底的冰冷、恐惧照的暖暖的。   轻抚她微微消瘦的脸颊,夏夜疼惜道:“这些天我只顾着照顾心儿,却忘了你,你不会怪我吗?”   楠可可轻轻摇摇头:“怎么会怪你呢,夫妻之间不就应该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吗?到是你,瘦多了。”   楠可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眼里是满满的爱意。   良久,夏夜轻说:“这段日子我都要照顾心儿,恐怕没时间陪你,若是你寂寞了,可以回你自己家去。”   “好!”楠可可伸展双臂抱住他,静静的享受这温馨的一刻。   回家去!也好,她已经很久没有见父亲和姐姐了。 第074章她没死!   等到楠可可回到家别墅后,天色已经很晚了,整幢别墅悄悄的,毫无声息。   楠可可走到别墅前,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大厅里空旷一片,没有人影。   心生疑惑,难道都睡着呢?   但其实她已经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这些天大脑一只处于紧张与不安中,她早已累垮了,现在又难得放松下来,胡乱地洗完澡,就斜躺在床上睡着了。   楠中天很晚才回来,这些天除了管理公司还要忙着为下一任医学会主席的选举四处拉票,经常要应酬到半夜才回来。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上楼梯,在走廊的尽头,惊讶的发现可可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好奇地走了进去,猝然张大眼睛,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儿。   立刻,各种疑问向南中天涌来,可可为什么要回来?难道是夏夜发现了什么吗?   “可可……可可……快醒醒!……”将女儿叫醒,他急于知道答案。   迷糊中楠可可感觉有人在叫她。蓦地,睁开眼睛,看见父亲一脸焦急的面容。   “爸……”楠可可清唤。   “你为什么会回来?是夏夜让你回来的?”南中天有些心急地问道。   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楠可可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是啊!”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让你回来?”夏夜是要警告他什么吗?   “爸,你别这样紧张好不好?我和夏夜好的很,没有吵架。”楠可可以为父亲担心她与夏夜的关系急忙解释道。   “那为什么你……”要是这样就更不对劲了。   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楠可可无奈地答道:“他要照顾妹妹,最尽会很忙,没时间管我,所以就回来看看你和姐姐啦。”   霍然抬头,“你……说什么?……妹……妹妹?”南中天声音微微颤抖。   想到夏心,楠可可也睡意全无了,轻蹙眉道:“爸,你肯定不知道,原来夏夜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叫夏心。不过,五年前她被人给害了,那些人在她身体里注射了病毒,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美国接受治疗,没有回来过。”   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层层白雾落开,南中天愕然呆立住。   这不可能!夏心,她还活着,决定不可能!   “那……那夏夜知道是谁害了他妹妹吗?”南中天试探着寻问女儿。   “还没有……不过夜一直放不下这件事,他说一定要查到是谁做的,不会放过那些人。我说也是,不管为了什么,也不能拿别人生命开玩笑啊!那多残忍。”楠可可双手握拳,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一个小女孩懂什么,不要乱说!”   没查到……那就好、那就好,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居然没死!   黑眸深而寂静,有些阴冷的残酷。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什么病毒解了吗?”南中天希望可以从女儿嘴里得到更多的讯息。   “还没有,听夏夜说那些病毒很奇特,哎……,夏心阵可怜!”楠可可感叹着世道的不公,却没有发现父亲眼眸中骇人的杀意。   “那……可可,你这些天就在家里多带些日子,多陪陪你姐姐,她现在每天回来的比我还晚,我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你替我好好劝劝她,一个女孩子不要每天都在外面疯。”想到大女儿,南中天也是一脸无奈。   “哦……,是吗?”姐姐好像一直都这样啊!   “我会陪陪姐姐的,爸爸晚安!”   “好,你睡吧,爸爸走了。”   !!!!!!   密室的门被打开,泄露一丝银色的流光。男人走进来,沉稳的脚步声踏在地面上毫无声息。   幽暗的空间里,光影闪动着,空气凝重。   “你能向我解释夏心为什么没有死吗?”南中天怒瞪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男人畏缩的走上前,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主人,“对不起!是属下欺骗了您。”   南中天气愤地走出阴影,暴躁的给了男人几巴掌,打得男人头昏眼花,些许的血丝沿着嘴角滑下,“你居然敢欺瞒了我五年!”南中天越想越气又伸脚毫不留情的猛踢男人的肋骨,痛得男人当即倒地。   “对不起,主人,属下该死!”男人虽然疼痛,却不敢有一丝的表现出来。   “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有个屁用,要是夏夜知道了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搞鬼,我会死得比你还惨!”南中天气得咬牙切齿。   “不会的,主人!我们从来没有正面出现过。他查了五年都没有找出来,一定不会的!”男人惊慌的摇头。   南中天缓慢的转过头,眸子里闪着冷冽的杀意,让人感到无限战栗,“现在你一五一十地将当年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要是还有欺瞒,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怎样!”   “是……是……,属下不敢再有任何欺瞒。”男人双脚颤抖着,勉强开口。   “说!”南中天命令   “五年前,主人抱着二小姐离开以后,属下等人正打算将夏心体内病毒取出,再将她杀死,不料却突然出现一批黑衣人,他们……他们将夏心救走……还烧了仓库,属下……属下怕受到主人的惩罚,这才谎称夏心被烧死……属下有罪……主人饶命。”男人怯生生的诉说着,胆战心惊的全身颤抖。   “黑衣人?他们是什么来头?”南中天闭目思索   “不……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个个身手不凡。”   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他们是谁?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走夏心?她为什么又回去了美国?这些事情有关联吗?   到底他们是敌是友?   “属下有罪,请主人责罚。”男子希望主人看在自己过往的功劳上,可以让他将功补过。   “你……要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南中天幽幽开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双腿抖得站不稳,脸色宛如失血过度般苍白,“主人饶命,夏心她根本就不是夏之晋的女儿,她有把柄在您手上,就算她被夏夜救活了,相信她也不敢乱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南中天冷冷开口。   “是、是!”男人点头如捣蒜   “你听着,你现在马上开始监视夏心的一举一动,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这一次你若再敢欺骗我,我会让你全家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属下不敢……属下再也不敢……属下这就去……”男人几乎是用爬的离开现场,一条小命总算保住了。   恶狠狠地将桌上酒杯往墙上一丢,瓶子应声碎裂。   这个夏心,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看来他得亲自去会会她,也不知道这五年来过得好不好?   她居然没有死,真是命大啊!   到底什么人会去救她呢?难道她也有什么秘密自己不知道?   事情越来越乱了……   在南中天离密室后不久,攸地,一个身影从阴暗处站出来,缓缓的走入灯光下,美丽的脸庞在灯火映照下仍旧显得抑郁。   楠晶晶站在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手中把玩着她与夏夜订婚时带过的戒指,唇边似回忆到什么,勾起一抹笑意。眼眸却漆黑漆黑,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   没有想到,她的父亲比她相像的还要复杂,还要残忍,还要无情。   原来他早就开始设计夏家了,五年前……也许更早……   为什么?他和夏家有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   还有那个夏心,她是什么人?父亲为什么要杀她?   她不是夏之晋的女儿,父亲怎么会知道?   难道……   难道她是父亲找来设计夏家的棋子?   也许,她会成为自己的盟友。   自从云飞帆那个胆小鬼离开后,她一直找不到合适人选,看来机会来了。   这个夏心,看来是要见一见了……   缓缓带上戒指,楠晶晶笑了、笑得很甜、很甜……   属于她的幸福应该不远了,他就快是她的了!   只要能够和他结婚,能够将他的名字和自己维系在一起,她愿意付出一切…… 第075章午夜幽灵   月光从半圆形的窗户照射进来,给冰冷的医院长廊洒上了一片银粉,四周很静,幽暗的月光更突显医院的冰冷。   攸地,寂静地长廊上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他缓缓从前方走过来,沉稳的脚步声踏在地面上寂静无声,有如森林中漫步的野兽,每一个步伐都是优雅的。   毫不迟疑地打开一间病房,身影从黑暗中走了进来,他缓缓转过来,幽暗的光影笼罩他的面容,戴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脸庞,只露出线条性感的男性薄唇,以及一双散发冷冽光芒的冰绿色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魔性的光芒。   冰绿色的眸光紧盯着躺在床上的病人——夏心。   她静静地躺着,脸上罩着氧气罩,手腕上插着输液的管子,液体一滴一滴地流淌进她的身体,旁边摆放着心跳记录仪,证明她还活着。   走进夏心的病床前,冰冷的绿眸波澜不兴,黝黑的大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银针,男子将银针毫不留情地刺进夏心的皮肉中……   墙上的时针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原来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夏心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眼眸如一潭深泉,让人无法看透。   一眨眼,便对上一双冷酷无波的眼眸,没有惊愕,也没有慌张,她只是淡然出声:“我就知道你会来。”   男人冷漠的眼神透着说不清楚的感情凝望着她:“你不要命吗?如果我不出现,你随时会死!”   夏心坐起来,一缕月光洒在身上,照亮了她清冽如泉的眸子,只是现在的眸光有些黯然,“我别无选择,楠可可在他心中的地位比我想像的要重得多,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不会回来,更不会注意到我。”   男性的薄唇紧抿着,有几分审视的意味,“你是否太在乎他了?”   “是,我在乎他,甚至可以说我爱上他了!明知道不能爱,可还是爱了,请原谅我不能做到和你一样冷血无情,毕竟,我和他有着十年共同的回忆。”夏心平静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虽然彼此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却是她用生命来守护的人。   对他,她从不欺骗!   沉默了很久,男人淡淡开口,“我能猜到,让你去夏家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想到了,毕竟,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心儿,你记住,你可以爱他,却不可以沉沦,不要忘了我们的使命。   两人的眼眸交缠,眸光中同时闪烁着痛苦的回忆。   往事难忘,往事难忘啊!   手指刺进柔软的掌心,带来一丝疼痛,夏心眼眸里流露出痛楚,她转过头用以掩饰自己曾受到的伤害,“狼,你放心,我不会忘,永远不会!”   “现在我这个身份很麻烦,我已经不想做他妹妹了。”夏心深吸一口气,仰起坚定的额头。   “我早就说过你现在的身份很尴尬。也许,你现在的病就是你恢复新身份最佳的捷径。”男人平静地语气,暗示最邪恶的意图。   “我想以你的能力,这件事应该不需要我帮忙。”男性的薄唇扭成一个讽刺的笑。   夏心的眼眸里闪烁着火苗,“当然,属于我的东西,我从不放过,楠可可不会是我的对手。”   虽然无法明了,但是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还不揭穿自己的身份,那她就永远把夏夜推向楠可可的怀抱了。   这是她绝不容忍发生的,那个女人已经夺走她太多、太多东西了。   夏夜——封闭起来的心,在最没有防备的一刻,被轻轻触动了。   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的恨逐渐变成迷惑,而那些迷惑将会带着她往那里走去呢?   还有怎样才能抢回夏夜呢?那个女人又该如何处置呢?什么样的惩罚可以让她痛苦呢?   答案犹如电光火石般闪进夏心的脑海,她的眼眸闪过光彩,对她来说是希望的光彩,对楠可可来说是堕入深渊的折磨。   “朗,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她需要他的帮助。   “你想让我带走楠可可,是吗?”脑海中涌现一张天使的脸,他恨急了那样的笑容,恨到想要去毁灭。   如果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还会那样笑吗?   “郎,你真多很了解我。”她就是这样打算的,只要将那个女人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她相信那个女人永远也不再有光明。   ‘黑暗门’是一个让人堕落的地方,而朗则是地狱里的死神,他不会让她死,却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这恰恰是她想要的结果,这就是她夺走夏夜,身为南中天女儿该付出的代价。   她不会让她死,有时候,死反而是一种解脱,那个女人不配得到解脱。   男人缓慢的勾起嘴角,笑容里有着嘲弄,迈开步伐,走到窗前,“也许我会答应帮你,但不是现在,现在我的目标是楠中天。”   夏心的身子瑟缩一下,笔直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冷冰色的眼眸在银色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翠绿,让人没有勇气迎视,“我打算与楠中天合作。”   “你疯了!”夏心喃喃低语着,眼睛里有激烈的波涛。   “相信我,这会比原来的计划更精彩,更大快人心。”男人满不在乎的诉说着,笑没有暖和那邪恶的特质,反而更添加他令人惧怕的黑暗。   “我相信你!我不管你怎么报复,但有一点你一定要做到——楠中天必须死!”夏心淡淡的说,轻描淡写的语气看不出心中的紧绷,但那双褐眸却奇异的闪动着痛楚。   那些复杂的情绪埋葬得太深,难以被解读。   冰绿色的眸子闪动复杂,瞬间便被冰冷所覆盖,“好,解决了楠中天,我会帮你带走那个女人。”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的人,她的要求。他都会做到。   “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再拿生命开玩笑。”丢下这最后一句话,黑影一闪而逝。   夏心愣愣地盯着窗外漆黑夜空悬挂的上弦月,那枚月正如一把匕首,划破了她本就死了的心。   慢慢的躺下去,闭上眼睛,一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晶莹泪珠从她颊边悄悄滑下。   病房时寂静地,仿佛不曾有过先前的对话,仿佛那个恶魔似的男人不曾前来过。   !!!!!!   中天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缕白雾自烟灰缸上点燃的烟头袅袅飘上,偌大的办公室会客沙发上坐着三位气度不凡的男人。   楠中天独自坐在沙发一头,轻啜着热茶,精明干练的锐眼打量着另一头两个后辈,心中早有盘算。   放下茶杯,扬起笑意,“不知道两位来访,是为何事?”   沈逸飞和夏夜对视一眼,心中了然,“楠总裁,我和夏总裁今天貌然来访其实是有事相求。”   “沈先生太客气了,中天集团是制药为主的企业,在国际上还需要您这位医学会主席多多美言,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楠某能做到的,一定帮。”楠中天笑呵呵的满口答应。   一抹难解的清浅笑意在夏夜抿紧的唇畔轻轻扬起,“那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们想借岳父大人研究eeeven病毒资料一用。”   哼,果然是开门见山啊!   楠中天阴沉的脸庞闪过无数复杂的思绪,轻答道:“夏总裁真是会开玩笑,你身边就坐了位国际医学界的专家,那里还需要我的帮忙呢?”   “说来真是惭愧,沈某虽然研究eeeven多年,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如果楠总裁愿意相助,沈某也许还有办法。”沈逸飞一脸真诚地说道。   “沈先生,你真是太过自谦了,在医学界谁不知道你是少年成名,前途无量啊。”   “那也比不上楠总裁这样的前辈。在研究eeeven上,我远不如楠总裁,这一次,因为急于救人,请楠总裁务必帮忙。”   “救人?救谁?”楠中天佯装问道。   “我妹妹!”夏夜骤然握紧手中酒杯,透明的液体悄悄激荡,酒香沉郁,如他此刻的眼眸。   他可不是飞,若这老狐狸还是这样左顾右盼,推三推四,他不确定会不会当场翻脸。   楠中天当然感受到夏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满,心中盘算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虽然年少却沉稳,攻击力十足,现在实在没有必要和他们闹翻。   “呵……,既然是夏总裁的妹妹,那自然也是可可的妹妹,这忙当然是一定要帮的,只不过……医学会主席要选举了,楠某实在忙不开啊……!”楠中天为难道。   “这情楠总裁放心,医学会选举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楠总裁只要安心救心儿就好。”沈逸飞开口道。   真没想到啊,夏心还这么重要!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楠某自当全力提供帮助。”楠中天满意的给出承诺。   “那当然最好。”   缓缓低下头,藏去精明与阴沉,楠中天在心中暗叹:夏心,我们又要见面了。这一次看你还往那跑!   夏夜啊,夏夜,枉你聪明一世,却不知道你要救的人其实是要害你的人! 第076章看望   隔天一早,楠中天就在夏夜与沈逸飞的陪同下来到了夏心所在的病房,虽然躺在床上的人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氧气面罩遮住 了她大半的面容,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楠中天还是一眼就认出她。   是她!脑海中突然闪出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那时只当她是棋子,却不曾想她并不甘心做棋子。   不过,最让他震惊的,却是昨晚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   现在想起来,手心还冒冷汗。   如果,没有昨晚的会面,也许今天他就会杀了她,但现在不但不可以杀,反而要全力就醒她。   因为现在,他们的关系是——盟友!   夏夜看着躺在床上人儿苍白的脸色令他心疼,手指颤抖地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用尽全身的力量来给予她温暖。   沈逸飞拍了拍夏夜的肩膀,让他放心。   楠中天当着他们俩的面为夏心做了各项检查,然后随着他们一起离开病房外。   “楠总裁,你认为心儿情况如何?”沈逸飞询问他的检查结果。   “如果我没有查错,她应该是服食药物量过多造成暂时性排斥反应过度。”楠中天说出自己的想法。   沈逸飞点点头,“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那楠总裁认为应该……?”   “我建议采用保守治疗方法。”楠中天叹息顿了顿说,“这些年来,她已经服食了太多的控制性药物。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除了能够暂时缓解毒性蔓延,只会伤害她身体基能,所以我建议停止使用控制性药物,如果以后身体恢复得很好,再考虑用积极治疗方法。”   沈逸飞与夏夜相互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如果停药,那心儿撑得住吗?”   “呵……,楠某研究eeeven病毒多年,最近才得出一个结论,eeeven在人体内的潜伏期是因人而异的,似乎只要没有一种物质的碰撞,eeeven永远也不会变异。”   “物质的碰撞?那是什么?”夏夜蹙眉。   “我想应该是让病毒活跃起来的化学反应,这大概就是破解eeeven病毒的关键所在。”沈逸飞提出自己的想法。   南中天在心中暗惊,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不可小势。   “不错!沈先生猜测的一点也没有错,想要破解eeeven关键就是寻找这种催化剂,不过可惜,楠某研究多年还是没有得出此乃何物。”   这是真话,这也是当年他让她去夏家的原因之一,可是,她却背叛他,不可原谅!   “那现在怎么办?”夏夜握紧拳头,风扬起他的发,遮住炯亮的双眼,那炯亮的眸中有深切的内疚和怜惜。   “我回去以后,会让我的研究所派人来为她做深度检查,暂时应该没事。”南中天凝视道。   “那心儿什么时候会醒?”这才是夏夜关心的。   “如果顺利,最近两天应该可以。”楠中天点头保证。   闻言,两人才暂时松了一口气,只要能醒过来,就好、就好!   此刻,楠中天的思绪,却回到昨晚,那让他久久震惊的时刻—昨晚——   他如往常一般去地下室取车,走到半路,迎面出现几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   “楠总裁,我们主人想见你,请随我们来!”领头的男子声音冰冷而严谨,显然不是普通人。   没有杀气,楠中天轻轻松口气,但他们似乎来者不善,握紧手中的电话,楠中脑子飞快的转着,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冷静、冷静!   “你们是什么人?”楠中天镇定询问。   “黑暗门”平静地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黑暗门!   楠中天倒吸一口气……   全世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黑道组织……黑暗门是全球第一大黑帮。   他们结火打劫、杀人放火、走私军火、甚至贩卖毒品,可以说无恶不做。   传言他们的首领是一位名叫尼森的男子,楠中天听过关于他太多的传言,听说他是一个终年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角色,没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只听说他为人冷酷、手段狠辣,对背叛他的人赶尽杀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恶魔,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所以人都把他当作一个传奇,因为他在短短十几年,就发展处全球最大的黑帮,连各国政府都没有任何办法的黑道组织。   这样强大的势力首领怎么会想到见他?   难道自己在无意中得罪了他们?   心狂烈地跳跃着……   “你们主人找我做什么?”楠中天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   “去了就知道了!”强硬的语气表达出不忍拒绝的坚定。   “好!”看来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了,那又何必白费功夫呢?   跟随那群黑衣人上了他们的车,不久,车子驶进了一所门禁森严的仓库。   “请下车。”一名黑衣人见车停稳,立即训练有素地为楠中天打开车门。   楠中天僵硬着背脊,即使心慌乱不已,也要面色不改的随他们而去。   究竟为什么会找上他?   !!!!!! 第077章与恶魔合作   楠中天僵硬着背脊,即使心慌乱不已,也要面不改色的随他们而去。   ……   楠中天跟随黑衣人走入仓库大门内,门在他身后被关上,阻绝了外面零星的月光。   幽暗的道路仿佛怎么也走不完,楠中天同黑衣人穿过长长的走道,往不可测得前方走去,在一处拐弯口,黑衣男子按下一块石头,本来无路的地面竟然出现一层楼梯。   原来这里有密室!楠中天在心中暗惊,寒冷从脚尖一直窜升到他的大脑,只觉得四周阴风阵阵,让人一点也无法呼吸,身行有些晃动,楠中天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是脸色却不听使唤似的越来越苍白。   楼梯底层的暗道意味终年没有阳光照拂,显得有些斑驳,四周很黑,只有墙上零星的几把火炬供以照明,摇晃的光影在墙上跳跃,仿佛是有些不明冤屈的鬼魂,带着难以言喻的诡异。   走过幽暗的暗道,前方长而巨大的石门徐徐拉开,一座幽暗而深远的地下殿堂出现在楠中天面前。   幽暗的灯光流泻而出,楠中天却觉得莫名刺眼。他眯起眼睛,让眼睛重新慢慢张开,纵然心中克制不住的有些慌乱,但长年处在高位的他却不允许泄漏一点点自己的恐惧。   殿堂无疑是这地下密室的中心地带,在楠中天面前的是宽阔得不可思议的空间,他大的出奇,但前方处却只有一张长长的桌子。   潮湿的空气中飘满着死亡的气味,阴暗的环境有如一座千年古墓,在光影的边缘,楠中天看到了桌子对面坐了一个男人。   “我的贵客终于来了吗?”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因为四周的空旷,所以回音让人心跳也跟着摇摆。   楠中天后退一步,险些有点站不稳,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胆怯了,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   “楠总裁,请坐!”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楠中天知道自己现在已如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了,只好硬着头皮拉开男人对面的长椅坐下,瞬间,一阵冰冷从接触的表面传来。   坐在男人对面,因为隔得太远楠中天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觉得男人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逼人的气势犹如黑暗中的帝王,有着令人震慑的力量。即使隔了很远,楠中天依然可以感觉到男人在黑暗中闪烁着魔性的光芒。   心底发凉,这样的人物找上自己,不知是福是祸?   “想必你就是‘黑暗门’的首领尼森先生。”楠中天微微颤抖着开口,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   “不错!楠总裁的大名,在下久仰,早就想来拜会,今日终得一见。”没有丝毫人性的语调,自男人口中不断发出,比他那森冷阴寒额气势,更教人觉得冰冻三尺。   楠中天蹙起眉头,无法控制心中那阵突然翻搅而出的不祥之感。   看来,他盯上自己已经很久了,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楠某与‘黑暗门’素无交往,不知今日让楠某前来,有何用意?”与生俱来的骄傲,又让楠中天挺直了腰杆。   扭唇一笑,冰绿色的眸子光亮起来,“在下打算与楠总裁合作谈一笔买卖。”   买卖!他们之间能做什么买卖?楠中天在心中琢磨。   “在楠某的经营范围里,似乎我们之间没有合作交集。”   老天,他可不想让中天集团染上黑道生意。   那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中天集团的利益在他心中胜过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命,所以即使他们拿枪指着他,他也绝不会屈服。   “我想楠总裁误会了,在下所说的买卖不是与中天集团做生意,而是与楠总裁……你合作!”黑衣男子勾起一边的嘴角,却全无笑意,那表情只是更加显露他的危险。   “跟我?”楠中天迷惑了,自己对他们有什么用?   “楠总裁应该很恨夏之晋吧?”男子无来由问了一句。   愣然抬头,“你……你什么意思?”楠中天有些情绪激动,仿佛是别人窥视了他心底最深层的秘密。   男子舒适的伸长了腿,双脚在小腿处交叠,“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楠中天愤怒得双眼通红,再也顾不得眼前的男子有多么危险。   长椅上的男子突然站立起来,高大的身子使得空旷的的房间霎时变得狭隘。   沉稳的脚步声慢慢向楠中天这边走来,一举一动都有如黑夜里的幽灵般寂静无声而又令人恐惧。   楠中天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随着男人的步伐而摆动。   随着男子越来越近,楠中天终于透过幽暗的灯光看清了男子的面容。   黝黑的皮肤与凌乱的黑发衬托着他神秘的绿眸,只是他真如传说中那样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全貌,但楠中天却觉得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从地狱里窜出的恶魔本人,带着魔性的魅力在黑暗里夺人心魂。   此刻,男人已走近楠中天身边,冰绿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与楠中天的的眼光对视着。   “楠总裁还记得夏心吗?”男人勾起微笑,银色面具衬着那丝微笑,更显得诡异莫名。   楠中天的瞳孔扩大,扩大,再扩大,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当年,是你救走她的!”楠中天在一瞬间明白了手下所说的黑衣人是谁。的确,要救走夏心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   “楠总裁似乎全都想起来了,这样也好,不用在下提醒什么了。”男人愉快的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冰绿色的眼眸里有着难解的情绪。   “你们救她坐什么?”夏心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她可是自己一手挑选的,她的背景自己很清楚,不然当初也不会选她。   “她……她是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救她?”男子带着笑意回答。   楠中天瞪大眼睛,控制着不要发抖,恐惧在血液里逐渐累积,成为一种难以分辨的情绪。   夏心,她居然是这个可怕男子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楠中天喃喃的说道,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你明明调查过她的身份,是吗?”男子代楠中天说出了他因为情绪激动而未说完的话。   “因为那是我一手安排的,全是假的,她的身份全是假的。不过,楠总裁,你对她说的不也是假的吗?”男子无情的揭开事实的真相。   楠中天此刻大脑还处在震惊的余波中,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向来老谋深算的他,会被一个年轻人给耍了。十年前,那时他才多大啊!却有了这样可怕地心机。   不错,他是骗了夏心。十年前,他第一次在美国孤儿院见到夏心就告诉她,她的家人是被夏家害死的,因为夏之晋她才会变成孤儿,受尽磨难。   是的!他见到她的时候,她差一点就……那家孤儿院是一所人间地狱!   他认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定会对他的解救而感激涕零,从而面对他所说的话也深信不疑,那他就可以利用她以后的身份来为自己的计划增加筹码。   只是没想到事情往往没有预料般顺利,原来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计划好了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很不幸成了那只螳螂,而撒下这个网的居然是这样年轻的男人。   难怪他可以再短短十年时间领导起全球最大的黑帮。   他输了……输给了他!   想到这,楠中天颓然瘫软在椅子上,像是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为她报仇?”楠中天任命的闭上眼睛。   男人短促一笑,“为她报仇?如果我要为她报仇,用得着等五年吗?”   猛地睁开眼睛。“那你想怎么样?”   绿眸子里有着高深莫测的表情,“这点我从刚开始就已经说明了。合作……我们合作!”   深吸一口气,楠中天强迫自己镇定,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冷汗缓缓的滑过背脊,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合作,合作什么?”   “我们合作,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搞垮神话集团,毁掉夏家。”宛而一笑,凝视着楠中天,“这不也是楠总裁的愿望吗?”   “你……!”楠中天连自己也数不清,今夜对他来说,有过多少次的震惊,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还能否承受地住。   “你为什么要搞垮夏家,你与他们有仇吗?”楠中天锐眼眯起。   冰绿色的眸子闪过残酷和一种楠中天看不懂的情绪,“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清楚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行了。”   “好,我跟你合作!”只要能搞垮夏家,他不介意出卖一切,即使是灵魂他也愿意。   因为,这是他谋划了太多年都没有达成的心愿,为了这个目的,他已经牺牲了太多人,手下、女儿……还有‘她’!   “很好,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男子满意的笑了。   “我该怎么做?”楠中天需要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因为这是与魔鬼合作,他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利用我手下一家公司正在和神话集团进行一项高金额合作案,神话为了这项合作已经投了大量的资金,现在是你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你可以大量购买神话股份,我会让神话变成空壳,无力补仓。”男人缓缓吐出他们的计划。   “高金额合作案!是最近炒得很热的那个石油开采计划。”楠中天想起最近商场最热门的话题,没想到是他在背后操作。   这个男人太危险!   “这个不是夏夜签的!”凭夏夜的头脑,他不可能这样做。   “不错,现在他哪里还有时间管理公司啊。”他现在大概每天都在医院里陪他的心儿吧!别说是签合同,现在就是把神话卖了,他都可能不知道。   “你是说夏心!”楠中天猛然大悟。   难道夏心这次毒发不是意外,是这个男人设计的?   天啊!若是如此,这个男人就太可怕、太深沉了,到底自己答应与他合作是对是错?   到最后,他能全身而退吗?   心,不安起来……   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既然答应上了他那条船,他就下不来了。   未来如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刻在楠中天看不到的夜空,月光更冷了,乌云笼罩无尽的黑夜。   …… 第078章人心难测   冰绿色的眸子紧紧锁住楠中天惊慌的黑色瞳眸,他当然知道楠中天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在恐惧什么。   但他更加清澈楠中天是不会拒绝与他合作,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楠中天对夏家的怨恨。   人类的心灵只要曾住过恶魔,就会引发内心深处的那份残忍,让自己渐渐走向毁灭。   他,就是要让楠中天在自己布置好的陷阱中一步一步走向灭亡,不仅是他,还有夏之晋也一样!   这是他们本该付出的代价!   楠中天此时胃部一阵纠结,只觉得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挂着高深莫测的冷笑看着他,像一位自信的猎人盯着已在罗网中挣扎着惊恐的猎物。   楠中天迎视他的目光,像被催眠般无法动弹,某种黑暗的情绪缓慢的渗透他的魂魄。   “好,我会按你的意思大量买进神话的股票。”半饷,楠中天才开口,声音沉重得如千斤巨石般。   听闻楠中天的承诺,尼森只是微笑,仿佛早已笃定般,那抹笑有着猎人狩猎时的残忍,“想要成为神话最大的股东,凭楠总裁一个人的资金根本不够,这个拿去,希望可以助楠总裁一臂之力。”尼森不知从那掏出一张支票交到楠中天手上。   在看到支票上所填数目那一刹那,楠中天突然觉得脉搏剧烈跳动着,心脏似要蹦出胸外,呼吸都格外沉重,支票上的天文数字让他不敢想象这个可怕的男人究竟有多少惊人的财富?   但同时,楠中天的心情也在瞬间畅快起来,因为有了这样强而有力的后盾,他相信这一次搞垮夏家,似乎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了。   “这样楠总裁应该更加相信在下与你合作的诚意了。”尼森盯着楠中天一脸满意的表情。   “当然、当然……尼森先生的诚意是大大的有啊!”楠中天此刻早已沉醉在将要搞垮夏家的兴奋中,还有就是中天集团会因此获得暴利。   尼森勾起唇瓣,嘴角有着让人不解的笑痕,在自然界有一种生物,会将周遭布置成猎物喜爱的环境,沉静冷肃地看着猎物步上完姜的陷阱,然后等着猎物欢天喜地的上门。   现在的楠中天就是一只欢天喜地的猎物!   “对了,听说夏夜希望楠总裁明天去看望夏心,是吗?”尼森嘴角半勾。   “不错,他希望可以利用我的研究成果让夏心醒来。”   楠中天此刻毫不隐瞒,因为他知道凭这个男人可怕的势力,他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有了严密的监视。   想要骗他,谈何容易!   “我想楠总裁并不希望她醒来。”尼森轻笑一声。   楠中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坦然一笑,“不错,本来我是打算趁给她治疗期间,让她死去,毕竟她知道我太的的秘密了。不过,既然她是尼森先生的人,楠某自然是不会再加害于她,可是现在为了困住夏夜,尼森先生也不希望她这么快醒来吧?”   “不!我要她马上醒来。”当初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利用心儿来困住里夜,从而开展他对神话集团的渗透。只是心儿自己沉不住气怕输给楠可可而吃重药来自我折摩。而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心儿多昏迷了几天。   但是现在病毒受自己控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心儿要是再不醒来,就真有生命危险了。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的生命,包括他自己,但却不能不管她,她是他的责任,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曾经相似的经历,让他无法不管她,更何况,心儿是‘她’交托给自己的。   “让她醒来!”楠中天蹙眉。   “若是让她醒过来,夏夜发现了我的恶意收购怎么办?”楠中天问出了他的顾虑。   尼森冷笑,“不会!因为接下来他会更忙,而且我也会帮你。”   他绝对相信以心儿的能耐可以完全控制夏夜!   接下来,就是两个女人的战争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该怎么应付城俯极深的心儿。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会痛苦,他的心情就会非常好,甚   至比自己计划的成功还要让他兴奋。   不应该啊……她与自己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但他却恨极了她的笑。   “那好吧!”面对这样强势的合作者,楠中天也只能让步,好在不用担心那个女人会揭穿他。   “不过,以我对eleven病毒的研究,现在根本无力救她。”研究了eleven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找到让eleven变异的催化成分。   “这点楠总裁就不用担心了,让她醒来这件事就交给在下了,楠总裁只需好好利用这笔钱就行了。”   “你能救地!”楠中天激动地放大声音。   “楠总裁很意外吗?”尼森挑眉反问。   “她……她,当年她把那个东西交给你了……”   难怪……难怪会这样,难怪自己苦心研究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原来她当年交给自己的是假的,交给这个男人的才是真的。   “这世上让楠总裁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楠总裁也不必太过惊讶”尼森意味深长的说道。   其实,心儿并没有交给他什么,那东西一直都在他手上,只不过,他不会告诉楠中天。   所谓空城计就是如此!   !!!!!!   楠中天渐渐从回忆中恍惚过来,才惊觉自己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身体僵硬了,惊慌在血液中翻涌,楠中天能感觉到冷汗流下背脊,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他居然和世上最邪恶的男人合作。   与恶魔合作,他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强烈的不安笼罩在心口,直觉告诉自己,尼森不会只是单纯的想要和自己合作,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今,自己在明,他在暗,他的背后还有那样一个强大的组织在支持他,如果真是场陷阱自己似乎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现在每走一步,都会让他感到如履薄冰,这样不确定的感觉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与自己合作,他与夏夜又有什么恩怨,自己会成为他的报复工具吗?   不……楠中天在心中呐喊,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输过,他决不能被别人控制住。   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   几天以后,在楠中天带来的研究人员精心的治疗下,夏心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夏夜可以明显感觉到她有短暂的苏醒。   这一天……   “心儿,你醒了?”夏夜惊讶的张大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狂喜在瞬间涌上心头,夏夜激动的握住夏心的手。   刚刚醒来,夏心神智是混乱的,体内的毒素还会让她感到疼痛,但在清醒的一瞬间她明显看到了夏夜脸上的表情由忧转喜。   瞬间,满满的感动溢入她的胸怀,这世上除了夏夜,没有人会对她这样好,就连朗也没有。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他的衣袖,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卑鄙也好、说她什么都好,她都可以接受。   因为只有这样夏夜才会关心她、注意她,将他对楠可可全部的爱转移到她身上来。   是的!她需要爱,非常需要!没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永远也不会了解她对光明的渴望。   她太苦了,她从出生那一天就背负了仇恨,童年又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可以说她对人性已毫无感觉。   但是,她遇到了夜,一个让她渴望回归正常生活的男人,他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被爱的滋味。   所以她感谢朗让她来到夜的身边,虽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终究她得到了十年的温暖。   但命运之神从来都没有眷顾过她,她还是离开了他,以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会改变,却不知道另一个名叫楠可可的女子渐渐住入了他的心田。   不……不可以,夜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尤其是楠可可,她更没有资格抢走他。   她拥有太多东西了,为什么还要来抢她唯一的夜,她恨她,恨她的一切。   更恨她那个将她推向苦难的父亲。   只要可以抢回夜,她不介意伤害自己,只要能吸引住夜的目光,她什么都愿意做。   此刻,被他握着的手,感觉好暖、好暖,这双手只能握着她。   只能…… 第079章再见   “夜……”夏心虚弱的呢喃。   “老天!心儿……,你终于醒了!”夏夜的眼睛明亮起来。   “对不起,夜,我又让你担心了。”一股温热慢慢地从夏心眼里留下来。   看到夏心失神、虚弱的面容,夏夜心痛极了,“别哭,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我的身体……我是很上的毒……我快死了吗?”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看着她的泪水哗哗地滴下脸颊,夏夜脑中空白一片,深吸一口气道:“没事了,已经研究出控制病毒的药物了,你很快就没事了。”   研制成功了?夏心猛地一揪。   “是沈大哥研制出来的吗?”夏心试探着询问。   夏夜摇摇头,“不,是可可的父亲,她父亲是制药公司的总裁,你不认识。”夏夜耐心的解释。   夏心的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心中纷乱不堪。看来朗已经与楠中天取得联系了,这样也好,属于楠中天的报应快要来了。   以后,她就不能再用毒发来引起夜的注意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夏心虚弱的想要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疼痛,皱着眉活动四肢。   这些疼痛都是楠中天带给她的,将来她一定会加倍还给他!   看见夏心能够自己坐起来,喜悦的神采点亮了夏夜疲惫的脸庞,亲昵的整理她散落的丝发。   “那我以后要好好谢谢可可的父亲了。”夏心别有用心的淡淡开口。   “这些我会安排,你现在只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夏夜宠溺的凝视着她。   夏心微笑地看着夏夜眼神中流转出来的关切与怜爱,她心中暖暖的,眼底随约闪出晶莹的泪光。   他还是在乎她的!   这就好、这就好,看来她只需要收复半壁江山。   “这些天你都一直照顾我,真是太辛苦了,看你都瘦了。”夏心心疼地看着夏夜。   “只要你没事,我都没有关系。”如果心儿还不醒来,他会永远内疚的,好在她醒了,终于雨过天晴了。   夏夜在心中长叹一声。   只要她没事了,他才可以安心。   这些天其实他的心里是不安定的,一双清灵的眸子总是浮现在脑海里,他更担心那个小女人过得好不好?   这些天都没有见到她,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想念她。   好在心儿已经没事了,他终于可以见到那张思念已久的娇颜了。   想到这,夏夜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夜,你在想什么,我叫你都听不到?”夏心用手在夏夜的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怎么了?”夏夜从恍惚中反应过来,轻声问道。   “你在想什么?”夏心疑感的盯着他。   “没什么。”夏夜轻笑,不想告诉她这些。   一抹颤抖的微笑浮现在她湿润的唇上,心中翻涌起来。   夜刚才是在想她吗?   !!!!!   接下来的几天,夏心的身体在精心的护理下,逐渐恢复过来。夏夜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娃娃般,请专人照顾。   而自己却失踪了……   这一天……   一位不速之客打开了夏心病房的大门——   楠中天锐眸紧盯着坐在床边发呆的女人。   可惜啊,谁能料到这样清丽的外貌下究竟隐藏着什么,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的女子却如此复杂,连自己都差点被她骗到。   勾起讽刺的笑,楠中天上前一步。   “是你!”褐色的眸子里有某种激烈的情绪在沸腾着。   虽然早知道会遇见这个人,但她在她并不想见他。   “我们好久不见啊!”楠中天淡淡说道。   “你怎么来了,夜呢?”夏心现在只想让这个男人快点从她面前消失。   “怎么,你不想看到我吗?都是老朋友了,难道不应该聊两句。”楠中天并不在意她的不欢迎。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褐色的眸子看着楠中天,手指抓紧柔软的被单   “是吗?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楠中天黑眸凝视道。   “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黑暗门’老大尼森的人,真是让我大大意外。”   其实是震惊,但不可用表现出来,因为他已经想到了退路,所以绝对不可以弱势。   “那又怎么样,楠总裁不也是答应了与我们合作吗?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夏心脸上闪过一丝冰冷。   “说吧,楠总裁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夏心在心中冷笑。   “既然你问起,我也不绕弯子了,当然是我们共同的希望了。”   几经审视后,夏心缓慢抬起头来,“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只不过……”   “不过什么?”楠中天反问。   “只不过,我接下来的所要的做的,可能会让你的可可非常伤心,你这个做父亲的舍得吗?”   楠中天闻言,眸子变得更加阴暗了,“当然,总要有牺牲的。”   可可,爸爸将来会补偿你的!   楠中天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心突然如海水般翻搅着,夏心控制不住身心的巨震,他果然是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人,当年‘她’是这样,现在又是他女儿。   这样的人真是该死!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楠总裁失望的。”如死水般清冷的声音缓缓吐出,夏心笑了,那笑容里有着难解的神秘,一种属于死亡的平静。   !!!!!   夏夜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夏心以为他去见楠可可,其实不是,虽然他也很想,但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处理。   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家公司的背景查到了吗?”低沉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还没有,可以躲过我的手下人,相信对方背景不简单。”另一个男人犹豫着开口,第一次他感到了危机。   “继续查下去,一定要查到,这些天我不会去公司,你一定要将内鬼揪出来。”   哼,敢背叛他的人,他会让他们知道代价是什么!   “我明白,夜,现在你还是继续装糊涂吧!”男人眸光微闪。   夏夜冷冷一笑,不再言语。   装糊涂也是要有代价的!   代价…… 第080章她的嫉妒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红色,夏心坐在病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眸中缠绕着浓浓的雾气。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夏心转过身,以为是她日思夜想的人,眼中闪过光彩,但在看清来人之后眸光渐渐黯淡下来。   来人不是她心中所想,迎面她看见一张含笑的脸庞和诚意满满的黑色眸子在她面前逐渐放大。   “心儿,你好,我是来看望你的。”毕竟俩人不熟,楠可可有些紧张地开口。   “不要叫我心儿!”夏心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楠可可尴尬的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发现自己的失态,夏心缓过语气:“对不起,我不太习惯除了夜以外的人叫我心儿。其实我比你还要大几岁,你还是叫我心心吧!爸妈都这样叫我的。”   “哦,那我叫你心心。”楠可可改口道。   “心心,你觉得身体好些了吗?”楠可可关心的问道。   夏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就好!”楠可可真诚地扬起笑容。   亲切地挽起夏心的手,“我早就想认识你,和你好好聊聊了。”   夏心只觉得被她握住的手心冰凉,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有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煽动的羽睫像是天真的小女孩。   是的!她是温室里的花朵从小被人精心的呵护,而自己却必须从小就要学会伪装自己,才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生话下去。   她们本该是一样的,却有了这样不同的人生,难道真是命运吗?   如果要是命运,总有峰回路转的一天,她所受的磨难,也该还给他们了。   其实仔细想想,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挺可悲的。   看似幸福,却不知身边早已危机四伏,更可悲的是,间接毁了她幸福的人竟然是她自己的父亲。   真不知道,她在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还能笑得这样灿烂吗?   “你早就想认识我?夜以前难道对你说过我?”一对褐眸紧锁住楠可可。   楠可可犹豫着,半响决定对她说真话:“其实夜都告诉我了,我已经知道你不是夏家的养女,而是夜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夏心睫毛一颤,“他这都告诉你了!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问他的?”   闻言,楠可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实……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其实……是我小心眼,我当初看夜那么紧张你,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了,后来夜为了不让我再糊思乱想这才告诉我,你们真正的关系。心心,你听了可别生气,我只是……我只是……”楠可可也不知道改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不可否认她是曾经嫉妒过夏心的。   心口冰凉,眼底有隐藏得很深的暗潮,夏心幽幽开口:“没想到他这样在乎你的感受,看来他真得很爱你!”   没有人会知道,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在滴血。   一双泛染冷意的褐眸,就似深夜寒星般,冰冷刺骨。   夏心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倒她。她虽然不像朗,一生下来就是个天才,但也绝对不笨。   任何事、任何人只要依靠她的努力她都可以得到。   何况夏夜本来就是她的!   他只是暂时被楠可可迷感了,他会醒的。   现在她首要做的,就是摆脱这个不能与楠可可正当竞争的身份。   相信朗也希望她快点摆脱。   “你别这样说。”楠可可被夏心这样直接的表示弄红了脸。   “其实夜也非常关心你,你住院的这些天他都陪着你,我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他了。”楠可可语气有些幽怒。   “你没见过他!这两天也没有?”夏心惊觉起来。   楠可可摇摇头。   “那他是去公司了吗?”如果他回公司就麻烦了。   “好像也没有。”   夏心也愣住了,没去找他妻子也没有回公司,那他会去哪?   不管怎么说,只要他没有回公司就好。   “也许,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你也不用太紧张。”夏心淡淡开口。   脑子却在飞快地转着,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朗吗?   没有必要吧!   他又没有回公司。   “恩,你说得对,是不用紧张,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楠可可立刻慎重地点头,脸上的乌云消失无踪,温柔的笑容再次点亮她的眼。   夏心紧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幽深,有种窒息、有种绝望,有种黯伤。   !!!!!   刚出病房门口,楠可可就怔在当场,一时间无法移动,有如石像……   她的前方……就在前方……让她熟悉的身影渐渐向她走来。   夏夜只觉得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紧盯着他,那眼神好熟悉。   蓦地,对上了楠可可深情凝视的眸子。   心跳在一瞬间狂响。   深深凝视着他的妻子,迈开如狼般敏捷的步伐迅速而坚定地大步走到楠可可的面前,“可可!”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急切而温柔,眼眸里涌上他思念的深邃光芒,夏夜猛地特楠可可紧紧抱住,将她压在胸口。   多少天了,老天!多少天没有见她了,从来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原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却在看见她的一刹那就想将她拥入怀中,本来波澜不惊的心也在猛地跳动着。   他低估了自己对她的思念。   这些日子对可可的想念甚至超出了对心儿的关心。   如果不是残余的理智告诉自己,心儿才是自己现在最应该关心的责任,也许他早已离开了医院。   楠可可靠在他的胸中,只觉得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一时迷醉,不知身在何处,她的世界、她的眼睛只有他的存在。   久久地,直到听另一侧病房门的打开,楠可可惊慌的一把推开夏夜,脸颊攸地一片绯红。   老天,她在做什么?   这里可是人来人住的走廊啊!   低下头,不敢看四周人的眼神。   夏夜看着她突然害羞的小脸,会心一笑,“现在才发现,早就晚了。”   眼珠乌黑的转了转,发现四周行人都暧昧地瞧着他们两个,顿时大羞。   夏夜看着她可爱的反应,轻笑起来。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夏夜拉着楠可可的小手就往前方冲去。   夏夜带着楠可可打开—间休息室的大门,楠可可刚转过身,夏夜猛地抱住她,狂乱而野蛮的热吻如浪潮般向楠可可涌来。   激烈而彻底的吻,深深探索她的甜蜜,像是要吻进她的灵魂般。   楠可可仰起头,承受着他激烈的吻带着与他同等的激动,毫无保留的回应,双手紧抱她已经熟悉的高大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   “我弄疼你了吗?”夏夜明如故问,手指滑过男可可的唇畔。   楠可可害羞着点点头。   夏夜爱怜地将她搂进怀里,一起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手指轻抚她的长发,夏夜轻问。   “我听逸飞说心儿已经醒过来了,所以就来看看她。”楠可可舒坦地靠在夏夜的怀里,缓缓开口。   夏夜眉头微蹙,她和飞很熟吗?   不喜欢从她口里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那人就算是他的好友也不行。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怕吓着她。   “那你见到了?”一边轻问,一边吻着她的长发。   微微点点头,楠可可轻笑,为这短暂的相处而感到莫名幸福。   “心儿身上的毒已经受到控制了,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夏夜轻诉。   背在身上这么多年的包袱终于可以卸下,夏夜感到无比轻松。   以后他只想陪着可可。   “以后,我就可以陪你了,再也不用分开这么多天了。”   “真的吗?”楠可可眼底有了光彩,凝视着、屏息着。   夏夜因为她眼底的光彩而目不转睛,她永远是这样容易取悦,但这也让他更加珍惜这样的她。   “其实,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楠可可轻喃。   “可是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吧想吗?”夏夜假装生气道。   楠可可当然知道他这是故意的。顿时笑而不语,就这样看着他,甜蜜的感觉渗入心海。   “现在不要这样笑……”夏夜突然冒出这一句。   楠可可瞪大眼睛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你再这样笑,我会忍不住现在就要了你!”夏夜暧昧地在楠可可耳边答道。   一时间,楠可可僵在那里,小脸因瞬间的变化而微微变形。   看到她这样紧张的反应,夏夜在心中低咒……   “老天,我已经忍不住了……”   ……   满室春光的门外有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紧握着的指关节因太用力而渐渐变白,一股恨意从皮肤蔓延到骨髓里,手上突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可恨,太可恨了! 第081章来者不善   无边无际的紫红晚霞,诡异艳美的黄昏景象衬托出榕树下一个鑫长优美的身影。   独坐在医院花园长椅上,夏心眼光幽远,细眉微蹙,面色苍白,手中拿着一朵早已揉烂的花瓣。风过,凄凄地扬起她的长发,笼罩住她忧郁的面容。   也许,是她太低估楠可可在夏夜心中的地位了,以为只要略施小计夏夜就会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来,现在来看仅靠这一点点心计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处心积虑的将他们分开这些天,结果竟然是让他们彼此更加思念对方。   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打击,握着花瓣的手更加紧了。   她已经等不及了,如果按照朗的计划也最多毁了中天和神话两家公司而已,根本就分不开他们两个。   还有依朗的脾气到最后也一定不会放过夏夜,更不可能让她和夏夜再一起,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两者都如愿呢?   找朗帮忙?   不……   虽然他答应在一切结束后,带走楠可可,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朗太有原则了,如果那个女人对'黑暗门'一点作用都没有,他是不会留下她的。   那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   那种事她再也不想做了,就算真要做,她也不想自己动手。   再杀人,她会想吐……   可是,该怎么办了?   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侬我侬,一定要阻止。   好在,她的身份马上就要揭穿了,这个妹妹的帽子终于可以摘掉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就是她出院的那一天吧!   真的很想知道,夏夜如果知道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还会爱她吗?   不管他爱不爱,他都是她的,楠可可别想抢走,永远别想!   如果没有朗的帮助她该怎么做?   现在,朗的心思都放在对付夏之晋身上,如果她要行动最好能找个人帮她,谁能帮她呢?   脑中种种思绪不断闪过,却没有可行的。   低咒一声,夏心站了起来,摇摇头,她知道,她一定会想到的,十年的磨练让她可以自如应对任何事,她一定可以抢回她应得的。   为了夏夜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为了报仇她和朗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她不会就这样放手。   她从来没有输过,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命运对她已经很残忍了,难道这么一点施舍都不肯给予吗?   虽然他们之间有太多的恩怨,但她也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如果到最后实在不行,她就只好让楠可可也尝尝eleven了。   阴狠一闪而过,这世上除了她和朗没有知道eleven还有另外一种作用--控制人的编辑词条中枢神经!   可惜,那东西在朗手上,就算是她,朗也未必会给她。   这是朗当年答应'她'的。   长叹一声,一切不也是因为'她'吗?   想到'她',夏心的脸上顿时布满一层寒霜,轻轻一个转身,想挥去那痛苦的记忆,却不想意外对上了正前方一抹探索的目光。   夏心微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来这?   眼前盯着自己看的女人,夏心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她早就调查过关于她的一切。   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来找自己。   褐眸中闪过无法琢磨的复杂,她来做什么?   “楠小姐怎么会来医院,不会也是来看病吧?”撩开额前的发丝,夏心淡淡开口。   “你认识我?”楠晶晶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呵……中天集团大小姐晶晶,天下谁人不认识。”夏心缓缓开口,漫不经心的语气一时叫人无从揣测其意。   楠晶晶为夏心那带有深意的笑容自觉不安,困惑地皱了皱眉,知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并不简单,自己应该离她远一点。可是,她却不能。因为她现在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不怕!楠晶晶在心中告诉自己她有把柄在她手上,不用怕她。   “是,我是楠晶晶,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楠晶晶表明来意。   她这几天找专人监视过夏心,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人来,她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现。   “找我?楠小姐有事吗?”夏心脑子飞快的转着,猜测她能找她做什么。   “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楠晶晶直接说明了她的目的。   “合作……?”   怔仲、惊异的情绪很快就被讥嘲掩盖,夏心在心中冷冷一笑。老天开始眷顾她吗?   自己正愁找不到替死鬼,没想到她居然自己冒出来了。   楠晶晶……   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楠中天的女儿、楠可可的姐姐,没有什么痛比亲人的出卖更让人刻骨铭心。   很好地掩饰住心底的深沉,夏心凝视着楠晶晶,“楠小姐要我跟你合作什么?”   “我要从可可手上抢走夏夜,需要你的帮忙。”楠晶晶清晰地吐出这些冰冷的字眼,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没有太大的惊讶,夏心早就猜到她是为了这个目的,她不会忘记,眼前站着的女人是夏夜的前任未婚妻。   只是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没有死心。   夏夜和楠家的女儿还真是纠缠不清啊!   但是,她也想要夏夜,就凭这一条,她就不会放过她。   确切的说,只要是姓楠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楠小姐死在开玩笑吧,夏夜可是你亲妹妹的老公。”淡淡地讥嘲一句,接着以冷冽的目光盯着她。   她要看,要仔细看,看她对楠可可到底有多少怨恨,看她值不值她下注。   眯起眼,黯然的眼眸中埋着缅怀与怨恨,楠晶晶脸部微微抽搐,“他本是我的未婚夫,是楠可可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他,我不甘心,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抢回来。”   夏心紧盯着她的眼眸中幽幽恨意还有脸庞绽放出那不服输的光芒。   很好!   她就是需要这样的盟友!   “那也只是你们姐妹两个人的私人恩怨,我为什么要参合进来。”   夏心想知道,她凭什么这样冒然前来?她凭什么这样笃定她会和她合作?   难道她知道什么吗?   “你必须帮我!”楠晶晶此刻眼神虽然凌厉,语调却温柔的要命。   仿佛知道她不会拒绝,吃定了她。   “为什么?”夏心蹙眉,想不到她会这样毫不掩饰地说出如此肯定的言语。   “就凭你不是夏之晋的女儿,就凭你是我父亲放在夏家的内奸。”楠晶晶慢慢吐出这句话,很满意的看到夏心的脸色开始惨白。   轻笑了声,笑容冰冷甚至狰狞,她知道她赢了,夏心一定会帮她。   夏心眼眸转寒,“你怎么会知道,凭楠中天的头脑,他是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没错!那老头是没有告诉我,是我偷听来的。”楠晶晶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紧盯着夏心,一字一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事实。你猜,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夏夜,那你说,你以后再夏家还能这样众星捧月吗?”   自作聪明!   夏心幽幽一笑,寒气凛冽,“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闻言,楠晶晶笑了,笑得很猖狂,她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   挺直背脊,夏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处在得意中的楠晶晶,脑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记得小时候训练她的教官说过:有些人,连给别人做嫁衣裳都不知道,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这样!   “你想我怎么帮你?”   先听听她有什么打算吧!   “要知道,夏夜现在很爱你妹妹,想要将他们分开谈何容易?”这也是她头疼的。   “谁说他爱我妹妹……”楠晶晶得意的轻笑。   夏心一震,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不明白?”   “你知道吗?其实夏夜一直对我父亲很有偏见,我父亲对他也一样,虽然两家公司表面上在合作,其实背地里都在算计对方。”   “商场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永远的朋友,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可是,你知道吗?夏夜对楠家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这其中原因我也想不通,所以连带对我和可可也一样。”   你不知道,我知道!   夏心在心中默念。   “所以,就算他暂时被可可迷惑住,那也不会长久,更何况……我还发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她成功挑起了夏心的好奇心。   “可可一直在吃避孕药!”就凭这一点,她就知道夏夜没有爱上可可,如果他爱可可,为什么不让她怀孕。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爱可可,甚至不愿意可可怀上他的孩子。   夏心大惊,绷紧的双肩震动了一下,这是真的吗?   夜不让楠可可怀孕?这代表了什么?   瞬间,狂喜涌上心头。   深吸一口气,夏心命令自己镇定,不能让楠晶晶看出端倪。   “你怎么知道的,你妹妹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发现的……在可可手提包里一直有一瓶避孕药。”   这样……   “就算夏夜不爱楠可可,他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打算怎么分开他们?”   这个女人还不笨,对自己还有点用,也许她真能为自己解决掉楠可可这个大麻烦。   楠晶晶冷笑,“你说如果可可她怀孕了,夏夜会怎么样?” 第082章她不是亲妹妹!   楠晶晶冷笑,“你说如果可可怀孕了,夏夜会怎么样?”   ……   “会怎么样?难道就因为夏夜对楠家有意见,就会不要那个孩子了?”夏心当然知道,楠晶晶不是这个意思,她一定有更毒辣的手段。   “当然不是这样!”楠晶晶在心中暗讽,刚才还觉得这个夏心聪明了,怎么现在会这样无知,难道是因为最近自己一直专研怎么对付可可,所以产生了错觉。   对!一定是这样。   “那楠小姐打算怎么做?夏心假装虚心请教。   “要完成这个计划,我需要一个帮忙。”楠晶晶斜看着夏心。   “谁?”夏心皱眉。   “沈逸飞!”楠晶晶薄唇微张,吐出一个名字。   夏心眼睛蓦地瞪大,“沈大哥?他有什么用?”   其实,在夏心心中已经对楠晶晶的计划有所眉目了,但她却想不到她想要利用的人居然是沈逸飞,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样不讲情分,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这样狠心。   倏地,她为楠可可感到悲哀,父亲利用她也就罢了,现在连亲姐姐也要找人陷害她!   这难道就是别人家常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吗?   但不管他们姐妹怎么斗,对她都是有利的。   乐观其成……   所以,她想不到理由拒绝。   “因为他爱慕可可,所以我们就要在他身上做做文章。”楠可可含笑开口,仿佛说着无比美好的事。   “沈大哥喜欢楠可可?”这个疯女人是不是搞错了,她认识沈逸飞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他对谁动心过,甚至她还嘲笑过他,以他的清欲寡欢,可以出家做和尚。   他会喜欢楠可可?   “我就知道你不信,可我要告诉你,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如果没有做过充分的调查,她会冒这个险吗?   见夏心还是有些犹豫,楠晶晶眉头微蹙,“以后你就会知道,我马上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好,就算我相信你,你要怎么做,难道还要你妹妹怀上他的孩子啊……”夏心故意露出一个天方夜谭的表情,虽然见面还没有多长时间,可她却已经将这个女人看透,知道她是经不起激的。   “如果是那样当然最好,也给我省了不少麻烦。但那种事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自是需要给他们两制造点绯闻就好了。”楠晶晶何尝不想一次见效,只是设计云飞帆的那次,让她还心有余悸,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上一次她能侥幸脱身,这一次她就未必会那样幸运。   “绯闻?”   “不错,只要夏夜以为他被楠可可戴了绿帽子,把她休了,也就足够了。我也不想把可可逼上绝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亲妹妹!”楠晶晶目光悠远,缓缓开口。   “就这样?”妇人之仁,夏心有些失望。   “就这样,我的目标只是让他们离婚。”面虽然一沉,楠晶晶冷冷地回答。   “如果这个计划不成功呢?”   “那……”   风吹动楠晶晶及肩的长发,美丽的脸庞勾起了冷酷无情的笑意,漆黑的瞳眸闪着两簇火焰,“那……,那也只好落个鱼死网破的下场。”   如今,她早已无路可退!   以为夏心听不明白,楠晶晶对上她的眸子,“我已经将她所有的避孕药全都换成维生素了。”   瞬间,夏心明白过来,她果然没有找错人,这个女人也许真是她的一步好棋!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亲人,到最后你……”话一出口,连夏心自己也感到惊讶,这种话怎么会从他嘴里吐出。   也许,她在问楠晶晶的同时也在心底问着自己,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   又或,是她不愿意发现。   “我既然选择这条路,就没有打算再回头,亲人!我还有亲人吗?他们是怎么对我的……”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空气也变得凝重。   “算了,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你要做的只是配合,与我里应外合。”楠晶晶悲戚的情绪转眼消失,她迅速地恢复了那个明艳动人的女人。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什么好处……?”一个深邃难测的表情投射过来,直射楠晶晶。   “你不是没有选择了吗?况且,你帮我,我以后嫁进夏家自然不会亏待你。”楠晶晶对夏心很放心,量她也不敢拒绝,锦衣玉食的日子谁不想过,若是揭穿了,她就什么也没有了。   哼,居然拿这个来威胁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妄想嫁给夜,有她在,门都没有!   但现在还不能跟这个女人闹翻,她可是她的好棋啊!   还没用,她哪舍得弃啊!   “好,只要你不告诉夏夜,我什么都听你的。”夏心温驯的服从,现在她真的不能让夏夜知道,她是楠中天放在夏家的奸细。   楠晶晶满意的点点头,她就知道,她一定会赢。   “具体的行动计划,我会通知你,我也该走了,要是被人发现我来找你,一切都完了。”   带上黑墨镜,楠晶晶快速的消失在医院。   夏心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冷冷地唇轻轻上扬,她的笑容很深,眼里的光芒璀璨。   真是好笑,这年头难道流行猎物自己上门吗?   她与楠晶晶……   朗与楠中天……   多么奇妙的组合啊!   抬头看天,夏心心中一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冷冷地声音飘在空气中有着诡异。   !!!!!!   三天后,夏心在做完最后一次全面身体检查后,被确认体内eleven病毒已经解除,正式出院了。   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医学界,毕竟夏心是第一个身体里有eleven还能活下来的人,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找寻eleven解毒的突破口,但无奈夏家将她保护的很好,旁人根本近不了身,日子也就一天天在追逐中过去。   转眼已经快半个月了,冬寒慢慢向g市逼近,但远离市区的'心园'还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夏之晋慵懒的坐在花园的摇椅上晒太阳,轻啜一口茶,夏之晋微微一笑。   最近,他心情很好。   因为心儿没事了,这个消息让他非常愉快,心儿没事了,他心中对'她'的愧疚也就少一分,当年事他的错,是他害了'她'。   他永远都记得当年'她'离开前那绝望的眼神,每当午夜梦回时,他总因为这个决然的眼神儿惊醒。   他也常常在想,如果当年他没有那样做,也许现在她会是自己的妻子。   只是人生不会重来,也不会事事如愿,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只是将对'她'的亏欠全都还给'心儿'。   只是对心儿,他也是内疚的,虽然他没有说,但他其实心里明白,五年前,那些对付心儿的人其实是来报复他的,却让心儿替他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所以,在楠中天建议将他女儿嫁给阿夜的时候他才会答应下来,因为他真的希望上一代的恩怨可以在下一代得到救赎。   楠可可,那丫头,真的很像当年的'她'。   “老爷,小姐的体检报告送来了。”管家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夏之晋翻腾的思绪。   “不是已经检查过说了没事吗?怎么又有?”接过检查报告,夏之晋漫不经心地问道。管家也愣了,“也许是上次的检查报告忘在了医院没有拿回来吧。”   “下去吧!”夏之晋朝管家摆摆手,现在他需要独处的空间。   打开文件袋,夏之晋毫不在意的瞄了一眼……蓦地,全身一震,眼中锐光乍现,猛地低头,死死盯着那些内容。   确认了几遍,夏之晋脸色越开越白,手一抖,文件纸张飞落在地。   风吹过,隐约可以看见……   有什么重要的内容被大红色的笔狠狠划过,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刺眼。   !!!!!!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被二楼上站着的夏心尽收眼底,诡异一笑,眸子中的森冷如同子夜的星子般一掠。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碍事的身份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楠可可竞争了。   夜……等我!   但……在这之前,她还要演一出戏,一出好戏!   呵……只是演戏而已,难不倒她,因为她本来就是天生的演员。   她都快忘了,她的本性到底是什么了。   不对,她有本性,那是在与夜相处的那十年里。   她有过!   !!!!!!!   夜晚,夏之晋的书房内,夏夜双手交叉,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父亲,夜光流彩,从硕大的落地窗泻进屋内,更显神秘。   夏之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空,倏地轻转过身来,眼眸迸射出一抹寒光,看着灯光下的儿子说:“你一直都知道心儿并不是我的养女她其实是我的女儿,对吗?”   夏夜眼眸转冷,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现在提出这件旧事,“是,五年前知道的。”   夏之晋叹了口气,“你一直都喜欢心儿,对吧?”   “父亲,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一句问话,往日的回忆又开始敲击夏夜的心扉,旧时情景在眼前层层剥开,异样的情绪翻涌而来,当年的爱深入骨髓,却也随着时间的变化而逐渐淡化,往事历历在目,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现在他的心已经被另外一个小女人给填满了。   原来人真是会变的。   对心儿,他是兄长,他还是会继续爱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想知道,心儿的母亲是谁吗?”夏之晋似乎并不打算让夏夜回答,独自问下去。   夏夜不置可否,“这是父亲您的私事,我没有兴趣知道。”   “父亲,今晚找我来,不会是找我来叙旧吧!如果是,那父亲找错人了。或许,您可以去讲给母亲听。”   “我找你来是行告诉你一件我刚知道是事,一件关于心儿的事。”   夏夜蓦地愣住,“什么?”   “她不是我的女儿!”夏之晋缓缓说出这句话。   如遭电击般,夏夜愣在原地不动,混沌的头脑炸出一片火花,“父亲在接她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有调查过吗?”   “当然调查过,但总有意外啊!那年我拿她的头发做了DNA比对,结果验出她的DNA比对和我完全吻合,这才将她接了回来。”   “那……为什么?”   “直到今天,我拿到一分心儿的身体检查报告,结果我看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结果。她的血型居然是A型。我和她生母都是B型血,怎么可能生出一个A型血的孩子。唯一的解释就是心儿不是我的女儿。”   阵阵响雷,炸进夏夜的心头,握紧拳头,忍了好久,才声调平稳的开口,“那之前那次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这一次弄错了。”潜意识里,夏夜希望这不是真的,他希望心儿继续做他的妹妹,因为他不想再打破禁忌。   夏之晋拿出一份资料交到夏夜手上,“今天,我又让美国那边重新查了一遍,这才知道是那边弄错了,因为当年孩子太多,错把心儿当成了我的孩子。”   “可怕的意外……,那个孩子呢?”   闻言,夏之晋痛苦的闭上眼睛,“在我接走心儿后,那家孤儿院发生了火灾,孤儿院内所有的孩子无一生还。”   夏夜也呆住了,那个孩子岂不是……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我到底是欠了'她'啊!”   连他们的孩子都没有保住。   “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再重蹈父亲的覆辙,可可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至于心儿,就不要告诉她了,她以后就是我的女儿。”   “好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夏之晋疲惫地开口。   夏夜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欲言又止,想说安慰的话,终是没有开口。   也罢……一切都让时间来平复吧!   心儿居然又不是妹妹了,这一次夏夜一点兴奋地感觉也没有。   心情反而沉重……   算了,不要告诉她,就这样挺好。   转身打开书房大门,抬头夏夜愣住了……   夏心就站在门外,眼中泪光闪闪,看样子应该呆在门外很久了。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不是你妹妹……这是真的吗?”   看到她的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夏夜的心猛地揪成一团…… 第083章心生疑惑   没想到心儿会在门外,夏夜错愕地侧头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们不是兄妹这是真的吗?”眼含泪光,夏心微微梗咽着问道。     “既然心心你都听到了,爸爸就不瞒你了,你确实不是我的女儿,当年我会从美国将你领养回来,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我的女儿,但今天传来的消息 告诉我们你不是我的女儿。不过,这没有关系,你还是夏家的小姐,你的位置不会有任何变化。”夏之晋越过夏夜身边,对夏心轻说道。   是的,就算心心不是他亲生女儿又如何了,她都已经叫了他十几年的父亲了。   “不...,我既然不是你的女儿,就不再是夏家女儿,就不再是夜的妹妹。”   夏心很坚决的说道,她不想再要这个身份了.   “心心,你这是什么意思?”夏之晋眸光一闪,眼底滑过精明。   她难道对阿....?   不行!夏之晋立刻在心中否决,当年的悲剧绝对不可以再重演!阿夜已经有可可了。   “既然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就不想再做夜的妹妹!”夏心话是对夏之晋说,可是眼睛却紧盯着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夏夜的身上。   “心心,你要知道,阿夜他...”夏之晋想说些什么却被夏夜阻止住。   “父亲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吧!让我来和心儿谈。”一直沉默着的夏夜终于开口。   接受到儿子眼中的讯息,夏之晋缓缓点点头,他知道阿夜不会胡来。   三楼的阳台上,两条人影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夜凉如水,但两人似乎没有感觉到。   夜风吹拂着夏心的章法,她凝视着眼前沉默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该先走那一步棋了?   一步错,步步错,她要小心,步步为营。 “夜,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就真的没有话对我说吗?自从我从医院回来,你没有怎么配我说话。”   夏心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夏夜,她就不信,这样他都可无动于衷。   “对不起,最近我很忙,疏忽你了。”夏夜转身看向夏心,俊美的容颜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   “忙?你忙什么?陪你的妻子吗?”夏心轻问,声音里没有是你们情绪波动。     “是啊,是在陪她,你在医院那些天我都没有配她,现在是到补偿的时候了。”   其实这些天,他不是在陪可可,但既然心儿这样说,他也不想否认。   虽然他知道,这样说,对她有多残忍。  “如果没有这种乌龙事件,我回成为你的妻子吗?”   夏夜一愣,直觉想回避这种问题。   “回答我!”夏心走向夏夜正前方,直视着他的眼睛。  “会!”夏夜很诚实的答道。、    如果当初就知道心儿不是他的妹妹,他一定会娶她。    可是现在说这些早就已经晚了。    他已经有了一个可可,今生足以。    心中涌出灿烂的火花,夏心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左右她的喜怒哀乐。   “那你会遗憾吗?”夏心知道不能直接问他,她要一步步诱他走入她的陷阱里。   遗憾....!他有过吗?   当初知道心儿是他妹妹的时候,他直觉就是想结束他们这种乱伦关系。所以才会在心儿面前上演那么一出戏,   结果气走了心儿。后门发生的事,让她 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因为他,心儿会让人给抓走,还受了那些委屈。   当他知晓时,第一个反应是什么,是痛?是悔?是惊?     他想应该是后悔吧!   后悔用那样的方式气走了她,如果他换另一种方式,也许心儿就不用承受这些年的苦难了。   所以,他觉得是他欠心儿的,他答应她的一切要求,为了安心,他愿意用他的一切来做补偿。   至于遗憾?   他不想骗自己,真的没有过!   心儿走的这五年,他因为对心儿的承诺,刻意封闭了自己的心,虽然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   但他的心早就没有了丝毫涟漪,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为了满足生理要求。     直到遇到了可可...   遇上她,设计她,让她爱上他,利用她,娶她...   这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脱离轨道。   但爱上她..   那不是他的本意,真的!   绝对不是!   尤其她还是那个老狐狸的女儿,就更不会。   他很清楚,老狐狸对夏家.对父亲恨意,爱上的女儿..   太危险了!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的出乎意料,到底还是爱上了。   爱她的温柔善良.爱她的细心体贴。爱她的隐忍坚持...   最重要的是,爱她对自己的一片真心。   所以,心儿是他妹妹这个事实反而成为他摆脱对她承诺的武器。   真的,没有遗憾,只能说造化弄人!     现在,心儿居然又不是他妹妹了惊闻这个消息,他没有任何的心喜,反而有了一种负担,因为他知道,心儿还是爱着他的。   但...他已经不爱她了..   心儿...你让我怎么办?   转身,看着天边的景色,夏夜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想有个新的开始,这五年,我过得太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是你的过去,楠可可才是你的未来,你爱上她了,是吗?”   为什么他没有朝她设计好的方向走去,夏心无法接受他的说辞。   “是,我爱上她了!”夏知道自己很残忍,但他不想再骗她。   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让夏心脑子“砰”的一声炸了,后退了几步,她险些没有站稳。   感觉倒一回事,听他从嘴里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夏心从来不知道她也会这样脆弱的时候。   “你爱上她了.....,你爱上她了.....,你怎么可以爱上她?”夏心尖锐地问。   面对心儿的质问,夏夜无言以对,“对不起。心儿!”   除了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呢?   “那呢,你不要我了吗?”夏心悲戚地看着他。   “我怎么会不要你,你还是我的妹妹,我还是会一直照顾你啊!”夏夜说的很诚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其它的,他真的给不了。   “不....,我已经不是你妹妹了,.....我要的不是这些,你不懂吗?”   夏心痛苦地叫喊着。   “可我还会吧你当成我的妹妹,给你想要的一切。”夏夜也不知道该怎样平复她的情绪。   “给我想要的一切!我想要的只有你,从来就只要你,我不是你妹妹,更不想做你妹妹....”夏心朝夏大吼。   “对不起,心儿,我...已经有可可了。”夏夜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      夏心面色苍白,“她?对啊!你已经有他了,你不算再要我了....,你不打算再管我了。我早就不是清白之身,我配不上你...   所以,你不要我了..."   “不...心儿,不是那样的...我不会不管你 ,但是可可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夏夜害怕她提起那些往事,   那会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是他害了她,今生今世是他欠她的。   他真的不想再背负这个包袱了。   “你的妻子?可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吗?你答应过我永远也不会再爱上别人的。”   夏心无法接受他这些绝情的话。这么多年的孤苦生活,这么多年来的等待.他居然爱上了别人,不可以!   “对不起,我...违约了。”夏夜开始憎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心儿那样的条件。   “你..."夏心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感到无力继续下去。   “你就真的忘了我们的过去,一点也不想回去吗?你真的放下我们的过去了吗?”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夏心轻问。 他忘了吗? 不...过去的点点滴早已烙在心头,他从来么有忘记,但那也阻止不了他爱咳咳,多少次他也用过去的那点回忆来抗拒着自己对可可的爱, 可却那样的微薄,那样的无力抵抗。 相信他,他真的有抵制过。 “我没有忘记,那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夏夜抿着嘴,声音干涩。 那是他年少的回忆,只现在他早已长大。 “夜,你现在还爱吗?”夏心有些乞求的看着他。   夏心认真地锁定他的脸上的表情,一心冀望可以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曾经爱过的痕迹。   可是..   夏夜没有回答,但抱歉的眼神已经泄漏太多、太多…… 夏心绝望了,沉痛地闭上眼睛,心里有太多太多矛盾无法解决。 泪水涌上眼眶…… 他不爱她了……他已经不再爱她了。 顿时,无边的爱意化成浓浓的怨恨! 她恨!恨那个抢走他心的女人,甚至她开始恨他了。 为什么他的父亲是这样的人,他也是了? 夏夜心潮翻涌,太多的情绪将她心中最后一点防守冲破她知道,她已经和朗一样,没有任何退路了。 也许,朗说的是对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情,喜欢什么,直接抢来就好了。 她想要夏夜,用点非常手段不就行了。 深深地凝视着,她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夏心笑了,笑得凄凉。 下一刻,夏心的手突然用力,搅过夏夜的肩膀,抬头吻住他。 毫无预兆的吻住他!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味道,可是又似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能拯救她那颗快要死了的心。 夏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等回过神来,嘴唇早已被她赌注。 想要挣脱,却发现她用了太大的力,他根本就挣脱不了。 这样冰冷的唇,完全没有可可的温暖。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却也隔了五年。 “夜……,你在这里吗?”前方传来了楠可可的叫唤声。 楠可可抬头,看到眼前这一幕,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一片空白,忘了呼吸,忘了心跳,仿佛连最基本的知觉也没有了。 “你们……”时间仿佛静止了。 夏心放开夏夜,再观察他一眼,发现的他的视线早已在楠可可的身上。 呵……,绝望了,她终于该明白怎么做,夏夜才能重回她的怀抱了,没有看他一眼,毅然决然地从楠可可身边走过。 “你们……”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不是兄妹吗? 怎么可以…… “可可,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心儿其实……”夏夜从楠可可的眼睛里就看到她的想法,急忙向她解释。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晕过去了……”楼下传来佣人们惊慌的叫喊。 心中一震,没有思考,没有迟疑,夏夜直冲出阳台,飚风般离开。 “等我解释……” 深深看了楠可可一眼,没关系的,夏夜在心中安慰自己,他和可可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没关系的…… 楠可可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仿佛还能感觉得到他从她身边飞过时吹来的寒气,那样的冰寒刺骨. 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蓦地,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夏心时她的眼神,那般的不友善.仿佛自己抢走了她最心爱的玩具. 夜……他骗了她吗?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吗? 他们为什么会接吻…… 那样亲密的事,兄妹也可以做吗? !!!!!! 病房内,夏心静静地躺着。 夏夜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她,痛苦如毒蛇咬噬着他的心脏,然而又仿佛在浓重的白雾中,茫然无措,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刚才医生告诉他,她没事,只是刚刚才恢复过来,身体比较虚弱,又受了刺激所以才会晕过去。 只要调养下就会好。 他刺激她了吗? 夏夜看着夏心,从醒来到现在她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她在怪他,在恨他吧! “我已经想通了,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我放弃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妹妹,我祝福你和她。” 不知过了多久,夏心缓缓开口,说了这些让夏夜惊讶的话。 “你……心儿……你?”她真的想通了吗? “不要怀疑我的话,我真的想通了。”夏心看着夏夜,焦距却在其他地方,半片桃花似的唇带着几乎不可见的笑,美得不胜悲凉。 “心儿……”夏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是他辜负了她。 “最后,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夏心开口。 “什么?” “今晚,我还要住院,你留下陪我,好吗?最后一次留下来陪我!” 留下?昨晚已经没有回去了,若还不回去,夏夜不知道可可会不会乱想。 “好,就这一次!” 可可,等我! “现在,你出去,我想睡觉。”夏心疲惫地开口。 “好,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夏夜轻轻关上房门。 夏心独自留在病房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的残忍。 不要怪我,是你们逼我的! 拿起手机,“喂,我已经困了夏夜一天,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笑声,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第084章预谋 在远离g市几百里的郊区,有一处竹楼庭院。这是个观光客休息处,因为远离城市,所以除了周末,这里几乎是人迹罕至。      庭院某个寂静的角落里,有一家茶楼,里面只有几张桌子,但却都很多少没有人,只有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女子,秀眉微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弄着杯子里的吸管。可以看出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女子对面也坐着一位艳丽女子,她的心思也不在桌前那杯饮料商,只是盯着对面女子的举动,牟子里旋转着漩涡。      “可可!”      女子微微抬头,向叫她的女子看去、      “为什么我每次找你,你都在发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艳丽女子不满的抱怨。     我的想什么?        那天夏天又晕过去了,夏夜连招呼也没有打一声,就抱着夏心匆匆离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天她看到的那一幕,久久呼之不去。       他们居然接吻了..      他们亲密的模样,像是一个烙印,火红的烙印在她的心头,压得她踹不出气来。心,好痛,好痛..      “等我解释.."      他的最后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心头,若是没有夏夜这最后一句话做支撑,她也许早就崩溃了。     但就算有这句话,也接触不了她心底的疑惑,她承认她小气,就算那人是他妹妹她也会吃醋。       可是,偏偏他现在还没有回来,害她这一天怎么也睡不到,她也想去找他,可是临行前,她又胆怯了..      哎...,她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今天本来是不想出门的,可是姐姐却来找她,要她陪她出去,面对姐姐的要求,除了答应,还能说什么呢?      谁让她欠姐姐了!       所以,她就陪着姐姐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来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   真是奇怪,她又要带她去什么就罢了吧       想到酒吧...,算了,楠可可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那不算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       “对不起,姐,我没有想什么。”楠可可给楠晶晶投去一个抱歉的笑容。   “没想什么?你明明在发呆,可可尼是不是不想陪姐姐出来。”楠晶晶脸色微变的质问着楠可可。      “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我..,我是在想夏夜。”未免姐姐误会,楠可可也只好实话实说。     “夏夜!”楠晶晶眸光微闪,“夏夜怎么了?他是欺负你了,还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都不是!”楠可可无奈地摇摇头。      “那是什么?”楠晶晶追问。   楠可可轻叹,“是他妹妹!”      “他妹妹,他有妹妹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楠晶晶假装很惊讶地问道。      “有的,只不过她一直在国外,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楠可可也不想对姐姐解释的很清楚,这毕竟是夏家的私事。     “那他妹妹怎么了?”      “他很在乎他妹妹”楠可可幽怨的说道。      “哈.."楠晶晶轻笑出声,“你不会是在吃他妹妹醋吧。”       “哎..,姐,你不明白!”楠可可摇摇头,他们关系是那样的暧昧,叫她在呢么好意思开口。      “我是不明白,你不也明白吗?”楠晶晶收起笑容。     “姐姐怎么知道我也不明白?”楠可可瞪大眼睛问。     “如果你米告白,就不会这样魂不守舍了。”      楠可可这才恍然大悟,是啊!      她也不明白...      可是,也没有人告诉她啊!     “我是不明白,可我想弄明白。”楠可可向楠晶晶说出心里话。      “楠晶晶眼中精光一闪,在看看手表上的指针,知晓时机已到。     “如果你真想知道,又不愿意去问夏夜,不如去问问他身边的人。”楠晶晶小心提醒。     “身边的人!谁啊?有谁知道他和夏心的过去了,难道让她去问他父母?     ”夏夜身边不是有两个多年好友吗?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啊?“     ”好友?姐姐是说沈一飞吗?楠可可突然想到了他。   沈逸飞..   对,他一定知道夜和夏心的过去。    看到可可的表情,楠晶晶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可可心动了。    “怎么样,我这个提议不错吧?”楠晶晶得意的问道。     “问他当然不错,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要怎么问他呢?      "我知道!”      “姐姐怎么会知道?姐姐也认识他?”楠可可不解地问。     “不认识,但听说过。我告诉你,他现在就在这附近。”      “就在这附近!”楠可可大叫出声。     “是啊!他怎么说也算是个名人,做完我看电视,知道他今天回来这里,为一位癌症患者免费检查。算算时间,他也该出来了。      这就是她今天带可可来这里的原因。 不过,也要感谢沈逸飞,她正愁怎么将他们弄到偏僻的地方了,没想到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真是天意! 楠可可不可置信的朝对面看去,那个熟悉的人果然就在这里。 楠晶晶也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看到沈逸飞正在对面和一个人说着什么。 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一切都很顺利,接下来就把时间交给他们两个吧。 沈逸飞啊沈逸飞,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既然他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问啊!”楠晶晶朝楠可可眨了眨眼,就朝后门溜了出去。 当然,楠可可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姐姐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偷了去。 这一切都让楠可可措手不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姐姐已经离去,而沈逸飞却看到了自己,正朝这边走来。 “可可,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沈逸飞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她。 “啊……额……我,我随便逛逛。”楠可可尴尬地笑笑,这让她怎么说了。 沈逸飞当然知道她绝对不是出来逛逛这么简单,谁会逛到这种荒郊野外,但她不说,他就不会问。 “那…一起走吧!”沈逸飞微微一笑,向她提议。 楠可可点点头。 “我让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楠晶晶对着两个男人问道。 “放心,我们两个兄弟收了你的钱,自然会为你办成事。那小子的车我们已经改动过了。”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 “非常好,半个小时以后,你们去银行查账吧!”楠晶晶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离去后,楠晶晶拿起手机道:“接下来,就看你了!” 收起手机,楠晶晶拿出属于楠可可的手机,朝垃圾箱扔去。 看着一次,你该怎么办? 第085章被困   无人的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一辆黑色跑车。   楠可可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景色,不由感慨:“这里好安静,车开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人家。”   “是啊,这里除了周末平时基本上都看不到人影,所以我很奇怪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跑到这种地方,不怕遇到坏人吗?” 沈逸飞双手握着方向盘,询问着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我……,其实我是和姐姐一起来的,只不过她先走了。” 楠可可开口解释。   “你姐姐?” 她的姐姐楠晶晶沈逸飞是知道的,只是奇怪同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会差那么多。   她们姐妹完全不一样!   “恩,她有事先走了。”   “她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沈逸飞心里对楠晶晶的做法非常气愤,她怎么放心将可可一个丢下。   “不是这样的,她看到你,知道你会送我回去,所以才先走的。” 知道他误会了姐姐,楠可可连忙开口解释。   “这样……” 沈逸飞觉得可可这种说法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沉默的开着车。   突然,沈逸飞觉得车好像不受他控制般行驶着,在马上要撞到安全岛的那一刹那,车刹住了。   “啊……” 楠可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尖叫起来,眼中一黑,晕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楠可可在迷蒙中看到沈逸飞忧虑的看着自己。   “我怎么了?” 楠可可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刚才吓晕过去了。” 沈逸飞心有余悸的开口说道。   “我……”   对了,刚才好像……车……   “车怎么了?我们现在在哪?为什么天都黑了?” 楠可可看到四周一片漆黑,只除了车内有一点微弱的灯光,顿时慌了。   “这……怎么回事?” 楠可可指着外面漆黑的天空,瞪大眼睛问。   沈逸飞苦笑,一脸无奈,“我想我们今晚要露宿荒野了,我车走不了。”   “走不了?为什么?” 楠可可吓得清醒过来。   “我车爆胎了……” 沈逸飞对着楠可可充满歉意的开口。   “爆胎了……,天啊……,怎么会出这种事?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楠可可惊呼。   难道真要坐车上呆一晚吗?   不要啊!   外面好黑,四周都阴森森的,她害怕。   沈逸飞看到佳人惊慌的样子,心里更是内疚了,他也没有想到会遇上这种百年难遇到怪事,要知道他的车是经过改装的,怎么会爆胎了?   沈逸飞怎么也想不通。   “对了,可可,你身上有没有电话,我找人来救我们,我的手机刚才在茶楼里就丢了。”   电话!对噢……他们可以找人来求救。   顿时楠可可额头上的乌云散去,脸上也绽出一抹笑靥。   沈逸飞看到她这样急切的模样却黯然了,她就这么想离开这里吗?   这么不想……和他在一起吗?   楠可可翻遍了手提包内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手机的影子。   “奇怪……我们明明放在包包里了……怎么没有了……”楠可可边找口中还不停的碎碎念。   “别着急,慢慢找!” 沈逸飞轻声安慰。   虽然他想和她多相处一点时间,但现在是冬天,为免她受寒还是回去的好。   “找不到了,我想可能是忘在茶楼了。” 楠可可颓然的靠在了后背上。   不可否认,在她说找不到那一刹那,沈逸飞是心喜的。   “看来我们今晚真的要在车上过夜了。” 楠可可转过头,对沈逸飞说道。   “也没有办法啊,这四周都没有人家,我一个大男人睡在车上也没什么,只怕你身子受不了。” 沈逸飞抬眼看她,眼珠琉璃般乌黑。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弱,我又不是夏心……” 最后一句话只有蚊子般大小的声音,但还是被沈逸飞听到了。   “可可,你……,心儿和夜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要在意……” 沈逸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过去的事,他们有什么吗?他们不是兄妹吗?” 楠可可敏感的问起来。(女人对这种事都很敏感,就连什么都不懂的可可也不例外。)   “夜……没有告诉你吗?” 沈逸飞眼底的错愕一闪而逝。   糟了,他闯祸了!   “告诉我什么?” 楠可可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有多么心慌,怕听到什么她心里其实已经隐约知道的事实。   “没……没什么!” 沈逸飞不敢看楠可可的眼睛,转过头。   “请你告诉我,如果当我是朋友,请你告诉我!” 楠可可用从未有过的口吻对他说道。   沈逸飞抬眼,看到她眼底的坚决,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何必了,可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夜现在已经有你了。”   “你……你的意思是说他曾经有夏心……” 楠可可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中一下子涌起这样的想法。   沈逸飞的神情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她哀戚的模样牵动了他所有所有的在乎。   “可可,其实……” 让他怎么开口向她解释了,夜和夏心确实有一段过去,而且他也不敢肯定夜是否真正忘了夏心,毕竟,他曾经对夏心是那样的疯狂。   “告诉我,请你把它们的过去告诉我……” 樱花般的嘴唇轻咬着,等待着沈逸飞的回答。   夜色里,她的面容被月光洒照出一丝无助与悲伤,沈逸飞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   心底仿佛有一个黑洞,有些已经被他深埋的东西又因为她这样的眼神儿蠢蠢欲动,沈逸飞像受到蛊惑一般,用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心头涌过一阵暖流。   “好,我告诉你,但你听完以后,不要在意,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黑夜里,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温柔……   !!!!!! 第086章妒火   楠可可僵在那里,胸口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压得她快喘不过起来。   原来他们有那样漫长的故事啊!   真是命运弄人,如果他们不是兄妹,也就没有她这个妻子了。   怪不得夏心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像她抢走了她什么东西似的,原来她在无意中介入了他们之间。   好乱的三角关系!   他们心中应该很苦很苦吧,明明相爱,却又不得不接受彼此是兄妹的现实。   那她了?   她在夜心中又算什么?   妻子?还是个代替品?   深深的无助与悲哀如潮水般向楠可可涌来。   不自觉的她用手环住胸前,觉得好冷、好冷。   “可可,你怎么了?”沈逸飞好后悔,他不应该告诉她这些往事的,从他说完到现在,可可一直都是这样,双眼空洞,像失去灵魂般。   无奈楠可可像没有听到他的叫唤一般,愣愣的怔在那里。   心痛不止,沈逸飞从来就不知道,有一天他也会为一个女人而心痛,偏偏那个女人还不属于他。   “可可,他们都过去了,夜现在爱的是你,他和心儿根本就不可能了。”   就在沈逸飞以为楠可可还会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楠可可缓缓开口,声音微微沙哑,“他还爱她……”   “什么?”沈逸飞愕问。   “他还爱夏心,如果他不爱夏心为什么会那样关心她,他对夏心的关心远远超过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界线,如果他不爱夏心,他们……他们怎么会接吻……”最后一句话,楠可可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接……接吻……?”沈逸飞惊讶的张开嘴。   “我看到的,就在昨晚,他们接吻了,然后夏心又晕过去了,夜马上就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本来她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希望夏夜对她解释,可是在听完沈逸飞的话后 ,她绝望了。   原来他对她的感情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什么!”沈逸飞不自觉握紧拳头,心头涌上怒火,夏夜怎么可以这样对可可!   “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永远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泪涌上眼眶,楠可可低着头不想让沈逸飞看到她的脆弱。   “想哭就哭吧!”沈逸飞看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心疼不已。   楠可可抬起头,愣愣的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下一秒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痛苦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不过想找一个真心爱我的人……为什么就那么难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结局还是这样?……”楠可可抱着沈逸飞的脖子,边哭边哽咽道。   “没事的……你那么美好,夜他会知道的……没事的……”沈逸飞轻拍她后背安慰道。   如果她是他的,他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为什么他会比夜晚一步认识她……   为什么夜这样不珍惜她?   各怀心思的两人,永远也想不到,在他们的后面有一架针孔摄像头将他们相拥这一幕死死的锁住,就是这些照片,在不久的将来,间接害死了可可腹中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   清晨的阳光柔柔的洒在楠可可苍白的面容上,在阳光的沐浴下,她的睡容那样清灵,像泡沫一样,随时会消失。   这一幕,沈逸飞看呆了,直到发觉阳光射痛了他的眼睛。   她好美!   轻拂她如婴儿般滑嫩的肌肤,沈逸飞心中熏熏然。   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今生我不能拥有你,来生我一定要先抢走你!”   如发誓般的话语轻声吐出。   抬起头,沈逸飞攸地僵直起来,车窗玻璃外夏夜紧盯着他,那是他从未看过的眼神,冷的足以将他射死。   不好,夜发现了……   没有心慌,只是怕夜会牵连到可可。   走下车,沈逸飞发现夏夜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夏心。   想起可可昨晚说过的话,沈逸飞眉头微蹙。   “夜,听我解释!”沈逸飞吸一口气,沉声道。   “让开!”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命令的语气。   沈逸飞愕然,夜从来没有对他用过这种语气,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   不理会沈逸飞的错愕,夏夜打开车门。   楠可可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如霜的眸子,惊的坐了起来。   “夏夜,你……”楠可可震惊于他怎么会出现,他是来救她的吗?   在转身看看四周的情况,顿时心凉了一半,因为她看到夏心也在。   在夏夜的眼中将她的惊讶当成了心虚,眸子更冷了。   一把将她拉出车子,不理会楠可可的尖叫 ,将她拉到另一辆车子上。   “心儿,你们先走,看好她,等我回去!”夏夜冰冷的命令着。   夏心无言的接过车钥匙,走进车里,开车离去。   !!!!!!   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直到消失,夏夜这才转过头,冷邪而诡谲的眸光瞪着沈逸飞。   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的挥下一拳。   “你……居然对她……你该死!”被妒火烧痛每一根神经的夏夜,怒吼着。   他早该想到了,飞早就觊觎他的妻子,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背着他偷情。   “好……好!我的妻子……我的兄弟……你们好得很啊!”夏夜冷冷的从牙缝里吐出这些话。   “我喜欢可可,但她并知道,我们会在一起,只是意外。”沈逸飞轻抚带血的唇角,开口辩解。   “该死,你居然承认你喜欢她!她是我妻子,你怎么可以喜欢她?”夏夜没有想到他竟然承认了。妒火直冲他的脑门。   “就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不然我早就带她走了,哪里还会让她受这些委屈。”沈逸飞被夏夜说到了痛处,如果不是因为可可是自己好友的老婆,他早就出手了。   “委屈?她告诉你和我在一起,她委屈?”尽管知道自己以前对她不好,但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哭诉自己的行为,夏夜就气愤的想杀人。   “难道不是吗?从你们结婚开始,你有让她幸福吗?你做的每一件事不都在伤害她吗?”沈逸飞冷笑。   “你……!”夏夜语塞,因为这都是事实。   “怎么?没话说了,你纠缠在可可与心儿之间,难道不是伤害吗?你以为你施舍一点感情给她,她就应该对你感激涕零吗?”既然说开了,沈逸飞就将可可的委屈一一道出。   “闭嘴!”夏夜吼道,他无法忍受别人指责他,尤其是他。   “我警告你,可可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你最好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们连朋友也没的做!”夏夜狠狠地开口。   “我也奉劝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如果我真要抢她也不见得会输给你!”这句话是沈逸飞吓唬夏夜的,他很清楚可可是不可能和他走的,这样说只是让夏夜紧张她。   “好、好!”夏夜紧咬牙   !!!!!!   ‘心园’   车开到门口,停住。   “下车吧!”夏心冷冷的开口   “你们……你们……”楠可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想到,你居然和沈逸飞在一起,夜不好吗?”夏心讥讽道。   “你胡说什么,我和他是清白的。”楠可可气愤的反驳。   “不要告诉我,我没有兴趣听,你还是想想夜回来以后,怎么向他解释吧,看他愿不愿相信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夏心眸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楠可可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噢,对了,我和夜不是兄妹,我们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所以希望你对昨晚看到的画面不要觉得惊讶,我们没有乱伦。”夏心不忘给她一个致命的打击。   “不是兄妹?”   “是啊,昨天才知道的,原来爸爸弄错了,不过你也要感谢爸爸弄错了,不然你那有可能进门了。”   丢下这最后一句话,夏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车内。只留下楠可可怔怔的坐在那里,一种在骨髓里到处流窜的酸楚,正在侵蚀她脆弱的内心。   !!!!!!   走在花园里,夏心嫉妒的发狂。   没错!   她嫉妒,嫉妒夏夜竟然如此关心楠可可。   在知道她失踪整晚以后,发疯似的找她,连她还在医院都不管了。   为了不让夏夜破坏了她们的计划,她只好求他,让她陪他一起找。   在寻找的过程中,夏夜流露出来的恐惧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连五年前她在医院醒来,也没有见过他有这种表情,仿佛若是找不到她,他也活不下去那般。   该死的楠可可,她何德何能让夜这样爱她?   好在,沈逸飞没有让她失望,被夜看到了那一幕,楠可可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况且,她们还准备了另一招,以后有她受的。   那个女人,得意不了几天了。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夜应该是被他们给气疯了。   这样也好,这样她的机会就来了。   从夏夜走进房间开始,楠可可就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气。   因为这股怒气,楠可可不停的向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怎么,你躲什么?心虚了、害怕了?”夏夜一步一步朝楠可可走近,以波澜不兴的口吻诉说着,但楠可可却听得出他在强压抑一股怒火。   “我为什么要心虚?”要心虚也是你。   夏夜看着这张秀美的脸蛋,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事实上他很痛苦,痛苦的想死。   “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和沈逸飞整晚都在一起吗?”夏夜命令自己忍住,不可以再被她欺骗。   “那只是意外!”   “意外?今天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还真是不相信我的小妻子竟然有这个胆量背着我偷情。”夏夜嘴上挂着笑意,但眸光却犹如地狱里的寒冰。   一阵心悸像针刺似的穿过楠可可的心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猛地揪住她瘦弱的肩膀,夏夜阴鸾的眼眸犀利的凝视着她,妒火将他的眸光转为灰浓,“我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有碰过你吗?”   一想到她的身体曾经被其他男人碰过,夏夜的双眼顿时迸出诡谲的杀气。   沈逸飞吻过她!   猛地,夏夜狠狠吻上她的唇,啃咬着,仿佛要将她那层被沈逸飞吻过的皮给吻下来。   楠可可拼命的挣扎着……   好痛……   泪水 从眼眶流出,真的好痛,她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夜才放开她。   楠可可的唇早已红肿不堪,嘴角也因为这样虐待似的的吻而流出血丝。   “疯子!”楠可可低垂下头,心痛的喃喃着。   “疯子!我是疯了,被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给气疯了。”听到她这样说,本来还因为她的唇而有些心疼的夏夜顿时俊脸上染满寒霜,粗暴地摇晃她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放手!”她的心好痛、好酸、好涩,向全身的血液都抽离身躯一般地痛苦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他伤害了她,凭什么让她受这样的罪? 第087章折磨   “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夏夜停下摇晃她的手,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   楠可可的眼睛仿佛失焦般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疯似的男人,神情疲惫而苍白,“解释?你会信吗?罪状都已经定好了,我还需要辩白吗?”   “不需要辩白?”夏夜冷冷地道:“我给你解释的机会,就算是拿谎言来搪塞我也好,而你却不想辩白,可见这都是真的,你和沈逸飞早就有一腿了。”   “你不要胡说,你冤枉我没有关系,不要污蔑他,他可是你的朋友,难道你连他也不相信?”楠可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你心疼了,怕我会找你情郎的麻烦?所以急于为他开脱。”   听到她居然还在维护沈逸飞,夏夜的心就像被啃噬、被刺戳、被撕扯般痛苦。   “沈逸飞不是我的情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把我们想成和你一样!”他凭什么说她,他和夏心不是更过分。   “一点关系也没有?哼……,算了吧,他都承认了,他说他喜欢你,他还想带你走,带你离开我身边,如果你们没有关系,他会这样说?如果你们没有关系,他会一次次帮你们楠家,如果你们没有关系他会吻你,如果你们没有关系,那该死的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还被我看到?”夏夜突然大声的咆哮,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要把屋顶给掀了。   “你说什么……?”楠可可傻傻地仰望着他的怒容,半天没有消化他的意思。   沈逸飞喜欢她?一次次帮楠家?吻她?   不,这不可能……   “怎么?无话可说了,被我全部都给逮到,没办法狡辩了?”   看到她这样样子,更让夏夜以为她是心虚,更加认定她是趁他不在家出去和沈逸飞偷情了!   “你……”楠可可底下的话全梗在喉中,他残酷的脸孔让她说不下去。   心中涌出无限的疲惫,好累!   “算了我好累,不想再说了,既然我们彼此之间连一点信任都无法建立,那么,我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的,不如不说了。”无力的垂下头,楠可可身心疲惫。   这几天发生好多事,她累了,需要休息。   “你……,好!很好!你终于承认了,没想到我刚想放下过去准备好好爱你的时候,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好,很好!”   夏夜仰头狂笑,多可笑的爱,她让他爱上她,摧毁了他以前的生活,让他变得脆弱,让他爱上她,结果竟然是她狠狠玩弄他的爱。   夏夜觉得自己像个大白痴,从来未被人这样愚弄过,他男人的自尊被她狠狠地践踏了。   他要从她身上夺回他的爱,她不配得到。   “好好爱我?”感觉自己的凝眸慢慢地被酸楚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自楠可可苍白的面颊滚落。   他凭什么还可以这样信誓旦旦的说他爱她?   如果他爱她就不会不相信她,如果他爱她就不会和夏心接吻,如果他爱她就不会再折磨她。   “爱你?像你这样淫荡的贱女人,不配得到我的爱,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夏夜吐出这些羞辱她的话,只有不停的羞辱她,他才觉得自己不是被耍的那一个。   夏夜羞辱至极的话语似毒箭射入楠可可的体内,感觉心好痛。   “啊……你要做什么?”楠可可突然大叫起来,夏夜一把将她扛在肩上,丢甩在床上。   “你疯了!”楠可可大叫。   “你这个贱人,居然欺骗我的感情,我要全都讨回来!”夏夜恶毒的咒骂,怒目诡邪的直射着楠可可。   “你……你有病……”楠可可惊慌的看着他的暴怒。   “我有病?呵……,放心,我就算真有病,也能在床上满足你!”忿瞪的瞳眸里高涨着狂焰怒火。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下流!”楠可可只觉得羞愧难当。   “你听着,如果你需要男人满足你,我这个做丈夫的一定履行自己的责任,让你销魂,但是以后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去找沈逸飞或者其他男人,我会让你付出连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代价!”爱恨交织的矛盾情绪令夏夜更加暴躁,粗暴的撕开楠可可身上的衣服。   “你……你混蛋……你放开我!”楠可可望着夏夜眼底藏不住的欲火,不禁心痛的喊叫。   撕裂身心的痛苦让楠可可一瞬间惨白了脸,泪水流出了眼眶。   楠可可不停的挣扎着,狠狠抓住夏夜,夏夜却将她的小手拷在她头顶,不让她反抗,腰部不停的加重力量。   “说,沈逸飞碰过你什么地方?”夏夜不停的指着楠可可身上的部位。   “你放手……我没有……”楠可可痛苦的摇头,身子在他粗暴的对待下,早已痛不可止。   “没有?哼,你以为你说没有我就会相信吗?水性杨花的女人!”夏夜气愤的在楠可可雪白的胸口狠狠咬一口,同时不停的抽动。   “该死的女人,竟敢背叛我!”   “痛……我好痛……求你放过我……啊……”楠可可痛苦的小脸都已扭曲变形。   他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老天,她真的好痛……   快结束吧……   “你永远是我的、我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你,你给我记住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你,连一根手指也不许!”   “别这样……求你……痛……”楠可可嘴唇咬出了血丝,痛……,她只感觉到痛……   !!!!!!   接下来的日子,夏夜为了不让楠可可有机会逃离他的视线甚至将她也一起带去了公司,每天都盯着她。每天都在楠可可身上发泄他永远也不会完的怒气与精力。   这一天,因为一个非常紧急的会议,夏夜不得不离开楠可可,临走时不忘警告她一句:   “如果你敢离开我办公室,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夏夜离开以后,楠可可颓然坐在椅子上。   晨光的微曦照在楠可可苍白的脸颊,唇瓣泛起一抹凄凉的微笑,盈眶的泪珠在她眼底打转。   又回到过去了吗?   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吗?   为什么她要笨的拿自己的未来跟他赌?   为什么她要拿自己的温柔让他的冷酷来折磨?   为什么她要拿自己的真心让他践踏?   为什么她要爱上一个对她无情无爱的人?   形容憔悴的楠可可,心头掠过一阵尖锐的绞痛。   他又回到从前了,又开始以折磨她为乐了,又给她冠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了。   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是为了夏心吗?   是想逼她,逼她让出夏太太这个虚名给夏心吗?   好啊……   只要他开口,她一定让,为什么非要折磨她呢?   一股酸涩由鼻骨直冲眼眶,悲伤的热泪再也遏抑不住纷纷洒落。   心头的酸楚罪名也无法解脱……   !!!!!!   会议室里,今日的气氛异常冷凝沉重。   夏夜皱眉凝视公司的报告,身边坐着他的私人助理。   “事情调查的如何?”夏夜冷酷的开口。   “总裁,这是最近一个月公司的财务报告,我们查过,有人似乎在恶意买进神话的股票,虽然他分不同地区、不同账户分批购买但还是可以看出他们是属于一家公司的。”一位助理将手上的资料呈到夏夜的手上。   夏夜接过资料看着,脸色也越显冷肃,“能在一个月内不停买进神话股票居然都没有被发现,那个幕后人物除了需要大笔资金以外,还需要买通神话内部人员。”   夏夜冷冷地听着,让人猜不出他的思维,合上资料,“继续查,派人尽快查清这些股票的负责人,然后让来处理。”   “是!”几位助理异口同声。   “他们大概买进了多少神话股份?”夏夜闭上眼,睁开时脸色更冷。   “初步估计大概百分之二十左右。”   “百分之二十……不小的抉择权了。”夏夜扬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总裁,您看他们的目的是……?”助理有些忐忑不安。   “哼……”夏夜不语,只是冷笑。   什么人会大量买进神话股票,买进是为了什么?   这还用问吗?   是谁?谁会有这样充足的资金?   “你们继续盯着这些人的动向,还有那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我要让他们措手不及!”夏夜冷冷的宣布。   眸子里那抹寒光透着莫大的危险。 第088章祸事来临   夏夜刚走出会议室,就找到一处隐密的角落,拿起手机拨下一连串熟悉的号码:“森,一切顺利,按原计划进行!”   收起电话,夏夜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想快点见到那个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人儿。   “总裁,这有一份刚送来的快递说是要交给总裁的。”正欲打开办公室大门,夏夜突然听到秘书的说话声从他后面响起。   “快递?”夏夜微微皱眉。   “是的,对方还说总裁应该对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秘书一手将快递交到夏夜手中,一边补充道。   “我知道了!”夏夜接过快递,点头打开门。   ……   “楠小姐,那东西已经交到总裁手上了,总裁夫人也一直没有出来过。”秘书见夏夜已经走进办公室内,便偷偷拿出手机,向电话那头人汇报情况。   “继续盯着!”手机那头传来一名女子冷冷的命令声。   ……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欣赏外头的风景啊!”夏夜刚进门,就冷冷的讥讽站在玻璃窗前的楠可可。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刚进门时看到她没有离开,还是好好呆在这里,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不知道为什么,夏夜最近总有一种感觉,仿佛她有一天会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一般患得患失,所以他要将她禁锢起来,不让她有机会离开他的身边。   即使她背叛了他,他还是没有办法放她走,尤其经过这些天的囚禁更让他放不下。   也许,只要她开口求他原谅,他就会忘了她做过的事,与她重新开始。   可是,她为什么还不开口?   只要她肯解释,他就原谅她,为什么她只是沉默?   是不屑?   还是那本就是事实?   倏地,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夏夜快步走到楠可可身边,将手上的快递随手扔在旁边的桌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不要总是用这种怨妇似的眼神看着我,难道这些天我做的还不够好,还没有满足你?”本来还想说几句软话的夏夜,感觉到她的漠视还有眸中那幽怨的眼神,不由开始冷讽。   楠可可冷冷一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么的哀伤,“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休想!”夏夜的俊美的面孔突然扭曲,用力攫取楠可可的手,恶狠狠地警告:“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如果你敢走,我会让你终生后悔,我说得出,做得到,你最好不要想尝试!”   楠可可嘴唇苍白如雪,他为什么还想要将她囚禁在牢笼里,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不懂,你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我?我不懂,你既然爱着的人不是我,为什么不娶她,你这样做,不怕你爱的女人伤心吗?”楠可可直接而淡漠的问。   “你……!”夏夜错愕的瞪大眼。   “夏心,是夏心对吗?你爱的人一直都是她,现在终于证实了你们不是兄妹了,你应该很高兴吧!让我走吧,反正我已经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了,现在你终于找到借口把我给休了,为什么不干脆点,就算是你想做戏,这些天也够了。”楠可可凄怅的开口,想必这才是他折磨她的目的吧,既然他不开口,那她帮他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心儿不是亲兄妹,谁告诉你的?”夏夜眸光转亮。   “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你不就是想我离开吗,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只要你开口,我一定走,用不着用诬陷我这一招来达到目的。”楠可可不尽凄楚的发出一声叹息。   “不……,你在胡说什么!你想走,这辈子都别想奢望!”夏夜猛然发出一声厉吼,快速将楠可可压到桌子上。   楠可可看到他眸子里的风暴,那样的光芒她在熟悉不过,她知道,他又想……   “不……”她不要、不要、不要……   每做一次,她就会再沉沦一次,她恨极了自己无法抗拒他的挑逗。   “由不得你不愿意,我要让你知道,你是我的,是我夏夜的!”现在的夏夜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要想到她要离开,他就想将她吞到肚子里去,永远也别想出来。   楠可可拼命的挣扎着,桌上的物品随着她手的摆动而不断滑落在地。   蓦地,夏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并且快速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   楠可可趁机赶紧坐起来,大口喘息着。   夏夜将手上的东西,一张张翻看,脸色阴沉的骇人。   楠可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放过她,愣愣的盯着他。   夏夜瞪着手上的东西,那些东西像一根根针,刺进他的眼睛,他的心,摧毁他的理智。   “你……”楠可可心慌的开口,心中涌出不详的预感,直觉告诉她,夏夜手中拿着的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此刻的眸子里满含悲愤。   夏夜猛地抬起头,以一种锐利的眼光,审视着楠可可艳丽的脸庞。   楠可可只觉得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厉害,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这么急着离开我,原来是早就有奔头了!”夏夜幽幽开口,眼底是森冷的寒意。   “你……你又想说什么?”楠可可动也不动的望着他。   将手上东西扔入楠可可手中,“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解释?”直直地凝视楠可可,夏夜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你……你一直找人跟踪我?”楠可可惊讶的看着手中一张又一张她与沈逸飞拥抱的照片,脸都绿了。   原来他真是在设计她,找人跟踪她,目的就是想找出她不忠的证据。   他太卑鄙了!   “难怪……真是难怪啊……难怪你这么想离开我,原来你和沈逸飞已经不是一天二天了,原来你早就耐不住寂寞了,你真是够淫荡的。”怒火早已将夏夜的眼睛燃烧得炙热。   “你……你……你……”楠可可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全身颤抖不已,脑中嗡嗡作响,全身痉挛,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可可!”发现她瘫软下去,夏夜猛地接住她,惊骇的低吼,灵魂陷入极端的恐惧中。   …… 第089章她怀孕了   “可可!你一定要撑下去,求你……你不能有事……只要你没事,我就原谅你……”   一路上在夏夜不断而真切的呼唤声中,楠可可始终晕迷不醒,飞快的驱车抵达医院,医生紧急将陷入昏迷的楠可可送入急救室。   夏夜坐在手术室外,望着墙上时钟一格格缓慢移动着,心中拧成一团。   夏夜双手遮住脸,几乎熬不过等待她手术结束的焦急时刻。   老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居然把她伤成那个样子?   一想到她晕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的模样,夏夜就感到深深懊悔,他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忘记以前的教训了吗?   还是他被嫉妒气昏了头,怎么可以这样折磨他爱的人?   他发誓,只要她没事,他就原谅她。   只要她没事……   手术进行了短短半个小时,但夏夜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半个小时以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由急救室走出来,夏夜攸地冲了过去,“她……她怎么样?”   医生表情凝重道:“病人的情况并不乐观,还好你送来的及时,不然恐怕会一失两命。”   “一失两命?”夏夜哑然,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不错,病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但是因为病人现在的体制非常糟糕,应该是受刺激过度,从而有轻微的流产迹象,所以病人必须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这位先生请去为病人办理住院手续吧。”   “你……你说什么?……她怀孕了?”夏夜攸地提高音量,不确定的重复,整个人惊讶得僵硬。医生简单的一句话对他来说却如同被投下一颗巨大的炸弹。   一个多月的身孕?她怀孕了……   夏夜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样一条惊人的讯息。   她怎么可能怀孕?   这怎么可能……   “对了,有必要提醒这位先生一句,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妙,所以不能让她再受任何刺激。”已经远去的医生,突然回过头对夏夜说了一句话。   刺激?她的刺激都是他给她的吗?   夏夜闭上眼,心脏狂跳,剧烈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   天啊!   这一切不是他在做梦吧!   !!!!!!   夏夜打开楠可可病房门,满身疲惫的轻声走向床边,看到床上的人儿,双手交叠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缓,看起来应该睡得很熟。   夏夜心疼得审视她略显苍白的脸庞,缓缓伸出手,无限爱怜的抚摸楠可可秀丽的脸庞。   眼睛紧紧盯在她的腹上,很难想象那里居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轻轻拨开覆在楠可可脸颊旁的发丝,夏夜柔声在她耳边低语:“知道吗?你要做妈妈了,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宝宝了,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原谅你,我们重新开始。”   眼眸停在楠可可的脸上,久久不舍得离开,夏夜就这样看痴了,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这种温馨的气氛。   夏夜懊恼的低咒一声,拿起手机,“谁?”为了不吵醒她,夏夜刻意压低声音。   对方不知道夏夜说了些什么,夏夜的脸色开始转冷。   看来楠可可一眼,夏夜挣扎了一番,道:“你们先别慌,我马上就来。”   收起电话,夏夜再度凝视熟睡的妻子,轻轻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才悄然开门离去。   !!!!!!   夏夜离开以后,本该熟睡的人儿却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过来了,从他进门那一刻起,她就醒过来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才装睡。   他刚才说什么,她怀孕了……   小手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楠可可不敢相信她居然怀孕了!   这是真的吗?   他们一直都有避孕,这个小生命真的突破了他们设置的重重障碍吗?   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吗?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楠可可猛地哭出来,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怎么也忍不住,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居然有了他的孩子,在他这样伤害她之后,她居然有了他的孩子!   一个小生命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命运的锁链,已经将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了吗?   因为一个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楠可可哭得更凶了,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温柔?   为什么要在狠狠将她伤透以后,又给她那样的温柔?   是因为这个孩子吗?   因为她有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才会对她施舍些温柔,是这样吗?   老天,她不要,她不要他这样的施舍……   但,也许他对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也许他不是一点也不在乎她。   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他们的关系会好些吗?   孩子……   他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她要做妈妈了吗?   在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她要做妈妈了吗?   一股喜悦之情逐渐涌上心头。   那是她的孩子啊……   抚摸小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楠可可在心中发誓不管他们之间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孩子她都会生下来,给他全部的爱。   不论是男是女她都喜欢,她都会爱他。   一个孩子,她就要做母亲了,楠可可的眼眸中流露出母性的光辉。   母亲,多么美妙的词汇!   孩子,你会像谁?   楠可可的双眸绽放出幻想的光芒,不可否认,被夏夜狠狠折磨着的心,在知道有了孩子的那一刻,也得到了暂时的平缓。   她能否为了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而再一次原谅他呢?   楠可可迷茫了。   可是,如果他们分开,孩子怎么办?   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可是孩子也需要父亲啊!   那……再原谅他一次吧!   !!!!!!   夏夜匆匆赶回公司,集团高层都已经在会议室等待他的到来,就连已经退出总裁位置多年的夏之晋谒都来了。   可见,今天的会议有多么重要。   大坪数的会议空间,设计简单,采光明亮,后方还有名酒供给高层品尝。   只是此刻,众人都无心享用,而且都坐立难安。   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冰点,有几位大股东还因受不了刺激而倒在了椅上。   夏夜坐到最前方,面无表情,眼色冷如冰。   “toy,现在情况如何?”夏夜开口问道,一阵冷气团自他寡薄唇齿间逸出,冻住众人僵挺的身子,也吓得正低头的toy‘咚’的一声,与坚硬的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是,总裁!”做为总裁私人助理之一的toy忍着巨痛,闻声急忙起身。   然而,站的太急、太快,哐啷一声,他的座椅后倾倒下,发出‘呯’的一声。   toy尴尬的笑了笑。   “说!”夏夜薄唇无笑,冷冷开口。   “是,现在对方已经成功收购了神话百分之四十的股份。”toy硬着头皮开口。   “啊……”周围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又有两名股东倒下去。   多数熟悉神话内情的人都知道,夏家只拥有神话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而对方现在却已经拥有了神话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了,双方只有百分之五的差距,“这神话集团不会要易主了吧?”众人窃窃私语,场面更是紧张。   夏夜看着众人的反应,在心中冷笑,优雅的抽一口烟,吐出一阵白雾。   “那神话现在的股价是多少?”夏夜再问。   “今天神话集团六支主要股票全都下跌了百分之十……”   又是一阵抽气声……   “是吗?”夏夜淡淡开口,既然对方已经将手伸入他的口袋,那就不怪他无情,要挥刀砍断他们的四肢了,不如先斩断自己的后路,来个瓮中捉鳖吧!   环视一周后,夏夜突然站了起来,众人一惊纷纷望去,总裁难道想到了应对之策。   “各位想必也知道了神话集团在被人恶意收购,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票也已经到了对方手中,所以请各位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当然在下也会尽力去想办法补救,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也是在下无能,与各位无关,今天就先行散会吧。如果各位有什么高招也可以来办公室找我,这些天,我一定会同公司共进退。”   “这……总裁……总裁不行啊……”众高层没有想到夏夜会这样消极应对,纷纷开口阻止。   “各位,你们还是先出去吧,那我来和夏总裁谈谈。”一直没有开口的夏之晋突然出声。   众人听到老总裁都发话了,只好心有不甘的离去。   但所有人对总裁的领导能力都大大折扣。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起来。   沉默许久,夏之晋淡淡问道:“听说可可进医院了,没什么事吧?”   “没有!”夏夜不想告诉父亲关于可可已经怀孕这件事,事实上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接受。   可可……   想到那苍白的小脸,夏夜一阵心疼,但公司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对方看来已经出手了,那么他也该收网了,所以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稍一不小心就真有可能将神话拱手送人,所以这些天他应该会很忙。   但可可怎么办,她需要人照顾啊!   夏夜开始头疼起来。   “怎么了?”夏之晋看出儿子的不对劲,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没什么!”现在只好先委屈可可一段日子,等他找到幕后主使者,再给她赔不是了。   夏夜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对!还要给她请一个死人看护,她现在是个孕妇,而且她也许会逃走。   有人盯着她,他工作才能放心。   “说说你的计划吧,我绝不相信我的儿子会任别人欺负到头上。”夏之晋突然转移话题。   “父亲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夏夜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过,对方是谁查到了吗?”夏之晋面色凝重起来。   “还没有,已经让森查了。”夏夜如是开口。   “对方来历不简单,能与神话为敌的,世上没几个人,所以我认为这件事与五年前那件事应该是同一个人,你觉得呢?”夏之晋反问儿子。   “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将他查出来,如果证实是五年前那一个,岂不是更好,新仇旧帐一起算。”夏夜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迸出嗜血的幽光。   !!!!!!   接下来的几天真如夏夜认为的那样,他每天都必须处理永不间断的问题。   由于神话最近的股价一路下跌,使许多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所以神话集团这几天已成为各大版面的头条,有人甚至认为神话将从此一蹶不振,从而让出在商界的霸主地位。这一天,神话的股份分配再一次被改写,一家不知名的公司已经持有了神话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神话集团的主人马上就要易主。   据传现任神话总裁已无力扭转局势,只能整日躲在公司。   这些都是媒体们,挖地三尺得来的第一手资料。   事实又如何呢?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   “哦,天啊!你不知道楼下有多少记者也,那阵势,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要打仗了。”办公室皮椅上一个男人用很夸张的语气朝他对面默不作声的男子说道。   “夜……,你有没有听人家的话啊!”男人不满的翘起嘴。   “听到了!”男人冷冷的回一句。   “讨厌的家伙,你不知道我来你公司有多不容易,为了不让那些记者发现,我都用了我的看家本领。”男人继续嚷嚷,无奈对面的男子,这一次更不给面子,连头也不抬了。   不理我是吧!   我有办法让你理我,男人在心中盘算道。   “说吧,查到什么了?”对面的男子终于放下手中厚厚的资料本,抬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查到了?”男人瞪大眼。   “呵……如果你没有查到什么,就不会大老远跑来g市了。”   “夜……,你……”男人无语,因为他总是知道他的想法,而且总能快他一步说出,害他连捉弄他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次都这样,太丢人了。   “我已经查到幕后主使者了!”   “谁?森快说!”夏夜催促道。   “嘻嘻,原来你也有心急的时候啊!”杰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   “说!”夏夜吼道。   “好嘛,说啦!”   杰森在心里诅咒着,他那是什么态度,亏他查的那么辛苦,都不慰问一下,没良心的!   “那个幕后人物你也认识,就是你那所谓的岳父——楠中天!”   “他!”夏夜蹙眉,“你没弄错?”   之前,他也怀疑过楠中天,但很快否决了,因为凭楠中天不可能会有那么一笔庞大的资金。   “你在怀疑我的专业水平?”杰森怒目而视。   “理由?”夏夜不理会他,独自沉思。   “根据我的调查,楠中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笔数额庞大的资金,并且分别在八个国家账户分时间段,不断买进神话股票。白纸黑字,你自己看,我有没有骗你。”杰森将一叠调查报告扔给了夏夜。   夏夜翻看着,眼底的漩窝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见夏夜看的差不多了,杰森这才开口。   哼!也不想想他是谁?   国际有名的私家侦探,他会弄错!   “楠中天,好大的胆子!”夏夜恶狠狠的开口。   “他还做过更大胆的事情呢?”杰森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夏夜锐眼猛地盯住杰森,“什么意思?”   “在这一次查楠中天的时候让我无意中发现了他另外一个秘密。”杰森开始调夏夜胃口。   “什么秘密?”夏夜心头涌起怪怪的感觉。   “五年前,心儿那件事,也是他做的。”   “什么……?”夏夜攸地站起来,大吼。   “说清楚!”   “五年前,盗取神话机密,绑架心儿,还有给心儿注射eleven病毒的,都是他。”杰森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夜现在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杀人一般的精亮。   “你确实吗?”夏夜再一次问。   杰森点点头,“夜,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从我刚开口,你就感觉到了对不对?毕竟楠中天对eleven很熟悉,你能猜到。”   用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让他缓和情绪。   “夜,你打算怎么做?”杰森不敢想象,夜会怎样对付楠中天。   “自然是血债血偿!”夏夜冰冷地开口,空气里弥漫着危险。   “可是……他毕竟是妻子的父亲,你的岳父,如果你要对付他,你妻子怎么办?”杰森问出了他的疑虑。   “我娶的是可可,不是他!”夏夜全身暴戾,连声音也显得残酷。   “可是,你妻子不会这样想,如果你执意对付楠中天,我想你妻子若是知道了,会很难过的。”杰森继续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可会难过?   不……他不能再让她伤心……   可是,心儿,心儿,怎么办?   难道心儿的仇就不报了吗?难道心儿这些年的苦酒白受了吗?   夏夜闭上眼,脑中天人交战。   杰森站在一旁,看着好友的痛苦却无能为力,想必夜这样难以选择是因为他已经爱上他的妻子了,所以不忍伤她吧!   但他又忘不了对心儿的承诺,所以才会这样难选。   情啊!真是害人不浅,连夜都逃不掉。   杰森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   睁开眼,夏夜已经恢复了冷静。   “下一步该怎么做?”杰森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按原计划进行!至于那件事怎么处理,让我再想想吧!”夏夜疲惫的开口。   是,他要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杰森耸耸肩,看来夜还是不忍心啊!   不过,就这一件事情,夜的报复也不是楠中天可以承受的。   至少会落个倾家荡产吧。   不过,也总比没命强。   但,对于像楠中天那样将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如果真的就此一无所有了,那和死又有什么差别了。   又是一声长叹。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杰森收起东西,服从夜的指示。   “对了,也,你跟飞没什么吧?今天本来打算和他一起来的,可他却没有答应,你们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误会吗?”杰森猛地想起好友今天的反常表现。   听到‘沈逸飞’这三个字,夏夜身体猛地一抖。   “他也回来了?”   “对啊,我们一起回来的,怎么了?”杰森觉得好有问话有些怪怪的。   “你自便,我有事先走了。”   夏夜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也不管杰森在办公室里叫破了喉咙。   !!!!!!   楠可可肚子坐在长椅上,眼底满是幽怨。   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有来看她。   一次次的等待,一天天的失望,楠可可自嘲的笑了笑,到底还在期望什么了,他不会来的。即使她现在有了他的骨肉也不会改变什么的。   他还是喜欢夏心的。   她凭什么和夏心争,夏夜爱了她那么多年,她哪里争得过她。   “宝宝,将来如果爸爸不要你了,我们该怎么办了?”楠可可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暗暗叹气。   这里是医院的私人花园,听说是他安排她住进来的,这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位私人看护也是他请来的。   这算什么,他以为只要找人看着她,就可以了吗?   楠可可心中对他的期望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而慢慢消失。   现在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不会来了。   算了,不要想他了,还是回去睡一觉对宝宝比较好。   她现在只有宝宝了。   楠可可站起身,朝病房走去。   “可可!”后面有人在叫她。   好温暖的声音,可惜不是他,楠可可回过头朝来人露出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刚问出口,楠可可就觉得不对,他是医生,出现在医院是很正常事情。   只是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怎么可以进入私人花园。   没错,来人正是沈逸飞!   那天,可可被夏夜抓了回去,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夏夜将她藏了起来,让他无法与她见面。   今天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知道杰森会和夜谈很久,他通过询问才知道她住进了医院,这才匆匆赶来。   “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来看看你,你没事吧?”沈逸飞担忧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怀孕了。”不自觉的楠可可又将手覆在了小腹上,感觉那个小生命在她肚子里的孕育。   “是吗?那恭喜了。”沈逸飞眼眸闪过黯然,但还是真心的说道。   “谢谢!”楠可可扬起温柔的笑容。   “对了……那个……夜那天没有难为你吧?”沈逸飞犹豫着问道。   闻言,楠可可脸上的笑容僵住,转过头,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脸:“没有!”   虽然夏夜是因为他迁怒于她,但她心中很清楚他们之间是清白的,所以就没有必要告诉他,这样难堪的事情有她一个人受就够了。   “出来已经很久了,我该回去了,再见!”楠可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急于离去,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太过炙热。   难道真像夏夜所说的,他喜欢她?   不,……不可能!   楠可可命令自己不要多想,还是离他远点最好!   “啊……”楠可可轻呼。   刚才脑中一直想着那件事,没有看清脚下的路,结果拌了一脚,不过楠可可很快就被身边的人给搂入怀中。   “好险,谢谢!”楠可可心有余悸的朝沈逸飞微笑致谢,然后快速离开他的怀抱。   沈逸飞只觉得手中一空,心底微微失落,“以后小心一点,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知道了。”楠可可点头。   “今天风和日丽,二位好兴致啊!”远处传来淡淡的嘲讽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楠可可身体马上一僵。   “你……你……来了?”想了半天,楠可可吐出这样一句话。   夏夜脸色更沉了,“我来你很意外吗?还是我破坏两位的雅兴?”   “你瞎说什么了,我们是意外碰上的。”楠可可开口辩解。   “是不是,你心里很清楚。”夏夜冷冷的盯着楠可可,看得她头皮发麻。   “沈大哥,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但我现在要休息了,不能陪你了。”楠可可现在只想让沈逸飞快点离开,她不知道接下来夏夜会说出什么更让她难堪的话。   沈逸飞当然明白楠可可的意思,为了不让她尴尬,只有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深深看夏夜一眼。   他知道,夏夜明白他的意思!   “人都走远了,还舍不得回魂啊!”夏夜薄唇扭成一个讽刺的笑。   “你……你……你不要这样说。”楠可可瞪着夏夜。   “呵……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你不要太过分!”楠可可不想与他吵,但他也太欺负人了。   “我过分!……”夏夜突然提高音量,“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居然一次次背着我与奸夫偷情!”   听杰森说沈逸飞也回来了,他就知道有问题。   果然,让他再次看到了她的不忠,这个女人居然和沈逸飞公然搂搂抱抱,当他看到她躺在沈逸飞怀中朝他笑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全都没了,他真想撕破她那张笑脸。   这个女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夏夜现在是妒火冲天。   “我没有,你爱信不信,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自便吧!”她才不会傻傻的站在这里,任他侮辱。   “不许走!”夏夜猛地抱紧楠可可。   “放手,我……我……孩子……你会伤到孩子的……”楠可可喘息着开口。   孩子!他怎么会忘了她是在乎这个孩子的。   那他倒是可以好好利用这个孩子一番。   夏夜松开手,“孩子,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孩子,你倒是挺关心这个孩子的。”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孩子我当然关心了,他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我的孩子,你确定吗?”夏夜冷笑。   楠可可的脸瞬间惨白,“他当然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说?”   “可我记得我们都有避孕措施的。”夏夜打断她的话。   “你……”楠可可握紧拳头。   “他真的是你的孩子,不信等他生下来你验dna好了。”楠可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怀疑这个孩子。   “我可等不到那一天,万一证实他不是我的种,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带着绿帽子。”夏夜冷冷地盯着她的脸蛋。   “你……你想怎么样?”楠可可心痛的紧抓住胸口。   夏夜不假思索的低吼:“打掉他!”   “你……你说什么?”楠可可震惊的呆住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忍心的话。   “我发誓,这孩子真是你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相信我呢?这孩子是你的、你的……”楠可可抓住夏夜的手臂,他不可以这样残忍。   看着她哀凄的苍白小脸不断涌出泪珠,夏夜只觉得心头被人狠狠捶着,但一种莫名的愤怒与妒火却将他体内的恶魔因子催生出来。   “哼,我告诉你,即使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一个荡妇为我生儿育女!”   夏夜告诉自己不可以对这个女人心软,一定要让她受点教训。   “你好狠,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楠可可哽咽着。   “他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打掉他的。”楠可可目光坚定的看着夏夜。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忤逆他!只要她再求他一次,他就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是吗,那你就试试,我会不会打掉他!”夏夜残忍的开口。   “你……我恨你……我恨你……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是不配有孩子,没错!这孩子不是你的,他是我和沈逸飞的,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打掉这个孩子。”为了保住腹中的骨肉,楠可可不介意冠上不守妇道的名声。   反正,她也和他过不下去了,她要带着孩子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她疲惫了,麻木了,她真的累了,也完全心灰意冷了,只想挣扎出这道沉重得令她心力交瘁的婚姻枷锁,给自己自由,也给自己一丝尊严和喘息的空间。   “你说什么……!好,你这该死的女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等着!”粗暴地推开她 ,夏夜毅然转身离去。   !!!!!! 第090章她的挑衅   没有星月的夜晚,夏夜独自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拿着酒杯,不停地灌入喉中,茶几上已摆满了空着的酒瓶,而他竟然还没喝醉。   他想醉,想醉生梦死,想一醉解千愁,想忘记一切,可是他的酒量实在太好了,怎么都醉不了。   为什么想喝醉?夏夜不愿意承认,但是除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以外,还有谁能将他弄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为什么他要为一个不值得他爱的女人喝得烂醉?为什么他的脑子里总是抹不去她?为什么他现在还在想着那个背叛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想她?思念烧灼着他的心,而他却只能躲在屋子里将自己灌醉,什么事情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该死的!   已经三天了,三天的时间里,夏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每天不停的用灌酒来麻醉自己。什么事情他都没心情管了,公司也好、媒体的抨击也好……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说那孩子不是他的,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   她应该求他的,求他留下那个孩子,然后乖乖回到他身边,发誓永远也不再背叛他,这样才对。   可是,全乱了……   她竟然承认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一想到她肚子里的种有可能是她和沈逸飞或者是其他野男人的,夏夜就有杀人的冲动。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对她有什么不好,她为什么还要背叛他?   咒骂一声,一仰头,一杯酒又让夏夜喝完了,想再倒,发现所有的瓶子全都见底了。   呵……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何时变成酒鬼了?   夏夜苦笑。   要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知道他在为她借酒烧愁,她一定会笑死、得意死吧,说不定她自己还会同沈逸飞喝一杯以视庆祝呢!   想到那个画面,夏夜又妒又怒,‘砰’的一声,将桌上的酒瓶全都砸碎。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是他的,纵使她背叛他,她也只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   当夏心轻轻将书房们打开,慢慢走进来时,扑鼻而来的浓郁酒气,令她胃中一阵翻腾。   满室酒气冲天,夏心难受的甩甩头。   捂着鼻子,夏心上前几步,脚下碰到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声音。   夏心低下头,才看清楚在她脚下满地残缺的破碎玻璃片,他难道是把这些烈酒当谁喝吗?   蹲下身,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散乱的发,满腮全市杂乱的胡渣,他瘦了好多,也憔悴了许多,他这样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瞬间涌出揪心的疼痛,几乎席卷了夏心的全身。   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将夜变成这幅鬼模样?   “夜,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夏心轻摇处在迷糊中的夏夜。   “你……”夏夜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前的人在他眼中好模糊。   她是谁?   像是心儿,又像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不,不可能是那个女人,她不会来找他的!   “心儿……”夏夜挣扎着坐起来。   夏心赶上前扶他,无奈夏夜太重,夏心不但没有帮助他成功坐起来,自己反而整个人跌落在夏夜的怀中。   “夜……”   猛地,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心心中一荡。   “你……可可……”脑子不清醒的夏夜将怀中的人儿当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我……不是……夜……”夏心此时已经被夏夜反压在他身下,她的胸口剧烈的喘息着。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我对你的爱?为什么你要和沈逸飞在一起,我难道还不够爱你吗?”夏夜紧紧地拥住身下的人儿,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   “我……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她……她都已经背叛你了……她不爱你了……”夏心恨死了他到现在嘴里念着的还是那个女人。   “不……不会的……你是爱我的……你在气我对不对?因为那天看见我和心儿接吻,所以故意找沈逸飞来气我对不对?我爱的是你……不是心儿……不要生气了……我不想吻她,那是意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再气我了……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气我……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很难过……可可……不要这样……”夏夜不停的摇晃着身下的人儿,她为什么还不说话?为什么还不答应他?   躺在夏夜身下的夏心此时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好恨,为什么他连一点点爱都不肯留给她,为什么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难道他们在一起十年的时间,还比不上一个楠可可吗?   她不甘心也不服输,夏夜会是她一个人的!   “可可……你怎么哭了?……不要哭……是我不对我不该惹你伤心……不要哭……是我不对……”夏夜用手温柔的抹去身下人儿的涌出来的眼泪,但她为什么越哭越凶,眼泪怎么也抹不完。   不要,他不会让她再哭了。   滚烫的唇轻轻落入她的眼眶,动作轻柔的将她的眼泪吻住,仿佛当她是一件珍宝般温柔。   慢慢地,夏夜的唇滑到她的眉心、额头、脸颊,然后又一路下滑到脖颈,引得夏心不禁轻颤。   她该怎么办?   拒绝吗?   可是……   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不可以放过!   就算他把她当成了楠可可也没有什么,这个机会她一定要利用,只要她和夜发生了关系,那她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想到这,夏心露出诡异的笑容。   一切也变得主动起来。   “夜……爱我……!”夏心催眠般轻吐出蛊惑的话语。   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他觉得可可的眼神变得好暧昧,像是在挑逗他一般!   老天,她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热情?   难道是他的幻觉……夏夜猛地摇摇头,希望自己可以看清楚一点。   “夜……爱我……”夏心怕他会发现,快速的吻上他结实的胸膛,小手更是探进他的裤头里,大胆地勾起他内心的渴望。   “哦……”她的动作成功勾起夏夜的欲火。   在酒精的催化下,夏夜用他粗糙的大手,放纵地摸索身下人儿坚挺的胸脯,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膨胀的欲望。   夏心将他上衣去除,并将自己酥胸倾向夏夜赤裸的胸膛。   “占有我……狠狠占有我……”   夏夜再也忍不住俯身锁住她半启的红唇,脑中浮现着楠可可美丽的脸孔,灼热的唇吻着她的耳后,同时深情地重复呼唤着:“可可……爱你……爱你……爱你……”   欲望之火像排山倒海的浪潮一般迅速地淹没了各怀心思的两人,双双坠落入一个昏眩而令人狂热的夜晚……   ……   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欢爱,夏心清楚的知道她只是个替身,是楠可可的替身。   就像现在,睡梦中的他仍低低呓语着楠可可的名字,又如刚才的欢爱,他从到尾都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侧过身子,夏心看着枕边人,连睡着时,夏夜依然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这样优秀的男人,她凭什么让给楠可可!   替身就替身吧,反正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接下来有那个女人受的。   在夏夜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夏心唇边勾起笑容也沉沉睡去。   ……   清晨,阳光从半圆行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惊醒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夏夜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自己头痛欲烈。   该死!   都怪那个女人!   刚想起身,竟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寸缕,转过头,夏夜惊讶的张大嘴巴。   为什么心儿会在他的床上?   他们做过什么?   天啊!   像是感受到夏夜的目光一般,夏心也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惊恐的眼眸,夏心幽幽一笑,也坐了起来。   “你……我……我们……?”夏夜已经在心中将自己骂了千万次,他怎么可以染指心儿。   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她?   “夜,你不用这样,是我自愿的,你没有强迫我。”夏心明白他的懊悔,先行开口。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后悔!   夏夜凝视着一脸从容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棘手的问题。   “昨晚,你把我当成了楠可可,所以才会和我上床。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就当是意外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处女了,就当一场梦我们把它忘了吧。”夏心耸耸肩,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开口说道。   “心儿……我……”   夏夜愧疚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都是他害了她,现在明知道当初伤害她的人是谁,也因为对方是可可的父亲而迟迟不肯动手。   是他背弃了要为心儿报仇的承诺。   因为是可可的父亲,所以他动摇了。   现在,他又无法为他对她所做的行为负责,这样夏夜觉得更加对不起她。   “夜,不要这样,只是意外,我不会怪你的。”夏心轻笑着安慰。   “你……为什么不怪、不恨我了……那样我也许会好过一点……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善良呢?”夏夜痛心的搂住她。   “傻瓜,因为你是夜啊!”夏心靠在他的肩膀上,轻笑。   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就是要他愧疚,要他觉得欠了她。   在夏夜面前,她永远会扮演着那个善解人意的夏心,只有这样,夜才无法抗拒她。   只要夏夜无法抗拒她,她就有办法重夺他的心。   夏心暗暗发誓,一定要重夺他的心!   !!!!!!   清凉的微风,让花园到处充满了淡淡的草香。   楠可可坐在摇椅上,静静看着湖水,眼眸暗淡无光。   医生说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但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还像上一次那样晕倒在花园里,那么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了。   所以这几天虽然心头已是伤痕类累累,但表面上没有人看得出来,她心中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孩子是她的宝贝,是今后促使她活下去唯一的动力,为了孩子,她不宜表现出太激烈的情绪、更不可以哭泣,她要坚强的熬过这几个月将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不管夏夜那天的话是真是假,她都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他想残害这个小生命,她也陪着这个孩子一起走。   那样绝情的男人……   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不要想了,为了孩子,不要再想那个无心的男人。   苦苦压抑着内心的酸楚,楠可可闭上眼,让自己沐浴在一片湖光与霞光想接的红色之中,长发飘散成一道黑色的瀑布,细致美丽的脸庞在火轮似的霞光衬托下,显得绝美而不真实。   “看来你过得不错吗?”   一个轻柔的呼唤声让楠可可睁开了双眼,只见夏心出现在她的面前。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进来私人花园?   楠可可怔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她的出现以为着什么?   “是你!”楠可可回了一句。   夏心来找自己会有什么好事,不会是来向她示威吧!   那她可就打错算盘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对那个男人彻底死心了。   “你来有什么事吗?”楠可可盯着她。   淡淡地扬起一抹微笑,夏心开口道:“我只是觉得,差不多该是找你聊天的时候了。”   楠可可下意识地轻蹙起眉头,竟莫名地为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而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要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夏心在摇椅旁的椅子上慢慢坐了下来,脸上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听说你进医院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不过,你看来过得还不错,这样我也不用内疚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什么?”夏心耸耸肩。“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罢了。”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看起来可怜的地方。”楠可可说得不太确定。   “是吗?”夏心再次扬起那抹怪笑。   “那你说……你的男人在你生病的时候,还在外面风流快活,完全不顾你的死活,难道这还不可怜吗 ?”夏心冷笑着开口。   楠可可的脑中‘轰’地一响,她是说……   心再度撕裂,一片、一片……   将手抚在自己的小腹,楠可可提醒自己,那个男人不管做什么都已经与她无关了,不要伤心,不可以伤到孩子。   “他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告诉我这些,他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楠可可命令自己冷静,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与你无关?”夏心审视般盯着楠可可。   “没错,与我无关,我已经决定和他分开,独自抚养孩子了,如果你想和他一起,不用来问我,我完全没有意见,现在我要回去休息了,也请你离开。”楠可可不确定她还会说出什么刺激她的话,为了宝宝着想,还是先把她请走吧。   “你说什么……孩子!你有他的孩子了?”夏心狠狠地盯着楠可可平坦的小腹。   “是……我怀孕了,不过你放心,他不认为这个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个孩子也威胁不了你,你会自己抚养他。”楠可可冷冷的表示。   “你说的是真的,你会自己养这个孩子?”夏心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老天,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幸运,居然有了夜的孩子。   “是,我自己养他,不会麻烦你们任何一个人,这孩子以后也不会和夏家有任何关系,我这样说,你该满意了。”楠可可坚定的开口。   “暂且相信你吧!”   “不说了。”夏心拍拍自己的屁股,自椅子上站起来,“你都不知道,夜这几天完全不知足,要了人家一次又一次,弄得我到现在还觉得全身酸痛呢……”夏心可以露出颈上的痕迹,“现在还痛了,夜太疯狂了……”   天啊……,他……   楠可可差点没有站稳。   夏心看到楠可可苍白的面容,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得意一笑,举动优雅地朝外走去。   望着夏心越走越远的身影,楠可可感到自己的胃中不断有酸水涌出……   老天,好恶心……   她想吐啊……   ——   来到医院门口,进入车内,夏心并没有马上开车。   那个女人居然怀孕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   她哪配给夏夜生孩子……   那个孩子会成为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不可以!   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一定要毁了他!   夏心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 第091章痛苦抉择   中天集团总裁办公室   楠中天紧绷着身体,高大的身躯坐在皮椅上,手中握着一直酒杯,鲜红的酒汁因为他心中恐慌而轻微的震动着。   现在情况的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夏夜竟然还有资金回收市场上的股票,楠中天感觉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不断冒出,闭上眼睛,楠中天仰尽杯中的佳酿,情绪激动的将雕工精美的被子掷于地面。脆弱的水晶杯霎时破裂,发出‘砰’的声响,如同此刻楠中天焦躁的心。   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楠中天心中很清楚,他是不适合打持久战的,如果真的要和甚或拼财力,他未必会取胜。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样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那赢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因为那样的话,夏夜就会知道一切都是他在搞得鬼,但他却不知道夏夜的底牌是什么。   两者交战,最忌讳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底牌。   那样他会功亏一篑。   两方都有着重重考量,心怀鬼胎的在算计着。虽然表面上是他先采取了行动,取得了主动权,但眼前的情势楠中天很清楚,其实现在对他愈显危险。   该死!   楠中天僵硬的坐着,他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良久,良久,楠中天渐渐弯下腰,强烈的痛苦使他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双手紧紧按在胃部,冷汗如雨下。胃部的疼痛仿佛一只毒蛇在他心中翻咬着,痛得楠中天无法呼吸,嘴唇苍白如纸。   医生叮嘱他不可以再喝烈酒了,今天他又忘了。   他不可以输,不可以输给一个后辈,他楠中天一生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点痛他挺得过去。   他一定哟啊亲眼看着神话集团毁于一旦,亲眼看着夏至晋一无所有,以报他当年夺爱之恨。   要紧牙关,楠中天命令自己撑过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楠中天闭上眼,任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墙上的指针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   “总裁,属下回来了。”门外进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人。   楠中天猛地睁开犀利的眼睛,站起身来,“情况如何?”   “夏总裁现在已经成功回收了百分之五的神话股票。”黑衣青年人如实答道。   “什么……!”楠中天恨恨地磨着牙根,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用紧张,最多我们打平而已,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了。”   “可是……可是……总裁……”黑衣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后面的话。   “又怎么了?”楠中天斜着眼冷冷的问。   “现在……现在神话在打量收购中天的股票。”黑衣男人不安的开口。   楠中天心一惊,一把上前揪住男人衣领厉声问:“你说什么……夏夜现在拿有钱来收购中天……你给我说清楚!”   黑衣手下被主子的戾气吓到,脸色惨白道:“这……这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在到处散布消息,说中天集团一夕之间失去大部分客户,面临空前的危机,神话集团正是宣布收购行动。”   单这一句话,就足以造成股东恐慌,股价直线下跌。   “什么……这是谁散布的假新闻……我要杀了他……千万不能让中天的那些股东们知道任何风吹草动……这个消息一定要封锁起来。”听到属下的报告,楠中天也顾不得自己的胃痛,气得大吼。   是谁?到底是谁,哪个天杀的在造谣,居然说中天集团面临空前的危机,难道是想把人弄得人心慌慌,股价大跌,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难道是夏夜!   那个臭小子,自己的公司都快保不住了,还有心情来算计他。   深吸一口气,楠中天调整自己的情绪,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就被对方击得手忙脚乱呢?   毕竟在尔虞我诈的商场打滚了这么多年,楠中天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件接着一件的到来。   “马上帮我拨通尼森先生的电话!”楠中天回复了原先的平静,现在只能找他这个合作伙伴了。   “是!”   黑衣下属,拨通手机,但很久对方都没有回应。   “怎么了?”楠中天转过头。   “总裁,电话里说这个号码已经停机,是空号,打不通。”   楠中天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大叫:“再打,知道通了为止。”   “是……是!”   黑衣下属合作的再次拨打,但试了一次又一次,对方传来的还是一成不变的回应。   “总裁……这……”黑衣下属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快麻木了。   “你去查,尼森给我的汇款还有多少?”   “是!”   多年的商业嗅觉告诉楠中天,恐怕要出事了。   难道尼森骗了他?   不……不会!   没有人无目的的给另一个那么一大笔钱,他这样做没有任何好处。   那为什么联系不上他?   “总裁……不得了……帐户上的钱都被冻结了……根本就取不出来……怎么办……”黑衣下属全身颤抖的诉说着。   “什么……!”   楠中天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就知道,他不该和恶魔合作,现在全都套进去了,连中天集团都套进去了。   跌跌撞撞的坐在沙发上,下属的话就像是原子弹在楠中天脑子里爆炸,逼得他不得不承认,他输了。   夏夜是不会放过他的。   !!!!!!   城墙上,光影慢慢移动着,墙内黑暗的空间里气氛诡异。   高大的身躯无声无息的移动,穿过殿堂中巨大的石柱,走入一扇门内,那一身阴暗冰冷的气息,让人误以为他是幽暗的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前方一排人恭敬的朝男子弯腰行礼,男人冰冷的绿眸淡扫了一眼,在前方皮椅上缓缓坐下。   “楠中天那边情况怎么样?”绿眸危险的眯起。   “夏夜这些天不断收购中天集团的股份,已经把楠中天逼上了绝路,如果没有门主的帮助,相信中天集团不久就会成为历史。”站在最前方的下属,面无表情的上前报告。   绿眸变得幽暗,男人的唇扯出一个冷笑,在冰冷的五官上更显得严酷。   看来夏夜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不愧是夏至晋的儿子,果然深藏不露。   看来他想一箭双雕恐怕是不行了,不过让他毁掉楠中天也还算不错的结果。   游戏还没结束,夏夜——   属于我们俩人的战争还没有开始了。   你——   我一定要亲自打败!   “门柱,楠中天最近似乎通过各种关系在找你,属下认为他应该是想向门主求救吧。”下属陈述道。   “是吗?”薄唇冷冷地勾起。   “想必他也是被逼上绝路,无可奈何了。”   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不必理会他,最近门内情况如何?”   “上个星期,我们在南美有一批货被美国警方拦截下来,损失不小。”   “没了吗?”男子对下属所报之事,并没有太大反应,毕竟那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还有,小姐来了,想要见门主。”下属站在一旁默默开口。   “心儿?”男子微愣,她来做什么?   “你们都出去,让她进来。”男人冷冷命令道。   “是。”   一群人训练有素的离去,没过多久,那扇门再次打开,进来一名艳丽女子。   “郎!”   男人静静看着女子朝他走过来,眉头微蹙。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来这里吗?”男人锐利的眼直射女子,警告着说道。   “我明白‘黑暗门’分堂,不是什么人可以随便来去的地方,就是连我也不可以,我当然是有事情才会俩找你。”女人微微不快的说道。   “说罢,什么事情!”冰绿色的视线没有移动,男人冷冷的打量则会女子半晌。   “楠可可他怀孕了。”女子脱口而出。   男子挑眉,半响,才低哑地说:“‘黑暗门’里没有保姆。”   女子眼眸波动,“你明知道我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给她孩子找保姆。”   “哦……那你要我做什么?”瞳孔紧缩,男子眼底有深沉的绿芒。   “我不想看到这个孩子,你帮我!”女子唇边闪过一抹阴森的笑意。   冰绿色的眸子变得阴暗,“这种事情,我相信以你的能耐也可以办的滴水不漏,根本不需要我帮你。”   “话是没错,但我想那个女人付出更大的代价,这就需要你的帮忙了。”女子眼眸闪着歹毒的计策。   男人紧紧地凝视着女子,似要将她的心思看透,“说清楚!”   “我要让她以为,是夏夜亲手杀死了那个孩子,我要让那个女人恨他,我要让她永远记得,你说,我如果想做到这点,怎么能不清你帮忙了。”女子不带一丝感情的冷笑。   男子眼睛猛地长大,瞳孔渐渐抽紧,“不行!”   女子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而倒吸了一口冷气,但神情却很坚定的开口:“你一定要帮我,就这一次,算我求你。”   “不行!”男子语气不容反驳。   “你……”   女子看着男子,脑子飞速的思索着,拿什么来打动他呢?   “如果你不答应帮我,我就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得到夏夜,这是我唯一的心愿,难道你连我这唯一的梦想都不能满足我吗?难道在这世上我就真的这样悲惨,找不到一个爱护我的人,郎,我求你。我知道,我提的要求对你来说有些过分,但……但……真的只有一次……求你……”   女子猛地在男子背后跪下。   男子身体顿时僵硬,过往的画面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   心儿是他唯一在乎的人,他应该帮她的。   可是,她的要求……   让他如何去面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女子快要死心的时候,男子突然转过头,缓缓道:“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女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好,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   “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你必须和我回美国去,永远也不许再回来。”男子冷漠的开口。   “这……”女子刚想开口拒绝,但转瞬一动,“好,我答应你!”   只要,朗答应她,以后的事情她自有办法。   楠可可,这一次,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男子高深莫测的凝视着女子,她大概还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她也一样。   所以,她必须和他走!   !!!!!!   “爸,今天有没有觉得好些了。”楠可可推开房门,向床上躺着的人都去。   楠中天虚弱的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商场上的霸气,只不过是一个生了病需要人照顾的老人。   “没……没事……”看到女儿进来,楠中天并没有放下手中的资料,继续看着。   “爸,你又不听话了,医生叮嘱你现在已经不可以再劳累了,不要工作了,休息吧!”楠可可放下手中端着的热汤,担忧的开口。   三天前,她刚从医院出院,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夏家了,就回到自己家中,接过她刚进家门,就接到父亲下属的电话,说是父亲晕过去了,吓得她赶尽将父亲送去医院,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早就患了胃病很多年了,这次是因为长期劳累而引起发病的。   她这个做女儿的真是惭愧,父亲病了这么久她到现在才知道。   “不能不工作,公司还等着我撑下去了。”楠中天固执的开口。   楠可可摇摇头,她真是没有办法了,姐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一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了,可可,快……快把电视打开,我要看看新闻。”楠中天开口道。   “哦……好……”楠可可打开电视。   截止今天中午神话集团股票已经上涨了十个百分点,创下历史新高,反观中天集团,股价却一跌再跌,上午收盘时中天股票已跌至每股两元,下跌了百分之三十,此外神话集团总裁还宣布已经成功收购了中天超过一半的股权,换言之,神话集团现在已经成为中天的第一大股东……   电视里还在说着什么楠可可已经听不到了,他居然收购了中天,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报复她吗?他说过他会报复她的,他终于做了吗?他真的想要将她逼上绝路才肯罢休吗?   楠可可惨白着脸,心中一阵刺痛。   “咳……咳……”猛地楠中天大声咳嗽,气也没有办法平顺。   “爸,你怎么了?”楠可可大惊上前。   “没事……他……夏夜他终于得到中天了……他……”楠中天话还没说完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着父亲难过的神情,楠可可心霎时纠结在一起,“对不起,爸,都是我害了中天……是我毁了中天的……”   “管你什么事……他这是在报复我……可怜我一生的心血啊……”楠中天轻抚悲怅的女儿。   “可可……你帮爸爸做一见事情。”楠中天断断续续地开口。   “什么事情,我答应……我都答应……”楠可可双颊缓缓滑落哀伤的泪水,语气却是坚定的。   “我很清楚夏夜是不会放过中天的……但我真的不希望中天就这样从世上消失了……你毕竟还是他妻子……你去求求他……让他不要将中天拆开来卖……一定要保住中天这个名字……答应我……”楠中天冷汗落下,忍痛开口。   “我……”   让她去求夏夜,不……,天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方法来羞辱她。   可是如果不去求他,爸爸怎么办?   “怎么……你难道不愿意……算了……不愿意也就算了……”话没有说完,楠中天就开始剧烈的吐酸水,左后居然吐出了血丝。   楠可可看到那一摊血丝,差点吓晕过去。   “爸……我去……我去求他……我一定会抱住中天这个名字……”楠可可难过的大声哭泣。   “真的……你真的答应了……”   楠可可含泪点点头,她能看着父亲这样而无动于衷吗?   “可可……爸爸对不起你……老天给了你这样一个乖女儿给我……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楠中天眼角留下遗憾的泪水,他知道是他欠了这个女儿的。   夏夜也许会以为他将可可嫁给他是想利用可可来打探神话机密,其实不是。   因为他知道,可可是最善良的人,那种事情她做不了。   之所以将可可嫁给他,就是要让夏夜真心爱上可可,只要他爱上了可可,那可可就是他最有力的一张王牌。   他知道夏夜是抗拒不了可可的。   他知道是他自私,至始至终都是他在利用女儿。   他……对不起……可可……他的女儿……   !!!!! 第092章折磨   就因为不想让父亲再受打击,为了保住中天的招牌,楠可可心中就是有千万个不愿意,还是不得不来到神话集团大楼前。   寒冬冷冽的风将楠可可本就苍白的小脸吹得更加灰白,这几天的心力交瘁,再加上担忧害怕,让楠可可几乎觉得自己会虽是晕倒过去,能来到这里完全是靠那点微薄的意志力在支撑。   她知道她不可以倒下,为了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宝宝,为了父亲,她一定要撑下去。   “怕什么,还有什么能让他伤害的。”楠可可自嘲似的喃喃开口,毅然走进神话集团大楼内。   由于她是总裁夫人所以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位于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深吸一口气,楠可可用尽所有的勇气才推开大门。   楠可可走进办公室中抬起头,正前方坐着那个她不想见又不得不见的俊帅男人。   夏夜炯炯有神的目光贪婪的盯着她,当他听下属报告她要上来的时候,他的情绪就一直处在亢奋中,现在他只想拥她入怀,然后狠狠的吻她,但男性的自尊告诉他,不可以先低头,他没有忘记那天她那些刺伤他的话语,想到这,夏夜的眼眸又涌上一层薄冰。   夏夜随手抽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锐利的眸光冷冷的凝视着她,半响,从口中吐出一口白雾后说:“没想到你还会来,不用陪你的轻夫吗?”   夏夜知道自己这是在无中生有,她这几天所有的行程都有专人向他报告,就连她每天吃什么他都知道,所以他很清楚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他逼着她来见他的,他想知道她打算怎么求他?   “我……”楠可可深吸一口气,她要求自己沉住气。   “我是来求你的。”终于她还是突出了这一句让她必须抛弃自尊的话。   “求我?怎么,沈逸飞还不能满足你吗?还是我的表现比较好,更让你回味。”夏夜嗤笑,轻弹一下烟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羞辱她,难道只是想出一口气。   仿佛被一盘冷水当头淋下,楠可可眼神中闪过酸楚,但很快就被她忍了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要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不是,我是为我父亲的公司来求你,求你不要卖了我父亲的公司。”双眼蒙上一层水雾,楠可可淡漠开口。   夏夜若有所思地凝视楠可可许久,脸部表情深不可测,就像在审查一项商品一样,带着商业的精准却没有感情。   “你确定我会答应你吗?你别忘了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背叛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冷冷的薄唇淡淡开口。   “我知道,所以报复我的家人,不是吗?”楠可可冷冷一笑。   他的动作还真迅速,才几天啊,就毁了她父亲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   “你……”像是发觉自己的怒气已经被她挑起了,夏夜命令自己冷静。“你就用这种态度来求我吗?”   认命的闭上眼,“说吧,你想怎么样才肯答应我。”   “是吗?我要怎么样都可以吗?”夏夜走上前去揽腰将楠可可搂入怀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   本能的楠可可想要反抗,但瞬间她就清醒了,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吗?那还反抗什么,既然已经决定将自尊抛下,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是,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楠可可轻声却坚定的说道。   楠可可撇开脸,她命令自己要忍住。   无来由的,夏夜对她这种认命似的举动非常恼火,他要更加残忍的羞辱她。   楠可可倒抽一口冷气,抗拒地扭转身躯,她现在真希望自己可以就这样死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少他这样恶意的羞辱。   “你到底到不答应我?”楠可可强忍着羞怯,逼着自己对上他的双眼。问出她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你问我?”看到她痛苦的小脸,夏夜心中一紧,他想放过她,可是不行,他忘不了那一幕幕让他嫉妒的发狂的画面,他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你打算用你的身体来求我是吗?”   “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我……”楠可可强烈的颤抖,痉挛,用力的咬着苍白的嘴唇,将即将滴落的泪水硬是给逼了回去。   “哼,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我想玩你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吗?你凭什么用这个来跟我谈条件。”冰冷无情的话语,如刀刃般刺向楠可可的胸口。   他残忍的话让楠可可骤然清醒,用力推开他的身体,“你太过分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恶劣。   “我过分,你红杏出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也很过分,我现在只不过把我所受的还给你罢了,怎么,这就受不了呢?”夏夜逼着自己狠下心来,不理会她绝望的眼眸。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你凭什么这样说……”楠可可激动的大吼。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现在还不承认!”夏夜眼眸寒到极点,她居然还不承认。   “你爱信不信……反正这已经不重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答应我。”楠可可冷静下来,虚弱的说。   “想我答应,也可以啊……不过……”瞬间,夏夜的脑中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泄愤方法。   楠可可脸色苍白的看向他,“你……你想怎么样?”只觉告诉她,他的要求已经会折磨透她。   “如果你愿意脱光衣服,跪着爬过来服侍我,记住,是你主动!我就考虑答应你!”黑眸冰冷如石,他就是要她永远记得今天,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背叛他?   “你……”楠可可难以相信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样践踏她的自尊。   “我数到三,你就开始脱衣服,然后爬过来为我脱衣服,然后服侍我。”夏夜继续冷酷的开口。   “如果我这样做,你会答应我的条件吗?”楠可可心碎的开口问。   “如果你听话,我会考虑。”   “好,你赢了,我答应你!”   就这一次,楠可可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以后她再也不会受他的侮辱了。   忍,一定要忍下来。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楠可可强忍着泪水,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认命的缓缓爬到他的身边,回避着他的眼眸,伸手开始为夏夜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当他赤裸上身的结实胸膛在楠可可面前展现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把我下身的衣服也脱了。”夏夜冷冷地下指令。   楠可可听话的将他的裤子脱去,然后再将他的内裤脱去,她命令自己不要想自己那点自尊。   “现在开始挑逗我。”   闭上眼,楠可可开始亲吻他的额头,脸颊,然后是嘴唇。   “你会不会接吻啊,是我没有教好你,还是沈逸飞没有指导你。”忍不住夏夜又开始攻击她。   心一狠,楠可可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将舌尖轻轻探进去,缓慢吸吮着。   只听到夏夜呻吟一声,主导了这个吻,知道楠可可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的时候,他才放过她。   “现在继续……”   此刻,楠可可的心冷得宛如被尖锐的利刀切割般,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   继续抚摸着他的身体,楠可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你的技术和你水性杨花的本性差别真是太大,难怪我会被你骗到,截然你不会,那我来教你,只不过,你可别后悔。”   楠可可终于明白他说的不要后悔是什么意思了,疼……刺骨的疼……毫无温柔可言……只是野蛮的掠夺……   楠可可十指紧握,紧咬下唇,闭上眼,任由清泪顺颊滑下……   会归去的……   她告诉自己……   他想继续惩罚她的不忠,但映入眼帘的惨白容颜,却教他心中一震,因为他的恶意折磨,她的身上早已布满他留下来的痕迹,看得他触目惊心。   夏夜开始心疼、心痛起来,但凭什么,凭什么怜惜她,她都说了她和沈逸飞都有孩子了。   对了,孩子……他刚才那样粗暴,不会伤到她肚子里的种吧!   孩子……   夏夜眼眸闪过算计,那他可以利用这个孩子来试探她的真心。   如果她通过考验,那他可以既往不咎,以后好好疼惜她,如果她再次让他失望的话,就别怪他无情了。   他会关她一辈子!   没错,就算她真的背叛了他,他还是不舍得放了她。   他要囚禁她一辈子,让她永远只能看到他一个男人。   楠可可眨眨自己酸涩的眼睫,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这一次她真是输得干净,连自尊也输进去了。   终于结束了,她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平复自己心情后,楠可可不顾身下的疼痛,缓缓起身,开始穿衣。   忽然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由她身后围住她,低沉的男性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有说你可以离开了吗?”   “你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你还想怎么样?”楠可可淡漠的开口,并没有回头看他。   “我有答应你的条件吗?你这就想走……”夏夜开口。   楠可可猛地转身,“你难道想反悔,你已经答应我了?”   “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会‘考虑’,可没有说一定要答应你。”   好吧!夏夜承认自己很卑鄙,玩手段、讲心计,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你……你……你真卑鄙……”楠可可气愤的大叫。   “嘘……不要这样,我也没说不答应啊。”夏夜握住楠可可的小手,示意她安静。   “你到底想说什么?”楠可可挣脱他的手,恨恨地问。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你的条件,而且我会给中天更多的福利。”夏夜认真的说道。   “什么条件?”楠可可防备的问。现在她已经完全不相信他了。   “你必须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并且发誓以后再不再其他男人!”夏夜一字一句的说出他的条件。   一时间房间安静下来,楠可可并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夏夜紧张的看着她,心底在呼喊——   快答应我,快答应我,我只是在试探你,不是真的要杀死你的孩子。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会给你一切。   快答应我……   楠可可在听到他说出条件那一瞬间,灵魂是死的,没了反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全身掠过轻颤,心在一瞬间崩塌,何为生不如死,楠可可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她怎么会爱上他,他是恶魔,他居然想杀死他自己的孩子。   她怎么会爱上他?   猛地冲下床,楠可可快步冲出他的办公室。   “可可,回来!”夏夜一愣,随即想要追出去。   但却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也就只好做罢。   他不担心,跑得和尚,跑不了庙。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答应了?   只要她答应,他们就会回到从前,她为什么不答应,就那样对他没有信心吗?   他再狠,也不会残害一个小生命的,更何况那个小生命还是他创造的。   他一定要去问她!   她跑不远的,她永远也跑不出他的手心。   夏夜信誓旦旦的想着。   然而,夏夜却忘了人生有很多的意外,如果他知道这一次将会是他和楠可可五年来最后一次见面、如果他知道楠可可会应为这一次的离去而遭受更多的苦难,呢么我想,他就是裸奔也会追出去的。   !!!!!!!   楠可可飞奔的冲了出去,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远,她只想跑,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终于她实在跑不动了,颓然跪在地上。   知道跪了下来她才知道,原来外面已经是黑夜了,原来天开始下雨了。   绵绵小雨从天空掉下,似乎也为楠可可感到不值。   楠可可木然的跪在地上,仿佛毫无感觉,身体渐渐被淋得湿透,雨水狂乱地打湿她的黑发。   冬雨伴随着一阵寒风刮过,寒风冷刺入骨,楠可可却像感觉不到一般,静静的跪着。   “下吧!下吧!……”淋雨可以让她忘掉夏夜方才绝情的话语,楠可可觉得这雨下着正是时候,让她清醒吧!   雨水刺痛了她的脸,也冰冷了她的身躯,“哈哈……我到底爱上了什么人……哈……”楠可可悲痛地大笑,像个疯子般疯狂。   “呜呜……”终于大笑变成了大哭,楠可可脸色死白,她低垂着头,湿热的泪水混合着雨水一起滑落,一滴滴都是她心碎的告白。她的脑中狂乱的燃烧着濒临崩溃的恨意与沉痛,双唇痛楚得没有血色。   怎么办,她该怎么活下去?   她真的要失去这个宝宝了吗?   老天为什么要对这样残忍,她一点也不贪心,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么一点要求都不可以答应她?   为什么要让她遇上向夏夜那样狠心的男人,他是她的恶梦,他为什么非要将她折磨死了才肯罢休,如果他想要她死那她死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这个孩子,可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这样去了吗?   痛苦的泪水接连不断,楠可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还有这么多的泪水,她以为她的泪早就流干了。   不会再爱了,永远也不会再爱了……   孩子,如果妈妈真的保护不了你,那你不用怕,妈妈会去陪你,一定会去陪你的 ……   那个男人,她恨他!   她恨他,永远恨他!   他夺去了她的一切,她什么都没有了,他现在也应该满意了吧!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楠可可颤抖着站了起来,双腿不停的抖动着,她知道,她也许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但她现在还不能死,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楠可可迈开步伐,艰难却坚定的向前走去。   皮肤早已经被雨水冲的死白,如凋零的落叶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但她还是不可思议的直直地向前走。   她现在没有任何的感觉,全身的血液早已经凝固了。   不理会路人异样的眼神,楠可可如失去灵魂的走着。   直到——   “吱……”   刺耳的刹车声从楠可可后方响起,但她依然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直直的走着。   攸地,一股浓呛的哥罗芳药水味扑鼻袭来,楠可可僵在原地,胸口一紧,不安涌上心头……   脑子里闪过‘绑架’这两个字。   那纠缠了她太多年的恶梦再次袭来……   她难道又被绑架了?   没有时间给她多想,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楠可可觉得自己的意识突然被一片空白占住。   现在,她终于确定她真的被绑架了。   因为她已经晕过去了……   “放开她!”就在一群人准备将楠可可放进车内,打算离去的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冷冷地一声怒喝。   众人朝后方望去,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他们的身后,但此刻男人的脸孔被愤怒扭曲。   沈逸飞站在哪里,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过,他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这些居然敢打可可的主意!   想带走可可,先要看他同不同意!   他没有想到,开车经过这里,竟然让他看到这样惊心的一幕,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想伤害可可都得死。   一群人没有想到,在这样僻静的路上还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来, 都愣住了。   “放开她!”沈逸飞再次吼叫。   “老大,怎么办?”抱着楠可可的男人问他旁边的黑衣人。   “等着做什么,给我上!”   瞬间,一群人一拥而上……   一群人就这样和沈逸飞打斗起来,但这些人哪里是受过特别训练的沈逸飞的对手。   没有几个来回,沈逸飞就将大部分人压制住,一群人都倒在地上……   黑衣人见对方是个行家,这样下去他们一定会输,如果不能将这个女人带回去,那么等待他们的惩罚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所以黑衣人朝沈逸飞后面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顿时会意。   黑衣男人站起身起来阻碍了沈逸飞的视线,接下来,沈逸飞感觉他的头被重物狠狠冲击了一下,剧痛袭来,刹那间,沈逸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们走!”黑衣人命令道。   “老大,那这个男人怎么办?”一名手下问。   黑衣人看了沈逸飞一眼,“把他也带回去,交给门主处理。”   “是!”   一群人就这样消失在雨夜中……   !!!!!!   这些天夏夜活得如同行尸走肉般,每天他都会喝很多酒,但无论滑进喉咙的酒有多烈,他的脑袋还是很清醒,清醒到他很清楚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着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没什么还不来找他,她难道不管她父亲的公司了吗?   不会的……她是那样的善良,不会不顾她父亲的死活的,可是她为什么还不出现,是因为那天他的折磨吗?   老天,他也不想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只要想到她有可能会背叛他,他的理智就会被抛到九霄云外,她还不来见他,是在怪他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只要她肯来找他,他就答应她,他不考验她了,不管她有没有背叛他都无所谓了,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   可可,快回来吧!   三天了,这三天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你是在故意躲我吗?   可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开会时,他想着她,完全没有听见下属们的报告。   开车时,他想着她,不知道多少次差点发生意外。   睡觉时,他想着她,每天的梦里全都是她的影子。   吃饭时,他想着她,根本就没办法吃下一顿好饭。   就像现在,他坐在办公司里,视线落在地上破碎的玻璃片上,一瞬间,仿佛都是楠可可的笑脸。   夏夜的低下头,痛苦、思念的眼眸扣过办公桌上放着的相框,照片上的人儿正对着他笑,可是她的人现在去了哪里呢?   “总裁,有为律师想要见你。”秘书通过内线报告着。   “不见……让他滚……”夏夜吼道,他现在没心情跟无谓的人说话。   “可……可他说是总裁夫人的律师……”秘书颤抖着开口。   律师,她找律师做什么?   “快让他进来!”夏夜命令道。   打扮严谨的男子走了进来,坐在夏夜对面。   “请问,你是……”那名律师话还没有开口,便被夏夜那带着审视、疯狂、凌厉的眼神震慑住了。   “你说是我妻子叫你来找我的。”夏夜冷视对方。   “她要你来做什么,她人呢?”那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楠小姐已经单方面申请了离婚,我是她的代表律师。”男子公事化的开口。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夏夜以极高分贝的声音反问。   “楠……楠小姐……提出离婚……”男人被夏夜失控的可怕神色吓了一大跳。   “她敢!……”狮子般的怒声咆哮,紧接着,那名律师就被夏夜整个拎起,冷峻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救人寒毛直竖。   “夏……夏先生……请冷静点……”那名律师快要吓得心脏病发了。   “她人在哪?快说!”夏夜狂焰地捏着男人的手臂,命令他快点回答。   “这个……我不知道……请夏先生……放手……”那名律师痛得冷汗直冒。   夏夜不理会男人的叫喊,锐利的双眸凝聚着凶猛的怒气,脸庞掠过一阵抽搐。   他气疯了,完全疯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想要离婚……   离婚……   她真是活腻了……   “夏先生……你先别激动……请放手……楠小姐有封信让我当面交给你……请放手……”男人挣扎着开口。   老天,早知道要面对这样的男人,他宁愿饿死也不接这笔生意。   老天保佑,他能活着出去!   夏夜听到男人这样说,就放开了他,“信在哪里?”   “等下……我拿……我拿……”男人颤抖着手,将皮包里的信拿了出来,哆嗦着交给了夏夜。   当那熟悉的字体印入眼帘,夏夜下意识的心口一震,缓缓将信件取出…… 第093章恨之入骨   当那熟悉的字体印入眼帘,夏夜下意识的心口一震,缓缓将信件取出……   ……   “我爱的人是阿飞,从来都不是你,我不想在和你纠缠下去了,我要和他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虽然只有短短一句话,但看在夏夜眼里却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面无表情的紧盯着那句话,夏夜此刻眸子里只有杀气腾腾的火焰。   无法说出口的愤与恨,不断冲撞着夏夜急促起伏的胸膛。   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夏夜现在的心情,专注的盯着那封信,眼神冷硬如冰,眼底只有深到骨子里的冷酷,夏夜的嘴唇因为愤怒而紧抿,脸部的线条如花岗岩般坚硬。   对楠可可的恨意排山倒海般的向夏夜涌来,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深深的玩弄过,她居然明目张胆的背叛他,她居然这样伤害他男人的自尊。   好,好!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放肆,楠可可,这其中的代价你确定你能承受的起吗?   背叛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生不如死!   楠可可,我会让你以后的日子每天都活在炼狱中。   你对我的不忠,你带给我的耻辱我会加倍还给你,一定让你终生难忘!   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单纯的女人,居然有这样的能耐,居然可以骗得他滴水不漏。   沈逸飞!   她居然说她爱的人是沈逸飞,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说会害死他们吗?   “那个……夏总裁……还有这个……”双腿发抖的将一枚戒指放在了办公桌上,深呼吸,律师望进夏夜波涛汹涌的眼眸,心脏紧缩着开口。   夏夜扬起眉毛,阳光从窗外射入,坐在皮椅上的他如同报仇之神,浑身都散发着炙热的怒火,冷冷的盯着桌上闪着璀璨光芒的那枚戒指,眼底闪动暴风雨般的光芒。   哼,她还真是断的彻底啊!   原以为她会来求他,他们会和好如初,没想到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原来她早就想和沈逸飞双宿双栖了,难怪她不答应他的条件。   现在看到这枚戒指还真是讽刺,他会留着这枚戒指的,因为这是个证明,证明她有多绝情,证明他有多无知!   想和沈逸飞在一起……,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猛地站起身来,夏夜一把抓住律师的领带,在他耳边吼道:“她在哪里?”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律师男人全身颤抖,冷汗如雨般流下。   “不知道?……你想找死吗?……不知道,那这样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快说?”   律师男人只觉得耳边一声爆吼,震耳欲聋,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甩了出去,撞上硬梆梆的墙壁,一阵吃痛让他眼冒金星,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般疼痛着。   “现在……还是不知道吗?”夏夜眉心聚拢,唇边勾起阴沉的冷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真的……”话没有说完,律师男人猛地闭嘴。   这个男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啊,老天,他怎么招惹上这样可怕的人物。   “知道……知道……我知道……”为了避免自己血溅当场,律师男人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   楠可可小姐,请你原谅我吧,我只不过想活着走出去,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惹上‘黑暗门’的人,我一家老小现在可都在他们手上了。   律师男人默默的心底忏悔着……   “还不快说……”夏夜坐回皮椅,打开电脑不知道在键盘上敲着什么。   “楠小姐……她……已经去机场了……现在有可能已经飞走了……”律师男人顺着那些人给他的提示继续编下去。   “机场……”夏夜的声音高了八度。   “toy,马上来我的办公室。”夏夜拨通内线,大声命令道。   “她一个人走的吗?”夏夜抬起头,一脸凝重的问道。   “好像……听楠小姐说……还有一个男人陪他一起走……”律师男人怯怯的开口,唯恐惹火了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和‘黑暗门’那些人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不及。   那个叫楠可可的女人,惹上这样恐怖的人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律师男人以为眼前这个男人又要暴怒了,且惊讶的发现男人闻言只是浑身僵硬的坐着,阴云密布的眼眸里掠过不知名的痛楚与受伤。   痛楚与受伤?   律师男人使劲揉揉眼,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心底掠过一丝愧疚,他应该是在乎他的妻子的,不然他不会看起来这样悲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般。   他也不想做这种坏人姻缘的事情,真是没有办法了,希望老天保佑他和他的妻子吧。   律师男人再一次在心中念着——对不起。   如一阵风般的快速,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走进一名高大的男人。   “总裁,有何吩咐?”toy毕恭毕敬的开口问道,这几天大家都很清楚总裁心情不佳,未免惹火上身,平时玩世不恭的toy也紧张起来。   没有理会下属的问话,夏夜站起身来,面对着律师男人,沉声道:“她以后要是联络你,如果你不想丢饭碗的话,你就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吗?”   “是……是……一定通知……一定通知……”律师男人忙点着头,惊讶于他怎么变得这样快,刚刚明明很脆弱,现在又像是块千年寒冰似的。   “明白了还不快滚!”夏夜冷酷的吼道。   “是,我这就滚……”律师男人飞奔着跑了出去。   跑到门外,终于虚弱的瘫软,拿起手机,小心的开口:“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现在可以放了我的妻子了……”   他,也不过是个爱妻的男人!   ……   “toy,你听着,现在马上派人给我封锁机场所有的航班,已经飞了的航班将所有的客户名单都交给我,我要去机场。”夏夜冷酷的开口。   “什么?封锁机场航班……”toy张大嘴巴,“这……这有点难度……那可是机场……”总裁这是怎么了,脑子烧坏了。   “不错,给我封锁机场,要是你办不到,就不用回公司了。”夏夜瞪了toy一眼。   “是,是……一定办到,一定办到……”toy在夏夜的警告中不停点着头,因为夏夜眼神中的暴戾气息而全身发抖,toy楸紧衣领,不知道总裁最近是怎么了。   “那你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办!”夏夜眼眸里闪着寒光,面色铁青。   “是,这就去办!”toy脸色惨白的逃走。   空间安静起来,气氛冷到几点。   “楠可可……!”夏夜怒吼,双眼喷出吓人的火焰。   嘶声力竭的呐喊,像一颗地雷,在偌大的办公室狂乱爆炸完后,只留下男人心碎的哭泣声……   ……   夏夜紧盯着下属送上来的名单已经很久了,就到天已经黑了下来,但夏夜还是盯着,眼睛一眨不眨。   名单上那醒目的名字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眼,但像是故意虐待自己般,夏夜就这样盯着,死死的盯着……   知道眼底的痛苦渐渐消失,直到伤痕被寒冷所取代,站起身来,对着窗外,久久凝视,恨意直达夏夜的灵魂深处。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生在超过他的身体,一生中她最难堪的就是这个时刻。从来都是活在骄傲里的,一直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何时尝过这种滋味?这种感觉会吞噬最强壮的身体、腐蚀最高傲的灵魂,他能感觉到心中那一处柔软正在渐渐死去。   这一刻,他是死神的化身……   这一刻,他的眼里再也没有柔情……   这一刻,他是危险而决绝的……   这一刻,他再也不相信爱情……   从今以后,他的世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恨!   维也纳……   他们居然跑去了维也纳……   很好,很好……   没有必要去捉你们回来,我要你们亲自来求我……   我要你们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toy,正式宣布神话全面收购中天集团,还有将我办公室桌上那叠资料交给警方。”通过话筒,夏夜淡淡开口。   这时什么声音,没有丝毫人性,只是陈述,却让人恐惧,从心底的恐惧着。   楠可可,如果你想看到你父亲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你就逃吧! 第094章无题   g市的深夜,各色霓虹灯成了湖畔的倒影,奢华而魅惑,像是迷醉而久不醒的梦境,白昼在这一刻远的像是隔世的光芒,黑夜孕育着人性的欲望。   优雅的脚步踏在光亮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夏心缓步走向吧台边,随手为自己调制了一杯‘地狱天使’随后靠着靠椅,柔软的唇畔缓缓缀着冰冷而带着苦味的烈酒,一双深不见底的褐眸复杂难测。   她的唇仍旧吮着杯中的烈酒,些许碎冰滑入口中,寒意与碎冰一同滑入她的腹中,瞬间冰凉的触感散布在她的四肢百骸。   不可否认,她不讨厌这种冰冷,甚至可以说她享受着这种感觉,喜欢冰冷渗入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闭上眼,心头掠过无数的情绪……   已经开始收尾了,一切也似乎进行的很顺利,多年的大仇终于得报,她应该是很开心的,不是吗?   是,她是应该很开心,甚至应该大肆庆祝一番,这杯酒就是她为自己得胜而干杯。   可是,为什么心底却空荡荡的,像是虚脱了什么,她到底缺了什么,答案她不愿想却已涌上心头,她失去了他啊……   夏夜!   他就像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想一想都会扎得她心疼。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吗?   十年的感情……   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他也要离她而去?   她的生命,难道就该孤独吗?   已经一个星期了,他都没有回来过,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他还在想着她吗?   即使她背叛了他,他还是想着她?   这几天,他那样大张旗鼓的对付楠中天,不就是想将她引出来吗?   他那样的疯狂,那样恨那个女人,说明了什么?   一切源头都是因为爱,他爱她,所以才会恨她!   不过……   夏心冷冷的笑起,褐眸里有着令人胆寒的残忍。   不过,他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即使朗最后放了那个女人,她也不会再让她见他。   虽然那个女人经过这件事情,有可能从此对他都只剩下恨意,她也不会再让他们见面了。   要毁就毁的彻底!   就像这杯酒‘地狱天使’,将那个女人变成地狱天使……   呵,不错的主意啊!   猛地睁开眼睛,褐眸看着碎冰融化在琥珀色的酒里,如同一个高贵的灵魂的渐渐坠落。   优美的唇畔沾上酒杯,夏心不加思索的举杯一饮而尽。   再次闭上眼,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   ‘轰动g市的中天集团倒闭案,在昨天公司经营权被瓜分,神话集团宣布已经全面控股的情况下,今天又有了悲剧性的发展……’   夏心敏锐的眼眸紧盯着电视里闪动着的画面。   电视画面此时已经切换到楠家别墅大门前,一位女记者站在镜头前,面无表情的叙说着,她的周围有着无数的记者和几辆警车。   ‘根据警方透露,原中天集团总裁楠中天不仅在任职期间利用身份之便,通过集团资金大量谋取私利,而且在警方的罪证当中,还发现楠中天先生与五年前发生的一起绑架案有关,警方已经将楠中天先生带回警局做进一步的调查,不排除对楠中天先生提起法律诉讼的可能……   夏新的思绪在那名记者提起的绑架案那一刻停止了跳动,他……   夏夜他已经知道了……   那些东西不可能是警方查出来的,难道是夏夜交给警方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报复楠可可,还是为她复仇,又或者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无由来一阵心慌涌上夏心的眼底。   不会,应该不会发现她有问题。   当时是楠中天带着楠可可先走的,朗又烧了仓库,应该不会发现她。   这样想着,夏心那一颗不安的心终于又定了下来。      又将视线缓缓的移向电视……   一抹古怪又嘲讽的笑扭曲了夏心艳丽的面容,深幽的眼瞳中有阴冷的火焰跳动着。   楠中天,你也会有今天!   “哈……哈哈……”夏心疯狂的笑着,笑得抚媚却冰冷。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不够……远远不够……夏夜是为了你的女儿……不是为了我……你……我一定要亲手送你上地狱……”夏心边笑着说着,她可以感觉的自己心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突的,夏心止住了笑意,脸色一变,厉色渐起,双唇讥诮,“只怕接下来我给你的折磨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缓下心神,夏心坐回靠椅,要对付楠中天一定要趁早,不能比夏夜慢,如果那老头一发疯,将什么都和夏夜说了,那她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定要比夏夜早一步送那老头上路。   朗应该不会下手,他答应过她,楠中天会留给她亲手对付。   想起朗……   那个女人,不知道朗会怎么对付她?   她不担心,朗一定会为她办好,朗的血比她的还要冷。   不对,他的血根本就是黑的。   这样,楠可可是跑不掉的。   一切都快结束了……   楠中天也好,楠可可也好,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都解决了。   至于夏家……   那不是她该管的,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是要夏夜活着就行。   只要他活着就行……   那么现在她该做什么呢?   是等着朗来向她报告好消息,还是去会会楠中天?   答案似乎不用问了……   !!!!!!   意识逐渐清醒,楠可可睁开眼后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她可以感觉到她是被平躺在一处冰冷的硬物上。   为什么她会觉得接触她的物体是那样的冰冷,不像是床,也不像是木板,是什么呢?   什么东西会让她感觉那样的冰冷?   尝试着坐起来,竟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了起来。   为什么她会这样?这是什么地方?   记忆渐渐重回脑海……   她去求夏夜……夏夜的羞辱……   他提出要求让她用腹中的孩子来交换父亲的公司……   她跑了出来……   外面下着大雨……她疯狂的跑着……只想着离夏夜越远越好……   她恨他……他要杀了他们的孩子……   然后,她被人迷晕了……   最后的意识……   天啊!她是被人绑架了!   恐惧一阵阵朝她袭来,她不愿在经历那样的画面……   她要逃,逃走……   楠可可使劲力气想挣脱手脚的捆绑,奈何绳索是那么无情的紧紧束缚着她,害怕,不安,加上拼命挣扎的力量,让楠可可的额头上涌上一层汗珠。    停下挣扎,楠可可感到一阵无力。   到底是谁要绑架她?   他们想干什么? 第095章流产手术   会有人来救她吗?   他……会来救她吗?   不……不会……   她不应该想着他了……   从他让她打掉孩子起……   那一刻,她就已经死心了。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在自己受到威胁的时候脑中首先想到的还是他。   楠可可,难道你还不死心吗?   会想到他,只是习惯,只是意外……   不要想那些没用的事情了,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   为了腹中的宝宝,她一定不可以有事,一定要安全的离开这里。   楠可可命令自己情绪不可以太激动,要冷静,不可以伤到宝宝。   睁大眼睛……   其实睁得多大也没有用,四周一片漆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一点点光亮都没有。   这种危机当中,她甚至不知道一片静默死寂的空间里,是不是有人在监视窥视看着她。   楠可可喘息着,困难地扭动着身子,无奈她的力量太小,这样做一点用都没有。   匍下身,背脊一片冰凉,她知道那是冷汗。   抑不住心中强烈扑来的恐惧,楠可可激动的发颤,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有热热湿湿的东西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但是,楠可可马上就想到了宝宝,又逼自己冷静下来。   突的,楠可可警觉地停顿所有的动作,全身的汗毛都惊吓的直竖起来……   某一个角落,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楠可可可以感觉到……他们不止一个人。   有人来了,他们正朝她这里走来。   楠可可尽力控制着快要跳出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和心跳,紧紧握住手掌,楠可可紧张到快要休克,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怎样的命运?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楠可可思考,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开门声。   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楠可可睁开眼,一时还无法适应这突然而来的光亮。   闭上眼,楠可可再次睁开眼睛,在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空间时,楠可可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肌肉紧绷瑟缩着,霎时感觉自己掉入了万年冰窖中。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眼前的这一切!   不,这只是幻觉,一定只是她的幻觉……   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上帝啊!   她居然……居然躺在手术台上……   为什么她会躺在手术台上?他们想做什么?   楠可可心头窜过无数的疑问,不详的预感一波接着一波朝她涌来。   开门的人朝她走近,楠可可微微抬头,看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那里,有男有女,他们仿佛没有发现她已经醒来一般,各顾各的摆弄着他们的行囊。   这群人看起来像是医院里的医生,他们的形象实在教楠可可无法与绑匪联想在一起。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我?”好半天楠可可才反应过来,嗓音沙哑的问前面的人群。   听到楠可可突然开口,站在她面前最近的女人微微一愣。   “你们看,她醒了。”那个女人朝同伴喊道。   瞬间无数双眼睛射到楠可可的身上。   楠可可柳眉拢聚,这些人大概有五六个左右,但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些人,更谈不上有什么过节。   那他们想干什么?   “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楠可可扬起苍白的面容,问道。   “小姐已经醒了,不用害怕!我们是来为你做手术的。”刚才那个女子朝楠可可安慰似的说道。   哎……!这样美丽的小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但他们也没有办法,这是门主的命令,他们这些依靠门主生活的岛民,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手术?你们要给我做手术?”楠可可惊讶的看着这群陌生人。   “你们要给我做什么手术?我又没病……你们快放开我……”楠可可激动的开始挣扎。   “小姐你不要害怕,放心,很快就会过去的,楚医生做这种手术很有经验,不会疼的。”那名女子指向他们之中为首的一个男人身上。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手术?”楠可可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   “流产手术!”为首的男人,冷冷开口,他可不象菲儿这样有耐心和这个女人说东讲西,他只听门主一个人的命令。   “什么,你们说什么……流产……!”楠可可睁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凭什么打掉我的孩子,你们到底是谁,快放我走,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楠可可激动得大叫,她要逃,她不能让他们伤害她的孩子。   “手术结束以后,我们自然会放你走,但现在还不行。”为首的男人不理会楠可可的尖叫,取出针管。   楠可可看到那粗大的针管,吓得面如死灰,狂乱的摇着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谁允许你们这样做的,放了我,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孩子。”   “谁允许的,难道这位小姐不清楚吗?”这是门主的意思,门主说过,如果这个女人问起,就这样回答。   他……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楠可可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连神魂都被抽走,这世上除了那个人,还有谁会想要打掉她的孩子呢?   难道是他绑架了她?   就因为她之前没有答应,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打掉孩子。   泪水不断滑下,楠可可的心因为这样的猜测而被刺得千疮百孔。   老天,他非要这样残忍吗?   “这是我的孩子,谁都没有资格打掉他,你们快放了我……”楠可可挣扎着大叫,想要起身,无奈绳子将她绑得太紧,虽然她因为拼命挣扎而弄伤了被绑的手臂,但还是无法挣脱出固定住的位置。   “你们几个压住她,我要开始了。”男人根本就不管楠可可的挣扎,戴上手套,打开了楠可可头顶上方的无影灯。   另外几个男女开始压住楠可可不停挣扎的身体,朝男人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楠可可被几个人压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在她眼前扩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无助,感觉死神好像离她腹中的宝宝越来越近……   楠可可心痛的闭上眸子,她仿佛可以听到心在滴血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地穿过她脆弱又无助的心田。   老天,她真的要失去这个孩子了吗?   不可以……   不可以……   她不可以失去这个孩子…… 第096章她的心碎了   心魂俱碎,楠可可全身的血液都在激狂的愤恨着。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打掉孩子,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放开我……快放开我……”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你再这样挣扎下去只会伤到你自己,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小姐合作一点。”压住楠可可左手的男人看到她因为挣扎而流出血的左手,好心提醒道。   “奉命行事?……谁……他是谁?你们到底奉谁的命……让他来见我……他凭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我要见他!”楠可可因为疯狂的拉扯而头发散落,现在的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们奉谁的命?   是他吗?   如果是他……   如果他想要让她痛苦,直接杀了她好了,为什么要伤害这个孩子?   “等手术结束,我们的主人自然回来见你,现在请你合作,要是我伤到楠小姐就不好了。”为首的男人淡笑开口,随即对另外几个人冷酷的命令道:“你们快压住她,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连一个女人也搞不定吗?”   另外几个人听到他们的老大似有发火的势头,都纷纷加大力量压制着楠可可,刚才那点恻隐之心也全都烟消云散。   毕竟,比其他人的安危,还是自己的脑袋更重要。   为首的男人满意的点点头,将针管再度举起,欲刺入楠可可的皮肤上。   楠可可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针管离她的皮肤越来越近,她甚至可以感觉的自己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几乎都要僵凝住。   楠可可痛苦的闭上眼睛,却无法摆脱这样的事实,残忍的一幕深深烙在了她的脑海中,眼前的一切可怕的像是炼狱。   她可以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上刺了一下,然后有人掀开了她下身的衣服,下身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楠可可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虚弱,不明白他们到底给她打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头这样昏,好想睡觉。   “病人已经陷入昏迷,可以开始了。”一个女助手开口道。   “不要……不要……不要……”迷蒙中楠可可听到这句话,他们要开始了吗?   不……不……不要……她的孩子……   拼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楠可可趁他们放开了她绑着的脚,猛地乱踢着。   几个人惊讶的看着她的举动,都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还可以挣扎。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你们如果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如果她注定保不住腹中的孩子,那么她就陪宝宝一起走。   几个人相互对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用死来威胁他们。   这该怎么办?   看她一脸坚决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万一她真死在手术台上,门主那边该如何交代。   门主只要让他们拿掉这个女人的孩子,可没说要她的命,如果她真死了,他们可能会受到牵连,‘黑暗门’的处罚手段他们几个想起来都会全身发抖。   “快放了我……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放开我……”处在死亡的边缘,楠可可反而没有了畏惧。   原来人一心想死,都什么都不怕了……   宝宝……你一定要坚持住……是生是死……妈妈都陪着你!   几个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是该继续做手术,还是……   “她真的好可怜,我们放了……”那名叫菲儿的女子被楠可可拼命保护孩子的模样感动了,忍不住小声提议。   她的一句提议还未说完,就被另外几人恶狠狠的眼神给吞了回去。   另外几个下手,纷纷看向为首的男人,示意他该如何处理。   “你们看住她,我去去就来。”为首的男人皱眉看了楠可可一眼,转头离去。   男人关上大门,走向门外,无人的走廊在月光的映射下更显得阴森,男人打开另一扇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黑,男人整理起身上的行装,恭敬的开口:“门主!”   “交待的事,办完了?”黑暗的一角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还没有……”男人笔直站立,不敢有一丝怠慢。   “那你现在来做什么?”询问声再度传来,却让人感觉声音里有了一丝冰冷。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死都不肯合作,她说如果我们要想拿掉她的孩子,她就咬舌自尽,属下看她不像是在威胁我们,如果真的开始手术,那个女人有可能寻死,所以属下等人也没有注意,如果她真的想死,该怎么办?”男人如实陈述着。   “哦,她真这样说?”男人淡淡开口,让人听不清他是怒是喜。   “是!”   “门主……您说该……”男人小心询问着。   “我们走,那个女人我要亲自去会会她。”   黑暗的角落突的站起一名高大的身影,男人动作敏捷的迈开步伐。   反正都是要让那个女人看见自己的,不如现在就去,看她是否真的为了那个孩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   楠可可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昏,老天,她快撑不下去了……   不行……不可以……她不可以睡……   她要保住她的孩子……   不可以睡……   努力睁开眼睛……   为什么她觉得四周又恢复了安静,那些人为什么突然都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现过……   难道真是她的幻觉吗?   突地,楠可可又开始紧张起来……有人朝她靠近……   是个男人……   这人的身上有着她熟悉的味道……像是他的味道……   天啊……为什么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听说你想用死来保护你的孩子?”低沉而又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楠可可头顶响起。   是谁……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连他的声音她都觉得如此熟悉……   想睁开眼睛,可是终究没有睁开……她的头太昏了……   楠可可知道,她会这样是因为他们给她打的那一针。   “你是谁?难道你也想打掉我的孩子……不可以……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意识混乱的楠可可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男人的手苦苦哀求,苍白的面颊泪水纵横。   直到握住男人的手,楠可可这才发现她的手原来已经解开了。   天啊,这是人的手吗?   为什么比她的收还要冰冷。   男人被楠可可握住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被男人甩开了。   男人深沉的目光紧紧锁住躺在手术台上的楠可可。   男人嘴角冰冷的轻笑,但是只有他清楚自己心底深处的某一处最隐晦的角落被挑起。   他看过她的照片无数次,下属对她的调查也有很多次,但都没有亲眼见到来的震撼,没有人告诉过他,她是这样的女子。   男人的冰眸渐渐聚光,射出奇异的亮光。   “你想保住这个孩子?”冷冷的火焰在男人的严重焚烧。   微掀了掀眼睑,楠可可拼了全力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   神志涣散的她只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可是她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她的头好沉,好重。   好难受啊,她似乎连掉眼泪的力气也没有。   “我……你……”楠可可一发声,喉头便如刀在割似得疼痛着。   “救……救救我的孩子,不要打掉他……”费了好大劲她才声如蚊蚋的勉强说出几个字。   盯着她微微颤动的两片唇瓣,男人神情阴郁。   “求你……我的孩子”她想举起臂膀伸向他,可是全身上下仿佛冻僵了,根本无法动弹。   “用你的命换这个孩子的命,你也愿意吗?”男人抿紧纯,神情冷冰到泛出一丝血残的味道。   “愿意……愿意……”楠可可摇着头,努力希望自己可以再清醒些。   “可惜……可惜……这个孩子必须死!”男人冰冷的开口,复仇的意念,早就把他变成没人人性的冷血男人。   不可否认,他喜欢她的恐惧,这会让他忘了她天使的一面,因为他是个适合活在黑暗中的人,只有黑暗能让他活得更自在。   而且,就凭她努力想要护着‘他’的种,这视死如归的模样,这个孩子就必须死!   男人的宣判,让楠可可猛地睁开眼睛,在看清男人脸庞那一刻,楠可可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已经停了下来。   这张脸……这张曾让她心动的脸……   真的是他!   她的心好痛,痛的没有办法呼吸,连泪水都没有办法流出,全部的悲伤凝结在绝望的眸子里,连心都冰冷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这样狠心……”头部‘轰’的一声楠可可觉得眼前只剩下黑暗。   “怎么,没有想到吗?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就要毁了他!”因为这个孩子是夏夜的种,男人在心里补了一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处在昏迷中的楠可可勉强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冰绿色的眼眸,不停地诉说着这句话。   是她看错了吗?   他的眼眸怎么会变成绿色了,不过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思考了,太多的伤痛,太多的打击,加上浓度颇高的药性,楠可可已经陷入了昏迷,临昏前她似乎听到了一句话:   “那就恨吧,就怕你不恨!”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这张憔悴的脸,男人内心慢慢浮现某种情绪,那些情绪虽然细微,但却进入了他的心里,只要多看她一眼,那种情绪就会扩大。   他讨厌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情绪。   “你们进来,接下来,她就交给你们了。”男人朝着门边开口。   ……   楠可可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阵剧痛拉醒的,腹痛如绞,朦胧中她可以看见好多人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他们的神情看起来都好焦急,有人慌慌张张的给她擦着额上的汗珠。   好痛,她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   她可以感觉到有大量的湿热物体从她的下腹流出,像是有一把刀子无情的戳穿她的小腹,楠可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痛的麻木了,她居然可以坐起身来,印入眼帘的是一滩血水,染红了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这时什么?   有一瞬间,她是茫然的,是她的血吗?   为什么她都没有感觉?   楠可可紧紧抓住手术台的边缘,一阵阵疼痛不停地传来,泪水缓慢的沿着脸颊滑落。   她明白了,这不是她的血,这是她的孩子……   最终,她还是没有保住这个小生命……   宝宝,原谅妈妈,是妈妈没用……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残忍,那个刽子手居然是你的父亲。   不……   他不是……   好痛,真的好痛,是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   身体传来一阵阵抽搐,楠可可开始不停地发抖,下腹热热的血液又开始不断的涌了出来。   “楠小姐,你醒了,天啊……你现在很危险……赶快躺下来……”那名叫做菲儿的女子激动的大叫起来。   “你们……不用管我……让我死吧……我要陪我的孩子一起走……”楠可可忍痛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着。   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越来越痛……她要死了吧……   “天啊!楠小姐又开始流血了,这可怎么办?这样下去,楠小姐会受不了的……”朦胧中楠可可可以听到有人的叫喊声,然后又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   受不了就受不了吧……   他毁了她的孩子,毁了她的一切,干脆他好人做到底也送她上路吧!   ……   手术房的门开启了,虽然楠可可仍昏迷着,但她还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她怎么样了?”看到那熟悉的红色,男人竟有一丝眩晕。   拿下面罩的男人,沉凝道:“楠小姐身体非常虚弱,加上受刺激过度,所以子宫流血不止,命在旦夕……”   “救活她,如果她死,你就给她陪葬!”男人冰冷的开口,不带一丝迟疑。   “老实说,楠小姐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糟糕,她腹中的胎儿已经保不住了,至于她的命,属下一定尽力!”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但很好的被男人掩饰过去,在门主面前绝对不可以畏惧。   “我要的不是尽力,是一定!”   “是!但……楠小姐的子宫在不停抽搐,情况危急,就算我能保住楠小姐的命,恐怕楠小姐以后也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我要的是她!”她以后能不能生孩子管他什么事。   “是!”   ……   以后都不可能生孩子了……   假装睡去的楠可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狠狠的一沉。   痛苦的泪水从眼角再次滑落。   她以后都不可能做母亲了……   这样他该满意了吧!   不能生孩子,这样也好……   免得又像这个孩子一样活生生被杀死……   她也不配做母亲……   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有感觉有人给她打了一针。   他们又想做什么?   算了,管他们的,心都死了,他们想干什么都伤不了她了……   !!!!!!   今晚的月亮让人觉得特别的凉。   屋子里静悄悄的,阵阵凉风自窗口吹入。   一声轻到可以无视的叹息回荡在清冷的空气里。   是尼森发自肺腑的抑郁。   但是他是从来不叹息的。   为何叹息?   为何胸臆难受不已?   他不想承认是因为楠可可弄乱了他一向深沉淡漠的心湖。   不过是让她堕胎罢了,这种小事,在他的罪恶里,真的不算什么……太渺小了,渺小到他可以完全忽视。   但是……   她怎么宁可香消玉损也誓言护卫她子宫里的那个小生命?   那是如何的一份爱?发自内心的真感情,没有任何虚伪。   似乎无法在自欺了,他的确是因为她的顽固坚持而不禁被撼动。   她对孩子的爱,居然让他想到了‘她’,她们两的影子居然在他的脑海里重叠了。   怎么可能,她怎么配和‘她’相比!   但那真的不是装的,其实早在下属来向他报告之前,他就已经通过摄像头,看到了手术室里发生的事情。   当然包括她绝望与反抗。   该怎么对待这个女人呢?   他的生命里,只能有冰冷不可以有悸动,所以她犯了他的大忌。   他该怎样惩罚那个女人?   怎样才能让她对‘他’恨之入骨?   其实现在她已经很狠那个男人了……   但是不够,永远不够……   就凭她宁愿死也要护着‘他’的孩子这一条,这样的惩罚就不够!   突的,尼森想起了属下今天对他的报告,心儿那里似乎很顺利,夏夜对这个女人……   很好,非常好!   但他希望,游戏更加精彩一点。   一个邪恶的念头渐渐浮现在尼森的脑海。   那是一个,绝对可以让他们恨死对方的好办法啊!   他是冷血更是绝情的……   任何人惹上他,都要付出想不到的代价,这个游戏他已经玩了这么多年了,是时候换一种玩法了。   所以,他要带走这个女人……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现在越来越期待了……   “门主,楠小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属下给楠小姐打了一针,现在她已经睡去。”男人站在尼森身后,报告着。   尼森闻言只是淡淡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她醒来以后,就让她离开。”沉默半响,尼森开口命令道。   “可是……可是……她若离开了……会影响小姐计划的……”男人不明白门主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心儿那边我自会处理,你只需照做。”   “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属下还没有来得及向门主禀报,我们在将楠小姐带回来的时候,遭到一名男子的阻扰,属下等人已经将那名男子抓获,不知道门主打算如何处理那名男子。”   “男人?”尼森转过头,眸中闪过凌厉。   “带我去看看他。” 第097章我是你女儿   将脚抬到沙发上,楠晶晶低头悠闲的修剪着脚指甲。   “晶晶,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坐在楠晶晶对面,年纪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神情有些不悦的开口。   “有啊。”楠晶晶漫应着,头抬也没抬一下。   “既然听到了,还不快去找你妹妹。”楠中天瞧见大女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一肚子火,他现在都急的火烧眉毛了,这个不孝女还有心情在这修指甲。   听见这句话,楠晶晶终于抬起头,朝父亲媚笑道:“爸,您不要这样大声说话,您可别忘了,您现在可是个病人,既然是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病人哪有力气这样大声说话啊,小心隔墙有耳,把您装病这一招给拆穿了,那可就不好了,爸爸您觉得女儿说的有理吗?”   “你……你……”明知道女儿是在讽刺他装病博民众同情,但因为现在有求于她,楠中天也不好再发火。   “晶晶真是孝顺啊,怎么我这个做父亲的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哼!要不是那些讨厌的警察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他哪里需要低声下气的来求这个不孝女。   “算了,就算您现在发现也已经晚了,这种小事,不提也罢。”楠晶晶站起身来眉头微皱,一语双关道。   “父亲,您现在是病人应该多休息,女儿就不打扰了,来了这么久,也该走了。”楠晶晶欲朝门边走去。   “晶晶……等等!”明知道女儿这样说是故意的,楠中天还是叫住她。   谁叫她是他现在能否翻身的最后一线希望呢?   “怎么了……爸爸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楠晶晶优雅的转过身,状似无意的问道。   没错,她就是要他这个一向不可一世的父亲开口求她,她喜欢看他求她,早就想看了。   “晶晶……你会帮爸爸找可可的对不对?”楠中天为了可以翻身,不得不放低姿态。   “我?爸爸这是在求我吗?”楠晶晶现在更加得意了,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好到云端上去了。   “是……爸爸是在求你!”楠中天一咬牙,脱口道。   “爸……,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又不是可可,那里能帮父亲什么呢?”楠晶晶柔柔一笑,重新做回沙发上。   “没关系……只要……只要你找到可可,中天就有救了。”楠中天心急的开口催促。   自从那天可可答应去求夏夜开始,楠中天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楠中天本以为只要可可出马,夏夜一定会给可可面子,不在为难中天集团,可是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中天垮台如此之快,就连他当年做的那些陈年旧事都被挖了出来,这一连串的打击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可可根本就没有去找夏夜。就算她去了,也一定没有求他放过中天一马。   这几天可可就如同从g市消失了一般,楠中天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小女儿,现在他的出入自由又被警方给控制住了,不得已这才放低姿态想找大女儿帮忙。   “我又不知道她在哪儿,怎么找?”楠晶晶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这个老头,都死到临头了,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个女人。   她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这是凭什么啊!   “你想想办法,多找几个人,到可可平常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去找找,对了,可可好想有个朋友叫什么蓝……的,你也去她那看看,总之找不到可可,中天就完了。”楠中天现在可没有心情管大女儿是用什么语气对自己说话,他只想赶快找到楠可可。   “就算找到可可,中天也保不住!”看见父亲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楠晶晶忍不住泼了冷水。   “你闭嘴,这不可能!”楠中天闻言喝到。   “我说的是事实,只不过父亲还不愿承认,活在幻想中罢了。”楠晶晶不理会父亲的恼怒,继续说下去。   “你……”楠中天怒瞪着大女儿。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如果夏夜真的顾及可可就不会做的这样绝,就算找到可可让她去求夏夜结果还是一样的,父亲你还趁早死心吧!”楠晶晶一边一声吐出残忍的字眼,一边气喘虚虚地选了个舒适的位置半躺着。   “你……你不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咒中天,中天不可能亡的,我不会让中天就这样没了。”楠中天再也忍不住大声怒吼。   “哼……”楠晶晶看了眼楠中天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冷哼,“爸爸,我劝您还是趁早看清事实吧,中天现在只剩下空壳了,恐怕马上连名字都保不住,我要是你,现在应该更加担心夏夜会不会告你,自己下半辈子会不会在牢里度过。”   “你……”楠中天心一沉,“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你也相信那些小报的造谣……认为我会绑架一个女人?”   “呵……我信不信其实不重要,关键是要看夏夜信不信,法官信不信,虽然夏夜有把柄在父亲您手上,爸爸可别忘了,被绑架的那个人可是夏家的宝贝,夏夜眼中的亲妹妹啊。如果我是夏心现在也会选择明哲保身,不会为了无谓的人惹上一身腥。”楠晶晶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深深吐出一口烟,淡淡开口。   她敢肯定这老头听到她这样说一定吓死,他一定想不到,在他眼中只会花钱的大女儿其实知道他这么多年的秘密。   “你……你不可能知道这些!”楠中天眼眸顿时犀利起来。   “是夏心告诉我的,奇怪吗?父亲一定不知道,我和她是盟友!再说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你——老谋深算的父亲大人也有失算的时候,您现在的处境不就刚好证明了这句话吗?”面对着楠中天,楠晶晶轻吐烟雾扑向楠中天脸上。   “是,我是失算了,晶晶你也会有那么一天的。”楠中天不怒反笑。   这个丫头恐怕是被夏心那个女人给利用了,她大概还不知道,夏夜其实已经知道了夏心不是他亲妹妹这件事吧,居然妄想用这件事来威胁城府颇深的夏心,真是不自量力!   “我?我不会!”楠晶晶肯定的开口,自从那天开始她所走的路都是一步步计算来的,不可能出错。   “作为你的父亲,我还是要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夏心那个女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跟她合作迟早会吃亏。”楠中天叹息着开口。   “爸爸不会是在关心我吧,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夏心是怎样的人,她会不知道,说到底她们也只是在相互利用而已,只要那个女人不要惹到她的头上,她私底下想搞什么关她什么事?   “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看着你被别人利用都不提醒你呢?”楠中天微笑着开口,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不可否认,作为父亲他是失败的。   但……同样是他的女儿,为什么可可却可以真心对他呢?   “哈……”楠晶晶笑了,她从来没有听过比这句话还要好笑的话,“女儿?你还当我是你的女儿啊?我以为我和可可只是你生意上的筹码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我自己。”   楠中天心中涌起了一股悲哀,明明是父女,为何会弄成现在这副局面。   “晶晶,你还在怪爸爸,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放下!”楠中天眼眸有一丝黯然。   “我该放下吗?夏夜明明是我的未婚夫,凭什么我要让给可可,我不甘心!”楠晶晶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朝楠中天大吼道。   “夏夜会娶可可只是意外,晶晶,这也是你知道的。”楠中天试图解释。   “那真是意外吗?恐怕是父亲您早就安排好的一场戏吧!”楠晶晶冷冷开口。   “你……知道呢?”其实也不用太在意,晶晶会知道也很正常。   “没错,都是我安排的,记者也好……可可也好……爸爸是对不起你……”   “现在再来忏悔已经晚了!”楠晶晶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了,难道她哭了,不可能,她不会再哭了。   “晶晶,是爸爸不对……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爸爸以后会补偿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可可,只要我们找到可可,中天就还有一丝希望。如果中天完了,你以后靠什么生活下去呢?现在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楠中天试着对大女儿说理。   他知道,这个女儿是绝对受不了苦日子的。   “我以后怎么生活就不劳您费心了。至于可可……恐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楠晶晶诉说着,语气里流露出得意。   如果是以前她当然会担心她的生活,但现在,就不用担心了,因为她马上就要成为夏太太。有她让可可写的那封亲笔信,还有夏心的帮忙,她这次一定可以成为夏太太!既然都要做夏太太了,她还用担心以后的日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可可在哪?还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楠中天脑中冒出无数个念头,依晶晶现在的脾气,她真有可能这样做。   “我没有把她藏起来,不过就算找到可可也没有用了,因为现在夏夜恨死了她,他不可能听可可的话,放过中天。”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可可到底跑哪里去呢?难道是受刺激过渡,躲起来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你妹妹啊……中天是你的家族企业啊!”楠中天听她这样说,愤怒的拍打桌案,眉头紧皱,唇齿气的频频打颤。   “为了什么……既然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为了夺回夏夜!只要能得到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出卖你!”楠晶晶脸庞此时显得有些扭曲。   “你……你……我养了你二十多年,居然比不上一个男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楠中天颓败地往后一靠,颤抖地指着楠晶晶大骂。   “我忘恩负义……?”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楠晶晶眼泪都流出来了。   “与其说我忘恩负义,不如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楠晶晶声音突然高了八度的大喊。   没错!中天集团会完蛋,只怪他贪得无厌!   一切都不能怪她……   是报应!   “啪啪……”一阵阵掌声从门外传来,屋内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外看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名艳丽的女子,此刻的她脸上挂着笑容,显得光彩夺目。   “是你!”楠晶晶看清来人不由叫出声。   “没错,是我,夏心!”女子明艳一笑。   “你怎么会来这?”楠晶晶警觉的问。   “你说呢?楠小姐……如果我不来,怎么有机会听到楠小姐这样独特的见解……报应!……这个形容真是好……好得不能再好……确实是报应!”夏心唇角含笑,幽幽开口。但听在另外两人耳朵里,确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楠中天开口问道。   无法控制的恐惧让楠中天全身抽搐,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尤其是今晚,从她进门那一刻起,楠中天就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像是死亡的味道……   闻言,夏心笑了,笑得抚媚迷人……   “我是什么人……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楠先生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怕我要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阴森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楠中天只觉得背脊一片冰凉,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怕了……楠总裁也有怕的时候?”夏心阴柔的朝楠中天一笑。   “你……是谁?”恐惧在楠中天心中不断扩大。   “我是来送楠总裁上路的人!”夏心眼中充满了暴力嗜血的气息,冷冷看着楠中天,很满意的看着楠中天的恐惧。   “你为什么要杀我……难道就因为我绑架了你……你也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从地狱里救了出来……”楠中天颤抖着开口。   “是啊……是你将我救了出来……可是……”夏心语调一转,冰冷的开口:“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吗?”   “呢……和我有什么关系?……”楠中天发现夏心此刻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你当然不知道了,那都是拜你所赐!”   “我?”楠中天瞪大眼睛,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也许,我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你就会明白了……”夏心眼里的恨意贯穿了楠中天的胸膛。   “谁?”楠中天心惊。   “莫可欣!她……楠总裁不会忘了吧?”   这如同晴天霹雳的名字,将楠中天狠狠一震,颓然跌坐在椅上。   “你……你是……”   “我是她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 第098章一线之间   “我是她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   ......   这句不可置信的话从夏心口中轻吐出来,不单是楠中天就连坐在沙发上的楠晶晶也尖叫出来。   “你说什么......你......你是我父亲的女儿......”楠晶晶用手颤抖的指着夏心,眼眸中的震惊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吞没。   而此刻的楠中天只能用呆如木鸡来形容他现在的神态,嘴里不停的念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还是我的......不可能......”   “我这样说楠总裁似乎很惊讶?”夏心的娇媚无比的艳容上浮现出真假难辨的笑意。   “就算你是她的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女儿......你分明是......”好半天,楠中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不相信,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分明就是夏之晋的女儿!......楠总裁是想这样说吧,不过可惜啊......我不是,我的的确确是你的种,不过楠总裁的风流韵事实在太多了,所以楠总裁不知道我的存在一点也不稀奇。”夏心满脸不羁的冷笑,讽刺着徐徐开口。   “这不可能......不可能......既然你是她的女儿,那她呢?”楠中天小心翼翼的询问,心脏几乎窒息。   “她死了!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夏心冷冰冰的开口,眼眸如利剑一般直射向楠中天。   “死了......”楠中天喃喃开口,瞬间觉得自己苍老了几十岁。   “楠总裁现在才来哀祷,不觉得已经晚了吗?楠总裁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夏心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阴冷的开口。   “怎么......怎么死的?”直觉告诉楠中天,她一定死的很惨,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啊......”夏心走进楠中天身边,眼眸直射着楠中天,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口:“她、是、被、几、个、男、人、给、玩、死、的!”   楠中天的脸庞瞬间死白,瞳孔也开始放大,一股寒意从脚尖一下子涌上脑门,冻得他全身抽缩。   夏心很满意的看着楠中天的恐惧。眸中有着残忍的快意。   “怎么,楠总裁害怕了?”轻蔑的开口,夏心对楠中天激动的反应很是得意。   “她......过的很苦吗?”胃又开始疼起来,楠中天忍痛开口。   “苦?楠总裁觉得呢?”冷哼一声,夏心觉得他提得总是有些好笑。   如果不苦,她会如此悲惨吗?   “我现在终于懂了,你是来报复我的,是来为她报仇的。可是当年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夏之晋难道就没有错吗?”楠中天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就是不甘心,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夏之晋,当年她是这样,现在她的女儿还是这样。   “夏之晋的那一份,自会有人去找他,而我要对付的只有你!”冰冷的面容没有一丝温度,怨恨在夏心心中泛滥。   “我......我......我没有做什么......都是夏之晋的错......”楠中天额上的冷汗滚滚直下,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没有吗?楠总裁还真是健忘,如果你没有,那我是怎么冒出来的?”幽深的眼瞳冒出愤怒的火焰。   “我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楠中天蜷缩起来,他开始害怕了,真的害怕了,那些他永远也不想记起的往事,眼看就要被人给拆开,他不知道除了反抗他还能做什么。   “你强奸了她,你强奸了莫可欣,难道你忘了吗?而我只是你留在她身体里的附带品,你当然可以不知道,但她,你怎么能忘了呢?”夏心完全不理会楠中天此刻已经痛到嘴唇发紫,仍轻吐着这些不愿面对的事实。   她就是要看他痛苦,她就是要折磨死他!   褐眸里有着愤世嫉俗的冷然,唇边残留的那抹笑扭曲得有些狰狞。   “不......”楠中天大声吼叫。   已经尘封的回忆,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楠中天吞没。   “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说是想要为她报仇吗?那你看到我现在这个落魄的样子也应该满意了吧!”气息牵动神经,楠中天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哦......楠总裁不提我到忘了,楠总裁现在已经不能称为总裁了,中天已经没了,对噢......”夏心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大笑起来,阴森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让人觉得格外恐惧。   “你......难道是你......”楠中天诚惶诚惶地摇着头,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我又怎么样?中天会有今天......可不止我一个人的功劳,楠大小姐也出力不少。......楠大小姐--你说是吗?”夏心转头面对着早已软倒在地的楠晶晶。   “晶晶,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她一起毁了中天?”楠中天觉得心都寒了,他的女儿真的背叛了他,毁了他一生的心血。   “我......我......你......在利用我......”声音里有咱异样有颤抖,楠晶晶没有想到她居然成了这个女人的报复工具。   “你不也在利用我吗?我们都是彼此彼此......”夏心轻蔑地撇撇嘴。   “你......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你答应帮我嫁给夏夜的!”楠晶晶仍抱一丝希望的询问。   “哈哈......,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天真过了头,既然我不是夏夜的亲妹妹,我会那么好心把他让给你吗?更何况,夏夜,他本来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也好,楠可可也好!”嘲讽的笑声将楠晶晶心中最后一片光明也熄灭了。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帮我把最大的障碍扫除了。如果没有你给我的那封亲笔信,夏夜也不会愤怒到马上报复楠家。”像是看她的打击还不够大,夏心不忘再补上一刀。   “晶晶,你给了她什么?难道可可是被你给......”楠中天气愤的指着大女儿。   “我......我......夏心......可可会失踪......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楠晶晶一颗心狂烈的跳动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你猜的不错,是我做的!”夏心冷笑着承认。   “你......你把可可藏到哪里去呢?你想要对她做什么?她是取无辜的!”想到善良的可可,楠中天顿时感到一阵心慌,胃也跟着痛的更加厉害。   “当然是藏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至于想要做什么,那就要看我心情了......还有她一点也不无辜!......就凭夏夜爱她这一点,她就是死也不无辜!”夏心此刻那双眼里,迸发出足以将人焚烧成灰尽的热度。   看到夏心已经到了极尽疯狂的边缘,楠中天像是整个人都被淘空了一样,再无半点力气。   这一切能怪谁呢?   都是他当年造的孽啊......夏心......她居然是自己的女儿......真是人生如戏......   沉沉的叹息后,楠中天徐徐启齿:“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中天也已经完了,你要是还嫌不够,就冲着我来,晶晶和可可毕竟是你的亲人,她们俩什么也不知道。求你放过她们,别做得太绝......”。   “你给我闭嘴!现在才来做慈父,你不觉得讽刺吗?”夏心瞪着楠中天,喝道。   “是啊......晚了......是晚了......”楠中天闷闷地笑起,悲怅凄凉充斥在笑声中。   夏心死死的瞪着楠中天,她恨他这种表情,这样的楠中天,会让她觉得折磨他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可就别怪我了。”   夏心慢慢向楠中天身边移去......   黑暗纠结着月光的清冷,化为一幅刺入骨髓的画面,昔日呕血的惨状不断地在夏心脑中像看电影一般的回放着......母亲临死前的眼神......她和朗经历的折磨......她被ELEVEN折磨的痛苦......还有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以及她被人凌辱的面面......   一幕一幕......全都涌了出来......   为什么她觉得有层层的泪雾遮住了她的视线,难道她在哭吗?   不,她没有泪!有的,只是满腔的恨意!   是时候了,一切都该还给他!   饥渴的血液跳动着仇恨的火焰......   楠中天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她来为自己解脱......   看着夏心离父亲越来越近了,楠晶晶一颗心在瞬间沸腾了,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聚集,攸地,她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那把水果刀,颤抖的将它握起,楠晶晶猛地冲到夏心的后面...... 第099章本篇结束啦!   那把水果刀,颤抖的将它握起,楠晶晶猛地冲到夏心的后面......   就在水果刀离夏心的背部只有一丝距离的紧要关头--   ‘砰’的一记飞刀抢先刺穿了楠晶晶的身体......   楠晶晶全身猛地一震,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刺痛不断涌向体内各个神经,‘铛’的一声,楠晶晶松开了手中那把水果刀,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屋内另外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楠晶晶就已经鲜血直流的倒在地上抽搐......   楠中天一脸愕然,双眸黯然的看向女儿,好像瞬间明白了女儿倒下去意味着什么,下一刻便爆发出嘶吼,狂奔到楠晶晶面前。   冲过来的楠中天,跪倒在地,心里一阵冰寒,“晶晶......你撑着点......我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住啊......”楠中天大声吼道。   楠中天欲抱起她,却被楠晶晶拉住了衣服:“爸......用的......”   “不......不会的......我要救你......你不许死......”楠中天看着手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只觉得她的血液滚滚的吓人。   楠晶晶闭起的双眼轻缓的睁开,嘴里艰难地开口:“我......我有话要说......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话还没有说完全,楠晶晶苍白的额头汗如雨下,被刀刺入体内的疼痛,让楠晶晶再一次呕出鲜血。   “不要说了......要说......等你好了再说......都是爸爸害了你......”楠中天此时早已老泪纵横,他完全没有想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一直记恨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救他。   “我......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中天......是我一直都看不清事实......是我一直都在做梦......结果......结果......毁了......”楠晶晶气若游丝的开口,眼眶中不断有泪水流下。   下一秒,她就闭上了眼睛。   “不......!”楠中天抱着女儿,仰天长啸。   “醒过来......醒过来......晶晶......”楠中天拼命的摇着她,终于楠晶晶在他不停的摇晃中再一次睁开了眼敛,但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多说话了,“告诉......可可......我对......不起......她!”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楠晶晶终于说完了她最后一句遗言,唇角含笑的闭上了眼睛,握着父亲的手也跟着垂落。   “晶晶......”楠中天紧紧抱着女儿的,失声痛哭。   夏心久久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半天都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   楠晶晶居然为了楠中天来偷袭她?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不是最恨楠中天吗?为什么还愿意为他死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缘?   心中涌现出一抹怪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但却刺得她不舒服。   对了,是谁救了她?   夏心猛地想起来这个疑问......   那飞刀是从外面射进来的,眼光不由向门口移去。   黑暗的角落里,掠过两道黑影,如风一般,出现在屋内。   “朗!”夏心轻喃。   是啊,这世上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身手,也只有他才会救她。   “朗,多亏你救了我。”夏心走上前去,心有余悸的开口。   如果不是朗,现在死的就是她了。   一道黑影,淡淡看了夏心一眼,随即低头看向一直抱着楠晶晶的男人。   冷冷勾起唇角,月光下,只能看到他那一双闪着寒光的黑眸。   “暗,送小姐回去!”男人如黑暗帝王般命令着。   “是!”另一名黑衣男子恭敬的上前。   “小姐,请......”   “朗,你答应过我,他要留给我亲自解决的。”夏心一脸不愿意,她还没有折磨够楠中天,现在就离开,叫她怎么甘心。   “我不想让你背上弑父的罪名,他,我会处理!你先回分堂,等我解决掉这里,我还有事情要找你。”男人语气平静无波,不轻不重,却让人不感抗拒。   知道朗不会改变主意,夏心回头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眼光黯然的跟随下属走了出去。   ......   夜风沁凉地吹了进来,楠中天还是保持着抱着楠晶晶的姿势,月光皎洁,他的侧面比月光还要单薄苍白。   楠中天就这样一直抱着,一动不动地静默着,仿佛没有了思想,也没有了表情,他的面前是一片空荡荡清冷的苍白。   直到有人离开,楠中天才缓缓放下楠晶晶,小心将她放好。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楠中天抬起头,他的面前,有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形如神一般,站立在他面前。   “我就知道是你!”奇怪的,楠中天看到那人没有恐慌,反而淡淡笑开。   “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男人缓缓开口道,声音比那刀锋还要寒冷。   “是,我知道,你要完成她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楠虽天颓然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一丝沧桑之感。   “没想到,楠总裁到这个时候,竟还是如此洒脱。”听不出话语中是何用意,男人阴冷一笑。   “动手吧!”楠中天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男人紧盯着楠中天,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深沉的眸子迸射出一股奇诡的幽光。   “既然楠总裁都开口了,那就别怪我......”男人眼眸中波光流动。   “等一下!”楠中天突然。   “怎么呢?楠总裁难道改变主意呢?”男人如盯着将死的野兽一般,冷笑。   “我临死前还有一个疑问想知道,希望你能告诉我。”楠中天像想到什么似的眼光攸地变亮。   “你问吧!”男人邪笑。   “你贵为全球第一大黑帮的门主,为什么要处处帮助夏心?我相信你是个不做亏本买卖的人,帮她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楠中天怎么也想不通,夏心怎么会和尼森扯上关系?难道十年前他就开始计划了,难道他会选上夏心,都是他从中安排的?   难道......   “楠总裁心思如此之细,难道还没有想到吗?我以为这一切已经很明显了,楠家、夏家都是我的目标,你说我为什么要帮她呢?”尼森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只有那深瞳里掠过即逝的漠光,泄露他幽暗的心思,那是二十几年以仇恨堆积,粹炼出来的冷酷。   “你......你是......”   如同一道闪电使楠中天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的瞳孔因为这个可怕的事实而不断扩大,张嘴想要开口,却刚好被尼森利用,丢入一颗药丸吞入腹中。   楠中天惊恐的猛吐,想要将那不知名的药妨,给吐出来,却发现这样做已经没用了。   楠中天面色涨红的喘息着:“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   楠中天屏息的望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只觉得身体一阵寒冷,这种寒冷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你直接杀了我,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楠中天面容苍白的凝望着他。   “这可不是一般的毒药......”尼森嘴角微微上扬,“这么说吧,这种药对其他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毒药,但是对于身串胃病的楠总裁来说,这药就可心算得上是穿肠毒药了。”   “你......你......你给我吃这种药一定有目的......”楠中天立刻感觉到胃中一阵翻搅,似有尖针在刺般痛苦。   “楠总裁果然聪明!给你吃这种药当然不是单纯的想你死这么简单了,让你这样死的关键是做给活人看......”尼森眸中闪过致命的算计。   “活人看......”楠中天忍着剧痛开口,不敢想象,这个男人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活人,这药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连法医也验不出来,他们都会以为楠总裁是因为受不了中天倒闭的打击所以才自杀的。”尼森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计划,甚至,他希望能和楠中天一起分享,因为这样,这个游戏才会更刺激。   “你......你......你想做什么?”隐约地,楠中天猜到了一点,但他希望不要被他猜中。   “楠总裁弄成这样难道不想有人为你报仇吗?楠总裁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相信她看到这一切一定会为楠总裁找那个害得你自然的罪魁祸首--夏夜报仇。”想到自己完美的计划,尼森阴冷的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如地狱里的勾魂使者。   “你......你......你好狠......毒......”无法忍受的痛苦让楠中天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啊!他开始担心了,可可单纯如纸,她真有可能被这些假象所蒙蔽,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楠中天心如雷鼓,奈何没有任何办法......   “好了,该说的、该做的、都结束了。楠总裁就在这,等着见你女儿最后一面吧!”   黑影修攸地闪了出去。   楠中天紧咬着牙,忍受着激烈涌来的痛楚。   他刚才说,让他等着见女儿最后一面是什么意思?   难道可可要来......   对,有可能!   为了让可可记的刻骨铭心,尼森一定会让可可见他最后一面,而他也不用担心他会对可可说什么,因为他现在已经痛到张不开嘴了。   果然是狠毒的手段,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更有震撼力了......   够狠、够狠......   但......   手摸到自己口袋中硬邦邦的东西,楠中天突然欣慰的笑了......   如果可可真的在他临死前赶来,那尼森就失策了......   撑下去......撑下去......   在可可还没有来之前,不可以死......   楠中天不停的提醒着自己......   !!!!!!   寂静的屋内,楠可可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室的白,环顾四周,竟发现手腕上插着针头,点滴已经快见底了。   记忆刹那间重回她的脑海,手不自然的抚上了腹部,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以后都不会再有。   交手环住膝盖,楠可可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心被渐渐淘空。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没落两颊。   楠可可从床上站起身来,身体虚弱的晃了晃,麻木的站着。楠可可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既然害死了她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救活她?为什么不让她也一起死了算了?   该不会,他是想留着她,继续折磨下去吧。   双唇苍白,眼底幽暗死寂,她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没有披上外衣,楠可可没有回头,一点点眷念和犹豫也有地、冰冷的走出房间。   很奇怪,外面一个看守的人也没有,不怕她跑了吗?   不,他不怕......   他知道她不敢......   但这一次他错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爱他如命的傻女人了,对他,她再也没有丝毫爱意,如果真要有什么,也只有恨了。   迎着月光,伴着星星,楠可可走了出去,无人的大街上,她如同孤魂野鬼般浪荡着。   该去哪呢?   天下之大,哪里才是她能去的地方。   回家吧......   爸爸还病着了......她怎么会忘了......都怪那个无心的男人......   !!!!!!   手握着门把,楠可可迟迟不敢打开门,就像里面有什么让她恐惧的东西一样,不愿看到。   心越来越沉,楠可可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门推开......   映入眼敛的景象......让楠可可如遭电击般唔住了嘴巴。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全身都在瑟瑟发抖,这样恐怖的画面让楠可可的世界变得疯狂的眩晕,死命的唔住嘴巴,楠可可拼命的摇着头。   “不会的......为什么会这样......”楠可可飞奔到那片血泊中,姐姐的脸色白的吓人,全身冰冷,楠可可颤抖的触碰着她的呼吸,得到的结果让她立刻倒了下去。   死了......姐姐死了......她那美丽高傲的姐姐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楠可可朝背光的角落看去......马上叫了出来......   “爸......爸......你怎么呢?......姐姐怎么呢?......发生了什么事......?”楠可可疯狂的尖叫着,眼前的这一切让已经身心俱疲的她怎么接受。   楠中天痛苦的抽搐着,面孔已经扭曲的不成样了,但他的心却在笑......   他赌赢了,可可来了......   他真的熬到了可可到来......   “厄......你......可......”艰难的发出这些单音切,楠中天在乞求上天多给他一点时间。   “爸......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楠可可想抱起父亲,但凭她现在的体力,根本就做不到,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   “可......呃......口......链......”楠中天明白他真的再也撑不下去了,用手指向口袋示意着她。   楠可可瞪了下眼,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用手指着自己的衣服。   “呃......链......你......”楠中天抓住楠可可的手,将她的手放入自己的口袋边上。   楠可可疑惑的将手伸入口袋里,攸地,她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   光线下,那东西闪着夺人心魂的光芒--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亲们,这个东西可是后来可可和夏夜合好的关键噢)   楠可可愣了,父亲让她拿这个做什么?   楠中天看到项链已经被可可拿了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笑了。   终于,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可可能够发现这条项链之中的秘密,获得幸福。   “这......你......给......”呕出一口血,楠中天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   临死前,一切反而看透了,生生死死,爱恨纠缠,一瞬间已经恍如隔世,原来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模样。   “爸......”看到父亲含笑闭上了眼睛,盈眶的泪缓缓流出,楠可可发狂地嘶喊。   随着父亲的远去,无穷无尽的黑暗袭上了楠可可的脑门,人也紧跟着倒了下去。   ......   在楠可可昏迷的同时,一条黑暗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出来。   “门主,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接下来该如何行事?”男人手拿电话,恭敬的询问。   “把她带回来,我们也该带着她离开G市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有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笑着。   “是!”   !!!!!!   屋内,夏心有一没一下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夏夜经过这几天的沉静,现在终于肯回家了,她现在只想飞奔着去找他,既然他肯回家了,是否就可以表示他已经看开了,已经不想着那个背叛他的女人了,如果她现在回去安慰他、给他柔情,他说不定就会重新接受自己。   到时后......   夏心在这边愉快的想着,再加上大仇得报,她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   都是朗讨厌非要留下她,留下她能做什么啊!   “朗!”正在发着牢骚的夏心看到尼森进入屋内,猛地憋住笑意。   她可是很怕他的。   “你回来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楠中天死了吗?   尼森沉默的点点,在夏心旁边坐下。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也该走了。”夏心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溜呢?   “我答应你的事情都解决了,但你我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办到......”尼森扯动肌肉,缓缓开口。   “我......我答应你什么呢?”夏心开始打马虎眼,脑中飞快的想着怎么摆脱他。   收到尼森一记阴冷的眼光,夏心立刻低下头,“好嘛......我是答应过你,如果你帮我......我就和你回美国去。”   当初是为了让朗答应自己要求,才不得已同意的,但现在她好不容易才扫清了楠可可这个障碍,如果现在跟朗走,那她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叫她如何甘心。   “既然你记得,那当然是最好,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你跟我一起走。”尼森饮下一杯酒,淡淡命令着。   “不要......”夏心立刻大叫起来。   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夏心放缓语气:“朗,我......我真的不想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打开现在这样的局面,我真的想走......”   “你想留下,留在夏夜的身边。”尼森斜看了夏心一眼,心中了然。   夏心点点头,“求你......”   “好!”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夏心猛地抬起头。   “你......说真的......”夏心小心翼翼的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趁我还没有后悔之前,你最好快点离开。”尼森冷冷开口。   “好......好......我走......”夏心如风一般跑了出去。   天啊,真不敢相信,朗居然让她留下......   真是太好了......   夏心蹦蹦跳跳的跑着。   看着她快活离去的背影,尼森若有所思,如果不是因为计划改变,他要带走楠可可,又怎么会将她留下。   将她留下,也不会太影响他计划。   刚才手下来报,说是那个女人又晕过去了......   也难怪,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换了谁都未必承受得住。但楠可可谁教你遇上了我,谁教你刚好对我的胃口。   带你走,我会让你脱胎换骨。   还有那个男人......   想到那个还在地牢中的男人,没想到居然是他......   他为什么要救楠可可?   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如此关心她?   去看看他吧,听听他有什么打算......   !!!!!!   “暗......原来你在这里。”一名黑衣人有些慌张的来到走廊边缘。   “何事如此慌张?”叫暗的男人冷冷看了来人一眼,对他的慌张不为所动。   “那个......关在地牢里的男人......跟手下们打起来了......手下们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人喘息着开口。   “有这等事,我去看看。”   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暗心想,虽然门主让他看住这个女人,但她现在还在昏迷,应该不会跑了。还是先去解决地牢里的那个男人,在来看守她。   两人倾刻间便已离去......   ......   “爸......姐......不要......不要......不要走......”楠可可在睡梦中不停的摇着头,轻语喃叫着。   “不要丢下我......不要......”她的脸白得不成样子,紧闭的双眼已满含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爸......”楠可可猛地被一片血腥惊醒。   耳边依旧是轰轰的巨响,楠可可目光呆滞的看着四周。   为什么她在这里?   她明明已经回家呢?   还有......   爸!姐!   猛地掀开被子,楠可可几乎已经站不稳了,她的头痛得一阵一阵,似要烈开般。   为什么她还在这里?   难道一切都是她在做梦,可是她明明感觉到姐姐的血,还有父亲最后的那一抹笑,还有......   将手放入口袋中......   下一秒,楠可可立刻泪流满面。   真的,都是真的!   不是在做梦--手中那条蓝宝石项链就是最好的证明。   “爸......姐......”楠可可痛苦的哭喊。   她不要待在这里......   他凭什么还要将她掳来?   她要去看父亲、看姐姐......   她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   再一次,推开大门,迎面刺眼的光亮,让楠可可一时无法适应,原来天已经亮了。   很幸运,这一次她还是非常轻松的逃了出来。   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楠可可觉得自己特别的突兀,因为她的身上穿着的是睡衣,不理会路人的指指点点,她就这样往家的方向走着,如没有灵魂般走着。   “下面播送本台刚刚收到的新闻,中天集团......”   处在离魂状态的楠可可,耳边突然听到‘中天集团’这几个字,猛地惊醒,抬头看向广场中间的大频幕。   “中天集团原总裁楠中天先生在之前因病离开警局回家休养之后,又传来恶耗,今天佣人进屋打扫时,竟发现楠中天先生和其大女儿已经双双死去多时。警方据报后赶到,竟发现屋内血迹斑斑,横躺着两具尸体。初步调查,是楠中天先生因受不了其自己领导中天集团被神话集团收购庞大的精神压力下,先用刀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后,自己又因为精神受严重刺激而胃癌发作导致死亡,现场的情况惨不忍睹......”   楠可可脸色苍白如纸,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不在听后面的话,她继续向前走去......   原来是这样......   是这样   是他害死了她的全家......   是他毁了她全家。   !!!!!!   夏夜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灌着酒,在他的面前桌上放着今天轰动全球的新闻。   仰头将杯中液体倒入口中,他双手有些颤抖的拿起他看了不下数遍的报纸。   怎么会这样?   楠中天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夏夜的脑子如火烧般的痛,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这样的代价也太巨大了。   那个女人,看到这样的新闻会有什么反映,会不会恨死他?   会不会觉得是他逼死了她的全家?   老天,他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怎么会这样?   就算他要收购中天也不想以人亡为代价。   那个女人,现在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她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为什么还不出现?   难道她想明哲保身?   她不是最孝顺的那一个吗?不是为了她父亲什么都愿意牺牲吗?   为什么现在她父亲都死了,她还是不出现?   难道她以前那些都是假象,她根本就不顾自己家人的死活?   难道她现在躲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和沈逸飞正在风花雪月?   “该死!”夏夜绝望地嘶吼,狠狠垢捶着桌面泄愤,其力道猛得使他的拳头渗出了斑斑血丝,但是这点皮肉之痛根本比不上心底的锥心刺痛。   “夜,你在做什么?”刚刚回家的夏心看到他红肿的右手,紧张的开口。   “没事......”夏夜将手从夏心手中抽出。   “你......”夏心的眼睛看到了桌上的报纸,立刻,计上心头。   “你看那个楠可可也真的,自己家都这样了,她还躲着不出来,真没良心,夜,说不定她是和沈逸飞跑了。”夏心幸灾乐祸的贬低着楠可可。   夏夜闻言,脸色更冷了。   看到夏夜没有说什么,夏心以为他是在默许自己接着说,于是:“夜,她走了就走了吧,像她那种不要脸女人跑了到好,这世上还是会有很多人......爱......”   “闭嘴!”不要说那个字,不准说那个字。   那是这世上最令他深恶痛绝的字眼,就为了那个字,他被伤得有多重。   “夜......你,你怎么可以......凶我......”怎么可以为了那个女人再次凶她。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话,请你也上在我面前消失。”夏夜冷冷的开口,他现在什么人也不想见。   “你......好......好!”夏心气愤的咬着牙,转头向外跑去。   好你个楠可可,又是因为你!   !!!!!!   就见在空旷的街道上,一部黑色跑车疯狂奔驰着,速度之快,令人不禁为车内主人提心吊胆,但车主人却没有丝毫停缓的打算,只是更加速的飞奔而去。   夏心将车速调掉极点,她要借由车速的快感来麻痹自己。   多么可悲啊,她爱了他这么久,费尽了心思才可以和他在一起,可是那个女人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进驻了他的心口,这可恶气叫她怎么咽得下去?   今天,就连她都已经背叛他了,他居然还为她来凶她!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她一定要报复,好要让那个女人被千夫所指,她要让那个女人背付一辈子的骂名,永远也翻不了身!   越想越气,夏心再次提速。   !!!!!!   “失踪呢?”尼森阴寒着脸,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气。   “门主,是属下没有看护好楠小姐,属下甘愿受惩!”那名叫暗的男人跪在地上,刚毅开口。   “你应该知道你的处罚是什么?”尼森冷冷开口。   “门规第十八条,凡保护人员不利者,自断右臂。”男人面不改色的开口。   “很好,你还记得,那就开始吧!”   “等等,看在你忠贞不二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过你,现在你马上去把她给我找回来,如果这次再有差错,直接处以极刑!”尼森站起身来,目光冰冷的开口。   “是,属下一定在门主今晚回美国之前找回楠小姐。”   !!!!!!   楠可可麻木的走在路上,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远,从白天一直走到天色渐暗,她也不知道她走的是那条路,或者说她现在根本就不认识路。   楠可可缓慢地走着,仿佛她的人生就要在这行走中结束。   她就这样轻飘飘地走着。   耳膜持续地轰轰作响。   残酷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她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那血淋淋的一幕。   所有的真相都明朗了,为什么他们会死......   她终于知道答案了,可是这样的答案让她不敢去面对。   为什么他要毁了她的全家呢?   绝望无止境的扩大,她的路该怎么走,她该怎么活下去?   什么都没有了......   她现在可以说是家破人亡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场痴恋,竟然换来这样惨重的代价。   那个男人--夏夜!   苍白的脸上,她居然没有泪痕,对于那个男人她有什么好哭的。   想到那个高傲狂妄的男人,楠可可此刻的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她恨!   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她相信自己可以直接贯穿他的胸膛。   她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恨过一个人,他毁了她的一切,还有他的孩子......   攸地,楠可可笑了,恨意让她美的不似凡人。   ......   夏心疯狂的加速着,加速着......   可是无论她怎么加速,汹涌而来的恨意还是无法摆脱掉,这种感觉让她绝望......   飞快的奔驰着,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让她愤恨不已的画面,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得到比她更多的东西,凭什么夏夜因为她而牵怒于她?   她发过誓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怎么做......到底怎么做才可以毁了那个女人?   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猛,夏心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熄灭它......   攸地,夏心的瞳孔越来越大,眼底的恨意也越来越深,眼中聚集的雾气也越来越重,是她,没错,是那个女人......   放慢车速,夏心看到在公路的延边那抹身影,正缓慢的移动着......   是那个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朗那里吗?   怎么会在这里?   目光移向楠可可的腹部,夏心笑了......   这是她今天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抹笑,虽然其他人会觉得这样的笑容有些可怕,但夏心却是打心底的笑了......   就凭她,怎么配给夏夜生孩子?   只有她,只有她,才配做夏夜孩子的娘!   愤恨的火焰在心底开始聚集......   怎样才能让夏夜不在想着这个女人?   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了夏心的脑海......   只要她死了,她不就再也不用受气了!   反之她全家都已经死了,送她上路,刚好可以让他们一家团圆......   对,杀了她......   只要杀了她,夏夜就是她的了......   杀了她......   眼神如毒蛇一样凌厉的双眼死死的紧盯着楠可可,夏心体内所有的细胞都在狂叫着--杀了她!   握紧方向盘,夏心开车冲向那抹单薄的身影......   楠可可失魂般移动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那里,反正那里有路她就往那里走。   突然,无尽的黑暗中闪过了一点亮光,她只觉得周身一轻,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身体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甩到了一处。   头顶上流出红色的液体,看起来是如此的触目惊心,却又如此的美丽。   直到现在楠可可才明白,原来她是被车给撞了。   好痛,真的好痛,可是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伤口在痛,抑或是心在痛,但是没有关系的,很快她就不会痛了......   是谁撞了她?   她不怪那人......   她反而要感谢他,替她做了她还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她会死了吧!   死了真好......   她死了,就可以向爸爸、姐姐忏悔了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了夏心的脑海......   她死了就可以和她的宝宝团聚了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了夏心的脑海......   死了,就不会在痛了,   死了,就没能牵挂了,   死了,就解脱了。   老天,就快让我死吧!   ......   夏心走下车,确定周围没有人。才走上前去,在离楠可可还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人,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夏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没有人再来和她抢夏夜了。   夏夜,是她一个人的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宾士缓缓停了下来,走下来几条黑影。   一道黑影走上前去轻抚楠可可的呼吸,然后走了回去。   “她怎么样?”站在中间的黑衣男人询问。   “还有最后一口气!”   “带她回美国,救活她!”男人目光深幽的开口。   “是!”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男人突然开口再问。   黑影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应该是小姐。”   男人冰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不要告诉心儿,我们救了她,就当她已经死了。到了美国我会给她一个新的身份。”男人冷冷的命令着。   “是!”   “还有将地牢里的男人也一起带回美国。”男人眉头微蹙的开口。   “是!”   ......   就这样楠可可被尼森带去了美国。   有了新身份,新面容的楠可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她与冷酷无情的尼森会有交集吗?再次见到夏夜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一切的答案都在接下来的--重生篇!   ...... 重生篇 第100章一心求死   “不......不......不要打掉我的孩子......”   冰冷的手术台上,她被人压着身体,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他们......   血......好多血流了出来......那是她的孩子......   “不要......我的孩子......不要......好痛......撕心裂肺......她喊......她叫......她的孩子,孩子还是没有了......”   “恨吧!就怕你不恨!”   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恶魔的声音......   那是谁的脸,那是魔鬼的脸......   啊......不要......走开......   ......   血腥味迅速蔓延,血......屋子里全都是血......   父亲痛苦的模样......姐姐冰冷的身体......   不......   “爸......不要走......姐姐......,我错了......是我害了你们......”   因为神话的收购,而受不了打击......   是他!又是那个魔鬼......   那张脸......   他追来了......   他追来了......   “你永远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狰狞的面孔越来越大,跑......   她要跑......离开他......   无人的公路上,她拼命的飞奔着......   “停下,不许再跑......”   恶魔的声音越来越近......   跑......   眼前是白茫茫的雾气,什么都看不清楚,脑中混乱,一步一步......她只知道她要跑......   “可可......危险......停下......快停下......!”身后传来恶魔惊恐的吼声......   天啊......,他就在身后了......跑啊......   ‘砰’的一声,眼前聚光照的自己睁不开眼睛,然后什么东西将她抛到好远、好远的地方......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骨头仿佛被碾碎了,浑身酸痛,无法使力,根本就不能动弹。   所有疼痛紧紧包裹住,周围却只是一片黑暗......   没有声音了......   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真好,太好了!   终于解脱了......   ......   那些将她身体撕裂的、炽热焚烧的触感紧紧的纠缠着她,楠可可不停的、痛苦的在、摇晃着头,紧闭的双眼,被噩梦紧紧扼住了喉咙,干裂的嘴唇不断痛楚地呓唔着模糊的字句,身体痉挛地颤抖着,额上泛起薄汗。   “不......不......不是真的......不是......”   霍然睁开眼睛,楠可可怔怔恍惚着,一切都好不真实......   她这是在哪?   天堂吗?   她记得,她已经被车撞死了,她已经解脱了......   不,她身上背负了太多的罪恶,她死后是不可能来到天堂的。   那这是哪?   地狱!   脑袋痛得快要裂开了,楠可可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吃力的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她现在连动一下都牵扯到全身的细胞激烈的颤动。   好痛......真的好痛......   不对!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痛?   难道......她没死!   再一次,睁大双眼,她的眼睛对上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更让她惊讶的是--   她现在才发觉到自己的脸上罩着氧气罩,手腕上似乎还插着输液管子,液体一滴一滴地流动着。   头动了下,好重......   为什么会这么重?   “啊......”轻喃了声,她明白了,她的脸上被纱布裹了厚厚的一层,难怪会这样重。   这是哪里?谁救了她?   她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为什么不让她死?   为什么还要救她?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不想让她死,他想让她活着,永远折磨她下去!   对!一定是他救她的,他连死的权力都不会给她!   不......   她不要......   像是疯了般,楠可可爬了起来,疼痛让她的额上冷汗直冒,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好痛......   全身都气喘嘘嘘,她命令自己一定要爬起来。   她再也不要受他控制了。   她要去死!   她不想活了!   ......   沉重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郎还没有进门就看见楠可可这疯狂的举动。   这女人可是门主特别交待要她照看的,要是她出了什么差错,那她也完了。   “上帝啊!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很危险,赶快躺下!”女郎惊恐地扑过来抱住楠可可的身子。   “你是谁?我不要躺下......我要离开......你快放开我......”楠可可声音沙哑的叫着。   “好,......好......不躺下......那也要我扶你坐起来......你现在不可以随便乱动......”女郎顺着楠可可的意思劝说下去,她看得出来这女人现在情绪激动,还是让着她点好,她现在可是自己的祖宗,不能出一点问题。   太激烈的挣扎让楠可可全身冷汗直冒,只能让眼前这个女子摆弄。   躺坐在床上,楠可可闭目休息,直到身体上的疼痛不在那样激烈,才睁开眼睛。   上下打量着房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木床上,整个房间看起来巨大而沉重,像极了古老的城堡。   最后,楠可可将视线转移到她面前站着的女郎身上,看她的样貌,她应该是个外国人。   她是他派来看着她的人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深吸一口气,楠可可轻声询问。   “这里是‘黑暗古堡’,我是门主派来照顾小姐的,小姐是门主救回来的。”女郎轻柔的说着。   楠可可身体猛地一僵。   原来不是他,原来她是被别人给救了。   “门主?门主是谁?”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楠可可继续问道。   “门主啊......”女郎脸色变了变,“他叫尼森,是‘黑暗门’的最高领袖,我们的门主。”   楠可可可以感觉到,女郎在说这个门主的时候,语气明显恭敬了很多,想必,那个门主是个厉害的人物。   但他为什么要救她呢?   是碰巧看到了,所以就把她给救回来?   为什么要救她呢?   她根本就是一个该死的人!   呆呆地望着眼前站着的女郎,楠可可的脑中一片空白,眼神也开始变得空洞,所有的记忆全都扑了过来,将她一口一口地天噬掉。   就这样,楠可可沉默了,静静的坐着,窗外有风吹了进来,楠可可突然觉得自己好冷,全身上下都好冷。   头疼得真要裂开了,理智也在渐渐涣散,痛苦的记忆不断涌来。   为什么她还没死?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是应该死的,应该死的......   心中寻死的呼喊着越来越强烈......   攸地,楠可可眼眸中闪过坚决,这一次她一定要解决自己。   她活着,只有痛苦,让她去死......   吃力的拔掉手上的针孔,她要去死......   女郎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望着刚才还好端端的女人,为何倾刻之间突然变得这样疯狂。   “你要做什么?快放手......”女郎大叫制止着她。   “你别管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楠可可疯狂的摇着头,因为动作太猛,旧伤口已经弄皱溢出血丝。   女郎看见伤口裂开,惊声大叫:“你疯了......你这样会没命的......不要在动了......”女郎压住楠可可死命乱动的小手。   “我本来就该死......我要死......你别管我......”   “天啊......”她身上的血流的越来越多了,已经湿了白色的床单。   “快来人啊......快来人......快给她打一针......”女郎朝门口大声吼着。   !!!!!!   幽暗石廊的尽头,是庞大却阴森的宫殿,这里是城堡的中心地带。   “门主,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想活了,才刚醒过来,就要寻死......我们已经给她了一针镇静剂......可是,她醒来以后,要是还想寻死该怎么办?”那名女郎气喘嘘嘘的跑过来,询问门主的意见。   “她真的想死?”冰绿色的眸子迸出锋利的光芒。   “是......看她的样子,是真的不想活了。”门主浑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让女郎畏惧的发抖。   “你先回去看着她,让我想想。”径自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杯烈酒,尼森慵懒的开口。   “是!”   女郎听话的离去,在‘黑暗门’只有听从门主的命令才可以生存下去。   这是她永远也不敢忘记的!   又倒了杯烈酒,尼森面罩寒霜地看着窗外,眼底冷俊异常。   想死?   那也要先问问他的意见!   残酷的笑容慢慢扩大。   看来,想让她活下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暗,给那个女人注射ELEVEN!”尼森冷冷的开口。   黑暗中攸地闪出一条人影,他是暗,是门主的影子,一直跟随在门主身后。   暗心中一震,“可是就算注射ELEVEN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还是可以寻死的。”   “我说的ELEVEN可不是以前的那个......”眸中闪过火焰,尼森笑得怪异。   “门主是说?”暗浑身体猛地一震。   “可是这个连我们也没有解毒的办法......我们也控制不了......?”   “你难道忘了那个跟我们一起回来的男人吗?他可是个医学天才......”   “可是......”暗心中可不那么确定,门主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成功,那个男人......他成吗?   “不用犹豫了,这世上只有那个女人最适合注入这种病毒,她对夏夜的恨就是她活下去最大的力量,如果她想减轻痛苦,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她杀了夏夜,病毒就对她一点作用也没有了,不是吗?”   尼森真的很兴奋,这样的试验远比直接报复夏夜来的更有意思。   “那好吧!”明白门主的决定不是他可以否决的,暗点头道。   那个女人......真是......哎......   “属下会训练她的,请门主放心。”   “不......不!......”尼森摇摇头。   “这个女人......我要亲自训练她!”尼森轻笑,那笑容就连站在一旁的暗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要将她塑造成他最完美的杰作! 第101章弱肉强食   “天啊......小姐你终于醒了!......小姐不要动,我来帮你......”女郎经过上头的进行教导,知道她是门主点名要好好照顾的客人,所以语气里对楠可可就更加恭敬了。   “又是你......”楠可可抬头看了女郎一眼,虚弱的坐了起来。   “是啊,我是门主派来照顾小姐的,我会一直在这里。”女郎楠可可一笑。   门主?   楠可可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又全都想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她现在已经被他们的门主给救了。   “你叫什么名字?”楠可可凝望着女郎,觉得她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随口问。   “我叫丽沙”女郎应声回答道。   “丽沙......”楠可可嚼爵着这个名字。   “我睡了多久?”楠可可突然想起来,她现在全身都好僵硬,应该躺在床上很久了吧!   “如果算以前的日子,小姐已经昏迷三个月了。三天前小姐曾经醒来过,但......因为小姐情绪太激动,所以......我们只好给小姐打了镇静剂,现在又过去了三天。”女郎想起那天楠可可不要命的行为心有余悸的看着她苍白的脸。   “小姐......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做傻事了......那天丽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丽沙略带乞求的眼神凝视着楠可可,希望她不要再吓她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寻死了!”   永远不会!   楠可可此刻眼睛幽亮的可怕,除了伤痛和绝望,眼底还有一种陷入疯狂的恨意!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丽沙提到寻死的时候,她的反应会是这样激烈,仿佛脑中有一根神经在控制着她,叫她活下,带着恨活下去!   丽沙站在一旁,望着楠可可沉默冰冷的模样,暗自心惊,为什么才几天而已,她就像变了一个似的,甚至看起来还有一丝残酷!   到底那天暗主子对她做了什么?   丽沙摇着头,怎么也想不通,算了......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主子们的事,不是她可以猜测的。她的工作只是照顾好床上的女人而已。   !!!!!!   一个月以后   又经过一个月的休养,楠可可身上的伤在古堡医护人员的经心照顾下已经基本全都好了,就是下床也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   除了脸上的纱布没有拆,其他都已经痊愈。   今天是拆纱布的日子。   房间里,楠可可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医生们,为她拆去脸上的纱布。   古堡里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扶着楠可可,然后伸出手将一圈圈环绕在楠可可脸上的纱布给拆下来。   在最后一圈纱布被完全去除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一阵抽气声。   楠可可感觉脸部很凉而且很麻,看向屋内其他几个人仿佛看见了鬼似的表情心中也有了一丝了然。   出了车祸,她这张脸恐怕也不成样子了。   “拿块镜子给我,我要看自己的脸。”楠可可深呼一口气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没关系的,这没有什么。   “这......这......”众人还处在震惊中,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拿镜子给她。   如果她看到自己的脸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再次寻死?   “快给我!”楠可可再次叫喊,这次语气有了丝命令的味道。   一名医护人员颤抖着手,将桌子上的镜子着递了过去,瞥过头,怕自己会忍不住在楠可可吐出来。   接过镜子,不理会众人同情的目光,楠可可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举起镜子。   时间似乎在她睁开眼睛扫地一瞬间完全冻结了,房间里其他的人看不见了,连她刚刚声如击鼓的剧烈心跳声也不见了。   那是她吗?镜中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真的是她吗?   镜中的女人完全不像是她。   没擦干净的药水残留在她的脸上和脖子四处,伴着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和一条条的烂肉看起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狰狞有多狰狞,这张脸......不!已经不能称这叫做脸了,这只是一堆聚集在一起的烂肉。   脑中突然像被一把巨大的铁槌狠狠地敲了一记,让楠可可全身发僵,血液逆流,整个人从背脊冷到四肢,浑身都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天啊......!   这就是她的脸吗?   难怪他们会中出这样的表情。   泪水疯狂的涌见心底,楠可可紧握着拳头。   没什么......   这没什么!   反正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在乎这张脸做什么?   毁了就毁了吧!   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已经什么都失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夺走她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不......!   她还有恨!   她最恨的是他!   夏夜--这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名字。   导致一切悲剧发生的罪魁祸首!   她还可以恨他!   她的余生都要为恨他而活!   “呃......小姐也不要太难过......我们会在想想办法......因为这一次的车祸真的很严重......小姐的脸......”拆纱布的男子看楠可可目光呆滞的紧盯着镜中的自己,怕她会想不开,开口安慰道。   “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楠可可目光并没有离开镜子,轻声开口。   出去!   万一你想不开,寻死怎么办?   像是知道这些人心中担心什么,楠可可继续道:“放心吧!我不受得了,不会寻死的,你们都出去!”   得到楠可可的保证,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纷纷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楠可可一个人,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无法停止那阵要摇散她骨头的颤抖,从灵魂深处泉涌出强烈的震动,传达到楠可可的四肢百骸。   !!!!!!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这几天楠可可已经离开病床可以自由活动了。也是这几天她才了解到救下她的人拥有多么惊人的权势,岛屿上的众人对那个门主可以说是如帝一般的景仰。   对!   她现在身处在孤岛上,听丽沙说这座岛名叫‘黑暗岛’,岛上住着很多臣服于他们门主的岛民,他们都依靠着他们的门主而生存下去,对他们来说门主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他们的神明。   而她现在所住的‘黑暗古堡 ’则是这座岛屿的中心地带,岛上的人没有门主的命令是不可以进入这座古堡的。   丽沙能进来,是因为这里缺仆人,现在丽沙就是她的仆人。   虽然丽沙没有言名,楠可可也可以大概猜出‘黑暗门’是做什么的。   从每天进入古堡然后又匆匆离去的人影身上,楠可可就得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因为那些人都太有名了,就连像她这种不看新闻的人都认识。   ‘黑暗门’是一个令全球闻之变色,恐慌不安的黑道组织。   这里充斥着世界上顶极的恶人,太多的邪恶与恐怖弥漫在这座岛上。   要是以前,楠可可知道自己被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给救了,一定会呈晕过去,但现在不会了。   她现在什么人都不怕!   她来这里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见到那个传说中极其神秘的门主。   奇怪?不是他救了自己吗?为什么他都不来看看她?   难道他把自己给忘呢?   听丽沙说他很忙,岛上所有的人都依靠他生活。   因为忙,所以他已经不记得像自己这样的小角色了,是这样吗?   她出去过几次,这是一座十几世纪遗留下来的古堡,苍郁幽深的森林是它天然的屏障。   高大的植物耸立着,让楠可可即使站在古堡最高处也看不清浓密的枝叶以外的世界。   这里的仆人除了丽沙都很有默契的避开她,楠可可很清楚,他们是害怕自己的这一张脸。   所以,为了不吓着他们,这几天她已经不出门了。   也就因为泏门,让她知道了一个让自己久久震惊的消息。   原来这里是属于美国的版图,她已经人在美国了。   现在的她离G市已经很远了,离那个男人就更远了。   这些天她总是会从恶梦中惊醒,然后一身冷汗的坐到天亮。   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敢闭上眼睛,只要她闭上眼睛,梦里的血腥总会将她惊醒。   恶梦一直缠绕着她,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那个男人......   这些日子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恨意越来越浓,有时候,那些浓郁的恨几乎将她的心啃噬歹尽。   此刻,楠可可站在窗前,岛屿上的白天与黑夜温差很大,夜里很冷,楠可可已经站在窗前很久了,她现在的身体冰凉,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因为她害怕......   害怕上床,害怕那些挥之不去的梦魇。   夜晚的古堡很平静,沉寂得有如墓穴。   攸地,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姐,门主要见你!”丽沙打开房门,脸上甜笑依旧,伸手引领着楠可可。   门主?   他们的门主要见她了。   楠可可微微点点头,现在的她,几乎已经不开口了,她的心中一片死寂。   楠呆可跟随着丽沙穿过长长的走道,所经过的回廊上,只有幽暗的火炬,闪动着鬼魅的光影。   在一条走道前,丽沙停下了脚步,用手推开石门,回眸朝楠可可微笑。   “门主就在里面,小姐请。”   楠可可看了丽沙一眼,知道她不陪自己去了,深吸一口气,楠可可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光影之间,楠可可看到一条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   “你来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男人缓缓的回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暖意交错,空气仿佛凝固了。   男人脸上带着的面具盖住了他大半的面容,但就凭他暴露在外面那半张脸就让楠可可感到一阵窒息。他的身上带着魔性的魅力,像极了黑暗里的鬼魅,最让楠可可感到震惊的是他那一双深幽而神秘的绿眸,锐利且让人感到深不可测,直觉可以肯定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绿眸!   似乎在梦里楠可可见过这双深潭。   ......   男人走了过来,优雅的动作,冷淡傲然的态度,像极了那些一出生就拥有权势的贵族,他的缓缓逼近,就连空气都紧绷了,世界不绕着他在打转,而他是这个世界的太阳,黑暗里的主宰。   终于他走到了楠可可的身边,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   随着他的靠近,楠可可可以闻道他身上的特有的气味,淡淡的烟草味。   那味道楠可可觉得很熟悉。   “你很镇定!”绿眸上下扫视着楠可可,似要将她看穿。   “你就是‘黑暗门’的门主--尼森!”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不错!”   “你找我想做什么,虽然你救我了,但我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感谢你。”楠可可秋水般的眸子平静无波,现在的她就算看到魔鬼也不见得会害怕。   因为她心已死!   心死的人,怎么会怕了。   “你有!”   尼森开口,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她的内在的力量,虽然她的外表似水,但内心却如火。   这也是他选中她的一个原因之一。   “什么?”楠可可挑眉,连她都不知道,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可以给报达他的。   “你心中的恨!我要你心中的恨!”尼森的眼光变得严苛,薄唇抿紧。   楠可可心中猛地一揪,抬头看着他,“你......!”   “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尼森声音平静的问。   想!   她想!   脑中所有的细胞因为这句话都在沸腾。   “你怎么会知道?”克制住心中的恨意,楠可可咬牙开口。   “凭我的势力要想调查你,一点也不难,怎么样?留下来,我会帮你达成心愿。”尼森开出条件。   脑海中全都是那些残忍的画面,楠可可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不想,连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   答应他,答应他!   “好,只要能报仇,我答应你!”终于她听从心中最诚实的声音,答应了。   尼森眸光闪过诡谲,虽然明知道她抗拒不了ELEVEN,但是听到她的回答,他的心头还是涌上得意。   “好,你留下来,我会亲自训练你。”   “是!”   “这个,你带上!”尼森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看清那东西后,楠可可下意识拒绝:“不,我不需要这个!”   那是一张人皮面具!   楠可可心中抗拒着这个东西,她现在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脸,要这个又有什么用?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主人了,主人的命令你也敢违抗吗?”低沉的嗓音,平静却也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手不受控制的接住那张人皮,楠可可脑中有一瞬间的眩晕,为什么她觉得现在自己做的事情,是这样的虚幻?   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知道ELEVEN已经发挥了作用。   “你跟我来,我要测试你!”尼森朝楠可可示意。   楠可可跟在他的身后,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猜测他所指的测试是什么?   两人走向走廊的近头,四周阴森的让人从心底发毛。   但很奇怪,楠可可现在对这样的环境,并不感到害怕。   难道连臫的知觉都没有了,所以也就不在恐惧呢?   “如果想要在‘黑暗门’求生,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尼森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很诚实的,楠可可摇摇头,她现在脑中唯一的知觉就是报仇,其它的,她都没有感觉。   “这就是‘黑暗门’里的生存法则”尼森示意楠可可往下面看。   楠可可不解的低下头,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那张毁了的脸也变得苍白。   眼前的一切可怕得像是炼狱。   就在长廊的下面有一张盛大的石台,石台里有十几个全身都血肉模糊的男女在搏斗着,就在他们的脚下踩着的是成群的尸体,那些人眸中流露出来的已经不是人性而是兽性了,每一人都在拼打着,血腥弥漫在他们的四周,石台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红色。   这时丈是这个男人的世界了,血腥得像是地狱的最深处。   虽然臫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但看到这样如屠宰场似的画面,楠可可的胃部还是一阵阵的翻搅着。   老天!她好想吐!   尼森冷眼看着她的反应,灯光在他的背后行成暗影,衬得那张面容更加冷酷。   “你在害怕?”   “没有!”楠可可的说,些微颤抖的身子泄露了这只是慌言。   “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尼森凝视着她那张被毁的脸。   “每天都有五十个人在这里搏斗,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最终可以活下来,那个人通过了所有人,可以加入‘黑暗门’。”   楠可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个人,他是人吗?   用四十九个人性命来成就一个人,这种门规是人订得吗?   “用不着这样看着我,你要雇,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不侵犯别人,就会被对方吃掉,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尼森冷冷的开口,他讨厌她现在看他的表情。   楠可可摇摇头,无法理解他这番话。   “好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测试你了。”   测试她?   不会也用这种方式吧?   楠可可瞪大眼。   “放心,你是我亲自训练的,你不需要下去搏斗。”尼森一番话打消了楠可可的疑虑。   楠可可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   “我要做什么?”   尼森轻轻拍了几掌,一条黑影闪了出来,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沉睡中的婴儿。   “对你的测试就是杀了这个孩子,只要你杀了这个孩子,你就通过了考验。”尼森残忍的开口。   楠可可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测试他也能够提出来?   “不......”楠可可猛地摇头。   “你敢违抗铁命令?”眸中闪过残酷,尼森语调中带着危险。   “这只是个孩子,你居然要我杀一个孩子......这不可能......”楠可可抗拒的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连一个孩子也不敢杀,那你拿什么去报仇?”尼森抬起楠可可的下巴逼着她直自己。   被他捏的生痛,楠可可脑中因为‘报仇’这两个字而闪过残忍。   “好,我杀!”楠可可的眼眸转冷,只要能报仇,她什么都愿意去做,什么罪孽都愿意背负。   接过尼森手中的刀,楠可可一步步向婴儿身边逼近。   理智已经不复存在,除了恨还是恨!   只要想到心头的恨,她就再也不受自己思想的控制。   就在那把离婴儿身躯还有一丝距离的时候,那个婴儿像是感应到自己有危险,大声哭了起来。   这一声嘹亮的哭喊,如解咒般,楠可可手上的刀瞬间滑落,掉在地上,响着震天。   楠可可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老天!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居然想对一个婴儿下手?   泪水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楠可可心中涌上一阵阵酸楚。   尼森震惊的看着楠可可的动作,眸中闪过如火光般的红色。   这不可能!   她怎么会停手?   难道是因为她对夏夜的恨不够深,ELEVEN控制不住她?   还是......   尼森摇摇头,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快杀了他?”尼森将刀重新放到椆可可手上,下一秒,楠可可又将刀扔在地上。   “我不杀,我死都不杀!”楠可可抬起头,眸中闪过坚决。   “你......”尼森眼眸中闪过一抹噬血的光芒。   “你真的不杀?”   “不!”   “暗!将她带到地牢中,什么时候她想通了,什么时候才放她出来!”   ......   牢里是不见天日的,没有接受温暖阳光的洗礼,是这般阴寒潮湿,待久了令人感到全身不舒服,体温似乎也渐渐地在消失。   静静地趴在石地上,楠可可连移动身子的力气也没有。   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进一粒米或喝下一滴水,整个人虚弱得无法行动,只能静卧在冷冰冰的石地上等死。   心里一片死寂和恐惧,渐渐地,渐渐地,她的心中平静了。   要她杀那些无辜的人,绝对不可能!   死都不可能!   !!!!!!   亲们想知道五年以后可可是什么样的吗?   下章就是拉...... 第102章毕业礼   五年后   闷热的夏日,阴沉而寂静,穿梭街头的车辆和流浪者的叹息成了这座城市唯一的点缀。   这就是纽约--穷人的地狱,富人的天堂。   这里有着最绚丽光华的色彩,却也有最灰色萎靡的一面。在这两极分化的世界,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伤痛与悲喜,记忆无数的生死,在逐渐腐烂中犹发出迷眩诱人的光泽,吸引着更多人掉入它的陷阱……   在布鲁克林黑人区一家酒吧里,宽阔的大厅,豪华而优雅的陈设,各类高价的摆设堆砌出堕落的世纪末氛围,浮华而糜烂的美丽,奢华得有些虚假。   酒吧里今晚正在举办着化装舞会,人们奢华得享受着美酒,每个人的面孔掩盖在华丽的面具之后。面容上有了掩饰,加上酒精的催化,人们的行为与动作放肆而狂野,倏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在一群身穿西装的男人扫视全场确认安全以后,众人这才恭敬地请出他们身后一名肥头大耳目光威严年约六旬的白种人。   在座有一桌几个人看见中年男人进门,纷纷站起身,热络的哈药鞠躬,那种热络里带着恐惧与敬畏。   “白爷您来了!”为首的男人迎上前,满脸堆笑。   白种男人坐在为首男人对面的沙发上,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们立刻训练有素的围在了白种男人身边。   早就在此等候的几个人,都站在原地,没有白种男人的命令都不敢造次。   “你们也坐下吧!”白种男人目光锐利的扫过男人的脸庞。   男人额上泛出薄汗,紧张的缓慢坐下。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白虎帮找老夫做什么?”老人手里握着酒杯,平稳锐利的目光透过杯缘,明知故问的开口。   “白老……”为首的男人突然跪了下去。“白老……黑暗门欺人太甚,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男人抱住老人的大腿,痛苦道。   “哦……怎么呢?”白种老人嘲讽似的开口。   “黑暗门已经吞掉我们白虎帮几乎所有的堂口,现在还不放过我们,连我们想用来救命的一批货都想占为己有,白老您在道上德高望重……您不能看着黑暗门这样猖狂……不管啊!……白老……”男人越说越激动。   “货?你们还有一批货?”白种老人眼眸敏锐的闪过光芒。   “是,还有一批货。”男人跪在地上抬起头。   “唉……我本来已经不管道上的事情了,但你们既然找上了我……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你先起来……慢慢说……”白种老人将男人扶起缓慢的说,表情有些怪异。   “白老……您……您肯帮我们了……”男人一把抓住老人的手,激动万分。   要知道,他们已经不知道求了道上多少门派,大家都因为畏惧黑暗门的权势,不敢趟这趟浑水,今天找白老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现在白老肯救他们,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老夫说过,现在已经不问道上的事情了,但……你们既然来找我,若是不帮你们又显得老夫不照顾小辈……”心里打着小算盘,白种老人缓缓道来。   “是……是……”男人赶紧附和着猛点头。   “但……若是让我出面和尼森谈……似乎也不合道上规矩……毕竟,老夫不是白虎帮的人……而且……也在道上众人面前发过誓……不再过问帮派纷争。”白种老人若有所思的开口。   男人微愣,但很快转口道:“那是……那是……不能坏了道上规矩……那……白老您看……?”   白种男人缓慢的放下酒杯,讪笑道:“不急……不急……先坐下看看这里的表演……听说今天新来了个小妞……很正点的……”   男人心里有些气愤,却又不得不忍住气,陪笑着转头看向舞池。   音乐悄然流泄,灯光更加昏暗了,一个红色的窈窕身影站在舞池上,袅袅的骨架秀丽动人。   她脸上戴着暗红色的面具,看不见什么表情,眼眸中却带有一丝落漠,那双眼睛漫无焦点的看向某个地方,迷离梦幻,荡漾着如水的温柔。   修长的身段包裹在红色的贴身丝料下,裙摆的开叉直到若隐若现的大腿中央,她的手上戴着黑色的丝质手套,加添令男人喘不过气来的性感,裸露出一截藕臂,以及大部分的香肩。一条黑色丝巾护卫着脆弱的白皙颈项,在她美丽的胸脯上流连,垂落在衬盈不及一握的纤腰旁。白得欺霜赛雪的手臂上扣着纯银臂环,紫色的水晶镶嵌其中,在灯光下闪动光芒。衣裳是无袖的设计,领口只是两条在颈后交缠的丝带,完美的浑圆在贴身的红色衣料下,随着呼吸起伏。   随着音乐声,红衣的女子开始在舞池里扭动,虽然她脸上戴着暗红色的面具,但她曼妙的身段还是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人们围着她鼓噪,强烈的节奏一声强过一声,她愈舞愈急,层层群纱在修长的美腿旁飞舞。   极具挑逗性的眼神与动作,让人群兴奋不已,喝彩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强烈的重金属摇滚,一声声,都像是直接打在心脏上。宽大的舞台上灯光变幻迷离,暧昧而撩人。   狂乱的、饥渴的、禁忌的刺激令众多人异常兴奋,空气仿佛也能热上几分。   戴着面具的红衣女子,朝白种男人这边慢慢舞了过来,黑色的眼眸带着魅惑人心的笑意,修长的纤纤素指轻巧的舞动。   白种老人和来求他的男人,此时早已经沉醉在女子的媚眼迷离中,呆呆的看着女人向他们缓缓飘过……   就在两人还沉醉在红衣女子的放浪的表演中时,没有任何征兆的一道银光诡异的欺近,一把柳叶般细薄轻巧的飞刀划破男人的喉咙,瞬间男人就是一声惨叫,转瞬红衣女子在那些身穿西装的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地压制住白种老人,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红衣女子手中的刀牢牢地架在白种男人的脖子上,顿时,白种男人像是蝴蝶标本似的,转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所有的人都在瞬间呆愣,但很快都发出惊呼声。   “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尖叫,酒吧里顿时乱成一团。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不想死的,都给我!”红衣女子那冷寒的眸子,近乎鄙夷地瞄向四周的人群,开口道。   如拿到特赦令一般,众人飞奔似的逃离。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酒吧一下子气氛安静的几乎诡异。   看着地上躺着的,白虎帮男人的尸体,白种男人暗自心惊。   这女人是什么人?   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居然可以让人一刀毙命。   “你是什么人?我和你有什么仇怨?”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身体被人牵制住,还可以镇定的开口发问。   “我是谁白老大就没有必要知道了,如果白老大不想死,就让你的手下,给我出去!”绝色的面容上多了抹清冷的肃杀。   “你想做什么?”很警觉的白种男人在这个女人眼底看到了危险地光芒。   “如果你不想死,就让他们给我滚!”红衣女子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白种男人脖子上已经隐约看到血痕。   “都给我退下!”知道这女人不是在开玩笑,白种男人赶紧开口道。   众人闻言都很听话的退出了酒吧。   电虹灯管忽明忽暗,淡粉红色的唇,嵌上讥讽的笑,红衣女人看到人都离去之后,推移这白种男人走回了他们原来坐着的位置。   红印女人将白种男人捆绑在沙发上。   然后走向白虎帮男人尸体的身边,薄刀一滑,很轻易的隐藏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滑了出来。   红衣女子勾起一抹冷笑,捡起那串钥匙,放入怀中。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种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红衣女子一连串的动作,心里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红衣女子站起身来,冷漠闪烁在她深黑色的眼眸里。   “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那现在就委屈白老在这里等着你的手下来救你了。”红衣女子正欲离去。   倏地,红衣女人感觉到有人将枪口指向了自己。   “你果然很大胆,居然敢劫持老夫!”白种男人站了起来,眸中冷酷的拿枪指着红衣女子。   “把东西交出来,我也许可以考虑放了你,让你做我的新夫人……这么美丽的身体,要是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就不好呢?”白种男人目光猥琐的滑过红衣女子身上。   冷冷一笑:“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你犯了我的大忌!那就别怪我了……!”   话未说完,数把银色的飞刀蓦然出现指间,在极短的时间内划破空气,拿枪指着红衣女子的白种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应声倒了下去。   轻轻拍了拍身体,红衣女子鬼魅离去。   ……   幽暗的街道上,阴森的骇人。   红衣女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一条黑影闪了出来,停在了女子前方。   “恭喜你,情绝!你已经通过了毕业礼!” 第103章五年   “不要……不要走……孩子……爸……姐……”   “啊--”   楠可可猛地惊醒,霍地从床上跳坐起来,只觉胸口作痛,她大声喘气,冷汗自额上冒出,牙齿咬紧下唇,痛苦地闭上双眼,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作这样的梦?   那挥之不去的恶梦已经陪伴了她整整五年,那惨痛的记忆总让她痛至骨髓,深入肺腑,她也曾希望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她可以从这彻骨的寒意中走出去,但是,不行!她试过各种方法,让自己好过些,但痛楚仍是紧揪着她,未曾有一些稍减,那个恶梦从未离开过她的脑海。   楠可可颤抖地抽口气,姣好的容颜覆上一层细微的冷汗。   不知道从哪里窜过来一阵凉风,冻人的寒意,萦绕在楠可可四周,而后拂过她,她因这刺骨的寒意而冰冷,意识也开始抽离……   惶恐地东张西望,淋漓冷汗宛如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滴呀滴呀。   这是她的房间,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床铺,没有爸爸和姐姐临死前的画面,没有那冰冷的手术台上她腹下的血……没有车祸的血腥场面……   嫩可可懊恼地扒扒头发。   又作噩梦了,她沮丧地把脸藏进弓弯的双膝间。   都那么多年了,那一幕幕让她生不如死的情景,依旧无时无刻地缠着她,每晚,每夜,无视她的痛不欲生,反复在她的梦境里重播,每每天未亮,又拉她回来面对失去一切的残酷现实,并以一屋子的寂寞空虚还有那不能忘却回忆来提醒,是她害了全家。   什么时候,一切才可以结束?   也许,她已经熬到头了   真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从床上站了起来,黑暗的空间只有零星的月光照射进来,石板上带着淡淡清辉。   这间屋子如它的主人一样--毫无朝气。   楠可可光着脚丫,漫步来到柜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现在的她,需要靠酒精来让自己清醒。   皱眉凝视着酒杯中轻晃的透明液体,漆黑的瞳孔里流露出些许空洞,手指抚弄着酒杯的边口,水晶杯轻轻发出清脆的声音。   银色的月光洒在她披散如瀑的青丝上,黑色的发丝柔顺耀眼,一股寒风吹起她的发,楠可可手托着酒杯走到窗前。   夜晚的风从窗口轻轻吹来,夜空中有二、三颗星星,月亮也是那样的清淡。   楠可可眯起冷冽的黑眸,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思绪不禁逐渐飞离到很久以前……   来到黑暗门已经五年了。五年……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   五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她以为这些都只是她的想象,梦醒以后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   然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命运对她太过残忍,还是她的人生注定就不会平坦。五年的时光,她历经生死,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   五年的时光,那个可怕的男人将她一层层打磨,一次次调教,让她蜕变。   这个如迷一般的男人,冷漠时像是万年寒冰,愤怒时像是熊熊烈焰,常常因为一句话、一件小事,他就可以很轻松地结束掉一个人的生命。   与他相处的时间里,他们甚少言语。像是彼此都有默契一般,除了训练内容,他们从不交流。   在这天天都有死亡发生的古堡里,她经历了如地狱般恐怖的训练。   但,很奇怪,她没有被那些血腥给吓倒,也许,经历过生死的人,就不那么惧怕死亡了。   她并不惧怕,反而因为绝望而更加冷静,甚至冷漠。   他知道他是赚取暴利的黑道分子,是各国政府都头疼的恐怖人物。任何不顺从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去除,甚至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所经过的地方充斥着血腥与悲剧,而他毫不怜悯的为了私利而不断制造悲剧。那是以前的她无法理解的生存方式,为什么他要踩着旁人的骨骸,成就可怕的事业,拥有惊人的权势与财富?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权利指责他什么了!   犹记得五年前,因为她不愿意杀死一个婴儿,而被他关进了地牢。   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在她已经没有感觉的时候,她还是被他给救活了。   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不受控制的妥协了,她还是在他的训练下杀了人!   她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又一次,她手上的刀再一次指向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她以为她已经麻木了,   可是,那人的眼神,让她手中的刀再次落下,   从此,她就多了一条原则--非道上的人,她不杀!   虽然,她这所谓的原则,又让她受了不少的苦。   但是他们已经拿她没有办法了,因为和一个不怕死的人斗,他们肯定是要输的。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个婴儿的哭声、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不想死的眼神。   闭上眼,楠可可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沉默地将杯中的烈酒再次仰头饮尽。   生命时候开始学会喝酒的?   忘了……   留在黑暗门,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是对是错,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总之,一切都已经注定。   她能在一次又一次魔鬼训练中活下来,都是因为对那个男人的恨意。   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指尖不受大脑控制的剧烈颤抖着,过度的愤怒及适时闪现的回忆让楠可可开始轻颤。   五年了,对那个男人的恨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浓,已经根深蒂固……   脑海中全是血红的色彩,胸口熊熊燃烧着复仇的血腥之火……   好在,她终于可以复仇了!   用了五年的时间,她通过了尼森对她所有的考验,就在昨天她完成了最后一项测试,终于可以毕业了。   现在,只除了……,她就可以自由出入黑暗门,做她想做的事情。   “扣……”一阵敲门声,将楠可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进来”   “情主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成人礼了。”丽沙恭敬地开口。   是的,她早已经不是楠可可了,从尼森训练她的第一天起,她就有了新的名字,他取的名字--情绝!   情绝……是让她永远绝情吗?   楠可可在听到'成人礼'的那一刻,心头微微一震。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楠可可朝她挥挥手。   “是”   怎么忘了,想要出去,还有这个要完成。   躲不掉的!   脱下睡袍随意地丢进浴室旁边的木箱内,她打开喷水头让热水从头淋到脚。把头发吹干,然后换上新的衣服,最新款式的黑色丝质长裙剪裁合适地勾勒出楠可可曼妙的身材,同时又散发着性感迷人。   走到镜子前,发下裹住头发的白毛巾,波浪大卷发立刻披散在她的肩头,对着镜子,楠可可嘲讽地一笑,镜中的这张脸是多么的让人着迷,可谁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张人皮面具。   自从五年前,尼森交给她第一张人皮面具以后,他每个月都会给她一张新的。   虽然她早已经无所谓那张脸,但他的命令,她只能服从。   五年里,她不但训练自己,甚至连她的衣食住行都被他决定。   她无所谓,随他想怎么样,她都无所谓。   她现在的身份是黑暗门里的三当家,所有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现在的黑暗门,除了尼森还有和他形影不离的暗,就她最大了。   不止如此,她现在还是掌管隶属于黑暗门旗下所有设备先进的一流国际性联合大型医院和药物研究中心的负责人。   当初答应接下这个,是因为父亲的遗愿,她一直都记得,凝结父亲的毕生的心血的中天集团。   虽然现在中天已经不在了,但只要楠家还有一个人活着,中天就不会成为历史。   只要能出去,就快了……   只是,要想出去,她还要完成最后一件事情--成人礼!   把自己献给他!   今晚就是他临幸她的日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黑暗门会有这样的门规,凡是女子都要讲自己献给她们的门主。   是向他证明什么吗?   证明她们从身到心的忠诚!   是这样吗?   她只知道,想要自由行动,必须要完成这样事情,从来没有人例外过。   她……当然也不能!   心都不在了,她还会在乎她的身体吗?   甩甩头,楠可可朝他的房间走去…… 第104章暧昧的夜   夜空中闪烁着点点繁星。   阴暗的走廊上,一条瘦弱却坚挺的身影缓慢迈入长廊尽头。   尽头,攸地闪过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楠可可的身后。   “现在你可以进去。”   沉默的点点头,手指刺入柔软的掌心,带来一丝疼痛。   石门被关上了,月光也被封锁,她所存在的世界,突然间亮了起来,那是房内的灯光。   很奇怪,那灯光像是为她准备的,因为它只打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即使她看不到那个男人,她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在这件屋子里,就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观察着她。   高大的身影站在角落里,从黑暗处用一双绿眸沉默的瞅着她。他的存在,让房内的空气几乎都是凝滞了。   他总是这样,无论在何地、何时都喜欢观察着她,却不给她一丝接近他的机会。   某个黑暗的角落传来了微微的呼吸声,黑暗就似那邪恶的男人,紧紧的掌握了她,充斥在她所有的感官中。   “你来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黑暗的角落里站起来,如猎豹般敏捷的朝着他今夜的祭品一步步走来,直到他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心脏处传来怦怦剧跳的抽痛,一声一声,撞击着那颗她以为早已经死去的心。   她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指刺进肉里,甚至流出了血,一滴一滴,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楠可可一颗心就愈益沉重,脑海里不知道出现多少次想要夺门而逃的念头,但仍让理智给压抑住了。   往事一幕一幕在眼前重播,她告诉自己只要过了今晚,她就自由了!   以后她就可以完成她的使命,所以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是她不可以躲,不可以胆怯的。   这是她为了复仇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走过来了……   他的步伐看在楠可可眼里就像一头动作优雅的猎豹朝她逼近,剑眉下是一双透着犀利精光的冰绿色的瞳眸,高挺的鼻梁,一级抿着似笑非笑的薄唇,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传至眼眸里,眸子里夹着迫人的震慑,没有一丝笑意。   她从来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   五年来,这个男人总是带着这张银色的面具。   不是没有想过,在那面具下,会是怎样的一张脸?   是英俊?又或是和她一样?   但现在……   楠可可只感觉到一双铁条似的手臂环抱住她的腰,直到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衣衫熨烫着她。   楠可可咬着唇,垂下长长的眼睫,遮掩闪烁的眼光。绝望在心中翻腾,刺激得她想要尖叫。她现在很清楚,她真的躲不掉了。   尼森直视她的双眸,瞧出她眼中的战栗,薄唇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但随即又恢复冷峻的表情。   耳畔募地感觉到一股热息,一道极富磁性的噪音响起,问道:“你很紧张?”   略低的嗓音夹杂着笑意,楠可可耳根子一热。   “没有!”她声音微颤,否认。   即使有,她也会逼自己忍住!   嘴角仍旧勾着微笑,尼森的双手落在她纤细的颈项,缓慢的圈紧,直视进她乌黑而忧郁的眸子里。   尼森的手缓慢勾起她的下颚,男性的手指摩挲柔软似花瓣的唇,眯起的绿眸里有激烈燃烧的欲望。   楠可可看到了他眼里赤裸棵的欲望,认命般紧闭双眸,仿佛听见冰封了五年的心,因为他今晚将要做的事情,不得不再次敞开,接受他的占领。   而那记忆里她最不愿意想起的角落,也因为这似曾相识的撩拨,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微酸滋味,不停在她心中扩散开来,像是一种怦然心动的窒息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记忆深处那个男人也曾这样对她……   “在想什么?”清淡的幽香从楠可可身上飘过来,拂过他的鼻,浓郁了他最原始的欲望,心跳地有些乱了这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似的,复仇、算计、利用,再也耐不住这磨人的诱惑,尼森诚实地遵从心中的想念,吻上这让他困惑不已的娇娆。   被他一把吻住,楠可可心口一颤,才张口想呼叫,就被他顺势而上的唇舌堵住了话语,来不及出口的声音在唇舌交缠间化成一声低吟,怎样扭头也避不开他的需索,他炽热的舌头伸进口中,吸吮,勾缠,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被吻地密不透风,把她空气夺走的同时,把自己的气息渡给她。迫得她再不心甘情愿,也要接受他的深吻。   强势挑开她的贝齿,他探舌直入她盈满酒香的口中,注入激情,捣弄吮吻她温软的唇与舌,一双略为冰冷的大掌,不住地在她身上爱抚。   楠可可在他的深吻下惊喘,挣扎愈来愈软弱,最后只能闭上双眼任他为所欲为,紧涩的喉间逸出破碎的喘息,在他每一个轻咬下颤抖着。   太过亲密的举动,教楠可可的心为之惊惶。   可以拒绝吗?   可以反抗吗?   不……她不能!   在她一无所有,他收留她的时候;在她为了复仇,愿意出卖灵魂的时候……   她就没有了说不的权利!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需要拿自己的身子来换自由。   即使她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楠可可,即使她被这里的人称作冷漠无情,即使尼森教给她再好的身手,她还是做不到像木头人一样,没有感觉。   所有,她会向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讨回——代价!   “和我接吻的时候,脑子里不要想着其他任何事物!”怒气和冰冷同时出现在尼森的绿眸中。   “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勉强你,在我的床上从来就没有过不情愿的女人。”冰绿色的眸子咄咄逼人的看着她,等待楠可可的选择。   再与尼森冷然的眸光短暂接触后,楠可可下意识缩起身子,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当然不缺女人!   在成为他手下这几年里,她曾亲眼看到他身边从来就不缺乏什么美丽女子,女人们对他的迷恋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那她呢?   她可以就这样甩头就走吗?   不行!   即使心里再怎么抗拒这个可怕的男人,命运却已经摆在她的面前,她根本就无路可逃。   “我不走,今晚我留下来!”   “你不后悔?”五指深深地抓着她的手臂,以提醒这句话的严重性,尼森紧紧盯着那双坦白的眼眸,一遍遍搜寻其中的痕迹,却如鸟过长堂,根本没有遗留下任何痕迹。   长久以来,除非他想要,否则,没有女人可以勾引得了他,可是现在尼森却发现自己竟因为她这一句话而心口沸腾。   楠可可没有回答,自动送上红艳的嘴唇。   尼森得到她无言的答复,猛地加深这个吻……   很轻易的,楠可可被放在了柔软而庞大的木床上。   那唇灼热而烫人,烧灼着她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寸,细细啃咬、品尝着。   他的吻是热情的,逐一膜拜着她如羊脂玉般的胴体,直到她白暂的双腿之间。   他揉弄着她颈部细致的肌肤,接着掬了她胸前满掌的粉嫩柔滑,若有似无的逗弄着她。   她的肌肤滑腻如丝,感觉极好,教他爱不释手。   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脱落……   喀地一声,室内灯光渐渐暗下,温度却越来越高。   楠可可只是乖顺地躺在那里,咬紧了唇,任他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   一颗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晶莹泪珠从她的颊边悄悄滑下。   虽然她没发现,但还是有人察觉到这颗稀有的泪珍珠。   尼森在瞬间停住了动作,一股怪异的感觉在看到她眼角溢出的眼泪时,弥漫了他的心间。   强压下几乎灭顶的欲望,尼森强迫自己不能再碰她。   连尼森都没有发现,他现在的举动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   空出手,尼森从暗隔中拿出什么,将手中的东西轻触到楠可可光滑的皮肤上。   楠可可还在喘息着,有半晌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唇、他的手似乎仍旧无所不在。紧靠在他的胸前,她的意识混乱得无法再思考。   攸地,突如其来,她的肌肤上传来一阵刺痛。   “啊……”   所有的喃音都被男人吞没,舌头热辣辣的深入,缓解了她肩头传来的那一阵阵刺痛。   尼森安抚着身下的人儿,同时一针又一针在楠可可肩头穿刺着。   了解她的疼痛,尼森很快的结束了穿刺。   呼吸到新鲜空气以后楠可可的第一感觉就是痛,她的肩头正在火辣辣的痛着。   “你……在做什么?”他的阴暗笼罩在她的身上,楠可可感到一件件眩晕   “睡吧!以后你就自由了。现在你身上还有伤口,今晚我不会碰你的。”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然后将楠可可搂入怀中。   他……居然不碰她!   或许是今夜的一切太过难以置信,也或许是先前她因为紧张而头晕,楠可可突然感觉乏力不堪。像是最自然的事情般,她完全的听从了尼森的命令,在他的胸前逐渐放松身子,之后坠入身材的睡眠之中。   ……   “不要……不要……夏夜……爸……”   尼森看了楠可可半响,手指轻柔的滑过长发,仿佛在安抚她般,不断轻拍她。   一整夜,尼森一直是清醒的,而她却在他胸前睡得极不安稳。在他的怀抱里,她因为在梦里挣扎而喘息,偶尔几句呻吟,以及某些字句会从她口中逸出。她提到了那个男人,还有她的家人,也提到了死亡,之后就紧咬着唇,不停的发抖。   他知道,她又做恶梦了,eleven对她的影响越来越深,现在就连她的梦境,病毒都已经深入。   这个女人,本该与他是截熬不同的世界。她生长在阳光之中,而他只能活在黑暗里,如果她不是楠中天的女儿,如果她不是他手中的棋子,她会一直都如同他第一眼见她照片时的样子——纯真得像个天使!   可是,他却毁了她那些美好的日子。   尼森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她照片里快乐的笑容,那样的笑容在阳光中发出让人无法抵御的光芒,那快乐的表情竟然让他心底蓦地涌出痛苦。他是在嫉妒她可以拥有无忧无虑的生活,而自己的一生却只能一直黑暗!   他知道自己扼杀了她那样的笑容,五年来她再也没有真心笑过。她真的很能吃苦,一个柔弱的富家小姐能够适应他严苛的要求,这其中的苦,她不说他也知道。   然而他不后悔,他不后悔囚禁她,即使她再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   他是残忍的!   可是……   即使有她的身体里已经有了eleven,她的本性居然还没有被病毒吞噬掉,为了救那些无辜的人,她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他。她的身上也因为她的反抗,被他留下了印记。就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她都愿意承受那些连男人都受不了的刑罚,但却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掉一个恶人。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五年里,他到底改变了她什么?   他知道,对她他是特别的,不然他不会因为看到她的眼泪而停止侵犯。   但是,他不会改变自己当初带她回来的初衷。   她注定要成为他与夏夜游戏中的祭品!   他要做的事情……   拳头紧握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中,压抑许久的恨与怨,不禁戾化为凶残的狰狞魍魉。   也是时候了……   既然她那么想出去,那他就成全她。   反正五年的潜伏期已过,他不担心她对夏夜的恨意到底有多少。   那一定是深入骨髓!   既然如此……   那就拉开游戏大幕吧!   冰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高深莫侧的光痕,随即又隐入他稍嫌暗沉的冰绿色眸底。   尼森看了怀中人儿一眼,那如婴儿般的睡容,让尼森冰冷的嘴角稍稍软化。   轻放下怀中佳人,大手抚上他刚才穿刺过的肩头,俯身在那里烙下炙热一吻。   “这是我给你的烙印,你是我的了!”丢下这句如誓言般的话语,尼森穿上黑衣,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沉睡中的楠可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她的肩头却永远留下了他的印记——恶魔的印记!   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蝴蝶! 第105章怎么会是他?   温热的水带着渺渺的香气,楠可可依靠在浴盆中,下巴轻靠在膝盖上,热水淹没到她的肩膀,安抚她紧绷着的身躯。   楠可可全身紧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全然放松下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使得她此刻肤色洁白的身上留下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红印子,她漫不经心的捞起水中的海绵,擦拭尼森所留下来的痕迹,那双澄澈的眼眸愈来愈阴暗,终于不耐的将海绵重重的丢回水中,撞击起晶莹的水花。   她紧咬着唇,命令自己不可以怯懦的掉眼泪,尼森虽然触碰了她的身体,但是终究没有侵犯她。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也不需要承受这样的精神折磨,她一定要报仇,连本带利的向那个男人全讨回来。   轻抚着肩头那只黑蝴蝶,楠可可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让她昨晚疼痛的原因,他为什么不碰她,反而要在她身上纹上一只黑蝴蝶呢?   这代表什么吗?   但不可否认,他没有碰她,让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而且他也答应她可以自由离去了。   总算是个不坏的结果。   五年了,也是时候了……   楠可可从浴盆里站起身来,缓慢的动作,能够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穿上衣服,故意忽略肩头的那抹烙印,看向窗外苍郁的森林,思索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毫无疑问,她要向那个男人讨回他欠她的一切。   今后,对他,她不会再心软!   一阵海风从窗外而来,吹过古堡内的窗帘,之后吹进这间房间,带着楠可可的誓言,回转至幽暗的海面,轻轻掀起一阵如笑声般的波涛震动了深幽的海底。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之后丽沙走了进来。   “情主子,门主让您去议事楼一趟。”停下脚步,丽沙轻柔地说。   “有什么事情吗?”楠可可挑眉,她从来就不管黑暗门中事务,他让她去那里做什么?   丽沙连连摇头:“门主的事情,不是丽沙可以过问的。”   略微思索了下:“好吧,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   这座楼房是黑暗门的重要基地,所有黑道上发生的大事都是在这儿商讨出来的,黑暗门中各堂口的主管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尼森。   尼森瞥一眼在坐的众人,落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中东那边的武器买卖进行得如何?”尼森轻敲着修长的手指,随意开口询问。   “相当顺利,中东那边的基地需要的就是我们改装精良的武器。”左前方戴一副金丝近视眼镜,样子斯文儒雅的男人,漠然地道,在昏黄的光影下,他冷漠的气死更添一份森然。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对于这些小事,尼森并没有多大反应。   “我们在伦恩那边的探子发回消息,对于老爷子当初将门主之位传给你,他这个做儿予的似乎很不满意,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扩充自己的势力,准备全力对付你。”右侧的黑人男子缓缓开口,他身材魁梧高大,脸容冷峻,尤甚他脸上的那条刀疤,更增添几分冷硬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他在门中负责军火买卖。   伦恩是上—任黑暗门门主唯一的儿子,他对于父亲将门主之位传给尼森一直都不满意。尤其是在老门主去世以后,他更是公然和尼森决裂。甚至还暗杀过尼森几次,但都因为尼森曾轻对老门主的承诺而放过了他。   原以为平静了几年,他不会在有什么想法,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公开发战帖请尼森去拉斯维加斯,打算一赌定输赢!   手中把玩着那张战帖,银色面具下薄唇轻抿,似有一抹讽刺的笑。   “门主,依伦恩的个性,这场赌局一定不简单,为了门主的安全,还是……”左侧后面一个位置上同样长得斯文俊朗,浑身揉合着的书卷气息,他是黑暗门中的军师。   并不是认为门主对付不了伦恩,只是门主曾答应过老门主,绝对不会动他,所以,他担心伦恩会有恃无恐。   “不,我去!”尼森眼眸底闪过一抹寒光,也是到了解决那个麻烦的时候了。   “放出消息,就说我三天以后就会去拉斯维加斯,让他提前准备吧!”尼森从位置上站起来,冰绿色的眸子里带着杀弑的光芒。   “那属下等人愿意陪门主一同前住。”其他三人也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   “不用了,你们都留在门里吧,我已经想好带谁去了。”尼森脸部露出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绝对是杀弑前死神的笑死。   !!!!!!   楠可可走了进来,冷然开口:“门主找属下有什么事情吗?”   尼森凝视着眼前的女子,为什么都过去五年了,她的眼眸还是那么的清澈明亮,看到过那么多的杀戮,为什么还没有沾染上一丝邪气?   要真要说她多了点什么,也就是那抹清冷与忧伤吧!   楠可可冷然的站在那里,但她的心却没有表面上那样冷静,尤其是经过昨夜那样亲密以后。   黑影渐渐将她笼罩,在楠可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在诡异的一瞬间里,他就这么从前方移动到她身前。   炙热的气息混合着烟草的味道,瞬间弥漫了她的世界。   “看到了吗?这是我留给你的烙印。”用手一扯,尼森轻松的将楠可可上衣拉开一半,露出那只可以乱真的黑蝴蝶。   “喜欢吗?”抚摸着自己的杰作,尼森在楠可可耳边低语。   “如果没什么事情,属下告退了。”受不了他的可以挑拨,更受不了胸口那股翻腾的情绪,楠可可现在只想逃走。   将她紧紧拥住,不给楠可可任何逃走的机会,尼森绿眸深深凝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半响,尼森突然放开了楠可可。   然后,他大步踱到吧台边,倒了二杯红酒,尼森拿起一杯递到楠可可跟前,诡异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楠可可全身紧绷起来,黑如点漆的眸子对上冰绿色的眼,她的心徒然震动,有种被人戳破心中秘密的难堪。   “三天以后,你陪我去趟拉斯维加斯。”   尼森的气息吹拂在楠可可暴露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没有多加思考他为什么要带她去拉斯维加斯,只想摆脱眼前这种情况的楠可可脱口而出:“好!”   攸地,楠可可如一阵风般逃走。   没有看见尼森最后略带兴奋的表情。   !!!!!!   楠可可如风似云的逃离了议事楼,   等她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区域。   事实上,除了她自己的房间,还有训练房,黑暗门其它的任何一个角落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环顾四周,楠可可惊讶的发现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绿郁葱葱,应该是个很雅静的地方。   很自然的,楠可可开始了在这里没有目的的乱逛。   这边的阳光很刺眼,楠可可看到了不远处,有间玻璃房,很自然的,她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楠可可发现这座玻璃房规模大的惊人,在她的眼前种植数千种珍贵的植物,每一种都受到精心的照顾,阳光透过特质玻璃,照拂到翠绿的植物上。   楠可可到处看了看,在众多植物园圃间发现一个满布仪器的工作台。顺着苗圃的阡陌走去,工作台上的仪器之先进,研究范围之广,让完全不懂得这些的楠可可也不由的暗暗心惊。   工作台上摆满了完成与未完成的实验,各类植物的精华被抽取出来,分装在试管之中。   楠可可站在原地,脑海里涌起千头万绪,她没有想到在黑暗门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这些事做什么用的呢?   “你是谁?”有些耳熟的声音在楠可可背后响起。   这声音……   楠可可猛地转过头,当她看清眼前这个身穿白大褂男人的脸时,体内的血液轰地一声冲到脑门。   怎么会是他? 第106章赌城遇险   怎么会是他?   ……   怎么会是他?   楠可可心潮狂涌,思绪纷乱,没有想到已经过去五年了,她居然可以在这里,在黑暗门中看到他。   沈逸飞!   他怎么会在这里?   黑暗门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来去的地方,她是被尼森带来的。   那沈逸飞呢?   再次看到他,就好像所有的前尘往事全部回到了她的脑海,仿佛没有这五年一般。   但是,怎么可能呢?   她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楠可可了,况且她的脸……他也不可能认出她。   楠可可在心底苦笑。   深呼吸,再次抬起头来看他时,楠可可的神情如平日般淡静如水,用如平常一般冷漠疏远的语调开口道:“你好!”   沈逸飞在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身子仿佛被什么重重撞击了,深深凝视着她,看着她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还有她眼眸中那一抹无法隐藏的震惊。   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天地之间在他眼中也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子,他知道,在那张面具下有着一张被毁去的脸,还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五年了,他总是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她。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给予他深深地撞击!   但是……   听到她这样陌生的语气,眸中也恢复了宁静,沈逸飞心头涌起酸涩。   她……是不想认他吧!   既然她不想,那他……   空气中似乎有流动的波澜。   “你好!”   楠可可微微的眯起眼睛,命令自己冷静。   “我是无意闯进来的,希望没有打扰你。”   “不会,这里平常根本就没有人来。”沈逸飞勉强一笑。   “你……也是黑暗门的人吗?”楠可可试探着开口。   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不该是他呆的地方?   “我不是,我来这里只是暂时的,我随时都可以离开。”沈逸飞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整整五年了,为什么会留下来。   当然是为了她啊!   “噢,这样啊!”楠可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私心里她不希望沈逸飞和黑暗门有太多的牵扯。   “你呢?你是这里的人吗?”沈逸飞很想知道,她会怎样回答他的问题。   她……有可能说实话吗?   “我……”   能告诉他吗?能告诉他自己是黑暗门的三当家,能告诉他,她现在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报仇。   楠可可无法说出口,她的人生变得太快,变得太过黑暗。   空气变得凝滞,阳光也仿佛被冰冻了,在明亮的玻璃上闪出冷冷的光芒。   沈逸飞凝视着她,仿佛是在用他一生的时间在凝视着她,楠可可也抬头看着他,为什么她在他的眸中看到了心疼。   是错觉吗?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   楠可可马上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呢?   终于,楠可可避开了他浓烈的目光。   “我该走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赶忙逃走,这样尴尬的处境她不应该留下。   “好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逸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这是他的声音吗?   为什么会这样的苍老?   “再见!”楠可可对沈逸飞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这是她五年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在沈逸飞的眼里,楠可可的转身离去,瞬间变成了慢动作。   她每移动一步,他的心中就像是有一把匕首狠狠的戳进他的胸膛,残忍的反转移动,带着惊人的疼痛。   如果她没有出现过,他还可以凭借着一点点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见她,但是她来了,教他如何放她走。   可是……   除了让她离去,他还能怎么做呢?   这是他与尼森的协议啊!   想起那个协议,沈逸飞将自己痴迷的目光移到实验台,她身上的毒……   五年已过……   她?   不可能!上天不会对她如此残忍,她已经失去了太多,难道连她的命都不放过吗?   他一定要救她!   !!!!!!   楠可可坐在机舱里,从窗口看着近在咫尺的白云,思绪已经飘到了好远。   自从三天前她见到沈逸飞以后,她的心中总是隐隐有着不安。   他的出现太过诡异。   他为什么会出现?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楠可可怎么也想不通。   该去问尼森吗?   他会告诉她吗?   轻叹一口气,楠可可环顾四周。   她和尼森今天是乘直升飞机离开黑暗岛的,然后又改乘另一架航班。   何必这样麻烦,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去赌城做什么?   转过头,不惊异督了对面男子一眼,楠可可一阵感慨。   ……   尼森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动作,看得出来她现在很迷惑,应该有很多事情让她觉得奇怪吧。   耳边响起暗的报告:“她已经见到沈逸飞了,但沈逸飞什么也没有对她说。”   冰眸掠过一抹异样。   又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爱情这玩意果然害人不浅。   想要强大必须做到无情无爱。   尼森在心中警告着自己。   ……   拉斯维加斯是世界有名的赌城,随着日落而灼亮的街灯继续太阳的光芒,点亮了整个拉斯维加斯,使其保有它不夜城的美名。世界上最快结婚的地方,二十四小时的饭店、二十四小时的商场,更重要的是,二十四小时永不停摆的赌场——供嗜赌者大过赌赢的天堂!   每年蜂拥而至的观光客与长居于此的赌客是拉斯维加斯的主要财源,加上美国政府为发展拉斯维加斯,可以调低的优待税收更让此地恍若沙漠中的灿烂宝石。   一颗沙漠上升起的明珠。   飞机缓缓降落在拉斯维加斯的私人停机坪上。步下飞机,几辆黑色宾士已候命在机场,把两人带到一间赌场。   尼森潇洒的甩开身下的长披风,迈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踩过红色地毯,转眼间,挺拔卓然的身躯已踏进了赌场。   楠可可走在他的身后,心中惊叹,他难道就是让她来陪他赌博吗?   当两人踏进金碧辉煌的赌场里,赌场中立刻有人出来迎接。   “欢迎啊!没想到你真敢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白种青年人,他长得很英俊,只是眼神太过闪烁。   此人心术不正,楠可可在心中评价道。   他是什吗人?   怎么敢这样对尼森讲话?   尼森冰眸闪过讥讽,根本就不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里,冷冽地问道:“既然你都下了战帖,我当然要来了。”   “我已往来了,可以开始了。”尼森只想速战速决。   “好!”男人轻拍手,很快涌出几个人进来。   “可以开始了,如果你输了,黑暗门就归我。”白种青年自信满满,他不会输,一切他都已经打点好了。   就等这个不怕死的男人上门!   他以食指轻敲桌面示意发牌员开始发牌。   “第一局——”发牌员各自先后交叉发完五张牌,在旁观者的注视下,冒着冷汗等待双方抓牌宣告牌面。   “方块面同花对葫芦,伦恩先生胜。”呼,发牌员安了心,好险好险。   “你输一局。”伦恩挑起眉轻睨。   尼森冷笑不发一语,挥手要发牌员继续下一局。   发牌员深吸口大气,颤巍巍地收回双方桌面上的牌撕毁,接着发出第二次牌,这是已克制不住冷汗直下的胆战心惊。   “第二局——同花顺对三条……尼森先生胜。”惨了惨了,怎么办?发牌员心惊,他的小命哦……   “不好意思,各有千秋。”尼森脸上漾出一抹笑。   伦恩漠然的表情看得发牌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第三局……”   楠可可站在尼森旁边,冷眼看着目前的状况。   尼森现在巧妙动用于术与心理战,不露痕迹地控制对手的心态预测下一步的动向,趋近于百分之百的得胜率。   那个男人,要输了。   “第三局,……尼森……先生胜。”发牌员瞪大眼,怎么可能,他明明……   “你已经输了,游戏结束了……”尼森转头就想离开,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动伦恩。   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   “站住!”伦恩也站了起来,眸子里带着愤怒的火焰。   “你以为,你在我的地盘上还走的了吗?”   话刚说完,同时间涌出一大批黑衣人,纷纷将手中的枪指向尼森,赌场的大门也被关起。   现在尼森可以说是瓮中之鳖。   楠可可暗叫……不好!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让我离开。”尼森嗜血的冰眸开始流波。   “哈……”伦恩大笑。   “哼!尼森……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可以一直统治黑社会!你今天来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杀了你后,就由我来接掌你的帮主之位,玩你的女人!”伦恩看了一眼楠可可,狂笑不已。   “你敢吗?”尼森以冷冽的目光瞪着伦恩。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威胁他?他若真是想早点死去的话,他十分乐意成全他的!   “什么?”伦恩大怒,这家伙正被数百枝枪所指着,竟然还能够这样临危不乱。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妓女声的野种……”他早就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了,他才是黑暗门名正言顺的主子,凭什么让这个野种抢了去。 第107章变故   尼森嘴角泛着冷冷的阴恻恻的笑,令人心低发怵。   眼底是杀气,狠狠的杀气。   伦恩见他这样的表情,迎视着那双冰冷的眸子,心中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冷颤。他直觉的感到害怕,猜想自己是否犯了一个最严重的错误。   他对眼露恐惧的众人喊道,伸手到腰间取了佩枪,颤抖着瞄准。   今天是老天好不容易才送给他的一个机会,难得尼森只带了这么一个娘们过来,又在他的地盘上。只要能够杀了尼森,黑暗门就是他的了,从此在道上他也会扬名立万。   这样想心中的恐慌也就稍稍得到缓解。   不用怕他,尼森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己,他有这么多人,难道会怕他?   “哼,你没想到吧,我早就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己送上门了,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兄弟们都给我上,不用怕他,谁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尼森冷笑,那双冷酷绿眸里的杀意更甚:“你确定,今天死的人……肯定是我吗?”   “你什么意思?”伦恩因为他这样轻松的抱怨而感到了一丝异样。   “我什么意思……你说呢?……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跑到这来送死吗?你以为……你的手下很靠得住吗?”尼森冰冷的开口,楠可可知道那是属于死亡的魔音,每次只要他想杀人,他的语气就会变得这样飘渺。   也许,对他来说杀人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在伦恩还没有完全明白尼森这句话的意思时,所有原本指着尼森和楠可可的枪口,全都转向指在了伦恩头上。   伦恩大惊,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你这样激动做什么……”   尼森慢步走到伦恩面前,毫无预警的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本来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我没打算杀你,但是!……你现在必须死!”   伦思背景冷汗直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听你的……不可能……”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尼森轻蔑的摇摇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为什么不可能,你能花钱买下这些人杀我,我难道就不能吗?要比财力,你更赢不了我……”   “哈……哈……”伦恩突然大笑起来,笑得面目狰狞。   “尼森,你看着是什么?”伦恩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尼森面前。   尼森随意瞥了一眼,攸地,瞳孔开始变大、变暗……   高大的身躯辐射出无可隐藏的寒气。   也许,别人看不到,但在尼森后面的楠可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尼森此刻那让人如同堕落深渊的杀意。   很好奇,他看到了什么东西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明显的想要一个人死。以往的他,总是在谈笑间就可以让一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甚至有些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顺势看过去,那是一张存在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只有一个小男孩,但……那个小男孩却是一副放荡形骸的羞耻模样。   楠可可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雷鼓,紧咬住自己的唇,忍住不然自己惊呼出声。   那个小男孩……怎么……怎么那么像……那个男人!   不……楠可可脸色苍白的摇摇头,一定是自己看花了……   那个男人从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他不会这样……   “你怎么会有这个?”好半响,尼森才淡淡开口,但楠可可知道他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他会在意这张照片,这代表着什么?   “哼……你没有想到吧,我居然会找到这些……现在它可是我的护命符……如果你不想这些照片传出去,就最好放我走……还有别以为现在杀了我就可以从此灭口……像这种照片我有很多的……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如果我现在死在这,我敢保证,明天这些照片就会上报纸头条……怎么样……放不放我……?”伦恩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些照片是他的底牌,如果今天他走不出这里,那他就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尼森微眯起眼眸,冰冷的五官上没有一点表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放他走!”如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尼森命令自己心中那些嗜血的声音暂时压下去。   “我还有一个要求……”听到他同意了,伦恩一颗快要因为恐惧而爆炸了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要她做我的人质,还要你亲自陪我走出这个大门。”伦恩将手指向了楠可可,提出自己的条件。   尼森紧盯着眼前这个不怕死的家伙,一身冰暗的气息,连楠可可都可以感觉的到。   转头凝视着楠可可,眸中射出诡异的讯息,楠可可轻轻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我可以答应你!”   楠可可走到伦恩身边任他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头上,然后三人缓缓走出赌场内。   当大门被关上,当只剩下三人站在外面,一切就不同了。   锋利的刀子无情的划过伦恩的手腕,大量的鲜血往外狂喷,庞然巨汉抱着手腕吼叫着,通红的眼瞠视着刺伤他的楠可可,有如发了狂的野兽。   楠可可很快摆脱了他的控制。   “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这是给你的教训!”楠可可唇角扯出一丝冷笑。   对于这种从别人枪口下逃脱的技术她可以说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人居然想让她来做人质,简直是自寻死路!   伦恩满手是血,过多的疼痛已经麻痹了理智,他脑袋中只剩下报复的念头,如果他得不到,也不会让尼森便宜了去。   “老子就算是会死,你们也跑不掉!”他狂笑着,用力拍拍手,蓦地,原本无人的场地快速的涌出十来个黑衣人。   “哈哈……尼森,你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我还有一批人埋伏在外头吧,这些人都是我的亲信,你这次不可能买通他们……哈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还有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敢伤我……”   “砰……”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楠可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一道黑影如光速般飞来了自己的前面。   楠可可震惊的看着眼前为自己挡了一枪的尼森,手脚都是冰冷的。他全身都是血,高大的身躯软弱的靠向自己,眸子是紧闭的,他这是为了她才会受那么重的伤吗?   他居然会救她! 第108章不眠之夜   楠可可从震惊中醒了过来,现在这种情况不允许她对他救她这件事情有更多、更深层的思考。   “快动手,杀了这个女的!”伦恩朝那些手拿枪的黑衣人大喊。   顿时,又是一阵枪林弹雨……   楠可可敏捷的抢过一名黑衣男子手中的枪,射向那些朝自己开枪的人。   想到尼森已经受伤了,他们现在势单力薄,必须先逃走!   射击的动作稍微停了下来,视线落回尼森伤口上,黑眸里闪动一丝情绪,“你怎么样?”   “只是小伤,死不了的。”他淡淡的说。“他们人多,我们必须先脱身!”   楠可可默契地点点头,回过头朝那群人扔出一个烟雾弹。   很快,一团白雾升起,两人很快的消失在这里。   “shit!给我追!”伦恩用手挥去那些白雾,发现他们已经跑了,大声谩骂。   一定要追到尼森,只要他离开了自己的地盘,那死的人就是他了!   ……   楠可可扶着受伤的尼森一路小跑入了一条巷口,后面传来了追逐声。   “不好,他们追来了,你现在受伤了,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楠可可蹙眉沉思该躲到那里去,尼森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她必须找个干净的地方给他治伤。   尼毒点点头,松开抓住楠可可的手,紧靠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嘴唇因为失血此刻一片惨白。血正从手臂上的伤口不停流出,他试着活动手指,略微向楠可可点头。   环顾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尼森在心底苦笑,她怎么带他跑到这里来呢?   “你跟我来!”尼森勉强站起来。   “我们去那,你的伤……”楠可可眼眸闪过担忧。   “别问,跟我来。”尼森命令道,纵然受了伤,语气里的霸道仍旧不减。   两人朝巷口的深处走去,进入巷口的进头,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尿骚味、泥土味让楠可可微微蹙眉。   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啊?   楠可可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阵迷惑。   穿过那条巷口,拐过三个弯,绕过横七竖八的走道,最后他们的脚步停在一排简陋的危房前。   这是……?   楠可可刚想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候,尼森竟然从脖子里取出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左边那家的门。   门一开,一股陈年尘土味迎面扑来,楠可可被呛到,咳嗽起来。   尼森走进去,熟门熟路地打开窗子通风。楠可可看着他的动作更觉得奇怪了,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这里是哪?”   “这是我家。”尼森拉开一块白布,下面是张沙发,灰蒙蒙的绿色,破损了很多地方,看上去年代久远,尼森缓缓坐下。   “你家?”楠可可瞪大眼,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么破落简陋的屋子跟眼前这个意气风发气质卓越的黑暗门门主联系在一起。   楠可可环顾四周,这间房子真的很暗,即使是白天阳光也很难照进来,这么破的地方能住人吗?   第一次,楠可可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好奇,也许,他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吧!   就像她!   瞬间,一股无法驾驭的力量充满了她的全身,楠可可觉得心底涌上了悲哀,为谁悲哀?   她还是他?   尼森凝视着她的眼眸,很多情绪在此刻冲击而来,他知道他不应该带她来这里的,尘封了十几年的家,不应该让她进来。   那些东西是他永远也不能忘记的,怎么能带她来?   “啊……”血再一次流了出来,尼森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还有伤。   一声呻吟,唤回了楠可可的理智。   “让看看你的伤。”楠可可走上前,看见他身上的伤深可见骨,甚至还在不停冒着血。   在没有绷带的情况下,楠可可只好撕下自己的衣衫,充当绷带包扎他的伤口。第一次看到他流这么多的血,楠可可觉得自己为他包扎的手有些发抖,如果他没有出面挡下那一枪,现在受伤的人就是她了。   那样冰冷的人居然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替她承受了那一枪,她的心被震撼了。   尼森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就算是包扎伤口的动作带来剧烈的疼痛,他依旧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视线紧跟着她,就算是因为失血而有些朦胧,却仍强打起精神,凝视着她。   “谢谢你救了我。”楠可可语气真诚的开口。   尼森不语,只是看着她,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救她?   只是不想看到他的所有物受伤。   他的‘所有物’!   “这个给你,我想这是你想要的。”楠可可从怀中取出一支手机,放在了尼森手上。   “你……”冰眸闪过冷冽。   “刚才他劫持我的时候,我顺手从他身上拿的。”楠可可轻描淡写的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那张照片对尼森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他很在乎这个,所以现在将这个送给他,也算还了他救下她的恩情。   “你看到了,是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霾。   “是!”   “你不问吗?”   “不问!”   “为什么?”   “我不想知道!”   尼森看着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哀伤,很长的时间两人都是这样沉默不语。   久到,天已经渐渐暗下来。   “现在这样的日子,你怨吗?”尼森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件破屋里,显得格外让人伤感。   楠可可身体一僵,摇摇头:“不怨!”   能怨吗?   这是她的命!   “那你会怪我吗?”尼森又开口问,声音里居然有了一丝颤抖。   楠可可朝他的方向看去,突然觉得今天的他,显得特别的反常。   “我为什么要怪你?如果没有你,我也许早就已经死了。”   尼森觉得某种情绪不停的在自己心中发酵,他突然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   这间屋子见证了他和心儿所有惨痛的过往,能不恨吗?   那样刻骨铭心的记忆能放下吗?   他知道,这次放她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所有的真相,到最后都会被揭开。   那是,她应该会恨了!   攸地,尼森狠狠地抱住楠可可,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尼森心底思绪万种,他闭上双眼,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让他就这样放纵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而已,允许他暂时忘记那些仇恨。   明天的他依然是那个令人发怵的黑暗门主,他告诫自己。   楠可可被他抱得紧紧的,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直觉想要挣扎,但他的力气太大,根本就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想到他身上有伤,楠可可也就放弃了挣扎。   五年来,他们之间都没有什么交集,然而,这一天,楠可可觉得他们之间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靠近。   月光如练,相拥的两人一直默默无语,任心底最深处那些理不清的思绪纠结着、盘旋着…… 第109章她对他只有恨!   阳光透过窗户洒射入古堡里最清静的房间,这里就像是黑暗门中的禁地,平常除了打扫的佣人,就没有任何人影出现过。因为这间屋子的主人喜欢安静。   就像现在,屋子的女主人手中抱着一杯咖啡,悠闲地喝着。   楠可可的思绪渐渐飘远,游戈在各种时空,游戈在真实与幻想之间。   距离上次在拉斯维加斯遇袭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听说,那个叫伦恩的男人最后还是没有躲过黑暗门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短短几个小时就被他们找到,结果当然是死路一条,只不过,他的手好像也被砍了下来。   在心里,楠可可不得不承认,得罪了那个男人就等于为自己签署了死亡的证书。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被这样的男人所救,对她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为什么还不提让她离开这件事?   还有沈逸飞……   回来以后她偷偷去过那间玻璃房,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听下人们说,他早就已经离开黑暗门了。   是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一颗悬着的心就真的可以放下了。   离开这里吧!   黑暗门是一个容易让人沉伦、堕落的地方,像沈逸飞那样的翩翩君子,他的身上不应该沾染上黑暗。   而她呢?   五年了,她的心无时无刻不被那些仇恨啃噬着,到底什么时侯才是个头啊?   或许,她应该去找尼森谈谈……   五年了,她真的再也等不下去了!   !!!!!!   落地玻璃窗洒进灿烂却冰冷的阳光,宽阔的房间里是沉静的,白色的大理石地砖,黑色与白色组合而成线条极简单的空间,完全男性化的颜色,具有王者的气息。   高大修长的身躯站在窗台前,是那样的孤傲。在冷鸷不羁中彰显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气势,那双眼锐利如鹰,深邃得有如冰山底的海水,闪闪发亮,炯炯有神,无疑那里没有一丝人气。   一双冰绿色的眸子望着窗外葱郁的树林,心里幽幽地涌上一抹叹息。   终究,这一天还是来了。   该兴奋吗?   这只是自己该做的。   “你来了。”听到敲门声,尼森转过,光影之间,楠可可却觉得这个男人,是那样的孤独,和她一样,他们的灵魂都太孤独了。   这不由让楠可可想起那一晚,在那间破旧的危房里,他们那样的相拥。   那应该可以称之为:相互取暖吗?   “是,门主有什么吩咐吗?”她早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然后保持一贯冷静的表情,而且不多话,只是听从。   “你看看那些东西。”尼森手指着桌上那叠资料,眼底闪过一抹诡异辉芒。   楠可可上前一步,将桌上平躺着的一叠资料拿起来,黑眸看向里面的内容。   周围的空气忽然沉默下来,楠可可死死地望着资料上的内容,只觉得手中冰凉,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楠可可黑眸随着看到的内容越来越多而越来越冰冷,一字一句,仿佛要将资料上每一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里。   她手上的资料都是她五年以来不敢去面对的东西。   资料上有关于那个男人五年以来的生活,原来没了她,他这五年过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潇洒。也是,凭他的条件,想要找女人确实不难。看着资料上一张张与他有关系女人的照片,楠可可心底苦笑,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他。   如果没有他,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凭什么她五年来就要在黑暗门里受尽痛苦,而他却仍然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到处留情,到处风流快活!   只是奇怪,他不是爱夏心吗?怎么不娶她?   还有夏心怎么会任他在外头乱搞?   深吸口气,楠可可想忽略胸口那抹闷痛的感觉。   接下来,楠可可所看到的内容,又让她眼底闪过恨意的火苗在不停的疯狂跳动。   那是她的爸爸还有姐姐被埋葬的位置,但奇怪,居然是那个男人安排下葬的。   这是什么意思?   做秀吗?   忍耐着心里一波波翻涌的恨意,楠可可将资料看完。   原来中天并没有完全被毁。   至少,那间最大的工厂还在,那就好,虽然中天所有的分公司都被拆了,至少还有这间工厂。   那是爸爸的心血,她一定要将它夺回来。   那双幽魅的绿眸定定地落在楠可可的脸上,专注地审视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表情。   还好……还好……他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太多的留恋……   这就好!   只要她心里恨着夏夜,一切就还有机会。   至少,她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   “看到这些,你做何感想?”尼森神态狂狷地挑起眉,冰绿色的眸子转为幽碧,耐人寻味地问道。   尼森的声音,让楠可可的心震了下,幸好多年来她早已练就出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因此她的紧张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跟在他身边久了,楠可可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他。   尼森笑了,略带诡异的笑痕,男性的身子慵懒地靠向墙壁,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暗:“我喜欢你恨他,一直恨下去,因为他要是不死,你就死定了,而我却不想你死,所以你必须恨他!”   eleven病毒五年的潜伏期已经过去了,只要她一直恨着夏夜,她至少不会发病。   “那么如你所怨,我恨!”   她恨他!   她恨了他五年,她活着的动力就是对他的恨,她发誓,要将他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全都还给他!   尼森精光内敛的绿眸略微一眯,眼里有着算计的光芒,邪恶的唇角浮现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很好!”   “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你为什么会加入黑暗门?”尼森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很快的,将酒杯里的酒一口仰尽,他平稳低沉的嗓音显得绷紧,一丝得意攫住心房,嘴角逐渐扬高。   她恨夏夜,他知道她没有骗他,如果她骗她,她现在也应该发病了,可是她没有,所以她没有骗她。   这个认知,让他的情绪莫名高扬,甚至超过了这个游戏的本身。   “记得!因为你可以帮我报仇!”楠可可抿唇回答,眼瞟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神情很飘渺。   “现在就是我履行承诺的时候了,你呢?”绿眸为之一敛,唇线微抿,扫视着楠可可的全身。   “我早就准备好了!”楠可可凝视着尼森,她是这样回答,冷静、决绝,那声音平静的不像是要报仇。   倒是有点死亡的味道!   窗外夕阳西下,伴随着色彩缤纷的霞光映照在层层绿荫上,煞是美丽灿烂。而楠可可的生命就像是紧接而来的天色,即将迎来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时候,楠可可的心突然被一阵莫名的悲情扭拧…… 第110章为爱留下   夜色鬼魅,黑影闪动。   一件紫色短袖的紧身衣和黑色长裤的装扮,尼森表情和以往一样——没有表情!   一直走到面对门的那面墙,尼森的脚步才停住。   他熟练地找出暗藏的开关,往左旋转三格,再往右旋一格,用力一按,面前的墙忽然裂成两半,左右各划开四十公分的开口,因墙壁突然裂开而迸落的石块则交相掉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尼森以沉稳的步伐走过这条长廊,隐藏在长廊尽头的另一端,一步步走向它,直到挨近它、碰融到门边才停下脚步。   轻轻推开门,尼森窜了进去。   这是一间银白的空间,银白色的世界中,数不清的透明物体平放于室内站台面上,形成了整排的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类试管,再加上透明物上散发出阵阵白烟,更增添迷离的视觉效果。   这是一间地下研究所!   “你怎么会来?”宽阔的空间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在某个角落里走出来一条高大的身影。   “我是来告诉你,她明天就会回g市去。”尼森在他附近的位子坐了下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透着犀利,问道:“你呢?她走了,你留在这里也就没有意义了,你也会走吗?”   刚毅的唇角紧抿,沈逸飞淡淡开口:“不……,我不走!”   像是知道他会这样回答,尼森唇角扭成—个冷笑:“我很好奇,那天你们明明已经见到了,为什么不相认呢?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为了她,留在了黑暗门五年?”   “没有那个必要,况且,你希望我告诉她吗?”沈逸飞眸中闪过一抹黯然。   “哼……”尼森轻嗤,“我是不希望,我也不会让你告诉她。不过你不觉得委屈吗?她甚至都不知道你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她也不知道你为她做了这样大的牺牲。”   “我心甘情愿,也不想让她知道。”   知道,又能怎样?只会增加她的负担!   “我要不知道该夸你伟大,还是说你蠢!”邪魅的唇角勾成一抹讥讽的弧度,尼森厌恶他这种不计回报的付出。   “随你怎么说。”沈逸飞将台上试管移出来,动手摆弄着。   “五年了,你亲眼见证了她的蜕变,那你说……她去找夏夜报仇会成功吗?”尼森一双利眼紧盯着沈逸飞,淡淡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逸飞转过头,眸中有着让人不解的情绪在涌动:“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夏夜究竟有什么仇恨,但是你不应该为了报仇而去利用一个无辜的人,知道吗?你这样做……真得很残忍!甚至,你为了能控制她,居然给她注射eleven,难道你不知道,那会要了她   的命!”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批判!如果你不忍心,你大可出去告诉他们,我又没有拦着你。”冰绿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尼森情绪紧绷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当沈逸飞在诉说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时,他居然有了一丝罪恶感。   不……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他用来对付夏夜的一步棋,既然是棋子,当然是任凭主人摆弄了。   那些痛苦的记忆,难道忘了吗?   不!不能忘,永远都不能!   嗜血的残忍重回尼森体内,他还是他!   “你明知道我不可以,你拿她的生命威胁我,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呢?”   如果不是因为可可身上的毒,他还需要尼森的帮助,那他会不顾一切地离开黑暗门,阻止一切事情发生。   只是,这些和可可的命比起来,他还是无法看着可可被病痛折磨。况且,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仿佛靖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让可可回去,让她见到夏夜也不一定是个坏结果,危机有的时候反而是转机。   只是希望,老天不要在折磨她。   五年来,她身上的毒一直都没有发作过,那是因为她没有见到过夏夜,所以她的心里对他只有恨。可是,明天她就要走了,如果她又对夏夜动了情,eleven就压制不住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尼森微眯起锐利的双眼,危险的噪音变得低沉。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假设,是因为如果那样就意味着游戏失败,还是……   “这里有三颗保命药,如果她真的会发病就让她吃一颗,吃下这个,她会舒服一点。”沈逸飞交给尼森一个小瓶子。   这些是他苦心研究五年的成果,他真的不确定可可再见到夏夜会真的对他完全没有感觉吗?毕竟她曾经是那样爱他。   eleven真的可以让可可恨夏夜一辈子吗?   恨难道就不会被爱融化吗?   尼森接过药丸,心底有瞬间的闪神,“如果这三颗药丸都吃完了,会怎么样?”很自然地,尼森脱口问出他心中的疑问。   “如果都吃完了……”沈逸飞苦笑,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尼森一愣,这样……!   !!!!!!   私人机舱内,楠可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上。   她微微侧着头,望向机窗外,夜的黑掩住了窗外的景物,只有几许作用不明的等货轻闪。   窗幕,只清楚映出了她的模样。   下巴微尖的鹅蛋脸,柳眉弯而细,鼻梁直而挺,肌肤润白,闪着玉一般的光泽,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一切都恰到好处,只是她的眼神……   楠可可看着自己的倒影,倒影也回看她,两两相望的眼神净是静茫。   整个人感觉很空,像一团雾影,什么都飘飘的,像浮萍一样,找不到落脚的位置。   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回到土生土长的故乡了,回到一切缘起,一切缘灭的g市了。   此刻,她应该要感到兴奋吧?   五年了,她终于可以回来了,整日心心念念的复仇之站,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但为什么她连一点心绪波动也没有?   遥望机舱外如墨黑夜,楠可可嘴角扬起一抹凄凉而又残忍的笑容。   耳边又重复着临行时尼森的交代。   他居然要她去诱惑夏夜!   天啊,这怎么可能,她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现在居然要她去勾引他,想想她就想吐。   可是……   “你要知道,现在的你,如果想要夏夜死,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只是,你难道就甘心他就这样如此简单舒服的死去吗?不要忘了,他是怎么对待你们楠家的,如果我是你,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夏夜他害得你们楠家家破人亡,那你就应该让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你说这样的报复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更让人刻骨铭心!”   不可否认,在她听完尼森这翻话的时候,她心动了,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直接杀了那个男人,太便宜他了!   只是……让她去接近他?   为了报仇,一定要忍,楠可可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忍!   “只要你能够接近夏夜,然后成功进入神话集团内部,我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后面的事情,我会指示你怎么做,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联络我。”   打入神话集团内部,就这么简单吗?   凭她现在的专业水平,楠可可相信要做到这一点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难度。   “中天名下最后一间工厂并不在夏夜手上,g市三天以后,会有一场拍卖会,压轴拍卖品就是这间工厂,相信夏夜到时候一定会去,这是一个接近他的好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把握,她该怎么做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呢?   也许,她可以让他大吃一惊……   “最后,这个给你!如果哪天你觉得……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吃一颗这瓶里装着的药丸……不过,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吃!”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尼森在提到这瓶药的时候,语气是那样的奇怪?   还有她又没病,没事给她药做什么?   不过想想那人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也就见怪不怪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往g市的航班已经降落,请大家做好离机准备。”   思绪被广播声拉了回来。   到了,g市到了!   “夏夜——这场纠结了我五年的噩梦,也该结束了。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楠可可喃喃自语道。 第111章再次相见   清晨,一辆全球限量的跑车在空旷的公路上,以惊人的时刻急骋而过,凡它经过的地方,无不卷起滚滚尘沙。   晨夕太阳的红光,洒进冷气开放的房车内,在金黄色的阳光照耀下,益发突显出车内男人浑身散发着的冰寒味道。   开车的人正是夏夜,这是他发现情绪的方法,这就是飙车。   以不要命的方法及速度在道路上,在快感及刺激感中,把所有思绪都甩在脑后。   他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飙车,现在的他非常享受这难以言喻的飙速快感。   这会让他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   这些年来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工作机器,像个拼命三郎一样带领着神话冲过这一座又一座高峰,现在的神话的规模是五年前的两倍。   其实他全心投入在工作上,只是纯粹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夜晚他还可以在某个女人的床上消耗掉,可是白天……只有不停的工作!   他痛恨枯坐无事时,心中的孤寂。   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夏衣提醒这自己。   至少人烟稀少的公路,突然冲过来一辆红色跑车,攸地冲过夏衣的车身。   察觉有车跟上来,夏夜眯起了眼,换档,油门一踩,车子又以飞似的速度往前冲去。很敏锐的,夏夜知道对方是在向自己挑战,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将车速开到如此之快。   很好!   与他飙车,有意思。对方也加快车速,如离弦自箭一闪而过,又一次超过了夏夜的黑色跑车。   二台汽车在马路上竞速,幸好这条马路又直又宽,又是清晨,路上的车寥寥无几,所以他们才能如此放胆的竞速。   “有趣……!”   既然对方技术不赖,那他何不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和他好好玩玩呢?   就这样,二辆车谁也不让谁的竞争着,遇见前方有车挡住,两人便很有默契的一个从左,一个从右闪过,再一块往前驰骋而去。   看见前方有几个呈九十度的大转弯,正常人都会放慢速度,以免翻车,但是他们非但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地踩下油门。   因为要超越对方,转弯是个很好的转机,只是车子性能不够好,或驾车技巧不够优秀的,便容易翻车。   然而对于车技绝佳的两人,要转弯这个弯,对他们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没对手,也就没有挑战,更没有快感,所以难得让夏夜遇到一个技术还不错的人想和他飙车,当然会引起蛰伏在体内已久的冒险因子。   今天的他,刚好想找个人发泄,这辆车真是时候。   当黑色跑车与红色跑车几乎并行的时候,夏夜在惊鸿一瞥中,发现对方是个女人。   女人?   有意思,居然有女人敢把车速开到如此之快,夏夜很想知道对方会是谁?   黑色的皮衣、黑色的长发,刹那间的交会中他不能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红唇得意的上扬,目光紧盯着后方几乎与他平行的车,完全不用看排档的位置,右手就能顺手的人任何她想入的档,而方向盘也只需用左手就能完全掌控。   锐利的眸光扫了后视镜一眼,女人脑中闪过邪恶的光芒。顿时,她亮了眼。   夏夜对自己的开车技术极度有把握,能跟上他开车速度的人寥寥无几,显然,对方的驾车技术也是一流。   多久没和人这么竞速过了?   他第一次兴起了想认识对方的念头,一个女人能够将车开车开成这样,怎会不让他好奇?   红色跑车攸地放慢车速,与黑色跑车平行,就在夏夜为对方唇边那一抹冷笑闪神时,红色跑车快速的将夏夜的跑车撞出车道,摩擦处划出一长串火花。   “该死!”黑色跑车的主人夏夜低咒一声,这女人竟敢突袭他!   可惜就在诅咒时,红色跑车早早已经不见踪影。   跑了是吧?   尽管跑,我一定可以找到你!   因为她的车牌号,他已经记下了。   ……红色跑车在靠海的草场停了下来。   取下墨镜,楠可可点燃一根烟,亲吐一口白雾,眸光飘渺起来。   残酷的现实,让她无从选择,要想报仇,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接近他,引起他的注意力!   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她不会退缩,绝对不会退缩。   今天之所以和他飙车,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看着手中那叠资料,澄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地下公社’他每晚都会去的夜店。   到了晚上,她又该怎么吸引他的注意呢?   !!!!!!   灯火酒绿的声色场所里,有人作风胆大的演出激情双人艳舞,有人纯真如百合的端坐在桌角引诱着猎物手上,有人直接一扭二露三投怀的想财主们自我推销起来,尽管手段再不一,但任谁都明白,她们最终都只是金钱至上的崇敬者,掉得适合的猎物就好。来此的人不少,他们各怀不同的目的,有些是为了发泄白天工作的压力,也有些纯粹是为了猎艳而来。在此的男女不时兴那套海枯石烂的深情,只求一夜的狂欢,“合则聚,不合则散”是他们坚定不移的信念,没有责任,没有义务,没有不情愿、更没有感情,只求对方能填补他们心灵的空虚与寂寥,这就是时下最流行的“一夜情”。   闪烁的五彩灯光,暧昧的幽暗光线,再加上一首首快节奏的舞曲,pub里处处可见贴身热舞的男女。   突然,梦幻与现实之门被人推开,踏入的是位潇洒俊逸的男子,他就像是个发光体,立即吸引众人的注意。   穿过人群,夏夜才在贵宾室里坐下,眼尖的酒保已经为他送上装有高级的冰桶与酒杯,病迅速退下。   点燃一根烟,倒一杯透明酒液,他后靠舒适的沙发椅背,一口酒、一口烟,看着面前热情舞动的男女,将自己融入g市的夜生活。   黑色丝质衬衫托出他黝黑健壮小麦色的肌肤,白色剪裁合身的毛料长裤贴着修长双腿,即使他只是静静的一个人坐在酒吧角落喝酒,还是吸引了酒吧里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关注眼神。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陆续有人认出他的身份,且急于上前攀谈。男的是想跟他攀交情,女的则想成为他今晚的床伴。   很快,一名穿着打扮时髦的女性立即主动偎入他的怀中,想要夺手他所有的注意力。“夜,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你等好久、好久了。”   嗲娇的声音宛若黄莺轻吟,一双藕臂如滑溜的水鳗,主动缠住他的颈项,他很明显的表现出对他的独占欲,更大胆的对在所有觊觎他的女性宣示他夏夜就是她今晚锁定的目标。   这样英俊又多金的男人,她这个情场浪女怎么可能错过。   “安妮……”两个字才刚轻吐,接下来的声音便全教一张主动,大胆的在众人面前表演一出深吻的戏码,惹得怀中那名叫安妮的女人娇喘吁吁,他才温柔的推开她说:“乖一点,等我先跟朋友打声招呼,再来陪你玩。”   短短的几句话,他很成功的安抚妥今晚今晚第一个主动送门的美人。   喝一口酒,冷看着舞池里热舞的男女,今晚他本不想来,可是一想到回去以后,也只是满屋子的空虚与落寞,还是想习惯性的来到了这里。他知道字样的生活很无趣,但除可这里,及找女人上床以外,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到哪里打发这样无聊的夜。   这些浮华的东西,可以让他麻痹在醉生梦死里,不去想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没有她的一点消息,她真的背叛了他,她真的和沈逸飞跑了,她怎么能。。。。。。他们怎么能这样背叛他。。。。。。   现在唯有夜夜买醉,他才可以得到暂时的洒脱。   不过他相信,他可以办得到,他可以忘了那个女人!   只要再给他一点点时间。。。。。   遗忘一个虚伪.毫无真心。背叛他的女人.有何困难?   夏夜冷冰冰的讽笑。   像是响应他的冥想,身边响起声音:   “夏先生,这杯酒是那位小姐请你的。”酒吧招待为夏夜送上一杯伏特加加柠檬。   那坏死他经常那个喝的酒,很烈。   转过头,夏夜微眯黑眸,朝酒保手指的方向看去。   五年来,亦可平静的心不自觉地微微波动。   在酒吧一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坐着一位美艳的女子,一头墨黑的长发披三在肩头,在光亮中隐隐发光,闪着炫亮的光圈,火红色的唇瓣仅仅抿着,一个人坐在角落,在如此昏暗的酒吧里依然戴着黑色的墨镜,夏夜突然很想看看隐藏在黑墨镜底下的会是怎样的一双美目。   一身皮衣,足蹬着长靴,一头及肩的削薄直发散着不羁的气质,然而她却有一张过于秀气的脸蛋,她没有在脸上涂着夸张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夏夜只看见他唇瓣上的嫩丽红润。   她举起酒杯向下也示意,然后仰头喝尽,看向夏夜眼里闪着逗趣,唇角似笑非笑的微扬。   夏夜眼里像是闪过无限的想法,目光越过玻璃杯与缘,深邃的黑眸紧锁着她,扯开一抹恶魔般冷魅微笑,也一口气将杯中烈酒饮尽。   目光再次落到女子那边,却发现她已经不在那个角落里了。   夏夜锐眸扫射全场。   骤然间,场内灯光顿时暗了下去,当众人齐呼错愕的惊叹声,随着乐声的高低起伏,投射灯处缓缓亮起微光,只见一名身形高挑有致的女郎现身舞台处,远望犹似一团烈焰的野火。   红色无肩带背心衬着黑色的紧身裤,搭上一间超低腰牛仔裤,露出一截雪白滑嫩柔肤的股沟,甚至若有似无的露出红色丁字裤,分外引人遐思,想入非非。   在舞台霓虹灯下,女郎的长发散出酒红色的光芒,女郎婀娜匀称的完美体态随着渐渐亮起的光束展露无遗。   莹眸带着勾人心魂的魅惑,那泛着水光的玫瑰唇瓣更是充满有人风情。   是她!   夏夜轻蹙起眉,她想做什么?   那魅惑人心的双眼,似乎带着挑逗的灯光,熠熠的闪着光亮,摄人心魂;嘴边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在她长发飞扬时,格外撼动场内人潮的心智。   激烈的音乐声响起,女子也随之舞起。   狂野大胆的肢体语言蕴藏无数的热情,曼妙的身段随着节奏激烈地摇摆着,场内的男人发出经验叹息声:似乎同时感受到那诱人的娇躯贴近自己的身上,会是多么的让人心驰荡漾。   舞台上的她,好似一团狂狷的火焰,挑逗人心欲望的最深处,绚烂夺目的光芒犹如划破暗夜中的彗星,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自觉中,夏夜微扬起嘴角。   当然,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这么个尤物,他自然也会感到有所兴趣。   夏夜嘴边噙着笑意,望着远处舞台上的女子,眉宇间带着浓烈的火焰,有挑逗也有诱惑。   扭动着腰身,女人随着观众的燥热声步伐迈向舞台下,高举双臂摇摆着,所到之处引起不小的骚动,直走到夏夜面前。 第112章激情一吻   挑着浓眉,夏夜状似不为所动,抿着唇准备看她接下来的动作。   漾开魅惑的红唇,女子轻轻脱去夏夜羊毛料质地的西装外套,勾起他领带左右滑动着,一手搭在他衬衫下壮硕的胸膛磨蹭,绝美的脸蛋缓缓靠近他唇边,在他耳际挑逗性的吹了下,很快地又拉开彼此过于贴近的身躯。   夏夜轻笑出声,眸中闪着欲望,像是印证她的举动确实燃起他心中的骚动。   如夏夜心中所想,她果然是个爱玩火的女孩。   一般人,不可能一口气喝下伏特加加柠檬,而她居然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跳舞。   看来不把自己的火苗完全地燃烧起,她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但真等她挑起这场火,她就这么确信自己能安然无恙?   不!他会让她知道当这场热火窜起时,她是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的……   倏然,女子猛一跨坐夏夜结实的大腿间,纤细的手肘绕过他的颈项,仰起美丽的身段,随着音乐摇摆着。   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地刺激着夏夜的视觉神经,在禁不起诱惑想在白嫩的肌肤上印下一吻时,女子很快地抽离他身边。   在她以为洒脱的离去之际,一只大掌突地朝她腰际揽去,十足霸气的举动,表明了他态度的坚决,不容婉拒。   夏夜牵制住她,让女子随他起舞,精悍狂野的舞姿,顿时,为自己引来一阵激烈的欢呼声。   场内气氛越来越高昂,叫好声不断,所有人无不围着他们,欣赏着两人彼此间的狂细热舞,欢呼声此起彼落。   女子毫无表情的脸庞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冷笑,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很合作的陪着夏夜共舞,动作也更加狂野。   面对她胆大的热情,夏夜自然不客气的搭在她腰身,紧密的身体立即随着强烈的节拍摇摆着。两人摆弄着臀部,肌肤亲密地摩挲着,全然地忽视台下不时传出惊愕的抽气声。   骤然间,夏夜算准节拍手一撤,让她身子旋了出去,诱人的曲线划出漂亮的弧形,在她回身时立即的贴近她臀后,继续先前的舞动……   浅笑中,她嘴角边的梨涡也微露着,双眸中自信又感人的神采紧捉住他的目光,不容他有半点的分心,娇艳的红唇似要贴近他的,却又再次离开,如此反复着,仿佛考验着他耐力的极限。   灿烂的笑容如蔷薇般盛开,她眼中忽闪过一抹笑意。   倏地,舞池里的灯光忽然变得柔和,热门音乐也被dj换上柔美醉人轻音乐舞曲。   夏夜长臂一伸,暗劲一使,随即搂住她凹凸有致、玲珑曼妙的身躯,将她纳入自己怀中,双掌贴着她纤细腰肢摇摆,跳起慢舞。   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顿时扑入鼻息,这熟悉的男性古龙水香味伴随着修长的手臂跨越过她的身侧,萦绕在她周遭,挑逗得女子心神一荡。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他的掌中摇摆着自己的腰肢。   “你的舞跳得不错!”夏夜大方称赞。   “你也不赖!”女子整个身子契合地嵌在他的胸壑间,随着乐曲节奏翩舞,直觉想要摆脱那股味道,但无论她如何旋舞,属于他的男性气息还是如影随形地缠住她。   “是吗?”他浅笑。“多谢夸奖。”   “彼此、彼此!”   “你是第一次来。”夏夜很肯定,以前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的女子,他不可能忘记。   “哦,听你的口气,你是经常来这了。”她纤纤食指在他喉结下方亲昵的滑上下颚,轻轻抬高他的下颔,娇媚轻笑。   他握住她的柔嫩青葱抵在性感的薄唇边亲吻。“如果我不来,怎么能遇上你呢?”说完夏夜自负的扯着唇角轻笑。   “这么说我是你中意的猎物呢?!”   “当然!”   女子眼中划过一丝恨意,但仅一秒又恢复到原先的柔媚。   “不见得你想狩猎,我就乐于当猎物,我也喜欢当狩猎者。”她食指调情似的轻轻画过夏夜俊美的脸庞。   “我不介意成为你的猎物。”   “是吗?”她斜斜地瞟他两眼,心底冷笑。   “我是夏夜!”他咬着她的耳骨,简单自我介绍。   “叫我情绝!”   “情绝……情绝……好神秘的名字……和你人一样。”夏夜仿佛黑丝绒般低沉嗓音在她耳畔间细语呢喃着。   他真不愧是猎艳高手,连最为普通的名字从他口里吐露出来,也仿佛成了最佳的音调,蛊惑人心,楠可可不自觉握紧双拳。   “肯定有很多女人阵亡在你的狩猎游戏中。”她的手很自然的勾上他的颈项。   “何以见得?”他嘴角浮现一丝微带戏谑的笑痕。   “不是吗?”她亲热地勾着他的颈项,细指把玩着他略微髻曲的发丝,笑靥迷人的望着他。   “我的猎物向来是经过精选的。”夏夜轻捏她挺俏的鼻尖。   “这么说,你选中我,是我的荣幸了?”   “是我的荣幸!”夏夜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是吗?”楠可可轻喃,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漠视的悲凉,可她却没有让这份情绪,形诸于外。   猛地,楠可可仰头吻住夏夜,她的吻很轻柔,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火,夏夜用双手勾住她的颈项,热烈的回应着她的吻,甚至主导了这个吻。   她的吻生涩得令他意外,不过她热烈的反应却轻易的打消了他的怀疑,夏夜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迫切的想要她。   这个吻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直到……   蓦地,全场一片黑暗,两人发射性的分开,由于周围是一片漆黑,所以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不过亲们可以自己想象啊!   当酒吧再度明亮起来时,夏夜发现那个与他激情拥吻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倏地,夏夜追了出去。   直觉告诉他,她已经离开了,果然在地下停车场,他看到那抹亮影进入一辆车内,很快的飞驰而去。   虽然他已经追不上了。   但那辆车……   是她!   奇怪的女人!   五年来,夏夜第一次受到一个女人的影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特,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她第一眼时,心灵深处竟涌出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双眼睛,很像她!   夏夜猛地甩甩头,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了,不许再想她!   这个女人……   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夏夜的眼里闪过的一抹精光,叫做期待——   !!!!!!!!!   当加长蓝宝坚尼名贵跑车在金色的阳光中停靠在黄金码头时,迅速地,就吸引了不少爱慕者的眼光,同一时间,还响起宛如见到国际级天王巨星般的惊呼声。   “哇塞!加长蓝宝坚尼耶!你知道这部跑车有多贵吗?全球只有这一辆耶!”一名性感女郎频频探首张望,眼里溢满爱慕之意。   看到房车已经靠近码头了,很快地,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侍,神情紧张的疾奔上前。   “不好意思!小姐们,请让让!”   “动作快!”   卷得像寿司的红地毯,从众男侍的指间滑过,刷的一声,展开一大片红光。   蓝宝坚尼稳当的停在了长长的红色地毯上,身着白制服的司机走下车,将前排右侧车门打开,一名面容严肃得青年男子走了出来,青年男子打开后排车门,走下来一个俊美冷酷的年轻男子。   “天啊!这位帅哥,不就是那位被誉为商界神话的神话集团总裁吗?我曾在报纸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耶!”说话的女郎,眼里不停闪烁着陶醉的光芒,痴痴望着那令女人趋之若鹜的俊美男子。   夏夜一下车,便像一个发光体,一如往常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而他也习惯对一切视若无睹。   肘搁车顶,薄唇勾出邪魅的笑容,利鹰般黑瞳所及之处,无不引起一阵骚动。   “哇!本人比照片还要俊美百倍也!听说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岁耶!”另一位女郎哇哇叫。   “天啊!好年轻喔!我能看到夏夜本人,真是死也瞑目了!他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本事,样子又俊,身材又好,如果我能嫁给他的话……”女郎幻想着尖声叫出声。   “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耶!”又一名女郎惊声叫起来。   女人的谈论声不绝于耳,还失控的尖叫连连。   但这样的赞美,夏夜始终恍若未闻。   “欢迎夏总裁光临,今天的拍卖会能请到夏总裁,一定会相当精彩。”活动主办方拼命奉承今天这场拍卖会上最大的财主。   夏夜炯炯有神的墨黑双眼,快速地扫视过站在他身后口沫横飞的男人,后者在顷刻间,产生犹如被万兽之王盯上的错觉,浑身忍不住掠过一阵寒颤,马上闭上了嘴。   夏夜轻蔑一笑,潇洒的转身,迈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踩过红色地毯,挺拔卓然的身躯朝游轮走去。   在夏夜离开不久后,原先他站着的地方攸地出现一抹纤影。   耳边随着海风依旧传来那些花痴的尖叫着。   楠可可轻轻叹息,一群愚蠢的女人!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柔美的脸庞透着一抹漫不经心,黑瞳看着他的方向像是在发呆,有些迷离。   豪华游轮上   一进入大厅,放眼所及的摆设和装潢,仿佛像是进入了时光隧道。   水晶钻所装饰而成的水晶吊灯正散发着迷醉的光芒。   简直是极尽奢华之至!   随着宾客们的到来,训练有素的侍者们,站在玄关,尽责且小心翼翼地检查每位特别来宾携带的物品,以防发生意外。   检查通过的贵宾们,鱼贯走入大厅。仔细一瞧,这些贵宾十分眼熟。不管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商场大亨,抑或是在政坛上呼风唤雨的政界名流,此刻全都齐聚一堂,而且个个兴致高昂的等待今晚娱乐节目的开始!   待会儿,这艘游轮将举办一场盛大空前的拍卖会。   今天的拍卖品皆是价值连城,但其中最让人举目的还是今天的压轴拍卖品——原中天集团旗下最大的一家工厂。   虽然中天集团早在五年之前就因为股权被瓜分,再加上原集团总裁楠中天先生的自杀身亡而成为历史名词,但这间工厂至今还不属于任何人名下,所以凡事对制药业有兴趣的人,无不看重这块肥肉。   夏夜独自一人站在大厅一旁的角落,缓缓地啜饮着刚从侍者手中接过的红酒,眼带讥讽地看着会场上那群人。   奢华的装潢、华丽的场景、配上悠扬悦耳的音乐,怎么看都是一副极为美丽的画面。只是惟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眼前这些有着光鲜的外貌,内心却虚伪浮华的人群。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拍卖会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才不屑来这种无聊的地方!   为什么他非要得到那个东西呢?   一股强烈的感觉攸地卷上心头,夏夜一时间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是因楠可可!——一个背叛他的女人而引起的。   锐眸无聊的扫视全场,猛地,夏夜的瞳孔开始放大、再放大……   是她!   那个引起他好奇心的女人,不过才一天,他真的又遇见她了。   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夏夜欲走上前去……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你又跑了。 第113章生日礼物   夏夜不动声色的走向那名女子的身边,然后,在女子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她,与昨晚在酒吧里的火辣,简直判若两人,一头飘逸的长发被她盘绾起,不同于昨晚性感的装扮,落入夏夜眼底的是她一身简便合身的两件式套装,很巧妙的带出她极为干脆利落的味道。   他记得,她叫情绝!   情绝?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让他好奇。   不自觉地,夏夜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千变女郎,只是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也会出现在这里?   夏夜不禁开始思索起她的身份来,要让杰森查查她吗?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脑海,夏夜就立刻被惊醒。   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有想要了解一个女人的冲动,他这是怎么呢?   难道他忘了女人都是不可信的吗?   那个女人给自己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像是感觉到一双炙热的眸子定格在自己身上,楠可可微微侧过头发现了那束光源。   美丽的脸孔在看到夏夜对自己微笑时,依旧毫无表情,仿佛他们不认识一般,只是淡漠扫了夏夜一眼,就将目光移走,继续与同伴诉说着什么,但惟独双眸所凝聚的寒意,泄露出她真正的情绪。   对于她的漠视夏夜不怒反笑,这个女人真是有趣,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有趣的人了。   昨天还是大胆的勾引他,现在又装作彼此是陌生人一般,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先是火,再是冰,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吗?   如果是,那么恭喜她,他该死的注意上她了。   现在他真的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楠可可转过头,轻吐了一口气,她知道,她成功了,从夏夜看她那双兽性的眸子里,她就知道,他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该高兴吗?   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   想到以后她每天都要对仇人强颜欢笑,楠可可就打心里排斥着。   只会在夜里浮现的梦魇,在一瞬间跑到阳光底下来,那份震惊感,原来是那样的强烈。   就像昨晚的那个吻,她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如果不是之前就叫人安排好将酒吧灯熄灭,她实在不敢想象,她当时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他一点也没变。依旧是那英俊的面容,依旧可以迷倒众生。   只是,这其中已经不包括她了。   他的残忍,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   大厅两旁,数十位乐手正在演奏旋律悠扬激昂的乐曲,当乐手演奏到最后一小节时,在场的宾客情绪愈见高昂,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整首曲子跟着落幕的同时,宴会的主持人也在舞台上现身。   拍卖会场的前方,站满了保全人员和拍卖高手。无论是保全人员或是拍卖场上负责拍卖的行家,全都西装笔挺,并在衬衫领口打上领结或领带,以表示对与会人员的尊重。   “各位亲爱的嘉宾,欢迎你们登上‘梦幻游轮’来参加这里所举办的拍卖会。不论待会各位嘉宾想要拍卖什么或是要求什么,本人希望每位贵宾都能够遵守拍卖会的规定,拍到各位心中的佳品。”宴会主持人的话语一落,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正式展开——   底下原本议论纷纷的,买家,啥时停止了讨论,正襟危坐,等待主持人拍卖第一件物品。   第一件被保全人员抬出来的拍卖品,是清官窑釉里红缠枝莲纹葫芦瓶。   自麦克风传来的一阵轻微咳嗽声,提醒底下的买家拍卖会开始。   很快地,第一号拍卖品就被竞标者加码到四十万美金。拍卖桌后的主持人,用着激动地语气,喊出四十万第一次、四十万第二次、四十万第三次……他的拍卖锤还没来得及落下,底下又有人举牌,将拍卖品推向四十万零五千美元。于是主持人又得重来一次,如此周而复始,瞬间炒热拍卖会上的气氛。   之后陆续有拍卖品被抬上来,也以不同的价格被人拍走。   很快地,气氛到达了高潮,最后压轴拍卖品——中天旗下工厂契约出现在主席台上。   看到那本该是属于父亲的所有物被公然拿出来拍卖,楠可可心中一阵绞痛。   目光落在夏夜身上,是那样的怨恨。   正在低头沉思的夏夜不自觉地,身体一颤。   奇怪,他这是怎么呢?   很自然地,将头转到她的方向。   她没有在看他!   夏夜自嘲的笑了笑,应该是他想多了吧。“各位接下拍卖的是今天的压轴——原中天集团旗下最大一间工厂,底价一亿。”   “一亿五千万”   楠可可脱口而出,四周一片抽气声。   这女人,才刚竞拍就抬价五千万,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夏夜眯起锐眸,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女人的目的和他一样。   只是对于这件拍卖品,他誓在必得。   “二亿”   磁性的声音,轻吐出数字,众人又是一阵惊叹,纷纷朝加价的人看去。   原来是神话的总裁,难怪会有这样大的口气。   “二亿五千万”   “三亿”   “三亿五千万”   “……”   拍卖会上的气氛沸腾到最高点,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两个死命达价的两人身上。   那男的不用说,所有人都认识,但那女人是谁?   既然她这么有钱,为什么他们以前都没有见过她?   夏夜紧紧凝视着这个女人,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她还真是不简单啊!   “情主子,这样加价下去不是办法,您看……?”坐在楠可可身边,黑暗门的助手小声提醒道。   楠可可,眉头微蹙,她当然知道这样抬价下去不是办法,只是那家伙似乎也是不拿到手不会罢休。   怎么办呢?   攸地,一个计谋,掠过楠可可的脑际。   夏夜,你想要是吧?   那我就送给你!   楠可可转过头,小声在助手耳边诉说着什么,听得助手连连点头。   很快地……   夏夜感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发现这是一组陌生的号码,眉头微皱,还是按下接听键。   “请问哪位?”   “怎么……你不记得我呢?”手机那头传来女子动听的嗓音。   “你……”   下意识地,夏夜侧头看向对面坐着的楠可可,发现她正拿着手机,唇角朝自己绽开一朵美丽的笑靥。   夏夜一愣,感觉到自己微微有些失神。   “你……怎么会知道我手机号码?”   “你输了!”   手机那头传来‘嘟……嘟……’声,很显然,对方已经将手机挂了。   这下,夏夜是完全傻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恭喜这位情小姐拍得压轴佳品。”主持人语带兴奋地宣布这个结果。   夏夜一阵错愕,他现在终于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要打他手机了。   是想让他分心,她是在引诱他的注意力,然后由她的助手竞拍。   夏夜现在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第一次,他被一个女人给愚弄了。   不过,不可否认,她很聪明!   和聪明人交手,很刺激!   “下面请情小姐上台领取拍卖品。”主持人微笑着开口。   楠可可悠悠地踱至台上,拿起麦克风,朝台下某人直视看去。   那个男人呆傻的反应,全都落入了楠可可的眼底,不由扬起一道冰冷的笑容。   很惊讶吧?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更大的震惊还在后头……   毫无预警地,楠可可吐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话——“今天是神话集团夏总裁的生日,我的拍卖所得将做为生日礼物,送给夏总裁。”   漾着迷人的笑颜,不理会台下人听闻这个消息后一团乱的场面,楠可可轻拍手,她的助手收到指示很快将工厂契约交到夏夜手中。   夏夜凝视着台上风情万种的女人,紧紧盯着她的瞳眸,仿佛想要看穿她的灵魂。   他越来越不了解,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   灯火通明的游轮上,穿着正式服装的侍者,手托美酒佳肴穿梭在晚宴中。   西装笔挺的绅士名流和衣香鬓影的淑女贵妇们在华丽的大厅里狂欢,有人在舞池里展现翩翩动人舞姿,有人则在一旁热情的交谈着八卦新闻。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夏夜锐眸不停扫视全场,寻找那抹身影。   从拍卖会结束以后,那个女人就消失了,再一次从他面前消失了。   本以为她会出席晚上的宴会,但是她没有。   整整一晚,夏夜都没有看见她。   又将一杯烈酒饮下,夏夜觉得自己应该去外面吹吹海风,将脑子吹醒一点。   看不到一个女人而已,他没必要这样失落。   夏夜从奢华无趣的宴会厅里退了出来,转向来到船舱甲板,遥望辽阔的天际。   海风轻拂,夏夜轻吐一口气,他这是怎么呢?   夏夜在心中扪心自问。   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自从那个女人背叛他以后……   他就再也不相信任何女人,永远不信!   可是?   他怎么会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是因为她太大方,一口气送给他一间工厂;是因为她太神秘,总能引起他的注意;还是,她的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影子……   他迷茫了……   扶着栏杆,目光看向前方灯塔,猛地,夏夜的呼吸瞬间一窒。   被海风拂动的发丝在空中翻飞,在散漫星光清辉的圆月之下的白衣女子显得格外飘渺。她的眼眸透着几分迷蒙、几分忧伤、几分……不同于她年龄的沧桑之感。   好矛盾的女人,结合了两种不同的气质,恬静的、狂野的、却又是那样的相得益彰,一点冲突的感觉也没有。   夏夜懒懒的勾起微笑,原来她躲到这来了。   这一次,你还能从我眼前消失吗?   “你还会消失吗?”海风吹拂,送来男人温柔的询问声。   垂眸抬起头,楠可可看清来人,心底暗惊。   从今天的拍卖会她将工厂送给了他,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的,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还不想这么快……所以她刻意不参加晚宴,目的就是为了躲避他给自己多一点私人空间,调试自己的心情,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快就找到她。   老天,真的要对她这样残忍吗?   让她今晚,就要成为恶魔的祭品吗?   浓浓的悲哀划过心头,楠可可能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   好吧!   反正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吧。   钻石般亮丽的眸子蓦地黯淡下来,顿了好一会儿,楠可可的唇角弯成道性感的弧度,用黄莺出谷的声音,幽幽开口:“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没有发现我。”   “哦……那是我的错呢?”揶揄的表情仍旧散发出浪荡不羁的气息。   “你对我有兴趣,是吗?”不想和他再这样打太极下去,楠可可打算速战速决。   和他多呆一会儿,她都有想杀他的冲动。   尤其是今天,她为了接近他,还必须将父亲的心血交给这个恶魔,这口气,让她怎么吞得下!   对了!就是这种神情!   淡淡的哀伤、淡淡的无奈……还多了一份若有若无的恨意。   恨意!   他又得罪过她吗?   应该是他看错了,他们之前又没有什么交集。他以前好像不认识她吧!   …… 第114章各取所需   “你的神秘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 夏夜直言不讳。   是的,他和这个女人总共才见面三次,但每一次她都能让他印象深刻,能做到这一点的,至今,只有她一个人,连那个女人也不曾……   该死,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呢?   似乎从这个女人出现开始,他就会很自然地将她们俩人的身影在脑中重合。   不是说过要忘了那个女人吗?   他该死的讨厌这种感觉。   “别忘了,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 楠可可轻语,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好奇心通常是解开神秘面纱的第一步,我想揭开你的面纱,看看你的那里是不是也像你外表这样让我着迷。” 夏夜暧昧的将大手覆上楠可可胸口,语带挑逗的开口。   “神秘的背后往往是残酷的现实,我的背后,则是一段你绝对不会想知道的故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楠可可退后了一步,避开了夏夜掌心的炙热,忆及过往,楠可可对夏夜的憎恨又多了一分。   “可是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刻意引诱我,难道是我会错意呢?” 夏夜忽地凑近她的身子,轻身在楠可可耳边低语。   “怎么说?” 楠可可樱唇勾起一抹笑痕,现在她终于认识到想要和这个男人打交道,还是实话实说更好。   既然他注定是她的猎物,而她则注定是他嘴边的肉,倒不如,让他们尽快进入彼此的状态。   想到这,楠可可就不那么抗拒他的触碰了,僵硬的身体也就放松下来。   “呵……,从第一次在公路上飙车,然后是一场热舞,再到现在送我一间工厂,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吗?你还要否认你不是在刻意引起我的注意吗?” 像是感觉到她的不排斥,夏夜更加大胆的将楠可可拥入怀中。   “那我成功了吗?” 她声音清清脆脆的不含一丝杂质,再加上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让夏夜有一种入目春风的感觉。   “你说呢?需要我证明吗?” 大手拨开布料像里头探去。   “你……也太……” 后面的话语全数被某人给吞噬。   夏夜单手扣住楠可可的后颈,吻上她的唇,不让她有半点脱逃的机会。   挑逗她伸出滑腻的灵舌描画着她的樱唇,在楠可可惊愕时趁势攻进她的小口,极尽煽情地缠卷她的丁香小舌,采摘她口里的甜蜜,强势的唇舌宛如强悍的狩猎者,非逼得可怜的猎物就范,迷醉于他高明诱人的吮吻下不可。   夏夜狂热的深吻令楠可可几乎要为之窒息,她胸口的氧气几近耗尽。   楠可可不得不承认,在情欲这方面她也许永远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对自己有兴趣就行了,她不介意这方面由他来主导。   夏夜吻得急遽而张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附进体内般,直到感受到她唇间的冰冷与眸中的冷漠才不太甘心的松了口。   “你不喜欢我的吻?”   楠可可笑了笑,摇着头,“你的吻很高明啊,我相信每个女人都喜欢。”   “可是你例外?” 他能感觉到她在刚开始的一瞬间,是那样的排斥,甚至是……厌恶……   楠可可又笑了,笑得妩媚而迷人,“这样你会不会记得我比别的女人多些?”   “也许。” 夏夜抬起她的下颚,硬是想将她那张美丽精致的小脸瞧个仔细,浓浊的气息猛地扑向她,“不过,我想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我从不会让任何一个我想要的女人对我的吻及身体无动于衷。”   “你想要我?” 楠可可面带朱霞。“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夏夜柔柔一笑,伸出舌尖勾划她柔软的唇瓣。   他总是尽可能的满足他的女人,而女人总是贪得无厌,但不可否认的,他一点都不希望她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我的条件是让我杀了你了,你也答应吗?” 楠可可开玩笑似的笑问。   “那……我也答应你!”   “哦……你确定?” 楠可可警告般低语。   “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夏夜轻吐着热气。   楠可可冷笑。   我会让你死,但不是现在。   “你说过我可以开出任何条件,是吗?” 楠可可没有让他极具技巧的挑逗给弄昏了头,反而甜甜一笑。   夏夜的目光闪了闪,竟兴起了一抹淡淡的厌恶。   她也有要求吗?   究竟,她是哪一点吸引着他呢?他疑惑了,而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说吧,你要什么?” 夏夜轻问。   “在你的公司给我一个职位。” 楠可可开出自己的条件。   这是她向他讨回代价的第一步,一定要成功!   闻言,夏夜眯起了眸子,像是在探索什么的睨着她,“你想要加入神话,这就是你的条件?”   显然他是错了,她不仅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而且还相当理智聪慧。   能提出这种要求的女人……夏夜不得不对她再一次另眼相看。   她就像个谜,一个迷人又让人想一探究竟的谜,一个仿佛可以用一辈子去了解的谜。   “我没有听错吧,一个愿意花几亿送一间工厂给我的女人,居然想去神话工作?” 虽然这个女人很奇怪,但他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判断能力。   再神秘的女人对他来说,也只是个女人,他们只是单纯的关系。   这世上唯一一个能牵动他心魄的女人已经彻底将他对女人的幻想打破了。   “如果我告诉你,拍走那件工厂的钱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你信吗?” 扬扬眉,楠可可掩藏在笑容里的那股眉眼间的冰冷令夏夜感到一窒,像是突然间有人拿着一面镜子放在他前头似的,让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目的呢?” 他才不会傻到相信她的鬼话,夏夜不得不怀疑她要加入神话的目的。   “就两个字————虚荣。”   “怎么说?” 夏夜挑挑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夏总裁,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老话,叫做‘大树底下好乘凉’吗?对我来说神话就是那棵大树,我想得到它的庇护,不是很正常吗?” 楠可可说得头头是道,只可惜没有人会相信。   “我就这个要求,你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夏总裁的意思是……” 楠可可妩媚的玩弄着他衬衫上的纽扣,视线却刻意避开他微敞衣领内的壮硕胸膛。   “呵……看起来是很划算的交易,我该拒绝吗?” 夏夜喜欢她低眸垂眼的羞涩模样,就算明知道她那是在做假,他也不得不承认她做得很真实也很迷人。   “不该。” 她仰起脸瞅他,轻喃了一句。   “好,我答应你……但……不要有其他什么想法……我宁愿认为你想进入神话的目的是单纯的……不要让我为难……”深邃的眸子带点试探意味的瞅着她,修长的手指挑逗的抚摸着她被他扣在掌心里的手。   就算是陷阱,他也认了。   突然间,他低首在她唇上咬了一记,咬破她的唇瓣,也宣告了他的占有。   “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认真。”   “你放心,我不认真的,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们是各取所需。” 楠可可欣然允诺,脸上有一丝释然,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以后就真的不能再回头了……   对他动心?   这真是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等到她报完仇,她就会让这个自大的男人知道,他错得有多么离谱。   “接下来,我们该去履行交易了……我现在迫切的想要你……”   楠可可笑了,笑得妩媚迷人,还有那么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你真直接。”   ……   两人刚进入房间,夏夜便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门后上俯身吻住她那涂上淡粉色唇彩的唇瓣,伸手覆上她薄丝衣料下的丰盈柔软。   他的大手贴着她的乳房,极尽挑逗之能事的搓揉爱抚,她不住地喘息,下意识地想挣脱,但那仅剩的一点点理智却制止了自己可能会有的愚蠢动作,因此,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双手勾住他的颈项,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温柔缠绵得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就像只在沙漠中缺水的骆驼,她下意识地渴望他的吻,他的拥抱,就算此刻的身子痛着、心口疼着,在他仿佛深不见底的火热之中也全都消散了…… “你很热情!” 他咬住她细嫩的耳垂粗嘎的低语着。   她因他紧靠在耳畔的浓烈气息而轻轻颤抖,更为他那强霸的气势而微微震慑,也许她的估计有误,她其实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心静如水。   楠可可命令自己尽可能的不表现出自己的怯懦,为了复仇,她心甘情愿。   只要可以报仇……   !!!!!!   月下清辉,朦胧迷离。   视线正放在电脑屏幕上,看着视频那头坐上一道高大的身影。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他已经答应了,倒是我应该进入哪个部门呢?” 与黑水晶相媲美的瞳眸射出冷冷的目光,楠可可轻声开口,询问电脑那头男子下一步的指示。   “财务部!” 电脑那头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   “财务部?” 楠可可反问。   为什么要去财务部?   “为什么会是财务部?” 这是她的复仇之路,所以每一步计划她都要知道。   “要想让夏夜身败名裂,你必须掌握神话的财政大权,既然是财政大权,当然要去财务部。” 男子醇醇话语缓慢吐出,似乎还带着几声不可闻的嘲讽。   “你想?” 隐隐地,楠可可猜到了他的心思。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男子给了楠可可肯定的答复。   楠可可愣住了,她早该想到了,不是吗?   黑暗门是个什么地方?   他们想要对付人,当然会用最原始的方法。   他们是黑,他们的仇人当然也要被他们抹黑。   那就是————洗黑钱!   那确实是个让陷入神话万劫不复的方法。   被染黑了,再想变白也就难了。   也确实可以让夏夜身败名裂……   “怎么,你有意见?” 眸光精亮,一抹冷笑自好看的唇角扬起。   “不,我没有!”   是的,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怎么会有意见?   不成功,不罢休!   亲手毁了他、索他的命,是这五年来,她活下来的唯一目标。   “很好,你明白就好。对了,你这个月的面具我已经派人送给你了,记得换下之前那张。”   “知道了。”   这些年来他每个月都会交给她一张人皮面具,她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她还没有办法面对她那张残破不堪的脸,所以每一次更换人皮面具,她都是关着灯的。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你……你吃过我给你的药了吗?” 看着她的眸光略微复杂,尼森犹豫着开口。   “药……?”   是临走那天他交给她的那瓶吗?   “我……没有。那瓶药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吃?” 楠可可不解地开口。   “你没吃……!” 语气里有一丝释然,“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你在说什么?”   他声音太小,楠可可没听清楚。   “没什么,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有什么问题,我会帮你。就这样!”   电脑屏幕猛地变黑。   楠可可合上电脑。   久久地,冷漠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夜色寂寥地笼罩在她身上,楠可可缓缓闭上眼,心口冰凉。   低沉的一笑,他根本就不相信她,不过这个女人喜欢玩游戏,他也乐于奉陪。   谁教他对她感兴趣,不肯放她走呢? 第115章相处的日子   “总裁,有位情小姐来了,您要见她吗?”秘书透过内线,恭敬地问夏夜道。   “请她进来。”   “是的,总裁。”秘书切断内线,微笑转向到访的楠可可。“情小姐,总裁情你进去。”   “谢谢。”淡然道一声谢,楠可可便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礼貌性敲一敲门后,楠可可无声地打开大门。   沉稳的步伐,不徐不疾地朝里面走过去。   故地重游,楠可可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双有力的臂膀猛地从身后圈住楠可可的腰身。“你很准时。”夏夜扬起一道似笑非笑的笑痕,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准时是职场第一守则,应该的。何况还是见你这样的大老板,我哪里敢迟到了。”迎上他深不可测的眼神,楠可可绽开一抹微笑,一边命令自己压下胸口涌上的厌恶。   “我们是否应该谈谈,我以后该在神话做什么?”尝试着摆脱他的控制,奈何他根本就不愿意松手。   “我们就这样聊不是很好吗?”夏夜轻语,延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   身体涌上一股酥麻,楠可可全身颤栗。   本能地,她开始厌恶自己,为了报仇,她什么都没了。   反正都这样了,算了,忍吧!   “好啊!”   她主动将唇凑上他性感的唇瓣。   “你的吻技,没有我想象的高明。”见她老将唇搁在他的唇峰上打转,确定她没有下一步,夏夜淡笑地戏谄、挖苦她。   要不是知道她已经不是处女,他真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被人碰过。   “那得仰赖你的指导了!”楠可可反唇相讥,话里隐藏着怨恨。   “这可是你说的。”夏夜低咒一声,“既然你想让我教你,我奉陪。”随即将她抱起,朝自己的私人休息室走去。将她丢在大床上,夏夜倾下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吻她,轻咬着她甜美的唇瓣,双手则开始卸尽她身上的衣物,当厚实长满茧的大手抚上柔细的酥胸,他再也克制不住满朝的热浪,捏紧她的蓓蕾直至满涨地挺立。   挪低身子,以嘴咬住那香甜的蓓蕾,以舌尖挑逗地拨弄着她最极致的感官,直至沾满他的气味。他的手探过平坦的原野,直入浓密的林地,探索不容人窥视的隐秘。   楠可可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呼吸开始急促,当他充满魔力的手指埋入她的幽径时,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上半身探起,双眼充满血色地惊喘。   他吻住她所有注意力,缓慢且磨人地以指尖滑入她体内,她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揽紧他肩窝,气息全然倒抽。   “不……”她无法捉紧这浮沉的欲潮,颠簸得让她一阵晕眩。   感受幽谷开始温热湿润,他开始让手指在她体内运送,一边在她耳畔低语:“这就是你要的、你想尝试的、你想让我教的,不是吗?”   一想起她曾被别的男人侵占,手指的运送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粗暴、霸气,在她无法适应的节奏里一再掀起巨浪。   “啊……”楠可可只能以气音回应着他的霸道狂占。   楠可可认命的闭上眼,任他在她身上无所欲为,既然这是她为了复仇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她还能说什么呢?他低头吻住她,直到她紧咬的洁齿放松,他便开始辗转吮吻她的唇,开始以规律的节奏在她体内律动,一再加重进出频率,不停地运送着自己勃发的欲望,在她体内散播爱的种子。   激情过后……   她想翻身躺下,他却不让她抽离,紧拥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他身上休憩,直到平息呼吸。   盯着她绯红的颊,澄净的瞳,夏夜爱抚着身下美丽的曲线,一丝难得笑意,扬上他一向孤寒冷漠的眼。   他喜欢与她在一起的感觉,喜欢与她分享这种男女之间的亲密快感……   “你第一个男人什么人,他似乎没有将你调教好?”一句连夏夜都感到意外的话语很自然地从他口中溢出。   奇怪,他为什么会在乎这些?   楠可可全身僵直,倏地起身,她一分钟也不想和他多呆在一张床上。   忍着痛起身走向窗前,她伸手将厚重的窗帘拉开,让窗外灿烂的阳光跑进屋内,她微仰着脸迎向暖阳,希望它的温度与亮度可以让她的晦暗消散。   她曾经是属于阳光的,是他将她硬生生推入地狱,她发誓要复仇。   “你不会忘了他是谁吧?”夏夜蹙着眉,俯身便吻上她的唇瓣。   也许,她的男人太多,多到她自己都忘了。   没想到他能这样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更为这骤然而来的亲密感到不自在,她微微转头看他,想看看阳光下的恶魔是不是会无所遁形的露出他令人退避三舍的面容,可惜没有,他还是有着一张迷倒众生的俊俏面容,竟让她看了有些恍惚。   有多少日子梦里是被这张面容惊醒,她想不起来,太多次了,春夏秋冬,年复一年,人生就像一场梦一样,很多时候都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他……是摧毁了她一切的恶魔啊!   “他是我今生最恨的人!”微微喘息,楠可可笑了。   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居然在此时朝他微笑。   好……空灵的笑容……好熟悉的笑容……   透过阳光,夏夜看着她的脸,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张脸,在他的梦里好像出现过?   真的出现过……   “你说过,给我一个职位的,对吗?”不想再受这样的心情影响,楠可可决定还是先解决正事。   “你想做什么?”本能地,夏夜希望自己可以满足她的要求。   “将财务部交给我管理。”楠可可很干脆的开口。   “财务部?”那是公司最重要的部门之一。   “怎么?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敢?”楠可可挑眉挑衅。   “不敢?我为什么不敢?”这个小妮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怕我将神话所有的钱都挪走啊。”楠可可甩头,撅嘴开口。   “哈……”夏夜大笑。   “你真有趣……好,我答应你,不过……”眼眸含着算计,夏夜思索着该为自己谋点什么福利呢?   “不过什么?”楠可可警觉的问,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过……你要先喂饱我。”   “当然……”   色鬼!   !!!!!!   虽然楠可可来到神话工作才一个星期,但她的名字,却响遍整个神话企业。   第一:她果断、讲求高效率的办事作风,和他们的夏总裁,有八分相似。在她底下工作,一定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第二:这位上任不久的美丽女经理,其清雅美丽的出色外表,旋即惹来男士们的注意级追求。   第三:这位女经理对任何都是不冷不热,'冰山美人'之称不胫而走,传遍整个集团。   总裁办公室   夏夜出神的看着眼前为他做财务报告的女子。   本以为她想进入神话只是为了接近他,她所管理的财务部也需要他找人来为她善后,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诧异地发现,她的工作能力大大超过他的想象,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他……似乎是挖到宝了。   她从不提她的身世、她的家庭,她的过去如同一个谜,让人捉摸不透。   曾经他想从她口中套出一些事,却未能成功。   夏夜不禁怀疑,这样优秀的女人,来公司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看来真有必要去查查她的底了。   “夏总,你有在听我的报告吗?”楠可可觉得他根本就不关心她说的公事,可这些都是她的心血也。   夏夜尴尬收回目光,“在听,继续!”   楠可可翻了个白眼,无奈地重复开口:“我反复研究过益达企业的业绩报告,公司不可能跟他们合作。”   楠可可对自己的推断十分有信心,五年来,她在尼森的训练下攻读了所有的管理学课程。   夏夜目光紧紧镇定在她身上,他实在没想到,她的能力如此之高。   夏夜不禁对她投以欣赏的目光。   她脑袋是聪慧,她可以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就凭这一点,他就知道她不简单。   究竟她是什么人?   又有着怎样的过去?   她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露天咖啡厅   衣着光鲜亮丽、妆容精致漂亮的夏心轻啜着杯中香浓的咖啡。   “说吧,最近你们总裁身边又有什么女人?”   坐在夏心对面的是夏夜的秘书,每个星期她都会将之前找过夏夜的女子向面前的财主报备,五年来从未间断过。   “额……说来也奇怪……以前基本上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上公司来找总裁,但这个礼拜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秘书滔滔不绝地向夏心报告着。   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她的大财主,比以前死的那个出手还要大方。   “哦……这样!”夏心面露不解之色,沉吟了起来。   “不过……”见到雇主面色沉了下来,秘书以为是她这个礼拜的表现让她不满意,为了不让这个金山跑了,秘书开始苦思冥想的挖点八卦。   “不过什么?”夏心褐眸锐利起来。   “不过,这个星期,公司新来了一个财务部经理,总裁好像对她很……很……”秘书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很什么?”夏心沉声问,她讨厌这女人在她面前吞吞吐吐。   “很温柔……”秘书总算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词。   “嗯……是温柔……我记得有一次我送文件进去给总裁,他正和情经理讨论着什么,总裁当时脸上的表情跟平常完全不同,好像很……温柔!”   温柔?那大有问题!   “那女人叫什么?”不管她是谁,只要招惹上夏夜,就是犯了她的大忌。   “她的名字很奇怪,叫情绝!”   “情绝!”夏心咬牙切齿地呼唤着。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夏心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张支票,凝视面前女子。   那那名秘书看到夏心手上的东西,甜笑着,两眼贪婪地盯着夏心手上的支票。   夏心冷冷一笑。   这种人虽然贪得无厌,令人讨厌,但是很好收买,只要给的利益够丰厚,就算要她的亲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卖给她。   这种人也是她所需要的。   “这个拿去,只要你提供的资料对我有用,以后都少不了你的好处。”夏心将支票放在她的手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是,我绝对竭尽心力帮助您!因为我从前就觉得,夏小姐您和我们总裁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总裁英俊杰出,您又这么漂亮高贵,我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般配的情侣……”秘书看到支票上的数字,兴奋的两眼冒花,嘴里止不住的拍着马屁。   “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夏心不耐烦地朝她挥手。   秘书兴奋地跑走,哈……,那天她看中的名牌包包,看来已经到手了。   ……   轻啜一口咖啡,夏心突然觉得味道很苦涩,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其实她又何尝喜欢这样做。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五年了!整整五年,夏夜还是不愿意接受她,他宁愿每天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也不肯碰她一下。   不是她没有努力过,每一次她稍微表现出一点爱意,他就会躲避她。   甚至还为此搬了出去。   哼……不仅是搬家,连公司他都不许她去。   浓浓的悲哀划过心头,五年了,他到底当她是什么?   为什么就不肯给她一点点机会?   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放不下那个女人,即使她对不起他,他也放不下。   但,她是夏心,是永远都不会服输的夏心!   所以和他有关的女人,她都要除掉。   这个情绝也一样! 第116章女人的战争   杨柳垂枝在轻风吹拂下缓缓摆动,黄昏的天空透着七彩晚霞,绚丽动人。   楠可可坐在私人花园里,欣赏着这幅美景。   难得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夏夜,不用面对那个男人。   楠可可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但……   花园里突然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来势汹汹像是巴不得把楠可可大卸八块好泄愤。   夏心?   楠可可眉头微蹙,从她回国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呢。   五年没见,她看样子倒是过得不错。   也难怪,没她,她怎么会过得不好。   只是她怎么会来这?   看样子她应该是专程来找她的吧。   她现在的身份似乎不认识她吧。   那她,来找她……   又有什么目的?   “这位小姐,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这样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见这个女人来了以后只是在不停上下打量她,被她看得楠可可浑身不自在,楠可可第一次感谢这张面具,让这个女人认不出她。不想盲目猜测,索性直截了当地问。   “什么事?”夏心高傲地坐了下来,冰冷地讽笑。“我想问你,你还要纠缠夏夜到什么时候?”   “我纠缠他?这位小姐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楠可可冷冰冰的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她讨厌别人来指责她什么,尤其是这个女人。   当年,她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个标准的两面派。   “我不吃这套,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夏心才不相信她的话。   “那你吃哪一套,告诉我就是,情绝一定照办。”那可可沉声开口,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她那柔柔的语调,还有挂在脸上始终如一的笑容,让夏心看得很不舒服。   这个女人要比之前那些女人难办得多。   “我让你马上离开夏夜,夏太太这个位子迟早是我的,你不要搞不清楚状况!如果你还不离开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楠可可微微一笑,“这位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夏夜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他的员工,至于夏太太这个位置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你真的不用担心。”   又是一个中了夏夜毒的女人!   只是她真的很奇怪,夏夜不是很爱她吗?那怎么会……?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如果可以她巴不得离那个恶魔远远的……   ‘夏太太’!   那不是人坐的位置,她这辈子都不想!   要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她要应付夏夜一个人就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她实在不想再树立像夏心这样的醋坛子敌人。   “你们没有关系!”夏心红艳的唇瓣扭曲,一对漂亮的眼珠瞪得老大,大声讽刺,马上从皮包里取出几张照片仍在桌上。   “你说你们没有关系,那么我想请你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这又算什么?”   楠可可看到那些照片,先是一愣,随即蹙眉。   那些照片全是她和夏夜的亲密照,镜头下的两人,每张都有说有笑,亲昵的神情仿佛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夏心居然找人跟踪、偷拍他们!   不过更令楠可可震惊的确是她自己。   她从不知道,和他相处时的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竟是如此甜蜜灿烂。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情侣,因为她脸上的表情,绝对是面对情人时才会自然流露的娇羞之态。   五年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可以这样真心的笑!   真心的笑!   楠可可被她脑中突然涌出的名词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对夏夜露出那样的微笑?   不会的!   可是,这些照片就像一面镜子,真实而残酷地把事实呈现在她眼前。   楠可可僵硬地凝视着照片中灿笑的容颜,像是深受打击般,身躯不断颤抖着。   她怎么可以?   他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他是害死她宝宝的魔鬼。   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你还想怎么解释?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它们不会骗人,看着这些照片,你要别人如何相信你们没有关系?”   夏心嫉妒地瞪着照片中的夏夜,他脸上温柔的表情在她看来好刺眼。   她真恨这个夺她所爱的女人!   这个女人让她很自然的想到了当年的楠可可,她们两个一样的可恨!   面对夏心满口的指责,满身的怒气,   楠可可没有面红耳赤,也没有勃然大怒,只是用冷静得近乎僵硬地语气说:“我和他的关系不会影响到你,我对他没兴趣。”“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骗谁啊,像你这种身份卑下,却又巴望着钓上金龟婿、过奢华日子的拜金女,我看得实在太多了!你们这种女人说穿了只是寄生虫,只想赖着男人吸光他们的钱,对你的这种行为,我真是鄙夷不齿。”   夏心左一句拜金女、有一句寄生虫,用最毒辣的言词,竭尽所能的贬低楠可可的人格。   以前所有与夏夜有关的女人到最后都是她用钱打发走的,可是,这个女人却让她感到莫名的担心。尤其是今天看到侦探社送来的这些照片时,她更加肯定,这个女人将会是她最大的敌人。   对待敌人,她绝对不会手软,如果这个女人不识抬举,就别怪她像当年对待楠可可一样对待她了。   “我没有骗你,我和夏夜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夏太太,更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他,对不起,我现在不舒服,请你离开。”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谈,楠可可只想尽快打发她。   她要好好静静,那些照片……   一定是她的演技太逼真了,逼真到连她自己都骗过了。   一定是这样!   “会不会抢他,不是靠你这张嘴巴说说就算了的。”夏心冷哼一声,并不打算相信她。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想找人把我杀了?”楠可可挑高了眉,她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惹火了她,她绝不会当个逆来顺受的闷葫芦。   尤其是现在,她正心烦气躁的时候。   夏心闻言面色一变,旋即,冷冰冰的笑了,“如果你不离开他,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以为我只是说说不敢做吗?”   楠可可叹息,别开了眼,“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就凭夏心想对付她,简直是做梦!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得软柿子了,惹毛了她,不会有什么号结果的。   “你……!”这么多年来,夏心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难搞的角色,美艳的脸上露出狰狞的愤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离不离开夏夜?”   楠可可凝视着夏心,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情绪,没有想到嫉妒会让一个女人变得这样恐怖,现在的夏心咬牙切齿地模样,真令人心寒。   无来由,楠可可开始同情起她来了。   这个女人呆在夏夜身边这么久,却始终得不到他,也难怪她会这样疯狂。   只是,夏夜真是这样无情的人吗?   她是夏心啊!   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心儿,为什么夏夜对她这样无情?   第一次, 楠可可怀疑她是不是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弄错了。   如果……他不是为了夏心……那他为什么要那样折磨她呢?   为什么呢?   “我再重申一遍,我和夏夜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是最后一遍,你不相信就算了。”   心中的疑问渐渐扩大,楠可可目光幽远,像在思索什么。   就算,他呵夏夜之间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那也改变不了他是她仇人这个事实。   对他,她绝对不会手软。   绝对!   夏心紧瞪这个女人,心中憋火:“如果你要我相信你,那你就离开夏夜的公司,离开他这个人,这……你做得到吗?”   “现在我还不能离开公司,不过你放心,等我将我该办的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走,到那时,你就是求我留下我也不会留下。”楠可可避重就轻的回答。   希望这个答应能让这个女人满意。   尼森要交给她的芯片,应该也快了吧……   “哼……”夏心上前一步,眼光恶毒的像是要将楠可可给吃了,“该办的事……何为该办的事?钓上夏夜……就是你该办的事吗?”   “你……!”楠可可轻吐口气,命令自己冷静,这个女人是被夏夜的女人给气昏头了。   “算了,这位小姐,我们这样谈下去,似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想我还是先告辞了。”   楠可可转过头,既然这个女人不走,那她走总可以了吧。   眼见楠可可离去,夏心急了,她还没有答应她离开夏夜呢,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潇洒离去。   不可以……   她不可以走……   夏心冰冷地一笑,看着离去的楠可可,视线停在楠可可前方那座假山上。   舔舔唇瓣,心中浮现一个恶毒的坏主意。   她要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点教训!   猛地,夏心上前,狠狠从背后将楠可可一推,虽然楠可可立刻反应过来,后面有人在偷袭她,用力躲过,但因为重心不稳楠可可还是扑倒在地,额头刚好撞上草地上的碎石,顿时,冒出鲜血。   “心儿,你在做什么?!”   她们俩人的后方,传来一个男人的惊吼声,夏心回头一看,霎时吓得花容失色。   “夜!”   他不是出差了吗? 第117章第一次发病   “心儿,你在做什么?”   闻声,楠可可下意识地低头想要遮住流血的额头,不过楠可可的动作还是不及夏夜锐利的眸子来得快,他大步朝楠可可走来,并且抬起她的额头。   夏夜的眼眸将她流血的额头全看尽眼底,眸中的黝黯愈来愈深沉。   在看到她流血的额头时,异样的怜惜喧嚣在心底。夏夜从没想过,这世上竟还有一个女人对他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怜惜的感觉在心底酸酸楚楚地蔓延,几乎动摇了他钢铁般的心防。   “心儿,你为什么要撞她?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多么危险吗?”夏夜忍不住斥责起僵直站在那里的夏心。   他不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之前不管心儿如何对待他身边的女人,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那些女人的死活他也无所谓。   但是为什么,当他听说心儿要来找情绝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地为她担心,立刻放下手中工作来找她,结果他的预料是正确的,心儿果然用对付其他女人的方式在招惹她。   心儿想要找谁的麻烦都可以,但她不行!   虽然他们之间也只是一场交易,但……就是不行!   “与她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关她的事。”   楠可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与他们再继续纠缠下去,干脆替夏心开脱。   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止是个双面人,还是个蛇蝎心肠,如果今天她推的不是像她这样受过训练的人,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相信不死也重伤。   “用不着你假好心,想在夜面前表现你宽容、大方。没错,是故意撞你的,你活该被撞!”夏心定定地望着楠可可,眼底闪过一抹古怪的光芒,原本因为被夏夜撞破而苍白的嘴唇,忽然又变得鲜艳起来,鲜红得如同浸透了血。   既然已经被夏夜看到了,她也不想再装下去,便宜这个女人。   五年了,她已经受够了。   楠可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个女人,真是……   楠可可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她?   她都在为她掩饰,想要息事宁人,她干嘛还要把话挑明,她不嫌烦,她还嫌拉。   “心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沉怒地盯着夏心,夏夜语气里有一丝冰冷。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对待心儿,他很清楚,心儿之所以会这样做出发点都是因为她爱他。   五年来,她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不同于其他女人,给不了她爱情,他宁可选择逃避。   但今天,事实从心儿口中说出来,他还是会震怒--为了一个与自己纯粹只是交易额女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听到他用这样冰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夏心的心也寒了,心里对这个叫情绝的女人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我为什么不可以,五年了……,整整五年……我受够了,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爱着你,你为什么都不肯要我,为什么宁愿要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也不肯要我?……为什么你宁愿要那些女人的虚情假意,也不肯要我给你的真心……”   夏心手指颤抖着,眼眸含着浓浓的悲伤,忽的,将目光从夏夜身上转移到楠可可身上,对上楠可可的眸,夏心眼中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紧瞪着楠可可,像是恨极了她,恨不得用目光将楠可可杀死。   “就像这个女人……你以为她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啊,……为了钱啊!是为了你的钱!……她是为了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的……夜……你醒醒吧!……这世上真心爱你、真心对你好的人只有我一个,……那些女人都是假的……她们都在骗你……骗完了以后都会和其他男人跑了的……”夏心朝着夏夜连声怒喊,丝毫不顾及什么了,仿佛绝望和恨意已经让她忘却了所有的一切。她现在只想倾诉,将她这些年来苦苦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   “啪……!”手起掌落,一记耳光硬生生地打在夏心的脸上,耳光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揭露心绪的气愤,顿然止住夏心满口的怨愤。   所有人都愣了,因为那声脆响。   被掴偏了颊,夏心眸光愕然,全身僵直,任由午后微风轻轻扬起她因被重掴而滑落的丝丝黑发。   缓缓地,她十指紧紧握成拳,闭敛清眸,紧抿红唇。   紧抿着不停颤抖的唇角,夏心缓开浸泪的黑瞳,轻笑一声心酸。   他居然打她,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她!   这就是她苦苦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为了他,她做了多少事情,花了多少心思,到最后竟然换来他这样的对待!   胸口火气直冒,她不甘心,这是凭什么?   她不应该得到他这样的对待!   惊觉自己被她激怒,还激动出手痛掴她,夏夜惊得倏地收回手。紧握因打痛她而颤抖的手掌,看着烙印在她颊上的五指红痕,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夏夜既心惊,又心慌。   对自己太过冲动的举止,夏夜神情错愕,心中懊悔不已。他不应该动手打她,就算她再错,他都不应该打她,但刚刚,他却因为她出口的那句“到最后都跟别的男人跑了”这句话怒得对她动了手……他……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疤,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那件事。   她不应该提起!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情况,楠可可惊得目瞪口呆。   夏夜……他……竟然打了夏心一巴掌!   天啊,她没有看错吧!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状况?   他……为什么要打她?   该不会是因为她吧!   不要啊……   那个女人可是个大麻烦,她可不想惹上这个麻烦。   她只想尽快报仇!   “心儿……你……”夏夜试图开口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话都是如此苍白。   “呵……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夏心触碰着自己红肿的脸,厉声怒喝,浑身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不是……心儿……你听我说……”夏夜想要告诉她,他不是因为楠可可而打她,她只是不应该提到他的禁忌。   虽然他对这个情绝与众不同,那也只是因为她的神秘、还有她……在她身上他总是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她与心儿相比,当然还是心儿比较重要。   心儿是他的亲人,是他发誓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人。   而他和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既然是交易,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结束!   直觉上夏夜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词。   为什么不喜欢?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不想多想。   现在他只想快点安抚心儿。   “你不用说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夏夜……你让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夏心语气哽咽,紧握住拳,“夏夜,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这世上最爱你的人……五年了……我苦苦等待了你五年,我得到了什么……以前就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难道忘了吗?您曾答应过我……今生今世,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你也不会爱上别人……哈……多么美丽的誓言啊!……”   “可是结果呢?……”夏心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全身也因为打击而不停颤抖着。“结果……你五年前就已经背叛了你的誓言……你说你最恨别人背叛……我告诉你……我也恨!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夏心大吼,说得喉咙沙哑,说得声嘶力竭。   “是你对不起我……是你背叛了我……五年前,你因为楠可可而背叛了我……你是爱上了她,可是结果……哈……哈……结果她还不是跟沈逸飞跑了……她不要你了……五年了……无论你怎么找她都找不到……她当然不想见你……她现在和沈逸飞止不定在世界上哪一个角落风流快活呢……只有你……五年里……像个活死人一样……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让人说……我今天偏要说……你老婆跟人跑了……她不要你啦……哈……哈……风光不可一世的神话总裁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哈……这是报应!……是你背叛我的报应……以后只要是你爱上的女人到最后都会跟人跑了的……如果你现在爱上了这个女人……那她就是下一个楠可可……她到最后也会离开你……跟别人跑了……哈……这是你背叛我的报应……”   夏心一口气将多年的怨气全都倾诉出来,她也不管后果会怎么样,反正此时此刻,她挺舒服的。   没错,只要是夏夜爱上的女人,到最后都会离开他!   她们要是不肯离开,她也不建议像当年对付楠可可一样送她们一程,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对于夏心的话,听在楠可可脑海里就像投下了一枚巨响的炸弹。千瓦伏特的电流在楠可可体内窜烧着,激迸起无数额火花。   老天,楠可可胸口急促起伏着,为什么她的头会这样痛?   她说什么?   夏心说什么?   她和沈逸飞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夜爱她……   老天,她的头好痛,像是快要裂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说她和沈逸飞跑了?   沈逸飞也确实在黑暗门出现过?   难道这是巧合吗?   还是有什么是尼森瞒着她的。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夏夜……他还爱她……他以为她和沈逸飞跑了……   老天……她头好痛……   谁来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现在夏心说的不可能是假话。   那……   难道真有什么,是她弄错了吗?   是夏夜以为她和沈逸飞跑了,所以才害她全家吗?   所以才要打掉那个孩子吗?   他是怀疑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吗?   由记得,五年前,他真的很在意,她和沈逸飞的关系。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理由就害了她全家吗?   天啊……   不能再想这个了,她头真的好痛!   管他爱不爱她,是他害了她全家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他让人打掉她的孩子,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不会骗人!   他只是她的仇人!   楠可可,你要记住。   即使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悲剧也已经发生了,他们永远也回不了头。   永远!   夏夜站在那里,笔直地站在那里。   冷色黑眸闪过骇人的寒意。   胸口充斥着一股怒气,紧紧握着拳,被夏心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心事、他的脆弱。   夏夜浑身散发出寒冰,“滚……马上给我滚!”   她不要再听她说话,一句话也不要听。   “哼……你是被我说穿了心事……哈……我滚……马上就滚……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向你讨回!”留下意味深长的一眼,夏心转身离去。   ……   四周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留下的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在草地上,气氛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样漫长,夏夜终于回过头,看着草地上躺着的楠可可。   她全都听到了,他那些不堪的往事她都听到了。   她会怎么想,会可怜他吗?不……他不需要!   为什么她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   是因为她的额头还在流血吗?   凝视着楠可可,夏夜蹙眉。   走上前,夏夜蹲了下来。   “痛不痛?”拿出面纸,夏夜轻轻擦去她额上的鲜血,靠在她唇边轻问。   这样温柔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楠可可的心跳顿时跳漏了一拍。   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又幽暗的眼,为什么此刻她感觉到的全是他的悲伤。   像是被抛弃的人,渴望得到一点点的温暖。   一时间,楠可可怔住了。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两人的眼神交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记忆里,熟悉的眸子,现在是如此的接近。   让时间就在这一刻定格吧!   心中某个声音同时响起……   楠可可幽幽的看着他,这一刻,她真有大声质问他的冲动。   为什么要害她全家?   为什么要害死他们的孩子?   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记忆里全部的血腥涌上心头。   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教她如何忘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可可。   她用一种几乎心碎的眸子看着他,那里有着冰与火的矛盾、有着爱与恨的纠缠。   可是……   为什么一下子就没有了……   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只剩下冰冷与恨!   不……   火热与爱到哪里去了?   不要走……   “你都听到了,她离开了……我是那样的爱她,爱的无法想象,可她还是离开我了……和沈逸飞,我最好的朋友跑了,……他们教我情何以堪!你呢?你到最后会像心儿说的那样离开我吗?”幽幽地,夏夜轻轻吐出这些话,平静得不能平静的语气,楠可可却感觉到了他的忧伤……还有那么一丝……乞求!   心头重重一颤,如被一枚利箭正中心脏。   楠可可猛地心痛起来。   熟悉而又陌生的热流从被她冰封五年的某个角落窜了出来,很快地侵入到四肢百骸。   是那样的强烈,那样防不胜防。   我不会离开你!   这句冲动的话差一点就要从楠可可的口中脱口而出。   但……   一股刺骨的痛意,飞速的朝着楠可可脑门涌来。   一切都仿佛在告诉着她,他是你的仇人,你只能恨他,不可以再有其它……   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会这样痛?   心脏重重一颤,一阵抽搐涌上心头。   猛地,楠可可拉开与夏夜的距离,不愿让他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只要她的心偏向他,她的心口就会这样痛?   她这是怎么呢?   老天……   她好痛啊!   “情儿……你怎么了?”夏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过头,还有他为什么觉得她在全身颤抖。直觉地,他上前一步想要看个究竟。   “你不要过来!”   她不要让他看到她现在痛苦的样子。   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尽所有的意志,楠可可跑出了花园。   只留下夏夜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   楠可可一路飞奔跑到自己的车中。   将汽车开到了最大时速,不停地加快油门,胸中痛得要命。   她不知道,她该如何摆脱这样的痛苦。   胸口刺人的痛意让楠可可面色死白,抓着衣襟喘气低吟。   她现在已经痛得开不了车了,猛地将车刹到护栏外。   心口剧痛如针刺刀剐。   白皙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楠可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样的痛,比那些训练课更让她感到无法忍受。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痛。   老天……她快受不了了,谁来救救她?   为什么她会突然痛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她的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了,楠可可痛倒在座椅上,翻搅着……   猛地,车窗上平躺着的药瓶引起了楠可可的注意。   “如果哪天,你要是觉得痛,就吃一颗这瓶子里的药”   尼森的话,瞬间回荡在耳边。   他说的,是今天吗?   拿起药瓶,楠可可取出一颗药丸。   能吃吗?   管它的……   她现在都快痛死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猛地,楠可可将药丸送入口中。   吃完药,楠可可闭上眼,任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久久的……   太阳从东边移向了西边,路灯照亮了车身。   里头的佳人才睁开眼睑。   摇摇头,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看来那些药真的有效。   为什么尼森会将这瓶药交给她?   他……难道早就知道了她会痛吗?   他到底有对少事情瞒着她?   为什么她会突然痛起来? 第118章第二次发病   看完最后一份企划案,累了一整天,夏夜神情疲惫地靠向身后椅背,闭目养神。只是随之窜进脑海的素净白颜,却叫他无法静心休息。轻揉眉间,他无力摇头,怎么又想到她?自从那天之后,那个女人居然向公司请假,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而他竟无时无刻不想着那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她看到的眼神,还有他心头的悸动……   为什么她要请假呢,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还是在躲他?   没有理由啊,她没有理由躲他。   除非,她是去见什么人。   真有可能被心儿说中,她去见男人,躲着他去见其他男人。而每每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会心烦气躁,会无法静下心工作,导致他这三天来工作效率大为降低。   他知道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就算她真有什么其他的男人,那也不关他的事。   但……   只要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会非常的不舒服,很不舒服!夏夜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想办法解决这种状况,但,他没办法可想。   除非那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但无奈,那个女人将她的过去保护的很好,让他根本就不清楚她会去哪里?   “扣……”传来一阵敲门声。   会是她吗?   “进来!”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如果夏夜是希望他所想的女人进来,那恐怕就要让他失望了。   “干嘛看到我就摆着一副苦瓜脸,怎么?是你不欢迎我,还是我欠你钱啊?”   杰森白了好友一眼,然后拉开和夏夜对面的座椅悠哉坐下。   “你怎么又来了。”知道不是她,夏夜心里一阵失落,没好气地问。   “人家想你啊,就来看你了,那像某人这样没良心,看到我来,还摆着一张臭脸。”发现好友似乎心情并不好,他应该识相闭嘴。但没办法,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撞冰山。   夏夜轻瞥了这个不停呱噪的男人一眼,埋下头并不打算理会他。   但夜似乎忘了,他这个好友岂是甘心受人冷落的角色。   “唉……,我听说你这新来了个财务部经理,而且还是个女的,对吗?”杰森神神秘秘地问起。   闻言,夏夜鹰眸闪过厉眸,抬头盯着好友。   他……怎么会知道?   是谁那么八卦告诉这个三八的?   杰森观察好友神色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嘲弄意味,他现在可以做出判断,那个女人在夜心中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   难怪心儿那丫头会担心!   “你听谁说的,我的公司什么时候也聊起了八卦。”夏夜冷冷开口。   “你和她……不会是那个……什么……什么吧?”杰森阴笑,口气里有着一丝不怀好意。   “你……管得太多了吧!”夏夜瞪着他对面的男人,语气里有着警告的味道。   但无奈某人根本就不把他的黑面当做一回事,“难道真是被我猜对了……!”杰森故意用一种很吃惊地语气大叫,并且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真可以了,居然连你自己公司的员工也不放过……。”   “如果你不想我请保安把你给撵出去,你就最好马上给我闭嘴。”夏夜朝着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吼道。   这世上也只有这个家伙敢朝自己枪口上撞,更要命的是,他通常都会被他激怒,而且毫无办法。   看到好友瞬间变冷的表情,杰森在心中暗自起舞。   这也不能怪他啊,谁叫现在的日子过得太无趣呢?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开玩笑了,现在说正经的,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杰森摆摆手,知道是时候熄火了,反正今天他也玩得够本了。   夏夜不屑的瞄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一眼,每一次,他都是这样。   点燃一根香烟,夏夜交叉双腿,轻吐一口白雾:“找我干吗?”   “其实了……,今天不是我要来找你,是心儿给我打电话,说现在你和公司一个女人打的火热,说你为了那个女人还打了她一巴掌,说你是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唉……总之她说了很多……到最后还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她让我劝劝你。所以啊,我就来了……夜先不管你和那女人有什么,那毕竟是你的私事,但你怎么可以打心儿呢?你对她不是很……有感情吗?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你都不应该打她!”   老实说,连他也搞不清楚好友现在对心儿到底是什么感情?   以前他知道,夜是爱心儿的,但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以后,夜的重心好像就已经偏向她了。   可是,那个女人……   那现在呢……   夜对心儿,是爱情,还是亲情?好像从那件事情以后,夜就如同行尸走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再见到好友,他觉得夜变了,和这五年玩世不恭的感觉似乎有所不同了,依稀有了从前的影子。   是心儿说的那个女人改变了他吗?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就没有再看到夜紧张过什么人,他的情绪这五年来都隐藏的很好,外人看来,夜风流潇洒,但谁知道夜心中的苦。   那个女人的离开,带走了夜所有的灵魂。   没有灵魂的好友,真的是被这个女人改变了吗?   没有灵魂的人还能再爱人吗?   “我不是……我不是因为情绝而打心儿的,打了心儿,我也很抱歉。”夏夜在烟雾中眯着冷冽的眼眸看着好友,须臾,些许惨淡的轻摇头。   他真的不是故意打心儿的。   虽然心儿那天的情绪有些激动,也说了些让他停了很不舒服的话。   但是,他都不会怪她,可以这样说,这辈子,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怪她。   其实心儿说的对,由始至终,都是他欠了她!   “不是为了这个女人,那是为了什么?”杰森蹙眉,他实在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夏夜对他一直都宠爱有加的心儿动手。   苦涩的笑了笑,夏夜站起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龙舌兰,打开冰箱拿出冰块放进高脚杯里,为自己和杰森加满一杯。   “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那样敏感。”沉默半响,夏夜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敏感?什么意思?”杰森莫名的皱起眉头,以夏夜谈话的个性,他不会毫无头绪的讲一句不相干的话,一定另有表述或用意。   难道是心儿说了什么,刺激到了夜?   “告诉你一个秘密。”夏夜一口饮下龙舌兰酒,再轻吮一下柠檬片后,扬起嘴角失笑的说:“我会看到情绝就想得到她,我会蛊惑般的迷恋她,是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和那个女人的影像太过相像,所以,我才会发了狂的答应她的交易,只为和她在一起。”   应该是吧!   她和那个女人真的很像,尤其是那双瞳眸,特别是那天简直是一模一样。   如果真要说她们有什么不同,那应该是这个女人少了一份温柔,多了一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是的,是冷漠!即使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他也可以感觉到她对自己浓浓的抗拒。   他不懂,既然是抗拒,为什么又要和他做这样的交易呢?   “你……那个女人?”杰森大感惊讶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斜睨向夏夜那张俊帅而刚毅的脸,“是……她吗?”   杰森不敢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对于夜来说绝对是个禁忌。   “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夏夜不理会杰森一脸惊讶,挑眉道。   听到好友居然亲口承认,杰森一脸不敢相信,因为他一时之间还无法理清这其间的逻辑。   夜居然开口提到那个女人,五年了……   从来没有过,这是第一次!   他居然开口了,那这是否可以说,夜已经打开心扉了。   “夜,如果你当我是你朋友,你就老实告诉我,你还是爱那个女人吗?你还是爱着楠可可吗?”面对好友愈来愈沉的脸色,杰森终于说出了她的名字。   自从五年前,他们发泄般痛扁了对方一顿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出那个禁忌之名。   “她……”夏夜紧握着拳头,整个人因这个名字而笼罩在一层阴霾中。   “不爱,我怎么可能会爱,她背叛了我,我只会很她!”夏夜默默闭上眼,苦涩地握紧手指。   他不爱她,不可能在她狠狠糟蹋他的感情之后,他还会爱她。   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从那个女人抛弃他以后,那种心灵的空虚几乎逼得他抓狂,找不到愈合的方法,他只好不停的征战,在事业上、在女人身上,任何有挑战性的东西他都不放过。   只要能稍微满足他的饥渴,填补他的空虚,他不介意伤人与否。   杰森目光复杂的看着好友,五年了,他的伤疤还是没有填补好。   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他现在这样就等于在慢性自杀。   今天他一定要夜清醒过来,他不可以再这样逃避下去。   “你爱,你爱她,五年来,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爱,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只有承认了,你才有机会放下过去,重新回到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你!”杰森按住夏夜的肩,紧紧地凝视着他,他要让夜看清自己。   “不……我不爱她,她背叛了我,我不会爱她,我也没有受她影响。没有她,这五年我不知道过得多么……。”心中一阵抽搐,夏夜竟无法再说下去,尽力将情绪掩藏起来,他不要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   “哼……你觉得,你这样苍白而又无力的解释,能骗得了几个人?你连自己都骗不了,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要这样激动?为什么找一个她的影子?”杰森讥讽反问。   “你……!”夏夜俊脸扭曲,朝着他忿忿咆哮。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里,如两头谁也不让谁的狮子,死死地盯着对方。   夏夜紧握的手指渐渐无力地松开,他颓然惊觉自己竟然无法和他再这样对视下去。   漠然地望着窗外,夏夜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是爱她,但我更恨她,我最好的朋友居然和自己的老婆跑了,如果是你,你难道不恨吗?”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老婆和别人跑了,就已经否伤自尊了,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他的朋友。   他们将他置于何地?   两人间一阵缄默的须臾……   杰森垂眸,一时无语。   他知道,这才是夜真正受伤的地方,像夜这样高傲地男人,怎么可以忍受自己的老婆对他的不忠,偏偏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好友。   这也太戏剧性了!   只是……   杰森锐眸微闪,也许是旁观者清,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   他认识飞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别说对象是夜,就算是他不认识的男人,只要知道对方是个有夫之妇他都不会去招惹。   可是,他和夜的妻子同时失踪这件事,又该如何解释?   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也许是被人陷害的,但他也从来没说听过飞友什么仇人。   更何况,这些年,他几乎找遍了七大洲四大洋,还是没有他们的踪迹。   他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连他遍布全球的情报网都找不到,他真要佩服他们这躲藏的本领了。   除非他们已经……   不,不可能!   杰森马上从脑海里除去这个不详的想法。   “夜……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你之所以说他们是一起跑了的,是因为你曾经收到过一封你老婆的亲笔信,是吗?”不愧是有名的国际侦探,将各个线头理一理,杰森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是,怎么了?”想起那封绝情的信,夏夜漆黑的瞳眸骤然紧缩了下,语气里有种戒备。   “给我,我现在需要它!”杰森急切的开口,他决定了,为了他这两位好友,他要将所有的事情再重新查一遍。   夏夜沉默,他当然知道,他要这个做什么。   该给他吗?   “哎呀……情经理……你怎么了?”门外传来秘书惊叫声。   夏夜与杰森对望一眼,猛地冲出去。   冲到门外,夏夜看见楠可可躺在地上,全身都在痛苦的紧缩,秘书蹲在地上不停地摇着她。   快步冲到楠可可身旁,蹲跪在地板上,轻拍她惨白如白蜡的小脸与因为痛苦而紧闭长睫毛的双眸,忘情的喊:“情儿!……情儿!你怎么了?”   楠可可痛苦的咬着牙,胸口传来的那阵窒息比之前那一次还要强烈,她现在根本就无法言语了。   只能任由他叫唤着。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紧张她呢?   他不知道,这样她会更痛!   这亲昵的呼喊,以及夏大总裁天崩地裂也不改其色的冷峻脸庞,居然会激动地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惨白,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眼、僵了嘴!   “夜,我开车,你抱着她,我们马上送她去医院。”杰森冷噤的开口。   夏夜点点头。   看着楠可可苍白的脸庞,夏夜一手穿过她背下,一手揽过双膝将她抱起。   ……   紧握住拳,夏夜酷颜抽动。   目光幽深的怔望手术室,夏夜忘了一切,忘了杰森就在他身边,也丝毫没发现他夹于之间的烟,早已经燃尽,也飘落了一地的烟灰。   他是紧张的,为她紧张,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   又是为什么他觉得现在他比她还要痛苦?   他……这是为什么?   ……   杰森凝视着好友,他知道,夜并没有察觉到他一直都在看他,因为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了手术室里,那个女人身上。   其实从夜将她抱起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心儿怕是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不管这个女人是楠可可的影子也好,还是她本来就吸引夜也好。   心儿那个丫头都没有机会了!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奇怪,有的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依旧毫无波澜,平静如水;有的人即使只见一面,就可以爱得轰轰烈烈。   感情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连一向不屑一顾的夜都幸免不了。   这玩意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碰!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的时间总是很长。   终于,医生推门出来,满脸疲倦。   夏夜赶紧上前,“医生,她怎么样?”   “她……哎……”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病人的情况。   听到医生的叹息,夏夜的心跳都快涌上了心口,她……难道……!   不……   “你一定要救她,一定要……”夏夜激动的抓住医生的衣襟。   医生为难地望着他,眼里写着同情,又是一个可怜人,但是,这个病人,真是太奇怪了……“先生,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病我们治不了……”   夏夜像被一拳击中心脏一样,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夏夜抓紧医生的手,不让他离去。   医生忙挣扎着,却始终甩不开夏夜捏紧的拳头,忙解释:“这位先生,你冷静点,听我说,病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现在没事……不过,她的情况很严重,非常棘手。”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夏夜急切的问。   “病人的情况,是我行医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见过的,……老实说,我查不出她是什么病!”想到自己行医数十年,现在居然有连自己都搞不清的病因,这名医生也是一脸羞愧。“抱歉,我看我需要请几位专家会诊一次,也许会有结果。”   趁着夏夜出神时,医生赶紧溜走,这个人好恐怖,他的手……好疼!   ……   在这间平静苍白得似乎没有生气的病房里,只有楠可可平缓的呼吸,除此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夏夜坐在她身边,握着她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小手。   楠可可轻轻阖着眼睛,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静静的睡着,从容又宁静,向来红润的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让人怜惜。   她两排弯翘长睫毛的弧影,倒影在她苍白凄然的眼睑上。   而她原本红艳艳的小巧嘴唇,此刻的色泽憔悴得令人心疼!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夏夜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   “放心吧,不管你这是什么病,我都会救你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救你。”   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夏夜悄然离去。   ……   如扇的睫毛动了一下,楠可可睁开眼睛。   为什么要对她这样温柔?   为什么要在深深地伤害她以后,还要对她这样温柔?   为什么不让她死心?   为什么要让她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知道,她又发病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连医生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为什么只要对他一点点的心软,她就会痛彻心扉?   还有他们的对话……   信?   她什么时候写过信呢?   越来越糊涂了,这其中到底是谁在搞鬼?   她难道是真的误会了夏夜什么吗?   不……   好痛!   不可以再想他了   每次想到他,她都会痛。   他是你的仇人啊,你怎么可以对你的仇人心动?   难道你忘了爸爸和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还有那个孩子,   他毁了中天,毁了父亲的心血,楠可可,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忘记!   !!!!!!   杰森通过医院长长地走廊,正欲离开医院。   “这位先生留步……”   身后传来医生的叫唤。   杰森回过头,认出是刚才那名医生,眉头微蹙。   “是她有事吗?”杰森开口询问。   “不……不是……这是病人的身体检查报告,我找不到刚才的那位先生,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就请你转交给他。”医生将手中文件袋交给杰森,然后离去。   杰森瞥过文件,边走边打开看,当那些图片还有曲线图,映入眼帘,他的眸瞬息万变。   看得越多,杰森的脸部线条就越僵硬。   这……   这……怎么会?   反复将病历卡看了数十遍,杰森愣住了。   为什么她的病历,那么像……eleven?   他没有看错,以前在美国,他在飞的研究室里,看过这张曲线图不下百次,绝对不会错。   但……好像和心儿那张又不完全一样……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女人也被注射了eleven病毒?   这张病毒,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该告诉夜吗?   杰森犹豫了……   还是先查查这个女人的底,再说吧。 第119章尼森到来   如墨色的天空,高悬着一枚冷冷弦月,弯而冷冽,犹如一把匕首。   某一处隐密的港口,黑暗处隐约闪过一抹人影。   踏上凉凉的石地板,女人跃进隐藏在暗处的密室中。   密室狭小的空间是阴暗的,暗处总像是匍匐着鬼魂般,让人感到不安。   视线移动到角落,女人看见昂贵的皮椅上,她今夜要找的人就坐在那里,手端着酒杯,面无表情的灌着酒,戴着银色面具、身系银色披风,脸庞有一半淹没在阴影里。   两人是视线在空中交缠,男人发现了她的到来,原本冰冷的绿眸燃起了一簇火焰。   女人微微一笑,移到男人叛变,然后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也为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转过头,凝视着男子,女人幽幽开口:“这好像是你五年以后,第一次来G市。”   男人抿嘴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随即露出浅笑:“我才刚下飞机,就来了,我不得不说你的消息很灵。”   女子挑眉,不以为然。   “你难道真不知道,在G市分堂有我的眼线吗?你回G市,他们会告诉我的。”   “是知道,但没想到会这么快。”男子目光飘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我来看你难道不应该吗?”女子嗔怒道。   “没想到心儿居然对我有上心的一天!”男子讥笑。   “朗,你别这样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是真的,虽然我们长年分离,但我一天也没有忘记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那些灰暗的日子。”看见他的眼眸渐渐幽深起来,夏心心头一震,她知道当年是她太自私。   “朗,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自私,是我把你推入那个变态男人的手上,可……你要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我真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知道你一直因为当年那件事,再怪我……可我是说真的……当年……我真是被那些人逼得没办法了,才会那样做,如果我知道……那个变态男人会对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去的……就算我被那些人折磨死……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当年的事情,夏心一直不敢提起,她知道,那是朗最不堪的回忆,就如她那时在孤儿院所遭受的一样。说到底,都是她牵累了他,如果他不是因为救她,也不会被那个变态狂抓住,更不会成为黑暗门的首领。   巨大的压迫感渗透进夜色里,让人神经紧绷,但此刻都比不上尼森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冽。   他眯起眼睛,绽出淡淡如鬼魅的笑,锐利的目光没有改变,缓慢的审视着她的表情。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有怪你。”沉默的气氛,因为尼森一句话而被打破。   “朗……我……”夏心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微红,如果说,她这一生对谁有亏欠,就是眼前这个冷酷的男子了。   那样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想忘也难……   为什么上天要昂扬对待他们两个呢?   还没出生时,他们就注定不幸了,难道他们真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得不到人间一点点的爱吗?   做过坏事的人,难道就注定得不到幸福吗?   如果可以,谁愿意做那些坏事,老天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   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将心给魔鬼。   然后被染黑,陪他一起堕落!   可是,老天,她真的不想,再也不想活在黑暗里了。   所以,她自私,为了得到那一点点的光明,为了得到那一点点属于人间的爱,她出卖了朗,将他拉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结果呢,她以为她已经得到了幸福,得到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但终是镜中月,水中花,她以为可以给她全世界的男人、她以为可以给她温暖的男人,还是抛下了她。   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吗?   她出卖朗的惩罚。   她不甘心,她牺牲了这么多,不应该也不能再失去了。   不可以!   冰绿色的瞳眸里倒影着夏心眼含泪光的眸子。   他怪她吗?   他迷茫了……   该怪吧,毕竟她因为利益而出卖了他,将他陷入万劫不复。   可是,能怪吗?   就像她说的,她是他的亲人啊,是和他相依为命的亲人。   ‘她’临死的时候,他就答应过‘她’,无论自己受多少苦,也要好好照顾心儿的。   这是他的承诺,他的誓言。   能怪吗?   即使心儿当年没有设计他,为了让救她,他还是会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他已经受尽的苦难,怎么可以再让心儿受一次!   更何况,她那个时候,还那么小,还不到十岁!   不该怪吧!   如果真的要怪,那就要怪导致这一切悲剧发生的始作俑者。   怪那两个无情、无意又自私的老头!   是他们害的,   一切都要怪他们两个老东西!   他和心儿的杯具是他们两个一手造成的。   ‘她’会惨死,也是拜他们所赐。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两个才是他要报复的人。   虽然一个已经死了,家破人亡。   但还不够!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仍旧风流快活。   这一个才是他的目标,他要让夏夜尝尝被心爱女人亲手毁灭的滋味!   嗜血的幽光将尼森的眸子照得精亮。   “心儿,我不怪你,即使要怪,我也会怪那些害我们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我要让他们偿还代价,让他舒服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了。”   夏心嘴角弯成一个冷硬的微笑,身体也有了一丝不已察觉的颤抖:“可……楠家已经亡了…………”   朗,他还想怎么样?   对付夜吗?   “楠家是你的目标,可我的目标是夏家!”尼森嘴角难得露出一丝丝微笑,却教人感到胆战心惊。   “你要……对付夏夜……!”夏心慌了,她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真要对付夏夜吗?   她真的要看着夏夜一无所有吗?   虽然夏家是她和朗的仇家,但是让她眼睁睁看着夏家就这样没了,她也……   夏心犹豫了。   猛地,夏心脑海里闪过夏夜的无情,这五年来对她的冷淡,还有他为了让维护那个女人给她的那一巴掌。   心顿时跌落谷底。   既然夏夜这样无情,她又何必关心他的死活呢?   但是不行,   谁教她爱他了,爱得发狂呢?   她无法做到。   怎么办呢?   夏心很清楚,她组织不了朗对夏家的报复。   她该怎么做呢?   如果……如果……夏夜真的一无所有,会不会就看透那些爱他钱的女人,会不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让他一无所有……这倒是个好注意。他   让他看清那些女人的真面目,他就会知道,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是真心爱他的,不在乎他的财富,真心爱他的。   “怎么……我要对付夏家你不觉得不对吗?据我所知,夏夜这五年风流成性,他对你似乎并不是那么上心,为了这样一个对你无情的男人,你不会想要反抗我吧?”看着夏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尼森冷笑,心中了然。   “当然不会,我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忘了夏家是我们的仇人,我不可能为了我的仇人而像你反抗,……不过,就像你说的,他是一个对我无情无义的男人,其他人你想怎么解决我不管,但像他那样的男人我希望到最后,你交给我处置,我要让他知道对不起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夏心嘴角浮现微笑,但微笑很快的消失无踪。   目光深沉的盯视她,尼森冷笑出声:“放心吧,神话马上就是我的了,夏夜最终也会是你的俘虏。”   她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只是现在他会答应她,是不想让她怀了他的计划。   至于夏夜——当然是要交给那个女人,她的命还要靠夏夜的命来换了。   “好了,就聊到这吧,我还有事,你也应该走了。”尼森开口,他现在要去找那个女人。   “等等……”夏心突然想起,她今天来的目的还没说。   “怎么呢?”尼森蹙眉。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夏心开口。   “你又想做什么?”尼森敏锐的抬头,他可不希望这丫头怀了他的计划。   “我想你帮我将一个女人从夏夜身边给弄走。”这才是她今夜来此的目的。   “谁?”尼森隐约有了预感。   “是他现在的情人,一个叫情绝的女人!”   “不行!”尼森下意识地马上回绝。   夏心一愣,对于这种小事,她没有想到朗会拒绝,而且语气还是如此的强烈。   “为什么,我的要求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夏心质问。   “我说不行就不行。如果这五年来,你都没有办法让夏夜对你死心塌地,那我帮你赶走再多的女人也没用。”尼森话不经大脑就直接说出口。   夏心脸色瞬间变白,虽然这是事实,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从尼森嘴里说出来。   惊觉自己说的太直接,尼森放缓语气道:“我曾经帮你一次,就不会再帮你第二次了,这是黑暗门的规矩。”   尼森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心儿让他去对付那个女人,他的反应会那样的强烈,这……根本就不像他,他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夏心脸部表情僵硬,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朗,他居然不肯帮她!   怎么办?   他说过的话,是不可能改变的。   难道真要她自己动手吗?   但……这个女人似乎比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要难对付得多。   怎么办?   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   “我警告你,这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动她,她是你惹不起的任务,她也不是当年的楠可可,你杀不了她。”像是看穿了夏心的心思,尼森开口警告。   “你……你知道……!”夏心瞪大眼,惊恐的看着尼森,手心紧张到冒汗,她没想到,他居然知道。   她一直以为她开车撞楠可可那件事,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当年……   “你做过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尼森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答案却让夏心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后退一步。   他……什么都知道!   “你……他的尸体是你处理的。”夏心咽了一口口水,说出她的假设。   难道,她后来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尸体,原来是朗……害她这些年都因为这件事而心中忐忑。   “我说过,这种事,我只帮你处理一次,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犀利的冰眸盯着夏心,是提醒也是警示。   “我知道了……但,这个女人……”夏心不甘心的咬着唇。   尼森目光熠熠地直视到她的眼眸深处,心中暗叹。   “你放心吧,这个女人威胁不了你,她马上就会离开夏夜的。”   怕心儿会坏了他的计划,更怕心儿会对她不利,尼森决定告诉心儿。   “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她威胁不了我?除非……她是你的人!”夏心茅塞顿开,难怪……   “你知道就好,她是我派到夏夜身边的一颗棋,既然是一颗棋就不可能影响到你,时候移到她自然就会离开。”   “真的吗?”夏心面含期待,这样的结果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黑暗门的人,难怪她会说她和夏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你说呢?”   尼森轻吐一口气,他知道,他其实不应该告诉心儿的。万一她对夏夜说漏了嘴,那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岂不是全都泡汤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心儿伤害到哪个女人。   到底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多想。   !!!!!!   像是经历了千百年般的幽长水面,楠可可一直被黑暗拥抱。   眨动浓密卷翘的睫毛,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   当她睁开水灵的深邃眼眸时,看懂啊的是一间充满柔和光线的陌生房间。   楠可可的思绪快速的转了一下,才忆起这是夏夜的家。   从她出院以后,他就霸道的将她带回了他的家。   只是奇怪,他为什么不住在‘心园’,而要自己搬出来住。   她现在越来越不明白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现在越来越不明白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夏夜转过神来,步履优雅的走向她,看见她已然清醒的瞬间,黑眸里有着狂喜的火焰。   见他走近,楠可可居然反射的想翻身逃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无人开口。   “还痛吗?”他问道,声音意外的轻柔。   楠可可,摇摇头,突然间对心头涌上的感觉很陌生,温暖的情绪弥漫在胸口,纵然知道不应该感动,却还是不由自主。   “我想,你若不好,我会很无聊的。”夏夜暧昧的笑笑。楠可可的脸颊无端的红了起来。   “就算没有我,相信你的床上也不会缺少女人。”她命令自己再这个男人面前一定要冷静。   夏夜愣了下,没来由地轻笑出来。“小傻瓜,你这是在吃醋吗?”   往常,他最厌烦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和争风吃醋,但这种情况发生在她身上,他不仅不感到方案,反而觉得有种“倍受尊荣”的重视,让他感觉心头轻飘飘的,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夏夜慵懒的眯望她清丽的美颜:“为什么会那么痛苦,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想到医生的结果,夏夜面含忧虑。   是什么样的病,居然查不到。   真是太奇怪呢?   如果没病,为什么她会那样的痛苦;如果有病,为什么又查不到?   “不需要你多费心,这与你无关。”她也想知道她这是怎么呢?   她也想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为什么只要对他的爱意涌起,她就会发病,已经两次了。   垂下眼睫,楠可可想隐藏她眼眸里的深沉。   他为什么要对她那样温柔?   难道真像他自己说的,他将她当成楠可可的影子了。   难道真是她弄错了什么?   乱了!   为何自己找借口替他辩护呢?   不,不能原谅他,她会G市的目的,不就是要报仇吗?   死几次,楠可可深吸了口气……   “我想休息,请你出去。”   没错,她想他马上离开,现在只要她多看他一眼,心头对他的恨意就会软化一分。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你才刚醒?”夏夜面带惊讶。   “可我又累了。”楠可可冷冷开口。   “那好吧,你休息吧。”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须臾夏夜才转身离去。   带他走后,楠可可才坐起身,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那枚弦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夏夜刚下楼,就听到一阵阵敲门声。   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心儿……怎么是你?”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夏夜怔住。   “我可以进去吗?”夏心有些不安的微笑。   知道那个情绝影响不了自己,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来找夜,她要修补他们的关系。   “当然!”   进入屋内,夏心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这么晚,有事吗?”   夏夜想不出她来找他,是想干吗?   “我……我……其实是来向你道歉的,……我那天情绪太激动了……你不会生气吧?”夏心端详着夏夜的脸色,希望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夏夜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再说了……   她说的都是事实,他有什么权利生气。   “真的吗?”夏心绽开一朵笑靥,“夜,你知道吗?这些天多么害怕你会生气,现在听到你说不气,我真的好高兴。”   “傻丫头!”   两人都一时无语,气氛沉默开来。   “心儿,有些话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是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楼,既然你今天来了,我想我还是说吧。”   “什么话?”夏心看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心,也开始打鼓。   “其实……其实,你那天说的话也没有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年轻的时候,我不懂什么叫爱情,以为和你的朝夕相处,我对你好,你对我好,这就是爱情。后来,你出了事,我因为内疚所以才答应你那个要求,后来的五年,我都以为我是爱你的,知道可可的出现,我才知道,我对你的那种感情,其实不叫爱,那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疼爱。这些话我其实再五年前就应该告诉你了,如果我早说了,也不会让你……”   夏夜真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造成现在的苦果。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夏心猛地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从来没有爱过我,楠可可一出现你才知道什么叫爱,你爱的人是她,对吗?”夏心胸口涌上委屈,怒目瞪着夏夜。   “心儿,我……对你,我真的很抱歉!”   对于心儿,夏夜的心中有万分的歉意。   “哼……你爱她,可你也别忘了,她不爱你,她如果爱你就不会跟沈逸飞跑了。夏夜,你醒醒吧!”夏心嘶吼,这样的结果教她如何承受。   “她也许是不爱我,但这并不妨碍我爱她,不是吗?”夏夜苦涩的笑了笑,原来承受自己的弱点额不是想象中那样难。   “你……”夏心傻了,如同看着怪物一样死盯着夏夜。   “这样你也愿意?”   天啊,这是她认识的夏夜吗?   “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感情不能勉强,她不爱我,我也没有办法让她爱我;我爱她,也同样没有办法不爱她。”   “你……不……我不相信……”夏心一时无法消化,这样的夏夜她好陌生。   “心儿,你这样聪明,我相信你会明白的。”幽幽一笑,夏夜笑得坦然。   “不……不……”夏心失魂的轻喃,如空壳般离开了夏夜住所。   夏夜凝望着夏心离开的背景,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了断了。   “出来吧,不用躲了!”转过身,夏夜朝阴暗处叫唤。   不就,原本无人的走道,多出一条人影,楠可可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夏夜走上前,看她似乎傻了般:“你怎么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你说,即使她不爱你,你也会永远爱她,这是真的吗?”   夏夜大手往她盈盈纤腰一揽,圈环了上去,一手托起她小巧的下巴面向自己:“你会觉得我很可笑吗?为了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感觉到怀中佳人不规律的颤抖,夏夜更加将她抱紧。   当他们双眸对视时,时光的轮轴仿佛在这一刹那停住了。   那双幽柔澄澈一如雨泓清潭的明眸,是那么的具有魅力,轻漾着无尽悲怜和复杂的心灵语言。   楠可可轻缓的垂下眼睫,轻颤着唇瓣,幽幽倾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知道吗?你和她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夏夜喃喃开口,随即压下他火热的唇,狂野地贴向她的眼睛,刹那间,楠可可心头一凛,一股异样而复杂的情绪唤起她满腔的痛楚深情。   夏夜更加收紧胳臂搂紧怀中的娇躯。   俯下头来将唇转移到她柔软的双唇。   他轻轻抵开她的贝齿,在她开口中与她的舌头深情交缠,辗转吮吸。   他吻得又深又浓,甚至带着沉迷与痴狂,深深密密的吻着她。   楠可可感到一阵迷幻般的晕眩,神智迷离而恍惚,身子摊软如绵的任由他抱揽着,承接着他具强烈占有性的激情深吻……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吻到了床上。   漾开笑容,夏夜一把将她的上衣扯敞开来,浑圆饱满的酥胸,立即跃至他眼前。   不多加思索,他低下头,双手绕至她身后没解开托罩住两峰的胸衣,火热的吻,迫不及待的烙印上丰腴的雪迹。   粗重的喘着气,夏夜像是在沙漠中找到清泉般,饮尽甘露后,稍露满足的笑着,他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大掌托住她翘挺的粉臀,他轻轻徐徐的将她推向自己,托住她的后脑勺,他温热的唇俯冲而下,直舔进她的小嘴内,挑逗的吸吮她嘴内的滑柔蜜汁。舌尖移开她诱人红唇,缓缓滑向她的小耳坠,他轻舔着,旋即探进她小耳蜗内——   一阵湿热传进耳内,楠可可同时仰首呻吟了声,纤细的玉手,紧抓着纯白色的床单。   该拒绝他吗?   能拒绝他吗?   思绪飘忽,,纵然知道不该,但,就是抽不了身,反倒因燥热难耐,而在不知不觉中……迎合了他的……邪荡放浪……   得到她迎合的呻吟反应,夏夜牵嘴一笑,长臂朝下探索,绕过她腹上的伤口处,进到她湿滑敏感的地带。   “恩……”“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他用舌尖舔了下她娇红的唇瓣,诱哄道。   从来没有女人与他共享鱼水交欢时,不喊他的名字,而她已和他同床共眠多日,却从未吟喊他的名。   他想听,听自己的名字,让她柔沉的嗓音喊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楠可可不语。   他是她的仇人啊,她怎么可凯瑞一妥协道这种地步。   “不喊?”   夏夜扬眉,猛的将手指戳进她的幽穴内,斜撇了嘴角,手边的动作停顿了下,复而再加深探进……   “碍……”   楠可可秀眉蹙拢,浑身因他手指的冲刺而颤栗着。   “喊我的名字,有这么困难吗?”瞅着她,鞋业斜笑着。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不单抽抽进进,拇指还往上覆,揉搓着突出的小粉核。   气息渐渐不稳,她喘息着,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他宽阔的胸膛,“好湿……想要我爱你吗?”轻吻着她的嘴角,他轻呵着气。“叫我夜,叫!”   紧合的大腿突然被分开,她感觉有股凉意,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我……嗯……不……嗯…不要……”他似有若无的挑逗动作,弄得她心痒难耐。   嘴里虽说不要,但下半身却自然的拱迎,会有这种像是荡妇般的动作,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他爱她……更深、更深的爱她。愉悦的呻吟,从她的喉间逸出,随着他手指加快戳动,她的气息越发低沉,娇喘连连,享受着其间仿若要将人推上天堂的飘忽快感。   “嗯……”她的胸口泛上大片红晕,他仍持续撩拨她体内的欲望之火。“不……停……停下来……”   “嗯?”他眸光闪亮,肆意一笑,“我偏不!”   望着他氤氲这欲望的黑眸,她随着体内高涨的欲火,红唇一张一合,柔声喊出:“夜……喔……夜……”   “我的小情人,我爱死你柔媚的嗓音,记得,以后都要这么深情的叫我。”   褪去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他奖赏似的,先温柔的进入她,再缓缓加快律动,直到……   两人一起冲向情欲的高峰。   ……   “留下来!”   晨曦透着玻璃窗投射进房内,夏夜睁开星眸,露初文雅的笑容,将身边的认为,搂进怀里。   楠可可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默不吭声。   她2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因为他一句爱她,就将她她的大仇忘记!   “为什么不回答我?”夏夜抚上她的桃腮,眼底尽露怜意。   “为什么?我只是交易。”她闪亮的眸底,给她一个轻柔的吻。“说你留下来”   红唇微颤,楠可可像被他的话给震住,怔了好半响,眼眨都不眨一下。   “为什么要我留下,只是因为我像她吗?”   这一刻,楠可可居然嫉妒自己。   为什么?   夏夜也思考起这个问题。   只因为她像可可,才想留下她吗?   还是她本身就吸引他?   “因为,我们昨晚没有避孕,现在你的肚子里有可能已经有了我的种。”   好半响,夏夜才想出这么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以为这个女人实在逼他承认,她的重要性。   夏夜这才说出这么一个借口。   不是他不想承认,只是他怕了。   但,他的假设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他的孩子!   修地,夏夜想起,那个女人也有孩子了。   五年了,那个孩子,也已经五岁了。   他们还好吗?   听闻他的话,楠可可身体瞬间僵住。   心头燃烧器愤怒的霍彦。   孩子!   她还会有孩子吗?   她没有忘记那晚她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听到的话,   那个医生说她永远也不可能怀孕了。   蓦地,眼中涌起酸楚的泪水。   握紧手,双眸里宛如死神般冰冷而战栗。   她怎么忘了……     她怎么能忘!   这个男人……   他对她所做的种种…… 第120章要陷害他吗?   将跑车停在私人车库中,夏夜以钥匙打开大门,推开门扉的那一瞬间,一股饭菜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刹那间夏夜愣住了,呆站在玄关无法动弹。   这味道、这味道……   好像……家的味道!   这味道太过熟悉了!夏夜几乎以为自己还是刚刚新婚不久的小伙子,正下班赶回家中……   恍惚中,夏夜的双眼蒙胧了,熟悉的菜香味、煲汤味,尤其是那股馨香的味道……让他以为他那个小妻子还在笑着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一起吃饭。   不!   夏夜用力地摇头,眼神也变为冷淡,别傻了,她早就不要你,抛弃你了,那段美好而温馨的家居回忆,也永远成为历史,再也无法重来了……   但这味道……并不是他的幻觉,真的是饭菜散发出来的香味!   这是怎么回事?   放下公文包,夏夜一脸疑惑地直接走进餐厅,看到餐桌的四菜一汤后,更大的震撼感又袭向他……   老天!虽然他一再命令自己要自己要理智,但……他真的好怀疑是否身在梦中?   眼前的几道菜都是那个女人擅长烹调的好菜——龙井虾仁、清蒸鲫鱼、干贝鲜瓜球、芦笋牛肉卷。   这四道菜,也正是自己最喜欢的家常菜!   夏夜怔住,好似时光回转。   “你回来呢?”楠可可手拿碗筷从厨房走出来,一脸平静。   夏夜深不见底的眼瞳慢慢浮起浊雾。   老天,为什么她那么像她?   双眸紧紧锁定面前这个女人,夏夜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老天送来,给他的补偿?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纵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惊讶,但楠可可还是被他看得全身一阵痉挛,感觉到体温正在急速加热。   “唔——”   如不经预告的风暴,夏夜突然攫取了楠可可的唇,以狂风飓浪的袭击之势,将楠可可卷入一场令人心衰力竭的热吻中,吻得楠可可神魂颠倒,夏夜还意犹未尽。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夏夜贴近她的耳边,细咬唇语。   赧红淡淡浮上双颊,楠可可难掩震惊之色。   忘了你今晚的任务了吗?   楠可可提醒着自己。   “你这是怎么呢?我只不过为了感谢你送我去医院又照顾了我这些天,所以才给你做顿饭,表示感谢而已。这种小事,夏大总裁不用这么大反应吧?”调整呼吸,楠可可命令自己今晚一定要冷静。   这是最后一夜!   夏夜心里一暖,这种温馨的感觉好像回家一样,从来他都当这个冷冰冰的别墅是一个宾馆,但今天看到她为自己做饭,居然会让他有种回家的感觉,天知道他有多久都没这种感觉了?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竟然会做饭?”夏夜笑笑,并没有打算点破他满心的温暖。   “怎么,不可以吗?”楠可可白了夏夜一眼,“你以为我只是一个靠男人吃饭的米虫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谁娶了你,那真是三生有幸,是这个意思。”夏夜笑得邪魅。   三生有幸?   你是这样觉得吗?   楠可可心中冷笑,过了今晚,希望你不会对你现在说过的话而感到后悔!   “美食当前,我还准备了红酒,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边吃边聊?”露出最迷人的微笑,楠可可刻意忽略掉心头的不安。   “当然!”   ……   饭后,宁静的夜,万籁俱寂。   夏夜专注地伏案桌上,指头敲击着电脑键盘,专心工作着。   这是与他相处三周以来,头一回见他沉浸于工作上。   楠可可冲了一杯安神茶,暂置桌面上,不去打扰他的专心一意,倚坐针织沙发审视他投入的表情。   就这样看着他,仿佛是要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   这样的他,同记忆里的那张脸是多么相似啊!   举手投足间所自然逸散出的自信光彩,依然宛如红艳骄阳,夺目刺眼到无人敢与争锋。神话企业能够扬威国际,靠的并非幸运二字,夏夜过人的才华的确是最关键的因素。   这样一家国际知名的集团,真要让它毁灭吗?   如果神话就这样没了,那会牵连多少员工,要害多少人家。   楠可可徘徊了……   想起凝结父亲一生心血的中天,难道就该这样没了吗?   无论楠可可怎么不忍心,   夏夜——终需要付出代价的!   明眸对上他手指敲击 电脑,楠可可知道,那就是她今晚的目标。   如何才能拿到它呢?   夏夜虽然手指在敲击着电脑,可眼神却总是不经意的瞄向坐在沙发上的女子。   今晚的她,真的很不同,刚才用餐的时候,她好像离自己很近,可现在又好像很远。   为什么他感觉到今晚她有心事,而且还有什么不详的预感朝他涌来。   他不明白,她眼眸里的挣扎是为了什么?   “情儿,你怎么了?是累了吗?”夏夜合上电脑,关切问。   “没……没有啊”楠可可心虚的开口,目光落在他身旁的电脑上。   僵硬的表情上似乎有隐隐的复杂。   “是吗?可你平时无论我工作的有多晚,你都不会等着我的,怎么今天……”夏夜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额……你今晚睡不着,就陪陪你了,怎么,我难道打扰你了吗?……那我走好了……”楠可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平复突如其来的心悸。   要她怎么说了,难道要她告诉他,她是想,再最后一次看他一眼吗?   过了明天,他们就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过了明天,一切的恩怨情仇都会了结。   夏夜无奈的摇摇头,走到楠可可身边,将她抱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可不一定。”恐怕连楠可可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口气就像一个倍受冷落的怨妇。   “既然你睡不着,那不如我们去做点什么吧。”夏夜不怀好意的朝楠可可吹一口气。   “你……!”楠可可尴尬的低头。   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等他睡着了……她就有机会了……   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了,楠可可缓缓地、稳定地呼吸着,好让自己放松下来。   夏夜开始吻着她,从她的额头,沿着她的眉毛、眼睛、小巧的鼻、脸颊到嘴唇、下颚,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似的。   楠可可觉得全身泛着一股暖流,他的温柔诱使她动了情,真想就这样融化在他怀里。她不知不觉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摩挲着他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背肌。   她的抚触更加鼓动了他灼热的欲望,他低头猛地攫住她的小嘴,温热的舌不断地在她口中游移缠绕着,厚实的大掌迫切地抚上她胸前挺耸的柔软细腻,或轻或重的搓揉按压着,带给她一波强过一波的激情电流。   接着,他的唇缓缓下移,吻上了她的双峰,忽而轻得宛如春风,忽而重得像是暴雨,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一边细细喘息着。   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最后一次可以让他占有。过了今晚,他们就永远不相干了。   “夜……”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喊他。   就当是最后一次放纵吧。   以后尘归尘,土归土……   所有的爱恨情仇就只剩下今夜了。   想到这,楠可可也就不再拒绝他,反而主动起来。   她略微仰头对他微微一笑,欲解开他被束缚的肿胀。   夏夜发现她的举动,刚想开口,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无法再思考。   楠可可解开他的裤头,褪下他的长裤,俯下头——   夏夜握紧拳头,沉醉的闭上眼,享受她带给他的欢愉……激情的摇晃和波动攫住他俩的心魂。   他粗哑地喘着气、流着汗,尽情且放纵地掠夺她的温润美好,教她情不自禁的咬住他的肩头,发出细小的呻吟。   仿佛、永无止尽的索求和给予,在这仍然漫长的夜,持续不断地盘旋翻腾,如浪潮般涌向彼此,让他们只能深陷其中,无力、也无法脱离……   ……   淡蓝色窗帘随着微风的吹拂柔缓地翻动飘飞着,那细微的声响唤醒了沉浸于思绪中的楠可可。   如蝶翼般翩翩的睫毛徐徐扬了起来,深幽如子夜般的美眸仍带着迷蒙的睡意停驻在她脸上。   目光复杂的看了身边的男人好久,眸子里滑过万千情绪,有爱也有恨,但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确定他睡着了,楠可可动作轻柔的起身,披上睡意,轻步离开卧房来到夏夜的书房中。   坐在书桌前,楠可可打开夏夜的电脑。   目光定定的凝视着电脑,手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小小的芯片——那是尼森今天早上在墓园交给她的。   手拿着那枚决定了神话未来命运的芯片,楠可可的思绪也回到了清晨…… 第121章她,该走了   手里拿着那枚据顶了神话未来命运的芯片,楠可可的思绪也回到了清晨……   ……   日出东起,将浮云染缀成七彩,美丽的红光满天。   灼烈的日光中,楠可可盯着眼前的墓碑久久不语,像是灵魂已随死者而去的空壳。   映在她眼前的景色,是一副浓得化不开的绿。深深浅浅地搁在四处,透过阳光无心的照射,绿意倒也安安静静地或躺或站。   这墓园位于高山上,可以清楚看到g市的景观。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块宝地。   夏夜,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害死她家人之后又为他们买了这样一块位置极佳的墓园呢?   楠可可扯着嘴角冷笑,他这是在补偿吗?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对着父亲的墓碑,楠可可心情激动地献上一束纯白的香水百合。   望着墓碑上父亲的相片,楠可可无比哀伤,她真的不明白,上苍为何对她开了这么残酷的玩笑?   蹲下身子,扶着遗照上的面容,楠可可幽幽地喃喃说:“爸、姐我回来了,原谅我,过了五年才回来看你们。”   无法发泄胸中爆发出来的悲伤,楠可可只能那个僵硬的蹲在地上,凝视着父亲的照片。   “爸、姐,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你们……”   楠可可哽咽着,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探向衣领,由脖颈里取出一串蓝宝石项链。   那是父亲临死前交给她的,就是这条项链陪她走过了五年难熬的岁月,也时刻提醒着她的使命是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眼泪滴在楠可可的手背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遭惹那个男人。   她痛恨自己间接造成了当年那场悲剧。   但,她真的不懂夏夜为何这么狠心陷害她的家人?   泪水模糊了楠可可的视线,没这个世界充满看太多她无力挽救的事,就像……就像她对他的……。   “爸,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过了五年了,女儿报复他的意志却因为他的那些话、她的那些温柔而软化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女儿的心居然偏向了他,居然还为他找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他的无情,……女儿怎么会这样?”   “爸,……可可这样说,你一定会生气吧?……一定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亲眼看到他对我的残忍之后,居然还对他心软……我好恨我自己,……我怎么可以这样……是他害了你和姐姐……我怎么可以对他心软……”列谁纷纷滑落,如同楠可可此刻爱恨矛盾的心情一般,剧烈起伏着。   “你们一定会怪我的……爸爸……我该怎么做?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好矛盾……真的好矛盾……我总觉得一切发生的太过真实,到底谁对谁错……我开始迷糊了……如果……如果我放过他……你和姐姐一定会死不瞑目吧……我……”   心潮澎湃,内心如毒蛇般疯狂的啃咬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谁来告诉她?   她绝对不可以再对他动情了,更不可以对他心软,如果她下不了手,又怎么对得起,因她而死去的家人。   夏夜是她的仇人,只能是仇人……   即使他还是爱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已瞥见父亲的墓碑楠可可瞳仁转为绝对的冰寒。她不可以忘记父亲是怎么死的!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你的遗愿……女儿,一定会为你完成,中天永远也不会成为历史,这是女儿对你们的承诺.”   楠可可用手抚上亲人的遗照,缓缓闭上眼,像是在寻找某种坚定的力量。   睁开眼时,幽幽瞳孔一片平静。   把花束整理好,用手除去墓前的亲草,背后却响起一阵脚步声。   楠可可诧异地回过身子。尼森!   楠可可全身僵直,小脸忽白忽红,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他怎么会来?   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他会来g市……是因为……相对于她的震惊,尼森的神色却很冷漠而严峻,他锐利地盯着楠可可,眼眸波涛汹涌,暗藏太多怪异的情愫。   尼森的理智绝对是冷血无情的,纵然知道她现在很伤心,表相下的心似乎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没有多余的精力猜测眼前这个念经人琢磨不透的男子,楠可可直接开口询问:“你终于来了……你是要将芯片交给我吗?”   知道这个男人权势惊人,楠可可一点也不迟疑他的能力。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   拥有那又冷峻冰眸的男人——尼森就如同那正在肆虐的火焰一般无情、残暴、狂傲。   打从十几年前起,他的心中便只有恨,爱在他的世界中是多么无聊、多么好笑的字眼,在尼森的心中早就已经遗忘了什么是爱,也忘了该怎么去爱。   霸道的他,更加不容许任何人背叛、忤逆自己,当然也没有任何有有那个胆去背叛违抗他,因为他就仿佛那冷漠无情的撒旦转世一般。   试问,有谁胆敢去招惹恶魔?   如果真有人敢,那么那个人铁定会付出相当昂贵的代价。   一个没有人敢去想像的可怕代价。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尼森的脸上又出现一记嘲讽的冷笑。   她和任何都没有什么两样,也只是他复仇路上的一枚棋子,是他的工具。   只是,这个女人和他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纵使她接受过黑暗的洗礼,却仍就没有受到黑暗的玷污。   他是讨厌光明的,更不喜欢那种如天使般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所以他要毁了她……   只不过现在他开始怀疑了……他是毁了她,还是毁了自己?   原本惺忪的眼变得犀利,心里涌现午百种情绪,乱得教尼森无法理清!   不过……   纵使他心底深处缓缓升起怪异的心绪,但他却执意将那份陌生给抛开!因为尼森知道,若再放任那情绪再孽长下去,那将会……很麻烦!   他的世界只能有恨!   “不错,想办法将这块芯片插入在夏夜的私人电脑里。”尼森口气极度冷漠的承认,似黑夜的瞳眸又加深了一层灰暗。   接过那片只有拇指大的芯片,楠可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就是决定神话命运的东西吗?   这就是她报复夏夜的武器吗?   “为什么是他的电脑,我才是掌管公司财务的人。”楠可可握紧手中的芯片,仿佛那就是她的一切。   “哼……,你以为夏夜是傻子吗?你以为他会那么相信你吗?神话能有今天的规模靠的可不止是他那些精英员工,更重要是他做什么都留一手,你虽然是神话的财务部经理,但如果想要大量运用神话的资金,还是夏夜在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我给你的这个芯片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它就能帮助我们得到想要的东西.”尼森用悠然且慵懒的声音向楠可可解释,神情却洋溢着一股危险,但却又充满吸引力的致使气息。   “这样……”   楠可可小声轻喃,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如此复杂黑暗呢?   想想神话的那些员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一个因为私怨而害人的坏人了。   “怎么?……你后悔呢?”锐眸直射向楠可可,不允许她有一点点躲藏。   “不会!”   如果这是天意,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吧!   “对了,我给你的那些药,你有没有吃过?”尼森转过头,从他现在的方向可以看到整个g市。   “没……没有……”   全身开始冰冷的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早上冰冷的雾气,还是因为那些忆起病痛的折磨。   “你……为什么要给你那些药,难道我有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病吗?”楠可可试探着问。   她记得,那药瓶里只有三颗药,她现在已经吃了二颗了,如果下次她再发病……   她不想想象,她要如何去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   “你真的没吃?”尼森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楠可可。   她……真的一次也没有发病过!   是因为eleven对她控制的太彻底,还是她现在已经对夏夜没有了丝毫爱意?   无论是什么原因,无疑他都是满意的。   “没……没有”楠可可心虚的垂下眼睫,心中某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将她发病这件事告诉他。   “那就好……那些药,你留着,也许以后有用。”尼森意味深长的看了楠可可一眼。   他会让她赶在发病之前先让她杀了夏夜。   五年了……   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   从加快中拉了回来,楠可可再度凝视着手中的芯片。   为什么她觉得这片小小的东西私有千金重。   它可以为她报仇……,但,也会毁了夏夜!   毁了他……   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痛呢?   闭上眼,感觉到泪水从眼眶中溢出。   用几乎麻木的动作,楠可可点开电脑,将芯片直入磁盘中。   一切都注定了……   他们……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心中一片冰凉。   悲哀将楠可可笼罩。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也应该离去了…… 第122章更大的震惊在后面 杰森背脊僵硬地坐着,来人已经离开很久了,但他的脑中依然震惊得混沌一团,再没有平日的懒散和悠闲。   漂亮的黑瞳闪着一道奇异的诡光。   杰森蓦地摇摇头,困倦地丢下资料,才低下头,便被桌上的资料一个抢眼的标志给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只飞鹰,一只狂傲的张着翅膀,看似凶猛阴鸷的黑鹰。   杰森迅速抓起资料,手不自觉的隐隐颤抖着,因为这只鹰所代表的意义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   手里捏着飞鹰标志,那是全球第一大黑帮——‘黑暗门’的标志。   对于黑暗门他再熟悉不过了,曾经他因为工作关系不止一次和他们打过交道。当然也认识他们那个邪妄嗜血的门主——尼桑。   杰森深吸一口气,手指变得僵硬,手下的话再度响起在杰森耳边——“经过我们调查,当年交给夏总裁那封信的律师的家人确定是被黑暗门的人给绑架了,想必那个律师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至于这个情绝,她是五年前身份是黑暗门中的三当家……但也有人说,她真实的身份其实是尼森的情人……主子你现在手上的照片是我们收集到各个江湖门派五年来对他们俩人的偷拍照……至于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来到夏总裁身边……我们……我们实在是查不到……”手指僵硬而颤抖,俊美的面容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在波涛汹涌。   这一刻,森杰开始后悔,当年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在g市?   知道他们失踪以后,他为什么不继续查下去?   瞳孔紧缩,眼底有深沉的光芒,下巴僵硬紧绷。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既然是黑暗门的人,那她来神话的目的就一定不单纯,她到底想做什么?又为什么要接近夜?   现在看来,飞和夜的妻子失踪也一定和他们有关,他们又怎么会惹上黑暗门的人?   他们俩个现在会在哪里?   做为一个侦探的敏锐嗅觉,杰森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低咒一声,杰森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跑车的钥匙,大步走出大门……   门被重重地摔上!   他要去找夜,他要通知夜小心这个女人!   !!!!!!   “砰……”一声巨响!   夏夜诡异地抬起头,不明白有谁敢如此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森……”夏夜惊怔。   好友这是怎么呢?   “夜,那个女人呢?”声音里有一丝压抑。   “那个女人?谁啊?”夏夜愣住。   森,今天这是怎么呢?   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份凝重。   “情绝!你的那个情绝!”杰森低喊。   “她,她今天没上班,在我家。你问她做什么?”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昨晚他把她给累坏了,所以今天早上她提出想要休息,不来公司他也答应了。   “她不在!那就好……”杰森暗想,她不在,他就可以将一切都告诉夜。   如果那个女人进入神话真的不是不怀好意,他希望夜能提前知道。   “森,为什么问她?”   森,今天不对劲,不似以往的轻佻,似乎有大事将要发生。   空气紧绷的令人窒息。   “夜,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听完以后千万不要太激动。”眯起眸子,神色陡地变得凝重。   夏夜恍惚失神,紧握手指,忽略掉心底隐约的不安,“你说!”   杰森眼神变得幽远,叹口气后,才娓娓道来:“还记得我找你要了那封信吗?”   夏夜点点头,胸口血气开始沸腾,他已经知道杰森将要对他说些什么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结果他能否承认!   “我通过那封信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律师,结果……我才知道,那名律师当年是被人给威胁了,那些人用他家人的性命去威胁他,让他去见你,并且将那封信交给你……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当年根本就不是你老婆要他将那封信交给你……她是被人给陷害的……”一双如薄刀般的浓眉紧紧地攒起,杰森压低声音缓缓道来。   背脊笔直的如冰雕一般,夏夜的嘴唇开始变得煞白,墨黑的瞳孔里有着难以克制的震惊。“你……你……你说什么……她……她是被人陷害……这……这……”   大脑一片空白,夏夜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讯息。   “夜,我知道,这样的结果,你现在肯定接受不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冷静……”杰森也知道他这样的话说的是多么的苍白且无力,这种事,如果是他也许会比夜更加难以接受。   “你是说有人陷害她,那是谁?是谁要陷害她?”在他的记忆里,可可的生活很简单,应该不会得罪人。   “黑暗门!”薄薄的唇角逸出一阵低沉的音律。   “黑暗门……!”夏夜大声重复,强烈的窒息感抽紧他的喉咙。   黑暗门!   那是美国的江湖黑帮!   可可,怎么会招惹那些可怕的人物?   “这……这太荒唐了,……不……不可能……”夏夜摇头,他不相信。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别说你,我都吓了一跳,那么庞大的势,居然牵扯进来,怎么不让人觉得不可置信,但我要说,这是事实。事实就是你误会了你老婆更误会了飞,这是一个阴谋。还有,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的那个绝情吗?”杰森眉头皱得更紧,冷峻的脸庞更添寒。   “这……关她什么事?”夏夜现在全身冰冷,心底如针刺痛。   他……他真的误会了那个女人吗?      真是误会吗?   “那个女人就是黑暗门首领尼森的手下,黑暗门的三当家,他们的情主子!”   夏夜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跌入了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无底洞,这个世界太荒唐了,荒唐到不可思议。   “这……这……这……怎么可能?”头痛欲裂,夏夜开始喘息。   “这些是我手下找到的照片……这里面的两个人,相信你都不会陌生吧!”杰森将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夏夜凝视着照片里熟悉的面容,血液也开始凝固了。   那些照片应该都是偷拍的,但每一张都很暧昧。   夏夜感觉自己的心被某种物质刺痛了一下。   “夜,我知道这些你都无法接受,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她既然是黑暗门的人,又怎么会来到你身边?她来神话的目的绝对不单纯。而且,我怀疑黑暗门与飞和你妻子的失踪一定有莫大的关系。这个女人,你一定要小心!”   做为夜的朋友,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敛起眸底的冷芒,夏夜眼眸阴鸷地盯着那些照片,虽然早就知道她对自己有所隐瞒,虽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并不简单,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的背后居然牵扯到这样一个庞大的黑帮组织。   她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接近他?   她和黑暗门的首领是那种关系吗?   有可能,毕竟,在他之前她就已经不是处女了。   “森,你帮我……”夏夜强压所有的感觉。   “要做什么?”   “你现在就回美国去,我要你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差清楚,可可也好……情绝也好……我全都要知道!”   “你放心吧!就算你不提,为了飞,我也会回去查的,我现在就去买飞机票。”杰森眼底闪着坚定的光芒。   “我回美国,你呢?”   “我马上就回家去,我要亲自去问那个女人!”   !!!!!!     楠可可愣愣地看着窗外明媚的天色,今天明明是阳光灿烂,为什么她却觉得心中一片阴霾?   她应该开心的,应该庆祝的,毕竟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夏也也会为他所放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一点点喜悦也感觉不到。   有点只是不安,深深的不安,她不知道,到底那块芯片会给神话、会给夏夜带来多大的后果。   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   老天……   灵魂的伤痛,竟啊如此无边无尽。   回报以苦笑,眉间的忧郁更深了几分。   怔怔地看着前方,双眸仿佛蒙上了一层轻雾。记忆又回到那遥远的过去,回到那还没有痛苦,只有甜蜜的那段日子……   缓缓地,楠可可走进他们的卧室,坐在那张深蓝的大床上,双手轻轻扶过光滑洁净的床单,想起她和他共有的那些激情的夜,想起他激烈而温柔的爱抚,盯着她幽深如海水般的黑眸……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床单上,上面还残留着他好闻的淡淡的香皂味和烟草味,回想着每天清晨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醒来,回想着他深睡的孩子气的脸庞,回想只要躺在他怀里就能让她有一整夜的好眠……已经麻痹的痛楚此刻一涌而出,如致命的霉毒般从心底最深处一直蔓延至全身四肢,这阵撕心裂肺的感觉令她的眼泪疯狂地倾泻而出。   这样的日子,真的……永远……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终究,她还是选择了与他站在敌对的位置,如果还能再见面,他们就是仇人了,连这一点点的伪装都没有了。   现在,是到了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就是今天,她该离开了……      楠可可昏昏沉沉地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开始收拾行李。她的行李少得可怜,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就是她的全部当家。   如果正如他所说,他真的还爱她,那她和他今生终究是无缘了。如果他不再爱她,那他们起码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心里一阵绞痛,连带腹部也疼痛起来,不会又犯病了吧?   一定要忍住,最起码现在要忍住。   环顾四周,楠可可轻叹一声,俯下身拎起皮箱,头也不回地走下楼。   来到玄关处,正欲打开门,门却自己开了。   夏夜如狂风暴雨般冲了进来。   “呃——”楠可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会回来?   他不是去公司了吗?   不好……她的行礼!   夏夜冲了进来,发现她似乎刚想出去,目光转移到她手中的行李箱,只是一瞬间,他就都明白了。   原来她想走!   想到她居然要离开,夏夜便像熊熊烈火般不断地燃烧。   还好他现在回来了,不然她还真跑了。   夏夜冷傲地逼近楠可可,高大的身躯辐射出浓浓怒意,“你想走?”   楠可可现在连声音都因紧张而颤抖,“我……没有……没想走……。”   夏夜挑起深幽的眼,直视着她的灵魂深处打量她,那目光让楠可可觉得头皮发麻。   “你要离开,怎么都不打声招呼?难道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我?”根本就不理她,夏夜冷冷的弯起唇,目光中有着不屑和鄙视的神色。   楠可可的脸色瞬间死白。   他……难道已经知道呢?   不会的!   他不会这么快就知道!   不要紧张,镇定!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走……虽然我没有事先通知你,不过……我似乎也没有那个义务。”心乱如麻的她根本无心去理会太多突兀的意外,既然被他撞破,所信承认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一双邪魅的大眼微黯,激发出一道不容扰拒的火焰。   夏夜的目光森冷,突然抓住她的左肩,指头一指,扣紧她的锁骨,疼得楠可可小巧的五官全皱在一块儿。   “你是想去会见你的老情人吗?”夏夜的五指再次收紧。   睁大一双晶灿的眼,怔仲地望着他,楠可可用力摇头:“你放开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老情人……你……快放开!”   “你……过来……”夏夜将楠可可拉进浴室,让她面对着大镜子。   夏夜微微的扯高嘴角,侧面有如魔鬼般俊逸,那股坚毅的表情更如岩石般刚强,无法融化“看着你自己……我问你……黑暗门的三当家跑到我这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 第123章重生篇结束   闻言,楠可可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对上镜中的自己,竟发觉自己的脸色变得好差,这样的她恍似一缕幽魂,不知还能撑到几时?   他……刚才说什么……他已经知道了……他已经知道了……那他岂不是也知道……她是……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楠可可觉得冷汗从全身所有的毛孔里冒了出来。   “说啊!……快回答我……”夏夜眼神渐渐狂野,因为她的不言不语,眼睛随着逐渐寒冷。   “你让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让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窒息的情绪包围着楠可可,除了直觉的想逃,她不知道直觉还能干什么。   楠可可挣脱着夏夜的大掌,就想往浴室外冲去,奈何夏夜现在就如同发狂的狮子,根本就不给猎物逃脱的机会,用力一扯,两人同时滑落到浴池里。   楠可可身体重重的被摔到了浴池里,痛感袭击全身。   头昏眼花的她想撑起身子时,夏夜伟岸的身形随之欺压而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让我走……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扭动着身躯,楠可可嗓音沙哑的尖叫。   “想都别想!”这样的姿势正合他意,看她还怎么跑,夏夜更加用力的抱紧楠可可,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怀抱里。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让我离开……”楠可可惊慌地摇头,脑中乱乱的,这样被他压着身体,她有点喘不过气。   “我问你……可可是不是在黑暗门……她和沈逸飞是不是被你们给抓走了……?”夏夜低沉的声音问她,紧紧抓住楠可可的肩,试图阻止她不停摇动的头。   唇边的血色缓慢地一丝一丝褪去,楠可可因为震惊而停止了身体上的挣扎:“你……你说什么?”   看来他并不知道,她是身份。   他为什么会说到她和沈逸飞被黑暗门的人抓走?   难道当年的事情真的与黑暗门,与尼森有关?   难道尼森会救她不是意外,一切都是他的预谋?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少装蒜!……说,你们把可可藏哪呢?……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还有你和尼森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相好吗?……说……”   对他突然而来的狂暴让楠可可全身瑟缩,忍住一波波要将她淹没的冲击,楠可可忽地打了个冷战。   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这一切像是个阴谋,而她是在走别人已经为她设计好的路。   他!   尼森……   一切的矛头全都指向他!   她要去问他……   他一定有什么事情在隐瞒她,一定有什么真相是他没有告诉她的。   “放开我……我要走……马上就走……”   她要离开,马上就离开!   她要去找尼森!   “你想都别想!这一辈子,你就好好地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想去!”夏夜狂妄霸气地摞下话。   她为什么想走,是因为他揭穿了她的身份,还是因为她想去会她的老大。   不管是那个,都不行,他都不能容忍!   夏夜眼尾跳动,额头青筋隐隐浮现,被拒绝的怒火,嫉妒的恶念,令他愈发狂野。   “你不准离开!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夏夜揪住楠可可瘦弱的肩膀,低头攫住她的唇瓣,机框的蹂躏她的唇齿。   接柔软的唇瓣被近似疯狂的力量啃咬着,火辣辣的刺痛,想必已经被咬出血了吧!头部被箍制着,丝毫无法动弹,避无可避地,接受着他那狂猛的蹂躏。   “啊……你……现在不要这样做……”楠可可惊恐地看着他,不敢想象,他……居然在这里……浴池了……就……   “我想要你……在哪里都可以……你好像忘了了自己的责任了?”夏夜低头审视着他,空出单手一伸抓住她身上的衬衫,衣襟可怜地裂开,露出里头棉花柔软的胸脯。   “不要——”她想就一副,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天,她快窒息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楠可可不停的拍打他,但是他丝毫不痛不痒,依旧吻着她的唇不放。   气愤扯开楠可可身上的衣物,欲证实无论她的心或身,自始至终都是属于他一人的。   衣衫被蛮力地撕开。   “不要,你不能这样!”她以手护在胸前,死命抓着身上仅有的布料,惶恐的喝斥,“夏夜,你快住手,放开我。”   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况且……她现在也不能……   “夏夜,你住手,我要马上和你终止交易,你现在已经没有权利对我这样做!”   “放开我!放开!”楠可可正视着他,被这种暧昧的姿势烧红了脸,她又羞又怒的挣扎。   可惜楠可可的喊叫、她的挣扎,根本入不了夏夜早已失去了理智的脑子。   “你那么像逃离我……我偏不如你意……。”多么令他迷恋的娇躯啊,夏夜的手轻轻地抚上楠可可肩膀上纹着的黑蝴蝶,“这只黑蝴蝶纹在你的身上,简直是绝配,你就是那有人堕落的黑蝴蝶……”   “不,放开我……你会后悔的……”楠可可太清楚她对他的影响力,只是一个吻就已经搅得她心神不定了,如果让他要了她,那她将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个淡然对他的她了,她打心底里想逃。   放了她?   在他号容易又拥有这个与咳咳相似却有排斥的女人时,放了她谈何容易?   “我们注定要纠缠不清,除非你告诉我可可在哪?”他沉声低语,热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也许,可可回来,他可以放开她,可是怎么办呢?   这个女人拥有可可身上一切的东西,可是可可却没有她身上的东西。   怎么办呢?   他的可可……   大掌碰触她柔美纤细的颈线,那滑腻的触感夏夜他爱不释手,更令夏夜毫不犹豫地上面印下无数个爱恋的吻痕。   “放开我……”楠可可眼神宛如冰霜般寒冷,充满了悲凄与无奈。   如果他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还会这样对她、还会不放她吗?   恐怕他会想拿把刀直接捅了她吧!   他们不应该这样的,他们不应该……   他们是仇人啊!   “由不得你。”下一刻炽热的唇沿着她雪白的颈子下滑。   “不要……这样……”   夏夜愤怒的瞳眸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这个女人……   他们既然是注定的仇人,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瓜葛了。   放手吧!   这一瞬间,楠可可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惆怅、心酸给覆住了心扉,仿佛有一股被啃噬的痛感地传遍全身……悄悄的爬到她的心窝!   他们不可以……这样了……   牵扯不清的仇恨、暧昧的毒、噬骨的伤……   真的不能这样了……   骤然间,楠可可用唯一可以活动的手,抓住夏夜的衣襟,一个翻身,夏夜反被压倒在楠可可身下。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夏夜大惊,没想到看似柔软她,居然可以摆脱他的牵制。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那你应该能想到我不会是平常女子……”胸口起伏一下,楠可可咬牙说到。   其实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如果不是因为他分心,她根本就没有把握制住他。   她是在赌!   “呵……既然你想……那我也不见意……由你来主导……毕竟我也交了你这么多天了……是时候来验收了……”夏夜嘴上这样说,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动着,想着怎么样才可以不让她逃走。   攸地,一抹诡光滑过夏夜好看的瞳孔。   “你……”楠可可的脸刷一下变红了,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   “怎么……当初不是你让我交你吗?”夏夜嘴上应付着楠可可,大手滑到浴室莲花头开关前,猛地用力一拧,水流刷地涌了出来,落到两人身上。   楠可可大惊抬头……   趁她惶神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夏夜忽地又将楠可可压下。   急促的水流落下,夏夜好笑的看着楠可可不知所措的反应。   哼,想和他比心眼,她还嫩点。   夏夜挑着眉,就这样压在楠可可身上,任莲蓬头上流出来的水,打湿他们的衣服、他们的脸。   两人的衣服已经湿透,她那玲珑的娇躯也缓缓呈现在他的面前。   夏夜爱怜的轻抚着,大手渐渐下移。   但是……手腕处突然无意间碰到坚硬的物体,原本抚摸她大手空出来,想看看那个是个什么东西。   意识到他摸到了什么,楠可可感觉到背脊渐渐升起的颤粟,有来自地狱的寒冷感觉似乎让楠可可的心脏停了跳动。   “不要……不要看……千万不要看!……”楠可可疯狂地摇头嘶吼着。   老天,她为什么今天要戴这个,如果夏夜看到……   天啊!   那是……   无奈夏夜根本就不理会楠可可的叫喊,反倒是因为她的叫喊而引起了他更大的好奇。   什么东西会让她如此紧张?   抬起她的左腕,借助浴室内的阳光,夏夜浑身一震……   那是……一条手链!   那是……他送给可可的手链……   “你是我的,夏夜!”   这几个字就是最好的证明,更何况,着是他请专人特别定做的,全世界不可能再有第二条!   可可的手链……怎么会在她手上?   夏夜猛地低头,想要问她这是为什么?   却……在看到因为流水而冲刷的那张脸时,久久地呆住了……   世界突然变得虚幻了,夏夜突然失去了方向,没有了理智,全身疯狂滚涌的血液让他如同在冰与火的世界里遨游。   怎么会……   “可可……”夏夜轻喃,那声音飘渺的不似平常。   楠可可被夏夜这一生叫唤惊得呆住了,她睁大眼,不敢妄动。   “可可……!”夏夜傻傻的再唤一声。   楠可可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现在可以感觉到原本覆盖在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渐渐融化。   蓦地,尼森的话响在了脑海,“这东西最怕水,它遇到水就会融化……”   倒抽了一口气,楠可可终于明白夏夜为什么会叫唤她的名字了,原来是她的面具融化了,   老天,那他岂不是……看到了她毁容的样子……   天……不要……   她的脸都毁成那个样子,毁到连她本人都人不出来,他……怎么会认得呢?   是……因为手链吧!   很奇怪,在黑暗门的五年里,她曾不止一次的将它丢弃过,可是最后……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将它给捡了回来。   这其中的原因当时连她自己也想不痛,现在她却明白了,   她……那是舍不得吧!   老天……她的脸……   楠可可现在简直想在他的目光下死去,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她这样狼狈的一面。   楠可可拼命的低着头,不愿让他看见她那被车祸毁去的脸。   “不!……”楠可可尖叫出声,毫不费力的坐了起来,夏夜一点也没有阻止。   站起身来,全身湿透,楠可可几近崩溃地大叫:“别看!别看我!……”   为什么要让他看到?   夏夜只是傻傻的站在哪里……傻傻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他都听不到……   转过身,楠可可只想逃走。   蓦地,对上镜中她的脸……   瞳孔开始放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眸子里闪烁的火焰……天崩地裂……   她的脸……   怎么会……怎么可能……她一定是看花了……幻觉……绝对是幻觉……   镜中这张脸,那里有一点点呗毁容的痕迹……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是她当初的脸……   天旋地转……这太不真实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要去找寻答案,   门被关起,她已经冲了出去了,   而夏夜,   夏夜像冰雕似的伫立原地,他什么也无法听,什么也无法想,全身的血液都是因为她就是可可这个事实而渐渐抽离他的身体。   !!!!!   至于可可的脸为什么会好,再接下来的结局篇中让尼森来为亲们解答吧!   影承认这编得有些离谱,但没办法,影不喜欢可可换个样子,更不喜欢她就这样一直带着面具下去。 结局篇 第124章项链的秘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太烦太乱的心忘掉了一切。 楠可可眼神迷离的走在干涩的风里,忘了今夕是何夕。 是惊讶吧? 是深入骨髓的鄂然,一定都发生的太快、太不真实。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楠可可现在全身都被莲蓬水冲得湿透,单薄的衣裳将肌肤黏得紧贴在身上,路人都讶异地张望这个在大白天出现的怪异景象,一路上不断有人指指点点,楠可可却视若无睹,现在她的灵魂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天色灰灰的,拐弯的街角,冷风吹动一树黄叶,飘飘零零地在空中飞舞,楠可可扬手接住落在襟间的一片,默默凝视。 嘴唇慢慢地渗出血丝,生出一种诡魅而残酷的美。 落漠的站在原地,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自己的脸,一张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变得红彤彤的脸,一双泛着异样光彩的眼瞳,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这样的自己,好奇怪的感觉……像她……又不是她。 对着这张脸,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抬起手,轻轻抚上脸颊,滑过她的眉、她的鼻、她的颊…… 那熟悉的触感,仿佛在告诉楠可可,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她的脸,真的已经好了…… 可是,怎么可能? 那张被车祸毁去丑陋的脸,怎么可能复原。 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尼森…… 只有他可以告诉她答案……只有他!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了。 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少事情再瞒着她? 原以为,过去五年了,她已经变得坚强,已经学会生存,可是为什么她的命运还是没有办法由自己来掌握呢? 原来她的生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 不管是在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是……变别人安排好的。 五年了,她真的太累了…… 她只是个小女人,她没有太大的梦想,可是命运为什么她那么一点小小的梦想都不让她实现呢? 她爱夏衣,只想和他长相守在一起。 可是命运偏偏要让他们成为仇人。 她好不容易在黑暗门历经生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来找夏衣报仇。 五年里,是对夏衣的仇恨让她活了下去。 再见面,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洒脱的为家人报仇,结果却是……那样的矛盾、那样的不忍心。 以为一颗已经对他死了的心,原来还在跳动。 她还爱他,这是事实。 虽然,她很想一直就这样欺骗自己下去。 不止千万次的告诉过自己,他是他的仇人,对仇人是不可以有半分仁慈的。 也许是她的反抗太过强烈吧,又或是因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她再这样自欺欺人,太多悲伤的回忆也掩盖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是啊……残忍的事实! 她怎么可以这样没用、这样没骨气……在经历过他那样痛苦的对待以后怎么可以……还对他动心。 更何况,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报复他。 不知道那枚芯片会给神话带来多大的影响,如果他什么都没了,……她会开心吗? 这里她是呆不下去了……该去哪呢? 黑暗门? 不……那里……她不会回去了…… 留下来? 更不行……夏夜已经知道她就是楠可可,再加上她又陷害了他……现在也许已经在满世界找她了…… 再也不想纠缠下去了……也许,她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为自己解脱……灵魂的解脱。 真的好累!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t 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老天,如果可以,请下场大雨吧! 楠可可游荡着,最后停在了马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呆坐着,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像是听到了楠可可的呼唤,本就灰蒙蒙的天色,居然真的闪过一道光芒…… “轰……”一记惊雷响起。 攸地,楠可可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头看着天,又是‘轰’的一声。 不自觉地,楠可可环抱起自己的身体,木然的看着路人匆忙行走,只为避雨。 瑟缩在长椅上,楠可可忍不住全身剧烈地发抖,心神俱颤。 不是她不想找地方避雨,而是,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电闪雷鸣…… 楠可可抱住头,想要赶走那些渐渐从脑海里生成的影像。 那个恶梦…… 那个已经五年没有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恶梦……那个以前只要是打雷都会如期而至的血腥场面……好像又回来了…… 这是为什么? 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已经不用再受那样的折磨了,为什么事隔五年……又出现了。 在一半清醒一半昏睡的梦境里,有潮湿的地面,有好多人。尖叫声、冷笑声、碎裂声、呐喊声、……交织成一片,将她围绕,而她,却始终都在盯着一双眼睛。 她看不到眼睛的主人。 是谁?到底是谁?她好像听到一声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熟悉的人声…… 那个女人……有个女人……是谁…… 有个中年男人……那声音好熟悉……她好像听过…… 血……女人的血…… 那女人在笑……疯狂的笑…… 那地方好黑,黑的让人想要逃……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爸……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猛地,楠可可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是覆盖了一层雪。 震惊,惊愕,混茫 虚幻,呆滞,撕裂 楠可可的心陷入无底洞似的绝境里,不得翻身…… 太不真实了,原来…… 那个女人居然是——夏心! 爸爸居然对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爸爸要那样对她,为什么爸爸会认识夏心? 为什么……她会忘记? 难道……难道……不会的……不会的…… 楠可可心脏开始拧成了一团,她没有忘记夏夜告诉她的事情……难道是爸爸对夏心……! 不…… 冰刺的凉意袭卷全身,那年她无意中发现了父亲书房壁画的后面有一处暗隔,因为好奇就走了进去,结果竟然发现,原来那后面竟然是个暗道可以通向一间很大的仓库,那里有好多人,她偷偷的瞧过去,结果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是爸爸! 他要做什么? 捂住嘴,她在一旁偷看。 一群人绑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好……好亲切……她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感觉到亲切,真是奇怪! 可是那个女人一脸冷漠,爸爸对她的态度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奇怪,他们这是做什么? 看派头,真像是黑帮聚会。 因为隔太远,她不知道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楠可可只是觉得父亲好像很激动。 后来……爸爸居然让人对那个女人…… 楠可可惨白了脸,倒抽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结果因为脚踩到了石头,被爸爸给发现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克制住一波接着一波的恐惧,楠可可命令自己先冷静下来。 一切的事情都需要她来好好理理。 就这样,楠可可出神的坐在长椅上,眼看天就要下雨了,而她却没有一点点想要躲避的意思。 一定有什么是父亲瞒着她的。 而夏心呢? 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是爸爸的意思,可她为什么不告诉夏夜呢? 为什么要帮爸爸隐瞒呢?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夏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切的一切……好多谜团……她头好痛……为什么她都解不开…… 到底爸爸隐瞒了什么……爸爸为什么要那样对夏心…… 雷鸣声越来越响,就如同楠可可此时混乱的心绪,感觉自己像掉入了一片汪洋大海里,根本就找不到求生的路。 心中想法万千,楠可可却不知道一切问题的源头在哪。 手碰到脖子上挂着的蓝宝石项链,下意识的楠可可从脖子上取了下来。 五年了,它一直都陪伴着她,看到了它,楠可可就感觉看到了父亲,它会带给她力量。 把弄着项链,楠可可在心中默念,如果你真能帮我,就请你为我解答这些困惑。 就在楠可可想得出神时,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小跑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人影快速从楠可可面前飞奔而过…… “砰……”项链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小姐……快下雨了……我没撞到你吧……你也快躲躲吧!”跑过去很远的男子发觉自己差点撞到人,赶紧道歉,但发现这位小姐似乎并没有被撞到,就丢下这样一句话,赶紧跑掉,避雨了。 楠可可紧张的捡起被男人一撞而失手摔落在地的项链,根本无暇理会男人说的话。 心跳漏了一拍,还好……还好……项链没摔坏…… “呃……奇怪……怎么会裂开了……宝石也会裂吗?”楠可可怀疑的看了看。 看到的结果却让楠可可大吃一惊,原来,这串项链中间的那颗蓝宝石是可以打开来的。 天啊! 楠可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着中间那颗蓝宝石的分开,一张小纸条也随之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 第125章父亲的电脑 经历过雨水洗礼的黄昏,光芒万丈,焰火的夕阳斜射入了窗户。 揉了揉眉心,希腊雕塑般俊美的面容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夏夜喝了口白兰地,黑瞳漠然地看着窗外,恍惚间有种宿命的感觉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当他自酒吧第一眼看到那个女孩子,就像所有的光芒都落在她身上,而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淡化了阴影。她留给他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令人眩晕的光影里,他看到了熟悉的影像…… 所以,才如同宿命般,答应了她的条件,只为能和她在一起。 攸地,夏夜用力握紧手中的酒杯,下颌绷得紧紧的,瞳孔渐渐转暗,难怪……难怪,她能引起自己的兴趣,难怪他会从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可可的影子,难怪他会不舍得放开她…… 原来,她就是她,情绝就是可可。 脑袋里猛地闪过一阵眩晕,眸子里晦暗的旋窝越来越深,她在骗他! 她又一次欺骗了他……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骗他,难道很好玩吗?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人在他身边了,却不肯告诉他,她就是他一直都念念不忘的可可呢? 在他向她倾诉自己对她的思念时,她究竟是作何感想? 会笑吗? 笑话他吧! 她离他那么近,却不肯告诉他,还任由他像个小丑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向她倾诉他对她的思念。 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为什么……明明她就近在咫尺,却不愿与他相认? 更可笑的是,她还要会另外一个身份,另外一张脸来接近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被愚弄的感觉充刺着夏夜全部的神经,这个女人……她该死! 夏夜决定了, 不管她为什么要离开他,又为什么会再回来?为什么会成为黑暗门的手下? 她都要乖乖回到他的身边,她是死是活全都由他说得算。 不管她回来是否另有目的,不管她和沈逸飞之间有没有关系,不管她和黑暗门的首领尼森的关系是否暧昧,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想计较了。 只是最后,她还是他的,就可以了。 五年了……她也该回家了……! 他要去找她,他再也不会让她从他视线里消失了。 窗外,夏夜看见了落日恋恋不舍地坠入了远处的山谷。夕阳应该是凄凉的,但是此刻在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无限的光芒。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杰森打来的。 他那边有消息呢? “喂……”夏夜按下接听键。 “夜,我现在在回g市的路上,这一次我给你带回来一个人,相信他会为你解答所有的疑问。 “谁?”接电话的手微微一颤,夏夜颤喃。 “是飞……!我从黑暗门将他给带回来了,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再过 一个钟头,我们就到了。” 杰森转头看了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好友一眼,见飞一脸凝重,他也不好多谈,草草交待两句就挂线了。 这个五年不见得好友,似乎变了,少了一份洒脱,多了一份淡淡的忧郁。 !!!!! 手中握着那张卷成一团的小纸条,楠可可已经呆愣了很长时间。 其实说这是一张小纸条有点不确切,应该说它是蓝宝石切割而成的薄片,设计这条项链的人真的很聪明,因为没有人会注意到相连中间的蓝宝石是可以分开的,更不可能注意到这张小薄片。因为它也是蓝宝石切割而成的,它的颜色会让人忽略掉这些。 这样一件设计巧妙的项链,父亲给她究竟是何用意? 由记得,当她从爸爸怀中取出的时候,爸爸脸上的表情是欣慰的,爸爸是想通过这条项链告诉她什么吗? 可是,这张宝石薄片能告诉她什么呢? 很自然地将薄片放在阳光下,楠可可猛地抬头—— 蓝宝石薄片上居然有字,看样子应该是制作的时候,就刺进去了。 对上阳光,楠可可想看清楚那上面写了些什么。 “保险柜……莫……可欣……”楠可可仔细辨认,轻喃出声。 保险柜……莫可欣……什么意思? 楠可可愕然了,任她再聪明 也参不透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更想不通爸爸想要告诉她什么? 保险柜? 爸爸想说的是哪里的保险柜? 莫可欣? 这好像是女人的名字,可她却从来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保险柜……莫可欣……保险柜……莫可欣 楠可可手抓着头,拼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保险柜…… “可可……爸爸在银行为你买了一个专属的保险柜,那里面有一笔钱,是爸爸为你准备的嫁妆……等你长大了,就去拿……记住哦……” 这句在她十岁生日的时候,爸爸曾说过的话,如闪电般迅速在楠可可脑中炸开。 宝石上刻的保险柜……是那个吗? 不管了,去看看…… …… 已经在银行里尘封了十几年的保险柜,就这样摆在了楠可可面前。 感觉眼眶红红的,楠可可命令自己先冷静,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打开柜盒,保险柜里竟然平躺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在她的印象中……这里原本应该没有这东西啊! 难道这台笔记本电脑里就有父亲想要告诉她的事情吗? 毫不犹豫地,楠可可打开了电脑的开关。 等待启动完毕,楠可可对着电脑又傻了,……这台电脑居然需要密码! 这……什么是密码啊? 楠可可又开始抓狂了,眸光一闪,她知道了……密码就是……莫可欣…… 打上这三个字,果然系统提示密码正确。 打开文档,楠可可竟有些莫名的紧张,因为她不知道爸爸这样费尽心思,到底想要告诉她些什么。 …… 几乎是失魂的走出银行,外面的阳光好刺眼,让楠可可觉得有些眩晕和灼烫。 睫毛轻轻颤抖,面容死白,喉咙紧缩干哑,楠可可出神的走在大街上,身子微微颤抖,就像在严冬的深夜里困累极了但是却畏惧一旦睡去便会被寒冷冻死的流浪的孩童。 她的指尖颤了颤,手指渐渐握向掌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将身上所有的力气放在自己指尖,深深地,向掌心掐下去!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神志才逐渐清明了一些。指甲越掐越深,掌心竟渗出血丝来,疼痛使得楠可可的大脑越来越清醒。 这样的结果,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在爸爸留给她的电脑里,有文字,也有影像。 原来夏心在美国的孤儿院就被爸爸给收买了,她能去夏家,甚至会被夏之晋误认成是他的女儿也都是爸爸一手安排的。 目的居然是让夏心去偷东西,偷elevel病毒的催化物,顺便还让夏心监视夏家的一举一动。 后来,爸爸发现看似柔弱的夏心并不像他想象中的听话,为了教训夏心,也为了试验她交给巴不得eleven是不是真的,就有了她那天看到的那一幕…… 可是让爸爸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幕居然被她看见了,为了不让她以后有心里阴影,也为了自己能为爸爸守秘,爸爸也为她注射了eleven,不同的是,她被注射的eleven是经过爸爸改良过的病毒,对她的身体不会造成直接的伤害,病毒只会封住她的那段记忆。 后来的五年一切都很平静,夏夜额米有发现时爸爸害了夏心,一切都如常。 直到五年以后,夏心突然回来了。直到这时候,爸爸才知道,当年他的手下欺骗了他。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所以爸爸不得不先行带我离开,当时爸爸下达的命令是让他们杀了夏心灭口,可是后来却来了一批黑衣人,将夏心给救走了。 他的手下,因为惧怕爸爸的惩罚,就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没有告诉他。所以五年来,父亲都一直以为夏心已经死了。 五年来,父亲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究eleven病毒上。因为爸爸知道,那个东西能够给他、给中天带来的巨大的经济效应。 更重要的是,那个东西,是爸爸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一生的心血。 也就是说eleven是那个女人制成的,也就是那个叫做——莫可欣的女人! 原来爸爸心里最爱的并不是妈妈,难怪啊…… 由记得母亲生前,总是郁郁寡欢,她那样,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关于那个叫莫可欣的女人,爸爸说得也很含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是中天的医药研发人员,更是父亲的助手。 但……后来,似乎发生了什么…… 爸爸没有说…… 但有一句,她记下了! 爸爸告诉她,如果她想知道,可以去问夏夜的父亲!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故事吗? 或者说,是有什么恩怨吗? 这些都是爸爸用文字记载的,至于后面都是真人摄像,画面里的人物居然是……尼森……! 第126章第三次发病 从爸爸留给她电脑文档那叠记录里,楠可可可以看出爸爸于夏夜的父亲之间应该有什么不为认知的恩怨,而这其中的关键似乎就是因为这个叫做莫可欣的女人。 如果想要弄清真相,看来,她有必要去见见夏夜的父亲了。 如木偶一样行走着,楠可可麻木得没有了感觉,就连胸口一阵阵翻绞着要将她撕裂的痛苦,也麻木得没有了丝毫感觉。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父亲是那样痛恨夏家,恨到不惜和黑帮合作,目的只为了整垮夏家。 惨白着脸,楠可可神色恍惚地朝前方走去,身形有形晃动,残酷的事实活生生的摆在他面前,让她无处可逃。 原来,尼森早在救她之前就已经认识父亲了,原来夏心是尼森的人,原来…… 一切的事实摆在楠可可面前,逼得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恨错了人……报错了仇…… “可可,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这台电脑,发现了一切事情,那就说明爸爸出事了,甚至还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但你要记住,不管将来你要面对的事情有多么的惨冷,那绝对,绝对不是夏衣做的……” 这句话是最后弹出来的,就因为这句话,楠可可如遭电击。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一切都是尼森与夏心计划好了的,目的就是要让她误会,让她痛恨夏衣,让她成为对付夏衣的工具。 只是,她想不通,夏心不是很爱夏衣吗? 她为什么也要陷害夏夜呢? 还有,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和夏衣,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 更想不通的是,那晚她躺在手术台上,看到的男人明明就是夏衣,这又做何解释? 可是,无论如何,她总算知道了夏衣他并没有害她全家,这就够了。 他……没有害她全家…… 一切都是误会……他们都是被别人给陷害了…… 夏衣没有做过……他还是爱她的…… 喉咙呜咽,楠可可捂住嘴巴,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充斥着满身的心田,那是什么……是悲喜交加的眼泪……是得知真相后的释怀……又或者自己所做的事情悔恨不已…… 她不相信他,而且还帮助了她的仇人一起来陷害他…… 老天,她做了什么啊…… 双唇痛楚得没有血色,楠可可咬紧嘴唇,心里又冷又热的翻搅着,脑中闪过一幅幅与夏衣相处的画面,他是爱她的,一直都是……可她却害了他! 虽然她是被尼森给利用了,但说到底是她害了他! 胸口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袭来的痛意让楠可可无法忍受,活生生将她拉入痛苦的深渊。 额头因痛苦而冒出冷汗,她已经无法呼吸了,手指紧紧掐入肉里。嘴唇苍白如纸……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全被抽尽了,四肢软绵绵无法动弹,楠可可心知是那个毛病又犯了…… 好痛,尖锐的疼痛从她的背脊缓慢地向四肢蔓延开来!她痛得脸色惨白,嘴唇轻轻地颤抖。 只要她的心是偏向夏夜的就是会犯病……就会痛彻心扉…… 这几经是第三次,……好在……她还有最后一颗药…… 只要吃下去,她就不痛了…… …… 跑车极速飞驰在路面上,因为连夜行驶,玻璃上依然有残留的蒙蒙雾气,车内的空间,两人沉默着。 “飞,说话啊……用不着摆着一幅像要刑场的模样吧!……只不过是去见夜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杰森手握着方向盘,转头对向好友。 奈何沈逸飞就像没听到杰森说话一样,一直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杰森居然会出现在黑暗门,而且非要将他给带回来。 他的研究刚刚才有点突破性的进展,真不应该回来的,如果被尼森发现他失踪了,那会怎么样? 虽然他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是就是这样冒然离去,天知道,尼森会怎么想? 如果不是森告诉他,衣已经知道可可是黑暗门的人,更有可能要对付她,他也许就不会回来了。 他要告诉衣,要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诉夜,最后要狠狠揍他一顿。 可可五年来受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可不能轻易就放过那个家伙。 “飞……五年没见,你好像变得没有良心了,你要知道人家费了多大的心血,花了多大的精力才找到你的,可你……一路都是冷冰冰的,你该不会是被夜给吓傻了吧!”抿着唇,杰森抬眼看他。 “你很吵也……放心吧……我会去见夜,也会告诉他一切想要知道……森,快停车!”话音未落,沈逸飞眼睛不知道瞄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语带紧张的开口。 杰森停下车,不明白好友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脸色变得这样慌张,“飞,怎么呢?发生了什么事?” 不理会好友的问话,沈逸飞‘嗖’的一声,如一阵风般冲出了车门。 …… 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得楠可可的嘴唇苍白起来。 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血腥从胸口翻涌入喉头,楠可可面色痛苦的扭曲,脸色惨白一片,心口剧痛如针刺刀剐,再也忍不住那般血腥的感觉,楠可可‘呕’吐出一口鲜血,血色玷污了唇角。 楠可可看着自己呕出的鲜血愣在当场。 她……居然吐血了…… 头昏目眩,楠可可当场昏倒在地上…… “可可,你怎么呢?” 低哑紧张的声音扑进痛楚的楠可可耳边,她努力想要抬头望着阳光中飞旋的灰尘,忽然有种恍惚。 那人是谁? 强烈的逆光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的背后有着万千道光芒。 “可可,你……是发病了……药呢?” 一双手臂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将楠可可搂进男性的胸膛,那人的呼吸有些紧张而急促,似乎想要将她紧紧地拥住。 楠可可茫然地望向那人。 那人眼睛里有明显的不安,嘴唇微显苍白,声音里泄露了他的紧张和心痛。 楠可可眼珠呆滞,缓缓地转动着,想要看清那人…… 那是……沈逸飞……! 楠可可怔了怔,心里静静流淌过一阵怪怪的感觉。 阳光中,沈逸飞的声音低沉沙哑,看着她嘴角的鲜血,他的心脏骤然抽痛起来。 “药……药……”楠可可痛苦的吐出这两个不是很清晰的字。 沈逸飞匆忙的从楠可可的口袋里取出那瓶药。 明知道,这药不能多吃,她每吃一次,就多一份危险,但看到她这样痛苦,沈逸飞的一咬牙还是打开了瓶盖。 打开瓶盖,看清里面的药…… 仿佛被闪电击中,沈逸飞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她……居然……只有一颗了…… “飞,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快送她去医院!……” …… 第127章原来是这样   “飞,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快送她去医院啊!……”   ……      杰森从车上走下来,他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沈逸飞朝公路旁一名晕倒的女人身边跑去,正在纳闷会是谁,能够让好友如此紧张?   走近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女子不是别人,她正是失踪了五年的——楠可可!   顿时,杰森的眼睛瞪得好大,惊愕地停在原地。   看来飞对她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关系吗?   天啊!不会吧……他是飞耶,是一向冷静淡定的飞耶,他是最不会做横刀夺爱这种事情的人啊……怎么也……?   难道爱情真会让人失去理智吗?   连最基本的信念操守都没有了吗?   如果飞真的对她……那夜那边该怎么办……?   倏地,杰森的思绪被沈逸飞一阵嘶吼声唤醒,他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女人,似乎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妙,她的脸庞因为痛苦而变得惨白,唇角还残留着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杰森心中暗叹不好!   “飞,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快送她去医院啊!……”   杰森走上前,以为好友是被这样的情景给吓傻了,打算唤醒他。   杰森的低语将沈逸飞从惊恐中唤醒,凝视着怀中已经昏迷的人儿,心中已经确定她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病了!   怎么办?   已经是第三次了……   吃完这最后一颗药,如果她以后再犯病,那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看着她痛苦下去吗?   现在她这种情况是万万不能再让她见到夏夜的,如果夏夜再刺激她……那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想要控制住她身体里eleven病毒,就一定不能让她见到夜!   可是……   森,已经看到可可了,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夜的,依照夜的脾气他是不会放过可可的……那该怎么办?   现如今,绝对不能让夜和可可见面,他的研究已经初有成果,他现在最需要的只是时间。   在他还没有研制出控制病毒的抗体前,他们不可以见面。   所以……   森,对不起了!   沈逸飞猛地放开楠可可,站了起来。   “飞,你要做什么?”杰森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沈逸飞的举动。   他……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把她给放下了?   “森,你去把车子开过来。”沈逸飞用平静的语气吩咐着,双手却悄悄紧握成拳。   完全不知道沈逸飞的想法,杰森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蓦地,一袭重拳朝杰森后脑勺挥过,因为之前完全没有防备,只听见杰森闷哼一声,落倒在地。   “森,抱歉!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对你下手。”沈逸飞一脸愧疚地凝视了躺在地上的好友一眼。   随即,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青风大桥这边有人晕倒了,你们快点派人来救他吧!”   不忍好友就这样躺在路边,沈逸飞好心地为好友打了一通电话求助。   转身,他蹲了下去,动作温柔地将楠可可抱起,将她放在那辆车上,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位上,调转方向盘朝来时的那条路飞驰而去。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可可藏起来,不能让她和夏夜见面。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如果这次又让夜误会了,那他也只有认了……   !!!!!!   昏迷中,楠可可脸色苍白,唇色泛青,整个人看起来好脆弱,偶尔她在昏迷中会因为疼痛而发出呻吟,但大多数时间总是紧咬着唇,沉默地与体内毒素奋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迷蒙中,楠可可总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她,似要将他所有的力量全都传送给她。   是谁?   那人是谁?   凝注了所有的力气,楠可可想要清醒过来看清那人是谁。   挣扎着打开眼睑,楠可可对上面前的人。   明明是她因为痛苦而昏倒,为什么她会在这人的脸上看到了刺痛?   “可可,你醒了?”沙哑而沉稳的低呼,犹如梦中那缕温柔而迢遥的叹息。   楠可可悠悠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焦虑的眸子,看见自己的面容在其中映成倒影:脆弱而无助。就是这双眼睛吗?一直在看着她?也许不是,眼前的这对眸子盈动着的是慢慢的倦怠。   “可可,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声音里有压抑的黯然,沈逸飞凝视着她。   怎么是他……真的是他……原来她没有看错……是他!   楠可可猛地弹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四肢麻软,身上已经感觉不到那阵痛楚了,她应该是吃了药了。   这已经是最后一颗了,那以后怎么办,难道真要因为这样的痛苦而死去吗?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楠可可在心中苦笑。   散淡的日光在倒影上浮动浮动,黄黄的花瓣沾染着阳光的色彩,散落一室暖意。   “真的是你,沈逸飞!你不是在黑暗门吗?”话刚出口,楠可可就后悔了,她这样说不就等于承认了她的身份吗?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了,反正夏夜都已经知道了,刚好她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正需要沈逸飞来帮助她解答。   “我今天才回来的,就那么巧,让我看到你昏倒在路边,可可……你这是第三次发病吗?”沈逸飞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眼神凌乱。她的憔悴让他心痛,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亲口证实。   “你早就知道我就是楠可可了,对吗?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就发病的原因,是吗?”楠可可轻问,声音低沉淡静,她可以确定了,今天她会知道一切的真相,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承受这一切。   “是!”目光如炬,沈逸飞回答得很干脆。   就算她不问,他也打算全都告诉她了。毕竟,如果他想要留下可可,让她不去见夏夜,还需要她本人的合作。   “难怪……难怪那天在黑暗门中见到你,当时我就觉得,你好像已经知道了我就是楠可可似的。”楠可可这才明白当初她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为什么你会那样认为,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可可?”强忍着心中翻腾的不舍与心疼,沈逸飞若有所思望着她。   “因为……因为当时你看我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不像是用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的。”楠可可试着说出心中的感觉。   “原来是我的眼神出卖了我……”目光幽暗,沈逸飞淡淡开口。   “好了,不说那些了,现在就请你告诉我,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楠可可凝望着他,语气诚恳。   “你想知道什么?”   “我身上有什么病?我为什么会这样难受?”这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   “因为……因为你身体里早在五年前就被人注射了eleven病毒。”沈逸飞低语,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痛楚。   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脸色倏地发白,楠可可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我被人注射了eleven!”   又是eleven,父亲留给她的阴影还没有消去,现在又……   天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可,相信你对eleven并不陌生,之前心儿也被人注射过eleven,可是后来经过你父亲的帮助,她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清除了,但是你的……却和她不一样。”抿紧嘴唇,眼底的黯绿无底。   “怎么不一样?”   楠可可已经从惊骇和混乱中渐渐平静下来,她的嘴唇有些苍白,睫毛轻扬,瞳孔幽深地看向沈逸飞。   “传闻eleven是二十多年前由一位很有名的药学研究师研制而成的,eleven病毒最初的本意其实是为了救人。但最后被心怀不轨的人给利用了,变成了现在这害人的东西。更糟糕的是,eleven制成最重要的催化剂,至今都没有知道是什么,我想大概也就只有最初研制的人才知道吧……所以eleven才会这样难解,心儿身上的eleven是经过后来人为改良的,比较好解。而你身体里的eleven却是最初的那个……”   原来是这样,楠可可心底骤然抽痛,眼神也黯然下来。   最初的那人……他是说……那个莫可欣吗?   “是尼森给我注射的,对吗?”一阵昏眩袭过,楠可可感觉到头开始隐隐作痛,忍不住扶着额头。   “你怎么会知道?”   这些年尼森不是将她训练得很好吗?可可为什么还会猜到是他?   “因为今天我知道了一些,我五年来都不曾知道的事。”   沈逸飞心中忽然一紧,发现她正静静凝视着他,墨黑色的眼瞳里有种恍惚的神情,好像在看着他,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而碰触到他的视线后,只是一恍吗,楠可可重新恢复了淡然,让沈逸飞不禁怀疑方才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事情?”   “没什么,那以后再说吧!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只有见到夏夜才有可能会发病呢?”   沈逸飞不语,他想知道今天她究竟知道了什么,想知道她是否已经从旧事中痊愈了,如果她什么也不想说,那他就不问,就这样静静守在她的身边……挺好。   如果这五年一样…… 第128章欠君一世情   “你之所以只会在面对夜的时候才有可能会发病,是因为eleven对你的控制作用。”沈逸飞眸光复杂,打算将一切都告诉她。也许,她听完以后,会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而答应他暂时离开夜。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做:是因为eleven对我的控制,请你说清楚一点……”手指僵硬在空气中,此时楠可可整个人也如风化的石头般随着空气一点点被吹散。   “可可……你先别急,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露出安抚般的笑容,沈逸飞目光温柔。      “五年前,你车祸醒来以后,一心只想要寻死,尼森为了能让你活下去,就命令他的手下为你注射了eleven,目的是想让你活下来。”   “那个病毒居然能让我活下来?”   为什么她对沈逸飞说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什么时候想要去寻死呢?这五年来,她倒是不止一次想让夏夜去死,至于她自己……除了让,对夏夜的恨浓浓地折磨着……寻死!真的没想过……!   “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你不用感到惊讶,因为这并不奇怪。”   直直地凝视她,眼睛幽深漆黑,沈逸飞继续道:“你被注射eleven以后,就有了生存意志,更有了活下来的目标。你对夏夜的恨就是你活下来的意志,而你的目标就是找夏夜报仇。”,命运是何其残忍,让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子卷入这样复杂的阴谋之中。   “你是说,我之所以五年来都没有发病是因为这五年,我一直都生活在对夏夜的恨里。而我现在会发病是因为我对夏夜的恨开始软化了,是吗?还有,是不是我对夏夜的心每软化一分,我的病就发作得越厉害,是这样吗?”不等沈逸飞说完,楠可可就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想到,她居然猜得到。也对!毕竟病毒是在她身体里,她也应该能够感觉到。   心底一阵滚烫,沈逸飞无言地点点头。   忽然有种茫然身在梦中的感觉,楠可可眼底仅剩的光芒被寒冷的冰霜一寸一寸冻结,无声地,心底仿佛被挖出了一个洞,漆黑的,死寂的,恍如在这人世间再无一点温暖。   尼森,他做得还真是彻底啊!   “那你告诉我,我发病几次才是个头?总不会一直就这样下去吧……一定有什么后果,对吗?还有,那瓶药又是怎么回事?”好半晌,楠可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心里是酸楚的疼痛,沈逸飞知道现在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她体内的毒……   “那瓶药里有三颗救命药,如果你全都吃完了,就会……”这样残酷的事让他如何说出口。   “就会死,是吗?”双手愈来愈凉,整个人如石雕般僵硬着,轻渺的语气,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可可……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眼底的漩涡愈浓,伤感之情朝沈逸飞翻涌过来。   天旋地转般的混乱和恐惧席卷了楠可可全身,是因为难过吗?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因为遗憾……?   好不容易她知道了真相,老天爷却不让她活下去。   该怪吗?   能不怪吗?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是无法选择,那么她也只有破釜沉舟了……   用力地吸了口气,楠可可从纷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   既然时间有限,那她……就用这最后的时间做她该做的事吧!   “我还能活多久?”抬起头,看着沈逸飞紧绷的下颚和黯然的双眼,她的声音宁静如水。   “可可……你……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经验……我只能说,只要你不再受刺激……也许会很久……也许……”   “我明白了,谢谢你!”   半个月……她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将她该做的做完。   就足够了。   “我现在能问你几个问题吗?”有些疑问,她需要沈逸飞来为她解答。   “好,你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黑暗门中?”这个疑问,在她心里已经很久了,黑暗门那种地方,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   一瞬间的呆愣,沈逸飞不自然地笑了笑,想着该怎么说她才会相信。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不应该再欺瞒我什么。”感觉到了他脸庞的僵硬,楠可可幽幽开口。   面容有些不自然,睫毛轻轻抬起,定定地凝视着她,沈逸飞缓缓开口:“你还记得五年前一个下雨的黄昏,你被一群黑衣人给迷晕了,我刚好经过,打算救你,结果却被他们给算计了,之后我就被那些人带去美国。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绑架你的人是黑暗门的门主尼森。”   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脸色倏地发白。   五年前……下雨的黄昏……绑架……   他说的……是那一次吗?   楠可可骤然心痛!   真的是他!   真是尼森做的,是他害死她的孩子的……   对尼森的恨意渐渐流淌在楠可可的血液里。   冰冷的恨意席卷全身……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们有什么仇恨?   墨黑的眼眸仿佛深冬的湖底般沉黯。   目光幽远,眼神空洞,她知道,现在不是她能够懦弱的时候。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怎么呢?   为什么她的脸色这样苍白,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她的眼睛异常宁静,仿佛有什么埋葬在深深的眼底,那到底是什么?   眼底透明,“你……这五年,你都在黑暗门吗?”   面色中有不正常的红晕,沈逸飞撇过头,不想被她看见,“是……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来……我不相信黑暗门能够留住你,为什么你不走呢?”她曾经听夏夜提过,沈逸飞出生在拥有悠久历史的贵族家庭,而美国恰恰就是那个家族的大本营,尼森绝对不可能关他五年,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自愿留下。   他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楠可可屏息,对上他的眼。心口重重地跳了一下,就那么一眼,她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无奈与深情……   其实,她早就该猜到了……   五年前,就应该猜到了……   是一直在逃避吧!   五年啊……她欠了他多少……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   他……不应该这样对她啊……她不配……真的不配……   她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今生欠君一世情,心底有滚烫的热流涌动着如窒息般的悸动。   阳光闪耀在沈逸飞周身,异常安详宁静的味道。   能告诉她吗?   能告诉她,他是为她留下吗?   犹记得,当年,尼森让他选择,他几乎是毫无犹豫地就答应尼森,他要留下来。   不为其他……   只为能够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也就够了。   至少……这五年,是他陪着她一起走过的……虽然她并不知道……   无所谓,能为她做一点事情也就够了。   该告诉她吗?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最后都被他很快否决了。   先不说,夏夜是他的好友,就凭她现在混乱的生活,他就不应该再为她增添烦恼了,可以这样远远地守护,也是一种幸福与满足。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爱他!   虽然她恨了夏夜五年,可最后,再深的恨也抵不过心底的爱意。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而尴尬地气氛。   “对了,我的脸不是被车祸毁容了吗?为什么会好呢?”为了缓解这样尴尬地气氛,楠可可问出她心中的疑问。   沈逸飞淡淡一笑,知道她的用意,也就心照不宣了。   “这……我真的不知道……老实说,我也吓了一跳。”之前因为她发病,所以并没有注意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现在想想这真是不可思议。   “是吗?”   看来,只有问那个男人了。   “可可……你……”沈逸飞欲言又止。   “什么?”   “你……你也累了,休息吧……这里是郊区,很安静……你可以好好睡一觉。”唇边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奇异的温柔。   “好啊,你也好好休息。”   “拜拜”目光复杂地离去,房门在楠可可面前轻轻关上,卧房里突然变得沉静起来。   楠可可颤了一颤,慢慢滑落在床上,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夏夜该怎么办?   沈逸飞该怎么办?   她的病又该怎么办?   看来今夜,她,注定是无眠了!   !!!!!!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外墙、白色的窗框、白色的栏杆,在阳光的照耀和海风的轻拂下,洋溢着一股慵懒闲适的味道。   温暖的阳光洒照,楠可可肌肤与木椅相贴着。她心情纷纷乱乱。   沈逸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近,站在她的背后,注视着阳光中的她,此刻她静坐在木椅上,她看起来好温柔、好脆弱,仿佛不小心坠入人间的天使一般,充满着迷惘与疑惑,这一幕深深震撼着他的心弦。他从来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更认为那荒谬不已,但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成为这其中的‘牺牲品’。   她沐浴在阳光下的面容如此美丽,眼瞳如秋水深湖,隐含着坚定以及某种复杂的情绪,也许就是五年前,那一曲合奏,就注定了现在的一切。   “你来了。”楠可可缓缓回过头,露出一抹笑靥。   “对啊”沈逸飞走上前,在她对面坐下。   “逸飞,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楠可可声音柔柔,眸光却坚定如铁。   “你要我做什么?”   “陪我演一出戏,演一出给夏夜看的戏。” 第129章可可的计划   “陪我演一出戏,演一出给夏夜看得戏。”      ……   “什么?你说什么?”沈逸飞微眯起眼,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她……该不会想……   “夏夜不是一直都怀疑我们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吗?我要你陪我演一出戏,让他的猜测变成事实。”楠可可轻语,笑容温和如昔,长长的睫毛像天使羽翼般柔和。   “你!……可可,你为什么要我陪你演戏?为什么要让夜误会你?”沈逸飞眸光变成暗绿,声音也有了一丝沙哑。   她现在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五年的岁月,已经足够让她破茧成蝶。   海风依旧在吹。   楠可可已经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冲动之下的疯狂吗?   五年前,她是恨他的,恨他毁了她的一切。   可是,现在的她呢?   还恨吗?   她以为报复了他,她就可以得到解脱。可是结果了,事实的真相摆在她的面前,她也才知道原来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想想都觉得好笑,为了这些误会,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   五年的地狱生涯,给她带来了什么。   几年之中那些不堪的回忆断断续续地闪过,楠可可摇摇头,想让那些面面散去。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些年来,她所受的苦,都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如今,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该笑吧?   毕竟,都与他无关。至少她并没有爱错人,这就够了。   可是,命运对她的残忍仍没有散去,她的命依旧不在自己的手上。   曾经,是尼森将她救了回来。虽然五年里,他对她都是冷冷淡淡,但不可否认,对他,她是心存感激的。   可现在呢?   当她知道,也许这一切的不行都有可能出自尼森之手后,她还能够坦然面对他吗?   楠可可黯然,往事已如过眼云烟,她不想再去争辩孰是孰非,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害减到最低吧。   过去她没有能力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而现在她已经变得努力坚强,她的世界再也不会容忍任何悲剧发生。   所有的不幸就让她一个人来承担吧。   她要用自己所剩下这最后一点的时间,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救赎!   “你先不要这样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楠可可面向阳光,晃得她有一瞬间睁不开眼睛。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对我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但我从黑暗门回到g市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夏夜报仇。结果我也做到了,尼森给了我一枚芯片,而我……我已经将它放入了夏夜的私人电脑里,……虽然我不知道那样做会有多么严重,不过我想一定不会太轻……我……”心中痛苦极了,她恨自己怎么可以对夏夜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仇恨真的让她蒙蔽了眼睛吗?   “不过……我听尼森说……他想要利用神话来洗黑钱……那会很严重吗?”断断续续楠可可向沈逸飞说出了她的所作所为。   “什么!……天啊……洗黑钱……如果真是那样……不止是神话会完了……就连夜也会坐牢的……这个尼森可真够狠的。”感觉背脊一阵发凉,沈逸飞大惊。   他完全没有想到,尼森居然会让可可这样报复夜,他要懊恼死了。   虽然之前他就知道可可回g市是为了找夜报仇,但他以为可可最多就是去暗杀夜,如果是那样他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夜的身手,他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尼森会想出这么毒辣的方式对付夜。他这样做,确实比直接杀了他,更让夜生不如死。   “坐……牢!……你说夏夜……会坐牢……”恐惧瞬间侵入了楠可可的四肢百骸,她以为她那样做,最多只会毁了神华集团,夏夜也会因此而变得一无所有,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后果会是这样的严重……他居然要……坐牢。   “洗黑钱是很严重的刑事罪……夜……他……”怔怔地望着楠可可,一时间,喉咙里像滚动着什么热热的东西,沈逸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这场戏就更有必要了。”深吸一口气,楠可可仿佛被一团淡淡的雾气包围着,声音很轻,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到沈逸飞这样说,楠可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可可……你想做什么?”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怔了怔,沈逸飞让自己的心绪静下来。   “我先给你看一件东西,你就明白了,你跟我来……”扯了扯唇角,唇角却僵硬得仿佛凝固了。楠可可站起身,朝房内走进去。   ……   空气中寂静得仿佛没有呼吸。   沈逸飞屏息着。   身体一阵阵地发冷,不确定地瞄了楠可可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做到如此平静。   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心头却恍如被什么重重拧了一下。   他为眼前这个女子心疼,是非常、非常心疼。   他以为五年来,他所看到的,已经是所有的一切了。此刻他才知道,原来早在五年前,她就受尽了人间所有磨难。   “原来是这样,原来伯父早就猜到了。”抿紧嘴,沈逸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啊!如果没有爸爸留给我的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竟错成了这样。”眼底的幽暗和唇角漫不经心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不协调。   “没想到心儿居然是尼森的人。”   没想到看似单纯的夏心竟然有这样深沉的心机,他和夜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受了这么多的苦……那个孩子……”胸口一紧,沈逸飞满脸心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楠可可眼底的湿光,“都过去了……”   “不提这个了,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所有一切都是他们有预谋的。”收起悲伤,楠可可重回正题,这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   “老实说,我不太明白尼森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你们,没有理由啊,你和夜以前都不认识他,为什么他要这样设计你们呢?”   还用了这么多年,到底尼森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而夏心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可可出事……会和她有关吗?   “我也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也许,知道一切问题的原因,一切的真相就都真相大白了。”   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去问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是,她不能。   既然尼森可以用五年的时间来训练她,就可以想象那个男人的心机有多深,想要对付那样的男人,她必须要集中一百二十万分的心思。   “答应我,和我演这一出戏,让夏夜误会我们。”闭上眼睛,胸口仿佛被千斤的大石给压住,沉沉的透不过气。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原因?是什么样的计划?   可可……她舍得离开夜吗?她舍得让夜误会她吗?   “目的就是……我想要无牵无挂地回去黑暗门,让他误会我们的关系,就可以让他对我彻底死心,我也可以重回黑暗门找证据去救夏夜。”   还可以无牵无挂地……死去!   “你要回去,回到尼森身边,只为找证据救夏夜!”心猛然一沉,沈逸飞大惊。   “是啊,我想,回到尼森的身边应该可以找到一些证明夏夜是清白的证据吧。如果可以找到,他就不用坐牢了。”咬紧嘴唇,楠可可说得轻松。   “不行!我不答应……如果被尼森发现……这样太危险了。”声音里有压抑的情绪,他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回黑暗门去冒险。   “答应我吧。夏夜如果要坐牢,那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再说,我也不止是为了夏夜啊……我真的很想搞清楚一切的真相……如果我不回去,我就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家人也会死不瞑目……求求你,帮我这一次,让我可以放手去做……让他对我彻底死心……这样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死了……至少他就不会伤心了……求你……”楠可可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想这样啊……她好不容易才知道他还是爱她的……好不容易才知道一切都不是他做的……她真的好舍不得离开他……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啊……她太了解那个男人的个性,如果不让他对自己完全死心,她是走不了的……   可她不能不走啊……为了他……为了家人……她都要将一切的真相弄清楚。   沈逸飞深深的凝视着她,心头涌出千言万语,她就这样爱夜吗?爱得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管了,想要再试着劝阻她,但望着她眼含泪光却又坚定地表情,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沉沉地一声叹息,“好……我答应你,但我必须陪我一起回去,这样我才放心。”   这样也好,以可可目前的身体状况,确实不能再让她看到夜了。她要回去黑暗门,刚好可以远离夏夜,他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将他最后的研究完成。   也许,他真的可以救她。   也许,最后会是一个大团圆结局也说不定。   沈逸飞刻意忽略掉心底的不安,安慰着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沈逸飞还不知道,就是他的这个决定,让他在今后内疚不已。   “你……”楠可可的眼眶湿润了。   他真傻……   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对她这样好?   让她怎么还呢?   欠他的情,让她怎么还呢?   楠可可静静地望着他,眼底充满了愧疚和感动,良久良久没有说话。   “好,我答应你。逸飞,真的……谢谢你……”楠可可主动握住沈逸飞的手,眸中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在她的触碰下,沈逸飞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够了,这样就足够了。 第130章怒火中烧   格调清幽,装潢高雅的包厢。   夏夜来到这间餐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独自喝着闷酒,眼珠子不时朝门口处观望,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心不在焉。      没错,他是在等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低头一口仰尽玻璃杯中的烈酒,透过杯口,夏夜的眼神变得迷蒙,记忆也拉回到那天:   “你说什么……可可晕过去呢?飞将她给带走,还把你给打晕呢?”紧紧扶住杰森的肩,夏夜几乎是用吼得说了出来。   她怎么会晕过去呢?   还有沈逸飞为什么要将她带走,他为什么不带她回来见他?他想要做什么?   “夜……你……你赶快放手……我肩膀被你掐得……好痛啊!”杰森俊脸微微扭曲,他怎么这么倒霉啊,遇上两个这样的灾星,一个一拳下去,他现在还头昏眼花,另一个又差点没把他掐死。   他真是……交友不慎!   “哦……对不起……”夏夜反射性地松开手。   杰森揉了揉自己惨遭夏夜蹂躏的肩膀,转过头瞪了夏夜一眼,“当然是真的啦,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晕过去……更不知道飞为什么要将我打晕,为什么不让我带她来见你……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我是说你老婆啦……她都已经失踪五年了,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真让我吓了一跳……真是奇怪……怎么两个人要么都不出现……要么全都冒出来呢?”后面的话杰森用很小的声音在自言自语,但还是被夏夜给听到了。   顿时,脸色转寒。   为什么会这样巧呢?   夏夜自问、   为什么她要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来接近他?   又为什么要离去呢?   “他会带可可去哪?”夏夜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冷静,他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相信只要找到他们,一切问题都会得到答案。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是那些人告诉我有人打电话通知他们我在公路上晕倒了,我想那个人应该是飞吧。我真的不知道他带着你老婆去了哪里,不过他应该是开我车走的,因为那些人桌,公路上只有我,并没有我的那辆车。”   哼……!   算那家伙还有点良心,还晓得打电话通知人来救他。   “那辆车就是线索!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好……也要将他们给我找回来。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定要弄清楚事实的真相,那个女人,休想再离开他!   门外传来一阵谈话声,倏地将夏夜的思绪拉回。   低咒一声,仰头又将杯中烈酒饮尽。   没想到,才是隔一天而已,他们居然找上门了。   沈逸飞约他来这家餐厅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重要的事情?   究竟那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想到就要见到那两个人了,夏夜的心跳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不是他们迟到,而是他太早到。   天知道,当他接到沈逸飞电话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那种感觉是没有言语可以表达的。   “夏总裁,您的客人已经到了。”餐厅服务员礼貌地打开包厢大门。   夏夜抬头,心在一刹那停止了跳动。   午夜梦回的倩影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他的面前。   夏夜屏息。   眼珠子紧盯着楠可可,那样子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   上一次,因为他太过震惊,根本就没有看清她的模样。   五年了,她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让他……怦然心动。   只是……她,清澈的眼神暴露在阳光下,带着一丝沧桑的味道。   而此刻楠可可的心中又哪有半分平静。   想到,不久以后她就要彻底伤害这个爱她的男人了,她的心就如同针扎似的难受。   六目相对,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沈逸飞。   “都傻站着做什么,还是坐下聊吧。”   收起心神,楠可可坐在了沈逸飞旁边。   夏夜蹙眉,不满意她居然坐在了沈逸飞的旁边,墨黑的眼眸很明显带着不悦之色。   他现在很想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但还是被理智给拉了回来。   先忍忍,现在不是该发火的时候。   双方都平静得异乎寻常,若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只是在叙旧,殊不知三人内心早已是暗涛汹涌。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就直接开门见山吧。我不管你们之前到底有什么关系,只要可可重回到我的身边,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可可握住了沈逸飞的手。   夏夜死死地看着对面这个不怕死地女人,深不可测的眼眸如利剑一般刺向了他们紧握的双手,其中的压迫感令包厢内的气氛直降到冰点。   敛下双眸,楠可可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因为多看他一眼,她就会软化一份。   冷静,不可以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楠可可在心里拼命告诫着自己,半晌,终于又恢复到沉默冷静的表情。   “你不用说了,今天我和阿飞找你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破坏我们。”平静的语气,划破一室的沉闷。   “你说什么……?”这一句话如千斤巨石,将夏夜所有伪装的平静砸开。   “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相信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波澜。   “这是真的吗?你们真的在一起?你们真的背叛了我……?”眼神冷硬如冰,嘴唇因为愤怒而紧抿,脸部的线条如花岗岩般坚硬,夏夜话语是问两个人的,视线却一直投注在楠可可身上。   那样的眼神……如波浪般涌向楠可可的全身,让她几乎溺毙。   楠可可见过他愤怒的时候,知道他狂暴的性格,浑身的肌肉纠结着,蓄势待发,却在那即将爆发的一刻把这些感情全部压制。如平静的海面看不出一丝涟漪,其实内部早就波涛翻滚。   楠可可咬紧唇,命令自己不可以心软,绝望的痛苦在心底升起。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但她的灵魂、她的心、她的感情和她浑身的细胞都叫嚷着一定不可以心软,让他对她彻底绝望吧!不然她就真的毁了他了。   感觉到被她握着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沈逸飞反握住她,想要给予她力量。   微微地,紧紧相握的手掌传送着他的力量,如此,如此用力,好似要将所有的力量全都传给她。   感觉到沈逸飞的动作,楠可可回报以感激的目光。   这一幕看在另一个人眼里,可就是分外刺眼了。   太阳穴处剧烈跳动。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嫉妒与怒火便如毒蛇般,吞噬了平日自傲的冷静与自持。   他们居然胆敢当着他的面就这样打情骂俏!   “是!我们是背叛了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背叛了,今天我们找你,就是想将一切都说清楚,从此以后两不相欠。”双眸仿佛蒙上一层轻雾,楠可可逼着自己说出这样狠心的话。   心却在血淋淋的疼。   “那你该死的……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用另外一种身份来招惹我?”被她绝情的话语刺痛,夏夜的语调一下子变得冷厉起来。   “因为我恨你!”楠可可直视夏夜:“因为我恨你……因为我要报复你,因为你毁了中天集团,因为你间接害死了我的家人。难道这一切还不足以我回来找你报仇吗?”   夏夜呆愣。   冷冷地审视她,读不出她眼里的信息,只看见闪动的光芒。   “那件事……其实我……”夏夜试图解释。   他想说——其实他根本就没想做那么绝,更没有想到楠中天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选择自杀。   他……他只不过……那只是他想让她回来的一种方式。   “你不用解释什么。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我已经想通了,商场如战场,必然有公司会在竞争中倒下来,优胜劣汰,这是自然规律。中天会被收购我根本就不应该责怪你什么。我已经彻底想通了……我不会在报复你什么了,那样太累了……太不值得了……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不应该让自己一直生活在仇恨里,所以我放弃了。放弃去恨你,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再去报复你,希望你也不要再来招惹我,就当我们不认识吧。以后的日子,我只想和阿飞一起度过,我现在爱的人……是他!”楠可可说得云淡风轻,掩饰得那么好,差点连自己都要被骗。   夏夜脸色越来越阴沉,和冷傲的脸庞形成逼人的气势。   脉搏剧烈跳动着,心脏似要蹦出胸外,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紧握住拳头,心里被一种力量无形地揪紧了。   楠可可看着他天神般完美的身材和脸庞,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最深爱的人,楠可可心中一阵气血翻涌,波涛汹涌。但最终,望着他如海水般幽深地双眸,还是无语。   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伤到他了。   夏夜凝视着楠可可,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陌生。   在那永恒的相互凝视后,夏夜忽然站了起来,将沈逸飞拉了起来。   沈逸飞微微仰头,看尽他狂怒幽深地双眸,看进夏夜受了伤的内心。   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心情,只有无比巨大的沉默笼罩着他的全身。   夏夜浑身僵硬,阴云密布的眼眸里掠过不知名的痛苦。忽然,他用力扶起沈逸飞的肩膀“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背叛了我?”短短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深呼吸,沈逸飞望进他波涛汹涌的眼眸里,心脏紧缩,“这是真的。夜,抱歉。真的……很抱歉……”   “你……!”扬起拳就要挥向沈逸飞。   就在此刻,楠可可站在了他们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暴怒的夏夜,毫不畏惧地眼神坦荡荡的直视着夏夜:“你如果想打他,就先打我。”   夏夜狠狠地咬着牙,拳头砸了过去,偏离楠可可的脸颊,打中了她身后的玻璃窗。“哗啦”一声,玻璃出现蜘蛛网一样的裂缝,斑驳纵横。   纠结的铁拳上鲜血淋漓,夏夜微喘着抬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楠可可,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地板上,拖延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第131章他要娶她!   随着夏夜的离去,楠可可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抽离了她的身体。   好想,真的好想去追他。   可是,她不能!      如被掏空了般,楠可可瘫软在地上哭泣,心里最重要的一部分随着那个男人转身离开而脱离了她的身体。   沈逸飞走了过来,心疼地蹲下身,搂住哭得心碎的楠可可。   任由他抱着,楠可可没有挣扎,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麻木。   心头有着刀割一样的疼痛,沈逸飞此刻的神情深沉难懂:“这一次,你和他也许真的没有……可能了,……你不后悔吗?……现在去追,也许还来得及……”   楠可可绽放一抹凄美的笑容,那笑容挂在嘴角缥缈而无法捕捉:“不用去追了……这样最好……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这下,她真的可以……无牵无挂了。   无牵无挂了……   !!!!!!   夜色黑得格外令人心怜,霓虹灯疯狂地闪烁着妖艳的诡光,似堕落似迷惑。   夜幕下,夏夜呆呆地走在街头,他的世界一片空白。   他双眼空洞地走着,满脸都是比以前更淡漠、更冷傲的神色,还有那深深的寂寥和孤独。   夜色黑暗得就像他的心境。狠狠地割裂了他那颗冷硬刚强的心。   楠可可柔美清丽的脸庞此刻仿佛正浮现在他面前,温柔似水地注视着他,仿佛还在对他说:我爱你。   紧握住拳头,骨节处瞬间传来了剧痛,但这痛岂能比得上他心里痛楚的万分之一?   满心地以为她是爱他的,结果却是……这样得残忍。   满腔的愤怒充斥着夏夜的全身,他没有办法欺负自己、更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他真的好伤心。   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了他,而且还亲口承认了他们的背叛。   男性的自尊不允许他掉下泪来,痛苦却不断地将夏夜淹没,好像千把刀不断地在他的心头乱剐,一颗心破碎得不再完整。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再报复你,你也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爱的人是……他!”   这些绝情的话语如魔音一般盘旋在夏夜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心好痛,简直都已经无法呼吸了。   神好伤,如坠入地狱般的冰冷。   头好痛,轰轰直作响。   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夏夜没有发现自己早已经不知不觉中走过了斑马线。   “夜……小心啊……”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从后面传过来。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   “吱……”尖锐刹车声,划破暗红天际,响彻云霄。   感觉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夏夜一阵恍惚。   寂静的世界,汽车刺耳的刹车声,轰然巨响。   “砰……”继之而起的硬实撞击声,将重物撞抛半空中,喷溅出一道鲜红,强行染红了马路一片……   “心儿……”   一声惨叫,动人心魄!   !!!!!!!!   “不行!这位先生!你不能进去!”   急诊室的护士不断地阻止情绪狂乱的夏夜,他只能站在原地望着手术室外不断地亮着的红灯……   现在的夏夜根本无法思考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整个脑子都是心儿血淋淋的影像。   不!他在心里头呐喊,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心儿是为了救他才会这样的……他不能让自己装作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陪她……”   “不行的!”护士阻止了他。“医生做手术的时候是不准别人进去的!你若是这样进去,会影响医生动手术的,这样反而会对病人造成更大的危险。”   可是……   如果心儿……,叫他怎么能够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呢?叫他怎么能够抱着一颗忐忑不安地心等候,而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夏夜低着头望向眼前的护士,在束手无策之际,只能双手抱头,捉住自己的头发,无助地跌坐在门外的椅子上。   老天……他只有祈祷:保佑心儿没事……没事……   感受着那股彷徨不断地侵蚀他所有的神经,他只有祈祷:求她平安。   如果心儿出事……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立刻冲了上去,夏夜担心地握上医生的手臂,语气仍抑不住那股急躁不安地情绪。“她怎么了?她……”   医生没有开口,却只是一味地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恐惧不断地在夏夜心头盘踞,他不敢做任何的假设。“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病人……她……”医生叹了一口气。“病人她……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她的腿……很有可能会因此残废……”   什么?   夏夜的思绪紧跟着成了一片空白。一股凉意从脚尖直冲大脑。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心儿的腿……残废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要救她……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残废……你怎么可以让她残废……你一定要救她……”夏夜激动地大吼。   “这位先生……你先不要这样激动……我只是说……她有可能!……也不一定会残废!”   “什么意思?”有希望!   “病人伤到了中枢神经……所以她的右腿……暂时没有了知觉……如果将来病人勤做物理治疗……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只是……我不想隐瞒……康复的希望只有三成。”   !!!!!!   夏心躺在那儿,显得苍白而消瘦,在空旷的病房里,她原本就较弱的身躯竟显得更加弱小了。   夏夜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办法做任何的反应。空气中凝聚的死寂,及心跳超音波刺耳的声音,竟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夏夜整颗心揪得好紧,不清楚是因为已经太久没有休息的缘故?还是因为看到这样的画面?   这真的是上帝对他的惩罚吗?   这真的是他的报应吗?   如果是报应为什么要折磨心儿,来找他好了?   老天!   他还能做些什么?上帝竟会是如此残忍……   “……对不起……”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可是,心里的那抹痛,该如何说。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好像所有的话一到了嘴边,就忘了该如何说出口。   可是只有那么一句话,却清楚地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对不起……”   他万万没有想到,心儿会冲过来救他,如果没有心儿,那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他了。   看着她因为失去血色而苍白的脸,还有那虚弱地表情,这一切都让夏夜的心揪成一团。   无法解释自己的心头为什么有一种难以呼吸般的痛。   欠心儿的,让他该怎么还呢?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她不顾自己的生命也要冲过来救他?   她对他的爱,真的有这样深吗?   夏夜震撼了,久久地震撼了……   相对于她的爱,他就太……过渺小了……   一股热流从眼底涌起,夏夜轻握住夏心的手,“心儿……你一定要好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请多少个医生我都不会让你残废的……不会……”   微扬着剑眉,透过夏心,夏夜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好像……   他不也是这样疯狂地迷恋一个女人吗?   一个不值得爱他爱的女人!   真的很傻,被一个女人整整耍了五年,闪烁的眼光里有着异样的情绪。   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将他敲醒,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情感都随着这场车祸……烟消云散了……   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这样失魂落魄……真的不应该……也不是他的作风。   背叛他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爱。   他的爱应该留给真心爱他的女人……比如……   眼前躺着的女子……一个爱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一个爱他胜过自己命的女人……   她才是……他应该用尽一生好好珍惜的女人……心儿……才是有资格配拥有他爱的女人……   虽然他现在还无法从这段可笑的爱恋中走出来……但只要给他时间……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想要忘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再去接受一个爱他的女人……应该不难吧。   更何况,他对心儿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够重新找回……   一定会……   黑眸对上夏心紧闭的眼,夏夜喃喃低语:“心儿……快点醒来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做我的新娘吗?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娶你……马上娶你……”   他决定了……他要娶她……他要娶心儿……   娶这个一直都爱他的女人。   !!!!!!   夏心恢复知觉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痛,除了痛还是痛。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从头、手到脚,似乎无一处不再痛的。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动弹不得?   闭起双眸,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论到对自己狠心,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比得上她。   试问:一个人连对自己都可以这样狠心,他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   打开一个红绒布盒子,夏夜拿出里面的钻戒:“心儿……我要娶你……嫁给我……!”   这是什么?   夏心微微眨着眼,愣愣地看着夏夜将价值不菲的钻戒套在自己的手上。   一阵眩晕,夏心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真的好突然……   手指上沉甸甸的重量,来自那枚指环,压得夏心整颗心都在剧烈颤动。   “你、你要娶我?”此刻的夏心呆如木鸡,多年的心愿……真的达成了吗?   “对……我要娶你!”夏夜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他命令自己从今以后心中只能想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你为什么要娶我?只是为了要弥补我吗?”明明这就是自己的希望,但在这即将到来的幸福面前,就算她也不免患得患失起来。   眼中光芒一闪,夏夜的后背有些僵硬,摈弃脑中那些不应出现的影像,夏夜命令自己精神集中,露出温柔的笑容,夏夜轻语:“心儿……不要管我为什么娶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将来……以后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是的……重要的是……将来……夏夜在心中默念……   “夜……你……”夏心的眼眶湿润了。   值得了……   这样就值得了……即使她以后会残废也值得了……   双手环着夏夜的头,在他柔顺的发中来回温柔地触抚,双睫上的泪光绽放着幸福的光彩,目光缱绻而深情地凝望蹲跪在她跟前的男子,心里涨满了爱意,眼瞳中亮着感动而惊喜的光彩,盈满幸福的笑容在她如花瓣的容颜中绽开:“好……我不管你为什么要娶我……只要能嫁给你……只要能永远待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   夏心微笑地说着,水眸轻合,人瘫软在他怀中,能够将头靠在他的怀中,即使让她付出一切,她也愿意。   夏夜一阵感动,紧紧搂着眼前这个单薄的女子。   这样的女人……才是值得他好好疼惜的。   …… 第132章重回黑暗门   楠可可沉默地坐在机舱窗边,眼眸随着浮动的白云而渐渐迷离起来。   思绪飘远……   就快要到美国了,未来的路会怎么样,心头涌过一阵阵不确定。   重回黑暗门,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   这样才能找到他陷害夏夜的证据?   就这样冒然回去,他如果怀疑自己又该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知道他的目的呢?   他……与他们有什么仇呢?   还有夏心!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认识尼森?   太多、太多的疑问……根本就无从解答。   也许,只有回去,才有可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找到答案。   为心中所作出的决定感到释然,楠可可相信这个抉择是正确的。   尽管……这个决定刺痛她心……   但……也只能让它疼下去。   沈逸飞坐在楠可可的旁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眼前清丽绝俗的这个女子,一颦一笑中流泻的哀伤和她明眸里流露的灰色,罩在她举手投足的身形里,显得那么……那么让人心疼!   心中暗暗叹惜,从那天夜走后,她的魂也随之离去了,现在根本是没有了灵魂的空壳,了无生气。   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沈逸飞只觉得内心绞过一阵痛,如果到最后……她真的……不在了……那不管是她还夜岂不都要抱憾终生。   而他也不会原谅自己,因为他就是个帮凶!   这次回去,真的可以找到证据,帮到夜吗?   如果被那个男人发现,那他岂不是亲手将可可推入危险的境地?   长长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现在唯有想尽办法保她安全。   好在,他还陪在她的身边。   回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她!   还有她体内的eleven……真得不能再脱下去了。   如果尼森给他的催化剂分解的顺利……也许,可可真的可以没事!   但愿如此吧……   上天带给她的劫难已经够多了,应该不会残忍到连她的命也要夺去。   “可可,回去以后一切都要小心,千万不能让尼森怀疑到你。”沈逸飞凝视着楠可可,语气沉重。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怀疑我回去的目的的。况且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吃过药,相信他也没有理由起疑心。”   转头回望着,这个男人一直这样默默守护着她,楠可可心里不由淌过一阵温暖。 “可可……做这个决定……我是说让夜这样误会你……你真的不痛苦、不后悔吗?……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将真相告诉夜……。”眉头紧蹙,不知道为什么陈逸飞还是不放心。  沉默了一会儿,楠可可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如果说我现在不痛苦,相信你也不会相信,反正我都要死了,不是吗?既然不会再有更糟的结果,那么,走这一步对我来说又有何难呢?没有损失的人生赌注,为什么不赌呢?至于告诉夏夜……你千万不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料。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会打草惊蛇,那我们还怎么救他呢?所以……求你……绝对不能告诉他!”   笑容过后留在楠可可脸上的仍旧是阴郁。   想到夏夜,楠可可面庞不自觉地收拢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   想念与爱意,已经是她心中永恒不变的唯一,哪怕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也仍是不会更改。   “这……”不可否认,可可的猜想绝对不是杞人忧天。   楠可可清亮的眼睛望着缓缓覆下眼帘的沈逸飞,阳光下的他垂落的手紧握成拳,“不要为我担心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楠可可了。这五年,我已经学会了坚强,相信我!”   楠可可及时传递给沈逸飞她的信心。   “好……吧!不管发生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感谢……除了谢谢……我……”感动到无以复加,楠可可眼眶微红,语气有些哽咽。   如果要让楠可可感激老天什么,那也就是,将这样一个温润如水的男人送到了她的身边。   五年的默默守护……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如果没有夏夜……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今生的爱,   是夏夜,只有夏夜那个如烙印般的身影在自己心头挥之不散、挥之不去,只有夏夜才是她的最爱,也是她的最痛,他会在她最伤感的时候出现,也会在她最快乐的时候出现,但他们……恐怕今生也……缘尽了!   感受到血管怦怦地在跳动,像是有一颗心被握在手心里一样,那种搏动,仿佛牵扯着一个活的生命。   “对我就不需要说这些了。”   “你……你会拥有完美爱情的。”楠可可像是预言般肯定。   “也许吧……!”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沈逸飞转过头,强迫自己不再看她。   ……   美国的太空飘着阴霾的细雨,g市的艳阳已经离她而去。   着就像她的人生,从前的万里晴空演变成如今的一片灰暗。   !!!!!!   黑暗门      “门主,她回来了。”尼森的影子,暗上前来报。   立于窗前,尼森仿佛没有听到暗的报告一般依旧沉默不语。望着窗外的景致由清晰渐渐变得黄昏难辨尼森默然无语,心中充满了再听到她回来这个消息时,那难以预料的复杂情绪。   对心头划过那怪异的情绪感到不满,尼森微蹙眉。   她居然还会回来……这真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他很清楚,她不喜欢这里。   甚至这五年,他用尽一切办法,试图想让她融入他的世界,陪着他一起活在黑暗里。   但……她始终都是属于光明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心中的仇恨,也许,她连这五年都坚持不下去。   如今,她的大仇已报,为什么……她还要回来?   没有理由啊……   “让她进来……”沉稳的声调,一切情绪无痕地隐藏其中。   …… 第133章爱的隐晦   在还没有回到黑暗门的时候,楠可可就命令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好,不可以让尼森看出一点点破绽.然而,当她站在大门口的时候,她竟然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了.   她清楚地知道,走进这个房间,再次看到他,他的心境不可能恢复到从前,她不可能将一切事情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心情复杂,现在醉重要的是找到可以帮助夏夜的证据.   打开门走了进去,僵冷的表情上似乎有隐隐的复杂.   房内气氛凝滞,两人的目光无言的接触,尼森原本严酷的表情有一丝丝软化.   尼森站在原地,看她慢慢朝自己走过来,随着她越发临近,他的眼睛蓦地眯起来,眸子也变得深不可测......隐隐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你怎么回来了?"幽暗的房间理,冰绿色的视线仍在窥探着楠可可.   "我不应该回来吗?"楠可可反问,咬咬下唇,要自己专心于眼前的男人.   在看到爸爸留给她那些东西之后,她应该恨这个男人的,如果她没有猜错,她一切的不幸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   是他将她推向了地狱.然后,再救活她,让她成为他的工具.让她帮助他,再将夏夜变得一无所有.   冰冷的感觉窜过全身,就是这个男人!   他用这么长的时间,花这么多的精力,精心设了这样一个局,目的是什么?   为钱,以他现在的财势,未必少于夏夜.   为名,他的名声整个黑道都闻之散胆.   为情......这个想法让楠可可自己都觉得好笑.他的女人是不少,但他却是一个无情的人.   那是为什么?   父亲的话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如果想要知道就去问夏夜的父亲......."   莫可欣?   她记得那个女人,那个神秘的女人,那个父亲不愿多谈的女人!   天啊!   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复杂了.   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楠可可闭上眼,让自己清醒过来.   正视着她,尼森开始觉得她这次回来有些改变,什么变了......   犀利的目光盯着楠可可半天,也没有找到答案.   沉思的她,眼光有着流动的光彩,她在想什么?   尼森觉得自己有些错败,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他人生唯一的意外.他这一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他自问已经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思......但却除了她!   她......这次回g市......难道她又爱上夏夜呢?   眉宇间透着危险的怒气,对于这个想法,尼森非常的排斥.心意外的揪紧,像是心爱的珍宝被人窥视的愤怒.   这不可能!   她现在只恨夏夜,五年来,她对夏夜的恨已经根深蒂固,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她可以用芯片来陷害夏夜,她一直都没有发病这一切都能够证明......她对夏夜的恨意.   被尼森盯得有些不自在,楠可可咬着唇,能感觉牙齿咬破了柔软的唇瓣,些许腥甜的血液弥漫在口腔中.   他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心突然一抽,喉咙处有着干燥:"其实......其实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夏夜已经知道我就是楠可可了......而其他也已经知道我是黑暗门的人......我又陷害了他......我是怕他来报复我,所以只好回来躲躲他."楠可可临时想了这样一个理由,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夏夜是怎么知道的?"尼森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无法辨别的情绪,这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理,蓦地给他们之间的气氛增添一份神秘.   楠可可几乎因为不知名的情绪而全身痉挛,"因为......他看到了我的脸......所以知道了我就是楠可可."   重回黑暗门以后,楠可可又带上了那张人皮面具,因为在这里她是情绝.   "原来是这样......"心中释然,银色面具上,衬着尼森的嘴角显得诡异莫名.   "那......你就留下来吧!"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在楠可可头顶响起,   他既然想要留下......就留下吧!   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是,谢谢门主!"心中大石落地,楠可可回了一声,表情一如平常.   "有一个问题,我能问你吗?"楠可可突然想起.   "说!"   "我......我的脸明明已经因为车祸毁容了......现在又为什么会好呢?"深幽的黑眸里波澜不兴,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真的很想知道.   "你不知道?"转过头.在诡异的一瞬间,高大的身躯就移向了她身边.   "我......怎么会知道?"面带疑惑,楠可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的脸早就已经好了,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才知道."默然看了她半响,这个女人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难道这些年她都没看过她的脸吗?   "早就.....你说我的脸早就已经好了!......这......这怎么可能?"眼神发直地瞪着面前这个男人,楠可可忽然凝固如石化般.   "怎么会......这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已经毁了......"喃喃自语,这太让她惊讶了.   "为什么不会!这些年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一张人皮面具,难道你以为给你这个只是让你带着它吗?实话告诉你,这一张人皮面具的价值就足够一个小国吃上一年了.这面具上涂有特殊的物质,都是这世上美容的佳品,它们都对皮肤的穿透力奇佳,你的脸之所以会好,全靠它们."   猛地一震,原来是这样.   这些年,因为不敢去面对那张狰狞的面容,她都是在黑暗中换上那张人皮面具的,怪不得她一直都不知道.   "你......你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前为我准备那些面具呢?你......"黯然的眼神透着说不清的感情凝望着这个男人.   他......真是一个让人着磨不透的男子.   既然他都可以狠心毁了她的一切,为什么还要管她这张脸呢?   为什么?   尼森也想问自己为什么?   他的人生......为什么会这样意外呢?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以后就每天都陪我一起用餐吧."吩咐一声,尼森转身离去.   错愕在楠可可脸上闪过,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今天是怎么呢?   黑暗门中谁都知道,至今没有人同门主在一起用过餐,他居然.....   奇怪的男人! 第134章好戏就要开场了   正是百花怒放的季节,浓郁的花香从‘心园 '中随风飘来,令人陶醉。   满是鲜花的后院草地,一男一女伫立其中,阳光中那女子褐色的眸子似乎被染上了七彩的魔性。   高大的身躯站在女子旁边,对上女子露出一个极为微妙的表情,“心儿,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物理治疗,现在站起来试试,好吗?”   温柔的语气,任谁都不忍拒绝。   “夜……我……我怕……我不敢……”眼眸绽出灼热的光芒,夏心呆呆地凝视着他。   “心儿……”忧郁的微笑着,夏夜胸口隐隐生痛。   “如果你不去尝试又怎么会有结果呢?……来,不要害怕,我牵着你。”温柔地笑着,夏夜鼓励道。   “可……可我,我怕这样到头来只是白费苦心,我的腿还是没有直觉……我不想尝试了,……我害怕失败……,更讨厌每天都要去医院做复健,……夜,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抿着唇,此刻的夏心如一只病弱的小白兔,弱得经不起一点点伤害。   忧忧怨怨的话语堵得夏夜胸口发闷,心儿现在这样遭受折磨,可他除了眼睁睁地见她痛苦以为什么都不能做。   如果她不是因为救他,就不会……   “心儿……你要相信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才能帮助你自己……”夏夜轻叹,对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我……如果我一只都站不起来……夜……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累赘……你……”一口气喘不上来,情绪过分激动的夏心难受的咳嗽起来。   “心儿……”夏夜轻拍她的背,一只竭力压抑的悲愤哽在喉咙口难以化为言语。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我怎么会不管你……我只是觉得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夏夜试图抚慰她,即使自己内心同样万分悲痛。   “不……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救你的。因为对我来说,你的命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抿紧下唇,夏心态度坚决。   “心儿……”夏夜激动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儿对他的情意他又怎会不知了!   如果是那个女人……倏地,脑中闪出一张他不愿想起却又不得不想的脸。   如果是她,肯定不会这样对他吧!   摇摇头,夏夜命令自己专心对待心儿,至于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和他完全没有瓜葛了。   “心儿,如果你今天不想,就改天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看看,你的婚纱做好没有?”希望她的心情能好一点,夏夜提议道。   “婚纱……!”眸光一亮。   “对啊,是我专门请人特别为你订做的,想不想去看?”   点点头,夏心笑颜如花。   只要能嫁给夜做妻子,这点代价又算什么呢?   况且她的腿,……夏心神秘一笑   !!!!!!   玻璃花房里,所有的植物四季如春,常年翠绿。   “你怎么又回来呢?既然你已经被人给救走了,那又为什么还要再回来?”抿紧唇,眸子里有着让人读不懂的讯息,尼森斜靠在玻璃窗前。   轻瞥了尼森一眼,沈逸飞埋头继续摇着试管,“我为什么会回来,难道你会不知道?”   “老实说,我真的很佩服你……五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   尼森观察了沈逸飞好一会儿,这个男人……   五年来,他只是这样默默付出。有时候,他真有冲动,想要问问他,这样做值得吗?   那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世界。   在他的观念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须得到同等的回报,而这个男人却恰恰与他相反。   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值得吗?   “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这是我的原则。”随口回了一句,沈逸飞放下手中试管。   “那你研究得如何了?那女人的命……你是救得还是救不得?”   只有尼森自己知道,他对这个问题满含期待。   这种心情不是因为他的初衷,虽然eleven抗体研究成功能为他带来想不到的财富,但他现在更加倾向于……那个东西可以救那个女人的命。   潜意识里,他希望那个女人好好活着!   “那就要问你了”   “问我?神秘意思?”   “只要你给我的催化物是真的,我就有把握研制成功。”   拧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催化物有问题,似乎……   现如今,可可再也托不得了。   “哼……如果不想让你心上人死,那你就加把劲吧。”黑发稍稍地滑下额头,尼森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玻璃房。   !!!!!!   阳光从天际隐去,本来还晴朗的天空有大片乌云飘过,沉重得好像压在人们的心头。   缓慢走下楼梯,楠可可心情沉重。   回到黑暗门已经有段日子了,可她仍旧一无所获。不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最近她总觉得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太……太过复杂……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这样的想法已经在她的脑中盘旋很久了,如果再这样下去……   她真有可能……   今天这餐饭,她一定要找到答案。   餐厅里尼森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楠可可,无波的眸子募地搅动气漩涡。   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楠可可拿起刀叉。   这些天两人用餐虽然在同一张桌子,可是都是相互沉默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楠可可募地回忆起那个夜晚,那个在赌城的夜晚。   那天他们也是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而他们是相互拥在一起。   那天也许是他们今生唯一一次那样的靠近,以后……再也不会了。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她也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男人怎么样。   一切早已经回不去,现在就算杀了他也于事无补。   更何况,她也下不了手。   现在,她只希望能够将伤害减到最低,能够找到证据证明夏夜的清白。   这样就足够了。   只是怎么做才能帮助夏夜呢?   “为什么看着我?”尼森想楠可可投来探寻的目光。   心微微一悸,“没什么……只是很奇怪,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吃饭的……现在怎么……”   尼森一愣。   那天让她陪自己吃饭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已经保持这么多天了。   他是喜欢安静的人,为什么呢?   这个女人打破了他太多的禁忌。   “你……你……芯片书如夏夜电脑已经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呢?”有着迟疑,楠可可决定直接问他。   “唉?我以为你已经不关心这些呢?”   “怎么会呢?”楠可可低头。   “放心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尼森诡异一笑,眸中掠过致命地算计。 第135章婚礼前夕   心园   “夜,心儿现在看起来已经好多了。”悠闲地喝着杯中清茶,杰森聊起家常。   “是啊……”随口应了声,夏夜眸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你……真的打算娶心儿?”杰森脸色凝重起来。   夏夜转向好友,眉头微蹙,“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仰着头,夏夜看着天空,不懂为什么心会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微微刺痛了一下。   “不……不……”杰森连忙摆手。   “我只是……只是很惊讶……没别的意思,你爱娶谁就娶谁,我管不着。只是……”   只是……这天也变得太快了吧!   虽然夜没有明说,但他也隐约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了夜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想法。   只是……为何他的心中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飞,不会是那种人。   正所谓旁观者清,飞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夜的事。   由记得,那天他从黑暗门将飞接回来的路上,飞曾说过,要将所有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诉夜,那这是否可以说明,事情也许根本就不是这样。   一切都只是误会,又或者中间发生了什么让飞临时改变了主意。   “想什么呢?你不应该对我说声‘恭喜’吗?”夏夜扬眉道。   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个家伙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其实何止是他,就连自己也……   倏地,心中有一丝怒潮生起,但被夏夜硬生生压了下来。   杰森眸光复杂,不确定地看了好友一眼,应该告诉夜吗?   应该将他的猜测告诉夜吗?   如果他说了,夜会改变主意吗?   如果他不说,将来夜会后悔吗?   “夜,娶心儿,……你真的不后悔吗?现在你如果想要反悔还来得及,你不如再想想……也许事情……”   杰森犹豫着开口,不希望好友将来会留有遗憾。   “我……”夏夜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阵清脆的叫唤声给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拉?”夏心右手依托着拐杖,缓慢移了过来,露出好奇的大眼睛盯着他们。   “没……没什么……,心儿,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就不要出来了……”夏夜站起身,搀扶着夏心。   “对不起拉,……人家整天都呆在屋子里很闷的。……夜……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就回去……”夏心沉迷地凝视着夏夜,眸中自然是柔情万千。   杰森默默地看着夏心一直萦绕在夜身上的眼神,摇头轻叹一口气。   这……还能让他说什么呢?   心儿的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夜一个人。   心儿都已经为夜失去一条腿了,如果没有夜的照顾,她将来要怎么生活了?   罢了,罢了……   还是不说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心儿……也确实可怜。   教他如何忍心娶破坏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呢?   !!!!!!   繁星闪烁的夜晚   站在镜子前,夏心微杨下巴,脸上的表情是一脸陶醉。   一袭纯白如雪的婚纱礼服,华贵大方的款式,穿在她身上是撼动人心的高贵华美,像朵在夜晚静静绽放的红玫瑰,徐徐吐出娇媚的芬芳,释放无声的诱惑。   轻盈旋转,裙摆飞扬间,美得如梦如幻。夏心拉拉拖曳的裙摆,左右转动身体,从镜中检视自己各个角度的模样。   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夏心无言地笑了。   明天……   就在明天,她就将成为夜的新娘。   这一次,幸福来的太突然,几乎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   如果那天她没有跟踪夜,就不会看到他的失魂落魄,就不会救他。更不会有这一次的因祸得福,虽然牺牲了一条腿,但她却得到了夜。   值得了!   更何况,只是没有知觉而已,这……又怎会难道她。   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现在的夏夜几乎是对她千依百顺,被人宠爱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   忍不住又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现在整个人都开始有点飘飘然了。   明天……婚礼……夜的妻子……   实在太美好了!   她现在好幸福哦!   像是想到了什么,夏心的脸又迅速冷了下来。   那个女人……居然又回去了……她想做什么?   哼……她现在心情好,就大发善心,放她一马。如果她再敢有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了。   任何人想要来破坏她的幸福都只有死路一条。   歹毒的光芒一闪而过。   对上落地镜中自己,夏心又露出迷人的微笑。   明天就是她人生中最最重要的日子,说什么也要好好表现。   她一定要成为夏夜最美丽的新娘。   她……一定要让夜彻底爱上她!   !!!!!!   同样地夜晚   夏夜靠在办公室中宽大的座椅内,深深吐出一口烟,整个房间烟雾弥漫、酒气冲天。他的双眼空洞地望向窗外,满脸都是落寞。   窗外的夜色黑暗得就像他的心境。现在几点了他懒得去看时间,反正已经很晚了,明天又是他大喜的日子,可他却一点也不想回去。   可是他分明感到悲凉,一种从内心深处涌现的深沉如同死一般的悲凉。这种感觉似乎从那痛苦的黄昏起就一直陪伴着他。   他这是怎么呢?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失落呢?   是因为那个女人吧……应该是吧。   那个女人,恐怕没想到他现在还会为她这么失魂落魄吧。   夏夜苦笑了一下。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会想到她,他……真的太没有出息了。   如果被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会笑死吧。   森居然还问他会不会后悔……   真是好笑,简直是要笑死了。   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心口是火辣辣的燃烧着。   他,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除了娶心儿,他还能怎么样呢?   反正他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真是一个懦弱的男人,只有在自己独处的时候,才能像现在这样尽情发泄。   也许,这真是命运对他的毒咒,以前他伤了太多女人的心,现在终于轮到他让一个女人给弄成这样。   不要想了,夏夜对自己说。   不是已经决定爱心儿了吗?   为什么还要想这些?   难道忘了心儿呢?   算了,还是继续喝酒吧。   让他醉死,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夜更黑了。   夏夜倒在 办公桌睡着了,秘书轻敲开门,见总裁睡了,想叫醒他。最后还是无奈地放弃了。   看见办公桌上横七竖八倒地的空酒瓶,秘书摇摇头。   奇怪,总裁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啊?   是因为紧张明天的婚礼吗?   …… 第136章婚礼   万里无云,微风吹拂,灿烂缤纷的玫瑰花随风扬起,在半空中舞动、飘荡,景致美得就像无垠的苍穹覆盖上一层美丽的画卷,浪漫且如诗如画。   万众举目的婚礼就要开始了。   募地,一阵喧哗声响起。   “夏夜和夏心到了!”   “新郎、新娘到了!”   霎时,闻风而动的记者们立刻停止所有的采访和拍摄工作,转而朝教堂大门口快速的跑了过去。   在三辆系着彩带的前车引领下,缀着鲜花的加长型劳斯莱斯礼车缓缓驶进教堂入口,而安排在教堂外围花园内的乐团,一见到迎亲队伍进入教堂,随即奏起了代表祝福的结婚进行曲。   车门打开,新郎的父亲首先走出来,那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年过五十,仍然英挺俊朗,淡淡的笑容中隐含着王者的气度风范。   小花童按男女分成两列,前面两位随着音乐节奏撒下淡粉色的玫瑰花瓣,浅浅的粉色花瓣点缀在深红色的花瓣上,成了片片飞雪。后面四个小花童等着新娘走出车门,为她提起镶满碎钻的曳地长裙。   以太阳花、满天星为基地,装饰着鲜花与彩带,巨大的气球拱门立在教堂入口,化为一个心形,那将是新郎新娘进场的地方,象征着心心相印。   在司仪幽默风趣的引导下,教堂气氛轻松隆重。终于新人进场了。夏夜牵着夏心由爱心拱门进入,缓步行过宾客面前,引起众人赞叹,礼花彩带随之满天飞舞。   新郎的帅气与俊挺已是赫赫有名,从他婚前不间断的绯闻就可得知一二;而新娘的出众气质及艳丽外表,恐怕才是引起讨论的原因。   众所周知,新郎夏夜在这之前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就在众人还在纷纷猜测他与前妻两人分手原因时,夏夜竟另娶娇妻。   今天见到新娘本人,众人才知晓,原来这位让闺阁女人都魂牵梦萦的白马王子喜欢的竟然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虽然新娘夏心因为之前的车祸而导致右腿不便,但众人从新郎热心体贴的举止再加上这场丝毫不亚如之前那场世纪婚礼的隆重气氛中就可以看出夏夜对如今的新娘有多么宠爱。   如此的才子佳人,绝世佳配,真是令人羡慕。   “神话集团总裁夏夜和夏心小姐的婚礼终于展开,在众多亲友热情的欢呼、祝贺声下,现场洒下浪漫的玫瑰花瓣,这对最受瞩目的男女主角终于步上礼堂,周围数千人鼓掌给予这对新人最真诚的祝福,场面相当的感人。以上为本台记者现场实况报道。”全市最大的电视台主持人在现场为全球电视观众解说这场婚礼。   ……   从教堂大门到祭坛间,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夏心却觉得好像走了一辈子。   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夏心强忍着快要满溢的泪水。   这条路她走的太艰难了……艰难到她几乎以为她已经失去他了。   好在,命运还算眷顾了她这一次。   她终于要成为夜的妻子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抢走夜……永远也不会有!   幸福啊……   她费尽心计,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一次是真的……真的……被她握在了手里。   她……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在乐队演奏的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夏心手捧着有紫罗兰、万代兰、紫丁香组成的捧花由夏之晋搀扶着缓缓步上红地毯那头。   两旁的亲友带着满脸笑容,带着祝福与虔诚的心情凝视着她随着乐声走过。   地毯另一头,挺拔伟岸的男子身着白色礼服等待着他的新娘。   夏夜眸光闪烁,思绪复杂。   看到前方那道光影朝自己越走越近,恍惚间……这个朝自己走来的人影与记忆中的影像居然重合了。   她就是她!   那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缓缓朝自己走来。   她那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个时候……她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那个时候……她想嫁给他吗?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颗爱她的心……那她?   会不会,爱上他?   会不会,就不弃他而去呢?   今天这场婚礼是他特别布置的,豪华且奢侈,别人也许会认为他这样做是对心儿的宠爱,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他之所以这样,是想让那个女人知道,没有她,他依然过得很好。甚至比以前还要潇洒,还要得意。   他就是想要让那个女人后悔,让她知道选择离开他,究竟犯了多大的错。   他就是在和那个女人赌气!   “阿夜……!”耳边传来父亲低声叫唤,夏夜募然惊醒,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该死!   这个时候居然想到了那个女人。   专心点,今天是你和心儿的婚礼!   夏夜在心中默念。   收起心神,唇角扬起一抹勉强的微笑,夏夜从父亲手中接过夏心略微冰冷的手,朝她露出安抚的笑容。   隔着面纱,夏心默默含情的看着夏夜,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脸上闪着神圣而幸福的光芒。   夏之晋神色复杂地退回到礼席上。   眼睛盯盯地看着转身站立神台前方的两人,心中百转千回。   这个阿夜……   摇摇头,夏之晋暗叹一口气,他真是老了。   老到已经完全猜不透这个儿子的想法了。   阿夜居然告诉他要娶心儿……这……这也太荒唐了。   他不是已经不喜欢心儿了吗?   为什么还要娶呢?   想到了什么,夏之晋的脸色倏地阴云遍布。   这些年,他几乎已经不问世事了。每天只是种种花、钓钓鱼而已。   原因是为什么?   深叹一口凉气,心脏募然颤抖。   应该是……   自从五年前,他死了以后,他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   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却很清楚,楠老头不可能选择自杀。就算中天真的没了,依楠老头的脾气也只会迎战,不可能认输……甚至是自杀。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楠老头是 被人给杀了!   心跳骤然加速。   是谁呢?   五年来,心中的不安一天比一天强烈,甚至有时候梦里都会有人来杀他。   那条黑暗的人影一次次在梦中出现。带着诡异的笑容,告诉他,解决了楠老头,下一个就是他了。   心中的恐惧日渐越甚,让他已经无心理会其他任何事情。   那些本应该遗忘的记忆也渐渐苏醒,一切似乎都同那个女人的诅咒太过相似。   他不敢告诉阿夜,因为那实在不是一段值得回忆的过往。   只是……   楠老头已经死去五年了……为什么他的心,依旧得不到平静?   神坛前   “夏心小姐,你愿意嫁与夏夜先生吗?”神父问道。   “我愿意。”她深情的望着夏夜。   “夏夜先生,请问你愿意娶夏心小姐为妻吗?”   “我……我愿意。”   “现在新娘和新郎可以交换戒指了。” 第137章婚礼惊变   “现在新娘和新郎可以交换戒指了。”   ……   夏夜转头凝视着对面一脸期待的夏心,黯然一笑,拿起钻石戒指刚要套上她的手指,教堂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众人惊讶地望向门口。   现场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回头,有人甚至站了起来,想看看到底是谁竟跑来婚礼上闹场。   夏心简直不敢相信,她掀起头纱,惊愕而愤怒地望着来人。   谁?到底是谁这么可恶跑来扰乱别人婚礼?   谁敢来破坏她的好事?   只见来人慢慢地走进教堂、走进众人的视线时,现场引发另一阵骚动。   因为来的不止一个人,而是一批人,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都是身穿着警服。   两人僵硬地站在神坛前,谁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乱了,全都乱了。   身着警服的一批人走到夏夜面前,然后出示了他们的警察证,其中一人开口道:“夏夜先生我们怀疑你所控股的神话集团从事不正当的洗黑钱交易并且涉嫌利用神话集团的车队进行非法的境外毒品交易,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从现在开始,你不一定要说话,但你所说的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在同事说话的同事拿出手铐,‘咔嚓’一声,将夏夜拷了起来。   现场场面完全失控了,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还夹杂着记者们纷纷的提问。   所有人都疯狂了,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沸腾了,谁也没有想到好端端的婚礼竟以这样的情形收场。   神话……居然进行洗黑钱和毒品交易!   天阿……这是多大的新闻阿。   记者们全都因为兴奋而红了眼。   此刻夏夜眼神暗凝,下颌紧绷,抿紧唇,被手铐铐住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   握紧拳头,夏夜狠狠咬牙,想要平复因为这个消息而带来内心的震惊感。他下定决心,不计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地里搞鬼。   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的眸光。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窃窃私语的来宾,最后定格在父亲同样迷惑的表情上。   顿时心中可以肯定此事与父亲无关。   但……除了父亲,还会有谁?   想要不动声色地在他的眼皮地下做这种事,首先就必须要知道神话的绝密档案。   那……除了父亲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是谁?   谁能做到这一点?   谁会将黑手动到神话头上?   眸中渲染着狂风暴雨,夏夜眼中一片寒冰。   最好不要给他猜中,否则就真要同归于尽了。   夏心茫然听着嘈杂的一切,有一瞬间,她怀疑这是在做梦。   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住了,周围的一切恍惚变得虚幻起来,身体好像被定格住了一样。   她不明白,为何垂手可得的幸福会在瞬间崩塌,就像被无预警的狂风所吹落的残花。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心中的惊涛骇浪。   冷静地平絮纷乱的心绪后,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   根本就不用想,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朗,还会有谁?   他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选在今天,他就是想要看到夏夜在所有人面前狼狈的样子,他就是想要让夏夜身败名裂。   褐眸中寒意升起,冷厉的眼眸中露出暴戾的杀意。   朗……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明知道,为了这一天,她做了多少事……等了多少天。   为什么到头来,却是他!   却是这个她最亲的人毁了她的幸福!   他想要报仇直接去找夏之晋好了,为什么非要抓着夜不放?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了。   没有人可以夺走她的幸福,就算他也一样。   看来她是必须要走这最后一步了,还好……还好……她当初留了这最后一手。   “夏夜先生,请吧!”警务人员示意夏夜跟他们走。   “夜……”夏心唤住他,担忧的看着夏夜。   夏夜转过身,抱歉的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你……”   “你们不要带他走,他是无辜的。”夏心朝警务人员喊道,语气不善。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是依法办事,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一名警务人员公式化开口。   “心儿……”夏夜长叹。   “夜……”夏心眼泪都流出来了。   “傻丫头,哭什么……很抱歉……今天给了你这样的一场婚礼……”夏夜无奈地苦笑。   “去找森……别担心……他会帮我的。”深深凝望夏心一眼,夏夜陪同那些警务人员走出教堂。   “夜……”夏心在后面大吼。   夜,你放心吧!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救你。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更没有人能够分开我们。   凡挡我者,皆要死!   夏夜走出教堂外,镁光灯接连不断,更有电视台在现场直播。   心中苦笑,这下真是出名了。   夏夜阿,夏夜……你也有今天。   “请问,夏总裁会上诉吗?”   “请问,神话真有从事洗黑钱和贩毒的活动吗?”   “……”   在星海般闪烁的闪光灯下,面对记者们提出各种各样不堪的问题,夏夜始终保持一脸平静,跟随警务人员上了警车。   为免记者们的继续骚扰,夏心同夏之晋也由保镖陪同从教堂秘密出口离去。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夏之晋内心隐藏着深刻的恐惧渐涌上心头。   难道一切真如他的预料,他的报应也来了吗?   那……为什么是阿夜,不是他?   !!!!!!   楠可可一脸不解地跟随尼森来到议事厅,尼森沉默的将一叠报纸丢给了她。   “这是什么……”眼角的余光看到报纸里醒目的标题让楠可可吓得心脏一紧,话语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第138章强颜欢笑   看着报纸上那醒目的标题,楠可可再也说不出话,再也无法动弹,唯一的触动感就是满手冰凉,唯一的声音是急剧而沉重的心跳。   很长一段时间楠可可都没有话说,抿紧唇,整理脑子里纷乱的思绪。   不用抬头,她也可以感觉到尼森在看着她。   摇摇欲坠的身子勉强撑起,楠可可知道她现在绝对不能暴露出一点点情绪。   她,不能让尼森怀疑!   深吸一口气,楠可可抬起头,眨眨迷蒙双眸,对上尼森那双深如黑潭的冷厉眼睛,他正用怪异的眼睛凝视着她,令楠可可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此时此刻这种情况,她只能强颜欢笑下去。   “满意?……你说,就这样吗?那未免也太便宜夏夜了。我要的……是他死!只有他死了,才能消我心头之恨!”表面上楠可可说得咬牙切齿,可她的心……却在滴血。   “哦……是吗?你真这样想?”唇边绽出冷艳的冷笑,尼森一双利眼盯着楠可可淡淡地道。   “当……当然,如果你是我……如果你的亲人也被仇人给害死了,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一无所有……你会不恨吗?你会甘心吗?你会不想报仇吗?!”楠可可大声质问,黑眸闪过寒意,这些话根本就不用伪装,因为这就是说给他听的。   尼森走到窗前,看着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攸地转过身来,眼底迸射出一抹寒光。   “如果是我……我当然不会放过我的仇人。不止不会放过……我还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尼森语调轻柔,听来却令人毛骨悚然,像只阴险的狼,随时准备至对方于死地。   这个问题……真是好笑!   他现在不就在进行他的报复计划吗?   而且非常顺利。   终于要结束了,这些年为了复仇,他付出的代价太多了。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楠可可转过头,正对上尼森一双冰绿色的眼眸,两双眼睛对视着、纠缠着,空气中流动着诡异的气息。   这个女人……   训练了她这么多年,还是这样看似无害,却有如水滴般,可以缓慢的蚕食他的理智,渗透进他的心房,窥见旁人无法探究的秘密殿堂。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她?   该,怎么安置呢?   这个男人……   跟随他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冰冷神秘,如果不是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她还真的以为……他是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如果她可以救夏夜……那他?   会杀她吗?   没有多余精力预测眼前这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楠可可转过头,不愿意让自己的情绪被他看到。   如今,没有什么比救夏夜更重要。   “我记得,你只告诉我利用他的公司洗黑钱而已,为什么报纸上又多了走私毒品这项罪名。”   走私毒品应该比洗黑钱更严重吧。   尼森眼中幽深可与夜魅媲美的冰绿,如一道利光无情地掠过,“反正都是要死,那么多加一项又有什么关系呢?”   “死……”脸色瞬间煞白。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在警方的手上……他,我要留给你亲自解决。”   夏夜必须死在她的手上,只要这样……她体内的eleven才不会要了她的命。   “我……我杀他!”   这个男人想做什么。还在试探她吗?   “怎么?不敢……还是你舍不得?”冷漠的气息更添一份森然。   “怎么会呢?他能死在我的手下,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   视线对上窗外那轮寒月今晚的月光格外的冷。   现在这种情况,她必须更加小心,因为唯有如此,她才有可能得到尼森全部的信任,才能救得了夏夜。   夏夜……   夏夜……   他一定知道了,是她害他的。   他一定恨死她了。   “一切都听从门主的吩咐,如果没有事,属下先退下来了。”   她快要控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崩溃的。   尼森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   好不容易冲了出来,楠可可用力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心里像是有个闸门猛地被拉开,再也关不住她澎湃的心情,她已经压抑了好久好久,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天啊!世界在她眼前天崩地裂!   楠可可心痛的泪水终于无声落下,串串落下,湿了衣、伤了心。   自食其果的苦涩像是一条粗硬的绳索,死命缠绞着楠可可的心。   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帮夜?   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没时间了……   沈逸飞……   对,我去找沈逸飞,他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   只是……现在去,一定会被人怀疑,而且……尼森有可能早就派人在监视他。   该怎么去找他呢?   “情主子,这是您要的甜汤。”一名黑暗门的女佣做上前,手中端着一碗汤。   “我……我没……”楠可可骤然止住,因为那名女佣朝她使了个眼色。   楠可可接过那叠托盘,感觉这名女佣讲什么东西塞到她的手上。   “你去忙吧。”   楠可可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借着灯光,摊开手心,发现那是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黑眸顿时一亮。   是沈逸飞!   他约她今晚见面。   握紧手中的小纸条,那就是她的希望。   沈逸飞一定知道了夏夜现在的情况。   !!!!!!   如同平常一样,尼森的房间永远都只会是冰冷。   “暗,派人结算神话现在的市价,我要买下它。”   “门主……”暗不解地看着尼森的背影,“现在神话信用大跌,买下它,我们赚不了钱。”   “谁说我要用神话来赚钱了……”冰绿色的眸子掠过残忍的血腥。   “那……”   “我要将神话给拆开来卖,我要让这世上再也没有神话集团。”   俺不语,思绪却万千,他是最早跟随门主的人,自然也知道一些关于门主和夏家的恩怨,这些年来,也亲眼看着门主为了复仇而做出的种种举动。   这些他本不应该说什么,只是……   “属下明白。”   “还有……夏夜出事,夏之晋不可能不管,派人给我盯着他。”   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尼森那对深不见底的锐利瞳眸,在黑暗中散射出如剑星芒,强大威力足以穿透一切。   “是。”   暗欲离去……   “等等……”   “门主还有何吩咐?”   “心儿那边……也派人盯着。”   那丫头,一定会给他惹事。   身体猛地一僵,“是……”   如果尼森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暗此刻的声音不似平常那般毫无情绪,而是有那么一丝颤抖。   …… 第139章探监   “被告所犯的是严重的刑事罪行,不能允许被保释。你们可以见被告,但时间只能控制在半个钟头之间。”   隔着厚重的玻璃窗,杰森与夏心面色凝重地看着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夏夜。   “夜,你怎么样?这些天,你在里面一定吃了不少苦,看你……都瘦了。”夏心眼睛直直地盯着夏夜,不愿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心儿……”夏夜无奈开口。   “我没事,才进来几天而已,我还受得了。”夏夜淡淡开口,神色不若平常。   “还说没事……你现在怎么可能没事呢?……那些警察真讨厌,没事干嘛要抓你……”夏心一脸不甘的怨声道。   “心儿……,别这样,他们也只是奉命办事罢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夏夜安慰着夏心,对于心儿对自己的担忧很是感动。   “夜……,很抱歉……我没有办法保释你出去。这一次,……罪名真得很大。”一直沉默的杰森突然开口。   夏夜神色一变,“没关系,……我了解。”   帮不了好友,杰森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怎么办呢?森哥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夜啊……”莫名的酸楚涌上心房,夏心在心中为夏夜叫屈,都怪朗。   “心儿,我一定会救夜的!一定不会让你守寡的。”杰森郑重地向夏心保证。   “你……”夏心又急又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夜隔着玻璃窗冷眼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对他们的话,不置可否。   “夜……你……”   “森,我现在出不去,心儿就麻烦你照顾了。”夏夜眼中幽深,像是在决定着什么。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   “心儿,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要定时去医院做物理治疗。你的主治医生告诉我,只要你多加治疗,你的腿好的几率会很大。”   “我不要……我要你出来陪我一起去,为什么你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像遗言似的。夜……,如果你真要坐牢,我也陪你一起坐。”突然睁大褐眸,夏心激动地开口。   “心儿……”   “不要这样,我没说我要坐牢,我只是不放心你。”夏夜无奈地叹口气。   “夜,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的。”夏心不自禁的垂下眼帘,覆盖内心的思绪。   “好了,心儿,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森商量。”   夏心眸光复杂地看了玻璃窗那边人影一眼,沉默的点点头,离去。   眼瞳渐渐浮出诡谲之气,此刻的夏心与刚才那女子简直判若两人。   没有人可以破坏她的幸福,没有人……   看来,是她该出手的时候了。   更何况,那边传来消息,楠可可……那个女人居然没死!   哼……,好一个朗啊……   都骗到她的头上来了。   扔掉手中拐杖,现在的夏心那里还需要这个东西。   褐眸中蕴藏着的是狂妄到令人惊悚的冷冽。   黑暗门——看来是必须要去了。   “公司的情况现在如何?”待夏心走后,夏夜问道。   “已经停止经营,被警方查封了。”杰森如实相告。   “这一次,对方真是杀得我们措手不及。什么都还不知道,就已经被对方将了一军,成为死棋了。而你,连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都没有,人就已经坐在这里了。这一切都很明显,公司有内鬼,而且还是个职位不低的人。夜,你有怀疑的对象吗?”杰森细细分析着各种情况。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夏夜幽沉阴鸷的双眼就像是北极寒冰般,不断散发出阵阵冰冷的寒气。   怀疑的对象?   根本就不用想,除了那个女人以外还会有谁?   他早就应该猜到,那个女人回来一定是有目的的。   她就这么恨他,这么想让他死吗?   好冷……夏夜突然觉得好冷……   知道了她的背叛,得来的竟是如此寒冷。苦涩泛在心口,梗在喉中,他真的恨了,死心了。   乍然醒悟,仿佛一场梦,真是一场梦。夏夜由梦中清醒,看清了事实,也认清了事实。   “是她吗?”看到夜的神色,杰森就知道他猜对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夜?   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会彻底毁了夜吗?   夏夜淡淡扫视杰森一眼,眼神仿佛可以结冰。   两人身边的空气也倏地变冷。   “不是她,还会有谁。”紧握青筋尽现的双拳,夏夜紧咬牙关,胸口急骤起伏,任由一道道久藏于心的怨与恨,攸染他的眼。   杰森难得神色复杂,这一切……还真是乱啊!   “夜,那我该做些什么?”   夏夜狠狠握紧手,借着折磨自己的手,引发剧痛,来缓解心中的苦楚。   “当然是先保住神话要紧。”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我明白。”   想要救夜,就必须找到那个女人。   只是……   她会在哪了?   !!!!!!   月光如冰,深夜   楠可可轻手轻脚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空旷的夜里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沈逸飞呢?   借着月光,楠可可四处寻找他的身影。   焦急,甚至些许的恐惧趁着黑夜悄然滋生,缠得楠可可心中紧涩。   月光如练,寒风吹来,清辉落影悄然覆上心底,带着无尽的幽凉深暗。   时间分秒的过去,楠可可的心情也随之起伏。   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难道出事了?   “嘘……嘘……”某个角落传来‘嘘,嘘’声。   “谁……?”楠可可心一惊。   “可可……”身后传男子小声的叫唤。   “逸飞……”心一喜,楠可可叫道。   “可可,跟我来。”沈逸飞拉起楠可可的手朝着更黑暗的角落走去。   进入黑暗一角,两人弯进一条僻静的道路,随着蜿蜒的路径一直前进行,走进更隐密的羊肠小径,不知道走了多久,楠可可终于看见一扇铝合金制成的门板镶嵌在一块巨石上中。   楠可可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就被沈逸飞拉了进去,巨石内竟是一条长长的地道。   没时间多言,沈逸飞拉着楠可可进入地道,最后在地道尽头停下。   地道里隐约可见光亮,楠可可环顾四周,竟觉得这里很像《西游记》中所描述的‘水帘洞’。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第140章偷听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楠可可抬头凝望着沈逸飞,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她在黑暗门呆了五年,从来都不知道这座如人间炼狱般的荒岛上还有这么一处人间佳境。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里的。尼森派人盯着我,我想见你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才会想到在这个地方见面,这里非常隐密,相信不会有人发现我们。”沈逸飞缓过神,解释道。   “这样啊……”楠可可轻喃。   楠可可突然顿住,沉默了。   “夏夜,他……”楠可可焦急开口,心慌意乱。   “可可……别慌,我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因为知道了夜已经出事了,才急着连夜来见她的。因为他知道可可现在一定是自责的要命、着急的要命。   听着沈逸飞那体贴的话语和温柔的声音,楠可可心里的自责却有增无减。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将芯片输入了夏夜的电脑,尼森就不会侵入到神话的内部,夏夜他就不会……,都怪我,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几度哽咽,楠可可泣不成声。   “可可,不要这样……尼森他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救夜。”轻拍她的肩膀,想要为她顺气。   微微收紧下巴,强行压下絮乱的情绪,楠可可呆怔地喃道:“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先救夜,那我们该怎么做?”   “可可,你看这是什么?”沈逸飞从怀中将东西取出。   “这些是什么?”楠可可怔怔地看着沈逸飞手中那些奇形怪状的物品。   “这些都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我想过了,既然尼森可以用高科技来对付夜,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只要将这些东西放在尼森的身边,就等于他日后所有的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那我们就能对症下药,就能救夜。”绽出笑容,沈逸飞深刻的表情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听他这样解释,楠可可美丽的眼睛燃烧出沸腾的热焰,“让我来,我接近尼森的机会比较多。我可以将这些东西放在他出入的任何地方。”   “这……”沈逸飞不忍让她去冒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为我担心了,做这种事,我比你方便些,更何况……我还有经验,不是吗?”轻淡的语气蕴藏着浓浓的执着。   “那……你小心一点……”久久之后,沈逸飞才发出虚弱的妥协声,她做……确实比他容易些。   接过那些东西,楠可可放在手中摆弄着,这……应该是个针孔摄像头吧……   猛然,沈逸飞大力将楠可可拉入一处隐僻的角落。   突然其来的意外让楠可可身子晃了晃,诧异的抬头,发现沈逸飞一脸严肃,“怎么呢?”   “嘘……有声音,好像有人来了。”   心一紧,楠可可唔住嘴里即将发出来的尖叫声。   怎么会有人来,不是说这里很隐密吗?   难道是尼森发现他们偷偷见面了。   “就是这里了……”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响起,清泽得像是吹拂过湖面的微风。   这声音……这声音……,楠可可觉得自己的心都停了,呼吸成了很重的负担,仓皇间,看向沈逸飞,只见他也是一脸震惊,心暗惊,楠可可感到自己也是脊梁发凉。这个声音的主人分明是……夏心!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低沉的嗓音随着空气流动。   是尼森!   楠可可瞪大眼,与沈逸飞对视一眼。   “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朗,你还记得这里吗?当年我们还是十几岁孩子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就是在我们站着地方,你让我去夏家,让我去给你做内应,去开始我们的复仇计划……”   尼森原本挂在唇边的冷笑消失了,慵懒的气息也收起来。“我没忘,从来都没有忘过。这些年我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记得那年我才十岁,就这样离开了美国,离开了你,去了夏家。朗,不骗你,我当时真的是心慌的,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我的生活会是怎样?还会像以前一样黑暗吗?夏家的人又会怎样对我?我又是否能够报仇?朗,那时候的我就是带着这样一副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夏家的。……第一次见到夜的时候,他对我很冷淡,当我是透明的。当时我真的以为他也会同孤儿院那些人一样会欺负我……,可是后来,我才渐渐发现,他不一样,他和以前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一样,虽然他还是对我很冷淡,但他已经开始向着我了,我被同学欺负了,他会替我出头……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好温暖……那种感觉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后来,我居然希望有人再来欺负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是被人关心着的。……以后的日子,是我和夜最幸福的时光,那时候天真的很蓝,每天都是美好的,因为我和夜的世界只有彼此……再也没有旁人……在我十六的时候,夜终于向我表白了……朗,你知道吗?他说他喜欢我……他喜欢我……我当时真的快要高兴疯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爱护我的人……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我终于知道了被爱是什么滋味……可是,为什么属于我的幸福会是那样的短暂,十年过去了……你也接手了黑暗门,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瘦弱单薄的小孩,你已经变得可以保护自己,甚至可以报仇了……”   “十年了,老实说,我对夏家的仇恨远没有像对楠家来的强烈,我根本就不想报复夜,可是我没有选择……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让我放弃的……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让我都几乎我已经失去夜了……可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夜居然向我求婚,让我嫁给他。我好激动……我才不管他为什么娶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我都不在乎……可是……可是……就是你,朗……我的亲哥哥,就在幸福马上要套在我手上的时候,把它给毁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对付夜……”夏心收起了柔和的表情,方才因为回忆而无限柔情的双眼瞬间冰冷得可怕。   绿眸复杂,尼森眼神狂野,声音降得好低沉:“心儿……,不要这样偏执下去了。你问我是否记得……那我也问你……就在这里……当年就在这里,你曾发誓要为‘她’讨回公道,要让我们的仇人付出代价……我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走得每一步都是为了给‘她’报仇。‘她’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吗?难道你要跟仇人的儿子过一辈子吗?”   角落里,因为他们的对话,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茫茫然,楠可可骤怔,不自觉地提起麻木的手抚上胸口,感到轻微的跳动。紧张的心情没有变得平静,精神反而越绷越紧,理智的弦高提,有种心跳到喉咙的感觉,膝盖早已没有了任何知觉,手臂也麻木了,楠可可暗暗调整呼吸,让疾跳的心平复少许。   他们的对话……夏心竟然是尼森的亲妹妹……一切都是阴谋……果然是为了报复。   脑子一动,楠可可将放入口袋中的那些针孔摄像头对准他们所在的方位。   沈逸飞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盯着楠可可的动作,顷刻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们之间的对话,对夜来说,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两人对视,相互默契地点点头。   “复仇……!又是复仇。我的仇已经报了,楠家已经完了……够了!朗,……真的够了……这些年我都是为报仇而活……我好累啊!……真的好累……那些仇恨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我再也不想为报仇而活了……我受够了!”夏心嘶吼,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悲凉。   胸口压抑的难受,尼森看着夏心那双眼睛……异样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升起。   她累了,他又何尝不累呢?   仇恨……那样的痛会如撕裂一个的心魂,粉碎一个人的意志,那种痛不欲生的打击,会令一个意志坚定的成年人在瞬间崩溃。   “只要夏夜一死,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结束,你也就不用背付仇恨了。”尼森心一凛,声音陡然降了一度。   夏夜必须要死,而且必须要让楠可可亲手杀死,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救她的命。   “为什么?你毁了神话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杀他呢?如果你真想报仇……那么怨有头、债有主,当年的事,全都是夏之晋一手造成的,是夏之晋害‘她’的,这些根本与夏夜无关,你要想报仇直接去找夏之晋好了,为什么对付夜……?”夏心愤恨地朝尼森大吼。   尼森倏变凌厉的线条,充满残酷,冷冷地道,“夏之晋我不会放过,夏夜也必须要死。”   “你……”夏心快要被他逼疯了。   “难道你就不能为我放过夜吗?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难道就因为你们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吗?既生瑜,何生亮,你是因为仇视夜的存在吗?”   “啊……”   楠可可忍不住抽气出声,心怦然停止跳动,彻身冰冷,如掉冰窖。 第141章夏心诉说   “啊……”   楠可可忍不住抽气出声,心怦然停止跳动,彻身冰冷,如掉冰窖。   ……   果然是这样……   原来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难怪……   那晚……在手术台上的那晚,朦胧中她看到了夏夜的脸……那不是她的幻觉……是真的。   那人就是尼森。   “谁?”凌厉的声音划破诡异的气氛。   糟糕!   她被发现了。   怎么办?   冷汗从额头滑下,生死一线间,楠可可呼吸停顿。   目光与沈逸飞交缠着,两双眼睛里都是慌乱。   “谁,出来!”又是一声没有温度的喝斥。   楠可可觉得汗毛直竖,阴冷的寒意直透心底。   电光火影间,楠可可做出决定。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好。   抓起沈逸飞的大手,飞快地在掌心写下几个字,然后将摄像头交到沈逸飞手中。   凝视着沈逸飞,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坚决不让的强烈决心。   沈逸飞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牺牲她来保全自己。   摇头,即使是死,也不能丢下她一人。   两人相互对视着。   互视的眸光是互不妥协。   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完蛋,更救不了夏夜。   楠可可冲了出去。   “是我!”   察觉到她的决心,沈逸飞想要拦住她,却还是晚了一步。   手紧握成拳,直到指甲刺痛了自己,痛楚传来,沈逸飞才渐渐摆脱了恐惧和慌张之情,镇静下来,轻抿唇,默默地离去。   他不能辜负可可的心意。   他要马上回g市,去找夜。   ……   “是我!”   楠可可毅然走了出来。   “是你!”两人同时出声。   尼森心一震,怎么会是她?   刚才他们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哈……哈……哈……”夏心突然大笑起来,阴森的笑声中地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恐怖。   “没想到居然是你……哈……刚好……刚好……省得我再去找你……就今天把……所有的事情一起了结……楠可可!”夏心停止大笑如冰窖般的褐眸死死地盯住她。   这一声‘楠可可’从夏心口中说出了,不止楠可可本人,就连尼森也脸色攸变。   不可能啊……心儿,不可能知道她还活着,难道……   十指攸地紧缩,楠可可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心。   她……知道她是谁……!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楠可可的?”   “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刺耳的笑声让楠可可全身僵硬。   她……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夏心走到楠可可面前。   感觉到冰冷的寒气倾袭全身,楠可可下意识后退一步。   “既然今天该来的都来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将一切都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扬起一双千年寒冰似的诡异双眸,夏心阴笑。   “心儿,不要告诉她。”尼森猛然大吼,声音里流露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可以感觉到心儿的决心,她是真想什么都说出来了。   不……不能说……   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胸口被猛烈撞击,血液瞬间冰凉,不过是因为心儿的一句话,顷刻间,就将他多年的人生历练中的喜怒不形于色,全然崩陷。   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第一次……第一次……尼森感到害怕。   他怕————她会恨他!   “哼……你怕我告诉她讲吗?既然你不肯放过夜,就不要怪我不按你的意思出牌了。楠可可……你可知道,这个你一直都以为是救命恩人的男人,其实才是让你家破人亡的原凶。”夏心手指向尼森。   因为尼森带着银色面具,让人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但从他瞬间死白的双唇,还是能窥视一、二。   “你现在一定很惊讶吧?……有没有被吓死啊……哼……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因为接下来我要说得更精彩。”夏心不怀好意的恐吓着已经僵硬了的楠可可。   “杀了你姐姐的是他……害死你父亲的是他……让你没了孩子的更是他。我们在对付你的同时也给夜送去了你不忠的证明,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你们果然上当,我们也如愿将你们分开。……还有知道他为什么要救你吗?……他是在利用你,将一切嫁祸给夏夜,让你去恨他,然后他再训练你,让你成为他的工具,让你去帮他对付夜。……结果你也很听话,真的将神话给毁了……哈……楠可可……你知道吗?你是这世上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一直都在为仇人卖命……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楠可可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笑得气喘吁吁,笑得犹如毒蛇。   对于夏心的话,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这些她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心底还是有些苦涩。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为谁?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的……我没想到当年我居然没有撞死你,没想到朗居然救了你!哦……对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你一定不知道……朗是夏之晋的儿子,而我……是楠中天的种!” 夏心脸上的笑容冻结,残酷的声音突然扬起。   楠可可的心脏猛烈的震动一下,不,是连她的灵魂都开始剧烈震荡起来。   天啊!   她……说什么?   是她撞她的……她是父亲的女儿……尼森……是夏之晋的儿子……   不……这是怎么一回事?   楠可可吓白了脸,感觉到全身血液霎时凝结成冰。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很惊讶吗?”夏心轻蔑一笑。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吗?……那是因为一个女人……我们是在为她报仇。”   “莫可欣,对吗?”楠可可抬起头,直视着夏心瞬间僵硬的唇角,“是她,我没猜错吧。”   这下换成尼森和夏心惊讶了。   “你……你……怎么知道?”夏心手指颤抖地指向楠可可,褐眸瞪大。   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息停止,空气显得紧绷,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触即发。   楠可可扬起凄美的笑靥,既然他们已经将话都说开了,那她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了。   反正,沈逸飞已经逃走,夏夜也会很快得救。   她可以毫无牵挂了。   一切都在今天解决吧。   “因为之前爸爸曾经留给一盘碟片,那里面有他和你们每一次见面的录影,还有那个叫莫可欣的女人一些简单的资料。而最重要的是,我想起了当年被爸爸刻意存封起来所发生的事情,也就知道了你和爸爸的关系。”楠可可平静的开口。 第142章冰冷的感觉   “原来那老头还留了一手……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既然是这样,你也一定记得,那个老家伙是怎么对付我的……”蕴涵着霜冷的讥声,夏心吐出恶妻的语言。   “爸爸那样对你是不对。……可……可那是因为他当时不知道你是他女儿,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不会的……”楠可可给父亲找理由,可是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管是谁,父亲都不应该那样侮辱一个女孩子。   “你给我闭嘴!”   “收起你那一套,楠可可……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报复吗?”眼如毒蛇,夏心恨不得咬死这个假仁假义的女人。   楠可可懵了,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莫可欣是我和朗的母亲。从某一方面来说,朗要比我幸运。至少,我们的母亲是爱过夏之晋的。……而我,只不过是你那伟大的父亲强奸我母亲所留下来的附带品。你知道那两个男人是怎么将她逼上绝路吗?你知道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再黑人区要怎么活下来吗?你知道三天三夜没有吃饭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被人玩弄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和朗的童年生活的有多么黑暗吗?这些你全都想不到。我和朗是从炼狱中爬出来的,……难道我们不应该报仇吗?”夏心一句句质问,逼得楠可可退无可退。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爸爸对不起他们的母亲……怪不得爸爸对那个女人是那样的避讳。   “好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全都已经知道了,也该上路了。”夏心一双如刀的冷眸,盯着楠可可,薄唇吐出冰冷的字句。   夏心冰寒的声音在楠可可耳畔响起,浑身泛起一阵阵冰冷的颤抖,瞬间拉回了她飘失的思绪。   她要杀她!   “心儿……,不要碰她!”一直都沉默着的尼森倏地出声,还带着那么一丝丝颤抖。   原来她早就已经知道了,难怪她能这样镇定。   既然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是回来替她的亲人报仇吗?   那她为什么一直都不对他动手,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他面前演戏呢?   为什么不杀他呢?如果真想,以她现在的身手未必完全没有机会。   难道……   难道她是因为夏夜……,因为夏夜才留下来……   深部见底的绿眸冷冷一闪,他和那个男人是何其相似,可命运却完全不同。   她就那么爱夏夜吗?   爱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   阴鸷的眼眸燃烧着嫉妒。   心儿居然想要杀她!   不可以,她的命是他救的,她的生死也只能由他来决定。   谁都不可以碰她!   夏心将视线向尼森,褐眸里写着地分明是不可置信。   朗……他……!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自从母亲死了以后,她第一次看到朗流露出这样激烈的情绪。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事情表现过一丝情绪,即使是她当年身中eleven,他也没有……可今天,他居然为这个女人……为他所谓的仇人之女泄露了他的情绪。   夏心艳丽的五官,因为嫉妒,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不甘心!   为什么他和夜到最后都抛下了她……为什么她在乎男人……都要在意这个女人!   她……不许!   朗也好,夜也好,都是她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这个女人……她要杀了这个祸害!   “哼!为什么不要杀她?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为母亲报仇吗?好啊!我今天就成全你,我今天就杀了这个仇人的女儿,为母亲报仇。”唇角擒着残忍的笑意,杀她……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不可以!”尼森猛地一震,声音压迫到极致。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在乎她?难道你爱上了这个仇人之女?难道你也中了这个女人的毒?哈哈……笑死人了……冷酷无情、残忍嗜血的黑暗门门主也会对也会有心啊!……也会对女人还是你的仇人……哈哈……太好笑了……这简直是冤孽!……哈哈……”   夏心毫无顾忌地大笑,只是那笑太狰狞、太骇人,任何人见了都要心惊胆战。   “闭嘴!”像是被人说中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事,尼森冰冷的声音像刀锋一样锐利。   因为这句话楠可可下意识抬头,视线刚好对上尼森那微有些窘迫的眼,她……从来都不知道,有一天他的眼里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难道夏心说的……是真的!   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狂跳,速度快得连神经都绷紧起来。   “你居然凶我……你居然因为这个女人凶我!”夏心大怒。   “她是我的手下,死活都有我决定,不需要你插手。”凉飕飕的眼神没有温度。   “是吗?”夏心莞尔,“朗,这恐怕不由得你!”   既然她敢将一切都说出来,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为了夜,即使让她和朗翻脸她耶愿意!   “什么意思?”   “你们可以进来了……”夏心恢复冷静,淡淡开口。   地道入口处瞬间涌进来一批人,那个……那个带头的……竟然是……尼森的影子……暗!   看到这种情况,不止是楠可可,就连尼森也是蓦地瞪大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闪动着诡异的绿芒,盯着暗的视线更是锐利如刀。   “暗,你……?”幽暗的冰眸,浮现阴鸷的眸光。   “门主,属下对不起您!”暗奏到尼森面前,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   “心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令人胆寒的锐利眼神直逼向夏心。   “怎么回事?既然你问,……好,我告诉你,你的黑暗门如今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也就是说,我现在才是黑暗门真正的主人。”褐眸闪过一丝得意,一切尽在她的计划之中。   “你说……什么……?”尼森全身散发肃杀之气,表情像极了魔魅,正以着最绝情的冷厉缠绕着夏心。   听他那低沉冰冷的声音,激起一阵莫名的寒颤,深吸一口气,夏心命令自己摆脱朗带给她的恐惧。   如果不是因为夜,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决定。没有办法,她已经逼上绝路了。   如今箭在弦上,更是不得不发。 第143章可怕的女人   “我没有骗你,看到这些人没有……他们可都是你的手下,但现在全都归顺于我,连你也对我忠心不二的暗也一样。”夏心手指着簇拥在她边的一群的人,最后停在了暗身上。    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冒汗,虽然已经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但却没有想到她竟是如此可怕,连尼森的手下她都可以收服。   那她会怎么对付她呢?   还好沈逸飞已经逃走了。   脸上血色尽失,暗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门主看他那厉眸宛如猎食者般教人寒栗。   避开门主的视线,她也是逼不得已啊!   “为什么?心儿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愈见低沉的嗓音,现实来自地狱的阎罗。   “哈……为什么……?朗,你问我……你为什么不先问问你自己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夏心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却因为尼森的寻问而回过神。   “朗,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并不想走这最后一步,只要你答应放夏夜一码,我根本就不会走这一步。现在这种情况,你不要怪我,因为这都是你逼我的,我之前不是没有求过你,如果你刚才答应了,我就不用和你翻脸了。你是我亲哥哥,我并不想和你翻脸的,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呢?为什么非要逼我走最后这一步?这都要怪你!”夏心吸了一口气,极力想振作,却因为那一阵又一阵,从骨子里窜出来的恶寒,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却有某种力量在支撑着她,要她完成她还没有成功的计划。   “这五年来,我们进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黑暗门门主,而我依然是夏家的大小姐。大家都过得很平静,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可是,你却还是回来了,还记得你告诉过我什么吗?你说你回来要来完成当年我们还没有完成的计划。除了对付楠家,你还要对付夏家,还要对付夏夜。我当时就慌了,这五年来,不都没有说过还要报仇这句话,我甚至以为你已经放弃了,对付过楠家,我以为这就足够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对付夜?还要派一个女人去对付夜?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夜不可以有事,我还没有得到他,怎么可以让他成为你报复夏家的牺牲品!所以,我从那天开始就在暗中进行着我的计划。我要给自己,给夜留一条后路。可是怎样才能知道你的计划呢?于是我想到能知道你所有行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暗!我承认我花了一点非常手段控制住了暗,从此以后,暗就是我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睛,你所有的计划我都了如指掌,哦……对了,当然也就知道了所谓的情绝原来就是楠可可。当我知道这个女人还没有死的时候还蛮震惊的,没想到我居然没有撞死她,她竟然被你给救了。当然我也从暗的口中知道了你救她的目的。当我听完了你报复计划以后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这一招够绝、够狠,是你的风格。甚至你为了控制这个女人居然为她注射了eleven,哼……,这一招就更毒了,好到连我都没有想到。本来这一切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我知道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离开夜回到了黑暗门,而我又和夜妖结婚了,就更没有必要再多生事端。可是,……是你,朗……是你打破了我苦心经营起来的平静,是你……破坏了我即将要到手的幸福,你说……我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怎么能甘心?这次来找你,其实还想给彼此一个机会,只要你肯答应我放了夜,我马上就会离开,我就不用走这最后一步,……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就没有退路了……绞兔有三窟,朗,这是 你教我的……“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夏心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因为她真的……没有退路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听不出这句话里有什么情绪,也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他没有想到心儿对夏夜的爱已经到了……几乎疯狂的地步。为了夏夜,她可以毁了全世界。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尼森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就在今天,我让暗在你的饭菜里投毒了。:无来由,夏心冒出这样一句话。   楠可可的心头,蓦地一跳。  “你给我吃了什么?”相反,尼森却很平静。一句话说得那样漫不经心。   “放心吧,你是我亲哥哥,我不会让你死,更不会毒死你。我让暗给你吃的只会让你没力气而已。我这样做的目的相信聪明如你,也一定能猜到。没错,我只是想软禁你,不希望你妨碍我接下来的行动罢了。”   “你想用整个黑暗门来救夏夜?”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直觉告诉他心儿要做的不止如此。     “你猜对了一半。没错,控制了黑暗门,并不是因为我想做黑暗门的门主。老实说,我对黑暗门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不过是想利用它来救夏夜罢了。至于还有一半嘛……那就是那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为了我以后的幸福着想,她必须死!只要她死了,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做过什么,而夜也只会恨她,因为是这个女人害他一无所有的……而我和夜就会永远在一起,我再也不用担心有谁来破坏我们。相信经过这次的变故以后,夜也不会背叛我了,因为我会让他彻底明白……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他……谁在他人生最落魄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你们都闭嘴……!”骇人的气息从褐眸中涌出来,另人头皮发麻。   恐惧的寒气窜上楠可可的脊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即使她死了,也不能让夏夜和这么可怕的女人在一起。   “楠可可,你想知道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怎样的死法吗?相信我说出来一定让你大吃一惊……”夏心笑的阴森。   “你……你想干什么?”这一瞬间,楠可可全身发冷,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盯上的食物,全身无法动弹。   “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eleven病毒,沈逸飞没日没夜研究了五年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吗?……呵……我猜你也想不到……那是因为朗给他的催化剂……根本就是假的!”夏心嗤笑。 …… 第144章强行喂毒   “不可能!”尼森大惊。   他不可能给沈逸飞假的催化剂,关系到这个女人的生死,他不可能这样做!   可……心儿为什么这么肯定?   难道……   “难道……我手上的催化剂本来就是假的,真的一直在你那里……!”尼森简直不敢相信。   “还是朗比较聪明,一猜就中!确实在我手上,而且已经很多年了。”夏心大方承认。   “是你偷走的。”   当年母亲明明是交给他的。   “没错。”   虽然那时候她还小,但却很懂得保护自己。   eleven就是她保护自己最有力的武器。   “为什么要偷?为什么不告诉我?”尼森身体有些僵硬。   “因为我要保护我自己,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一定会夺走的。”   “心儿……你确实很聪明……”听不出这句话其中的意味,尼森有感而发。   “朗,对不起!我知道你会怪我……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褐眸有些复杂地看着尼森,最终归于平静。   “楠可可,现在你连我最后一个秘密都知道了,我想你也该满意了。反正你都要死,不如就让你尝尝你父亲当年事怎么对我的……”   夏心走了过来,带着必杀的决心。   楠可可忍不住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早已僵硬,动弹不得。经过这些年在黑暗门的训练,她自认为可以在面对任何危险的时候临危不乱,可是,这个朝自己缓缓逼近的女人,不是一般人。   她的城府比任何人都要深,她也比任何都要让她恐慌。   刺人的寒意,从背脊爬了上来,楠可可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心儿……不要……”尼森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因为用力而瘫软下来,全身乏力。   他这是怎么呢?   是毒性发了吗?   不……他要爬过来,……心儿不可以这样做……那个女人也不能死!   “朗,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体内的毒已经发了……你救不了她的。”夏心转过头,冷冷地道。   “不要杀她……”因为太过挣扎,尼森有些喘息。   “暗,把你们的门主带下去,好好安置!”夏心冷冷命令。   暗看看尼森,又看看夏心,一脸为难。   “还不带下去?难道你忘了吗?”夏心眼眸转寒。   “是!”   暗派人抬起全身无力的尼森。   “不可以杀她……”虚弱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完全听不到。   ……   地道里攸地安静起来,只听见几滴几乎不可闻的水滴声。   “好了,终于走了。也该轮到你了。”夏心走到楠可可面前,眼瞳渐渐浮出诡谲之气。   “你想怎么样?”心念电转间,被磨练得敏锐无比的本能告诉楠可可,死亡的气息离她近了。   很快,夏心疯了似的按住她肩膀,诡魅的眼瞳瞪视楠可可。   猛地撕扯下楠可可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她本来的面目。   “你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会被你迷住?就连朗都不能幸免。……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好?”夏心端详着楠可可的脸,像是在研究什么,“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可怜,装出一副受欺负似的小媳妇模样来博取同情。夜就是被你这样一张看似单纯的脸给骗了的!……他本来是我的,如果没有你他会一直都是我的……不过没关系……你马上就要不在了……再也不会抢走我的夜了……哈……哈……”   这个女人疯了,夏心愤怒的脸孔在她面前扭曲。楠可可心慌的瞪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会装,我可不会!不过没关系我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啊……觉得我是个坏女人……那也是被你给逼的……谁让你去招惹夜……”夏心突然双眼暴睁,激动地咆哮起来。   表情逐渐变得扭曲,再也压抑不了,那些腐蚀她已经很长时间的强烈妒火不断地在燃烧。   “坏女人就坏女人吧……只要能和夜在一起……什么我都无所谓……只要能得到夜,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坏女人到底有多坏!”   夏心突然冲到桌旁倒好一杯水,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包小纸袋,取出一颗药丸,放在水中与之溶合。   转过身,夏心露出一个甜甜地笑,看得楠可可猛地咽了口口水。   这抹笑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这个拉……”   夏心拿着水杯冲过来,捏住楠可可下巴,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就是这个了……喝下去,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喝下去……你就没了……来,把它喝下去。”   “不要……”楠可可紧闭双唇,瞪视她。   “给我喝下去。”夏心歇斯底里地吼叫。“你给我喝,快给我喝下去。”   她疯了才会张嘴。   “不……唔。”夏心却是硬要拆开她的嘴,楠可可扭动脸庞与她抗拒。   杯子的水全洒光,夏心气急败坏地重新再去倒了一杯。   “给我喝下去!”   只要这个女人将催化剂喝下去,她就真的后顾无忧了。   “不!”楠可可咬紧牙关,在她知道她之前体内的毒是假的以后,她怎么会傻得喝下这真的。   “给我喝。”   楠可可咬住唇,对抗她,惊讶于夏心那样柔弱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道她也……   就在楠可可恍神的时候……   夏心忽然朝楠可可腹部重击一拳。   “呀……”楠可可惨呼出声,夏心趁她张口之际将水灌进她嘴内。   “不……”楠可可用力呕吐。   楠可可拼命呕吐,她顾不得四肢百骸全散开的疼痛,只是拼命呕吐。   见状,夏心并不阻止她。   “哈……哈……晚了……已经喝下去了……你再吐也没有……你就慢慢等死吧……哈哈……”夏心高兴疯了,她终于除去这个眼中钉了。   “哈……哈……夜是我的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抢……”   楠可可蜷缩在地上,全身难受。   冷冷地看着楠可可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褐眸因为得逞而发出异光。   “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哈……很抱歉你还要忍受一段时间,直到痛死为止……哈……”   “哈……你知道我有多坏了吧……看着我!”猛地夏心蹲了下去,揪住楠可可的头发逼着与她对视“痛吧?……我知道那很痛,因为我也尝过那种滋味……哼……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哈……”恶毒森冷的眼神盯着楠可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夏心笑的很得意。   脸色惨白,楠可可勉强抬头,看了夏心一眼,那眸光是充满同情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或许,你应该想想你自己……暗,把这个女人关起来……我要慢慢折磨她……”夏心命令道。   这个女人太恐怖,居然做出这种事,暗觉得身体有些颤抖。   “怎么,你听不到吗?还是……你也想尝尝eleven的滋味?”   “是!”被她那如地狱般诡魅的眼神吓到,暗如命行事。   论心狠手辣,这个女人比起门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待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地道里只剩下夏心一人。   阴恻恻地笑了。   终于都解决了,谁都不剩了。   夜,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   夜,等我!   我解决掉黑暗门,就去救你。   等我   …… 第145章夜来了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终会来临。   ——   夏心站立在窗前,眸光凝视着破云而出升起的旭日。   很快,很快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去g市救夜了,只要让她办好最后一件事情,手轻摇着杯中物,夏心冷然一笑。   “那两个现在情况怎么样?”回过头,夏心看向伫立在她身后的男人。   “他们都很安静,只是楠……小姐情况不妙,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这……”暗黯然开口,语气里有着自责。   这些年虽然他和楠小姐没有太多的交集,但看到她现在她这个样子,还是有点于心不忍,真不知道小姐的心是什么做的,不管她有多恨楠家,楠小姐终究是她的亲妹妹啊。   血浓于水,难道小姐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哼……是吗?我才不会让她死的这么舒服了……你把这个放在那女人身边……”夏心将杯中物交给暗。   “这是……”暗大惊。   小姐不会是想烧死楠小姐吧!   “怎么……你怕了?”夏心轻嗤。   “这……这,小姐你要考虑清楚,楠小姐毕竟是你……”暗试图劝说夏心这疯狂的决定。   “闭嘴!”眸光冷寒,夏心喝斥。   “你不会用了,给我下去……”平下心绪,夏心开口。   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铸成大错。   “你不去,我去,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下一秒,夏心说出来的话,又让暗的心情跌落谷底。   ……   与此同时,沈逸飞已经回到了g市,将一切始末都告诉了夏夜,并向法庭提出证据,法院根据疑点归于被告的精神,释放了夏夜,众人又连夜坐专机飞来了美国。   ……   “哈……哈……终于全都解决了……以后都不会有楠可可这个人了……”夏心不停的转着圈,心情好得不得了。   暗站在身边,身体僵硬,额上冒着冷汗。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貌美的容颜,但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可怜的的楠小姐。   他要想个办法去救她,如果让门主知道……   就在这时,   “砰”门板撞开,冲进数人,屋内两人当场傻住!   一阵突来的晕眩,让夏心几乎连站都无法站稳。   夜,怎么会来?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   夏心开始疯狂地摇着头,她要让自己清醒,要将眼前的幻影去除,夜……他明明在牢里……不可能出现在黑暗门……   可是……为什么不管她怎么摇……都赶不走眼前的影像……夜,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样的冰冷……   不会的……这个人不是夜……她的夜不会这样看她……   头好痛……头好晕……假的……都是假的……   “假的……你不是夜……夜不可能是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夜来吓我?……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楠可可那个贱人派来吓我的……没用……我告诉你没用!……你都快要死了……还拿什么跟我抢……哈……哈……”夏心意识迷离的冲来人大叫,脑中一片眩晕。   “啪……”一巴掌迎了过来,打得夏心眼冒金星。   “这样你会不会看清楚一点!”有如死神般凛冽的眼神直射夏心。   夏心用手覆在左脸颊上,那是火辣辣地疼。   “夜……,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那我们马上回去……现在就走……”夏心站了起来,朝夏心呼唤着。   暗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见夏夜那让人冷寒的眼眸,再看他身后站着那两人,知道大势已去。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门主?   趁他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夏心身上,暗偷偷从暗门溜了出去,门主中了毒,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他要去救他。   ……   尼森软趴在地上,感觉体力逐渐恢复过来。   心儿并不知道,再厉害的毒药都上不了他太久。因为从他接手黑暗门开始,就在医生的建议下每天服用少量的毒药,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向他投毒。   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呢?   心儿会怎么对付她?   他要出去……   “门主……”暗焦虑的跑进来。   “门主,夏夜他们来了,属下是来救你出去的。”暗蹲了下去,见门主现在这样更是愧疚不已。   “你说什么?夏夜来呢?”   “是,他们现在在小姐那里。看情况夏夜已经知道小姐做的事情了,属下趁他们不注意就溜了出来,门主都是属下的错,请门主惩罚。”暗跪了下去。   “算了,我知道心儿一定是用你的母亲威胁你,这不怪你。”尼森淡淡开口,这世上也只有暗的母亲能让暗背叛他。   “门主……我……”暗低下头。   “你说夏夜来了……那……那个女人呢?”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她是否已经回到夏夜身边,回到她爱的男人怀抱。   这时候,他又算什么呢?   苦涩溢满他的心田。   “啊……门主,快……快去救楠小姐……她现在在幽暗阁……小姐要烧死楠小姐……”暗突然想来起来,大呼道。   “什么!”   绿眸深处亦燃烧着两簇跳跃的火焰。   尼森飞速朝幽暗阁跑去,丝毫没有犹豫。   正如一只飞蛾,毫不畏惧地扑入火中。   ……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楠可可虚弱的睁开眼睛。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死了。   好可惜哦!   她还没有见到夜,还没有亲口对他说声‘对不起’,就要死在这里了。   老天,为什么不给她这最后一次机会了。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   其实,她也该满足了,不应该贪心了。   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   只是她还好想、好想在临死前见夏夜一面,只要看他一眼,她就满足了。   但……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没关系的……至少,她没有白活一场啊。   至少她知道夏夜是真心爱她的。   什么味道……   那边……为什么那么亮……   火……   是火,着火了,   那她岂不是要被活活烧死吗?   不……她要逃。   可是……她逃不动啊……没有力气……   楠可可紧缩着身子,因为吸入过多的浓烟而神志不清。她能够听见火焰舔食万物的声音,四肢被高温渗透,只是流着汗,虚弱而乏力。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心中的惊慌逐渐转变成绝望。   楠可可在浓烟中闭上眼睛,感觉神魂像是也要随着轻烟飘荡到九重天外,她的神智逐渐模糊,又甜又苦的液体漫流在心间。   一切就要结束了吗,那么她也将带着笑容死去。   意识越来越模糊,梦里,她抬起头,迎着阳光,她看到了熟悉的脸。   那让她心悸的脸。   楠可可在浓烟之中坠入深沉的昏迷。   ……   浓烟四处流窜着,火势越来越高。   尼森在黑烟里呛咳着,眼睛被熏得红红,心中的慌乱更加重一分,针刺般的疼痛纠结着心好疼好疼。   她在哪里?   心儿太狠心了,居然将她关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巨大的石柱崩毁在尼森面前,差点碰到他。粉碎的石块飞溅开来,因为高热而在地上弹跳着,整个幽暗阁的温度好高。   还是找寻不到她的身影,惊慌不停的袭上心头。   浓烟冲天,火星在前面四处爆溅,尼森拼命睁大眼睛,面具因为动作太猛而脱落下来。   十几年都没有露出在外的脸就这样暴露出来了。   不在乎这些了,只要能找到那个女人,什么都不重要了。   “可可,……可可……你在哪里?”   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形下!   一根巨大梁柱迎面而砸来,尼森闪身避开以衣袖蒙住口鼻,继续朝前奔去。   “楠可可!”尼森狂呼,眼前只见一片红光,爆跳的火花飞溅到头发上,顿时闻到一股焦味,一颗向来泰山崩于前都能面色不变的心,从来都没有像此刻那样,怦怦乱跳,无比的恐慌中纠结着巨大的痛楚,一种预知要失去她的痛楚。   “不……!”尼森仰天长啸,目皆欲裂,猛地一掌扫开眼前的火苗,余目所及,突然看到一个人影俯卧在地。   ……   大量的新鲜空气涌进她的胸腔,有人持续不断的将空气灌入她的口中,不死心的敲击她的胸口,强迫她再度恢复呼吸。缥缈的神智慢慢的聚集,最后终于在强烈的咳嗽声中,楠可可重新醒了过来,被烟熏疼的眼睛努力的眨着,看清楚拥抱着她的男人。   他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   那人的脸被烟熏得黝黑,只看见那双像是烈火般燃烧的眸子看着她,热烈的期待她醒来,仿佛这是他今生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那张脸,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   “你终于醒了。”尼森欣喜的紧紧拥抱她,双手仍旧在发抖。   楠可可仍在呛咳着,双手直觉的攀上他的身躯,在黑暗中努力想凝聚焦点。半晌之后知觉逐渐恢复。   夜,真的是夜!   她是做梦吗?   如果是,那她感谢老天能让她在临死前做这样的美梦。   “夜……”楠可可轻喃,意识迷离中的她没有发现抱着她的男人眼眸闪过痛楚。   “夜……真好……还能见你……真好!……我要死了……我身上的毒……我活不了多久了……可……在我临死前,我要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   她终于可以无牵无挂的闭上眼睛了。   “不……你醒过来……我不是夏夜!……我不是他……这些话是你对他说的……你醒过来亲口对他说去……醒过来……”尼森抱着楠可可,发出野兽般嘶吼。   ……   “夜,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夏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惊惶的双手不断地冒着冷汗。   “解释……你还需要解释吗?真没想到……你这样恶毒……这样残忍……居然这样对可可……!”夏夜步步紧逼,注视着她,愤怒的火焰已经转为深深的厌恶。他居然曾经全心全意的信任过这个可怕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因为……因为……”   雪嫩的拳头紧握着,指甲深陷进柔软的掌心,可夏心感受不到手部的痛楚,夏夜深沉的恨意令她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   “夜……这都不关我的事情……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朗……都是他……我是要帮你的……”夏心颤抖的声音透露此刻惊惧的心情。   “是吗?都不管你的事……陷害可可、开车撞她、害死我们的孩子、包括喂可可吃毒药……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夏夜阴悍的宛如一头闻到血腥的豹子,夏心畏缩成一团。   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夏心收敛自己颤抖的心情。   “夜……你不熬听别人胡说……他们都是骗你的……”窒息的情绪包围着她,她要解释,不然就要失去夜了。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飞,把东西拿出来,让她看个清楚。”夏夜声音直冲云霄,胸膛剧烈起伏。   沈逸飞走了过来,“昨晚在地道里,躲在后面的不止可可一个,还有我……”   一道晴天霹雳的消息令夏心惊骇不已。   感觉到从背脊升起的颤栗,有如来自地狱般的寒冷。   “不……不可能……你骗我的……骗我的……”夏心再也忍不住疯狂大叫。   沈逸飞从衣领取出一颗拇指大的仪器,那是联合窃听与追踪的最先进科技,在他离开地道时,他偷偷替可可挂上,原本是担心她的下落,没料到却因而听到他们后面的对话。“你跟可可的对话,我们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夏心猛地抬头,顿时脸色呈现灰白,眼神布满惊骇的神情。   眼看大势已去,夏心突然纵声狂笑“是啊……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那个女人该死……!”   “你说什么?”血管气得几乎要爆裂的夏夜咆哮道。   “我说她该死!所有抢你的女人都该死……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夏心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她冲到夏夜面前,紧抓住他的双臂猛摇头。   “你真是疯了!”夏夜厌恶的甩开她的手。   “对,我是疯了……为你而疯的……我得不到你……楠可可就更得不到了……哈……哈……”   抓住夏心的肩膀,夏夜阴鸷着脸:“你在这是什么意思?可可呢?……你把可可藏哪呢?……”   “她死了!”夏心冷笑。   “你……你说什么……死……死了……”夏夜呆住了。   “对,我是说她死了,她被我给杀了……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哈……哈……”夏心大笑,笑得凄凉。   “你杀了可可……我要杀了你……”夏夜狠狠掐住夏心的脖子,眸中满是血丝。   “夜……不要,快放手,这样会出人命的。”杰森上前,拉开两人。   夏心脸色死白,眼里满是泪水,夜居然想要杀死她。   “夜,她不值得你亲手去杀。”沈逸飞开口,“先找到可可要紧。”   夏夜喘息着,眼中有两簇火焰跳动着。   “夜……那边,好像着火了……”杰森从窗口指了过去。   两人转过头,   真是这样,那间阁楼,现在火光满天。   “那是什么地方?”夏夜询问沈逸飞。   “不知道,那里很偏僻,几乎没有人。”   “楠可可就在那里,现在怕是已经成灰了。”   众人回头,什么!   夏夜最先反应过来,欲冲出去。却被人给拉住了,“不要去,她已经死了,你去会没命的。”夏心拉着夏夜的衣角,眸露请求。   “滚开!”夏夜大力扯脱夏心,将她重重往后一仰。   ……   火越烧越大,   “夜,这……太危险了……”沈逸飞刚想阻止,眼前的人影却已经冲了进去。   别说是火场,就算是十八层地狱他也会跟过去的。   没有人知道,当飞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他心灵的那种震撼,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足以形容。   可可……她怎么那么傻……为什么都不告诉他呢?   他真该死……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伤害真心爱他的人。   如果可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会追随于她。   他们……再也不能分开了。   漫天烽火中喊着,夏夜觉得喉咙因为吸入过多的浓烟而疼痛。   “可可……你在哪里……可可……”夏夜用尽他全部的力气大喊着,喊叫的声音却伴随着石墙崩塌的巨大声响。   攸地,他觉得被什么东西攻击了。   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在火场的,怎么会……   可可呢?   夏夜想要爬起来,却在眸光触及某物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是……   “可可……”   ——   第146章沈逸飞   沈家是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其家产不可胜数。而我是长辈们所冀望的男丁,家族所有人都希望我可以继承家族事业。   而我却独独钟情于医学研究。对我来说,看到我的病人因为康复而露出的笑脸要比商场上尔虞我诈得来的金钱要可贵得多。   对此,父亲没少教育我。无奈我太过冥顽不灵,气得他不得不最终放弃对我的劝说。   除了医院研究,我还有二个真心相待的好友,杰森和夏夜。他们都是我大学时的同学,我们三个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三个中森喜欢调侃,夜最风流,而我却最冷清的一个。美色当前,我更是淡然处之。森曾戏言,我如此清心寡欲,最适合出家。   其实,我并非真的清心寡欲,只是没有碰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我的生活向来平静,直到那年,遇见可可……   那一晚清盈的琴声将我引入她的世界,从此那抹倩影在我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她墨黑的双眸泛着盈盈波光,如夜空中的星辰,璀璨夺目。第一眼,我只觉得惊艳。她不经意一笑,我的心瞬间悸动。   月光下,她是那样的忧伤,第一次我想抚平一个女人的眉头。   之后,我知道了她和夜的关系,心中很是失落,但却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关注着她。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夜并不是因为喜欢她而娶她,而我也在她的眼里再一次看到了那熟悉的悲伤,这才恍然大悟,她的心早就已经在夜的身上。   那晚,当她晕倒在我的怀中时,我心痛难忍。莫明的,我对夜感到愤恨,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会把她紧紧保护在我的羽翼下,决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再后来,我终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那久违的笑容,她依偎在夜的怀里,很是甜蜜。而夜的眸中也有了别样的深情,纵使心中苦涩,我还为她感到高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是应该幸福的。   她的眼中没有我,甚至她都不知道我的心意。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她过得开心就好。   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回g市,不想面对那边的一切,于是我开始全世界流浪,绕了一圈,我还是回来了,只是想回来看看。   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只是我错了,大错特错。她过得一点也不好,甚至夜居然为她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而原因却是因为我。   夜的固执,最终将可可逼上了绝路。   五年的黑暗门生涯,我亲眼看着她种种的改变,看她变得冰冷、看她将原来的自己藏了起来。   为了保护她,我心甘情愿留了下了。   我知道自己无力摆平她的忧伤,但我却可以默默守护,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尼森还是利用了她,让她回g市,让她去报复夜。   我很矛盾,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事我爱的女人,无论他们哪一个出事都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不是没有想过,阻止可可的报复,只是我无能为力。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很渺小。更何况尼森将一切都计算好了,我根本就无缝可钻。   虽然我不知道尼森为什么要救回可可,但我知道,他的目的一定不简单,甚至可以说,他是别有用心。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拿可可的性命威胁我,一切我都只能屈服。   随着可可的离开,真相一点点被揭开了。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心又回到了夜的身上,还要我答应陪她演戏,只是希望可以无牵无挂的回去。   我答应了她,只要是她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在地道里,为了救夜,她再一次选择牺牲自己,她冲了出去,就这样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如视死如归的战神一般毫无畏惧,当时我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语。   那个时候,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快快回去,去找夜,来救她。   一场大火,烧掉了黑暗门的一切,也将可可还回了夜的身边。   那一场大火也让我看清了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实。   我一直以为我是输给了时间,夜比我早认识可可这是我怎么也抹不去的。但我错了,我输给他的不单是时间,我输得太多了。那一场大火让我彻底看清了事实的真相,我和夜是同时知道可可在那栋着火的房子里的,我想的是火都已经燃烧成那样了,大概来不及把可可救出来了,而夜心里想的却只有可可,他一秒钟也没有迟疑就冲了进去。   这就是我输给他的地方。   不管看得见看不见,我终于明白,不管是在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夜和可可之间的那条联系从来都没有断过,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彼此相属的。   而我不该再妄想了……   能留给他们的只有那满满的祝福。   !!!!!!   美国,机场   “夜,到了维也纳记得打电话给我。”杰森叮嘱。   “森,公司就拜托你了。”夏夜淡淡开口,眉宇间有着淡淡的轻愁。   “放心吧,一切又我。我不会拿公司的事情让你再烦心。”杰森承诺。   “飞,谢谢你为可可做的一切。”夏夜转过头,对上我的眸,我们目光交汇在空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好照顾她。”我淡淡一笑,心中却有着无数的不确定。   现在的夜很平静,完全没有了那晚在我的研究所来得疯狂,是已经认清了事实,还是他根本就已经绝望了……   是的,可可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根据催化剂配出了解毒之法,可是为什么可可还是没有醒来,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还是没有一点点要醒来的迹象。   可可的身体各方面都很正常,为什么还不醒了?   连我都找不到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不回g市,而去维也纳呢?”我不明白,为什么夜不去,反而要去维也纳,难道那里对他们两个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因为那才是可可的天堂。”夜看着我,眸光幽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天堂?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我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偶尔会有夜的消息从维也纳传来,饿哦知道可可还是没有醒,而夜还是很平静。   我想也许对夜来说,可可能不能醒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会一直陪在可可的身边。   这三个月里,我去过一次夜家,将夜打算留在维也纳的消息告诉给了夜的父亲,也将尼森与夏心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他听了以后,像是受了重大打击般瘫了下去。   回过神以后,他问我:“尼森在哪?”   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的确是不知道,不止是尼森还有夏心,我都不知道。   之后,他向我讲述了那一段过往情仇,我听了以后久久长叹。   我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脑中回想着他刚才说过的话,不禁感慨造化弄人。   对他当年的所做所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这世界上不会事事如愿,爱恨情仇,经历过即可,何必一定要强求花好月圆。   说来也巧,在我回来的路上,竟让我遇见了夏心。只是她已经不认识我了,因为她已经疯了。   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   我不知道,却为她感到悲哀。机关算尽,最终却一无所有。   又是一声长叹……   ……一个月以后   我真的很想扁自己一顿,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难道真像那句话说的——关心则乱?   可可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是因为eleven   ,而是因为她之前吃了我那三颗药。   真是快崩溃了,我怎么会这样糊涂!   ……   原以为我会回到以前的生活,清淡过完一生。却不知,人生有太多意外。   在我去维也纳的飞机上,命运让我遇到了我命中的克星,那个也去看望可可的刁蛮女……蓝梅!   …… 第147章终曲   因为失去过,才会更加珍惜!   ——   维也纳   山之西是华丽住宅区,花园及葡萄园围绕。多瑙河流贯住宅区,水碧山秀,风景如画。登上住宅区内山顶,波浪起伏的“维也纳森林”尽收眼底,宽阔的草地宛如一块特大绿色绒毡,碧波粼粼的多瑙河蜿蜒穿流其间。房屋顺山势而建,重楼连宇,层次分明。登高远望,各种风格的教堂建筑给这青山碧水的城市蒙上一层古老庄重的色彩。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的人,都发现每天晚上从一间别墅里都会传出钢琴声。   其实在这座号称‘音乐之都’的城市听到钢琴声,一点也不稀奇,但那琴声却……   旋律悠扬,缠绵的情思如流水般流泻在静谧的夜空中,如点点萤火虫摧残闪亮,一点一滴都是扬飞的泪珠,音符是如此闪亮灿烂,又是如此低婉忧伤,像是无形的罗网,牵扯出人们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愫,在广袤的黑夜中无限延展开来,予人以无以排遣的伤感。   是的,住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弹琴者那浓浓的……哀愁!   那琴声在清冷的月色中分外轻盈,极弱的颤音,犹如悲伤的叹息,划过聆听者的心湖,激起共鸣的涟漪。   夜色中,夏夜如同雕像般完美俊秀的脸上,漾满了浓郁的哀思,合上琴盖,夏夜站了起来。   走来床边,轻吻了下躺在床上人儿的额头,然后坐在她的旁边,开始他每天都要说的话:“可可,今天我感觉自己弹的比昨天要好一些,你觉得呢?如果是你一定会弹得很好吧,以后你教我……放心,不要觉得我很难教,你音乐天赋那么高,做为你老公我也绝对不会输给你……”静静地坐在一边,夏夜深情地凝视着床边熟睡的人儿,那双轻柔黑眸子里,溢动着一种深邃幽远的复杂情绪。   他们来维也纳已经一个月了,因为离可可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很近,夏夜开始追寻楠可可曾经去过的地方,拜访她的学校,也才发觉他对可可的了解竟是如此贫瘠。因而他开始调查楠可可生前的生活,才知道楠可可曾经是音乐学院中才华洋溢的高材生,她弹钢琴不但拿过几项大奖,就连谱曲方面也颇有天分,是许多教授寄予厚望,前景看好的年轻音乐家。闲暇之余她还参加了不少公益活动,楠中天每月汇给她的巨额存款,除了缴付学杂费以及基本的生活费用之外,其余的全捐给慈善机构。   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夏夜知道他已经欠她太多。   未来的路他会陪着她,他会等她醒来。   又过了一个月,可可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好怕可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他,闭上眼,合起双掌,抵在眉心,夏夜决定默默祈祷。   上帝啊,我不知道该怎么祈祷,因为我从来就不相信神的存在,也不相信命运,我只信自己,我相信自己的命运握在我的掌中,可是现在,我衷心希望世界上真的有神,我希望你真的能无处不在,无所不能。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衷心希望可可可以醒过来。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那么就不该让可可死去,她是无辜的。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纯洁,若是真有命运,她应该受到福报,幸福地生活着。如果可以交换,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回她。上帝啊,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我真心祈求你,让她活着,我情愿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坐在她身边,握着她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小手。“可可,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你不要再睡了好不好?你乖,快点醒来啊,我记得你说过想去日本,想看那里漫天樱花飞舞的景象,你醒来了我陪你一起去日本,陪你一起看樱花,只要你醒过来,你想去那里我都陪着你。我们可以一起去澳洲看海,去巴黎看夜景,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们一个个轮流去,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就生活在那里。告诉我,你喜欢住哪里呢?新西兰好不好?那里空气又好,又有很多牛羊。我们可以在那里买下一间农场,每天自由自在的生活,养养牛,放放羊,生活一定很开心,你说呢?要是你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就起来吧,不要再睡了!”   一滴热滚滚的泪珠从夏夜眼中滴落,溅在楠可可冰凉的手掌上,盈在她的掌心中。“可可,你听得到我说话的,是不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不可以放弃自己,知道吗?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会等你,一直等。”夏夜拉着她的手一起放在自己脸上。   “可可,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自己并不爱你,因为你是楠中天的女儿,娶你只是想要利用你,可是愈接近你,我愈受你吸引,不知不觉地离不开你,知道吗,你的爱真的让我震撼,让我感动,不知从何时开始,你让我……我忘记了过去,忘记了任何人。我好害怕……甚至恐慌……我只有不断提醒自己,我不可以靠近你,所以,我不断伤害你。可是,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没有放弃过对我的爱。所以现在你也不可以放弃,知不知道?你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可以有事的,如果你出事,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不但没有陪伴在你身边……还用那荒谬的理由憎恨着你……在你受苦的时候……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我真不是个东西……求你……你一定要给我补偿的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一起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开开心心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如果你喜欢维也纳,我们就留在这里。   “可可,醒来吧!不要再睡了!你很想听我说那三个字的,那你起来啊,等你醒来后,我每天说一百次,不,说一千次、一万次,你说好不好?只要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我爱你!我爱你啊,我爱你,可可,我真的很爱你……   无论夏夜如何描绘他们未来幸福的蓝图,如何深情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始终没有醒过,始终像沉睡的公主,恬静地躺在那里。   夏夜轻抚她的脸庞,拨开散乱的发丝,柔声倾诉:“可可,醒来吧,我是真的爱你,真的需要你。如果你对我已经失望透了,不愿再依靠我的话,那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只要你醒来,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你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眼泪,轻易地从他眼中流下,落在她的掌心。   真爱与眼泪,全是她最想得到的,全都被他郑重放进她的掌心,只等她握紧手中的幸福。   可可,醒来吧,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夏夜哽咽着,泪水滑落。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而她还是没有醒来,渐渐地夏夜开始惶恐、开始害怕、开始不安,浓浓的恐惧在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难道……难道他就要失去她了吗?   不……可可的命是他的,连老天也不能和他抢。   夏夜能感觉到多年来缠绕心头的冰冷黑暗再度在探看着,期待着他崩溃的一刻,再次掌握他的神智。   推开玻璃门,夏夜走了进去,缓慢的接近床上的纤影。每走一步,心就更疼痛上一分,他是如此的在乎她,在乎到连心都疼痛了,即使他那样对不起她。   床上的她看来如此脆弱,脸色是那样的苍白羸弱,肌肤也是冰凉的,手指更是冷得像冰块。   夏夜紧握着她的手指,在床边缓慢的跪下,眼睛始终盯着她。他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意,手指更加用力交缠,希望能够留下她,不让她离去。   “你怎么还不愿醒来?”夏夜喃喃的低语,低下头将脸颊贴住她的。无言的将体温传达进她仿佛没有体温的身子。“你不是爱我吗?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还不愿意醒来……你是在惩罚我吗?……够了……我已经快崩溃了……你如果再不醒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夏夜缓慢的说着每个字,让那些声音能渗透进她的意识。   他不确定楠可可是否能够听见,不过他就是无法不说话,说的缓慢而低沉,像是那些话语都是从他灵魂最深处所流泻的。心因为急切而紧锁着,惟恐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一生就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夏夜开始狂吼着,直到喉间疼痛。“该死的,醒过来!你不是说要报复我吗?你为什么还不醒来?……你怎么还不醒……”夏夜摇撼着她的身子,然而她仍旧昏迷着,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一阵疯狂的笑声突然从喉间涌出,夏夜没有办法遏止此时没有理智的行为。他不停的大笑着,嘲笑世间所有的一切,仰起头看着四周的墙壁,内心更加的冰冷。   “醒来吧,……你已经睡够了……为什么还不醒来……。”他仍在笑,笑声里带着化不开的悲哀,以及绝望的嘲讽,让旁人听到都会心痛。   他对着天花板大叫着,没有松开楠可可的手。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和可可?……我好不容易才寻找到了她,你却又要将她夺走。”夏夜大叫着,可以感觉某种潮湿沿着脸颊滑落,在这一刻感到的是全然的绝望。   他手握成拳,重重的敲击在坚硬的墙壁,从内心发出怒吼,“你听见了没有?不要带走她!我不许你再带走我在乎的人。”   夏夜回到她的身边,再度跪下,捧着她的手,像是捧住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对他而言,就是最珍贵的。   “醒过来啊,你怎么可以在我知道一切事情真相的时候,在我知道你为我所做的牺牲之后,都不给我忏悔的机会,就要残忍的离去!”夏夜温柔的摇撼可可,发现体力随着因为她依然紧闭的双眼而慢慢的流失。   悲哀犹如滔滔江水,在心中泛滥成灾,那是一种彻底的绝望,知道如果可可醒不过来,他的未来将完全陷入在黑暗中。   “还是不肯醒来吗?”夏夜轻喃。   “好,既然你想睡,那就睡吧……我知道你是太累了……别怕……睡吧……再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你……我会陪着你一起睡……我们永远……永远……也不分开……”   再也不分开。   “啊……”高分贝的大叫声从屋内传出来。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夜还有呼吸……”   那一年,樱花树下,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依偎在男子胸前。   夕阳将他们融合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他们的身后,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身穿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衫,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贵族的气质。只见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持画笔,专心描绘着前方相互依偎的两人。   一阵清风吹过,画纸也随风飘落。落在地上,隐约可见那幅画名曰——《我的父亲母亲》!   全文完 尼森篇 001   一场苦苦的追逐……   每个人都扮演着不为人知的角色,   在这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权利与欲望让人迷失,风雨过后,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一切都从这里得到解答……   ————   偌大的道场中数十人皆屏气凝神在严格控制呼吸的训练下竟听不到一点声音。他们以最严肃的坐姿表现沉厚的功力黑色劲装的一式服饰显出冷寒肃杀的气质。他们在仅露出的眼神中表达对场中央的全神贯注。   场中央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但是两人周身不可思议地都笼罩着强烈的寒意中,那少女身着白衫体态婀娜一张脸美艳得惊人,细长的凤眼却因戒备显得凌厉骇人与娇美如花的面容形成奇异的组合。   她的手上是一柄剑,却不是西方人使用的优雅西洋剑那是一把很传统的、属于中国武器中称为长软剑的利器,剑身在强烈灯光照射下反射银白的光芒。没错,在二十一世纪依然有人醉心传统的中国武器。   对照少女的全神戒备,男子显得信心满满,举手投足间英气逼人。他身着黑衣一如围着道场而坐的数十人,但是他全身自然流露的强者气息却无人能敌。男子自负的勾起唇角,对付这个小鬼根本就是对他的侮辱。   再斗了一阵少女脸色开始转红,面颊也潸潸流下汗珠,但是手脚不见紊乱神色也无慌张之态。   乐儿紧握手中的长软剑,命令自己在这个重要时刻一定不能慌乱,更不能被对方吓倒,即使与她交手的是场上的第一高手!   她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   这是个适者生存的地方,弱者只能被淘汰,更别说是被同情。   渐渐地少女剑法迥变招招直刺对方要害逼得男子运刀抵挡,额头汗珠滚滚而下。乐儿的攻势仍没有削弱,招招直刺对方。乐儿心里很清楚,对于他自己本身没有任何优势,但好在,对手太轻敌,根本就看不起自己会赢他。   与他过招,一定要速战速决!   乐儿的剑法精妙众人俱皆惊叹。   男子被女子发疯似的强攻逼得连连后退,很是狼狈。   “我赢了!”手中的长软剑抵住男子的喉咙,乐儿冷冷一笑。   男子低头看着指向自己脖子的剑,俊脸扭曲起来,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才十八岁的小鬼?   周围响起满意的掌声,一旁的黑衣人也以赞赏的眼光看着乐儿。   这实在是一场精彩的过招。   他们的小不点终于长大了。   “很好,你已经通过了测试,可以成为卓家的护卫,并冠上‘卓’姓。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卓乐儿!而你的使命是保护卓家主人,直到临死的那一刻!”   故事从此开始……   !!!!!   从乐儿懂事以来,她一直明白着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生命是为了卓家才存在的。保护卓家主人,成为他身后的护卫,甚至可以为主人牺牲掉自己的一条小命,且不管别人认为这种想法有多么惊世骇俗,但这确实就是她活着唯一的使命。   没有理由,她生下来就是个孤儿,从没有见过她的父母,更不知道他们是谁?从小她就被卓家收养,没有卓家主人就没有她这条命。所以为卓家主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从小乐儿的成长就是由一连串严酷的锻炼开始,所学习的也是如何去保护她的主人。长大以后同和她一样被收养的孤儿进行各种测试,强者才可以被留下来赋予保护主人的使命。   她是幸运的,因为她通过了测试,并且获得了‘卓’这个姓氏。今天就是她第一次见卓家主人的日子。   纤小清秀的身子挺了挺,乐儿由领路的官家在前头领路,踏入门里时,最先映入眼中的,就是大厅上方那座巨大的水晶灯。晶莹剔透的水晶,经过巧匠切割,反射着耀眼灯光,璀璨而夺目。   大底内,一大群神色肃穆冷然的黑衣男人,分站在大红地毯的两旁。一名年约四十岁的男人气势磅礴地出楼梯顶端步下,身后跟着另一个男人。   而在大厅里的男人们皆开口恭敬地喊:“卓爷。”   为首的男人颔首,落座在红地毯前的首座上,比底下的人高了两阶。他犀利地扫视那被官家带来的乐儿。   “她就是新选出来的护卫?”卓家大家长卓远毅锐利的眼光评判着眼前的少女。   “是,老爷,她就是新选出来的护卫。”站在卓远毅身后的男人回答道。他是卓远毅的私人护卫。   “听说,你打败了这期选手中最厉害的一个。”卓远毅冷冷开口。   “最厉害的那一个已经站在卓爷您面前了。”乐儿无惧地正视卓远毅那能洞悉人心的眼。   “好!说得好!”这小女孩有胆量,居然敢直视他犀利的眼而无丝毫畏惧!或许……真是个可造之才。   “想成为卓家的护卫仅仅靠武力还是不够的,你知道还要有什么吗?”黑眸渐渐转为犀利,卓远毅慢条斯理地问。   “我的人、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主人,主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他生我存,他死我亡!只能听命于主人,就算他要我死,我也绝不抗命,而且誓言永远不离开他!”乐儿一字一句如誓言般从口中吐出她根深蒂固的思想。   “说得非常好!你绝对有资格成为我儿子的私人护卫。阿海,去把少爷叫来。”卓远毅满眼激赏,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是!”   不一会儿,自二楼阶梯缓缓步下一个男子。男子坐上了卓远毅身旁的座位。   “君凌,她是我为你挑选的私人护卫。”   乐儿闻声一阵,抬起头,看向卓远毅身旁的男子。   一抹黑色修长的诡谲身影,如深雕般的轮廓,优雅沉静的五官却该凿著隐含的力道,俊美如邪恶撒旦;漆黑浓密的发丝,不羁却撩人地垂散在后背;而高挺的身材,虽然穿着简单的黑衫长裤,却仍散发出尊贵不凡的气质,慑人魂魄。 002   乐儿闻声一震,抬起头,看向卓远毅身旁的男子。   一抹黑色修长的诡谲身影,如深雕般的轮廓,优雅沉静的五官却该凿著隐含的力道,俊美如邪恶撒旦;漆黑浓密的发丝,不羁却撩人地垂散在后背;而高挺的身材,虽然穿着简单的黑衫长裤,却仍散发出尊贵不凡的气质,摄人魂魄。   ————————   卓君凌双手环胸,优雅地斜倚在沙发上,抬起眸子,这才看了一眼卓乐儿。   在抬头看清卓乐儿那一刹那,顿觉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的怒意,浓黑的剑眉紧紧的蹙起,表情幽魅吊诡地扬起眉,声音寒冷得俨如窗外的冬色,“这就是父亲为我选择的私人护卫,是吗?”   先前看她一头短发还让他以为只是个小男孩,结果看清她的脸后才发觉这分明是张青涩小女孩才会有的脸孔,晶莹大眼镶在秀气的脸庞上,娇小的唇发白地抿着,身子瘦弱得好像长年病倒在床似的。   就算老头子想要派人看着他,也不用挑这么个货色来吧。这未免也太过污辱他,眼前的这个小孩到底是来保护他的,还是他得保护这小孩?   只是……,那张美丽脱俗的脸孔,此刻却始终挂着毫不在乎又冷冷的表情,无法猜得透她在想什么。   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表面看起来很冷静,其实心里已经是慌成一团的乐儿笔直的站立着,她不可以低下头,多年的训练告诉她,想要让其他人相信自己有能力去保护主人,就必须拿出应有的勇气来。   可是,还是会有些担心的,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接受主人的挑选。她不怕死,也愿意吃苦,但绝不能让主人抛弃掉!   好在,多年的训练可以让她看起来很冷静,表面毫无反应,乐儿只是镇定地用眼光凝视着自己未来的主人,却不经意地窥视到,那个是她未来主人的男子的薄唇噙着一抹邪恶的淡笑,忽然间,乐儿心中掀起一股奇异的念头,本应是一动不动的身子轻微的颤了颤。   那个男子的唇角浅浅地勾勒出邪谑的笑纹,状似轻佻,又似狂狷,感觉却很幽魅。   依照自己的意识,卓乐儿终于看清楚对方的俊美面庞,也看进卓君凌一双幽魅诡异的乌眸,更看出他邪肆的浅笑,在顷刻间缓缓浮现出令她心头猛然一紧的奇特诡笑。   乐儿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笑容,可——也不完全对。   那是——该怎么形容呢?   对了,这种笑容,应该像是捕捉到难能可贵的珍禽般,所以笑得好不得意。   不,又不对。   但,乐儿无法再猜测下去,因为她的背脊已然渐渐发寒、麻痹,她已经想不到适合的形容词了。   不管主人在想什么,总之,她是主人的!   卓君凌幽眸突然掠过一丝邪侫,悠哉地拍拍手臂上,倏地将眼光直射向乐儿,魔魅地吐出话:“就是你吗?我父亲为我挑选的私人护卫就是你。”   乐儿闻移动目光 ,直勾勾地凝望着卓君恣笑的俊庞,“是,主人,就是我!”   “嗯,这样。”卓君淡淡地勾起浅笑,一股诡异之色正慢慢伺机而动。   凝视着乐儿看起来无谓的眸子,那双不一样的眼睛,那双难在其他女人身上发现到的灵眸,让卓君凌很感兴趣,而且也很想收藏起来。   “来,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卓君凌伸出手来,等着她来握住他。   闻言,乐儿下意识地、不自觉地、被动地、无主地站起身,缓步向卓君凌那边走过去。   但是,就在快要接触到他的一刹那间,乐儿猛地顿住脚步,脸色几乎接近透明,手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看到了主人的唇角又再度出现了刚才那抹诡异笑容。   本都已经伸出来的手,迟疑了一下。   双眉一敛,眸光一凛,乐儿还是勇敢的握住了卓君凌一直伸开来的手。   好凉!   一股寒气从被卓君凌紧握的手里涌了出来,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松开,却被卓君凌迅速攫住她手腕她的手腕并往前一带,乐儿整个人便毫无反抗能力地扑入他坚硕的硬膛上,密密实实地贴合着。   天!   乐儿软弱地瘫在他身上,随后,卓君凌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勾起乐儿下颚,她被迫望进那双深邃黯阴的冰冷乌瞳里。   好冷的一双眼,他的眼睛是阴冷得深不见底,甚至比她的眸子还要没有温度。      卓君凌将乐儿拥住,讥诮地冷睨着乐儿瞬间刷白的脸色。   乐儿茫然地闭上眼,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横在她腰上的铁臂。   “原来你只有这些本事而已。”卓君凌抿着讥讽的魅笑,轻轻地松开拥着乐儿的手臂。   乐儿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主人的试探而已,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迅速离来卓君凌的怀抱,站起来。   “父亲你也看到了,我管她有多厉害,可以打败了多少人,至少她还没有能力保护我。”卓君凌高傲地说道,不可一世的气焰在他身上展露无遗。   一直都不动声色的卓远毅,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表态。   倒是乐儿被卓君凌这样的一句话吓得噤若寒蝉,一双水灵的眼眸也暗了下去。   怎么办?   倘若主人不要她,她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因为只要被主人遗弃的人,就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卓远毅淡淡地扫了乐儿一眼,冷淡的声调恍若丝毫不在意她的生死,“乐儿,你听到了,我的儿子对你好像并不满意,你说——我该怎么办?”   乐儿吓得脸色惨白起来,好不容易才打败所有对手,她是绝对不可以被抛弃的!   眼光频频地在卓远毅和卓远凌之间来回转着,两个人回望她的眼光如出一辙,冷酷地宣判了她的末日。   发觉自己的唇竟不自觉地抖着,乐儿狠狠地咬住唇,颤巍巍地垂下眼睑轻点了头。   别了…… 003   乐儿吓得脸色惨白起来,好不容易才打败所有对手,她是绝对不可以被抛弃的!   眼光频频地在卓远毅和卓君凌之间来回转着,两个人回望她的眼光如出一辙,冷酷地宣判了她的末日。   发觉自己的唇竟不自觉地抖着,乐儿狠狠地咬住唇,颤巍巍地垂下眼睑轻点了头。   别了……   ----------   乐儿环看了四周,入眼的景色全都一次看清楚,因为她知道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取出自己随身佩带的匕首,乐儿狠狠地咬住唇,胸口起伏着,滚动着对死亡的恐慌,乐儿不自觉喘息起来,紧握得连寒冷的刀光也闪着她的心颤,乐儿深吸口气,闭上眼鼓起此生最终的勇气往胸口刺去--   刺往心脏的利刃猛然在乐儿的心口上方停住,乐儿讶然地感觉到有股力量阻止了她的死亡,她蓦然地睁开眼,近距离地望进一双明亮得不似凡人所有的锐利眼眸,阴沉、深邃、这么一双明亮得眼,却来自那个不要她的主人卓君凌。   惊喘口气,乐儿慌乱地放开刀柄,刀子扔在了地上,响声震动了地面,"主人……你……"   奇怪,他不是不需要她吗?   那为什么不让她去死?   卓君凌看了一眼乐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真是忠心的让我刮目相看。"   "主人的需要,乐儿一定会做到。"乐儿很认真的回答,表情坚定。   卓君凌微眯了眯眼,嘲讽地从鼻头冲出一声冷哼,"是吗?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是。乐儿会完成主人交代的一切命令。"乐儿恭敬地点头。   乐儿刚抬起头,左臂突然被强悍的五指给紧紧扣住,及时吞下到口的惊痛声,乐儿镇定地回身低问:"主人,你怎么了?"   箝住她的力道愈来愈紧,乐儿额际不由得冒出一颗颗冷汗。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要了你,那你就向我证明你的能力,我要亲自试试你,你敢吗?"卓君凌深邃的眼瞳里读不出一丝情绪,恍若在这黑夜里最深的幽瞳,嘴角微微浮现起一抹残酷的微笑。   "我……我敢!"乐儿决定一试,她不可以还没有被主人收下就这样白白牺牲了。   笑容里出现了森冷的寒意,"好,你够胆!"   用力拍拍手,卓君凌朝那个低头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点点头,然后乐儿的面前就多了一些东西。   乐儿扬扬眉,看着满是坑洞的茶几和匕首,心里就知道卓君凌想要让她做什么了。   那名被卓君凌叫来的人,将手张开,放在茶几上。"我先示范了一次,你看好。喏,游戏方法就是像这样把手放在桌上,然后用刀子刺手指间的空隙。"   那人老练的动着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在自己的五指指缝中刺着。   乐儿看着这人手上的动作,身体怔了怔。   "我看清楚了。"乐儿将面无表情的应了声,以冷冷地声音问道:"就这样吗?"   那人闻言看了卓君凌一眼,然后点点头,"就这样。"   闻言,乐儿蹲下身体,将地上的匕首拾了起来,然后看了卓君凌一眼。   "那我就用这把匕首好了。"   亮晃晃的锐利刀锋在众人面前闪呀闪,谁都知道,如果不小心被这匕首给碰到,到时不要说一根手指头了,搞不好五根手指头都一起没了!   卓君凌的唇畔隐约浮起一抹冷笑,觉得自己看错人了。   耸耸肩,乐儿将自己的左手放在茶几上,拿起自己的匕首准备动手。"那我开始了。"   "请!"   接着,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乐儿将以飞快地速度将匕首刺进手指的空隙中,匕首的长度、速度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在短短的几秒内就来回刺了好几次。   更令所有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乐儿竟然眼睛根本就不看她的手,让在场的其他人足足为她捏了好几把冷汗。   "喂,你们有没有看清楚,她……做了几次?"那个被卓君凌叫来的人,小声问着身边的人。   站在他身边的护卫也傻眼,头慢慢的摇了一下。   "我……我怎么会晓得。"   他只知道,他眼还来不及眨,这个不像女人的小女人就拿着那吓死人的匕首挥了起来。   一分钟后,乐儿停下手,将匕首收回刀鞘,心里的一抹嗜血性被激起,眼睛变得炯然有神。   全场的下属们全都面面相觑,全身僵直。   只有卓远毅与卓君凌对望一眼,眼神中已有了了然。   "看来你还真是有胆量。"卓君凌睫毛翘了翘,"既然你赢了,那你过来,到我身边来。"   乐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刚走上前,乐儿就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人拉入了怀中,浑噩地睁不开眼帘,尤其她现在是坐在主人的身上,意识更是混沌,突然,一道冷厉无情的嗓音瞬间劈进乐儿耳膜--   "听着,我叫--卓君凌,是你今生唯一的主人。来,跟我说一遍,然后深深记在你脑海里,直到你死为止,都不许忘记!"卓君凌双手箝住乐儿的粉颊,强悍地要她正视他。   圆睁正地凝望着他,苍白的雪颊没有任何的血色。   入眼,凌厉的寒芒教乐儿心头猛然一窒,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复到平静无波的表情,凝眸与之对望。   "你还太嫩。"卓君凌冷冷讪笑。"脑筋清醒了没有?说。"   "说……什么?"乐儿愣愣的。   "我可不想再重复第二次。"卓君凌强势的压迫着,让乐儿无处可逃。   "你是卓君凌,你是我一辈子的主人,卓乐儿至死都不能忘记。永远忠诚主人!"灵眸定定地凝视卓君凌吊诡的眼,及暗藏邪恶的迷思。   "有记在你的脑子里吗?"卓君凌伸长手指抵住她的圆额,以轻得不能再轻的语气低吟出。   "有!"乐儿毫不迟疑地回答。   "如果背叛主人呢?"   "乐儿会死在主人手上。"   "如果是我让你去死呢?"   "乐儿会马上自尽。"   "嗯!非常好!"   就这样,乐儿成为了卓君凌的私人护卫,也开始了她穷其一生的苦恋纠缠! 004   就这样,乐儿成为了卓君凌的私人护卫,也开始了她穷其一生的苦练纠缠!   ------   私人护卫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时时刻刻都要保护好自己主人的安全,打理主人的一切。   卓乐儿站在主人门口,今天是她第一天正式上任为主人服务,所以一定不可以有任何错事。   首先第一件事情:叫主人起床。   轻轻打开卓君凌卧室的房门,刚一抬眼,乐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抽口气,身子僵在了门边,眼睛直盯着床上两个那交缠的人影。   原来主人已经醒了,他在……   "凌……"被压在卓君凌身下的女人嘤咛地抓着他光裸厚实的背,因欲望而迷蒙的眼神沉醉地流转着,指尖紧扣住他的肩头,表情一脸陶醉,喉间发出类似小动物受伤时的低吟声。   只见她一边吻卓君凌的颈项,眼眸转过,下一刻却惊愕地瞪大眼,看着闯进房里的乐儿,顿时惊呼道:"凌,有……有人!"   卓君凌停下动作,蹙眉地回头望向他房里的不速之客,瞧见乐儿僵在那里呆愣的神情,魔魅的脸孔上展现一抹邪恶的笑意,回过头继续吻着他的女伴,"这个时候你还可以对我分心,这说明我还不够努力。"   "不是……啊!"   猛地,卓君凌的一个动作让女人忘了自己原来该说些什么,她一面承受他的律动,仍没忘掉正有个旁观者闯进这个亲密的空间。   "凌……有人在看耶……"   "她?你可以当她不存在。"卓君凌完全无视于乐儿的突然闯入,依旧在床上进行他对女人的掠夺。   乐儿站在原地,觉得脚步有些沉重。男女交缠之间那种隐约扑鼻而来的一种奇异味道瞬间就冲入鼻孔,她不是受不了主人和那个陌生的女人在做些什么,这些她可以不去管。   只是,只是……第一次亲自闻到这种味道让她喉中有股想要作呕的冲动,可是在主人面前她又必须要忍住,这才是让她觉得最痛苦的事情。   而且,现在是一大早耶,就这样拉……这种事很美好吗?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好恶心,好想吐?   从来没看过这种场面,更甭提亲眼目睹,突然而来的景象让向来都很冷静的乐儿有些不适。   就这么目瞪口呆地望着主人和那女人之间的身体纠缠,身下的那个女人表情好像很痛苦,可是却又紧紧地搂着卓君凌不放,娇喘声不断地飘荡到乐儿的耳朵里,她简直不敢想象,人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失去语言能力,退化成极为原始的生物。   那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该走还是继续看下去啊?此时此刻,乐儿觉得很是为难。   脸莫名的热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床上两个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乐儿看着那个女人随即拉起薄毯掩盖布满薄汗的身躯,钻进浴室里头清洗,乐儿这才松了口气。   拨开垂落额前的发,卓君凌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乐儿看到,上身线条结实优美,没有夸张的发达肌肉,而是精瘦的肌理。翻过身来从床头伸手拿烟斜叼在嘴侧,隔着淡淡的烟雾,深邃的黑瞳紧盯着显然已经呆若木鸡的乐儿,"有事吗?"   "我……我来请主人起床的。"乐儿缓过神,不自然的回答道。   "是吗?"就连躺在床上的卓君凌,浑身仍是掩不去的冷酷贵气!   "既然这样,那你为我穿衣吧。"   "啊?"乐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做为我的私人护卫,连为主人穿衣服都不可以吗?"卓君凌说得理所当然。   "哦,是!"   卓君凌起身,站在乐儿身前。   小麦色的肌肤隐隐闪着光泽,令乐儿不禁将眼光凝视住卓君凌硕实得胸膛。   拿起主人的衣服,上面皆有卓君凌男性的好闻气味,掺杂着淡淡古龙水及淡淡的烟味。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行为,乐儿收回放肆的目光,替卓君凌套上白丝衬衫,迅速地替主人扣上扣子。然后卓君凌自己套上蓝黑色低腰西裤。   乐儿又踮起脚尖,将领带套上主人的颈项,站在高大卓君凌的身前,乐儿显得很是娇小。   ------   解决掉那个陌生女人之后,他们二人上了辆白色的bmur,乐儿与卓君凌各据后座一方。   直到上车以后,乐儿才敢放下一直警惕的心。   打开属于她的笔记本,乐儿拿起她替主人编排的行程表,开始报告他今天的行程:"主人,今天早上十点整公司各部门主管有个高级会议要开;午时和徐小姐约在君悦西餐厅见面,下午三点整和信达集团总裁商议滨海广场的开发事宜……"   卓君凌一直到看着窗外,并没有看乐儿,但乐儿直到他全听见了!   !!!!!   一间有着浪漫音乐及柔和灯光的高级西餐厅内,卓君凌和他的女伴徐熙迪正在享用晚餐,而他们隔壁桌坐着乐儿。   乐儿不停地环顾四周,看着每一个客人,在确定暂时没有可疑人物后,才略卸下警戒,将眼光停留在隔桌。徐熙迪嘴角漾着甜甜的笑,似乎在叙述什么有趣的事情给卓君凌听。   而卓君凌啜饮着红酒,双眼,看着她,表情依旧淡然,没有多达变化。但是,他仍然成功地成为餐厅内女人的焦点。   他们应该很幸福吧,乐儿心里想。   "我想我们可以结束了。"轻抿一口红酒,卓君凌表情不变的说。   "什么?"女人明显是被卓君凌这句话给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僵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开玩笑。"低沉的嗓音,显示出了卓君凌的说一不二。   "为什么?"女人苦着脸问,他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怎么会这样?   "我不喜欢纠缠不清的人,我饱了,你慢慢吃吧。"卓君凌起身就要离开。   女人赶紧站起来,不顾形象道:"不要走……凌……"她从没想卓君凌到竟然如此无情。   这也变的太快了吧?   乐儿很是不明白,主人怎么说变就变呢?   主人这样,也太伤人了! 005   黑得发亮的劳斯莱斯房车,开驶在大街上,速度快得惊人。   才跨下车,一身黑衣的尼森,顿时成了众人的注目焦点。   前阵子西帮分子,在他的地盘上进行军火交易,为避免日后再有类似情形发生,尼森决定亲自出面与对方谈判。   "尼少,请跟我来。"工作人员一下车即快步来到他面前。   "嗯。"尼森点点头,气势逼人。   漠视自己的出现所引起的骚动,尼森一手插放裤袋,与工作人员步入街口意见非常有名的西餐厅。   "尼少,对方已经来了。"工作人员低声道。   墨镜后的黑眸,随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飘了过去。   蓦地,尼森黑眼乍亮。   不是因为他要见的人,而是……他正对面那个女子……她……好像'她' ……   拿下墨镜,尼森忽略身穿花衬衫、一脸地痞流氓样子今天他本来要谈判的对手,转而望向坐于窗边位置一名手抵下颚,侧颜凝望另一张桌子,神情静谧而幽然但并带有莫名警惕的美丽红颜。   忽而袭入窗的威风,拂扬起她额上刘海与颊侧发丝,露出她绝美精致的五官。   也因为这突来的一阵风让尼森更加看清楚了面前女子的容貌--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情绪有一些起伏,尼森没有想到远在异国他乡的世界,竟然还能看到这张曾经熟悉的脸。   看着她,他就像是看到了楠可可--一个他曾经利用且投放特别感情的女人,但最后却为自由、为爱,不惜牺牲自己,也坚持要离开他、离开黑暗门的女杀手。   如今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怎么能不叫他……心情激动。   就这样凝视着这个女人,肌肤白皙,粉颊红润,黑瞳晶亮清澄如水,鼻梁下的红唇丰润而诱人,这样的她应该是个极受人欢迎的美人胚子。   但,这个女人虽然没,却美得有些傲、有些冷,有些不可接近--仿佛就如同他与楠可可的距离。   蓦地,一道急窜上心口既强烈而又无法忽视的占有欲,瞬间就盈满了尼森的心胸。   他,想得到她!   清亮眸子因无情绪起伏而冷然,抿成一线的红唇也因毫无笑意而显得淡漠,这样的她,冷若冰霜,教人难以亲近,好似在黑暗门里被他亲手调教了五年的'她'。   忽地,尼森注意到她柳眉微蹙。察觉到一道莫名的凝视,身子有些不适的卓乐儿,蹙拧柳眉,拉回凝望着主人的视线,循着感觉抬眸望向那道视线的来源。   刹那间,映入眼底的冷峻酷颜,教卓乐儿红唇微启,黑瞳讶然。   在浓密黑发下,那宛若雕刻般的冷硬容颜中,这人黑色l厉眸深沉如海,骇人心神。   眼前这个男人全身散发出一股独特魅力与危险特质,教卓乐儿内心微微颤动,不详的预感袭了上来。   他是什么人?   这男人眼底隐约透出的危险眸光,与他那一身遮也遮不住的狂傲气势。   这样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之人。   乐儿的心情顿然下沉。   保护主人是她的使命,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为了什么?   乐儿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象着种种的可能。   目光偷瞄了一眼在她前一桌的主人,发现主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餐厅的变化,仍然搂着怀里的女人有说有笑。   主人也太花心了,这已经是这个星期她看到的第五个女人了,乐儿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此时,有些小迷糊的乐儿已经完全忘记了危险这件事情,等她再次想起来时,尼森早就已经不要见了。   到处东张西望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之前那危险人物,乐儿这才放心下来。   也许,只是个路人吧,是她想多了。   乐儿这样安慰着自己。   只是乐儿不会知道,今天的相见对她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灯光、打扮劲爆号称为时髦的客人、震耳欲聋爆吼重金属音乐,酒汗交杂的颓废气息……   卓君凌慵懒地倚在吧台角落,额头抵在撑着桌面的手上,一边晃动着点来好一阵的马丁尼,意兴阑珊地扫过舞池。   想到了什么,讪笑的念头在心里扬起,刚毅的唇型随之扬着嘲讽的角度,明明嘲弄意味浓重,偏偏在他卓尔的五官陪衬下,成了诱人的魅笑。   "你看起来不错吗,不过这也难怪,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报纸也登了,恭喜啊,要当爹了!"一旁本是空的位置突然冒出个人来,上来就是一阵挖苦。   "谢了,不过我还没打算当爹,徐熙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卓君凌没好气地白面前男人一眼,根本就不把对方的挖苦放在心上。   "难说哦,保险套的避孕率也只有百分之九十,说不定你正巧九十那例外的百分之十。"男人还是一脸揶揄。   卓君凌转身瞪了好友一眼,也是对他,要是别人,他早叫人拖出去毙了。   "你存心咒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她已经分手快三个月了,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怎么可能只有两个月的身孕,你难道连日子都不会算吗?"卓君凌一口饮尽手中的马丁尼,没好气说。   闻言,旁边的男子好有其事地搓着下巴,沉声道:"嗯……那就不可能,再说你也没吃回头草的习惯啊。"   "最后一句可以免了。"就知道从他嘴里不可能有什么好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那女人连记者会都开了,还哭得跟什么似的,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最可怜,演艺圈里有不少女星同情她哦。"   "同情?哼,只不过是利用声援她来增加曝光机会而已,什么同情,可笑!"卓君凌面色冷冷嘲讽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卓君凌白他一眼,"既然她那么想出名,我当然会帮如愿。"   女人往往都忘记了他的残忍与无情。   扫过他的脸,看出他心里所想,"喂,别做太绝,记得给她留一条后路走。"   ------ 006   深夜无人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银色跑车如同离弦的箭一闪而过,而紧紧追着的是一辆黑色轿车。   路灯一晃,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处赫然出现一把冰冷的手枪。枪的主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却没有射中。银色跑车一个闪避,擦着路边的路障划出一长串火花,一瞬间照明了两辆车。   就这样,两辆车以不要命的骇人高速,一前一后地在车少路宽的道路上追逐狂驰。   突然,最前方的车子失了控,只见驾驶奋力扭转方向盘,将原本向左打滑的车身急速向右大回转后,车子左腹猛然撞上路边的树干而后停止。   轰然巨响过后,世界迅即回归静寂。突然,从被撞的驾驶座跳下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灵秀的眉眼之间,带着极冷的表情。   只见女子,速度惊人的离开车里,然后向前方奔去。   天空中,雷声轰隆作响,滂沱大雨下得并不是时候,云朵拼命逃命的身影在大雨中显得有些狼狈。   无人的马路上,只见她用尽全力向马路的另一头奔去。   只是一直追着她的黑色轿车也开到了这里,黑色轿车也朝着云朵奔跑的方向开过去,在确定云朵已经是囊中物之际,坐在车内的男人露出狠毒的表情,右脚踩足油门,双手操纵方向盘,残忍地往云朵的身上撞去。   当车子猛烈碰撞到云朵时,她的身躯仿佛呈抛物线般远远地飞了出去,一声巨大的坠落声,她就像是没有重量的物品一般落在被雨水打湿的道路中央,大雨无情地落在她脸上。   云朵的嘴角流出汨汨鲜血,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痛得脸全都皱成一团,意识也渐渐被黑暗取代。   她知道即将陷入昏迷的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倒卧在马路上,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脑海里闪过的是那段心碎不堪的童年岁月,她没想到自己的生命竟然只是这短短的二十几年。   更让她感到遗憾的是,她都要死了,却依然没有得到那个冷硬男子的心,泪也就很自然的流下来了。   云朵的双眼筋疲力尽的慢慢合上,雨水伴随着触目惊心的鲜血流下,她就像一尊失了生命的布娃娃,脸色苍白地倒在血泊中,几乎没了气息。   前方轿车灯被打开,一名男子走下车,看到云朵倒在血泊中,原本还担忧的面容扬起一抹冷笑。   自己检查云朵的状况,他知道已经解决眼前的麻烦了,可以回去复命了。   最后再望了躺在血泊中的云朵一眼,在确定她没命活着以后,男人转身回到了车上,然后开车扬长而去,留下了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云朵。   ------   深夜,卓君凌独自一人开车行驶在马路上,面色有些不同寻常。   今晚他并不想回家听父亲的念叨,所以临时决定去他自己位于海边的私人别墅。   就这样,漫不经心的开着车,卓君凌看着车窗外逐渐变小的雨滴。   猛然间,车急速刹了下来。   卓君凌手握方向盘,眼神专注起来。   再一次,卓君凌确定自己不是因为雨天天色不好而看花了眼,此时此刻,他看得很清楚,就在车子的正前方躺着一个人。   微微蹙眉,卓君凌还是决定下车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上前,透过车灯的光照,心中顿时一震,卓君凌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躺在血泊中央的女子。   惊讶、疑惑,各种想法从卓君凌脑子里涌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   她是什么人?   蹲下身,卓君凌伸手放在女子的鼻间,很快便惊讶起来,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呼吸,她还没死!   怎么办?   卓君凌犹豫了瞬间,还是将女子给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后座上。   将女子放置在后座后,卓君凌拿起手机拨了一通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就是今晚拉在酒吧说了半天废话的家伙。   钟人杰收到卓君凌的电话,当他风尘仆仆赶到别墅时,看到的是一个全身受重创的女人,衣服上沾满斑斑血迹,全身伤痕累累,肺部更因强烈的撞击而导致生命垂危。   但或许是她命不该绝,遇上了他,凭他高超的医术,要救活她并不难。   钟人杰开始低头动手为她进行手术,而卓君凌则在一旁看着。   经过漫长的时间后,钟人杰脸上终于露出自信的笑容。   "算这女人命大遇上我这天才医生,否则她早就一命呜呼。"钟人杰喘了一口气,得意起来。   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问:"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不会是你撞得吧?"   卓君凌只是一直思考着自己心中的问题,并没有听钟人杰在说什么。   半晌以后,卓君凌才回神:"她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康复?"   "她的伤势很严重,我想若我估计没错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她才能完全康复。"   "还有,短时间之内,最好不要轻易移动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钟人杰好心的提醒。   "那她总不能一直住在我这吧?你还是送她去医院吧。我相信以你高超的医术,这点小事一定难不倒你。把她送去医院,接受医院的治疗,我想她会好得更快。"   他可不想让一些无谓的女人来打扰他的生活,救下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依她目前的状况,最好不要任意动她。"钟人杰耳提面命地再度提醒着好友。   闻言,卓君凌的脸色更黑了。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所以要他牺牲时间照顾一个受伤的女人,这点他是绝对办不到的。   再说他又不是医生,那女人若是出了什么状况,他又该如何是好?   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   卓君凌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大意惹上这么个麻烦。   将目光对上躺在床上的女人,看她苍白地脸色就像一张毫无生命的白纸,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算了吧!   望着床上那奄奄一息的女人,让卓君凌莫名动了恻隐之心,他早该想到在救起她的那一刻起,救不可能将她丢弃不管了。   ------   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偌大的别墅前,车旁伫立着一名西装笔挺、身材颀长的男人。   其样子森冷,眼波流动时异常诡谲,乍看之下,像是精明干练的商业人士,端详之后,犹如个黑暗使者,无时无刻令人胆寒……   这人,正是黑色组织"地狱门"里的关键人物--辛奇。   对于世界,"地狱门"是为三大慑人的黑色组织之一。   据说光以其组织之权势,颠覆一国经济是轻而易举之事,若想掌控整个黑道,易如反掌。   正因如此,规模庞大且坚强的"地狱门",便成了黑白两道极为敬畏的组织,但也因此引来了很多是非。   接过手下点过的烟,辛奇两眼望定眼前的风景。   过了半晌,三名劲装男子从屋内跑出,快步迎向辛奇。   "还是没有头绪?"辛奇眼看着三人懊丧的模样,聪明如他,又怎臆测不出手下的所以然来。   三人一并颔首。   "你们应该知道,这个答案……我很不满意!"   辛奇恻恻的口吻,教人听了心里直发寒,但真正教他们惊心动魄的,却不是辛奇。   转过身,瞬间,换辛奇忐忑不安了,而令他怔悚的,是车内迟迟未露面的人。   能让在黑道上有番地位的辛奇如此敬畏的,除了"地狱门"的首领,自己的主子,门主--尼森。   "门主……"辛奇神色凝重地朝漆黑的车窗,低垂着头。   黑道上,没有人不知道尼森那冷酷沉默的性子。   "还没有找到她吗?"声音是让人打心底发寒。   "门主,请放心,属下一定加派忍受寻找云朵小姐。" 007   转过回廊,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年长者坐在椅子上,气宇威严森冷,瞳眸闪烁间不怒自威,有着极强的慑服力。   另一边,年轻者也是坐着,神色恭谨而内敛。   "港口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老者先发问。   年轻者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已基本处理完毕,只是……只是,让云朵给逃了。"   "让她逃了?"老者浓眉一拧,毫不掩饰地当面训斥:"简直是废物!"   年轻人低着头没有辩白,面色却已泛白。   稍带片刻,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听到年轻人这样的回复,老者的神色并未缓和,反而更加冷硬:"哼,追到还好,要是追不到……"老者停了下来,眸子看着站立的年轻人,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要是追不到……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属下明白,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年轻人低头保证。   "一有消息,马上向我报告。"老者下达了命令。   "是。"年轻人轻轻躬身。   老人点点头,低头随手将桌上的酒杯扫开,很快,"啪"的一声,发出刺耳的声音。   房门外,花香袅袅,如云霭弥漫,看上去却是一片的安静祥和。   ------   那名杀手此刻正躲在乡下的草房里。   到了夜晚,这里的海涛拍击声尤其震人心魄。   杀手听着这海浪声,更是觉得心惊肉跳。   今天是最后一天,到了明天,他就可以找到船跑路了。   他并不傻,知道自己只要是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先不说他杀了云朵尼森不会放过他,就是那边恐怕也等着他回去好灭口拉。   所以,他宁愿钱也不要了,也不能白送了他这条小命。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只有离开这样才能完全逃开那些人的追杀。想到明天就可以坐船离开这里了,他不禁心潮澎湃。   四周除了海浪声,一片沉寂。   突然间,杀手好像听到了什么。他心下发紧,警觉的抓起枕畔的手枪,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边,俯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是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会不会是自己太多心了,杀手心里想着,可他仍旧不放心,拉开房门,一步步捱到前方探望,前面正厅的蜡烛还在独自燃烧,大门紧闭,一切如常。只有旁边的一扇窗户半开半闭,呼啦啦灌进不少的海风。   杀手这才松了口气,走到窗台边,将枪放在窗台上,伸手去关窗户,也就在这一刹那,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真是抱歉,打搅了你休假了。"那温和的声音像是夏夜的清风,让人听着觉得很是好听。   但那杀手的心也在同一时刻跌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窗帘轻轻被夜风吹起,透过蜡烛的光亮若隐若现着一张属于东方的俊美之脸:有着魔幻诡异的感染力何慑服力,在黑夜中望来,更似暗夜的星辰,璀璨得逼人。   而对于这个杀手来说,他却等于死神。   "门……门主……"杀手僵住了。   他并不是怕死,从做杀手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随时会死。他怕的,是眼前的男人有本事可以让他求死不能,生却不如死。   尼森高大的身影朝杀手靠近,全身都是阴鸷可怕的无形气势,就像是地狱里刚爬出来的魔鬼冷冷的看着那名杀手,那眸光远比寒流来袭还要冷得刺骨。   "你应该没想到,先找到你的人是我吧?"   眼底透露一股森寒,让尼森浑身都散发着不易接近的凛冽气息,让人心慌:"我……门主,我该死!"   "呵,吃里扒外的人是该死!"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可以让人闻到死亡的味道。   杀手顿时脸色惨白,哆嗦着企图再说些什么:"可,门主,你若现在杀我,很多资料和秘密,还有、还有、云朵小姐的下落,你都不会知道。"   他知道这样的威胁时犯了多大的错误,可是到现在他也只能去赌了。   这样的垂死挣扎让尼森觉得可笑,冷峻的脸孔上没有任何表情,瞳眸里只有冰冷与犀利,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撒旦,森冷的教人忍不住发抖。   尼森轻笑着:"你认为我既然能找到你,会不知道你和卓家的交易吗?"   杀手大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怪只怪卓家老头太心急了。"尼森的尾音犹如低喃的叹息。   颓然倒在了地上,杀手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尼森手上的枪声也随之而响起,这名杀手很快就倒了下去。   尼森收回枪,微笑着转过身,然后就像个夜之精灵一般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冷风吹起,呼啸嘶喊着卷起地上的轻薄物,一切在黑暗的狂风中,都成了魑魅魍魉的暗影。   ------   "什么,他死拉?"一双阴枭的眼睛在暗夜中闪动。"哼,看来尼森已经知道了,动作比我们快一步。"   "是!"有人弯身行礼。   "云朵那个女人呢?"   "还不清楚。"下属艰难的开口。   "什么!?"枯节般的手指握得格格作响,"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不清楚,那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属下该死。"   "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还不派人去查。"阴冷的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机。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人说完却并没有走,站在那里似乎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推开书桌,那双眼睛一下子转到窗边,隐去了光芒。   那人嗫嚅片刻,还是开了口:"需要通知少主吗?"   "哼--"桌后低喝出的声音震得桌上茶杯直响。随即声音一暗:"不用!"   "那您这是要……"那人更加困惑不解。   手一摆,下达命令:"你去照我的话安排吧!"   "是!"那人将身子躬得更低,然后走出去。 008 乐儿知道,她犯大错了! 作为主人的私人护卫,她居然将自己的主子给跟丢了。 站在老爷书房门外,乐儿迟迟不敢推开那扇门,心中更是一片愁云。   主人究竟去了哪里?   已经三天了,她整整跟主人失去了三天的联系。万一这三天,主人发生了什么意外,她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想了想,乐儿还是推开书房的门,抬眼就看到老爷冰冷肃然的身影。   “老爷,您叫我。”乐儿呐呐地领首。   从电脑屏幕上将眸光转移到乐儿身上,卓远毅微微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乐儿。   “听说君凌几经三天没有回来了,你是他的私人护卫,应该知道他去了哪吧?”一双如虎的炯炯眼神仍停在乐儿身上探究着。   “我……我不知道主人在哪。”乐儿觉得作为护卫,她真的很失败。   “不知道?”卓远毅反问。   “老爷,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主人的,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在发生第二次。”乐儿心头狠狠地颤了下,心中坚定了信念。   “是吗?卓远毅黯黯笑了笑,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吗?   君凌若不是不想让别人跟,任何人都没办法靠近他。   “是!”     “算了,君凌经常看不到人,我已经习惯了。”   “不,我与老爷是不一样的!我是主人的护卫,就应该时时刻刻跟在主人的身边保护主人,这是乐儿的使命,所以乐儿一定会找到主人。”美丽的眼眸闪过光芒,更多的是不疑的情绪。     卓远毅敏感的感觉到乐儿情绪的波动,眼底流露出无人察觉的悦色。想到了什么,又转为深夜中最晦暗的颜色。   也许,她可以帮他!   “乐儿,你有这样的认知确实是我卓家护卫中的典范。这样吧,先不急着去找君凌,先为我办一件事。”     “我?”      表情有些为难,现在她只想快点找到主人。再说,按照卓家的规矩,私人护卫只需要听命于自己的主人,其他人的命令可以不必理会。   可是,如今她先犯了错,老爷又开了口,也只好——   “是,老爷!”    -——-   从黑暗中射出的子弹擦着卓乐儿的胳膊飞过,乐儿所有的神经都在一瞬间警觉起来。   这种危险而诡异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多年来在卓家训练让乐儿能够很清楚的知道对方现在的位置,她也知道如何才能保护自己。   一翻身,转到一座墙壁的后面,乐儿屏住呼吸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看来,老爷让她来接头的人已经先被人给盯上了。   是来暗杀她吗?   糟糕,旁边有人!   乐儿突然觉得浑身一颤,看来对手派来的人不止一个。   思绪转动间,乐儿已经抽出配枪,猛一抬手,随着枪声,乐儿清楚地听到一个沉闷的惨叫声。   知道自己击中了对手,乐儿这才松了口气。   小心的走过去,乐儿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猛地,就有‘砰’一声传出来。   卓乐儿紧捂着肩膀,鲜血正汨汨而出。   她太大意了,没有发现后面还有一个。   觉得身体越来越弱,天地似乎都在旋转,眼前一片迷雾。   难道她今天要死在这里?   眼神开始涣散,再也支撑不住了,乐儿痛苦的倒了下去。   昏迷中,乐儿感觉又有人朝这边走过来,随即她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了。   长发飘散,与落日融为一体,有着凄美而绝艳的魔力。   -——-   “门主,她已经被属下一枪击中。”   “很好!”   尼森从远至近走了过来,他倒要看看卓老头派了什么人过来。   只是,就一眼,他的眸子里只有她。   如狂风般——   尼森的脑袋里闪过一阵剧烈的划痕!   是那个女孩!   他知道躺在地上的女人,不可能是‘她’,那就一定是那天他看到的那个女子了。   只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莫非,她就是卓老头派来接头的人,它是——卓家人!   蹲下身,查看了她的伤口为她拨开额前的乱发,凝视着她唇边犹自残存的笑容,风间夜的灵魂好像已在此刻被什么占据。   那双美丽深幽的瞳仁中潜藏着一丝莫测高深的绿光,黯然却神秘。   -——-   卓乐儿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这是什么地方,她还没有死吗?    009   尼森并不为乐儿的冷漠所懊恼,淡笑着又说:“对我来说,没有分别。”   乐儿放下茶杯,直视着他:“因为你想收藏我,所以才就我的?”   尼森侧着脸,很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然后轻吐道:“是的。”   眉心越蹙越紧,乐儿觉得这人太过自负,于是站起来,沉声说:“我要回去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尼森幽幽的开口。   “不可能!”卓乐儿坚决的表示。   站起身来,乐儿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男人太过伟岸英挺,光是站在身侧她就能感到一股压迫的枉噬。   可是因为有伤在身,乐儿刚向前踉跄了几步就几乎摔倒。   尼森在身后将乐儿撑住,轻声在她耳边低语:“你的伤很重,恐怕不便行走。还是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乐儿想努力挣脱尼森的束缚,不习惯异性的温度。   尼森反将乐儿抱得更紧,“你应该乖乖听话,知道吗?”   乐儿打了一个寒噤,猛转过头,距离与他的眉眼只在毫厘之间,近得呼吸可闻。   在这一刻,乐儿才注意到眼前男子那霸气和无人能比的气势。他的气势那样的狂傲,望着她的双眸专注而炎烈,仿佛他的眼中除了她再无一物。这样的男子使她心悸,心狂跳着,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彼此。   那专注的眼神深深地让乐儿觉得迷惑,轻轻打了一个寒颤,心脏跳得极快,在他的放肆眼神下,乐儿觉得自己好象是他相中的祭品。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世上只有卓君凌才是她的主人。   “因为你必须习惯我。”尼森温热的低语轻轻地在耳畔飘动,那声音中有恳切却更有一种压迫似地命令。   属于男性的低沉噪音附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都撼人心坎儿里。乐儿下意识地抬眸,小脸顿时苍白,仿佛一颗心被他完全掌握住!   那一瞬间,那一双回眸,有若两泓凝了冰霜的深潭,教人无法窥探,唯一清晰可见,是他染抹在瞳眸上方,有浅淡的愚人笑意。   乐儿呆怔地自己被他眼底的流光眩惑,长时间没有醒过来。   “你究竟是谁?”乐儿声音低哑地问,好象连呼吸都已被他的眼波夺去。闻言,尼森的眸子里划过星空似的神秘,手指沿着她的脸廓轻摩,笑容渐深,渐渐神秘而不可知,只是任意放纵自己的温柔,不在乎对方是否还有力气阻挡。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要在我的生命再次出现,我已经放过了一次了,就不可以再放过你第二次!   尼森在心里面无言的诉说着。   乐儿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给催眠了,不然她不会不去反抗。   拉起她的手,说:“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趁乐儿怔忪间,尼森悄然接近她的身体,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那份温热的唇温随着话音直没入她的心底:“再见我们一定会再重逢的,希望下次是我们最后一次再见。”临别最后,尼森低沉的语气有了微微上扬,泄漏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就像是横行于北美森林、雨林的美洲豹,尼森昂扬俊美颜容,藏起精锐眸光,迈出优雅步伐,带着狩猎的热情笑意,一步步拉着乐儿的手,拉着让他心动的小猎物。   刚回到卓家,乐儿就被叫到了老爷的书房问话。   “见到人了没有?”乐儿刚进书房,卓远毅就问。   “没有。”乐儿如实回答。   “没有?”卓远毅冷冷凝视乐儿,眼睛漆黑如潭,反问着乐儿。   “我去了老爷您说的那个地方以后,等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接头人。”乐儿怯怯的睁着眼,望着卓远毅幽黑深沉的眼里,鼓足了勇气回答。   “这样。”眉头挤在了一起,卓远毅相信乐儿没有骗他。   然后慢慢站起身来,眼光停在乐儿身上,倏地,眸子停在了某处,声音严肃起来:“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我,我……”乐儿瞠着一双惊惶的水眸,看着卓远毅阴沉不定的脸色,她的身体早已僵住凝住,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激起老爷更猛烈的怒气。 “这是被人射杀的--”乐儿喃喃开口。 “说清楚,你应该知道欺骗主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声音很冷,带着威胁。 “我去了那个地方之后,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跟我接头,就在我打算回来复命时,从后面背人射了一枪,就这样受伤的。” 想了想,乐儿决定还是省掉被被那个陌生男子求起来的事情,她不想给自己惹惹麻烦。 “没有人来接头,却有人朝你开枪。”卓远毅若有所思。 猛地回过头,眼神直射向乐儿:“事情的经过,你确定就是这样,没有遗漏掉什么?” 细长的双眉蹙在一块,乐儿心怦怦跳:“就是这样。” 眼底黯沉下来,好半响,卓远毅才轻轻开口:“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老爷。” 乐儿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步出书房,穿过院落,这才觉得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迎着园中清风,乐儿的唇边绽出一丝淡笑。 秀致的柳眉缓缓舒开,娇嫩的双唇轻轻扬起。 乐儿原本就长的美丽,这么悠悠一笑,更使得满园花草都失了颜色,仿佛天地间的灵气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迎着卓家院落,来到日式客厅,才刚入门,乐儿就看到已经三天不见得卓君凌坐在地上。 “主人,你,你回来拉。”乐儿瞪着大眼,惊讶的看着他。 “这是我家,我回家你叫个什么啊。” 叫什么叫,还闲他这些天不够累吗? 揉着太阳穴,浓眉不舒服地直皱着,卓君凌声音零碎,内敛的眼神并发出黯然的光芒,无力突然涌上他疲惫的身躯。 他会这样,都怪那个被他救了的女人。 只是后悔,他会一时心软,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大的包袱。 现在只希望,那女人早点醒,然后有多远就给他滚多远! 010   迎着卓家院落,来到日式客厅,才刚入门,乐儿就看到已经三天不见的卓君凌坐在地上。   “主任,你,你回来啦。”乐儿瞪着大眼,惊讶的看着他。   “这是我家,我回来你叫个什么啊。”   叫什么叫,还嫌他这些天不够累吗?   揉着太阳穴,浓眉不舒服地直皱着,卓君凌声音零碎,内敛的眼神迸发出黯然的光芒,无力突然涌上他疲惫的身躯。   他会这样,都怪那个被他救了的女人。   这是后悔,他会一时心软,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包袱。   现在只希望,那女人早点醒,然后又多远就给他滚多远!   ——————   “是,主人!只是看到主人,我就放心了。”乐儿喏喏表示,主人平安回来就好。   卓君凌懒懒地端起桌上杯子,如往常般轻饮了一口,而后瞟了乐儿一眼倏地,蹙了眉头,像是发觉不太对劲,一双还带着疲惫的眼眸瞅着乐儿,过了一会,沉声问:“你身上的伤时怎么回事?”   “啊……这……”乐儿不想到卓君凌会问这个,一时愣住。   抿了抿嘴,乐儿声音微微地颤抖,“老爷让我去办事,我不小心被人给暗算了。”   暗算?   什么人敢暗算卓家的人?   卓君凌的眼眸瞬间燃起火苗,“说清楚,我爸让你见谁?”   “听老爷说,对方是地狱门的人,可我并没有见到。”面对主人,乐儿不会撒谎。   “地狱门!”卓君凌的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快步跑了出去。   !!!!!!   书房内,卓君凌双手交叉,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腹腔内,月色流彩,从硕大的落地窗泻进屋内,往卓君凌看似平静的眸子里撒上一抹神秘的光芒,揭露那冷漠背后的忧虑。   卓远毅转过头来,看着灯光下的儿子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君凌你也应该体谅为父的立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公司有那么多尼的长辈,该有的规矩还是要的。”   不置可否,卓君凌随意一笑,眼眸中精光一闪:“公司没有必要再和地狱门争下去,既然父亲你将公司交给我,一切都该听我安排,父亲不应该再让人弄些手段出来。”   摇摆手握的金笔,阴沉的黑眸一迳锐利地瞅着自己的儿子,口吻慢了下来:“年轻人,还是不应该太过心浮气躁,有时候听听长辈们的意见也没什么不好。”   相同犀利的眼眸直视不讳地瞪着卓远毅,卓君凌嘴边带起与卓远毅相似的笑意。   “公司现在的管理很完善,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冒险去做违法的事,我之所以会接手公司,就是希望元阳在我的手上,成为正正经经的企业化管理集团。以前黑道那一套,在现如今这个社会根本就走不长久。这些我认为父亲应该都明白,可为什么会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一些偏门的手段,除了让手下白白牺牲之外,还有什么用?”   “白白牺牲!你指的是谁?”卓远毅不悦地拧了拧眉。   明白这又是父亲为了转移话题的手段,每次都是这样,卓君凌低低地轻笑出声:“我刚回来,就发现本属于我的私人护卫受伤了,听说这都是因为父亲,是这样吗?”   “看来乐儿已经告诉你了,那只是个意外。”卓远毅将手上的金笔放下,就近坐在一皮椅上。   “真是这样吗?”还是连父亲也保证不了乐儿会不会再次发生意外?眸子里透着不相信,卓君凌讥讽的表示。   “只不过是个护卫罢了,你又何必这样。”卓远毅有些不自在,面色沉了下去。   “护卫!父亲,你可别忘了,乐儿科室你千挑万选出来给我的私人护卫。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命令她做什么,也包括父亲您!”卓君凌故意将‘私人’两个字说的很清楚。   门外,原本打算敲门的乐儿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再听完屋内两人的谈话后,乐儿肉春讶启,待确定、了解卓君凌话中含义,唇角蓦扬,轻笑出一抹灿烂。   看来,主任对她还是蛮好的嘛!   !!!!!   尼森神情冷漠的站在办公室窗户前往下看,这里是大楼的最高层,站在这里仿佛将世上的一切全踩在脚下。   他生性冷漠无情,面对敌人时,他勇猛如狂狮般的残暴及无情。所以鲜少有人敢对他出言不逊或与之为敌。因为那只是自找死路。   只要他想,这世上绝没有他尼森得不到的东西!   除了她……   够久了!   他等待的时间够久了!   转过身子,尼森轻轻击了下掌,声音方落,另一个房中迅速闪出一道人影,来人束手而立,恭敬的等候着他的指示。   “将那个女人给我送来。”双眸闪着炙热的光芒,漫长的等待并非易事,如今该是结束等待的时候了。   “哪个女人?请门主明示。”五年来如影随形待在尼森身边的保镖,乍然听见主子的命令不禁一头雾水。   女人!什么女人!她是谁呢?   身为地狱门的门主,需要女人发泄过多的体力是天经地义的事,科室他跟在门主身边已经有五年了,从没有看到过门主找任何的女人,今天又怎么会点名要女人呢?   再则,门主不是最讨厌身边有女人吗?谁不知道地狱门门主是出了名的冷血绝情,从没有女人敢来。   那门主说的是谁?   云朵小姐吗?   科室云朵小姐不是已经……   那门主身旁还有别的女人吗?   尼森冷冷的看向他的保镖,嘲讽般的口吻里夹带着冰冷的杀气道:“这种事情还需要问,你这个保镖似乎太闲了。”   “属下遵命!”保镖连忙闪人,情愿多跑路去向别人打听,也不敢再多待片刻。   保镖怀着满腹的疑问,飞奔似的离去,暗想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连云朵小姐都不曾挂心的门主,居然会要某个女人?   不管如何,既然门主开口,他这个保镖绝对会为门主办到!   !!!!!   尼森回到地狱门时,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起满足的神情。   漫长等待,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刻。 (全文完) ★—————————————————————————————————★ 丨 丨 丨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 丨 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整理 丨 丨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丨 丨 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