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夺子:非常关系 / 有翅膀的妖精 著 ] 书籍介绍: 她是娱乐圈当红花旦,他是商界国王。
本是毫不相干的两人,却因一段视频,爆料出女明星未婚生子。
而后,原本毫不相干的商界国王靳岩竟然公开宣言:女明星程岚未经本人同意,借种生子,让靳氏集团唯一命脉流落在外八年。鉴于此,请程岚女士立即交出儿子的监护权,否则,靳氏集团将会将这场官司控告到底,直至拿到儿子的监护权!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豪门夺子案 2014-8-17 8:43:00 本章字数:3482 年终将近,娱乐圈也到了年终大盘点的时候。 细数2012年娱乐圈最劲爆的新闻,莫过于前不久,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靳氏集团掌权人靳岩,竟然手持亲子鉴定书召开记者招待会,公开宣布: 女明星程岚未征得本人同意,借种生子,让靳氏集团唯一命脉流落在外八年。鉴于此,请程岚女士立即交出亲子监护权,否则,靳氏集团将会将这场官司控告到底,直至夺回儿子的监护权! 按照道理,这靳氏集团掌权人靳岩也并非娱乐圈中人物,可为何他的一句话,会在娱乐圈引起如此轰然大波呢? 原因在于: 其一,靳氏集团乃全国金融中心C市首富,靳氏集团的经营范围,在全世界都横跨多行多业,而其中投资、金融、房产业又是全国的龙头老大。 可谓大多数时候,靳氏集团掌权人的一句玩笑话都能影响国内整个股市的动荡,甚至是股市的风向标。 其二,这官司的另一头,是如今娱乐圈当红花旦——程岚。 程岚出道六年,由于自身综合素质不错,一直平稳发展至今。国内各种各样的影视、歌坛奖项,无论大小,皆已囊括入手,在现今娱乐圈中,正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当今社会,女明星为嫁入豪门,婚前生子已颇为常见。 这件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原因在于: 一向回避感情问题的程岚,竟然在三个月前接受了国内娱乐业龙头老大——腾风娱乐,其太子爷孙兆辉的求婚!本来这年头,女明星嫁入豪门已属正常,但程岚这次却不同,不但在三个月前接受了孙氏太子爷的求婚,竟然还在两个月前,也就是才爆出婚讯不久以后就爆料出已有一个八岁大的儿子。 也因此,之前一直被全港男士评为心目中“最佳女友”的女星程岚,因为一段视频,让其玉女形象瞬间毁灭;并让那些一直支持她、信任她的歌迷影迷们失望透顶,从而招来骂名不断。 以大明星程岚为中心,左手是娱乐业龙头老大——孙氏;右手是C市金融地产大亨——靳氏集团;先不论这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就以这三人在C市的影响力,就知道这件事有多轰动,又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好戏。 更何况,一头是大明星的未婚夫,一头是大明星孩子的爸,这种百年难遇的大新闻,即便有人一直在打压着,可仍然阻挡不了人们八卦的心。 …… 自从被视频爆料出程岚欺骗众大歌迷、影迷,早已未婚生子以后,程岚的经纪人,程岚的对外移动电话,腾风娱乐服务前台等就一直处于被轰炸状态。 可尽管如此,程岚也未曾对外做出任何回应。 如此状态一直持续,直至靳氏掌权人靳岩对外宣布,将力争亲子监护权,这种状态可谓到达了顶峰状态。 在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状态下,今日,一直回避媒体的程岚,终于在腾风娱乐B座一楼会场召开全国记者招待会,表明自己的立场。 偌大的会场,挤满了来至全世界各地的记者,场内一片喧哗。 一抹纤细的身影,以及一名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在几名高大威猛的保镖的拥护下,从会场后台步入会场主席位。 场内镁光灯闪烁,配以摄像头扑捉镜头的“咯吱咯吱”声,以及众记者争先恐后的提问声,一时间,原本就不太安静的会场立刻变得喧哗起来。 也许是因为此案子涉及娱乐业,商业,投资业,因此,今日抵达会场的媒体不仅仅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娱乐频道记者,更有来至四面八方的商业、财经新闻大碗。 待一切准备就绪以后,首先出言的是程岚经纪人徐逸峰。 近四十岁的他,面对如此庞大的场面,依旧镇定如常,气场十足,他看着众人,表情不苟言笑,语气郑重地宣布道: “各位记者、媒体朋友们,首先我代表腾风娱乐、以及程岚,感谢大家对她的关心,也感谢大家远道而来。在此,我代表腾风向大家再次申明,这次依旧如往常一样,涉及到个人感情问题,一律不予回答,现在请大家逐个提问!谢谢!” 程岚坐在主席位中间,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将她曼妙的身段显得更为妖娆,巴掌大的小脸被黑色大墨镜遮去了一大半,让人看不清表情。 而徐逸峰的话才说完,场内的灯光就闪烁得更为激烈,而记者们也开始纷纷抢问起来,一时间,场内充满了此起彼伏的记者提问的声音: “程小姐,面对靳氏总裁如此霸气的宣言,称欲与你争夺儿子的监护权,请问你将作出怎样的回应?是交出儿子的监护权,还是与其抗争到底?” “程小姐,两个月前爆料出那段视频,称你已经未婚生子,并且儿子已有八岁大小,请问这真的是事实吗?如果是事实,那么这个孩子真的如靳氏总裁所说的那样,是他靳总裁的私生子吗?” “如果是,为什么你出道六年,都没有拿出这么有力的筹码嫁入靳氏?嫁入豪门?……还是,你儿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此问题一经提出,场内便是哄笑一片。 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是人最基本的劣性。 程岚坐在主席位,面对如此刁钻问题,神采没有任何变化。出道六年,她早已练就出一身免疫力极强的本领。 一名记者开了头,其他记者也想第一时间抢到最劲爆最具有卖点的新闻,于是场内立刻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刁钻问题: “程小姐,虽然过去一直没有明确的消息,但是听不少业内人士透露,说你出道是靠潜规则上位,请问在这场游戏中,潜规则你的,到底是靳氏集团的靳总裁,还是孙氏太子爷孙总经理?亦或者是你未婚夫的父亲——腾风娱乐的总裁孙董事长?” 当一名记者问到这里的时候,场内又是一片哄笑。 程岚如今处于如此尴尬的地位,媒体想要好卖出更劲爆的新闻,自然会炒作诬陷程岚是靠潜规则上位的,至于如何劲爆,那么就是看各家媒体的能力了。 因此,面对今日这么好的机会,这些记者当然不会错过。于是,这一次,他们就将与程岚有关系的豪门男子都拿出来炒作一番,只要程岚色变,或者言辞上有一丁点差错,媒体就可以以女明星被问及隐私,色变,欲盖弥彰等字眼就出来了。 只是大家还是小看了程岚这些年在媒体面前的爬摸滚打,面对这么挖苦与为难的问题,程岚依旧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候大家一一问完问题。 记者见程岚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便又继续发问: “程小姐,今日孙总经理今天没有出席,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你儿子曝光,孙总经理不愿意替别人养儿子,所以现在已经和你划清界线?” “程小姐,前段时间,视频爆出以后,有人会到孙夫人,问及孙夫人对待未过门的媳妇,已经为别人生下儿子,问她对此有何看法的时候,孙夫人称,孙氏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儿媳妇的,请问程小姐对此有何看法?是力争嫁入孙氏?还是利用手里有力的筹码,母凭子贵,挤掉林氏,改嫁入更有钱更豪门的靳氏?” 问题越来越刁钻,也越来越不顾及坐在主位上的女子的面子。 可尽管如此,主位上的女子依旧面色淡然。 正在众人的嘲讽、讥笑中,程岚却出人意料的凑近身前的麦克风,准备就记者的问题,做出相应的回答。 对此,原本还在讽笑中的记者立刻安静下来。 要知道,这是自媒体爆出程岚未婚怀孕,借种生子的新闻以后,程岚第一次面对记者,并亲自做出回答的时刻。 而这样的时刻,娱乐圈,商界的记者,都已等待太久。 程岚首先露出真诚的面容,将身子再次往身前的几十个麦克风移近一些,然后才诚恳且郑重地道: “广大的影迷、歌迷朋友们,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对于未婚生子这件事,程岚欺骗了大家这么多年,”突然间,她停顿了几秒钟,紧接着,她又接着郑重地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又是一番停顿,随后才接着道:“我知道大家是关心我,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尊重我,尊重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他的生活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谢谢!” 最后,程岚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突然抬起头来,摘下目镜,目光坚定得望着场内每一个镜头。 她知道,现场很多媒体都是现场直播这次记者招待会;她也知道,那个欲与自己抢儿子的男人,一定在这个新闻,甚至还在等待她的回应。 于是,这一次,她对着所有的镜头,鼓起从没有过的勇气,且异常坚定地朝世人宣布道: “当然,我程岚也在此郑重地宣布,对于儿子的监护权,我也绝不会放手!” 一时间,正在光看现场直播的观众们,都被她此刻的坚定所震惊。 当然,现场的记者朋友们都是老手,面对这样劲爆有价值的宣布,自然是立刻扑捉镜头。 要知道,这是视频爆出以后,程岚第一次做出正面回答。她这样的回答,无疑就是向外界承认了自己未婚生子,也承认了儿子是靳氏集团靳总裁的了。 顷刻间,会场的镁光灯闪烁直至高潮,似乎每一方媒体,都不想错过这最为关键的一幕。 回答完毕,程岚便立即起身离开现场,而旁边守候的保镖立刻起身围住程岚,将她拥护步入后台。 有不死心的记者立刻围观上去,想问到一些独家新闻,可都被结实的保镖一一阻挡在外。 正文 第二章 案件导火线 2014-8-17 8:43:00 本章字数:3244 程岚回到化妆室,便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视频的事件让她的儿子处于曝光状态,她为此颇为苦恼。如此也就罢了,更为烦恼的是,现在那个人竟然要跟她抢儿子! 她手撑着额头,对身旁的小声议论及指指点点都不放在眼里。 以前腾风娱乐太子爷孙兆辉没向她求婚以前,业内人士就经常传言她是潜规则上位,说她有着强劲的后台,如今孙兆辉公开求婚,她们的关系一经公开,大家反而不敢大肆传言。 至于为什么这样的消息一直没有完全传开,程岚自然清楚,这是谁在背后的努力。兆辉这些年对她的关照,她心里也非常有数,再说,这也是她答应他求婚的一个原因。 深陷回忆中的她,一直在努力的回想着事情发展至今的原因。 渐渐的,她想起了这几个月以来所发生的几件大事: 四个月前,靳氏集团对外宣布,靳氏集团总裁靳岩已与林氏集团千金林玉柔订婚,两人决定结束长达九年的恋爱长跑。 三个月前,孙兆辉在维多利亚海港的一条游轮上,给她一个世纪求婚典礼。她后来才得知,本世纪求婚典礼,是应孙兆辉的要求,全港现场直播。 当时,维多利亚海港旁边的大楼上,LED高清显示屏正在现场直播着他们的求婚典礼。屏幕中,在关键时刻,程岚足足呆愣了一分钟。 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正在为即将嫁入豪门而窃喜的时候,其实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当时,她是在想,该如何拒绝孙兆辉。 当孙兆辉再次举高手里的玫瑰和戒指,并重复说到“嫁给我”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靳氏集团总裁靳岩和林氏集团的千金林玉柔宣布订婚的新闻,那一刻,她只是微微一笑,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孙兆辉的求婚。 这段沉默,这个微笑,后来被所有媒体评为:女明星程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盼来了孙总经理的求婚,一时间高兴地不行,以至于求婚现场呆愣了足足一分钟有余! 程岚本以为这一切会就此结束,却谁也没有料到,求婚后的一个月,她的儿子竟然因为一段视频,被爆料而出。 这是这段时间发生的第三件大事。 视频她看过许多次。 那是一段有点模糊的视频,视频的声音还夹杂着巷子里的嘈杂声。视频的拍摄的角度并不是很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段偷拍的视频。 回忆视频,她想起了每次她去接放学回家的儿子的情形: 为了防止被影迷歌迷认出,从不着运动装出现在银幕中的她,却每次去接儿子的时候,换成一身素色休闲运动服,头戴一只素色鸭嘴帽,脸上戴着一只大大的茶色墨镜,有时候还会佩戴一个口罩。 因为身份的原因,她和儿子约定,他们见面的地点是儿子学校的后面的围墙下的巷子。 为了防止被记者和影迷发现,程岚每次去接儿子都故意开着一辆“大众”牌汽车去。 后来媒体发现了这个视频,还评论笑道:这个牌子的汽车,果然够大众的! 她曾以为,只要这样就没有人能认出她,岂料,那天还是被一名记者拍个正着,并且还录下了强有力的证据——视频。 视频里,她像往常一样的穿着打扮,只是那天她恰好没有佩戴口罩。 她将车停在巷子口,下了车,就朝巷子里走去。 八岁的程诺因为一直藏养的原因,性格有点孤僻,虽不与外人说话,却分外粘她。 那天的程诺同样戴着一只黑红相间的鸭嘴帽,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安静地从巷子的另一头走来。 原本毫无表情的男孩因为见到了母亲的原因,竟然立刻飞奔而去,于此同时,他那可爱的小嘴里还发出高兴地高呼声:“妈咪!” 说完,就一股脑的冲进程岚的怀抱。 小男孩因为个头不大,书包却大大的,被他一狂奔,小书包在后面晃悠晃悠的,其模样分外调皮可爱。 原本一直面目表情的程岚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立刻灿烂地笑了起来。 她蹲下身子,拥抱迎面而来的儿子。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疑问,那天的程诺冲得格外的快,以至于到了程岚的怀里都来不及“刹车”,因此,他的一个冲劲,竟然将程岚头上的帽子,以及脸上的墨镜一并蹭歪。 面对如此囧境,视频里的程岚立刻谨慎地朝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物种”,便更是将撞歪了的目镜和帽子一并摘下。 一瞬间,程岚那张正炙手可热的脸,竟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这段视频,妙就妙在,恰好从这个角度清晰地拍到了程岚的正面脸,以至于事后连程岚想否认都无法否认。 程岚答应孙氏太子爷的求婚这件事已经被弄得满城皆知,就连小学生都在肆意传播。 尽管视频里的声音不太清晰,但只要仔细听,都还是能听出如下对话的: “妈咪,同学们都在说,你答应了兆辉叔叔的求婚,是吗?”小男孩在视频里朝程岚如此问道。 程岚迟疑了一会儿,也不想欺骗小孩子,方轻声答道:“是的。” “妈咪,你终于答应了兆辉叔叔的求婚了,那是不是说,诺儿以后可以叫兆辉叔叔做爸爸了?” “不可以!”这会儿程岚想都没想,就做出这样的回答。 “为什么?!同学的妈妈的老公,同学们都叫爸爸啊?!诺儿为什么不可以?”诺儿偏着头,满脸不解地看着他妈妈。 在小孩子的观点和教育里,和妈妈结婚的人,他就应该叫爸爸。 程岚明知道这样解释会对不起兆辉,但还是忍不住朝诺儿这样解释:“因为兆辉叔叔不是诺儿的亲爸爸,妈咪和兆辉叔叔说好的,诺儿以后继续叫兆辉叔叔为兆辉叔叔!” 小男孩一听自己还是没有爸爸,竟然一时间委屈地崛起了小巧的嘴巴,一片静默以后,程诺才继续问道:“那……谁才是诺儿的亲爸爸呀?” 而这时候,视频中的程岚却突然沉默下来,稍后,她便万般无奈道:“诺儿很想要爸爸吗?” 小男孩豪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其对亲生父亲的渴求程度任谁看了都为之动容。 面对如此模样的程诺,程岚更是苦涩一笑,长长的舒了口气,最后无可奈何地抚摸着儿子的头,道:“诺儿以后一定要坚强,知道吗?因为,诺儿的亲爸爸,他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他再也不会回来找我们了……可尽管如此,诺儿的爸爸一直都希望诺儿勇敢、坚强的长大,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好不好?” 小男孩似乎懂了似的地点了点头,随后随着程岚的牵引,一起离开巷子,不再言语。 视频到此结束。 录制这段视频的记者很聪明,他没有一拿到视频就立即公开,而是在这件事以后的几天才公布出来。 在这几天里,这名记者先是悄悄跟踪了小男孩一段时间,拍了几张小男孩的近照;随后才拿着小男孩的近照,以及这段震撼世人的视频一起公布于众。 这段视频无疑给沉寂了许长时间的娱乐圈,扔下了一剂迅猛的炸弹。 一开始程岚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这段视频会给世人带来如此大的震撼效果。 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会带来如此大的震撼的原因在于: 一方面,她欺骗了广大的歌迷和影迷长达六年; 另一方面,她也算是如今圈中数一数二的一姐人物,在这之前,她的影响力她还是有几分自知自明的。 而近年来,娱乐圈又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新闻。除了一些明星公开恋情,就是结婚生子。随着现代人的思想越来越开放,大多数明星都逐渐选择将婚姻、感情透明化;因此,近几年,类似的新闻大家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她自己也知道,自出道以来,她也算是娱乐圈少有绯闻的明星之一。 凭借自己不错的表现,以及大家所一致认为“此乃尤物”的脸蛋,连续好几年,她都被网友们在网络上评定为:“宅男们最想娶回家做老婆的女明星!”、“广大男性朋友们心目中最佳女友人选”。 而她对外公开的履历表,更是如此清楚明了的写着: 程岚:国内知名艺人。 年龄:26。 学历:高中。 婚姻状况:未婚。 恋爱状态:否,至今单身。 先不论她小报了自己两岁的事,就论这未婚生子一事,世人也已经无法接受。 因此,当视频公开的时候,所有媒体,杂志纷纷争相报道,而在网络上,这段视频更是被广大博友们疯狂转载,评论,抨击。 尤其是那名偷拍的记者,在微博上公布这段消息的第一天,点击率更是超过了一亿,转载量更达几千万,评论数也更是一楼盖过一楼。 在那段时间里,程岚也被吓得不轻,将所有通告都取消,然后陪着儿子在家,哪里都不敢去。 正文 第三章 孙氏太子爷 2014-8-17 8:43:00 本章字数:3568 随后不久,不知又是哪位无聊的记者,竟然翻出程诺的照片,以及C市首富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的照片,将两者放在一起,然后一对比,竟然发现,这小男孩那帅气的脸蛋竟然和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有着八成的相似度! 尤其小男孩那冷冰冰的气质,竟和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有着十足十的相似。 而两人唯一不同的是,小男孩再如何冷冰冰,却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地可爱的;而靳氏的总裁——靳岩,却骨子里透着一股冰冷、强势、铁腕一样的凌人气场。 拿两人照片认真比较的杂志在当时也狠狠的火了一把,也狠狠地赚了一把;只可惜,在靳氏宣布即将夺子大战后的一周以内,这家媒体,就被靳氏集团强行收购。 此后,接受同样命运的还有最初报道大明星接儿子回家视频的媒体,以及那名拍了视频,将其发布在微博的记者。那名记者,现今情况非常凄惨,不但报社被收购,就连自己本人现在都在监狱里蹲着,吃着常年免费的午餐。 在视频事件以后,也就是最近发生的第四件大事,这件大事竟然令娱乐界、商界皆为之动容。 原来,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靳氏总裁靳岩,竟然公开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 他靳岩手里握有与程岚儿子的亲子鉴定证书,以此来宣布此男孩的所有权,并表示他将会通过一切手段将儿子的监护权、抚养权取得。 想到这里,程岚不由得再次狠狠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因为这些烦心事,最近,她的头痛症极为严重。 想起如今这等局面,程岚不由得暗暗憎恨起那名偷拍她和她儿子的记者,以及那名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拿着她儿子和靳岩做比较的记者,若不是他们俩,她就不会面临着如此棘手的局面。 十年来,她早已经知道靳岩的手腕残酷、冷血、雷厉风行!她相信,他说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法律上,她都无法与靳岩抗衡,正因为如此,她现在特别害怕靳岩将她唯一的儿子夺走。 * 正在程岚为此事愁得眉目不展的时候,化妆间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很快,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接一声清晰的问候声: “孙总好!” “孙总,下午好!” …… 在这片问候中,一名身着白色西服的年轻男子身现在化妆间门口。 男子停下脚步,倚靠在化妆间门口,伟岸的身躯差不多与门的高度齐平,脸上洋溢着典型的孙兆辉氏温文尔雅的淡淡笑容,灿若星辰般的眼眸,专注而深情地注视着沙发上的倩影,眼底满满都是宠溺。 自从程岚接受他的求婚以后,孙兆辉就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保留过自己对程岚的情愫。 就连以前在公司里,两人装得素不相识,这段日子都已经在公司里公开交往起来。 看着这优雅绝尘的男子,一时间,化妆间里的女工作人员,以及女艺人,无不升起一阵唏嘘。 对此,太子爷依旧秉承着他良好的修养,莞尔一笑,不予置之。 与往常一样,大伙立刻识趣离去。 待化妆间恢复安静的时候,孙兆辉才优雅的从门口朝程岚走来。 他栖身在程岚的上方,脸上依旧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浅浅笑容。 “怎么了?还在为上午的事犯愁?”连声音都是那边温柔好听,令听的人,忍不住心底舒畅起来。 “嗯!”面对孙兆辉如此诱人的抚慰,程岚没有丝毫动容,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声音。 显然,孙兆辉是早已经习惯了程岚这样的冷漠。 他蹲下身子,伸出那指节分明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程岚那同样好看的手掌。 他将她的小手全部放入掌心,握紧,松开,又握紧,如此仿佛几次,才轻声道:“上午记者招待会的事,对不起,没能及时赶回来陪你一起参加!” 他的语气明显充满了内疚,可笑容依旧是那抚慰人心的笑容。 程岚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在化妆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上午。 “没事,我知道你那边很忙,抽不开身!”程岚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大的改变,仿佛孙兆辉在与不在,都无关紧要。 “不过,我有在路上用手机看了直播,我觉得还不错!”孙兆辉笑着补充道。 一阵沉默以后,孙兆辉提议:“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顺便陪你和诺儿一起看电视?” “估计外面还有很多不死心的记者守在外面,要不,我们从地下停车场溜回家?”说起了儿子,程岚就突然起了劲。 也许是知道陪儿子的时间越来越少,因此,在这剩余的日子里,她更是不想多浪费一分钟。 听程岚如此说,孙兆辉反而伸出他那漂亮的手指,在程岚面前高深的左右摇摆一下:“不!现在地下停车场同样潜伏着不少的记者,所以,我们不如从正门正大光明的走出去!而且……”稍稍停顿,继而又道,“而且,为了弥补刚才的缺席,我有事情要宣布!”说完唇边便扬起一抹自信且妖艳的笑容。 两人相处数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自然很快就能明了多方的意思。 程岚看他这模样,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便默认了他的想法,点了点头。 孙兆辉见此,像是得到莫大的恩赐似的,瞬间,脸上高兴地像个孩子,于此同时,还立刻栖身上前在程岚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程岚发现,自从上次答应了他的求婚,眼前这位男子,在她面前就越发放肆了起来,不但时不时地牵起她的小手,更是在她不经意间偷吻她的脸。 一开始,程岚对孙兆辉突然的亲昵有点不习惯,但是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嫁给他了,也就一次次暗示自己,必须接受,渐渐的,对孙兆辉的亲昵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但尽管如此,对于最后那一层关系,两人至今都未曾突破。 程岚一时无法做到的事,孙兆辉也心照不宣的等。 因为对于孙兆辉来说,比起以前,她愿意嫁给他,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八年来,程岚将孙兆辉对她的好,都看在眼里。 她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孙兆辉对她的感情。只是以前,为了防止两人相处尴尬,一直装作不懂罢了。 而孙兆辉,在这八年里,一直默默付出,却从不要求回报,甚至在她答应他的求婚以前,这么多年的付出,他都未曾对她做出过分的亲昵举动。 因此,在程岚的心理,孙兆辉是君子,更是都是无可替代的朋友。 * 腾风娱乐设立在C市最繁华的地段,有着其独有的标识性建筑。 当孙兆辉携手程岚,为其推开腾风娱乐大厦前厅的旋转玻璃门的时候,门外蹲点的记者立刻蜂拥而上。 而早已做好准备的保镖立刻上前,将程岚和孙兆辉拥护在安全范围内。 由于记者的人数比想象中多很多,而狗仔的力量又像淘不尽的河底沙,越淘越多,因此,片刻间,程岚和孙兆辉,以及保镖都被堵在腾风娱乐大楼前的玻璃门前。 程岚身穿黑色小礼服,外披一件雪白皮草裘衣,纤细的足上是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因为记者汹涌的冲劲,将她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孙兆辉反应迅速,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程岚定定的稳在怀里。 记者反应更为迅速,知道什么才是卖点,立刻握住手里的相机,扑捉关键镜头。 一时间,传闻两人即将分手的消息不公而破。 两人稳住身形以后,记者立刻逮住机会发问: “孙先生,今日程小姐也亲自承认未婚生子,请问在求婚前,孙先生是否知道此事?” “孙先生,有人传言,你与程小姐因为承受不了压力而即将分手,请问你对此有何看法?” “孙先生,如果程小姐与靳氏集团的靳总裁打赢了官司,那么程小姐的儿子的监护权就在程小姐手中,请问孙先生在不在意替别人养儿子?” “孙先生,就在前不久,也在这同一个地方,我们有媒体频道遇到孙夫人,孙夫人说孙家无法接受程小姐这样的儿媳妇,请问,孙先生对此有何解释?是按照令尊的要求放弃程小姐?还是与令尊努力抗争,将爱情进行到底?” …… 被稳住身形的程岚,在众人连环发问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不远处一辆黑色悍马,一个迅猛旋转,然后横行漂移,继而朝腾风大楼这个方向彪悍行驶而来。 程岚纳闷:在这样的市中心,如此繁华地段,人潮汹涌,不知是谁,竟然将悍马开得如此凶猛、蛮横,真是一条十足十的霸道地头蛇! 程岚胡思乱想间,孙兆辉却始终紧紧拥着程岚,揽着程岚的腰,朝各大媒体微笑道: “感谢各位朋友的关心!今日我孙兆辉再次申明:我与程岚的婚事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原因而放弃! 对于程岚,很高兴的告诉大家,我们俩是大学同学,自大学期间起,我孙某就爱慕程小姐,只是后来程小姐因故缀学,而我也因此失去了她的联系。 直至,2006年,也就是程小姐出道当年,再次遇到程小姐,才使我有幸再次接近程小姐,追求程小姐! 而对于程小姐未婚生子一事,其实在零六年重遇程岚的时候,我就知道此事,但是,我认为,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更不影响我娶程岚的决心! 当然,对于程岚的宝贝,自重逢以来,我们三人就一直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会时常聚在一起吃饭,郊游。 而程岚的宝贝——诺儿,他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他。当然,诺儿也很喜欢我。所以,我认为这并不存在着我替别人养小孩的事!因为,我们至始至终都是一家人!” 正文 第四章 国王靳岩 2014-8-17 8:43:02 本章字数:3334 在孙兆辉陈诉这一事实的时候,记者们纷纷录下这段精彩的表白,甚至很多女性记者都为孙太子爷这般情深的表白所感动,恨自己不能取代程岚的位置。 然后,这些记者们却不知道,就在孙兆辉说出“至始至终,我们都是一家人!”的时候,三十米外,一辆极其“骚包”的悍马,其车窗缓缓落下…… 程岚的好奇心一直被刚才那俩极为霸道的悍马所吸引,所以当孙兆辉在回答记者的问题的时候,她一直定定的注视着那辆骚包的悍马。 她清楚地看到这辆骚包的悍马,极为彪悍的起速,漂移,凶猛的驶来,最后还极为霸道的停靠在腾风娱乐大楼前的台阶下的马路上。 原本还一直处于好奇中的她,当她看到了车窗里的人的时候,小腿不由猛得一个抽搐,险些踉倒在地。 孙兆辉感觉到程岚身体的变化,不经意抬头间,也立刻发现了这辈子最大的敌人——靳氏总裁靳岩。 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更是他不想让程岚见到的人。 看到车窗里面无表情的男人,孙兆辉心底没来由的一抽,同时脸色也不由一暗。 当然,孙兆辉虽然不是专业演员,但是混这一行的,或多或少也沾上了一些“演”的天分,因此,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也立刻调整了过来。 而且,转念一想,他又立刻得意起来:无论如何,程岚现在在他身边,在他怀里,甚至,还是他的未婚妻。 想到此,原本有点暗沉的脸又再一次灿烂起来,并且还故意恶作剧地在靳岩的面前,将原本圈在程岚腰上的手臂更是收紧了几分,让原本倚在他身边的程岚,与他贴得更紧。 程岚远远的望着眼前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间,心底像是倒了五味陈杂的调味瓶。 透过车窗,程岚看到了那名曾经让她在无数个夜晚,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俊脸。 坐在悍马里的他,眼睛平视前方,脸颊轮廓分明,下巴线条刚毅;幽黑明亮的眼眸深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而面上冷硬的表情,更是让人无法揣测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岁月如梭,白驹过隙。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这远远的一望,竟然是两人分隔九年以后,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面。 孙兆辉的回答依旧在身旁继续。 尽管她一直保持着天后级微笑,可她早已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 而就在大家都纷纷为孙兆辉的表白所感动的时候,一名记者追问道: “孙先生,按照我国计划生育的法律,国家规定法定生产年龄是20周岁,而程小姐今年26岁,程小姐的贵公子今年8岁。对此,程小姐岂不是在未达国家法定年龄以前就生下孩子?身为公众人物,更不应该触犯法律法规。面对腾风旗下艺人做出有违法律法规、道德规范的事情,请问孙先生,腾风将对此作出怎样的处理和解释?” 孙兆辉揽着程岚的腰,继续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他考虑了一下,想着隐瞒大家真实年龄与作为公众人物,做出违法违纪的行为,两者相互比较,还是隐瞒大家真实年龄稍微要轻一点,再说了,现在这个社会,隐瞒真实年龄的女艺人,多不胜举,相比较而言,大家更能接受前者。 于是,经过再三考虑的孙兆辉,最后如是道: “对于此事,我代表腾风娱乐像所有人表示抱歉,当时程小姐也不愿意欺骗大家,隐瞒孩子以及年龄的事实,但是考虑到她将来的发展,公司临时决定,将两者都隐瞒了下来。 其实,程小姐出道时已经年满22周岁,而她生孩子的时候则是20岁。因此,按照这个年龄推断,她并不涉及触犯国家任何法律法规的行为! 虽然这么做是欺骗了大家,不过,我想,如果再一次让我们做决定,我们还是会这么做的!” 说着说着,孙兆辉突然一改之前一直非常认真的态度,反之调笑道: “再说,如果若不是我们这么‘善意’的欺骗,大家一开始看待程岚一定会戴上有色眼镜,自然也就欣赏不了程岚的美,程岚的好,如果是这样,我想大家就看不到程岚这么多优秀的作品了。 难道不是吗? 至于未婚生子,相信在现今这个如此讲究人权的社会,我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程岚选择当一个未婚妈妈,我想她必然有她的想法!这就好比,迈克尔杰克逊选择变性一样,这也是他个人的意愿!” 说到这里,大家突然被孙兆辉这样轻松的调侃式幽默引得一连串的发笑。 而与此同时,车窗里的男子却在此时此刻,将那张冷硬非常的脸朝程岚这边转来。 一时间,靳岩那冰寒刺骨的眼神,向程岚扫去。 尽管程岚与靳岩相隔三十米有余,可就这么一望,靳岩的眼神,依旧让程岚又是一阵腿软。 幸好这一次,她早有准备,没有像刚才那般失态。 靳岩是何等人中之龙,如此强大的气场,他看着这边,孙兆辉立刻就发现了,于此同时,他也立刻回望过去,而他那清明地眼神,带着明显的挑衅。 正当所有记者都在争相提问的时候,却不知,就在这三十米的地盘,底下早已经暗潮汹涌。 孙兆辉虽表现得如此,却不料,自己的挑衅都引不起对面那个人的任何变化。 程岚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靳岩的眼眸,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波涛,更别说一丝涟漪。 而他的面色,以及他无边的眼海,更是平静得好比死水! 这一刻,程岚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回国六年,步入娱乐圈六年,他都未曾找过她一回。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 记者的问题永无止尽: “孙先生,尽管你说你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原因放弃娶程小姐,但是孙夫人却说孙家无法接受这样的儿媳妇,请问你将如何说服令母?” 孙兆辉仿佛已经没有了多少耐心,唇角不知不觉扬起邪魅的笑容,继而朗声笑道:“这位先生,请问,这到底是我娶老婆,还是我母亲娶老婆?” 一句话,问倒了许多记者,真正将这些记者噎得不行。 待大家反应过来,大家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大笑过后,孙兆辉明显地表现出不耐,且开始笑里藏刀:“请问各位还有什么不清楚吗?” 大家要问的都问了,自然乐意让开道路。 记者们在转身之际,又立刻发现了车窗里的靳氏总裁靳岩。 不知是谁最先发现的,一声惊呼:“哎呀我的妈呀!那不是靳氏集团靳总裁么?” 一声令起,仿佛炸了锅的蚂蚁。 瞬间,所有的狗仔立刻朝靳岩的悍马蜂拥而上,其场面,真如狗见着了屎,猫见着了老鼠!真是急扑而上呀! 一会儿,悍马前就挤满了话筒,摄像仪,以及男男女女的狗仔。 “靳总,请问对于上午程小姐做出的回应你有何看法?” “靳总,请问如果官司打输,你介不介意让他人替你养儿子?” …… 一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靳岩在听到,官司还没打,就预言他会输,甚至还说他的儿子需要别人养的时候,腹底的满腔怒火终于压抑不住,彻底爆发。 可靳国王就是靳国王,即便如此,也只是用他那完美的男低音怒斥道: “请注意你们的言辞!官司还没打,为什么一定预言我会输?” 如此一问,记者又被靳岩问倒! 是呀,靳氏总裁,是出了名的果断狠厉。自接手靳氏以来,就从没有遇到过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更没有遇到难倒过他的事! 靳岩没有给记者们任何喘气的机会,立刻追加道: “其次,我代表靳氏再次申明,靳氏命脉绝不可能流落在外,更不可能发生让他人替自己养儿子这种事。” 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靳总裁反而平息了内火。 这句话明显是陈诉句,虽然有一点宣誓的味道,可靳总裁就是能用不温不火的语气,将宣誓般的陈述句说得,让方圆几十米的人都冻地心底发颤。 本以为靳总裁的宣言就此结束,不料,就在大家发颤的时候,靳总裁又补上一句:“请注意你们的镜头,以及你们手里的笔,尤其是对我儿子,如果再让我看到有什么关于我儿子的报道,影响了他现在的生活,届时请理解我靳氏继续采取非暴力手段!” 说完,靳总裁便潇洒地发动机器,他将他那辆亮得刺眼的悍马一脚油门踩到底。悍马迅速启动,并极为嚣张霸气的离去。 直至悍马彪悍地离去,大家才反应过来,才想起靳总裁最后的警告。 非暴力手段? 所有人顿时明了,在靳总裁眼里,所谓非暴力手段,就是像之前那两名记者一般,一个蹲牢房,一个自己被解雇,公司还被收购的案例。 思及此,大家更是一阵唏嘘,无不在内心感叹:此等非暴力手段,比人家暴力手段还恐怖…… 而台阶上的程岚,因为高高在上的原因,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全部纳入眼底。 在这整个过程中,除了一开始那一眼,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过她一眼…… 正文 第五章 恶梦的预兆 2014-8-17 8:43:02 本章字数:3391 “呱呱……呱呱……” “呱呱……呱呱……” 程岚的手机铃声前几天才被程诺调成了蛙叫声,结果这两天就被青蛙的惨叫声骚扰得痛苦不堪。 自从发生了视频事件以后,程岚就关掉了对外联系的那张卡,现在留的这张卡,也只有几个特别熟悉的人才知道,比如说,程岚的奶奶,孙兆辉,经纪人徐逸峰,以及程岚的儿子程诺。 尽管如此,自从昨天的记者会召开以后,程岚还是免不了外界的骚扰。 按了收听键,程岚还没来得及问候,那边就已经响起了徐逸峰那熟悉声音: “程岚,刚才美国那边的导演又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说你因为形象不符合他们最新影片的要求,因此,他们要求立刻撤销此次影片的合作关系; 法国最新一期香水——‘梦之女孩’的代言也取消了我们资格; 另外,国内的陈导刚才也有来电,委婉表示,说年后暑期档大片也不再需要我们的参演了……” 徐逸峰一一给程岚报备着,尽管语气一直保持着冷静,平稳,可程岚还是明显听出了徐大哥语气里的焦急,而他电话里的背景声,更显示其现在正处于一个吵杂的环境声中,在这背景声音中,有嘈杂电话铃声,众人德争吵声,打电话人员的委求声,这些都显示着他身后的坏境此刻正乱做一团糟。 期间,徐逸峰每给她报一项被取消的影片或者代言时,程岚便应声一次,应到最后,程岚都不知道今天到底取消了多少通告,代言等;而这样的电话,程岚从昨天召开记者招待会以后便一直接到手软。 虽然说,这些结果早在她召开记者招待会以前就预料到了,但当这些事真正发生的时候,心底还是免不了一阵失落,同时也开始逐渐意识到,也许这一次的绯闻,对她的影响,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 可尽管如此,程岚这时候的心思都还是在儿子身上。因此,在徐逸峰报备完毕以后,她忍不住自私地做起了逃兵,并且告诉徐逸峰,以后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告诉她了,这段时间,她想好好的陪陪儿子。 徐逸峰在那边沉默了一阵子,方道:“好!”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才结束了这段对话。 结束前,程岚明显感觉到徐逸峰的欲言又止,她也基本能预料到徐逸峰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她还是残酷并果决地挂断了电话。 随后,坐在沙发上的她,忍不住开始回想起当年她步入这个圈子的初衷: 二零零六年的时候,逃避在美国的她,在一期金融杂志上看到这样一则报道:“靳氏集团太子爷靳岩于瑞士学成归国,正式接管靳氏集团”。 从此以后,她便一直求着孙兆辉,让他带她回国,希望他带她步入这个圈子。 一开始,孙兆辉是反对她步入这个行业的,那时候他给她的理由就是,娱乐圈太复杂,水太深,他怕她吃不了这个苦。 他总是说:“现在回去对你的发展不好,你才生下孩子,我也才在这边找到你。程岚,我一直欣赏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我想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待诺儿再大一点,我可以帮助你完成你的学业!” 面对这样的帮助,她想世界上应该是没有一个人不心动的,况且那是程岚最最热爱的设计行业。 但是她想回家,想回到那片曾经养育过她的土地,以及,那片有他的地方。 她还记得,当时孙兆辉一直不让她回国,可最后还是拗不过她,朝她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国?难道你还没有忘掉他?” 静默。 一段缄默以后,程岚才缓缓抬起来,并直视孙兆辉的那探究的眼神,坦诚道:“我想回家……我想站在最高的地方,让他在想念我的时候,至少能看得到我……” 那一刻,孙兆辉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跳动; 当然,他也没有哪一刻比当时更嫉妒靳岩,嫉妒他能得到这样一个执着女孩子的全部爱情。 然而,当程岚真正回国以后,且努力得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却发现,这六年来,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得到他的垂青,更没有等到他的出现。 六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她也由一开始对待这个圈子不单纯的动机到渐渐地爱上这个行业,这份工作。 因为每当她诠释一个新的角色的时候,都是她对一种全新的生活的体验。 站在星光璀璨的大道上,迎接那来自影迷和歌迷朋友们的敬仰与喜爱,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礼,她觉得,那是她生命存在的意义。 * 窗外月光如洗,而这个晚上,程岚却睡得极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黑夜里正下着磅礴大雨,而她正牵着诺儿的小手一直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淋着大雨迷茫着,不知该前往哪个方向。 似乎在雨里呆了好长时间,前方才出现一个模糊地黑色人影。 渐渐地,渐渐地,黑色人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直到跟前,程岚才终于看清了这个人影。 而这个男人,正是她一直忘不掉的靳岩。 此刻地他,正举着一把黑色大伞朝她宠溺地微笑着。 他的笑容如往常一般,不是特别地明显。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嘴角都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尽管如此,程岚每次看到这样的他,都为之痴狂,也因为这件事,后来的程岚每次都很瞧不起自己曾经的花痴。 程岚还沉醉在靳岩那魅惑人心的微笑里不可自拔,可突然间,手里的诺儿就忽然朝着靳岩大声呼唤道:“爸爸!” 说完就立刻摇晃着小书包,奔入靳岩的怀里。 靳岩张开怀抱,及其平淡地抱住了程诺,而表情却有着说不出的淡漠。 也就在这么一刹那,靳岩之前那宠溺的眼神,立刻变得憎恨、厌恶起来,而之前的笑脸也立刻变得扭曲、可怕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程岚才反应过来,原来靳岩是来跟她抢儿子的! 她立刻想抢回儿子,可这时候靳岩的反应比她要快得多,竟然在她面前带着诺儿转身就走。 在转身离开之际,靳岩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冷漠的眼神,一如当年转身离开的他…… 她很想追上去,无奈却怎么也跑不动; 她大声呼唤着诺儿的名字,可诺儿却怎么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仿佛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都处于一片混乱中…… 最后,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诺儿被无情的靳岩带走,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喊着诺儿的小名…… 这样至爱至亲的人离开她,使她一时喘不过气来,心有一种捶心般的疼痛。 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着,她陡然坐起身子。 抬头,发现并非在雨夜里,而是在家里,而窗外清凉的月光如洗,哪里有半点雷雨的征兆? 原来,自己做恶梦了。 待意识到这一点时候,程岚还是第一时间伸手朝身边的小人儿探去。 发现儿子还在身边,且被子盖得好好的,给他再掖了掖被角,心底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因为这场恶梦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望着熟睡中的儿子,呼吸绵长,睡相平稳,程岚长时间不能入眠,正在此时之际,她的手机却突然闪烁起来。 为了不吵醒儿子,她迅速地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接起了电话。 “岚岚……”程岚还来不及说话,电话那头响起来孙兆辉急躁却又欲言又止的声音。 程岚知道,孙兆辉一向都还算沉稳。像今日这样说话又是急躁又是欲言又止的情况,还是头一回。于是她立刻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不起,岚岚,”孙兆辉在电话那头呼唤了她两句以后, 又是一阵沉默了方接着道,“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之前答应给你找的方律师,今天中午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不和我们合作了。当然,我也立刻去找了他,可他竟然铁了心的对我闭门不见。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约好的律师会临时变卦,于是经过我一番调查,刚才终于拿到了消息,才知道,原来下午靳岩有去找过他……” 孙兆辉曾跟她提过,他有一位非常了得的律师朋友,这个人姓方,年纪轻轻,接手过的案子却都是常人所不敢接的棘手案件,而且这么多年来,无论他接手的案件或大或小,他都赢得非常漂亮,且从未失手过。 孙兆辉还告诉过她,如果能得到这位朋友的帮助,她们胜算的可能性就大很多了。 前几天记者招待会召开以后,孙兆辉就与这个朋友在电话里联系过,而这位方律师也在当时就答应了和他们的合作,愿意帮她保住诺儿的监护权及抚养权。 程岚没想到,就在他们约好见面,递交资料的前一天,他竟然临时变卦。 更令程岚差异的就是,她没想到,靳岩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记者会昨天才召开,他们也是昨天才与方律师取得联系,而今天,他就上门抢走了她的律师。 这一刻,程岚终于意识到今晚那个噩梦的预兆了;同时,她也才意识到,今日的靳岩也绝非九年前的靳岩了。 今日的他果真变得如外界传言那样——一个果断、狠毒、冷血无情的决策者。 正文 第六章 衣冠*禽*兽 2014-8-17 8:43:02 本章字数:3267 电话两端都在沉默,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孙兆辉没有开口,是在痛恨自己的能力没有靳岩那么大,那么一手遮天,悔恨自己在程岚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能帮助她。 而程岚的沉默,是因为一时间有点儿接受不了靳岩对自己的狠戾。 随后,首先打破沉寂的还是程岚。 程岚那原本难以接受的情绪马上又调整了过来,这一刻,她又恢复了她平时那冷漠,沉稳的性格,只是淡淡地道:“我明白了。” 孙兆辉显得有点儿落魄,为了弥补自己的在这一刻的无能为力,他又立刻提议道: “岚岚,不过放心,我还有另外一个不错的律师朋友,姓胡,也是一位非常了得的律师。这位胡律师胜在经验丰富,从事律师行业二十余年一直还算沉稳,大小案件落在他手里,也都处理得还算漂亮。” 程岚虽然也很期待这位律师参与自己的案子,但是她很清楚靳岩的性格,既然他插手了这间案子,也插手了之前的律师,她想他没有理由不会继续插手下去,而这也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的一贯作风就是,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 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件再次发生,程岚决定自己亲手动手。 因此,当孙兆辉这么说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就挂了电话决定开始自己着手。 当晚,程岚就拿出手提电脑直接坐在书房里忙了一个通宵。 她搜索了一晚上知名律师事务所的联系方式,第二天一早便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过去预约。 可不知为何,这些事务所都不约而同委婉地拒绝了她的案子。 程岚渐渐的开始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着某些特殊的势力在指使? 眼看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离开庭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可程岚还没有定下一个代理律师,这样的状态让程岚感觉很被动。 程岚开始拜托起业内的朋友,导演。 一开始大家都隐晦的拒绝她,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最后,程岚一个合作了多年的导演才好心提醒了她: “程岚,你我也合作了这么多次,我也一直很欣赏你是个有才华又肯付出努力的孩子。 只是这次出的事实在是大了点,我说你什么人不得罪,竟然得罪了靳家那臭小子。 我劝你啊,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争了,乖乖地把儿子交给他,说不定他还会顾及你是他儿子他*妈,也不至于做得太过分。 我以前就遇到过几个案例,手上有几个不错的女艺人,还有两个还二线以上的演员,可总是自不量力,看上了这小子,又不知这些女艺人就怎么得罪了这小子,结果没一个落得个好下场! 最后其星途就这么活活的被截断,你如果真的乖乖地把儿子交给他,如果他又不跟你计较的话,说不定你息影两三年,待观众都忘了这回事,凭你的实力,想掰回现在这样的人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程岚到这一刻才明白,这个狠厉的角色,竟然连她的事业都要打压……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程岚似乎也明显地觉察到孙兆辉的忙碌。按照他平时的习惯,至少每两三天就会来看望一次诺儿,可最近一个星期过去了,他都一直没有来过。至于之前期待的胡律师的加盟,更是了无音讯。 程岚最后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问了孙兆辉这件事,最后孙兆辉告诉她,胡律师也被靳岩给收买了,而且也告诉她,他也得知,靳岩为了让这场官司百分百胜利,已经开始利用自己手里的手段与势力向业内施压。 一时间,程岚心底极寒。 随即,她又明白了过来。 她程岚一直都清楚他的性格,他就是那么冷漠。 狠、厉、绝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处事风格,他这次若是突然改变了行事风格,她应该感到奇怪才对。 不过,程岚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为了抢走自己的儿子而如此狠、绝、不择手段,心底就又是一阵寒凉。 对于这件事,最后孙兆辉只能如此建议:“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朝外界的努力可能只会白费气力。不如这样,我们直接找公司的法律顾问?何律师虽然个人行为不那么检点,不过从专业角度来看,他也算是个不错的人才。要不我明天就跟他说说,让他来接手这件案子?” 无望中的程岚,现在只能将何律师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程岚如愿接到了孙兆辉的答复,并且也终于敲定了他是诺儿监护权的代理律师。 为了确保此事不再变卦,程岚主动给何律师打了电话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翌日,当程岚带齐了所有相关资料,并且准备出发的时候,何律师却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她:“程小姐呀,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今天上午在墨均咖啡馆见面,可现在我还在外面,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不如今晚我一到C城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再约你出来见面如何?” 程岚听何律师此时此刻的语气,感觉他挺诚恳的,似乎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糟糕。 晚上,程岚也终于等到了何律师的电话,他告诉程岚,他现在正在一家私人会所会见一些老朋友,如果她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聚聚。 程岚想也没想,立刻答应了何律师,这年头,求人难,能约到时间就不错了,因此程岚也没做多想。 汽车飞速地奔驰在公路上,半个小时以后,程岚便来到了何律师指定的“私人会所”。 在进入会所前,大堂保安向她索要了这家会所的ID号,说是这家会所只对会员开放。 程岚将何律师之前告诉她他的ID号报给了保安,保安又检查了她的随身携带物品,扣下她的手机才允许她入内。说是防止拍照。 走进会所,里面浓浓的烟味立刻铺面而来,而吵杂的金属音乐声更是震耳欲聋。 她再往里面走了一段小路,便来到了吵杂地声源之地:一楼大厅。 这里充满了各色各样的人:他们或站或跳,或买醉或吸食**,或妖娆地摆弄身姿,或使劲浑身解数占尽别人便宜,尽一切力量抚摸周边美女的屁股和胸部…… 这一刻,程岚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保安一开始会扣下她的手机。 这显然是一家有着强大背景的高级私人夜总会,而这种地方正是提供给那些有身份又想玩,且玩得放心的富商或高*干*子*弟,这样,他们在这里既能尽情的玩乐,又不会担心名誉受损。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何律师竟然会约她来这种地方谈事情。 虽然心底有着天生的抵抗情绪,但是程岚只要一想到还在家里等她回家哄着睡觉的诺儿,再想到即将到来的开庭的日子,程岚眼底一沉,举步平稳走入。 很快,她的面前就出现一名穿着“大胆”的服务员,并且很认真地向她询问了她需要的服务。 程岚向这名服务员报了自己的房间号,就被这名服务员直接领到了三楼包房门口。 包房门口,服务员轻按了下门铃,便立刻中规中矩地站定等待着房门的打开。 程岚仔细扫视着周围的装潢,又仔细回忆这一路所见,虽然一楼大厅比一般歌舞厅要奔放大胆许多,可这家私人会所,服务与设施却是业内难得的高水准;而这些服务员,虽然穿着连她这个职业演员都难以接受的大尺度“工作服”,隐隐约约地透视着那粉嫩嫩的三点,却仍旧不卑不亢,这点让程岚着实佩服。 看着这样的装潢,以及这里服务员的穿着,她感觉自己仿佛步入了前两年网络上突然一炮而红的“天上人间”。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总喜欢这样的地方了,因为,男人到了这里就简直仿佛到了天堂。 短暂的等待过后,只听见“咯吱”一声轻响,电子门便自动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里面撕扯在一起混乱不堪的男男女女,看这些人的性子,仿佛喝得有点高了。 嘈杂的音乐,浓重呛鼻的烟味,以及男男女女的不顾形象的调情声,打趣声,混杂在这片迷蒙光线的包房里,让程岚看不太清里面的人物。 尽管如此,程岚还是一眼看出了坐在中间的那名年轻男子。 此时的他正轻搂着一名穿着惊艳且脸蛋完美的女子,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下巴微微埋入女子的颈窝,让人看不清面色,却露出那如刀削般的眉峰,显得更为冷冽。 而这名女子,此时也正将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他身上,一边妩媚地微笑着,一边用她那纤纤玉手游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在这种环境下,这名男子却依旧保持着他那极为优雅的坐姿,完美的西服更是一丝不苟,没有一丝皱褶。 他微微收起了他那帝王般的贵族气息,不但将自己融入了这片糜烂地带,且又让人一眼看出,他就是这群狼中之王——狼王。 程岚一直认为,能将衣冠禽*兽演艺得如此淋漓尽致的只有那么一个人,而眼前,就是那么一个人。 正文 第七章 两只蝴蝶 2014-8-17 8:43:02 本章字数:3275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何律师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这是程岚看到靳岩以后的第一反应。 时间容不了程岚多想,包房里一群男女中便立刻站起了一名微微发福的男子,并朝这边走来大声笑着道:“哟!岚岚,你可来了呀,可让我们好等呀!” 因为光线和浓重的烟味的原因,程岚除了能看到他咪得很小的眼睛以外,看不到他的其他表情。但是这声音,程岚记得很清楚。电话里诚恳的道歉,并有意将见面挪到晚上的声音,正是现在这个声音。 不知为何,程岚现在听到这声音,竟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底更是一阵恶心。 当然,她也立刻明白,这个男人就是大家传言私生活不太检点的何律师了。 程岚立刻暗自悔恨,悔恨自己看走眼,且被这人欺骗。 她私下里紧了拳头,努力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自己有求于人,就必须要放低姿态。 待此中年男人走近,程岚方能透过浓重的烟味仔细打量起他的模样: 小眼睛微微眯着,透着几分色性;塌鼻子,头顶光溜溜的,后脑勺才有几根稀有地毛发,配合他那凸起来的肚子,再配上他那猥亵的眼神,着实让人觉得恶心。 很快这只缺毛秃驴就朝程岚伸出他那肥腻的大手,一边自我介绍告诉程岚他就是何律师,一边将程岚刚才武装进来的目镜、围巾、帽子都一一取下。 程岚站在场中央,暗自隐忍着,没有说话。 眼角余光瞟到了靳岩的身上,发现他仍旧低头与坐*台小姐调着情,没有看她。 这时,包房里响起了不少口哨声。 “哟!这不是程大影后吗?” “是啊是啊!不是说程大影后从来不出来援际的么?今儿个真不知吹的什么风,竟然都把程大影后都吹来了!” “难道是因为靳总出现的原因?莫非程大影后还想继续在靳总这里偷颗精*子,回家再生个儿子做筹,然后嫁入靳氏吗?” 说着,场内一阵哄笑。 程岚在这个圈子混久了,这样的情况也见多了,而她也早已经练就了一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本领。 她在心底把何律师的祖宗骂了个遍,面上却陪着笑朝大家打趣道:“承蒙大家的关心,今天我的目标不是靳总,而是何大律师!” “哟!原来如此!何律师真是好福气!可羡煞了我们这些人呀!” “何律师,我们什么时候能单独谈谈?”程岚单刀直入,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多浪费一分钟。 何律师那咪咪眼将程岚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遍,方轻挑道:“那得看岚岚你今晚的表现咯!” 一口一个岚岚,听得程岚真叫恶心。 她暗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方抬头,选好角度,微微扬起了她平时拍电影时最妩媚的笑容:“那何律师想怎么玩?” 一时间,包房里的不少男子都怔愣住了,而对面的何律师更是呆呆地盯着她死命得眨眼,而那色咪咪的眼珠子,更差没直接瞪出来。 何律师终究是学律师的,极为谨慎,回神的速度也很快,于是也立刻抢先这些男人道: “呵呵!岚岚曾经在国内歌坛三度封后,能与你这样的歌后合唱一曲一直是何某的梦想,要不岚岚今天就先与我合唱一曲吧!” 此言一出,包房里其他男子立刻兴奋起来,一边使劲地拍打着女人的大腿,一边兴奋道:“好好好!这主意好!何总,点什么歌?!我们给你点!” 秃驴何在外面也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专门为一些女明星解决一些纷争,有时候,遇到一些好欺负又没什么背景的女明星就乘机揩油,甚至是更深入的潜规则;因此他的这些朋友也经常称呼他为何总。 “就《两只蝴蝶》吧!”何律师贼兮兮的笑道。 程岚最讨厌的歌曲就是《两只蝴蝶》和《那一夜》,歌词露骨且俗气,她平时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两首歌,可这时候秃驴何却偏偏让她唱这首。 程岚接过话筒,站在场中央。 音乐响起来,秃驴何立刻拿起话筒走到程岚的身边,不一会儿,秃驴何那略带猥琐的声音便吼了出来:“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他一边唱还一边朝程岚挤眉对眼,程岚看着这样的秃驴何不但不能发作,还要强颜欢笑,与其对唱,可真苦了她。 秃驴何唱完了第一句,就朝程岚使眼色,示意下一句由程岚唱。 程岚本着她拍电影时候的敬业精神,唱出了她那天后级别的歌喉:“亲爱的……” 可待她看清接下来的歌词更是一阵恶心。 她停顿了一秒,立刻跟上节拍,终是唱了出来,没人感觉出异样: “你张张嘴……” 可这何律师却不规矩了起来,真的张起了嘴朝程岚伸了伸他那滑腻恶心的舌*头,向程岚索取舌*吻。 程岚乘机朝身后其他人妩媚笑笑,假装没有看到这样暗示。 接下来,秃驴何还是示意程岚继续唱,程岚见出来的歌词也不是个好做文章的歌词便接了下去。 第四句,歌词才一出,程岚眼底闪过一丝青色。 “亲爱的,来跳个舞……”秃驴何立刻一边唱一边伸手拉住程岚的手,并且朝开始朝她飞速靠近。 不一会儿,歌词就唱到了“缠缠绵绵翩翩飞”,秃驴何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一边将“缠缠绵绵”唱得极其猥琐,更是伸手搂住了程岚的腰,并且借机慢慢向上游走。 程岚猜到了秃驴何的肥手目标,立刻再次借机朝身后媚笑过去,再次躲过这一劫,只见身后的靳岩不但没有任何反应,此刻更甚至有美女将其俏臀深入其大腿。 程岚想起自己被逼于此,而此人却在这里看戏调情,再想起当年发生的事,心底又是一番伤怀,这人,就这么恨她入骨么? 其后,其他几个男人也耐不住寂寞,说都想尝尝和影后情歌对唱的感觉,一个个都争相跟着程岚唱歌。 一轮下来,程岚又落到了秃驴何手里,而秃驴何唱完了《两只蝴蝶》,还真唱起了《那一夜》,唱完了《那一夜》,这秃驴何又点了《香水有毒》…… 虽然这期间,程岚一直让秃驴何搂着,但是秃驴何却一直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凸肚子里不免生起了大火,说起话来也开始有点口无遮拦了。 当程岚再次躲开他的油手,这秃驴终于沉不住怒气在她耳边要挟道: “别以为你曾是影后就了不起,今后腾风倒台了,没得孙大太子的庇护,我看你一样得做坐*台小姐!再说了,你谁的种不去偷,偏偏要偷靳总的种;谁不得罪,偏偏要得罪靳总,我实话告诉你,今儿个,这靳总,一知道我要来见你,立刻打了电话过来说要过来见识见识大伙玩弄你,还放话说让我们尽情折磨你~” “你要是今晚表现好点,如了老子意,也让靳总看到了他想看到的,老子还愿意在你儿子的案子上给你想想办法;你要是令老子不开心,没让靳总看到他想看到的,老子今儿这事就不跟你谈了!” 听到此,程岚终于明白靳岩今晚过来的目的,原来他是故意来折磨她报复她的! 程岚心底拔凉,曾经心底残留的情愫在此刻再一次点点流逝。 程岚一听到关于诺儿的事,底线又降低了。 她呵呵一笑,将头同样埋入何律师的颈*窝里,在音乐声的掩盖下悄悄道:“呵呵!何律师这玩笑开得有点重,我以为今晚这玩法何律师应该是心满意足了……恕程岚不懂事,程岚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玩才能令何大律师满意!要不接下来的玩法,程岚尽量满足何律师的要求如何?但是我儿子的事,今儿个我们说好了就不能反悔,如何?” 秃驴何一听到程岚这话就乐了,一边搂着程岚朝里面的沙发上走去,便朝地上跪着的服务员示意,让其去拿几瓶酒来。 等服务员拿来了酒且倒好了,秃驴何才满怀兴致地朝众人宣布道:“现在,我们来玩些新花样如何?!” 众人一听有新花样,顿时乐了:“什么新花样呀?” “我们来玩骰子,输了的人要么接受被泼啤酒,要么就脱衣服;赢了的人可以将输了的人脱下的衣服穿上,以便下次在输的时候可以当做一个筹码,如何?” 一听此举,大伙兴致更高了。 一时间,包房内更是热火飞腾,更有人直接悔恨道:“这主意好!这主意妙!真痛恨今天没有偷偷带手机进来,要不今晚将大影后被虐脱衣服视频发到晚上去那得多红啊!” 程岚气得牙颤颤却只能掩着不露心思来,笑着开始和何律师猜拳。 第一把,程岚赢了,多了一件衣服,安心了不少。 第二把,程岚还是赢了,又多了一件衣服。 虽然多了两件衣服,程岚却都没穿上这秃驴何的衣服,她嫌恶心。 第三把,程岚开始输,程岚将秃驴何的衣服拿去抵债。 第四把,第五把……程岚还是输。 正文 第八章 要么脱衣服,要么脱裤子 2014-8-17 8:43:02 本章字数:3558 连续三把输,让程岚把外套都输掉了。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浅蓝色修身T恤。 这件浅蓝色T恤,虽然只是一件打底衫,却是出自欧洲大师手笔。 其胸口处不但因为其着独特的设计,使得其有点偏低,更因为是由一层层蕾丝花边做成,因此,当程岚脱掉外套的时候,正好露出了那片粉嫩且颇具弹*性的性*感地带。 程岚来之前,以为见面的地方只是什么咖啡馆或者其他优雅的私人会所之类,没想到这秃驴何竟然约在这种“天上人间”的地方,所以当时程岚出门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需要脱掉外套,更没想到这群色鬼,一看到她的胸口就纷纷朝她胸口挤眉对眼,吹起了口哨。 更也许是因为程岚现在正处于声名狼藉之时,这些家伙又占着手里有钱有势,就一个个都口不择言,能占便宜就占便宜的心态,因此,当程岚脱掉外套的时候,大家还一个不停道: “程大影后的胸果然不同凡响,看起来真是一吹即破,似乎真的非常具有弹性!” “我突然发现,我深深地嫉妒起影后的儿子了!” 一时间,大伙又是一阵哄笑。 程岚发现,至始至终,靳岩都置若未闻。 第七把,程岚还是输掉了。 很明显,他们出老千了。 程岚平时就不爱这号,因此此刻就算被人耍了都不知道是怎么被人耍了的,只能暗自吃亏,心底暗骂秃驴何这群色鬼千百回。 因为程岚已经将外套脱掉了,因此,这次她选择被泼啤酒。 程岚站定,闭着眼睛等待着酷刑,两秒钟过去,只感觉一声水响,陡然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水朝她胸口袭来,紧接着,又是包房里一群男男女女的讥笑。 因为程岚胸前的低领修饰就是一层层玫瑰花瓣一样的蕾丝花边,素白色,非常漂亮,此刻因为被泼了啤酒,原本一层一层跳开的蕾丝花边不但叠在一起,而且还紧贴在她那深蓝色绣花胸衣上。 隔着这些蕾丝,程岚那饱满的胸脯,以及诱人的胸衣都若隐若现,格外的诱人。 因此,在这短暂的讥笑以后,又迎来这群男人的抽气声! 程岚闭了闭眼睛,咬牙颤颤,只差没把嘴里的舌头咬断了。 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锋芒,随即立刻隐藏起来。 这样的速度,场内除了一人发现,没人发现。 这时候,程岚开始喊停。 可游戏的掌控岂由得了她。 秃驴何没看到程岚脱光光,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程岚。 无奈之下,程岚只好继续。 毫无意外,这次程岚又输了。 秃驴何一边贼兮兮的盯着程岚的胸口看,一边猥琐道:“岚岚呀!你这是怎么了呢?怎么总是输呢?赢得我何某都不好意思了!你看,这回你酒也被泼了,衣服也脱了,可游戏的规则不能改呀?你看这回怎么办呢?” 程岚咬牙没有答。 周围一群放浪形骸的男男女女开始起哄:“脱衣服!脱衣服!” 估计那死秃驴何就是想听到这句话,因此这起哄一起,他就乐得完全得意忘形,甚至还道:“岚岚要是觉得衣服被泼了不好脱,脱裤子也行!” 程岚死咬着嘴,手开始游走起来,准备伸手从身旁拿装满啤酒的啤酒杯。 秃驴何见程岚还没说话,就猥琐的从桌上选了几个啤酒瓶,狠狠地摔碎在地方上,又用那只大肥脚将玻璃渣子集聚在一起,拨平,方后坏兮兮地建议:“若是接受不了脱衣服,程大影后就跪在这玻璃渣子上也可以!” 周围的人又是为了这一环节而大肆的叫嚣、尖叫起来,似乎都因为这事而极其兴*奋。 程岚咬牙,想了想,比起脱衣服,痛一下总比当众脱衣服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靳岩,发现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没有看她。 无奈之下,她只好缓缓蹲下,就在她即将碰触到玻璃渣的时候,秃驴何一把搂住了程岚的小蛮腰,并乘机朝她的胸部袭来,一边摸还一边说道: “哟,程大小姐还真跪呀,你看你看,这么漂亮的一双美腿,这可是全C市所有男人夜夜梦回的美腿呀,怎么舍得弄伤了呢?要不,程大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脱,那我来给你脱好了……” 说着这秃驴何就伸出他那双肥腻的油手朝程岚那美丽的胸脯抓去。 程岚为了逃脱秃驴的手,狼狈地跌倒在地上,幸运的是,她的膝盖终究是没有落在这堆玻璃渣上,不然她这双腿以后就这么毁了。 当然,这一刻,程岚的底线被触破。 在程岚的鉴定里,那个人,如果不是盟友,那么就一定是敌人。 就在秃驴何的手离程岚那迷人的胸脯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之际,程岚放弃了这位盟友。 原本藏在身后的手陡然间抓起一杯盛满啤酒的酒杯就朝秃驴砸去! 而在同一瞬间,大家也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被程岚突然扬起的酒杯,眼看着就要朝秃驴何头上砸去,却突然间意外地停留在半空中。 而酒杯里的酒水,因为惯性顺势朝秃驴何泼去。 可有人动作比酒水还快。 众人只见程岚身边突然间冒出了一名*器宇轩昂的男子。 只见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朝身后桌子上抄起一瓶装满冰啤酒的啤酒瓶,以众人无可企及的速度,“啪”地一声朝秃驴何头顶上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啤酒瓶被砸碎,以及夹杂着酒水爆破的声音响彻包房。 等这名男子一连贯的动作都结束以后,程岚手里的酒杯里的酒水才“哗”的一声淋在已经瞪大了双眼,暂时没了呼吸了的秃驴何头上。 秃驴何因为被啤酒瓶砸过,因此其侧前方此刻还汩汩地流着鲜血。 而今这些酒水混杂着血水,从瞪大了双眼且满脸横肉的秃驴何的脸上一一滑下,其模样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一时间,包房里变得鸦雀无声。 而包房里所有的人,除了靳大总裁,其他一个个都傻愣愣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事实。 “砰!”的一声,又是一声巨响,秃驴何那笨重的身体才终于朝其身后处倒去。 片刻后,大家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 包房里的男男女女虽然相信了眼前这场凶案,却因为惧怕于眼前这个突然行凶的男子的快、狠、绝,一个个都屏住呼吸,不敢言语。 程岚本以为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旁,救她、紧紧握住她手臂的男子是靳岩,抬头一看,才发现竟然不是。 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名正笑得异常灿烂的男子,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朝她袭来,但是她一时间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何时见过他。 此男子见众人都傻傻的看着他,却一点都不慌乱,反而极其慢条斯理地取走了程岚手里的杯子,然后又将程岚那已经僵硬地不能动弹的手臂放下来。 随后,他才朝众人轻松一笑,极其理所当然地说道:“对不起,我是程岚大影后的铁杆粉丝。而且十年前,在A大的时候,我也曾爱慕过程岚小姐,因此刚才在看到何总欺负程岚小姐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就~” 说到这里,他用肢体语言解释了未说完的话: 他双手一摆,肩膀一耸,表示他一个没忍住,就…… 这么打晕了秃驴何了~! 众人看着他将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如此优雅好看,仿佛他更应该杀了秃驴何才是理所当然的事。 看着这一连串的熟悉动作,程岚才想起这名男子是谁。 她还记得,这是当年她还在A大没有缀学的时候,靳岩那时候是学生会主席,身后有着不少的跟班。 而这名男子,正是其中的一个。如果程岚没记错的话,他是体育系的陆涛。 待看清了救她的人不是靳岩以后,程岚这一回算是彻底地死心了。 她本以为在这种情况下,靳岩一定会救她,可她终究料错了。 在这等危险的情况下,她没想到,她曾经那么爱的人竟然宁愿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侮辱都不愿意伸手帮助她,而她,此刻却需要一个外人来帮助! 她也终于明白,靳岩,对她,比她想象中更狠更恨! 大家还在恍惚中,陆涛却突然带头,抓起了刚才一直与他玩耍,此刻已经被吓傻了的坐*台女子,朝靳岩轻松笑道:“靳总,我带这妞出场,要不你乘这机会和程小姐聊聊吧!” 说完就搂着这还没恍过劲来的坐*台女子大步朝门口走去。 其他男女,见有逃离这等是非现场的机会,立即效尤,一个个皆搂着刚才一起玩耍的坐*台女子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点头哈腰、阿谀奉承地道:“我也带这妞出场去,靳总和大影后你们俩慢慢聊哈~有些事情,能私了的就私了哈~” 一时间该走的都走了,连之前坐在靳岩怀里的女子也跟着刚才一伙人一起走了。 包房里只剩下了靳岩和程岚,两人都沉默着,互不相看,互不说话。 没有来得及关掉的音乐一直吱吱呀呀的空响着,此时此刻,更有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最后还是程岚打破了这片沉默。 “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母子俩?” 靳岩没有搭理程岚,反而是从口袋里抽出香烟点了火独自抽了起来。 香烟的火光在这幽闭的房间里一闪一闪的,而氤氲的烟雾正好缭绕在靳岩那轮廓分明的清俊容颜上。 微弱的灯光,缭绕的烟雾,让程岚更加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样的感觉让程岚感觉很陌生,同时也很不安。 在不安的同时,她却忽略了一点:以前跟她在一起的靳岩是从不抽烟的。 没过多久,程岚又看着靳岩将这只才抽了几口的香烟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拧着,直至全部拧碎。其神情,似乎及其烦闷的样子。 正文 第九章 行为检点些 2014-8-17 8:43:02 本章字数:3426 拧完,他靳大总裁就起身大步离去。 在此期间,靳大总裁更是霸气地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多瞧程岚一眼。 这样的靳岩,让程岚完全摸不着头脑,慌乱中,她一个没忍住,抄起身边的酒杯就朝着靳岩离去的背影甩了过去。 她清楚地看着酒杯砸在靳岩那宽阔硕实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才落到地上咯吱摔碎。 可靳岩却始终没有回头。 他只是缓缓的站定,优雅地脱下身上那一丝不缕的高级西服,放在手腕上,轻轻地弹了弹肩膀上的酒迹,随后才答非所问道:“经过这晚,我更加坚定的认为,儿子的监护权、以及抚养权,必须在我手上。 当然,在还没开庭前,也就是程诺还的监护权还没到我手里前,我恳请程岚小姐行为检点些,也好为我儿子保留点形象。 我可不想将来有人举着话筒对着我儿子问:‘靳诺,请问一下,对于你有一个不惜牺牲色相、以至于被人强/奸了的女明星母亲有何感受?’”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平和,音色也迷人,张弛有度,可唯一缺少的一点,那就是——感情。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闻言,程岚倒抽一口冷气。 他不但如此污蔑她,称她行为不检点,更是连她儿子的名字都给改了!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待靳岩离去,并将包房的门随手关上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才想起要抓起身边的酒杯酒瓶朝他泄恨。 她将这些酒杯全部一一捡起来朝门口甩去,弄得包房里一片砰砰作响。 等程岚将所有的酒瓶酒杯都砸完了,包房里才逐渐安静下来。 静谧中,程岚又渐渐想起曾经的过往,在无可奈何间,又是一番苦笑。 苦涩地勾起唇,心想:这样的误会又算得了什么,她曾经不是还被他误会得更彻底么? 少顷,程岚才想起包房里现在只剩下她和晕倒在地上的秃驴何,而这秃驴何随时都有醒来的可能。 她知道,在上帝造就男人和女人的时候,就失去了公平,女人的力气永远比男人小,此时在这幽闭的空间,若是这秃驴何醒来,估计还真会把她给活活强/暴了去。 一时间,程岚又害怕了起来。 慌乱中,她飞快地捡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包就起身朝外边走去。 就在程岚还没来得及逃离这间包房的时候,陆涛却去而复返。当然,他也恰巧看到了这样一片慌乱中的程岚。 程岚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害怕,一时间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问道:“你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 “回来处理这家伙。”陆涛说得轻描淡写,顺便还指了指地上的何秃驴。 说完又补充一句:“没想到程岚你也怕了?我一直以为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岚是什么都不怕的!” 尴尬的气氛被陆涛诙谐的幽默一句话就带过去,程岚朝着陆涛真心实意的笑了笑,真诚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陆涛还是习惯性地耸耸肩,道:“不客气!” 末了,却突然又在后面自言自语地加上一句:“其实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虽小,可程岚还是听到了,但程岚却没怎么在意,继续道:“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虽然是一届女流,但是对于你的事,以后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听此,陆涛立刻高兴地像个小男孩:“那可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准嫌我烦哦!” 看着这样孩子气的陆涛,程岚只好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那可当然!”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么?”陆涛有点得寸进尺,耍着赖皮笑着问道。 程岚想了想,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曾经的熟人,最后还是报了自己常用的那个私人号码。 陆涛飞快的记下号码,又立刻回拨给了程岚,并告诉程岚,这就是他的号码。 程岚存下陆涛的电话号码,接着又指了指地上的秃驴何,“既然你来处理这只秃驴,那么我就先走了!” 陆涛飞快地应下,又笑着祝福道:“嗯,路上小心!” 如此,程岚才开始再次朝门口走去,待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陆涛少有的严肃的语气:“程岚,当年你和老大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很多人传闻你脚踏两只船,但是我怎么也不相信。当年我是看着你们在一起的,所以我相信你的人品……” 程岚心底一抽,身子立刻一顿,站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连动作都迟钝了很多。 她当然明白他所说的老大是指谁;面对靳岩,他还是喜欢用习惯中的那个称呼。 陆涛见程岚不说话,接着道:“其实刚才我本想留你们两人好好谈谈的,却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不争气……” 程岚明白陆涛的意思,她也没想到靳岩今晚竟然连理都不愿理她就直接离开了,甚至还在离开前,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从前的那些画面突然间在眼前一一闪过,一时间,程岚的头痛症又开始了。 她甩了甩头,甩掉脑中一直困扰她的画面。 最后,终是抓起门把打开房门逃也似的离去,期间没有解释一句。 翌日,程岚呆在家里,突然发现家里缺了不少的日用品和食物,而月嫂又在前段时间离了职,为了不让诺儿挨饿,她决定便将自己全副武装好,自己开车出去填补家用。 一番打扮以后,一路下来,果然没有人认出自己。 驱车回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家门口停着一辆豪车。 若是一辆正常点的豪车,程岚一点都会不觉得意外,因为她现在住的这个小区,就是本市出了名的蔚蓝别墅群区。 她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非富即贵,当然也有一少部分人,就像程岚这种,要么就是大明星,要么就是大律师,因此,在常人眼里,豪车出现在这里才算正常,不出现在这里才叫真的奇怪。 可这辆车却不得不引起程岚的注意,因为此刻的它,正好十分霸道地停在她家大门口前,阻止了她的车驶入车库。 不仅如此,程岚明显的看到这辆车尾灯还在一闪一闪的,也就是说,这车虽然停在这里,却一直没有熄火。 很明显的,里面有人。 程岚使劲地拍打了几次喇叭,前面的车主依然没有反应。 没办法,遇到这样霸王的车主,程岚只得自己下车询问情况。 站在这辆豪华的宾利车前,因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程岚只好礼貌性地敲了敲车窗。 “叩叩叩!”才敲了三下,后车车门下来了一名穿着雍容华贵中年妇女。 程岚抬头一看,没想到是孙兆辉的母亲,孙夫人。 正在程岚为孙夫人的突然驾到感到诧异的时候,只见孙夫人朝着黑亮亮的车子里打了个嘎吱吱的响指。 一时间,黑色宾利的其他几个车门也在这一刻陡然集体被打开,与此同时,几名穿着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威猛男子一下子从车里涌了出来,并用最快的速度将程岚围了起来。 其中两名男子更是直接凶狠地抓起她的手臂,狠狠地反捆在她的背后,让她不能动弹,而另外两名男子更是举起粗壮的拳头就朝她的下巴挥来。 陡然间,她仿佛觉得她的牙齿就要这么被砸了下来! 好痛! 程岚在心底暗自叫骂着,可这样的感觉随之越来越重,她也越来越难受。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天在旋转,地在腾飞……渐渐地,她开始失去意识。 可就在她逐渐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这群黑衣人终于放开了她,并将她狠狠地甩在地上。 暴力袭击终于告以一段落,这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孙夫人终于朝她走了过来。 只见她用她脚上的高跟鞋轻轻地踢了踢她,见她还有气息,才冷眼问道:“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挨打吗?” 程岚睁开双眼,望了望站在她上空的孙夫人,实在没有力气回答她。 孙夫人本就并不需要程岚的回答,因此她自个继续道:“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这只狐狸精,还有你们家小孽种,靳氏集团竟然公开说看我腾风不顺眼,弄得靳氏如今竟然要强行收购我腾风! 而我那不听话的儿子,也真不知是喝了你这只狐狸精灌的什么药水,竟然拼死拼活不愿放弃帮你抢儿子,也弄得我腾风现在都快被靳氏吞并了! 告诉你!若不是因为你是公众人物,怕引起太大的反应,今天我真想就这么把你给杀了,以便泄恨!” 说着,彪悍的孙夫人又气愤地朝程岚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踹完了以后还不忘提醒道: “当然,你也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从今往后,你最好主动和我们家兆辉断绝关系,免得他这小子为你连家业都不顾了!你若是听话点,帮我挽回腾风不被靳氏所收购,我就当这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若是不听话,告诉你,今天这意外就仅仅只是个开始!” 说完,孙夫人就踏着她的高跟鞋,带着这一群黑衣人步入黑色宾利里扬长而去。 倒在地上的程岚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她没想到靳岩竟然因为兆辉帮她争儿子,而他竟然动用靳氏那庞大的金融系统开始恶意收购腾风。 他为了抢走她的儿子,竟然将她的后路断得如此决绝,甚至连最后一个帮她的人都要毁了吗? 正文 第十章 收购风波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436 第十章收购风波 程岚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而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她小小的儿子。 看着程诺哭肿了的双眼,程岚心疼得难以言喻。 她伸手心疼地抚了抚程诺的小脑袋瓜子,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诺儿,妈咪是怎么进医院的?” “诺儿一回家就在大门口发现昏迷在地的妈咪,然后就立刻打了120!” 程岚点了点头,一边满意着自己平时对程诺的教育,一边为儿子这么小就知道打120而感到骄傲。 “那诺儿报警了没有?” 程诺乖巧地摇了摇头。 “诺儿是正确的,妈咪是公众人物,不适合报警!” 虽然说孙夫人这样做着实可恶,但是程岚还是不想报警。一来这腾飞被收购的事确实是因为她而起,面对靳氏集团恶意收购腾风这件事,她有点自责;二来,孙夫人再如何可恶也是孙兆辉的母亲,她本就欠孙兆辉太多,如果连这点情分都不给,她才是那个最恶劣的人。 程岚想了想,又有新的不安,便又跟程诺问道:“那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有没有告诉太奶奶?还有没有告诉兆辉叔叔?” 当程岚问到这些的时候,程诺逐一回答,逐一摇头。 可能是因为程岚平时一直教导程诺,因为她是公众人物,所以让他不要轻易向别人透露她的消息,因此这一次她受伤,程诺做得很好。 至于奶奶,程岚一直都教导他不要轻易将她的小事告诉奶奶,尤其是那些不好的消息,更是不能告诉奶奶,她怕奶奶为她担心。 而孙兆辉,不知道为何,今天程诺也没有来得及告知,当然,程岚也正在为此暗自庆幸。 因为腾风被收购这件事,她本就觉得亏欠孙氏太多,她更不想因为她而让孙兆辉与他母亲反目为仇。 程诺一开始还趴在程岚的病床边乖乖地回答程岚的问题,直到后来,他摇着摇着,竟然突然间大声哭了起来,可能今天下午看到程岚晕倒的模样被吓坏了。 他委屈地扑到了程岚的怀里,一边哭一边恨恨地说道: “妈咪……到底是什么坏蛋将妈咪弄成这样?诺儿长大后一定要去找这些人给妈咪报仇!” 原本还在为儿子的伤心而伤怀的程岚,突然间听到儿子这么一句话,竟然有点哭笑不得,只得好好地安慰了儿子再来教育他:“诺儿要乖,妈咪没事,是妈咪摔成这样的。当然,以后就算发生了你说的这样的事,诺儿也不能找别人报仇,而是应该学会将这样的事情交给警察叔叔处理,知道了吗?” 程诺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妈咪,似乎深受其教的样子。 末了,程岚又陪了会儿儿子,不久,护士小姐就来了。 她没想到这位护士小姐竟然还是她的一个粉丝。 期间,小护士除了很兴奋地叽叽喳喳的跟她说了一大堆话,告诉她无论她将来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她都会一直支持她;还一直跟她称赞着她的儿子,说没想到诺儿这么小,就这么懂事。 她还告诉程岚,因为当时接手她急诊手术的医生,一眼就认出了她,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影后程岚,为了不引起医院的治安,他们便自作主张的在她手术后给她安排了这间VIP病房,因此她受伤的消息至今还没有被媒体知道。 其实这也是程岚最为庆幸的,她也不想再被绯闻缠身了。 当然,这位护士最后还告诉了她她的病情,她才得知,她这次受伤的情况,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也算比较严重了。 浑身上下,虽然没有出血的地方,但是也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大多数都被揍得青青紫紫。 最糟糕就是她的小腿,可能是因为当时某个保镖太过凶狠,竟然活生生的将她一只脚的脚踝骨给踢断了! 此刻的她,不但浑身疼痛剧烈,其脚踝处更是裹着厚重的石膏! 程岚恨恨地想起了当时混乱不堪,求救不得的情景,以及当时那无助的感觉,心底又是一阵后怕。 此刻的她,虽然痛恨孙夫人的心狠手辣,可一想到腾风被收购是因她而起,突然间又觉得还算庆幸。 相对丢掉性命来说,她还算是幸运的了,至少,她现在还能看到她的儿子。 之后,等诺儿熟睡以后,她又想起了孙夫人临走前所说的话——腾风被收购的事宜。 随即,她就拿起诺儿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包,从里面拿出诺儿的ipad就开始查起了腾风被靳氏集团收购的相关新闻。 这时候程岚才发现,前段时间因为她自己一直对娱乐新闻的刻意回避,竟然错过了这么一件大事。 如今只要她打开任一一财经板块,或者娱乐新闻板块,就会发现,靳氏集团收购腾风的相关新闻绝对是头条。 甚至还有几个大网站直接将最近与此新闻相关的报道都一一链接起来。 此时此刻,程岚总算是明白这段时间兆辉为何这么忙了。 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兆辉。 她将这些链接一个接一个的点开来看。 事件一开始,只有媒体爆料,说前段时间腾风的股票陡然间猛涨,而当时腾风的高层管理便立刻出面调查此事,却一直调查无果; 当然,他们也立刻采取一些抑制股票异常猛涨的措施,可这些措施在这股猛涨的势头上,就像鸡蛋撞击了石头——不但粉身碎骨,而且毫无结果。 就因为外界正在为腾风的股票抢破头颅,而一原始股民觉得有钱可赚,便纷纷抛售。 而就在这时,腾风突然间迎来了一场风暴。 不知道是谁竟然突然获得一些极其隐蔽的证据,证明腾风明面上是娱乐公司,可实际上利用手里的人脉,以及公司的权威,半胁迫着一些二三线的演员、歌星在地下做着非法的交易——卖*淫。 而这件案子大就大在,本以为处于非法交易卖*淫的女子不过是那些二三线女明星求上位而做的事,可这一次,竟然将腾风所有有过此事的女明星全都搬了出来,以至于这些女明星中,不乏一些一线女演员和女歌手。 虽然程岚因为自己洁身自好,没有被牵扯进入这个案子,但是因为前段时间她的负面新闻也闹翻了天,一时间,腾风几个抢钱厉害的女明星,都弄得胜败名列。 而这些消息,最后媒体爆料,都是从腾风内部的法律顾问何律师那里得知。 而这一刻,程岚才终于明白,那天为何会看到何律师和靳岩在一起了。 从这可以看出,秃驴何被靳岩收买也不是这一两天了,只怕这件事也蓄谋已久…… 这两年政府正好扫黄扫得很厉害,腾风这一下子抖出了这么一个大事,政府立刻逮捕了其企业法人,并因此而将其拘留。 在腾风企业法人,孙兆辉的父亲被拘留的期间,又有新闻爆料,说孙董事长平时竟然也和一些女明星有染,而同时,腾风娱乐董事长一时间也变得声名狼藉。 这一点,也加速了腾风的陨落。 而其股票,更是呈直线模式跌落。 在这等关键时候,靳氏突然插入,将外界纷纷抛售的散股皆一一囊括入手。 结合之前收购的部分原始股民抛售的股票,这阵风波过后,靳氏终于浮出水面。 此时的他,已经占据了腾风40%的股票。 当媒体察觉道此事的时候,便立刻拦截了靳氏集团总裁靳岩,并采访了他,问他一向对娱乐业不感冒的靳氏集团,这一次为何会向娱乐业扩张版图,而匆匆离去的他只冷冷的对着镜头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不顺眼!” 一时间,媒体又纷纷报道,说靳氏集团的总裁,冲冠一怒为红颜,冲冠一怒为儿子,竟然就因为看腾风不顺眼而开始肆意地收购起腾风。 尽管媒体这么报道,但是程岚心底非常清楚,这靳岩绝对不是为了她而收购腾风。 如果他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冲冠为红颜的心的话,当初在包房里就不会袖手旁观的笑看她受侮辱; 若他真对她有那么一点在意的话,她回国这么多年,就不会一直不来找她; 若他真的是为了她而收购腾风,那么他就不会那么不择手段利用手里的权势抢走她所有的律师,甚至还直接在业内施压,让她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代理律师。 她知道,他这么做,完全印证了孙夫人的那句话,只是因为孙兆辉在帮她,而靳岩为了断她后路,为了得到诺儿的监护权,竟然不惜动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无形武器! 程岚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申请了回家休养。 虽说这大医院的VIP病房保护措施做得相当不错,但是毕竟这里人多口杂。 而且照顾程岚的那个小护士似乎也热心过了头。 期间,她知道自己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职业操守,可还是忍不住小小的兴奋地跟自己的好友透露,程岚正在这里住院。 以至于这两天,几乎每过一个小时,这个小护士的好朋友来了以后,就有下一个小护士的好朋友的好朋友过来找她悄悄的签名。 程岚在业内一向以好脾气而闻名,因此,若是在以前,程岚是从来不会拒绝影迷们的签名的,但是如今不同,她怕因此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因此,才过两天,她浑身的浮肿和淤块都没有消失,她就跟医院申请了出院。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程岚也在时刻关注着腾风的新闻,以及那名秃驴何的消息。 正文 第十一章 我们分手吧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275 不出所料,等腾风的案件确立以后,秃驴何也立刻遭到了摒弃。 就在她出事的那天晚上的晚报上,就看到了这么一则消息: 腾风娱乐之前一些被爆料出非法卖*淫的女子,首次向社会爆料,其法律顾问何星,在任职期间利用手里的权限,欺压其女原被告,要挟其女原被告,只有在陪睡了以后才能为其辩护或代理娱乐业一些尴尬隐蔽的案件。 因为此案件涉及最近风头正紧的腾风,以及一些女明星,因此此事又掀起了娱乐业的一番小高潮。 当然,相关知情人士一眼便看了出来。 比如说,程岚。 如果她没猜错,在这以前,靳氏绝对是利用秃驴何才顺藤摸瓜上去,方能查到腾风如此隐蔽的事。 而如今,秃驴何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现在的他对于靳氏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程岚回到家,因为坐在轮椅上,凡事都滚动着轮子来来去去,而且她的儿子也很懂事,一直很细心的照料着她,因此,她现在的日常起居也还算过得去,不算太为难。 躺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看着腾风的股票一点一点的落入靳氏手里,心急如焚。 经过了这几天的认真考虑,她终于决定给孙兆辉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次,那边才按了接听键。 接通以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孙兆辉都没有直接和她说话,而是一直在电话那头指挥着什么,其语言里时不时包含着“注入新的资金”“加强购买散股的力量”等字眼。 程岚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孙兆辉主动和她说话。 “很抱歉,岚岚,刚才在开会。” 程岚听到孙兆辉说话的时候,其身后的背景声在逐渐减小,估计此刻的孙兆辉正在步行离开刚才那个嘈杂的环境。 “没事,我等你。” 不一会儿,那边就完全安静了,这时那边又响起了孙兆辉的那略带疲倦的声音: “对不起,岚岚,这段时间忽略你了。” “没事的,我能理解。发生这么大的事,都由你一个人扛着,能承受得起么?” 孙兆辉虽为三尺男儿,但是此刻听到程岚如此体贴的话,还是忍不住眨了眨眼,他很怕自己就这么流出泪来。他也没想到,程岚会这么早知道,更是在他主动告诉她之前来安慰自己。 “岚岚,对不起,本来想一直瞒着你的,可还是被你知道了,看来事情闹得确实有点大了。这两天我也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其实那天在私人会所里发生的事,后来我也听说了。” 说到这里,孙兆辉突然一改之前那温和的语气,气愤道,“何猩猩那混蛋,竟然真做得出来!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也被靳岩收买了,之前他还故意一直瞒着我,在我面前卖乖,向我再三保证说要好好帮助你,要不然,我就是砸了腿也不会将你委托给他!那天晚上,估计他也是以为自己有了新的靠山,所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不过好在他终究还是遭到报应了!” 说着,孙兆辉又将语调放慢,歉疚道,“岚岚,那天晚上真是委屈你了……” “没事,其实那晚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到是你,腾风的事,我真对不起你们孙家,要是不因为我,我想腾风也不会遭遇现在这样的事情了……” 说着说着,程岚越来越欲言又止,可最后,她还是一口气说了出来,“所以,经过我再三考虑,兆辉,我想我们还是取消婚约,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的兆辉闻言有过短暂的不能呼吸,立刻又开始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岚岚,你实话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我母亲来找过你?我前阵子似乎听到过我母亲来找过你。” “没有。”程岚抵死不认。 “不可能!不然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再说了,岚岚,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我还不清楚你的性格吗?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我相信你竟然答应了我的求婚,就绝不会悔婚,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孙兆辉十分笃定。 “这不关你母亲的事,整件事情,确实因我而起,而且我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连家业都失去……”说着,程岚又语重心长的补充道,“再说了,兆辉,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我不想再继续欠你那么多了……” 两人在电话里都是一阵沉默。 最终孙兆辉决定:“岚岚,我还是确定,分手,我绝不同意!” 说着,他又的语气又开始变得急切起来:“要不这样,我现在就过来到你家,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吧?” 程岚不想让他看到她因为其母亲受伤的事,立刻回绝:“不,我现在不在家里……” 而恰好就在这时,程岚身后的程诺正好打开了家里的音乐养鱼缸,熟悉的音乐声是程诺极为喜欢的曲子,这个鱼缸还是当年孙兆辉亲自选的,然后亲自安排人到程岚家里来安装的。 一时间,孙兆辉也立刻听出了这个背景音乐,,知道程岚就在家里却撒谎,“岚岚,你不老实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就在家里的事呢?难道发生什么了么吗?我不管,我现在就来见你,你不许跑,今晚我必须和你谈谈!” 说完,那边就掐断了电话。 程岚知道自己坐在轮椅上,逃也逃不了,就干脆想起了待会儿兆辉见到她,她怎样跟他解释自己骨折的对策。 就在她依旧为此苦恼的时候,她家门铃就急切的响起来了。 程岚看了看手表,才过去二十分钟。 这家伙,是飞过来的吧!竟然把平时开一个小时的车程开出了个二十分钟,简直不要命了! 程岚正准备滚动轮椅去开门,程诺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了。 打开门,孙兆辉一看开门是程诺小朋友,却一改平时的习惯,没有给程诺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是直接十分焦急地撇开他,朝程岚走去。 待他发现程岚这浑身青紫,脸部浮肿,脚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的时候,简直气翻了天。 孙兆辉这回来了真火:“这就是你瞒着我,说你不在家的原因是吧!” 程岚歉疚地不知该说什么。 孙兆辉的怒火还在继续,这回看来是真的把他给惹毛了。 “你这都成了什么模样了,你竟然还要瞒着我!你心理到底还有没有我?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是不是那个何猩猩!如果真是他,我这去切了他的双腿!” “没有!不是他,真的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孙兆辉,程岚害怕了起来。 她没想到,一直温文尔雅,以好脾气著称的孙氏太子爷发起脾气起来竟然这么可怕。 “不小心摔着了?!程岚,你就骗我吧!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三岁小孩,难道连摔伤和打伤都分不清吗?我再次问你,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是谁?!” 程岚咬了咬牙,这回她也动了真格:“真的不是何秃驴,对于那样的社会败类,我没必要骗你!但是至于是谁,这个你也不用管了,” 程岚之前还趾高气扬的,说到这里,语气又渐渐下落,似乎没那么有底气了,“这件事,我已经报了警,警察也已经将这个人逮捕了。” 说着,程岚就扭头不看孙兆辉。 孙兆辉一直就清楚程岚的小习惯,一说谎就不敢看着那个人,这个小动作此刻完全被孙兆辉纳入眼帘。 看着这样的程岚,孙兆辉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的始末,他突然间想起了前几天有手下给她悄悄透露,说母亲来看过程岚。 现在程岚突然间要和他分手,而且之前还隐瞒他说她不在家,明显地想瞒着他她受伤的事。 而且,这段时间,他母亲也一直在逼他,让他放弃程岚,说若不是程岚这只狐狸精,他们孙家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连着这一连串的事情,孙兆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他却突然清冷地朝程岚问道:“难道是我母亲?” 程岚因为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异,而这丝惊异,恰好被此刻极为专注的孙兆辉逮住。 “不是的!”程岚心有不安,怕被孙兆辉发现自己的失神,可还是抵死狡辩着。 看着这样的程岚,孙兆辉再一次生气了。 而这一次,比之之前还要严重。 而此刻的他,却一点都没有之前那盛气凌人的模样,相反,变得极为冷漠。 他讽刺一笑,并冷冷一哼,方朝程岚冷问道:“程岚,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分出你爱靳岩十年的坚持的十分之一来坚持我们之间的事? 我知道你现在依然不爱我,但是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但是你却连一个表现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你叫我情何以堪!” 对!情何以堪! 面对这样的孙兆辉,程岚满怀愧疚。 因此,此时此刻,两人只能沉默。 正文 第十二章 车祸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83 沉默了几分钟以后,一直站在两人身后,被两个大人忽略的程诺,竟然突然出身打破了这片宁静: “兆辉叔叔,不要和妈咪吵架了。 妈咪说,就算是坏人打了她,我们也不能报仇,因为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们应该将这坏蛋交给警察叔叔。 可是诺儿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坏蛋竟然是兆辉叔叔的妈咪呢?兆辉叔叔的妈咪是个大坏蛋吗?” 当被问及自己的母亲,孙兆辉哑口无言。 看着这样的沉默,尤其是面对这样的儿子,程岚没想到程诺竟然在背后听到两人的争吵。 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她知道,她绝不可以让程诺误会兆辉的妈咪是个大坏蛋,这对会小孩以后的成长产生不好的影响,也会影响兆辉在程诺小朋友心目中的形象。 于是,她立刻低下头,将站在一旁的程诺抱进怀里,低声哄道:“诺儿乖,兆辉叔叔的妈咪不是坏蛋,是妈咪做错事了,惹得兆辉叔叔的妈咪生气,所以妈咪才挨打的。为了防止挨训,所以以后诺儿也要学乖,不要轻易让人生你的气,懂吗?” 程诺听了,立刻点了点头,一副及其深明大义,又非常*受*教的样子。 一脸的认真,小大人的模样,两人相依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温馨。 孙兆辉看着这对可亲可爱的母子俩,终究是舍不得放手。 这就好比,如果一开始没有给他希望,那么他一定不会强求,怕的就是现在这样,给了他希望,又立刻给他绝望。 对于这样的伤痛,他是怎么也都接受不了的。 而后,他决定先回去将这件事处理妥当,至于程岚被母亲秘密揍打的事情,他务必给程岚讨回公道。 临走前,他看着程岚,并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对她道: “岚岚,我为我母亲的过错向你道歉!而我们之间的事,我也立刻回去和我母亲谈谈,在没谈定之前,我不接受分手!至于这次你受伤的事,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而且,以后以我的人格担保,一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所以,请你,也再坚持一下我们之间的事,好吗?” 说完,不等程岚回复就转身而去。他知道,这时候要程岚继续坚持下来,实在有点儿难度,但是他还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为两人拖延一些时间,他想,只要搞定了他母亲,他与程岚的事,一定会好转起来的。 不一会儿,程岚就看到别墅外亮起了汽车的远光灯。 顷刻间,汽车的发动声,以及汽车飞速离去时摩擦地面的吱吱声也一一传来。 听到这样急速的声音,程岚不安地将轮椅滚到窗户边去探望了一下。 当她将轮椅滚到窗户边的时候,孙兆辉的汽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望着空荡荡的夜色,不知为何,程岚心底突然升起了一阵不安,她总感觉,今晚似乎会发生些什么。 一夜无眠。 程岚在床上辗转反复了好几次,直至天明才恍恍惚惚的睡去。 翌日清晨,终还是印证了她不安的预兆。 这天早晨,程岚正在家里休息,诺儿在沙发上随意地切换着电台,期间一不小心切过一个电台,正在报道着腾风的消息。 程岚立刻让程诺停止切换。只见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孙夫人被一群保镖保护着,从医院出来,被许多记者围堵着不能前行的画面。 而其屏幕上更是白花花的显示着这么几个大字:“孙氏企业再遭滑铁卢,孙氏太子爷孙兆辉昨晚飙车遭车祸,至今昏迷不醒,尚在危险中,腾风股票一跌再跌!” 看着这样的画面,程岚的心底像落下一块大石,“咚”的一声,全乱了。 电视里的画面仍在继续,程岚仔细的盯着画面,希望不要错过任何可以知道的信息。 孙夫人一直被保镖护着前行,记者面对如今腾风唯一的掌权人——孙夫人,话题更加多了起来,可尽管如此,孙夫人却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被问到其儿子与程岚的终身大事的时候,她才气愤地站出来宣布: “我再次代表我的先生,我的儿子,慎重地申明:我孙家,是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媳妇,以及这样的员工的!” 记者朋友们一听到孙夫人这话中之话,立刻追问道:“孙夫人,请问您说的不接受这样的员工是什么意思?” “我说得还不清楚吗?那好,我再宣布一次,我代表腾风娱乐在此宣布,今天腾风将正式与程岚小姐解除其雇佣合同,违约金稍后我会安排我们的财务打到程岚小姐的私人账户!” “当然,也非常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对犬子的关爱,因为大家的祝福,犬子已经顺利度过危险期,也已经醒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我坚信,孙氏的困难也会这么一一过去的!” 孙夫人在最后关键时刻,还不忘安抚外界的散股股民朋友,以免这些股民朋友们在这一刻甩掉腾风的股票让靳氏占尽了便宜。 这一刻,孙夫人终于再次拿出自己女强人的一面,不但安抚了股民,还对腾风强行执行一系列措施。 如此以后,孙夫人就在保镖的拥护下高调离去。 程岚立刻找到手机给孙兆辉拨了电话,对方一片盲音。估计是昨晚车祸的时候,手机也被毁了。 知道这种方式联系不上兆辉,程岚决定自己立刻前去医院探望兆辉。 如今,只要她一想起昨晚两人争吵的局面,就更是愧疚起来。突然间,她想起了昨晚他离去的时候,那惊人的车速。 她想,若不是她跟他争吵,被他发现了是他母亲打了她,他也不至于开那么快的车,更不会遭遇车祸了。 一想到这里,程岚心急如焚。 而后,她乘程诺在卧房里睡午觉的时候,背着程诺偷偷溜了出去。 程岚全副武装好自己,又随手给程诺留了个便签纸,告诉他她有急事外出一会儿,然后就独自撑着拐杖离去。 因为脚受伤,不能自己开车,程岚自己撑着拐杖在蔚蓝别墅区走了好一阵子才走到外面的稍微有出租车经过的地方,乘着计程车到了医院。 匆匆进入医院,找到相关的医生和护士,才打听到,原来,孙夫人为了避免媒体的骚扰,在孙兆辉一脱离了危险期就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如今,孙兆辉是在家里,利用家庭医生的照料来修养的。 虽然无功而返,但是当程岚得知孙兆辉终于脱离了危险期,心底还是忍不住一阵欣慰。 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再次撑着拐杖搭车前往孙家。 今日,她必须见到兆辉。 到了孙家大门口,程岚知道这又是一片闻名的别墅区,附近是很少有出租车出没的,于是,她干脆雇佣了这家司机,给了他高额的佣金,让他在这里等她。 可让程岚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被这个司机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并还记住了她此次的探望。当然,这是后话。 撑着拐杖,拖着那只骨折了的腿,好不容易来到孙家大门外,程岚才知道,孙家竟然做得如此决绝。 按了好几次门铃,里面都没有人回应,直至屋里走出一位年迈的老人,他抬头瞧了瞧程岚,然后一脸为难地道:“孩子,你就是程岚小姐吧,你赶紧回去吧!今天就算你再怎么等,再怎么按门铃,夫人都不会让你进来的!” 说完,就挥了挥手,让她离去。 程岚知道,这位年迈的老者,估计就是孙家的管家了。 程岚虽然一直与孙兆辉交好,以前是她还没有答应孙兆辉的求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绯闻,她与孙兆辉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求婚后,她都还没来得及见孙家的家长,就发生了之后那么翻天覆地的绯闻,以至于她没脸见孙家。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她与孙兆辉结实了十年,却从没有来过孙家。 于是,她看着这位老伯面目慈善,便决定再求一求他。 她不能放弃任何可以见兆辉的机会。 “大伯,求求你,麻烦你开门让我进来见见兆辉吧,我知道孙夫人不喜欢我,我也愿意退出这场婚姻,我只求大伯让我悄悄见兆辉一眼,确定他无碍,我就离去,以后永远消失在兆辉的视线里,可以吗?” 程岚也是第一次求人,以往的她虽然淡漠,但是却倔强,要强,从不求人,这一次,却为了孙兆辉求人。这点并没有让程岚觉得难堪,她做这一切,皆因为觉得亏欠兆辉太多太多。 可就算她怎么乞求,这位管家就是不让她进去,他也只是为难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朝屋里走了进去。 程岚倔强的性子让她不轻易放弃,孙家让不让她进去,她就一直站在孙家大门口等着,并不停地按门铃。 而这时候,天公也不作美,竟然在这时候下起了磅礴的大雨,将原本就一直撑着拐杖,苦等在孙家大门外的程岚,淋得浑身湿淋淋的,显得极其落魄。 而这时候,孙家的孙夫人也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带了两名年轻的佣人走了出来,打开铁门,就朝程岚推去,一把就将程岚推倒,跌落在雨水里,并狠狠地骂道:“一直按,一直按,你吵不吵啊!滚!再不滚,小心我报警,说你骚扰居民生活!” 跌落在雨水里的程岚,因为小腿骨折的原因,打了石膏,一时间还起不来,因此此刻极为狼狈。 正文 第十三章 拿儿子来换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280 幸好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在车子里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走了出来,将跌落在地上的程岚扶了起来,并搀扶着她进入出租车。 因为跌落在地上,又被搀扶的原因,坐在出租车后座里的程岚,原本戴在脸上的墨镜与围巾,还有帽子,此刻都有点儿歪扭了,一张巴掌大的脸露出了一半。 这时候,司机突然从后视镜里探视到程岚的这一幕,也明显一愣,但是似乎又有点儿狐疑。 但此刻的程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还在处于不能见到孙兆辉的自责中,因此,对于司机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窥视而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以至于…… 翌日,程岚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等是非之时,又上报了。 这一次虽然没有事发现场的图片证明,可还是由国内最大的娱乐媒体大肆报道了,做了头版。 报纸的标题还挺雷人的,具体是这么写的: “腾风最新掌权人孙夫人棒打鸳鸯,程大影后为孙氏太子爷探病遭拒绝,跌落在地形象狼狈”。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最近腾风被收购、以及腾风太子爷孙兆辉车祸等重大事件,因此,连程岚探望孙家、被孙家的人给赶出来这件事都被大肆报道了。 程岚仔细看了报纸,这才明白,也大约猜到,这透露消息的,估摸着是昨天下午她雇佣的司机。 回想起昨日的种种,程岚知道,事情的实质是昨天那么发展的,可到了司机眼里就不一样了,到了媒体手里就更是被添油加醋了。 因此,程岚现在所看到的报纸,就极为夸张。 也许这位记者是程岚的粉丝,也许这位司机是程岚的粉丝,总之从这篇文章里读出来的意思就是,程岚是受委屈的人,而这一篇报道,是最近所有新闻中,唯一对程岚有利的报道。 他们却不知,程岚已经与孙兆辉分手了。 新闻具体的意思是这样的: 腾风娱乐,孙兆辉车祸受伤,昏迷不醒,孙夫人掌权,雷厉风行地解聘了程大影后。程大影后对未婚夫情深至极,被孙夫人反对还亲自跑到孙家门前求管家开门,却不料孙夫人抵死不让她进去。两人发生争执,程岚跌落在地,不但摔得鼻青眼肿,还跌断了一条腿。 总结:程大影后与孙氏太子爷的感情竟好比梁山伯与祝英台,孙夫人就好比祝英台的父母。 程岚没想到,就因为这个新闻,外界都开始被她对孙兆辉的“深情”所感动;她更没想到的是,也就是因为这个新闻,某个人更是怀恨在心…… 不出几天,这个新闻也逐渐沉沦下去。 这段时间里,程岚依旧保持着每隔两个星期就给奶奶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顺便安抚奶奶,告诉奶奶她现在和诺儿都很好。她还告诉奶奶,对于这场官司,她一定能赢;而对于事业上的事,过一段时间等她处理好儿子的事以后,就会努力再次爬起来的。 奶奶见她心态还算好,又放了一颗心。 当然,提到奶奶,程岚就想起那日当她开完记者招待会,第二天就与孙兆辉一起去探望了奶奶。 那一日奶奶没有如往常一般和蔼,反而一改慈祥的面孔,严肃起来。 她让王嫂带小孩子和孙兆辉下去玩,就领着她进了奶奶老家祠堂,然后让她跪在老祖宗的灵位前,让她忏悔。 这样的奶奶,就如当年奶奶第一次见到靳岩以后一样的态度,逼着她离开靳岩。 这一次,奶奶非常生气,让她跪着,却一直什么都没说,长达一个下午,后来还是孙兆辉悄悄来替她求了情,并保证会替程岚守住诺儿的监护权,奶奶这才饶了她。 只是令她不明白的是,奶奶那一天竟然还对程诺做了一些基本的智力测试,末了还建议程岚带程诺小朋友去医院做一套全身检查。 程诺是程岚的宝贝,每年都有做一次全身检查的,除了一点点小孤僻症,诺儿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宝贝,程岚对这很清楚,因此,后来虽然应着了***要求,却没有再带程诺去医院做检查。因为程岚知道,这些检查,如果自身没有问题,做多了,照多了X光,这些辐射,反而对小孩发育不好。 当然,在这几天里,程岚也依旧关注着腾风的事。 腾风之前因为涉嫌组织性非法卖*淫而被拘留的张董事长,也因为有了替罪羔羊而被无罪释放,腾风的掌权人再次落入张董事长手里。 最令程岚欣慰的是,据相关媒体及孙家透露,孙兆辉已经醒过来,并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 即便如此,可腾风被收购的案例依旧在继续,而靳氏集团似乎也没有放弃收购腾风的意思。 这一刻,程岚终是决定主动联系靳岩,她得和他好好谈谈。 但是,想是这么想,要真的联系上靳岩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刚回国那会儿,其实她也有试着联系过他,但终究是对抗不了那样的家族而最终选择放弃了。 他们那样的家族,保护措施做得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她这样的平民百姓想要联系就能联系上的? 正在为此苦恼的程岚一时间又想起她和靳岩最近见面的那次,她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陆涛,她记得那时候,陆涛和靳岩关系还不错来着,而那天晚上,看那情形,显然两个人这些年还一直保持着联系的,想必陆涛有他的联系方式。 想着,程岚立刻找出了手机,待看到了陆涛的联系方式的时候,心底不免一阵庆幸。 立刻拨打过去,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程岚大影后!!今天怎么突然间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很显然,电话那边的陆涛因为接到程岚的电话有着些许兴奋。 听到这样的话,程岚没有像陆涛一样跟其调侃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陆涛,我想麻烦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程岚大美女,你尽管说就是!”陆涛还没等程岚的提出要求,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程岚,这让程岚有点儿受宠若惊。 于是,程岚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道:“那天看你和靳岩的关系,看起来你们似乎一直都有联系,你能否给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找他亲自谈谈。” “当然可以,稍后我就把老大私人号码发给你!” 而后,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 才短短几秒钟过去,程岚的手机就有短信接收的提示,打开是一个名片夹,上面写着“石头老大:139XXX” 看着这熟悉的称呼,程岚一阵恍惚,脑海里立刻闪过点点片段…… 程岚立刻转拨了过去,那边响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这一刻,程岚有那么一阵恍惚,仿佛当年那个人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身边。 当然,靳岩说这话的时候,程岚也明显的感觉到电话的那头此刻应该正躺着,似乎还在隐忍着什么,可这样不含防备、拒绝的声音,是程岚九年后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话。 “是我……程岚……”恍惚过后,程岚终是鼓起勇气开口。 沉默。 本以为会沉默很长时间,可很快,程岚就听到了一阵利索的窸窣声。 程岚估计电话那头的他此刻正在穿衣服,而刚才他确实在睡觉。 短暂的沉默过后,电话那头再次响起:“什么事?” 这一次,却与刚才说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刻,电话那头的那个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残酷的国王。 他的声音依旧冷血无情,高高在上。 程岚一愣,面对这样的对手,也立刻提起了精神,“我想和你谈谈,能不能出来单独见个面?” “单独见面就不必了,有什么电话里说吧!” 程岚稳了稳心绪,认真道:“靳岩,腾风的事,能不能拜托你放过……” 程岚话还没说话就被那边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只听见他在电话那头轻哼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劳师动众。怎么,你说放过我就放过?”不知为何,程岚明显的感觉到今天的他格外火大,似乎她欠了他一百个亿似的。 程岚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九年不见,就变得如此“尖酸刻薄”外加“小心眼”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不好,程岚也跟着语气不好起来,“那你要如何才能放过腾风?” 一阵沉默,那边才再次传来低冷的声音: “拿儿子来换吧。”如此轻率、理应如此的口气,仿佛她拿儿子去换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 程岚倒抽一口气,原来他做这么多,真的是为了逼她交出儿子! 他竟然为了儿子不择手段至此,那她又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她一想起就因为她的不放弃,害得兆辉现在都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她突然恨透了自己的自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如此自私,又怎么会逼得腾风被收购?如果不是自己自私,自己又怎么会提出分手,以至于兆辉生气开车出车祸? 正文 第十四章 正式开庭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45 她吸了吸鼻子,想起了这段时间里,自己也依旧没有放弃寻找律师的希望,连续两个星期下来,自己找的律师也还是通通被拒绝,而且开庭在即,她知道这一次,诺儿是必然会失去了。 心底虽有不甘,但相比,在失去儿子同时又连累兆辉失去家业情况下,她宁愿选择只丢失其一。 再说,现在的程岚也算是了解到了靳岩的狠辣,如果她执意不放手诺儿,开庭以后,估计她会败得连诺儿的探视权都没有。 短时间一番仔细的计较,她最终艰难答应道:“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又是一阵沉默,那边传来一阵呼吸,似乎对方在隐忍着什么。 程岚见如此,立刻乘机争取自己的权限,补充道:“但是我也有个条件,以后诺儿至少每个星期有两天归我!” 突然间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冷哼,很显然,靳岩在讥笑她的天真。 “程岚,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讥讽却十分无情的声音。 程岚又是一阵倒抽,难道这家伙……又变卦了?! 怎么比以前还难缠了?! “怎么?”程岚问。 “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我们还是法庭见吧!”还是那种毫不在乎的语气,耍她耍得如此理所当然。 “你……”程岚直接气得无法言语。 沉默。 两人坚持沉默,却谁也不挂电话。 在沉默中,程岚在心底把他的祖宗骂了个遍,正准备再说话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抢了个先。 “程岚,舍不得了,是么?”这是九年以后,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着她的名字。而这一次,程岚也清楚的感觉到这句话里不像之前那么冷酷无情。 程岚一时没回神,“啊”了一声,方立刻点头道:“嗯!” 她当然舍不得她儿子! 那可是她十月怀胎,八年来一把屎一把尿,又做爹又做妈给拉扯大的,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可这样的话在对方耳里听出的却是另一层意思。 她不知道,此刻的某个火大的人,以为她应下的舍不得,是因为舍不得孙兆辉因为孙氏即将被收购而劳累呢! 突然间,电话那头的靳岩又生起了莫名大火,他咬了咬牙,终是无情道: “好!腾风的事就如你所愿!但是有关儿子的监护权的事,下个星期法庭见!” 说完就掐断了通话。 程岚望着已经出现盲音的手机,突然明白起他刚才的误会。 有点无可奈何,只得苦涩的笑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对这一切的苍白皆以一笑置之。 程岚没想到,翌日清晨竟然接到了陆涛的急电。 电话一接通,陆涛那满是苦涩地抱怨声就源源不断地传来: “程大小姐!你昨晚到底和老大说了什么?!”很明显,陆涛大朋友对于程岚昨晚的表现,非常不满。 “……”程岚被陆涛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时不敢做声。 当然,这时候的陆涛似乎也没打算让她回答什么,径自不停地抱怨起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后来老大知道是我把他号码给你了,现在他又是扣我奖金又是扣我假期的,我真是没法活了我……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和老大好好谈谈,还想得点好处……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 陆涛一个劲的抱怨着,仿佛极其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抱怨完了才知道要挂电话:“好了,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临近挂电话的时候,只听见那边的陆涛似乎还在隐隐自言自语地叹着气:“哎!还得去医院呢!真是活该!” 程岚正想问他为什么去医院的时候,可那边早已经挂了电话。 看这情形,似乎走得很急。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而开庭的日子也终究是来了。 时至今日,程岚脸上的浮肿和青紫总算散去了,可身上那大块大块的乌紫还是留有一大半。 脚上的石膏也在昨日拆掉了,但医生建议,还是需要撑着拐杖走路,脚踝处依旧不能使力。 开庭前夕,程岚一直心底不安。 这天,她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以后就拿着诺儿的书包,把诺儿平时最爱的玩具和书本都一一收拾起来,放进包里。 等全部都收拾完了以后,才发现自己有点白痴,竟然在开庭前就害怕得给诺儿收拾东西了。 程岚呸呸呸的骂自己了两句,又将诺儿的贴身东西一个一个摆回去。 直到这些琐事全部做完,程诺才起床,程岚一看时间,才早上七点。 程岚一边给程诺穿衣服、挤牙膏,一边开始跟诺儿唠叨起来: “诺儿,如果法院真的将你判给了爸爸,诺儿以后就跟爸爸好好相处,好好听爸爸的话,知道么?” 她觉得,这个问题程诺必须正视。 以前她总是回避着,不跟诺儿说起这件事。可实际上,诺儿这孩子机灵得很,凡事都放在心上,只是不说出来而已。如果她再不说,等到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她害怕到时候诺儿有点儿接受不住。 当程诺小朋友听到妈妈这么严肃认真得说自己会被法官判给爸爸,程诺小朋友立刻想起了自己的最最亲爱的妈咪。 于是立刻歪着脑袋认真问道:“那妈咪不一起住吗?” “妈咪当然不能和爸爸一起住啊!”程岚如是解释道。 “为什么?”孩子开始寻根究底。 “因为爸爸妈妈都是成年人呀!” “那为什么同学的爸爸妈妈也是成年人,却住在一起呢?”诺儿继续好奇地问。 程岚抚摸着诺儿小脑勺,安抚道:“诺儿不要问这么多,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如果要诺儿和妈咪分开才能和爸爸在一起,那诺儿不要和爸爸一起住了!”一向听话的程诺此刻却突然执拗起来。 “诺儿不是一直很想要一个爸爸吗?现在诺儿的爸爸终于找到诺儿了,当然想带诺儿回家呀!” “可我想和爸爸妈咪都住在一起呀!”程诺委屈抗议。 程岚有点无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 这样的沉默一直维持到程岚离开家门,撑着拐杖搭车去法院。 程岚是从心底里抵触这个案件的,因此在这个案件开庭的最后几秒钟,她才缓缓从休息室步入法庭。 站在法庭门口,她发现,法庭书记员、原告、原告代理律师等皆已入座。法庭上除了这些必要的人,整个法庭没有任何多余的闲杂人等。 望着空荡荡的被告及被告代理律师席位,再看着对面原告席,这名坐姿优雅,眉峰凌厉,眼眸深沉却依然毫无感情的男子,还有他身旁意气风发的代理律师——方纪,看着这些人,她心底不由一阵发憷。 他果然挖走了业内最具实力的律师! 她强装冷静走入被告席,期间,在路过原告席的时候,她明显地感觉到来至背后的强大的压力。 回头一看,果然与靳岩那冷漠却硬邦邦的眼神撞击。 而此刻的他,正面带着讥讽地笑容,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只受伤的脚。 当他发现程岚正回头看他,他也只是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淡然的将眼神移开,看向那此时此刻依旧空荡荡的法官席位。 很快,法官就入席了,庭审也开始了。 一场官司下来,结果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 意料之中,是程岚输了。 意料之外,是程岚输得太彻底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报复她,他竟然无其不用。 靳岩通过他那强大的势力,找到了程岚曾经多次就医的医院,将曾经一直给程岚会诊的医生请来作证,除此之外,那名医生所带来的,还有程岚这几年来所有的会诊记录,以及补药记录。 程岚有抑郁症,这是外界很少有人知道的,就连她奶奶以及腾风公司都不知道,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她这个把柄。 由于这个病因,他们向法院申诉,说孩子的母亲因为长期有着抑郁症,而且还会不定期的表现一定的疯狂症状,因此,为了让孩子有一个更健康更安全的成长环境,孩子的监护权,以及抚养权更应该判定给孩子的父亲。 其后,他们又给程岚扔了一个炸弹,那就是: 程岚因为自己工作的原因,这些年一直将孩子藏养着,因此,孩子有一定的内僻证。 这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有一定的不良影响,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他们申请法院将孩子的监护权,以及孩子的抚养权全权交给孩子的父亲。 最后,他们做得更决绝,说是男方当时完全没有同意让女方生下男方的孩子,可女方却悄悄的偷了他一颗精*子,生下他的小孩,这是一种盗窃行为。 因此,在法律上,男方完全有权利将孩子带回,并永远不给女方探视权。 综合以上几点,法律最终如此判定: 程诺的监护权以及抚养权从即日起由程岚女士转交给靳岩先生。 由于程岚女士自身的病因,以及给孩子带来的一定不良影响,因此,从此以后程岚女士对程诺没有任何探视权! 这样的结果,果然够决绝! 这样的意外,让程岚感到极其无措。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之狠,狠得竟然连探视权都不给她。 正文 第十五章 与子分离(一)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95 而后,她仔细一想,又突然笑了。 这样狠戾、果断的决策者,不正是他的作风么? 如果他不狠了,她才应该感到奇怪才是。 她笑了笑,笑自己早就知道他们靳家都是这样狠心的人,而自己却一直对他存在着一些期盼与幻想。 笑自己痴,笑自己傻,笑自己如此没用。 最后,她终究只是苦涩一笑,黯然从原告席撑着拐杖落魄地离开。 面对这样的变故,她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浑浑噩噩的走出法庭,站在法院门口,一阵寒风袭来,她这才清醒片刻。 放眼望去,法院门前的马路上,车来车往,生命如此仓促,时间如此急喘,而她,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就在她恍惚间,这时候,法院的阶梯下突然停下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前面的车窗缓缓滑了下来,一名中年男子探出头朝着她喊道: “程小姐,靳总想请你上车。靳总说我们现在就去程小姐家里接小少爷回家,然后顺路带程小姐一程。” 程岚一看,原来是靳岩的司机——高宏。 再看了看后车座,一会儿,后车车窗也缓缓滑了下来,露出里面面容依旧冷峻的男子,他依旧目视前方,仿佛从来没有看到她一样。 程岚看着这样的他,有点儿害怕。害怕他就这样抢走了自己的儿子,于是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进入车厢,也没有说不要上车,就这样静默在那里。 面对这样的程岚,靳岩没有说要她上车,也没有吩咐司机开车,更没有转过看向她。 于是,两人就一直这样僵持着。 直到黑色加长版的林肯车后面响起了其他车的嘟嘟抗议声,他见面前的人似乎暂时没有进入车子的意思,于是才缓缓回头,表情淡然,声音冷漠道: “程小姐不进来吗?若是再不进来,我们就直接去程小姐家接走我儿子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前通知。” 他说话的时候及其淡然,冷漠,却将“我儿子”这几个字眼咬得别样清晰与响亮,仿佛刻意在向她炫耀着他现在的所有权似的。 程岚望了望他身后的车子,仿佛没有空的的士,而自己又害怕他的车速比一般的士要快,到时候自己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于是,在最后的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撑着拐杖缓缓步向加长车。 在程岚下阶梯的时候,程岚因为脚不便,好几次都险些跌落在地上,可车内的男子始终没有出来帮她的意思,一直低头处理着他自己的事情。 好不容易步入车内,只见这个男人正低头在宽敞的车厢内与前面桌案上的笔记本电脑视频通话。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和她打招呼。 仿佛从不与她相识过一样。 程岚坐好以后,就一直安静地直视前方,目光显得有点呆愣。 她在想,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生命里的希望与寄托,都在程诺手里,而这时候,让她把程诺交出去,甚至连一辈子的探视权都没有,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她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一想到这里,她就想起了他身边的这个狠绝的男人。 回头,朝他冷漠的身影望去,眼底里带着深深地探究与茫然。 她一边这样茫然地望着他冷漠的背影,一边忍不住暗自在心底问道:他真的要这么狠心自此么?真的要做得如此决绝么?难道曾经的相爱都不过是一场浮云么?难道真的就因为曾经的一场误会,就这样恨她么? 就在程岚如此伤怀的时候,面前的男子突然急急地结束掉那边的视频通话。 随后,“啪”的一声,就重重的合上电脑,然后及其不耐烦地靠在后背的靠椅上,紧抿着嘴唇,沉默不言。 听这粗鲁的声音,明显感觉出身边的人心情不好。 程岚觉得有点儿奇怪,这人都打赢官司了,儿子也抢到了,突然莫名地发火,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解,但是程岚随后也没有去想太多,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她儿子身上,她在想,待会要怎么跟儿子解释这件事,如果程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而靳岩却执意要带走他,那么儿子势必会哭泣。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亲眼看着与自己的儿子分离,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岚渐渐地感觉到周围的男子渐渐平静下来,而他的呼吸,也渐渐趋向于平稳。 而后,车内的一男一女一路无语。 黑色加长林肯车一路平稳地开到蔚蓝别墅区。期间,高宏也是一个非常会察言观色的司机,眼见老板面色不佳,也非常识趣地一路保持沉默。因此,一时间车子里真是静得有点儿可怕,就连跟了靳岩这么多年的司机高宏都有点儿大气不敢喘的感觉。 至于程岚,一路都在期待着车子慢点,慢点,再慢点,这样诺儿就会多一点时间属于她,可尽管如此,车子还是非常快速得来到她家门前了。 待车子停稳以后,程岚迟迟不愿下车,她害怕,一旦下车儿子就不属于她了。可身边的男人,可不允许她的迟疑,见她没有下车开门进屋的意思,便直接一边开门出去一边提醒她道:“程小姐莫不是想一直赖在车里吧?难道你以为你这样一直躲避着,我就没有办法进屋接儿子了?” 说完,他就推开车门,下车朝她家院子前面的铁门走去。 此刻,高宏已经下了车站在铁门外,因为铁门是锁着的,他不能入内,便只能站在外面望着里面的别墅,希望看到那个小身影,这样他也好做事一些。 靳岩站在大铁门前,望着锁了的铁门,微微蹙起眉头。 高宏见老板亲自下车了,立刻回头朝老板望去,目光里透露着挣扎。 靳岩立刻点了点头,高宏就立刻会意也点了下头,随后就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奋力向前冲去,就轻而易举地越过了程岚家那两米高的大铁门。 高宏走了进去以后,大手在那个电子锁上随便动了下手脚,那个平时必须按上程岚或者程诺小朋友的指纹和输入密码才能打开的电子锁,就“咯吱”一声,然后就这样被打开了。 紧接着,靳岩就快步走入院子里。 而直到这一刻,程岚看着大铁门朝两边打开,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若是再坐下去,她害怕自己连程诺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推门下车,只见家里的大门此刻正被程诺小朋友打开了,他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以为是程岚回来了,就立刻打开房门来接他妈咪了。 程诺小朋友今天身穿一套湛蓝色休闲服,肩膀上有一两只可爱的黑白小熊,头上还戴着一顶鸭嘴帽,看起来十分可爱。 他站在那里,看着陌生的车子,以及朝他走去的两名陌生男子,却没有看到妈咪,显得有点儿局促不安。 伸长脖子望了望四周,这才看见他的妈咪从大门前的黑色加长林肯车走了出来。 一看到妈咪的身影,程诺小朋友一下子就“蹭蹭蹭”地冲到了程岚的身前,然后一把抱住程岚的腰际,甜甜地喊道:“妈咪!” 就连他那可爱的鸭嘴帽被蹭歪了,他都豪无所觉。 八岁的程诺身高刚好到程岚的腰际左右,埋在她怀里,刚好能够拥住程岚的腰际,母子俩这样一抱,再加上这般亲昵的呼唤,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就充满了程岚这间别墅的院子。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靳岩眉角明显地跳了跳。 悄悄握紧拳头,说实话,他有点儿嫉妒程岚。 她可以拥有儿子全部的爱,而他却因为她的隐瞒,而在过去八年的时间里,却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连现在亲生儿子就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他是他的父亲。 心底微微不乐,他出言也开始不逊:“程大小姐一直抱着孩子不说话,难道是想继续将我儿子占为己有?” 程岚心底微沉,疼痛难忍,这分别的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啊! 抬头,朝靳岩解释道:“你让我先给他道别一下,顺便进屋收拾些东西。” 靳岩听了这话,唇角微微勾起,稍露鄙夷:“难道你程岚给孩子买得起的东西,我靳岩就买不起了?因此,这进屋收拾东西就免了吧!至于你们要辞别,就在这里辞别吧!” 程岚的心再一次紧了一下,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不悦,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因为程诺听出了两人的火药味,也略懂了两人的意思,便立刻抬头朝靳岩望了望,看着他那面露鄙夷和嚣张的神态,程诺明显有点害怕。 于是,当程诺看到这样的靳岩以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再一起趴在程岚的腰际上,而他的脸更是深深埋入她的怀里。 看着儿子怕他父亲的样子,程岚心底微疼。 现在见一面都这么怕,她担心以后程诺与他相处的日子会很难过下去,到时候不但程诺的孤僻症会更加严重,甚至还会吃许多苦头。 想起这些,程岚就觉得无比的心酸难受。 强忍着自己内心不安的情绪,她轻轻掰开儿子拥着她腰际的手臂,将他深埋入她怀里的儿子扶好,然后蹲下身子,轻言细语地给他解释:“诺儿,你不是一直想要爸爸吗?现在爸爸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了,还特意来接你了,你今天就跟着爸爸一起过去玩几天好吗?” 说完,就指了指面前的靳岩,给儿子介绍,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正文 第十六章 与之分离(二)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58 程诺一听,立刻抬起头来。 他先是伸出他那小小的脑袋,探究地朝靳岩看了一眼,随后,他的好奇就被靳岩那冷漠无情和极度的不悦所扼杀。而他脸上原本那好奇的眼神,也因为靳岩那凌厉的眼神而变得怯弱起来。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程诺虽然有点儿害怕面前的靳岩,但是因为他那偏斜的鸭嘴帽,以及他那虽然稚嫩,却一眼看得出非常英俊的脸蛋,还有他那可爱的表情,让人看上去竟然是那么的可爱。 靳岩看着这样的儿子,想着他对自己怯怯的,心底微微一沉,但是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还有接收到他看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他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得到了某样自己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此想法一出,靳岩再次确定,这儿子,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走! 当然,在收到儿子那不善的眼神的时候,原本不悦的他也因为有了小家伙的插足,立刻一改之前那冷漠鄙夷不悦的神态,并故意牵强一笑。 笑容虽然僵僵的,但是程诺却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随后,程诺抬头,朝程岚怯怯地道:"妈咪,你是故意骗诺儿的吧?这一定不是诺儿的爸爸!诺儿的爸爸是一定不会凶诺儿的!" 此言一出,三个大人顿时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靳岩原本刻意牵强笑出来的笑容此刻都僵硬在脸上,而程岚更是一脸的为难,至于高宏,平时几乎看不到老板笑,好不容易故意笑出来,却不料却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尤其是看着老板此刻那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若不是因为他是下属的原因,他真的很想就这么爆笑而出。 程岚脸色微微僵硬,低头耐心地给程诺解释:"诺儿别怕,这是因为这是爸爸第一次和你见面的原因,以后就不会了!乖,你现在就去爸爸身边,去跟他玩几天再回来!" 程岚说这话其实本来是出于好心,她知道程诺的性格有多倔强,若是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妈咪了,他一定会哭倒在地上的,为了让他能够安安心心顺顺利利地跟靳岩离去,程岚才好心的给程诺撒谎,说他只不过是去跟他父亲玩几天而已。 却不料靳岩听到了这话却会错了意思,他以为她不过是想骗着儿子先过去,然后自己再想办法把他从身边带走,思及此,他心底一阵怒气,便出言不逊道:“程小姐,做人是不能这般不诚实的,尤其是不应该在小孩子面前这般不诚实的,我的儿子可不能用欺骗的方式来教育。” 说完,他就转头对着仍然处于懵懂中的程诺严肃道:“靳诺,你父亲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妈咪现在都是骗你的。你妈咪瞒着我,偷偷生下你,还骗你说我已经死了,但其实我就在C城,而且还离你非常静。如今你妈咪和我刚打了官司,法院将你判给了我,按照法律,你以后的监护权和抚养权都归我,因此,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再也不能跟你妈咪住在一起,而是必须跟你父亲我住在一起!而现在,我就是特意来接你的!” 靳岩这是第一次在程岚面前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虽然态度严厉,但是这啰嗦的开始,却有着为人父母的模样了。 程诺已经八岁了,虽然不是很懂事,但是因为刚才靳岩说的这些话,不仅浅显易懂,而且还说得比较慢,因此这一回,程诺竟然听懂个完完全全。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这爸爸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如他们班的那个张胖子父母一样,为了他的抚养权和监护权挣得个你死我活,最后结果还是他爸爸给赢了,而那以后,张胖子就再也见不到他妈咪了。 明白了这点,程诺总算知道他一直想要的爸爸到底是一个什么人了! 他是个十足的大坏人!是一个与他妈咪抢他的大坏人! 如果要跟这样的大坏人过一辈子,而且还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妈咪了,他程诺小朋友宁愿不要这样的坏蛋爸爸! 如此一想,他就大声抗议起来:“如果和爸爸在一起就一定要我和妈咪分开,那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坏蛋爸爸!我不要我不要!坏蛋爸爸坏蛋爸爸!” 说完,他就躲在程岚身后,紧紧得抱着程岚的大腿和腰际,死也不放手。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靳岩会当着孩子说出这样直接的话,她了解她儿子的性格,比她还倔强,如今事情败露,只怕接下来要程诺乖乖的跟着靳岩离开,程诺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靳岩原本是好心教育儿子诚实,却不料这孩子这般倔强,也这般不欢迎他,甚至是还厌恶他。 心底一阵烦闷,就默默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这时候的程诺,跟是一个劲的抱着程岚的腰际摇晃道:“妈咪,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将这坏蛋爸爸赶走!程诺以后再也不跟妈咪要爸爸了,程诺以后只要妈咪一个人!” 程岚心底一酸,鼻头微微难受,似乎有什么堵塞了一般。 点了点头,伸手一把将程诺抱起,然后就这样抱着他进屋里去。 靳岩原本就因为儿子哭喊着不要自己心底发堵,这会儿又看着儿子与程岚之间的亲昵,作为儿子的父亲,他自然嫉妒不过,心底跟是不爽。现在看着程诺哭着不要他,然后程岚就似乎要豁出去一样将儿子抱走,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九年前,她也是这般决绝地离开他的世界。想起这些,心底微微发怵,胃部一阵痉挛,就猛然地疼痛起来。 伸手缓缓捂住胃部,看着离去的人影,面部开始扭曲起来。 感受着这样的疼痛与悲伤,蓦地,他就变回了前不久那个冷血无情淡漠残酷的男子。 缓缓站起身子,转过身去,然后就朝加长版的林肯车决绝走去;与此同时,他还非常冷酷的朝高宏吩咐道:“高宏,小少爷今天的归家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就打开林肯车的候车车门,坐了进去,再重重地关上车门。 高宏闻言,立刻警惕上前,行至程岚的跟前一把拦住程岚的去路,随后便公式化道:“程小姐,按照靳总的吩咐,小少爷得马上跟靳总一起回家,对于这点,还请程小姐配合!如今法律结果已经出来,还请程小姐不要为难。” 说完,高宏就站在她的面前,伸出双手手臂,示意让程岚将怀里的程诺交给他。 程岚微微为难,回头看一眼已经进入黑色林肯车的靳岩。 此刻的他正坐在车子里,黑色的玻璃让人完全无法看到车子里面的景象,让她更加看不清他此刻的面部表情,和猜不到他此刻所想。即便如此,她却依旧觉得压力重重。 从这一次打官司的手段她可以知道,他的手段有多毒辣狠绝。 想起这些,她都忍不住隐隐后怕。 诺儿是她的命*根*子,而诺儿过得好不好跟是她生活的希望,从诺儿的角度考虑,为了让他不为难诺儿,她最后还是决定,将儿子先给他,否则,到时候像他靳岩这样喜怒无常的男人,她可不敢保证他一个不高兴就拿诺儿出气。 想起了这点,最后她还是碍于黑色车子里的那个人的压力,将诺儿缓缓递了过去。 岂料,诺儿才感觉到妈咪要将他送出去,就一个扑腾,完全扑在程岚的怀里,并一把搂住程岚的脖子,紧紧不愿松手。 他抱着程岚的脖子一边哭一边喊:“不要,不要!我要妈咪我要妈咪!” 程岚也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而高宏,也是一脸的为难,回头看了看林肯车,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他知道,这两林肯车的结构,虽然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是里面却能将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再想起靳总刚才那黑沉沉的脸色,他总算明白,看来,这回是要来硬的了。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强迫性地搂住依旧趴在程岚怀里的程诺,微微使力,就将程诺从程岚的怀里抱了过来。 程诺一脱离程岚的怀抱就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在高宏的怀里剧烈争执,并且拳打脚踢:“诺儿不要坏蛋爸爸,要全世界最好的妈咪!诺儿不要坏蛋爸爸,要全世界最好的妈咪!” 程岚听着这样的话语,心底是说不出的难受,顿时眼泪就如脱了线的珍珠,一颗又一颗的猛滚落下来。 她看着这样的程岚,想起刚才高宏从她怀里接走程诺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巨刀一劈为三,完全碎了。 最后,她也只能哭泣着安慰已经在高宏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的儿子:“诺儿!以后就好好跟爸爸生活,想妈咪的时候悄悄给妈咪打电话!好不好?妈咪随时都在等诺儿的电话的!” 说完,同样是大哭了起来。 而这样肝肠寸断的感觉,没有过母子分离的亲生感受的,又有谁能够了解? 高宏接过程诺以后就直接上车,程诺在苦苦挣扎的时候,还一不小心将一只鞋子蹭脱在地上,就连他那可爱的鸭嘴帽都被他一伸一缩剧烈地挣扎磨蹭给蹭掉在地上。 当高宏把程诺放入后面的车座位里,然后快速地发动车子离开以后,程岚看着地上徒留的一只鞋和一只鸭嘴帽,最后,因为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伤痛的她,终于就这样晕倒在地上。 正文 第十七章 父子对峙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20 傍晚,暮色四起。 C市一临海半山别墅群里,几栋占地面积极广、又极为豪华别致的别墅也在这样的暮色里给这附近完美的景色添上几处璀璨的星光,使得这里的风景更加宜人。 在最靠后的一家别墅里,此刻正上演着令靳氏集团总裁都极为苦恼的事情。 ——靳大总裁好不容易从大影后程岚手里抢过来的儿子,从回来以后就一直闷在房间里不出来,不与他说话就算了,竟然还用绝食的戏码来威胁他! 偌大的客厅里,虽然装修得极为豪华雅致,却清一色的冷色调,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主人的性格——冷酷无情。 漆黑的全真皮沙发里,此刻正坐着一名男子。 从来都是衣着整洁得一丝不苟的他,此刻却敞开上半身那纯手工制作的西装,而衬衫上面的领带也早已经被扯下,并烦乱地甩在一旁。 很显然,这个男人的心情,现在很不好! 旁边站着一名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还有一名年轻美貌的女子,此刻都显得极为战战兢兢。 中年男子再次为难的开口:“靳总,佣人们送进去的食物小少爷仍然至今未动,照看小少爷的何小姐也再次被小少爷赶了出来。” 说完,中年男子就忍不住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地拭去鼻头上的汗珠。 而这个中年男子正是跟了靳岩好几年的德管家。这些年以来,靳岩的生活和饮食也一直是这位能干的管家在操心着。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靳岩的生活与饮食也不需要他过多的操心。 不过,这一切的平静却在他的顶头BOSS说要接小少爷回来住以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为了迎接这个小祖宗,他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布置。比如,从好几处空着的客房里改造了一间房间为儿童房,客厅里增加了几样小孩子喜欢的装饰,还有外面院子里也增加了一些孩子们喜欢的娱乐设施。这些,都为这个冷漠的别墅增加了几番色彩,这是德管家喜闻乐见的,也是他所期待的。 甚至,为了迎接这位棘手的小少爷,他还特地去选了几名十分貌美的年轻女子来帮他,以便迎合小少爷的口味。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没料到的是,他做这么多,不但没有得到那位小祖宗的喜爱,跟甚至还让那位小祖宗大发雷霆,这真真让他不解啊…… 掏出怀里的手帕,再次试了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继续小声报备:“此刻照料小少爷的黄妈,虽然被小少爷赶了出来,却一直在门外耐心的劝说着,相信用不了多久,小少爷就会用餐……” 当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了。 这小少爷的性子就如眼前这位一样倔强,别看他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哭不闹的,可那轻抿着嘴唇不言不语,目不斜视,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的样子,可简直就是他跟前这位的缩小版。 这种情形,这些年以来,他见得多了。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这可是每次眼前这位发病前的前兆啊! 每当那时候,他就是最为战战兢兢的时候。 如今,小祖宗又如这位顶头BOSS一样摆出那种神情,他可真不能保住小祖宗到底什么时候会吃饭呀! 至于他的顶头BOSS到底有多爱这位小祖宗,虽然他从没见过他的BOSS疼爱小孩子,也从没见他的BOSS生过其他的孩子,但是从最近这段时间的新闻,还有他时刻都看在眼里,老板那凌厉及势在必得的手段,令他十分清楚,他的老板有多在乎这位小祖宗。 眼看着面前的老板脸色再次阴沉了几分,就连身边这位刚才才被小少爷从房间立扫地出门的大美人,原本还存着一点其他思想的美貌女子,此刻都忍不住额头冒汗。 他微微抬头,眼神极为凌厉地扫视了他们俩一眼,然后再次敞了敞了身上的西服,其样子、神情显示出他此刻的内心极为烦闷。 无可奈何之下,他终于忍无可忍,陡然间站了起来,然后略带燥意地脱下西服,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就这样径直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德管家见此情形,立刻松了一口气。站在靳岩那高大的背影后面,他又立刻朝身后的美貌女子使了使眼色,示意美貌年轻女子立刻捡起那件衣服收拾起来。 靳岩一边烦闷地上楼,一边思量着孩子的饮食,他知道,上午他去她家里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饭点,孩子肯定还没有吃中饭。 而从儿子从她手里抢过来以后,儿子先是大哭大闹着要妈妈,见没有一个人理睬他以后,他就不哭不闹了,但是却再也不说话不吃东西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人的想用这样的办法从他手里夺回孩子的手段,但是这种利用孩子的身体来威胁他的手段,让他很不爽。 而且,他也很害怕,害怕这孩子在那个人手里就养得好好的;等到了他手里,到时候就因为饮食不规律到时候营养不良,身体不适。他害怕,害怕某一天,若是那个人发现儿子在他手里变成这样子她会…… 脚下的脚步依旧在前行,摇了摇头,把不该有的想法甩掉。 疾步上楼,心底开始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与这个和自己从没见过面的儿子相处。 在这以前,他靳岩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因此,他从没考虑过怎么与孩子相处的事情,更没有讨好孩子的耐心和经验。 虽然他曾经也幻想过自己能拥有一个属于他和程岚之间的孩子。但是,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在发生那件事以前想过。而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和她之间,就早已经恩断义绝。 而至于孩子,在他看来,过去她竟然能背着他生下来,那么现在他就有斩断她这份幸福的权利。 凭什么她就可以在伤害他以后还过得这么幸福?! 如此想着,不知为何,原本有点燥意难忍的内心,此刻却因为想到了这件事而好受了一点。 当他来到程诺小朋友的房门外时,黄妈依旧还在外面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小少爷……你就吃点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烦躁地挥了挥手,黄妈立刻会意离去。 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将食物端在手里,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孩子依旧赌气的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将头垂在膝弯里,一动不动。 看着这样倔强的孩子,他不得不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再在无奈中端着稀粥和小菜点心走向他的跟前。 “靳诺,吃饭……”很显然,他的声音虽然显得很无力,却也很生硬不讨喜。 而程诺此刻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沉默。 只能说,他真的还没学会怎么和孩子相处。 即便是好意,他都把话说得这么生硬,而手段也做得这么笨拙。 这是靳岩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不会的地方,也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手足无措的领域。 缓缓地蹲下身子,将依旧温热的饭菜放在他的面前,想诱惑诱惑小孩子,却不料,才将饭菜放在他的跟前,面前的孩子就突然站起身来,伸出手臂一挥,将托盘里的食物全部尽数洒在地上。 “砰”地一声,还极为响亮。 而那碗筷也因为没有直接碎掉,却在木地板砖上打滚的原因,一直发出“嘭嘭砰砰”的声音。 看着再一次洒落在地上的食物,还有他那倔强的嘴脸,不知为,他才稍微平复的心情又再次烦闷了起来。 他怒瞪着眼前站定着的孩子,低沉着声音问道:“怎么还不吃饭?” 程诺立刻回头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我要妈妈!” 靳岩一听他这话,就更加生气,想也没想就怒道:“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就是这件事不能满足你!” 程诺一听,也更加生气,更是毫不害怕地大声说出来:“但是我什么都不要,就是要妈妈!” 说完,就极为任性地一甩手臂,然后朝着前面不远的儿童床就扑了上去,并将自己那粉嫩的小脸蛋深深埋入软软的被窝里。 程诺其实是一个有着孤僻症的孩子,一开始见到任何陌生人都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害怕期和适应期,因此,能够真正跟他接触并且说得上画的人,其实很少,几乎就那么几个人。 但是对于靳岩,他不知道为何,虽然第一眼害怕他,但是之后很快就不害怕了,甚至再后面他还有点想如何就如何的意味。 他不知道,其实这是因为血浓于水的原因。 看着这样的程诺,靳岩有点儿火急攻心,却又无处可发的感觉。 头疼地吩咐“月嫂”将这些打散了的食物打扫完毕,他开始站在床边跟扑在被子上的程诺对峙。 面对这样的孩子,他只有这样笨拙的手段。 他希望通过这样长时间的对峙逼迫他吃东西。 他站在窗台边上,长时间看着扑在床上的小孩子,倔强的埋着头,撅着小屁股,虽然有点窝火,也十分担忧他的身体健康,但是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与孩子相处的时间过得极快,也极其充实。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叩叩叩!” 正文 第十八章 冲动的惩罚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482 听到敲门的声音,靳岩以为是德管家又送来了诺儿的晚餐,就随意地吩咐了一句:“进来。” 紧接着,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伴随着这声极轻的推门声的,是一个十分娇滴滴的且异常嬴弱的女子声音: “岩哥哥,我来了。” 声音很小很温柔,但是那软糯的程度,却让扑在被子里的程诺都浑身立即起了鸡皮疙瘩。 因此,一闻此言,原本一直将头深深埋入软软的被窝里的程诺,也忍不住立刻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处此刻正站着一名打扮十分甜美、温柔的名媛淑女。 声音轻柔,模样乖巧,确实是一个大美女,只是声音太过腻人;不过再美丽也没有他妈咪美丽。审视完这名大美人,程诺小朋友忍不住立即在心底如此想着。 在他的注释下,娇滴滴的大美人立即朝窗户旁边的爸爸冲去,并且还十分主动地上前拥着他爸爸撒娇。 她一边用她那纤细的胳膊轻轻搂住靳岩的脖颈,一边轻柔地呢喃:“听德叔说你在这里,所以我没有请示就直接上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女子声音似乎极为抱歉,但是程诺却看得清楚,她那埋藏在他爸爸怀里的脸蛋儿却没有一丝抱歉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程诺的错觉,他发现自从这名娇滴滴的大美人突然闯入以后,他爸爸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面对这样娇柔女子的投怀送抱,他爸爸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生气,这点让程诺小朋友有点儿幸灾乐祸。 为他爸爸不给这娇柔女子好脸色看而窃喜。 也许是发现了程诺小朋友那偷笑的眼神,扑在靳岩怀里的女子,立刻回头来朝床上的小朋友望去,刹那间,两人的眼神终于相聚于空中,一时间惊讶、诧异、明了、羡慕、嫉妒,甚至还有恨,各种眼神都在这一瞬间闪过林玉柔的眼眸。 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孩子,看着这个简直就是程岚和靳岩的结合体的小孩,一时间让她内心嫉妒地发狂。 想起曾经的那些过往,一时间她的眼神就凌厉狠戾起来。 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林玉柔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顷刻间就将刚才那失控的眼神收起来,并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出之前那样的温柔与友爱。 与此同时,她还忍不住在内心庆幸,幸好及时恢复过来,不然好不容易在靳岩面前建立的形象就这么毁了,那么不坏算。 隐隐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便立刻放下原本还挂在靳岩脖颈上的手臂,并主动朝床上的程诺走去。 程诺小朋友虽然有点儿孤僻症,但是却不傻,看到刚才那如此不善的眼神很快就明白,这女子表面看似温柔友爱,实则来者不善。 就从这一点,他程诺就很不喜欢这样表里不一的女子!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女子是打算跟他爸爸结婚的,若是真的让这女子跟他爸爸结婚了,那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妈咪,就再也没有机会跟他妈咪生活在一起了。 这样的勾当他程诺小朋友怎么可能允许它真的发生?! 要发生?门都没有! 林玉柔一边缓缓上前,一边隐隐忍下心底那最狂妄的嫉妒,悄悄告诉自己,先冷静,以后等真的结婚了,她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如此想着,她便心底平衡了许多,而面色也真的随着她的克制装扮,一时间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慈爱。 林玉柔一边朝程诺走去一边说:“岩哥哥,这就是你和岚姐姐的孩子?和岩哥哥你长得真的好像哦!真是太讨喜了!”说完还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程诺小朋友的小脑袋瓜子。 可程诺小朋友是谁,岂会让他讨厌的女子摸了他那可爱的小脑袋瓜子? 要知道,他那圆圆的可爱的脑袋瓜子可是只有他妈咪和兆辉叔叔还有奶奶可以摸的! 因此,当林玉柔那假装温柔慈爱的手朝他那圆溜溜的脑袋瓜子伸过去的时候,他不但十分机灵地避开了,而且还十分不客气地瞪了林玉柔一眼。。 陡然间,林玉柔“关爱”的手都这么尴尬地被晾在半空中。 她欲哭无泪地抬头,朝靳岩望去,表示自己的委屈。 可靳岩看到刚才那一幕,却突然欢乐地笑了。 从之前的调查报告显示,他的儿子智商很高,只是有一点点孤僻症而已,而且这点以后教养好了就没事,现在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这么机灵的躲避了林玉柔的“狼爪”,不知为何,这明明是儿子大不敬的行为,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看得十分欢乐。 林玉柔怎么都没想到,她特地干巴爹一样地去讨好去巴结这小子,这小子不但不领情就算了,还故意让她难堪!更让她郁闷的是,她的未婚夫,看着这一幕,不但不教训小孩子,竟然还笑了! 想起这些憋屈的事情,她就更加气愤。 悄悄隐忍下自己所有的不满,她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这个小孩子身上。 随后,温柔地笑笑,弱弱地道:“诺儿不喜欢阿姨没事,阿姨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互相了解。” 说完,就再次用那慈爱的眼神望着赌气的程诺。 靳岩因为突然间的高兴,决定再次劝说程诺小朋友吃饭,于是,他又立刻吩咐德管家端来新的晚餐。 在等待食物的过程中,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林玉柔见此,决定立刻乘机主动向靳岩示好:“岩哥哥,我真的好喜欢这孩子!等将来我们结婚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地疼爱他!” 听着林玉柔这聒噪的声音,靳岩不但没有回应她,相反,还抬头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其眼神,显然很不耐烦。 一段时间的静默以后,他答非所问地问道:“今天怎么突然间想起到这里来了?不是前天才过来过吗?”语气不冷不淡,看不出他到底是因为林玉柔的突然造访而高兴,还是因为她的突然造访而生气。 面对靳岩这样的淡漠林玉柔显得一点都不恼,相反,在她看来,只要靳岩能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她就已经很高兴了。因为在平时,他都几乎不怎么跟她说话的,正因为如此,这些年她也一直投其所好,不会刻意黏糊着他,但是也不会将两人见面的时间间隔拉得太长,一般是两周两人才见一面。 她也知道,正是因为她抓住了靳岩这点心思,他才一直没有特别烦她,而她家底也算是C市数一数二的名门,真因为如此,靳岩才最终同意了长辈们的意见,和她订婚了。 当然,前两天她过来是因为她按照平时的约定来看他了;而今天她来,是因为靳岩身边多了个儿子。对于这个突然多出的便宜儿子,她这个做后妈的,自然要来看一看战敌。 面对靳岩的提问,她知道靳岩一向看她的心思看得明白,于是也不隐瞒,便微微勾唇调笑,以便打破这样的清冷:“这么大的新闻,以至于谁都知道你靳大总裁现在突然多了个儿子,而且还好巧不巧的今天打赢官司了。作为你的未婚妻我,突然多了这么大一个儿子,我自然要来看看我的儿子啊!” 这温温柔柔地声音,里面毫不掩饰地俏皮,听起来确实惹男人怜爱。 面对这样的调笑与俏皮,靳岩保持一贯的冷漠。 随后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显然,两个人都没有回避小孩子的意思。 不出一会儿,新的晚餐就再次被送了上来。 林玉柔见此,立刻上前从德叔手里接过托盘并行至程诺的身边。 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再端起小碗,她决定亲自给程诺小朋友喂食。 程诺一看又是他最讨厌的女子,自然不会让她遂意,一时气愤,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挥手将饭碗打翻。 陡然间,热乎乎的粥就这样扑在了林玉柔的胸口上,让原本穿得光鲜亮丽的林玉柔顿时就变得极其狼狈。 虽然此刻是大冬天的,但是这是在南部沿海城市,而且还是室内,因此林玉柔只穿了一件薄薄地雪纺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小包裙。 这粥本身并不烫人,但是因为粥本身具有一定的粘度,因此,当那白白的粥从林玉柔领口间白白的肌肤上流下的时候,很快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红印子。 林玉柔被烫得难受,却又不能发脾气,一时间被气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尖叫又不能尖叫,想大声呵斥程诺又怕得罪了靳岩,甚至还要保持一副大度、毫不在意的样子。因此,此刻的她,不但浑身狼狈,其面部表情更是极为狰狞、难看。 面对这一幕,靳岩就算再溺爱自己的孩子,但是也不可能允许他犯下这等错误。 再加上今天一天程诺小朋友的抵触与叛逆的情绪,还有拒绝与人交流、不吃东西、不说话、不理人等各种不听话的行为,这些事都一一聚集在靳岩的心头,这让靳岩彻底地怒了。 很显然,这一次靳岩的怒,与之前对程诺的各种纵容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忍无可忍地情况下,靳岩终于走了过去,一把将程诺小朋友从被子上拽了过来,并趴在床上。 他先是以最快的速度拔下程诺的裤子,露出他那圆溜溜白花花的小屁股,然后扬手就准备打了下去。 可就在他的大手掌落在程诺小朋友那白花花圆溜溜的小屁股上之前,程诺及其不争气地“哇”地一声,就大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还一边大喊:“呜……妈咪!我要妈咪!呜呜……” 那声音,哭得简直就像要肝肠寸断了一般;而那模样,就跟他今天上午被高宏从他妈咪怀里强行抢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正文 第十九章 无边的梦境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48 看着这样的儿子,靳岩忍不住想起下午的那一幕。一时间,他终于再也打不下手了。 缓缓收回僵硬在半空中的手,心却如刀绞一般疼痛。 第一次,他在懊悔自己所做过的事。 孩子的哭声依旧在继续,伴随着迫切需要的呼喊声,这让靳岩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而这,也是自从那个女人离开他以后他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无助。 慢慢恢复平静,他强忍着内心的疼痛站起身来,脸色显得有点儿苍白。 回头,发现德叔早已经因为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而走了进来,此刻的他正拿着湿毛巾和黄妈一起给林玉柔收拾狼狈的身子。 暂且放下依旧哭得惨烈的孩子,他极度无力地朝黄妈吩咐:“黄妈,麻烦你带林小姐去客房收拾一下,然后请家庭医生给林小姐看看,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再及时告诉我!德叔,麻烦你再找个人来收拾一下这里。” 两人纷纷点头,一个领着狼狈的林玉柔下去换衣服,一个立刻找了两个人进来快速地收拾好屋子。 在林玉柔和黄妈一同下楼的时候,靳岩还忍不住补充道:“玉柔,弄好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晚上我没有心情陪你。 最后这句话靳岩是在心理说出的。 听着这样的逐客令,林玉柔心头一紧,最后终是怅然离去。 短暂的嘈杂以后,房间里再次恢复最初的宁静,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浓,整个别墅区显得更为寂寥,而程诺的哭声却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更为凄烈。 对,是凄烈。 凄惨,悲烈。 他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地哭泣,声音因为唇角深深埋入被子里的原因显得有点儿口齿不清,也可能是因为哭太久了,显得有点沙哑。 他越哭越伤心。一开始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凄惨,仿若一个被最爱的母亲遗弃了的孩子;渐渐的,他的声音开始变小,也开始呜咽起来,断断续续的,如诉如泣。这样的伤悲,以至于连他的小肩膀也因为太过伤心微微抖动着,抽搐着。 看着这样的程诺,靳岩内心深处的无助、疼痛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他知道程诺不喜欢自己,也知道自己不会哄孩子,但是他还是卑微地希望面前的这个孩子能够不要再哭泣。 他不知道怎么上前哄他开心,但是又怕自己上前了会惹得他更加伤心,于是,最后无可奈何的他终究只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焦躁地走出落地窗。 站在落地窗外面的阳台上,回头望着依旧抽搐着肩膀的小孩子,他焦躁地摸了摸浑身口袋。 先是上衣,上衣没有找到,又急忙且慌乱去摸裤子口袋,最后终于在裤子口袋里找出烟和打火机。 颤抖着手指拿出烟支和火机,因为手指的颤抖,他好几次都没有点燃烟支,最后他终于花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才点燃了香烟,猛烈地吸食一口,这一瞬间,他才稍微清醒了些许,也稍微镇定下来。 再吸食了两口香烟,他才渐渐回过神来,这一刻,他才感觉到鼻子下方有点儿痒痒的,伸出手一抹,拿下来一看,才发现手背上突然出现一些透明的液体。 一时间,他惊讶得呆如木鸡。 回想起他刚才的状态,颤抖的手指,惊慌失措的神情,还有最可怕的——因为短时间没有达到某种欲望而流鼻涕。 这种状态,又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想起那些过往,心再次绞痛起来。轻轻靠在阳台上,望着远方海天一线处那黑压压的阴沉,他的心情也忍不住渐渐颓然了起来。 这种感觉是既陌生又熟悉的。 他靳岩是害怕这样的感觉的。 长时间的吸食香烟,一连几根香烟下去,他才渐渐平复心情。 程诺小朋友哭着哭着就困了,屋子里有空调,暖暖的,没有盖被子他也没有觉得半点冷意,因此,他很快就因为困意的来袭而渐渐落入梦乡。 临睡前,他还忍不住转头朝窗外的男子望了望。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那个号称是他亲爸爸的男子此刻正穿得十分单薄一直站在窗外。 他的前额发丝上粘连了些许水珠,看得出他在那里站了很长时间了;他那单薄的衣裳在寒风下微微翻动,手指里的香烟也因为背后无边的黑夜,闪动起来显得极为耀眼。这样长时间一动不动的他在黑夜寒风里,背影显得更为寂寥、落寞。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背影,就连不谙世事的程诺小朋友都忍不住心底一阵难受。 最后,带着这样奇怪的感觉,程诺小朋友终于进入梦乡,也终于忘却了外面成人间复杂的世界。 靳岩直到手里的香烟都完全抽完,才决定回屋看看程诺。 他早就知道程诺不哭了,这也是他乐见的,为了他不再继续哭,也为了自己找回平静,他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上衣衬衫被露水湿润他才进屋。 轻轻启动自动玻璃门的按钮,屋子里的暖气陡然向他袭来,这让他一下子没适应过来。 悄悄走到程诺小朋友的床前,这才发现,小屁孩此刻正撅着屁股扭捏着身子趴在床上睡着了,且呼吸深远绵长。 轻声拿起床头的电话,小声吩咐:“德叔,靳诺睡着了,让韩医生上来给它打针营养针吧!” 这名韩医生也是靳岩为了迎接程诺的回家而最近才请的家庭医生,虽然没有长期住在别墅里,但是却是业内著名的儿科医生。 因为韩医生已经结婚,家里有一个才满月的小孩子,还有一名娇气,因此靳岩同意他并没有在别墅里,而是等程诺睡着了或者一切安好的情况下就能回家。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而程诺也一直没吃东西,因此,韩医生今天才呆到这么晚。给程诺打完营养针以后,韩医生也终于功臣身退。 靳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恍恍惚惚地洗了个澡,后又出来仔细地瞧了瞧孩子,确定儿子无事以后才回房睡觉。 深夜的时候,他开始浑身不适起来,翻来覆去似乎难受得紧。 紧接着胃部也开始痉挛,并疼痛不已,仿佛有无数的刀片在里面搅动着,割杀着。 渐渐的,胃部疼痛越来越重;而他的全身也因为燥热而难受起来,后半夜,他简直就如一会儿处于冰天雪地里,一会儿处于酷热的蒸笼里,逼得他呼吸困难,并喘不过气来。 在梦中,他有梦到了那名女子。 她正坐在一辆豪华的车辆里,和别的男子,娇笑地交谈着,笑靥如花。 他疯狂地追上去,想把她追回来,却怎么也追不上那辆豪华的车辆;他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应。 她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他一样,又好像看到他了却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他痛苦地呻吟,挣扎,哭泣,甚至是呐喊,可她都没有理睬他。 最后,他以命相搏,终于追上了她。他一把扣在她的肩膀上,急促道:“岚岚,回来!回到我身边!” 而她却陡然回过头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那极其讽刺的眼神斜睨着他,讥讽道:“这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靳岩,没想到你也会当真?”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他,一动不动,那眼神也仿佛在告诉他:“你怎么就这么蠢,我不过是跟你开了场玩笑而已!” 看着她那妖艳的容颜,对是妖艳,真的是美的妖艳的容颜,还有那眼角讥讽的笑意,他那满腔热情总算就这么寒凉了下去…… 渐渐的,时空在转变。 这一次,他又看到了她。 只不过,这一次他看到场景的更让他难以呼吸…… 就在这张大床上,他和她曾经无数次翻*云*覆*雨,可此刻,她却光着身子坐在别的男人身上,在他的腰上奋力地摆*动着她那妖娆腰肢,并一次又一次地发出那难听的娇*喘呻*吟…… 看着这一幕,他心口难受得一会儿猛烈抽搐,一会儿像一只极待爆发的猛兽,癫狂而又浴火焚神。 再换一个场景…… 而整个晚上,他就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里度过。 直到许久许久以后,他才渐渐感觉好一点,最后也终于真正进入梦乡。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睁开朦胧的双眼,他才发现,此刻的他正身处医院里的VIP病房。 不一会儿,VIP病房就被推开,本以为是护士,却不料进来的是一名身强体壮的男士。 抬头一看,竟然是陆涛。 进门的陆涛一看到靳岩回望的眼神,立刻高兴地惊呼起来:“老大,你终于醒啦!你不知道你昨晚烧得有多厉害!还又患老毛病了呢!你就不能好好地照顾自己吗?你都多大的一个人了啊,都三十了呀,三十了呀!怎么还跟个小屁孩一样,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三天两头的患病,折腾自己!你……你……你真是……” 高大帅气的陆涛,遇到自己关心的人和事,简直就立刻变身为长舌妇,如果是他觉得错误的,他起码要碎碎念个半天。 靳岩没有打算再听他继续下去,便立刻出言打断了他:“你怎么在这里?吩咐好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很显然,靳岩正在因为陆涛没有去办自己吩咐给他的事情而来照顾他而恼怒。 正文 第二十章 奇怪的跳跳虎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501 陆涛一听靳岩突然提及昨天他吩咐他的事情,就立刻来了精神。 他一边飞快地朝靳岩床边走去,并一边开始向他汇报他昨天的工作,当然,在此期间,他还不忘表明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今天一早给你打电话,本想过来找你跟老大你汇报小正太转学的进度,想告诉小正太之前读的学校,有我这样又风流又倜傥的少爷出马,自然是马到功成啊!因此,今天小正太就能转学到德勤学校。只是没料到是,你的电话竟然德叔接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又犯病又住院了。德叔说你这一次患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听说是他今早清早去看小少爷的时候隔着老远就听到你的房间里发出异样的哼哼卿卿,岂料打开门一看,你那时候已经烧得完全神志不清了,当时你那模样可把屋子里的一众人吓坏了,以至于德叔想都没想就直接叫救护车了。然后我就想,反正这事要跟你见面商量,就顺便来医院看看你。” 靳岩一直淡淡地听着他的汇报,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有回应他。而陆涛也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拿出刚打包回来的早晨,将稀粥用瓷碗装好,最后又体贴的递到他手里。 “我过来的时候你还没醒,德叔恰好也听说你家里的小正太也醒了,于是就立刻赶回去照顾小少爷了,于是,你这个被抛弃的孩子,就归我来照顾了啊!”对于靳岩,陆涛还是一如既往地聒噪与热情。 说着说着,他又突然想起他的病情,于是又立刻啰嗦起来:“对了,你的胃现在怎么样了?现在还痛不?真是的,又是高烧又是患胃部,你不要命了啊!” 听着陆涛叽叽咋咋的聒噪,靳岩食之无味,听到陆涛提及他儿子程诺的事情,他突然回过神来,放下碗筷并立刻打断陆涛的继续:“死不了。”声音里透着无法掩藏的虚弱。他先是顿了顿,随后又继续轻声问道:“诺儿醒了?” 陆涛立刻顿住,随后立刻了然,并频繁且快速地点头,真有点鸡啄米的模样。 “既然转学的事情都办好了,那么等会你就送他去德勤学校就读吧。”在陆涛鸡啄米的时候,靳岩如是吩咐。 陆涛的眼神在他虚弱的身体上来回巡视了一圈,最后略有迟疑地反对道:“老大……转学的事情就不能晚一点吗?你现在病着,德叔现在又在忙着照顾小少爷,你就不能珍惜自己的身体一点吗?德勤是我们自己控股的学校,到时候跟老师打个招呼,他们就会立刻屁颠屁颠地给小少爷落下的课程补上,你不能因为小少爷这一点进度就弃自己的身体于不顾啊!” 面对陆涛的焦虑靳岩一点都不在乎,随意甩了甩手,吩咐道:“去吧!我醒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也知道照顾自己,你赶紧去办我给你交代的事情吧!” 陆涛最后像个大姑娘一样委屈地瞪了瞪靳岩,就转身离去。陆涛与靳岩之间,虽然是上下属关系,但是因为是大学同学的原因,两人私下里一直是最好的兄弟。 当然,临走前陆涛还免不了他对兄弟惯有的关怀与聒噪:“那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偌大的集团可不能少了你这个操盘手!”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岂料才走到门口,他又听到了身后来自他老大突然炸弹式命令: “对了,另外还交给你一个任务。如果你今天能成功地让诺儿不排斥你,并主动和你说话,我就再奖励你一台法拉利外加一个月带薪假期;如果在这个条件的基础上,你还能劝他以后好好的吃饭学习,我就再将你的奖金提高百分之十,延长你的带薪假期至两个月。如果第一个条件没有完成,那么我就扣你一成奖金和你一个月的假期;如果第二个条件也没有完成,那么我就降低你两成奖金和扣你三个月假期!” 闻此声音,陆涛立刻有如惊涛拍浪,呆立在原地。 顿时,他真有甩门回去揍他老大一拳的冲动! 奸商,奸商!这绝对是奸商! 真是不待这样欺负“员工”和“手足”的啊!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给这奸商老大卖命了! 瞧瞧瞧,奖励总是比惩罚少,而且没有办成,不但没有奖励,还要惩罚,真是太可耻太可恨太可恶了! 陆涛咬牙切齿的拽着门把手暗恨着,他此刻真有冲回去跟他老大抗议辞职的冲动,但是时间一长,他稍稍仔细斟酌一下,却又发现,虽然这奸商老大这一次要求过分,但是这奖励相比起以往任何一次,却是最大的! 他又仔细考虑一下这次任务的主要要害,他发现,虽然这任务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也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但是相比起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去调教一个小屁孩其实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而且,在他看来,这样新奇多样的挑战,对他这样的能人来说,不正是证明实力的最佳时期吗? 因此,不出三分钟,陆涛就将这其中的要害想得仔仔细细,而且还决定接手这次挑战。 决定好了以后,原本还因为此任务而面目狰狞暗恨的陆涛,顷刻间就变得狗腿谄媚起来。他紧扣门把手,调整好笑容,然后回头朝靳岩讪讪一笑,有点儿皮笑肉不笑的谄媚道:“谢谢老大赏的这么艰巨的任务,小的一定不负老大的期望!” 说完就哭丧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看着这样为难陆涛,靳岩原本那面瘫似的俊脸,此刻终于露出一点点放心的微笑。 他知道,陆涛就是这样,有时候面上说着为难,但是看着你的为难却是赴汤蹈火都会去帮忙实现你的期待,而这就是真正的兄弟! 而今天这个要求,他也是被逼无奈才提出的。不吃东西的诺儿让他很担忧,他不得不这么做。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非常相信陆涛的能力,在他看来,陆涛总是有各种办法讨女孩子和小孩子开心,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是再适合不过的事情了。 陆涛开着他那拉风的法拉利跑车来到靳岩临海别墅的时候,德叔正在为怎么劝说程诺吃饭而苦恼。 了解了程诺的基本情况和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以后,陆涛决定亲自出马调教这个别扭的小屁孩。 亲自换好一身跳跳虎的儿童逗趣着装以后,他轻轻地推开那蔚蓝色装修的儿童房,里面的别扭的小屁孩此刻依旧撅着屁股,翘着嘴巴蜷曲在床角处。 面对对面香喷喷的香辣烤鸡翅,还有可口营养的儿童早餐,他一点都没有进食的欲望的样子,仿佛那些他平时爱吃的东西此刻都只是空气。 在进来以前,陆涛早就做好了功课,知道程诺小朋友不但不吃早餐,而且昨天中午和晚上都没有进食;为了能让他进食,他们特地按照以前调查的资料去做了程诺小朋友喜欢吃的香辣烤鸡翅,以及加了牛奶的营养燕麦粥。可这些,现在都勾不起他的欲望。 从这点可以看出,这小孩子不但脾气倔强,而且还非常有自控能力。再看他那虎头虎脑的样子,和与靳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五官,陆涛就很喜欢这小孩子,因为他的好兄弟兼老大靳岩,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臭石头! 陆涛看到这一幕,只用了不出几秒钟的时间就立刻想到了对付这小屁孩的招数。 他先是穿着那一套跳跳虎着装,低垂着手臂,耸拉着肩膀,一副有气无力及其伤悲的样子悄悄走进房间。 因为他那高大健壮的身材,原本可爱的跳跳虎着装在他身上穿着就显得有点儿笨拙可笑。 而他那头上的那只大大的老虎帽子在他头上戴着,配合着他那有气无力并且十分挫败的表情,还有他身后那长长的尾巴,因为他一顿一顿地往前走,而在他那高大的身后一左一右晃动着。 如此,他整个样子看起来就是那种既有点悲伤,又有点令人可笑的幼稚的感觉。 当他耸拉着肩膀,低垂着虎头,进来的时候,程诺小朋友的眼神明显被这样看上去既悲伤又搞笑的陆涛吸引了。 感觉到了房间里有人进来的动静,原本一直将头深埋在膝弯里的程诺小朋友悄悄抬头审视了一下来人。 他原本以为又是一个来劝他吃饭的帮佣,却不料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番。 面前这只高大威猛的“跳跳虎”,身穿一套黄色花斑并毛茸茸的“老虎皮”衣裳,头戴老虎头帽子,手套老虎爪子,看起来真是既挫又耸,真是丑爆了。 亏他还非常不要脸的进来。 难道他又是来劝自己吃饭的? 哼!别以为他程诺小朋友是小孩子就一定会听话的吃饭!他要妈咪!他们什么时候让他回到他妈咪身边了,他就吃饭! 他决定了,就这样,直到他妈咪来或者他回到妈咪身边为止!而身边这个丑爆了的跳跳虎,他就让他继续装可爱去吧,他才不要理他呢!别以为他穿得可爱一点,讨喜一点,他就真的会听他的话! 就在程诺断定陆涛会过去劝他吃饭的时候,陆涛却没有如程诺所想的那样去跟他说话,让他吃饭;而是带着悲伤郁闷的表情朝他身边床角的另一头走去,然后就在他的对面,一句话不说的坐了下来。他像他一样,撅着嘴唇,曲折膝盖,并将头深深埋入膝弯里,随后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独自伤怀。 不一会儿,程诺小朋友就看到这只奇怪的“跳跳虎”蹲坐在那里,并悄悄地哭了出来。 因为“跳跳虎”低着头的原因,程诺看不到这只奇怪的“跳跳虎”的面部表情,但是听着这一抽又一抽的哭泣声从刚才那高大威猛的老虎嘴里发出,程诺小朋友隔音了…… 这只装扮跳跳虎的大男人,真是太怂了吧。T_T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诚服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342 听着身边难听的“呜呜”声,程诺小朋友心情很不爽。 他非常鄙视地斜睨了旁边的这个“大胖子”叔叔,这么健壮的一个男人,竟然穿着一身跳跳虎的衣服在这里哭,真是太丢他们男人家的脸了。T_T 大约半小时以后,程诺小朋友实在是受不住了。他决定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好好教育一下这位傻傻的跳跳虎叔叔。 于是,程诺小朋友在第N次再次嫌恶地看了身旁这位傻大叔以后,他先是嫌恶地鄙夷了一声:“嘶——”随后用及其看不下去的语气冲冲地鄙视道:“这位叔叔,你都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哭,真是把我们男人家的面子都丢光了!”程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稚嫩,但是因为他那人小鬼大的语气,确实将他那要表达的鄙视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一直扑在膝盖弯里假声哭泣的陆涛,听到这么气人的话语,顿时无语凝噎。 虽然他一开始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但是当真正听到这小鬼如此揶揄他瞧不起他的时候,他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还真是被气到了。 不过很快,陆涛就恢复了镇定且不受干扰的心绪,听到程诺小朋友主动跟自己说话,陆涛心底一喜,悄悄去摸摸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确认他手机录音功能早已经就开好,这一次,他总算偷偷地笑了。 他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于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陡然间放声大哭出来。 “哇……” 程诺小朋友听着他陡然间大哭的声音,更加嫌恶地“呃……”了一声,而陆涛也因为自己的恶心而悄悄抹了把汗。 随后,陆涛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似乎极其伤心的样子。 程诺小朋友是真的郁闷了。 T_T 这声音不但难听,而且还非常吵。 他真是太看不起他了。 忍无可忍之下,他终于非常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陆涛这时候才抬起头来,看了程诺小朋友一眼,随后就委屈道:“饿了……” 程诺小朋友真是无语了,这个大个人,竟然因为饿了就哭成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他想,这位大叔叔估摸着是脑子有点问题,不然不会这么丢男人的脸,既然他这么可怜,而他现在也不能吃东西,那么就把对面那冷了的食物给他吃吧。 按照昨天和这跳跳虎叔叔进来之前的惯例,这食物都是每十五分钟会换一次,今天都差不多好长时间过去了,这食物都没有被换掉,真是奇怪。 程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提议道:“既然如此,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而这里也有一些早餐,那你就吃了吧!” 面对这脑子有点问题的叔叔,程诺小朋友显得非常慷慨。 陆涛一步一步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当听到程诺慷慨地献出早餐,他立刻悄无声息地按下兜里的通讯仪,同时,在下面的德叔一听到熟悉的滴答声,立刻重新送上一份大大的香喷喷的早餐上去。 不一会儿,程诺小朋友的房间就被推开,一名美貌的女子将食物放下,一时间房间里飘逸着香喷喷的香辣鸡翅的烤香味,还有热乎乎的面包香。 当然,牛奶燕麦粥也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程诺,从新鲜的食物被再次送了进来,到美女取走早已经凉却了的食物,他都没有看那新鲜的香辣鸡翅一眼。 等这美女一走,得了程诺小朋友的允许的陆涛,就立刻屁颠屁颠地朝房间里的书桌扑过去。 看到桌子上的早餐,他立刻惊呼起来:“哇塞!竟然有我最爱吃的烤鸡翅呢!哇哇!还有烤面包呢!咦……还有非常营养能让人长得聪明高大的牛奶燕麦粥呢!这些都是我最最喜欢吃的东西呢!” 说着,陆涛就做出一副流口水的样子,随手拿着一只热乎乎的香辣烤鸡翅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边闻还一边吞了吞口水,而他那明显的男人勾结,就那么明显地上下浮动着,吞咽着。 他一边闻还一边发出感慨:“啧啧啧!好香,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程诺早就被陆涛的描绘声所吸引,而他这时候也闻到了那香喷喷的烤鸡翅的味道。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些早餐,都是他最爱的呀! 他其实早已经饿得受不住了,一天一夜没吃饭,而他又是个孩子,现在闻着这样的香味,还有听着身边这位叔叔的描述,他真心觉得自己也饿得谎了。 但是他程诺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他说了他要回到他妈咪身边他才吃东西,所以他就一定要做到。 想到这里,他就再次偷偷看了一眼此刻正拿着食物在诱惑他的跳跳虎叔叔,最后狠狠地吞咽了一次口水,然后就立刻低头,决定眼不见为净。 在此期间,陆涛毫不客气地吃着程诺小朋友的早餐,他不但吃,而且还大吃豪吃,不仅如此,他还砸吧砸吧的发出吧嘴的声音,似乎那东西好吃得差不多连他的舌头都吞下去了。 闻着这诱人的香味,听着这诱惑的好吃声,还有时不时一不小心看到对面叔叔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程诺小朋友觉得自己苦恼了。 T_T 他也好想吃啊! 就在程诺与自己的内心做斗争的时候,陆涛发话了。 陆涛早就注意到程诺小朋友那点小心思了,一直时不时地看着他吃东西,还一次又一次地吞口水。 看着这样的程诺,他突然觉得这小家伙好可爱,几乎就跟他兄弟靳岩一样,明明想吃想要得不得了,但是却因为不好意思,或者因为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一直坚持自己的己见。 面对这样的小程诺,陆涛悄悄偷笑,将自己吃东西的动静弄得更大一点,一边吃还一边将盘子端到小程诺床边吃,弄得那香味离程诺越来越近,也让他的口水吞得越来越勤。 陆涛一边吃,一边朝程诺小朋友故意问道:“对了,你吃了吗?这个正的好好吃哟!没吃的话,要不要一起吃点呢?” 程诺小朋友不说话。 陆涛继续诱惑:“真的很好吃呢!有香喷喷的香辣烤鸡翅,有非常好吃的甜味烤面包,还有让人吃了长得高高大大的牛奶燕麦粥!吃了这些,就能长得高高的,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女人啦!” 说完,陆涛就继续砸吧砸吧的吃了起来,而那嘴巴蠕动的声音,也是一次比一次大。 程诺小朋友听着这样的声音,想起跳跳虎的身高,还有他的话语,突然间想起他的妈咪,他在想,要是他能够早点长到像跳跳虎叔叔这样高,那么他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了。到时候,他就是想呆在他妈咪身边就呆在他妈咪身边,想去找爸爸就找爸爸,甚至还可以找保护他妈咪。 那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吃点东西呢? 还在如此想着,程诺小朋友的肚子就非常不合时宜的“呱呱”叫了一声。 他是真的饿谎了…… 陆涛听到他肚子的“呱呱”声,立刻一笑,随后继续劝说道:“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赶紧吃点东西吧?要不我让他们再给你送一份这样的早餐过来?” 程诺虽然不好意思自己的肚子发出声音,但是依旧决定不改变自己的初衷。 他依旧埋首在自己的膝弯里,淡漠地面对热心的陆涛。 不过陆涛明显感觉到,这时候他的冷漠,明显比刚才他进来时候的冷漠要淡得多。 陆涛悄悄窃喜,决定继续奋斗,这次他要攻心为上:“难道你就没有想要保护的女人吗?作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可能没有想要保护的女人呢?”这一次,他还使用了激将法。 程诺小朋友立刻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赶紧吃东西,吃了好长得高高的,然后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 “……”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 “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好像是因为他们不让你见你的妈咪是吗?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听我的话,好吗?” 这一次,程诺明显抬起头来望着陆涛,一副努力审视他到底能不能帮得上自己的眼神。 这时候陆涛已经将那些早餐吃得一干二净,他用旁边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就在程诺小朋友面前将那可爱的老虎头,老虎爪子,还有老虎尾巴都取了下来。 这一刻,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非常慈爱且就像一位大哥哥一样的叔叔。这样的他,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刚才那个就因为饿,而哭了一个小时的大男人竟然就是这样一位高大帅气的叔叔。 看着这样的叔叔,还有被他言语里的意思所吸引,程诺小朋友早已经忘了就是面前这个多变的叔叔,一点一滴地攻克了他那防备的心。 看着程诺小朋友这样略带怀疑的眼神,陆涛主动伸出大手掌,上前轻轻地揉了揉程诺小朋友的小脑袋瓜子,温柔一笑,安慰道:“怎么?不相信叔叔有这能力?既然叔叔能进来这里,自然就有这样的能力。现在,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要我帮你,你还是得答应我,以后你都得听我的,OK?” 在这样一点一滴的攻克下,还有程诺小朋友最致命的要求的诱惑下,程诺小朋友终于被奸诈的陆涛给诱惑得微微点了点头。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想办法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551 陆涛一看这程诺小朋友点头答应了他,心底一阵狂喜。 不过尽管如此,他都没有表现得特别的雀跃,而是非常镇定,仿若无事一般转身走向床头柜,随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机上拨了内线,吩咐德叔拿最新做出的早餐上来。 电话那头的德叔的声音也明显透露着欣喜,不仅如此,他还明显松了一口气。 楼下。 德叔惶急慌忙地挂了内线,然后又急急忙忙大声隔空吩咐黄妈:“黄妈,麻烦你再给小少爷准备一份最新的早餐!小少爷终于答应进食了!”德叔年纪已经超过四旬,而这一刻,他的声音却明显地高兴得像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 黄妈一听这消息也高兴地不行,立刻屁颠屁颠的去做事。 黄妈才转身,德叔突然想起程诺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昨晚虽然有打营养针,但是胃部肯定早已经受不住,因此,他立刻又朝黄妈补充吩咐道:“对了,别忘了加一杯温开水!” 等一切弄好以后,德叔带着非常雀跃的心情将食物送进了程诺的房间里,在确定看着陆涛哄着程诺吃东西以后,他才带着满意的微笑走了出来。 刚走出程诺的房间,德叔就立刻拿起兜里的手机,欢喜的给他的老板发了个信息:“靳总,陆助理真是有两下子,他进去一个小时,终于成功劝说小少爷吃饭了!” 同一时刻,一直在医院里输液且一直担忧着程诺的靳岩,也在这一刻收到这条短信。 打开信息,看着这些文字,还有程诺小朋友在陆涛的指导下优雅地吃东西的样子,他终于放心地笑了。 因为害怕程诺的胃不舒服,陆涛非常体贴地引到程诺小朋友先喝一点温水暖胃,再喝些许牛奶燕麦粥,最后才吃些许烤鸡翅和些许烤面包。 程诺小朋友虽然很饿,可是吃起东西来,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就连陆涛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唏嘘:这家伙,是完全遗传了他爸爸那优雅的虚假皮相吧! 程诺小朋友在吃东西的时候严格遵守吃饭守则:饭不言,食不语。 等完全吃完并用湿巾抹干净嘴唇以后,才缓缓抬头问起陆涛:“高个子叔叔,我吃完了,那现在我可以回到妈咪身边了吗?” 陆涛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并立刻蹲下身子来好言相劝:“小诺诺,叔叔首先得跟你说两个事情。第一,我的名字不是高个子,所以以后不要叫我高个子叔叔,而是叫我陆涛叔叔!第二,叔叔说好帮你就一定帮你,但是这时候你爸爸还在气头上,我暂时还不能让你回到你妈咪身边;但是呢,叔叔有办法让你一解相思之苦。” 说完,陆涛就从兜里拿出手机:“给,你先用这个给你妈咪打个电话,给她报个平安,电话号码你早就记住了的吧?” 程诺点了点头,伸手去接,可就在他快要够着手机的时候,陆涛又突然收回手机。 程诺一阵郁闷,正想生气,可陆涛立刻在他发飙之前发话:“给你打电话可以,但是陆涛叔叔还是有其他要求的。” 程诺闷闷不乐,低下头去,语气冲冲地回答:“陆涛叔叔请说!”虽然不高兴,可程诺从小家教不错,因此,该有的礼貌他一定不会落下。 “第一,每天给你妈咪打电话这事你一定不能让这屋子里的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爸爸!这个你能做到吗?” 程诺从小聪颖,一听这话就知道其中要害,他爸爸反对他跟妈咪在一起,这件事他自然不能让这屋子里的其他人知道,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爸爸的狗腿!自然,他爸爸就更加不能知道这事了。 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程诺小朋友立刻点头答应。 随后陆涛继续交代:“第二,你暂时还不能见你妈咪,只能也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跟她通电话,因此,跟你妈咪一起生活这件事,你必须等等,等到合适的契机,你再想办法实现你这个想法。” 等到合适的契机,再想办法实现这个想法? 合适的契机?想办法?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契机?而想办法又是想什么办法? 对于这一点,程诺明显不懂了。 看着程诺眼底那明显的不解,陆涛耐心地解释起来:“小诺诺,就这样跟你说吧,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法院现在将你判给了你的爸爸,而且法院也明确写明,你妈咪完全没有探视权,也就是说,按照法律程序,你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你的妈咪了。当然,这种状况也并不是一直不能改变的。要改变这种状况,我们唯有通过法律程序以外的办法。而什么才是法律程序以外的办法呢?” 程诺不懂的摇了摇头,眼底一片迷茫和害怕。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妈咪了,一想起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妈咪,心底一阵伤心,忍了一天的委屈,终于让他哭了出来。 陆涛眼看程诺就要放声大哭,立刻上前搂住他的小肩膀,温柔地劝说道: “小诺诺,你要相信叔叔,叔叔既然答应了让你见到妈咪,就一定有办法。因为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好办,因此,你也要好好配合,否则到时候你就真的跟判决书上所说的一样,一辈子难以回到你妈咪身边。而我刚才也说了,我们可以通过法律程序以外的办法来实现这个问题,而这法律程序以外的办法,就是利用你爸爸对你妈咪的感情,或者利用他对你的感情!” “按照叔叔对你爸爸的了解,你爸爸是还喜欢你妈咪的,只是他们之间有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误会而已,若是能化解这些误会,你妈咪自然就会回到你爸爸身边,这样,你就可以既跟着你妈咪一起生活,又跟着你爸爸一起生活。但是你也知道,就是昨天晚上你将白米粥泼到人家的胸口上的女人,那就是你爸爸现在的未婚妻,也就是你未来的继母。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她,若是你接下来不好好听我的话,说不定将来你爸爸真的娶了昨晚上那个女人,那么你就真有可能一辈子难以见到你妈咪了!所以接下来,你每天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知道了吗?” 程诺小朋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秘密地问道:“那请问陆涛叔叔,我接下来改怎么做呢?” 陆涛看他总算听自己的话了,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感觉到诺儿头顶上细软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他在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陆涛存心要破话林玉柔和他老大,而是他真的觉得林玉柔和他老大真的不合适。 还记得靳岩突然在一次商业采访中突然透露,他已经和林氏集团的千金林玉柔订婚了的时候,他悄悄问过他:“都过去八年了,怎么就突然间想起要答应林氏的联姻了?靳氏集团早已经强大到不需要通过联姻来给自己打保卫战,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记得那时候靳岩一个人落寞的站在黑夜里的落地窗旁,他轻轻靠着门窗,轻轻地吸食着香烟,香烟那淡淡的星光在黑夜里隐隐约约的闪烁着,长时间的静默以后,他才淡淡地回答道:“既然怎么样都要随便找一个女人结婚,那为何不选她呢?选她不但可以给我强大的靳氏集团再加一重保险,而且她还爱我。更重要的一点,她还是一个非常知趣的女人,对于我这些年在跟她在交往的同时,还跟其他不少女人有牵扯,她都一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靳岩的婚姻,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他的声音明明是那么平淡,可在他陆涛听来,却是那么的落寞,而他的身影,也在黑夜里,一重又一重的烟圈里显得那么孤寂…… 那一刻,陆涛觉得他就是一只行尸走肉的躯壳。 因为是从小跟着他,所以他完全知道导致他老大变成这般模样的原因到底是谁。 他不想他老大继续这般表面衣鲜亮丽,而内心却如同一具僵尸一般活着,既然要帮小诺诺童鞋,那他为何不一起送一个人情给程岚?凑成一对苦命鸳鸯?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今天跟程诺小朋友说了这么多。 而令他欣慰的是,这小诺诺可塑性确实很强,也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他再次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叮嘱道:“接下来啊,小诺诺就只管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有机会就悄悄给妈咪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没有机会,就少打两个。至于手机,今天我送你去新学校的时候会顺路给你买一个,但是到时候你一定要把手机藏好。等你好好学习好了,吃好饭了,令你爸爸开心了,你到时候再乘机将这一屋子的佣人都赶走,然后向你爸爸提出,说要你妈咪来这里照顾你。等那个时候啊,你爸爸和你妈咪就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两人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你说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呢?只怕到时候,两人想反悔都不成了,然后两人再一看你,你就再仔细一劝说,让两人结婚,两人就立刻屁颠屁颠的去领证了,到那个时候,你就真的能天天跟你爸爸和妈咪在一起了!这些,都记好了吗?” 程诺小朋友一听这办法,顿时大喜,这办法确实是好办法!立刻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 陆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子,笑道:“既然如此,还不赶紧去换衣服,我现在就送你去学校,顺便给你买一个新手机!” 程诺一听,立即飞快的撅着小屁股去换衣服去了。 陆涛看着程诺小朋友这样子,心底虽然高兴,可心底也在痛苦着,他真的自责了。他悄悄在心底跟这一屋子的家庭帮佣说道:“满屋子的美女们,还有黄妈、德叔,真的不好意思,若是不将你们赶走,你们的BOSS就难以获得幸福,为了两人别扭的爱情,就暂时牺牲一下你们的事业吧!” 说着,他就双手合十,对天祷告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暗度陈仓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428 程诺小朋友换好衣服,鞋子都没穿好,就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运动鞋从更衣室里出来,一路踢着木地板砖滴答滴答的响,其样子看起来可爱活泼极了。 这样的他,与平时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优雅,并有一点孤僻症的他比起来,完全不像。 虽然这家伙今天确实让他假装哭了一个小时才跟他说话,不过现在的他,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小孩子嘛~! 也就是说,程诺小朋友的孤僻症不但很轻微,其实通过让他很开心的办法,也是可以治愈的。 陆涛悄悄发现了这一点,就决定到时候找个时间将这件事告诉靳岩。 程诺小朋友屁颠屁颠的扑进陆涛的怀里,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下,低头仔细地穿鞋,系鞋带,其模样真是一板一眼的,认真得很,也讨喜地很,陆涛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等程诺穿好鞋子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才突然间想起来,程诺还没有拿他的手机给他妈咪打电话,而这件事也只能在这间房子里做,出去了,就有很多靳岩的眼线,所以,他立刻掏出手机,让程诺打电话。 程诺小小的年纪,早已经把最新款的爱疯手机玩得顺溜溜的,问了陆涛密码以后,熟练的输入密码和拨好号码以后就立即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么就传来程岚熟悉的声音。 “喂,陆涛?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了?” 程岚的声音虽然有点虚弱,但是因为经过刻意的装扮,不是那么明显,因此程诺一时半刻没有听出来。而就在程岚正准备继续发问的时候程诺突然喊了一声糯糯的妈妈:“妈咪……” 小孩子的声音本来就比大人要软糯很多,这会儿程诺小朋友又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思念,声音就更是说不出的缠绵香甜、软糯。 听着这日思夜想的声音,原本还精神奕奕的程岚,陡然间就呆滞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耳聋目眩。 她激动,高兴,欣喜,可又最最想念。 她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诺儿了,她知道,以靳岩的很绝,他一定不会让诺儿给她打电话的,没想到在她苦等了一天一夜以后,她的祈祷也终于实现了,这太让她高兴了。 恍恍惚惚中,她就忘记了说话。 而程诺小朋友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以为妈咪真的不要他了,这两天所受的委屈再一次顷刻袭击他幼小的心灵,一阵慌乱,他就呜咽起来,并潺潺地喊道:“妈咪……妈咪……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真的不要诺儿了吗……” 程岚一听程诺这颤抖的声音,心立即就仿若被人用无数的钝刀在一刀又一刀慢慢凌迟。 真疼啊! 反应过来,她立刻抓着手机激动地大声呼唤:“诺儿!诺儿!妈咪在!妈咪不是不要你了,只是突然听到你的电话,以至于太过激动,就忍不住一时间忘了说话,请诺儿原谅妈咪的疏忽!” 诺儿听着程岚在电话那端那般焦急的安慰自己,爱抚自己,就马上又安抚了下来。 程岚听到电话那边停止了哭泣,心底一松,这才轻声安抚他:“妈咪疼诺儿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要诺儿呢?诺儿乖,男子汉大丈夫的,不能说哭就哭,要时刻记住收敛自己的心情,知道吗?” 程诺在电话这端点了点头,同时还对着电话轻轻地“嗯”了一声。 程岚欣慰的笑了,随后又突然想起那天程诺离开时候的激烈挣扎,那情景让她担心了一天一夜,也悲伤了一天一夜,这时候有儿子的消息,她自然得马上知道他的近况,于是,她立刻乘机问程诺:“诺儿,妈咪想知道,诺儿这两天过得好吗?” 诺儿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而且还是私生子,他经常看着妈咪半夜悄悄背着他哭泣,心思不但极为敏感,而且还略微早熟,这会儿一听妈咪问起这个,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让妈咪担心,于是,这一次他又给她妈咪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妈咪放心,诺儿过得很好,爸爸什么都顺着诺儿的心。诺儿也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和按时起床,等会儿陆涛叔叔就送诺儿去上学,诺儿以后也会继续好好学习的!” 程岚听着诺儿软糯糯的声音一直绵绵的在电话那端响起,突然觉得,这辈子,就算不相见,只要能够一直这样远远的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她也心满意足了。 等程诺说完以后,程岚又问了他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还有好好的安慰了他一阵子,让他以后就安安心心的跟着爸爸过日子,好好学习,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这一大一小在出发前,又在房间里悄悄密谋了一些事,然后才带着书包带着书本一起下楼。 楼下的司机早已经准备好车辆,等两人一齐进入车内,车子就迅速地启动,并朝着德勤学校驶去。 德勤学校是一所涵盖了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有高中的私立学校,是整个C市无论教学质量还是教学设备等等都最好的一所学校,社会上的人每年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进入这个学校而想尽一切办法。而程岚当初没有想办法让程诺到这所学校读书,其实就是为了不让靳岩发现他们之间的孩子。 可今天早晨,这个学校的董事长却突然给这个学校的校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董事长的小祖宗马上就要过来上课,请他协助陆助理给董事长的小祖宗办理好相关手续。 校长听到这个电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会发展得这么快。 于是,当这个意思传达下去,让整个学校都为之震惊的时候,这位中年男子校长却依旧不慌不乱的处理着自己的工作。 沉稳的汽车快速而又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城中马路上,在快到一家百货商店的时候,陆涛悄悄拿手碰了碰程诺小朋友的大腿。 程诺小朋友立刻会意,跟司机说道:“司机叔叔,我早晨喝多了水,现在突然想上厕所了,可以麻烦司机叔叔在路边停一下,让我下去上个厕所行吗?” 这司机哪里敢得罪小祖宗,立刻领命在最近的一家百货公司面前停下。 为了安全起见,陆涛自告奋勇地决定自己去做“保镖”,司机和车内的大个子保镖一起看了看陆涛,看着他那孔武有力的臂膀和高大的身躯,还有那结实有力的腹肌和厚厚的胸肌,再想起这陆助理不但是老板的得力助手,更是老板最最信任的保镖,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老板的小祖宗去尿尿,他们俩真是太放心了,于是两人一齐快速地点了点头,并惬意地在车厢内欣赏起音乐来。 陆涛带着程诺小朋友,先是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然后乘司机和保镖不注意的时候七拐八拐拐进一家手机店,快速的选好手机和号码以后,扔掉包装盒,收好手机放入兜里,然后两人才一起回到车子里…… 转学手续很快就办理好了,程诺也乖乖的上课了,而那个高大黑衣服的保镖叔叔也寸步不离的守护在程诺的身边,如此,陆涛才放心的走开。 在离去以前,陆涛还忍不住悄悄的偷拍了一张程诺上课时候认真听讲的照片,不一会儿,他就通过了微信给他的老大发过去,附带在这张照片下面,还有一些这样的文字: 大奸商,吃饭和说话,都一一搞定,记得兑现你的承诺!哼哼哼! 此刻正在医院服务台办理出院手续的靳岩,突然收到一条信息,他猜想应该是程诺又有新的消息了,就立刻打断手里的事情,伸手去掏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看着手机里微远而模糊的照片,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坐姿最为端正的就是他儿子,看着这一幕,他再也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而霎时间,他那原本就被他刻意收敛了的魅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朝四周扩散而且。 与此同时,原本在他身边就觊觎他很久了的年轻护士,还有一些年轻女孩子,这一刻都感觉芳心雀跃。 她们仿佛就在这一瞬间,都被这个男子说射出的爱的丘比箭所射中了…… 当靳岩抬头,提出继续办理手续的时候,对面的女子依旧呆呆的望着他,甚至还失态的流出口水的时候,他才恍惚过来。 再一次穿上盔甲,沉着面孔,穿好寒冰衣,办理好手续,他才冰冷离去。 片刻后,走道里开始迅速地叽叽喳喳起来。 花痴甲:“喂喂喂!这男人是谁?刚才那一笑,好迷人哦!” 花痴乙:“不知道,是不是哪个我们不知道的明星?” 花痴丙:“如果没有后来那冷若冰霜的气息,想来就更招人喜欢了……” 花痴丁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男人好像是C市首富,靳氏集团总裁靳岩!” 一群花痴立刻尖声呼叫:“不会吧!竟然是靳氏集团的总裁!真是太特么的帅过头了吧,竟然比电影明星还帅呢!而且……人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富帅呢!” …… 靳岩心情很好,隐隐约约听到背后的讨论声,但是却一点都不介意。 他双手插入裤子口袋里,潇洒不羁的走出医院,一路迎来了不少横飞而来的媚眼,他将这些统统无视掉,最后惬意的走出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发现外面天气不错,太阳高高挂起,阳光温暖宜人。 抬头望了望冬季温和的阳光,他突然间觉得,这日子,过得也并不是那么没有期待性啊!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改善关系 2014-8-17 8:43:03 本章字数:3296 程诺小朋友最近过得还不错。 虽然暂时还不能跟妈咪见面,但是却能每天听着妈咪的声音入眠。 电话里,妈咪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好听温柔,而她也每天都安抚他,要他好好学习,好好吃饭睡觉,不但如此,她还告诉他,妈咪现在在想办法,到时候悄悄地偷偷见他。 程诺小朋友听着妈咪这样的想法,立刻安心的入了眠,梦中,他还做了一个非常香甜的梦。 其实程诺明白,现在他每天身后都有一个大个子黑衣服叔叔形影相随着,且每天上课下课都有专车接送,而陆涛叔叔也很忙,在这种情况下他见妈咪确实是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因此,他也愿意慢慢等下去,就像陆涛叔叔告诉他的那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目前,他必须忍下去。 而这段时间里,他和他的“新”爸爸关系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在此期间,“新”爸爸的心情也似乎一天比一天好,除了他要求见妈咪和要和妈咪通电话的事情意外,其余的事情大多都顺着他。 他会每天晚上跟他说会儿话,哪怕是程诺一个人在旁边沉默一个晚上,他都无所谓。 偶尔他还会心血来潮,亲自开车送程诺去上学。 程诺从小喜欢踢足球,小小的个子浑身都是力气,如果下午放学不踢踢足球,他仿佛浑身的力气就没地方使了。一天下午,靳岩特地提前下班去接程诺回家,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这小家伙放学了却硬是不愿意上车回家,而是一直坐在操场旁边的座位上,看着足球场里的几个小男孩正稚气飞扬的踢着足球,眼底满满的都是羡慕与向往。 靳岩看明白了儿子的心思,知道这小家伙是非常想加入其中,却又因为初来咋到这个学校,和同学们都不熟,而且他还有轻微的孤僻症,因此,这个时候的他,明明就是一副很想加入的眼神,可模样却装得一副高傲至极,完全瞧不上对面孩子们的嬉戏一样。 面对这样子的儿子,靳岩笑了笑,随后就大步优雅的走道他跟前,伸出手去摸他的小脑袋瓜子,笑道:“诺儿很想加入吧!要不让爸爸来帮你?” 程诺感觉面前的压力,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这个有点可恶又有点可怜的“新”爸爸。 他一边撅起嘴唇朝他脾气冲冲的回答:“不想!”一边飞快地朝此刻正向他伸过来的“狼爪”闪身避开。 他想侧身将他爸爸的大手避开,却不料这张大手掌似乎早就猜到了他会偏移一般,在他侧身的同时,也随着他的小脑袋瓜子一起移动了起来;因此,最终他的小脑袋瓜子还是不偏不移的落入面前这个人的手心里。 面对程诺小朋友的抵触,靳岩也不气恼,而且这几天,他也明显的感觉到程诺没有一开始那么抵触自己了,这个好趋势他得趁热打铁让它继续下去。 于是,一直以来都十分高傲的靳岩,这会儿竟然为了讨好儿子而主动去跟这些小朋友“洽谈”去了。 程诺小朋友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亲”爸爸就这么优雅从容地走到了人群中,跟着那群正玩得欢快的男同学说了些什么,然后一群人就这么停下来,并朝台阶上的他望过来。 紧接着,人群中的高个子“亲”爸爸就朝他一边鼓励地微笑着,一边热情地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程诺先是犹豫了一阵子,他在纠结到底是过去好好玩一场呢?还是继续保持自己的骄傲?就在这样的犹豫中,他最后选择了前者。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 以前程诺在那个隐僻的小学读书的时候,虽然穿得衣鲜亮丽,却从没有见过他爸爸来参加家长会和学校里的父子活动,以至于同学们后来都悄悄在背后议论他,说他要么就是没有爸爸,要么就是人家的小情人生给生的私生子。 他那时候总是期待着跟同学们一起在操场上肆意的狂奔踢足球,但只要每次一想起这些同学总喜欢在他背后议论他,他就不想跟那些人一起踢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敏感伤痛的地方,就越容不得他人来触碰,对于这点,就连小孩子也一样。 正因为这个原因,程诺那时候在学校里,轻微的孤僻症就更加明显了。 如今这里是一个全新的环境,学校里的每一位老师,每一位同学虽然看起来都对他非常殷勤,但是至少不会再说他是私生子,更不敢在背后议论他。 其实他不知道,他能有今天这样清净的日子,完全是因为上次靳岩公开对媒体警告过,如果还有谁敢对他的儿子嚼舌根,他就送那些人去监狱里吃免费的午餐。面对这样强势的父亲,又是学校的董事长,有谁还敢在背后议论是非呢? 没有了那议论纷纷的流言,程诺小朋友自然也就渐渐的宽了心,自然也就期待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龄人一起在操场上肆意狂奔,玩着自己喜欢的游戏。因此,当他看着他父亲这么轻而易举的办到了他一直都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他其实心底里对他父亲的崇拜比感激更多。 面对对面“新”爸爸的召唤,程诺心底有所动容,可最后还是因为面子问题而决定继续留在原地。 靳岩看出了程诺的小把戏,微微一笑,然后低头跟孩子们说了些什么,说完就朝程诺奔去。 程诺坐在操场边缘的台阶上,看着他爸爸用那最迷人的微笑低头和同学们说话,随意说了几句,那些孩子们就都纷纷点头附和,仿佛他就是一个孩子王一样,所有的孩子不知不觉就都喜欢听他的话了。最后,他爸爸还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最近的一个和他差不多身高的男孩子的头,那爱怜的眼神与模样,不知为何,坐在一旁的他,突然间觉得有点碍眼。 程诺小朋友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吃醋。 他更不知道,他虽然因为妈咪的事情和爸爸一直有怄气,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而且两人最近又生活了一段时间,岂会真的毫无感情? 而靳岩就在程诺这样的醋意中朝他走来。 面对这样闹别扭的男孩子,靳岩没有什么好手段,只是拿着足球在他面前摆弄出几个漂亮的POSS,和玩了几个新奇的花样,等将程诺的兴趣勾引得最大的时候,才淡淡的笑问道:“真的不玩吗?那边的同学们可都在等你哦!而且这样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哦!错失机会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哦!” 说完,靳岩就转身离去,在离去前,他又忍不住补充道:“你再不来,我们就真的开始了哦~!” 这一次靳岩说完,还真的没有停留半刻,说完就转身朝那边的孩子们小跑着过去。 程诺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朝别的小孩走去了,那远处的孩子们,面对他父亲的狂奔而去竟然一齐欢呼起来,程诺这一刻才意识到,如果自己再因为面子的问题而不妥协,那就损失大了! 因为他的父亲极有可能是去疼其他的同学了! 因此,就在这些孩子的欢呼中,程诺立刻起身,朝那边的人群飞快的狂奔而去。 罗保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底闪烁着笑容。 不一会儿程诺小朋友就跟上了靳岩的脚步,并扯着他的衣袖,小声说道:“我现在愿意加入。” 为了哄程诺开心,靳岩决定一个人单挑这一群小屁孩,而程诺则跟他一组,去做一个小小的守门员;而其余十多个八岁大小的孩子就组成一组,为了公平起见,靳岩决定提前让他们两个球。 不一会儿,两队人马就开始在球场上“厮杀”起来,因为靳岩曾经的强项也是踢足球,因此这会儿十几个孩子围攻他,且一开始占据了2:0的优势,最后他还是以非常漂亮的成绩赢得了整场比赛,以至于整个过程中,小孩子那一组除了一开始靳岩所让的两个球,后面都没有得到一个球。 就因为如此,程诺小朋友看待他亲爸爸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 第二场的时候,靳岩“低调”退场,让几个孩子一起玩,给他们分好组,又教了程诺一些小窍门以后,从没跟人一起踢足球的程诺这一次竟然踢得有模有样,甚至其中还有一次进了一球。 整个下午,靳岩就在旁边一直看着程诺在操场上和其他的孩子们一起挥洒汗水,肆意快乐,他也因此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开心。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初为人父的快乐。 就因为这件事,两人的关系渐渐好起来了,但是只要一涉及到程诺妈咪的事情,两人依旧是不慌而散。 程诺正在烦恼这件事该怎么改善的时候,陆涛叔叔悄悄告诉他,让他再忍一忍,再等一等。 而这时候,程诺小朋友决定想点办法让这一屋子的女佣人一个一个离开。 就在这时候,在一个静悄悄的夜晚,一名长得最好看的美女姐姐悄悄潜进了他爸爸的房间。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爸爸发脾气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恐怖好恐怖。 而那名女子,也因为那件事连夜被扫地出门。 不仅如此,就连一直做事毫无差错的德管家也被他爸爸骂了一通。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被发现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293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爸爸是这样沉着脸跟德管家说的:“不是说好了要找一些本分的女子进来吗?怎么还有一些不安分的?” 德管家被他爸爸吓得不轻,立刻点头哈腰道歉,说道:“我也不知道,一开始进来以前,都经过严格的考核与面试,还有在培训期间也都多次强调不能有不安分的想法,没想到这……这女人还是这样子做了,想必是……想必是老板你太有魅力了吧……” 从那以后,程诺就明白,原来他爸爸讨厌家里的这些女孩子对他生出不安分的想法。 于是,从那以后程诺小朋友就非常奸诈的给这些美貌姐姐和他亲爸爸牵起了红线。偶尔他会装作很不经意的给一名美女姐姐透露,他爸爸这时候正在书房里喝茶看报纸;偶尔他也会装作很不经意的给一名美女姐姐透露,他爸爸现在正在别墅里的常温游泳池里游泳…… 于是,第一个借口送茶进去的女子,被他爸爸愤怒着撵出家门了;第二个借口送毛巾的女子,穿着比基尼假装落入水里,后被他爸爸命人捞上来直接给捏出家门了,而这个女子最可怜,因为她连湿漉漉的比基尼都没换上,就被撵出家门了。 第三个…… 靳岩隐隐觉得有点奇怪,也开始怀疑起来了。 第四个,经过一个调查,他发现,竟然是他儿子在捣鬼。 看到这样的结果,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是他的小祖宗不喜欢这些女子。 原本正打算顺了这孩子的意思,将屋子里的其他女人都打发走,可最近他发现,他儿子有点儿鬼鬼祟祟的。于是,在这样的怀疑下,他悄悄注意了下他的儿子。 他发现,他每天晚上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可一到了九点左右,诺儿就开始哈欠连连,而后就一直催着他出去,说他要睡觉了。 偶尔周末的时候,白天他也会躲在房间里好久不出来,而且里面还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靳岩并不是个傻子,躲着他,又说话,定然是在打电话了,而他给谁打电话,这就可想而知了。 想起他将屋子里的女子一个一个的使计离开,再每晚躲在房间里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他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想起到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回到他妈咪身边,靳岩原本对程岚的恨意,还有此刻对孩子的醋意,集合在一起爆发,最后终于让他生气了。 等他冷静下来,他才想起,家里的座机电话只有内线,外线是被锁了的,程诺可以和他妈咪通电话,定然是有手机的,而他一个没有半毛收入的孩子,手机又是哪里来的呢? 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揪出这件事背后最原始的始作俑者,他决定将这件事彻查到底。 于是,第二天早晨,当程诺小朋友去上学以后,他就立即吩咐德叔在程诺的房间里装一个有声摄像头。 第二天晚上,程诺小朋友依旧在快到九点的时候准时打起了哈欠,并快速的催促起靳岩出去。 靳岩出了程诺的房间以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回房休息,而是去了书房。此刻的书房正开着一台电脑,里面正记录着程诺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大约在九点左右,程诺准时从书包的最底下找出一个手机,很快,他就将电话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这样的对话: “妈咪……” 靳岩一阵气氛,果然不出他所料。 程诺和程岚两人之间缠缠绵绵的电话粥长达半个小时,虽然没有什么养分,但是他还是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完了。当他发现电话里的女人那么关心这个小孩子的时候,他生气了;当小孩子这么黏糊妈咪的时候,他也还是生气了。 于是,就在他不知道到底在吃儿子对妈咪的爱超过对他的爱的醋,还是在吃程岚对儿子的关心超过对他的关心的醋的时候,他彻底的怒了。 长长的电话粥以后,原本正打算去“抓奸”程诺的靳岩,突然发现这孩子在挂了电话以后又继续拨打了个电话,这时候,他知道,这个电话估计就是那个帮他儿子和那女人牵线的始作俑者了。 答案在电话接通以后,程诺喊的第一句话揭晓。 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竟然是,这个始作俑者竟然是陆涛。 知道了这点,靳岩又立刻联想到那天他吩咐陆涛去劝程诺吃饭说话,后来陆涛拿了段录音给他,虽然明显有剪切过的痕迹,但是他那时候却没在意,现在想来,才知道,原来这陆涛让程诺吃饭和听话说话的条件竟然是帮程诺回到程岚的身边。 一想起这个吃力扒外的家伙,靳岩一阵怒火,就急速站起,打开书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程诺的房间里,猛然推开的房间,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程诺的房间里,将被子里的程诺手里的手机一把抢下来,然后放在耳边。 这时候,电话那头还一直传来陆涛的声音:“小诺诺?怎么了不说话了?陆涛叔叔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要慢慢来,别着急,叔叔在想办法让你的妈咪回到你的身边,而你也忍着点,这不,我们都在努力吗?” 靳岩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电话那端陆涛比平时耐心一百倍的声音,面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就在他极怒之时,他微微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地道:“陆涛,胆子肥了很多了嘛!竟然将主意打到你大哥我的头上来了嘛!” 陆涛在那边顿时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发现得这么早。 这些年陆涛跟在靳岩身边这么久,早就历练成人精中的人精,这会儿前一秒被震惊得哑口无言,后一秒就早已经想出了处理的对策。 陆涛立即讪讪的笑笑,决定先说点好话让靳岩开心开心,却不料他还没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他老大极其冰冷的声音:“上次跟许诺你的福利,除了早已经给你的法拉利,还有你已经休了一部分的假期不收回,其余没有使用完毕的,还有奖金比例,都统统调回原处并收回成命!至于这手机,我先暂时没收,以后诺儿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 冰冰冷冷的说完,就立即掐断电话。 陆涛在电话那头郁闷之极,对着电话非常幽怨且粗俗的大骂了一声:“卧槽!老子辛苦得来的假期和奖金又没了,老子不干了!” 说着就一把将自己手里的手机扔到床上去。 等一会儿以后,他又开始精神奕奕,并火速捡回手机,贼兮兮的奸笑道:“哼哼,这回这件事我还真管定了,你不让我管,我还偏要管!” 程诺的手机就这样被没收了,而这些日子以后,大个子保镖罗叔叔看他看得越来越紧,不让他用手机,更甚至还不让他在外面借别人的手机打电话,反正一句话,他“亲”爸爸就是不让他跟他妈咪通一个电话。 正因为如此,两人才渐渐变好的父子关系,又再次变得非常棘手起来。 第一天,程诺因为在学校不能借别人的手机打电话,也不能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晚上回去更不能打电话,态度进一步与靳岩恶化,而且也开始别扭不听话起来。 第二天,这种情况依旧在继续,晚上程诺哭了,但是他爸爸还是态度非常强硬的否定了这件事。 第三天,程诺反而不哭了,开始想办法寻找机会给他妈咪打电话报平安,岂料其结果依旧不让人理想。当天晚上,他用他爸爸的一个秘密和一名美貌的姐姐换取了一个手机。 电话终于打过去,却无人接听。因为程诺知道自己现在房间被人监视了,所以他不敢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打电话,而是悄悄在别墅后面的花丛中打,迅速打完,没有人接电话,只是做了个留言,他就回屋睡觉,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第四天上午,程诺再次避开罗保镖,并用昨晚那位美女姐姐的手机给他妈咪打电话,其结果还是那样,依旧无人接听;随后程诺小朋友又拨打了妈咪家里的座机,发现还是没有人接电话。 程诺越来越着急,随后又给陆涛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原来他爸爸为了防止陆涛捣鬼,特地前几天派他去非洲出差三个月了,这时候的陆涛叔叔正在电话里跟他诉苦说非洲的艰苦岁月呢!那里连个像样的美女都没有,都是清一色的黑皮肤美女,真是让他郁闷啊,而那里的设施,就更别说了…… 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以后,程诺开始担忧起来。 接着这一个下午,他只要一有机会避开那罗保镖叔叔就立刻给家里和妈咪手机打电话,可就是没有人接。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诺越想越怕,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两个人来对付他亲爸爸,就是兆辉叔叔和陆涛叔叔了。 可兆辉叔叔在前段时间就突然消失了,而陆涛叔叔现在也被派去了非洲,一时半刻回来不了,他突然间觉得很害怕,也突然间觉得他妈咪或许会出事,或许就在今天就会永远的离开他,让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如此挣扎了一个下午,在他放学回家吃了晚饭以后,程诺乘着佣人们都去用餐的时间里,悄悄潜出了别墅……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逃匿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366 程诺背着靳岩和一屋子佣人悄悄逃离了别墅,就径直沿着小区里的绿化带走到了小区门口,后又乘着小区保安在傍晚六七点之间交班之时,悄悄潜出了这一片小区。 整个过程中,除了小区保卫处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程诺此刻的行动,其余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一个小男孩已经从一家别墅里悄悄潜了出去。 小区竖立在著名海滨南海海岸线上,除了这一块的别墅群区,这一条长长的海岸线都被开发商开发成了度假村和旅游区景点。因此,程诺出了这别墅区,再沿着马路走一段路就能赶上这附近的公交车。 这些日子以来,程诺每天坐上送他去学校的小车以后,就特意一路观察这附近的环境,连着好几天连续观察下来,他已经把这附近的线路记得一清二楚了,他记得从别墅区的保卫处出来以后,沿着那条宽阔的马路再往前前行五百米的样子,那边就有一个分岔路口,从另一个分叉路口,那边就有一些专门接送旅游完了回家进城的大巴车,费用跟公交车差不多,而且也是每五到七分钟一趟。 程诺就沿着这条马路走到那个三叉路口,等了不一会儿,一辆类似于公交车的大巴车就过来了。 程诺招了招手,大巴车就挺了下来,将程诺接了上去。 司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他看了看面前这个才及腰高的小男孩,没有大人陪同却突然一个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出现,面上显得有点惊愕,随后便立刻一脸慈爱的对他道:“小男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程诺也不傻,知道自己没有钱,也没有大人陪同,就立刻装作一副委屈伤心的样子,低着头小声对司机叔叔说:“司机叔叔,白天我妈咪带我来海边玩,可是后来我们却一不小心走散了。现在妈咪的手机也打不通,我身上也没有车费钱,请问我可以乘你的车去城里,然后找警察叔叔送我回家吗?” 这名司机一看这孩子跟自己家的孩子差不多大,再联想起自己家的孩子,一时间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便二话不说就让他到里面找个座位坐下,等他完全坐以后他才启动车辆。 因为这两大巴走的是高速,因此大约半个小时的以后的样子,程诺乘坐的这辆车进入了市区。 下车,用同样的办法再转乘两躺公交车,经过两个半小时候的长途跋涉,程诺终于在晚上八点半左右抵达了他妈咪蔚蓝别墅群区附近。 因为蔚蓝别墅区附近很长一段路没有公交车,程诺下了公家车以后就一直沿着马路,在路灯的照耀下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再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程诺小朋友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程岚的家门前。 同一时间,在过去的两个多小时里面,靳岩的别墅里早已经闹翻了天。 程诺刚走了的前半个小时,大家都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屋子的佣人只以为他们的小少爷不过是跟前几天一般,吃了饭就回到房间继续闷闷不乐与老板斗气去了。 靳岩也同样如此认为,他以为程诺还是和前几天一样,还在生他那天没收他手机将陆涛派去非洲的事情,于是,一开始的前面半个小时,程诺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大家也没有去房间里看他。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一名女佣倒了一杯热水,还有准备了一些水果准备送去程诺的儿童房间的时候,这一刻才发现他们的小祖宗竟然不在卧室里! 女佣立刻迅速的将整个别墅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他们小少爷的半个影子,一时慌乱了起来,立刻将此事报给了德主管,而德叔也立刻将此事报给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的靳岩。 靳岩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吩咐大家再继续找找,可一刻钟以后,所有的佣人都回来禀报,说整个别墅区里能找的都找过了,确实找不到程诺的影子,这时候,靳岩才感觉到慌乱。 这一刻,他才知道,这几天看起来虽然生气,却依旧乖乖的吃饭上学做作业的程诺,竟然真的有可能逃跑了。 随后,他又很快就冷静下来。镇定且迅速地吩咐德叔去保卫处问问结果,顺便还让他将保卫处的监控视频调出来。 保卫处自然没有发现当时有这么一个小孩子从别墅里走出去,可视频很快就告诉他们答案。 视频里,在下午六点钟交班视线最为模糊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保卫处的门口偷偷溜了出去。 靳岩一眼就看出了那小小的个子就是程诺小朋友,而那蓝黄相间的运动休闲服,还有可爱的鸭嘴帽,都还是他最近爱穿的衣服! 靳岩头一次这么担忧害怕,他在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大胆,这大半夜的逃出这一块别墅区,是要去哪里呢?是去他妈妈哪里吗?但是他怎么就不想想,这小区附近因为人烟稀少,出了这别墅区,就很容易遇到歹徒吗? 一想到程诺此刻有可能被歹徒抓住,且不知道是伤是好,靳岩心底立即就是一紧。 他在想,这个被那个女人带到八岁大了的孩子,若是此刻在他手里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以后拿什么颜面见她? 匆忙中,他就立刻随意拿出一个车钥匙,然后直奔车库。 靳岩走得太过匆忙,以至于都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将来还要跟程岚见面,而对于曾经的誓言,说永不相见,却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找好了车辆,立即启动发动机,当小车还在自己家门前的时候,就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车身横着一个急转弯,然后在水泥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随后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别墅面前。 他现在得赶紧沿着从他家到程岚家这条路去寻找孩子。 靳岩驱着车,一边上高速一边给自己在警方的朋友打电话。 虽然程诺此时消失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没有达到报警的标准,但是他可以利用委托朋友,让朋友利用手里的职权和人脉进行查找一下。 程岚的别墅区和他的别墅区正好在相反的方向,恰好是一个东一个西,坐公交过去要两三个小时,自己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因为时间早已经过去一个小时,靳岩又害怕程诺沿途迷路,因此他这一次还特地开着小车走公交车的路线,然后沿途一路查看,以防那小小的身影就蜷曲在某个站点上。 大约在一个半小时以后,靳岩终于驱车抵达蔚蓝别墅区外面很远处的公交站台处。 沿着中小型马路往里面驱使的时候,靳岩就在这时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远远的看到程诺那小小的身影正一深一浅的朝前走去。 果然,程诺是回他妈咪身边了。 看着这样的程诺,他虽然心底有气,却同样心底一松。 幸好他和她的孩子,没有什么事!幸好!他在心底这样感叹了一句。 放松了下来,然后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倔强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就渐渐放慢了车速。 这片大大的别墅区与靳岩的别墅区有着很大的区别,不像靳岩那边的别墅区,都是城中为数不多的首富才买得下的房子,而这里却是稍微有钱一点的人就能买的房子。 因此,这里住了不少有中高产阶级,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时候沿途有不少车辆从程诺身边经过进入别墅区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程诺对于身后那辆黑色低调的大奔一直悄悄的跟着他都毫无所觉。 二十分钟以后,程诺和身后的黑色大奔一齐抵达程岚的别墅。 看到这熟悉的陪伴着他长大“家”,程诺原本浑身的劳累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屋里此刻还亮着淡淡的灯光,程诺心底一喜,立刻拔腿朝别墅大门奔去。 他一边奔跑还一边朝着屋里大声喊道:“妈咪!妈咪!诺儿回来了!” 看着程诺这般开心期待的样子,这时候靳岩才突然意识到,若是就这么让程诺进屋了,只怕又少不了一阵折腾,到时候若是程岚不愿意放人,或者程诺抵死不愿意跟他回去,那么他就更加麻烦。 如此一想,他就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朝程诺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制止程诺:“诺儿,等等,跟爸爸回去!” 程诺这时候最怕的就是听到他爸爸的声音,更怕的就是他爸爸不让他进屋去看妈咪。 他现在听着这声音,无疑就像听到了魔鬼的声音,于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家门口,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用指纹开了大门。 他原本想就这样将他爸爸锁在外面的,可是就在他反手关门的时候,一只大手朝铁门伸来。 在奋力关上铁门之前,程诺是及时看到了伸过来的大手了,但是他害怕被爸爸强行捉回去,于是,他先是犹豫了一下,可最好还是将大门朝他爸爸的手掌关去。 “啪”地一声,铁门重重的压上了靳岩的左手手掌,然后又从他的手掌上反弹回去。 程诺见大门及时被他爸爸抵住,知道这会儿阻止不了爸爸,就立刻转身朝家里跑去,决定去家里找他妈咪来做救兵。 他在院子里一边朝着家里面跑,还一边大声呼救:“妈咪!妈咪!妈咪快点出来,不然爸爸要把诺儿抓回去啦!”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摔倒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379 程诺本身就很机灵,而靳岩此刻又因为手掌受了伤,停留了一会儿,等他调整好状态的时候,程诺早已经在别墅台阶上的房门输着密码了。 靳岩飞快的记着程诺输入的密码,打算等会儿自己手上的伤痛缓解了一些以后,就自己输入密码开门进去。 别墅里原本只有二楼的卧室里亮着灯,等程诺进去以后,一下子楼上楼下的灯都亮了。 等靳岩进入屋里的时候,程诺已经开始在屋子里到处找着程岚了。 他上蹿下跳地一会儿从地上找到楼上,一会儿从楼上找到地上,他大声、着急的呐喊着,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呼唤着,可无论他怎么呐喊,怎么呼唤,那个女人就是那么狠心的没有出现。 看着程诺这么慌慌张张的上蹿下跳,靳岩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四处着急找人的程诺。 看着程诺这样焦躁慌张的样子,他突然间想起,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这么慌乱的找过这个女人,而那时候,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冷冷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想起了这些过往,再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一样傻的儿子,他突然间觉得有点儿好笑,讽刺得好笑。 靳岩渐渐陷入回忆,以至于连面前的儿子从一开始的焦躁到后来的小声抽泣,到最后着急地嚎天大哭都不知道。 直到程诺最后找不到妈咪,然后大声哭着朝他走来,并气得一边撒泼一边对他拳打手踢他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儿子此刻哭得有多伤心,他似乎及其悲伤,似乎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哭哭啼啼的对他大吼着,拍打着:“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大坏蛋!你一定不是我亲生爸爸,我亲生爸爸不会这样对妈咪的!现在妈咪不见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给她打电话都不接,到现在连人都不见了。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大坏蛋没收了我的手机,让妈咪前几天没有接到我的电话,让她以为我不爱她了,现在妈咪生气了,再也不要我了,我恨你!我恨你!” 程诺小朋友一直说着,哭着,呐喊着,捶打着,脚踢着,发泄着,随着他的哭泣,小小的身躯里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一齐爆发。 他越想越气,哭着哭着,都抽搐得几乎要断气了一般。而他眼角上的泪水、鼻子下面的鼻涕、还有嘴角的口水,都早已经模糊了他整个脸颊。 程诺哭着哭着,突然间头脑里一阵眩晕,然后就这么摔了下去。 在眩晕过去的时候,他口里的念叨谩骂都还没有停止,他哭着自言自语说道:“妈咪你在哪里,你回来,你回来!只要你回来,诺儿以后再也不会跟你要爸爸了!再也不要了……” 在儿子倒下去以前,原本一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给自己儿子踢打的他,见儿子马上就要倒下,立刻伸手将儿子揽入怀里。 看着面前悲伤成这样的儿子,听着儿子最后那一句再也不要爸爸的话语,靳岩心底难受得慌。 他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再也不要他了?! 那他到底是多恨自己啊? 而这些,却都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他摇了摇头,现在唯有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程岚。 于是,把儿子抱起放到沙发上以后,他也开始找起来。 他先是在一楼各个房间里找了找,一楼房间一律都很整洁,同时也是空荡荡的。 找了各个房间,他又在厨房里找找,发现厨房里也空荡荡的,不过在他找的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大厅里,还有厨房里,没有什么东西,却惟独看到不少酒瓶。 这时候,他才发现,屋子里确实有着一股淡淡的酒味,或许这酒是昨天或者前天,或者更早时候洒出的,因此如果不是特地留意,还真不能发现。 随后,靳岩又在楼上各个房间里找了一次,喊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靳岩以为程岚应该没有在家里,又打了几次她手机,发现她手机就在楼上卧室里响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她放手机的那个卧室,就是他刚才在楼下看到亮着灯的卧室。 之前他在楼下驱车的时候,整个别墅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后来程诺进来以后,把总开关一次性全部打开,因此一时间所有的房间都亮起了灯,所以后来找人的时候,也忽略了这个事实。 当这个想法才在他脑海里闪过的时候,靳岩陡然间想起,就是刚才发现手机的那个卧室,房间里似乎还有点凌乱,房间的地上似乎还滚落着几个酒瓶,床上还放着一套干净的可以换洗的睡衣,和一套干净的内衣裤…… 想着这些,靳岩才立即反应过来。 如果程岚真的没有出去,那么接下来就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就是醉倒在床底下,要么……就是醉倒在房间里的浴室里…… 浴室…… 浴室! 想起这个,靳岩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他竟然忽视了主卧室里的浴室! 当这个想法穿过他的脑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早已经冲向楼上的主卧了。 急急忙忙的推开房门,先是低头检查了一下床底下以防万一,然后就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此刻还是紧紧的紧闭着的,靳岩狠狠的推了推,没有推开,里面是反锁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知为何他突然间有点急躁,不,不是有点急躁,而是非常急躁。 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想起了刚才程诺跟他说的话,程诺昨天晚上就开始悄悄给程岚打电话了,但是手机在房间里响着,却一直没有人接,他在想,若是真的是昨晚就醉倒在浴室里,那么一天一夜下来,这又是冬天,得有多大的危险? 如果真是醉了,这还好一点,若她一时半刻因为失去儿子而悲伤的在浴室里割腕自杀怎么办? 靳岩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 他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画面,他似乎看到了曾经活生生的程岚此刻就那么冰冷的躺在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然后她悲伤得割腕自杀,最后直至鲜血流尽,浑身冰冷。 他似乎早已经看到了里面就躺着这样一个女人。 水也冷了,浑身白白的,硬硬的躺在满是鲜血的白色浴缸里…… 那耀眼的鲜红与刺眼的白色一时间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来。 程诺此刻也已经好一些了,走了进来,看着靳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去找妈咪,他有点儿生气。 走上前,拽着他的衣袖就喊着:“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妈咪!” 靳岩自己现在都有点儿六神无主,这会儿被程诺一烦,心底更加烦乱,反手一挥,就朝向他走来的程诺大声呵斥道:“滚开!” 一句话,就将原本还有点儿嚣张的程诺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程诺从没见过他这个爸爸发过这么大的火,上一次扬手要打他,都只是抿着嘴唇生闷气,似乎还有一种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可刚才他的样子,简直就跟山里护子的母老虎母狮子一样,甚至还更甚。 这个样子的他,仿佛这一刻,他程诺根本就不是他平时心目中那个最重要的人了。 程诺诺诺的站在原地,等着靳岩接下里的动作。 谁知道,他爸爸在吼完他以后,就朝着浴室的门狠狠的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震动了一下,却依旧完好无损。 靳岩再狠狠的踹上一脚,这门依旧如此。 就这样,靳岩在程诺的注视下,越来越慌张,他这样的慌张就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发现。 这样的他,仿佛就像一只疯狂了的猛兽。 随后,他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猛的朝前冲过去,然后再提腿猛的朝浴室实木门大踹一脚。 这一次,门锁总算坏了,木门也总算被打开了。 抬头看了里面一眼,程诺顿时一阵惊愕。 就连程诺这样的小孩子,都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里面的情况比靳岩想象的还要糟糕。 偌大的浴室里,里面还亮着灯,浴缸里也盛满了水,水里的沐浴露泡泡早已经因为时间过了一夜完全消失在水中。 而滑溜的大理石地板上,此刻正躺着一个浑身光*裸的女子。 女子一动不动,仿佛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靳岩一阵慌乱,走上前,将那个自己恨得要死的女人慌张的搂入怀里,仔细的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再将手轻轻搁置在她的胸口上,也有微弱的心跳,这一刻,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 幸好她还活着。 估计是沐浴的时候一不小心给摔倒在地上了,然后就再也没起来了。 感觉到怀里的女子浑身冰得可怕,再摸了摸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冰得不可说。 如此看来,程岚是昨天晚上就摔打在浴室里没人发现了。 再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势,似乎除了摔伤,小腿还骨折了。 靳岩知道程岚摔打不清,而且还倒在地上这样无人问津了一天一夜,心就像被人在千刀万剐一样难受。 他急急忙忙的走出浴室,从床上随意找了一个大大的床单,将程岚随意包裹一下,然后就抱着她朝外面急速的冲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石头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477 她不能有什么闪失! 他得马上送她上医院! 当这些念头一次又一次的在靳岩脑海里嘶吼的时候,着急中的靳岩,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竟然还会这么在乎这个女人的生死。 抱走程岚走出浴室,他再次看到了程诺。 这一刻,焦躁不安、极度担忧的他,似乎找到了宣泄口。这明明是他自己的错误,是程诺的功劳,若不是程诺及时发现程诺消失了,他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这个被摔倒在浴室里并不省人事的臭女人?但是不知为何,这一刻,所有的事物,所有的人在他心目中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只想发飙,将心底那焦躁不安的情绪宣泄出来。因此,当他再一次看到程诺愣在他前进的道路上,阻挡了他冲下去救人的脚步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朝着程诺再一次大声吼叫出来:“还不赶紧让开,还愣着站在前面挡着做什么?难道想要你妈妈早点死去吗?” 这声音,就像一只发狂中的母狮在护着自己濒临死亡的孩子一样疯狂。 这样撕心裂肺的吼声对于靳岩这样严苛律己的人来说是极为少见的,而程诺也是今天才看到这样的他。于是这一次,他又再次被吓着了。 程诺木讷讷地让开道路,然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个前段时间还讨厌他妈咪讨厌的要死的爸爸,就这样为了妈咪将他抛下…… 望着这一幕,程诺小小的身子,不太明白事理的他,却在这一刻突然间觉得,他爸爸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他妈咪,甚至……是还有一点点小紧张的! 时间容不得程诺有过多的时间去想这个,他妈咪摔倒在浴室里,如果按照推断来说,极有可能他昨晚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摔倒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妈咪是极有危险的。 心底的担忧让他不敢再去想起他的东西,于是,当他看到他爸爸宝贝似的抱着妈咪的冲出屋子以后,他也立刻机灵的跟上前去。 靳岩紧紧的将程岚抱在怀里,急速的朝外面车子处奔去。 一路疾奔,直到抵达车辆外面。 他先是抱着她走到副驾驶座位旁,打开车门,然后又非常体贴的将副驾驶座位调得平躺一些,最后才将她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可就在他才将她从怀里放下,并准备将手臂从她后脑勺和大腿弯里抽出来的时候,他突然间感觉到怀中女人的手腕,似乎习惯一般的伸手揪住了他胸口上的衣襟。 她的力气很弱,动作也很轻微细小,如果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亦或者从前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是很难察觉到的。 而伴随着她这个细微的动作的,还有她在半梦半醒时分用及其微弱的声音梦呓了这样一句惊人的呼唤: “石头……” 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感受着她曾经习惯性的动作,靳岩霎时间就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此同时,一通急速而又强大的电流也毫不客气的从他的头部传到他的脚趾头,以至于让他浑身,甚至是脚趾头都麻木了一次…… 程岚现在很难受,也一直很难受。 自从儿子被靳岩带走的那天下午以后,她就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头一天晕倒在别墅前的院子里,还是后来到了下午,她自己醒过来再爬起进屋的。 那天晚上她过得浑浑噩噩的,因为前段时间她停止了所有的活动和出席,家里的钟点工也被她解雇了,这会儿她一个人在家里,正是过得“自在”又放纵。 喝了一晚上的啤酒,浑浑噩噩的睡去,第二天早晨还在睡梦中,她就接到了程诺的电话。 而从那一刻,她才稍微好过了一点。 可这样的好日子时间不长,她不知道为何,儿子以前每天晚上准时准点的九点会给她打电话,直至听着她的话语进入梦乡,可突然有一天,儿子就不打电话给她了。 以前她不主动给儿子打电话,是因为陆涛提醒过她,要她别给主动给他打电话,以防程诺身边的保镖和靳岩发现。 第二天晚上九点,当她没有准时接到电话的时候,她隐隐有一些不安,焦急地等待了一个小时以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就主动打过去。 电话是畅通的,但是却无人接听。 打一个电话过去,没有人接。 打第二个电话过去,还是没有人接。 打第三个电话过去的时候,那边直接挂断。 打第四个过去的时候,那边手机早已经关机。 程岚知道,程诺是从不会挂她的电话的,除非…… 程岚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却不想事情这么快就被发现,于是她再接再励,可电话再也没有开机过。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程岚还特意给陆涛打了个电话去确认此事。 其结果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靳岩发现了这件事,没收了程诺的手机,并将陆涛派去了非洲。 而才一天的时间,这时候的陆涛却早已经抵达了非洲。 面对这一事实,程诺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个男人如此雷厉风行的支开陆涛,没收程诺的手机,还有让程诺的保镖将程诺盯得更紧,不就是为了让她与她的儿子完全断绝关系吗? 而后的几天,程岚就一直过得很颓废,心烦的时候就会喝一晚上的啤酒,然后一醉方休。 然后第二天又继续在家里颓废,晕眩的过日子。 好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靳岩,想求一求他,然后孩子就能回到她身边了,可最后电话都拨出去了,却在电话打通的那一刻,又紧急挂了。 她太了解靳岩的脾气,还有他的果断很绝,也知道,这一次事件东窗事发以后,她估计以后就更难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听到儿子的电话了。 于是,就在这样的悲伤中,她以前的抑郁症也渐渐爆发。 一天又一天的在家里喝酒,每天都是喝了就睡,睡了就喝,睡着的时候还不忘将手机抱在怀里,生怕错过任意一个程诺打来的电话。 只可惜三天过去,她都没有接到程诺的电话。 在这样的伤痛及悲伤的情绪下,程岚那天晚上喝得比以往都要多,喝完了以后,她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去浴室里将热水放好,决定好好的泡个澡再睡觉。 她要把自己一身的酒味给泡掉。 也许是喝多了酒的原因,她这一次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反锁了门,却忘记了将手机随身携带。 等她到浴缸里泡了一会儿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因为喝多了酒,又用热水泡着,自己浑身简直就是难受得几乎要脱气。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打算起身,可却怎么都起不来了,而就在这时候,浴室外面的床上的手机响起来了。 这时候大约晚上八点多的样子,不是她和程诺约定的那个时间,但是她有种直觉,这个电话一定是程诺打过来的。 于是,原本毫无力气起来的她,此刻却因为母爱的力量,让她一股脑的站起,并迅速的跨出浴缸,就连她自己在急忙中忘记踩着浴缸旁边的那块地毯她都没有发现,而这一刻她就那么不管不顾的打着赤脚直接踩在离自己最近的浴缸旁的大理石上。 因为之前泡澡的时候,她难受得紧,毛躁的将混有沐浴露的洗澡水洒出了浴缸,洒在了旁边的大理石上。这会儿当她光着脚踩下去的时候,地板又及其滑溜,而她的另一只脚也因为骨折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不能及时着力稳住自己,因此,她就这样猛烈的摔倒在地上。 摔倒的声音很响很重,以至于连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大跳。 外面的手机还在响,她想再次爬起来去接电话,这时候她才发现,她浑身不能动弹了。 她的臀部后面的尾椎好像受伤了,这一刻她完全不能动了,她想挪动脚步,却发现她小腿上的骨折,原本就快好了,这一刻似乎又断了…… 在随后的时间里,程岚就一直处于,听着外面的手机一次又一次的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但是自己却怎么都无法动弹,怎么都接不到电话的状态。 在这样的痛苦中,电话声终于不再响起。 随后,她朝着外面呐喊求助,但是她是在浴室里,而且还是在主卧的浴室里,这又是人烟稀少的别墅区,又有谁能听得到她的呼救呢? 而程岚就是在这样的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灵的时间里度过了一整晚。 她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冷,地板越来越凉,全身越来越难受,最后她终于熬不过这样的煎熬,终于昏迷了过去。 随后很长一段后时间里,她都感觉自己,一会儿在零下几十度的冰冻室里呆了好长好长时间,直至自己变成一只完完全全的冰雕;一会儿又感觉自己正被人推到火速爆发的山口,被汩汩而出的岩石焚化烘烤,直至灰飞烟灭;一会儿又感觉自己一半是火,一半是冰,而她自己就处于这样冰火两重天里煎熬着,难受着。 她的脑海里偶尔飘过一些以前的画面,偶尔又飘过她与靳岩重逢时候的画面,甚至还看到了靳岩再次为难她,为难她儿子的画面,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但是她觉感觉自己一直在受这煎熬。 好不容易不再漂浮这些画面的时候,她又突然感觉靳岩回到了她的身边,并将她抱在怀里。 感觉到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她再也忍不住控制自己的感情,蹭了蹭他的胸口,感觉他要放开自己的时候,这一次,她决定绝不放手! 于是,她再也忍不住,艰难的伸出手,揪住他的衣裳,痛苦并呻*吟的呼唤道:“石头……”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挨训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621 感觉到怀中女子的痛苦,靳岩愣愣的停下,低头低头看了看她因为难受而有点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困难的呼吸和痛苦的呻*吟,他心底难受得紧。 他知道,她摔倒在地上,又光着身子在水面上被冰冻了一天一夜,且骨头也骨折了,这定然是难受不安的,想着她此刻所受的折磨,他一时恨不能自己替她承受这些。 而这时候,一直不安的程岚又再一次在梦中梦见了靳岩回到她身边。 她想,竟然这是梦中,就让她再放纵一次吧,就让她在最最煎熬痛苦的时候,抵死抓住他,让他陪着她走过生命中最后这段时光吧。 于是,在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再次决定放开她,离了他的怀抱的时候,她便再次任性的拽紧他的衣襟,并孱弱的祈求道:“不要……石头……不要离开我……” 靳岩一听,一向以冷静自持为名的他,在这一刻竟然也忍不住颤抖的慌张起来。 出名的靳岩,竟然在这一刻慌张的颤抖起来。 他颤抖着手指,将手臂从她脖颈里抽出,然后伸出手轻轻安抚了几下她的额头,将她额头上的头发仔细的拨弄开,让她舒服一些,随后还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轻声安抚梦呓中的她:“别怕,岚岚,我不离开你,只是送你去医院。” 就这么一句话,将原本及其不安分的程岚给安抚下来。 靳岩将程岚平躺的放好以后,才将头撤出车辆,然后正好看到站在车对面看着他一愣一愣的程诺。 靳岩现在十分紧张,没有时间去多想程诺的呆愣,而在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有个小跟班在身后。 他送程岚去医院,那么势必会让程诺一个人呆在这没有人照料的别墅里,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一边快速的转过小车,转到小车的驾驶座,一边朝程诺吩咐道:“赶紧上车吧!” 程诺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也马上就听话的打开后车车门,钻入车厢内。 靳岩快速的上次,给程岚系安全带,然后快速的发动车辆,并体贴的将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 程诺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今天这个突然发好大好大脾气的爸爸,他还不是完全了解他,第一次看他这么发脾气,他有点儿害怕,但是又为他这样为妈咪紧张而感到高兴。 他在想,爸爸这么紧张妈咪,那以后他是不是可以用妈咪的事情来威胁爸爸?亦或者以后乘机跟爸爸提出要妈咪也跟他们住一起? 程诺一直这般悄悄的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这个还算陌生的爸爸,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速奔驰,而整个过程中,他都看到,他爸爸的右手一直紧拽着妈咪的手没有放开过。 他将车开得很快很快,快到让他有点儿难受,感觉就像在飞一样。而即便如此,他爸爸都一直是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一直抓着他妈咪的手腕摩挲着。 车厢内长时间都处于一片静默中,程诺小朋友一会儿看看陌生的爸爸一路紧拽着妈咪的手,一会儿从后视镜里悄悄观察着这个还算陌生的爸爸。 只是令他出乎意料之外的事,途中,他爸爸开着开车眼角就流泪了,并且止也止不住。 看着这样的爸爸,程诺也有点不明白了。 他想,或者爸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靳岩从头到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程岚的身上,因此,哪怕是途中落泪被程诺发现了他都好无所觉。 途中他还不忘给医院打了电话,让医院提前做好抢救的准备。 等将程岚送入抢救室以后,他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小跟班。 因为明天程诺还需要上学,而且让他一个小孩子陪着他熬夜他很不忍心,于是他对程诺进行了一番劝说。 再三保证他会还程诺一个好妈咪以后,程诺才答应他提前回家。 当然,程诺其实也是因为看出了现在的爸爸对妈咪确实是很在意他才敢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的。 而且,程诺还非常聪明,知道在这么个关键时候抓住自己的优势。 他向靳岩提出要求:“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靳岩无力,想着只要他现在愿意回去,别在这里继续给他添乱了,他决定什么都答应他,于是立刻点了点头。 “等妈咪醒来以后,爸爸不能再没收诺儿的手机,也不能禁止诺儿与妈咪的通话了!” 程诺提出这个要求以后,靳岩想都不想,就立刻点了点头。 程诺一看这要求这么快就答应了,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亏本了,他刚才应该直接提出和妈咪一起住的! 但是他突然间想起,他刚才只说要他答应他一个条件,且此刻第一个要求也已经说出来了,若是再反悔,只怕爸爸到时候一个要求都不答应他了;而且,以他对他这位新爸爸的了解,他要直接回到妈咪身边似乎有点儿困难。 于是,程诺最后还是满足了。 至少,以后的电话权他还是争来了。 德叔很快就来了,程诺在临走前,还不让提醒靳岩:“妈咪醒来了要记得给管家叔叔打电话,让管家叔叔告诉我哦!” 靳岩点了点头,挥手让德叔将程诺带回去,然后这么焦躁的等在手术室外。 手术经过的时间很长,直到后半夜手术室里的灯总算灭掉,与此同时,一名年轻高大的男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这名医生正是医院里著名的年少有为型三好标准男人韩敏韩医生。 靳岩见此立即迎了上去,急问道:“怎么样?医生?” 韩医生长长的输了口气,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开口说话。 靳岩一看韩医生摇头,心底就是一急,以为程岚没有抢救过来,心底一阵悲伤,顿时心底就忍不住大发雷霆起来,他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大声呵斥道:“什么?你竟然说,你花了六个小时手术,竟然没有救活人?刚才送进去的时候岚岚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你手上,反而就没救活呢?你你你!你这个是庸医!你信不信我可以拆了你们这家医院,再找人打死你?!”如此说着,就真的扬起拳头朝韩敏挥了下去。 同一时间,手术室里的其他护士门和医生也跟着出来了,大家一看外面竟然动起了手来,就立刻上前抱住两人的身子,将两人赶紧分开。 高大帅气的韩敏这会儿一听靳岩说要大人又要拆家医院,再看他一身阿玛尼的纯手工制作的西服,顿时就猜到了他的身份,面前这个男人,非富即贵。 但是他向来就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喜欢与恶势力做斗争,因此,这会儿就算猜到他的身份,也忍不住跟他打起来,并骂道:“我管你是什么人,又有多有钱有权利,但是你这样将一个之前就有过骨折的女人放在家里不管不问,就算摔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让她在这样的大冬天光着身子在浴室里冷了一天一夜,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你还是男人么?竟然还在这里撒泼,有时间撒泼,不如早点把她送过来。” 韩医生这样一边骂着,一边被人拉开了与靳岩的距离。 因为距离了靳岩有点儿远了,他也不担心这男人发疯了,反而镇定下来,窃笑的整了整衣服,并继续用言语激将他,气死他:“哦!对了,在你老婆摔倒在浴室里的这一天一夜李,你肯定没有回过家吧!不然就不会到现在才发觉老婆摔成职业了!我想啊,这段时间里,你要么是在陪小三过接吻纪念日,要么就是在陪小四过做*爱纪念日吧!” 靳岩气得浑身发抖,远远的拿手指着他鼻子,最后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而两人身旁的医生和护士这时候也已经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是一场误会。 眼看着医院里最有名也最具潜力的年轻医生,马上就要把C市最阴险狠戾的男人给得罪了,大家立刻上前圆场。 于是,靳岩身边一名平时爱看娱乐八卦新闻的女护士立刻上前,拉着他的衣袖劝说道:“靳总裁,我想您误会了,韩医生刚才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你误会了,其实程岚小姐并没有像你理解的那样那个了,而是好好的躺在里面休息呢!只是因为之前她冷了很长时间,现在发烧的厉害,现在还在打着点滴呢!而且,韩医生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可是我们医院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医生呢,不仅人长得高大帅气,而且还医术高超!他摇头,可能只是因为他觉得你太不应该了,竟然把程岚姐姐这样的大影后放在家里不管不顾而已……对了,韩医生从来不看娱乐新闻,不关注电视和网络媒体,因此,对于他不认识你这件事,还请你多多海涵!” 这时候靳岩才知道原来程岚没事,而现在他也只需要知道程岚没事就好,因此,当后来这个护士小姐说什么,他都不知道了,而护士小姐要他原谅韩医生,他也立刻点头。 随后,靳岩又朝这名护士问道:“对了,她……伤了那些地方?严重吗?” 护士自然听说过这程岚大以后和这位大总裁的一些风花雪月史,自然知道他此刻所说的那个“她”是指谁。 护士小姐立刻给靳岩报告:“其实却是挺严重的,若是再晚点,还真有被冻死,或者发高烧发死的可能性的。而且程岚小姐之前小腿就有骨折过,本来是快要愈合好了,可这一次又摔断了,以后链接起来估计有点麻烦,不但需要比较长的时间,甚至还需要精心的照顾。还有,她是因为直接摔下去坐在地上,把脊椎的尾椎伤着了,以至于当时完全不能动弹,这样的伤,若是再严重一些,或者若是今天没有碰到韩医生这样最最出色的神经科医生,只怕程岚小姐这后半辈子就得坐轮椅度过了……现在手术一切顺利,都及时抢救了过来,而程岚小姐也已经退烧了,只是因为受伤比较严重,还需要在重症病房里观察两天才能转VIP病房,这些日子可能要麻烦靳总裁派人来照顾一下她了。” 正文 第三十章 讽刺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269 靳岩听着这些,心底更加难受了。 只是他没想到,结果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 她不但脚受伤了,而且还脊椎受伤了,若不是遇到了好医生,程岚还有可能这下半辈子坐轮椅度过。 他突然想起曾经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子,那个魅力四射的女子,如若就这么残废,并终生坐着轮椅…… 他摇了摇头,这样的结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同一时间里,在韩敏的那边,也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他身边的医生和护士都纷纷轻拉着他的衣袖小声劝说道:“韩医生……韩医生……别……别……这可是我们C市最最有钱,又最最睚眦必报、最最阴险狡诈的男人,听说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过好下场,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而且……里面躺着的那个,并不是他的老婆,里面那个啊,是程岚,程岚大影后,是有未婚夫的;而面前这个啊,是跨国集团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也是有未婚妻的!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其实说准确点的,就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在八年前,一起意外地生了个孩子!” 韩敏弄明白以后就点了点头。 而其他医生见他明白以后,也就纷纷离开。 其中一个男医生在离开以后还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小声道:“啧啧啧!想不到这生了孩子的女人身材还保持的那么好,这程大美女果然如传说这一般完美无缺啊!想想,过去与她一起生了儿子的那个男人,可真是赚到了!” 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而韩敏在离开之前,还忍不住朝那边依旧在担忧地询问着护士的靳岩看了过去。 他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在一开始这男人送这女人来医院的时候,那焦急的样子,还有他与那女子一直紧紧绞缠在一起的手指,以及刚才那以为那女人没救了以后,他那疯狂护短的样子,简直不要命了一样。 他再想起了刚才其他医生跟他说的八卦,想起两个人都是有着未婚妻和未婚夫,突然间,他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是太有趣了,就像电视连续剧一样狗血惊人,而且,很明显,这两人之间有奸情,有“产物”(程诺)。 他突然间笑了笑,然后独自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他在想,他要不要在医院里搞一个地下赌注,让这些八卦的女护士来一起押注,猜测这两对恋人最后到底是怎么结局。 当然,他肯定是押这两个人最后在一起的。 韩敏笑着离开以后,靳岩还在与那名热心的护士就程岚的伤势交谈着。护士热心的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照顾程岚是对程岚最好的,靳岩听着觉得虽然有点麻烦,却一一谨记在心。 末了,在护士小姐离开之际,她还不忘花痴一回。 最后,等她一一细心交代完毕以后,立刻拿出包里的手机像个孩子一样求着靳岩:“靳总,我一直都很仰慕您,也很喜欢程岚姐姐,因为刚才程岚姐姐在手术中,而我们也不能带手机进去,更不能和她合照,所以请问我现在能和您合影一张吗?” 靳岩牵强的笑了笑,有点想推脱眼前这名热心的护士,可是一想着刚才这名热心的护士这么长时间的给他说程岚的事,他又有点不忍心了。 而就在靳岩犹豫的时候,小护士又继续摆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朝他祈求道:“靳大总裁……就求求您嘛,就一次,一次!您就看在我今晚在手术室里站了六个多小时跟着韩医生一起抢救程岚姐姐的份上跟我合影一张吧!” 靳岩继续勉强的推脱:“还是算了吧,你看我在这里熬了一整晚的夜,现在不但衣衫不整,而且连胡渣黑眼圈红血丝都出来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小护士坚决不同意,她平时就太迷恋程岚和这靳总了,因此对于他们的传闻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这靳岩有多难缠她是知道的,今天她得乘他欠她人情的时候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否则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于是,她继续眨巴着眼睛说好话:“没事的没事的!靳总在我们小女孩眼里,怎么看都怎么帅,程岚姐姐是三百六十度处处无死角的美女,而靳总你也是三百六十度处处无死角的帅哥,因此,无论您怎么样我们都不嫌弃的,而且在我们小女孩心目中,你永远是最帅的!我们小女孩都私下里传言,这辈子若能见靳大总裁真容一面,死而无憾;而今天我能与靳大总裁合影一张,想必到时候一定会让朋友们羡慕嫉妒恨死!靳大总裁,你就满足一下我小小的虚荣心吧!” 说着,小姑娘还赶紧握紧拳头做萌宠状,并向靳岩保住:“对了,我保证,这次和您的合影的照片一定不公布出去,不上传到网上和微博,还有手机微信等等!如果有嫌疑人要拿这张照片向你勒索,这也都算我的!” 小姑娘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保证着,靳岩最后无法推脱,最后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在合影以前,他还是认不出提出自己的要求:“有人勒索我倒是不怕,反正横竖也就一个合影。而接下来,你只需要将程岚这次受伤的事情,和我在这里的消息别公布出去就行了!” 小姑娘非常仗义的拍着胸脯发誓:“这当然了!程岚姐姐和靳总可都是我偶像呢!而且,你瞧,今晚这手术室这一层楼可就我们这一个手术,知道的也就今天手术室里的几个医生和护士,而且这些人都不是八卦的人,到明天我再请他们吃点东西,让他们给你们两保密,就万无一失了!” 靳岩点了点头,被热情的护士拉着并排站在一起自拍了一张。 随后,热情的护士就像一个得了蜜糖的小孩子一样高兴的下班回家睡觉了,而靳岩怎么也没想到,这张照片到最后还是被记者拿出来炒作了一番。 不过,这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久到那时候,他和程岚…… 小护士走了以后,又有两名值班的护士将程岚从手术室里转移到重症病房。 靳岩按照小护士交代的那样,一直守候在重症病房外,直至天亮的时候,重症病房的护士告诉他,程岚已经退烧,并脱离了危险期,他可以回家休息了。 靳岩给了这小护士重重的一笔小费,让她帮忙好好照顾程岚一会儿,然后在天亮之际,靳岩就驱车回家了。 在回家的途中,靳岩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出乎意料之外的自私。 他在想,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和程岚没有任何关系,按照道理,程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首先应该通知程岚最亲近的人来照顾她的,但是他仔细一想,程岚身边最亲的人,无非就是那么三个人,一个是程诺,一个是她奶奶,还有一个是孙兆辉。 程诺是肯定不行的,他奶奶,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程岚的消息,因此,这会儿他也不知道程岚的奶奶在这些年里有没有还依旧活着,而且,他也知道,程岚的奶奶都一把年纪了,让一名年迈老奶奶来照顾病人,这确实有点不厚道;因此,最后的人选就只剩下了孙兆辉了。 但是最后的最后,他没有找人联系孙兆辉,相反还决定将这件事瞒着孙兆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自私,是因为昨晚程岚在他怀里再一次呼唤了他们曾经最亲密的那个爱称,还是因为其他,但是他却清楚,这时候,他确实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孙兆辉。 想起孙兆辉,靳岩心底就一阵讽刺起来。 他突然间想起昨晚他第一眼看到躺在浴室里程岚的时候,虽然那时他太过着急而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程岚的身子就抱着她上了车。但是现在想来,他却突然间想起,就在他给她查看身上的伤势的时候,程岚浑身上下,还是有一些深深浅浅的青紫的,而且那些青紫似乎还很长时间了。 随后,他又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程岚的画面,那时候她正好和孙兆辉在他们曾经的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 他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声自言自语道:“程岚,你和孙兆辉口味还真重啊!” 随即,他又想到了程岚的腿伤,小护士告诉他,程岚小腿早就骨折过一次的,这次是二次伤害,因此较为严重。 想到这里,靳岩突然间就想起那一次出庭的时候,程岚还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上法庭的,就在那前一天,程岚还去了孙家见孙兆辉,两小夫妻为了相见,被孙家管家推倒在地…… 难道她的骨折是那时候落下的? 靳岩再一次在车厢内讥讽的笑了笑。 心底想到:程岚,这就是你苦苦选择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连你受伤了都保护不了你,甚至还在你受伤期间不照顾你,让你摔倒在浴室里一躺就是一天一夜?若不是我和诺儿及时发现,是不是连你死了他都永不会知道?而这,也就是你不惜用儿子来跟我换,跟我求的爱情? 靳岩心底很乱,在环城高速公路上一直将油门踩到最大,时速早已经超过了两百公里,而身边的导航仪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超速,请减速,他都毫无察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谈话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517 因为这家医院是离程岚家比较近的一家医院,因此,当靳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家里的时候,程诺小朋友早已经洗漱好准备去上学了。 靳岩上楼的时候,程诺小朋友此刻正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包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弯道上等着他。 他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一脸委屈和没有睡够的样子,鼓鼓的瞪着靳岩,仿佛靳岩欠了他许多钱不还一样。 看着程诺这个样子,原本还一直处于无精打采的靳岩,突然间笑了。 再看程诺身边的管家,也是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顿时,他就明白了。 他这才想起,原来小家伙这会儿是来给自己兴师问罪了。 他昨晚明明答应过程诺,说好等程岚手术完毕以后就立刻打电话给德叔,让德叔把消息告诉他。可他自己那时候一心想着程岚的事,早已经忘了这个别扭的小屁孩,也更是将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再看看德叔的样子,他就知道,昨晚小家伙没有少折腾德叔。 靳岩好笑地摸了摸程诺的发顶,安抚道:“好了,这确实是爸爸的错,不应该忘了给你打电话,现在给你汇报情况如何?” 靳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着平时从未有过的温柔,这样的情况让跟了他六年的德叔有点儿惊愕,此刻的他正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愣愣地盯着这与平时不一样的老板,并在心底感叹道:原来一向铁血无情的老板,竟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究竟是什么让老板突然变成这样呢?难道是因为手术中的那个女子? 靳岩发现了德叔的惊愣,却没有当一回事,而是继续用刚才那温柔的语气跟程诺说道:“你妈咪昨晚四点左右就出了手术室,当时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不过放心,现在都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没有生命危险,其他手术也一起顺利。而现在,那边爸爸也给你妈咪请了临时看顾,等爸爸休息好了,中午再过去看看。”说完,他又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程诺的小脑袋,笑道:“你看你,瞧你把德叔都折腾成啥样了!现在赶紧去上学吧!” 程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到他妈咪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靳岩说下午还要过去的时候,程诺突然也想自己去看看妈咪,毕竟昨晚那么惊险的一幕,他也是看到的! 于是立刻软软地委屈祈求道:“爸爸,我可不可以今天暂时不去上学,我想跟你一起去看妈咪!今天落下来的课程,下一次我一定找老师私下里好好学好,可以吗?” 听着自己儿子第一次亲口叫他爸爸,说不激动,这还真是骗人的。 这不同于以往程诺赌气时候说的那句“妈咪,我错了,我不要爸爸了!”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时候,程诺对他的称呼是一种否定;而现在,程诺这样直接而又认真的称呼,却是第一次,这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是一种被认可,被需要,被鼓舞的感觉,甚至还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幸福感。 听着这样突如其来的称呼,靳岩明显是高兴地坏了。 至于程诺,他愿意喊靳岩为爸爸,其实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确实一直想要一个爸爸,而大家都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确实是他的亲生爸爸,而且,除了他不允许见妈咪以外,这个爸爸其实还是蛮符合他心目中的标准的,又高大帅气又博学多才,更重要的一点,还会教他踢足球! 第二,一直来,他心目中的那个爸爸,就是一定要对他很好,对他妈咪更好的那个人,经过昨晚的事情,他隐隐约约明白了他爸爸对妈咪的心意了,于是,他也算是从心底接受了他了。 而且,在这个时候,他软糯糯的喊他,岂不是更容易获取下午去医院的机会? 于是,小小的程诺,也在这可时候玩起了小小的心计。 而就在靳岩陷入这样的喜悦以至于忘记回答程诺的时候,程诺又再一次补充道:“妈咪之前的小腿就骨折了,昨晚摔了一跤,我担心她那里旧伤复发,所以我也想去……” 靳岩立刻被还软糯糯的征求声给唤醒,被提及这事,让他立刻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他之前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怎么就在人家家门口随便摔了一跤怎么就摔成那样子?而且身上还有那么多淤青?按照他的推断,女人就算穿着高跟鞋摔倒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断法,要断也应该在脚踝处断裂,而不是在小腿正中心! 这就是他之前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现在听来,看来程诺是知道这件事的始末的,既然如此,呆会就找个时间好好向他问一问吧! 面对这样有着事实真相的诱惑,靳岩终于允许了程诺第一次不听话的旷课。 靳岩从小就生活在豪门世家,而且从小就有被训练成接班人的目标,因此他的教育从小也颇为严格,像这样随意的旷课,他曾经直到与程岚认识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他现在也把程诺当做接班人来训练,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程诺现在也被他要求得极为严格。 程诺一听靳岩答应了他的要求,顿时就高兴地跳起来,背着小书包就朝他的小房间扑腾扑腾晃悠着身子跑去。 他将书包随意一甩,甩在床上就跑了出去,在楼梯的弯道处又碰到靳岩,于是,他用平时很少才展示的快活笑容对着靳岩大声道:“爸爸,那你赶紧去睡觉吧!我等你下午一起去医院看妈咪!” 靳岩看着程诺第一次在自己的身边展示出这么快活天真的笑容,不知不觉就被他那明晃晃的笑脸、还有那璀璨夺目的眼睛所吸引。 程诺平时独处的时候,还有不说话的时候,都有一种小大人的感觉,这么纯粹天真、不谙世事的笑容,还是他第一次在程诺的脸上看到。 而这样的笑容,却是为了下午能看到医院里的那个女人。 靳岩疲惫的摇了摇头,笑着朝程诺吩咐:“既然没有去上学,那么呆会儿就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吧!” 然后靳岩又对德叔吩咐道:“德叔,你给诺儿学校打个电话,给他请假一天,顺便找一个今天没有上课的老师来给他补好今天没有上的课!” 随后,他便朝房间里走去,那里,早已经有人给他放好了热水。 在行走的过程中,他想起了程诺的快乐。 他想,小孩子这么在乎那么女人,为了让小孩子多一点快乐,他以后是不是应该多多讨好那个女人呢? 靳岩洗完了澡以后头脑微清醒了一些,想起程岚的事,他反而睡不着了,眼看老师还没有来,他径直举步前往书房将那件事问明白。 轻轻推开小家伙的书房房门,小家伙此刻正扑在那张小小的书桌上认真的看书写作业,他圆溜溜的小脑袋瓜子因为一会儿看看左边书本,一会儿看看右边的作业本,显得有点儿晃头晃脑,模样可爱极了。 而他的手里,更是拿着铅笔在小本子上一笔一划的重重地“刻画”着,像是要使劲吃奶的力气。 他咳了咳,走上前去,并认真道:“诺儿,和爸爸聊聊吧,爸爸想问你一些问题!” 程诺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着爸爸这样认真的样子,立刻放下铅笔。 程诺是聪明机灵的,他很会把握机会,也知道只要和爸爸“搞好关系”,以后求爸爸让妈咪跟他们一起住就希望大很多,因此,这会儿听着爸爸要找他问问题,当然得立刻给爸爸拍马屁。 于是,他迅速的放下铅笔,并坐端正,等着他爸爸发话,似乎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这样的程诺将靳岩弄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探了探他发顶,安抚道:“呵!别太紧张,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简单的事情!” 程诺糯糯的点着头,靳岩坐在他的书桌上,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你妈咪那之前就骨折了的小腿是怎么回事?怎么摔跤也能摔成那样?”对待起程岚的事情,靳岩就连自己都没发觉,他会不由自主的认真起来。 程诺想起了上一次事发时他妈咪跟他说的话,然后又想起了他后来一不小心偷听到他妈咪和兆辉叔叔的对话,于是就一股脑的将事实都说了出来:“妈咪的小腿骨折是被兆辉叔叔的妈咪找了一群黑衣服叔叔给打的!还有她身上的伤,都是的!那时候妈咪就是因为这件事后来和兆辉叔叔提出说不结婚了,然后兆辉叔叔很生气。兆辉叔叔一怒之下就气冲冲的从家里开车回去了,可在途中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妈咪第二天有去看望兆辉叔叔的,但是兆辉叔叔的妈咪不让妈咪见兆辉叔叔,而且还将昏迷中的兆辉叔叔给看管起来,再也不让妈咪见叔叔了!” 程诺对于这件事也非常气愤,他本来是很喜欢兆辉叔叔的,只是他不能原谅兆辉叔叔的妈咪,竟然找了一群叔叔来欺负她妈咪一个人,还把他妈咪的小腿给打断了,真是太气愤了。 而且,兆辉叔叔的妈咪竟然还因为这事而软禁叔叔,让他再也不能见到兆辉叔叔。 若是兆辉叔叔现在还在他妈咪身边,他想,他现在说不定该喊兆辉叔叔为“爸爸”呢! 靳岩怎么也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听着这样一个事实,原本一向镇定自持的靳岩,顿时心中无名的怒火就迅速燃烧起来。 他在想,就算那个女人曾经那样对不起过他,他都舍不得打,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打了?而且还打得这么严重! 靳岩陡然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望着远方的海景,他那骨节分明的拳头忍不住在裤子兜里握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他定要孙氏付出惨重的代价! 真是此仇不报非君子!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报仇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292 被这么一闹腾,靳岩算是彻底的睡意全无了。 紧抿着嘴唇悄无声息地退出程诺的小书房,才来到走道里,他就忍不住掏出手机给以前负责收购孙氏腾风的负责人打电话。 很快,那边的人就接通了电话。 不待对方寒暄,他就径直吩咐:“李行,我现在吩咐你,限令你在明天早上之前,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把孙氏拿到手!而且,现在,立刻,就赶紧给我动手!” 电话那端的李行突然接到这个通知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先是愣了片刻,然后便疑惑起来,并决定再一次确认一次:“靳总,你确定我没有听错?” 靳岩紧了紧拳头,话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是!” 李行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继续疑惑道:“靳总,你怎么现在又突然间想要收购腾风了?上一次不是才吩咐我停止收购的吗?而且,现在小少爷的官司也打赢了,怎么……” 李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岩那果断而又不耐烦的声音的声音打断:“让你去做你就去做,这么啰嗦做什么?” 听出了靳岩话中的怒气,李行立刻闭嘴,并且赶紧答:“是!” 随后那端就迅速地挂了电话,李行将早已经出现了忙音的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愣了愣,一边思索着一边摇头叹气。 然后他自言自语道:“唉!这次孙氏算是彻底玩完了!上一次是因为看不顺眼,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因为孙氏上层有人想抢老板的马子?” 李行笑了笑,随后立刻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并且果真如靳岩吩咐的那般赶紧行动起来。 因为上一次孙氏的股权早已经被他们掌握了49%的股权了,而且还经过了长时间的布局,因此,这一次行动起来就更加容易很多。 而靳岩这边,和李行挂了电话以后,又和一些相关人士联系了以后,终于回归了平静。 在确认一切部署都毫无差错的时候,他沉沉的倒在床上。 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不知不觉,他的脑海里又飘过程岚那晚倒在地上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心口又是一阵揪揪的难受,仿佛有人故意一直揪着的他心口不让他好过一样。 随后,他又想起了程诺的话。 诺儿说,她和孙兆辉提出分手了;诺儿还说,他们两的分手是因为孙家的反对。 他突然间想起,那段时间,孙家在这件事上确实做得挺激烈的,以至于连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了此事。 对于程岚和孙兆辉的分手,他不知为何,明明知道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他整个心却是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窃喜,甚至还是一种幸灾乐祸! 最后,他终于还是熬不过疲倦的袭击,缓缓进入了梦乡。 在沉沉入睡的前一刻,他还在想: 他们分手了……总算分手了……只是,他们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意愿分手的,而是……被人棒打鸳鸯的……这其实比没分手更让两人爱得缠缠绵绵,情义难分啊…… 中午,靳岩从昏昏沉沉中醒,随后和程诺一起用了中餐,然后单独驱车去了医院。 在用餐的时候,靳岩突然间想起了程岚的伤势,尾椎骨动了手术,小腿骨折,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也行动不便,他得给程岚请一个力气大点儿能抱得起她的长期看顾,医院里的看顾终究是短期的,而且还不熟悉为人,不知道到底细心不细心。现在程岚在重症病房里昏迷着,看顾基本上就是打打招呼,看看她有没有醒过来,若是醒过来就赶紧叫医生,这时候的看顾还起不了多少作用,但是一旦等程岚醒来以后,这看顾的作用就大着呢!这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甚至还有上厕所,可能都得有人照顾,因此,他这一次必须提前给她找好一个可靠又细心的女看顾。 思及此,靳岩立刻停下进食的进度,并且赶紧转头朝一旁的德叔吩咐:“德叔,你这两天就赶紧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年纪约摸着在三十到五十之间的女看顾,需要力气稍微大点,能照顾受伤女病人衣食住行的,不但要细心点,而且要知道营养搭配的,最好还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如果有这样的女看顾,无论多高的价钱,都帮我请来吧!对了,这件事越快越好!” 德叔立刻点了点头:“是!” 随后就站在靳岩身边躬身请示:“老板这样的要求,我倒是有一个人可以推荐,只是力气的话,就是一般的能干活的能干型妇女力气,若是照顾的是一般正常女孩子,这个人看顾还是搓搓有余的;只是不知道老板需要照看的这位病人,体型是哪方便的?” 被问到这件事,靳岩突然间回忆起昨晚程岚在他怀里时候的重量,一时间眉头就紧蹙起来。 他再次顿了顿,他在想,这些年这女人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她比以前瘦太多了,估摸着一米六五的个子,现在只有八十多斤了。 他想,就算是为了演绎事业,为了入镜更好看,也不能这样一味的苛刻自己啊!等她醒来以后,他得吩咐看顾给她好好补补! 比较起来,他还是觉得以前那有点儿婴儿肥的她更适合她! 下定了主意,靳岩就立刻点头跟德叔说:“体重不用担心,她瘦得有点病态了,你说的这个人肯定没问题,如果人也可信的话,那就赶紧打电话给她,让她等会儿在医院让我见见吧!” 德叔立刻一笑:“人品问题,老板尽管放心,我推荐的这个人,是我的一个堂妹,前几天她一直照看着的富太太,最近跟着她先生去美国定居了,之前她也是在他们家给他们家又做饭又做管家的,自然信得过!” 靳岩一听,也总算是放心下来,然后抿笑笑着道:“好吧,就她了,赶紧去打电话吧!” 德叔笑眯眯的下去打电话了,而程诺这小家伙却也在一旁一直乐呵着。 他再一次发现,面前这“亲”爸爸,其实还真的很在乎他妈咪,请个看顾,都还这么多要求,不过这要求对他妈咪都是好的,所以他也乐见。 饭后父子俩头一次这么和谐的一起外出了。 程诺蹦跶着等会儿就要见到妈咪了,自然一个人在车后座里傻乐呵着。 靳岩虽然心底一直担心着程岚的伤势,但是想着医生的话,却又安心了些许。开着车,感觉到儿子的欢乐,还有看着前方的路,不知不觉,他也忍不住悄悄勾起嘴唇。 到了医院,负责她的主治医师还是昨晚那个韩医生。 两人见面有点儿尴尬,不过还是靳岩主动道了歉。 韩医生非常温文尔雅地点了点头,算是表示理解。 随后韩医生便告诉他们,程岚的病情一切稳定,体温也稳定了下来,只是因为之前伤得太过严重,可能要明天才能醒来。 靳岩点了点头,问:“那现在可不可以带小孩子进去看她?” 韩医生看了看旁边缩小版的靳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但是却还是不忘加条件:“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得穿好消毒衣帽等进去,而且我发现,病人还有轻微的神经衰弱和抑郁症,这也是她现在都没醒过来的原因,所以你们进去以后要一定记得,小声一点,而且呆的时间不要太长,免得影响病人的休息。” 程诺小朋友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雀跃的拉着靳岩的手朝病房走去。 毕竟血浓于水,程诺一开始虽然反感靳岩,但是一旦对他改观以后,就迅速地跟他热络起来了,这对于程诺而言,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 韩医生看着这对父子俩的背影,笑着去照看下一位病人,并且默默决定,打算真的在医院里弄一个赌注。 这一次,他可是要大赚一把啦! 靳岩在路上的时候,再三叮嘱了程诺,让他到时候一定要保持安静,否则下一次就带他来看妈咪了。 而程诺也再三跟靳岩保证,一定保持安静。 父子俩一起换好了消毒衣帽和鞋子,然后才轻轻走入重症病房。 靳岩在程岚的病床旁找了两张椅子,挪动到程岚的床边,然后让程诺坐好,安静的看着妈咪就好;而靳岩,则一开始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陪着程诺,见儿子一会儿伸出小手摸摸程岚的小手,一会儿摸摸她的被角,被他瞪了一眼警告一番以后,才弱弱的收回小手,安分了下来。 可这时候靳岩的心完全被儿子挠得痒痒的了,见病房里渐渐平静下来,靳岩自己却最终忍不住在儿子面前悄悄伸出手将程岚的小手紧扣在手心里。 他不知不觉,就缓缓靠近了程岚的病床。他轻轻趴在她的病床上,并自然而然的将他带了手套的大手与她略显苍白的小手十指相扣。 轻轻挪动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悄悄贴着面颊。 靳岩没有发现,在他紧扣程岚十指的时候,程岚原本微微紧蹙的眉头,却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程岚依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她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发生变化;而等她醒来以后,外面的世界俨然全变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程老太太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645 靳岩握着程岚的手腕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忘了身边还有个小程诺。 他在里面一直呆着,直到外面的护士来提醒他们时间呆的太久,该让病人休息了,他才恍惚过来。 走出病房,拾回原本的冷静,他又是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这时候,德叔那边正好来电话了,说他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抵达医院了。 不一会儿,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就打了进来。 靳岩接了电话,约了女子见面地点以后,两人就在医院的小花园里简单的见了个面。 中年女子身材有着轻微的发福,岁月在她的脸上和手上留下一些痕迹,但是这些都不影响她爱笑的性格。 远远地看着她拿着一个热水壶和提着一个包裹站在夕阳下,阳光在她那有岁月痕迹的笑容上渡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这让靳岩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就是这个人了。 从她爱笑的眸子看出,此中年女子爱笑,心态定然是积极乐观的,而她出门还不忘带着热水壶,想必是非常细心周到的。 就从这初步的了解,靳岩就非常满意此次人选。 这名中年女子姓胡,和德叔是一个姓氏,靳岩管她叫胡姐。 一番自我介绍以后,三人一起游走在花园里,靳岩简单的给这名中年女子说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照看病人的事宜:“现在她还在重症病房里,你只需要在这里留意她是否醒来就好,如果醒来就,就请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吧!电话号码就是刚才你打过来的那个号码!等她醒过来以后,可能就有点麻烦,到时候她会转到VIP病房。而那时候我可能就需要你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照顾她了,因为她不但小腿骨折,尾椎受伤,而且小腿骨折还是二次受伤,这一次这伤是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另外,她的饮食到时候也可能要麻烦你多费心一下,她……似乎有点儿太瘦了……” 胡女士点了点头,将靳岩吩咐的都一一记了下来。 靳岩继续交代:“因为她是公众人物,所以你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但如此,平时生活中也需要谨慎一点,要时刻防备着记者,以防被记者抓住把柄。” 胡女士立刻点头答应:“嗯!我知道,德哥一开始给我说了,说女方是大影后程岚,我平时很爱看她演的电影和电视连续剧的,她唱的歌我也很喜欢,我是她的影迷,所以一定会保护她的!” 靳岩点了点头,最后问道:“既然如此,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胡女士立刻笑道:“没事,我打算今天就呆在这里照顾她,我这边随时都有时间的,而且听德哥说,你这边也急需要人,所以我刚才来之前还特地整理好了换洗的衣物。” 说着,她就秀了秀她肩膀上的大背包,里面正是她为今晚所准备的衣服。 看着这女子这么细心周到,靳岩再一次对她满意,跟医院联络,给胡女士找了一间空着的病房以后,他就带着程诺离开了。 程岚在隐隐感觉到手上没有了那人的温度以后,便开始不安起来,而睡梦中的她,也开始了一轮新的梦呓。 时光渐渐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程岚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天真少女,不但青春飞扬,而且还有点骄傲与跋扈。 程岚是从小跟着奶奶一起长大的。 程岚的奶奶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在一个渐渐走向没落的世代家族出生的,虽然后来家族没落了,但是二十年的家族文化的传承与侵染,让她的奶奶俨然成为当时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大家闺秀。年轻时候的奶奶曾经还留过洋,喝过洋墨水,在中国最动荡不安的时候,程老太太遇到她这辈子的挚爱,两人一起在那个动荡不安的社会里擦出了爱的火花,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因此两人的感情显得更为珍贵,也同时使得两人更珍惜彼此。等社会逐渐稳定的时候,他们一起在奶奶老家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后来两个人又一起经历了大*跃*进和文*革等时段,真可谓吃过苦、喝过辣、还受过风霜。最后,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反而让小两口更为恩爱了。因为***家族老院给奶奶留下过太多的美好,因此等爷爷去世以后,奶奶就再也不远离开这间老宅院了。 时代在变迁,后来***老宅院旁边其他住户都拆迁了,而唯有奶奶坚持守护着这片家园。 奶奶告诉程岚,说她不搬走,不妥协,为的就是守住她和她爷爷曾经的那份爱。 程岚那时候就特别羡慕奶奶和爷爷之间的这种爱,她想,她这辈子也一定要找一个这样的人,去爱他一辈子,或者让他来爱自己一辈子。 天真的程岚从小就受着这样的文化长大。 程岚的父母在她出生不久以后就双双车祸而亡,因此,在程岚的印象里,几乎没有“父母”这个概念。爷爷在她出生以前就去世了,她更加没有多少概念,因此,在程岚的印象里,这辈子,她最亲最敬最爱的人,就是她奶奶了。 程岚也从没见过她的父母,因为奶奶说,看着伤心,所以在他们死去的时候,就一起一把火烧了。 奶奶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一个人抚养大了程岚。不但如此,还将这么漂亮的程岚抚养成他们那个院子最最出色的孩子。 从小程岚就是学校里的佼佼者,无论什么都拿第一,文化课考试得第一,文体考试还是得第一,就连上课回答问题的积极程度也是第一的,甚至连平时走路什么的,都要争个第一,都要保持她的骄傲。 ***性格很开朗,却又很固执,平时爱笑,但是却又悄悄坚守着自己内心最重要的感情。 这也是程岚这辈子最佩服***地方。 每次程岚开家长会的时候,奶奶去参加以后,发表感言的时候就骄傲地朝所有家长笑着说:“瞧,我一个老婆子的,一样能将孙女儿教的这么优秀,你们也是可以的!虽然程岚从小没爹没妈,但是我老婆子又做奶奶又做爷爷,还做爸爸妈妈,给她的爱从来没有少过,给她的教育礼仪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样,给她的鼓励,更是从来没有断过!正是因为如此,岚岚才一直这么优秀!也一直活得这么快活、开朗,一样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和一般正常家庭的孩子完全没什么两样!我从来不隐瞒她什么,以前父辈们的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也因此,她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更没有因为缺少什么东西而自卑过。其实教育孩子就是这样,用足够的爱来鼓励她,哪怕她是一坨烂稀泥,只要有足够的爱,也总有一天会变成坚固的砖石。我一直对岚岚都是放养的教育,她要玩要疯,我完全不管,只是回来以后,我让她仔细想想,然后告诉我,今天她收获了什么。哪怕是收获了快乐,我也是要鼓励她的,让她再接再厉,并且多方位发展。如果你们有我老婆子这样的耐心,我想你们的孩子也会这么成功的!” 程岚将这样的骄傲从幼稚园开始一直带给奶奶,直至大学。 程岚十八岁那年,考上了全国最好的高校C大,因为C大恰好是在C市,这对于C市本土人更是一种骄傲,这让程老太太当时更是狠狠的风光了一把。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让她骄傲的孙女儿,从上了大学以后,就渐渐地给她淘气起来。 而导致程岚淘气,惹奶奶生气的最直接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孙女儿“早恋”了。 一开始的时候,程老太太并不知道自己的孙女儿早恋,只是以为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时刻会带给她骄傲,直到…… 程岚十八岁考入全国闻名的高校C大,那时候正是她人生中最为闪耀的阶段。 程岚从小长得好看,走在大街上都是百分百的回头率,再加上她那青春飞扬的笑颜,还有璀璨夺目的眸子,更是吸引了无数的男孩子。就因为她这张脸,和那无害的笑容,曾多次有人向她递交名片,说是XX经纪公司,而那个人又是某某著名的星探,不过对于这些,程岚都一笑置之。 C大是一所以理工科为主,并全方面发展的综合性大学,正是因为如此,这所大学里面主要还是以男生居多。 程岚本来就长得实属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美人,这会儿又到了这么一个满是和尚的大学里,因此就更加受欢迎了。以至于每次走在校园里,旁边吹口哨的,打哟呵的,唱情歌的,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程岚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待遇,因此也完全没把这当一回事,而对于追求她的男孩子,更是毫不放在眼里。 正是因为身边越来越多的“蜜蜂”,等等,程岚之所以不叫这些人为臭苍蝇,是因为在她看来,苍蝇追的是“屎”,而蜜蜂追的是“花”;她程岚大美女,再怎么说,也是一朵娇滴滴的大红花,而不是一坨惹人嫌恶的黄灿灿的屎吧!于是,这才有了这么个称呼。 正是因为在宿舍和图书馆都没有个清净,喜欢看书的程岚就经常一个人带着一两本课外书去学校的一角悄悄看书去。 最近这段时间里,程岚发现一个非常好的地方,那就是百年楼。 因为这里是给学校的一些退了休的老教授看书下棋的庭院,里面有一座三层楼高的小房子供老爷爷们一起下棋看书,另外就是一个大大的院子。因为知道这是给老人们休息的场所,学子们也都尊重老教授,因此,学校里平时很少有学生来这里,而这些老爷爷们,也不是每天都来这里的,因此,这个院子大多都是处于摆设的状态,平时更是安静得发奇。 这院子是建立在一个小小的小山丘上的,因此,地势要比学校其他地方要高一点,在这个院子里的看书,不但安静,而且还可以欣赏整个学校的风景,简直就是“风水宝地”! 程岚是最近才发现这个好地方的,这几天还是她的新鲜期,因此,这一天她还是如往常一般来到这个院子,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在这里,这个地方,让她看到了那个不该看到的人,然后改变了她这一生的命运。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初次邂逅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671 如同所有的狗血剧一样,程岚这朵娇滴滴的大校花,在人生最灿烂的时期遇到了靳岩这颗臭石头,然后狗血的爱上了他,并且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天,她还记得就是那个下午,她三四节课没有课,因为讨厌学校里男生们时不时的给她递情书和搭讪,她特地带着书本来到那颗院子里的大大的老槐树下。 大大的老槐树下面有一张石桌子,还有四个石凳子。 可是今天与平时不一样的事,今天下午这张石桌似乎早已经被人霸占了。 上面工整地放着一本书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书本干干净净的,笔记本厚厚的,却已经快写完了,上面满满都是工工整整的笔记。 程岚饶了过去,就着书本和笔记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上面的字迹很好看。都说看字如看人,程岚细细品味着上面的字迹,发现这人的笔锋不但苍劲有力,凌厉非常,更是有着如松柏难撼的挺立。看着笔记本上一个个并排着的字迹,程岚突然间觉得自己仿佛在他的笔记本上看到了一排排倔强的小士兵,倔强而又挺拔的站立在边疆,保护着祖国一样的刻板与守旧。 一时间,程岚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并且就在那个石桌子旁边笑得前仰后翻的。 随后,她笑着将他的书翻看到封面,想看一下这是一本什么书。 打开一看,她顿时再次笑得抽搐了。 原来这是一本《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原理》,一时间,程岚再次笑倒在石桌旁边了。 要知道,程岚高中时候选的是理科,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政治这门学科,尤其是跟马克思和邓论还有毛概想通的东西,她通通讨厌得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讨厌,就如老鼠讨厌猫,要程岚学这个,不如直接让她死了来得更好! 程岚在笑,这究竟是哪个奇葩,竟然连马哲邓论这东西都学得这么精细认真,要知道,这些东西在大学里,可是所谓的考察课,即考试的时候是开卷考试的,所以只要是个人,脑子灵活一点,考试的时候随便翻翻书还是能够及格的。 可程岚不知道,其实这门学科,是金融学本科生必考的一门学科,而且还非常重要,将来无论面临着任何银行等事业单位的招聘,这门学科都是必考的。程岚一看到“马哲”二字,就以为这门学科就跟她说认为的那些一样,毫无重量,因此,在她看来,这个这么认真学这门学科的人,一定是一个呆子。 鬼使神差的,程岚想知道这朵奇葩是谁。 于是,她控制不住只的好奇,悄悄打开了这个人的笔记本第一页,入眼,上面赫然写着这样两行字: “靳岩*零零级*金融学院*电话号码:139XXXXXXXX 如果你有拾到这本笔记本,请拨打此号码将此笔记本还给我,本人将重谢!thanks!” 程岚一愣,这名字她似乎好像听说过,但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程岚平时就是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对于她,除了读书,争强好胜,就是和几个好友一起疯狂玩乐。 而且像她这样的校花,学校里的追求者太多,她就更加不会去八卦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于是,在呆愣中,程岚只是随意的想着,原来这家伙跟她是一个系的,她是02级的,这男孩子是00级的,如果没有猜错,这男孩子还是他学长。 再看他的手机号码,程岚忍不住揶揄,哟,这呆头奇葩竟然家境还不粗嘛!竟然还能用手机! 那时候是02年的冬天,手机在大学生中并不算很普及,但是一些家境不错的孩子,还是能用了。程岚因为有手机,完全是因为当时她考上了C大,奶奶想奖励她,便给她买了一个粉白色的小手机。 至于家境,因为爷爷奶奶当年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虽然没落了,可留下不少财产和土地,后来他们房子周边的小家小户都因为房屋建造得不够扎实,而且还被房产商开发征收了,所以那个地方也就剩下奶奶一家的大院子了。 因为奶奶家是大家族,占地极广,而且院落修葺得犹如苏家园林那般美轮美奂,每年有人来征收,奶奶只要不愿意交出,政府也不敢强行拆迁,毕竟这还算是我国部分文化遗产。 正是因为如此,当周边的人的房子土地都被征收以后,开发商在旁边建起了不少商品房和办公楼。 渐渐的,那附近就变成了C市新的开发区,这些年毕业的大学生越来越多,大家都往沿海地区跑,使得C市人口越来越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片土地也就渐渐的变得更为值钱了。 奶奶不想将这处美丽的家园就这样卖了出去,然后被开发商开来两三辆重型起重器,然后几分钟就将这处美丽的家园毁得一干二净,于是,奶奶便将这片宅邸里的部分院落就租给了一些守信用又听话的刚到城里务工的大学毕业生。因为知道他们都没什么钱,租金奶奶都收得很便宜,因为不要什么成本,因此,这廉价的租金一间房一间房的加起来,一年下来,就成了不少积蓄。 而这些大学生,也非常高兴,既有这么美丽怀旧的院子住,还非常廉价,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减轻了很大一部分压力。为了感谢奶奶,这些学生们也都非常听话的不去破话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完全按照程老大大的规矩行事。 时间再次被拉了回来,程岚继续看着这本笔记本笑得咯吱咯吱作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随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程岚却再一次鬼使神差做出了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匆匆拿出自己的手机,将这本书和这本笔记本的主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一并记了下来。主动记下男孩子的电话与名字,这还是她生人中的第一次。 她不知道,就在她刚才笑得前仰后翻的时候,在这个院子的下面,又一个单独的不大的篮球场,下面几个男生早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 这是一处不大的篮球场,因为这个篮球场三面被这座小山丘包围着,第四面又是一个大大的山谷,山谷下面有着浓密的树林和大大的荷花池。这个山谷明明起名为“姝韵谷”,可早已经被C大的学子们悄悄改名为“情人谷”。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小小的篮球场,除了对面一条通往这里的马路以外,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烟从这里经过。而也是因为如此,这个篮球场平时基本上都没有几个男同学过来打球。 那些爱耍酷的男孩子,怎么可能选择这样一个没有女孩子经过的地方来卖弄呢? 可有些人就不一样。 像靳岩这样的既有家世背景,又有长相和风度的男孩子,在学校里还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自然少不了一些蝴蝶和蜜蜂的追捧,为了减少这样的苦恼,他就喜欢在这个地方打篮球。 今天下午他正好没课,原本是在那个老地方看书的,看着看着,陆涛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老地方,然后陆涛就带着一群哥们儿抱着一只篮球过来了,随后他就把书和笔记本扔在那个石桌上,跑下去跟大伙打球了。 打着打着,一群哥们就听到背后小山上突然发出一连串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靳岩以为又是哪个花痴在偷偷的跟踪他了,心底一阵烦闷,看都没看,继续打球,而其他几个哥们,也没怎么在意,这种事他们见怪不怪了,只是其中一个还是抵不住好奇,他在想,究竟是哪家的女孩子,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竟然还能这样“奔放而又粗鲁”的大笑的? 循着声音向上望去,正好在平时靳岩爱呆的那个地方此刻正有一身材修长美好的女子在捂着肚子毫无形象的大笑着,其模样有点儿夸张。 这名男同学是一个平时喜欢猎艳的主儿,这会儿看到美女了,更是狼眼里冒星星。一时间,他就顿了下来,并有手臂碰了碰身边的其他人:“瞧瞧瞧!没想到我们学校里的校花程岚大美女竟然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靳老大,以后可是有人跟你抢地盘咯!” 其他的男同学听着这名男同学的调侃立刻来了精神,他们虽然不喜欢学校里的那群花痴,但是或多或少还是对学校里的大美女名头还是知道的,当然,像程岚这样新晋校花,又是学妹,这些色胚自然不会放过八卦,这会儿看到程岚在这里,自然一个个都抬头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前面小山坡上,老槐树下,那名平时端庄骄傲的大美女,此刻正一个人趴在石桌上翻动着石桌上的书本,笑得前仰后翻的。 虽然她此刻正穿着一条长长的修身白色牛仔裤,和一件明黄色的雪纺衬衣,将她那修长美好的身材刻画得更为完美,但是这样的她,又哪里还有她平时的半分端庄与优雅? 程岚从小被大家闺秀的奶奶教育得礼仪娴熟,端庄优雅,在人前总是小孩子和女孩们的典范,这会儿笑得这么毫无顾忌,也是因为知道没有人在。 大伙儿看着这平时在人前都人模人样的新晋校花,突然发现她跳脱起来却也是这般的活泼与可爱,一时间小小的心脏都开始有点儿砰然心动。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有例外,而靳岩就是这个例外。此刻的他,依旧对学校里的什么新晋校花毫无兴趣,继续关注自己手里的篮球。 一名男同学突然间想起了那石桌上的书似乎是靳岩的,立刻一边伸手拉了拉依旧还在拍球的靳岩,一边继续盯着上面的大美女,提醒道:“靳老大,那似乎是你的书呢!你说说,你究竟是在书本上画了什么皮猴儿,竟然让我们学校的新晋笑话笑成这样,说出来,也给兄弟们都支点招儿吧!” 靳岩这才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下来打篮球的时候,想着那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上去,便没怎么在意就把书和笔记本放在那里,岂料今天那里竟然有人去了,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有个可恶的家伙碰他的东西了! 心底微怒,就将球朝着其他男同学身上一甩,然后径直朝那边奔去。 竟然敢碰他的东西,他得赶紧去会会!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上门服务,价格免费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453 因为从这小篮球场到那上面的小山丘上的院子里,并没有直接的路,而是要沿着这个小院子的围墙稍微饶一个弯道,然后才能上去山里,因此,当靳岩急冲冲地赶到的时候,程岚早已经将靳岩的电话和名字都记入手机了。 看着面前这名没有礼貌的女子此刻正坐在他平时爱坐的那个位置,不但霸占了他的地盘,甚至还用她那晶莹剔透的手指在他的书本上轻盈地翻动着。十月份初的阳光,虽然已经是下午,可依旧强烈。透过厚厚的树叶,一束束璀璨的光芒从稀疏的树枝中穿过,最终落在依旧笑得欢快的女子头发上,脸上。 也许是因为她的头发太过柔顺清亮的原因,阳光照在上面,有点儿反光,使得她原本黝黑发亮的发丝,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儿光泽,有点儿金黄。 也许是因为背景的原因,阳光穿过她的发梢,最后还是悄悄落在她的耳根上,透过清亮的阳光,她那小巧白腻的耳朵竟然显得更加莹白如玉。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女子,靳岩心底突然间宁静了下来。这样的感觉,就像在炎炎夏日,一阵晚风突然吹拂而过;又像在寒冬腊月,一抹暖阳突然照耀心田。 这时候的靳岩,明明是很生气的,生气这个女孩子发现了他一直以来的宝地;生气这个女孩子不但开始霸占他的地盘,甚至还碰了他的东西。 他有轻微的洁癖,自己的东西向来很讨厌别人触碰的,而这本笔记本有着他多门专业学科的笔记,对他更为重要,这会儿被人碰了,就如自己的女朋友突然被人摸了一样,很不爽! 他来之前明明就是这样的感觉,可这会儿看到她,又突然对她发布起火来。 最后,他还是找到了自己。 上前两步,陡然间,他就毫不客气地就从她手下抽走自己的书本,并且还非常不礼貌的出言不逊:“难道你妈从小没有教导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要乱碰吗?” 说完,就急速地将书本纳入自己的怀里。 程岚正看得津津有味,原来这本笔记本里面还大有文章,不但有宏微观经济学,还有货币银行学等等,甚至还有微积分等重点难点知识,她虽然还没学到那些地方去,但是这些日子以来还是偶尔了解到将来自己要学那些专业课的,这会儿看到这么好的一本笔记本,正打算有时间拿着他的笔记本去复印一份,然后自己留着用呢!只是没想到,还没看完,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个抽走了。 程岚想着究竟是谁这么没有礼貌,竟然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拿走她的书,正想发火,抬头,却突然看到面前一个身穿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衬衫的男子站在她面前,用一种非常藐视她的眼神看着她,并且还非常不礼貌的问候了她的妈! 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程岚突然猜到了明前这男同学的身边。 再仔细得审视着他容颜,她突然发现,这男同学呼吸有点儿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好看的喉结与脖颈,还有一点点漂亮的胸口,让人想入非非;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在宽松的牛仔裤里,也难以掩饰它们的魅力。而他的五官,更是如刀削斧雕一般立体好看,一双黝黑明亮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眸,更是他全身的亮点。 虽然这是程岚第一次在这个学校看到这么好看又帅气的男同学,但是一听到他那毫无礼貌的“问候”,她还是挺生气的。 原本程岚是打算冲动得跟他吵起来的,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为何,程岚突然间有了一种捉弄他的冲动。 于是,程岚不再生气,反而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并且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用一种极为轻佻的语气笑道:“非常抱歉,我从小就没有爸妈,所以对于你说的那些礼仪,完全不知也是理所当然,因此,我认为你不应该这样呵斥我!” 靳岩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无论如何都要保持端庄优雅的女子,竟然说自己从小没有父母。再想着这个司机是没有人会愿意拿自己父母的生命来开玩笑的,意识到这点,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今天似乎说错话了。 微微窘迫与懊悔中,他抬头朝那女子看去,结果这女子正噙着一张好笑的嘴脸看着他,似乎在故意看他笑话似的,于是,一阵恼火中,他就愤然离去。 在他看来,这样不要脸,甚至还拿自己父母的生命来诅咒的女孩子,正是太可耻了,不足为伍,不足与之交谈! 想罢,他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就走了下去。 程岚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突然间笑了起来。 在她看来,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办法。 他不仁,她不义。这一向是她的人生哲理。 她把她气得不轻,那她同样要把他气得不轻。 为了更进一步报仇,程岚在他背后微微笑着继续说道:“喂!呆瓜,我说你是呆瓜呢?还是呆瓜呢?” 前面的靳岩听着她轻言细语的讽刺,微怒着回头瞪着她,似乎在警告她的出言不逊。 程岚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哪里就怕了一枚帅哥,自然不会停了下来,于是继续嘲讽他:“连马哲这样的公开课,当大家都呼呼睡大觉的时候,你竟然还能把笔记做得这么好,你究竟到底有多呆?” 听明白少女话中的挑衅,靳岩反而不怒了,朝着她微微一笑,镇定起来,这一刻,他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校园里的叱咤风云人物:“小姑娘这才开学这么久,就将学校里的坏习惯学得个十成十,小心到时候毕业拿不到毕业证,可别求着校长哭花了鼻子,到时候可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才走几步,他又回头道:“哦,对了!听说你是今年的C市高考状元,想必也是一个非常优秀,且爱争强好胜的人,想来对于接下来十月份入选学生会干部一事也是志在必得吧!不过……非常不幸的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是完全没有资格参加竞选的!因为……从刚才这一刻起,你就已经被拉入学生会干部的黑名单了!” 程岚一听,顿时就愣了下来,这才军训完毕,新生代表都还没在开学典礼上讲话呢,这家伙怎么就知道她是高考状元?程岚之前有被老师通知过,说过两天开学典礼要她上台演讲,到时候还有一个老生代表,要她一定做好准备,好好做好新生的表率。老师当时还特意跟她说,要她保密,好增加开学典礼的可看性与神秘性,却不料这家伙竟然知道这件事。难道他有内部资料?还是他就是学生会的人? 等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说什么把她拉入学生会干部的黑名单? 程岚心底一阵窝火,最近她确实一直在准备这个,确实对这个学生会干部志在必得,想不到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被人穿了小鞋,哪有不生气的?想也没想,就开口反问道:“你又是谁?凭什么说让我进入黑名单就进入黑名单?” 而这时候,程岚就看到对面的男子突然又朝她走进,缓缓靠近她的身子,并且一步一步的贴近她,直到站在她的跟前。 他缓缓俯低身子,将程岚完全压迫在大槐树和石桌之间。 他高高的个字,又因为站着,而程岚坐着,无形中就给程岚无数的压力。 最后,他用一种非常鄙视她非常了不起的眼神看着她,挑眉得意笑道:“很抱歉,我就是那个最后确定干部人选的学生会主席!如果平时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尊重师长,那么今天我就再给你上这一课吧!” 说完,他就直起身来,然后斜睨了她一眼以后,骤然离开。 看着这男子嚣张的气焰和背影,程岚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美人计没有任何功用,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等靳岩离开以后,程岚就完全没有看书的欲望了,拿着书本气冲冲的走到宿舍,就躺在床上。 室友们都还不熟,这时候大伙都还处于极度嫉妒程岚拥有好面孔的这件事上,一看她不高兴,自然免不了一阵数落: “哟!今儿个我们的大美女程岚竟然不高兴了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惹我们的新晋校花大美女啊!” 程岚没有理会这样的数落,心底一阵烦闷,最后想着这学生会干部入选在即,她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人穿了小鞋,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他不让她好过,她决定也让他不好过! 于是,一怒之下,就匆匆走到打印社,然后跟老板书说了一句:“老板,可以借用电脑先写点东西和上网差点东西,最后再打印不?” 老板一看是个大美女,立刻点头哈腰让程岚进来,并且还主动让出自己的电脑。 程岚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去,然后就这样赤条条的在老板面前上了一些黄*色网站,在上面找了一两个露胸露屁股的香艳美女,放在页面的最上面,然后下面用大大的字体写着这样的字眼: “漫漫长夜,你寂寞吗?我很寂寞?如果想体练人生百态各种滋味,请在晚上11点到凌晨五点之间拨打电话:139XXXXXXXX. 我们将倾尽所有,想尽各种办法,让你一夜爽到底!并且,适当的时候,还可以上门服务! PS:服务价格,绝对免费!不免费就缺爹少妈!” 写完以后,程岚就一口气就打印了五十张,然后拿到学校附近的工地上的电线杆柱子上,一个一个不厌其烦的贴好。 等全部贴好以后,程岚顿时就舒了一口长气。 望着远远近近的广告纸,她突然间觉得真特么的爽毕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明争暗斗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596 她想象着今天晚上,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寂寞老男人会给靳岩打电话,想象着他那副骄傲的嘴脸被人要求上门服务,还给小费的样子,程岚之前再大的怒和再大的怨,也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时间,心底只留下那满满的报复后的快*感。 程岚带着这样幸灾乐祸又得意的笑容回到宿舍,一时间又免不了同学们的揶揄,不过这时候,因为她的心情不错,她也完全没放在心上。而因为她下午贴了不少“交友广告纸”,这会儿她也算是累坏了,因此,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以至于之后同学们的八卦里有“靳岩”这个名字,她也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C大又再一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开学大典,因为今年开学大典要上台演讲的新生兼夏季高考状元名字一直未曾公开过,而且这一期的老生代表里,竟然还是C叱咤风云的学生会主席靳岩;因此,同学们对这一期的开学大典更是充满了期待。 进了C大的人,只要有心八卦一下,就知道靳岩是何等人物。 听说,他是风华正茂,气焰正盛的学生会主席; 听说,他是C大有名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帅哥,且学习成绩非常优秀,智商超过180; 听说,他冷酷无情,行事果决而又狠戾,一些主动追求过他的花痴女基本上都没落下什么好下场; 听说,他还是……C市首富金融地产投资大亨靳氏集团的大少爷…… 前面三条大家都能眼见为实,可最后一条,因为这男生平时行事低调,而且又口风极紧,除了一些小道消息这般传言以外,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无处考究。 可即便如此,大家还是抵挡不了他的魅力,更抵挡不住学校里的花痴女对他的如痴如狂。 当然,碍于前面有许多女孩子不怕死的做飞蛾扑火扑了上去,以至于被烧得灰飞烟灭这样的典范以后,学校里的女孩子开始收敛了很多,大多都不敢再继续靠近他,而是决定远远的爱慕他,跟踪他,望着他。 正是因为这点,当学校最近宣布这一次迎新大会的老生代表由靳岩出马的时候,整个学校里沸腾了,整个迎新大会暨开学大典沸腾了。 当所有的学子都满满充盈了整个大会堂的时候,迎新大会准时开始。 首先是一系列的精彩绝伦的歌舞艺术表演,然后就是学校各大社团开始在迎新大会上争奇斗艳,为的就是接下来的社团招募活动能吸引更多的新鲜血液。穿插于这些表演和艺术当中,有校长慷慨激昂的演讲;还有校领导特意在迎新大会为了表彰学校“以人为本”的理念,将与迎新大会这一天一同生日的学生都请了上来,然后非常煽情的推出生日蛋糕,与同学们一起过的生日party;直至后半场,重点来了,校长煽情的祝同学们生日快乐以后,就请出了一向都让他极为骄傲的学子“靳岩”为大家演讲,而这一刻,同学们的热情,尤其是女同学们的热情与尖叫,霎时间充满了整个大会堂。 “靳岩”的演讲就如同他的为人一般,虽然沉稳平淡,却言辞犀利。简单的几句话,不但一针见血的点到了现在的新生们所想的,以为进了大学就能高枕无忧,而接下来就准备平时上课逃课出去谈恋爱,考试时候做作弊。然后在大家的哄笑声,他简单的陈述了他们学生会特地为针对这种现象而建立起来的各种庞大的考察系统:如专门负责抓考试作弊的“猴奸”团队;如专门负责抓上课溜出去吃早餐谈恋爱的“体罚”大队;至于接下来的大学生活,一旦发现,哼哼…… 程岚在下面看着这个人一直人模狗样的用非常平静的语调,说出这般犀利和诙谐的言辞,一个劲儿的讥讽了半天。 她在想,他现在就给大家打预防针,难道就不怕同学们反感反抗么? 再说了,在她程岚看来,大学生活就是为了享受青春,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为何还要和以前高中时候一样每天兢兢业业,晨昏定省的起来看书学习? 正在她的嘲讽中,上面的靳岩又再次换成了校长,校长看着身姿挺拔的优等生靳岩,眼底满满都是赞赏,而程岚也知道,接下俩估计就得她上去了。 于是,校长接下来又非常作秀的说道:“听完了靳岩学长的演讲,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有请我们这一届的高考状元,让她来给我们做代表发表新生感言吧!因为之前学校为了增加神秘感,故意没有揭开这位神秘状元的面纱,就连我也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学子究竟是谁,不如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见证,究竟是谁怎么有能力,竟然能获得了2002年夏季高考状元的殊荣!” 说完,校长就故意让校秘书长将这个名单递交到他手里,然后故意打开信封,故意做出惊讶状:“哟!竟然还是个小女生呢!看照片,似乎还长得蛮不错的!这会儿学校里的这群老和尚可是可以一饱眼福了啊!” 校长这诙谐的语调一出,顿时学校里的男生就唏嘘起来。 要知道,这以理工科为主的学校,本来就男生比女生多,这一会儿男生们一唏嘘,自然就声音洪亮,顿时大礼堂里就充满了一片嘈杂。 大家的好奇心被校长的言辞顿时就拉到了极限,片刻间,大家就个个引领而望,都想知道这名荣获高考状元的女子究竟为何方神圣。 在大家的期待中,校长宣布了程岚的名字。 这不宣布还好,一宣布不得了。 从程岚入校那一天开始,程岚这大美女的名号早已经在学校里每个角落传开,在这一群小和尚和老和尚的学校里,又有哪个男生不知道程岚这名字? 这会儿大家知道程岚既是校花,又是高考状元,一时间礼堂里原本就“嗡嗡”的吵闹声,顿时就达到了鼎沸时期。 程岚在听到校长的吩咐以后就立刻从人群中消失,并朝着礼堂的后台走去。 在后台准备上台前,程岚恰好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靳岩,他依旧挺着笔直的身子,步伐稳健地如一棵青松不可撼动,看着依旧傲气的靳岩,程岚原本快键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并且开始顿立在原地,等着靳岩从她身边经过。 舞台后面因为是供学生们表演时候化妆的地方,因此这里的灯光都开着,而且明亮得犹如白天。 靳岩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程岚明显感觉到这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不悦气息。 即便是他微微低着头,但是在经过程岚的时候,因为程岚比他矮了一个头,还是将他的面部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白净的脸色下,一双偌大浮肿的熊猫眼,顿时,程岚就忍不住爆笑而出。 这一刻,程岚总算知道,原来自己昨天下午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而靳岩这一刻也总算明白,原来昨晚上那些骚扰电话,都是这个可恶的女子所为! 微微收敛住心底的怒气,靳岩决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然后就挺着笔直的背脊若无其事的离去。 而程岚,因为报仇雪恨,心情极其不错,等她上台以后,故意完全与靳岩唱反调。 说大学生活就应该多姿多彩,张扬个性,该恋爱的时候恋爱,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锻炼的时候锻炼。最后,程岚还故意说到学生会干部竞选不了也无碍,只要学习好,充实好自己,人生一样精彩。 谁都听出了程岚是故意和靳岩作对,但是因为学校里的和尚多,这群和尚中,其实早有一部分看不惯靳岩的霸道与“风骚”,他们早就对靳岩的“招蜂引蝶”羡慕嫉妒恨了,这会儿又有一名大美女来跟他唱反调,一时间,学校里的男生们都对这样的大美女拥护起来。霎时间,礼堂里的呼喊声、喝彩声就盖过了之前女同学们给靳岩在台上演讲时候的尖叫声。 而程岚那小小的虚荣心,也因为同学们的喝彩与拥护霎时间变得更加骄傲起来。 因为这件事,程岚与靳岩的明争暗斗开始摆到了台面上,两人都是极其要面子,又极其能“作”的人,因此,当强强相遇的时候,就更加激励出两人的火花。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C大都知道,大美女程岚和学生会主席不对盘,甚至两人之间似乎还有一些血海深仇。 可不知道为何,程岚还作死的往学生会里挤。按照道理来推断,他们觉得按照他们俩这样的仇恨来说,程岚是很难再进学生会的,可不知为何,最后程岚进去了,而且一进去以后就拿了个学生会副会长当着。 要知道,一般的学生会副会长,至少也要混到大二才能当上,可这一来就从储备干部直接越级当时副主席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发生。 可过了一段时间,大家就总算明白。 原来,这出了名的阴险狡诈的靳老大,原来是想将美女留在身边慢慢虐待……慢慢虐待……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经常看到,靳岩会支开所有的男生,然后让程岚在一堆女生里面给所有的女运动员们抱矿泉水,送毛巾,找药膏,打快餐……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学校的广播室里,依旧写着稿子…… 两个人都心高气傲,谁也不放过谁,偶尔程岚也故意让靳岩难看,比如乘靳岩不注意,在他后面摸了他前面的一名女老师的屁股,然后让他挨一巴掌;偶尔弄一不小心当着女同学的面,将一瓶矿泉水倒在他的裤裆上…… 至于靳岩每次吩咐让他给他端茶倒水,打饭的时候,程岚在里面加料吐口水,添加过期发臭的辣椒水,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反正两个人都不愁吃喝,因此,谁也没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是当时气气而已。 这样处着处着,程岚突然间某一天发现她就像狗血剧里的女主角一样,狗血的喜欢上这个荣辱不惊,处惊不变的男人了…… 当她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她真的有买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主动出击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2519 当然,这个转折点还得从某天下午开始。 那天下午,程岚还是如往常一般去那个老年休闲院子里和靳岩抢地盘。 一开始,靳岩还会去那个地方,后来发现程岚每天都会在他到了以后,带着一大堆的零食在旁边像一只老鼠一样啃薯片和嗑瓜子以后,他就再也无心留恋那个地方。 渐渐的,程岚发现靳岩不再去那个地方,于是,自己也开始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兴致了。 偶尔一天下午,她再去的时候,突然发现靳岩又在那个地方,于是,这一次她又非常不要脸的和人家抢起了地方。 而且非常恶劣的就是,因为她今天没有带零食过来,于是她就从包里掏出她的书和笔记本,然后一个一个凳子上都放下自己的某样东西,最后连靳岩看书的石桌上都不免被遭殃。 她将自己的书本平摊在石桌上,占据了靳岩书本以外的任何地方,以至于他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最后,她还非常恶劣的拿着一支笔在书本上一直转啊转的,每转一次,就“啪”的一声掉在书本上,一次又一次的,不厌其烦,弄得靳岩心底毛毛躁躁的。 靳岩心底一气,就黑着脸愤然离去了,期间都不想跟她说任何一句话。 而后,靳岩就再也没出现过在这个老槐树下。 而程岚,却依旧每天来,她还期盼着那个高傲的男子会像以前一样,突然某一天又想起过来。 她觉得这样欺负他,逼他生气,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但是每次没看到他的时候,她心底又有点儿失落。 而这段时间,他似乎完全不想见她,甚至连学生会也不出现了,学生会里有什么活动、有什么事情都交给他的那群小跟班陆涛李行等人去做了。 而这段时间,她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更不知道他在干嘛? 就在她的等待中,这天,程岚在一个偶然的发现中,靳岩又跟着他的那群小跟班“狐朋狗友”一起来到这个隐蔽的篮球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程岚此刻隐匿在这片树林里,于是,接下来几个人都毫无顾忌的友谊篮球赛。 而就在这个下午,程岚远远的看见了他。 她本来是想下去找他的,或者是打算继续跟他争吵的。 不过她突然间发现,靳岩似乎越来越讨厌她了,甚至还因为此事还故意避着她了。 她想,如果她现在下去,是不是会继续惹他生气呢?然后他会不会因为生气而继续不理她呢? 程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刻竟然在乎起那个男孩子对自己的态度了。 当她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下面几个男孩子开始战斗了。 等程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靳岩平时那挺拔沉稳的身姿此刻已经如一只矫健的雄鹰傲然飞翔在篮球场上。 这是程岚第一次看到靳岩打篮球,她没想到他打篮球的样子竟然是这般好看。 那矫健的身姿,飞扬的气质;还有无论如何奔跑,无论如何跳跃,都不见气喘吁吁的强健体魄;这样的他,在他定下来的那一刻,你总感觉他就像一棵被定格在那里无法撼动的松柏。 这样时而像傲视天下的雄鹰,时而稳健如松柏的男子,配以他那稍稍飞扬张狂发丝,淋淋尽致的汗水,还有那专注而又幽深的目光。这一刻,程岚将前面操场上夕阳下猎豹一般的男子看呆了。 这一刻,他就像一只定格在那里,准备随时出击,逮捕猎物的猎豹! 渐渐的,面前的画面突然间变得缓慢起来,就如故事里的老电影那般,渐渐的慢播,再慢播。 穿过这样的银幕,程岚眼前的画面,靳岩那好看的身姿越来越清晰,而其他男子的身影却渐渐模糊起来,仿佛可以忽略不计。 恰好这个季节是深秋时分,这时候红枫叶都红了。 在这大片大片热情如火的红枫叶和金灿灿的夕阳的陪衬下,程岚发现面前的男子竟然就那么定格在她的视线里,定格在她的生命里…… 这一天下午,她就这样,是树林里远远的看了他一个下午。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了,而前面操场上的男孩子,也早已经离去。 程岚黯然想起自己刚才的失神,想起自己竟然因为看一个男孩子打篮球赛看了一个下午,而且还看得自己都变呆了,这时候,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缓缓回想起这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以后的想念,想起她今天看到他以后的如痴如醉,渐渐的,她总算明白自己,原来,她是一不小心动了“凡心”了…… 刚了解到这件事的时候,程岚自然是囧迫不安的。 可程岚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在发现自己喜欢上靳岩之后,她囧迫了一阵子以后,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她拿出一张纸,然后左边列出靳岩可以“爱”的地方,右边列出他不可以“爱”的地方。 于是,她在左边写上: 第一,我喜欢他。 第二,他很优秀,不但学习成绩好,而且综合素质也很高。 第三,他智商似乎也很高,平时反应更是机敏非常。 第四,他篮球打得非常漂亮,养眼! 第五,他洁身自好。听说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他都没有答应过一个。 第六,他对朋友很好很忠诚,以后对恋人应该也会很好很忠诚。 …… 当左边开始列满以后,程岚又开始在右边列了起来。 于是,右边又开始写着: 第一,他不喜欢我。(不过,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喜欢我。) 第二,他性格不太好,有点儿傲气。(不过,是不是以后我跟他在一起了,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了呢?) 第三,…… 写靳岩不可以“爱”的时候,程岚在写到第三点的时候就写不下去了。 随后她仔细的比较了一下左右两侧的条列,发现左边比右边多很多,而且右边她还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于是,在这个傍晚,经过程岚再三的考虑,她最后决定,她要倒追靳岩,而且一定要将他追到手! 想明白以后,之前郁郁寡欢的程岚,一下子就又充满了活力,变回那个青春飞扬的女子。 而这个晚上,就连她回了宿舍,她的唇边都忍不住挂着微微的笑容。 程岚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会儿一笑,就更加多人眼目。 如此一路走到宿舍,又再一次沾了不少桃花。 等她到了宿舍,宿舍里的姑娘们也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一时间,大家又再一次对她揶揄起来: “哟!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难道我们程岚大美女今天又战胜了我们可怜的靳大学长?” 程岚在学校里和靳岩唱反调早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了。 被大家这么一数落,程岚也不生气,骤然拿出刚才那张被她写得满满的宣战书,大声宣布道:“我决定了!我程岚从今往后都不再为难靳岩,并且誓死要将靳岩追到手!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茅坑里的硬石头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516 宿舍里的同学们一听她这话,顿时就来了劲。 一时间,原本宿舍里都不怎么跟她说话的那些女孩子都立刻扑了过来,并且迅速地八卦道: “不会吧!程岚,你开玩笑的吧!” “是啊!学校里谁不知道你和靳岩有深仇大恨啊!大家都说,学校里任何一对都能成为情侣,惟独你和靳大帅哥不可能!” 程岚一愣,表示对这话的不理解。 刚才说这话的同学看出了程岚的疑惑,立刻解释道: “因为你们俩的性格太相似了,都太高傲了!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就是因为太相似,所以一般两个性格相似的人都很难走到一起,因为……有谁愿意,每天对着一面镜子,跟一面镜子谈恋爱呢?” 这位女同学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道:“再说了,以前学校里又有多少校花,多少大美女,还有其他学校的校花美女都前仆后继的来追过呢!可就没见他答应过哪个女孩子啊!说白了,这靳大帅哥啊,除了人长得帅一点,学习成绩好一点,在学生会里表现优秀一点,家世背景强势了一点,其内心世界,听说简直就是一颗顽石!顽固不化的灵石!” 程岚听了这话,不怒反而一笑,并且立刻偏着头自我感觉良好的自我催眠:“是吗?可是在我看来,他拒绝其他女孩子,说明他在冥冥之中就知道要等我!而他的感情世界依旧处于一片空白,我觉得他这是洁身自好!而他的性格与我相似,虽然现实生活中有你这样的说法,但是我更觉得,有时候就是因为相似,所以两个人才更加惺惺相惜!” 诚如程岚在列出不能爱靳岩的各种理由中,对于那些理由,她自己又乐观地加上了许多解决的办法,而对于同学们的剖析,她一样找出了各种乐观的理由来给自己打气。 随后,程岚又郑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再三确认自己说法非常正确一样,然后就突然间大声且自信的宣布道: “管他是顽固不化的灵石,还是茅坑里的硬石头,我相信,只要我要用我那如火山爆发般的热情来将这颗顽固不化的灵石融化掉,看他怎么逃得出姑***手掌心!” 几位室友看着程岚这样顽固的心思,顿时都无力了起来,一时间,大家都悄悄斜睨了她几眼,然后就转过头去,摇了摇头,纷纷离开。 一名天真可爱的室友却突然不解了起来,走到半路中,就像是突然间想起了某样重要的事情那样,大呼一声:“啊!我知道了!” 其他同学被这名打扮可爱的女孩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纷纷拍着胸脯责怪她:“小甜妞,你这是干嘛呀!没事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怪吓唬人的!” 这名叫做小甜妞的女孩子完全没有在意室友们的斥责声,反而像是突然间觉悟了一般,立刻蹭蹭蹭的跑到程岚的身旁,大呼一声: “程岚,难道……难道你是因为最近被靳岩整疯狂了,恨他让你这样一直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来给我们这些平明百姓端茶倒水,呼来喝去?于是呼,你就怀恨在心,想用感情的伤害来报复他?!是不是是不是!”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被这“小甜妞”一曲解,其他室友顿时一齐茅舍顿开。 霎时间,宿舍里的女同学便立即尖叫了起来。 “啊!原来如此啊!” 当然,马上又有同学为靳岩打抱不平:“不要啊!我们可怜的靳大帅哥,竟然就要被无情的程岚摧残了啊啊啊啊!” 面对这样的室友,程岚顿时无语了。 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然后决定不跟这些人解释什么。 面对程岚的沉默,室友们大多以为她是默认了大家的猜测。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得罪什么都不要得罪女人。 就在程岚还没对靳岩付出实际行动的时候,程岚要主动追求靳岩,以报复他之前对她的伤害,这个消息就犹如瘟疫一般,在校园里迅速的传开了。 日子依旧在进行,程岚也开始展开了对靳岩的行动。 程岚对于主动追求男生这件事也还是第一次,也没有特别多的经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看看这方面的书和多去网上查查相关的资料。 当然,程岚是聪明的,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使用书中哪一种追求方式。 因此,在前期的时候,程岚并没有跟靳岩说她喜欢他,而是继续增加在他面前的曝光率。 只是与以往不一样的是,她突然间不跟他唱反调了,他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他讨厌她什么,她就不做什么,真可谓千依百顺。 靳岩第一次觉察出不对的时候,问她:“我发现你最近有点怪怪的!” 然后她就会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是吗?怎么怪了?” “不继续跟我作对了!” 程岚继续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仿佛面前的男孩子跟她毫无干系:“是吗?可能是累了吧!” 说完,就骄傲地从他面前消失,仿佛真的没有对他有半点想法的样子。 第二次程岚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三次。 第四次。 …… 第N次,靳岩终于忍不住了,这一次他在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将一直跟踪着他的程岚赌了个正着,他恶狠狠地将她欺压到他与教学楼之间的墙壁上,并且紧紧地掐住她下巴咬牙地道:“三番五次的偷偷跟踪我,一次又一次的故意出现在我面前。你是不是真的如外面传的那样,喜欢上我了,然后想追求我了?还是像外面小道消息传的那样,想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 他重重的哼了哼鼻子,掐住她下巴的手劲没有半分松懈的意思,继续嘲讽道:“如果你想用这样下三滥的办法来报复,我奉劝你,你最好还是早点离开,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程岚被靳岩压迫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胸口的心脏仿佛早已经跳到了喉咙里,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的样子,可她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感受着他呼出的气息,暖暖的萦绕在她的鼻息前,扑打在她的耳际,她的呼吸也紊乱了。 可尽管如此,程岚还要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悄悄将颤抖着的手指藏在背后,伸出手臂,用手肘一撑,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挣开了他的禁锢,并嘲讽道: “看上你?!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想我程大美女,在学校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想温柔的就温柔的,想对我好的就有对我好的,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种没有良心,且心如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的臭男人?!” 这时候,靳岩是有点儿错愣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明明感觉这女人故意穿得花枝招展,再而三、三而四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跟他身边的人笑得那个灿烂,笑得那个招蜂引蝶……他明明就感觉到这个女人是故意来勾引他的,故意来气他的。因此,他也明显地感觉到她对自己就是那个意思,可现在却好了,她现在这样的解释,又是怎样的意思? 程岚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再次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就乘机绕过他的手臂,从他身边高傲的离开。 在离开以前,她还忍不住回头朝他笑得如风中玫瑰,雨中蔷薇:“放心吧!我喜欢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可能喜欢你!” 看着这样高兴离开的程岚,靳岩心底明显一松,可不知为何,同时又有点儿失落落的感觉。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程岚就再也不出现在靳岩的身边,哪怕是有机会与靳岩碰面,只要她远远的看到他迎面而来,她都故意逃得远远的,靳岩不知道,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 而前段时间的靠近,是为了这一招而做出的准备。 程岚自然清楚,没有前期的准备与勾引,这“欲擒故纵”的招数就完全失去了意义,而前面的准备与引诱若是做得好,这一招就十拿九稳。 程岚在偷笑,全世界的人都看出了她喜欢他,而且是她非常不要脸的跟踪他、靠近他,又以各种理由和他独处,可这只呆瓜不但不知道,还来问她,真是太呆了! 当然,在程岚追求靳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的时候,学校里的那些暗恋程岚的男孩子,顿时觉得芳心碎了一地。 而与此同时,一直在追求她的孙氏太子爷孙兆辉知道了,立刻在校园里找上她,拽着她的手骂道:“你傻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他有多冷血吗?你知道你们的身份有多悬殊么?他可是真正的靳氏集团的接班人!而且你知道以前那些追求过他的那些女孩子现在都是什么下场吗?现在要么就是伤,要么就是‘亡’,还有一些就直接转学了!如果你不想缀学的话,早点回头。现在若是回到本少爷的身边来的话,说不定本少爷一个不计前嫌,就答应跟你交往了!” 程岚挣了挣孙兆辉的手,没有挣脱掉,心底儿有点气,然后嘲讽道:“我跟他身份悬殊?难道我就跟你这孙氏太子爷身份不悬殊了?!既然你能说出我跟他之间的身份诧异,想来你也是调查过我的,说实话,我就是个缺爹少妈的,从小没有爸妈管教的我,就是喜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喜欢他就追求他,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他爱不爱我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说到这里,程岚还不忘讽刺道:“对了!你说喜欢上他的女孩子都没有好下场,但是我想问,喜欢上你的呢?别以为我在学校里没听说过你的传言。现在你就扪心自问一下,这个学校,跟你孙大少爷上过床的女孩子,是不是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了?相比较起这点来,我还是觉得靳岩稍微干净一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我决定喜欢你 2014-8-17 8:43:04 本章字数:3321 每个人都一样,年少时太过轻狂,以至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出了什么事实,伤了某些人。 就连程岚也不例外。 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这句话,以至于让一向泛爱的孙兆辉,后来很长时间里,都一直洁身自爱。 当孙兆辉听到程岚这般伤人的话的时候,他足足被呆愣了半分钟有余。 他没想到,就因为这件事,他被嫌弃了。 而他更没想到,都到了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了,面前这个女子竟然还这么传统…… 这个美丽的女孩子,究竟是一朵怎样的奇葩啊! 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孙兆辉确实有点儿后悔这些年的泛爱了。 可他很快就恢复如常,拉着她的手臂继续劝说一个劲的说她跟靳岩不可能:“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新生,你自然没有看到许多故事,我毕竟在这里比你多呆了几年,看到的事情比你多。过去像你一样飞蛾扑火的女孩子大有人在,可她们最后都没有打动过那个人的心,甚至还有人传言说他其实就是一个gay!这你又何必呢!” 程岚听着他的劝说,有点儿恼怒起来。她不想跟面前这个人有任何牵扯了,于是,一个用力,就挣脱了他的束缚,大声呵斥道:“你管我,我偏就要追到他!” 孙兆辉莞尔一笑,道:“我说你追不到就追不到!” 程岚气愤了,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这是孙兆辉的激将法。 孙兆辉看事情已经差不多,就继续火上添油:“要不咋们就打个赌吧!我赌你追不到他!如果你追到他,我就给你三万块钱;如果你没有追到他,那么你就跟我交往三个月,如何?” 程岚一听他说自己追不到靳岩,心底一阵伤心,正在犹豫间,孙兆辉就补充道:“当然,你和我交往期间,我绝不强迫你跟我上床,你愿意我就愿意,你不愿意,我绝对尊重你的意思!” 孙兆辉突然间补充这句话是因为,他突然间想起:刚才这有趣的小妮子说到男人都要洁身自爱这件事,想必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孩子,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愣愣的发笑,嗯!有意思,竟然如此,那他就尊重她吧! 就是为了这点,他才故意补充了最后一句。 程岚听了孙兆辉最后的补充话语,这才放心了过来,而且在她看来,靳岩是势在必得,这三万块钱,不要白不要。 在孙兆辉的激励下,程岚终于答应了孙兆辉的赌约。 她不知道,就在她和孙兆辉拉拉扯扯的间隙,早已经有几个女同学在花丛后远远的围观着,听着几个赌字和钱字,又听到追求靳岩几个字,于是,在学校里部分同学的私下里,程岚追求靳岩的说法,就直接从一开始的报复转变为现在的——为了赢赌注的赏金! 这件事被传得很秘密,靳岩自然不知道这件事。 他最近只是觉得挺奇怪的,那个穿得花枝招展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着的女孩子突然不见了;过去一直在他耳朵边故意笑得招蜂引蝶,如银铃般的声音不见了…… 面对这种境况,靳岩明知道不该去想,可不知为何,心底就是失落落的。 而这段时间,走在路上,他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陡然间往身后看,误以为身后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会是程岚;跟同学们一起上公开课,他也会突然回头,以为身后不远处,那个正跟其他男生欢颜欢语的说笑着的女孩子,又是程岚;在打篮球的时候,也会不知不觉四处巡视,他想,说不定那个不要脸的程岚又在周围某个地方偷偷的看着他了…… 可他突然间又想起她最后一次跟他见面时说的那句话:“看上你?!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想我程大美女,在学校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要温柔的就温柔的,要对我好的就有对我好的,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种没有良心,且心如茅坑里的硬石头一样的臭男人?!” 他皱了皱眉头,想起她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子,怎么就能这么粗俗的说出那么难听的词语,什么“茅坑里的硬石头”,还什么“撒泼尿”?真是太难听了! 他仔细的想了下,平时那个总是喜欢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似乎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放眼整个C大,她确实可以任意挑肥拣瘦,要什么样的男人就有什么样的男人,而且平时就算是跟着他,她身后也避免不了跟着一大群“苍蝇”,诚如她所说,她确实犯不着为了他这个难以动心的人跟自己的感情世界作对。 想到了这点,他的心又纠结得难受了。 他说出到底是哪里怪,可就是觉得不爽。 靳岩平时智商180,可一提到情商,真可谓可以用0来计量。 而这边,程岚足足等了大半个月,都没有等来靳岩任何消息。 他发现靳岩依旧如往常一般正常上课,吃饭,打球,什么都正常,惟独对她的消失没有半点影响。 程岚郁闷了,仔细了的思索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突然领悟到,或许靳岩就如大家所说的那样,他就是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她采用那些对付一般人的措施是没有用的。 而面对这样的一颗顽石,她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呢?究竟怎样才能打动这个男人的心呢?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思索以后,她最终做出一个这样的决定:对付顽石,她不能用平常人的办法,相反,还得用更激烈更猛烈的办法! 经过这样的决断以后,果决的程岚就立刻将此事付诸行动。 那天,她穿着一条长长的白色雪纺连衣长裙,本来就因为身材高挑纤细的她,穿着这样一条长长的裙子在校园里晃悠,立刻就成为校园里的一道美丽风景线。 远远的看上去,就如一名骗骗少女在阳光下翩翩起舞;又如天下的仙女突然降落在校园上空,这样仙女一般气质的她,突然站在那里,长发飘飘,衣X翻飞,果然立刻吸引了无数眼球。 靳岩那天中午正好从学校图书馆里出来,程岚早就打听到了他今天就在图书馆,这时候她早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了很久了,这会儿见他出来,立刻上前。 一时间,那她翻飞的衣裙,张扬的笑容,还有她那绝美的脸蛋,立刻就让她身边的口哨声、喝彩声一声高过一声。 靳岩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却是低调,不像程岚,就算走路都要招来一群“蜜蜂”。 第一眼看到这样翩翩而来的程岚,靳岩一开始还以为又是自己的错觉了,可不一会儿,他就听到那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哟喝声,这一刻,他知道,这确实不是错觉了。 心底明明一愣,却也有着禁不住的喜悦。 可很快,这样的喜悦就被厌恶压住。 在他看来,长得好看并没有错,但是故意出来招蜂引蝶就是她的错了! 厌恶的瞥了一眼迎面而来的程岚,他就径直往前走。 而这一刻,程岚也正好朝靳岩望去,而她的目光也恰好与靳岩那厌恶的眼神相对接。 看到他眼底那明显的厌恶,程岚心底一愣,心想:他究竟是多讨厌自己啊!就连眼底的厌恶情绪都不掩饰了。 可程岚是越挫越勇的人,她知道她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对于靳岩对她的厌恶,她也早已经料到,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主动联系一下她,或者主动接近一下她。正是因为清楚这点,她对于靳岩刚才眼底那明显的厌恶情绪,也只是短暂的伤神,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于是,她就这样当着很多同学的面,微笑着走到靳岩的面前,伸手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靳岩转身,她也立刻转身饶到他面前;他后退,她又立刻饶到他身后堵着他,一句话,她就是不让他走。 靳岩生气,她笑;靳岩面色越来越沉,她笑得越来越欢快。 他发怒:“你到底要怎样?” 她笑得更加笑靥如花:“我找你啊!上次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喜欢上你了啊!我本来是打算跟你玩欲擒故纵的办法的,可我突然发现,那办法对你根本就不适用;于是,我现在收回那句话,就是‘我喜欢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你’的那句话!我决定,以后就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喜欢你!” 程岚大胆而理所当然的告白顿时就迎来了周边的男生们的大声喝彩。 一时间男生们都围上来,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喝彩道:“程岚,好样的!我们支持你!我们支持你!” 程岚明明是笑得那么天真,那么可爱,靳岩也明明被她这样的笑容而吸引,但是他就是顽固地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喜欢上这么招摇过市的程岚。 于是,最后,他也只是在程岚无比期待的眼神下,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并且非常恶劣的说了一声:“无聊!” 然后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人群,最终离去…… 程岚从小就被她奶奶教育成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 若真是这样,那么程岚又岂会有她现在这样的成绩?和她现在这样争强好胜的信心?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程岚这一次就完全转变了她追求靳岩的手法。 正文 第四十章 偷拍洗澡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321 02年的时候,电子产品开始在大中学生中流行,程岚为了跟踪靳岩,买了一个大大的DV。 于是,这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就能经常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看到这样一幕: 一名穿得十分张扬漂亮的女孩子,总是会背着一个大大的包,举着一枚玫瑰色的DV跟着一个长得十分高大帅气的男孩子,她总是拿着那个DV一边说话,一边拍着前面的男孩子,男孩子好几次生气转过身来,想抢过她手里的DV恶狠狠的摔在地上,可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每当这个时候,程岚就会很无耻的对着DV说道:“嗯!不打女人,也不摔女人的东西,还算有风度,那我再给你加一分咯!” 靳岩气得扭头就走,然后程岚又在后面补充一句:“嗯!多了一分了,又多了一点我喜欢你的理由了!” 靳岩发现自己最近要疯了! 他回到宿舍,生气地将夹克重重的摔到床上,“啪”地一声发出重重的响声。 他在心底骂道:真他妈见鬼了,亏他前段时间,在那女人消失的时候,还鬼使神差的出幻觉了! 现在这幻觉全变真了,可他彻底地烦恼了! 而且,现在不仅仅是之前的幻觉变真了,更变本加厉了,这真是太让人无法接受啊。 他想,如果可以选择,他一定选择回到前一段时间,回到那个女子消失的那段时间。 他突然觉得,那时候是多么自由自在的一段时间啊! 靳岩因为不想因为家里的事情让同学们对他另眼相看,因此,他在学校的时候是非常低调的。 哪怕他的家族就在C市,而且他们家也有足够的金钱来给他买N台跑车,雇佣N个保镖和司机来每天接送他,让他可以每天回家住。但是为了彰显出自己的不一样,他放弃了这些,并选择和同学们一起住校,选择和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在学校里穿着普通,吃得普通,甚至是连洗澡都共用一个大大的澡堂。 正是因为如此,外界对于他是靳氏集团的接班人这个传言,也都因为没有证据,又看他平时生活还算朴素简单,就都以为那不过是误传而已。 而对于他身边的朋友,靳岩是都隐瞒着这个事实没有说的。 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而让他身边的朋友的感情变质。 这一天,他和往常一般提着衣服准备去澡堂里洗澡,一路上,他神经兮兮的偷偷环顾了无数次,经过他再三确定,程岚这一次没有跟踪他的情况下,他走进了澡堂。 C大的澡堂做得还算人性化,有男生的,也有女生的,而男女澡堂里,也都分别有单独的小房间,就像一间间小包厢一样,不担心走光的事情。 靳岩是有轻微的洁癖的,可这间澡堂因为是由私人老板承包,并且自负盈亏,为了吸引学生,它不但做得比较人性化,而且相比较起其他的澡堂来说,里面的设施也还算比较有档次,卫生条件也是每次有人沐浴完毕都会清理干净,和消毒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靳岩经常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喜欢到这里洗澡。 这一天,他如往常一般选定了一个“小包房”,然后推开小房门。目光习惯性的检查一遍里面的卫生环境,还好,洁白如玉的洗手池依旧很干净,镜面也干净如洗,吹风机、毛巾、沐浴乳和洗发水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它们应该被摆放的位置,再闻了闻里面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些许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确认这间浴室之前没有被人使用过,靳岩将浴室的房门关上,然后走进里面的小浴室,并将厚厚的帘子拉上,然后才开始脱衣服。 他不知道,就在这时候,程岚拿着一只卡片,悄悄将这间浴房的门打开,并且猫着腰,像一只贼一样,鼠头鼠脑的打着赤脚进来了…… 靳岩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声音,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得听着动静,发现没有什么声音,然后就接着继续脱…… 首先,一件休闲外套被一只大手握着,穿过厚厚的帘子缝隙,从小小的浴室里抛了出来,落在对面的小洗衣机上。 程岚看着这样的情景,想象着里面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有点儿不知所措。 紧接着,白色的衬衣也被他从厚厚的帘子后面抛了出来了,这一次,这件衣服正不偏不倚的落在程岚的脸上。 因为是深秋季节,穿过一次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味道,而且靳岩又有点儿洁癖,衣服每天勤洗勤换,这会儿当这件衣服落在程岚脸上的时候,先是将程岚吓得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随后,她轻轻地闻了闻挡住她视线的衣衫。 嗯!有着点点清晰的阳光的味道,给人像是在阳光下肆意奔跑,灿烂狂笑的感觉。 程岚仔细的闻了闻他衣服上的味道,仿佛要记住他的味道一样,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衣服放在洗衣机上,然后再悄悄靠近那厚厚的浴室帘子。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样子,竟然有多花痴。 站在厚厚的帘子后面,她悄悄举高手里的DV,往刚才扔出衣物的缝隙处探去…… 很快,DV里的画面就从刚才没有生命的东西,立刻转换为一抹活色生香的画面。 里面体力强健的男子,此刻正光*裸着上半身,麦色的肌肤,标准的倒三角型身材,和腹肌上典型的八块腹肌,无一不显现出画面中的男子的好身材。 而他此刻那有力的臂膀,和他那洁白如玉的手指,也正开始朝他的裤头探去。 轻轻弹动他的手指,然后她只听见一声脆响。 “咔——” 紧接着,在他那细窄的腰*臀上,原本紧紧束缚在上面的皮带,就那么咯吱一声,蹦跶开了。 手指轻轻推动裤头上的拉链,裤头缓缓朝两边打开…… 这些动作,仿佛就如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在她的脑海里越播越慢,越播越慢,并深深映入她的脑海。 随着这些香艳的动作,程岚呼吸越来越困难,也越来越急*促。 随后,程岚终于在DV里,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在裤头连同拉链一起打开的时候,里面的黑色小裤裤,还有黑色小裤裤下包裹着的凸起,陡然间出现在程岚的眼前。 她陡然间反应过来,在那黑色小裤裤下面,那饱*满的凸起物是何东西…… 陡然间,呼吸一阵停滞,然后就明显感觉到她的鼻端下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一样,就像小虫子一样,让她痒痒的难受极了。 她立刻伸出小手狠狠一抹,并且狠狠一个抽泣,然后就在这一刻,浴室的帘子陡然间被拉了开来。 靳岩怎么也没想到,这阴魂不散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一次竟然还跟踪他到浴室里! 不但如此,她还非常无耻的不要脸的偷拍他洗澡的视频,真是太可耻了! 感觉到声音的那一刻,他推开门,第一时间是将已经褪到一半的裤子继续穿好。 在穿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手里的DV;而接下来,在等他完全穿好裤子以后,他才有机会抬头审视她,并且打算狠狠地惩罚她。 可就在他抬头的时候,他突然间忍不住笑了。 面前的女子,虽然可恨,可她现在狼狈的样子,也足够让她丢尽脸面。 只见她平时那么白净光洁的面上,此刻正像一只大花猫一样,鼻端的鲜血依旧在流淌,可从鼻子底端到她脸上那长长的一条红色印记,怎么也掩饰不住她刚才因为匆忙而去擦拭的现实。 看着这个样子的他,他突然间不想立即惩罚她了,反而想就这样看着她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靳岩会突然间发现她的行为,呆呆的转过身来,看着此刻正光*裸着上半身的男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她发现鼻子下面的小虫更多,更让她痒痒的了。 她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看真人和看DV里面的画面,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区别。 虽然此刻的他,裤子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但是看着他那几近完美的上半身,不知为何,她就是灵动不起来。 想动动不了,想跑跑不了,不仅如此,还鼻子下面痒痒的。 仿佛很长很长时间以后,她才反应过来,因为刚才她拿右手擦过鼻端,这时候,她立刻换了一只手,用左手再次擦拭一次。 一瞬间,原本还只有一边脸颊上有长长的红色“胡须”的她,此刻立即换成了两边都有。 这会儿,两边对称,还真的跟大花猫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靳岩邪魅的笑着,缓缓上前。 他想看继续看她的笑话,看她的窘迫。 他一步一步考前,而她一步一步后退。 在最后程岚终于退无可退的时候,他将她逼迫到墙壁上与他的身躯之间,无法动弹。 于是,在他继续考前,而他那完美的身材,饱满的胸膛隐隐接触到程岚的时候,程岚被吓得立刻伸出手抵在两人之间。 这不伸手还好,一伸出手不得了。 感觉到手下光洁而有弹性的肌肤,火热的身躯,陡然间,程岚那好不容易停止下来的鼻血,这一刻就如山泉爆发一样,汩汩流了出来……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验证是不是女人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2380 靳岩看着这样窘迫的程岚,心底明明一阵好笑,可模样却还是要做出一副十分嫌恶她的样子。 陡然间从她手里抢走DV,原本想就这样摔烂她的DV,可不知为何,这一次,他又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 拿着的DV,他不怒反笑,启动里面的画面,将镜头对准这样一直流鼻血的程岚。 伸出手指,戳了一点她鼻子下面的血迹,然后拿出来在她面前晃悠两圈,然后用一副极尽嫌恶的语气道: “啧啧啧!竟然流鼻血了,我说……” 说到这里,靳岩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程岚就看到这个,一手举着她的DV,拍着她的窘迫,一手戳着她的血迹,并且将她欺压在墙壁上,然后就拿着他那根纤细莹白的手指直接戳到她的脸颊上,将他手指头的那一抹红仔仔细细并且完完全全的涂抹在她的脸颊上,然后又非常恶劣的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子,继续道:“我说你这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龌蹉的事情,竟然能让你流鼻血?” 当然,语调还是那么令人讨厌与嫌恶。 程岚一阵窘迫,正想挣开他的怀抱,抢回DV,岂料他那本来就具有相当优势的一八五的个字,陡然间将她的DV举起来,笑道:“想要回去?这东西里拍的都是我,为何要还给你?这样吧,这个小东西,从现在开始,我就勉为其难的替你保管吧,至于你最后这些因为偷拍别人洗澡而被当场捉奸的画面,还有这如小花猫一样的小照片,就暂时由我给你看着。而接下来,你若是再跟着我,我就将这些东西公布到网上去,让你名誉扫地,你看这样如何?” 程岚一听DV要被没收了,甚至还有自己偷拍他洗澡时最后被捉奸当场的证据,都被他牢牢握在手里,这一刻,程岚总算清醒过来。 这么重要的“犯罪”证据,她怎么可以让“它”流露出去?而更不能让这东西留给面前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而且,这个DV,里面记录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多少汗水?她多少次悄悄跟踪他,跟着他“爬山涉水”,为了拍到那些惊艳的图片和视频,她又穿过了多少“树木与草丛”? 想到这些,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然后突然对着靳岩谄媚地求饶起来:“好吧,大哥!我承认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将DV还给我吧!” 靳岩不为所动。 程岚继续一边求饶,一边跳起来抢DV,跳了半天,发现自己今天是够不着了,因为本身身高差距就在那里,而靳岩又力气比她大,只要他一只手将她按在地上,她就怎么都跳不起来的。 于是,她又继续认真劝解:“有人说,白娘子故意下雨骗许仙的伞,祝英台十八相送时装疯卖傻调戏梁兄,七仙女挡住了董永的去路,牛郎趁织女洗澡拿走她的衣裳……从这些故事我们可以看出: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人先耍流氓的。你到现在都没有爱情,可能就是你不懂耍流氓。而我,只是想要拥有你的爱情而已,所以今天才对你耍了一次流氓!如果你觉得亏本了,其实你可以欺负我欺负回去的。因为我只是偷偷看了你上半身,对你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伤害,如果你非要看看我,我最多可以脱掉外套给你看看里面的小吊带,其余就绝对不可以……” 说着,程岚就伸手去解身上的小外套,表情还一副及其认真的样子。 她殊不知,靳岩早已经被她这话给气疯了。 他真从没见过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偷看男人洗澡就算了;被人抓奸在场,竟然还提出让男人给她耍流氓耍回去,说是为了什么伟大的爱情! 真他*妈的什么谬论?! 眼看程岚伸出的手马上就要揭开外衣扣子,他立刻上前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手,黑着脸阻止道:“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程岚一副认真的模样,抬头反问:“是女人啊!我当然是女人啊!不信你可以验证一下!” 说着,程岚就拿出另一只没有被靳岩握住的小手,紧握住他那只此刻正在阻止她脱衣服的小手的手,说着就将他的手口到自己的胸口上,按了按,还说到:“这下就算我吃亏点,这一次,你也算是彻底地流氓回去了;而且你也验证了,我就是一个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你完全可以喜欢的女人!” 程岚一边认真的给靳岩“验货”,一边解释着,似乎生怕靳岩不相信,不敢爱她一样,殊不知靳岩早已经被她气得快要爆炸了。 最后,靳岩忍无可忍,将自己的手从程岚拿软绵绵的胸口上迅速地抽出,并且将她的DV“啪”地一声重重地合起来,并扣入自己原本进来时候就带进来的袋子里,再将所有衣物都整理好,就火速离开了。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占了她便宜竟然还不还她DV! 看着气哄哄地离去的靳岩,她纳闷了。 吃亏的明明是她,为何这家伙像是被人“强”了一样委屈、愤怒?! 而靳岩,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自己为何生气,走出这家洗澡堂,他才恍惚过来,似乎这一次占便宜的确实是他,但是他却为她这样荒唐而又不珍惜自己的行为而生气。 明明手里还留有刚才那样美好的触感;甚至让他只要一想起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触感,就立刻像最初的触碰一样,浑身酥麻;可是他这个反应迟钝、情商为零的男子,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好不容易走到宿舍,生活又渐渐回归原位。 程岚继续激烈的追求他,而他也一直避她如猛虎。 这天晚上,他又在他的宿舍楼下碰到了程岚。 远远的,看到程岚站在灯光下,此刻正与他们宿舍里的男同学罗斌交谈着。 罗斌一双色眯眯的眼神一直在程岚的身上上下游走着,而程岚在一旁则有一搭没一搭爱理不理的说着话。 本来他是不想现在过去的,但是看着罗斌不厌其烦的靠近她,而程岚一次又一次的挪开,但是却又不能挪得太明显的样子,他缓缓走了上去。 两人一听到前面的动静,就立刻抬头。 程岚一看来人终于是靳岩,心底一阵欢喜,立刻冲上去,搂着靳岩的手臂道:“靳岩,我明天过生日,明天晚上8点,我在百年楼的老槐树下等你,咋们不见不散!你一定要来哦,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 靳岩理都没理,就挣开她的依靠,朝男生宿舍里走去。 而罗斌看着这一幕,却悄悄将这个时间和地点记得一清二楚。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把你不喜欢的东西让给我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281 靳岩回到宿舍就开始洗漱睡觉,就在他准备的时候,他隐隐觉得,今晚的罗斌有点奇怪,黑漆漆的一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穿梭在他的身上,给他一种贼兮兮的感觉。 但宿舍的灯熄灭以后,罗斌这样黑漆漆的眼睛在黑夜里游来游去,对面他那翻来覆去的声响,还有他那不安静的呼吸,这些结合在一起,就有显得更为奇怪了。 靳岩平时很这个罗斌关系并不好。准确的说,宿舍里的同学跟这罗斌的关系都不太好。 可尽管如此,靳岩还是对罗斌有一定的了解的。 听说这罗斌的家里是个暴发户。这些年沿海地区人口火爆,大学生越来越多,想留在这个城市的毕业生也越来越多,而罗斌的家人就正好赶上了这个“时髦”,将小家小户的生意本金在这个适当的时候全部转行做了房产开发。于是,几年下来,也算是赚了点钱。 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有钱了,就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没有自己有钱。于是乎,这罗斌自认为自己是少爷公子哥,而宿舍里的这一批穷学生,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正是因为如此,他自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跟一群不入流的狐朋狗友们拉帮结派,组织斗殴,于是就经常批伤挂伤,很少回来住,而宿舍里的这个床位也并没有撤去过。 当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自认为是少爷公子哥的罗斌,偶尔却不知道是被鬼抓住了还是什么,总是隔那么久会回来住一次。 靳岩一心向学,对罗斌的这点小动作完全没有在意过。 可是,这个学期以来,他发现罗斌回来的次数多起来了,而且以最近为甚。 而且这个学习,宿舍里的其他两个男同学都搬出去和女朋友一起住了,平时宿舍里就剩下他一个人睡,安安静静,今天晚上这罗斌回来,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让他很不爽。 再想起前几天程岚在浴室里对他说的那些谬论和大胆的言辞,还有最后那非常关键的一触,他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心跳,此刻就更加烦乱了。 对面的床铺里的影子,此刻也再次翻了个身,于是,他再也忍不住对着对面明显还没有睡着的黑影冷冷说道:“罗斌,你究竟有什么想说的,至于这么翻来覆去,弄得大家都跟着你睡不着么?” 罗斌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都还没有做好准备以前,这靳岩就主动开口问自己了。 对于宿舍里的同学,他最讨厌、最害怕、最嫉妒的就是靳岩,虽然他一直都弄不清这家伙的背景,但是看他那总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还有那天生贵族般的举止,以及那难以捉摸的心思,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却一直害怕跟这个家伙有所接触,也害怕得罪这样摸不清底的人。 以往那些追求靳岩的女孩子,有家世背景不错的,也有家世很不值得一提的;有羞涩端庄的小家碧玉,还有一些行为不太检点在社会上当过小混混的浪*荡女。 因为罗斌自己长得不好看,肥胖的身材,黝黑的皮肤,还有那双贼兮兮的三角眼,和一只塌陷的鼻子,看起来是真的不怎么逗女孩子喜欢。但是罗斌自己却非常喜欢美女,正所谓胖子也有追求真爱追求美女的权利,而这罗斌,自然也不放过这个道理。 只是他每次“追求”美女的行为,说出来就有点见不得光。 他嫉妒靳岩,是因为靳岩不但有着比他天生好看的外表,还有太多的美女喜欢他。 在他看来,竟然这些美女都是送上门给靳岩,而靳岩却看都不看一眼,那他为何不利用起来,好好代替靳岩来疼爱她们呢? 于是,在过去的这两年里,他就利用一些不怎么光彩的手段,去得到那些追求靳岩的女孩子。 自然,一些家世背景不错的,他自然不敢碰;而那些家世稍微差点,又没什么背景的,又容易被引诱和欺骗的,他就很容易得到了手。 对于这一次的程岚,他也早就经过一番调查了,程岚背后完全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背景,更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孤儿,家里唯有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的老奶奶与她相依为命,就没有任何亲人了,这样的女孩子,要对付起来,真的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把握靳岩不会出手。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次,他明显看到靳岩这家伙对程岚的态度跟对以往那些女孩子完全不一样。他没有把握这一次他对那些女孩子出手靳岩会不生气,而他更不清楚,这个一向雷厉风行性格诡异的男子,一旦生气会有怎样的后果。 于是,在这个晚上,他总是翻来覆去的纠结着怎么开口让靳岩将程岚让给他。 他想,要不就放弃程岚算了吧,但是他只要一想到程岚这大美女那几近完美的身材和完美的脸蛋,他就浑身火热,一种不得到她就要死掉的感觉。 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和纠结,他还没有得出答案,可就在他打算跟靳岩开口的时候,他发现靳岩主动问他了。 于是乎,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一种被人抓奸现场的感觉,不好意思的咳了咳,以掩饰内心的不安与尴尬,然后谄媚笑道:“嘿嘿!大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大一我们开学不久后,我跟你说过的一次话?” 靳岩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么久远的事情,怎么还记得?而且还是一句话!” 罗斌喏喏的应了一声:“哦!这样啊!”然后就不说话了。 靳岩心底烦躁,怕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便厉声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现在都为之一提?”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样的黑夜里,却给人一种无法拒绝回答的余地。 罗斌被吓得浑身一抖,然后继续谄媚的笑着道:“嘿嘿!大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时我看中了一样东西,而那东西正好是属于大哥的,但是大哥自己却不喜欢。于是我就问大哥,说你不喜欢的东西可不可以让给我,而那时候大哥多豪迈,多潇洒啊!一甩手就说,喜欢就拿去罢!那时候兄弟我觉得大哥你是多好多慷慨啊,而兄弟我到现在都感激不尽啊!因为过几天就打算长期住在校外了,所以今晚是最后一次来学校睡觉了,所以兄弟我难免有点儿怀念大哥,怀念宿舍里的其他兄弟,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又想着这接下来的两年,宿舍里就只剩下大哥一个人在宿舍里住了,兄弟我有点担心,于是这一个晚上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嘿嘿!” 靳岩听了这话,没有多想,更是一阵好笑,随后就随意安慰道:“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你纠结了一个晚上,并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得大家都睡不着,你也真是的,以后要在外面住就在外面好好住着!今晚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这罗斌被靳岩这么一说,也立刻笑着安分了下来,再也没有之前的骚动了。 随时宿舍里的静宁,靳岩也很进入了熟睡。 第二天,靳岩如往常一般上课学习,去图书馆,与学生会的干部们交接工作,与自己的铁哥们一起打篮球,踢足球。 等到晚上洗澡回宿舍的时候,他一看手表,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在经过宿舍楼下宿管科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就朝宿管科外面的公布栏那里望去。 望着那里今晚空空如也,心底不知不觉有点儿失落,他在想,今晚那个难缠的程岚怎么没有出现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间记起昨晚在那个地方,程岚娇媚的跟他说,让他今晚去百年楼那边陪她过生日,还说什么不见不散,如果他不去,她就一直等在那里。 他摇了摇头,这难缠而又无耻的女子,不知今晚又会弄出什么花样。 为了防止发生像上一次浴室里的那件事,他的决定就如昨晚那样,对于程岚的任何邀请与请求,他都当做是空气。 缓缓上了楼,开了宿舍的门,进入宿舍,里面一片漆黑,空荡荡的。 因为两个同学搬走了,两个床位空空如洗,没有一物置于上方,而他的那张床,也整整洁洁。依旧一片糟糕的是罗斌的床铺,他床上的那个白色的蚊帐因为长期没有更换洗漂,早已经变的成了暗淡的土黄色,在冬季初临的夜晚,大风从没有关好的窗台吹了进来,呼呼刮在他的蚊帐上,将他那暗黄的蚊帐吹来拂去,仿佛如鬼灵一般诡异,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安静。 在这样的寂静下,靳岩缓缓步入宿舍,并随意躺在床上。 经过一天的奋战,他早已经疲惫不堪,这会儿连灯都不想打开了。 一分钟,两分钟……好几分钟一下子就过去了。 躺在床上的他,感受着这样的寂静,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睡不着了。 时间很早,按照他平时的习惯,他是不会这么早睡觉的,一般还会开灯在书桌上或者床上看看书,可今晚不知为何,他一想起昨晚程岚那娇柔的脸蛋,好听的声音,还有昨晚在宿舍楼下罗斌那贼兮兮的眼神,他就浑身不爽。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意外发生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409 黑夜里,他又抬头看了看窗台外面的大风,此刻正在外面呼呼作响。 他在想,如果真如程岚自己所说的那样,这样冷的天,她一直呆在那个没有人的林子里,会因为耐不住寒凉而主动回去吧? 但是他又害怕,她会因为固执而一直呆在哪里。 C市虽然是沿海城市,温度偏高,但是在这初冬季节的晚上,在山林里呆一个晚上,是定然会感冒的。 他想他是应该过去看看的,但是一想起她那无耻的纠缠,和荒唐的行为,他就不想去了。 犹豫中,寒夜里的宿舍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更为诡异。 望着罗斌那张床,那乳黄色的蚊帐依旧如往常一般飘来拂去,他心底更为烦闷起来。 他想起昨晚罗斌就在那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的,又想起了昨晚他第一眼看到程岚的时候,那时候罗斌恰好站在她的身边。那时候罗斌显然是对着程岚极尽谄媚的,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时候的程岚,分明是很讨厌那样的罗斌的。 他记得那时候罗斌似乎正在跟她说什么,程岚不高兴,一边向他相反的方向挪动,一边微微着怒。而昨晚罗斌回来以后就开始很奇怪,奇怪的一直偷偷看他,奇怪的睡不着,奇怪的最后还说出那样的话…… 突然,一阵大风吹来,将他刚才才关好的窗户再次吹开。立即起身去关窗户,可就在起身的时候,他看到了因为大风而被吹拂起来的罗斌床上的蚊帐,里面床单上隐隐发出一阵亮白的光芒。 黑夜里,这样一束光芒的闪烁就显得更为诡异。 神不知鬼不觉,他悄悄走到罗斌那凌乱不堪的床边,在蜷曲的被子和皱得不堪入目的床单上找到了刚才发光的光源。 透着月色,近看,他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张身份证。 敏锐地放开他那凌乱的被子,而在蜷曲的被子下面,还有一些其他证件,比如学生证和其他学校里的图书馆出入证。东西都很凌乱,但是可以看出,这些东西是被他可以藏在被子下面的,而不是一不小心落下的。 靳岩脑子里立刻想起了昨晚陈斌所说的话。 “……因为过几天就打算长期住在校外了,所以今晚是最后一次来学校睡觉了,所以兄弟我难免有点儿怀念大哥,怀念宿舍里的其他兄弟,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 靳岩再看看这被随意放在床上的证件,这分明没有离开的迹象。若是真的要离开再也不回来了,这些学校里必用的证件,他必然会随身带着离开。 他开始有些许不安起来,伸出手迅速地拨弄了下他留下来的证件,仔细查看了下,发现这里面学校里必要的证件都在这里,而唯独没有学校用得着的驾驶证。 罗斌是个暴发户,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高调的暴发户,他有一辆爱车,每天都开在学校里晃悠,似乎生怕学校同学不知道他有驾驶证和私家车一样。 因此,这一刻,靳岩总算明白他昨晚所说的那句长长的“……当时我看中了一样东西,而那东西正好是属于大哥的,但是大哥自己却不喜欢。于是我就问大哥,说你不喜欢的东西可不可以让给我,而那时候大哥多豪迈,多潇洒啊!一甩手就说,喜欢就拿去罢!那时候兄弟我觉得大哥你是多好多慷慨啊,而兄弟我到现在都感激不尽啊!……”这其中的意思了! 当罗斌看待程岚时候,那带着赤*裸裸的欲*望的眼神再次从他眼底闪过的时候,他心底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安。 罗斌有多无耻有多猥琐他是知道的,若是…… 当这个想法才从他脑海里闪过的时候,靳岩发现他早已经狂奔出了宿舍。 而这一次,他连外套和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只是随意的踩了一双运动鞋。 他一边走,一边拉扯着运动鞋,让原本没有穿进去的脚,完全穿进去,然后再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时间九点差十分了。 这个时间离程岚跟他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十分钟了,若是真要发生点什么,只怕真的已经发生了。 心底一阵害怕,并向老天祈祷,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校园里,他一边狂奔一边拿出手机给陆涛打电话。 好不容易等那边接通电话不待那边说话就急速吩咐:“陆涛,你现在马上给我找几个兄弟,能打的,然后立刻前往百年楼的老槐树下,平时我看书的那个地方!” 说完,不等那边说好,就再次以最快的速度挂断,并且继续加速奔跑。 大约五分钟的样子,平时从他宿舍到那边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就被他赶到了。 上了百年楼那边院子的小院门,就隐隐听到那边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 也许是隔得太远,他听得不太真切;也许是有人刻意隐忍,因此声音并不明显。 但是,不可否认的,他确实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而且还似乎有几个男人。 当然,也偶尔听到了女子的呜咽声。 心底一紧,立刻加速上去,绕过那座两三层楼高的小庭院,再往小山的对面,也就是平时他爱去的那个地方走去。 越靠近,那边的声音也就传得越来越明显。 “啪——”一声刺耳的巴掌声划破天空,在这样寂静无人的寒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伴随着这声刺耳的声音以后,是罗斌那凶煞的呵斥声:“别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愿意疼你是你的荣幸,想你一个没爹没娘没背景的孤女,大爷我今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说了要你乖乖就范,让大爷今晚上彻底舒服了,大爷以后就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你再不乖乖就范,小心大爷我今天先是强了你,再让兄弟们今晚就在这里轮了你!” 顿时,那边又传来一阵刻意压抑着的嬉笑声:“呵呵!我说程岚大美人,你不如就不要乖乖就范了,这样也好让我们这群兄弟都享点福!” 而在这嘈杂中,罗斌那声音再次传来:“怎么这药效还没发挥?难道对这女人不管用?这么激烈的挣扎,大爷我怎么享受?再拿两颗药来,大爷我今晚要给她下猛*药!我要让她今晚在大爷的身*下彻底改性!”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的挣扎声和呜咽声。 在靠近的途中,靳岩明显听出这女子的呜咽声就是程岚的。 在急速的奔跑中,绕过一丛大大的绿化植物,这一次,他总算是看到了面前的场景。 程岚被他们用男士皮带绑住手脚随意地扔在那个石桌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凌乱不堪,而此刻罗斌那胖胖的身材和猥琐的身子,早已经全部压在程岚的身上。 一双肥腻的手在程岚的身上游走着,罗斌一边按压着程岚,一边在撕开程岚嘴巴上的黑色胶纸。 “嘶——”的一声,她脸上的胶纸果然一下子就被扯开,紧接着,罗斌就将手机那两个白色的小药丸狠狠朝程岚的嘴唇里塞去,他一边塞还一边咬牙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现在还嘴硬,等会儿等你吃下这两颗药丸,大爷我就让你从贞洁烈妇便浪*女,到时候就算你在大爷我身*下求着要,大爷我也不给你!” 程岚继续抵死不吃接下来的两颗药,将牙关咬得死紧。 罗斌一次喂食不入,就再次狠狠抽了她两巴掌,然后就想乘程岚被他耳刮子震晕之际喂她吃下这媚*药。 靳岩看着这样不堪入目的一幕,心底气急。 脚下以最快的速度跑近,就在靠近那颗大槐树的时候,陡然间一下子跳起,然后抓住上面的老槐树的枝丫,借着老槐树的支撑点,然后一个蹬腿甩了过去。 “砰——”的一脚,就将罗斌那壮硕肥大的身子从程岚的身上踹了下去,滚落在石桌旁边的石凳子上,发出一声磕碰之声以后又滚落在地上,痛得罗斌在地上一边大声喊疼,一边骂道:“谁?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踹大爷,不要命了是吧!” 靳岩没有给旁边其他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借着刚才那一脚的机会,吊着树干落在程岚的旁边,就那个石桌上还没有被程岚完全站住的地方。 然后再一个旋转,一个秋风扫落叶,将旁边原本正准备凑近想一齐上的罗斌的狐朋狗友一个接一个的一人一脚踹得摔倒在地上直角连连。 等他踹倒最后一个的时候,罗斌也起来了,然后靳岩这才放开树枝,从石桌上跳了下来,与罗斌单打独斗。 在厮杀拼打的过程中,罗斌的其他五个兄弟也都起来了,这时候靳岩一齐对付五个人就稍稍吃力了起来。 但是靳岩回头一看到程岚身上那早已经被撕得四分五裂的衣服就立刻又变成了一只猛烈的猎豹。 定定地站在那里,摆出一个姿势,其他人就没人敢再上前。 然后他一个借机,又再次主动出手,将这些人打得措手不及。 当然,双手难敌万敌,靳岩再厉害,在面对六个大男人的时候,还是会受伤。 不一会儿,他的手上,脸上也立刻挂了彩。 大约在五分钟以后,靳岩的人就到齐了,这一会儿,靳岩这边能打的兄弟明显占了优势。 而这时候,靳岩却立刻停了下来,并脱下身上的衬衣,将身上因为四分五裂的衣裳而隐隐露出些许绯色的程岚全副武装的包裹了起来。 随后靳岩又给程岚解开了绑住她手和脚的皮带,这才将一直哭泣中的程岚缓缓搂入怀里。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被捕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537 当程岚浑身颤抖的身子完全落入靳岩的怀里的时候,靳岩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心有多疼,而自己刚才又有多担心她。 将她紧紧圈入怀里,看着此刻如惊弓之鸟的她,他第一次尝到不知所措为何物。 她的脸颊因为被罗斌狠狠地甩过,此刻正高高地浮肿着;她的手腕和脚腕也因为被男士皮带狠狠地拴住过,现在上面正留有一圈又一圈的勒痕;而她的上衣,也因为刚才激烈的挣扎与被人刻意的撕扯,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从她那早已经四分五裂的衣裳里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隐隐流露出来的淤青,他自责不已。 他恨自己不能早点过来,恨自己刚才还在宿舍里犹豫那么长的时间。 若非如此,面前这样的意外就不会发生了。 紧裹好程岚的身子,他疼惜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背景,摩挲着她凌乱的发丝。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渐渐驱散她心底的魔焰。 也许人就是这样,一定要等到快要失去了,亦或者已经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而靳岩也是这样,看着这样的悲剧,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面前这个性格有点跳脱的女子。 至于程岚,此刻依旧处于一片惊吓当中,她这一次算是彻底的被吓着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不过是想着在这个地方与靳岩单独见面。一方面,她想着这样可以与他有独处的机会,便于发展他们之间的感情;另一方面,这确实是他们俩共同的“老地方”。为了纪念他们一起认识的地方,她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这里。 虽然知道这里白天没什么人经过,晚上更是毫无人烟,但是她想着,只要靳岩来,她就不怕。如果靳岩真的不来,就在学校里,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只是程岚自己料错了,她把世界上的人都看得太过美好,太过善良。她没想到这平时一向都很平静祥和的院子,今晚会出现罗斌这样败类,更没想到这一向传说中的龌蹉事件会发生在这样美好的校园里,而且还是一群大学生。 因此,当她今晚一直等候在这里,没有等到靳岩,却反而等到罗斌的时候,她感觉到非常诡异。 她还记得那时候大约是晚上八点二十左右,她猜测着靳岩应该会被耽误了,或者还在犹豫要不要来,于是,她想,只要继续等下去,就算这黑夜里的树林里有点恐怖,有点诡异,还有点寒冷,但是只要他过来,相信她就不冷不怕了。 这样的想法迫使程岚一直坚持在这里。 大约在晚上八点二十左右的样子,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程岚大美女,大哥让我来转告你,他现在有点事不能来了,让你去豪天大酒店2038房间等他,他忙完了就过去陪你过生日。他怕你在这里渴了,让我给你带了一瓶橙汁过来,你就先喝了这瓶饮料吧!”身后男子的声音,虽然极尽保持着镇定与正派,但是程岚一下子就听出来隐藏在这声音背后的轻挑与紧张。 听出了这声音里隐含的雀跃,程岚立刻回头,只见身后缓缓走来一身材高大且肥胖的男子。 看着他那贼兮兮的三角眼里放出诡异的光芒以后,程岚立刻认出了这来人就是昨晚那个自称是靳岩室友的罗斌。 那时候她就不喜欢他,觉得他眼神儿怪怪的,这会儿再看到他这样的眼神,程岚就隐隐觉得诡异起来。 再回忆起他刚才所说的话,说靳岩让她这三更半夜的去某酒店的某房间,让他来传话送饮料。 程岚一想,这大半夜的而且天气还这么冷,还又送饮料又传话去酒店的,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发现了其中的诡异以后,程岚就立刻警惕起来。 她假装一笑,道:“谢谢了,饮料就不用了,我还不渴!”嘴角微微牵动,可笑意明显还是有点儿牵强。只能说,现在的她还是太过稚嫩,隐瞒不了内心的想法。 那带着某种欲*望的眼神,立刻就看出了程岚的异样,眼看她开始警惕了起来,反而渐渐放松了自己。 他缓缓上前,直到走到程岚的跟前,将饮料递上去,道:“不想喝就先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就要喝了。” 程岚没有办法,将饮料接到手里拿着,却不打算现在喝。 眼看身边突然平白无故地多了个男生,而且还是一个很诡异的男生,程岚有点想走的冲动。 但是她又不甘心,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而且她也等了这么久了,她害怕等会儿靳岩就来了。 这个地方平时是很少有人来的,几乎就只有她和靳岩喜欢来,她就是没想到昨晚跟靳岩说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将地点和事件透露给面前这个男生了。 程岚挪了挪,让自己离得罗斌远一点,似乎这样她就能安全一些。 罗斌见她如此,并没有再次上前,而是故意装出一副很正派的样子,主动拿住这个话题打开话匣。 “怎么,不相信我吗?不相信也没事,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再等等!毕竟保护好你是我的职责,这是靳岩老大今晚给我的交代!” 程岚之前早就做过调查,知道这罗斌确实是靳岩的室友,因此这会儿也不好怎么拒绝他。毕竟以后她以后还是想跟靳岩在一起的,怕因为得罪了他的室友而到时候不能跟他在一起了,那她就是得不偿失了。 程岚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防止被罗斌看出自己对他的防备,讪讪地笑了笑,并故意开玩笑道:“是啊!害怕你把我吃了!” 这罗斌也立刻大笑起来:“哈哈!这这么可能!我可是靳岩老大的小跟班呢!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而老大的老婆就更加不能欺负了,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啊!程岚大美女,你就放心吧!” 程岚被他这么一说,渐渐放松了下来,但是内心还是免不了对他的防备。 她将自己的座位选择在最靠近离开这里的道路边上的那个,然后远远的与罗斌对视着说话。 而接下来,罗斌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起了靳岩。 他跟她说了很多,说了很多靳岩以前在大一大二时候说发生的事,一般都是他在学校里的那些丰功伟绩,而这些,程岚其实早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想说出来惹这面前男生生气而已。 只是令程岚觉得不爽的就是,这罗斌每次跟她说几句话就要提醒她喝那饮料。 最后,程岚忍无可忍,只好去拧了拧瓶盖检查异常,却发现这橙汁的瓶盖是被已经拧开过的,一时间她心底顿时明白了所有。 至此,程岚立刻决定,这瓶饮料是打死不喝的,而且她还得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在大约离罗斌到这里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程岚讪讪地笑了笑,并摸了摸自己那单薄的衣袖,朝罗斌道:“我有点儿冷,我先回去了,今晚我就不见靳岩了,你帮忙转告一下,谢谢!” 说完,就立刻起身离去。 罗斌将她刚才的一切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知道她想逃,就立刻闪身走了上去,并且拉着她的手臂笑着道:“冷就早点说嘛!看大哥我身上肉多,衣服也穿得多,借你一件衣服还是难不到大哥我的!” 说完就将身上的单外套脱下,并且强行罩在程岚的身上。 程岚推了推,拒绝掉他的热情,然后道:“不了,我这就回去,真的不需要了!” 末了,程岚还不忘快速地挣脱他的禁锢,并快速地从石凳子旁边的平地上跳到旁边的小道上,然后沿着这条小石子路快速地小跑了起来。 这条小道是沿着这座小山,先是抵达百年楼楼下,再绕过百年楼从这个院子的小拱门下去的。因为这个小山都被围墙特意围住了,因此,这条路也是唯一的一条下山路。 因为下山的唯一出口在山的背面,她得绕过这座山才能出去这里,才能真正安全,因此,匆忙中她的脚步带着凌乱。 明明心底十万火急,但是她却不敢跑得太过明显。 在这样的焦急中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她渐渐感觉到身后没有了追上来的声音。 回头一看,正好看到罗斌依旧站在石桌那里微微笑着,却没有上前追上来。 看着这一幕,程岚心底总算一松,长长地舒了口气,并且渐渐放慢脚下的步伐。 程岚渐渐走远,再回头的时候,发现罗斌依旧站在那里,只是此刻的他却似乎拿着手机在说着什么话,面目有点狰狞,语气隐隐约约有点强硬,但是她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程岚脚下的步伐不停,好不容易走到小山的山脚处,围墙边上的小拱门的时候,却被突然跳出来的几个男生给吓了一整跳…… 在慌乱中,程岚就被这些人逮住,他们强行捂住了嘴巴,并用黑色胶纸粘住;然后用皮带和绳索将她整个身子都捆绑好,让她不能动弹。 直到这一刻,程岚总算明白,原来这一切是罗斌早就准备好了的。看这些工具和胶纸,还有他们娴熟的技能,一看就知道是惯犯。 接下来,在程岚的奋力挣扎中,这些人又将程岚给抬往石桌子处。只是他们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从地上捡到程岚刚才掉在地上的饮料。 等他们将程岚抬到石桌子处的时候,这时候罗斌果然还在那里。只是这一刻的罗斌早已经卸下了刚才那副虚伪的装扮,露出他本来的面目——满面狰狞的凶煞和满目色欲横心的痞态。 罗斌吩咐他的那群小跟班将程岚就那样放在石桌上,并且开始朝着程岚色色地笑道:“我说程岚大美女,我好心好意劝你留下你不留下,非得要用这种方式来打开我们之间的交往,何必呢?我甚至还好心的给你开好了房间,等着你过去乖乖的疼你,你也不去,你这是诚心玩儿你大爷我是吧!”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往死里打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647 说着,罗斌就愤愤然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朝身后的小跟班吩咐道:“把放了药的饮料给我拿来!她自己不吃,那大爷我就来亲自喂她吃!” 说完,他就从他身后的小跟班手里接过刚才程岚因为挣扎而落在地上的饮料。 他拧开瓶盖,然后欺压在程岚的身上,将一直在石桌上扭来扭去的程岚狠狠制住。 然后他一手掐住程岚的下巴,一手举着早已经拧开的饮料瓶朝着程岚的嘴巴凑近,准备给她强行喂食。 程岚将牙关咬得死紧,怎么也不顺了他的心。 因为两人激烈的挣扎,罗斌手里的饮料早已经因为震动而洒了一些出来。 眼看下了药的饮料就要因为程岚的挣扎而洒掉一半,罗斌心底一阵气愤,将饮料放在石桌的一旁,举起右手就朝着程岚的脸上散了两大巴掌,然后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分开她的牙关以后,就抄起旁边的饮料瓶朝着程岚的口里猛灌。 一阵急促的强行喂食,让一直处于挣扎状态的程岚咳嗽不已,也吐出了一部分。 但是由于他强行制住了程岚的下巴,让她的舌头和嘴巴根本合不起来,因此,最终一瓶下了药的饮料,还是被程岚吃掉一大半。 等罗斌将这饮料一滴不剩地倒入了程岚口腔里以后,并看着她吞下这些含了药的东西,他这才缓缓放开程岚。 他站在旁边,一一指点着他在社会上认识的这些小跟班:“你们,现在一个个都去周围给本大爷我放哨!虽然这里很少有人出没,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还是赶紧去吧!事成以后,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那群小地痞流氓立刻谄媚地笑了笑:“大哥,这一次是不是还是按照老规矩那样,等你吃完以后,分给我们弟兄们一杯羹呢?” 罗斌看了看石桌上挣扎地呜呜响的程岚,心底一阵烦闷,抄起刚才的空瓶子就朝着这个小地痞流氓砸过去,骂道:“分你*妈啊!来之前我就说了,以往每次分给你们吃就算了,但是也不看看这程大美人究竟是何尤物,你们这群癞蛤蟆也配吃天鹅肉啊!去去去!回头再给你们找几个美人,请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惟独这程大美人大爷我要独享!” 被罗斌这么一骂,其他几个痞里痞气的男生立刻一片唏嘘的离开,开始在这周围巡视起来。 而这时候,罗斌又开始转身朝程岚走去,并且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比刚才还要明显的色*欲。 他一步一步上前,并将他那双肥腻腻的大手开始游走在程岚的身上,当遇到软软的地方的时候,还非常恶心的掐了一把。 随后,他开始一边撕扯着程岚身上的衣服,一边笑道:“我说,程岚大美人,今天我还得感谢你替本大爷发现这么一个作案的好地方呢!你看,这天气,山里大风呼啸的;而这附近,又怎么都不会出现一个人影,就连山脚下对面马路地下的情人谷都没有一个人去约会呢!亏你想得到,竟然选到了这么个隐蔽的地方,真是天助我啊!瞧!连我的开房费都省了呢!哈哈哈!” 说着,他的身下就传来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吱吱”声。 听着这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还有身*下女子“呜呜”的求饶声,一时间,罗斌体内的火*热就更加迅速地流窜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外套被罗斌强行脱下,而衬衣又被强行撕裂的时候,程岚被急的“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惜她的手脚都被捆绑住的,而她的嘴巴跟是被胶纸黏住的,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样想哭不能哭,想求救不能求救的状态,正是吓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流满了整个面颊。 感受到这罗斌的行为越来越可耻,程岚呜咽着剧烈挣扎起来。 这一刻,她算是豁出去了。 在石桌上,她蜷曲着身子,利用腹力,一脚狠狠地踹着此刻正压在她上方的罗斌身上,将罗斌一脚从他身上踹在了地上。 这样的挣扎确实救了她一时半会,但是却更加激怒了罗斌。 罗斌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然后朝着身后不远处的一名瘦弱的男子吩咐道:“猴子,身上还有没有药?m*的!这娘们还真够呛的,这药效也太慢了,继续这样下去,大爷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看着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大爷我等不急了!赶紧再给我两颗药,给她下猛点,今儿个大爷我不让她在大爷身下求着要,大爷我就不姓罗!” 不一会儿,原本还站在他们那绿化树背后的一名瘦个子男子就走了出来,谄媚地将手里白色药丸递给罗斌,一边递,还一边拍着马屁道:“老大,这两颗是刚才与那瓶子里一样药效的药丸子,只要她吃了下去,不消一会儿,就立刻会变得销魂蚀骨,风*骚至极,到时候任大哥予取予求,快活似神仙……而这一颗,是摇*头*丸,听说,只要女人一吃下去,就昏昏沉沉,浑身一片软绵绵的,就连脑子里也会各种美好的景象,到时候……大哥就可以……呵呵!”说着这猴子还朝着罗斌勾了勾眉毛,挤了挤眼睛。 罗斌会意,心底立刻一喜,拍着他的脑袋笑道:“有这么好的东西这时候才拿出来,害你老大我刚才在这里费了好大一把劲,拿来,等会儿事成以后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末了,罗斌接过药丸就朝程岚走去,并且开始强行喂她吃这药丸子。 程岚知道这药里面是什么东西,挣扎地比刚才还要剧烈了,只可惜最后她还是被罗斌制住了。 就在她的口腔被强行掐开,差点吃下那害人的药丸的时候,程岚突然感觉到身上一轻。 回头一看,只见她千盼万盼的那个人,此刻就犹如空中飞人,和伟大的蜘蛛侠一样飞身而来,“砰”的一脚,就将这个万恶不赦的大坏人罗斌给踹了下去。 一时间,她悲喜交替,情绪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唯有放肆的哭泣来抒发自己的感情。 她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绝处逢生,和在绝望中看到了自己最爱的人给只带来了希望一样的感觉。 随后,又来了一些人,这些人明显是帮着靳岩的,这一刻,程岚才稍稍放松下来。 等这些人来了以后,靳岩就没有再加入战争中,而是首先上前给她保护好,将她拥入怀里。 当她落入到这个日思夜想,尤其是刚才最为想念的怀抱的时候,程岚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也是彻底的沦陷了…… 而后,在靳岩的安抚下,她渐渐由刚才的大哭、惊吓转变为缓缓的抽搐。 而这时候,陆涛带着一群兄弟们,也早已经将刚才这群以罗斌为首的地痞流氓给捆绑在了一起。 陆涛站在罗斌的身前,邪魅地笑着朝靳岩问道:“老大,这群狗屎,怎么处置?” 靳岩依旧拥抱着程岚,手指在她浮肿的脸上轻轻摩挲,他轻轻拨弄开她脸颊上刚才因为挣扎而凌乱地发丝,看都没看那边一眼,然后就轻声吩咐:“往死里打,只要留着最后一口气就好了!” 这声音,明明就是那么轻,那么温柔,但是却展现出那样的“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的味道…… 陆涛听了以后,满意一笑,得瑟地吹了一声口哨,朝着其他几个兄弟嚣张地勾了勾手指头,嚣张道:“兄弟们,这么多现成了练拳头的靶子,一个个都还在等什么,一起上来吧!欧耶!”说着,就狠狠一脚朝罗斌身上踹去! 很快,这个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地方又被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给充溢起来。 大约几分钟以后,被捆绑在地上的那一群人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为了不弄出人命,靳岩适当的时候给大家叫了停止。 随后他问陆涛:“开车来了没有?” 陆涛点了点头,笑道:“知大哥者莫若我陆涛啊,大哥那么急那么凶的打电话来吩咐,知道必然有重要事情发生,因此,这会儿自然得开车来了呀!” 说着,他就开始审视起一直被靳岩搂在怀里的女子,一看原来是程岚;再看自己的老大一直这般细心体贴地呵护着,他就突然间笑得暧昧起来,并忍不住揶揄取笑起来:“哟哟哟,我倒是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程岚大美女呀,我就说,老大这么晚怎么突然间打了个这样的电话过来,而且还十万火急,不容商量的样子,仿佛如果我没有在几分钟以内赶到,就要把我给杀了一样,哈哈,原来是为了程岚大美人啊。啧啧啧,这可是大哥第一次为了女人这样哦!程岚大美人你可是有福气了呀!” 陆涛一个劲的多嘴完了以后,又开始朝着靳岩聒噪:“瞧瞧大哥你现在的样子,唉!没想到我们一向铁血无情,冷酷到底的老大,这一次竟然动了凡心了,程岚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面对聒噪的陆涛,靳岩再也看不下去,冷冷地剐了他一眼,然后陆涛立刻闭嘴。 随后靳岩就在大家的注视下,扶着程岚在石桌上坐好,并安慰道:“你坐好,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起身朝此刻已经在地上奄奄一息,并一直虚弱呻吟的罗斌走去。 靳岩走过去的时候,那身姿与他平时走路时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但是不知为何,就是给人一种森森然的恐惧感,以至于陆涛和其他的兄弟们都不知不觉停止了说话与嬉笑,一股紧张的味道盯着他的动作。 而靳岩就在大家这样的注释下,径直走到罗斌的跟前,那挺拔的身姿,平缓沉稳的步伐,真正一个正人君子啊! 可就是这样的他,让这群了解他的兄弟们,个个呼吸窒息,不敢动作。 随后,他就这样顶着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非常“正派”地朝着地上的罗斌的裤裆里狠狠地踹了一脚! “啪”地一声好响。 这一脚,可正是下足了劲,半点都没有作假啊。 一时间,连站在一旁的陆涛等兄弟们,都忍不住伸出手狠狠捂住自己的裤裆里的小兄弟,大呼一声:“嗷鸣!好疼啊(⊙_⊙)!”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药性发作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635 这一瞬间,罗斌才知道,这世上什么叫做“痛”。 这一次,他痛地连呻吟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愣愣地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涛身后的那群兄弟都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哎哟喂,这下可真正断子绝孙了呢!” 陆涛自己也忍不住出言调侃:“这又何止断子绝孙?只怕连蛋都碎了吧!” “哈哈!那以后就是不举!他以后就是真正的不举了啊!哈哈!” 在这样的嬉笑中,靳岩又再次非常自然地回到程岚的身边,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非常利落地弯下腰,将此刻早已经呆愣在桌子上的程岚打横抱起来,一边抱还一边在她耳边安慰:“别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所谓的正当防卫。他有胆子做这种事,我就有胆子废了他。” 程岚一囧,把罗斌踹成了个残疾人,这也算是正当防卫么? 处在靳岩的怀里,程岚觉得特别的安详,刚才发生的那些恐怖的事情,仿佛还依旧在眼前,而这面前的景象就如梦境一般不太真实,面对这样的情景,她不愿去花太多的时间去想其他的,而是希望自己利用现在的时间,好好珍惜跟靳岩难得这么好的在一起的机会。 因此,罗斌被踹成残疾人,接下来靳岩又该如何摆平这件事,她想都没去想。 当靳岩抱着程岚经过陆涛几个兄弟的时候,他那平淡却极具威信的声音又再次吩咐起来:“陆涛,你带领兄弟们将这群废渣搬到车上去,然后来一个人来帮我开一下车,我得赶紧送程岚去医院!” 被陆涛带来的这些兄弟们平时都跟着靳岩混惯了,面对靳岩这样霸道的吩咐一点都不奇怪,也非常遵从他的吩咐。 在他们这些兄弟当中,也早已经习惯将靳岩当做老大,习惯唯靳岩是瞻。 而事实也证明,这些年,当靳岩做老大的时候,他所做的每一项决定,哪怕是在最危险最紧张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出过错,更是冷静地可怕。 大伙听到靳岩的吩咐以后,便立刻分头行事。大家虽然平时喜欢嘻乐开玩笑,但是做起事来,却毫不马虎。 不一会儿,这些兄弟们就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渣门从山上抬到山下百年楼院子下面的车子里了。 陆涛当时来得很急,听了靳岩的电话以后,就一边出发一边打电话给兄弟们,让兄弟们无论在哪里,无论在干什么,都限令他们在五分钟以内赶到这里,因此,这会儿兄弟们都是开车来的。所以这会儿这山下面停了好几辆车。 靳岩比他们先到山下,一眼就看出了停在山下自己那辆爱车,因为平时和陆涛关系最为要好,而他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开,于是这辆车大多数时候都是给陆涛开的,没想到他今天过来还开了自己的车。 掏出包里备用的钥匙,打开车门,他就将程岚抱着放在车后排,然后陪着她一起坐着,等着陆涛他们下来。 等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陆涛自告奋勇地说要送他们两去医院,而其他兄弟们就送这群废渣去警察局。 靳岩掏出手机,首先给警署里的熟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再朝着那个带领众兄弟送这群废渣去警署的男生道:“周宏伟,接下来你就带着兄弟将这群废渣送去警署里去录口供,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至于他们身上的伤,就说是正当防卫。至于我方伤者的口供,就让他们到时候先打电话给我,再派一个可靠、嘴巴紧一点人到医院自己来录。另外,我手机里还有一个证据,现在就传给你,你带着这个证据去警署,自然会百无一失!” 说着,靳岩就坐在车子里低头传简讯。 传完以后,靳岩又抬起头来,朝大家眯眼狠狠吩咐道:“这件事,不但按照老规矩办事,而且必须且务必给我做好保密工作,我不想看到外界有对程岚有任何偏见,更不想听到任何流言蜚语!” 靳岩说完以后,就让陆涛开车离去。 而直到这辆高调的悍马完全消失在转角的时候,周云等人才仿佛过来。 随后他们摇了摇头,哀叹:“以后老大就不是我们几个人的老大了哟!唉!老大这一次真的是栽进去了!” 末了,一群人就火速开车离开这个寂寞地有点可怕的地方。 到了警察局,周云将靳岩传给他的音讯打开,听到那精彩的对话以后,兄弟们一个都无奈地笑了起来。 大声哀叹道:“果然老大还是老大啊!在那样紧急、危险、愤怒的情况下,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要被其他的男人给轮了,他竟然还能冷静地想到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将这么重要的证据给录了下来,真是够牛的啊!” 说笑中,他们又更加佩服起自己的老大来。 这边,靳岩一直紧紧地搂着程岚坐在车子里,轻声安抚着她。当程岚焦躁不安浑身毛躁的时候,他不仅紧了紧手臂的力量,更是忍不住低头亲了亲程岚那光洁的额头。当程岚难受地嘤咛脸颊疼的时候,靳岩便立刻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浮肿的脸颊,并附低身子将唇凑近程岚的脸颊,用他那温热地气息吹拂在她的伤口处,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舒服一点。 而陆涛,则一直在前面开着车,让小车在马路上急速狂奔。 期间他还时不时地透过反光镜悄悄审视起后车座里的两个人。 看着自己的老大这般细心体贴的呵护程岚,他再一次跌破眼镜。 继续驱车前往医院,但是对于车后面那精彩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偷睨一眼。 程岚处在靳岩的怀里,不知为何,她渐渐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火热了起来,而血管也似乎要在体内爆炸了一般。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她拱了拱现在仍处于靳岩怀里的身子,显得有点儿毛躁不安。 一开始,靳岩还以为她不过是因为身上的伤口,亦或是还处于刚才的惊吓中,当她毛躁不安的动来动去的时候,他还忍不住紧了紧他的怀抱;当她难受地皱着眉头的时候,他还忍不住亲了亲她;当她难受得嘤咛的时候,他更是“体贴”地给她吹了吹脸颊。殊不知,他这样的行为,不但没有减轻她的痛苦,更是让她浑身难受,心如火焚一般。 程岚感受着面颊上的细碎地亲吻,心底是那样的甜蜜,刹那间,她就感觉之前浑身的燥热就减退了几分。 抬头,望了望此刻正万般怜惜自己的男子,她的眼神慢慢散漫了起来,头脑也开始眩晕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能清楚地看清,面前这个正疼惜自己的男人,正是靳岩。 感受着他那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那此刻火辣辣的脸颊上,她竟然有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渐渐地,她的神智越来越迷糊。可就是在这样的迷糊与朦胧中,她觉得面前的这名男子竟然是这般的帅气好看。 高高的鼻梁,笔挺的鼻子,如刀剑般刚毅的眉峰,浓密黝黑的眉毛,深邃地如一汪大海并且怔怔的吸引着她的眼眸,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望着这闪亮如明镜一般的眸子,里面正倒影着的自己。 里面的自己,脸颊不知道是被打得红红的,还是她浑身燥*热难耐红红的,而她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妩媚。 看着眼眸里倒影出来的自己,程岚似乎有点儿不认识自己了,她想逃,但是却又动不了身子。 她明明自己这时候的自己应该远离这样的男子,但是在这样吸引自己的眼眸的注视下,她却怎么也挪不开自己的身躯,甚至不知不觉还主动将自己的娇躯缓缓朝他贴了上去。 她轻轻舔了舔*唇角,抵在靳岩胸口上的手,毛躁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最后终于挪到自己的胸前,将刚才好不容易被靳岩裹住的领口又使劲扯了开来,一时间,她衣领下的风景再一次在他的面前显露无疑。 原本就因为程岚毛躁不安动来动去,浑身火*热的靳岩,此刻再看到程岚舔*嘴唇,扯衣领,一时间他自己也忍不住浑身火爆了起来。 他怔怔的看着怀中女子,面部开始沉*重扭曲起来,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他不知道,若是程岚继续这般下去,他还能忍多久…… 程岚见面前的男子面部开始扭曲,而眼神也开始深得有点骇人,以为他又不高兴了,就想着是自己今天惹出的事情让他不悦了;然后又想着自己今晚的遭遇,心底一阵悲伤,就忍不住再次眼红了起来,而泪水也忍不住再次沾湿眼帘。 她一边抽泣还一边哭着断断续续地道:“昨晚本来是约了你的……可不知道怎么的,这罗斌就来了……一开始他说是你的室友,是你让他来给我带话,让我去酒店等你……我……我觉得有猫腻,就没去……后来……后来想溜走,可后来他们就出现了好多人,就把我给捆绑起来……我也并不是想着一定要在那个地方,只是想为了纪念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顺便让你单独陪我过生日……人家是真的今天生日……也真的很想很想跟你一起过的……可是你没有来……就是因为你没来,他就故意做出那种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都乖乖的……” 靳岩看着面前的女子,泪水打湿了她那长长的眼睫,因为她的哭泣,抽动,长长的睫毛就像美丽的蝴蝶一样,在那双闪动的眸子上上下扑哧,美得不可方物。 而原本就有点浮肿的脸颊,此刻却因为哭泣变得变得扭曲,却显得更为怜爱。 听着她的抽泣与哭诉,他心痛如绞。他恨自己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去见她,他知道他若是那时候去了,她定然就不用受到这等折磨了,就更加不会被吓成现在这样了。 心底的烦乱,体内的燥热叠加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的这个泪人儿,再听着她的自责,他自己也抵不住心底的难受,就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并伸出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而他的唇,也这般火热地贴了上去。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躺着也中枪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678 第四十七章躺着也中枪 轻轻允*吸着她柔软的唇,他才知道,这渴望已久的柔软竟然是这般香甜芬芳。 唇齿间的摩挲让他禁不住缓缓撬开她的贝齿,并缓缓探入她的檀*口,对她的世界全面进行攻城略地。 他在她的领地里肆意地汲取她的蜜*汁,吞*咽着她的芬芳。就连温暖的手掌也忍不住从她的腰*际缓缓攀爬到她的胸*前,而一切,都似乎来得那般自然,那般理所当然。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有这样一个女人能让他这样毫不计较后果的去狠狠疼爱,甚至忘记时间,忘记地点,只享受当时那片刻的温柔与激*情。 在药物的驱使下,程岚也早已经丢弃了矜持,更何况面前的男子还是她喜欢的对象,这会儿她就更加忘乎所以。 当靳岩那略带刚毅且薄析的嘴唇贴上她的柔软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一怔。 而那一刻,她也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电流自她的头部,传到她的脚趾头,让她浑身为之颤*抖,为之疯狂。 在短暂的酥*麻以后,她明显感觉到之前自己浑身的不适在他的抚*摸与亲*吻下,渐渐变得舒*适起来;而她之前浑身的燥*热,也因为他的拥抱与亲吻,渐渐平息下来。 两人一齐激*烈的拥吻着,忘记忘记了这还是在车上,而且车前面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电灯泡司机——陆涛。 陆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一向视女人为梅*毒的大哥,一向从不允许女人接近他半步的大哥,一向从不跟任何女人有任何牵扯的大哥,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在车后座两人吻得如*火*如*荼。 并且,透过反光镜他明显看到大哥那双不安分的手,此刻已经将少女身上之前被他好不容易完全裹住的衣裳又缓缓打开,并且还悄悄从少女的腰*际探入她那饱满的胸*脯上,轻轻地揉捏着。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原始,仿佛男人的本性,但是这样香艳的场景就在他的面前展开,他真的很想很想罢工啊! 陆涛觉得自己现在真有点欲哭无泪了,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这般无视自己的存在呢? 就在他正要斟酌着怎么开口罢工的时候,身后两个人越演越烈,甚至男人一个翻身,就将女人压在身*下。于是,两人一齐倒在后排的车座里,让女子完完全全与他肢体相贴,肌肤相亲。 这样虽然让外面的人看不清了,但是他陆涛却看得更加清楚明白了。 他想,他若是再不阻止,只怕身后两个人很有可能就在他的身后直白的做出爱情动*作*片里面的动作了。 T_T 但是看着自己老大那般火热的劲儿,他真的很害怕现在若是阻止,到时候老大会给他什么苦吃呢! 他想忍着不看,但是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这样的香艳的场景,他一个活生生的正常大爷们,怎么忍得住眼球的刺*激? 只是,面前这两个人,男的俊,女的翘,两个人叠加在一起上演出来的爱情动*作*片,再加上来人现在越演越烈的激*情,他很怕自己等会儿流鼻血和出车祸呢! 想想,他一个风流倜傥的大爷们,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平时什么女人没见过,若是这一次出了车祸被人知道他若是因为偷看别人XX*OO而发生的,而且还非常逊色的流鼻血了,你说他该多丢脸啊! 程岚与靳岩完全忘记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地点了,药物的功效越来越明显,而她也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想与面前的男子脱了衣服,过上短暂时间的肌*肤之亲。 她脑子里早已经被这药物的后劲给烧得一塌糊涂,因此,当靳岩的大手游走在她的娇*躯上的时候,她更是大胆的伸手去拉扯靳岩身上的衣服。 靳岩身上原本唯一的衣服已经取下给她穿了,但是后来等陆涛他们制服了地上的一群废渣以后,兄弟们又很快给他从车里找到了一套衣服。 现在程岚脱起来这般困难,她现在才开始后悔,她在想,早知如此,她刚才就不应该让他穿上了。 靳岩的上衣在程岚的帮助下,和他自己的欲望驱使下,还有他自己的努力下,渐渐被拉扯掉;除去外套,衬衣也紧接着被缓缓褪*下。 当程岚那双小手缓缓探到他裤子皮带处的时候,靳岩突然间浑身一颤,急速的电流迅速从他全身集中在被她触碰过的裤头处。 他知道,他现在很想很想就这样,在这里要了她,彻底地要了她,但是他不能。 这里不但是公共场所,更甚至还有他的好友,如果他就这样要了她,是对陆涛的不尊重,更甚至还是对程岚的侮辱。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立刻停住这一切。 而且他还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刻的程岚是他从没见过的火热。再看她的面颊和全身都红地难以想象,还有她一双迷茫的眼睛,以及昏沉的神智,他知道,她刚才的一切一定是受了某种药物的驱使了。 他暗暗后悔,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出这种事?他这是趁人之危! 可这时候的程岚还依旧不太清醒,直搂着他的脖颈扣住的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贴去。 暗悔不已的靳岩脸上没那么好看,也并没有理会此刻程岚的索求,而是侧头朝前面的反光镜,在反光镜里与陆涛的眼神对视,狠狠骂道:“看什么看,专心开你的车!”说罢就再次将程岚的衣服整理好,并且严严实实的捂住,搂在怀里。 这般护短与小气的老大,也是陆涛第一次所见。 听着这样的批斗,陆涛一个愣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也没说的旁观者也被训了。 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 天啦,真所谓有异性没人性,他总算是看懂了人生的真谛了啊! 就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他就唯唯诺诺的开口建议:“老大,是不是现在不要去医院了,而是去给你们开个房?” 靳岩搂着并不安分的程岚,心底一怒,头一次对着自己兄弟大声呵斥道:“开你个头!赶紧开车去医院,她被那废渣下药了!” 陆涛会意,立刻乘机透过反光镜看了看后座老大怀里的女人,此刻依旧在老大身上摸索着,神智明显不清了,典型的被下药的症状。 他明白过来,还不忘揶揄自己的兄弟:“哦,原来老大是打算做正人君子啊,可刚才那火热劲儿,可没见老大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的模样啊,那简直就是一头真正的豺狼虎豹……” 陆涛的话还没说话,就被靳岩再次狠狠打断:“你信不信你再说一句,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至此,陆涛才真正完完全全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认真开车。 只是他依旧忍不住时不时的悄悄从反光镜里窥视后面两个人的状态。 程岚处在靳岩的怀里,前一秒感觉自己还处于一片汪洋大海中,被船舶承载着随风飘荡起伏;后一秒,就感觉自己瞬间落入了某处熊熊烈火之中,被人用大火焚烧着,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她在靳岩的身上拉扯着,希望他继续给她解药,但是他却怎么都不再行动了。 她满脑子的混沌,什么也不知道了,却惟独能感受到体内的难受。 被靳岩紧紧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不能解除体内的燥*热,这样的难受让她很快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一遍又一遍地推脱着靳岩的禁锢,呜咽地小声哭诉道:“放开我,放开我!靳岩,我要……我要……我难受……” 感受怀中女子的不安分与难受的呻吟,靳岩比谁都难受。 心里的自责与怜惜,和生理的欲*望,都让他恨不能给她快点解放,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于是,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紧紧禁锢着她,安抚她的背脊,轻拍着她的脸蛋,劝道:“程岚,你清醒点,你清醒点!你是不是被他们下药了?刚才那药不是在我来的时候被打掉了没吃下吗?” 程岚被熟悉的声音和呼唤拉回片刻的清醒,她抬头,仔细看了看面前焦急地询问自己的男子,也渐渐想起刚才那火*热的场景,以及自己大胆奔放的言辞与索要,顿时就羞愧地低下头去,再也不想看到面前的男子。 她苦恼了。 她知道自己平时行为有点出格,但是她真的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好女孩,可是刚才她自己那不由自主的主动和热情,会不会让面前的男子以为她就是一个大胆开放的女孩子了呢? 她苦恼地将自己的头颅埋下去,不敢再直视面前的男子,眼角不知不觉就流出后悔的眼泪。 被问起下药的事情,她就突然间想起,之前虽然罗斌第二次想再喂食她媚药,被靳岩打断了,但是第一次那一瓶饮料她可是喝下一大半啊,想来刚才那不由自主的主动和难受,定然是那药物的原因了。 人在受伤的时候就格外的敏感与脆弱,而程岚也是一样。 太过在乎的人,就更加害怕他对自己的看发有所偏见。 在这样的情况下,程岚哭着哭着就委屈地说了出来:“呜呜……在你来之前,我就被罗斌强行灌了一瓶被下了药的饮料了……所以,刚才是我不小心勾引你,你别怪我,我以后都乖乖的,再也不会主动勾引你了……呜呜……我害怕……好害怕……” 听着这自责的话,靳岩心都酸了。 他知道,程岚现在都没有从刚才的恐吓中走出,现在都还处于自己的自责中。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他就一次又一次的不厌其烦地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刚才不是你勾引我,而是我真的喜欢你……是我自己忍不住想吻你、要你,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乘你在被下药的时候要了你……这样对你是一种侮辱,你知道吗?你要相信自己……” 听着靳岩一次又一次的表白,一次又一次的抚慰,如惊弓之鸟的程岚,总算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体内的燥热,也在她知悉的情况下,渐渐被她克制着。 这药虽然难以控制,但是只要意志坚强,还是能够抵*制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强劲的手腕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450 大约又在七八分钟以后,汽车终于抵达医院。 因为程岚他们所在的校区是C大新校区,是在郊区,所以进入到市内最好的医院需要一定的时间。 等程岚到了医院,打了镇定剂,靳岩又陪着她,她才沉沉睡下。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警署里派人来录口供了,靳岩将之前所听所见,还有自己手机里保存的原始录音版本给了警察听了以后,警察又寻找到了医生采集了一系列的证据。 通过医生的讲解,警察知道了程岚的伤势,还有她被下药的事情。 对此,警察不但表示惋惜,还出言安慰了靳岩几句。 走的时候,警察还忍不住拍着靳岩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不错啊,年纪轻轻办事就这么老练,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冷静地知道录证据,真是不错啊,要不要毕业以后来我们警署发展啊!” 靳岩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谢谢!” 三十多岁的年青警察看挖不到人便笑着打算离开,在离开之际又笑道:“这次得感谢小伙子你了,听说这主犯是个惯犯,只是因为借着家里有点钱,有那么几个人在警署里当差,就总是将以前的事情给掩饰过去了。这次若不是小伙子你手腕强势,动作迅速,只怕这一次又要掩盖了过去啊!” 靳岩听了这话,讪讪地笑了笑,道:“是吗?我跟主犯是室友,那我再留意一下,若是再也什么证据,到时候我会及时给你们送过去!” 这年青的警察一看就是正派级人物,只怕早就看不惯罗斌这个惯犯了,只是苦于没有特别有力的证据。 靳岩会意,送走了警察自己就开始反思起来。 他这才知道这罗斌是惯犯,他想起了上次他跟自己在宿舍里说的那句话:“把你不喜欢的东西让给我”。想到这里,他就想起了这两年里似乎学校里有一些小道消息传言,说女孩子不能追求他,追求他的非死既伤。那时候他只是觉得那些女孩子像苍蝇一样可恶讨厌,对于这样的小道消息,他觉得可以减少“苍蝇”的数量,因此也就乐见这样的消息,并对着消息的来源完全不予追求。可现在听到这些,还有想起罗斌昨天的那句话,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头,陆涛还在外面等着他,于是他又立刻认真严肃地跟陆涛道:“陆涛,接下来可能还要再麻烦你去做点事了!” 陆涛就是一个不喜欢严肃的人,一看靳岩严肃起来,就忍不住转换气氛,呵呵笑道:“嘿~!有什么事尽管说吧,咱俩谁跟谁呀!” 靳岩并没有因为陆涛的轻浮而变得浮夸,而是继续严肃吩咐:“刚才听刘警官的意思,这罗斌身后似乎还有点后台,而且听说是个惯犯。听说以往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一些被欺负的女孩子因为没有背景,又四处被罗斌威胁着,还可能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名声被毁,就不敢大张旗鼓的告发他,而警署里面一些正直的警察又因为苦于没有证据,动不了他。为了防止这样的人渣出来继续祸害少女,也害怕他出来影响了程岚的名誉,你明天就去帮我查一下他以往所犯的那些案件,顺便收集下证据。在此期间如果遇到财力和人力之间的困难,记得随时打电话给我。” 陆涛一听,马上嘻嘻笑着应了下来:“好叻!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啦!而接下来,大哥就好好陪陪你的新小情人,哦,不对,刚刚在一起的初恋小情人,好好陪陪她,直到她完全康复,顺便增进增进感情,若要发生什么好事,小弟这一次也绝不会再做电灯泡了!” 靳岩听他嘻嘻哈哈的样子,狠狠剐了他一眼:“别乱说,我这两天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随后,又转过头去,对着陆涛务必真诚且认真地道:“对了,今晚的事,就谢谢各位兄弟了,大家都辛苦了!这句话就麻烦你帮我转告各位兄弟。至于谢礼,到时候等程岚身体好点以后,我再单独请大家吃饭!” 看着这么煽情的老大,一向桀骜不驯的陆涛也忍不住认真起来,他抬手狠狠拍了一下靳岩的肩膀,随后将手臂搭在靳岩的肩膀上不放下来,认真道:“既然说是兄弟,就别计较这么多,还说什么谢礼,真是的!嫂子好,就是大家好!只要等到时候嫂子身体恢复了,大哥带着嫂子出来跟兄弟们一起聚聚,让所有兄弟都认识认识就好了!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兄弟还两肋插刀不管,那就真的担待不起‘兄弟’二字了!有什么想法就尽管去做,我们做兄弟的永远支持你!” 靳岩心底一阵温暖,伸出右手反手一扣,与左边肩膀上陆涛的手紧紧握住,然后相视一笑。 而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永远在背后毫无计较毫不计较报酬的帮助你,支持你,给你鼓励,而人生,也因为总有几个这样的铁友而特别温暖。 陆涛离开以后,靳岩当晚就宿在了医院。 整个晚上,他怕程岚因为吃了那种药,又没有解药,只有镇定剂,怕有什么其他的不良反应,整晚都不敢睡觉。 当然,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还忍不住给他爸爸的秘书唐叔打了个电话,至于电话的内容,自然是吩咐唐叔去查罗斌家里的资料。 于是,在第二天上午,程岚缓缓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到,VIP病房里,前方窗台下的办公桌旁,靳岩正低声跟一个五十来岁的中老年男子正在商谈着什么。 中老年男子年龄虽然看起来不小了,但是他有一双精神奕奕的眼睛,而他那笔挺的背脊,不屈不饶的气质,还有身上那极具高档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打扮,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人并非普通人士。 而这样一名非凡的人士,此刻站在靳岩的面前,却是靳岩坐着,而他恭敬地站在一旁,拿着资料给靳岩一一报备着。 程岚虽然此刻有点儿晕晕乎乎的,但是仔细一听,还是听出了他们在说些什么。 原来他们是在谈论罗斌家族里的财产与势力。 讨论到最后的时候,靳岩轻轻问道:“如果按照你这种说话,他们家的财力,不过区区如此,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在我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收购下来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明很轻很平缓,也明明是一个疑问句,但是就连程岚这样的局外人都能够清楚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这句话,他根本就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吩咐,他想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将罗氏手里的那点财力完全收购了下来。 而这名衣着精爽的男士,听了这话也立刻点头恭敬道:“是!” 随后,在这么男士起身离去以后,那名男士忍不住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微微慈祥地询问道:“少爷从不这样保护一名女子,这一次这般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请问她是?” 靳岩这时候才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装睡的程岚,瞬间,他那原本平静地好比死水的眼波,就暗暗流动闪烁了起来。 这一刻,他的周身悄悄散发着温暖。 随后,他回头,眼睑含笑,轻声答道:“她是我女朋友。” 简洁而又直白,却让床上一直装睡中的程岚心底无限温暖。 男士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离开。 等男士恭敬离开以后,靳岩这才转身朝病床走来。 走到床边,他轻轻握住程岚的小手,取笑道:“怎么,还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程岚微囧,不得不睁开眼睛。 程岚拿眼睛余光悄悄瞥着身边的靳岩,发现此刻的他,嘴角虽然与平时一样轻轻紧抿着,但是眼睑微微带着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他此刻看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 而这样的他,看起来也比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子要可亲近得多。 她想起了昨晚两人之间在车上所发生的那件事,微微窘态,然后不要意思低头,呈小女子状态,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早就醒来了?” 靳岩笑了笑,随口答道:“听呼吸。” 程岚微囧,并小声嘀咕:“属狗的么?这也能听出来!” 靳岩听到了程岚的嘀咕,却没有生气,反而宠溺地朝她笑了笑,轻轻拨了拨她头顶上的发丝。 程岚闭上眼睛打算继续装睡,又想起昨晚她和他的拥吻,现在她还有点儿不好意思面对这样的靳岩。 靳岩也不恼,直接伸出手将散落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弄开,然后关切问道:“现在头还疼吗?脸颊的浮肿昨晚擦了药水好一点了,但是现在还有点印子,也还疼吗?然后全身感觉如何,那药效有没有什么后劲?” 靳岩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程岚一一摇头否定。 面对第一次跟自己说话这么温柔,又说这么多,还这么关心自己的靳岩,程岚有点儿不太适应,可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甜蜜。 在这样的窘迫中,她又想起刚才离开的男士,便好奇问道:“你要借用家里的势力收购罗斌他们家族的事业?” 靳岩理所当然地点头。 程岚皱了皱眉头,表示不解:“他虽然过分,但是不至于让他们家也跟着破产吧?” 靳岩将手随意插入口袋,站在那里,身材是那般的高挑,而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王者的状态。 “一个家族能惯养出这样的败类,只怕企业也做不到好到那里去,不如由我来给他们结束,也免得他再利用手里的那点钱和权来危害社会,危害其他少女。”谈笑中,他竟然能将一个家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惯用伎俩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476 见程岚没有说话,他这才又低头看了看病床上的程岚。 看着面前呆愣中的女子,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笑道:“当然了,最主要还是怕他还有能力来继续祸害你,亦或者来拿这件事威胁你!给敌人就是要一招毙命,决不让他有翻身的余地,这就是战场,知道吗?” 他说得轻松自然,但是程岚却在其中听到了明显的火药味。 她这才真正的了解到自己像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的男子究竟是怎么一个男子。 靳岩见她再一次被自己的理论给吓着,就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笑道:“怎么?现在才知道我的本性?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岚现在害怕了?遇到我这头豺狼虎豹你现在后悔了?” 程岚一被靳岩反激,就立刻大声反抗道:“笑话,我怎么会后悔?!” 靳岩见这只小白兔立刻中计,就更加欢乐了,立刻笑道:“没有后悔就好!”然后他又立刻补充道:“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谁叫你这小妖精一早就迷惑了森林之王呢?” 末了,还忍不住上前掐住她的小下巴,并且微微附低身子含住她的柔软,轻啄一声,方抬头眼睑含笑:“小妖精迷惑了森林之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被突如其来的啄吻,程岚心底无限甜蜜,片刻间就将罗斌的事情忘记到九霄云外去。 再说,她自己也觉得罗斌那人是咎由自取,而且若不制住他,确实就会如靳岩所说的那样,说不定他还会利用这个机会坏她名誉。她在C大的时间还有四年,她可不想就因为这件事,让同学们以后看她就戴着有色眼镜。 她躺在床上一边享受他给的清晨之吻,一边娇羞问道:“什么代价?” 靳岩立刻理所当然地说道:“自然是罚你这一辈子以后都呆在森林之王的身边!” 程岚笑得将嘴角都差不多扬到了耳根部位了,可还是忍不住故意扭扭捏捏地撒娇道:“我们俩什么关系啊,凭什么你说呆一辈子就呆一辈子啊!”说完又故意叹气道:“哎呀!昨晚被人下药了,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昨晚在车上说过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其实程岚是故意这么说,想故意让靳岩再跟她表白一次的。 岂料靳岩并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他笑笑,然后握紧她的小手,并主动握成了情侣间的十指相扣的模样,然后宠溺道:“刚才不是都偷听到了吗,还在问我什么关系!至于昨晚说了什么,既然已经说过一次了,不记得就算了,反正这些事情也只说一次。” 听着他的话,程岚悄悄撅起嘴唇,表示抗议。 靳岩看着她这模样,最后抵不过她的撒娇,还是忍不住扣紧她的手指,低头上前吻住她的唇,然后在唇齿间轻道:“如你所愿,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而以后,谁也不许甩下谁,谁也不许主动离开谁。” 程岚感动,立刻伸出手扣住他的脖颈,然后狠狠地吻了回去。 片刻间,房间里就充满了各种温馨与甜蜜…… 第二天下午,当陆涛推开VIP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正好也是这样的甜蜜。 看着你侬我侬的一对小情侣,陆涛表示深深地嫉妒了,而靳岩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打扰,和没有敲门的礼貌,非常不悦。 靳岩皱了皱眉头,微微不悦,翘着嘴唇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再直接一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进来还都不敲门的?” 陆涛立刻油嘴滑舌嬉笑道:“嘿嘿!原来是打扰到老大了,这不是来给老大你送情报吗?送完情报就走人!” 说完,就拿着东西献宝似地走到靳岩面前:“瞧瞧瞧!这是我这两天不休不眠给你找的资料,你马上看看,不然绝对会对不起你兄弟我这两天这么辛苦的卖命!” 说完就非常得瑟地将东西扔到靳岩的手里,然后就非常爷们大气地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派大老爷们等着受表扬的样子。 靳岩接过资料一边开始翻看,一边朝对面的沙发走去。而陆涛则一旁开始做起了讲解员: “原来这罗斌确实是惯犯。说起来,你还算是他的半个帮凶!” 一听这话,程岚和靳岩都抬头朝他看去,面上明显流露出不解的情绪。 看着两个人都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这会儿陆涛就愈发得意了。他站起来,并开始游走在这间偌大的高级VIP病房里,然后开始他那洋洋洒洒的演说:“经过我两天一夜的仔细调查,甚至还动用了一些朋友关系,我总算了解到,原来罗斌这家伙以往作案的手段,都是利用了老大的魅力!他作为一个富二代的小杂碎,家里又宠他宠上了天,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按照他平时那奢靡惯了的生活习惯,自然看不上学校宿舍里的床铺,但是他却一直在宿舍里留了个床位,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而且还每隔一段时间会回宿舍睡一两次,这又是为什么呢?后来*经过一系列的证据和线索指导,我总算明白,原来这家伙是故意利用这个办法来打听那些恰好那段时间追求靳岩的女孩子的消息的,并想乘机利用这样的消息,然后对这些女孩子下手。老大你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这家伙这两年多以来,是不是专门挑一些女孩子追你追得特别频繁的时候回来睡的?” 靳岩被陆涛这么一点,也立刻想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然后陆涛立刻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然后道:“这就对了,他就是这样,每次悄悄打听到女孩子主动约你的地方,而且也知道你根本就不会去,然后他就打着你的旗帜去接近这些女孩子。 他惯用的伎俩就是,买一瓶女孩子喜欢喝的饮料,然后在里面悄悄下药,然后就拿着这饮料过去,说是你让他过去替你传话,说是你在忙,换一个约会地点,这些地点通常是他好作案的地方,比如某酒店,比如某酒吧或者KTV包房,甚至还有一些偏僻的山野。 当遇到一些笨一点的女孩子,喝下了他的饮料,最后发生一切以后,这些女孩子就因为苦于没有证据,又害怕自己身败名裂,当然,还有害怕罗斌身后的势力,因此,大多数女孩子都会选择忍气吞声。而一小部分的女孩子选择去告了,但是也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和因为罗斌认识一两个警署的熟人,平时给点钱,就将这事给镇压了下来。 至于一些聪明一点的女孩子,就大多选择不喝饮料,也不会听他的话去酒店或者酒吧。而这时候,罗斌就会斟酌着这女孩子背后的家庭,若是这女孩子背后的家庭一般,或者还行,他就会放弃;若是这女孩子家庭毫无背景,他可能就会选择霸王硬上弓。 而嫂子的案列就是最后这种情况中极为典型的一个。据我这两天的调查,还有逼问他那些狐朋狗友,这才知道,原来这家伙老早就调查过了嫂子,说是知道嫂子从小无父无母,唯有一位相依为命的奶奶,而奶奶又没有多大的势力,于是这人渣就是看中了这点,决定对嫂子强*迫的。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算到,这一次大哥会过去。 我想,如果大哥这一次依旧没过去的话,很有可能,这一次悲剧又会酿成,而嫂子……” 说到这里,陆涛不说了,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而靳岩也再一次自责自己那天晚上没有早点过去,更是自责自己过去没有早点发现这样的人间败类,让这样的人渣借着自己的旗帜危害社会。 至于程岚,听了这些,虽然觉得非常恐怖,非常害怕,但是却头一次从未有过的从心底真诚地感谢靳岩那晚的出现。 她想,靳岩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若不是如此,他也就会按照以往的惯例,永不会出现在约会的地点。而那时候,她就跟以往那些悲剧女孩一样,被罗斌那样的人渣给迫*害。 微微伤怀,却更多的是感谢他最后的出现,和心底为他喜欢上她而微微喜悦。 陆涛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又继续了自己的演说:“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女孩子都忍气吞声地离开了C大,有些人是转校了;有些就直接缀学了;当然,还有个别几个因为舍不得放弃C大这张文凭,便将此事悄悄瞒下,然后继续在学校里求学,只是时不时的仍然会受到罗斌的威胁。这一次,我们把这样的人渣给除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为那些现在还在学校里的求学的女孩子扫除眼屎了!” 面对这样的悲剧,靳岩一直沉默着。 最后,他又很快恢复了自己惯有的冷静,抬头,这一刻他的目光再次如炬:“你赶紧联系刘警官,将这些证据都交到他手上,这一次我们要让这罗斌到监狱里是有去无回,也算是彻底地清除了这个败类!另外,到时候开庭的时候,你联系这些受害者,看看他们能否秘密出庭作证,如果愿意,我将每人给他们一部分报酬。至于那些受害的女孩子,其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我的原因,如果你能悄悄联系上,问她们需要什么补偿,若是可以,就尽量帮我满足她们吧!” 陆涛领命而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朝着程岚嬉笑:“嫂子,我发现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呢!老大这是第一次这么仁慈这么有人情味呢!原来谈恋爱还能让人变得仁慈可爱呀!嘿嘿,嫂子,老大以后就都交给你啦!因为这样的他,才感觉像一个真正的人呢!” 靳岩一听,佯装着发怒,并朝着离去的陆涛假意踹了一脚:“去你的!按照你的说法,难道过去的我,就不是人吗?” 陆涛立刻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哭诉逃走,末了还不忘调侃:“是有那么点哦!” 正文 第五十章 甜蜜爱情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301 两天后,程岚和靳岩一起回到了学校,这一次,他们是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 当然,他们的关系一旦点破,也跌破了很多人的眼镜。 而最为难过的,就属孙氏太子爷孙兆辉了。 此刻的他,不但要大出血地出三万元大洋,更是要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放手了。 想起这些,他一个人沮散地走在街角,心口闷闷的。 对于程岚,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是他却非常清楚,从他第一次见到程岚的时候,他就动心了。 并且在后来的接触中,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程岚了。他发现她不但勇敢坚强执着,而且还乐观向上,即便是那样的家庭出身,她都能每天活得很开心,很快乐,仿佛天塌下来都没事一样。这样的乐观积极的她,让他这样的败家子型的公子哥完全被吸引。 渐渐的,他也参与到追求程岚的队伍中,只是因为那时候追求程岚的男生太多,以至于就算有他这样的家世背景和帅气相貌,都被程岚完全忽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从程岚一入学开始,她就完全被靳岩说吸引,因此,他根本就没有插入其中的机会。 如今看着这样美好的人终于名花有主,再想起那天程岚跟他说的那些画,他突然间后悔自己这些年的放浪形骸了。 他想,他以后得改改了。 于是,这一改,就是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对于学校里,还有那天晚上说发生的事,程岚后来非常战战兢兢地问过靳岩,问他:“你是怎么跟学校里请假的,这次的事……有没有被人发现……” 靳岩一看她这么害怕的样子,立刻笑着摸着她的发顶,然后安抚道:“放心吧,就是因为害怕你的名誉受损,第二天一早我就替你给学校请假了,说你是食物中毒。而这件事,除了那天晚上来救你的几个兄弟知道以外,学校里就没有人知道了,而我的那些兄弟们,你也放心,他们都是口风很紧的人。” 程岚再一次微微一囧,“食物中毒”,亏他想得出来啊。 不过,这也算是最好的借口了。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靳岩害怕程岚因为那件事而产生一些后遗症,就一直很体贴的陪着她;而程岚,本来就属于乐天派,这会儿又有爱情的滋润,而且还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坏蛋人渣入了监狱,就很快就放心地好起来了。 当然,在接下来的短时间里,靳岩也立刻承兑了自己诺言,带着程岚给他们一众的兄弟见了个面。 见面的时候,程岚才知道,靳岩的这些兄弟,虽然一个个才二十岁左右,但是个个都有私家车,而且开的都是名车,当时一时间看到那么多名车,程岚傻眼了。 随后靳岩带着她又是出入高级VIP会所,请客让一众人消费,那个一郑千金的豪气……而靳岩,竟然连眉毛都没眨,仿佛整晚都很开心的样子。 在靳岩送她回去的路上,昏黄的路灯下,她就忍不住悄悄拉着靳岩的衣袖,弱弱地问道:“你们家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真的很有钱?” 靳岩立刻触了触她发顶上的发丝,取笑道:“难道有钱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岚,当初那么勇敢地黏着我,难道现在就因为这个理由打算放弃了?” 程岚一向不能被激,一被激将法激励,就立刻来了劲。 于是,这一次她又立刻一咬牙,扬着下巴高傲道:“想我程岚大美女有什么不敢做的?而且就算你们家有钱又怎么了?再说了,从你平时的生活习惯和低调作风来看,你显然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想来寻找爱情也就不那么势力的。既然连这点我都看出了,我一个贫苦丫头,又有什么不敢的?哼哼!” 靳岩朝她宠溺一笑,将刚才那还在犹豫害怕女孩子拉入怀里,紧紧地拥着,给她安全感。 他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随后他一边摩挲着她那柔顺的发丝,一边缓缓轻声开口,那声音,就如宣誓一般沁入了程岚的心底。 他说:“岚岚啊,我不知道我们将来能走多远,但是,我是那种牵手了就不会轻易说放手的那种人。如果在接下来的生命里,你愿意陪我一直走下去,那么我也一定愿意让你陪我一辈子;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也不强留,但是我会舍不得你离开我。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很远,我现在不能给你太多保证,更不知道将来会遇到多少挫折与阻碍,但是只要你愿意坚持到底,那么我也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守护我们这份珍贵的爱直到永远……” 听着他这如宣誓般的言辞,程岚缓缓将头抬起,朝他那专注的眼眸望去。 这一刻,她在他那明亮的眼眸里看到的,唯有自己,没有其他。 就连她身后那一排排昏黄的路灯,都渐渐隐去,却无不在提醒人们,它们是多么的温暖。 望着这样的靳岩,程岚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是那么甜蜜,那么的温暖,而活着又是那么的幸福。 这样美好的回忆,以至于她后来每每想到那一刻,都忍不住恨老天为何不将那一刻永远停住。 只可惜,时光总是会流动,而美好的东西也总是会变化。 靳岩大三的第二学期,原本打算申请国外著名大学研究生的他,因为舍不得与程岚分开而放弃这样的机会了。 因为放弃了这样的机会,他家里反对地特别激烈。 而靳岩,想着竟然已经跟家里闹翻了,那就不如自己创业,而且这样也更能体现他的能力。 于是,在他大三第二学期的时候,他在C大附近租了一个办公楼,拉着一帮好朋友,一起合伙注册了一个公司,然后就这么营业了。 因为这是一群年轻的生命力,且个个头脑了得,很快,这家公司就举办得有模有样。 习这些朋友惯性的又将整个公司的经营和管理,都交给靳岩来管理。 为了更好的管理公司,靳岩在第二学期的下半学期,与学校申请在外面住宿了,学校看着他在外面的公司也办得有模有样,非常支持,就迅速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因为程岚自己偶尔会过去蹭饭,她就非常自作主张地给他找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虽然不是很豪华气派,但是却很干净清爽,两个人住,也算足够大了,而且布置一下,也非常温暖温馨,于是,靳岩很快就同意了。 两人又这样快乐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在一次靳岩生日的时候,程岚悄悄在自己的头上扎了个蝴蝶节。 在那个两室一厅里,跟着朋友们一起庆祝完毕,又送走了所以朋友以后,程岚甜蜜地拥着靳岩腻歪道:“怎么,大家都送你礼物了,你怎么就不问我要呢?不问我要呢?” 靳岩依旧十分宠溺她,触了触她的发顶,柔声道:“你愿意送就送,不愿意也没事,只要你来陪我过生日,这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眼底满满都是幸福与满足。 说着,就拉着她的小手准备出门:“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去,早点睡觉吧!” 程岚不乐意了,故意抱着他使劲摇晃使劲撒娇:“不嘛不嘛,我不要回宿舍,我不要回宿舍,我今晚要呆在这里!” 靳岩一想到程岚即将整晚呆在这里,心口就突突的跳地厉害,并且呼吸也困难了,而喉咙里的口水也多起来了。 一下子,他就立刻阻止道:“不行,你必须得回去!” 程岚撒娇,就是不愿意回去。 靳岩无奈,最后答应她,并主动给她整理好另外一个房间。 在程岚去洗澡沐浴的时候,他主动给她铺好床单,叠好被子,甚至连牙膏牙刷都给她一一准备好。 当他看到程岚沐浴完毕,穿着他的衣服,露出那几近完美的修长白皙的大腿的时候,他狠狠地吞几口口水。 然后他强制性地压住自己内心的火热,并迅速地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这一次,他洗得很久很久,以至于程岚在外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自己体温一直很高,就忍不住一直淋冷水,他害怕他出去以后,若是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就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大约在大半个小时以后,他才从浴室里出来,可这时候的程岚早已经不见了。 而刚才他给她准备好的那间房,已经关地死死地。 他以为她已经在里面睡着了,就放心地刷牙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上床睡觉。 因为夜视力不错,而且马上就要熄灯睡觉,因此,他进去的时候连都没有开灯,就直接朝自己习惯的那个方向走去,往床上躺下了。 可就在他刚刚躺下的时候,一双温润如玉细滑柔腻的小手就从旁边缓缓攀上了他的臂膀。 靳岩一阵呆愣,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再次摇了摇头,此刻的程岚已经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感觉到身上实实在在的重量,他这才恍惚了过来。 原来,这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的!而此刻正压在他身上,屁股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腰上笑得得意的少女,不正是他夜夜思念的女子吗?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必须分手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317 程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严厉的奶奶,虽然她一直很得***宠爱,但是也一直很害怕不怒自威的奶奶,这会儿奶奶这么声色俱厉的呵斥着靳岩,虽然听不仔细内容,但是却吓得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在这样的惊吓中,程岚赶紧回头战战兢兢地把碗筷洗干净,等一切都妥当了以后,这才出去想看看外面的情形。 只是等她走到外面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此刻的大厅内早已经静得只听到外面院子里的知了声了。 而此刻的奶奶,更是一脸沉着地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似乎思绪早已经走远。 程岚没有看到靳岩,好奇地问道:“咦?奶奶,靳岩呢?” 奶奶随口答道:“走了!” 走了? 程岚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反应过来的奶奶用一种极其恨不成器的眼神瞪了一眼。 然后奶奶再看程岚依旧是一副满面怀春的样子,心底更是烦闷,紧接着劈头就朝程岚大声呵斥下来:“靳岩靳岩靳岩!你现在心里除了他就还有没有过奶奶?!”声音是那样的严厉与大声,这让从小都习惯了***仁慈与温柔的程岚,一下子都接受不过来。 于是,她就那么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奶奶再看她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心底一阵烦闷,就再次大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我到祠堂里来?” 祠堂?! 程岚再一次被吓到了。 在程家,祠堂就意味着非常崇高与敬仰的地位。奶奶是一名大家闺秀,被古代的封建习俗侵染得个十成十,家里的摆设都沿袭了祖制,而这祠堂和家规更是不会落下,自然也是沿袭了祖制的。 从小程岚就知道,凡是过年,清明,端午,中秋,七月半,九月九等中国传统节日,奶奶才会带着她进祠堂祭祖,而程家也有不成文的规矩,若是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程家是不会动不动就带着人进祠堂去打扰列祖列宗的。 可这一次,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奶奶竟然让她进祠堂候着! 她惊奇,她和靳岩交往这件事,以至于让奶奶这么在意,这么害怕吗? 程岚虽然心底狐疑,但是还是立刻不敢有半分怠慢就跟着奶奶进了祠堂。 祠堂里因为长年累月地光着门窗,里面显得有点儿阴暗潮湿。 在祠堂的最上首,摆着程家历代列祖列宗的灵位。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外面太过炎热,而里面太过阴凉,程岚看着这里面昏暗的光线,凉嗖嗖的气氛,心底一阵诡异。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就在程岚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时候,奶奶就从旁边取出一炷香,点燃,然后就朝着程岚呵斥道:“跪下!” 程岚再一次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个哆嗦,然后不敢有任何迟疑,就跪在灵牌前,心底满是委屈。 奶奶将香递交到她手里,不管不顾地厉色吩咐道:“对着列祖列宗发誓,从今往后与靳家的人,尤其是刚才那个小伙子靳岩,必须断绝关系,且再不许有任何往来!” 程岚一听,懵了。 她记得前一次奶奶听到靳岩的消息还是那么高兴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说:“真高兴我们家的小闺女也有人疼了哟!” 而就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奶奶也还是那么喜欢背脊挺地那么笔直,说话做事那么沉稳的靳岩;可等奶奶知道靳岩的爸爸是靳文博以后,她为何就做出这么大的反应呢?这让程岚很不理解。 于是,她不依了。 抬头就反问道:“奶奶,你让我做这些,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为何在知道靳岩的爸爸是靳文博以后,你的反应会有这般激烈?” 奶奶一听她竟然还反驳自己,更加厉声呵斥:“有靳文博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在C城谁人不知道靳家?靳岩不但是C市的首富,更是我们国家整个南部的首富,而这些年,他们家在整个全国又拿了多少次福布斯排行榜首富?这些你作为一个大学生,难道都不知道吗?” 程岚委屈地点了点头:“知道……” 奶奶看着她这个样子,恨其不争,指着她的鼻子颤抖:“知道你还跟他在一起?我们是什么样的家庭,又怎么能去攀附人家那样的大富大贵的豪门家族?你难道就没想过,到时候就算你们好不容易经受了多少磨砺与阻碍终于嫁入了这样的家庭,但是却无法生活在他们那样的大家族的异样的眼光里?” 程岚继续委屈,小声争辩道:“虽然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靳文博的儿子……以前我一直只知道他们家家境不错,却从没想过他会是靳文博的儿子……再说了,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知道,他在学校有多低调,他平时又有多节省,根本就不像是这样大家族的豪门子弟……而且,就在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我们以后在一起可能会受到一定阻碍,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放弃我的,他还说只要我坚持到底,他就一定坚持到底……” 程老太太一看程岚这无可救药的模样,顿时就气得喘不过气来。 她颤抖着手指一直指着程岚,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的时候,才拍着胸部镇定下来。 最后,她什么解释也不想说了,什么理由也不解释了,就直接下了一个死命令:“总之,我不管,你跟他是没有任何结果的,最好是在这个时候就乘早给我断了!而他,我今天也已经跟他说了,让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往来了,至于你,今天就给我当着老祖宗的面,发誓再也不见他,再也不跟他在一起,否则下次让我知道你还继续跟他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的腿!” 顿时,程岚就被奶奶这样的严厉的态度给吓一个哆嗦,然后再也不敢说话。 在***强*迫下,程岚一边嘴里说着再也不跟靳岩见面,要跟靳岩断绝往来;但是心底却一直求着老祖宗的原谅,说她以后还是一定要跟靳岩在一起的,因为她爱他,希望老祖宗能够保佑她有情人终成眷属…… 于是,程岚就在***监督下完成了这次誓言的宣誓,更是规规矩矩地上了香。 最后,奶奶还忍不住非常精明地问道:“虽然我一直教导你,女人要矜持,但是你们现在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喜欢崇洋媚外,玩什么婚前性*行为,就连我这个在美国喝过洋墨水的老太太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你应该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吧?” 程岚初次被奶奶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明显被吓得哆嗦一下。 随后,她就在***注视下,睁着眼睛说着瞎话:“没有,没有没有!肯定没有,岚儿一直遵循***教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呢!” 听了她这句话,奶奶才明显一松。 可她还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程岚的意思,最后,在她离开以前,她就朝着程岚吩咐道:“做出这种大错,亏我这些年这么辛苦地教导你,没想到你在最后紧要关头不让我省心,今天下午你就一直跪在祠堂里,跟老祖宗们好好反省反省,不到晚饭时间不许出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 在最后离开祠堂的时候,老奶奶还不忘将祠堂的大门锁起来。 程岚在奶奶前脚离开以后,后脚就开始从祠堂后面的小门溜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绕过几个小院子,最后弯弯曲曲地终于抵达他们家大门外,通往外面公交车处的小巷子里。 她快速地在巷子里穿梭着,寻找着,最后终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找到了靳岩。 远远地,她看到他正背靠着一堵墙壁,一只脚正百无聊赖地撑在墙壁上,无所事事,而头部则颓然地低了下去,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感觉到前方有脚步声传来,他立刻抬起头来,远远地看到程岚正悄悄地飞快奔来,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立刻掀起了狂风巨浪。 程岚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巷子里,好不容易走到靳岩跟前,还在气喘吁吁的时候,这家伙就立刻将她扣入怀里,并且一个转身,将她按在墙壁上,然后狠狠地亲吻、吞咽。 这样的亲吻是程岚从没有感受过的。 带着重重的撕*咬和惩*罚的味道,仿佛抵死缠*绵一般难舍难分,恨不能在两人之间留下一点空隙。 就连那天晚上两人情绪都万分激动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抵死相缠的感觉。 如果说那一晚上的亲吻是甜蜜而又冲*动的,那么这一刻两人的亲*吻,就是略带苦涩却依旧要死死相缠的感觉。 两个人都处在最相爱、最甜蜜的时候,陡然间因为外界的压力而要被迫分开,任谁都接受不了。 两人长时间的亲吻与撕咬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还渐渐变了味道——显然,由一开始的惩罚与苦涩渐渐转为甜蜜。就连周围高新区的办公楼附近偶尔走过一两个工作人员,两人都不为所动。直至最后,程岚差点儿窒息晕倒,靳岩才缓缓放开了她。 程岚瘫*软在靳岩的怀抱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靳岩看着他这个样子,笑得万分开怀。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我要为你生儿育女 2014-8-17 8:43:05 本章字数:3472 程岚靠在他怀里,无力地捶着他的肩膀,红着脸娇嗔:“旁边还偶尔有人经过呢!” 靳岩笑笑,哪怕周围有人,也不管不顾地将她拥在怀里。 他这样毫无顾忌,毫不计较形象地在外面亲吻她,还是第一次,程岚略感意外,却心知肚明其原因,不主动问出来。 最后,在她终于稍微平息点气息的时候,她处在他怀里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追出来?看你还故意在这里等我。若是今天我不出来了,难道你就打算在这里等一个下午吗?” 靳岩笑笑,然后再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纠正道:“不!不是一个下午,而是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你的出现为止!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出来!” 程岚被靳岩猜中心思,心理高兴至极,可言辞里却口是心非:“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来?说不定我就不来了呢?” 靳岩立刻笑着抚了抚她的发顶,然后宠溺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岚,这会儿难道会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了吗?我记得我认识的程岚可不是这样一个哦!” 程岚心底欣慰,想起奶奶极力的反对又是一阵伤怀。 随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在洗碗的时候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我站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肯定是奶奶跟你说了什么吧!”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靳岩作为男士,非常绅士地让出优先权:“好吧,女士优先,你先说。” 程岚继续问道:“奶奶之前跟你说了什么,然后你就走了?怎么也不等等我,你对得起我这么爱你吗?” 被提到程老太太,原本还微笑着的靳岩,脸上不知不觉就认真了起来。 他想起了刚才那一幕。 程岚端着碗筷进入厨房以后,原本就心不在焉的程老太太就忽然朝着他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小伙子,我老太太就心直口快,直接跟你说吧!我们家的程岚配不上你,更配不上你们靳家,你们不适合,而你们俩的交往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也再也不要有所往来了。” 靳岩早在之前吃饭的时候,被程老太太问及父亲以后做出那样的反应,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刻,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面对***刁难与反对,他一点都不害怕。随后他继续淡笑道:“奶奶你这么说,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是亵渎我和程岚之间的感情吗?奶奶年龄比我们大这么多,相信吃的盐都比我们吃的米多,我想奶奶也一定知道,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跟两个家庭毫无关系。既然如此,就更没有配与不配的道理,你说是吗?而且我爱程岚,我也能保证一辈子都只爱她一个,宠她一个,一辈子给她无忧无虑的生活,让她一辈子都能保持这样的笑容,为何奶奶就一定要一意孤行地认为我们不合适呢?” 奶奶原本就很生气,一看到靳岩这冷静的样子,就更加生气,然后陡然间站起来,就大声呵斥道:“你们现在还太小,根本就不知道将来的生命有多长,更加不知道将来你们还会遇到多少外界的物质和其他人的诱惑,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允诺一辈子?而你现在也是吃你爸的,用你爸的,说白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寄生虫,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你能给程岚一辈子荣华富贵,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你能保证你们那样的大家族能接受她?就算接受了她,你又有什么能力来保证你们家族不会欺负她?不会看低了她?不会为难她?” 面对声色越来越激烈的程老太太,靳岩依旧继续平静,他继续为自己辩驳:“奶奶,请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能让我么家族接受程岚的!如果家里不能接受,大不了我就带着她自力更生,自创公司,自己努力,白手起家,只要程岚不嫌弃我跟着我前期吃点苦,我相信将来我一定能够让她过好这一辈子的!” 程老太太一听,更加生气了,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都忍不住头一次飚起了脏话:“狗屁,狗屁,统统都是狗屁!” 说完,还不忘妄自断言道:“我不管,我说了你们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总之,你们今天必须断,而程岚等会我也会去教训她,教训她竟然这么不自量力去攀附你这样的豪门公子哥,你这就走吧,走得远远的,以后也再也不要相见了!” 靳岩无奈,面对这样固执强势的奶奶,面对她的逐客令,他不得不颓然离开。 …… 思绪再一次飘回,靳岩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跟程岚说了一次。 然后程岚又将她在祠堂里发生的事情给靳岩说了一次,最后两人在这样的下午,无奈地相视一笑。 片刻后,靳岩主动打破这片静默,朝着迟疑中的程岚略带紧张地问道:“程岚,你害怕了吗?” 程岚懵懂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立刻反问道:“那你害怕吗?” 靳岩立刻轻松一笑:“我自然不怕!” 那笑容如此轻松简洁,就如冬日里的暖阳立刻抚平程岚心底那些许的不安。 随后靳岩又再问一次程岚:“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程岚看着靳岩眼底那鼓励的眼神,立刻勇敢地扑入他怀里,犹如宣誓一般大声道:“我不怕,一点都不怕,哪怕跟着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只要我程岚还活着的一天,我就打死都不后悔,不离开你靳岩!以后我们不但要在一起,我们还要一起结婚生小孩,然后过一辈子!” 听着这般宣誓一般的言辞,靳岩心底有着从未有过的甜蜜。 将怀中的女子紧紧扣入心窝,百般怜惜疼爱。 两人就在这样的午后,一起“私定终身”。 最后,程岚在离开以前,还忍不住委屈道:“虽说如此,但是以后我们可能真的会辛苦一点了,至少暑假这段时间,我是不能跟你去学校了,只能呆在家里陪奶奶了!而且只怕这段时间奶奶会看我看得特紧,所以……可能连电话都不能跟你讲了……到时候我们简讯联系吧……” 靳岩揉了揉她那粉可爱的脸颊,满脸的宠溺,然后突然间将她抱着举起,大声道:“好吧!一切都听尊女王陛下的命令!不过方便的时候还是要偷偷给我打电话的哦,到时候话费我给你充!” 两人就这样依依不舍地分了开。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热恋中的小两口最后终于熬过了两个月的漫长考验期,两个月以后,小两口更加你侬我侬了。 回到学校,程岚发现靳岩这家伙在管理运营公司方面,竟然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公司,被他这么一弄,经过一个暑期的努力,竟然很快就月收入过千万了。 一个暑假,一个公司也立刻从一个小小的小规模纳税人,合格地晋升为一般规模纳税人了。 于是,小两口对将来的“夫妻”生活就越来越有信心了,而程岚也对靳岩越来越有信心了。 新学期伊始,程岚刚刚步入大二,大学生活也开始变得“油条”起来。 而靳岩也完全进入了大四,因为没有了什么课,他就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精力放在了他新创立的公司上面。 而程岚,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跟靳岩腻歪在一起,她也找了个理由,从学校的宿舍里直接搬了出来。 她拖着重重的包裹搬进来的那天傍晚,靳岩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等着程岚过来蹭饭吃。 当他打开门,看到她身边大大小小的包裹的时候,顿时心疼地脸都变得黝黑了起来。 因此,不知不觉,他的言辞就有点儿凶,然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点儿兴师问罪的样子:“你这是做什么?” 程岚还沉浸在自己和自己的王子的久别重逢的喜悦中,完全不在意他现在这一脸的面瘫样儿,直接高声呼喊道:“给你个惊喜,搬进来跟你一起住啊!我说了我要给你生儿育女,那么就一定要说到做到啊,所以,我现在就来给你付诸行动啦啦啦啦~!你高兴坏了吧!” 说完就一个劲儿地扑到他身上,纤长的手臂还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小腿欢快地翘起来,然后小脑袋瓜子一直在他的胸前蹭蹭蹭。 原本还在生气中的靳岩面对这样的程岚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想,一个女人能主动说要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这又是一份怎样深,怎样浓的感情呢?面对她的小动作,小心情,他得理解才是。 可是,一想到她搬这么多东西都没有叫他,让她一个人从宿舍里搬这么多东西到校外,他真的很心疼,于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微微责怪她:“以后要搬东西一定得叫我,再也不许一个人搬这么多东西了!” 说完,就主动提着她东西进屋给她一一整理好。 程岚这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刚才摆了个臭脸迎接她,就是在为这件事。 一下子知道他这么疼惜自己,程岚顿时心底又开了几点白莲花,高兴地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大声答应道:“好啦好啦!以后有苦力一定叫上你!” 日子又如白骏过隙,很快就从指间溜走。 在靳岩进入大四的这一学期,同学们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研的考研,申请国外著名高校的也开始申请。 而靳岩却一直迟迟未有动作。 学校里催促了他好几次,他都没有表态。 直到学校里主动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靳岩的家长。 而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洒满窗台的下午,程岚一边窝在家里看电视,一边吃零食,过着完全被靳岩包养的好日子,可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打乱了她所有的生活。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无声地威胁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528 看到陌生电话,程岚想都没想,就直接接了下来: “喂……泥豪,逞问哪屋?” 程岚在接电话之前,不但是躺着的,而且嘴巴里还塞满了薯片之类的零食,因此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不但像是没睡醒的样子,更有点儿口齿不清。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出现了一个非常冷漠而庄重的声音。 “程小姐,不管你现在是没睡醒还是什么,我请你务必在三分钟之内穿戴好衣服,然后下楼,在拐角处找到一辆黑色宝马车上车,车牌号码是XXXXXX。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是靳岩的妈妈,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单独跟你见个面聊聊而已,请你务必过来。”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程岚一听,心底明显有点儿不悦。 听这口气,明显就具有一定的威胁性,而且还如此冷漠,让她必须在三分钟之内搞定下楼。 虽然满腹地不满,但是程岚却还是不敢得罪这未来的准婆婆。 她现在和靳岩虽然私定了终身,但是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将来能够得到靳岩他们家的认可,得到他们的祝福,然后与靳岩一起结婚生子,再与他快乐地生活一辈子。 因此,对于未来准婆婆的突然命令,她是条件反射地就立刻遵从。 如此决定以后,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并且快速地嘴巴里的零食吞掉,再去洗漱间随意洗了个脸,就朝楼下走去。 按照电话里的信息,她很快就在楼下挂角处看到了这样一辆还算低调的宝马,然后轻轻敲了敲车窗。 很快,后车厢车窗的玻璃就缓缓滑落了下去,然后里面就立刻传来一声淡淡地吩咐:“进来!” 程岚听出了这声音,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声音。确认吩咐她上车的人就是自称为靳岩的妈妈以后,程岚就主动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进入后车厢里,她看到与她一起坐在后排车厢里的还有一名中年女子。 女子虽然一直目视前方,且目光也十分冷淡,但是她的整张面庞却是说不出的好看。 她保养地非常好,虽然说是靳岩的母亲,但是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靳岩的母亲的年纪,仿佛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浑身地打扮也非常端庄与高雅,手腕,脖颈,耳垂,食指上,全套的嫣绿色龙种高贵翡翠首饰,给她那完美地脸庞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将她整个人的气质承托得更加高贵与典雅。 只是整个冷色调的配饰和衣裳,还有她那冷冰冰的眼神和面孔,给人一直肃杀的味道。 这样的气质,与靳岩确实有那么点相似。 程岚在车窗内悄悄打量着这位自称为靳岩的母亲的女子,而这名女子却始终目视前方,没有说一句话。 大约五分钟以后,车子就开到了附近地一家高级咖啡厅里。 随意点了个包厢,然后她就带着程岚坐了进去。 程岚像一只苍蝇一样,一直毫无目的地跟在这名冷面大美人后面。 她有点儿不知所措,却又害怕输掉了气场而极力保持着镇静。 等两人都在包厢里坐好以后,程岚这才敢正面且仔细地审视这名冷面大美人。 仔细看,她的五官确实与靳岩很像。看着这样精致地大美人,程岚总算明白靳岩那好看的面容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而面对程岚的偷偷审视,她也毫不在意,依旧一副极其淡漠,不想与任何人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这样子的她,让人一眼看上去,觉得她高傲地有点儿骇人。 直到服务生送上了饮料和点心,又悄然退下的时候,她才抬头淡淡地看了程岚一眼。 其眼神里有一种让程岚觉得她在穿过自己看别人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就看门见山道:“你要多少钱,只要你提得出,我就答应你。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尽快离开靳岩。” 程岚原本看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还有她那仙女姐姐一般的感觉,都不敢违抗她,也不曾对她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可没想到,这女子一开口就是这么直接的话题。 这让原本打算装一个乖乖女,讨一讨准婆婆喜欢的程岚,心底感动非常生气。 她没想到,他们豪门里的成员,竟然有着这样的优越感,也这样看不起他们寒门子弟。 她找到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等看到她以后,就直接用钱砸她。 程岚非常生气,真的非常生气。 她极力隐忍着,胸口的心脏在一次又一次地剧烈起伏着,如此剧烈的反应,在一次又一次地宣示着她此刻有多气愤。 可最后她还是忍了下来,她想着这毕竟是靳岩的母亲,也是她将来的准婆婆,作为真心想跟靳岩过一辈子的女子,她不想将来靳岩在其中为难,于是,她决定让自己再一次努力去讨得她的欢心。 于是,在这样的怒气下,她又一次强迫自己欢笑了起来,并且讨好般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阿姨……我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我跟靳岩……”虽然程岚在极力讨好面前的女子,可她脸上那涩涩地笑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面前的女子根本就没有给她时间解释,而是直接出声打断她: “不要叫我阿姨,我并不是你的阿姨。我也看出你在极力讨好我,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因为我从没准许过你和靳岩的交往,更永远不会承认和默许你们的交往。既然连交往都不允许,那么以后结婚就想都不用想。今天找你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来问你,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我们家靳岩?” 程岚原本就满腹的不满与火气,好不容易压下去,去努力讨好她,却不料她不但不给她任何表现的机会,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时间,更是毫无礼貌地打断她的话。这让年轻气盛的程岚,肚子里的火气立刻就再一次窜窜窜地冒了上来。 这样的火气一下子就噎得程岚坐沙发上一动不动,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出了程岚的表情,这位冷面大美人依旧没有特别大的出入,而是缓缓从包里掏出一叠空白支票。 她一边低头填写支票,一边继续补充道:“不管你们的爱情有多伟大,不管你觉得我有多亵渎你们的爱情,但是我今天只想说一句,你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走下去的。我现在让你离开还有一部分损失费补偿给你,但是若是这一次你不听,下一次你就一毛钱也拿不到了。” 说着,她就将填好了的支票撕了下来,然后一边推到她面前,一边缓缓道:“这是一百万,你就拿着它赶紧离开靳岩吧,如果是这样,你还能在靳岩面前保留几分尊严。” 程岚太过年轻气盛,也不知道对手的强大,也太把爱情当做一回事。 在她看来,以靳岩这样爱她的程度,还有曾经给过她的许诺,她一点都不害怕靳岩会因为家庭的阻挠而反对。 于是,她就像流星花园里面的杉菜一样,做了一件在她来说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她接过玻璃桌上的一百万现金支票,然后当着这名高傲且冷漠的女子面前,将支票撕得个粉碎,再非常豪迈地将支票朝着天空一甩,然后就得理直气壮地道:“你太小看我们这些平民了。竟然如此,我倒要让看看,我们的爱情能走多远,而我也偏要在你的面前和他恩恩爱爱,继续走过下去。顺便,我也倒想知道,接下来靳岩是按照你的吩咐和我分手?还是继续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和我交往下去?如果你如此断定我们会必然分开,那么我们就在此等着瞧吧!” 说完,程岚就骄傲且大步地转身离开了。 在离开之际,她没有发现,就在她的身后,那位冷面美人究竟是这样的一副面孔。 她极为讥诮地看了这样年轻气盛的程岚一眼,面上淡淡地笑了起来,并轻声反问道:“是吗?” 这样的她,若是程岚看到,一定会被她那样危险的眼神,而讥笑的笑容给吓住。 只可惜,程岚并没有看到。 因此,当她这样反抗了这名女子以后,她反而很高兴。 她觉得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了,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反而心情更加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能跟靳岩过得很好,她这段时间里表现得格外的热情。 靳岩炒菜的时候,她会帮着去洗菜切菜;靳岩洗碗的时候,她会帮着去擦盘子;靳岩晚上加班的时候,她会悄悄给他做宵夜,然后悄悄给他端了进去。 有时候下午的时候,或者晚上的时候,她会陪在他身边,他办公,她看书。只是有时候看着看着两人就不约而同地看到床上去了…… 生活百般甜蜜,却怎么也抵挡不住灾难地来袭。 就在她和靳岩这般快活地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在一个下着蓬勃大雨的下午,她突然间接到医院里来的电话,说是她奶奶出了车祸,正在急诊室里抢救。 作为奶奶唯一的亲人,她必须立刻赶去医院签字做手术。 她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家门,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打上出租车前往医院。 当她刚从出租车里下来,并急速赶往急诊室的时候,就在那急诊大楼的下面,她再次看到了那辆熟悉地黑色的宝马车。 狐疑地朝那边看去,而与此同时,那辆熟悉的宝马车也立刻降下后排的车窗。 透过没有玻璃的车窗,这一刻,程岚清楚地看到后排车座里的女子。 ——正是那天自称为靳岩母亲的冷面女子。 而此刻的她,正朝着她微微勾唇淡笑着,而她此刻那眼底的笑容与唇边阴险的弧度,竟然是那样的耀眼,晃得程岚心魂一震。 这一刻,程岚总算清楚地看到车窗里冷面女子那略带威胁略带炫耀和得意的阴邪笑容……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接受条件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352 程岚被这样的情形吓得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这辆黑色的宝马车缓缓驱车离去,并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反应过来。 跌跌撞撞走到急诊室,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毫无魂魄地签了字,然后她就这样呆呆地坐在手术室外面守候着。 这一刻的她,是震惊的,是害怕的,甚至还是不知所措的; 她六神无主,头脑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在这个世界里,她就像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而靳家就像一个龙卷风,它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将你卷到它任何想要你去的地方;她又像一只被猎豹追食的小白兔,而靳家就是这只猎豹;她甚至还像一只蚂蚁,无论她怎么慌乱地逃窜,靳家这只无形的大手只要稍稍一挥,就能随意地掐死她。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程岚才感觉到害怕,才知道靳家的实力。 就在这样魂不守舍和不知所措中,她终于等到了手术结束。 手术进行地很顺利,当医生告诉她,奶奶只是骨折了小腿的时候,她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医生出来的时候还狠狠地将她骂了一顿,说她这么大的人了,连一位老人家都照顾不好,竟然让老人家出这种危险的车祸。还说虽然伤势不严重,但是因为奶奶年纪比较大了,恢复起来比较麻烦,近段时间需要好好照顾,再也不能有任何马虎了。 等问明白医生情况后的不久,程岚的手机就再次响起来了。 电话里依旧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声音。 “恭喜你,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因此这一次你***性命应该是没有特别大的问题了。不过,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证依旧只是断手断脚了,至于活命……也得看看你接下来答应我的条件如何了……如果,接下来你能都按照我的安排去做,那么我不但可以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甚至还可以送你去美国深造,以及在你深造的期间,我还可以派人照顾好你的奶奶…… 当然,你也不用费力气去想着告发我们,就像今天一样,我只需要随便出点钱就能收买一个街头小混混,去制造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然后肇事者逃匿即可。自然,也请你相信我,大部分的警察还是不愿意得罪我们靳家,也更加发现不了这种事的真实背景的。因此,这种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几乎等于零了。若是真的一不小心被警察发现了,放心,我们也有足够的钱财去收买一大把的人给我们背黑锅;到时候,你失去的是你唯一的亲人,而我们不一样,区区几百万,对于我们靳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中的一毛……” 程岚被这样平淡却又极具威胁的语气气得浑身颤抖,却有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她的挣扎在她的面前算起来又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就是程岚咬牙切齿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里那平淡无奇的声音又再次说了出来:“对了,你们程家的那块地,我们也看中好久了。听说是因为你奶奶一直不愿意搬走,所以许多开发商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不介意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替你奶奶制造一次意外,然后再联合一些官、员收缴了你奶奶那片地…… 听说,这块地对于你奶奶有着非凡的意义,想你奶奶也守护了一辈子,你愿意就这样看着它,被我们稍微玩点手段就轻而易举地拿到手,然后毁了你们那堪称与苏州园林媲美的院子,再在上面建无数的办公楼和写字楼,让无数的龌蹉事件,发生在你奶奶曾经用生死捍卫而来的土地上吗?这样,你觉得你奶奶在泉下会安宁吗?你愿意为了爱情而做一个这样的不孝子吗?” 程岚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讥讽与威胁下,终于奔溃。 最后,她无可奈何,终于咬牙切齿地在电话里答应了她的要求:“好,我答应你!” 而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微微扬起,并笑着鼓励道:“嗯!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程小姐还是有一定的可造之材的!比当年的她确实要强了不少。” 程岚一直处在自己的气愤中,根本就没有听仔细她后面的话,就连她最后那极为关键的一句话都没有听到。 而后,当她好不容易缓过心绪以后,她才问:“接下来我该如何做?” 电话那端的女子将接下来她要做的一系列的事情说完以后,不得不说,程岚在心底正是越来越佩服她了。 在对话中,她也忍不住咬牙讥讽道:“没想到你调查得还挺仔细的!” 电话那端又想起:“如果连准备工作都不做好,我又怎么能一直稳在坐靳太太这个位置上呢?” 程岚对这个冷漠的女子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然后这名女子又继续补充道:“这所有的约定都必须在一个前提下完成,那就是,你和我所有的交谈和约定,都必须在靳岩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否则,不但你***生命安全,就连你***那块地,我也没有任何保障!” 程岚一愣,反唇讥诮道:“原来这么厉害的靳太太也怕被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勾当啊!既然有胆做了,为何没有胆子承认呢?” 女子反笑:“呵呵!不是我不敢承认,而是我比你还要了解我的儿子,他有多倔强,就如我有多么想拆散你们。当然,如果你将这些告诉了他,我也不介意,总之,你们之间的事,我是反对定了的。哪怕是你让我母子反目我都会反对到底。只是……以我儿子现在他那样稚嫩的手段来说……只怕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他现在说仰仗的,说倚靠的,不都是我们张家和靳家吗?他如果与我反抗起来,就如鸡蛋碰石头,而届时……你们一样会被我拆散,而你的奶奶……还有你奶奶家的那块地……只怕一样会落在我手上吧。 所以说,年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还是按照我现在安排的去做,乘我现在心情不错,我还能满足你一些条件,给你照顾你奶奶,也保证你奶奶在医院里安安全全,但是若是惹火了我,我可不保证又有意外发生哦!” 最后,程岚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她一切条件。 在第一阶段里,程岚回去以后,明显对靳岩不太热情了。 她给靳岩找的借口就是,奶奶生病了,她得去医院好好照顾奶奶。 而程岚和靳岩因为后来是瞒着奶奶两人偷偷交往的,因此在奶奶生病的期间,靳岩也不敢去看望奶奶。 而在这段时间里,程岚故意把时间多多花在医院里,因为她现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处在靳岩的身边。 当她偶尔回家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眼神看待他。 她想,她依旧是爱他,喜欢他,舍不得与他分开的,但是她现在也害怕他了,害怕他身后的权势与金钱的力量。 于是,在这段时间里,她总是时不时地站在靳岩身后,神经兮兮地望着他的背影。 偶尔,她的眼神是怨念的;偶尔,她的眼神是害怕;偶尔,她的眼神还依旧是痴迷的。 每当靳岩发现了异样转过身以后,她就微笑着投入他的怀里。 而靳岩问她“最近怎么了”的时候,她就说她是因为又要上课又要照顾奶奶,辛苦所致的,这一切,过段时间就好了。 靳岩半信半疑地搂着她一句话没说,安静地睡了。 因为奶奶年纪大了,住院一住就住了近两个月。 在这两个月里,程岚有很多时候都不敢回去,偶尔从医院回来的时候还会在学校里晃荡着。 作为一直暗恋这程岚的孙兆辉,发现了程岚的异样,立刻上前询问了。 程岚想起了靳岩母亲张灵秋的安排,想起了她要她做的事情,就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程岚低头一个人在一旁静静地无奈,而孙兆辉却一直不急不慢地陪在一旁。 渐渐的,学校里就开始盛传了程岚和孙兆辉有一腿了。 渐渐的,学校里也开始盛传程岚当初追求靳岩不过是为了和孙兆辉打一个赌,而这个赌的赏金竟然“只有”三万块。 渐渐地…… 一切都很顺利地按照张灵秋的安排发展。 程岚都很平静地看待这一切。 因为她对这一切都太过无能为力。 当靳岩第一次跟她说:“今天我在学校里看到你和孙兆辉走在一起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程岚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其实按照他母亲所导所演,她也确实不需要说任何话语。 程岚的沉默给靳岩造成了第一次伤害。 在他看来,沉默就是默认。 因此,当天晚上他还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道:“程岚,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真的,不用瞒着我的,我一切都信你的,你别让我去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好不好?” 在这种情况下,程岚却固执地一句话不说就从他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小手,然后转过身去,用背对着他。 接着,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靳岩第一次生气了,他也转过身去,一夜未眠。 第一次,程岚有一种同床异梦的感觉。 而这一晚上,程岚就算眼底有泪水、有怨言,但是却不敢让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让他有任何怀疑之处。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龌蹉画面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393 第五十六章龌蹉画面 事情发展得超乎寻常的顺利。 靳岩果然在心底对程岚渐渐地起了的疙瘩。 在这种情况下,在一个阴暗的下午,校园里偏僻的一角,程岚跟孙兆辉说道:“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孙兆辉说道:“我跟了你这么就,你现在终于愿意相信我,愿意跟我说实话了啊?” 程岚想笑,其实这一切都在张灵秋的算计之内,但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于是,她最后连孙兆辉也算计进去了。 她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半真半假地说道:“靳岩他妈妈要我离开他,只要我愿意离开他,她就给我五百五。想想,对于我这样没爹没娘的女子,五百万是多大一份钱财啊!而且,他妈妈还说,只要我同意,还送我去美国著名高校继续深造。现在,就连签证也给我办下来了,只需要我把最后一件事情做好,这一切都归我了,而以后那些光明地前程,辉煌的成就,都在等着我程岚,想想,以我程岚这样的智商,和我这样的美貌,我又怎么只甘心居于人后,一直呆在中国做一名家庭主妇呢?” 程岚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平淡,根本看不出那些东西对她有多诱惑。 她这样的表情立刻就出卖了她的灵魂。 孙兆辉听了以后,及其不可思议地瞪着她,瞪的时间足足有一分钟之久,然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特别不可置信地反问道:“程岚你骗我吧!你一定是骗我的!全世界都可以相信你和我有一腿,全世界都可以相信你不爱他了,但是我不相信!每天陪在你身边的我,都知道你每天浑浑噩噩的在想些什么,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然后,他上前,紧紧揪着她的衣服,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她,逼问着她:“程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是不是靳岩他母亲威胁你了?!你告诉我!让我去给你揍扁靳岩那小子!” 程岚一听到孙兆辉要去打靳岩立刻抬起头来,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目光恳求,而眼泪也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我求你别去伤害他了,好不好?他现在比我还难受?我并不想给他带绿帽子,但是他却不知道,现在他才是那个最受伤的人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这是孙兆辉头一次看到一向骄傲不可一世的程岚,第一次这样卑微的为了一个男人去求别人。 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沾湿了的眼眸,此刻竟然带着如此卑微的祈求目光,他不知不觉,就心软了下来。 他自己也不知不觉心疼了,他扣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一次又一次道:“我早就说过了,他们家根本就没一个人是好人,是你不听!我也说了,他们家的人,你完全招惹不起的,可你还是不听!不但不听,还真去招惹了,甚至还把自己也给载进去了,你这是活该啊你!” 然后程岚又以这样的眼神望着他,然后让他答应她的求助。 而他,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好吧!我也不知道你被他们家是如何威胁的,但是以他现在的羽翼,确实还不是与他父母争斗的时候,你就先乖乖地从了吧!至少这样你还不是损失很大,若是你真的惹怒了他们家的那群狼,到时候只怕你的下场比他们家现在威胁你的更惨,而且连你说的这五百万和出国留学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后的时间,程岚和靳岩继续冷战,直到程岚的奶奶出院。 时间又回到了一个大于蓬勃的夜晚。 前几天,靳岩跟她说,他现在新开的这家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他得到北方出差几天。 程岚听了这话,无力地笑了。她想着,这一天终于还是道了啊! 在靳岩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不知道为何,在他睡着的时候,明明冷战了一个多月的两个人,程岚却在这样的情况下,黑夜里,却忽然鼓起勇气,陡然间爬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腰上,乘着黑夜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挑*逗起他。 她想,就让她再缱绻怀缅一回吧。 靳岩被禁*欲了一个多月,又是年少轻狂的少年,生龙活虎的,且头几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月的禁欲,他也早已经按耐不住了。 于是,在程岚微微挑逗几下,他就彻底地沦陷,并且改防为功。然后一整晚,两个人都几乎在厮杀。 也许,他有一种预感,这就是分别前她送给他的礼物。因此,他更为卖力的表现。 也许,他以为她终于愿意再次回到他心底了,于是,他高兴忘怀,一时间忘了怀,就激*动地做出最原始最野*性的冲*动。 而程岚,也知道这是分别前最后的温存,也任由他在黑夜里或高兴或狂野地摆弄她,将她摆弄出各种新奇的姿势,然后两个人一起做着最后分别前的抵*死缠*绵。 程岚想,靳岩应该是高兴的。 因为在第二天早上他离开的时候,在程岚明明醒来了,却故意装睡不去送他的情况下,他还特地俯身在她疲倦的容颜上,额头上爱怜的亲吻了好长一段时间。 只可惜,等靳岩满怀着憧憬处理好事情回来以后,他去发现,世界一切都变了。 北方的事情等他去了以后,以超乎寻常的顺利给解决了,因此,他可以提前回家了。 那天晚上,他满怀喜悦地回来,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却发现家里一片凌乱。 首先,在进门摆放鞋子的地方,一双意大利出场的高级男士皮鞋正凌乱地摆放在一旁,没有放进鞋柜。 因为这双鞋并不是他的,所以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家里来了客人?而且还是男客人?只有一个?还是另外还有其他女孩子?但是为何没有看到陌生女孩子的鞋子? 他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沿着走道缓缓进入客厅。 而里面的凌乱瞬间让他傻眼了。 从客厅沙发一直到房间门口,一路都洒落着不少凌乱的衣服。 客厅沙发上的一角,还明显摆放着一名男士西装。而地上大多数是女人的衣服,当然,还要一条男士充满脱下的西裤…… 靳岩一眼就看出,这裤子不是他的,而这地上的衣服,却都是程岚平时最爱穿的那几件。 他们的卧房依旧在半开半掩着,里面传来一声重过一声的呻吟。 他也清楚地听出,那女子的吟*哦声,就是来自他这几天日夜思念的女子的喉咙…… 一时间,他被这样的景象吓得喘不过气来。 他站在原地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极力想让自己保存冷静,可血液里的悲伤与痛苦让却他几乎想要爆炸。 他想要宣泄,叫嚣,揍人,可他却一直冷静地处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沙发周围那凌乱的景象,还有沙发一角他熟悉的,程岚那浅蓝色的小裤裤,他的血液顿时被抽走了。 他想,曾经在这个沙发上,他也曾经和里面此刻正躺在别人身下呻吟的女子一起做过各种姿势,各种暧昧地,有趣的,幸福的体验,可她今天和别人就在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地方做了…… 不但如此,她还将他带到了他们的那张大床上。 在那里,才是他们欢*爱地最多的地方。 他记得,在他离开前的前一晚,她还是那样热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索要他,他们还曾经因为需要短暂的分离而那样的抵*死缠*绵。 他以为,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样地需要他,爱着他。 只可惜……这一切,终究是他看错了。 脚下如千斤一般沉重,让他拖着几度就要爆炸却发不出声来的身子缓缓走到那半开半掩的房门前。 果然,他就是那种不见黄河不落泪的人。 缓缓推开房门,最后他终究还是让自己看到了那令他痛苦一生的画面。 女子此刻正坐在男子身上,因为天气渐冷的原因,她身上还披着他们曾经一起盖过的棉被。 他看不到她光*裸的身*躯,但是却看到她的身*躯的在薄薄地空调被下缓缓起伏,而她此刻的头颅也是养望着的,一直朝着天空忘我的呻*吟。 这样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妩*媚,那样的娇*喘,看起来,似乎比在他身下还要忘*情享*受。 这样的画面太让他伤心,也太过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想走上前去将两人分开,甚至想大打出手。 但是他不想上前去掀开那床龌蹉的被子,更不想看到被子下那两具光*裸的身子绞*缠在一起的龌蹉画面。 他气得连牙齿都在打颤,拳头也握得咯吱咯吱作响。 但是最后,他却没有勇气上前揪开两个人,而是无力地对着里面正及其忘我的两个人缓缓咬牙道:“我限你们在一分钟以内穿戴好然后出来。” 说完,他就将这房门重重地甩上,然后回到沙发上。 就那样坐在那堆凌乱的衣服中间,双手撑着头,使劲地烦闷地不知所措地揉*搓着头发,仿佛要将整个头颅给卸下来。 首先出来的,并不是孙兆辉,而是程岚。 此刻的她,已经穿好了睡衣。 然后她就这样在靳岩的面前,表情淡淡地将地上掉落的男士衣服一件一件的捡好,然后再送进房里,递给孙兆辉。 整个过程中,面对身后靳岩投射而来欲杀人的目光,她都没有任何不适用的感觉,这让原本就几近奔溃的靳岩仿佛随时都要爆炸掉。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腻了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422 好不容易等孙兆辉穿戴好走了出来,两人却在那里拉拉扯扯。 原本靳岩是想等孙兆辉走了以后再跟程岚私下里谈话的。可孙兆辉却不愿意离开,一直在说:“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他打你了怎么办?” 而程岚却一直推着他快点离开:“你走吧你走吧,他不会打我的!” 靳岩原本就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这会儿有一个免费的沙袋,他不发泄他想他会死的! 于是,在再也控制不住的情况下,他陡然间站了起来,朝着天空像狼一样痛苦地嘶吼了一声以后,就朝着孙兆辉迅速地冲了过去,并且扬起他那壮硕的手臂,有力的拳头就那么挥了下去。 有了一次的发泄以后,就立刻会有第二次。 这一次,靳岩算是彻底地打红眼了。 从没有过的悲伤,从没有过的愤怒,让他彻底地崩溃。 他挥着拳头,一次又一次的朝面前的这名讨厌的帅气的男子的脸上挥去,一次又一次,打得鼻青眼肿他也不解恨,打得他拳头上都是伤痕他也不停止。 而面前的男子也不知为何,也许明知道是亏欠了他,因此心虚地一动不动。 可不知为何,他却在这名男子的眼底看到了同情。 他恨他这样的眼神,因此,他更加痛恨地朝他脸上挥去。 不一会儿,面前的男子就被他打得面目全非,鼻青眼肿,鼻血横流了。 程岚在旁边尖叫着,劝说着,却怎么也阻止不了这场厮杀。 最后,眼看孙兆辉这个无辜者就要被靳岩活活给打死,打毁容的情况下,程岚一个劲猛地冲开孙兆辉,然后奋力地挡在孙兆辉的身前。 程岚哭了。 她也不知道为谁哭。 也许她在为这样伤心,这样痛苦的靳岩哭,但是这在靳岩的眼里,她却是在为受伤的孙兆辉哭。 她哭着拦着靳岩,一次又一次的大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那眼神和语气,是他从没见过的心疼。 他又嫉妒,又伤心,可更多的是痛苦…… 她拦在他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说道:“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是我背叛你的,不是他!是我背叛你的,不是他!” 靳岩握着拳头,站在程岚的面前,朝着她想挥了下去,可最后终究是收了回来。 可就在这一刻,他一直隐忍的泪水也终于滑落了下来。 缓缓收回拳头,无力地垂放在身体的两侧,像虚脱了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 他终究是哭了。 他问:“给我一个理由。” 声音虽然有点嘎呐与沙哑,但是却还算镇定。 程岚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她跪坐在倒在地上的孙兆辉的身旁,然后养着头望着他。 她说:“腻了!” 两个字,声音是那么的平淡,却又是那么地狠心。 就这么简单平凡的两个字,将过去所有的爱恋与甜蜜一次性一笔勾销地划掉。 听着这样的两个字,靳岩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又讥讽地笑了起来。 渐渐地,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而他的笑声,也是那样地让人难受,仿佛比哭还难听,却又要努力勉强去笑,让听着的人不知不觉就伤心不已。 程岚依旧狠心,她想,长痛不如短痛,那她就来火上添点油吧!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继续说道: “相信你也听说了,一开始我追求你,不过是因为和孙兆辉一个赌注而已。我也没想到你这个呆瓜会真的中计,于是我也忍不住渐渐动心了。我承认在这其中也渐渐地喜欢上了你,但是时间一长,我发现我喜欢更多的还是孙兆辉。既然找回了真爱,那我们现在就分手吧!我现在去清理东西,我等会儿就搬走!” 说完,程岚就起身去收拾东西。 而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似乎很平静,仿佛这些事对她来说,不过是再平淡不过的事情。 她这样的冷静与戏弄彻底将靳岩逼得崩溃。 看着她转身去清理东西,要与孙兆辉双宿双飞的时候,他立刻抢在前面故作镇定道:“不用你走,我走!” 说完,他就嘶吼着心底狂猛的悲伤,一气之下将客厅里餐桌上的杯子碗筷一次性全部扫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破碎声。 然后,他就这样急速地冲出房门,冲进了雨里。 靳岩前脚才冲了出去,狠狠地将门给甩上,程岚后脚就彻底的崩溃,大声哭着追了上去。 可她才追了一步,就被孙兆辉狠狠地拽了回来。 他不能让她准备好久了的演习,却在最后最一刻功亏一篑。 他紧紧地搂着她。 而程岚却虚脱地滑落在地上。 然后,她就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情况下,毫无顾忌地扑在地上呜咽着嚎天大哭起来。 外面的大雨是如此的磅礴,伴随着这样的大雨的,还有风雨交加的电闪雷鸣。 在这样的黑夜里,程岚的哭声再大也偶尔掩盖不了外面那极其痛苦的男人的嘶吼声。 外面雷雨太大,她担心他,因此想出去拉他回来,可孙兆辉却一次又一次地安慰她:“既然这一切都是他母亲安排的,她母亲自然不会让他在雷雨里失去性命的。放心吧,他母亲一定会照看好他的,只是他暂时要吃点苦罢了!” 而后,程岚就这样在那间房子里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晨,她将房间收拾好,并且打扫干净,将里面一切都恢复成以前他们曾经住在里面习惯摆设的样子,然后就把钥匙留在桌上,然后反手关上门离开,也再也没有回来过。 诚如张灵秋一开始所程诺的那样,她答应一切都做得了。 在程岚与靳岩分手以后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她就办好了一切手续让程岚前往美国。 在离开的前夕,原本打算去了美国就悄悄回来的程岚,却在这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两个月了。 她知道张灵秋是怎么一个狠角色,为了顺利诞下她和靳岩唯一的牵绊,诞下证明他们曾经爱过的唯一结晶,最后,在她前往美国以后,她决定一直留在了那里。 她知道,若是在国内,以她怀孕的时间来推断,张灵秋一定会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而她是一定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的存在的。 当然,程岚还知道,奶奶也一定不会让她顺利生下这个孩子的,于是,她为了坚持自己的执拗,她选择留在美国。 在离开的前夕,她问奶奶:“奶奶,学校有一个难得的机会,说是给优等生优厚的鼓励,让我转学到美国去读书,我看奶奶现在身体恢复地还不错,其他也还算硬朗,所以我想去美国读两年书,然后再回来照顾奶奶。而这两年就需要奶奶自己多多照顾自己了,不知道奶奶意见如何?” 奶奶听到这么天大的喜讯,自然高兴地不行,立刻就笑着让她放心去。 程岚在去了美国两个月以后,靳岩就相继离开了国内。 只是程岚去的是美国,而他去的是瑞士。 他在那里继续深造,学习了更优越的金融与投资学,以及双修了非常了不起的MBA双硕士学位。 听说,他去得也很匆忙,在那边稳定以后,也再也没回来过,就连他最后C大的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 学校里一下子消失了两个这样的风云人物,让大家一时间都有点不习惯。 不过,在程岚陡然间离开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原本被学校誉为金童玉女的两个人分手了。 当然,面对这样的结果,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些以为可以乘虚而入的女孩子,愁的是靳岩一众兄弟。 程岚到了美国以后并没有接受张灵秋之前给她安排的学校就读,也没有拿着张灵秋开给她的世界通用支票去银行兑钱,而是用自己之前仅存的一部分存款在大学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地下室。 因为程岚在前往美国之前,虽然她跟奶奶说过她拿的是全额奖学金留学,但是奶奶害怕她在那边过得不好,还是强行塞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因为她一早就没打算用张灵秋的钱,所以她在出发美国前的前一天还到了银行将自己所有的钱财全部都转换为美元。 至于她为何不用张灵秋的钱和不接受张灵秋给她安排的学校,只是因为,她觉得,她如果真的一旦接受了张灵秋给她的施舍,那么她在靳岩面前那仅存的一点尊严就荡然无存了。再说,这些施舍在她看来是那样的龌蹉,是用葬送了她的爱情,伤害了靳岩的心这样条件换来的钱财,要她用得心安理得还真有点难。 于是,程岚就将那份入学通知书和那张巨额的支票一齐用一个资料文件夹装好,然后永远地压在了她的箱底。 找好了房子,程岚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找工作。 她不能让自己有半分时间空闲下来,因为一旦空下来,她就会想起那晚靳岩离开时候那样令人心痛的悲伤和痛苦。 因为只有高中学历,而且初次来到纽约,程岚的口语也不是很好,于是她最后找到的工作无非就是在饭店里给人端盘子洗盘子。 因为所剩的存款不多,而且程岚也担心等自己的孩子出世的时候没有医药费和奶粉钱,于是,对于这样辛苦的工作她也一点都不挑剔,反而都非常努力认真的去对待。 因此,在接下来的七个月里,程岚白天还算过地充实实在,可一到了晚上,她就夜夜梦回那晚上靳岩就那样疯狂地跑入雨里竭斯底里地嘶吼哭喊。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生子回国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728 程岚是矛盾的,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坚持是不应该的。在她看来,她和靳岩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在面对亲情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亲情,而对于靳岩,她从不像一些女生那样,在跟男生恋爱的时候会去问男生,“如果她和他*妈同时落水,他会先救谁”这样愚蠢的问题。因为在她看来,这先救母亲是无可厚非的。因此,诚如这个比喻,她也知道在她和靳岩的母亲面前,靳岩一定会选择他母亲。 但是她不知道她为何就那般固执地要生下他们俩唯一的牵绊,唯一爱过的证明。 甚至她有时候还会不切实际地去想,或许她生下了他们唯一的牵绊,等到他们重逢的那一天,当他看到了他们的孩子,或许他还会因为孩子而再次主动接近她。而那时候,说不定他已经羽翼已丰,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对抗他那样冷血无情的母亲。 于是,在这过去的七个月里,程岚就一直处于这样的自责,甚至是期待而又绝望的心情中。 因为她一会儿期待殷切,一会儿绝望失神,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一向自信开朗的程岚,渐渐地也因为精神地几度崩溃而慢慢变得抑郁忧郁起来。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程岚生产前夕,而且在她生产前,又因为她平时的省吃俭用,劳累过度,还有住的条件不是很好,心情又极度压抑,以至于她多次在她那昏暗的地下室里昏迷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每一次昏迷,都是她自己清醒了才起来的。 有时候只是短暂地昏迷十几分钟,有时候时间会长达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她才发现原来昨晚她又因为太过悲伤昏迷在地上不省人事,在地上呆了一个晚上。 程岚因为有着严重的营养不良,因此胎儿的显怀并不是太明显。 在她显怀的时候,因为是纽约的冬季,而她平时由总是喜欢穿得圆滚滚的,就像一只球一样圆溜溜的,就连酒店里的服务员都不知道其实她已经怀有七八个的身孕了。 偶尔一个眼尖的顾客发现了,就会非常怜悯地多给她一些小费,并祝福她宝宝健康。 渐渐的,饭店里的老板也发现了,老板是一名中年妇女,笑起来非常和蔼可亲,当她发现程岚有身孕而且知道她孩子已经八个月大的时候,她吓得不轻。 原本是想劝说程岚回去休息待产的,但是程岚坚持下来了,并且再三保证会多多注意,且不影响工作。 为了鼓励她眼底这样勇敢与坚强程岚,她给程岚涨了双倍的薪水。 只可惜在程岚才涨了薪水半个月的时候,她都没有来得及享受这样的待遇,她就在家里再一次晕倒了。 而且这一次她晕倒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因为她是一个人住,因此当她昏迷的时候没人知道。 直到那天下午孙兆辉来访。 孙兆辉在程岚去了美国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程岚了。 他知道程岚是想断绝与以往一切与C大有关的人的联系,但是只要他一想起那晚上靳岩走以后,程岚跪坐在地上那样竭斯底里的哭泣,他就很不放心她。 于是,在接下来一边忙毕业的事情,他一边调查了程岚转学的学校,并且开始着手自己也申请加入那个大学。 新学期伊始,他终于来到了那所传说中会有程岚的学校。 只可惜,他后来动用了所有的人力和物力,将整个学校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出程岚,于是,他知道了,程岚根本就没有入学。 他也知道,是程岚那高傲的性子害了自己。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也一直不放弃寻找她。 国内国外一起找,最后他终究是通过自己家族的力量,和自己一些朋友的关系网在美国一个居民登记所里找到了程岚的踪迹。 原来,她一个人租房子在纽约的最底层,也干着最底层的工作。 当他找到他的那个地下室的时候,他瞧了瞧房门,房门没有被打开。 于是他又去找了房东,房东说她一般都是白天上班,晚上很晚回来,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她的踪迹。 因为调查的资料里有程岚上班的地点,于是孙兆辉想也没想就搭车前往了她工作地点。 可到了以后,他才知道,那一天程岚没有去上班。 从中年妇女老板那里得知,程岚怀孕了。因为缺钱,因此她平时上班从来没有迟到过,或者缺席过,可今天竟然一天没来,老板也觉得很奇怪,就说按照程岚努力的性格来说,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 最后,老板狐疑地问道:“会不会因为她怀孕突然要生了的原因,所以没有来?” 孙兆辉又托人去附近的医院一家一家的查探,而他自己又再次火速地搭车去了程岚所租的房子那里。 老板说程岚平时一般上午十点左右从家里出发,于是孙兆辉就又向周围十点左右在那间房附近会出没的人打听有没有看到她今天早晨出去过?或者今天早晨有没有救护车到过附近。 最后,所有的消息都成空了。 因为在美国私闯民宅是有罪的,可以被家主随时枪毙的,于是孙兆辉又将程岚这种状况跟房东说了,房东也害怕在她的房子里发生什么意外,就允许了孙兆辉去撬门。 经过了一系列的努力,孙兆辉总算踹开了那间地下室的铁门。 打开铁门以后,他果然看到了顶着大肚子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省人事的程岚,而她的旁边跟是淌水了一地的血水和黄水等。 他知道,这估摸着是羊水破了。 这一刻,孙兆辉慌了。 他走上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极其虚弱的气息,心底总算微微放心了下来。 可他也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将她送去了医院。 因为程岚的羊水破了,而且又是在昏迷中,于是,最后医生决定给她破腹产。 孩子因为缺氧缺营养厉害,而且又是早产儿,因此刚出生的时候还在保温箱里呆了十几天。 十几天的时间里,程岚也早就恢复了过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孙兆辉也一直一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给她出医药费。 孩子的名字程岚一早就取好了,不管男孩女孩,都起名为程诺。 她想,这也算是她唯一个靳岩的程诺。 她给孩子取这个名字,唯一的想法就是提醒自己曾经是那么爱过那个人,也那样真诚真挚地给过那个人独一无二的承诺。 她曾经这样说过: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岚,什么都不怕,就怕没有了靳岩的爱;而且,她还说过:这辈子,她程岚就算放弃了全世界,也独独不会放弃靳岩。 因为最后一次的“背叛”,又她曾经给过他的承诺,她无法实现,因此,曾经的她几度自责地想要奔溃。 正是因为如此,她给孩子起名为程诺,与“承诺”谐音;她希望有一天能将这个承诺进行到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程岚意识到自己之前忽视了对儿子营养的关照,不但亏待了自己,更是亏待了儿子。于是在她出院以后,她就开始准备了一系列的办法给儿子补充营养。 而直到这时候,程岚原本经常晕倒的症状才稍微好点;可惜她的抑郁症却在那时候给落下了。 程岚在怀孕的时候就开始习惯写日记了,她想记录下她与孩子的一点一滴,以便将来和孩子分享;她甚至偶尔还会幻想,有一天能将这些琐事与那个人一起分享。 可写着写着,当她心情矛盾不好的时候,不知不觉,她日记本里的内容就由一开始怀孕的琐事,渐渐转变为她对这个世界不公平的怨念,尤其是她被他母亲活活拆散的怨恨,甚至还恨靳岩没有来追她,没有将她追回去。 她想,若是那时候她在出国上飞机以前,只要他出来追她,将她追回去,就算接下来有再大的风浪,她也不怕,只要能够跟着他,她也愿意去承受的。 只可惜……自从那一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连她后来出国,他都没有来见她最后一面,哪怕连送别都没有。 那时候她突然间要出国了,学校里对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大多数的人都在说她是因为突然间劈腿,C大混不下去了,而孙氏太子爷又给足够的钱出国,所以她就出国了。 她想,那时候消息传得那么厉害,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竟然连她最后一面都不想看到,此刻在他心目中是那么龌龊的她,又怎么好意思再去看他? 于是,他们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分开了的,这对于程岚来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遗憾。 往后的日子因为有了孙兆辉的照顾,程岚稍微过得轻松一点了。 儿子在她精心的照顾下,程诺也由原本的瘦小渐渐变得强壮了起来。 看着一天比一天强壮可爱,又白白胖胖的儿子,程岚的吸引力渐渐被儿子吸引走,而她原本的抑郁症也渐渐被隐藏了下去。 三年后。 2006年。据《财富》报道:在瑞士留学两年,且在瑞士银行工作了一年的靳氏接班人——靳岩,于2006年6月正式归国,正式接手靳氏集团。 程岚看了这则新闻,便跟孙兆辉说,她要回国。 她说,她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他时刻能看得到她的消息。 为了帮助程岚实现这个梦想,孙兆辉也学成归国。 程岚一个人来,两个人回去。 为了掩饰这个的事实,程岚给奶奶撒了个谎,说程诺是孙兆辉的儿子,但是因为他们现在要忙着奔事业,因此暂时不结婚,孩子也暂时不公开。 奶奶原本是同意了,但是当后来知道程岚要发展的事业竟然是去当明星的时候,她打死都不让了。 这是程岚一向开明的奶奶,在她人生的道路上第二次反对她了,而且这两次态度都非常强硬。 最后程岚和孙兆辉跟奶奶再三保证,而且还拿出孙兆辉家里腾风娱乐的后台做为保证,奶奶才同意了她的发展。 为了让自己站在最高的地方,程岚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终于让她实现了这个非常渺茫的理想。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她也由一开始带着强烈的目的去工作,到渐渐地爱上了这份工作和这个行业……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清醒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278 时间一晃就是六年。 在这六年里,程岚也由一开始的歌手成功的转型为歌影两栖全能型艺人。 在此期间,她还多次获得不少大大小小的歌坛界与影视界的奖项。 一开始,程岚瞒着程诺的存在,是不想让靳岩因为孩子而来找她;可随着时间一长,当她多次在《财富》《金融》《地产》《投资》等权威杂质上多次看到他的消息,明知道他和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且她的海报也在这个城市的角落满天飞了,而他却从来不主动来找过自己以后,程岚便渐渐冷了心。 她总算知道,靳岩是彻底地放弃她,也的彻底地离她远去了。 不过她有时候也讥笑自己愚昧,明知道他是那样的高傲,不容许任何人的背叛,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她竟然还能期盼着他的原谅,这确实是她不应该做的事。 正是因为清楚了这点,程岚也渐渐地收敛起那些仅存的天真与幻想。 尔后,她将她的儿子藏得更深了,这一次的“藏”,是完全为了躲避靳岩。 他有多狠心,她就有多害怕。 可最后,一切的害怕最后还是成为了现实。 儿子被发现了,他找上门了。 而他,也因为要报复她当年的背叛,说她不过是因为赌约而跟他在一起,就连发生关系都是她主动勾引他的,因此,就连程诺的这颗种子都是她偷走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程岚彻底地失败了,失去了官司,失去了儿子。连她生命中唯一的支柱也失去了。 在这样的绝望中,她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中,她似乎感觉自己昏迷很久了,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醒来。说她懦弱也好,说她逃避也罢,总之,她就是想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似乎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混沌以后,她最终还是被身边的争吵声给吵醒了。 “你明明前天就说她昨天会醒过来,现在都已经是今天了。整整三天过去,人都没醒过来,还说你是什么整个南华医院里最年轻有为的高级医师,我看你是废材吧!” 听这声音,这说话的人似乎特别愤怒的样子。 “我当然不是废材,是废材医院就不会安排我来负责你这样的尊贵VIP了。我一开始断言她能昨天醒过来,那是从她的伤势和整体恢复情况来看的。如今她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可她自己根本没有意愿醒过来,这又能怪我什么事?再说了,你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如拿这些时间去多去想想办法,看如何让病人消除那些不愿醒过来的想法!所以,现在,尊贵的VIP客户,尊贵的国王总裁,还请你高抬贵手,放开我的衣领,然后该干嘛去干嘛吧!” 相比起刚才那个火爆的脾气,这个声音似乎就平静冷淡地多。不过听他的言辞,似乎他是一个医生。而他这样冷淡无奇的语气,似乎确实很符合一些冷血动物医生的形象。 因为被这冷血无情的医生给激怒了,刚才那位男子显然被气得更加火爆了,他似乎再一次准备挥拳,可最后还是隐忍了下去,并且咬牙切齿地怒道:“你……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那天刚手术室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打了你,因此现在故意来整我,故意想办法让她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如果真是这样,小心我起诉你!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瘦得不成人样了,继续这样躺下去,就算有营养液,但是也不利于身体啊!到时候她若是有什么闪失,小心我唯你是问!” “……” 等等!她是不是听错了? 这像一个随时即将爆发的定时炸弹的男子的声音,似乎是那个人的声音?! 程岚有点惊讶,一向那么冷静沉着的男子,尤其是九年后重逢的那个男子,他是那样的冷酷无情,面无表情,没想到此刻竟然会这样生气? 这样的好奇让程岚再也睡不下去了。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睑,映入眼帘的是炫目而又刺眼的白色光芒。 她眨了眨眼睑,等待眼睛完全适应了外面拿刺眼的光芒才缓缓审视起房间里的状态。 大大的落地窗被拉开了的,冬日里的暖阳透过洁净的玻璃从窗台洒入,映射在这片炫白且有着淡淡地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 窗台边,是两个依旧争吵不休的大男人。 面朝他的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并且非常年轻俊美的医生,此刻的他似乎因为遇到了难缠的病人,有点儿怒火,却又有点儿无耐。 背对着她的,诚如她猜测的那样,这名此刻正火冒三丈的男子,正是靳岩。 面对这样的靳岩,程岚不但意外,而且稍稍有点不适。 两个大男人似乎还在就她醒过来或不醒过来争论不休。 依靠在病床上,悄悄看着两个大男人为了这么幼稚的问题而起了争执,程岚突然觉得有趣,尤其是能看到一向那样装逼的靳岩,此刻能这样慌乱火爆,她觉得机会难得,于是便打定主意就这样躺在他们的身后,悄悄地“冷眼旁观”着。 阔别九年,再一次看到这个男子这样为自己担忧、争执、焦虑,不知不觉,原本一直不想醒过来的程岚,却突然觉得,其实心底暖暖的。 她想,或许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糟糕。 而他对她的无情,也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绝望。 眼看两人的争执似乎要愈演愈烈了,程岚再也忍不住,轻声咳了咳,然后缓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吵不利于病人的休息啊……”很显然,她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是任人都听得出,这声音中的取笑。 韩医生听到了这声音,首先反应了过来。 而靳岩也因为突然听到程岚的声音,有许多惊喜,但是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在程岚的面前泄露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了。 于是,在听到这样突如其来的声音,和知道她突然醒过来以后,他第一反应是她终于醒过来了,而后就立刻被自己那死要面子的性格给狠狠压抑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看她。 韩医生就立刻乘着靳岩这短暂的内心挣扎时间,立刻挣开了他的束缚,并且大步朝程岚走去。 靠近程岚,韩医生非常礼貌地询问了她一系列醒过来以后有没有哪里不适以后,又非常详细地给她检查了身体。等一切结束以后,他才笑着安慰道:“这两天恢复地不错,接下来就好好地躺在床上继续养伤吧!至于其他,就暂时不要去想,多想点开心的事情,对病情有益!”随后就起身打算离开。 在离开的前夕,韩医生还不忘对一直呆在一旁不太好意思的靳岩非常不客气地大声吩咐道:“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做什么?刚才那打人的劲儿哪去了?我看病人昏迷了好几天,喉咙里想必现在也干得难受,不如拿你刚才那要打人的劲儿来服侍病人吧!” 说完就转身离去,在走到门边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朝程岚道:“对了,程小姐,你得感谢你这次醒过来的最大功臣,若不是他在一旁一直大吼大叫的,以你之前的意念,肯定会继续睡下去的!” 很显然,这韩医生是在故意为难和取笑靳岩。 程岚听着这样的揶揄和取笑,却是心底一阵温暖。 她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可不可以认为,靳岩对她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可就在这时候,靳岩却冷着面孔僵着身子去倒水。 其实靳岩早就转过身来了,但是看着韩医生那长得好看的模样,还有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行为,让他很不悦。现在又被这家伙当场取笑,他更是恨透了那家伙。 在靳岩倒水的时候,程岚还清楚地看到他非常体贴地给她兑了开水又兑了些冷水,在最后确认温度适宜以后,他才将水杯递到她面前,然后又再一次倔着脾气冷着面孔硬着声音地问道:“给,能自己喝吗?” 程岚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伸出无力的手指去接温水,在快要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不由主地颤抖了两下。 顿时,靳岩就一把扫开她的手,然后做出一副非常嫌恶的表情道:“啧啧啧!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还是我来吧!” 他扫开她那无力的手,明明动作是那样地大,看起来似乎也是那样的嫌弃,可当他的手碰到了她手臂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反而还被他若有若无地顺带到了病床上,并稳稳地扣好。 然后他就上前坐在床边,将她扶了起来,先是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手弯里,随后又在她的后背上塞了两个枕头。 当程岚处在他的臂弯里靠近他胸怀的时候,程岚再次闻到了那久违的和熟悉的男人味。 这种味道,是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却又是那样的让她沉醉。像是阳光下淡淡的香草味,又像是高山上,蝴蝶泉边那清新自然的味道。 程岚想一辈子拥有这样的味道,可现实立刻让她清醒。 因此,当她背后的枕头塞好了以后,他就立刻将她像处理炙手烫芋一样扔开,放在这枕头上稳稳坐好。 正文 第六十章 不想让儿子尝受丧母之痛 2014-8-17 8:43:06 本章字数:3525 瞬间的分开让程岚立刻清晰,虽然心底有些许遗憾,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享受他给的照顾。 靳岩依旧僵硬着身子,倔着冷脾气喂她喝水,但是动作上却没有半点马虎,该温柔的是温柔,该有力度的时候有力度。 喂完了以后,还不忘体贴地拿起手帕替她拭去唇边残留的水迹。 等程岚嗓子恢复地好点以后,房间里却突然静了下来。 两个成年人在这样密闭的房间里,不知不觉里面的气息,就渐渐开始变化。 他们,似乎有点儿尴尬,又有点儿不自然,甚至还有点儿暧昧,但是却谁也愿开口打破这份平静。 于是,两人就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时相视无言。 一段时间以后,程岚终于主动开口打破这份安静:“谢谢!” 靳岩一愣:“谢什么?” 程岚莞尔一笑道:“谢谢你救了我!” 靳岩看着那笑容,这笑容虽然有点久违,却如阳光一样炫目夺人,晃得他心神也轻微地荡漾起来。 感觉到心口的不一样,他脸上立刻一冷,然后用非常不合适的僵硬语气嘲讽道: “你别以为我真的愿意救你,若不是不想让我那才八岁大的儿子这么早就尝受丧母之痛,我才不会救你!更不要以为我是因为可怜你,心疼你,就主动给你出医药费和看顾费。 我现在不过看在你现在是半个残疾人,动不得,所以就先帮你垫着。等你好了,以后能够行动了,到时候这些钱可都是要转账还给我的!” 说完,他就拿出手机,然后一边拨号码还一边闷闷地道:“我给你请了看顾,刚看你没醒来,就让她出去休息了,既然你现在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我公司里也还有事情,那就让她来照顾你吧!” 等电话接通以后,靳岩就冷着脸在电话里吩咐那名此刻正在外面溜达的看顾过来照顾她,说完还不忘提醒道:“她昏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但是又不能吃一些硬材质的东西,所以你进来的时候记得带一份鸡汤和一些清粥过来吧。” 程岚看着面前这个别扭的“大男孩”,突然想起那时候她刚追他的时段,他似乎也是这样,有点儿怪怪的。似乎明明早已经动心,却死要面子假镇定。 想起他现在的毒舌和假镇定,还有不知觉的别扭,程岚突然觉得心情非常不错。 她想,或者接下来,她可以想点办法继续靠近他。 不过……一想起这家伙那硬如茅坑里的臭石头的性格,她就有点烦闷。 如果是对付一般的男孩子,她还有把握,但是对付靳岩,她真的没有把握。 不如?接下来她就好好的听天行事吧! 打定了主义以后,程岚的心就轻松了很多。 淡定地等来了这名看顾,淡定地看着靳岩和看顾熟悉的聊天,又恬静地按照他的吩咐,乖乖的喝下了鸡汤,最后又将白粥喝得一滴不剩以后,她才停下来好好歇息着。 靳岩看她全部吃完以后,才别扭地离开。 等靳岩离开以后,这胡女士就开始在一旁捣鬼着她的料理。 这是一件特约VIP病房,房间虽然不是豪华,但是却很大,有点像家庭式,里面有单独的洗漱间和浴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 三十七八岁的胡女士看着程岚醒过来了显然很开心,她一边在隔开的小厨房里摆动她的料理,一边和程岚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空聊着天:“程小姐啊,我平时就很喜欢看你演的电视和电影呢!我女儿也特别喜欢你,还说的等你身体好点了以后,要我托你给她签名呢!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麻烦你!” 程岚立刻点了点头。 胡女士一边做事,一边回头透过玻璃看到程岚的点头,就非常开心。 而后,似乎连做事都起劲了许多。 程岚看着她买了好多新鲜的材料,洗菜做饭起来动作也很熟练,不一会儿,就将那些乌鸡,茶树菇,还有木耳红枣枸杞等等都放进煲汤的瓦罐锅里。随后,她又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还熬了些粥煮了些白米饭,等全部做好只需要等待的时候,她就洗手从小玻璃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眯眯地朝程岚道:“程小姐,我发现靳总对你可好呢!” 程岚听着这话,虽然心底有点恍惚,可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欢乐,她莞尔一笑,反问:“是吗?”这声音,像是在问胡女士,可更多是在问她自己。 胡女士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继续笑道:“那当然是啊!程小姐你不知道,这两天靳总在你昏迷的时候有多担心,听说那天手术以后,还差点因为误会,以为韩医生救不了你就差点打伤了韩医生。这两天等你从重症病房出来以后,他也一直守护在你的床边,整晚整晚的没睡觉呢!而且,他还多次叮嘱我,说你太瘦了,要我多做点你喜欢吃的东西把你身上的肉给补回去!他说医院里的伙食太差,还特地买了一些新的厨具,让我在这个小厨房里给你开小灶呢!” 程岚听了心底暖暖的,忍不住会心微笑。 她想,不管胡女士现在说的是不是事实,但是她确实因为她这些话开心了。 胡女士见她像个恋爱中的女子一样傻笑,再想到这段时间靳总对她的特别,立刻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名堂。 看见程岚这样的笑容,胡女士像是受到了鼓舞,就又再一次补充道:“你不知道呢,靳总还特别吩咐了,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还说这段时间,要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能吃也要想办法让你吃。如果你要是要为了屏幕上的好看而减肥,他说就叫你不演也罢!甚至还说,如果你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胖上十斤上去,就要找我麻烦呢!说是因为我厨艺不佳!呵呵!靳总还真是有趣!” 程岚打趣:“那看来我不好好吃,你这份工作都还有危险啊!” 胡女士立刻开心地点头道:“是啊是啊!所以啊,我接下来的奖金就全看程小姐你的表现了,所以……为了我的工作和奖金,我想程小姐这么好的人,一定不会因为要为难我而少吃的,是吧!” 随后,程岚就这样和这位新认识的胡女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她发现这胡女士人特别开朗,和她聊天,不知不觉就将她心底那埋伏许久的沉郁给悄悄驱散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靳岩又来了,这一次,他还带着程诺来了。 程诺小屁孩一看到妈咪醒过来了,高兴地不行,立刻就要爬到床上去,想扑倒程岚的怀里去。 靳岩眼尖手快,在程诺小屁孩差点撞到程岚的胸口的时候立刻一把将程诺抱开,一边抱还一边微微责备道:“妈咪身体不舒服,你这样撞上去,经得起几下撞?” 程诺小朋友突然被爸爸这么一训斥,立刻收敛了下来,然后悄悄坐在床边。不一会儿,又露出了他那喜悦的本性,然后一个劲儿的在旁边高兴的喊妈咪。 看着程诺这么个高兴地劲儿,靳岩觉得自己总算在儿子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了,也总算做了一件让儿子开心的事了。 程岚是自从上次靳岩在她家门口将程诺带走以后就没见到儿子了,这一次能够再次看到儿子是她这几天以来最开心的事情。轻轻地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还有感受着儿子对自己的依恋,她心底暖暖都是爱意。 她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她发现才相隔这么短的时间,儿子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头发也长长了一点,说话做事也比以往要沉稳了一些,而且更重要的就是,儿子以前的孤僻症,现在也似乎好了很多了。 这些,都让她感到非常欣慰。 母子俩一起缠绵悱恻地相依相偎了一会儿以后,靳岩以不打扰病人休息为由再次带走了程诺。 在离开的时候,程诺一开始一直倔着脾气不走了,然后靳岩就温柔地劝说:“妈咪现在是病人,需要休息,我们明天下午放学以后再来看妈咪好不好?要不你让胡阿姨做你妈咪最爱吃的酒酿圆子给你们一起吃?吃了以后就回去如何?” 程诺立刻非常哈皮地点头答应了,并且还高兴地说了一句:“虽然诺儿现在更喜欢妈咪一些,但是爸爸其实也很不错的!只要爸爸一直这样好,诺儿相信诺儿以后会越来越喜欢爸爸的!” 一句话,将靳岩噎得半死。即便如此,面对这样童言无忌的儿子,靳岩依旧非常宠溺地笑了。 这是程岚第一次看到靳岩这样温柔的去劝一个孩子。她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靳岩就学会了怎么去哄一个孩子,怎么去宠一个孩子。她想,这或许是他们父子俩天生的血缘关系;也或许是靳岩真的喜欢这个孩子,真的用心去对这个孩子好了。 而对于程诺,这也是她程岚自从上一次分别以后,第一次看到诺儿能这样亲昵地跟靳岩相处。 看着这些,她真的很高兴。 虽然不为自己,但至少能够为儿子这么快接受靳岩而高兴。 当然,最让程岚开心的就是,她没想到相隔了这么久,靳岩竟然还能记住她当年最爱吃的食物。 随后,胡姐就笑着去小玻璃房里做酒酿圆子了,而程诺则乘机去厕所里遁尿去了。 一下子,病房里就只听到程诺小朋友在浴室里弄出的一片响声,和胡姐在小玻璃厨房里弄出的点点动静。 靳岩坐在程岚的病床旁,又开始别扭了起来。 眼看两人就要再一次陷入尴尬,他立刻撅着嘴唇别扭着性子出言打破这片平静: “别以为我总是想来看你,也别以为我担心你,若不是儿子放学非要来看你,我才不会来!”说完就转过头去,透过厚厚的落地玻璃窗望着医院外面的景色,一副非常傲娇的样子。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住院期间的琐事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3579 程岚看着他这个样子,一个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靳岩发现了她的异样,又立刻回头瞪了她一眼。 程岚掩唇为这样孩子气的大男人偷笑,却不点破。 就在程岚偷笑的时候,程诺小朋友又立刻蹦跶着出来了,他一下子又爬上了床边的高凳上,然后扑在床边继续和程岚你侬我侬。 他问:“妈咪在笑什么?” 程岚笑:“妈咪在笑你爸爸的脸色!” 程诺回头,看了靳岩一眼,不解道:“臭脸有什么好笑的咩?” 屋子里的大伙儿,一下子再也没忍住,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一直呆在小玻璃厨房里的胡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这靳总和这程岚大影后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这靳总就是那种男人。明明自己心底想得要死,在乎地要死,也爱得要死,却刀子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承认自己爱着人家的那种,像她这种经历了太多事情和岁月的中年妇女,一看到这种别扭的男子,就突然间觉得特别可爱,可别有意思。她想,她以后得多多帮着这么可爱的靳总找回自己的心了。 随后的时间里,程诺开心地吃完最爱的酒酿丸子以后,就屁颠屁颠地牵着他爸爸的手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扛着脑袋,歪着脖子跟他爸爸确认:“爸爸,明天我们还来这里吃酒酿丸子是不是?明天放学以后我们还来是不是?” 靳岩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在往后的时间里,这接送程诺上下学的工作,靳岩是明明可以交给司机去做的,但是他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每天都要亲力亲为的去做好,顺便再带着程诺去医院看望程岚。 当然,在他心理,他充分的相信自己是觉得接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看那个人,才是其次的;而且他也不过是因为儿子要来看她,他才跟着来看她的。 当然,这段时间他也渐渐由以前的工作狂,变成了现在准时上下班,又准时进出办公室,且准时接孩子回家的三好模范父亲了。 最近的好心情直接影响他的面色,就连整个靳氏集团都感觉最近上头好办事多了。 首先,集团下面的一些公司的执行官觉得老板最近气色不错,以前经常做面瘫状态,甚至是冰山状态的老板,最近似乎好了很多,不但不像从前那样苛刻严格,更是偶尔的时候还会面带笑容。 这些集团下面的子公司的CEO发现,若是在这时候去找老板批字调度大额的资金,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基本上都很好搞定。而这种气氛是可以传染的,于是,在整个靳氏集团里,最近就形成这样一种感觉,首先从集团总裁,再到集团分子公司的总经理,再到下面的管理人员,最后到下面的职员,都纷纷表示,上头似乎有喜,事情好办很多,日子也好过了很多。 起初的时候,程岚因为尾椎骨做了手术,基本上都必须躺在床上不能动,有时候躺久了,背部就很难受,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人将她翻过来,然后去推拿做做运动。平时的时候,这些工作都是麻烦胡姐去做的。而胡女士也会利用在照顾她饮食起居之外的时间去给她翻身,或者是做背部推拿按摩。 有时候靳岩带着程诺过来的时候,如果碰巧遇到胡女士出去买菜了,靳岩就会别扭着脸蛋“假装”仁慈地问道:“整天这样躺着,背部应该很难受吧?” 程岚点了点头。 然后靳岩这家伙就会非常别扭地上前,皱着眉头用那硬硬地语气喏喏地说道:“看在儿子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推推背吧!你可别以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似的,若是在平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程岚立刻笑着揶揄道:“那也是,你可是我们C市的国王呀,C市的小居民们又有谁敢要求国王来做这种体力活呢?不过啊,我不一样啊,我可是儿子她*妈咪!既然你说看在儿子的份上给我做这个,那就赶紧吧!” 靳岩一听她这话里的得意,还有这丝毫不客气地吩咐他做事的样子,就冲着鼻翼连着哼了好几声“哼哼”。可随后又抿着嘴唇屁颠屁颠地给程岚做事去了。而他的脸上,虽然一副好受委屈的样子,可是行动上却是一副好享受的样子。 听着程岚刚才说她自己是妈咪,他又想起了程诺称呼他为爸爸,于是,他就非常不满地抗议道:“你这些年怎么教孩子的,让他一会儿叫妈咪,一会儿叫爸爸,洋不洋土不土的,丢不丢人呀?” 程岚趴在床上,享受着背部靳岩那合适的力道一次又一次的推拿,觉得这是从未有过的舒服。 在舒服地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回答道:“诺儿从小跟着我,也跟着我在美国呆了两年,自然按照了那边的习惯一直称呼我为妈咪,现在让他改都改不掉;至于你……那时候我完全没跟他提起过你,提起过他还有过一个爸爸,他自己也没那个意识。估计也是到了这边上学以后,同学们取笑他了,他才想起要爸爸,才知道爸爸这样一个身份的。因此……你也别怪他……洋不洋土不土的……他自己喜欢怎么着怎么着……再说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程岚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却不知道,她中间的那几句话,尤其是那句“那时候我完全没跟他提起过你,提起过他还有一个爸爸”这样一句话,彻底地将靳岩给弄郁闷了。 可更诡异的就是,靳岩明明讨厌透顶了这样的程岚,但是当他发现程岚在他的触碰下、推拿下,舒服地就这样趴在床上放心地睡过去以后,他却又感觉到无比的开心。尤其是看着她那恬静地睡容,他的心也有着这几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满足。 靳岩现在别扭地给程岚推拿,甚至还替自己找出各种行动的理由;可他却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但享受这样的行动,甚至还会将这个行动当做他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在程岚的尾椎骨好起来以前,这些,都慢慢地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当然,在这样诡异而又暧昧的气氛下,胡女士是最为敏感的。 那天下午,她要出去买菜,而程诺小朋友也恰好要出去买东西,于是她就带着程诺一起出去了。可等她回来的时候,当她悄悄推开病房的房门,透过狭小的缝隙,发现靳总正在非常专心致志地给程岚揉背揉臀的时候,她立刻顿住了脚步。 再看靳总的面容,发现他的脸部线条也是有着平时从没有过的柔和;而趴在床上的程小姐,也是有着平时从未有过的享受与放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虽然言辞平淡,里面却无一不透着爱的芬芳。 这样的爱,仿佛储藏了多年,就如一支支储藏了多年的佳酿。 这样的感觉,让有过生活与爱情的经历的胡女士,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想,若不是有着经验累月的相处和感情,岂会有这样的默契? 于是,她很合时宜地又牵着程诺去住院部楼下的园子里逛了几圈,直到等到她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才回去。 这时候,程小姐已经睡着了,而靳总也已经将她轻轻转了过来,并且还弓着腰给她掖被角,然后又专注地看着她那好看的睡容。 她轻轻敲了敲没有反锁上的房门,听到一声轻微的“进来”以后,她才进去。 而后,她送靳总离开。 在程岚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来看望她的人,也不少。 首先,陆涛回来了。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像个大男孩一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在程岚的面前:“嫂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惨,要不是你,我估计还得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继续呆着……~~~~(>_<)~~~~你是我的福星,真是我的福星!” 程岚笑着一一安慰了他,并且一再感谢了他在她之前见不到儿子的时候对她的帮助。 而陆涛,一听到程岚感谢自己,就立刻厚脸皮地要求道:“嫂子,我现在不要你的感谢,你若是真想感谢我,就等以后你和老大修成正果了,就多多关照兄弟我,免得兄弟我一再被大哥欺负!” 程岚讪讪地笑着,却没有说话。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与靳岩修成正果,毕竟,他身后还有那样一个母亲…… 然后,林玉柔也来了。 林玉柔的到来,让程岚有点意外,可一想到她的身份,程岚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未婚夫和未婚夫的儿子的母亲见面,这是对于未婚妻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程岚其实和林玉柔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她和靳岩的母亲第一次见面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那时候程岚还沉浸在粉碎掉靳岩母亲那张巨额的支票的喜悦里。 那天下午,林玉柔这样的豪门千金找到了她,跟她说,她和靳岩不配,让她主动离开靳岩。而那一次,程岚像对待靳岩的母亲张灵秋一样对待了这位豪门千金,她依旧不可一世地拒绝了她们。 只是令她以外的是,这一次,时隔九年,这林玉柔竟然还会再一次走到她面前,和她说着同样的话。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林玉柔,憎恨她的眼神比九年前还要来得深刻。而且,这一次,她除了说那些话,甚至还补充了一句:“你真是好手段啊!没想到我千防万防,不想让你生出他的儿子,可最后你还是做到了啊!而我呢,千方百计地想要生一个他的孩子,却怎么也没做到,我只能说,程岚,你确实比我有手段!” 面对林玉柔的刁难,程岚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言。 因为有尽职的胡女士寸步不离地照顾着程岚,因此,林玉柔也不敢在程岚面前太过放肆,随便讽刺了几句就离开了。 而后,在长达一个月的住院以后,最后在临近过年的时候,程岚终于迎来了她出院的日子。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出院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3437 程岚出院的那天阳光很好,在临近过年的冬日里,显得那样温暖。 那天下午,靳岩特地取消了所有的公务和会议,然后带着放寒假在家里的儿子一起来医院接她。 当他们来到VIP病房的时候,胡姐已经将必要的东西都打包整理好了,而程岚已经撑着拐杖站在床边。 靳岩看着这样站着,狠狠地剐了她一眼,眼底满满都是责备:“医生说小腿骨还没完全好起来,就尽量少站,怎么又忘了?” 程岚被靳岩这样训着,却觉得心理甜甜的,最近他都是这样子,虽然有时候还是别扭地不行,假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假装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样子,可行动上和偶尔的责备间,满满都是关怀,这让程岚感觉很幸福。 她半是不好意思半是幸福地笑着争辩道:“总是坐着躺着也难受,而且医生说偶尔站一下也是有益的!” 靳岩争不过她,就直接故意冷着脸问道:“都准备好了?” 程岚点了点头,小声嘤咛:“嗯,可以出发了。” 程岚其实是不太想出院的,因为她很清楚,一旦出了院以后,她不但很难再看到靳岩,就连儿子也是很难再看到的。想起这些,她心底就是一阵失落。 像她这样的手术,而且恢复的也快,这样在医院拖了一个月,已经算是极限了。她也知道,其实按照道理,是应该早就出院了的。 随后,她就在胡女士的掺扶下,缓缓朝医院外的高级轿车走去。而靳岩,则迈着稳健的部分,在她的身后,给她当起了拎包工。 当四个人一齐抵达住院部楼下的小车前的时候,胡姐还非常体贴地扶着程岚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随后又拉着程诺小朋友小声地做到后排车位去。 一路上,前排的两个大人都没怎么说话,各有各的心事,惟独程诺小朋友一个人一直在后面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他一会儿扑到他妈咪的座位后面,跟他妈咪黏糊一阵,一会儿又扑到靳岩的座位后,跟靳岩问一大堆在小朋友眼底觉得非常新奇的道理。 程岚听着儿子跟靳岩的交谈,发现儿子跟靳岩已经交心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心底隐隐有一种释怀了的感受。 大人们一路无语,小孩子一路欢声笑语,最后小车终于在半个小时左右以后抵达了蔚蓝别墅区。 靳岩将车开进了程岚的院子里,又给她开了门和拎着包裹进了屋,随后就牵着程诺的小手站在她的面前。 程岚看着他这个样子,立刻明白他这是将自己送回家以后,就打算跟自己告辞了。 面对这样的境况,程岚心底堵堵的,难受得发慌。 她不知道自己是舍不得谁。也许是舍不得这段时间这般照顾自己的靳岩,也许是舍不得儿子。 但是,她很清楚,面前的这两个人,都不是她有权利或者有机会去挽留的。 靳岩站在她面前,一手插着口袋,一手牵着程诺,明明是那样的高大威武,可此刻却显得有点落寞。 他抬了抬头,张了张嘴,几次想说出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 好半响以后,他最后才强打起精神说了那么一句话:“那我这就回去了,以后你就好好照顾自己。” 程岚也显得很无助,却又那么无可奈何,最后也就只能挽留一句:“要不,就在这里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靳岩摇了摇头。 程岚又急急地追问:“那就进屋喝杯茶吧!” 靳岩还是摇头,然后就取笑道:“你这么久没在家里住,家里的灰尘估计都都有一厘米厚了。我若是现在进屋,岂不是就为了喝一杯茶就要等上好几个小时,直到你将家里整个卫生都弄好?” 说完,他就牵着程诺的手转身离去。 在离去前,他又忍不住补充道:“这段时间你就让胡姐好好照顾你吧,等你腿完全好了也不要辞退她了。一个这么大的房子,总得要多住两个人的。若是长期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不但住的人心里堵得慌,更是容易出事。就像上次那样,若是没一个人在家里,出了事都没人知道,这可怎么办?再说了,想你一个大明星的,累了这么多年,难道连一个看护都请不起吗?” 程岚听着他这样的责备与关心,心底虽然难受得慌,但是也觉得很甜蜜,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她现在总算明白,原来他都知道她这些年在做什么,也知道她有多辛苦,只是他一直在她面前装作不认识她不清楚她的样子。 想起了这些,再想起了马上分离在即,不知不觉程岚眼底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缓缓地滑了下来。 面对这样的靳岩,程岚只能哽咽着声音,使劲地点头。 靳岩才走了几步,就发现身后的程诺小朋友一动不动了。 他回头一看,发现程诺小朋友此刻正嘟着嘴唇堵着脾气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 他此刻正用这样的方式跟靳岩反抗着。 靳岩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其实此刻靳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儿子又故意跟他作对,因此,不知不觉间,他的脾气就火蹭蹭地冒上来了。 他微蹙着眉头,低声命令:“靳诺,今天先跟爸爸回去。” 言语间,是不容拒绝地意思。 程诺小朋友一看爸爸又变成最近极少出现的严厉,小小的身子瞬间就被吓得颤抖了一下,然后一下子,他就含着哭音说小声抗议了起来:“虽然爸爸很好,但是诺儿更想要妈咪……” 靳岩无奈,只好弯着腰低下头去,随后就又是命令又是哄骗地道:“好了,说好了要听爸爸的话,不听爸爸的话,爸爸下次就不带你来看妈咪了!” 相处了这么久,程诺小朋友完全知道自己的爸爸脾气有多变态,而他的心有时候又有多狠心,因此,面对爸爸一时半会的松懈,程诺立刻顺藤摸瓜上去:“那爸爸的意思是,以后诺儿是想来看妈咪就能来看妈咪,是吗?” 靳岩蹙眉,微微沉思,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那一直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和孩子的女子,随后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并加了自己的附属条件:“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些都得看诺儿的表现!若是诺儿不听爸爸的话,爸爸就随时有反悔的权利!” 靳岩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渐渐放松了下来。他感觉,虽然自己被儿子出卖了,但是他却觉得,似乎利用这个借口偶尔看看对面这个女子,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面对突然松懈了条件的靳岩,程岚和程诺小朋友都显得非常高兴。 在他们母子俩看来,这对于难缠的靳岩来说,这样的松懈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最后程诺小朋友终于乘着靳岩的小车离开了。 一路上,程诺小朋友虽然高兴于爸爸的松懈,以后可以随时看到妈咪了,但是一想到今天就这样跟妈咪分开,程诺小朋友还是乐不起来。而靳岩,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心底的难受,他自己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难受,而面对这样的难受,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解药。 就这样,小车终于驱上了高速公路。 因为在高速公路上,外面的车速都是极快的,而且高速公路上也特别的安静,这会儿两父子俩又谁都不愿意开口,因此,不一会儿,车内的气氛就显得特别的沉闷。 靳岩开着车,心底的烦闷让他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受,不知不觉,脚底的油门就重了些,而车速也随着他不经意地加重对油门的施压而渐渐加速。 就这样,一直到车子自动警报让他减速,他才陡然间反应过来。 再看高速公路上没有什么人,一瞬间,他就将车扭转到最右边的小休息区内停下。 程诺之前也一直撅着脸不乐,陷入自己的思绪,这会儿见爸爸突然这样急速地停车,也立刻反应过来,抬头就一脸狐疑地朝爸爸看去。 靳岩看着一脸狐疑的儿子,陡然间,就笑了。 面对笑得这么欢快的爸爸,程诺更加狐疑奇怪了。 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爸爸笑得这么傻,这么欢快呢!而他眼底里那闪耀的光芒,更是那样的璀璨夺人。 看着这样的爸爸,不知为何,程诺突然间觉得这样的爸爸跟前一阵子妈咪答应兆辉叔叔求婚以后的兆辉叔叔很像。笑起来有点儿傻,又有点儿可爱,但是却是那样的好看和吸引人的眼球。 靳岩不知道,这一刻的他,突然间笑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男孩。 打定了主意,他就低头朝身旁的程诺小朋友问道:“诺儿,我记得上一次你好像跟爸爸说过,你妈咪早已经跟你的兆辉叔叔解除婚约了是吧?” 程诺点了点头:“是啊!早就说过了。” 靳岩伸出左手,仿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知不觉唇角微微勾起,然后继续问道:“你最近好像对家里的那些看顾都很不满意啊!”靳岩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他,那眼底究竟闪烁着怎样的光芒。 而在程诺看来,这样的爸爸,不知为何,让他觉得非常非常有压迫感,甚至还有一种觉得自己面前的爸爸就是一头看到自己等待已久的心仪猎物一样的错觉。他说话时候眼底那样的奸佞,唇边那势在必得的笑容,都让这样的程诺突然间汗毛竖起。 就因为这样,程诺小朋友明知这时候不应该在爸爸面前泄露了自己的小心思,可面对这样的王者,他不知不觉就软了下去。 最后,他微微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给我做保姆吧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2671 看着这样的儿子,靳岩再一次满意地笑了起来。 最后,他笑着总结道:“既然如此,就让你妈咪来照顾你吧!” 说完,就直接快速启动车辆,再次驱车前行。 只是这一次的他,车子就一直靠右行驶,他也立刻找到下高速的路口,然后调转车头,再次前往程岚的别墅区。 程诺有那么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这样一直呆呆地扭着头瞪着旁边爸爸的侧脸,看着他那突然飞扬起来的笑容,自己却有点儿不知所措。 等他反应过来,又看到爸爸此刻已经驾着车朝出口的小马路处开去的时候,这时候他才完全明白过来。 原来,他爸爸是同意了他以后都跟爸爸和妈妈一起住在一起了! 一时间高兴不已的他,瞬时间就因为心底的高兴,忍不住伸出手臂举起来,然后一个劲儿地欢呼起来:“欧耶!爸爸万岁!爸爸万岁!妈咪也万岁!万岁!万岁!都万岁!” 靳岩听着儿子的欢呼声,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又作对一件事了,而且又在儿子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 被儿子这样欢快的拥护,靳岩心底顿时就生起了说不尽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这一次再次驾车前往程岚别墅区,与他刚才驾车回来时候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驾车回来的时候,他心底是那样的填堵难受,也是那样的迷茫与不知所措。那一刻的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他有千万种思绪,却怎么也理不清,弄不楚。 等他陡然间想到这个主意以后,不知为何,明明就是想将她拴在身边的借口,可为何他做起来却是这样的快乐呢? 不管了,不管了。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和思绪,他都不愿意再去想再不去理了,更不要去思考了,就让他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做吧。 因为心底有了想法和期待,因此,车子之前回家的速度与再次前往程岚别墅前的速度完全是不一样的。 显然,后者要更快得多。 虽然一次又一次地被车内的导航提醒超速,但是他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欢快去加重脚底的油门。 他想,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就能再次见到那个女人了。而他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知道她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想起了这些,他就非常期待接下来见面的场景。 他该如何做呢? 是先跟她客套两句呢?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跟她说呢?亦或是再煽情一点,然后再开个玩笑? 当他在心底准备着各种理由,各种说法的时候,不知不觉,加快了的车速很快就让小车再次驶到程岚别墅的门前。 程诺心底太过高兴,靳岩还没将车子停稳,他就将车门打开,撅着小屁股下车走到大门处按指纹开门了。 靳岩看着孩子这欢快的样子,也立刻按耐不住,就跟着冲了下去。 等他冲到儿子面前的时候,儿子已经将大门打开了。 程诺使劲地推开铁门以后,然后就大声欢呼着朝里面的院子奔去,而靳岩也立刻紧随其后。 程诺一个劲地在前面欢呼着:“妈咪!妈咪!妈咪!” 靳岩不想落后,便一直在后面快速且微笑地跟着。 等程诺又上了台阶,又急急地输了秘密进屋以后,这时候大厅里只剩下胡女士在打扫卫生。 胡女士看着三个人别扭地分开,虽然她能清楚地看到三个人之间的牵扯与感情,但是她知道,感情的事,外人是不好插手的,于是,她也没有办法,这会儿看到父子俩又这么快速地跑了回来,自然高兴不已。 程诺小朋友一进屋就到处找妈咪,眼睛巡视一圈没在客厅找到妈咪就立刻快速问道:“胡阿姨,我妈咪呢?” 胡女士立刻笑道:“你妈咪在她房间里呢!我看这里正在打扫卫生,灰尘太多,就让她先到房间里去休息去了呢!” 程诺一听,想也没想,就朝着楼上奔去。而靳岩,也快步跟上。 看着父子俩欢快的笑容,胡女士立刻猜到了什么,于是灵机一动,就朝着此刻已经快到了二楼的程诺小朋友喊道:“小少爷,你先下来,胡阿姨有点东西想让你帮阿姨带去给你妈咪,你先下来拿着这东西再去看你妈咪,好吗?” 程诺小朋友一听,虽然有点儿郁闷在这样欢快的时候被胡阿姨打断,但是一想起她平时做出那好吃的点心,就迟疑了起来。 胡女士眼看程诺还在迟疑,就立刻朝他眨了眨眼。 程诺小朋友接收到奇怪的信息,脑子灵活的他,瞬间就灵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明白了胡阿姨的心思,然后就立刻返身下楼了。 靳岩早已经走到二楼,见儿子下去,虽然有点狐疑,但是此刻的他,心底想得更多是早点见到那个女人,和想看到她见到自己以后的表情。 一路奔跑下来,虽然他平时爱运动,但是跟着儿子这样快速地走这么远,还有他心脏莫名的跳动,不知不觉,他的心口就跟着微微喘*息起来。 走到上一次来过的那个房门前,房门依旧紧闭着。 他喘*息着呼吸,轻轻敲响了敲房门。 房间里的程岚此刻正在收拾衣物,听着敲门声不过以为又是胡姐,于是想都没想,就一边做事一边随口道:“门没锁,进来吧!” 靳岩抓着门把手,开心地一把打开房门,然后就这样靠在门口处微微喘*息着。 听着不一样的脚步声和微微喘息的呼吸,还有感觉到身后那不一样的视线,以及身高带来的压力,狐疑中的程岚立刻回过头去。 只是这一看,她就瞬间呆立了。 她没想到,这面前这个人,竟然会去而复返。 看着面前一直靠在门边微微喘息,并且一直看着她的男子。 刹那间,诧异,惊喜,欣慰等,这些奇怪的感情都一一闪过程岚的心头。 程岚想开口问,但是一时间因为心底满满的幸福与满足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靳岩,也因为心底的窜动和喘息让他有点儿不知所措。 于是,两人就这样两两相望,却不相厌。 “你……”最后还是程岚先反应过来,她正准备问他他怎么又去而复返了,可她才说出一个字,就被同时出声的靳岩打断。 “我……”而靳岩也因为大男子主义,面对这样的主动,他有点儿窘迫,这会儿才说出一个字,就发现面前的女子也说话了,就立刻停止了。 打断了对方的说话,两人不由一起尴尬一笑。 随后程岚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先说。 尴尬过后,靳岩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微微喘*息的呼吸也缓解了,紧紧跳动的心脏也缓缓平息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再一次变得别扭起来;同时,还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诺儿说,家里的那些佣人他都不喜欢,我就把那些人都给辞退了,但是诺儿现在还小,我公务又繁忙,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和引导他,教育他,所以……我想……” 一向冷静自持的靳岩竟然在这一刻吞吞吐吐了起来。 可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一脸好奇与期待的女子,不知为何,一时间心底就是拗不过气来,然后就这样别扭着脾气,不可一世地大声命令道:“这样吧,接下来你就来给我们家做保姆吧!反正你还欠我好多医药费!”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悄悄偷看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3251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再次与儿子和心爱的男人住在一起的机会。 因此,但经验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时间里,程岚是完全傻了的。 那样的诧异让她呆若木鸡;甚至更像一组佛像,呆呆的,就连眼底也失去了瞬间的灵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的手指,还有浑身都在这一刻狂乱地颤抖。 她想,这一刻,应该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快乐的一刻吧。 虽然面前这个男人,不管是胡乱地找一个非常蹩脚的借口让她过去照顾诺儿,还是真的需要她这样一个女人去做保姆去给他抵偿债务;但是,这最后的结果却是她能够和自己的儿子再次住在一起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虽然接下来她不能和他这样有婚约的男子有什么,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让她有机会多多看看他,她也是心满意足的。 想到这里,再想到这个男人就这样为了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再次去而复返。近段时间的种种事情,一连串地想起来,能让她不开心不感动不激动吗? 正是因为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的激动与兴奋了,程岚一下子就被这样的话语给感动了。想起了接下来即将生活的日子,这些都是她这些年千盼万盼都盼望不到的,如今一下子就能实现了,也不管接下来她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处在他们父子俩的身边,但是,她这一刻,是真的因为他的话感动了,更因为接下来的生活而激动得颤抖起来了。 于是,不知不觉,她的眼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微微湿润了起来。 靳岩站在一旁,要面子的他,傲娇的他,大男子主义的他,因为刚才说出那样的话而有点心虚,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就不知不觉将眼神儿飘向了其他的地方。他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门角,又一会儿还望了望程岚右侧方向的窗外。正因为如此,就连此刻程岚因为他刚才那句话而带来的颤抖和激动,甚至是眼角的湿润,他都没有发现。 长时间没有得到程岚的回答,他有点儿害怕了。 他害怕程岚会像以前一样拒绝他,甚至说不想跟他住一起;于是,紧张中的他,又立即将双手插入裤子袋兜里紧紧握成拳头,他的眼神也忍不住再次飘向了他所依靠的门房的顶端,而他的嘴巴,也更是犯贱地补充了这么一句非常令人生气的话语:“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次你不来也得来,因为你别无选择!否则,以后儿子的探视权我就不给了,也不准儿子继续看你了!” 说完,就低下头去,一边转身一边别扭地提醒道,“我这就下去让胡姐上来给你收拾东西!” 听着他微微凌乱且紧促的步伐,逐渐消失在走道里,程岚就再也没忍住,一个“噗嗤”就笑了出来。 因为她刚才还在哭,这会儿又突然笑起来,站在储衣柜面前,前面的镜子里映射出自己这样又哭又笑的样子,程岚再一次笑了。只是这一次,她是幸福也开心地笑。 胡女士听了靳岩的吩咐,很快就上来给程岚清理东西了。 她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程岚在床上坐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胡女士非常体贴地什么也没说,然后就主动去替她收拾衣物。 在收拾的时候,胡女士最后还是忍不住朝着程岚小声鼓励道:“恭喜程小姐了,我看靳总对你这么好,以后就跟着靳总踏踏实实好好过日子吧!” 程岚立刻激动得含着泪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点头,像是在答应胡姐的关心,更是在跟自己鼓舞似的。 不一会儿,程岚就把该整理地都整理好了。在临行前,靳岩又朝着胡姐道:“胡姐,诺儿说很喜欢吃你做的饭菜,要不接下来你就去我们家给诺儿照顾伙食吧!” 胡姐没想到去了那里,竟然还有自己工作的份儿,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正好没了工作,现在又遇到靳总和程岚女士这样的好人,一时间开心不已,立刻笑呵呵地跟着大家一起上车前往靳岩家了。 在上车的时候,胡女士又再次非常体贴地扶着程岚做在了副驾驶座上,而她自己则非常体贴地牵着程诺的小手坐到后面去。 这一次,四个人的车内与之前过来时候的四个人的车内,气氛完全不一样。 虽然程诺依旧高兴地继续叽叽喳喳,而胡姐也一直在跟着程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而且他还程岚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说话。但是此刻车内整个气氛就是感觉比刚才好了很多,刚才处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阴沉沉的,像是暴风雨的前奏;而此刻,在他们俩的上空,却像是飘满了粉色的泡沫,是暧昧而幸福的象征。 靳岩此刻的心情显然非常不错,这一点从他此刻的表情看得出。 很难得的,一向属于面瘫型的他,此刻竟然一直从头到尾地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仿佛有喜事临门的样子。 而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一向都偏好安静的他,在他将车驱上高速的时候,竟然诡异地点播了车载DVD,一瞬间,车内就飘满着轻灵悠远的歌曲。 程岚一直用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地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 虽然不言语,但是眼角却满满地溢满了她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程岚很快就在靳岩的家里住下来。 她住在楼上,程诺的隔壁房间,同时也是靳岩的隔壁,而胡姐和德叔则住在一楼。这样的住宿安排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暧昧,但是两个经历了世事的中年人都选择保存沉默。 就像靳岩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但程岚住进来的时候,他们家所有的佣人就只剩下了德叔了。这会儿多了一个胡姐,然后再“加上”一个她,一共是三个人。 而靳岩的活动,也就好像一开始他对程岚找的借口那样,在年前狠狠地忙了一把,每天早出晚归。 程岚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躲自己,还是其他,不过当她的脚渐渐好起来,完全不需要拐杖的时候,她还是主动做事了。 虽然前段时间靳岩也说过因为体恤她是病人,就不用她干活,但是这会儿她好了,还是忍不住主动跟着胡姐和德叔抢事做。 胡姐和德叔都是明眼人,当然早就出了老板的口是心非,更是清楚程岚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因此,有时候当程岚来和他们抢活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有多害怕,都一个个地抢着把程岚扶着到沙发上坐好,一边送过去还一边碎碎念:“好啦好啦!这事儿就由我们来做吧,你一个病人,就暂时不要来帮倒忙了哈!” 而程岚却一个劲的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的没事了。做一点点事情,反而还是一种运动。” 可每次,程岚还是拗不过两个长辈的坚持。 最后,程岚在无可奈何之下,就选择每天晚上睡觉前,去整个别墅里检查一次,有没有没有关好的门窗,有没有没关好的水电,然后她就这样一脚深一脚浅地由走在别墅里。 而靳岩最近也跟着诡异起来了。 他一般在程岚入睡前是不会睡的,而且在这段时间内,就算他再忙,他也会在晚饭之前赶回来。 晚饭以后,他也不去书房办公了,而是总是拿着一两份文件,在一楼大厅里的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查看,可最后他的眼睛总不在资料上,而是一直跟着那个身影飘来飘去的。因此,一晚上下来,他的资料就依旧原封不动的那样摆着,该签字的没签字,该审批的没审批。 不过他似乎对这样的感觉还非常满意。 这天晚上,晚饭以后,他依旧拿着一叠资料放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沙发上的他,眼球儿依旧跟着某个人的身影上下窜动。程诺依旧开着电视机在那里看着动画片,面对这样一门心思在妈咪身上,没有好好“做功课”的爸爸,程诺其实早就看不顺眼了。 在他眼里,老师说的话就是圣旨,就是规范。 他记得老师说过,做事情,尤其是做作业和上课的时候不能三心二意,因此,这会儿当他看到爸爸那“贼溜溜”的眼睛再次跟着妈咪身后的背影上下窜动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这样的爸爸,他就非常鄙视地说了出来。 他斜着眼角斜睨了靳岩一眼,然后语气里也不知不觉带着看不起的样子:“爸爸,你怎么又偷偷看妈咪了?你都连续这样好多天了!你再这样下去,小心功课不及格!老师说,做事情不要三心二意,要认真,你竟然在看书,就应该认认真真的看书!” 程岚此刻正游走在楼梯上,她扶着扶梯的把守,然后一脚深一脚浅的上楼去。 突然听到儿子这样的话语,程岚一开始还诧异了一会儿,然后就瞬间明白。 片刻后,她的唇角不知不觉扬起了幸福的微笑。 而这一瞬间,她也终于明白,这段时间她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炙热的眼睛在跟着她的背影奔跑,可每次回头就没看到了那双眼睛,原来这并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林玉柔再次来访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2439 想起这个别扭的男人,竟然选择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地偷看她的背影,她就忍不住心底满满的。 她想,按照这一点,她可不可以自恋地认为,靳岩还是爱着她的? 如此想着,她就立刻回头去看沙发上的靳岩。 此刻的靳岩,又哪里还在看她? 此刻的他,正拿着一支笔在资料上指指点点,划划写写,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可明眼人一眼就看看出,此刻的他,可是连脸到脖子,到耳根子,都红得像猴子屁股;而他那“认真”的坐姿,更像一个别扭的孩子。 看着他这个样子,再想起了程诺刚才那样的话语,再看他身旁的诺儿,此刻正一脸鄙视的样子看着死不承认的爸爸,程岚再也忍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靳岩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可恶的“逆子”竟然会背叛他,更没想到这家伙还当场揭发了他。 被揭发的靳岩当即就脸红了起来。 迅速地收回视线的他,立刻在心底一千次一万次的鄙视起自己,他没想到,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一个老男人,竟然还会因为儿子的瞬间揭发而脸红! 他真是丑到家了有木有! 他更是恨透了这样可恶的“逆子”有木有! 好不容易假装着自己在认真看书,岂料最后还是被那个女人发现,更郁闷的是,他竟然还听到了她那得意的笑声!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想起那时候在大学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对他势在必得的样子,仿佛他一定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样子,如今再听到她那可恶的笑容,他竟然觉得她真是越来越可恶了,也越来越可恨了。他恨不能就这样将她拖过来,然后按在沙发啃咬两口,他想,定要咬得她嘴唇流血,让她亲自求饶为止! 最后,为了保留他最后的面子,他不得不脸红面赤的朝楼梯上那位正笑得开怀的女子小声呵斥道:“你以为我真是因为在乎你,喜欢你就一直追着你的背影看你?告诉你,我不过是怕某人再次摔倒在地上,免得到时候不但要算工伤,还要我亲自送去医院,所以才盯着你,防着你的!” 靳岩这话一说完,从厨房里和外面闻言进来的胡女士还有德叔,都一下子笑了起来。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靳岩更加郁闷了,最后拿着资料就“气冲冲”地上楼到书房里去了。 在上楼前,他还忍不住朝屋里所有人吩咐了一句:“笑什么笑,这么晚了,还不赶紧睡觉!” 说完,就继续大步上前,在经过楼梯上正笑得欢快的程岚的时候,他还忍不住狠狠剐了一眼程岚,让程岚更加抑制不住地笑起来。 经此一事以后,大家看待他靳岩对程岚的目光就更加不一样了。 他有时候会恼怒,但是面对这样的靳岩,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惹他,只是带着微笑去让他自己慢慢想明白。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新年。 因为德叔和胡姐都是有家室的,两人虽然平时都是一人一天的当值,另外一个人就可以开着靳岩的车回去陪家人。可这转眼就到了过年的时候,按照中国的习俗,所有的家庭都在这一晚上需要陪同家人欢欢喜喜过大年,而德叔和胡姐自然也不例外。 为了不打断德叔和胡姐两名中年人享受天伦之乐,靳岩让两个人给家里备好年货以后,大约在年底二十七八的样子就让两人欢喜回家了。而程岚在这时候,腿也完全好了,再也不用一脚深一脚浅地上下到处走动了。 回家前,两人还一人发了一个大大的厚厚的红包作为奖金。 当然,偌大的别墅,一下子少了两个大人,就显得空荡了很多。 可这时候的三个人,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孤独和寂寞的感觉,因为这这段时间里,无形中有一种幸福与暧昧的气氛漂浮在他们的上空。 除夕的这天晚上,程岚和靳岩两个人一起心照不宣地穿好围巾,开始在厨房里捣鼓起来。 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就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一样。 一个人切菜,一个人洗菜;一个人炒菜,一个人在一旁递碗递盐和味精等等。 两个人不知不觉,那幸福的笑容就因为这样独处的机会,和默契的行动而渐渐爬上他们的唇角。 正当两人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正在沙发上一边看动画面,一边偷偷瞄一瞄厨房里和谐共处的爸爸妈妈,看着两人愉快而默契的神情悄悄乐呵的程诺,听到了铃声立刻屁颠屁颠地去开门。 这时候,靳岩回过头来,狐疑地看了外面一眼,看着诺儿去开门了,就转身继续和程岚忙碌,然后顺便问道:“这么晚了,都要吃饭了,还有谁来?” 程岚看他没有被外界干扰出去,笑容也更加灿烂了起来:“不知道!” 靳岩继续微笑:“诺儿已经去开门了,我们先做我们的!” 程岚立刻欢快地像个小跟屁虫,站在靳岩身后,乐呵乐呵地点头,一副唯主人是尊的样子。 靳岩看着她这个样子,笑得像个大哥哥一样,继续表现自己的厨艺。 不一会儿,程诺去开门迎接的对象就进来了。 客厅里立刻响起了程诺不满的声音:“我们家不欢迎你!” 很显然,听程诺这声音和这口气,他非常不欢迎这位突然驾临的女子。 靳岩和程岚在厨房里听到外面这样的交谈,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 要知道,程诺虽然以前有点儿轻微的孤僻症,但是却被程岚教导得很好,一直都很有礼貌,能让他这样说话不客气的,一定非同寻常人。 两个人都很狐疑,而这位突然造访的嗯也在这时候发出了声音。 “我是你未来妈咪,你爸爸未来的妻子,我为何不能来?” 听到这句话,一瞬间,两个人都明白来人是谁了。 最近顿下的,是程岚。 她愣愣地立在那里,有点儿不知所措。 也在这一刻,她才突然间想起,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早已经不属于她了。 他是和别的女人有婚约的,而她,不过是他现在请来的小“保姆”…… 她想,她竟然因为最近的安逸和快乐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甚至还一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跟这面前的人和好了,只是……她没想到……原来这世上还有林玉柔的存在…… 算上了她,再算上了自己,如果从社会道德和法律意义上来看,她程岚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而且准确地来说,她还不是,就像靳岩一开始说的那样,她不过是有着单方面想法的“小保姆”而已…… 想到了这个问题,心底的苦就如洪水般朝她袭来。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幸福的新年(一)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3284 靳岩很快就看出了程岚的异样。 不知为何,明明自己一再告诉自己,现在的他和面前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关系,而且这个女人也不过是他请来的“小保姆”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她突然间这样的失神与愣怔的以后,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隐隐地揪疼了一把。 面对这样的程岚,他最后也只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将火关住。随后他则一边擦拭着手一边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对于靳岩临走前的招呼,程岚连转身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从刚才听到外面林玉柔的声音开始,就一直呆呆地立在切菜台的旁边,就连原本侧对着靳岩的身子,也因为心底的氤氲微微倾斜过身子,渐渐让背对着靳岩。 这个样子的她,仿佛像正在赌气中的孩子——倔强,而又可怜。 这其实是程岚在自卑,她没有勇气回头,也没有力气回头。此刻的她,早已经被刚才意识到的事实打击得濒临奔溃,为了不让靳岩看出这样的自己,她唯有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靳岩看着她这样的背影,心底有点疼疼的。可最后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里,此刻的林玉柔正张牙舞爪地站在那里,仿佛像一只随时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靳岩看着林玉柔这真实的面目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惊异的举动。这些年,其实他早就看透了这个一直呆在他身边装淑女装柔弱的女子,若不是鉴于她还有可利用的价值,他想他应该早就厌弃了她。 如今程岚虽然还不是他什么,但是她就这样生活在他身旁,他觉得已经够了;而与林家的联姻,在他看来,也完全没必要了。突然之间,他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用自己的婚姻去算计到自己的事业了。 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儿子不喜欢这个女人,他就不能娶这个女人,殊不知自己的心早已经倾向于保护某个人…… 看着面前这个正张牙舞爪地和自己儿子争论这屋子女主人地位的女子,他心底隐隐有些烦躁。 看着这样的女子,语气不觉就渗透着些许怒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来做什么?” 意思是,这都大年三十除夕晚上了,你林家千金大小姐,难道连这点礼貌都不知道吗?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人家的家庭团圆? 听着这样微怒及责备的言语,林玉柔本来就火大的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瞬间,她就转过身来,对着靳岩张牙舞爪起来,而她那尖锐的声音也立刻拔高了三尺:“我来做什么?我堂堂你靳岩的订了婚举行了仪式的未婚妻,难道就不应该跟未婚夫一起过新年,一起团团圆圆过除夕吗?” 靳岩蹙了蹙眉头,纳闷道:“我记得我早就让我的律师去处理好这件事了,就如文件上说明的那样,我们到此为止,而作为违约方,我也赔偿了你应有的损失。我想,一座写字楼应该也” 靳岩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明显不悦,但是却是那样平静自然,仿佛这点小事完全不足以撼动他的心,让他大动肝火。而他的语气,更是那样地冷漠,以至于觉得他在说这话,就如和陌生人谈判合同的违约一样,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 林玉柔冷哼一声:“呵!真亏你说得出口,你以为我堂堂林家千金大小姐的名誉就是只值一座写字楼吗?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又要和我订婚?如今订了婚了,可为何又要悔婚?你觉得我林玉柔就是这样好欺负的吗?” 面对一声高过一声,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的林玉柔,靳岩始终如一开始那样的平静。对于她这样的刁钻与为难,靳岩也只是反唇讥笑道:“是吗?你觉得你的名誉损失费不止一栋写字楼的价值,可我却觉得你的名誉却不值一文。甚至连我的一双鞋都不值。再说了,我也一直没有碰过你,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请不要一直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可怜最受欺负的那个人。感情的事就是这样,随时都有蹦盘的时候。乘我现在心情不错,我还给你一栋写字楼,小心我到时候不开心,连一毛钱的分手损失费都不算给你!” “你……” 林玉柔显然被靳岩这样一席话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她准备二次爆发的时候,靳岩那平淡又冷漠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诚如我儿子所说的那样,我们家并不欢迎你。马上就要过年吃团圆饭了,如果林小姐知趣,还请马上离开吧!以后也请不要再拿这件事来我面前说事,如果真要计较起来,哪怕就算是结了婚,我也有随时离婚的自由。再说了,按照最新的婚姻法,就算是你之前是我的妻子,只要我不高兴,我也可以一毛钱不给你,不是吗?” 林玉柔这一次是彻底地被这样冷漠绝情的靳岩给激怒了,最后她咬牙了几次牙,终究是将所有的怒气全部吞了下去,可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恨恨地看着靳岩如此怨恨地说道:“靳岩,你如此玩弄他人的感情,如此绝情绝义,终有一天,你会为你这样的无情而付出代价的!” 听着她这样幼稚可笑的诅咒,靳岩反而开怀一笑,淡淡地反问:“是吗?那我一切都等着!” 随后,他就起身抓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将门外的电子锁一一打开,并冷冷地说道:“给你一分钟的时候,如果这一分钟以内还没有离开,我就关起了大门,然后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林玉柔没想到在在走到门口处,竟然还会受了一回这样的窝囊气,一时间想不通,就更是在心底将程岚和程诺母子俩恨了个彻底。 靳岩在监控录像里看到林玉柔走出院子以后,就“啪擦”一下将遥控板上的按键重重的按下,使得外面院子里的大门和别墅的大门都一下子重重地关上。 回头,他就坐在沙发上教训儿子:“靳诺,以后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放了进来,听到门铃声先去监控录像里看看外面的来人是谁,然后再按遥控上面的按钮。如果是不认识的,或者不讨喜的人,就直接不开门,知道吗?” 程诺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嘴巴也笑得特别开心。 想起刚才爸爸教训那个他不喜欢的女人,还有说不跟那个女人结婚,他就非常非常开心。 靳岩一看到程诺笑得开花的样子,心底原本所有的阴郁全都在这一刻立刻消失。 他伸出手触了触程诺那小脑袋瓜子上那黑漆漆的头发,软软的,特别舒服,然后他又笑着教导道:“当然,既然你开门放她进来了,就应该礼貌的对待,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大呼小叫的说不欢迎人家,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嗯?” 程诺听着爸爸的讲解,似乎也是那么一回事,立刻了然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忍不住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问道:“爸爸,你不打算和林阿姨结婚了,那你是不是打算和妈咪结婚啊?如果你要和妈咪结婚,诺儿是不会反对的!” 靳岩一下子就被问倒了。 对于这个问题,或许在九年前,他还是会立刻回答是,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对于儿子突然的提问,靳岩先是一愣,随后就揉了揉他头顶上的软发,笑道:“小孩子家家的,像个小大人,管得可真多!” 说完,就起身再次朝厨房里走去了。 他没看到,此刻的程诺是怎样的表情。此刻的他,正如一个被人抢了糖一样的孩子,撅着嘴巴,很不满地瞪着离去的爸爸呢! 靳岩进了厨房,发现程岚此刻正忙碌地在做菜。 他记得他立刻的时候是特意将火给关了的,没想到她又主动开了火继续在做菜了。 望着她灵动的身影,和熟练的手法,还有她那快活的身影,哪里还有他刚才离去时候的倔强与悲伤。 看着这个样子的她,他不知不觉就满足地微笑起来。 他想,如今能就这样将她拴在身边,偶尔可以悄悄地从背后看着她,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而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不知道,其实程岚此刻的欢心完全来自于他,因为刚才他在和林玉柔说那些话的时候,一字一句完全被刻意偷听的程岚听得一清二楚,听着自己喜欢的人拒绝了自己的情敌,世上哪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呢? 靳岩就一直这样看着程岚,直到被程岚发现身后的异样。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一直站在厨房的门口紧紧得盯着自己,瞬间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也有点儿羞涩。 她故作镇定地咳了咳,小声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背后有什么花儿不成?” 靳岩这才缓缓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然后一边开始工作一边笑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家务比以前做得好很多了,做饭做菜的样子似乎都出来了!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能干的?不会是为了某个男人而变得这样勤快吧!” 程岚一被问起这个,立刻想起了她那时候在美国时候的事情,于是,立刻沉思了下去,缓缓说道:“是啊,是为了一个男人……”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幸福的新年(二)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2516 靳岩一听,手里的动作立刻慢了半拍;同时,他的心也忍不住隐隐抽疼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揶揄开玩笑而已,却一不小心弄巧成拙,给自己添堵找不快了。 就在他心底堵得慌的时候,程岚那陷入回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那时候在美国,诺儿刚出生。早产的诺儿从刚生下来的以后就一直身体不好,小小的个子,瘦瘦的像个猴子,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那时候我还一直在餐厅里打工赚钱拿生活费,为了调养好诺儿壮实的身子,他每天的吃食都是我头一天亲自跟餐厅里的大师学来的,第二天又亲自做给他做新鲜的吃。不过好在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身体总算被我给调理得壮实健康起来了。这也是迄今为止最令我感到骄傲的一件事!” 听了这话,靳岩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了下来。 他悄悄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不知不觉,脸上就再次挂上了笑容。 原来,这个“男人”竟然是他们的小家伙!这样的结果让他倍感幸福。 只是……一听到她那时候的苦,他心底不但隐隐做疼,还隐隐奇怪了起来。 于是,在狐疑中,他又笑着问道:“怎么,骄傲的程岚大小姐那时候不就是因为有孙氏太子爷孙兆辉的庇护,才出国留的学吗?怎么孙氏太子爷竟然有能力给你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联系好学校,办理好手续,怎么就没有能力让你过好日子,还非得出去在酒店里端盘子呢?这难道就是他作为男朋友所有的作为吗?” 靳岩虽然有点狐疑,但是最后说出话来的时候,却还是压抑不住对孙兆辉那时候能够拥有程岚而嫉妒;因此,就算这时候靳岩极力在掩饰自己的嫉妒,极力用开玩笑的口吻来揶揄孙兆辉对她的不好,可明眼人都能听出他口气中那浓浓的醋味。 程岚也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因为不想再被他误会,程岚也立刻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他,而她的表情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靳岩……其实我跟孙兆辉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靳岩看到程岚突然的认真,不知为何,突然间非常紧张,他害怕,他害怕她现在说出她和他过去九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曾经的那一幕,他的心又忍不住纠在一起。 他想,他可以接受这件事,但是前提是在程岚和孙兆辉完全断了的情况下。 再说了,再他看来,他现在又刻意去说过去的事,而且现在程岚和孙兆辉也分手了,他还去纠结一个女人的过去,这不就是显得他特别小家子气吗?显得他特别不够尊重女方吗? 于是,就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的逾越和错误的靳岩,又立刻赶在程岚说出重点之前打断她:“不用说了,程岚;不用说了,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我不该这样不尊重你的。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它过去,以后你也别因为这件事再想太多,我也一定保证自己不去再提起!” 程岚没想到靳岩会做出这样的让步,一时又被他的宽容和尊重感动了。 其实对于当年的事,程岚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而且,就像过去程岚所顾忌的那样,她害怕自己将那件事说出来,到最后靳岩反而会选择他的母亲;为了能够守住现在这份幸福与简单的相伴,她突然间觉得被刚才被靳岩突然打断,反而是最适宜的。 面对靳岩突然的打断,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尊重,以及知道他将来都不会追究这件事的态度,他所做的这一切的让步,对于程岚来说,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对于靳岩来说,一时间的懊悔也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两个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以后,靳岩不知为何,又忍不住继续问道:“你和孙兆辉被他妈妈活活拆散,你心疼吗?还想跟他在一起吗?” 或许在靳岩眼里,他可以容忍另一半过去的错误,但是对于现在和未来,他还是无法容忍的。 因为害怕现在他采取行动以后,某一天这个女人又来告诉他,其实她心底想的还是别人,在乎的也还是别人,因此,对于这个问题他觉得他还是必要问清楚的,免得到时候他又一次自作多情。而且,他也不希望到时候好不容易追求到手的女人,心底原来是想着别的男人的。 程岚没想到这家伙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 她在心底想:我和孙兆辉不是被他妈妈活活拆散的,和你才是被你妈妈活活拆散的! 当然,程岚也很清楚,这些事情想归想,却不能说出来,于是,面对靳岩这样的问题,她最后也只能这样回答:“诚如你和林玉柔的分手,不是因为第三方的压力而去解除婚约,是因为发现不合适;而我和孙兆辉也是这样,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我和他,是我自己先提出分手的,是我对不起他。” 靳岩一听,明白了程岚的意思,知道她现在是对孙兆辉没有再留恋了,心底不知道为何,就像打了蜜一样甜。 虽然他没有再说话,但是不知不觉,他那做事的动作也欢快起来了,而他的笑容,也悄悄地扩大了。 在随后的相处时间里,两个人都刻意不去打断这份难得的恬静,都选择静静的,就这样守护在对方的身旁。 在他们看来,也许,这就是一种幸福。 很快,所有的菜式就都做好了,三个人团团圆圆地围在一张桌子上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 当然,最开心的就属程诺小朋友了。 这是他第一次过又有爸爸又有妈咪的新年,这一年,虽然一开始爸爸给他的印象不好,但是随着他对爸爸的了解,他是越来越喜欢爸爸了。今天,爸爸还给他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给妈咪和他盛饭夹菜,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压岁包。最重要的就是,饭后,爸爸还陪他到院子里放烟花了。 以前妈咪最怕的就是这类东西,是从来不让他放的。那时候的他每次都是站在自己家的门口,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在那样美丽的烟花下,那么欢乐的跟着爸爸一起玩着那漂亮的炫彩夺目的烟火,这一次,他没想到,他也终于实现这个愿望了。 程岚站在别墅门前,看着欢乐得一次又一次尖叫的程诺和笑得从未有过的灿烂的靳岩,两个人一起嬉戏在那如烂漫樱花下的烟火下,她突然间觉得,现在的生活竟然是这样的幸福。 有孩子的欢声笑语,有心爱的人给做的热菜热饭,还有两个人相伴的温暖。 想起这些,她突然间想起曾经有个老演员这样跟她说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也无非就是拥有两个最亲最近的人。而这两个人,一个就是她的孩子,一个就是她的男人。 看着面前这个第一次笑得这样灿烂的男子,还有第一次因为有爸爸陪伴着过年的孩子,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也已经实现了上面那句话里的境界。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新的开始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3489 因为太过欢乐,程诺小朋友疯玩了一阵子以后,很快就累了。 从外面回来以后,程诺小朋友弄得满头大汗,程岚给他收拾好换洗的衣物,又给他放好热水,他就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到洗浴间洗白白去了。 程诺自小就被程岚教导得非常能干,很早就会自己放水自己洗白白了,今天程岚见他这么开心,又是玩得精疲力竭,为了防止他在浴室里摔倒,就特地一直在旁边守候着。 而靳岩也因为开心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两母子在浴室里折腾,一脸的笑容。 随后程岚将程诺哄睡了以后又拿着程诺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随后才去给自己洗澡。 等程岚洗完了,出来以后,她发现靳岩还依旧一脸笑容地躺在沙发上,仿佛还依旧沉浸在刚才的快乐里。 程岚一边端着程诺的衣服去阳台上晾,一边提醒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洗洗睡吧!” 被打断思绪的靳岩立刻回到现实中,抬头,立刻看到了刚刚沐浴完毕又开始为儿子忙碌的程岚。 一时心中愧疚,就立刻站起身来,一边抢过她手里的衣物,一边催促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然后自己就拿着衣服去阳台上晾衣服了。 回来的时候发现程岚正勾着头揉她之前骨折了地方的小腿骨,他这才想起,她虽然腿好了,但是今天因为一起做饭菜,后来又看着他们玩烟火,而后又给儿子洗澡洗衣服,这会儿肯定是因为今天劳累过度,骨折的地方有点疼了。 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失职,他心底一阵怜惜和自责,便立刻上前,坐在她的身旁,然后说也没说就直接拿起她那还放在地毯上的小腿,直接提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轻轻地认认真真地按摩起来。 程岚穿的是一件睡袍,睡袍里面还是一件棉质及膝的连衣睡裙,因此,突然间被提起小腿的时候,她还有点儿惊慌失措。一来是被靳岩突然的举动吓着了,二来是因为害怕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曝光。 说实话,从靳岩刚碰她的时候,她误以为靳岩的动机了,以为他是想对自己在这沙发做点什么。等一会儿过去,弄明白了靳岩的想法,发现他不过是怜惜自己的腿伤,而非要对她干点什么的是偶,程岚的脸瞬间就红了。 靳岩一直低着头给她认认真真地按摩,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他一边按一边内疚。 最后,他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诺儿很乖,你教得很好,这些年你辛苦了!” 程岚还沉浸在刚才那桃色的想法里,这时候脸蛋上的红晕也还没有消退,这会儿听到靳岩的话,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出声,怕他感觉到自己的异样。 可认真的靳岩最终还是发现了程岚的异样,他发现她不但没有回应自己,更是浑身有点僵硬,甚至肌肤也有点儿热热的。在这样的纳闷中,他抬起头来,才发现程岚这样的羞涩。 看着她这样的羞涩,他立刻也想起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画面,想起她那令他销*魂*蚀*骨的身段……如今再看着手下、眼前,这白皙的小腿肌肤,细细的血管下,有如琼脂般的柔嫩,摸起来是那样的柔软极具弹*性…… 一瞬间,他的血液也跟着爆炸起来。 最后,靳岩吞了吞口水,就一把将她抱起,朝楼上的房间里走去。 程岚一阵愕然。 难道这就要去滚床单了? 当这个想法飘过程岚的脑海的时候,程岚一瞬间浑身就更加僵硬和粉嫩了起来,就连她的全身,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地红晕。 她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会以这样迅猛的速度发展。 即便如此,她还是非常期待的…… 这一刻,她又立刻回忆起他曾经的那些床*上功夫,没有一次不令她如痴如醉,没有一次他不顾及她的感受;想到这里,她的脸就更加红了。 她想,时隔九年的今晚,她希望自己能够好好表现,尽力让他快乐…… 意识到这个状态以后,程岚立刻将手紧紧扣住靳岩的脖颈,仍由他抱着自己朝楼上的大房间走去。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靳岩最后选择的房间竟然是她的房间。 看到这个决定,她又再一次在心底给靳岩加了一分。 原来这家伙,到现在为止都还一心只为她考虑,就连床铺都要选择她熟悉的。 一切都如此美好,在幸福的新年里,两个人做“幸福”的事…… 就在她沉浸在这样的美好中,靳岩将她缓缓放在床上,然后抽出手臂,给她盖好被子,最后在她的眉心简简单单地印下一个暧昧不明,但又非常清水的晚安吻:“早点睡吧,晚安!” 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在离开以后,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一时间,程岚在心底也彻底地窘迫了;而她的脸也更红更涨了,这样的她,完全就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那一晚上,程岚为自己的自作多情郁闷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可最后终究是睡下了,因为她早就清楚了靳岩是一颗茅坑里的臭石头,倔强而又执着,因此,没过多久她也就没把这件事继续放在心上。 只是她不知道,同样的就在除夕这个晚上,隔壁的那个大男人,就因为刚才对她的那样的触摸,还有感受到她身上那熟悉的芬芳和舒适的柔软,他早已经在那边冲了很久的凉水。 随后,他一个晚上没有睡着。 大年初一的早上,程诺小朋友大清早的就起来了,程岚也很快就收拾妥当了。 一家人原本是打算去马尔代夫游玩的,见靳岩迟迟未起,程诺小朋友不高兴了。 他立刻鼓着腮帮子屁颠屁颠地冲入爸爸的房间里,嚷嚷着叫爸爸起床,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了靳岩的异样。 当程岚发现靳岩突然生病了的时候,吓得六神无主。 这是靳岩第一次看到程岚这样为自己紧张,虽然烧得糊涂,但是看着埋在心底的那个人这样为自己着急,靳岩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是赚到了。 就因为靳岩突然间的高烧,三人的马尔代夫一行被取消了。 最失望的莫过于程诺,最高兴地莫过于靳岩,最忙碌的莫过于程岚。 于是,很快,靳岩的新年就在这样幸福而又痛苦的日子里过去了,而程诺赌气以后再也不跟爸爸出去游玩了。 新年过后,程岚的生活渐渐回归正轨,儿子在身边,心爱的人也在身边,而她的腿伤也好了,一时间她开始闲了下来。在这个时候,她决定开始重新回归银幕。 因为之前程岚想在靳岩家里陪着儿子过年,就跟奶奶撒了个谎,说她和往年一样,在外地演出,因此没有回家吃年夜饭。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电话里一个劲地答应奶奶说明年一定陪她过年吃年夜饭,奶奶笑着都答应了,还鼓励她说,年轻人以事业为重。 程岚想,明年这时候,她就可以带着靳岩和诺儿一起跟奶奶过年了,到那个时候,奶奶一定是最开心的,因为她也终于按照***吩咐解决了终身大事了。 她还想着,即便以前奶奶反对她和靳岩在一起,但是她相信,只要现在奶奶看到可爱的诺儿和恭敬有礼又对她和诺儿都非常好的靳岩,奶奶是一定会接受靳岩的。 谁叫她老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一想到这里,程岚就又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年后,靳岩感冒一发就是小半个月,她不知道,就是因为靳岩喜欢她照顾的感觉,故意将感冒药一次又一次的偷偷扔掉没吃,而后来他身体好起来了,他也故意装病。 在初三初四胡姐和德叔相继回来工作的时候,程岚抽出了两三天回了***老家,陪着奶奶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新年。 奶奶看着程岚那如初恋少女脸上才有的笑容,笑呵呵地问道:“瞧你这样子,喜事将近了吧!” 程岚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奶奶只以为程岚的婚事还是她上次和她说的那样,不过是与孙兆辉结婚罢了,就放心地笑道:“瞧你这幸福的样子,看来你最近跟他的感情大有进展啊!以前我总感觉你和小孙两人根本不像是恋人,哪有连孩子都有的两个人,会那样客气,彬彬有礼?现在看着你这个样子,我也总算放心了。” 程岚一听这话,愣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大约到了年初十左右,程岚再次回到公司。 公司里的人虽然没有像之前在孙兆辉母亲的领导下那样对她充满了敌意,可却依旧对她不冷不热,当然,背后的议论肯定是没有停止过的。 程岚去人事部,想拖人事经理找到她以前的经纪人徐逸峰,她这时候才知道徐逸峰辞职了。 问起原因,她这才知道,原来腾风早已经换主人了。因为徐逸峰是原本孙兆辉的父亲的忠臣,于是也跟着离开了。至于现在腾风幕后最大的控股人,则是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腾风早已经悄悄易主,而如今不过是庞大的靳氏下面的一个分支而已了。 因为靳岩对腾风印象不好,而且当时是处于气愤才收购,等收购到手上以后,又将整个这么大的产业闲置在这里,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仿佛要让它自生自灭的意思。 正是因为如此,整个公司现在都处于一片萎靡混乱期,办公室里的负能量更是到处皆是,而员工们更是乐得偷闲。 程岚看着这样的腾风,突然间意识到,如果自己这时候依旧想等着腾风来主动保护和包装自己回归银幕,只怕是有点困难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想快点回归银幕,只怕得另外想办法。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接拍电影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2259 从公司里出来以后,程岚就一直陷入自己的沉思。 因为在孙氏被收购以前,孙兆辉的母亲有一次当着记者的面说出会开除她这样的员工,当时还准备赔偿她一部分损失费。可最后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将这样的程序给办妥,再将资料邮寄给她,就连那笔巨额的毁约赔偿损失费都没有打给她。 因此,现在的她依旧还算是腾风的艺人。 她在想,她是回去以后去主动跟靳岩说说好话,让他重新整顿腾风,注入新的资金,然后让腾风重新步入正轨?再之后再投资给她拍电影呢?还是……其它? 无论如何,程岚是非常不乐意第一种情况发生的,她不想自己在儿子这件事上受了靳岩的帮助和妥协以后,在事业上依旧还需要他的开囊相助。 这样的事情会让她觉得在他的面前,就连最后那点仅存的尊严都会失去。 她不想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这样没用地完全依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更不想让自己懦弱得更加配不上靳岩。 于是,这个办法首先被她PASS掉。 最后,考虑再三的她,决定自己主动去找优秀的电影拍。 身为演艺圈里的资深老演员,她深知自己这一次闯的祸有多严重,如果没有特别优秀的电影给自己掰回一局,赢一个漂亮的回归战,只怕她的人气会因为她这次的绯闻而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很久以后,观众们都渐渐忘记了她的存在。 回到家里,程岚首先朝床上依旧躺得舒服却一副虚弱的靳岩兴师问罪而去:“你以前不是答应了我说不收购孙氏了吗?怎么后来又收购了?” 靳岩一听这话也立刻来了火气。第一,他生气是因为孙兆辉的母亲孙氏打了她,他需要报复,就这么简单;第二,他生气是因为当初程岚就是因为这事,时隔九年第一次给他打电话,而且竟然是为了情敌;最令他生气的就是,程岚当时还用自己手上最最重要的程诺来作为交换条件。他想,竟然能让她做到这一步,这孙兆辉在她心目中到底是有多重要啊! 想起这些,靳岩就非常非常生气;因此,当程岚再一次因为这事而跟他“兴师问罪”,问他为何出尔反尔的时候,他陡然间就来脾气了。 一时间,他那倔强的性子又来了,于是,他想也没想,就倔着脾气朝着程岚说道:“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看不顺眼,就自然要吃下它孙氏,哪怕是放在那里霉了烂了臭了,可我就是不会让孙氏如意!”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这段时间看起来这么和气的靳岩竟然又再次回到了前段时间那样的冷酷无情。 虽然此刻的他多了几分暴躁,但是却依旧一副我行我素,天生国王,全世界都得听他的,服从他的,若有看不顺眼的,就立刻要灭掉的样子。 真是太不可一世了! 程岚被气得不轻,第一次,在程岚醒来以后,两人不欢而散。 而后的日子里,程岚虽然该照顾的还是照顾他,但是就是抵不住心底对他的生气。 与此同时,程岚也开始联系圈内的导演和朋友,让他们打听最近有什么出名的导演在拍摄什么好的剧本,有没有还缺一个好的女主角的。 至于靳岩,虽然那天两个人不欢而散了,但是该享受“病人”的待遇的,还是享受得十分欢快,偶尔程岚转身去打电话,或者做其他的事的时候,他又像个小男生一样,悄悄在后面偷听或者偷看,那样子,可没有平时半点那高高在上商业国王的样子,反而像一个初次暗恋人家的小黄毛小子。 这些程岚都不知道,可家里的德叔和胡姐却都悄悄看在眼里,可两个人都非常默契的对此保持缄默。 在年十六的样子,程岚终于在以前的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一个可靠的消息,原来最近有一名著名的导演正准备翻拍一部人气作家的畅销书作为商业片。 程岚调查了一下,发现这本小说正是她当年看过,而且一直以来都非常喜欢的小说。 据说这本小说一开始只是在网络上连载,后来网络上红了,就被出版社发现征去了出版,结果出版了以后,又在当年畅销书里排行第一。而且听说,这本书还是第一本获得“某迅”文学奖的网络小说。 一时间,大家都对这部电影充满了希望。 程岚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若是想快速回归银幕,而且还想赢回自己之前的人气,再给观众一些好印象,这部电影一定是不二之选。 打听到导演的名字以后,程岚又有点儿退缩了。 原来,翻拍这部电影的导演,竟然是业内出了名色的导演——高雄。 虽然这名导演一直都非常了不起,也很有才华,但是却从没有断过什么花边新闻。听说,那些在他手上能够拿到女主角这样的戏份的艺人,几乎都是靠着潜规则和床*第技巧上位。 想着这样的导演,程岚又迟疑了。 但是只要程岚一想到有这样好的剧本和这样好的创意小说,她就忍不住蠢蠢欲动。 此刻的她,太需要这样一部具有人气小说为基数的观众了! 就在这样的犹豫间,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打电话过去,想碰一碰运气。 电话那端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程岚听着声音,还算正常,就缓缓舒了一口气,然后自报家门,并且开门见山地说道:“您好,高导,我是腾风的程岚,听说您最近在接拍一部新的电影,现在还正好缺一个女主角,我想毛遂自荐一下!” 那边高导一听,声音立刻兴奋了起来,就连语气也变得略带谄媚:“哟!没想到程大影后竟然也会主动接拍我的电影,虽然我们一直都有和腾风合作,但是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既有才华又有姿色的大美女啊,若是你能参演我们这部电影,电影一定会大卖的!如果你真有兴趣,今晚上就来跟我们剧组的人一起见个面吧,晚上八点,金黄KTV308包房,到时候我们不见不散,随后再详细长谈如何?” 程岚没想到这导演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虽然感觉一过去就是鸿门宴,但是程岚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因此,最后她还是答应了高导的见面。 正文 第七十章 抢角色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3266 下午快七点的样子,程岚就早早地收拾好自己,又劝着程诺小朋友晚上自己写作业以后,她就从靳岩的临海别墅开车驱往闹市。 当她按照高雄导演说出的地址,抵达金华KTV308包房的时候,包房里的人差不多都坐满了。 推开KTV包房的房门,里面那浓浓地烟酒味立刻朝她袭来。 程岚虽然很反感这样的场合,但是她知道她如今身份早已经不同往昔,为了能够让自己拿到这份女主角合约,她还是必须得去竞争一番。 当然,如果要是遇到那种特别过分的导演,要求她做出那种特别过分的事情,比如潜规则等才能拿到合约,那她还是宁愿放弃这个这么好的角色。 对于这样一次聚会,程岚突然间的出现,无疑是给一些人带来一个小小的惊喜和震动。比如,没料到她一定会来的高导,这会儿见到她,自然高兴得不行。比如,一些同样来竞争这个角色的二三线的女演员,面对这样强劲的对手,她们自然是震动和害怕的。 高导看到程岚过来了,立刻站起身来起身迎接,并且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给众人做了一下相互介绍。 在高雄介绍的时候,程岚也悄悄打量起包房里的其他人员,发现这里除了高导和腾风的一些女艺人以外,还有两个商界的出资方投资人。而剧本的原作者女作家却并没有出现,这让程岚稍稍有点失望。 介绍完了以后,高导就招呼着众人一起选歌唱歌。 在和众人一起放松的时候,程岚悄悄发现,坐在高导身旁另一侧的一名二线女艺人对她的敌意尤为明显。 看着她莫名的敌意,程岚突然间觉得此女子颇为熟悉,仔细一番回忆以后,程岚总算想起了这女子是谁。 原来此女子正是与她同公司,都是腾风旗下的女艺人,名字叫做白芷兰。 之前好像有几次机会都是在跟她抢角色,但是都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此女子最后都跟一些好角色失之交臂,然后在她身边或者附近充当一些不轻不重的女配角。 明白了此女子对她的敌意的来由,程岚便不再放在心上。 当麦克风轮到其他人手里的时候,程岚乘机与身边的高雄主动攀谈起来。 程岚是来谈事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因此,当她看到高雄和自己都没有在唱歌的时候,立刻开门见山地再次提出自己的想法,当然,客套的寒暄和拍马屁还是少不了的:“高导,程岚以前就一直很仰慕你您的才华,但是一直碍于工作时间排不过来,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接拍您的电影。这一次高导有这样一个好角色和好机会,因此,程岚也忍不住毛遂自荐来和高导合作了,只是……程岚现在还不清楚高导您的意见,高导你能方便透露一下您的意思吗?” 高雄一听程岚的话,就立刻来了精神,然后立刻笑道:“瞧瞧,这些女艺人中间,大部分都是从你们腾风那边过来的,她们这一次也都是冲着这剧本和这角色来的,而我现在的使命就是从你们当中选出这么一两个人来充当剧本里的女主角和女配角。当然,你一来,往这里一站,她们一下子就从红花变成了绿叶;不但如此,你们和她们之间的区别啊,简直就是XX和云泥之间的区别。再说了,你身后也有大量的粉丝和名气作为后盾,你也知道,我们拍的是商业片,并不是文艺片,如果有你这样的人气天后来支持本电影,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因此,当你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悄悄将独属于你的合约和剧本带过来给你了。” 说完,就从身后掏出一份厚厚地资料出来,并递给程岚,然后接着道:“你看,这就是剧本和合同,你先拿到外面的休息间去看看,这里太吵。如果可以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吧,我这边和制作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程岚没想到这个角色会这么好抢,难道就像这个高导所说的那样,就因为她有过六年的演艺经历,还有天后这样的身份? 在疑惑中,程岚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欢喜拿着合同和剧本缓缓朝包房外的休息间走去。 休息室的灯光很亮,与之前包房里的昏暗完全形成了对比,而且这里面隔音效果不错,将外面KTV那嘈杂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坐在休息间的茶座里,程岚很快就陷入了那剧本跌宕起伏的情节和女主角那浓烈的爱恨情仇中。程岚因为完全陷入其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早已经一分一秒地过去,看完了整个剧本以后,程岚很长时间都不能平静下来。 一如她曾经看过的原著小说,给她太多太多的思考与震撼。 原著小说讲述地是这样一个小说。 一名二十九岁的女子,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和一名年轻的特警相爱并且结婚了。可就在女子刚怀孕不久的时候,这名特警突然接到上级的通知,说是要去深入金三角地带做卧底,进行缉*毒调查,以达到将金三角那三大毒*枭一齐消除的目的。可是一连八年过去,这名缉*毒的特警不但没有任何动作,反而跟着那些毒*枭做了不少轰动全国的坏事,这让一直在家苦苦等待并且生活特别艰辛的妻子感觉到非常迷茫。因为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他活不过八岁,儿子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只在母亲的描述中对父亲有所了解。一直以为爸爸是一个非常出色了不起的特警的儿子,在生命中最脆弱的时候提出想见自己那最为了不起的警察爸爸。女主角害怕儿子就这么离开了她,为了满足儿子最后的心愿,她就在这个时候不顾特警老公的反对,和自己之前那特警老公以及现在那分不清到底是毒枭还是警察的卧底老公悄悄见了一面,两人在见面的途中,狠狠地争执了一番。就是因为这次见面,女主角将自己的身份在卧底老公现任女朋友的面前暴露了身份。 卧底老公的现任女朋友是金三角最大毒枭的女儿,当她发现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原来早已经结婚,并且还有妻子和孩子的时候,极为生气,悄悄找人去开车撞了女主角的儿子,这次车祸让女主角的儿子成为了半个植物人,双腿被医生判为终身残废,这让女主角一时间彻底奔溃。 等醒来以后,她去找了自己的卧底老公,却发现卧底老公正在跟之前那个害得自己儿子残废的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极为生气的她,原本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一个非常慈爱的母亲,顿时间,她为了给儿子复仇,她摇身一变成为非常美丽妖娆的浪*女子。 她缓缓靠近金三角的第二大毒枭,也就是电影中的男主角。她利用自己的美色,主动勾引他,想利用这样的男人来给自己报仇。原本这金三角的第二大毒枭(男主角)就存有吞并第一大毒枭所有势力的想法,但是却一直碍于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经过调查,他也知道了这名靠近自己的女子的目的和与第一大毒枭未来准女婿,还有大毒枭女儿之间的恩怨。因为清楚这第一大毒枭年龄比较大了,实际大部分势力都已经到了这女主角的老公身上,为了制约这样一个大毒枭的最得力助手,他决定放任这名女子在自己的身边出没。 只可惜,万事难料,在渐渐地相处中,和一起对付第一大毒枭的途中,他发现自己渐渐地被这名坚强、倔强、隐忍的女子所吸引,甚至到最后还悄悄地爱上了她。 就在最后,三大毒枭混战在一起的时候,原本他终于可以一枪杀死女主角卧底老公,既后来真正的最大的毒枭,可就在最后那最为紧要关头,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主角还是扑过去为了她之前怨恨了一辈子,也爱了一辈子的卧底老公,后来的大毒枭抵挡了那最为关键地一枪。 女主角扑倒在自己又爱又恨的卧底老公怀里,说出了自己这七年来对他的期盼,甚至对他的怨恨,还有儿子一次又一次的问她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而她又是怎样一次又一次的骗儿子,他爸爸是怎样一个英勇的警察,问他最后为何要迷失在这样的金钱纵欲里面? 这时候,男配角,即原来的卧底,后来最大的毒枭,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抱着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妻子,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哭诉,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作为父亲和丈夫的失职。 在这时候,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和女主角相爱的那些过往,撇开权利和金钱的欲望,他才明白,原来面前的这个女子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最后妻子在自己怀里含恨而终,他也终究明白,自己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男主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误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尤其是最后看着她那样的躺在情敌的怀里,听着她的诉说,问那个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才是最珍贵的,可最后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而含恨而终。 看着这一幕,他彻底地崩溃。 一时间绝望至极的他,悄悄掏出裤子兜里满是血的手机,拨打了警察的电话……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靳总突然来袭 2014-8-17 8:43:07 本章字数:2482 程岚非常喜欢这部小说的原因就是在于: 第一,这本书表达的是一个母亲对于失去孩子,或者是说孩子在收到伤害时候那样的绝望。 诚如书本里原台词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已经有孩子的女人,她首先是一头狼,一头母狼,然后她才是一个女人。 第二,这本书也体现了生命中一部分女人的身影,她们如飞蛾扑火般的去爱一些人,不顾一切,坚强,隐忍,却始终坚持如一。哪怕最后她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人渣,可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用自己的生命去爱这样一个男人。这是一种毁灭性的爱。 第三,这个女子明明是恨这样的男人的,但是到了最后最为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为了那个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说明她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体内就集聚着两种情感——对那个背叛过她,放弃过她的男人,又爱又恨! 当然,程岚选择这个角色的原因也有三点: 第一,这本书本身有很大的读者量作为基础。 第二,这样一本书改编为电影,剧情中有这女人的三个阶段的拍摄,做贤惠母亲时候,做美丽妖娆的浪*女的时候,还有做清纯少女,初次为爱而悸动的时候。在一个电影里面展现一个女人的三个阶段,这一定是一部非常适合展现女主角演技的电影,程岚在演艺圈爬摸打滚了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演技早已经充满了信心,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这么合适的电影来诠释自己的想法。而这样一个角色,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个最佳的表现时候。 第三,因为现实生活中存在着太多类似于小说主人翁这样,有着矛盾结合体的女人;因此,她想,只要这样一部小说,或者这样一部电影拍出来,一定会引起很多话题,以及引起很多人的反思。 包括里面男二号对金钱权利的欲望,迷失了自己最开始的初衷,最后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这都是非常值得大家去反思的。 一直沉浸在这样的剧本里的程岚,发现自己再一次被这样的情节所震撼,长时间的不能自已。 她想,就它了!就这本剧本,这部电影了!她一定要倚靠这部电影重新赢回之前那样的粉丝,甚至还要更甚!甚至她还想依靠这部电影,获得一些国内国外重要的奖项,给自己掰回之前输掉的那一局。 这样,她就能完完全全地将她在演艺圈的身份奠定下来,以稳定她的事业。 最后,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因为在休息间坐的时间太长,高导已经很不耐烦地站在休息间的门口催促她赶紧去包房里和大家一起唱歌了。 “程岚,程岚,还在想什么,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赶紧签字出来吧!” 程岚这才想起自己还要签字合同,在高导的催促下,她粗略地看了一下合同,发现和平时的电影合同没什么两样,而且其中的要求也不是特别的过分,再说了,她自己也太过想要这个角色来给自己赢一局,因此,这时候的她,想也没想,就签了下来。 她不知道,当她缓缓签下自己的笔迹的时候,门口处的高雄导演竟然颇为深意地笑了起来。 签完了以后,程岚在剧本末尾一看,原来这剧本的主操刀竟然还是原作者,难怪并没有将原本的剧本改得面目全非,甚至还改得更为简约精华了。 再看一眼男主角的设定,没想到竟然直接写着“内定”两个字! 程岚顿时一想,究竟是谁这么有能力,一开始就内定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男主角? 就在程岚思考的时候,高导终于还是不耐烦地走了进来,看到她签了字,似乎非常高兴,满意地拿着合同塞入自己的包里,说到时候拿回公司再盖章以后再寄盖好章的合约给她。 程岚点了点头,随后随着高导的步伐一起朝之前的那个包房走去。 在途中的时候,程岚还是忍不住心底的纳闷问道:“高导,既然这角色已经确定下来了,所以我也就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请问高导是看中了我哪一点,竟然能让你这么轻易地就选中了我作为女主角。据我对这本小说原著的了解,和刚才粗略地看了下剧本,都知道这剧本总的女主角的戏份可是这部剧中重中之重,而且她的变化也是整个电影的主线。高导难道就因为我曾经的人气就选择了我吗?再说了,我曾经的人气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我的人气也跌落了不少,难道高导就不怕我演砸了你这个电影吗?” 高雄一边走一边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小丫头倒是蛮有见解的,看来你刚才已经在努力了啊!有你这样努力的演员,我这个做导演的,难道还怕电影不红吗?” 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程岚没有说话,知道这导演还有话要说,因为这并不是合理解释他这么草率地选了自己的理由。 果然,这高导很快就又说话了,他拍了拍手里的资料和剧本,接着道:“你刚才也看到了剧本的最末尾有作者的亲笔签名,还有她自己特地要求的男主角了吧!这男主角是内定的,也是她的朋友,连我都不知道具体是谁,我更没有更改选择的余地。至于女主角,当时作者,也就是编辑跟我推荐了几个人,其中就有你的名字。当然,这其中不乏有像你一样的当红一线女影后,还有一些出色的新人,但是我当时也怎么没想到她会挑中你这个最近绯闻缠身的女子,于是我也当着她的面问了她纠结看中了你哪点。最后她告诉我,因为她觉得你除了是一个艺人以外,更是一位母亲。如果能让一个又有演技有有过母亲经历的女子来诠释这个角色,是最好不过的了!” 程岚一听,立刻笑了。 原来如此。 她点了点头,笑道:“是吗?如果是这样,那程岚先在这里谢过编剧了,这声谢谢还得麻烦导演您帮我传达转意了!” 高导点了点头:“这种小事就不客气了!以后有是机会,我定给你介绍这编剧给你认识,这名编剧虽然才三十来岁,也才开始操刀写剧本,但是背景相当不错,而且还非常有实力,以及大量的读者作为基础。你若是能认识她,得到她的好评,按照她现在手里其他的小说的数量,你以后一定还会有大量的类似好电影好角色拍的!” 程岚一听,立刻高兴极了。 两人一齐笑着说着,就到了之前包房的门口。 当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这才发现,里面的气氛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了。 程岚隐隐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抬头一看,竟然在前面的沙发上,一眼看到了那个永远最显眼最具王者气息的男人。 程岚一怔,微微呆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靳岩竟然会突然来袭。 当然,从他此刻的面色看去,很显然,此刻的他,脾气似乎非常不好。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查处那个女人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463 靳岩觉得今天非常诡异。 首先,下午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诡异地化妆了。 其次,在傍晚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还特地跟胡姐吩咐,说晚餐要早点吃,说是饭后要出去有事。 随后,她就这样消失在这间屋子里了。 看着这突然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屋子,过习惯了有她存在的日子,他突然间有点不习惯了。 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但是他就是觉得怪怪的,心底也空荡荡的,仿佛没有安全感一样。 他突然间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们分手前的三四个月前的样子,程岚也是这样突然莫名消失在他的身边,回来的时候就说她奶奶生病了,那时候他想去照顾她奶奶,想给她分担焦虑,但是那时候她却以奶奶反对他们之间为由,然后就渐渐远离了他的身边,直至孙兆辉的出现。 他不知道那时候她奶奶到底有没有生病,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她为了躲避他而与孙兆辉相处的借口,但是他却很确定,那时候她确实利用了那个契机跟孙兆辉渐渐好上了…… 想起这些,他心底陡然间再次不安起来。 他穿梭在整个偌大的别墅里,上上下下将所有的房间和院子都找遍,他都没有找到她。 天色越来越暗,面对她的消失,他越来越紧张。 她会去哪里呢? 而且还一定要瞒着自己呢? 面对这种突然找不到那个女人的局面,靳岩非常苦恼。 匆匆走到程诺的书房里,发现早已经吃过晚餐的儿子,休息够了,此刻正准备看书了。 程诺小朋友看着爸爸一双深邃幽沉的眼眸一直巡视在房间里个个角落,就忍不住问道:“爸爸,你在找什么?” “诺儿,你妈咪呢?”靳岩看似平静地问道,其实此刻内心早已经焦急地如热锅上的蚂蚁。 诺儿一听,立刻将程岚临走前的交代说出:“妈咪说今天晚上要出去一会儿,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她要我晚上自己洗澡早点休息。” 晚点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靳岩确定程岚是出去了,现在突然想起她平时在家里都不化妆,偶尔出去若不是出席什么大活动也是不化妆的,这回竟然化了浓妆,而且还说晚点回来,立刻让靳岩更加着急了。 他再次问道:“她有没有话说去哪里?” 程诺摇了摇头,说完就低头开始做作业了。 靳岩心底有点郁闷,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就转身离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仔细地回忆着这女人最近可疑的动态,从初三初四她回奶奶家到初十的出门一个上午,再到最近这段时间频频的短信和电话。仔细回忆她的电话,似乎在他的窃听中,偶尔会提到一两次电影或者角色二字。 靳岩再想起了程岚的职业,突然间明白了过来。 他这时候才突然间想起程岚是腾风的女艺人,而腾风现在是在他的旗下,若果她真的要工作,是需要跟腾风透露一二的,想到这里,靳岩立刻打电话给李行。 “李行,你那边最近有没有程岚的消息?” 李行作为现在腾风的CEO自然会对公司一线明星有所了解,而程岚就是他现在公司手下为数不多的一线女明星之一。而且他以前也是靳岩的兄弟,自然对老大和程岚大影后之间的风流韵事有所了解;只是后来程岚大美女突然背叛了老大,弄得老大很长一段时间都很低沉,甚至是每天借酒消愁,夜夜买醉;因为这一件事,他一直以来对程岚大美女并不像陆涛那样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在他看来,他就是觉得这是女人水*性*杨*花的表现;因此,他一直都对程岚没有什么好感。 面对突然询问程岚下落的老大,李行感到颇为意外。 毕竟这九年来,在他的印象里,老大一直以来都是跟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样子。 因此,当老大问起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啰嗦了一下:“老大,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人的行踪了啊?” 靳岩听得有点不耐烦,直接含着薄怒吩咐道:“别问那么多,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李行被这样含怒的老大微微训斥了一句有点儿闷闷不乐,想起上一次老大突然下令收购腾风,那时候老板脾气更大,他不过多啰嗦了一两句,就被老大训斥地面红耳赤,这一次一听老大这脾气,他算是彻底地学乖了,立刻闭嘴老老实实说自己说清楚的事情:“她好像前几天回了一趟公司,找到女艺人演艺部那边,说是想联系工作。但是因为她之前的经纪人和助理都辞职了,而且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对她的事业冲击不小,因此,一时间没有人,也没有特别好的经纪人愿意接手她。至于公司那些资历平平的经纪人,我们也不好给她安排。 而前段时间她又在养伤,且之前腾风在孙兆辉他妈妈手里的时候,给程岚下过雪藏的文件,因此,这会儿面对她突然提出需要接档工作的事情,大家一时还没有及时调配过来。这件事,我们也正准备征求你的意见,是继续雪藏她,还是接触她雪藏的命令?” 靳岩面对这样的提问,突然间沉默下来了。 长时间没有回答,让李行有点不知所措了。 电话里一段时间的静默以后,靳岩终于缓缓开口:“现在你是腾风的CEO,这件事就由你来做主吧。不过,有些事情也别做得太过分就是了。” 李行听着老大这语气,平平淡淡的,甚至还有一丝微妙的服软,这跟平时那强硬冷漠坚硬的老大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再加上他最后那一句话,“有些事情也别做得太过分了”,一听这些,李行就明白了老大这话中明显偏袒但又不愿意承认的意思。 李行悄悄地摇了摇头,暗道:看来老大最近似乎又要栽进去了。 不过,这些可不是他们这些旁人能说的。 明白了这些,李行立刻回道:“嗯!那我知道怎么做了!” 靳岩也在电话里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你还知道她最近其他的行动,和其他的想法吗?” 李行仔细思索了一会儿道:“外援部经理那边这几天似乎一直在说,程岚似乎和几个艺人最近一直在打听有没有导演征集女演员,或者选女主角的事。听说公司里一些人说,好像是因为程岚最近没人管,所以她大多是自己在联系导演和编剧。不过,最近确实有一个颇有名气的导演高雄在腾风放出消息,说是要跟腾风合作,从腾风选择几个女艺人去做女主角。因为高雄是业内出了名的喜欢利用手里的职权,就潜规则女主角,所以我也没有太同意这件事,当然,也没有直接阻断这个财路。因此,我就当时收到高雄的合作意向的时候,我就让女艺人演艺部那边下达消息,高导正好在征集女主角和女配角,有兴趣的可以去试试,但是并不强求!毕竟这种事情,有些女艺人愿意卖,有些女艺人不愿意卖,我也不能阻断了人家的事业不是么?” 靳岩没有做声。 然后李行继续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下午的时候,程岚,嗯,也就是你以前的那个老相好,下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问了我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事。她似乎消息还挺灵通的。于是我就告诉了她,确实有这件事!” 靳岩想了一下,大概就是这个导演了。 想起李行所说的这名导演的“人品”和“习性”,他原本黝黑的脸就变得越发的阴沉了。 咬着牙,没有拿手机的另一只拳头在身侧握得咯吱咯吱作响。 李行以为靳岩没什么事了,就想挂电话了:“老大,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挂电话咯!” 靳岩却在这时候恰如其分地吩咐:“那个高导今晚是约了几点见面?地点又是在哪里?” 李行听着老大这话,突然间觉得有一种寒风瑟瑟的感觉,仿佛这话是从老大牙齿里冒出来的样子。 一阵哆嗦,李行就忍不住立刻爆出时间地点:“好像是晚上八点,金华KTV308房间。之前也约了我,我没兴趣去那种场合,就没去了!” 靳岩听了这话,心底闷闷地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就走到程诺的书房钱,推开房门,就朝着里面的程诺吩咐道:“靳诺,你爸爸我现在要出去接你妈妈回来,你等会儿让德叔照顾自己洗澡,记得早点睡觉,ok?” 程诺早已经习惯了爸爸改了他的名字和姓氏,听说这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而且妈咪也同意了,所以他也就无所谓了。而且他还发现,一般情况,都是爸爸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对他连名带姓的喊他,若是一高兴起来,就极尽温柔地喊他“诺儿诺儿”,那样子可坏了。 这会儿听着爸爸不高兴的话语,程诺虽然有点儿意外,甚至还隐隐听出爸爸那咬牙切齿的语气里,一股隐隐地去捉奸的味道;但是他一想到爸爸是去接妈咪回家,他就非常乖巧地点头答应了,并且非常乖巧的继续做作业看书。 靳岩跟程诺小朋友随意打了个招呼以后,就迅速下楼驱车前往闹市了。 不一会儿,他也抵达了那个KTV包房,当他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显然都震惊了。 只可惜,里面并没有见到他想要看到的人。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程岚和高导出去谈合同了。 靳岩咬牙隐忍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等待着那个女人的回来。 他想,这么快就要单独出去谈合同了,真是好手段啊!呆会儿看他怎么狠狠地惩罚她!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赌气争吵(一)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2459 很快,那个女人就回来了。 与她一同回来的,还有那个传说中“人品和习性”不太正经的高导。 眼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他的脸顿时就更加暗沉起来了。 再紧紧盯着程岚和那个传说中人品不佳的导演两个人的衣服,发型,发现两人衣着和头发都还算工整,心底总算暗暗舒了一口气。 程岚缓缓走了进来,却没想到会看到靳岩突然驾临这样的场合。 而且,在她看来,他完全没有必要参加,更没有理由参加。 如果非要找到他参加的理由,无非就是他以现在腾风幕后老板的身份出席,但是他似乎平时都不管腾风的死活的吧? 面对这样不请自来的老板,还有看着他这样阴沉的脸色,整个腾风莫名前来的女艺人,一时间都吓得不敢做声,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悄悄观察着。 等程岚和高雄进来以后,之前原本一直沉默的众人当中,终于有两个人站了起来,打破这份沉寂。 原来这首先站起来的是之前说是给这部电影出资的两位投资人。 两个人虽然在商场爬摸打滚地不错了,但是和靳岩这样的商界国王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是国王,一个是蝼蚁。两人谁都不敢得罪这样的国王,因此,当他来的时候,尤其是看着这样一个不能得罪的国王还板着一张脸,仿佛大家欠了他好几十个亿的样子,一时间,大家都吓得不敢做声了。 这会儿看到救星来了,两个人立刻站起来为国王引荐:“来了来了!高导终于来了,让靳总您久等了!”说完就转身朝高雄说去:“高导,这是腾风现任幕后老板,靳氏集团靳总!” 明明从高雄出去到进来,根本没有多长的时间,而靳岩也就在这个缝隙中进来的,可这两个人还是忍不住点头哈腰地谄媚着说久等了。 看着这样谄媚的两个家伙,靳岩心底更是一阵烦闷。 而高雄一看面前这个暗沉着脸却极尽高贵完美的男子,竟然是不请自来的靳氏集团总裁,和现在商界国王,立刻反应过来,主动笑着走过去一边拍着马屁一边伸出手,主动示好:“没想到靳总竟然会突然大驾光临,高某没有亲自迎接,有失远迎,真是失敬失敬!” 看着这停在这半空中的手,靳岩理都没理,就直接这样一直靠在沙发的靠垫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高雄身后的程岚,一双手臂就那么霸气地摆在身后沙发的靠背上。 面对这样不给面子的靳岩,高导显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显然有那么点不好看。 眼看靳岩依旧一副老大爷的躺仰在众人的中间,却怎么也没打算给他这个面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立刻笑着将身后的程岚拉出来,给靳岩和其他人一起介绍:“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迷途》暨被编剧内定的男主角以后,程岚现在已经成为我们剧组的第二个确定人选了!恭喜程岚获得《迷途》剧组的女主角,希望在她的诠释下,这部电影会取得更好的成绩!” 其他女艺人立刻唏嘘了起来,有小声嘀咕着不满的,也有直接赌气不爽的,更有直接大胆地说出来:“虽然说程岚前辈确实有这样的实力去赢得这样的一个角色,但是她前段时间的那些绯闻可让她的人气大跌,难道导演就不怕她的演出,弄砸了你的这部好剧本么?” 言辞间明显的嘲讽并没有给程岚带来多大的伤害,程岚早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多年,面对那些没什么实力,就喜欢盯着人家错误的新人,她一直以来都非常好脾气地一律无视,哪怕同时她自己公司里的师妹,她都是如此。 正是因为如此,程岚在圈内,要么就是特别铁的朋友,要么就是直接被一些人传言说耍大牌。 而高导面对其他人这样的质疑,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高导虽然喜欢美女,有点儿好*色,但是不得不说,在导演这一块上,他确实是非常有才华的,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角色,因此面对这样的嘲讽的新女艺人,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然后他拍了拍手里的文件,朝那两位投资商笑道:“有程大美女这样影后给我们添力,再加上这样的好剧本,两位大老板就放心好了,这一次一定赚得满盆盈!再说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刚才已经和程大影后签约确定角色了,所以两位大老板就等着收钱收到手软吧!”说完,就豪气地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两位出资人一听有大钱可赚,更是兴奋了起来,自然也忍不住跟着高雄一起笑了起来。 高雄一边朝座位上走去,一边拽着程岚的手臂朝他的方向过去。 按照他的意思,程岚这样的大美女,自然是依旧要坐在他身边的。 程岚看着靳岩那暗沉的脸色,有点儿不知所措,一直都不敢有过大的动静。 她在心底纳闷,明明自己没有错,为何自己这样被靳岩盯着的时候,她却有一种捉奸在床的感觉呢? 想起他这样的莫名其妙的生气,还有他刚才那样不给人面子的举动;一时间,她就忍不住气愤地按照高雄的意见坐到了他身边去。 高雄落座以后,再看依旧一脸阴沉的靳岩,就忍不住继续打呵呵:“呵呵!当然,这还得感谢靳总背后的大力支持,若不是有腾风的援助,我们剧组又怎么能签到像程岚这样既有美貌又有实力的好演员呢!”说完,就指了指身边除了程岚另一侧的那个白芷兰,吩咐道:“芷兰,你去靳总身边坐坐,陪陪靳总,让他开心开心!” 白芷兰早就知道靳岩的身份,虽然一直觉得这是结婚这块大肥肉的天赐良机,但是还是忍不住忌惮于他之前的阴沉面容,这时候有高导在一旁引荐开路,她自然高兴至极地朝靳岩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风*骚地扭着她的小蛮腰,一副极尽妖娆的样子。 她知道,对面的那个帅气地几乎要命的男人,不但是她现在的幕后大老板,更是整个C市最有名的肥肉。女人一旦钓上了他,就等于钓上了荣华富贵。 靳岩看着面前这个风*骚的女子,心底一阵嫌恶,就立刻伸手做了一个停的姿势,示意白芷兰立刻停住。 随后他瞪了瞪身边另一名小清新女演员,女演员立刻吓得退了好几步远,将沙发上流出一个大大的空间。 白芷兰被顿住以后,又是一笑,正准备继续上前,就看到靳岩突然朝着程岚的方向伸出右手,莹白修长的食指在空中勾了勾,然后他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唇角微微勾起,一副王者的邪魅样子,然后就这样霸气地朝程岚吩咐道:“你,过来!” 说完,就拍了拍刚才小清新女演员腾出的空间,示意程岚坐在他的身边。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赌气争吵(二)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340 程岚坐在高导的旁边面对靳岩突然的点名有点儿错愕。 她没想到以前在这种参合都装作不认识她的靳岩,此刻竟然点名要她过去。配合着他现在那样难看且阴沉的面容,程岚有点儿害怕此刻的他。因此,在呆愣间,她不知不觉就没有立刻行动。 这样的程岚立刻就激怒了靳岩。 一看程岚还似乎有点儿不乐意去他的身边,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更为阴沉难看起来了。 高导一开始面对靳岩这样霸气的要人,显然是有点儿不高兴的,这会儿更是要的是他先看中的人,从他怀里抢人,这不是再次给他扇耳光吗?可眼看靳岩那越发暗沉的脸色,他知道不能得罪这样的大老板,就立刻大声笑了起来,主动抹平这份尴尬:“呵呵!岚岚,靳总说让你过去你就先过去陪陪他,顺便哄他开心开心吧!”说着,就朝着路中间走了一半的白芷兰招了招手,继续道,“芷兰,你过来,先坐我这边!” 高导这一下的举动,就立刻化解了两边的尴尬,一时间,包厢里的其他人都顿时松了一口气。 程岚被高雄点名道姓得要她过去,这才想起靳岩刚才那出乎意料的吩咐,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不想,也不敢佛了他的面子,再说,呆在他身边,也确实比较放心。 于是,这一次,她立刻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程岚才刚刚一落座,靳岩就立刻直起原本半躺仰在沙发上的身子,并且收回原本一直横放在沙发椅背上的手臂,这一次,他非常霸气也非常具有占有性地朝程岚腰间环绕而去。 紧紧地圈住程岚那纤细地小蛮腰,他还忍不住狠狠地朝怀里揽去,让她那纤巧的身姿完全依靠在他的怀里,和处于他的臂弯的禁锢里。 这样占有性的动作,无疑在向所有人在宣告,这个美丽的女子,目前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个人的,其他人,谁都别想碰一个手指头! 当他的手臂刚刚接触到程岚的腰间的时候,程岚很显然全身都忍不住酥麻了一下;当她纤巧的身姿缓缓贴上他那厚实的胸膛的时候,程岚更是因为小小的悸动而战栗了一下。 程岚很清楚,这是两人在重复以后,除却以前那种生病时必要的接触,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告性地拥住她。 这样的举动让程岚的心脏小小地“扑通扑通”了一会儿。 靳岩将程岚拥在怀里,扣在胸前,与他那样的铁臂铜身比较起来,程岚简直就是小鸟依人。 而此刻的他,也并没有立刻跟其他人说话,而是选择低下头去轻咬程岚的耳根,咬牙问道:“真的已经签约了?” 程岚还处于刚才那小小的悸动里,面对靳岩突然的靠近与亲昵,她都不没想到要去反抗他。于是面对他这样突然的问话,她只是稍稍红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嘤咛道:“嗯!” 靳岩此刻正在生气中,面对她这样的小情动,他哪里有时间和心思去欣赏,反而一门心思地在兴师问罪:“违约金多少?” 听着头顶上这男子咬牙切齿地声音,程岚这才意识到这个男子原来并不是来祝贺她签约成功的,而是来阻断她的事业的! 立刻抬头朝靳岩望去,眼神中有点儿难以置信。 靳岩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危机感,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女子,一时间更加气愤,更是低下头再次咬着她的耳根,狠狠吩咐道:“赶紧给我推了这角色,需要多少违约金我来出!” 他的声音很小,以至于只有她才能听得到,但是他那小如蚊虫般的声音里,却是那样的决绝与狠戾,仿佛绝不允许她拒绝和反抗他的意思。 程岚心底一阵气愤,这个角色是她好不容易争取而来,而且这样的剧本也是可遇不可求,只要接到这样的剧本,这样的角色哪怕是个新人来演绎,都有大红大紫的可能,而她一个遇到事业危机的老艺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样翻身的好机会?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再次转头用略带薄怒的眼神狠狠回盯着他,反问道:“凭什么?” 靳岩第一次看到这样反抗自己的程岚,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子都是那样的迎合自己,一切都以他的意见为主,这会儿这是怎么了?究竟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勇气来反抗自己? 因为第一次看到这样坚决的程岚,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无语凝噎在那里。 很显然,程岚是有点儿气愤这样的靳岩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顾及她的意见,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吩咐她放弃,这确实是让程岚郁闷了。 这是她的事业,并不是一个玩一玩,看一看的玩具,更不是一件穿一穿就扔的衣服。 于是,在面对靳岩没说什么的时候,她继续反问道:“凭什么要我放弃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我放弃,但是你可知道这角色对我现在的局面来说,又是有多重要?还有,你强迫着我放弃这些,可有真正考虑过我的处境和感受?” 程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很小,而且还是与靳岩唇对唇,眼睛对眼睛说的。虽然此刻包厢里没有人在唱歌,但是因为之前有人点了歌,因为看着没人唱,就放出了原唱,因此在这样嘈杂纷乱的干扰下,其他人更是一句都没听到。 他们只看到程岚一坐过去,靳总就非常熟练地拥着她。那理所当然地感觉,简直就不是初次拥抱迎合的样子,反而像是情侣间多年来养成的亲昵和自然。随后众人又看到靳总一直不顾众人的感受紧紧地亲昵地拥着程岚,更是一次又一次地偏头轻咬她的耳根,仿佛一次又一次地在像身边心爱的女子说着动听的情话。而程岚,更是那般自然地处在他的怀里,当靳总说完情话以后,她更是与他“深情对视”地,唇对唇,鼻贴鼻的说话。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众人立刻想起了前段时间这两个人还在媒体上公开恶战,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更可笑的就是,那时候靳总仿佛还在说,他们之间的孩子,不过是程岚悄悄偷下他一颗精*子生下的种。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众人立刻隐隐明白了起来。看来两个人表面的水火不容是假,借着媒体打情骂俏才是真。 不一会儿,众人又再次想起,这两个人,一个是有未婚妻的,一个是有未婚夫的。一个未婚妻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前腾风的太子爷……想着这么混乱的关系,再想到此刻孙氏太子爷还在病中,这腾风的当家花旦就立刻勾搭上了靳氏总裁……一时间,众人都在心底叹气:啧啧啧,这勾搭豪门的手段,真是令人自叹不如啊! 正是因为今晚靳岩和程岚两个人毫无避讳的亲昵,第二天以后,程岚这脚踏两只船,左脚前腾风太子,右脚靳氏集团总裁的消息,就立刻像是插了马达的小蜜蜂,在全公司里上上下下的飞窜了起来。不到三天,全公司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了。甚至,还有一些人胡乱传言,说去年年底的时候,靳氏集团突然收购腾风,其实不过是为了博取红颜一笑。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在现在这时候,腾风的其他女艺人,看着程岚和靳岩这样,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被程岚这样炮轰式的反问,靳岩才突然间想起,他现在跟程岚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非要说关系,那么就一个是母后老板,一个是企业员工;当然,也可以说,一个是雇主,一个是小保姆。企业老板没有阻挡员工发展事业的理由,因此,靳岩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程岚了。 蓦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好咬着牙齿,一句话也不说。 程岚生气得扭了扭身子,打算推开他的拥抱,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是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那纤薄的身子扣在他的怀里,然后朝着众人一笑,以掩饰刚才两人之间的尴尬。可两人之间这样的扭扭捏捏,在众人看来,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陡然间,大家就更加不好发话了。 总之,经过了这一晚,程岚和靳岩两人的之间“特别”关系,就已经悄悄在业内缓缓传开了。 靳岩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儿控制不住这一点的局面了,而且事业中的程岚也似乎也并不是九年前那个只会以自己意见为主的小女生了,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不但不习惯,而且还很不爽。 为了继续操控住整个局面,靳岩悄悄想起了自己的法子。 程岚见靳岩不再反对,就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对于他今天突然不分青红皂白地要她毁约,推掉这样的好角色,她还是有点生气的,以至于一开始靳岩给她的那点朦动和心酥,都隐隐忘却。 就在这时,靳岩再次轻咬她的耳根问道:“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吗?” 程岚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继续问道:“非演不可?” 程岚再次坚决道:“对!非演不可!”同时,眼神也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决。 这是靳岩第一次在看到事业中这样坚强倔强的程岚,他仔细想了想,最后也算是被逼无奈吧,然后就朝着高导问道:“高导,既然有这样的好剧本,你打算投资多少钱放在这样的好电影上呢?” 正文 第七十五章 赌气争吵(三)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2319 高雄做了多年的导演,面对这种敏感的商家,还有这种极具商机的机会,他立刻明白靳岩突然问这话的目的。 当然,面对这样身后具有如此庞大且雄厚的资本家,提出要合作的想法,他自然不会放弃这样合作发财的机会。 于是,一听到靳岩的问话,他就立刻谄媚地激动得站起身来,朝靳岩递了一杯酒,道:“这个钱的事情,我们先不提。因为难得有幸见到靳总一面,今天一时高兴,竟然忘记了敬靳总一杯,这样吧,我们先喝一杯,然后再谈论这个问题。” 靳岩知道程岚演定了这个角色,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得罪程岚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的顶头上司,于是,这一次,他倒是很给面子的喝了这杯酒。 一杯酒下肚以后,他就再次问道:“到底打算投资多少?又能赢取多大的利润?高导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明人不说暗话,现在你也就别再给我卖关子了!”靳岩一副穷追到底,对此事有着极大兴趣的样子。 高导一听这么明白的话,就更加开心了,大声笑道:“说实话,这是我这几年以来遇到最好的剧本,有矛盾的冲突,有人性的解毒,有对爱情的执着,还有大量的读者基础。以目前这段时间网络小说改编为电影,也才刚刚起步,从目前这种势头来看,只要拍得不太烂,基本上都能赚个十倍的样子。如果遇到好的情况,甚至还可能赚更多……” 说到这里,高导就故意不说了,故意卖关子,让靳岩自己去揣测这其中的利润空间。 靳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有兴趣,然后伸出一直摩挲在程岚背上的手,示意他继续。 高雄得到靳岩的鼓励,就立刻朝两位投资人介绍到:“诚如刚才的介绍,这两位一个是恒大的老总莫总,一个是光华公司的老总刘总,他们一人决定投资一千万,也就是母亲这部电影有两千万的投资成本了。当然,对于这样的抢匪毒战片,尤其是有很多毁灭性的拍摄和爆破电影,是需要大量的道具费用才能达到更好更真实的效果,如果靳总有兴趣的话,我们不介意再多一个像靳总这样的投资人的!” 靳岩点了点头,细细地“嗯”了一声,似乎在考虑着电影的投资成本和回报率,以及资金的周转率。 其实他根本就没在考虑什么,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控制住程岚,而现在又能赚钱,他何乐而不为呢? 随后,他突然抬头,一副极具兴趣的样子,并用一副非常豪迈的语气道:“既然这么好赚钱,那我就投资一个亿作为前期启动资金吧!后面如果有需要,我也会根据实际情况而陆续注入其他资金的!”靳岩顿了顿,紧接着,有继续豪放道:“听说最近很流行3D和IMAX的版本电影,到时候这两个版本也都多做做吧,以目前人民对生活质量的追求,想必将来这两块是大众消费!设备、道具,还有技术什么的,一定都要请业内最好的师傅,如果到时候钱不够的话,再找我就是!” 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刻哗然,谁也没想到这靳氏集团竟然这样豪迈地一郑千金,真是太财大气粗了! 国王就是国王,果然不一样! 还说什么,到时候如果钱不够,再找我就是! 真是特财大气粗了点! 就在大家哗然的时候,高雄还一直处于震惊当中。 要知道,按照平时电影投资人的习惯,基本上都是一些商家作为赞助商,或者里面投放一些软广告什么的,七七八八加起来,起码不低于十个投资企业,这被一家企业独揽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呢!因此,高兴这一会儿可是真正地震惊了。如果遇到这样的老板,他也不用害怕在电影里到时候插播了一些软广告而被观众骂,更不用害怕软广告做的不好,做得没有创意又被赞助商或者出资人骂!再说了,这还是一口挖不完的井,真是太令他高兴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立刻大声且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吹嘘和追捧靳岩如何如何了不起。 面对这些,靳岩始终都只是淡漠地微笑着。 他想,这会儿他可是电影背后真正的母后老板了,而以后,他也随时有掌控程岚的控制权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啊!感觉如浴春风啊! 程岚早就看透了靳岩这点小心思,在她看来,这家伙阻挡不了她的脚步,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来控制她,简直就是幼稚至极。因此,在此期间,程岚也多次扭捏着身子想逃离他的怀抱,可怎么也没能挣开他。 靳岩眼看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就满足得搂着程岚站起来,准备辞别了。 达到了目的的他,此刻非常高兴,他看着高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程岚回去了,我们回去还有点事!至于启动资金的合同,过两天我会找我律师拟定好合同,到时候联系你那边如何?” 高导一听这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立刻高兴得不行,将之前靳岩那样不待见他的愤怒一时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这会儿再看靳岩那双从今晚接粗到程岚腰际就从没有离开的大手,更是谄媚地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好!你们就赶紧回去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记得关门就好了!哈哈哈!” 言语间的挑逗与玩笑,说得这么明显,没有人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面对这些,靳岩反而更高兴,只是窘迫了程岚。 靳岩搂着程岚一路走出,直到走到金华KTV的外面,高级轿车依旧闪亮亮地停在那里,引得KTV外面不少人的围观,见车主走过来,大家后退了好几步。 程岚看到靳岩这骚包的车子,再看周围围观的小青年,为了防止自己这样的公众人物再次出现绯闻,原本还在他怀里挣扎着不要他抱的程岚此刻不得不乖乖就范,埋头处在他怀里不让别人看见。 幸好KTV外面灯光闪烁不停,一下子暗,一下子凉,大家又喝了不少酒,就更加看不清这处于高大男子怀里的女子是程岚。 出了KTV包房,靳岩早已经压抑不住刚才程岚反抗他的怒气,这会儿见她好不容乖顺下来,就更是毫不客气地将她狠狠塞入副驾驶座,然后转过身去,就快速地启动车辆,然后这里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程岚才突然间想起:“我的车!我的车还在刚才那里!”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赌气争吵(四)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307 靳岩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非常理所当然地道:“就你这样,还是放在那里吧!没看到那附近有多少年轻追星的小弟弟和小妹妹吗?你若是不想明天上头条,就乖乖呆在车子里,什么也别动,什么也别做。至于你的车子,无非就是要么今晚被警察开一晚的罚单,要么就被吊车给吊走,明天自己去车管所里取回来!” 虽然他说得很对,但是程岚一看到他此刻这不可一世,了不起的样子,再想起他刚才在那包厢里的那种种举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看这家伙现在这好好的样子,这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在家里病怏怏一个劲儿地躺在床上的病态? 很显然,程岚被耍了! 意识到这一点,程岚再想起他今天那专横无理的样子,立刻回头望着他的侧脸:“你是什么意思?这几天你根本就没生病吧?” 靳岩也生气,一听到她这话,想起她今天自作主张地签下那个色眯眯的导演的角色,就更加生气,于是乎,就更加不可一世地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平视前方:“是又怎么样?” 程岚气结,一时无话,只能说了一个字:“你……” 靳岩继续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缓缓道:“你有权利悄无声息地签了合同,我又为何不能装病?” 程岚一时无语凝咽:“你!这两者能混为一谈吗?你这是人品问题!我签约是为了我的工作,我的理想,我的追求!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喜好就要求我按照你的要求去毁约,或者去放弃我自己的追求和事业吧?” 程岚顿了顿,想起刚才这个人的无理取闹,心底一阵烦闷,就继续说出了那一句非常伤人的话:“再说了,你我现在又是什么关系,你又有什么权利来要求我毁约?拒绝这样的好角色?” 靳岩这一听,原本一直心平气和的他,想起这件事,再想起她这句伤害人的话,顿时就火大了起来。 他陡然间就将车的方向盘猛的一个旋转,然后刹车狠狠一踩,就将车蓦地停到了大陆的旁边。 随着他急剧的刹车和突兀的行为,宽厚的轮胎一时间在地上滑出几道白白的痕迹,同一时刻,轮胎下还制造出一声声刺耳的“咔哧咔哧”声。 程岚虽然系了安全带,但是因为他这样急剧的转弯和刹车,原本好好地坐在座位上的她,还是被这样的震*荡给晃悠到了前排的气囊上,狠狠地触碰了一下。 这样的触碰虽然没有任何伤害,但是还是让程岚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正想抬头问他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这时候已经急速停好车的靳岩立刻转过身来,欺压在她的上方,面色也变得从未有过的阴沉。这一次,他狠狠地盯着她,额头上是因为急剧生气而涨得青紫的血管,而他眼底显然也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瞪着她,咬牙挤出:“好角色?什么狗屁好角色!他*妈就是一个色鬼的陷阱好不好?亏你还当宝一样揣在怀里,也只有你这样没有任何危机感的傻瓜才会这样!你可知道我今天来之前听到什么消息,这高雄可是出了名的色,你呆在他身边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吗?还是你自己也犯*贱得自愿给他潜规则而换取这样一个角色?感情你过去他*妈那些角色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吗?” 靳岩实在是太生气了,以至于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甚至连“犯*贱”这样的词语都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了! 他顿了顿,转过身去,一时间有点想不通,觉得自己在掏心掏肺地保护着她,但是她就是这样不知趣,甚至还有点良心当狗肺的样子;再想起她刚才一次又一次提起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他凭什么来管她这样的话,真是太让他寒心了。 一时气不过来,就抬起双手狠狠地朝方向盘砸了几次,弄得那刺耳的喇叭声一次又一次地在车子旁边响起。 砸完了以后,他又气急败坏地看着车前面的黑夜里,然后自言自语地道:“凭什么管你?呵!是啊!我是凭什么来管你!我他*妈是自作自受才来管你!我他*妈是自作多情有病才花那么多精力去跟一个恨得咬牙切齿的导演谈判合作的事情!更是脑袋被门夹坏了才想起要出那么多资金去投资一个什么狗屁劳什子电影,不过就是为了控制那狗屁导演,以防他对你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看着突然火冒三丈的靳岩,程岚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一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是你自己也犯*贱得自愿给他潜规则而换取这样一个角色?感情你过去他*妈那些角色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吗?”在程岚眼里,他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污蔑她的人格! 他太过分了! 不尊重她的工作,不尊重她的事业,更还如此污蔑他的人格! 她想起了过去六年,她就是为了面前这个人,而不和任何一个男明星闹绯闻,不选择任何具有床*戏的电影,更是不接受有一丁点激*情拥吻的电影和电视剧;就连偶尔的舌*吻,她都会主动要求导演改掉这一段,改成其他方式的拍摄,或者用错位的方式拍摄。如今他却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来污蔑了她整个人生!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对她人品的否定,对她能力的否定,更是对她生命的一种亵*渎与玷*污。 程岚一时气得不行,火气在胸腔内急剧膨胀扩大,仿佛随时都要爆炸的样子。 这样难受的压抑让她呼吸都变得急喘了起来,就连靳岩最后砸方向盘,和气急的喃喃自语,她都没有发现和听清楚。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怒气压下去的时候,她才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也别再因为什么事而劝我毁约不演了。总之,这次电影是我自己选择的,这个角色也是我一直以来都期盼的,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说完,程岚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别拿你自己商业上的那些心计和战术来对付我,更不要拿你那财大气粗的钱财来砸了我的工作!当然,像你这样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商界国王,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你想做之前还请你多多考虑考虑其他人的感受,更多多想想你自己的行为。人不能这样无耻和没有道德底线的,答应人家的事情,就不要一再地出尔反尔!” 很显然,靳岩再一次被这样的程岚给激怒了。 听着她这令人伤心的话,他更是气到了极点。 回头,再一次认真地瞪着她,问道:“你说,我怎么就将那些商场上的心术用到你身上了?我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无耻和没有道德底线了?又什么叫做答应你的事情,然后又出尔反尔了?再说了,过去十年,到底又是谁先出尔反尔了?说好一起走到最后,永不分离,可到底又是谁先变的心?!” 靳岩越说越气,一到这事,他几乎就要爆炸,以至于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陡然间又再次爆发了起来,而他最后的那几句话,也是随着他节节攀高的怒气,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的。 吼完了以后,他不知为何,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程岚虽然被提到九年前变心的事有所愧疚,但是只要一想起这些事都是因为他们家太有钱,也太有权和手段,逼得她不得不那么做,更还要她一个受害者来承担那些错误。 但是她现在又不能将这些说出来,一时间她就又急又气得哭了起来。 她委屈地哭着,却只能将真相永远埋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哭诉道:“你怎么就没有将你商场上的心术用到我身上?腾风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吗!你怎么就没有出尔反尔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不收购腾风的,可后来却为何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乘机收购了?你就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吗?你简直就是卑鄙小人!你根本不知道孙家当时帮过我多少,你……” 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反驳了。 可靳岩不一样,面对这样的程岚,看到这样的哭得梨花带泪的程岚,他是心酸的,心疼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的。 但是只要一想到此刻哭成这样泪人儿似的程岚,今天跟他吵成这样,原来竟然是为了腾风被收购的事! 而这些,在他眼底,不过是程岚在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哭泣,而跟他翻脸。 这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他都是无法接受的,甚至是令他伤心的。 想起这些,他就忍不住再次抬起手臂,握紧拳头就朝方向盘再次狠狠砸去,与此同时,口里还忍不住狠狠骂道:“s*hit!" 程岚是伤心的。 但是此刻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激烈的争吵也算是两个人相处以来第一次这样激烈的爆发。 面对这样的爆发,她很害怕,但是却又没有控制的能力。 她又委屈,但是又百口莫辩,甚至还连累了此刻仍然在病中的孙兆辉。 良心的谴责让她不好过。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最终只好哭着一把推开了车门,含着泪从车子上走了下去,朝外面车水马龙的马上上奔去。 她需要冷静,也需要暂时离开他,否则她会感觉更委屈。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怄气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310 靳岩哪里料到程岚会突然间推门而出。 原本陡然间停车在这个繁华的地段,不过是因为害怕他因为太过激动开车不好,以防车祸。 他出事没关系,但是既然她在车上,他就不能让她有任何伤害。 他去没料到程岚会突然这样激烈的推门含泪而出。 面对这种情况,尤其想到程岚的公众身份。 虽然前段时间她人气下跌了很多,也因为前两个月,一个月在医院里完全呆过去,一个月完全呆在他家里养伤,这段时间没有她任何新闻,但是他很清楚,若是她今天就这么跑出去,明天头版一定是她! 一想到她到时候的窘迫,他就忍不住再次狠狠骂了一句“s*hit”就立刻推门朝她飞奔而去。 片刻间,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就因为他们两的突兀行为,弄得节节堵车,和一声盖过一声的喇叭声。 还好,靳岩很快就追到了程岚,然后二话不说地就将低头哭得一塌糊涂的她按入怀里,然后就强行带回了车里。 等两人都坐好以后,靳岩就迅速地启动车辆,并再次将车驶入急速地车流中。 程岚虽然哭泣难受,也委屈至极,但是好在最后她离开的时候,还是靳岩主动妥协追了上来,并且将她扣入怀里。这让她作为需要安抚哄骗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疗伤药。 等车驶入车流中以后,两个人也非常默契地不再争吵。 程岚一言不发的靠在车椅背上,然后用一只手胳膊撑着下巴,一直静静地望着外面。 渐渐平息下来的她,回想起刚才那些画面,突然间又觉得似乎是自己过分了点。虽然这是靳岩为了考虑到她的安全问题才管了她,但是他眼底的愤怒显示对她安全的担忧,这是不争的事实。 尤其是他最后还因为气急,说到了九年前的事,甚至还提到了当年他们之间的约定和诺言,这让她不得不感动。这说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其实是还记得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的,甚至还一直将那个约定放在心上的。 但是在她极为生气的情况以后,让她立刻给他道歉,甚至因为这一点事就原谅他因为看不惯孙氏就收购腾风的事情。更不能原谅他今天晚上说出那样伤害她自尊,亵渎她事业,玷污她人品的话。 因此,这一刻的她,是依旧处于怄气当中,更甚至是不想理睬他和跟他说话的。 对于靳岩,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不得不说,再次看到程岚哭,看到她伤心成那样,他是真的很心疼的。那种揪疼揪疼的感觉,是没有人能够体会的。这种感觉,只有太过爱对方,以至于爱对方超过爱自己一万倍的人才会体会到的。这种疼,就连他刚才他突然翻起旧账,提出旧伤疤,都是无法超越的。 正是因为如此,面对程岚的哭泣,他第一也是生气她今晚的自作主张,第二也是生气她当年的背叛,但是此刻,更多的还是心疼。 两个心疼的人,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因为终于有了借口不再争吵,就自然而然地默契得不去给对方添堵。 车子好不容易开到了家里,程诺小朋友早已经睡了。 程岚因为看明白了靳岩的心,心底倒不是那么难受,很快洗洗就睡着了。 只是苦了靳岩,因为一想到程岚到现在都忘不了孙兆辉,甚至还为他哭泣,他就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可没睡一会儿,又要起床去公司,顺便送诺儿去学习了。 于是,这一天,靳岩又顶着一双熊猫眼在公司里度过,期间还不忘时不时的给家里的胡姐打电话,问问程岚的情况。 当他听到下午的时候,程岚非常高兴地化了妆去外面拿了盖好章的合同和剧本回来以后,他就更加郁闷了。于是乎,整个集团公司,又开始处于一片高气压状态下。 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因为还处于怄气阶段,谁也不愿意为谁服软,因此,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跟对方说话,一副冷战到底的样子。 诺儿很快就看出了问题,主动为两个人调节,可遭遇到两个人的共同抵*制。可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爸爸的那双“贼溜溜”地大眼睛,又忍不住跟着他妈咪的身影上下窜动。 直到这一刻,诺儿才决定彻底放弃。 他想,以爸爸对妈咪那样的在乎情况,他觉得他完全没必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于是,做好作业的他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玩游戏。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可就在这时候,他爸爸忍不住了。 坐在他身后的爸爸,悄悄伸出脚,用脚趾头一个劲地悄悄踢他,一边踢还一边不好意思地劝道:“去!去看看你妈咪在房间里做什么!” 程诺非常不乐意在玩游戏的时候被爸爸打断,于是横着眉毛斜睨了靳岩一眼,然后继续。 靳岩再次轻轻踢了踢他的小屁股,可一个不小心,就害得程诺小朋友的游戏死了一盘,这让程诺特别生气。 正想回头抗议的他,此刻去突然被一直在他身后踢他的不安分的爸爸抢走了手里的游戏遥控板。 他鼓着腮帮子正想发怒,可靳岩却抢在他前头威胁道:“臭小子,要你去看看你妈咪在房间里做什么还不去!小心我没收你的遥控器!” 程诺非常鄙视地看了一眼这样的爸爸,然后不得不起身离去。 靳岩看着程诺瞪眼离去以后,觉得非常开心,然后朝着程诺的小背影小声主动承诺道:“事情办好了,爸爸带你闯关!” 程诺立刻来了精神,立刻回头乐呵呵地比了一个剪刀手,表示胜利的样子。与此同时,还忍不住笑眯眯地朝着靳岩小声道:“一言为定!” 靳岩点了点头,程诺屁颠屁颠上楼去妈妈的房间里去了。 三分钟以后,程诺就下来了,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爸爸面前,小声报告:“妈咪说,她在熟悉剧本,背台词,让我不要吵她,还说要我来找爸爸你玩!” 靳岩立刻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然后鼓励道:“嗯!事情做的不错!” 程诺立刻偏着脑袋眼睛贼亮贼亮地兴奋道:“那爸爸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一起去闯关了?” 靳岩摇了摇头:“不行,我是说你事情办好了才陪你闯关,但是现在你是将事情办得不错,并不是办好了!” 程诺立刻觉得自己被耍了,撅着嘴唇,仿佛上面可以挂个茶壶。 靳岩笑了笑,继续哄骗:“你再去想办法让你妈咪现在去沐浴,然后就偷偷拿着她的剧本到我书房里来。我只要复印一下,复印完了你再拿过去!” 程诺立刻翘着嘴唇表示不满。 靳岩知道他在害怕被妈咪知道以后惩罚,然后就立刻一边安慰一边诱惑道:“我保证这样是不会让你妈咪知道的!若是被你妈咪知道了,就说这事情是爸爸我做的好不好?再说了,你只要再做完这一件事,成功拿出剧本给爸爸复印,爸爸就立刻陪你玩闯关!” 程诺一听这话,又立刻上去了。 不出三分钟,程诺就拿出剧本到了书房里,将剧本交给一直在等他的靳岩手里。 靳岩很快就复印完毕,又让程诺将原来的剧本放回去。 等复印完毕以后,靳岩正准备看看究竟是什么剧本竟然让程岚这样感兴趣,于是,他立刻翻动起剧本来。 只可惜他才翻看一下剧本,就被程诺拖着去玩闯关游戏。 因为答应了儿子的事情不能不做到,于是乎,一向都神通广大的靳岩,此刻去一脸愁苦地做在沙发上,对着大大的电子屏,陪着儿子一起玩那种十分弱智的游戏。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连连败退。 程诺小朋友很快就发现了这时候的爸爸,这跟平时他的水平相差太远,立刻就明白他此刻根本就没心思在游戏上。 而后,再看他是不是地朝楼上望去,他就再也忍不住,主动轰走了这个心不在焉的爸爸,并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心不在焉的爸爸玩闯关游戏了! 靳岩被儿子放出,高兴之极。 才解脱了儿子纠缠,他就立刻走到书房里打开剧本,细细地品读了起来。 剧本上面写着“根据XX小说家同名小说《迷途》改编”这样的字眼,这样的熬头确实立刻吸引了靳岩的注意力。 剧本的开篇也具有极大的矛盾冲突,这让他很快就陷入剧本当中。 只是令他愈来愈郁闷的就是,整部电影,似乎有不少的激情戏。 看到这里,他又立刻忍不住将剧本翻到最后,查看演员的安排。 女主角毋庸置疑就是程岚,男主角竟然是内定,至于是谁,就是内定。 靳岩立刻想起了那个传闻中没有人品没有道德底线的色鬼高导,一时间脑海里就飞窜出无数令他惊悚而又害怕的场景。 按照剧本里那一幕幕激*情戏的安排,不知不觉,程岚的那美好而又光洁的身影在一个内定而又肥腻的男演员的身下,演绎出各种撩*人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陡然间就摇了摇头! 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他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开拍电影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563 当靳岩发现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飘过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拽着剧本朝程岚的房间气冲冲地走去了。 此刻程岚正刚好沐浴完毕,从浴室走出。 面对突然气冲冲脾气暴躁的靳岩,程岚略感意外,发现最近这家伙的脾气有点变态的毛躁。 靳岩看着程岚,说也没说,劈头将剧本甩在她床上,然后不容拒绝的吩咐道:“这个电影和这个角色你必须推掉!” 看着这样不可一世,不容他人商量的靳岩,程岚除了生气,还有点儿无力的感觉。 不过这一次,她显得冷静很多。 于是,她只是偏着头无力道:“我说过这个角色我是不会放弃的。至于高导那边,我想只要我自己不接受他的潜规则就没事的。而且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演员,如果他非要过分,我自然有对付他的法子。如今,我只想把这个角色诠释好,这部电影演好,然后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靳岩现在哪里听得进她的解释,现在他只要一想到程岚需要演绎这么多床*戏,他就受不了! 以前他决定彻底放弃她了,随便她怎么回事,他都不管,但是只要她现在在他身边呆一秒,他就要管她一秒。他强大的占有欲绝对不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因此,听着程岚的坚持,他更加生气,于是就更加加大声量地爆发出来。他指着床上的剧本,然后就狠狠说道:“你刚才不是在背剧本吗?你难道没有看到这部剧本里有多少激情戏吗?甚至很多都是在森林里野战的,这些要演起来就不比你以前的那些电影,放个帐子,关个灯,弄点影子,亦或者盖个棉被拍拍肩膀就行的!你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剧本?你……你……” 靳岩原本是想说,“你怎么可以拍这样的电影,让那么多男人到时候看到那精彩的画面,然后夜夜想着你的身影来意*淫?”但是他发现他说不出这样的话,于是,他究竟了半天的你你你以后,最后却改口说道,“你怎么可以让诺儿知道你拍这种电影?到时候让他看到,你怎么跟诺儿解释?” 程岚其实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靳岩突然进来劈头阻止她的理由,等她知道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他害怕她露得太多。这就说明,他其实还是很在乎她的。而且在他的话里面,他还明显地提到了她以前的那些电影,他甚至都还非常清楚她以前拍的那些电影的激情戏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拍摄出来,也就是说,他其实以前就一直在悄悄的关注她,只是装作一副对她特别冷漠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心底不知不觉就立刻闪过一丝甜蜜。 于是,面对这样的靳岩,她反而微微笑了起来,然后好言劝道:“放心,这个我今天下午也跟编剧提过,本来说是要删掉这一段的,但是编剧说这是情节发展的必要,而且这激*情戏也并非单纯的激情戏,而是有剧情在里面的,会推动情节发展的。再说了,编剧也跟我说了,这一次内定的男主演是一名国际巨星,从好莱坞发展归来的。他为人很好,一定会满足我拍床*戏错位的方式的。” 靳岩哪里知道程岚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尽管她一再解释那男主演的品德怎么怎么好,但是只要他一想到程岚到时候要在森林里露乳沟,露大腿,露后背,甚至还会露得更多,他就受不了。因此,这时候的他,更是生气的固执道:“不行!这也不行!不管如何,这剧本这角色你还是一定要推掉!” 靳岩争不赢了,说话也没底气了,但是他却依旧坚持己见。而他说这话的方式,更像一个倔强的孩子。这个样子的他,又哪里还像平时商场上那个叱咤风云、残酷到底的决策者? 程岚面对靳岩的固执,有点儿无力,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因为她现在也想转型,她知道随着自己的年龄的增大,演绎的角色也一步步在缩小,她必须对各种角色挑战,更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是演一些清纯或者冰雪美人的形象,更不能总是演一些大好人。而这个角色里面就含有这女子逐渐变残酷,逐渐变化的各种角色。 于是她最后也只能这样劝说靳岩。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演讲,认真的呼唤他的名字,也用最认真的语气对他说道:“靳岩,我真的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好吗?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凡是需要你庇护的小女生了!” 靳岩赌气坚持。 程岚挫败。 靳岩继续要争执下去。 她生气,板着面孔,将他推了出去,一边推还还一边无力道:“好了,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无理取闹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就把房门关了起来,然后将他推在门外。 靳岩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但是面对这样坚持的程岚,还有她最后那句说他无理取闹,他最后只好离开她的房间。 在余下的几天里,程岚一直在家里好好背剧本,一次又一次的对着镜子演绎自己那几个部分。 而靳岩,这段时间也开始调查那个合作的男明星。 原来这位男明星名字叫做江远航,是一名美国籍华裔。也确实是从好莱坞发展归来的影帝,与此同时,他还是一名非常有背景的豪门公子。他们家在美国那边生意做得非常好,也非常了不起,算是那边非常有钱和有权的豪门公子哥。这些年的修养也不错,没穿过什么绯闻,一直安安分分地拍电影,拍完就消失。从调查资料显示,他一般拍完戏就会周游列国散心游玩,偶尔也会回国玩一玩。当然,他回国也完全是因为这边有一些亲戚,而这名编剧,正是他其中之一的亲戚。他演绎这部电影,也完全是因为应自己非常疼爱的表妹的要求而回来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在调查的资料里显示,这名男演员也并非是一个平时借拍戏就吃女演员豆腐的人。因为这样好的素质,靳岩渐渐松懈了自己的坚持。但是一想到程岚到时候还是要露胸露大腿,他还是忍不住生程岚的气。 因为这个无名的怒火,他还特地打电话给了李行,让李行给程岚下棒子。希望她到时候知难而退。 比如,他要李行给程岚安排一个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更没有什么处理紧急事务能力的经纪人,还安排了一个刚刚从大学里面出来的大学毕业生作为助理。 偶尔,他还会想着给编剧那边施点压,说要删掉激*情戏,但是编剧因为是原作者,而且编辑也不缺这个钱,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人家不过是想好好的表达自己原小说里的主题,因此,这段在森林里为了杀人而必须存在的床*戏,也没有因为靳岩的施压而改变。 当然,靳岩这段时间是郁闷而别扭的;但是程岚却是高兴的,因为她第一是明白了靳岩的心;第二,是因为接到了这样的好剧本。 因为靳岩的别扭,程岚自己的忙碌,因此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仿佛就像是在冷战一样。 大约一个月的样子,电影前期的准备终于到位,而电影也正式进入开拍的进度。 第一天开拍的时候,程岚终于见到了那位内定的男演员。 因为前期的拍摄并不需要去缅甸,这天,程岚早早地就起床,开车前往拍摄现场。只是令她郁闷的就是,没想到她赶了个大清早,因为是星期一早晨上班的原因,因为堵车,她反而迟到了。 到了现场以后,她才发现,原来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都已经到位,就唯独缺少她一个人了。 眼看一些人停下手里的工作在观望她的迟到,她就知道,大家都在等她一个人了。 急急忙忙下了车,找到了此刻正在指挥人确认最后的道具是否完全摆放正确的高导,程岚立刻朝他走了过去。 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她发现竟然现场多了一名面孔非常熟悉的男艺人。 此刻的他,穿着一套黑色的高档休闲服,将他那完美的身材承托得更加诱人。黑色的长袖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那非常耀眼的金色时尚链子。面上带着目镜,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从他此刻那冷峻的线条看出,此刻的他微微有点儿不高兴。 更令程岚感觉意外的是,这家伙正用一套非常蹩脚的中文跟导演在说着什么事。 程岚缓缓走近高导,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高导!”算是引起他的注意,然后才认真地道歉:“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正在谈话的两个人,突然转过身来,发现了她的存在。 高雄看到程岚,原本对她的迟到微微不高兴,但是立刻眼底就闪过上一次程岚和靳岩的亲密,还有最近的传言,他立刻虚伪地笑了起来,非常客气地劝道:“哦,原来是程岚来了呀!没关系没关系,反正现在电影还没开始!” 程岚却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继续认真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化妆间化妆了,请问化妆师傅都准备好了吗?” 高雄立刻笑眯眯地点头,谄媚道:“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沿着这条走廊往前走,向右拐,然后进一零八房间,化妆师傅都在里面等着你!” 程岚立刻歉疚地朝高雄鞠了一躬,然后就朝身后的走廊飞奔而去。 在奔跑的时候,程岚明显地感觉到身后有一双奇怪地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背影;而且,她还非常敏感地感觉到,这双眼睛所放射出来的眼神,是非常的不客气,似乎有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感觉到这样充满厌恶和恶意的眼神,奔跑中的程岚立刻回头,朝身后一看,此刻,她竟然透过刚才那名帅气的男子的茶色目镜,看到了他眼镜下一双充满厌恶和犀利的眼神。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流言蜚语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2238 这样的感觉,对程岚来说,非常不爽。 她想,这名男子为何用那样一双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带着这样的狐疑,她缓缓走到了一零八房间,里面的化妆师傅似乎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而她那没有解决能力的经纪人,也一直在给化妆师傅说好话。 站在门口,她听到了化妆师傅和她的助理在一旁碎碎念地抱怨道:“哼!不过就一个小小的影后,都还没拿过最具权威的金樽奖呢,就在这里耍大牌,玩迟到,要大家都等她一个,她当拍电影是闹着玩的啊!竟然闹着玩,为何不直接回家带孩子玩?反正她现在不是左手孙氏太子爷,右手商界国王靳总吗?这豪门阔太太的钱可比这演员的钱要好赚得多啊!” 那助理立刻点头称是,并小声议论道:“是是是!最近还听说啊,孙氏太子爷一生病,权利落到了他母亲手里以后,她就倒戈去勾引了靳总!就因为她啊,那靳总还不惜花大血本,强行收购了腾风,做了腾风的老大!等腾风一到了靳总的手里以后,听说她就又立刻勾搭上了靳总! 对了,看了那天的报纸没有?说是那天有记者远远的拍到马路上一名疑似程岚的女子从一辆豪华的小汽车里哭着走出,又被疑似靳总的男人给哄着抱着搂着带进了车里!看了没?看了没?其实那根本就不是疑似,而是真的就是的!那天那报纸的记者因为是临时碰到的情况,单反没带在身上,又隔得远,而且是用手机拍摄的,所以很多人都不信。但是我后来听一个腾风的女艺人说,那晚上她也在高导初次选拔女演员的现场,可是亲眼所见了靳总和程岚的艳史呢!那女艺人可是我的朋友,可不会对我说假话的!” 那化妆师立刻摇了摇头,接着道:“啧啧啧!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看来她这次拿到这么重要的角色,只怕也是用不正当的关系给换来的吧!听说这次电影的幕后出资人是靳总呢!以她和靳总那床弟间的关系,相信也不难一个小小的角色。因此,对于一个有着这么烂的名声的女艺人,此刻还能接到这样的好剧本,看来果然凡事还是要靠‘技术’和‘能力’啊!” 说完,那化妆师就跟着那助理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而旁边程岚还没见上面的年轻女经纪人,也是一脸的勉强笑容,彷佛对自己拥有一个这样的女艺人表示非常痛苦。 程岚自然知道她们取笑的那个“技术”和“能力”是指什么,只是现在她在落魄期,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现在的她,就好像是别人说的那样,虎落平阳被犬欺,她现在也只有忍气吞声的权利。她想,等电影过后,她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以后,这些人或许就会后悔今天对她这样的评价了。 在嬉笑中,这名化妆师的助理又嬉笑道:“呵呵!萍姐,我们得小声点,免得被人听到到时候传到她的耳朵里,到时候我们可是会丢了工作的啊!毕竟人家现在是半个老板娘呢!” 那化妆师傅立刻大声地呸了一声:“我呸!什么小心被人听到啊,现在这整个剧组,整个现场,就她这点花边新闻,谁不知道啊!再说了,还说什么半个老板娘啊!就她那个出生啊,你以为,就连孙氏孙夫人都嫌弃她,难道靳氏这样的大财团就不嫌弃了?啊? 再说了,人家靳总可是有林氏那样美貌如仙,又有钱又有背景的千金大小姐作为未婚妻的!她充其量不过是人家婚姻的第三者,人家靳总在外面养的小情人之一!她现在唯一的筹码不过是有个靳总的儿子!只是她自己将这儿子当做最有力的筹码,却不知,人家靳总不过是当她是生孩子的工具!哦,不对,根本就不是生孩子的工具,而是未经允许,利用一夜情偷了人家精*子借了人家的种,生了人家的孩子,就妄想嫁入豪门的非分想法的女子而已!” 说到这里,大家立刻再次爆笑而出。 就连旁边那些已经化好妆,在等着拍戏的其他龙套也忍不住轰然大笑了起来。 程岚听着这越来越难听的话,再也忍不住,轻轻咳了咳,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这时候,原本还议论得津津有味的众人缓缓回头,当发现来人正是议论的主角以后,一时间大家都不好意思起来。 程岚站在原地,一声不吭,毫不示弱地盯着大家,眼底散发着明显的怒意。 看着这样的程岚,大家才知道害怕,才知道自己错了。 一时间,那些跑龙套的演员都纷纷不好意思的跑出化妆间。 而那两名化妆师和化妆师助理,此刻才因为自己口无遮拦的言辞而红了脸。 至于程岚的新年轻不懂事的经纪人,也还是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接到的新演员并非只是一个花瓶这名简单。 看着众人的愧疚,程岚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无声的沉默却是给大家最好的惩罚。 她终于明白,当她刚才刚到现场时候那诡异的情况,为何大家用那诡异的眼神看自己了,原来,在自己来之前,这现场早已经将她传得这么难听和难堪了。 当然,她也终于明白,刚才那个带着目镜,穿着名贵黑色休闲款衣服的贵气男子,为何会以那样的眼神看待自己了。 程岚一句话不说就上前,走到了化妆镜前的座位前坐了下来,然后冷冷地朝着身边的化妆师吩咐:“开始吧!” 化妆师虽然有不高兴,但是也碍于工作的职责立刻动手给程岚化妆。 因为第一场戏程岚演绎的是一个在狭小而又落魄的房子里,穿着糟蹋的衣服,披散着枯槁而又凌乱的头发,一边照顾生病的儿子,一边看着电视听着新闻,新闻里报道的是女主角初雪的老公手下的那一批批武装分子,又一次持枪抢*劫银行,然后用炸弹爆破银行,最后挟持银行工作人员潜逃的画面。 这样子的初雪,是非常落魄,形象也非常糟糕的。 因此,为了承托出她后面的变化,以及她此刻慈母和贫穷潦倒的形象,她此刻的妆容一定是看起来越惨越好。 但是这化妆师萍姐却悄悄给她划上并不显露得十分落魄的妆容。 面对这样的情况,程岚怒了。 正文 第八十章 立威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419 程岚严肃着面孔回头,然后就一瞬不瞬地看着身旁的化妆师。 化妆师怎么也没想到程岚竟然会突然回头,而且还是这样一瞬不瞬地瞪着自己。最要命的是,她还发现,此刻的面前的这位她一直认为不过是一只破花瓶的女子,此刻正用一种她竟然看不透的眼神瞪着她。在她这样的注视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种被眼前的人看穿自己小动作的感觉;但是她又不确定,她似乎就是这种意思,但是这样的眼神,和不说话的她,却让她头一次感觉,竟然和一名女演员相处起来,竟然也是这样的令人害怕。 在程岚足足眯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看了她长达一两分钟,以至于化妆师有点儿尴尬,甚至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才缓缓道:“萍姐是吧!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讨厌我,或者是因为听了什么谣言,或者是故意毁谤中伤,亦或者是其他什么苦大仇深的原因,但是我请你,不要将你个人的私人感情带入工作,OK?” 这被称为萍姐的女化妆师一听到程岚对她的称呼,心底就立刻闪过一丝惊恐。她没想到,这程岚竟然在那么早已经听到了她对她的议论,想起程岚身后现在靳氏集团的背景,还有此刻她这种一点都不像是软豆腐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在心底一阵哆嗦。 看着她这个样子,程岚并没有停下说话的节奏,继续道,“既然大家都称呼你是萍姐,想来你也是不小了的,像你这么大岁数的人,我原本以为你是知道分寸的,更是清楚这电影幕后真正的老板是谁的。既然你也知道这电影是大制作大投资的,也就知道要混进这样一个剧组来做主化妆师,是需要多少努力才能拥有今天这样的机会的?再说了,现在先不管我到底是不是靳岩总的情人,到底会不会给靳总吹枕边风,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就以你今天这点小心思,小行为,只要我去高导,亦或者靳总的秘书那里告了你,再将你今天这样带着情绪工作,因为个人原因而对演员不尽职的化妆,想必你以后就很难在业内取得更大的成就了吧!” 萍姐虽然知道程岚是这个意思,但是却没想到她会将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狠。片刻间,她心底就因为她这样的要挟和警告闪过一丝恨意,但是就此刻而言,她心底对程岚的害怕还是会多过对她的记恨。 因此,面对这样的程岚,她才知道,她今天竟然有多疏忽,而面前的这个女子,有对这一块有多了解。 看来,这个女子并非花瓶那么简单啊! 她在心底再一次如此感叹道。 心底的害怕,还有对靳氏集团权势的忌惮,这让她很快就屈服在这样的程岚面前。 她低下头,隐忍下心底怒气,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记恨;却装作一副服软的样子,“认真”地跟程岚道歉道:“程小姐,对不起,刚才确实是我的疏忽导致这个妆容并没有达到电影预期的要求,这确实是我的失职,还请程小姐见谅!” 程岚微微一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然后再次清冷地道:“既然如此,那你接下来应该知道该如何做吧?” 这被换做萍姐的女子立刻唯唯诺诺地点头。 然后程岚满意地转过身去,再一次清冷地吩咐:“那现在就继续吧,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失望的话,我想你也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女化妆师立刻点头,然后开始迅速地进入状态。当然,这一次也明显地认真了许多。 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理想中状态的模样,程岚总算渐渐满意现在的这个造型。 但她快要差不多的时候,化妆间外面引起一阵稍稍的小轰动。 程岚在略微吃惊这时候还有谁这么风风火火的情况下,却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嘴唇,露出一丝轻微的讥讽。 她没想到,这时候还有这么一个不知道收敛的人。看来,这位来人要么是不懂事家里财大气粗的新人,要么就是霎时间傍了大款的人。 不出十秒钟,化妆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时间,前面一个女艺人,就被人四个人前呼后拥的簇拥了进来。 因为他们的加入,化妆间很快就被这几个人充盈。相比起刚才的清冷,这小小的化妆间,一下子就显得热闹了许多。 透过面前大大的化妆镜,程岚发现此刻风风火火被簇拥进来的女子竟然是白芷兰。 面对突然风风火火起来的白芷兰,程岚勾唇微微浮笑了出来。这又是一个坠入地狱的人。 白芷兰看着程岚那一副“形容枯槁”的样子,立刻嘲讽地笑了起来:“哟!我还以为这是谁呢!没想到我们程大美女竟然也会因为电影的需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啊!” 程岚抿唇微微一笑,轻微点了一下头,表示算是打了个照面了。对于这出道比自己晚几年的年轻女孩子,没有尊称她一声师姐,她也毫不介意。 白芷兰她知道,就是上一次一直主动坐到高导旁边的女子。这个女人的演技她知道,演技平平,家底也不是那种特别有背景的人,所以这一次能拿到这样一个女配角的身份,其实已经算是不错了。 前段时间,在电影首次发布会上,她就隐隐看出了端倪,这白芷兰似乎跟高导有点儿眉来眼去的,如今看她这身打扮,和目前这不可一世的样子,很显然,这两个人应该算是达成了“各取所需”。 白芷兰穿着貂皮纯皮草斗篷,大摇大摆地走到她身旁的椅子上,翘起个二郎腿,然后就开始点烟。 当她仰着头,沉醉得吐了一圈圈灰白色的烟圈以后,她才转头朝程岚说道:“对了,你知道吗?听说之前一直保持得非常神秘,甚至连电影发布会都没出席的男主角,今天来了,你知道吗?” 无视这小一辈的孩子继续没有礼貌的你你我我,程岚继续微笑,没有回答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白芷兰完全不需要程岚的回答,就直接道:“听说是好莱坞归来的国际影帝江远航!”说着,还忍不住沾沾自喜,一副了不起自己知道的样子,然后继续道,“你知道是谁吗?就是刚才那个穿着黑色高级休闲服,带着国际大师维尼亲手专门设计的时尚项链的帅气男子!刚才他还夸我好看来着!” 程岚听了她的话虽然面上有点儿不为所动,但是心底却忍不住先是震惊一番,然后又微微兴奋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内定,而且还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的男主角,竟然是国际影帝江远航。 要知道,这江远航虽然是美籍华人,也传言他家庭背景非常不错,但是他却是一个非常敬业,而且还非常努力向上,甚至还非常有演技天赋的男子。 听说他一般不轻易接拍一部电影,一旦接拍的那部剧本,就一定会大红大紫。 听说他演戏的时候,从不迟到早退。 听说他演戏的时候,不管有没有自己的戏份,都会全程陪伴整个电影的拍摄。可一旦拍摄完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就再也找到他。甚至连每次的颁奖典礼,都大多数是经济人代领。 听说他从不出席什么广告代言活动,更是从不出席那些盈利性演出,当然偶尔的公益演出除外。可尽管如此,他的粉丝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存在着。 想到这里,程岚总算明白,自己刚才为何在高导面前看到那样一个帅气的男子! 再想到他刚才对自己那不善的眼光,程岚立刻明白,想来这不问世事的影帝,定然这一次也是听了她不少的“传说”吧! 程岚在心底叹了口气,唉,真是众口铄金啊!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这两个月里,能够跟这样有实力的男艺人合作,程岚的内心就立刻稍稍雀跃了起来。 要知道,成功的关键其实有时候也是因为有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对手。 如果跟一个有实力有演技的演员合作,不但可以节省大量的NG时间,更能激发两人演技的斗志,这样就能更好的诠释好每一个角色。 就因为如此,程岚一直陷入自己的沉思。 直到对面白芷兰的不满声音传来:“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难道以为自己曾经拿过最佳女主角就能这样无视人的存在吗?要知道,你跟江公子比起来,可还差得远呢!” 听着不可一世的嚣张言语,程岚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 看着面前有点儿不满的白芷兰,程岚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在化妆,不太方便说话。”说完,就继续保持沉默,不想理这样被人潜规则了,还以为飞上枝头了的傻瓜。 白芷兰怎么也没想到程岚会这样给自己添堵,狠狠地斜视了她一眼,然后小声嘀咕:“以为自己是个小小的影后就了不得了啊!” 说完,就劈头朝萍姐问道:“化妆师,请问还要多久?” 萍姐有了刚才的教训,早已经不敢再不可一世了,立刻点头哈腰微笑道:“请白姑娘稍等一下,这边马上就好。”末了,就转身朝身边的助理吩咐道:“小宋,你先过去给白姑娘做一下准备工作!” 那化妆师的助理立刻过去做事,随后,化妆室就只剩下白芷兰和她的三个助理,一个经纪人的说话声。 而程岚,则一直保持安静。 等妆容完全打理好的时候,她照了照镜子,对于这一次的化妆,她已经非常满意。 这时候,她才穿着戏服朝外面缓缓走去。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质疑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2114 这是一套非常陈旧的老公寓,大约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建成。是应征当年一个老国企的需要随意而建,其目的是提供给那些员工们一些简单的宿舍。因为当年建造得时间紧迫,而且也没有特别用心,而后这老国企又因为破产房子无人管辖,就更是被当时所住的那些员工破坏得有点陈破。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年城市翻修,将这样一些危房,亦或者是这样一些没有多大的用处的破旧老房子都征集上去,开始拆迁,然后重建商品房。 而这套破旧的公寓同样如此,在那拆迁的名单之内,因为拆迁的款项早已经下发,住在里面的居民一个个就立刻搬走了出去,一下子,这陈旧的公寓就空寂了出来。 而这样一套又破又烂,采光不好,环境还及其糟糕的房子,就非常适合拍摄电影初期女主角夏初雪后期儿子遇难前的遭遇。 正是因为如此,道具组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这样一套空公寓,然后收拾出两个房间做化妆间,再收拾出两个房间摆放一些设备,最后才收拾出电影里女主角后来带着儿子一直屈居的破旧房子。 江远航父母虽然都是华裔,但是却一直生活在美国,偶尔回国居住的地方也都是非常豪华崭新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破旧不堪的房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显然有点儿意外和新鲜。 行走在长长的走道里,他开始在他的好奇下一路打探起各个房间里陈旧的摆设。 有一些房间因为主人的离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不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墙壁有点发黄掉粉,而一些地方还留下一两张上个世纪的老明星的大海报。破旧的窗户因为早早的没有了玻璃,而贴上一些废旧的广告纸,或者塑料袋作为临时的挡风工具。 当然,也有一些房间,或许是因为主人走得比较匆忙,或许是因为故意遗弃,一些破旧的棉质衣裳随意地仍在地上,甚至还有一些缺了一条腿的椅子随意地倒在地上,这样,就更加显示出这房间的脏乱和破旧。 江远航对国内的导演和演员并不熟悉,他这一次回来接拍电影也完全是为了答应表姐多年来的邀请。看着这样的电影拍摄基地,再想起电影里的实际情况,这使得原本对这电影略微不满的他,渐渐有了新的认识。 看来,除了那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女明星,这电影的道具和场景的选择,还算是比较认真心细的。 可一想起一早上来就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他就忍不住眉头微微轻蹙起来。 他江远航不管身后背景如何,但是却一直单枪匹马的努力,从不依仗身份来追捧自己。正是因为如此,他看不起那些不努力却借用自家身份的人来炒作亦或是捧红自己,就为了过一把当明星瘾的人;更是看不起那些演技平平,凭着两分姿色就是个男人的床都能爬山去,然后用身体来换角色的女人。 他平时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是一大早来到剧组,却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或大或小的议论声,都是关于那个女主角的主演程岚的消息,这让他不想去听不想去八卦都难。当然,这些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大多都是什么“未婚生子,却欺骗影迷为纯情处*女”、“话说从不恋爱,却突然爆出一个八岁大的儿子”、“昨天孙氏太子爷,助她得到影后的位置;今天靳氏集团现任总裁,助她拿到这个电影的角色”、“最让人恶心的就是,竟然连年龄都是假的!”、“甚至连导演都跟她有一腿”、“估计一晚上要服侍好几个男人”。总之,这样的话说话人是越说越难听,而他也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厌恶了这样的女子。 今早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却还迟到了,作为她第一个出场的人,她应该最早到,然后早早地化了妆才对,却不料不但要人等她迟到,还要人等她化妆,这人品真是糟糕之极!江远航如此想到。 当然,这拍戏迟到耍大牌,自然也是他江远航最不能容忍的。 也正是综合以上几点种种原因,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看起来长得非常不错的女演员。 就这时候,他听到了走廊那头突然迎来了一阵骚动。 狐疑地抬起头,他没想到他竟然看到对面化妆室里走出一名身穿艳色棉布碎花破旧衣裳的女子,而她此刻的妆容更是“糟蹋”地一塌糊涂,头发蓬松的在脑后随意打了个揪,枯槁地发丝从脸颊处散落了几许下来,而她的脸上更是一副无精打采、怨天尤人的样子。 就在他悄悄审视对面这个“糟蹋”女子的时候,没想到这女子敏锐度这么高,立刻抬头朝他看来。 霎时间,两道清冷地视线就在空中相遇。 望着对面那副“枯槁”地形容下,那双璀璨夺目、大放光彩的眼眸,江远航明显一愣。 他没想到,这名糟蹋地犹如祥林嫂的女子,竟然就是刚才进去化妆间的美丽女子,更是那个被大家议论的非常不堪的程岚。 他没想到她的眼神会是那样的清冽,彷佛能看透你的心思;更没想到在这样污浊的世界,竟然还有这样执着而又明亮的眸子。而这样一双眸子,竟然就像一颗颗明镜地琉璃石,璀璨而又耀眼。 虽然被她的眼眸所吸引,甚至诧异于她这样的花瓶竟然还能接受这样自毁前程的妆容,但是却忍不住为她呆会儿要演绎那样满是幽怨的角色而感到担忧。 她这样明亮如宝石的眼眸,呆会儿能演绎出那个眼角满是愁容,眼眸灰白满是绝望的女子吗? 这样的她,很令他感到质疑。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女子朝着他就是浅浅一笑,算是打了个照面。 脸上肌肉微微一僵,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这一刻都在抽搐。 面对这个对自己突然示好的女子,他不知道该是笑还是怒。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初露锋芒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606 片刻间,高导也发现了这样的异样。原本还在跟剧组其他人说话的他,抬起头一看,立刻看到了这样的程岚,顿时,他的眼角就大放光彩。 远远的,他朝程岚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边朝她走去,一边笑道:“不错不错!没想到演艺圈一向爱美如斯的程大美女,竟然会愿意这样打扮自己!真是不错,这个妆容正是我们电影所需要的!” 他一边吹捧着走过去,一边招呼其他人各就各位,准备开拍。 当一切布置都准备就绪的时候,上午九点,《迷途》剧组终于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式拉开了整场电影的拍摄帷幕。 一声令下,各路工作人员立刻各就各位的忙碌起来,打灯的打灯,摄影的摄影,当然,程岚也很快进入角色。 这是一间采光极其不好的房子,狭小的房间里,摆满了从废旧家具店里收缴而来的破烂家具,一台陈旧的黑白电视机摆放在一个脱了漆的高低柜上,此刻里面正在播放着新闻。 狭小的房间里的一角,摆放着一张一米宽的单人床,一名七岁大小的男孩子正躺在这张床上,一动不动。 在工作人员一声“action”以后,原本还站在一旁端着一碗药和大家浅笑着打着招呼的程岚,瞬间就收敛起情绪,面色也变得愁苦担忧起来。这都不是她入戏最快的,而她的眼睛,才是这一刻变化最大的。原本还精明明亮的眼眸,这一刻立刻变得灰白幽怨,而她的眼角更是因为满面的愁绪,无奈地往下垂去。这样的她,再配上她那糟糕的妆容,宽大的破旧棉布碎花衣裳,可肥肥的裤子,显得她那高挑的身段,更加纤细孱弱。这样满面忧虑的她,一瞬间,看起来就像是一位随时即将凋谢的玫瑰,更像是随时能够被风刮走的枯黄落叶。 她端着药碗,动作麻利地上前,走到床边孩子的面前,焦虑地问了一句:“醒来了?那现在胸口还疼吗?” 声音有点嘎哑难受,又有点酸涩,当然,更多的是疼惜。 这样的声音任谁都听得出,这位母亲在面对刚刚发病醒过来的孩子究竟是怎样的难受,那声音,那模样,仿佛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着程岚以这样的速度完全入戏,而且还将此情此景的角色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陡然间,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为这样的程岚而感到震惊。 当然,最先注意到程岚的变化的就是江远航,他没想到,程岚竟然会这么快就能入戏,更没想到就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她就能将眼睛里的颜色都轻易转变过来。而她的眼角,也随着她的表演微微向下垂去,这就更能显示出她的功底。 他知道这是一种表演手法,需要凌空看人又不似在看人,尽量地让眼睛干涩,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他没想到,这个半路出家的非专业生,而且还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女子,竟然能将这一点做得这么好。 在这样的诧异中,他开始微微质疑起面前这位女子。 很快,镜头就切换到面前这位七岁大小的小男孩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因为周围围满了人,而且大家都在看着他,这时候的他,显然并不是一副虚弱难受的样子,而是一副非常紧张害怕的面容,这样的他,显然没有达到电影预期的效果。 正是因为如此,高导在摄像头里立刻看了端倪,立刻呵斥道:“停下停下!”高雄虽然好色,生活中也平易近人,但而且在拍电影的时候,却非常的严肃认真,且是业内出了名的凶的。 听着导演突然的呵斥,大家立刻诧异起来。 怎么回事?程岚这一次不是表现得挺好的吗? 就在大家诧异的时候,高导朝程岚和小孩子走去,微带薄怒道:“小朋友你怎么回事?带你过来的经纪人没有告诉你,该怎样表演的吗?我现在需要的是虚弱,而不是害怕和紧张,OK?” 面对突然生气起来的导演,小孩怯弱地点了点头。 说完了以后,高导立刻转身笑着对程岚夸奖道:“都说程大美女不但长得好,而且演技也不错,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非常不错,继续加油!” 说完,就拍了拍程岚的肩膀,再次朝摄影仪后面走去。 程岚点了点头,朝大家微微一笑,却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焦虑疼惜得要哭了的样子。 这时候,小孩的经纪人立刻从身后一大群的工作人员里面走了出来,给导演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说完了以后又去劝小孩子。 在场一直注意程岚最多的就是江远航,原本她的入戏能力让他诧异,这时候她的出戏能力又一次让他惊诧。 虽然这只是短短的一个表演,但是却非常能够显示出演员的功底。 第二次拍摄很快又进行了,可这第二次的拍摄,依旧不尽人意,其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这名小男孩身上。 如此几次以后,导演就窝火了,拍着大腿就喝道:“怎么搞的,怎么随便什么演员都能往剧组送,把我当死人了吗?” 因为这男童星是季副导所引进的,这季副导是一名刚从学校毕业三年的大学生,当年家里拖了关系安排在高导旁边实习,后来高导看他还算兢兢业业,也有点才华,就一直留在身边做助理,留了三年,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就给升了做副导,他现在虽然在剧组权利不小,但是比起高导来说,还是差得多。 眼看开拍第一天高导就骂人骂得这么凶,这季副导立刻上前赔礼道歉,说是孩子一开始并没有这样,可能是因为害怕,请求导演再给这个孩子一个机会。 程岚看高导这样生气,再看这已经吓得躺在床上浑身颤抖都小孩,就知道接下来只怕这孩子会表现得更加糟糕,为了节约换临时演员的时间,程岚主动向高导提出:“高导,孩子这样紧张,只怕现在越是着急他越是害怕,不如休息一下,或许等一会儿就好了!” 高导听了程岚的建议,微微一顿,然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他又补充说道:“十分钟!” 意思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不管是季副导也好,童星的经纪人也好,必须在十分钟以内搞定孩子。 听了高导这话,大家就立刻松了口气,至少不需要临时换演员了,这也为剧组节省了很大一部分时间。大家都想早点拍完,早点收工休息。 一听休息,原本打灯的和举牌的工作人员都纷纷放下,去外面休息。一些围观的人,也跟着导演走了出去,去走廊上放松放松。 而这时候,童星的经纪人,也就是童星的妈妈,就立刻扑上去,朝着孩子凶巴巴的骂道:“平时教你的那些怎么都忘记了!你也真是个没用的,一到了重要场合就这样,真是亏了我这么多年的培育!” 孩子一听这话,就直接扁了扁嘴咧嘴哭了起来。 程岚最受不得孩子受委屈了,而这孩子又和她的诺儿差不多大小,又都是男孩子,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怜悯心。 程岚以前有一段时间因为太过忙着工作,疏忽了孩子,天天把他扔在家里与保姆共同生活,以至于就在那段时间李孩子患上了孤僻症。后来等她发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无法原谅自己那段时间对孩子的疏忽的疏忽。 她知道这名男童的妈妈是怎样的望子成龙,但是她这种教育方式也太过激烈,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就像当初她发现诺儿患上孤僻症的时候,一开始她也采取过不少激烈的方式来教育孩子,可她后来却发现,那样只会使得孩子的症状越来越厉害,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换一种方式教育孩子,每天花多一点时间陪陪他,每天给更多的爱给他,多多说赞赏的话来鼓励他。也正是因为如此,程诺后来的孤僻症才越来越好的。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程岚缓缓上前,跟童星的妈妈说道:“要不……你给我五分钟,让我跟你孩子说说话,顺便教一教他应对这种场景的办法?” 这男童的妈妈是一名三十岁初的女子,从刚才她也看出了程岚的演技,这会儿一听到程岚愿意教自己的儿子,立刻高兴起来,并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说吧,你说吧!” 说着就让开位置,让程岚上前来劝劝自己的孩子。 程岚微笑着走到孩子面前,此刻的她早已经出了戏,也早已经换上一种对待诺儿一般慈爱宽容的面容。 这小男孩一看到这样的程岚,跟刚才那着急而且幽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再看到屋子里也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注释,还有妈妈也不再骂他了,他就立刻收住了哭泣,怯怯地看着程岚。 程岚看着这样的他,伸出手到他的发顶上爱怜地摸了摸,然后微笑着道:“小傻瓜,是不是在苦恼怎么克服紧张?” 小孩子点了点头。 程岚继续问道:“是不是在害怕自己表现不好,然后怕导演骂,怕妈妈骂?” 小孩子继续点了点头。 程岚继续问道:“是不是觉得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孩子还是点了点头。 程岚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呆瓜,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害怕大家的注释,就把周围所有的人,所有的镜头和灯光都忽略,就将他们当做一个个木偶,或者一些没有生气的家具。你如果害怕妈妈骂,那呆会儿我就去跟你妈妈说,让她以后都不骂你,哪怕是你表现不好的时候都不骂你,好吗?至于导演,首先,你若是不怕妈妈骂了,做好事情了,导演就一定不会骂你了,甚至反而会夸奖你;若是导演非要骂你,那你就……” 说到这里,程岚就突然俯身上前,悄悄附上小孩子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当他是你们家门前的大黄狗,只知道乱吠,但是却不咬人的!” 说道这里,就连小孩子,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带戏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2418 程岚见小孩子终于笑了,也放松下来了,就捏着他嫩嫩的肌肤,揉揉的小脸蛋儿,笑着道:“看,是不是觉得现在轻松多了?也不再紧张了?再按照我的说法去想想,是不是还觉得刚才那些工作人员和导演,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小孩子立刻笑着点了点头。 程岚就继续劝道:“那我现在教你怎么表演刚才那个情况吧!” 小男孩立刻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她,点头说好! 程岚那明亮的眼眸一闪,说着又再次悄悄附上他的耳朵,耳语了几句话,然后那小孩子就立刻点头如鸡啄米。 随后程岚再继续附上他的耳朵浅语了几句,这小孩子原本还紧张怯弱的眼神,立刻就大放光彩。 一直站在门口没有离去的江远航看着孩子突然变得这样自信的光芒,立刻忍不住深深看了程岚一眼。 他没想到,这女子不但演技不错,哄孩子也非常有一手。 有意思! 真不知道她到底跟小孩子说了什么,以至于一个上午都没搞定的事情,她这么快就搞定了。 其实,程岚不过是问这位小男孩:“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就是每次当你不想表演,不想其他,就想休息,想妈妈的宠爱的时候,会不会故意假装生病来讨妈妈的宠爱呢?你是不是觉得,每当这时候,哪怕是你表现再不好,妈妈都不会生你的气,都不会骂你了,是不是?” 小男孩自然立刻如鸡啄米般的点头,要知道,这是小小的他,惯用的伎俩。 然后程岚就再告诉他:“那接下来,你就想象自己就处于那种情况下,假装生病免得妈妈妈咪,好不好?” 小孩子立刻眼角放光,虽然之前表演老师和妈妈都跟他说过,这一次的表演是表现得很虚弱,但是他之前就是因为太紧张而不知道怎么表演,这会儿听这位阿姨的话,他突然觉得这就是解决的办法!因此,他一想到这里,就眼角放光了。 就在江远航还在为程岚竟然有快速劝服孩子这等魅力而折服的时候,他又听到程岚再次跟这小男孩说道:“那你现在表演给我看试试?” 这小孩子被程岚鼓励了以后,就立刻自信了许多。 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并且也演绎得非常不错。 小童星的妈妈一看自己的儿子这时候为自己争气了,立刻点头哈腰地给程岚致谢,说完然后又是一脸笑容地走出去大声呼唤着导演过来继续拍戏。 程岚眼看就要开始,就微笑着宠爱得摸了摸他的头,鼓励道:“别怕,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做,然后将你刚才表演的那些再表现一次就够了!” 小男孩立刻高兴地点头,笑道:“嗯嗯!我会了!” 经过短暂的调剂以后,这一次程岚和小配角都很快就入了戏,两个人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到位。 只是因为这黑白电视机太过陈旧,一下子也很难找到会修那种老式电视机的,因此,这电视机是能开,但是却是一片雪花,里面要插播入什么画面,却是很难。正是因为如此,此刻黑白电视机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播放什么银行抢*劫又挟持工作人员的画面,而是一片雪花。当然,这时候没有不代表在电影播放的时候依旧没有。他们打算到时候再拍一个抢*劫的画面,到时候再切入进去,这样就完美了。 但是此刻电影拍摄的时候,既没有画面,也没有配音,因此,这完全需要靠演员自己把握时间,看什么时候该切入到假设他们听到了这样的新闻以后的反应。 于是,就在该进入这样的表演的时候,程岚先是捞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药朝小男孩递过去,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将刚刚舀出汤药的汤勺陡然间一放,落入瓷碗里,于是,就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她那一声轻微的“哐嘡”之声,却显得是那么的清脆嘹亮,以至于这一刻房间里的视线全都被她吸引了进去。 当然,在摄影仪下面的画面也同样如此,正是因为她突然间滑落汤勺,整个画面里的视角立刻从原本小孩子的身上吸引到她的身上。 这时候,程岚才继续她演技的表演。背脊突然一僵,彷佛陡然间听到了什么令她极为震惊又极度担忧不安的事情。缓缓回头,脸上是那样不安的神情,看着“电视机里再次出现熟悉的那个人的背影”,震惊之后,她只能无奈地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就是那满面的相思和担忧,当然,也有一些幽怨。 看到这样的“妈妈”,小男孩童童立刻用那虚弱的声音问道:“妈妈,发生了什么吗?你怎么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程岚饰演的这位妈妈,立刻惊觉自己的走神,回过头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勉强道:“没什么!”可那说话声,却比没什么更像是有什么。 小男孩童童身体太过虚弱,以至于根本没有觉察出“妈妈”的异样,然后继续问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我怕自己活着见不到爸爸了……” 初雪立刻噙着眼泪摸了摸儿子的发梢,疼惜地劝道:“别怕,童童一定会一直好好的活下去的,童童的爸爸也会很快就回来的,相信妈妈!” 小男孩点点头,然后略微兴奋地道:“是吗?童童能够一直活下去吗?如果可以,童童以后也一定要像爸爸一样英勇有为,做一个人民警察,立志为人民服务,去捉拿那些坏人!” “初雪”看着这样的孩子,却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始迷茫了起来。她眼睛看着前方,彷佛在看着什么,可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彷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心不在焉…… 就在她这样极度迷茫和担忧的时候,旁边的导演突然说了一声:“咔!非常好!开始准备下一场。” 然后周围的人就都鼓掌了起来。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程岚的演技,也看到了她为了凸显主角的力量,特地用汤勺先是吸引观众的眼睛,让观众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然后才开始表演肢体语言,这样的手法叫做“由面到点”,算是在电影里特写镜头的一种方式。 当然,这并不是她刚才表现最突出的,最突出的其实是后来她转过身去,去看到电视机里的画面以后的那些神情,那些面部变换与肢体的变化,以至于将旁边原本不是很入戏的小男孩都带了进去。而这就是所谓的“戏骨”,若是一般人,这种带新人入戏这样的表现能力,是做不到的。 虽然一些没有多少经验的人看不出名堂,但是在场的一些老演员和一些老练的工作人员还是一眼看出了。 正是因为如此,大家都开始对程岚另眼相看。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突袭(第一更)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166 江远航自然也在这些人能看懂程岚的表演的人列当中。 他倚着门框,看着程岚这样的表现,不知不觉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摩挲起自己的下巴。 一边摩挲还一边微微勾起嘴唇。 他想,或许,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期待与这个女子一起同台飙戏的! 程岚在被高导提出可以了的时候,就立刻出戏,然后继续微笑着朝大家点了个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走出这房间,去找化妆师换衣服。 因为租用这样的房子期间是有限的,因此,在这个贫困破旧的地方,大家也是不能耽搁的,一般在一个地方,一天都把这里需要拍摄的戏份都拍了下来。 正是因为如此,电影原本接下来的情节安排是:女主角一次又一次的去以前丈夫皱康经常爱去的酒吧里去等皱康。希望能找到他回来见孩子一面。而就在她终于有一天见到了皱康,并且与他简短地交谈以后,被电影里的女配角露丝,也就是泰国最大的毒枭的女儿发现,这时候她找上门来,威胁她以后不要再纠缠皱康。可女主角夏初雪不愿意,然后露丝就找了个机会,命令手下乘无人的时候,在他们家楼下,开车撞死了正在归来中的小孩子。而女主角也极度悲伤,去寻找丈夫希望他为自己孩子报仇,却发现两人正在房间里颠*鸾*倒*凤,甚至还意外的知道,丈夫其实早已经和露丝有了另外一个孩子。这时候她才意识到男人的出轨和背叛。回来以后,她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扔掉,卖点,然后又将露丝制造成意外事故杀了她孩子而陪给她的钱,全部用来包装自己,将自己包装得非常美丽妖娆,开始接近自己的目标,准备为自己报仇。 当然,这里的安排与原小说还是有一定的出入的。 首先,原小说的设定小孩子是并没有被车直接撞死,而是被毁了双腿以后,一直躺在医院。直到等女主角死了以后,由男主角来替她照顾着孩子,并给她孩子医治好心脏病,然后一直抚养她的孩子长大成人,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其次,增加了女主角的丈夫在外面和露丝早已经有了孩子。 这样的修改,一方面是为了增大电影的冲突,增加女主角的仇恨,另一方面是因为电影的时间有限。当然,从增加女主角的仇恨与报仇力量来说,这样的修改无疑是更好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经过一个月剧本的加工与精简,原著作者接受了这样的修改。 正是因为电源拍摄的段落是可以先后错乱的,且场地租用的时间也有限,因此,他们打算在今天上午就在这里拍完这四场戏: 第一场当然就是程岚和孩子对戏的那一场; 第二场就是女配角找上门威胁女主角不要再纠缠男主角的戏份; 第三场,是女主角在楼下发现儿子被撞死的画面,极度的悲伤和愤恨; 第四场,就是女主角在家里将东西都烧掉,然后愤然离去,改变妆容,开始进入他们黑帮的开始。 而在接下来的四场戏当中,程岚都表现出了她非凡的表演能力。 第二场,和女配角白芷兰的对戏,她依旧采用了自己演戏时候的强大气场,而将白芷兰不知不觉带入了戏。 在进行第三场戏的时候,因为就在这公寓楼的楼下,且这里又是在拆迁,附近并没有多少居民和车辆经过,正好符合了电影里的需要,小孩子放学回家,被车辆撞死的画面。 就在大家将工具都移到楼下的时候,这时候一辆崭新的高级轿车突然驾临在拍摄现场。 大家原本还在诧异这个贫困的地方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小车,可当大家看到靳岩从车内缓缓走出来的时候,立刻了然了。 按照一般的情况,投资人都一般不会出现在拍摄现场的,因此,但靳岩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剧组一下子就哗然了。 程岚首先发现了靳岩,因为她看到了他那辆熟悉的骚包车,低调的华丽,和他做人一样的威风,明明自己沉默冷酷得不行,却长得异样的帅气吸引人的目光,当然,尤其是吸引女人的目光。 所以,一看到他那辆骚包的车出现在拍摄基地的时候,程岚立刻撇了撇嘴,表示无语。 当然,更是因为这段时间,靳岩一直在生她的气,故意不理他,所以她也没打算这时候主动去跟他说话。 因此,当他下车的时候,她就直接选择无视。 靳岩穿着黑色西装,高级皮鞋,沉稳且帅气地从高级轿车里下来,然后朝剧组缓缓走来。 那颀长挺拔的身姿,完美的胸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虽然充满阴郁却看上去依旧俊逸非凡的颜容,一路走来,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个别突然经过剧组的几名年轻女孩,瞬间就尖叫起来,甚至一两个大胆的女孩,还忍不住朝着靳岩大胆地吹起了口哨。 程岚看着周围人的表现,看着他“华丽且骚包”地成功登场,再次忍不住努了努嘴,表示不屑。 而靳岩,立刻就发现了程岚这样的眼神,眼神轻轻一邪,就瞟飞到程岚的方向,与她那不屑的眼神正好撞个正着。然后他用眼神而在空中对她进行一个狠狠地警告,随后就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大家走去。 高导看到了靳岩来了,立刻上前跟他客套起来。 “哟!靳总,你怎么来了?!你的驾临真是令蓬荜生辉啊!”高雄面对自己的大财主,自然非常客套殷勤,满脸笑容。 靳岩虽然讨厌高雄,但是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给脸色给他看。因此,面对这样对着自己献殷勤,拍马屁的高雄,他不过是继续保持他那种高调的冷漠而已。 “今天剧组第一拍摄,我过来随便看看。”他如此随意且平淡地答道。 高雄听到靳岩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然后抬头看了看程岚,发现程岚没有半点主动上前的意思;再回头看了看眼神和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更没有任何指示的靳岩,微微猜到,今天这两个人估计是不打算在众人面前公开相认了。然后他灵机一转,立刻朝着身后剧组打杂的一名男孩子道:“赶紧去搬个凳子过来给靳总坐坐!” 很快,凳子就搬来了,高导就做了个请的手势,呵呵笑道:“靳总,接下里是程岚大美女的演出,不如你就做在这里一边休息,一边随意看看如何?” 靳岩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随后高导吩咐大家继续。 这时候大家把那个制作得非常像刚才那个小男孩的蜡像,装着与小男孩一模一样的衣服,打扮一样,还背着一样的书包的道具模型放在了马路中央,然后等导演喊了一二三以后,一辆原本就设定好的车子,就用极快的速度开来,将小孩子的模型猛的以下,“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撞出去三米远的样子,随后,这司机又非常利落得将车直接开着从小男孩的模型上轧过。因为模型道具里面原本就装有类似于血的红色液体,因此,当这车从模型的身上轧过去以后,立刻爆发出一地的鲜血,瞬间,那鲜红的粘稠液体就流满了整个马路,那样的鲜红,配合着被压扁了的小男孩的大腿和腰身,竟然是那样触目惊心的恐怖。 因为靳氏集团对电影投资成本很大,因此这道具也用得最好的,所以,这会儿的车祸惨案大家一眼看上去,就仿佛是真的一样。 虽然觉得这画面血腥残忍,但是由于大家都知道这并非现实,而只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道具表演,所以大家也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可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程岚看到车子朝那个太过与小男孩相似的模具猛地撞过去的时候,其实那一刻的她呼吸都几乎停止了;而当她看到车子再次从道具小男孩的身上轧过去的时候,站在众人身后的她,显然一个踉跄。 当然,大家没看到,不代表,个别的几个人没看到。 靳岩其实一直在悄悄的暗中观察她,而江远航也同样如此。 随后,他又指挥着大家收拾现场,进行下一场的拍摄。 这一次,真正的小男孩出现了。 程岚和小男孩分别站在马路的对面,小男孩刚刚放学从公车上下来,他站在马路的对面,发现妈妈正好在马路对面,就立刻朝自己的妈妈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妈妈!妈妈!” 初雪隐隐听到儿子的声音,原本还闷闷不乐的她,立刻循声声音回头,蓦地看到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希望就在对面的时候,瞬间那幸福的笑容就浮上嘴角。 随后,她也高兴地不顾任何形象地站在马路对面朝着小孩子一边大幅度地挥手,一边大声地喊道:“童童!你站着别动,妈妈过去接你!”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崩溃(第二更)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2173 第八十五章崩溃(第二更) 可小男孩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妈妈的话,此刻的他就为了能够尽快投入妈妈的怀抱。 于是,小男孩陡然间就不顾一切地朝她飞奔而去。 当他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原本设定的车辆就再次开来,速度也一样很快,而且快到在小男孩经过的时候,先从他的面前开过去,然后小男孩就按照一开始设定的那样,倒在地上,同时还咬破了口里的血袋,当然,也捏破了原本就装在裤子带里的大血袋子,一下子,血就流得一地都是。 就在这时候,程岚也完美地表现了她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被车撞了以后那痛苦而惊恐的表现。 她先是呼吸一滞,身子向后一个踉跄,随后满眼的惊恐与震惊,随后她痛苦且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仿佛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她的眼角却缓缓滑落出晶莹的泪珠。 于此同时,她那眼底和面上都闪烁着旁人所不能启及的悲伤…… 可就在这时候,她又突然发现,就在马路的对角,一辆高级黑色轿车,后车车窗缓缓落下,露出车子里面那满是胜利的眼神的露丝…… 初雪陡然一惊,再一次一个踉跄。 很快,但露丝发现了她以后,那辆高级小车就立刻启动油门,快速地消失在这片少有人的街角。 等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并且血流成河。 这一刻,她才本能地朝自己的儿子飞奔过去,跪坐在地上,将地上的孩子一把拥入怀里,随后便大声地恸哭起来。 那种绝望的眼神,撕裂般的哭喊,还有她偶尔望望天,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然后又偶尔低下头看看自己怀里“已经没有任何呼吸”呼吸的孩子。那种极度压抑自己的悲伤,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以至于肩膀都忍不住随着她的压抑而微微抽搐了起来,她这样的悲伤和痛苦,早已经超过了大家的想象。 大家怎么也没猜到,程岚竟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更没想到她能将这一幕表现得如此之好。 哭着哭着,她的眼底又带着那种极尽地恨,那种恨,仿佛就是恨不能将那个害死自己孩子的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就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大家都觉得极尽的恐怖,彷佛她的眼底,在这一刻,里面有着三千世界说不完的怨念与憎恨…… 程岚这样竭斯底里的爆发以后,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大家一开始都觉得极好,可当她哭着哭着,一直没完没了,甚至还有点儿变本加厉的时候,大家就觉得有点儿奇怪了。 高导原本还打算等她自己结束,当他发现异样的时候,立刻喊了声:“咔!非常好!” 可他说完了以后,程岚还陷入自己的悲伤里,依旧没有出戏,大家就忍不住惊诧起来了。 因为靳岩一直在跟程岚生气冷战,此刻看着她这般伤心,就算心底极为难受,也忍住了不上前。 最后还是高导缓缓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提醒道:“程岚,够了,已经足够好了!可以停下了!” 程岚这才缓缓停住抽搐的肩膀,缓缓收住自己的哭泣。 这时候程岚新的助理和经纪人也立刻上前,缓缓扶着程岚下去休息。 在一场惊人又完美的变现以后,程岚又渐渐开始好起来,大家也渐渐忘记了她刚才那难以控制的激动。 现场最为程岚这样的爆发力而震惊的就属江远航。 他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本身有着这样强大的爆发力和完美的演技呢?还是这一次不过只是触及到她的软肋,以至于她偶尔有这样惊人的表现?若是前者,只怕这影坛马上就要出现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演员了;若是后者,虽然不会像前者那样对他造成压力,不过凭她今天这几场的表现,似乎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他似乎有点儿兴趣,想知道这女人,为何会有这样悲伤的情绪,到底对于她,过去发生了些什么呢?这一点,他很好奇…… 面对程岚这样突然的崩溃,靳岩一直压抑着自己不要再在众人面前暴露了自己对她的在乎,但是却还是忍不住一直紧紧地盯着。 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演戏,但是看着她那样的极度悲伤和无助,他还是忍不住狠狠地紧蹙眉头,长时间内无法舒展。 他皱了皱眉,不知不觉,在他的眉心已经形成了一个川字形的符号。 虽然这只是拍戏,但是长期这样的爆发和悲伤,对心脏似乎不好的,他决定以后还是应该适当地阻止一下她。无人的时候,他如此想到。 就在大家即将忘记程岚这激烈的表现的时候,程岚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失控。 她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演员,其正确的做法就是,很很快的入戏,又能很快的出戏。 可是她,刚才在看到那道具男孩子被车那样完全压榨的时候,她已经濒临崩溃了,孩子的事情,是她的软肋;而后,她又看到那熟悉的画面,露丝那脸上胜利的微笑,这让她很快就想起了当年她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靳岩的母亲,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的微笑,这样的姿态,也是这样坐在黑色高级轿车的后座,透过车窗,那样骄傲而又得意地看着她。这让她想起了过去,她被逼无奈,必须去演绎那一段和孙兆辉的床*戏让靳岩亲眼看到,亲眼听到,这样熟悉的画面一下子就让她崩溃爆发了出来。 想起那些,仿佛是压抑了九年的痛恨与无助,这让她一次性的爆发。 因此,刚才她那无助的悲伤和眼底说不尽的痛恨,都是她本色演出。 正是因为是她本色演出,所以大家都觉得非常非常的好,以至于忘记了叫她停止,而后发现的时候,她早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 等时候冷静的时候,她有着些许的后悔,后悔自己在这个时候这样失控的崩溃。 让她庆幸的是,幸好她刚才的失控没有太多人的看出来,更没有看出她失控的原因。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意外的收获(第一更) 2014-8-17 8:43:08 本章字数:3328 大约十分钟以后,程岚经过缓解和调剂以后,再补了个妆,换了个衣服,她开始进入了下一场表演。 这一次,程岚的表演只需要做一些无声的表现。 这一刻,她俨然成为一位极其冷漠残酷的人。 她穿着邋遢的衣裳,然后将房间里关于过去她丈夫的,和小孩的,还有自己的一些旧物,都堆在一起,然后点燃了以后,就冷漠着离开,徒留一个决绝的身影在这个暗黑的楼道里…… 这一次的表现,她又是一次无NG的一次性通过。 经过了这一天的表现,程岚连续几场都是一次性通过,要知道,其实在拍戏的过程中,能一次性通过不NG的演员可是很少很少,除非是非常有经验也有实力的老戏骨。 也正因如此,原本都在传言她潜规则的工作人员都开始质疑了起来。一些少部分的人甚至还会想到,说不定之前的那些传言,不过是一些同行人为了竞争而故意诽谤。 这些都拍摄完毕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这时候剧组送来了盒饭,一些人就着盒饭吃了,准备下午去拍摄之前银行抢*劫的画面。因为这出戏程岚不需要出演,因此,高导便建议她下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因为晚上他们需要去酒吧拍摄女主角一次又一次的等待男主角的画面,当然还有女主角找到了男主角和和男主角短暂的对话的场景。 程岚在拿到盒饭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竟然是靳岩发过来的。程岚习惯性的把他的电话存为“石头”,这两天怄气的时候,又悄悄改名为“茅坑里的臭石头”看着“茅坑里的臭石头”这样的字眼,不知不觉,她唇角微微扬起。 她想,要是他发现她手机里存着他的名字是这样的字眼,不知道又是怎样的表情。 轻轻点击屏幕,信息显示打开: “盒饭什么好吃的,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程岚回头,立刻看到靳岩此刻正依靠在他那骚包的车旁,用侧脸对着自己,抬着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这样别扭傲娇的他,让她忍不住再次轻轻发笑起来。 为了捉弄这别扭的小傲娇,她回了这样一条信息: “可我觉得盒饭很好吃啊!打开饭盒,香喷喷的呢!” 不一会儿,短信又过来了: “再吃盒饭,你那身板就要被风吹走了!”当然,后面还加了一个怒的表情。 程岚微笑着加了一句: “我喜欢啊!再说了,吃盒饭有助于减肥,更有助于电影事业!银幕上需要瘦瘦的身材……” 可程岚不知道,靳岩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她演戏,觉得那太累了,不适合她。而且,她为了演绎事业而减肥,这一直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因此,当靳岩打开这条短信的时候,他被短信里的内容给气坏了,又哪里注意到短信里程岚故意撒娇的味道?于是,他这一怒,就直接发了三个字过去:“随便你!” 然后他就一个招呼都没有跟她说,直接按了车钥匙,开了车门,就开车扬长而去。 程岚看着这样的靳岩,被他莫名其妙的脾气给气得浑身发抖,这男人,太难伺候了吧! 她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啊! 可她又怎么知道,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明明是她激怒人家在先啊! 看着扬长而去的骚包车,程岚端着盒饭嘟着嘴巴去楼道下吃了,扒拉着盒饭里的饭菜,突然间,她原本还觉得香喷喷的饭菜,因为少了和某个人一起吃饭的机会,瞬间就觉得有点儿食之无味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随意地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喝了点水,就走到化妆间去找个地方休息。 这个地方距离靳岩那临海别墅太远,来回一趟,估计整个下午就没有了。而她自己的家又没有收拾,就算这会儿开车回去,也休息不了。当然,其实她的家离这里也不近。而且晚上还得拍戏,她必须现在休息休息,晚上才有体力。晚上的戏份虽然不多,但是却有很多群众演员,因为不清楚群众演员的实力,因此她也不知道到时候会NG多少次,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工。 想到这里,程岚现在就有点后悔了,她刚才就应该答应那个大别扭臭石头的邀请,先是去吃个饭,然后随便还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的。 不过,她现在也拉不下这个面子了。 靳岩先给她脸子,她才不要主动示好! 最后,被逼无奈,她只好跑到化妆间,在一堆堆戏服衣架子后面,找了块空地,然后就这么躲在戏服里睡起了大觉来。 大约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样子,程岚被突然进入化妆间里的人给吵醒了。 原本她还在诧异这时候剧组竟然还有人来化妆间的时候,可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一些男*欢*女*爱的声音,顿时,她就立刻停止了动作,躲在高高的衣服架子,厚厚的戏服后面。 这时候,她开始听到外面似乎是激吻的“啧啧”声,还有女子因为激动而大声呻*吟声,甚至还有男子的低吼声。 听着这样的声音,程岚突然觉得今天真是到大霉了。 这样激动的场景,竟然也被她撞见了,真是霉啊! 就在她祈祷着千万不要被这两个人发现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的一男一女终于结束了激吻,改为说话了。 程岚仔细一听,却没想到,这一对偷情偷到化妆间里来的男女,竟然是高导和白芷兰。 这时候,程岚悄悄将衣架上衣服扒开一个缝隙。 从狭小的缝隙里,她看到白芷兰在高导的拥抱下,头发妩媚一扬起,一个旋转,就乘机逃离了高导的拥抱。等脱离了高导的怀抱以后,她就开始倚在身后的门板上极尽妩媚的笑,并发出“咯吱咯吱”的娇柔笑容,形态极为妖娆诱人。 程岚没想到这白芷兰看起来平时正正经经的样子,偶尔还趾高气扬,没想到在私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妩媚娇柔的一面。为了留下这样的证据,她一时来兴,就忍不住悄悄掏出手机,并打开录像功能,直接现场录制。 正所谓情调情调,就是调情,让男人看的着,却够不着,捞得他的心痒痒的,这才是女人最成功的诱人之术。 高导,看着从自己怀里逃出去的小女子,越发觉得自己面前这娇柔作态的女子妩媚诱人。心底瘙痒难耐,他就再也忍不住一个劲地猴急地扑了上去。 而白芷兰又立刻一个旋转,让高导再次扑了个空。 而她银铃般的笑声却越发的清脆诱人,让高导忍不住站定,一边扯着身上的领导,一边脱掉西装外套,然后就坏坏地咬牙抓狂道:“小妮子,真是越发像个妖精了,看我呆会儿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再次猛的一扑。 而白芷兰也深谙其道,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太过,不能让男人多次得不到,便在这一次,就故意装作去逃,却没有逃开,故意让高导一把抱住,扑在怀里,然后就抱着猛啃。 程岚从手机视频里看到高导抱着白芷兰,先是激烈地啃她的唇,啃着啃着,嘴唇就游移到她那洁白素净的脖颈上,而他的一双手和甚至也都没有停下来。 他将她狠狠地抵在门板上,下*半*身像只动物一样一直在她身上上下摩*擦,双手更是一路从她的腰*际到她的胸*口,然后再到她的屁*股,最后还忍不住穿过她的大*腿,直接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程岚在心底默默“啧啧啧”了几句,并安安笑道:这样的画面,可真是惊艳啊。 当白芷兰的衣服被高导脱得只剩下一件胸*衣和一条贴身性*感小裤裤的时候,这男人就再也忍不住,大吼着将她放下,然后起身去脱自己的裤子。 他一边扯皮带,一边吩咐道:“给我亲亲我的宝贝!” 白芷兰长长地“嗯~”了一声,然后就假装弱弱地道:“可是可以哇,不过导演你可要给人家加戏嘛~” 那声音,可真是不一般的腻人。 而高雄此刻正欲*火*焚*身,听着这样腻歪的声音,更觉得浑身要爆炸了一样,立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去,去给他亲亲他的某个地方。一边按,还一边快速地点头答应:“好好好!只要你这个小妖精给我亲了,我今晚就给你加戏!” 白芷兰立即妩媚一笑,眼角一挑,就跪在男人的胯*下,然后将脸凑过去,随后一口*含住了那个他一直让他亲,却一直没有给他亲的地方。 白芷兰才开始动作,男人就忍不住低*吼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屋里男人的呻*吟越来越大,而就在紧急关头,白芷兰却突然顿住。 她松开她的嘴巴,吐了出来。 男人原本正在享受着这样的快乐,岂料哪里知道这女人突然不做了,看着她突然吐出,心底闪过一丝愤怒,正想骂人,就发现跪在自己胯下的娇弱女子,此刻正嘟着一双红滴滴的嘴唇,委屈着一双大眼睛,眼眸里还装满盈盈泪水。这样妩媚又动人的女子,真是让他想骂都舍不得了。面对这样的女子,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只想将她按到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蹂*躏,作*死她!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原来程大影后也有偷窥的嗜好(第二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2234 就在他心底痒痒的时候,白芷兰就嘟着娇滴滴的嘴唇,委屈道:“可是我还不喜欢程岚那风骚*女子,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有几分演技,就不把别人当一回事。亲爱的……接下来,你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唔~” 高雄一听,再次快速且万般迁就地答道:“行行行!有机会我一定替你这只小妖精出口气,好吧好吧,你就快点给大爷我继续吧!”说着,就按住她的头,自己戳了进去。 随后,这屋子里就上演了一部类似于某岛国出版的动作片。 而且里面的动作和姿势,绝对多种多样,不但时间持续长久,而且变化多样。 有时候程岚都在想,看白芷兰这模样,似乎真是各种老手啊,而且她的声音也叫得很荡!她要是该行去拍这个,说不定还能把某仓姐姐给比下去呢! 程岚一边偷看着,一边脸红心跳着。 有时候她又忍不住觉得自己还真不要脸,竟然一直用手机录了下来,而且还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得津津有味,咳咳……她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也越来越不要脸了…… 大约如此持续了接近了一个小时以后,外面才停止了那此起彼伏的声音。 从手机屏幕里,程岚看到此刻两个人已经都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高雄那肥胖的身子匍匐在白芷兰那还算娇柔完美的身段上,然后这时候白芷兰就撒娇道:“亲爱的,起来啦!” 她推了推高雄,高雄依旧没有立刻起身的意思。 然后她就作罢,然后撒娇道:“高导怎么不去拍摄银行抢*劫的现场?” 高雄听了这话,才有了点精神,立刻起身,然后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得意道:“那边关系网都已经布好,跟那边的领导也商议过,红包也递了,手续费也给了,季斌这小子,都跟我三年,要是连一个这样的画面都拍不出,那还不如直接扔了他得了!” 白芷兰也立刻起身,光溜着身子,没有去捡地上零散的衣服,而是小鸟依人的依靠到高雄的身旁,拥着他手臂,将自己一半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然后就撒娇道:“那是自然,我们的高导是什么人啊!是全天下最英武最有能力而且最具才华的导演啦!” 高导听着这样的马屁,立刻高兴不行,伸手揉捏着她的小下巴,然后再次狠狠地啃了一下她的红唇,方道:“小妖精!” 随后两个人就一一收拾好衣服,重新穿戴好以后就再次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程岚看着自己手机里的视频,微微一笑,心想道:这段视频和今天这些消息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啊!高雄,我原本敬你三分,现在你要是真敢对付我,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就在这一刻,谁也没有想到,平时一向微笑着带着淡淡的疏离的程岚,此刻眼底竟然闪烁着无尽的狠戾。 就在程岚为自己得到这样有趣的视频和录音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她突然间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道阴邪嘲讽的声音: “没想到程大影后竟然也有偷窥的嗜好!竟然还恶劣地做出侵犯人家隐私的犯罪行为,真的也算是奇葩了!” 程岚回头一看,没想到身后原本一直关着门的女更衣间里竟然走出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直对她没有好脸色的江远航,而此刻的他,更是一脸嫌恶地看着她,并且用那样蔑视和阴邪的眼神瞪着她,嘲讽她。 江远航原本也是想着晚上要去酒吧拍摄的现场看看,下午又无所事事,又看到剧组的人都过去拍摄银行抢*劫的现场去了,正是觉得这边没人了,他就特意在更衣室里找了个隐蔽的无人打扰的地方睡下。 可他也是睡到半清半醒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想起了干*柴*烈*火之类的声音,被外面的声音打扰,他显得很淡定。这种事情,在过去他拍戏的过程中,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在他看来,他只要自己不参与其中,并且不去打扰人家就好了。于是,他就非常淡定的在里面等,直到外面两个人走离去以后,他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可当他打开的门的时候,却看到程岚正坐在地上,靠在墙角里。因为她的身体一边是墙壁,另一边是装满了戏服的衣架,正因为这厚厚戏服的衣架,刚才这个激烈的过程中,她显然将自己藏匿得很好。 再看她此刻将一大堆戏服都扔在地上,拿着做垫子;身上还盖了几件戏服来抵御春天的寒凉,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行为真是够恶劣的。 看她这享受的样子,很显然,她比刚才那两个人还要早呆在这化妆间,再看她手里还一直在摆弄着手机,很显然,这家伙刚才做了她不该做的事,竟然偷拍人家偷情的视频,这样侵犯人家隐私的事情,也亏这女人做得出。 综合以上种种原因,江远航原本好不容易对这女人好一点的印象,又在瞬间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此刻,他心中留下的,除了对程岚这种靠着美貌潜规则上位的女星的厌恶,还有对她这种侵犯人家隐私的行为表示非常鄙视。 也许是因为这些,也许是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他这一刻,并不像平时那么清俊闲淡的他,反而突然暴躁地鄙视起她来。 说完了以后,就打算起身离开。却不料,这时候她身后的女子却突然用更加清冽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吩咐道:“站住!” 呵!真是讽刺,她算哪根葱,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真是有意思! 如此想着,他就忍不住顿住脚步,并且缓缓转过身来。 他到底要看看,这名女子到底要如何“处置”他! 转过身去,他发现此刻的女子已经从一堆戏服里站了起来,并且非常舒服地伸了个懒觉。然后缓缓朝他走来,等距离他还有一尺的距的时候,她突然同样嘲讽一笑,勾唇道:“我承认我是有偷窥的嗜好,不过我是为了我的安全而偷窥偷听,毕竟他们的谈话里还是一再谈到我的。只是令我不明白的就是,作为你既不是他们俩之间的被算计者,又不是他们背叛了你,我就想不通你同样偷听他们做*爱的动机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忍(第一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294 说到这里,程岚突然顿了顿,然后继续用那种极尽讽刺的语气笑道,“难道是江大公子无能,偷听不过是为了刺激自己身上的某种器官?” 说完,程岚就忍不住用那种含有某种同情的眼神朝他身下某种器官的地方看去。 她用那种纯真地和同情的眼神狠狠地盯了他那里一会儿以后,才再次抬头,用一副天真的面容笑道:“不对啊!看你的小帐篷,现在都没有顶起来,应该不是这种才是!看来是江公子有这样一边听人做*爱一边享受刺激,然后到忍不住的时候,就在里面偷偷给自己打*飞*机的嗜*好是吧?!” 这一刻,程岚那天真的眼神,早已经换做了一副惊恐不懂,甚至不明白的不理解的眼神。 然后她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道:“啧啧啧,这么一个大帅哥,竟然有这种嗜好,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就大摇大摆地越过他的身体,打算就此招摇离去,那背影,竟然有着说不尽的得意。 江远航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不但小嘴毒辣,而其动作和眼神儿,都是这样伤人。更没没想到这可恶的小妮子,竟然将她那完美的演技用到嘲讽他身上来! 他紧了紧手里的拳头,将胸腔内一腔怒火努力压下。 如果说她是存心用这样的法子来让他生气发怒,他不得不说,她坐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 一下子没忍住,他就阴沉着面色,狰狞着面孔,朝她吼道:“站住!” 他一定一定要小妮子道歉! 可这面前的小妮子,仿佛根本就不怕他,反而更加放肆地得意起来。 她微微顿住脚步,回眸一笑,妩媚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江公子,这里现在是中国,不是你们美国,因此妩媚现在依照是中国的法律。像他们这种婚外偷情才算是犯法,像我这样的证人,是会受到法律保护的!呵~” 这一次,她说完还微微一扬肩膀上那妩媚的卷发,然后踩着高跟鞋消失在这房间里,这样子真是好不得瑟! 看着消失在化妆间的女子,江远航只怕是差点就要爆炸了。 他没想到,这之前看起来还非常温婉的小妮子,泼辣起来竟然比任何女人都要毒辣。 他不知道,此刻走到外面的女子,此刻究竟有多得瑟。 程岚得意的原因是因为捉弄了这个嘲讽自己的家伙。 程岚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以前读书的时候,她那时候是傻,是天真,所以天不怕地不怕,而且睚眦必报。只是经过十年的历练的她,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但是这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 一开始,她主动给这家伙主动打招呼,他不给她脸子,她无所谓;但是这一次,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却还忍不住嘲讽自己,她就忍不住反击回去了。面对这样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她非常清楚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抓狂,当然,她这么做,其实也是在无声地威胁,让他最好清楚这件事的事实,不但她是偷窥者,而他也是偷听者。若是他敢泄露出她是偷窥者,小心她也不义的将他给抖了出去。 当然,也许某些清楚她和靳岩的人会觉得奇怪,像程岚这样的人,怎么会对靳岩这样百依百顺。 其实她对靳岩所有的容忍,不过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爱他;第二,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 她怎么也无法忘记那一晚,但靳岩发现了她和孙兆辉以后那样受伤的状态,那永远是她心底的痛。 而对于孙兆辉,也同样是因为亏欠。 她这一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孙兆辉和靳岩。 因此,在这两个人面前,她永远是显得那么没有底气。 程岚出了这栋公寓楼,就直接去了楼下找到自己的车,然后驱车前往晚上拍摄酒吧戏份的酒吧附近。 她先是找了个地方填饱肚子,中午那样跟靳岩一闹,她根本就没吃什么,到现在,她早已经饿得不行了。 晚上拍摄的之前,程岚早早的就抵达拍摄现场,也让化妆师早早的给她化好妆容。 在进行拍摄的时候,果不其然,高导开始给她下棒子。 原本设定需要拍几次她在这个酒吧等待自己丈夫的画面,却不料高导吩咐她说拍一次就够了,然后就直接让她和男配角皱康见面,表演那些劝说他回家看孩子,而男配角又一次推迟的画面。按照道理,这时候女配角只需要在这时候出现一个画面,表示她暗中看见了两个人见面的场景,可导演却悄悄给她加了戏份,给她增加了台词。 这让程岚非常气愤。 其实她气愤的不是少了自己的戏份,而是觉得导演为了满足自己的小情人,竟然将电影改成这样。 要知道,在这电影的开头就留下这么不合理的设定,这以后会给电影留下漏洞和瑕疵的! 正是因为如此,程岚故意装作不清楚导演故意要为难她的样子,而是陪笑着上前,跟导演建议到:“导演,这是电影一开始的几个画面,虽然这几个画面时间很短,甚至还可以在播放演员表的时候随意切换过去,但是这一段是不能省的。要知道,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皱康是在金三角做了十年的卧底,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卧底还是真正的毒枭的时候,他怎么这么容易被女主角找到?如果没有几个不同衣服和不同人物还有场景的变化,只怕到时候会有影迷说这是电影的瑕疵。导演,我觉得不能因为这一点而影响了电影的质量的!” 哪知道,高导一听到她这话,就朝她大声吼道:“我怎么说,就按照我说的怎么去做!难道对于导戏,你觉得你比我还有能来不成?把我当傻子啊!” 高雄如此大声一吼,将原本周围还在清理场地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随时准备演出的群众演员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怎么也没料到,这高导,上午还对程岚好好的,又是夸奖又是殷勤,这会儿就这样凶她,真是不理解啊。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这样吼着,他们看着都觉得不忍心呢! 他们不知道,其实在程岚的心底,她压根没有害怕他。其实对于这样情况,她自从下午听到了那些话,就早已经料到了。 她在心底偷偷嘲讽一笑,暗道:看来下午的时候,你的小妖精还真是给你爽到了,这么快就急着给她下棒子,给脸色了。这么大声音的吼她,不就是为了故意表现给他的小妖精看吗! 程岚微微侧目,正好看到了站在高雄身后的白芷兰,此刻的她,正站在不远处扬起下巴,得意地朝她笑得开怀。 程岚在心底隐隐发誓:呵!两个得意小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之处! 高雄看着面前的程岚,看她没说话,以为她还在无声地抗议他的决定,一时生气,就再次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换衣服拍下一场见面的画面!” 说完,就转身离开吩咐大家:“赶紧布置好场地,下一场拍夏初雪和皱康见面谈话,而被露丝看到的戏份!” 程岚咬牙忍了忍,什么也没说,就挺直着背景去后台换戏服。 江远航看着她那清冽的背脊,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爽快。 这小妮子,总算吃瘪了。 不过,他又有点儿为目前两个得意的小人而担忧,像这个小辣椒,目前她只是不出手,只要她一出手,只怕到时候面前的这两个小人的前途,就永远的给毁了吧! 对于双方的掐架,不知为何,他似乎很是期待呢! 他不知道,他这种心态,就是典型的隔岸观火,幸灾乐祸的本性。 当然,在随后的表演中,程岚虽然表演得很好,大家也看不出端倪,但是高导却故意刁难,为难她,就连周围的人都有点儿奇怪了,感觉导演似乎在鸡蛋里挑骨头。 经过大半夜的NG,最后酒吧里的表演,还有宾馆里看到两人缠绵,还偶尔看到混血小男孩的戏份最后终于拍摄完毕。 大约在凌晨一点的样子,导演吩咐大家收工,并吩咐大家,让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过两天就前往金三角拍摄这部电影最重要的戏份——森林之战,毒枭之战。 经过整整一天这样的忙碌,程岚早已经疲惫不堪了。 原本打算早点回去休息的,但是为了打赢这场战争,她立刻召集了她的助理和经纪人到车里说出她要布置的事情。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对于今晚的事情,竟然连她的助理这样的刚从大学里毕业的大学生都看出了高导的故意刁难。她却不知道,助理虽然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但是却能力不是很差,这是靳岩悄悄安排在现场给他监视程岚的秘密武器。 因为她是忠诚于靳总,而且本质就是看住程岚不受欺负,因此,对于这点,她不但非常敏感,这更是她的职责。 因为诧异于助理的敏感与洞察力,程岚立刻就朝助理吩咐道:“以后我身边的事情我自己都能处理好,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给我监视高雄和白芷兰的小动作,有什么惊人的视频和对话,都给我录了下来。”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威胁(第二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2245 说完,她就握着方向盘,眯着眼睛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如果他们俩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小心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候,这经纪人才再一次意识到,原来她的这名新艺人,不但非常有才华,而且还是只毒蝎。 看来,她不但捡到宝了,而且还能轻松下来。毕竟有这样一直毒蝎,她可就不担心自己以后再受欺负了。 程岚知道,如今高雄已经做好了要整她的准备,那么在后面肯定还有更折腾人的时候。 为了打赢这个强大的BOSS机器人,接下来,她得好好养足精神来应对这样难缠的BOSS,以免再次像今天这样累到精疲力竭。 正打算开车早点回去休息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此刻竟然穿着戏服! 想起这一身糟蹋的戏服,还有靳岩下午那糟糕的脾气,再想起他的反对,程岚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换下这套戏服,并把这套戏服退还给剧组。 跟车子里的经纪人和 再次回到化妆间里的更衣室里,程岚才进去换了衣服,上半身的针织衫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穿下,身后就响起了一个这样的声音:“程大美女的身材和皮肤,果然不同凡响。” 程岚立刻快速地穿好衣服,并警惕地回头。原来这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突然出现在女更衣室里,又突然偷看她换衣服的男人,竟然就是上午在那边贫困公寓里和白芷兰偷情的高雄。 程岚一怒,问道:“你想做什么!” 高雄仿佛毫不介意她的发现,更不害怕她的警惕,而是自顾自地继续一边欣赏程岚的身材,一边缓缓感叹道:“原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充满各种惊喜啊!目前这些惊艳的画面,我想也只有在看到程大美女脱了衣服以后,才真正清楚原来程大美女不但面容长得好,就连身材,以及身上的肌肤都是这样的诱人。只是这些年,程大美女在银幕上裸露得太少了,以至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你有一张完美的面孔,却不知道你有一副比面孔更吸引人更出色的身材啊!” 看着这家伙一直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身材上下巡视,目光由上及下,再由下及上,来来回回好几次,而且嘴里还说出这么下流的话,程岚顿时就怒不可赦。 她瞪着他,再次清冷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没什么事,还请让开,我要回去了!” 高雄邪邪一笑,眼底闪烁着得意,然后继续答非所问:“看着程大美女这样的身材,我突然很想很想……很想品尝一下……” 程岚瞪着他,冷冷拒绝:“休想!” 高雄继续得意:“是吗?如果你不想以后这段时间再像今天晚上这样被折腾,被鸡蛋里挑骨头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反正呢,我也不要太多了,一次就够了……如果可以的话,就随时给我信息,到时候约一个时间,开房的费用我出……” 程岚怒极,最后只能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高雄得意嘴脸和话语依旧在程岚面前继续,而且还故意用他那略显微胖,有着大大的将军肚的身体给故意挡着化妆间的出口处。 他痞痞地依靠在门框上,然后继续威胁道:“再说了,这整个中国,现在谁不知道你是一个装作纯情的烂*婊*子?之前还一直装处*女,说没有谈过恋爱,包装成为少男杀手!呵!却不料陡然间给大家爆出给儿子出来,而且儿子都八岁大小了!真是可笑至极啊!像你这样的女子,都不知道在背地里做过多少潜规则的事情,又被多少男人搞过。前有孙兆辉,后有靳氏集团总裁,连这样跟我们演艺圈的男人你都搞得到,至于这些年拍戏的导演,或者那些投资人……我正想问问……你是不是每拍一部电影,都要跟投资人睡一次呢?还是本身就在外面接这样陪*睡的活?多少钱一个晚上?既然都如此了,害怕多我一个男人?还怕我睡了不给钱?如果怕,不如我就给你先付费吧!” 程岚听着这高雄的话,没想到这小人不但卑鄙,而且还这么下流,毒舌,真是可恨至极。 程岚被气得浑身发抖,气着气着,却反而觉得无所谓了,更甚至比之前还更加冷静清冽了。 看着这样得瑟的高雄,她反而微微一笑,轻柔道:“是吗?既然高导你说我是烂*婊*子那就是烂*婊*子吧!只是让我所不理解的是,像高导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外面长得人模人样的,表面也装得很绅士,很大度,却没想到,内里却是一个拿着别人软肋和利用手里职权而要挟人家的卑鄙小人。你这样的人,跟那些飞禽走兽又有任何区别?” 高雄怎么也没想到,这程岚竟然不被他所威胁就算了,竟然还能这样骂他,真是太令他生气了!把他手里的职权当儿戏吗?要知道,在剧组,只要幕后人不撤资,导演才是真正的皇帝! 正是因为如此,他这一次改咬牙威胁道:“很好!但是你也别忘了,在剧组,谁才是真正的老大!若是你真的不打算乖乖就范,告诉你,到时候我想整你,什么办法都能整死你,而且还各种各样的办法!” 程岚微微一笑,道:“是吗?那我倒是非常期待高导接下来的招数了!当然,你最好别令我失望,你要是令我失望,到时候可别怪我现在没有提醒你,我现在正住在靳总的家里,若是哪天你的招数令我失望了,我可不保证不对靳总吹耳边风哦!” 说完,程岚就抓住了宝宝和外套,然后朝前走去,当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还忍不住朝着高雄提醒道:“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靳总在去年的时候已经和林氏取消婚约了。而如今,我是他儿子的妈妈,我现在以靳总儿子的妈妈的身份提醒你,还请你别堵在门口,借个过,让我早点回去跟靳总和他儿子团聚!” 高雄气得浑身颤抖,咬牙:“你!”然后不得已,乖乖让开,给她让路。 穿过门以后,程岚还忍不住回头得意道:“嗯!非常好,我会替靳总和孩子谢谢你的!” 这一次,她说完以后终于离开。 在她走到外面的时候,却看到江远航此刻正站在外面。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出发(第一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313 程岚一愣,立刻猜到,这家伙可能将他们之间的对话早已经听得一干二净了。 再次看到这个家伙在偷听,程岚一时间原本气了高雄的好心情就立刻消失的烟消云散。 她狠狠地剐了他一眼,然后就再次踩着高跟鞋,挺直着背脊,越过他的身影,就直接走了出去。 江远航原本也是打算来这里换衣服的,但是却意料地听到了这么精彩的一段对白,也许是因为无聊,也许是想起了里面的小泼辣下午时候那手段,他就不知不觉自己也无聊得拿出手机悄悄录下了这一段精彩的对话。 当然,他是不会将他自己录下这段精彩对话的事情告诉这个小辣椒的。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立刻感兴趣地跟上去。 追在她身后,他忍不住微笑着用那蹩脚的中文讨好般的问道:“唉!你都不生气我在偷听吗?” 程岚一边走,一边不想理这个家伙。 面对身后追上来的死缠烂打,还有被虐被骂的倾向的死傲娇,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无视其实就是给他最好的惩罚。 然而这家伙彷佛这一次出了奇的好脾气,她不知道,其实正是因为他听到了两个人的掐架,想起高导给自己出了下午那口恶气,他就忍不住高兴,这会儿看到这小辣椒被欺负,他就更加忍不住上前去幸灾乐祸了。 因此,这时候他可是一点都不介意程岚的生气的,然后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又或者说,你也不好奇我偷听了多少?甚至还不怕我到时候,换一种对你不利的方式传出去吗?” 被这样讨厌的家伙缠着,还被他这样的偷听狂听到了自己的谈话,程岚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忍了忍,如果这个人令你无法忍下去,那还不如直接爆发。 因此,但程岚觉得自己无法容忍的时候,她就终于忍不住顿住脚步,猛的回头,瞪着这家伙回道:“原来江大影帝不但有偷听人家做*爱的喜好,更有偷听人家吵架的喜好啊!好吧,我听说偷听人家做*爱,那是一种情趣;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这偷听人家的吵架,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也能让你下面某个器官兴奋起来?” 说着,又狠狠地朝他的裤裆瞄去。 江远航怎么也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这样伶牙俐齿,一个偷听吵架竟然也会被她引申到和偷听偷情做*爱的事情上去,真是太可恶可恨了! 看着这样伶牙俐齿的丫头,还有她那牵强的解释,以及她那可恶可恨可厌的鄙视眼神,他……原本还非常得意的他,瞬间就被这丫头扭转局面……他,真的恨不能就这样掐死她! 一时间,他就被气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程岚则立刻再次恢复好心情。 这一天虽然又累又惊险,还遇到两个奇葩,但是最后都是她取胜,这点令她非常高兴。 带着微笑,哼着小曲,终于来到外面的小车里。 助理立刻问道:“岚岚姐,怎么这么慢?” 程岚因为此刻的心情还不错,不想与那两朵奇葩、两只疯狗一样计较,就随意一道:“没事,我们出发回家,好好睡个懒觉,然后明天准备准备,后天就出发去泰国了!” 末了,程岚就启动车辆驱车回家了。 当然,她是回靳岩家。 一路上,她顺带将助理和经纪人捎带回了家,然后才自己回家。 因为深夜时分,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连,因此,尽管她一路将油门踩到底,可到了靳岩那临海别墅的时候,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拿着钥匙进门以后,看着客厅里一躺一坐,一清醒一熟睡的两个人,程岚惊诧了。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还在客厅里等她。 程岚拿着钥匙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原本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却没有睡着的靳岩,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立刻转过身来,用那一双沉郁黝黑深邃的眼眸瞪着她,而他脸色,更是异常地难看。 看着他这个样子,程岚知道,这别扭的男人又生气了。 程岚也不知为何,明明觉得自己没有错,也不需要道歉和解释,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小声解释起来:“晚上拍摄的时候,NG了无数次,因为不能改变原本设定的计划,今晚必须将那几场戏拍完,因此,不知不觉就拍到这么晚了。” 靳岩阴沉着面色,却没有说话。 一时间客厅里又再次陷入沉默,徒留下躺在沙发上,靳岩身边,此刻正睡得正想的小程诺的绵长呼吸声。 程岚看了看靳岩那沉郁的面色,又看了看他身旁躺着小程诺,虽然房间里开的空调温度很适宜,而小家伙身上也被某人细心地盖着舒适的儿童小棉被,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忧,将孩子放在这空旷的大客厅就这样睡觉,是很容易着凉的。再说了,她对于今天靳岩对程诺的放纵,也颇为好奇。 按照平时的习惯,靳岩对小程诺要求都极为严格,是断然不会让小程诺随意在沙发上睡觉的,就算要睡觉,都是准时准点的让他在房间里睡,像今天这种事情,可还是第一次发生。 于是,就忍不住好奇问道:“今天怎么允许诺儿就这样睡在客厅里了?” 谁知道程岚这话才说完,靳岩那脸色就更是一黑,再次回头瞪了她一眼,就小声责怪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还像不像一个当妈的,孩子都在这里哭了一个晚上,叫了一个晚上,说要妈妈,结果他等了一个晚上都没等到你回来,最后实在等不下去,就睡着了。明天一早小家伙又要去上学,到时候你又要补眠,你难道是要他好几天才看妈妈一次吗?” 靳岩一直坐在沙发上板着脸,也一直不说话,好不容易等说完话了,又赌气般的将孩子连人带被地腾空抱起,然后就这样径直走上了楼,先是进了诺儿了房间,将诺儿放好以后,再缓缓退出房门,这才走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去睡觉。 在经过楼道上,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靳岩还忍不住朝楼下依旧在发愣的程岚狠狠一瞪,小声道:“还不早点睡觉!下次再这么晚,就要诺儿以后都不理你!” 随后就一扬头发,不可一世地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看着靳岩这样子,程岚最后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她刚才愣在那里其实是因为一直在想靳岩的那些话,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程诺因为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职业,知道她有时候会忙到很晚回来,因此,诺儿是从不会在知道她是出去工作了而故意等她回来,等到睡不着的地步。因此,程岚若是平时拍晚场的戏份的时候,诺儿都会雷打不动地早早地就睡,因为他知道妈咪是去工作了,而不是抛弃他不要他,离开了他。 当然,程岚更加清楚的就是,像程诺平时都能做到这点,而今天又有了他最爱的爸爸的陪伴,想必他是更加不会这样撒娇的。 如此想来,今天这段话,这个现象,那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靳岩。 只怕他是故意拿着程诺的借口来说自己的吧。 想起这个别扭的家伙,明明是自己要等自己,竟然还找出这样的借口,真是有趣极了。 看着这样的靳岩消失在楼上楼梯口处,她不禁莞尔一笑,说这家伙是茅坑里的臭石头,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程岚虽然具身疲倦,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甜蜜的笑容,然后缓缓上楼,沐浴睡觉。 因为有这样一个男人为自己守夜到这个时候,程岚心底像打了蜜一样甜。 随后,她就带着这样的笑容缓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程岚就早早的起床,亲自给程诺小朋友做了早餐。 靳岩起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程岚没起床,听着厨房里有着轻微的响声,就忍不住推门一看,竟然发现程岚已经在做早餐了,虽然一愣,但是他却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又立刻退出厨房。 程岚知道这家伙一定还在生气,生气她要拍这部电影,生气她昨天没有去吃饭,甚至还生气昨晚她太晚回来。 不过对于这一切,程岚都一笑置之。她想,等忙完了这个电影,也许他们这样的状态就会好了吧。 随后,三个人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靳岩一直板着脸做“包公”模样,而程岚和诺儿一直有说有笑,将靳岩那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气得更加黝黑难看。 饭后,靳岩一言不发的捎着诺儿去上学,而程岚继续回到床上补眠。 下午的时候,程岚起来清理了一些去泰国那边的东西。 因为那边都有戏服,而且那边现在温度很高,因此,程岚就带了两件简单的T恤衫和两条牛仔裤,还有一两条舒适的长裙,以及两件睡衣和部分护肤品。东西全部清理下来,最后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都没有装满。随后程岚又给胡姐和德叔说了自己会出国一个月,孩子的事情就摆脱两位了。两个人都很负责地应下了。 当天晚上,程岚又详细地将情况说给了诺儿听,诺儿想着有爸爸陪,也迅速地且放心地让妈咪去了。 因此,一天下来,所有的人都知道,第二天一早,程岚会去赶飞机,就只有靳岩不知道。 正文 第九十章 辞别(第二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2125 第二天一早,大约还在五点多的时候,程岚悄悄推开了程诺的门,亲了亲宝贝儿子的额头,就悄悄离开。 当程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发现自己这两天一直忙着和靳岩怄气,竟然忘记和他说自己今天就要出国了。 她站在二楼楼梯前,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去跟靳岩说一说。 将行李箱放在楼梯口,程岚缓缓走到靳岩的房门前。 正准备轻轻敲敲他的房门,手轻轻一碰,门就自动开了。 程岚一愣,以为靳岩这时候就醒来了。可随着房门渐渐挪开,她都没有看到门后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程岚这才知道,原来靳岩晚上睡觉根本就没有关上房门,不过是轻掩上而已。 程岚突然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一起同居的时候,她记得那时候靳岩睡觉都是习惯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这样不关紧房门,就这样轻掩着的习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程岚不知道,其实靳岩不过是在儿子和她一起住进来以后才有这个习惯的。他不过是怕两人到了半夜的时候,因为有什么突发事件,或者恶梦睡不着的时候,要来找他,却久敲不开房门。 就在程岚这样想的时候,她又看到了此刻房门的正前方,一张KING的大床就这样豪华地摆在房间的中央,床中心的被子微微隆起,房间里有着微弱的细长细长的绵绵呼吸声。 听得出,此刻大床上男子,正睡得极为香甜。 看着这情景,程岚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就在程岚和靳岩两个人在怄气的时候,德叔悄悄来跟她说的话。 他说:“程小姐,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程岚纳闷,问道:“感谢我?” 德叔确认地点了点头。 程岚不解:“为何?” “你不知道,自从你和小少爷来了这里以后,靳总脸上多了多少表情。我跟了老板这么多年,在过去几年李,我可从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过去的时候,我还一度以为老板不过是一个冰冷的冷血动物,可后来,我渐渐发现,老板不但晚上睡眠不好,还会隔那么久胃炎发作一次,同时还会高烧地昏迷了过去,那时候我还不解,后来我就渐渐猜到,老板过去一定是有过什么特别伤心的事情,才会这样的。 当然,直到最近你和小少爷住进来,老板的胃炎不但再也没有发作过,老板的睡眠质量也好了很多,我就更加铁定了这件事,而且还渐渐猜到,老板过去的心病,应该就是程小姐你吧!” 程岚那时候听了这话,一方面是震惊的,一方面是心疼靳岩的伤害。 她想,果然那一晚,她还是深深地伤到了他…… 而后,德叔又接着说道,“也许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在我看来,以前一直以为是一个只有冷漠表情的冷血动物,这一次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容,焦急,担忧,好奇,甚至还有生气,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老板不再是一个冷血动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着人生百态的正常男人。这短短的几个月,我在他脸上见到的表情,比过去好几年我在他脸上见到的表情都要多很多很多!所以……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程小姐你,其实早已经在他心中是无可撼动的地位。正是因为老板用情极深,我还请程小姐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他……作为长辈,我真想一直看着他这样快乐下去……” 程岚当时其实在听这话之前就知道了靳岩对她还有情,只是却没想到会用情这么深,更没想到他会因为过去的那段经历,会患下严重的胃炎,还有一些失眠症。这些都让她心疼不已。 后来,程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并点头答应了德叔,还承诺道:“嗯!只要他以后不离开我,我就再也不离开他!” 德叔后来满意的离开了,程岚却哭得一塌糊涂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程岚悄悄在心底下了这么一个决定,她决定等拍完这部电影以后,就好好跟他相处相处,不跟他怄气,不再做让他生气的事情,然后再跟他好好解释当年那件事,希望到时候能够得到他的原谅,并且两个人能够重新开始,重新在一起。 如今看着他睡得这么香甜,程岚原本心底还哽咽着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下去了。 推开半掩着的房门,她缓缓地也轻悄悄地走上前去。 虽然来靳岩家里住了这么久,这家伙也经常借口走进她的房间,可这一次却是程岚第一次走进他的房间。 在偌大的房间里,虽然装修得很豪华,摆设却非常单一简洁,而且更要命的就是,房间里清一色的黑白调。 看这样清冷的房间,程岚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房间里都是这样的装修,他内心,得有多灰暗啊! 一边走,一边审视里面,除了一张这样大大的床,和两个小小的床头柜,依旧一面用墙全部做成的衣柜,房间里就什么都没有了,黑白黑白,空落落的。 程岚缓缓来到他的床前,看着他那熟悉的容颜,安静的睡姿。睡着了的他,再也不像平时那样,不是跟他怄气,就是在她面前装可怜,亦或者就是偷偷摸摸的跟在她身后看她的背影。这时候的他,安安静静的,像一个安静的,熟睡的大男孩,眉眼舒展,面部柔和,竟然显得是那样的帅气又温柔。 看着这样的他,想起他平时的浅眠,程岚突然不想把他叫醒,跟他说她要出国了。 于是,她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边上,看着他,看着他,看了好长时间。 大约在时间差不多快要有限的时候,程岚才缓缓俯身,轻轻地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才站起身来,再次离开,并轻轻掩上房门。 大约在七点左右,靳岩才从梦想里醒来。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发现(第一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332 在梦中,他和程岚和好了,甚至那臭女人还主动亲吻他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一直睡,一直睡,恨不能一直陷入这样甜美的梦乡里。 直到他的宝贝儿子踩着拖鞋,背着书包,蹄蹄哒哒地走到他床边,推着他,摇着他,大声喊道:“爸爸!爸爸!你要是再不起床吃早餐,呆会儿我就上学迟到了!” 靳岩这才揉了揉那梦中被程岚那臭女人亲吻过的额头,微微沉醉在那样的美好中,然后才缓缓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慢腾腾地穿好衣服,刷好牙,到了楼下餐桌上吃早餐的时候,但发现今天早晨的早餐并不是那熟悉的味道,再看一看那熟悉的座位上,早已空空如也,这才发现程岚还没来起床吃早餐的事。 靳岩愣了愣,想起梦中的吻,不知不觉语气就温柔了起来:“诺儿,你妈咪呢?怎么还不下来吃早餐?还没起床吗?” 原本还埋头吃早餐吃得津津有味的诺儿,立刻抬头看自己的爸爸像看怪物一样,道:“爸爸,你不知道吗?妈咪今天早晨五点钟就出发去机场了!” 靳岩一愣,薄怒立刻闪现心头,问道:“她去机场去做什么?” 诺儿偏着头,奇怪道:“自然是坐飞机啊!” 靳岩突然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怒,真是怒不可赦。 阴沉着脸色继续问道:“她做飞机去哪里?” 诺儿又一副看爸爸好像看怪物一样:“妈咪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这部电影大多数是要在泰国和金三角拍摄的,妈咪坐灰机出国,当然是去泰国啊!” 而这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胡姐和远处的德叔,都好像看怪异一样的看着他。 然后靳岩劈头问道:“这是真的吗?” 显然,这一次他问的是胡姐和德叔。 两人见老板问话,立刻点头,还异口同声道:“难道程小姐没有跟靳总说吗?” 随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再次看着他一齐道:“不对啊,程小姐动跟我们说了这事,她不可能连这个都不跟老板说的,我想她应该是最近太忙忙得忘记了吧!” 听着这话,靳岩立刻确定,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被那可恶的女人耍了! 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被气得浑身发抖了。 沉默中,他狠狠在心底骂道,这女人,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当他是死人吗?所有的人都告诉,却惟独不告诉他,真是太过分了!看他等她回来的时候,不狠狠地打她屁股,他就不信靳了! 至于程岚这边,也在同一天的下午,剧组人员都一起抵达了拍摄基地。 这是在泰国边境的一个热带森林,距离金三角市区并不是很远,而且还是旅游区,因此这里要比金三角要安全很多。 而且,这周围的树林看起来也非常茂密,与金三角当地没有特别大的出入。 剧组拍摄金三角的市区画面,是真正在金三角的市区拍摄的,只是森林之战和毒枭之战的时候,却放在刚才那个安全的森林边缘里拍摄。 因为剧组需要的房子和旅馆在来之前就预定好的,当大家抵达的时候,就直接入住,休息。 经过一天的长途爬涉,大家都很累了,导演便吩咐剧组人员通通休息一个下午,晚上再到酒吧拍摄进入金三角以后的市区戏份。 而电影接下来也进入了这样的拍摄: 女主角夏初雪为了混进第二大毒枭的阵营——青云镇,不惜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和自己一年多时间努力的拼杀和锻炼,还有学习,最终终于知道这第二大毒枭,也就是男主角萧擎天的性格,便故意化着某种特地的浓妆,去这金三角第二大帮派青云帮下面的小混混经常去的酒吧里跳着妖娆而艳丽的舞蹈,故意勾引那些小混混,而就在小混混打算吃了她的时候,她却用身上尖刀刺死了这些小混混。 如此,夏初雪又再次用同样的办法杀死了好几个这样的小混混以后,这样的举动就立刻引起了青云帮副帮主萧继云的注意。 青云帮的副帮主萧继云是一位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对青云帮帮主萧擎天非常忠诚。这会儿他看到这个女子,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甚至连面孔都与之前帮主身边的某个女子非常相似的时候,于是,青云帮的副帮主萧继云就立刻改变之前直接杀了她的主意,反而将夏初雪活捉回去,再献给了正帮主萧擎天。 当然,也从这里开始,拉开了程岚与江远航正式飙戏的帷幕。 当天晚上,剧组在金三角市区里租用了一个酒吧,将那些夏初雪勾引人和杀*人的场景拍好。 出乎程岚意料之外的是,这天晚上,高雄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找她麻烦。 面对这种情况,程岚虽然乐得轻松,不过她也没有放松警惕。 她知道,以她那天和他撕破脸皮的程度,而且现在剧组还离靳氏这么远,只怕接下来他还会用尽各种办法来威胁她,整治她。 不过,这一切,她都不怕。 当然,她也必须一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以防止这样的小人算计。 因为当天晚上的拍摄出乎意料的顺利,也几乎是一次性无NG通过,因此,在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进入了下一场的拍摄。 这天早上,剧组早早的就抵达了拍摄现场。 而程岚也早早的化好了妆,换好了戏服,然后就和那些配角一起进入了拍摄的进度。 这时候,是副帮主萧继云押解着夏初雪驱车进入他们的内部基地,去献给他的正帮主萧擎天处置。 拍摄的时候,程岚穿戴好夏初雪的妆容,然后被他们捆绑好,用黑布罩着眼睛,然后驱车前往他们青云帮的内部基地。汽车弯弯绕绕经过十八道弯的盘旋与弯转,终于抵达了这片藏匿在深山野林里的一片庞大的吊脚楼前。 这片吊脚楼的形状和模样虽然和当地的习俗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只要你仔细一看,就立刻看出了这片吊脚竹楼的和其他地方的竹楼的区别。首先,它前邻水后靠山,从点着看,它风水就极好。其次,它建立在半山腰处,前面还有大片大片茂密的树林,站在山脚下,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在这茂密的树林背后,竟然还隐匿着这样一片大庄园。 到了山脚下,夏初雪依旧被他们用黑布袋罩住头,拉扯着强行带入漕帮禁地。 夏初雪被他们用绳索捆绑着,衣裳也略微凌乱,可经过一年锻炼与改造的她,此刻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她那刻入骨子里的妩媚与性感,在这样的拉扯中,她那诱人的身段和肤色,反而更加惊艳。 一路驱使,夏初雪终于被萧继云带到了萧擎天的跟前。 直到此刻,他们才将夏初雪脸上的黑布袋给取下。 这是一间偌大的房间。 大约足足有一百平米,长方形,在大门的尽头,那高处,摆放着一张类似与权力象征的座位。 此刻,一名妖魅的男子正阴邪的邪躺在上面,一条腿曲起,撑在那宽大的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的座位上;而另一只腿则随意地打直摆放在旁边。一双手,一只手臂随意地在那只打直的大腿上轻轻而又节奏的拍打着,而另一只手则支撑在那只曲起的大腿上,然后弯曲着手臂摩挲着他那微微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 因为唇角那若有若无的邪笑,还有他那微微弯起,却看不透的栗色眼眸,显得整个人更加狠戾和诡异。 而他此刻那坐在高处的姿态,是那样的威武与骥骜不训;那不可一世张扬彻底的神情,俨然一副唯我致尊的做派。 看着这样的男子,夏初雪不但没有露出被人逮住了以后,他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胆怯;反而抬起头,用她那冷静,清冽的眼神,缓缓朝上面的男子直视过去,当看到那男子回视自己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淡淡的讽刺和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夏初雪身后的一名黑帮男子,立刻伸出一条腿,然后什么招呼都没打,就直接抬起腿就朝着她后膝盖弯里狠狠踹了下去。 蓦地,夏初雪这只被踹了的腿,就这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夏初雪咬牙隐忍了下来,还没回过头,这名男子又狠狠地朝她另一只依旧站着,还没有跪下去的腿,就这样用同样的办法狠狠地踹了下去。 又是“噗通”一声,夏初雪终于在这些人强制下,跪了下去。 程岚演绎的夏初雪咬牙忍住这一切,等这些人平息了以后,她才缓缓抬头,并用那清冽的眼神望着上面的男子。 因为发现了这身后的两个群众演员并非假装踹,而是真的踹,程岚隐隐知道,这两个群众演员肯定是被高导特意要求这么做的,不然他们这些小龙套可是不敢这样做来伤害一个老演员的。虽然知道了高雄那小人得志的惩罚,但是程岚还是将这一切都隐忍了下来。 因为她不想NG,也不想再被这两个人踹一次。 再来几次这样的真跪,只怕她这双膝盖都会废了去。 正是因为如此,她此刻不但没有露出马脚,反而演绎得更好。 可江远航不傻,听到那实打实的踹人声音,还有那清脆的膝盖落地的跪碰声,他瞬间就愣住了,反而忘记了自己的表演。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激将法(第二更)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2234 江远航怎么也没想到,这高导为了报复,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竟然利用电影里的剧情来整人,这一招是最狠的,让受害者明知道对方是在整自己,但是却没有反抗的借口,因为他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这是在拍戏,为了追求电影里真实的画面,这样的牺牲是必要的! 在过去电影的演绎中,江远航也多次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但是那时候清淡得无欲无求,只求拍好自己喜欢的电影的他,压根不想陷入这样的斗争中,因此,过去他都能一律无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不知为何,经过了这几天他和面前这只小辣椒的接触,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多的被这个小泼辣给吸引过去了,就连这时候,明知道他此刻脸上出现怜悯和同情,甚至是愤怒的表情的时候,这都是对她不利的,因为看她现在这表情,和忍下来继续演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这一次将这一块演好,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被人下了定魂针一样,偏偏十分不争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愣愣的,像个傻子了,跟刚才那阴邪不可描述的老大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看着江远航这傻傻的样子,程岚突然间想一巴掌拍死他。 一时间,她背对着摄像仪,对他又是挤眉,又是瞪眼的,可这家伙就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像存心要气她的样子。 同一时刻,原本一直在找程岚的茬的导演,这时候也立刻看出了江远航的失误。 顿时,高雄在心底暗暗窃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着,就立刻朝剧组大声吩咐道:“咔!” 然后就开始笑着骂道:“江公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愣神了?”这声音,可是一点都没有杀伤力,似乎还有一种鼓励他继续这样的样子。 江远航这会儿被喊了NG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歉疚地朝程岚望去,却不料她正用一副恨极了的眼神在狠狠地瞪着他。 看着面前的小辣椒这可爱又可恨的模样,江远航心底不知为何,像是有什么东西陡然间就“蹦嚓”一声,全碎了。然后,这些碎片,还咯噔咯噔地落了一地,洒满了他整个心怀。 面对心底的内疚,他为何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 可是看着她那误会的眼神,他好像大吼道: 第一,他刚才真是不是故意NG的。 第二,这真的不能怪他啊,要怪就怪这女人忍耐力太好,以至于他自己都惊诧于她的忍耐力而忘记表演了。 第三,还有一点,要怪就怪这女人,吸引力太强,逼得他移不开目光啊!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清冽却明亮璀璨的眼眸,里面彷佛装满了故事,不知不觉,就将他大部分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就连拍戏的时候,都开始让他一不小心走神了……这……这……这一定是出鬼了! 第二次很快就开始了。 当然,这一次,程岚那可怜的膝盖还是经受了同样的罪犯,“噗通”一声,连江远航都在心底喊疼。可这江远航,却不知为何,明明平时表演的时候鲜少NG,可今天却接二连三。 于是,第三次,程岚又受了一次这样的罪。 第四次,程岚受不住了,为了保护自己的膝盖,她知道这时候不是跟高雄那小人谈条件的时候,而是得快速地搞定江远航。 于是,在拍戏之前,程岚再也忍不住,缓缓上前,微微轻咬他的耳根,用流利的英文说道:“我知道你这几天被我说了两次心底很不平衡,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想怎么恼我都可以,但是我还是不得不以朋友的身份告诫你。现在这附近工作人员这么多,大家都在期待你江大影帝好莱坞巨星的精彩表现,可你今天,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的……想你堂堂好莱坞归来的影帝,一定非常清楚‘众口铄金’这四个字的力量吧。为了你的将来,我想你未来也一定不会原谅现在的自己:因为一时的私人报复,让自己不能快速入戏,而被人们议论着堂堂好莱坞归来的影帝,也不过是一个空有长相,毫无演技的草包吧!难道你真的愿意让自己的人生留下这样一个污点吗?” 江远航气得不行,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嘴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原本他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学识,没有专业能力,只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而潜规则半路出生的半家子,如今看来,还真是他小瞧了这女人。 此刻看来,她不但有演技,有能力,还甚至有这非常坚韧隐忍的能力,甚至,连她的英文都说得这么流利,这么好,这让一直对国内演员不看好的他,立刻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听着她这样恶毒的言辞,他还是忍不住生气的。 也许是因为程岚这一次激将法的原因,而后的表演江远航都是立刻一次性通过。 不但表现非常完美,而且也超出了程岚的预料。 经过这一次尽兴的飙戏,程岚同样在心底隐隐肯定了这江远航的实力。 这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啊! 而在接下来的几场戏里面,因为程岚被江远航这非凡的实力所刺激了,在这样的比拼中,她的演技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好;而江远航也同样如此,第一是不想被这女人比了下去,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想被这女人把自己看做不过是一个借着好莱坞炒作的草包。正是因为如此,后面两个连续一个下午,都没有任何NG,一路下来,都表现非常完美。 随后,连续的两天拍摄,程岚都没有怎么遭到高导的故意为难。 到第四天的时候,程岚开始拍摄一些下水藏匿的画面,这时候,还是初春,泰国虽然是热带地区,但是在这茂密的森林里,泉水却是说不尽的沁凉沁凉。若是人落入其中,还是感觉到一些冷的。若是长期泡在其中,就很容易生病的。而程岚原本就因为之前手术才好了不久,身体素质比较差,这会儿一个画面NG了无数次,一直让她在这寒凉的山泉水中泡一个下午,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陷害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251 程岚一直隐忍着,可就在这时候,这段视频却悄悄传到了靳岩的手机上。 这天早上,靳岩还在跟程诺小朋友发脾气。 吃早餐的时候,他看着对面那空落落的座位,心底毛毛的,很不是滋味。 原本打算杀过去拍死她的他,却因为面子问题,以及还在生气她连辞别都不跟自己辞别,就这样走了的原因,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杀过去探班。 这会儿,再看到那空落落的座位,再想起上一次程岚的助理悄悄发来的视频,看着程岚一次又一次的挨踢,跪倒在地上,他就更加心里毛躁不安了。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压抑不住心底怒火,便朝着自己那无辜的儿子发火,怒道:“你妈咪什么时候回来?” 程诺非常不喜欢这样的爸爸,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又像是一只被惹得发怒炸毛了的大黄狗,于是他非常不理解的瞪回爸爸,说道:“不是说了好多次了吗?妈咪也说了,要拍完才能回来,大约一个月的样子!” 靳岩怒,怒到连早餐都吃不下了,然后就这样驱车去了集团公司。 好不容易在集团公司结束了几个会议才熬完了整个上午,下午的时候,正在谈判几起重要的交易的他,却突然收到这样一段视频,视频的标题是“靳总,岚岚姐已经这样泡在山泉水里泡了三个小时了……” 靳岩当时原本还生气是谁这么不知趣,明知这时候的他都很忙,可这时候却还发信息给他。 但是他后来仔细一想,能知道他这时候很忙的,基本上都是集团分子公司的CEO,这时候是肯定不会发信息给他的,而这时候唯有会发信息给他的,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泰国那边了。 一愣,他就立刻不顾对面合作人的印象,就直接拿着手机说了声抱歉,就打开信息。 当时当他看到这个视频的标题的时候,他心底立刻一紧,没有想太多,就立刻起身离去,一边走,一边点开了视频。 这视频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楚地飘荡在会议室。 “导演,这样还不够吗?”一听就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说不行就不行,继续在水里面呆着,重新来过!”那边男子严厉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已经觉得很不错了……”女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才那严厉的声音给打断:“到底我是导演还是你是导演?” 看着陡然间面色阴鸷起来的合作对象,就因为这样一段视频就走出了洽谈到非常关键时候的会议,从远道而来的几位国外使者,立刻就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并朝着身边的中文翻译问道:“what'swrong?" 那翻译秘书立刻倾身附唇到那外国人耳朵前,而后几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而靳岩,就这样连一句解释都忘记了说,就突然中止了会议。 即便是此刻有着他的秘书立刻去给他道歉,但是刚才大家还是听得非常清楚,也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间,会议室里,合作方开始对合作老板不够诚意,为了包养的女人而突然离场的事情纷纷表示不满。 靳岩面对自己连个道歉和解释都没有的中场离席,似乎没有一点愧疚,反而理所当然。 他看着视频,才看了一会儿,就了解了到底是个什么事情,然后就开始愤怒地掐断视频的播放,并且直接拨打起了电话。 电话是等了一段时间才接通的。 “喂……老板……”很明显,程岚的助理卓然刚才是急速行走了一段路,而说话的声音,此刻不但气喘吁吁的,更是极为小声。 当然,面对卓然这么久才接他电话,以及她刻意的突然改称呼,他都一点都不介意;更对他此刻转身就走,顿时损失好几十个亿的收入的合作,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二话不说紧急道:“之前的三个小时,她泡在水里的那些视频你都拍了吗?” 电话那头,卓然立刻点头答道:“恩恩!都有拍了的!” 靳岩点了点头,继续冷冷吩咐道:“继续拍下去,以后这样的视频,都一个不漏的拍下来!” 说完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靳岩依靠在落地窗前,原本就阴霾冷冽的面孔,此刻变得更加阴鸷寒冷。 他握紧手里的手机,眉目皱得像个“川”字,狭长的眸子带着无比深邃的幽暗逼向前方。 最后,他决定暂时放过那个敢动他女人的人。 当然,暂时不代表永远。 很快,他就要让他知道得罪他,动了他女人的人会是何种下场。 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他要这个人,下十八层地狱,去接受地狱里最残酷的酷刑的焚烧。 不一会儿,他又以最快的速度拨打了外面秘书的连线,直接斩钉截铁地吩咐过去:“不管你现在用什么办法,用什么资源,总之,我要一张越快越好,现在就能出发泰国的机票!我十分钟以后出发,你给我准备一下签证以及其他相关资料。” 十分钟以后,靳岩打完了电话,安慰好了程诺小朋友,也叮嘱好了胡姐和德叔照顾小家伙,然后就打算起身驱车前往机场。 这时候秘书走了进来,将签证放在靳岩的桌子上,并道:“靳总,一切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这机票是经济舱,可能还要委屈靳总您一下。因为刚才南航那边的总经理打电话来告诉我,最快的商务舱和头等舱也都已经满了,一时间出高价和别人换,别人都不愿意,唯一愿意换的,就是经济舱里面的乘客。因此,我们刚才还特地从中挑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南航的总经理还答应我们,能争取商务舱和头等舱就会尽量继续争取。飞机是十分钟以后起飞,但是那边已经答应,推迟半个小时起飞。” 靳岩一边听着,一边从办公桌上拿着签证和车钥匙,最后等女秘书说完以后,才简单地说了一个字:“行!”说完就起身离去。 因为期间要换乘,当靳岩抵达到金三角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八点多了。 当他下了飞机,开机一看,发现在他关机的期间竟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而且还都是卓然打来的。 还没等他打过去,那边又立刻打过来了。 这一次,是卓然那边非常紧急,还没等靳岩说话,她就在那边哭了起来:“靳总,呜呜,岚岚姐刚才拍戏的时候,因为急速穿梭在丛林里……可拍着拍着,不知为何就突然不见她了,身上的威压也突然断了,到现在已经消失快小时了。在这深山僻野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野兽和毒蛇……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该怎么向您交代……呜呜……” 靳岩一听,心底更是一急,他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事情还会走出他的控制之外这么多。 看来接下来他不给这高雄点颜色瞧瞧,他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不过,在愤怒之余,他还是选择保持了冷静,问道:“她的手机呢?你们没有打她电话吗?” 卓然立刻哭道:“她拍戏的时候,手机都不带身上的,都是放在安安姐手上的。”安安是程岚现在的经纪人。 “那你们报警了吗?” “报警了,但是警方说人还没有消失二十四小时……不过我们现在全剧组的人都在找……” “……” 靳岩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冷静地吩咐道:“我马上就过来,你给我好好的盯紧你们的导演,他可能知道在哪里,也防止他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出来!” 卓然立刻点头答应。 随后,靳岩就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朝着卓然说的那片山林里驶去。 大约不出二十分钟的时候,靳岩就出现在这片深山里了,原本从市区到这里至少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现在被他这么快,可见他当时在路上一定是拿着刀架在人家出租车司机的脖子上了。 下了车以后,他很快就找到了卓然。令他放心的是,这一次因为有卓然一直盯着高雄,高雄暂时还没有对程岚下手。 不一会儿,他之前在出租车里发动了自己的势力与努力,终于驱动的当地警察也在这时候到了。 警察来的时候,还带上了生命探测仪,随后队伍就开始全范围的搜索起来,而靳岩也开始加入了这个搜索的行列。 大约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大家终于在后山的一处悬崖下探测出生命的迹象了。 靳岩一喜,就立刻前往了这个地方。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色早已经一片漆黑,在这样茂密的森林里,除了直升机的轰隆隆的声音,还有穿梭在林间发白的电筒光,其他都显得那么诡异与狰狞。 当解救人员站在高高的悬崖上,用远观灯照到了山谷里,茂密的丛林里,一个凹陷下去的草丛里,此刻正坐着一个无助的女子的时候,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 而靳岩,也同样如此。 原本一直悬在心口上的心脏,这一刻也缓缓沉了下来。 正文 第九十四章 爱到不知该如何更爱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331 当程岚遇险的时候,她被困在这茂密的丛林下的山谷里,她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简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更没想到,原本在这山林里走着走着,会突然踩到一些滑溜溜的嫩草,然后就这么滑落拉下去。 最令她郁闷的是,原本以为很快就滑落到了极限,岂料一个颠簸,然后经过一个扭转,她就立刻又换了一处悬崖给滑落了下来。 因为这是后山,平时鲜少有人来,也鲜少有剧组到这后面来拍戏,因此,这后山的树叶和草丛明显都要比前山要茂密得多。 正因为如此,即便她此刻滑落了两个滑道,也从她一不小心失足到最后滑落的地点,期间滑落了很长一段距离,可最后,她除了最后右脚踝着力的地方扭伤了点,其余的身上都没有什么挂彩。 最后,因为脚踝受伤,又因为下午泡了那么长时间的凉水,最后终究还是开始发烧了;于是,她就因为如此,一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她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又看着自己除了脚踝有点伤,其余地方都很好的时候,她望着面前这片有着大片大片茂密的厚软的青草的时候,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 当她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她没想到,她想的最多的人,不是她从小相依为命的奶奶,不是自己一直当做命一样对待的儿子,而是这些年被迫分开的靳岩。 她想,若是今天她就在这里遇到某种毒蛇,或者某种野兽,然后有点什么三长两短,他,会为自己伤心吗?会在乎自己的生死吗?会痛哭难受不能自拔吗? …… 这些,都是她在这段时间内一直考虑的问题。 偶尔,她也会考虑到奶奶,甚至是宝贝儿子,但是,她却不担心他们。 唯一让她走得不安心的,甚至是不甘心的,就是靳岩…… 她不知道他还不爱她?甚至是如果真的爱她,那到底又有多爱她?会原谅她那些过去,甚至是抛弃那些过去,与她一起重头开始吗? 想到重头开始,她就开始不甘了起来。 她想着,自己好不容易经过九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他的出现,等到了再次回到他身边的机会,可是为何老天爷要让她摔在这里,让她再也没有机会与他重新开始? 这些……都让她不甘起来。 想着,想着,她就在这茂密的树林底下,草丛中间,着急地哭了出来。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靳岩能够骑着白马,走到她的面前,将她一把拥入怀里,然后将她带离这个地方。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她做梦而已。 因为她非常清楚明白,靳岩此刻还在国内,甚至还在开着某些重要的会议。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恨靳岩此刻不在她身边,或者说是埋怨他不在她的身边。 她想,若是在国内的时候,她主动点,找他认错,两个人一起,亦或者之前不要和他斗气,只怕这时候她也在他的身边了。 种种悔恨与不甘,让她下了这样的决定: 若是今天以后,再有机会; 若是今晚这里没有大白蛇,大蜘蛛,大毒蝎,等等,而她有机会获救了; 那么,不管靳岩到底是在乎过去还是不在乎过去,她都决定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主动找他和好,然后珍惜他们往后在一切的时光。 可就在她满心害怕与无助的时候,她突然间听到了来至大山那边的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这一刻,她终于笑了。 果然,老天没有那么亏待她,她和他的缘分,并没有完全尽了。 只是令她意外的时候,当山顶上有人拿着电筒光,朝这边照来的时候,她抬头望去,却意料之外的首先看到了那个走在最前头的男人,竟然是她此刻最为期盼的男人。 靳岩看着山谷里那孱弱而又熟悉的背影,以及那无助的眼神,他缓缓松了一口气,却满心的疼惜。 但是当他看到那双明亮却参杂着希望和惊喜的眸子,他却心底陡然间一阵酥麻。 这样是酥麻,并不是那种初尝爱情的男孩子的那种悸动,而是一种看一眼,就能万分清楚对方此刻心底所想所念之事的心有灵犀。 他知道,程岚此刻看到他,不但是对生命有了希望的喜悦,更是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惊喜与感动。 望着山谷里这个平时倔强的,偏执的,执拗的女子,想起她这些危险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原本真恨不得掐死她的他,此刻却无可奈何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底还微微叹息道: 是啊!有什么比面前这个人还活着,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好呢? 就这样,他松完了这口气以后,就首先带着电筒,一马当先地朝她走去。 靳岩从另一个地方绕了下去,最后又跳了几处高高的山破,最后,他终于站在了她的身前。 这时候,靳岩一句话都没说,一句话也不骂,而是先定定地站在他面前,等内心那无比汹涌的激动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他才缓缓走上前去,并且一把将地上的她拥入怀里,扣在胸口上,与他的那平实而结实的胸膛直接正面不留一点余地的紧紧相贴,而他的那双铁臂,更一次又一次的加重禁锢,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办法才能平息和慰藉他内心的害怕。 上面的警察和搜救人员,还有直升机,甚至还有其他的剧组人员,看到这一幕,任谁都看得出,画面里的男子对女子那极尽的爱恋。 他们知道,也许,在下一秒的接下来的时段里,这个茂密的丛林里,并不适合他们的出现了,于是,不一会儿,大家都一一主动散开,回避,离去。 一颗偌大的榕树下,一抹暗色的身影,看着这一幕,却突然颓然了下去。 程岚一处在靳岩的怀里,感受着他这样毫无间隙的拥抱自己,甚至是要将自己完全揉入他的体内的力气,还有那样的偏执,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但是爱她的,还是很爱很爱她的。不然,他不会在得知她有危险的时候,最快的赶到她的身边,甚至是第一个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找到了她。 正因为如此,感受着他熟悉的体香,还有那结实的胸怀,有力的拥抱,回忆起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她突然觉得,那些等待……似乎都值了…… 一时间,她再也没忍住,就无声地流了泪起来。 长时间的拥抱以后,靳岩缓缓感觉到有股热热的湿湿的液体缓缓流入他的颈窝里,缓缓支起身子,然后她扶起,借着月色,他看到了她此刻梨花带泪的样子。 这是重逢以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表现出这样柔弱的一面,心底一紧,就主动捧着她的脸庞,并缓缓凑上唇去,用唇亲吻了她眼角所有的泪水,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安慰道:“别怕……别怕……一切都有我在,我来了……我真的来了!” 程岚听着他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安慰,总算明白,原来面前这个家伙,并不知道她是因为感动而哭泣,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哭泣。 一时间,程岚立刻笑了起来,并且一次又一次的摇头,然后用苦音笑道:“没有,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靳岩继续轻柔地安慰道:“没事,怕也没事,一切有我在。” 程岚又哭又笑地辩解道:“不是,我是真的不是因为害怕,我是因为感动的……” 说着,她就坐着不动,抬着头就这样直直地望入他的眼神,认真道:“真的!石头,我很庆幸你还这么在乎我,庆幸你并没有完全放下我,庆幸你不是因为孩子而救我。这些,我很感动,真的很感动。我感动得想笑,但是不知为何,笑着笑着,却是哭了……” 程岚说得与有点儿语无伦次,可靳岩最后还是听懂了。 可就在他一边为程岚分别九年以后的主动而悸动,一边为她突然再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再次称呼他们曾经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爱称而心动的时候,这时候,程岚却突然认认真真的望着他问道:“石头……我想知道,你这么在乎我,但是你还爱我吗?” 这一刻,她的眼神,不但认真,而且带着点卑微的祈求。 她这样的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眼睛能够滴的出水来的哈巴狗。 靳岩怎么也没想到,程岚会在这个时候主动问出他这样的问题,因此,这一刻,他却突然僵住了。 不得不说,这一刻,他的心底是那样的甜蜜。 她能主动问出来,他想,她应该还是爱他的。 可随即,他又立刻回忆起过去的事情,那个雨夜里,他回答那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爱巢的地方,却发现意外的发现程岚和孙兆辉的那种事情的绝望,甚至听到她后来主动说出的那些话,说她比较起来,更爱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受,一番迟疑下,他主动问出了这个一直埋在他心底,而且还让他纠结了这么多年的答案。 他就这样,定定的望着她,然后不但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那你还爱我吗?” 程岚心立刻一紧,像是要剖开自己的心来表明自己的心意一样的急迫道:“爱,很爱,非常爱,爱到不知道该如何更爱!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爱得无法自拔……”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613 靳岩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境。 他只知道,当程岚那样专注而深情地望着他,又那么坚定而认真地说出那个“爱”字的时候,他的心口,彷佛猛然间就兴起了狂风暴雨。 当程岚说出“很爱,非常爱”,甚至是“爱到不知道该如何更爱”的时候,他原本正在平地上下起了狂风暴雨的心口,陡然间就立刻转换场地,换到了乌云密布、磅礴大雨的海面上,一时间,海面顷刻间就电闪雷鸣,狂风作浪。 当他听到程岚最后说的那一句“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爱得无法自拔”的时候,靳岩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心境就如那驾着帆船,在黑夜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惊涛拍浪中,去解救那被巫婆困住了的小美人鱼;而他,就是那个情难自禁,或喜,或激动,或期待的王子。 望着这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女子,那专注地几乎全部照亮了他心口的女子,心底的激动和狂风暴雨让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再次狠狠圈入自己的怀里,并让她再也无法动弹,而两人的胸口间,也再次毫无间隙。 他眸色一暗,一低头,就铺天盖地般的吻了下去。 不仅如此,他还将他那紧扣在她后背的手,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背脊上紧紧的摩挲,抚*摸,彷佛这一刻,他不把她全部揉入自己的体内,就誓不罢休一样。 程岚没想到,这家伙九年一别,要么就不吻,一吻就吻得这么凶狠,霸道,以至于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 火*热的舌*头重重的舔*舐*着她嘴唇里的每一寸柔软,这样的火热与激*情很快就让程岚随着他的激动一起迷醉在这样的氛围里。 他吞噬着她的每一缕呼吸,啃噬着她唇角的每一寸肌肤,吞咽着她所有的蜜*汁,感受着她所有的甘甜…… 这样激情难耐的他,很快就因为片刻间的狂风暴雨而将她推倒在这片软绵绵的草地上,然后就这样按着她的肩膀,压住她的身子,继续火热热的吻着。 程岚迷醉了。 完全迷醉在这样激动的男子身下。 她用自己那双纤细的胳膊,穿过他的肩膀,紧绕他的脖颈,紧扣他的头颅。 她以为,他就会在这个地方就这样要了她。 可不知为何,她被这样浓烈凶猛的吻所吻着,吻着,渐渐的就一不小心给窒息昏迷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她下午被水泡了很长时间,现在有点儿发烧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吻太浓太烈,以至于她窒息了。总之,吻着吻着,她就突然失去知觉了。 靳岩长时间的吻着,吻着,就突然间感觉到怀中女子的不对劲,这将怀中女子放开来一看,发现了她晕眩了过去,这又被吓得魂飞魄散。 在吻了以后,又立刻紧急抢救,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还打算人工呼吸的时候,程岚就醒过来了。 程岚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的人中有点疼疼的,郁闷极了,然后再想起自己刚才的昏迷,一阵郁闷,就伸出手朝他的胸口雨点般的击去:“可恶!瞧你把人家弄得!” 虽然是责备,可这声音,任谁都听得出是那种相恋了多年之间的恋人之间才会有的撒娇和默契。 看着程岚醒过来以后,靳岩原本还在担忧的心,又缓缓松懈了下来。 再看此刻一边在他怀里责备他刚才出手太重,吻得太重,一边撒娇的女子,想起自己刚才心底已经两次一上一下了,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无奈何间,他就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取笑道:“瞧你这小家伙,还是这么弱不禁风,接个吻,就能昏迷了过去,这样的弱不禁风,还真是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孩子。” 程岚郁闷地转牛角尖,赌气道:“你第一次遇到像我这样的女孩子,那你以前是不是还遇到过很多跟我不像的女孩子?” 靳岩没好气地回道:“就你爱吃飞醋,总是爱无中生有。” 说完,又认真补充道:“其实以前那些传闻什么的,绯闻什么的,都是那些无聊的记者和媒体无中生有,故意拿这个做文章,争取收视率和发行量。包括林玉柔也一样,我没有碰过她,连她的小指头都没碰过。” 程岚看着这么认真跟自己解释的男人,心底有着说不尽的感动,不知不觉,唇角就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因为是头部有点昏昏沉沉的,然后她就笑着,迷醉地望着靳岩,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样的解释,也满意她这样的回答。 靳岩看着她这个样子,也知道不能再耽搁,先是检查了一下她那以前受过伤的小腿,发现这一次非常庆幸的没有受伤,心底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去看她说疼的那个脚踝,发现只是胀气了,并没有骨折,心底又是一阵庆幸。 随后,他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站了起来,然后准备绕一条小路走出这片山谷。 才走几步,他才想起,呆会儿要爬一段山坡,可能需要手脚并用,这样拦腰抱起可能不太方便,于是,他又将她放了下来,扶着她站好,又主动站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拍了拍后背,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程岚今晚很高兴,第一是因为大难不死,第二是因为靳岩来了,第三是因为,靳岩似乎还爱她,而且还吻了她。 想到这个问题,她就忍不住再次朝靳岩问起这个。 她先是匍匐上他那宽厚的肩膀,紧紧地圈住的他的脖子,然后在他缓缓平稳前行的时候,一直将自己的头颅埋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和他的颈窝里的她,再次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石头……坏蛋……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靳岩知道肩膀上的家伙今晚是有点小高烧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问他,于是,又是一阵失笑,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宠溺地回答:“爱,当然爱,这些年,一直都很爱。和你一样,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以至于恨不得自己不要爱你,所以这些年故意一直避开了你……” 程岚舒坦地埋头在靳岩这样宽厚而舒适的肩膀里,听到他这样满意的回答,渐渐地昏昏欲睡了起来。 而这时候,靳岩却完全不知道,他依旧兴致勃勃,关怀且甜蜜地问道:“岚儿……上次看你演孩子那段戏,发现你有点崩溃,你怎么伤心成那个样子。那一次,感觉你好久不能出戏。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孩子你是一个人带大孩子的,现在,我好想听听你给我说孩子的事。” 程岚听到了靳岩这样的问题,缓缓陷入了回忆,片刻后,她才略带感慨,略带困倦的回道:“那时候啊……当我怀着诺儿时候,真是,开心着,迷茫着,爱着,恨着……” 靳岩好奇的问道:“怎么开心了?” 程岚迷糊回答:“因为怀了我们的希望,我们的结晶……” 靳岩心底一甜,继续问道:“怎么迷茫了?” 程岚继续迷糊:“因为你啊……” 随后,就是长时间的静默。 靳岩在等待着程岚的回答,没有等到,以为她不想说这个问题,就没有再问了下去,殊不知,程岚此刻早已经睡着了。 于是,他又再次笑着问道:“那又怎么爱了?”希望打破这样的静默。 程岚迷迷糊糊感觉自己都睡着了,但是耳边又响起了问题,于是,想也没想,就自动回道:“因为孩子啊……” 靳岩不甘心了,自己的爱情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给比了下去,就立刻抗议起来道:“原来你爱孩子比爱我还多一点啊……” 程岚嘟着嘴唇,小声争辩:“不呀,都爱!都爱……爱得不能再爱,爱得时时刻刻恨不能早点一家三口团聚。” 靳岩又轻声不解地道:“那又怎么恨了……” 听着靳岩一次又一次的问,程岚有点儿郁闷了,她想起了自己好困,好困。 于是,她就再也忍不住,再次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伸出拳头用手心里的粉拳一次次的去捶着他的肩膀,然后一次次迷迷糊糊地抗议道:“好困……好困……你好吵……让我先睡睡……” 听着这样的话,靳岩心底虽然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再问下去了。 然后就这样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前行,终于消失在这片山野里。 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这片黑夜里的丛林里的时候,他们途中经过的一处大榕树的地下,有一抹暗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江远航望着前方刚刚消失在这里的一对人的背影,突然颓然了下去。 前几天,他那时候还在为第一次为自己不能好好的和自己讨厌的那个女子对戏,可经过了那一次以后,他却发现,他这段时间所有的视线都被这个女子说吸引了,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在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他越来越被这个隐忍,坚强,勇敢的女子所吸引,尤其是当今天这个女子突然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有着从未有过的害怕与担忧。 可等他和那个男人一起找到她的时候,他却发现,那一刻,她的眼里却只有他。 而他也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原来,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坚贞,隐忍,勇敢的女子。 可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他们刚才那缠绵悱恻的一段话。 这一刻,他才知道。 原来,外界的传言都是假的,而他们,也并不是什么潜规则,而是真的相爱,是相爱了十年的恋人啊…… 而他,不过是最后才认识他们,却怎么也插不进去的一个陌生人…… 他颓然的看了看自己手中被自己差点捏碎了点心,想起自己之前还害怕她饿了,担心她着凉受伤了……可这一切,都比不过那个男人给她的一个拥抱…… 最后,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颓然的笑了。 他笑他的爱情,为何来得这么晚,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宣告她曾经来过? ——还没开始,就早已经结束。 正文 第九十六章 默默关注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587 靳岩背着程岚,一脚深一脚浅,最后终于走出了这座大山。 走到外面的时候,大部分的警察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几个人在山脚下等着靳岩和程岚,好录好了口供就回去交差。而剧组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坐进了来时的剧组大巴。 靳岩将程岚放在剧组大巴的后面一个靠窗户的座位,然后再给自己留了一个位置,就下去和那警察认真地交谈了几句。很快,那警察就开车离去了,临走前,还忍不住伸出手与靳岩握了握。 送走了警察,也感谢完他们,靳岩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打算回到大巴上去,去照顾昏睡了过去的程岚。 可这时候,表里不一的高导却突然拦住了他,并且一脸谄媚的开始跟他客套,拍马屁。 “呵呵!靳总,你这么大个的大忙人,怎么还会突然过来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抱歉,不过也正是没有想到啊!对了,靳总,我在这边租了辆小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要不你就开我租的小车送岚岚回去吧!” 靳岩以前对这家伙还算客气,是因为他那时候还没有怎么对付程岚;如今这家伙,竟然连老虎崽子都敢摸,他这只大老虎,护短的母老虎,岂有不生气不记仇的?正是因为如此,这一次无论高导怎么在他面前寒暄客套和拍马屁,他都没有任何表情,完全一副不想搭理,也完全不给面子的样子。 他直接径直走过他的身边,一句话也没说,就上了那辆大巴。 在路过高雄的时候,而他那双明明静若深渊的长眸,此刻却隐隐透露出那阴鸷骇人的眼神,让他完全不敢直视。 高雄看着这样的靳岩,也总算明白了这个传说中冷面残酷的男子,究竟是怎样一种寒冷与暴戾。而他更是清楚,这样的戾气也并非是一般人只要在长期的演练中,就能做到的。 高雄立刻又想起今天下午他才对程岚做过的那些事,再看着今天晚上,靳总不惜千里迢迢,为了程岚这个传言中他并非在意的女人,竟然连夜从国内飞了过来。这一刻,他隐隐有一种预感,感觉这次靳总的过来,或许就是为了下午和晚上的事情过来找他麻烦的。 可是……为何,这一刻,他不但没有跟自己说要撤资,更没有骂他,说他,甚至是揍他的任何表现呢? 这让他开始疑惑了起来。 按照外面沸沸扬扬的传言,那他到底是在乎这个女人呢?还是不在乎呢? 说他不在乎的话,可为何他又连夜赶过来了,而且还不惜动用了国外的势力,启动了泰国这边的警察。 说他在乎的话,可为何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要动手报复他的意思? 从这一刻起,高导就这样,一直处于这样的兢兢战战中。 他殊不知,他的所作所为,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并且采集了证据。 靳岩上了大巴以后,就径直朝大家问道:“请问谁的包里有退烧药?” 原本因为靳岩的突然到来,大家都纷纷安静下去,这会儿,沉默被靳岩打破以后,大家又立即纷纷骚动了起来。 这会儿,小声议论的议论,主动交出包里退烧药的好心人也立刻拿出退烧药,而其他的人也立即纷纷拿出包里的矿泉水,递给靳岩。 靳岩一一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非常有礼的一一谢过。 这一刻,大家才突然恍惚,甚至是改观起来,原来这个传言中一直非常冷酷傲然的男子,其实也是非常平易近人,甚至还非常礼貌谦逊的男子。 一时间,大家看待靳岩的目光,再加上给他扣上的那顶C市最富,国内最富有的砖石单身汉的帽子的头衔,片刻间,就再次变了味道。 短时间内,车内那仰慕他的眼神,也立刻变得炙热了起来。 对于这些,靳岩一律都选择无视。 拿着退烧药和矿泉水,靳岩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程岚的座位旁,就这样大懒懒的将她那娇小的身躯紧紧纳入怀里,轻柔且爱怜的抚摸着,顺着她的背脊,希望她好过一点。 他一边轻柔地抚摸她,一边亲了亲她的发顶,然后轻轻的呼唤她:“岚儿,先起来,吃了药再睡!” 正因为如此,车子里的异动很快又因为他的举动和声音而缓缓沉静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拍了一天的戏,大家太累了;也许是因为晚上大家都四处找人累着了;也许是因为大家第一次见到这一对曾经在媒体上那么争锋相对,这一刻却这般亲密,大家错愕了;也许是因为大家被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分所感动了;总之,这一刻,大家都非常默契的选择保持沉默。 而这时候,原本一直在最后的江远航也上车了。 他缓缓地走进大巴,模样有点儿颓然,与平时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大家看着他这个模样,又听着后面那亲昵的对话,大家都更加不敢在说话了。 蓦然,这车内就陡然间静的可怕,徒留下靳岩在呼唤程岚的声音。 靳岩此刻一门心思的在程岚的心上,对于周遭的悄悄注视和打探,他早已经没有放在心上。 江远航从上车起,就不知不觉被车末尾那一排的双人座上的两个人的亲昵所吸引了眼球。 悄悄注视着这一对情侣,缓缓走到车的最后,在程岚和靳岩的斜后方选着了一个无人的座位坐了下来,然后悄悄打探起两人的动静。 程岚很快就被靳岩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有点儿闹脾气,一边撒娇一边抗议:“讨厌!人家要睡觉!” 面对程岚这只有生病了时候才会流露出的娇憨与小女人情怀,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唇角微勾,像哄孩子一样地宠溺道:“乖,听话!先吃了药,等会就睡,好不好?” 程岚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又困又累,听了这话,立刻乖乖的像一只哈巴狗,点头哈腰的张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药丸子,然后又就着他喂的水,然后将药吞了下去。 等一切好了以后,她才再次扑入他的怀里,狠狠地蹭了蹭,然后再找个舒服的位置就这样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睡了下去。 随后,车内就再一次安静了下去。 大约几分钟以后,大巴内就突然响起了手机的响声。 手机的铃声非常可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儿童声音: “爸爸接电话啊!爸爸接电话!接电话的爸爸是好爸爸,不接电话的爸爸是坏爸爸~再不接电话的爸爸,诺儿以后就再也不理爸爸了……” 靳岩惶急慌忙的从上衣口袋里找到裤子袋子,再从裤子袋里找到西装上衣的内袋子,最后终于在被程岚压着的西装袋子里找到了手机,然后就轻声接了起来。 电话的这短,男子说话是大家从没见过的温柔。 一直乖乖的劝着那边的孩子:“诺儿乖,爸爸在妈咪这边。” 电话那头抗议:“爸爸妈妈都坏,都可恶极了!把诺儿一个人放在家里!” “诺儿声音小点,妈咪生病了,在旁边睡觉。” 那边呜咽了起来。 靳岩继续劝说着:“诺儿乖,爸爸和妈咪很快就回家。” “什么时候?” “拍完这部电影就回家。” “可是那还要好久好久!你们简直就是在骗人!还说什么很快,可恶!” “爸爸会让他们加快速度的!诺儿要乖,要好好学习。爸爸回来就检查你的功课,学得不好,爸爸会生气的。学得好,下次带你和妈咪一起去马尔代夫玩!” 当电话那端终于传来小孩子满意的笑容,和对马尔代夫的期待与雀跃的时候,靳岩总算放心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好声劝说着、哄骗着这个正在电话那端闹脾气的小家伙,靳岩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自己这样仁慈和温柔的一面。 一些女配角和女工作人员,听着靳岩这样温柔的声音,宠溺的语态;看着这个传闻中非常戾气与冷酷的男子,此刻竟然变得这样温柔与和蔼,一时间都悄悄跌破眼镜,并恨不能自己此刻就是他怀中的那个被他宠溺的女子。 这样的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甚至是他身后的身世与背景,都是上上人之选;更何况还这样温柔与宠溺的对待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这样的男人,能让女人不喜欢吗?这样的男人,能让女人不想拐着藏着,然后让他独属于自己一人吗? 想起刚才那些对话,再想起外界对这两个人的传言,剧组的人也渐渐开始怀疑起来。 这两个人,真的只是潜规则,包养和被包养,甚至是争锋相对这样简单的关系吗? 看这样的对话与宠溺的表情,事情应该没有这么见不得人吧。 瞧,靳总此刻还望着怀中的程岚悄悄甜蜜微笑呢! 这表情,分明是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才会流露出来的情绪…… 或许,这两个人,本身就有感情的;过去,只是有什么误会而已;而程岚,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要知道,患难见真情。 若真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甚至是情人和二奶的关系,男人是不会管女人死活的,若是一个男人心疼一个女人,心疼她受伤,心疼她痛苦,心疼她发烧,害怕她遇难,若是这样的话,这个男人可是真的爱这个女人。 很庆幸的就是,他们都看得出,靳总对程岚,就是这样的心境! 这正好说明,他对她,是真心的。 江远航坐在后座,一直静悄悄地观察着两个人,看着靳岩这样体贴地照顾程岚,又这么细心的劝说了孩子,最后又面含微笑的拥着程岚静静的望着远方,仿佛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幕,他原本对这事实非常不平衡的心,此刻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爱一个人,就是要希望她幸福。 如今看着她能够过得幸福,他也知足了。 以后,他就这样默默的关注她,祝福她,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592 第九十七章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 靳岩将程岚抱入程岚之前住的酒店的房间里,轻柔地将她放下,这才走到浴室里,体贴的给她放热水。 随后又去衣柜里寻找她带过来的行李,找到了她平时爱穿的纯棉布睡衣,然后才开始缓缓爬到她的上方,伸手给依旧还在昏迷中的程岚脱衣服。 因为程岚本身就有点儿低烧的原因,整个面颊都红彤彤的,而且她的肤色还很白,配以这样的红晕,以及这样撩*人的躺姿,一时间这躺在他面前的女子,就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诱人。 靳岩栖身于这样的程岚的上方,手指穿梭在她的领口和胸前,哪怕是他再刻意小心,可偶尔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是会不经意的触碰到那细腻而光滑的肌肤上,让他差点为之疯狂。 望着身*下这几近完美的美好,极尽诱*惑的娇*躯,他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吞咽了几口口水。 顿了顿,他压下他体内所有的躁动。 随着身下女子的衬衣的衣扣,一个接一个地被他解开,他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有着从未有过的颤抖,而这种感觉竟然就仿佛回到了当年他和程岚初恋的时候的状态,就像那一晚,他第一次和程岚极尽缠*绵时候的紧张与冲动。 狠狠地吞咽着喉咙里的唾液,极尽冷静地控制自己自己的欲望,而他的手指却越来越颤抖地厉害。 也许是因为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也许是因为他越来越颤*抖得厉害的手指。总之,就在他即将完全打开程岚胸前最后那一抹屏障的时候,程岚终于感觉到身前的异样,缓缓转醒了过来。 睁开惺忪的睡眼,程岚很意外的发现,自己此刻已经身躺酒店的大床上。而最令她更加感到意外的就是,此刻的靳岩,竟然像一头饿狼一样一直栖息在她的上方,仿佛饥渴了千万年之久的神情;而他那狭长的眸子,也是说不尽的深远和沉幽。 看着这样的他,程岚立刻想起了从重逢以后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对自己是一种避如瘟疫一样的态度,而这一刻却像是这种饿狼扑食一样的状态;很显然,程岚被这样的靳岩给吓着了。 再看他那修长而白皙得如玉润一般的手指,此刻正忙碌于她的双*峰之间,似乎正欲乘她昏睡时候,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剥尽,然后就此吃干抹净的意思。 一阵错愕,程岚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处于她身体上方的靳岩,此刻就已经全身僵硬了。 他目光闪烁,眼神回避,似乎在刻意逃避什么。 望着她一脸探究的眼神,他立刻悄悄转移视线的方向,僵硬着身子缓缓起身,并站在床边,似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然后在程岚还没有开口问之前,就开始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我这不过是想为你脱衣服沐浴而已,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 听了这样急急的解释,再看到这个平时在商场上如此叱咤风云,冷酷残情的操盘手,此刻竟然如此结结巴巴,尴尬脸红,竟然是为了跟她解释他此刻并没有故意乘人之危故意侵*犯她的意思,一时间,程岚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着程岚一直在一旁的“咯吱咯吱”的取笑声,靳岩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 一来,他不解释,程岚也会理解;二来,就算他此刻乘人之危又如何了?刚才两个人才互相倾诉情钟,此刻的他,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点儿动手动脚这又如何了? 虽然这个解释的理由有点牵强,但是,如此想着,他还是发现,刚才自己的行为真是要多愚蠢就有多愚蠢,真是尴尬极了。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意和尴尬,以及惩罚这可恶的家伙,靳岩之前那好不容易柔和下来的面色,此刻又立刻被他强行扭转成一幅凶神恶煞冷漠至极的样子。 他把手插入西装裤子袋里,笔直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依旧躺在床上,却微微露出浅勾和洁白的肚脐的程岚,然后轻声咳了咳,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瓮声瓮气地道: “我去服务台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房间,你赶紧沐浴吧!在这样的天下里,在森林里拍了一天的戏,身上臭烘烘的!” 说完,就板着脸孔转身朝门边走去。 程岚一看他又要离去,想起今天晚上在山野里所下的决定,又再次害怕就这样错过两个人重新在一起的机会,心底一阵害怕与心疼,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立刻伸出手扯住他的西装下摆,然后用那滴的出水来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缓缓祈求道:“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程岚见他没反应,以为他还是执意要去另外找房间,就立刻再补充一个理由:“不要走,我怕……” 靳岩回头看着这样的程岚,原本再强装的强硬与刚才的尴尬,此刻也再也忍不住柔软了下来。 放下心中的戒备与刚才片刻的尴尬,面对心爱心爱女子的邀请,他的心陡然间就“扑通扑通”极有节奏的快速跳动了起来,这样的节奏,仿佛就如同一首悦耳的歌曲,在他的耳边欢快而有节奏的跳跃了起来。 短暂的失神以后,这一次,他是快速地转过身来。 而他的脸上,同时也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欢乐。 躬着身子,缓缓坐到床边,伸出温暖的手掌,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用那种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欢乐神情问道:“嗯,别怕,我不走就是。” 说完,就极其高兴地附低身子,将唇凑近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她那光洁的额头。 那神情,真是说不尽的得意和高兴。 程岚看着他那一脸得瑟的笑容,虽然觉得有点可恶,但是想着他最后还是依了自己不走了,心底也是压抑不住的万分高兴。 靳岩吻了吻她,吻完了以后后又问道:“头还疼吗?沐浴能够自己搞定吗?如果……” 说到这里,靳岩那狭长的眸子开始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又继续补充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帮忙的……” 程岚一囧,虽然自己现在低烧,但是还是能够动的,至于洗澡,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这一刻的她,还没有柔弱到必须让男人来给自己那光*溜*溜的身子擦洗的地步吧! 因为靳岩这狡黠的行为与思想,程岚里面掩饰不住的羞红了脸,然后赶紧推开他,逞强道:“去!洗澡我还是能够自己来的!” 靳岩见逗弄程岚成功,心底一乐,就顺势站起,笑道:“那你赶紧去洗洗吧,我先去楼下买两套换洗的衣物。来的时候太匆忙,什么行李都没带。” 程岚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一拐一拐地朝浴室走去。 靳岩看不下去,走上前体贴的扶着她将她送入浴室。 浴室里的热水早已经放得差不多了,腾腾地热气充溢着整个浴室,两个年轻的男女独处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两个人都忍不住尴尬了起来。 程岚站定以后,就急着将靳岩推了出去,然后径直关上浴室的房门,独自一次又一次地抚摸胸*口,安抚那刚才因为室内突然升高的温度而异常跳动的心脏。 虽然她很期待两个人重新在一起的机会,但是要她在这时候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自在的沐浴,她还是做不到。 靳岩被程岚推出来以后,回头望着那被程岚匆匆并重重关上的房门,想着她刚才那陡然脸红心跳的样子,唇边宠溺一笑,摇了摇头,就起身离去。 东西都买齐回来的时候,程岚已经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了。 靳岩出去以后,想起程岚晚上还没吃什么,还特地带了些当地有特色的点心,和一些外卖。 他将东西放下,吩咐了程岚赶紧吃点东西以后,就径直拿着睡衣进去沐浴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程岚正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吃得津津有味,看着她不错的食欲,他总算放心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抽出刚才自己从外面带进来的体温计,然后递给她,略带威胁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替你量?” 程岚正含着一口满满的食物,被他这么一说,吓得一愣,立刻就被噎得呛住了。 一时间靳岩又是找水,又是给她拍背的。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才重新拿着体温计认真的凉了下来。 凉体温的时候,两个人又突然陷入沉默了。 因为刚才那份尴尬以及程岚的邀请,现在两个人都沐浴完毕,一时间房间里又升起了异样的气氛,粉色的泡沫也随之漂浮在这个有着浪漫气息的房间里。 感受着这样的气氛,两个人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对面靳岩那炙热的眼神,程岚微微低下头去,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内心此刻的凌乱与紧张。 与曾经最后的那一场欢*爱,两个人都已经相隔九年没有在一起了。期间,两个人也没有碰过其他的人;但是,对于这一点,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在此期间一定和其他人有过关系。于是,两人都在害怕对方会因为不适自己,或者突然接受不了自己而隐隐紧张着。 靳岩看出了程岚的紧张,回头躺到了床上的一角,给她留了一大半的位置,然后,强装着极为随意的样子,道:“你慢慢吃吧,我先躺一躺,今天累着了。” 被靳岩这么一闹,本身就吃得差不多的程岚,这会儿就更加没有食欲了。 将桌子收拾好了以后,时间一到,她就拿出体温计出来看了看。 靳岩立刻起身拿过体温计,一看,原来现在是三十七度六,显然比刚才那轻微的高烧要好得多了。看着温度终于降了下来,靳岩再次放心下来。 随后,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道:“上来吧!” 一副邀请她与他一起同床共枕,一起欢*爱的样子。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不要动…否则,我怕会伤了你…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600 程岚站在床边,面对突然变得这样热情,这样直白的靳岩,程岚错愕得有点儿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一向别扭的靳岩,即便上一次她腿受伤了,他给她按摩,那时候,看他那沉沉的面色和眼神都是那样的深沉和幽远,明明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可他最后依旧是将她抱回房间里,放下,然后就那样离开了。 可这一次,这一刻,他竟然如此直白且理所当然的邀请,这让程岚立刻就有点儿难为情了。 人总是这样,当自己主动邀请别人的时候能够有勇气去做,但是当对方顺势反将一军的时候,她又开始害怕了。而程岚就正好属于这种人。 靳岩看出了程岚的迟疑,以为她是不愿意,以为她这是无声的拒绝,就立刻叹息地辩解着:“上来睡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今晚太晚了,想早点休息。今天忙了一整天,真的累了。” 程岚听着这话,一愣一愣的,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做得过分了,以至于让他误会了。 程岚一边按照靳岩的吩咐,慢慢爬上这张早已经有心爱的他躺着的大床上去,与此同时又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嘀咕道:“我只是突然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直白的你,也接受不了这么快的节奏,你至于立刻就将关系撇得这么清楚吗?以至于弄得我好像很讨厌你,很拒绝你的样子……” 程岚一边嘀咕着,一边在心底难受。 难得的一次机会,又让她给黄了,而且还让他给误会自己又在抗拒了。 ~~~~(>_<)~~~~ 皱了皱眉头,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程岚屁颠屁颠的躺到了这张早已经有他的大床上去。 她平躺了下来,望了望天花板,又转头望了望此刻一样在看天花板的男人,这才发现,两人中间竟然有着一条长长的大河。 程岚有点儿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候,靳岩也同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台灯关上,一边关还一边瓮声瓮气地道:“嗯,很晚了,睡吧!” 随后,房间里就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清凉而皎洁的月光从窗口倾泻进来,使得原本燥热的两个人都缓缓沉寂下来。 借着这明亮的月光,程岚清楚的看到旁边的靳岩缓缓地闭上了眼帘,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同一时刻,他那平稳的呼吸也渐渐升起。 借着他熟睡过去自己就可以肆意妄为的胆子,程岚悄悄挪动身子,将原本还在床边躺着的自己,缓缓主动挪到了中央,靳岩那笔直而结*实的身躯的旁边。 穿着薄薄的棉布睡衣的他,虽然浑身躺得笔直又优雅,但是却浑身很热,很温暖,这让程岚特别舒心。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抱着他的手臂和身躯,她在他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就这样贴着他准备缓缓睡去。 可就在这时候,身边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不但手臂一把紧紧搂住她,将她扣入自己的怀里,就连大腿也非常不客气的将她紧紧夹住,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非常满意刚才这个小女人的主动。 这样的睡姿,果然才是情侣间正常的睡姿。 程岚这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睡着。 心底微微高兴,然后更是在他怀里拱了拱,并且主动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这一刻,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将自己毫无间隙的贴在他的身上。 靳岩高兴地发现,这一刻,他和她就仿佛两条正在交*配的蛇,紧紧地缠绕着对方,缠*绵在一起。 因为毫无间隙的拥抱,这热带地区的燥*热,虽然开着空调,但两个人都只是穿着薄薄的睡衣,盖着薄薄的空调被,正是因为这样紧密的贴合,两人一时都显得有点儿燥*意难*耐了。 靳岩感受着胸前那因为没有穿胸衣而格外柔软的娇嫩,还有因为不经意掀起了睡衣,触摸到她背脊上那令他销魂蚀骨的娇嫩光滑肌肤,他发现自己的唾液吞了又吞,却似乎永不止尽的样子;而他的呼吸,也随着那柔软在他的胸前一直一蹭一蹭的,也隔着愈发的沉重与厚重起来。 紧了紧怀中的女子,却发现自己越发的难受。 裤裆间的欲*望也愈发梆*硬,直*挺起来。 因为掩饰不住自己的欲*望,他显得有点儿尴尬。 直到这一刻,靳岩才发现,虽然自己满意了这女子的主动了,也满意自己现在能够软香在怀,佳人陪伴了,但是同时却也苦恼了。 因为他突然间明白,解决了心理上的欲*望了,却同时也给自己带来生理上的欲*望了。 这样抱着心爱的女子,虽然舒服不过,但是如果只能一直这样抱着,又不能吃掉的话,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就在他害怕自己的欲*望马上就要顶到她的身上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女子,打算把她得离自己远一点,以免碰到了他的欲*望。 可程岚才找到自己熟悉的港湾,这时候怎么会愿意就此离开这让她怀念缱绻多年的怀抱? 因此,当靳岩伸手推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不过是靳岩一不小心的翻身运动而已。正因如此,但靳岩推了她以后,她还特地伸手圈紧了他的脖子,身子更是来来回回地在他身上蹭啊蹭的,那拱来拱去的样子,像一只泥鳅一样在他怀里顽皮着,这让靳岩不但无可奈何,更是欲*火焚*身。 不经意间,程岚那柔软的唇瓣还轻轻略过靳岩那微微敞开睡衣的胸*膛,感受着这样柔软的清凉,靳岩那原本就浴*火*焚*身的身躯,这会儿感受着她不经意间的柔软与挑*逗,片刻间,那原本就直挺的欲*望就更是叫嚣起来。 蓦地,几乎是身躯的本能使唤,一个翻身,他就毫无意识的将她压在身下,而薄唇也立刻就朝她的脖颈探*去。 将唇深深埋入她的颈窝,吻着她沐浴后带着植物清香的芬芳娇*躯,头脑儿开始疼痛地发胀。 狠狠吞*咽着她脖颈上柔*嫩的肌肤,这一刻的他,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在她的身上。 程岚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原本就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动不动的她,这时候又清楚而分明地感受到他身上那灼*热而梆*硬的欲*望,这让她立刻呆若木鸡。 她没想到,就拥抱了这么短暂的时间,他的那里……竟然灼*热*梆*硬至斯,如此的程度,竟然比过去他们同居的那两年,每一次事前都要灼*热、梆*硬、坚*挺得多…… 被吓得一阵恍惚的她,片刻间的回神,这才缓缓回拥着他的肩膀,轻轻呢喃:“靳岩……” 靳岩被程岚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的失态。 将唇瓣依旧深深埋入她的颈窝里,却不再动作,而是一次又一次的重重地喘*息,将那灼*热而沉重的呼*吸一次又一次的吐到她的脖颈上,让她的身躯同样为之颤*抖、战*栗。 良久,靳岩才轻启那深陷她颈窝里的唇*瓣,然后用他那异常沙哑低沉的声音浅道:“岚儿,不要动……否则,我怕会伤了你……” 程岚局促不安了一会儿,想着他此刻难受的欲*望与身*躯,她心底有点儿难受和怜惜。 害怕他欲*望难*忍,她伸出手臂,让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开始游走在他的背脊上。 缓缓移动至压在她身上的男子那无比诱*惑和结*实的窄翘*臀上。 她缓缓闭上眼眸,素白的手指,轻柔而地在他那性*感的窄吞上轻轻按*压和抚*摸。 这样无言的挑*逗,无疑就是给靳岩火上添油。 感受着这样极致的诱*惑,他难受得几乎要爆炸。 他狠狠地吞了吞喉咙里的呻*吟与叫*嚣,一把扣住此刻已经游走到他性*感窄臀上的小手,抬头,用那无比暗沉的眼眸直直望入她的眼眸,呜咽道:“不要……你脚踝上还有伤……我怕伤着你……” 感受着他这样的火*热,程岚不但心疼他这样刻意的为难自己的身躯,而自己也渐渐升起了情愫。 相隔九年,好不容易重新袒露心声,再如此相拥而眠,她岂有不同样贪恋他的温暖的? 伸手,抽出他手掌下的扣压,缓缓移动到他半支起的胸*膛前,轻而认真地轻解他的睡衣衣扣。 一颗,一颗…… 借着月光,她清晰的看到他胸*膛上,那缓缓露出的麦色健康性*感肌*肤…… 同样,狠狠吞*咽了几下口水,她缓道:“没关系,你小心点就好……”说着,程岚又面露矛盾和挣扎:“只是,我现在有感冒在身,怕传染了你……” 听到这样的邀请,靳岩早已经分不清神智。 喉咙间狠狠一声低吼,然后抱着她就狠狠吻了上去。 一边吻还忍不住一边低吼着:“能与你在一起,即便是死,也值得!而区区感冒,又奈何得了我?” 说罢,就伸手狠狠地猴急猴急地撕扯起她身上的睡衣,那样饥*渴难*耐的程度,仿佛千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似的。 在这样的狂风暴雨的袭击下,两人很快就一起沉寂在这片完美的绮丽中,一起接受生物本能的欲*望和快乐。 极致的叫嚣,疯狂的追逐,痴狂的爱恋,缠绵悱恻的话语,这一刻,一切都变得那般美好诱人。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场战争,靳岩将他那深深埋入她体内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灼*热,很快就又硬*挺了起来。 缓缓滑动身躯,他又开始运动了起来。 面对这样明显又动情的靳岩,程岚有点吃不消,更加有点儿疑惑了。 娇嗔地推了推他,表示抗议道:“你不是说今天累了吗?怎么还要?” 靳岩立刻狡黠一笑:“禁*欲了九年,今晚你得通通都还回来!” 程岚顿时就一语凝噎:“你……” 靳岩继续运动,手下的动作依旧不减分毫,目光中有着说不尽的狡黠:“运动有助于退烧……来吧,我们继续……”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戒指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383 程岚有点儿难以置信,一边对靳岩的索求半推半就,一边对他所说的禁欲九年持怀疑的态度:“九年?什么禁欲九年?” 说完,程岚又忍不住想起这些年自己悄悄收集的那些商业杂志和报纸上的图片和新闻,上面可是清楚地说着靳岩这些年和不少女人都有闹过绯闻的。 于是,程岚立刻又非常不乐的嘟着唇抗议道:“什么啊!承认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我又不会怪你,为何一定要这样遮遮掩掩?你的那些风流韵事,就连各大杂志和报社都有报道,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靳岩一愣,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直视她的眼眸,深深望入她的眼底。 这一刻的他,灼*热明明还深陷她的体内,停下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但是他却执意要停下,当然,也没有立刻退出的意思。即便是这样的难受的折磨,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来这样折磨自己,就为了跟面前心爱的女子解释清楚自己的过去。 因为这样短暂的停留,他的面色越来越黝黑扭曲,因为无法释放体内的欲*望,憋屈的他,使得他全身差点为之疯狂,但是极为冷静的他,哪怕这一刻面孔被他因为欲望的憋屈而憋的狰狞不堪,他还是忍受了下来,并且镇定地有点儿可怕。 火热的欲*望让他眼底那漆黑明亮的眸子都为之疯狂焚烧,可即便如此,都抵挡不了他此刻的认真。 他望着她,一动不动,用从未有过的认真对她解释道:“那些杂志新闻,不过是一些媒体为了借我的事情增加收视率和销售成绩而已。如果我说这九年里,我真的没有碰过其他的女子,你信吗?” 程岚原本不过是想借这个借口推脱他继续的索求自己而已,没想到却因此而获得了意外的情况,更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为难自己,都要先跟自己解释清楚。 望着他这样认真的态度,这样执着的念头,还有这样对自己的在乎,这让原本不怎么相信的程岚,这一刻都忍不住相信了。 她没想到,她的石头,还永远是当年那个执拗、且爱她爱得疯狂的石头。 这也是她最爱的石头,是一直属于她的石头。 震惊于这个消息的她,知道了这个意外的惊喜,这让她心底立刻升起了一阵甜蜜与感动。 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守身如玉九年,这是一个女人多大的骄傲啊。 情难自禁,一时间,她再也忍不住,缓缓伸出她那纤细素白如藕的手臂,主动朝他的背脊和脖颈缠绕而去,又主动的将自己贴入他的胸怀。 与此同时,她还忍不住深深回望他的眼眸,也用从未有过的认真回答道:“信!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你永远是我的,我也永远只是你的!石头,我爱你!” 靳岩听着这样的告白,心底陡然间就掀起了狂风暴雨,再加上之前那极致的压抑,还有可以的憋忍,这一刻得到释放的他,更是如洪水猛兽一般朝身*下女子袭去。 他一口吞咽着她的唇,一边狠狠的律*动,等到了极致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紧捧着她的练剑,同样低吼一声,大声呼唤道:“岚儿,我也爱你!” 随后,他就真的像一只饿了九年的狼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缠着她,向她一次又一次的索求和极尽的缠*绵。 程岚一次又一次的困觉昏睡了过去,可每次又被身边极尽缠*绵的他弄得清醒,提起了欲*望,然后随着他,陪着他一起堕落,坠入欲*望与痴*迷的深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靳岩才彻底地饶了早已经疲倦不堪,仿佛全身被大卡车轮过一般的程岚。 入睡前,程岚忍不住嘟着嘴唇小声呢喃:“这家伙,入睡前就说累了一整天,想睡觉了,可现在……竟然弄了人家一整晚……以后石头的话,也不可信了……唔……” 靳岩拥着这样的程岚,心底有着从未有过的甜蜜。 想起刚才的女子,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娇柔与妩媚,那样极致的美丽,只有他能够享有,这真是他这段时间所遇到的最开心的事情。 而刚才他也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那里,也是从未有过的紧*致,就如当年他第一次和她在一起时候一样。 明明生过孩子的女人,虽然小腹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但是却也是有一个八岁大小的孩子的女人了呀,可她那里依旧如此紧*致,吸得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提前崩溃,他贪恋她的温暖,更意外她的紧*致。 这些年,他虽然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但是却也知道,一个有了这么大的孩子的女子,那里依旧如处*子一般的紧致,定然是因为这些年,她一直未曾有过其他的男人。 想起她和孙兆辉订婚这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他的唇角就忍不住微微勾起。 虽然他决定不去计较她的过去,但是知道了这点,却还是悄悄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占有欲。 收紧手臂,将怀中女子拉得与自己更近。 突然间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带在身上,却不敢拿出来的求婚戒指。 立刻从刚才褪*下的西裤里面找到戒指盒,拿出那一对珍藏了九年之久的戒指,取出女戒,悄悄套在她那纤细而素白的无名指上,然后牵着她的手,轻轻一吻,再紧拥着她陪着她一起缓缓沉睡下去。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和薄皙的蕾丝窗帘,缓缓倾泻在床上紧紧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的时候,程岚缓缓缓缓转醒。 此刻的她正背靠在他那宽厚的怀里,身后男人那厚重的手臂此刻正横在她的胸前,穿过她的腋窝,将她紧紧扣入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心紧拽着她的小手,前胸贴着她的后背,睡姿与她保持一致,双腿正好弯曲在她的小翘臀下,仿佛这一刻,她就坐在他怀里深眠一样。 这样温暖得毫无任何间隙的睡姿,让程岚错以为自己又一次在做梦了,以为她又回到了那个他们还没有分开的时候。 微微疏动了一下四肢,她才感觉,自己浑身竟然疼得难以言喻,比以往任何一次拍戏受伤,或者吊威亚吊了一整天以后的状态还难受。 回忆起昨晚的种种,这才恍惚过来,原来这一次,真的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她和靳岩重新在一起了,以情侣的身份,终于重新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虽然浑身疼得比被坦克压榨了以后还要难受,但是却压抑不住心底对他们和好这件事的激动和欢喜。 想起今天还要拍戏,她就立刻轻轻挪动四肢,想从他怀里悄悄逃出。 可才挣扎了一下,身后的男子就再次圈紧手臂,让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正想抗议,身后的男子那迷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不要动,再陪我睡一睡。” 程岚小声提醒:“今天还要拍戏呢,越是在风尖浪口上,就越不能让剧组的人等,否则那说我耍大牌的新闻估计又要铺天盖地下来了,你让一让……” 程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岩一个翻身,陡然间压了下来。 程岚错愕地瞪着这个此刻正在她身上精神奕奕的男子,这样的精神,哪里有昨晚忙碌了一晚上的样子?他是超人还是?而且最过分的就是,刚才还睡要继续睡的,怎么突然又有其他的意思? 这家伙,一定是饿坏了吧! 正想抗议,靳岩就抢在她前面提醒:“天亮的时候,我以幕后出资人的身份,给剧组发布了消息,说从今天开始给全剧组的人放假几天。这几天的损失,由靳氏来赔偿。如果你精力过剩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 说完,这家伙就伸手来扯她身上的昨晚迷迷糊糊睡前随意套上去的睡裙。 想着自己昨晚被坦克大卡车,大轮船轮番压榨了好几次,这时候又要接受酷刑,程岚立刻伸手挣扎抗议。 伸出手,举着拳头,就朝身上的男子,他胸口砸去。 粉拳无力,可粉拳上突然多起来的异样耀眼光芒却刺痛了程岚的眼眸。 靳岩握紧她的拳头,狡黠一笑,正想拽紧放到唇边去吻吻,可就在这时候,程岚立刻僵硬在他的身*下,并且很快就抽走他手心的手腕了。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一早起来,左手无名指上就多了一只漂亮的女戒。 愣愣的僵了好一会儿,才恍惚过来。 缓缓从他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腕,用手托着左手,凑近到眼前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这是一枚钻戒,一枚独一无二的女钻戒。 流行的元素虽然有点陈旧,虽然是过去几年才流行的元素,但是看上去却异常经典好看。 这一款戒指,比程岚这些年悄悄去看过的那些钻戒都要好看。 简单流线型的线条,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镶嵌在戒指里,与戒指本身融合地刚刚好,使得整个戒指看上去,竟然是如此的华美璀璨。 这一刻,程岚又发现,这戒指,无论是钻石的大小,还是戒指的大小,都刚好适合她,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程岚将戒指托到眼前仔细端详,才发现在戒指的最里面写着几个英文字母,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写着的竟然是这样的几个字:"JY&CL:forever——nk"。 看着这几个字母,程岚震惊了。 正文 第一百章 求婚 2014-8-17 8:43:09 本章字数:3684 她震惊的原因只是在于: 首先,她看懂了前面那些英文字母的意思,就是靳岩和程岚各自名字的第一个字母,forever就是要他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永远不离不弃。她为靳岩这一刻为他们的爱情天长地久的祝福和誓言而感动。 其次,就是戒指的最后两个字母。 这是一位国际知名首饰设计师的英文名字的缩写,这名年轻的设计师尼克极富才华,在欧洲地区享誉人们崇高的敬仰。在他在世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可以为世人,为商家设计各类珠宝项链首饰等等,却惟独不设计戒指给商家批量生产。 因为他所设计的每一对戒指,都只是给一些有地位有身份的人量身定做的,且每一种款式都只生产一对,正因为如此,他所设计的戒指几乎就成为了当时世人一种身份的象征。 只可惜天妒英才,几年前,他突然车祸离世。 而正因为他的离世,他曾经单独为世人所设计的那些独一无二的戒指,一时间就更为大家说追捧。 当时,一度还有不少人在地下市场竞拍这些独一无二的戒指。 因为当时尼克死去的时候,媒体界和珠宝界都引起了颇大的轰动,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程岚这几年在娱乐圈爬摸打滚,平时也不怎么刻意去接触这些名牌,甚至是高端身份的象征的东西,但是对于这个尼克所设计的东西还是略有耳闻,对于他的风格和特征,她还是清楚的。 当然,像靳岩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的人,自然不会拿一只赝品来套在她的手上。 在程岚震惊的时候,靳岩微笑着拽着她的小手,在她那带着戒指的地方,轻轻吻了吻,然后伸出左手握住她的左手,秀出他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同款戒指,问道:“喜欢吗?” 程岚立刻愣愣地点头,一时间似乎还有点接受不了靳岩突然就这样跟她求婚了的事实。 靳岩看着她这个呆愣的样子,有点儿失笑,用宠溺的眼神望着她,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再次拥紧她。 随后,他望着天花板缓缓而道:“这枚戒指,我藏了九年了。在你离开之前,那时候已经在定做了,原本以为做好以后就可以向你求婚的,想着到时候你毕业,我们就可以结婚的……期间我有想过扔掉它们,甚至还曾经故意将它们锁在储藏室里好几年没有拿出来。可如今,我还是想拿它们来拴住我们一辈子。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希望我们一切能够重新开始。就像这对戒指寓意一样,从今以后,我们一起forever。” 说完,他就缓缓转过头,伸手右手,与她左手十指相扣,然后望着她,真挚地问道:“程岚,你愿意从今往后和我一起做到吗?” 这一刻,他称呼她的,不是岚岚,也不是岚儿,而是极其正式的“程岚”。 程岚听着他的话,心底满满都是感动。 她知道,他此刻说这些话,虽然是阐述这对戒指的由来,以及长久的历史。说起这段过去,多多少少还是透露出一些他对过去两个人突然分开的一些遗憾;而如今,两人重新在一起了,他刻意不去提起,不去责怪她,而是选择刻意的避开这个话题,就说明他是真的不去计较过去,真的放开过去那段伤害,也正的原谅她了。 而现在,他又如此郑重其事的向她求婚,主动说重新开始,主动说一起forever。 如果说这样的他还不足够让程岚感动,那就真的是她的错了。 做人不能要求得太多,也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虽然过去那件事,是第三方的原因,但是现在还不是公开秘密的时候,正因为不能公开秘密,这在世人眼里,这个错误,就是程岚的错误。 靳岩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不知不觉,眼眶里就溢满了泪水。 虽然就在这张大床上,没有鲜花,没有下跪,更没有什么花言巧语的山盟海誓,就这么一句“forever”,但是这对于多年来,一直奢求着靳岩给的幸福的程岚来说,就早已经足够了。 望着他,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就滑落了下去,没入她的发髻中。 “嗯嗯!” 生怕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狠狠地一个劲地点头。 即便如此,也不能表达她此刻究竟到底有多想跟他一起走下去,一起走出他们的“forever”。 靳岩怜惜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将她再次纳入怀里,随后才缓缓而道:“拍完了这部电影,我们回国以后就立刻去民政局领证吧!” 听着这话,原本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程岚,陡然间就再也忍不住,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嚎天大哭了起来。 他不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十年了啊! 在随后的几天,因为程岚脚踝受伤,靳岩特地吩咐了剧组放假了几天。 在这几天里,靳岩一直陪着她,两人一起在附近度过了一个小小的长假。 这天,程岚和靳岩一起游走在山野里,靳岩去取水的时候,程岚一个人坐在树底下的石头上,有点无所事事。 在四处观望的时候,她突然间发现头顶上斜对面有一对羽毛颜色靓丽的小鸟,两只小鸟相依相偎地靠在一起,闭目栖息。 晨曦从苍翠的树林里穿梭下来,细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枝,留下一束束光影,美丽的剪影洒在这样美丽温馨恩爱的一对小鸟身上,这样浪漫的景象,立刻将程岚给迷住了。 看着这动人的一幕,程岚立刻好心情地拿起手机,高高的举起手机,悄悄的拍下这一幕。 远处,这时候靳岩恰好从前面的车子上取回了水,拿着两只矿泉水,站在那里,远远的就看到这一幕。 因为程岚的脚踝虽然受伤,但是休息了两天,也用了两天的药膏,已经好多了。 这天因为能够走动了,大清早的,两人就决定一起到附近的山野里游玩一天。 两人找到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就决定在这棵树下以天为庐,以地为席的坐下吃早餐。 可等两人才坐好以后,才发现忘记竟然忘记带水过来了。 于是靳岩又折回去取水,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就正好看到这迷人的一幕。 她穿着一条的鹅黄色的雪纺长裙,定定地站在那里,头发是早晨他给她随意编织的发辫,鬓角还别着一朵他刚才恶作剧弄上去的小黄花,美美的长发倾斜在她肩膀的一侧,显得格外有女人味。 长长的身影在长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婀娜多姿,仪态万千。 她高高的举起手机,头微微朝上养着,视线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专注而认真地去拍那对美丽的小鸟,却忘记自己早已经成为他人的风景。 清晨的林间还略微有些许微风,轻轻掠起她的裙角,洒洒的漂浮起来。 远远的望着,就像仙女儿一样。 在金黄的阳光的照耀下,再配以身边那薄薄的雾气,竟然就如人间仙境里仙女下凡一样好看。 靳岩愣愣的看着这美丽的一幕,不住不觉,就掏出手机,拍下这美丽的一幕。 瞬间,这美丽的景象就凝固成画,而她身后那一束一束的阳光,苍翠的树林,翠绿翠绿的矮枝和青草,还有头顶上那一对美丽的小鸟儿,这一刻都瞬间融为一体。 这样一副美景,是用笔墨都难以描绘的。 程岚拍下这一对美丽的小鸟儿以后,因为最近有了爱情的滋润,心情极为不错。 想着自己最近和靳岩甜蜜的爱情,就犹如这一对温馨的小鸟儿一样,沉静的烂漫,悄无声息地陪伴,坚守的誓言……不知不觉,她就登陆了很久都没有上的微博,鬼使神差的,就点击了发送图片,选择了刚才这一对温馨的小鸟儿,就在编辑内容的地方编辑了这样一段黏糊糊的腻人话语: 很高兴再次拥有了你的爱。 才发出去几秒钟,评论的就不下几十条了,转发的更多。 而且随着时间的增加,评论的数目几乎就如二的N次方的速度急速增长。 短短一分钟,自从上次被曝光儿子事件以后她就没上过的微博,评论区就瞬间爆炸了。 一时间,有人祝福有人伤心,更有直接骂人的。 比如说,大多数评论都是这样的: “啊啊啊!好久没看到岚岚上线了,今天终于上线了哇(⊙o⊙)哇!‘再次拥有了你的爱?’难道岚岚又恋爱了吗?求爆男主角,求爆男主角!”后附一个笑脸的图片。 “祝福啊祝福!”后附笑脸,鲜花,礼物等图片。 “找到真爱了啊,还是孙大少爷么?真为你们高兴啊,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哈哈哈!” “岚岚,坚守自己的爱情,哪怕孙家反对你到底,但是我们看好你这一对儿!”后附一个抱抱的小图片。 当然,也有这类伤心的评论: “呜呜……又名花有主了啊!看来我木有希望了……老子还在努力,原本还打算功成名就的时候来追你呢!呜呜……” “啊啊啊!我木有希望了!” 当然,还有这类骂人的: 回复前面有提到男主角是孙兆辉的影迷直接骂道:“我去!什么孙家啊!他妈妈早就把岚岚赶出腾风了好不?孙大少爷自从受伤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媒体前出现过了好不,更没有继续表过态要继续取她好不?倒是他妈妈,非常的‘热情’,在腾风被收购以后,还特地召开了记者会,说岚岚和他们家的儿子的订婚已经取消了好不?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好不?” 当然,还有这类骂人的: @前面有提及伤心说自己没有希望的男士,道:“靠!这样的女人你们还想要啊!未婚先孕,假装处*女,还欺骗我们广大的影迷,简直就当我们是傻子!靠,你们这群废驴,这时候还想着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压坏了?” 当然,因为他这句话,其他程岚的忠实粉丝立刻围攻上来,骂道: “你才靠呢!你们全家都靠呢!你不喜欢岚岚就滚开,要骂人也滚开,岚岚的微博不欢迎你这样不理解她又毁谤她的影迷!”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489 程岚一直滑动这手机屏幕,将那些评论一一读完,因为心情不错,即便是有不少损她的评论,她都看得津津有味。 正因为如此,当靳岩迎面走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而是一直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微微发笑。 靳岩远远的小声笑着问了几句:“在看什么?” 见程岚没有反应,就决定悄悄过去,亲自查看她到底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 缓缓上前,这才发现,原来这小妮子竟然在看微博看得这么起劲。 想着她刚才在编辑手机的样子,靳岩就立刻登陆了自己的微博。 他的微博名字很普通很平常,就是一个词“forever”,上面没有粉丝,只有一个关注对象,那就是程岚。 登陆了以后,微博动态立刻就显示出程岚刚才那爆炸性的那句话,很显然,评论区早已经开始掐架了。 有不屑程岚这怀孕生子了的人还在这里到处欺骗观众的,也还有程岚一些忠实粉丝大力支持,并与这样恶劣批评的人互相掐架的评论。 缓缓浏览下去,评论区还真是热闹啊。 可是,看着看着,他就开始郁闷了。 而且越看越郁闷,因为他发现,大多数的人都以为这句话里面的男主角是孙兆辉。 这让靳岩的大男子主义自尊心立刻收到了威胁,他怎么可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误以为是别人的女人呢? 更何况,这可是他的老婆了啊! 在郁闷之极的情况下,他想也没想,就立刻转发了这条微博,并且还评论:“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拥有了你的爱!” 转发完毕,可还是觉得这样没有什么效果。 于是,这时候,他就突然上前,用那只有戒指的手,什么也没说,就非常霸道地牵着程岚那只有着同款戒指的手,然后用手机就拍了下来。 随后,他就非常霸气地将这张图,还有刚才拍的,程岚在拍那对小鸟儿的图片,还有这几天他偷偷拍的程岚的几个美丽侧脸和背影,都一同悄悄上传上去,并编辑内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原本因为他陡然间在程岚的微博上如此评论的时候,就被许多人关注,这会儿当他发出这样有证据有图片,还有如此暧昧的誓言的话语,一时间,整个微博又再一次轰炸了起来了。 大家一个个都在程岚的微博下面问道: “楼上的,你说‘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拥有了你的爱!’是麻麻意思?你是?你是?你到底是?” 直接@forever:“你到底是不是孙?尼玛,不是孙就吱一声。” 其他的人又立刻回复这个问是不是孙的:“他肯定不是孙啦,孙现在还受伤在国内呢,这是从泰国剧组那边发过来的图片,手机有显示呢!” 其他人立刻就炸锅了:“啊啊啊啊,不是孙,那究竟是谁谁谁???” 就在这时候,有人因为好奇点进去看了forever的微博,突然发现才一条微博内容,就是这一条爆炸性的爆料: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上面有好几张程岚或近或远的生活照,虽然有的是侧面,有的是背影,还有的是正面,但是却能够非常清晰的看清楚这上面的女子就是素颜程岚,无一例外的,这些图片都将程岚最美丽的身影给拍下来了。 当然,还有一个重头戏,那就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张手牵着手,两人都带着同款名师设计的戒指的图片。 男子的手虽然比女子大,但是却看得出,男子的手指也非常美丽修长;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程岚在出道之前患有抑郁症的时候,曾经在左手虎口上刺上了一朵乒乓球大小的玫瑰纹身图案。 看着图片中带着女戒的女人手,此刻上面正是有那么一朵象征着程岚身份的纹身,平时看电视电影看得清楚的影迷,立刻看出了名堂,立刻就开始围观了起来。 一时间,大家转发的,围观的,查问的,都纷纷不计其数。 靳岩这边刚刚热闹起来的时候,程岚那边就立刻有人评论了: “快去看那个forever的微博,竟然发出了程岚的生活照,还有和他和程岚牵手的照片,那个牵手的图片,女人的手证明就是程岚的,男的木有露脸,看不出是谁,大家快去围观!” 此评论一出,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立刻发言: “真的啊?那是必须要去看看了!” “围观围观,必须围观!” 而靳岩那边,也立刻有人评论了: “尼玛,竟然是真的!两个人还戴着同一款情侣婚戒。” “看这婚戒的设计款式,这么漂亮,尼玛,这一定又是国际大师设计的名牌货!” “楼上好眼力啊,这还真是名牌中的名牌啊!如果我木有看错的话,这就是过去被欧洲评定为奇迹的设计大师尼克身前的绝版之作。” “不会吧,难道这男的又是一高富帅?哇咔咔,恭喜恭喜岚岚哇!” “泥煤,这男淫到底是谁?(⊙_⊙)?快滚出来,给大家瞄瞄,乃到底是高是矮,是扁是瘦?” “到底素不素孙啊,有人说不素孙,也有人说素孙,有谁能给我个答案啊!” “应该不是,因为孙自己是有微博的,如果是他,他肯定会拿自己微博来发这个信息的,而不是用一个陌生的从没有发过微博的账号来发。而且孙以前就跟程岚当众求过婚,不至于这么久才这么高调的晒婚戒。” 其他不少无聊人士也纷纷表示:“我决定了,这几天先悄悄关注孙的微博,看看他有啥动静,他一有动静,我就立马滚过来报信,吼吼!” 就在大家为此事闹翻天的时候,程岚这时还完全不知道微博上发声了什么,她只以为自己就发了这么一个微博,让大家去猜测她微博里的男主角到底是谁,自己想保持点神秘感,又忍不住和大家一起开心。 殊不知,靳岩这个霸道的主,早已经去宣布了他的主权了。 而原本早已经因为程岚那个微博而火爆起来的官网,这一刻因为他的火上添油,早已经变得更为轰动,更为火爆热闹了。 微博上热闹与火爆立刻就引起了其他各方面人士的注意。 当然,对于敏锐媒体而言,这些动静,当然是立刻受到了他们的追捧。 很快,他们就开始制作新闻视频,新闻看点和卖点,然后在各个黄金时段,上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上的娱乐新闻频道,立刻播报了出来。 因为前段时间,一向低调的程岚给娱乐圈扔了好几个定时炸弹,这一次,当她的婚讯和恋爱状态又再一次公布的时候,大家立刻引起了高度重视。 因为腾风已经被靳氏所收购,孙氏早已经倒台,一时间大家都开始纷纷猜测这喧宾夺主的神秘男士到底是谁。 因为靳岩已经回到了程岚的身边,程岚也就没有去关注微博的动态,这会儿网络上到底为她引起了什么大事,她都完全不知道。 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她都和靳岩过得非常开心。 在山野间玩乐了一整天,原本打算傍晚在外面陆游的两个人,最后因为程岚害怕半夜有蛇,于是两个人又回到了酒店。 晚上,靳岩在洗澡的时候,程岚随意打开电视机,换台换着换着,竟然就换到了正好在播放自己的新闻。 新闻里,女主持人用犀利的言辞清晰的电子屏幕,截图了网络上那个神秘男士的图片和言语,高调的宣称程岚再次准备进入婚姻大礼堂的事实。 看着这样的新闻,程岚瞬间就懵了。 她什么时候连戒指的图片都刷上去了啊! 陡然间,她就想起,早晨在她看微博的时候,靳岩突然牵着她的手拍了一张图,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主持人所说的神秘男士,既有可能是靳岩! 怀揣着几分期待与感动,还有几分刺激,程岚立刻掏出手机登陆了微博进去一看究竟。 不上去还好,一上去不得了。 她没想到,她微博就因为今天这一条消息,此刻评论的数目,竟然早已经超过整整十万以上了。 这数十万的评论,早已经让她的手机差点崩溃了。 一一选择不去查看这些评论,她按照主持人所说那个“forever”神秘男士微博名字,立刻查找到了这个人,点进去一看,关注对象:1,粉丝:无数,微博数目:2。 进入他的微博界面。第一条微博消息,是转发了她今天早晨发的那条微博,并且在上面如此回复她的消息:“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拥有了你的爱!” 看着这句话,程岚就立刻知道,这就是靳岩。 随后她看到了他的最新微博消息,也就是他今天发的第二条微博消息。 这个微博无疑就是爆炸似的微博。 再查看评论,下面这时候突然有几个人在纷纷大吼: “快去看孙的微博,他表态了他表态了!这男戒指的主人,是真的不是孙!” “啊,还真的另有其人啊?那我赶紧去看看去!” 看着这最新发布的评论,程岚立刻好奇起来,也同样点去了孙兆辉的微博去看看。 她发现,就在刚才的几分钟以前,孙兆辉也利用微博发布了这样一段话: “很高兴岚岚终于能够找回真爱,祝福你!虽然不能娶到这么美好的你,也对此表示很遗憾,但是作为朋友,还是不得不衷心祝福你永远幸福快乐。当然,本人还不得不在这此声明,程岚没有脚踏两条船,请大家不要误会她。其实我们在我出车祸之前就分手了,也在那时候我们解除婚约的,请大家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她!谢谢!”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炒作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323 第一百零二章炒作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孙兆辉竟然会在这时候表明态度和立场,主动为她澄清这件事。 孙兆辉这样的举动无疑在程岚心目中又立了一道功。 此刻的她,除了对孙兆辉一直以来的愧疚以外,又多了许多感谢。 怀揣着心底满满的感激,面对孙兆辉这样的祝福,程岚终于微微一笑。 接受到孙兆辉送来的祝福,程岚或多或少减轻了一些对他的愧疚与负担,而且还收到了他的回应,她也知道,他现在至少还活着,还能够清醒地看微博,玩微博。 知道他已经没事了,程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放下手机,躺仰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微笑着嘴唇,默默等待着正在沐浴的靳岩快点从浴室里出来。 开心地又度过一天,随后,两人一起进入甜美的梦乡。 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就这样几个微博,立刻又被媒体拿来说事,说他们这是在为新电影炒作。 等程岚和靳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过去的几天了。 这天,剧组恢复拍摄的进度,程岚和靳岩第一天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剧组。因为这几天在酒店,大家都看到了程岚和靳总出双入对的样子,还有那天急救时候,靳总那焦急的模样,以及时候靳总那体贴温柔地对待程岚,这一次,大家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然,当幕后最大的老板亲自来监工,面对他们这样的情侣身份,以及一同出现在剧组,一个演戏,一个全程陪伴的情形,大家虽然都觉得正常和镇定,但是想着这关系到自己事业和钱途的老板再次,很多人都还是兢兢业业了起来。 同时,一个个对待程岚也开始阿谀奉承了许多。 面对这一切,程岚都一一淡定应付过去。 至于高雄,这一次,就算他有再大的能耐和勇气,他也不敢再当着靳总的面为难程岚了。 甚至是知道两天前因为两人缠缠绵绵的微博,国内出现了对新电影负面的评论和新闻,这一刻,他都不敢再大声的批评程岚做事不经大脑,而是换做一副怨妇的样子,走到程岚和靳岩的面前小声且委屈地抱怨道:“你们俩要秀恩爱,要秀缠*绵,怎么不早点或者晚点秀呢?偏偏这个时候,现在全国的观众朋友们都以为我们这是在为新电影作秀炒作呢!” 程岚虽然恨透了这个表里不一的高雄高导,但是面对这样突然的新闻,还是忍不住一愣,问道:“什么炒作?” 高雄立刻委屈解释:“不就是前两天你和靳总一起秀恩爱么?现在国内说我们是在炒作呢!” 程岚觉得事情非常诡异地不对劲,她记得当时新闻报道也只是说到那神秘男主角是谁,怎么现在就是炒作了呢? 要知道,现在她的名声可不好,要是再出点什么丑闻,那可就是声名狼藉,很难再翻身了。 她可是想着凭着这一部电影来翻身的,若是被人说成这部剧不过是炒作而红,到时候对她可是非常不利;而且这也会引起观众的反感,更会影响电影的票房。 带着所有的不安,程岚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搜索了与自己相关的新闻,这才知道,原来就在孙兆辉主动发布了那个微博以后,立刻就有媒体说程岚和孙兆辉的分手,明明早就分手了,可他们早不公布,迟不公布,偏偏这时候等着电影要上映之前公布,这不就是为新电影炒作么? 一开始只是这一家媒体的质疑,后来因为一些媒体主动连线现在的腾风,可腾风的人却一一表示不清楚具体情况。正因为腾风的不表态,导致其他媒体的记者纷纷都跟着表态说他们的沉默就是因为被媒体发现了这个事实,已经没法狡辩了。 看着这样的新闻,程岚有点儿生气,可就在这时候,刚刚一起去看手机的靳岩也知道了这事,知道程岚此刻的面色不好,就是在为此事烦恼,他微微一笑,主动上前抽走她怀里的手机,然后非常大度地提醒:“工作吧,早点拍完早点回家,诺儿还在家里等我们!其他烦恼的事情就不要去管它了,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说完,他又忍不住为她打气:“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以你的能力,需要炒作来增加票房吗?就这样的谣言,我看等你的电影出来以后,这些消息就不攻而破。” 听着他这样的安慰,程岚总算回神。 是啊,她这几天被靳岩宠坏了,这会儿竟然受不得一点气了,她这些年的经验和老练都去哪里了? 想明白以后,她的唇角立刻就挂起了自信的微笑,带着这样充足的精力与自信,她缓缓走到了那璀璨夺目的灯光下,这一刻,她成为所有人的聚焦之处。 在接下来的拍摄时间里,因为有靳总的亲自监工,大家都不敢有任何差错,都非常努力的去工作,因此,随后的拍摄进度都出乎意料顺利。 很快,就拍到了江远航和程岚的激*情*戏的时候,这一天,靳岩非常紧张,也醋劲十足。 平时的他,虽然不爱笑,但是却因为最近恋爱的关系,眸底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这让工作人员渐渐放松警惕,觉得他是一个对心爱的女人非常好的男人,也是一个还算平易近人的总裁。 可这一天,从一开始,他就板着一张大家都欠了他好几个亿的样子的脸孔,一时间,整个剧组都因为他的脸色和他隐隐所散发出来的不快的气压,跟着一起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一个剧组上空,一天都乌云密布的样子。 程岚因为在乎他的感受,在拍戏的时候,和江远航即便是隔空抚摸,可她还是因为紧张不已而一再NG。 而靳岩,虽然很清楚明白地看着两个人在拍激*情*戏的时候,明明是隔空抚摸,但是还是忍不住嫉妒成狂。 连续好几次以后,不但导演不耐烦了,就连靳岩也受不住了。 虽然程岚此刻都做好了保护措施,也只是拍后背与侧影,而且人家也只是隔空抚摸,但是看着别的男子在他女人身边一次又一次的做出抚摸意*淫的样子,就对于这一点,他就实在受不了。 为了使电影早早收场,靳岩忍不住发话了:“可以用替身么?” 高雄原本就因为程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NG,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一个镜头都没出来,正因如此,他早就想发怒了,但是碍于靳总在场,他不敢这样做,这会儿靳岩主动提出,他立刻应着,却面露为难,答道:“可以是可以,只是……这剧组,与程岚一样身材完美的女子没有一个,若现在再去招募这样一个女演员,就必然会使得整个拍摄进度又会减慢。” 靳岩立刻说到:“我看你们会拍到正面脸部的,也就是女演员,而男演员却不需要,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不介意暂时代替男演员的替身来演完这一段戏份。” 其实这是一段男主角和女主角在森林里和女主角前夫毒枭皱康的团伙战斗的戏份,为了驱散他们的凝固力,他们两单枪匹马的两个人,不得不利用这样调*情的方式来吸引他们那一对人的注意,好让他们那个团伙有人想提前占便宜,这天他们就能利用这个缺口攻入到他们的团队,将他们团队的成员一一消灭。 导演一听靳岩要来做替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一时的疏忽,竟然忘记了这点!其实除了找女替身,也是可以找男替身来演绎玩这一段的。 想着两人情侣的关系,还有程岚今天一直不能入戏的状态,问题本来就是出在程岚的身上。 他眯了眯眼睛,立即明白,想来程岚一直进入不了状态,应该是害怕靳岩生气了。 因为不敢得罪靳总这个大老板和大撒旦,恍惚过来的他,再看看靳总和江远航的背影和身高身材,发现两人竟然很难得的有着完美的契合。这一刻,他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也立即吩咐化妆师去给他化妆换衣服。 随后,在接下来的拍摄里,拍摄的画面和进度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没想到,这靳总不但平时商场上叱咤风云,别人吃不了他一点便宜,如今演起戏来,竟然也是这样惟妙惟肖。 他身影轮廓非常完美,肩部与背部,腹部的肌肉也非常性*感迷人,这样的他,不但不知不觉就吸引了屏幕前所有女人的视线,而且就连他的表演功底,动作表情,在这一刻,都是非常到位的。 看着镜头下的男主角这样的表现,高雄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靳岩还是一个演戏的天才。 再看镜头下的程岚,虽然这一次靳总的动作和表演套路都是完全按照刚才江远航的动作去做,甚至也是隔空抚*摸与挑*逗,但是却让人一眼看出,这一刻的程岚却完全陷入了情*欲当中。 这正是剧中所要的那种感觉啊! 这一刻的她,明明欲*火焚身,但是却又在做着是背叛还是不背叛的各种挣扎,甚至还有这样强大的欲*望的驱使,使得她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呻*吟与索求。 这样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将周围那团队的其他男子的注意力很快就吸引了过来,这为他们下一步下手起了关键的作用。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欺骗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400 看着满意的表演结果,高雄终于满意地大喊了一声:“OK!非常好!” 带着满意的结果,靳岩终于从程岚的两腿间退开,虽然两人都做好保护措施,虽然这也是隔空抚摸,虽然最近程岚也没有饿着他,虽然他也一直极度提醒自己,这是在演戏,但是最后,他也还是忍不住动*情了;这一刻,他发现,他的下*面那处,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情动而硬*邦*邦了。 强忍着自己身体的异常和难受,功成身退以后,他缓缓撤离了耀眼的拍摄灯光下。 而程岚,也长时间的没有恍惚过来。 她一再恍惚地以为,这不过是她和他最近其中的某一次欢爱的前*奏而已。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她才知道,原来这是拍戏,等清楚这个事实以后,瞬间,她的脸颊就红了。 为她刚才的失态而脸红羞涩了。 远处的靳岩,看到这一幕,得意的笑了起来了。 看来,还是只有他才能够让程岚拍出完美的激*情*戏啊! 对于这点,确实小小的满足了一下他大男子主义的欲*望。 微微一笑,他决定,今晚要好好地疼疼这个可恶的小妮子,竟然让他在白天的时候这样难受一天,晚上他不加倍奉还就非君子! 如此顺利拍完这段戏以后,后面的进度又因为大家的默契和程岚以及江远航的表演能力,都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最后,因为之前放了几天假,可后面的拍摄进度跟上来了,甚至还超过了,最后,没想到金三角的拍摄进度反而比原本设定的时间还要早上三天完工。 就在这一天的第二天,整个剧组就悄悄一起低调回国了。 回国以后,拍摄又如火如荼地进行了国内最后的环节。 而这个环节,正是女主角夏初雪死在她前夫的怀里,然后她前夫开始回忆他们从相恋到最后辜负她、背叛她的绝望和后悔的过程。 因为这段拍摄是需要在国内进行的,剧组的人在结束了金三角的拍摄以后,大家立刻就转移了阵地,回到国内继续拍摄。 当天晚上,剧组决定让大家回去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拍摄最后收尾的那些工作。 正因为如此,这天下午,程岚和靳岩终于有了陪伴这些天早已经在电话里抱怨了很长时间的诺儿了。 第一次和爸爸分别这么长时间的诺儿,当他再次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那叫一个开心。 黏糊着爸爸玩了一个晚上,到深夜睡觉的时候,他又开始缠起了程岚。 入睡前,他一边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一边对着程岚远远地高兴地大吼一声:“妈咪,今晚我跟你睡!好久没跟妈咪一起睡了!” 靳岩立刻抗议:“靳诺,你这么大的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要跟妈妈一起睡,丢不丢脸啊!” 程诺撅着嘴唇大声抗议:“不!我偏要!” 说完就屁颠屁颠地抱着睡衣进去浴室洗香香去了。 可就在程诺进入浴室以后,两个还在客厅里坐着休息的大人,却相视一笑,一时间,两人眼底都透露着一丝狡黠。 等诺儿洗完香香出来以后,诺儿就屁颠屁颠的去了程岚的房间里,爬到她的大床上,睡觉前,他还特地朝着程岚和靳岩大声喊道:“妈咪,快来睡呀!跟诺儿一起睡呀!” 程岚眯着眼睛笑了笑,轻声哄着他:“你先睡,妈咪还没沐浴,呆会儿妈咪沐浴完毕一定来陪你!” 于是,诺儿就带着这样期待而满足的微笑睡着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醒来,他不但是一个人睡在妈咪房间里,而且身边连妈咪的影子都没有。 抬头一看自己那可爱的小兔子形状的闹钟,发现这时候才早上六点多一点,如果他没弄错的话,妈咪和爸爸应该还在睡梦中。 可现在妈咪不在房间里,又是在哪里呢? 非常郁闷的诺儿,立刻了无睡意。 想着妈咪不见了,诺儿立刻“噔”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踩着拖鞋,一片噼噼啪啪的就朝各个房间找去。 先是自己的房间,发现妈咪不在,然后就是各个客房和书房,可还是没有妈咪的影子。最后就是一楼大厅和厨房,甚至是一楼的远动房和放映室都一一找过了,可还是没有找到他妈咪的半个影子。 诺儿有点不高兴了,嚷嚷着大喊着:“妈咪!妈咪!你在哪里?” 他一边呼唤,还一边朝他爸爸的房间走去,最后在他爸爸的房间门口哭了起来:“爸爸,妈咪不见了!妈咪不见了!呜呜……” 这时候,一直窝在靳岩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睡着的程岚,此刻才迷迷糊糊地听到儿子的呼唤。 睁开迷糊的双眼,她从甜美的酣睡中醒来,这才想起,昨晚自己被靳岩抓着,然后半推半就地进了他的房间,放了儿子的鸽子了,而此刻的儿子正在外面抓狂呢! 要命的是,这时候的她,以及身后紧拥着她、贴着她入睡的男子,此刻他们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穿呢! 更要命的就是,她发现,此刻她身后的男子,似乎正睡得极为香甜,没有一点儿要醒来的意思! 使劲推了推身后的男子,发现他竟然一点都不为所动。 被壮硕的男子压住,不能任何动弹的程岚,这会儿几乎欲哭无泪啊! 听着儿子急速的拍门声,正在担心儿子突然破门而入的她,却在这时候发现:房间的房门被儿子大力拍打着,却一直没有推开,那么,这门应该是被锁上了。 如此,她才放心,这门应该是昨晚她们入睡的前,靳岩知道要做坏事,特地锁上的。 真是可恶至极。 狠狠推动身后的男子,她决定先起来安抚自己那躁动的,正在发脾气的儿子。 可这时候,他身后的男子却还意犹未尽地抓了抓她那饱*满的胸*脯,然后迷糊道:“陪我再睡会!” 程岚立刻就生气了,狠狠推了推身后的男子,小声且认真地提醒:“快起来,儿子在外面发飙了!” 这时候,靳岩才恍惚过来,可这一刻,他又突然间吃起了莫名的醋。 一向冷面的他,竟然将好不容逃出去一点儿的程岚,再次狠狠扣入怀里,然后像一个怨妇一样抗议道:“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老公!你不能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有了孩子就忘记自己的相公的……” 说着,唇角就微微一勾,同时眼底有开始闪烁着狡黠:“要不……我们就在儿子的呼唤下来做一次?这样还挺刺激的!” 面对这样的靳岩,程岚彻底无语了,也彻底的怒了。 借着他毛手毛脚的时候,注意力不太集中,狠狠一把推开他,然后就溜下床去,随后就在地上找到自己的睡衣,随意套在身上,就朝门口走去。 靳岩看着这样的活泼的程岚,望着她的身影,开始痴痴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生活,对于他来说,真是满足而幸福。 同一时刻,胡姐和德叔也已经起来了。 看到诺儿在老板的房门前大声哭闹,为了不打扰到老板的休息,两个人立刻上前去劝说小诺儿,可小诺儿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去。 一问,才知道,原来小诺儿是在找不见了的妈咪。 而且从小诺儿的口中得知,他找过了所有的地方,却惟独没有找过爸爸的房间……而且,自从程岚小姐住进来以后,老板可没有锁门的习惯,这回突然锁门了……蓦地,两个过来人立刻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了。 悄悄会心一笑,两个人准备安抚着小诺儿先下楼,免得打扰了两位主人。可就在这时候,老板的房门被打开了。 出来的人是程岚。 诺儿怎么也没想到,妈咪竟然会从爸爸的房间里出来。 想着他委屈的找妈咪找了一个早晨,而且看妈咪这惺忪的样子,显然才刚刚睡醒,很显然,他昨晚被妈咪放鸽子了。 妈咪根本就没有和他一起睡,而是跟爸爸一起睡了! 他从来不知道,其实爸爸和妈咪是应该一起睡在一间房的,可前一段时间程岚和靳岩一直分房而睡,这已经给他小小的心灵种下小小的种子,在他看来,爸爸和妈咪本来就应该分开睡的! 这会儿当他知道,昨晚妈咪不但没有陪他睡,反而去陪了爸爸,一肚子的怨气马上就上来,然后他“哇”地一声,就站在靳岩的房门门口大声哭了出来,同时还忍不住大声兴师问罪道:“妈咪你怎么跟爸爸睡一个房间了!”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再看旁边胡姐和德叔都是一脸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样子,程岚瞬间脸就红了个彻底,甚至连耳朵和脖子都通红通红了。 胡姐和德叔这两个过来人一看程岚这害羞的样子,顿时就笑得更加开心和直接了。 一时间,这样的状态让程岚羞愧地简直无地置容。 就在程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儿子这个问题的时候,儿子又立刻扔出第二个炸弹。 他推了推站在门口的程岚,直接大声吼道:“妈咪可恶,我要进去告诉爸爸听!” 程岚顿时就囧了。 要知道,此刻你爸爸可是一丝不挂地像个大老爷们的躺在床上呢! 而且,里面的地上,还落了他们昨晚急着行事而脱下一地的碎衣服,甚至是包括小内内和小胸罩呢! 她真是o(╯□╰)o囧啊~!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陷害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226 好在胡姐和德叔立刻看出了程岚的为难之处,两人立刻拉住正在使脾气中的诺儿,然后劝说道:“诺儿,你爸爸现在不方便见你,等爸爸出来再告诉他,怎么样?我们先下去等他好不好?” 两个人一边劝,一边强行带走了诺儿。 可在他们一齐离开的时候,程岚清楚的看到胡姐和德叔脸上那取笑和欣慰的笑容。 顿时,程岚就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房间,劝醒了靳岩,程岚下楼吃早餐去了。 早餐期间,小两口自然是免不了又花费一大把的时间来哄骗孩子,劝说孩子。 面对质疑爸爸妈妈怎么突然睡在一起的儿子,靳岩非常直接回答: “诺儿,因为爸爸和妈咪是夫妻,所以自然要睡同一个房间,要住在一起,这些,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诺儿面对这个不是回答的回答,最后决定等以后再慢慢研究这个答案。 随后,程岚开车去剧组,准备拍摄电影最后的收尾工作。 而靳岩则是载着儿子,先把儿子送去学校,然后才去公司处理集团事情。 虽然在陪程岚拍戏的期间,他也一直利用远程参与会议和商务电子来处理公务,但是还是有一些必须当面处理的事情给滞留了下来。于是,在他刚回国这几天,他又开始变得异常忙碌了起来。 正因为他的忙碌,这让高雄觉得再次有机可乘。 他想起上一次程岚摔倒在山坡下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他特地命人在那个上坡上倒了一些油,若不是因为那些滑溜的油,她又怎么可能滑落得下去呢? 原本他是打算在那个上坡下强了程岚,顺便再用手机拍下一些不入流的照片,到时候好威胁她,然后想要她干嘛就干嘛的。却不料那个幸运鬼当时是掉下去了,却又转了一个弯,就又滑到了另外一边的一个上坡下去了;而且,最要命的就是,那天就像出了鬼一样,程岚的那个小助理,竟然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让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下手。 想起这段时间所受的那个小娘们的气,他就实在窝火得紧。 而后,他也怀疑过是靳总特地搞的鬼,但是经过他后来的调查,他发现靳总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那天的事,还甚至一直以为那不过真的是一个意外而已。 而且,最令他觉得得意的就是,靳总那天明明恰好赶到了现场,却对他那天那样折磨程岚和陷害程岚一句话都没有说。之前他也害怕过,战战兢兢过,但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发现,靳总不但没有找过她,说过他,更没有报复过他,甚至连为难和警告都没有,这在高雄的眼里,让他觉得,程岚不过是靳总芸芸众生中的情人之一。 正因为如此,当他发现靳岩再次忙碌地没有来探班的时候,想起上一次程岚对他的不敬和威胁,他就忍不住升起了要报复她,毁了她的念头。 既然靳总都不在乎她,她亦有何惧? 而这个女人也一直如此固执的让他得不到,那么他就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放肆。 也顺便让她清楚清楚,娱乐圈里,他和她,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大! 他却不知道,自从上一次的泡水和落崖事件以后,无论靳岩有没有在现场,靳岩都已经安排了不少人在现场给他盯着他高雄的任何一举一动。 因为最后的拍摄是皱康回忆和夏初雪相恋时候的美好回忆,这时候的夏初雪是懵懂而又勇敢的少女,是吸引所有人视线的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而且这一次,还有她和皱康的一些床*戏。 因为是一些温馨而烂漫的床*戏,导演特地租用了一间类似于家庭一样的酒店,将里面重新布置一下,摆上不少粉丝的红玫瑰,换上鲜红色的大被子,以及里面昏黄的灯光,和精致的饰品摆设,一时间整个酒店的房间里,就显得如初婚时候一样浪漫而温馨,让人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男配角是一个新晋男演员,长得帅气逼人,这会儿换回一个青春年少的少年的妆容,显得更加英气逼人,夺人眼球。 这样的他,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他,却傻傻为了那么点钱,就这样被高雄收买了,葬送了自己大好的前途。 这一天下午,拍摄依旧在继续。 程岚和这名新晋男配角一起躺在这张偌大的、有着玫瑰花的大床上,准备拍摄这最后的一场温馨的床*戏。 因为这个戏份是晚上的,因此这天傍晚,程岚早早的就来到了拍摄现场,也请化妆师化好了完美的妆容,做好了所有的安全措施,然后她和这名新晋男演员一起躺到床上,等导演说开始。 程岚裸露着背景,前面贴了一块类似与胶纸一样的保护塑料纸,但是却又没有胶纸那么粘人,下半身因为是躺在被子里的,知道不会被拍到,因此,下半身她穿了一条牛仔热裤。 而这名男演员上半身则完全裸露起来,以秀出他那完美的身材和迷人的肌肉线条;至于下半身,同样只穿了一条四角沙滩裤。 当导演说开始的时候,两人立刻进入状态。 化着清纯妆容的程岚,再加上她那如初恋般少女的笑容,一时间,镜头下的她也立刻变得耀眼起来。 就连他面前的男演员也悄悄被其吸引,恍惚间,他微微出神,有点迟疑,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一阵恍惚以后,他立刻回神。 在余下的时间里,一切都按照原本剧组的设定而演绎。 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最最迷人的青春笑容的时候,原本躺在她身侧的他,突然转过身,压在她身上,并且拉上被子,将两人盖住肩膀以下,露出两人美丽的肩胛骨线条。 随后,两人就像一对真的恋人一样,在被子里嬉戏,追逐。 女孩逃匿男子的追逐,男子又立刻追扑上去,在这样不经意间,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嫣红被子偶尔会因为两人的骚动而掀开一点点,隐隐透露出被子里男女双方那完美的身材和曲线美。 男子肩膀上那健康的麦色肌肤,还有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他身躯下,被他轻轻拥着的女子,完美的身段,素白如琼脂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这样唯美的画面,让屏幕面前的观众,只需一眼,就能感觉到那深深的,初恋般的滋味。 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而又怀念…… 这样美好而怀念的感觉,正是皱康最后所想所怀念之处。 高雄看着这样的画面,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喊停。 突然,他悄悄对这名男演员眨了眨眼,而这新晋男演员也按耐不住金钱的诱惑,陡然间,就改变了之前设定好的拍摄,突然间将原本隔空拥抱和抚摸的手游移到程岚的身上,并且一把将她抱起,贴着他的胸膛坐在床上。 程岚因为这突然的变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一时害怕被摔倒,本能的伸出手,主动紧紧攀附在这名新晋男演员的肩膀上。 这一刻,从程岚的正面拍过去,不但拍到了程岚的脸,而且还拍到了她那攀附在男演员肩膀上的被纹了一朵玫瑰的小手。 而就在这时,这男演员又突然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扣向他的面颊,然后就这样狠狠地激情亲吻了她的嘴唇,不仅如此,他的手还直接朝她的胸口抓去,按压在她那那块保护措施的胶纸上。 说怪也怪,这个用来保护的塑料胶纸,平时是怎么按压挤压都很难取下来的,可今天不知为何,他才轻轻一抓,立刻就滑落下去。 瞬间,程岚那傲人的双*峰,还有那深深的沟壑,就暴露在空气下,镜头前。 面对这样的突然的变故,程岚立即反应过来。 立刻伸出手,一手一把抓住那个即将掉下去的护胸,一手一把推开这个突然演的过分了的男子,在愤怒之余,她扬起手,就朝这个做得过分了的男子的脸上,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就算这是演戏,但是也没必要假戏真做到这种地步吧! 这样做,真是太过分了! 低头一看,护胸在落下的时候,因为被她及时护住,虽然露出一大半的酥*胸,但是好在因为她及时的反应,还是拦住了那最为关键的一点,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了那一点,说不定被一些工作人员悄悄拍下,拿到网上去,只怕她的名声又要扫地了。 而这时候,最过失望最过郁闷的,并不是程岚,而是高雄。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所有准备都做得非常好的时候,这件事最后却因为程岚的一手护住护胸而功亏一篑了! 这程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太让他气愤了! 他在心底如此悄悄骂道。 气得不轻的他,立刻朝程岚骂道:“程岚,你怎么回事,导演都没让你停下你怎么突然停下,还又是甩耳光又是推人的,这像是初恋男女的干*柴*烈*火时候的样子吗?!重拍!”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邀请,请你一起喝杯茶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316 演成刚才那个样子了,还要继续重拍?! 什么意思? 难道他就不能从刚才前面那一段好的地方剪切一部分出来用吗? 难道他还要她再在镜头面前,当着所有的工作人员再次被男配角揩油,且脱一次衣服吗? 真是的! 听了这话,程岚果断地气愤了。 看着高雄这个样子,她总算明白,今天这一幕,原来是他刻意留给她最后的“离别”礼物。 他是想让她当众露点,好让她身败名裂吧! 知道这事情就是高雄搞得鬼,程岚生气得什么都没说,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衣服,保护好自己以后,她就径直朝更衣间走去。 而面对身后一直在叫嚣的高雄,她更是理都没理。 当然,她不理不代表就是懦弱不还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只是一直在等最合适的机会而已。 既然你不仁,那也就别怪她不义了。 而且这几天高雄也越来越过分,好几次都有刻意针对她的感觉。 在电影的末尾,程岚如今也不需要在意他什么,或者害怕他什么。既然如今电影已经拍完,那程岚也不在乎在公众撕破脸皮了。 踩着高跟鞋,她直接无视他,一路高调且高傲的在他面前离开,徒留一直在她身后依旧叫嚣不停的高雄: “程岚!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视我导演的存在,我没有说离开,你就离开?把我这个导演当什么?你以为你有靳总做后台就了不起了吗?哼!我倒要看看,这剧组里谁才是老大了!” 无视他的存在,程岚走出了拍摄间,远离了那群禽兽不如的家伙。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一场戏,竟然还是以这样的收尾方式收尾。 虽然她一直在防备高雄出最后的招来报复她,但是看着前段时间他安分了不少,程岚以为这家伙突然改性了,收敛了,却不料,这狗还是永远改不了吃屎。 是她把人性想得太过美好,总是对恶人抱有一丝希望。 她得感谢高雄,又给她人生的道路上上了这么宝贵的一课。 想到这里,她又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并且从头到尾仔细地想着这件事的整个经过。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拍戏,以前她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一些男明星也想乘机揩女明星的油,但是却从没有这么容易得手过,想着今天那么快就掉下来的护胸,她就觉得非常诡异。 回到更衣间里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护胸,果然发现了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她今天所穿地这件护胸,在扣住胸口的地方,似乎没那么粘了,甚至赶脚刻意被人泡了水,亦或是故意扯大了一些。 这东西,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才这么容易掉落的。 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化妆的人,原本的老化妆师今天请假了,却突然让一个助理来给她化妆。而在这一天,她的护胸陡然间这么容易掉落,如果她没拆错的话……只怕这一切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吧! 回忆再往前推,程岚想起了她第一天来这剧组时候,那个故意为难她的化妆师,还有那个说话非常难听的化妆师助理,甚至那一天,她还在化妆间狠狠地批评了那名化妆师……从这点看,再从化妆师今天突然请假,如果她没差错的话,要么就是这化妆师提前做好了手脚,然后为了避嫌,而故意在今天请假了;要么就是这助理做的手脚。 只是,她有点儿不太相信是助理所做的这件事,毕竟,谁也没这么傻傻地把自己推到刀尖浪口上。 但是如今还没有证据证明这到底是谁做的,程岚决定暂时先不打草惊蛇,以后慢慢调查。 总之,不管今天这件事到底是化妆师所为,还是化妆师助理所谓,甚至是其他人所谓,总之,如果让她查到,她绝不轻易放了这个竟然敢在她身上动手脚的人! 坐在化妆间里,程岚的助理卓然也很快就跟过来了。 面对正在生气中的程岚,卓然缓缓上前,蹲在她的膝前,骄傲的晃了晃手心里的手机,小声安慰道:“岚岚姐,别怕,证据在我们手里。等电影拍完上映以后,我们就立刻拿出我们手心里的这些证据让他名声扫地!” 程岚知道了卓然刚才拍到了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放心下来。 随后,她决定,换衣服回家。 也许,这一切,就如她一开始所想的那样,为了不影响票房和大家对电影的其他想法,她还是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将这一切调查清楚,等手里拥有了足够的证据以后,她才再将这高雄一次性灭绝性地DD,并让他永不翻身! 随后,她又安排了卓然去找侦探给自己调查这件事幕后的所有黑手。 她发誓,定要这些人知道她程岚也不是好欺负的! 疲倦了一天,换下戏服,卸掉妆容,带着这样不快的心情缓缓回到家里。 因为拍摄的夜场戏,因此,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诺儿已经睡着了,靳岩还没有回来。 疲倦的她,面对这一切,略微有些许庆幸。 毕竟现在以她这样的坏心情,至少她该庆幸自己无需强颜欢笑的去哄孩子睡觉,亦或者估计在靳岩面前假装今晚的一切顺利。 她知道,这件事必然不能让靳岩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以靳岩这样强大的占有欲和霸道的性格,小则大吵一顿,大则以后就再也不准她拍戏了。 只是,程岚将一切事情想得太过美好。 这一次的事件,虽然卓然没有把这视频传给靳岩,但是却有其他的人将这事及时的告诉了他,而靳岩也在第一时间里看到了这段视频,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当他收到消息也收到视频的时候,他原本还在办公室里加班。 前段时间因为出国陪程岚在国外拍戏呆了差不多一个月,公司里滞留了太多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工作。 看完了视频,虽然他非常清楚这件事错不在程岚,也明知这是他人的陷害,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吃醋。 末了,才看完视频,他就在第一时间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吩咐了自己的人扣下这名竟然敢对他的女人动手的新晋男演员周宏,随后再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扣压这名新晋男演员的地点。 周宏和程岚对完最后一场戏以后,因为程岚的不愿再合作,拍摄进度终于以这样不快的方式终了。 因为导演最后迫于无奈而宣布散场,于是,周宏也悄悄拿着钱,然后从后面出去,前往地下室停车场。 可就在他刚刚步入停车场的时候,几名高大威猛的黑衣男子就突然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并且直接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和他一同喝杯茶,请这边请!” 这黑衣人的为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周宏从未见过的严厉,却又有着让人找不出毛病的礼貌,一时间,看着这样突然拦截了自己,突然说要邀请自己去喝茶的神秘老大,这周宏有那么片刻的呆愣。 在呆愣过后,看着面前的这等架势,他又又是害怕,又是敬仰。 在他们的胁迫和他无限的害怕下,他跟着他们缓缓上了他们的车子。 最后,车子停留在C城最大的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门前。 这样的会所,是一般人无法进去享受的。 听说,只有拥有了这家会所的限量版的会员卡才能进入,而这家会所的会员卡,更不是一般人就能够拥有的。 站在这家传说中极尽豪华和名气的私人会所面前,周宏吓得吞了吞口水,而他的手,也忍不住去摸了摸怀里的袋子。 里面装的是刚才高导给他的一百万,是他今天的酬劳。 高导原本是这样说,只要他今天对程岚动手,不管有没有成功,都给他这么多。 当然,如果成功脱下程岚的护胸,并且让她成功露点的话,就再加一百万。 只可惜,他最后只拿了一百万。 而程岚也远比他想象中要警惕。 想着自己这么多钱还不够买这样一家会所的入会卡,更别提消费,这一刻,周宏越发的对这个请他来喝茶的神秘男子表示敬仰了。 望着这样富丽堂皇的会所,周宏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危机感,反而,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 他在想,或许,这突然请他而来的神秘人,或许是这世上某一个特别有钱老板,并且一不小心看中了他的才华,准备投资给他单独拍电影。 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梦乡,在黑衣人的带领下,他缓缓进入了这间会所。 果然,与里面的奢华比较起来,外面的装扮,简直就是低调的象征。 原来,这里面并不只是一栋房子做成的会所,而是这整个山庄,好几座连起来的山,都是这间会所里面的一部分。而且,这里面,除了极致奢华的装修和灯光,里面比“天上人间”还“天上人间”的服务,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集妩媚与优雅于一体的年轻女服务员,其大胆的穿着,不卑不亢的姿态,骄傲的面容,却能为你做出让你觉得你就是帝王一般的享受的服务态度。 这样所有的美好与华丽,立刻让他在这里面神魂颠倒。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要挟,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322 在黑衣人的带领下,他一路东张西望地欣赏了整个会所里面所有的风景,最后他们进入了山坡上的一处白色小别墅里,随后,他们又进入了一间看起来至少有两百平的独立豪华大包房。 游走在这间包房里,他这才发现,这间偌大的包房里,远远近近的墙壁上,摆设的不是各式各样的古玩物,就是各式各样的名人名画。 很显然,这样一处包房,定然是某人长期包下来用来收藏私物的会馆。 在这样的会所里,有着另类的安全系统,将自己非法得来的宝物收藏在这里,确实能避人耳目。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而能在这样的地方包下一栋别墅来专门供放这些宝物,这又是一个多么有钱没地方花的老板啊?! 他却不知道,今天请他来的这间包房的主人,并非只是租用了这间别墅,而这整个会所,都是他的产业。 他只不过是给自己留下一间小小的包房给自己用而已。就在周宏如此感概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这间超过两百平的大包房里,正中央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一名身量高大,面色阴沉,眼眸阴鸷的男子。 仔细一看,再定睛一看,他才知道,原来今天这突然请他来“喝茶”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今天他下手的女人的情人! 霎时间,他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妙。 他似乎今天触摸了老虎的尾巴了! 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起高导的话来,他记得高导之前跟他说过,程岚不过是面前这个阴鸷的男人的所有情人中,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即便是对她下了手,他也不会介意的。 而且这种丢脸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只要稍微有一点头脑,就不会讲这种事情告诉包养自己的情人,以免引起自己的情人的不快,为自己阻挡了财路。 但是,现在面前这阴鸷的男人,大老远的从拍摄现场将他请来这里“喝茶”,现在眼眸又是如此狠戾的瞪着他,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的懊悔下,包房的门,陡然间被啪的一声自动关上。 他知道,是前面沙发上安安静静坐着的那名面容阴沉的男子,突然安下遥控系统,自动关上的。 而原本一直光线暗淡的包房里,也陡然间亮若天堂。 这样突然的明亮立刻就刺痛了他的眼睛,使得他不得不闭着眼睛,举起手臂,高过头顶,去抵挡这样煞白的灯光。 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间感觉到后膝盖弯里被什么重物狠狠一击。 尼玛,好痛! 正想转过头去看看究竟是谁所为的时候,他的令一条腿的后膝盖弯里也在此受到这样重重地一击。 随后,“碰”地一声,他双膝着地,就这样跪在前方真皮沙发上男子的面前。 回头一看,他身后两名黑衣人,此刻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旁,而他们的手里,更是各自握着一枚粗粗的专门用来打人的大木棍。 仔细一看,此刻如此凶神恶煞的男子,正是刚才对他极为礼貌,请他来“喝茶”的两位黑衣人。 他没想到,刚才还算客气的几个人,这一刻,陡然间就变做杀人撒旦。 蓦然抬头,他这才发现,对面那个高高在上,仿佛与生俱有王子气息的男子,此刻正笑看他所承受的一切。 而他那阴鸷的眼眸里所闪烁的狠戾,似乎在预示着,接下来,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等着他。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他今天得罪了他这一辈子最不应该得罪的人。 他早有耳闻,面前的这名罗刹,不但是C城有名的金融地产大亨,企业王国之皇,更是整个C市地下黑道的首领。 如今真实所见,他才总算明白,高导告诉他的,不过都是一些错误信息。 就在他的愣神间,前方坐在沙发上像魑魅魍魉一样鬼魅微笑的他,突然出声,打破这份沉寂: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下一部剧的男主角,还是钱?”声音虽轻,但是却透露出无尽的杀戮。 顿时,周宏就被这样的架势说吓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原本高大帅气,阳光逼人的他,这一刻,竟然看起来胆小如鼠,毫无气质。 高高在上的靳岩,看着他这个样子,毫不掩饰地就透露出鄙夷的眼神,而屋子里的其他黑衣人,却一直像一只只面瘫一样,永远保持着那样冷漠神情,对这一切,仿佛都在无视。 可每每只需要靳岩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靳岩所想,就立刻会抄出家伙,随后就这样狠狠地砸在周宏的身上,对他严刑拷打,直到逼出答案。 如此默契,让周宏非常清楚,靳岩身边这样的打手,并非一天两天就养成了的。 周宏被靳岩吓得说不出话来,立刻就收到了身后黑衣人的棍杖。 这棍子,不长不短,大约一米长的样子,手臂粗细。打起人来,一棍下去,轻则乌紫淤青,重则断筋粉骨。虽不会立即要了你的命,但是却让人痛不欲生。这样的工具,是黑道上最常见最普通的工具,但是这样一棍一棍的打在人身上,却是最折磨人的刑罚。 背脊上接受着这样的狠戾与锤击,原本还在发愣担惊受怕的他,立刻“噗通”一声,匍匐在地上,而他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背包,也“噗”地一声,远远地抛在前方。 因为背包里面还装有一些为了掩人耳目的衣物和书籍,再加上一百万的纸币,重重的抛落在前方的地板砖上,一下子就把拉链给撑开,并且还挤出一些最原始的“证据”。 原本还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邪魅微笑,等答案的靳岩,当他看到这最直接,最原始的“证据”的时候,心底原本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缓缓上前,躬身去地上捡起背包,然后“腾”地一下将背包里的红色纸币全部一次性倒了出来。 一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次性全部倒出来,也能够下一时半会的红雨了。 倒完了这个,靳岩微微一笑,随后随后意味深长地笑道:“哦~!原来就为了这个啊!” 说完,他又提着背包,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偏着头看着周宏,唇角噙着从未有过的迷人微笑,随后接着道:“我还害怕你是被高雄那人渣给要挟了,还特地吩咐了人去调查这事背后的原因了,看来还真是我把你想象地太过美好,以至于忘记了你本身就是混蛋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调查下去了,不是吗?这样,我还得感谢你,为我省下不少人力了,是吗?” 靳岩原本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笑,仿佛在与人开什么玩笑一样。 可对面那些跟惯了他的手下,看着老大这样迷人且残酷的笑容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在下面悄悄打了个颤抖。 他们知道,每当老大越是露出这般镇定迷人的微笑的时候,就越是残酷危险的时候。 而也就在这时候,说完,他就陡然间转过身,提起腿就这脚后跟就朝刚刚才起来,此刻已经跪在地上高宏一脚踹去。 “啪”地一声,刚才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高宏,这一次又朝后躺仰而去。 靳岩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经不起诱惑的小人,若是今天发现了这家伙是因为家人的生命安全被威胁而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他还有情有可原,可如今,这家伙不过是为了几个区区身外之物的钱财而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他怎么会原谅这样经不起诱惑而犯错的小人? 于是,他一时气不过,立刻上前,抓住倒在地上的高宏的衣襟,扬起拳头,就朝他的唇角狠狠砸去。 敢吻他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狠狠地砸了好几拳以后,心底泄了一部分恨以后,他才放过他。 起身,正准备离去,可身后的高宏这时候又立刻爬起来,扬起拳头,准备回击。 感觉到背后的劲风,靳岩一个闪身,错开他的拳头,然后他就这样一把握住了他那并没有多少拳脚功夫的手腕。 看着这只手,他立刻就想起,今天正是这双手,狠狠地抓过他女人的那只有他才能碰的地方,想起这点,他就更加气愤起来,握住他手腕的手臂,狠狠一使劲,就将一个七次男儿的手臂陡然间扭转了起来,并且发出一声声:“咯吱咯吱”声音。 然后再一个手肘,狠狠向后一使劲,就将高宏那高大的身影,打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来。 这一刻,高宏再也忍不住,痛得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看着这样的结果,靳岩才满意地活动了下刚才因为打人而打疼了的手腕,扭了扭胫骨以后,他这就缓缓站起身来。 随后,一边走,还忍不住一边吩咐:“先狠狠虐待他一番,只是不要弄出人命即刻!完事以后随便找个路口,将他抛下车去!” 说完,他就打开电子门,然后大步离去。 而这时候,旁边的那些黑衣人也立刻打了个寒颤,并且还非常同情的看了一眼此刻依旧困在地上的高宏。 要知道,他们的老大可是从小被夫人以训练特工的方式训练长大,被他揍了一顿,哎哟喂,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呢!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视频,新晋小男友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253 说完,就紧抿着嘴唇,低头,不理她。 在他看来,自己的女人,为欺负她的人稍微有一丝的怜悯与同情,他都觉得这是错误,因此,当程岚这样问道的时候,他却以为程岚又要为这样的人劝他放过那个人了。所以,他现在不想理她,也不想依她。 程岚有了上两次的经验,很快就明白他现在的臭脾气是为何,其实说到底,他就是刀子脾气豆腐心,可一旦遇到真对她不利的情况的时候,他比谁都急。 微微一笑,她为能够拥有这样的男人而高兴。 至于周宏,自然不管她的事了。 她不再是十年前的自己,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去同情一个害自己的人。 随后,她笑着伸手去揉了揉他的脸颊,并且笑着轻咬住他紧抿的嘴唇,逗趣道:“我没有要为他求情的意思,这是他咎由自取,我只是问一问你的伤势由来,害怕是其他的事情,也免得我为你担心难眠!” 说完,她就转身上了床去。 靳岩听着她的告白,心底一乐,又想起了刚才没有做完的时候,立刻也“扑腾”一声,跳上床去,跳在她的身上。 轻轻禁锢住她的娇躯,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随后,他就连着她的睡衣都没褪去,直接褪了她的底*裤,进入了她的身体。 程岚哪里知道他今天这么快就要了她,正想伸手去捶他,岂料他一把握住了她正捶过来的小粉拳,然后一把扣入怀里,并且轻轻地吻了吻,坏笑道:“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极致的缠绵过后,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靳岩继续去公司上班,因为程岚连续拍戏拍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了,于是,这一天,她决定在家里好好的休息,陪陪儿子。 白天的时候,送完了儿子上学以后,她就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睡觉,面膜,看书。 到了上午11点钟左右,儿子去上学了,她就更加无聊了。 无聊中的她,就打开了电脑,登陆微博去看看有关最新消息。 可就在这时候,她发现有无数条@自己的新消息。 点进去一看,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消息: “岚岚姐,这视频里面真的是你吗?这视频里面的新晋男演员真的是你的最新小男友吗?” 后面附的,正是用一个小马甲微博公布出来的激*情视频,而视频的标题是这样写的: “影后程岚又爆激*情视频,与新晋男演员周宏在其家里玩自拍!话说,视频中新晋男演员周宏是她最新包养的小男友!” 程岚点开视频,发现里面正是昨晚她们拍摄的那一段激情片段,只是视频里面没有拍到现场其他的工作人员,也剪切掉了最后程岚打周宏的画面。 为了使得画面感更加真实,也为了显示着画面里的女主角就是程岚,视频里在拍摄到程岚的正面脸的时候,还特地放慢了镜头,甚至在拍到她那只纹了玫瑰花的手腕的时候,也特地放慢了镜头,和圈出重点,让大家看得更加清楚,一副铁证如山的样子。 除了这一类询问的评论,还有许许多多相关的 “我去!我们之前还以为你之前那些曝光婚戒的微博是炒作呢,原来是真的!尼玛,程岚你这女人也忒花心了点吧!之前还左手孙氏太子爷,右手靳氏集团总裁,这会儿立刻又跟一个新生代的年轻小帅哥睡在了一起,尼玛,这私生活也忒糜烂了一点吧!” “啊啊啊啊!女神啊女神,你可是我们心目中的女神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颠覆你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一次又一次的爆这种丑闻,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失望呢呢呢呢?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段视频又是怎么一回事?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还敢粉你么么么么?” 当然,这类评论后面自然是依旧后附了周宏突然狂吻她,抱她,摸她的激*情视频在后面。 看着无数条这样的相关骂人和质疑的评论,还有这段显然是经过某些人刻意制作过的视频,程岚终于再次怒了。 再看一下视频的发布时间,很显然,是昨晚拍摄后的不久,经过一晚上的炒作和转载,几乎只要玩微博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了。 程岚非常清楚,就在前不久,她闹出那么多绯闻以后,这时候又闹出这样的新闻是对她非常不利的。 即便是她现在手上有视频能够证明那不过是她现在所拍摄新电影里面的画面,是情节的需要,但是只要这样的视频在电影上映之前公布出来,就定然会影响她的名誉。 首先,一部分人会或真或假地以为她和里面的新晋小男明星说不定确实在一起了; 其次,也有人会立刻认为,因为她前段时间的绯闻,失去了大量的粉丝,这时候的她,就不择手段,不惜用自己的激情视频来博得眼球,为自己的新电影炒作,为自己的人气所炒作。 其实,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份来说,这样的新闻,对她只有害,没有利。 但是……现在距离电影上映还有一两个月,电影的后期制作才刚刚开始,若是任由这个新闻这样影响下去,到时候只怕她的名誉早已经扫地了! 想到这里,程岚就一阵火大。 这高雄,真是为了报复,不择手段啊! 就连这样笨拙的方式也用的出!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她不义,不可以了! 怒火中烧的程岚,最后经过再三斟酌,决定还是反手一击。 真是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病猫了! 最后,原本打算等电影上映完毕以后,再去报复高雄的计划,程岚生生因为这段诬陷而将计划提前。 她发誓,她决不让这件事的幕后黑手——高雄,得不到一丝好处! 怒火中烧的她,想也没想,就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起了给她助理卓然的号码。 很快,电话那端就接通了。 “喂,岚岚姐,什么事?”电话那端的卓然,彷佛还很镇定的样子。 听着这声音,程岚猜测,卓然应该还不知道网上所发生的事情,于是,她立刻小声试探道:“小卓,你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卓然一听,立刻点头道:“知道啊!” 程岚这就郁闷了,网上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了,她这个助理还这么冷静……她略感无力地想着,拥有一个这么冷静镇定的助理,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称不幸。 于是,程岚再次问道:“那小卓,能不能麻烦你马上把昨天录下来的那一段真实视频给我传过来?” 卓然一听,再一次非常淡定地问道:“岚岚姐,你是不是打算将这段真实的,有着现场记录的视频放到网上去?” 程岚点头回答:“嗯!” 卓然立刻放心一笑,安抚道:“不用了,岚岚姐,靳总一大早收到消息,就跟我要走了这段视频了。现在的他,已经在着手制作视频了,估计呆会儿就会通过各大媒体,以及各大网络公布这件事的背后真实情况的!因为视频里面还包含了你的一些隐私,所以要经过一些处理以后才能放上去!对于这,岚岚姐您就放心的耐心等一下吧,呆会儿等真相出来了,网上这一时的批判就立刻消失了!” 程岚放心的应下,却心底开始纳闷。 卓然什么时候开始跟靳岩直接联系了? 而且说起话来,两个人竟然如此热络的样子? 而上一次,程岚摔到上坡下,那时候似乎卓然也是一直和靳岩联系最多,说话最多的。 仔细一想,程岚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随后,她仔细的想了想,卓然是腾风派给她的助理,而卓然又是隶属于腾风的员工,如果卓然是靳岩派过来监视她和现场的人员,又有什么奇怪呢? 挂掉电话,她缓缓放下心来。 有靳岩出马,她就更不怕斗不过高雄了。 只是她不知道,做像卓然这样工作的人,拍摄现场可不止只有卓然一个人呢! 安心地等待结果,果然,不出一个小时,晚上就开始有媒体爆料当时的真实情况了。 原本就被这段激*情视频吸引了视线的人,吸引了好奇心的人,都忍不住继续关注相关新闻。 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这段激*情视频里的男主角到底是不是程岚最新的小男友。 看这小男友的样子,这么年轻,有点奶油小生的样子,感觉和程岚太不相配,一时间,大家都觉得这样的小男友比不上程岚前段时间的未婚夫,和之前的孩子的爸! 正因为这样的落差,网上很多落井下石的,当然还有很多因为好奇而继续观望的,因此,此刻关注这个消息的人很多很多。 等真相出来以后,大家这才知道,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大家纷纷评论: “哦!原来是这样啊!” “啊,原来只是在拍电影啊,那昨晚拿马甲爆料出这段视频的人还真是无聊啊!” 说着说着,大家的话就开始难听起来了,比如,这类评论也出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狠狠的反击,一切交给我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237 “现在的女明星啊,真是越来越令人无语了,为了要增加曝光率,什么丑事都能做得出。这种在拍戏就编造成,说是在男友家里约会上*床的事情也做得出,随后又怕弄坏自己的名声,就又立刻来澄清事实,但是不得不说,就在刚才这一天一夜中间,你确实博得了大家的眼球了!” 当然,很快也有人如此附和: “是啊,现在的女明星为了保持粉丝量,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好像以为我们这些观众就是傻瓜一样。一开始拿个马甲弄一段激*情视频上来,以博得大家的眼球,马上又以公司的名义,以经纪人的名义,发出这段视频的真相,利用这样的手段来炒作,这手段,不得不说,还真是逊爆了!” 其他立刻又有其他的粉丝附和: “是啊是啊!这手段真是逊爆了,要为新电影炒作,也不是这个炒作法嘛!要电影卖座,也没必要使用出这样的伎俩嘛!要我们去看电影,就直接说嘛,我们直接买两张票,哪怕是不去看,空在那里,就当打发叫花子也可以的嘛!” 整整一个下午,程岚都气愤地守在电脑前,看着这些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的评论,真是越来越郁闷。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捅了,还必须藏着掖着,不能跟任何人说,更不能看医生一样,实在是越想越郁闷啊。 更让她郁闷的就是,就在这时候,程岚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竟然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好奇地接通电话,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是编剧的来电。 编剧是一名三十来岁家世背景非常不错的知性女性,很有素养和气质,她很爱她的作品,但是当她将剧本交给高雄以后,她就不太管电影的相关事宜了,毕竟,她不是靠这个谋生的。 但是,如今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如此糟蹋,让外人以为这部剧很糟糕,必须通过炒作才能有那么点票房的时候,她真的气愤了。 当她发现网站上的视频和网络上大家的评论和批评的时候,她更加火大了。 从高雄那里要来了视频里的女主角的电话,直接打过来,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 “我不管你想要用什么办法来维持你的名气,也不管你要玩什么手段,但是我肯请你对我的剧本手下留情!” 听着这话,程岚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女子,其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程小姐,说实话,一开始,哪怕外界对你的印象再差,我都选择任用你,只是因为觉得你演技还算出众,又是一个做过妈妈的人,应该能够很具实力地表现我的剧本,可为何,你要让我如此失望呢?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给自己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程岚记得,她之前见过编辑一次的,她始终记得她微微的笑容,一点也不大牌,一点也不骄傲的样子。身份虽然高贵,但是笑容却十分令人想亲近的样子。如果能让一位这样有涵养,有教养的女子这么严厉的说话批评,想必也是让她生气至极了。 面对这一切,程岚只能无力地解释:“其实,事情并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 程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端的忙音了。 很显然,对方因为太过生气,骂完了人,就直接挂电话了。 面对这一切,程岚只能默默地承受。 现在,整个社会的人,都觉得,这是她在玩手段了。 而就在程岚郁闷地想一时冲动,直接将之前她一不小心录的高雄和白芷兰两个人的激*情偷情视频给传到网上去的时候,这时候她的电话又再次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靳岩的来电。 接通电话,靳岩关怀的声音立刻在那端响起: “想必现在心理很难受吧!” 听着最理解她的人的声音,不知不觉,所有的委屈就在这一刻爆发。 不知不觉,她的鼻子就堵塞了起来。 吸了吸鼻子,她直言不讳地回答:“确实难受!” 在靳岩面前,她无需再强颜欢笑和假装自我坚强。 他是她的依靠,她有权利在他的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也有权利完完全全地享受他给的宠溺。 面对毫不介意在自己面前哭鼻子的女子,靳岩非常高兴,至少这小妮子再也不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也不打算瞒着他了,这让他很高兴。 他在电话那端笑了笑,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 说完,他又以非常诙谐的语气询问道:“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能将今天这件事的幕后黑手,这样的人渣置于死地。只是现在,作为您的奴隶,我想问问主人您。您到底是愿意现在就出手还击这个人渣呢?还是等电影结束以后才还击他呢?” 程岚听着他这样诙谐的语气,还有他那完完全全宠溺自己的神情,一时间,原本委屈的心情,顿时就豁然开朗了。 她嗤嗤地笑了两声,然后顺着他的语气,像一位女王一样直接神气地朝电话那端的靳岩吩咐道:“好!那我的奴隶,我现在就吩咐你,现在就去还击他!而且还要狠狠地还击,否则,难以卸除我心头之恨!” 顺着她女王的口气,靳岩也立刻大声笑道:“喳!那女王陛下就在家里好好等着享受结果的快乐,奴才这就去办!” 说完,还不忘朝着电话狠狠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对嘛,这样的岚儿才像是我的女人的作风!晚上呆在家里等结果,记得要开心,少烦恼,凡事由我!” 程岚点了点头,满意地挂了电话,然后就静心地呆在家里等待着结果。 又过了一会儿,在程岚准备开车出去接儿子回家的时候,她的电话又响了。 还是一个没有存档的号码,但是却是刚才编剧打来的。 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问好,那边就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还是程小姐是吧?” 程岚立刻回答:“是的!编剧,你好!” 那边温婉的女子立刻不好意思起来,抱歉地说道:“刚才不好意思,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听信网络谣言就直接批评了你,刚才听了靳总的电话我才知道,原来高导竟然是这样一位导演,我现在还真后悔将剧本交到他手里去拍摄。这段时间,听说他一直为难你,真是让你辛苦了。对于刚才我的失误和鲁莽,我现在也以最真诚的方式,恳请你的原谅!”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编剧竟然还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看来,有些人就是占着自己在某些领域有一点成绩了,就以为所有的人都不如他,都应该听他的,而他就是这个领域的帝王,若是大家不听他的,他就要骂死人家,整死人家,甚至还利用手里的职权来谋取自己个人利益。而这种人,不过是一只无知的跳梁小丑罢了。 这种人的代表,很显然,就是高雄。 当然,还有一类人,就是无论她拥有什么样的成绩,拥有什么样的地位,但是她却非常谦逊有礼,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绝不滥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作出对他人不敬的事情。如果自己做错了事情,哪怕是自己的地位比别人高,但是她却依旧谦逊地给比自己地位和位置低的人赔礼道歉。 而这类人的代表,很显然,就是《迷途》的编剧。 听着她真诚的道歉,程岚愈发对这位编剧喜爱了。 原来,世界上还是有不少好人的。 程岚笑着劝说她:“没事没事,我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弄砸了剧本,让外界对剧组产生怀疑,我也表示抱歉!” 编剧笑了笑,道:“无碍,只要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要你相信你的演技,我也相信我的剧本,我相信即便是这一次剧组受创,但是应该对票房也不会影响很大,可能前期会有点儿影响,不过后期我估计会追上来的,所以你也别怕!” 程岚点了点头,然后准备挂电话。 就在这时候,电话那端再次想起了编剧的声音。 这一次,她的语调明显变换做朋友之间的亲昵,她缓缓笑道:“刚才听靳总称呼你,直接说的是内夫人,程岚,恭喜你啊!你们很久以前就是恋人吧,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一夜情吧?不然哪有这么快呢?呵呵!这算不算……就是所谓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呢?嗯?” 程岚这才知道,原来这编剧也有开玩笑的时候。 听到说起她和靳岩的事情,程岚就忍不住甜蜜地笑了起来,缓缓答道:“嗯!” 听着这个答案,对方明显满意地笑了:“我就说嘛,不然哪有这么默契!恭喜你啦,记得有时间陪我一起喝杯咖啡,然后将你们的故事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写出一部小说,再次火一次呢!” 程岚笑着答应了她,然后挂了电话。 想着靳岩现在给外界打电话,都是直接称她为他的内夫人,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再次甜蜜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斗起来,看谁更加厉害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161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靳岩对付高雄的手段,就跟电影快进一样,在众人的眼前快速略过。 首先,靳岩在征求了程岚的意见以后,就立刻打了电话给编剧,称因为妻子和导演的纠纷事件,他以幕后最大的投资人的身份,要求换导演。 因为虽然前期的拍摄已经完成,但是后期的剪切制作,配音等等,都需要导演的监制,所以后期制作也是需要导演的。 而因为换导演所承担的损失,都由靳氏集团来承担。 编剧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还有程岚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委屈以后,立刻答应了靳岩的要求。 而且,其实她答应靳岩,其实也是为了给靳氏卖一个人情。 她老公和家族也商业集团,在C市虽然没有像靳氏这样拥有几乎是霸权的地位,但是在国王却拥有不错的领域,为了开发国内市场,她现在卖一个人情给靳岩,想必将来开拓起国内更大的市场的时候,就不会像以前那么有阻力。 而且,因为自己错怪了程岚,于是,她还主动给程岚打电话为她之前的失控而道歉。 等编剧这边一旦同意以后,靳岩就开始着手了。 与此同时,程岚还将之前一直藏在手机里的视频悄悄传给了靳岩,让他去炒作这件事。 于是,接下来,首先是周宏带伤主动站出来,并当着所有媒体承认,当时在拍摄现场他是被高雄用一百万收买,故意在拍摄最后的关键时刻,假戏真做,并且还故意揩油和亲吻抚*摸,甚至是故意抓掉她贴在胸前的护胸,其目的就是想拍到程岚露点的视频,然后放到网上,好让她声名狼藉。 与此同时,在这段媒体公布以后,腾风又立刻拿出之前程岚在拍摄现场,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折磨。 比如,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真踹倒在地上跪倒,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重拍;比如长时间的呆在水里,一次又一次的重拍,直到重感冒了还要继续拍摄,然后掉下上坡,扭伤了脚踝。 最后,还有一段高雄和白芷兰两人为了各自利益,发生非正当性*关系的视频,两人在视频里,体验各种高难度的姿势,真是丑态百出,甚至连白芷兰因为不喜欢程岚,嫉妒程岚,故意利用自己不正当关系,而向导演吹枕边风,说要惩罚程岚的话语都播放了出来。 一时之间,所有的网名朋友们,媒体观众朋友们,都清楚了这件事的原委。 原来,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炒作事件,而是一起女明星和导演相互斗争的事件。 看来,他们是错过程岚了。 而就在这时候,大家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的时候,一向非常低调的好莱坞归来的巨星影帝江远航突然在他的公开微博和官网上公开了一段录音。 而这段录音,正是上一次程岚在更衣间里受到高雄的威胁和辱骂的录音。 其标题是:“作为一名旁观者,虽然我不是救世主,但是看到同事受欺负,我还是忍不住为其打抱不平。而这个,就当是我送给朋友程岚的礼物吧!” 然后,网友们一点开录音,里面就清楚的播放出两个人这样的对话: “程大美女的身材和皮肤,果然不同凡响。”这个声音一听,就听得出,这是一位中年男子调侃女人的声音。 但是只要你拿着平时高雄出席活动时候的声音一对比,就还是能够清楚的分别出,这声音正是导演高雄的声音。 而接下来,里面就传来这样的对话: “你想做什么?!”这是女子的声音,虽然微微发怒,但是只要大家仔细一听,就知道这其实就是程岚的声音。 然后这男声音的主人又再次说道:“原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充满各种惊喜啊!目前这些惊艳的画面,我想也只有在看到程大美女脱了衣服以后,才真正清楚原来程大美女不但面容长得好,就连身材,以及身上的肌肤都是这样的诱人。只是这些年,程大美女在银幕上裸露得太少了,以至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你有一张完美的面孔,却不知道你有一副比面孔更吸引人更出色的身材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没什么事,还请让开,我要回去了!” “看着程大美女这样的身材,我突然很想很想……很想品尝一下……” “休想!” “是吗?如果你不想以后这段时间再像今天晚上这样被折腾,被鸡蛋里挑骨头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反正呢,我也不要太多了,一次就够了……如果可以的话,就随时给我信息,到时候约一个时间,开房的费用我出……” 听到这里,是个人都能够听明白,程岚受到高雄的威胁了。 而后面却更加劲爆: 录音里的程岚被气得无语,直接只说出一个字:“你……” 然后这男人就说出相当难听了:“再说了,这整个中国,现在谁不知道你是一个装作纯情的烂*婊*子?之前还一直装处*女,说没有谈过恋爱,包装成少男杀手!呵!却不料陡然间给大家爆出给儿子出来,而且儿子都八岁大小了!真是可笑至极啊!像你这样的女子,都不知道在背地里做过多少潜规则的事情,又被多少男人搞过。前有孙兆辉,后有靳氏集团总裁,连这样跟我们演艺圈的男人你都搞得到,至于这些年拍戏的导演,或者那些投资人……我正想问问……你是不是每拍一部电影,都要跟投资人睡一次呢?还是本身就在外面接这样陪*睡的活?多少钱一个晚上?既然都如此了,害怕多我一个男人?还怕我睡了不给钱?如果怕,不如我就先委屈点,先先付费再上*床,如何?” 这时候,录音里的女子声音可能是因为怒极反笑,然后反问道:“是吗?既然高导你说我是烂*婊*子那就是烂*婊*子吧!只是让我所不理解的是,像高导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外面长得人模人样的,表面也装得很绅士,很大度,却没想到,内里却是一个拿着别人软肋和利用手里职权而要挟人家的卑鄙小人。你这样的人,跟那些飞禽走兽又有什么任何区别?” 而这时候,很显然,录音里的男子也被女子这样无礼的话给激怒了,而后,他也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嗯,很好,很好!但是你也别忘了,在剧组,谁才是真正的老大!若是你真的不打算乖乖就范,告诉你,到时候我想整你,什么办法都能整死你,而且还有的是办法!” 对话终于到此为止。 当程岚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在感觉到非常熟悉的同时,她还不得不庆幸,这江远航还算比较聪明,在知道后面因为涉及到她和靳岩正在同居恋爱的隐私,所以江远航在上传音频的时候,还特地将后面,她用她住在靳岩家里的事情来威胁高雄的对话给剪切掉了。 而前面的这一段,也足已能够证明她在高雄手里拍戏的时候所受到的威胁和委屈。 就在程岚感动于一向不将自己陷入演员和导演之间等各种纠纷的江远航,竟然为了她拿出这样的录音,将自己同样推向风尖浪口的时候,这时候她的手机又突然收到一条这样的短信。 “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吗?嘿嘿(后附一个笑脸表情),这一招,我是学你的!学得不错吧!哈哈!” 程岚看到这条短信以后,心情立刻转好,然后郑重地打了四个字过去:“非常感谢!” 当然,当网络和媒体将程岚和导演斗争,炒作到程岚受到导演威胁,宁死不屈的时候,就在这时候,C市警察又悄悄拿到一份从泰国那边传过来的资料,原来,在泰国拍戏期间,高雄为了个人利益,竟然悄悄在程岚拍戏的途中洒了一股油在那草地上,使得草地极为滑溜,然后致使程岚摔下山崖。 虽然没有摔死,但是却受了伤。 如今警察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就传给了C市的警察,让C市的警察来处理这一桩“故意杀人和伤人罪”的案件。 C市在收到这些证据以后,立刻发动了相关人员,前往高雄的住所,连夜将他逮捕起来。 因为程岚和导演不合,互相斗争,受到导演威胁,拒绝导演潜规则而被整事件,不少记者都纷纷打电话询问高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岂料高雄直接大门一关,锁在家里不出来。 一些记者为了守住他出门,好得到第一时间的相关新闻,就没日没夜的守护在他家门口,岂料就在这一晚,警察上门逮捕了这样的高雄。而这些记者,也恰好顺便得到了高雄因为谋害程岚而未遂的新闻。 此消息一旦播出,整个娱乐圈又再一次沸腾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女明星和女导演的内部斗争,但是这对于《迷途》整个剧组,却是致命的伤害。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领证,民政局里被发现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291 因为导演突然被逮捕,原本被看好的一部电影,因为这期间发生了多次不好的事件。 比如,炒作; 比如,女配角和导演潜规则露出大胆性*爱视频; 比如,导演还因为想潜规则女主角,岂料潜规则未遂,就起了谋害的行为,以至于最后被逮捕。 如今再因为缺了导演,又临时换了导演等一系列的事情,整个剧组一下子就完全陷入了低迷期,而整个电影,也被所有人不看好。 可即便如此,电影的后期制作还在继续。电影幕后的最大投资人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编剧也被投资人所只会,导演又换了,所以一时间,其他工作人员也就更加不在意,他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领自己的工资就好了。 经过这一次,损失最惨的就属导演高雄。不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被人将他所有的坏事——利用手里的职权,潜规则女明星的事情都给翻出来,一时间真是名誉扫地,声名狼藉,以后也再也没翻身的机会了。虽然这一次他谋害人命未遂,估计在监狱里一呆不了多久,但是经过这一次,他这一辈子的事业,算是彻底地玩完了。 当然,这一次事件,最受益的就是程岚了。 原本还绯闻缠身的她,被传言新的恋情也是故意炒作的她,这一刻,她在观众面前立刻换了一副形象。大家立刻觉得,她现在这样被人欺负受了委屈还不能伸冤的样子,就像苦情戏里的女主角一样,特别惹人怜爱,一时间,原本骂过她的粉丝,立刻不好意思起来,甚至还慢慢喜欢上她,主动去关注她,成为她的新粉丝。 当然,也还有一些之前就喜欢她,但是因为之前那些绯闻而跳了墙爬走了的粉丝,这时候看到她受欺负,大家又纷纷爬回来了。 而这,就是每个人都有的习惯性保护弱者,同情弱者的心理现象。 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完了,靳岩和程岚终于誊出时间,选了一个黄历上日子不错的日子,两个人一起驱车前往了附近的民政局。 这一天早餐,正好是农历三月份,南方的城市外面绿化带区早已经悄悄换了一层翠绿色,明媚的阳光照耀在这样新鲜的翠绿色上,显得格外的清醒迷人,宜人心旷。 高级轿车一路穿梭在这样的街道旁,宽阔的马路上,灿烂的阳光从路旁的大树下穿过,留下一束束光影。 如此迷人的景象,让原本就心情不错的两个人,心情顿时就更加好起来。 望着车窗外一派祥和样子,程岚不知不觉就伸出手主动上前,握住此刻正放在方向盘上的靳岩的手。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暖,靳岩立刻回头,深沉的眼眸在看到身旁这清澈的眸子里透着无限的爱意的时候,立刻由原本的悠远转变为无限的宠溺。 轻轻抽出被她扣在方向盘下的右手,反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再十指相扣。 这一刻,他们心连着心,一起朝幸福出发。 大约上午十点的左右,两人一起抵达民政局结婚登记处。 也许是因为这一天天气太好,也许是因为这一天的日子太好,这一天,民政局排队领证的新人很多。 两个人都没有过领证的靳岩,又怎么会料到结婚的人会这么多呢? 一时间,两个都被眼前这人山人海排队领证的现象给吓住。但是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下次再来的道理,因为两人都没料到今天民政局会有这么多新人,因此,两位公众人物今天在出门的时候,都忘记了佩戴目镜和帽子等避人耳目的饰品。 为了不被大家认出来,两个人便找了个空位一齐双双坐下,然后程岚便一直趴在靳岩的怀里;而靳岩也一直用手臂圈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脸扣在他的胸口。 因为靳岩迷人的外表,帅气的俊颜,而且上一次因为夺子事件,他也曾在公开场合露过脸,这样的他,其实早已经成为公众人物了。 而作为一个大男人,一向习惯了光明磊落的靳岩,更没有藏头藏尾的习惯,于是,他就这么一直抬头看着前方。 一开始,只是一些邻坐的女孩子因为靳岩出色的外表而关注他,甚至一个劲的盯着他的脸转不过眼来,以至于这女孩子旁边的男孩子,看着自己的老婆,在结婚的这天竟然还看着别的男人转不过眼来,立刻就大为生气,两个人开始在现场小吵小闹起来。 这时候,一直趴在靳岩怀里的程岚,就听到身旁响起了这样的悄悄对话声: “你别吵别吵!你看我看到了谁!这男子好像是我们C市靳氏集团的总裁靳总!” 那男孩子立刻随意瞟了一眼这旁边确实长得帅气,但是却没有一个保镖的男人和女人,赶紧反驳道:“什么啊!靳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一个人单独和女人来这种公共场合啊,你看旁边连一个保镖都没有,肯定不是他本人!如果真是靳氏集团的总裁靳总,我告诉你,以他那样的身价地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一定前呼后拥,身旁最起码有全部身穿黑色衣服保镖二十人以上!” 旁边其他的之前还没怎么在意的新人,在听到这样的对话以后,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注释程岚和靳岩的人就更多了。 一直趴在靳岩怀里的程岚没料到这时候有更多的人看过来,她只是觉得刚才听到的那段对话太过令人发笑。 她没想到,靳岩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竟然是这样一副行头——每次出席公共场合的时候,身旁必定被二十个以上的身穿黑衣的保镖前呼后拥的保护着,一想到这样可笑而且盛大的场景,程岚就忍不住抬起头来狠狠地取笑靳岩一方。 于是,就在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靳岩的左侧的那一对新人,正好在往这边看,也就恰好看到了这时候正抬头的程岚。 如果说大家对靳岩的脸不是很熟悉,那么对于程岚来说,像他们这一批年轻人来说,就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了,毕竟程岚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作品也不是只有一部两部,而且曾经还唱过歌曲,发过唱片,拿过音乐奖项,正因为如此,即便是这样匆匆一瞥,对面的那对新人还是立刻认出了程岚。 于是,就在这时候,那对新人也忍不住立即大呼一声:“程岚!啊,竟然是影后程岚!” 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然,也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顿时间,原本民政局结婚登记处的等候大厅,还算是比较安静,即便有说话声,也只是一些小两口亲热的小声说情话,可就在这时候,陡然间就哄闹了起来。 一时间,原本还卿卿我我的新人,立刻站起来身来,朝程岚和靳岩围观起来。 甚至,刚才那一对看到程岚的新人,还主动拿出手机,开始朝两个人拍摄起来。 程岚怕在这个地方引起社会治安,立刻再次扑倒在靳岩的怀里,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给你看的,你就越是充满好奇心。正所谓好奇心杀死猫,而这些新人也同样如此,程岚越是扑在靳岩怀里,他们就越是想方设法的绕着圈圈去围观程岚,看看这被帅气的男人拥着的窈窕女子到底是不是大家心目中的女神。 也许是看的人多了,片刻间,大家就认出这拥着疑似为程岚的男子,确实是大家心目中的最最值钱的砖石黄金单身男靳岩。 看到大家心目中的男神和女神一同出现在民政局,大家那叫一个欢乐。 也不管程岚到底有没有露脸,哪怕是只露出一个胳膊,大家都要拿着手机狂拍,然后传到微博上去,说是在民政局的领证的时候,竟然碰巧遇到大明星和金融大亨登记结婚的现场,一时间,那叫一个得意。 也许是因为程岚和靳岩身旁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简直就是被围得个水泄不通的时候,这样的盛况立刻引起了民政局里的保安的注意。 很快,保安就上前驱散了大家的围观,高大威猛的保安叔叔一边拿着手电棒,一边在旁边大声警告着: “这有什么好围观的!赶紧散开,难道大明星就不要登记领证了?大家都是文明人,为了你我他的安全,请赶紧散开!” 领证的新人也大多数是年轻的小妹妹和小弟弟,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素质的人员,听到保安叔叔如此提醒以后,就立刻驱散开来。 面对渐渐好转的现场,以及大家的相让,这时候程岚才敢支起身子,从靳岩的怀里逃出。 因为自己的身份早已经曝光在现场,她也没必要再掩掩藏藏了,于是,她就干脆支起身子,端正地坐好。 正因为如此,周围的小夫妻还是忍不住回头紧紧地盯着她,以确认这对新人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生和男神。 当他们终于看到程岚的脸和靳岩的脸的时候,以及他们无论如何喧闹和争吵,这一对新人却始终如一地十指相扣的手掌的时候,大家更是感叹起自己的好运气,竟然能够与大明星一同排队领证。 为了炫耀这一幸运的时刻,小夫妻们虽然现在是文明追星,但是还是忍不住将看到的照片发布到网上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结婚,民政局门口被堵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192 这段时间,经过了前段时间“女明星抵死捍卫自己的尊严,不愿意被潜规则”的炒作以后,程岚这段期间恰好是社会关注的焦点。 几名小夫妻的微博一旦发出,立刻就被一些时刻关注着网络动态的娱记们发现,为了扑捉到第一时间的娱乐新闻,娱记们立刻发动自己的小小势力,找到了程岚和靳岩登记的民政局,然后驱车前往现场。 大约在被大家发现了十五分钟以后,程岚和靳岩排队的电子号也终于被轮到了。 当官方广播提醒他们的号码已经被轮到的时候,两个无论外界如何喧闹争吵,甚至是围观都没有放开对方手的两人,立刻紧扣对方的手掌,朝登记处走去。 而周围的人,也立刻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关键的一刻。 登记的时间很短,各自拿出户口本,身份证,然后一起拍一张照,然后一人一本红色本本就到手了。 不出十分钟,两人就各自揣着一张令人心安的保险纸张,然后朝民政局外面缓缓走去。 因为民政局门口有保安,一些闻讯而来,背着大设备的娱记俨然就被保安们阻挡在外。因为进不去,这会儿记者们都守在民政局的外面。 当靳岩携手程岚,领完了红本,缓缓走出民政局的大楼的时候,就在民政局的大门前,两个十指相扣的人立刻被众人围观起来,而娱记更是拿着设备狂拍猛拍。 镁光灯的闪烁刺痛了程岚和靳岩的双眼,为了躲避这样的刺激,程岚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挡住眼睛,并且主动朝靳岩的怀里钻去;而靳岩,也立刻伸出手,围在程岚的周围,其目的只是为了保护程岚的安全。 因为两人这样的举动,程岚和靳岩手上的戒指立刻就被娱记给完完全全地拍下。 当记者围堵两人完全走不过去的时候,靳岩因为今天心情不错,不但没有谩骂记者,更是停下来回答记者的问题。 其中,一名记者立刻拿着话筒采访道: “靳总你好,请问你怎么就突然间和程岚女士结婚了呢?之前两个人不是还在媒体上互相残杀吗?” 靳岩立刻就着这娱乐记者的话筒笑着回答道:“两个人相爱,到了一定的程度,结婚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之前的互相残杀,也不过是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一些误会。” 而令一名记者也立刻抓住非常关键的问题,如此问道:“对了,靳总,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记得您曾经和林氏集团的千金林玉柔订过婚,为何就突然间又和程岚女士登记结婚呢?难道是因为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健康的家庭?还是因为程岚女士的突然横刀夺爱,插入你们做了第三者?” 听着这名难听的话语,靳岩原本的好心情,立刻被他们这样的问话降了三分。但是是因为今天是他和程岚的好日子的原因,他暂时不想跟这些人有什么大的冲突,更不想在今天和别人争吵。 于是,在面对这样刁钻的言辞以后,他也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名不知好歹,不知灵活应变的娱记,然后严厉着声音反问道:“谁说订了婚就一定要结婚?” 一句话,将刚才那娱乐记者问得无地置容。 可靳岩批评完了这名记者,为了让大家不误会程岚,他还是忍不住当着所有的记者和媒体,以及摄影镜头的面公布道:“之前和林氏是政治联姻,后来发现自己找到了真爱,自然是为了真爱而舍弃政治联姻了。因此,程岚并非大家所想的第三者。当然,结婚的事情也跟孩子毫无关联,我们原本就是失散九年的情侣!我和程岚的婚姻,不为其他,只是因为,我爱她,而她也爱我,而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所有的记者没想到一向特别难缠,也从不接受媒体采访的靳氏集团总裁靳岩,竟然能在公开场合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而且还特地解释了事情的真相。 听着靳总一次性说出如此直白且真诚的告白,陡然间,大家就被他这样的异动愣在现场不知所措。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发现,靳岩已经牵着程岚的手缓缓朝前开始走向前面的高级轿车。 这时候,娱记们又再次围堵了上去,为了保护程岚,记者们发现,靳岩的两只手,一只手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程岚的手掌,而另一只手,也一直护在她的身旁。 记者们这才发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采访今天这个最为关键的人物,也就是登记结婚的新娘子。 就在记者们惟独上去的时候,靳岩又再次护住程岚的肩膀,开玩笑似的问道:“请问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可否让大家借过一下,我和我的妻子还打算去度蜜月呢!” 靳岩这样的调侃笑容立刻调解了刚才那尴尬的气氛,一时间,所有的娱记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而这时候,娱记立刻上前朝程岚问道: “程小姐,请问这次结婚真的是你自愿的吗?难道真的不是因为孩子的原因而委屈自己结的婚?对于这次婚姻,你有什么感受?” 面对这样被警告了的娱记,面对这些只为了增加收视率的娱记,面对这些只为了赚钱的娱记,而依旧故意问出如此刁难过分的言辞娱记,程岚非常好脾气的笑了笑,抬头望了一眼此刻正等着她回答的靳岩,然后,原本还笑得有点牵强的她,在看到靳岩眼底那无限的宠溺与鼓舞以后,她深情地望入他的眼眸,然后露出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缓缓而道:“诚如靳岩所说,我爱他,他爱我,我们的婚姻仅此而已!能够和他结婚,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说完,两人的唇角,一同朝上微微扬起。 这一刻,他们的眼底只有对方。 这一刻,娱记们也看得清楚明白,两人的笑容是以往从未有过的真诚和幸福。 面对这样的小夫妻,他们再为难,就是不人道了。 不知不觉,大家都纷纷让开道路,目送这样一对甜蜜的夫妻,一人揣着一本红本本,然后进入他们的高级小轿车,驱车离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等到下午的时候,娱乐新闻就立刻报导出上午采访的事情,甚至连网络上的视频都做出来了。 一时间,影后程岚和金融地产大亨靳岩注册登记结婚的消息立刻不胫而走,而且,一些好事的媒体,还立刻挖出之前程岚与靳岩在泰国期间公布的那段微博,找出两个人的手和戒指,再与今天这段新闻里面的男女,始终握在一起的手掌和戒指一相对比,竟然发现,有着无比的契合。 再加上今天上午,两个人那样真诚而深情的当面告白,深情互动,男的,女的,都是从未有过的当着媒体这么幸福的样子,大家立刻就明白,上一次那“forever”的微博主人,正是靳岩不二。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大家看笑话的两个人斗争,不过是小两口闹矛盾,互相吵架而已! 看着这最后的完美结局,大家都纷纷表示祝福。 而一些媒体,为了证实这件事,更是找到一些《迷途》剧组当时一同在泰国的工作人员,当面采访当时靳岩和程岚的恋爱经过。 因为两个人都是公众人物,而且靳岩更是大家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挖出大神的恋爱事情,自然非常卖座。 为了增加收视率和销售额,大家纷纷出动各种手段,找到相关的人去询问当时的一些八卦。 当大家知道靳岩在程岚受到了危险,第一时间敢到拍摄现场,亲自找来了警察,又亲自搜救的时候,一时间,大家就更加崇拜起靳岩来。 当大家知道靳岩在发现了程岚,并且救她上山以后,又是体贴的给她找感冒药,不但不厌其烦的给她喂药,还任由她撒娇,甚至还主动将她圈入怀里,哄她入眠,随后又打电话给儿子,劝孩子早点入睡的时候,大家纷纷在网上评论:为何?为何我没有遇到这样的绝世好男人!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当大家知道靳岩陪着程岚一起呆在泰国呆了近一个月的时候,有网友评论:所有的女人都开始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 正因为如此,靳岩这尊大神,一时间,在众人心目中,就更加崇高了起来。 就在大家这样的议论纷纷当中,程岚和靳岩展开了他们的蜜月之旅。 这一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他们夫妻俩带着八岁大小的程诺小朋友,现在已经改名为靳诺的小朋友,一起出发前往世界轮回旅游了。 当然,为了应征小家伙的要求,他们最先出发的目的地自然是马尔代夫。 游走在马尔代夫金黄色的沙滩上,看着狂奔的儿子,和正笑得极其幸福欢乐的小妻子,原本还举着单反拍摄着远景的他,不知不觉就将镜头对准了程岚,然后聚焦,拍下她那完美的笑容,留下这幸福的一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奶奶重病 2014-8-17 8:43:10 本章字数:3312 在结束了长达一个月之久的蜜月之旅以后,程岚和靳岩又渐渐回归平淡的幸福生活。 电影的制作开始进入中后期阶段,而程岚这段时间也取消了所有的商业活动,留在家里专门做起了家庭主妇,偶尔的时候做做饭,煲煲汤,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陪陪儿子。 虽然,她做饭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大多数时候,都是胡姐在做;不过,她时常还自诩为“靳岩的专属保姆”。 这天上午,她正在舞蹈室里锻炼身体,练习舞蹈,增加身体的柔韧性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原本以为是靳岩,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照顾***月嫂周嫂打来的,想着是奶奶那边的消息,程岚立刻欢快地接了电话。 “喂,周嫂,奶奶怎么了?”很显然,这时候的程岚心情还非常不错。 可就是这时候,电话那端立刻传来了周嫂那焦急如焚的声音: “岚岚,奶奶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知道你和靳总结婚的事情了,现在正被气得送医院里急救,现在在银河医院急救室里,你如果有时间就赶紧过来吧!” 听着这话,陡然间,程岚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原本还晴空万里,这一刻就乌云密布,并立刻下起了倾盆大雨。 如倾盆泼下来的水,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让她的心,瞬间就凉了下来。 无助地颤抖着身子,她被愣住了足足长达一分钟之久以后才回过神来。 等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她便以最快的速度朝外面走去。 因为月嫂正好出去买菜了,而德叔今天也正好放假了,因此,她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直接驱车前往了周嫂提及的医院。 一路上,她都将油门踩到了极限,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加速,以及多次危险地超车,都难以阻挡她的脚步。 小车里,平时一向开车极为平稳扎实的她,今天虽然一直用双手紧紧扣住方向盘,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她颤抖的心,和不知不觉要去加速的想法。 指甲不知不觉深深掐入放线盘里,身体微微趋向前方;尽管车速已经达到了极限,尽管小车已经离医院越来越远,可这些,却依旧无法让她冷静下来。 身体依旧在颤抖,精神依旧无法完全集中,这样的消息太过让她震惊,能一路平安的开车前往医院,也真是算她运气不错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奶奶会因为她和靳岩结婚的事情被气成这样。 虽然之前一直害怕被奶奶知道,她也一直刻意隐瞒着奶奶,即便是诺儿,她都一直以来骗她,这是她和孙兆辉的孩子。但是她却没料到***反应会这么剧烈。 前段时间,她瞒着奶奶,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处理好她和靳岩的关系。后来蜜月回来以后,她带着诺儿去看望过奶奶,那时候奶奶身体还挺好的。 当时她还乘机在一个下午的时候,如此悄悄探过***口风,乘诺儿睡着了的时候,她认真地向奶奶陈述道:“奶奶,我和孙兆辉分手了,孩子归我。但是我另外又交了一个新的男朋友,我觉得新的男朋友会更加适合我,而我们也更相爱。我们准备过段时间就举行婚礼,希望奶奶能够接受他!当然,适当的时候,我会提前带他回来见***,只是目前不行,因为他最近比较忙。” 程岚始终还记得,那时候奶奶还笑眯眯地看着她,笑道:“难怪看你最近都是一副好事来临的样子,眉梢间都透着几分喜庆,看来你是真的爱你现在的这位男朋友了!我原本还担心你和兆辉的婚姻,那时候总感觉你对他不是很热衷的样子。奶奶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瞧瞧你现在胖了一圈的样子,看着舒服多了,以前那样瘦,真心让奶奶都为你着急!看来这个新的对象,确实让你日子过得舒心很多。所以呀,以后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去管你们了,也懒得管,只要你们自己觉得好就好,但是奶奶还是始终那么一句话,这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事,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挑,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不然一辈子时间太长,可经不起折腾啊!而真正在乎你的人呢,才会真正为你着想,也会万事听你的安排;至于你自己喜欢的么,这样过一辈子,你才会开开心心,幸福长久。不过现在看你这一脸幸福的模样,我想我也无需再操心了。至于和我这个老太婆见面的事,也就随便,见也好,不见也罢,你们年轻人都忙,他想来就来,不想来也无所谓!” 奶奶满意地笑完以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询问道:“那诺儿能接受吗?” 程岚立刻点头:“嗯!诺儿很喜欢他!” 奶奶听着这话,更加放心了,笑道:“也行,只要你们俩好,奶奶比什么都放心!” 其实程岚当初说那些话的是因为,当时她还有她的打算。 因为靳岩那时候正跟他父母说了他们要举行婚礼的事情,而靳岩也终于知道父母反对他们在一起了。 尤其是他的母亲,反对得极为激烈,但是作为他母亲的孩子,他虽然觉得和父母关心不是很亲厚,但是他觉得,为人子女,哪怕是父母再三反对,还是要尽量做好自己去争取父母的喜欢。 程岚曾经也在靳岩的带领下去见过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不是很待见她,但是却没有过分为难她了。而他的父亲却因为重病,在院子里养病,不愿意出来见她,所以当时的程岚也算是碰了一鼻子灰。因为早就尝试过靳岩母亲的厉害,对于他父亲闭门不见的事情,程岚也表示很淡定。为此,虽然靳岩觉得很亏欠程岚,但是他还是决定再等等,等到他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若是再争取不到祝福和同意的话,他就直接和她单独举行婚礼。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程岚在蜜月完成以后,在她和靳岩关系完全好起来以后,也还没有带靳岩去见奶奶。 原本她是打算等靳岩这边的事情全部处理好了,得到父母的同意了,然后她就带着靳岩前往奶奶家,两个人一起跪在***跟前,祈求***原谅,让奶奶允许他们在一起。而那个时候,程岚再告诉奶奶,其实诺儿是靳岩的孩子。 等到这时候,靳岩的父母也接受她了,她和靳岩的结婚证书也领了,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她想,届时,奶奶就算不同意,也最后会妥协的。如果她再跟奶奶撒撒娇,哭诉哭诉诺儿也那么地爱靳岩,她想,一向那么疼她爱她,宠诺儿疼惜诺儿的奶奶,就算再反对,到时候也会同意了。 程岚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只是没料到,在她还没做这些事之前,奶奶就一不小心知道这事了,而且还反应这么强烈。 只是让程岚感觉到疑惑的是,奶奶一样被瞒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知道这件事了呢? 过去,为了不让奶奶知道她还继续和靳岩有来往,那时候,她被绯闻缠身,夺子事件在网络和媒体面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她还特地嘱咐过她给奶奶请的月嫂——周嫂,让她千万不要在奶奶面前提起此事。 后来,她以“保姆”的身份去了靳岩家里的时候,她更是千叮万嘱,让周嫂千万别露出马脚。而奶奶平时也不爱看现在的电视,又不会上网,唯一的娱乐就是听听花鼓戏,黄梅调,看看古诗词和四大名著,因此,这些年,她几乎就是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正是因为这点,程岚过去将这件事瞒着奶奶都是瞒得天衣无缝,而这时候,为何就突然让她知道了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好不容易一路平安地驱车来到了医院。 一进入医院,她就直接飞奔到急救室外面,这时候,周嫂正好等候在急诊室外面。 程岚疾步上前,问道:“怎么样?” 周嫂立刻上前扶着快要虚脱了的她,答道:“进去已经一段时间了,医生正在抢救,情况虽然不容乐观,但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此安静地等候,期待最好的结果。” 程岚点了点头,开始在旁边安静等着。 一段时间以后,程岚才缓缓想起之前的疑惑,问道:“这件事,我千叮万嘱让你一定要瞒住奶奶,怎么就没有瞒住呢?奶奶虽然身体健朗,但是心脏一向不好,医生说了不能刺激,你怎么还让她接收到这样的消息呢?我不是再三跟你叮嘱过,要前往注意,让她别听到这样的消息吗?”程岚再好脾气,在涉及到她的亲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护短,即便这错误并不是月嫂所犯,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生气地责问了。 周嫂看着程岚有着从未有过的严厉,虽然有点委屈,但是还是认真地解释道: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晨,我本来是打算去超市买东西。可奶奶突然说要跟我一起去,我想着她整体在院子里呆着也不好,于是就想着带着她一起出去走走,就当散散心。但是超市人多,最近你的事情又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怕她在超市里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于是,我就让她在超市附近的公园里散散步,然后我就去超市了。只是没料到的是,我回来的时候,奶奶已经晕倒在公园里的椅子上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狗血,竟然是兄妹(一)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237 “问及周围围观的人才知道,原来是奶奶在散步完毕,坐在椅子上等我的时候,突然有两个年轻人坐过来,谈论起你和靳总的事情。当时奶奶一个激动,就拽着两个年轻人问了很多问题,结果那年轻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奶奶一听,就更是被气得晕了过去。而那两个年轻人,因为怕有责任就立刻逃跑了。旁边其他来公园散步和跳舞运动的老人,看到了这情况就立刻上前扶住了奶奶。可奶奶已经被气得不行,等我回来的时候,奶奶已经昏迷了。幸好那旁边的老人和年轻人还算机灵,遇到这事就立刻打了急救电话了。” 说到这里,周嫂又开始自责道:“这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留奶奶一个人在公园里散步,应该陪着她一起的。要是当时我在场,那人一说,我肯定就立刻拉着奶奶离开了。只是平时奶奶也是这么散心的啊,怎么过去这么多天都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怎么今天就多了两个说这样事情的年轻人呢?” 末了,周嫂还忍不住低头自言自语道:“这不是老人休闲公园吗?怎么今天就突然多了两个年前人,还偏偏什么不说,要说你和靳总的事情?说就说了,公园这么大的地方,干嘛突然走到奶奶面前来说,这些,还真是好像某些人故意做出来似的!唉,真是倒霉啊!” 听着这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还有这么低的概率也发生在奶奶身上的事情,程岚瞬间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突然间想起,就在九年前,那时候也是这样,她原本还跟靳岩好好的,就突然发生了奶奶意外受伤的事故。 上一次,还有人警告她,事后张灵秋也出面给她打了电话;这一次,竟然连警告都没有。 这一次,她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张灵秋所为,但是,她却有一种极大的预感,此事就是她所为。 不然,这种多难发生的一次意外,怎么就突然发生在她的身上呢? 想明白以后,安慰了周嫂,她就安心地等到,诚如周嫂所言,这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地坐下来,等待医生的救援结果。 而在这最为关键时刻,作为***精神支柱,她应该更加坚强,绝不能倒下去。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上午十点,急救室里的灯终于暗了下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万幸的是,出来的医生虽然言辞极为难听,但是却给她带来了好的消息。 看着医生出来,程岚立刻上前,拉住医生的衣袖问道:“医生,我奶奶怎么样?” 刚才抢救的主治医生是一名中龄男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后代人对老人家的不孝顺,这会儿看到程岚出现,也不管她是谁,只是以为程岚就是惹这名老人生气的罪魁祸首,于是想也没想,就立刻破口教训到: “现在终于知道着急了是吗?既然如此,明知老人家心脏不好,当初为何还要惹老人家生气?若不是刚才抢救及时,看你去哪里找你奶奶去!” 程岚听着这话,总算明白了这医生说话的另一层含义了,不由自主的,立刻喜极而泣了,而眼泪,也再也忍不住,缓缓滑落了下来。 心脏病发病很快,抢救地时间也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幸好,奶奶及时被医生就过来了。 万幸,这真是万幸中的万幸啊! 在她的无数的祈祷中,奶奶总算抢救了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程岚再也忍不住双手合十,像老天祷告,谢谢他们的庇护。 而后,程岚就一直在医院里长时间的等待,等待着***及时醒过来。 而这时候,她连自己手机没电了都完全没有发现…… 在程岚焦急的等待中,晚上,程老太太终于在恶梦中缓缓转醒。 因为是心脏病,只要缓解过来,其实病情就不是很严重了。上午的时候,医生就将奶奶直接从抢救室直接移到普通病房。 因为程岚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因此,她立刻为奶奶申请了一间上等的VIP病房。 在病房里,***病床旁,程岚守候了奶奶整整一天。 这一天,她滴水不进,颗米不咽。 中午,周嫂从外面买来了外卖,程岚没有任何心情食用,对于那还算可口的外卖,她看都没看一眼,就这样让它们在那里渐渐变冷,直至完全冷却。 傍晚,周嫂看程岚中午没吃什么,怕她胃受不了,还特地非常体贴地买了一些粥回来,可程岚却依旧吃不下。 至于周嫂的劝说,她都完全没当一回事。 在这段时间里,程岚一直都处于深深的自责中。 她想,如果当初奶奶在第一次反对她和靳岩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听***话,和靳岩断得一干二净,那么后来的孩子就不会有了。 如果没有诺儿这个孩子,那么她后来与靳岩因为他母亲的反对而分手,九年后,她和他就不会再在一起了。 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执着的要跟他在一起。 是爱。 她是真的爱靳岩,她也相信,靳岩也爱她。 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这世上他们两的所有亲人,都如此反对他们这对有情人在一起呢? 这样的事情让她深深不解? 想着她这段时间她好不容易才再次拥有的幸福,如今又要因为***重病,***激烈反对而分开,她真的很迷茫,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 她很害怕,她如今的幸福就如海棠花一样,一瞬即逝。 虽然灿烂,却短暂地让她觉得无法接受。 她不要这样短暂的灿烂,她只要细水长流的永久。 只可惜,这世间所有的人都不愿意让她和他拥有细水长流的幸福。 这让她怨,怨老天爷的不公平;恨,恨大家的不理解。 但是,面对***重病,她又无可奈何,且只有妥协。 而且,对于***生病这一事,她甚至还觉得,这一切就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执意跟靳岩在一起,那么奶奶就不会这样生病了。 就在她如此自责的时候,晚上八点左右,奶奶终于醒了过来。 奶奶是被昏睡中的恶梦惊醒的。 程岚一直做在旁边,看着奶奶早已经面容枯槁,白发斑斑的样子,即便在睡梦中,都一直不安宁地皱着眉头,眼皮上下跳动,仿佛就连做梦都难以安宁的样子。 看着奶奶这个样子,程岚依稀还记得前几天她回奶奶家看望***时候,那时候奶奶虽然白发苍苍,但是却红光满面,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而如今,不过是这样一个打击,为何就苍老了这么多?甚至连做梦都如此不安宁呢? 看着这样的奶奶,程岚越发自责。 而这时候,一直本就睡眠不好的奶奶,却突然摇晃起闹到,甚至,就连她那苍老的双手,都忍不住在空中胡乱的狂抓起来。 她使劲的抓,拼命地挣扎,仿佛像溺水的孩子一样无助,渐渐的,就连口里也忍不住喊道:“不要!嘉茹,不要!” 见此,程岚立刻伸出手,拽住***胡乱在空中乱挥的手腕,并一次又一次地温柔安抚道:“奶奶,不要怕,有我在,有岚岚在!” ***手一碰到程岚的手,就像是碰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立刻狠狠地抓住,然后就怎么都不愿意松开手了。 随后,奶奶终于大吼一声:“不要!” 然后就被吓了醒过来。 当她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程岚的时候,还忍不住愣愣地喊道:“嘉茹……嘉茹……” 程岚立刻握紧***双手,并且睁大双眼,凑近到***跟前,让她将自己看清楚,然后纠正道:“奶奶,你说谁呢!我是岚岚啊!奶奶怎么就突然认不出岚岚了?” 程老太太这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眼前的女子,并非二十八年前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的外甥女。 一看到原来是程岚,再陡然间想起今天她在公园里听到的那对年轻人的对话: “你知道吗?听说大明星程岚和C市金融地产大亨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结婚了!你看,连他们都能在一起,我们又有什么?”女孩子如此道。 “是吗?”男孩子反问道,然后又继续喃喃道:“还真是不可思议啊,之前两个人还斗成那样子,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事,这算不算是,就是那句经典名言,一切皆有可能?” 那女子立刻哈哈笑道:“哈哈,那确实啊!只是,我太羡慕程岚那女人了,竟然能嫁给靳家这么有钱的公子哥!” 一旁的程老太太之前还没听得清楚,因为,后面的话,她还特地非常仔细的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关注着,当这女子第二次提及程岚和靳岩这名字的时候,她就立刻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反对来,反对去,自己的这个外孙女最后却还是嫁给了靳家的人。 想起当年靳家所做的那些坏事,程老太太一下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狗血,竟然是兄妹(二)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239 顿时间,她就转过身去,抓着两名年轻人的手臂就非常激动地问道:“年轻人,你们在说什么程岚和靳岩结婚?这个程岚,是不是就是现在在当明星唱歌演戏的那个程岚?而这个靳岩,是不是就是C市最有钱的靳家的大少爷?” 那对男女看到目标上钩,女的立刻转身握住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程老太太,然后火上添油地道: “是啊!就是这个大明星程岚,今年二十八岁,C市本地人,高中学历,大学缀学没有读完。去年因为突然爆出未婚生子,而且这个八岁大小的孩子还是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的种,然后两人为了争夺儿子的抚养权,两个人斗得可激烈呢!只是官司完毕以后,两个人却悄悄好上了。 大约在一个月以前,两个人突然悄悄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但是途中却被一些网友们认出,并公布到网上,娱记立刻前往现场民政局,正好赶上两个人从民政局里出来,然后还拍到两个人都戴着戒指,手牵手的画面呢! 至于靳岩,就是你所问的,C市最有钱的靳氏家族里的大少爷靳岩,不过他现在可不是靳氏集团的大少爷了,而是靳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了!他爸爸靳文博因为前几年身体不适,早已经退出商业圈了。 当然,最为神奇的就是,他们两个还说是,失散多年的情侣,而那个孩子,还是当年他们恋爱时候有了的。 只是令人搞笑的就是,这对夫妻啊,一开始在发生夺子案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和睦和恩爱的,那时候两个人可是斗争得要有多激烈就有多激烈,那时候靳氏集团的靳总,也就是老奶奶你所问的靳家的大少爷,还直接说程岚不要脸,没有经过他们靳家同意,就悄悄利用一夜情,偷了他的种,才怀上的孩子呢!说她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呢!” 程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阻啊阻的,却怎么也没阻挡到两个人在一起,如今,两个人不但再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一个八岁大小的孩子! 这个八岁大小的孩子,这不就是说的诺儿吗? 想到这里,她就想起过去程岚所骗她的一切。 原来,诺儿根本就不是孙兆辉的孩子,而是靳岩的孩子。 想了想,她终于明白,难怪过去,她看着诺儿,总觉得这小家伙有点儿面熟,但是又不是很像孙兆辉的感觉。 原来,疑团就是在这里。 推算过去,诺儿才八岁,那么诺儿就是九年前怀上的,若是这样,那么,程岚这个不孝的孙女儿,就是在当年她反对了她和靳岩在一起以后,她还依旧和他在一起了一年的时间! 若非如此,这孩子怎么隔了一年才怀上呢?! 最最令她生气的就是,程岚一直说自己是在美国做交换生读书,可现在,她怎么就是一个高中学历,大学缀学了呢?? 这样的不解,让她立刻抓着两位年轻人问道:“不对啊,这位程岚,不是说当年去了美国做了C大的交换生了吗?” 陡然间,那年轻人就甩掉程老太太的手腕,并且还露出极其鄙夷的眼神,狠狠道:“她哪里是什么交换生?哪里是去那边读书!她根本就是因为读书期间突然突然有了孩子,躲到美国去生孩子了呀,老人家,你被蒙在鼓里了呀!” 听着这样的事实,程老太太才知道过去所发生的一切真相。 原来,这些年,程岚跟她说的话,都是骗她的。 当年骗她说跟靳岩分手了,结果到学校里又跟他在一起了。 后来一不小心怀上孩子了,可能是怕她反对,就躲到美国去生孩子,然后还骗她说,她是去美国读书去了。 等回来以后,说是要结婚了,结果现在又跟靳家那个兔崽子混在一起了! 最最让她生气和担心的,她过去心心念念一直保护着的外孙女,似乎又要步上她女儿当年的那条路了! 想着她女儿最后惨死的下场,她就不甘心啊! 一时间,一口气噎在心口,她就感觉浑身无力,回不过气来。 她知道,她是心脏病病发了。 她的双手就像是大海里遇难了以后,胡乱地划动的时候,她本能地想抓住两个年轻人,让他们两救命,可就在这时候,两名年轻人却在看到她抽搐的样子以后,立刻逃离了开来。 好在,在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旁边的一些年轻人立刻上前将她扶住。 渐渐的,她陷入了黑暗。 而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现在这个病房里了。 因为刚才做梦的时候,她梦到了女儿惨死的画面,想起那画面,她就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寒颤。 看着面前几分熟悉的面容,一开始,她还以为时间突然回到了二十八年前,于是,当她第一眼看到程岚的时候,她还错以为这就是当年那个还没有惨死的女儿。 一时心急,就颤颤地上前,呼唤道:“嘉茹……嘉茹……” 可就在这时候,她的外孙女又亲自打破了她这个美梦。 原来,这时候坐在她面前,守护在她床前的女子,并非她二十八年前的女儿,而是现在的外孙女。 至于她二十八年前的女儿,还是如梦中那样,最后惨死在那个恐怖的世界了。 想起这种种事情,想起面前这个不孝外孙女,她辛辛苦苦将她拉扯大,对她给予了最大的希望,甚至是辛辛苦苦为了她,创造了一个假户口本,一个假的爱情故事,来欺骗她,隐瞒她,就是为了她活得健健康康,然后远离靳家那一群禽兽,可是,她最后还是不听她的话,硬是要往那个刀口上去撞。 想到这里,原本还算冷静的她,这一刻又再次激动了起来。 她冷着脸孔,将周嫂叫了出去:“周嫂,我和岚岚有些话要单独谈谈,麻烦你去外面走走好吗?” 周嫂前脚才离开,程老太太就朝着程岚大发脾气,大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女,你倒是跟我仔细说说,这些年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情,瞒了我多少事情!” 程岚一看奶奶又激动起来,就又是担心她的身体,又是害怕***严厉,然后就只能委屈的含着泪水如此劝到:“奶奶,注意身体啊!即便是孙女儿再有错,也请奶奶暂时为了自己身体着想,请不要这么激动啊!” 可程老太太现在哪里会依着程岚,她现在可是最最生气的,看着程岚这样的劝告,就更加生气地骂道:“你现在知道要我少生气,少激动了?那你当初为何还不听***话,偏偏要跟靳家的兔崽子在一起?甚至还生出了儿子了,你瞒得我好苦,你可知道,当我最后才知道真相会有多伤心,多痛苦,多担心?!你……” 奶奶一直骂着程岚,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程岚担心奶奶身体吃不消,白天才急救过来,呆会儿若是再惹她生气,那可就是人命观天的事情啊! 看着奶奶如此生气,一直在为她身体着急的程岚,最后都忍不住着急地哭了起来,她一边上前抓住因为激动而上下乱挥的***手腕,一边哭着劝说道:“奶奶,求求你,就当岚岚求你了,请你不要再生气了,你生气可是再玩命啊,你要问什么,现在岚岚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你,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 被程岚如此哭着劝说了一阵子以后,一直激动地胸口上下起伏,手指颤抖,手臂乱挥的程老太太,这会儿才终于缓过劲来,也渐渐稍微平息了一点怒火。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在哭泣着,扶着她的程岚,骂道:“那你现在就老老实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和靳家那个兔崽子在一起并且还真结婚了!” 程岚虽然被奶奶这样的严厉一面给吓着,但是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老实交代。 才跟奶奶保证以后再也不骗她的程岚,这会儿自然不敢再有所隐瞒。 程老太太虽然一早就知道了这事情的真相,但是看到自己的外孙女在自己面前亲口承认这件事,她还是有点儿难以接受,想到这里,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压抑了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她又忍不住问道:“过去我让你和他分手,你是不是并没有老实跟他分手,而是真的在一起了?” 程岚继续点头。 程老太太再次被气得不轻。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将之前程岚所有的秘密都淘问了出来。 因为之前那对年轻人的刻意透露消息,以至于程老太太基本上都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会儿一个一个的问出来,发现全部都是事实,发现外孙女儿骗了自己十年,一时间就气得大哭了起来。 等到外孙女还亲口承认诺儿就是靳家的种的时候,奶奶再也忍不住,坐在床头,就嚎天大哭悲天悯人起来。 她哭着朝着老天爷大喊道:“老天爷,我程家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让你来如此惩罚我们程家人?你到是告诉我啊,告诉我啊!也好让我死的瞑目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狗血,竟然是兄妹(三)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285 程岚看着奶奶如此悲切,心底更是自责悲伤起来,不知不觉,就又跟着奶奶一起哭了起来。 看着奶奶坐在床头嚎天大哭起来,程岚就立刻上前,一边哭,一边将奶奶拥入怀里,劝说着。 可奶奶现在厌恶她至极,哪里还会经得起她的劝说。 看着她一靠过来,就一手挥开她。 程岚被奶奶挥得远远的,愣愣地站在原地,有点儿难以置信。 她不敢相信,一向最爱她,最宠她的奶奶,这时候就像是将她看待仇人一样看到她。 而就在这时候,奶奶也再也忍不住,哭着朝她徐徐道来:“你本靳家人,奈何还非要如此进入靳家。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告诉你所有真相吧!” 程岚听着奶奶这句“你本靳家人,奈何还非要如此进入靳家”的话,立刻就疑惑起来,问道:“奶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还隐隐感觉到不安起来。 想起这些年,双方家长如此反对她和靳岩在一起,突然间,她就觉得,或许,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疑惑地望着奶奶,而奶奶也终于将过去三十年的恩怨说了出来。 原来,在二十八年前,程岚的父母并不是因为车祸而双亡,而是因为一场豪门恩怨。 说到底,也不是豪门恩怨。 其实就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但是这个结局却是灰姑娘最后因为王子而惨死了。 至于过去程老太太告诉程岚的亲生父母的名字,其实根本就是奶奶自己杜撰的。 三十年前,程岚的母亲程嘉茹才十八岁,初入模特界的她,和以前的程岚一样,骄傲自信,意气风发,青春飞扬。第一次参加一期新星模特大赛,并且还轻易地拿到了冠军。 因为这一次模特大赛,程嘉茹立刻跻身娱乐圈,开始了各项代言拍戏活动。 因为一次代言活动代言的正是靳家的产品,一次偶然的机会,程嘉茹和当时正风流倜傥的靳文博相识并且相恋,而且,才十八岁的她,就将自己傻傻的交给了一个大自己十二岁的男人。 那时候的靳文博,正是商业界的新贵,不但人长得帅气,能力也超凡,还是豪门子弟,自然就更加受到各类女明星的追捧。 只是那时候的程嘉茹太傻太单纯,不知道保护自己,只知道去傻傻的爱一个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爱的男人。 而那时候的靳文博,却不一样。虽然那时候的靳家还不是C市的首富,而他也不是C市最有权有势的男子,但是以他背后豪门出生,和聪明的头脑,非凡的经商能力,他就拥有足够的资本去骄傲,并且还拥有足够的资本去玩女人。 等到他们在一起,并且程嘉茹一不小心怀孕了以后,就在程嘉茹想去告诉他她已经怀了他的骨肉的时候,却换来一句如此简单的话:“分手!” 那时候的程嘉茹爱得极其疯狂执着,以至于就算被靳文博提出分手以后,还坚持要生下他的孩子。 只可惜,就在她生下了他的孩子,带着孩子去靳家找靳文博的时候,她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早已经家有娇妻,并且还是家有爱子的成了婚,立了业的男人。 不但如此,她还知道,原来,这靳文博不但结了婚,而且还一直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认识不少的娱乐女明星,甚至还包养了不止她一个。 也就是说,当年靳文博在和程嘉茹交往的同时,还与其他的女人同时在交往。 而且他还是一个有妇之夫。 如此花天酒地,用情不一的男人,程嘉茹最后才知道自己一直深爱过的男人,竟然是如此一个人渣以后,一时间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绝望地从一座高楼上跳了下去,并且当场死亡。 当程老太太闻讯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女儿从高楼上跳下,并且落在地上那血迹斑斑的,血肉模糊的样子。 正是因为如此程老太太这些年恨极了靳家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她打死也不愿意将程岚交出去认祖归宗,当然,对于靳岩,无论是从他和程岚是兄妹的角度,还是从靳岩是靳家的子女的角度,她都是绝不允许程岚和靳岩在一起的! 清楚了这些,程岚足足愣了有五分钟没有回过神来。 等她缓过劲来的时候,她才渐渐明白。 原来,她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以前奶奶跟她说的那个人,而是***亲生女儿;而自己的父亲,竟然跟靳岩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按照这个推论,那么,她最后和靳岩,竟然狗血的是兄妹! 他们最对兄妹,不但乱*伦了,而且还狗血地生了一个乱*伦的孩子——程诺。 想到这里,程岚就被吓得呆愣在现场,不知所措,不言不语,不闹不叫,就这样呆坐在***床边,一直像个傻瓜一样。 奶奶看到程岚这幅终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样子,恨其不争地骂道:“现在做出这样子有什么用?当初我那么劝阻你,可你偏偏不听话,你对得起你那在天之灵的母亲吗?你想认这样从来没有爱过你母亲,并且还是害死你母亲的间接凶手的贼来做父亲吗?你真的一定要到他们家去,做他们家的媳妇,和靳家的兔崽子一直这么乱*伦下去吗?” 程岚被问得愣住了。 而这时候,程老太太也对程岚失望之极,不想再说什么。 就直接挥了挥手,说到:“你回去吧,好好仔细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如果你想对得起你那死不瞑目的母亲,你就继续和他在一起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你这个一副落魄的样子,最好在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上门,顺便还帮我喊周嫂进来,在你想通以前,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看到你们那个乱*伦的龌蹉的孩子!”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躺在床上,并且再也不看程岚。 程岚愣愣地被程老太太如此轰出去以后,愣愣的按照***要求,不,应该说是外婆的要求,关上房门,并且找到了周嫂,让她去照顾奶奶,给奶奶准备吃的。 随后,她就拖着沉重的双脚,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医院里,像一只没有了魂魄的尸体。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去,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于是,就在这样的迷茫中,她突然碰到了一个同样低头走路没有看路的人。 两人同时一抬头,陡然间,都惊讶了起来。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碰到孙兆辉的时候。 而孙兆辉也同样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拥有和程岚如此相近的机会。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头发有点儿蓬松,彷佛一整天都没有打理了一样;肩膀低垂耸拉,手臂无助地垂放在身体的两侧,彷佛完全没有精神的样子;而她的双眸更是茫然无神,毫无聚焦的感觉,彷佛就在刚才,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似的。 孙兆辉有点儿难以相信这就是前段时间在媒体面前,和靳岩手牵手,笑若星辰灿如夏花的幸福女子。 那时候的她,在媒体面前,看起来是那样的光芒万丈,幸福耀眼。 那一刻,她是全世界的最佳女主角。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才相隔一个月的时间,她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呢? 不对,现在的她,虽然面色像是被吓得惨白,但是身韵并不枯槁,反而比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身形路略微胖了些许,这样的她,看起来更有血色,更健康些,当然,也更好看一些。 而那时候,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同样很美,但是却瘦得可怕,那是一种病态美。 她应该是短期内受到什么打击了。 是婚姻? 还是其他? 为何是在医院里?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孙兆辉看着这样的程岚,心底有点儿疼惜,但是想起她过去对自己的残酷与决绝,然后去过自己的幸福,这时候,他又忍不住告诉自己,这似乎不关他的事。 本想就此离开,但是看着面前无助的女子,最后,他还是怜惜地叹了口气,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程岚才听完奶奶那样的咆哮,听完那个不可思议的故事,更是接收了奶奶那样失望与痛心的眼神。这会儿看到许久不见的孙兆辉,虽然先是惊讶,后又有一种遇到一种依靠的感觉,但是她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件事,太复杂了。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面对自己,她觉得现在是她唯一可以说得上话,又真正关心她自己,体谅她自己的人,但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清刚才那些那么重要,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她还觉得,就因为这个美好的梦境的破灭,这个故事的穿帮,她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陷入了一团糟糕。 因此,当她看到这个自己自认为唯一能够体谅自己的男人,急于表达自己,又因为那乱七八糟的情绪,让她一时间就语无伦次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传绯闻,脚踏两只船(一)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329 她站在孙兆辉的面前,激动地挥动手臂,但是最后说出来的,却是一声声毫无陈述性的哑语。 “我……我……兆辉……我……” 说了半天,她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孙兆辉知道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件事似乎还并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她似乎还有点太过激动。 他知道,这样激动的状态,是说不出什么的。 因此,他立刻上前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安慰道:“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怕,别紧张,我们先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你先冷静一下,然后你再慢慢告诉我,然后我再慢慢给你想办法,嗯?” 于是,在孙兆辉的安抚下,程岚终于缓解了一些刚才的激动。 至于程岚,此刻如此无助的她,她只知道,这时候这件事是绝不能告诉靳岩的,因而她现在能说得上话的人,似乎也只有孙兆辉了。 她很想借这个机会问问他,让他给她点建议,接下来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于是,在这样的迷茫与无助中,面对孙兆辉的邀请,她立刻也只能如此求救性地朝孙兆辉点头答应了。 看着程岚点头,孙兆辉立刻上前,体贴地将她拥入怀里,随后又揽着她的肩膀朝外面他的小车走去。 一路上,孙兆辉都是贴心地扶着她,护着她,生怕她有一点损伤。 就连上车的时候,都是给她护好头,怕她撞了头颅。 体贴地将她缓缓送入副驾驶座里,随后他才绕到驾驶座里驱动车辆,然后开始去找一个安静的、可以说得上话的地方。 途中,他想了想,最后决定去江边。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孙兆辉终于带着程岚驱车来到上江大桥下的江边。 在这初夏的季节,外面空气燥热,弄得人心烦闷。 将程岚带到这里来,吹吹和风,也好让她尽早冷静下来。 河边风景宜人,远处大桥下的广场上还有一些中老年妇女在跟着一起跳广场舞,孙兆辉选了一个离大桥稍微远一点的河岸边,河堤上,偶尔还有一对对情侣躲在隐蔽的树枝下,草丛里,互相拥吻着。 他找了一处干净的,有着软绵绵的草地的地方,让程岚坐下来,然后自己又回头去小车的尾箱里找出一箱厅装厅啤酒,然后走到她身旁,并挨着她坐下。 体贴地给她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她,然后安抚道:“要不先喝杯啤酒,等你完全做好准备了再说吧!” 程岚因为“兄妹乱*伦”这件事,一直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更不能接受自己,这会儿看着啤酒,就更像借酒浇愁了。 毫不犹豫的,她接下了这瓶啤酒。 大口大口的灌下几口以后,清凉的酒水在喉咙里划过,冰凉的刺激,以及微凉的河风,清新的空气,让原本头脑一片混乱的她,渐渐清醒了过来。 可清醒了以后,除了不在哭泣,不在抽咽,但是烦恼却更多了。 想起奶奶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个故事,一时之间,她又更加难受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该不该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也不知道孙兆辉是不是也会看不起她,甚至是和全世界的人一样,都来反对她和靳岩在一起。 于是,她就带着这样的愁绪,继续狠狠地灌啤酒。 孙兆辉看她一直保持沉默,也没有说一句话。 有人说,在朋友痛苦难受,尤其是拥有难以启齿的心事的时候,陪伴一个朋友,让他消除烦恼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不言不语,让他感觉到你的支持与理解,但是却又不过分的去强求他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就这样,直到他内心的烦恼完全过去。 因此,这一刻的孙兆辉,他也十分清楚,在这个时候他无需多做其他的事情,只需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和她一起借酒浇愁就好。 长时间过去,不知不觉,程岚就渐渐的微醉起来。 也许是借着河边的风的清凉,也许是借着酒精后的微醺,她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苦恼…… 前方大桥上璀璨的灯光被倒影在河面上,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显得更为光彩耀人。 望着前方大桥下那美丽的夜景,她垂了垂眼睑,像是喝醉了要睡着了一样,然后苦涩一笑,问道:“兆辉……我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这样的问话,像是她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天问地,无可奈何的样子。 孙兆辉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如此似哭,似泣的颤音,心底一阵不忍,就主动伸出手臂,将她的肩膀圈入自己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一边拥着她,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你慢慢说,说不定说出来就好了!” 程岚想起奶奶那失望的眼神,再想起这些年***隐忍,一时不忍,又隐隐哭泣了起来。 她抽了抽鼻子,最后像鼓足了千万个勇气一样,终于缓缓道出最关键的故事:“三十年前,有一位刚出道的十八岁少女,出道才半年的她,就认识了靳家当时的大少爷靳文博并且还深深的爱上了他。随后,两人在一起,并且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少女满怀着高兴去告诉这名大少爷,想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只可惜,得到的却是分手两个字。年少的少女无知又偏执,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十月以后,少女生出来的,是一名小女孩。 这时候,少女又抱着小女孩,满怀希望的去找了当初辜负她的那名男子。她想,或许给他生下来了,就算他念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再和她分开了。 可就在这一天,她去了以后才知道,原来,这名男子早在跟她在一起以前就结婚生子了,而且家里的妻子比她还要好看,地位也要高,人家生的还是一名小男孩。 不但如此,她还在那一天知道,原来这名少爷,不但是已婚之夫,更是在外面包养了和她一样的女明星无数,而她,不过是他猎艳中的区区一名小萝莉而已。 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开始换上了抑郁症,在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跳楼自杀了…… 而后,这名小女孩就一直被这名少女的母亲养大。 因为当初的事情惹得少女的母亲极为震怒,更因为少女的抑郁症和死去,她恨透了靳家的人,恨透了靳文博如此多情却又如此不负责任,于是,她决定自己一个老太婆悄悄将小女孩养大,并且从此以后不让她认祖归宗。 为了隐瞒她的身份,这名老奶奶不惜一切代价,杜撰了小女孩的身份,杜撰了小女孩父母的爱情故事。 而后,小女孩在她的悉心照料下终于健康成长成人。 只是让她无法预料的就是,小女孩又在她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他们俩却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两名年轻的孩子,毫无征兆的就再次相恋了。 期间,女孩带男孩回家了,奶奶强烈反对。 女孩不明白为何奶奶要如此反对,在爱情的魔力下,她不顾奶奶强烈的反对,执意与男孩一起坚持到底。 可这时候,男孩的母亲又出来反对了。 那时候女孩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反对他们,但是爱情至上的她,继续坚持和男孩在一起,并且还一不小心有了他的孩子。 最后,被逼无奈的她,选择与男孩分手,并且去了他国。 九年以后,两人为了孩子的事情而重逢,且再次相恋相爱,甚至不顾众人的反对悄悄领证结婚了。 可就在这时候,女孩才知道,原来他们所有的相爱都是一种错误。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竟然是兄妹…… 而更为严重的就是,他们竟然为此生下了一个孩子……” 程岚说着说着,又再次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甚至道最后的时候,还直接哭泣得没有了声音。 孙兆辉很努力的在听,一开始,他有一种错觉,感觉那个自杀的少女就是程岚的母亲。可听完了程岚的完全哭诉以后,他就更加清楚明白了,里面这对“乱*伦”的兄妹,正是程岚和靳岩。 他没猜错。 以至于最后程岚语无伦次了,他都很清楚他们之后的事情。 听完了这样一个故事,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生活中平时总有如此狗血雷人的剧本,但是要真正发生在身边,这样的概率还是很小很小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程岚竟然就是这样狗血剧里的女主角。 而就在他十分惊诧的时候,身边的程岚却像是突然激动了起来似的。 这一次,她是极大声的哭泣,就连肩膀都跟着一起抽搐。 她突然转过身来,紧紧地揪着孙兆辉的已经,眼角和鼻子下都是眼泪和鼻涕。 这样无助与哀伤的她,这样面临崩溃的她,与平时那媒体前,光彩照人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面。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无助的小女子,有点难以相信,这竟然是平时那个最爱顾及形象,最爱美丽的女子。 面对这样如同撒泼一样的女子,他被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类事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再传绯闻,脚踏两只船(二)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339 先不说世人难以接受他们这种颠覆常伦的关系,就连他这个朋友,都有点难以接受。 而就在这时候,程岚紧拽着他的衣襟,失控的悲戚出来。 她狠抓着他的衣服,一次又一次的摇晃着,偏执得问道:“兆辉,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问完了以后,她又接着哭泣质问道,“诺儿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孩子啊,若是世人皆不容他,看不起他,我一个做母亲的,该拿什么来面对他?又怎么对得起他?是,是我过去不该一直纠缠下去,是我过去不该如此偏执的生下来他,现在我遭报应了,就连老天都不帮我了……” 她狠狠的摇晃着孙兆辉的衣襟,因为情绪激动的她,一不小心就失控地将孙兆辉的西装外套给拉扯到了肩膀下方,这样激动的她,在旁人看来,竟然是那样的激烈勇猛。 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得不到慰藉的饥渴女人,在遇到男人以后,就立刻不顾场合,不顾地点的朝他身上扑去,并且还勇猛地极其猴急般的脱起了他的衣服。 而两位当事人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幕,恰好被无意中在这边玩乐的娱记给悄悄拍下。 面对这样的程岚,孙兆辉感觉有点儿控制不住她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将她完全圈紧在怀里,然后直接俯身以吻封缄。 或许,只有用这个办法,他才能让她平静。 程岚原本还在哭泣,又怎么料到一向极其守礼的孙兆辉,这时候会突然吻住她呢? 因为她不爱他,因此,本能的,她就挣扎开了。 但是在远处的娱记,却格外敏感又迅速地抓怕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感觉到程岚的拒绝,孙兆辉心底一阵落寞。 面对自己的心爱的女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自己,他无比心伤,却又无可奈何去改变这个事实。 在这样的哀伤下,他紧拽着她激动的双手,默默的陪伴,但是内心却渐渐升起了怨恨。 而这时候,程岚的失控与激动虽然有所缓解,但是却没有完全镇定下来。 被孙兆辉禁锢在怀里,她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儿子,害怕他不被世人所接受……想着想着,她又想起了靳岩,她害怕世人接受不了她和他的孩子,但是,她其实更害怕世人不能接受她和他的关系。 但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这如昙花一现的幸福,她又是那般的留念。 她不想,也不敢就这样放弃靳岩。 十年了,既然十年的分离都分不开他们,为何老天还要开这样的玩笑? 想不开的她,一时间又扑在孙兆辉的怀里一次又一次的朝他问道:“兆辉……兆辉……你说我坚持了九年,才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幸福,为何老天又要让我们分离?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就这样和他分开啊!哪怕是世人都不能接受我们,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啊……” 孙兆辉隐忍着内心的嫉妒,面对程岚的呜咽和对爱的执着,他长时间无言。 在这段时间里,他也忍不住怨恨起老天来。 怀里的女子,明明接受了他的求婚,明明已经成为了他的未婚妻,可靳岩一出现,就抢走了本该属于他,本该这时候成为了他的妻子的女子。 如此也就罢了,可为何他却不好好的照顾她,还要让她去知道这样的事情,受这样的苦? 他可以拥有完整的她,可以拥有完美的爱情与亲情,为何他却因为他而家破人亡,家业倒闭? 想起了这些,这些年一直滋生在他心底的那些隐忍的妒忌与怨恨,就渐渐的爬了上来。 紧紧握住拳头,好不容易才将这样的怨恨缓缓压了下去。 一段时间以后,他突然抬起头来,将依旧在哭泣中的程岚抱住,双手托住她的脸颊,然后鼻子抵着她的鼻子,深邃的眼眸深深望入她的眼眸,并用极其认真的语气,低沉的声音朝她直接吩咐道:“离开他,来到我身边!” 这一刻,他不但认真,而且还那命令语气,简直就是不容拒绝。 程岚原本还在抽泣,这时候突然听到孙兆辉如此认真且命令式的口气,再缓缓理解他言辞中的话语,一时间就被愣住。 她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他,感觉有点儿一下子理解不了突然变得如此的孙兆辉。 孙兆辉看着程岚的眼神,看出了她眼底的错愕,立刻明白她过去是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的,更十分清楚她会断然拒绝自己。 为了不让两个人更加尴尬,他立刻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我是开玩笑的。” 然后,就这样将她扣入怀里。 但是,程岚没有看到,就在这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难受与怨恨。 程岚被他扣入怀里,挣脱不了,只能继续缓缓低诉道:“兆辉……我爱他,真的爱他,我爱他爱到离不开他了,爱到即便是外人看不起我们,但是我却依旧想跟他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也能够成全我们……” 其实程岚不说还好,一说,孙兆辉原本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怨恨又再次浮了上来。 悄悄听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肩膀上哭诉着她有多爱别的男人,这让他原本就嫉妒靳岩,怨恨靳岩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他,一时间就更加嫉妒怨恨成狂。 双手扣在她的背上,他的手,不知不觉悄悄握成了拳头,并且隐隐握得咯吱作响。 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名藏头藏尾的娱记,正举着镜头朝这边拍来。 不知为何,突然间孙兆辉心底的怨恨就支使他不由自主的想报复。 不是报复程岚,而是想报复靳岩。 他恨他可以完全占有程岚的人和心,他恨他在他受伤被他母亲囚禁的时候不但乘虚而入地抢走了程岚,而且还强行收购了他们家的家业,以至于他的父亲因此而被气得因为心脏病突发而突然离世。 家破人亡的他,没有守住女人,更没有守住家业,如此愧疚的他,自然而然就对一切拥有的靳岩充满了各种怨恨。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可以送他一点点的小礼物。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就就着那娱记的镜头,将程岚缓缓支起身子,利用夜色朦胧的景象,悄悄伸出手,错位抚上她的胸口,并且还做出错位的样子,悄悄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其实,在现场,孙兆辉的手,不过是从她的胸前轻轻捡起程岚那凌乱的长发,而他的头,不过是微微偏斜,去给她擦拭泪水,再去给她理清脖子上的衣领。 但是在远处镜头下,却分明看出,这是他一边在抚*摸程岚的胸口,一边吻着的她的唇,再渐渐的游移到她的脖颈下方,直至胸口…… 如此热辣辣的一幕,正好被记者拍个正着,而且还能完全录下视频。 而后,孙兆辉就扶着程岚,劝道:“你累了,我带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吧!如果你不想让靳岩知道这件事,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一定会穿帮的,到时候靳岩一问,你能做到不告诉他吗?就算你不告诉他,他也会去查,等查到了以后,你能保证他不介意这事而离开你吗?” 程岚听着孙兆辉的劝说,立刻害怕地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她也不想以这样的状态去面对靳岩,更不想一个人回到别墅里去独自一个人伤悲。 孙兆辉见程岚点头以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然后就在那记者的注视下,扶着程岚,猴急猴急般的将她带入车内,然后再快速发动车辆。 在看到后面那位娱记同样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的时候,他唇角微微一勾,然后才将油门一脚踩到底,仿佛他有多么猴急着去上*床一样。 车子很快驱使在马路上,坐在车里,有着靠背,刚才喝多了的程岚这会儿就立刻有点儿昏昏欲睡了。 孙兆辉看了看程岚,再看了看车后跟上来的出租车,然后“体贴地”点开了车内温和的音乐,并转过头来朝程岚道:“你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喊你。” 听着这温和的音乐,车内温暖的空气,还有醉酒后的后劲,让程岚很快就缓缓沉睡下去。 不一会儿,当孙兆辉的车来到一家大型的五星级酒店门口的时候,孙兆辉看程岚完全睡着了,不但没有叫醒她,而且还在后面出租车的注视下,扶着她的身子,让她的手扣住自己的窄腰,并紧紧搂着她的腰背,仿佛两个偷情的小情人一样,缓缓一起拥着走入了酒店。 这时候的程岚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清醒,但是却又睁不开眼来。 酒精的后劲使得她头痛欲裂,一片混沌。 她只知道,孙兆辉是带她去休息了。 她现在头很疼,要好好的睡一觉,或许睡一觉以后,一切就好了。 或许睡一觉以后,今天晚上奶奶告诉她的那个故事,就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然后,她继续和靳岩,和儿子一起过快乐而平淡的日子;而奶奶,也没有生病。 可是,事情究竟会如她所愿吗? 当然不能…… 孙兆辉开了一间房,就在娱记的偷拍下,进入了房间,然后一个晚上,两个人都没有出来。 娱记在酒店外面,等候了一个晚上,就是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传绯闻,脚踏两只船(三)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447 孙兆辉将程岚扶着进入了房间里的大床上以后,并没有叫醒程岚,而是自己亲自动手给她换了衣物。 除了内衣内裤,他将她脱得一干二净。 等衣物脱完以后,望着床上此刻春光乍泄的女子,如此美好的身材,他更加怨恨起靳岩。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脱了衣服程岚,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确实很美。 比她穿了衣服的时候,更美。 除了肚子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其余的地方,身上每一处肌肤,都完美得让他想犯罪。 痴狂的欣赏着她这具美丽的身体一会儿,他才缓缓支起身子,脱了衣物,悄悄躺在她的身侧,并且将这样的她搂入怀里。 随后,他悄悄拿出手机,将光着胸膛的自己和只穿了内衣的程岚,却看起来同样一丝不挂的她,一起合拍进入了手机。 图片里,程岚看起来似乎无比眷念的样子,蜷入孙兆辉的怀里,恬淡的睡容,使得她看起来尤为满足的样子。 而孙兆辉却是一副不但吃饱喝足,而且还故意炫耀的样子。 图片拍好以后,就连孙兆辉也忍不住为之觉得这图片竟然拍得如此不错。 随后,他将这个图片以彩信的形式,悄悄传给了靳岩。 再之后,他又放开程岚,又给她穿好衣服,然后再自己穿上衣服,在床边看着她,枯坐了一个晚上。 同一时刻的靳岩,因为整个一天都联系不上她,早已经焦急的要去报警了。 这一天,白天的时候,他还没当一回事,就当程岚一直在家里休息。 而胡姐也没当一回事,以为程岚不过是出去购物或者见朋友去了。 下午的时候,程诺小朋友放学了,在学校里等了好久都不见妈咪来接自己,就打电话给爸爸,靳岩这时候才知道程岚没有去接儿子。 原本正打算问问她干嘛去了,怎么连孩子都忘记接了的时候,却发现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匆匆结束会议,接了儿子回家,就开始了找妻行动。 一开始,只是小小的找,到了晚上8点的时候,靳岩有点着急了。 他想,就算要在外面玩,也不至于一个电话都不打,一个招呼也不打,就一直这样玩消失吧? 到晚上八点的时候,程岚还是没有回来。 靳岩就觉得有点儿担心了。 再晚点,他就有点儿坐不下去了。 不知不觉,他就觉得有点儿诡异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亦或者是她去了奶奶家里? 但是靳岩又觉得不对,程岚过去虽然因为奶奶反对他们在一起,则一直不让他去见奶奶,但是每次她要回奶奶家的时候都会跟他说一说,为何今天就没说呢? 但是无论如何,他得赶紧驱车去看看,到底她在不在那里。 八点半的时候,靳岩再也等不下去了,开始驱车前往了城北奶奶家。 十年过去,城市变化很大,但是凭着十年前的记忆,以及最近程岚偶尔提到的地址,靳岩最终还是很快的找到了那个类似于苏州园林的院子。 站在院子外面,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响应。 透过大门缝隙,夜如此深了,里面也没有一点灯光。 因为周围都修葺成高楼大厦的办公楼了,而且这时候又比较晚了,附近的大楼里除了几个换了值夜班的保安以外,就没有多少人出入了。 靳岩去周围的保安问了问,但是保安平时就是拿着自己办公大楼给的薪水过日子,又怎么回去管周围附近其他居民在不在家呢? 最后,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和消息的靳岩,只能无功而返。 回家的路上,他开着车一直往闹市里走去。 一路上,他先是去了他们以前读的大学,去了他们曾经相遇的地方,甚至一些约会的地方,到最后,几乎是只要他觉得她可能去的地方,他就去查找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 期间,他也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拨打她的电话,可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这时候,他也知道,可能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了他母亲身边的权叔,权叔是C市隐藏的最大的黑*道老大,即便现在她消失还没有二十四小时,但是他不得不担心,也不得不去求这位平时不熟的叔叔去帮他找程岚。 其实,因为他从小和母亲不亲,连带她身边的人,他都不亲,而且靳岩平时又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今天若不是因为程岚的事,他是绝不会轻易去求这位地下老大的。 拜托了权叔利用手下势力去找程岚以后,他又立刻打电话给秘书,让秘书赶紧打电话联系各航空公司和当地地道部门,为的只是能够更加快速的掌握程岚的最新动静,看她有没有在短时间内出境。 一系列的安排以后,已经是晚上凌晨了。 随后,他又亲自驱车在市内的大街小巷慢慢查找,过了午夜十二点,外面的人果然少了很多。 但是靳岩的心却越来越焦急。 一次次打电话回去询问,程岚还是没有回家。 就在他一直这样驱车在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里找她的时候,这时候他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驱车停在路边,赶紧拿出手机打开一看,顿时,他就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他的喉咙里,更像是噎着什么黄连一样,要上不上,要下不下,苦得极其难受。 照片里,只有两个人的裸露的肩膀和侧脸,但是从他们裸露的肩膀可以看出,两个人此刻都一丝不挂。 程岚扑在孙兆辉的怀里,脸上红扑扑的,有点儿醉人,显然是满足地睡过去了。 而孙兆辉却极其得意的看着镜头,他那嚣张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跟他得意的炫耀:“结了婚又怎样?领了证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能继续和我睡么?瞧,她现在就在我怀里,给你戴绿帽子呢!” 呆呆地瞪着手机里的画面,靳岩有点儿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只是这一瞬间,原本还满怀着关心和担忧去寻找程岚的他,瞬间就因为这张照片,感觉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这一刻,他的心,霎时就冰凉透顶。 愣愣地瞪着照片长达五分钟,他都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换一个动作。 直到长时间过后,他才发现,他这只握着手机的手,早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了。 这样的颤抖,就像吸*毒成瘾的人,因为一时没有毒*品的吸食,就毒*品发作,浑身颤抖。 诧异于自己浑身再次出现这个现象,靳岩立刻一把握紧手机,然后立刻将车驱入主干道。 因为过了凌晨十二点,八车道的大马路早已经没有了多少车辆,片刻间,靳岩就将他的顶级跑车开到了最大的速度。 这一刻,他仿佛不要命一样的朝前猛冲,似乎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世界。 在这密闭的铁盒车厢里,即便车速加到了最大,即便外面的灯红酒绿已经安全变成了一条条令人眼花缭乱的线条,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窒息。 最爱的女子,再一次背叛他,这样的事实这样的伤害,让他有点想就这样放开方向盘,让这样的顶级轿车就这样直接失控地撞上前面那越来越近的隧道墙壁。 他想象着车毁人亡的景象,似乎就这样,他就可以解脱了,也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伤害,这样极致的伤痛了。 心口像是在被人千刀万剐,望着前方的隧道壁,眼角不知不觉就缓缓流下了眼泪。 这一刻,他想起了九年前同样的经过,而这一辈子,他始终都无法忘记当时所受的伤害。 那天晚上,他满怀着期待的回到他和她的爱巢,但是迎接他的,却是他这一辈子莫大的耻辱。 有什么样的耻辱,比一个男人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在他和她曾经日夜翻*云*覆*雨的床上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更加令人难以启齿?更加令人觉得受到了侮辱? 而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别的男人来满足,这又究竟是他的悲哀?还是这个女人又从来没有爱过他? 当时,当他亲眼看到她跪坐在地上,亲耳听到她大声说出她更爱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当她亲口承认:说他太傻,他们在一起,不过是一个赌注而已的时候,他的心就彻底的碎了。 极致的痛楚让他发疯发狂一样的朝外面猛奔,直至跑到外面磅礴的大雨里面。 可即便当时是那样倾盆的大雨,都无法冲刷他受伤的心灵…… 随后,他在雨水里淋了很长很长时间,以至于他就那样倒在了雨水中。 可偏偏如此,当天晚上,他还遭到了一些小混混的抢*劫,让他身受重伤,被人用刀子捅到了肚子上。 虽然不至于死去,但是却让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而且,守护他的,不是程岚,不是父母,只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世家姑娘林玉柔在旁边守着他。 随后一问,他又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昏迷四五天了,距离他当时发现程岚和孙兆辉在家里做出那样的事情以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躺在医院里的他,枯燥寂寞,伤口疼痛。林玉柔照顾他照顾得虽然细致,但是他却更加怀念温暖的程岚。 这时候的他,虽然憎恨程岚的背叛,但是身受重伤的他,却更加想念她了。 这时候他想,即便是发生了这种事,他也愿意接受她中途的背叛。 一切只要,她现在还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噩耗,奶奶去世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443 于是,他便让林玉柔去给他传话。 他告诉她,让她告诉程岚,只要她愿意再次回到她的身旁,他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一天过去,林玉柔带回来的话,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始终无法忘记她当时的那句话,她说:“既然断就要断得彻底。如今我找到了真爱,也过得很幸福,同时也祝你幸福……今天,我和孙兆辉一起出国去过新的生活了,我希望你以后也闯得一片辉煌。” 听了这句话以后,他当时长时间不知做出什么反应。 片刻后,他问了林玉柔,才知道,就在他要林玉柔去传话的那天,程岚和孙兆辉一起出国了。 然后,他就一直保持沉默。 直到林玉柔离开病房以后,长时间的隐忍使得他顿时就痛哭在病房里。 如此决绝的作风,如此恩断义绝的话语,他想,也只有程岚这样的女人才说得出口! 正是因为受到如此莫大的打击,从此以后,他发誓,以后有关那女人的事情,他一定不管不问,一律无视,直至全部断得彻彻底底。 也正因为如此,在病房里躺了一个月的他,等伤势一好,就开始在国内申请原本他就一直想去的瑞士攻读了金融学硕士学位,以及双休了投资学的硕士学位。 在瑞士的时候,一开始的他,很长时间因为不能从那样的打击中走出来,因此,他开始过上了酒醉金迷的日子。 每天喝大量的酒,抽大量的烟,和社会上一些混混日日混酒吧,歌舞厅,以及其他紊乱的娱乐会所。 很快,他就被染上了毒瘾,同时还患上了严重的胃病。 那时候的他,瘦得不成人样。 当然,权叔的手下很快就在那边发现了他的异状,立刻将他抓起来,强行关在房子里戒*毒戒了好几个月。 那时候的他,成绩落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被学校几度批评通告,意欲放弃他的留学资格,并准备将他谴回国内。 后来,因为家里花了一点关系,融通了那边学校的一些导师和领导,这才将这件事平缓了的过去。 几个月以后,他戒*毒完毕,重获新生。 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他,这一刻才意识到生命的重要。 或许,他不能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而同时,学校里也明确表示,这是最后一次给他一次机会了。 随后,他拼了命的学习,以学习来麻痹他的神经。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结果,他一年就将人家三年要修完的学分全部修满,因为还剩下一年,于是,他又重新双休了一门投资管理学。 三年很快就过去,但是在这三年里,他经历过放纵,悲伤,痛苦,折磨,甚至是堕落,但是最后他却爬了起来,并且还获得了学校和社会的肯定。 随后,他学成归国。 身患重病的父亲,与他一样也不是很亲,这时候的他,再也没有精力管理一个那么庞大的家业了。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父亲的家业。 一开始,社会还对他年纪轻轻就接手靳氏集团这样的大集团不够看好,但是随着时间一长,他那狠戾果断的手段一出,社会各界慢慢认可了他,到最后,更甚至评论他是商界帝国的国王,其性格:隐忍,狠戾,果断,独裁。 靳岩缓缓从回忆里走出。 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跟那个曾经伤害过他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了,不但如此,他还再一次上当受骗了。 他现在很害怕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会再一次站在他的面前亲口告诉他:“傻瓜,不过是玩你的罢了,你竟然又当真了,真是傻啊!” 想到这些,他浑身就觉得无比的乏力与痛恨。 他怎么就这么傻地被这样的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她为何又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当猴子玩弄? 而她,为何又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伤地这么彻底? 是真的觉得太蠢?还是觉得他容易玩弄?玩弄他,她很开心吗? 受了刺激的靳岩就这样渐渐的陷入偏执的念想,过大的伤痛让他渐渐变得草木皆兵,偏执成狂。 发疯了一样的驱车到了家里,他开始陷入无尽的沉默。 当天晚上,他再一次患了严重的胃病。 这是距离他上一次发病以来最长的一段时间,差不多有半年。 如果他没有记错,自从他开始照料程岚开始,他的胃病就没有再患了,只是没想到的是,才将谎言拆穿,他的胃病就再患了。 第二天醒来以后,外面果然立刻就掀起了腥风暴雨。 一媒体得到最新消息,将程岚和孙兆辉夜会上江大桥下的全程拍得一清二楚,而后,两个人猴急猴急的上车去开房,直到第二天早晨,两个人才相继前后离开那五星级大酒店。 至于程岚这边,她醒过来的时候,孙兆辉早已经离开了。 掀开被子,发现床上的她,衣服完整,她庆幸的舒了一口长气,为孙兆辉这正人君子的行为再一次感到万分感激。 头疼欲裂的她,让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昨晚一不小心喝多了。 想到奶奶此刻还在医院里,程岚又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医院。 只是她在离开酒店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那名潜伏在酒店外面整整一个晚上的娱记,在她匆忙离开酒店的时候,悄悄拍下了这一幕。 而后,程岚抵达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周嫂立刻扑了上来,万分焦急的扶着她说道:“岚岚……岚岚……奶奶……奶奶她……” 说到这里,周嫂突然哭了起来。 听着周嫂悲伤的哭泣,程岚心底突然间有一种莫大的恐惧感,与不好的预感。 如果她没猜错,是奶奶出了什么事了。 紧接着,就在这时候,前面***病房前,护士们正好从VIP尊贵病房里推着长长的车子出来。 这是一辆跟平时急救的车完全不一致的车,最上面不但没有特殊的急救点滴,更是从头到尾的盖着白布。而这白布下面,分明躺着一个人影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程岚瞬间凝固在现场。 这!这!这一定不是她奶奶! 但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又让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刚才从***病房里推出的长车走去。 走到推车前,她一把掀开了白色的幕布。 出乎意料的,又在意料之外的,果然,上面躺着的,正是她的奶奶。 此刻的她,眉头深锁,仿佛还是生气的样子。 但是,整个面颊上,看上去又是那样乌紫。 这样的奶奶与昨晚上面色苍白的奶奶,简直判若两人。 程岚知道这上面躺着的是她的奶奶,而且还是死去了的奶奶,但是她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感觉到下面毫无呼吸,霎时间,程岚就被这样的现实惊立在现场。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奶奶就这样突然离他而去了。 而且在死前,还没有看到她最后一面。 这一刻,程岚只觉得,她的世界崩塌了。 长时间的呆立在原地,周围的变化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周嫂缓缓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哭泣地问道:“岚岚,你去了哪里啊?昨晚一直打你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奶奶病情突然恶化,脑部血管突然破裂出血而亡了。当时,她想找你都找不着……奶奶要我转告你,其实,你们家的那块地,在三十年前,张氏就一直在觊觎了,但是当时奶奶坚持了下来。她告诉我,要我转告你,她希望在她去世以后,你也不要将让这块地落到了仇人手里去!” 程岚突然打了个颤,是她没有照顾好奶奶,是她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她还去买醉,夜宿在外面一宿,错开了与奶奶最后一面的机会。 错! 都是她的错! 心口痛到极处就是麻木,很快,她就不哭不闹,也不悲不伤了。 缓过劲来的她,缓缓想起周嫂的话。 张氏?如今这整个C市豪门张氏,不就是只有张灵秋他们家族吗? 原来,这块地,在她没出生前,就有了这样的疙瘩了。 程岚紧了紧拳头,暗暗在心底发誓: 张灵秋,我跟她势不两立!我定要你为你曾经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 奶奶去世以后,程岚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接受,期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反而极其冷静地给奶奶安排后事。 周嫂因为照顾了奶奶六年,因此,当奶奶去世以后,周嫂也哭得一塌糊涂。看着一直一言不发,不喜不悲,不哭不闹的程岚,周嫂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候,靳岩也在另一个医院悠悠转醒。 浑浑噩噩的他,一打开电视机,就看到了娱乐频道正在播放的娱乐新闻。 新闻的标题是:影后程岚,才嫁给豪门靳氏,就又立刻脚踏两条船。昨晚突然夜会前未婚夫,并与前未婚夫开房共度良宵。 娱乐频道里,昨晚的整个经过都完全一一展现在观众面前。 从图片到视频,从一开始在河边一起拥着吹风喝酒,再到后来的亲吻抚摸,情不自禁,猴急去五星级大酒店开房,等等,真是极其详细。就连第二天早上,为了避免被记者发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酒店,都被狗仔队拍个正着。 看着电视机里一次又一次地播放着这个最近最为轰动的新闻,靳岩心烦意乱的掐断了电源,关掉了电视机。 随后起身离开医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因为恨,所以坐看你们酿成悲剧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314 靳岩回到家里以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吩咐他的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将离婚协议书签字寄出,寄到了程岚的别墅地址。 至于程岚,也许是因为太过悲伤,悲伤到不知道如何去悲伤了。 因此,当奶奶去世以后,她反而更加冷静地可怕。 她冷静地给奶奶举办了葬礼,冷静地给奶奶清理遗物,自始至终,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奶奶出殡的那天,她依旧一句话没说,一滴泪没有流。 因为奶奶平时喜欢安静,所以这一次程岚没有虚张声势,只是安安静静的请了一位法师给奶奶超度,然后火葬以后,送上了墓地。 那天上午,正好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一袭黑色丧服的程岚,撑着一把黑伞,显得更为诡异,冷漠沉静的她,看起来格外恐怖。 一起送奶奶上山的人不多,只有她和周嫂,还有奶奶年轻时候当年的一些闻讯而来邻居。 几个人将奶奶送上了山,安葬了以后,大家都纷纷离去,惟独程岚,谁也劝不走,谁也拉不动。 面对大家的劝说,程岚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淡淡的道:“谢谢大家今天的赏脸了,我再在这里陪一会儿奶奶,你们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毕竟都不是程岚的至亲,因此,当大家劝说了两句,她依旧不听以后,大家就各自纷纷离去了。 而后,程岚长时间的站在***墓前,一句话没说,且始终保持着同样一个动作,即便是四肢麻木了,她都未曾变过。 在她看来,***去世,就是因为她,因为她的叛逆,使得奶奶被活活气死,因此,这时候的她,是在向奶奶请罪,哪怕奶奶不会原谅她,但是她还是做不到不这样惩罚自己。 就这样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样子,程岚身后才缓缓出现了一名同样身穿一袭全黑的女子。 她撑着一把伞,缓缓上前,无声无息地走到程岚身后。 若是在平时,如此诡异的出现一定会吓着程岚,但是这几天,却不成。 因为,这几天的程岚,早已经将生死置之世外。 张灵秋看着前面的女子似乎完全没有回头看自己的意思,便出生提醒道:“我们谈谈吧!” 程岚缓缓回头,她没想到,就在奶奶出殡的这一天,这名罪魁祸首竟然还能出现在她的面前,真是可笑之极。 她抬高头顶上的伞,淡淡地看了一眼张灵秋,然后嘲讽道:“你倒是大胆,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难道就不怕我奶奶半夜出来给你索魂么?” 张灵秋依旧是那样神仙一样,不沾风尘,不惹世俗的高气质女子。虽然年龄早已经超过五十,但是皮肤和身材都保养得极好,身穿一袭黑色衣服的她,显得更为窈窕年轻。 面对程岚的怒骂,她也只是极其清冷淡漠地笑了笑,并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谈一谈吧,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在你***坟前说这些,似乎并不合适。我怕到时候你已经逝去的奶奶,即便听到这些,就算在天之灵,也难以安歇。” 程岚忍了忍,终是跟她一起离去。 两人一起在墓地附近找了一处咖啡厅,找了一间包厢,两人相视而坐。 快速地点了东西,服务员很快就上了东西离去,留给两人一片清净。 等两人都离去以后,程岚便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去世,是你做的吧!” 听程岚这么一说,张灵秋先是沉默地伸出她那依旧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捏着小小的勺子,在咖啡杯里滑动了片刻,留下一片片晕圈,随后才抬头莞尔一笑:“你倒是不傻,只不过你很难找到证据。毕竟,我不过是找两个人去你奶奶面前说那些话,说到底,惹你奶奶生气的,还是你自己,因此,你不能也不可以将自己的错误怪在别人的头上。” 程岚被气得哑口无言,不过想到***死,确实是她说的这样,又立刻颓然了下去。 张灵秋看到程岚这个样子,始终做出一副高高在上,耐她不合的样子,虽然笑道:“其实,从这些年你的努力和进步看来,我的倒是很欣赏你,而且你还给我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孙子,我其实在心底一直是非常感谢你的。如果你不是程嘉茹的女儿,我想我早就同意了你和靳岩的婚事了。” 她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只是……还是那句话,就是因为你的程嘉茹的女儿。” 说到这里,她又突然抬头,看了程岚一眼,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你可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做什么?” 其实程岚一直处于被***突然离世打击地没有缓过劲儿来的阶段,她总觉得,就是因为自己的叛逆,害死了奶奶,如今被人家一点破,就更加难受。因此,当张灵秋再次故意挑衅她的时候,她反而更加冷静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程岚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而张灵秋,其实也并不需要程岚的回应,毕竟到了这一阶段,这场战争,她已经完胜了。 她现在找程岚谈话,其实不过是炫耀她的战果。 于是,即便是程岚不回应她,她也可以一直说到底。 她笑,继续炫耀:“你母亲当年比我年轻,也长得青春飞扬,三十岁的文博自然很快就会被她所吸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自然很快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只是,年轻气盛的文博本身就不是一个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的男人。即便当年已经和我结婚了,他同样还是到处在外面四处猎艳,而且,如果排下来,你母亲也不知道排到了几十名几百名以后了,但是你母亲却傻傻的去要求唯一。正是因为如此,文博很快就跟他分手了。你母亲就如同你一样,偏执成狂,明明已经分手了,却还是要固执地生下对方的孩子。正因为如此,也就有了你们现在的悲剧。其实,从一开始你和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调查过你,早就知道了你就是程嘉茹的女儿,那时候我反对你们,可你偏偏不听,还要生下孩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坐观虎斗,坐等悲剧酿成的一天咯!你瞧,不然怎么后来等你和靳岩重逢又在一起,而且还领证的时候,我都没使用什么手段呢! 如今既然一切都已经酿成,你也因为这件事失去了至亲至爱的奶奶,而我,却多了一个孙子,这一场战争,我算是完胜,因此,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就起身,然后转身离去,在离去的时候,还不忘在桌子上留下三百元作为结账费用。 程岚看着这样高傲离去的张灵秋,恨透了她这个高傲的样子,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报复她的办法。 她咬了咬牙,然后回去,准备给奶奶清理遗物。 与此同时,张灵秋出了咖啡厅就直接上了她的小车,然后一边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一边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端很快就接通,道:“玉柔,靳岩的手机现在在我手里,我现在去往桐梓路,车子会在桐梓路口南等你,你尽快过来拿他的手机。” 吩咐完毕,张灵秋就挂断了电话。 末了,还忍不住扬起了胜利地微笑。 就在刚才,一向冷漠的她,很少去儿子别墅的她,竟然去了靳岩的别墅。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前几天的新闻,状态不是很好,既然如此,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介意再送一份礼物给程嘉茹的女儿。 小车很快就到了桐梓路口南,车在才停了一会儿,张灵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通了电话以后,互相告诉了对方地址,然后张灵秋就将小车后座车窗的玻璃滑了下去。 林玉柔很快看到了张灵丘,便从包里将靳岩的手机掏出来,然后递给车窗外的林玉柔,并附言吩咐道:“晚上你拿着这手机去送给靳岩,顺便提前用靳岩的手机打个电话给程岚,告诉她,你们两现在在一起。至于我儿子么?你就跟他说,今天上午是我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拿错了他的手机,因为下午我还有事,就拖你给我把拿错了的手机送过去。至于以后的发展,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林玉柔一听,立刻喜开颜笑,道:“嗯!好的!谢谢伯母!” 张灵秋淡淡地笑了笑,随摆了摆手,示意到此为止,然后又朝前面的司机点了点头,随后小车立即启动离去。 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高级轿车,林玉柔终于满足地勾唇笑了起来,并在心底如此感叹道: 什么程岚,什么结婚,只要没有了伯母的支持,一切都是浮云!哼! 想着,她就转过身去,回家好好的打扮一番,顺便还记得在身上喷一点香水,说不定今晚稍稍一勾引,靳岩就到手了! 程岚回到奶奶家,开始整理***遗物。 在整理遗物的时候,在一个偏房里的柜子顶上,深处藏着一本厚厚的字典。 这是一本三十年前的老字典了,但是却很大很厚,上面沾满了灰尘,仿佛放在这里被人遗忘千年之久了。 程岚疑惑地拿出这本字典,抖了抖,想抖掉上面的灰尘,却不料才抖了几下,几张照片和几张纸片就从里面给抖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离婚吧,我不相信!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271 程岚疑惑地捡起地上的照片,仔细一看,里面的女子竟然和自己十分相像,但是又有一点区别。而且女子的衣服,虽然被她穿起来显得很不错,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不一般的怀旧与老土。 照片里少女,青春飞扬的笑容的确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望着她那璀璨的眸子,或许你就会有一种错觉,这一刻,她是最美的冠军。 将照片翻转过来,程岚看到背面写着几个苍透力十足的字迹:程嘉茹,于1983年6月C市第一次参加选美大赛时留念。 程岚再看了看其余的几张照片,几乎都是她母亲年轻在世时所拍的照片,而且每一张照片,她的笑容都格外的迷人,似乎天生就是那种能吸引所有的人的眼球的眼神儿,格外的光彩熠熠。 最后是一张纸片,很明显,这是一张特意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剪纸。 将这张报纸上的剪纸翻转过来,剪纸最上方是一张血淋漓且惨不忍睹的照片,图片里,女子摔倒在地上,头部脸部身上都因为沾满了不少鲜血,早已经模糊不清,看不清血淋漓的现场,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很显然,这是一个悲剧现场图片。 但是不知为何,程岚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女子,正是她去世多年的母亲,程嘉茹。 再看下面报道,果然,立刻揭露了答案。 时间是二十八年前她出生后的两三个月,人物,地点,事件,都写得清清楚楚。 原来,事发地点就是在他们老家附近不远处的一座商贸大厦下。 看着这样的图片,程岚的心,一阵一阵绞痛。 她为她的母亲表示不值,她恨靳文博的薄情害死了她的母亲,她恨这个老天为何如此不公,让她和靳岩走到这一步。 心痛到了极致,但是不知为何,她却哭不出来。 强忍着心底的伤痛,她继续收拾***遗物。 她得整理好这个处院子,然后打算捐给C市文化遗产部门,让这里以后作为一处古庄园被政府部门长期保护起来,如此,这样就永远不怕落在张氏手里,拆了奶奶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了。 这也算是程岚这辈子唯一为奶奶做的事情吧,只可惜,奶奶去世了。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程岚终于整理好所有的东西。 奶奶重要的遗物不多,因此,一个下午,程岚就将奶奶重要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其余的东西,就留下来到时候有旅游部门处置吧。 整理好这些东西,程岚开始找一些白纸和笔来写一下这捐赠物品的附注要求。 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不过是将这处院子和这块地捐赠出去,其实就是为了保护这片美丽的大庄园。因此,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求文化遗产部门不要轻易拆了和毁了这处院子,只要以后一直保持着这处院子的原样,哪里坏了才翻修一下就好了。 拟好了这个文件,正准备打电话到相关部门去的时候,程岚这才掏出手机,也在这时候,她才想起,就在三天前,奶奶去世的那天,她的手机就没电了,但是她一直将这事忙得忘记了。 找到了充电器,充电好以后,她打开了手机,然后手机的来电提醒和短信留言等来信息功的提示音,一下子将手机响得差点死机。 等手机终于不想的时候,程岚立刻打开一看,竟然是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都是那天她才知道自己和靳岩是兄妹时候打过来的未接电话。 那一天,她太过震惊于那个故事,以至于连后来应该给靳岩打个电话报平安都忘记了,而手机没电了,也忘记了。 等奶奶去世以后,她就更加没有心思在手机上了。 忙碌的葬礼,悲伤的情绪,自责得想死的心态,她又哪里还有时间去管手机有没有电? 看完了未接来电提醒,就是一些靳岩发来的信息和留言,基本上都是这类消息: “你在哪里?” “怎么手机关机的?晚上回来么?” “你到底在哪里?我很担心你。” “岚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如果看到信息,就赶紧回个电话吧,我很担心你,在到处找你。” 这样的类似的信息每隔几分钟会发出一个,一直持续到那天晚上十二点多以后,再之后,就再也没有未接来电和信息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直接发来了一个信息:“离婚吧!” 程岚有点儿震惊,靳岩怎么突然提到离婚了? 难道他也是知道了什么吗?是无法接受兄妹这个事实,还是因为她那天没有接他的电话的原因? 她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头部,痛恨那天自己因为醉酒而忘记了给靳岩打电话,之后她确实是因为忙坏了,而且奶奶也痛恨靳家的男子,顺带连诺儿都不允许出现在她的葬礼上,因此,后面的忘记,也不能全部都怪她。 但是,纵使她有错,他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啊! 想到这里,她就焦急了起来。 她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急着给靳岩回拨电话,期间,就连她的手指也忍不住胡乱的颤抖了起来。 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可等待她的声音,却不是靳岩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让程岚瞬间就被惊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难道,才这么几天,他就有新人了? 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 与此同时,在程岚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林玉柔正好驱车去靳岩的别墅去,开车开着额开着的时候,突然发现靳岩的手机响了,于是,她立刻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正是程岚的一张漂亮的侧脸。 很显然,这一定是靳岩平时对那个贱女人偷拍的。林玉柔在心底如此想着。 再看显示的名字,更是让她火冒三丈,上面清楚地写着“老婆大人”四个字! 一瞬间,她就气爆了。 立刻,她就驱车到路边迅速停下,平复了心情以后,她缓缓笑了起来。 竟然自己要送上门来上当受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她立刻接通了对方的来电:“喂,你好?” 程岚听到女人的声音,右边眼皮立刻跳了跳,然后疑惑地问道:“你是?” 片刻沉默以后,对面立刻传来非常得意的笑声和说话声:“你不知道吗?我是玉柔,他现在正在浴室里洗澡,有什么事吗?如果很重要的话,我现在拿着手机进去给他。” 这说话的语气,仿佛他们两个现在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一样。 听着这样的话语,程岚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在被人千刀万剐了一样。 哪怕是兄妹,她现在也依然爱他,也更不想就此放弃他! 如此被他折磨,她的心,自然难受得几乎快要窒息。 一听到林玉柔要拿着手机去给靳岩,想象着他们呆会儿在浴室里亲昵的状态,程岚立刻掐断了电话。 不管这是不是事实,她一定要立刻回家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靳岩提出离婚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程岚就立刻找出这片地的无形资产使用权证明,所有权证明,以及院子的大门钥匙,最后还随附这张纸上面清楚地写明捐赠人和捐赠要求以后,然后一同寄出。 将这一切都快速地处理好了以后,程岚就立刻驱车前往靳岩那临海别墅。 这时候,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时间十点了。 如果真要做什么,这时候确实是可以上演什么惊*艳片段了。 但是,她还是隐隐怀疑,对于靳岩的出轨,她始终不相信。 因为程岚奶奶家到靳岩家里,相隔得比较远,因此开车过去,需要一个小时,因此,但程岚抵达别墅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而林玉柔,因为送了手机以后,靳岩对她一直都是极其冷漠的样子,得不到好处的她,既然今天正好气着了程岚,那她也就见好就收,今天先回去,下次再来。 反正现在她有伯母的支持,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戏子程岚? 再说了,就以最近程岚那小贱人和孙兆辉的绯闻,还有刚才那个误会,她难道还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崩掉吗? 如此满意了以后,她便带着胜利的微笑满足离开。 不一会儿,程岚就到家了。 这时候,客厅的灯都熄灭了,隐隐约约,只有她以前和靳岩一起住的主卧室里亮着灯。 匆匆冲入主卧室,这时候的靳岩正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沾满了水渍,光*裸着上半身,下本身只用浴巾随意地围着。 程岚知道,自从她和靳岩和好以后,这家伙有裸*睡的习惯,过去她对他这种行为表示抗议,他说,这样既可以方便皮肤呼吸,又能方便他随时行驶丈夫的权利。 虽然对他这行为恨恨的,但是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开心的时候,她又爱极了他这样的色色的样子。 可是今日不一样,她才接了刚才那个电话,他这个样子,就像是刚刚偷*欢完毕,吃饱喝足以后,因为浑身觉得是汗难受,才去沐浴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伤痛,到底是谁先出轨?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241 看着他这个样子,程岚有点儿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再满怀着最后一点希望去查看床铺。 同一时刻,她又这才发现,原来这床上的空调被和整天,早已经被卷得不堪入目了。 而这凌乱的被子,凹陷的痕迹,散乱的枕头,无乱哪一处,都在宣告着,刚刚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张床上,经历了一场不是以她为女主角的盛情欢*爱。 看着这一幕,程岚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捏住蹂*躏了一般。 其实程岚不知道,这是因为靳岩这几天,心情烦躁,好几天都没有去公司,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窝在家里床上睡着,整天在床上躺着,难受得望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又睡不着,多滚了几次,被子和枕头自然就凌乱了,也卷了又卷。至于床上的凹陷,自然也是他留下的痕迹。 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林玉柔真的和他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盛情的欢*爱以后,程岚这才终于体会到,当年靳岩看到她和孙兆辉在床上躺着时候的同样感受。 这种感受,真的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这种感受,就如同洪水猛兽、地震海啸一样,能将一个再坚强、再勇敢的人,都能轻易击垮,直至完全崩溃。 相比较起当年的靳岩,程岚被打击到了极处,不是突然爆发出来,而是极致的沉默。 她低着头,瞪着那凌乱不堪的大床,想起就在前不久,他们还曾经双宿双栖地一起同床共枕在那上面,可今日,上面却换成令一个女人…… 不,她不信!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委! 程岚立刻抬头,骗着脑袋,并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眸。她要认真的看着他,看他到底有没有撒谎,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可等她一开口,外表淡定,其实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的她,却立刻出卖了她此时在乎的心。 “林玉柔刚才是不是来过?” 程岚因为太过激动,因此,在她问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加上了自己浓郁的感情色彩。 正是因为她太过在乎,这样的问话,这时候在他人看来,就如同她在兴师问罪一样。 靳岩本来就在生气,这时候再看她如此急冲冲地回来,神色又像是在捉奸一样,语气更像是兴师问罪一样,立刻明白她在误会什么。 想起她这个贼喊捉贼的人,就更是一肚子的火气。 听着她如此一问,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偏头语气冲冲地回道:“她来了又如何?你现在还管得着吗?你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为何就不能了?” 靳岩的如此回答,无疑在程岚心底就是承认了他刚才所做的事情。 程岚只感觉心底一抽,疼痛地几乎要窒息。 刹那间,她就心疼地顿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是,想着他刚才说的最后那一句话,她立刻明白,他似乎又在跟她在计较过去那件事了。 于是,她在缓缓缓过劲来的时候,又抬头望着他的眼神,拽着他的手臂,喃喃询问道:“你不是说不去在意过去那些事了么?” 这一刻,她像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一样。 她那像小白兔一样的眼神无辜地望着他,像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尽最大的可能去祈求他一样;而她低眉垂叹,无力哀叹的样子,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 看着她这样受伤的眼神,靳岩心底明明一痛,但是想起这女人三番五次的欺骗他,并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对她,就再也不可原谅。 无情地推掉她紧拽的手腕,残忍地拒绝掉她最后一份希望。 随后,他越过她的身子,一边朝床头走去一边缓缓用他那从未有过的冷漠语气缓道: “我可以原谅你九年前的一次错误,但是绝不能原谅你跟我重新在一起以后的第二次错误。如果还是想继续将我蒙在鼓里的话,就先看了这份报纸再说吧!” 说完,靳岩就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卷报纸,然后就极其冷漠的甩给她。 程岚错愕地听完了他的话以后,意识到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的时候,便立刻接着报纸,打开一看。 报纸上的头版就是她那天晚上的消息。 头条的标题也很难听,具体是这样写的: 影后程岚,嫁给豪门靳氏新婚燕尔,却就又立刻脚踏两条船;夜会前未婚夫,并与前未婚夫开房共度良宵。 然后报纸上还附有她和孙兆辉夜晚一起在河边约会、亲吻、拥抱、抚*摸的图片,还有两人一起开车去酒店开*房的图片,甚至还附加了孙兆辉早上七点多离开酒店的图片,以及她八点多离开酒店的图片。 看完了这张报纸,程岚终于知道靳岩误会了什么。 看着这样的消息,这样的误会,片刻间,她就被这样的消息震惊地哑口无言。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一场误会,但是图片确实是真;而那天晚上,她喝醉了酒,被孙兆辉强吻,这也确实是真;至于开房睡觉……这更是真;但是她和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靳岩其实在旁边一直在暗暗注视着她,他其实一直在隐隐期待她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是一副完全可笑的表情,但是没有,她现在的表情完全出显示了这图片上的事情确实是真。 她现在这个样子,很显然就是在诧异,为何这件事就这么轻易被拍到了呢? 看着这样的她,他突然间觉得很可笑。 靳岩的那嘲讽的笑容立刻引起了程岚的注意,她立刻抬头,恰好看到了他眼底那无尽的讽刺眼神。 一时间,她也被他这样的误会伤害得只能说出几个字:“事情不是这样的……靳岩,你听我解释……” 可是在她还没说完之前,靳岩就突然再次站在她的面前,并且用及其失望的眼神俯视着她,冰冷地说出这样的话打断了她的继续:“我不想再听你任何有关解释了。离婚协议书也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寄出了,地址是你的蔚蓝别墅地址,如果你现在回去,应该就可以立刻签字生效了。至于其他么?我也只能说,我们靳氏家族不欢迎你,如果没有什么事,还请你赶紧离开吧。” 这话…… 就说得极其严重了。 这不是在拒绝人,而是在赶人了。 听完了他这般绝情绝义的话,程岚顿时就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扶着身后的柜子稳住身子,长时间过后,她才从这样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缓缓抬头,再一次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做出最后一次垂死前挣扎:“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么?” 看着她这个样子,靳岩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烦躁地甩了甩头,并伸手去脖子上抓了抓,原本以为是脖子上的领带让他太过窒息,想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可这时候,他才发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穿衣服。 心底的烦躁让他不知不觉就继续朝她恶言相向:“程女士,我限你在五分钟以内最好尽快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有权告你私闯民宅!至于你的东西么,过几天我会让佣人们将你的东西全部打包好,并且一切都原封不动的寄回给你!”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一副看都不想看她的样子。 而程岚,这一刻终于笑了起来。 这一刻,她是痛极反笑。 呵!和他相处了这么久,难道她还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就是一个一旦认定的事情,无论你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的人;一旦下定的决心,无论你再怎么乞求也是没有用的人。因此,这一刻,他只要下定决心去冷酷绝情到底,他绝对能做到全世界最无情的那种! 无奈地笑了笑,她再次踉跄了一个身子,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朝外面走起。 走着走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头来,问道:“那,可否让我再看孩子一眼?我知道他现在睡了,我不打扰他,只是悄悄看他一眼……” 靳岩看她还不死心,烦闷地转过身来,冷漠笑道:“孩子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权利看么?按照之前法律裁决的结果,你早已经没有了探视他的权利了,这段时间,我允许你和孩子呆在一起这么久,我不过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 “呵!” 程岚终于忍不住,嘲讽地笑了出来。 是啊,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无情,她刚才最后的那个要求,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还真是自作多情啊! 心底地酸楚让她痛得几乎就要这样倒在地上,但是她却知道,她不能在他面前倒下。 强撑着自己的毅力,留给他最后一抹笑容以后,她终于转身绝望离去。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前最后那一刹那的绝望眼神,牵强笑容,早已经刺痛了他的心。 面对这样,靳岩只是强制性地控制住自己心底的不忍,他闭了闭眼,告诉自己: 如果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受那样的疼痛,那么,长痛不如短痛!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暇去想,可为何右眼皮跳得欢快?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415 而后,程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靳岩的房间的。 这时候,胡姐和德叔也感受到动静,起床出来看看了,惟独程诺小朋友依旧睡得香甜。 因为那天靳岩一直找不到程岚,为了安慰诺儿及时睡觉,他出去找程岚之前,骗了程诺小朋友,说妈咪去奶奶家小住几天,要过几天才回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小程诺虽然对妈咪一直不回家表示抱怨,但是却一直没有闹脾气。 才从马尔代夫等地回来的他,现在正忙着补习各类功课,为了跟上其他同学的节奏,每天时间排的紧紧的,他根本无暇去想太多其他的问题。 至于胡姐和得水,两个人一起看到程岚如此,像是没有了灵魂一样朝大门外走去,一时间,两个人都感觉到非常诡异。 胡姐见状,立刻上前拉住程岚;可程岚却完全不顾她的拉扯,直接抽出被她拉着的手臂,然后继续往前走。 对于胡姐的劝说,她也像是一直没有听到一样。 两个过来人立刻知道,这小两口可能因为前几天新闻的事情闹脾气吵架了。 而德叔,也立刻上楼去找靳岩,才上楼到了他的顶头老板房间门口,就看到老板正摆着一张臭脸。 内心有点虚惊,但是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老板,你和夫人这是怎么……” 德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岩火冒三丈的打断:“什么夫人?!以后再也不是你们的什么夫人了!让她滚!早点滚出去!” 德叔从未看到过自己的老板发过这么大的火,突然间被他这样一吼,立刻吓得惊立在房门口。 听着老板这样的话,他这个做管家的,自然一切都只能以老板的意思为主。 不忍的看了看大厅里正往外面走的纤瘦女子,再看了看房间里老板那极其愤怒的面孔,德叔和胡姐最后还是一起强忍住心底的怜惜,担心的望着程岚,由着她缓缓走出别墅大门,再走出这片别墅区。 从靳岩的临海别墅出来,外面已经是接近凌晨时分了。吹了吹外面冰凉的海风,程岚稍稍清醒了过来。 面对这一切,她突然“正常”了起来。 这样的她,看起来似乎更加坚强了,也似乎更加没有灵魂了。 虽然突然冷静下来,但是却更加诡异了。 驱车从沿海地区渐渐往闹市开去,先是上了环城高速公路,再是不要命的加快车速。 因为深夜时分,环城高速公路上的车并不多,程岚将车速一脚踩到每小时一百八十公里以上,因此,大约不出一个小时,程岚就从靳岩那临海别墅驱车抵达到自己的蔚蓝别墅区了。 将车停在大门口,首先就是下车朝别墅大门外的信箱走去,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藏着一份快递。 程岚无奈地笑了笑,这应该就是靳岩所说的离婚协议书吧。 拿着这份快递,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回到车里,将车开到车库里挺好,将***遗物都一一搬到家里,再找一个空的储物柜,然后将***这些遗物都一一收拾好以后,她才又走到车库,将那份快递拿到屋里。 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里面是靳岩寄过来的离婚协议书。 而且在协议书的最末尾,靳岩那苍劲力透纸背的字迹,早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名字。 她勾了勾嘴唇,暗笑,原来他是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婚。 随意看了一下合同条款,她发现,他对她确实还算是所谓的“仁至义尽”。 在合同里,他给了她不少好处。原来,他竟然给了她靳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要知道,这相当于好多好多栋大楼了。 如果她不拿着这些钱去炒股或者去买卖期权期货,黄金外汇,估计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 而且,就这百分之八的股份,还像一口井一样,只要靳氏集团不倒,她就永远用不完,花不完,更是挥霍不完。 如果她没料错,这是靳岩给的所有女人中,最大的一份分手礼物了。 要知道,他过去和林氏解除政治联姻,给林氏的,也不过是一栋偏僻的办公楼,算下来,也就千八百万的样子。 但是,这些对于程岚来说,却根本没用。 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她冷静地将离婚协议书一条一条地看完,当然,合同上在物质上大多数都对她是有利的,但是对于其他方面,却是从未有过的绝情。 尤其最后一条,还如此清楚明白的白纸黑字地写着: 根据婚前法律判决,程岚女士因为曾经患过抑郁,且因为曾经对孩子照顾不周,让孩子一度患上孤僻症;因此,离婚以后,孩子的抚养权继续像结婚前一样,完全由男方拥有,并且女方永远没有探视权。 程岚看着合同条款最后一项,这用黑色加粗的字体清楚明白地写着的这极为重要的一项,尽管她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当她自己清楚明了的看到以后,还是忍不住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最后,她牵强地勾了勾唇角,十分果决得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大名,并且毫无留恋地取下左手无名指上面的婚戒,然后用一个文件袋将这合同和戒指一起装好,等明天一早寄出。 随后,她还熬夜写了一份文件,再又抽出文件袋里的资料,随后将这份文件附在离婚协议书的后面,再跟着戒指和协议书一起塞进去。 最后上床睡觉,这天晚上,她反而睡得极好。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的就起床了。清早就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让快递员来取件了,事情完毕以后,她又化了一个非常有精神、又十分美丽的妆容,然后才出发前往程诺的学校。 中途上课的时候,程岚以程诺母亲的身份悄悄接走了程诺小朋友。 谁也没料到程岚现在和靳岩已经离婚了,因此,程岚很容易就做到了这件事。 随后,程岚就带着程诺小朋友去了医院。 医院里,程岚带着诺儿从头到尾,从内到外,都一一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什么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发现没什么问题的时候,她又带着诺儿去常见的家族遗传病专科去询问和检查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最后,甚至还带着诺儿去测试了IQ,竟然发现这小家伙,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小家伙的IQ还是照样遗传了他爸爸的骄傲,超过了200. 这一切,都让程岚非常满意且放心。 最后,她终于再次驱车前往学校,准备将诺儿再次送去学校。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这样在医院里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竟然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程诺突然从学校里消失了一天,很快就传到了校长那里。 如果说是其他的人,这消息肯定不会传去校长那里的,只是程诺可不一样,他是他们所有人的太子爷。 平时诺儿无故临时不来上课,都是靳岩或者靳岩的秘书,甚至是靳岩家里的管家直接给校长打电话的,可今天不一样,没有电话,这太诡异了。 于是,这位本想拍老板马屁的校长就立刻打了个电话过去,可电话接通并且说出程岚接走了程诺的时候,靳岩立刻生气起来。 迅速的,他就安排许多手下去查找。 可就在他们出发行动之前,校长那边就又立刻来电话了,说夫人已经将小少爷送回学校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靳岩有点儿疑惑了。 很快,诺儿便放学了。 自从靳岩给程岚寄了离婚协议书以后,靳岩就开始给程诺安排一个单独的司机,按时接送,并且负责保镖工作,以确保他的安全。今天他的疏忽让程岚悄悄接走了程诺,靳岩决定换一名保镖。但是他却忘了,他自己寄给程岚离婚协议书这件事,除了律师知道,就无一人知道,因此,突然被解雇的保镖,觉得非常委屈。 诺儿回家以后,靳岩带着之前的疑惑朝诺儿问道:“今天你妈咪到学校里接你出去了一天,都去做了什么?” 程诺自己也有点儿疑惑,于是便立刻偏头回答:“妈咪带我去医院了。” 说完,他就一边脱鞋子换拖鞋一边大声嘀咕着,像是说给爸爸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真是奇怪,我都跟妈咪说了好多次了,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可妈咪还是带着我从头到尾的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不但如此,她还跟我说,姥姥生病了,所以妈咪要呆在姥姥家很长一段时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 小家伙一边朝现在早已经完全俘获了他的心的爸爸走,一边取下背上的小书包,然后将这一切忘记在脑外。 虽然他很遗憾以后很长时间不能每天见到妈咪了,但是想到姥姥生病了,他还是决定不去计较,且非常大度的将妈咪暂时让给姥姥。 靳岩听着诺儿说着“妈咪以后要呆在姥姥家很长一段时间,要我好好照顾自己”这话,虽然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消息,但是却又觉得,以后她就没有了探视权了,为了不像上一次一样闹得那般严重,她说这样的谎话来安慰孩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因为前几天的事情,让靳岩再次回到很久以前的冷漠,甚至变得更为冷漠以后,这样的他,让他对这样的话,这样的异状根本没去多想。 可是,他不知为何,却突然间右眼皮开始跳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靳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也为他傍晚时分的异状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因为太痛,所以决定不再去爱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453 程岚送程诺回学校以后就直接拿起之前从奶奶家意外找到的照片和报纸看了看,最后微微一笑,眼角露出决绝的神情以后,她再次将照片和报纸放下,然后将报纸和照片放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随后,她直接开车前往报纸上写的那个地址。 地址上的地点离奶奶家不远,开车大约十五分钟时间的样子。因此,程岚从学校开车过去就花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程岚抵达那边的时候,正好刚刚过了下午下班的时间,因此,到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这里进进出出。 也许是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原本在过去比较起来非常豪华,也非常壮观的一栋大楼,现在却早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 而这里,也因为曾经发生过悲剧事情,被人一度认为晦气,很多有钱的老板都纷纷放弃租用这里。 正是因为如此,这栋楼也渐渐地被空置了下来。 一些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老板,就一整层一整层地租下这里,然后用来做工厂基地,生产某些产品。 因为老板和工人的随意使用,以及周围整体大家都是这个模样,因此附近很多同样这样的办公楼外面都横七竖八的挂着一些什么雨布啊,帘子啊,电线啊,甚至还有专门隔出来用来做员工宿舍的一些房间外面还牵着一些专门晾衣服的铁线。 程岚望了望这只有十层楼高的房子,然后从外面走了进去。 迎面走出来几个因为加班而缓缓走出的员工,程岚逆着人流,缓缓走进了办公大楼,然后坐着与大家相反方向的电梯上去顶楼。 再从顶楼的楼梯间,找到通往顶楼的小木门,然后推门上去。 因为早上带程诺去医院的时候,程岚就做好了准备,戴好了墨镜和帽子,穿得很低调,还特地武装了自己,因此,在刚才过去的那几分钟里,她没有让陆陆续续下班人发现。 到了顶楼以后,程岚就开始一直坐在顶楼吹风。 这时候的,并没有站的最边缘去。 她不过是想感受一下当年她母亲的心情。 或许,她母亲当年就如同她现在一样,绝望到了极点。 不过,她想,她母亲应该会比她好。 虽然她和她母亲同样经历了被男人抛弃,看着男人出轨的事情,但是,她母亲还是比她幸运。 毕竟,她母亲和她父亲并不是兄妹,而她母亲当年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叛逆逼死了自己的奶奶。 但是,她母亲又是比她可怜可悲的。因为,她母亲遇到的是一个人渣,竟然为了一个从没爱过自己的男人死了。而她不一样,至少曾经得到过那个人的爱情。 吹着风,她渐渐陷入了回忆。 从一开始她和靳岩见面到后来的相恋和分离,再到重逢以后的纠葛,战争,然后再旧情复燃…… 点点滴滴,包裹很多小细节,她都没舍得落下一个。 可如今想来,她的心却渐渐一片疼痛与酸楚。 只可惜,他永远都是这样,不愿意再一次给自己一个解释机会。 因为他太过决绝与刚愎。 想着这些,她就渐渐地哭了出来。 或许是这段时间太过压抑,或许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压得她根本连静下心来来好好哭一场的时间都没有。想起***去世,母亲当年的悲剧,还有她和靳岩兄妹乱*伦,甚至最后靳岩还是因为误会而抛弃她,与林玉柔重修旧好的时候,她就忍不住隐隐抽泣了起来。 或许在这个快节奏的物质时代,也只有这顶楼的这一片清净才属于她,才能让她终于敢慢慢去卸下自己的伪装,卸下自己这段时间的麻木不仁,然后终于彻底崩溃。 她从一开始的小声抽泣,到后来的,埋头大哭。 也许是因为夜深人静的关系,也许是因为附近工厂一些机械设备的噪音,因此,根本没有人发现程岚在顶楼哭泣这件事。 程岚哭着哭着,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了。 发泄了一时情绪的她,终于稍稍好了点,但是一想到那上面的事情,她却觉得更加委屈,更加难受,更加自责,更加怨恨老天爷了。 这时候,稍微好点的她,感觉到头疼起来了。 甩了甩头,不知道是因为吹了一晚上的风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抑郁症又患了原因。 总之,这一刻的她,感觉十分难受。 像是喝醉酒一般,她开始了神志不清。 无意中又从口袋里掏出母亲当年留下的照片,和最后留给人间那一则她现在的父亲来说,可有可无的新闻的时候,她终于绝望地笑了起来。 带着这样绝望的心态与眼神,她缓缓走到大楼的最边缘,在半尺见宽的水泥护栏上找了一个拐角的地方,曲腿坐了下来。 大楼边缘的风很大,在这初夏的深夜,显得格外的清冷,寒凉。 可程岚吹着这样的风,衣着单薄的她,却浑然无觉。 随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给靳岩打起了电话。 电话拨了好几次以后,那边才缓缓接起。 很明显,对方号码的主人不是很乐意接听她的电话。 “又怎么了?”听这说话的口气,很显然,电话那边的主人很不耐烦。 听着他这样仿佛急着挂电话的声音,程岚立刻紧张地阻止道:“你先别挂电话,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不知为何,靳岩感觉她的声音有点儿沙哑,像是刚哭过一样。 心底明明在心酸难受,但是他却依旧嘴皮很硬,问道:“到了这时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说如此,但是他却不主动挂电话,似乎是真的在期待她说什么。 而程岚,也不管他挂不挂电话,就直接缓缓朝着电话那端的他用极其难受的声音感叹道:“靳岩,我想跟你说,如果有下辈子,我决定再也不爱你了。因为爱你太痛了,我承受不了一次又一次这样的疼痛……” 听着这话,明明是早已经分手的人,明明决定不去在乎的人,明明决定以后和她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的人,可为何,他还是忍不住心底狠狠一抽,被刀绞的感觉。 酸楚,酥麻,像无数的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一样,万分难受! 而就在这时候,程岚又继续说道:“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诺儿,诺儿现在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牵挂了。呵呵额,不过有你在,我想他会过得很好,也会被你教育得很好,所以我放心了……” 听到这里,突然间,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感觉,她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没待他说话,程岚又接二连三地说道:“我现在可否以过去几年的感情,来向你提一个要求?” 靳岩还处于刚才那句话的震惊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在想,她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轻生?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极其难受焦急了起来。 可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程岚见他之前的沉默,就以为他是不同意,然后又再接着一句一句地补充着,像是在祈求他一样:“我没别的要求。因为现在在这世上,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可以托付了,也就只能找到你了。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请你帮我完成。等我死了以后,可否麻烦你帮我把我的尸体捡起来……” 程岚的话说到这里,还没说完,就被万分心疼难受的靳岩焦急地打断道:“岚……岚儿,你!你!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傻事?不要!” 或许到了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觉到心疼难受和不舍吧。 也或许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其实他是很不舍得她真正从他生命中走出去的。 甚至,面对她的轻生,面对她的即将离世,一向以镇定自持的他,却在这一刻,不但焦急万分,更是彻底的凌乱了。 因此,当他听到她说“等她死了以后”的时候,他是彻底的被吓疯了。 突然间,他猛抓着手机急忙劝阻道:“岚儿,不要!不要!千万不要!你不可以这样,你还有我!我……我错了!过去,我真的错了,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话中的他,显然是万分焦急的。 但是程岚却早已经对他这时候的焦急不期待了,因为,一定下定了决心的她,就不会更改自己的决定的。 也许是因为她需要他帮她完成心愿,因此,她告诉了她现在在哪里。 靳岩一得到她的答案的时候,就立刻朝外面冲去。 然后一边开车,一边给自己挂上耳机。 至于程岚,说完了地点,又接着不顾靳岩的劝阻说起了自己的后事和心愿:“等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记得从我口袋里找到那几张我母亲的照片和那张报纸的剪纸,然后拿着我的骨灰去问问靳文博,问问他当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母亲,问问他,为何明知自己有一个女儿在外面,却一直不管不问,直到我和你,这一对亲生兄妹,发生这样的悲剧故事!” 靳岩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的电话,一开始还劝说着她,可渐渐是,他感觉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然后就没再说话了,而这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 程岚……似乎……是……他的妹妹! 这,怎么能让人相信?! 难以相信的他虽然震惊,但是在面对程岚即将自杀的这件事,一切比起来,就不那么重要了。 他立刻劝说:“没事,岚儿,哪怕是兄妹,我们也不分开了,求你原谅我的错误,求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这一切,就当我求你了……”说到后面,他几乎是祈求的语气。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的世界崩塌了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2237 至于程岚,这时候的她,又哪里还能听得进靳岩的劝说。 她现在是抑郁症患了,再加上今晚哭久了,大脑正有点儿缺氧,因此,她现在的神智是完全不清醒的。 她一直在哭,早已经分不清现在靳岩在说什么了。 哪怕是偶尔听到他的悔过,偶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但是她去不敢再相信他了。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都对过去那件事耿耿于怀,一直因为那件事,不是很信任她。 若是她现在原谅他,将来如果再遇到像上次新闻那样的事件以后,她想,届时他还说,可以原谅你一次两次,但是绝不定原谅你第三次。 如果爱他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他的不信任,如果爱他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十年煎熬的痛苦,那么,她不如不爱。 况且,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她是一个逼死了自己母亲,气死了自己奶奶,甚至还不被自己父亲所期待所承认的孩子。 不仅如此,她还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生活希望,她的诺儿和她的爱情。 如此生无可恋的生活,那她为何还要一直眷念? 而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不待靳岩说话,她就突然挂了电话。 当然,在挂电话之前,她还说了这么一句:“我等你!” 靳岩以为她原谅自己了,就更加快速地驱车过去。 但是这一刻的心境,却与刚才初得到她要自杀时候的消息截然相反,因为,他以为她原谅自己,并且决定不自杀,而且还主动在那里等自己过去找她了。 缓缓疏解了刚才的焦灼,靳岩终于冷静了下来。 而程岚,则一直在楼顶上等着。 她不想自己的死又再一次轰动整个世界,因此,她想等靳岩过来以后,自己再跳下去,如此,他就能立刻带走自己的尸体。这样也好免于她的尸体曝光在所有娱记的镜头下,也好免于赤裸裸地呈现在大家的眼球下。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程岚就看着远处一辆熟悉的车辆从前面的小巷子以不要命的速度开来。 望着那焦躁凶猛的车辆,程岚终于露出会心一笑。 幸好,他还不是绝情到连她的死都不管的地步。 心念成魔,谁也抵挡不了程岚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心。 短时间内,多重打击早已经将她压得喘不过气,直不起腰来。 她想,或许,就此一跳,这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以及所有痛楚,都会烟消云散了吧。 如此想着,她就把手机轻轻往楼下一扔,然后就这样跳了下去。 远处的靳岩才刚刚驱车到这里,心也才刚刚平静下来,可这时候,他的车都没有停稳,他就在巷子的那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前方一跃而下。 霎时间,他就被这样的情节凝固在那里。 突然间,他感觉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原本还万分期待和高兴的心也瞬间寒凉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发现他的世界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他清楚的,远远的看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缓缓飘零在空中,随后随着他寒凉的心,一起缓缓而下…… 他闭了闭眼睛,心疼得她撑不开眼了。 握着方向盘,没有减速。 他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如他跟着她一起走吧……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无法改变的时候,他看着那飘零的身子突然落在了三楼撑出来的一个雨布上。 “啪”地一声,好响! 这样的响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时间,周围工厂里的加班的员工都纷纷伸出头来,一探究竟。 而程岚,虽然中间落在一个雨布上,但是不但一毫秒的时间,她的身体就撞破雨布,继续往下落去。 靳岩很明显的看着这一幕,原本以为她可以侥幸逃过这一劫,只可惜…… 最后,他终究是放弃了挣扎。 随后,碰的一声,他的车子也撞到了周围的楼房上。 “砰”的一声,更加将周围的人都引了出来。 因为这几年工人不胜压力,擅自跳楼自杀而亡的工人也不再少数,大家看到有人跳楼,也立刻冲过去一探究竟。 待看清楚跳楼的人并非普通工人,而是大明星影后的时候,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摄,并且立刻哄闹议论了起来。 被撞在墙上的靳岩,因为车子是顶级轿车的原因,撞这么一下,车身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灭亡,而靳岩,更没有想象中的死去。 被撞上车内紧急充气囊的靳岩,除了腿部有点受伤,其余都还好。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围着程岚的那一圈圈人群如此说道:“还没死,还没死,这么高跳下来竟然还没死!” 如此一听,靳岩又立刻充满了各种希望,推开车门,就带着伤朝程岚走去。 挤开人群,他终于看到了程岚那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因为当晚一些现场的网友们将拍下来的图片,和靳岩慌乱车祸的照片传到了网上,因此,翌日清晨,程岚跳楼自杀的消息还是立刻引起了全名网友们的震惊。 大家怎么也没想到,这名坚强的女子,会以这样激烈的方式选择告别她的人生,以及她的事业,还有她的家庭。 于是,这时候所有的媒体都开始纷纷猜测程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跳楼自杀。 可大家怎么调查,都想不通她跳楼自杀的原因。 因为在媒体片面的看来,程岚如今顺利地嫁入靳氏这样的豪门,又拥有靳氏集团的总裁靳岩那样的爱护,还有一名非常可爱的儿子,以她这样美满幸福的生活,大家又怎么想得通她会自杀呢? 随即,一个媒体突然如此剖析: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媒体逮到了程岚与孙氏太子爷的夜会,小两口一定是因为这件事吵架了,甚至还闹离婚了,程岚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一时间就选择跳楼自杀了。 再到下午的时候,一家媒体又如此查出,就在前几天,程岚的奶奶突然生病去世了,所以她跳楼自杀了。 随后,大家开始对程岚突然自杀做出各种猜想,而对于当事人靳岩,却一律回避所有的记者提问。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原来她早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2333 孙兆辉同样很快就得到了程岚跳楼的消息。 在看到那清楚的图片之前,他还觉得那不过是谣言罢了。 只是他没料到,过去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一笑而过的开朗小丫头,竟然在这个时候自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后,他立刻前往了医院。 在手术室外面守了一晚上的靳岩,也在这时候终于等到了手术室里面的灯熄灭了。 随后医生走出,告诉他,因为病人受伤的部位大部分是头部,因此,她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着这样的消息,靳岩再一次颓然了。 浑浑噩噩站起来,还没离开,他就突然收到了来自前方突然凶猛的一拳。 然后,他就这样倒在地上,不挣扎,不回击,就这样躺着闭着眼给面前的人打一顿。 这时候,孙兆辉也发狂了。 他一个劲地扬起拳头,骑在靳岩的身上,狠狠的揍他。 他一边揍他,一边问他:“好好的一个人嫁给你,你怎么就去逼着她去跳楼了?!你可知道,她最近受了什么打击!她奶奶生病了,然后她又知道你和他竟然是亲生兄妹,可你怎么还这样对她!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一次又一次,一拳又一拳地揍打着靳岩的脸,直到靳岩听到他问他,到底他跟程岚说了什么的时候,靳岩就喃喃自语道:“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那样对她。我不该因为看到你发过来的照片,就生气地跟她提出离婚,还骗她我已经跟林玉柔在一起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孙兆辉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真正的杀人凶手,真正的逼死程岚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一时间,就连他也茫然了。 缓缓放开靳岩,他颓然的坐在地上,然后害怕的看着自己现在已经充满鲜血的双手,颤抖着身子,终于哭了出来。 一时间,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一个坐,一个躺,横在这医院的地上;一个哭,一个茫然地开始内心麻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兆辉哭够了以后,又缓缓朝着地上眼眸早已经失去了焦距的男人说出过去几天那件事的原委,以及过去十年的原委。 等孙兆辉一说完,原本颓然的躺在地上,眼眸早已经没有了焦距的靳岩,又再一次变得疯狂、嗜血起来。 太过震惊于这样的消息,原来,一直在他面前表现什么都不管他的母亲,原来才是害得他和她当年分开的元首;原来过去九年,那不过是一场戏;原来,前几天那张照片,也不过是因为孙兆辉的嫉妒,来故意挑战他的内心;原来,那个晚上,她是因为突然知道自己和他是兄妹,竟然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而去找孙倾诉的,但是他却故意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让记者误会;原来…… 清楚了这些,靳岩就犹如由一开始沉睡的魔王突然苏醒一般,陡然间站起身来,并骤然朝孙兆辉一顿猛揍。 这一次,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挥着拳头,一边揍打他的脸部,一边大声质问道:“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的真相!九年了,你们都一直瞒着我,当我是死人吗?!” 这一次,孙兆辉也没有反抗和回击,而是一直被他打,但是在他大声怒吼与质问的时候,他还是缓缓开口解答了他的疑惑:“程岚当然不敢告诉你,我也当然不能告诉你,就因为你那强大的母亲。如果我们把这消息告诉你,程岚的奶奶就会因此而死去,你觉得如果这样,程岚以后还会原谅你吗?” 听了这话,靳岩也终于停了下来,然后终于因为体力的透支而缓缓从孙兆辉的身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天以后,靳岩缓缓平静下来,并且开始着手调查当年的事,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程岚的奶奶,就在程岚消失的那几天去世了,而且去世的原因,还是因为受了极大的刺激,是突然脑出血而亡。 如果他没有记错,程岚奶奶去世的那个晚上,正是程岚奶奶知道程岚和他悄悄结婚并且早早地就生下诺儿那天,如果他没料错,她奶奶就是因为知道他们是兄妹,然后又受了这样的刺激而被气死的。 如果是这样,程岚那时候该是多伤心,多自责啊。 而那个时候,程岚还知道了他和她不过是兄妹,是不被世人说接受的兄妹……清楚了这点,他总算明白,前天,她为何突然从学校带走诺儿,去了一天的医院。 可那时,他不但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反而还在误会她的出轨。 他,真的不是男人啊…… 这世上,有什么疼痛能比得过一个人发现自己因为自己的错误,将自己最爱的人伤害得永远醒不过来还要痛苦呢? 心痛到了极点,就麻木地失去了知觉。 他想,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吧。 就在这时候,靳岩收到了一份快递。 他知道快递里面是什么,但是在签收快递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连着手指手臂,一齐颤抖得将自己的名字都写歪。 颤抖着手指,从文件夹里抽出离婚协议书的时候,突然他听到了什么清脆的声音。 像是什么金属落地的声音,拿来离婚协议书,他在茶几旁边一看,发现在茶几的某一个角落,一抹白色的指环,此刻正躺在那里微微颤抖摇晃。 这一刻,靳岩只感觉到,白色的钻戒突然躺在那里,就犹如当初程岚躺在血泊里挣扎一样,闪过一抹白光,刺痛了他的眼角。 他突然间想起就在前几个月,他还悄悄将这枚戒指圈在她的无名指上,并且发誓这一辈子要跟她厮守到老;甚至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当程岚醒过来看到他给她的戒指的时候,她是那样的高兴,以至于热泪盈眶…… 只可惜……一切悔之晚矣…… 不知不觉,眼角的泪水就缓缓滑落。 打开协议书,他终究是看到了她那刺痛了他眼眸的签名,以及后面多余的一张白纸。 抽出一看,是一张她亲笔写的信。 信的内容不多,不过是写了她身前的所有财产,都转移到程诺的名下。 如此寥寥一句,没有对他有任何一个安排,任何一句留恋的话,这无疑在显示出,写信的主人当时对他多大的怨恨…… 望着她连遗嘱都早早的准备好了,靳岩终于忍不住,哭倒在沙发上。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靳文博突然清醒,当年真相(一)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240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因此,当天晚上,程诺小朋友还是在学校里知道了这件事。 如今外面对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众说纷纭,无乱猜测,惟独当事人靳岩和孙兆辉却始终不表任何态,这让外界的揣测与议论更加激烈,以至于连学校里的小学生都知道了。 程诺一不小心就得知了此事,就哭着要妈咪,等知道妈咪出了事,并且可能永远不醒来的时候,程诺狠狠的抱着靳岩拳打脚踢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完全苦累,他才罢了。 在此期间,靳岩也一直无声地流着泪,紧紧地抱着诺儿,让他尽情的在自己怀里撒泼。 程岚出事以后的几天,她病情稳定了下来,医生再一起明确的确认,程岚下半辈子都会在床上躺着度过日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靳岩原本就早已经疼地麻木了的心,这一刻又微微酸楚疼痛起来,就连他整个人,都因此而狠狠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大男人了啊,竟然连站都站不稳了,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打击? 而在这几天,他也终于用勇气带着程岚原本衣服口袋里的照片和报纸去了他父亲的别院。 他父亲因为前几年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因此,这些年一直留在别院里请了专门的家庭医生与看护,一起在山上的别墅里静养。偶尔的时候靳岩也会来看看这个威严的父亲,但是每次逗留的时间不多。 也许是因为父亲年纪大了,这些年父亲的病情渐渐加重。 他知道他父亲当年风流韵事很多,以至于让母亲恨他,甚至还让母亲迁怒到他的身上,就连跟他也一直不是很亲近。也许是因为习惯的原因,以至于让他成年懂事了,都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和父亲亲近不起来。 到了靳文博的别院里,靳岩推着轮椅,陪着早已经神智不清的父亲在山上院子里走了一圈。 虽然他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一向神志不清的靳文博,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沉重心思。 靳文博偏了偏他那因为痴呆癫痫而倾斜颤抖的头脑,好努力地才转过头来,斜着他那早已经看不清人的眼睛望着他,依依呀呀,像是小孩学语一样。 虽然让人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靳岩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毕竟,他陪着他一起活了三十年。 拿出程岚母亲的照片和报纸,缓缓递给他,然后靳岩一个字都没说,就这样一直站在一旁。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靳岩突然发现,自己的父亲一直看着程岚的照片,直至很久以后,终于流下了眼泪。 明知道面前这位有着过错的男人是听不懂自己的话语的,但是靳岩还是忍不住在他轮椅的旁边找了个位置缓缓坐了下来,并且一字一句地将他知道的这个故事告诉靳文博: “爸,看你这反应,你应该还是能够微微清楚,照片上的女子是谁吧! 没错,她的名字叫程嘉茹。正是你年轻时候,四处猎艳中的一个女子。” 微微停顿,靳岩狠狠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虽然我能理解你年轻时候的多情,但是我却不能理解你的不负责任。 尤其对于你如此无情的去伤害一个少女,一个那么爱你的少女,一个为你生了一个女儿的少女,我还是无法理解。 也正因为你让这名小女儿沦落在外,你可知道,如今你手里捧着的照片,这名少女和你所生的女儿,因为不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她和我本身就是亲兄妹,以至于我和她乱*伦,结婚生子…… 当然,这还并不是最悲惨的。 最悲惨的就是,你的这名一直流落在外的女儿,因为无法接受突然知道的这个事实,以及无法接受我对她的伤害……已经跳楼自杀,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成为植物人。却徒留下她那才八岁大小的孩子,以及无限忏悔的我……” 说到这里,靳岩又再一次想起自己那晚对她的绝情。 他想,若非自己对她这般无情无义,这般狠心绝情,她又何至于去绝望地自杀? 她那么怕疼的人,如此激烈的做法,该是多么的绝望伤心?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想到这里,靳岩不知不觉,又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含着泪水,他和靳文博一起无声地坐在院子里上坡上,望着山脚下庄稼,一起默默忏悔…… 或许是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靳文博太过震惊,以至于让他这样一直痴呆癫痫的人,陡然间都嚎天大哭了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陡然间站起。 也许是太久从未站起过,陡然间站起又起伏太大,一个不稳,他就连人带轮椅的一起滚落到上坡下去。 靳岩一直处于自己的悲伤中,也从没想到过他这在轮椅上呆了好几年的父亲,竟然会突然站起,因此他也一时没有注意。 等他发现的时候,他立刻伸手去救他。 可这一捞,却只捞到了轮椅,而他,还终究是因为一个不慎,跌下了上坡。 上坡其实并比高,大约只有三米长度的样子。但是斜坡上却撒着一些尖尖的碎瓷片,原本是用来防盗和防止一些野生动物突然夜间侵袭别墅的,却不料有人会一个不慎滚落了下去。 顿时间,一些尖尖的瓷片,立刻将老人皮肤划破。 因为一直在滚落的原因,很快就老人身上就被划破了很多伤口,更一个不慎,就划破了某一个动脉血管。 靳岩立刻一边呼救家庭医生,一边越过这些有碎玻璃的上坡,下达到山坡下青草地上去营救他的父亲。 大约十分钟以后,老人终于在家庭医生和靳岩的努力下,被抬到家里开始营救。 因为老人身上多处受伤,而且多处是被划破了动脉血管,血流不止,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以后,又因为老人造血功能不是很强,害怕失血过多,供血不足而亡,家庭医生建议立刻输血。 因为家里这时候人员并不多。 在这种情况下,靳岩想也没想,就主动提出要输血给父亲。 可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竟然是AB型的血,而他,竟然是O型血。 靳岩并不是傻子,从遗传学的角度,AB型的血是绝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就算他母亲是O型,他都不可能是O型,因为有他父亲的基因存在,他一定会至少是A型血或者B型血。 靳岩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和程岚其实并非兄妹? 这一刻,他又立刻想起了前几天他让人特地去调查的结果,程岚那天带着程诺去了医院,检查的项目,儿子都非常正常,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近亲结婚生下来的孩子的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程岚醒过来以后,她也再也不用为这件事而烦恼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终究还是闪过一丝欣喜。 立刻打了紧急救援电话,让医院带着足够的相应血型的血过来以后,又将他父亲送去了医院。 因为有医生及时止血包扎的缘故,因此,靳文博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却是一些皮外伤,输了足够的血以后,他的病情就被控制了下来。 而后,靳文博一直陷入了昏迷。 三天以后,他缓缓转醒。 令人觉得神奇的是,这时候,靳文博竟然奇迹般的好起来了。 而在这三天里,靳岩也因为自己的怀疑,拿着他父亲的血样,以及程岚的血样,还有他自己的血样,专门做了几分亲子鉴定。 最后结果证明,程岚是靳文博的亲生女儿,而他,并非靳文博的儿子。 最后结果显示,他和程岚,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带着这样的疑惑,靳岩又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 他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进展毫无头绪,而这时候,靳文博缓缓转醒。 醒来的他,痴呆症反而突然好起来了。 而且,他醒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求去见程岚。 病床上的程岚,虽然每天有靳岩的悉心呵护,但是还是一脸惨白。 看着程岚那和程嘉茹极其相似的面孔,才悠悠转醒的靳文博,这么大一把年纪了,竟然又一次哭倒在女儿的面前。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靳岩看着父亲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像是那个故事里的男主角那么绝情绝义的一个男人,带着如此疑惑,他朝他父亲问道:“爸,看你还是挺在乎嘉茹阿姨的样子,我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请问句,这样态度的靳岩,足够显示他要知道这件事的决心。 毕竟,这是程岚当时在跳楼前唯一摆脱他的事情,他怎么都一定要为她做到。 顿了顿以后,他又继续问道:“而且,在程岚跳楼之前,她还让我问你,你这一辈子,到底有没有爱过嘉茹阿姨。” 听着这话,哭惨了的靳文博才缓缓抬起头来,将当年的事情说清楚。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靳文博突然清醒,当年真相(二) 2014-8-17 8:43:12 本章字数:2418 原来,当年靳文博确实是一个极尽风流的人,而那时候的他,在和张灵秋婚后,也一直和外面很多女人保持关系。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遇到了那时候青春飞扬的程嘉茹。 那时候青春逐渐飞逝,又有才有貌又钱的商场精英,正好遇到了青春飞扬的程嘉茹。 他很快就被她美丽的外表,张扬的个性所吸引,只是让他没料到的是,这位程嘉茹与过去他说接触的每一个女子都不一样。 过去那些女子,都是娱乐圈陪了这位富豪又陪那位富豪,为了上位而付出身体的女子,所以他那时候,也乐得周游于这些女人中间,直至他遇上了程嘉茹…… 程嘉茹不仅是一个非常洁身自爱的好女孩,而且还是一个对爱人极好,极其专一认真的女子。 他看她似乎对他们的感情越陷越深,他突然间有点害怕去伤害她了。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已婚之夫。 他知道那时候他靳家没有张家势力庞大,清楚他和张灵秋是一场政治联姻,更要命的就是,他还十分明白,张灵秋还爱着他。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若是提出和张灵秋离婚,张家是一定不会放过嘉茹的。 再说,那时候,他也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爸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决定和她分手。 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保护她,也算是为了让她将来能够找到一个没有任何累赘,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的好男人好好的照顾她,平平淡淡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只可惜,那时候的他,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分手以后,她非常倔强的没有来找过他。 那时候,他还非常想念她,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是真爱。 只可惜,他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一个这样的女子了,更没有资格去得到这样一个好女孩的爱了。 而后,一年过去,他突然听到了她跳楼而亡的音讯。 那时候,他才知道,她是因为得不到他的爱,得了一年的抑郁症,最后想不通而死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时候的嘉茹还留下了一个他和她的女儿。 他想,若是知道当年嘉茹和他还有一个女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沦落在外的。 靳岩不想欺骗他,便将这几天所做的亲子鉴定的结果告诉了他,并想问问他,如果他不是靳文博的儿子,那他又是谁的儿子?可为何又在靳家,以靳氏太子爷的身份生活了三十年。 令他意外的是,对于他并非靳文博的儿子这件事,竟然连他父亲靳文博都不知道。 事已至此,靳岩和靳文博就再也忍不住去问了这些天出事以后,一直没有出现过得张灵秋。 可就在这时候,张灵秋失踪了。 父子两经过一番调查,最后终于找到了张灵秋。 而这时候的张灵秋,也终于愿意说出实情。 原来,结婚这些年以来,她对靳文博的爱,早已经慢慢变味,由一开始的爱,到现在全部转变为恨了。 而靳岩,也并非靳文博的孩子。 而是当年她嫁给了靳文博以后,因为靳文博从来不曾爱她,且一直与外面的女子保持联系。一次生气醉酒后的她,一不小心和一直暗恋她的当时黑社会老大的太子爷魏权发生了关系,并且有了这个孩子。 而当年她更是因为后来看出了像靳文博这样的男人都能够专情下来,并且还是对一个比她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她就更加嫉妒成狂,然后就在那名女子再次带着孩子来找靳文博的时候,她特地带着那时候才两岁大小的靳岩和程嘉茹见了个面,并且跟她说出,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外面还有很多像她这样的被圈养起来的女子,而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位罢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其实从靳文博和她在一起以后,他就没有再在外面花心过了。 而且和她分手以后,为了忘却这样美好的女子,他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工作上。 而后,在他的努力下,靳氏终于成为C市,乃至这个国家最大的集团企业公司。 而程嘉茹却因为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就是那个晚上,她回家将孩子放在家里以后,然后就悄悄走出去跳楼自杀了。 因为当时那时候那栋大楼是那个地方最好也最高的一栋楼,旁边并没有什么雨布和绳索,因此,她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清楚了当年所有的真相,靳文博才知道自己这辈子活得有多失败。 他不恨张灵秋过去对她的背叛,但是他却恨她如此对待程嘉茹,不但活活将她气死,而且还将这件事一直瞒了他二十八年,让他不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他以后下了地狱,没有颜面去面对曾经那个心爱的女子。 二十八年前,他一是因为忌惮张家的势力,以及张家背后的魏权的黑道势力;二是因为不想让无辜的孩子过着单亲家庭的身后。因此,那时候的他,对于外表冷艳,可内心却嚣张跋扈的张灵秋,一切都忍了下来,也没有提出离婚。 而这一忍,就忍了二十八年。 如今得知事实真相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这一次,他抵死要求离婚。 张灵秋虽然恨透了靳文博,但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恨,永远都是,爱有深,恨亦有多深。 得知最爱的人到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和自己离婚,并要和一个死了二十八年的女人的灵魂相守到老,她就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一段时间的吵闹下来,她终于疯了。 谁也没料到,一向外表如此清高自傲的女子,这时候竟然突然发狂起来,更是直接疯了。 大家更没有料到,这个一向都装得极尽贤良的女子,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害了当年的程嘉茹不说,还又一次又一次的拿老人家的生命,去害自己丈夫的生命。 靳岩也无法原谅这样的母亲。 最后,张灵秋疯了以后,他将她送去了疯人院。 除了能给她足够的钱去给她请看护,以及定时去看望他,他再也做不到对她有更多的敬爱了。 而靳文博,也在这时候,更改了遗嘱。 将靳氏所有的财产,转移到程岚的名下,然后任命靳岩为靳氏集团CEO。 靳岩答应靳文博,为了程岚,他愿意暂时作为靳氏的CEO替程岚守住这份财产,等程岚醒来以后,他就会立刻辞去靳氏集团CEO之位,远离这些恩怨。 于此同时,靳岩也因为终于明白,善恶终有报。 从此以后,他渐渐走上了慈善事业。 每年,他都以靳氏集团CEO的身份,给社会捐赠了大量的钱财,做了不少善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寻找记忆里的你 2014-8-17 8:43:12 本章字数:2240 时间再次回到靳文博与张灵秋离婚之初。 这时候魏权也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有一个这么大这么优秀的儿子了,虽然无法得到儿子的认可与祝福,但是他还是决定与他见了一面。 他这一辈子也算是C市暗势力下的老大,相当于C市地下老大,无论什么产业也好,势力也好,钱财也罢,都多得数不尽,用不完。 只是因为他这些年一直守护着那个高贵冷艳,却从不爱自己的女人,因此,耽误了结婚。 正是因为如此,一把年纪的他,也算是后继无人了吧。 也在这时候,他突然得知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的时候,虽然震惊,但是却非常高兴。 他今天见靳岩的原因,也是想说动他认祖归宗,并且将所有的财产与权力到时候转交给他。 权叔是看着靳岩长大的,这时候得知这孩子原来是自己的种,想起过去无论这孩子对自己怎么冷淡,他都非常喜欢,他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一起见了个面。 长聊了一段时间以后,权叔虽然很遗憾儿子不能接受自己的条件,回来认祖归宗,接受家业,但是却很开心他那豁达与真正成长起来的心。更让他开心的就是,虽然他不愿意回来认祖归宗,但是却愿意叫他一声爸,也并不反对他们俩定时见个面,偶尔孝敬孝敬父亲。 知道儿子现在因为程岚成为植物人的原因而倍受打击,感受到这时候的他还依旧如此坚强与稳重,一直在支撑着大局,对此,权叔表示已经很满足。 能看到儿子在这样的打击下还能礼善仇人,原谅上一辈的错误,如此成熟豁达的心,友善的态度,他感觉到恨骄傲。 当然,在离开前,他告诉靳岩,他要去将他的母亲从疯人院接出来,亲自照顾。 虽然张灵秋从来没有爱过他,甚至还因为那一次两人醉酒后发生了关系使得两人有间隙,但是他却依旧主动要求去照顾张灵秋后半辈子。 在离开前,靳岩问了一句魏权:“爸,妈从来没有爱过你,可你还是愿意这样一辈子守护在她的身边,你难道从来就没有不甘心过吗?” 他记得那时候他的亲生父亲突然变得那样的慈祥,看着他微微笑道:“或许你现在还不懂,但是过几年,我想你一定会明白。其实,爱别人也是一种幸福……”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哪怕是对方给不了你的爱,但是至少你有生活的希望。而且……如今你的母亲,也算是完全属于我了……哪怕她现在精神不佳,但是靠近她,照顾她,这仿佛就是我下半辈子唯一的生活希望了……” 说完,这位一直远远地守护了一辈子那位心高气傲的女子的男子,望着前方,目光里带着对新生活的希望,微微笑着,然后终于蹒跚着步子,缓缓离去,消失在靳岩的视线里。 看着这样的父亲,靳岩再一次感悟,原来有些人的爱,竟然可以如此伟大,如此执着。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程岚。 望着天空,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又滑落了下来。 带着这份心境,他突然间很想去以前程岚走过的地方一一走过。 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他开始出发。 首站自然是他们曾经相识的校园。 第二站是他们曾经一起合租的房子。 本想找到房东再争取进去再看一看那个房间,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房东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房东是一名年纪略大的六旬老人,她一眼就认出靳岩以后就开始一边拿钥匙给他,一边碎碎念地说个不停:“小伙子啊,你才来呀!怎么没跟你以前那个小女朋友一起来呢?你知道么?过去九年啊,前八年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叫什么来着,程岚是吧?她可是每隔一个月就来这里一次呢!当年她急着出国,听说是为了保持里面的摆设,特地一次性签了五年的租期呢!五年以后,合同期满,她又回来买了这套小房子。听说她现在在做大明星是吧?真是有出息了哟!只可惜我们老年人不喜欢看年轻人的电视,喜欢跳跳舞唱唱戏,不然还真想去看看她演的电视剧呢!对了,自从她回国以后,她可是一个月来一次这里的,每次在这里一呆就是呆一天,然后把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好奇怪,从去年十月开始,她就再也没来过了……如今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老人家一边找钥匙一边跟他如此说道。 靳岩一直牵强的微笑着听着她说话,但是却一直未开口。 他想了想,从去年十月开始,那时候他刚和林玉柔订婚。 以她那样决裂的心,定然是因为他订婚以后,侧地绝望而放弃了吧。 而后他们在一起以后,她又因为脚受伤而一直住院,后来又忙着过年和拍电影,电影才拍完,他们又忙着结婚和度假,时间紧得似乎她根本没来得及告诉他过去这些,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是一阵酸疼。 直到老人缓缓问起程岚,靳岩这时候才勉强地笑着回答道:“她出事了,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一刻,老人家才发现,这小伙子的笑容,笑得比哭还难受。 明白了这些,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而道:“唉!她也真是造孽呀!我看得出,那小姑娘是很喜欢你的,每次呆这房里的时候,我都隐隐听到她在家里哭呢!过年十年,她都一直把钥匙留在我这里,说你若是哪一天回来了。就要我把钥匙转交给你。” 靳岩僵硬着身子,伸出手接过钥匙,然后亦步亦趋的去了楼上,打开了他们的以前的那个爱巢。 果然,里面所有的摆设与他离开前的那一晚上的凌乱,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现在有不少灰尘,但是却收拾得很整齐,过去那些物品的摆放,都是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来放置的。 一点一滴,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习惯,似乎都是按照他当年的那个习惯,都是按照他的那些爱好来整理与放置。 这些点点滴滴,无一不宣示着收拾这屋子的女子爱他的心。 只可惜……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电影上映 2014-8-17 8:43:12 本章字数:3248 将这里再一次重新收拾好以后,他在这里呆了一个下午以后,靳岩就前往了医院。 晚上,他还是睡在了医院,程岚病床旁边放了一个单人床,他就睡在那里,方便亲自照顾她。 虽然依旧让胡姐一直照看着她,但是在他空闲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照顾她。而且,胡姐也有自己的家庭,他不能完全占用她的时间。 翌日清晨,他又开始出发前往了第三站,程岚奶奶家的院子。 他也是在前不久的时候,才知道程岚在临走前将她***院子给捐了出去的。 靳文博虽然将靳氏集团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程岚的名下,但是想着靳岩这些年对靳氏集团的劳苦劳力,最终还是给了他很大一部分财产,而且,对外对媒体以及公众,他依旧是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唯一的子嗣。 靳岩一开始拒绝了这些钱财,但是靳文博最终还是在遗嘱里明确交代了给他的钱财。 靳岩无法拒绝,就拿这这些钱财开始做慈善事业。如今他知道了程岚***那块地与他母亲当年一直有恩怨以后,他就更加因为愧疚而主动决定捐出大量的钱财给政府机构,并成立一个基金,专门来打理这片能与苏州园林媲美的院子。 也许只有经历过极致的伤痛的人,才能体会到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而钱财才是次要的。 等这边处理好以后,靳岩最后终于去了程岚在蔚蓝别墅区的房子。 这是她在三年前买的房子,也是她奋斗了好些年才能得到这样一处房子。 那天在离婚协议书里,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简单的遗嘱,以及一枚这个房子的钥匙。 拿出这枚钥匙,他想去她的这个房间仔细看看。 这是程岚在过去几年里,他没有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一个人坚强的地方。 他不但想知道她过去几年是怎么度过的,更想去为她做点什么。 她曾经愿意为他十年如一日的收拾曾经那个他们呆过的地方,而如今,就让他去给她收拾她曾经一个人坚强奋斗的地方吧。 拿着钥匙,他终于轻轻开启了这间房子。 里面因为长时间没有打扫,也渐渐起了灰尘。 靳岩耐心的一个一个角落的打扫,将原本毫无生气的房子,又再次打理得井井有条起来。 下午的时候,他无意中在一个柜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铁盒。 带着莫名的好奇心,他打开了那个铁盒,在这个铁盒里,里面俨然放着一张美国某知名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以及他母亲亲笔签名的一张过期的没有及时兑换的巨额支票(这种支票兑换期是十天以内,超过十天,此支票无效。即十天以内没有拿着该支票到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十天以后这种支票无效,若你到时候再想拿着该支票去换钱,都是换不了的。),还有一本笔记本。 拿起这张入学通知书,靳岩知道,这是入学的凭证,如果没有使用掉,就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去读书。 与此类似,巨额支票同样的道理,这张支票没有经过兑换,就说明她根本没有拿他母亲的钱。 看着这些,靳岩又忍不住牵强一笑。 对啊,像程岚这样骄傲要强的女子,她又怎么会接受这些让她感觉如此耻辱的钱财呢?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看着眼前的这张支票和入学通知书,他还是感觉仿佛又什么东西刺痛了他的眼睛。 缓缓打开她的日记本,原来,在这里面,记录着所有的更加详细的内容。 从一开始他们相识到相恋,到离开,甚至到她最后到了美国,没有去学校读书,得了抑郁症,时不时地晕倒在地上,都十分详细的一一记录在其中。 而她的感情,也由一开始对这份爱的执着,到期间因为抑郁症偏执而疯狂,甚至在日记里一次又一次的写着爱他,恨他,盼望着他的出现,但是又害怕再次受伤。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她给程诺起名字的意思,因为她想给他一个承诺,永远爱他,不放弃他。 可最后,还是因为他的绝情,抹杀了她最后所有的希望,以至于让她宁愿从今往后再也不爱…… 而后,她的抑郁症渐渐好了起来,她开始回国辗转娱乐圈。 这时候他也才知道,原来她一直热爱的事业,起初的动机,不过是为了能够让他时刻看到她的消息。 是他,太傻,太绝情,太过武断,以至于错过了这样一个好女子,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 因为他的错误,他的绝情,失去了这样的女子和这样的感情,他罪有应得。 他确实不配得到她这样的感情……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再次痛哭了起来。 而正在靳岩因为此事而哭得极其伤心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肩膀的抽搐,随后,他缓缓接起电话。 原来打电话来的是《迷途》剧组的新导演王寒。 电话接通以后,那边就问道:“靳总,电影后期制作已经完成……如今,程小姐出了这事……我们还按不按照之前预定的时间上映?” 靳岩一愣,才知道,原来时间过得可真快,距离程岚昏迷以后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了。 他知道《迷途》这个剧本一直是程岚最爱的一个,而这部电影也是她咬牙受着各种痛苦而拍摄完毕的,真可谓是集聚了她无数的血和泪,就算是完成她最后的心愿,他也必须将这电影推出去成功上映。 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关于这部电影有太多的负面新闻,而电影的女主角也有太多的负面新闻,如今又陡然间跳楼自杀,这些所有的负面新闻一起联合在一起,导致这个电影的首映非常不理想。 但是靳岩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的心思,并没有在赚钱上。 也许是因为不错的剧本,也许是因为程岚那精湛的演技,以及电影跨度的时间,征服了观众的眼球。 于是,这部没有做任何宣传的电影,这部连首映礼主演都没有出现的电影,可在放映的后期,观众却一天比一天多,就由口口相传,电影就这么红了起来。 到电影最后上映的那一天,所有的电影院都几乎爆棚了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都不理解程岚突然跳楼自杀的,直到看完这一部电影以后,大家都纷纷感觉,这电影里的女子,似乎就是现实生活中的程岚。 当他们看到电影最后的一幕,一直恨透了皱康的女主角夏初雪,因为看到了男主角突然悄悄拿起枪对着皱康打了一枪的时候,她想也没想,仿佛是本能一般,就冲了过去,挡在皱康的面前,替他受了这一枪。 因为子弹正好穿过心脏,因此,她很快就没了力气。 当她最后倒在皱康的怀抱里的时候,即便是立刻就要死去,她还是用那样又爱又恨的眼神望着他,决绝说道: 我恨你,但是我更恨我自己。恨自己的卑微,恨自己的低贱,恨自己如此爱你……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恨有多深,爱亦有多深。 早知爱情如此卑微,低贱;不如一早不相识……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跟上天祈求,但愿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要再相见…… 说完,她终于倒在了这样的血泊里。 看到这里,大家的内心终于忍不住被鼓动了。 仿佛他们或者曾经也爱过这样一个,或者选择还爱着这样一个不值得自己的爱的人。 满满都是迷茫,一时间,电影院里的人都她这样精湛的演技,以及那决裂般的语气和台词给震惊住了。 而后,是皱康的恸哭,和回忆。 屏幕上出现一名清纯女子为爱而勇敢的各种举动,与前面苦等七年却得来背叛,而后充满充满仇恨的女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有,屏幕上,显示最后法院的判决。 皱康因为迷失了自己的原本警务人员的职责,八年间贩*毒无数,判以死刑。 看着这样的画面,再想到就在刚才,这样清纯的女子,就这样毫不值得的死去,一时间,大家都开始为她那卑微的爱情而不值。 同样,当这样的画面一出,观众们也忍不住渐渐反思起自己对爱情,对生活的态度。 也许,在生活中,我们引以为傲,并为之要死要活的爱情,其实在他人眼里,不过就是闹剧一场罢了。 一切的死亡,轻生,都是不值得的;也哪怕你死得再壮烈,也不过如此。 所以,为爱而死,还不如好好爱自己。 随着电影成功上映完毕,程岚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只可惜,她却可能永远躺在病床上了。 这一次,她也算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无数媒体纷纷报道她生前的各种事迹,不过是想博得一定的收视率。 他们就像跳梁小丑一样,什么收视率高,就炒作什么,播放什么。 他们又像墙头草一样,风往那边吹,他们就往那边倒,然后就说谁谁好。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颁奖典礼 2014-8-17 8:43:12 本章字数:3467 时间过得很快,程岚跳楼自杀的原因一直成为大家心中的谜。 可生活就是这样,越是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就越是受欢迎。 可知道相关事情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出这个原因。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一年年底,距离程岚出事已经是半年之久了。 一年一度的金樽奖颁奖典礼又如期举行,这一次《迷途》剧组成为这次颁奖典礼上的最大赢家。 而程岚,也获得了她一直梦寐以求的最具权威的金樽奖影后奖。 剧组所有相关的人员都参加了此次颁奖典礼,惟独程岚缺席了此次活动。 令大家意外的是,程岚虽然缺席了此次活动,但是却由靳氏集团的总裁,程岚的丈夫——靳岩所来代领。 当最佳女主角的结果公布以后,靳岩在灯光的照耀下,缓缓走上了颁奖台。 他淡然地接过金樽奖奖杯,主持人开始八卦起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程岚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因此这时候,男主持人便非常沉重地朝他问道:“在这种时刻,有什么想对妻子说?” 靳岩立在那里,顿了顿,才说道:“虽然医生说醒来的希望很渺茫,但是我还是期待她能够立刻醒过来,然后继续演她想演的电影,这样,就希望她能自己亲自站在这光辉的领奖台上。” 男主持人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放他走了,可就在这时候,女主持立刻伸出手抓住了靳岩黑色的西装外套,赶紧问道:“我知道平时很难有机会能够遇到靳总,也很难采访到您,因此,今天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程岚这样的大美人都想不通吗?” 顿时,整个礼堂里都变得鸦雀无声。 因为在这一瞬间,大家都听明白了这女主持人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虽然是大家一直想知道的,但是却是靳氏一直所忌讳,所回避的问题,谁也没想到,这个女主持竟然为了增加自己的曝光率,竟然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朝当事人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 一时间,大家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靳氏集团的总裁一个不乐,就生气暴走。 只是令大家意外的是,这位平时非常难遇到的靳氏集团的总裁,平时非常牛气和脾气大的总裁,这一刻不但没有突然生气的走掉,反而微微一顿,然后转过身来稳稳站定,缓缓说道: “当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过最大的过错还是我。 因为过去程岚的奶奶一直反对我们的婚事,从十年前就开始反对,因此,那时候程岚便一直不让我见她奶奶,并偷偷瞒着她奶奶悄悄和我在一起。后来,她奶奶突然知道她已经和我结婚,并且还生下诺儿以后,奶奶被气得离开了她,她因为自责过度,很久没有复发的抑郁症又再次复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重逢了孙兆辉,与他讲起了这些事,却被我误会她出轨了。一气之下,我在不知道她奶奶去世的情况下,提出离婚,并且还不让她拥有孩子的探视权……所以,一切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我……但是我还是希望她能醒过来,只要她能醒过来,将来她要什么,我都答应她。” 说到最后,靳岩终究没忍住,当众淌下眼泪,并微笑了起来。 他终于愿意说出这件事来,也表示他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过去错误,也表明他真正强大起来的内心。 他如此简单的说出这样令人骇闻的消息,但是大家还是感觉得到当初那件事的惊心动魄。 而他也终于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伤口剖开,这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做到的。 这表明他,是真的开始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只想做一个做好自己,照顾好爱人的好男人。 当所有的听众听到这里,便立刻想起了当时的情况,就在程岚出事的前几天,那时候确实爆出了程岚的一个绯闻。一时间,大家立刻意识到,原来最后还是绯闻害人啊。 男主持反应最快,看着现场的朋友们开始因为此事而纷纷议论的起来,便立刻拿着话筒对着观众和镜头郑重地说起话来,以掰回大家的注意力:“所以说,原来这还是一场误会啊。由此可见,平时娱乐圈的一些绯闻还真是害人不浅啊。因此,我希望以后那些没事就拿着别人的私生活信口开河的毒舌记者,毒舌媒体等等,请你们不要为了那么一点点钱和收视率,而散失了你们做人的最基本的道德。因为,其实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都并不是你们记者拍到的那么一点点图片就能证明什么的。而且,每一个艺人,每一个公众人物,他首先都是一个正常的人。既然他是一个人,那么他就一定有他的苦衷,有他的生活,有他的爱情,更有他不想在人前揭露的秘密。而你们,拿别人的幸福与生命来说事,赚钱,将好好的一个人逼上了绝路,难道这些,都还不足以让你们这些记者和媒体好好反省反省吗?” 说完以后,靳岩立刻感动地对着这位正义地主持人,认真的鞠了一躬,哽咽着喉咙,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谢谢你的理解。 而这时候,那位年轻的女主持人,也因为刚才这样的举动,立刻羞红了脸。 一时间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谁也没有料到,像靳岩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会跟媒体人士鞠躬致礼。 第二年,靳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胜任靳氏集团CEO的人,然后辞去靳氏集团CEO一职。 他这一举,引起了社会轰然大波。 这时候有媒体遇到他,为何要这么做,他对着媒体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想抽出所有的时间,认真的照顾我的妻子。听医生说,只要悉心的照顾,每天定时给她按摩,她的肌肉就不会萎缩,这样,她才有醒过来的希望。哪怕这样的希望是那么的渺茫,哪怕是她将来醒来以后,依旧要和我离婚,我也愿意,我现在,只希望她能够早点醒过来……然后听我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她永远不原谅我,都无所谓了……我只要她醒过来……” 第二年的冬天的时候,程岚的情况很不容乐观。 也许是长期的躺在床上,她的面色开始渐渐黄得不像人样。 看着原本那么光鲜亮丽的一个女子,哪怕是靳岩他每天都定时给她清洗,定时给她妆容,但还是掩饰不了她的憔悴与枯槁颜容。 看着这样的她,靳岩再次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时候,他强烈要求,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而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因为长期打着这样的点滴药物,对肾脏的损害,程岚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尿毒症。 靳岩又立刻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与之相匹配的肾脏。 好不容易在第三年年初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人,愿意捐出肾脏,并且救活了那时候已经命在旦夕的程岚。 那一刻,靳岩感动地向那个人下了跪。 第三年年底的时候,程岚依旧没有醒过来。 但是这些年,靳岩却依旧没有放弃,他依旧坚持每天都给昏迷中的程岚运动肌肉,防止她肌肉萎缩。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悉心照顾妻子的男子,很快得到了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的一致认可,并且都纷纷表示钦佩。 偶尔匆匆忙忙从基金会和慈善业活动的台上下来的时候,靳岩还是会遇到一些好事的媒体。 他们还是会抓住匆匆要回去照顾程岚的他,再次问起了关于他和她妻子的事情。 偶尔的时候,他会一笑而过,偶尔的时候,被缠得不行了,他会回答。 比如,有一次,他们如此缠着他。 先是拉住他的衣服,围着他说道:“靳总,像你这样做慈善事业做得这么成功的,我想还是不多吧!”他们早已经习惯性地称呼他为靳总。 而靳岩面对他们这样的夸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反正自始至终都只是保持淡淡的宜人的微笑。 这一刻,他是慈祥的父亲。 然而这名娱记并不打算放过他,于是又继续问道,“靳总,我想请问你,你会不会觉得,其实你现在所有的成功,都是因为你的妻子?” 靳岩对这个娱记多年的纠缠表示无可奈何。 也许这时候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浮躁易怒的男子;也许是因为他正好被这名娱记说到了心坎上,于是,他终于望了望天空,对着天空缓缓说道:“也许是吧。我现在所有的成功,都是得益于我的妻子。” 其他人都觉得这个记者的问题有点过分,什么做慈善事业就跟妻子有关了呢? 这又是什么逻辑? 更令人想不通的是,这个靳总,竟然还主动承认了这句话。 而就在大家充满无限疑惑的时候,他终于再次说道:“因为……我想感谢她,谢谢她一直还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足矣,哪怕你再也醒不过来,我也愿意了……我和诺儿只要能每天看到你静静的睡颜,就已经万分足矣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靳岩的声音也终于再次在公众面前哽咽了。 因为没有人知道,程岚的肾,已经动过一次手术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与之相匹配的肾脏。如果她再不醒来,她真的有生命危险了,而那时候,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霎时间,周围的记者和突然来参加活动的来宾,都被他的深情所感动。 他想,也许,经过了这一次以后,应该再也没有人来继续围绕着她和他的事迹,寻找卖点了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尾声——拥有你的幸福 2014-8-17 8:43:12 本章字数:2266 又是一年春季来临。 清晨,窗外阳光绚烂,窗外柳树上的新叶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翠绿,勃勃生机。 成群的鸟儿也一点都不给人安宁,大清早的就在外面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靳岩站程岚的病床旁,一边替程岚按摩全身肌肉,一边给程岚说着话。 自从医生这样跟靳岩说过:只要病人觉得最重要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跟她说说话,刺激刺激她的神经,让她觉得还有生活的希望,那么她还是有醒过来的可能的。 正是因为如此,靳岩便每天在给程岚做着全身按摩,疏解浑身肌肉的压力的时候,他就会轻轻地跟她说话。 说话的内容,从一开始两家的恩怨,到后来靳岩辞去靳氏集团CEO一职,到现在的他和诺儿的一些生活琐事。 这一天,靳岩继续给她按摩,偶尔的时候,他会抬头望了望病床外的柳树。 望着这年复一年,绿了又黄,黄了又落,落了又重新绿起来的柳树枝条,如此一年又一年的过去,靳岩心底忍不住再吃酸涩起来。 但是在程岚的面前,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去。 他一定要撑下去,坚持下去,这样,她才有醒过来的希望。 好不容易压抑住心底的悲伤,以及喉咙里的哽咽,他又继续缓缓说道: “诺儿今年就是十二岁了,没想到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八岁。” “十二岁的诺儿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弹得一手好钢琴,比你那时候永远只会弹一首‘非你莫属’要厉害多了。” “下个月,他就要和他的导师TT去欧洲维也纳音乐厅表演了。如果你能醒过来,我希望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如果你不能醒过来的话……我们可能要让诺儿一个人跟着导师TT去了,因为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不过诺儿也说,虽然他很想我们能够一家三口的都出现在维也纳音乐厅离,但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他还是会理解我的……” “呵!你不知道现在的诺儿有多懂事听话……如果你现在醒来的话,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的……” 靳岩一边轻缓的说着,一边轻柔的给她按摩着。 甚至连她的手指头,脚趾头,都没有放过。 一个接一个,轻轻的揉捏完毕以后,他又转身去给病房里种的花草浇水。 这一天,正好柜子上的一盆水仙花开了,其他的植物也发芽了,他又笑着说: “瞧,我在这里没事,这植物都种了一盆又一盆了,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品种,我希望你今年不要错过他们的花期……这样,你也可以欣赏欣赏他们那绚烂的光彩……” 靳岩一边浇花,一边如此说着,偶尔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抬头再次朝病床上她那安静的容颜望去。 虽然她的病床放在窗台下,清晨的阳光也时常会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洒了进来;虽然他偶尔也会抱着毫无知觉的她,将她放在轮椅里,然后开车将她带到海边,吹一吹海风,感受一下大海的壮观;虽然…… 但是因为长期在病房里呆着的原因,她的面色也还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白,像是长期在暗处生长,没有见到阳光的白豆芽一样,毫无血色,毫无健康的样子。 这天早晨,金色的阳光再次洒在她那苍白的脸颊上,像是给她的脸镀了一层金一样。 阳光透过她那茂密的长睫,在她的眼睑下落下一束一束的光影。 偶尔抬头的靳岩,不知不觉就被这样的神情所迷醉。 他痴痴的望着前方的女子,有点儿愣神,又有点儿移不开目光。 可就在这时候,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他仿佛就像是在梦中一样,突然看到前方病床上,阳光下的女子,长长的眼睫毛突然像一只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地扇动了一下。 这样的“假象”,立刻刺痛了他的眼眸。 陡然间,他手里的浇水壶就“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来不及捡起地上的水壶,他就踉跄的走上前去。 他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却看到面前的女子似乎又陷入了无边的沉默与死寂。 这样的她,就跟过去三年多都一直昏迷的她,完全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靳岩看着这样的她,心底立刻又再次充满了失望。 从突然拥有希望又到绝望,心疼得格外难受。 轻轻抓住她病床旁的小手,紧紧握在怀里,贴在脸颊上摩挲。 哽咽着喉咙,他再一次难受地无声地淌下泪水。 就在他缓缓闭上眼睛,狠狠压抑心底的难受的时候,他再次奇迹般的感觉到手心里,脸颊旁的手指,似乎在隐隐抽动。 陡然间睁开双眼,立刻去查看,只见面前的女子,浓密地眼睫又再一次扇动起来。 这一次,是频繁的扇动。 靳岩心底极为欣喜,甚至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他一眨不眨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金色阳光下的她。 渐渐的,扇动着的眼睫,终于缓缓睁开,露出了那浓密眼睫下的清澈眼眸。 于是,两人终于四目相对。 激动了许久的靳岩,反而有点儿不知所措。 在长时间的笨拙以后,他将她一把扣入怀里,然后,这一刻的他,突然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抱着心爱的女人,毫无形象的嚎嚎大哭起来。 程岚被他拥在怀里,眼睫再次扇动了几下,一个没忍住,眼角终于无声地淌下感动的泪水。 虽然她过去一直这样躺着,在别人的眼里是毫无知觉的,但是没有人知道,其实她偶尔是能听到周围的声音,也感觉到了靳岩那悉心到了极致的呵护。 整整三年的不离不弃,说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了。 以后,她再也不做这样的傻事了。 这样的傻事,是害人又害己。 让她错过了他这么多年…… 也许,从现在开始,这就是她和他新的开始。 她很高兴,能够一直拥有这样的他。 他也很高兴,能够再次拥有他。 哭过以后,他们一起缓缓勾起唇角,露出那充满幸福,充满希望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拥有你的幸福…… (正文完)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番外——请戴小雨衣 2014-8-17 8:43:12 本章字数:2731 程岚醒过来的消息轰动了整个世界,所有媒体都纷纷争相报道,但是这时候的靳岩,非常果断狠戾地拒绝了所有人的采访。 他给出的理由只有一个,现在的程岚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而后的时间里,因为程岚长时间的躺着,即便是长期按摩,但是这么长时间了,程岚也不能立刻下床行走,需要锻炼一段时间的肌肉。 于是,靳岩便每天陪着她做复健。 偶尔没事的时候,程岚还会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上网,查一查过去三年说发生的事。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无聊的网友将靳岩这三年三次被记者采访的经历合成一个,看到那个视频,她再一次感动得声泪俱下…… 没过多久,程岚的亲生父亲,靳文博就来看她了。 程岚知道了当年所有的争相以后,看淡了世俗的她,很快就原谅了她的父亲。 因为,人活在这个世上,何其短暂。 为何要为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来折磨自己呢。 况且,对别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宽恕。 在任何时候,都做到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又是一个多大的做人的学问啊。 只是,在接受靳氏集团的财产的时候,程岚拒绝了。 但是靳文博却固执的一定要给她,说是对她这么多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补偿。 程岚最后提议,给她可以,但是她会捐赠出去。 因为,现在对她和靳岩来说,钱财乃真的不过是身外之物,够用就足够了。 以她和他的能力,害怕没有钱花吗? 但是,就在这时候,整个靳氏的小股东和企业员工提前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就立刻躁动了。 要知道,如果靳氏集团一旦捐赠出去,被政府、银行拍卖,那么这就意味着有多少人会失业,有多少有能力的管理人员会离开?多少有才华的人会失去展现自己的场合? 于是乎,大家立刻联名写了一封书信给靳岩,强烈要求公司继续运营下去。 这时候的程岚才知道,原来,靳氏集团并不是一个人的集团,并不是一个家族的集团。 它是整个企业员工的家庭,是整个员工的谋生饭碗,以及整个社会的集团。 意识到这样的错误,程岚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与靳岩商量。 她觉得,她没有管理这么一个庞大公司的能力,于是,她决定,公司继续聘任CEO。偶尔的时候,由靳岩主持股东大会,查处公司账目,并且遇到非常大的决断的时候,依旧由靳岩来来捏注意。这样,就能保证靳氏集团在靳岩的管理下,永不倒闭。 靳岩听了她这话,幸福地笑着,主动伸手拨了拨她头顶上那逐渐又恢复光泽的发丝,然后笑道:“只要你觉得好,我什么都支持你!” 对此,程岚笑咪了眼睛。当然,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做这样的原因,是因为为了让靳岩以后在她醒过来以后,继续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她。 她发现自从醒来以后,她就更加离不开他,也更加腻歪着他了。 时间终于迎来了程诺去维也纳与导师一起表演的时候,程岚这时候还不能完全独立行走,但是短暂的几步还是可以了。 于是,这一次,她也一起去了。 这一次,他们终于应征了当时诺儿的那个一家三口参加他的表演活动的愿望。 对此,诺儿高兴地朝靳岩说了一句谢谢。 他还说:“虽然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怨恨你害得妈咪跳楼变成植物人,但是看着你这三年的表现,我不得不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没有你这样的悉心照顾,想必妈咪也是永远也醒不过来的!” 时间飞逝,如白骏过隙。 很快又是一年。 一年过去,程岚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但身体好了,皮肤好了,精神也更好了。 这天晚上,程岚从浴室里出来,靳岩正做在床头等她。 她扑腾一下爬上*床去,扑在了靳岩的身上,然后笑道:“今天我接到了一个著名导演的试镜电话,过两天就去试镜!” 靳岩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但是他的行为,却出卖了他的心。 她不知道,此刻的靳岩心思有多坏。 他在想,看来,是他让这女人太闲了。或许,再让这女人生个孩子,她就没闲工夫出去拍戏了。 想着,他就在这时候,突然伸手一把捞住她的小蛮腰,并将她一把扣入怀里,然后与他的胸口紧密相贴。 很快,她就沉醉在他的吻中。 长时间的吻过去,靳岩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 随后他一改刚才那邪恶的样子,一边动一边用那真挚且深情的眼神望入她的眼眸,并用极其认真语气朝她说道:“岚儿,诺儿小的时候,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职责,这一次,就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吧,我想好好的感受一下做父亲的快乐……” 也许是因为程岚被这样的靳岩说蛊动了,也许是因为程岚自己也还想要一个,因此,当靳岩如此提议的时候,程岚没有反对。 …… 入睡前,她似乎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靳岩在她的耳边悄悄咬着她的耳朵如此说道:“上帝保佑,这次我要一个像你的女儿!” 一夜过后,程岚果断的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她下不了床了O__O"…。 从此以后,她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在床上瞧不起男人的这方面了。 因为,这简直就是自我找罪受啊! 半个月后,她成功地试镜成功。 一个月以后,她出席了新电影的开播仪式。这是她第一次在昏迷醒来以后,面对这么多的观众与媒体。因为上一次她的电影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这一次,出席这次活动的粉丝无数,都提出要和她合影。程岚一一笑着和他们合影,满足他们的要求。 一个半月后,电影正要开拍了,可这时候程岚却突然发现,她怀孕已经一个半月了。 果然,就在那个晚上,他们一起拥有了新的结晶。 无可奈何之下,程岚推掉了这部电影。 粉丝们得知此事以后,虽然很遗憾短时间以内看不到她的新电影了,但是却纷纷表示愿意等她。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愿意复出拍电影,他们就永远支持。 但是对于程岚来说,虽然损失了巨额的毁约金,但是她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一个女人,最幸福的就是要当妈妈了。而最最幸福的了,就是有心爱的人在旁边和自己一起期待着,宠溺着自己。 九个月以后,程岚果然顺利产下一名小女婴。 这让靳岩觉得生活实在是太过美好幸福了。 可这时候,最不欢乐的,就是程诺了。 要知道,他成功地多了一个小妹妹的时候,他已经十四岁了。 这时候的他,已经快初中毕业了。 被同学们取笑他这么大了,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妹妹,他觉得丑爆了。 == 他决定以后等小妹妹长大以后,他一定要把这笔账收回来! (全文到此真的终于全部完结了,番外也完结了。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最近妖精大约不会很快开新书,因为妖精最近在吃中药,需要多多休息。 如果大家喜欢妖精的文字和妖精的故事的话,不妨去看看《本宫不为妾》和《朕的辣模弃后》,这两本书是搞笑类的,在这炎炎夏日里,偶尔看点搞笑类的书,我想没那么紧张。大家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