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老公,请点赞 作者:笔墨三千 简介: 一场噩梦,她被哥哥卖给别人,成为有史以来最快的闪婚新娘。 从天而降的卡片,神秘的男人给了她生路,却也逼她掉入绝境。 将她困在他的围城里,要么生着与他缠绵晋好,要么与他相互折磨,生不如死。 小黑屋里两人如火燃烧,快乐巅峰,隔日却形同陌生人。 ***…… 再见,她风华万千,是名门千金之后。 他像只老狐狸,笑得狡诈腹黑。 “女人,难道你忘了我们精彩纷呈的小黑屋之旅?” 锋芒划过他颈项,她戏谑挑眉。 “如果你不提醒,我都要忘记你秒S的丰功耀绩了,啧啧……” 毁了他高高在上的姿态,给他最深的眷恋,然后往他爱意满满的心上,狠狠捅一刀。 “男人,这样让你没了心,除了爱我,你别无选择……” 作者标签:总裁 专情 励志 虐恋 书友印象:虐恋(25)耐人寻味(7)很好哦(5 ================== ☆、01:新婚之日   六月份的傍晚,晚霞当空,绚丽美好。   位于C市繁华地段的美点大门被人推开,走出来的女孩提着一盒蛋糕。   她身着甜美的粉白连衣裙,柔软的黑色直发如瀑布柔曼散在她肩上,将她精致的瓜子脸脸蛋衬得越发娇美可人。   但见她嘴角微微地扬起,浅浅的梨涡荡漾,看出来她心情很愉悦。   “青青,你电话。”女孩身边的同伴笑嘻嘻将手机递给她。   “好咧,准是我爹地妈咪等不及了,嘿嘿,心急的老头子老妈子。”她娇笑着,甜甜的撒娇:“爹地吗?我们亲手做的蛋糕才好呢,别催了,马上赶回去啰。”   “顾小姐,你父母已经……去世了,非常抱歉!”   “……”   ‘砰’——   精致的水蓝色手机砸在脚边,碎开了四分五裂。   顾漫青小脸无助苍白,下一秒,她失魂落魄的冲向马路。   “啊……青青不要!”   惊恐的尖叫蔓延四周,跑出去的可人儿跌倒于地,她面前,停放黑色的顶级名车。   “青青,青青你怎么样了。”尖叫的好友惊慌失措跑上来。   明亮的车门打开,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   压抑感临近,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弯。名贵的黑色西装上没有半点皱褶,内里的白衬衫,光洁如雪。   黑超墨镜即使遮住他双眼,也能透过镜片,使人无法直视那一道犀利的目光。   这个男人,高贵得几近完美,使人亲近不得。   “小姐你没事吧?”低低的嗓音宛如贮存千年的红酒,醇香迷人。   没有抓住他的手,顾漫青挣扎爬起来,看也不看他,扭头崴着脚就走。   “小姐等等……”   “喂!你这人别想跑,青青你等等我报警了在带你回去。”好友拦住男人,凶狠的冲男人喊道。   男人没有看她,快步上前拦住顾漫青。   “这是我名片,如果身体有任何伤或者需要帮助,随时打电话给我。”哆嗦的小小掌心,被他硬塞了银行卡那般有质感的名片。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心思全都在那个可怕的噩耗之中。   男人不离开,她心烦意乱把卡片塞进包包,坐入招来的车直奔家里。   豪华的别墅外围,到处都是步伐匆忙的人。   医生,警察,围观的,父亲公司里衣着光鲜的高层等等……   眼眶一酸,她走入奢华典雅的大厅,一眼看到哥哥站在那里,红着眼眶上前抱住她。   “青青,爸爸和妈妈,不在了!你放心,哥哥会好好照顾你。”   不、不在了……   眼前一黑,顾漫青两腿一麻,瘫软坠地。   ***……   三天过后   C市,风景宜人的郊外山庄   从幸福的曲子便可知,这里正举行一场豪门婚礼。   在主持人专业优雅的煽情之下,两个红色心型气球正朝中央飘过来,用最美最动人的姿势向所有人炫耀着幸福的色彩。   而气球承载而来的,便是今天的新娘与新郎。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但见气球缓缓升上半空,将人们的视线全都遮掩。   顾漫青抓着花束的小手惶恐颤抖,与下面那声声的热闹和欢乐祝福节奏有天壤之别。   她此刻很不安,心跳得特别厉害。   父亲暴毙,母亲殉情,无良哥哥以她抵债,将她卖给今天的新郎,一个恐怖的男人!   表面上看,他对她矢志不渝。   可她心理很清楚,父亲的公司会出事,就是他在背后做的手脚!   这场婚礼对她而言不是幸福,是灾难,是地狱生活的开端。   她是被哥哥卖给蒋晧的新娘,并不是外人眼中的两情相悦。   圣洁的新娘裙下,绑着层层细绳,只可以维持这样被绑住的姿势,优雅高贵。   球被拉住,她冷清凄凉的眸淡淡睥向另一端。   却不想,这一眼让她无比愤怒。   她无法行动被固定姿势,只能前倾着直直望到对面。   热气球很大,中间摆满了很多装饰鲜花,是以他在热气球里藏了一个女人,她居然都不知道——   ***……   PS:新人新书,希望亲们支持,多多收藏,留言提意见哦,六一快乐 ☆、02:大婚之日(1)   鲜花点缀,男的英俊不凡,女的貌美如花,完美到好比一副珍藏版画像。   如果不是他们满眼的嘲讽,也许她也会这么认为。   两个人肆无忌惮,即便是在她这个新娘:眼前也毫无顾忌。   两人像是恩爱的情侣那般,对她冷眼相望。   是,他们的确是该不屑。   她如今的身份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是富贵人家衰败后的可怜虫。   面对他们如此待遇,她还有什么为自己辩驳?   就像哥哥将她关起来,哼哼教导。   说嫁给蒋晧这样的大少爷,未来的蒋家掌舵人,该是一件多么可喜可贺的好事。   更别说,蒋晧有才有貌,年轻有为,家财万贯。   她还有什么值得委委屈屈呢?   心底泛红,眼圈里强忍着掉落的泪珠。   看似完美无瑕的婚礼,她千般不甘愿。   如今在亲眼目睹这一幕,她已经觉得可悲到了极点。   最快的闪婚,最讽刺的终身大事——   新郎和**在婚球里,在她这个准新娘里**悱恻。   “蒋哥哥,她,她怎么直勾的看我们呐。”   “你管她做什么。”   “啊,也对,我们不管她……”   女人妩媚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她一团软泥,与蒋晧并肩站在气球窗口。   他们赏风和日丽,看尽眼前万千风华,与她有何干系?   一声低沉轻哼,男人似乎被她眼光看得不悦。   女人则是唯恐天不乱那般的添油加醋,那声音惊天动地般,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顾漫青冷清的眼光,淡淡的望向他们。   蒋晧侧头看着她,精湛的短发划过一道暗色光芒,如同他眸子里黑暗的眸。   无可挑剔的白色西装,随着他的转身,透着男人一身的帅气。   他的脸轮廓线条分明,是个很帅的男人,高高在上。   如不是他此刻,踩在高贵的黑色新郎套装上,勾唇得意的笑,她一定也觉得这男人很吸引人。   除去雄厚的身价,他身上每一处都是发光体。   这样的男人,有必要把他们害得支离破碎吗?   “蒋哥哥……”   女人是敏感动物,看到男人目光竟然不在自己身上,天生的第六感让她意识到了危机。   撒娇着,她纤手妖娆从他背后缠上来,眼底闪过得意而惊讶的激动。   他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望见顾漫青脸色一白,蒋晧嘴角的笑更大。   他唇角微张,低沉的沙哑声从他嘴里逸出。   该死,两个不要脸的人!   紧咬下唇,她闭眼别过脸,不想看到这么恶心的画面。   “你说,今天的新娘子,怎么样?”   “她?还不是那样?看着都让人倒胃口,我又没有欠她十万八千,摆着一张臭脸的新娘能怎么样?”   女人的欢呼,笑得让她更难受。   无法在看下去,她正想转头,身体却被一古力道拉扯,身体惯性往前甩去。   惊慌睁眼,一张放大的无辜笑脸,在她眼前摇晃。   “你怎么舍得闭上眼,我在为我们的新婚热身,你不喜欢吗?”   “你好卑鄙!”嘴角紧抿,她不屑冷哼。   像是看到天大的笑话,蒋晧哈哈大笑,“你说我卑鄙?不是你们一家更无耻?”冷冷的讽刺大笑,当着她的面蒋晧忽然转过女人的脸,亲密的深情相望。   脸色愠怒,她忍不住怒喝:“要真不想娶我,就把气球降下去当着贵宾的面跟她结婚去,别在这里像两只疯狗,偷偷摸摸!”   “你少在我面前装,嫁给我,你不应该睡觉都要笑才对吗?” ☆、03:大婚之日(2)   那个女人也随口的骂了开:“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如今的落魄,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啊,装什么装。”   面上不悦骂了女人两句,蒋晧眼底却是玩味十足。   一搭一唱的戏法,她岂有不知的道理,只不过她没这么好欺负!   暗影一闪,响亮的巴掌扇在那个女人左右脸,她冷清的脸端的无比凉人。   “就算我在落魄,也轮不到你这种女人来教训!”   “啊,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女人如跳梁小丑,愤怒的哭喊。   蒋晧从没见过顾漫青身上如此气势,莫名的竟让他心底热切。   他冷冷的笑,身边的女人被激怒,冲过来就想甩巴掌,蒋晧拦截了下来。   “我的新娘你也敢动?”这一喝,女人乖乖退到一边,委屈的抹眼泪。   顾漫青冷哼:“践人真是矫情!”   “下去,去化妆间整整你的妆容,我娶的是新娘,不是女鬼!”转过身,蒋晧眼底染上恶魔一样的坏笑。   新娘化妆间   高雅精致的房间落地窗边,暖暖的光影下,站着一道玲珑的背影。   一袭珍珠白的婚纱,奢华却不失优雅,完美地落在她身上,唯美得叫人无法移开眼眸。   褛空的深V薄丝设计,分外的美。   她优美的颈项上是一窜上个月在法国拍下来,价值几十万美元的钻石项链。高高挽起的发额,扎了耀眼的发冠。   新娘子安静站在那里,任由身边的两个人替她整理婚纱,补着精美的妆。   她轻轻动了动,飘然的倩影背影引人屏息的着迷,美得不可方物。   没有人发现,她两只小手,正紧紧的绞在一起。   唇边微微扬起弧度,她清澈灵动的眼眸往四周看了看,微启红唇,甜糯的嗓音轻轻而出:“你们先退出去吧。”   这些人只是请来的,也不敢抗议,整理好便全都出去了。   没有人之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四声,没有接听。   握着手机的掌心,紧张出了冷汗。   她不想跟蒋晧结婚,如今走投无路的她没有办法,才想起那天撞她,那辆车主人留给的卡片和话。   响了三十秒也没人接,她美丽的眼底染上了绝望。   “嗨!”   低沉的嗓音让绝望的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她惊喜的一时都要哑口,“求求你救我,我需要你帮助。”   “你从哪里要来我的号码?”   “我、我是那天你撞到的女孩子,在蒋氏集团大少爷蒋晧的婚礼化妆间里,我是他今天……。”   “我凭什么帮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冷冷打断,顾漫青一时愣住,语塞了。   不能结婚,她不能这样被卖给别人当新娘子……   狠狠咬牙,她握紧手机,一字一顿的说:“只要你救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话音落下,电话立即被挂掉。   紧张的心忽然瘫软,美丽的背影瞬间崩塌的无力弯下来。   没救了……   没有人会救她的,连哥哥都能这样,还有什么人愿意救她呢?   心中难过,美丽的大眼一片泪光涟漪。晶莹的泪珠从眼角,颗颗砸在脚下光滑高贵的地板,冷冷的泛开嘲笑那般的泪圈。   ‘砰’   紧闭的门被人打开,顾漫青吓得急忙站起来,慌乱的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   清冷的皮鞋声在她背后敲击着地板,有力的清晰。   陌生的气息靠近,她转身,看见了身后的人。   ——不是蒋晧。 ☆、04:做我女人   他看起来很高大,伟岸的身躯藏在黑色的西装里,散发出一种权贵的强势霸气。   修长的双脚没有往她走过来,而是优雅的靠入名贵沙发,慵懒眯起了眼睛。   顾漫青不敢直视那道探测的幽深目光,她甚至不敢抬头去打量这个男人长什么模型。无措的她,有些不安地绞着小手,低下了头。   “你找我?”冷冷淡淡的嗓音,她下意识的觉得这是很危险的讯号。   她的手紧了又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流连,肆无忌惮。   “求你,救救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隐隐约约的音乐传来,逼迫着着急的开口祈求。   他忽然往前倾,细微的动作,让她紧张的望去。却不偏不倚瞧见了他敞开的领口,是麦色的精壮诱人。   她脸色一囧,有些红了红。   没有看他的脸,只嗅到从他的位置,散发出一种淡淡,很好闻的麝香。   男人被她可爱的反应愣了愣,薄唇微微一扬,眼角邪气眯了起来,“你用什么来交换?”   顾漫青心中恍惚,手指抓住手臂,生生的疼着提醒自己。   艰难咽了口口水,她摇头,“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涩生生的模样,美得几近透明的干净。   她紧张的不敢睁开眼睛,不经意的动作,忽然让男人眼底深深的暗了下去。   “做我女人,怎么样?”盯着眼前可口的美味,他的双眼,燃烧着灼灼火光。   她手心都是汗水,一时之间,紧张又不安的看着他的西装领子。   要是答应了他的话,那她的尊严,该要摆在什么地方才不让自己觉得心安理得。   “时间不多,我也不会强让你点头。”   “我……”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摇头,却听到外面的热闹越来越紧凑,她知道时间真的不多了。   “能不能换别的条件?”   他低笑,没有说话。   “我答应你,你现在就带我离开这里。”她急切的开口。绞在一起的手似要抓出伤痕来。   眼前黑暗,顾漫青有些害怕的想后退,却不想被他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锢住。   她小脸一热,低下了小脸。   头顶沉沉的冷清嗓音落下,“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去就跑的不见踪影?不如先让我验验货,看能否值得我救?要求不过分吧?”   紧张望向门口,顾漫青眼光往上望去,看着男人刚毅下巴与薄凉的唇,小心肝忽然一阵阵的跳动。   她知道他的意思。一狠心,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对准他印了下去。   如被电流刷过,两人心中为之一震,都忘记了要做什么。   头脑一片空白,她想仔细看看她都没有机会,下一秒就沉入了身后的化妆台。   ‘哗啦’——   东西全掉在地上,男人来的霸道凶残,越发可怕。   心中慌乱,她小手无力推他。   她挣扎,害怕被人从外面推开门而入,他却不允许。   陌生的奇异感,让她痛苦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控制心里那焦躁的感觉。   动作温柔而强势,她只能紧紧的环住他颈项,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 ☆、05:丑态尽出   她不敢回答,心头越发的焦虑,被陌生男人如此对待,她没有任何经验,也从来没有过,所以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温柔乡里一片空凉,她才吓得睁开眼,他的手遮住她视线。   耳边,沉沉荡漾着他低低的嗓音,“别怕,交给我。”   她正要摇头,却不想一个他忽然笼罩了她的娇小。   整个人剧烈颤抖,她小脸全都皱在了一起。   而他的手似乎被圣洁的象征阻挡,动作停了停。   疼得无法忍受的她不安扭动,温暖绞着男人浑身颤栗,额头滚出了汗珠。   他发出低吼,眸中暗沉……   她呜呜的抵着他,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动人,令男人似乎都温柔了。   正当两人僵直之时,门外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啊,有、有人来了……”她解脱似的推他。小脸染上透明的白,白里透红,有一种女人的娇羞与媚态,动人至极。   男人不悦皱眉,眸子还映着强烈的亮光,不过他可不想被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   望向害羞,闭了双眼不敢看他的小女人。他嘴角忽然邪魅一勾,眼底闪过一抹快得令人无法分辨的冷冽。   很快,便恢复了所有,好似他眼中和动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清翎。   男人像个帝王,巩固着自己的地位,撼动不得半分。   停止了动作,他低声朝她耳边开口说了什么。   她小脸闪过一丝疑惑,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睁开眼的她只望见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门边。   站起虚软的身子,她对镜子拍拍发烫的小脸。继而,她疯狂的摔着里面的瓶瓶罐罐,将头上挽好的发型扯下来,披头散发般的尖叫。   推开门进来,一脸春风得意的蒋晧和众人,望见的就是新娘子发疯的样子。   “哎呀,不好了,有人要出丑了——”   “哇!新娘子该不是背着蒋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你们看她那模样……”   “这么不要脸,天呀,真不敢想象竟然有这种如此不堪的女人……”   “怎么说她也曾是个千金,怎么会这么没教养呢?人家蒋少愿意娶她还不知足,如此丢他的脸,简直太让人心寒了……”   一声声难听的话传入耳里,四周的指点与议论,顾漫青冷笑,却装出疯掉地颤巍巍站起来。   “啊——”竭斯底里的悲鸣,她扯掉头纱,散乱发丝。   胡乱去拉着项间的项链,手上的戒指都被她狠狠摔到了地上。   脚下的水晶高跟鞋被她踹飞,她疯一般的尖叫着奔跑。如云的秀发半空散开,荡漾出一道道支离破碎的美感弧线。   洁白的新娘裙染上更多的污迹,放大的追逐镜头下,她仿若是得了失心疯。   外界赞许有加,被喻为最被人感动和幸福的婚礼,新娘疯了,也失踪了。   隔天,各大报纸头条,都是对新娘顾漫青的羞耻和夸张的污蔑,一点点的后路都不给她留下。   相反,身为新郎官,蒋晧得到的却是一大片的赞美声。   这年头,也许就是这么骨感吧,只是失踪的可怜新娘顾漫青,到底去了哪里??? ☆、06:看你表现   两年后,初夏   夜色黑沉沉弥漫,一张小小的木chuang上,有一个卷缩的人儿瑟瑟发抖,似乎正做着噩梦。   尖叫一声,惊慌失措的眸子骤然睁开,薄被下的人受到惊吓,猛的坐起来。   记忆中,这个梦里一直有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他脸上带了阴冷光芒的黑色面具,独世无波的冷眸幽幽的无形中盯紧向她,浑身诱出神秘冷酷。   微微叹气,她清秀的脸布着一层苍白。抬起无力的手,掌心抹过额头,一片凉意沁人的湿。   看清楚身边环境,她深呼吸,了明了自己在做梦,活生生的。   已经两年,好久都没有出现,今夜怎么忽然就又被诱发了呢。   十八岁那年,她从婚礼中跑掉,并没有去找那个男人。本意如此也因为卡片丢失,手机不知道摔在了什么地方。逃离的她于暗夜角落里晕过去,医院中醒来。   醒来的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被带到这个处处透出神秘的大豪宅,成了一名半疯半傻的女仆。   为了保护自己,她不得不扮演傻子。   谁知一装,竟足足痴呆过了两年,也只有这样从噩梦中惊醒,她才允许自己有片刻的理智。   咽喉很干燥,她觉得难受便轻手轻脚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长廊,耳边忽然传来沉重的呼吸,夹杂着女人的声音。   顾漫青手脚一僵,面色泛上晕红,一时之间愣住,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敲门让他们继续不下去?大声喊人来捉?   呵呵,以她现在的身份恐怕这么做,只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陷害和麻烦。   皱起清秀的眉,她正想当什么都没听到的穿过,房里忽然传来女人边喘息边说话的声音,“管家你好厉害,人家、人家好开心……”   管家?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去打听,不应该被引起好奇心。   但——   “宝贝,怎么了?”男人沉重的气息里,话音来回荡漾。   她听着面红耳赤,手心冒汗,正想轻手轻脚的离开。   “管家,为什么那个痴呆的傻女人还不赶她走呢,人家好讨厌她。”撒娇的声音熟悉得很,正是与她一起同为这个神秘别墅的女仆杜兰儿。   而她口中说的这个痴呆女人,就是她了——   由于她一开始就装疯充楞,所以本名并没有人知道,大家都叫她傻姑娘。   “不就是一个傻女吗,怎么比得上你这个小妖精呢,别怕,由我保护你。”男人低沉调笑完,直把杜兰儿折腾得求饶个不停。   “管家,我看见那个傻瓜,真的好难受,巴不得一脚把她给踢死了才好…”女人又哭又笑的大叫,一边享受一边想着法子陷害人。   男人贱贱的笑,“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   “不要嘛,讨厌。”久久,杜兰儿叫着似乎得到了餍足。   “来,看宝贝的表现了。”   “好的,我的主人……”   声音散在空气中。   再也听不下这样恶心的勾当。顾漫青转身回到房间,紧紧关上门,松了口气。   想起刚才杜兰儿的话,又暗自皱眉。 ☆、07:戏要做足   唉,任凭如何小心翼翼的装傻充愣,总还有些人爱挑剔着你。这世道,有些事情就是这么骨感现实。   从两年前开始,她便从懵懂的学生时代脱离,被迫着接受一拨又一拨无情的打击。   那时的她才走入大学生活不到一个月,被迫从商校退学,接受父母的悲惨离奇,接受哥哥的狠心无情。   无家可归,尊严一点点被践踏,无人敢对她施舍。   蒋晧恨他们,她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无情无义,她至今还心寒历历。   也就在被逼得要疯掉的那个时刻,她知道了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痛苦。   她恨,但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活着,不管用什么身份,就有希望——   总有天她会讨伐一切,活得光明磊落。   ***……   隔日,天气大亮,晴朗中透着一丝丝阴霾的晦暗。   “喂,你这个像猪的蠢货,太阳都升起来了你还懒睡。傻就算,还想偷懒,真不愧是白痴!”难听的话传遍小小的房间。   睁开眼,她眼底的凌厉只是一闪而过,便换成了害怕的痴呆无神。   咧嘴傻傻一笑,她爬起来,讨好的对眼前这个一身花枝招展,同为女仆的杜兰儿笑,“我、我、我……”   “我我我什么我我我,还不快提水去厨房洗菜洗碗擦地板。”两手叉腰,杜兰儿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胆小怕事好欺负,还傻傻的女人,不耐烦怒骂,眼底都是讨厌。   “我就去。”   低头,她不想计较,身子害怕的弓着走,一不小心还‘狼狈’的快要撞上门板摔个底朝天。做戏要足,否则这日子就要结束了。   杜兰儿恶狠狠的一脚踢来,一肚子的坏心肠尽展无疑,“M的,看到你就烦,还不给我滚。”狗奴才还真是会使劲本领的欺小怕强。   她明白,身子一歪,‘啊’一声,痛苦地叫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门。   “神经病!我还没有踢飞你就叫什么叫,要是被人看到说我欺负你,看我不打死你。”没有踢到人差点摔倒的杜兰儿骂骂咧咧,朝那个跌撞的背影追去。   烧水,傻傻呆呆的帮着厨房的大妈洗菜剪菜头,顾漫青一眼也不敢看杜兰儿,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害得杜兰儿提心吊胆的频频瞪她。   “傻姑娘,谁欺负你了?”大妈实在看不过去,问着这个乖巧懂事的傻孩子。   她被人带进来的时候比现在严重很多,少不了被人暗地里欺负多打骂。现在还好些,知道有时候避开,到他们身边就没有人敢骂些难听的话了。   使劲的摇摇头,她朝大妈开心一笑,“没有哦,没有人欺负傻姑娘。”侧耳的杜兰儿听到她这么一说,松了口气转身跑开了。   撇嘴,她冷漠朝杜兰儿背影看了看,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如今的她是个小女仆,深水火热里拼命的装傻充愣。   只是顾漫青不知道,不知道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一头狼,暗中虎视眈眈很久了。   ***…… ☆、08:栽赃嫁祸   午后的阳光,已经毒辣辣祸害着这个城市。   完成了手上的事情,她也就懒洋洋的回到小房间午休,不管什么时候,必要的休息能允许就不该浪费。   ‘砰’——   还没有坐热,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身子‘哆嗦’一缩,痴呆的眼睛惊恐望向门边,她唇角颤抖着‘啊’了一声。   “叫什么叫,给我闭嘴!”杜兰儿叉腰怒声威胁。   她冷笑,却乖乖闭嘴,抱着身子偷偷的看她。   “再看,老娘偷偷挖了你眼睛喂狗吃。”杜兰儿逼上前,狠狠瞪她。   “哦,好吧……”   “好什么好,看到你我就想欺负!!”跳上榻,杜兰儿不由分说一手抓着她头发狠狠拉扯。   长发凌乱散下,一片柔亮顺滑,硬生生的让她害怕颤抖的惨白小脸,透出一份楚楚可怜的动人神韵来。   “痛,痛……”   求饶的声音软软甜甜,加上这一张祸害的娇美动人容颜,瞬间让杜兰儿更气愤。   没想到这个傻女人竟然有一张祸害人的脸,别人不知道,看着她这么长时间她清楚着呢。而且她破布下的身材,更让人垂涎三尺,一定要尽快把她弄死,不然就陷害她被赶出去!   她的目的可不是当一个女仆,她要当那个人的女人,留着她,说不定被看中就坏事了。   心中歹毒,抓住她头发就往墙上撞去,还一边挥手煽她巴掌,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明明是一个痴呆的女人,竟然让他每次/都叫你的名字才能达到兴奋。”   心里一紧,杜兰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   她尖叫,手却暗中狠狠用力敲打杜兰儿最虚弱的部位,同时挣扎这将身躯轻轻的自然被拖拽着撞向她。   随着令人心悸的尖叫,杜兰儿四脚朝天跌下地,趴在地上叫爹叫娘的,哭天喊地大骂:“啊,天杀的,痛死我了。”   这举动惊倒旁边的人,厨房的大妈,仆人的头和一众丫头女仆都跑来看热闹。   围观人到齐,杜兰儿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瑟瑟发抖的傻女人,恶人先告状博取大家的同情心。   “大伙给我评评理,我好心过来找她,傻姑娘竟然想要置我死地,呜呜呜……”   众人眼光非常怀疑的四处扫像他们两人,似乎怎么看都是她欺负人比较准确,怎么反倒是她委屈不成样子了?   奇怪——   傻傻的缩在角落,顾漫青聪明的什么也没有做,仅是用害怕,红肿的眼偷偷看着众人,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是吧?傻姑娘虽然傻了点。但她平时踩只蚂蚁都不会,竟然还会涉及要杀你了?这真是天大的事情,应该要报告管家才对。”旁观者清,有人分析。   其他总人也随声附和,杜兰儿嘴角歹毒冷笑。她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   “找什么找,谁去问问傻姑娘看看怎么回事。”管理他们一众人的头发话。有人自告奋勇上去靠近角落瑟瑟发抖的傻姑娘。   “不要过去!她很危险的。”尖叫阻拦,杜兰儿厉声的吼:“问什么,她本来就傻,能问出什么吗?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正当她吼完,一边默不作声,“瑟瑟发抖”的人儿终于抬起头。   “她,她拉,拉…傻姑娘,头,头发……”说完,她眼睛“害怕”的不敢看杜兰儿。   众人似乎明白了一些蹊跷,杜兰儿这时有些慌乱,急忙哭诉起来:“她说谎,明明就是她一股蛮劲的要杀我。呜呜呜呜……我要找管家,我要管家来评评理。”   众人这会也不好拿主意,议论纷纷,都要吵翻了。   简约大气的主楼书房。   “发生什么事了?”一道淡漠嗓音飘逸而出。   没有感情,这声音低沉甘醇,稳定淡雅。有说不出来的磁xing,也有说不出来的威慑。   “应该是仆人区那边出了什么事。” ☆、09:颠倒是非   “你就这点本事?几个下人都管不好?”冷眸精锐四射,管家吓得赶紧低头,“我马上去处理。”   “嗯。”   精光敛去,书房里的人低头,只看得见那一头精湛的黑色短发,根根挺拔犀利,无声得让人莫名的窒息。   管家一到,所有人立即安静。   “怎么回事?这大白天的你们不知道少爷在吗?都不想活了是不是!”大嗓门一出,无人敢于之争锋。   管家这下更是得意威风了,“怎么?刚才不是威风凛凛?这下怎么个个都怕得当缩头乌龟了?”   “管家,我,我好冤枉,呜呜呜……”梨花带雨的哭到管家面前,杜兰儿声泪俱下的开始控诉着一个傻子如何,如何对自己做出种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傻姑娘不是这种人,你别瞎说。”有围观的看不过去,想要为这个傻姑娘说句公道话。   杜兰儿讽刺冷笑,眼光狠狠扫向说话的人,尖锐的反驳:“不是这种人?你们谁知道她是哪种人?”   “这个……”被凶狠眼光瞪着的人支支吾吾,不敢再多说了。   轻哼一声,杜兰儿得意的扫向围观的人,眼光直直刺往那个角落的人儿:“一个傻女人莫名其妙这里就罢了。平心而论,傻子做事本就没有思考能力,可怜我现在被欺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差点摔死我还被你们包庇了。我,我不活了,死了算了,呜呜呜呜……”尖着嗓子,她边哭边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身侧的几人吓得大叫,扑过去拦住。   “傻姑娘你给我过来!”管家这一生威慑的叫,众人都知道苗头不对。   可是这当头,谁要敢冒险为这个傻姑娘求饶,那不是将自己送入刀口下舔血吗?   “我…我……”哆嗦着,看四周安静,她也‘怕怕’的不敢说话。   杜兰儿恰时大哭哀求,把他人的解释掩盖过去:“管家你要给我做主呀,呜呜,我是冤枉的。”   有人低头,小声的嘀咕。   而得逞的杜兰儿继续用心良苦营造自己的悲惨,“要是这里还有傻姑娘在,我就只能收拾东西离开,否则哪天小命都要没了,可怎么办才好,大家又是这么不分青红白皂的帮着傻姑娘。可怜的我有苦说不出。”   众人议论纷纷,却不敢再多说话,只能同情的望着那个瑟瑟发抖,害怕的傻姑娘。   管家眼见美人哭成这样心都软了,手臂一挥,看着可怜发抖的傻姑娘狠下心。原本还想尝尝这个傻姑娘的味道,但他可不敢在这里胡来。   于是。他暗想,等把她赶出去再偷偷带走或是将她囚起来。到那个时候还没有人知道,说不定这个傻姑娘还会感激他的收留主动讨好他呢。   想到这样的美事,管家眼都发光了,说话的声音特整齐洪亮,“来人,把傻姑娘带出别墅,先在外面寻个暂时的安身之处给她,免得有人说少爷狠心影响形象。”   “是。”   在挣扎也没有用,顾漫青被人带走,众人身后的杜兰儿嘴角勾起胜利得逞的狡诈笑容。   哼,一个小小的傻女人还想跟她斗?去死吧。   被丢在门外,什么东西也拿不到,好心的大妈急急忙忙的跑回来把她破旧的手提包塞给她,顺便偷偷滴在包里塞入一些钱后,默默跑了回去。   心中哀戚,却还是多了一注暖流,好人还是有的,不是吗。   本还想离开,好好思考未来,这下倒是好,不用找什么借口和理由就能自由出来。   是好事还是坏事? ☆、10:可怕的男人   离开那个呆了两年的地方,她并没有很多留恋。除了大妈们的亲切,其他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连着当初怎么来的也都模糊了。   被丢弃到的这个地方,潮湿阴暗,冷森森的。   可能看她害怕颤抖的可怜,带来的那个人一时好心自己掏钱加了房租,帮她换到了二楼宽敞一点的单间。   任务完成,那人转身走得飞快。   松口气,她环顾四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可谓是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别人不要的破凉席。   她自己本身就没有工资可拿,有时候大妈们或者管家看她可怜也会给些小钱之类的。在那里有得吃喝住,不被赶出来对她已经足够宽容了。   心事难平,她洗把脸,带上大妈他们偷偷塞给她的钱,买了些便宜的东西回来收拾好后。就站在窗边发呆了,这一站,便到了晚上。   天一暗,如同不暗事的孩子开始变脸,天幕堆积了黑压压的乌云。不大一会,雨丝稀里哗啦的下,对她而言,真是屋漏偏逢连雨夜。   凝望窗外珠帘那般的雨丝,她久违的心思,也跟着淅淅沥沥的浮浮沉沉。   伫立窗边,记忆像是镜片翻转,自脑海过滤着刷洗而过。   若是两年前什么都没有发生,此时的她还是人人羡慕的千金大小姐,在最好的商校读最好的专业,安心等毕业直接入公司为父母分担。   可如今。不只是公司没了,家也没了。   只剩下她一人孤零零,小小的安身之处都是别人施舍给的。   躲避的两年,是让那件事情销声匿迹,让时间与认为改变她样貌,好能重见天日。   装傻充愣,是想抹掉她骨子里被惯坏的千金脾气。   从不好好装扮自己,弄得脏兮兮是因为一点点的美貌,对她而言都只会是噩梦,她需要让两年前的那张脸变得面目全非,才有更有利的机会重新站起来。   那笔账,怎么能说算就算!   绝不——   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刺疼着她,一阵阵的生疼。   靠着墙壁,她迷迷糊糊的放心陷入黑暗。即使空荡冷清,这毫不起眼的地方,向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或许是这两年以来,她最安心的时刻了。   雨越下越大,黑暗中有‘踏踏’的脚步声靠近,方向是朝着这一间小小的房间前进。   雨,下得越发大了起来。   门窗被大风吹得要震掉的惶恐惊心。   睡过去的顾曼青似乎有些不适,恍惚的在颤抖。   ‘咯吱’——   那扇关紧反锁的门被人无声无息打开,颤抖的她被噩梦控制,并没有意识到房间多出来一个黑影。   闭紧双眼,她很难受。   黑暗中忽然传来令人惊恐的笑,伴随的,还有难听的话:“真是个小妖精,是不是梦到男人了?嘿嘿。”   暗影越靠越近,进到都可以感受出他一身阴森的气息。   靠着墙的顾漫青似乎有所发觉危险靠近,翻了翻身,正面对着黑暗中的人。只是她并没有真的睁开眼,眉宇皱着,似乎正被梦魇袭击。   来人以为她半推半就,迫不及待的伸手。   “不……”   “叫吧,雨下这么大,越叫我越喜欢。”   黑暗下的人,整个在雷电霹雳的闪光中,晃动着狰狞的面目。   看她一个傻的,肯定还是原装货。   他急切得哆嗦,偏偏这节骨眼她就是不甘愿。   显然被折磨得很难受,来人脸上都被汗水浸透,黑暗中更是涨痛怒喝。   黑暗中传来巴掌声,得不到的人一巴掌下去。   随着尖叫,她浑身的紧绷有松开。   “嘿嘿,看我怎么整你!” ☆、011:漂亮逆袭   然——   他还没有尝到,就被一股蛮力推开,‘哎哟’一声跌往一边。   “你是谁!”   黑暗中的尖利喝声让男人一愣,难道是自己跑错房间了?   这声音,这气势,不可能是那个傻姑娘该有的。   还没有想明白,男人忽然被一道凌厉的脚风踢下。   “啊,痛死我了!”   磅礴大雨之中,这杀猪的嚎叫很快被淹没。   男人滚到门边,捂着自己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地儿,想要夺门而出。   该死的!是那个不长眼的竟然报错了房间,回去有他好看的——   男人痛哼着爬起。   “混蛋!”   一声尖喝,男人还没有站起又被狠狠踹了一脚撞到门板,又是一声令人心悸的叫。   “溜?想都别想,我要让你在牢里蹲着忏悔!”牵手扬起,数道巴掌噼里啪啦的就煽下来,心虚的男人被吓得六神无主,痛叫不绝。   顾漫青停手的时候,男人还自动摇头的转动着头颅停不下来。   “真是丢人的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清醒,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豪宅里的管家。   与杜兰儿联手,害她被赶出来自生自灭还不够,竟然还趁机欺负她,简直忍无可忍!   此时午夜时分,她受伤,还没有手机,要报警的话……   一拳头过去,管家被击得头晕脑胀的瘫软,蹲下身从这个老混球口袋掏出手机,她快速按下‘110’——   将这个老东西拖到门边,听着靠近的警笛声,她给管家泼冷水,又是楚楚可怜的傻女。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色心不死的管家正做坏事的姿势,两人衣衫不整。   而她一问三不知,只是害怕颤抖的不敢看那个被揍得快认不出人样的管家。   警察还算有点办案能力,很快就叫来了别墅里的人。经过大家一致认同,她是无辜的。   管家拘留警察局里,接受调查。   至于别墅那个神秘的主人,没有出面。好像这件事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在管家入狱后,事情就被人暗中压了下去没有曝光。   至于她,被人接回了那个大得让人迷路的豪宅。   在这里,下人,中层管理,高级管理,主人都是分开区域。   她来这里两年,从没有见过真正的主人,更别提能到主人居住的区域了。   因为这件事情,她回来的时候好像正常了很多。用大妈们的话就是长期被欺压习惯,如今得到安全人也聪明多了。   关于杜兰儿,在调查管家的时候调查了出来,被管家老婆打得浑身是伤,脸上差点被硫酸毁掉,被划破了几道伤疤,除非整容,不然伤口一辈子都丑陋烙在她脸上,此时正躺医院里叫苦连天。   借用管家卑鄙之手,她给自己换来暂时的安静。   这天,她午休的时候就一个人溜到外面去看看,也寻找着有没有一些可能的机会。   蹲在这神秘的城堡墙角下,她纯净小脸悄悄荡漾开纯美的笑颜,两朵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煞是讨人喜欢。   这样的笑容,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在她脸上了。   清澈的眸子眨了眨,芊芊玉指拉掉绑住乌黑秀发的彩带。顿时一股绚灿的光芒盈盈生光,为她一身地摊的衣物点上难得一见的风华。   身上一股子的灵气纯净,随着怎么也遮掩不住,气质出众。   ‘呼’——   嘴角一挑,本痴呆的眸子哪里还有半分痴傻呆滞存在。飞扬的,是清澈的灵气逼人,水汪汪的乌黑里,是一抹坚韧的清澈光芒。   脚步也不由变得轻松起来,呼吸着身边青色的清新,不记得多久,都没有放开这样的心情了。   浅浅的笑声远去,莹莹的丝柏晕光围绕着她周身,留下一片醉人的音容笑貌。   不远处的别墅过道,一抹高大健硕的身影伫立。背脊靠着墙壁,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轻放,侧过的半面脸,冷清分明,雕塑一样的精致。   眸光冷淡无波,盯着某处微微抿开唇。   “她是谁?”嗓音甘醇冷淡,好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少爷,她应该是别墅里的女仆。”   女仆?一个装傻充愣的女仆?看来他疏忽了很多事情?   薄唇若有所思微扬,男人转身,将手里的球杆扔给身后的人,“查出她的身份。还有拿一笔钱给管家的老婆孩子让他们马上离开这里,医院里的女人,我希望在这个城市消失,最好安排一个罪名。”   “是,属下马上去办。”后面的人恭敬低头。   男人脚跟一定,又冷淡的吩咐了一句:“叫云叔回来。”   “好,属下会尽快通知云叔。”   远看少爷冷漠的背影要离开,身后的人忽然抬脚跟上去,小声的问,“少爷,这个月,您需要什么样的女人。” ☆、012:你好坏哦   “这事还要我亲自去处理?”对他来说,什么女人不都是一样吗?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已经让身后的人双脚软的低头,“不,属下一定为少爷办好这件事情,少爷您请放心。   低低的轻哼飘渺远去,他冷傲背影消失在拉风的劳斯莱斯车门。   闪闪发光的背影离开,跪在地上的人一摸额头,一片冰凉。   陆家神秘的二少爷身上全都是秘密,可是谁也不敢去质疑他的能力,更没有人敢吃了豹子胆去打听。久了,关于这些,更为他增添了很多神奇的话题。   就是这么一个神龙不见首尾的贵公子,让所有媒体捕风捉影,却是半点真切消息也沾不着边。   当然,在陆家二少爷的身上,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   感觉一股冰冷的视线盯着,跪地起来的人不敢在多想,惊慌失措的转身,去办理少爷交代下来的事情。   C市,繁华地段   此时的顾漫青已经淘买了普通,但还能看出带有英伦风格的短袖与九分裤。   虽是地摊货,但穿上后她的气质已经完全天翻地覆,站于熙攘人群里的她就是一俏丽可人儿,一点也不怕被淹没。   找工作,这是她现在想做的。   蒋家的产业她是不敢贸然去触摸,但也得要找个相关的工作了解。   转身,她走入一边的商业大楼。   商业大楼附近   “蒋少,人家想去里面买点东西,你陪我去嘛。”娇滴滴的嗓音来自豪华的车。   “里面的东西你也看得上眼?”调侃的笑声带着说不出的轻蔑,透过模糊的玻璃,依稀可以看到开车的是一个英俊,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带着墨镜,女人一双手正撒娇的围着他的手晃动。   听到他的回答,女人嘟起嘴角,“我就是喜欢。”豆蔻的指尖不安分,她眨眼,咯咯的笑:“难道蒋少是个‘小器’的人?”   蒋晧嘴角一扬,忽然将车掉头,停在附近空荡的绿化带,“你想要当然行,不过可是要付出代价。”   “讨厌,蒋少你好坏。”女人羞涩的嗔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的动机是什么,脸上尽是瑰丽的红晕。不过化妆的效果太浓重,看不出真的害羞还是妆容的粉扑得厚。   “要不要坐过来?”指着自己的膝盖,他笑。   女人顺着往下一看,小手狠狠的捶了他,“你真是坏死了。”   “我哪里坏了?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女人开心的笑不停,而后,蒋晧眼角半闭,身躯往后靠去。   女人这下更是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是什么了。   这些有钱的公子哥们,谁不都一个样?   反正大家都是差不多。不过她也不是那些外面卖的,虽然这样去讨好人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转眼一想,要是能用蒋晧的名声和买给她的东西在姐妹面前炫耀,她就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蒋晧看她脸上变化着,不由冷了嗓音,“你的厉害呢?”   女人脸上一喜,还装模作样的嗔着,“我们还是回去再说了,这里人来人往,被人偷窥多不好。”   “嗯哼?不想让我陪着你了?”   “想嘛!”女人害怕被他丢出车里,赶紧回答。   “那就看你的了。” ☆、013:狭路相逢   “小妖精。”大声一笑,蒋晧没有在动。   “人家好怕怕。”女人嗔着抱紧她,看起来还真是清纯得很。   蒋晧看着她假惺惺的装纯模样,竟有些不耐烦,“还跟我装呢。”   “啊”——女人大叫。   蒋晧让她微微的挺起身子。   “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我火着呢。”   ***……   商业大楼门口,顾漫青踩着轻松脚步走出来。   不料走了几步,眼前一暗,只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往一边摔去。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搞的,走路都不长眼睛啊!我衣服可是香奈儿新款,鞋子同款的,踩到弄坏你陪得起吗!”   才站起身子,她还没有生气,倒是被人先一顿劈天盖地的臭骂。   而且,这骄纵跋扈的声音,她印象深刻……   嘴巴真是跟杜兰儿一样不饶人。   心里暗怒,想到刚在里面看好要应聘什么工作的她忍着恼火,不想搭理的低头擦肩而过。   却不想人才转开,肩膀就被一股大力拽住,耳边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喝声:“想走?门都没有。撞到我就想溜吗?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皱眉,不想惹事的先低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说对不起就算了啊?要是刚才是我撞死了人,我说对不起能被原谅吗?”女人一听到对方主动道歉,就更跋扈起来。   简直忍无可忍,抬头,她眸子扫向女人。   “呃——”   骂骂咧咧的女人一怔,似乎没有想到这个低头下气的女人竟然有一双如此犀利的眼睛,“看什么看,再看你也穿不起。”一惊之下,她只能炫耀。   “我再说一次,对不起!请多多包涵。”嘴角讥讽一勾,顾漫青这下是看清楚了。   还以为真是什么豪门千金贵妇在炫耀,没有想到这个女人长得倒是美艳,身材也好。可这张嘴,就跟她身上伪劣的冒牌货一样,让人觉得好笑。   “你说什么!你撞到了人还有理了?”   脚步一迈,她凑近女人,面容冷淡,嘴角优雅一笑,“如果不想丢人现眼,让我把你一身假货供出来让人看笑话,回家装去吧,别在我面前装得自己很牛的样子。”   撞到人的是她吧?怪到她头上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奇葩——   “宝贝发生什么事了?”女人正要反击,却被人一拉。   趁机会,顾漫青也得以空隙的不着痕迹退开。   “她。她气死我了,这个女人刚才撞到人家了,好疼哦。”女人放弃方才的嚣张跋扈,此刻楚楚可怜,控诉被自己撞到还有罪的人。   啧啧,笑意更可悲,顾漫青转身,直接闪。   “喂,小姐不道个歉?”   “道歉?你哪只眼睛看到你的宝贝是我撞的?”男人不叫还好,一叫就让她想吐槽。   眼光相撞,火花瞬间迸裂。   是他——   小手紧握,顾漫青面色的愤怒被她很快隐藏,绞紧的拳头松开,只是笑笑的望过去。   两年了。   这个大少爷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化,眼光转向一边的美艳女人,不禁嗤笑起来。人品什么的先不说,只是没想到他品味竟然差到这个地步。   选的女人,倒是与两年前那个女人可以相提并论,但好歹当初那个女人听说是有钱人之女来的。   “小姐看什么?”疑惑的眼神,奇怪的神情,让蒋晧皱眉,转而追问:“你认识我?”   原来真是认不出她了,看来她的自黑形象挺成功的。   “不,我不认识你,谢谢。”转身,她迈开步子。   “等等——” ☆、014:贵人出场   眼看他追上来,她脚步一拐,钻进一边热闹的小巷,将自己淹没人潮之中。   “该死的!”追不上人,蒋晧只好眼睁睁看她消失。   “蒋哥哥,怎么了?”女人粘上来。潜意识里的危机感让她皱眉,撒娇的问。   墨眉一皱,望了望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蒋晧暗暗思量。   这个女人他见过吗?怎么眉目之间有几分模模糊糊的认知感?   “蒋哥哥怎么不理人家?”   他一哼,“没什么,我带你去买衣服鞋子补偿你。”   “蒋哥哥真好,人家爱死你了。”让旁人其鸡皮疙瘩的话从女人嘴里献媚的说出来,蒋晧捏着她美艳的脸颊,大笑。   眼角不由自主的眺望着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跟他睡过的女人绝对没有这一类,否则就凭那冷艳的气质,他一定不会这么快忘记。   但那一闪而过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蒋哥哥,这件好看吗?”看了一眼从试衣镜里走出来的女人,一袭玫红色的长裙让她越发美艳。看她讨好的笑容和献媚的表情,蒋晧忽然就没有了一点兴趣。   女人买了好几件,都是真正的牌子货,对这点,蒋晧倒是爽快。   付了钱走出商业大楼,蒋晧就跟付钱时候一样爽快绝情,朝这个还一脸笑颜的女人下通杀令:“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什么?”被甩的女人还处在呆愣之中,呆呆的看着阳光下帅气绝情的男人。   “好聚好散,我会往你户头转一笔钱。”车子一溜烟洒脱离开,女人也终于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被一脚踢开了。   “你这个薄情的男人,就这么甩了我,你好狠的心,呜……”女人忽然蹲在地上,狠狠甩着手里的名贵衣服嚎啕大哭。   而开车的蒋晧,脑海里都是刚才那个女人顾盼之间的影子。   ***……   回到别墅的顾漫青又恢复了傻姑娘的形象。   忙完手里的活,已经是华灯初上的七点半。   放好拖把,摆好厨具。   她松口气走出厨房,望着黑夜上空的浑浊晕色,忽然就想起白天在商业大楼的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隔了两年,他们竟会以这种方式相遇。   他可以忘记她,但是她绝对不会忘记他欠她的!   蒋晧!总有天我要让你尝到那样的滋味,是什么样的绝望!   “傻姑娘”——   不远处有人在叫她,裂开嘴角她手舞足蹈的蹦跳着过去,甜甜应着,“王阿姨,怎么了。”   “这傻孩子真乖巧。”王大妈摇头一笑,转头与身边另一个洗碗阿姨交谈,“这孩子要是不傻肯定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打扮一番说不定也是个小美人,加之乖巧善良,真是可惜,怎么脑子就出问题了呢。”   “是啊,这孩子我看着她两年,真不错,也不知道是谁家这么狠心抛弃了。”   安静听着大妈们的对话,顾漫青嘴角微微抿了抿。   “傻姑娘啊,我们要去打排球,你要不要跟着去看看?你要多多活动活动才行呀。”来了两年,她从来不愿意与他们去,这下看她孤伶伶一个人,大妈们好心的叫唤她一起。   “好。”安静的点头,她乖乖跟着。   “唉唉,这孩子啊。”大妈们摇头轻轻拍拍她凉凉的小手,一起往别墅的活动区域走去。   几人来到活动区域,却意外看到今夜这里的门外被一群黑衣保镖包围。   “咦,怎么回事?”   与大妈们一样好奇的她偷偷打量。   看这阵势,莫非里面今天来了什么贵人? ☆、015:你们想做什么!   转头偷偷望去,她有些好奇这样的人物。   “傻丫头不要看了,被他们发觉可是要把你带回去,吊起来拷问呢。”她还没有看见什么,就被拉着手转过身子。   强压下好奇,她顺从的不再继续偷窥。   转角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在一阵银铃笑声中侧头。望见亮光之中,有一个伟岸的男人牵着一个窈窕的女人走出来。   还没有看清楚他们容貌,就被拉走。   走出来的一对壁人接受恭迎后便离开,前往主楼。   硕大的华丽水晶灯下,整洁而昂贵的餐桌上尽是美味。   “思思,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温柔的话语,低醇迷人的嗓音涓涓弥漫。   鲜少有人能让陆景堔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更不会再有人能让他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笑意,除了这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儿。   永远没有情绪的眸子此刻有了**溺光芒,冷漠融化于女人娇甜的音颜笑貌里,他柔情的英俊面容,有不可抗拒魅的男性魅力。   “堔哥哥你真好。”   娇小美丽的女子撒娇着依偎入他手臂,咯咯的娇笑沁满简约干练的寂寞房子,回荡着丝丝动人的春暖生气。   这娇笑的人儿可不是简单人物,是这个城市最大珠宝商的千金——唐蜜思。   年方二十一,美貌无双,温柔甜美,是多少名门公子鹜趋之若的对象。   她从来谁都不曾理会,唯一在她身边的,只有陆家神秘的二少爷陆景堔。   “你吃了这些我就好。”   “人家好饱,刚才游泳的时候堔哥哥已经让人家吃了好多东西了,哪里还能吃得下去嘛。”嘟着小嘴,唐蜜思晃着头颅,甜甜的笑着不依。   陆景堔剑眉一蹙,“真不吃了?”   “吃哦。”捧着碗里营养可口的饭菜,唐蜜思不甘不愿的吃下。   等两人吃饱,便在外面乘凉。   许久,月影星疏。   “思思,我送你回去,很晚了。”   “堔哥哥……”唐蜜思低低的喃叫,眼底娇羞微垂,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只等着让他亲手采撷。   陆景堔墨眉拧了拧,嘴角**溺勾了一道迷人笑弧。捏着她羞红的面颊,调侃的应着话:“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爹地呢?”   唐蜜思轻轻咬着下唇,柔弱的娇美让人怜惜。   “堔哥哥,我、我还不想回去这么早。”娇赧的小脸有一丝恼火,似是责怪他不解风情的眸子,明亮妩媚。   “乖,听话,先回家。”   听闻他的话,可人儿抬起羞红小脸,大胆的请求,“今天晚上思思不想回去,让我留下来陪堔哥哥,好不好?”   娇滴滴的靠过来,小手有意无意的按入他心口,柔人的身蹭着他。   优美的小腿,抵着他某处,叫人难于拒绝……   小手压下,靠近神秘的三角洲地带,唐蜜思极为紧张又兴奋,只要把他迷倒,然后,然后就可以……   “不行!”旖旎的念头,被这一声凌厉的喝声中断。   陆景堔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给她,提着她直接上了车。   ***……   别墅不远处的夜色下   顾漫青在唯一开门的小卖铺门边站了好久,刚才大妈说让她在这里等他们,怕她跟丢,所以说出去买完东西就来找她,让她一定等着。   想象回去没有人也很无聊烦闷,所以她就当乘凉的坐下来等了。   小卖铺不远处,坐着几个男孩子,正频频往她这边看过来,交头接耳的在商量什么……   天色渐深,大妈他们不知道是去看什么热闹,都没有回来的痕迹。   她站起身子,还是先回去算了,越晚这里就越没有人,老板也正关门。   突然,刺眼的灯光闪过她双眼,强烈的光芒令她忍不住伸手遮住眼睛。   耳边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她还没有回过神,手臂一阵刺痛,人也惯性被人拖着往前。   “啊”——   忽来恐慌让她尖叫,可是这地方哪里还有什么人会经过。   “再叫把你先杀了!”警告从头上传来。眼看自己就要被拖入车厢,刺眼的光芒从远处打照而来。   抓住机会,她张开嘴大叫:“救命——”   可那车没有停下,从他们身边快速刷过。   希望破灭,她绝望,大大的关门声让她更惊惶无措。   “你们……要做什么?” ☆、016:漂亮逆袭   “你说呢?这么晚还在外面,难道你不是在寻找客人?”   他们在这里做这事已不是头次得手了,所以经验老道的很。   听闻如此,她心底是惊恐的。   在外面已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说此刻是在逃不出升天的车里。   她逃掉的机会,渺茫地让人绝望。   “我……”咽喉一干,她只觉身体的血都凝结了。   “乖乖的,不然有你苦头吃!”   “跟她罗嗦什么,直接问了银行卡什么的不就好了。”有人不耐烦打断话。她身子一缩,撞到玻璃的背脊,疼得钻心。   可更疼的,还在后面。   脚踝被人一拉,尖叫中被一个人狠狠一推,跌在车椅,痛死她了。   “住手……”   她的阻止像是大海上孤苦无助的浮木,唯有奋力的尖叫挣扎。   若是在外面,她还有一些办法应付,现在在奔跑的车上面对五个狂徒,怎么办?   看她挣扎得厉害,男人凶狠警告:“给老子闭嘴,再叫抽烂你嘴巴。”   “你们想要什么,我、我给你们钱。”   “谁稀罕你几个臭钱了?“他怒声大骂,嘴里发出恶心的笑来。   浑身窜起鸡皮疙瘩,脑海也闪过种种借口。   眸子一眯,她冷笑:“我不干净,你们要真这么饥不择食,奉劝还是去找那些专业出来混的,玩的开又安全。”   “开什么玩笑,你会死得很难看!”   “信不信拉倒,反正倒霉的只会是你们又不是我。”她这话,让车里的几人面面相视,半疑半信的,一时有些犹豫了。   “找死!”后位的几人还在踌躇,开车的人忽然大声咒骂。   “老五你发什么神经?”老大怒喝。   “哥,有车拦在前面,不知道谁活得不耐烦了,你们先下车看看什么情况?“”   开车的老五这么一说,几个人骂骂咧咧跳下车。   拥挤的车里瞬间松了不少,气流也舒坦多了,顾漫青紧绷的心跟着松了松。   岂料,她还没有缓回一口气,开车的人不怀好意凑过来。   不过一个人,倒是好对付多了。   “大哥,这里太拥挤我怕你不舒服,换个地方好吗?”这眼神,那小嘴,甜地简直是要了来人的命。   “快,快快!我可等不及了。”   计上心头,她笑颜如花:“你别急,没听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看她含羞的柔顺模样,他也就放心的不提防了。   没想——   “啊!”   这尖锐的声音,不是成功的快乐吼叫,而是痛的哀叫。   “臭娘们,敢玩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恼羞成怒扑过来,还没有教训到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脸上已被狠狠甩了几大巴掌。   “疼吗?不是都跟你提醒了心急吃不了吗?你急什么。”娇声冷笑,听她话语温柔,那人正侥幸。   瞳孔骤然泛白,他张开嘴巴,痛得发不出声音,脸部被痛苦扭曲不成型。   趁他痛苦弯腰时,顾漫青恶狠狠在补上两脚。   男人再次遭受致命攻击,哀嚎的声音都颤抖不成话,吓得他哆哆嗦嗦,连滚带爬从车里摔出车外。   紧跟着打开车门,她只听到求饶的痛苦声音与重物落地声。   放眼望去,下车的几个人连哼都没有哼,躺在地上直接晕死过去。   冰清的眸子望向一边那辆车。   她瞳孔一紧,注意到车边多了个暗黑的身影。   那人的脸隐藏于半迷离的车灯晕光里,冷峻面容仿佛罩上了千年寒冰,她似乎只看到了冰雕般的艺术品。   好冷——   看得发怔,看到这么冰冷的人活生生出现面前,还俊美得像个吸血伯爵一样诡异,她能不震惊吗?   半隐藏的他忽明忽暗,神秘迷离极了。   他——   是谁? ☆、017:为什么这么着急?   他身上,冷而高贵,看似与世无争,淡泊名利。黝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如果需要帮助,上车。”轻描淡写的淡淡轻哼,自他薄唇里溢出。   一愣,她身子明显的颤了颤。   “但,若是你管不住你的嘴巴……”眼中闪过冷冽的嗜血光芒,他将话打住。   顾漫青心下清楚,便低下头,安静的承诺:“我发誓我不会将今夜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最好如此。”冷淡吐出几个字。   她抬头,男人已经鬼魅地消失车门外。   背脊发凉,她情不自禁问自己,难道又是在梦中吗?   拧着腿,一阵清晰的疼代表这不是在梦中,所以她很快恢复了清醒样子。   知道他不会主动与她说话,她也就了然的主动报地址:“去附近唯一的大别墅门外停下就好,谢谢!”   男人那双无波的眼眸扫过她的脸,没说也没问什么。车子如利剑出鞘奔驰夜色之下,很快抵达她说出来的位置。   再一次的道谢之后她才跑入别墅,不敢回头望那个车子。   “呵”。   车上的陆景堔嘴角冷冷一勾,笑容意味深长地盯着那个小小的背影。   修长的骨指有节奏敲着方向盘,片刻,他皱眉,视线锁向那已经成焦点的黑点。   没有资料吗?这个装疯卖傻的女人潜伏在别墅里想做什么?   今夜跟思思从游泳池出来的时候,他似乎看到她在打量他们?只是单纯的好奇?   她刚才的反应,足以说明她并不知道他就是这别墅的主人。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居心**的人,她会后悔带着歹心进入这个地方——   车子滑入别墅大门,在保镖惶恐的恭敬里,陆景堔很快步入大门之内,徒留下空气里冽人的冷飘散半空。   ***……   经过**不安的梦魇,顾漫青早早就醒过来,黑眼圈消散不去,给人一种伊人憔悴的错觉。   大妈们的关切也让她惶恐之中倍加温暖,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忙完手里活她就只身返了回来。   少了杜兰儿的房间空荡不少,不过也安宁更多。   躺入不算柔软的chuang,想起那个神秘迷离的男人,她骨子里就自动的泛着驱除不掉的冷意。   打个哆嗦,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傻姑娘,傻姑娘’——   大妈急切的叫声让她骨碌爬下,跑了出去。   “快,快,快……快去,大管家找傻姑娘。”看大妈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她体贴替她顺后背,笑笑的摇头。   大妈以为她还对那个饿鬼管家有阴影,心疼的抓着她冰凉小手安抚:“傻姑娘啊,快去。说不定是好事。听说这个新来的大管家是个理事的主,你放心吧。”   站在自己的立场,她找不出来管家找她的理由。   除非,是要让她这个傻子离开别墅自生自灭吗?   除此之外,她真找不出这个新上任的管家找她所谓何事?还这么着急?   本想去商业大楼找工作,好接近自己的目的。   但似乎有些不可能了,已经阴差阳错曝光在蒋晧面前,频繁的出现只会打草惊蛇,引来他过早的关注。这样,对她来说只有坏处没有一点点的帮助。   身边的大妈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不出声,便是担忧的拍拍她小手温声安抚:“傻姑娘啊,乖,别怕!快去见管家,迟了就是大妈的不是了,好好听话不要怕啊。”   回神,她乖巧的点头:“好。”   “唉,可怜的孩子。”大妈摇摇头,唉声低语。   而她怕连累大妈被人说不是,转身便急急的走。   前来接应她的人将她带入另一个奢华高贵的区域,越是往里面走,宫廷般曲转的回廊,令她的心渐渐生出一股不安的念头。   这简约干练的装潢虽是看着舒服实用,也赏心悦目。但独独,处处都透出一股寒意。   好像,好像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脑海一愣,她心脏忽地跳地飞快。   难道…… ☆、018:做出大胆决定   难道带她去见的,是那天晚上救下她的人?   “到了,您请!”也许知道她脑袋不好使,面无表情的保镖都难得一见的不那么冷冰冰。   嘴角一弯,她感激地朝那保镖弯开甜甜的笑颜,抵着小头轻声开口:“谢谢!”   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消失,门边的保镖竟还是呆愣那模样。   不由想,这傻姑娘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   从踏入庄严的房间那一秒,顾漫青就被一双犀利的眼睛锁紧。   “你就是大家口中的傻姑娘?”威严中带着一丝亲切的嗓音漫开。   她身子不由自主‘一缩’,呆呆抬头。   对面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年纪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一身适合的灰色高档西服,健康的国字成熟脸庞。一双沉稳的眼睛微微眯着,鼻端下是一字形的胡子,很有辨识度。   眼神,无疑是他最厉害的地方。   这个人让她敬畏,也让她觉得心底的秘密在他面前,无所藏身——   郝云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开口:“不要害怕,放轻松。”   “好。”小心翼翼的,她不敢有半点马虎。而管家云叔也在心底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   好生厉害,若不是少爷提醒,估计连他都要被骗过去了。   也难怪她能在这里相安无事过了两年,还聪明的一箭双雕除掉欺负自己的对象。   “傻姑娘想不想要去找专业的医生检查呢?”亲切和蔼的关心让顾漫青心一紧,急忙的摇头。   她正常着,真要去看医生才会真有病。不过这当头,似乎……   可想而知这样富贵人家的医生,不是亨名国际,也是国内一流,岂有查不出她真傻还是假傻的真相?   所以,她可不敢去应答管家的好心。   “难道傻姑娘不想让自己健康聪明?如此便不会有人笑话你,你也可以每天漂漂亮亮,不好吗?”管家循循善诱,看她不说话的样子,便又温和的接着说:“你放心,我们免费给傻姑娘治疗。”   如此费尽心思,无非就是想让她点个头。   她不敢答应,一个劲的摇头。   管家眉头微蹙,“傻姑娘——”   “不要……”她忽然‘惊慌失措’尖叫。一转身,倩影融入门外的光线,映出黯淡的朦胧晕光。   “给我追。”门外的保镖大喝,抬起脚跟正要包围而去。   岂料,管家踏出来,威严的喝住:“都给我停下!几个大男人去追一个傻姑娘不是在给少爷抹黑吗?”   保镖们停下来,很快又了严肃的军人般姿态屹立。   郝云若有所思盯着渐行渐远的小黑点,嘴角漫开淡淡的笑:“她只是忽然受到惊吓了,通知仆人部的负责人接她回去,安顿好。”   吩咐好,他挥手谴退保镖,转身朝这书房走去,入了里边,低头恭敬的轻声道:“少爷。”   “没有问出来什么,对吗?”冷淡的嗓音飘渺。   明明是淡漠的清幽反问,却直直入往人心底,窜开一片的冷意。   “是,这个小女孩不简单啊。”云叔点头应答。   “只要有所目的,就让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听闻这一道暗哼,郝云微微的垂头不说话。而他对面,旋椅缓缓转过来,露出一张年轻而有魅力的面容。   五官精致分明,布了一层冷漠,一双深邃的眸,夺人心魂,如黑曜石那般黝黑精亮。   “云叔,欢迎回来。”   嘴角微微浅笑,郝云点头微微一笑,调侃的应着:“少爷需要,哪有不回来的道理。”   陆景堔嘴角轻启,墨眉有了一丝极淡的轻松:“回来就好,我先过去那边。”   那边?   云叔懵了一秒,很快从少爷的眼角里,他聪明猜测到什么了。   “好,我马上准备。”   “嗯。”陆景堔站起身躯,轻声点头。也很快出了门。   ***……   不需要任何人指示,受惊回来就被允许休息不用帮忙的顾曼青,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被怀疑了——   很明显,这个新上任的管家绝对与那个饿鬼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讨好献媚成分居多,还不分等级同女仆之间关系不明。   一个就像大妈说得那样,严明事理,还聪明沉稳。   她呆下去,被赶只是早晚的问题。   被赶出去还好,就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思及此,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019:我们交流交流吧?   夜幕垂临,她选择在大妈他们下班前的时间,用垃圾袋包了几件贴身衣物。   她要离开!   为了避免意外,她如同往常,正常的提着袋子,小心翼翼的低头行走。   相对别墅主人区域,仆人区并没有什么太严格的规矩,但大多数都知道安分守己,也就谋得一片安宁。   一路走过,她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倒是保卫大叔见到她,便远远的喊。   “傻丫头要去扔垃圾啊。”   点头,朝他甜甜一笑,她脚步一转,蹦跳的笑着走出区域大门。   松口气,正要拐过转角。不想,一堵高大黑影忽然压迫向她……   条件性的反射让顾漫青转身,侧开便躲。   暗影一晃而过,她蹙眉,看来只是个来散步的。   暗自庆幸,还没有松口气,下一秒她猛的睁大眼。   鼻尖飘过好闻的冰冷独特气息,与那天晚上救她的神秘男人身上,极其相似——   心下暗凛,她眼角睨到一抹冷漠的颀长身影,正要错身与她擦肩而过。   脚步颤了颤,她再也不敢多做停留,低头疾步。   ‘砰’,额头微微酥麻,她撞到一堵肉墙。   “你看起来,很慌张?”无波的嗓音,冷冷清清自头顶上从容飘落。   她几乎想要拔腿就跑,无奈他高大身躯就挡在前方。不用刻意抬头,也能知道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正紧紧锁定她。   “我,嘿……”   像只受惊的小*物,她支吾的偷偷抬眼,打量眼前高贵冷清的贵公子。活像傻女在犯花痴,恶心的让自己看起来黯然无光,痴呆。   眼前男人一身简单的宝蓝色白边运动装,看起来伟岸健康,也昭彰着他似乎在晚跑,巧合吗?   “不用跟我装。”   这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语气。   亦是没有任何情绪,就只有这么一句笃定的话和冷冷眼神。让她连装傻充愣都觉得动作迟缓,呼吸不顺,手脚也不听使唤了。   “我,傻姑娘……”不装也得装,先蒙混过关再说。   “不如跟我坐下来聊聊?”陆景堔眯了眯眼,面庞没有半点温度,直接而了当打断她。   她‘紧张’的后退,低头不敢看他。   茫然摇头,没有光彩的眼睛像蒙上一层薄雾,遮挡了那璀璨的光华。   陆景堔忽然有种冲动想要让她容光焕发。   想那日墙角边映着阳光,清丽动人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灿烂纯美得让人心动。   不管出于任何目的,两年来她也算安守本分没有干出什么坏事,姑且给她一次机会。   但她若是那些人派来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这个女人身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这个无人敢靠近的别墅是她暂时最好的藏匿居所,打的这一手注意也算是聪明漂亮。   多年来,他可是从没有在意过自己地盘里的任何人。唯独那日,偏撞见了她另一面,还不巧救下她。   薄唇极淡地勾了勾,深沉的眼底映出一点骤然闪现的亮光。   反观这个从容地让人窒息的男人,她紧张得手脚无措。   修长的骨指扫掉肩上的落叶,陆景堔甚至看都不看她,呢喃似的追问:“不想跟我谈谈?”   她摇头,才不要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去跟他鬼扯谈论什么。   “你确定?”    ☆、020:当场捉住   点头,动作是毫不犹豫的。   “真的不想谈?”陆景堔似乎无奈,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森森那般,让她身子一阵抑制不住的哆嗦。   再一次,她坚决的摇头拒绝。   只看见他眯着眼,就这么看着她,背后的丝光让他看起来迷蒙,xing感而冷漠。她心跳加速,小手捏紧,说不紧张那绝壁是自欺欺人。   她现在很怕,对这个男人怕得要死。   这神秘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   可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怕,否则真要玩完了。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非要装傻充愣到底,我也只好……”   只好什么?   背脊冷汗涔涔,总感觉他真的要对她做什么,空气都变得异常焦躁了起来。   扬手,他侧着挺拔的身躯,嘴角微启,叫人心慌意乱。   “不要叫——”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及时的喊停。   微弱的哀求让男人上扬的嘴角冷冷收住,用眼角睥睨眼前娇小柔弱的女人,复而抿唇,眉目朗朗的笑,“行,我可以不叫,但我不喜欢被人欺骗。”   沉下眼角,她犹豫了会,决定死磕着不说话。   陆景堔也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自然而然拿了她掌心的袋子。一撕,她勉强称得上能穿的衣物白花花,掉落他脚底下。   “你还有什么想反驳的?”   是,证据确凿,她的确没有什么好反驳。   “没有。”   她没有退路,在这么聪明的男人面前,任何借口都不能称之为借口,她又何必垂死挣扎的难看了自己?   她如此,他也只好再度出声:“我做人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我地盘上的人,没有谁能不明不白进来,更没有谁能潜伏几年还旁若无人的悄悄走出去。出来混,总要还点什么吧?”   一愣,她随即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   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发觉他已经冷漠转身。   浑浊的夜幕下,忽然风起,明明是夏季,却似冰封刮骨,凉得她打了好几个颤抖。   “在你没有完全交代清楚你的身份,目的之前,别妄想走出这里或者逃跑。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不要越轨和挑战我的原则。”   空气里他离离落落的嗓音煞是好听。低醇磁性,如同大提琴演奏的乐章,只是她,浑身鸡皮疙瘩——   凝望男人挺拔的身影渐渐成小圆点,她僵直原地,手脚仿佛僵冻,迈不出一个步子。   心中明白忤逆他的下场是个无底洞,所以她不敢轻易一脚踏下,将自己逼到漩涡之中。   踩死她对这个男人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来得不费吹灰之力,寄人篱下,她深知这点悬殊。   秀眉拧了拧,紧握的拳头松开。于黑影重重的黑幕之下,她安分的往回走。   这次的逃离计划,在这个男人‘意外’相遇之下,失败告终。   而真实情况果真如同那个男人说的,她的自由没有被限制。但她只要离开去外面,总感觉有双眼睛盯得死紧死紧的,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直到这天,‘幸运之神’又再度眷顾了她。   她在市中心挑选衣服时被一个女人拽住头发拖出去。   “住手,你是谁……”    ☆、021:该死的女人!   女人一边拉扯她头发,一边不堪入耳的谩骂:“该死的女人,都是你害的!”   她害她什么了?听着女人莫名其妙的控诉,顾漫青平静的眸子里燃出火焰。   身边的大妈也惊慌失措,在后面追赶着尖声求救。   可这样的事情在繁忙都市,日日夜夜都在上演着无数档,怎么会有热心人相助?人心不是麻木也早已经被践踏得丝毫不剩。   围观的明眼人,也只等着图个笑话和热闹看。   人情冷暖,管人麻烦还有可能祸及自己生命,况且还是两个女人,大家也就当是三儿和正妻之间的战争看了。   隐忍了两年,顾漫青有足够的忍耐力被这个陌生的女人叫骂着拖,直到大妈被拉在后面很远很远。眸子微眯,终于松口气不再隐忍。   脚尖机灵往女人的脚点去,她掌心,趁机抓住女人手腕的脆弱狠狠拧转。   两手因为几年做粗活已不会如从前那样较弱,真要使狠劲这个女人哪里是对手。女人被勾到,尖叫划破空气,刺得人耳膜涨疼。   “啊,啊,疼死我!”   “叫什么?给我闭嘴!”顾漫青拍拍手,挺直了身子冷冷望向从地板爬起来的女人。这一看,才发觉有点眼熟。   “我认识你?”   女人勇气可嘉,一爬起来便骂骂咧咧的,张牙舞爪朝她抓过来:“天杀的,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让蒋少甩了我,看我不撕烂你这一张狐媚脸。”   蒋晧?   身子一侧,躲开女人的爪子,她冷下脸,眯了言直直看着女人:“你要真有本事找他算账去,又不是我甩了你,找我能解决你的问题?”   被男人甩不好好思考反省或者看清男人面目就罢,于她一个只同蒋晧打了不算照面的照面之人,有什么干系?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还有理了,就是你,要不是你,他,他……看我抓烂你的脸。”女人气了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尖叫。   这么一想到被无情抛弃,她更是觉胸口烦闷,恨不得将面前这个淡然的女人抓个撕八烂,方才解了她一口憋气。   避开女人的攻击,顾漫青想推开又怕她纠不清。只好盯紧她,等她再度攻击过来时候她也不避让,冷冷的眸子一瞪,女人就这么被定弹原地。   “你没有耳朵吗?我都说了你有本事去找那个甩你的人质问,不要将你的怒火发到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行吗大姐?”   女人不知廉耻的大笑,“你不闪开是知道错了吗?”   嘴角一勾,被她扭开话意,顾漫青也不回话了。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扫过她面容,她有些觉得悲哀的转身。为这个女人,也为自己。   想想蒋晧这样的男人,本就是情场高手,想玩女人还不简单?不过这样的货色他沾染上只能算是他自个儿翻阴沟了。   “站住!你想走没这么容易!”身后的女人怨恨的怒喝。   不耐烦转身,她耐xing都要被她无理取闹磨光,直接问她:“甩你的男人是谁?”   “呃?”   被她如此直接以问,女人的面容漫上疑惑。很快的,她戒备盯着她反问:“你问来干什么?你们果然有一腿是不是?”   “神经病!只有你这种拜金,还老虎老鼠好坏不分的女人才会被有钱男人玩。我又不认识他,哪里来的一腿?”   女人一口咬定了她和蒋晧的关系不浅,恶狠狠的反问:“你撒谎!一看你就是那种浪蹄子。”   认定了她有问题,真是懒得继续解释了。   “你长脑子没有?你不知道打电话问问他,我到底有没有跟他有关系?”   真想拿着锤子狠狠把这个女人敲醒。   “对哦。”女人恍然大悟,赶紧掏出手机,一窜的嘟嘟后,顾漫青觉得电话肯定会被挂掉。豪门的花花大少,谁喜欢玩腻的女人烦人的找上门。   岂料——   …………***   PS:卖个萌打个滚求个收藏留言啥的,亲爱的亲们,请告诉我不是一个人在奋斗O(∩_∩)O~    ☆、022:得了便宜还卖乖!   “蒋少,上次那个女人我找到了哦,她就在我身边,你别挂电话嘛……在,在市中心……”女人一边着急的说电话,不时歪头看看她。   顾漫青越听越不对劲,脚步一转正想走掉。这个女人这下学聪明了,不再装牙舞爪,而是一脸甜笑,是好姐妹的样子扑过来抓紧她。   黏皮糖一般,甩也甩不掉。   “呜,你不要这样子嘛,大不了我不要回我男朋友就好。就当,就当我送给好姐妹的礼物了。”女人我见犹怜的委屈拉着她哭诉。   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看着头晕涨疼。   女人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继续与她好闺蜜的模样:“看你,都二十好几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跟你谈个恋爱,我可怜可怜你还不行吗。呜呜呜……我们还做好姐妹嘛,你不要因为抢了我男朋友,就觉得自己不要脸,不当我是姐妹好不好?”   眼看抓不住她,这个女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得吓人。哽咽的嗓音很是尖锐,立即吸引来一大批的围观者,比她刚才抓住她时还要热闹,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泄不通——   顾漫青暗叫倒霉。   这个女人通知了蒋晧,缠住她就是为了等蒋晧到来吧?   绝对不可能与蒋晧这么快牵扯上关系!   强行压下心头的果断想法,时候未到,自行曝光自己只会死得非常难看。   眉眼下沉,她看着纠缠的女人,皮笑肉不笑:“再不放手我可不敢与你当‘好姐妹’了。”   “啊——”女人大吃一‘惊’的尖叫。那眼角闪过的得意洋洋,瞧得她都不忍心了。   脸上是如此,女人的动作却是狠劲的掐她。她抬脚,不经意的就这么踮起脚尖狠狠踩了女人的脚背。   这下,女人痛得脸色都白了,吃痛的哼哼也不放手。哭闹更是厉害,不间断地上演着可怜人来博取围观者的同情。   经历了杜兰儿的事情,对这种把戏她真是反感到极点。偏生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太多,一时之间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脱身。   嘴角一弯,她膝盖一抬,再也不需要客气的揣。   “哎哟,你,你好狠的心。我男朋友都让你勾走,如今好心求你不要断了我们姐妹情分,你还打我,呜呜呜……”   苦情的狗血戏,女人运用得及其纯青,看她一脸的狼藉和落魄,真真儿是一出好戏。   如果手中有针,她一定会比容嬷嬷针扎紫薇那场戏,要来得更逼真见血!   事实上她手中没有针,只能不着痕迹一甩,在踩她。成功脱身,正想走,围观的人竟然对她指指点点,包围着不让走掉。   最近她真是倒霉透顶,以后出门,有必要去看看黄历——   黑着脸,她不耐烦冷哼:“不打算做先死的出头鸟就给我让开!”冷清的话,倒是使围观的人倒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有人重新包围上来,明着指向她怒训:“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要我们退开。就应该把你们这些不知道廉耻的人,都拿去关大牢里才活该!”   “就是就是……”有人做个代表,一大片的骂声接踵而来。   顾漫青脸色铁青,望着身后一脸小人得志的女人,冷眼一笑。   正当此时,女人的手机再度响起来,接电话的她一脸的楚楚可怜,哭得那个惨……   “谢谢大家了。不过她是我好姐妹,我真的不会怪她的。”得了便宜开始卖乖,女人拉着她一路风光的一洗耻辱走出还在骂着她的围观者。   哟,还真做起好人,当她好欺负了?    ☆、023:你真卑鄙!   看吧,都出现了很多不分青红皂白的好人,也间接反应了很多已婚女人心里对三儿的憎恨。   走出包围圈,顾漫青就不客气的推开女人。   女人这次没有在哭闹或者拦她,而是站在她对面,阴测测的笑。“知道吗?我骗了蒋少说你在另一个地方,我是好人吧。”   面一怒,她拽着女人的领子:“你说什么!”   女人笑,朝她漫不经心的应话:“没什么,你自己看后面不就知道了?”   顾漫青半疑半信的转头,眼前黑压压出现六个男人,直朝她包围。   “你这个女人简直太无耻了!”看这些人的脸色,她就知道没有好事。   女人一撇嘴,冷冷的得意大笑:“哼,谁让你招惹了我。”   把蒋晧甩掉她的怨气发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她觉得要不是因为蒋少跑去追这个女人,她肯定不会被甩!   给她一笔钱有什么用,又不是少奶奶。出入不了高级场合,进不了顶级的娱乐会所店,没有蒋晧让她到处炫耀,她好不甘心回归从前烦闷的生活。   她得到的一切,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所以,既然落到她手上,她就要让她生不如死!   怨恨的眼光将女人的歹毒之心放大。她一抬眼,眼前这个女人冰冷的眼光,让她下意识的跟着低头。   想想又觉得她才是主导权那个,她便又把目标对准她,恶狠狠的吩咐身后几个人,“带走她,随便你们怎么玩,玩不死的把她弄到地下俱乐部卖掉。”   顾漫青一愣,正要开口求救,有一个男人忽然靠近她,她一眼看见他手上有着黑溜溜的枪。   “你别想求救,不然我让你们都死!”   那个女人也得意的抬着下巴:“敢叫吗?叫谁谁得死,还是你害死的!”   顾漫青握紧拳头,没有喊救命。   “带她走!”   “是,谢谢大姐。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她玩得很‘嗨皮’。要送俱乐部也等我们轮着玩,不想玩了再说。”   “随便你们,别让她给跑了就行,否则我也不放过你们几个!明白了吗?”   “是,我们都听大姐的,你先回去吧,我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欺负大姐的女人。”   女人一哼,“做到了再说,做不到你们就等着跟她一样,玩完吧。”   瞪着女人得意的脸,顾漫青打量四周,蹙起了好看的秀眉:“你真卑鄙!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你加倍奉还!”   女人得意洋洋的大笑,“哈啊,真是可惜,做你的美梦吧,因为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来找我!”   “大姐,别跟她啰嗦了,我们回头给你消息。”   女人不耐烦点头,一挥手。   顾漫青觉得不妙,眼角一沉,几个人用手帕捂住她嘴巴。一阵弥香流窜,她的意识在他们得逞的笑声里,沉入黑暗……   ***……   “你们说把她吊起来,还是绑起来好点?”   “绑起来不是更好玩吗?”   意识断断续续,顾曼青在逐渐苏醒,也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哈哈哈……”   一阵阵笑声与脏话不绝于耳,她听得怒火攻心,悠悠睁开眼。   眼角悄悄环顾,但见此处是一间幽暗的房间。   对面六个人正在wei亵的聊天,一个个像是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那样。   配合他们嘴里说的,真恶心。   她冷清的眸子闪过几分绝望,有几分无助。   手绞紧,她一抿牙。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自己先软弱了自己!   最想过来的人发现她苏醒,大叫一声将其他人吸引了过来。   “哟,你们看,她醒了。”   一张张嘿嘿的脸凑过来,让她忍不住的胸腔发闷,胃部翻涌……   ***……   PS:没收藏没留言,自己战斗累感不爱,看在卖萌打滚的份上,请给点电满地复活吧亲    ☆、024:迫不及待   瞧他们这一身的头发与那些非主牛服饰,就知道他们多半是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难得有人给钱还把女人交予他们免费,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大哥你先,给你了。”几人把最高的人推上来。   看他干煸的身材与一脸的猥样大笑,顾漫青胃都酸了。   “好说,你们几个够义气,等哥玩了给你们。”   那人上来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她,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别乱动,乖一点免得吃苦头。”   她讨厌自己如今这般像猎人围剿的可怜虫,怎么躲避和逃跑都显得徒劳无力。   “M的,还这么倔强,兄弟们去给我拿鞭子来,看老子怎么学学岛国动作片,弄死她!”他显然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急切而无法得到使他恼羞成怒,眼底的凶狠,看起来就叫人可怕极了。   大气也不敢出,她知道此时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后果一定很可悲。   被这几个人……她也活不成了。   怎么可以被这些小人陷害成功,多没骨气!   眸子一怒,扫向急切不耐烦的人,她忽然婉转娇笑。   这一笑,霎那艳光动人,明媚得让室内蓬荜生辉。   水濛濛的灿亮眸子千般风情,小脸温柔,纯美的气质有着亲民妹妹的气质。   “既然逃不掉,不如我们好好沟通,也玩得尽兴一点,几位大哥你们说行吗?”计上心头,她媚眼一抛。   那老大魂都没有了,含糊不清的点头哈腰,“是是是,乖乖的,我还会温柔一点,否则你吃到鞭子,只会痛。”   眼如丝,她微启唇,似羞还迎的垂下小脸:“那……”   只听四周一片粗喘,她眼角冷冷一转。   继而涩生生的甜甜娇笑,成功听到几个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红着脸,迫不及待的朝她问:“说什么快点,哥真想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地办理,好好疼爱一番了。”   胃部酸到不行,强忍住呕吐,她也不应答,只一双清澈大眼不时娇羞偷偷望他们。   这害怕而大胆的小动作,更让几个人受不了。   “坏女人。”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喘着气,大吼。   其余的人莫不是双眼发光,便是放肆盯紧她。   听着耳边急促呼吸,顾漫青纤手一指门外。   撒娇的嗓音,酥骨那般的响起,听着让人心里软绵,“你,你先让他们出去嘛,人家跟你的时候想留点美好的回忆。”   看他毫不犹豫点头,她差点点恶了自己一身。   倒是这人看看她娇弱的小模样,又是这么哀求他,心中止不住的激荡。   大手一挥,他怒瞪着身后的人:“你们站门边去。”   看他们全都走到门边,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朝她扑来。   “你不要这样子着急了,他们还在门边,我们怎么能真正享受呢,你说是吧?”娇身一扭,她闪开了。   这人大急,吼叫着让其余人滚出门外,顾漫青这才看着他,脆生生的笑:“大哥你真好。”   这话,让面前的人都开心的森森 的大笑不止了。   “快来,你还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    ☆、025:只是巧合?   她眯着眼,知道这下好对付多了。   面对他的攻势她并没有避让,反而就着扑过来被情(谷欠)熏晕的人,她顺势往一边侧身,他猴急的转过来一抓。   这样,果然跟她预料的一模一样。   嘴角冷笑,她揪准机会怒喝,“你这败类,人渣!给我去死!”抬脚狠狠踹出去。   可怜的人还没有享受到,就被踢得弯身,惨叫一声,他捂着摔下去。   这样的人,大脑反应要比平时缓慢上很多,所以她才大胆做出刚才那一幕。   怕外面的人听到声响,看他摔下去她抓起被单紧随跃下,发狠的一脚踩在他那里,惨叫瞬间消失于被捂住的被单中。   几巴掌不解气的煽下,看到他两手两脚乱蹬一阵子。   她一鼓作气的攻击他脑勺和神经之处,只把这个人弄得奄奄一息,才大口喘息。身体仿佛要透支的停顿了下来。   她不是女汉子,但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乖乖,她必须让自己狠起来。   也许是没有脸红心跳声音传响,外面的人不一会就疑惑推开门。   这一幕,来得比她意想的要快。   “老大……”几个人大走过来。   她挣扎着疲乏的身子,退到另一边。   地板的人被他们又是掐又是摇晃,一口气上来,睁开眼愤恨的指着她,“贱、人,弄、弄死她!”断断续续的哼出来一句,一说完,这人头一歪,一口气上不来的再度晕了过去。   “一起抓住她!”几人生气,凶神恶煞的包着她。   逃离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被围堵,还有一个人在门边虎视眈眈盯紧。   如此情况,她无路可逃。   她逃窜着闪避他们,最终还是被他们抓住,可怜的垂死挣扎换来她嘴巴被堵住,手脚亦是由绳子绑住的下场。   几人疯狂的争先恐后,耀眼扬威的恐吓她。   此时的他们,说好听点的是为老大报仇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真实的,恐怕是他们自个儿才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们几个用力点抓住,要被她给跑掉的话,我不把你们几个全丢到海里喂鲨鱼才怪。”一人恶狠狠吩咐,自己也毫不怜惜的行动了起来。   后面的人哈哈沉笑,也不客气的全都蜂拥而上了。   她紧紧咬着牙齿,睁开眼,嘶哑的喊,绝望的心。不屈服,不甘心的就这么瞪着他们。   ‘嘣’——   千钧一发间门被炸开,做贼心虚的人这一幕吓缩,全都惊愕的愣住。   他们惊叫,狼狈保护自己爬起来,朝门外张望。   一股冷冽的劲风扫过,痛苦的‘啊啊’嚎叫不绝于耳。几个准备做坏事的人都死一样的从半空,墙壁上跌落地板,瘫软成一团烂泥。   她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无法理解,抬起眼,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边的光线使她望见一张冷漠邪魅的脸,冷冷在她的视线里,朦胧而真切。   这是一个伟岸有魄力,气场很强的男人,周身散发出一种权贵的冷淡。他没有看她,雕塑那般精致有型的侧脸,绷得很有线条感。   他怎么……会在这里?    ☆、026:给你一分钟!   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她不由闭眼缩了缩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一时有些慌了神。   眼帘一沉,微微的暖意袭来,身上多了他的西装外套。   可她此时,是比什么都没有遮掩,还要让她红了脸颊……   虽知他也许不屑看她,但她还是觉得脸在发烫,窘迫不已。   清雅的香水味扑鼻,她反射的想躲开。却不想只听到不屑冷哼,手上一松。原来他只是在替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谢……谢!”艰难的开口,说出话后莫名的轻松。   陆景堔眉目紧锁,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手救下她。   应该是自己的人跟丢她,而他又不喜欢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原因吧?   即使不是他犯的,但是他仍然觉得派一个连人都跟丢的手下办事,他本身就有错。   道谢没有得到回应,她觉得有些尴尬,而且也不敢站起来。一站,都要让他给瞧得没有任何神秘感了,更别说在他面前意气风发的走出去。   冷眸极淡一眯,两秒后,陆景堔似乎看出来她为什么不站起来的原因了。   皱眉,他很讨厌,但做了一个自己都惊讶的决定,他竟然伸手解皮带……   “你,你……想做什么。”   本有些光彩的眸子骤然黯淡,戒备看向他。   像只刺猬保护自己样子的样子,让陆景堔嘴角微微一勾,随即意识到不应该,又迅速的抿成直线。   高傲的居高临下睥睨她,他嘴角冷冷一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轻哼:“就你这个样子,送给我都不会碰一下。”   “……”听到他伤人的话,顾漫青沉默了。   看他解皮带,缓慢却xing感的动作,她小脸一阵烫红的别开,听到声音落地的声音,她又羞又怕,偷偷着看过去。   修长笔直的两只脚均称完美,看不出来一分多余的累赘。麦色的健康与他本身特有的冷气息没有违和,生生让人一眼,便着迷的想要在看第二眼。   着魔一样往上,中间很明显的tu了一大块。   ‘轰’的一声,有什么在她脑海里爆炸,她的脸更红。   一声戏谑的冷笑传来,顾漫青这才猛然的别开视线,脖子,估计都要烧开了。   心跳一下的,也闹腾得很是厉害。   她竟然这么,毫不避讳当他的面盯住他,他一定觉得她八成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吧——   他已经知道她不是傻姑娘了,这下还当他的面这样,真是丢人。   “穿上,不想跟我走你也可以不穿。”大约是他本如此冷漠待人,闻听他这不带情绪的话,她也就不觉得太奇怪。   下一秒她眼前落下东西,她脚边,多出他的衣物。   抬眼望去,却只及他转身留下的漠然眼角,与鬼斧神工般冷峻的侧脸。   他的手,从来不会去抱别的女人!   转身的他白色衬衫半遮掩之下,挺翘结实,完美的黄金比例,让人眼角桃花蔓。   冷冽视线扫过,她耳根一热,嗖的吓得赶紧低头。小手紧张的颤抖摸向还有他余温的裤。   想着方才还包裹他身体的温度,心中不由生出一bobo奇怪的涟漪。   “一分钟,不出来我就走。”    ☆、027:你想跟我做点什么?   “呃……”真是一点余地也不给她留。   可能这也是与她一样,不熟识的人多半不会打交道。   想着,她也不在耽搁时间胡思乱想,动作利落地套上他宽大的西裤。   由于他们身高比例悬殊,衣服宽大不说,这西裤她扣上皮带还是松得紧。无奈之下她只好用两手提着,赤脚急走了出去。   跨出门,他已经端坐车内。   原本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滑稽的样子。但是很不巧的,躲躲藏藏的她在上车前一秒,还是被车头的他冷眼扫下来。   脸儿滚烫,她窘困地想钻入地洞,没想他嘴角浅浅上扬,眼角如沐春风般,快速弯开一抹极淡的迷人弧度。   只这惊鸿一瞥,让她看得愣了愣——   坐于后座,她总是不由自主朝他完美的侧脸偷偷打量。冷冷的,紧绷的,却格外的好看。   透过细缝,认真的端详这个男人。   哪个角度,他都一样的魅力迫人。独独,从没看他笑过,就连刚才那瞬间,似乎都只是她自己YY出来的。   车子急速狂飙,两人一路无话,他的气势,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贵让她不敢开口,安安静静的端坐。   车子停在别墅不远处,有人送来了他的套装。   意外的,也有她的——   接过手感超级好的鹅黄色小洋装,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进口的高端牌子,这么上乘的奢侈东西,便忽然触及了她心底的防线。   鼻尖猛然一酸,她低下头。   “嫌弃?”冷冷的嗓音自头顶灌下来,有几分讽刺的薄凉。   无法排挤的陌生,他们的关系,也真的只剩下这样了。   她知道他对她满腹疑问。所以也没有说什么,悄然将心中的情绪抹掉,浅浅低头应了他,“不,很漂亮,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裙子。”   “你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没有想到她的应答换来他这么一句话,顾漫青不由抬头,讶异的看他。   他看也不看她,不客气的冷哼:“是狐狸的怎么遮掩总会露馅,穿上,不想曝光自己的话,可以跟我去主房。”   “什么?跟你去主房做什么——”   看她如此警惕的眼神,他微微蹙眉,半眯着眼角,像只潜伏的老虎,慵懒有杀伤力:“如果你不稀罕,不想在装傻请随便。”   “不,我跟你去。”知道他已经对她足够客气,她又怎么能如此不知道好歹。   车子重启启程,焕然一新的模样,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在车内屏息。   待走入淡雅,却无处不彰显出浓厚贵气的中国风主楼,她倒是多了几分意外。这个意外来自主楼里文化气息熏陶之下的书卷气。   与其说是主屋,不如说是一幅让人流连忘返的画卷更为贴切。大厅以淡墨为主,家具是红木的,沙发是柔和的复古条纹。   走入里面,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除开楼上他单独的睡房,他带她走进来的房间几乎什么都有,隔壁还有健身的设备,也有休息的弹簧凉chuang。   望向那张宽大的chuang,她心跳莫名的紧张急促。   耳畔,他温热的气息佛来,“怎么?你是不是想跟我做做‘运动’?” ☆、028:心跳加速的冲动   耳边痒痒的热漫开,顾漫青小心肝如同小鹿乱跳。   身后是他好闻的荷尔蒙气息,正在逐渐的往他靠近。   似乎他的唇,下一秒就要亲下来……   她背脊因为他的靠近绷得很紧,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好紧张。   “呵。”薄唇刷过她耳垂。   她触电一样回头。他高大的伟岸身躯已经擦肩而过,留给她一缕*的气息。   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了玩味,低醇磁性的嗓音落下来:“想玩什么随便,没有我允许不准打扰我。”   她怔了怔,点头,“好的。”   他毫不犹豫转身,入了另外的房间,关紧门,将她隔绝开。   打量了一眼,她掐掐手背,很疼,不是做梦。   小手一一抚摸着墙壁,高品质的装饰品,她眼底印了一丝惆怅落寞。   遥念两年前,她从不愿意让自己,重新掉入那一场噩耗的事实里。   可是,太久了。   久到她害怕的不敢想起。   一想,窒息的痛苦便像得到解脱的恶魔,从她体内蜂涌而出。   身体忽然失去力量,她扶着身边的墙壁大口呼吸,好一会才强迫自己缓和下来,慢慢坐入沙发。抱住暖和的四角抱枕,才感觉心间的疼痛和冰冷有了一点点的温度。   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任xing地催眠让困倦将自己包围。   只要睡一觉。   醒来,就好——   该要讨回来的,总有一天她会亲手要回来。该还给别人的,她也一定加倍奉还!   迷迷糊糊,许是昨夜没有睡好,靠着这么舒服的沙发,嗅着与小房间不一样的清香气息。舒适感让她困意更浓,不大一会竟浅浅的安睡过去。   很久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的陆景堔忍不住从书房走出来,才发现沙发里的娇小身子卷成一团,睡着了。   柔软的长发散落沙发之上,将她甜美白希的小脸整个曝露出来。自然卷的睫毛长而浓,轻轻地在她小脸上跳舞。   偶有调皮的发丝滑落她白希优美的颈项,捉弄着睡美人。   墨眉微微一蹙,他对自己这么打量有些懊恼。   她的脸很精致,身上有一种和干净的特质,很吸引人。   专心的盯着她,她粉唇瓣忽然一颤,不由地伸出小小的香she,像是慵懒的小猫儿,舔了舔。   无辜的动作,安详的甜美小脸。   就是这样一张无害的面孔和不经意的动作,让陆景堔浑身一热。咽喉上下滚动,看着睡梦中甜美无暇的可人儿,竟让他有着想要含住品尝的冲动。   似乎被灼灼的眼光盯得太烫人,她下意识的动了动。   冷漠的俊脸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光芒,期待而有点点紧张的等候……   那一双黑漆漆的清澈眸子待要盛放之时,他挺直腰杆,匆忙的转身进了书房。   沙发里睁眼的顾漫青看看空荡的房间,奇怪地嘟哝两声。   隔了一小会,她才懒洋洋打个哈欠,调整了最舒适的姿势,抱着膝盖发呆。   这里的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让她伸手打开电视,喧闹出一些声响伴陪。   这一呆,就是坐到了晚霞当空。   正想着要不要溜走,就望见男人从书房走出来,目光微斜着看了看她,收回一贯的锋芒与凌厉,他淡漠的朝那个小身子走过来。   他权贵的高高在上模样,令她有几分不知所措,“你工作做好了?”   将手里的触屏点台遥控器递给他。她匆忙转开视线,没有看到他脸上的古怪神色。   “陪我,怎么样?”    ☆、029:想留下来过夜?   “什么?”愣了下,反问他,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男人薄情的唇一弯,三分冷漠七分邪气,“我以为你的目光和处境,是想要傍我,求我庇护你呢。”   即使不明白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她小脸还是难堪了起来。   “抱歉,你想要女人的话,相比不会是困难的事。”   高大的身躯忽然欺身而上,猝不及防,他温热的呼吸佛入她脸颊,毛孔舒展,令她尴尬的窘困着伸手推,”你不要这样。“   “不要?你在我地盘苟且偷生,有什么资格同我这么说话?”   含着金钥匙出身,气质高贵的人,就算是嘴里说出这般难听的话来,也还是那么的好看。   他昭显出来的权势,是她不能高攀的。不曾被沾染上任何的脏污,冷清高贵,夹杂了几分她不懂的深邃神秘。   陆景堔抿了抿唇,没有在说话,却是望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火焰。   “还不想走?”   “想。”无端受到他的羞辱,她巴不得从他面前消失。   他看得见她的难堪,但他从来不会对一个不熟悉的人,以关切口吻主动和颜悦色。   “你要不自在,大可以自己走掉。”他转身时,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拧了墨眉:“我吩咐人将衣服送来,别让人知道你从我这里出去。”   听闻他的话,她想说什么,但最终闭上了小嘴,安分的点点头,“当然。”他不屑,她也不稀罕,只是她知道寄人篱下,总不能犯着xing子与自己过不去。   看她当他是毒蛇猛兽,陆景堔忽觉几分莫名烦躁。冷脸扫过,对面的女人低下头,有些不安的绞紧了小手。   “别随便自己一个人出去,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丢下这么一句,他起身走到另外的房间,将女仆装丢给她,“穿上,出去。”   冰冷的眼光扫下,她窘困的小声问他,“我要在哪里换衣服。”   不说还好,真说出来,脸色就不由自主的犯晕了。   本不想回话,但看她小脸通红的娇羞。陆景堔伸手往一边的房间指了指,“里面有更衣室,不过你要是想在我面前换也很安全,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   小手紧握,顾漫青的脸色晕得更浓盛也气得更重,抓了衣服就转身。   几分钟之后。   “这套衣服还给你。”   换好简单的黑白女仆装,她觉得舒服多了,抓紧手上的裙子递给他。   “你觉得我留下来有什么用处?”   “呃……”他问的,好像也是个问题。   他这样伟岸英俊,男人味十足的男人,看起来没有异装癖吧?   “也对,你应该没那个癖好。”   嘴角一挑,他邪邪的应道:“我不介意你穿我的衬衫。”   “我洗干净了再还回来。”无视他的话,她标明立场,天底下哪里有免费午餐。   “你想留下来过夜?”这话稍微加点语气,听起来就让人浮想联翩。   顾漫青不敢多想,知道在不走就是在为难自己。   走到门边,她回头望了一眼见沙发的男人。忽觉得这偌大的房间,置身高贵淡雅与奢侈装饰中间的他,有些落单的孤寂。   他冰冷的视线睨过来前一秒,她仓皇避开,快步走了出去。   生存于不同世界的他们,是不应该有交集的吧?   可她不知道,不知道他们的再次,比想象中的,来得要快,要猛烈……    ☆、030:终于来了!   回来后,关于发生的这件事情,谁也不知晓,自然地,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本不太光彩,她岂会自己捅破篓子招惹是非。   只是有一件事让顾漫青耿耿于怀,男人送的裙子压在她小小箱子底。沉甸甸的总让她觉得无法舒坦,思来想去,她决定找他还回去。   只是以她如今的身份,想要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傻姑娘,你怎么又发呆了呢?”大妈关切的声音让她回神,怔了怔,冲大妈甜甜一笑。   “奇怪,从那天傻姑娘休息之后,她就经常发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几个大妈这么一想,脸色瞬间大变,怜惜的看着那个甜美傻笑的可人儿。   想到上任管家做的那件事情,在联想傻姑娘老实善良。有些人难免以为她好欺负,对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光是这么想,大妈们额际都冷汗直流了。   “傻姑娘啊,是不是有男人……脱掉你的衣服?”   一下子没从大妈跳跃的话里反应过来,看着大妈们紧张担忧的神色那一秒,她就懂了,尴尬又觉得窝心。   他们是害怕她被一些歹毒的男人qin犯,而傻傻的不知道吧,她赶紧摇头,“不,没有的。”   大妈们不放心,半疑半信的追问:“真的没有?”   点头,她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过去。   “傻姑娘你不要害怕。要是有男人这样对你,你就拼命的踢他,打他,大声的尖叫知道吗?”也不管这个傻姑娘听不听得懂他们的话,大妈们真的很关心这个可怜的孩子。   “恩,好的。”使劲的点头,愧疚感让她忽然觉得难受,随便找了借口匆忙离开。   不走,再呆下去不是露陷就是找不到台阶继续隐瞒了。   他们对自己越关心,愧疚感就逼得她憋在心口,与那些不能说出来的事情一样,格外的沉重。   ***……   转眼,又是一天后的周末。   大妈们早早将自己打扮出一番,有的要回家一趟,有的出去逛街。只有她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委婉拒绝了大妈们的邀请。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这个地方,素来能去主厅和高级区域服侍的真正女仆,无一不例外地全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们连看一眼她这个傻女都不屑。哪里还会来找她玩。   百无聊懒的坐着发呆,她忽然想起那套裙子,隧而又站起来。   或许周末人少,去大门口等,也有可能会等到他的车子。   这么一想,她匆匆的打包好,还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在礼盒之上,安静走出大门等候。   她不敢问人,就这么傻傻的站在烈日下等,等男人那辆拉风的豪车。   从午后一直等到下午两点也没有等到。出入的人都在用怀疑的眼光看她。   算了!被人这么看她也不是很舒服。   嘟哝一声,她抱着手里的袋子往回走去,不甘心的眼睛还一直左右望去。   只要还了他裙子,应该不会在胡思乱想。   正闷闷的想着,忽然,闪耀着冷色光芒的黑色豪车从外面,威风凛凛行驶而来,她眼前一亮。   终于,来了……    ☆、031:毫不留情!   看着车渐渐靠近,她捏着小手不敢冒然叫停,只敢紧张的睁大双眼,往车头位置望去。   隐隐约约,她能看见那一张冷漠脸,确实是他无疑。   车子从她面前五米开始放慢速度,距离越是近了,她的心儿就越是‘扑通扑通’地莫名加速。   偶有走过的人,似乎都被她的紧张感染,不免朝她多看上几眼。   这下,她更紧张得手心被汗水浸透,正当她想要伸手拦住他的车。不想,车子靠近她后猛然加速奔驰,毫不留情与她擦肩而过。   她眼眸一定,以为是他故意看见她而不停,想必那样孤傲冷贵的男人,自是对她这种人不待见。   伸手摸摸额头,没有冷汗,算是虚惊一场。   她觉得自己神经绷得太过紧了,姑且着车里的男人早就对她这一号小透明人物忘却了。   手劲一软,她手中的盒子掉落,差些与冷硬的地面相撞,盛开破碎。   弯下身子,她才想捡起。却被倒退回来,停入她面前的车吓得猝不及防,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惊慌之中她什么都不想,用最快的利落姿势,分秒不差地稳住自己退到一旁。   眼看着车窗慢慢摇下。   莫如是正要微笑,一张绝美的瓜子脸出现于她眼底,令她嘴角僵住。   “堔哥哥,好端端的倒退回来做什么呀?”美人儿嘟着纷嫩的红唇,不满的口气在看见男人眯起的眼角时消失。   男人冷漠的抿嘴,没有应话。   唐蜜思学乖了,朝他撒娇的展开甜美笑容,修长白希的玉指勾住他颈项,咯咯的笑着调侃,“真是的,我还以为堔哥哥今天是怎么了呢,就会一惊一乍的吓人家。”   车边的顾漫青极淡的蹙眉,抓紧手里的盒子。   她抬眼望入车中那个不发一言,却给人满身压迫感的男人,动动嘴角,欲言又止。   带着墨镜的脸微微斜视,陆景堔似乎看了一眼。薄冷的唇角微勾,**溺地嗓音自然而然的溢出,“乖乖的别闹,等会给你好处。”   “堔哥哥对人家最好了。”唐蜜思甜滋滋的娇羞着小脸,转而不理解的反问:“不过堔哥哥,这个女人干嘛老是奇怪的看我们啊,又是一个被你迷住,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   陆景堔微微皱眉,但没有责怪,而唐蜜思不屑的看向那个女人。   眼神相撞,顾漫青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警告与狠辣。   再次眨眼,美人正一脸无害的娇甜朝那个男人撒娇。   她的心下一沉,眼花了吗?   “堔哥哥,如果是要来给跟人家抢你的话,我可是会吃醋的。”   顺着唐蜜思的话,陆景堔冷眼睥看了看那个站得笔直的小身影,嘴角邪魅一笑。亲密抚了抚她发丝,郑重地承诺:“除了你,我对谁都不会多好一分,更别说是有目的的人。”   唐蜜思一脸迷茫,但顾漫青却听得足够明白这句话是在警告她。   “饿死了,堔哥哥我们走吧。”娇甜的欢笑与他好听的嗓音重叠,和谐美妙。两张迷人的脸消失缓缓摇上的车窗。   “有些东西也不好,随手扔,有人真当宝贝,思思小美人你说好笑不。”   “啊,真的吗?难道还有人巴不得每天来给堔哥哥舔鞋底?”   玩笑声散落空气,烈日下的顾漫青,浑身一阵接着一阵的冰凉。   原来,有些东西,有些人,真是不能接近。   连想撇清关系,都只是人家眼里低践的一条gou—— ☆、032:你胆儿真肥   扬手,唇角一抿,她生生的讽刺一笑,却收回手,没有将盒子扔入垃圾筐。   既然这样,有什么好顾虑?   华灯初上   此时的外面一片热火喧天,还有人放了璀璨烟花,将半空点缀出绚烂的布景。   顾漫青有些坐不住,站起身子,一怒之下换了那套裙子就出门。   既然人家是随手扔给一个可怜人,她穿出去也可以说是捡到的不就好了吗?有时候顾虑太多真是自寻烦恼。   走出仆人住区,守门的大叔在错愕了好几秒后,恍然大悟的大叫出声,“这不是傻姑娘吗?哪里来的漂亮裙子,不过穿在傻姑娘身上真好看。”   “捡来的。”她点头回答,笑米米走出门。   守门大叔摇摇头:“捡到的裙子都这么漂亮,真是傻人有傻福,我女人花了一万多买的那件都不如……”   她笑而不语,自然不如,她身上这套最少也是最新款的牌子。   有些赌气般的扬起脸,她笑得分外的妖娆美丽,只有明细的人方能看出她嘴角那一抹明媚,带了刺眼的自嘲。   这一幕落入那双冷漠深幽里,可就是另当别论了。   陆景堔本不想跟了这个女人身后,下午那一幕总晃过他眼前,不由自主就锁定了她。   亲眼目睹她穿着他送的裙子,脸上妖娆讽刺的明艳笑容,然后大摇大摆出来显赫,为了什么?   挑衅他?胆儿真肥——   若是他没有记错,是她时时刻刻都想隐瞒自己身份吧?这会如此招摇过市,是不是头脑发昏?还是故意为之?   身后的车子跟踪这么久,没发现的人不是粗心大意便真是傻子了。   忍无可忍,皱着眉,顾漫青索xing很直接的停下身,双眼直勾勾往车头瞧。   大约几秒,车门推开,她看到那个男人冷冷走下来。   黑色的纯手工西装,不染一丝凡尘的白色衬衫,干练俊魅,满身的权贵冷清。   他也不走过来,薄唇勾了勾,伟岸的身躯半倚车门。夜色下的双眼幽冷深晦,带着一抹阴鹫,直勾勾朝她扫来。   心跳莫名的颤了颤,她竟是一时不敢直视他压迫的视线。   “怎么?捡来的垃圾都让你如此沾沾自喜,是不是在给你点甜头尝尝,就自己脱光了爬别人chuang上等着被人玩弄?”   在他心里,这样的女人,别说穿,碰他都嫌脏!   “你……不要这么过分!”陆景堔看见,那一抹火焰又在她的眼中跳动。   他眯眼,极为冷淡的笑,“过分?”   那丢过来的眼神像是赤露露穿透她。说着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欺骗了所有人,比比谁更过分那样,令她哑口无言。   凉凉的话带了几分嘲讽,激得她将小脸上扬,不客气回击:“嘴巴这么毒也不怕遭报应。”莫名的郁闷让她口气都没有恭维和尊重了。   本对他是有着感激,谁让他白天辱了她,将她隐藏的自尊狠狠践踏!   “报应?你诅咒我?”   顾漫青手脚一僵,看见他双眼浮起了黑色,那眼神凌厉得似乎下一秒就将她给撕裂。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虽想漠视,但还是移了脚步。   “怕我?” ☆、033:该来的总是要来了   “不。”脚跟一转,她避开他,“没有这一回事,你想太多了。”   没有做任何阻拦,陆景堔云淡清风地眯眼看她:“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你应该在这个地方,被人五大三粗捆绑着丢到车里吧?”   背脊一冷,那种恐惧,历历在目。要是他不倒回车子救她,恐怕她此时已经生不如死了吧。   心里一软,但她对这个男人很是不爽,嘴硬极了,“你在提醒我还欠你一声谢谢吗?”   他眼神骤然沉了下来,危险而慵懒,让她多想能迈开脚步就跑。   可是她做不出来,逃兵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女人就爱逞强。尤其是你这样逞强资格都没有的人,装傻充愣估计还能让你舒服一些。”她以为他定要说冷言冷语,没想倒是愣住了。   “你想说什么?”   “不要对我好奇,我可不是个好人。”   原来他知道……   对他的话她认同,可这会儿,她拉不下脸,“别整天人欠了你十万八千的高贵冷清。还有我需要明确告诉你,你完全不是我的菜,别自作多情?”   男人还是那一副万人之上的贵气,眉宇冷峻,“随你怎么要面子,好自为之!”   他看都没在看她,黑色的车掉头,很快就将她一个人丢在黑不溜秋的地方。   有什么了不起,拽的跟二百五一样!冲着他背影,她握紧拳头暗骂了声。   辗转*。   隔日,天气晴朗   “傻姑娘,要不大妈帮你买双鞋子?”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浑浑噩噩的过着,便到了六月十号。   而她在垃圾堆捡到价值个不菲的裙子事件,早就在仆人区域传开。大妈领了工资看她一直穿着破鞋就想给她开心开心。   摇摇头,她甜甜的微笑。   欠他们的恩情越多,她良心谴责越重。   “唉,你这孩子还客气什么,要不大妈给总管说说,你也领一小份工资吧。好歹我们几个大妈子也在这呆了一些年头,还能说上几句公道话。”   大妈们都观察到了,傻姑娘最近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的,看着就让人欣慰。   “不要哦,谢谢。”本就不想让他们破费,这下听他们为她去求人,如那个男人知道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能离开这里,蒋晧在找她,那个女人也在找她,她不想在这时候招惹麻烦上身。   “唉,傻孩子。”大妈摇摇头,将她抱住,轻轻拍了拍,就没说什么了。   关掉屏幕,将一切望入眼底的男人蹙眉,回想那装傻女人脚下不和谐鞋子,修长的指已拨通了电话。   “云叔,吩咐人买一双配得上那套裙子的鞋,要快。买来了送到仆人负责人手中,转交傻女仆。”   电话那端的云叔什么都没有问,应答:“是,少爷。”   冷静放好电话,他甩头,抛掉这些想莫名其妙的事,起身离开。   主屋书房   云叔恭敬站在门边。   “少爷。”   “云叔有事?”   云叔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却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景堔眉宇淡凉,抿了下唇,“有什么直说吧。”   云叔望着少爷与往日不同的苍白脸色,脸色沉了下去。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034:紧急救命(求收藏)   “少爷,我们还没有找到适合的人选。”云叔愧疚低头,幽幽叹了口气。   无争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郁,陆景堔明俊冷漠的面容浮上自嘲,“云叔,又要到月中了吗?”   云叔点头。   猛然想起什么的,他双眼含了希望的光:“少爷,不如……”   陆景堔抬头,冷淡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湖死水,“不如什么?”   “唐小姐,你们……”   “不!”想也没想,他冷然断了云叔的念头。   “可是……”   “就算是受不了,我也不要她!”冷哼出这句话,他深邃瞳孔,亦是再无半分chong爱可言。   云叔望着少爷,心里疼惜,“少爷……”   淡淡眯着眼,陆景堔抬手道:“云叔,你先出去吧。”   “是。”   云叔嘴角动了动,最终点头,望了望靠入椅子闭目养神的少爷,退出去。   该怎么办,去哪里给少爷找一个干净的女人?   几天后,正式月中,农历十五   傍晚时分,天气急骤转变,像是闹脾气的小孩说怒就怒,说哭就哭。   入了夜,雨滴从淅淅沥沥,逐渐转为倾盆大雨。轰隆的雷声和闪电辟天开地,扰得人心惶惶。   书房内,云叔着急得很。   急红的眼在雷鸣中挫败下垂,挥手送走最后一个女孩子。   身旁的人抱歉的弯腰:“云叔,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还有什么最坏的办法?一定要在午夜前刻找到人送到少爷身边。”   男人冷冷的锁眉,遂而一咬牙,“现在,我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要让少爷知道我们这么做,下场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当了少爷这么多年的手下你难道还不明白少爷的xing情?”   “我明白,但已经快要到零点,在迟疑就来不及了。”男人话音一顿,又想起来那般,希翼的亮开了眼,“云叔,不如我们去女仆里找找?”   云叔一嗤,嘲讽的冷笑:“你以为他们真有这么纯洁?服侍少爷的那些稍微好看的女孩,看他们用的手段,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真的良家儿女,去找他们岂不是脏了少爷?”   重重冷哼,云叔脑海中忽然闪过可怕的念头,与一涨清新动人的小脸来,那个人……   只要证明她是真的干净之身,那明天过后可就好处理多了。   失去一个人对这里没有多大的影响,更不会有人怀疑和吃惊。   若是被她发现,他也只能派人带她远离这个城市或者丢到外面,偷偷给她一笔钱。她要继续,肯定不会让自己招摇过市或者闹事,只能妥协这样的安排。   如此,最好不过了吧?   暗想一番,云叔便打定了主意。   “走,我们出去,我有办法了。”   云叔脚步匆忙而冷静,带着人转身。打了个电话,隔了几分时间才出门前往目的地。   在没有办法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个人料想不会脏到哪里去,只是怕要真的不是处子的话,会被活生生的折磨致死。   一想如此,管家也有片刻犹豫,但那个人的命比起少爷,就是草芥,只能这么办了……    ☆、035:精彩(求收藏)   女仆区。   顾漫青还没有睡,这样的晚上她是不可能睡得着的。尤其今天,总感觉心神不宁。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她眉目紧拧,反射的警惕反问。   “傻姑娘啊,今天下雨,管家吩咐了下来,为大伙们都煮了好吃的烫粥与点心,你也出来尝试点吧。”   “嗯,好。”   一听是王大妈的声音,她也没有什么担心,穿上简单的衣服,挽着大妈的手相继离开。   吃了东西,看雨下得越来越猛烈,大家也就早早回了房里歇着。   顾漫青一躺下,就觉得特别困,一眯眼很快安静的睡了过去。   门外,黑夜大雨。   几个鬼魅的黑影在雨中穿梭,不一会抬着一具娇小的身子,于雨幕的黑暗遮掩下悄然离开。   ***……   顾漫青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燃烧,体温都要烫得爆炸了。   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不由自主的翻滚,只想要赶走这股难受,恨不得立即钻到冰箱里,让冰块冷冻了才好。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怎么这么热?怎么这么黑?   她浑浑噩噩的意识里,是外面下着倾盘大雨,而她被大妈叫去吃夜宵,回来不是已经睡觉了吗?   难道是在发烧吗?   她也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或者着凉了?   尖叫变成求助,声声回荡在黝黑安静的小黑屋内。   低醇的呼吸在耳边蔓延,小脸宛如熟透的草莓,散发出阵阵清甜的气息。   黑暗中的人没有怜香惜玉,动作很大。   “该死的!”   隐隐的,听到他在低吼,睁开猩红的眸,努力的想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趁着他的理智还在,他想要再次去确认。   模糊的,她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意念让他觉得很糟糕!   想起云叔之前说要让思思来……   不,不可能的——   云叔一定知道他死也不要思思见到这样的他,被这样的他……千万不要,不要真的去找了唐蜜思。   可是除了她,他印象中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让他有这样的熟悉感了吧?   回想起云叔前几天说话样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抱抱。”她伸手,讨好的呢喃着出声。   幽深的眸子一再的暗沉了下去。   要是她不听话,他一旦发病就会连自己也无法控制!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唐蜜思,他潜意识里并不像这样去伤害她。   也不知道管家去哪里找来的,跟那些女人似乎很不一样,往常那些都是主动的。事后他没有发病,一笔钱就可以两清。   可是她的反应,似乎很不对劲?   不是唐蜜思的话,难道管家还找了认识的?   这一想,他扭曲的俊脸覆盖上一层可怕的森冷。   要是云叔真的这么做,就算是他,他也不会原谅!他是最清楚他需要什么样的结果!   她在痛苦的尖叫。   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被那个黑暗吞噬,每次月中的这一天,他怎么都无法撑过去,。   尝试了几年,每次到最后都需要这样做才能平息下心中的魔障。   从小时候,那些雷电交加的夜晚,他亲眼目睹那一幕幕之后,就像是吸血鬼对血的渴望……   狠狠的甩头,他浑身都在急促的扩张。   脸上,手臂上,似乎爬上了一条条青黑的血管,在忍下去他全身的血管会爆裂而死的。   就当她是唐蜜思吧,只能是唐蜜思了!   ***……   PS:亲爱的姑凉们,告诉我你们在跟我一起奋斗,用收藏和留言砸死我吧,么么哒    ☆、036:我会对你负责   热,好热……   顾漫青觉得自己好热,浑身像是被火燃烧,体温都要烫得爆炸了。   “呜呜……好热,好难受……”红唇微启,她不由自主的呢喃。   想要赶走这股魔力一般的灼火,她小手胡乱去拉扯自己的衣物,恨不得立即光光的才好。   可这热浪来得太过凶猛,狂潮一波一波的接踵包围她感官与意识。尤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此时里,这种感觉尤比刚才更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鼓动,一股陌生而迫切的热气让她觉得浑身软绵绵,却又是爆发力十足的渴求着让什么从身体里释放出来。   “啊,我要热死了,救救我……”尖叫变成娇媚无比,声声回荡在黝黑安静的小黑屋内。   “唔,好舒服……”   难受的扭动,她正要尖叫求救,就被一具冰凉的东西覆盖。   虽然这个动作狠狠的,但是她仍是情不自己的欢愉着娇笑,梦呓那般:“好开心喔,在给我,在给我抱抱……”   嘶哑低醇的喘息在耳边蔓延,她酥麻的痒得咯咯笑。越是这样,她小手越是胡乱拉扯,只感觉越拉扯掉什么东西就越发的清爽很多。   直到她手里的这个冰块柱子都与她贴在一起,她才满意的伸出火热的香she舔上去。   吃不够,她张开嘴巴就咬。   但觉舒服的冰块因为她这一咬,好听的低喘变成了低吼,感觉要丢下她不管了   “不要离开,我,我好难受…”   她低低的哀求,小脸在黝黑的一丝光亮里宛如熟透的草莓,于阴暗中散发出阵阵甜蜜的味道。   她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下微颤,青涩却叫人心痒难忍。别提此刻,她有多迷人了。   黑暗中的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掌心下的美好,诱引着使他类似困兽的低吼,体内同样难受。   他想要控制着什么,但他意志力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于女人带来的蛊惑中。   “呜,你什么东西戳得我好不舒服,快让开……”   她低升埋怨,胡乱挥舞的小手下滑想要拍开,没想捧住的,是早已经……   “该死的!”男人低吼,他睁开猩红的兽眸,努力甩头想看清楚身下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却因这个贪婪女人那生涩动作,让他身体一阵满足畅通。   翻身,他带着狂ye覆盖。   她开始尖叫的扭动。感觉身上冰块也开始发热,她更难受的咬他。   “啊,疼……”   男人不耐烦低吼。要不顾一切横冲直撞,她还不得死。   体内燎原的火得不到抚慰,身体被人享受。   她快乐而痛苦。   男人已经失去理智,只知道需要人包裹着温暖。   她只能抱着身上的冰块磨蹭,尖叫。   因为她的青涩,急得相叠的身体热汗流淌。一身的汗水粘稠着,既温暖而又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情调。   竭斯底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传来,她嘤嘤的哭。   痛苦的感觉很快被男人融化,一声声欢愉充沛每个阴暗角落,无穷无尽的快乐,无法停止,继续着……   将甜蜜推到天堂的快乐顶端。   “思思,我会对你负责……” ☆、037:英雄出少年   隔日,晨曦窈窕降临。   “啊——”   令人心悸的尖叫打破了宁静……   酸疼,冰凉。   浑身像是被车辗转着来回碾过。   顾漫青睁开眼瞬间,就是竭斯底里的尖叫。   四周的指指点点肆无忌惮的漫入她耳膜,纷纷扰扰的吵杂声将她单调枯燥的尖叫淹没。   不用抬头去看,一道道咄咄的审视目光,早已经在告诉她。此时的自己已经成为头号目标,抬起头的勇气都消没有。   纤细苍白的十指紧紧扣入冰凉皮肉,指尖势如破竹般尖锐,活生生刺疼醒她麻木的感官。   “看她这一身,该不是……”   “哼,这还用怀疑吗?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真是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下,还要不要脸了!”   “真是恶心,现在的女孩子啊,越来越……”   不堪入耳的话,从四面八方汹涌吞并着她。   小小的头颅垂得很低,很低……   被晨风吹过,冒出一层层疙瘩。她试着抬起头想辩解什么,却无力反驳。   被烙印过的回忆被激活,清醒得她自己都没有理由为自己,说上半句理直气壮的话来。这种无力,无助的感觉让她厌倦透底。   可还能怎么办,还能怎办???   滴滴滴——   鸣笛声震耳响起,飞奔而来的摩托车,扬起一阵阵从骑车人手中洒落的尘土。   那些还在交头接耳,满嘴嘲弄的人都被突发的状况,惊得四处逃窜。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挣扎着往后面缩去,想要借此机会将自己隐匿。   “穿上,快点上来。”   命令的明快嗓音,一件外套丢下来,落在她眼前。   心中一愣,顾漫青快速抬起眼角,望向摩托车上带了头盔的人。   来人有些不耐烦,朝她一吼。“看什么看,在不上车我可不理你了。”   困窘的抓过衣服,弯腰套上。她还是不敢动,苍白的面容飞上一抹难于擦觉的晕光。   车上的人正想再度吼她,却忽然明了的哈哈大笑。   小拳头握紧,她知道他笑什么。正因为知道,才更是羞愧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车上的他利落跳下车,还不忘回头朝后面那些人大吼几句警告才走向她,居高临下的朝她露出一口可以拍高露洁广告的白牙,“嗨,不跟我这个恩人自我介绍一下?”   什么恩人!他不像好人好么——   情况迫不得已,但她还是在心里恼火这人。   简直是趁人之危,这个时候自我介绍比什么时候都要让人尴尬吧,真没下限。   抿着小嘴,她也不吭,瞪了他半眼就不理了。   “小样,这小脾气小爷还挺喜欢,就救你出火海吧。”男人不介意歪嘴,痞子一样的继续大笑。   在她愣住瞬间,他忽然在她眼皮底下,落落大方的给她披上衣服。   她有些怔愣,想起也有人这样救过她呢。   那个别墅里的大少爷——   “快点了,别磨磨蹭蹭的。”   她都害羞,他倒是落落大方。   “我是男子汉,有资本让人看,你嘛……”睨着瞧瞧她两眼,他摇头坏笑。   在她小脸腾红时,他识相转身,恰好替她挡住了别人注视的目光。   裤子很长,顾漫青还没有打量就就被他提上车,摩托车带着男人爽朗的笑声冲出去,速度快得好几次让她魂都要被甩掉了   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要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她别无选择了……   车停在一栋白色的洋房面前,设计的建筑很雅观简洁,使人看着就会生出舒服的心情。   “下车,我们到了。”    ☆、038:请叫我帅哥!   跳下车,顾漫青这才能好好打量男人。   他外套在她身上,只着了白色背心与黑色七分裤,肤白身长,薄厚适中的唇自然的微微上翘,令人很想亲一口。脸蛋妖孽,狭长凤眸。这个未到成熟便已成妖的少年顶多不过十八。   她怎么也料不到他长得这么好看,一时直勾勾的收不回视线。   他咧开洁白的牙,冲她笑得倾城,“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我长得好。”   ‘噗’——   看他那自恋的小样,顾漫青就忍不住的喷了。   男孩子受伤的捂着胸口,凤眸妖冶的眨一眨,楚楚可怜的哀戚,“哎呀,你还真别这样,不然我又得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我是多么的好看得人神共愤这一事实了。”   “……”好吧,顾漫青觉得自己该沉默。   “知道了吧,以后请叫我帅哥。”   她一时的,被他逗得倒是忘记了经历过的事情。   美骚年给她抛了个电眼,“你进去洗个澡,我去找找有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   虽自恋了点,但她觉得美骚年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走入卫生间,她咬咬牙,‘啪’的关了灯,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那面大镜子里分分秒秒都能看到一身的欢、爱痕迹,忘不掉昨夜疯狂而可怕的事实。   眼泪顺着水,消失无踪。   她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美少年没有女孩子的衣物,只能尽量拿比较清新的衣服和裤子给她。好在他有没穿的运动七分裤,加上他蓝色的短袖她能穿得适合。   “你可以叫我阿朗。”阿朗盘腿坐在她对面,两人中间袅袅的冒着牛奶的热气。“喝吧,身子会暖和一些。”虽然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好事情。   至于为什么对她伸出手,阿朗也是不懂。不过他倒是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第一眼便喜欢的那种感觉了。   “谢谢。”   他一挥手,“别跟我说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呀?”   对这个年轻的男孩子,她以为他一定会好奇的问她为什么,没想到他却是聪明避开了这个十分敏感的点。直接就这么跳过去了。   “怎么了?不能告诉我吗?”   “顾曼青。”   阿朗嘴角弯开,一笑,就是阳光美少年。“青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点头,身体的酸痛加上整夜的劳累,这会喝了一杯热牛奶,眼皮上下打起了架来。   “你要是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   她摇摇头,“不用麻烦你了,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一家别墅,就是很大的那种别墅,很豪华,戒备森严的。”   阿朗收了笑脸,倒是非常认真的蹙眉想。   “对,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不过离这里还挺远的啊,我可以送你过去……”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坐公交车过去吧。”在人家家里,她也不能这么倒头就睡,而且,她还要回去调查这件事!   阿朗挠挠头,有些懊恼,“都怪我,今天还有课,我必须赶到场,不然我真的要死翘翘了。”   她摇头笑笑,“没关系的,谢谢。”   阿朗点点头,“我送你过去一段路,在招人搭你,对了,你回去那里要做什么呢?” ☆、039:他们要订婚了!   顾漫青咬牙回到别墅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上次与那个男人回来的女孩。   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斜肩白色吊带,配上同色系的鞋子与浅绿色短裙。缺少了一份名门淑女的味道,倒是添了几分甜美清纯。   她正甜美的浅浅微笑,在她身侧,站着管家,看起来这个女孩子很得管家云叔的心。   两人正往里面走去,她正要避开,没想女孩子眼尖的侧身望见了她,“云叔叔,那个女孩……是谁呀?”   云叔一眼看过来,明显的怔愣了下,躬身应答:“唐小姐,那是别墅里的女仆,少爷在等着,我们先过去他那里。”   有些尴尬,也就没有点破。等他们走了,她才慢步,脑海中萦绕着不去的,是管家刚才一闪而过的眼神。   身体一整天都酸疼得让她头晕眼花,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一直到第三天,才好转。   闲暇时,她也会陪大妈们看看电视,打发时间。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唐小姐要跟少爷订婚了。”   “就是那位被少爷疼爱有加的千金小姐吗?”   大妈们边看着电视,边八卦。   本来不想参与的她有些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是呀,人美心好,又跟少爷认识这么长时间,我看这事准错不了,这样都不成还有什么能成呀。”   八卦还在继续,她无心听取,便跳着电视频道。   “今日的最新经济消息报道,身为下任蒋家继承人的蒋少明天在东城召开记者大会,届时会有记者跟踪,向观众播报最新消息……”   画面切换,蒋晧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无耻!   顾漫青小手紧紧的拧在一起。   “傻孩子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呀。”   摇摇头,她小小声的回道,“没有哦,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快去休息吧。”   放下遥控器,她站起身子,出了门,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平息下内心的浮躁与纠结。   ***……   夜色渐浓,温馨的房间内一片银铃欢笑。   “堔哥哥,你带我去巴黎看时装周嘛,好不好?”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唐蜜思靠着挺拔宽阔的背,心里便很幸福。连着声音,都犯了舒服的懒劲。   每次跟堔哥哥在一起,就让她越发的不满足,想要无时无刻都霸着他,尤其是两天前他晕倒过去,醒来后看着她说了一些她不明白的话后,他就对她更好了。   抚着她柔软的发,陆景堔低沉的嗓音带着chong溺,“等我安排好时间就带你去。”   “耶,堔哥哥真好。”唐蜜思小脸兴奋得发红,跳起来捧住他的脸,轻轻的亲了一口。而后,害羞得将小小的头颅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傻。”   “堔哥哥。”   “恩?”   “我、我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回家啊。”要她女孩子来问这种问题,真的很害羞。不过她也想像电视剧里的情侣一样,每天都睡在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   陆景堔一愣,低下头,“你不想把我们最好的留到新婚吗?”   唐蜜思摇头,绝美的小脸都红成一团,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道:“堔哥哥,让我留下来……” ☆、040:把她带来见我!   没有等她做出更过分的动作,陆景堔轻易将她的手捉住,“今天乖乖回家,我送你回去。”   “堔哥哥……”她的动作都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呢。   她以为他这样的男子,不可能真是个和尚,而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没他拒绝了无数次,这次她不想失败了!   咬着唇瓣,唐蜜思抬起头,忽然环住他颈项,一下就做出大胆的举动,碰到了他的薄唇。紧紧的抱着他,轻轻浅浅的声音,落在他们周身。   她顾不得许多,半跪,隔着西装,有意无意唤醒他男人的ben能。   “唔,堔哥哥……”她梦呓一样的溢出串串动人的音符,小手沿着他颈项往下,游过小腹,落在他西装裤。   正常男人的生li反应被挑出狂热,眼前的美人妩媚,小脸荡漾着情的潮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就这么直勾的看着他,指引着让他坠入深渊。   不对!   这感觉……完全不对。   陆景堔本是告诉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那天就是她。   可是真的不是,感觉完全对不上号!   他记得小黑屋里那一瞬间,他体内的ye兽彻底被激活,冲出阀门时他记得那个人的青涩。   即使唐蜜思在努力装出那个样子,但她终究不是什么真的,所以越想要做出,越是让人觉得做作。   大手勾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个用力,将她控在身下。   “堔哥哥,你可要温柔一点哦……”她羞涩的小小声哀求,主动勾住他腰部,让他的中心抵往她温柔的汪池,缓缓的磨动。   唐蜜思的动作是假意生涩的,可就是这,已足够让男人失控。   望着他衬衫下的完美,小手落在他八块完美精壮上,画着圈圈,眉目含芳,“堔哥哥你是全世界最帅,最xing感迷人的男人。”   闭着眼睛,她等待他将她身心都融入身体里。   “已经留得够晚,你该回家了。”利落直起身躯,陆景堔套上衬衫,带了几分戏谑的口吻。   唐蜜思心底一阵空虚,却对他娇嗔的恼了句,“堔哥哥你坏,真讨厌。”背对着他,她羞红了小脸的整理好。   转过身子,她视线落入他还没有消退下去,眼底不再是羞涩的水汪汪,闪过的阴暗。   他到底对她,怀疑什么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唐蜜思深呼吸,乖巧的点头,挽着他手臂的时候,娇媚的面容上,一抹厉色。   ***……   “少爷?这么晚了还有事吗?”被少爷午夜时分叫过来的云叔,脸上还有一份困意。   “那天晚上的女人,把她带到那里给我。”   云叔的脸色一愣,却在接触到少爷猩红的眼神后点头,“是,我马上让人带她过来。”云叔的回答,让陆景堔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如同暗夜里的帝王,眼底弥漫出可怕的杀气!   果然是熟悉的人——   陆景堔起身,满身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暴戾。   云叔不敢有任何迟疑,只是那个女人……   狠了下心,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窜号码。   他本意不是这样,但是对于那个女人为什么没有离开,他也正在疑惑着。 ☆、041:到底是谁,这样狠心对她?   月夜宁静   顾漫青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在chuang上翻来覆去,一会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梦,嘴里一直都在呢喃。   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被打开,黑影闪身进入房间,伸手快速而精准的捂住了还在做梦的她嘴巴。气息一时不顺,她用力挣扎,却很快就软绵绵了下去。   黑影抱着晕过去的人,像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的离开。   黝黑的房间,令人脸红心跳。   身下的女人有着让他冲动的魔力。   她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他在接受着唐蜜思的时候才能这么清晰的知道不是同一个人。   那样契合,是身心都能体验到的快乐。   春意狂潮,燃烧的小黑屋。   久久,一切风平浪静,两人在快乐的天堂里盛开。   顾漫青觉得自己被恐龙吃掉了那样,终于不用再去承受那种可怕又期待的旅程过程。   可是这剩下的……被吃掉以后的空虚感又是什么?   她不是应该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难道是恐龙的身体,这么热的贴着她?还有她似乎被她的前爪狠狠抱着?是这个感觉吗?   好神奇的梦境,好真实的温度。   她四肢无力,很快就瘫软在它脚下,浑身像被抽干了一样,不由自己的卷着想哭。   哭?顾漫青有些奇怪这样的自己。   而陆景堔觉得这个女人的动作和行为太奇怪了。   此时的他并没有因为习惯的月中发病症状,清醒无比,所以他能感觉到她所有的举动。   将她抱起来,这样很奇怪,就像是他从少年蜕变成男人,人生作为男人的初体验。   ***……   顾漫青张开眼的时候,快要死掉了。   浑身再次有着被辗过的酸楚,身体里各种部件都在宣告着罢工,那种动一下都能疼死人的感觉,让她小脸一片死白。   是梦吗?只是梦吗?   她是在做梦吧——   带着希望睁开眼,绝望接踵而来。   在她望见的场景后,随之而来的,是忽然的害怕和恐惧。   这里……竟然是她女仆区里的房间。   她狠狠的用手去掐自己的腿,酥麻的疼痛清晰的传来,眼底整夜劳累而红肿的眼皮,无力合上。   没有在做梦,不是一场梦。   身体的酸,和那个秘密之地带来的酥麻痛感告诉她,一整夜的疯狂,全是真的!   将小脸埋在被单下,她需要冷静心情来处理现在这么乱糟糟的头脑。   上次也是这样,莫名其妙醒来,经历了一场彻骨的huan爱。   除了那次是在郊外苏醒,而这次却是在自己的chuang上醒来之外,结果都一样。   她无法安慰自己说是在做chuen梦,然后自己用手弄出来的痕迹。   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她身上犯了什么孽,咋么会出现了这么让人想要一头撞死的荒唐事。   ‘叩、叩叩……’   正当她想要怎么死法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浑身敏gan的,全都竖起了汗毛。   她缩在被单下,不知道该不该去开门。   完全无法想象这个时候,来的人是谁?还会是谁…… ☆、042:暖男大叔   “傻姑娘在里面吗?我是大妈了。”大妈洪亮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听到这声音,顾漫青才将紧绷的心松懈下来,应着:“我在呢,等等哦。”   咬牙,她吃力的小心翼翼打开双脚,忍着浑身虚脱的难受穿好衣服,在脸上泼了有好几泼冷水,才扶墙将门打开。   门外的大妈看她这么久才开门担忧的问着,“看见你没有出现,大妈就急着找来了,是不是不舒服?昨儿看你脸色不好我就知道你瞒着大家了。”   大妈也没怪她,将带来的粥点放下,摸摸她额头,“幸好没烧,我已经跟李姐说了你不舒服,就安心的休息吧,我忙去了。”   看王大妈转身,顾漫青鼻子一酸,心里便忽然温暖了一地,“谢谢王阿姨,你对傻姑娘真好。”   王大妈笑嘻嘻的点了她小鼻子,随机忽然定定的看着她,片刻后笑得好不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啊啊,傻姑娘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高兴合不拢嘴的王大妈,睁大了眼。   “傻孩子,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吗,这是好事好事啊。咱就希望你这孩子能跟正常人那样,会哭会笑,会打扮。”   王大妈高高兴兴的离开,她坐着房间的木椅里,怔怔的愣一会,眼眶一酸,一颗颗砖石般晶莹的泪砸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原来世间,并不是真的无情,有些在身边的温暖,简单着只是怪自己没有去发现。想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应该要正常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为了查明家破人亡的真相,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的一团糟糕。   大妈朴实的几句话,竟让她这些年来的坚强一败涂地,心底某个地方,瞬间柔软了下来。   由于休息,她在傍晚的时候从房间里慢慢的走出了别墅,来到外面清香安静的那片花海间。   即使不是春暖花开时节,这一片花海和草地的景色被别墅的园丁照顾得很好,一眼望去,大片的春意与争芳吐艳的姹紫嫣红,使人不由地便能安宁舒心。   她坐在人工湖边的白色休息长椅里,微微抬头,就能看到落日下渲染开的一片金黄朦胧,美得不真切。   安静的她没有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待她被暗影笼罩,才有些慌乱的抬起头。   “嗨,一个人看景?”头上是一张温润轻柔的脸,有种如水的温暖,眉目清秀,悠远雅致便是对这个男人最好的形容。   灰色的衬衫,白色的休闲裤,黑色的中长发有型地在他头上,打理得让人很舒服。一双明镜一样的星眸正在朝她望了下来,令人不由想要靠近他。   他看她呆呆的,似乎被他的出现吓到,不由得弯开了唇,笑容亲切温柔,“吓到你了吗?”   看得入神的顾漫青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红着小脸摇了摇头,“没有。”   “不介意我跟你分享同一张椅子吧?”   她一愣,才慌忙的点点头应道,“当然可以,你请坐。”   “不要这么客气,相识也是一种缘分,是吧?” ☆、043:他要的答案   “算是吧。”   她能查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任何恶意,也就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你常在到这了坐吗?”男人坐下来,眉目清雅,口气温和,身上有种让人安神的阳光气息。   “偶尔,你呢?是这里的人吗?”很少有外人能进这里散步吧?   男人微微一笑,明亮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她,摇摇头“我不是这里的人,不过我也是偶尔过来坐坐,你看吧,我们很有缘分对不对?我已经几年没有来了,这一来就见到了你。”   “你逗我玩儿吧。”   他有些被看穿的窃喜。“真没有,不信你看我眼睛,没有说谎吧?”   瞎说,她知道,但没有反感。   很少有人能让她第一面就将戒备放下,尤其是两年前家里变故后就更甚,但这个男人让她很有好感。   两人相识老朋友,闲聊着直到落日西沉,才从笑声里回过神,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   “有故事的小美女,我可以知道你芳名吗?”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优雅细心,一举一动,便是得体地令人舒心。   “我……不告诉你。”她调皮一笑,除了大妈,几年来都没有对谁这么放松了下心了。   男人一愣,看她真的转身就走,莞尔的摇摇头,跟在她身后。   “真不告诉?”   “难道还有假的?”   “我送你一颗珍珠,你送我一个答案吧。”   “为什么啊?”   “因为你的答案将比珍珠还真啊。”   ‘噗嗤’——   顾漫青被他讨好的话和温暖笑容感染,一下给逗笑了。   “你在跟着就不怕我报警把你抓起来吗?”侧着头看他,却看到他满脸的笑意,“当然不行,我要被抓进牢里,下次谁陪你看夕阳落日,谁陪你谈心呀。”   她扬了小脸,“那敢情好,所以你就站在那里,看我先走行不行?”   “这样你就答应我了?”   她眨眨眼,无辜极了,“我可没这么说。”   那双水一样清澈干净的黑白眼瞳在他面前眨啊眨,男人忍俊不住,便乖乖的站定了一米八几的身躯,朝她招手。   “就这么说定了,下次再见。”   “有可能再也不见哦。”   “不会,一定会再见。”他信心满满,笑米米的招手。   直到转角,她回头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回头离开。   最后的夕阳就落在他身后,大片大片的,融入了男人温柔的眼眸,竟让她一时看的有些痴了。   她二十年的人生,除了父亲偶尔的对她那样温柔外,就再也没有见过让她觉得安稳可靠,温柔成熟的男人了。   心底有丝丝莫名的雀跃,她低着头,笑得有些傻傻的。   ‘砰’——   额头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清醒地让她回过神。抬起脸的时候,就对上一双深如大海般的幽眸,那两个黑漆漆的瞳孔,仿佛勾人心魄般,让她有些害怕的逃避,不敢再去看。   自然的,这个高贵冷清与强大气势并存的男人,就是那个恶劣的男人了。   他们有过几次交手,她一想起他那件裙子,就没好气的哼着,连装都不想装的要错身离开。   “你走我的路干什么?”他在她耳边,阴森森的话不带一丝感情。 ☆、044:乖乖,你不要调皮了   “你走我的路干什么?”他阴森森的话,不带一丝感情。   顾漫青一愣,眼眸快速的望过去,一看顿时心里就没底了。他说的没错,她还真走错了位置,是朝着主人区域的路走。   “我……好奇而已,我走回去不就行了,又不是满路土豪金,小气鬼!”走过他身边的时,她脑子一热,忍不住就恼了他两句。   以为他会如同往常,甩都不甩她,直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扭头就走。没想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拉扯,一阵阵钻心的痛从手腕蔓延。   “痛……你抓疼我了,放手!”怒目中,盛放的火焰将清汤挂面,本没有那么勾人的小脸,镀上一层热情的活力与生气,她整个人都完全改变,像是假的瓷娃娃忽然活了那般。   陆景堔心底的恶魔作怪,就是不放开她,“谁知道你这种人是不是为了想引起我注意菜这么做,现在有些女人,就这么没下限。”   “你才没下限!你全家都没下限好吗!”   “哦,你还研究我了,暗恋我啊?”   顾漫青看他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想吐血,“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信膨胀?少恶心人,我再说一句,放还是不放!”他都这样,她才懒得在装。   陆景堔薄唇一勾,邪魅的样子践践的,令顾漫青心中警铃响起。   “我就不放了,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不怎么地!”   “呵呵,死鸭子嘴硬了吧!”   他丢丢一不信的眼神笑她,伸出另空着,修长,骨质分明的手指,忽然在她被握住的小手背,ai昧的轻抚,活像是在跟**tiao情般,叫人心跳不由随着他指尖的点点而加速。   “滚开!不是每个人耍liu氓的时候都像你这么恶心。”顾漫青怒叱,几年的隐忍再次破功,一张小脸红得要滴出水来。   “你还是有感觉的对吧?”   “有你妹的感觉!”   而当她准备狠狠骂他变tai,se狼时,他的手已经松开。眯着眼,像只捕捉到猎物的老虎,慵懒自信的骄傲扬起下巴,“手感不错,估计把你tuo光了,压在下面也是这种感觉吧。”   ‘轰’——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说出那么se的话,顾漫青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而他被她可爱的真实反应取悦,凑过俊朗魅惑的脸,轻轻朝她脸上吹了口热气,“不如下次我们试试在chuang上不期而遇吧。”   “哪凉快你哪捏泥巴自个儿玩去!”脸红的她在凶恶,看起来也是那么可爱娇俏。不过陆景堔也没回头,在tiao戏了她后上车,跑的不见踪影。   看着他拉风的悍马飚走,顾漫青真想幻化出一把阻击猎枪,瞄准他‘砰砰砰’地将他连人带车,给轰炸到太空去。   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也有这么恶劣调皮的时候——   回来的路上一波三折,回到房间的时候她都累得整个人不是一回事了。   将自己全托付给大chang,还没眯眼休息,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震得可怜的门都要掉下来了。 ☆、045:恭喜,你玩完了!   她赶紧爬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大门外的大妈迎进来。   “丫头,去吃饭吧。不然大妈给你打来?”   “不可以。”她一急,就说话快了些,都要吓到大妈了,窘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怎么能让大妈给我跑腿呢,我跟您一起去。”   大妈忽然又再次看着她惊叫,“傻丫头你真的好了吗?”   “呃……”顾漫青有些羞愧,不过这样也好吧,她也不用装得真的跟个白痴那样。   大妈也不计较她什么,知道她好起来,只有高兴。   跟大妈他们吃饭回来的时候,她悄悄将桌子上的报纸带走。因为上面有最新的经济新闻,是蒋晧专题的报道和独家访谈的准确地点。   蒋晧的专访很轰动,不管是媒体还是粉丝路人甲乙丙丁,将整座奢华的大楼外围得水泄不通,堪比国际巨星的排场。黑衣劲装的保镖戴着墨镜,凶神恶煞的拿着枪阻止有人突出重围冲进去。   人群之中有一抹娇小的身影,着了简单休闲的白衣白裤,俏生生立在热闹的人群之中。   但见她推推黑超,绯色的嫣唇狡黠一笑,带着薄丝手套张开,小小的黑色键盘在她掌中闪着红色的光芒,他轻轻按下,是干扰警戒的信号和链接之中的按钮。   “啊,救命啊,有炸弹,有炸弹,救命——”   拥挤的人群里忽然传来竭斯底里的尖叫,伴随着很多报警的声音轰炸开。   正跟保镖作战想进到里面的人群如同炸锅的蚂蚱,瞬间乱作一团,那些冷酷的保镖抵挡不住大波要命的人群,秩序HOLD不住了。   那一抹毫不起眼的白色身影轻轻松松,入了大厅里面。   大厅里本是正正经经上流人士交流的场面,也都乱了。各家的保镖护送着该保护的人步伐匆忙的找出口躲避,蒋晧也是,一身黑色西装的他正被身边的人保护着从里面跑出来。   清澈的大眼滴溜溜一转,她脚下如同弱柳般摇摆,猛然在他们到眼前时撞向了蒋晧。   “滚开!”牛高马大的保镖一喝,顾漫青更是显得六神无主的直接揽上了蒋晧的腰身。   蒋晧明显一愣,怀中女人温软的身子瑟瑟发抖,他偏生精虫上身的在混乱中毫不避讳的伸手抱住她,“没事,我带她一起离开。”   “少爷……”   “这是命令!”   蒋晧抱着怀里的女人,心里想的可不是什么英雄救美,而是将这个女人带回去好好享乐一番,因为他知道女人刚才将软绵绵的小手伸入他衣襟里面,情场高手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暗示。   只是原本以为外面一片可怕混乱场面的他们,打开大门瞬间愣住,外面已经控制好场面,他们一现身,各种镜头和闪光灯齐刷刷的开始往他们身上招来。   而让蒋晧更让人震惊的还是他此时的样子,怀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像条泥鳅溜走,他抱着她的画面已经被拍下来,要命的还是他西装和衬衫口不知道为什么敞开,肚子上印着一个个鲜红的口红……   如此不堪的yin乱让身为专访对象的蒋晧狼狈不堪,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愕的嘘嘘声,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危急时刻和今天这么重要的专访,他竟然……   估计明天的头条,蒋晧不身败名裂也会名声狼藉,有够他受的。   趁着蒋晧面对媒体群攻,顾漫青悄然而退,就像是她在人群各个角落放下录音器那样,来无声去无影。   人群中一双狂狷邪魅的眼眸,盯着那个功成身退的小女人,如狼似虎…… ☆、046:不能说的秘密!   心情不错,回来的顾漫青步伐轻松,脸上笑米米的。   没想才拐进她的房间,背后徒然袭来股不一样的冰冷气息。   她一愣,转身拔腿就跑,可是面前已经被黑影笼罩,逃不掉了……   “跑什么?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用顾漫青的话来说,就是她面前站着一尊神,不可qin犯的高贵。   “没话可说,心虚了?”   看他这么不可一世的样子,她忽然就来气,“关你P事!就算我做了什么事情也跟你没有半毛线关系!滚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陆景堔的脸一沉,可怕的杀伤力就在他周身散开。   真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即视感!   顾漫青咕嘟一声,没有再看他,怕被他的眼神给杀死。   “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大呼小叫了?看着我!”   “看就看!你以为我不敢吗!”被他惹毛的顾漫青转身,双眼直勾勾的瞪着他,眼底燃烧的火焰使她未施粉黛的小脸灿亮得生动。   陆景堔满意抿唇,笑的方式跟别人有点不一样……   “我好看吗?”没想下秒,他口气一转,问的话跟抽风了那样,用顾漫青现在看到他的角度来说,的确就是这样的。   不过他这么一问,她倒还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而且毫不畏惧的盯着他的脸看仔细。   分明的五官凌厉中有种男人的贵族气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神秘莫测的深邃,剑星的墨眉,挺直的鼻梁,xing感的绯色薄唇,还有坚毅有型的下巴。   恩,好像长得不错的样子,就是缺少点印象深刻的记忆点,不给力——   不过还真的很好看唉,这样拆开五官也都样样精致,只是……顾漫青将视线定在他左脸下巴处,发现了一道四厘米左右的伤疤。倒是无损他的气质气场与容貌,就是细看之下有些狰狞。   “被吓到了。”陆景堔知道她注意到了他下巴的那道伤,口气忽然淡漠了下来。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一股熊熊的恨,却很快消失,在她对上他眼神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漫青摇摇头,轻声的问他,“很疼吧?”   陆景堔一愣,看了看面前安静的她没有说话。   疼?   或许那年之后,这个词对他来说就是象征着噩梦与麻木!   是,很疼!   这道伤疤当年差点就要了他的命!怎么能不疼——   他疼得要死,即使每次被温柔的水触碰到,还像是要将他燃烧掉的火辣辣,灼烧在他颈项中。   “嗨,你没事吧?”   “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了?学聪明点,别连主次都不分了!”胸膛之中一股怒火无处发,他冷着脸忽然大声的教训她。   话一出口,他本想收回,但注定收不回来,看了她一眼,陆景堔扭头走了。   “你……”   顾漫青追了两步,被他吼得她都傻了。不明白好端端的他怎么忽然这样了?奇怪……   好奇是一头心中的魔鬼,所以诱着顾漫青一时忘记不能这样做的踏入主人区域。   是不是她让男人想起了什么?还有他的伤疤?   “站住!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在门外被拦截下来,顾漫青这次清醒,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蠢事!   她急忙朝他们道歉,快步走了出来。   对面,一辆粉色的轿车狠狠的朝她冲撞过来,誓要将她撞个粉身碎骨那般的猛烈…… ☆、047:嚣张拔扈的女人!   还没有离开,在大门边的顾漫青差点被这辆跑车撞飞。   惊魂未定的她呼出一口气,那辆车已经停下来,车门打开,她望见一双闪闪的细高跟鞋踏下车。   谁?   看起来并不是上次的那个女孩子。   她下意识的转身想要避开,没想那个高跟鞋的主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您好!”她低下头轻声的开口。   ‘啪’——   脸上火辣辣一片发疼,顾漫青抬起头望着面前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女人,她的手还高高扬在半空。   “你这贱奴仆,没看见本小姐的车从外面开来吗!眼瞎了还是白养了你,想要碰瓷讹诈我啊!来啊,你碰啊,看看本小姐会不会直接把你撞飞再给你来回辗几次让你爽个痛快。M的!你们这么穷人就这么犯溅!”   女人看起来不过20岁上下,高高在上,嚣张拔扈的指着她鼻子大骂。那一脸她顾漫青欠下她几个亿的嘴脸让她心底怒火高涨。   “你个下jian的脏东西,还不给我滚!碰到你我的手还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了病毒!滚啊,看什么看,在看本小姐把你扇成猪头脸!”女人从车里拉出包包,对着她的脸就用力的打过来。   顾漫青本想忍住,但她颤抖的拳头控制不住,身子利落一闪避开女人的打,手指微张,把力度全都运用到推包包返回去之中。   那个女人本就没有想过她会闪躲,更不会想到她还敢这样反抗,所以嚣张的女人被自己挥出去打人的包飞回来,重重的砸到自己脸上。   “啊——我的脸,我的脸,天杀的,你这个臭biao子,我跟你没完!”女人担心自己的脸被打残,一边转过去对着车头的镜子看,一边大叫。   “这不过是打脸!专门对付你这种人必备的!”顾漫青冷冷一哼,女人转过身瞪着她,“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女人说什么!找死吗你——”   可是女人看见的,只是一个冷清笔直的背脊。   “什么人啊!堂哥这里怎么会养这种东西,气死我了,啊啊啊我的脸……”女人骂完又对着镜子一片喊天叫地,“该死的蠢女人!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把你查出来,让你知道碰我的后果!”   女人看着脸上的红痕迹,气得在原地跺脚。   “陆小姐,先进到屋子里吧。”身后的保镖提醒。   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的女人这下转过身,在保镖错愕一秒钟,她狠狠的一脚踢在保镖的肚子上,“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看门狗!也配跟我说话吗?”   保镖被她一脚踢得脸上冷汗直飙,却是忍着痛低头不语,只有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滚下去!没用的男人,我等下就让我人把你扔垃圾一样替出这里看你还怎么混口饭吃。”女人趾高气昂的愤愤上车,开着她粉红的车威风驶入别墅。   保镖在身后直起腰版,一张国字脸气得通红!   这些吃饱撑着的千金公子哥,大多都是这样的嘴脸,可怜的傻姑娘,还不知道以后要被这个千金大小姐整成什么样…… ☆、048:他是她的人,谁也抢不走!   “亲爱的堂哥,人家好想你喏。”一股香风扑过来,抱住他脖子撒娇。正在书房的陆景堔被这么忽然一抱一叫,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从童年开始,就是他忘不掉的噩梦。   “呜呜呜……堂哥呀,你看看我一眼都不行吗?人家赶过来看你很辛苦的,你还这么冷淡看文件也不看看我,好伤心哦。”陆家的千金小姐陆一然抱着陆景堔的脖子说得好可怜,那眼泪好像是水龙头里的水做成,想哭了扭一下,就跟珍珠似的滚滚落下来,还浑然天成的,真是一手好本领。   陆景堔眯着眼,很不耐烦将她的手拉开,肃穆着冷峻的脸扫向她,“干什么哭哭啼啼,谁敢在这欺负你了。”   “堂哥呀,你真不知道你养了什么东西吗?”   “说重点!”陆景堔怕了她的鬼哭狼嚎,怒喝一声。   陆一然真停下来,委屈的看着他,指向自己的脸颊道:你看,人家小脸都被打红了,好疼好疼的。”说罢她眨眨眼,眼泪又要掉下来。   “停!在哭你马上给我回去!”这吼,陆一然不敢哭,红着眼楚楚可怜的想要钻到他怀里寻求安慰。   陆景堔站起身,面容罩着寒霜般冷冽,避开了她的熊抱。   陆一然不甘心的站起,就要扑过来,“堂哥啊,你这里真是卧虎藏龙,人家才进门就被一女仆碰瓷威胁,还有看门的保镖看见我下车搀扶那个女仆竟然公开摸……摸人家,欺负人家是女孩子,呜呜呜,我要抱抱……”   她说得真像是这么一回事,逼真到了亲临其境。   陆景堔自然明白陆一然的脾气,嚣张拔扈习惯的她这么哭得委委屈屈还真不是她的作风,难道真是被人给欺负了?   转身坐到沙发,他看着陆一然冷冷的问:“怎么被欺负了?”   “就是堂哥你这养着的看门保镖和一个粗鲁卑鄙的女仆。”陆一然讨好坐过来,但她这次不敢这么公然的做出什么动作,只敢眼巴巴的着迷看向他冷傲不羁的英俊侧脸。   堂哥长得好帅好帅,从他出现在别墅里那一天,她就不想让任何人抢走了,堂哥是她一个人的!   况且,她偷偷打听过,他还只是大伯的私生子,是陆家不愿意承认的ye种!   这样最好,要是他被陆家赶出来,换回他死去的母亲那个姓,那他们是不是可以结婚了?反正陆家也没有他的生存之地,嘿嘿,她要跟爹地好好的说堂哥的坏,让他和大堂哥把他赶出来,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宣布他陆景堔,是她陆一然的!   “好端端,你不会只是闲着跑来找我被人欺负吧?”陆景堔翘着长腿,冷淡的追问。   “当然不是了,人家想堂哥了嘛,还有,爹地要我来通知堂哥晚上过去吃饭哦,爷爷下的通知。”陆一然害怕让他犀利的眼神看透什么,赶紧荡漾了笑颜,乖巧说明来意。   “就为了让我回去吃一顿饭这里简单?”   陆一然点头,“恩,难道堂哥不想去看爷爷吗?最近几天他老人家身体不怎么好,爹地和大堂哥管理公司很忙的,我又要去上学,所以我妈咪照顾爷爷都病倒了,重要的是…… ☆、049:这件事你要怎么解决!   “是什么?”   “爷爷说堂哥你想要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哦,难道你不想回去要吗?”   陆一然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陆家的人是多么的忙着大陆整个陆家,好似他就是个冷眼旁观也不愿意伸手分担的败家子。哦,不是,可能他们压根就从来没有想过让他去插手陆家的事情。   至于他想要的……这点倒是让他想回去一趟。   “再说,我晚上还不一定有时间。”   “堂哥你现在又不管理公司,晚上还能去哪里呀?度假酒店那边不是还有我哥哥吗?哥哥都说了这几个月基本没有什么大事情,堂哥你空闲的时间很多的。”害怕他拒绝,陆一然干脆都搬出来了。   “谁说我的空闲时间就非得要回去那边吃一顿晚餐?”   “呃……”陆一然被他这冷冷的话一说,脸上失望极了,“堂哥,爷爷真的很想见你,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吗?一起吃晚餐很正常的嘛,你不要让爷爷生气,他老人家身体不好。”   陆景堔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她,“呵,家人?你的家人?”   “堂哥……”陆一然嘟着嘴撒娇。   “出去!”   “我不!我就不!我要等堂哥一起回去!”陆一然跺着脚,被惯养的脾气一出,她都恨不得倒在地上翻滚的耍小xing子让他去哄着了。   “需要我请人把你抬回去?”   陆一然这下不敢闹了,双眼红红的看着他,“要我回去也可以,但是他们呢?他们欺负我的事情呢?要是堂哥不帮我讨好公道,我就去跟爷爷和爹地说!哼——”   只要爷爷和爹地知道她在堂哥这里被那些肮脏的下人欺负,他们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我看你是欺负别人不成翻倍被欺负,才这里不甘心吧。”陆景堔看她一口咬定要那个女仆赔罪受到惩罚,忽然就知道是陆一然在别人手里吃亏了。   要不然她这会还不得意忘形,哪里还恨得咬牙切齿的想要报仇。   “堂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我可是你妹妹,别人都这么欺负到我头上,还是在堂哥的眼皮底下,你、堂哥你竟然……呜哇,堂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陆一然气得扑到沙发上埋头大哭。   “行了!你先回去,回头我调查调查在帮你报仇!”被她这么哭,陆景堔额头都在突突的痛。   “我要堂哥再说一遍!”陆一然抬起小脸,嘴角弯得那个得意,偷偷的调整手机录音作证据。   陆景堔真的觉得很烦,“我会帮你惩罚那个欺负你的女仆!这样行了吧?赶紧回去。”   “堂哥真好,还是你最关心我了。”陆一然录音好,破涕为笑,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委屈的样子。走到门边,她忽然回头嘱咐,“堂哥晚上一定要来哦,不然爷爷他们会很伤心的。”   陆景堔头都没抬的应,巴不得她早点走的回答,“得了,我还没耳聋。”   陆一然在看他一眼,恋恋不舍的离开。   她现在不能太着急,不然会吓到他的。她要等爹地和大堂哥他们把他赶出陆家在行动不迟,哪个女人敢阻拦她,哼,得死——   做完手上的活,顾漫青走出门一看,已是华灯初上之景。   “喔,终于完成了,感觉真好。”她弯着嘴角笑嘻嘻的自言自语,伸个懒腰,在动动手脚,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路过外面的花园,她正要走过去,猛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让她无法呼叫的拖向郁郁葱葱的绿化树后…… ☆、050:你不要激动啊!   “唔……”   男人温热的手掌紧紧捂住她,无助地她只能发出猫咪那般的求救声音。   身后的人很高大,有着淡淡的范思哲淡雅香水味,似乎有些熟悉?   谁?到底是谁会这么肆无忌惮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能在这个地方有着出入无阻的权利?   “别猜了,是我。”   没等她猜出来他是谁,他就自己开口。   一股子冷淡尊贵的口气与低沉好听的嗓音,让顾漫青马上就知道他是谁。   “你答应我不要喊,我就放开手,同意就不要挣扎!。”   她知道他就是那个人,所以停止了扭动,默认答应了他不会喊人。   陆景堔将她放开,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像雷达那样探测地盯着她瞧个不停。   她脸上有花吗?   白了他一眼,她不客气质问:“干什么?你身为这里的主人,高高在上的尊贵大少爷,你这样做你自己造吗?”   他丢丢一脸冷笑,慵懒的靠着树干,“你知道你惹到谁了吗?”   “什么?”顾漫青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暗示,倒是愣住。   她招了谁惹了谁了?还能轮到他来管了?   该不会是她惹到的,恰好还是他?   “你少跟我打什么太极,想说什么明说吧。但我要声明一点,我并没有去招惹谁,是你自己招惹上了我!”   “嗯哼,我就爱招惹你了,你还不允许?”   她气得一恼,直接吼他,“你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超级贱精吗!”   “哪里,我只是想用特别的方式提醒你今天在门外,干了什么好事。”   “在门外?你跟踪我?”看着男人高高在上的嘴脸,顾漫青惊愕的看着他。   他竟然跟踪她?   “得了吧?你觉得你哪里有什么魅力让我有必要这么做了?”   “没有什么魅力,这我自己知道,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我真感谢我自己没有吸引你的魅力了。”   “你什么意思!”陆景堔看她自嘲的笑米米,整个人就觉得非常不爽。   这女人真是太不识好歹,怎么不怕他了呢!人不傻了倒是挺厉害的啊。   盯着她亮晶晶恼怒的眸子,他嘴角一弯,笑得让她有些紧张的往后退去。   咽了咽口水,她警惕的开口:“你想做什么!别过来……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陆景堔好笑的挑挑眉,看吧,这样多好玩。   她越是害怕他靠近,他就越想逗逗她,“为什么不过去?我偷偷摸摸把你弄到这个没人看见,摄像头也找不到的角落里,不想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所以……”   “不要再说了……你、你站住!”他一脸坏笑逼过来,嘴里的话煽情又暗示得明显。   顾漫青分不出来他是故意玩玩,还是真的想要做什么,总是不会有好事就对了。   这个角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而且天色都要黑得看不清人,模模糊糊的路灯从树影间落下,更是让人觉得好危险。   “嘿嘿,小乖乖你就从了我吧,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弯开嘴,那两排整齐的白牙让她看得心惊胆跳,就好似传说中的吸血鬼。   “有、有话好说,你不要……激动啊。” ☆、051:给你十秒时间   听被他逼得贴近绿化树,已经无路可退,唯一剩下,能做的只有喊人了。   “你想喊吗?你要知道我距你不过几十厘米,要是你敢喊人,小心我会……”陆景堔恶劣的森森一笑,利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OK,你不要乱来,我不喊,我真的不喊……”她停止了行动,企图冷静下来。   “这么说,你是要从了我了?”   “你……别激动,给我几分时间做准备,这种事来的这么突然,我总会有心理障碍呀。”   “这种事还需要做准备吗?我不直接扑过去把你撕碎已经算你好运气,你还要跟我讲条件?”   “是、是,是我太贪心了,那你靠近一点。”顾漫青直起腰,似乎想通了。   陆景堔笑米米的靠近。   才伸手想要去调xi调xi,没想这小妮子果然有所动作的狠狠朝他攻击,凶猛极了。   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雅观,不过他还是挺喜欢她这一招。   要是遇见那些真想要对她最什么的人,估计这下是要被她给踢爆,哪里还能欺负到她。   一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脚,他指尖一点,撩开她的裤脚,入手的柔滑细致,让他有些着魔了般的握紧。   “啊……疼,你这混、蛋!玩够了没有!”顾漫青咬牙切齿瞪他,她就知道他想要捉弄她,这个人还真阴险死了。   陆景堔耸耸肩,“算了,被你识破就不好玩了。”看她小脸皱起来,他也就松开,放她下来。   “你……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她怒骂,他给她一个电死人的眼神,“不想出去?还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再走?”   顾漫青脸一红,扭着身子瞪了他两眼,在他好笑的嘴脸里走出来。   “就想走了啊。”   走了两步就被他拦住。   “你想做什么?玩也玩够了,捉弄也捉弄到了,看完我笑话你还想怎么着?”   “哦,看起来真是生气,这样吧,我请你去喝一杯如何?看你扮演了几年这么辛苦,滴酒不沾,都能脱离红尘了吧。”   路灯下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像个冷酷的王子向她邀约,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想要去拒绝他的吧。   顾漫青眼角一眯,知道男人一定有什么想要问她。   “你让我扇几巴掌解解恨,我就跟你喝两杯。”   “哦?挑战?”   他笔直一站,强大的气场和周身的冷冽气息立马出现。   乖乖,还真是不能挑战到他的底线,不然一定吃不了兜着走。默默看他,她觉得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他,强悍得让人不敢直视。   “给你十秒时间考虑。”   十秒!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敢稀里糊涂跟他走……   “3……2……”   “走。”   陆景堔眯眼,“算你识相。”   “XXX……”   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他的wu耻,顾漫青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人没有带她出外面的酒吧或者什么夜总会,只是将她带到主楼里的藏酒阁,修饰优雅低调的房间内储存着各种年代的红酒,任何一瓶都足够让人惊叹。   她看了会,从酒柜的细缝中看到了对面的他。   开着红酒,准备的男人没有了捉弄她时的恶劣,他看起来优雅冷贵,动作流畅完美,微微低下的侧脸深邃分明,下巴的线条完美得好似雕塑品。   她看着有些发呆,不说话不动的他,真的很有魅力——   忽然,她想起他左下巴的伤疤,正想睁眼看仔细,冷不防他转过来…… ☆、052:谁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他黑曜石的眼好似会吸人似的,透过那小小的空间直勾勾的锁紧了她。   顾漫青只觉得心底一颤,脸热剌剌的烧开,吓得她赶紧扭开不敢与他在继续对视。   天杀的!这男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厉害,难道禳金了呀——   低头拿着一瓶76年的红酒,她心不在焉的转着。   “是我的酒太让人着迷,还是你心里有小秘密不敢被别人偷窥呢?”   “啊——”   耳畔低沉温热的嗓音让顾漫青手一抖,惊叫着握不住手中的酒瓶。酒从她掌心落下去,吓得她小脸发白,目瞪口呆的呆滞,做不出任何应变。   “小心,虽然在美人儿和一瓶酒中我会选择美人,不过摔下去也挺可惜。”他动作利落的将酒瓶从半空抓住,帅气着翻转了两圈。   顾漫青惊魂未定的看他嘴角荡漾开自信迷人的浅笑,就像是懵懂的小姑娘看到暗恋的偶像那般,有些痴了。   “你这么看我,是不是在向我传达某种暗示?”   邪魅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她只看见他绯色的薄唇坏坏一勾,逃也似的扭开视线,心还砰砰的跳个不停。   “你不是有事情想要问我吗?”转身走出来,她急忙找到话题去遮掩自己的失态。   他也不以为意,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当然,如果你想要真诚给我一个答案的话,我非常乐意倾听。”   “OK,我保证这不是我的错,而你以后不能在这样来找我,行吗?”   她急于想要甩开他的想法很直率,就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牵连。   陆景堔皱眉,非常的不舒服,他耸耸肩,“当然,要不是因为你总是闯祸,我怎么会想要主动来找你呢?难道你觉得我像是饥不择食的人?”   “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一说话,他就坏,别看他一脸正儿八经的,那嘴角和眼角的小动作在她眼中真是没有jiecao。   直起身板,陆景堔挑眉,“你觉得我这样很不正经吗?”   “当然!除非是睁眼说瞎话的人,抱歉,我对你的印象真是一次比一次糟糕透底。”   “我可以理解,就像是你每次给我印象差不多。”   “那正好,我们也算是在心灵达到共识,谁都套不到半点便宜,这事结束后,我们最好两不相见。”   “见了也不要打招呼。”陆景堔快速补上一句。   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怎么可以这么讨厌他,而且还这么直言不讳当他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   很好!正合他意——   “谢谢你还有自知之明。”顾漫青巧笑倩兮的点头,看起来像是终于跟他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划清界,是多值得人高兴的事情,这种感觉让陆景堔耿耿于怀。   就算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那也该是由他来说吧?她一个小小女仆,还是伪装着身份的人,她凭什么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讨厌他还说得这么坦白啊!   “我知道你心里很不爽,但这也说明你是个小人!我很高兴我们达成这个共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说的事情吧。”   将他一打发,她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颜,明媚得让陆景堔双眼越来越深的眯起来。   看起来让他吃瘪,是她很由衷的乐趣呢? ☆、053:关系很不一般   “尝试一杯吧,这是1968红容颜酒庄的奥比昂白干。”陆景堔将盛着酒的高脚杯递给她,优雅的朝她浅笑。   “谢谢。”既有美酒,浅尝小口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入口的味道妙极,口感柔和纯正,丝一般的质地,细致优雅。陈年的果香味虽已经失去不少,但酒品却散发出老酒淳厚的马鞭草、烤面包、蜂蜡等香气,令人叫绝。   他打开音乐,复古的浪漫曲调缓缓的漫开,不是高科技的冷硬机器,而是那种70年代放着磁碟转动的旧式。   顾漫青都有些不相信他竟是还有这如此情怀的人,有些惊讶到。   他站在喇叭式的播放器边,笑容温润,自我调侃的开口:“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就像是我跟不上新时代步伐的老古董,我来这里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听听歌,很落伍吗?”   顾漫青端着酒杯,眼光透过落地窗里映出来的温暖光影,轻轻的低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她的嗓音很轻,轻轻柔柔伴着浪漫的声调落在空气中:“别误会,我没有这么认为,只是这样的场景会让我想起我父亲。他也有这个爱好,每天下班回来,吃晚饭后喜欢坐在书房的沙发,安静的听着这般曲调,看看书,相信那是一种非常舒服轻松的感觉。”   “你父亲……”   她几乎被他的话刺得狼狈回神,握着高酒杯的手颤了颤,几乎逃避着不愿意开口的几个字,从她嘴里蹦了出来,“已经不再了,直到现在,我依然都不相信他们真的不在了。”   “抱歉,我不该问你。”   “没关系,因为没有人问过我,所以这几年我一直都不愿意去面对很多东西,包括他们的死。”   顾漫青深深呼吸,看着他转移了话题,“我们来说刚才谈到的那件事情吧。”   陆景堔知道她不愿意再说,他也没有追问,扬着手中的酒杯,“再来一杯?”   “不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OK,你今天是不是在门口……”   “她是你的……呃,可能我会问得很颓唐,但是那个女孩子跟你的关系很不一般吧。”   他半倚在红木柜子边,淡淡的应着:“也算是不一般。”   “我们的确是起了一点冲突,但是并没有什么严重,怎么会让你来找我呢?”   “事实上。”陆景堔眯了眯眼,觉得这件事还真的只是像她说的那样根本微不足道,为什么他还会特意过来找她问呢?   “怎么?”   “事实上呢,她很生气,你应该看出来她脾气比较娇气,所以觉得被一个……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吧?”   顾漫青嘴角有些讽刺弯了弯,“我明白你的意思,娇贵的她被我这个底层里最低贱的人碰到,还给她脸色看自然是不开心,换做是我也会。但就因为这个,让你亲自出马这么严重吗?”   她这么一说,陆景堔脸色有些挂不住,也的确是这样的事实啊。   就这点事,他为什么非要出面呢?搞得好像这件事非常严重一样,“你别误会,只是小事。但她非要我亲自来找你问问,所以……她谁的话也不听,我这么做算是惯例行事吧,希望你没有被我吓到。”   陆景堔越说越觉得心虚,这件事怎么看都是陆一然有错,搞得他好没面子。   “算了,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我根本不介意,但…… ☆、054:我今天要降服了你!   “算了,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我根本不介意,但我不会让别人随便践踏和骑在头上也不吭声!”既然正常了,那就该用正常的办法来解决事情。   “哦,对了……”   “恩?”他抬眼,对上她冷冷的眼神。   “以后不要再找我,如果这里容不下我请直说,我不会打扰任何人的离开。”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奇怪的看着她,顾漫青微微蹙眉,“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都心知肚明,不用开口说得这么难听呢。”   “大胆!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我随时可以把你转交到警察手中处置!证据,罪名全都妥当!你还是不明身份,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寄人篱下就应该做哈本职工作,像低调着见不得人的老鼠,知道吗?”   他脸色有些涨红,看起来异常的生气。   从小到大,就算是在那边家里,在外面受尽白眼羞辱与冷落的谩骂毒打,他也不曾这样觉得被人打压看不起。   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他火大了。   怎么着?想躲身就当他这里是天赐,惹是生非想离开,眨眨眼理直气壮的拍拍pi股走人?她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   顾漫青看他这么火大,那双眼似是要将她活剥生吞了般凶狠。有些后怕的咽咽口水,退到了一边,以防他像只凶狠的野兽扑过来。   “你怕我?”原本就怒,这会看见她当他是毒蛇猛兽,怕得节节后退,陆景堔心中一股无名怒火中烧。   该死的女人!   看来他是对她太仁慈,才使她不将他当一回事了。   “是,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要求你,该好好申请着让你批准我离开。”眸子微垂,她识相的低声下气恳求。   知道是她的口气不对,才惹了他。   “你到底是谁?进这里来有什么目的?”陆景堔狠狠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半点不得退缩。   他发神经了才会想要跟她玩玩,忘记了她可是一只藏着锐利爪子的小野兽,一不小心就给人抓得鲜血淋淋。   陆一然说得对,看他都纵容着养了些什么东西!   “我没有任何恶意,真的,请你相信我,我会进到这里只是意外,我无法跟你解释为什么。”   “名字!”   顾漫青挣扎着,握紧了泛着青筋的手臂,“对不起……久到我自己都忘记了。”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她身子像是断线的风筝,他松手,她猝不及防跌在他脚下。   而他,一如既往,尊贵整理着衣领,如同君临天下的冷漠帝君轻蔑看着她,“忘了?难道也忘记了你才跟我挥舞着小爪子为非作歹?这样冷静的你会失忆?”   “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简直不知好歹!”他骨节分明的手,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之手,冷冰冰似要碎掉她那般的捏紧她手拖起来。   顾漫青难受,挣扎着反抗,却被他提起来推倒墙壁上。   身子承受没有踏实感的虚空,让她颤抖着感到害怕,对上他寒潭那样没有情绪的眸子。   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说!我今天非要知道你想干什么!” ☆、055:事实胜以雄辩   “无……可奉告,咳咳咳……”脖子被他掐住,她一口气上不来,只能干干的咳着快要断气。   他不愿意松手,非要让她说出口才行。   而她死守着心底的秘密,倔强的不肯松口。   眼看她面色铁青,人也软绵绵的没有底气抵抗还是不愿说,陆景堔手臂的肌肉突出,咬牙切齿的只能把她扔在沙发里。   她难受的躺着一动不动,回缓了好一会的才将阻塞的气息畅通,慢慢呼吸,铁青苍白的剑开始有了气色。   知道男人还在她对面,虎视眈眈地像只优雅慵懒,危险冷漠的老虎盯紧。   她动了动,慢慢的坐起来,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她只能依靠了沙发作为支柱。   毫无生气的黑白眸子向他望过去,她知道他在等她给一个理由。   “我没有任何恶意,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想要一个藏身之地。当初醒来之后我本可以选择离开,但我觉得这里安全所以贪婪留了下来。我可以理解你这么做,也不会怪你。抱歉,打扰到你的生活了。”   她的话很轻,很轻,淡淡的像是羽毛轻刷着脸颊。   陆景堔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对面,没有说话,一双眼精锐犀利没有离开半秒。   她知道她的话可信度非常小,他不相信也没有任何意外。   “我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了,如果你选择不相信也可以报警。我知道我已经让你的正常生活受到干扰,所以我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这样拍拍手闪人把麻烦留给你,身为这里的主人,你是对的。”   “我只要你坦白!”他终于冷冷开口说话。   “我……没有什么可以坦白的了。”   “名字!”   顾漫青一愣,心底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就像是沉甸甸的磁铁,压在她心底,却拿不掉也说不出口。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出口的秘密,抱歉。”她道歉的看着他,没有低头想要遮掩,而是在告诉她,这个名字是她不能说的秘密。   她知道他也许不会去追查,但她一定会去搜索当成地底案,也就能查到她的身份。   那样不好,她不想再次被这件事束缚,压得透不过气了。   才决定好重新开始,一旦揭开事实,那会将她重新打回炼狱般的自我折磨。   “我给你机会,要不要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尊重你的机会,也不会反抗你的选择,因为这是你应该做的。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地盘里藏着我这样来历不明,遮掩身份的人。”   陆景堔淡淡眯眼,看了看她,“你不在做任何自我辩解?”   “不,因为没有必要,我已经不是那个伪装的傻姑娘,事实胜于雄辩。”   “如果你不是一个高明的骗子,那我打赌你一定不是什么孤儿之类的穷苦之人,证明给我看,说你是没有目的到这里来!”   “你……”她站起来,正想追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已经转身,“你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吧?”   他冷淡丢下话,走出了藏酒阁。   顾漫青追出去,看着男人挺拔笔直的背影渐渐走远,随后坐上车消失。   揉揉眉心,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她机会…… ☆、056:好戏上演   陆家在这个城市就像是古代里的第一大贵族,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陆家一共有三个鼎鼎大名的人物,陆家老爷子陆臻是退休,很多人心中英雄般存在的将军领袖。   陆臻育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只有大儿子陆湛江在军事方面有过人天分,也可能是天妒英才,三十几岁的陆湛江再一次任务中不幸身亡,留下了夫人凌莉与大儿子陆久华,还有陆家不愿意承认但不能否认的私生子陆景堔。   如今的陆家是二儿子陆少陵当家,他与陆湛江不同,在商业方面有超前的个人战略,在老爷子带领下年纪轻轻便占据了一方霸土,成为这个城市经济开发的重要功臣,受到的待遇可想而知有多么尊爵。   陆家还有三女儿陆湘琴,下嫁到能与陆家相提并论的豪门世家秦家,如今老爷子病重搬回了陆家,而陆家最小的儿子陆温尔居无定所,喜欢自由漂泊,陆家在巴黎的事业他也是边游行边管理,一台笔电游刃有余。   这些,都是陆家让人津津乐道的大人物。   二十点十六分 陆家   陆景堔的车停在外面,黑色的乔纳桑,在一堆限量版的名车中很不起眼,也适合他在陆家的地位。   走下车,他对面站着的人眼中,充满了鄙夷。   他走过去,脸上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   “咦,表哥你坐这样的车也好意思出入陆家大门吗?要是被媒体看见还不得说陆家不近人情,让你这个见不得光的陆家私生子在外面受尽折磨吗?买不起车的话可以跟大伯说啊,他一定会施舍些小钱给你买已经过时的宝马之类的,也算不太丢人现眼啊。”娇脆的声音笑嘻嘻的响起来。   随之,陆景堔面前站了一个娇小可爱,一身LV新款浅绿色洋裙的女孩子。   他看了看,没有应答,只是从她面前走过。   “喂,表哥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在好心的帮你耶!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寒酸是丢我们大家的脸面吗?”秦爱媛追上来,鼓着腮帮子郁闷的叫。   身后站的几个人也面露不悦,但没有人出声阻止,倒像是看好戏那般低声说什么。   “哦,谢谢表妹了。”陆景堔敷衍应了声,头也没回。   秦爱媛不愿意了!   她跑上前,伸出手拦住他去路,“表哥你站住!”   “恩?”不只是陆景堔皱眉,背后的几个人也都挑眉等陆景堔出丑。   “给我脱下衣服,还有鞋子!”秦爱媛霸道无理的指着他,脸上全都是不满。   陆景堔挑眉,嘴角微勾:“什么?表妹你说什么?”   “检查!我们不允许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的东西随便进入陆家!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或者什么不要脸的东西都能随便进出的。”   “那你算什么?”   陆景堔冷冷的一句话让秦爱媛愣住,她转头看着身后的几个表格与哥哥,转眼又不怕的看他,“我?我当然是陆家正统血液的子孙了!哪里像你,谁知道是不是你母亲从哪个piao客身上带回来的ye种,来栽赃嫁祸给爷爷,啊——”   秦爱媛说完整个人忽然惊叫一声,转身跑到了陆家几个大少爷身边,惊魂未定看着对面隐身暗夜里,冷漠笔直的身影,不敢出声……    ☆、057:好戏连连发   刚才的表哥脸上好可怕好可怕,是她从未看见过的冷冽和杀气,哪里还像是以往低调不吭声,也不见面的那种卑微。   秦爱媛望着那个被他们从小欺负到大的人,总感觉表哥越来越不一样了。不止如此,他浑身展现出来的气势,浑然天成的霸者是那么的突然。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吓到表妹了。”一身阿玛尼休闲装的陆久华走过来,对这个弟弟笑了笑轻声开口,眼底深不可测,也就看不出任何异样。   “大哥。”陆景堔点点头,看着面容温和的大哥,打了一声招呼没有再说话。   两兄弟寒暄几句,其他的人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有秦爱媛像是见到鬼,不敢直视陆景堔一眼。   待几个男人走入大厅与老爷子打招呼,秦爱媛呼出了一口气,冷不让她深表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吓得她张嘴尖叫。   幸好陆一然及时捂住她的嘴,要不然里面的人准要发现。   将秦爱媛带到一边,陆一然才松开手。   “表姐你干什么啊!都吓到我了。”秦爱媛小脸一片白,看来真是受惊不小。   “过来!我问问你,刚才你们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什么?”秦爱媛愣愣的看着表姐,好像刚才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眼光,好狠毒啊。   “没有什么,就是问问,你们都对表哥做了什么,我好像听见你惊叫了。”陆一然刚才在帮母亲忙没有出来,听到秦爱媛的叫声才发觉应该是他们又出去刁难他了。   秦爱媛奇怪的看着表姐,她不解的反问,“当然是像以前那样跟表哥说话啊,表姐你怎么问得这么奇怪,以前你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   “闭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不许你在做这种事知道吗!”陆一然凶狠的瞪着秦爱媛威胁道。   “表姐你发什么神经?去年你还欺负的最起劲呢,唔……”秦爱媛的嘴巴再次被陆一然捂住,“你要是敢再说一次我让你这辈子在也说不出话!不准在欺负表哥!”   “表姐……”秦爱媛有些怕怕的看着表姐凶狠的样表情。   “告诉我!你不会在欺负他了,对不对!”   “是……是,是……”秦爱媛被吓得赶紧点头,表姐这样子好可怕。   “哼!你最好记住!不然谁敢欺负表哥我就让谁付出代价!还有,不准你告诉任何人,你哥哥,妈咪也不许,懂了吗?”   “知、知道了……”   陆一然警告完拉着秦爱媛的手,脸上换了甜美笑容,笑嘻嘻的开口:“表妹啊,表姐知道你最乖了,我们去给爷爷请安。”   “好、好的……”秦爱媛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应答,脑子里完全混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今天感觉好奇怪。   “表妹!”陆一然甜腻的叫,小手在她脸上用力的拧,疼得她眼眶泛了泪泉也不敢叫疼,频频的点头,“表、表姐。”   “专心点,我们要进门了,要是你敢泄露什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记住了吗?”    ☆、058:风云暗涌的陆家   软软的嗓音更像是威胁,秦爱媛吓得挺直背脊,脸上迅速恢复表情不敢在胡思乱想。   铺设得让人心情舒爽的长方桌上尽是山珍海味,陆家十几个人按着顺序坐下,一餐晚餐吃得倒也是和谐。   毕竟老爷子在,谁也不敢放肆。   老爷子今天心情大好,被病魔缠身的他难得朗笑宣布了用餐结束,与大家寒暄几句老爷子就让管家搀扶着上楼去了。   陆景堔脸上也放松了不少,味如嚼蜡的估计不是他一人,他们都巴不得快点结束让他滚出去吧。   “堂哥你要回去了吗?”   还没有主动告辞,陆景逸推着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走过来,温和的问他。   “恩,跟爷爷告辞完就走。”   “等等。”陆景逸忽然拦住了他,嘴边欲言又止。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看他这样子,陆景堔也只能客套的做做样子回话。   陆景逸点点头,小声的开口,“爷爷身体不好,一般吃完晚饭是不见任何人的,除了照顾他老人家的段医生,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这样直接回去比较好。”   “哦?还有这样啊。”   “当然,堂哥你一年难得回来几次,自然不知道,所以早点离开吧。”陆景逸笑笑,点头上楼去了。   陆景堔嘴角极淡的勾了勾。   如果陆景逸不说后面那句得意的话,或许他真相信他的鬼话,可惜他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出卖了自己。   “景堔怎么一直看着楼上?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我让人给你打扫房间,不过只有客房了。”陆久华看他站,就走过来问了问。   客房?   也对,他在这里顶多不过是个老爷子可怜才叫回来的人,哪里算得上是陆家人。   “不用,我马上就回去。”他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景堔少爷等等……”正要跨出门,管家林叔忽然叫住了他。   “林叔怎么了?”陆久华在陆景堔开口之前叫住了管家,口气稍微急切的想要阻止什么。   林管恭敬的福了福身,没有回答陆久华的话,看向了门边的陆景堔。   “景堔少爷,老爷让我下来带您上去。”   陆景堔微微蹙眉,没有说话跟在了管家的身后。   站在大厅门边的陆久华拳头一握,咬紧了压望向上楼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怨恨。   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而已,为什么老爷子还这么纵容他!   陆家明明容不下他,老爷子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   陆景堔踏入房内,轻缓的音乐漫在房间四角之内,让人心情不由放松。   他看向对面坐在沙发里的爷爷,老人家正在看他,招了招手,“过来。”   军人般的命令,让他不敢怠慢的走过去。   “爷爷。”   “恩,坐下!”老爷子一板一眼的招呼方式一如当年他被父亲带回来的时候。   看他依言坐下,老爷子脸上淡了一抹浅笑打量他。   “当年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如今都这么高大了。”老爷子满意,又多加了一句,“你不像你父亲,但更像你父亲。”   陆景堔有些听不明白老爷子的话。   “小子,怎么这点悟性,我是说……    ☆、059:毛都没长齐也敢出去野?   “小子,怎么这点悟性,我说你长得像你父亲,但是你比你父亲更出色,身上有很多东西是你父亲没有的。”   “谢谢爷爷,但我就是我,我谁都不想,只像我自己。”   老爷一听,这还得了,重重的一拍桌子,吓得陆景堔有些不安,老爷子当年的雄威可是赫赫有名,一不小心有可能会被他打得pp开花。   “爷爷您别生气,我没有什么不敬的意思。”   “好你个小子!”老爷子虽动怒,但他骨子里是欣赏的。当年大儿子就是太直,一根杆子所以明知道危险也甘愿牺牲。   他的确不像父亲,比他父亲多了股让人猜不透的沉稳与骨子里的叛逆心思。   这样的他要真安下心,定能有一番作为,可惜这个孙子身上注定背负着……   老爷没有想下去,眉目一沉,严肃的问他:“小子,你什么时候乖乖回来磕头?”   “爷爷。”陆景堔皱了皱眉。   陆家也就只有老爷子关心他是不是陆家子孙了,当年父亲还没有来得及带他磕头下跪认祖归宗,母亲后来又莫名死亡,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意义上成为陆家的一份子。   但现在这样的陆家,他不稀罕——   “回答!你什么时候愿意!”老爷子狠狠拍手,他是知道的这个孙子想什么,所以他不逼他。   但他不能呆几个年头了,所以想要亲眼看他成为陆家的子孙,否则他是拿不到陆家一份财产的!   陆景堔皱皱眉,坦白的告诉老爷子,“我不回来。”   “什么?你这个龟孙子!你敢不回了看我是不是马上让人将你双腿打断了!”   “老爷子你着什么急,我这不是只说不回,还没说断绝关系呢,啊——”   陆景堔还没有说完头上就被老爷子用手中的书砸中,下手可重了,不起个大包肯定也肿了。   抬起头,他瞄了瞄老爷子,看到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有些想笑又不敢,憋着气笔直的站。   老爷子也看到他滑稽的站姿,嘴角弯开,又迅速合上,哼哼的骂,“你这个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无业游民很舒服吗?女朋友都交不到吧?”   陆景堔撇撇嘴角,不以为意,“老爷子你装傻啊,你没看见媒体说我是黄金单身汉,女人无数,还英俊得让无数名媛神魂颠倒吗?”   老爷子一拐杖横过来,呸了一声,“你这龟孙子就这点出息?人家给陆家面子夸夸你还得意了!我就听他们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也不知道在哪里鬼混,没个人样。”   陆景堔差点没嗤笑出来,看来他们眼中真是容不下他半分,才这么厚脸皮编造故事想拉老爷子一起赶他出陆家。   吹了轻佻的口哨声,他大笑的看着老爷子,“爷爷你相信你孙子这么挫嘛?”   老爷子眯眼,老歼巨猾的盯着他看了两圈。   他看老爷子不说话,有些灰溜溜的收起得意的样子,“爷爷,我没这么差劲了。”   “证明给我看啊?你不是有本事吗?”老爷子笑得那个贼。   “咦,爷爷我还有个约会,先走了。”   老爷子瞪他,又留不得,气得有用书本砸他,怒喝:“你着什么急!毛都长齐也敢出去野?”   陆景堔冤枉,“没有了,我知道爷爷你毛长齐了……”下半句他不敢说了,因为老爷子手中的玻璃缸有意无意的对准了他。   “过来!有事问你。”    ☆、060:疯狂的后妈   看着老爷子,无奈姜还是老的辣,他实在看不出老爷子到底是在算计他什么,只好往回返,站在老爷子两米外不敢再往前。   这个距离正好,老爷子也打不着他,只能干瞪眼的说事,非常安全的距离。   “爷爷,听候您大事。”   老爷子实在是斗不过他的小精明,气呼呼瞪了他几眼,这才不耐烦摆摆手,“忘了,不说了。”   “……”陆景堔无语,不过他看到老爷子嘴角窃喜就知道他故意想玩儿他。   “那敢情好,下次您在跟孙儿说吧,我回去了。”   “滚!”   他回头,老爷子咂咂嘴角,啥也没有说一样,难道他听错了?   陆景堔摇头,走回门槛边,耳边突然虎虎生风,他转身轻松抓住老爷子攻击的书,还不忘给老爷子贱贱的抛了个电眼,“爷爷,你孙子就这点本事,你放心吧。”   “死赖着脸皮厚!你要真有本事,敢不敢带个孙媳妇儿回来瞧瞧?”   陆景堔吃瘪,怕老爷子来真的,吓得赶紧闪人。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老爷子,天命克星一样。   见他要离开,陆家三姑在大厅等候,手里端了些吃的,语重心长地开口,“景堔,三姑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拿着吧。”   愣了下,他看着三姑和蔼可亲的面容实在不好乱猜什么,接过来轻声道了谢,抬脚出门。   “唉,景堔你等等。”   “恩?三姑你还有事?”   “就是你母亲想见见你,你不上去看看?”陆湘琴朝楼上看去,陆景堔也就知道她要他去看凌莉。   老实说,他们还真没说过几句话,继母看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但三姑这么说,出于礼数他是不能不上去道别。   “是该去说声。”他将盒子放回桌子上,翻身上楼,来到凌莉的房门外,轻轻敲门。   不一会门打开,陆景堔走入房间,却在下一秒整个人完全愣住。   “你做什么?”他目瞪口呆看向房间里未着寸缕的凌莉,怒喝一声拉开门想要逃窜出去。   但是门却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身后的凌莉冷笑靠近,“怎么?嫌弃我老?你爹当年可是在我身上勇猛着呢,现在他不在,老爷子不让我找男人,我的寂寞难耐就让你代替你爹来履行吧!”   “滚开!”陆景堔厌恶大喝,凌莉的话让他都想吐了。   “呵呵!我就不信你这个穷小子真像外面说的女人无数,估计你还没有开过荤吧?让我来给你引导引导,代替你爹教教你这等快乐之事。”凌莉步步将陆景堔逼到墙壁,嘴里的话越来越让人听不下去。   陆景堔抵着墙壁,面对这么疯狂的后妈,他只感觉自己手脚无力,虚汗直冒。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他努力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越是想要挣扎,他就越是完全使不上力气,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怒瞪凌莉风韵犹存的曼妙身姿,他愤怒得像只老虎的喝道:“别过来!离我远一点!”   “呵呵,你这小身板真好,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一定很厉害,让我来带你领略这一课,帮你那个(女支)女妈好好告诉你,什么才是享受的生活。”    ☆、061:陷阱   看到他满脸热汗直流,不断拉自己的领带,凌莉笑得好猖狂,那双眼里充满怨恨,妩媚的脸也开始滋长出扭曲的可怕。   她是故意的!   她要让陆景堔在陆家无法呆下去,让他那个贱妈亲眼看看他儿子是什么样的废物和被人一辈子唾弃。   她要他生不如死!   “不,离我远点!不然我要杀了你,给我滚——”他闭上眼不敢去看她身子,越来身体越来越奇怪,一股股的热浪因为她,越来越厉害。   陆景堔第一次觉得害怕,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惊慌。   他一是因为被他们算计下药,故意上演这一出戏,二是明白他们想要用这一招阴毒的办法,让老爷子把他赶出陆家。   果然是算计好的ABC计划,一招不成就用另一招,总会有让他上当受骗。   他龇目欲裂的瞪着凌莉阴险的嘴脸,满身都是可怕的暴戾,“我再告诉你一次,赶紧停下来,不然我让你们全都陪葬!”   “哈哈哈……陆景堔你这个ye种在说笑吗?你以为我真想让你这碰?我不过是要演演戏让你哪里都混不下去而已!”   他的警告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一点作用,凌莉打开视频录像,放好位置对准他们,媚生生的笑。   “我一定说到做到!你最好不要激怒我!”扶着墙,陆景堔一站起来就软绵绵的,恼得他一拳头捶了上去,更像只愤怒没有反抗能力的兔子,惹人更疼爱。   凌莉无所谓的笑,“我也说到做到,现在该是你为你爹和你那个贱妈偿还一切的时候了!”她已经将摄像头安装好,就等着她被陆景堔失控扑过来,那样效果就会让人信服多了。   陆景堔咬牙切齿,他整个人像是在火炉子里烘烤,鼻翼传来女人幽幽的香味,让他这种感觉更急切。   他的手狠狠抓到墙壁上,用力的,使劲的抠着墙。   凌莉阴森森的笑,“别反抗了,我会让你得到纾解,来吧,只要你想,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啊——”   陆景堔低吼一声,在凌莉靠过来前一秒,他使劲的往前闪开,脚下没力气的他躲开凌莉,却虚软翻滚在地板大口喘息。   眼见凌莉又阴森森的笑着扑过来,他连滚带爬的让自己滚到桌子下不被她轻易抓住。   “我有一整夜的时间好好折磨你!给你的药可以足够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说到得意处,凌莉看起来疯狂可怕。   他抓住椅子脚的手背,正慢慢渗出红色的血珠。   凌莉看的不耐烦了。   “好,既然你意志力这么顽强,我也有我的高招!”   陆景堔没听明白,他已经在频临边缘中,脑子越来越不好使,只听得见女人的声音和体香了。   他用力压着掌心,被割破那样的痛能让他暂时清醒。   可是下一秒,他双目随着男人汹涌的本能看过去,知道凌莉所说的高招是什么了。   该死!该死的——   她竟然在放片子!   那一声声逍魂的叫声和画面在他感官和视野里,像是魔鬼一样在吞噬他仅存的理智。    ☆、062:绝对不能这么做!   他受不住,大声嘶吼,座椅全被他用力翻开。   凌莉得意的大笑,“来吧,尽情的享受这一刻吧,你只要想着我跟你在一起,我们正在享受就好,过来,你看看我的腿,看看我的身子,有没有让你渴望,心跳加速?”   陆景堔双目赤红,赫的站起身,他似乎已经绷到极限,无法隐忍下去了。   见到陆景堔的失控,凌莉知道他已经开始迷失,只要她在加把劲。哼!还怕这个ye种不上当吗!   就在凌莉以为陆景堔失去控制,让她抓住把柄的时候,他猛然冲过来,目标明确——   凌莉得逞的笑。   可没有想到陆景堔竟然从她面前直接走过去,然后吃力拿起拖过来的椅子。   “哐啷!”——   被砸的玻璃震动,这还不够,想要吸引人来注意还需要不断的敲。   凌莉慌了,要是今天做不成陷害,那么闹出笑话的人一定是她!   她在顾不得许多,朝砸玻璃的陆景堔跑去,就算不能成功拍下,也要让视频录制出她和陆景堔的假象,经过后期处理与融合,把所有不该出现的砍掉,剩下的,呵呵,就算他本领在大,手段有高明也只有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搞什么!   该死的,别墅里这么多人,怎么忽然全都睡死了!   他焦躁,拿起东西就是砸。   凌莉是逼死也要让陆景堔身败名裂,让所有陆家的人亲眼看到陆景堔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只要这一炮打得响了,陆景堔本就让陆家看不起的本性就会被越放越大,这样做换来的结果,是老爷子也无法扭转的驱逐陆景堔。   自然,她还会让媒体界的朋友意外得到碟子,裁剪一段外泄,这绝对不会让陆景堔现在,乃至未来都无抬起头做人!   凌莉看他已经被片子视角与听觉混杂得无法自控,眼底更歹毒,而陆景堔已经扔掉外套,红遮掩失去自控地朝她扑过来。   “热……好热,给我……”   陆景堔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喊,脸面已经冒出一窜窜汗珠,即使他努力的想要控制什么,奈何凌莉早就针对他准备了超强的药剂,若是意志力不坚强的人早已经中计,能撑到他这样,绝对不超过几个人。   嘴角得意冷笑,她知道陆景堔正在慢慢的被吞噬,即使他心有不甘的偶尔狠狠瞪她,但只要他的血还是热,人还是有着男人旺盛本能,就抵挡不了这种药物的致命。   “啊——”   陆景堔忍不住仰天大吼,像野兽一样,魔鬼的体内一面被激活,整个人完完全全变成不是正常的那个他。   得意的凌莉傻傻看着这么可怕的陆景堔,她睁大瞳孔,脸色发白,一步步后退。   “别,别过来……“她哆嗦的哀求,但是陆景堔已经失去了人性与理智,索命的冷冽一步步逼近他。   “啊,别,求求你别杀我——”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陆景堔被逼到绝境会有这么魔鬼的一面?为什么他会忽然变成这样?   “死!”陆景堔满身只剩下暴戾,在没有情感。   如今的他,活生生是一个杀人工具!身体里流淌的只有那一幕幕血气冲天的红,他的世界,也只剩下了杀戮的快乐——    ☆、063:谁胆大包天惹你了!   正当凌莉被扼杀瞬间,陆景堔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就像是救命稻草,在她绝望里生出了希望之光。   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她为了防止陆景堔和事情曝光后留下疑点也将摄像头全都撤销,门又是她吩咐人从外面反锁,要不是这手机来电,她设计的陷阱,绝对是自己在作死!   悠扬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在凌莉浮起灰暗的眸子中,陆景堔脸上可怕的表情慢慢收敛,眼底的杀戮红色也一点点在退却。   拿起手机,他冷冷的开口,“有事?……什么?”   凌莉趁他接电话瞬间想要拿起自己手机报警,但还没拨打,陆景堔的眸子扫过来,她吓得扔掉手机,跌坐地板颤抖成一团。   “记住!你看到的一切要是泄露出去半点,我会血洗整个陆家!让你们母子生不如死!”   “是……是……是,我不会多说出去一句,我保证。”   陆景堔没有回话,而是从她书桌面翻找,等找出来白纸黑字,他洋洋洒洒在纸上写了条约,让凌莉签字,印上指纹,拿出随身带的小小金色盖章印上去,这才命令凌莉让人把门打开。   她不想惊动谁,凌莉陷害他不成也丢不起这个脸。   陆景堔走出陆家,他知道还有人暗中盯着他,不过他没有功夫跟他们周旋,上车很快飚离。   ***……   走入人声鼎沸,热情如火的夜总会,陆景堔一身冷冽的寒气让人不敢靠近他半步,即使是被他吸引的无数美艳女子也只敢远远看他。   一脚踢开贵宾包厢,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顿时安静下来。   “怎么了?什么人惹到你,跟吃了火药似的。”里面留着火红短发,带着钻石耳钉的美男子放开怀里女人,调侃起他来。   陆景堔拿起桌子上的白酒灌入嘴里,那种恶心的味道随着烧开的咽喉怎么也无法消失。   他一想到那种画面就想吐。   “喂?我说陆少,你别喝闷酒行吗?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男人坐到他身边,看出来他真的很不爽也没有在调侃,认真的问。   “没什么。”   “擦,你现在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干死,还说没什么?谁TM胆大包天惹你了?说出来让我跟他玩玩呗,我好奇着呢。”   陆景堔撇头看好友一双恶魔般阴狠的眼睛,微微蹙眉,“多大点事,用不着你出面。”   “那你还这样,来,我们哥俩喝几杯,要叫娇子过来陪你?”   “不用。”   “难不成你窝里藏娇了?以前你可不会拒绝。”   “我也没带她出过台,你要喜欢就带她出吧。”   “你没说真的?   看好友一脸不信,陆景堔一个冷眼扫过来,他就信了。   不过陆少对娇子可是众所周知的好啊,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肮脏的交易,但陆少是真的对那个女人好,让他说出这句话的可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对别的女人真的产生了非常罕见的好奇!   “谁?让我瞧瞧?”   “什么?”陆景堔对好友一脸好奇完全不理会,这一反问,好友就挫败的问不下去了。   依旧是奢华糜烂的夜晚,但陆景堔却是在没有想叫美人儿陪伴喝酒的雅兴,午夜过后他就先行告退,返回了别墅。   车子缓缓滑入别墅大道,就在陆景堔想要拐主区的通道时,一抹娇小身影映入他眼帘。    ☆、064:在沉默中爆发   这么晚,这个女人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   他盯着那个小身影借夜色和绿化树遮掩慢慢消失他视线,抿唇,他刹车,尾随在了女人的身后。   ***……   ‘呼呼’   顾顾漫青小心翼翼往前行走,就怕是在午夜时分被人发现她出来。   她为什么出来也不好跟别人解释,因为她在监控着蒋皓,这事怎么都不好向人明说,十点的时候她跟保安打过招呼,他自然知道她有事情出去见人,要被管家那些人知道,肯定是要带她去审问。   看见女仆的房子就在前方,她松口气,背脊挺直,嘴角绽开一抹笑意,只是笑意很快就僵在嘴角,因为她前方,正有一双冷冰冰的淡漠眸子盯着。   她扭头,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毕竟她不能说他出现这里就是来找她,有可能是他来见什么人来了。   侥幸的她没有迎接到好运气就被男人一双凉如水的手有力拽住,身子踉跄几步被他拖到身边,她想要抽回来避开他,但他似乎早预料到她会这么做,所以直接将她抵押在身后的墙壁。   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诡异得使人头皮发麻。   他背对路灯,神邸一样的脸寒气直窜,就像是暗夜里的杀帝,被他寒眸一扫,肌肤都冒起了窜窜鸡皮疙瘩,忍不住颤了颤,小声的问他:“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好说?对一个连名字都不愿意说的人还有什么好商量?你给我一个让我说服自己的理由?”陆景堔的手劲加大,充满爆发力的手臂肌肉供起来,她能感觉他真会这样慢慢掐死她。   脸色一点点的发白,她企图其掰开他的手,但无疑是以石击卵,半点作用都起不到,反而让在沉默中的他更生气。   除了明日里 他生气的冷漠,此时夜下的他看起来更多了一丝杀戮的暴戾。   她想了想,轻轻的再度问他,“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咳咳……先放我下来,要我死之前总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他冷冷勾起嘴角,“我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咳咳咳……那、那不一样……”窒息的感觉让顾漫青说一句话都非常艰难,咽喉被完全堵塞住,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要这样的恐怖的体会了。   活生生的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她张着嘴巴,眼泪被活生生逼得不断从她眼角滑落,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手脚都在不断的抽搐。眼底的他,再也没有一点点感情,冷得像是来自地狱,双眼里也是这么麻木不仁,看着垂死挣扎的她,他像是在看着木头那样无动于衷。   “说!这么晚还偷偷摸摸去做什么!”他不放手,狠狠的逼问她。   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想要陷害他的凌莉,下意识里他只想弄死她!   这样的他,好可怕,好恐怖,也很不对劲。   她视线已经在模糊,他冷冰冰的样子开始摇晃,就像是死亡幻影……   直到她不能在看见,眼前只剩下一片吞噬她黑色,也无力放弃了抵抗。    ☆、065: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顾漫青有意识,睁开眼的时候,只感觉头顶光线晃得让她刺眼。   她浑身激灵灵一颤,惊慌坐起来。   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很陌生,身上盖着丝滑贵气的金黄色薄被,与枕头一样绣了皇族象征的花纹,房间里的摆设都是欧洲宫廷式,简洁奢华,低调优雅。   这里……是哪里?昨夜她清醒时,不是正被那个我人……   瞳孔猛然睁大,她紧紧抓住被角,那种恐怖的窒息感如影随形,使她一想便能感觉脖子正被一双冰冷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无法呼吸。   抓着被角的手狰狞狠狠使劲,好似要将它撕开那样的用尽了力气。   大口呼吸,她在这种透支出力气的害怕里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被他掐死,但昨夜的他,实在太可怕了。   正想,门被人推开,她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佣走进房间,低头朝她开口:“夏小姐您醒了。”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女佣也没有一点奇怪地走上前,手里捧的是一套精美的盒子,轻轻的弯腰说道:“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请让我为您服务。”   顾漫青愣住,不明白。   见她没有动作,女佣耐心的继续开口解释,“少爷说昨夜碰到晕倒的夏小姐便顺便带回来,所以还请您先跟我去沐浴,让我为您服务更衣,少爷正在楼下等夏小姐用早餐。”   什么?   她看向女佣,眨眨眼,相信了她说的话。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您先出去。”淡淡回话,她正想起身,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脸色先是一红,而后立即煞白。   身旁的女佣在看见她这个反映后嘴角冷冷一笑,真是会装!   少爷能带她回来,还吩咐他们将她当成贵客服务,她不知道感谢还一脸惊吓?真是恶心,少爷碰她就是她几辈子求来的福分了,外面那些女人做梦都得不到,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顾不得女佣想法,顾漫青整个人已经僵掉。   薄被下的自己为着寸缕,很多时候人的大脑第一反应总是来得让人无法接受,就好像她此时最先想到的便是自己这样,不用猜也代表着昨夜疯狂……   “夏小姐,麻烦您快些好吗?少爷还在楼下等您起来用早餐呢。”身边的女佣眼底闪过不屑,冷冷催促着她。   “出去!”   “什么?”女佣被她忽然冷清的声音弄得很不爽,声音也不由加大了起来。   “听不清楚吗?我让你转身出门,在从外面关上。“   女佣脸色一变,正要想狠狠讽刺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几句,便对上她一双冷清的眼眸,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要我尖叫,把你少爷引上来?”她大脑一片混乱,不想多说废话。   女佣咬牙切齿,但听到她的话不得不低头,把衣服摔到*上,她气呼呼出去了,要不是顾漫青不想惹事计较,就凭女佣这举动,被告知给管家或者那个人,就足够给她吃苦头。   松口气,顾漫青慢慢移动身子,那种撕裂过后的痛楚经历过后,她心底阴影此时全都冲出阀门,让她害怕去体验那一刻从腿间再次蔓延……    ☆、066:真是该死!   咦?   等她下地,走了几步,再度愣住。   没有痛,没有麻木,没有酸疼,一些好像只是美美睡上一觉醒来的感觉?   她裹好自己,急切冲入浴室,在那面大镜子前丢开被单……   身上细嫩白西,没有留下任何疯狂过后的痕迹,也就代表昨夜那个男人,并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松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睁开的时候整个人也安稳了很多,快速冲洗好,她昨天穿的衣服不知去向,也只好穿上女仆送过来的。   月牙白的连衣裙,简单清新,鞋子是同款的低跟红底,盒子里还有一窜玛瑙项链,恰好与鞋底的红色与手腕的手链相映,整个搭配很仙气而不脱离时尚,给人非常舒服的气质。   打开门,她还没有来得及惊叫,门外高大俊美的男人一个杀气十足眼神过来,强大的气场立马威慑住她,硬生生让她无法尖叫出声。   卡其色的休闲裤完美包住他有型的长腿,纯白色的卷袖衬衫将他模特般的上半身裁剪出黄金般的线条,英伦的驼色皮鞋,嘴角邪魅的似笑非笑,精锐的眼眸深如海,直勾勾在打量她。   简洁干练,时尚俊美,身上萦绕这一股让人怎么都无法移开视线的神秘气质。这就是顾漫青此时看到的男人,与西装革履的精英范,BOSS范或者那个可怕如同恶魔的他完全颠覆,如同优雅高贵的王子,低调内敛。   “看够了?”温热的气息佛面,她小脸微热,似是晕开多多晚霞,有些不敢直视他目光的别开了眼。   手脚有些无措,怎么也不能将这样的他与昨天晚上那个恶魔相提并论。   正当她踌躇,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他身影靠近,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忽然俯身,坏坏的笑着开口,“你很美。”   她有些错愕地抬起头,他已经转身,在晨曦的丝光中落下模糊的唯美剪影。   走下楼的时候,一眼就望见他已经在餐桌里正襟危坐等她。   管家绅士为她拉好椅子,身旁的女佣正要为她别餐花,她已自己动手,利落的别好。   等回神,才发现那个男人目光正透过一桌子营养丰富的早餐凝视她,一眼都不眨,她有些不自然,不只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连管家的目光都是别有深意看她。   桌子下的小手暗暗拧紧,她暗骂自己。   真是该死!   早知道他们都是狠角色,她为什么不安分的坐好,等别人服务便是,任何小小的细节在他们眼中,有可能就是致命的破绽。   他们注视她的目光让她很是尴尬,清咳一声,她抬起小脸正视对面的似笑非笑男人,轻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陆景堔淡淡回话,一边的管家云叔也就收回目光,弯身下去。   等到所有人被陆景堔暗示离开,顾漫青这才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紧绷的面目和表情也就随之柔软下来,没有了警惕与提防,倒是温婉可人。   “我想跟你说件事。”斯条慢理摆弄手里的筷子,她是饿,但也没心思吃。   她知道对面的男人证如财狼虎豹盯着她,她无法忽视他野xing十足的入侵目光。    ☆、067:你是第一个!   “怎么?怕我?”陆景堔眯眼看着对面逃避自己的小女人,口气不悦。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昨天……”   “我提前声明。关于昨天晚上我不想跟做任何解释。”   被他打断话,顾漫青望见他冷漠的尊贵面容与优雅的坐姿,握紧拳头赫的站起来,“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就因为我低微的身份?即使你对我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许我说半个不字?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怕!”   “坐下!”冷冷两个字,从他嘴里淡淡飘出,没有任何动怒,却让人觉得亚历山大。   顾漫青不想屈服,最终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中坐下。   “我……”   “吃东西!”   “你……”   “恩?”他眯眼看过来,她到嘴边的话被压制回去。   “在我的餐桌,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他哼出话,吃早餐的动作利落干脆,再不看她一眼。   顾漫青深呼吸,小吃了几口。   置身如此贵气精致的房子中,就像是在雕塑品里享受上流生活那般,让她觉得熟悉而陌生,一点点胃口也没有。   “不吃了?”他低沉的嗓音从对面传来,她点头,放下筷子,硬伤他的目光,“那我们来谈谈。”   “谈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你不会认为经历过昨天的你之后,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吗?你太高估了我,我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如此伟大隐秘。”   “哦?那你想怎么样?”他皱眉反问。   顾漫青用力呼出一口气,将胸腔的怒火屏息下去,这才回道:“不想怎么样,放我离开,我用我的命保证我不会对外说出去半句!”   陆景堔抬手,拇指和食指抵着太阳穴,似乎习惯在思考的时候这么做那般,“你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想要多呆一会。   “别着急,我的话还么说完呢。”   她太激动,激动到无法控制自己打断他的话。   “不着急?换做是你遇见那样的我,还与我如现在这般谈话!你能不激动吗?你能淡定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吗?谢天谢地,我做不到!”她现在一看见他,满脑子全都是他疯狂的样子,那种来自地狱的冰冷与杀戮,太惊悚了——   “所以这时候,你绝对不能离开!”   顾漫青脸色一白,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没有人在知道后能活着离开!”陆景堔冷冷扫过她发白的小脸,面无表情开口,“除非……”   不由自主站起来,她看着他,嗓音都颤抖了:“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滥杀无辜!是在犯罪……”   “所以你是第一个!”   “我不相信,你到底杀了多少个这样的人!你简直是魔鬼……”想到他像昨天晚上那样杀别的人,顾漫青只感觉到恐惧正在扼紧她脖子,就像她窒息失去知觉的时候那样。   “我说了你是第一个!”他的脸,诡异得让人害怕。明明是那么俊美无俦,她却只看见他深邃瞳孔中可怕的画面。 ☆、068:做我的近身女仆   她的命运也有可能会落到被他扼杀的下场,坐不住,站不稳,她只能像看怪物那样看着他,“什么第一个?你这是在安慰我,死前给我来点咖啡与甜点吗?”   陆景堔皱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爽。   “要是我想让你死,你现在早已经是一堆灰烬了!”   她抓着身旁的家具,似乎听明白了他想说什么,“那你为什么留我下来?”   “我高兴!”   “什么?”顾漫青以为自己听错,睁大双眼看他。   “你没有听错,我留下你,是因为我一时高兴。”   “等等,你这是在玩弄我吗?你在拿我当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玩耍吗?”这样每天接受他精神分裂一样玩弄,她还不如一死了之!   他冷冷轻哼,“你这么想那就是。”   她风中凌乱,他已经站起来,转身迈上楼梯。   “你这个恶魔,给我站住!”她一着急,瞪着他背影怒喊。   男人抬起的脚收回来,优雅地缓缓转身,眼神杀气十足射下来,一点也没有留情的似要将她射出去,打到门上钉成十字架。   “记住!这种事情只允许发生一次!我姓陆,陆景堔,下次请叫我景少爷。”   “呃……”顾漫青还以为他会发飙着风冲下来把她一拳打飞,没想他竟然在介绍自己。她也才想起来他们见过这么多次面,好像她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选择在这里。”   “在这里做什么!”她愣愣的直接反问。   陆景堔眉眼一挑,嘴角上钩,淡淡的道:“在这里,做我贴身女仆。”   “……”   看见她脸色大变,浑身不对劲,陆景堔的眸子也瞬间冷却下来,“不愿意现在马上给我脱掉衣服,滚回仆人区!”   脱……衣服!   她在怕也不禁感到愤怒,“脱就脱!你以为我稀罕吗!”   陆景堔眯眼,真看见她动手拉开裙子后链,脸上浮起一层黑色。   该死的女人!竟然真敢脱!!!她有种!   眼见她白xi的肌肤马上曝光,他大声怒喝:“要脱滚回去脱,别脏了我的地板!”   kao!顾漫青被惹怒了。   如同陆景堔想那样,她燃烧着眸子狠狠瞪了他好几下,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陆景堔站在楼梯间看她小小的背影消失阳光里,气得咬牙切齿。   “少爷。”不知什么时候,管家云叔站在他身后。   陆景堔转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有一片似水般宁静,抬眉看了看云叔,他低声反问:“云叔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女孩,少爷弄清楚是什么来历了吗?她似乎正在秘密做什么,我怕……”云叔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这个女孩让少爷如此宽容已经超乎意料之外,还是身份不明之人,如果她怀有什么目的……   “真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会亲手把她解决。”陆景堔冷冷落下话,跨上楼去了。   云叔看着少爷的背影,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打什么心事。   当初他是怎么都不会料想后来竟发生这种事,现在的局面该要怎么办才好?如果少爷知道那个女孩是…… ☆、069:再贱,再也不见   气呼呼的从房子走出来,顾漫青完全暴走,没几步就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滚开!”她气在头上,一股脑的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简直是凶巴巴的就直接开吼。   被撞的人似乎微愣住,没有说话。   她也懒得理这么多,反正在那个人房子门前能是什么好人,物以类聚!   “嗨,等等。”   身后传来叫声,似乎被她撞到的人追上来?   搞什么啊!真是倒霉透顶了。   顾漫青脑子里更气恼,应也没有应,走得更快,直到在花园处被人从前面拦住她才不得不停下来。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她抬起头瞪向面前的人。   可是一眼,她就被他温暖的笑容怔住。   是他——   那次……之后的傍晚,她在花园遇见的清俊男人。   今天的他还是很清新的英伦装扮,白色的腈纶休闲裤,蓝色的小领短袖,脸上一如那天傍晚的温暖笑容,面对他,使人感觉非常舒服。   见她愣愣看着自己,男人微微一笑,“不认识我了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但还是摇头。   “真不认识我了啊,真伤心。”他笑着有些伤心,不过她知道他是逗她的。   “对不起,我该走了。”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即使他让她感觉非常好,但想起他刚才是在那个姓陆的房子外面,估计他们关系不错,如此一想,她对他的好感也减少了几分。   淡淡道别她越过他,擦肩而过。   “嘿,别把我跟那个家伙混为一谈好吗?”似乎一眼就从她眼底看出来她对他减少的那份好感,他无奈的解释。   “我们……并不算很熟,sorry,不只是因为某些人的原因。”顾漫青并没有停留下来,而是给了他简单好理解的回应便离开。   她这么说也没有任何敌意,除去因为姓陆带来的负面影响,她与这个温暖男人也没有什么交流,上次的感觉真的不错,这次也没有什么坏印象,但也就那样,他们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该要有的距离还是要有,她现在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陌生人,尤其是出现这里之人。   男人在身后并没有追上来,而是绅士的让她安心离开。   望着离开的小小身影,他嘴角不经意勾着浅浅的笑意,为这次的不期而遇多了一份微妙的情愫。   如果他没有看错,她这么生气从陆景堔房子里跑出来,用手指头想也就能明白是那个小混球惹到佳人了。   难道她是陆景堔新**?   这么想她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这种表情就被他隐去。看她身影消失,男人才举步往回返,走入了陆景堔的房子。   回到仆人区,顾漫青才去帮大妈们一会就被人叫出去。   疑惑不解的她看到等她的人,不安起来。   面对管家这一双精锐无比,却又隐藏很好的眼睛,她总有种被看穿的尴尬与不自然。   看见她,云叔笑了笑示意她在对面坐下来。   “傻姑娘,是不是应该给一个理由?”看她安好坐稳,云叔这才温和的轻声问她。   理由?他想知道什么? ☆、070:浑身不舒服   “我不知道管家您想说什么,抱歉。”   云叔微微一笑,“我相信你懂。”   他知道要是用另一种方式开口,她一倔强起来估计不会比少爷好说话,所以他选择用这种和平方式沟通。   顾漫青知道隐瞒不过了。   上次管家就已经在怀疑她,早上又被看见她这么正常,身为管家,负责整座别墅的负责人,他过来找她也是职责所在,她无法说他是出于私心。   她笑了笑,管家已经把所有人散出去,她没有必要装。   “我不太清楚管家你想要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云叔一愣,笑了出来,有几分调侃道:“你看,这样不是好多了?”他说完话顿了顿,指指她的女仆装补充,“看来是我关照不好大家,回头我马上吩咐人剪裁制新的套装给你们送过来。”   “呃,谢谢管家……不过您叫我来,大概不是想要跟我说这件事情吧?”站在她这个角度,总是不能让别人高高在上,还要感觉委屈的跟她聊吧。   他需要一些推波助澜的台阶,她就放低自己给好了。   云叔点点头,笑米米回答:“恩,我的确是有事情过来,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还要我叫傻姑娘吧?”   “不过是个外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况且我是以傻姑娘在这里被大家所熟悉,所以您要是方便,继续这么称呼我好了。”   他摊摊手,有些无奈,“这个,似乎有些不好。”   “恩?有哪里不好了吗?还是让您和少爷为难了?”   云叔没有想到她的回答这么利落,倒是有些进退为难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觉得该给你一个尊重。”   “恐怕您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如果是他让您过来,那么您也错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只是陌生人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以后看见满身发光的你,也要叫傻姑娘?”云叔笑得很温和,只是顾漫青知道他温和的外表下,有可能比那个人更凶猛可怕的打算。   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隐患的凶兆!   那个姓陆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从不遮掩,倒显得利落干脆,很男人。反而管家这类深藏不露的,才令人提防。   顾漫青在心底微微叹息,笑了笑,点头:“当然,因为这才是我在这里的标志,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知道的,这里容不下任何有目的的人。”两人的话题一打开,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吞吞吐吐的隐晦着谈话还不如坦坦荡荡的开门见山谈。   他也是揣测了她,知道她不喜啰嗦。   “我知道,也很清楚这是管家你的职责,我没有任何不尊重,我只是……只是,你想知道原因,或许该跟少爷好好谈谈,我没有什么好透露给您的,十分抱歉。”   “你要知道这只是你说的,口说无凭,所以你要坚持也不能怪我们将您列入重点监视对象了。”   听到管家的话,顾漫青有些无法接受,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被监控或者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暗中跟着,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071:做好准备!   朝管家点点头,该说的她也已经跟他说明白,再谈下去还不是重复,没有必要了。   “我知道,如果管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先去忙了。”   看着这个面容淡漠的女孩子,云叔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继续强留她下来严刑拷打。   挥挥手,他笑笑,“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请及时里联系我们。”   走到门边的顾漫青听到管家这句话,有些皱眉,没有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房子外面,大片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暖和地有几分过分,叫她想逃避。   她知道她在这里的日子越来越短了,如今傻姑娘的身份已经无法在遮掩,她与他们之间有这么多秘密需要相互保守,若是他们不强行对她做什么,她也必须尽快从这里离开。   离开去哪里,能去哪里她还真的有些迷茫。   将这些事情全都抛弃,她用力呼出一口气,心里似乎好受了很多,这才想要返回去帮忙。   可她来到厨房外面就被管理厨房的人请出来!是用客气的口气请她出来!!!   她不用多想,很干脆跟了出来。   “傻姑娘,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的事情不用你来做。”   她没有反驳,低下头轻松道谢,聪明的顺着他的意思退回来。看看时间,不过是十点多快十一点,还没到正午,也不知道回来能做什么,不如出去走走看看。   一想到离开必须要找一份隐秘工作,她又想起自己的身份证那些该要怎么解决?先看看工作吧,要是有适合的就去买个用着。   换了衣服,她特地选了干净小清新的浅蓝色半旧小洋裙与低跟的皮鞋,这些看着挺高端,其实是她几十块从地摊淘回来,一身下来也就一百左右,看着舒服便好。   出门的时候保安大叔又拿她开玩笑,从知道她已经恢复正常,大家看她的目光开始多了热衷,少了怜悯和同情,这样挺好的。   因为没有个人简历,她只能去找一家网吧,开始做好招聘公司的路线和联系号码,好久没有碰电脑的她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几下几家看中的重点地址与公车路线,她便离开。不是她眼光高,而是必须是与蒋家事业有关的!不论是酒店还是公司或者是美容院等。这么排查下来,好像蒋家的事业版图是越做越大,难道蒋晧表面的浮躁与花心是伪装出来?不然上任短短时间能做出这些,真不简单。   去了蒋家最近的公司,蒋晧倒是没有碰着,但看着排场与严谨的把关,光是进入大厅也要身份识别,她只能在门外干巴巴瞪眼无法进去。   离开蒋家总公司,她乘车到附近繁华地段的美容院,这是蒋家投资成为股东的分店之一,大门边张贴着诱人的招聘广告,工资等倒是很客观,不过有身高相貌相求,毕竟是做美容美颜,这些要求倒是无可厚非。   只是她还没成功进去,身份证都没有,人家不当她疯子赶出来才怪。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多,她饿得呱呱叫才找了附近一家肯德基坐下来。   只是顾漫青不知道,她才一走进来就被人盯住了—— ☆、072:我很厉害的!   望见窗外人来人往,心中不免有几分失落。   行走的人群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相伴,想着如今的她孤孤单单,一个同龄朋友都没有,心头更是遮掩不住陇上了些许落寞。   用力吸几口冰凉的可乐,她将视线从窗外移回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她差点尖叫出来!   妈呀呀,什么时候她对面的座位做了人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尤其是这个妖孽的男孩正朝她眨呀眨他亮晶晶的凤眸,风情万种的笑。   顾漫青简直是不敢直视,尴尬清咳两声。   对面的男孩子有些不高兴了,“不认识我啊,小爷我好歹也救过你的命,真是的,我这么**帅气的男人主动搭讪你你不是应该表现得很花痴才对嘛?”   顾漫青看他满脸得意自恋,差点喷出一口可乐。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阿朗万分委屈。   看他眨眼卖萌还一副小媳妇的抱怨,顾漫青忍禁不俊,摇头笑了笑,问他:“就冲你这句话,我怎么舍得装作不认识你,对吧?”   “哇塞!你竟然真没有忘记小爷,天,小爷今天没有吃药感觉萌萌哒。”少年笑得明媚如花,窗外的太阳都要失色了。   他长得是真真好看,不是姓陆冷峻分明的标准帅哥脸,也不是暖男大叔的温朗清俊,而是整个五官很精致的正太脸。   他穿着蓝白格子短袖,淡蓝色的牛仔,白色帆布鞋,清新干净。   顾漫青能感觉四周小姑娘羡慕嫉妒的目光,都可以把她杀死千万次了。   看他故作**的模样,她不由小声调侃:“长这么好看你也敢出门,不怕被人争先恐后抢着回家当**物养啊。”   额,看他一整正太脸气得通红,顾漫青更是想笑。   “TM的!谁要敢用那种眼光猥、亵小爷,看我不用剪刀手直接卡擦了他们!”说完他还狠狠的戳戳几下,气呼呼的。   “看你这身板,你真以为你能吓到坏人!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保镖保护着吧。”   “why!”少年吸了大口可乐,瞪大一双无辜的眼看她,一瞬不瞬,“你想不相信,我很厉害的。”   “没有为什么,嗯哼,你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所以你该……”虽然她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假,看起来是如此。   “做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看他这么开心兴奋,顾漫青真不想做坏人打击他,她想做什么,不需要任何人跟在身后。   “回家。”   “不!我不!我现在不要回家。”少年一着急,一脸惶恐的拒绝。   “那你一个人慢慢在这里吧,拜拜。”   “别呀,你别把我丢在这里,多可怜是不是?”他可怜兮兮的眨眼,弄得顾漫青感觉自己好残忍。   她认真看着少年,“我不是出来逛街或者玩乐,你要相信跟着我下去只有枯燥无味,没有任何乐趣可言。”   “我想跟着你,让我跟就是,我保证我不会让你赶紧到很无聊。”   任由他怎么说顾漫青也不松口。   “你好狠心!人家都这么求你了。”少年眼巴巴的,就盼着她改口,但她可不会改。   看看他,她笑笑站起身子,“好好吃,再见。”   “我还能不能再见你。”少年忽然问了句。   顾漫青倒是真愣住,奇怪的看了看他,“为什么我们要再见呢?……” ☆、073:冤家路窄   顾漫青倒是真愣住,奇怪的看了看他,“为什么我们要再见呢?不过萍水相逢,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救命之恩,你若需要我报答,我不会拒绝。”   “真的吗?那你可不可以留下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啊?”他伸出手机,要她自己存。   看着他掌心的金晃晃的爱疯5,顾漫青暗笑,真是高调,她一时感慨,都记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碰过手机了。   “你怎么了?”   收回视线,她无奈笑笑,“没什么,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没有手机。”   “啊——”阿朗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知道他不会相信,这年头这么大的人说没有手机,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没有就没有,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眼。   “你不用啊了,我真没有,搜身什么的真不方便,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看看时间,她得离开,坐车过去到达要去的地点,正好三点。   少年见她这么坚决,咬了一口汉堡,弩着嘴角,“漫那好吧,记住我叫阿朗,一辈子都不许忘记哦,我们很快就再见的。”   原本跨出门的顾漫青听到阿朗的话,转头看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见少年明媚的笑着朝她挥手,不由皱起了眉头。   上次那个温暖的男人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然后他们真的在那个姓陆的门前相撞,为什么阿朗也要跟她说这句话?   怎么她四周,总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正在从四面八方将她围成一个圈子,等时机一到,是不是就会破甲而出,真相也会将会在她身上水落石出?   带着一脸疑惑,她走下公车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来打大门前,她发现蒋家门下的这家名人会所估计能算得上星级酒店那般,奢华得令人不会想要离开。   门边的迎宾小姐穿着高叉旗袍与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个个都是绝色美人。   怪不得生意这么火爆,原来还是得看什么人经营,蒋晧那种花花公子一手带起来,还能缺少各路美人儿相伴左右?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不信的蒋晧会放弃这种路子。   站在门边,她问了一些小问题,迎宾小姐可能空闲着,有人热心给她介绍了一些事情,最后让她到楼上去找招聘的主管谈,她找了借口正要告辞。   身边的迎宾小姐忽然个个都挺直背脊高喊恭迎,在身旁的人都要被他们傻掉,什么情况?这么大的排场?   她好奇看过去,就望见一辆顶级劳斯莱斯停放在门口,车门打开,一双皮鞋落地,然后是修长的腿……   当男人的脸出现她眼中,她几乎想要别开眼。   是蒋晧——   说曹操,曹操就到,真是给她长脸。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找时机潜入他身边。   “小姐你没事吧?”身边的一个人看她似乎不舒服,便开口问道。   摇头,深呼吸,她看蒋晧打开车门,便慢慢的松开手。   随着车门打开,顾漫青的的眼睛也跟随者车门慢慢的睁开,不知道下来的将会是谁? ☆、074:你有本事继续啊!   她看见一身粉色少女装的女孩被蒋晧牵手走下车,与她想象有些不一样,这个女孩子她见过,正是那个要开车将她装备的嚣张女,好像还跟那个姓陆的扯上不清不楚关系?   他们走过来,她便悄然退开身子,望见他们走入美容院,眼底冷下了几分。   果然是蒋晧,情场高手不是浪得虚名,竟然将姓陆的女人也弄到手,要是蒋晧跟姓陆的打起来,不知道她在一边看戏的感觉是什么样。虽然是因为别的女人渣渣相咬,她应该也看的津津有味吧。   她准备去下一家酒店看看,身后一阵香水味扑鼻,刺得让她吸吸鼻子转过身子。   陆一然就站在台阶上,在看见转过身子的女人后,她眼底忽然生出一股子凶狠的戾气。   是她!竟然是陆景堔别墅里那个该死的小、贱、人!   看见台阶里的女人一脸不怀好意快速走下来,顾漫青虽然很不想这么转身离开,因蒋晧在里面,她不想跟这个女人起什么冲突。   在被女人抓住前顾漫青已经利落转身,走的方向,自然是人少为妙。要是她不客气,她也不用矜持的肆无忌惮对她。   打定主意,她脚步加快,身后追着的陆一然本来就是千金娇躯,平日里出门哪有这么一顿猛赶路,没走出多远就气喘吁吁的,速度慢了下来。   “站住!你这个不要脸,该死的女人!你要是不站住我一定找人回去别墅把你撕个粉碎!”一边跑着去追,陆一然一边气吁吁的大骂。   也幸好这条路顾漫青选对,人真的很少,不用担心被人拍下来。   见面前的女人就快要消失,陆一然气得直跺脚,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求救。   “蒋少你快来,快来救、救……救我啊,我在东大道第三街的小巷里,你、你从对面的街头拦、拉她,快,快啊……”   陆一然豁出去了,反正蒋晧也不是好东西,该利用的时候自然就得利用,她一定要活捉到这个该死的女人!   吩咐好蒋晧,她拿着手机又摇摇晃晃向着快消失的身影追去。   而前面的顾漫青特别无语,这个女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她已经算是在给她暗示不要再追她,怎么还穷追不舍?   要说真的,他们之间的过节也就是在别墅门外,她想要将她给撞飞那次吧?明明是她嚣张拔扈地要撞飞她,为什么现在到头来对她恨之入骨?真是荒谬!   她当时不也生气着呢,要惹怒了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她好看再说!   看着前方的路,顾漫青听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嘴角一冷,不打算闪人了。   站在原地等着她追上来,都追了这么远,就当是给她一点小小奖励。   “哼!臭女人,你怎么不跑了?继续啊,有本事给我继续跑吧?”大口喘气,陆一然浑身都要累出翔也要骂。   看见她就这么大咧咧的停下来等她,陆一然得意得令人不忍直视,她估计是以为她害怕她,不敢跑了吧。 ☆、075:自作自受   等她休息好一会,忽然就看着她猖狂的大笑了起来,“哼!你逃不掉了吧?逃啊,怎么不了?”看见她安安静静,陆一然真是得意极了。   顾漫青欣赏着她,忽然有些悲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想听到什么好听的话?还是直接来一些更动听的?”   “你说什么?你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陆一然脸色大变,指着她的鼻子,生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到底为什么追我?想要置我于死地还是想使用什么狠毒手段害我?说真的,我知道你这个想法好像还挺神秘,能告诉我吗?”   “你到底是在说什么狗屁话呢?想知道?做梦吧!我想杀了你也不足够!”陆一然的眼神很歹毒。   顾漫青看见她这个样子,也就知道再继续说下去也只是对牛弹琴,神烦!还有她必须声明,她可一点也不想跟这女人把时间浪费了。   打个哈欠,她冷冷看了看她,提高了嗓音:“对不起,我不跟你玩了,如果你还有别的事情,那我奉劝你还是去做正事比较好,格子相安无事,同意不?”   好吧,她觉得万事以和为贵,不跟她玩兜圈子。   “不行!我今天怎么说也要让你受到教训!”陆一然才不愿意答应,好不容易让她在外面将她给抓住,就这么放掉?她死也不要!   如此赤果果的坦白着相互看不顺眼,倒也来了痛痛快快。   只是现在……陆一然其实是在等蒋晧到来。   搞什么呀,不是让他来快点吗?磨磨蹭蹭的这么久都没有出现,真是佩服。   顾漫青看她脸上表情焦躁,看起来是在等救援。   嘴角冷冷一勾,她凉凉开口:“怎么?在等你的小伙伴一起来欺负我吗?”   “哼!你现在知道也不晚!我要你全都知道,然后带到地狱去吧!”陆一然恶狠狠的表情有几分狰狞,她真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到这个泼辣的千金小姐了。   任由她在怎么叫喊和威胁,对面的女人是一点害怕都没有,气得陆一然自己身子颤抖,好像自编自演着让她看笑话。   “好吧,你等的小伙伴是不是正好叫蒋晧,蒋家大少爷?”看她这么生气,顾漫青笑米米的主动问她。   陆一然一愣,瞪着她乱叫:“关你P事!你只等着让我抓住受苦就好。”   “你一个名门千金小姐,怎么素质和气度这么差?你爹娘都这么造的吗?”口口声声的毫无任何素养可言,她真不知是算千金人家娇生惯养还是本性如此之罪过,才会怎么教都没有办法纠正。   “你乱叫什么!你这种人才最应该躲在下水道见不得人!还跟我将素质,你配吗?怎么不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一个低贱的贫民有什么资格谈文化!”陆一然讽刺的笑,那眼角里的不屑与看不起,真是一点也不遮掩。   顾漫青嘴角微勾,笑了笑,再也不搭理这个泼妇一样的千金小姐,转身闪人。   “你给我站住!有种别跑!”陆一然看看对面,蒋晧的车和人都没有来到,气得她脱下高跟鞋狠狠的扔过去,恨不得砸死。   只可惜高跟鞋打不着,还不等离开她手就滑掉,砸在了陆一然自己的脚背,痛得她单脚跳着尖叫。 ☆、076:心惊肉跳的意外   “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安心好过,啊啊啊,疼死了,我的脚啊……”偷鸡不成蚀把米,陆一然闹了一出可笑的悲剧后对顾漫青简直是见不得的恨之入骨。   自然,她等的蒋晧也没来,因为顾漫青在她打手机通知后就弄了点小手段,蒋晧估计还在跟警察先生喝茶聊天呢,哦不是聊天,是做笔录。因为他的车上被发现躺了受伤的女人,口口声声叫警察来说是蒋晧对她图谋不轨。   反正蒋晧这种风、流、韵事做多了,就该为自己玩弄女人的卑鄙而载在女人这笔阴沟账里,纯属活该!   本来想去酒店看看,这下子也没有什么心情。   她在公用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后,便赶过去。为了离开那个地方,她查询了做伪证件的人,现在就是过去拿证件。   从那个地方出来,她定要改头换面。   人生如此艰难,她在不为自己谋出路还能指望谁,本也没有指望谁不是?   赶到做伪证的地方,顾漫青就知道大事不妙!   打开的那扇门门口停放着两辆警车,刺耳的警笛声还在不断,她身后身旁,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观过来看热闹。   她有些懵懂的看着一张张惊愕的脸孔,心底觉得一阵阵发凉。   随后她看见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抬了人从门里走出来,有人大哭有人尖叫,担架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像是对着她而来那般,让她心惊肉跳地不敢看。   是巧合吗?   还是凑巧的意外?   或是,因为她?   从身边议论纷纷的人口中她知道被抬走那个人正是专业做伪证件的老板,刚才店内莫名遇到了袭击,歹徒早在警察来临之前悄无声息撤离现场。   她觉得呼吸堵在咽喉,用力挤开人群直到外围,她才大口大口的呼吸,渐渐冷静了下来。   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祈求这件事不是因为她,不要牵扯上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想要找这个男人做一张伪证件而已,就这点事,也有什么重点,她跟他也不认识,她发誓真的不认识……   所以OK,没事的,没事的,他会没事,这件事也跟她没关系。   深呼吸,她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坐上公车会别墅的时候,顾漫青一直凝望车窗外洗刷而过的夜景发呆,灯火阑珊之中,她显得格外安静。   人生如此,有些事情就像是上帝造就安排好的那样,来的让人措手无策。就像两年前她被更改轨道的人生,她眼睁睁看着,却做不到更改任何。   一路,汹涌的情绪在她安静眸子里起起落落,到了别墅,便全都遮掩了起来。   她还没有步入仆人区,就看见王大妈和其他阿姨有说有笑走出来,看见她,他们笑叫了她。   “我说怎么都找不着,原来傻姑娘是出去了。”   “什么傻姑娘啊,你看有这么标致聪明的人傻吗?”李阿姨的话一落,王大妈就纠正了过来。   不过下一秒,他们的眼睛全都集中看向了她。   顾漫青有些困惑,不由问了出来:“怎么这样看我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077:只为了看你一眼   “不对呀,既然傻姑娘都好了,那么大家也不能这样在叫,但傻姑娘到底叫啥了?你们有谁知道吗?”   王大妈一问,连顾漫青自己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看他们犯愁,她笑吟吟地主动开了口回答:“如果阿姨们喜欢就继续叫傻姑娘吧。”   “不行不行!”王大妈不乐意了,“你看看自己,出落得水灵灵的美人儿,怎么能叫傻姑娘,我坚决反对。”   看他们这么好心,她不得已,只好点点头,“那好吧,以后可以叫我小青。”   “也不行呀!小青不是白娘子里的吗,这么叫好像傻姑娘是未成精的妖,使不得!”   顾漫青看大家认真的样子,心里感动的暖暖地,既然大家真的这么关心她,她隐瞒着也不舒服,不如跟他们说出真名字吧。   她张开嘴角正要你说出自己名字,王大妈猛然高声尖叫道:“那不是少爷的未婚妻唐小姐吗?她今天也来的话是不是又要封锁所有娱乐了?”   这一叫,顿时成功转移了大家注意,顾漫青想要坦白都没机会,无奈地只好转过去看大家印象里心美人靓,如同仙女般存在的正主儿。   今天的唐蜜思穿着真的很仙,纺纱的白色上衣与浅绿色的淑女长裙,瀑布般的乌丝长发上别个蝴蝶兰,一双白色的真皮细高跟,少了高贵冷艳与俗媚的婊气,看起来舒服有气质,真真整个仙女范。   唐蜜思一脸亲切笑意,别提这个时候她的微笑有多么好看了。如果有打分系统,此时的唐蜜思一定是超满分吧。   怪不得大妈们都看得满意,还在私下将唐蜜思说得超完美。   她看见管家出来迎接,面容是尊重而卑微的。   她一直很奇怪管家这样的人,怎么心甘情愿对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孩子如此,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命令,毕竟他爱这个女人,管家又怎么能不遵从。   “王大妈,这个女孩是谁呀?”悄悄移到王大妈身边,她好奇的眨眼问道。   大妈笑笑,轻声回答,“她是这个城市出名的女孩,不仅是才艺出众,家世显赫,还是有名的贤惠善良,多少名门公子梦中**哟,真是太美太让人喜欢了。”   大妈介绍得够仔细了,她不是傻瓜,自然就听出来这个女人,简直是任何男人名利双收,还美人在怀的天降福利。只要娶了她,那个男人就是这辈子的人生赢家的感觉。   怪不得全民沸腾,给她扣上这么高的帽子戴。   “傻姑娘啊,大妈不是在说你不好,不要介意好吗?唐小姐这么好的人要是嫁给了少爷,那也是我们下人的福气。”   顾漫青回神,听了大妈的话,轻轻笑了笑,“没关系,我也没有怪大妈这么说呀。人各有命,犯不着去羡慕或者嫉妒,过好自己该过的,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各自安好才是真的好。”   “唉,傻姑娘说得是,看见你这么说话,大妈真心觉得感慨又高兴。孩子啊,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人生失去的事情太多,得到的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看着王大妈温和的笑颜,顾漫青使劲点头,“您真好,对我就像是自己的亲孙女,谢谢王阿姨,我一辈子都会记住您和阿姨们的好。”   “你这傻孩子说说什么傻话呢,你还这么年轻,不该过着那样的日子。”大妈轻轻拍拍她手背,顾漫青看着他们亲切笑容,眼眶有些湿润。   松口气,她浅浅温柔的笑颜映在陆景堔视线中,悄然地,如同不染一丝凡尘那样脱俗。 ☆、078:紧张+公告   “走吧,跟大妈们锻炼锻炼去,别十几二十岁就让身体机能萎缩了。”   随大妈们去到活动区域,他们正要抬脚,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背后传来,顾漫青与众多别墅里的人一同往后望去,便看见一双璧人缓缓走来。   男的高大俊美,一身宝蓝色运动装使他浑身散发出与生具备的霸道气势。而得到他低头垂视的女子娇小玲珑,一身紫色运动装更显她甜美矜贵,长发编织成了马尾,为她的气质多出几分亲切利落。   两人亲密无间,偶尔低头温声细语,外人一看便知道他们正属于蜜恋热区,眼里在容不下任何人。   “看来今天晚上又不能进去了哦,可惜。”看到他们,大妈们摇摇头,都主动的准备撤退。   即使他们知道少爷和唐小姐不是在与他们一样的地方沐浴玩耍,他的个人运动专区是单独隔开,但为了不受到其他干扰,每次唐蜜思来,这方圆之内都不允许不相干的人出现。   顾漫青想想,倒也是能明白。   正当他们准备走人的时候,忽然听到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来,“堔哥哥,你看每次我来都让大家失望,扫兴而归,不如今天就让他们开心的玩吧。我们是单独在上面的专区,他们影响不到我们的。”   唐蜜思双目盈盈,楚楚可怜的眨眼看着面前让人神魂颠倒的男人,心都要醉了。   真好,她好幸福自己能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这辈子能这样看着他,跟他一起,她觉得好满足,更对被姐妹们暗中的羡慕和嫉妒得意极了。   “你确定?”陆景堔的嗓音很淡,眼神还是温柔的。   唐蜜思认真的点头,“当然了,我不能这么自私自利,该要为他人多想想。”   陆景堔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不过很快消失,他朝身边的管家云叔打个眼神,云叔自然明白指的什么意思。看少爷和唐小姐走入大门,他才允许下人走进去。   “大妈,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好了。”顾漫青不想进去,所以轻声的开口请求。   王大妈看看她,隔了一会点头,“那也好,傻姑娘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恩,你们要玩开心点。”告辞他们,知道他们全都高高兴兴的走去,她转身。   不离开呆在这里她才是真正的度日如年啊。   回到小房子,因为大多数人都去娱乐或者逛街,所以只有她一人的仆人休息室,有一些些奇怪。   耸耸肩,她洗好舒服的澡,回来就累瘫一样躺在chuang上,闭着眼什么都不想再去搅乱,就这样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咯吱……”   还没有完全眯眼,顾漫青被这种细微声响弄醒。   她记得窗户和门全都锁好了啊,怎么会门板震动声音?   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好像声音又消失了。   难道是她听错了吗?   蹙眉想了想,几分之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这才安下心的再度闭眼。   可是这一闭眼没多久,这种声音又开始,真是让人好恼火!   她这些天睡不好吃不香的都要崩溃,睡眠也严重影响,好不容易想好好大睡一觉又出了这种怪事,她能不恼火吗!   气呼呼走下地,她连鞋子都没有穿,只想狠狠几脚踹到门板,看不管是老鼠还是老虎,还敢不敢在造次。   抬起脚,她还没有踹,就听到大妈在门外叫她。   疑惑皱眉,她打开了门,看见大门笑吟吟的看她,“怎么了,看见大妈都一脸惊讶。”   顾漫青将大妈拉到房间里,看了看她身后,小声问着:“您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从这里走出去?”   “没有啊。”大妈摇摇头,又猛看着她,紧张地问:“傻姑娘,是不是刚才有人来敲你门了?”   眼光落在门板上锁头,似乎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她摇头否认,“好像是老鼠拜访我了。”   “要不我们将情况反应给管家吧?我怕有人……”   “不碍事,我不再是傻姑娘了。对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避开大妈话题,她引开两人注意力反问。   “哦,是这样的,唐小姐见大家都在那里锻炼,所以就央求少爷让人去做了好吃,好喝,这种好事大妈可不想落下你这孩子呀。”   “呃……”好手段,施舍一点小小恩惠就能活得这么好的人心,看来那个女人真的不像是表面那么单纯吧?   自然,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最有可能成为这别墅的女主人,这样提前熬好准备,将来嫁来自然得人心,多么周全的贴心小手段啊。   “傻姑娘你还在听吗?”看她一动不动的沉思什么,大妈怕她一想多整个人就不机灵,恢复傻傻的焦急叫醒了她。   顾漫青歉意挽住大妈的手臂,软绵绵道歉:“没事了,大妈真好。”   “你这孩子,这句话我今晚都听到你说两遍了。”   “那不是感觉很窝心了,嘿嘿……”   两人说笑着很快就来到了吃饭的正厅。   乖乖!   看着满厅等着吃喝玩乐的佣人,她都不知道原来竟然有这么多!   看来那个人真是吃饱着没事做,招这么多佣人服侍估计也是他们上流人士的一大爱好吧。   桌面上已经有了很多点心和饮料,但有一个问题,每张桌子都是人满为患!   看看最后一个位置,她与大妈面面相觑,有些无奈。   “孩子你坐,大妈坐地板和台阶习惯了。”王大妈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漫青拉着坐下去。   她看见大妈摇头,没好气笑笑,“我比您年轻,这就是让座的最基本道德。”   大家此时也就开始大吃大喝,顾漫青站着,走也不是,坐地板也不是。   正当她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身后传来管家大叔温和的声音,“请跟我来。”   管家用了您,而没有直呼她。   顾漫青忽然脑子一热,想起来了什么。   那天她被那个男人带回去醒来,那名女佣叫她什么了?脑子有点乱,她暂时没有想明白,不过那名女佣绝对是叫了她。   而且她记得非常清楚,就算是那个男人使劲逼问,她也没有将自己名字泄露出去,如果那个女佣叫对,那个男人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傻姑娘?”被管家的声音提醒,她侧又看向身旁的他,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别的意图这才微微安下心,笑了笑。   “请问,我们这是……”   ***……我是笔墨三千华丽丽分割线,大家可以叫我三三,三爷……***   还有下一章几千字的免费,尽量多更免费。   PS:萌萌哒小伙伴们,接到亲爱滴编辑大人通知,文文明天开始入V,比起三爷这只新来的,相信小伙们都清楚流程了吧?没错,就是开始更很多很多,然后也要收乃们口袋里的银子了。   总之三爷现在打字的小手指都在颤抖,因为不知道第一次入V,因为明天的首订是未知数,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就这么离开三爷而去,咱小心肝真的好紧张好紧张,想要大声地告诉小伙伴们,咱需要你们。   跟不了文的小伙伴三爷也是理解的,抱抱,也谢谢大家一路有爱的跟到这里,大家辛苦了。跟下去的小伙伴们都是真爱有木有,明天乃们开始随意调、戏三爷吧,各种**小伙伴们懂的。   香、吻飞上,希望明天小伙伴们给三爷来首订,阔以么?阔以吗?大声说你们阔以好吗╭(╯3╰)╮。 ☆、079:这是给你的恩赐   “那边还有位置,少爷让我过来叫您过去坐。”   “不,不用了,少爷好意我心领了。”顾漫青想也没有想,直接拒绝。   这下轮到管家奇怪看她,“怎么?是不是我的口气吓到你了?”   摇摇头,她轻声解释,“不是,是我自己胆子小,身份低微,不配跟少爷这样高贵的人平起平坐。”   “那天早上不是一起平起平坐了?”耳边微热,管家的话有点轻。   她回过神来时,都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真还是假,不过看管家嘴角那抹笑,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的确是管家在威胁她。   她往对面看去,望见了他们单独的那一桌只坐着那个人与那个女孩。   唉,不就是过来吃点东西?至于这么为难她?   管家绅士为她拉开椅子,她正想开口说不用,那个自大的男人眼神杀过来,她立马噤声,不想说了。   反正他不让,那她就等着被人服侍好了。   她一时忘记了陆景堔身旁还坐着一个唐蜜思,所以当她正要入座,便听到她有些疑惑的声音,“堔哥哥,她?谁呀?怎么会过来与我们一起坐?这样叫人看着有些不适合吧?”   唐蜜思的话已经很委婉,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还在堔哥哥面前,她会直接让这个女人立即滚下去,让一个如此低贱的下人与自己平起平坐,那简直是脏了她的眼。   不过呢,她现在不会生气,因为她不仅要让堔哥哥看到她贤惠识大体,还会让他看到她独当那面,要管家请这个女人来,也是她的意思,总有人牺牲才能体现出她的优秀来。   陆景堔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小女人,一身半旧女仆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明显。   “不是吩咐下去裁剪新装发放?怎么还有人穿这么旧?是不是让人觉得我这里的人都上不了台面?”他这句说得很隐晦,一是责怪云叔办事不利,暗中谴责他擅自做主张将这个女人带过来。二是在与唐蜜思说她的话,是在暗中讽刺他的人缺少教养,是管理不好。   管家云叔和唐蜜思自然听得出来,脸色窘迫,怎么都不会明白陆景堔为什么会袒护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仆。   “少爷,是我办事不力。”云叔微微低头道歉。   陆景堔收回筷子,扬起手淡淡点了点头,“云叔你坐下来吧,这也不全是您的错。”   身旁的唐蜜思一听这话,脸色微微发白,桌子下的小手都握紧了。   如果说刚才陆景堔的话无足轻重,那这句话就非常明显的在暗指她了。   她心中一口怨气直逼向那个站着的女仆,眼角的歹毒令人不寒而栗。   “丝丝?怎么不吃了?你不是说了这点心你最爱吃吗?”陆景堔望望唐蜜思碗里的南瓜甜点,扬着温柔的笑轻问。   唐蜜思这才有些慌乱回神,点点头,脸上又是盛放如同花朵的娇羞甜蜜,“恩呢,不过我怕大家都吃不够所以也没有吃,不如堔哥哥让九妈在做一份给我打包,等会带回去吧。”   “恩,行。”   看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顾漫青真的很想一脚踹翻这张桌子!   请她过来又故意让她这么尴尬是想要她怎么样?几个大烂人!简直糟糕透了!   “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要做,您们慢用。”她点了点头,说完话再不看他们便想离开。   “既然来都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吧,抱歉,让你站了这么久。”唐蜜思一副大气度的站起来急声叫住她。   陆景堔不紧不慢的接应道:“恩,就是,唐小姐让你坐下便是恩赐,我们这里的人在卑微也是有尊严和感激之心,对吧云叔。” ☆、080:真真是一场好戏   管家这一脸为难看着少爷与唐小姐,不知道他们这一出是要怎样,不免觉得那个女仆无辜,但也只能顺着少爷的话开腔:“少爷说的是,你坐下吧。”   “你?能与我们平起平坐的人,连个名字都没有吗?”唐蜜思迟迟没有看见他们叫这个女人名字,一逮到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了。   顾漫青尴尬极了,真是为难自己,让别人暗爽。冷了眉眼,她转过身子,笑容明媚的回道:“唐小姐说的是,少爷与管家这等人物岂会知晓一个下人名字呢,微小的我不能搅了大家雅兴,再见。”   “什么?”唐蜜思站起来,连身边的路径森都来不及拉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我们出身好有错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说,因为自己知道不配与你们平起平坐才会诚实。”刚才是因为有些不舒服,现在这话倒是真心诚意的。   反正要她坐下去,座位没有针扎她她也会坐不安稳,不如早点离开。   “还请你不要生气,我们也是好意。”唐蜜思找到台阶下,自然利用的好好演。   顾漫青知晓,也没在继续反驳,顺从点点头,看向了对面的陆景堔。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话,不管是你唐蜜思还是管家,谁都没有资格说一个不字。   只可惜,在她等期盼眼神里,陆景堔嘴角微勾,淡然开口,“既然都解释清楚,就全坐下,天大的事都比不上饿着肚子。”   “……”   “……”   “……”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大家吃饱得到允许离开,他们这一桌子得等陆景堔开口才能结束。   对面的唐蜜思一脸杀了她,陆景堔和管家说着事。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惹了谁,要来遭受这种罪过。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她是越发的坐立不安。   “堔哥哥,我们也走吧。”幸好唐蜜思比还难受,撑不住了。   陆景堔眯了眯眼,扬了扬嘴角,“恩,那走吧。”   看他们站起,顾漫青终于能松口气。   “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好运气果然是跟她绝缘,一口气还没有呼出就被他点名。   “堔哥哥,她……”唐蜜思一愣,瞬间急得双眼都红了。   “对不起,已经很晚,我该回去了。”不等他们继续说,她便朗声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与立场。   你们要怎么玩是你们的事情,她一点儿也不想参与。   “云叔,你先送唐小姐回去,我有事情要谈。”陆景堔看也不看她,对云叔下来命令!   对!就是命令,容不得人拒绝的那种!   “堔哥哥,我不要!我也要留下来。”唐蜜思狠狠瞪了她一眼,回头朝陆景堔撒娇。   而顾漫青也很意外陆景堔这么做,他竟然地当着女朋友的面说要留下别的女人交流,将正牌女友吩咐别人送回家,怎么看都不正常。   “你留下来做什么?”   “那她呢?她留下来做什么?”被陆景堔这么一说,唐蜜思觉得超级委屈,扁着嘴巴,双眼欲哭无泪,楚楚可怜地好让人不忍心。   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别人的私事她插嘴做什么。   看他们还在数着话,她转身闪人。   “你去哪里?”陆景堔的话从她背后传来,冷冽得让她头皮发麻。   “我出去外面有些事情,少爷与唐小姐慢慢聊。”   “你……”   “堔哥哥。”陆景堔正要追上来,唐蜜思便嘤嘤的哭泣着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不依不饶,不让他去追。   “放手!”   “不放,我要堔哥哥送我回去。”既然他不留他,唐蜜思就让他抽不开时间去见那个该死的女人,反正到了家门口,她再让父亲留住堔哥哥就好了。   顾漫青看不得他们这无语画面,加快脚步出了别墅。   她不敢回去睡觉,陆景堔都说了要找她有事情,那他肯定会闯入她的房间。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她相信只要回去,他绝对会去找她。   离开别墅也越来越远,拐过转角就能走入热闹小区。   猛然,她身后一寒,被团团黑影包围,她想跑,但一双湿润冰冷的大手从背后紧紧捂住她嘴巴。   “得罪了,有人要见你。” ☆、081:逆转,爽翻天(首订必看)   “什么?跟丢了?”   书房内的陆景堔脸色深沉得可怕,身旁的管家云叔都是大气不敢出。   “少爷,有可能是她去见朋友了,您不用担心,先休息吧。”云叔上前,嗓音清淡。   他是没有少爷的心急和奇怪,因为那个女孩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让他值得关心的理由。   要不是因为少爷忽然对她上心,他也不会想起来还有她这个人存在,在威胁着唐小姐的地位。   可能在他心里,是将少爷当成自己孩子,所以才会想要认同唐小姐是对他最有帮助的妻子。   “是不是你们做的?”   “什么?”云叔错愕抬头望着少爷,“就因为一个女仆的消失,少爷你连我都要怀疑?”   陆景堔面无表情站在落地窗边,冷淡反问:“晚上的事情,是你们商量好的吧?”   云叔脸色有些僵硬,但他没有否认,“是,是我出的主意。”   “为什么?我说过要是她有问题,我自己来解决,我不需要你为我试探什么。”   “既然少爷要我回来当管家!这才是我应管的事,而不是让少爷你继续这样拖延不出结果。”   “大胆!”陆景堔一喝,云叔垂下头,没有继续开口,“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是我留下她!”   “是。”   少爷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记住,不要让唐蜜思扯进来!”陆景堔拿了外套,跨出门。   云叔抬起头,松了口气,眼底射出冷冽的寒光。   转身,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窜号码。   “少爷已经亲自出去寻找,我看事情恐怕有变化,按照第二方案去做……”   ***……   顾漫青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车子正在颠簸着让她很不舒服,胃部翻涌,好想呕吐。   “停车,停车,我要吐了。”她实在受不了这样上下起伏,身子被甩来甩去,加上她头晕眼花,忍不住了。   “吐!”冷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吓得抓住车椅子稳住了摇晃的身子。   车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她睁眼也无法看清楚是什么人,只知道是个男人,身上还有股特别重的汗味。   他们在哪里?车开成这般估计已经出城,往周边的村庄部落去。   被男人这么一吓,她稳住身子也没有那么难受,而车子终于不再颠簸,顾漫青想着,估计是车子下到高速公路。   难道他们不是正在去村庄,而是从村庄里回来?   窗外黑乎乎的肯定是半夜,她记得她被人捂住嘴巴拖上车的时候都已经二十二点了。   车里不仅有男人汗味,还有烟味,她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人都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危险,要是开口说话一不小心惹怒这几个男人,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   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被带走那会听说的有人要见她是什么意思,她只想尽快停车,好让她走出令人作呕的车内。   就在顾漫青胡思乱想着紧紧闭嘴不久后,车子终于停下来。   “下车!别反抗。”车门打开,她腰上,冷冷的顶着。浑身激灵灵打了个颤抖,她下意识的知道这是一把枪。   不敢去想办法获救,她顺从安静跟他们往里面走。   路面很宽敞,旁边的路灯看起来很高雅,鼻尖还有淡淡的青草味道与花香。   就在她想朝四周打量的时候,后面那男人徒地用黑布将她双眼蒙住。   眼前又是望不见尽头的黑,她挣扎了两下,腰上的枪一刺,她不敢再乱动。   “老实点!小心擦枪走火就不好玩了!”   她闭嘴,被左右两个人夹住左右手。   一路直走,前面的人正在与什么人交谈,她被人推着踩上地毯,因为处于黑暗,所以她踩上地毯的感觉特别清晰,知道这种地毯绝对是波斯地毯,高贵而少见,再加上走进来时嗅到的花香与青草气息,她可以肯定这里是一幢非常豪华的私人别墅!   “你们太粗、鲁了,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风度对待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呢,来人,好好侍候。”只听身旁的人全都‘扑通’跪下,顾漫青一愣,左右手就被手稳当扶住了。   “恩,这样就好很多了,你们扶着美人儿坐入沙发中去。”低沉厚重的嗓音又吩咐。   顾漫青没有反抗和大喊大叫,她只能让自己去冷静。   不知道这个人大费周章见她要做什么,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必须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鼻尖女人的馨香离开,绕到了她身后。   她暗暗松口气,正想问对方,他就发话了,“你想吃点什么吗?喝咖啡还是来点牛奶暖暖身子?”   这声音,出乎她意料的温和。   她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跟你谈谈。”男人安抚的开口说道,末了他吩咐人送上暖牛奶。   地板有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她不安动了动,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   “小东西,你真的太紧张了,别担心,只要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好吗?我要你答应我。”   她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必须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你又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别急,我知道你想问的事情很多,远不止这点。我不能跟你说太多,唯一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不会伤害你,你听明白吗?”男人口气很平稳,真的一点都不着急,而且话里带笑,似乎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   如此冷静去分析,这个男人不算是个可怕的坏人,顶多是有秘密的人罢了。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对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住。   处在黑暗中的她因为男人的沉默也有些不自然,正想随便开口打破沉默,男人便出了声:“这么说吧,我需要一个人。”   “一个女人?你想做什么?”她的防备又开始充沛全身,可能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后,一旦触及,她便会加倍敏感。   “你先不要紧张,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记得吗?来,放轻松,呼吸,不要想太多……”他像个温和的老人,在轻轻安抚着心灵破碎的她。   平缓有力的嗓音流水般,涓涓地在她周身流淌。   她的不安和紧张慢慢放轻松,戒备也一并消失。   “很好,我只是带你过来征求你,愿不愿意让我帮你,也是你在帮我,我们双方互利。”   “什么事?你想让我做什么?为什么你会找上我?”她呆在那个别墅两年多,一向小心翼翼,深居简出,他为什么会找上她?   “这个,解释起来有可能你会不相信,但我知道你是谁。”男人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或者悲愤。   顾漫青小手绞紧,紧紧闭着嘴巴不再说话。   “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开口我就不问,谁都有秘密,你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也会将你放回去。”男人顿了顿,轻轻笑着,“当然,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也不会逼着你马上答应。”   太离谱了!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觉得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都说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么这一顿,也未必会像他说的这么好听。   “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就在顾漫青以为自己会被他怎么对待时,男人笑了笑,“恩,我知道对你来说太突然,想想可能是我心急,你拒绝早在我意料之外。”   “那你……”   “你放心,我会让人将你送回去,你很安全。”   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她的心才有了几分安定。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要回去那个别墅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迫切感,可能是此时的遭遇太让她没有安全感,不过别墅里不也一样可怕吗?   心中微微叹息,看起来她去哪里都不是好去处。   如同男人说的,顾漫青被他命令人带上车,这一次的路程很好走,没有来时的一路颠簸。   静悄悄的半夜,身处一群男人中间的她全身都竖起来,像只刺猬,冷冷淡淡的。   车子在高速上兜兜转转着行驶,顾漫青慢慢看出来他们是要故意的想要混乱了路线,怕她会记住。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神秘?   想着心事,她遥望车窗外的夜景。   “什么?……恩,好的,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开车的男人正在打电话,不知道是在与谁,顾漫青听他恭敬的样子,想必就是刚才里那个神秘男人吧。   正奇怪,车子拐了一个大弯,强行掉头开往另一边,她疑惑,不由轻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让你们送我回去吗?”   “对不起,我们只按照传达的命令做事。”身旁的男人开口回答,意思便是他们也不知道,要等车开到指定的目的地才会有消息告诉他们,要怎么替她遮掩耳目回将她带来的那里。   “这条路,是开往东城商业街吧?”黑布拿下来,看四周刷过的路线,顾漫青微微皱眉,忍不住打破安静。   “恩,我们正是要去那里。”   “去那里做什么?那条街似乎只有不夜城此时还在热火撩天。”这个城市最瞩目的不夜城,半夜几点也就只有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在营业了。   他们带她去那里做什么?   “到了就知道为什么,我们也不能回答问题。”   车里几个人都是沉默寡言之人,大多是做他们这个工作的,都这般冷性子。   她知道再问他们也不会说,也就不在问。   车子在这个城市兜转了半圈,终于停靠在东城最大的娱乐之地‘夜爵’大门外。   从车里往外面看,便是一派奢靡,缤纷闪烁的灯光好似指引着深夜里迷路的羔羊,一步步往堕之地走去。   “下车!”   身旁男人嗓音冷淡,她将视线从车外来来往往,神色迷醉茫然的人脸上收回来,叹口气下了车。   “进去。”   “进去做什么?不是说了会安全见我送回去?为什么要来这里?”被男人威胁着往里面走,她终于是有些震怒。   凭什么好端端的要她来这里?那个男人说过的话怎么跟放P一样,果然相信男人鬼话母猪都能上树是有道理的。   男人的脸色冷冷,怎么看都是面无表情,“你没有拒绝的能力,最好听话,不然惹出什么大麻烦我们是不会替你负责处理残局。”他扬起眼角,顾漫青顺着看去,就看见大门边流里流气的几个地痞正盯在她身上。   狠狠咬紧牙关,她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话往里走去。   前途未卜,末路凶险,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她被他们要挟在中间左右为难,也进退不得,只能听从他们的话跟他们走。   “我说过你别想打什么主意!”   一路走来,她想法才出,身边的人便精明看穿。   瞧他们一路没变过的脸,她猜他们都带了假面,不然那个人也不用他们蒙住她眼睛见面了。   来不及思考下一步,她前面的人打开包厢大门,把她推入。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是他要求的吗?我要跟他联系!”   “抱歉,不可以。”男人用力拉着她,一推,她身子踉跄,身后的门嘣一声关紧。   在别墅里蒙住双眼她只是不安紧张,这会她完全不知所措。   偌大华丽的包厢里面没有人,只有天花板迷离的灯影阴暗不明,包厢沙发面前的玻璃桌上,放着两只高脚杯,一瓶红酒,还有鲜艳欲滴的玫瑰在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这一切,诡异极了。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凉凉的全是汗水。   转身试着打开门,门外的人哪里会给她机会,将她反锁在里面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门打不开,她打开卫生间,设置得非常有时尚感的卫生间窗口都没有,根本不可能逃命。   外面的包厢,密不透风。   稳住自己的紧张,她坐在沙发里细想这一切可能会发生的状况。由刚才送她来的男人口中,似乎是有人在安排他们,桌子上的高酒杯和红酒也在说明是有人等会回过来见她。   逃不掉,那就等着人过来再打算吧,不然干着急也没有用。   直到她静坐半个小时,包厢门再次被人打开,她也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   俊美的脸出现在灯影下时,她差些惊慌事情控制的惊叫。   蒋晧——   来的男人竟然是蒋晧!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人。   “嗨,是不是让你受惊了?”蒋故作潇洒在她对面坐下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骄傲得好像一只公孔雀。   “要见我的人就是你?”顾漫青可不给他这么脸面,口气咄咄逼人,捏紧的小手,掌心刺疼着提醒自己必须冷静从容!   对付这种花花公子,她没必要惊慌。   蒋晧翘着长腿,一身白色西装的他看起来高贵优雅,气质倒也不是没有,就是少了一份清雅多了一份上不了台面的流气。   他不说话,故作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姿势看她。   “别跟我装,我知道你这个花花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不如坦白点告诉我你见我想做什么吧。”   “交易,我想你会非常乐意跟我做一笔交易。”   顾漫青一哼,不领情的直接回击:“什么性质的交易?我可不会认为你这种人能有什么好交易。”   “别这样咄咄逼人,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不好好跟我合作,你得到的好处也不会少。”蒋晧自信十足开口,好像认定了她会乖乖服从他。   从他的立场,她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在张牙舞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他很有优越感。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也没想过要跟一个陌生人合作。”她站起身,委婉拒绝了他,“如果你非要找个女人合作,外面比我好,比我聪明百倍的女人大有人在,你犯不着跟我这种一无所有的女人犯难。”   “你想要的不就是自由吗?我可以给你。”蒋晧没有拦住她,反正他知道她走不出去,没必要拦截她自会乖乖退回来,委曲求全他给予恩赐。   拉不开门,顾漫青也只好返回去,“你就这么自信的知道我需要自由吗?”   “当然,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潜伏陆少别墅里想做什么,但是我觉得有很多人待你并不好,你也迫切的想离开那里。”   蒋晧的分析倒是有条不紊,听起来很像一回事。   “你买通了谁做你卧底?”   “哈哈……聪明!”蒋晧没有否认,“我的确在陆少身边放了一条线,不过大鱼都没有上钩,倒是掉到了你这条美人鱼,真是给我很大的惊喜啊。”   她皱眉,疑惑不解的看他。   “这么说吧,我知道你最近在跟踪我,恰巧的是我也正在调查你,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一见面,正好能达成同一阵线合作,效果会比我们单枪匹马来的好很多倍。你现在可以拒绝,我可以给你机会。”   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这么说话?难道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震惊到这些有钱公子爷了?   这么多天她什么都没有做好吗?除了跟着蒋晧的事是真之外,她在陆家别墅并没有什么心思与举动,当然意外还是有,就是那个自大自傲的陆家少爷,只是这件事明显跟他扯不上半毛线关系。   “你为什么要调查我?”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就怕是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蒋晧笑了笑,眉宇之间有几分俊朗,“你忘记了?我认识陆一然。”   “陆一然?谁?我并不认识她。”   “真的不认识?”蒋晧玩味的看着她,“我敢打赌,你一定对她印象深刻。”   看到蒋晧这么自信的样子,顾漫青觉得他没有必要说谎,只是她见过陆一然?还印象深刻到无法忘记?   这么一琢磨,倒是有几个人物应映入脑海,除掉唐蜜思,让她郁闷到忘不掉的,就只剩下那个嚣张拔扈的女人了。   但她不是陆景堔的女朋友?怎么也姓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很奇怪陆一然为什么会是我女朋友吧?你在心里是把她跟陆景堔配成一对?哈哈哈……要是陆景堔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把你皮给扒下来。”蒋晧笑得没有形象。   “难道他们不是吗?那为什么他们的关系……”   “呵呵,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觉得你应该是看见她随便出入所以觉得是陆景堔女朋友吧。来来,我今天给你上一课陆景堔的专题,不过你想了解他吗?”   迎上蒋晧的目光,顾漫青一口回绝,“抱歉,我还真没有这种爱好,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怎么合作,用什么方式合作。”   蒋晧笑米米点头,“知道吗,从跟踪你的消息里,我很欣赏你。”   “不要告诉我你会跟我合作就是因为你欣赏我?”去他的鬼P欣赏,他可以随便拿这一套去哄成千上万天真的女孩子,对她?还是省省吧。   蒋晧自以为很帅气的打着响头,嘴角坏笑,在顾漫青眼里,真是比某个人逊色得一个天一个地,有些魅力是装不出来的,所以蒋晧怎么做都带有一股浓浓的地痞气,高大上不起来。   “你看什么?”蒋晧带着笑,伸手去拨他的发,好像是她在对他情迷意乱,让他得意了。   清咳两声,她不得不打断他的自我欣赏,“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你看这夜夜深了,红酒美人,如此浪漫美景,不如我们先喝几杯在谈正事?”蒋晧走过来,话里带着暗示的想要靠近她。   顾漫青身子一颤,欲拒还迎的退开,“我这人有自己的原则,正事是正式,只有正式落实了才能尽心享乐,你也不希望我心不在焉的与你……”   这欲擒故纵的游戏若是拿捏不好,看起来便是假惺惺的令人倒尽胃口。   蒋晧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有分寸,娇羞得利落干脆,眉眼含春却是带着清澈的坚韧,使人在她身上看到女子的风情万种,也看到了她高洁的风雅。   她都能做出如此,身为男人要是不知道收敛那便是有辱风度与气量,真是一手好戏,令人赏心悦目的好戏。   “我可以……叫你一声蒋少吗?”他的眼睛太放肆,无所忌惮的让她浑身不舒服。所以只好出声提醒她。   蒋晧收回迫切的眼光,自以为优雅的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大家都这么叫。”   “哦,难道蒋少的红颜知己数不胜数吗?”   蒋晧被她利落一问,脸色有些尴尬,“这……”   “咯咯,我跟蒋少开开玩笑的,您这样有档次的大人物怎么会在外面乱来呢?人家说您风、流、成、性,我看您是倜傥洒脱,做人看的开目光才能放得远,这样说对吗?”   “哈哈……对,当然对,没想还有你这样玲珑剔透的女子,说得让我心情都豁达了。”蒋晧伸出手想要搂住她,被她灵巧避开,淡了媚眼,“蒋少,我不是随便的女子。”   蒋晧心痒痒的收回手,点点头,“素我冒昧,我该尊重你这样该珍惜的美人儿。”   “多谢蒋少,不过……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见我吗?先不说我们要谈的合作,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一开始便是您让人带我来这里?”   “这个,很重要吗?”蒋晧抬头反问,眉宇之间少了刚才的轻浮,倒是多了几分精明。   顾漫青微微一笑,没有任何心机的应答:“当然重要,不说出来我稀里糊涂的这样见您,恐怕是不会留下任何好印象了。”   蒋晧在看她,看得很仔细,“你想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一开始就让人带你过来,而是刚才接到手下的通知说要我来这里见你。”   “那你的计划和合作……是早早调查我就打算好还是别人要你如此做呢?”   “什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蒋晧的神色正规起来,好似她问了不该问的。   “您别生气,我心里不安,如果说错话了请您谅解,也可以不用回答我,我体谅您的难处。”看他这么生气,八成是真的与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会紧张吧?   只是不知道他合作的人,是不是那个将她带走的人。   “你没有说错什么,我的合作自然是一开始知道你,调查后想好的,至于你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这也是我让手下沟通的结果,但也可以说是私下里进行的。”   “你的意思……是在说这与那些人的领头人无关,全是唯利是图之人做的?”   蒋晧笑着点头,“恩,你真的不笨,所以我越来越好奇你为什么要在那里装傻充愣,不如跟了我如何?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只说对了一半,但我不会跟了你,不是我眼光过高,而是我还有事留下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决定,所以我才想跟你合作。”   “你要我在那里给你当卧底?”看蒋晧这么一说,顾漫青就明白了。   “恩,你很有潜力,所以我相信你会给我最好的情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里并没有什么好让人了解的吧?而且陆少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   蒋晧摇摇头,笑得有些狡诈,“错!这你就不知道了,你不了解他背后的实力与势力,这不怪你。你只要好好跟我合作就行,到时候自然给你想要的。”   “既然你都这么了解,为什么现在要人去当卧底?岂不是打草惊蛇,多此一举了?”   “因为进去那里的人,扫地的都必须经过陆景堔查探,想要安插卧底比登天还难,而你,是一个神奇的例外!”   怪不得会找上她,原来如此。   她也的确是那里的漏鱼之网,从前是,现在她已经被盯上,不是了。   “像你所说的,陆景堔眼皮底下不会让人钻空子,你就应该打消这个念头!”   蒋晧倾着上半身靠近,口气急躁的问:“你想说什么?”   “我已经不是那个漏鱼之网。”   “你也被他盯上?不可能!”蒋晧不相信的看着她,双眼直勾勾地在确认是不是她在撒谎。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但你真要这样合作只会是你走错了棋。我无所谓,反正里外不是人,怎么做什么立场都只是你们砧板上的鱼肉。”   “证明给我看你说的话是真的。”   顾漫青蹙眉,为了活命,她也只好顺着他的话反问,“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是你的事情,但你要记住你时刻都在我的视线之内。”   蒋晧自大的话让顾漫青心底疑点重重,“既然你都能监视我,就说明你有卧底在那里,为什么还要我?”   “这个不是你该管的,那个人还有用处,这段时间他不会给我提供任何消息。”   听到他的话,她真想笑:“他已经被陆景堔怀疑了?”   蒋晧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重重点头,看出来他被陆景堔暗中打压得抬不起头,才将陆景堔视为眼中钉想要除之而后快。偏偏,他的实力比陆景堔差,才会如此。   “你看什么?”   将视线收回来,她淡定抿唇,“没看什么,是在想我凭什么相信你,跟你合作。”   看出来他很焦急的想要挫掉陆景堔的锐气,那么她无疑是他最好的筹码。她现在敢肯定蒋晧不会动她!   蒋晧看看她,爆出猛料:“你的选择不会有错!陆景堔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谁知道哪天就跟着他送掉小命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   “哦?难道你知道他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知道陆景堔很危险,她见识过。但蒋晧难道也见过?   “没有,但我知道他很危险!神秘兮兮的人能有多高尚?你不会后悔跟我合作的。”蒋晧一字一句,都在引她信任她。   的确,她不会后悔!   因为她正好借这个机会接近他,等陆景堔与他自相残杀,她何不捡个现成的便宜?这么好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拒绝。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你着什么急?这种事情你以为只是每天走走路散散步吃吃饭就能安然无恙?你什么保证都不给我还让我无时无刻身处危险之中,你当我没有脑子不为自己思考吗?”有了保护伞,她胆子也壮了不少。   蒋晧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你要是生气也可以一枪崩了我再找别人好了。反正我压根就不觉得你会放过我。”   被她这么厉声厉色的嘲笑,蒋晧冷森森的脸色渐渐松懈下来,假装很友好的笑了笑,“你不用生气,我只是气你看不透彻,这样吧,我跟你立契约保证你安全如何?”   “私人契约有用?那还要司法部门和法院律师做什么?”   蒋晧处处在她这里碰壁,本性终于忍不住,咆哮了出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恩哼,你要挟着大费周章见我,难道就不许我为自己考虑考虑?被你绑架的我难道就没有保障?更可况你还想要我跟你做一桩相互信任的交易,你如此,谁都不会笨到答应。”   换做是别的事情她不敢保证,蒋晧也可以用各种威逼利诱,甚至用药物让她听他的话。   但惟独这件事那些私刑都无效,因为她是要返回陆景堔那里做卧底,用药肯定被发现,不愿意更是无法施行,她就是吃定蒋晧无法拿她怎么样这点逼他发飙!   “好!你TM的有什么要求,你说!”蒋晧气得脸色涨红,双目都要凸出来,不断拉着领带。   顾漫青凉凉抬眼,淡淡轻哼:“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措词。”   “什么?你竟然教训我?你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蒋晧怒气匆匆踏过来,双手要掐死她那样的伸出来。   “来啊!你就掐死我,被陆景堔一辈子压得喘不过气吧。”   蒋晧无力垂下双手,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啪!”顾漫青扬手,一个耳光狠狠扇到他脸上,“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绑架我的利润!”   蒋晧整个人呆住,眼底慢慢浮上怒气。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右脸又被顾漫青狠狠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给你跟踪我,算计我的利息!”   “你这个臭婊、子竟然敢打我!”蒋晧终于回神,死死的盯着她。   “那又怎么样?”顾漫青手里扬着他的手机,笑容冷清,“你想弄死我吗?对不起,我已经报警,还附上了简短的一条信息与我们的地址。”   “你TM的什么时候拿走我手机?”蒋晧摸摸口袋,手机果然不在了,她手里的手机,的确是他的。   “这个……”顾漫青笑笑,“很简单啊,对你这种不入流还非要装ABCD的人,勾勾手指头不就能做到了。”   把玩着他的手机,她看见蒋晧的脸色越来越精彩,心底痛快了一些。   这些不过是小小回馈,蒋晧!等着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漫青失笑的看着他,瞪大双眼反问:“你在问我想怎么样吗?不是你威风凛凛的威胁压迫我,要我向你低头?这可真是好笑,你该不会被我这么小气几下整个人脑子都坏掉了吧?”   “你TM的再说老子女千了你在把你碎尸万段!”蒋晧被气得已经有些失控。   她看得出来,反正也玩够了。   将手机收起来,她笑了笑,“都说蒋少最惜香怜玉,这种手段你下的了手吗?再说了,你该反省,在于别人合作的时候是不是换一种态度比较好?”   “还轮不到你这种低贱的黄毛丫头来教训我!要么给我马上滚!要么被我弄死!”蒋晧气疯了,他真想把那个巧笑倩兮的女人给弄死!   M的!竟然敢耍他,她嫌自己活得太潇洒了吗?   但谁TM的让自己手贱心盲,竟然让她掌握先机威胁了他。   “你不用这么生气啊,我想,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态度给我自己争取权利,既然你说了要相互合作,就该用合作的态度来做事,对不对?”   蒋晧瞪过去,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和颜悦色,笑得那么娇俏了。   他还以为她不被吓破胆也会在他说滚之后灰溜溜的跑掉。   “怎么?难道你这么害怕跟我合作?你怎么说也是堂堂正正的蒋家大少,还真会因为我一个小小女仆退缩吗?”顾漫青咯咯的娇笑看他。   这个时候有必要给他台阶下和面子,才是最好的调味品。   蒋晧不说话,看得出来他还在气头上。   “嗨,蒋少人家错了,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当做是我在跟你玩玩别样的情趣么?”她靠近他,娇笑着挽住他手臂,“喏,我只是想得到蒋少的尊重,证明我与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不会与男人乱搞社会关系和被人当成狗一样看,有错了么?”   蒋晧看看手里躺着的手机,再看看她认真的绝美小脸,那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楚楚可怜的,有着盈盈欲坠的泪花。   “哼!这种方式一点也不好玩,想要尊重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看着他傲娇的侧脸,顾漫青眼底不屑。   啧啧,看看,说得多好听,刚才早干嘛原形毕露了?   “恩,以后我会好好跟蒋少沟通的,那我们之间……还要不要合作呢?”她娇滴滴一笑,将话题转移回来。   这次蒋晧到没有那么着急回复,而是盯着她,在质疑她的诚信。   “怎么?难道蒋少你怀疑我吗?我就在那里,哪里都跑不掉,什么都做不了,你害怕什么?”   “刚才你不是很厉害?难道我还要相信你什么都做不了这种蠢事吗?”   哟呵,倒是多了心眼了。   顾漫青委委屈屈的低头,“蒋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刚才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你看吧,你们半夜把我带到这里,还神神秘秘从别人手里转移了我,你让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办?难道软弱无能的任由别人主宰?我相信要是我这样没用你也不会想跟我合作,对吧?”   蒋晧对她的话似乎有几分认同。   “难道不是吗?难道蒋少你没有一点自己的行事风格与眼光?什么阿猫阿狗都愿意合作?”   这句话可厉害了,说得蒋晧脸色有些挂不住。   “行了!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会联系你,你可以离开了。”   “恩?真的?你能不能留下你的……”   “滚!”   “再说一次!”她弹开身子,脾气一下就冲上来。   “M的!老子自己滚!”蒋晧气呼呼的转身,打开门滚了。 ☆、082:陷阱,出现奇迹(首订必看萌萌哒)   走出夜爵,大门边依旧是奢靡的光景,除了黑衣保安,便是三三两两,醉态横生的男女正在胡言乱语说些下、流话,或是逮到人就乱来。   站在闪烁灯影下,前方的街道安静得倍加落寞,稀稀疏疏的路灯晃下来,形单影只。   她迈不开步子,忽然有一瞬间像是身侧喝醉的人,两眼茫然望着前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抱了抱自己,感觉有些冷。   蒋晧已经离开,送她来这里的陌生男人也已经不见,她是自由了,却更显得狼狈不堪。   身上没有半毛钱,东城到别墅要绕着半个城市,要走也得走上几个小时,其中要横穿的路段很多都是荒废掉的区域,她一个女孩子是不敢走的,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尤其是这场景,若是她主动开口找人帮忙,说不定会招惹坏人。   想了想,她深呼吸,走回了夜爵吧台。   吧台里只有两三个人在收拾,看看墙上的挂钟,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他们要打烊了。   很多店员正出门,稀疏的客人也是不多见几个,她这样走回来非常突兀。   “您好。”她试着放松心情打招呼。   吧台里描眉画目的女孩子脸色有些不耐烦走过来,冷淡的应着:“对不起,我们要打烊了,小姐还是明天再来吧。”   顾漫青有些急促,“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我忙着呢,我们不消费了,小姐有任何需要可以去附近的24小时营业店。”女孩子估计是怕惹麻烦,她没有开口就被她拒绝。   仅有的另外两个女孩子连走过来搭理她都不想走过来,顾漫青嘴角张了张,最后没有在说什么,点头道了谢便走出来。   别人都如此,她又何必低声下气求呢,惹人怨烦自己还难受。   “小姐一个人?”才踏出门,门边一个二十几岁,一头黄发的男人上来搭讪,眼神猥、亵地在她身上乱秒。   她皱着眉头不搭理,那男人从鼻子里哼出气,贱贱的骂了出来,“还装清纯?TM的三更半夜还在这里玩还不是出来卖的……”   心中难受,她加快脚步,不想站在这里一分一秒。   跨过界限,离开了夜爵大门,她面前忽然停放一辆豪车,车窗缓缓滑下来,车里的男人西装革履,面露笑容,“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看他态度温和,顾漫青也就多看了两眼,但是没有接话,点点头往对面的24小时营业店而去。   车子跟上来,拦住她去向。   “这么三更半夜,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上车吧,我可以帮你。”   “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笑了笑,无奈的开口:“不要对这个世界这么敌视失去信心,你要相信还有人有良心。”   看男人好像没有任何恶意与目的,她犹豫了会,轻声问他,“我不想麻烦你,但可以的话请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男人没有拒绝,从他精致的皮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便是价值高贵的最新款,轻薄宽屏。   “你……上车里打电话吧。”男人笑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顾漫青一下便知道他也有提防心,怕是她拿了手机就跑人。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她能理解他。   点点头,男人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接过手机,顾漫青打开正想打电话找警察叔叔,没想下一秒,她猛的推开车门。   身边的男人冷冷一笑,锁门,车子带着尖叫的她飚离原地。   “放我下去!”顾漫青扬着手里的假手机狠狠打向他,双眼满是愤怒!   她真是活该!真是活该——   明知道男人的话不能信,尤其是这里,怎么一时鬼迷心窍了才会听他的话,被他虚假表面给骗上车。   她拼命的拍打着男人,车子在半夜的高速左右摇摆。   “停车!给我停车!”手里的假手机被她砸烂,男人也不愿意停下来。   顾漫青气疯了,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狠狠的用脚去踢他的脚!   她死也不要跟他回去,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她现在活着的人生如此艰难,没有任何意思,找不到可以坚持的信仰,一死百了也好——   “你这个女人疯了吗!别踢了,再踢我们都得死!”男人被她的狠劲吓到,脸色煞白的吼叫。   被男人这么一骂,她的倔脾气越发的冲上来,哈哈大笑:“死就死!你这种人留着也会继续做出伤天害理的事,让我来了结你,减少点罪恶感吧!”   “你住手!住手,我找个地方停车,你这个疯女人给我住手——”男人手忙脚乱的控制车,但是她动作太凶狠,整个人彪悍得完全没有听下来的意思。   男人是真的害怕了,看着她都哀求了。   “求你妹啊求!你不是想玩我吗?来啊,有种你玩啊?不怕死你就来玩啊!”   男人脸色惨白,眼里风情万种的小美人他都不敢再去看第二眼了。   “别闹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啊啊——”   顾漫青只听到男人竭斯底里的大叫,她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就被撞来撞去,还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男人的尖叫已经消失,而她好像在外太空那样,正往下坠去,身体轻飘飘的,感觉有什么冰冷的物体从她心口,穿了进来,让她感觉整个心脏都四分五裂,手和脚在痛感袭击来那一秒,全都疼得麻木了。   “啊——”最后的尖叫在她沉入寂静后,在也听不见。   ***……   顾漫青只觉得四周好吵好吵!   她头疼欲裂,还被四周各种声音骚扰,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她好想对那些人怒吼一声,让他们全都闭嘴!但感觉力不从心,脱水一样的软弱着。   微微睁开眼睛,一片模糊,有东西不停在她视线中晃来晃去,非常不舒服。   她好难受,好难受啊!   求求你们,别再晃了!   她心底祈祷着,但完全没有人听到她的话。   顾漫青怒了!   都眼瞎耳聋了吗!她叫得咽喉丝丝的痛也没有人停下来帮一帮她。   该死的!这些该死的人——   她彻底被激怒,张开嘴巴使劲力气的怒吼,“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们这群bai痴——”   这样用尽力气的叫喊,还是一点点效果也没有。   顾漫青几乎绝望的抬起手使劲去抓住身边的人,没想什么都抓不住,经过她身边的人影就像是泡沫,一触就碎。   “啊,医生,医生快来,她竟然有呼吸,出现奇迹了……”耳边传来尖锐的叫喊。顾漫青想翻翻白眼,什么玩意,是在说她吗?她本来就没事好不好!   心中生气,她又听到一声呵呵的笑声,“天啊,我简直不能相信,一脚踏进棺材的人竟然出现了奇迹!”   妹的,说什么瞎话!她哪有一脚踏进棺材!   她在心中狠狠怒骂,不一会身子就被人七手八脚抬起来,那个男医生的手还用力按住她胸口压了又压,都要让她没办法呼吸了!故意吃她豆腐吗?   天杀的,她要把他的手给剁了!   “哇,这次真的脱离危险,吓死人了——”几个人纷纷抹汗说话,顾漫青身上这才得到安静,没有人在对她的身体和脸部进项各种摸。   “好了,打电话给陆少,说人已经醒过来,脱离危险了……”迷迷糊糊看着那个男人吩咐,她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看见没有人理会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心头有些烦躁不已。   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怎么全身被五马分尸一样,各种零件都散架了。   张开嘴巴想叫一声,但是发不出声音,想抓也抬不起手。   “段医生,她醒过来了。”   睁开眼看清楚画面的顾漫青差点被眼前放大的脸吓得晕过去,看什么看,还凑这么近不知道吓人呀!   心里恼怒,呼吸冲上来一时让她快要窒息,好不生气的瞪着带了眼镜,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先不要说话,有什么事别着急。”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虽然惹她生气,不过说话还挺温和的。   顾漫青看如此,也不计较,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动一下手脚,整个身子都疼。   “你出了车祸,非常严重的车祸,受伤很重。”像是看出来她眼中的疑问,他接过护士手中的水杯端到她面前,缓缓的讲给她听。   车祸……受伤……   顾漫青脑海里翻出了记忆,骗她上车的男人,然后在反抗中车子撞到路边栏杆,冲出高速公司*山坡下,她记得头撞到玻璃,然后就被车子压着身子,痛晕了过去……   “车里的男人还在急救,他受伤比你严重,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以为她的沉默是因为机器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医生轻声安抚。   担心?   呸!   顾漫青简直是火冒三丈,还救什么救,虽然她不应该相信别人上车,但是那种男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否则不知道好了以后要去哪里祸害良家女儿。   “怎么了呢?你别担心,我保证会让医生救他。”   “滚——”   “什么?”医生被她这冷冷的单音愣住,眨了眨眼仔细看她愤怒的眼,有些不明白。   也不知道她是太过担心还是觉得他的话是空话而愤怒。   但他觉得她这样的情绪其实很正常,要真的什么都没有才叫不正常呢。   “抱……歉,我不是……在说你。”顾漫青真是生气,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说话都是非常的吃力。   “不要动,你别紧张,我没有这么小气。”医生看她动着要起来,赶紧出声阻止,“你先别动,好好躺着,我不介意。”将她扶下躺好,医生正要伸手拿起杯子喂她喝水,冷不防病房门被人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侵入房间,连动弹不得的顾漫青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而医生也站起来,恭敬转过身子开口:“陆少,你过来了。”   陆少?   顾漫青一愣,努力转头看向那个男人。   果然是他!   一身没有任何皱褶的黑色西装,内里的白衬衫光洁似雪。   看起来男人并不是从别墅里出来,而是从什么地方赶着,才连工作的服装没有换下。   “你先出去吧。”淡淡朝医生开口,但见那个医生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点点头出去了。   他来做什么?医生一走,护士也就被医生带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间病房没有什么刺鼻的药味,清爽得好像是居家房间。   本是十分宽大,但陆景堔站在中央那一刻起,顾漫青就觉得很窄。   “你不跟我说点什么?”陆景堔俯下身,看着包住头,只剩一双滴溜溜乱转眸子的女人,看起来有些好笑。   说什么说,她现在动的力气都没有,还能跟他吵架打架吗?   真想吐槽他一脸,但她实在是虚软得没有能力,只好不甘愿沉默。   “渴了?”看她动着发白的嘴角,陆景堔皱眉问道。   她不说话,但的确是很想喝水。   “呵呵,记住,你欠下我很多人情债。”见她真的难受,他伸手拉水杯,大手温柔地抬着她的头方便她喝水。   细微的动作与体贴的周全倒是让顾漫青有些奇怪的感觉,像是看见了另外的人那般瞧着他安静的侧脸。   还是很有线条感,只是因为他专注的动作而多了几分柔和,看起来越发迷人,绯色的薄唇动了动,她吓得想收回视线。但已经来不及,与他玩味的眼神撞到一起,心跳莫名加快……   “想看我你就直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喜欢偷偷摸摸的看我呢?”   呸!死不要脸的!   被他坏坏调侃,要不是因为脸被包住,估计都要红到耳根了。   见她气呼呼的瞪着也不说话,陆景堔觉得好玩。   见惯了每次她争锋相对的样子,这样气呼呼又没有办法离开他的她,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喂够了她,见她闭着小嘴,他才将她重新放好,站了起来。   身体失去他支柱的温暖,忽然有些发凉,脑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抬眼看了看他,知道他要离开了。   “你……”   “嘘,别说话,累了就睡一觉吧。”他帮她盖好薄被,又检查了空调的温度这才走出病房。   睁眼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顾漫青像是做了梦一样,觉得很不真实。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魔鬼吗?   还是冷冰冰,没有情感的男人吗?   她似乎有些分不清楚了。   或许这只是在她的梦境里,这样的他,只是她幻想出来的幻影罢了。   身体实在是动弹不得,她也是觉得好虚弱,心底叹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想着尽快养好身子。   这一切都发生了,摊下来的一大堆事情等好了以后在考虑吧。   这么想,莫名的,她心安着很快便安静进入梦乡。   ***……   “什么?车祸?你确定是她?”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蒋晧从女人诱人的同体上翻身下来,脸色非常可怕。   又跟打电话来的人确认一次,知道没出错后他扔掉手机,沉下了眼角。   那个女人竟然出车祸,生死不明?   昨天晚上不是将他耍的团团转吗?看她那样他以为她不会让人担心,怎么一转眼就出事了?   难道这事是预谋好的吗?以被她玩耍的经历来看,她不是那种随便跟男人走的女人。   他转身,健壮的身体曝光在落地窗扫下来的光线里,的确有迷人的资本。   “蒋少怎么了呢?”女人赤身从背后抱着她,软绵绵的撒娇,“人家还想要……”   柔若无骨的手直接往下探去,一下便能感受他本能的亢奋。   女人咯咯的笑了,“蒋少,你看嘛,你也很想要不是吗?来吧,我会让你快乐不休的。”   她踮起脚尖,长长的发丝缠绕着他脖子,从后面转到了他面前,勾人的眼神看着她,喷血的身材在蒋晧面前尽展无疑。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猛的把人提起来推到办公桌上,狠狠的压上去,一手抬起她修长的右、腿。   “啊……蒋少不要着急。”女人嘴里说着不要着急,自己却迫不及待的缠住他的腰身,想让他用力的霸着她那般。   只是下一秒,女人就被他推开。   “蒋少怎么了嘛?箭在弦上不发你不难受么?”她眼睛看着他的翘了首昂了扬,妩媚的想要再次使他扑过来。   但她等到的只有蒋晧扔过来的衣服。   “滚!”   “什……么?”女人不相信,半躺着刚才的姿势,似乎被蒋晧的话吓到。   花花大少的将少爷竟然对她无动于衷?怎么可能嘛!那些干煸的女人他都能要上去一整夜,她绝对符合他蒋少最喜欢的丰、满理想型夜伴侣,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叫她滚?   “在我出来之前给我消失!”不管女人吃惊无比的样子,蒋晧转身走入浴室,不一会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女人不敢等蒋晧的归来,所以赶紧爬起来穿戴好,自然也带走蒋晧留在桌子上的钱。   这一点她倒是很满意,蒋晧不管是被人说得多么不堪,但他对跟自己的女人出手从来没有小气过。   蒋晧走出来的时候,边擦头边打电话联系人。   “查到车里男人是谁没有?……恩,好,给我发过来。”坐入沙发,他点开电脑就看见好友发过来的资料。   资料上的男人大约是四十左右,是一家销售中心的经理。   没有什么前科,有老婆孩子,跟那个女人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吧?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在半夜三更与她出车祸?   怎么想这件事情都有些不一样,但说不出来是什么,男人有车有房,有孩子有老婆,无*嗜好,怎么会来找那个女人,然后还一起出车祸,孤、男、寡、女的……   ‘啪’地合上电脑,他烦躁把着头发,不大一会,他一身休闲的细格子西装出门,车子直奔医院。   ***……   顾漫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天色正在逐渐漆黑。   这个月份的天气本来黑的就慢,此时都有七点多了吧。   才安静没一会,门被人推开,护士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怎么都无法被遮掩。   只是这个来客,让她觉得与股无名怒火升起来。   蒋晧!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到底是为什么出现这里?难道是因为被她耍的团团转,趁机过来奚落报复?   放下果篮,好似知道自己不是很受欢迎,蒋晧自己都尴尬笑了笑,道:“我想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不需要来点什么嘘寒问暖了吧?你这个样子我说得再好听也没有办法直接帮你恢复。”缓缓坐下来,她一眼都没有看他。   蒋晧自然知道她不可能跟他说话,昨天他们闹得这么僵,是谁都不回选择继续交谈。   “OK,既然你这么不想见我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多说,只是提醒你一件事情,我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不管你信不信,还有祝你早日康复,别忘记我和你之间的交易。”临走之前他转身,笑米米看她。   顾漫青真想朝他高吼一声滚!   不过她不想浪费口舌,所以眼睁睁看他高调地来,高调地离开,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偏偏现在成为植物人的她根本没有能力跟他说什么。   正当她心底郁闷,房门敲响。   看看时间,她觉得是医生的话,或许她就不会觉得那么生气。   “进来。”   得到她同意,房门再度打开,走进来的人头,依然是她讨厌的那个。   “出去!我不想……见你!”她艰难的开口娇喝,说完话便气喘吁吁的瞪他,巴不得他在她的视线中消失无踪。   蒋晧摊手,看起来一脸无奈,“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我,但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可以好好谈一谈,你意下如何?我不会强迫你,尤其还是这么可怜的你,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在这里出现什么更重大的新闻吧?”   没有得到她同意,蒋晧关紧房门走过来,一脸邪气的看着她威胁。   她想要挣扎,想要使劲的挣脱。   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咬牙看他得意坐到身边。   “你想做什么!这是医院!”顾漫青的脸色很白,透明一样的白上白,纸张似的。   蒋晧大笑,“你别紧张,我既然知道你的情况,当然也知道该怎样让你闭嘴了。况且你现在的战斗力真的是0。”   看了他两眼顾漫青没有再着急动身子,一来是真的很难受,二来是她想知道蒋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的这么急切精准,还想要立地自己洗白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不紧张,而且我也没必要紧张不是吗?”她一激动,说出来的话,都能让蒋晧大笑,“对,你应该像你玩耍我时候一样,有能力,有行动将我玩转。”   “所以你现在就是非常生气的想要玩,想要用我给你的消息翻过来封杀我?”   蒋晧咂咂嘴叫,看着她拍手,“我真的很想要感谢你这么提醒我,但是现在掌握全部主导权的人是我,只要我想你死你就得死!”   “你在警告我?还是在玩弄你至高无上的权利剥夺我这种毫无人身的对象?”她生气,非常的生气!   那些医生到底都干嘛去了,怎么会让蒋晧这种人大摇大摆走进来呢?她还以为她的病房是重点看护呢,没想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陆景堔说的话也都是P一样。   心中实在是愤怒无比,看着男人越靠越近的面容,她想挣扎,每一下都是肌肉裂开那样的痛!   眼睛努力看向门边,她在想办法自救。   “嘿,你不要这样带着希望,我会不忍心破灭掉的。”蒋晧看她,也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凉凉的笑开。“放心吧,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看他说的话非常自信,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照顾她的医生和护士保证是拿到了蒋晧的好处,财大气粗,扔点小恩惠也是蒋晧惯用的贼手段。   “停下来!你……别过来。”她嘴巴动这么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蒋晧在她几厘米外停下来,笑得阴险的看她。“你说不过来我就不过来?昨天晚上你玩我玩的很爽嘛,这种滋味是不是很好受?”   顾漫青一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不就是想见见你,与你叙叙旧吗?你怎么怕成这个样子?昨天晚上威风的你去那里了?啧啧……”   “少说……废话,你到底……啊!”   她才好受一些,这叫声简直让她从chuang上剧烈想要爬起来,浑身真的散架了。   好疼……   更疼的不是心里。而是被蒋晧故意捏住的手肘,没有受伤时就算是碰到一下都是麻木的痛得要人尖叫。别提此时这么个状况还被人用力捏住,那种痛真是从灵魂里跳出来那般。   “哎呀,我的手不听使唤,有些发抖,你没事吧?”蒋晧嬉皮笑脸的看她问道。   顾漫青疼得小脸都青了。   她正想要说话,蒋晧忽然抬起她的手,惊讶的故意说道,“看你好像不是很痛的样子,我再帮你拿起来检查检查吧。”   “不……啊……”顾漫青眼睁睁看蒋晧抬起她骨折的手,她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了。   蒋晧你这该死的人zha!我一定不会让你好死!   “咦,这样很痛吗?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蒋晧看着她,哈哈的笑出来,“还有,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生气?难道是我照顾你照顾不够好吗?”   顾漫青拼命的想要去按chuang头的按钮呼叫,但是蒋晧怎么可能不知道,动作比受伤的她要快多了。   “怎么?要呼叫护士啊?我就是你现在最好的护士,我会如你所愿,从头到尾都会好好的照顾你。”蒋晧笑米米的开始打量她,似乎正考虑从什么地方开始折磨她。   顾漫青看着他阴森的嘴脸,绝望了。   刚才被他故意折磨的痛苦已让她额头和身上冒出了一层层汗珠,好疼好难受。   “蒋晧,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我正在跟你好好交流呢,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他十分奇怪的看着她,“当然,可能我们的交流方式与别人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你应该也是觉得十分新鲜好玩吧?”   他仿佛已经走火入魔,脸上的笑容不能称之为笑容,阴险可怕等等都不是,就是一种折磨他人得到变相快乐那样。   她像是他手中任由他主宰的可怜虫,他要她死她就不能活,要她活她就不能死,只有被他玩得活生生的半死不活。   “我好像从你的拍片上看到你左腿受伤了,你等等,我有有独门秘方,专门治疗腿伤之类的,非常灵验。”脸上笑吟吟的蒋晧神秘兮兮说道,顾漫青一愣,他转身对她接着笑:“这种药方屡试不爽,我相信你明天就可以站起来。”   看见蒋晧的笑,顾漫青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呵,你真幸运,我还没有实施过,正好让你来第一个体验。”   顾漫青身子往里面缩了缩,眼中全是绝望。   “来,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在盐水里沾了非常有利你腿上的防腐剂与辣椒水还有一点让肌肉快速腐烂的药方,沾染到你伤口的话,相信你会爽得大哭大叫。”蒋晧拉着手里的盒子,微笑走过来,还得意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瓶子。   真被他这么一来,她的腿还能不能要了!   “来!别怕啊,我这是在为你好,就跟你昨天晚上为我好一样。”眼中是报复的爽快,将蒋晧的脸映得十分恐怖。   她动一下浑身都要散掉,只是这种痛苦比起蒋晧要做的,让她害怕多了!他这是想要活活毁掉她的腿,谁知道他的药水里还加入什么东西,有可能会让她双腿直接烂掉!   “蒋晧……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我答应你。”她握紧拳头,低声下气的开口。   “哈哈,哈哈哈……”蒋晧冷冷看着她,“现在才答应是不是太迟了?这么怕死为什么还要故意激怒我?昨晚玩、弄我,看我吃瘪的时候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让你得到全世界一样的快乐?嗯哈?回答我!你TM 的回答我啊——”捏住她下巴。蒋晧疯一样的用力。   她下巴整个都要被他捏下来,疼得都要脱轨了。   要紧牙根,她狠狠盯着蒋晧,有朝一ri你不要在落入我手中!否则我定要你比下十八层地狱还痛苦。   蒋晧的狠戾,让她忍不住干涸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她眼角落下来,将她脸上的白布都染透明了。   “呵呵,怎么样?还觉得我不能拿你怎么办吗?”看她这么可怜,蒋晧非但不满意,还想要人去请人来拍摄。   夏宝儿这下是真的觉得害怕,害怕蒋晧真的这么做,让她从今以后身败名裂。她可不想第二次上那种惊悚的头条。   谁来救救她……妈咪爹地,救救我,救救我……   眼泪不断的滑落下来,她绝望闭眼,整个支离破碎的身子都在打着哆嗦。   “啊——”耳朵边猛然传来剧烈的声响,还有男人杀猪一样的尖叫。   她的下巴也没有被捏碎的那种痛苦,而是得到了放松。   疑惑的她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模糊视线中,蒋晧的身躯缓缓瘫软在墙角,而他身边站着一抹高大挺拔的身躯,黑色的西装,精湛的短发,这个背影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她眨着眼,确定又不敢确定。   而蒋晧站起来,反击的勾拳朝那个背影攻击,男人避开他拳头,一脚揣蒋晧的膝盖,看他中奖下跪,男人几巴掌狠狠甩到蒋晧脸上,只把蒋晧扇得眼冒金星那样他才停下来。   “这个女人是我的人!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伤害她,我让你们蒋家从此消失!”摞下狠话,蒋晧连滚带爬出门,那双怨恨的眸子看向了她,被她回瞪,蒋晧这才像条狗一样灰溜溜的滚了。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陆景堔将她抱起来,给她调整了最好的姿势躺下,这才问出声。   顾漫青吞了吞干涩的嘴巴,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欲说还止的眼神,有些害怕与孤单。   她不说话,他倒是有些炸毛,“你说句话?哪里还疼?”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说话都是那样的命令。   才出去几个小时,不是吩咐好照顾她吗?竟然全体背叛了他!   很好!非常好!又是陆家那些贱东西暗中给他的警告吗?   就在顾漫青沉默着,陆景堔愤怒着的时候,他们身后有焦急的脚步赶上来。   “陆少……”来人一到就焦急的叫他,蹲下来。   “段医生,靠你了。”陆景堔淡淡丢下话,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中害怕,委屈,所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跟他讲清楚。   但当医生靠近她时,她忽然受到惊吓般看着医生不让他碰自己。顾漫青害怕,她心里有阴影——   “少爷,她不肯配合。”段义和看到她这么害怕,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已才叫了少爷。   因为不愿意合作,他又是少爷口叫过来,实在是不知怎么办好。   听到段义和的话陆景堔果然转过头来,冷冽的目光扫过她脸上,顾漫青虽然觉得害怕,但并没有那种恐惧感,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如此。   “想死还是想活?要是前者就给我配合治疗,要是后者我现在就把你带到钻石时代广场让你从六十八层跳下,保证在你脑浆涂地之前你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被他咄咄逼人这么怒喝,顾漫青觉得委屈,但她想活,想活!   必须要活着,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还有很多该要惩罚的小人没有一个个解决掉,怎么可能会去死!   被医生抓住手臂,她闭着眼,咬牙忍受痛苦。   医生满头大汗放开她,朝身边的少爷点点头,在看着她道:“您放心,不会有事,我们会帮你。”   她睁眼看了看医生,眼角朝那个冰冷的男人看去。他还是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双眼犀利精锐的盯着她看。   她不知道他想要看什么,还是在怀疑什么。   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完全没有一点点的集合。又怎么能理直气壮的去跟他解释清楚?   从他的态度,不难猜出来他已经发现她失踪,而且还是与陌生男人一起出车祸。   这种烂事,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烂事与等待着她去解决的后事真是一大堆,她如今也是头疼晕厥着。   “很不舒服吗?”耳边传来一声温和的问候,她抬起沉重的双眼,望见医生淡淡笑着问她,“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出来,不然自己扛着还不是自己痛苦。”   “谢……谢。”不管怎什,这个医生是被陆景堔叫过来给她治疗,他跟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矛盾,她也该理清头脑不能乱发热。   他点点头,正要说什么,陆景堔已经走过来,淡然开了口,“段医生你也该离开了。”   被人消遣着还要陪她演戏,段义和有些郁闷的吼了句:“擦!你小子是耍我玩儿吗?”   陆景堔眯眼,段义和挫败低头,不解气的滚出去了。   人一走,房间里的两个人又开始了紧张而沉默的时刻。   顾漫青难受着,所以她不想说话,陆景堔更是,想要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主动开口说话,简直是做梦。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呆不下这种奇怪而微妙的氛围,顾漫青选择了主动。   要不然他们两个都有可能被闷死。   “你以为我想要听你解释?算了吧,我无所谓,只是别人通知到我手里,我也不能不管你死活。”   别人通知?   顾漫青一愣,抬眼看他冷冷的脸,“谁?是谁通知了你?”   “想知道?”   看他故意不说,还贱贱冷笑的脸顾漫青就想一巴掌给他,只是她真的没有力气去打他,所以就点点头代表她的心。   “你要继续呆这里等着被人每天拜访,还是跟我回去?”陆景堔并没有给出答案,而是转移了话题。   回去?他竟然主动叫她回去吗?   “我的时间不多,我也不是个空闲人,给你十分考虑,考虑好叫人通知我,十分没动作视为你主动放弃。”   说完话陆景堔看也不看她,转身出门了。   “等等……”在他跨出去最后一步,她叫住了他。 ☆、083:火花,热辣碰撞(首订必看)   “恩?”门边的陆景堔回头,看着她。   叫住了人,顾漫青头脑忽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着急叫住他。见她不说话,陆景堔也就拉开门。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在他离开前一秒,她终于开口问出来。   他完全可以坐视不理,反正她这样的人在他那里消失也不会引起什么关注。更别说他不是一直不待见她吗?要她离开别墅不会来,他这么做是因为还有着怀疑的目的,但她要是死掉,他没有任何损失,为什么还救她。   “还是那个意思,我怕你从我别墅里带走我的秘密!”   “死也不可以吗!”一着急,她冷冷的哼道。   这句话似乎恼了他,眼神杀气十足眯过来,“是!没有我点头,你就算是死也要对我交代清楚在去死!”   “你……”滚还没有说出来,他已经把门关上,消失了。   kao!这什么人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恼火看自己被包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四肢,她无力闭着眼睛。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顾漫青被人小心翼翼移动出了病房放到车里。她妥协了陆景堔,被他接回别墅,反正那里有他的私人医生团队,不会比医院里差。   自然,会点头她有自己的打算,怕蒋晧和那些人看了新闻报道直接找上医院,那样应付起来还不如跟陆景堔回来。   陆景堔就因为他自己说的那些话,霸道将她安排在他主楼一楼里,还不允许任何人探访。   她几乎是吃了睡,醒了被他安排来的人推着去花园散步,治疗。   几天下来,经过他私人医生调理,她伤口恢复神速,裹着像蚕宝宝的她终于能丢掉这一层外衣。   陆景堔鲜少会跟她见面,不知道他都在忙什么,她只知道他最近大多是在外面,早上也不见,*作乐的,夜不归宿去了吧。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正想得出神,身边身着蓝色大衣的护士提醒她,将她推着返回来。   “再待会吧,回去也没有人在哪里,空荡荡的怪让人心慌。”与她相处几天,被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她还不至于用对待陆景堔的态度不待见她,她也没有资格。   护士一听,只好点点头,脸色有些着急却也没开口说什么。   “你还有急事要赶回去吗?”看出她脸色,顾漫青便轻声问她。   护士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我再等一会也没关系。”   “这样吧,你先走,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行啊,那些阶梯那些怎么办?你的腿还不能使力气,我等等不碍事。”说这不碍事,她眼底的焦急可是一点都遮掩不住。   “回去吧,我又不是废人。”   “不能,我怕陆少会责怪……”   “行了,要是他真责怪你,我这只脚砍下来送给他!”   听到她的话,护士愣了愣,有些好笑的道,“其实他没有大家眼里说的风、流啊,不近人情啊,神秘可怕了,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罢了。”   “但愿是这样。”有些秘密是不能被公布于众,顾漫青知道,就犹如她在这里装疯卖傻,隐姓埋名,还有陆景堔那个可怕的一面,怎么能被说出去呢。   他坚持不让她离开的原因之一,被她看到他那样子肯定是占据了。   “对了,相处这么多天,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呀?我从没有看见陆少将女人接回来住。但我真的很奇怪,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并没有很好,可以说与陌生人差不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多天,她不怀疑那准是眼瞎了,只因为他们越是这样,她才会更好奇。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你先回去,要是哪天有时间听了,我再告诉你不迟。”再三坚持着让她先去做自己的急事,护士终于点头离开。   一个人坐在喷泉面前,望像那片晚霞半空,倒也是安宁。   没有胡思乱想,没有埋怨不甘心,更没有一心要报仇雪恨的那种冲动,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思考计划,安安静静半眯着眼,这种感觉比往日里压在她肩膀上沉甸甸的责任感,好受多了。   可能是呆太久,夜幕渐渐沉沉,她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在朝她赶过来。   “谁?”她要转椅子有些吃力,所以只好出声询问。   来人没有开口,但走路的声音很轻柔,像是穿着平底鞋或者软鞋才能有这般轻棉的脚步。   没有人回话,但是她能感觉来人离她越来越近。   顾漫青的心脏莫名收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背后的人不怀好意,长发被风佛开,她能感觉脖子里凉飕飕的。   “谁?说话?”   还是没有人回答,只是背后的人扶住了她椅子。   当初为了方便她靠着休息,椅子设置得很高,她急切之下想要转头,脖子里猛然被勒住。   “啊……”她挣扎着用手推推椅子想要尖叫,嘴巴就被塞入棉布,完全没有了声响。四周都没有人,这里也不是随便就有人能进来,所以背后的人是算计好了的!   脖子被人勒得越来越紧,椅子正在一步一步朝附近的人工湖移动。   顾漫青猛然明白了身后的人想做什么,它是想将她绑住一起推入湖里,天色已经暗下来,只要不被人发现,明天早上被园丁发现的她早已经死掉!   而且来人勒住她脖子的是软绵布条,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手上带了手套,也不会在现象留下任何指纹!   椅子已经靠近人工湖边缘,她双眼往上翻的瞪大,呼吸已经完全不顺畅,整个人被勒在椅子里垂死挣扎。   背后的人双手一松,脖子的布条也随之消失。   她张开嘴巴,连人带着椅子像是自己不小心那样,落入平湖中。   来人早就歹毒的想好了她手脚不能使力气,掉下去也只能眼睁睁的痛苦着沉到下面等死。   她想要去看上面的人是谁,但那人将她推下来以后早就离开。   她闭着嘴巴闭着呼吸,手脚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越是想要游上来,脚下越是浮空得厉害的沉下去。   水泡不断往上冒出,她已经绝望了。   好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总是一次次将她逼入绝境,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等死,还无法自救!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刻薄,对她这么薄凉……   哭也哭不出来,叫也叫不住了,她知道这次她无法逃脱了……   正当她认命放弃的时候,水里忽然一阵躁动,一条矫健的黑影朝她扑过来。   鲨鱼吗!   最后的意识让顾漫青浑身发冷,就像是死掉的人那样,恨透了!   她恨,好恨好恨!   死了就算了,她只叹上天不公平,人世太炎凉狠毒。只是为什么要在她临死前看着自己被撕碎,难道让她承受的一切还不够残忍吗?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恶魔,才要让她无辜的承担这一切折磨!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到底可恨在哪里了!她到底哪里可恨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张开嘴巴,最后的力气已经耗尽,她的哭声在水里呜呜地回响,冒着大串大串的泡沫,听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冤魂哭泣。   黑影已经靠近她,在她缺氧晕厥过去前一秒,黑影用力把她抱入怀中,温热的唇渡过来紧紧吻住她不松口。   顾漫青能感觉到的只有来人用力拥抱和不放弃,安稳力量让她依附。被他渡过来的气息,使她有了回缓的生命迹象。   等浮出水面,她睁开眼睛,望见了浑身湿润的男人正冷冷看着她。   他白色的衬衫贴在他性感健硕的身躯里,黑色西裤亦是如此,饶是他此刻怒气横生,整个人冰冷可怕,也迷得让人神魂颠倒。   什么美男出浴,什么脱光了*,简直比不得此刻陆景堔的魅力半分。   她傻傻半躺在人工湖边的凉亭,亭角的灯光晕黄落在他身上,他脚下正滴滴答答的落着水珠,实在太逍魂了。   抬手将短发往上撩去,陆景堔轮廓分明的面容更显出男人的刚毅与精雕,如同艺术品那般,透过他湿润的白衬衫,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与精壮的胸、肌太完美了,一点也不过分,也没有任何赘肉,怎么看都是恰到好处的那种。   “这么火辣辣看着我,不想死了?”   顾漫青脸色烧红,吞了吞口水将目光收回来,看见他不避讳的解开衬衫。她一着急,忽然就脑瘫的喊了出来:“别脱!这样最好看了。”   气氛足足僵直了好几秒。   她真想给自己一脑门!才从死神手里拽回小命就这样花痴,真的不好!   移开视线,她看见他嘴角贱贱一勾,坏坏冷笑着朝她走过来。   “别!……你别走过来。”她一动,顿时想起来自己也是浑身湿漉漉的,在往下一看,脸都红成了猴PP。   刚才一味看着他,没发现自己身上比她躲不了半点遮掩,他一走进,那还不得将她看光光吗!   抗议无效,他就站在她面前,她眼睛盯着他诱/人的绯色薄唇,再度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推他,“滚开,离我远点!”   “什么时候你还跟我玩起矫情的戏码了?”陆景堔眯着眼,倒是没有发现她拉伸粗衣的女仆装下还有不错的玲珑身材呢。   眼看她青涩如同小女孩,小脸染上一片红,娇羞的不断舔了嫣红的唇瓣,他身体忽然热了起来。   “不要碰我……”仿佛看到他眼底的火焰,顾漫青有些害怕缩着身子想要逃避他,但他嘴角邪恶一笑,两手有力将行动不便的她抬起来。   身子虚空,她被他完全环抱在怀中,正想要怒骂,他薄凉才唇已经重重含住她的甜美。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带给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蠢蠢相溶感。   这还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被男人那样清醒的吻着,还是这么着火的热辣。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开她。   她能自由呼吸的时候整个人依靠在他怀里,两脚缠在他结实的腰间,他衬衫半解,肌肤因为激动而冲着某种兴奋红色。   脑子轰然炸开,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谁知不动还好,一动,便清清楚楚感受到来自他湿透西装裤下的可怕坚韧,正凶残的抵着她无力压下去的PP。   天啊……   顾漫青觉得长这么大,真是不知道怎么长,竟然从没有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火花竟然这么激烈……   “别动!在动把你吃了!”陆景堔眼底燃烧着旺盛的火气。   但想到她身体带着伤,他忍着冲动的本能将她扶起来,狠狠警告紧张的小女人。   看她小巧精致的瓜子脸都红得不能见人,那一双清澈眸子左闪右躲不敢看他,别提这样的她有多么可爱了。   “小东西,你什么时候肯好好对我坦白?”心中一动,她将她凌乱的湿发往后面撩开,好让他可以将她的样子看清楚。   耳朵里回荡着他温热的话语,顾漫青愣了愣,没有说话。   “……”   “怎么?难道你还有别的出路?不想依靠我你只能等着被别人宰割欺负,愿意跟着我就坦白,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看他说得没有虚假,顾漫青脑子有些混乱。   他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话?还是只因为男人下半部分的需要而哄骗她?相比起来,她宁愿相信他是男人本能在说话。   他们之前的关系有多恶劣她不是不知道,虽然后来他的做法越来越奇怪,但她印象里对他的阴影从来不能消失,他忽然这么问她,感觉很……奇怪?   “逗你玩呢。”见她沉默,陆景堔冷冷笑了笑,刚才的热切在没有了半分。   望着他,顾漫青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没有上钩,被他刷着玩。   沉默了一会,他忽然站起来,从外套口袋拿出手机拨打,“我让人带你离开。”   呆呆看着打电话,背对她的挺拔背影,她微微叹息。   如果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她会答应吗?她会因为他救过自己多次而答应吗?   除掉他那一面之外,似乎她欠下这个男人的,越来越多。当然,也有种可能不会排除,那便是这一切全都是他安排,不然每次他的救都太及时,她不能一味只记得他的救命之恩,而忽略掉其中太多细节巧合。   “想什么呢?在想是不是我让人害你?”   眼前放大了他的脸,她回神,望着他,听闻他冷冷的讽刺话,有些失笑,“你自己都这么认为,我要真那样觉得也不过分吧。”   “呵呵,果然是不会让我失望啊,很正常,你能这么想到至少我觉得我没有白救你。”   “谢谢,真的。”   陆景堔看着她黑漆漆,清澈透明的眼,几秒后有些不自然站起身,口气凶巴巴的,“我救你就换来你一句谢谢啊。”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呀。”   “你可以……用身体补偿啊。”   看他一脸坏笑,顾漫青有些脸红的想要回敬,管家云叔已经带着人赶到他们面前。   而一看到管家,陆景堔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看她的眼神也都是冷冰冰的不再有情绪。   ‘把她安顿好!下次谁要是不跟着,让她有机会寻死寻活就自己去领惩罚。“   她笑笑,看他转身,没有再说一句的离开。   只是自杀?寻死寻活?这像是她会做的事情吗?显然,说不是的人只有她自己了。   看看跟过来的女仆和随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足够让人相信是她活不下去想要一死百了了。   陆景堔真这么认为吗?   深呼吸,她觉得好冷,一冷静下来身体就会难受,疼痛。   “好点了吗?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云叔看她脸上露出痛苦,在一边轻声安抚。   看向云叔温和得看不出情绪的面容,她笑着道了谢,没多说一句,只是拼命隐藏好自己的脆弱,不让任何人发觉。   回到房间,云叔打电话叫了段医生之后吩咐人照顾她,便不方便的自行退出去了。   看自己被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抬着去沐浴,顾漫青心头泛着莫名情绪,心中百感交集。   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陆景堔面前发脾气,或者闹脾气有情绪,因为他为她做的事情,已经超乎了太多。   她有点累,便闭着眼睛。   “是不是水温不合适?”正愣着,身边的人开口问道。   她抬头正要回答,另一人有些不屑的回着了,“呵呵,真是会利用机会呀。”   顾漫青皱眉。   “什么利用机会?你在说什么呀,她都动不了身体还能怎么样?别老把别人都想得这么恶心。”   “怎么不是了?哼,谁知道她的伤是真是假。还自杀?我看她舒服着呢,鬼才相信有人好好享受中竟去自杀?脑子不是坏掉就是心机太可怕,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人才会相信,我看啊,她八成是*少爷不成故意使出这一计,真阴险。”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还在这里呢……”   “再有怎么样?有本事去告我,打死我啊?反正我是唐小姐介绍来的,看谁敢动我!”   顾漫青猛的睁开眼,吓得正在争执的几人同时惊叫,脸色尴尬不已。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那个说自己是唐小姐介绍过来的女仆身上多看了两眼。   “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来。”淡淡开口,身为比他们还低级的女仆,她是真没有资格享受他们的服侍。   “可是少爷……”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在门外等我自己好了再进来就可以。”这么争吵着,她听着也不舒服。   没必要看他们争执斗气,她不值得一个陌生人为她被人算计。   在她坚持之下他们几人只得出去,房间内也清宁了。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很快回神。动不了,只得咬牙切齿的慢慢擦拭身子,隔了一会便叫外面的人进来搀扶她起来。   有人自是不甘不愿,她也给不了脸色,正如同她所说的,她可是这个别墅未来正主夫人派过来打探做内歼的,就算是出来一点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任何惩罚。   顾漫青心里明白,所以能避开这个人的时候她都不会主动叫,这样故意冷落反倒是让她看起来很紧张。   “我……”走过来,她低着头似乎很泄气。   “有他们就够,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做习惯了粗活,我也不想抛弃做粗活的工作,谢谢你们了。”客气的道谢,不落下任何把柄。   其他人都笑着,只有那个女仆脸上堆积怎么看都是假笑的假笑。她也不想跟她计较,穿好简单舒服的居家衣,便让人推出去。   “这么晚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本来以为他们会直接将她带入睡房里面休息。没想他们讲她推出门,直往外面而去。   “少爷说过将您服侍好了便推去见他。”推着她的女仆轻声解释道,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陆景堔要见她,于公于私,她都没有办法拒绝,这个鬼样子拒绝不了也就认命了。   要去陆景堔的书房得经过长长的曲廊,俺也下的长廊有些死人不敢去看,一直到转角,顾漫青才回头望去,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她身后一直盯着,感觉真是糟糕透底了。   后面的人将她带到书房外就退身,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陆景堔低沉的应声,这才推开门,转着轮子而入。   “谢天谢地,你没有残废到自暴自弃。”才出现在他面前,就被他冷冷 的讽刺一番。   顾漫青望向他,他并没有看她,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行动不便,口气带着些许的冷淡,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仔细阅览。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既然叫她过来又怎么这么一副样子做什么,少装一些不是能活得更好?当然,她装了这么久似乎也没有资格这么去说别人。   嘴角嘲讽地微微上弯,她真是笑自己太天真了。   别再笑她各种装各种玩手段,她却是笑别人看不穿自己也摸不透。   可能是她太安静,没有半点声响所以才将陆景堔的视线吸引过来。   放下书本,陆景堔眉宇冷淡走向她,君临天下那般的看她,“怎么?你真要这么娇气又矫情?这几步路非要别人帮着才能走近?”   若是以前听到他这句话,估计她会不顾一切冲着他破口大骂。但如今,看看自己,她觉得他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习惯这种方式关心别人,督促着别人。   “如果你能换一种别的方式说出这句话,效果一定会好上很多倍,你相信吗?”说完话她笑了笑,知道会看见他生气,但也没有害怕的移开,定定看他。   他眯着眼睛,这样的他看起来危险极了。   “如果你再不换一种方式学会自保,我看你八成是活不长时间了。”墨眉一颤,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也许你要学会的不是如何自保,是如何在自杀中学会自保吧。”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用跟我拐弯抹角。”在这么调调继续聊天,说不定他们都要暴怒了。   看她这么可怜,被他一拳头打飞的话,后果简直不堪。顾漫青决定安静下来不说话,他找不到攻击借口,自然就安了。   “你什么意思?”   “你生气什么?我没有任何要你全程坦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坐下来,有什么不是需要两个人共同沟通得到 最好结果吗?”   说完话她觉得心口很难受,嘴巴张了张,很干燥地使不上力气。   陆景堔也发现了她的问题,怕她自己做出什么傻事,他急忙奏过去,厉声问道:“不是说很好?怎么忽然这么发难了?”   她很想说不是,但是话到嘴边却是只得喝下他递过来一大杯水。   “这下你是不是该与我说清楚了?”   “我该说什么呢?是你一直都在追问我的名字?还是我的来历?亦或是你要问我为何消失一天*,也找不到,寻不着?”她一阵见血的直白让陆景堔停留下脚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还是回去吧,这样相处,少爷也不会劳神费力了。”朝他点点头,她双手抓着轮椅,努力证明自己那般,坚持也要站起来!   看她同一个人在哪里一个劲的犯傻,陆景堔真是不知道什么想法,看她努力,在努力,他几次想要讽刺嘲笑。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她费力的用手代替脚转动椅子。   可能是太困难,又是头一次,所以陆景堔走过来,冷冷的吓唬她,然后帮她转好,慢慢推了出去。   “其实你大可不用这样的。”不知道能说点什么,不说话的感觉比乱说点什么都要来的好上很多。   久久,身后的陆景堔也没有说一句话,推着她的动作很缓慢。   出了大门,他将她推着往前,顾漫青似乎发现了他的动机,皱皱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想要私下将我判个死刑,谁都看不见,好让你成功吗?”无心的话,听起来调侃意味很浓厚。   “你倒是想得美啊,要是我这样不是便宜了一心想要寻死的你?”陆景堔云淡风轻回答,直接用话封杀她的调侃。   顾漫青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没有了紧张,爱去哪里去哪里吧,好像这样与他一直走下去,没有什么太大的惊喜与希望,但总是令人觉得有一丝安全感。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   “说的也是,你不刚刚从人工湖里将自杀的我救回来吗,要是我再度去死,相信你一定会觉得很失落吧,没有人看到你的伟大多难熬。”   “呵呵……”他不冷不热的笑了笑,“这么说好像你还真是故意去自杀,等我去救你啊,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和力道也停留了下来。   两人停留的位置恰好是别墅平台里的空挡位置,从这里往外面看,能望见高楼大厦与点点繁花似锦的灯光,闪耀着整片城市下的夜。   他不说话,似乎正在想着什么。   侧头,看见他扬着刚毅有型的下巴仰望星空,挺拔的背影稍显得有些许落寞。   “我想跟说件事情。”   “嘘,不要说话。”他没有看她,只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顾漫青微微松口气,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说不要就不要吧,她心底藏着的事情只能自己去调查了。   他已经说了她是活不下去一心寻死,若是她说有人陷害她,那不是在拆他台,故意与他对着吗。   原本是没什么,但此时与他对着见识是作死,也该作死。   “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聊聊吗?”陆景堔忽然盘腿在她身旁坐下,侧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她问。   与他聊聊?要坦白她的身世还是说她最近背着他做的事?或者是真的需要实话实说与他说被人被绑架转移给蒋晧,还有被人推下人工湖,似乎好多事情和疑点等着她去破解。   见她久久不回话,陆景堔只好开口问他,蒋晧与他倒是很熟悉,不过他们之间……   “对了,你跟蒋晧是怎么认识?”   那天在医院里,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蒋晧与她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不然蒋晧肯定不会做出如此过激行为,虽然他本来就是偏执狂,但似乎不一样。   “你跟他认识?”被撞见,她也没有好隐瞒。但她与蒋晧之间的恩怨她自是不会与他说,随便编造一个理由都好。   “恩。”淡淡点头。他跟蒋晧认识很久,只是从那年之后就不相往来罢了,“不打算跟我说的话,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反正你身上全都是秘密我也不奇怪。但你要想真让我帮你,最好跟我实话实说。”   “你会帮我?为什么?”   陆景堔有些恼火瞪了她一眼。“问这么多做什么,就像我不杀掉你留下你来那样,我喜欢这么做行不行?”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你没必要这么做,而且我们……”   “也对,我好像没有任何说服自己的理由帮你,不仅如此,我可是让你恨之入骨的对象。哈,真好玩。”   得不到信任的两个人,再怎么样心中始终会有屏障。   顾漫青不知道该如何去信任这个一面天使一面恶魔的男人,她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就像是她拒绝与他坦白自己那样,两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害怕着小心翼翼的隐藏心底不能被曝光的脆弱。   他们,是无法走进彼此的心的。   “sorry,我不恨你,但就像你想的那样,我对你不信任,更多的是无法面对自己的信任。蒋晧跟我没有什么很深的交流,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咄咄逼人,我正努力寻找关联点。”   “你撒谎!那天你从别墅消失,是跟蒋晧在一起吧?”陆景堔的目光忽然冷冽的看着她。精锐的视线好像能看透她的心,知道她口是心非的编造着谎言欺骗他。   她是不敢说实话,蒋晧要她当卧底的事,她该怎么跟他说呢?   “我猜对了,是吧?”   她对上他的眼,淡淡笑着,“猜对猜不对又怎么样?你那天在医院都看见了,他想让我死。”   “所以我更肯定你跟他肯定发生过什么,准确的说来是你让他吃瘪,还反抗着跟他作对!才会惹怒他,但我相信他不会杀死你,他只是想要你尝尝苦头,就像……你可能对他做的那样。”   陆景堔的话很淡,声音很冷很沉,嗡嗡在顾漫青的耳朵四周回荡。   她不得不承认陆景堔真的很了解蒋晧,也怪不得蒋晧视他为眼中钉,想要除掉他又不敢明目张胆,才盯上她借助他一臂之力。   这样一来,似乎蒋晧彻底忘记了顾家与顾漫青的存在了,极好。也推翻他安排陆景堔这里的暗线来害她。   不是蒋晧,那还会有谁这么恨她,敢明目张胆在陆景堔的眼皮下害她?   两年前没有家破人亡她也没有惹过什么事,风平浪静了十八年,接下来便是从婚礼上逃走,在陆景堔这里装傻充愣两年,哪里会招什么恶毒的人。   剩下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蒙住她脸会面的人了,但他的动机是什么?杀害她不可能没有原因的。   “在想什么?”陆景堔的话将她拉回现实,摇摇头,她没有回答,只是眺望前方的黑夜,安静得没有半点生气那样的坐。   “不想说我也不会逼迫你,但你最好还是考虑要不要到我身边来?”   顾漫青知道他是为他好,但她不信任这个男人,怕他哪一天化身成为恶魔将她撕裂。   陆景堔的脸色沉了沉,冷冷的追着问道:“你怕我?”   “我不能说我不怕,但比起在外面,你这的确更让我有安全感。”   “那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只要你不忤逆我,乖乖听话我不会将你怎么样。”握紧了轮椅的扶手,他对自己的决定一直觉得很荒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想了很多遍,就是没有答案。   可能是第一次在墙角望见她明媚清新笑容那一秒,他就有了注视她的强迫感。到后来,总是不能将她丢入水深火热里不管不问。   也许,他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才这么做,不然再找不出什么原因了。   “我觉得欠下你很多了。”   陆景堔皱眉,“所以?”   “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由我引起,我想请求你让我离开吧,我不想在给你和别墅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陆景堔力道有些失控,在将她甩出去之前他才挺稳,有些讽刺的笑,“你出去又能怎么样?你有地方可去吗?有亲戚或者能保护你的保护伞吗?”   “没有,但我可以躲起来。你这里已经是顽固模式存在,他们早会会冲进来讨要我,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惹到了麻烦。”陆景堔没有在说话,只是推着她慢悠悠往前行走。   “如果他们确定要来,那就来好了,我不在乎!”到大别墅门前,陆景堔才给了她答案。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我都不介意你反而还怪起我来了?你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能保护你知道吗!”   “你自己都不能信任我,为什么要救我惹祸上身?我不是糊涂的人,我只是不想连累到你,所以请你放我离开吧。”她看着他,眼底哀求。   “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你出去只会送死!”   “景少爷,你该知道,你对我不信任,我也不信任你。我可以保证,我在这里经历过的任何事情,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这里,是安全的囚笼,是恶魔的巢穴,安全也处处危机四伏。   外面是个陷阱,无处不再为她埋下重重暗雷,不见得比这好上几分。   但她至少能一个人洒脱,不被任何东西束缚。   这里有他的强制规定,有他的监视与霸道困囚,还有大妈们的恩情,有着她看不见的危险。   尤其是不久前她还被人暗杀,加之唐蜜思的暗中敌视,那个泼辣女人的歹毒怨恨,还不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没有理由告诉自己说这里比外面更安全更让她呆下来。   思来想去,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离开才是她的选择。   “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吗?”陆景堔对着她,吼了这么一句,“你一出去就被蒋晧抓走,你以为你真能自由洒脱的躲起来?你的梦该醒,该重新看这个世界的现实残酷了。”   “我只是想离开……”   “神烦!随便你,反正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你TM爱去送死你就去吧,没人拦着你,我TM的脑抽了。”陆景堔气匆匆松开轮椅,冷漠的身影在路灯下,疏离地好像在标榜生人勿近。   “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她的心乱糟糟一团,脑子里热烘烘,完全浑浑噩噩的,好像一下全乱了套。   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就藏了太多的秘密,好像没有办法在补圆了。   “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关我P事!想滚就早点站起来,看着碍眼!”陆景堔仍下话,转身走人。   看来真是被气到。   深深呼出一口气,这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唯一一次想要坦白,但最终失败的交谈了。 ☆、084:哟呵,来真的?(首订必看)   热闹喧天的酒吧内   每到午夜,这里每一片空气都漂浮着旺盛的某种气息,而对于蒋晧来说,无疑是他最方便*的地方。   没错!   *,男人的本能!   他在这里能找到寻回尊严的快gan,被夺走的一切放佛又回到他身边,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有无数女人甘愿拜倒他西装裤下。   “蒋少,今天你要带姐妹们去哪里玩呢?”一名美艳的女人依偎过来,那波澜壮阔的两团在他手背来回摩擦,就怕是蒋晧不知道她是多么的有料,让人快乐到天堂的逍魂那般。   蒋晧随手狠狠一拍她翘起来的PP,“小妖精真心急。”   “那还不是因为蒋少你魅力太大了么,把人家迷得心神荡漾的?”女人咯咯娇笑,整个人都挂在蒋晧身上。一双媚眼放射着yu求不满,活像几百年没有看见男人的身体,被男人滋润过。不对,准确的说来是对男人和男人口袋里的票子都*不已。   蒋晧春风得意,左拥右抱的好不快乐。   只是他的眼光并不在身边的女人身上,而是在对面独自喝酒的冷艳女子。从她走进来他就注意到了,也看见很多搭讪的男人被她赶走。   嘴角勾着邪笑,他知道还不适合,所以就与身边的女人玩着消磨时间罢了。   “蒋少,你怎么了嘛。”女人望见蒋晧心不在焉,立马转到他面前,挺着自己的骄傲给她看,娇滴滴的撒娇着搂住他的腰。   蒋晧眼底有些生厌,但送上门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女人间他不拒绝,这下脸上都笑开花了,动作也随之大胆起来,小手溜进他外套遮掩里,在蒋晧睁只眼闭只眼里,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噢……”蒋晧眼底一暗,被女人服务得身体热起来,免不了发出低低的吼叫。   女人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更是卖力,“蒋少,舒服吗?”   蒋晧压住她的手,嘴角勾了笑,“你这个小妖精真大胆!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美人儿。”女人吝啬荡漾,娇羞一笑,“那您还想舒服吗?还是要我停下来?”   “嗯……继、继续、”蒋晧大手把她用力一揽,女人贴他很紧很紧,在他西装遮掩下自然很少有人会注意角落里的他们。   “蒋少,这样可以吗……您舒服了吗……”   “嗷……别停。”蒋晧把女人更用力的按住,双眼望着对面的女人,双眼里染满的暗色的红。   怀里的女人整个人都荡漾了起来,音乐也越来越激动,四周的灯光忽明忽暗。   就在蒋晧达到巅峰时,对面的女人站起来,似乎要离开了。   蒋晧的手猛然抓住怀里女人的手,没有丝毫留恋的甩开。   “蒋少,怎么了?您还没有……”女人娇滴滴的话没有说完,蒋晧已经把她推开,快步移向*的目标。   只是女人没有猎到,蒋晧面前倒是站着一具高大冷冽的身影。   隔着激动兴奋的人群,那个身影就站在他对面,强大的气场与得天独厚的优越感让他看起来如此与众不同。   脸色微微一变,蒋晧在没有心思去追女人,而是皱眉看向那个人。   上次在医院被他揍了一顿,新仇旧恨算起来,已经足够要他对面的陆景堔去死了!   陆景堔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看着他,冷冷转身。   人群中的蒋晧咬牙切齿,转过身子打了一个电话,跟上陆景堔的背影,赶到的时候陆景堔已经在吧台点了两杯伏特加。   蒋晧皱眉坐下,两人没有说话。   浅浅抿了一口,陆景堔冷眼将搭讪的女郎赶走,淡淡眯着眼开口:“叫了多少人?大狼还是黑森?”   大狼和黑森都是这一代隐秘而强大的黑势力存在,但凡是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不会犯傻招惹他们。   被陆景堔这么轻松哼出口,蒋晧脸色有些难堪,“你以为我是你?依靠那些见不得人的势力存在?我看陆家对你真是好啊,你好像没有跟我说过当别人私生子是什么感觉,要不要跟我倾述倾述?真可怜。”   “你知道我不屑打口水架,就跟你泡妞的手法一样逊色。”没有理会蒋晧的冷言暗讽,陆景堔就是随便敷衍,品着酒,表情一直如此淡然而又让人不敢漠视。   蒋晧的拳头拧紧,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陆景堔!你来找我做什么?不要以为我不敢招惹你,是我不屑你,知道吗?”   “恩哼,当然知道,所以你不惜一切抓住我的漏洞,想要陷害设计我?”   手里的被子颤了颤,蒋晧冷冷大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说我抓住你什么?你这么自大的人还有漏洞让我抓?你这也太低估你陆景堔的实力了吧?你应该横扫整个星球才对,就算沙粒大小的漏洞你也不可能遗漏。”   “我说过我不喜欢打嘴架,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那个小角色对我来说还真是可有可无,你不用在她身上大费周章了,想要探查我什么消息可以直接来问我本人不是更好?她一个连主人区都走不进去一步的下人,你还真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我看你蒋少这次脑子真有问题了。”   “你TM的少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陆家人眼里可怜的寄生虫,是陆家羞耻着不敢对外张扬的私生子,你的存在就是一个悲剧!你还看不清楚?装得跟二百五一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有多牛B。”   蒋晧哈哈大笑,讽刺的话从他嘴里飚出来,反正他是看不顺眼陆景堔很久了。   自然,当年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导火线,他耿耿于怀,也发誓过要陆景堔生不如死!   “说得挺顺口的,难道你还专门练习了对付我?要真是,你这样的人真是比寄生虫还可怜啊。”   “我cao,你……”   “诶,别生气,不过跟你开开玩笑,你就这么沉不住气?”陆景堔摇摇手里酒杯,笑得很诡异。   蒋晧头要被气得爆炸了。   陆景堔有时候简直就是个魔鬼,总能无所不能地出现在别人视野中。而他想要找他比登天还难,知道他住哪里又怎么样?他进不去,还知道他不可能住在里面等他冲进去找他算账。所以他才会变成众人口中的神秘。   “开你mabi的玩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来找他,不可能只是警告他不要接近那个女人,一定有更重要的信息。   陆景堔将酒杯往桌子上轻放,眯着眼看了蒋晧一眼,“谁跟你说我来找你了?蒋大公子你这是在刷存在感?还是自我非一般优越?”   “什么?”被他这么一说,蒋晧倒是愣了一下。   不是来找他的?那为什么会拦住他?故意吗?cao!   “别一副我很伟大我很厉害的feel,你是不可能倍儿爽的。”陆景堔看蒋晧那瞪着将他五马分尸的眼神,笑得分外刺眼,就是故意讽刺笑的,“别动,我不想跟你计较。”   蒋晧活生生将拳头收回来,看陆景堔脸上调侃的嘲笑,猛然明白自己正被他给刷得跟个白、痴一样!   他分明就是故意过来找他麻烦,他还被他牵着鼻子任由他捉弄。   “你别得意!只要陆家老爷翘上天,你没了靠山,你得意不了几天!到时再慢慢收拾你不迟!”占不了半分便宜,蒋晧咽不下这口气,但知道继续下去不知道陆景堔这只深藏不露的狐狸,还给他带来什么羞辱,能做的就是尽快闪人。   “你还不就是这样动动嘴皮子,像个娘炮一样,以为你真是*倜傥的万人迷?你这也太自信了吧,不过是花着你老头子赚的钱还这么不要脸,啧啧,果然是名声狼藉的蒋家脑残大公子。”见蒋晧丢下狠话要离开,陆景堔忽然玩开嘴角,就这么清谈的笑着开口。   这一句句的毒舌,即便是普通人也忍受不住,更别说蒋晧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一句话他都忍不下这口气。   “娘的!你这个畜生!”他大吼一声转过来,抡起拳头就狠狠挥向陆景堔坏笑的脸。   “哟嘿,真来气了啊。”陆景堔一旋转椅子,身躯直挺挺弯下,特别轻松避开蒋晧,手中一松,蒋晧失去控制的身躯往前冲去。   而陆景堔手中的香蕉皮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蒋晧鞋底下。   结果可想而知,蒋晧在众人面前很有风度的旋转360度后重重摔个狗啃泥,两只脚翘上天,重点部分疼得他杀猪一样尖叫,脸色更如同猪肝色涨红。   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尖叫,尤其是很多看不顺眼蒋晧那种作风的人,更是不余遗力地鼓起掌来,一时之间比狂嗨的DJ还要热闹。   蒋晧脸面全都丢尽,趴在地板起来也不是,继续着更难看,最后还是陆景堔优雅跳下椅子,把他一提,给拉了起来。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拉他起来,陆景堔还不忘记在后面多加上这么一句。真懂得怎么火上浇油,直把蒋晧气得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你有种!你给我等着!你这个狗、娘养的小、杂、种……啊!”蒋晧没有说完话,脸上就被一杯气色混合调酒给泼个正着。   陆景堔将杯子塞回去给身边目瞪口呆的美女,笑得好友魅力的道:“多谢美女赏脸,这杯我请,下杯我请。”   蒋晧气得一张花花绿绿的脸颤动不停,但他再不敢惹陆景堔,不甘心瞪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陆景堔!你绝对得意不了多久!   陆家老爷子顶多能够在让你逍遥一段时间,或许会更快,蒋家有人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老爷子早点上西天,陆景堔更快地下地狱!   他只要老实本分等着看好戏就行。   拼命压下心口咽不下的口气,蒋晧连脸也不敢抹的剥开人群,灰溜溜走人了。   陆景堔瞧着修长双腿,优雅冷贵坐着,身边的美女频频送秋波,大胆的还想要来挑、逗他,只都被他礼貌绅士拒绝了。   “人生能有机会潇潇洒洒的风、流事,帅哥,不介意我陪你喝几杯吧?”   “这是第三杯,我觉得你有点醉了。”陆景堔点点额头,笑米米的提醒。   美女媚眼直勾勾看他,咯咯的笑,“是呀,我宁愿我是真醉了,不然怎么会得到你这样优秀的帅哥邀请。”美女半醉半醒仅仅靠过来,整个人都想要挂住他不让他动一动了。   天啊,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帅气潇洒又霸气的男人,浑身都散发出男性破表的荷尔蒙魅力,简直太赞了!   “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陆景堔还是笑米米的,少了陆景堔一贯的自我风格,不过是课程,这一招他用得很体面。   美女小脸兴奋凑过来,“好的,人家迫不及待等着哦。”小手更是想要偷吃他豆腐,不过陆景堔扭了扭腰,避开被她偷摸PP的手。   “别着急,你看到对面自己一个人做的帅哥了吗?”指指对面,陆景堔轻声开口,女人不由自己点头,“我看见了,帅哥你想要我做什么呢?只要是你吩咐,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景堔满意点点头,“乖乖,你过去找他,然后勾搭他,从他口袋那里帮我把他的手机和一个小小的针孔给我拿过来,办得到吗?”   女人有些愣住,有几分不解的看着他。   陆景堔朝她放了一个电眼,嘴角的笑容温柔得没有一丝瑕疵,“你不想要帮我吗?只要你帮了我,我会满足你想要的……”暧味的暗示着,他手指挑开衬衫扣子,微微露出来的精壮古铜色,让女人看得两眼发直,快速点头。   “加油宝贝,我等你。”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女人两眼冒着桃心走过去,陆景堔的表情瞬间冷下来,轻摇着手中的伏特加,嘴角微挑,眼底危险十足地眯了眯。   那个女人正在与那个男人缠*绵的窃窃私语,他嘴角的笑更冷,掌心张开,躺着女人佩戴的耳环。准确说来不是耳环,而是监听器。   想算计他?哦不是,那个人挺高明,知道算记不住他而故意让他发现,这样女人就被他利用去跟对面的男人交换他的信息,看起来像是他赢了,其实他才是被耍的那个人。   所以,他就动了下手脚,把女人想要交给那个男人的信息量给没收了。   他拐了个弯,在女人与男人看不见的位置望去,果然看到女人脸色一变,与那个男人说着什么,他也就好整以暇回到原来的作为等她。   “帅哥,”女人返回来,看着她巧笑倩兮,那模样,真如同被他给迷醉的花痴那般无二。   他笑米米看她,口气温柔无比地道:“宝贝怎么了?难道失败了吗?”   女人靠近他,两手润柔无骨地开始在他身上油走,看似与他*着如同*般,但其实她是在寻找被他拿走的监听器。   陆景堔装模作样被她摸个遍,是不是配合的低声叫叫让女人更放心。直到女人发觉什么都找不到,从他的角度看去,女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啊,帅哥,你好坏,不如我们去包厢里吧,你让人家都心猿意马,想要与你一度春风了,好迫不及待的……想要你。”她的手下滑,想要代表她是多么的渴着要他。   陆景堔与蒋晧不一样,他精准地抓住女人的手,脸上一直都是笑米米的,“别着急,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不好好喝上一几杯作为情趣专用呢?相信微醺之下的我们一定能比活神仙还要欲仙欲死。”   女人身子微僵,陆景堔眯着眼,嘴角完美的笑。   “你好坏,尽是想这些让人害羞的。”女人用身体磨蹭着他,似乎想要引他yu火焚身,立马将她给拉入包厢,关上门狠狠的要她。   “你不也一样?我今天没想遇见你这样的尤物,你看不如我们去酒店吧?这里的包厢我不熟悉……”   女人一听,眼都亮了,“既然在这里,那应情应景才会让人得到最舒爽的快乐淋漓,我倒是可以要一个宝箱,帅哥跟我来。”   真是一点都知道遮掩。   陆景堔一笑,点头,“小妖精,真相迫不及待……”   “坏哦你。”牵着他的手,女人拉住他往里面包厢走去。   陆景堔在想,不知道包厢里面设计的陷阱是要他人头落地还是狗血淋头。   所以在女人焦吉里,他在包厢门外把女人推到墙上,女人半推半就的低声笑着:“别着急,就马上到房间了,我们进去里面外面人多……”   “呵呵……”   “什么?”女人眨眨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的冷笑。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太迷人了。”女人脸上得意一笑,陆景堔这才接下一句道,“所以我还真舍不得一刀让你下地狱。”   这次女人的脸不在娇羞,而是煞白了。她睁大双眼望着他,不相信的摇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当你有猪一样的对手,就什么都有可能了。”陆景堔看她收到的打击实在很震惊,只好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有幽默感。   可惜,再大的幽默感也让女人笑不出来了。   她脸色发白,看怪物一样的在看着他,“你……怎么发现的。”   陆景堔耸耸肩,“别忘记了,你们都叫我是最神秘的陆家私生子二少爷,所以我就神秘地知道很多事情了。”   女人猛然怨恨的看他,伸出另一只手刺他,手里握着小小的飞刀,事情曝光,指望不上同伴的她只好自救。   “嘘!别紧张,我这个人很少对女人动手,当然,不听话的和不该留情的女人除外。你还有机会自救,最好最和平的。”   “别说得好听,你陆景堔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们没什么两样!”女人等着他冷冷的笑,“还有,似乎最近小道消息很多呢,说有人月半十五会像头发疯的畜生见人咬人,见狗咬狗,比畜生还畜生。我掐指一算,似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中秋节,还听说那天晚上,有人的疯癫指数会暴涨呀。”   陆景堔的眼色越来越黑,浑身冷冽的杀气散开。   女人前一秒还得意的笑着讽刺,现在脸色一阵阵发白,牙齿都在上下打颤,整个人要不是被陆景堔架着,已经瘫软在地了吧。   “谁告诉你这个消息?”陆景堔的话很轻,轻得让人肌肤冒出来一窜窜疙瘩。   女人抿唇,扭头哼了一声,不说话。   “哦,对了,我记得你手臂上有个纹身,好像是黑森专制?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只是个叛徒。”陆景堔嘴角一弯,那完美迷人的笑容在女人眼里看起来就是下地狱的征兆。   而且陆景堔一定不会亲手送她,他会把她交给黑森,黑森对付背叛者的惩罚,绝对是堪称毁灭的生不如死。   女人眼神闪烁着止不住的害怕,她绝望看着他。   “不说吗?不说那就对不住了。”   “等等……”女人咬牙,叫住了他,“是你们陆家的人,不然我们是不可能找得到你,但是我真不知道是谁,找我的时候使用了变音器,根本听不出来是男还是女,用的也是公共电话。”   “那你怎么知道是陆家的人要害我!”   “他、他自己说的!”   “你敢不敢发誓自己没有说半句假话?”陆景堔手劲一收,女人哀求的看着他,“我不敢骗你,因为我们拿到你的指印与声音,成功后就会离开这里,所以求求你不要把我们交给黑森……”   “为什么他们要我声音和指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因为确保,所以提出唯一条件,知道了他是陆家人,就这么多。”   “把所有信息和视频都交出来!”陆景堔放开女人,转身,出手如电将男人控制住。   女人惊叫一声,看着他,“我给你,全都给你,求求你别伤害他,他受伤很严重。”   女人一说,陆景堔一用力,男人额头冒出冷汗,他知道他们肯定被黑森追得走投无路,才被人盯上。   这两人也曾小有名气,是这一代有名的鸳鸯大盗。   女人将所有东西还给他,陆景堔也没有在跟他们追究,只要他们服下了药物,只要他们说了谎话,药物就会慢慢发作,若消息准确,解药他自会给他们送去。   走出夜店的时候,已经是两点。   陆景堔回到别墅内的时候,望见楼房里的灯还亮着。   站在楼下望去,一片漆黑中,这盏亮光竟让人觉得有种独特的亲切感。   他快步推门而入,看见沙发上窝着一团小小的身子。皱皱眉,他走过去,看见她动了动,以为她这是要醒过来,吓得他像个偷心贼,往后缩去。   直到确定她没有醒来这才走过去,盯着她精致小巧的脸,半会,弯身将她抱起来,推开她的房门将她安置好。   从她住进来这么多天,似乎他们很少碰见,更别说一起坐在沙发喝茶或者做什么了。   可能他不知道要怎么与人相处,所以每天故意很晚才回来。而她似乎也在避开他,每天总是等他离开才起来,每晚在他回来之前就睡。   见她睡得安详,嘴角温柔绽开浅浅的微笑,似乎是很心安,所以整个人在梦中都放松了。   甜甜的笑容格外让人怜惜,他愕然地低头,宽厚的掌心覆盖在她小脸上,修长的指轻轻磨蹭着她如同婴儿般的脸颊,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了自己也没发觉的笑。   “唔……”被他动作磨得有些痒,她嘟着小嘴去抓他手。   陆景堔屏住呼吸,被她抓住的手动都不敢动,就这样心虚而由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脸。   软软暖暖的小手在他手背郁闷抓了抓,见没有任何骚、扰,她放开,趴着又睡了过去。   陆景堔觉得她的睡姿特别好笑,但更吸引他的,还是她露出来的小脚里,还在狰狞的伤疤。   她右腿当时被压在车门下,差点就废,还有她的头,如果不是她有自我保护意识用双手保护,当场就会被玻璃戳穿。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拉开他的袖子,看见她两只手还缠着药,心中奇怪的有些难受。将房间的空调温度调好,给她盖上薄被,他逃跑似的关上门上楼去了。   陆景堔是被敲门声震醒的。   揉着双眼,他困意很浓,脸色也非常臭!   拉开门,他正想怒喝,却看见她笑米米扶着拐杖站在门边,一时有些错愕,张大的嘴巴都合不上来。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如今真切看见她纯净灿烂的笑容。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她改变了对自己充满戒备的提防,不过看着真让人舒服。   “干什么?不知我在睡觉?”口气一出,恶劣得让他有些懊恼。但他绝对不会解释。   脾气真臭!   顾漫青见他睡醒的样子,暗地骂了一声,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不生气。   炸了眨眼,她笑了出来,“一大早 的吃什么火药,我早上跟九妈弄了早餐,她说你最爱吃,让我上来叫你。”   陆景堔眯眼,慵懒倚在门边,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   被他盯得有些害怕,顾漫青小心翼翼的扶着扶梯下楼。   “你该不是昨天晚上被我ci激,所以一大早起来练走路,用叫我当借口吧?”陆景堔凉凉的在背后开口。   顾漫青愣了下,懒得鸟他。   反正她觉得这样上上下下的走,似乎比平地里走着效果要好点。   可能吧。   “我扶你下去吧。”正愣着,纤腰被他温热的掌心贴住,身侧,是他像座山一样的安稳身躯。   她心间像是被什么击中,暖流从她心间蔓延,小脸也跟着热辣辣的烧开。   “没被人这样搂住过?”见她脸红红的,陆景堔坏坏的笑着调侃。   “把你的手拿开!我不稀罕!”她现在浑身都热热的,有些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尤其这个男人还使劲的贴紧她,让她想忽略也不行,脑子里更是记起他从人工湖救她起来的湿身模样,心都不能淡定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陆景堔被她紧张如同小白兔的样子乐到。越是抱着她小小的身子,越是想抱紧。   都说男人的花言巧语最像毒药,容易迷惑人心,上瘾那般,顾漫青以前是不否认,但觉得没有那么夸张。   此时听着男人低沉磁性在耳边说着,她面上不悦,但心底却真的有如沾了蜜一般,甜滋滋?   妈呀,作死的!   看见他俊逸的面容放大在眼前,她这才瞬间从陷阱里回神,有些恼火的瞪他,“干什么!”   他无辜眨眼,“没干什么啊,如果你想让我做点什么,我就干出一点什么来好了!”   呸!真真是人一不要脸,城墙那个厚!   “做你妹的!没有人说你们男人用这招骗女人很垃圾,很恶心吗?”   “哦,我知道了。”陆景堔煞有介事的点头。   “你知道什么?”她可不认为他真的认同她的话。   陆景堔眯着眼,认真的开口:“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借口!一群打着幌子招摇拐骗女人的大坏蛋。”顾漫青本来觉得自己这么生气,身体还不方便,下楼梯肯定很痛苦。所以骂完他之后她不想理他这才往下看去,发现自己正被陆景堔抱着……   天啊!作孽——   小脸红彤彤的,她抬起眼,看见陆景堔眯着眼,却是不看她。   “放我下来!要是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我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眼尖就要到大厅,她吓得赶紧警告他。   “被我抱一抱就怕别人说三道四啊,这么讨厌我?”陆景堔的脸一下沉下来,冷飕飕的让顾漫青缩缩脖子,但她还是点头,见他目光更凶残,她才后知后觉摇头,“也不是啊,但我们清清白白的,被人误解多不好。你还好,别人骂的可是我。”   这样解释,他应该可以理解了吧。   “你怕被人骂你*我?很羞耻吗?”陆景堔故意将话要的特别重。   顾漫青心思不在他的话里,有些着急的直接应道:“是呀!你景少爷可是万人迷,哪个女人看见你不想趴在你身子下被你臣服,我不是羞耻,而是没那个兴趣爱好好吗?”   “那你就当他们一伙,反正我也看过你不少次色、眯、眯的盯着我看,有什么差别吗,兴趣这种事情可以培养,比如湿、身、诱、惑这类就不错,效果顶呱呱的。你说是吧?”   陆景堔说得理直气壮,顾漫青可是听得悔恨不已。   这人真是,谁造了他现在这种裂吊的优越感了?虽然他本身就有,但是也没见他这么吊过呀?   不就是那次多看了他一眼吗?他还以为要演绎出《传奇》里歌词的意境?看他一眼就在也不能忘掉他的湿身诱?   “喂!你这什么眼神?”见她一双只有担心会不会被人看见的焦急眼神,陆景堔不爽了!   他抱着她呢,就不能多看他几眼?担心个P,只要他一句话谁敢说三道四?   周身冷冷的,顾漫青也只能暂时将焦急放下,而他也停下脚步不走了。   “说啊!你眼神长哪里去了?”   “长哪里也没长头顶上看你就是,你叫什么呀,放下我下来就行了。”想要找存在感也不带这样的。   她干嘛要去看他?神经有问题。敢这么想,可不敢真说出来,他这时是这种脾气,不会跟你生气要吃掉你,但谁知道转眼他是不是变成那个恶魔。   想到这里,顾漫青忽然奇怪的侧头去看他,她还没有真想去想过这个问题呢,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怎么那天晚上会变得这么可怕冰冷?   性格分裂吗?好像不太像,他那时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知道她,认识她,而且还威胁她了吧。如果性格分裂不是应该变成完全不认识她的人才对嘛?毕竟那个他是第一次跟她见面。   “盯着我看,想入非非?”耳边温热,眼珠转了转,看见他脸上贱笑。   她有些没好气,但脑子里回旋的全是陆景堔为什么会忽然变成那个样子,也没什么心情跟她斗嘴耍脾气。   “下去吧,不然在这里发呆这么长时间,等会九妈都要报警了。”   陆景堔挑眉,眯起了嘴角,淡淡的哼出话:“干嘛要报警?怕我在上面把你给压了全垒打?”   全垒打?什么玩意?   顾漫青对这不是很熟悉,乍听之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转眼一看陆景堔一脸的荡漾,猛然又反应过来好像……是那个那个,一下的无语翻了翻白眼,再不理得意冷笑的男人,扶着拐杖小心迈步。   “小心!”陆景堔一喝,她真的被吓到,脚下踏空,脑袋瞬间空白,看着下面的阶梯整个人犯傻,直直摔了下去。   “啊——”   “叫这么大声,九妈还真会以为我们在做坏事。”没有身体撞击地板的痛感,耳边传来陆景堔坏坏的声音,腰间,是他结实有力量的手臂抱紧。   原来是被他抱住了。   顾漫青松一口气,放下心来又想起来自己是靠在他怀里,背脊又僵直的挺起来。   “这么害怕我对你做坏事啊,蹦着这么紧你自己不难受?”抱着她僵直的身子,陆景堔有些不悦。   像刚才的软玉温香多好,这下跟抱根有温度的木头一样,一点也舒服。   “没人叫你讨厌还要抱这么紧。”她都没有说话,没有责怪他吓她,他还挑剔起来了?真是恶人先告状的冤枉。   看她气呼呼的不理自己,陆景堔也玩够,这才正经将她抱下来。   一下到大厅,怀里的小女人就使劲的挣扎,非要让他放下她。   气恼的陆景堔就是故意不放她,她越是挣扎的恼火瞪他吗,他就越是抱得更紧,只把顾漫青气得小脸通红,“放不放!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   “我就是这样,谁让你接近我之前没有好好去了解我,活该!”陆景堔不紧没让她如愿,还笑米米地骂她活该!   顾漫青实在气得语无伦次,在心里默念了N遍草泥马,眼看九妈要从厨房里出来,而管家云叔也带了几个仆从外面朝这边走。   顾漫青真的急红了小脸,“算我求你了行吗?我真不想被他们认为跟你有不干不净的关系!我会被他们骂得很惨的,你能不能站在我立场想一想呀?”   陆景堔一哼,脸色冷冷的就是不放下她。   顾漫青看脚步声与管家他们越走越近,都要着急哭了好吗!再看看陆景堔一脸的淡然,她不淡定了。   “你放不放!不放有机会我一定亲手阉了你!”   陆景堔脸色一黑,眼底浮出一片片黑色,看来这句话对他杀气挺大的。   “那个……呃,也有得商量了,你先放下我吧。”他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可怕,她也只好软言温语的哀求。   “行啊!我知道时间紧迫,你不想跟我扯上不干不净的牵扯,我更是不屑与你扯上关系。”   “所以?”知道你还罗里吧嗦个没完,扯淡的!   陆景堔非常认真的看着她,发誓似乎的开口道:“也很简单,你给我点奖励,亲亲我,就放下你了!”   顾漫青:“……”   这算是哪门子的很简单?哪里有女孩子随随便便就乱亲男人啊,他是不是闲得蛋疼才想出这个条件毒药逗她玩?   “你别这么看我,我只是要回属于我的奖励,我可没有想做什么坏事。还有我要提醒你,时间很紧迫的,你不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吧?”陆景堔笑得特贼的说着。   顾漫青耳边已经听到九妈的声音,鼻翼也嗅到她做的早餐香气,更有管家云叔已经接近门边。   “算你狠!算你狡诈!”丢下话,她比起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下。可是陆景堔不乐意了。   “又不是病毒,你就碰我一下不痛不痒还想跟我谈条件?亲这里,你到底懂不懂啊!”他理直气壮指着自己的唇,鼻孔都要翘上天了。   顾漫青听见九妈在叫,一狠心印上自己的唇,没想陆景堔使诈,在她碰一下离开时,竟然被他贴下来,热情洋溢的吻住,还故意的伸出舌,舔了她一下。   在她傻愣瞬间他利落干脆将她轻轻放入沙发,自己则笔直往一边站着,整个流程不过几秒时间,完美得没有任何破绽,除了空气中尚残留的淡淡暧、昧气息。 ☆、085:给力,有没有!(首订必看)   顾漫青往他看过去的时候,那家伙脸皮厚得很,脸不红气不喘,一副高贵优雅的慵懒站得笔直,看都不看她,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咦,都下来了呀,正好赶上。”九妈乐呵呵从厨房里转出来,手里端着的小锅香气四溢。   她正要接话,陆景堔已经笑着接过九妈手里的小锅,与九妈打趣着放在另一边的餐桌。   隔着琉璃挂帘,她朦朦胧胧,看见陆景堔亲自盛了锅里熬制几个小时出来的骨头与各种加了补品与药材的粥,走出来。   将其中一碗放到她面前,“在这里看电视吃还是要去餐桌?”   冷冷看着面前的男人,顾漫青眨了眨眼,真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就一天晚上,昨天他们的交谈不是非常非常失败吗?怎么情况竟是完全意想不到的改变?   昨夜他应该是出去*作乐,难道是爽翻天了,那种兴奋还遗留在他体内才脑子秀逗?   “看什么?”陆景堔一说话,她的幻想就破灭了,她心底竟然有些生气被他掐断的旖旎美好,整个人心情都糟糕了,“自大狂!没有看你啊,满意了吗?”   “不看我最好,不然我还害怕被你视线感染什么肮脏的病毒。”   “你这嘴巴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吃错药了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盯着你看,说你好帅好帅,看你一眼我就爱你一万年吗?大明湖畔的唐小姐你还记得吗?”   陆景堔的脸色全黑了。   顾漫青也意识到说的有些过火,还将他给调侃了,啊哈,她其实也不算是故意,水到渠成而已。   “你怎么认识她?”   “她啊,我早就……”   “少爷。”顾漫青的话被管家盖过去,陆景堔在站起来瞬间,顾漫青似乎看见他眼底对她摇头?难道是在暗示她年纪还小,不要乱说话吗?   她有些难于相信的看他,也看到了一身庄严的管家。   管家的眼神无一例外,打量了她之后在打量他们少爷,眼神闪了闪,看看她,嘴角欲言又止。   “我过去餐厅吃,你们有事情就聊吧。”管家的眼神非常明显,她要是装作啥都不懂也太天真太单蠢了吧。   “不用……”陆景堔自然拒绝掉。   但顾漫青已经扶着拐杖站起来,转身朝餐厅走去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陆景堔正想追去,顾漫青回头郁闷眯了眼睛,“谁在大厅里吃得下,在餐桌吃比较舒服。”   被她毫不留情当面打脸,陆景堔要不是因为被她经常打脸,还真的会暴走。   看她坐下安静吃东西,他这才转身往书房走去。   “少爷你不先吃点东西吗?我的事等会再跟您报道吧。”看少爷一副醒后不久的样子,管家自然地提醒。   陆景堔摇摇手,“不了,我没什么胃口。”   见少爷如此坚持,管家在说了几次后就不在劝阻了。   坐入旋转椅子里,陆景堔舒服靠着背,半眯了眼问管家。他是真的困,等问完事他要好好眯会眼,反正他是无业游民,公司里自然有人看守,他去不去都随便,有重大会议才出现一下下。   “这下没有人打扰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云叔你都焦急起来了?”   “少爷,昨天夜里发现两具尸体。”   陆景堔眯眼,冷淡的问:“这是警察局的事情,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   “他们手心,写着少爷你的名字。”   “什么!”陆景堔从椅子里直起身,双眼冷冽,“你说昨天半夜死掉的两个人手心写着我的名字?”   云叔低头,“是,这就是警察掌握的唯一证据。”   “所以我现在无缘无故的就变成了杀人嫌疑犯吗?”陆景堔差点大笑出来!他杀人?还在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他什么时候蠢哭自己,做出这等极品事情了?干脆杀了他算!   “也不是完全如此,任何有点职业道德的警察都知道这只是怀疑,没有人会笨到做出这种事情。我已经尽量跟他们沟通,老爷子也去见了局长……”   “啥?”听到云叔的话陆景堔整个人都跳起来,“你说爷爷为了我去顶罪名还是协商?”   云叔有些无奈,“当然是协商,你以为老爷子是吃素的吗?”   幸好,不然老头子真进去,那么他就算是被人铐住手脚也没有犹豫,去自首的。   “那最后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我还是杀人凶手?”靠回去沙发,陆景堔脑子冷静了下来。   “还没有结果,但有人举证昨天晚上在夜爵,拍到少爷和他们在一起,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还有,蒋大少爷也举证,十分充分地说昨天在夜爵你们一起喝酒,后来他先离开,你就一直在*目标了。”被管家这么一说,陆景堔脑海里忽然有了印象。   “把照片拿过来给我确认确认!”   云叔点点头,将手里的报纸给他。   陆景堔这一看,一眼就认出来这死掉的一男一女,正是昨天晚上被人收买来暗算他,反被他识破的鸳鸯大盗。   “不是我做的!但我昨天的确跟他们有过交手。”陆景堔没有反对,毕竟他真的做过,只是人他一根豪毛都没有动,而杀人灭口的对象,估计不难猜。   陆家也就有这么些人胆大妄为,有些人看起来很了不起,但也就是表面上为虎作伥,其实就是一肚子坏墨水伪装出来的好人。   “你们有交过手?什么时候的事情?少爷您带去的人怎么都不发现?”   “他们可是黑森的手下,不过死掉之前他们是叛徒,正被黑森的人追杀,而他们,似乎昨天跟某些大人物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来取我颈上人头,被我发现自食其果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少爷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云叔一脸愧疚,陆景堔冷淡笑了笑,“没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   陆景堔嘴角上弯,明明是在微笑,却总感觉带了三分诡异,身旁的管家云叔都看的目不转睛。   这样的少爷若是一身名流西装,还是有多么尊贵啊。   “云叔,你帮我做件事。”扔掉报纸,陆景堔站起身,淡淡的吩咐云叔。   云叔领命下去,陆景堔抬起修长的脚抵押入沙发,看起来邪魅慵懒,嘴角似笑非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多了几分神秘感。   顾漫青站在餐桌的门口,看了陆景堔好一会,没有出声叫他,只是觉得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管家来找他说的,大多都是大事情吧。   “看够了是不是可以出来了?”陆景堔睁开眼,淡淡一喊,顾漫青就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过来。   “坐。”陆景堔一指身边空位置。   但顾漫青还是慢慢绕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陆景堔挑挑眉,倒是没有生气,“想问什么,问吧。”   “就这么大方让我随便问啊。”   “不问你怎么坐得住是不是?”陆景堔眯眼笑笑,“不过我还是需要商量,我们交换条件,怎么样?我说一件你说一个,这样很公平吧?你不想说那就结束,没必要。”   老实说,顾漫青没有这样与他面对面,好似坦诚那般交流过。唯一一次还在不久前以失败告终,所以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相信他。“这么一说,看起来倒是很公平公正。”   “嗯哼?所以你的答案。”   “有点不方便,也许你不会了解,但我觉得我的秘密不会伤害到你,我只是等待能公布的那天才能跟你说。所以对你来说除了好奇之外,似乎没任何意义,我没有跟你说半句假话,说的都是真话,你信不信,我真没有办法证明。”   “为什么?可以给个简单易懂的理由?”   “我在躲避杀我父母的人!”顾漫青知道不给他一个理由他是不打算放过她。所以,说出来也无妨。   陆景堔微微皱眉,似乎她这个理由非常符合她这么做的全部。   “你不相信也无妨,我不会说你什么,毕竟听起来就像是我嘴边找八点档里一个狗血剧情来敷衍了事。”看见他不说话,她笑笑,有些无奈。他们似乎有很多压在心口的东西无法拿到台面上来坦白,所以才会觉得相处起来特别吃力谨慎,不敢投放更多的真我计入两人的相处里,怕受伤,怕被人出卖陷害。   “我相信你!”   “什么?”眨眨眼,她看到陆景堔淡淡地笑,“我相信你隐瞒身份对我没有任何伤害,也不想要伤及这里每一个人,这也就是我留下你时就在坚信的。但你跟蒋晧……”陆景堔猛然停下话,望向对面的她,“你跟踪过蒋晧!最后还被他抓住?他是不是杀你……”   “不是!”   陆景堔看着她,细细的打量,最后没有追问,“说得好像也是,我觉得你们之间倒更像是情侣之间的相爱相杀,不可能有什么上一辈的恩怨仇恨,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已经被对方盯上。”   “恩,不瞒你说,那天我消失其实不是我去跟着蒋晧,而是被人从别墅外的转角下了药带走。”   “不是蒋晧?”   “恩,不是他,但那人没有对我怎么样,看起来倒像是只想见我一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见我,在被人送回来的半路,那个人的手下出卖了他将我带到蒋晧面前。”   “不对!蒋晧怎么认识你?”   顾漫青玩开嘴角,淡淡的道:“呵呵,这个说起来有些好笑,我跟他认识是因为我不小心撞到他的红粉知己之一,被那个女人骂得十八代都想跳出来,甩了他一巴掌,就这样被人给记仇上了。”   “这倒像他一贯作风,他见了你之后想做什么?”   “想跟我做交易,但被我玩了。我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所以想要借人手机用用,没想上了贼车,接下来你也知道了。”   “这么说就清楚明白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没有骗你吗?”他这么相信到有些出乎她意料。   “我有眼睛有心,就算你说的不全是真的,至少没有欺瞒着编造太多。”陆景堔脸色柔和了一些。   她能这么坦白,说真的他也没有报什么希望,但说出来,他心里绷得没那么紧,她自己应该也好受很多吧,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几年,很多人早已经崩塌,要不是因为他,她是不会开口谈。   “谢谢。”   “谢什么?”   “谢你用心听着,相信了。”顾漫青以前总会担心这件事情说出来后她会更痛苦,心里更沉重,更要随时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被人算计。   但没想真说出来,她浑身就像是丢掉了压在肩膀山沉甸甸的巨石那般,感觉到从未想过的轻松。   陆景堔眯了眯眼,淡淡的看着她道:“需要我帮忙什么,尽管说。虽然我不太支持你一个女孩子去报复。”   “也许,但有些事情,你活下来就必须要去做!这是无法逃避的责任。”   “恩。”陆景堔点点头,站起身来,“若果你想离开,我会同意。”   “为什么?”   陆景堔大笑两声,“实话不相瞒,我现在是杀人嫌疑犯,有可能过几天就要被人抓去蹲牢房,这里有可能也会被封掉。”   “杀人嫌疑犯?怎么了?”他这么一说,她忽然就想起来他会出现的那一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是那样,昨天晚上我没有疯,我很正常,很有理智。但人不是我杀的,我至少做过的事不会否认。”看出来她眼底的惊恐,陆景堔自嘲的笑着开口。   “你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可怕的一面?”   他知道她想问什么,而不幸的,那天晚上因为凌莉下的药物让他失去理智,就跑了出来被她撞见。   当初他还记得很清楚她有多么的害怕,谁见了那个他,都会觉得是恶魔吧。嘴角笑着,讽刺的自嘲笑着。   “sorry,我不该问,每个人都有别人不能理解的秘密。”那个时候的他是没有任何情感的,所以别人是无法体会那种感觉是什么。   与死了,没有区别吧?   “说得对,很多人是不会了解的。如果你想要离开,提前通知我,我会给你找安全的地方。”陆景堔说完便要上楼。   管它天塌下来,他现在只想睡觉。   “对了,能不能帮我……”   “恩?”   “帮我弄一张假的身份证,我需要。”顾漫青看着他,话语诚恳着。她是真的需要,上次她去办理假身份证的时候,想起那个可怕画面现在还心有余悸,怕是真与他自己有关,那么她这是在害人啊。   陆景堔本想说拿钱让她自己去办理,但看见她恳求的目光,点了点头,“等我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他绝对是专业中的专业。别跟我说谢谢,很多时候说谢谢会感觉很空洞。”陆景堔将她的谢谢拒之门外,转身便消失在楼上。   坐在沙发中的顾漫青愣了老半天,这不相信自己刚才跟他都说了什么。   昨天晚上失败的坦白,刚才竟然很顺利的谈好了,而且他终于是开口放她离开,说真的,听到他说自己是嫌疑犯人时,他的表情,是落寞吧?自嘲的笑容也那么牵强。   唉,不想了。   这些事现在想也只会自寻烦恼,还有一大堆破事跟在她PI股没有解决好,她该担心的是离开后怎么生活,怎么一无所有的重新生活,重新认识外面的大千世界。   她相信他没有杀人,就是很直接的相信,也相信他不会解决不掉这件事。   记得那次她醒来,他很冷静的说过她是第一个见过他这一面的人,他也并没有在最后将她杀掉,可想而知几乎没有人看过他,他不是真正的杀人恶魔。   尝试着站起来,脚还是疼,不过已经不会一站就想要晕倒。   慢慢走出门,她一步一步行走在午后的光阴里,暖暖的阳光随着清风落在他身上,这次终于不再想要逃,而是迎着它们往前迈步。   远远看见对面碧波粼粼的人工湖,她背后忽然一阵发凉,转回身,什么都没有。   深呼吸,她拄着拐杖,慢慢返回去。   落下的阴影一时半会是不会完全消失,她不想被人逮到第二次机会。陆景堔还在休息,没有人能这么救她。   走回到别墅门前,她正要走进去,发现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带着眼睛,斯文帅气,走近了,她才看清楚是陆景堔的私人医生段义和。   “嗨,怎么样了?”段义和温和笑着过来打招呼。   她点点头,“就这样,恐怕这辈子都会落下一些丑陋的痕迹了。”手和脚的伤疤再愈合也不会完全如初,她是有心理准备。所以也没多大在意。   “看到你能这么笑着接受,真是好事,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你恢复。”段义和看她这么开朗多了,也就安心不少,“对了,他在吗?陆少。”   “恩,在楼上的房间休息,他看起来好像很累,才上去一会。”就这半会时间,如果换成是她在睡觉,被人叫醒肯定会一阵炮轰。   段义和眼角一转,望向了她,嘴里念叨着,“奇怪。”   “段医生您奇怪什么呢?”   他摇摇头,笑了笑:“没有奇怪什么,只是冒昧问一句,你跟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刚才的表情再告诉你挺关心他的。”   “抱歉,你别多想,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跟他天地之别。”   “呵呵,这种事情怎么能说个准呢?你说是不是?哈哈……”段义和说完也不看一眼愣住的她,笑呵呵的转身,“对了,要是他醒过来的话,麻烦你叫他听语音留言。”   顾漫青本想说点什么,他们也不是很熟悉,多说来做什么。   送走段医生不久,大厅的座机就急促地响个不停。   顾漫青站在一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一直响了第三遍,她才拿起话筒。对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在听电话一样,“喂?你好,请问……”   “你是谁?你是谁?为什么你会接这个电话~!”就在她放弃挂掉电话,对方劈头盖脸的将她给骂了。   真是冤枉!   但是听女孩子在电话那头发飙,骂的她里外不是,她就是故意的!死活也不愿意开口,她想骂就给她自己骂个痛快!   “你到底是谁?说话,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子里!”电话那头的女人沉不住气,稍停喝口水再继续骂。   顾漫青听着真想戳了耳朵!   好奇葩来着,骂了这么长时间她就不觉得口干舌燥之类的吗?真素真爱惹。   “说话!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就报警让人去别墅把你丢出去!”电话里的人估计就要被她的沉默整疯了。   她喝了一口水,电话里那个骂人的声音更大。   “M的!你到底死了没有!回句话会死呀!装模作样的人最恶心了,快点说话!”电话里的人估计补充了水分,这下骂起来顺口很多,也没有那么刺耳了。   不过她还是很同情她,与良心过不去的跟他她坦白了:“对不起啊,我没有死也活得有滋有味,还有,友情提醒你一句,你找的男人正在*上劳累过度,如果你还是要坚持我去叫,也不是不行,只要他睁开双眼,我会如实告诉他,你给他来过电话。”顾漫青摇摇头正要挂掉,忽然想起了什么的停下动作。   “你到底是谁?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在家,你骗谁呢!”电话里的女孩子脾气大得很。   “那你谁?这时候都知道他不在家还打电话来?”她这么问就问了,还这么没有礼貌,她心里无语,就这么直接反问回去。   “我?哈,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想知道我名字?你还不配。”   擦,顾漫青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明文规定?好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那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拜!”受不了了,她只想尽快结束电话,跟个脑子秀逗,她自己也就是个活脱脱的逗儿,真是不讨好。   “喂!你敢挂掉我一定让你死翘翘!”顾漫青要挂电话,她竟然直接就凶巴巴的威胁过来。   天啊,怎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这不是在为难自己,而是自己在作死自己,恐怖!   顾漫青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啪’一声,利落将女人叫呱呱的声音拍死。   累死人了!应付这样的人,真是需要强大到无所谓才能支撑,否则肯定会当场血崩!   陆景堔正在楼上,估计睡的正香。   管家这时候出去办事情,女仆们再大胆也不敢贸然闯进来,除了九妈做一些点心和绿豆粥给他们放着,整个楼房静悄悄的。   “在想什么呢?九妈出去买点东西,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叫段医生安排人过来照顾?”九妈擦拭着手,轻声问她。   一提到护理人员,顾漫青忽然就想起上次那一个,听说她出事后那个护理护士比她还要受打击,医院里躺了整整三天才出院。   陆景堔和段医生对她做了深部调查知道她跟这件事没关系,她也辞职离开回老家了。   唉,早知道那天傍晚她就应该听话回去,后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要不我下午在过去买,九妈陪你吧。”九妈是个四十多,善良的微胖女主妇,为人非常开朗和善,听说陆景堔小时候就是由她照顾长大,吃穿基本都是她安排。   九妈对她极好,什么都不过问,只是对她纯碎的和善。   身在陆景堔身边,九妈大概是能知道很多事情不过问才是最好的吧。   摇摇头,她朝九妈笑了笑,“我没事,九妈你出去办事吧。”   “真没事?”   “当然,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坚强,适应各种意外,哪有什么上天眷恋与水到渠成的好事。”   九妈噗嗤一声笑出来,拍拍她,“行了,别说得自己七老八十一样感概,我知道你一个人能行,我走了。”   “嗯哼,晚上我帮九妈做饭吧。”   九妈大笑,“好好呆着吧,我可不敢相信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把厨房整理好。”   两人说笑着寒暄几句,九妈便出门。   九妈一走,这里显得更空了,她呆坐不住,打开墙壁的大屏幕随便调整频道东看西看,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门外传来急切地脚步声。   顾漫青还以为是九妈忘记拿东西,没想推开门冲进来的是个火辣年轻地小姑娘,来势汹汹。   顾漫青抬头瞬间,感觉头顶一片乌烟瘴气笼罩下来。   这人,怎么会忽然就闯进来了呢!   四目相对,她看见来人眼光闪着凶狠的目光,不由眯起眼,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过来跟她做闺蜜,聊聊八卦,谈谈男色之类,而是恨不得把她丢到火海与地狱去。   见她一步步走过来,她扬起笑颜,不客气率先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不是好久,是好几天不见。   她挺好奇那天她到底怎么离开那地方。   陆一然简直是想杀了这个笑容明媚的女人,哪里还有心情跟她扯淡,她凶猛走过,气呼呼的道:“真是踏破铁鞋无处觅,你竟然乖乖送上门来。”   咦,不是她送上门?怎么是她了,奇怪。   顾漫青也没点破,附和点点头,甜甜一笑:“是呀,你也别生气,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去你的!你还不配跟我坐在一起,别装着用手段得到他的照顾,我绝对不允许你这种低贱的人混到这里来,识相点现在就给我滚出去!”陆一然双手叉腰,表情凶神恶煞一样。   不管怎么样!今天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滚出去。   顾漫青指指身边的位置,“哎呀,你看起来真是气得不轻呢,来来来,这天气容易上火,坐下来慢慢喝一杯茶消消火在撒野不迟,时间还很多。”   斯条慢理的话,低头浅尝慢饮。   陆一然眼中的她就是这样,淡淡的,却又是浑身透着一股清冷,使陆一然有些畏惧。   “别跟我废话这么多!奶的,怎么混到他身边?你到底使用了什么狐媚妖术!我看你一脸的刻薄,小气,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还不滚出去?”陆一然用女主人的身份怒喝着她。   看也不看生气涨红了脸蛋儿的人,顾漫青依然在做自己的事,一点也不受干扰。   ‘啪’——   陆一然实在是气得浑身颤抖,这下直接走过来用力将顾漫青手里的碗筷拍飞,绿豆粥洒在质地高贵的地毯里,布满了狼藉。   缓缓抬头,她眯了眼看向女人。   “怎么?我就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小、贱、人!我不只拍你,我还要打你,把你的脸扇成猪头脸!”陆一然被她这么冷淡一望,心头无名怒火,扑过来狠狠拽着顾漫青的长发,脸色狰狞的狡诈冷笑。   她本意是想把她拖到地上在狠狠踹几脚,让她痛苦爬不起来,反正看她身旁的拐杖她行动不便,她专门踹她受伤的脚和正裹药的手,到时残废了别人还能怎么样!   计划好的陆一然嘴角得意的笑,拽住头发的手还没有用力,就被滚烫的东西滴到,吓得她尖叫松开手。   顾漫青嘴角一弯,无辜端着打绿豆粥的勺子,咯咯的轻笑:“哎呀,对不住呀,是我不小心滴到你手腕了。你看我手脚都受伤不方便,力道也是无法完全控制,伤到你了吗?”   眼角滴溜溜地朝着她手腕看去,那表情也是莫大的关切。   陆一然脸色都黑了。   看见她凑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瓢绿豆粥,她嘴里冷笑,计上心头来!贱、人!既然你狡猾歹毒的想要烫伤了我,那我就用这一招来还你,你滴我一滴,我要让整盆绿豆粥都从你头顶灌下去!我要亲看看你整张脸被烫伤,冒出滋滋作响的毁容画面!   这下她没有刚才那样失去理智,假惺惺的笑着摇头,“没事,我又不是娇滴滴的,滴一滴就哭爹喊娘。”   “哦?真是好勇敢。”顾漫掩着小嘴笑,看见她坐在她身边,便好奇地反问:“怎么?你不是正气头上?我要是你的话一定是去冰箱拿啤酒喝,不会坐下来了。还是你饿了?”   陆一然眼神一亮,顺着她的话接下题:“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好饿,先让我吃饱了在处理地板上的脏东西吧。”   “呵呵……好的呢。”顾漫青没有意见,点点头,将面前的碗递给她,又拿了回来说道:“还是我来帮你吧,这可热了,瞧你一双又细又白嫩的小手,万一被烫到可都是我的过错。”   看见她这么认真,陆一然一时觉得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但她要是这样,岂不是将刚才的计划打破吗?   “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来。”不想打破自己那个害她的计划,陆一然抢着拿勺子。   但是这个女人简直是太恶心了,偏偏说尽一大堆话,就是死活不愿意把勺子交给她!   这下子,陆一然心中暴怒,看着小锅,她用力咬牙,在也受不了的大跨一步,双手去抓锅子边缘。   惹恼了她,她直接想拿起锅直接倒到她头上,看她还怎么着!   不顾手里抓住的烫热,陆一然双眼充满歹毒的直接甩锅泼过去,嘴里阴沉沉的笑开。   就不信这次她还能逃得过!   顾漫青知道她泼辣跋扈,但没想她竟然真这么狠毒的做出这一招。   眼看就要遭殃,她是有一瞬间惊慌,手脚不方便,争抢是没有时间,坐在沙发上的她简直占不到半点先机。   就在陆一然冷笑用力泼的前一秒,一声低沉的怒喝从楼上传下来的:“干什么!”   两人抬眼望去,看见赤着上半身,只着了白色短裤的陆景堔冷冷站在阶梯之上,满眼都是厌恶与不耐烦。   “堂哥,你、你怎么在家!”   堂哥?   顾漫青将视线从冷酷性感的男人身上转到一边举着锅,两眼发光的女人,脑海中一阵凌乱。   这什么情况来啊?   她还以为这个女人跟陆景堔有一腿,才这么见不得她,怎么她叫陆景堔堂哥???   “出去!现在马上立刻!”陆景堔神烦,在楼上伸手一指门口,口气不容置疑。   再好看这个时候看他一脸霸气冷漠,真没人敢捏着小命主动将脖子伸到他尖刀下舔血。   顾漫青识相地沉默,一下看看身边女人满脸委屈,双眼通红的快要哭,一下偷偷看楼上那个让人黑暗冷冷,却看一眼都羞涩的性感男人,感觉气氛好怪异哦。   难道他们……兄妹乱X???   噢,这么想,看看他们,女的虽然泼辣了一点,但长得真心不差,也算很有个性,陆景堔嘛,长得迷人有魅力自不用说,脾气冷酷狂拽酷炫的,两人一样有个性,这火花也擦得足够噼里啪啦,乱X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脸荡漾YY他们的关系,等她听到委屈地嘤嘤哭泣时,就是陆景堔拽着女孩拉出门外去了。   她好奇地赶紧用眼光跟随,觉得好劲爆啊有没有!!!   门外,站在阳光下的陆景堔绝对是个发光体,浑身都在散发出吸引女人的男人魅力,让人赞到流口水的古铜色身材被阳光一晒,冒出点点汗珠,画面简直太美了。   而女孩子跺着脚,哭哭啼啼的抓住他手臂,那双眼却是流露出遮掩不住的爱慕之情。   天!顾漫青看得都要瞎掉了!   照这么看,难道下一秒陆景堔就会像呕吐剧里的男主直接把女孩狠狠压在墙壁上,俯身,上演活生生的现实版狂拽酷炫吊炸天我与霸道总裁堂哥的乱X之吻吗???   为什么她看着有点兴奋,她脑子今天绝壁秀逗了——   不过结局大大出乎她意料之外,他们并没有狠狠的在墙壁上,那啥。陆景堔直接把她拉下来,让外面的保安拉住她带走了。   嘤~好像剧情这么发展不对劲啊,难道还有?要上演霸道总裁与我的乱X*后续?   陆景堔从外面推门走进来看见的,就是那个小女人一脸憧憬,两眼发光的傻愣模样。   看起来她正在想什么好事?   “干什么!”他不客气直接冷冷吼她。   如梦初醒的顾漫青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从他迷人的脸往下看,到诱、人的胸、肌,腹、肌,然后是白色短裤下的……   小脸一热,她‘咻’的快速抬头,简直是不敢直视他了。   都说男色可餐,她以前是不关注不过问,父母也不准接触,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每次看见陆景堔的身体和人才脑瘫,跟个花痴差不多?   看来以后得多买买男性杂志养养功力,不然每次见陆景堔都脸红心跳的,他还真以为她迷恋上他了呢。   看吧,看他这一脸不要迷恋哥的嘴脸,她就知道他真这么想了。   愣愣看他嘴角微勾的邪魅浅笑,她还没有准备好做点什么声明,他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纤腰,用不让她难受的动作让她一下就贴近了他。   耳后传来他温热的呼吸,她心跳越发的‘砰砰’跳个不停。   “刚才你是不是在意银我?不如我让你来点真实的感觉吧?”陆景堔薄唇轻刷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廓,磁性嗓音痒痒的萦绕着。   顾漫青有一瞬间觉得自己2腿虚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搂住了他脖子。   小心翼翼抬起眉眼,就看见他得意的冷笑,“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我可没感觉,我对主动的女人永远都没兴趣,我嫌脏,懂吗?”   耳边只听到他冷冷的讽刺声音,待顾漫青回神时已是被他扔入沙发,望见的,是他上楼的背影。   他的背部看起来好有安全感,张弛有度,充满了男人的磅礴力量,让人很想依靠上去看看是什么感觉。   汗!怎么会想得这么猥、琐,拍拍小脸,顾漫青觉得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了,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到底在胡乱着想什么东西。   郁闷的她一拐一拐走入厨房,把小脸都沉浸在冷水中冷却,这种诡异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好奇怪,不能再继续了。   冷却也不行,她还是老想着那个画面,将自己蒙住头部也没有办法!   实在是气恼得不行,她整个人完全淡定不下去,真是该死的—— ☆、086:索取   这种状况一直折腾得顾漫青精疲力尽睡过去,醒来以后果然冷静了。   这么浑浑噩噩与他看不顺眼般躲着过了段时间,倒也开始安然了。   这日,她睁开眼醒来,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半空浮着隐约可见的明月,想想,她忽然记得今天是月中,农历中秋节,昨天还跟九妈去市场准备货物,管家也在吩咐发送大家月饼与红包礼物。   “小青起来了吗?”门外九妈在叫她。   她没有告诉九妈自己的经历与真实名字,就让她称呼王大妈说的未成精的小青,其实啊,白娘子里的小青早成精了。   打开房门,九妈笑呵呵的拉着她走出去。   她觉得奇怪,不由轻声问道:“怎么了九妈?我们要去哪里。”   “吃晚饭呀。”   吃晚饭?   顾漫青目光快速扫向餐厅,一点也不想是准备开餐的那种灯火通明,只开了温暖的壁灯,怎么都不像是要开晚饭的样子。   “别看了,你先去洗脸刷牙,然后九妈在扶你出去。”   听了九妈的话,她还是不太懂,只得听话的去洗刷梳理。   等妥当,九妈领了她走出门外,顾漫青才知道原来是陆景堔脑子抽筋似地,要在人工湖边的草地吃晚饭!!!   是他们脑子都秀逗,要不也是被门夹了。   “小青我跟你说,今天可是少爷生日,他也不许外面说,但每年他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找些奇怪理由让这一天晚餐过得不一样。”九妈在她耳边笑嘻嘻的轻声说。   原来是这样,还碰巧月圆之夜……   听了九妈的话,顾漫青将视线投过去,一眼就望见挂了五彩闪烁灯影下的陆景堔。   一身休闲浅白色西装的他不论在什么场合,怎么穿着,都会是这么惹眼的强势存在。   他正与云叔在低声说什么,嘴角挂了淡淡的浅笑,少了冷酷淡漠,多了几分温润。   走近了,他忽然抬头,就这么直勾勾撞入她的视线里。   有一刹那顾漫青是觉得陆景堔的瞳眸里,在璀璨明亮,也藏着说不出来的寂寞。眨眨眼,再次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低下头,不在看她一眼,她也就不确定。   好奇怪,刚才他眼底真的很寂寞哀伤,是不是她看错了?   “小青?小青?小青?”九妈叫了第三声她才不好意思回神,看见九妈眨眼,笑得那个欢乐,“少爷长得很好看吧?要是我年轻个几十岁一定也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她不否认,就是点头的时候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同意。   “嘿嘿,还有,少爷可不是只有好看的一张脸,他迷人的地方不是漂亮的脸皮。”   “什么?”她不明白九妈的话,九妈笑笑,没有回话,开口转移了话题,“你去那里坐下来吧,少爷说怕你腿不方便不能如大家盘腿而坐,所以吩咐人准备了你的椅子。”   呃,他还记得她的腿不方便?   愣愣的望着草地上的软椅,她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对面的陆景堔,感觉心底……好微妙。但却不知道是什么,就像是心坎儿有什么东西温柔地抚摸,颤了颤,觉得温暖。   他估计没有时间注意她,也可能她注定不是他的主角。所以只能望着他对身边仙女般的唐蜜思温柔浅笑,不时低耳温语说情话。即便不是这般,他也跟了她没见过的几个大帅哥喝酒玩她不知道的划拳与小游戏。   如此看他们,她便能知道自己的世界与他的世界,真的完全不在同一个轨道里。不管是从前她还是公主亦或是如今,自己显得与他们是如此格格不入。   “嗨。”正低头淡淡想,一道男声打断了她。   侧过头,她看见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如火的简短红发张扬在他头上,不仅没使人反感,反而觉得他与众不同的邪俊。   男人玩开嘴角,笑了一口白牙调侃,“嘿嘿,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你对我一见钟情的。”   “呃,sorry,我只是……”   “只是觉得我出现得太意外了吗?”男人笑着接下她不自然的话,“不用紧张,放轻松就好,我们又不是毒蛇猛兽不是。”   “你小子想干什么,喝你们大男人的酒去!”男人还想说什么,就被九妈不客气拧耳朵拉走了。   看见他边大叫边不停对自己眨眼,顾漫青看着实在好笑,不由绽开嘴角,温温柔柔的浅浅笑。   不自知,自己正被几双眼睛盯着。   “堔哥哥?我要吃那个,你帮我拿好不好?”唐蜜思甜甜撒娇,咬着陆景堔的手臂,嘟起粉红底嘴角,怨气横生的眼眸早在看向陆景堔时化作春江水,绵绵情意无绝期。   陆景堔淡笑,将她要的甜点递给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唐蜜思咽喉似被什么卡着,他明明在自己身边,双眼却看向对边与残废智障没有什么差别的女人,心中种下了无法消掉的毒瘤遗根。   不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仆?她实在不懂陆景堔为什么三番五次维护她,长得漂亮吗?还是身材有多么魔鬼迷人?哼!可笑的是这些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素养了,一个低贱的下等人能有素质?这不是国际笑话吗?   想来想去,她身上实在找不出半点能吸引陆景堔或者男人的眼光,也不知道霍天炎刚去帮她打探得怎么样了,她绝对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在陆景堔面前有存在感!   唐蜜思的敌意实在太明显了,顾漫青就算是不想去计较和在意都没办法。   浅浅望向她,看见她正冷冷看她。   再看陆景堔,他正跟几个兄弟喝酒。她不懂他们男人的世界,也不懂他们玩的娱乐,便觉得有些乏味,加上这里的人看她眼光都是奇奇怪怪,她真呆不下去了。   想站起来找九妈说声便先回去,就看见唐蜜思提着仙女裙笑盈盈走过来。她蹙眉,实在不想跟她打交道。   “嗨,我记得上次是你跟我们一起坐着吃夜宵吧?”没有来得及闪开,唐蜜思温和站在她面前,正好堵住她方向。打招呼的方式很温婉,一点也没有刚才的锐角与咄咄逼人。   若是她不给面子,岂不是猪狗不如,就像是得到主人好吃好喝款待,却往主人脸上喷S一样的猪狗不如。   看唐蜜思这么善心和蔼,她也只能低微着头:“是,唐小计记性真好,谢谢您记得。”   “坐下吧,你被堔哥哥邀请来一定是他看中的朋友,我也应该与你多好好交谈才对,不然他们男人的世界我们走不进去,还各自晾一旁多不给他面子,还让他被同伴取笑可不太好,你说是吧。”唐蜜思的话听起来很复杂,但也就很简单,她在用女主人的口气警告她不要忘恩负义丢他们的脸面!   即使听得出来,顾漫青也不想理解,不解抬起下巴,她眨眨眼睛反问她:“我……不知道唐小姐你在说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唐蜜思愣住,吃了个哑巴亏一样。   果然没文化真可怕,她早该知道她说这么委婉含蓄,她一低贱女仆怎么可能会理解。本来还想跟她假装假装,做做样子给陆景堔和他朋友知道她不仅上得台面还能做他贤内助,替他做好背后之事,没想一开始就在这傻里傻气的女仆手里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都僵了。   嘴里努力微笑,她耐着心假惺惺的笑:“呃,你听不明白的话,那我就用简单好记,小学生都能听懂的话跟你说吧。”   “啊?小学生文化?对不起哦,我只知道幼儿园,没上过小学。”顾漫青一脸傻气的睁大双眼,低声下气对着唐蜜思解释。看到唐蜜思想要摔杯暴跳的铁青脸色,她嘴角冷冷微勾,“要不,唐小姐您这样高贵有文化的人,用幼儿园水平的简单化给我说说吧,好不好?”   她绝对是一脸真诚两眼无辜直视前方的看着唐蜜思,还眨了眨大眼,期待的等她讲解。   只是唐蜜思额头黑气条条,估计气得七窍冒烟说不出话了吧。   “唐小姐咋呢了呢?难道您这样高端上档次的文化人也被幼儿园智商难倒?那不得是智障了么?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才是脑残智障,对不起哦。”她吓得一脸‘惊慌’,可怜兮兮看向用力站起来的唐蜜思,她垂下来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也不回话,转身一脸铁青地灰溜溜走人了。   顾漫青偷偷朝唐蜜思背后吐吐舌头,脸色一正,就换成了那个安静的人。   环顾四周,大家兴趣正浓,几个大男人吆喝喝酒玩游戏,四周的一些仆人正在准备烟花与烤肉等。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是不错的吧,起码她觉得很放松舒服。   坐久了,她觉得两腿有些麻痹就想站起来走走。   “来,我扶你。”耳边温热,她吓得转头,看见一脸温情微笑的男子就站在她身边。   是他,那个暖男大叔,也不算大叔了,但看起来比陆景堔几个成熟稳重多了。   黑蓝细条纹的高品质衬衫,黑色休闲裤与皮鞋,将身材高挑的他裁剪得越发清俊迷人,看一眼就很有感觉。   “怎么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长出爱心了?”   顾漫青一愣,看见他朗声一笑,越发让人无法遮掩住对他的好感。   可能是因为这些天与陆景堔的关系没有那么僵硬,所以她此时对暖男大叔也没有上次的不敢接近,朝他调皮笑了笑,娇俏应着:“老人家常说不要与陌生人说话,更别说对方还是男人,指不定这一说话就要被拐走了。”   “哈哈……你怎么不问问那个老人家除了你这样甜美可爱的人,别人是没有兴趣拐走的。”   被他这一说,她小脸有些微热,恼了恼,“是呀,大叔看起来最像那种披着羊皮的狼了,超级危险哦。”   他笑不停,觉得这么调侃的她好玩极了。   自然,她知道她在拐弯抹角的再问他名字,真是可爱。   “大叔姓陆,你可以叫我陆哥哥,温尔大叔。”陆温尔笑米米伸出手,说道陆哥哥的时候,他眼光还调皮地看向对面的唐蜜思与陆景堔。   顾漫青脑洞还没有打开,就被他这小动作逗乐了,“好吧,敢问陆哥哥在打什么坏主意?”   “对你打咩?”陆温尔笑米米看着她问:“如果是你,就打一打吧。”   顾漫青回神,也记起来他姓陆,没好气的哼哼,“去,你们陆家的人都这么没脸没皮吗?”   陆温尔委屈咂咂嘴,拉了拉脸皮,“你看,怎么没有了,手感还特别好,不信你来摸·摸。”   本是无心之举与顺其自然的话,被他如此轻柔浅笑地说出,两人距离又这般近,这话与动作便暧、昧无比了起来。   顾漫青自己都有些羞赧别开脸,陆温尔可能也查觉到太过亲密,便打趣笑笑:“小样,逗你玩呢,瞧你跟朵玫瑰花一样羞滴答的,还不是静悄悄地开,醒醒了。”   “去,你们陆家的人,真是没脸没皮,错不了。”她小心翼翼拉开两人距离,不再理他的慢慢走向对面的人工湖。   湖边摆放了很多准备放的烟花,百盛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形状,估计是放上半空的时候是要形成无声祝福的璀璨吧。   她注意到没有蛋糕,没有人送礼物,也没有人说祝福,便知道是陆景堔不让,所以大家的祝福全都放在了烟花中。   “被你看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陆温尔并肩她身旁轻声问道。   她没有直接回话,只是看着在夜下被两旁路灯映照出粼光的湖面,有些走神。试想那日若不是陆景堔第一时间找到她发现她,衣服裤子都没脱就跳下去救她,她早已经在这湖底下成了浮白的尸体。   想到那个推她下湖的人,她顿觉得背后发冷,不由自主微微打了两个颤抖。   “怎么了?很冷吗?”陆温尔发现她有些异常,不由问她。   从站过来他就知道她有哪里不对劲。   “没事,十月份都没到哪里会冷,这里还是南方。”   陆温尔看她背脊笔直,就知道她没有嘴里说的这么好,“回去坐着吧,晚上湖边的确有些凉。”   “不用,坐着分分秒秒在提醒自己是个瘸子还不如站在这里吹风。”   夜风带了微凉的湖水将她秀发吹乱,安静的小脸异常淡然,只有她清澈透明的眼底印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陆温尔有一瞬间真的无法看透她,也不知道这个安静的可人儿心里波澜着怎样的故事。她满含情绪的眸子,不知道正在像黑夜倾诉怎样的心情。   他就站在她身边,却彷徨地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自然,顾漫青也猜到陆景堔将她落入湖水的事情压下去不准任何人知道,所以这个男人才什么都不晓得。   浅下了眉,她侧身看向他,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还挺高的,骨络清晰,真该去当模特。”   “终于知道取笑我了,你想说我长得丑不就行了。”   顾漫青一个白眼甩过去,“你这句话是想要逼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需要去整容吗?”   “那你是说我长得符合你标准了?”   看他笑米米,顾漫青知道他又在玩她,气呼呼转身,“要是可以,我发誓我不想跟你们这个陆家的人打交道了,都是厉害角色,油都不舍得省一省。”   陆温尔乐呵呵跟在她身后,看她将强的小小背影,想上前伸手扶一扶就被她瞪,他知道在想伸手那才是不尊重她,所以就没在动这个念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偶尔他逗她生气,就回头瞪她,有趣可爱。   “九妈,把陆温尔那个家伙给我叫过来!M的,老子在这里玩他就去泡妞,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陆景堔觉得对面风景好碍眼,喘着好像特生气。   九妈无语,应了声正要过去,唐蜜思倒是勤快,站起来拉住九妈,笑道:“九妈你还是看着他们几个别打起来,我过去叫小叔吧。”小叔都叫上了,看起来唐蜜思已经不知不觉当自己是陆景堔的准老婆了。   九妈笑笑,也没挣,就让唐蜜思去。   “喂,你生气个锤子?就准你泡妞不准小叔泡啊?要知道他可比你有魅力多了,小女生都当小叔是男神,我看你是嫉妒吧。”一头红发的霍天炎大笑调侃陆景堔,说话可狠了,半点不留情。   反正陆景堔就一*,他才不怕。   “还真是,你这样一说我也发现小叔不仅长得好,身材也不比你差,又优雅风度翩翩的,最最的是有几个女人能逃得掉小叔杀伤力破表的微笑,要我是女人,绝对想要嫁给小叔而不是脾气臭,还整天别人欠几千万黑头黑脸,万年冰山一样的你,呕,不知那些媒体和女人是不是眼瞎心盲才说你陆景堔是万人迷。”   霍天炎一吐槽,身边的好友纷纷吐槽,平日里风光都被陆景堔抢尽,这一逮到机会,他们绝对不能放过!   “你们就慢慢嫉妒吧,反正我不少块皮缺两肉,下次一起出去你们也一样被女人忽视。”陆景堔看见陆温尔被唐蜜思拽回来,脸上都不见了黑气,云淡风轻的凉凉眯了几个好友,气得几人想呕血。   陆温尔一过来,几个大男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比拼。   顾漫青没有坐回椅子,慢慢盘腿坐在草坪上,心尖一点点安静下来,不准自己胡思乱想,想养好腿站起来才有资格去调查身上发生的所有疑问。   反正是祸是福没有真相,事情还是会继续发生在她身上,现在能躲着估计是因为在陆景堔身边的原因。   想到他,目光便不由自主望过去,他们几个大男人喝得正起劲,一身白衣的陆景堔很是显眼,就连他身边的陆温尔都被忽略了。   陆景堔正扬着头,狂野的喝酒方式让他看起来非常有男人味,脸都红了。   看得有些发愣的她万万没想到陆景堔会在这个时候看过来,被他深邃的目光盯着,她吓得赶紧回头,没有发现陆景堔嘴角勾起来的笑意。   真是不能做偷窥的小动作,不然准时要被人现场抓包!   心口砰砰跳个不停,她睁眼时,又看见了唐蜜思的仙女裙,抬头,唐蜜思手里拿着两瓶男人喝的酒。   “来一瓶吧,看他们喝得这么起劲我们也得尝尝。”唐蜜思坐下来,将酒瓶递给她,温声笑着没有半点恶意。   顾漫青不知道当不当接,她知道唐蜜思对她是有敌意,但她真不知道她的敌意从哪里来。难道怀疑她跟陆景堔有一腿?   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怀疑也太离谱了,难道她没有看到自己身上比她有太多太多优越感吗?再说,陆景堔这种人怎么会看上她整儿缺胳膊瘸腿没什么两样的女人。   哦,她差点忘记陆景堔还和自己的魅力泼辣有个性的堂妹有一腿,她觉得唐蜜思最先防范的应该是那个女孩不是她吧!   这么深想,怎么感觉贵圈好乱……   “我跟堔哥哥就要订婚了,不知道那时你的腿好了没有,堔哥哥是怜惜你。但我们若是订婚了,你的存在让媒体拍到的话大家都尴尬,不知情的人还不知道要怎诋毁堔哥哥呢。”   唐蜜思的话很轻柔,淡淡地让她回过神,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很幸福,却隐隐有担忧。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赶走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那时候你伤好了,还是搬回去原来住的地方比较适合。如今大家都已经开始对你议论纷纷,你自己更该知道他这么做已经足够仁慈,放在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顶多给你一笔钱去住院或者直接打发你走人,我不想他一番好心换来别人的谩骂或者诋毁……”   “我知道,也理解你的意思,还有你放心吧,任何时候要是有任何对他这么攻击的报道,我都愿意出面澄清。自然,我也会离开,我已经征求过他,很快就走。”   唐蜜思嘴角弯了弯,很快紧紧抿着,幽幽叹息道:“对不起,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无条件给你养伤,这样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我们也能安心。”   面对这么善良好心的唐蜜思,顾漫青觉得有种浓浓的愧疚感。当然,她不完全针对她的苦情牌,而是针对她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是掐得很精简透明,也没有哪一句话是说错了。   她得到陆景堔这样待遇,简直就像是得到了上天最好的恩赐,本该就是不能破坏他形象等等的自己离开。   “你能理解真好,我替他谢谢你了。”唐蜜思友好一笑,伸出酒杯。   顾漫青笑笑,碰了碰,浅浅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漫入口中,让她脸色瞬间通红,好想吐出来。   从前父母可是管教很严格,她滴酒不得沾,任何娱乐父母都不允许参与,除了陪他们见那些有权威的人或者豪门少奶奶看看京剧,喝喝下午茶,参加大型上流正经宴会之外,就再不能有别的娱乐了,管教太严格也直接导致了哥哥后来叛逆,才酗酒,抽烟等。   想起哥哥,她秀眉紧紧拧了起来,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在卖掉了她以后,他应该有一笔钱逍遥了。   嘴里的酒味,越发苦涩了起来。   “这该不是你第一次喝酒吧?”唐蜜思看她皱起的小脸,咯咯笑着大声说出来:“早知道你不会喝酒我就给你拿饮料了,还有你应该没有接触过任何娱乐吧?怪不得你看起来与我们那么格格不入,也难怪,毕竟是不同两个世界的人。”   唐蜜思的笑声很清脆,话语也是娇滴滴中格外刺耳。   她不用看也知道陆景堔他们都注意到了唐蜜思的话,正朝她看过来。他们一定都觉得她这种人有够无趣呆板,更是低等了吧。   被他们看怪物一样盯,她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嘴里的那口苦酒怎么都咽不下去,好似一直在她咽喉来回苦苦的蔓延。   小手紧紧握紧,她生生冷笑了笑,“对呀,我这种没有见过大世面,又是低贱得该生活下水道的人,哪里有这么高的品味和广泛的娱乐兴致。我们的世界真是相差好大,完全不在同一个轨道。你们是天堂里生活,我是在肮脏地底下等着腐烂,嘻嘻,谢谢唐小姐愿意跟我这种人坐一起,还有你的朋友们和我的少爷,感觉你们好高尚哦。”   “哈哈,没有了,你不用介意,有些东西是可以模仿和学习的,你慢慢来。”唐蜜思这句话压得很低,陆景堔他们自然听不到,不过他们几个人早就在打赌开了。   “我觉得小女仆真生气了。”   “我也赌她生气。”   “唐小姐这次真把她惹火了,看好戏,我不赌谁输赢。”   “哈哈,我倒觉得是唐小姐故意激怒她,不过小女仆还真可爱,竟然第一次碰酒呀,单纯。”   “你们真龌龊!这都能玩起来。”   几人饶有兴致的开启赌局,只有陆景堔和陆温尔没有任何动静。   “喂,陆小叔和陆少爷,你们两不来一把?要是没钱压我头上,我给你们先出,利滚利,来不来?”红发的霍天炎一脸狡诈看他们两个。   “平局。”   陆家叔侄两倒是很有默契。   “KAO!平局还有什么乐趣玩啊,去。”   看他们两人不愿意赌输赢,其他人也就扫兴的,继续吆喝喝酒了。   这边的唐蜜思还在和顾漫青打着太极。   “对了,上次你还没有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问过云叔,好像他也不知道。”唐蜜思自然将对面的情况了解,所以她这下是可以放胆子来说话。   只要问到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就可以掌握全局。人嘛,总有弱点,最好她还有什么生病的父母或者残疾重病的弟弟妹妹,这样她威胁的筹码就是百分百赢定了。   “小小名字,我怕说出来脏了唐小姐的轮回路。”   “什么?”算计中的唐蜜思有些听不清楚她的话。   顾漫青眯眼,淡淡回了句,“没什么,我说我的名字太卑微,不配让唐小姐听到。”   “你说啊,我真的不会因为一个名字嫌弃一个人的,我可以跟你保证。”看唐蜜思信誓旦旦的样子,顾漫青不由心口翻滚,有些反胃。   “算了,酒也喝过,我们也聊了这么多,唐小姐应该回去那边陪你的准老公了,不然有天说不定会被人默默抢走。”话里带刺,她也没有什么好顾虑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觉得勾、引别人老公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吗?那都是些恶心,下、贱的婊、子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难道你觉得好?”唐蜜思的口气咄咄逼人,脸色全都罩上一层阴毒,就好像是眼前的女人已经将她的老公陆景堔勾走了。   “呵呵,你真好笑,又不是我,对我嚎叫什么?”喝了几口酒,顾漫青脑子热热的,说话在没有了刚才给唐蜜思面子的低声下气。   唐蜜思大怒,“你敢对我讽刺?你算什么东西?”   “你连东西都不算!歼诈做作的恶心死人了!”顾漫青冷眸一眯,气焰嚣张地让唐蜜思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面容染了嫣红的她。   仔细一看,她忽然冷冷笑,她还以为是她这么厉害,原来是因为第一次喝了几口酒有点醉壮胆了。   正当她想要有所动作时,九妈走了过来,“快去看烟花,到十二点了。”   唐蜜思收回手,也看见了九妈身后的几个男人,她娇滴滴站起来去抱陆景堔。可是她扑空了,因为陆景堔眯着眼,正冷冷俯身看向草地上的小女人。   “看什么看!给我滚一边去!”顾漫青酒意上头,一开口就用吼的。   陆景堔一愣,身后好友哄然大笑。   “起来!谁让你做草地上了!”他怒着脸命令她,眼睛却死死黏住她的小脸。布满醉意的面容如同染上上等胭脂般,看着都让人醉了,嫣红的小嘴委屈抿着,醉醺醺的双眼剔透朦胧直勾勾看他,“叫什么叫!还不滚啊!讨厌的家伙。”   “……”陆景堔绝对没有看见过这么可爱生气的她,身后的几个好友顿时开炮,各种损。   唐蜜思的小脸都要黑了。   她真想过去给那个女人几脚飞到外太空,但当着他们的面她不敢,只能把愤怒咽回肚子里。   看见顾景堔拉起软绵绵的女人,她的手指都要刺穿掌心了。   眼眸一转,她看向身边的陆家小叔,计上心头,“小叔啊,我看堔哥哥这样有点不适合,你去帮帮他吧。”   “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这样不是很正常?还是你怕他力气用完了等会背不动你?没有力气抱你还是怎么?”   陆温尔几句带调侃的话惹来身后几个男人的口哨声,气得唐蜜思一张脸都白了。   就在陆温尔没有打算的时候,一头红发的霍天炎走过去,锤了陆景堔一拳,“喂!你小子这样太过分了吧,这个小可爱交给我,你该去扶住丝丝才对!”   “就是,你陆少爷这次可不能这么没良心,花心也不能这样对我们的女神啊。”几个小伙伴在背后一片支持霍天炎的话。   陆景堔眯眼,手却没松开。   怀里的小女人软绵绵靠着他,竟让他有些不舍得松手,但九妈和云叔都在看着,唐蜜思也在,他这样真不合理。   “你们几个小屁孩懂什么规矩,毛毛躁躁的谁知道是不是想吃人家小姑娘便宜,还是我来吧。”九妈上前接过,喝了几句这才让局面得到控制。   一行人走到湖边,湖面上也绽开一片璀璨烟花。   按照着演习过的形状,半空的烟花先是呈现一个笑脸,然后呈现出一个8,再是一个1与5,后面是一个心型,恰恰好正式陆景堔的生日日期。   所有人欢呼看着半空,只有顾漫青从九妈怀里微微抬头,嘴角绽开笑容,喃喃地低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没有人还会去注意她,但挤到九妈身边的陆景堔却恰好听到,看到她嘴角浅浅的温柔笑意与轻轻的那句话,他心尖颤了颤,流窜着一股起鸡皮疙瘩的暖流。   一片繁华烟花之下,他定定看着她微扬的笑颜,忽然觉得心间暖了暖,嘴角微勾。   热热闹闹的,终于是落下了最后帷幕。   等到众人解散时已经将近午夜一点,陆温尔带着霍天炎他们离开,但唐蜜思死活不愿意离开,紧紧抱着陆景堔的腰,醉醺醺的撒泼不愿意回去。   陆景堔就算在生气也不能将她飞出去,一张喝酒通红的脸很是吓人。   自然,也没有人会反对唐蜜思离开,今天是他生日,他们两人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会发生大家也觉得在正常不过,所以陆景堔的发飙大家都只当是前戏。   大家掩着嘴角一个个离开,大家都忘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顾漫青,已经消失不见。   “下来!我给你爹地打电话。”陆景堔有些烦躁想要把怀里的唐蜜思拽下来,但她今天是铁了心要留下,怎么拽都没有用,连牙齿她都用上了。   自然,她咬着咬着,就伸出粉、舌,轻轻的撩着他。   上开的衬衣领口都是她的鲜艳的吻痕。   陆景堔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面对唐蜜思的主动身体也热了起来,加上酒精作用,他的动作有些粗地将她抬起,用力抱着她就要将她的裙子拉下来。   唐蜜思嘴角得逞一笑,更是软绵绵的抱住他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她知道自己有资本让男人疯狂,尤其是喝了这么多酒的男人,所以她才要装醉留下来。   她知道陆景堔这样的男人今夜绝对会需要一个让自己放肆快乐的女人,所以她送上门了!   只要他们关系发生,爹地一定会让陆景堔娶她——   陆景堔的呼吸开始浓厚,动作越来越火,整个身体如同烧开那样滚烫,他双眼,猛地呈现出可怕的光,就像是凶猛渴望的野、兽!   今天……是他都快要忘记的那一天,他出生,噩梦一样的日子!   而唐蜜思为什么能留下来,也是管家暗中安排好的!   “喔……堔哥哥,堔哥哥……”唐蜜思被他燃烧,在他强悍的姿势里不停尖叫,喘息,无法自己的紧紧抱着他。   她的堔哥哥,她终于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这样的夜晚,这样疯狂凶猛的他,她终于等到了。   心间得到百分百满足,为了这一刻,就算是进多少次医院她都愿意!只为了这一刻,她要让堔哥哥感受到她对至死不渝的忠心,要他知道她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她可以给他所有想要的,事业,金钱,权利,身体,心里,她才是能给他百分百的那个女人!   “啊……堔哥哥,你轻点,你抓疼我了。”被他的手重重在背后用力,她兴奋而奇怪地尖叫。   堔哥哥好猛,光是动作与浓重的呼吸就让她觉得他是全世界最有男人味的男人了。   陆景堔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   从两人在大门边到大厅,接着翻滚在沙发中,他就像是一头永不餍足的猛兽,只一味去索取。   “堔哥哥……喔,堔哥哥你说句话,说你爱我好不好,丝丝想听哦。”唐蜜思抱住他,伸手去拉他的皮带。   只是陆景堔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手里触到的那个……已经让她兴奋得忘记了所有。   不管了,只要是堔哥哥,只要是他,她可以什么都不管,就算是堔哥哥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是他一直沉默,但只要是他要她!   只要是他,她就满足,足够去弥补一切了!   唐蜜思好兴奋,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无法述说的那种满意与自豪感里。   她拉扯着他的衬衫,看向他燃烧的脸,整颗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堔哥哥,你要记住,这是丝丝……丝丝为你留的哦,你是丝丝的第一个男人。”她看着他的脸,即使他眼里充沛的情绪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认定了他的狂野和激动全都是因为她,全都因为是她唐蜜思,他爱着她,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衬衫落地,他的西裤褪至脚边,完美,性感,狂妄的出现在她眼前。   唐蜜思都快要幸福得晕过去,她环抱住他的腰,脸上出现胜利的的得意,怎么看都是半点不得遮掩。   堔哥哥好让人着迷,她看着内心就无法停止的荡漾了,她遇见的那些男人,绝对比不上堔哥哥的十分之一!   她伸手握住他的,带着上天堂的心情想要让他完完全全填满她的空虚…… ☆、087:危险   就在最后一道防线突破瞬间,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不大不小的推门声却格外冷清地清脆,将大厅沙发里这一幕活、色、生、香扰了乱。   就连完全无法控制的陆景堔也迟疑着,红色眸子转过来,定定看向门边目瞪口呆的女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我出去,你们……继续。”颤抖的声音响在室内,带着害怕,紧张。   陆景堔眯着眸子,脑子一片混沌。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为什么觉得好熟悉?   为什么那个女人的样子和声音正不断的吸引着他?他茫茫然看着身下一脸兴奋的女人,莫名烦躁。   “堔哥哥,我……我们去楼上吧。”唐蜜思才不管,紧紧抱住他,不断的用身去提醒他,刚才他们的世界多么完美。   只是陆景堔却猛然站起来,利落将裤子套上,丢下唐蜜思追了出去。   “堔哥哥……堔哥哥……不要走……”唐蜜思吓呆了,在陆景堔跑门后她吓得失声,哆嗦穿上衣物追出去,只是等她跑到外面,哪里还有陆景堔与那个女人的身影。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女人!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来!为什么不呆久一点!   她一定是故意的!那个女人一定是算计好这个时候回来,因为她嫉妒她!她羡慕她!果然是让人恶心,没有情商智商的低贱女人!   她一定让她不得好死!她不会放过她!   眼底歹毒的呐喊,唐蜜思紧紧握着拳头,低声咒骂。   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而且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可能!堔哥哥怎么能看上这么恶的人呢?她怎么可能连一个贱、人都争不过呢?   哈哈,简直是太可笑了!   踩着高跟鞋,她带着满腔怨恨跑出去寻找他们。   顾漫青整个人都不好了,满脑子无限回播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真是作死!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作死!   她应该多留意一下就能知道他们今天晚上肯定干、柴、烈、火……呃,噼里啪啦一番的,就算不在大厅的沙发也会在楼上宽敞舒服的房间内那啥,她还有印象,躺在那房间里很舒服,在上面怕怕应该更乐似活神仙,他们此时应该上楼,然后继续……   妈蛋,怎么越想越邪恶了!!!   本来走路就不方便的顾漫青都觉得自己双脚好像被灌了力量,完全没有什么压力的拐着走也很快了。   只是不一会,她就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她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在转头一看,整个人风中凌乱。   他不是应该跟唐蜜思在楼上那啥那啥吗?怎么会疾步追在她身后?她一定是看错,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置信的她再次回头,陆景堔那张可怕面容在眼前越来越清晰,吓得她转身差点摔倒,脚下也疼了起来。   该死!   咬咬牙蹲下去揉着脚,等她抬头就被陆景堔的暗影包围。   他周身,气息非常强势,双眼的神色带着……她不确定是不是迷茫?   她还以为下一秒就被他抓小鸡一样提起来,但等她自己站稳陆景堔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冷冷的盯着他。   这样的他,这么可怕的冰冷气势……   顾漫青猛然一愣,抬眼仔细去看他,心跳一下飞快。好像,这样的他好像是……她被他掐住脖子差点杀死的那个他。   她好想逃跑,但以前健康完好都逃不掉,现在怎么可能逃得了。   一步步倒退,陆景堔一步步紧逼,只是奇怪,他并没有那样可怕激动冲过来抓住她。   “陆景堔,你……你怎么了?”她小小声的问他。   还是很害怕,但是逃不掉也只能尝试这样沟通了。   陆景堔眯眼,看了她好一会,没有说话。   见他没有害她,她不由轻柔了口气接着问。“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陆景堔的脸色有些惊愕,看看她,等了几秒,他忽然指着自己的心,戳了戳,眼底蔓延着一层层说不来的寂寞和痛苦。那是一种渴望被人关心,被人理解和救赎的寂寞,这么清晰印在他的眼中,埋在他紧紧闭着的嘴里,所以他只能用手戳着自己的心,无声述说。   草地上她看见他眼底的寂寞,就是这么来的吗?   “很疼吗?”她靠近他,看见他眼中冷冷布满杀气,好像下一秒就将她弄死。   她想逃走,她害怕。   但是她知道现在的陆景堔有可能六亲都不认,逃跑只会害了自己。   咽了咽口水,她壮着胆子靠近他,陆景堔却不让,在她坚持了无数次后,他终于没有拒绝她,让她握住自己戳着手指的心。   “没事的,不痛,不痛了……”她哄小孩子那样轻轻的安抚,握住的手冷得像冰块,他的体温也低得吓人,整个人就像是冻在寒霜腊月里那般,需要足够的温暖才能安稳下来。   陆景堔没有说一句话,很久很久之后,他只是抱着她,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站在花园里,直到凌晨,顾漫青脚很疼,撑不住地软绵绵瘫软下来。   陆景堔看着她,冷漠的眸子在她倒地前一面,终于激起了一层温度,牢牢将她抱入怀中,步伐稳健的返身回来。   冷冷的路灯,空荡无人的路,只有他稳稳抱着怀里安静晕过去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回来。   推开大门,他抱着她,轻轻放入她的房间,一直看了很久,离开的时候轻轻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   顾漫青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气很灿烂。   她翻翻身子,感觉脚有点酸,但是好舒服好舒服。   缓缓睁开眸子,她第一眼望见的,是天花板的水晶灯与奢华简约的装饰,好像……不是她的房间?   这一吓,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别动,乖乖躺着。”挣扎起来的她听到九妈熟悉声音,大脑开始逆流。   昨夜,昨夜……陆景堔,唐蜜思……   闭着眼睛,那一幕幕在脑海里清晰无比,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九妈,我们……”   “都说别动,你乖一点。”九妈笑嘻嘻的接着解释,“这是脚部治疗,类似安摩那样,你听话的配合着治疗,师傅说了,保证你十天内行步如飞。”   “哪有这么好的事唷,九妈你就爱开玩笑。”   “不跟你说玩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九妈出品,什么都好吃。”   九妈笑得眼都眯起来,乐呵呵走了。   一整天,顾漫青做了焕然一新的治疗方法,然后也没看见过陆景堔,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坐在窗边的她不禁在想,要是他回来,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只是个意外吧,只是到了后来她怎么回来的都记不清楚了,应该是他吩咐人抬回来?   到了傍晚时分,陆景堔才踏入大门,看见窝在沙发里的小女人一愣,顿时受到了惊吓那样睁大眼睛,装作不在意转过头。   他走过去,她越发不安的动来动去,“怎么?看见我就让你像是见到鬼一样?我会吃人还是会喝血了?”   盯着他冷冷淡淡的脸,顾漫青有一瞬间想要逃离,但他明显是故意堵住她去路不让她走。   “没有,只是奇怪你今天回来这么快。”   “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用不着跟你打招呼吧?”陆景堔将外套放入沙发,又在她身旁坐下来,眉目清淡,嘴角似笑非笑盯她。   她更是不自然起来,见他一直盯不转视线,有些恼羞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我知道我脸上还有伤口,丑死你了没?”   陆景堔一愣,嘴角勾了勾,“闹什么小性子,不是让你好好跟着师傅治疗,你脸上又没有疤痕,不会丑到没男人要了,着什么急。”   “你们男人嘴里说得好听,有几个是真可以面对脸上有伤疤的老婆还忠心耿耿呵护?大多一转身就往外面的三儿那里跑吧。”   “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懂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懂吗?”她学着他那样,冷冷哼回去,那眼神,那姿态惟肖惟妙,让人看着心情大好。   陆景堔也只是藏了笑,就这么冷冷盯了她,嘴角锋利阴笑,不说话的样子真是冷酷狡猾,腹黑得很。   她小心肝被他这一吓唬,跳来跳去的更不安分。   气息好危险,她总有被他随时扑过来撕掉的紧张。   陆景堔得意,眯眼丢了句话过来:“天下那是乌鸦,我可是老鹰,专刁你这种小白兔,所以你给我小心点!”   “脑袋被门夹了吧!闪开,我要出去。”   他神经一下敏锐起来,嗓音都加大了:“出去干什么?瘸子就该安安分分呆着,整天胡思乱想的累不?”   “跟你没关系,也不用你管,你逍遥你的乐子,我过我的异类生活,两不相干好吗我的大少爷。”泛着小白眼,顾漫青哼哼站起来用拐杖直接敲他长腿。   陆景堔预防不到,疼得跳起来抱住,阴险瞪她,她更无辜,眨眨眼转身出门。   还真要出去啊!   陆景堔看她背影,郁闷握紧拳头,上楼去了。反正她也不会走远,他混在那堆老头中间难受了一整天,需要洗掉满身的铜臭味与混杂香水味。   等陆景堔一身舒爽休闲白色短裤与短袖衬衫走下楼来时,正好碰见九妈从外面回来。   “少爷怎么回来这么快。”   “恩,没事就回来了,九妈你看见小女仆没有?”   九妈白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刚去市场回来,哪里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她不见了吗?”   “没,出去散步了吧。”陆景堔丢下话往花园里走去,她也不能乱跑,最喜欢呆的就是那了。   本以为会看见拿拐杖的她安静坐在白色长椅里,但陆景堔并未找得到。湖边都没有她的影子。   她走路都还不是很方便能去哪里?都说过不准回去女仆那边,真是不听话!   这一次,陆景堔又扑了个空,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来过女仆区。   两边都不在,难不成她还能走出去玩了?   奇怪的陆景堔走到门边保安处,询问了才知道她真出去了,不过是坐着陆温尔的车走。   cao蛋的!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随随便便就跟着陆温尔这种陌生男人离开?不知道自己手脚不方便很容易被人欺负吗?   满腔的怒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来,陆景堔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就拨打了过去。   回响三声,电话直接被掐断!   陆景堔阴沉着脸摔门,跳上红色跑车飙离别墅。   ***……   “说吧!有什么事非要到这里来?”顾漫青看着陆温尔朗朗笑意,给不给面子地开腔。   本来是想出来透口气,没想遇见陆温尔,他说了有急事跟她私下商量她只好跟着出来。   自然,她也有点想出别墅,最近呆在里面陆景堔不让她离开,挺闷。   “不急,你不在点别的甜品?”陆温尔优雅轻笑,端着咖啡杯的姿势特别有品质。   今天的他穿了雅痞白衬衫配黑色薄西装,没有带领带。   “早知我就不该跟你出来。”   “陆景堔限制不让你出来你真听话啊,我可不认为你是乖乖听话的小东西。”陆温尔放下咖啡,眯眼笑得很轻柔。   她想反驳,但最终选择放弃。   “我本来就听话,是遇见你们这些野、蛮人才不乖。你能不能别跟我打哑谜?我这个样子你是故意带我出来惹眼球拿回头率拉风吧?”虽然不用像蚕蛹包住,敷药的位置还是很明显不能穿什么华丽好看的衣服,只有宽松如孕妇装的裙子,脚下还是绵软的平鞋,在这件雅致咖啡厅里,她另类得好尴尬。   “如果你想,我可以先带你去焕然一新再回来,怎么样?”陆温尔认真看她,似乎在征求她意见。   “免了!我可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你跟我把事情好好谈清楚,放我回去不就OK了?这么啰嗦干什么,我会不习惯你们的步伐和专制的节奏。”好说歹说她也讲话说明白,就看他怎么理解了。   “安,怕什么,不是有我在?走吧,看我给你改头换面去。”陆温尔说着就要带走她。吓得她干净阻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诶,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   “算了,我就知道你这点小手段,我先回去,你一个人慢慢享受浪漫氛围与品精致上等的咖啡吧。”顾漫青说完又看看他,凉凉丢下几句话:“当然,还有这里风情万种的美女。”   看她真的转身闪人,陆温尔差点没忍住笑声,匆匆结账他追上来拉住了她,“嘿,小东西别生气呀,就想带你出来享受一下氛围让你放松放松,我发誓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咻地转身,看身边一脸无辜解释的男人,白了几眼,也就没气儿了,“那你干嘛不早说,骗我说什么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一丁点也不好玩。”   “sorry,没有下次了,以后你想出来溜达就直接CALL我吧。”陆温尔看她不生气也就笑米米的。   “可能没有以后了吧。”顾漫青笑笑,慢慢行走。   陆温尔在身边怕她摔倒那样的专注,没有听清楚她的话,“说什么呢?什么以后?”   “没什么,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靠这么近,我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摔倒。”看出来他是害怕她跌倒,她也就真的不气了。   “真不生气了?”   “恩,如果你说带我出来透透气我也不会不答应,真是的。”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毕竟她现在没有任何资格让别人迁就她。陆景堔不将她扔在外面,见死不救已经够仁慈了,陆温尔也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对自己讨好微笑。   吐出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欠下的人情债越来越沉重,这种感觉在别人眼里也许真如同走了狗屎运,但她觉得好沉重。   都说这个世界最难还,最沉重最重义的就是人情债真没错。   “怎么好端端就发呆了,想什么呢?”没有回答陆温尔的话,她笑笑。   两人走出咖啡厅,漫步在夜幕垂临的城市街道中。   身边来往很多人,脸上喜怒悲哀各尽千秋。   “对了,我能问你个事吗?”看看身边高大清俊的优雅男人,她轻声开口。   陆温尔拒绝了路人女孩搭讪,点点头,“问吧。”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友好?”   “怎么问这种问题?我虽然不凶狠暴戾,但我并不是博爱的慈善家,怎么可能随便就对一个陌生人好。”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友好?我不相信没有人无缘无故对别人好,尤其是你明知道我身份低微,还这般。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你怎么没有排斥我,反而这么温和。”   陆温尔眯眼,笑着反问她:“那你是想我跟陆景堔一样对你?”   这个……   陆景堔态度的确有时候很不好,他性格也是神秘莫测,她不能说陆景堔对她不好,但也不能说他是对她好。也就是她对陆景堔的所有全都是朦朦胧胧状态,不理解不了解不认知不陌生也不熟悉,这种该怎么形容她真不知道。   “别怕,他也就是纸老虎,真正凶狠的时候避开就安全了。”   陆温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有只好打破她的安静。   “没有,我并不怕他,顶多……是对他没有感觉而已。”   “啥?那你对我有没有感觉?”陆温尔厚着脸皮问下去,自己都觉得别扭了点。   “你还想我对你有啥感觉?”   陆温尔被她当面打脸,郁闷极了。“你看,我对你这么好,那肯定是因为我想对你好,我对你很有感对吧?你是不是一样?”   “神经哦,你以为我们在玩角色恋爱关系吗?”对陆温尔一脸的期盼顾漫青毫不犹豫下杀手,把陆温尔郁闷到不行。   “没事,反正你还小,可能还不懂。”自我安慰也是一种期待不是?   “行了,你都懂我还能不懂,要真像你说的什么感觉,真没有。你可以继续在你一大片森林*作乐,别管我这颗营养*的小草了。”   陆温尔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有这么拒绝得干脆的吗?他都还没有表白好吧?他也没有说什么他喜欢她好吧?   好吧,他还真有点儿意思,但她也不能这样啊!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寻找目标。”走到公交车不远处,顾漫青朝身边沉默的陆温尔说了声准备回去。   “回去做什么呀,你们要大眼瞪小眼?”陆温尔看她,“我带你去玩好玩的吧。”   “我行动不方便,还玩,你想让我断腿?”   “……”陆温尔沉默。   “那我送你回去,做什么公交车,最近公交车都很危险你知道吗?”拿着她拐杖陆温尔态度很坚决。   “瞎说什么!就你们这些人整天没事干,乱造谣惹事了。”   “关我什么事呀。”陆温尔冤枉得很。   看他今天实在是太过于迁就自己,顾漫青有些愧疚就不在打击他,乖乖跟在他身边去停车场。   “脚疼不?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不……啊——”顾漫青才说一个不字,肩膀就被人狠狠拽了一下,那人还不小心的摔倒,她的膝盖好像被什么东西一刺,麻麻的开始整片蔓延,脚瞬间发软,她被陆温尔双手抱住才站得稳。   “你有没有怎么样?”陆温尔担心她,就没有去追那个撞她的人。   “不行,你、带我去医院,我的脚……”   看见她脸色苍白,陆温尔在不顾其他,抱着她跑向车里,黑色的车杀气腾腾冲向马路,直接行驶往医院。   医院外,陆温尔皱眉问医生。   “怎么样?出了什么问题?有没有影响?”   医生示意他出去说。   陆温尔望过去,看见她正看着自己,朝她浪笑一声跟医生出了门。   “可以说了,什么情况。”   “她被人用针传播了一种病毒,你们……知道是谁做的吗?”医生脸色凝重,问话也很严肃。   陆温尔知道这不再是撞一下这么简单,而是有人一直跟踪他们两个,更准确的说事在跟踪她。   而他竟然粗心大意,什么都没有发觉,真是该死的——   看他沉默,医生也就知道他们不知道谁注了液体的病毒。   “有什么后果。”   “倒不是致命,但要送来缓慢,液体传开后她的腿估计真要废掉了。”   “我只要结果!”陆温尔脸色一沉,气势冷冽。   “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只是对液体中的某一种产成分很有兴趣,希望没有让你们赶到不安,抱歉。”   陆温尔这才心中落下大石,冷冷看了医生一眼,“没事,希望医生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别的人,他们会被你吓出心脏病,而且你最好保证她真没事。”   医生愧疚摇摇头,道歉后先行离开。   “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真要站不起来我养你。”陆温尔调侃的走过来,看着她嬉皮笑脸。   顾漫青给他一白眼,没好气的哼:“算了吧,要真不能留着,我直接截肢不要。”   “哇!你这勇气可真是乐观。”   “难道要我哭哭滴滴才好?”真到那个地步,她可没那个闲工夫哭。   “好了,医生说了没事,回去?还是继续去吃喝玩乐?”   顾漫青微微蹙眉看了看他,“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奇怪什么?”   “我腿差点被人用针扎中残废了,你说哪里不奇怪?”   “你别管,这我帮你搞定,你在陆景堔那里安心养伤就行。不然你想过我那里去?陆景堔这家伙太危险,你不喜欢在明智不过了。”   陆温尔使劲贬低陆景堔,这小子从小就不尊重他这个小叔,常常气他个半死的。不过他倒是就气他一人,整个陆家他除了老爷子和他谁都不亲近。   陆温尔回神的时候看见她已经站起来慢慢走了,叫都不叫他,这脾气也太个性了吧?   无奈笑笑,他走上去的时候就被她忽然一把抓住,“我怀疑有人还在跟踪我们。”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陆温尔是不跟那个世界打交道,但他知道他们的规矩,也知道陆景堔混那一方霸土,所以他更警惕的观察四周。   “他从对面通道离开了,我怕我们的车已经不安全,一出去会被人跟着。”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照道理说你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才对?”陆温尔自然不知道她跟蒋晧的事,陆景堔也不可能泄露出去,她为了跟踪蒋晧自然很敏、感。   “你跟陆景堔说我们在医院了没?”   “你怀疑是他的人?”   顾漫青没有应答,只是看着他等答案。   “没有,干嘛要扯上他。”陆温尔带她出来的时候绞尽脑汁才避开陆景堔,怎么可能打电话给他。   “那算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她不知道他们关系怎么样,他不说也有自己的道理。这当头她可不想跟他闹自乱方寸。   有人对她下手是事实,被人跟踪也错不了。   “恩,你别担心,有我呢。”陆温尔知道她没有骗她,再说被人扎针可不是玩笑。小心翼翼护着她,两人走出医院,向停车场走去。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被他护着,顾漫青总感觉有点不安全,可能是女人第六感作祟。   “你别胡思乱想,哪有你说的这么恐怖,放心……”   “趴下!”   陆温尔的话没有说完,两人身后猛然传来大喝,而陆温尔抱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趴下去,把自己当肉垫不让她在受伤。   “走!”陆温尔身上一轻,被他护着的女人已经被陆景堔带走,他郁闷恼了两句跟在陆景堔身后上了他跑车,一溜达在冒着浓烟的墙角边消失。   好险,要不是陆景堔赶过来,两人有可能被砸成肉酱了。   经历了生死,陆景堔回来后就一直盯着他们看,一眨不眨的。   陆温尔倒无所谓,反正陆景堔也拿他没办法,但是顾漫青就不一样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还没人说话,真是让人暗中捉急不已。   陆温尔跟她出去时不是叽喳的话很多吗?这会怎么不说话打破这种气氛?   她抬眼才望向陆温尔,陆景堔的视线就带着血雨腥风杀过来,吓得她不敢再看。   “好玩吗?”   “……”   “……”   被陆景堔忽然这么开口问,顾漫青和陆温尔两人脸上尴尬,却也大气不敢出,像做错事的小孩那样被陆景堔数落。   陆景堔也不挪步,半倚沙发脚,轻言淡语的继续开口:“如果你们玩不过瘾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再去亲身体验体验,相信血肉模糊的真实感会让你们印象深刻得多。”   “喂,你这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小叔!”陆温尔被他教训得有些恼火,这该死的小毛头,不知道给他这个小叔留点脸啊!   哼,亏他小时候还帮他换过尿布,真没良心。   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他惊吓抬起脸,看见陆景堔在自己身后,眯着眼冷笑。   陆温尔实在无语。   “这么玩我你很有成就感嘛?”   “有啊,看你还是跟以前那样蠢到让自己哭,我就觉得那是乐趣。”   “你小子的毛还是我帮拔的,对我嚎叫什么!”陆温尔一恼,指着陆景堔的鼻子大骂,看来气到让他失去温润优雅了。   “骂吧,反正十几年过来我也没被你蠢哭和跳脚的骂哭自己。”陆景堔真的很淡定。   “你个龟、孙、子!”陆温尔终于在陆景堔面前再度破功。   “噗嗤”——   看他们叔侄斗得这么可爱,顾漫青忍不住大笑出来。   “在笑让你牙齿掉光光!”   场面安静,陆景堔和陆温尔对视一眼,嘴里恨恨‘哼’了一声,各自转脸。   顾漫青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哪里管得住,他们叔侄真是太可爱了!   “还笑!”   她无辜耸肩,“为什么不能笑?嘴巴长在我脸上,我想笑就笑,不需要得到你们任何人点头同意。”   看他们两个刚才这么逗,她胆子反而没有那么警惕,渐渐地放松了不少。   “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隐瞒着他偷偷摸摸一起出去,难道陆温尔见过她一面就跟她坠入爱河?   简直是扯谈!先不说陆温尔,就连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同意。   要不是因为他们被人接二连三陷害,手下发现他们在医院通知他赶过去,他们两个人已成肉泥四处散落了,真是一点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闹归闹,他想听到的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庭广众之下也敢下手,说明那些人是真的想要他们死,准确说来时要这个女人死!   她怎么会招惹到这么厉害的人?难道这个女人不只是被杀父仇人追杀,还有什么秘密?   眼眸深深冷冷盯着不安的小女人,她很不自然。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不是什么犯人。”他眼神太犀利,她不敢对视。   “比这个也好不了多少,你应该能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陆景堔没有给他们喘息机会,又逼问开:“哦,难道你们这有一腿,害怕人发现故意弄出这种事情?拿我当挡箭牌?”   “哈哈,要真是这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要寻死寻活跟自己过不下去,你说对吧小甜心?”   对个什么对!要玩他们怎么不自己玩,非要扯上她一腿,真不明白他们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东西!   “你不是做到将她偷偷摸摸带出别墅了?这样还不够你还想怎么样?”   “你们叔侄慢慢联络感情,拜!”她不想跟他们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还不如回去蒙头好好休息会比较舒适。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要是走了可怎么办?”陆景堔也不笑,一个眼神杀过来就让她险些摔倒,恐怖!   她站在远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大哥,就不能放过她一回?非要什么都牵扯她——   “你问他,我相信他比我更能理清一条道路给你光明,就这样,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也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眨眨眼,她有些狗腿哈巴着看他。   陆景堔酷酷扬着下巴,一个字也没哼。   她实在是很无语,陆温尔在对面笑哈哈的看他们。两人猛然将视线焦点瞪着他,陆温尔清咳两声,不在笑,“人之常情,在优雅的人也会有失态的某一次,看什么,我没有时间,回去了。”   陆温尔说完真的直接转身,在不留下。   但要命的是陆温尔这一走,顾漫青必须得面对陆景堔。   “这下只有我们两个,你看,我们不是做点该做的事情呢?”陆景堔明明站在对面,他们两个人的距离非常遥远,她怎么还能清晰感受他的气息超级危险。   没错,陆景堔有着男人最可能的功能,全能机械人……   陆景堔还是有点小得意,只是他不知道她正对他们评头论足地各种鄙夷!还以为真是她对他上心什么了?   看见陆景堔这么着急模样,她笑了笑,“陆少啊,你是不打算放开我了吗?”   “你可真会往自己身上贴金啊,说吧,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被人刺杀,最后干脆鱼死网破直接想把你砸个粉碎?”   陆景堔坐下来,有模有样的问她。   她有些生气,但是谁让他是老大,她再怎么生气,有些话也得吞回肚子。   “说!”陆景堔忽然用力拍沙发,吓得顾漫青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不过看他的脸和他双眼,倒是没有真正动怒的那种可怕。   她想了想,觉得陆景堔好像真不是故意装出来什么都不懂,而是真的不知道,但她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及时赶到。   不只是这一次,每一次她出现危机,他的出现好准时,她不相信这种比电视剧还要离谱的精准率是自然与巧合。   只是她不敢问,她害怕一问就会出问题,在她没有掌握好信息,在她没有逃离的健康体魄与安全时,她不会主动去询问任何打草惊蛇。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看她沉默,陆景堔好奇追问。   “没什么,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我们就这样被人跟踪,谁会在逛街的时候东看西看找有没有人跟踪啊,他们就利用我们这点成功给我们下陷阱了。”不管他信不信,她话也是半真半假。   陆景堔没有回答,抬手,食指与拇指抵着太阳穴,思考问题中。   “你记不记得撞你的人?有任何特征都好,都是突破口。”   “这是警察局的事情吧?我们也没有证据立案,没人会管的。”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将这件事情交给警察局的人处理,她跟着他们后面找到人在行动也不迟,谁知道……   有些背后的黑暗,是他们无法想象的腐败。   陆景堔蹙眉,淡淡哼道:“我出面会有人立马管!”   “得了吧,你现在还是个杀人嫌疑犯,不抓你去做大牢已经是你这辈子的福气了,你还想捣鼓什么?”他的话一落下,顾漫青就不客气地直接抨击。   她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但他现在的确是。   他笑,冷冷的笑:“他们差点炸死我陆家人,要我就这么算?跟你一样忍气吞声?”   “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陆景堔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强大无比的直接往她面前一站,强势得令顾漫青有些傻眼,支吾的道:“我没有说你口气怎么样,我是想说你现在是嫌疑人,你要是再进去就出不来了,尽量使用温和方式吧。”   “擦!你到底是女孩子,很多时候你要知道以牙还牙才有效果!否则你只会滋长对手的嚣张气焰,变本加厉的以为你好欺负!”   陆景堔冷冷的笑,至少在他生存的圈子里,没有一点本事和手段是混不下去的。   她也不能去反对陆景堔的话是错误,反而比较认同这种在处理某些特殊事情该使用的手段,但听起来总是不太好,像在使用暴、力。   “你有你的想法和生存的空间,我也有我的想法。”   “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真要避开只能躲起来!除非你放弃掉一切,就当是自己从未参与过任何事情,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呵呵……”顾漫青笑笑,“对了,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赶到?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在哪里?” ☆、088:打脸啪啪啪   “这个非常简单,我追踪陆温尔的手机GP定位,分分钟能查出来你们所在地。”   被她这么问陆景堔也不生气,反正她应该是疑惑很长时间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是怎么样?难道你怀疑这一切是我亲手策划?杀害你们?我有什么好处?我有什么动机?”   动机很多,家族竞争,她发现他秘密等等。但顾漫青沉默闭嘴,不会将这些都告诉他。   “抱歉,我真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自己想太多了。”她微微侧身与他擦肩而过。   “你心里想的,不正是这样?不过我跟你说,我完全不在乎。”   顾漫青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冷冷默默,疏离尊贵的他,再看看又开始不信任他的她。好事情果然是短暂的,在快要接近以为可以信任的彼岸,便会忽然觉醒,原来不过是因为失去安全感想要的那一份拥抱与依靠,到后来,才发现是一种遗憾与盲目。   “你怎么想的,我也不在乎。”   身子还没有扭开,猛然被他牢牢抓住,他眼中盛放着燃烧的怒火:“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说过放我离开,我明天就走。”   “给我说清楚!”   看了看他,顾漫青淡淡应道:“说什么?我这样离开不是我们早已经知道的结局吗?对我对你都好,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好处你不是不知道。”   “你确定?”   深吸口气,她点点头,“是,我非常确定!”   还不如离开,至少她还能旅行,还能自由支配自己的身子,支配自己的思想。她知道外面危机重重,这里也未必是风平浪静。   而她,不想再继续欠下他任何人情债,就像是那天晚上唐蜜思跟她说的,她早该自行离开,而不需要她或者陆景堔,甚至这里的每一个人用眼神来责怪她不知道感恩,懒着不走。   “好!不是要走?现在就走!”陆景堔的脸色冷得好可怕好可怕,甩手把她一推。   顾漫青身子颤了颤,抓住身边的东西才没有让自己摔倒。而陆景堔已经冷着脸不看她。   “谢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我会铭记。”该说的总的要说出口,她欠下了也没办法还清。如果他的出发点没有带有目的对她如此,那她更该是要记住在这里得到的一切宽容与公平对待。   他没有回话,就这么消失在她视线中。   既然赶走,她也没有必要真留下来了。   深呼吸,笑了笑,她回房间收拾东西,都是他安排着人给她买回来,真要离开,能带走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这次离开也比她想的要快上很多,心里一时也乱糟糟,收拾得没有了整齐。   在女仆区的东西基本都是被陆景堔吩咐人扔掉,她收拾完才发现不是少得可怜,连日常用品都是陆景堔给予的。   也就是说,她可以两手空空的离开了。   呼出一口气,她平息着换好衣服走出来,脚下像是灌了铅般沉甸甸。   在门边碰到管家,她点点头,慢慢移动走出去。   “等等。”管家看起来像是在等她出来,见他走便叫住,“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管家手里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包,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这是?”   “我希望你理解少爷,他这么做决定有自己的理由和原因。”管家没有开口挽留,他也没想过要挽留,他只是替少爷善好后。也可能,是因为那件事让他有些愧疚。   当时他还以为她会带着那笔钱远走高飞,可是后来仔细调查才发现那笔钱她根本没有拿到,似乎中间出了差错,她是被人从宾馆转移丢到野外去。   这是他在她自己回到别墅后开始着手调查发现,所以才有了更多不安,为自己做事鲁莽给少爷带来麻烦的愧疚。   见她迟迟没有拿,管家有些皱眉:“拿着吧,我想你应该猜到里面不只有你托付少爷帮忙拿到的身份,还有少爷给予的一些施舍。”管家用了施舍,他必须在台面上把话说得绝情才免于后患。不然这样的人出去后会不会在回来找麻烦可说不定,最好一次就断绝所有可能和后路。   顾漫青这次是非常清楚包里有什么。   有钱,有她要的身份证,或许,还有一窜钥匙和地址?   “离开就不要回来,你该知道你回来没有几个人会高兴,若是你存在对唐小姐和少爷有什么误会,相信大妈们对你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和蔼可亲,更别说你还一直在欺骗他们,相信你自己也想得出来,他们该是有多么失望,何必最后一点美好都要自己粉碎呢,你说是吧?”   顾漫青望望别墅里奢华的布景,细细想管家每一句话,心尖长了针眼似的刺疼。   想着大妈们的好,眼眶暖了暖,她点点头接过包。   “走吧,我安排了人送你出去,这样谁也不知道你离开,就像是当初谁也不知道你怎么来那样轻轻的来,悄悄的走。”云叔不再看她,招招手,很快对面停放着一辆黑车轿车。   “再见!”   “再见,谢谢!请替我转告少爷,我会铭记我说的话。”   管家云叔点点头,挥手让载着她的车离开。   楼上落地窗,陆景堔在车子离开后眉目也冷了下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   顾漫青想错了一件事,包里只有她要的身份证,还有一个手机号码,并没有什么钱,可能管家也没有猜到吧。   这样也好,只是陆景堔留下来的这个号码,到底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直到车子停在一间咖啡厅面前,她才奇怪问道:“大哥?为什么要将车停在这呢?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会在上面等你。”   “谁?是你们少爷安排的吗?”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情有蹊跷。   “不是,我只是按照命令做事,其他的我不管,也不会知道,你上去看看不就明白了吗?”开车的大哥耐心解释完就一副不打算多说的冷脸。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既然楼上有人在等她,肯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答案。   道了谢,她从车里走出来直接上了咖啡厅,白日里营业的咖啡厅也不是很多,但生意倒是比晚上还好。   她走到门边就有人过来款款弯身,“小姐请这边走。”   “这是……?”   “有人在等您很久了。”侍应生带着职业微笑点头带路,在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也不可能知道任何对她有帮助的消息。她也没多问,被她带到了后面的贵宾区,望见那里坐着一窈窕背影,如云的秀发遮住她侧脸,除了确定别是女之外,一时难于辨认是谁。   “唐小姐,这位小姐已经到了。”   唐小姐?   顾漫青秒懂的知道是唐蜜思。   “谢谢,麻烦了!”她将小费给予侍应生,转过脸,笑米米的,眼神得意,“嗨,这么快就见面了,过来坐吧。”   不知道唐蜜思葫芦里卖什么药,来也来了,顾漫青只好在她对面坐下,不急不慢的应:“是呀,这个见面还真是非常快,我都没有任何准备就见上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突兀,或者说我太擅自做主张要见你?当然,我必须跟你坦白这件事情跟堔哥哥没有任何关系,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想见见你,最后一面。”唐蜜思声音非常轻柔,脸上的笑容也是那般,带着没有威胁的胜利者姿态朝她开口。   “没什么,我觉得挺正常的。”这种偷偷摸摸算计别人的事情,对她唐蜜思来说还真是很正常吧。不知道她是不是每次都用同一招式对付看起来与陆景堔有染的女人。   想到陆景堔那些花边新闻,她倒是觉得唐蜜思有时候也挺可怜,每天都要想着怎么去对付陆景堔的那些女人,估计都能让她精神萎靡吧。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还是我的话和出现令你非常不愉快?”她的目光很直白。   唐蜜思看着不舒服,明明是没有任何敌意,但这种怜悯的眼光最让人无法接受,甚至是令她觉得羞愧不已。   “唐小姐不喜欢让人这样真诚与你目光交流说话吗?真是抱歉,我还以为这样会显得我比较真诚,没想到会让您不开心,对不起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的话也很委婉,没有针锋相对。   唐蜜思没撤,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去针对她这句话来恼羞成怒,或者让她找到话题和借口对她进行反击,讽刺等等,所以她才觉得非常的不自在。   看着她,却不能欺负的心情是非常不爽的!   都落魄到被赶出来的人了,她想要怎么欺负那还不是勾勾手指头 的事情吗?为什么感觉从陆家被赶出来的她没有任何弱势?或者是非常沮丧,难过伤心想要活不下去?相信她对陆景堔,不可能是这么轻易就滚吧?   虽然她一在澄清自己跟陆景堔之间的关系非常清清白白,但是她还以为她唐蜜思是三岁小孩子?会听她这种下三滥的借口?就这么以为好心好意的让她舒舒服服离开?   做梦去吧!   就算是真真假假,她也不会收手或者看着她可以这么拍拍手闪人。   她要做的,见面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是能将她给吓唬住才是重头戏呢,为了后面,她不介意自己当成肉靶子来跟她在这里嘘寒问暖,反正都是一些假惺惺的话和表情,她就当是在施舍给可怜人好了。   “怎么不说话呢?我觉得唐小姐你要见我一定是有事情要跟我说清楚?这样也好,我也能安心离开。”   唐蜜思不说话,那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看,顾漫青只感觉到非常不舒服。她猜测唐蜜思一定是在算计着什么,才要私下里见她,约到这种地方,是要将她心里的戒备打消,然后好让她一手掌握全局,把她玩的团团转吗?   呵呵,如果她真的是这么打算,她还真是很有兴趣看看她想玩什么好戏。   反正唐蜜思这个主角都想要玩玩,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色有什么好顾虑。玩就玩,她都出了陆景堔的地方,哪有什么理由平白无故被人欺负还要忍气吞声的道理。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知道你要马上离开,想见一见你,还有,我知道堔哥哥一定是不会给你留下什么吧,唉,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腿还没好,你身上一定非常需要很多钱来维持生活。”   唐蜜思这一开口,真真是好比观音菩萨下凡那样有爱心,她的意思,是准备替代陆景堔给她一笔可观的钱来维持生活困难吗?   哎哟,真是好白莲,她都有些为自己对她的想法而羞耻了,因为她是多么多么的为她做好打算,还为她未来艰难的生活大发慈悲,她好像错怪了她。   她这么一番好心,是不是在在得意万分的提醒着她,你错怪了老娘!老娘我是白莲花,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全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误会老娘的人才是贱内,是肥壮的非常好的绿、茶、婊!!!   从唐蜜思笑容温和,态度友好的脸上,顾漫青还真是看到了这样的光芒。   她该不该装装难以开口的柔弱,只等她这一株白莲花拯救?   “你想要给我多少钱?”她秀眉一挑,直接开口问道。反正人家都给她搭好了戏台,还有什么需要假惺惺的做作。   唐蜜思非常非常吃惊的张大嘴巴睁大双眼,觉得不可思议那样看着她,“这个……这个,我虽然很想这样做,但你这么开口是不是有点不好,太失礼了呀?”   “不好?有哪里不好吗?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想个遍,觉得唐小姐你准备给我一大笔钱的事情对我来说真是各种好,谢谢唐小姐的好心和慷慨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非常非常有善心的好女人,少爷能娶到你一定是上辈子的福气。”顾漫青眼角眯起来,讨好的嘴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虚假。   但是她就是很受用,准确的说来是这个直播比她预想里效果要好多了。唐蜜思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之蠢!   在陆景堔那里怎么看只是觉得她单纯没有什么心机,就是单纯过头说话不经阻拦。现在看看她这一副贪得无厌,为了钱竟然这么巴结自己的嘴脸,她不知道堔哥哥看到后会怎么想。   堔哥哥一定会非常非常的讨厌这个做作的女人!看样子她准备的几个计划一个都用不上,第一个用钱就成功得接近完美,将这女人最最恶心,让人反感的一面尽展无疑。   “喂!我说唐小姐,你该不是想要扮演什么白莲花圣母,口上说得好听,还准备什么东西让自己看起来圣洁善良,让我看起来丑陋恶心,就是懒着不给我钱吧?我跟你说哦……”她眨眨眼看着一脸得意微笑的唐蜜思,神秘兮兮的笑。   “什么?”唐蜜思以为自己还能挖到这个女人最恶心的劲爆消息,她心里那个美啊。再说点最让人讨厌,最好她视频一放出就有成千上万人来把这个女人骂得十八代祖宗都气得跳出棺材来才好,相信那时堔哥哥肯定被这个女人恶心得看不得半眼了。   看唐蜜思越发的得意,顾漫青眯着双眼,贼兮兮的开口道,“不行呀,你离我太远,我说的话很隐秘的,不能曝光出去。”   不能被公众?   哈哈,这正中唐蜜思下怀,越是外界不知道的越好,这样才能现实这个女人的阴险歹毒。   “说吧,是什么呢?我都被你勾起好奇心了。还有我向你保证,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秘密我都会帮你保护得严严密密,谁也不可能知道,你相信我!你绝对可以相信我的。”   怕她不相信自己,唐蜜思都差点举手发誓了。   顾漫青还是不敢说,定定的看她,“我……你知道的,这种事情说出来会造成轰动。我害怕,我不敢相信人了。”   “不行!”唐蜜思话一说出口,她才意识不对,赶紧改口,“你知道的,我只是好心好意,不是说什么不行,而是我实在是太担心你的安全,去处啊,就怕是你一不小心碰到坏人怎么办。”唐蜜思一脸担心,友好无辜看着她。   顾漫青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她给恶心吐了。   不过好戏还没有结束吧,她只这个样子唐蜜思肯定不满意,她且要看她还有什么花招没有使出来。   她感动的要哭的样子,激动回道:“谢谢唐小姐,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你真是太好太好了,你是我见过最有爱,最善良,最知书达理,最有文化,最幸福,最最完美有亲切力的女神了,你简直是陆少这辈子最佳情侣,我好开心好感动,我好想哭哦。”   唐蜜思得意勾着嘴角,录下了她的话还有那一张讨好嘴眼,真是十分十分的精彩绝伦,这种结果,她真是太满意了。   当然,她这贪婪,阴毒,恶心的一面出来了,还有更重要的一面等着她呢,嘿嘿……   “唐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顾漫青真真是演得好到位的问她。   唐蜜思这下满脸愁云满布,叹息一声,她委委屈屈的道:“我……我……唉唉唉。”   “怎么这么唉声叹气?我觉得唐小姐你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不开心呀。貌美如花,身世过人,还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身边又有一个让所有女人嫉妒羡慕的多金帅气准老公,怎么还不高兴了?说出来我听听,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不过你给我点……嘿嘿,你懂的,大家出来混,不都是为了钱吗?”   顺着唐蜜思,顾漫青一脸笑容,眼光露出对钱非常贪婪的光芒,比那些拜金女看起来还让人敬而远之。   演戏嘛,不逼真点怎么会让别人有高、潮?好人做到底,他们想要围观就围观好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跟他们和颜悦色过,说不定唐蜜思还能帮她大涨名气,像很多网络红人那样一下出名了。   自然,她觉得她的资料当初肯定被人全部消除,蒋晧都不认识她,相信网络大能们应该没办法将她所有被消掉的资料和身份恢复。   “哎呀,你这么说我忽然记起来好像你真的能忙我做一件事呢。”唐蜜思见她这么问,一下的惊喜叫道。“这件事你不说我还愁死人了,现在被你一提出来我还真觉得找你找对了。”   “哦,真的啊?那你给我多少钱?”她故意下套,不就是想让她成为别人唾弃,开口闭口只看钱的人吗?她这就好好如愿就是。   唐蜜思幽幽看了看她,楚楚可怜的叹息:“其实……哎,这种事情实在是开不了口,我怎么也是大家公认,认可的名媛,若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堔哥哥,怎么证明自己清白。”   “说啊,只要你给我钱,我这种人啥都能做,你相信我。”她笑得贼兮兮的看她。   “就算是很危险的事情你也愿意做吗?”唐蜜思点点头,反问道。   “危险的事情?只要有钱,什么都不是问题。”   “就算……让别人说不三不四也可以吗?”唐蜜思再问。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说。”   “好。”唐蜜思站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只要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   “等等。”顾漫青叫住她。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吗?”   “恩,虽然听起来不是太好,但我们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人有一条原则。”   看她说得很认真,唐蜜思皱眉问:“什么原则?”   “先把一半钱打到我账户。”   “不行!”唐蜜思立马拒绝。   她耸肩,无所谓笑笑:“不行拉倒,你找别人吧,拜拜。”   “等等!”看她真的走,唐蜜思脸色一慌,急忙将她给拦住,脸上带着求好的表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啊,也不是不行。”   “我不想跟你做交易了,就这么简单。”顾漫青笑米米看着一脸铁青的唐蜜思,“唐大小姐拜拜,祝你找到更适合任务的人选,不谢。”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开口!你给我说清楚!”唐蜜思控制不住全局,看出来她非常非常的生气。   她生气是一回事,可是这个女人的脾气的确是有够可以。她没办法,只能叫住了她。   “我说过不想跟你继续了!难道你没有带耳朵?还是你以为自己有点钱就可以羞辱别人?哟哟,你存在感刷到了吗?”   “喂!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合作!”唐蜜思被她的倔强弄得灰头灰脸,眼看自己的计划又要失败,她心里那个气,已经快要把自己烧死。   顾漫青挥挥手,一句话都没有给她。   看她越走愈远,唐蜜思不顾一切小跑上前将她给拦住,“我给你,你答应我!你只要什么要求我都会听你的!”唐蜜思有够哀求了。要是这个女人真需要帮助和金钱,她就该答应她。   “让我想象看看你要做什么吧,如果我觉得是适合我做的,有可能我真的会帮 你,不过你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了?”   唐蜜思没好气点头:“当然,我自己说过的话我肯记得。”   “好,那你先跟我来。”顾漫青心情一转,眉目间笑意盈盈,好不惬意。有钱不赚才是傻子,所以她决定先赚一笔钱再说。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谁知道你会不会玩什么小手段陷害我呢?”她皱眉,怀疑也很正常。   “放心了,我还没有害你的兴趣,只不过是要去银行半个卡而已。”说完顾漫青又看向了身后一脸愠怒的唐蜜思,笑得那个灿烂:“对了,我们还没有好好商量价格是多少呢,你打算给我任务多少钱?”   “你想要多少?”唐蜜思精明的眯眼看着她,“不要跟我狮子大开口,你该知道这点小事不是什么致命大秘密。”   顾漫青摇摇头,笑得很干净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唐蜜思一看才一根手指头,顿时心中鄙夷,果然是没文化的低贱之人,一根?100?还是1000?真是有够蠢的。   她开心的立即点头,“成交。”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要在考虑一下了吗?”顾漫青眨眨眼,好心好意反问她,唐蜜思一脸确定。“是的,我绝得不会做出反悔之事。”   “这种怎么能算发毒誓呢?你应该说些更给力的比较有信服力。”顾漫青在身边笑着提醒。   唐蜜思想啊,这么点小钱也没事,就开口道:“我唐蜜思今日发誓,跟……”   “叫我小青”   “跟小青小姐做交易,合约金是一……”   “一亿。”顾漫青在身边更是笑米米的接着提醒她。   唐蜜思这下脸色全变了,变得非常的黑,然后是非常的白,眼底慢慢的慢慢的,开始横生出歹毒与怨恨。   她张嘴,僵着身子瞪她。   顾漫青也不生气,随便让唐蜜思瞪,估计心里还草泥马的骂她个千百遍。她笑嘻嘻继续提醒:“唐蜜思小姐请你继续发誓言呀,你知道这时刻很重要的,若是你在不继续说我们之间的交易可就是失败了。”   唐蜜思咬牙切齿,整个人都在发抖,举起来的手放也不是,继续的话就得被这个愚蠢的女人坑。   看她不说话,顾漫青也没关系地耸肩笑笑道:“好吧,既然唐蜜思小姐你没有诚意,出尔反尔,偷偷摸摸找我想做坏事还不想给钱赖账,唉,我也没办法,只能将视频放到网上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个出名的名门淑媛,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   “你说什么?”唐蜜思的脸好青,恨不得把她给扒了皮那般不甘心。   “没说什么啊,就说刚才我们之间的勾当,你出钱让我去谋财害命的事情。”顾漫青无辜眨眼回答,末了她还加了句:“哦对了,这对话我也会加到视频中,嘻嘻,唐小姐你说我这个小学没读过的人是不是忽然聪明了一回?”讨好的眨眼看唐蜜思。   唐蜜思两眼翻着,用力咬了下嘴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来罗,我先保存起来,等找个网吧在发送出去,嘻嘻,好好玩——”   “我答应,我答应用一亿……”   “人民币,合作愉快。”顾漫青及时在旁边接话。   “我愿意用一亿人民币跟小青做交易……”   “先付钱后办事,违约者生儿子没小J儿,生女儿没P眼!全家遭五雷轰顶,灭族绝种!”   唐蜜思一口血往上翻涌的跟着发誓完,顾漫青这下满意点头,看了眼扶住身边树枝的唐蜜思道,“走了,我们去银行,对了,你卡上的钱够吗?不够就先把所有的钱先转给我,在打下借条,回去找你的堔哥哥或者富商老爹拿来偿还,我相信你们唐家这么大的家业不会这点小钱也拿不出来吧?”   “你……”唐蜜思吐出一个字就气喘吁吁的说不上话。   贱、人!贱、货!   让你得意,你笑不了多久的!   眼底的歹毒渐渐消失,她笑着点头:“当然,我们先去转账,要真不够我回去后马上转给你。但是你得先帮我做好事情怎么样?”   “这个……说好了先付款后做事,唐小姐你也答应的啊,我们应该按照合约来。”   “合约并没有……”   “没有什么?”顾漫青眨眼,天真的反问。   唐蜜思翻翻白眼,相信她绝对知道她想说合约是假,但她现在不能说,因为她要让她做了那件事,到时候还愁钱被她带走?呵呵……   嘴角冷冷一笑,唐蜜思也没什么心思的摇头:“没有什么大问题,是我忽然意识里有些想多了,你不是要办卡?”   “对啊,走吧。”   唐蜜思果然没有耍赖,真的把她卡上的几十万转到她用虚假身份证办的银行卡里。虽然没有一亿这么夸张,几十万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我的卡没带出来,这张就这么多,我回去就给你先打几百万过来,怎么样?”看着卡里的钱,顾漫青拍拍卡,眯着眼点了点头,“行,没问题,我相信唐小姐你不会耍赖。”   “当然,我怎么会耍赖呢,区区小钱,你给我做事,我给你钱财,很公平的事情。”   顾漫青笑而不语。   “既然钱已经开始交易,那我们的事情也应该开始了。”唐蜜思笑米米的开始说正事。   “行,只要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尽最大的力量为你做好。”   “哈哈,你真爱说笑,没有这么严重了,我们先去找个隐秘的地方协商吧。”唐蜜思看着她开口。   “在这就好,还需要什么隐秘的地方,没那个必要吧。坏事都能这么交易做,还担心什么啊。”   “难道你从别墅里出来不用找地方住下来吗?”   被唐蜜思这么一问,顾漫青倒是真想起这个问题来,陆景堔派来送她的司机早走了,所以她还真没想过要去哪里落脚。   “我刚才转给你几十万,你不是应该先找个好点的地方住下来再打算?”   顾漫青觉得随便找个宾馆什么,应该不会让唐蜜思使坏,拒绝她提出来的宾馆,她找了一家干净舒服地居家宾馆住下来,唐蜜思以事情为由,死皮烂脸跟了上来。   “我先跟你说好,我不喜欢陌生人在我的房间里面逗留太久,所以事情谈妥之后我希望唐小姐你可以先行离开,这样行吗?如果不行的话你还是去自己开一间房间比较妥当,不然我怕你会觉得很委屈。”   “啊——”唐蜜思表示很吃惊,“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逗留太久,你看这天也不是很早,等我们谈完你休息休息就该是办事情的时候,我马上离开。”   “哦,这样也不是不行,就这么说定了。”谈好了,她也只能让她跟上去,感觉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但是顾漫青觉得唐蜜思的手段该没有这么厉害,也就没有不用紧绷自己。   上来房间,她就催着唐蜜思快点把事情跟她说清楚。   唐蜜思只说了个号码,然后一个名字,说要她假装上门服务的女人去某一件宾馆的某一间房间。   自然,她不是要她去跟别人OO或者XX,而是要她去取别人的血液!   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看她说话的样子似乎没有在说谎,真的很需要那个男人的血液还有照片,自然是说要她假装亲热拍下照片,也就是所谓的艳、照、了——   这种任务……她真是想戳瞎自己。   “你钱也收到,我们也谈好,我希望你不要抱着别的心思逃跑,否则你将会被全城通缉,相信我,这件事情我决定能做得到。”就怕是她后悔溜人藏起来,唐蜜思临走之前忽然拍下她照片,警告了就转身离开。   “神经不知道是哪根搭错了。”喃喃自语哼两句,顾漫青整个人躺在柔软的沙发,闭眼不再东想西想。   看看时间,还有几个小时,睡一觉起来再说,管她的什么事情。   ***……   别墅内   管家云叔恭恭敬敬站在陆景堔办公桌前,低声开口:“少爷,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你给我准备一辆车,买些唐老爷能看得上的东西登门拜访。”手里利落签下最后一份合同,金笔安放好,没等管家回话他又补充一句:“云叔你替代我过去问候。”   “这个……还是少爷你自己去好点吧,这种事情就该亲力亲为,不然唐小姐一定很伤心。”听到少爷的话,管家放下心了。   看来那夜非常成功,少爷和唐小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这下一步,自然就是上门提亲!   不然少爷好端端的让他上门造访做什么,明眼人一想便知道其中奥秘。   “怎么了云叔?你是没时间还是有事情需要去处理呢?”陆景堔迟迟没有等到回话,嗓音加了点分贝,足够将云叔的深思拉回到现实中来。   “不是,但我还是觉得少爷你必须亲力亲为,要我去也只能是跟着您身后过去。”云叔很坚决的开口。   这种事情怎么让他先上门,唐老爷又不是简单人物,唐小姐看不到少爷多么失望,要是一生气这事不得黄了?   “我为什么亲力亲为这种事?难道管家你这点交际能力都需要我在身边手把手指点才会做?”看少爷沉下来的脸颊,运输忽然有些慌乱,“不是,少爷不是要上门提亲,求唐老爷将唐小姐许配过来给您吗?这种事自然要少爷你自己去,若您不去,唐老爷这样的人物会非常不满意。”   云叔慢慢的开口解释,严肃自然,倒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不过陆景堔在那提亲两个字里定住了。   上跟提亲?跟唐蜜思?还怕唐老爷和唐蜜思不高兴?这都是一些什么事情?跟他要云叔做的有什么关系吗?   “少爷?”   “云叔你想错了,我这不是上门提亲,我只是要你送个问候过去。”   云叔证大嘴巴惊愕的‘啊’了一声,面容煞冷——   竟然不是去跟唐小姐提亲?   那少爷这些天为什么这么安好?为什么他经过月圆之夜后没有任何奇怪之处?身上也没有伤痕,房间更没有被他肆虐?   好像,早上也没有见唐小姐。他还以为是唐小姐和少爷相亲相爱,所以克服了心中魔障,少爷彻底被唐小姐带出来,回来了呢?   难道这其中,是发生了怎样的变故他不得知吗?   看见管家的脸色浮浮沉沉,情绪也是这般,陆景堔清咳一声,云叔回神,脸色微微变了变。   “如果云叔你没有时间去就算了,我打个电话过去就行。”   “不用……”云叔点头:“马上去准备,我会代替少爷将该做好的本分工作去处理好,您放心吧。”   “恩,这是邀请函。”陆景堔把红色贴金的邀请给云叔,顺便提了一句:“如果云叔碰见唐小姐,就跟她说今夜让她在家里等我。”   云叔愣了下,“为什么?” ☆、089:为你准备的!   “是!我一定会帮少爷将话带给她。”   “恩,麻烦云叔了。”   吩咐后陆景堔挥挥手,管家脸色一正,点点头躬身退出去。   陆景堔嘴角一弯,眼角微眯,咬着金笔,不知道为什么,眼底应着一层非常危险的光芒。   放下笔,他走到落地窗边,凝望窗外半空,伸手拨打了一个电话。   “准备得怎样了?是不是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回过来什么信息,陆景堔听了非常满意,很快挂了电话。   好戏,终于露出一角了。   身为旁观者,他实在是关切得太过密切,但转念一想,好像还有点意思。   ***……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沉沉压下。   顾漫青拉开窗幔望向黑暗中开始点起灯火的城市,嘴角弯了弯,转身走入浴室,梳洗好自己,她便走出去。   看看时间,七点多,她快速走向附近的百盛。   再次走出来的顾漫青焕然一新,手脚的伤疤还残留着痕迹,不过走路已经真的不大碍。   她选择了粉丝仙女裙与白色宽袖上衣,玉背若隐若现,低领里还有着让男人想要拼命去窥探,却差那么一点点无法窥到的美好,真是勾得人心痒难忍。   脚下鞋子是平跟的,高跟鞋在袋子里,必要时候自然会穿上。   她转身去了沙龙做头发,柔顺的直发做成了吹出来的蓬松感,将她小脸和耳朵下的浅浅疤痕完全遮掩过去。   她当然不会空手单身闯龙虎穴,转身走进了防身店,买了一点‘情趣的工具’,这才前往与唐蜜思约好的地方。   站在辉煌的皇御印象酒店大厅,她并没有看见唐蜜思。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跟唐蜜思约定时段,难道她是故意耍她玩,钱多得没地方花?   心中暗暗奇怪,正想着,身后忽然走来一名娇笑女孩子,她想要走开让路,没想女孩子就站定她面前。   她疑惑,她已经开口,“你是小青小姐吗?”   她不说话,只是笑笑,“我不认识你。”   “我是唐小姐派过来的,她有事情走不开,吩咐我过来这里找小青小姐。”   “哦,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了?”   “钱在你拿到东西,随后就会转过来给你,现在请你给我来。”女孩点头,面色有些瞧不起她,说完自己带路走入电梯。   顾漫青皱皱眉,本来想拉着唐蜜思想看看她玩什么,这下她竟然不来,这戏还怎么唱下去?真要去给她弄什么血液和男人的毛发?   想想真是有够呕,不过看在已经收了钱的份上,她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她也准备好了应付方法,没事儿的。   女孩将她领到一间VIP房间,一看就是有钱人住。   “就是这里了,小青姑娘请尽快出来,我们小姐说了拿到东西就转交给我,以后各自安好,还请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小姑娘这话传得倒是顺溜。要不是因为她进门时东张西望,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唐蜜思自己假扮来找的她。   看看房门,她点点头,“对了,能不能告诉我里面的人是谁呢?”   “江城房地产的大公子。”小姑娘到没有什么隐瞒,实话实说后就转身,“我在大厅等小青姑娘,你该知道拿到东西就闪人的吧。”   “当然。“握紧手里的东西,她整理心情敲房门,小脸换上的,是清新娇美的甜甜笑容。   房门响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正当她想再次伸手,房门就打开了。   “唐小姐?”开门的人低低问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顾漫青皱皱眉,也知道是唐蜜思约了什么江城房地产的大公子,她轻轻一笑,娇滴滴应着:“抱歉,唐小姐今天有事情不能过来,所以我便替她过来说声抱歉。”   “只是道歉而已吗?”男人低声一笑,顾漫青愣了下,忽然就被男人用力拉入房间。   淡淡的范思哲香水味侵入她鼻尖,她有一瞬间错觉,觉得这个力道和味道有点熟悉。   只是没来得及让自己细想,她被男人压在门后,健硕的身躯欺上了她,带着男人霸道与凶狠。   “你真香,清幽舒服,比唐小姐要让人激动多了。”男人的手在她腰间油走,温热的呼吸在她耳垂处弥漫,痒痒,热热的让人有些心慌意乱。   眼看男人就要将手探入她衣衫,她慌忙回过神,笑道:“别急呀,猴急了可是吃不了热豆腐,不如我们先坐下慢慢来,不是有情调多了吗。”   “呵呵……我不喜欢那种情调,唐小姐难道没有告诉你我最喜欢直接激烈吗?”男人真的很猴急,贴着她的身体很热,他把她抱起来,吓得她智囊圈住他脖子。   男人坏坏的抓住她腿让她盘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这下,随着他移动,她与他雄伟的地儿上山下下触碰,火花瞬间点燃,让她差些浑身酥麻虚软,忘记自己来这里不是跟男人那啥那啥,而是来做任务了。   眼看男人就要把她放入那张宽大的chuang,她用小手推挤他,“等等,我喜欢开灯,这么黑不溜秋,多让人不舒服。”   “你确定要开灯?”男人的嗓音很好听,从抱着她的力量与被她抱住的身材来推测,他身材绝对很好很好,身高至少有185左右,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不是那些胭脂味,而是一种男人特有的味道与范思哲香水味的融合,舒服得令她熏熏然地有点儿陶醉。   若是她只想找个男人出来玩玩,这样的绝对会是她第一考虑对象,怪不得能跟唐蜜思有一腿。   等等——   唐蜜思跟他?这么说唐蜜思在陆景堔面前那一副老娘是清纯小白莲,老娘的清白要在新婚献给老公的忠贞样子,完全是蒙骗陆景堔了?   啧啧!   耳垂忽然被一窜电流刷过,将她四肢百骸窜出阵阵酥麻感觉。   她浑身虚软,男人沙哑在她耳边低笑,“你真敏、感,唐蜜思竟然还有你这么干净的朋友真是难得,不过你愿意代替她过来,也要开始不干净了。为什么不继续?而是选择答应跟她做这种交易?”   男人的话倒不是轻浮,似乎更倾向于……责怪她不爱惜自己?   顾漫青是真的觉得很奇怪,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样。   他都跟唐蜜思这么勾搭,难道还会是有良心的男人?   “小东西想什么?既然你决定堕下地狱,那我就教教你初次体验,相信我,我会让你满意。”男人声线沙哑低沉,很性感,不比他迷人的身材差。   越是如此,顾漫青越觉得这优质的江城大公子越不对劲。   “帅哥你真会对女人煽情,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遇见你,替代唐小姐过来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只是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呵呵……你真这么想?恐怕不是吧,让我看看你迷人的魅力。”男人的手缓缓往下,顾漫青还没有被男人如此挑、逗,浑身真的酥了。   但是她必须强装自己不是新手,伸出手,她回想着电视里那些勾搭桥段的想用手撩入他衣内,他灼热掌心忽然停在她小脚的伤疤处。   她的心间徒然一冷,猛然间似乎明白了这次……只是唐蜜思给她设计的陷阱,是要她生死不如。   她想要抽回腿,男人却嘿嘿冷笑。   她心头直冒冷汗,更确定了唐蜜思的阴谋,什么要血液纯粹扯谈,她是要她自己送上门遭受羞辱,然后要被人拍下来传开吗?   她真脑抽……   “你怎么发抖了?乖,我不会伤害你,不对,是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知道吗?唐小姐说你很厉害,我们十几个男人可以整整*轮流享受你呢,是不是让你很兴奋了?”男人的话很煽情,顾漫青却觉得可怕的冰冷从她脚底直抵头顶毛发,全都惊悚了。   她的手和身体怎么也控制不住,小脸上的肌肉也开始抽筋似的开始了跳动。   “放我走……吧,我卡上有钱,你们可以全都拿走……”她害怕,她真的害怕。   “哈哈,你知道唐小姐给我们多少钱吗?500万,给我们这么多钱就是要我们好好享受你。哦对了,唐小姐还说了,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把你手筋脚筋全都挑断了卖到地下俱乐部,她说那里专门有个活死人的表演场地,你会在那里得到生不如死的余生。”男人似乎在故意,故意的把话说得很慢很慢,这样,那种恐怖的效果更能让顾漫青浑身发凉,可怕的画面越发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   “不……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也是无辜的……”她低声下气哀求。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手里,脚里的伤疤处来回轻捏,似乎在尝试着等会用什么手段,才能使她清晰体验车祸晕过去感受不到的彻骨痛楚。   “你无辜吗?真是对不起,我觉得你还挺可怜的,但是拿钱办事替人消灾,我可能会对你温柔一点,但你的下场是一样,无法改变。”男人的力道稍微加大,她伤口处就一刺一刺痛开。   “你现在有没有后悔离开陆少身边?哈哈……”   陆少?陆景堔吗?   顾漫青艰难咽了咽口水,眼睛射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记起来每次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这一次 ,他会不会也一样来救她呢??   “可惜,这一次他是不可能再来救你了。”   男人的手往上,顾漫青很清晰的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挣扎,他就用力,伤口好疼——   不要,不要不要!   再不要体验一次了,不是车祸,而是那一整夜,她的清白被人无情撕碎的那个可怕噩梦。   她不要在去体验一次了……   “你怎么这么冷?”男人低声一喝,“现在知道错了?当初离开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外面的残酷?哈哈,陆少这次不可能救你了。”   顾漫青再次听到他的话,忽然想起了什么,颤抖的问:“那次……是唐蜜思安排你们把我推到湖里,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冷冷笑,“当然不是,不过这次被你这么一说,好像她真脱不了关系。”   “什么?”顾漫青被男人不清不楚的话说得都迷糊了。   “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离开是个错误的选择就好。”男人打断她的话,那些坏心思行为没有再继续,停下来的他将她抱到沙发,放了下来。   顾漫青的双脚都还一个劲颤抖不停。   与她对付唐蜜思不同,她是真的很害怕,心中弥留的阴影不断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她好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撑不住晕死过去!   “喂?你到底怎么了?你在发抖吗?”男人伸出手,顾漫青惊吓地往后面缩去,惊声尖叫:“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黑暗中男人似乎在思考,他收回手,看了眼黑暗中缩成一团的她,转身,在顾漫青抬起眼瞬间他‘啪’一声将室内打亮。   他转过身,顾漫青惊愕张大嘴巴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男人,哑口无言。   她的脸由惊讶到灰暗,接着惨白无比,完全没有了任何情绪。   是他——   竟然是他!   原来一切都是他和唐蜜思暗中联手,将她当成工具一样取乐?   亏他一直都掩饰得这么好,好到让她真的对他很愧疚,觉得自己应该离开那里,不能给他在造成什么困扰。   如果这就是真相,那她宁可什么都不知道……   气氛很诡异,两个人都安静都没有说话。   “喂……你不会真被吓傻了吧?”陆景堔看她一动不动,皱眉走过来。   “别靠近我!”   距离她两米之外,他被她忽然尖叫喝住。   陆景堔脸上浮起黑气,怒气渐起:“别碰你?你刚才不是喜欢来这里找男人玩吗?跟我装什么清高?”   她不说话,是说不出话,握紧的小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咽喉如火在燃烧那样,火辣沙哑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向他生气的冷漠脸颊,她觉得心底被尖刀一片一片刮着那样难受。   他说她装清高?说她来这里找男人玩?   哈哈……说得真好听,以为这样就可以将他自己的罪行掩盖了?他还想怎么玩她?还想跟唐蜜思假惺惺的怎么继续当她傻瓜那样给他们增加乐趣?   “说话!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陆景堔看她眼中一点一点沉淀着说不出来的哀伤,还这样一句话不说,烦躁死了!   “这样看我绝望无助,很好玩吗?你们爽够了吗?得到高高在上那种快乐潮了吗?”冷冷的话语,沙沙从她咽喉刮出来。   她看着他,嘴角笑得悲切而无力,她在努力抬起下巴,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委屈,想要这样将自己的脆弱和无助隐藏不让他看见。   只是,终究藏不掉的,是她眼中那一缕绝望。   “你到底怎么回事?说什么鸟话?知道错了还不跟我回去!”陆景堔喝着走过来,她却冷笑后退。   “跟你回去?你到底按着怎样恶魔的心?陆景堔,别演戏了好吗?这样显得你更让人恶心!”   陆景堔的脸色,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染上了可怕杀气,“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你想要杀掉我吗?还是继续把我当成可怜兮兮的虫子,一遍一遍让人参与来玩?你们这些人,个个都是恶心的变、态——”   陆景堔追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靠近门边,等他醒悟过来时,门已经被她从外面锁上。桌面上放着的房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拿到手,他被她从外面反锁了!   kao!   恶狠狠咒骂,陆景堔打电话给花天酒地的那几个人,要他们过来帮他拦截逃掉的女人,不解气,狠狠往门上踹了几脚。   什么玩意!他不就是想教训教训,吓吓她让她跟他继续回去才是硬道理吗?怎么就让她上心绝望成这个样子?   一拳头砸在门上,要不是酒店的人上来快,估计门会被陆景堔给踹坏了。   追出来的陆景堔在大厅碰见霍天炎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人逮到那个小女仆。   “你们确定你们的速度是正常的?”看看好友,陆景堔的脸色越发阴鹫森冷。   就算是玩伴,几人都觉得被他压抑住,一口气差点缓不上来,也知道陆景堔这才是真动气了。   “我们分开人寻找,你找李局帮帮忙,还怕一个没任何本事和势力的丫头跑上天不成?”霍天炎拍拍他,道了话。   陆景堔皱皱眉,看了霍天炎一眼,没回答。   “行了,一个小女仆,找不到就算了呗,你再找个回来不就好了。大家分开先找吧,找不到再说。”站在霍天炎身边的刑天翼开口。自己也就转身打电话吩咐人下去。   几人说了话溜溜气,也各自散开去寻找了。   霍天炎上车的时候,正好有来电。   “恩,一切都搞定,我看他们这下梁子可结大了,你没看见陆少生气的样子,小女仆最好真能避开他耳目,不然她会很惨的?”   跟霍天炎打电话的声音娇滴滴清甜,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霍天炎哈哈大笑,“放心吧,这点小事没问题,我既然能拖延着让小女仆逃掉,就已经想好办法让所有人找不到她。”跟打电话的人再三保证,他们这才挂掉通话。   结束与唐蜜思通话,霍天炎的眼底很冷,嘴角的笑容也是残忍的。   陆少啊陆少,你聪明一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被最好的人背叛吧?   蓝色跑车带着霍天炎冷冷的大笑离开。   就像是霍天炎说的那样,顾漫青真的逃得很顺利,一路基本是畅通无阻。   不敢去住酒店,从皇御印象出来就换了三次的士,才来到那个别墅里。   她知道这里离陆景堔的别墅不是很遥远,但不知谁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思来想去,她决定来这里,或许能避开这几天的风暴。   用手指头也能想象陆景堔肯定大动肝火,把整个城市掀翻也要找到她!   站在这个小别墅面前,她下了的士后自己慢慢走过来,她不想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别墅里没有一点灯光,她不敢去敲门,可能是他出去没有回来吧。   在这个时候她回来找阿朗其实很自私,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阿朗这里估计是不会有人怀疑,她只要闭门不出,找到方法逃离陆景堔他们就会离开,不会拖累阿朗的。   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个别墅依旧静悄悄没有半点动静。   夜越来越深,四周的房子亮光越来越少,偶尔有家狗犬叫几声,显得这个夜晚特别孤苦伶仃,就好似她的仿照。   深呼吸,她站起来,双脚又疼又麻木。   抱着自己使劲搓双臂,想让自己不觉得那么冰冷,这样做除了觉得手臂发热胀痛之外,心底还是冷冷,一点也暖不起来,身子还是那样的哆嗦。   仰天望向挂不住几颗星星的星空,她深呼吸,微微叹口气,慢慢靠着别墅的楼梯角铁栏杆。   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将双脚伸出去,轻轻揉在受伤处,酸疼得到缓解,她不由松口气,背靠栏杆觉得疲乏无比,蚊子兄弟姐妹团也开始嗅到她这自动送上门的鲜肉,开始组团朝她炮攻。   真是一点也不得安宁,受不了的她正要站起来,暗想是阿朗外出旅游,或者别墅卖出去了。   算了,投靠他也不是办法,还是找找别的办法。   正当她站起来准备离开,一道拉风的摩托车声音从对面飙飞过来,灯光照在她身上,她呆了呆,面前就多了阿朗明朗阳光的笑容。   “哇,这不是漫青姐吗?你怎么在这里啊。”阿朗灭掉车火走过来,看她张张嘴,他一下就跳起来,一拍腿,“我真是笨,你站在这里,肯定是在等我了。走走,快进去,来都来了,傻站外面做什么。”阿郎快速放好车带她走入房。   大厅还是上次看到那样华丽奢侈,格子衫牛仔裤的阿朗叫她随意坐,自己起身去泡酒和咖啡。   “喏,喝口咖啡暖暖身子先,有什么事现在不用说哒,都快一点了,我给你整理房间,明天早上我们在讨论别的事情。”   别看阿朗只是个阳光少年,做起事情来头头是道,还特别能说服别人。   看看时间,真是一点多了。   顾漫青将话咽回肚子里,对他点点头:“这些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吧,你一个大男人。”   “啊哈,要不是我自己做,我都不知道我活到这么大岁数要怎么撑过来,你安安心心躺着休息对我里说就是最快乐的事情了。”阿朗笑呵呵一点也不介意,整理房间的动作流畅自然,利落得很。   要不是因为她亲眼所见,也真的认识阿朗,估计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就这么一个比贵族公子爷看起来还要优秀有贵气,一次次让她傻眼。   “你怎么一个劲在发呆呢?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既然来到了我家,那你以后请便了,不要跟我客气,也不用跟我假惺惺,该干啥该干啥,这里的人们都是和蔼可信,你不用太拘谨。”阿朗弄好一切,这才转过身来咧开一口白牙。   “嗯,我只是觉得现在有些累,等明天会好起来的,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放不开,难相处的人。”她笑笑,心中有些感慨,   阿朗看见她的笑容也就放心,出门前他又转回来问,“对了漫青姐,明天我去给你配个手机用吧。”   “手机?我……”   “就这么说定了,我喝了点酒,好困好困,你要吃东西吗?”   “不用,我没有胃口也不饿。”   “那漫青姐晚安。”   “晚安。”   眼尖见阿朗关上门离开,她躺下来,浑身像是得到了慰藉,一合上眼,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   “真找不到?也没有任何出入证据?”陆景堔沉着脸,他对面的霍天炎他们全都不敢出声。   这三更半夜的,陆少这么叫他们回来,他们真是胆战心惊,但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你着什么急,一个小丫头还能厉害到哪里去,她长不出翅膀飞出这里的,明天再找吧,你不是让李局的人搜索和暗中盯梢了吗?”   刑天翼的话一说完,身旁的齐襄点头,“恩,刑少说得对,这三更半夜,那个小女仆不可能出动,人总会累的啊,她那点能耐说不定正缩在小宾馆里大睡,我们这么迫不及待还盲目寻找是要让她暗中偷笑了。”   霍天炎也打个哈欠,有气无力的说:“我还多喝了几杯,现在头晕脑胀,陆少你就饶过我们吧,又不是我们将她带走,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说完他整个人靠在刑天翼肩膀,累瘫的感觉。   对面的陆景堔不发一言,整个人罩在燃烧火焰中,双眼如炬扫过他们,皱皱眉,点了头:“既然大家都这样,就先回去休息,我也很累。不找了。”   “真的?”一听这句话霍天炎整个人都蹦跳起来,精神闪烁的哪里有刚才的瘫软。   刑天翼一甩肩膀,就把霍天炎甩开,“M的,你猪啊,装得真像。”   霍天炎脸色一变又软绵了。“我就是听到可以睡觉前奏,整个人就像是回光返照,冤枉,你看……我真的醉。”   “都滚吧!”陆景堔不理他,让他们全都可以出门了。   “喂,你自己不滚吗?我看这时候也不会找得到她的,你还是去休息休息,别太为难自己了。”   “恩。”   “那个小女仆……陆少你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临走前几人对陆景堔投来疑惑目光。   用他们的视线,将陆景堔所有奇怪举动全都收那眼底,自然指的他这么做实在是太少见了。   “你们几个小毛孩懂什么?这叫爱的萌芽,哈哈……”霍天炎这一大笑才出口,就被陆景堔眼神杀过来,他不敢开口了,嘀咕嘀咕,转身挥挥手先行离开,其他人也都仿照着回去。   陆景堔一个人站了很长时间,看着窗外暗沉的城市,祥和宁静,似乎正在等待风暴雨来临之以前难得的片刻温柔。   是的,暴风雨!   一场汹起云涌的大风暴正在滚滚着朝这里而来。   灯光下他的脸紧紧拧着,心跳清晰,俯身看向桌子上一叠照片,他眸子越来越深,到最后狠狠挥手扫掉的时候,他完美的五官几乎扭曲。   大口喘气,他很快稳定自己情绪,站起挺拔身躯的时候,他脸上除了淡淡痕迹,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他转过身子,迅速处理残局,不出一分钟全都收拾妥当,赢了声,门被推开。   管家云叔抱着一叠资料递给他:“少爷,这都是您要 的东西,我已经全都处理妥当,您过目。”   陆景堔接过资料,将云叔谴推成出去,这才冷冷笑——   到底是年轻,很多事情,呵呵……   ***……   看着阿朗忙前忙后的开心劲儿,顾漫青反倒是觉得非常拘谨。   在陆景堔别墅里习惯了看仆人们服侍主子,这会自己被人从头到尾不让动一下的侍候,感觉很是别扭。   “阿朗,你先去上课,这些我自己慢慢来。”   “不行啊,你看你脚下不方便,等你好起来再说,我等会上学的时候帮你询问医生,我会帮你治好的。”阿朗展开一口白晃晃的整齐牙齿,她看着,便不作声了。   阿朗忙好端着早餐做到她身边。“嘿嘿,就我们两个人不用餐厅吃了吧?”   她愣愣,点点头:“当然可以不用,这样反而更让人放松开心呢。”   “就是,我还担心你介意,怕怕哦。”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你收留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抱歉,我不该给你添麻烦的。”看着面前阳光的少年,她总感觉自己好坏。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唉,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不是正被唐蜜思和陆景堔的人翻天搅地找她。   阿朗吃得很快,大概是赶去学校,他一下碗就见底,看她一口都没有吃他奇怪看她,“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早餐不好吃啊?”   “没有,我只是……”   “你别想太多了,你看我这里整整三楼,我一个人住还嗔得慌,好凄凉的。你不知道看见你来找我,我有多高兴,就这样了,你安安分分在这里住下,你脚上的伤包在我身上。”阿朗拍拍胸、脯保证,脸上少了几分少年稚气,多了几分担当。   顾漫青有些想笑,眼眶温温热热的便是笑不出来。   她该觉得自己很幸运了,遇见大妈,还有阿朗等人,都是对她真心诚意好,她很感动,又觉得非常对不起他们。   “漫青姐我出门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医生一起,你别出门,先老老实实呆几天。'   她有些奇怪,抬头的时候对上阿朗干净的笑容也就没多想,“阿朗你等等,我上楼拿卡给你,里面有钱请医生。”   “啥?不用,我不缺钱。”   她还想说什么,阿朗已经跑上楼,不一会穿着干净的格子衫与浅色牛仔跑下来,给她一个阳光笑容,“我闪了,不然等会要迟到。”   “快去吧。”   送走阿朗,她回到沙发坐着,想了很久,将所有念头打消,实在是不应该疑神疑鬼。   慢慢移步,她开始帮阿朗打理,别看他嘴里说得什么事都做好,到底是男孩子,她检查过后就摇头,继续帮他连同表面情节做好。   ***……   陆景堔一整天都觉得不安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被那帮老头拉去开会,无聊得很。   “陆少你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呀。”趁着午休,那帮老头终于舍得回家的回家,找三儿的找三儿去,他也落个清闲眯眼。   这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不耐烦睁眼,望向身侧火爆美艳的秘书,没有说话。   秘书扯了扯白色的白领服,那两团肉几乎要将衬衫扣子挤爆,视角那叫一个享受。   陆景堔米米眼,这秘书的企图在明显不过,要是霍天炎那些人在,还不早上前拉过来享受一番,这么一个尤物,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啊。   秘书见他没有拒绝,还看得这么直勾勾,喜上心头,脚都颤抖了。   要是傍上这一尊大头,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有钱人中在找不到几个他这么帅气,身材这么好的,身材好模样俊的人当中也找不到他这么强悍气势与腹黑霸气的了。   光是看着他就让人怦然心动。   “新来的?”   秘书小脸娇羞一低,点点头,轻轻柔柔的道:“是的,陆少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来。”   “不是我看出来,而是昨天这么还没有你这么火辣秘书。”   “啊——”秘书吃惊抬着眼,描过的眼妆让她看起来如同狐狸精那样媚人,眨了眨无辜狐狸眼,她低低绞着双手拽衣角,让人更清楚看见她波涛汹涌的上下颤抖,真是勾人得紧。   陆景堔也没有做什么,嗓音淡凉,“谁的人过来?”   “没有,我才来应聘就被录用了。”   “谁安排你过来这么?”一个新人是不可能到他办公室来,除非是霍天炎或者他们几个给他排遣寂寞来。   他们还真以为他找不到小女仆还会怎么样?   这么一下来,基本就可以肯定这个秘书是被安排来侍候他。   “录取你的人要你过我这里来做什么?”   秘书一听他这句话,俏生生一笑,慢慢的走过来,“陆少,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女人笑而不语,半跪在地板,贴近躺在沙发中的他,小手在他领口处用指尖摩擦衬衫,给他带来身体与感官双重感,手法娴熟,看来是情场高手。   “陆少……你身材真好。”女人低低吟着,小手瞒过他的蓬、勃之地,停了下,脸上欣喜一红,便又返回来,放在他心口处,点了点,咯咯的笑:“陆少不只是身材好,某些方面更能令人心荡神驰的向往呢。”   女人的话很含蓄,却是一点也没有吝啬对他的满意。   “哦,要是女人都想你这样,那一定是我们男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咯咯……陆少真会调、戏人家。”女人见他没有推开,两指一挑,衬衫爆裂,她让男人心痒难忍的视角享受弹跳出来,果然是有料,非常适合一起做运动。   陆景堔动都没动,淡淡挑眉:“你也不赖,没几个男人能从你石榴裙下逃走,被你榨干也逍魂到天外了吧。”   “讨厌,陆少好坏。”嘴里说着坏,女人已经伏下去,缓缓游移着往下,汹涌波涛在他的生长之地停下,夹住……   陆景堔眼角一眯,男人旺盛的经历和体能一下冲上头,硬了!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有足够让男人逍魂的外在条件和技巧,不知道霍天炎他们哪里找来的。   “咯咯……陆少,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你吗?”女人动情的微微晃动,那种感觉陆景堔都没有尝试过,很ci激!也很过瘾,比任何脱光了直接躺着让你冲的女人,要让男人冲动和兴奋。   他冷冷勾唇角,“怎么说?说我跟他们不一样?”   女人两手探入他衬衫里,简直是男人梦想中想要的完美感觉,让他以为自己是十八岁的少年,容易犯冲。   “咯咯,他们说啊。”女人指尖点在他心口,轻轻的缭,“他们说陆少是男人中的战斗机,会让女人流连忘返。”   “哦,谁说的?”   女人妩媚一笑,“谁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终于知道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   “是吗?哪里没错了?”   女人红着脸给他抛来一个讨厌的眼色,娇嗔的羞赧着不说话,但却用她的手告诉他,那里,那里,还有那里都没错。   陆景堔身体一热,嘴里轻哼了一声。   女人更是大胆了起来,“咯咯……他们还说了一件事情,看起来是他们都不知道陆少你的厉害之处呢。”   “那是你比他们厉害。”陆景堔拉开女人乱来的手,眼神犀利看着她。   女人软绵绵跪在他两脚间,迷茫的看着他,“陆少,你生气了吗?”   “你再谁手里被调、教出来?”   女人眼角一颤,望着他那一处的傲然,心中有些飘飘然的羞着脸回道:“在哪里不都一样吗?都只是为了让陆少你满意而准备的。” ☆、090:疯狂   “为我准备?谁这么为我着想?”陆景堔望向女人,口气淡淡的,神色之间再无半点动情之处。   没有生气,没有责备,他只是这么冷冷淡淡看着,女人浑身便僵直了般无法在施展任何媚、术。那些对别个男人屡试不爽的手段在陆景堔面前,都废了。   只要陆景堔没有开口说要,那么他这一冷下来,她如果识相聪明,就该知道知难而退。   收起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女人倒是识得陆景堔的脾气,她不敢造次,一边边老实呆着等待陆景堔重新发落,他一分一秒不说话,她便会是如坐针毡的难受。   “陆少,你看时间,我们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你应该会是饿了吧。”情场如战场,战场如商场,稍微有点点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她不是不知道,所以这种情况之下她还是打安全牌吧。   “你不算很笨。”   “什么?”女人抬眼望向陆景堔,轻声反问。   陆景堔张角一翘,眉目冷清,“你这么回答,是在给我打脸专用吗?”   “不,不是的,陆少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吓得魂飞魄散,白着一张强颜欢笑的脸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多说只言片语。   “出去,我不希望下次还看见你。”手中金笔一扔,鼻尖落入笔盒那一秒,陆景堔带笑的话传到门边的女人耳朵,“去财务部,我不会亏待你一分钱,带上你几个小时的工资,滚!”   女人脸色煞白,赶紧快速离开。   他不为难她就已经是大恩,她哪里还敢在逗留。   不太像是齐襄和刑天翼的作风,那必然是霍天炎的。他最清楚他的脾气,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挑衅他底线??   他到底想怎么样?昨天晚上他不可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如此胆大包天……”手指头敲着桌面,他给霍天炎拨了个电话。   “怎么了这是?不知道我在睡觉吗?困死我了。”电话里霍天炎口气带着浓浓的睡意,被人打扰睡梦,他的不悦显而易见。要不是对方是陆景堔,估计早被飚骂了。   “晚上聚一下吧,我们去夜爵怎么样?好久没去,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什么新货到手,今天周末,应该很热闹。”陆景堔说得很慢,再给霍天炎清醒时间。   这不过是一分时间,却足够让霍天炎清醒了。   “陆少爷!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竟然约我喝酒?你也太不靠谱了吧,而且我昨天一整夜都没有休息,累成狗了!”霍天炎已经清醒,但是他回绝了。   陆景堔也不生气,只是笑得有些凉淡,“恩,那就算吧,改天找时间约。”   那边霍天炎正想说晚上出去,这边陆景堔就挂了电话。   这么反常的事情让霍天炎猛然坐起来,整个人都在没有半点睡意,感觉接电话的耳朵和脑后门,正一阵阵的有冷风吹。   他没有继续打电话去让陆景堔出来跟他约,而是打电话给唐蜜思。   唐蜜思正在练琴,下个月将会有她一场大型个人演奏,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正沉浸在狂潮的境界里无法回神,可是电话一直没挂断,把她所有激、情和心情全都消磨光。   “谁啊!”被扰乱,她心情不可能好的起来,看也不看就怒喝。   “怎么?宝贝你生什么气?谁惹到你烦心了?”   唐蜜思脸色一变,严厉的叫着:“你闭嘴!都说不准在外面这么叫我!”   “好吧,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亲爱的?还是小猫咪?”   “叫我唐蜜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心情跟你打哈哈。”唐蜜思一张俏丽的脸都气得铁青,巴不得霍天炎挂上电话。   “这就没心情了啊,你难道不记得我们那些夜里的热浪亲密?我可是记得你那时候求我叫你宝贝,求我用力点的埋在你花朵里使劲让你逍魂呢,现在跟陆景堔一好上就想把我撇得干干净净了?要是陆景堔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小、骚、货!跟我之前还天天找男人时,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了!你给我闭嘴!”唐蜜思听着霍天炎不要脸的话,脸都气得发白。   “呵呵,你张开你下面的嘴堵住我的枪啊,这样我嘴里就不会说这些话,而是口口声声叫你宝贝了。”   霍天炎口里极尽讽刺,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霍天炎!你不要逼我!你TM还是不是男人!当初你像条狗发浪跟我野合时还真是好嘴脸,现在吃到就翻脸当个小瘪三了?怪不得处处不如陆景堔,看看你这德X,再看看女人对陆景堔的迷恋,你就是个永远被陆景堔压制抬不起头,上不了台面的阿斗!”惹急了,唐蜜思红着眼大声嘲笑。   男人最是不得激,一激保准会做错事。   “唐蜜思!你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和名媛淑女不要了?我摄像机里保存着你的东西多得让你疯狂出名,想不想让别人看见你发浪舔我含我的样子?想不想看你自己扣扣的画面?想不想看我怎么把你弄的大叫浪叫,想不想……'   “霍天炎你这个混渣渣,给我闭嘴!”   “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今天晚上过来!老子要把你弄得求饶!”   “你做梦!”唐蜜思气得发抖,啪的直接挂掉电话。   被霍天炎这么一闹,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练琴,铁青着脸走出来,开车直接去找陆景堔。   要是霍天炎真敢这么做她也不会留情!反正他背叛陆景堔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被发现他也活不成,迫不得已她就鱼死网破,当然,她还要把那个女仆找出来给她陪葬!   她不可能容忍那个低贱的女人有上、位机会!她得不到的人别人休想得到,就算她不要,扔掉的破鞋那个女人也不可能得到——   带着满腔恨意,唐蜜思的车很快行驶入陆景堔别墅。   下车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她车位旁还有一辆红色的女士跑车。   脑海里顿时响起警铃。   女人?还是开着一辆价值百万的跑车?   难道是那个女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带着惊慌失措的脸色,唐蜜思快步走入大厅沙发,正巧碰到出来迎接她的管家云叔。而九妈正在沙发上陪着一青春靓丽女孩子,他们两人正在说什么好玩的,哈哈大笑。   银铃般的笑声让唐蜜思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再看看九妈和她熟悉的友好,她觉得这个女人比那个女仆威胁要大!   走进了,跟云叔寒暄几句,她走过去。   九妈笑着点点头,唐蜜思与沙发上的女孩四目相对。   “咦,这不是陆二小姐吗?”看到女孩后唐蜜思惊讶出声,心中竟然也放下了大石那样。   是陆一然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她跟陆景堔可是堂兄妹,是不可能有什么的别的关系。   “呵呵,原来是唐小姐啊,久闻大名,这一见真是比传闻中要美,要有气质多了。”陆一然没有吝啬的夸奖。   唐蜜思也没有敌意,反正是陆家人,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闺蜜盟友,想如此她脸上挂了非常友好亲切的笑容:“哪里敢呢,都说陆二小姐性格豪爽不拘小节,是女中豪杰,这一见还真是比那些传言有差异,你就是一娇滴滴大美人啊。”   两人相互夸奖,惺惺相惜似的,九妈和云叔在一边都有些尴尬。   “二小姐和唐小姐你们俩个都非常优秀,放眼整个城市,再不能找出几个你们两个这么闪耀的,所以别再夸,我们先吃点东西去吧。”九妈见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真是受不了,主动开口央求。   九妈这么一求,唐蜜思和陆一然在怎么样放肆,也不能在陆景堔身旁的两大红人面前放肆,一不小心有可能就此被他们告状拜了。   “恩,麻烦九妈,我都好久米有吃过您做的饭吃,真是好想念。”陆一然跳起来挽住九妈胳膊,笑嘻嘻的说。   “你当年见我还只是个小点,难得你还记得九妈,九妈先说声谢谢了。”   “别呀九妈,你这样我会愧疚死了。”陆一然几次打断唐蜜思到嘴边的话,说话的机会都没给,气得唐蜜思握紧小拳头,暗暗瞪陆一然背影。   搞得这么亲密做什么啊,难道是跟她炫耀吗?   无语望他们,她也不说话,暗暗想着如何除掉女仆,在计划把陆一然也列入黑名单!   她本来不讨厌她,现在怎么看陆一然怎么不顺眼,真是讨厌透顶了!   “唐小姐,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呢?通知过少爷没有?”云叔亲切问她,看她一个人跟在他们两人后面孤单影只的。   唐蜜思回神,脸上堆积着甜美微笑,摇摇头:“我也是忽然想见见堔哥哥就过来了。他不会因为这样对我生气吧?”唐蜜思有些难过。   “不会的,这个唐小姐你安安心的放心。”管家亲声安抚,两人也跟了过去。   “九妈啊,怎么没看见堔哥哥?他是不是忙到没时间?真的好心疼堔哥哥哦。”走前面的陆一然一脸心疼,轻轻问九妈。   九妈叹口气,实话实说:“奇怪,往常这时候少爷已经回来了呀,自从……唉唉唉,那孩子离开后少爷很少回来,两人不知道怎么了。”   陆一然和唐蜜思雅眼底几乎都射出可怕的光。   竟然是哪个小女仆!!!   他们猜的绝对没有错——   该死的女人,这样低贱,还不要脸的女人怎么不去死啊!   两人同时气得发抖,九妈与云叔都被大厅里奇怪的气氛愣住,两人奇怪摇头,真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怎么了,一点点活力都没有。   九妈做好了好吃的给两位大小姐,便和云叔转身走开,给他们空间,少爷也不在,他们可不想跟这两个千金小姐相处,得要尽快通知少爷回来。   九妈和云叔一离开,房间里吃东西的唐蜜思和陆一然也就立马停下手中的碗筷,各自冷淡下来。   隔了一会,陆一然顶不住气开了声儿:“唐小姐,不如我们来聊聊关于我堂哥的事情吧。”   堂哥?   叫得好不亲热。   唐蜜思冷淡望了望她,“没有什么好谈的事情吧,你我不是都很了解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一然听出来唐蜜思的话里很不对劲,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真是烦透,走了一个女仆又来一个千金小姐,比那个蠢蠢的要难对付上很多。   不只是陆一然这么想,唐蜜思也显得非常的不自然。   两人面对这样的美食半点胃口都没有,眼底印着的全都是精明目光,就好像两只准备上战场的野兽,正时时刻刻的在猜测对方想什么。   “唐小姐,我丑话可是说在前头了,我堂哥跟你,似乎是缘分没有到吧。”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这样我还来得舒坦一些。”唐蜜思不知道陆一然想做什么,她也有点不耐烦自己竟然跟她站在同一站线,但这次情况不一样,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想她总算没有在咄咄逼人看陆一然,笑容温温朗朗,瞧不出半点算计。   “你让我直说的,所以我就给你只说看看了。”陆一然轻笑,看着她的脸,很快就没在笑,而是眼底印上了嘲笑。   唐蜜思很奇怪陆一然到底在笑什么,她皱着眉看她,“没关系,这里是堔哥哥的别墅,我们都不是主人,所以我们何不如去散散步聊聊天吧,你说如何?”   “你是想等堂哥回来给你一个交代吗?”陆一然像是看怪物那样看着,“唐小姐,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你跟我堂哥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我是你,我已经主动放弃了。”   “谁知道呢,没有实施,没有他亲口这么跟我说,所以我们还是情侣。”   “表面上!”她实在不高兴这个女人,她到底在瞎折腾什么呀。   唐蜜思也不想跟陆一然闹什么,陆家人个个都是狠角色。点点头,她笑了笑,“既然只是表面,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唐小姐你应该还有什么事要做吧?”   “恩?陆二小姐你也有事要做?”   眼光精明看着对方,两个人似乎冥冥中达成了共识,但谁也不会先点破,只是等对方先泄露线索。   “我只是过来看看堂哥,我跟唐小姐不一样,我是亲人,随时能过来。但唐小姐与堂哥的关系大家都看着呢。”对这点陆一然还是有优越感,她不喜欢唐蜜思,但她可以利用她!   听说爷爷也有意要撮合堂哥和她连成姻缘,不过还有大堂哥也在虎视眈眈,想要与唐蜜思这个满身金光的人来巩固自己地位呢。   若是唐蜜思跟大堂哥发生点什么让爷爷他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外界传闻唐蜜思和陆景堔只是他们掩饰的话,那她不就能除掉这个最大的情敌,趁虚而入了吗?   看着仙子一样的唐蜜思,她眼底妒意渐浓,想她与堂哥出双入对的那些过往,更是不爽。   唐蜜思没有恼怒,扬着浅浅温柔万分的笑意,女神那样笑得更美丽动人,“恩,我知道,堔哥哥跟我说过你这个堂妹老往他这跑,也不看时间和场合,经常让他觉得很烦恼,要是可以,以后你就别在这么鲁莽,小心你堂哥直接给你下禁令,多尴尬呀是不是。”   “你说什么!乱讲!堂哥才不会这样说,他很喜欢我经常来的好吗?你这个外人懂什么!”   看陆一然冲动站起来怒喝,唐蜜思甜甜掩了嘴角笑:“哎呀,我也是这么想,但是堔哥哥真这样说,我总不能不给面子的直接说他不是对吧?要是真的你改着便好,要不是真的就当是你表哥自己想太多,这么生气做什么呀。”   “懒得跟你说话!反正你要是想嫁到我们陆家,哼哼,我是不会点头的。”   唐蜜思咯咯地笑:“看你,气糊涂了吧,你一个将来要嫁出去的水,一泼就不在是陆家人,这些事情你想管也管不着,再说我要是能嫁也不是我高攀了你们陆家,是你们陆家有企图和你们陆家男人喜欢我,还轮不到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家家说话的份儿。”   看笑得跟不染凡尘仙子般的唐蜜思,陆一然气得脸色通红,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她,“得意什么,你能不能嫁给堂哥还是未知数,他这么优秀也未必看得上你。”   “哦?难道现在外界把我说的一无是处?比起你堂哥只有的花花公子坏名头,他可是被说成高攀了我呢。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你这个堂妹说话,你还是先好好关心关心自己,想想怎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   “你这个女人嘴贱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人要了?只有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做作女人才没人要!”   “呵呵”唐蜜思呵呵一笑,挑着细眉看陆一然,“不用你担心,我在做作也不会愁嫁,倒是你陆一然可是出了名的泼辣野蛮,有几个男人愿意娶个母老虎回家受气?在说你还是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做,除非是那些智障或者找不到老婆的粗鄙男,否则是不会有人娶你的。”   “你嘴巴好贱!跟你的人一样贱!”   “彼此彼此,你陆二小姐只会比我更贱而已。”   “你给我去死!”陆一然脸色紫红,气得冲过去拽住唐蜜思的长发。   唐蜜思也看不顺眼她,忍了很久,两人在大厅扭打了起来,闻声赶来的管家云叔和九妈好不容易分开两人,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一脸无语。   刚才不还客客气气的吗?怎么这才一会两人就打起来了!真是……   “呜呜呜,云叔九妈我先走了……”唐蜜思楚楚可怜眨眼,晶莹的泪珠断了线似的落下来。   她说完扭身伤心的嘤嘤嘤哭泣跑出门,那委屈的样子,让她越发惹人怜惜。   “滚!你个臭女人,活该!”陆一然冲着唐蜜思背影狠狠怒骂,一边的管家郁闷跟九妈交代让她看好陆一然,自己出去追唐蜜思去。   九妈正要与陆二小姐说话,没想陆一然哼着起扬起下巴,大步出门走人了。   这一下,他们一走别墅内倒是清静了下来。   那边云叔已经追上唐蜜思。   “云叔,呜呜呜,都是我没用,够怪我不好,我不该来的。”唐蜜思委屈的扑到云叔怀里,那伤心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梨花带雨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   云叔一时愣住,怀里软玉温香,伊人伤心落泪。他犹豫着愣了愣,这才伸手环抱住唐蜜思,轻拍她香肩,“别哭了,少爷是爱你的,你要相信他对你没有感觉就不会把你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   唐蜜思抬起头,扑闪着一双泛泪的大眼,小小声地反问:“真的吗?云叔你没有骗丝丝吗?堔哥哥他真这么像吗?”   云叔点头,“会的,少爷对唐小姐是特别的。”   “呜呜呜……谢谢云叔,还是云叔最好,处处都照顾着丝丝,让丝丝好有安全感。”唐蜜思抱紧云叔强健的身体,妖娆玲珑的身子有意无意摩擦着他西装裤下的地带。   这一软绵绵的依靠在他心口,云叔一看就看望见她神秘,若隐若现的诱、人美好,心中不免一动,被唐蜜思触碰着的那里,瞬间挺拔了起来。   额头沁出一片薄薄的汗珠,云叔松开她,想要退身。没想唐蜜思像只小猫咪似的靠近他,修长的腿挤入他西装裤中,让他的兴奋直接顶住了她的腿。   这动作,这无意的举动,让云叔觉得口干舌燥。   “唐小姐,我让人送你回去,少爷回来了我会告诉他您来过。”云叔到底是经历了江湖,失控的理智很快就被自己拉回来。   唐蜜思委委屈屈抬起一双红红大眼,轻轻的说着:“云叔,连你也要赶走丝丝吗?丝丝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云叔一次次帮丝丝,丝丝心里记得云叔的好,会一直记得的。”   云叔推开她的手颤了颤,停在她背后。   “呜呜呜,我就知道云叔会安慰丝丝,会给丝丝想到最好办法让少爷知道丝丝的好,让少爷不会离开丝丝的,对不对?”   看向唐蜜思期盼的大眼,云叔脸上的汗珠更大更密集。   唐蜜思埋首在他怀里,小手轻轻的抱紧他,让他已经失控抬头的地方,猖狂的抵着她的柔软…… ☆、091:成交   “云叔。”唐蜜思软绵绵地低吟,整个人要不是被云叔支撑住,恐怕是要软成水在他身上了。   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被她演绎得楚楚动人,只等他来亲手好好疼爱一番。   云叔呼吸有些急促,在唐蜜思香气扑鼻中他颤抖着手,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欲罢不能的冲动魔鬼,用力把唐蜜思推出怀抱,正色道:“少爷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唐小姐要是不着急回去,可以到少爷房中等他。”   他的一双很明白告诉唐蜜思,要想灭火,只有少爷才可以帮助她,他不能跟她有关系。   唐蜜思媚眼一转,直勾勾看云叔,手指点着他的心,滑下他结实腹部,柔情万种的娇吟着说道:“云叔你下面好像着火了,不需要人来灭吗?我可以帮你……”   这样引人疯狂的遐想与眼神,唐蜜思简直是妖精上身,让云叔眼神低沉。若不是因为他控制力过人,恐怕早已经不顾一切吧唐蜜思抱起来狠狠压到墙上,提起她,直接狠狠的充实她花园,让两人从天堂堕入万劫不复的欲海里沉、沦了。   唐蜜思眼神一转,大胆往往云叔已经控制不住的那里,撑开的帐篷令人心跳如鼓,正当她想要用手去握住,云叔已经转身,逃也似的大步离开!   唐蜜思嘴角一冷,阴测测笑开。   这一次只不过是来点小实验,云叔有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让她相信,只要她想让他暗中帮她做事,他拒绝得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可就说不定了……   男人,有几个经受得住女人如水般的诱、惑——   而她自然是准备离开,跑出来就是想要测试一下云叔的反应,得到满意答案她也不用等路陆景堔。   怕等会见了他会露馅,离开最好,也给陆景堔提醒,不是每次她都会乖乖的等着他,她唐蜜思想要男人,那不是勾勾手的时间吗?他只不过是她如今想要征服的对象罢了,他越是这样让她得不到,她非要心痒手痒想得到不可!   没有谁可以从她手掌心和石榴裙下逃得掉!陆景堔真是让她破了很多规矩!她不甘心让别的人占便宜!   打定主意,唐蜜思走出门的时候,正巧在门边看见陆一然正在大门边为难一个小小保安。   不知道看门的保安哪里得罪陆一然,正被她拳打脚踢的低头不敢回击。要是他回击岂有陆一然撒泼机会,外界对陆一然的报道,还真是一点也没错。   唐蜜思在不远处的车里冷笑,不知道她要是这么过去,陆一然会不会气得想要去自杀?还是转过来个跟她大骂个不停?她就是那样的性格脾气,一点也不会让得罪自己的人有好过一点儿的!   唐蜜思对陆一然的了解也不是很少,但是经过刚才在大厅对她进一步了解,她百分百可以肯定陆一然不改掉自己本身毛病,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想象,还是过去看看热闹吧,反正陆一然在这里,她还可以去小小寻找一些开心。   将车开过去,当她的车头正要触碰到陆一然的红色跑车时,陆一然已经从保安那里准过身子,双眼冒火看向车头里的她。   唐蜜思好心好意自己拉下玻璃对她笑:“哎呀,真是好巧,怎么,一然你还在门边?是不是正在等你小情郎呢?看你这么生气,小情郎爽约了吗?”   被唐蜜思这么一奚落,陆一然真想对这个女人竖中指大骂几句,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她面前暴躁让她看笑话。   低声骂了保安几句,陆一然气呼呼的。   “诶,一然啊,我看我们以后有可能还是一家人,说吧,你现在是不是需要人帮忙呢?只要你说了我能帮得上会努力帮你忙的。”   陆一然走到车门边,看了看微笑妩媚的唐蜜思,冷声道:“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扮演好人!你唐蜜思什么德行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笑吧,趁现在你还能你就多多的嘲笑我,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咯咯……被你这么一说我好担心哦,我还真的很害怕,以后我要是被一然你给抓住岂不是被你扒了皮抽了筋喝了血?光是这么想我都要害怕死了。”像是被陆一然威胁到了,唐蜜思配合得天衣无缝,嘴角的笑容也是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陆一然又羡慕又嫉妒,扭头上车,红色跑车直接飙飞出去,甩都不在甩说话的唐蜜思。   “呃,真是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呢,怎么这么撑不住一点点打击呀。”对着陆一然的背影,唐蜜思咯咯娇笑。   陆一然啊陆一然,就你这个脾气,你一辈子也改不好,也就没有赢的分毫胜算!   走过时,她忽然朝保安微笑问道:“小哥,刚才那个大小姐说了什么呢?我理解她,知道肯定不是你的错。”   保安狐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小哥你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这一点上我绝对会相信,若是有朝一日我嫁过这边来,你定可以有不一样地位,我们都喜欢忠诚有信誉的年轻人,少爷身边也需要忠心耿耿的小伙伴……”   “她说了让我在这里为难唐小姐的车,不要让唐小姐你离开,要离开也是十分狼狈。我不同意,她就下车对我大叫,拳脚相向。我一个看门的狗,是不敢对她反击,后来……后来就是唐小姐你看到的这样了。”   呵呵——   陆一然你这个泼辣的大小姐还真是野蛮没有素质!简直就是蠢得跟不想起来的猪一样,蠢到把自己送入刀口下了。   她嘴角冷冷的笑着,转过来面对保安的时候又是圣母般地笑容,“对了,你能不能把这一段给我录下来呢?我觉得这样,你们就有机会跟少爷证实有人对你们命令做不能做的事情,还对你们羞辱拳打脚踢。”   保安皱眉,似乎不愿意。   微微恼怒保安愚笨,唐蜜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别生气的接着说:“当然,你们这样举证简直自找苦头吃,但若我手上掌握有,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看见保安软乎化下来,唐蜜思接着灌蜜糖:“你可以百分百放心,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让我们大家都不好过,你更知道不久后我就要跟你们少爷结婚,有些话和权威我还是可以一手拥有的。”   保安中有抵制不住,开了口:“那你等等,我需要一点时间帮你。”   “恩,没关系的,我在这里等你,慢慢来,别着急。”柔声安抚他,看他放松下来给她弄,唐蜜思眉宇之间都是阴险的冷冷笑。   陆一然,你的小尾巴被我抓住了!更甚的,你已经让这里的人留下非常恶劣形象,简直是不作不死。   收过保安递过来的视频,她拿出几张红头递给保安,“谢谢你了,这年头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不用跟我客气。”   保安两眼亮了亮,但是没有去接。   “怎么?害怕我这个未来少夫人陷害你?”见他不识相,唐蜜思脸色愠怒。   这些个狗奴才!明明个个都是一条贱命,见钱眼开,还想讲骨气?真是恶心透顶了!一群下水道般的垃圾人群需要什么骨气和素质道德?怎么不全去死光光呀。   那个女仆已经让她恶心透顶,这下一个小小保安还这样像条狗要尊严,唐蜜思真是觉得够了,她跟这些人还有什么好讲的。讽刺一笑,把钞票甩到他脸上,唐蜜思开车扬长而去,剩下保安一脸血气方刚,怒红的脸。   ***……   “当当,漫青姐你觉得怎么样了?能走得稳当一点没有?”阿朗看着慢慢行走的她笑容朗朗轻问。   顾漫青停下脚步点点头,“恩,很好了,只是还有些不适应,等过几天就能走能跳了吧。”   阿朗笑得更开心,“恩,这样漫青姐就不用整天闷在这里,我也放心让你出去了。”   看他比她还高兴,顾漫青温暖笑了笑,“阿朗,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哈哈,不谢不谢,我也不对别人这样,谁让我们有缘分呢,嘿嘿。对了,既然漫青姐你能走,拐杖我问过医生,他说尽早扔掉免得看见拐杖心里会有依赖呢。”阿朗说得非常认真,俊俏的模样一认真,便有了男人坚韧的魅力。   她点点头,“是,是该仍了,人不能总想着寻找依赖,在大在安稳的肩膀也不能总给你一生无忧依赖,等垮了那天,才知道后悔,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无能为力都太迟。”   “行了,满清姐你又来,你不都说了你才满二十吗,说得这么沧桑做什么。不管你是经历过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你该好好活着自己该活的样子,不然我看着好心疼。你这样的女孩子本来就该无忧无虑嘛,哪有满身心都是伤痕累累的沧桑。”   阿朗说着,看她沉默,便闭嘴不说了。   愁眉苦脸的小样让顾漫青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阿朗我没事的,我也明白你说的道理,但事实就是这样,不是我非让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而是我必须要真实去面对,要真的不想了,那才真是逃避。对我来说,不想不闻不问的逃避是最糟糕的状况。”   因为他们还在找她,他们还在害她,暗中还不知道有怎么样的危险等着她,她就像是他们眼中味佳鲜美的肉,一旦踏出这里就被他们虎视眈眈盯上。   她都明白,要真像阿朗说的这样,那才是真正等死被他们五马分尸了,她可不想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对了阿朗,你上次找来的医生是哪里呢?”   “嗯哼?怎么了?”阿郎抬起头问她,眼中满是疑问。   “没什么,就是我觉得他给我治疗的方式很熟悉。”这是她早就想问阿朗的事情了。   这个医生虽然不是上次在陆景堔别墅里给她全新治疗的那个,但他们手法,用药,疗程基本一样,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用了本来医生的药物和方法,除了隐瞒着不让她知道之外。   “啊,真的吗?之前漫青姐你是在哪里治疗呢?有没有认识什么医生的名字?我看一下帮你问问。”   看阿朗奇怪的眼神,顾漫青落下心来,笑了笑,“没事,你去学校吧,我明天等他过来自己问就好了。”   阿朗哦了一声站起来,“那我走了,漫青姐你等会出门散散步去呗,你都几天不出门了。”   她白了他一眼,浅笑:“好了,你只能当我弟弟,就不要像是我爸那样,我不是小孩子。”   “哈哈,还说,你就像是我妹妹还差不多。嘿嘿,我不说了,漫青姐你等我放学回来跟你一起去市场,晚上我们自己在家炒菜。”   “行,我今天走得很顺利,晚上我们庆祝庆祝。”   “YES!”阿朗大笑,转身去学校了。   顾漫青收拾好东西,拿了钥匙便真想去这个别墅区域的小道上走走。   九月下旬的日光依旧很热,即便现在才是早上八点多,早已经不是温和的暖光了。   不过空气倒是很新鲜,这别墅区是在郊外,四周绿荫葱葱,很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自然生长,还有人工种植,修剪过后的形状,人工湖清澈幽幽,沿着慢慢行走,几天不出门的她几乎是贪婪的用力吸收空气。   四周锻炼跑步的人看见她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估计是对她这个陌生人产生奇怪了吧。   她一路面带有好微笑,倒也没有人说什么难听或者来盘问她。   她走累了,就在凉亭里坐着休息,身旁的奶奶可能见她陌生,就问了话:“姑娘你打哪里来呢?怎么以前不认识你呀?”   “奶奶早上好,我来这里不久,跟阿朗一起住。”   “啊朗?”奶奶见她这么说,更是疑惑不解的看她,“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基本住的都认识,但没有听说过什么阿朗呀。”   “什么?”顾漫青不明白老奶奶的话是什么意思,阿郎不是跟她住着吗?这不可能有假的。   老奶奶摆摆手,“真不认识,姑娘你可别以为我老人家老了就可以随便唬弄,我可告诉你呀年轻人,老人家我耳朵和心还是亮堂着呢,你要有什么目的,赶紧走人吧。”   “不是,我真的跟阿朗一起住这里,我没有骗奶奶,就是最上面那家别墅,靠近南面的那幢,奶奶你知道吗?”   “南面那幢?”奶奶忽然盯着她,眼神和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顾漫青看出奇怪,追问到:“奶奶,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老奶奶匆匆忙忙回答,站起身子离开了凉亭,一边走,边时不时回头看着她。这下,她不相信这奶奶真的不知道什么无法说的事情了。   她不认识阿朗,却知道那幢别墅发生了什么?这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想了想,她转身去问了几个人,每个人看她的颜色和脸色都很奇怪,找了借口都避开,决口不回答关于她问的事情。   她这些天也很少过问阿朗关于他的事情,若是他真的想要说,那定会找她说出口谈谈心,他不是腐木之人,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便是真的心中有秘密。   返身回来的时候,顾漫青心情沉重,她在想着阿朗的事情该怎么问出口。   不问心里的确是要堵上无法畅通,问了总感觉是自己强行去窥探他不想说的秘密,或许还不是好的事情。   先到如此,她心间更是梗塞了那般。   低头寻思事情的她差些与人撞个满面,抬头轻声道歉,见是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孩,正不悦瞪着她。   “抱歉。”   “没事。”女孩虽回答没事,眼神却是带了敌意看她。   顾漫青觉得这一遭,头次踏出房门的她总觉得处处不对劲,难道是因为她最近实在是真的过于敏感了吗?   “喂,等一下了。”身后的少女忽然叫住她,她回头,看见她喘了口气追过来,样子十分不自在。   她看出她的不自然,不由低声问她:“怎么了?你有事情吗?”   “你是不是住在尽头那个房子里的。”   “这里的房子都是分开,也算是别墅区域,你会不会看错了?”她闭门不出,她怎么知道她住在那里?   况且这里的人没有谁愿意讨论阿朗的事情,这个女孩为什么要主动提及?   不管怎么说,她心里充满了无数疑问。   “别这样看我,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女孩一撅嘴,十分生气她警惕的目光,“回答我的问题啊,你到底是不是在里面住?我经常看见你在房子里走动。”   女孩见她迟迟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就忍不住自己开口。   “你监视我们!”顾漫青口气有些严厉,吓得女孩后退两步,看起来不像是心有不轨的那种坏人。但她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监视别人房子?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先声明,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随便望望就看见你们了,信不信拉倒!”女孩被她看得不自然,哼哼的说完。   顾漫青确定女孩子真的没有恶意,口气也放松了不少。“对不起,你认识房子里的那个男孩子吗?”   女孩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监视他?”   “我……我,我喜欢这么做,要你管啊,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呀,天天跟他*,真不要脸了呀。”女孩气呼呼骂她,但还是遮掩不住自己脸上的晕红。   顾漫青一看,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女孩估计是暗恋阿朗,所以只敢这样小心翼翼地每天偷偷看他。这些天她出现房子里,她自然是有妒意。   暗恋这回事就这么奇葩,她看女孩努力装作无所谓,便浅浅笑了笑,“我不是他什么人,但可以说像姐姐那样吧。你有时间吗?不如陪我去那边坐一会吧?”   她在猜想,这个女孩监视阿朗这么长时间,大概会给她传递一些信息吧。   “过去跟你在那边坐下来吗?你想做什么啊?”女孩脸上有着受惊的担心,比起刚才的嚣张,她这个反应倒是很符合她年龄阶段。   她笑了笑,“放心吧,你看我一个手脚不方便的人还能掐死你吗?在说,你应该看那个男孩有一段时间,你没有担忧才对啊,你不相信他吗?”   “对不起,相信他跟相信你是两码子事。”   女孩子不愿意跟她过去,好像是她真的对她有什么企图那般警惕。   顾漫青总不能强迫她,想了想,她只有抬头真诚问她,“好吧,你不想过去是对的,你有自我保护意识很不错。但我能问你几个小问题吗?”   女孩看看她,盯着好几秒这才点头:“好吧,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我知道,我就全部都告诉你,但我也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不错不错,还知道讲条件。   “恩,可以的,在我知道的范围之内,我就会回答你。”   “成交!”女孩看她一口答应,这才同意。   “谢谢,希望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   “按照规矩,你可以先问。”   顾漫青点点头,小声问她,“你知道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吗?就是男孩子的那个房子,你看见的。”   女孩忽然安静下来,她在看她,眼神很奇怪的看着她。   顾漫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被这个女孩这么盯着自己看,总是有些不是自然,“怎么了?这个问题有让你觉得很难回答吗?”   女孩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这么一问也是白问,她好像知道,但不敢说吧。   “嗨?你没事吧?”看女孩发呆不动,顾漫青只能轻轻去碰她。一碰,她吓得差点尖叫,整个人脸色非常白。   她看着她,咽了咽口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听说过。”   “听说过?听说什么原因?”顾漫青轻声追问,女孩脸色没有恢复过来,只是看着她,隔了几秒回神,说道:“这个只是大家嘴里说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老人家很小就警告我不要乱说,也不能乱进去那里。”   顾漫青一听这个,微微皱眉。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大概呢?我只要一个简单能够听得懂的就好,不需要你长篇大论。” ☆、092:紧张   “你要跟我保证你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不然我会被赶走的。”女孩扑闪明亮眼睛,小脸藏着担忧往她望过来。   “当然,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将这件事情说给任何人听,你可以放心。”知道她不敢相信,她能理解她的不相信,换做是她,也不能这样去新人一个陌生人。   女孩看看四周,朝她点头:“我们去对面的后山花园吧,那里人少。”   顾漫青点头,女孩就先行迈开步子。   她跟上去,女孩回头皱皱眉,说道:“你慢点走,不要跟这么近,会让别人发现的。”   她的谨慎让顾漫青不得不佩服,所以放慢脚步,与女孩距离两百米左右,一前一后往后花园里行。   到了后花园,女孩看看四周没人,转过身开口:“你不能告诉他是我告诉你,不然我不会说。”   “恩,你说吧,不然我们呆久了也被人发现。”   “你答应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还有不准你说我在看他。”   “……”顾漫青有些莞尔,“其实你这样做要是被他知道说不定会反感,如果真的喜欢他,想认识他,我建议你诚实大胆的告诉他你想跟他认识做朋友,这样会比较好。”   “这个你管不着,你只要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就行。”女孩扬着下巴,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   顾漫青微微叹气,觉得女孩子用的办法有些不妥,但她不听她的建议也没办法不是,只是日后在阿朗那里,知道被人监视,会觉得不自然吧。   “我会给你,但你不能乱在三更半夜打他电话让他生气,你该知道他是个开朗善良的男孩子,也许你用我说的办法才是最妥当……”   “你知道什么!你放心,我也不会乱打给他。好了,你不是想知道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情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话已如此,顾漫青只好点头:“恩,行。”   “十五年前听说他们家大人*之间全死在那房子内,三岁的他就蹲在血流成河的房间半步不移,整整三天三夜才被人发现带走他,事情一直都被人压制,没人敢说什么,听说他获得一笔不菲钱财,三年后六岁的他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就一直住在里面不愿意离开。”   女孩说得很着急,也很担忧。但听她说的顾漫青已经无法遮掩自己震惊的表情。   他们有着类似的经历,但她无法想象三岁的阿朗那三天三夜……是怎么撑过来,是怎么绝望哀伤,想象她便是觉得好心疼他。   “这件事你不能乱说出去啊,听我奶奶说就因为有人说了这件事,然后那些人全都失踪,十几年也找不到——”那还说完脸色变了变,伸手过来,“他的号码,你给我。”   “你都知道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冒险告诉我。”顾漫青望着女孩惨白的小脸,真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明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为什么还要问还要好奇,真是该死的好奇心!   “我……我没有办法接近他,更不敢接近他,你知道的,他除了上学,每天都回来很晚。”   女孩这么一说,顾漫青也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了,她也想过问他怎么每天放学后回来这么晚,但也没敢问。   她将阿朗的号码给了她,就让她离开,希望她不要因为跟她说了这件事有什么牵连,不然她会恨死自己。   走出来的顾漫青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恍惚,烈日下的她脸色惨白,越是靠近那幢房子,她的心便会莫名觉得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由远及近的看过去,房子在烈日下似乎带着一种森冷气息,耸立在她眼前。   这也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从外面看这幢三层别墅,欧式风格,简洁精致的设计,房顶是红色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房子。   想着如今阿朗灿烂的笑容,她心底越发疼惜阿朗,他心底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吧。因为她也曾有过,这几年她走过来,能明白那种感觉。   走入别墅,固定时间来打扫房屋的李阿姨笑米米看她,“怎么样了,脚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她点点头,笑容温暖,“好多了,已经没什么大碍,辛苦李阿姨了。”   “什么辛苦,我都在这里打扫了近十年,说起来还是阿朗给的工作养活我一家老小,还让我女儿读书呢。”李阿姨五十岁左右,人很和蔼。   “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是呀,李阿姨十年前来这里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可能环境使然,小小的他就给我很震惊的心疼。说起来好笑,李阿姨以前总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个个都是大脾气,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直到见过阿朗,阿姨才觉得羞愧自己井底蛙的心思。”   顾漫青不知道说什么,阿朗那时只是个孩子啊,话都没说清楚,对世界还懵懵懂懂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三天三夜,才能让自己过得这般。   怪不得他总是跟她讲大道理让她忘掉过去,重新活着,原来他也曾这么痛苦挣扎过。   “对了,李阿姨你吃饭了吗?”看看房内,她总觉得有些过于冷清,她应该学习阿朗,让他觉得这么依然温暖。   “还没有,阿朗晚上才回来,李阿姨想想等会再做。”   “今天我来做吧,我也好久没有动过。”她站起来,走向厨房,动动手,手上已经没有那么痛,伤疤也渐渐淡化,医生开的药方和疗程非常有效果。   吃过午饭,午休了一会,下午医生就过来。   做完整个系列治疗已是下午四点半,医生告辞的时候顾漫青叫住了他。   “杜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医生礼貌问她。她现在还在用陆景堔给的假身份杜若兰。   “恩,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医生,这个药方是不是你们医疗机构针对我类似情况新研究出来的疗程?我觉得非常有效果,应该加大力度推广让大家都能享受到科技的进步和信任。”   “什么?”医生似乎被她的话说得有些脑晕。   “对不起,我说的有些快,给您慢慢再说一遍吧。”点点头,她缓慢再说一次,医生听后嘴角弯了弯,笑得有点讽刺。   “对不起杜小姐,可能你不知道这是什么疗程,但这绝对是不会对外公布,我们针对的只是某一个机构和群体。”   听到医生的话顾漫青有些不舒服,冷冷笑道:“比如我?我有哪里优势让你们治疗吗?还是你们针对的只是有钱人?”   “对不起,这些不是我该管,能管的事情。”医生道歉后抬起脚步,半步不留的转身。   看他这么匆忙离开,顾漫青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果然,世道如此,还能怎么办。   她追到门边,医生正在上车离开。   “等一等,你能告诉我这个治疗是不是段医生研制出来的?他的背后靠山是不是陆家?”   “对不起,我不知道杜小姐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再见,明天见。”匆匆敷衍回答,医生关上车门逃也似的离开。   顾漫青心底的疑惑不禁更大,这个医生明显是知道什么,而且他应该认识段义和这个陆家专用的私家御医吧?如此遮遮掩掩的,没有问题才怪!   正要进门,李阿姨从外面买回来新鲜的菜,见了她笑着:“阿朗喜欢新鲜的菜,还比较喜欢吃小炒与炖汤。”   顾漫青回神,记下了李阿姨叮嘱,想想阿朗说过的话,她忽然问李阿姨,“李阿姨,这里附近哪里有红酒卖呢?你知道阿朗喜欢什么样的吗?”   “他呀?”李阿姨大笑一声,“阿郎不喜欢喝酒,不过红酒他偶尔喝一喝,家里都有,得等他自己回来拿。”   顾漫青点头,正要进厨房帮忙,李阿姨见她才做完疗程就不让她帮忙,乐呵呵的忙去了。   看出来阿朗对李阿姨真的好,李阿姨才会这么尽心尽力。   呆坐着,她脑海总是再回想今天听到的事情,阿朗走进来吓她,她才回神。   “漫青姐想什么呢?都发呆了。”阿朗跟李阿姨打过招呼笑米米坐在她身边调侃她。   她看着阿朗,满满的都是心疼。   “哎呀,漫青姐你看着做什么,都要哭了的感觉,这么想我啊。”   “嘴贫,我没事,就是觉得手脚总算是好了,我也不用可怜兮兮的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心底微微叹息,看着完好的手脚,她真的很感激阿朗,要不是他,她现在都不知道是在哪里成了一缕孤魂野鬼,“阿朗,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哈哈,漫青姐你真是,这么久才知道我的好呀,真让人伤心。”阿朗拿起葡萄,吃得欢快的笑她。   看见他这么微笑,真好。   阿朗拍拍心口,怕怕的闪到一边,不是提防瞪她,“唔,漫青姐你怎么老这样看我,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噗!你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咱们都同、居这么长时间,我还能吃了你这个弟弟不成?”   阿朗眨眨眼,邪恶一笑:“哈哈,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漫青姐你看我长得这么可口,男女老少通吃的,谁知道呢?”   “得了吧,就会跟我贫嘴,饿了没?”   阿郎摇摇头,“不饿,对了漫青姐你今天走出房子,感觉怎么样啊?”   “很好,你知道对我这个拿着拐杖走这么久的人来说,丢开拐杖打开房门走出去那一刻,真是完完全全的帅呆了!”   她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很好。   “那咱们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去庆祝?不是在家里吗?”顾漫青看看阿朗,却见他愣了一下,她微微蹙眉担忧问他,“阿朗?怎么了呢?”   阿朗一笑,八颗牙齿白晃晃的,“没事了,只是听见漫青姐把这里当成家,我小小开心了一下。是不是这样说漫青姐你就不会离开阿朗家,一直陪着阿朗了呀?”   对上阿朗期待的眼神,顾漫青哪里忍下心拒绝,点点头道:“当然,这里这么好,还有你陪伴,如果不是非要有事情去不可我也不打算离开。”   “真的吗?跟阿朗拉钩哦。”   “噗!有这么幼稚吗。”   “来嘛,就拉一下!”阿朗不由分说伸出打钩的手,顾漫青摇头一笑,只好跟他拉上钩,“行了吧,这下你放心了。”   “当然放心,因为我一直都对漫青姐很放心了。”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哪天就带着女朋友把我赶走了。不过真有那一天,漫青姐一定是替你开心,被赶走也心甘情愿。”   “漫青姐你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呀,真是东想西想,很欠骂耶!”阿朗有些气呼呼瞪过来。顾漫青忍不住笑,李阿姨这时也在厨房叫他们过去吃晚饭。   吃饱喝足,在洗的香喷喷后,顾漫青窝在大厅看电视,不大一会阿郎从楼上走下来。   哇塞!真真是个英俊迷人的小帅哥。   他本就长得非常好看精致,简简单单穿着就是阳光俊朗的邻家大男孩。但这一打扮,啧啧,不得不说穿上小西装与纯白色小背心的阿朗除了帅帅,还多了痞痞,坏坏的气质,真是像他自己说的老少通吃型。   她看他穿得这么帅气不由多看了一眼,笑道:“去约会?怎么不带回来让漫青姐看看是不是配得上你的好女孩。”   “去,谁约会。”阿朗站在她面前哼哼,“漫青姐你怎么还不换好衣服,我们该出去了。”   “出去?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要跟我出去?”   阿朗郁闷挑眉提醒她,“就我说的庆祝庆祝,谁愿意要在家里,我已经成年,还没有出去夜店里开开眼界呢。”   他这么一说,顾漫青愣了下大笑。   “漫青姐你笑什么呀!”   她一边笑一边摆手回答:“没笑什么……你早说你发……咳咳,春了不就行,我这个姐姐也觉得你都十八岁,该开开处了呢,不然都要成为老处……”   “停!”男字还没说就被阿朗气呼呼叫停,“漫青姐快点去换衣服了,我等你。”   看他这么开心,顾漫青是在不忍心打断他美好的梦,反正就去酒吧而已。看她兴奋激动的俊俏脸庞,她摇摇头去换衣服。   好久没有打扮,她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黑色的吊带短裙装,手臂的与脖子的伤疤可以用药遮盖,小腿穿上黑色蕾、丝袜便看不见。   将一头秀发放下,上了淡妆的小脸红润了许多,看起来倒真是恢复了之前健康娇美的模样。   走下楼的时候阿朗还吹了口哨,李阿姨也连连称赞变了个人似的。   阿朗这次不再骑着摩托车,每个男孩都有装酷耍帅的心里,阿郎自然不列外,他打开车库,车库里放着一辆遮住布的车。   阿郎掀开,顾漫青眼前都为之一亮。   好帅的黑色跑车——   “嘿,这可是我自己改装的,没有牌子,不过车的每一个零件都是所有有名跑车中最好的,牛吧!”   “有点……像老爷车。”   阿朗险些被她调侃得打击摔倒,夸张着张大嘴巴,他郁闷丢了个白眼给她,“上车吧,老爷车美女。”   “谢谢老爷。”她调侃大笑,阿朗抹着额头,丢给她一墨镜,自己也带上黑超,整个人有型还有范。   “准备好没有?”开车前他还问她。   她无语,“废话,当然好了,啊——”   阿朗捉弄得逞,朗朗的哈哈大笑在点上灯火的城市中回荡,顾漫青看着四周的夜景,再看看大笑的阿朗,心间暖融融的。   阿郎说了,要么不去,要去他第一次去的那绝对是最大最火,最有名的的夜游者。   果然不是一般档次,从奢华上档次的大气停车场与保镖们的专业就知道这里不是浪得虚名。   阿郎说他是头次来玩,但顾漫青觉得这小子肯定在说谎话,明明就是轻车熟路,还装得好像。   要不是这样,那真是她自己太拘谨放不开了。   才想着,阿朗伸出胳膊给她。   她愣了下,抬头看阿朗,这才知道他是要她挽住他手臂。   “来呀,快点了,不然别人会笑我没有风度,没有魅力的。”看阿朗下巴挺得笔直,背脊也是,顾漫青觉得有些好笑,大大方方挽住他,轻声调侃,“还真是头一次来啊,别紧张,你越是想要装出经常来别人就越看出你是没来过的菜鸟。”   阿朗脸色一变,紧张兮兮的问她,“真的吗?那你不早跟我说,害我装得这么辛苦。”   顾漫青才想说他,阿朗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而这一放松,他的笑自然了,他的魅力也更吸引人了。   “这样不就好了,自自然的,多帅气。”阿朗一听,整个人更得意,瞧他那小样,真真是一大祸害。   顾漫青觉得脖子有点酸,想了想,这才注意到阿朗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她穿上高跟鞋也只到他耳朵,都没注意,这小子还这么高大。   “嘿,漫青姐别看我了,我知道自己很有魅力。等回家我再让你看个够,你现在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才能吸引大批美女注意啊。”   “……”顾漫青差点翻白眼。   她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自恋的阿朗,会因为这里和想要吸引美女紧张不已,他自信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接触的人群不同,他往常随便一站就被大批学生萌妹子崇拜。但对他们这些相对成熟的阶段,他顶多是个弟、弟,这也可能是造成阿朗紧张不安的原因。   “放轻松,没事,你应该相信你自己就是万人迷。”   “我一直都相信啊。”   “那不就成了,你瞎紧张什么。”听了他的话顾漫青翻白眼。   “我怕他们吃我豆腐,还非、礼我,乱、摸我啊,不然你还以为我紧张什么?我知道我有让他们这么疯狂的资本。”阿朗帅气眯眼,说得理直气壮,也说得让顾漫青真是特无语。   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紧张!原来一直都在不安是因为害怕自己长得太好被人占便宜……   她虽然有点鄙夷,但他没说错,阿朗的确有这个资本。   给她点了一杯血腥玛丽,阿朗自己点了杯白兰地。   “你还喝这个?很烈的,没喝过你点别的吧。”她怕他没喝过,一喝就会晕了。   阿朗眨眨眼,跟她碰杯,“我就是想喝这个才来,尝一下看看,你别担心,我就算喝醉了背也要把你安全背回去。”   看他真的非常好奇和期待,顾漫青也不阻拦,只等着他喷出来。可惜,阿朗没有喷,还回味无穷地咂咂嘴,“好喝。”   “真不是装给我看的?”她实在是非常怀疑阿朗的真实度。   “当然是真的啊。”阿朗又喝了一口,忽然朝她眨眼。   “干嘛呢,发现什么事情?”   “你看你对面那边。”   顺着阿朗的目光,顾漫青看过去,那边的男人抬起酒杯,意思有点明显。   “哈哈,漫青姐,有人搭讪你哦,看不出来你还蛮有魅力的。”   看阿朗这一脸笑,她看看他身后爱慕的女人,轻哼:“你也不赖,大批美女正在前仆后继朝你怀抱而来。”   “真要这样漫青姐你不会阻拦我吧?我还没吃过禁、果呢?今天晚上可以试试吗?”看阿朗问自己,顾漫青眯眼,哼道:“你毛涨齐没有?”   阿朗:“……”   “没长齐就慢慢来呗,着急什么,小心太早过那啥生活不到40岁就阳那啥痿,多划不来。”   阿朗郁闷不已,“擦,漫青姐你嘴巴也太毒了吧,我都还没有开始猎、艳就被你说怕了。”   “小样,真怕了啊?跟你开玩笑呢。你要真的想破了自己,那就去找个好的货,过来我帮你验证验证,真诚和干净的话,你就努力破吧。”   “真的啊?”   “当然,你都是十八岁了,我没有说不准啊。”   “嘿嘿,那我去玩玩了,漫青姐你呆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别乱跑哦,这里很危险我怕找不着你。”阿朗想去玩玩,但心里又担心她被人给拐走一样的担心。   顾漫青一笑,拍拍他,“走吧,好不容易让你拉一次,你去玩开心点。”   等阿郎一走,她也就放松坐着看迷幻灯影下摇摆的人群,所谓的夜生活,不就是这般吗?   远处,大门被人拉开。   门边的人恭恭敬敬弯身,叫了一声:“陆少,好久没见你过来了。” ☆、093:你算哪根葱!   从门外踏入的男人挺拔笔直,紫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利落优雅,脸色冷漠,眉宇轻蹙,透着让人看不透的神秘感。   没有看门边的人,他随着身边的女人往里面走去。   “陆少,今天霍少他们不来了吗?”女人想要找点共同话题跟陆景堔搭讪,有大鱼,不钓那才是傻子。   “来。”   女人被他精简一个字弄得尴尬,但还是陪上笑脸追着问:“哦,那他们什么时候来呢?”   “不知道。”陆景堔眉宇有几分不耐烦。   女人却看不到他的不耐烦,笑着继续要开口,猛然,她身边的陆景堔已经将她抓住,幸福感来的太快,她还没有回味他已经越过她往前面的吧台跨步。   他还以为第一眼看错,但再看一眼,陆景堔就确定那个优雅淡然,坐在吧台喝酒的女人,就是他寻找多日无果的小女仆。   好样的!果然是被齐襄他们说中,看他们多傻得BB,看她在他们眼皮底下过得多潇洒快活。   看着她浅笑温柔的侧脸,陆景堔脸色冷得可怕。   正当他走过去想要抓住她转过来,她脸上荡漾一抹璀璨笑颜,身旁多了一张俊美年轻的脸庞。   看出来他们很熟悉,说说笑笑,模样亲密无比。   男朋友?   看不出来她真有本事,从他那里装傻充愣逃出来不过短短时日就勾搭上男人,还是个看起来有钱人家的嫩草,她一身伤疤他也吃得下?   眯眼,他也不去打扰他们,人群中锐利盯着他们。   “陆少,你看什么呢?”身边的女人追上来,才开口就被陆景堔拽住,“别说话!要么去包厢等霍天炎他们。”   “啊,为什么呢?”女人不解看他,今天有幸跟他们入包厢,她实在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陆景堔一听这话,冷冷扫过来,不容置疑一哼:“还需要我跟你解释?”   就这么一句话,一个眼神,女人小手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我这就过去。”   陆景堔抬起头看过去,瞳孔蓦然收缩,吧台里已经没有小女仆和小嫩草的身影。   该死的!   嘴里狠狠咒骂,他推开人群,怒威着脸跨出人群追至门边,哪里还有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陆少今天真给我面子,都出来迎接我了啊。”霍天炎看见门边的陆景堔,哈哈大笑,可是一看他脸色不对,霍天炎收住笑走过来,“怎么了?在门边一副魂不守舍的干什么?”   “你刚才从外面走过来有没有发现什么?”   霍天炎愣了一下,不明白追问:“发现什么?陆少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陆景堔知道他没有遇见小女仆,也就没多问,转身往里面迈步,后面的霍天炎皱皱眉,只好跟上来。   包厢里已经是调好了酒,一人多高的酒塔晶莹剔透,包厢门边是小小水池,里面的正厅被珍珠挂帘遮住,若隐若现,显得很高端。   刑天翼和齐襄已经在里面等着,自然还有几个娇媚的女人作陪,见陆景堔和霍天炎走进来,大家齐声叫了声便开始热热闹闹的玩乐。   不多一会,唐蜜思也款款出现门边,陆景堔眯眼,看向霍天炎,霍天炎无辜耸肩:“你知道的,我可没说,我们来这里她不用猜也能知道,别怪我。”   “没怪你的意思,只不过你应该知道她不应该出现这里,要被唐先生知道你得挨铁棍子吃。”陆景堔抬眼,招了招手,唐蜜思乖巧坐到他身边,羞着脸叫了声,“堔哥哥,你不会生气吧?我跟爹地说好了过来找你,他没有怀疑。”   “恩,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让他打电话给我行了。”   “好的,堔哥哥真好。”   “咳咳咳……你么要秀恩爱就去别的地方秀去,别再我们这些单身汉面前。”霍天炎清咳几声,唐蜜思娇羞躲到陆景堔怀抱里,一张小脸红得晶莹剔透,小小声的骂霍天炎:“你们还单身呢,看看你们身边,那不是左拥右抱的嘛,就会装,是不是啊堔哥哥。”   看她眨眨眼的娇俏模样,陆景堔玩开嘴角,冷了声儿的应着:“那不是,我这个花名在外的公子爷就是他们的替代品,那些个媒体真是眼瞎。”   “就是呀,霍少你们几个小心 ,别玩出病来。”唐蜜思咯咯笑着整个人在陆景堔怀中花枝乱颤,对面的霍天炎脸色一冷,嘴角的笑容有几分勉强。   “呵呵,那感情不是正好,我们会努力传染给你们两个干净纯净的人,有病大家一起染才是朋友。”   唐蜜思乱颤的手一僵,陆景堔的话解救了她的怒气:“你们两不是从小认识吗,吵闹了二十几年还不够啊。”   “哼哼,谁要跟他够,要是时光倒流我才不想跟他一块儿长大。”唐蜜思不悦,小声的骂开。   霍天炎也不落下风的哈哈大笑:“彼此彼此,必以为我愿意啊,小时候你有多丑你又不是不知道。”   “喂喂喂,你们三个在那里说什么说,过来大家一起喝酒!真不够兄弟。”齐襄和刑天翼跟几个美女玩的不尽兴,扯开嗓门让陆景堔几人过去一起玩。   “唐小姐你可以喝酒吗?”酒吧里的经理看来看唐蜜思,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一个女人,就算是陆景堔的未婚妻又怎么样?怎么好意思跟来,要是少了她,他们就可以玩得很过瘾很嗨了。   “我能喝啊,堔哥哥都批准了,蓝经理你有什么意见吗?”唐蜜思一动不动对上蓝经理的视线,嘴角的微笑冷淡优雅,比起他们这一群风尘里沧桑的女子,唐蜜思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娇生惯养的气质是他们无法比拟的。   蓝经理心虚低头,陪着笑:“那就好,只要陆少你说一声,我可以吩咐来人给唐小姐换上饮料和红酒。”   “呀,敢情蓝经理你是为我做好了准备呢,那既然这样,辛苦你马上端上来吧,我要的是马上!有点口渴了。”看蓝经理想要下台阶,唐蜜思咯咯笑着杀回马枪让她措手不及,脸色瞬间尴尬,“这个……不知道陆少的意思。”   “她想要什么就是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们这里还无法满足我女人这一点小小要求?”   陆景堔这话一说,经理吓得花容失色,在无半点刚才敌意,站起来讨好的笑笑:“好的,那稍等一会,我出去拿过来。”   “恩。”陆景堔点头,没多说一个字。   蓝经理抹掉额头汗珠,总算见识到唐蜜思的厉害了。   一边走一边掉冷汗想的她没注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尖叫一声,狼狈倒下去,整张脸正好摔在唐蜜思脚下,扶着她的脚。   “哈哈,蓝经理你这是何必呢,唐小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不需要趴下来跪她舔她的脚悔过。”   包厢里一片沉默,只有霍天炎的哈哈大笑和一众女人惨白的脸。   这分明是有人要蓝经理出丑,警告她别耍花招和做出任何事情惹他们中的人不开心。   “唐小姐对不起,都怪我对您不尊重,望您能谅解。”打滚多年,蓝经理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在不顾自己脸面的点头哈腰道歉。   她还以为今天很幸运,谁知道一不小心差些就玩完,她真该听信传言,好好服侍他们不要乱打主意,这下总算是吃到教训,明白了他们几人的身份,也坚信只要他们不开口是决不能自己不安分,乱来的。这是他们的原则,她真是作死。   包厢里面大气也不敢喘,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唐蜜思。   唐蜜思抬着小脸,温柔大气的浅笑:“蓝经理不用这样多礼,我们也是你们这里的尊爵会员,这点小事可有可无,你起来吧。”   蓝经理犹豫着,有些不敢起来,她必须听到陆少的话。   “唐小姐说不计较就不计较了,难不成我们连无赖与地痞流。氓都不如,半点风度与肚量都没有吗?”   陆景堔的嗓音一出,蓝经理吓得整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是,多谢唐小姐和陆少,我去准备准备。”   等蓝经理这么一走,包厢里面便开始了刚才的游戏,剩下的人越发卖力而不敢胡思乱想陪着几个公子爷玩。   唐蜜思心底一阵阵甜蜜,望着陆景堔喝酒的身姿,让她一颗小心脏乱跳不停。   他对自己果然是特别,是不一样的,否则他就不可能为了让这个对自己不尊敬的蓝经理出丑给她赔礼道歉了。   心中幸福洋洋,她靠过去,甜甜的笑:“堔哥哥,你教丝丝也玩啊,不然我一个人好无聊。”   “就是,既然带丝丝女神来你就该对她负责嘛,这样跟我们抢钱算什么男人和君子。”刑天翼不满哼哼,眼看陆少一出现,赢家都被他拿走,几人巴不得让唐蜜思替代,好让他们也赢回来一点尊严。   陆景堔一看,将几人大的如玉算盘看得清清楚楚,嘴里狡猾一笑,点头:“行,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耶,真是太好了。”唐蜜思的雀跃是真的,她开始觉得除了想要的虚荣心与炫耀,她是对陆景堔越来越喜欢。   “呵呵,那就看看唐小姐你的本事了,要是陆少你全部指点那还有什么乐趣可玩。”刑天翼身边的女人一看就是玩这块的,挺精明的。   “还是我女人聪明,来,亲一个。”刑天翼抱住女人狠狠亲上一口,嚣张看向陆景堔挑眉。   “没事,我相信丝丝一个人也能打败你们,我就是教她怎么玩。”   几人激动的开始玩,玩不到一分,齐襄电话响个不停,他只好听下来出门去接电话。   将房间里的吵闹关上,齐襄走出包厢,来到外面,电话里的女人正哭哭啼啼,他脸色不耐烦。挂了电话大步走像大厅,正当齐襄要跨过吧台那一秒,他整个人一弹,走了回来,睁大眼看向坐在吧台里的女孩。   即使她今天花了淡妆,穿的得体性感,但是他还能一眼看出来就是陆景堔千辛万苦寻找的小女仆。   吃惊的齐襄走过来,双眼一眨不眨望向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顾漫青很不舒服,转头看见眼前放大的俊脸,她愣了一下,猛然一巴掌狠狠扇过去,娇喝:“滚开!”   无缘无故被人一巴掌扇痛,齐襄伸手,带着怒意的手臂青筋暴涨,要是被他这么用力一捏,顾漫青小手骨头准要被捏碎不可。   千钧一发之间,齐襄握住的,不是那一只柔软小手,而是一股弹开他手掌的力量。   “阿朗,你来了。”只听小女仆低叫,被人拉到身后保护住。   阿朗笑米米,轻拍她小手,“没事,有我在呢。”   收回手的齐襄还在震惊中,他掌心还在一阵阵发麻,这对练家子的他来说,弹开他力道的人绝对是比他厉害得多,有可能陆景堔也不好对付的人。   这还不要紧,他抬头望见说话的人时,觉得遭受到了羞辱!   要是什么高大威猛的就算,没想竟然是乳臭未干的少年,这让他如何服气,“你是谁?”   阿朗正要开口,顾漫青拉了拉他手臂,“阿朗我们走,别惹事。”她看见那个人脸上充满怒气,看起来不好惹,这还是原因之一。她担心的,是这个人正是上次陆景堔过生日那天晚上被邀请的好友之一,可想而知他跟陆景堔相交甚好。   “怎么了呢?”阿朗没有理会对面充满危险的男人,转身朝身边一脸担忧的她问。   顾漫青摇摇头,小小声开口:“我们不要招惹麻烦,好吗?”   阿朗嘴角弯了弯,点头。   “那我们走吧。”   “恩,好。”阿朗牢牢抓住她的手,转身器宇轩昂走向门外。   被他们完全忽视的齐襄猛然回神,追到门边,拦在他们面前,冷冷大喝:“要走可以,把这个女人留下来。”   阿朗眯眼,大笑回击:“你算哪根葱?”   “什么?”齐襄一愣。   “没什么,他说你是谁,为什么要留下我。”顾漫青怕阿朗激怒对方,抢先回答,阿朗配合耸肩,“就是这么说的,你以为我是你,装着牛高马大,一身暴发户似的就可以随便乱来?闪边边去,别挡道。”   “小子!放聪明点留下她,否则你会后悔。”   阿朗玩开嘴角,眨眨眼:“你说留下就留下?我让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吗?”   “臭小子!”男人跨步,顾漫青闪身拦在阿郎面前,“好歹你也是名门公子,这样像个粗蛮不讲理的流莽好吗?不是该拿礼仪风范出来好好说?动不动就用武力那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禽、兽行为,你堂堂大少爷连这都不如?”   齐襄脸色一涨,被说得有些尴尬,但他管不了这么多,反正这个女人是逃犯,用什么手段都一样,抓到她就行。   “还不让开?”阿朗清喝,眼底蒙上一抹骇人冷意。   “阿朗别激动,要真是自认禽、兽不如,我们再不客气不迟,对付什么人就该用什么手段是正常的。”顾漫青说完眼光朝四周看起,似乎在提醒着对面嚣张的男人,只要他敢动,四周正待关注他们的专业保镖就会出动,到时闹起来去警察局上电视他们不要紧,他脸面可丢不起。   齐襄眯着眼,似乎知道那个小女仆的精明之处,真是该死,上次被她看到。   “留下你们联系地址,我也不想谁受伤。”齐襄拉不脸。   “当然。”阿朗没有任何害怕。   “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不然我一个电话我的人从包厢里出来,你们半点胜算也没有。”   “抱歉,我们可不是野蛮之邦,跟你们不是一个圈子。”阿朗恼了恼,不爽他这么威胁。   顾漫青悄悄碰了碰阿朗,阿郎不说话了。   “行,地址和联系方法可以给你,但请你用齐家大少爷的名声担保,你不是禽、兽不如的人。”   “你……”齐襄双眼暴怒,对上她一双清澈坚韧的眼,握紧拳头,没辙,“行,废话少说,快点、地址。”   “着什么急,我正在手机上打出来呢。”顾漫青正在手机键盘上动,齐襄看不清楚,正要往前,顾漫青南切就递过去,“给你,手机号码地址都在这里,你要确认的话最好当场验证。”   齐襄皱眉,拨打了手机号码,在追查了地址,这才把手机还给她,“别在逃……”   “你都拿到了,还不让我们走?”顾漫青打断他的话,不想让阿朗知道她正被他们追踪。   齐襄看看走向他们的保镖,恶狠狠皱眉,让开身躯。   阿朗和顾漫青走出大门,齐襄就打电话给陆景堔,“陆少,我看见小女仆了,他们刚离开。”   电话被当场掐断,齐襄还没有回包厢就看见陆景堔走向自己。   “人呢?”   “走了,但你放心,我已经叫人跟着他们。”   “你觉得你的人能跟着到他们吗?”被陆景堔这么反问,齐襄有些尴尬,“我不能确定。”   “你都搞不定,你手下还有谁有这个能耐?”陆景堔拉开大门,丢下话走了出去。   齐襄跟上,给了他手机号码和地址。   陆景堔没有拨打,而是将地址和手机号码发到云叔那里,让他安排他信任的人立刻去追查,他自己也开车,跟齐襄的人联系。   就像是陆景堔说的那样,齐襄的人从这里出去没多久就被甩得找不着尾巴了。   ***……   “我擦!这些都什么人啊,这么牛哄哄的搞什么鬼!”虽然毫无压力甩掉跟着的车,但阿朗总算是怒了。   他都没玩过瘾,竟然被这些王八蛋弄得乌烟瘴气,太气人了。   一路上阿朗叫嚣吼了很多,这才发现身边的女人很沉默,这么长时间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奇怪得很。   他转头,轻哼问她:“漫青姐?怎么不说话了?”   “啊——”   “啊什么?”阿朗放慢速度,看她惊魂未定的样子,不免就放轻了声音,“漫青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男人?”顾漫青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隐瞒阿朗也不好,就点了点头。   “真认识啊,那是谁?怎么这么嚣张?”   “老实说我也算不上认识,就见过两次面,没有说过几句话。”   “啥?那不就是不认识吗?不认识的话他刚才这么反应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啊?我觉得漫青姐你在隐瞒着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阿郎又不是小孩子,他一看她心事重重的就知道她没说。   顾漫青张开嘴用力呼出一口气,应着风往后仰去,张开手竭斯底里尖叫。   “啊——”   车身抖了抖,阿朗被她的尖叫吓到,脸都变绿了。   顾漫青看阿朗被吓得不轻,尖叫过后她放声大笑。   “漫青姐?漫青姐你是不是……吓疯了啊?”阿朗觉得好不对劲的感觉,不由小心翼翼问她。   看他这么害怕,顾漫青真是无语,直勾勾看他,也不说话,吓得阿朗紧张不已追问:“真疯了?还是吓傻了呀?漫青姐你别呀……”   “你才疯了,叫叫发、泄一下不行啊。”白了他一眼,阿朗这才放心的笑。   “你早跟我说你好好的不就行了,这样我才不担心你呢。”   “没良心,不过阿朗真好,漫青姐真想有你这样的弟、弟。”   “哥哥!”   “弟、弟!”   “哥哥……”   “弟、弟……”   “……”阿朗直接无语,“哪有你这样的姐姐让弟、弟照顾的。”   “我比你大两岁哦。”顾漫青笑米米的声明。   阿朗不甘心反驳:“年龄不是问题,能力决定一切。”   “行了,老实跟你说不就行了,跟我抬什么杠。那个人姓齐,叫齐襄,齐家药业的大少爷,他为什么拦住我其实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他们正在找我,这也是我为什么大半夜在你楼下等你的原因。”   “他们为什么抓你?”   顾漫青正了脸色,有些无奈笑笑:“其实说起来还真是说不明白,有点复杂,但他们抓我,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吧。”   “不该知道的事?是什么……” ☆、094:歹毒   “女人的事你问这么多干嘛呢,再过几年你长大了,有女朋友了不就知道。”看向阿郎好奇的表情,顾漫青只好努力去转开视线。   “真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对她的答案,阿朗甚是怀疑。   “还能骗你这个机灵小伙伴啊,我困死了,晚安。”   阿朗耸肩,“漫青姐晚安。”   点点头,打个哈欠,顾漫青便去休息。   大厅沙发的阿朗看着她背影久久,点了点手指头,一直沉默。   她不想跟阿郎说她被很多人盯上的事情,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也无从说起,不该让阿朗一起担当未知的危险。而陆景堔可怕那一面,她虽然恨他伙同唐蜜思如此玩弄她,但她不想公开在肇祸。   至于蒋晧的事情,更不能说出去,陆一然和唐蜜思的,那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阿朗没有继续追问她什么并不代表他不怀疑,她能做的是尽量不让他卷进这个漩涡里,手机已经被他们扔下大桥下的水中,地址是真的,但也是假的,不是阿朗这里。   她觉得他们做得没有什么疑点与漏洞,但陆景堔这个人她一点也看不透,更猜不准,所以很不安。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直到第三天阿朗在学校很晚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顾漫青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几个小时非常不安定。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小杜怎么还不休息?”阿朗不回来,李阿姨也睡不着,从楼上走下来问了她。   顾漫青心里焦急,不停戳着双手摇摇头:“李姨,阿朗有没有经常这样不回来,手机也关机,不接电话的时候?”记得那天晚上她等他也是深更半夜,所以她带了希望问。   李阿姨想想,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过,就算是回不来他也会提前给打电话让我不用等,不会不声不响还连手机都关机。”   这话无疑让顾漫青心头雪上加霜,她用力擦着脚背,那种焦躁不安已经无法形容,整个人大脑都混浊一片。   “李阿姨你有没有阿朗同学的电话号码?或者他大学班主任的联系方式?”   李阿姨抱歉看她,“没有,阿姨很少过问阿朗学校的事情,只知道他在D大法律系,兼修外语。”   “谢谢李阿姨,我去上网找找。”   “找到了记得告诉阿姨一声,阿姨睡不着啊。”   点头,顾漫青上楼打开电脑,搜索出D大法律系大一,开始寻找着军训照片与所有能找到的信息。   只是一圈下来,让顾漫青失望的,是阿朗没有在他们的军训里,也没有在头像上,这只能说明,阿朗是后来被送入大学,而不是标准的毕业录取生。   幸好找到了学校的电话,不过这么晚,她打过去根本没人接,实在没办法她只好上了学校的论坛。   忙碌了一个小时,她总算是确认了阿朗的确是大一法律系,还问到了他同学的电话号码。   听说是阿朗姐姐,阿郎没回来,学生都比较单纯便告诉她阿朗今天放学还在学校打篮球,大约是七点半左右离开学校返家,而且他们说阿朗离开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有些紧张,好像是去什么娱乐场所了。   得到这个消息,顾漫青整个人更紧绷了,那个电话有可能就是阿朗消失的源头,而且都四个小时了!   她关了电脑,穿上外出衣物轻手轻脚出门,她怀着希望的心祈祷阿朗是去了夜游者,而不是因为那天晚上遇见齐襄而被陆景堔抓走。   走入夜游者,漫天震耳的音乐声嚣张跋扈的刺着她耳朵与感官,午夜下的人群群魔乱舞,三三两两,不是低耳搭讪,就是动情之时贴、身热舞。   顾漫青没有心情欣赏,她剥开一个一个人,在寻找阿朗的笑脸。   只是她失望了,寻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坐在吧台边,她点了一杯血腥玛丽,问了吧台边的美女,“嗨,能不能打扰一下,问你个事。”   “行,不过不能太长,我没多少时间。”   顾漫青点头,拿出新手机打开相册,用阿朗非要自拍给她存起来的相片问她:“今天晚上你有看见这个男孩来过这里吗?”   “哟,真是个小帅哥。”女孩赞着笑,不过她摇头:“要真是他在吧台点酒我一定会注意,不过还真没有,闹别扭了呀?我看他这么阳光干净应该洁身自爱,别太担心了。”   女孩安抚一句便抱歉扬扬手中空酒杯。   “谢谢,打扰你了。”顾漫青点点头,浅浅喝了一口酒,酒味滑入咽喉,冷了她心间,带来越发不安的颤栗。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不用别人来提醒她也知道。   打开手机,她重播的手都在颤抖。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关机状态,排除掉了没有电,她也查过,不是没有花费。   把着秀发,她的头脑好像正被虫子在里面不断的噬咬蠕动,都要疯掉了!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   说过不能连累阿朗,说过不会连累阿朗,看看现在,谁跟她沾上关系就要倒霉!   顾漫青啊顾漫青,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不能在这么自私了——   她好恨,当初就算是去死也不该来找阿朗,受不住就去死,让他们全都开心满意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来连累阿朗,让他出事了——   就算是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心底,已经在默认阿朗是被陆景堔抓走了。   深呼吸,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双目一点一点绝望灰暗。   他抓走阿朗,这么拼命想要把她抓回去不就是因为她是个活体玩物,还可以供给他们游戏乐趣,还有害怕她泄露他可怕的秘密吗!   紧紧握住拳头,她的脸苍白得可怕。   已经被他们逼上绝路,她谁都不能依靠,更别指望交朋友了。陆景堔伙同唐蜜思他们这么做的最终目的,就是等她像条狗一样去找,去求他们!   只要阿朗没事,她只要阿朗能安全,这么做……即使践踏了她仅有的那点尊严,她也心甘情愿。   努力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老天爷抛弃,走上这么一条充满耻辱的不归路。   心口的酸疼不断滋长,漫过四肢百骸,眼眶温温热热,满嘴的酒味就像是穿肠挂肚的毒药,让她苦不堪言。   狼狈一低头,两行清泪从面颊滑落。   “咦,你侧脸好熟悉,是堔堂哥别墅里的小女仆吗?”   身后尖锐的娇笑让顾漫青猝不及防,狠狠抹掉脸上泪痕,转身正要走开。这个时候碰上陆一然简直是老天故意要她更难堪绝望那般,的痛苦。   可是一转身,面前多了一堵肉墙,蒋晧玩开嘴角的笑脸放大在她瞳孔里,让她两脚一颤,狠狠咬牙,指甲刺入她的掌心,疼得让她立即清醒。   “别走嘛,自从你离开别墅后我每次去都觉得太安静了。”陆一然咯咯一笑,小手毫不客气拽向她手臂一拉。   她毫无反抗,蒋晧就贴在眼前,若是她反抗整个人就会扑到蒋晧怀中投怀送抱。陆一然就是故意使出这一招让她没得选择的受苦。被拽她不崴脚也是手骨受伤,反抗就要被蒋晧白白占便宜。   她料定这个女仆宁愿受苦也不会扑到蒋晧怀抱,所以陆一然是拼命用尽力气拽,想要拽断她的腿或者折断她手骨那样歹毒。   “哎呀,投怀送抱,软玉温香抱满怀真是人生一大享受。”陆一然失算了,因为顾漫青已经完全绝望,所以她转向了蒋晧,挣脱了陆一然的毒计,不是有句话说让算计你的人不好过才是赢家吗。   所以看见陆一然一张气得铁青的脸,她悲伤的小脸冷冷笑开。自然,等着享受她的蒋晧也以为像自己想的这般结果。   但顾漫青小手抵入他胸膛,在最后一秒抬起高跟鞋狠狠踩他脚背,吃痛的蒋晧杀猪一样低吼一声,身体后弹,自然她也不用低贱的主动抱住他送上门。   眼见自己打好的如玉算盘被她一一应付,陆一然嘴里低骂贱、人,抬手就是给她一巴掌,吧台里的人尖叫也来不及阻止。   ‘哗啦’——   陆一然是不会知道眼前的小女仆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与活下去的意志,所以她此时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想要救出阿朗之外,她整个人已经麻木而绝情。   桌上红色的酒被她泼向陆一然,陆一然的巴掌在眼睛被红酒洒入看不见而落空,酒迹顺着她的脸,落在她白色V领套裙,看起来脏而狼狈。尤其是她的脸,因为惊愕而张大着嘴的脸简直是车祸现场,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陆一然的脸扭曲着,蒋晧一脸杀气给陆一然擦脸。   顾漫青再不多看一眼他们,转身想要离开,但是她面前,保安已经团团围住。   “给我动手!往死里打!这些钱足够赔偿一切!还有卡里的几百万!”陆一然从包里掏出大把红色钞票砸到桌子上,连同那张尊贵的金黄色银行卡压在了钱上面。   她今天一定把这个女人给弄死!不!不会弄死,要她半残不死,一辈子活在痛苦中生死不如!还要这里的所有男人都把她上了!   臭婊、子!   顾漫青脸色一变,望着围过来的人紧紧攥住拳头,“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你们老板是这样招聘你们吗?”   陆一然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呵呵!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家族产业吗?给我打!打死了也不会有事!打不死这里的男人每人一万,给我全上了她!” ☆、095:配合   面对十几个牛高马大的保镖,顾漫青双脚发软,一步步往后退。   “给我上啊!你们这些窝囊废,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女人都让你们像娘炮一样婆婆妈妈,吃的全是屎吗!”陆一然气得大骂。   这一骂,那些男人脸上愤怒,带着暴戾气息全涌向了顾曼青,一下就将她衣服拉开,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让所有人吹口哨大声尖叫。   她就像是他们的玩具,正被七手八脚的辱着,正当她快要被人粗蛮欺负,门被人推开。   所有人一愣。   “还不全滚开!”走前面的黑衣人大吼,人群纷纷让开道路。   顾漫青难堪至极,她低着头紧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子。   “先穿上我的外套吧。”耳边低语,一件黑色西装递向她。想也没想,她拉过来快速遮住身上的伤痕和遮掉四面八方各种异样的眼光。   “可以站起来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淡淡的。   她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手犹豫了一会,放入他掌心被他温柔拉起来。   “大堂哥!你做什么!你看看我的脸,就是这个女人做的好事!你还帮她?”陆一然气急败坏走过来,伸手就去拽掉顾漫青被拉住的手。   “啪”——   响亮一耳光让所有人倒吸口凉气,连同顾漫青也愣住。   “大堂、堂哥……你,你为了这个低贱的女人打我?你……为了欺负我的女人打我?我是一然,这个女人你见都没见过,你…竟然为了她打我?呜呜……”陆一然扁着嘴巴颤抖说完,哗一声委屈的哭出来。   “她欺负你?别以为是家人我就会包庇你做的好事!要被爷爷知道有你吃不完的苦,哭什么!给我回去!”   陆一然被这一喝,顿时愣住,抹着眼泪瞪了低头的她一眼,被蒋晧带着离开了。   顾漫青抬起头,道了句‘谢谢’便想转身离开。   从陆一然的口气和这些人的恭敬来看,这个男人就是陆家长孙,陆景堔的哥哥了。   物以类聚,能是什么好人?   “嘿,等等,我送你回去吧。”陆久华追上前拦住狼狈的女人,道歉的开口,“都是我们陆家教导无妨才让堂妹这么无礼,我也有错。”   绅士礼貌的愧疚,陆久华诚心看着她。   望向他英俊真诚的脸与眼神,顾漫青点点头,拒绝了,“不用抱歉,也无需抱歉,我承受不起你们陆家人的任何言语,我也没有虚弱到打个车都能晕死。”   冷淡的话没有任何温言,陆久华双手一僵,嘴角的温和不减,“我知道你对一然有误解或者你们之间有误会,我也知道她太过分,所以我不奢求你能谅解我。但这么晚,你又受伤,我只是想要弥补能弥补的过失。”   “你为什么要弥补?我有大喊大闹要你们弥补吗?你想要我好过一点那就滚开!离我远点!”顾漫青嘴角一抿,对陆家人实在是有好感不起来,尤其是今夜收到的耻辱。更别说陆景堔还抓走了阿朗。   她又不是草木,面对如此的陆家人岂还能宽容包容?   “对不起,那我安排人将你安全送到就返回来,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任何。”陆久华追出门外,拦在出租车前。   “到底上不上车?神经病!”司机看他们这样,忍不住翻着白眼。   顾漫青一拉车门,陆久华一脸担忧拉住她,“这样不行,太危险了。”   “放手!”顾漫青对他的无礼非常生气。   “我先送你到医院看看,在送你回去。”陆久华靠近她,低声说道。   她觉得陆久华神色有些异常,似是有什么要跟她谈谈,不由眯起了眼睛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谈?”   陆久华微微蹙眉,视线落在大门上冷冷屹立的黑衣人,眨了眨。   顾漫青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他正被人监视着,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吗?她不相信他,准确说来不相信他们陆家的人,碰了几个全都是极品,还能有什么希望说这个人是好人?   “我是陆家长孙陆久华,也许你认识我弟弟陆景堔,他应该跟你提起过我吧?”来到黑衣人身边,陆久华用眼神暗示她配合他的话回答。   顾漫青感觉非常不舒服,但这个男人似乎在吸引着她,让她好奇他的暗示会不会是跟阿郎有关,既然他提及了陆景堔,就会知道她跟陆景堔是认识的。   心口跳得飞快,她眼神闪了闪,看向他微微皱着的眉目,点点头:“是,我跟二少爷认识很久了,大少爷你能带我去看看二少爷吗?”   陆久华莞尔浅笑:“当然可以,你不用着急,我先去里面处理一些事情先带你去医院看看伤口就会给你联系景堔,让他赶过来跟你见面,这样可以吗?”   听到陆久华的话,门边黑衣人皱眉,冷冷看向他们。   顾漫青觉得非常不自在,陆久华的手指在她背后碰了碰,她心底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不舒服。   “她是二少爷旧识,来这里找二少爷,不小心跟一然起了冲突。”陆久华有些卑微朝黑衣人开口,黑衣人看看他们,这才转头。   走入门里,库九华轻呼一口气,朝她抱歉一笑:“让你见笑了,也许你想的没错,我和景堔在陆家其实都是不受待见的,只是他鲜少回家,所有的负担我只能一个人扛下来,装着人前风光无限的样子。”   就这幽幽的光线,顾漫青看见陆久华一脸疲倦与失落,真切的倾述,坦诚无比的眼光,倒不像是在骗她。   也许真如同他说的这样吧。   “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希望你别介意,也不用拘谨或者同情我,什么罪过和误会没有受过,我已经习惯了。”眼角煽了煽,顾漫青好像又在陆久华眼中看到陆景堔身上一模一样的那种寂寞。   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他。   毕竟陆景堔的寂寞是真,那一面也是真,可他到最后只是欺骗她,玩弄她,所以她已经分不清楚是真实还是虚假了。   “我没有同情你,也没有嘲笑你,只是就那样。”   陆久华愣了一下,点点头,“谢谢,这样可能会让我好过一点吧。”   她不再回话,陆久华也将她先安顿下来,给她点了一杯香醇的红酒,便去办公室处理事情。   等了十几分钟,陆久华才走出来,与身边的黑衣人交代着什么,带了她将车开往医院。   是真的来到了医院,陆久华看起来比进到夜游者那一刻,温和舒服了许多。可能是因为逃离的监视与巨、大的压力幻境,人就能真正放松了吧。   “嘿,你别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的眼神在怜悯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放松了很多。”   “呵呵,是呀,能真正放松的时间,也就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了。我没有选择,若有我选择了景堔那样的生活,这一切就全都落在他肩膀上,他……他或许不能够承担,因为他本身就有……”陆久华忽然打住了话,眼神有些闪躲着不要她正视。   顾漫青想,也许陆久华是值得陆景堔那一面的吧,但是为了保护陆景堔,他不得不扛起肩膀,隐瞒事实。   这么一想,倒也没有觉得他特别讨厌。   “其实我不用来医院,我早说过了。”   “要好好检查检查,你知道的,那里的人有可能会在指甲里藏着什么东西让你染上瘾了回去找他们。”   “什么?”顾漫青一愣。   陆久华抱歉耸肩:“也许你也猜到了,那里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天堂,那里的天堂是充沛在药物带来的虚幻感。”   他都这么说了,顾漫青自然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你们陆家家族产业,你知道我讨厌陆家为什么还要跟我这么说?不怕我举报了你们吗?”   “哈哈,你还是太天真了,要是举报有用我自己早就去举报了。”陆久华说罢下车,绅士为她打开车门不再说话。   顾漫青知道这不是个号话题,也就没有在开口,他的一双足够明确,也在跟她说着陆家的势力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背后的靠山非常牢固了。   走入医院,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和抽血,清洗清洁伤口之后,医生很确定她没有什么*。顾漫青这才放下心,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只是因为陆一然,还因为陆久华说的事情。   走出来的时候陆久华在外面等她。   明亮灯光下的陆久华看起来高大俊美,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裤,简单干练的白色衬衫。虽然没有陆景堔好看,也没有陆景堔强大的气魄与邪气,但绝对比陆景堔看起来稳重可靠。   “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见她走来,他浅浅一笑问她。   “谢谢,没什么大碍。”   “真的很抱歉,回去我会去找依然好好跟她谈谈。”   听她一整晚都愧疚抱歉,顾漫青有些不自然,听起来就像是她太无理取闹了。   “恩,也可能她对别人不是这样吧,我也做得不够好。”嘴里说的是台面话,她可不认为陆一然会是找她好好谈谈就能改成善良人。   “对了,你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谈吗?现在可以谈了吧。” ☆、096:归来   “你是不是找景堔有事?”陆久华问得很清淡,唯有他的眼神很沉稳。她看了两眼,望不见他一双无波眸子里是不是还盛载了别的东西。   只可惜她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不当信不信得过他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主动提及,她或许已经相信陆家还有这个一个隐忍的好人,甘愿成全别人而承担一切苦难。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我的话让你觉得很不舒服了?”陆久华不见她有任何反应,有几分紧张的问。   顾漫青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好像知道了什么,而把我带到这里避开陆家人耳目。”   “是,我是知道一些,但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想跟你确认。”   “什么事?”   “你在找人吧?”   “为什么这么说?”   陆久华苦笑,“实话跟你说吧,有个男孩去找他挑衅,要不是因为我当时正给他打电话那个男孩子不是也半身残废。”   看他眼神有些闪躲,顾漫青皱皱秀眉,抿了抿嘴角,“你不过是打个电话,怎么这么肯定?”   被她问得有些逼迫,陆久华有些尴尬清咳两声说道:“说出来也许你会认为我这个哥哥厚颜不要脸,但我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和……有些事情的稳定,我只能悄悄安排我的人在他身边。”   小手一惊,顾漫青实在是看不透他们这些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这样难道他们都不觉得累吗?   记得上次蒋晧也是安排了人在陆景堔身边,还要她跟他合作监视陆景堔,脸他这个哥哥都要这样,陆家人对他也很不待见。   想想,陆景堔也算很悲剧了,可能是因为他身上与别人不一样,也的确是不一样,所以这些人将他视为眼中钉却不敢招惹他才用这种手段吧。   蒋晧是想弄死陆景堔,不知道他这个哥哥是真如他打算的保护他?还是有更深的阴谋?还有陆家这么多人,要她是陆景堔,估计都会疯掉,怎么还能有这么多闲情雅致与别人来玩弄她?   这些事全都挤到了一块,想想她头大,脑子涨得难受。   “你心里怎么骂我都没错,看起来我这个哥哥这么做真的很不好,我自己知道的。”陆久华淡淡的开口,眉宇有些哀戚。   顾漫青眯了眯眼,“既然你都这么关心他,保护他,为什么不陪在他身边,不跟他说清楚解释清楚?如果出于真心诚意的好,是家人都会理解的。”   “换做是你?你做得到吗?毕竟你要请吃很多事情做出来的并不能跟心里想的那么美好。你问问自己,如果你哥哥当着你的面为了保护你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还能相信他是为自己好吗?”   望着陆久华略微激动的脸庞,顾漫青心里‘咯噔’颤了颤,他这句话好像不是问她,而是在说她与她哥哥。   换做是她……换做是她?能不能原谅那个卖掉自己,逼迫亲妹妹在父母双亡头七都没过,结婚的哥哥?   不能啊!她无法原谅!   “对不起,我的话让你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陆久华一脸歉意在身旁看着她。   顾漫青笑了笑,有些讽刺,“没有,不过我可以回答你,这是不可能被原谅的事情,所以你这么做可能比较好。”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只能继续这样让他误会,让他对我恨之入骨。因为我根本不能解释,我也没有人和理由解释。身在战场,有时候你必须的做一些不愿意也要去做的事情,为了活命,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不得不这样做,即使知道这么做的结果是得不到任何人体谅。”   陆久华嘴角的笑容很浅,却很悲哀。这样顾漫青想起自己哥哥拿衣服讨好她,卖掉她时的猖狂嘴脸,心里凉凉地吓着纷飞大雪。   最起码陆景堔还能这么想,哥哥……已经是无可救药了吧。   “对了,你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一直都很沉默。”   “没想什么,你不是有事情说?说吧,我听完就该回去了。”顾漫青不想跟他走得太近,即使他毫无遮掩跟她说这些话,她也不会真的心软或者大发慈悲与他交好。   反之,她会因为这个男人的坦白而更有分寸去把握彼此的界限。   看到她冷淡的样子,陆久华凄凉一笑,“恩,我在想,你既然这么晚还单身一个人来找他,肯定是因为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在想那个男孩子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为什么你的想法总是咬扯到我身上?我跟你并没有见过面,就算是陆景堔,我也不知道有你这个人存在。你不应该知道我跟你弟弟认识吧?”   顾漫青说完交的自己脑子有点抽风,忘记他刚才说他在陆景堔哪里有卧底,她跟陆景堔的事情应该都被报道到陆久华耳朵里,所以他才肯定找到她,救下她吧。   “对不起,我忘记你刚才说过你在那边有卧底。”   陆久华点点头,莞尔,“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荣事情,所以你要是记不起来或者忘掉,也许我更会高兴。”   “我不是有意这么说,只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要他放掉男孩,而是因为救下我而……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对她咄咄逼人的问话,陆久华耸耸肩,有些无辜:“这是我们陆家产业,正好是我管范围,所以这里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我都清楚,包括我肯定那个男孩也是因为上次你跟他来过这里,还跟齐家大公子起了点冲突。”   顾漫青不能去否认,所以她倒是相信了他的话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如果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让陆一然做出对陆家脸面不光荣的事情才赶过来阻止?”   “这个……我不是24小时都紧盯着监控,我要上班要应酬,还要回去陆家那里,接到电话我赶过来的时候就那样了。”   “你可以打电话吧。”   陆景堔脸色有些无奈的回答:“你以为我没打吗?你不信可以去查陆一然的来电记录。”   这个倒是不可以骗人。   与陆久华这么意料之后,顾漫青也就没有太大的压力,相信了他说的话没有什么心计。   “恩,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去陆景堔那里将我朋友带出来?或者你也应该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已经黄。要你能帮我这个忙,我还是尽量避开他为好。”她的确不想跟陆景堔直接面对面。   陆久华摊手:“你应该明白他这么做就是为来见你,我不相信你连这点都想不到,所以你非得去见他一面不可。”   唉,她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陆久华也只是个消息搬运工,他又不是陆景堔,无法决定任何事。   “你现在就做好准备要过去与他交手了吗?哈哈,抱歉啊,这样形容有点太过火了。”说完陆久华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   反正都知道,她也无所谓了。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还能让我朋友毛发无损回来我身边,我是不可能去见他,更别说还是这样面对面要去主动讨好他,拍他马屁之类的事情了。”她边说边随着陆久华来到车门边。   “真觉得要去见他?不如他们明天早上再去吧,现在都这么晚,我怕他起来会黑头黑脸的生气,一生气他一丁点希望和机会都不会给你,你应该了解他这个脾气吧。”   “不了解,但比外面没见过他的百姓了解多了。”何止多,陆景堔喜怒无常的性格她还亲身体验过呢。   嘴角的笑容有些尖锐,一想起陆景堔她内心宗教的浪潮拍打,怎么都不得安宁。   车子一路行驶,划过黑暗与路灯,最后停在顾漫青熟悉的别墅大门外。   眯着眼望向暗夜下的这幢别墅,即便是住了两年多时间,她还是完全看不清楚这里面,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神秘。   真有些讽刺。   “嘿,你还好吗?”驾驶位的陆久华与保安说好话后转过来,看她面色有些沉默便轻声问她。   “我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   陆景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直接放弃,将车开入别墅停好,带了她往主人区域走。   深呼吸,没走过一步,顾漫青是觉得熟悉而陌生。   走过的路,就像是天生使然,不用她刻意去做什么就能知道她走过同样的路。   一直缓慢行走,短短的一段路在看见面前亮着灯光的主楼时,越发的沉重迟缓了。   也许陆久华是真的全都知道,但他一直浅笑在身边安慰她,也并没有催促她快点把事情做完他好回去睡大觉。   艰难咽了咽口水,距离主楼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看出门边屹立等他们的人,正式一身笔直灰色西装的云叔。   “那个是云叔,我相信你也见过吧。”怕她担忧,陆久华提醒。   “恩,当然见过,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陆久华还想说什么,但是身边的顾漫青已经一步跨开,往主楼里走去,与云叔点头打招呼。   陆久华皱眉,不得不尽快跟上去。   陆景堔就坐在大厅沙发,似笑非笑等着他们到来。 ☆、097:霸占   对他们的到访,陆景堔并没有表现出很大吃惊,但也不是没有表情,只是脸色冷得跟冰块,双眼眯着扫射过来。   顾漫青被他这么盯看了一分钟,知道身后的陆久华赶上来,陆景堔这才将自己咄咄逼人的视线收回去,笑得令人头皮发麻地开口:“云叔,今天是吹了什么风了?气象台那些人是不是都该下岗?”   顾漫青和陆久华站在大厅中万分尴尬。   “我累了,这风吹得人不爽,云叔出门的时候记得关门,是狗往死里打,是没心没肺的人往臭水沟里推。”说完陆景堔看也不看他们两人,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你给我站住!”陆久华来不及阻止,顾漫青心中着急,一个健步冲过去拦住陆景堔,双眼血气流窜的看他,没有任何畏惧。   陆景堔不悦抿唇,居高临下的姿势无形中就占据了整个胜算。   “怎么?傍上一个又一个男人,浪荡够了还想来求我?抱歉,我嫌脏!”那眼神,嫌弃看下来,像看着腐烂的肉般恶心,一点也不想要遮掩。   小手狠狠握紧,顾漫青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在冲动,冷静!当他的话都是在放屁!她又不是他说的这种人,没什么好介意的。   “滚!我看着会污了我双眼。”猝不及防,他冷冽将她一撞,是真的当她是垃圾那样,巴不得撞飞出他房子之内。   顾漫青双肩发酸,咬牙又去拦住他。   “我只说一遍!滚开!”陆景堔脸上冷漠英俊,随时都能把她抓起来扔到门外。   她固执站着对上他凶残的视线,“把他放了,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放了他,你给我放了他!他是无辜的——”   缓慢的话到最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竭斯底里,她恨他,那双眼里,那种咬牙切齿里,全都把对他的恨表现得淋漓尽致。   恨着,恨不得把他撕裂,却只能这么压抑的疯了自己那样。她知道自己此时很卑微,但她不在乎,全都不在乎了。   生不如死也罢,死去活来也好,只要阿郎没事,以后她都不会在接近任何人了,她发誓她在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好,在不接受任何想要靠近自己的人。   她要报仇,让蒋晧付出代价,然后要一把火烧了陆景堔和这些人,要死她也要他们陪葬!她心里正在一点点扭曲,被他们逼迫着不能不扭曲了——   陆景堔的手很冷,捏住她下巴的时候她扭头退了出来,也能说是陆久华上前拉出了她。   “景堔,有事慢慢说,不要激动。”陆久华担忧说道,横身拦在他们中间。   顾漫青咽了咽口水,望着陆景堔的脸,眼底依旧是恨意满满。   陆景堔没有拒绝陆久华,他停下来,似讽非笑看着他们,慢慢挑起了双眉,“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哥,这个女人味道很好吗?还是功夫了得?都能让你堂堂陆家大少爷垂怜,这该是多么勾心逍魂,真可惜,当初我就应该比你先尝尝,在她断手断脚里就该天天把她往死里弄。”   难听的话嘲讽散在空气中,陆久华低声喝训,顾漫青脸色发白,心底冷冷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受。   也许陆久华是不知道,所以他听不出来陆景堔的讽刺。她却听的清清楚楚,他在骂她忘恩负义,骂她狼心狗肺,不知道感激还对他落井下石。   不……不是这样,明明那些经过,她危险落难都是他和唐蜜思设下的陷阱,那样他每次出现还算得上是英雄救美吗?还算是对她有恩吗?   看着冷漠的他,她握紧拳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把她逼到两极分化的痛苦,才是他们这个游戏的最高境界吗?看他说得好像很受伤一样,是不是转头就拥着唐蜜思在庆祝她傻不啦叽?   抱着手臂,她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   听不清楚陆景堔和陆久华两兄弟在争吵什么,但她看着就觉得莫名讽刺。尤其是陆久华那一张为她着想的嘴脸,忽然就让她明白他不过是在利用她这里,来看陆景堔的笑话。   真是疯了,都疯了!   她,他,他们,所有人都得了失心疯,全都不正常了!   她转身,再也不想看他们兄弟这么可笑。   “不是有事情来见少爷吗?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云叔在门边淡淡看着她开口。   抬头,望着云叔平静的表情,在回头看看他们兄弟弩张剑拔的样子,她浑身一颤。   以前总觉得云叔深藏不露,是个最危险的隐身存在,今天她终于知道这种感觉没有错了。   别看他对陆景堔唯命是从,其实云叔才是陆久华在陆景堔身边的卧底吧?可怜陆景堔这么相信云叔,到头来竟然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被人暗算,摆布。还不只是陆家这个大亲人团体,外面还有蒋晧那些人呢。   看着对面冷漠不说话,被陆久华劝阻的陆景堔,她觉得莫名悲哀。   “你到底想做什么?”再次抬头,她看着云叔的时候面容已经很安静,眼中的恨意和激动也都平息下来。   云叔奇怪看她,“我不明白。”   “你知道我对陆景堔只有恨意,你又何必遮遮掩掩呢?从你第一次想要套出我身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有表面上这么忠心耿耿。”   “噗”——   云叔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出来,“你是被气糊涂了吗?你再说我联通外人对付少爷?”   顾漫青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云叔的眼神很冷淡。   “我不知道你在跟谁合作,但我想你也许不只是与一个人合作,而是谁给钱就给谁提供消息吧?”   “哈哈,这笑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小女仆。”云叔手一拉,门把他们关在门外。   薄凉夜色下云叔的脸忽然狰狞了起来,眼神里全是警告,“你是个有分寸的人,不想怎么死都不知道就该知道如何闭嘴!”   耳边还弥漫着云叔的警告,寒气还窜在她脖子里。可是顾漫青还没有回味云叔的阴谋,大门就被陆景堔从里面打开。   亮光洒满她一身,她眯着眼望向身边的云叔,发现他脸上已经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嘴脸,哪里还有刚才一霎那的阴狠。   她看向大步想自己走来的陆景堔,眼中有些胆怯,却觉得他在危险,呆在他身边或许比呆在云叔和陆久华身边安全多了。   陆久华追上来,想靠近她,她却有意识挪了挪步子,陆景堔就能挡在她面前,拦住陆久华。   “景堔你让开!我不能让你随便对一个毫无关系的可怜女人乱来。”见到他这么做,陆久华气红了脸一喝。   陆景堔看也不看陆久华,也懒得跟他解释,转过头直接问她:“要跟他你就滚过去!老子没那个闲情陪你们玩这种垃圾游戏。”   不屑的眼神在说着陆景堔的耐性要用光了。   “景堔!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就算你恨我这个哥哥,你也不能辜负一直相信你的爷爷。”   陆景堔冷冷一笑,眼神刺杀向一边的云叔,话却是对着陆久华说的:“别TM搬老爷子来镇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带上你的人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懒得跟你说话,要不给老爷子看现场直播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你拿我来撒气?你真让人失望!”陆久华眼神一暗,说得在理直气壮也掩盖不住他的心虚。   顾漫青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陆景堔并不是不知道云叔所做的事情吧,但他也许真的念在云叔多年照顾他份上,不想做的太难看。   而今夜陆久华这么一闹,他正好可以将事情挑明白,也算是给了云叔最后的报答机会。   陆景堔挺拔笔直的背影孤独屹立在那里,在寂寞,在受着漫天的伤害和背叛。   云叔惭愧低头自然看不见,陆久华是看好戏,自然不会真的关心他这个弟弟。但顾漫青看得很清楚,她离他很紧,将他眼眸的痛苦全望入眼中,将他眼角疲惫不堪的下垂也看得明白。   他像是寂寞独孤的王,用一身冰冷与骄傲维护着只有他一个人的王国。   记得那夜,他沉默着,红着眼眶一遍一遍戳着他的心说‘好痛,好痛’的那种锥心寂寞。顾漫青心中一刺,觉得好难受。   不知道陆久华和云叔什么时候离开,她回神的时候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   陆景堔没有说话,她脚步动了动,想要转身离开。   她理解他,她知道他的痛苦和寂寞,但她不能原谅他对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她无法回忆着那些羞耻与折磨还能在他面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自己像那段时间那样无忧无虑的觉得开心。   无法在伪装,强颜欢笑也做不到。   转开的身子忽然被他用力抱住,她想要出声娇喝,让他放开自己,让他知道她对他是怀恨在心,无法原谅。   只是他冷冷的唇带着可怕的炽热,重重压下了她所有言语。   她脑子轰然发热,在他凶猛可怕的吻里,拍打着他,用力的想要将他推开,但他固执的一遍一遍含住她的委屈,吃下她所有的怨恨。   像是要把她揉入骨子里,狠狠的霸着将她抱住,往房子里一步一步走去…… ☆、098:取悦   ****……   不!不可以!   再被他重重压下那瞬间,顾漫青忽然清醒,迷蒙双眼迅速睁开,对上他燃烧的眸,心狠狠抽了抽,用力推开他。   “滚开!别碰我!”   冷不丁被她推开的陆景堔像只蓄势待发的老虎,直勾勾盯着她。   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就这样看她,看得让顾漫青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他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用他尖锐的牙齿咬出血肉模糊。   只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好像是故意让她在沉默中痛苦与无助,撑起上半身,冷冷,又激烈的看她。   她浑身都不自然,动了动想要站起来离开,他眼神一扫,她握紧拳头不敢再乱动。   这种对峙的气氛让人很压抑,很难受,比被咬死,咬碎的痛快还让她觉得倍加煎熬。   “你、到底想怎样?这样玩我让你得到心理满足吗?”熬不住这样被他一手遮天的压迫,她终于开口打破沉默气氛。   以为他会冷冷讽刺,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换个姿势,依旧那样凶残看她。   顾漫青有些恼怒,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陆景堔!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像个男人一样敢作敢当行不行?别这么一副阴险嘴脸玩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种快乐你也要得起?还是唐蜜思陪着让你加倍爽翻天了?真丢人——”心口像是打开了阀门,她一怒,抬起小脸冷冷瞪着他,就这么大声讽刺粗来。   她想象的,是陆景堔勃然大怒!   但她错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冷冽翻了翻眼皮,嗤笑,“继续。”   “继续你妹!谁有兴趣跟个娘炮一样的男人继续?难道你还能挺起来,做个男子汉?”惹急了她,谁还去顾忌什么文明礼貌,对付他这种人就改用更无赖的方法才对!   都怪她以前太娇弱,让他们以为她只是温室小花朵,风一吹都能摔个支离破碎,好像她也真是这样隐忍了这么久。   陆景堔嘴角微勾,目光扫下来。   潜意识里她跟着他目光,一直望向他裤头,往下弓起来的那一块……   像是知道他嗤笑眼神和嘴角微勾的嘲笑想要跟她证明什么,顾漫青眼神一滞,在他邪恶的讽刺眼神里快速收回被定格的画面,心里将他给骂了个千百遍。   死不要脸,臭不要脸的!被她骂了他以为这样就能挺了吗?神经病——   陆景堔看她一张气得铁青的小脸也不说话,淡淡转了过来。   她暗呼一口气,稳住了冲动的心情,努力去化解心中的不淡定。   还没有好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冷漠的嗓音就飘了过来:“我允许你骂我,但不要当着一个男人的面骂他挺不起来,懂吗?他起不来还有很多可能,对你提不起兴趣,或者看到你就想到你做过的那些恶心事。你还真以为我对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尊严让各种男人上,玩弄的女人?很脏你知道吗?”   她知道他在骂什么!   是!她没有陪睡,但她的确不干净!   他又算是个什么好东西?   对了!她记起来了,他发病,发神经的时候还不就是一变、态?谁知道那时候,每年每月这个时候他一整夜都在干什么肮脏的事情?   真是有脸啊,这种说别人脏的话他也骂得出口?   望向他的眼神忽然怜悯而嘲讽起来,她不怕他了,一点也不怕了!   “你看什么?”陆景堔是发现了她的眼神,带着那种让他十分讨厌的情绪。他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无法接受她这么可怜看着他。   “没看什么啊,我就是觉得有些人很可怜,明明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非想要在别人身上找出可有可无的东西掩盖自己。你以为这样想这样污蔑我你就真的高贵干净了?”   “你给我闭嘴!”   “闭嘴?你嫌弃我脏你又有多高贵?笑死人了,你陆景堔顶多不过是个等着别人来救赎的人!我脏的也是身体,而你,灵魂都脏得找不到半点干净!可怜。”   嘴角冷冷的大笑,看陆景堔脸色越来越可怕,她觉得心里难过又害怕,却倔强扬着小头颅不想跟他低头。   “我说了闭嘴!”   “你让我闭我就闭,这样多没面子!尤其是你这种人面前,我面子比天还要大!”豁出去了,就没打算带着活的愿望走出去!   陆景堔是什么人啊?他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会放走她?   就算是她不这么撒气,他也会有办法让她反冲招惹他,好让他既可以理直气壮做坏事,还可以说成是她有错在先,他是无辜无罪的!   想想,这种人是多么的聪明和善于利用阴谋诡计达到自己肮脏的心里满足感。   嘴里冷冷的大笑出来,在陆景堔越来越冷的眸子里,她就像是个悲伤到快乐的两极人。   “顾漫青!你TM别笑了!”   耳朵嗡嗡的震动,顾漫青的笑僵直在嘴边。   不是因为他的吼声,不是因为他可怕的怒脸,也不是他要杀死她的眼神,而是他嘴里吼出来的那三个字!   对!是三个字,三个她熟悉又陌生的字。   顾漫青——   眼神呆呆看过去,他嘴角还没有完全合上,‘顾漫青’的尾音还在空气里弥漫,如同她一下懵懂的心,在白茫茫的天空一直飘啊飘,却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理由。   “需要我在清楚明白说一遍?”陆景堔睁开深邃可怕的眸子,扫过来,带着云淡风轻,也带着血雨腥风。   是了,这个人是陆景堔!是神秘得让大家防不及防的陆家二少爷,那个闻名却默默无闻的私生子!   所以黑暗尽头发生的很多事情,他都能调查得清清楚楚的吧?   他调查了她,他还调查了她的父母……   他的话刺得让顾漫青耳膜痛痛的发胀,她呆呆看着英俊潇洒,还有腹黑狡诈的他的脸,渐渐的一点一点在迷糊。   怪不得他会继续玩她,怪不得他这么有自信,全都是因为他早就了解她,早就知道她四周都是绝望,所以就算被他这样的玩,她还是会乖乖回来求他——   顾漫青只感觉四周正在一点一点变冷,冷透了她四肢百骸,她不只一次紧紧抱着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   苍白的小脸如同荒凉的心脏,真要死得彻彻底底了。   “你别以为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懒得跟你解释!但我没对你做什么,你爱胡思乱想自己慢慢痛苦去吧。”面对这样的顾漫青,陆景堔不仅没有做什么,反而冷声道。   顾漫青心底一阵刺疼,猛然抬头看着他,再度竭斯底里朝他嘶吼:“陆景堔!你这个恶魔,你这个该下地狱的恶魔!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这么云淡风轻说跟你没关系,撇得一清二楚呢?你真不是个男人!你TM的算哪门子的男人!你不配做男人——”   “我在说一次!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个疯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狗疯,见人就咬!我养的狗还会对我摇尾巴,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资格对我批判?滚吧你!”   “你……”顾漫青气血攻心,一口气差些使不上来,憋得她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痛苦不已。   陆景堔眯着眼,冷傲如同暗夜下主宰一切恶魔,“别以为为了脱开自己罪过把错过度到我身上就完事!我告诉你,我做没做过没必要跟你这种人解释!再说了,你给我记住,我不屑做你想做的事情!”   顾漫青怒着脸大喝:“陆景堔!我不跟你算账!就当是我在这里欠下你两年偿还的!但是阿朗呢?阿朗呢?他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又有什么解释?你说啊!你这样做还有什么解释!我倒要听听你伟大的恶心借口!”   没有回话,陆景堔只是森冷眯眼,声音像是来自冰山雪地底下般,“你说什么鬼话?阿朗又是个什么东西?顾漫青,我用你的身份命令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拜托你装得像一点好不好?你这样一点也不像,一点也不让 伤心痛苦!”   她看见陆景堔眯眼,神情像是狂风暴雨钱的安静,她捏着小手,有点不敢去迎接陆景堔此时的可怕目光。   “顾漫青,我可以帮你报仇!你们顾家的仇我可以帮你一一调查出来!不如跟我合作?”   气氛僵硬了几分时间,正当顾漫青不安时陆景堔忽然开口,还是组队模式开启。   跟他合作?真是天大的笑话,谁敢跟他合作?   “不相信我?那你慢慢调查,被人弄死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她的拒绝陆景堔也没有什么好意外。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与她针锋相对,慢悠悠的品着茶,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顾漫青对他的反应看在心里挤在头。   “陆景堔!放了阿朗!”   他没有看他,吹着被子里热气袅袅的茶,享受了一小口,回味无穷闭着眼,轻轻晃了晃头颅。   看他真的不打算搭理她,顾漫青心里说不出滋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重重开口:“放了他!”   陆景堔不说话,她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问他。   不厌其烦的问话终于让陆景堔抬头,用力一拽,把她扔到沙发里。   “想让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取-悦-我-!” ☆、099:废物   眼眶一愣,她看着高高在上站于面前的男人,如此姿势看她,他冷漠矜贵,像是帝王家最无情的王君,可怜望向趴在自己脚底舔鞋的她,嘴角讽刺微勾。   她咬了咬牙,愣是一句话不说想要爬起来,他却不许,一手按住她,横在她视线上方的脸不断在放大,距离她唇两厘米处顿住,幽幽沐浴后的香味并着他独特好闻的男人气息,充沛在她鼻尖。   顾漫青不自然颤了颤,他眼神犀利眯起,她就只能停下来,不然一不小心就要碰到他薄唇了。   “怎么?跟了这么多男人,怎么取、悦别人都不知道?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什么清高,你可以放浪出你本色,这样我可能会更喜欢一点,我不喜欢装模作样的女人!”   凉凉的气息吹来,到了她脸上的肌肤时边,转化成了他强烈热气,灼灼地熏得让她苍白脸颊起了一层绯色薄红,甚是使人觉得惊艳娇气。   见她憋住一句话也不说,陆景堔冷哼,放开她,直起笔直的身板,伸手拍衣服,好像抓出来的那皱褶,被她弄脏了。   “跟着一条狗哈巴哈巴上门讨伐我,你就这点能耐?”陆景堔看见她这样,心中越发觉得一股无名怒气。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竟然愿意去相信只见过一次面的那跳陆家狗东西,也不愿意相信救过她数次的他?极好!真是极好的!   “他是狗,你定多不过是与他品格不一样的狗罢了,有什么资格这么骂别人!”   “你说什么?”   迎面一股寒气袭来,顾漫青稳住身躯,站得僵直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开口:“没什么,你不是说陆久华,你的哥哥是狗吗?那你生来也就一身的陆家血液又是什么东西。”   “大胆!”陆景堔一吼,顾漫青被他血色的眼眸一扫,下意识想要逃避的躲到后面,不说话了。   “出去!”   他在赶她!   “不!把阿朗还给我,只要我带走他,绝对不会在你这多停留一分一秒!”她不走,阿朗就在这里,她不走!带不走阿朗她宁愿被他打死。   也怪她不好,竟然相信了陆久华。   陆家的人本来就不该相信,谁都不可以相信的。   “我最后说一次,什么阿朗阿三的我这没有,你要就去问陆久华。他是这么跟你说那只有他才知道你的阿猫阿狗在哪里。”陆景堔听到她口口声声都要阿朗,想到陆久华那点小算计,他就一股子火。   不是在他面前精明着争斗?怎么就这么容易被陆久华三言两语给糊弄着傻兮兮,来这么找他战了?   他不会帮她,只有让她自己去看看陆久华是什么人,她才会知道他是被陆久华看笑话算计的!   “呵呵,你还骗谁?你不是抓了一个少年吗?陆久华都知道的事情,你为什么这点都不承认!难道只有抓了他你才能有弱点来玩弄我吗?你陆景堔就这点本事?怪不得在陆家混不下去,就凭你这点恶心的小伎俩与小心眼恶趣味,陆家怎么可能有你一席之地,我总算是知道了。”   陆景堔墨眉越来越沉,杀戮的目光让顾漫青别开眼,一对上她腿就软。   但是她要救阿朗!   她不能在他面前崩溃,救走阿朗以后她才能放心,想生想死谁都拿她没有办法!   “云豹,给我把那个臭小子带过来!”   没有回答顾漫青的话,陆景堔拿着手机直接对人命令。   听到他嘴里的那个臭小子,顾漫青一颗心都提到嗓门眼了。   果然是阿朗,明明就真的抓住阿朗,不被她逼到这个地步他就是死不承认!   没有人在说话,气氛安静得诡异。   “陆久华就跟你这么说,我抓走了你的少年郎,才让你激动着进门就骂我是该下地狱的恶魔?”陆景堔慵懒靠在沙发边缘,眯眼冷飕飕问她。   她一心担忧着被人带过来的阿朗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惨不忍睹,没有什么心情去跟他玩斗嘴游戏。   “啪”——   一声巨响,她吓了一大跳望过去,看见陆景堔黑头黑脸盯她,一巴掌狠狠拍在沙发上。   顾漫青有点不安,局促看着他,动了动嘴角,最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   “跟我装?”陆景堔皱眉。   顾漫青的确是不清楚他问了什么,见她皱眉她也提防看他,“我不知道你问什么,不用装什么?”   “陆久华是不是还给了你什么好处?”想想,陆景堔转头问了别的问题。   “没有!他在夜游者那里救了我,然后说你抓了一个少年,我丢失的朋友正好是个少年,他说你抓的就是我找的那个。”   “呵呵,然后你就真的全部信了他?是不是还陪他上了?”   顾漫青恶狠狠瞪过去,见他冷冷的似笑非笑,心底就一下的,觉得莫名。   “上了又怎么样?你最清楚我一无所有,有个多金帅气的男人给钱还让我双重享受,我何乐不为?”既然他都这么说,她就让他满足吧!   陆景堔的脸色绝对能杀死人,他停止身躯,忽然大步朝她走过来。   顾漫青被他强大的冰冷气场威慑住,狼狈退后了两步,却看见陆景堔只是嗤笑从她面前走过,“放心,对一个脏女人我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要你碰你。”   拳头握紧,她虽然生气,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抬眼看陆景堔很有安全感的背后,她用力呼吸,看见陆景堔打开房门,门外顿时传来少年稚气的骂骂咧咧声。   “艹!小爷我都没有玩过瘾,你给我放手!要不然就放我,我回家去总可以了吧!”少年一身贵公子紫色西装打扮,看出来年纪跟阿朗差不多,只是他的头发是炫目的张扬紫,真是非主流中的时尚贵族。   除了这些,顾漫青怎么看都知道这个男孩不是阿朗,一点点都不像阿朗。   “怎么不带走?你要是带走他我还落个清静,不是口口声声这么肯定我抓走你的阿朗?带上他,你马上带上他给我滚出去!”   陆景堔最后的吼声,表情,都像是来自森林里发飙的老虎。   顾漫青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看了看一边完全不搭理他们,自顾低头玩手机的紫衣少年,更是沉默。   “谁知道阿朗是不是你藏起来,随便找个人过来顶替吓唬我?”憋了好久,她只能用这个借口出声。   陆景堔也不生气,只是笑得更加的讽刺:“哦,对!的确是可以这样做,我给你手机,你报警让他们过来,我给你们搜!搜不到人把你们双手双脚还有眼睛当我的面挖下来!”   “你……你简直在开玩笑!”   “哈哈?你不相信?又不敢报警?顾漫青啊顾漫青,你都活过来,重活了一次,为什么还这么担惊受怕,小心翼翼过着下水道的生活?你心里明明知道阿朗不在我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难道是我面子太大,让你忘不了却不不甘心我没有收到惩罚?”   顾漫青小手一拧,竟然有些认同他的话……   “要么你报警让警察来帮忙搜,要不现在带着你的少年滚出去!”他说话没有半点犹豫,是真的在赶她。   一边玩手机的少年一听这话,顿时高兴抬起头,兴奋的说:“真的?真的让我跟这个女人走?”   顾漫青皱眉,看着他,一点也不爽,“谁要带你走?你给我一边凉快去!我才不会带着一个非主流回家,看着都眼刺。”   “你骂我!你这个女人竟然在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家公子爷?你活歪腻了吧女人!”少年气得瞪眼,小动作多得很。   看少年,顾漫青毫不留情冷笑:“不就是一身铜臭味?难不成你以为给你刷一层金色的油漆你就真以为自己是金子,是名门大少爷了?醒醒吧,少玩点脑残游戏。”   “你……你、你这个臭女人,你说的什么鸟话!”   “没说什么鸟话,我在用中国正统口音骂你是个只知道玩游戏的小废物!”如果说刚才顾漫青小打小闹故意的,那这句话真是太打击少年了。   只见少年恶狠狠瞪了她两眼,气呼呼扭身拉开门滚了。   这么骂了两句,顾漫青的心情似乎好受很多,知道陆景堔在看她,她望过去,他似笑非笑弯唇:“怎么,这不是你开口闭嘴都要的少年?还这么狠心打击他小心灵?”   “懒得跟你解释,你这样的人谁知道是不是使诈。”   “呵呵,如果你真关心他,就不该还在这里跟我废话浪费宝贵的时间。”陆景堔的提醒让她脸色一红,觉得好像她还真是一口咬定陆景堔,所以满怀希望。这下被击碎,心里有多难受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了。   “这不关你的事,你最好没有在背后玩一套藏着他。”   陆景堔眯眼,“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对付我想好了没有?没想好我可以给你提供条件,免费提供让你来追杀我。”   “你有病啊!”顾漫青不想呆下去,觉得陆景堔现在危险得不得了。   “嗯哼,我当然有病,你知道我患的,是什么病吗?想不想知道?” ☆、100:发飙   “没兴趣跟你在这里浪费口水。”   “你不是还在怀疑,我是不是藏着你的少年郎?怎么这就想走了?不怕我背地里让人狠狠把他折磨成一条狗都不如?”陆景堔倚在对面,双目深深,神情似讽非笑,跟一只成精的老狐狸那般让人无法去否认他的话没有真实度。   当然,顾漫青知道他还有可能是故意这么说,谜底只是为了让她乖乖留下来,任由他玩弄。   “不相信我的话?你应该知道我这种人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吧?”她想要的是陆久华那样的信任,所以她要是这样一同信任他,陆景堔只会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不相信,但我相信你很有可能把阿郎藏起来。”   他一打响指头,“这不就行了吗?你既然怀疑我,何不留下来?反正我对你也没兴趣,你很放心。”   他满脸嫌弃,好像是真的对她这种跟很多男人乱来的女人非常不屑,谁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顾漫青是这么告诫自己的,她如今一点也不了解陆景堔这个男人,就跟她对自己也不信任了一样,走错一步棋,全盘皆输。   不过她不否认,陆景堔很自信,他也必须自信,她被消除掉的名字和资料都被他重新搞到手,这种能耐岂是陆家一个无用的花花公子可以办到之事?   陆久华和陆家的人估计着也在暗中怀疑他,才不让他有机会。   “不打算跟我合作的话我也不会逼你,只是想给你指明一条比较舒服好走的直通车,让你立马在大道上畅通无阻,你应该明白就凭你自己想要让蒋家付出代价,简直比登天还难,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陆景堔挪动了步子,优雅坐入沙发,抬着手指抵住额头,笑容腹黑而凌厉。   他说的是没有错,这条路对她来说也的确是直通车,如果对象不是陆景堔,或者是她熟悉,抓到把柄的人,那自然一口应允下来。   偏偏,对方是陆景堔,一个让她眼花缭乱,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和行动力的狡诈男人,所以她是不敢的。   “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是你想要让蒋家付出代价,我无疑是你最好的选择。”见她微微蹙眉,陆景堔笑着开口点明白。   “你这么做为了什么?我相信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利益与目的,你是不可能主动开口跟我交谈!”她用了交谈,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   陆景堔眯眼,淡淡的笑:“过程什么的全都不重要, 这个办法我们双方也只是互利,跟别的在没有别的关系了。”   看他说的如此认真真诚,顾漫青要是不认识陆景堔,决定会一口答应下来。   但面对陆景堔这样的男人,只要你眼底泄露一点点线索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牵着鼻子走。   “怎么会没有联系呢?你的胃口一向都很大,没有多只有更多,杂多!贪得无厌。”她就是不舒服他这一个冠冕堂皇的嘴脸了。   明明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好人,还可以这么淡定跟她交谈,真是内心强大无比啊。   “呵呵,好说,反正你也将你自己当成我不可能失去的合作小伙伴。这样吧,你可以提出你自己的观点,但我要确保你是诚信跟我合作,我不喜欢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的人,尤其还是我破天荒合作的女人!”   陆景堔点点指头,放下的双手霸道横入沙发之上,看起来很温驯,其实眼底里的光芒早已经让他看起比凶猛老虎还要危险可怕。   仔细看看陆景堔,她这才开口。   “你要是会真心接受我的观点,那一定是我看到的方式出错。陆景堔,别跟我兜圈子,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样就好。我的目的很清楚,我只想要回来阿朗,其实我就算跟你说出来你也不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免了,我只要阿朗。”   “知道吗,有时候这样的你看起来自大得让人非常讨厌!但实话实说,相对以前唯唯诺诺,还行事小心翼翼但不是很聪明的你,我更喜欢现在跟我谈条件的你。”陆景堔嘴角微勾,眼神看过来,眯了眯眼,多加了一句:“哦,对,要真让我有点喜欢,你还得将你对我恨之入骨而傻傻相信别人的那种观点消除,否则比起我这里,你更容易成为别人忠实的狗。”   陆景堔这话的确很刻薄,但在他看来,顾漫青就是这个样子。   越是想要逃避或者对别人避开,越是容易招惹别人,这都只能责怪她做事不够干脆,在遇见一些事情和人时也不够果断精明,才让任何人对她都有机可趁。   她想做个狠心的人,但她对这个社会的认知被保护得太好,见不到最深层的黑暗与残忍,所以才做不到她想要做到的绝情!   终归说来,还是顾漫青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同的,只是她是被逼迫走向一个不能自己的社会,认识的却是最高级,却最容易迷幻人心的虚假局面。所以她才会这样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毕竟真没去摸爬打滚过。   陆景堔沉默看了看她,眼角眯得很深,只是一句话未说。   气氛越来越让人觉得诡异。   “这跟你没关系,我想做,我喜欢这样不行吗?”脸上一片羞愧,顾漫青忍不住大声喝了他。   不是他这么坦白挑出来,她还真不会仔细去深思。   明明她就该知道自己不能去信任陆景堔说的任何话,或者任何信息。   但该死的!在被他一字一句挑明时,她心里竟然是豁达开朗,总算是知道自己犹豫不决的那种不安全感从哪里来。   原来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困扰,陆景堔说的没错,她就是这样。但她就算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女人,还能怎么办?   他当然说得对,说得轻松,她也不否认他说错。错的,只是他将她带入到她身上,而恰好他陆景堔就算在悲惨,也是有钱有势还有暗中不得人看见的权,正因为这样,他说起来才这么简单。   她真要这样做,恐怕比现在还要惨烈无比。   “又在心里开始自己的小心思了?你就是这样!”坐在沙发里的陆景堔冷冷看过来,话语是讽刺寒凉的。   顾漫青听着恼怒,“是!我就是这样怎么样?碍着你了?蠢到让你看着都想哭了?你陆景堔说得头头是道,不过是你一个人说的罢了,你根本不是我,你也不可能了解我,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你再跟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没有任何靠山吗?”   “是!你自己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跟你说明白!别用你自己的想法和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来加付到我身上教训我,你还没有资格——”   看他说得多么义正言辞,一转身在她这种可怜人面前就变成道德帝了。   一个人……渣,转身能变成好人吗?还是他这样,身边都是十面埋伏的人?   他最清楚她要是变成这种人,那绝对是要被人秒杀得骨头都不剩。   “你激动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别说了,就这样,你把阿郎交出来,只要不强迫我去做杀人放火之类没有道德底线之事,我会答应你还给你一个人情。”   陆景堔抬眼,看了她两眼,忽然讽刺的哈哈大笑。   顾漫青皱眉,冷冷开口道““你笑什么?”   “没……哈,没有……”   语无伦次的隐忍,比看他大笑还要让顾漫青觉得难受。   “有就有,你不用假惺惺,对!我就是个笑话,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存在,怎么着?你笑啊,干嘛不继续大笑?”   “顾漫青,你把气撒到我身上我也无能为力,我不都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了吗?你怎么还是这样子不肯悔改?要知道我想做掉你,想真的玩弄你,后果可不止现在这样,我会让你身在炼狱,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他的脸一下清晰起来,冷冷的线条精锐冷冽,就跟他的人一样。   “一般做过你这种缺德事情的人都会这么给自己安慰,你不用多解释,我就当是在催眠自己说你不是这样就好,也没多重要,很快就忘记了。”   盯着讽刺开口的她,陆景堔脸色越来越黑,沉沉甸甸,让人有种断气的窒息感。   好一个很快就忘记!   她既然这么辛苦地想要很快就忘记了他,又何必这样呢?他真是越来越看不爽她这样假惺惺的女人了。   “顾漫青,你可以在别人面前假装自己是无敌的,是什么都不可以击倒的,但在对你透明的我来说,你越是坚强我会越加觉得你很可悲,浑浑噩噩的,什么都做不好,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原因吗?”   “住口!你乱说什么!就凭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别人吧!”实在是生气!   越是跟陆景堔开口说话下去,顾漫青越觉得自己好没用,还正在被他给牵着鼻子走!   “OK,我可以住口,但你的心真的也能闭上吗?”眼神射过来,夹杂着双层意思,一时让顾漫青羞愤有加,都不知道在他虎视眈眈眼神下的自己,还能怎么样!   这感觉真是越来越无力,也越来越认同他的话。   “你知道当年蒋晧是怎么样陷害你父母吗?自然,这跟你哥哥卖掉你好像不是同一回事,他卖掉你那是因为他无能,他贪婪,自私冷血。但你父母的死才是一切导火线,你不想知道?他们都死了几年还没有得以洗清冤屈呢,你不觉得你准备的时间太长,太没用了吗?”   拳头紧紧捂住,尖锐狠狠刺入掌心。   顾漫青头脑里不能翻开的回忆一点一点在掌心刺疼的清醒里,正无比清晰放大在她眼前。   几年了!   父母,哥哥,悲惨,死不瞑目——   还有更多她想要了解的内幕,都在陆景堔冷冽的再一次出口里,让她双眸发红发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无法去反驳陆景堔的话。   是,她不否认,不可以否认。   因为陆景堔说的都对,她真是无能,真是窝囊废……都这么多年了,她还要在原地踏步多久?还要骗自己说机会就要到来多少次?   机会?她等待的机会到底是什么?她从来不知道,也明白她一个人其实非常不容易。   但真的太久了,久到她已经觉得没有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你不用这么伤心,我只是提醒你,蒋晧的羽翼正在慢慢丰满,你给的时间越多,他的实力越大,你可能会这样一辈子只能恨着他却毫无他法制服他。”陆景堔自然看见她的模样,嘴角勾了勾,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在顾漫青看过来时,他耸肩,恢复了一贯冷漠的表情。   “如果我说错了很抱歉,我只是想做个坏人提醒你而已,你真生气我也没有办法了!”   她无法怪陆景堔。   这一刻在他面前,她觉得他的话是对她完全有帮助的。不管他出于好心还是出于算计,都真的在她浑噩的头脑上狠狠打了一清醒针让她完全醒过来。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如果你可以放下一切对我的恶劣态度,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一次。”   “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你没有目的。”她看着他,冷淡开口。   “不用你开口,我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也很正常。”陆景堔墨眉挑了下,话锋一转:“但是,我真的可以帮你,我也有我自己的计划,只是这个几乎只针对蒋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用跟你商量和道明。”   “这就是你找到的借口吗?有些过于迂回老套了。”   “呵呵,你不用像只刺猬那样在我面前提防,要我想做什么,你就算是满身带着锋利的刀子也没有办法阻止我,所以还是得了吧,坐,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陆景堔指指她对面沙发,勾着嘴角笑道。   “商量不过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你说完我就离开。”顾漫青不想坐在他对面,这样对着真是尴尬不已。   他们如今的关系真的不是很好,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想跟她合作,有可能只是他设下,让她傻傻把自己赔进去的陷阱。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好好交谈呢?我不喜欢让别人在我面前比我还要有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坐!”   陆景堔非要坚持这样让她坐下来。   顾漫青看看,知道他非常坚持,也就在对面安坐,尽可能的不让两个人视线和脸面直勾勾盯着对方瞧,这样真的显得好怪异。   “你这是在跟我害羞吗?不然看我一眼也不会让你身上掉快肉缺斤两吧?”看她闪闪躲躲的,陆景堔非常不爽,都这个样子,还谈个鸟毛线合作?   她秀眉一蹙,明明很不开心,却很快淡化了自己心里的怒气,“抱歉,真不是害羞,而且看你一眼不会掉层皮,但会抖掉一层鸡皮疙瘩。”   陆景堔嘴角一弯,有些莞尔。   “不是要跟我谈合作吗?我跟你说过蒋晧想让我到你这里做卧底的事情,如果你也想要跟我这样谈,那就不用继续了。”   看她稚嫩,却先明白的提防,陆景堔米米眼,没说什么,撑在沙发上的手指点了点,“行,蒋晧的手段我还不屑用。”   “请说重点,很晚了。”   “你不都在这里这么多天?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见她一个劲催促,陆景堔冷冷低喝一声。   顾漫青扭捏着动了动身子,对面的陆景堔忽然站起来。   “我不说就是,谈吧!”   “不谈了!没心情!”陆景堔冷冷低喝一声,脸色黑了一大半。   顾漫青眨眼,再次确认陆景堔是真的不想继续谈,而是要上楼,不免心头怒火一冲,上了心头。   “陆景堔!你这是什么意思!”气呼呼站起来,她差点就想去指着他鼻子大骂。   哦,差点忘记,耍人就是他的专长,尤其是对象还是她。   看看她,真是愚蠢,被他提醒着还要上他的当,震撼死该死!小脸懊恼得想要去撞墙了。   “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顾漫青,你不就是一个等人当靠山的吗?真诚一点不是比较舒服?”陆景堔看着她,愤怒一吼。   她小拳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做,“是,也许你说得对,既然你都将我的身份调查得清清楚楚,我是没有任何资格在你面前讨论尊严,我这种落魄着等人救命的人谈什么尊严呀。你说,我不要这可怜的尊严了,你想怎么着?你到底还想我怎么着?”   冷清的话在空气里慢慢散开,顾漫青站在他对面小脸惨白,眼神充满的自嘲。   陆景堔皱眉,抿了抿唇,“你还想让我跪下来求你让我帮你?看看你自己,睁大眼看看你自己,你凭什么清高自傲?诚实一点面对现实吧!”   心脏狠狠一刺,她看着他冷清的脸,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的话的确很不好听,但他这么骄傲的人,又何必跟她委曲求全帮她呢?回想自己做过的事,在听他这么一骂,就觉得那些她以为的事情全都变成了幼稚可笑。   深呼吸,她觉得嘴里苦涩,咽下去的都是说不出的酸。   “是,你说得对,我是该摆正我的态度,但你没有让我信任过,我凭什么将自己摆放到你面前掏心掏肺?”这是她仅存的,并且能维持的最后防线,就算是知道错,她也不能赤露露撕下来奉献给他。   陆景堔冷哼,“那就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谈!”   “你……”嘴里的话卡在咽喉,陆景堔已经跨步上楼去。   她杆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当她绞着双手,陆景堔的话从楼上散下来,“你的房间没人动过,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的人会确保你安全把你送到目的地。”   她张口,哑口无言,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在转角消失。   深呼吸,她用心吸了几口气,看看时间,都已经是半夜了。   眼神扫过熟悉而陌生的大厅,她将发丝拢到耳垂后,微微叹息,转身去拉门。   人还没有走出去,门边的冷面保镖一双眼杀过来,虽然没有阻止,但想想也知道是陆景堔安排的。   “小姐要回去?”其中一人上前,态度倒是恭敬,只是口气冷得很。   顾漫青看看他们,正想要拒绝,就望见对面一辆车行驶而来,她奇怪着,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么晚了还有谁来这里造访陆景堔。   “顾小姐?你还要离开吗?”旁边的保镖看她不懂,只得出声提醒。   顾漫青回神,看看他,想到他们肯定是领了命令送她到阿朗的别墅,要是这样她一吼岂不是一点隐私都不能有了?   还有阿朗的住所,也要被他们全都知道,陆景堔这个卑鄙的人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顾虑才要故意如此安排吧!   心中对他便是又加了几分不爽,看看门边高大的几个黑衣保镖,她有些赌气甩手:“不回了!这里豪华舒服,我为什么要回去?难得能在这里享受,我乐意得很。”   门边几个保镖面容有些抽风,但也没有任何表情的点头:“那好,你现在就进去休息,没有别人的命令或者任何人去提醒,请不要随便出来。”   “为什么不能出来?难道你们这里还是监狱?你们少爷这是在囚控我吗?他这么大哥人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   保镖对她的话全当成耳边风,嗖嗖嗖一下全都回到自己岗位,让发飙的顾漫青看起来真是无理取闹,像个小泼妇一样。   看看他们几个,顾漫青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但还真是那他们没有任何办法,打也打不过,骂他们也不理会,还能怎么样?   气死她了!   绷着一张冷脸,她正要关门进去睡觉,养足了景堔明天才能起来跟陆景堔大战八百回合!   脑子忽然一闪,顾漫青觉得陆景堔好像是故意留住她,才跟她在大厅里兜兜转转这么长时间吧?   依照他那种性格,他怎么可能这么有耐心陪她在大厅里做斗嘴种种事情?   越想越觉得奇怪,总感觉陆景堔这个男人更是神秘了。   正当顾漫青一脚踏上门往里面走的时候,对面的车子已经停稳,熄灭了车灯。   什么人啊,这时候回来?   好奇的她悄悄转身,隔着玻璃门向外面望去……   ***……   PS:祝福小伙们七夕快乐,大家要幸幸福福,开开心心,每天萌萌哒。   趁着这个机会,三爷要谢谢跟文的亲,虽然我知道跟的不是很多,每天几毛钱,两三块的订阅也就只有几个人在跟,但三爷要谢谢大家,谢谢你们让我每天还能知道有亲跟文,让已经放弃的我告诉自己不能辜负了跟文的亲,只要还有人跟我就不该断更不写,谢谢你们,么么哒 ☆、101:强大   “看什么!请顾小姐进去!”   还没有看见下车的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顾漫青就被人冷冷一喝。   与陆景堔不一样,但来的严肃冷清嗓音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抬眼往身旁望去,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侧,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来人大约四十几岁,一张冷峻的面容上布满了冷与阴沉,完完全全没有一点表情,眼神对她也是充满了不屑与警告。   她嘴角动了动,就看见男人沉下眼皮,“进去!”   “你……”她正想说话,就被人有力往后面一拉。   冷淡而熟悉的气息漫入她鼻尖,她抬眼,看到陆景堔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有力的大手拉住她手腕,很沉,但很稳。   即使不想承认,即使他一句话也没说。但她知道这一刻,在他冷淡望下来,四目交融瞬间,她是心安的。   “洛管家,这是我朋友,今天过来有点事,我就让她住下了。”陆景堔将目光移开,对上他们面前不发一言的中年男人,沉沉开口。   顾漫青心中猜测,陆景堔握住她的指尖点了她手腕三下,她心中一愣,似乎明白陆景堔是想让她开口顺他的话进到房间里。   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陆景堔都要敬畏三分,而且还是深更半夜来找他,肯定是有她不能听到的事情交谈。   思及此,她恭敬低头,轻柔开口:“抱歉,我不打扰你们了。”   中年男人眼神犀利看了她两眼,她不敢有任何想法,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真的想退身离开。   “洛管家,我们进书房吧。”   陆景堔的话很清淡,却是及时解救了她。   “恩。”洛管家将目光收回来,先行迈步往房子里面走去。   顾漫青心中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一不小心碰到陆景堔的身躯,应该不是碰,是他故意放慢脚步。   “别出来。”   以为是自己听说,她抬头看向他,他已经快步跟上那个男人的背影。   低沉而轻的嗓音还在她耳朵边弥漫,她知道他是在警告她。   她不敢在多想,转身走入房间,关上,靠着门,心跳还是停不下来的加快。   深呼吸,在用力呼出来,这样来回几次,她总算是稳住了自己。   不知道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男人是谁,感觉陆景堔都不敢明目张胆招惹。是他们陆家那边管事的吗?   她好像听见陆景堔叫他洛管家?这么一想,就肯定了是陆家那边的人派过来找陆景堔谈事情。   她真的很好奇,三更半夜的来找陆景堔,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心中想着事情,她躺下来,也睡不着,心思兜兜转转一直怎么也停不下来。干脆她做起来打开电脑,差点资料吧。   这次回来找陆景堔,她好像是真的被陆久华利用了。   陆景堔骂她的话让她心中冷静了不少,知道在这样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好,还纵容着让蒋晧逍遥法外,越来越庞大,结果就会是像陆景堔说的那样了。   必要时候……也许她真该相信他,与他合作?   但若是他老歼巨猾,只是像上次那样与唐蜜思联手捉弄她玩呢?   这么想,脑子又开始烦躁了起来,一拍脑门,她强迫将注意力放到电脑上,开始搜索相关资料。   书房里的气氛,正在一点一点降温。   陆景堔命令人沏好不会影响睡眠的茶水之后,这才杜绝一切人打扰他们。   “洛管家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老爷子的病情二少爷你不是不知道,你还要跟他老人家消耗多久?”洛管家站得笔直,陆景堔让他坐下来他也不愿意,说出来的口气,是带着责备的。   陆景堔微微皱眉,淡淡的道:“洛管家你也知道,我根本无心回去,你告诉爷爷我在外面有自己的事情,家族的事情就交给二伯和大哥他们,我也不想插手管理。”   对于陆家,就像是陆家人讨厌他那样,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二少爷你就是为了刚才那个低贱的女人吗?你要知道,老爷就算是死也不会同意让她进门!别的人更不可能答应!”洛管家口气有些恼怒。   “她不是我女人,何来这么一说?”   “不是?那你这么维护她做什么?别以为老爷和我们不出门就不知道你们的事?”   陆景堔眼神一冷,“大哥告诉你们的?”   “不是!别把你大哥当成仇人一样,你母亲的死跟他没有任何人关系!你不用觉得是陆家害了你。老爷一直都想尽办法弥补二少爷,是你完全不接受,你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对陆家的人耿耿于怀,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看着洛管家生气的脸,陆景堔嘴角冷冷勾了勾,最终什么话都不说,“可能像洛管家你说的这样吧,毕竟你们旁观者清。”   “所以二少爷你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愿意让老爷放心跟陆家列祖列宗磕头?最好尽快把二少爷别墅里的这个女人赶出去!你自己不动手那就让我来处理!”   “跟云叔那样处理?”陆景堔的脸一下的,忽然冷冽万分。就算是洛管家,也不禁忽然被他的气势与眼神吓得心脏微微一颤。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冷声反问:“云叔?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做好事想让这个女人自己离开我而已。”   “这就是你把他赶走的原因?”洛管家激动看着他,眼神是震惊而指责的,“他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算在恨陆家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你不仅是让老爷失望透顶,你更不配做陆家人!”   陆景堔冷冷的笑:“如果能把我身上属于陆家人的血全都流干,我绝对立刻去做!”   “你……你这个陆家的不孝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情无义了?”   洛管家真是失望得愤怒。   “从我走出陆家大门那一刻!我就无情无义了,对陆家,尤甚!麻烦洛管家回去告诉爷爷,我自己会回去拜访他。”   “你这个不肖子孙!你这是要活生生想气死老爷子吗?”   洛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猛然一震冰冷,他睁大眼睛看见陆景堔阴狠的脸放大在眼前。   “告诉陆家人!告诉洛管家你自己!如果爷爷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亲手屠了整个陆家,相干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过!”   看着面前这个地狱之王那般的陆景堔,洛管家张张嘴吧,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景堔嘴角微勾,脸色恢复刚才的玩世不恭,拍拍洛管家领口,语气温和:“辛苦洛管家了,照顾陆家人大半辈子,总不能还像个毛头小子不懂看人脸色行事吧?”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你是我看这长大,怎么可以对我这么不尊敬!”得到自由的洛管家怒红了脸大骂。   “哦,我至少还可以狼心狗肺,洛管家你可不要心和肺都没有了啊。”   “你……”洛管家握紧双拳,看着陌生强大的他,眼神灰白,“亏老爷还将你当成亲孙子心心念念,你竟然这么阴毒狡诈!”   陆景堔也不生气,优雅风趣的笑。   “这不就是从陆家学来的吗?不知道今夜洛管家你这么有兴趣大半夜赶来我这里,不知是在听令二伯,还是我大哥呢?亦或者,是某个隐藏在陆家角落里的黑马?”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小子到底在胡言乱语说什么!你对陆家人恨就罢了,你竟然连老爷都怀疑上?说你狼心狗肺真是便宜了你!”   陆景堔笑,淡漠看着激动的洛管家道:“先别激动,我可没有在怀疑老爷,我只是,觉得他身边的一些狗爪子开始为非作歹,被驯养的爪子开始不安分了。”   洛管家气得脸色一白,指了他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慵懒半倚着落地窗,陆景堔的笑容,在黑暗的窗外下,显得诡异而强大,“别急,我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洛管家你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看着眼前大把白花花的钱财,没有人会不贪心,不被收买。这还是可以谅解的,换做我也一样,谁会跟钱过不去?对吧。”   “算老爷一番苦心喂狗吃了!”洛管家看起来是真的非常生气,再也受不住他任何话的打击了。   看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惊讶,陆景堔笑笑,“当然,但我相信你应该会把我们谈话的过程,添油加醋在老爷面前朗诵得更精彩绝伦吧。”   洛管家只感觉自己咽喉一甜,差点被陆景堔的话说得一口血喷出来。   这个陆家不要的人不知道这些年去哪里找到新手段,在陆家施压下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他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陆家的侦探,也许连老爷和他都被蒙在鼓里。   最近这些天如今陆家掌舵人都开始关注起他了,换做是以往,大家顶多当成是陆景堔异想天开,脑子有病想要向他们证实他愚笨脑袋还能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但,这次似乎大家都不敢断言了,陆景堔如今可不是花边新闻里的花花公子,而是至少拥有这个城市除了陆家之外的N家股份。实力合并,几乎能吞并了陆家!   “麻烦洛管家过来一趟了,回去告诉爷爷,我稍后就会登门拜访。”   洛管家脸色一变,看向已经冷淡转身去的陆景堔。   “你这是在赶我离开?”   “不,我这是在好心好意请洛管家离开!林叔,送客。”陆景堔低眉笑着朝门边一喊。   洛管家高大的身躯哆嗦了一下,气得脸色发白。   走进来的林叔恭敬低头,口气冷淡的开口:“洛管家,请。”   “陆景堔!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可以一手遮天!你最好回去跟老爷商量,否则你换回来的,绝对是无法承受的代价!”   陆景堔皱眉,看着他,眯起了眼:“我会提前给那个女人上好安全档案,虽然洛管家你不相信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如果她无缘无故失踪或者死掉,相信警方很快会上陆家调查,代价如何,相信洛管家你不是白c,自己掰手指头就能知道了。”   门边的落实管家身躯一震,差点摔倒于地,在陆景堔冷冽的视线中,他在也停不住半步子。不用陆景堔催促,逃也似的出门上车,很快消失在大门边。   陆景堔站在落地窗边,冷冷目送着洛管家离开,手转折手中的水晶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眉目拧了拧,门也在这时被人打开。   “少爷,已经送走洛管家。”   “恩,还有什么事情吗?”知道林叔返身回来,绝对不只是回来跟他预报说洛管家已经离开这么无聊。   林叔皱皱眉,正要开口,就看见少爷抬手先出声了,“别跟我说让我把楼下的女人扔出去,林叔你看我像是被她迷住的样子吗?”   “不,不是。但也说不准,毕竟少爷你很久没有碰女人了。”   听林叔这么一说,陆景堔算算时间,这都十月份,快十一月份了吧?   他好像……哪里不一样,那个夜晚,似乎从他身体里消失,而他也没有那种完全无法操控的情绪了。   皱着眉目,他眯了眯眼看向林叔,“林叔你有什么想说?”   “我觉得少爷你不应该这么跟洛管家说话,毕竟闹翻的话,难受的只是老爷。”林叔眉目转了转,微微叹息一声,“还有,不管少爷你怎么生气,我还是要说,楼下的顾小姐最好尽快离开,我不希望少爷真的有那个打算。”   “难道唐蜜思就是你们以为我最好的人选?”   “当然,最少比起楼下的女人,她绝对是要优秀一万倍。”   陆景堔面容不悦,“我没说过我跟楼下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但……”   “林叔你见我什么时候动过她了?而且你不知道她不只是跟过陆久华,还跟了不知道多少男人,林叔你还觉得我会对她有意思吗?”   林叔一愣,既然少爷这么说,那他就相信他绝对不会真的对楼下的女人有意思。   “既然这样,少爷你为什么要对她……” ☆、102:鸳鸯浴   “既然这样,少爷你为什么要对她……”   “你不用管,她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是,抱歉,是我错怪少爷了。”   陆景堔没有在说话,只是朝林叔挥挥手。林叔知道什么意思,弯了弯身,大步退出门。   浑浑噩噩睡了一觉醒过来,顾漫青还没有来得及正装,门就被人敲响。   愣了好一会她才适应过来自己又回来,还在这里睡了*。   见门敲得急切,她深呼吸,将凌乱的发丝绑成马尾,拍拍脸颊这才走出去打开门。   门外的九妈一脸笑意盈盈,看她呆呆的没叫人,她一下就故意板起脸,“哼,没声没息消失,折回来了见到九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吗?”   顾漫青惭愧,不管陆景堔对她怎么样,九妈倒是真的对她很好,这是不需要怀疑的。   九妈也不管她傻愣,上上下下打量,看她完整站稳,气色还好了一些,也就笑呵呵的打趣:“这一短时间不见,小青你是出落得越发可人了,这脚……现在是完全可以蹦蹦跳跳了吗?”   说完她还狐疑看她的双脚。   “谢谢九妈,我的脚没事,这多亏了你们照顾才会有这么好的转变,不然怕是一辈子我都要坐轮椅了。”这感激,是她真心话,没有任何杂质。   九妈理解拍拍她肩膀,道了话:“行了,这人一辈子,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能重新来过的事情少得很呐,且行且珍惜。人不都是那个样吗?别活得这么累,世道在薄凉,总有好心人。”   心里‘咯噔’一下,颤了颤,顾漫青望着九妈低头边说着话边给她折叠被子的慈祥面容,心中不由一动。   “九妈,你真好。”轻轻的开口,怕是声儿大了把九妈这么好的人吓到。   “噗嗤”——   看她这么认真的小劲儿,九妈实在是忍不住,就这么当她面给笑出来了。   “九妈不是个矫情的人,但小青你这句话倒是让九妈有些矫情了。得了吧,赶紧去刷牙洗脸下去吃早餐吧。”   给她自己一个人傻傻愣愣的笑,九妈也不打算理她,笑着推她入了洗手间。   “快些出来,别磨磨蹭蹭的,外面的草地和花园园丁修剪得太让人失望,小青你等会随九妈去帮忙吧。”   “欸,好咧,九妈你先下去,我随后就来。”   听见九妈走下楼的脚步声,顾漫青一下子呆在卫生间懵住了。   怎么就答应了呢?这不是还有陆景堔的事情需要谈判吗?   掐掐自己小脑袋,看看时间,不想辜负九妈一番好心的她只得下楼。   还没有走到大厅她就愣住了,陆景堔正翘着二郎腿坐入大厅的沙发,一动也不动看报纸。   听见她走下来,他也就不冷不热看了她一眼,嘴角没开,很快将注意力投入未读完的报纸中。   这无视,让顾漫青有些尴尬,只好低头想要避开他走过去。   “站住!”   才走到一半,陆景堔冷冷 的声音就穿了过来,吓得顾漫青小手一颤,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躯,活生生就这他视线打起了哆嗦。   “这么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去呢?难道你还以为是在你的地方,随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吗?”陆景堔询问的口气让顾漫青非常的不爽。   但是面对这么危险的他来说,她还真是一只小绵羊,只有乖乖等待着被他宰割的可怜。   “怎么?看见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吗?”   陆景堔一拍桌子,吓得顾漫青又气又急瞪过去,“叫什么叫!一大早的你是吃了火山药还是什么暴力食物,显得这么可怕焦躁啊!”   一大早本来就有点不爽,这样被陆景堔一吼,她就忽然爆发了。   “你还有资格对我发气了?难道我说的话是错误的吗?”陆景堔把报纸往沙发上用力一扔,看出来他的气真的很大。   顾漫青完全不知道这一大早她一没招二没惹他,怎么就将气全撒她身上了?真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的好不好?他到底在生什么鸟气?   他看她很不爽很不顺眼,她看他也没有哪里好上一分,自大狂!   心里将他给痛骂,她扬着小脸冷冷看向他:“是,我是没资格对你指手画脚说话,你陆少爷说的话也句句都是金子,发光发亮的哪里还有什么不对!你满意了?”   这么虚假的话和表情,陆景堔看得都想吐血。   看她这样子,根本是一点也不将他放心上,真是胆儿够肥的!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根本就是犯人无二,还这么嚣张?   “你的阿朗小*就是*出你这个脾气?”凉凉的话一听就知道带有某种讽刺意味。   这还不为过,过分的是陆景堔那一脸唾弃与骄傲,他说这句话就觉得这么有荣耀感吗?真是心灵扭曲的家伙!   顾漫青气归气,但是她还是知道该怎么去控制住自己脾气,尤其他说了阿朗,那就说明她若是跟他继续争吵下去,阿朗这个不知所踪还躺枪的人好可怜。   她才不上当呢!   看她冷冷不说话,盯得陆景堔有些发毛。   “看什么看!别爱上我,我知道自己很优秀。”   顾漫青:“……”   算了,这种话他都能为自己说得冠冕堂皇,她还不能知道他脸皮够厚吗?   “我可警告你,千万别对我有意思。”   “当然,我可以跟你保证,这绝对不可能不可以的,你可以安一百个心了!”尼玛!   这种话这种表情,还是再说自己,他都能忍心说出来啊?   真是不作不是!   她懒得搭理他,转身去拉门,外面草地上的九妈正在跟她招手叫。   “喂!顾漫青你给我站住!”见她当他是空气,透明。陆景堔皱眉喝住她。   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下,在陆景堔扬起嘴角瞬间,毫不犹豫拉开,走了出去。   陆景堔眉目一挑,嘴角森森的笑开。手里的报纸也从他手中稳当落入沙发,他站起身追出去。   以为是顾漫青不知道死活,忤逆他走出别墅。但当看到阳光下她与九妈巧笑倩兮的人儿时,陆景堔愣住了。   这么远距离看她,在他面前娇小的身子正灵动拉着工具帮九妈处理草坪。温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融入其中,银铃的笑声一串串从她甜美笑颜里溢出,整个安静的别墅都活跃了。   这样的顾漫青,忽然让陆景堔想起第一次见她在墙角里那抹晨曦朝露那般的笑,心中为之动容。   盯着她,他慢慢眯着眼,慵懒依着门眺望。   不知道她跟九妈在说什么,笑得格外开心。   看起来真真切切,诚心实意。绑着马尾的一张精致小脸被太阳晒出晕红,格外娇俏动人。   陆景堔看的有些着迷,想象着要是她甜甜与自己那样相处,应该就没有这么多针锋相对了吧?   想的有些发呆的他猛然被她抬眼一瞪,有些心虚的低头,转身走入房内,‘嘣’的一声用力关上门掩盖自己。   “小青看什么呢?”九妈见她没动,就出声提醒。   顾漫青弯开嘴角笑着摇摇头:“没事,可能……看到了让人觉得肮脏的东西了。”   “吓!在哪里!”九妈被她吓得人跳起来,不安的问。   看着被陆景堔关起来的大门,有些恶毒的阴笑:“可能,羞愧得无地自容,藏到房子里去了吧。”   “什么?小青你这句话……”九妈听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也说不出,只好送摇摇头。   “嘿,九妈我们不管这个了,赶紧处理好去洗个舒服的澡在吃早餐。”   被她转移话题,九妈这才大叫一声,“天啊,小青你没有吃早餐就出来了吗?”   “恩,还没有,刚才看见一些东西,我没有胃口吃就出来了。”   “呃……这个。”九妈觉得更是说不出来的奇怪。   但她可不想这么多,知道她没有吃早餐,这也不废话,更麻利收拾,只想早点结束好让她去填饱肚子。   等处理好草坪顾漫青还真的觉得好饿,可能是最近都没有怎么运动,也没有怎么好好吃东西。这下不仅出了一身大汗,还消耗掉体力,自然觉得饥饿感特别充实。   走入房间,九妈吩咐人重新做好早餐自己也去洗掉一身汗,顾漫青身子痒痒的,也一下冲入浴室,脱掉衣服,推开里面的浴缸门想好好舒服趟入水中。   可就在她打开门一瞬间,简直想要去撞豆腐而死!   该死的,不要脸的——   陆景堔这个人放着自己楼上比豪华套房还奢侈的浴室不用,为什么要光溜溜来霸占她一楼的浴室!!   这还不是重点,她将他性感完美到爆的身材看光也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她现在也是光的……   这安静的气氛,是相当的诡异得让人 毛骨悚然。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觉得看都看了,她也看到了,这逃跑起来或者尖叫,是不是太没骨气,没矫情了点?   本来陆景堔也猜测到顾漫青会是尖叫落荒逃跑,但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仅没有那样狼狈逃走,她双眼还在他身上直勾勾的来回看,眼神冷冷的,让他一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过来,我们来袭鸳、鸯、浴……” ☆、103:害羞了   “……”   还洗鸳鸯浴?跟他陆景堔?   除非她脑子有病才会听话过去。   “怎么?你嫌弃啊?我愿意跟你一起洗那是你顾漫青的福气,懂吗?”她不吭声,陆景堔有些下不了台面,郁闷唬起了脸恶声恶气的说话。   “神经病!你爱用就用好 ,反正是你的房子和东西,我去找九妈一起洗。”   “哟!你难道不知道九妈那里……”陆景堔故意把话语拖长,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没有说下去。   “九妈那里怎么?难不成还有男人?”   陆景堔眉眼一弯,邪气挑了挑眉,打个响头,“当前,九妈也是女人,还是女人如虎的年纪。”   顾漫青:“……”看陆景堔这个样子,不用再去多猜测也能知道他说的话代表什么。   “看你一身臭哄哄的,可怜可怜你给你用吧!”他嘴角一弯,开口的同时,也从水中站起来。   要是顾漫青不遮住眼,这下子是要完全看见他那啥那啥……   她就算是不想狼狈逃跑的故意不走,也实在是没有厚脸皮到这个地步。所以在他站起来,水花四溅的时候,顾漫青反射地蒙住自己双眼,气氛的吼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混男人,给我滚出去!暴、露、变、态狂!”   “呵呵……”陆景堔嘴角微勾,笑得低沉而邪恶,“不想看的话刚才你跑掉不就好了?既然你都留下来看不就是代表其实你很满意,你自己很想要看我,心动了吗?”   顾漫青想骂他想太多,但陆景堔温热的气息,忽然就靠过来……   “别碰我!”再被他锁到怀里那一刻,顾漫青小手抵着他胸膛叫出来。   他没有再进一步,身体确实实在在紧靠在了一起。   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男人灼热的呼吸佛在她脸上,比刚才在外面除草时还要热,而且是完全不一样,使人心跳加速的那种热!   粉红的小脸再度被一层绯色漫上,瑰丽得让陆景堔惊艳。   薄唇俯下来,大手抓住她抵着自己小手,狂野而灼热吻住了她颤抖的唇瓣。   唇齿相融,紧张而害怕让顾漫青双脚虚软,被他用力抱起来抵入墙壁,双膝接住她身子,紧紧的贴着没有一丝细缝。   她身上粘稠的汗水与他一身泡沫和微凉的水交融在一起,一下一下,摩擦出微妙而湿润的火花,越发让他猛烈进攻着她快要崩塌的城池。   “不……不行……”   那个可怕的剑刃在花园门外寻找最佳入口,也滚烫提醒着她将要发生什么。   她是真的惊慌,不顾一切的抬手用力拍打他。   也许是因为她的反应太过激烈,所以陆景堔停止了自己的举动。   喘着粗气抱住她下滑的身子,红萝卜还昂着头不肯屈服抵在她肚子上,吓得她一动不敢动,跟随者他深深喘息。   隔了好一会,两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你……先放开我吧。”她动了动,不敢去迎接他火辣辣的目光。   肆无忌惮望向她绯红的脸,陆景堔忽然抱着她,她尖叫被他放入浴缸里,随后在她目瞪口呆中,他光溜溜的跟下躺了下来。   看着水中他一张令人脸红心跳的完美脸颊,还有那双染着吗,某种兴奋红色的犀利双眸,顾漫青是全身紧绷,一刻也得不到放松,紧紧抱住自己,心跳‘扑扑扑’跳个不停。   “害羞了?”他笑,笑得很贱,很坏,很……吸引人。   她从来没有否认过陆景堔是个让女人心动的男人,但她也从来不认为陆景堔会是个好,她是不可能放松下来的。   “害羞你早说啊,上次你看我湿身的时候这么大胆,我以为你喜欢来这一套呢。”   脸红成红苹果,她嗔怒大骂:“你才喜欢这一套!洗完给我滚出去!我不喜欢两个人呆在这里,你还是个男的!”   “我喜欢,不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一起来洗鸳鸯浴呢?你没听说过男女搭档干活不累?”   脸皮真厚!!!   看他这样,顾漫青只好站起来,他不滚她自己滚还不行吗?真是让人非常恼火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制服的坏蛋!   “唉,好心提醒,我叫了人这个时候在门外保护我们,你这个样子出去的话,他们都能看见。”,陆景堔一点也不着急,舒服躺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好像是故意在气她。   “算你狠!”她当然不会去怀疑陆景堔,这种事情他是做得出来的!   “看起来你好像对我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是不是?这样吧,你害怕在一楼被人撞见的话 我可以带你去二楼。”眼神邪恶一勾,陆景堔眯眼:“你知道的,哪里的浴室……想在水里也行,不想在水里还有水塌,你想来刚才那样的狂烈,也不害怕被人看见。”   陆景堔说得真是好听,顾漫青多听一句都觉得是罪恶!   他这个人怎么可以把这么美好的事情说德这么低俗,色……那个啥情!果然不是一般人的头脑想得出来的。   “算了吧,不愿意跟你上去一是我知道你是狼心狗肺的人,二是我知道你肯定会给我安排了大爆炸什么的,我怕一不小心我会把自己弄得粉身碎骨!”   她没有任何客气拒绝掉他的邀请,跟他上二楼?她今天早上脑袋可没有被夹到。   听她说不上去,陆景堔也无所谓,“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也是可以那样做了?”   说完陆景堔还真的睁大眼睛,仔仔细细望向浴室四周,好像在寻找最适合的作案现场,与她……   顾漫青拧了拧自己的腿,能在最后一秒时间回过神,对自己这样的想法差点把自己给杀死。   真是够了!   真是太没有骨气了,一碰见这个男人呢自己的头脑就会自动胡思乱想,有没有这么没出息呀,她可是不相信自己真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喂,我说顾漫青,你是不是在为了我跟自己作战?来吧,不需要客气,我今天允许你对我上下其手,不过瘾的话可以把我压了,我让你在上,享受那种凌驾我的女王感!”   顾漫青再次无语翻白眼。   “对不起,你可以停止你自己超能想象力了,就这么回事,你慢慢洗,别把自己一层皮给洗掉了。”   看也不看陆景堔,顾漫青说完站起来,反正在他说话的时间里她已经快速洗好自己,身上舒服多了也就没必要陪这个发疯男人带一块了。   “咦,你看见了吗?”   不明白陆景堔说的看见是什么意思,但是顾漫青觉得心口很慌乱。   每当陆景堔发出这种不怀好意的声音时,她都会很快出糗!   “你发现什么了?陆景堔你发现了。”瞪着眼她看向身边的陆景堔,他嘴角微勾,盯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在看,急忙别开视线,心里生自己闷气。   怕什么,就该是与他这样看他,说不定先投降的那个人还是他呢!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我到底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眯眼,轻声朝她道。   淡淡的话听不出带着什么情绪,但顾漫青看见的陆景堔,是狐狸一样狡猾贼笑的。   她愣在原地,双手保护自己的心口位置,生气看他:“别这么看我,收起你恶心的眼神,不说我也不会掉层皮什么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让人反感?”   陆景堔一愣,忽然就笑开了。   顾漫青狠狠拧自己,真是越紧张就越是容易说错话,“笑什么!我不过是忘记了你已经非常让我反感说错话了。”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不过看见你脖子后面有东西。”陆景堔收起邪魅笑容,正儿八经的开口。   本来他们两个这样在浴缸里,顾漫青就够郁闷紧张不安,还被他这么一玩儿,心情已经徘徊在爆发边缘,她克制着自己不伸手将他给掐死!   “不说就让开。”   “哦,要我站起来吗?你想看不就直接说了?反正是透明的,你低头就可以看到。”陆景堔故意说得很*,边说边给她抛电眼,自己还将手伸下去……   顾漫青好不容易静下来恢复正常颜色的小脸瞬间又袭上绯红。好死不死的,在他舔、唇、自、摸和往水下伸的手里,她还不由自主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陆景堔恶作剧的忽然把手拉开,然后她就看见,看见……那个朝她得意抬头的,咳咳……   她小脸囧得通红,那个可怕的大物体还一直在她眼前飘过,按照中国男人的比例,还真是雄风凛凛啊。呸呸呸!看她都在想什么!   她应该做的事情,是站起来狠狠一脚踩下去,把他弄残才对!   “你想干什么?别这么*凶猛看着我行吗?想要?你不就自己坐过来了?反正我对自己很自信。”陆景堔眯着眼,自信得好骄傲,顾漫青心中唾弃。他话锋一转,“不过,对不起,你也只能看得到吃不到了,因为我对你没有兴趣,知道吧?脚踏几条船的女人,啧啧……”   冷冽眼光扫向她,顾漫青不自然沉下身子,手脚拍打水面,让水花混着不让她看清楚自己。   “别遮掩了,你身子我又不是没有看过,其他男人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不代表我有反应就是对你有兴趣,我可是……” ☆、104:强制男   故意拖长了话语,陆景堔笑得像只老狐狸。   “滚开!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脸皮很厚吗?”陆景堔薄唇微勾,笑得有些贱贱的。   一时之间顾漫青时不时的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陆景堔,有点紧张,还有点不知所措。   “顾漫青。”他忽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项上,痒痒的,让她心跳一颤,手脚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来。   “我没和好吧,跟着我,我帮你解决掉你想解决掉的事情。”   她错愕抬眼,看着他低眉浅笑了面容,很安静,很认真。   “不……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对?你未婚我未娶,况且知道你身份的人只有我,我能为你保密一切。”   “爱情不是条件,也不是威胁!”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我……”陆景堔被她这么一问,忽然愣住。   “你也说不出来不是吗?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我在一切不是吗?所以你潜意识里只是再利用我达成满足你自己。”   深呼吸,顾漫青说得战战兢兢,害怕他忽然升起,那一副魔鬼的他,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抵御或者逃避反抗。   “陆景堔,你自己也明白,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做到相互坦白,所以,我的离开了。”   “不想找回你的阿朗小*了?”陆景堔眯眼,危险看着她。   吐出一口气,她缓慢朝他笑了笑:“我相信你真的没有抓他。”   “那昨天晚上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知道是,我对你……不信任,你对我,也是如此,不是吗?”   “哈哈,我们两个真是悲剧。”陆景堔大笑两声站起身。   顾漫青看着他走出门外,咽了咽口水,很快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女仆,给她带来了衣物。   换好下楼的时候,他坐在餐桌等她。   “坐吧,陪我好好吃早餐,你想离开我放你走就是,哪天你想通了,再回来找我也不迟。至少我说过的合作会一直存在。”   晨光里的陆景堔着了墨色的裤与白色的衬衫,优雅高贵,迷人得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她没有应答,他也没再说话,低头有些失笑,“不用这么拘谨,我还不至于对你提防或者吃了你。”   “谢谢。”   “不客气,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过,厮杀过,这不是共患难吗?”陆景堔打趣的笑容真的很好看,眉眼温柔,如沐春风。   顾漫青看着他,笑了笑,发自内心的。   吃了早餐,陆景堔跟她从别墅走到别墅外,长长一段路,没有一句话。   车子停在她面前,顾漫青看了看他,踏上车离开了。   顾漫青没有继续住阿朗的别墅,阿郎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只不过她从阿朗房间和同学口中探查到阿朗经常去一家酒吧见人。   她多方打听,总算是找到了那家酒吧。   相比陆家的夜游者,这里更适合夜总会的名头。   随着夜晚的临幸,灯光下的这个酒吧仿佛就像活过来一般,活色生香,妖艳迷人。   顾漫青身上没有任她放肆的金钱,只能点这里加个最低的酒充当狂放的女孩。   她以为会在这里问道一点什么消息,但这里的人……非常敏感和戒备,她才问出一句话就被人架住扔出门外。   瞪着夜下璀璨的五彩灯光,她咒骂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来这一招是行不通的,阿朗的手机依旧没有打通,她在考虑蒋晧的事情时将所有的时间放在寻找阿朗里。   全无音信的结果让她很沮丧。   从唐蜜思那里拿到的钱她不在敢动,她知道她要是取出来唐蜜思就能轻易找到她。至少这个时候她不想跟唐蜜思惹出什么事端,还有上次陆一然的事情,她只想安安静静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住下来,考虑自己该做的事。   找了两天,她在一家不起眼,在琳琅满目奢华中被埋没的居民房里安顿下来。   房东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白日带着眼镜收房租,晚上妩媚艳丽出门玩乐的那种新时代女性!   她带她走上楼,淡淡问她,“一个人?”   “恩,一个人不可以租吗?”抬着眉眼,她淡淡反问她。   她耸肩,推推眼镜,“当然可以,我就是问问你是不是……你懂的,我这里虽不是很好,但我十个有底线的人,不会让乱搞的女人天天带男人回来脏了我的地。”   顾漫青一听,这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保证,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可以在我房门口安装监控器,我不介意,但不要让我上厕所都不自然就行。”   “得,就凭你这句话,我相信你。”女孩倒是爽快,听她这么一说跟她做了相关注册等,就完事了。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第一次自己布置了像样的卧身之地。   顾漫青透口气,躺着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她想了想,这样下去不行,她得去找份工作。   隔日选顾漫青是被吵架闹醒的,她楼上的夫妻两口气一大早起来吃个早餐都能打架,她听到年轻的房东叫了声‘滚’后,争吵就停止了。   她梳洗好下楼时看见房东正在给那对夫妻退钱,真赶走了……   夫妻两人骂骂咧咧些难听的话离开,她抬头看了她一眼,打了招呼,“出门吃早餐啊?”   “恩。”   “附近有家牛肉粉很不错,也干净,老牌子,左转网上第三家老酒粉点。”   顾漫青有些愣住,看了看她道了声谢。   “对了,你有工作吗?”女房东在她踏出门前问了她。   “没有,正打算去找呢。”   “这地方找工作不容易,你自己想做什么?”   “找找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好,交谈几句。   “对了,我给你句忠告,如果你不熟悉这里的话晚上最要不要因为好奇而单身出去。”女房东登记着什么,漫不经心提醒了她一句。   “谢谢!我会小心。”   “恩,女孩子家的,懂得保护自己最重要。”   “当然,不懂得保护自己还能怎么办。”   找了一天工作,的确像房东说的那样,很不好找,出来附近那条街的娱乐场所找人,几乎找不到用人的店,大小点,超市等等,大企业更别说了。   她现在很不安定,需要工作来维持心底的徘徊与无助。   傍晚的时候她出门吃了点东西,就沿着街道走。   随便往一个地方,都能看到有人明目张胆的张扬着招摇过市,看起来都是有组的人呢。   她不敢逗留太久,回来时正好看见房东出门,摘掉眼镜,放下一头长卷发,亮色的短裙。呆板的房东摇身一变成了热辣四射的夜女郎。   “回来了。”   “恩,你这是……”   “忘记了告诉你,我晚上在对面的夜猫做领舞,图的就是那一份刺、激感。”   呃……   顾漫青是有些意想不到她竟然会是夜店里的领舞女王。   “想去玩玩吗?至少说你是我妖姬的朋友,没人敢动你。”   “真的?”   “恩,要去的话我借你两件衣服,找不到工作我还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一听她这句话,顾漫青就换掉身上牛仔衬衫,一袭性感黑裙跟了女房东去夜猫。   最舒服的气氛,当然还有活力四射的表演和具备时代感的设计。   因为她是房东妖姬带来,所以拿到了畅通无阻的绿色通道。   他们走入的时候里面正有很火辣的表演,一看那些酒等标价,消费可不低。   呆了半个小时,顾漫青就告辞走出来。   太热闹的情景现在对她来说非常不适合。   正走着的她忽然被一道暗影笼罩,警惕转头的她正想大喝,整个人就被拖住。   “救……”她觉得不妙张口就喊,可是话还没喊出,陌生冷冽的气息压迫向她。   顾漫青暗叫糟糕!   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事情,但是她的唇被来人大手封住。   情急之下,顾漫青冰凉的两片唇被人重重咬住。   她拼命的拍打他,也没有什么效果,男人的吻带着淡淡的葡萄酒味,鼻翼淡淡的还嗅到来自男人身上,自信且充满魅力男人的范思哲经典香水味。   这个男人品味不错,被她控制住的顾漫青脑子蹦出来这个信息,睁开眼,他大手已经盖住她眼睛不让她看。   “闭眼!不准偷看!”   “我不……”   她不愿意,可是一说话,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直接咬她……   这个男人是谁?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发誓她没有招惹谁,这几天她隐藏得很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出现在这个地方,怎么会被人无缘无故这样欺负!   顾漫青心底害怕又愤怒,男人却是紧紧压住她不让她动弹!   她羞辱的张嘴咬下,男人仿佛能知道她的动作,一下退出来,她没有咬到他,反而咬到自己,痛得她在心底把这个男人骂了个千百遍。   “滚开!你这个人、渣!放开我!”   “再叫老子把你吻死!”   “叫又怎么了,唔……”   这一次,男人的动作应该不能称之为吻,他在用咬和含相结合的方式控制不让她喊出声。   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娇小的她整个笼罩,用力压到路边幽暗的树后面,像亲密情侣那般的情意绵绵。 ☆、105:超腹黑   急促脚步声追赶过来,黑压压的暗影晃过他们藏身的树丛,渐渐走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顾漫青似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目的,他在躲人,而她不过是他随手抓来当挡箭牌的可怜虫!   “滚……”   开字还在嘴边,男人一下就松开了她,不用她多做任何挣扎,利落干脆的放开了她。   冰冷的气息在他抽身离开瞬间,让她气了鸡皮疙瘩,男人头也不回,转身拍拍手当她是空气那样抛弃。   靠!什么玩意!   无缘无故被他吃豆腐,还被他当挡箭牌利用就算,他连道歉话也不会说吗?   她生气,小跑着追到男人身后尖叫,“前面的人、渣,你给我站住!”   无端这样,她生气,她真的很生气!   男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照样迈开沉稳轻松的脚步走他的路。   顾漫青见过不少坏男人,但真没见过这么恶劣,还如此傲慢的。某种怒火中烧,她脱下高跟鞋狠狠,稳准砸到他头上!   ‘哐当’——   男人成功避开第一只,第二只却没有逃掉,被砸到了脑门。   冷哼一声,高大黑影停顿三秒,就在也不甩她。   这都什么人啊!一点男人度量和风度都没有,真是丢男人的脸!忍不住,她对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暗骂。   没由来恼火,顾漫青冲上去,跳起来响亮的给了男人一巴掌。   可能男人还沉浸在她跳起来好笑的姿态中没回神,才被她轻易给拍了一巴掌。   回神,一眼扫下来,顾漫青有些虚,推开两步冷哼:“这是你自找的!你不要以为是个女人就该被你们随便欺负不敢还手。”   男人阴霾脸色在灯影下有些模糊,惟独他那双眼寒得顾漫青惶恐,身子颤了下,莫名的,觉得男人的眼神……好像很熟悉?   等她再次眨眼,男人已经恢复成刚才的模样,抿唇喝她:“你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难道你这么欠揍自己都不知道吗?你自找的,别说我有错,错的是你,嚣张什么!”男人皱眉,顾漫青咻地快速转身,比他更快退身。   “没时间跟你算账,你给我记住。”   记住?这种事这种耍赖的事也能记账?   顾漫青实在是太无语,等她看像男人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身影恰好在她视线的转角里消失,方向自然与她相反。   如果她刚才没听错的话,这个男人正在被人追杀吧?等他活着能跟她再见在算账吧,她才不怕。   隔日,顾漫青起来的时候,意外发现房东正跑步回来。   这精力,可真是好啊,白天看房子,晚上去夜店领舞,早上还能起来跑步。   “早。”   她笑笑打招呼,赶着去搭地铁找工作,也没想跟她细聊。   “昨天晚上怎么不生不响离开呢?不喜欢那种地方吗?叫我陆萧。”   “叫我小青吧,还有,我不是很讨厌,就是适应能力比较缓慢,sorry。”   女房东耸肩,“没关系,我该先问问你意见的。”   “没关系,我先走了,回聊。”   “去找工作吗?”   点点头,顾漫青没有多聊,赶着走了。   ***……   如果说顾漫青住的地方简陋。   那这一间堂皇富丽的别墅内,应该算得上天堂了。   都说早起的人倍儿爽,这对大汗淋漓的男人来说,是真觉得全身疏通的那种爽了。   将手里的矿泉水从头上淋下来,白色的无袖装瞬间贴在他古铜色的结实身材上,完美的肌肉若隐若现,雕刻那般滴着晶莹水珠的脸霸气十足,两排长长睫毛挂着水气,真真是让人疯狂的画面。   “少爷,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景堔,这房子也不是顾漫青呆过的地方。   他抹掉脸上水珠,眯了眯眼,淡淡看着身后的保镖,“我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回去告诉云叔,陆家那边的事他不用在插手,只要照顾好老爷子就行。”   “是。”   属下知道云叔是他拍过去陆家做卧底,所以没多说什么。正准备退下,陆景堔又叫住了他。   “对了,还有蒋晧的事情,继续将他逼到绝境,但要在他绝望的时候让他看见希望。这么好的戏我可不想一个人看。”   陆景堔笑得格外狡诈腹黑,想到昨天晚上故意去吓的那一幕,他手指摩擦着薄唇,似乎顾漫青甜美的滋味还在唇齿之间,回味无穷。   玩玩呗,陆景堔让她这么讨厌,那他就用另外身份,用真实,没有陆家血液的那个他把她弄回来!   走入房,沐浴后的陆景堔毫不吝啬展示自己让人流口水的身材。   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他披着浴巾叫了门外的人进来。   “替我调查一下这个女人,把她给我约过来。”慵懒低沉的嗓音打破房间内的寂静,很冷漠,但能听出来不缺乏玩味的狡猾。   “是,我会尽快安排她来见少爷。”   “恩,不要太心急,我不着急。”太着急会让她怀疑的。   说话的陆景堔仰躺在大厅沙发。   浴衫半解,古铜色的精壮机理若隐若现,魅惑邪妄,真是一幅上好油画。   修长双腿随意弯出一个优雅弧度,他薄唇微微一抿,身旁的人端上红酒。   “少爷,还有一件事。”   “说吧,听着呢。”陆景堔将红酒喝尽,上等红酒让他舒服至极。   “唐蜜思去见过老爷子,老爷子告诉她您在这里……”   “什么?该死的老头子!”   陆景堔怒喝,棱角分明的脸上一抹怒气横生,深邃如大海的黑眸危险眯了起来,那两道斜飞入鬓的眉动了动,随时都能把敌人命毙当场。   “只要她敢来,就有她好受的!”   “需要把她直接做掉吗?”在他身边跟了几年的保镖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相较慵懒邪魅的陆景堔,他就像是保护帝王身边最冷酷的保镖,随时能把所有罪恶全都沾染到自己双手,不会被主子触碰。   陆景堔腹黑一笑,“你敢吗?要是做掉她,唐家还不知道要动用怎么样的力量来探查,麻烦。”   “不是,我是说那个女人。”   “哪个?”   保镖指向桌面上顾漫青的照片。   “不!先找到她,把她给勾过来跟我认识认识,我想跟她玩个游戏,一个不用见血也能把她吃得不吐骨头的游戏。”眸中逸出嗜血的玩味光芒,嘴角微勾,这样的陆景堔非常邪恶。   如今的他已经能对自己邪恶的那面控制自如,所以就越发强大了起来。   “是,我下去办事了。”   陆景堔挥挥手,躺在沙发里,在保镖走出去后,有两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走进来,给他做全身按、摩。   女人的手法非常好,陆景堔舒服轻哼,没有任何不悦。   “陆少……”娇吟靡靡,女人以为在这种情况下,他是非常想要他主动为他宽衣解带,所以大胆将手滑入他下方。   “滚!”   嘴角一张,女人的手一颤,下方的手迅速收回,手上端着的酒杯一歪,有点点染在他无情薄唇之上,将他邪魅的容颜妆点出令人失去控制的诱、惑。   神情是如此魅惑诱人,但这个淡淡的字却像是腊月寒冬,让看他眼光发直的女人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哆嗦着身子求饶。   “对不起,陆少原谅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发誓。”   薄唇微勾,陆景堔轻笑,“下次?你竟然还奢求有下次?”   “不,不要,求求陆少,不要赶走我。”   “来人,把李小姐好生安顿。”   “不……”   女人在求饶也没用,被人架着拉了出去。   剩下的女人不敢有任何想法,专业替他坐着正常的程序。景瑟佑人,流鼻血她也不敢擦,不想让自己落得那个人的下场。   陆景堔手里的照片被他松开手,飘然落地,相片上的顾漫青巧笑倩兮,娇甜得惹人怜爱。   就是这个女人,总是不识好歹,将他好心当狗肺,真是不值得她哪点吸引到他了。   难道是他不甘心,要把她弄到手在狠狠虐待她吗?真该是这样——   顾漫青已经气馁了。   这外面的世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现实残酷。   她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沉淀,她已经长大,能看不清楚世界是什么样子。   但这几天的经历告诉她,她从未走出过家门,就像是被保护起来的温室花朵,以为对大千世界无所不了解,到后来才发现不过是自己井底之蛙的无稽想法。   找了几天工作,没有一家店愿意用她。   普通的超市那些都没办法,更别说那些企业大公司了。   十八岁之前她看见来父亲公司求职的人觉得挺简单,自己亲自去应聘了,才知道为什么当时看见那些求职的人紧张发抖了。   她是在被一家小企业拒绝时接到房东陆萧的电话。   陆萧正在附近买东西,她有辆很拉风的红色山寨跑车。乘坐着陆萧的车回到出租房,他们坐在开了窗的楼顶聊天。   陆萧拿上来几罐啤酒,两人乘着风,喝着灌装,倒也是惬意。   “找不到工作?”   陆萧笑笑,抿着性感的红唇笑。   长长的发奖她小脸缠住,她浅浅的笑。   顾漫青这时才发现陆萧有双很媚的眼,就像是狐狸精一样妩媚动人,花了淡妆,焕然一新的她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 ☆、106:惊艳到   这样的陆萧,让顾漫青不明白怎么会守着这个半旧的出租房。   她随随便都能钓到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爱啊。   “看什么,问你话呢。”   顾漫青转回视线,有些失笑,“是呀,工作难找,我这种没学历没文化,什么都不会做的人谁都不会要,很悲剧吧。”   以前父母不想她受苦,*着爱着不让她接触社会,一直到后来他们出事,公司倒闭,她的公主梦破碎。时至今日,她才发现自己不仅一无所有,还被这个现实残酷的社会抛弃了。   她……其实真没资格骄傲,没资格对这个社会抱怨。   就算不是蒋晧,就算是父母没有出事,公司不倒闭,她学成归来去公司上来,也还是会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到头来还不是如今一样,顶着风光,其实不知人间辛酸苦辣的一无是处。   “嘿,你还好吧?”   顾漫青浅笑,吞咽下咽喉中的苦涩,摇摇头,“没事,人生不过就是踩着一道一道锋利的坎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需要工作吗?”   “没工作你是不是赶走我?”说这话的时候,顾漫青口气是开玩笑的,没有将心理的枯萎跟着散开。   “行啊,反正看你长得不赖,赶走你也不会活不下去,大不了傍个有钱男人罗,放眼看去,满大街的女人有几个是没这个意思,没做这种事的。”   看她说得认真,顾漫青‘噗嗤’一笑:“好了,你就别开我玩笑安慰我了,真到那个时候,我可能就不再是我了。”   “说的是啊,这种事情看着很好,要哪天被人扒了,唉,苦哟,女人为了钱何苦贱卖自己,男人为了钱,何苦这么尽心策划着阴谋诡计,都不累吗?”   “还真别说,有人就爱这么作践自己来炫耀呢。”   “那些小三和贱男都不配跟着祖宗姓的,不聊了,这些话题真让人郁闷。你有没有打算另外去应聘别的工作?”   愣了下,顾漫青有些傻气问道:“什么方式?”   “脱光,直接上啊。”   瞧着她说这话时脸不红气不喘的,顾漫青不由笑出声,抿了小嘴嗔她:“不如你先试试给我看看我在仿效,这事儿我还真没有做过。”   “我也没做过,什么事不是一回生二回熟,但要我脱光给那些人、渣,臭男人玩,不把他们那玩意儿砍了就算他们走运了。”应完陆萧自己愣了下,“口误,我本纯洁,奈何自己也是个领舞的,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没有办法抵抗,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想是能如此简单,但做起来,似乎没有这么容易了。”   “也对,跟你开玩笑的,还有,如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着,我没有什么好的上班地方给你介绍,认识的基本都是夜场里。你知道的,那种工作你并不喜欢,你要改变主意,找那样的班上随时跟我说一声。”   看着陆萧认真的样子,顾漫青脱口而出:“不如你带我去上班吧,我不介意的。”   “真的?你知道那都是什么地方。”   耸耸肩,顾漫青笑了笑:“饿死总比自己介意好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那种地方……没问题了。”   她是不想去,但不想欠下陆萧人情。   人情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会让人左右为难。   想到这些东西,她便想到了陆景堔,手心点着膝盖,一想到那个男人,她总觉得有些……紧张。   可能是觉得她真的欠了他,然后非要跟他撇清关系的原因,愧疚吧。   “怎么了?”   陆萧的话让她快速回神,摇摇头没再说话。   “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打我电话,我去准备准备,今天我要去走场子,估计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了。”陆萧站起来,想了想又看着她:“我给你先联系,如果这个你都被拒绝,那估计不是你找不到工作,而是有别的原因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暗中阻止我找到工作吗?”   陆萧不肯的的点头,“只是猜测,不然你真没差到做份零工都没人要。”   “这不太可能,我在这一带并没有认识什么人,更别说招惹谁了?”那些人,没有谁会惦记着她,还找到这里吧?   她相信这些天没有任何征兆就能代表她已经逃离,逃离了那些人的生活圈子。   “或许,你无意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也不知道,但有人就是记恨上你了。”   “我这样一个落魄的女人,哪有这么大的门面去让人遭罪。”顾漫青无奈一笑,是不想要去相信他们真找到她。   “OK,那就当你最近运气太差吧,别多想。”   “谢谢。”郁闷笑笑,想想她还真没得罪过人。   她一向都对他们避而远之,这次离开也只有陆景堔知道,他不可能每天都派人跟踪她吧?她还是相信他的。   原本她也不会去多想什么,但被陆萧这么说过之后,她忽然也有些不安。   如真的是他们找上她,开始搅乱她的生活,那一切都白搭了。   阿朗还消无声息,蒋晧最近虽然没有什么风头,但也没有怎么着。她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去对付他。要他们那些人再来,真是一团糟糕。   “你不用多想,可能是我这个人爱胡思乱想,你别被我的话影响到了。我先下去处理点事,晚点我去上班在帮你询问面试。”   顾漫青点头,“恩,好的,你去忙吧,谢谢!”   “谢什么,我这个人是男人眼中的女汉子,女人也不敢靠近,哈哈,你别被我给吓跑了啊。”   风情一撩长发,陆萧打趣的哈哈大笑,转身,眼角往回看了沉浸自己思绪的女人。陆萧嘴角荡漾着若有似无笑意。   身后的顾漫青全然不知,蹙着秀眉不知道正在思想什么事情。   于此同时,下楼的陆萧很快出门。   门外停放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边站了全身黑色劲装的男人,看见陆萧走出来,男人招手,与陆萧一起跳上车,很快车子消失在门外……   陆萧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顾漫青正好洗完澡。   她只喝了两口啤酒,小脸晕开淡淡的红润,接电话的时候觉得莫名兴奋。   陆萧说给她安排好了面试机会,让她赶快过去,她在酒吧一条街大门外等她。   她觉得头有点晕,但人就是很激动,完全没有多想就这么兴冲冲出门去见陆萧了。   陆萧看见她的时候摇摇头。   “怎么了?干嘛摇头晃脑的。”她不明,就问了陆萧。   陆萧上上下下打量她,“你就这个样子去面试吗?”   看看自己短袖与七分裤,顾漫青耸肩,没有什么奇怪的啊,又不是上台跳舞什么的,有必要穿得很性、感吗?   “这可是大忌,要是你想去超市那些地方应聘这么穿无可厚非,但你是要去夜总会,你这样别人第一印象直接打负分滚粗了,走,我给你改装换面去。”   想想也对,她没有抗议,被陆萧拉着去外面,进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沙龙。   等顾漫青再次出来的时候,便从小清新活脱脱变成时尚靓丽的美人儿。   丢掉段新宇七分裤,黑色的低领小洋裙,红色细高跟,一头长发弄成了有层次感的复古一次性卷发。   妖媚而清纯,肌肤赛雪,小脸淡淡晕红,天然的酒晕,绯色的唇蜜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就连陆萧都不敢相信大变身的她这么让人惊艳。   “相信我,这次不会让你花费太多时间就能上班。”   顾漫青扯了扯裙角,有些不自然。   可能是太久没穿裙子,虽没有漏太多,但真的看起来非常诱人。   “别拉呀,你很美,很性、感,把你脸上的表情自然绽放,别毁了自己的魅力。”   深呼吸,她点点头,跟随着陆萧走入一家看起来高端上档次的夜总会。   陆萧本来就是个没人,又是这里的领悟,非常有个性。   她带着她一路走过来,有很多人都很绅士的跟她打招呼,顾漫青稚嫩微低着头,就算是认识陆萧的人问她,她也只是疏离的点点头,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小美人,你应该知道自己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吧?”陆萧看她实在是有些不适应,不由小声问她,“如果真的不喜欢,你告诉我就好,我不会把你带去面试,你想玩就留下来,不想玩随时可以离开。”   “没事,去应聘应聘也好,看他们跟你打招呼,与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陆萧笑,“当然了,这里是贵宾区,来的人就算在畜生不如,也得装装样子要脸面,看上的人就算不愿意,他们也不会乱来。”   她这么说,顾漫青也放心不少。   她先去跟经理引荐她,但条件有些……   “有过这样的事情吗?第一天面试就让我进包厢去体验?我觉得,有些离谱了?”不是不想给点面子的说她没问题,是这个条件太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她没有功底,这要进去,分明是让她出丑和为难她。   陆萧摇摇头,“你不用太担心,我就在门外守着,如果你不愿意或许他们有什么举动让你不舒服,你可以甩手出来。” ☆、107:超厉害   “真可以这样?”   “当然,相信我!”   “这样要得!”帅气一甩发,对捻着笑的陆萧眨了眨眼,顾漫青觉得来都来了,就去看看不一样的工作方式也挺好。   陆萧一捏她小脸,提醒到:“把你打扮成这么姓感妩媚,你别给我做这么小女生的可爱,想气死我吗?”   顾漫青一愣,学了她那样风情万种撩着发丝,蜜唇微翘,眼神是欲拒还迎,双眼迷蒙,直勾勾的看着人。   “这还差不多,像个样子了。”陆萧满意点头,“你进去吧!记住我的话,而且,我是运用了关系,里面的人……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男人,相信不会是为难一个女人,有可能还会对你一郑千金。”   她不信摇头,露出夸张大笑。   这种男人,也就小说和大家幻想出来罢了,现实社会里哪会有这种生物出现。真有,那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伪君子,玩玩新鲜感罢了。   随着带领的服务员,拐过奢华过道,他们在一处豪华VIP房前停下来。   “就是这里了,你还OK吗?”   “没事,不行的话我就退出来好了。”   两人交换眼神,顾漫青入了门。   本以为里面一定是热火喧天的场景。   不是玩乐奢靡也是烟酒流泻,但却出乎顾漫青意外的,过于安静。   安静到她无措,不安。   她绞着双手,对这种情况有点捉摸不透,难道是被人给耍了吗?不然怎么让她到一间没人的房间?   又或者是陆萧帮忙说话,老板觉得她一个新人太害羞,想让她这样训练训练?   心中胡思乱想,她眼神扫过去,便一眼看见酒红色沙发中,坐着一个男人。   晕暗的灯光柔和出一丝丝道不出口的*,男人白色衬衫半解,古铜色的精壮若隐若现。   也许是知道她进来,也许知道她在看他。   男人薄唇一勾,微眯着眼慵懒靠在沙发里,似是在浅眠,安静,却有种暗夜帝王的冷冽与危险。   她大气不敢呼,亦是不敢随便动一下,就这么看着男人露出的半边脸发呆。   他的轮廓分明,精致如同雕刻出来,很有男人味道的那种酷帅。   她试着摇摇手,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睡美男,正等着被她吻醒。   顾漫青利落掐掉心中想的旖旎场景,场景太暧、昧,美男太诱、人,人心难免荡漾。   知道男人可能是睡着了,她装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看他。   两排黑色的羽睫犹如蝶翼轻煽在他眼眸上,晕光下的男人,真是帅得让人快要窒息。   她不敢打扰也不敢惊动,只是静静看着他一会,正要轻手轻脚离开,男人忽然一动。   顾漫青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瞪眼,看他。   男人深邃的眼眸在她注视下锐利睁开,熠熠发光,却犹大海,深邃不见底的将她吸入那样。   她手脚完全呆滞,无法动弹。   男人也不以为意,嘴角一勾,打破了顾漫青对的印象。   这个男人浅眠时就像是英俊的王子,一醒来,便像是慵懒危险的老虎,让人害怕,却是眼都不眨的被他着迷。   他轻哼,似乎被她直勾勾的视线看得非常不爽。   顾漫青尴尬回神,嘴角微微扯,朝他娇俏一笑:“先生您好,我是负责在你包厢跳舞的女孩,请问你想看哪种类型呢?”   “你?”男人似乎轻蔑看了她一眼,薄唇冷冷吐出字:“你还会跳舞?”   顾漫青被他看得不舒服,有些恼火,“当然,就跟你们男人天生是下、半、身动物一样,我身为女人,自然就会天生的跳舞天分了。”   生气是一码子事,既是来为人娱乐。   若是真正上班,那就是领人钱财而来,管对象是俊帅美丑高矮胖瘦,于她没有任何干系,她只要做好自己本分工作,拿了钱拍拍手闪人。   这种夜晚,这种娱乐项目,不都是如此吗?谁还会在纸醉金迷里当真有那么一回事。   想明白,顾漫青也就觉得舒服了很多。   男人到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就是他眼光太放肆了,一直在她身上转个不停,活脱脱的色、狼!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人品和情商这么捉急?   “过来!”男人一招手。   她退后两步,专业的开口回答:“抱歉,我的服务里不包括陪酒坐台,如果先生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门为你换另外的服务。”   她不想玩了,想出门就闪人了。   “逃跑?”男人狡猾一笑,似乎将她的小心思看透了。   顾漫青低头,淡淡的开口道:“不是,行有行规,我们服务行业也一样,不能越线。”   男人似乎眯了下眼,漫不经心的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不久。”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跟她聊天,问只想离开,“抱歉,我去给先生换服务,再见。”   “你看我这样的男人会缺少女人,来这里找小姐?”   薄冷的话让顾漫青错愕抬头,看了看他,心中腹诽。   谁知道,男人不都这样?总以为外面不要脸的婊、子,比家里正经的老婆令他们无法控制畜生的分身,而做出败坏道德的勾当。   “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想,所以……”她维持着职业微笑,退身。   “我就是那天晚上吻你的男人,你应该还记得吧。”   小脸轰的火了。   顾漫青抬头,瞪向对面笑米米的男人。   真不要脸!他怎么还可以笑得这么快乐!   看见她停下脚步,男人举起手中的被子,“要不要,过来跟我喝一杯?”   “喝你妹!”她巴不得将他脸上的笑容给刮下来!   还跟他喝酒?真是无语。   “别生气啊,我也一直很想找你道歉了吗?既然这么巧合在这里遇见,那就坐下来,一起好好聊聊天天,谈谈情说说爱吧。”   “你真爱开玩笑!我可没有你这种娱乐的心情。”   “客人永远是上帝,不信你可以试试惹火我的下场,怕是你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得罪不起啊。”   顾漫青一愣,看着他怒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吃了你的哑巴亏,还要给你陪着笑脸让你羞辱?”   “嘘,别这样,你看我长得不错,也不算穷,你跟我亲个小嘴没什么损失吧?难道是你初吻?哦,那样的话真对不起,我买你这个初吻,说吧,你要多少钱卖给我?”   卖?买她的初吻!   顾漫青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   他那个吻……这么可恶,怎么能说得这样?   男人见她生气,说不出话耸耸肩膀,无奈的笑:“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我知道女孩的初吻真是无价之宝,钱你都不要,你难道要告我?我没有趴了你衣服或者把你压住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也没人看见我吻你,你觉得法官相信我还是你?”   “呸!你还想让别人相信是我强吻了你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顾漫青都要气炸了!   男人摊手,不客气点头:“目前,就我们的情况来说,比较像是你这个落魄女看中我的美貌和钱财,不惜一切代价勾我,还反咬我一口想索要赔偿。我相信法官都是公正严明,看在钱财的面子和事实上,就是你说的那个结果。”   顾漫青一口血往上涌,恶狠狠瞪男人邪魅的笑容,真想杀了这个狡猾的男人!什么叫反咬一口,她今天中算是见识到这种无、耻的事情了。   “喂!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不相信也不能一脸要把我给X的凶狠吧?我那方面可是很厉害的,就怕你X不成我,还被我翻过来吃得舒舒服服,得不偿失不是?”   顾漫青脸都黑了,头上也快要冒出黒烟来了。   这个笑得跟老狐狸一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玩意!不说话而已,一说真能让人气死也不偿命。   “你、你卑鄙……”   “无、耻,下、流?”他快速接过她的话,眼神溜溜的往她身上看来看去,不知道想要打什么主意。   “你,你想做什么?”   男人笑,“没想做什么,就是想施行你说的话,服务要到位不是?我既然对你卑鄙了,那接下来就应该对你无、耻,在对你风、流,这才是良好公民啊。”   顾漫青双脚一软,这下是真的被他给气得差点哭出来了!   这男人绝对是非生物!本事不小啊!   “你考虑好没有?”她不想玩了,一转身,他凉凉的从背后问她。   “不考虑了!没时间陪你在这里作恶多端!小心喝口水呛死你!”咒骂着他,顾漫青转身去拉门。   一下拉不动,男人低低的在背后笑。   二拉,还是不动,男人依旧腹黑狡诈的笑。   三拉,还是没有动,男人在背后好心好意的提醒。   “别拉了,被人从外面反锁了你怎么拉?”   顾漫青一下风中凌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牵着鼻子掉入了圈套。   她转身,瞪着他怒喝:“你说!这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陆萧跟你什么关系?是你让她把我套进来的吧!”   男人眯眼,也不说话。   “说啊!你刚才不是很得意的笑吗?你不是很威风吗?这会敢做不敢当的做孬种了?” ☆、108:不要脸   亏她这么相信陆萧……她这么相信,她好不容易相信一个人,以为可以交到朋友。没想结果还是一样,不是因为她害了他们,就是被他们牵着鼻子陷害,反咬一口!   心中悲恸,顾漫青眼泪不停的掉,倔强的她咬着唇,一下也不让自己哭出声,抽泣她都不允许!   “嘿,你不用这样吧,陆萧没有背叛你啊,她是真心实意想给你找工作。是我暗中命令人锁门,你不用对她失望,也没必要。”   听了他的解释,顾漫青更不能接受了。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害她!我现在倒是宁愿相信是她害了我,这样我还比较舒服!你到底懂不懂啊!”   男人一脸黑气,有些无语,女人真是麻烦,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行了,哭什么,不就是跟你玩玩吗!让你这么讨厌我!”   “讨厌你?不,我恨死你了!”顾漫青发疯一样瞪着男人。   那一脸没有任何遮掩的小脾气与真正的生气,倒是让男人有些莞尔的笑。   “你TM的笑什么笑!玩弄了我你觉得很好笑吗!你这个王八蛋!”顾漫青凶狠的怒骂,看起来随时都要扑过去把男人给咬了。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跟你一起哭吗?”   “你怎么不去死!”顾满意火大,哪里还有心思去哭哭啼啼了。   “都说了陆萧没有欺骗你,你哭个球!”   “你跟她是一伙的,当然会这么帮她说话,谁知道你们这些人到底都在打什么鬼主意!别来招惹我,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谢谢!”   “嗯哼?美女不带这样的吧,你看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还好心好意想要跟你道歉。”   好心好意跟她道歉!!!   他到底哪点看出来是好心好意了?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看怪物一样等着他,顾漫青皮笑肉不笑的冷冷弯开嘴角:“我说帅哥,你的道歉是禳金的还是禳钻?真是高端昂贵,我要不起哟。”   男人摊手,“对不起,我不叫帅哥。”   “哦,也对,你叫菜鸟!”顾漫青火大,人不知嘲讽起他。   男人也无所谓,薄唇微微玩勾起,浅浅的笑俊魅丛生,什么花样美男,冰山美男在他面前,都弱爆了!   “我姓陆,很高兴认识你。”   陆曼青蹭蹭的往后退去,睁大眼看她,“姓名=陆?”   他点头,“没错,姓陆名不陆。”   “姓陆的,最起码我认识的人中,没一个是好人!”   “那是因为你的心被别人的仇恨蒙蔽了,我是好人,你干嘛不相信。”男人无辜眨眼。   顾漫青一哼,“你是陆家第几个孙子?”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骂他是孙子。   陆景堔看她故意赌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私生子啊,没有入陆家,列祖列宗都没有拜过。”   “那你果然是孙子啊。”   男人脸色微变,顾漫青知道这话有点伤人,有些不自然扭捏了下。气氛太奇怪,她只好尴尬的说道:“我是来这里工作的,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他的眼神太过热切了,滚烫得让她想要逃避。   “当然!你想工作的话,过来吧。”   “过去?为什么?”   “方便你做你本职工作啊。”他薄凉抿唇,淡淡的说道。   话虽然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他的气势瞬间冷冽,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霸气。   接收到他眼神,顾漫青没有来颤了颤,总有熟悉的感觉在他身上,这种冷也是如此。   他不说话,直勾勾看着她,指指面前空地。   她微微蹙眉,请移步子靠近他,男人身上好闻的麝香顿时从她面幽幽沁入她鼻尖。   她看了看他,心思一动,有些迷茫想要退开一步。却不想他大手一伸,男人爆发的力量把她揽住,让毫无预警的她没有任何防备倒入他怀里。   “别这样……”她惊叫,耳边灼热气息扑来。   没有等她做出正确的反击,男人聪明将她翻转,密实将她压入身下,重重的压迫住她不得动弹。   顾漫青双目瞪他,“放手!你想做什么!”   “我?你不是看到了?”男人邪笑,顾漫青一恍惚,天旋地转的,一下被他搂住细腰跨坐于他结实有力腰间,形成男、下、女、上的体、位,纠缠着让画面活色生香……   她脸色一热,一抹嫣红浮上脸颊,越发令人惊艳。   “你今天真迷人。”男人咬住她耳垂,低低的嗓音让她如电击流,全身哆嗦了下。   紧张而不安的扭了扭,相贴的位置,忽然就有着坚韧的力量突击她的柔软,无比清晰地让她脸色更红,抿着唇却又不敢骂他。   男人无辜,“是你自己动出来的结果,我可没有用手去让他自己抬起头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放我下去。”顾漫青实在是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时候,这种姿势,真是天雷勾地动……   男人双手用力扶住她的要,歪着嘴角笑,“你看,我的手黏在你腰里放不下来了,都怪你的皮肤太厉害,把我给死死粘着,我也没办法拿掉啊。”   顾漫青两眼一翻,简直对他耍赖的行为无法直视。   “你给我放手!”   对他这样故意行为不悦,她脸红耳赤的叫声似乎都不是那个味道,变成的助火器,拔苗助长了……   “我的感觉告诉我,非常好,好上加好。我很享受这种紧紧相随的感觉,为什么要放手啊。”陆景堔说完大手一紧,他还故意‘啊啊啊’惨叫,控制不住自己那样,手开始油走她腰,隔着单薄布料……摸!   顾漫青气得小脸红成了猴屁、股,“把你的咸猪手拿开,你个大男人的,怎么能做出这种这么恶心龌龊的事情呢?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摇头,他笑,“没有觉得,我只是觉得爽。”   “……”   一脸唾弃看他,他贴过来,邪恶在她耳边低吟:“我就希望你这样,对我又爱又恨,又念念不忘!”   “你疯了吧!谁告诉你我有这种感觉?别太自恋了。”   两人的位置和姿势太让人脸红心跳。   顾漫青想要提起身子,不要那么与他紧贴在一起,没想挣扎件她恰好对准的位置,被他故意跟着挪过来,像块正燃烧火红的铁根,灼热烫得使她完全没有办法去忽略!   天杀的!这个男人怎么跟陆景堔一样无赖不要脸!   她一愣,猛然想起了什么。   他认识陆萧,陆萧姓陆,他说陆萧对她没有恶意,也知道,那么他极有可能……   “陆景堔!你玩够了没有!”   被他大胆邪恶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恼,顾漫青小脸绯红一片的怒喝。   “哦,不好玩,又被你认出来了,看来你对我真是念念不忘啊。”陆景堔也无所谓,被她认出来就认出来了。   顾漫青看他一脸不知悔改的表情,狠不得抽他两耳光,一脚把他踹到外星球让他自生自灭!   他就不能放过她吗?   “谁认识你啊!”一赌气,她气呼呼一哼。   “真可爱。”陆景堔将她小脸一捏,凑过来亲了口,得意的笑。   小脸烧烧的,顾漫青有些不自然扭了扭。   “嗷,宝贝动起来,嗷嗷嗷……”陆景堔故意叫得好逍魂。   顾漫青这下不敢动了,呆呆看着陆景堔,脸红得不敢见人了。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只好恼火的哼了哼,“流-氓!放开我!”   “你答应跟我回去就放了你。”他大手紧紧抱住她,一脸灿烂笑开。   “你今天哪里不正常!放开,我得离开了。”   “去别的包厢给人跳舞?跟了我你不就成小富婆了,要车要房名字都记你名下,还能霸住我这么个帅哥,三全十美,你还嫌弃什么?”   顾漫青脑子一热,扭了头从他怀里下来,“谁要做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谁爱找谁做去,反正我是没兴趣。”   陆景堔眯眼,凉凉的道:“地下?谁跟你说的?我陆景堔要就要你风风光光做我女人。”   顾漫青跳开身子,陆景堔及时做足她,压在了沙发上,冷峻的面容认真看着她,“愿不愿意!”   “哪有……这么逼别人的。”   “不逼你会愿意跟我回去?就这么着了,乖乖,亲个。”陆景堔死皮赖脸凑上薄唇,顾漫青气炸的左闪右躲,被他亲得一脸都是口水,狠狠抹掉,她用力推他,推不动!气呼呼的放弃。   “你乖乖的,别想走人我就放你下来。”   顾漫青不理他,瞪着眼看他,“我本来就乖乖的来工作,谁跟你一样,整天游手好闲跟个小混混一样。”   “错!我这是在到处赚钱,走到哪里赚到哪里,懂吗?”   “不懂!”她扬着小脸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拒绝。   “真是个倔女人,当我陆景堔女人不好过你天天委曲求全的过一天混一天?我还能帮你报仇雪恨,谁也不敢欺负你呢。”   眼眸滴溜溜一转,顾漫青笑嘻嘻的,“听起来好像是我赚到了。”   “当然,跟了我陆景堔,你只有赚到没有亏本。”   “那你先放开我?”   不管他的话有多么动人,她现在只想离开他的控制。   陆景堔提起她裙角盖住她让人想入非非的美腿,眼神火辣辣的看着她:“不需逃跑!不然我就让你一整晚在这里跟我做生孩子的事情!”   呸!不要脸!   顾漫青脸一红,愤愤的后悔自己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布料这么少,让他盯着,她就感觉自己赤条条被她给看光了一样。   “顾漫青,跟了我你不会后悔的。”陆景堔沉沉压着她,紧贴的位置缓缓地磨蹭,那种微妙的感觉,便是真实得让她心跳‘砰砰’的叫人脸红心跳。   “你想找个女人还不简单吗?为什么非要找我?”   “因为别人跟我没缘分啊,你出现在我视线里,在我别墅里隐藏了几年,不就是上天冥冥之中为我们穿线搭桥,让我们的缘分得到重逢吗?”陆景堔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听起来跟真的一样。   “说得真像是这么一回事,哄哄别的妹子去有可能还真能骗人家爬上你身下。”   “你不相信?”陆景堔睁眼问她。   看他这一脸认真,顾漫青当然不相信!   “你要我掏心挖肺吗?”   他真的好认真的在看着她说话,顾漫青真想爆他一脸麻子,可想想后果,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你不是没心没肺吗?哪里挖来的。”   “挖别人的移植成我的就成,不然找到你的阿朗小*,挖他的心出来给我,你就会爱上我吧。”   陆景堔说得很认真,神情也是如此,真诚得没有让人产生怀疑。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吧,你这样只是因为我不像别的女人迫不及待爬上你的*,所以你才想这样,得到了我,与你抛弃掉的那些人有什么两样?都心知肚明,不用我说得太难听了吧?”   她说得很明白,但陆景堔却不是这么认为。   “你哪里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结论?不信你回去问问陆萧,我陆景堔有没有玩弄过谁!”   “这么说你还不懂?陆萧是你陆家的人,自然帮你说话。”   他要真不懂,还真奇了怪了。   “你交我懂?我不生气,但你必须说服我。”   “教你什么?” ☆、109:我要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   “教我跟你谈情说爱生孩子啊。”陆景堔薄唇一勾,摆出一脸等她*的银荡样。   顾漫青看得有些无语,小脸红红,身子抖了一身疙瘩。   敢情现在他把她控制是想让她对他进行那啥教育了?   “你是太空虚还是太寂寞?或者骨子里天生就有被虐狂?都知道结果还这么提出来。”   “我对别人没兴趣,那些女人……我从来没有清醒的记起过。”他淡淡开口,手松开。   顾漫青趁机翻下,逃离了与他的*姿势,转身便往门边走。   “你是第一个吸引我想要了解,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近的人, 我不知道该要怎么做才让你不讨厌我,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你都一样把我推开?顾漫青,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得到你的信任,可以接近你心脏最近的距离?你告诉我……”   “我就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沉默。   “那你喜欢这样的我?”   沉默过后陆景堔开口,低沉嗓音带着慵懒的魅力。   她望过去,看见他支起身子靠着沙发,伸手解开衬衫扣子,修长的两脚随意摆放出,眉目邪魅,嘴角似笑非笑。   冷傲,霸道,却又显得不羁,深邃的眸子朝她眯过来,致命的吸引力。   “喜欢这样的我吗?”他抛着电眼,手上继续解开衬衫扣子,古铜色的性感胸肌若隐若现,真真是让人看着心跳如鼓。   “我对你的说法,比对你一样都没兴趣。”   “你这么说,是对我还有兴趣了?是吗?”陆景堔快速接话,连停顿喘息空间也没给她。   看这脸色,狡诈得够快的。   “还是不了,你留着去勾别的女孩吧!”小嘴一弯,她笑得生生的拒绝了他。   “唔?真话?”   “比珍珠的祖宗还要真。”   陆景堔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她的话,片刻之后他抬起眼角,“你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嘴硬可是讨不到好果子吃呢。”   葱白玉指在半空轻摇,顾漫青转身,没在看他一眼。   “你真是健忘,难道你忘记我提醒过你,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了吧。”   有些恼羞,她转过来,“这不就是要你陆少一句话的事?难不成你还非要跟我玩这种幼稚的玩笑吗?”   “什么幼稚的事情?我这可是再跟你实打实的说明情况。”   “所以?”   “所以在我没点头之前,我想你是无法走掉的。”   顾漫青倔脾气一上来,没有回他话,伸手去拉门。   被她生气用力一拉,门并没有反锁,她用力过猛,差点被门给压扁到墙壁里。   身后传来陆景堔闷闷的低笑,她更生气了!   “陆景堔,笑个P,你怎么不去死!”   陆景堔当然不生气,笑米米的回话:“我当然不能死,主啊,耶稣啊上帝啊,都再保佑着我。”   “懒得再跟你说话。”顾漫青走出门一看,门外站的人已不是说好等她出来,让她放心的陆萧。   还信誓旦旦呢,原来出卖一个人,不过是转身拍拍手这么简单的事情。   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她知道陆萧已经回去,什么舞娘,什么房东,估计都只是在看她笑话和设计她准备的。   越想,心里越发压抑难受。   深呼吸,顾漫青不在去想,而是抬头,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门边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朝她冷冷看过来。   她想,若是陆景堔不同意,只需要一生下令,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能把她给压成人肉饼。   “陆萧……真的是陆家的子孙吗?”门边高大的男人在拦住她去路。   她知道他们是等陆景堔下命令,也知道里面的他不说话自己是无法离开的。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顾漫青拧眉,望着他,再次冷淡质问,“我希望你只是想要玩玩我,如果陆萧是无辜的,就放过她吧,我不想在牵累任何人。”   “顾漫青,为什么你总是让人失望?一开始我就没有针对你作什么事,我想要的不过是你的坦白和真实情况。你都知道我身边处处埋伏着敌人,你这样身份不明的人我难道不该做点什么来给自己防备吗?”   顾漫青张了张口,一时哑口无言。   这是他的立场,也许她早该站在互相的位置多想,心底的那些怨恨就能找到更好的方式解决了。   只是,他们的坦白来得有些迟缓,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似乎让人害怕去信任。   “对不起,也许有些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不会去否认你的手段的确对我造成了伤害。如果我们早一些可以这样,也许就没有这么难相处了。”   “现在就是机会。”   “我不确定。”   陆景堔皱眉,听到她的话,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安静靠在沙发里。   “陆萧……”   “为什么不先关心关心自己?反倒先关心起她来了?”   “如果她不是自己愿意这样做,相信跟你脱不了干系,所以……”   “所以你要为她求情?害怕我伤害她?”   顾漫青不回答,也没有摇头,默认了。   “知道吗?你这次真让我失望了,我给你的机会和选择,不会再有了。”   “失望?对不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失望,就像是你说的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自己的立场,所以失望从何而来?”   “你不要跟我说你完全可以忽略掉我刚才跟你说的话,还有我问你的,你一次也没有当真吗?”他逼向她,双眸因生气,灼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不敢。”简短的三个字,已经将她想说的话浓缩了。   “呵呵,是啊,你不敢!对,你不敢!因为你连自己都不相信!”   “你这么说,那就是这样了,陆萧她……”   “你是要问我陆萧她现在去哪了吗?”懒懒抬起了眸子,陆景堔深邃的眸子没有了刚才的温朗,剩下的,是一片冰天雪地的冷漠。   被她这么拒绝,他的确不该有什么难过的表情,因为他这样的人,何必在乎她呢?   “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我的原因。”对上他的眼眸,冷冽得心头一震,急忙撇开头不再看他。   “呵呵,你怎么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呢?你害怕什么?她就算是真,或者假的,跟你也没有多少感情吧?”   对一个陌生人她都能如此,对他,怎么就这么苛刻?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只是不想因为跟我有关系才关心。”望着那张邪魅,似笑非笑的脸,她蹙着眉在问他:“你能不能回答我问的问题了?”   “认识,我们还非常熟悉,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不?”   她看见他在微笑,冷冷的,嘲讽的。   知道答案后她反而不能放松,心情越发紧绷。   “你紧张什么?就算对我在不信任,起码你也跟她走过来,应该知道她对这里很熟悉不是假的。”   相对她的敏感紧绷,他轻松得几近傲慢。   “因为不曾真正信任过,本来就很脆弱,一触就会碎。所以那些,怎么能当真?”   “呵呵,也对,你现在倒是做起事都深思熟虑了啊。”陆景堔大笑,明明是玩世不恭,周身却是冰冷得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杀气。   “陆景堔,我不想这样针锋相对,好累,你只要告诉我她好的,不会再来打扰我,就放我走吧。”   “是!没错!我们非常熟悉!不只是这样,我们之间还亲密无间!她没有告诉过你是我让她带你来,让我这样随意玩弄?她可是一直都知道。”   “谢谢!”小脸一白,顾漫青脸上媚笑,神情冷了许多。   放心,也就放弃了。   “真伤心啊。”挑眉,陆景堔淡淡的开口。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道:“让他们让开吧,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是打不过几个高大威猛的大男人。”   “对不起,这跟我没关系。”   “你……何必呢。”   顾漫青话都没有说完,忽然就被人提起来,扔到了陆景堔面前。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无论我怎么做你都讨厌我,那我就当一个标准的坏人吧!”陆景堔眼底冷漠,淡淡开口。   “陆景堔,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她是真的不想这样,但他能不能让她冷静思考?   “是你非要逼我当坏人!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坏,将会用怎样的面目呈现在你面前!”   “哗——”   抬手,看着面前不冷静的陆景堔,顾漫青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疑。   酒红色的液体在半空划过提到绚丽色彩,最终在陆景堔英俊的脸上如同泼墨那样染开。   空气宁静,一根针掉到地板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顾漫青脚步颤了颤,本想退开,不能站在他这么近的距离。但脚步生了铅似的,沉重地让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被泼了一脸红色液体的陆景堔很淡定,好几秒时间都没有动一下,只听到从他脸上滑落下来的红色液体滴到地板的声音很清脆。   不能说他看起来很狼狈,只能说他看起来……魅惑得形同妖孽。   诱人,另类,独世无双——   脸伪装过的假面,都化了,露出来的脸,是她认识的那个陆景堔。   陆景堔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看过来。   心脏跳了跳,也许是因为红色的酒液将他双眸然染红,所以他看起来才这么嗜血让人紧张。   嘴角僵硬动了动,她抬着头轻哼:“我不会道歉,也不会逞强的说什么是我手抖,不小心泼到你,我是非常清晰明白的泼!”   “给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你太不理智,我只是想你需要这样的办法冷静冷静。”   陆景堔嘴角冷冷一勾,似笑非笑哦了一声,就不再有任何动作。   心里有点急,这样安静的他让她觉得非常危险。   “顾漫青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他笑,薄凉的唇形笑得蛊惑迷人。   她抬头,看见他眼中寒芒闪烁,怒极反笑,一个被激怒的人生气前征兆。   “你为什么不承认是你自找呢?”   “自找?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脑子进水,糊了?”   顾漫青一愣,咬牙切齿的骂:“对你这种人、渣,根本需要客气!”   “滚!”   转身,顾漫青没有任何犹豫。   可是天煞的,那些保镖手里黝黑枪口并没有放下来。   “陆景堔!你一个男人就这点能耐?要闹出笑话?”冷淡的口气让陆景堔皱眉。   “你可以求啊!不想求我你求他们,因为他们不是我的人,我没有办法命令他们为我做事。所以你想离开,要么求我替你求情,要么自己开口求他们,代价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有多卑鄙吗!”她不信任他,是对的!是没有错的,他就是这种人,看到了吧!   陆景堔整整衬衫笑,“这就是现实,你不是想自己去面对吗?怎么这个小小的脱身之计都像个可怜虫一样无助?他们不是我的人,要走,自己想办法!”   “你……”看他站起来往外面走,顾漫青不得不相信她的鬼话!   看向那些面目凶残的保镖,他们连看陆景堔都没有,更别说尊重。看来他并没有说假话,这些人的确不是他的人,他没有资格命令他们为他做事。   “你到底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只会记得你卑鄙的手段。”   陆景堔猛然转过身躯,看着她,“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既然我放低身段你还这么嫌弃,那就用以前残忍冷酷的相处方式继续,反正玩弄你对我来说就像踩只蚂蚁这么简单!”   顾漫青咽喉梗塞,头脑一团乱糟糟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你又跟我装什么了?”   “你这么逼我,处处逼我走上绝路!你让我还能想什么?爱吗?你对我爱屋及乌才这样吗?你根本就是看见我无助可怜才开心,你让我怎么跟你走?你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跟你谈情说爱?陆景堔,你怎么可以这样霸道冷血!从没有考虑过我感受一意孤行呢?我要疯了,我头疼得要疯掉了!你知道不知道!”   头一阵一阵的刺痛。   脑海里不断被一波又一波的事情干扰,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不断从她头皮下往外面刺,好痛苦!   这么多的事,父母,报仇,无情,背叛……阿朗,陆景堔,玩弄,欺骗……   太多事情困在她头脑里,一件也不让她好过,呼吸都会疼!   “你本来可以很快解脱,是你不珍惜机会,既然你不要,那就好好承受这种折磨吧!”   顾漫青抱着头,真的要疯了。   停止,停止,停止停止停止!!!   眼眸瞪向冷冷的他,她笑得像哭:“你陆景堔厉害,你厉害!你跟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拿枪指着我,你厉害!”   陆景堔皱眉。   “陆景堔,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很好奇比十万个冷笑话更好笑的是什么东西,今天我终于知道了,是你!是我!哈哈哈哈……你跟我都一样,孬种,无能,废物……。”   “放肆!”   太阳穴一寒,他手里的枪指着她。   “想杀我吗?来啊,你来啊,你动手!开枪啊!”   陆景堔冷着脸,不悦问她,“别自寻死路!”   “怎么?你陆景堔还厉害到打算对我动粗?我虽然没有唐蜜思的细皮嫩肉,但我可不怕被你任何折磨!你又何必派这么多人来侍侯我呢?我怕我会直接幸福晕过去。”   “知道吗?你原本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但你如今这个样子,让人反胃!”陆景堔往她面前一站。   对一米八以上的他而言,她在他面前还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顾漫青退后一步,冷冷的看他:“对不起,你在我看来一直是个残暴无趣,东西也称不上的工具,麻木冰冷。”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黑影带着劲风朝她呼啸而来。   顾漫青不闪不避,等死那样闭上眼,嘴角解脱那样的笑。   只是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没有痛感,没有被人一脚踹飞。   她嗅到靠近她的,是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一点一点沁入她鼻尖。   她查觉到陆景堔无法遮掩的危险,眸子徒然睁开。   “既然你都这样,我也不用跟你客气什么了!我要你——”   “滚开!别考靠近我!”   拳打脚踢,也阻挡不住他的攻进。   陆景堔一脚用力把门关上,顾漫青挣扎着,被他的力道拧痛‘啊’的不断尖叫。   被惹怒的陆景堔整个人都没有了温度,不仅是身体没有温度,他的心,这时候绝对是六亲不认!   她知道这时候的他可怕,见识过不止一次,她非常确定!   “你别……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呵呵!不用这么麻烦,把你囚起来日夜折磨!我看你还敢不敢乱套,敢不敢忤逆我!”   “现在的你不是你,你停下来,这不是你……你会后悔的!”   “不是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一面邪恶已经 没有了,我就是我!”   手脚一阵哆嗦,顾漫青知道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不知道陆景堔这样邪恶的一面什么时候消失,但他这样子跟那个他没有什么差别,清晰起来,更邪恶。   耳畔是他温热气息,他冷冷的大手掬起她如云秀发,灼热的指腹故意,缓缓从她颈项,往下缓缓的油走——   “顾漫青,你就是这么喜欢我邪恶的一面,对不对!”霸道的话换来她不屑嗤笑。   “你会后悔的,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强行霸了我身体就是拥有我?男人都是这么愚蠢,只知道用下、半、身考虑的低等动物。”   脖子被他冷冷掌心用力一掐,她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压倒在墙壁上,薄唇勾着邪恶的笑,“后悔?不,我喜欢这样,看你一事无成却倔强的样子。”   她张嘴,他便重重将唇压下,未吻上她,那凉凉的唇让顾漫青眸子睁大。   猛然间,顾漫青明白了她找不到工作,还什么都无法做成,完全是因为陆景堔在暗中一手控制。   怪不得陆萧提醒过她!   她当时还不以为意,早该听陆萧的话,早该就知道陆萧姓陆的时候提高警惕,不让自己靠近的。   真是可恶!再也没有比他更可恶的手段了!   心中怒气如火冲天,愤恨的顾漫青张开唇,他薄凉的唇立即含住,灼热的灵巧舌尖也紧跟着窜入。   眼底冷笑,在陆景堔狠狠惩罚吻她瞬间,顾漫青张开嘴角,狠狠的,用尽力气的咬下来!   “啊哦……”陆景堔吃痛,含糊不清的低吼一声。   但顾漫青是铁了心的要惩罚他,尽管他的大手似乎要捏碎了她下巴,想要让她吃苦头,强迫她松开咬住他薄唇的牙齿。   不能放!   一旦放开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死死咬住。交融的唇齿很快被一阵腥甜充沛,血腥的气息在他们周身散开,清晰得让人恶心。   陆景堔痛得整个人暴躁,但她实在是铁了心,所以一时半会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顾漫青也疼,下巴都要脱臼那样钻心的痛,可是她不甘心,她一点也不甘心这样。   就算是知道反抗无意义,她也不能妥协!   情况越来越危急…… ☆、110:爱恨交缠   情况越来越危急。   正当两个人谁也不原因让步时,顾漫青腋下传来一阵瘙痒。   忍不住,她身子剧烈颤抖,在也不贵一切的张开嘴哈哈大笑,也松开了嘴。   陆景堔得到自由,眼神杀气四射望向弯腰大笑的女人。   “顾漫青你这个缺调、教的女人!今天我给你好好上一课!”   才控制大笑站起来的顾漫青猝不及防,被陆景堔像纸娃娃般,给甩到沙发。   “不--”   她爬起来,扑面而来的强烈爆发力身躯把她整个揉进沙发,可怜的她连抗议也来不及哼出声,就被他霸道的再次控制住。   “还有什么话说吗?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俯身看着她,陆景堔冷冷的。   如果回答不让他满意!顾漫青相信他一定会把她脖子给拗断!   她冷冷一笑,看着他冰冷的面容:“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这样没本事的对女人使用这么恶心的手段!”   话音落下,覆在她身上的身躯僵了僵。   她以为这句话可以让陆景堔撤退,毕竟他是个有尊严的男人,绝对无法忍受有人对自己说出这种话羞辱!   但顾漫青错了。   随之而来带给她的,是陆景堔几近毁灭的动作。   她单薄的衣衫被他用力一扯,不多的布料应声被撕成了无辜的布条,她如羊脂般的的肌肤在他眼前诱人呈现。   “既然你都这么一说,我正好可以当当你嘴里的这种男人是什么滋味!对你太好,你反而会像只叛逆的*物得不到餍足。”   陆景堔冷笑,大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这样的她太冷淡,冷得让人想把她驯服,让她乖乖臣服于自己身下,娇媚柔情的吟出动人的曼妙声儿。   “这不就是你陆景堔的本质吗?算了吧,既然都想这样做,何必找借口给自己找理由呢。”顾漫青一动不动。   在陆景堔以为她会反击里,她反而温驯了。   眉眼妩媚,红唇带笑,犹如带刺的花骨朵,极度引人疯狂。只是她这不是热情,他的手,触碰到的只有她冰冷的温度。   手颤了颤,她皱着眉停下动作。   “咯咯……怎么?不继续吗?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罪恶了,那请把你的脏手拉开吧。”   红唇弯开,顾漫青极淡的嫣然一笑。   那青涩却羞涩的花骨朵瞬间在陆景堔眼里绽放出美丽夺目,他咽喉鼓动,双眸深不见低,一瞬不瞬,像只饿虎盯着她,自控失去了平衡……   “顾漫青,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女人,因为我不缺少女人。”   她笑“所以?”   “所以你是第一个,让我生气,让我残暴,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   “不敢,我不会当成这是我的荣幸。”她不会领情,他和她都知道。   “呵呵,当然,你怎么可能领情,你还有你的阿郎小*,还有蒋家大少爷蒋晧念念不忘呢。对了,你该不是还跟陆温尔有一腿吧?还是跟陆久华?看你多春风得意。”   “对!我跟他们都有一腿,因为他们比你好,你比不上的,懂了吗?”   他低眉,笑得邪恶,修长冰凉的手指在她舌间颤过,蝶翼般落入她眉心,指甲带着锋利切割她娇嫩的肌肤,酥酥麻麻。   顾漫青不由的颤了颤,她强行压下自己不该有的反应。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执起她颤抖的小手,沙哑的嗓音缓缓的漫开:“你这小手,摸着真让人舒服,软软,香香的。”   她屏住呼吸不敢反抗也不敢大声训喝,一不小心,不知道还能把陆景堔内心邪恶的一面,激出怎么样结果来。   陆景堔修长有力的手轻轻在她手背点过,她身上窜起了鸡皮疙瘩,缩了缩,被他一握,不敢再动了。   “嘘,好美,别乱动。”他眸光深深一眯,勾着嘴角淡淡的笑握住她小手放置唇边,*地烙下他薄凉而滚烫的吻,温柔得让人害怕。   “你……”她还来不及出声,他唇边温柔的笑骤然冷冽阴森。   顾漫青害怕,快速缩回手,他却哈哈大笑的闪电抓住,翻过来狠狠用力按下去。   “啊——”   好疼!   顾漫青只感觉手传来刺心的痛楚,冷汗从她额头落下来,她尖声痛叫。   他玩开嘴角,笑得更得意。   “疼啊?你不是不应该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吗?”他再用力,几乎要把她的小手柔碎那样的痛得她整个人撞他。   “知道吗?我们本来可以更好相处的,但我不想等你理解我,等你接纳我了,我本来就不喜欢等,我也没有过这么长久的耐性,是你,将所有都磨平,把什么都往邪恶上带!”他的眼底是多么温柔,眼眸里是对她多么的疼惜……   但他这个样子,太可怕了,被折磨得整个人疯掉的样子。   “陆景堔……够了,够了,别再折磨我了……”   “哦?这句话来的太迟了点,我现在比较喜欢这个样子。”   她的手被他撑开,放于头上。   顾漫青恐慌,他噙着笑低头,绽开嘴角,尖锐的牙齿咬下来!   脖子的微疼让顾漫青差些就大叫,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她咬紧下唇,面上无一丝表情。   不叫,不喊,不哭,不闹——   就让他折磨好了!   折磨够了,她欠下他的,一切就还清了!   她用她的命还清欠下他的所有,若是能在重生,她定不会在走这样的路!   她的倔强让陆景堔内心空虚而无助,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只是想让她好好跟了他,让她信任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挽留她!   如果只有这样的方式,那就让他们一起*,然后一起下地狱吧!   “你的本事就这么一点吗?”她估量他,故意让他拿走她的命,这样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欠他了!   “我不信,不信你能这样装到什么时候!你明明也有感觉的!对不对!”他咆哮着嘶吼。   “不,什么都没有!看吧,你自作多情而已,多么可怜,多么卑微,多么像条得不到回应的狗在我面前祈求啊。”只有更有力的刺、激他,才能让他更狠,让他没有一点善心的这么她。   是,她疯了!   他也疯了!   他们都要疯了!   “撕拉”——   她仅剩的衣被他轻易拉掉。   朦胧晕灯下的她玲珑有致,姣美的身材就是她最后的资本。活色生地在灯下,在他眼里上演一副勾人的诱、惑。   他的眼热烈涨红,顾漫青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想要做坏事吗?”嘴角轻讽,她竟然可以云淡风轻的荒唐笑了出来。   “请问你想用什么办法折磨我?要强的吗?还是只想达到你让我难堪,让我痛苦,遭受到你非人的羞辱而已?”   “你给我闭嘴!”薄唇重重压上她的,滚烫的唇舌在她内心麻木游移。   他忽然咬,像她对付他那样,咬得非常狠烈,嘴里都是腥甜的味道!   虽然是故意让他这样做,但顾漫青觉得恶心,她不悦推他,换来的只是他眼底跳跃的兴趣和掠夺。   他松开唇,嘴边还有这红色的血留下来,特别妖异的鬼魅,“你说错了,我不是羞辱你,我只是在品尝属于我的战利品,真是新鲜美味。”   “是吗,你就这点能耐了,这么没品的男人估计真是来者不拒,随便见到女人都想上吧?我奉劝你,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哪天玩丢了自己小命。”   “哈哈!我今天就想玩丢小命,来啊!用你的本事让我玩死啊!”   “那当然,机会难得。”挑着笑,指尖妖娆撩上他心口,纤手往他心脏勾画着圈端。   陆景堔呼吸一紧,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荡漾在他身体上,犹如点火,一点也不会担心换来怎样后果!   “你一点也不怕?我这种人可是很凶猛的?”   对她大胆的举动,陆景堔只是微跳墨眉,嘴角若有似无一笑,高大身躯忽然翻离了她身上。   顾漫青有些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身体!   “怎么?应付不来了?还是阳、痿、早、泄了?有枪都没火,真是没用的男人!”   路陆景堔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拿起身边华丽的烟盒,利落抽出来一根,点上火优雅地浅浅吸了一口。   他的动作机制完美,烟雾缭绕之中,他冷峻迷人的脸都有些飘渺起来。   没有说话,他只是一口一口的抽烟,顾漫青长这么大,从来都不知道竟然有男人能把抽烟着种粗俗,难看的动作做到这么有魅力,完全让人无法将视线转开。   “抽烟,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只是个秒射的男人吗?”   陆景堔看都不看她,顾漫青娇笑着,从他身边从容站起。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陆景堔冷淡的嗓音响了起来。   “你记性可真差,我说了你走不掉你就走不掉。”   她向他看过去,他吸了口烟,朝她呼出白色烟气,呛得她挥了小手祛除,咳了几声,怒骂他!   他转过头,看也不看他,只有清香的烟味一次次将她笼罩。   忍受不住烟味,顾漫青鼻头发痒,忍不住弯身打了一个喷嚏,狠狠的瞪着淡然的他,“都不想玩,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做!”背后沉重,抵出一堵人墙。   顾漫青难过的扭了扭身子,背后他蓬勃的的亢奋随着她的动作,灼热得让她浑身害怕的顶过来。   真要来临了,她忽然害怕而无助的想要挣扎逃掉。   “别假惺惺了,你刚才不是浪得想让我上吗?怎么这会这么矫情反抗了?”   “因为已经过去,现在我不想了!”   他低笑,“你顾漫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人,难道你真以为我现在跟你开玩笑?”   “你真可笑!”   “哦,原来你刚才就是想让我从你背后,直接做了你,试试这样最亲密无间的感觉?放心,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掉今夜的滋味!”   她轻嗤,撞向他地带。   “呵!来点火辣的不一样也不错,”他敏捷推开,顺手带住她,旋转着像是在跳双人舞。   那无论无法都无法扭开的位置,随着碰撞,越发火辣辣的摩擦。   顾漫青咽了咽口水,两脚发软,然后就真的一下软在了地上。   头上,传来他讽刺的冷笑,“你真以为我想要你?对不起,你脏——”   小手握紧,她站起来。   你想离开不被人看光的话,我可以借你衣服裤子,你想要内内都可以,不过我怕我不小心泄了精,沾在上面怕你穿着会偷、种成功怀、孕。”   “你……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也不说话,手一挑,黑色衬衫掉在他脚下。   一眼,就能看见他让人脸红心跳的上半身,就这么在她眼前尽展无疑。   古铜色的肌肤,如刀雕刻的六块和完美胸肌,让他看起来更邪惑,更让人觉得有种可怕的邪恶力量。   手指了指地面的衬衫,他好心好意的开口:“想要穿上的话,你就蹲下来,在我脚下捡起来穿吧。”   哈哈!   顾漫青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心了。   原来是想要让她用捡起来的屈辱方式跪在他脚边,这样就能让他心里找到自豪感了吗?这样就让他觉得满足了吗?   陆景堔,你真是可笑!   “不捡?”他笑。她也笑。   “你怎么不捡起来呢?我觉得这种狗爬式挺适合你陆景堔的。”   “呵呵,我看不是吧,只有你顾漫青才配得上不是?你有高贵的节操,你还有尊贵的爱情和自尊,更有我这种配不上的纯洁。只有你才配得上这种举动,我连跪着求你都没资格啊。”   自嘲的话让顾漫青一愣,不敢去看他。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留给你自己慢慢去做这件事情吧。”既然都被他看光,她也不介意还会被什么人看了!   她绝对不会低贱的在他脚底边跪着!   转身,她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你顾漫青果然是这么开放,这么跟男人大方啊,出去吧,我想你也不介意被很多人跟着,或许跟他们做出更大方的举动。”   “是!怎么样都比跟你在一起的好!”   “随便你!你可以走了。”   在不想跟他说话,顾漫青拉开门,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她再也不想去管了。   拉开的门果然是能离开的,门边的人全都撤退了。   像陆景堔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真做出跟着她,继续嘲笑的事情。   但是顾漫青发现那些看她的人没多一会全都自动滚开,不敢跟踪,也不敢对她做出什么举动。   知道是陆景堔的人。   她用残破的布料保护着自己的身子,在半夜狂奔。   一直回到小租房,她拿出钥匙的时候手颤抖了颤,想到陆萧……她心里就沉重,打开门的时候都是用尽了力气去控制不让门发出声音来。   她知道陆景堔在这里还有人派了人跟着,不知道是他们也在这里住还是回去复命了。   她回到房里,冲入浴室,站在蓬头下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走出来裹着单薄的被单,她沉沉睡过去。   隔天一大早,顾漫青就醒了。   走下楼,她没有去找陆萧问清楚。   陆萧也没有看见,她知道她出卖了她。   不管是出于什么,不管是不是陆景堔在背后指使,她有不得以苦衷,亦或是她,在疯狂做着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但她出卖了她是无法挽回的事情,她选择了不面对。   带着几件衣服和一些贴身衣物,打开房门,把钥匙留在门边,走出了房屋。   她可以忍受背叛,这么多都忍受过来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天色微亮,提着简单旅行包的顾漫青才一出门,面前就被人拦住。   “滚!别挡了我的路!”   提着包的手一紧,她朝拦截她,高出一个半头的黑衣男人甩包。   男人皱眉,一张脸冷冷的,但是没有让开的意思,而是连同其他人包围过来   “你们聋了吗?我让你们滚开!听不懂人话吗?”   她知道这些人是陆景堔安排的人,所以她也不必多浪费口舌跟他们来来绕圈子转了。   “跟我们走一趟!”男人冷冷的开口道。   “哈哈?跟你们走?凭什么我要跟你们走?你们算什么东西?”   “别逼我们用强制的手段!”   ***……   PS,明天高-潮,然后开始新的顾漫青了。 ☆、111:一切都结束了   “别逼我们用强制的手段!”   “用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群流-氓!不过是别人利用的工具!”她不悦皱眉,盯着身边的男人眼里满是嫌恶。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被她这么以刺激,男人眉目森冷的一喝。   看她脸色这么狠,顾漫青心中的火气实在是憋得很难受,再也不管不顾对着男人用力的踢起。   男人闪身离开,一挥手,顾漫青身边的几个人立马上前将她团团包围住,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凶残看她。   顾漫青不想妥协,不想遵从,不想这么没骨气被他们带走。   只是这个情况下,让她怎么办?   寻死寻活?还是大声喊救命?或者直接咬舌自尽?   “你可以选择求救,但求救的结果你可想而知。”男人挥挥手,冷冷站她面前威胁。“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可不一定对你在隐忍!”   就像男人说的,他还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脸一片灰白,她眸子里充满了绝望,这次是真的被逼迫得没有还手之力了。   “他吩咐你们带起去做什么?”   “不知道。”男人看她软和下来,也就没有说废话。   “是陆景堔派你们来的吧?是不是?你们回去告诉他,我死了,行不行?要不要带我的人头去见他?”   “别在跟我啰嗦拖延时间!你知道你在问我们也不能回答什么!要是你敢求救,谁出面谁就得死!”   这话,顾漫青听得清楚,也知道他们不会手下留情。   咬着牙,她看他。   男人不语,脸色冰寒,似要把空气凝结出半片冰气来。   顾漫青正要闪身走出房门,男人的动作迅速凌厉扑过来,凶狠得没有半点含糊。   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是不可能逃得开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级男人。   手腕发疼,被男人捉住了手。   “放开我!回去告诉陆景堔我不会原谅他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他!”愤怒瞪着侧身盯男人的脸,顾漫青一字一顿的叫嚣。   男人皱眉,对她的不配合似乎也烦了,直接抓住她的手一扭。   手腕一阵阵剐骨的疼,男人皱眉把她两手扭在一起,骨头被扭的脆响异常清晰。   疼得顾漫青额际直冒冷汗,身体有几秒时间被痛感抽空。   “你们这些畜-生!”   “别怪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男人冷冷一哼,让人将她推入车里,在透着晨曦的早晨离开。   “陆景堔派你们带我去哪里?你们说,我不会反抗,我只是想知道他想把我送去什么地方!”   “无法奉告。”   “X……”顾漫青差点就忍不住想要爆粗!   车子一路兜兜转转,在一处精致的小别墅门前停下来。   顾漫青下车的时候,身旁的保镖并没有拉住她,而是站在车边等她下来才离开。   而她一眼,就看见焕然一新的陆萧站在小别墅门口等她。   她看起来不再是半旧房子的房东,而是美丽漂亮,有着千金小姐风姿的女孩了。   看起来陆萧比她要拘谨很多,看见她,她双手不安地不知道要放哪里好。   怎么想,她也没有想到带她来的人是陆萧,但是顾漫青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她,或者这只是陆景堔的计谋罢了。   看了看陆萧,她背着行李包转身。   “等等……”陆萧追上来,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跟景堔哥的关系这么紧张,他来找我的时候我看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至少在我看来,他是头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心与紧张着急。”   顾漫青呼出一口气,没有说话。   陆萧拢了拢如云秀发,接着轻声开口,“我知道你对我们陆家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景堔哥他真的很在乎你,他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走进你防备起来的心,所以他来找我了。”   她很安静,安静的听陆萧在说话。   “你可能知道他……他有些与别人不一样,那是他从小大脑受到创伤,陆家为了遮掩他是私生子的身份,有些人瞒着爷爷和大伯父去做了伤他很深的事情。”陆萧没有明说,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述说。   “所以景堔哥从小就不愿意与别人多接触,至少他不会轻易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更别说是陌生人。也许你会觉得他跟我的关系很好,但我其实很清楚景堔哥他不知道能不能信任我,他只是不会伤害我。而你,是他唯一想要接近的人。他知道他伤害过你,他也在尽力弥补,只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被折磨得很痛苦。”   “说够了,我也听得很明白了,就这样吧。”   陆萧愣了愣,看着她冷淡的小脸咬了咬牙,“你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最起码他真的没想过要对你伤害什么,你在他身边呆这么久,他怎么维护你,怎么想办法走进你,你不是没有感觉,不是吗?那些要伤害你的人,不是他!你也都知道!”   “我很累,我跟他之间,我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再继续下去有天还是会彼此伤害。再说了,我现在不能相信谁,就算你站在我面前说了这些话,我也不能相信。”   “顾小姐,我知道我骗了你是我不对,我只是想让你们有独处的空间面对面交谈。”   “错了!这种方式的坦白,谁都无法接受!更别说我跟他之间,你早该明白的。”   顾漫青转身,头也不回。   陆萧追出去好长一段路,最后只得返回来开车出去追她,但顾漫青的身影已经在她眼前消失,哪里还有身影。   着急的陆萧害怕她出了事,赶紧打电话给景堔哥,在被他骂个狗血淋头后陆萧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次让人将顾漫青带到她面前的事情并不是景堔哥的意思,他玩去不知道。而是她愧疚,想要单独跟顾漫青谈谈,想要挽回。   但她还是错了!   不但没有将他们的关系缓和,还让事态越发严重下去。   景堔哥是真的决定放她走,他悄悄让她在顾漫青的口袋里塞了一张金卡,里面有足够多的钱给顾漫青几辈子吃穿不愁。   陆萧没站多久,陆景堔的跑车就停在面前,生气的陆景堔简直让陆萧都浑身颤栗。   问清楚基本情况,他二话没说,就离开寻找了。   顾漫青是离开了吗?还是自己藏起来了?   没有!   顾漫青是被人带走的,当然带走她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她失踪,与她从没有任何联系的哥哥顾浩峰——   她挣扎不掉,看着哥哥饱含沧桑的面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尴尬的事情。   顾浩峰将妹妹带到一家宾馆,将车让人送到某一地后才放心带她安顿。   她要走,顾浩峰不允许。   “外面的人到处找你,你出去不是送死吗!”顾浩峰着急抓住妹妹,大声的怒喝。   “你还知道担心我吗!你早就卖掉了我!你早就不配做我哥了!放手!我没有你这样自私狠毒的哥!”顾漫青颤着身子,冷冷看着面前狼狈的男人。   想当年他花天酒地,在狼狈也是个帅哥,这两年他是遭受了良心谴责吗?她只会说活该——   要不是他卖掉她,要不是他这么狼心狗肺!他们兄妹也许能好好携手,团结着重新开始!   但,已经不可能了,她看着面前的顾浩峰,心已经麻木冷却了。   “对不起,青青对不起,是哥哥混、蛋,哥哥混、蛋,哥哥对不起你。”顾浩峰堆在她面前,不断的抽打自己耳光,满脸泪痕交错。   父母的葬礼上,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如今却跪在她面前哭得伤心欲绝,快要断气。   顾漫青冷冷看着哭得快要断气的哥哥,心地越发悲凉。   她狠狠甩开他抓住他的手,眼眶酸酸,心里的冷意透测骨髓。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无法原谅,我不能原谅!我死也不要原谅,对不起……   “不能走!妹妹你不能走!他们会抓走你的!”顾浩峰从地板爬起来,把她拉回了房里,狠狠关上门反锁。   “蒋晧在找你,陆家的人都在找你,你出去是自己送死!哥哥已经做错了太多事,这一次就让哥哥来保护你,你还有哥哥,你不再是一个人。”   “不……你不会!你只是想办法把我留下来,然后跟他们谈判着拿到钱!你不可能是真的想保护我,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我不会在相信你!”她摇着头躲避。   顾浩峰哭得眼睛红肿,跪在门边哭着捶地板。   顾漫青深呼吸,吸吸鼻子,让哽咽消失,冷冷站在他面前。   “你起来!你要真还有一点点良心,你给我站起来打开门让我离开!”   顾浩峰摇头,“不,不能,不可以离开!他们会把你抓住,妹妹你听哥哥的话,到了晚上,晚上哥哥带你逃走!你相信哥哥……让哥哥弥补一次!”   顾浩峰死活都不愿意让她离开,顾漫青要打电话报警,电话就开始不断响起来,除了陆萧和陆景堔,还有很多都是本市的陌生来电。   “你看到了吧!哥哥没有骗你,他们真的都在找你!”   顾漫青不敢接电话,直接把手机卡拿出来,一脚踩碎。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不是跟蒋晧合作,他给你一笔钱?是这样得到消息的吗?是不是!”说到最后,她激动的吼了起来。   当年他就是用这种手段把她卖给蒋晧!这次未必能真的改过自新。   “不!不是,不是的!哥哥发誓,这次真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这些事情你从哪里得到消息?还知道这么清楚?你不要在当我是当年相信你,稚嫩不懂事的蠢东西,我要你说明白!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准确的明白!”   顾浩峰不断的摇头,干干的哭,“青青,哥哥真的错了,哥哥错了,哥哥向你保证,这个消息是我潜伏在这个城市,打听到的。我没有跟蒋晧或者任何人合作,真的没有,我想报仇!我向爸爸妈妈保证,我保证不会在伤害你这个唯一的妹妹半根毫毛,否则我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顾漫青跌坐在大*上,脸上的泪痕未干,愣愣看着卑微下跪的哥哥,嘴角讽刺苦涩的弯开,笑得那么痛苦,那么干哑。   哥哥……   这个词在发生了那件事以后,还能再一次出现她面前,还能让她去相信吗?   她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她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这个男人,曾经不顾她死活,逼迫她,为了钱把她卖给父母的凶手!   他还有什么资格对父母发誓不在伤害她?他连杀害父母的凶手都能联手继续伤害她这个唯一的亲妹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小手攥得死紧,她是不会相信他的。   但要是固执的想要丢下他离开,依照他骨子里残忍和歹毒,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他绑起来暴打,或者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思来想去,顾漫青知道这时候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将这一bobo的过大信息量消化成无形,然后想清楚该怎么应付。   “青青,你要相信哥哥,你如今能相信的人没有谁了,除了哥哥,你不能相信任何人了,知道吗?”顾浩峰沉着眉看向妹妹。   她绞着双手,无辜可怜眨眨眼,摇摇头,假装纠结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你,当年也对我这个妹妹做了那残忍的事情,我怎么能再次相信你!”   “不……不会的,哥哥不会在这样。”   “你出去,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出去!”指着门,顾漫青竭斯底里的尖叫。   顾浩峰怕引起酒店的人注意,只好点头:“哥哥出去门外守着,你不要做出什么事情,你要相信哥哥没有骗你,外面很多人寻找你。”   顾漫青图案掉咽喉的苦涩,哼一声转了头,算是相信了他。   顾浩峰看如此,这才松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哥哥会有怎么样的打算,但是她听到他反锁了门的声音。   还说让她相信,这就是他这个哥哥给她相信的理由和借口吗?   顾漫青将电视打开最大声,从袋子里拿出擦汗用的纸巾,却忘记了带笔出来。   皱眉,她冲入卫生间,拿着牙膏挤掉一点一点的小心涂在纸上。   等用掉两小只牙膏,救命和房号勉强能看清楚,她拿着吹风机吹干,拍拍心口跑回来小小声打开窗户,看准了下面的地形,又犯愁了。   都是高楼大厦,距离太远,她不确定她能不能砸对人。   看看时间,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路上跟哥哥转折停留几个地点混爻痕迹,现在都已经使下午快五点了。   再不想办法,等到天黑后,顾浩峰肯定会想办法带她离开。   情况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她找准位置,扔了下去,砸中一个人。   那人不知道骂了什么,就走开了。   顾漫青心里失望至极,没想那个人走了两步,抬起头。顾漫青都要欣喜的眼眶发红,她比了手势,扬着手里的纸巾。   那个人大概明白什么,捡起纸巾,顾漫青看他收着,然后看看他离开,松了一口气!   夜幕降临,天黑的时候顾漫青没有等到警察来救人,被哥哥带出去。   他说要带她逃离,但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们要去哪里?能逃到哪里去?”她眼角焦急望着对面的路,多么希望那个人报警,在哥哥带她离开之前警察局赶过来,把他们带走这就有机会逃离了。   只是顾漫青直到被顾浩然带上车离开前一秒,也没有等到警察赶过来救援。   失望的她被顾浩峰带着,将车开离这里,往沉沉的夜色而去。   顾漫青心里的不安很严重,身在车里,整个心都在跳不停,这是非常糟糕的预兆。   她看了看一心开车的顾浩然,握紧小手,朝他问道:“这条路是开往什么地方?我们这是要去飞机场做飞机离开吗?还是要去码头坐船离开?”   “等会你就知道了,你先别问这么多,哥哥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么多事情,这一次不会在做错误的选择,否则也不用等到这么晚才带你离开。”   顾浩然声音很轻,好像是真的忏悔自己做过的一切伤害。   她听着,只觉得心底翻涌一阵阵的不舒服。   “我知道了,但我还是不能相信你,除非你真的带着我离开这里,到了哪里我自然就相信你是真的改过自新,我的哥哥……回来了。”   “当然,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我怎么能忍下心丢下你不管呢。”顾浩峰说着,朝她微微一笑。   顾漫青捏紧了手,看着灯光下哥哥温柔的眼眶,眨了眨眼,一低头,避开了顾浩峰的眼睛。   “我受过太多不信任,如今已经不会相信什么口说无凭的承诺了。”   顾浩峰有些伤感的转回视线,“当然,哥哥理解你,知道你受过太多的苦。”   顾漫青没有在说话。   车子一直开了很久,正当顾漫青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能感觉到车停下来。   她睁开眼,正要叫顾浩然,没想下一秒,她忽然挣扎着坐起来!   身下绵软,空气清香……根本不是在车内。   她迅速睁开眼,以为是顾浩峰带她找了宾馆或者旅社先住下来,天亮在开车。   但她并没有看到顾浩峰的身影,房间里,看出来是女人住的地方 。   顾漫青满怀疑惑,轻手轻脚的往门边走,忽然,她听到了几个人在谈话。   “这次你终于相信我们携手的力量是非常强大了吧。”娇滴滴的声音,顾漫青听着有些熟悉。   “当然,我陆一然相信跟你唐蜜思的合作是无敌的。”   “彼此彼此,但我还是要说,关于陆景堔,我不会退让,你这个妹妹也应该明白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哈哈,谁知道呢,结果还是未知数,不过你知道吗?顾漫青在陆景堔别墅的时候,被人强B了。”   “还有这种事?竟然有人看得上她还是痴呆的蠢样子?”唐蜜思非常震惊。   陆一然神秘兮兮的笑,“当然看不上,不过既然你都知道陆景堔堂哥他每月发疯,然后呢,她需要干净的女人,那夜就是因为找不到干净女人,所以顾漫青被带去充当了。吗的,景堔堂哥啊!真是便宜了那个低贱的女人!”   在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顾漫青两腿发软,脑子里万马奔腾一样乱哄哄的炸她。   那夜,是他……是他!   她早该想到了,她怎么这么愚蠢!   眸子充满怨恨,在也没有一丝丝的奢望,是恨!   漫天倒海的恨意浓烈得让她的手扣在墙壁上,用力,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那样,刮出满手的鲜血淋漓。   猛然,她脑海被人用东西狠狠一砸,她不甘心睁眼,看见唐蜜思和陆一然歹毒阴狠的扭曲笑脸。   “顾漫青,你去死吧!”   用袋子把她整个人套住,两人一阵拳打脚踢,直到袋子里的顾漫青不再动才停手。   唐蜜思和陆一然抬着顾漫青上车,在茫茫夜色下将车开到一处荒地的湖,趁着无人将袋子抛下湖,并在袋子上抛下面糖和棉花!   “哼,鳄鱼最喜欢棉花糖了,只要她被吃个干净,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看着装了顾曼青的袋子沉下湖水,唐蜜思和陆一然趁着夜色,匆匆离开—— ☆、112:归来   一年后,c市   今天是蒋家:与一家国家上市公司举行商谈合作方案的大日子。   自从蒋晧上任,管理的事业蒸蒸日上,途中经过无数次打压,而后冲破障碍,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身为蒋家继承人,信任总裁,蒋晧可谓是春风得意。   一大早的豪华套房内,便有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传来。   蒋晧正在身材傲人的嫩模身上冲锋陷阵,那背部犹如大太阳下被暴晒流出来的汗水,闪闪发光。   “啊……”女人被他用力拉起来。   一阵阵如饥似渴的低吼,蒋晧抱着女人瘫软,终于丢兵弃甲,举手交粮了。   “蒋少你好厉害哦,这*都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软绵绵的抱着蒋晧,带妆的脸上,被汗水浸透,情红中尽是狼狈不堪。   蒋晧睁开眼看着女人可怕的脸,在被她用36D不停碰,不耐烦推开女人挺起了身躯。   “滚!”   “蒋少,人家还可以来找你吗?”女人娇羞的样子让蒋晧有些反胃。   “先把你自己弄干净再说这句话,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你……你果然好无情。”女人一下的委屈大骂。   “你跟我之前,不知道爬上过多少男人身下?下次出来先把妆容弄好,恶心死了。”   这个嫩模是他昨天在夜店认识的,咋一看,还真是萝莉面孔魔鬼身材,但这一早起来做了一次流了汗水,就是一个脸上皮肤坑洼的胖子。   蒋晧让人把嫩模赶出去,吃早餐都没有了胃口。   穿上西装,他上了加长悍马,威风凛凛的朝与国际公司派过来商谈的人会面。   地点约在七星级酒店的顶级最豪华包房。   蒋晧上来的时候听手下说那个代表已经在等他,不由有些意外。   到达地点的时候蒋晧让所有人退下。   迈入房间,他一眼看见的是站在窗边的人,令她奇怪的,这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婀娜有致,裁剪得体的黑白白领裙装让她光是背影,就让他浮想联翩。   再走过去,她优美的颈项在丝光里完美无瑕,跳动的脉搏让她体内有种热血沸腾的吸血冲动。   他咽喉鼓动,看着她这个倩影,他下面……硬了!   似乎听到她的脚步声,倩影主人身子动了动。   蒋晧脸上浮起帅气*的邪笑靠近,以为这个只是代表的秘书之类,只要他勾勾手指头,这里就是他们逍遥快乐之地了。   蒋晧带着满满的自信靠近女人,正想搂住她的腰,女人徒然转过身子。   就在这一秒,蒋晧的视线一滞,心跳猛然加速的跳动着。   这是一张美到让人屏息的脸,小小的脸如同上等白玉,玲珑剔透,长发挽起,冷艳中透着女人风情万种与甜蜜的清纯滋味,简直是尤物中的极品!   不需要太多赞美的形容来玷污了她给人的惊艳。   收起自己轻浮之心,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必要好好玩玩,不然太可惜了。   “您好,我是蒋晧,与薇安代表约好在这里见面,麻烦帮我转告她一声。”没有那一帘的浪荡与轻浮,蒋晧倒也算得上风度翩翩。   “呵呵……”   蒋晧一愣,皱眉望向美人儿,不知道她这一声冷笑,是为什么。   “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佳人呢?”为了得到美女的好感,他可谓是心痒痒也要控制的表现出风度来。   女人转身,冷冷一哼。   蒋晧目光定定的,完全无法从女人身上移开。   她走过他身旁,身上那一股幽幽的芳香,让他都要醉了。   “是不是蒋总每次与人商谈都这么风度优雅?”女人看着他,冷冷一笑,复而又抿了唇道:“当然,除了优雅风度,我其实最想看到的,是蒋总的态度与合作的诚信。”   蒋晧瞳孔一缩,猛然望向女人惊艳又冷清的绝代风华。   “你就是薇安?”   “您好,蒋总,这个第一次见面不算很套俗,不过我必须说我非常不喜欢。”顾漫青坐下来,看也不看蒋晧。   收到冷待遇与冷态度批评的蒋晧脸色涨红,觉得脸面荡然无存却又不能反驳说一句话,憋得难受。   而且这个薇安真够大牌,自己坐下也不跟他打声招呼!她这种态度要不是他喜欢她的身材和脸蛋,早就拍拍手走人,还谈什么合作。   “不想合作?那蒋总你请便,等着与我们合作的人还在排长队呢,你蒋总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空壳子,没什么值得让人合作的品质。”   这么毫不留情的批判与冷漠态度,彻底让蒋晧整个人惊呆!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与信心,竟然就这样把他们要合作的几亿资金方案不屑一顾!   他再次看过去,看见女人冷冷看着自己,姿势优雅,美丽而大气,由内而外的气质。   “薇安小姐抱歉,是我失礼了,我先给你陪个不是。”蒋晧转身坐在她对面低声道歉。“   要是这个女人识体面,就该好好合作才对。   “对不起,蒋总你严重,如果你还想继续合作的话,那就坐下来商量商量。”   “sorry。”蒋晧笔直坐下来,对对面的美人儿微笑,“撇开公事,我希望我能有机会向您赔罪,商谈结束给个薄面让我为你接风洗尘可好?”   “抱歉,我只是为公事而来,不是来享受。还有,我必须说蒋总搭讪女孩子的方法,实在是太让人没好感了。”   女人如此的坦白,蒋晧脸色一下就青黑青黑的,完全被秒杀成了渣渣。   他脸色非常难看,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个……”   “啪”——   他面前,多了一份协议书与他们交谈的文件。   “公事公办,我有男朋友,蒋总裁还请自重。你跟他一比,还真是侮辱了我男朋友,请别在用你恶心的眼神看我,多谢。”顾漫青利落冷哼。   蒋晧额头和背后全都冒出了冷汗。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干脆利落不拖沓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尤物中的极品,真不甘心!   “蒋总!合作终止,所有的违约和赔偿稍后我会安排律师去蒋氏集团找您商谈。”蒋晧心头一震,就看见对面冷艳的没人收起自己的文件,站起了身。   “薇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看时间!”顾漫青头都不回,踩着高跟鞋步伐灵巧迈出门。   清脆的嗓音还落在空气里,蒋晧看看时间,已经超过他们规定好商谈事情的时间,而且从她离开那一秒,超过的时间只有整整一秒!   他恼羞成怒,追了出去,看见正在等电梯的薇安。   “请你自重,对于不干不净的男人,我一向要求他们离我三米之外。”蒋晧将他出去的步伐停住,脸色发白看着对面冷艳的女人,咬咬牙,他握紧了拳头。   “薇安小姐,给我一次机会,这个合作方案是我跟贵公司总监商谈,您稍等,我打电话给他。”   “不用,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他说了会全程追讨蒋总的一切赔偿问题。还有请不要打扰我们总监,一切事务将会有我们的律师找蒋总谈。”   蒋晧杆在原地,整个人完全傻掉!   “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他一怒,喝了出口。   “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辱骂我?我可以将这一笔账让我们律师在跟你多协商协商。”   “你告啊!你不过是个代表,你牛什么?我在里面等你!我的人会带你上来。”蒋晧就不信了,这个女人还能怎么样!   惹急了他把她直接强了拍下视频,看谁玩得过谁!   顾漫青冷笑,抬眼看着蒋晧恼羞成怒的狼狈,声音忽然严厉,“哦?一切事务清清楚楚,我们的时间安排也是一目了然。记得我秘书跟您确认过,我的时间非常着急,多一分一秒立即停止所有合约。”   “哈哈,你真可笑!就凭你这个口头的说法就想吓唬我?你去打听打听我蒋晧怕过什么!有本事我们法庭上见。”   “当然,明天就能见。”电梯打开,顾漫青走入电梯,在蒋晧视线中消失了倩影。   “给我拦住那个女人,把她带到我办公事来!”   “不行……下面这里已经……”   “已经什么?说话!你TM的给我说话!”蒋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就算对方是个让他着迷的女人,他现在只想狠狠的给她几巴掌。   她算什么东西!   气急败坏的蒋晧乘着另一边的电梯下降,他非要抓住那个女人不可。   此时酒店下方,已经被严谨森冷的保镖包围,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什么上流社会的人进来,也一样是要被人给轰出去。   谁,有这么本事到这里拉风?   除了陆家的人,在没有其他了,就是不知道今天来的,是最近热门话题的陆景堔,还是陆久华,或是黑马的陆温尔…… ☆、113:火辣   这个阵势,顾漫青不是没有见过,走出门的她皱皱好看的细眉,正要迈开步子,侧头就看见蒋晧从身后冷着脸追上来。   “薇安,你给我站住!”蒋晧一喝,追上来一把抓住她手臂。   但蒋晧抓住的,不是她纤细柔软的手,而是身子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非常狼狈被人摔在那一双蓝色的高跟鞋下。   “记住!你这么肮脏的人不配碰我!”对着蒋晧的脸,她真想一脚踩下去,但看样子是什么大人物要来,她也想尽快离开这里。   快速走出去的顾漫青在阶梯外,就好像被人定住了脚步,看向对面。   陆景堔还是那个陆景堔,霸道张扬,危险迷人,举手投足还是那么令人无法呼吸。   隔着身旁尖叫兴奋的人,两人就这么盯着对方……   陆景堔威风凛凛从对面一步步逼过来。   她小手松开,抬着眉眼。   擦肩而过。   “欢迎回来。”   极淡的低沉嗓音在耳廓弥漫,她抬眼,目光只及了他完美线条的侧脸。   身后是蒋晧哈巴着向陆景堔讨好的话语。   她迈开步子很快回到景御区的私人别墅,接待她的秘书芳兰就敲门。   “有事?”   “是总监。”芳兰恭敬低头,轻轻的开口。   顾漫青打开可视电话,阿朗俊朗温柔的笑意放大在她面前,朝她努了努嘴角,笑容朗朗向阳般和煦。   她心里一暖,忍不住恼了阿朗两句,“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怎么又回去了?”   “这里风景独好,才配得上我这种人间天上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嘛。再说了,跟漫青姐你视频,人家要人美景美才行。”   看阿朗自恋的臭美,顾漫青就忍不住酸他,“看看你身边,那些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优雅男士对漫青姐来说才是最有吸引力的男人味,知道了吧,你一边凉快去,姐要出门了。”   阿郎眼睛一亮,正了脸色,“他们今天晚上他们会去夜游者,现在在尚夏都会的六楼咖啡厅,漫青姐你要先去会谁?”   “没你什么事,一边闪去。”顾漫青啪一声,把阿朗不甘心的哇哇大叫盖住了。   外面天气干燥了些,就要立秋了。   她顾漫青在这个城市,已经是死人一个,对他们来说,不知道再见她会不会吓得魂飞魄散!   嘴角冷冷一勾,她拉下长发,换了紫色的连衣长裙,转身出门。   她不喜欢开车,阿朗给她在这里准备的几辆小车她几乎没怎么用过,这次也一样。   多方打听,她辗转来到一幢破旧的居民房前。   正要问人,她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唉,可怜的王大妈,又被媳妇打骂了。”身旁的阿姨摇头叹气。   顾漫青快步走过去,就看见一个女人指着一名六十左右大妈的鼻子大骂。   “你谁啊!”   “不是你的谁,王大妈我们走。”顾漫青没有看女人一眼,转身朝着憔悴的王大妈开口。   王大妈愣了好一会,才惊呼,“傻姑娘?你是失踪的那个傻孩子吗?”   失踪?呵呵……   点点头,“是的,傻姑娘回来了。”   “你没事,没事就好了。”王大妈点着头,抓着她小手轻轻拍了拍,目光慈祥。   顾漫青感激他们在她落难时候给她的维护和温暖。   “你这个女人有病吗?你TM的是谁啊!”王大妈彪悍的媳妇走过来,怒骂。   “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你更没有资格对婆婆这么绝情,你这个恶媳妇该收敛一点了!否则别怪我无情!”   “你说什么?关你P事,这个老不死的看着碍眼,我就爱欺负了,怎么着?你是他那个窝囊儿子外面养的骚娘们吗?呸,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口水吐过来,王大妈惊叫。   顾漫青避开,实在是没有耐心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王大妈,我们先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   顾漫青不耐烦一瞪,女人吓退,这时外面有人跑过来,是王大妈儿子被人通知回来了。   看他拉着媳妇进屋,顾漫青也就带王大妈离开。   与王大妈了解了陆景堔和陆家的一些事情后,顾漫青也就明白了陆景堔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了。   当初那别墅,已经夷平,王大妈他们因为唐蜜思的不同意全被解雇了。   临走时顾漫青打电话找了熟人帮她处理王大妈的问题才告辞。   夜幕垂临,这个城市的夜依旧与她没离开之前那样火热。   夜游者依旧是夜游者。   顾漫青坐在吧台半个小时,来跟她搭讪的男人两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火红色的V领短裙,长发飘飘,身姿曼妙,这些就足够让男人垂涎三尺。加上她精致的面容,冷艳的气质,那些男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小姐。”   手下沉,男人的手没有摸上她纤腰,就杀猪般痛叫,抱着手灰溜溜滚了。   顾漫青走下椅子,往对面走去。   倚在对面的男人很帅气,中英混血,陆一然放弃陆景堔后的*物。   “嗨。”她靠近他,娇艳的唇浅浅弯开,朝他吐气如兰轻呢。   男人转眸看着她,眼中闪过惊艳,“我有女朋友。”   “女朋友?还是女炮、友?亦或者……别人玩乐,没有任何尊严的*物?”   男人眼中一愣,脸色随之白了白。   “你是谁!”   顾漫青风情撩着长发,芊指点上他心口,妩媚一笑,轻轻柔柔的说:“我是来解救你的人。”   男人呼吸一紧,眼神火热了起来。   他伸手想要抱住她,顾漫青娇身旋转,‘嘘’了一声,“我看上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别人的一只狗!”   男人被她欲拒还迎惹得心都颤了,“那你想要什么!”   “你爱陆一然吗?还是爱她的钱?”   “钱。”男人毫不犹豫回答。   “哦?陆一然美貌,身材又好,还是陆家千金,你为什么不爱她还要做她的*物狗供她玩弄?”   “呵呵,这个问题你问对了,我早对她那个臭脾气和犯贱的本事厌恶够了。她那种女人真悲剧,要不是因为她有钱给我泡别的女人,谁会要她,免费爬上我的*我都不屑。”   顾漫青咯咯娇笑,“你对她都能这么说,我可不保证你对我是不是也这样?更别说陆一然身边还有一个全民女神的唐蜜思姐妹。”   “怎么可能,你放心,唐蜜思那个装纯的货我也只是上上她玩玩,玩够了。他们两个真可悲,相互把对方讽刺得一文不值,还要称姐妹,你说好笑不好笑。”   “哦,真是为难你了。”   “不为难,你要是跟了我,我会跟你远走高飞!我现在有钱。”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男人嘿嘿冷笑,“很多,买房买车,至于手段,我可不知道,但我知道陆一然和唐蜜思没有表面的千金样子,他们私底下的生活很糜烂,男人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去了很多鸭店找男人玩3-P,真够恶心的。”   顾漫青眼底冷笑,关起录音模式,淡淡开口,“请我喝一杯吧,我有点渴了。”   “行,没问题。”男人爽快。   顾漫青点了一杯血腥玛丽,好像第一次喝血腥玛丽,是陆景堔给她倒的。再喝一次,果然够难喝的。   “帅哥,你有没有跟他们……你懂的,我好好奇。”   看她一双媚眼期待看着自己,小手有意无意在手背上碰了下。   男人心猿意马,拿出手机翻开相册,“当然有,你看,我都拍下了跟他们亲密的照片。”   看着一张张大尺度的自拍照,有够恶心。   看男人这一副模样,真不是什么好鸟。   跟他拿了照片,计划搞定,她也就软软的走人。   没想男人吃不到好吃的,这下不干了,耍着脾气非要她跟他一起回去。   “滚!”   冷冷一哼,男人站在她面前退了一步,“你利用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我只是跟你分享分享你们伟大的事情,谈不上利用。”   “你——”他冲过来,用力抓向她。   顾漫青反手正要动手,面前的男人痛闷,整个人往后摔去,撞到了好几个人,全都狼狈跌成一团。   她快速眯眼,望向身侧。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她腰上,多了一只邪恶温热的掌心。   “小野猫,我喜欢你。”低沉的嗓音,磁性在她耳边。   顾漫青手肘狠狠网他肚子撞去,腿也弯起装他的命根子。   “呵呵……我喜欢这样的顾漫青。”陆景堔放开她,噙着狡诈的笑。 ☆、114:胜利   她侧开身,不想与他接触。   “好久不见!”   “最好不见!”   “嘘,别这么绝情,好歹我们之间也有过*夫妻之实,反正你都知道了,我也不会隐瞒。”   小手一紧,顾漫青只觉得他的坦白让她想吐。   “你想找我报仇吗?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看。”陆景堔靠近她大手挑上她绝色面容,心底冰冷的那个位置,热了。   “啊”——   下一秒,陆景堔低吼,随即腹黑的大笑:“好热情,我够大,够让你手感满意吗?”   被他这么一说,顾漫青觉得自己抓住的地方,脏得让她松手。   陆景堔眯眼,伸手轻抚被她一把抓住的命根子,邪邪的笑,“看吧,都怪你抓得太有技术,它都硬了。”   还是那个不要脸的混账!   顾漫青一脚踹开他爪子,转身利用走进来的人遮掩,利落退出门,神速上了车离开。   “少爷,要不要去追她?”身边的保镖一脸森寒,透着冷冽的杀气。   陆景堔玩味勾着嘴角,“我的女人也是你们能碰的吗!”   “不敢,属下知罪!”听闻这话的保镖脸都白了。   “滚!”冷冷的字吐出来,陆景堔迈开步子,一手狠狠拽住陆一然没用的无能*物,直接拖到包厢扔在地板里。   “陆少……”   “砰”——   男人嗓音落下,俊俏的脸也被陆景堔一拳头砸上来,嘴里鲜血飞洒,痛闷的匍匐在地板上喘息。   “刀!”陆景堔伸手,阴冷的一个字让地板的男人浑身剧烈颤抖,哭丧了脸求饶。   “剪刀!”   男人不求饶还好,一求饶陆景堔又冷冷加了句,地上的俊俏小白脸这下真成小白脸了,死一样的白脸。   “哪只手摸到她了?你那根小牙签顶到她哪里了!”陆景堔半蹲,居高临下的冷冷询问。   男人哆嗦着摇头。   ‘啪’!   陆景堔一脚踩在男人左手,眉目舒展,危险的温柔道,“这只手摸了她的腰?”   小白脸使劲摇头,哭都不敢出声的咬着唇不敢说话。   陆景堔站起来,利落一哼:“给我废掉他右手!”   “不要,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没有碰她,她很厉害,我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废!”   “啊——”男人杀猪一样惨叫。   陆景堔玩着手里的剪刀,看向垂死挣扎的男人,凉凉一眼望下来。   男人的手当然没有断掉,只是骨折了,但那把剪刀,让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胯下,害怕真被陆景堔给废掉了。   “玩陆一然很爽吗?骗了她多少钱?唐蜜思没有跟你合作陷害别人?”陆景堔双脚交叠,不冷不热的问。   “我一分都不要,我全给她,我一分也不要……唐蜜思只是要我假扮顾漫青的哥哥去骗她,给我一笔钱,还有陪她玩玩,救命啊,救命……”男人哭着跪地求饶。   眯眼,陆景堔手里的剪刀‘卡擦’一声合上,男人吓得直接尿了。   全程气氛诡异,只有男人吓尿的水声滴滴答答落在地板里。   “开门!”   陆景堔往背后慵懒一靠,哼了声。   门打开,站在门外的人,是一脸惨白的陆一然和唐蜜思。   两人在美艳的妆容,此刻没花也让脸色难堪无比。   瞒不住了,瞒不住了……陆景堔全都知道了。   唐蜜思先反应过来,拉住陆一然的手。陆一然一脸险恶甩开,走过来一脚踢在那个没用的小白脸身上。   陆景堔拍拍西装,站起身。   “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唐蜜思脸上堆积假惺惺的甜美笑容扑过来。   “脏,别碰我!”   陆景堔嫌弃一闪,唐蜜思撞到一边的沙发,狼狈倒在地上,摸到的两手都是那个小白脸吓尿的尿水。   眼看陆景堔跨出门,唐蜜思顾不了,把手上的尿水使劲擦在身上,追了出去。   “堔哥哥,堔哥哥等等丝丝,不要丢下我……”   而房间里,陆一然对着男人就一顿巴掌,不解恨的拳打脚踢,被惹怒的小白脸翻过来,两人闹翻的扭打起来,不知道是陆一然拿了什么东西扎,只听男人惨叫一声,大概是被废了……   唐蜜思在停车场拦住陆景堔,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   “堔哥哥,堔哥哥……你还会娶我对不对?”   “明天头版见。”陆景堔仍下话,坐上车冷清的走了。   唐蜜思双脚一软,坐在地板嚎啕大哭。   完了……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最后还是被他知道了。   陆景堔当然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因为有些事情,他得留给需要的人来解决!   ***……   隔日   顾漫青醒来的时候兰芬就送报纸进来,她满意看着唐蜜思和陆一然在最醒目的标题上。还有让她满意的,是蒋晧因为违约威胁律师而被律师直接召开新闻发布会,直接指出了蒋氏有信誉问题等暗示的讯息。   这些都在按照她的步骤一步一步来,只有一件事……陆景堔,出乎意料。   他是她放在最后的事例,他出现得这么快并不在她的计划中。   放下报纸,她打开电视,早间的经济频道正在报道蒋氏的事件,由蒋晧引起的违约事情直接起了连锁反应,看来蒋氏这次要收拾的残局将会是非常惨烈的。   但这不是她的目的,她要的是速战速决,然后解决掉最后的陆景堔直接回去曼哈顿与阿朗会和。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她要留下来的理由了。   相比较,陆一然和唐蜜思的报应非常小,对他们说来说名节这种东西真不是什么问题,他们早就没有了,还在乎什么?不过这件事恰好是发生在陆家老爷的寿辰来临前一天,可想而知代价和惩罚将会翻倍!   也就是说,现在的唐蜜思和陆一然,恶名昭彰,臭名远扬的他们绝对需要很多年才能做成人。   至于给陆家和唐家带来的损害,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影响,他们这些大家族注重的就是脸面,现在忽然被扭曲得荡然无存,甚至是笑柄,会没有影响吗。   他们所受到的这些,比起他们残忍害死她的手段,根本是小菜一碟。   握住遥控器的手一拧,怎么可能结束。   这不过是拉开帏幕的小打小闹而已,她要的,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门口传来芬兰的声音。   “薇安小姐,老爷有来电。”   顾漫青爬起来,应了声拿起手机。   “薇安,做得好,我很骄傲。”沉稳的嗓音传来,顾漫青走到窗边,浅浅嗯了声。   “我得出门,回去在说。”   “薇安,你还在怪干爹吗?”电话里的男人微微叹了一口气。   顾漫青微微皱着眉,“等我回去在聊,我得挂了,拜拜。”   挂掉电话,她深呼吸,推开窗,嗅着晨间的空气才让内心的窒息好受一点。   给她打电话的这个男人叫凌国宝,就是让人将她蒙住头,从陆景堔别墅外的大街转角带走见的那个男人。   当初他想要跟她合作弄垮蒋氏和陆家,但她没有接受。   被陆一然和唐蜜思陷害,是他救了她,当然……还有阿朗。   她答应做他干女儿,用名流千金的身份回来。   虽如此,但她不会忘记这个曾经是父亲好兄弟,最后联手蒋晧父母逼他们顾家走上绝路,让父母死于非命的仇恨!   她为了报仇,他为了赎罪,所以她接受这个暂时的身份。   这次从国内回去,她就会解除她与他的关系。   抛掉思绪,她正装走出来。对着外面等候的芬兰淡淡点头,“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薇安小姐,都准备好了所有资料,蒋家对薇安小姐所作所为全都在这里,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了。”   “恩。”   点点头,顾漫青接过袋子,打开细细侦查一遍,没有任何遗漏才真正放心。   忙活着拯救的蒋家,这个发布会将会给他们重重打击,会在他们松口气的时间,再度席卷,让他们滚下地狱!   父母的冤屈,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   顾漫青的新闻发布会召开时间,是在蒋家所有重要人员乃至蒋晧父母都到场,另开,宣告蒋氏经过拯救已经开始恢复正常程序工作的新闻发布会。   顾漫青的时间掐算得很准时。   在蒋家举杯欢庆的那一秒,顾漫青的发布会声音盖过了所有一切欢呼声。   铁腕一般的证据一件一件从顾漫青嘴里,从不断放映的影片里,指向蒋家,以及当初配合蒋家陷害顾家的那些人,那些涉及的公司名人。   这是全国同步的新闻发布会,阿朗和凌国宝的势力绝对是最黑马的助攻,让蒋家和那些人半分反驳的胜算都没有,直接被披露了所有罪名,罪状,乃至最致命的经济诈骗。   顾家当时的经济命脉与资金链,光是这一起经济诈骗和顾家夫妻的人命案,已经足够他们判处死刑!   这件事轰动了C市,整整几个星期,各大报道的跟进都在清清楚楚,一次一次的向关注的人们提供最新消息。   蒋家所有企业和名下所有分部全部停止营运,宣布倒闭,蒋家涉及该案的人员已经判处了罪。   除了直接要害的蒋家策划人和几个大股东被宣判死刑,其他的人也入了监牢。   蒋晧在这件事情中算是处罚最轻的,他并没有直接参与,买下顾家孤苦的孤女顾漫青逼迫其成亲,与逼疯她的事情一并曝光,顾浩峰被通缉,蒋晧的罪状还在等待审判。   沸沸扬扬的大事件在一个月后落下了帷幕。   顾漫青身后的事情与律师,法庭之间的后事,处理得完全令人信服与干净利落。   当然,外界的人是这么认为,但在蒋晧那些尾巴的事情上,其实顾漫青一件都没有接手和去处理,而是有人通过邮件给她递上来成立的。   还有很多父亲当年被蒋家和其他人联手陷害的证据与人证物证,竟然出现了很多比她自己寻找到的,更有信服力!   顾漫青以为是阿朗和凌国宝在背后给她当靠山。   但结果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在等待结果。   那么这个人……暗中帮助她的人,到底是谁?   ***……   结束了这场准备许久的战斗,等到结果全部落实。   顾漫青躺在*上睡了整整*,隔天她起来的时候换了一身素衣,开车来到重新被归还回来的顾家别墅。   走入大门刹那,她看见福叔和很多从前服侍父母的人全都在门口等她,阿朗为他做好了准备。   从别墅大门一直通往里面,全都是圣洁的白色,四周全都被他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好像从前的模样。   这一场葬礼,迟到了整整四年。   拥簇在鲜花上的父母,笑颜依旧,眉目之间仿若还是昨日疼爱她的双亲。   隐忍的泪,在跪下那一刻,宣泄般放声大哭。   参加葬礼的人望着那个孤单匍匐大哭的纤瘦背影,无人说话,只是看着眼眶发红。   哭够了,她安静的一个人跪在一边,小小的脸包裹在素净的黑衣里,坚强而脆弱。   “小姐,休息一会吧。”福伯走过来,微微叹息的劝阻。   摇了摇头,她红肿双眼望向父母的容颜,没有说话。   葬礼还在进行中,顾漫青听到福伯惊讶的呼声,抬起小脸看去。   顾浩峰从门边跪着往里面移动,一步一磕头,地板落下他留下来的眼泪。   福伯正要过去,顾漫青忽然站了起来,冷着脸站在顾浩峰面前。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滚……”尖叫出来的哭声,悲凉痛苦地回荡。 ☆、115:残缺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滚……”尖叫出来的哭声,悲凉痛苦。   所有人低头,有人偷偷摸着眼泪。   那年发生的事情,在电视上都宣布过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顾浩峰没有说话,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望着妹妹,张了张嘴,哽咽了好几秒才低声的开口,“青青,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爸爸妈妈,跪完哥哥就去自首。”   顾漫青忽然溃不成军,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   这么多年,承受了这么多委屈,忽然换来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心好抽,好抽,抽得好疼,好疼。   “对不起,青青对不起,你打哥吧,你想怎么打都可以,哥哥会去自首,去牢里赎罪。”   顾漫青隐忍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   顾浩峰缓缓拉着她的手,无声的默默流泪。   下一秒,顾漫青甩开他的手,颤抖着小小的背影,低头,默默跪在灵位前,在没有了生气那样,低垂的面容,白得宛如纸张。   “大少爷。”福伯叫了声,顾浩峰抱歉的朝福伯点了点头,“福伯,我没有资格说话,但请你看在爸爸的面上,照顾好青青。”   “会的,大少爷放心。”   顾浩峰叹息一声,沧桑的面容沉沉压下,便开始了跪拜。   顾漫青知道上次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顾浩峰,但她还是无法原谅,她做不到--   顾浩峰跪拜完,跪在她身旁,一直到傍晚从墓地回来,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   在顾漫青的恳请下,福伯他们一些仆人全都愿意回来照顾这个别墅。   安静用完晚餐,来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有少数的亲戚留下来。   这次是没有人真的贪图什么利益,倒是真心的要过了七天在离开,也就是守灵。   在灵位前烧着纸钱,顾漫青身旁的顾浩峰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看她,没有说出话。   “这别墅,就留给你出来了重新做人住吧。”   哭也哭过,恨也恨过,不想要原谅,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天亮他就去自首,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她不会帮他!   “你呢?我还不知道要被判几年,我也做过太多坏事,说不定以前的事被人告发,会蹲很久的牢。”   “多久还是得出来,我离开之前会把房子的名过渡到你名下。”顾漫青说得缓慢,声音淡淡的,有些飘渺。   火光中她的面容很安静,有几分白。   顾浩峰愧疚低着头,所有的过错,已经不能挽回,怕是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连弥补都没机会了。   辗转躲避四年,他良心遭受到了谴责,才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孝,多么残忍。   “青青,哥哥对不起你。”眼眶红了红,想当年自己那么无情将单纯的她买给蒋晧,顾浩峰没脸面对的恨不得让自己撞墙死掉。   顾漫青烧纸钱的手颤了颤,微微低着小脸,没有说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今残缺不全,在怎么弥补始终有裂痕,什么血浓于水早就被扼杀在无情无义的六亲不认里了。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   “没有重来。”打断他的话,她望着父母温和的笑颜,心底酸酸涩涩的,“你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会让福伯做好吃的给你送行。出来了就好好做人,看在爸爸妈妈的份上。”   顾浩峰更觉愧疚,双眼通红望着唯一的妹妹,才觉得她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你呢?再不回来了吗?”   “恩。”等过了七天,她就回去,解除与凌国宝的关系。   她打算隐姓埋名,或者去做个整容手术,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   顾浩峰没有在问她,知道她心意已决。   “你去睡吧,我来守。”   顾漫青淡淡看过来,眼神闪了闪,“去睡吧,可能会有很多年你会很怀念今夜躺在柔软*里的感觉。”   拗不过,顾浩峰让人守着她躺在两侧才离开。   顾漫青是无法睡着的,跪了一天半夜,她双膝酸麻红肿。   到了后半夜,她站起来,慢慢走出门,透了一口气,靠着门坎坐在门外凝望上空漆黑的夜空。   心底很凉很凉,怎么都暖和不过来。   这七天,除了守灵,她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唐蜜思和陆一然等人她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陆景堔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也要让他加倍奉还!   也许想到被他夺走的*,想到他的玩弄,她凄白的小脸横生了一抹生气的红。   怎么会放过呢!   被他夺走的一切,她无法忘记自己有多么难堪。   正想着,她眼前一暗,有一抹黑色影子似乎从她眼前晃过,速度之快好似不像人的影子。   背后有些发凉,顾漫青站起来,打开了门外的灯光。   透亮的长廊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房间,是父亲和母亲以前经常最爱喝下午茶的位置。   她不会去相信什么那些灵异之事,所以她并没有迈开步子,而是冷冷轻哼。   “出来吧,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冷哼没有得到回应,整个别墅静得针掉地上也听得见。   顾漫青皱眉,正要伸手推门,背后猛然一凉,反射性让她伸手就拽住来人手臂,过肩摔——   但什么都没有抓到,转过头的她猛然愣住。   面前帝的确站着一个暗影,一个玩开嘴角,笑容邪惑的暗影。   “你来做什么!”看见来人,她不客气大喝,退开了距离。   这个半夜不速之客她不陌生,而且还是她刚才还想着用什么手段去报复的陆景堔!   半夜来访,他到底试有什么居心!   陆景堔摊手,非常无奈一笑:“不用这么紧张,全世界的人就算都抛弃你,请你相信我是真的很在乎你。”   顾漫青一愣,忽然讽刺的冷笑,“在乎我?陆景堔,我已经不是那个傻傻的女人。你不用拿着这一套在我面前放肆献丑,你来这里做什么!”   耸肩,陆景堔弯着嘴角表示自己非常无辜。   “不用跟我假惺惺,不说就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顾漫青一喝,毫不犹豫下逐客令。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出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没有离开的意思,陆景堔笑了笑,“*夫妻百日恩,你一天都没有跟我恩过,还这么无情,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发泄出来,我不介意。”   “我介意!满意了?”   陆景堔点头,明白,“那好吧,既然这样,我还真不应该做这种蠢事。”陆景堔真的有要离开的意思。   顾漫青看他走过来,愣了下,“你走错路了,大门在那边。”|   “没有错!”   “什么,啊——”顾漫青才回答,整个人就被他拦腰一抱,抗了起来。   “你叫啊,叫大声点让大家都过来欣赏亲热的画面。”陆景堔还故意狠狠掐了她一把,顾漫青闭嘴,不敢叫了。   真要招惹出所有人来,她该怎么解释?   “陆景堔,你明知道我是恨你的!”   陆景堔神色暗了暗,眼底横生出一股失落。   抬起眸,他看着她,低低的道,“我不在乎,不管你恨我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   她冷冷的嗓音落下来。   陆景堔定定望入她冷清的眸子,就这样四目相对。   他笑了声,将她放下来,“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从来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我无从解释。因为你从不说你很我哪一点,我自认我自傲,我目中无人,我性格暴躁,脾气不好,我对你做过很多不对的方式,可你从不给我真正的罪名。”   他的嗓音很低,沉沉稳稳的,有些失望。   顾漫青别开脸。   “那夜……我什么都不能给你辩解,我并不知道是你,你回来找蒋家报复那天云叔才告诉我,我没有答案给你,你要恨我,就恨吧。”   顾漫青的拳头握得很紧,“出去!”   “我认为现在你需要人陪。”   她一愣,他已经利落将她拥抱入怀,强健的体魄任由她拳打脚踢也没有松手。只是稳稳抱着她。   “就算这样,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陆景堔将下巴抵到她额头,点了点,轻轻的道,“我知道,那就恨吧。”   许久,顾漫青终于打累了,也真的累了,跪了这么长时间,几乎未进过任何事物,她崩溃在他怀里。   陆景堔站得笔直,把她的头安入胸膛。   有力的心跳在她耳边跳动,他的怀抱很安全,就像是让人觉得能依靠的港湾,宽阔有力,温暖安稳。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漫青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她下意识往身边摸去,却是空的——   她坐起来,这才发觉她在自己房间的*上!   “小姐,您怎么醒了呢。”看见侍女的声音,她愣了愣,思绪还在昨天夜里的。   “谁把我送上来?”   “大少爷。”听到她问话,侍女如实回答。   顾漫青的心‘咯噔’跳了跳,是顾浩峰抱她上来休息,也就是说昨天夜里的陆景堔,只是她的一个梦吗?   坐在洁白被单之中,她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是笼了心思。   下楼的时候福伯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为顾浩峰送行。   扶着楼梯的手颤了颤,她望过去,看见顾浩峰一身笔直西装安静的坐在桌边,抬头看到她的时候,他眸光亮了亮,转开的时候泛开了红。   一桌子的好菜好汤,他似乎没有胃口。   她看着,也没有食欲,第一次亲眼送亲哥哥入狱,也许她真的铁石心肠了吧。   “青青,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顾浩峰走的时候是笑着的,解脱的那种笑。   她站在门边有些麻木,点了点头。   顾浩然忽然走过来,把她抱住,掌心放在她头上,拍了拍,“青青,原谅哥哥这么不懂珍惜,答应哥哥,不要不快乐,好好的过日子。哥哥出来以后,会等你回家。”   放开她,顾浩峰头也不回跟着福伯上车去警察局,鼻子酸了酸,她深呼吸,走出门。   ***……   城市的夜色,总是让人无法自拔的迷恋,沉、沦,然后醉生欲死也不愿意摆脱。   夜的恶魔之手,无疑是另一种欢乐的天堂。   这家欲是一家迅速崛起的逍魂之地,粉红弥漫,处处散发出某种令人放纵的气息。   走入这里面,那画面太美,会让人一脚踏入地狱,一脚悬在天堂。   这个地方是夜游者的升级模式化,从开业第一天开始就火爆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景堔端着一杯明黄酒杯,眼底忽然生出恶心感,对这个地方,对自己的态度!   放下杯子,他往角落走去。   角落里迫不及待进行画面跟动物没任何区别。   陆景堔一脚踢开,看向舞池里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的红男绿女,漫天的那些低俗话,听来令他想吐了。   晃动的迷幻灯影映在他厌恶的表情里,非常明显。   腰间一暖,一股香水冲入他鼻端。   他皱眉,这个女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滚字卡在嘴边,身后的女人咯咯一笑。   “嗨,我注意你很久了。”女人从背后贴实了他。   柔软的汹涌在有意无意磨蹭她,柔媚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一个人来吗?要不要我陪陪,你要相信我也不是这么轻易看上一个男人的……”   明目张胆的暗示,在这里已经算是最保守的勾搭方式,很多人都是直接出门左转,墙边就宽衣解带了。   陆景堔不耐烦伸手拍开,背后柔软馨香身子已经消失。   待他睁眼,面前俏生生的,站立着熟悉的倩影…… ☆、116:惊喜   只是熟悉,但不是她——   “这么绝情呀,你可是我对上眼的第一个男人。”她弯着嘴角笑,媚生生的嗓音与她的容颜一点也不相符。   如云秀发落在她白色的无袖V领,性感清纯。   精致的脸蛋被那一头如云的黑衬出一股清澈的白,眼眸安静看着他,在这一群红男绿女里,这个女孩清新得让人舒服。   看他打量,她站在那里,收起了笑脸。   陆景堔觉得这样安静冷淡的她,像极了如今归来的顾漫青——   女人很懂得看人脸色,看见他眼中一动,她娇甜的笑:“帅哥,带我一起离开好吗?”舔了舔红唇,她楚楚可怜的朝他示好。   陆景堔伸手,猛然将女人拉入怀中,凶猛的动作让女人浑身都酥软了。   “别急呀。”她双手勾住他颈项,是陆景堔幻想过很多次顾漫青这样勾住他的情景。   怀里的女人放佛变成了顾漫青,正对他百依百顺的乖巧,巧笑倩兮与他温言和好。   女人看到他的主动,整个人都兴奋得要哭了。   她使劲的抱着他,腿勾住他,怕他离开她。   陆景堔似乎醉了。   抱着的人,是顾漫青,他可以*她,爱她,疼她,肆无忌惮的占为己有——   薄唇狠狠咬她耳垂,惩罚她不听话那般,又辗转怕弄疼了她似的绵绵情意温柔起来。   “唔……”女人被他迷得娇喘不已,整个身子瘫软入他霸道的怀中,享受在他野兽那样的狂野动作。   “轻点,人家好疼。”   女人出情不自禁喘息,没有料到这个男人这么热情,真是让她意外。   欣喜之余她卖力,手指滑入他衬衫,那结实的手感让她都荡漾了。   天啊,今天晚上她真是赚到了。   “不如我们出去吧,我知道有家酒店很不错。”女人喘着气在他耳边低声说。   陆景堔冷冷的眸子一眯,抱着女人的手也停下来。   女人是天生的敏感动作,很快知道他的动作不妙,她黏上他,踮着脚尖送上自己的唇。   只要她施展浑身解数,这个男人还会跟刚才被她迷倒那样热情的。   只可惜,她才要吻他,他满腔的热情就像是被寒冬腊月的冷水浇灭掉那般,已经没有了半点。搂住她腰间的手,冷意透过她单薄的布料,让女人生生打个哆嗦。   “帅哥,怎么了呢。”她不想放弃机会的娇声问她。   献媚的手段,讨好的声音。   一点也不像,一点也没有那个人的半点之一。   陆景堔冷冷睁开眼望着女人,鼻尖传来的香水味,女人讨好而俗媚的脸,那双被金钱味贯穿的贪婪眼神,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有她纯粹的那种干净与美好,又怎么有她坚韧得令人垂怜的脆弱?那笑容,怎及得上她低头刹那的明亮灿烂。   即使闭上眼,他从她身上也感受不到属于顾漫青的一点点味道。   陆景堔的眼眸冷了,心间骤然下沉,有着钝痛刺骨。   “我们出去好不好?我喜欢你,我什么都不要的付出。”女人急切的磨蹭他,看到他冷却的热情,她没有任何犹豫抓住他手,大胆放入自己引以为傲的柔软里。   陆景堔皱眉。   “感觉到了吗?我知道你肯定会很喜欢的。”女人媚眼如丝,想要他再度为她着迷,然后跟她出去宾馆。   “滚!”   薄唇一抿,冷冷两个字落在女人的头顶。   似乎没有从几乎到达的天堂路上回来,女人一愣,显然是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他的手还在她的柔软上,她错愕盯着他迷人的模样发呆。   “帅哥,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今夜需要人陪。”女人不甘心,不放弃。   陆景堔甩不掉,嘴角阴沉一笑,点头:“我是需要人陪。”   “那,我你还满意吗?”女人一听,拉住他的手摸到柔软上。   “手感不错,但要被人一刀人割下来,不知道掉出来的是一双硅胶还是两对硅胶。”   女人脸上惨白,松开他的手。   这冰冷残的警告她能听得明白。   “还不给我滚!”   女人怪叫一声退出他身边。   临走时女人还不忘叮嘱他:“帅哥,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在找我,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等你哦。”离开时她还恋恋不舍抛媚眼。   一杯浓烈的酒灌入咽喉,灼烧的味道火辣辣在咽喉处蔓延。   陆景堔双眼冰冷,一杯一杯灌下去,品尝到的只有浓烈的苦味,别的在也没有了任何!   转身,他大步跨出去,驱车离开。   ***……   与此同时,原来的夜游者里,陆一然和唐蜜思正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   “你说怎么办?顾漫青这次回来摆明是为了要我们好看!”陆一然扔下酒杯,恶狠狠的问唐蜜思。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在外面认识这么多男人,什么黑白两道的人不都是认识一大堆吗?你出钱请人帮我们处理掉不就好了?她能有多大能耐?蒋晧那种没用的男人还被他父母那些蠢东西害惨,才被顾漫青抓到证据。我就不怕顾漫青真的敢跟我们对着干,陆家和唐家是她惹不起的!”   唐蜜思到没有陆一然这么担心,反正她觉得顾漫青报仇是因为那些人真的留下证据。   而他们根本没有被她抓到什么作案工具,更不可能有视频和认证,唯一假扮顾浩峰的男人已经被他们暗中找人做掉,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再加上唐家和陆家不可能放着他们不管,任由顾漫青这种野蛮人欺负。   “你这个白、痴!”   “你TM的骂谁?”被陆一然这么一骂,唐蜜思脸色一扭,火大的站起来娇喝。   “就骂你了怎么着?我真是脑抽才要跟你这种没脑子的千金小姐,什么婊、子都不如的鸟名媛,我看你不顺眼很多年了!”   陆一然这种性子怎么可能被唐蜜思骂,还想施压。   两人这段时间被顾漫青复活的事情弄得神情惶惶,加上那一道道报道,把他们说得银荡不堪,他们简直是饱受了精神与被人扔鸡蛋石头的身躯折磨!   两人隐忍一个月老鼠般见不得人的生活,脾气早就要爆炸,一开腔,那还不得打起来才怪。   “你这贱东西!你这张嘴巴就是吐不出象牙来!”唐蜜思指着陆一然,双手叉腰,凶狠怒骂。   “你不贱吗?你这种脏女人还假惺惺纯情?呸,你也不怕脸皮被自己给羞得掉皮啊!要说起来,你唐蜜思干的见不得人勾当,可比我多多了,你怎么不去死!”   “陆一然你这个浪蹄子,找打!”唐蜜思恼羞成怒,脱下鞋拿着狠狠的朝陆一然扑过去,手中尖锐的高跟鞋用力砸陆一然的脸。   “你这个恶心的做作女,你才去死!你全家都去死——”陆一然哪里能被唐蜜思欺负不还手。   两个人在包厢里扭打起来,不断有着砸碎东西的声音与尖叫怒骂的回音。   场面真是十足的精彩。   包厢里面打得不可开交,包厢外面歌舞升天,台上的艳女在在表演着高、潮的喷火钢管舞,真是十分应情应景。   顾漫青走进来的时候,这里正是热闹之时,还没有到午夜,精彩在后面。   挂掉阿朗关切的声音,她点了一杯酒,算计着时间。   不一会,身后有人走上来,低声的开口:“小姐,是你吗?”   顾漫青没有说话,将手上的红唇皮包拉下来,点点头。   “你要的服务我们已经送上门,小姐你是……”身后有五个男人,身材高大,个个都是魁梧过人。   但看他们的穿着……明显是牛-郎来的。   “不,我不需要,我需要你们帮助,你们老板跟你们说清楚了吧。”浅尝慢饮,她淡定开口。   “是,老板都跟我们说清楚了一切听从小姐的安排。”   “恩好,你们现在去816包厢,里面的人就是你们今天要服侍的贵客,他们比较喜欢玩角色扮演,你们懂吧?”   男人笑了笑,*点头,“是,我们能明白,这样的贵客我们也接过不少。”   看他们明白,顾漫青点点头,挥手让他们去包厢。   她点了一杯果汁鸡尾酒,换个口味,有可能等会的画面太精彩,她也不至于承受不住那种恶心感。   包厢里的陆一然和唐蜜思撕破脸的已经打累,正狼狈的各自躺在沙发上互瞪。   衣衫凌乱,脸上和身上还有被掐红的大大小小,精致的妆容与完美的发型也像个疯子一样披下来,看起来……在这种地方,真有几分角色扮演的特殊爱好。   几个男人推门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五个人相互对视而笑,都明白那个小姐说的没错。   带着迷人的笑容,他们推门走入包厢就自行脱衣解裤,分别三个两个的要去服侍躺在沙发上的陆一然和唐蜜思。   “你们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唐蜜思和陆一然花容失色。   虽然他们喜欢玩男人,这五个猛猛的男人要是平时他们可能会想玩玩,但现在几个一起来,又不是他们叫的,这种感觉就非常恐怖了。   其中一个男人抽出皮带,按照这些女人喜欢玩角色扮演的节奏,不抽他们一顿他们还不觉得舒服。   “不要过来……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唐蜜思和陆一然惨白着脸,刚才互殴已经消耗他们太多力气,内心恐惧,他们绝望的看着五个男人拉出皮带,一个个装着冷酷的样子走过来。   “你们要什么!要钱吗?我们有的是钱,可以给你们!”   听到他们这样挣扎,几个男人都当他们入戏太深。   挥手,几道‘啪啪’的皮鞭落下来,唐蜜思和陆一然惨叫。   他们绝望的看着几个男人哀求,越求,就越像是入戏越深。   那种绝望的感觉,比当初他们陷害顾漫青的爽快更大,止不住的颤抖哆嗦,两人绝望的爬着,又被男人动作粗鄙的抓起来扔回去,就像是别人的完了的工具那样。   “乖乖过来服侍我们。”几个男人打累了,正危襟坐的命令他们两个。   但是唐蜜思和陆一然完全害怕的绝望,尤其是看见站着一排的男人那抬起头的丑陋东西,他们的心都要吓破了。   “饶了我们吧,我是陆家的千金,她是唐家的名媛,你们放过我们,我们不会追究的!不然肯定有你们苦头吃!”陆一然害怕的警告他们。   “哈哈……”几个男人大笑。   真是入戏太深了吧,连陆家千金和唐家那个女神都想扮演,嫉妒羡慕到什么程度才这么丧心病狂啊。   “真的!我们真的是。”唐蜜思瑟瑟发抖的补充。   “真?小姐,你们玩够了,舒服了就陪我们真正开始吧,我们陪了你们还要回去照顾店里的生意。”   男人的话让唐蜜思和陆一然双目瞪大,想到要卑微的区服侍几个牛、郎,他们简直生不如死!   “你们最好听我们的话,不然你们下场会更痛苦!”   “哦,好了,我们就相信你们是了。不过还是不要陷太深的好,毕竟是角色扮演。真的陆家千金和唐家女神怎么有你们这样放荡的生活,还一下找我们五个,啧啧啧,看看你们这模样,还是别羞辱那两家的千金了。他们要是这个样子,送给我上我都不碰一下,恶心,肮脏,扮演着名门千金还不要脸的话,怎么还有脸活,去自杀算了,连我这行业的都不如啊。”   牛-郎的话说得唐蜜思和陆一然愤怒,却也是脸红的一句话也没有办法反驳!   “喂,我只是实话实说,又不是再说你们,你们不要真的觉得被羞辱到,你们只是个扮演的而已。”男人走过来。   唐蜜思和陆一然吓得脸色发白,绝望看向男人牛高马大的身躯,还有那个狰狞的东西。   “别碰我,走开,走开!”   “别装了,不然付钱给我们,我们就走啊。”男人无语冷笑,“做了婊、子还想立贞坊,真是佩服你们这种人,付钱啊。”   “凭什么!”   “那就给我服务!兄弟们上,反正只是买卖,不给钱就让他们爽个够!”几个男人冲过来按住唐蜜思和陆一然。   两人玩男人玩多了,但这头一回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样,吓得放声大哭。   “哭得好!反正也受够服侍你们这些恶心的女人了,给我吃!”男人抓住他们的头就往下面按。   正当关键时刻,门被打开。   灯光闪烁,门边站着数十个记者,快速的按下快键捕捉。   唐蜜思和陆一然彻底软了腿。   上次的事件好不容易由家里长辈出面压下去,事情的风头还没有平息。这次他们被当场抓住,还这么多男人。   两人绝望的都使不出任何力气了。   顾漫青冷冷看着唐蜜思与陆一然的狼狈,沉下眉目,转身离开!   当年他们害死她,她知道没有任何证据。沿途寻找那天跟假扮顾浩峰住过,走过的旅社与路途,就算是任何蛛丝马迹与摄像头里,都找不到他们的影子,肯定是被唐蜜思和陆一然做手脚消掉。   没有任何证据,她无法像告蒋家那样通过法律途径来惩罚他们维护自己,但她不甘心。   她被鳄鱼咬伤的伤口如今还有一些没有被消掉,她被他们残忍害死也不是她编造出来的虚假事情。要是不被救走,她就那样被他们害死,尸骨无存,无人知晓了!   她还没有伟大到这种地步放过他们。   无法追讨,那就让他们身败名裂,一辈子过得无法安心。   唐家和蒋家被这则新闻弄得声誉下降,而唐蜜思和陆一然显然在威风不起来,两人精神崩溃,被送到国外去看心理医生,两家门口天天被人围观扔臭东西。   ***……   威严的大厅之上,陆家老爷子气得身躯颤抖。   看着大厅里的惶惶的陆家主要人员,他一动手里的拐杖,就有人吓得脸发白。   “你们这群废物!谁要是敢反对接回景堔正式入陆家,谁就滚出去!”   “爸,这样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贵为陆家如今当家人,女儿都闹出这种荒唐事,你还有脸说不可以?看看你们,个个仪表堂堂,风光无限,你们都为陆家做出个P贡献了?别说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小算盘!”   老爷子这次是真的怒了。   由他开始兴盛起来的陆家,短短时间就被这些目中无人的掌管者和煽风点火,无脑管理成了一片惨败景象,在这么下去,迟早陆家要被他们玩完!   “爸,你看久华一直在努力着,还有二弟等,我们大家都在齐心合力,也不能说我们不争取。”凌莉站出来叫屈。   “陆久华?你问问他自己,他除了会算计别人外还能干出来什么大事?要不是看在他爹份上给机会,我早祛除他出公司!还有你这个不称职的妈,算计景堔算计够了吧?不够滚出陆家!这些年我睁只眼闭只眼,你还给我老头子嚣张拔扈当我死了?”   凌莉被老爷子这么一哼,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吭声了。   其他人哪里还有人敢说话。   尤其是陆家最近的业绩下滑得厉害,在没有补救方法真的就要面临很多现实的问题,还有可能会资金断链走上倒闭的道路。   陆家这么多年稳固的企业,不出一年已经被老辈管理不当,提携的新管理也是出于私心用了自己人,从而让局面步步下滑。   陆久华和陆景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没给职位倒还兢兢业业,这一有了权力几乎就跟废物一样,碰到问题处理不恰当还算有救,但他们还不愿意听从意见,固执的用他们的方式来解决,导致开始危机四伏。   所以老爷子这次的发怒,其实已经隐忍了太久。   要不是在这节骨眼陆一然还捅出这些篓子把陆家推上风浪尖端,他还能开始着手补救,但这些人让老爷子失望透底了。   “爷爷,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们业绩下滑是因为那个新崛起的搞破坏呢?”陆久华有些愤愤不平站出来。   “新公司?成立多久了?”老爷子冷冷看着陆久华反问。   “一年!”陆久华提起就更生气。   “我们陆家有几年了?”   陆久华不明白,大声的回答:“算起来有接近百年了。”   这个回答,简直让陆家人脸色全白了。   “马上把他的职位给我撤掉!要是捅出什么篓子,该扔监狱的直接扔!我绝不手软!”   “爸不要,你看在他爸的份上,他可是唯一……”凌莉吓得跪地求饶。   该死的!儿子怎么这么蠢!这种事情的变应能力简直是蠢到家了!   以前还挺沉稳灵活,这几年越发的变得愚昧犯蠢,天天花天酒地的。   “放心,哪里是唯一?不是还有景堔吗!”老爷冷冷一句话,陆家人脸色全变了。   虽然没有人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新崛起的公司创始人就是陆景堔,他就是故意来打压陆家给他们好看的!   “你们有意见?人家一年就差不多把你们打垮,你们谁要是有这个能力,去书房跟我谈!”   老爷子哼完转身离开,留下陆家人个个后悔莫及的惨白脸色。   ***……   顾漫青已经做好回去曼哈顿的打算了,阿朗给她发过来了方案。只要成功,她就会退身,再也不想参和到任何事中。   换上职业装,长发利落盘在头上,她从娇媚可人的小女人摇身一变,成了精炼的白领。   走上皇陵企业大门,有人带着她坐上电梯抵达会客厅。   这家公司的崛起简直让所有大开眼界,她也很好奇幕后的老板是什么人。   但是阿朗说了她来这里,准没错,会有惊喜。   看完方案,她倒是不知道陆景堔在方案里扮演的最终BOSS,是什么!   “薇安小姐,我们已经到了,您请。”高挑的秘书将她领到会客厅便退出去。   顾漫青环绕四周,发现这里简直媲美科幻大片里高端的多功能办公室。   几何样式的设计美轮美奂,全都是最具现代时尚感与技术感的高档次视角。   只是,她并没有看见有人要跟她交谈。   “薇安小姐请坐。”   这个低沉的嗓音给了她答案,声音来源方向好像在她对面,但她并没有在座椅里看到人。   “薇安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她皱眉,不客气冷哼,“这就是贵公司的合作诚意吗?我不否认贵公司这个见面让我觉得高科技是人类进步的一大迈前,但我不同意这种缺乏真诚的合作。”   “请稍等,我还在沐浴。”   顾漫青小脸一愣,竟然不知道下句话该怎么回答。   “请坐,我稍后就会出来与您见面。”   没有等她回神,身后忽然多出来了物体,她低头,看见了全透明的沙发。   这……她要坐下去会不会一屁、股跌落地板让他看笑话?   经过这对话,她知道背后操作的人能把她一举一动看得清楚,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薇安小姐,请相信我的诚意,我只是想要更完美的在你面前展露风采才要沐浴,希望您别介意。”   她能怎么说?他都已经这么做了——   心中实在是恼怒,而男人这些不规格化。让她知道阿朗的计划有可能全部被打乱,靠的,只有自己的应变能力了。   才想着,门打开,就像是她坐的沙发,对面靠窗的位置开始出现温馨的灯光。   而灯下,随着微笑走进来的秘书轻按墙壁,出现了充满浪漫的西式餐厅。   红酒,高脚杯,食物,一一出现……   她看得目瞪口呆。   所有人全都退出去,她身后,一阵舒服好闻的气息靠近。   她站起来转身,一眼看见面前负手而立,正温柔浅笑望着她的男人。   英伦式的白色西装,浅紫色的领带,配上白色的英伦皮鞋。这样浅笑,目光深情温柔的陆景堔,再看不到半点残忍的森冷,只有白马王子的优雅绅士。   她不否认陆景堔是个让人着迷,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   只是一年的时间,他似乎从最直接的森冷残忍,蜕变成了腹黑的温柔狐狸。   ***……   PS,要完结,成绩太差了,该要好好准备新书,也不知道大家喜欢看什么书,最近写得好迷茫,不知在坚持什么,唉。谢谢跟到这里的亲,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跟得到,因为都没有留言唉 ☆、117:大结局 “对不起,我想我来错地方了。”有些仓皇转身。 他却优雅挡住她去路,执起她的手快速在手背上落下吻,“你还想逃避我到什么时候?” “我来谈生意。” “只要你想,就算生意里会让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午餐,我也要与你共进。” 顾漫青心中沉了沉,抬眼看他。 他直勾勾看着她,没有任何遮掩,“如果你要报仇,那就到我身边来,这样才更接近我,能方便你对我报仇。” 手一软,顾漫青几乎抓不住包包。 “你怎么知道。” “从你开始调查当年你被陷害那天,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出现。” “你……调查我?”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很紧。 “没有,我只是在调查你这件事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个少年,他应该是你说的阿朗吧,他对你很好。”陆景堔温柔的笑,从未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 他果然全都知道了…… 顾漫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心绪百转。 “对不起,我去得太迟,你已经被人救走。”他将那条河打捞了透底,最后确定她被人救走。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公布,为什么不直接陷害我,因为你知道我会回来报仇!” “我知道,如果我没有办法给你最好的弥补,那我愿意承受你的报仇。”他的手很稳,握着她纤细的掌心,动作很轻柔。 “知道吗,我曾经很混、蛋,但我从未未否认我想对你好。” “花言巧语很动人,只可惜我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她抽回小手,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你知道的,阿朗在学校里还过得不错。” 顾漫青的脚步一顿。 陆景堔伸手打了个响指头,窗帘拉上,浪漫的灯光应下来,合着轻柔的音乐与玫瑰花的芳香,这个高科技的室内,便有了情-人耳边呢喃的情话般动人。 “能请你跳支舞吗?”陆景堔伸手,她没有伸手,他已经快速拉起她,旋转了大厅中央。 “你知道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你,不要让我变成那个残忍的人。”磁性的嗓音蔓在耳边。 她心颤了颤,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在他安全可靠带领里,与他翩翩起舞。 她知道,这辈子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 爱也罢,恨也罢。 他都会像是魔魅随着她,除非要走到那一步! 眼神冷了冷,他薄凉的唇刷过她耳廓,痒痒的,酥……麻。 “顾漫青,我可以给你全世界,我只要你允许,让我继续爱你……” 脚跟不在旋转,他抱着她的姿势,便显得很怪异。 四目相望,她绽开冷笑:“陆景堔,就算是全世界都给我了,我宁愿换一个不要你任何点滴的靠近。” 他的手紧了紧,唇角弯开,细细的温柔呢喃:“陪我跳完这支舞,我放你离开。” “我不信任你。” 他没有回话,只是抱着僵硬的她旋开舞姿。 一曲浪漫落下帷幕,晶莹剔透的高酒杯盛满了红润似血的红容颜,递到她面前。 她一口喝光,冷淡的抬头看他,“我可以走了吗?” “恩。”他依在散发出玫瑰芬芳的浪漫桌角,握着酒杯,缓缓点头。 顾漫青纤细的背影在他眼中,渐行渐远,消失在合紧的门缝中。 陆景堔手中的高酒杯一晃,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那样*,在他脚边摔成了应着冷冷透明的尖锐碎片。 四分五裂,宛如他和她的关系—— ***…… 顾漫青回到别墅的时候脸色很不好,阿朗唠唠叨叨的问了很多,她只是发呆,心不在焉的偶尔应一声。 “我现在就过去,漫青姐你等我。” “不——”她看着阿朗,摇摇头,“相信我,我很快就回去。” “他呢?这个仇不报了?”阿朗脸色有些阴鹫,嗓音也大了起来。 顾漫青有些愕然,不知道阿朗为什么忽然这么奇怪。 “阿朗?” “我没事,我只是不想放过对漫青姐你做过那种事情的人!” “其实……他也身不由己吧,比起那件事,他后面救我几次也算是抵消了吧。算起来,这样想着去报复,还不如彻底离开。” “你怕他了吗!谁知道在背后害漫青姐姐的人是不是他,反正你也怀疑过是他演戏了在救你。”阿郎还是不甘心的气呼呼说道。 顾漫青听着只会感觉头越发的疼得难受。 “阿朗,我现在不想逃离这件事情,而且我知道想害死我的那几次都是唐蜜思和陆一然,联合了蒋晧做出来的诡计,当然,陆久华也逃脱不掉,是他给唐蜜思他们指点的路线和计划。” “谁知道,陆景堔这么可怕的两面人,他都能那样对漫青姐,谁知道他是不是精神分裂。我还是想让漫青姐你讨回自己的公道。” 顾漫青的头一阵阵的发疼,实在是不想讨论这件事了。 越是讨论下去,她越会自主的开始回忆那些日子。 也就更会觉得除了那夜陆景堔夺走她身子之外,似乎他并没有真的要害她,反而是真的在暗中帮了她很多。也在她四面危机时用乱七八糟的借口留她在他的主楼里,不让别人有机会继续陷害她,其实是在他自己也不确定里,保护了她吧。 烦躁抓着头发,她挂掉跟阿朗的谈话,沉到浴缸中,想要冷静一下。 猛然,一阵冷清的脚步声传来,顾漫青睁开双眼想要浮出水面,却不想被人狠狠按住头部,往水里用力的压下去。 胸肺瞬间窒息,她张开嘴不断的吸入充满玫瑰花香与沐浴味道的水,在水下不停挣扎,冒出的旗袍包围着她,直到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她被黑暗吞噬—— 头晕欲裂。 顾漫青有意识的时候只有这种感觉! 她动了动,发现是自由的。 睁开双眼,眼眸一片漆黑,只有玻璃窗外透着一点点的亮光。 她爬过去,正要敲门,隔音效果不太好的外面传来对话声。 “看好她!等少爷过来。” 芬兰……的声音,那她说的少爷,不就是阿朗吗??? 顾漫青脑中一愣,骤然清醒了很多。 她悄悄朝外面望去,看到芬兰正在跟面前的黑衣人说话。 “别让她逃走了,她就是诱饵,要是不成功,少爷过来你们就全去死吧!”芬兰狠狠的吩咐,黑衣人点头,吩咐了四周的人将这房子团团围住。 芬兰……阿朗,凌国宝—— 在听到芬兰说了诱饵之后,顾漫青似乎明白了什么! 阿朗是凌国宝的义子,凌国宝想要毁掉陆家和蒋家,而她恨蒋家,陆家…… 多么巧合,多么适合,对他们来说,她绝对是百分百的最佳诱饵。 也怪不得在听说她想放弃陷害陆景堔的时候,阿朗情绪这么大,原来是因为她这个诱饵破坏了他们的规矩。 除了芬兰,还有谁能进入她房间,乃至浴室,知道她正在洗澡。 一年前凌国宝救走她不过是他们早就布好的局,阿朗接近她,对她好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么,唐蜜思和陆一然的计划,阿朗和凌国宝全都知道吧? 心中忽然冰冷得彻骨一样,心如死灰。 她对凌国宝并没有任何好感,所以她并没有太大冲击,但是阿朗……她对阿朗是真心从心里疼惜的。 原来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自始至终只有她被蒙在鼓里,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梦。 他们利用她成功将蒋家毁灭,当然她并不后悔,因为她的确跟蒋家有仇。 他们还利用她将唐家和露肩弄得乌烟瘴气。 深呼吸,虽然这场戏里她不过是个工具,但唐家,陆家,蒋家弄成这样她不是没有半点欣慰,但凌国宝这个狡猾的狐狸! 他能计划好这一切,当年他们顾家的事情,他绝对是幕后策划人之一! 眼中燃烧着怒火,她恨自己太愚蠢,也恨自己没有能力毁掉真正的敌人! 阴暗中她听到门被人拉开,美眸微斜视,她看到被人打开的亮光里,站着一个人。 “呵呵,好久不见啊。”陆久华绅士的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嘿嘿笑着。 陆久华…… 这就更明显他们为什么拿她来当诱饵了,因为陆久华是最想要陆景堔死! 陆久华双手环胸,“顾漫青,见到我你不惊讶吗?” 陆久华大笑,她看不清楚他嘴角玩味上挑的笑,也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歹毒,他只看见他丑陋的一颗心,扭曲在他绅士的脸上。 “你们陆家人果真个个都是极品!”她哼了哼,看着陆久华嘲笑,“还有,我必须说,比起陆景堔来,你实在是差个千山万里。” “说什么!”陆久华脸上冲血的怒喝。 “你心知肚明,这种合作不仅不会给你在陆家带来半点好处,只会带着你走向灭亡!当然你这是咎由自取,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你纯碎是不作不死!” 冷冷的话落在空气中,陆久华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黑。 “放心,等收拾了陆景堔,我还是会好好疼你爱你,我真想知道被陆景堔玩过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对陆久华的恶心感已经让她想吐了。 陆久华还在洋洋得意的大笑:“当然,我相信那个时候我会带上狼狈不堪的陆景堔,这种年度大戏,要是少了陆景堔来围观岂不是太没趣吗?哈哈哈……” “恐怕你这种人是没有办法得逞的,看你这种脑残说的话就知道你只会配得上失败告终。“讥讽的话从她嘴里,向陆久华飘过去。 “哈哈,我知道你这一年抱着别人的腿混得不错,虽然还是被人当成狗来利用,真可怜啊。”大手兴奋颤抖,眼里全是恨和欲相结合的血丝。 若不是看他眼底自我催眠和幻想出来的兴奋,顾漫青都认为他是被她给迷得无法自拔,就要控制不住了呢。 算他们狠! 如此情况,她知道现在的她不能反抗。 “我看出来你好像很失望啊?”陆久华在对面笑。 既然情况都发展这么糟糕,她连演戏都不用了,阿朗都能那样无情对她,还能指望他们有那么一丝的好心怜悯吗? 算了吧,现在谁也不能信任指望谁! 陆久华在靠近她。 就在他得意眯眼,伸手专注她的那一秒,顾漫青毫不犹豫扬起手用尽全部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向陆久华得意的脸。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陆久华一声痛呼,“TM的,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敢打我!不想混了吗!” 下一刻,顾漫青以为自己会被陆久华一脚很狠狠的踢飞。 但她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感觉那扇玻璃,被重重暗影覆盖。 在回神,原本站在她面前的陆久华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失去了踪影。 待她睁开眼眸扫过去时,看见一个霸道威风的黑影站在她面前。 而消失的陆久华,在她对面脸色微微变形,脸色非常难看。 顾漫青瞪大眼,料想不到这片刻之间发生了太多事。 陆久华和那个面对她,看起来气场超强的……陆景堔较量过,而且看样子陆景堔非常轻松的赢了。 他还是来了。 看着顾景堔,顾漫青有些难堪而不知所措。 他并没有看她,而是冷笑望向脸色灰白的陆久华。 “要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你的命已经不保了!我老实告诉你,我陆景堔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对手,你没资格,懂吗!而我从来不想在你们这些人面前做好人,同样的,我对你们不会仁慈!” 陆久华的得意已经被挫败丧气取代,他就像是斗败的公鸡,垂下头接受闪光灯的羞辱。 陆景堔冷笑,丢下被媒体包围的陆久华,他关上门走过来,拿了一套红色的长裙让她穿上。 红着脸在他面前换好,来不及惊叫,她被他霸道抱着往外面从容的迈步。 “放下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你不会被人登上报纸。”他没有放下她,而是紧紧抱住她。 莫名的感觉到心跳加速…… 微微抬眼,看到的是他灼热坦白的深情眼眸,倘佯着让她不知所措的热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可能是被阿朗的信任伤得遍体鳞伤,才发现他的怀抱让她有片刻安稳宁心。 早就知道,从他抱起她第一次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就非常清晰了,只是…… 她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迈出那一步,她过不去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想知道你的阿郎小*在哪里吗?”陆景堔低头看着她,笑了笑,话语酸得很。 从呆楞里回神,顾漫青听到他提及阿朗,心底五味杂陈。忽然笑笑,“你一开始就运筹帷幄,还是真被他们拿我当诱饵才会来?毕竟他们正在威胁你的事业。” 陆景堔低低一笑,温柔哼了声:“如果这是你不好意思的借口,那我就当是这样好了。” 顾漫青心底有地,就因为知道他是因为她而来,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你跟他们打起来,那一定是一场好戏吧。” “如果你觉得这样自己会开心一些,那我会要求媒体把他们放过,让警察将它们牵出来,我们斗兽着给你取悦好了。” 顾漫青愣了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支支吾,“我还以为你让我当众出丑才是最开心的那个人。” “我除了那个之外,有这么对过你吗?”陆景堔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发誓他没有这么打算过。 “谁知道,你们这种人会使什么手段谁能预料。” “给你点甜头吃就跟我叫嚣了?” “呵……没有,我只是,对你不信任。” “不许笑!” “你陆景堔会笑吗?” 陆景堔挑眉,冷眸睥睨这她,“嗯哼?” 她别开眼,避开他狐狸一样刺下来的深情目光。 去奢望一个冷血男人会有深情*的反应?不知道是异想天开还是太过愚蠢,所以她不会相信,她只是逢场作戏的寻找机会远离他。 不知道陆景堔故意还是怎么的,外面的人群显然很多,而这里,是市内某座大厦的负一楼地下室。 一路走过来,灯光中的陆景堔笑得耀眼夺目,众多视线紧随他们。 因为被陆景堔横抱着,她飘逸的裙角垂直落下,在灯光中于半空中摇曳生姿,乱花迷人眼,被捕捉出来的画面,风华绝代。 陆景堔是腹黑打算好了这一幕吧,反正他知道她是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那就让大家一起来见证好了! 跟陆景堔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他们走出来被人捕捉到比婚纱照还动人的画面,隔天就上了各大头版和新闻! 顾漫青最近因为与蒋家的事情已经是红人,这次加上陆景堔,他们的新闻才是最爆炸的,更有人都在猜测他们是不是隐婚,生儿育女。回来替父母讨要清白的顾漫青,有陆景堔在背后罩等等。 ***…… 顾漫青去监狱看望阿朗,陆景堔没有让人阻止,照常上他的班,去解决陆家的烂摊子。 隔着巨大的玻璃窗口,她看见阿朗的时候眼眶有些发酸。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是阿朗照亮她的心,让她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可是,他终究只是利用了她的无助。 她如今不知道他对她的好,有没有半分是打心底里由发。 两人沉默,没有说话。 阿朗迟缓拿起话筒,嘴角扬了扬,却因为愧疚低下头没有微笑。 她看着,心底越发难受,拿起话筒,低低叫了声。 “阿朗。” “他骗了我。”阿朗年轻的脸有着复杂的悔恨。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见他眼眶红红的,帅气妖孽的面容憔悴了很多。 “阿朗,你叫我的那声姐,也只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吗?” “不,不是,阿郎发誓,是真的,关于我的事情,也是真的,凌国宝说我的父母是被陆家人害死,他们说陆家才是真正的凶手!我真蠢,我真的很笨,竟然相信了真正杀害父母的凶手,还要帮助他去伤害别人,让你伤心。对不起……漫青姐姐对不起,是阿朗错了,阿朗错了……”阿朗拉着话筒,呜呜的在里面哭。 顾漫青心底被刺了刺,她总算是知道阿朗的答案了。 “漫青姐姐,你还可以来看看阿朗吗?”时间到,阿朗要被人带回去。 看见他红红的眼期待看着她,她点头,“会的。” “谢谢!”阿朗孩子气的抹着眼泪,哭过的眼睛亮了亮,似乎心底的愧疚好受了一些。 他本也没有任何过错,奈何,与她那样没有选择。 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很晃眼,顾漫青眯了眯眼,松了一口气。 夜幕降临时顾漫青回到了陆景堔的别墅,反正他的人一直跟着她,跑不掉。 走上房间的时候陆景堔在等。 “见到小情-人了?”陆景堔问得很轻,没有生气。 “恩,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 顾漫青没有否认,“是,我想你既然有办法把凌国宝做过的坏事全都翻出来,也肯定知道阿朗只是被凌国宝利用,所以……” “我真不想保释他出来,然后看你们双宿双飞,但你想这样,那我就帮了你。” “谢谢!”抓着手心许久,她轻轻开了口。 “该做的。”陆景堔笑了笑,“我也相信你。” 一直默默站在他们身后的云叔脸色沉了沉,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以前真的很想看到他痛苦的垂死挣扎,也想让他亲身体会生不如死的痛苦。 但最终才发现,你相信的信任的,最后总是不及骂你蠢却一直想要保护你的。只是她最终不知道自己与陆景堔之间的那道坎,要怎么去打破。 四周有些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等待了好长时间,陆景堔在她额头印了轻吻,出去见人。 愣怔住一瞬间后,她娇身挺直,转过来的小脸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 移步到窗边,顾漫青看着他的车远走,窗外一片漆黑。 她背后,有一阵清淡的脚步缓缓传来。 她微微皱眉,“云叔有事吗?” 也许是心境发生了太多冲击,本该对云叔痛恨的她不带试探,不带仇恨,也不带任何的猜测。 简单的话里平平实实。 “是我做的事,你要恨,要报复就找我吧,少爷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是顾小姐?”管家的声音四平八稳,他最明白他们之间的隔阂是什么,所以他能接受她任何报复。 “有些事,不是报复和道歉,就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知道,所以我明白就算是陪上我的命也无法改变当初的那件事情,但少爷……他在这件事情里,也只是受害者。” “我知道。”顾漫青微微叹息,心地明白,做出来的反应,是不能自己的。 千不该万不该,谁让陆景堔那时候是个精神分裂的双面人,在幻境里抚慰自己受伤的心。 面对母亲被一个一个的男人施暴,被分割,那种痛苦也许没有人能够安静的接受,陆景堔就是因为无法承受,所以将那个可怕的噩梦转念成了另一个自己,在夜里,疯狂的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管家叹声退出去。 她望着窗外的漆黑,越发沉默起来。 遥望这夜,夜风柔柔袭来,荡起她在风中翩翩飞舞的如丝长发。 轻柔的裙角,也在跟着飘动。 这样的她,娴静温婉,清丽无双。 门外的云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窗边那个倩影楚楚可怜,却又是眉眼之间冷若冰清,承载着很多心事。 看了看,云叔在心底幽幽叹息。 少爷和她—— 都是苦命的人。 ***…… 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几天,阿朗的事情落了下来,再过不久他就能出来。 顾漫青最后的心事也就落了地。 夜深弥漫,天气越来越冷了,陆景堔回来的时候顾漫青已经躺下。 “睡了吗?”低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 假寐的她有些惊慌,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他。 失措的晶亮眸子紧张抬起,与他灼亮的黑眸撞在一起。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低笑的嗓音带着*爱。 他粗糙掌心抚入她小脸,温柔轻抚。 顾漫青的心跳有些加快。 薄唇轻轻划开,他梦呓那样的轻问,“你会不会很快就离开我?” 他问得很缓慢,顾漫青心底有些空虚,但还是坚定的点头。 若有似无的叹息,她眨眨,看见他眼中的温柔似水。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我心甘情愿还给你全部自由。”因为爱她,他尊重她的选择。 心空空荡越发明显。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寂寞,也许是他失落得那么彻底,顾漫青莫名地眼眶一酸,被他狠狠的拥入怀中。 “你放心,我不会在为难你,不会给你难堪给你造成负担,如果你还恨我,想要杀了我,随时都可以取走我的命。” 低低的嗓音,沙哑盘旋在她耳边。 明明不会在乎,为什么她却听得那么难过。 许久,她微启唇瓣,点了点头,“会的,也许我对你的恨,恨之入骨。”然后,在也忘不掉了。 “谢谢……” 一句谢谢,两人沉默,有种难言的苦涩梗在嘴边。 “你不用抱歉,是我应该说我并没有那么好,我也有错。” 陆景堔抱着她,两人安静拥抱,没有在说一句话。 从来没有想过有天真的能这样安静拥抱,能平静安心的这样说话,还有这样坦白的一刻。 曾想过他们之间,种种可能出现的悲剧与结局,却如何都不会去想,有天他们也能这么拥抱聆听。 铭记的仇恨不过是一度空华的互不坦诚,所有误会不过是没有用心交流的恶果。 若是一开始就用对的方式,也许这就不是结局了。 天亮的时候,她醒来,身边有他温暖的真实温度。 从没有睡得这么踏实。 总要结束,她不该觉得会想念。 嘴角浅浅轻笑,她正要起来,身边传来他慵懒的磁性嗓音,“别动!再让我安静的抱抱你。” 恋恋不舍的话,好像不真切,从空气投在她冰冷的心间,她拍开他手的动作一滞。 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无法理智去思考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完全谅解。 当一切真相揭开,没有的爱恨交织,没有的互相折磨,他们的关系,也忽然变得很敏感。 “陆景堔。” “嗯。”肩窝处,有他温热的气息。 这一刻,在他身边,在他安稳的拥抱里,她第一次觉得心里充实。 就这样,安静的遥遥相望,搁浅了千言万语,在明媚的晨曦光中相拥。 微亮的光洒入房间,柔柔的轻风佛如脸颊,顾漫青张开了眼。 良久,她垂下眼帘,淡淡的抿唇低语。 “陆景堔,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将她温柔的样子铭记。 “我知道。” 起*,洗漱,收拾东西。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们从未这样做过,也从来不知道他们之间可以这么有默契。 水到渠成的自然,熟悉而温驯。 走下楼梯的时候,陆景堔认真牵着她的手,而她,没有甩开。 最初的折磨害怕,到后来的点点滴滴。 最初的荒唐,到最后的逃避。 他们似乎忘记了有一种情感叫日久生情,有种感情叫相爱相杀。 陆景堔坚持要去送她。 熙熙嚷嚷的人群里,她被他保护得很好。 走到入口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握着她的,九妈在一边哭得泣不成声。 眼眶一热,她睁开他的手。 “保重。” 他想要拥抱,她已经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一直到很久,站了很久,陆景堔都没有动。 “少爷,回去吧,缘分这种东西,强求不来,也许你和小青之间,真的该结束了。” 陆景堔眼眸暗了暗,润过晶莹的眼睛,却在没有了为她而光彩的明亮。 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眼眶温热的感觉了。 他舍不得转身,舍不得她最后在她鼻翼留下的气息。 “少爷,回去吧。” ***…… 顾漫青…… 我就站在你背后,累的时候请你回头,我就在这里,做你永远的光影。 记得,我爱你——。 ***…… 完结了,经历了很多次的放弃,终于能做个了结了,相信写下完结的时候,我比谁都难过。我想给他们好好的,我想让他们温暖,可是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如果想看番外就留言吧,我看看能不能再谢谢一些番外,如果没有人想看,那就结束吧。 我在写新文,这本成绩太差了,几乎没有任何讨论的意见,所以下本书下个月吧,我得好好思考该怎么写让大家喜欢的小说才能动笔。 谢谢大家,谢谢能看到最后的亲,虽然我知道也许没有人能看到这一章,有点小伤感,么么大家,下本书再见,我想写温暖的故事。 ☆、118:大结局(完美) 秋天,英国一个小镇 秋意渐浓的季节,总让人触景生情,然后思念。 布满落叶的小道上三三两两的人浅浅相笑着并肩而行,让这多愁的秋天暖上一层淡淡的温馨。 湖边白色的长椅里坐了一个女子,如云的秀发微微佛动,浅白色的长裙飘逸轻柔,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有着令人舒服的气质。 伊人久坐,偶有望见她白希的侧颜荡出微笑。 安静,祥和,如痴如画的令人怦然心动。 清澈的湖面上有着白色的天鹅在嬉戏,一双双,一对对,令人艳羡。 “安娜姐姐,安娜姐姐。”一个四岁左右的金发小女孩摇摇晃晃的跑过来,嘴里甜甜的叫。 她看得莞尔,双手接着奔跑过来的小身子,忍不住捏捏她软软的小脸笑,“莎拉宝贝,怎么了?” 莎拉两只嫩嫩的小手摸向她下巴,咯咯的笑着,“杰森叔叔来咯,杰森叔叔来了。” 她听得好笑,也听到了身后传过来的脚步声,知道*没有说错。 “莎拉宝贝好乖,去妈咪那里好吗?安娜姐姐晚上去找莎拉宝贝玩。” *开心点头,在她脸颊亲了下,欢乐的笑着往对面的妈咪跑去。 她才送走笑萨拉,身后的人就来到了。 “安娜,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还得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一个金色短发的英俊男子走过去,轻声笑着松了一口气,口气虽然是在埋怨,但他还是坐在她身旁。 她侧头,清澈的明眸眨了眨,白玉般的面容如同绽放的花骨朵,开出了绝美的笑颜。 “还笑,我真的找你好久了。”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一大早的就去找JIDE了?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没有,那个家伙这么欠揍乱说!” “哈哈,那杰森你是你乱跑看美女去了吗。” “哪有,我们不说这件事了,反正我清清白白的,没有做什么了。”杰森脸色微红,笑得格外扭捏的解释。 “你知道吗?我们国家有句话,说了解释就是掩饰,你这个样子绝对是这样,别跟我装了,我懂的。” “嘘,我只喜欢安娜你一个。” 她啐他,“少来了。” 杰森嘿嘿的笑着。 这是顾漫青来这里认识的第一个男孩子,记得刚来的时候是他热情招待了她,还帮她找了房子啊,装修搬家具那些,是个很好恨热情的男人。 只是她明确说过他们只做朋友,他也就真的当她是好朋友,不会生出非分之想。 她现在叫安娜,只是随口取的名字。 来这里大约一年了吧,她很喜欢这个美丽安宁的小镇,也喜欢跟杰森到处去游玩。 白天在花店上班,晚上可以跟杰森去酒吧喝喝小酒,这里的酒吧氛围非常好,跟夜店那些是有非常大差别的。 “安娜,有人来找你。” “找我?”她睁大眼问他,以为是他开玩笑。 杰森点头,她眯眼,杰森在肯定的点头,她就相信真有人来找她。 “这个,给你,他就是带着这个来问你的,看起来是你们国家那边过来的人。”杰森把手上的相片放到她手心,认真的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见他,不认识他,我帮你。” 顾漫青没有回话,而是将视线放如手上的相片。 那的确是她,只不过那都是两年前的照片,怎么会有人…… “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很绅士,三十几岁的样子,我看出来他很喜欢英伦风格,而且口音也很像在英国呆了很长时间。”杰森回忆着尽量给她准确的描述,“哦对了,他长得很英俊就是,你知道的,很让人舒服的那种气质。”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失落,但她很清楚杰森描述的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是陆景堔,更不可能使阿朗。 “安娜?你怎么了?不认识吗?” 摇摇头,她调皮一笑,“杰森,我们偷偷去观察吧,你让莉莉阿姨将他带到格列大叔的小店,我们从后面绕过去观察他,我得看看是不是来找我麻烦的人。” “什么!找你麻烦?那要不要先跟维尔警长打电话?” 看到杰森紧张,顾漫青好笑的拍了拍他调侃,“你怕了啊?” “不!但要是坏人的话,这就是我们全镇的敌人了,我们不允许有人来这里搞破坏。” “我知道,他就一个人?你确定吗?”点头,这也是顾漫青喜欢这里的原因之一,虽然小打小闹,家家有点矛盾是不可能避免的,但关键时候她还是能感觉这里的氛围很团结,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做到这样已经足够好了。 杰森点头,打电话给莉莉,拉着她,两人绕过湖边,从另一条路上回去。 靠近房子的时候顾漫青是真的有些紧张,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只祈祷是好事情吧,说她逃避也罢,懦弱也罢,她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被打扰。 “嘿,安娜你不要紧张,还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呢。”杰森看着她,轻声的安抚。 深呼吸,她很久都没有感觉这么紧张,“没事,我只是,觉得很久没有跟他们联系,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回国去跟他们相见。” “我明白,你看,就是那个人。” 随着杰森手指方向,顾漫青望过去,然后脸上有些错愕的愣住…… “安娜?你认识他,他是谁?想要把你强行带回国吗?”看她这表情,杰森知道她肯定认识那个英俊优雅的男人。 陆温尔—— 顾漫青记得这个人,陆家四叔,那个见过几次面的暖男大叔。 他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她?头脑带着冲冲疑问,顾漫青被陆温尔的出现弄得云里雾里。 按照正常逻辑,她觉得来找她的人不是陆景堔就应该是阿朗,再不然是蒋晧出狱来找她算账都好,就是怎么都无法相信是陆温尔。 “安娜,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给警长过来,把这个人带回去审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要找你?”杰森担心她的提出方法。 她摇摇头,“我认识他,而且他算起来……并不是坏人,杰森我们能不能靠近他们,听听他们在交谈什么内容?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不管怎么说,陆温尔已经找到她了,她在被他们惹出什么乱子之前,得要弄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OK,没问题,小意思了。” 杰森狡黠一笑,带着她往后面走去,绕过院子,绕过两个墙角,他们果然来到了那屋子的窗口下,能清楚听到里面的交谈。 “是的,这个美丽的小姐就在我们镇上,如果先生是她的朋友,就留下来,如果不是,请尽快离开,我们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那个可爱美丽的女孩。” 格列大叔的意思很清楚,顾漫青有些感动,杰森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对不起,我的确是来找她,但请相信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有些消息需要当面跟她交谈,谈完事情我会马上离开,不会在打扰到她的生活。”陆温尔绅士的态度没有让人反感。 “最好是这样的,那你来找她,究竟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跟她说清楚,请问您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恩,我会告诉你,我会安排人带你过去,我要确保女孩的安全。” “……” 顾漫青知道没办法逃避,也就站起来,带着杰森推开门。 “小青!”陆温尔的嗓音有些激动,眼神亮了亮的看着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谁告诉你我在这里?”顾漫青没有那么温言温语,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脸色,用英语很平淡的问他,也告诉她杰森和大叔都要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 她转头跟杰森和大叔说没事,他们才放心的让他们交谈。 “我们能不能出去?随便带我走走吧。”陆温尔提出要求。 “我需要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事请,你知道我对你们陆家并没有什么好感。”坦白点好,免得婆婆妈妈的烦人。 陆温尔有些无奈笑笑,“我明白你有多么讨厌我们陆家人,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强求你做出什么不合理或者坏事情,陆家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个……我们出去说吧。”看看陆温尔,她点点头,“当然可以跟你出去谈谈,但我需要你把你的证件和钱包交给我来保管,我不信任你。” “可以。”陆温尔有些莞尔,爽快的给她。 握着人家的证据,她也不好推脱,带着陆温尔来到人多的湖边小道。 “现在是外面了,你可以说你来找我想做什么了吧。” “跟我离开,现在,立刻!你必须相信我,我没有出于任何恶意!”陆温尔眉目微拧,直截了当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顾漫青简直是觉得荒谬的干笑,“哈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跟你走?你能确定你没有胡说八道?” 简直是让人觉得……太怪了好吗? 就算是以前,她也未必点头,更别说现在了。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我说的是真的,你现在不肯相信我绝对是错误的选择。” 陆温尔靠近她,顾漫青挥开他的手倒退几步,“陆温尔,别开玩笑了,如果只是这个原因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你相信我,我没有想过要跟你撒谎,也不想害你,我只是希望你真的能幸福快乐!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看着她,陆温尔的声音带着焦急,听起来真的是很关心她。 “好笑,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听你,杰森!这个人想要对我陷害,让警长把他带走!” “不!你必须相信我……”陆景堔还想说什么,杰森已经带着十几个高壮男人把他围住带走。 顾漫青这才松口气。 白天被陆温尔这么一闹,晚上顾漫青多喝了几杯,在门外送走杰森。 打开门才踏入房子,她猛然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她吓得要尖叫,但是已经被人狠狠吻住,霸道的吻来得激烈。 她被人提起来抱入怀中,重重压入沙发。 “唔……”她抗议,但来人太凶猛霸道。 不只是落下烙印的吻,还有他的动作,就像是几百年没有做过那样。 她有些眩晕,男人的气息非常好闻,更是熟悉得让她有些依恋,怀念。 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自己想念的味道。 他的凶猛,变成的顺其自然。 当他可怕的灼热剑刃充实着她,在她芳香的花园里放肆,她终于彻彻底底的抱着他,放纵了一次——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上了天堂,然后一直在做梦。 梦里祥和温暖,鸟语花香,还有那张温柔深情的面容。 ——陆景堔。 顾漫青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是被吻醒的。 “到了,我们下车吧。” 身边的陆景堔是真实的,他正灼灼的深情看和她,顾漫青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小脸瞬间一红,有些羞恼扭过去。 “我等不及了,所以我来了,陆温尔那家伙和阿朗还想拐走你,做梦呢。” “……”顾漫青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她看了一眼四周,奇怪看着神采奕奕的陆景堔。 “这是哪里?” “爱尔兰。” “你带我来爱尔兰做什么?” 陆景堔霸道一笑:“登记结婚,然后一辈子再也不分开。” 爱尔兰,不允许离婚的国家,这是他的忠心。 只爱她一个人一辈子,不离不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