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第一妃》 作者:寂静飞花落 简介:   舞蝶依,不过是九姨娘从一个猎户家买来的贱婢,也敢在我们面前辉武扬威,简直是找死,俗说话不作死就下会死。我们这一次决对不能轻意的放过她!   该死的女人们,就不能让她有一天清静的吗?从来都不知道,她们眼里那个个风流。又多情的王爷公子们都不她想要勾引的吗?一个个目露凶光给谁看呢?白痴的表情只能让人看着欠揍,想惹她舞依、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惹毛了老娘,把你们家相会全拉进宫里当太监,让你们哭都没地方哭曲!   舞蝶依郁闷的想着!这段时间真真的是够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那个不想活的又在背后给老娘补刀呢?看来不整顿一下这歪风邪气,你们就以为毛长齐了?…… ================== ☆、第一节 寒心叙   秋风萧瑟,满天的落叶翻飞摇曳,清冷的衔道不时飘过零落的纸钱,弥漫一股难闻的像是腐尸的味道,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午妇人,环配叮当的走在大衔上,显的及其不和谐,过往的行人也只是木然的扫过一眼,便充充赶路,像是在躲避温神。不感触及眉头。   那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到一处看上去还算不差的院门前,举止轻蔑的踢了踢院门,感觉样那敲门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不多时院门咿呀被打开,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幼童,看样子三四岁的年纪,生的唇红齿白,方面大耳,眼如环铃,虎头虎脑的十分惹人喜爱,和紧跟在妇人裙摆边的那个又瘦又小的女孩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女孩瘦小枯干,衣衫褴褛,苍白的脸颊镶嵌一对迷茫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眼前的华贵妇人,眼神中有好奇羡慕。   “人呢?”华衣妇人半掩着鼻息,嫌恶的问道!   抱小孩的中年妇人,急急的把那个破滥的小女孩推上前去,小女孩被推了个趔趄,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稚嫩的小脸上挂满了迷茫!   “这呢!这不是在这呢!”妇人一脸献媚,生怕那华衣妇人不满般,一个劲的推销小女孩。   那华衣妇人好像也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小女孩,所以愣了愣,不过转瞬之间,眼里的轻蔑之意更浓了些,淡淡的道“你确定是她”   “没错,你看,这保养的多好,细皮嫩肉的,身体上也没有伤痕,还是能卖个好价钱的”妇人无耻的推销着自己的女儿。   “我说的不是这个!哎呀!算,了,懒得和你多说,开个价吧!”说着把目光从那妇人脸上移开,生怕多看一。下会伤了眼睛。神态从鄙夷转成厌恶!   那妇人像是没看见一般,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道“怎么也值五十两吧!这可是上好货,在过个三五年出落的更标志些准能给您赚大钱!”   这时我听见小女孩凄厉的喊声“不要呀,娘亲,不要把我卖了,我能,照顾弟弟还能做饭……”凄厉的戛然而止,因为小女孩看见自己的母亲以经接过银子,签下了那张代表她一生命运的纸片。   小女孩的神色变的木然,明亮的眼睛,蒙拢上一层淡淡的溥雾,就像这凄迷的天空,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是按照母亲的意思去作的,为什么她还是不满意,还要卖了自己。自己倒底做错)了什么?   小女孩被拖拽踉踉跄跄,最后看见的是母亲接过钱时那满脸的笑意、女孩的心在一直往下沉,沉到冰凉的湖心,封冻的海底!   “不要拽着我!”小女孩冷冷的说道!   华衣妇人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向前走,这样的事她见的多了,还不是一松手人就往回跑吗!华衣妇人轻蔑   撇下嘴!   ------题外话------   气死沉沉!    ☆、第二节 夜微凉   小女孩奋力甩开华衣妇人的手,神态,有些冷漠的道“我会跟你走的,请不要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   显然华衣妇人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孩会这样说,微微的愣了愣,复又笑道“不要跟我要花样,不然有你的苦头吃。”每个到自己手上的人不都是想,尽千万百计的要逃吗?可惜哪一个能逃的了呢?无不是白费心机!想罢冷冷的笑着!   小女孩漠然的点、点头,眼神中神色暗然,缓缓道“我自然知道的,也请您放心,我会乖乖听说,绝不会给您找麻烦”神色虽然有点暗淡,但语气是十分肯定的。   一席话像是给华衣妇人—颗定人丸,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心里确颤了颤,一个小女孩经过如此大变后,能振静如此,以后会是个好驾驭的人吗?不过,她自己安慰自己的想着,话又说回来了,眼前这个必经只是个小孩子,最大莫过十来岁而以,多加调教又何需在意,在说她还有至命的把柄。1,在,还不是老娘的摇钱树一棵!想罢到是松口气,神色也不是那样冷淡了。微微一笑,道“这样的话那是在好不过的了,你能少受些皮肉之苦,我也能少费些事,你可懂得我在说什么?”然不失大方的给小女孩一个看上去还算和蔼的微笑!   “我记下,了Y”小女孩也只是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好我们走”说罢、华衣妇人也不难为她,快步在前面走去,也不怕她不跟上来。   世上那有明知是火坑,还要往下跳之理,但小女孩明知前面是油锅也得跳,没办法因为她己经无处可去,更别说她的卖身契……   冷冷的回头,在看了一眼,那个己不是家的大门,它紧紧的关看着,心中苦笑,不管怎样说那都是生养自己的人,为何如此决情……飞快的收拾自己的心情,快步跟上华衣妇人,她明白现下以由不得自己想怎样了。   夜微冷,寒风吹过她那瘦嫩的脸颊,冰冷的像是用刀片一点点割裂,这也比不上那心里的伤,让人难以忍受……   “你叫什么名子?”华衣妇人用还算和谐的语气慢慢的道。   “舞蝶依”小女孩轻轻的但很恭敬的说道。   “很好”那妇人像是很满意、“以后就叫我九姨娘”   “是”小女孩简短的回答,似乎让那妇人更满意了,得意,的点、点头,傲慢的抬高下巴“嗯,!乖乖地跟着我,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舞蝶依的眼神冷了冷,不过还是乖巧的答“是”   不久她就被带到一处院落,破败不堪,前面的几个房间,免强还能住人,但后面的房间里,简直就是仅剩下四面墙了,几个面目狰狞的大汉在门外把守,原来是这样,舞蝶依心里谈的想道,这就里九姨娘有持无恐的原、因。   那几个大汉见到九姨娘都很恭敬,躬身失礼道“您回来了,这里一切都好”目光中尽献媚之色!看着让人恶心。   ------题外话------   11    ☆、第三节 泪无悲   看得舞蝶依一身的冷汗,心说这些人还真会趋炎附势,心下不悦表面上并未带出来,只是微薄一礼。便跟九姨娘进去,但眼前的情况真是让人心惊,破败的房间里,有二三十个女孩,堆在一起嘤嘤的哭泣,一个个衣不避体,面容憔悴,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舞蝶依也只是微微一愣,面上并没有带出多少情绪,只在离那郡女孩稍远的位置坐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听对面一个大汉看了舞蝶很—眼轻蔑的道“没想到这还是个识趣的”“都到这里了,不识趣,哈哈,那不是找死吗?”另一个红面猥琐的大汉微笑羞道。   “看好她们,出了差错,你们有几脑袋够培?”九姨娘阴测测的话语在那几人背后响起。吓的几人一缩脖子。讪笑着退到破烂的大门外。   九姨娘转身不耐烦的道“都给我闭嘴,哭什么哭?老娘我这是带你们上天堂呢!别不知好歹。”说着阴测的目光冷淡的扫过每一个被吓的面无人色的女孩。见无人说话,便讪笑着走了!   真是,人间那有真的在,人性凉溥如此,亲生母女尚且如此,还期盼这世上还有怜悯一词存在?舞蝶依微微的扯动一下嘴,像是在嘲笑那些女孩的不知所为·更像是嘲笑自己这个被亲生母亲卖入娼门的悲凉。她从不启悯,努力做个让母亲离不开的人,但还是被无情的推出门外,这就是世间悲凉人!   “你叫什么名字?怎也到这里来了!”面前突现一张脸,青一条黑一条,看不出:原本是个什么样子,活脱就是一只大花猫。   本来正在悲春伤秋的舞蝶依嗤出来!这睑真是太精彩了!像唱戏得抹的大花脸。   原本好奇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撅着嘴道“哎!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人家原本是看你可怜,又是个后来的,所以主动过来和你说话,你怎么还嘲笑人呢?”   听着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原本的嗤笑变成了大笑,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喂喂,我说你这人是傻的吗?”肮兮兮的小手在舞蝶依面前晃晃。   冷冷的挡开晃动的手,凉凉的道“你可怜我?我看你们才该可怜,一个个活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马上就要见无常了呢!”   面前的女孩被气的一直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舞蝶依的那句话,好象剌激到了所有女孩,使的一下子群情激愤,个个眼神不善,像要生吞活剖了她。   “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子!”另一个打抱不平的气氛的喊道。   舞蝶依并没有理她们,只是冷冷的闭上眼睛。本也懒得和她们费话,就算说出她那可怜的身世,她们又能帮她什么?不过是在一番的抱头痛哭而以,这样的无用功她是决不会做的。   伤无愧,泪无悲,世事无常心也碎,青花落,残叶飞,几行秋露放眼皆伤悲!   舞蝶依,会像其它女孩一样,沦为他人玩物那?   ------题外话------   y    ☆、第四节 暗伤   夜更加深沉,繁星在天空一眨一眨,冷眼看这世间的悲凉!也许是哭泣一天太累了,女孩们都睡了,在梦中是否能和她们最心爱的家人团聚?舞蝶依不知道,但她知道,要是她现在逃跑还是有机会的,因为外面那两个看守,以在半个时辰前,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个,传出了轻微的鼻鼾声。她的心中剧烈的挣扎,要不试一试?她冷冷的看着周围。手在不段的握紧和放松中……。   那跑出去之后呢?要去哪里?哪里能容待下自己?心中的悲凉徒然而生,家!回不去了,那自己还能去哪里、一个没有身份的小丫头,独自一人在外,到头来还不是和今天一样的下场!似乎是想通了,舞蝶依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轻叹一声,转身,继续闭上眼睛。就是不知道这次是否真的睡着了!   凉凉的夜幕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就连连溥雾都没有丝毫的变化,想是来人轻功极佳,就在这一瞬间,舞蝶依张开她那宝石般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黑影隐去的地方。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忽然间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她疑惑地看了一转,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之处,又静静地听了一会,发现外面的鼾声还在,心下方才定了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不料空中突然传来喋喋不休的怪笑声,那声音像是夜猫子的啼哭,阴森的让人后脖颈直发凉,心里发虚,头发发炸。   舞蝶依用小手紧紧的捂住嘴,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前面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黑暗。   喋喋喋!就听那人怪笑道“不错,不错,没想到我老人家十年不出家门,这刚一出门就发现个不错的口粮!”然后就是一长串的怪笑声!舞蝶依转轻放下小手,脑中不断思量,这怪人是何意?为何他怪笑这么久,外面的大汉为何还不进来,不管我们了?想到他们对九姨娘的态度不像是假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出了状况,快速的看了眼四周,发现其它女孩酣睡如故!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心下一凉,这怪人不会无故的找上自己。她的小脑袋在飞快的转动,那怪人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目不转睛的盯着舞蝶依变幻不定的小脸。   “考虑好了吗?你要不要老夫的口粮?”那怪人把一张干枯的凑到舞蝶依的眼前。   舞蝶依无奈的道“我可以拒绝吗?”   那怪人像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叹气道“不能”   舞蝶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道“不能,你还考虑个屁呀!”   “我想您老人家也不公平白无故的就要拿我打打牙祭吧?能不要能给个理由”舞蝶依不知死活的道,反正她现在也豁出去了。   怪人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喋笑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我以为你那聪明的脑袋瓜,早就想明白了呢!”   “能想明白才有鬼”舞蝶依在心里狠狠的复意着,脸上确轻笑“我可是笨的很,怎么会明白您老人家的意思?”   ------题外话------   。D!“    ☆、第五节 迷心醉   “少来!”那怪老头翻着白眼道!“你要是笨,这世上可还有聪明人?我问你?你刚刚在打什么鬼主意?”双眼危险向弧度!   “没没哈哈”舞蝶依讪笑着!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老头子我自认轻功盖世无双,你是怎么发现的?”那怪人慢条丝理的说着,目光确直直的盯着舞蝶依快哭出来的小脸,真真是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怎么倒霉的事接二连三的找上自己,都不想去争了,干嘛又让我碰上这怪人,真是倒霉崔的。真是喝水塞牙!舞蝶依狠狠的想着。   突然那怪仰天大笑不止,声音像是金属磨擦,让人脊背发凉!   反正事到如今,后悔莫及,舞蝶依,咬咬牙,神色瞬间也冷下来,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吧!”目光淡然的仿佛根本不将那怪人放在眼里。   那怪人像是瞬间彼激怒、一把提起舞蝶依那稚嫩的身子,脸都要贴到舞蝶依的脸上,她试图用手拉开一些距离,但无奈身孑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压迫的胸膛都快炸了,舞蝶依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怪人的脸,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那早以死上千百便了!   不料,那怪人只是微微的道“嗯,不但思维敏锐,反应一流。还能临危不乱,还有种傻到不怕死的执着劲!哈哈,老头子我是拾到宝了,骨骼也轻奇,是个可造之才。”话锋一转“不过,可惜了,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娇贵,难成大器,还是做老夫口粮吧!”   舞蝶依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最后她轻笑出声,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能言,淡淡道“要吃肉还里喝血,尽管张嘴,何必如此哆嗦!罔顾我还拿你当把世外高人!”眼神中鄙夷尽现!   那怪人听到,气的嘴边那撮山羊胡一撅一撅的,像是气的说不上说来。半天才道“你你个臭丫头,敢如此不将老头子放眼里,你只想早点死是不?”   最后舞蝶依都懒的理他了干脆闭上眼睛,一句也不说!直接无视!   那怪老头,气的是七窍生烟,一抖一抖的山羊胡子更显得滑稽可笑“老夫不是高人谁是高人?你见过还有谁比老夫更高的?”   舞蝶依嗤笑不语,这更加惹怒了那怪老头,不依不饶地非要舞蝶依给个说法不可,可见真是老小孩儿。舞蝶依扭不过他,只能无奈道“您老人家到底要怎样?”   老头翻了怪眼,想了一会道“一是我吃了你,二是你做我的徒弟!你选一样?”惹能收这样个徒弟,想想日后也这不会无聊了!想想就让兴奋,脸上不自觉得带出一点点得意!   这细腻的表情,也没有逃舞蝶依的眼睛,略微沉思一下,缓缓道“我选一”表情没有丝豪变化,依旧冷淡化不开!   “你在说一便”那怪老头刚刚还沉醉在收个徒弟,打发无聊日子遐想里,没想到,让人当头就给泼了头冷水,哇凉哇凉的!简直七窍生烟,浑身喷火!   看着他那个样子,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可乐,慢慢的道“除非告诉我,为什么找上我,还有他们都是怎么回事!否则,宁愿让你吃了我,也觉不让你如愿!”颇具威胁的道!   ------题外话------   。^    ☆、第六节 醉无泪   那怪人像瞬间明白了她在想什么,喋喋怪笑道“没想,到,呀!没想到!你个小丫头还挺能揣测人心的,我老人家差点就上了你的当,若你真想死,老夫就成全你,你可別后悔。”阴测测的脸,看看就让人心寒!   舞蝶依淡淡的道“我本就是个笨人,不然也决不会被亲生母亲卖入娼门,你觉得我应该有多强的求生信念?你说我是现在就给你打牙祭好?还是等到以后被千夫所踏更对我心思?”目光冷列,字字清晰!   怪人一愣,但还是不耻的道“那你为何不选二?”   “二嘛?呵呵,你觉得我做你的徒弟,和进娼门那个会更难一些?我就是在笨,也懂得两者相害取其轻的道理。”舞蝶依目光不善的盯着那怪人的脸,像是深秋的寒霜!   “喋喋碟、你的意思是跟着我还不敌入娼门?”那怪人似乎被她的话激怒了!手上也曾加了力道,瞬间一阵窒息感压在胸口,脸涨得通红!口也不能言了,但眼神冷淡,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好、好、好、那老夫就让尝尝变僵尸的滋味。”说着也不在犹豫,冰冷的牙齿瞬间咬破脖颈,舞蝶依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不断的流失,神志渐渐模糊,但不痛。   “你还是坚持你的想法吗?”阴冷的话语在渐渐模糊的神志中响起!舞蝶依努力想睁开眼睛,但无奈她实在太累了,失去了最后一丝神志!陷入无边的黑暗。   温暖的阳光照的身上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让舞蝶依哎呀的哼出声来,迷茫茫的看着眼前乱晃的人影,疑惑着,自己不是被那怪人吸了血吗?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昨晚的一切是在做梦?舞蝶依下意识的摸着脖,入手温凉的液体,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不由的目光冷了冷,心下不解那怪人为何饶了自己一命?   还想在深入的想想,确被不和谐的音频打破,不奈烦的抬眼看去,确还是昨天和她说话的小女孩,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见她睁开眼睛,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没人声的喊道“炸尸啊!”鼻涕眼泪一齐流,好不狼狈。   舞蝶依甚至不忍看她那狼狈样,但还是被她吵的头都要炸了,不奈烦的吼道“闭嘴”   眼前的人儿果然立马不出声了,只愣愣的看着她,小嘴张的圆圆的,都能塞进鸡蛋了。   舞蝶依冷冷的看了看其它人,果然都在那大眼瞪小眼,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也懒的解释,只是慢慢起身,想活动筋骨!却把其他女孩们吓得不轻!纷纷向墙角退去!   看着她们像活见鬼了样子,舞蝶依疑惑的看看自己,和昨天并没有多大区别,随即道“怎么了?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有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女孩段段续续的道“你不是死了吗?”   她死了,笑话,自己明明活的好好的,感觉比昨天还精神呢!   看到她鄙夷的眼神,那个女孩愤怒的道,“刚刚九姨娘带人走过来,探了你的鼻息,说是没救了,还说自己白白损失五十两银子了。”    ☆、第七节 死中活   舞蝶依不由得皱纹,看着那个女孩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那么自己刚刚确实是没有呼吸了,应该是处在一种假死的状态,在加上自己脖子上那血淋淋的伤口,难免她们会有如此错觉。   想罢,不由轻笑这群人的无知,那有死人复活之理,真愚不可及!包括九姨娘在内,想到九姨娘,不由皱眉,淡然问道“九姨娘呢?”   “九姨娘说是去雇车了,我们今天就要上路了。”那个小女孩哭殇着脸说着!   “上路?”舞蝶依沉着脸想着!今天就要走了,也许能避开那个怪老头,但是自己是如何捡的这条命,确一点头绪也没有。按理说,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还活着,而她现在的感觉完全不是失血过多的证状,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全身的血液像奔流的大河,澎湃,有活力!   算了,即然想不通干脆就不要想、不论如何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舞蝶依在心中安慰自己。   就听九姨娘在外面声嘶力竭的喊道“囔囔什么?是不是皮紧了?老娘给你松松皮!”带着几名大汉气冲冲的走进来!脸色阴郁,但当看到舞蝶依的时候,面部表情相当的丰富,由白变紫,由紫变青,由青变红,半晌才道“你你没死!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我的五十两银子算是打水飘了!没想到你这死中得活啊!”说着快步向舞蝶依过来!   原来不过就是为了钱!舞蝶依眼神闪过一丝怜恶!不着痕迹的躲开九姨娘伸出那滑腻的手,一边躬身一礼道“多谢也姨娘关心,我今后定会仔细自己的身子,决不让九姨娘的银子打水飘!”这话说的不悲不抗,道是叫九姨娘也说不出什么来!   九姨娘到也不价意,反正自己自的银子算是回来了,刚刚郁结的心情现在也是超好!   不理会,舞蝶依的态度,转身出去准备出发!   他们共分成三辆车,第一辆当然是九姨娘的棚车,小女孩们被分成两车,几名大汉紧随其后押车,一但上路,所有的一切从简,连九姨娘也只是在车上吃点干粮,就更另提这些女孩们了,每个人不过是分得了一块硬面饼而以,连口水都不让喝,怕途中要上厕所而耽误行程,就这样,一个个噎的直翻白眼。   舞蝶依被分在最后一辆车上,其它的女孩都尽量离她远一些,怕被瘟神附体一般,舞蝶依也乐得清净。   眼前一堆正在跟硬面饼较劲的女孩,一个个摇头晃脑,煞是可乐,舞蝶依不由得晃了晃神!   可是,她对于手上的硬面饼确一点也提不起食欲,虽然很饿但是一口也不想吃!   正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张花猫脸凑了过来,讨好的道“姐姐,你要是不想吃能不能给我吃?”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舞蝶依的饼,哈喇子都快滴到手上了!   又是这个小女孩,昨天和她说话的是她,今早在她身边叫囔的也是她,如今又跑来要饼吃!一副馋猫样,和她的外型真是太相符了!舞蝶依好的看看她!    ☆、第八节 干饼劫   小女孩等的有点不奈烦,眨巴眨巴眼睛,轻声道“姐姐?给我一点就好!”说着歪着头,看着舞蝶依,那样子憨憨的煞是可怜!   舞蝶依无奈的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反正自己也不想吃,不如就成全她又有何不可,便把手里的饼递到小女孩面前!“真的给我了!耶!”说着竟然跳起来,不料头确狠狠的跟顶上的木梁来个亲密接触,瞬间哀嚎声响起,那小女孩捂着头,直跳脚,眼泪顺着脏兮兮的小脸噼里啪啦的往下流!舞蝶依抬眼看看那木梁,又看看那可怜的小女孩,无奈扶额摇头,真真是笨的无药可救了。但眼里确是充满笑意,也许她不知道,这笑意以经很久没在脸上出现过了!   “还笑?真的是很痛哎!”小女孩不满的指责道!   舞蝶依含笑点点头,“嗯。!我知道,确实是很痛的!”   小女孩撅嘴道“那你还笑我!”   “我知道是我的事,这并不代表我会同情你!”舞蝶依含笑的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就是陈述事实!   “你,你,欺负我!”女孩小嘴一憋一憋的,委屈的要哭了!   舞蝶依好笑的看着她道“你且说说我如何欺负你了?要是你的理由能说服我,以后我的口粮都有你一半,相反,要是你的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那你以后就不要在来烦我。”   一想到能多吃一份口粮,小女孩的脸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垮掉,心里复意着,我怎么可能说服你!明明没气了都能活过来简直就是怪胎!   舞蝶依一挑眉,淡淡的道“怎么不说话了?嗯?”   “干什么呢?以为这里是哪里?菜市场吗?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九姨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舞蝶依的车旁,掐腰做茶壶状!怒目而视!   这人真是烦,这若大的木笼难道她们还能跑了?舞蝶依冷淡的收回眼里的笑意,漠然的垂首不语!   九姨娘尖厉的声音在次响起“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舞蝶依用眼神制止了那个女孩递饼的动作,漠然道“难道九姨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九姨娘的眼神一缩,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盯着她的脸半晌才道“舞蝶依,这里怎么又有你的事?你说说你,从你来叫人省心了吗?原以为你是个明事儿的,确不想你是个不省心的,”说着一叹“看来是得让你吃点苦头了!”说罢也不问原因,对身后的大汉道“叫她吃点苦头,莫叫她舒服了”说阴测测的看了舞蝶依一眼,!   几名大汉听从吩咐,将舞蝶依用草绳绑在车笼的木柱上,便就离开了!舞蝶依心下微愣,不会如此轻意的放过自己吧!   “姐姐,对不起!”说着,那女孩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看着眼前女孩真诚的泪水,舞蝶依心一软,淡淡的略带安慰的语气道“我没事,离我远点,别在连累了你。”本是舞蝶依发自内心的一句话,但在小女孩听来却是如此刺耳,声音也高涨了点儿急急道“姐姐是在怪我刚刚没有向九姨娘说清楚,我是想说的,可,可……”   说着说着,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一个劲的哭!   无奈,只能轻声安慰“别哭了!确实不关你的事!”她又不会安慰人,免强只能如此。   ------题外话------   耶。    ☆、第九节 无情悲   随着马车不断颠簸,草绳绑得不紧,留有上下移动的余地,不一会儿,舞蝶依被绑住的手,脚,后背,脖颈,全都被磨的鲜血淋淋,草绳不断拉扯,血珠顺着草绳往下滴落。   到这时舞蝶依才明白,为何那几个大汉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原来是这样,这到个折磨人的好点子,亏九姨娘他们想的出来!舞蝶依撇嘴低笑!   “姐姐,你莫不是傻了?都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两只小手不断的帮舞蝶依拉绳子,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我没事,不过今天我记你这个人情。”舞蝶依淡淡一笑“你叫什么名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唔唔唔!“姐姐都怪我,要不是……我……贪嘴,姐姐怎么会受……这样的罪!”小女孩都泣不成声了!   舞蝶依淡漠的摇摇头,她知道就算没有今天这档子事,九姨娘那个老女人也决不会轻意放过自己,必经要架驭这些人也须要杀鸡儆猴的,那最好的目标当然是比较另类的自己,有自己这个例子在,看看谁还有胆子违抗她的意愿!   小女孩抹了抹脸上的泪“我叫赢秋!姐姐你叫什么?”   舞蝶依轻笑“是个好名子呢!赢秋,你家原是种田的吧!”   赢秋到是一愣,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道“姐姐怎么知道,的?”挠着头一副思考的样子,小声嘀。咕着“我不记得和姐姐提起过!”   见成功转移了小女孩的注意力,轻笑着开口“赢秋吗?赢在秋天这收获的季节,是盼着连年丰收呢?”舞蝶依轻笑着给肥乎乎给赢秋解释着,浑然忘了身上的疼楚!   赢恍然大悟道“是这样!”拍着小手“姐姐好厉害!”大眼睛笑成月芽状!单纯的人果然幸福多!眼前的赢秋不就是一个,舞蝶依羡慕的看着她,目光有些迷蒙!   赢秋似乎还要说什么?但目光看向别处时,即刻凌厉起来!愤怒的道“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寻着赢秋的目光看到的是几个女孩耻笑的脸,舞蝶依漠然道“莫要为不相干的人破坏心情!”   赢秋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哼声道“原都是姐姐妹妹的叫着,没想到眼看着姐妹受苦,冷眼旁观也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真是丑恶到极点了”   “你以为自己有多高尚?还不是为了一块饼就当人家的狗腿子?”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冷冷的说道!   赢秋火冒三丈的道“你说什么?在说一遍!”眼看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见一名大汉用皮鞭抽打木笼,啪啪做响,怒目而视,沉声道“都干什么?”用鞭子—指舞蝶依“都想和她一样吗?”   那些女孩恐惧的看着那大汉,寒噤不以,大汉看在眼里似是很满意,又看看舞蝶依,就见她闭目养神,神色淡漠不见一丝痛苦!那大汉先是微愣后又皱眉,和身后另一个红衣大汉低语几句,红衣大汉领会,转身走了,那大汉深深的看了舞蝶依一眼,沉默不语!   ------题外话------   i。    ☆、第十节 夜魅   不多时,红衣大汉提着个小桶过来,交给那多大汉,那大汉也不多言,来到舞蝶依近前,将小桶里的物质,刷在舞蝶依破烂的伤口上,便转身看都不看一眼的走了!   “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是不是太残忍了?”那红衣大汉有些不舍的低语道!   那大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过是领命行事,阿诚,你要是觉得不妥,尽管到九姨娘那里反应!”   叫阿诚的那个大汉哪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那大汉也不理他!只是漠然的地跟在车队后面,不时冷眼看着舞蝶依,有一点点错愣,不过很快掩饰过去,依旧淡漠!   “姐姐!好多的小虫子,好恐怖!”赢秋不住用手上下扑打!神色恐惧的不住发抖!   那大汉也只是轻轻的向这边撩一眼,便淡漠的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你们快來帮忙呀!”赢秋求助的看向那些女孩!   那些女孩以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一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尽量堆挤在一起,有多远离多远,更是没有一个敢过来!   “我没事!”舞蝶依从紧咬的牙缝里坚难的挤出这几个字!   “你们……!”赢秋及其失望的哭泣着!   这时舞蝶依以经且是满身的小虫子,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手心都直冒冷汗!何况舞蝶依是亲受者,可想而知,那是何等的痛苦!只觉得,胸口涨得要炸开了,专心的骚痒让她忍不住,剧烈的呕吐,没多时,就感觉一阵阵眩晕袭上心来,神志不清了!   “姐姐……你们放了她吧!求求你们了!”赢秋不住的磕头求饶着,神态卑微的可怜!   舞蝶依似乎要说什么,但只是张张嘴便晕过了,带着眼神中那满满的不甘心。   “她到最后也没求绕吗?”九姨娘阴测测的道!   那个在舞蝶依身上刷东西的大汉飞快的答道“没有!不过这个小丫头,到是求饶了!”用手一指舞蝶依身边的赢秋,鄙夷的道!   九姨娘目光缩了缩,淡淡的道“我知道了,给她清洗一下,毕竟是我的银子,不能就这样没了,以后的事以后在说!”   那大汉点点头,轻声道“九姨娘说的是,那她今晚……?”   “今晚就把如锁在桂树下吧!给她一把稻草!”九姨娘目光扫向赢秋,冷冷的道“你和她关系看来不错,以后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当然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但是……”九姨娘轻轻一笑,那笑容在赢秋看来就是魔鬼的狞笑,不由得心里一突,就听九姨娘续继道“你要是敷衍了事,那我敢保证你的下場一定比她惨百倍!”用手一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舞蝶依。眼神中满威胁!   赢秋被吓的面无人色,体惹筛糠,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点头!泪水不断的滑落!   满天的繁星在冷冰的眨着,桂树下的身影慢慢的挪动了一下,像是地狱爬上来的鬼魅!萧瑟清冷!   “喋喋喋!都说做我徙弟了!何若受这般罪呀!”声音是从桂树上传出来的。舞蝶依皱眉抬眼看像树上!    ☆、第十一节 夜魅2   只见桂树上吊着一个鬼影,面目狰狞吡牙咧嘴的看着舞蝶依狞笑!舞蝶依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他不来才更让人费解!   “做我徒儿多好,何必受这样的罚呢!啧啧!”   “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舞蝶依斜了他一眼,神态淡漠的道!   “喂、喂!臭丫头,能不能有点良心?不对老夫感激涕零也就罢了,干嘛每次看见我都跟见了世仇似的?”说着还轻飘了一眼!   舞蝶依只觉得后背瞬间汗毛直立,凉测心骨,鸡皮疙瘩掉一地。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喂!臭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那怪人洋装不悦的道!   舞蝶依翻个白眼,无奈的道“您老人家差点把我血吸干,害我差点变僵尸,我还得对你感激涕零,哈!要这样的话,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你!……”那怪人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脸红脖子粗的跳脚道“你个没良心的臭丫头,亏的老头子我昨晚累个半死,为你洗骨伐髓!喝血?不喝了那些污血,难道浪费了吗?没良心呀!人心不古呀!”说罢还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你会有如此好心?”舞蝶依半分不信的看着他!   “当然、难道老头子我长的丑,就一定是坏人吗?”那怪人有些无奈的道!   听到这儿!舞蝶依忽然轻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些许的轻蔑,缓缓的道“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免费的午餐,说吧!你到底还有什么目地?如果互惠互利的话没准我就答应了,休要在装腔作势,让人看着不舒服!”   “哈哈哈!被发现了呢!”那怪人也不恼!只是目光略带清冷得道“做我徒弟如何?”   “想都不要想,我说过,是互惠互利!我们之间也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决不可能让你拿着师傅的身份要挟我!”舞碟依毫不妥协的道!   那怪人目光冷了冷,淡淡的道“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舞蝶依笑的更温婉些,轻轻的道“你要不要试试看?”   那怪人突然间沉默不语,空气似乎跟着凝结!压抑的气份让人呼吸困难!   半晌,那怪人冷冷的道“太聪明的人,往往会早死,这话有人告诉过你吗?”危险的气息瞬间袭满全身!   舞蝶依警惕的看着那怪人,这是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刻,不紧张那才有鬼!手心里冷汗直冒!不过眼神一点都不乱!那怪人盯看了许久!没有看到他想要看见的东西,有些无奈有些颓然!   慢慢移开视线,颓然道“你也不用过份警惕,把自己弄得像受惊的小鹿,我对你也并无恶意!只是我练功时走火入魔,你的血能够对我有所帮助罢了!”一叹又道“你不知道你是玄阴之体吧!你的血极寒,不过,你没有内力,血液也不够纯净,所以我才想收你为徙,给你洗骨伐髓,也是为你练功打下基础,这对你也不是什么坏事!”   舞蝶依想了片刻,点点头“这话道是有一定道理!悲白发,留不住芳华!你老了!”   那怪人眼神狠狠一缩,冰冷的看了舞蝶依一眼!攥紧的拳头有青筋凸起!   舞蝶依佯装没看见!依旧淡漠的道“可以配合你!但不做师徒!”   ------题外话------   i    ☆、第十二节 原来如此   “这样似乎不公平!我如何才能至约你?”怪人摇头!   “其实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不过是我在你眼里还有利用价值,而且,是不可替代的,不然我对你如此无礼,按你那反复无常的性子,如何还有我的命在?你说的没错,聪明人是死的早,但要是不聪明会死的更早!”舞蝶依的眼眸里闪现着无限的聊落,由如这满天冰冷的繁星,有不近人情的孤傲!   那怪人目光微缩“这话可真不像是从一个十来岁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那就要看看这个孩孑从小都遭受过什么!”舞蝶依淡淡的道!语气轻缓听不出一些情绪!   那怪人轻声一叹“你是如何确定,你对我的价值?”目光中略带些许赞许!   “试探!”   “如此简单?”目光疑惑!   “已经很难了!”舞蝶依轻笑!   怪人微愣,他从没见过如此纯净清測的微笑,干净明亮的眼神,她的美是内在的,像一朵冰山绝颠含苞代放的雪莲,自认此生阅人无数,但从无一人让他如此过目不忘,以至于在要紧关头饶了她!是她的倔强,敏捷的思维,还是什么?他也说不好!   “我叫舞蝶依,以后不必在叫我臭丫头了!”既然选择合作那就拿出合作的态度!她不介意在比自己强悍的人面前示弱!除却必要的试探以外!   那怪人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都包含着什么,也许他自己也不清楚!默默收拾起心情,淡淡道“叫我夜魅!”   “我负责定期提供你血液,你负责帮我弄来我想要的东西!公平交易,如何?”舞蝶依试探着!   夜魅淡漠一笑“就算我现在想喝你的血,你有能力反抗吗?”   舞蝶依缓缓道“惹我猜的不错的话,我现在血液的力量还不足以解你身上的毒!”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复又续继道“惹我的功夫练个十年八年都毫无进展,也是有可能的!”有些无辜的看着夜魅!   夜魅的脸以经冷到冰点、任谁也能听出那话里赤裸裸的威胁!脸色一变在变!半响才道“除了功夫我不懂其它!”   舞蝶依轻浅一笑“我要的当然是你能给的起的,就如同几本破烂的医书啦!还有你每晚出现所用那无色无味的迷香啦!总之我是不会难为你的!无非都是些保命之物而以”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走!跟在我身边没人能伤的了你!还何需这些保命之物?”夜魅万分不解!   舞蝶依笑的惨然“现在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了你所要的价值,我要如何自处?”   夜魅一时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只想做个独立的人,不被任何需要,都能独自活下去而以!”话语是如此清淡,但又包含了多少心酸多少无奈。   是呀!就如同那些女孩,她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如果有一天她们年老色衰了,下地将是何等的凄凉悲惨!她不过就是希望多一分活下去的保障,也是无可厚非得!想着不由的点点头!   愉悦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辛喜“你同意了,太好了,谢谢!”舞蝶依免强起身,对夜魅一礼!   夜魅看着她的神情,有种上当的感觉,但还是淡然道“受伤了,也不老实呆着!”顿了下又道“我这就教你大凰经的要意!切记,以后练功时万不可让人看见!”   舞蝶依点头称是!    ☆、第十三节 剃骨寒   夜魅将手放在舞蝶依的后心,只觉一股灼热的热浪,缓缓流进她冰冷的小腹,随及由小腹升一股寒流,在随着那股热流全身乱窜,所过之处奇痒难奈,舞蝶依咬紧牙关,不使自己发出惨呼!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缓解了眩晕的感觉!   就见舞蝶依周身红光青光交替闪现,映照着她那小脸忽明忽暗,身后的夜魅神色也不大好,只见他汗水打湿了衣服,脸色苍白的吓人!   焦黑如墨的物质,一点点从舞蝶依纤细的毛孔里渗出,越来越多,把本来白皙的肤色染成墨色!随着一口腥臭的污血喷出口腔!舞蝶依猛烈的嗑了起来,许久才平息!   顿时感觉全身舒畅!就算眼前有头牛,自己也会毫不费力的把它打倒!心中喜悦自不必提,但现在不是自得的时侯,她没忘夜魅依然还在!当她看到夜魅时,不由得心中一惊,夜魅依然保持着盘膝而坐手心向前得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个死人!   舞蝶依一手向前,探着鼻息,发现还有呼吸不由的松口气!于是也不在理他,自顾自的按照他刚刚的引导,一点点的从单田提起真气,慢慢循环起来!开始还有点生涩,几个周天以后,舞蝶依发现,真气不用引导自己就能往复循环,每循环一周单田的真气就更凝实一些,这着实让她欣喜不以!   “大凰经第二重,凤凰永生!”夜魅瞪圆了他那双怪眼,惊讶的道!就差吼出现了!   舞蝶依瞬间睁开眼,从地上弹起,惊喜的来到夜魅面前“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盛欣喜!   夜魅似乎不喜有人靠近,挪过身子,淡然道“等你练到大凰经第九重在得意也不迟,你现在不过是个半吊子。”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醒了还在狂喜的舞蝶依,愣愣的看着夜魅甩过来的两样东西,和他瞬间消失的身影,空气中飘来淡漠的话“一个月后在来找你”   疯子!这货一定是个疯孑,舞蝶依冲他消失的地方直吐舌头!不过还是欣喜若狂的翻看着手里的大凰经,一招一式,清晰,底下还有蝇头小字的注解,字迹非常漂亮!不由得跟着一下下练起来,进入浑然先我的境地!   竟没有发现身后草丛中,那双明亮的眼   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动作,满脸兴奋异常!   直到铁链被扯动的铮铮直响时,舞蝶依才从无我中清醒,懊恼自己怎会如此不小心、!   正在这时,一条黑影瞬间扑过来,巨大的撞击力,把舞蝶依撞飞了出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黑影又扑上来,和她扭打在一起!嘴里不断的嘟囔着“把食物给我!”   这时身后传来讥讽的声音“还以为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呢,不过是和一个乞丐争食!无聊”“算了回去补觉,在有几个时辰又要上路了!”另一个懒散的道。   “你也太不小心了,看看你的身上!”这时舞蝶也和那个黑影停止了扑打!   眼前站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瘦小枯干,确难掩眼神中那一抹光彩,舞蝶依轻轻道“谢谢!”这到是真心实意的,要不是他急中生智,还真不好解释自己身上的种种怪异!她皱眉看着身上腥臭的液体!   ------题外话------   。    ☆、第十四节 微温暖   小男孩走到桂树下,拎起一块干饼,冲舞蝶依晃晃,“给我如何?算是我给你解围的酬劳!”   舞蝶依轻笑“好!即然你以经得到酬劳,那我们算是扯抨了!”   小男孩撇撇嘴!“你还真是个精明的人呢!”   “过奖!”舞蝶依笑的更甜些,觉得眼前的人儿,可真是有趣呢!   男孩扫了一眼过来“脸皮还真厚呢!”   呵呵呵呵!舞蝶依轻快的笑道“脸皮厚吃个够,脸皮溥吃不着。脸皮厚点有什么不好?”无耻的反问着!   男孩翻个大大的白眼“还真是头一次见你这么拿无耻当理说的人!”一边啃着那干饼,一边收集树叶上的露珠喝,吃像也是及优雅,仿佛吃的不是淡而无味的干饼,而是满汉全席!   如银铃般的笑声及其悦耳!舞蝶依边抿嘴边淡淡的道“嗯!见的多了就好了!”   男孩的动作一顿,疑惑的道“什么意思?”   “你手上拿的肚里装的并不是我的东西,是另一个女孩的干饼,你是不是该给她一个说法?”一边说一边拼命晃着树,借助洒下的的露珠,清洗身上的污垢!   男孩皱眉离她更远一些道“粗俗”   这人还真是个死心眼,舞蝶依道,“明晚在说吧!”   “我才不要在见到你呢!”男孩有些堵气的走了!   “喂!明晚来时带些清水!”舞蝶依冲着男孩的背影喊道!说她无耻,那她就无耻道底好了!   旭日冉冉升起,打破夜的宁静,喧嚣的清晨!舞蝶依不由的皱眉,忙一晚上了,刚刚才有个囫囵觉睡,就被无情的拎起,装车赶路!一路上她不停的打噎睡,以至于赢秋在耳边唠叨什么!自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姐姐!姐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赢秋连扯带拽的说个没完。   “嗯!”舞蝶依抬起惺忪的眼皮,迷茫茫的应付着!   赢秋测底无语了,只能挪动一下身孑,让舞蝶依的头枕在自己的腿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觉,不由让她发出一声嘤咛,续继补觉!   赢秋也不在吵她,只当她在前一天被折磨的很了,现在才这些嗜睡!也都怪自己,要是能不贪嘴,她又怎么会遭受那样的对待!想到这赢秋的心里好生难过,眼泪便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在五府殿抗意下,睡虫被赶跑了大半,舞蝶依迷迷糊糊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处马木朋里,稻草厚实了不少,看来自己的待遇上涨了!舞蝶依有些自嘲的笑笑!   夜深了!倒那里弄些吃的呢!   铁链哗啦啦的响着!“你的清水!”声音有些突然闯入耳朵!   舞蝶依微愣,不过还是欣喜看到他来,“快快给我!”一把抓过水袋,毫不淑女的仰着脖子,喝个痛快!   “粗俗!”男孩没好气的道!   嗤!“淑女值几个钱?本姑娘值五十两呢”舞蝶依毫不介意如此嘲笑自己!   “哦!”男孩并没有太多表示!   “我好饿!我们出去吃?”舞蝶依大胆提义着!    ☆、第十五节 信任的时节   “你不是饿糊涂虫吧?我出去没问题,你怎么出去?”男孩疑惑的着那条粗大的铁链!   嗤!“小看人呢!”说着便从头上摘下一个破旧的铜钗,也没见她怎么鼓捣,铁锁便开了,舞蝶依炫耀斑在男孩面前晃晃!   男孩道是惊讶不以!有些错愣的道“你怎么会这些?”   舞蝶依有些轻蔑的道“什么都不会!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男孩闻言不语,有些暗然,想是内心及度争扎!   舞蝶依轻叹“你也不必自怨自艾!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那有一帆风顺的?”   男孩默默点头,“我自是知道这些!”   “走吧!”舞蝶依带着男孩,大步流星的向外走!   男孩一惊轻声道“这样出去会被发现的!”   舞蝶依才不在乎,要是夜魅的东西没用,打死她也不信,不以为然的依旧向前走去!   男孩无奈,只能任由着她拉着走,看着眼前这弱小的身影,心里冒出莫名的情绪,男孩莫名其妙的想着,确从未想过任由她把自己带去哪里!   “你怎么了?”舞蝶依回头看看他!   男孩脸突的一红,有些哪哪的道“没、没事!”倔犟的扭过头去!   看着他倔犟的憨样,不由得心中一暖,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在这等我哦!不要乱跑!”舞蝶依认真的叮嘱!   “你要去哪?”男孩忙拉住她的手,一脸的不放心!   舞蝶依轻笑!“安啦!没事,我去弄   点东西吃!”   男孩皱眉道“你那是偷!”不赞许的摇头!   舞蝶依满脸黑线!这人死心眼到无可救药了!黑着脸道“你有更好地办法?”   男孩忙摇头!“没有,那也不能够偷呀!圣人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非礼勿动”   舞蝶依的脸黑的如山雨欲来,不奈烦的道“听不懂!我只知道肚子饿了就要添饱!这就是最大的礼!”   男孩还要说什么!舞蝶依以经纵上墙头,身轻如穿云飞燕,在墙头只轻轻一点、便没了影子!只留男孩在原地目瞪口呆的身影!   时候不多,就见一道黑影冲了过来,拽着男孩一溜烟的没影了!   男孩跑久了,上气不接下气,舞蝶依也好不到哪里去!舞蝶依放手轻笑道“就这吧!”   月冷如钩,照在舞蝶依的脸上形成一圈淡淡的光!让男孩看得有痴了。   “傻愣愣的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呀?”舞蝶依咯咯轻笑!   男孩被她笑的脸一红,扭头不去看她!低声道“没什么?”早忘了什么非礼勿视!   “我教你武功如何?”舞蝶依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男孩直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一本破烂的旧书递到男孩面前,舞蝶依淡然道“要学吗?”   男孩舔舐首发干的嘴角,心里争扎,他实在想学!可学了,那她不就是自己的师傅,他不要她当自己的师傅!   见男孩不接,有些阴睛不定的脸!舞蝶依淡漠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是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这样瞻前顾后难成大事!”    ☆、第十六节 霸唱   男孩微微一愣,双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舞蝶依把书塞到他怀里!淡然道“大丈夫怎可如此娇柔造作!”   男孩的脸憋的通红,大声道“师傅在上受徙儿一拜!”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舞蝶依从没想过要收什么徙弟,不由的也愣在当场,看要跪下了,才抢前一步,一把扶起他,厉声道“你在干什么?我这样的人,怎么能收徙?”   男孩一惊,不知所措的道“那我如何学习你的功法?你不知道吗?想要学习武功是很难的,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就教给别人的?”说完以经脸红脖子粗了!   舞蝶依看着他一张涨红的脸轻笑道“无所谓!给你,你学就是了!在说不是给你学,你就能学会的,还要看你的悟性!”边说边把怀里的油纸包放在木桩上打开,东西还真丰富,一只脆皮烧鸡,卤蛋,酱牛肉,甚至还有酒,抹抹手,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舞蝶依兴奋的挥舞着手,招呼男孩过来一起吃!   男孩有些筹措,舞蝶依一把拽过他,不高兴的道“你这人真是榆木脑袋,也不是你偷的,给你吃还不高兴!”   男孩刚要说什么,舞蝶依翻个白眼“别在说什么非礼勿视什么的啦!”她有点抓狂。也不顾及形象,便大快朵颐起来!   想要说不想吃,可自己的五府殿抗意的不行,口水不由自主的来回吞咽着!舞蝶依轻笑,塞给他一只鸡腿!看着他错愣的脸,怎么看,怎么有趣至及,不由得轻笑出声!   “看着我上了你的贼船,心里特得意吧!”嘴里被鸡腿塞的满满的,有点口齿不清的道!   “我这决不是什么贼船,我保证”舞蝶依一手举着酒,一手举着鸡腿,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只是说服力着点!   男孩翻个白眼,懒的理她!   “不信?”舞蝶依情绪激动的站起来,差点   掀翻了食物!男孩一边看着她,一边紧紧的捂住食物,生怕她在激动点就没的吃了!   “我舞蝶依在此,对天发誓,在将来的某一天,我舞蝶依要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在没有人能左右我!”霸气的小脸仰的高高的!   男孩先是不肖!后来越听越是心惊,讶异的瞪圆了双眼!   “哈、哈、哈、不错有志气!但确不知道,能说出这样话的,是个什么样的小哥?”随着话语落地,紧接着飘来一阴测测的身影,看不出是男是女!   舞蝶依和男孩警惕的站起身,严阵以待!   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来到男孩面前,捏起他的下巴“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放了他!”舞蝶依语态冰冷的说着!   来人眼神一冷“是你?一个女孩?”   舞蝶依神态淡漠的道“女孩?怎么看不上女孩吗?”   哈哈哈哈!“软弱、无知、娇柔、做作、不能吃苦,你说的是她们吗?”来人鄙夷的用鼻孔看看她!   舞蝶依轻笑“在男权的社会里,女人有时会沦为他人玩物,但不可否认女人也是世界的主人,必经没有女人世界也就不存在了!”    ☆、第十七节 迷心醉的药效   那人阴晴不定的看着舞蝶依,半晌才道“你个破烂不堪的小丫头,也敢大言不惭!真是世风日下!”   “放手,不要为难她!”男孩剧烈的争扎着,想从那人手上争脱!   “哈哈!”那人看了一眼舞蝶依,又看一眼男孩,阴阳怪气的道“呦!这是要为小情人出头呢?”   男孩被她说的脸红似血,竟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舞蝶依到是老神在在的,轻笑着,毫不见一丝局促!“老人家说的是呢!不过我家小哥脸皮溥,不大好意思承认呢!”   男孩被他一句“我家小哥”弄的更是坐立不安!   那人显然发觉了男孩的不对!皱眉道“说得不错,这小子害羞了!”说着发出一连串暴笑声!轻蔑之意毫不加掩饰!   舞蝶依眸光一暗,随即道“老人家深夜至此,想是疲乏,不如小饮一杯?”说着从新,打开那包食物!   嗤!“我老人家何需吃这残羹冷炙!”那人耻笑着,对一桌酒肉不屑一顾!   舞蝶依也不理她,自斟自饮起来,吃的津津有味!还不时抬眼扫一下男孩,那意思是香吧!你吃不到了!   那人眼光微眯,“倒是个不怕死的!”   舞蝶依一抬眼帘,微笑道“若您老人家不想要我们活,我们怎么也逃不出您的手心,何苦还要争扎呢?”   “说得不错!哈哈!”神情甚是轻狂“本想杀了你们,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放开男孩,看着舞蝶依,阴冷的道“跟着我,为我做事!”就是命令的语气!听的舞蝶依直皱眉,心说,这人比夜魅还怪!   男孩也不答言,只静静地看着舞蝶依!   就见她微微一笑,不至可否的道“老人家还真是知人善用。”话锋一转“您老人家何门何派?感问,我是投身在何处?”   一句话说的不温不火,不急不燥!   那人眼神一缩,深深的看了舞蝶依一眼,想不回答,难道要在黄毛丫头面前跌份吗?想想道“我是清芳庵五尼之首,道号了因”   “师太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舞蝶依淡笑一礼!   了因一愣“你认识我?”语气不确定!   舞蝶依摇头,“不认识,不过清芳庵道是听说过!”   “哦?你听过?”   “是呀!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舞蝶依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只见树影摇曳,像一个个鬼影交替闪烁!   缓缓道“清芳庵原本不叫清芳庵,而是叫兰若庵,后来,来了五个本领高强的女人,强占了兰若庵,杀了庵主,遣散庵众,自己做了庵主,当然这都是密新,外人不得而知。”舞蝶依叹了口气,续继道“她们专门在外抢也好、拐也好,弄来许多漂亮的女孩,专供给有权势的人,淫乐!”   说到最后,了因以经怒不可遏,大喝一声“你给我闭嘴!你倒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舞蝶依淡然抬眼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了因以经气疯了,咬牙切齿道“原要收你做个粗使丫头,看来你是自寻死路!”   “慢着!”舞蝶依追后步急急道!   了因睚眦欲裂的道“怎么怕了?晚了!错就错在,明知我是何许人也,还不怕死的说出来。”   ------题外话------   一    ☆、第十八节 孽缘   舞蝶依冷冷的一笑,“师太,太沉不住气了,你难道不想听听,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了因一听也有理,随即压压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是有半句不实,把你卖进娼门,供千夫所踏!”了因狠毒的连半点出家人之心都没有!   面对了因的威胁,舞蝶依半点反应都没有,要是了因知道,她现在就是个名复其实的娼门女,会不会心情好些!   抬眉轻轻一笑道“还记得蓝若凤吗?”   “蓝若凤?”了因拧眉!   “师太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舞蝶依轻蔑的一笑道!“兰若庵那个买主求荣的持事!”   了因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是她,想起来了!”   “她是我的生母!”舞蝶依不带任何情绪的道!   “原来如此!”了因点头“难怪你会知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也该告诉我,你是在为谁卖命了吧?”舞蝶依轻笑的看着她,眼中闪烁这皎洁的光芒!   “我……”了因咬牙!冷笑道“你休想从我这套出任何信息!你们就安心受死吧!”   嗤!舞蝶依轻笑“还真是愚蠢呢!”轻蔑的看了一眼了因,续继道“也许换种方式,你会更愿意说些!”   了因冷冷的扫了一眼舞蝶依“你以为你那三脚猫功夫,能制服的了我?”   舞蝶依轻笑,点点头道“我当然没有自以为是到傻掉!”   “那就好”说着一掌劈向舞蝶依的面门!   只觉得这一掌软绵绵的,舞蝶依轻松的就躲开了,淡笑不语的看着她!   了因错愣的着自己手,一脸不可至信!怎么会这样?   “是让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说!”舞蝶依摸了摸鼻子,轻笑着!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了因嘴硬的道,“你以为只有我自己出来吗?”   舞蝶依轻笑着,来到了因面前,淡淡道“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说着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不识象!”   了因现在浑身无力,动根手指都是强人所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舞蝶依在自己身上做手脚!   “你杀了我吧!”了因抽搐着,不过片刻的功夫,以经看不出是个囫囵人了!真是惨不忍睹!   了因的眼皮被割,一对大眼珠孑,眼泪直流,双手被砍,鼻子也没了,剩两孔洞呼呼冒白气,全身的水泡!一双无神的眼睛只求述死!   舞蝶依轻笑,“怎么可能呢!象师太这样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轻意求死呢!”   了因眼神绝望!声音颤抖“怎样才能杀了我!”   “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不然你想死都难!”舞蝶依轻笑着!   此时的笑容,在了因看来比魔鬼狰狞的獠牙还要可怕!不由得心中一寒!绝望的点点头!“我说!”   ……许久!   “就这么多了?”   “绝无隐瞒!”了因坚决的道!   舞蝶依轻笑一声“嗯、送师太上路!”话语淡漠,轻松的甚至有一些愉悦!   男孩目光狠狠一缩,他知道舞蝶依这话的意思!心像是被千斤铁球狠狠撞了一下,闷闷的!    ☆、第十九节 恶毒   舞蝶依轻漂他一眼,语气有些生冷“怎么不敢吗?”   男孩现在看舞蝶依,感觉牙根都酸酸的,剧怕由心底冒出来,他从没想过她能如此绝决,下手丝毫不留情面,甚至是狠毒!可脸还能带着轻柔的微笑!不由的身子一抖!目光因畏惧而缩了缩!   了因受不了,大声道“快、快、杀了我!一刀刺下去!”   “真是的,人人都想活,怎么师太那么想不开,一心只求述死呢?”轻蔑的看着了因,不住的摇头!   “臭丫头,老娘就是死……!”了因的眼神慢慢变的灰白!没了眼皮就是死的瞑目,也闭不上眼睛了!   “你、……?”男孩惊惧的浑身颤抖,口齿不清!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觉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舞蝶依轻叹!“善哉!善哉!口出妄语,是要下地狱的!”缓缓从了因头上撤下的手,轻松轻拢了下散乱的头发,抬眼看着他冷冷的道“以后不要在跟着我!”说着理也不理身后的男孩。经直下山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他!   瑟缩了半天,使终没有勇气直视了因那死不瞑目的脸!天边都泛起微白了!他才从地上站起来,吧嗒,那本舞蝶依给他的书,毫无征照掉下来,他被吓得不轻,不过还好只是一本书,犹豫半天还是拿起书,一溜烟的没影了!   他们自是不知道,此事在日后掀起了何等的轩然大波!   官道旁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   “死丫头就知道睡!”九姨娘毫无办法的对着舞蝶依瞪眼!   贏秋哀求的看这九姨娘,泪珠在眼里直打转,模样凄楚可怜!   九姨娘道也不难为她,只对身后人道“这几天她就这么睡吗?”   有一大汉答道“是”   九姨娘皱眉,脸上有此许不悦“看好她!不要有任何差池!”又瞅了一眼舞蝶依“快到京城了,出了一差二错,你我都但侍不起!”   她在赢秋腿上的人,微微勾起嘴角!   夜幕低垂,只剩寥寥无几缕残霞,木笼里的女孩并没有下车,这让舞堞依皱眉,这让她不自由!   “姐姐你醒了?”赢秋有些兴奋的道!   “嗯、!”装做很懒散的样子,边抻懒腰边打哈欠!感觉真的很累!   “太好了姐姐,听说过了今晚,就要到京城了,听说京城可热闹了,有好多我们没看过的新奇玩意!”一脸兴奋的向往着!   舞蝶依轻笑,“你就那么向往?”   赢秋毫不掩饰眼里的兴奋,用力点点头“是呀!我从小就听人说,京城是个好地方,人人非富即贵,满地黄金,在不用为吃的发愁了呢!”   非富即贵吗!那也不抱括你我这样的人!舞蝶依复意,但还是给赢秋一个了然的微笑!   “姐姐,我真怕你还睡,看不到了!”赢秋一拍头“看我这记性,给,姐姐,这是给你留的!”   赢秋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捧起两个干面饼,嘴里还道“姐姐都几天没吃饭了,身体受不了的!”   舞蝶依目光一缩,随即接过干饼,想了想又扔还给赢秋一个!   胖女孩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摇头“姐姐你吃,你都几天没吃了!”   舞蝶依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所以才不能多吃!”便象征性的吃几口干饼!    ☆、第二十节 京城乱   赢秋好像明白了,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呢!那我只吃一点点,给姐姐多留点!”话是这样说,可只几口,面前的干饼就踪迹不见了!   赢秋有些脸红,说好给姐姐多留点的?   看着赢秋那郁结的脸,舞蝶依差点笑喷了,强忍了忍道“都给你!”把还剩大半的干饼甩给赢秋!   胖乎乎的小脸瞬间垮下来,嘟着嘴郁闷的一句话也不说!   “我没生气,你吃吧!我还是一点食欲也没有!”舞蝶依轻笑,想这赢秋好吃成性,为自己留下这些食物想是不易!   “姐姐说谎!”赢秋有些不高兴的道“都好几天不吃饭了,怎么能不饿!”说着泪珠子又在眼里打转!   舞蝶依被气的翻了两下白眼,还真拿这死心眼没办法,无奈道“不吃你就留着吧!没准儿我什么时候饿了想吃了呢!”   赢秋这才破涕为笑,点头把干饼揣起,转眼就把刚刚的尴尬忘的一干二净,一脸兴奋的告诉舞蝶依京城有多么好!   舞蝶依被她吵的头痛,不由一手轻轻扶额,一手敲击着木栏,声音高低有序,阴阳顿差!轻松愉悦的调子很快成形,赢秋的声音也渐渐的小了,一会儿四周就静寂无声了,只剩她轻击木栏的韵律!轻轻浅浅,好像这调子能深入每一个人的内心,每个女孩都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各异!就连那几个看守的大汉都面露沉醉!   一曲弹毕,舞蝶依看着自己的手尖愣愣出神!   不想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击掌声,伴随着温润的男声响起“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不知溫某,能否有幸与之结交一场!”声音温软淡糯!及是好听!   几个看守像是如梦初醒,刚刚缓过神来,伸手上前阻止,声音略带恭敬的道“公子请止步,此处小院被我家主人所包,安放自然都女眷,公了不便深入!”   那人被阻止,也并为带出一丝不悦,淡然点头道“自不会深入,只因本人平生酷爱音律,听到如此动听的调子,当然不愿错过,不论是你家小姐也好,主人也罢!只愿畅谈一番,别无他意!”一番话说的婉转,但却不容置疑!自有一副威严在!   那看守一愣,为难道“公子,只怕有些为难,我家主人曾发话,任何人不得入内,这时主人又不在,你看是不是……!”在那人的目光下那看守在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那人淡然一笑道“我只在院中一站如何?”   几个看守阻止不住正待气恼,就听院中有人道“即然公子有此雅性,不防进来一叙!”   那人漆身抢步!进入院中,当看到院中的情景微微一愣。随即淡然的对说话的人道“多谢!”也不施礼,淡然处之!   “请内堂一叙!”说话的人舞蝶依并不认识,就见此人方面大耳,身高丈八,是个大个子,袍袖半掩着一双大手!微微撰紧!略微显得有些心虚!舞蝶依轻笑转过头去,对这般的跳梁小丑,她向来不感性趣!   “不必、我说过院中一站即可!”那人儒雅的开口道!“不知是那位清弹的比曲?”说罢!目光浅浅的扫了过来,就见每个女孩都含羞带却的低着头,红着脸,舞蝶依不由耻笑出声,一群花痴!无聊的垂目养神!待到目光落到舞蝶依身上不由得深了深!   “自然是在下。”   那公子淡然一笑道“如此名利人,何来清明心?”轻笑摇头!    ☆、第廿十一节 公子如玉   舞蝶依看了那个公子一眼,真是个有趣的人,轻浅一笑!   那大个子怒道“公子说话如此不近人情,莫非在下有什么唐突之处?”   公子轻笑“没有”   “那你就是来找事的了?”大汉怒不可遏,冲左右一摆手,几个看守早以磨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撕了那温文儒雅的公子!女孩们都为那公子捏一把冷汗,“公子如玉,怎可与瓦砾同处?”舞蝶依不冷不热的道!   那几个看守同时一愕!目神中凶光突闪!一个个目光不善的盯着舞蝶依!   那公子了然一笑,拱手道“姑娘慧志兰心,不知刚刚一曲是否出自姑娘之手?”   “公子可知礼?”舞蝶依淡扫了那人一眼!   那公子一愣,随即道“在下失礼,在下溫如玉,谢问姑娘如何称呼?”   舞蝶依谈笑“公子真是知礼,却不知在这夜黑风高之夜,与一群食不果腹,衣不避体的女孩们谈一些风花雪月之事,意欲何为啊?”   溫如玉,那个大个子的大汉,眼神微凝!随即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便急冲冲的转身入室内,临走还不忘吩咐看守不要轻举妄动!   公子如玉只轻漂了一眼,便看向舞蝶依温润一笑“姑娘真是损人连脏字都不带,也怪我唐突,不如明日准备一番在来与姑娘一会如何?”   几个看守也不敢阻拦,上面放话他们也不敢放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飘然离去!   拿那公子没法子,不代表拿舞蝶依也没办法!恶形恶状的向舞蝶依而来,吓得赢秋往后缩了缩!   清雅小筑里,烛火摇曳,映衬着素衣公子其颜如玉,而雅天成,一双凤目微挑,黛眉微凝,持笔而笑!浑然一副美图让人焦住目光移不开!   春凝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就看见自家公子这一副迷死人不尝命的消魂象,一个翘楚,摇头道“公子晚归,可是有何奇遇?”春凝一边倒茶,一边打亮着!   公子转身,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轻声道“嘘!休得大声!”玉白的手指放在丹红的嘴唇上,绝美的认人浮想联翩!   春凝翻个白眼,鄙视自家公子,这是在发春呢!   公子如玉也不理他,竟自道“春儿,是没看到妙人呢!”一脸陶醉的轻击桌面,竟是舞蝶依敲击的那一首,要是她在这里一定讶然,竟有人能一听之下,就牢记,还能演奏的更加清新自然!   “公子又创新曲了?”春凝疑惑,这几天没见公子有谱曲啊!   “春儿,真是笨呢!都说是遇见妙人了!”公子如玉微恼的用美目轻瞪!   春凝激灵灵打个冷战!求饶道“公子,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春凝又没得罪您!”他是知道自家公子的脾气的,越温文尔雅就越危险,他是亲眼目睹他家公子是如何折磨人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想想就叫人脊背发凉!汗毛直竖!   “春儿觉得此曲如何?”如玉公子持笔又在纸上轻轻添上几笔!   做为贴身书童,春凝自也是个懂曲的,更何况自家公子造诣又如此高深,随即道“不错,不仅清新脱俗,还有种深入人心的力量!”   公子如玉满意的点点头“与清卿所做的《淡风》如何?”   “曲风苦有相似之处,但更胜一筹!”春凝不加思索的道!   ------题外话------   全凭手写,有错误之处敬请谅解!    ☆、第廿十二节 嫉妒   “是呀!春儿也听出来了,可你知道她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孩子,能有如此功力启不让人嫉妒!”随即轻笑着,看着手中的曲谱!   春凝清秀的小脸倒是一脸的凝重,他自幼跟在公子身边,何尝听过自家公子嫉妒他人,都是嫉妒他家公子的,这嫉妒二字启不严重?   “想什么呢!”看着春凝一脸严素,有些好笑的看看他!   春凝微愣,随即道“就只有十几岁?要是在没受过训练,那就更让人羡慕了!”春凝故意回避了嫉妒二字!   公孑如玉点头!确实前所未有!   春凝话锋一转,又道“不知是那家小姐,能如此好命,被公子抬爱!”   公子如玉一挑眉,温和的道“谁说她是哪家小姐了?深闺女儿哪能养成那样的性子!”   “那!难不成是哪家公子?”春凝不死心的问!   “少在那套话!本公子就不告诉你,明日就让春辉跟着去会那妙人”公子如玉也不理他那郁结的脸,甩给他一张清单吩咐道“照上面备齐,明日要用!”   春凝郁闷的快哭了,哀求道“公子,我的好公子,别呀!那春辉懂什么呀?他哪有我贴心呀!就带春儿去吧!”天作孽,由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干嘛好死不活的自做聪明!春凝恨恨地想着!   “少来!想都不要想,贴心?本公子何时需要你来操心终身大事了?”说着微眯着双眼,凑近春凝的脸道“你是何时被老头子收买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信弃义,卖主求荣!”   春凝一听,原本郁结的小脸瞬间变的惨绿,这卖主求荣,背信弃义的罪名他可是无论如何也背不起的,惨然道“求公子恕罪!老王爷也是为您好!只想让您早日成婚,好有重孙可抱而以!”   公了如玉一拧好看的黛眉,淡淡道“那也得等那玉人出现才成啊!”   一见公子松口,春凝心头一喜,“   丞相府的清卿小姐,不论相貌还是才学都属上程,和亲王府的萧香郡主,对您也是倾慕已久,还有……就算是公子您看上那个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公子如玉不急不燥的听完春凝的话,只转头淡淡的道“嗯!从明日起你可以回王府,伺候老王爷了!”   春凝心头一缩,知道公子是真生气了,不然决不会赶自己走,膝头一软跪地道“求公子饶恕!春儿一时口快也是替公子和老王爷着急!”说着眼泪哗哗掉落下来!情真意切!   公子如玉神色淡然“起来去办事吧!”   “公子!”春凝焦急的喊着!   公子如玉甩甩衣袖……!   阴暗的马厩里,传出皮鞭抽打在皮上的脆响!声声响测心骨!   “啐!还真是个硬骨头!”手持皮鞭的大汉,通身是汗,气喘息吁吁的道!   “我劝你还是别气了!”身后那个叫啊诚的劝道!   那大汉一愣“怎么回事儿?”   啊诚回头看看见无旁人,轻声在那大汉耳边低语一阵!就见那大汉眼越睁越大,最后讶然道“啊诚!你说的是真的?头竞然那么对她?”    ☆、第廿十三节 无风泪   啊城点头,坚定的道“千真万确,要是你也看到当时的场景,你也会汗毛真竖的!而这丫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有些钦佩的看了舞蝶一眼!   那大汉深以为意,叹道“哎!我们去找九姨娘吧!看看她有什么主意!”那大汉招乎啊诚走了,临走时还深深地看一眼刑柱上的人!   在正房里,九姨娘正跟那个出面的大汉窃窃私语!   “你听清了?他说的是温如玉?”九姨娘阴测测的道!   那大汉也是眼神闪烁,道“决对没错,我亲耳听道他说自己是温如玉,字字清楚,句句属实!”   九姨娘有些抓狂的道“怎么会是这个温神。”目光有些绝望,随即狠厉的道“都怪舞蝶依那个臭丫头,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惹上那个温神?”   那人有些献媚的道“就是,我们一定要好好整治她一番!”   九姨娘又想到以前整治她的情景,不免有些颓然!扫了那人一眼道“你也不要想的太好,死丫头嘴硬着呢!想要她屈服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人显然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他不过是京城接应的人员,主要负责的还是九姨娘!刚要接着问,就听门外敲门声响起!……   扣,扣,扣!   九姨娘不悦的道“谁呀!”   门外有人恭声答道“是卑职,刚处理完舞蝶依,前来复命!”   “她可倔服?”九姨娘淡淡的道,其实心里并不抱多大希望!   就听门外人答道“。没有”   九姨娘轻微一叹,随即道“走,我们去看看!”   九姨娘打头,其于三个大汉紧随其后,都想看看九姨娘还有何新花样!   舞蝶依被反绑在立柱上,垂着头,血水不断地滴滴落下!   “弄醒她!”九姨娘阴历的道!   不多时,一桶冷水从头到尾的淋下来!舞蝶依激灵灵打个冷颤,甩了甩头上的冷水,冷漠的看问九姨娘众人,随即又淡漠的低下头!   九姨娘咬牙切齿的道“舞蝶依,你个骚蹄子,你真以为我人敢杀了你吗?”   舞蝶依扫都没扫她一眼,淡漠的道“若你是个聪明人,尽快放了我,在找个郎中来,这样还能保全你的人!”   “呸!想得真好,哈哈,我恨不得你马上死了!”九姨娘铁青着脸,恶毒的道!   嗤!舞蝶依轻蔑的道“若我死了,你要如何对那公子交代?”   “这用不着你操心!”那大汉接语道!   舞蝶依只是看着他,轻笑不语!   那大汉被他看的毛毛的,急燥的道“看什么看!在看一眼,老子今晚就开了你!”恶狠狠的盯着舞蝶依的脸!   舞蝶依转眼看着九姨娘,道“不论你们想干什么,但最好能平平安安的过了明天,如果我是那位公子,明日来找不到我要找的人,你说我会不会一怒之下回京城拆了你的鸡窝?”话说的不急不徐,慢条斯理!但确句句刺进人心!   闻言!九姨娘狠狠打了个冷颤,突然想起两年前,那位温神,是怎么拆了律政司衙门的,现在是她的万花楼,若真得惹怒了他,说拆也就拆了!想到这,不由得冷汗直冒!    ☆、第二十四节 鞭心痛   九姨娘的目光阴沉,“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吃死我!”   “呵!我不过是你手里的一棵棋子而以,哪能吃死你,这不过是为你们着想而以!”舞蝶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九姨娘有种无计可施的无力感,就她那个样孑,就算是真的开了她,恐怕她也不会在乎吧!   舞蝶依看着她郁结的脸,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她考虑清楚!毕竟九姨娘不是笨蛋,要不也不会爬到这个位置了!   半晌,九姨娘抬眼道“好吧!”她不傻,如果真的惹火那人,不是她能担待的起的!恐怕几十年辛苦的结果都要付之一炬!   几个大汉都呀然的看着九姨娘,他们是来看九姨娘如何收拾她的,没想到让那臭丫头几句话,竟是这么个结果!不由得都愣在当场,以至九姨娘说什么都没听清!   九姨娘冷声道“照她说的做!”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们!   这时几个大汉才象提线木偶一样,机械的执行着命令!   “叫赢秋过来伺侯我沐浴!”   几人都愣愣的看着九姨娘!   九姨娘的脸更郁结了几分,扫了那几个大汉一眼“照她说的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想是心里郁闷到极点!   舞蝶依微勾着嘴角,被抬进一间阴暗的小屋,但对她来说,以是这些天来住的最像样的一天了!   不多时赢秋一路小跑的奔来,推门急急走到舞蝶依身旁,“你怎么样?”在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时,小脸瞬间绿了,“姐姐,你还活着吗?”眼泪一对一双的掉落!   舞蝶依差点没被她气乐了,没好气的道“九姨娘让你来收尸吗?”   呃?赢秋胖乎乎的小脸,一脸认真的想着“没有呀!”   舞蝶依翻个白眼,可乐的道“那我当然还活着!”   赢秋半晌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有些无奈,一叹“去弄些洗澡水来,没法子就先找九姨娘,她不会难为你。”   不关怎么样姐姐说的一定是对的,赢秋边走边想着!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赢秋小小的身子,笨拙的来回提着木桶!   舞蝶依又在赢秋耳边轻语几句,赢秋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偷偷的塞给舞蝶依一包东西,神色些许慌张!   舞蝶依合衣进入浴桶,这点常识她还是有得,她身上的鞭伤以经有段时间,血也以经结痂,若要脱衣沐浴,非生生在揭掉一层皮肉不可!   她咬着牙,额头渗出一层细腻的汗珠!赢秋更是抻不上手,焦急的来回踱步!   “别在晃了,我头晕!”舞蝶依虚弱的站起来,脱去身上的衣衫!   赢秋立刻扶住她,口里还埋怨道“起身怎么不叫我,别在乱动了!”看着她身上泛白的伤口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多问!”   赢秋小脸有些暗然,但还是很心痛的看着她!   “郎中来了!”门外传来生冷的声音!   舞蝶依对赢秋使了个眼色,赢他会意去开门!   只见进来一个中午男子,头顶冠巾,身着青衫,挎着一个旧木箱子!神色漠然道“过来我看看!”    ☆、第廿十五节 瘟神来了   舞蝶依一身粗布衣裳,满脸的鞭伤,伤口有些微微的泛白。但还是难掩天生丽质!眉目间的妩媚天成,让人一见难忘!   “你先看看这些!”舞蝶依让出一个身位,露出身后的浴桶!   那郎中一皱眉,但还是来到浴桶边,不解的看着她!   舞蝶依淡然一笑,“你不觉得奇怪吗?”又淡然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   那郎中看了一眼浴桶,疑惑的道“是盐?”   舞蝶依轻笑不语的看着他!   郎中一颤,这是要多么坚强的意志,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舞蝶依,一拱手道“姑娘告诉我这些,想必还有其深意,不妨直言”   见他也是个明白人,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我需要这几样东西!”说着从桌上拿起笔刷刷点点的写下几个字!   郎中见她的字目光不由一缩,考虑半晌点头道“姑娘外有鞭伤内感伤寒,调理一下也属必然!”   舞蝶依一笑“麻烦您了!”   “姑娘客气,我这就去配药,姑娘稍候片刻!”那郎中急急带着药箱离去,临走还不忘帮舞蝶依关好门!   赢秋见那郎中离去,便转身进房,帮看她把浴桶收拾干净!   看着她悠然自得的脸,赢秋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能拿苦当蜜吃!   扣!扣!扣!   赢秋小跑着去开门,见是郎中回来了,也不用舞蝶依告诉,竞自躲到了门外!   “这是金创药,这一包煎水内服!”郎中将一个纸包递到她手上!   舞蝶依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玉佩,“我从不欠人人情,先生不必推迟!”   郎中眼神一亮,玉佩晶莹剔透,毫无瑕疵!一看就是上品,价值不菲!马上笑兮兮的道“这,这怎么好意思、”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玉佩!   舞蝶依淡然一笑,不介意的道“先生收下就是,但还是要去九姨娘那里取诊费的!”   “姑娘说笑了,这足够了!”一指怀里的玉佩!   色蒙心志,财蒙眼,本在心里的份量,此时降低了一大半!舞蝶依有些淡漠的道“先生还是得跑一趟,较为妥帖!”   那郎中一愣,转瞬道“是!在下愚昧,险些坏了姑娘的大事!我这就去。”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有些事,你知我知即可!”舞蝶依清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郎中微顿脚步,又径直离去!   朝阳似火,碧空如洗。   “春辉,快些跟上!”   春辉气喘吁吁的道“公子您慢点!急什么他又跑不了。”   公子如玉道“跑了妙人,我为你是问!”   春辉拎着大包小包,行步以属不易,还要跟上公子轻功身法,要命算了!这是谁这么有本事,勾得他家公子,像没了魂似的往这跑?心里瞬间对此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守门的大汉远远的就看见两个人影,便撒脚如飞地跑去通传!   九姨娘带人早早的守在门外,其实她和公子如玉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也是想看看来人倒底是不是温如玉,那个传说之中,人见人惧,鬼见鬼愁的《瘟神》!   ------题外话------   二    ☆、第廿十六节 克星   公子如玉目光一凝,眼前一群人均是一颤,九姨娘赶紧上前答话“不知公子大架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谢海涵!”深深道个万福!   公子如玉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向院内走去!那还有昨日的彬彬有礼了!   春辉紧随其后,把大包小包一股脑地甩给九姨娘一群人,跟公子如玉入内!   九姨娘的眼角狠狠一缩,但很快收拾好心情,紧步跟上,“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孑莅临有何贵干?”   公子如玉看了一眼囚笼,并未找到要找的人,疑惑的看着九姨娘!   九姨娘心里一抖,紧张的道“公子可是要找何人?”心里明白,但也得硬着头皮,装傻充愣,要不看到舞蝶依身上的伤,启不是明摆着在打那温神的脸!想要他不发彪都难了!心中又恨上舞蝶依,让她不知不觉的被摆一道,心中恼恨,但也来不急了!   公子如玉眯着眼睛,有些傲慢的道“本公子昨日来过,你能不知道?”   九姨娘赶紧道“听下面人通报了,待我出来公子您以经走了,为此我还狠狠责罚了他们,您来了,那是给我们脸呢!他们还敢阻拦?”说着瞪那大汉一眼续继道“怎么也得请公子到陋室坐坐才成样子!”   公子如玉不言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身后的春辉替主子言语道“还费什么说,把人找出来吧。!”真是主子多大奴才多大,九姨娘狠狠的想着,也不敢吭声!对后面的人摆摆手!那人会意转身离去!   不多时,舞蝶依在赢秋的陪同下,缓步而出,还是那身粗布衣,脸上的伤痕淡了很多,但还依希可见!   公子如玉目光狠缩,快步来到舞蝶依身边,语气关切的道“你怎么样?”说着替过赢秋扶着舞蝶依!   舞蝶依也没推开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公子如玉有些恼怒的的瞪着九姨娘,九姨娘神色紧张,手心都是冷汗!   “公子清晨前来,是找我有事?”舞蝶依淡笑的看着他!   公子如玉轻语道“好,我们出去说”又对春辉道“弄项软轿来!”   “九姨娘可许我出去?”舞蝶依询问的看着她,眼神中有些许戏虐!   九姨娘咬牙道“当然,公子吩咐,那敢不从!”   “那就好!”舞蝶依清淡的一勾嘴角!   公子如玉及其配合的鄙视九姨娘一眼,看得春辉嘴角一阵抽搐!心想自家公子何时对一个人如此在意过,往后得小心伺候着,他才不要像春凝一样,被遣回王府!   “姐姐,这外面真热闹!”嬴秋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又一边流口水!   舞蝶依生平第一次坐轿子,晃的她头昏眼花哪还有精神应付她!   “呀!”赢秋惊喜的欢呼!随及又小声道“姐姐,我能吃吗?”   舞蝶依无奈掀起帘子,白着脸虚弱的道“春辉不是坏人,如玉公子也不是坏人,即然他们喜欢你,给你买东西,你收下就好!”   听着她哄小孩儿的话,不由抽了抽嘴角,他不是坏人?那别人为何叫他瘟神!不由得扶额!   春辉看着他家公子的表情,宛然一笑!这回他家公子算是遇到克星了!    ☆、第廿十七节 冤家   舞蝶依正头晕眼花之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这感觉比挨上廿十鞭子还让人难受,跌跌撞撞冲出轿门,吓了如玉公子一跳,赶紧从马上下来,但当他看见她一张惨白的小脸时,顿时有种幸灾乐祸的冲动!使劲控制抽筋的嘴色,使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幸灾乐祸!   舞蝶依虽然难受的要命,但还是看到了冲到半路便停下来,看着自己,嘴角抽筋、憋不住笑的温如玉。   他今天穿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月牙白的冠巾,丰神如玉,气质天成,一双玉手此时握紧紫竹扇股,白的没有半丝血色!若他此时的神情不是在嘲笑自己晕车的话,倒是不错的一幅美图!舞蝶依撇撇嘴!也不理他!   转身欣赏起四周的风景,完全无视溫如玉的存在!溫如玉眼角很很一抽,这丫头倒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四周枫叶似火,空气清新的甚至可以闻到一丝丝的香甜!舞蝶依贪婪的狠狠的大口吸气,“我要是这香山,一定收你呼吸钱!”溫如玉撇嘴,笑她小家子气!   切!“若你是这山我宁愿憋死算了!”甩给他一记白眼!   温如玉额角青筋凸起,想他堂堂御亲王世子,更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何时遭人如此唾弃过?一时间满脸黑线!臭屁的可以!   舞蝶依,更是理都不理他那迷人的黑脸,注视着身前的《望山亭》,这亭子矗立在香山的半山腰,青石磊成,方寸之地却浑然天成!左临上山唯一之路,右临悬崖!风景独特,更为有趣的是亭前的一副对联,上联:上山过客歇脚处!下联:赏叶骚客点叶青!舞蝶依勾着嘴角!   “看得懂吗?”慵懒的声线响起!听后,让人从心头泛起阵阵酥麻!   舞蝶依皱眉,心想这人就不能少卖弄些吗!心下不说当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慵懒的声线在次从背后响起“当然这不能怪你,有时间让春辉教你!”   舞蝶依眼神不善的道“你怎么不亲自教!”   温如玉慵懒的道“本公子懒得和笨人打交道!”持续鄙视中!   “嗤!公子三番五次的邀约……!”随即了然的点点头,也不续继说下去!   本是想挤兑一下她,没想到……!温如玉咬牙切齿中!   卟……!春辉实在忍不住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然后尽全力,用可怜的目光看自家主子,那意思是说,奴才不是有意的!   温如玉刚想对春辉发彪,就听舞蝶依学着他的语气慵懒的道“本小姐可不喜欢和愚人打交道,快说找我出来到底为何?”   温如玉一张俊颜,瞬间黑的无以复加!这个死女人一点良心也没有,至从他出现以来,何止一次帮她,就连点口舌之利也不让他占,这让一向丰神如玉的他,情何以甚!随即想找春辉发泄一下,可那还有一点影子!不由更郁闷几分!    舞蝶依见他神色暗然,也就不在挤对他,无聊的东张西望!   “喂!好歹我也算是帮过你吧!要不要这样子对待人家?”那神情和怨妇没差啦!看的舞蝶依生生吓出一身白毛汉!    ☆、第廿十八节 风度   “帮我?哦,对,公子要是不出手帮我,何来这一身份呀!”飘身一个万福!   吓的温如玉赶忙跳开,“你……!”心想也是,要不是昨日莽撞!她也不会受刑,可又一想,不对,昨日自己虽然莽撞,但自己报名了,那个大汉定然也听见了,那他们为何还会动刑,这里一定还有文章!想罢、抬眼看着舞蝶依,这个女孩柔柔弱弱,怎么看也不像是心机深沉的主!   “跑什么跑?做贼心虚吗?”舞蝶依毫不犹豫的回瞪过去!   温如玉一改往常,揍近舞蝶依媚笑道“做个偷心贼如何!”   舞蝶依心神一晃,看这溫如玉衣着华丽,举止高雅,定是个有背影的,那九姨娘娘一干人的态度,更不难看出他手段高明,这样一个人,对自己这样说话,其中深意,不过两种,一,他有求于自己!二、不过是一时好奇而以!显然自己不过是一只待宰糕羊,定然不会是第一种   “人家可是认真的!”温如玉无赖的道!  “好,那你就为本姑娘守身如玉吧!”即然想玩那本姑娘就培你玩!   温如玉一张俊脸愣在当场!他没耳鸣吧!叫他守身如玉?   咳……咳,“本不想打觉公子,只是……!”一道干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舞蝶依溫如玉同时皱眉,向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只见昏暗处黑影一闪,一身黑衣的大汉跪在温如玉脚边,由于动作太快,舞蝶依甚至没看清他的脸!这让她非常不舒服,这人想是以经来了半天了,自己确毫无查觉,若要对自己不利,恐怕小命早没了!   “说”一道温凉的声音把她唤回现实!   黑衣人有点迟疑,淡漠的目光扫了一下舞蝶依所站的方向!   “说!”温如玉的声音有些冷!   这样一个小变化,让舞蝶依深冷的内心感到一丝温暖!目光不由得柔和许多!   “是!”黑衣人微颤,没想到主人如此信任这个女孩!舞蝶依其实以经十三岁了,在古时女子十五及第,十三岁以经不小了,可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她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样子!瘦瘦小小!   说到底舞蝶依不过比温如玉小五岁而以,但看上去可不是这样!温如玉高大帅气,舞蝶依瘦小枯干,天襄之别!   就听那黑衣人续继用干冷的声音道“西南起火”简洁干练,不由使舞蝶依生出几分羡慕,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在看看自己,那赢秋,至从上山就没停嘴!想是早被春辉收买了,嫉妒的扫了一眼温如玉!   只见他满脸凝重,毫无刚才的慵懒散漫,紧紧锁着他那好看的眉头,道“整军”那黑衣人迅速道是后退下,快到舞蝶依还是没看见他的脸!这让她郁闷至极!   “你很好奇黑冥长什么样?”温如玉又换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舞蝶依摸摸鼻子轻笑道“西面前起火,这火可不好灭,你还是多担心点自己吧!小心去了西南真的为我守身如玉了!”舞蝶依嘲笑着道!   温如玉酷酷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口气轻松的道“切!知道什么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吗?这叫风度!”臭屁的样子简直找踹!    ☆、第廿十九节 气节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舞蝶依淡淡的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温如玉一脸愕然的看着舞蝶依!   “嗤!你那是什么表情?”舞蝶依扶额!续继道“听说西南盛产毒虫,若十万大军撞上百万毒虫会如何?”一脸虔诚请教的看着温如玉,那意思是教教我呗!   温如玉一沉俊脸“你如何知道西南盛产毒虫?”脸色微怒!   “道听途说罢了!”舞蝶依轻松自如!   温如玉看着她轻松自如的脸,有一丝疑惑,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路行来,路上看到不少从西南逃往京都的难民,我虽然较少出门,但西南多为彝族,语言和服饰都和我们差距很大,所以很好区分!”舞蝶依缓口气续继道“因连年争战,至使当地百姓民不聊生,易子而食,惨绝人寰!恰好我听得懂他们的语言!”升起淡淡的哀愁,伤感道“当今天朝圣都,何曾想过百姓何以为生?”说着目光有些犀利的看着温如玉!像他就是罪魁祸首一样!   温如玉也不计较,叹口气,不能说她说的不对,当今的天朝内忧外患,看似国力强胜,但也大不如前,奸臣当道,元老所剩无几,君主庸懦无能,至使百姓民不聊生,早以程大厦将倾之式!   “你也不必多想!我没别的意思!”舞蝶依面显无尽寂了!   “这个给你”说着递给舞蝶依一块玉佩,上刻婉如一条苍龙,舞蝶依深锁眉头,古时等级森然,这种文饰只有帝王家有配,给她,不知溫如玉是何意?   温如玉淡然一笑,“你我相交一场,怎么也要留点什么给你,我想这对你能有些帮助”   舞蝶依淡然道“金玉之物,我用不上!”便把玉佩送还温如玉!   温如玉斜眉抬目,“你可知它的价值?”   “不知,但我却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舞蝶依神色暗然,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最好还是身无长物的好!   温如玉却会错意了,以为她假装清高,淡漠道“那姑娘是喜珍珠,翡翠,还是宝石?”语气极尽刻毒,神色及是嚣张,毫无刚刚怜悯之意!   舞蝶依一看便知他意会错了,神色也淡漠下来,冷冷道“我不喜珍珠,因为我更心痛贝的痛苦,它耗尽贝一生的血肉,在我看来它不过是罪恶的见证,珠翠、宝石,每个人看见的欣赏的不过是它们璀璨夺目的外表,   但在我看来,它们那残缺不全的身体和痛苦的呻呤更值得同情!即然你我以然话不投机,以后不要在见了!”说完毅然决然的向赢秋走去!   温如玉依然在愣神之中,他活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震撼过,这算拨开云泥见本质吗?“公子、公子……!”春辉不放心的叫着,半晌回过神的俊公子,温声道“啊!怎么了?”疑惑的看着春辉!    ☆、第三十节 交心   “公子!你到底是在愣什么神?我说舞姑娘走了!”春辉清秀的小脸皱成一团!   走了?自己竟然被甩了?温如玉俊脸一阵漆黑、这普天下能得道他青睐能有几人?这丫头不但不领情,还自己跑了?要传出去这脸往哪放!想罢飞身上马直追而去!   “公子、公子等等我……!”不过春辉颓然发然他家公了早没影了!暗然想着公子真是重色轻奴!   “姐姐,我们真的在也不理春辉和如玉公子了吗?”赢秋哭殇着脸!   舞蝶依侧脸看着赢秋,严肃得道“我们本不是一路人,如玉公子高高在上,我们不过是路边杂草!没可能成为朋友,作为你我这样的人,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能是严肃得语气吓到赢秋,悲悲怯怯的哭起来!   舞蝶依脸色不由得严厉起来,厉声道“从今以后不要在哭了!”不奈烦的续继道“哭!有什么用?你是在博取别人的同情?你知道我们被卖到什么地方吗?是妓院,你指望谁会同情你可怜你?”   赢秋清亮的大眼,瞬间暗淡下来,指尖不住的绕着衣角,神态悲催!   看着她的样子,舞蝶依不由得叹气,是不是自己太残忍了!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刻毒,但她还能纯真多长时间,早晚还是要而对现实的!   “没想到我在你心中位置如此高!”温如玉悄然来到舞蝶依身边,声音爱昧!   “温公子还真是神出鬼没!”舞蝶依语气轻蔑的道!   “小依依不要在生气了吧!”俊脸满是羡媚的微笑!   舞蝶依大翻白眼“你我不熟,温公子请自重!”语气毫无妥协之意。   温如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尴尬得愣在那!   “我认识回去的路,公子不必在送,您不是还有国家大事要处理吗?”舞蝶依声音淡漠!   舞蝶依的胳膊被人抓住,温如玉冷着一张俊脸“道底怎样才能原谅我?”   舞蝶依一叹“公子还是多想想灭火之事吧!”   “这个给你!”温如玉又递来那块玉佩,舞蝶依脸色瞬间冰冷!   温如玉急急道“不要误会,这块玉另有深意!”舞蝶脸色缓了缓,就听他继续道“这是个令牌,你不是对黑冥很好奇吗?有它,你就能调动三十黑甲卫,五千御王府近卫军。”   舞蝶依一愣,没想到他会给自己如此重要之物,为什么他会如此信任自己!想来眼睛有点湿了。   “我要走了,这一去真不知是死是活,你在的地方,实在是危险重重,本想为你赎身,但看来你是不会愿意的,也好,俗话说的好,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把它给你我会更安心些!”温如玉神色暗然,语气缓缓像是其中有无尽的不舍!   舞蝶依心里一软,语气也跟着软下来,安慰道“公子大才,定会安然无事的!”说着从怀里取出一物,递给温如玉,缓缓道“这是我用一个硬干饼从一个彝族老人那换来的驱虫药方,本是无心之举,苦真有用,也算是件功德事,刚刚本想给你,可是……!”不由小脸微红,没在说下去!    ☆、第三十一节 黑冥   “哦?你确定这个能有用?”溫如玉皱着一张俊脸,疑惑的看着手里那包,皱巴巴的东西!   舞蝶依轻笑,“公子不要忘了,彝族百姓,能在彝王尽乎残暴的统治下活下来,就足以说明百姓的智慧是无限的,小看百姓的君王永远站不稳脚跟!”一段话说的平静自然,却不知在温如玉心中翻起何等的波澜!   温如玉一收脸上的笑意,认真琢磨起舞蝶依刚刚那一段话。是啊!他们永远能用柔弱的肩膀扛起江山!失民心者失天下!永远是一句不朽的至理名言!   “可惜彝王永远不懂这个道理,但相信,公子一定深谙此道!”说罢,舞蝶依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温如玉清澈的眼神一缩,“你是说?”   舞蝶依爽朗一笑“公子果然冰雪聪明!”   俊朗如玉的容颜瞬间垮掉,一幅怨妇样道“小依依总是欺负人家!”   春辉跑的满头大汗,形容憔悴,但听他家公子如此不要脸的说词,还是很很的汗颜了一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舞蝶依一撇嘴,对他怨妇样一点不感冒的道“公子未必没想到,只是这装傻充愣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想是练到家了!”   一撅艳丽如霞的红唇,不高兴的道“小依依一点也不可爱!”   舞蝶依被他弄的鸡皮疙瘩一身一身的,早忘了先前的不愉快,她这人就这点好,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反复看着手中的玉佩,怎么也不相信这么个小玩意,有那么大的功能!不由得撇嘴在撇嘴!   “不相信的话试试不就行了!”慵懒的声线从背后响起!   舞蝶依一展眉,对呀!自己真是笨呀,一想起刚刚怎么也没看清黑冥的脸,就郁闷,这回一定好好看看!看掉他一层皮,舞蝶依邪恶的想着,不由得嘴角多出几分笑意!温如玉大翻白眼,甚至有点替黑冥未来感到担心了!   就见舞蝶伥红唇微启,翠嫩嫩,的叫了一声黑冥!   黑冥身体微阵,他是公子的暗卫,当然公孑在哪他在哪!所以刚刚主子和这女人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他甚至怀疑公子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故意整他!   无奈黑冥现身答在!   舞蝶依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扬起手中王佩,对黑冥道“把脸抬起来!”   黑冥无奈照做!   舞蝶依兴奋的小脸瞬间一凝,这该死的竟然还带着面具!狠狠抽了抽嘴角,转头,狠狠瞪了一眼温如玉,如玉公子抬头看天一幅没我事的臭屁样!   舞蝶衣磨牙,转头换上幅媚笑道“把面具摘了,我看看!”   温如玉一抽好看的嘴角,这丫头懂不懂什么是女人的矜持?又怜悯的看了看黑冥,那意思是说,本公子同情你!也不想想这一切谁造成的!这丫的,真真的找抽!   黑冥僵在那,完全没有想到这刚换了新主子,第一个任务就这么另类,比温如玉还不好伺机!黑冥求助的看向老主子,温如玉耸肩,那意思,你自己看着办!我也帮不了你!黑冥满脸黑线,这主子腹黑的狠,现下可以肯定的是,主人蓄谋已久得报复自己!    ☆、第三十二节 悲催   没办法,黑冥咬牙切齿中!缓缓把白皙的手伸向脸上,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劲头,看的舞蝶依嘴角猛抽,都要中风了,这丫的摆出这和姿态,是在怀疑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吗?   “咳、咳,那什么!本公子还有要事要办,先走一步!呵呵!不过……!”扫了一眼黑冥那惨不忍睹的样,摇头道“小依依,他都是你的人了,以后机会有的是……!”看着她阴云密布的脸咽了下口水,扬鞭而去,生怕多留一会被黑冥托累!   看着老主子潇洒帅气的背影,黑冥陷入深深的绝望中!   舞蝶依换上一幅温柔的笑脸,妩媚妖娆的对黑冥道“我就不明白了,这玉佩代表什么?”举着玉佩东瞧瞧西看看,一脸懵懂!   黑冥如实答道“它能调动五千御王府军,三十黑甲卫!”   “那你呢?”舞蝶依不解的问!   “奴才原先是如玉公子的贴身暗卫!”黑冥声线依旧干冷的答道!   “哈、哈、那现在呢?”   黑冥皱眉,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深吸一口气道“现在黑冥是您的暗卫,除了我,还有廿十九个黑甲卫!”心中慰叹!兄弟们对不起了,我这实在扛不住了!原谅我吧!   “哦,原来是这样!”舞蝶依了然的拍拍额头,道“那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万花楼!”黑冥干练的答道!   “很好!”舞蝶依像是很满意、道“那你要如何贴身保护我?”   黑冥想了一下道“和以前一样,我会隐藏在暗中!”   “万花楼人多眼杂,也不方便我随别找你!”舞蝶依摇头道!   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一些,黑冥不由沉默不语!   “不如你扮成龟奴,这样更自然一些!”舞蝶依认真的道!   黑冥的脸瞬间黑下来,这还让人活不呀!为什么自己遇上的主子一个比一个变态!默默在心里把祖宗牌位默念一遍,希望能有一位显灵,保佑他度过难关!   春辉额头上的黑线一条条的,同时下定决心以后要用心伺候好这新主子,要是有个一差二错,自己很有可能被腌了,送进宫里当太监,不,是肯定的!   春辉不由得躲的远点,在远点!   “走吧!”舞蝶依走出几步回头皱眉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黑冥!   黑冥从来没有如此为难过,不去违抗主子的命今,那是做为暗卫不能触碰的底线,遵从命令,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抬头?   “很为难吗?”舞蝶依轻笑着!   黑冥咬牙道“是”   “很诚实嘛!”舞蝶依赞赏的点头!   黑冥犹豫的道“主人能否怜惜,撤销刚刚的命令!”   舞蝶依一扯嘴角,她要的就是这句话,阴谋得逞的笑容出现在她嘴角,“我又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子,就算是别人冒充你我都不知道,要我如何怜惜!”舞蝶依貌似为难得摇了摇头,一脸的为难!   “若主子能撤销命令,黑冥以后在也不带面具!”干冷的声音带着万班的无奈!果然不出所料,看来以后在也不能违背新主子,这代价相当大!    ☆、第三十三节 屠戮   “哈哈!黑冥,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谁才是主子,温如玉走了,不代表你就可以不拿我这新主孑当回事!我虽年青,但不代表好欺负!”舞蝶依的笑容依旧淡漠,象是恒古不变的冰雪!傲然但却不失寥落!   黑冥愕然,原来前面一切不过是个铺垫,主题在这,原来新主子比老主子更记仇,不就是没摘面具吗!早知道这样……!黑冥悲愤所以复加!   舞蝶依漠然前行,赢秋不知何时又跑回她身边,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春辉跟在身后两步距离,默默不语一脸忧心忡忡,—不知在想什么!黑冥跟在舞蝶依身后半步距离,还真是谨小慎微,不敢有半分差池!   春辉看着黑冥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要担心他,你太小看你家公子的手段了,你觉得他就这么点实力?”舞蝶依不知是疑问还是肯定的说着!   “我……我只是……!”春辉不知如何说。   舞蝶依摆手道“担忧主子没什么不对!”   春辉清秀的小脸一暖,新主子还真善解人意!   “你即可就回王府去!”舞蝶依吩咐!   春辉小脸一垮,怎么变化这么快,人家都不适应啦!春辉心里叫苦!   “把府里动向探明,具体到每个人!”舞蝶衣一叹,她才不信温如玉会为了什么她的安全把暗卫和府军给她!但即然他都要为国捐躯了,还是别让他后院起火的好!   春辉愕然半晌,他真是不懂这又是为什么?   “快去吧。!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懂的!”黑冥干冷的声音响起!舞蝶依挑起嘴角,不错,这黑冥性子木讷了些,但还挺可爱的!   春辉撅嘴,不十分高兴的走了!   在快到小客栈时,黑冥隐去了身影,舞蝶依嘱咐赢秋几句,两人同时进入小院!   “啊!”赢秋刺耳的惨叫声,惊动了黑冥!   舞蝶依也一皱眉,满院子的血迹,木笼里的女孩尸体横七竖八躺满院子,其惨状连见惯这种场面的黑冥都直皱眉!   舞蝶依越过院子向内房走去,赢秋吓的体弱筛糠,面无人色!呆愣愣的留在原地,黑冥紧步跟入,屋内屋外情况大至相同,只奇怪的是,没看见九姨娘,心下奇怪,翻看着每个尸体的样子,却意外的看到那中午郎中的尸体,舞蝶依皱眉!   “你怎么看,黑冥!”舞蝶依挑眉,目光中大有深意!   黑冥单膝跪地,干冷的道“院外的女孩们大都死状凄惨,且都被奸污过!这决不是公子所为!”   舞蝶依也点头,她也不信是温如玉干的,要说他那腹黑的性质,杀了九姨娘一干人,她相信,要说连无辜的女孩都奸杀,打死她也不相信!   “起来说话!以后不要跪,男儿膝下有黄金!”   “是”黑冥依旧干练的答道!   她清点过人数,发现不仅九姨娘没了,那个叫啊诚的大汉也没了!   “该死!”舞蝶依咬牙道“吩咐下去,处理干净!”   “是!”犹豫了一下道“那其他人?”   舞蝶依目光微缩,冷道“处理干净!”    ☆、第三十四节 祸起萧蔷   “是!”黑冥转身离去!   舞蝶依蹲在中年郎中尸体旁边,翻看着其随身物品,身上的衣物还是昨天的,并未换过,旧药箱依旧,鞋底并未见其他泥土,看来他并未去过其它地方,且尸体所成俯卧姿势,看来一进门就被人从背后一刀刺死,脸部没有程现出过多惊恐,应该不是被胁迫的!舞蝶依顺势把尸体反转过来,发现其手袖处有东西凸起,打开一看,竟是一张收据,上写永和当,满意的扯了扯嘴角,除去银票在无它物,舞蝶依叹了口气,拎起旧药箱,看见冥冥冲她点头!   来到院中,摆摆手示意可以动手了,也不愿多看扶起晕了的赢秋,步出院子!漫步在清冷的土路上,看着月光映照着树影摇曳!莫名的孤单萦绕心间,驱赶不走!舞蝶依侧头看着躺在路边依旧昏迷的赢秋,她多希望躺在那的是她!   身后火光突起,映的舞蝶依小脸也像火一红!“主子,可以走了!”黑冥不知何时站在舞蝶依背后,小心提醒着!   “走吧!”甚至在没看起火的小院一眼,背影寥落但坚定!   黑冥架着赢秋紧紧跟着,不知为何,看着她寂寥的背影,突然有丝心痛,男人的世界不该让女人承受太多,无奈,他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全力护她周全!   “附近何处落脚?”舞蝶依淡淡问着!   “前方左转,有一个破败的土地庙!尚可容身!”   舞蝶依点头,率先走去!黑幕下的土地庙显的鬼气森森,破败的佛像在树影下忽隐忽现,杂草丛生,不时有野猫之类窜出窜进,发出如夜鬼啼哭的嚎叫声,凄厉狰狞!   “还是我先进入吧!”黑冥放下手中的赢秋!   舞蝶依点头,黑冥越过她右肩,谨慎的慢慢前行,“小心些!”舞蝶依轻声道!   黑冥点头并不答话!时候不大黑冥的身影便消失在夜暮中,只听见杂草沙沙作响,想是黑冥还在前进,心中稍定,当她刚要看看赢秋情况时,突然一条黑影从身后不远处掠过,身影轻盈,身法有些熟悉,舞蝶依皱眉,不及多想,追着黑影而去!   舞蝶依身像穿云飞燕,不多时与前黑影就拉进了距离,探手向对方肩膀抓去,动做流畅,毫不托泥带水!那人闻耳后风声不善,一闪身躲过这一抓,加紧脚力奋力像前跑,舞蝶依怕他使诈,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那人见甩不开舞蝶依,也可能是心下一急,脚步一蹚啷差点摔倒,舞蝶依快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命门,心下却疑惑,这人功夫如此不济,怎么还敢显身,莫非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   “唉呀!你轻点儿!粗俗!”那人大叫着!   待看清他的脸,舞蝶依目光一缩,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了一分力道,不说道“不是叫你不要跟着我吗?”   “我也不想跟着你,但我总不能看着有人要害你,也不告诉你吧!”声音有些委屈!这女人不但心狠,还不知好歹,真不明白,自己干嘛非跑来不可!    ☆、第三十五节 玄夜影   舞蝶依不理他,淡然道“那你看见我跑什么?你心没鬼你跑什么?”   “我只是!”一时气结,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的?”舞蝶依冷冷的问着!   “早你一步,我到时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已经……!”说着,眼睛微微有点发红!   舞蝶依皱眉,道“在你来时,可是发现什么了?”   “没有!”他认真的想着,摇头道“没有,我什么也没发现!”“不过!江湖道是沸腾了呢!”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舞蝶依,还有些稚嫩的脸!   他什么也没发现,那九姨娘他们上哪去了?是被人绑走的?还是他们本身就和杀人的人是一伙的?舞蝶依百思不得其解!小脸上写满了郁闷!   见她不说话,小脸沉沉的。扑哧一声笑出来,面带戏谑道“我还以为你是万能的呢?没想到你也有想不明白的时候!”   舞蝶依瞪他一眼,不悦的道“少废话!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看见我还活着,就可以走了,还在这干嘛?”   他一脸严肃,单膝跪地,郑重道“我玄夜影,认舞蝶依为主!”   舞蝶依被他吓了一跳!挪到一旁道“你没病吧!闹什么幺蛾子呢?”   玄夜影小脸一黑,严肃道“我玄夜一族从不说谎,吐唾沫都是钉,想我玄夜影先受你一饭之恩,又得赐武之恩,既然不能拜师,那就做你家奴好了!”   舞蝶依扶额,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想不明白,但还是道“我虽给你一本破书,但从没想要你怎么样,既然我都不以为然了,你就不要在纠结了吧!”说罢一叹!“你做我的家奴?我是个什么身份?以后不过就是一妓女而已,你一好好男儿干什么不好,做我的家奴,那岂不是将你自己都卖了吗?”   玄夜影一抽嘴角,这些他不是没想过,不过他心里就是觉得她绝不可能庸碌一生,呆在她身边,这一世绝对活的精彩,道“我玄夜影说出的话,绝不收回!”目光坚定如磐石!   这回换舞蝶依抽嘴角了,还真拿这死心眼没办法,翻翻眼睛道“好!要是你什么时候反悔了,我放你自由!”   “是”玄夜影也不反驳!生态虔诚!   舞蝶依想想,还是不要让他露面,也是时候培养自己的力量了,想想道“你还是不能跟着我,保护好自己!”捡起树枝在地上一划,继续道“你看见这样的记号,就是我在找你,要练好功夫,以后我们还有大事要做!”   “是!”玄夜影嘴角挂上一丝真诚的笑!   舞蝶依非常满意,点头,轻身而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玄夜影晃了心神!果断,狠辣,决绝,心思深沉,且,从不张扬的个性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这样一个人,是不是想默默无为都难?想着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天上的家人们,你们不要着急,离给你们报仇的时候不远了!玄夜影孤单却坚定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冰冷的夜幕之中!    ☆、第三十六节 风   黑冥焦急的等待着舞蝶依,怎么一转身的功夫人就没了,自己也真是笨,怎么就不留意一下她的动向!黑冥深深的自责着!脚步焦急的来回踱着!   “你在干什么?”舞蝶依疑惑的看着黑冥!   黑冥抢先一步,拉着舞蝶依的手臂,急急的问道“你上哪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完全忘了什么主仆之礼!~   舞蝶依才不管什么主仆礼仪呢!道是黑冥的举动让她心中一暖,挠挠头道“刚刚有一道黑影闪过,我就去追了!不过我轻功不好,没追上,后来想到你还在等我,就回来了!”她只说了一半实情,毕竟黑冥现在还是温如玉的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黑冥皱眉,有些不悦的道“以后,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叫我去,我真不放心你去冒险!”黑冥的表情真切,丝毫看不出有弄虚作假的意思!   “好!”舞蝶依乖巧的点头,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还是不错滴!   见她答应,黑冥的脸色也缓和很多,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抓着人家的胳膊,面色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他小媳妇那样,不由得心中好笑,打趣道“黑冥,我怎么感觉你不好意思了呢!”佯装懵懂的眨眨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黑冥大囧!脸色也越发红晕了,头低的更低些,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舞蝶依也不再逗他,认真的道“你进去有什么发现么?”   黑冥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听见她大笑声便知道是在逗他,不由得松口气,答道“没什么异常情况!只是里面荒废太久不适合住人!”   舞蝶依点头,道“我们就在外面对付一晚上吧!”说着来到赢秋身边,扶起她,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这小丫头还是个处子,总是让个大男人背来抱去的也不合适!   黑冥找来一堆稻草铺在树下,有些尴尬的看着舞蝶依!   她道是不在乎,比这恶劣的地方她都睡过,不介意的躺在赢秋身边,一来可以方便看顾她,二来也可相互取暖!黑冥见她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酸,他见过的女人那个不是锦衣玉食,动辄前呼后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为什么她就要吃这很多苦?紧紧撰着袍袖中的手!   夜风萧瑟,带着微微冷寒的薄雾,一圈圈一层层,像是晚娘的薄纱,荡出动人的连理!   黑冥轻叹,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他僵硬俊朗的面容,比温如玉还要美,比玄夜影还要清秀,要是舞蝶依看见的话一定惊为天人,暗自流口水!可惜她睡着了,也许是劳累了一天,也许是有黑冥在这守夜,今夜她睡的格外香甜,也许这一生中能如此香甜的睡一夜也是不多的吧!   黑冥默默的看着,她嘴角那一抹笑深深的烙印在心里,永远挥之不去,也成了他永远的伤,难以愈合!黑冥倚着树干,摘下披风盖在两个相拥女孩的身上,不觉得让冷寒的雾水打湿了衣衫!冷漠的内心最终还是起了一丝连理,为什么要在枯寂多年后还要遇见她,是缘分还是罪孽?   黎明来了,不理你是否期待它的到来,黑冥的眼角微挑,冲黑暗中某个角落做个噤声的手势,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本该熟睡的舞蝶依微微睁开双眼,冷漠的看着黑冥消失的方向,眼神缩了缩。黑冥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   “啊!睡的好香啊!”语气中满是喜悦,丝毫不见昨夜的忧伤!   赢秋也转醒了,莫名其妙的看着舞蝶依,呐呐的开口道“姐姐,我们是在哪?”她怎么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呢?难道她是在做梦?   看着她懵懂的样子,舞蝶依就满脸的黑线,这丫头真让人无语,道“我们在哪,我也不知道!”转头看向黑冥,这个她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来京城啊!   “我们在滨县,距京城还有一天的路程!”黑冥的声线依旧干冷生涩~!   顿了一下,黑冥又道“我们是不是要奔京城?”显然这句话是对舞蝶依说的!   舞蝶依摇头,道“不,我们就去滨县!”   黑冥不懂她为什么要去滨县,但还是道“好,我这有些干粮,吃完我们就上路!”   “不,你不和我们走!”   黑冥一愣,不知所以的看着舞蝶依!   “你去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动得手,既然和我有关,就不能置之不理!”舞蝶依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黑冥暗自点头,道“好,我派人去查!”   “不,我要你亲自去查!”   黑冥一脸的为难,犹豫道“我去,是没问题,那你们的安全怎么办,托付他人我有些不放心!”   “呵呵呵!”舞蝶依轻松的道“我们不会有事,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失去你!”   黑冥一愣,点头道“好,我去!”   “可以从了因的死插手查起,也许能事半功倍!”舞蝶依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其实昨夜玄夜影说道江湖沸腾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在加上尸体中的郎中,不难想到是“了因”的那块玉佩惹得祸,要就是因为“了因”的死,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大不了就是江湖门派的争夺,但现下——!也许这当中还有更大的黑幕!   黑幕愕然道“主子,是如何知道了因死了的?”这句话刚出口,很快就闭嘴了,知道这是个隐卫的忌讳,不该知道的,就算死都不能问!不自觉的垂下头!   舞蝶依深深的看了黑冥一眼,眼中神色难明,淡漠道“你狠想知道?”   “不,属下逾越!”黑冥垂首而立!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我们滨县会和!”   “是!”黑冥很快的消失在微凉的薄雾中!   转身看向身后的赢秋,淡漠的道“你可想好了你要去哪?”   赢秋一脸愕然,突然想起昨天那满院的尸体,心中一揪,呐呐道“我哪也不去,我就跟着姐姐,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跟着我有什么好,风餐露宿的,还是送你去户好人家,也许你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舞蝶依的声音依旧淡漠,像是恒古不变的冰川!   赢秋眼泪扑朔朔的掉下来,颤声道“我命苦,从小到大就没一顿饱饭吃,更没人拿我当人看,就是姐姐,不但愿意把仅有的干粮给我吃,还当我是姐妹一样,姐姐不能不要赢秋!”   舞蝶依心中喟叹,吃不饱还能这么胖,当真是个没心肝的,无奈道“要跟着我也可以,以后学聪明些,要是还和现在一样笨,就直接把你卖了换钱花!”   看着舞蝶依恶狠狠的表情,赢秋心中微颤,怎么感觉羊入虎口了呢?   舞蝶依一撇嘴,却带着一丝笑意道“要你是羊,就算不入我这虎口,也会落入狼口,反正都是一个结果,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我们走吧!”   赢秋狠狠的抽着嘴角,这人太可怕,以后还是小心伺候着吧!自己真真的命苦啊!欲哭无泪的看着天,想是老天也会觉得她是自作孽吧!   ------题外话------   泣血求收藏!    ☆、第三十七节 滨县   拍拍身上褶皱的衣服,触眉道“赢秋!我们这样去滨县是不是惹人怀疑啊?”   赢秋懵懂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舞蝶依扶额,摇头道“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对这家伙还是直接告诉她做什么就好了,不然自己非气病不可~!   “哦!”走出几步又回来,挠头道“姐姐,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药箱啊?在哪里?”   舞蝶依被她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没晕倒,狠狠瞪了赢秋一眼,起身去拿药箱,破旧的药箱依旧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这药箱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正面刻着一朵盛开的荷花,只是日子太久那荷花已经面目全非了!唤上赢秋来到小溪边,认真的洗刷起药箱,赢秋疑惑的看着,不解的问道“姐姐,这药箱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看见过?”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知道这家伙是记性不好还是忘性太大,真让人无语,也不理她,洗刷完,查看一遍箱内所承之物,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药物,和做工粗糙的银针,自己写的那张药方还静静躺在里面,拎出来,递到赢秋面前,道“把它处理掉!”   “我~!”赢秋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   “这儿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   “哦!”赢秋胖胖的小手接过来,十分为难,姐姐让自己处理掉,那怎么办?郁结了半天也没想出好办法,后来干脆扔嘴里嚼嚼咽了!舞蝶依更是无语的看着,算是彻底服了!这丫的,简直什么都能吃!   “我处理好了,我们走吧,姐姐!”赢秋一脸得意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抽了抽嘴角,道“好!”   一路上在也无话,其实舞蝶依实在是不知道要和她说点什么了!这丫的,真让人无语!   走出不久,也就日近辰时,街上已经有很多行人了,就听赢秋道“姐姐,你看那家有刚出炉的包子哎!”   舞蝶依一皱眉,这怎么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回头问赢秋道“你昨天是不是经过这里?”   赢秋明显一愣,回想起昨天的事,点点头道“是的,你看那个卖糖葫芦的,昨天春晖还给我买过!”舞蝶依皱眉这下坏了,心下焦急,急急的拉着赢秋进了一家面馆!   赢秋不明所以的被拽的趔趔趄趄,也有些急道“姐姐,你弄疼我了,我自己走,放手啊!”   舞蝶依面色不善,冷声道“闭嘴!”   赢秋一哆嗦,也不敢言语,默默的跟着!   刚一进们,面馆掌柜的就接出来,笑着问“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舞蝶依甩出一定银子,急急的道“给我个房间,别跟我说没有!”   那掌柜的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道“姑娘跟我来!”说着在头前带路!   舞蝶依默不作声的跟在掌柜的身后,从后门出了小面馆,在一转来到一个小院近前,那掌柜的轻轻的敲着门,不大工夫,门开出来一个中年妇人,一见是自家相公,不由一愣道“怎么这么早回来?”   那掌柜的也不多言,率先进门,舞蝶依跟着也进了门,那妇人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的关好门!   来到堂屋,舞蝶依不由得松口气,淡淡的打量着掌柜的和那个妇人,只见那掌柜的一脸忠厚老实样,微胖的身材,背稍稍有些弯,一双大手满手的老茧,一身粗布衣裳,洗的有些发黄面色和善,那妇人略显局促站在自家相公身后,不是探头看看舞蝶依和赢秋!   见舞蝶依不在打量自己,和暖一笑道“想是姑娘遇上什么麻烦事了!这银两我们不能要,要是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话就是了!”说着把舞蝶依给他的银子又送了回来!   舞蝶依暗自点头,想这乱世谋生以是不易,还能保有如此纯良的性格,真是不易,想罢摇头一笑道“给你就收下吧!多有叨扰处还请谅解!”   “不知姑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那憨厚的掌柜的也不拘泥揣起银子憨憨的道!   舞蝶依神色黯然,淡淡的道“掌柜的可是听见什么风声了?”   那人摇头道“没有,不过昨夜孙家老店火光冲天,不大个小店,不大工夫就被烧的精光,什么都没剩下,听说还烧死了好多人,就连孙掌柜一家也没逃出来!”伤感一叹又道“不知道孙掌柜的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下如此很受!”   赢秋嘴角一个劲的抽搐,昨天是死了很多人,但怎么会起火她是一点也不知道,不过看舞蝶依一点惊讶也没有,想是她和黑冥所为,不由心中发寒!   舞蝶依听罢点头道,“我们来时也看见听不少关于昨晚的事,原来是这样,死者中可有像我一般大的女孩子?”   那掌柜的神秘兮兮的道“可不,听说都是想你们这般大的女孩,想那孙掌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怎么会遭这样的事情!”不住的摇头!   舞蝶依点头道“这家中可是有病人?”   那掌柜的愕然,点头道“是啊,家母重病多时,那刘郎中也失踪了,这两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这屁大点的地方就他一个郎中,这下也不知道老母还能撑多久!”说罢,脸色暗淡,不时相内堂看两眼!   “带我去看看吧!也许我能帮上点忙!”拎起药箱向内屋走去!   掌柜的和那中年妇人紧随其后,内堂空间不大,一张破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病恹恹的老人,浑浊的双眼不时看向舞蝶依她们,掌柜的紧走几步来到床前,抓起母亲的手道“娘啊!这是新来我们镇的医女,让她给您看看,没准几天就好了!”忠厚的脸上满满的不舍!   “没关系,让我看看!”舞蝶依伸手接过老太太的手,毫不嫌弃的替她擦去嘴角的污渍!笑容和绚的道“老太太好福气啊!儿子细心,儿媳孝心!你老定能多福多寿!”   老人浑浊的双眼,带着满足的光芒!   不多时,舞蝶依放下老太太的手,对着那掌柜的道“去取痰盂来!”   那妇人利落的转身出去,不多时取来拿在手中,又有些不解得看着舞蝶依,愣愣出神!   一笑道“一会儿,老太太可能要吐痰,你要接着,你别弄的那都是!”   那妇人了然的站在一边!“翠枝,让我来吧!”那憨掌柜对那妇人道,那叫翠枝的妇人却坚决不让他插手!飞快的摇头!站的远一些!舞蝶依看罢暗自点头,孝不孝在细微末节处就能看的通明!   也不多言,转身给老人施针,一点点,认真而准确!看着她施针的摸样,赢秋心中又多点羡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为什么人家什么都会,自己却像个笨蛋!赢秋郁闷的想着,过些时日一定要跟姐姐学医术,至少要做个能帮上她的人!赢秋暗暗下定决心!当然,正在施针的舞蝶依一点都不知道!   ------题外话------   亲们,打滚求收!    ☆、第三十八节 凄凉   舞蝶依在赢秋耳边低语几句,赢秋转身出去,不多时递给舞蝶依一件物品!站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就见她扶起老人,将那物放到老人的嘴里,有一个劲的敲打前心拍打后背,就见老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引不住强烈的呕吐起来,那个叫翠枝的中年女人,赶紧上前用痰盂接住,毫不嫌弃一脸关心!   舞蝶依来到外屋坐下,不由暗暗打量着贫寒的家,几件简单的家具,破旧的陈设,可见这家好久没什么像样的收入了!   哧通一声,那憨厚掌柜的双膝跪在舞蝶依近前,把舞蝶依吓了一跳,就见他泪流满面的道“恩人!您就是我家的恩人,家母家母,大好啊!能能说话了,急着要见见您呢!”说着又把那块银子拿出来道“这个绝不能收,翠枝!”内屋应了一声,中年妇人轻身走出,来到憨掌柜的面前,同他一起跪下,低着头呐呐无语!“把家里所以的银两都拿出来,快!”妇人转身进了内屋,取出一个铁匣,递给憨掌柜!   不由得有些脸红道“我家就只有这些,您先收着!”   舞蝶依接过匣子,颠了颠,总共也就不道十两银子,放下铁盒道“你们起来,我救老人本也不求什么回报。”见他们没什么反应又道“我是医女,救人是应该的,起来吧!”   两人才相互对视一眼,慢慢起身!   “这几日我就住在这,这是药方,你们照方抓药,一天三次,早,中,晚个一次,记得饮食要清淡!~”看了一眼内屋,继续道“老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以致急火攻心!”   那中年妇人下去准备,憨掌柜却口打嗨声道“您有所不知,我家三代单传,到我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没能有个一儿半女,老太也是心急,就请来几个姑子做法,想求神灵保佑,可……人心不古啊!谁承想那几个姑子竟是个骗子,不但骗光家里的钱,还把祖传的一块沉香木匾也给偷了去!致使家母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舞蝶依皱眉,道“哦?还有此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有道是出家人都以慈悲为怀,这几个姑子想是不简单!”   憨掌柜愁眉苦脸的道“这话说来也奇怪,我们这小镇很少有外地人经过,虽然离京城很近,但地处偏僻行人罕至!但至从那几人来到这儿后,这地方就热闹了,不时有提着刀枪的人进进出出,吓的我们当地人个个胆战心惊的!”   “嗯!”心中暗想应该是冲着‘了因’来得!又道“掌柜的可知这与那些女孩有何关联?”   憨掌柜摇头道“这道是没听说!”想了一下又道“不过那孙家客栈好像不是第一次住那些人了!”那些人自然指的是九姨娘一行了!舞蝶依皱眉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那几个姑子现在何处?”   “这个我也不知道,前天做完法式后就在也没看见,要是看见了,我非和她们没完不可!”憨掌柜怒气冲冲的道!   舞蝶依一笑,道“是这样,难怪看见我们的人眼神怪异,像是我把我们也当成那些女孩的一部分了吧!”语毕轻笑!神态谦和淡然,切眉目如画,谈笑间自有妩媚天成,看的憨掌柜一呆!不由老脸通红呐呐道“那些孩子怎能和,恩人相提并论,她们都是些可怜的孩子!”舞蝶依轻笑不语的看着他!憨掌柜一愣,随即急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恩人是医女,身份比他们高贵多了!不是,我是……。!”憨掌柜憋得满脸通红,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在‘天武’医女和妓女没什么区别,女人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恪尽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女戒等教导!在家相夫教子,凡是抛头露面的女子都被视为下九流,上不了台面的人!被人唾弃!那叫翠枝的中年女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舞蝶依倒是不在乎,轻轻一笑道“掌柜的也算对我有恩,说话不必拘谨,有什么说什么就是!”   那憨掌柜轻咳了几声,脸色好转了些道“是,恩人说的是…。!”还没的话说完,就见翠枝匆匆跑进来,一脸惊慌的道“相。相公,小五子才来报说,前门又来了很多凶人,说看见咱们面馆有贼人进入,要帮咱们仔细收收!”说完已经吓的面无人色!   那憨掌柜的也不知道所措,戳着手来回踱步,舞蝶依轻笑把银子往前一推道“打发走哪些宵小,污秽之言不堪入耳!”   “这这,这怎行,这是您的诊费,我们不能要!”   “钱,是天下人的钱,花,自然也是天下人花,有何不可?”舞蝶依一笑反问道!   “快去吧!”把钱塞给憨掌柜,不容拒绝的道!憨掌柜有些木愣但还是依言去前解决问题去了!   舞蝶依回身看向翠枝,只见她一脸难为情的对自己笑笑,一乐道“你也不必拘谨,既然我们相见就是缘分,何况我还要在这叨扰几日!”一拉她的手,坐下道“看的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翠枝让她说的脸一红,呐呐道“还好,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嗯!”舞蝶依一笑,又道“你认识这个人吗?”在纸上轻轻勾勒了几笔,递给翠枝!   “是‘永和当’的吴掌柜!”翠枝认真的点头道!   “嗯!”舞蝶依皱眉,道“远吗?”   “不远,就在出门左转右手边!”翠枝飞快的答道,这个医女给她留下相当想的认像,也觉得和她特别投缘!神态自然就谦和了很多!又问必答!   舞蝶依微微一笑,道“哦!是这样啊!那翠枝嫂嫂能不能给我和这小丫头弄点吃的,她都饿坏了!”说着看着赢秋一眼,赢秋极其配合的肚子叫两声!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你看我这真是招待不周啊!我这就去弄,一会儿就好!”翠枝一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第三十九节 飞花无落红   不多时,翠枝捧着两碗面条回来,热气腾腾,还点缀这几点翠绿,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舞蝶依笑道“翠枝嫂嫂真是好手艺,想那掌柜大哥真是有福气,能娶到嫂嫂这样好的女人!”舞蝶依不失公允的夸奖着!   翠枝却是神色黯然,默默道“其实是我对不起他,到这个家十来年,也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想想就让人愧疚,那还有脸争功,也曾劝他停妻另娶,可他就是不同意!”   “嫂嫂一家夫妻和睦,伉俪情深,这是好事,嫂嫂怎么还不高兴呢?”翠枝勉强的笑笑!   赢秋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小脸一跨,神情悲催的看着翠枝,那意思,还有吗?俺没吃包呢!   舞蝶依扶额,这丫的真是能吃,就听翠枝道“有有还有呢!”看着赢秋宠溺的一笑!带着赢秋去吃了!舞蝶依也不拦着,笑笑看着两人出去,心想,要是赢秋能在这家落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   舞蝶依无聊的瞪眼看着天花板,反复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神色黯然嘟着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要是赢秋看见一定大跌眼镜!   嘭!门一下子被打开,吓的舞蝶依从椅子上跳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重建来的憨掌柜,不解的道“你怎么了?”   “快,快跑!”憨掌柜的已经哆嗦成一团了!   “别急慢慢说!”舞蝶依上前扶起憨掌柜安慰道!   “那那些人,不走,还要上后院收查,你快跑,要不然,他们看机你,一定不会放过你!”一脸焦急的看着舞蝶依娇媚的笑脸,要是让他们那些人看见,那恩人定会被他们掳走,这些天他已经看见不少这样的事了,要是恩人被人掳走,那他岂不是害了恩人,所以他才不顾性命的跑回来送信!   舞蝶依轻笑,招手道“你附耳过来!”   憨掌柜愣了愣,但还是走过去听她说什么!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住的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把那铁盒忘前推推,淡淡的道“你要是想保住你这个家,就照我说的做。”打开铁盒又往里面扔两样东西!不急不于的往前推了推,斜眉看着他,憨掌柜略一犹豫,咬咬牙道“好!”很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感觉,舞蝶依一笑!   ……。   “他妈的,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真以为老子不会拆了这家破店!”一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手提着三叉连环戟,龇牙瞪眼的大吼着!   憨掌柜深吸了口气,定定心神,慢慢的从后面出来,缓缓道“各位大侠,能不能容小老儿说句话?”   “有话说,有屁放!”   憨掌柜的一哆嗦,但还是道“诸位,我这小地方小店,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前段时日家中又遭巨变,老母至今卧床不起,能拿出的值钱事物就这些了。”说着把铁盒向前一递,悲愤道“家中在没有能给老母医治的银钱!诸位就放过我吧!”   那大汉拿起铁盒打开一看,脸瞬间变色,怒道“你是在糊弄我们吗?找死!”说着腾的站起来,目露凶光的道!   憨掌柜一咧嘴角,暗暗叫苦,道“翠枝!你出来!”迫不得已只能破釜沉舟!   翠枝一挑帘,从后面出来,愣愣的看这自家相公,不解其意!心道,这着急忙慌的把我叫出来干嘛?   憨掌柜咬牙道“在有能换钱的,就只有她了!”一指翠枝道!   翠枝显然没想到相公会这样做,先是一愣,后又神色黯然,家遭巨变,相公这也是迫不得已,翠枝心中默然的为憨掌柜的开脱着!她并不恨他,这十几年的相濡以沫,已经够她回味一生的了!   “呸!你当爷是什么?要饭的吗?你也不看你那是什么?还能换钱?爷看着就想吐!”那大汉嫌恶的呸了一声!   憨掌柜的也豁出去了,要说刚刚还有些害怕,那么现在他什么也不怕了,也怒道“那你们想怎么样?后院还有个卧病的老母,要是你们不嫌弃一起带走吧!”翠枝愕然的看着自家相公,使她没想道的是至孝的相公会说出这样的话,卖了她,她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婆婆还卧病,相公就这样说,想到这也是怒急了,上前对着憨掌柜的脸就是一巴掌,清澈的声音响彻屋子,那几个面目狰狞的大汉,也是一愣,从没想过,一个女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家相公,一个个看好戏似的也不出声的看着,想要看看这女人能在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憨掌柜也没想道翠枝会打他,愕然道“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翠枝也怒了,不顾一切的道“你才疯了,你要把婆婆也买了,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枉费婆婆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你竟然忍心!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翠枝的脸色因愤怒而通红!   憨掌柜一愣,被翠枝噎的不知说什么好呐呐道“我不也是气急了吗,才胡言乱语!”   翠枝的神色稍稍缓和,但还是气道“气急,就胡言乱语吗?”转身看向哪几个大汉,也是余怒未消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们,也好成全相公至孝的名声!”   憨掌柜的瞪大眼睛看着翠枝,他从没想过翠枝会是这样刚烈,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人哪去了,怎么也和以前的她重叠不上了,他突然更喜欢眼前这个刚烈的翠枝,虽然她不美,身段也不窈窕,但此刻,没什么能比她更美更动人心弦!不由得嘴角挂上一丝笑意,从未有过的踏实感让他不在惧怕,抬起微弯的身子,定然道“翠枝说的不错,你们就快刀斩乱麻,动手时利落些!”面无惧色的看着他们!   被无视的大汉们自然脸色都不大好,一个个狰狞的道“好好好,还真是不怕死的,咱们爷们今天就成全了他们!”说着冲身后的人一挥手!几人晃着刀冲着憨掌柜而来!   “慢着!”一声如银铃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舞蝶依大摇大摆的从后面出来,带着满脸笑意,丝毫看不出有半点惧色,缓步来到憨掌柜的近前,微微一笑,道“现在知道你是捡到宝了吧!”说着挑眉看着翠枝!   憨掌柜没想到她会出来,翠枝更是愕然,但很快缓过神来急道“恩人你快走,落入他们的手里,哪还能有你的好!”说着拼命的往外推她!   几个狰狞的大汉也从愣神中清醒,狞笑道“现在想走?来不急了!”   翠枝脸色一跨,伸手挡在舞蝶依面前,冷冷的道“你们休想伤了恩人,恩人你快走,我挡着他们!”   舞蝶依心中一暖,淡然道“我本就没想走,说吧,你们要干什么?”   ------题外话------   求收啊!蝶依万福!    ☆、第四十节 吴掌柜   舞蝶依美矒轻闪的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大汉们,眉宇间一片淡漠,清冷而自信,看的几个大汉心里都有些微微发突,那领头的大汉威声道“嗯。跟我们走就是了,问那多干什么?”   嗤!舞蝶依轻笑,淡然道“我怎么知道跟你们走了之后,你们不在来找他们一家的麻烦?”   “哈!你有和我们讲条件的资本吗?”那大汗呲这大板牙道!   “这个,还真没有,那你当着我的面杀了他们,还是要怎么样?”舞蝶依推开翠枝来道那大汉面前!   “哈哈哈!那就要看我的高兴了,我想杀就杀,想放就放,你能怎么样?”那大汉翻着三角眼道!得意洋洋的看着!   “不能怎么样,我是想说,要杀就快点,不杀咱们就走,就你这样的还行走江湖,我看你家主子算是瞎了眼了!嗻嗻!”舞蝶依鄙视的看了一眼那大汉!   大汉被她说的脸色突变,咬着牙道“你在说什么?”   “你这人是在找虐吗?怎么?让人骂一遍还不过瘾啊,要在来一次,活着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要求,那好我就满足你一下!”舞蝶依微台凤目在一次轻蔑的道!   那大汉身后的几个人想笑还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心道,老大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鄙视过,什么时候在主子面好处不都是他的,这下怕是要发飙了!个个抿嘴偷乐不停!   舞蝶依轻扫一眼,就知道这大汉恐怕在自己兄弟面前跋扈贯了,不是很得人心!   一笑,淡然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妈个头!”那大汉像疯了一样,挥动手里的兵器就对舞蝶依面门而来!   身后的憨掌柜和个翠枝都吓的面无人色了,个个都为舞蝶依捏了一把冷汗!心中不住的祈祷,求过路神明保佑,不要让她出事才好!   “慢!”   那大汉没想到,一愣三叉连环戟停在当空!   舞蝶依一笑如江水初开般灿烂,那大汉一晃神,“你不觉的这样杀了我很可惜吗?”   那大汉正了正神色,道“你是自己找死,怎么现在怕了?”   其实只要她服个软那大汉就不能要她的命,毕竟这样的标志女孩,是越来越难找到了,要是把她弄回去,那主子对自己还不是另眼相看吗!刚刚也是气急了,要知道多少年没人胆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了!   “嗯!怕了!”舞蝶依看着他轻笑,哪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那大汉向身后瞄了一眼,那意思是看吧!怕了!   “走吧!”舞蝶依轻抬脚步,就要往外走!   翠枝急道“恩人,不能!”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那大汉抢步栖身来到近前就是一巴掌,把个翠枝打出老远,一时间爬不起来!憨掌柜跑去抱起翠枝一脸焦急和心疼!   舞蝶依一皱眉,不悦的道“不要得寸进尺!”   “哼!自找的!”对翠枝啐一口道!   转身跟着舞蝶依一起出了门,也没有在危难她们的意思!这不由得让舞蝶依松口气!   外面的阳光充足晃得舞蝶依张不开眼睛,略一蹙眉道“今天是什么时候?”   那昂首挺胸的大汉,愕然道“天武九十二年,八月十三!”   舞蝶依点头,那大汉却满脸黑线,暗恨自己干嘛要答话,怎么感觉她不是被自己绑架的,反而好是她的跟班的一样?其实不只是他,就连身后的那些人都有这样的感觉,看她悠然自得样子,怎么跟回家似的!这些人就像是她的保镖,大摇大摆像是仗着自家主子势力的狗奴才!众人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一时间弄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才是对的!   走出不久,舞蝶依突然停住,一副懵懂的样子,呐呐道“我们到底要去那里?”   那大汉满脸黑线,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真跟刚闯荡江湖的白痴一样,竟然跟着人质走了半天,泛着白眼怒道“你们都是白痴吗?怎么走道这里来了?”   那几人被骂的好不委屈,个个大眼瞪小眼,心道,你不也是跟着来了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满腹委屈也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默念着自己的委屈!   那大汉还是不解气,对着这群人又是一顿臭骂!方才解气,冷冷道“让你跟着就跟着,哪那么多话!”   舞蝶依翻个白眼,也不理他!   那些大汉也是默默的跟着,生怕在触怒老大,在挨骂就不值了!   时候不大,来到一处黑砖房前,门口并不是很气派,但有人把守,那人见到大汉赶紧哈腰语态献媚道“钱掌门回来了!”说着一伸手,做个往里请的手势!   那大汉也不理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进去了,那看守愣了愣,心道,自己没得罪他吧!怎么一副踩了狗屎的样子!   来到院里,迎出来一个大汉,舞蝶依眼神瞬间一凝,这人她认识,就是在温如玉来时,替九姨娘出头的大汉,就见他今天一身青衣,青巾裹头,一副儒雅的样子,也许能在他这找到关于九姨娘的线索!想到这,也不躲闪,迎着那人而来,神态轻松,步伐轻盈!   “吴掌柜的,你这是要去哪啊?”那个叫钱掌门大汉不甚礼貌的道!语气倒是能听出些许轻蔑之意,不过掩饰的很好。只是让人感觉有些疏远!   哦!原来他就是吴掌柜,那就有些顺了,舞蝶依不由得勾起嘴角!   “啊!原来是钱掌门,荣幸荣幸!”吴掌柜抢前几步,躬身道,神态很是恭敬!   “嗯!问你干什么去呢?”   “出来看看,看看还差多少?”吴掌柜道!一笑又道“看来钱掌门是又有收获了?”说着看向钱掌门身后!    ☆、第四十一节 内斗   吴掌柜目光很狠狠一缩,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见舞蝶依,对她的认像那也算是刻骨铭心了,她不是跟温小王爷走了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难道温小王爷放她回来,她为什么会得罪温如玉?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舞蝶依也在观察他,见他看见自己那魂不守色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鬼,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关系,脱不了的干系,舞蝶依神色微冷,就算那些女孩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死状的凄惨,让她怎么也不能释怀!   “吴掌柜?”钱掌门神色有些阴郁,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但没想到会认识吴掌柜!   “啊!”吴掌柜从愣神中清醒,暗恼自己怎么会愣在这里,不是让人怀疑自己吗?真是笨!   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道“钱掌门何事?”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愣在这里干嘛?难道你们认识?”钱掌门一点也不客气的道!   “不,不,不,我们怎么会认识!”说着警告的看了一眼舞蝶依,舞蝶依看天,他又道“这个不错,主人看见一定会满意的,比那些还太多了,所以才有些晃神,钱掌门多虑了!”   多虑才有鬼,钱掌门冷冷的哼了一声,看来这中间还有事!想罢!也不在理他,带着人,奔自己的房间而去!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得道“麻烦吴掌柜的在准备一个房间,既然她是主子要的人,那和我们这些粗人住在一起就有些不合适了!”   吴掌柜眼中光彩一闪,道“好的,这些事就交给在下吧!”说罢,躬身退下!   钱掌门来到屋里,打发走其他人,只剩他和舞蝶依二人,才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双小眼睛烁烁有神的看着舞蝶依那精致的小脸!   舞蝶依从棚顶收回视线,叹口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钱掌门脸色一绷,有些冷道“你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在有多大本事,到了这里,也是翻不出什么浪来,更何况你就一个人,又和他没什么关系,何必要为他遮掩!”那个‘他’自然指的是吴掌柜!   看是这段话说的合情合理,舞蝶依轻笑,这个钱掌门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无能,看来他和吴掌柜的不是一条心,应该是一伙的,要窝里斗吗?她可是乐见其成!淡笑道“钱掌门要知道什么?”   钱掌门急于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在意舞蝶依叫他什么,急急道“你和吴掌柜是怎么认识的?”   “嗯!”舞蝶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道“在一家小客栈里!”说完甜甜一笑,笑的钱掌门骨头都麻了,一愣呆呆的看着她,像是掉了魂儿一样,其实舞蝶依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半晌,回过神来脸上有点挂不住道“哼!哼,你在说一边,你刚刚说什么?”其实真是没听清啦!没事干嘛对着人家笑的那样灿烂!   舞蝶依好笑的看着他,淡然道“钱掌门耳朵有问题吗?正好我还会些医术,要不要帮你看看?”   “呃!”钱掌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清清嗓子道“没事,还是说正事吧!”   “钱掌门真是好命啊!”舞蝶依故弄玄虚的道!   钱掌门一愣道“我如何命好!”   舞蝶依轻挑凤目道“要是钱掌门来时不是住在这儿,而是住在孙家客栈,岂不是也要被活活烧死?”   钱掌门听她这话,目光微凝道“你是说,你和吴掌柜是在······!”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舞蝶依接茬道“钱掌门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即透,但有没有听说过,有些事知道就好,说出来反而不美!”舞蝶依轻轻摸着鼻子!   钱掌门一愣,没想到一个小女孩的心思能如此缜密,不由的高看舞蝶依一些,道“嗯,你说的是!”想想又道“姑娘是如何活下来的?”   称呼都改成姑娘了吗?舞蝶依心理轻笑,不置可否得道“侥幸而已!”   “姑娘就不要打哑谜了吧!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不会加害姑娘的,要不我也不会在吴掌柜面前给你在要一间房,咱就开门见山,直来直往可好?”和这人说话真是头疼,啥时候能问出句真话啊!钱掌门就差那头撞墙了!   “·····!”舞蝶依一阵无语!   “要是你闲来无事的话,子时过后到是可以来我的房间看出好戏,也许你就明白了!”舞蝶依扫了钱掌门一眼,高深莫测的道!   呃!钱掌门无语中!   “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说着舞蝶依抬腿就要出门!   “等等,姑娘钱某还有一事不明!”钱掌门急急道!   “哦!还有何事?”有些不悦的道,想是这人真是麻烦,掌门问题这么多!   “那面馆掌柜一家到底和姑娘是啥关系?”这也好让他做个判断,短短时间里,让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眼前的女孩儿,自己得罪不起!没准以后还要巴结,总不能撕破脸。   舞蝶依轻轻一笑,淡淡的道“没什么关系,只是本姑娘看他家人都顺眼而以!”便不在理他,门口小厮带她道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舞蝶依深深吸了口气,定定心神,要想应付今晚的事,还要好好准备一番!真是的,就想过点轻松日子而以,老天爷就是不让她顺心!吹了一下散落的头脸,埋头苦干中!   钱掌门愕然,就只是看着顺眼就要舍身相救吗?这种话怎么听起来,都像是骗人的呢!摇摇头,也不在烦闷,都说过子时去看戏了,还是养足精神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这吴掌柜的到底耍什么花样!转身回屋蒙头就睡。   ··············   “当家的!你怎么了?”一个柔美的女子,眨着眼睛不解得看着自己的当家人!   吴掌柜有些不耐烦,一甩袖子,怒道“我的事你不要管,管好的自己的本分!”说着大步向外踱去,丝毫没有见到钱掌门那卑躬屈膝劲!   那女人被他骂的有些委屈,眼神中尽是满满的哀伤,可她又能怎么样呢?一介女流还能怎么样?嫁给什么样的人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可这当家人······轻轻一叹!眼中的哀伤更甚。   “小飞!准备好了吗?”   “爷,放心!”那个叫小飞的精瘦汉字,尖声尖气道!语气中更有些深冷!   ------题外话------   打滚求收藏啦!不过还是谢谢大家支持!感恩不尽中!    ☆、第四十二节 在见温如玉   冲冲吃了点饭,舞蝶依又埋头苦干,惹得外面把守都是一脸愕然,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想的,哪个被弄来的女孩不哭哭啼啼,像进了地狱一样呢,这位可好当这是什么地方了?比在茶馆酒肆还随意!不住的摇头!   就听屋里嘭的一声,吓的两个把守都一缩脖子,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呢?两人满脸黑线,目光不善,但还是很和蔼的敲敲门道“姑娘,没事吧!”他们可不敢随意得罪这主,没见人家一来就单独住一间房吗?而且钱掌门和吴掌柜对这丫头都是另眼相看,他们有几个胆子!   “呃!没没事!”舞蝶依郁闷的问看着自己的失败品!一脸的无奈!   “姑娘要小心点,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待不起!”那两人郁结半天的道!   “嗯!我知道了!”然后不在出声,外面的人一阵愕然!这姑奶奶在到底在干嘛!两人愕然的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在出声,只要里面那位老老实实得,让他们保住饭碗,才不介意她在干什么呢!   头疼啊,这材料还是太少,舞蝶依皱眉看这眼前的战利品!不是很满意的摇头!但要是让他人看见绝对震撼!搞毛啊,这是要出人命啊!   收拾收拾抬眼看,已经将近子时了,怪的自己的腰酸背痛的,舞蝶依苦着小脸,一脸无奈的上床睡觉!   ·········、   对面屋子的门突然打开,鬼鬼祟祟的出来个人影,摒气轻身,纵身上了对面的房檐,在一闪身就看不见人了,在屋中的舞蝶依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下像真的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神态平和,不由房上的人轻笑,就这样,还认来看好戏?看她睡觉还差不多,心中鄙夷,刚想下去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门的门拴,被人轻轻的挑动!那人眼光一缩,俯身下身子,不在动!静静的看着!   就见几个人黑衣人,悄悄的进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钢刀!就要对床上躺着的人动手,那在房上的人,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之际,就听院中一阵骚乱,还没等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就见一群举着火把的黑衣人冲进来,见人就杀,下手利落,绝不含糊,转眼功夫院内便悄然无声了!吓的他一缩脖子,这些是什么样的人,要不是自己听信那女孩的话,现下恐怕也已经······抖了一下,没敢在想下去!   “小依依,你在哪?”一声大吼,吓的那人差点没从房上掉下来!   躺在床上的舞蝶依,转了个身,皱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她怎么听到温如玉那家伙的声音呢,他不应该身在南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皱眉瞄了一眼站在地当中,那几个提着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家伙们!   轻叹道“我在这呢!”   那几个黑衣人刚刚缓过神来,想要出手时,门被人嘭的一声踢飞,闯进一个温文儒雅的白衣公子,怒瞪着几个黑衣人,那几个黑衣人心下打颤,这人看来他们是得罪不起的,但现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人咬牙把钢刀放在舞蝶依雪白的脖颈上,温如玉的目光一冷!死死的盯着那几个黑衣人!   “别别,别过来!”几个人像见了鬼一样,这时那还有刚刚进来时的气势!   “你们感动一下试试!”温如玉毫不掩饰威胁的道!   舞蝶依挪动一下坐姿,那拿刀的汉子急道“别动,在动一下老子宰了你!”可能是由于恐惧说话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   哧!舞蝶依轻笑,淡然道“你何不放下刀,那样有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之所以没把话说死,是她知道以温如玉睚眦必报的性格,这几个人很难活下来!   “放屁!要是捞你们手,还能活命?”那人的钢刀更抵进了些,瞬间鲜血冲出舞蝶依的脖颈,雪白的脖颈和鲜红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极大的反差好像刺激了温如玉,他突然近身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几个黑衣人,甚至舞蝶依离这么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温如玉扯下衣袂,迅速的替舞蝶依包扎,神态焦急,又生怕弄疼了她,有些手足无措!“主子,让我来吧!”温如玉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个黑衣人,神态萧肃,恭恭敬敬的道!   “玄夜!你去警戒,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温如玉皱着一张玉脸,声音有些不耐烦的道!   那人迟疑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舞蝶依,无声无息的退出去!   “你怎么样,疼不疼?”温如玉有些心疼,但更气自己,怎么自己都来了,还能让她受伤!   舞蝶依一笑,这点小伤对她来说皮毛都不算,自然不疼,但了有兴致的看着他!这人长的真是养眼,从哪个方位都是完美的,真是人如其名!   半天没听见她说话,温如玉不由得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有些不悦道“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话啊?”但还是没有放下手上的活!明明就还在流血,怎么像流的不是她的血似的!   “呵呵!你比花轿!”舞蝶依轻笑着!   呃!温如玉被噎到,还有些不好意思,一顿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要是你喜欢,不如就收了我吧!我也老大不小了,哎!至今是无人问津啊!”可怜巴巴的看着舞蝶依,还眨着眼睛!   舞蝶依一抿嘴,道是没说什么,倒是不知何时站在温如玉身后的玄夜,嘴角猛的抽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主子,倒是和黑冥看到他们的神色极其相仿,不由得让舞蝶依YY他两是什么关系!   “呃?”温如玉愕然她怎么不说话,才发现身后的玄夜有些郁闷道“可是有什么发现?”这叫没话找话,以他的武功能不知道玄夜手上提着人?   “这人在房上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干什么?”说着把那扔在地上,也不怕他跑了!   舞蝶依凝目看,钱掌门一脸畏惧的瑟缩在一起,想是吓的不清!    ☆、第四十三节 相见欢   温如玉皱眉,不悦道“这等小事也来问我,拖出去杀了就是!”   “慢!”舞蝶依开口道!那钱掌门仿佛看见救星一般,狼狈的开口求饶道“姑娘救我,是,是姑娘让我来的!”   舞蝶依神情一冷,不悦道“你是在怪我?”   钱掌门哆嗦,急急道“没有,我感谢姑娘还来不急呢!怎么会怪姑娘,还求姑娘救我!”人在短檐下,怎能不低头,更何况小命还在人家手里!   舞蝶依清冷一笑,道“这人先别杀!”这话当然是对温如玉说的!   俊美的脸有些不悦,道“随你喜欢!”   舞蝶依勾起好看的嘴角道“你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一抬眉又道“给你这么多人,你都能把自己弄到这么危险的境地,是该夸你大胆,还是笨!”   “是谁告诉你这边出事了?”舞蝶依一抬美眸,犀利的道!   从出事到现在不过两三天的功夫,而他赶来的也太及时了些,不能不让人怀疑!温如玉显然也是一愣,道“是府上派人通知我的~!”温如玉温润似玉的脸一凝!   “真是蠢!”舞蝶依毫不领情的道!   “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快走!”舞蝶依急匆匆的下床,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就要往外闯!   “哈哈哈哈哈!还来的急吗?”一道软糯的声音冲进耳膜,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听起来还是很受用的,舞蝶依一皱眉,看来是走不了了!一叹,还是落进人家的圈套了!   “嚯!好大的阵仗!”随着声音进来一位红衣胜血的妖媚男子,看着乱糟糟的床榻!挑眉道!为什么说他妖媚呢,嗻嗻!这男人长的唇红齿白腮如落樱,肤如凝脂,一双媚眼能看到你骨舒!峨眉粉黛无颜色,落尘仙子尽失颜!眉间见一点朱砂志平的多添一份魅惑,夭邪天成举止放浪不拘!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让你自惭形秽,无脸见天!   冲出去的舞蝶依差点和这位爷撞个满怀,有些不悦道“你是什么人?没事不在家呆着,跑出来吓唬人吗?”说着上一眼下一眼,毫无顾忌的打量起那人!   那人没想道会有人和他这样说话,也好奇的打量一眼舞蝶依,眼前的女孩人不出奇貌不压众,便没了兴致对着温如玉道“温小王爷也在?”语气却不冷不热!   见是他,温如玉收敛脸上的神色,冷淡的道“是九殿下,不知道深夜至此有何事?”   舞蝶依皱眉,眼前的人是当今的九殿下,那么是不是说这一切是他所为?不由得深深看着这个九殿下!只见他一脸的媚笑,肩头的衣服落在肩下,露出一片胜雪的肌肤,让人浮想联翩,舞蝶依翻了两下白眼!这是发骚呢?   “没事,本来我是在温柔乡里缠绵的,可是有人呢,非得拉着本殿下来看好戏,无奈啊,只好来了!”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我见犹怜’切,舞蝶依在次翻白眼!   温如玉的脸更冷了,淡淡道“你想要怎么样?”   哈!九殿下打了个大大哈欠道“不想怎么样,只是父王交代,你应该在南疆抗敌,不知小王爷怎么会出现在这?”他本就比温如玉高半个头,这时俯下身子欺进温如玉的冷脸,眼神不时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这‘抗旨不尊’的罪名的倒是落实了呢!我真是替小王爷担心啊!”说着抬起身子,单手扶额,一副忧郁的样子!   “九殿下此言差矣!”舞蝶依淡淡转身回到温如玉的身边,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出声道“温小王爷何时抗旨不尊了?”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九殿下,目光中有欣赏,也有玩味!但就是没有痴迷!   九殿下缩了下目光,虽然厌烦有人打断他的话,但还是看懂了舞蝶依眼神中的意思,这让他舒服,所以也没生气,史无前例的媚声道“你有什么见解?”说着捏起舞蝶依小巧的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她!   舞蝶依挣了两下,没挣脱,也不在挣扎,淡然道“九殿下可知这诬陷忠臣,形同造反?”   九殿下一阵愕然,就在他迟疑之际,温如玉突然上前一掌拍掉九殿下温白似玉的手,拉舞蝶依入怀,舞蝶依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但感受道他怀中的温暖,环绕在身上那双坚定的大手,就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所以也就没有推开,愕然的不只是她还有九殿下,只是愣了一下便笑道“我还真以为温小王爷真的是有断袖之癖呢?没想道你好的是这口!”指着舞蝶依掩嘴轻笑,但那笑多少有些嘲笑的意味!   温如玉脸色一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自觉的松松手上的力道,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只是当时觉得九殿下那样捏着她的下巴,就让他怒火中烧!不顾一切的夺回她来!   九殿下一双媚眼深深的盯着舞蝶依,倒要看看这从不近女色的温小王爷是怎么转性的!“九殿下小心咯!这样看一个女人,会不小心爱上她的!”舞蝶依适时挣脱温如玉的怀抱,不阴不阳的道!   温如玉只觉得怀里一空,让他瞬间失落,感觉就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着舞蝶依,她为什么要挣脱,难道他的怀抱不温暖吗?   九殿下看着温如玉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坠入情网还浑然不知,淡淡一笑,这一笑犹如春花雪夜淡然无波,去深入人心,然舞蝶依的心都跟着一缩,但瞬间清明,咬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转头看向温如玉只见他面色漆黑的看着自己,一阵心忙,想要解释,又看到九殿下九殿下那捉弄的笑容,咬了咬牙,道“若是九殿下兴致这样高,那不妨随蝶依送送温小王爷!”   “哦?我何时说让他走了?”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挨近舞蝶依!   舞蝶依撤了一步,没办法这家伙还真是秀色可餐,真怕太近了,自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就见九殿下一脸受伤的道“小依依怎么这样怕人家,人家心都受伤了呢!”说着单手捂住心口,向舞蝶依靠近!   温如玉的脸色已经差到无以复加,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要是这家伙控制不住,那就真的不可收拾了,这九殿下真是个混蛋,舞蝶依不住的咬牙想着对策!   ------题外话------   亲们看完顺便收下!散花撒花!    ☆、第四十四节 九殿下慢走   “等等!”舞蝶依突然大声道,但还是收到很好效果,只见两人的是愣神中,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吗?不由得心中略微松口气,道“你半夜出门不是就为了吓唬人的吧?”舞蝶依一指九殿下道!   “吓人?呃?”她好像刚刚就说他出来吓人了,九殿下的玉脸有些沉道“我吓人吗,怎么小依依总说我吓人呢?”、   这家伙东扯西扯的要干嘛?舞蝶依皱眉道“要是殿下很闲的话,就把这烂摊子收拾了吧!温小王爷还有要事要做,不能在这陪殿下了!”说着拽着温如玉的袖子就要走!   “他不能走,违抗圣命,抗旨不尊,哪一样都够他喝一壶的,小依依何苦如此执迷不悟呢?”身后的禁卫瞬间堵死门口,九殿下悠然自得的躺在刚刚舞蝶依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   “哼!就凭这就能定我的罪?”温如玉恢复过来,冷冷的道!这九殿下是不是太小看他了!   “哦,温小王爷自持手握重兵就不将‘天武’的律典不放在眼里吗?”九殿下突然一抬眼,目中精光突射!哪还有刚刚懒散的样子!舞蝶依心凉,为啥这高富帅都这么有心计!   “你!”温如玉刚要发怒,被舞蝶依一把抓住,不悦的瞪了一眼他,这小子就是欠练,怎么一看见那九殿下就没了主张,情绪这么容易被人家抄控!   “我说过,污蔑朝中重臣,形同造反!”舞蝶依语态有点冷!要说这两人,舞蝶依更倚重温如玉,这小子对自己真真的是不错,虽然没那妖孽长的好看,但也不丑啦!鄙视自己一下,真是视觉动物!   “呵呵,你切说说我怎么污蔑他了,要是你真能说出理来,我就放了他!”边说着边单手抚摸着自己裸露的肩膀!姿态要多暧昧就有多撩人,舞蝶依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艰难道“温小王爷是回来取兵器的,这种兵器刚刚发明出来,温小王爷怕机密外泄所以亲自来取,不但无错,反而事事亲力亲为实乃‘天武’的典范!”   “你说什么?取兵器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这哪来的兵器?”轻蔑的扫了这陋室一眼!   温如玉心中也是一惊,要说刚刚的情景,九殿下也不能真的那他怎么样,大不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也就是了,可现在要是拿不出兵器,不,像样的兵器那自己真的死定了,不由得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嘴角一勾笑道“那九殿下要不要试试?”   “好啊!”他才不信她真的有什么兵器呢!   “不可!”禁卫在门口一齐断喝!   吓舞蝶依一跳,不悦的回头道“主子们说话,奴才滚远点!”   禁卫们齐齐变色,他们在九殿下手下当差,谁敢和他们这样说话,更何况是个贫贱的小丫头,刚要动怒就听九殿下那软糯的声音道“就是,还不滚远点!”   禁卫们齐齐一愣,心道,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会为个小丫头出头,就连府中的女主子们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殊荣,不由得个个愣在当地!目光齐齐落在舞蝶依身上!   “玄夜,你也先带他出去!”玄夜早就准备好了,要是九殿下真敢动手伤他的主子,那他就是豁出命也要护着主子周全,但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要他走!虽然知道主子对她不一般,但命令自己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温如玉扫了一眼玄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现在骑虎难下,总不能让九殿下小瞧了他,默然点头,玄夜一愣,但还是带着钱掌门退出去,走到舞蝶依身边的时候,以微不可闻声音道“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要是主子有个一差二错你就死定了!”说完便不在犹豫退出门去!   舞蝶依微微勾着嘴角,并不答话!   “没看见人家都退出去了吗?还杵在这干嘛?难道本殿下的话不好用了吗?”九殿下歪着头问道!   禁卫们刚刚回过神,就听他家主子这样说,也就不好在干预纷纷向外退去,站在院中向门内张望!   九殿下摇头道“这群人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一挥手一道劲风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温如玉皱眉,这一手试问他做不到,不由得目光有些深邃的看着九殿下!   九殿下伸手一按鬓间黑发,妩媚的道“现在知道本殿下的武功了吧!不论你是兵器也好暗器也罢,想要近身恐怕不易!”说着还对舞蝶依抛了个媚眼!   他就是喜欢看那小子吃醋的样子,好生可爱!   舞蝶依就当没看见,翻着白眼道“那你要不要赌一赌!”   “哦!赌,怎么赌?”九殿下很是有兴致的道!   “要是,我的兵器伤了你,那咱们这篇算是掀过去了,要是没伤到你!”看了一眼温如玉道“他随便你怎么样,就算是卖到‘秦楼楚馆’去我看都不看一眼怎么样?”   温如玉满脸的黑线,怎么叫把他卖到‘秦楼楚馆’她这是要干嘛?   九殿下噗嗤一笑道“小依依真是精明呢!看来是个赌局,但不论怎么样,你都不吃亏,吃亏的是那家伙。”用手一指温如玉道“你确定能做的了他的主?”目光不由得变得淡淡的!   “他被我推到骑虎难下的境地,想反悔都不行!”舞蝶依扫了一眼温如玉,不理他杀人时目光道!   “哈哈哈哈!好,本殿下好久没遇到如此好玩的事了,就依你,看看你还能带给本殿下多少惊喜!”神态轻松,语态轻蔑的道!好似完全不把舞蝶依放在眼里!   舞蝶依一笑,道“九殿下不愧是殿下,有气魄,不过我呢!是个小女子,微不足道,所以呢殿下还是立个字句,要不然殿下反悔我就死定了!”   九殿下没想到她会让他立什么字据,一愣道“本殿下向来说一不二!何须什么字据?”   舞蝶依轻蔑一笑,道“难道殿下怕了?”   九殿下被她说的脸一红,有点不悦道“小依依小瞧人呢,立就立,怎么写?”说着叫来随侍,吩咐让他执笔!   舞蝶依抢先一步夺过随侍的笔道“这本是小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来,你签字就行了!”说着刷刷点点的写好字据递到九殿下面前!   九殿下道“麻烦。”略看了一眼,但还是签了!   ------题外话------   亲们求收!    ☆、第四十五节 九殿下节哀顺变   舞蝶依的嘴角越勾越大,慢慢的变成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九殿下那花容月貌的脸不怀好意的道“九殿下真是淡定,小女子羡慕,不过你可要准备好了!要来了哦!”   九殿下华美的眼皮抬都没抬一下,淡然道“嗯!”   “你要保护好我!”舞蝶依回头对着温如玉淡然一笑道!   “好!”温如玉屏气凝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九殿下,怕他有什么不鬼之举!   只见舞蝶依一扬手,一道火光喷射出去,伴随着渗人的巨响,一个光球对着九殿下的面门打去,当他发现事不好时,狼狈中拍床而起,冲破屋顶,吓的外面几道黑影瞬间冲天而起!   “你怎么说出手就出手,也不打声招呼。”温如玉对着自己怀里的人埋怨着!   舞蝶依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后,不羁的大声笑着,一点也不淑女!   “你笑什么?”温如玉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看看你的身后啦!”舞蝶依般这温如玉的脑袋,使他向后,这一看之下也是不禁莞尔!就见九殿下满脸的黑灰,完全掩盖了他的花容月貌,衣服也被炸开了花,身上还有几道血痕!这下不用他装风骚了,真风骚了!   “小依依,你要是在笑,本殿下就跟你撕破脸!”九殿下威胁的道!其中不难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舞蝶依莞尔,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禁逗!   又一脸神秘的踌过来,低声道“是什么暗器,让我看看!”一副见了腥的猫一般!完全忘了是谁把他变成这样!   舞蝶依往温如玉的怀里缩缩,一脸小气的道“不要,说好了这是送给‘美玉’的。”说着邀功的看着温如玉!   没想到温如玉一脸黑线,不悦的道“‘美玉’我二弟!”那意思是你们两个是怎么勾搭成奸的?   舞蝶依抽抽嘴角,谁知道他还有个弟弟,不过是想找个昵称而已,道“那叫你似玉?”一脸的不确定,万一要是有错了呢?自己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不是!   果不其然,就见温如玉的脸更黑些,道“那我幼弟!”看着九殿下想笑却强隐着的样子,转脸道“要是小依依想给你我找个昵称的话,就叫我‘如玉’不是更贴切?”说着宠溺的给舞蝶依顺毛!   九殿下的嘴角跳了跳,这俩不要脸的,又道“小依依,不要那么小气嘛,让我看看,又不抢了你的!”说着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舞蝶依!   “殿下,你怎么样!”外面传来焦急的声音,因为他们谁也没看见九殿下的身影是怎么回屋的。   “去叫随侍送套衣服来,本殿下要沐浴!”九殿下软耨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不准进来,不然我杀了他!”   禁卫们都面面相觑,须臾,随侍打来水还有衣服,筹措不前,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屋里有人说话道“就放在门口吧!你们都退远一些,免得你们家殿下发怒,你们遭池鱼之祸!”舞蝶依打趣的道!   九殿下把脸凑过来道“小依依真是善解人意呢!”   舞蝶依伸手把他的连推开,鄙视道“殿下注意形象,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鄙夷的态度,好像九殿下真的长的不堪入目似的!   拥着舞蝶依的温如玉,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不过他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的心,九殿下十分不悦的道“想笑就笑出来,一点也没有小依依的真诚!”   温如玉假装没听见,咳咳,九转脸向外,不在看九殿下那惨不忍睹的脸。   九殿下一脸黑线,要说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如此冷遇,哪个看他不口水长流,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这两人径敢赤裸裸的无视他!想到这脸色更黑了些!   “要是你在用那样可怕的眼神看我,我就喊禁卫来服侍你!”舞蝶依无不威胁的道!顺势挣脱温如玉的怀抱,不悦的看了他两眼,这丫的是抱上瘾了吗?还不放手!   温如玉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却不看舞蝶依的眼睛!   费力的把水桶和衣服一次性的拖到屋里,抬眉道“你可以洗了!”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别走!”九殿下一脸哀怨的看着舞蝶依!   “还干嘛?难道你我看你裸浴吗?”舞蝶依不耐烦的道!   “小依依好生无情!”一副怨妇样,又道“本殿下沐浴怎么也得有个似浴的吧!”哀求的身色更甚!   舞蝶依一挑眉,道“你是还有如玉呢吗?他不走,给你似浴就成了!”不解得看着他。这人毛病真多!   “不要!”九殿下近乎疯狂的声音响起!   “嘿嘿!就让本小王来吧!反正本小王‘断袖之癖’也是人尽皆知,不差和殿下这一腿啦!”温如玉一改往常,媚笑着奔向九殿下!   九殿下瞬间后退,差点被绊倒,颤声道“你要是敢过来,本殿下杀了你!”   温如玉可算是找回点场子,自然不依不饶,也学着他哀怨的道“那怎么办呢?小依依不肯,殿下还不要人家,莫非要把禁卫叫进来?”好生为难的看着九殿下!   此时的九殿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转眼又看向舞蝶依道“小依依,求你!大不了以后你要本殿下怎样就怎样吗?”   舞蝶依瞬间鸡皮嘎达掉一地!是谁说特么古人保守的?满脸黑线得道“不要,万一你要我负责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天天看这你这张丑脸!”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感觉九殿下倒是个死皮赖脸的家伙!   呃!九殿下黑一张羞花的容颜,想是气急了!   “要不殿下回家在洗?”舞蝶依适时的提出建道!   九殿下看看自己浑身这个惨样,才不要出去丢人现眼呢,打死他也不干,这些年树立在人们心中的认像,岂不是全毁了!想想就恨得眼前人牙痒!   舞蝶依无可奈何的道“九殿下节哀顺变!”   “你!”这女人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偏偏这时有得罪不起她!只能软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吗?”    ☆、第四十七节 别跑   “我要你一纸婚约,你可给的起?”舞蝶依定定的看着他!就见九殿下的脸色微变,他虽然放浪不羁,但这婚姻大事有启是他能做主的!不由得一脸为难!   温如玉倒是狠狠的盯着舞蝶依,怎么本王爷满足不了你了吗?居然当着他的面这样和那变态这样说话!   “这我做不了主,虽然本殿下道是很想娶小依依的啦!”说着给舞蝶依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来,殿下也不能全信!”舞蝶依不理温如玉要吃人的眼神,淡然道!   “除了这个!”九殿下倒是老神在在!   舞蝶依也不造作,开口道“好!把‘万花楼’给我!”   呃!九殿下一脸愕然,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万花楼’不是我的!”   “到现在你还要装吗?”舞蝶依的目光有些微冷的道!   九殿下一蹙眉道“小依依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哦?“我能误会什么呢?”舞蝶依抬手轻按了一下鬓间乱发!   “可‘万花楼’真不是我的,呃!不过要是小依依喜欢,本殿下给你弄来就是了!”九殿下表面不以为意,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为什么这个叫‘舞蝶依’的女孩别的不要,非要‘万花楼’,那这个‘万花楼’与这些人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那殿下更衣吧!”舞蝶依轻笑向他而来!   “不行,我还没同意呢!”温如玉一下挡在舞蝶依前面!   九殿下满脸黑线,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自己不就是想洗个澡吗?   两人相对无言,九殿下却在宽衣解带了,虽然舞蝶依开放些,但这样一个美男在自己面前脱衣服还是有点不适应,咳了两声道“九殿下慢!”   那帅哥根本就不理她,脱得只剩地衣时道“小依依,你的那个兵器到底叫什么?”   舞蝶依背着身子,有些生气地道“暴雨梨花”且这么叫吧,她也没取名字呢!就听身后有水声响起,知道九殿下已经洗上了,就道“九殿下可知那‘万花楼’是谁的的?”   “不是太子就是六哥的,反正不是我的!”   “哦!这你问他不是更明白,温小王爷可是名震京城的‘万事通’!”随着水声九殿下软糯的声音极其悦耳!   舞蝶依抬眉看着温如玉,就见他温润的脸一片淡然,淡淡地道“小依依可是在怀疑我?”   舞蝶依扫了一眼收回视线道“没有!”   温如玉脸色一松,意味深长的看了舞蝶依一眼道“是太子殿下的!”   看来这当朝太子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舞蝶依转过身道“我要是想要,费事吗?”这话像是对温如玉说的,也像是对九殿下讲的!但这一转身,差点晃瞎眼,就见眼前一大片水雾,盈盈绕绕。   恍然间眼前一大片春光,只见九殿下浑身湿漉漉的,漆黑的墨发贴在光洁的前额,不断有晶莹的水珠滚落香腮,微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剪下一抹淡淡的阴影,玉鼻有些微红,紧紧抿着双唇,嘴角带着一丝捉斜的笑意,美颈修长,一只手但在肩上,匀称修长的身材不显一丝赘肉,也不让人觉的纤瘦,莹白的肌肤由于热水的刺激略显有些潮红,一条美腿担在浴桶边沿,就这样是梦是幻的犹如一幅简笔画,画中之人就这样静静的矗立着,让人不忍亵渎,不忍开口打破这样的宁静,舞蝶依痴痴的看着,眼角不由得有些红润!   “本殿下是不是秀色可餐!”九殿下还是没有动,就那样站着!   舞蝶依恍然醒神,翻个白眼,这人真是自恋的没边!撇嘴道“没错真是‘秀色可餐’要不是没酒,说不定这会儿我就那你下酒了!”温如玉眼神突然变得深沉,犹如破碎的深渊,宁静深邃!   “舞蝶依!”温如玉郑重的看着她,紧紧拳道“跟我去南疆!”   舞蝶依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有些愕然,却淡然的摇摇头道“我以什么身份跟在你身边?”说着自嘲得道“我是什么人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还是别说什么疯话了!”把‘暴雨梨花’交给温如玉道“拿上它,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说着瞟了一眼九殿下的玉颜!   九殿下丰颜如玉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豪不在意的道“小依依说的没错,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省得在这碍眼,没见我和小依依正郎情妾意吗?”说着往身上撩起一串水珠!什么叫卖弄风骚,这货就是,舞蝶依不忍直视的转过头!   温如玉的眼神犹如一片深潭,让舞蝶依不由于自主的沉下去,“跟我走!”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让舞蝶依的心不自觉得跟随,哪怕前方就是无底深渊!   “你确定,你能护得了她周全?我看在你身边更危险吧?”九殿下软糯的声音柔柔的响起,但却有种另类的威严,让人不能无视!   温如玉深深的看着舞蝶依,他现在也可以说是自身难保,别看他是小王爷御亲王府世子,又手握重兵,但深陷诸皇子皇位之争,可以说一不小心就会身首异处,她跟在身边只能让她更危险!不由得眉头紧蹙!这次不知道被什么人算计,又和九殿下牵扯不清,恐怕现在京城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太子殿下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虽然舞蝶依给他找了个很好的借口,但被九殿下堵个正着,在怎么说也是让人起疑,怀疑他是不是背着太子殿下暗中帮助九殿下,实则是九殿下的人,扫了一眼悠闲自得的九殿下,有时他真是怀疑,这一切是不那骚狐狸自导自演的!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诸位皇子中最让人看不清摸不透的就是他!天生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见他神色黯然,舞蝶依虽不懂这其中的秘密,但她从来都有自知之明,淡然笑道“小王爷对我的心意我自然了解,但是,我也还有我的事要做,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好伤感的!”抬手轻轻的拂开他紧皱的眉头,甜甜的一笑!不论为什么,就单他千里奔回只为救她的这份情谊,就够自己感恩的了!还奢求什么呢!脸上的甜美难掩内心的苦涩,多好的一个人,自己却无福消受!    ☆、第四十八节 泪随风逝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们两个肉麻不?”九殿下受不了的扶额道!   “不爱看,把眼睛闭上,装什么?”既然舞蝶依都这么说了,自己就相信她,心情也好了很多,于这和九殿下斗起嘴来!   舞蝶依一把甩过衣服,黑着脸道“把衣服穿上,还殿下,什么狗屁样子啊!”   “切!本殿下给你裸浴,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爱理不理的,让人家的小心肝都伤透了!”这回换舞蝶依扶额了,这家伙脸皮真是厚的很,这样不要脸的话也说的出来!   “好,你狠美,这点我承认,那九殿下要不要这样得瑟啊?”   “小依依,你看见了本殿下的身体,你要负责!”一脸委屈的道!   舞蝶依心道‘又来了吧!准知道他是没安什么好心!’想着一笑道“好啊,我负责!”   “舞蝶依!”温如玉严肃的脸,警告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给他一个安拉的眼神道“九殿下要是不想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张贴着您那闭月羞花的出浴图的话,最好闭嘴!”舞蝶依毫不客气的冲着九殿下磨牙!   九殿下脸色一垮道“小依依还会画画?”   温如玉一乐,这丫头真有意思,这么损的招都想的出来,不过看来对这死狐狸道是很管用,没见刚刚那副模样,苦苦的求着‘小依依’都不愿随侍进来,看见他那狼狈样,就知道他有多爱面子了,要是真把他的‘出浴图’挂出去,这丫的还不疯了,对着九殿下坏笑道“她不会,不是还有我能吗?本王爷的画技可是不错的,保证把你画的活色生香,再有小王爷我是出了名的不进女色,要是你的‘出浴图’出自我手,你说,明天京城会不会在传出一段风流佳话!”看着九殿下越来越黑的脸,心里真是超爽,要不是这儿!真想开怀大笑,笑到飙泪,看着丫的在狂!   “你敢!本殿下跟你拼了!”直接跳到温如玉面前!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舞蝶依很是欣赏的看着温如玉,这人不错还会举一反三!看着温润如玉的脸,一挑大拇指!那意思是说‘你真棒!对,就这么挤兑这丫的!’   九殿下看着舞蝶依,坏坏一笑道“小依依,以后可要在京城发展?那可是我的地盘,你要想好要不要和这个‘银样镴枪头’一块跟我作对!”   “九殿下说话一定要慎重,京城可是皇上的地盘,不只是京城,就连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没听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九殿下这样说是想~?”话没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九殿下如花似玉的脸,瞬间变的惨白!愕然的愣在那!   “他愿意愣神,就让他在这愣着,我们走小依依,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温如玉脱下披风给舞蝶依罩住,严严实实一点肉肉都看不到!   “呃!等我!”九殿下在后面大声道!   院子里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就听温如玉大声道“玄甲卫收!”院里黑影闪动,撤去了一半!   看来那一半是九殿下的禁卫了,人数也在五六十人!呃?那是什么?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一架超豪华的马车,舞蝶依揉揉眼睛,那是那车还是宫殿,自己嘛时候出现幻觉了!便一脸愕然的看着九殿下!   温如玉鄙夷的看了一眼,淡然道“这家伙就是这样,拿奢靡当高雅!”   舞蝶依也道“朱门九肉臭,路有冻死骨!”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第四十九节 泣別   九殿下无语的看着两人,真是志同道合哈!   “九殿下,即然没什么事了,那残局就留给你收拾了!”说着就要带舞蝶依飘然而去!   “喂!那这些女孩怎么办?要不都杀了?”九殿下一挑美眸,妩媚的道!   舞蝶依凝眉道“要不,把她们交站给我吧!”   温如玉也好奇的看着她!   “我是说交给我处理,你们处理起来也不方便!”温如玉皱眉,他自己真是一点时间都没有,他要赶回南疆去,这擅离职守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好,那就交给你,剩下的我来处理……,不过,小王爷,这次的事有些蹊跷!”九殿下有些头痛扶额道!   温如玉深深的看了九殿下一眼,真不能肯定这个局是谁布置的,要说不是这老狐狸做的,还真是没有说服力!深深吸了口气,淡然道“我知道,多谢九殿下提点!”说着连身也不回的走了!   舞蝶依看着他坚毅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夜幕之中,心中徒然有些伤感,就像是生命中的一部分突然消失了一样!愣愣看着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别在看了,在看也看不出花来!”九殿下一脸取笑的道!   舞蝶依有些皱眉道“九殿下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藏在漆黑斗篷下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哦!怎么说?本殿下有何不妥之处?”   “殿下应该想想回去怎么和老皇帝交代,这一夜的所作所为吧!”舞蝶依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本殿下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本就是来看热闹的!”九殿下像没事人一样,悠闲自得的卖弄风骚!   舞蝶依皱眉!也不愿多说,一礼道“今夜多些九殿下照拂,没事我先告辞!”   “你确定不用本殿下帮忙?”   “我说过,你最好还是先管好你自己,不要连累他人就好!”这话说的一语双关,意思是说,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呢,只要别把自己和温如玉牵连就好,有事你自己扛着!   九殿下一脸的失落,嗔怪道“小依依还真是无情呢!”   舞蝶依一挑嘴角,道“这小依依也不该是殿下叫的!”   九殿下嘴角抽搐,但也没说什么!舞蝶依带着女孩们走了,只留给九殿下一个孤寂落寞的背影!   ··············   “殿下,您为什么会轻易放过这温如玉?他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吗?要是您现在除了他,不是永绝后患吗?”一青衣儒士手拿折扇悄然出现在九殿下的身边!   九殿下妩媚的嘴角出现轻蔑的笑意,道“你不会觉得这样的事情有点太过巧合了吗?”   “哦?”   “哼!本殿下想除掉谁,谁就正好犯在本殿下的手上!你不觉得这事,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吗?”   那人皱眉道“殿下的意思是有人想渔翁得利?”   “哼哼!那就要看看是谁笑到最后!”九殿下有些轻蔑的道!   “殿下,如今当朝局势今非昔比,殿下要早日做好打算!”那人轻轻的提醒道!   “呵呵!本殿下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清风,你也在我身边多年,也算是老人了!”那个叫清风的儒士,略显骄傲的上扬着嘴角,“那你看看,今日最有意思的事是什么?”   清风皱眉,不知道殿下说的是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叫舞蝶依的女孩很有意思吗?”   “哦?九殿下的意思是?”清风不敢肯定的道!   “一个小小的女孩能镇定如此,真是太少见了,更何况她是句句字字的向着温如玉,根本没将本殿下放在眼里,是不是更少见?”九殿下挑眉看着身边的清风!当然舞蝶依的‘暴雨梨花’让他很没面子的事,他只字未提!   回想起刚刚那个身穿黑袍的女孩,镇定自若的和自家殿下天条件的事,可不是‘镇定自若’吗!不过还是道“哦?还有这事!”当时他和一群禁卫都站在院子里,根本没机会看见或听见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有此一问!   九殿下一挑妩媚的嘴角道“更甚的是,这丫头竟然还敢赤裸裸的威胁本殿下!这让本殿下更是对她刮目相看!”嘴角不知不觉的多出了一些莫名的东西!想起她说要把自己的出浴图高价售卖,就让人不禁莞尔!   看着殿下那一抹不知名的笑意,清风心里一颤,九殿下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他不是个能轻易敞开心扉的人,疑心又重,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当然,也包括自己在内!那这抹笑就太不寻常了!   九殿下也不理他想什么,道“收拾残局吧!这两人,拿本殿下当什么了!”无奈摇头!说着向那架奢侈的无以复加的马车走去!又想起什么回身道“清风,你觉得谁最想看见本殿下和温小王爷撕破脸?”说话间玉指轻佻耳边黑发,如血红衣陈染着他的玉颈,红唇欲滴,长长的睫毛晕染出一片妩媚的阴影!让人感叹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能几回见!清风,不由得有些看痴了。如此绝色,实乃让人垂涎欲滴!   九殿下轻轻一笑,更是平添许多妖娆,道“就连在本殿下身边多年的清风,看着本殿下还是如此的不淡定,多少让本殿下找会些自信,要不然本殿下真以为自己的魅力一下子跟姥姥跑了呢!”轻笑着转身就走,这次没在回头!   清风嘴角猛抽!这殿下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呢?还魅力跟姥姥跑了?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清风猛的摇头,想要摇醒自己,免得自己也被殿下刺激疯了!   咳咳咳!清风清着嗓子,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道“赶紧动手,免得殿下等急了!”   禁卫们这才像是一下子吃了回魂散,一个个麻利的忙起手上的事情!   ------题外话------   大家中秋快乐!抱歉!更晚了!    ☆、第五十章 风逝   憨掌柜的小院子里,站满了一脸稚嫩的小女孩,个个脸色凄迷的看着淡然自若站的台阶上那被黑色斗篷罩住的女孩,神情多少有些呆滞!   赢秋和憨掌柜一家焦急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让他们的担心更加重了许多!   舞蝶依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淡然的道“救下你们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不相看见更多无辜的性命就这样逝去而已,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跟我走,有我舞蝶依吃的就饿不着你们,二,你们可以选择离开,有家人能够收留的自然好!”淡然的目光从每个女孩的脸上掠过,像是一个上位者对奴仆的审视!   哎!舞蝶依淡然一叹,对着赢秋道“想留下来的,站在原地别动,想走的!”一指赢秋道“道她那领取一两银子,就可以离开了!”   人群中有个女孩,怯懦的道“那我们跟着你要干什么?”意思是说跟着你是不是还是得做妓女!   舞蝶依目光一缩,毫不客气的看着那个怯懦的女孩道“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除了这样还有什么本事养活自己?”眼神中的冰冷瞬间冰封了整个小院,要是她们能够选择谁愿意做妓女?就因为这样她们没得选!就只能认命,那个女孩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有些激动的道“是,我是没什么本事养活自己,但万一能选择谁愿意走这条路?”   舞蝶依有些轻蔑的道“你以为这一行好走吗?那你也就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不过是借助这样的形式生存而已,没有什么好坏高低之分!”   那女孩咬咬牙道“那你凭什么给我们承诺?你不过也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人而已,你不是说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吗?那又是为什么你像个上位者,我们却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舞蝶依嘴角轻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为什么是上位者?哈哈哈哈!因为我吃的苦比你们多,能承受的也比你们多,我从不自暴自弃,也从不怨天尤人!”眼角微眯的道“你要怎么和我比?你们连为自己挣条出路的自信都没有,只有埋怨,怨怪上苍为什么不把你们生成富贵家儿女,怨怪父母卖己求生!”   下面一片静寂,舞蝶依略显稚嫩的语气却一直回荡在她们心头,低头沉默,也许她说的对,怨怪一点作用也没有,道不如如她所说,为自己挣条出路,可是一届女儿身,她们又能怎么样呢?   舞蝶依心中也在喟叹,世事弄人,要是在和平年月,这些女孩也不会这样!可叹息是叹息,但毕竟要让她们明白,谁也救不了她们,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必须靠自己!   “其实就是富贵家的儿女也不一定就幸福!”一道淡漠的声音划破这样的静寂,却不显得突兀,柔柔的软软的非常好听,舞蝶依看着说话的女孩,大概十四五岁,比自己略大一些,成熟稳重中吐露着高雅的芬芳,只一眼,舞蝶依便爱上这样的女孩,黛眉微挑杏眼含波,玉鼻微挺,薄唇不点自红,香腮胜雪,身材照比一般年龄的女孩要高出许多,显得鹤立鸡群,卓尔不凡!身穿粉色立领的香罗裙!更衬托她身姿摇曳,亭亭玉立!好一个月里嫦娥,花中仙子!舞蝶依在心中赞叹不已!   想罢多时才道“哦,你叫什么名字,有何高见!”舞蝶依微笑的看着她,那笑容中充满了欣赏与赞同!   那高挑女孩有些羞涩的道“我叫水柔然,也没有什么高见,就是很认同你的见解而已,要想活在自己的天空下,那就自己努力去营造,躲在别人的天空里,你永远只能做配角!”   哈哈哈哈哈!舞蝶依仰天大笑,愉悦的道“说的好!”毫不吝惜的把赞赏的目光投向她!那个名叫‘水柔然’的高挑女孩!继续道“我舞蝶依诚心的挽留你‘水柔然’,让我们联手共创属于自己的天空!”   水柔然目光频闪,道“好,我出声就是想要你留下我!”淡然一笑却如飘渺清风,淡而无波,却让人挥之不去!   舞蝶依,略一额首,又道“还有人愿意留下吗?”其实也不报多大希望,毕竟这世界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刻在每个人的心里,想要遇见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太难!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就见有好几个女孩略显激动的站出来同时开口道“我们都愿意留下!”舞蝶依却有些愕然的看着她们,这是怎么回事?   水柔然却一笑道“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们中间被拐来的实在少数,大多数都是被卖了的,就算她们能回去与家人团圆,恐怕也逃脱不了再次被卖的命运,这样的经历一次就足以伤心半生,谁还愿意再来一次?从揭伤疤?”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陈述多年前的陈年往事,清清淡淡听不出意思伤感!   舞蝶依点头,承诺道“我虽也是一届女流,但我舞蝶依在这里跟大家保证,跟着我,只要是你们不想做的事,我绝不勉强!”舞蝶依扫了一眼众人,又道“不过,你们最好也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跟着我会很苦,因为你们要学的还很多,在我这没有混吃等死,没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做好,做的更好!”眼神微眯吐露出危险的光芒,道“现在你们选着走,我绝不拦着,还赠给你们路费,要是决定在我这,又吃不了苦,那你们的结局就是死!”   “你又何苦吓唬她们呢!都是苦命的人!”水柔然有些不忍的道,因为她看见不少女孩在暗自抹泪,感同身受的她不免有些伤感!   舞蝶依微微一笑,道“我从不开玩笑!”   水柔然愕然的看着她,这多少有些让她不解!   “你们自己决定吧!”舞蝶依转身,翠枝连忙上前为她挑起门帘,神态甚是恭敬!舞蝶依对她点头!    ☆、第五十一节   “等等!”水柔然叫道!   舞蝶依回矒,淡然道“你还有事?”   水柔然马上低下头,呐呐的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姐姐的心好是的呢!好吧!”一指赢秋道“你帮她吧!把留下的女孩登记造册,记得要登记的详细,不可有一丝遗漏!”   “是!”目送着她消失在眼前,水柔然的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愣在当地不知道在想邪什么!直到憨掌柜叫她才反应过来跟着憨掌柜将留下的女孩逐个登记。“水姑娘,这真是写了一手好字啊!”憨掌柜目不转睛的看着水柔然苍劲浑厚的字迹!一副赞叹道无以复加的地步!   水柔然赶忙起身,躬身道“掌柜的夸奖了,那有你说的那么好!”谦虚了几句又坐下继续手中的事,舞蝶依可是交代了,不可有半丝遗漏,要是自己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岂不是辜负人家对自己的期望吗?   憨掌柜憨厚一笑,道“都是为恩人办事,水姑娘还谦虚什么!呵呵!”笑呵呵的去帮赢秋!同时也为恩人能收到这样得力能干的人,感到欣慰!   祖屋里,舞蝶依喝着翠枝端来的茶水,不时的和老太太聊几句!不过竟是些感恩赞叹的话罢了,只听见老太太道“这次多谢恩人救命啊!要不老婆子我早等极乐了!”   舞蝶依一笑道“我说过,老太太儿孝妻贤,定能长寿!”   “多谢姑娘啊!”老太太眯着一双眼睛笑着!   “嗯!”   “恩人!”憨掌柜焦急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何事惊慌?”   “恩人,不不好了,永和当失火了!”   舞蝶依起身来到院里,就见不远处火光冲天,伴随着一股焦肉味,味道刺鼻,闻之欲吐!舞蝶依皱眉,道“掌柜的,你出去看看可是还有什么异动?”一想又道“注意不要让别人看见你!小心谨慎些!”   “是!”转身就出走!倒是也不含糊!   舞蝶依的嘴角挑起一点清甜的笑!道“你们继续吧!”   在场的女孩们惊奇的发现,只要有舞蝶依在,她就是遇上这样大的事竟然都没有惊慌失措,也许是她清冷淡定的气质,也许是处变不惊的态度,驱使她们想留在她的身边,这让她们有主心骨,心里踏实!这使不少还在犹豫的女孩,瞬间倒戈纷纷选着留下来!水柔然这边的阵营非常壮观!   祖屋里舞蝶依啄口茶水道“有件事,我想应当要如实相告!”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开口!   老太太神志清醒,虽还不能下床,但光是看舞蝶依的神色也知道她将要说的是大事,皱着眉道“不论恩人想说什么,尽管说,这屋没有旁人,老婆子敢保就算我们都死了也不会泄露半个字!”眼中光芒闪现,神态坚定!   翠枝在一旁也是拼频频点头!   舞蝶依一笑道“没那么严重!”顿了一下又道“我就是想让你们跟着我,上京城而已!”   老太太的眉头皱的更甚!想了半晌才道“恩人,不是我们不跟你走,只是我们有着非留不可的理由,还希望恩人能够谅解!”眼神竟是一派坦然认真的表情!   舞蝶依一皱眉,摸着鼻子道“想必老太太也是听见刚刚掌柜的话,恐怕这里从今以后都不会太平!”目光锐利的盯着老太太,是什么样的原因能他们视死如归,这点舞蝶依很是好奇!   “老婆子已经活够了,至于儿子儿媳他们也无后,就算死也没什么好牵挂的!”老太太神色黯然,语态坚定!   舞蝶依侧头,目光微眯的道“是因为那块遗失的匾?”她可是听憨掌柜说他家丢了一块祖传的匾额!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匾,能让他们连命都不要?   老太太瞬间愕然,呆滞的表情很难逃过舞蝶依的眼睛,老太太立刻恢复正常道“这是我们一家活着的使命,然而却在我手上丢了,这是不能饶恕的罪,之所以还活着,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找回来,亲手物归原主!也算是了了我们的心愿!”   舞蝶依见她这样也不说实情也就没在追究,毕竟谁能用一家性命只为信守一个承诺?这样的人也是值得尊敬的,淡淡一笑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在深问,道你想说的时候,我在洗耳恭听!”   老太太躺在床上目光闪烁,却没说话!   舞蝶依摇摇头,真是愚忠,道“黑冥,是你回来了吗?别鬼鬼祟祟的容易吓到人!”舞蝶依对着窗棂黑影处道!   老太太和翠枝齐齐一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对着空气说话呢,岂不是挺吓人的吗?因为她们什么也发现,难道那小小的地方还能藏人不成?   “是,属下遵命!”其实黑冥的心里是疑惑的,主子是怎么知道他回来的?难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本事都生疏了?黑冥不解得来到舞蝶依面前!单膝点地道“主子!”   见凭空出现个大活人,老太太和翠枝简直不能用言语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呆愣愣的杵在那!一动不动!   舞蝶依点头道“交代给你的事,都查清楚了?”   黑冥有些尴尬的道“没没有!”说话都变的有些结巴了!   舞蝶依却没有责备意外的意思,点头道“说说你知道的!”   “是”黑冥多少有些愕然,奇怪主子为什么没有处罚自己,道“滨县这几日来的无外乎都是一些江湖门派,也确实是和‘了因’的死有关,他们都扬言要为‘了因’报仇!”   舞蝶依的嘴角勾起不易见的轻笑!报仇很好的借口呢!    ☆、第五十二节 护犊子   “你可见到九殿下他们是何时来的?”舞蝶依单手点着茶几,叮叮直响!   黑冥皱眉,道“没有!”他说的自然是事情!要是九殿下来去都留下痕迹轻易让人察觉,那他绝对也活不到现在!   “你起来吧!”舞蝶依淡淡挥手!   黑冥却道“主子给的任务没有完成好,还请主子责罚!”   见他一脸认真的样,舞蝶依扶额,又来一个死心眼的,道“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要我罚你,岂不是要断我臂膀吗!我有那么笨吗?”眯着眼睛看着面具下黑冥的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   黑冥愣在当地,不知道嘴角该说些什么!   “哦,对了,我还发现他们到处的在抓女孩子,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黑冥愕然片刻道!   “可是院中的那些女孩!”舞蝶依一指门外!   “是”他回来时就已经看见院中的情况,只是不敢问而已!   舞蝶依一叹道“你可知道那些门派都是谁的门下?”她就不信这一切会和‘诸王夺嫡’无关!但不论是谁做了这样无耻龌龊的事,都休想顺利登上王位。只怪他千不该万不该,惹上她舞蝶依!   黑冥低着头想了一下道“这个属下不知道,按理说诸位王子是不可能和他们有牵连的,就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不屑于和一帮江湖混混有牵扯的!”他自然知道舞蝶依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听的翠枝母女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字里行间多少也能听出事情的不妙,毕竟牵扯到皇家无小事吗!   这道是实话,但也不排除会有这样的人想把水搅浑!要是钱掌门在就好了,她就可以亲自审问了,可是刚刚混乱的局面让她忘了这码事,神情多少有些郁闷!现在去恐怕来不及了,九殿下那个心狠手辣的!想到这舞蝶依就牙痒痒!   看着舞蝶依磨牙嚯嚯的样子不知道她在干嘛,小心提醒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登记完了!还请您亲自过目!”水柔然柔柔糯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舞蝶依犹豫一下道“你做主让他们安顿下来!”   显然门外的人一愣,敢动的道“是”,悄然退下!   “恩人!”憨掌柜的声音又响起!   舞蝶依不悦的皱眉,道“讲!”并没有让他进来!   “我刚去打探,没见任何异动,街坊们都不敢上前救火,远远的看着,只是有一事蹊跷,火光这么大,却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很不正常!”憨掌柜焦急的道!   “嗯!下去休息吧!”舞蝶依并没有责备,只是让他下去休息!   “这是怎么回事?”黑冥实在忍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问了出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吗?   舞蝶依摇摇头,道“让你出去打探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是要回炉了另造了!”一叹又道“你可看见你家公子回来了?”舞蝶依看着黑冥!   黑冥尴尬的道“没有!”   “哼!”舞蝶依极其不悦!这家伙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而已!   “暂且不轮发生什么事,告诉我黑甲卫有多少人在身边?”舞蝶依目光微凝!   “小姐,呃!主······!”水柔然的声音响起,却是因为不知道叫什么好,一时呐呐说不上话!   “说!”舞蝶依正在气头上,所以与其自然不好!吓的门外的声音一顿道“有个黑衣人给你送来一张便签!”   便签,这么晚了谁会给她送便签?压下心中疑惑道“叫他进来!”   “是”   们咿呀的被打开,玄夜从门外进来,神色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黑冥,傲然道“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便签!”说着把便签往前一递,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舞蝶依目光微缩,冷淡道“念!”懒的理会他,径自喝起茶来!   玄夜一时气结,看着悠然自得的舞蝶依,他没听错吧?让他念?她知道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这么能给她念!要不是公子非要他等回复,他甚至连见她都不愿意!   舞蝶依见他半天不说话,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淡笑道“如玉,真是的,这算是教属无妨吧!怎么连一个字都理解不了?我真是怀疑,这样的人这么能是如玉的隐卫安全也太没保障了!”‘如玉’两只咬得很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温如玉的关系似的!   玄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何时受人如此挤兑过?就是在公子身边,公子从来都没这样说过他,她凭什么?越想越气,手指颤抖的指着舞蝶依的鼻子道“你········!”   黑冥瞬间挡在舞蝶依面前,面色冷冽的道“玄夜?你想干什么?”不过心里却是乐翻了,他俩向来就不对付,总是明里暗里挣上一挣,这次他被打发来做舞蝶依的暗卫,实数心里有些不服,不知道这家伙在心里怎么嘲笑他呢?没想到今日主子竟然给他出了这样大的气!心里美啊!   玄夜脸色漆黑的道“黑冥你滚开!”   黑冥一乐,道“她是我主子,你让我滚开?”   玄夜咬牙切齿的道“好,那你可就别怪我不顾同盟之谊了!”   “黑冥退下!”   黑冥一愣,不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觉的退到一旁,因为他确实不信玄夜敢对舞蝶依怎么样,更何况自己还在她身边,见情形不对随时出手就是!   舞蝶依微眯着眼睛,道“不但不会理解主子的话,还要以下犯上吗?看来我真该替如玉好好教训你下了!”瞬间从椅子站起,伸手就是一巴掌,一声脆响,玄夜脸上的五个鲜红的指印都提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不但黑冥没反应过来,就连挨打的玄夜也愣在当场,他怎么也想不道这个女人会打他!   舞蝶依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冷森的道“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护犊子,欺负我,要是我心情好也就算了,但胆敢欺负我的人,那就要小心你的贼皮!”眼中一道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    ☆、第五十三节 火烧连天红   黑冥听见这话,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悲哀,眼神变幻莫测的看着舞蝶依,什么叫护犊子啊?我的主子你是在帮我还是在打击我啊!黑冥在心中哀嚎不止!   盛怒的玄夜也听出不妥之处,脸色变幻非常!以一种怜悯的神色看着黑冥!   黑冥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眼神,插嘴道“你,嗯!有意思吗?”   “有意思!”玄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嗯!”黑冥脸色瞬间惨绿的看着舞蝶依,有些可怜巴巴!   舞蝶依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笑意道“玄夜是吧!要是没记错,我们见过,那就说说你来是干什么的吧!”   玄夜有种瞬间找道自我的感觉,自己刚刚不是还在生气吗?不是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嘛?自己怎么忘了!也不好在旧事重提,咬咬牙道“公子给你的便签!”还是面无表情的递过来!   舞蝶依摇头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听不明白别人说话!”看了一眼黑冥道“你念!”   黑冥毫不拖拉接过便签大声道“钱死,‘疎’门‘太’下!”舞蝶依不说话,只是手敲击着茶几越来越急!如雨打芭蕉,声声问心!半晌豁然抬头道“毁了!”   黑冥一愣看着手中的便签,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跳动烛火一焚了之!   “备笔墨!”舞蝶依轻轻吩咐着!   翠枝急忙拿来纸笔,小心伺候着,生怕出点什么叉子!   刷刷点点写下一行小字,交给玄夜道“你拿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想调你到身边伺候,黑冥留给他用!”充着玄夜铁青的脸呵呵一笑!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玄夜头皮发麻寒毛直竖,如受惊的小鸡似的,都快炸毛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舞蝶依轻拢了拢鬓间乱发,道“还不快去?”   玄夜以见鬼了的速度飞也似地跑了,看着他的背影舞蝶依无奈的道“黑冥,你说他回去这句话会不会带到?”看着漆黑的窗棂那是玄夜逃跑的方向!似笑非笑!   “不会!”黑冥如实回答!也笑着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说不上多解气了!   门外水柔然愕然的看着冲出窗棂的人影,一脸的难以置信,刚刚就在刚刚那人不还盛气凌人呢么?怎么一会功夫就变成这样了,看了一眼跟自己一样愣神的憨掌柜,耸耸肩,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恩人,老身有一事相求,还请恩人答应!”床上的老太太适时出声道!   舞蝶依嘴角一勾,并不答言,淡淡的看着她往下说!   黑冥很懂事的隐去身影,他也在奇怪,为什么主子说话并没背着她们!虽然一头雾水但也应该恪守本分,不是应该知道的,那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老太太看了舞蝶依一眼,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道“翠枝,去叫憨儿进来!”   原来那憨掌柜真的叫‘憨’,舞蝶依兴趣盎然的看着她!老太太满头华发,脸褶皱的不行,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半瘫在床上,手如鸡爪,带着一脸的老年斑!神态却是焦虑的!   不大时候,翠枝于憨掌柜一道进屋,给舞蝶依施过礼后,匆匆来道母亲床前,焦急的道“娘啊!你着急忙慌的叫儿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老太太一闭眼睛,很长时间道“憨儿,你于翠枝跟在恩人身边吧!”   憨掌柜与翠枝一听这话急道“娘啊,我们不是说好不走吗?怎么又要走了,要是我们走了你怎么办,谁来伺候你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舞蝶依不为所动的静静看着!   老太太怒道“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憨掌柜摇头,道“娘啊!不是我们不听话,是不能听啊!反正我与翠枝都想好了,您不走,我们就那也不去,就在这陪着您,打死我们也不会走!”憨掌柜固执的任凭老太太打他不躲也不出声!   “何苦呢!”舞蝶依轻轻放下茶杯,笑着看着老太太!   一见恩人说话,老太太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道“让恩人见笑了,这孩子憨傻,不明事故!”狠狠的瞪了憨掌柜一眼,继续道“老身也是出于私心······!”想想咬咬牙道“想保他们一命!”说着紧张的看着舞蝶依!她知道既然她说话没背着她们,就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没拿她们当活人,死人是绝对不会泄密的!为了儿子媳妇,她只能豁出老脸不要,求着舞蝶依放她儿子媳妇一马!   憨掌柜和翠枝一脸愕然的道“娘啊!你在说什么?”   可见慈母心!舞蝶依心中哀叹,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就能为那区区几十两银子,就能将她卖掉!深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道“从何说起!”   老太太垂下眼帘,但难掩心中悲哀道“你们出去,我和恩人还有几句话要说!”   翠枝还拉着母亲的手,一副不愿离去的样子,还是憨掌柜硬拉着出去的!走时不由还疑惑的看了看舞蝶依,只见那女孩一脸的甜美,看着就让人愿意亲近,不知道母亲和恩人到底怎么了,净说些她听不动的话,真希望没什么事才好!翠枝一脸愁苦的被拖出去!   舞蝶依又开始敲茶几了,叮叮当当!   “恩人,我们家有个秘密,但我真的不能说,是我家老爷年轻时许下的,我不能违背,但我的儿子媳妇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背负这样的债!”一叹又道“要是老身的死能换来他们的平安,我愿意!”浑浊的眼神透露着执着的光芒!   舞蝶依淡淡一笑道“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    ☆、第五十四节 火烧连天红2   舞蝶依看这她一笑道“我和‘她们’不是一伙的,我也并不是为你家的秘密而来!要说为什么我非要带着你们走,一是,我觉得憨掌柜救我在先,二是,你们母慈子孝让我感动,不忍看你们枉死,想伸把手。要非说有三的话,那就是我觉得你们一家能为一个承诺坚守一生,是个重信誉的人家,我也正值缺人手之际,想招为己用,仅此而以!”这一段话说的是情真意切,毫不弄虚作假!   老太太听了也是很动容,没想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由得陷入更深的沉思中,舞蝶依见她那样,也不强求,转身来到院中,给老太太一个独自思考的空间,背着手淡然道“水柔然,叫大家到院里集合!”   水柔然轻移莲步招呼去了,看着焦急等待的憨掌柜夫妇,舞蝶依一笑道“你们不要着急,老太太好着呢,不用担心,让她好好想想也许久能想明白的!”舞蝶依轻松的表情多少让夫妻两好过很多,其实他们到是很希望跟舞蝶依进京的,尤其的是翠枝,舞蝶依救过婆婆的命,她信得过,二,她是真的很喜欢舞蝶依的性格,这颠覆了她对以往人生的观念,让她欣喜,焦虑,彷徨,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不大会子功夫,院子里站着七八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个个透着谨慎机灵的小脸让舞蝶依很是欣慰,一笑道“你们想好了要跟着我?”声音不大,但大家都能清楚的听见!   “是!”一个女孩俯身道“我们自愿跟这主子您,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舞蝶依一笑,道“看来你也是个读过书的,很好,既然自愿,那就真的生死由命了,我舞蝶依手下不养废物!”说着清冷的目光少过众人!   女孩们也不退缩,迎着她的目光坚定而坦然的接受着审视!   “很好!”舞蝶依大声赞扬着!眼里的喜悦却很难掩盖住,她不希望这些人怕她,由惧怕而产生的关系是不会牢靠的,她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女孩们齐齐跪下,也包括水柔然和赢秋,道“誓死追随主子,以主子唯命是从!”   舞蝶依倒是一愣,这些人是事先商量好了的?一笑道“你们起来,我从未想过要做谁的主子,既然你们想跟着我,那以后就以姐妹相称,我说过,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也绝不让你们做违心的事,只是有一样,你们必须忠诚,不是忠诚于我,而是你们自己的心,我不希望看到卖友求荣的事发生!”   舞蝶依的话,并不苛责,但句句说道人们心里,使她们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全都放下!   见她们不说话,又道“你们以后跟着水柔然!”一指她道“先从琴棋书画开始学,不求你们都样样精通,但必须精通一样,使之成为你们立命之本!”   女孩们又一次齐齐俯身道“是主子!”   舞蝶依扶额,道“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叫主子了吗?”   “呵呵呵!你就让他们叫吧!要不然她们心不安啊!”一道祥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舞蝶依一笑,转身一礼道“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   却是没想到老太太俯身便跪道“老身将氏给主子口头!”说完便拽着憨掌柜翠枝一起跪下!舞蝶依一礼还没起身,就见她们跪下,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又跪下一群道“给主子磕头!”   舞蝶依彻底无语了,愣愣的看着她们,无奈的道“我·····!好。”一叹道“你们都起来吧!”这也算是无声的承认了她是主子的这个事实。舞蝶依心叹,压力真是很大啊!   “是!”连将氏一家,和女孩们都起身微笑!   “黑冥,出来!还在那看笑声!”舞蝶依没好气的道!   “属下在!”在暗影处黑冥闪身而出,单膝跪地应是!   “准备启程!”想想又道“放火屠村!”语气生冷,听的众人都是一哆嗦!这与草菅人命有何区别,难道自家主子是个滥杀无辜的刽子手?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是个多聪明的人,不用看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一叹道“这些银子足够安置无辜村民,但切记不要走漏风声,那样他们就非死不可了,就算我有心也难保他们的性命,但不要多说,一切可疑的,杀!不要放过一个!”舞蝶依轻唤道“黑冥,附耳过来!”小声在交代几句,便动身启程了!   众人纷纷起身,暂且不提,倒是将氏老太太看着火光冲天的村子几次潸然泪下,经过多次劝慰才略有好转!   玄夜一路狂奔,豪不结惜体力,跟见了鬼似的,回到温如玉的住处时已经大汗淋漓却还略显惊慌之色,温如玉从没见过黑冥如此失态过,淡笑道“你这是怎么了,见了鬼了吗?”   玄夜一愣,然后忙着点头道“是见鬼了,不,比见鬼还可怕!”、   温如玉大笑道“我只是要你去送个信,怎么跟上鬼门关是的?”   “主子,我玄夜能不能求您一件事?”玄夜很不确定的呐呐道!   “哦,求我,我可是记得,玄夜你还真是从没有事求过我呢!怎么这件事很难办?竟然能将外号‘万能王’的玄夜难住?”温如玉抬眉看着玄夜,看他要怎么说!   玄夜白赞的脸,一下子更白了,咬咬牙道“主子,我求您的事也不是很难办到,只是碍于主子,我不能对她下手,只能来求主子!”   让他说的温如玉的心里更是痒痒,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道“到底是什么事?”   玄夜突然间跪下,颤声道“求主子,说什么也不能将我发配给舞蝶依那女人做属下!”   温如玉的眼角微微抽了抽,不悦道“她怎么你了?”   玄夜脑子现在一片混乱,也不清楚他家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点着头道“也也没什么!”其实真的是没什么,但他就是不想再见到她,要是不小心撞上其后果一定非常惨,这是毋庸置疑的!   “没什么?那好,明天你就和黑冥换班吧!”温如玉啄这茶水,豪不在意的道!   玄夜愣在当场,他突然发现一件事,很严重的事,他家主子和那个叫舞蝶依的丫头一样腹黑,黑心黑肝黑肠子,他突然同情起自己来,要是真到她那去,自己是不该一头撞死更痛快一些?    ☆、第五十五节 轻笑   温如玉见他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逗他道“怎么没听清楚吗?”   玄夜的肩一抖,抬头可怜兮兮的道“主子你真的想好了?要把我调开?”见温如玉没什么反应,一叹道“那我就自刎好了,也好过在那女人手里凌受活罪!”   “想死,那也是我说了算。!”他就是爱看玄夜委屈的样子,过瘾!   “主子?”玄夜的眼神更可怜一些!   温如玉哈哈哈大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吧!将回信给我!”他可是还没忘那个女人当着他的面给那只死狐狸献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心理不好过,难过的快要窒息了,她一定要给个说法!   “是!”玄夜恭恭敬敬的递过那张纸!   展开看着纸上的笔记,就见温如玉的嘴角越裂越大,一个极其开心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玄夜愣愣的看着,那舞蝶依怎么有如此的本事,能让主子这样,也不由得对这张子好奇起来,想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就在玄夜好奇的时候,温如玉突然把纸往身后一背,淡漠道“还不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了,突然间提出这样无礼的请求?”玄夜愣在那,说死他也不相信自家主子前后转变这样大,一定是那个女人在纸上说了什么?   玄夜咬咬牙道“您也知道我和黑冥有时不和,我这次去就是想看看他在个女人手下当差的笑话,没想到,我还没说什么呢,那女人好像就看出不对来,很是轻蔑的叫我把您给她便签上的字念出来!您想想我能从命吗?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侮辱更是对您的不敬啊!”玄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一叹又道“更可气的是,她说我‘你小子连一个字也理解不了吗?’,您说我是理解不了吗?我还是不念,可是后来她竟然还说,您是疏于管教,才让我这样的,要把我调到她那,和黑冥兑换!好好调教调教,主子救救属下吧!”玄夜伏在地上不起,就差涕泪横流了!   其实温如玉的心里早就乐翻了,舞蝶依的便签上什么也没说,就是一张画,一张极美的画。他这么做就是想诈诈他,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跟活见鬼似的!没想到这家伙真是不禁吓,一转眼睛又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不早说,你看看我这话都说出去,你让我这么收回,那我岂不成言而无信的人了吗?”   玄夜的脸瞬间垮掉,欲哭无泪的道“还求主子看在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属下吧!其实属下还有一事没说,就是······!”看着温如玉漆黑的脸,深吸口气狠狠心道“就是,刚刚她说属下理解不了的时候,属下该死,没控制住,想要······!”看着他山雨欲来的脸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想要杀了她对不对?”温如玉语气冰冷,要说刚刚还是有心逗他的话,那现在却是有了杀心,他自己都心护不来的女人,玄夜竟然要杀了她!不是找死是什么?   温如玉冷冷的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玄夜没想到自己会桶这么大娄子现在已经是后悔死了,这么能知道她是谁?   “她是玄龙玉佩的拥有者,还记得你们刚刚归我旗下的誓言吗?”   玄夜一惊,她是玄龙玉的主人,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咬牙道“记得,见龙玉如见王爷!”   温如玉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玄夜磕个头,道“我这就去自领处罚!”   “慢!”温如玉心里虽然气,但他也知道舞蝶依很有可能并没有出视玉佩,要说这样就杀了玄夜他也是实在于心不忍,一叹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领五十大板!”   玄夜心中一暖,主子心里还是有自己的,犯了这样大的罪,按理他是活不了的,玄夜眼里含泪的退下,温如玉闭着眼睛,想把自己的心事沉淀沉淀!而画角里,那枝梅花心里的字,却是让他触目惊心。真希望她进京,凡事都能逢凶化吉才好,温如玉头一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无力!虚弱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深深一叹!   在黑布重垂的车厢里,舞蝶依手捧着一张地图,眉头深锁的看着!身旁的赢秋水柔然也都一语不发,舞蝶依放下地图,对着车外道“绕道岭南!”   “是!”车轮咕咕直奔岭南而去!   “报!”黑冥的声音响起!   舞蝶依皱眉,道“进来回话!”   黑冥略一犹豫,还是进了车厢,坐定身子就开口道“主子交代的属下都已经做好!”   舞蝶依点头道“嗯!可看见九殿下的人了?”   黑冥点头道“是!不过处理了,绝对看不出一样!”黑冥语气坚决!   “很好!”舞蝶依一笑,这回一定要他哑巴吃黄连,拿起地图道“你先看看!”   黑冥依言接过地图,横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解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一点滨县的位置,道“看这!”   黑冥看了半天,好像有点头绪了,呐呐的道“您是说奔京城,滨县其实是最近的一条路?”不确定的揉揉眼睛,仔细再看一眼,发现确实如此,这便让他更加疑惑!翻来覆去又看几遍,道“主子,这地图你是哪来的?”   舞蝶依一笑道“看出不对来了?”   “这地图不对,这不是‘天武’发行的地图,应该是不正确的,要知道,‘天武’的地图是经过很多这方面的人才反复勘察所得的结果,不可能出错!”黑冥坚定的道!   舞蝶依一勾嘴角,笑道“把你的地图取出来,对比一下!”   黑冥急忙拿出自己的地图,扑在车厢的地面上,开始仔细的对比起来!看他认真仔细的样子,丝毫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点点,一寸寸对比!   半晌太头道“还是不对,到底是那里出现了问题!”黑冥一脸茫然的自言自语!   “去叫将氏婆媳过来!”舞蝶依轻声吩咐着,赢秋转身出了马车!    ☆、地五十六节 坑人的玩意   “主子,老身携儿媳求见!”将氏慈祥的声音响起!恭恭敬敬!   “老人家不必多礼,进来,外面风大!”舞蝶依亲自挑起布帘,站在车钱应老太太进车!   “多谢!”将氏,费力的爬上马车,车里虽然比较宽敞但是一下多了三个人,多少也有点挤,水柔然刚要起身下车,就被舞蝶依从身后拉住手臂,水柔然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留下,也许还有意外的收获也是说不定呢?”舞蝶依娇媚的脸颊,熠熠闪烁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水柔然!   水柔然美颜微微一红,蒲扇般的眼睛垂下一抹黑矒,柔柔的看了舞蝶依一眼,悄然躲到车厢的角落里,尽量不占据跟大的地方,舞蝶依看着她,并没所有出声阻止。给她一个温柔安慰的眼神!便对将氏众人道“大家都坐吧!”   “谢主子!”将氏带头到,大家纷纷落座。尽量给舞蝶依留出比较大的空间!   看着他们这样,舞蝶依心里实数无奈,自己何德何能让人如此敬畏,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的时候,叹口气道“将老夫人,你能说说你们家以前是干什么的吗?”舞蝶依毫不拖泥带水的直奔主题道!   老太太一愣,神色黯然道“我加老爷以前是······!”舞蝶依毫不着急的看着她,就听她一叹继续道“是给皇上绘制地图的!”像是想起前情往事,目光变得有些凄厉!   “那这门手艺是不是传给了你家憨儿?”憨儿自然指的是憨掌柜。   老太太点头道“没错,确实是传给他了,不过我怕发生意外,不叫他跟人说自己会制图。”眼中恨意更浓些“实不相瞒,我们也是为躲避仇家,才隐姓埋名的!”   舞蝶依点头道“你看看这两幅图,其中有何区别!”舞蝶依将两幅地图推至将氏面前!   将氏抬起浑浊的眼睛仔细端详一会道“这幅图是哪来的!”她指着其中一幅神色恐惧的道!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能装出来的,淡笑道“老人家,你既然甘心做我的仆从,是不是有些话就应该直言相告啊?”舞蝶依脸上一直挂着看不出冷热的笑!   将氏深深的看了舞蝶依一眼,自己决定带着儿子媳妇投在这明如珍珠的女子门下,到底是对还是错,一叹道“老身只说能说的!”   “好,我也只听该听的!我舞蝶依说话向来言而有信。老人家不必在意!”脸上的笑容好似更真诚了些!   “我家确实是为‘天武’制绘过地图,那还是在‘天武’初年期间,开国皇帝‘豆蔻夜’和我家老爷是旧识,也知他会制图,所以便重金请出绘制‘天武’国土地貌!可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次我家老爷急急忙忙的回家二话不说就让我们搬家,改头换面!老身一届女流自然不敢多问,跟随老爷暂转多地,才在如今的滨县安家,本以为没什么事了,谁料想有一天家里来个白衣男子把老爷叫出去后,就在也没有回来!”一段话落,将氏已是满脸泪水,哽咽之声让人不忍听闻!   舞蝶依也是心里一叹,世事无常,不知道那会子会走霉运,道“那老人家可是也看得懂这地图?”   老太太试试泪水,点头道“看得懂!”   “那你可看得出这是出自谁的手?”   “看的出,是出自不孝儿之手!您看!”一直图上的一个角落,不是行家绝对看不出那是个标记,叹道“这是我家憨儿独有的标记!不只是我家憨儿,大多绘制图的都有代表自己或门派的特有标志,也是放便确定,图所绘者。也是业界之间竞争对比的手段!”   舞蝶依看了黑冥一眼,见他点头,又道“老人家可是看出这两张图的不妥之处?”   老太太皱眉道“这张是假图!”一指黑冥掏出的那张图,斩钉截铁的道!   黑冥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瞪着大眼睛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点头,一笑道“多谢老人家指点,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今日将氏全家立功不小。!”回头看着水柔然道“记,赏白银百两!”   水柔然愕然,但赶忙提笔记下,舞蝶依点头,对老太太道“此外,来年定让你抱上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老太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翠枝却是跪地磕头如捣蒜了,就算别的她没听明白,但是来年能让老太太抱孙子的话她可是听懂了,她也一直在为不能给自家相公开枝散叶而耿耿于怀!一听之下当然大喜!   老太太也是泪光华闪,不住的作揖道谢。她可是舞蝶依医术的见证者,自然知道她此话非虚!自己在有生之年能看见孙子,闭眼,也算是对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了!   “老人家也累了,翠枝扶母亲休息去吧!”舞蝶依在次为老太太挑起布帘!神色恭敬!   老太太走道一半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一礼道“主子,往后可不要在叫老奴什么老人家了,老奴受不起啊!”擦了下眼角泪花继续道“如主子不嫌弃,叫老奴将氏就好!”   舞蝶依扶额,一脸无奈,却点头道“好吧!要是心理舒服的话!”舞蝶依脸上染上一抹真诚的笑容!   翠枝也施礼道别,扶着母亲去后面的马车!   “赢秋!”   “哎!”赢秋脆生生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从今以后,你就跟在老太太的身边,不可有半分差池!”   赢秋一脸的不高兴,撅着小嘴道“姐姐不喜欢我了吗?我什么要打发我走?”稚气的站在车边不肯离开!    ☆、第五十七节 不懂   舞蝶依无奈好言相劝的“赢秋乖,就当是为姐姐分忧吧!”   水柔然也符合着,这样赢秋才恋恋不舍的走了,舞蝶依无奈扶额叹息!   “主子,我还是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冥揉揉额头,这两份地图看的他是头晕脑胀的!   “‘天武’国的开国皇帝跟他的子民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藏起了‘天武’的某些地方,不知道那老家伙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舞蝶依说完很文雅的捋了捋头发接着道“看着来将氏一族的秘密不小啊!”   黑冥和水柔然回过神来,充满敬意的看着她,也就是在她的嘴里能听到如此另类的词语,什么叫‘那老家伙的脑袋让驴踢了’?那可是开国皇帝,传说中神一样的存在!   舞蝶依拽个软枕垫在腰间,不羁形象的看着呆若木鸡的两人,赞叹着,这两人真是绝配,不论外形还是气质,一个冰冷如霜,一个淡凉如水!绝配!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脸红的别过脸去!   舞蝶依大笑出声,道“要是你们两个对对方都有意思,本主子就成人之美如何?”   这还是舞蝶依在她们面前头一次自认是主子呢,没想道就让人如此的难为情,水柔然红着脸急急的开口道“我没有,什么成人之美,以后不要在说了!”   黑冥舌头也打结道“没有,属下也并无此意!”   舞蝶依道是坦然一笑,道“我是开明的主子,不会耽误属下的性福的,不要不好意思吗?”   “多谢主子关心,我们真的没有此意!”   舞蝶依一摆手,道“没有此意,就算了。不过你们来看!”   指着地图上的‘滨县’道“你们看看,这处的标记是否别有深意!”   “没错,按地图上的标记,‘滨县’的确切位置确实相差将近十里,但按照‘天武’所绘制的地图来看,却是准确无误的,这是怎么回事?”黑冥一股脑的把疑问都说了出来!   “主子你看!”水柔然芊芊玉指,指在一个地方疑惑的道“这个地方显得很多余!”   舞蝶依一乐,难为她还能在地图上看见多余的东西,可是在看的时候,眼神却是充满惊讶,道“明甲山?”   舞蝶依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地图,道“黑冥,这明甲山你看见过吗?”   “没有!不过我以为土地庙的前面那个山丘像是!”黑冥很不确定的道!   “土地庙!”舞蝶依小声的嘟囔着!这让她回想起那一夜,确实那个庙宇在那很突兀!   “要不属下今夜在去一探究竟?”黑冥试探的问着!   舞蝶依轻轻摇头,现在的事情已经多到让他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去探知死人的秘密!看着黑冥道“你去跑一趟,带着憨掌柜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他现在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黑冥不解的问道“上哪去?”   “带着他,从新绘制‘天武’的地图。这张地图我已经不放心了!”说着扬扬手中的地图!   “可是,我走了谁来保护您的安全啊?”黑冥不放心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我会没事的!我身边不是还有这么多黑甲卫吗!其实我更担心你们,出门在外要懂得事急从权,我就是不放心你那木鱼脑袋,能不能开窍!”   黑冥被他说的脸一红,他从小就跟着小王爷,真正的江湖他确实知之甚少!   舞蝶依一叹,她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比黑冥更可靠的人选,无奈道“不管你有多不愿意,多不情愿,多不忍心,保全你们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要知道这事关‘天武’存亡,你家公子生死!”   黑冥一惊,事关公子生死,让他怎么能不上心,眼神坚定的道“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憨掌柜有任何意外!”   “错!是你们两个都不能有任何闪失!”舞蝶依目光坚定的看他!   黑冥心中一暖,点头就要动身,舞蝶依拉着他道“这些你拿着,穷家富路,在外面要好好掩饰你们的行藏,千万不可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目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在憨掌柜背后懂些手脚!但万不可伤及他性命!”舞蝶依也算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了,在外她鞭长莫及,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小心了!   “这些钱是?”黑冥好奇的看着手中的银两,怎么也有几百两吧!   “九殿下当然是不稀罕这些小钱的,我不同,我是穷人!”舞蝶依淡然一笑,丝毫没将顺手牵羊得来的不义之财看做是什么罪恶,反倒理所应当的归她所有了!   黑冥和水柔然看的一脸愕然!   “这也将是你未来的必修课!”舞蝶依看着黑冥,绛紫色的脸,给他上了很是生动的一课!   此时的黑冥在心里复议,这不就是教自己怎么不要脸吗?   舞蝶依嘿嘿一笑,道“不要脸,能活命有何不可,要记得,只要你还有命在,一切才成为可能!”   黑冥愕然一会,便抱拳道“是属下知道了!”便不在多言,下车去了!   舞蝶依倚在软枕上,一脸的疲惫!   水柔然轻轻的帮她捏着肩膀,柔柔的静静的带着,这样的女孩让她舒心,更贴心!“水柔然,按照你的摸样身段,才学,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我这来,也可以说是吴掌柜之手,你究竟想干什么?”   水柔然的手微微一顿,负有继续拿捏道“主子说过,不强人所难!”   舞蝶依一愣,摇头道“你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动听,平静,让人听不出也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过!”舞蝶依顿一下道“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对也好,错也罢!记住,都有我在你身后,不要怕,也不需怕!”舞蝶依傲然的扬起笑脸,霸气的对着水柔然承诺着!却浑然不知这样的承诺让她付出怎样的代价!   水柔然的矒光一暗,力道也轻了几分,想是舞蝶依的这番话出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吧!   夜幕又一次降临到舞蝶依单薄的身上,清冷的月光毫不怜惜的照进车厢,舞蝶依撤过曲卷的身子,使月光照不到她,她喜欢黑暗,喜欢夜的颜色,更喜欢夜的孤独!   “睡不着吗?”水柔然轻轻柔柔的问着!仿佛夜空中凄寂的夜莺,在无人处述说着自己的沧桑!   舞蝶依一叹,她确实睡不着!睁开眼睛看着水柔然那柔美的娇颜,一笑道“你不也睡不着吗?”一叹又道“年纪轻轻,切国色天香,要是失眠,自损了颜色可是得不偿失!”   听她这没边的话,水柔然一笑倾城!    ☆、第五十八节 岭南   “既然都睡不着,那我们说话话吧!”舞蝶依淡淡的提议着!   水柔然翻个身面对着舞蝶依,道“也好!”   舞蝶依看着水柔然道“你真的很美,美到我都有点嫉妒黑冥,为什么我就不能娶你?”舞蝶依的目光柔和,带着丝丝涟漪,一种宠溺的微笑!   水柔然的俊脸通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你说,说什么呢!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舞蝶依逗弄她的情绪更甚,淡然道“据说‘天武’的民风很开放,那我娶你应该没事吧!”   咳咳咳!外面赶车的是黑甲卫乔装的,听到自家主子如此不要脸的言辞,实在憋不住了,咳了出来!   舞蝶依脸上的黑线更重些,不悦的道“你有意见吗?”   “咳!没有!咳咳!”   舞蝶依一挑眉,不无威胁的道“那最好,以后胆敢在偷听主子说话,小心你的舌头!”   “是。”那赶着车的人轻轻拍拍前心!   “我们继续!”舞蝶依看着水柔然通红的小脸道!   “呃!主子还是放过我吧!我们都是女儿身怎么可能嫁娶呢?”水柔然眨眨可怜巴巴的眼睛!   舞蝶依一叹道“所以我说啊,我嫉妒黑冥!”无奈的翻眼看天!   水柔然掩唇轻笑!   “好笑吗?”舞蝶依斜了一眼道!   水柔然点头!   舞蝶依翻白眼,道“跟你聊天更无聊!你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赶车的黑甲卫正在喝水,就听‘噗’的一声,一口水喷了出去,差点惊了马!   舞蝶依被颠了个趔趄,老大不高兴的道“你小子想死是吧!要是摔了水柔然我劈了你!”   “是”这回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水柔然背着身子曲卷在那里,不过耸动的肩膀倒是出卖了她,舞蝶依也不追究,无聊的叼着草梗瞪着车顶!   “我们什么时候到?”   “回主子话,在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很好,专心赶车,知会后面一声,有事找‘将氏’应付!”舞蝶依吩咐着!   水柔然好奇的看着舞蝶依轻声道“为什么要她负责?”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你我都不适合出面!”舞蝶依淡淡的扫了水柔然一眼!   水柔然好奇的看着自己在看看舞蝶依,舞蝶依还好点,自己这身衣服······顿时无语!   没想到的是,这一路道是平安什么也发生,连个盘查的都没有!舞蝶依不住的摇头,水柔然一脸好笑的看着她道“怎么没出什么事,你好像还有点不高兴似的?”   舞蝶依掐掐眉头道“真是悲哀,想我堂堂‘天武’偌大个‘南岭’,我们这么多人出入,竟然连个盘查的都没有,你不觉得很是奇怪吗?”   水柔然愕然,这有什么奇怪的!   “哎!算了,先找地方落脚吧!”舞蝶依悠悠闭上眼睛!   水柔然点头,下了车,同将氏翠枝一起找地方安顿!   不久,马车被陆续赶到一处小院中,舞蝶依在火把的照明下,下了马车,皱眉看着周围的环境,摇头!   水柔然红着脸过来道“主子,我们没尽力了,可是······!”她没在说下去!   舞蝶依淡然道“可是钱的事?”   水柔然点头!   舞蝶依一叹道“交给我想办法,今晚就现在这将就就将!”   时间不大,各自就安顿好,睡去了!   天刚刚放亮,舞蝶依起床,叫了将氏过来“老身见过主子!”说着倒身便拜!   舞蝶依一把拖住她道“我们都是自家人,以后不要在施这么大的礼了!”扶着将氏坐下,为她倒杯茶水!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略一迟疑道“将氏妇人,我有一事找您商量!”   将氏起身一礼道“有何事主子吩咐就是!”   舞蝶依摆手让她坐下,才道“这银子······~”   还没等她说完,将氏起身递个小包过来道“这是我们全部家当!”   舞蝶依很是无语,心想,自己这个主子不够格,不但没她们好日子过,还让人家赔上家当,可是钱都给黑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舞蝶依咬咬牙道“好,把家里人都拾到拾到,我出去还有点事!”   将氏躬身一礼退下!   “呃!那个谁······!”她突然想起,她还不知道那个赶车的黑甲卫叫什么,在这总不好喊‘黑甲卫’吧!这倒是一时难为住了舞蝶依!   那个赶车的黑甲卫倒是个明事的,一见舞蝶依这样喊,就匆匆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舞蝶依看着他一乐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甲卫,编号264!”   舞蝶依一愣,道“我,问你名字!”   “黑甲卫,编号264,您也可以叫我264!”那人恭敬的答道!   舞蝶依一翻白眼,这叫狗屁名字!道“这样,你一会跟我跟我去办点事,总不能叫你264吧!我给你新起个名字吧!你以后就叫‘楚良’吧!”   “是。”楚良很是配合的应是!   舞蝶依满意的点头道“这些银子给你,去置办几身像样的衣服,不要怕花钱懂吗?”   “是。”说着大步走了!   舞蝶依带着面纱,身后跟着楚良,他一身锦衣身材修长,长的也是浓眉大眼,也勉强算的上是仪表堂堂了,惹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频频回顾!   舞蝶依一勾嘴角道“没想到啊,楚良,你还是很有女人缘的吗!”   楚良跟在她身后,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间臊的满脸通红也不知道说什么!   “也转悠半天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舞蝶依率先走进‘岭南’最好的管子,‘醉仙居’。   楚良一脸黑线,没钱了还上着么奢侈的地方,也不怕一会没钱结账老板不放人!   店小二迎出来,一见是这打扮穿着,就知道是个有钱人,点头哈腰的道“您是几位啊?是住店还是打尖?”   舞蝶依一笑,道“吃饭!”   “好了!”店小二吆喝着“楼上雅间,两位贵客!”“您轻跟我来!”店小二在头前带路!一路卑躬屈膝的讲述着他家菜品如何如何好之类了!舞蝶依一笑道“小二可知道这附近哪有院落要出租的?要幽静雅致的,我带的家眷多,又喜清静,至于银子吗!不是问题!”她说的虽然轻声但也是字字清晰,小二自是听得真真的!   那店小二一皱眉,略一寻思道“真有,城南有个‘沈员外’他家到是有好几处别院,好久也没有人住了,就是不是他租不租啊?”店小二一脸思索的道!   “你知道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舞蝶依淡淡的问着,像是不经意只间说出口的!   “这你就问对人了!”店小二戳着手呵呵的笑着!    ☆、第五十九节 醉仙楼   舞蝶依轻轻一笑,示意楚良。   楚良一皱眉,从衣袖里掏出散碎银子递给店小二,小二接过银子,媚笑一下道“沈员外生平酷爱古玉!哎!”说着冲着舞蝶依二人抬抬眉!   舞蝶依一笑,道“还是麻烦小二哥带路!”舞蝶依轻声提醒着!总不能站在楼梯上谈论着些事吧!   小二尴尬的一笑,自己只顾赚小费,忘记带客人上楼了,挠挠头转身上楼!   雅间,还真是挺雅致的,舞蝶依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这楚良一脸的不高兴,纳闷的问道“楚良你怎么了?”   楚良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没说话,店小二被他瞪的心中一突,颤声难道“二位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先下去了,呵呵!”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道!   “小二哥,你去取些纸笔来!”舞蝶依和蔼的说道!   “是。”店小二也是不含糊,应声是,转身就走,好像是非常害怕楚良的眼神,舞蝶依轻轻一笑!   “你干嘛非要和个店小二过不去啊?”   “我那有!”楚良不服气的道!   舞蝶依轻笑摇头!   楚良,实在忍不住道“我们本来钱就不多了,干嘛还要给他?一会,会账的钱都没有了,那要怎么办?”   舞蝶依一笑,自己这个主子当的还真是不够格啊!这些事都要属下替这着急,淡淡的道“楚良,跟着温如玉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发生吧?看来是我这做主子的不够格了!”   楚良温厚的脸一红,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钱不多了!”楚良憋了半天说出这几句,他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舞蝶依一笑道“好了,楚良,我知道,不过该花的钱一样也省不下,一会就会有人送钱来!”   舞蝶依自信的看着门外,时间不大,店小二小跑着上来,纸笔一样样的摆好,好奇的看着,不知道这位道酒楼来不吃饭,要纸笔干嘛?   舞蝶依鼓捣了一会,交给店小二一张纸,道“交给沈员外,告诉他,请他到醉仙楼一聚!”   “这········~”店小二有些为难!   “放心,办成了,少不了你的赏,去吧!”   “哎!”店小二还是有些纳闷,但还是拿着纸走了,谁也和钱没仇不是吗?反正这是个阔绰的主,没听人家说少不了自己的赏吗,那要是弄好了的话,没准,沈员外还会在赏自己点,那岂不是更好,想罢!脚下也不怠慢,急急的就去了!   舞蝶依看着楚良一笑道“省下了的,就是等着了!”   岭南虽大,但醉仙楼到沈员外家还真是不远!   店小二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一处朱门大院外,冲着门房道“麻烦通禀一声,沈员外有请柬到!”   门房见是醉仙楼的店小二,也不怠慢,急急的就去通禀,因为醉仙楼经常有人请他家员外去赴宴,也不疑有他。   “小二哥,是谁请我加老爷啊!”另一个门卫道!   店小二一抹额头上的汗水道“我也不认识,是个姑娘家,看样子是什么人家的大小姐,那穿着。那气度都是不一般的。”回头看看,见没人,一脸神秘兮兮的道“我看八成是京上来的!”   那人也好奇起来道“不会是那家小姐看上我家老爷,要约出去相上一相?”   店小二急忙摇头道“不可能,就你家老爷那长相?嗻嗻!还真是不敢恭维!”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店小二一惊,缩缩脖子道“呵呵!王二哥,咱可不是外人,你可不要落井下石!”   王二道“不会不会,你二哥我是那样人吗?”说罢两人都大笑出声!   “哎!我说你们两个笑什么呢?”那个通报的人回来,纳闷的看着他俩!   “呃!没事!沈员外怎么说?”店小二上前急急的道!   “哦,我家员外说了,他一会就到,让你先回去!”   “好好,那有时间我们在见,到时候老弟请二位哥哥喝酒!”店小二躬身一礼就要走,就听王二道“呦!看来你这趟差油水不少嘛?著名的铁公鸡都能请人喝酒了?”   店小二暗中打自己嘴巴子,怎么得意忘形了呢,干嘛要说请人喝酒,这下一定是要破费了,尴尬道“看二哥说的,我这不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吗?生活不易啊,要是富裕哪能少的了两位哥哥的?”对小额极其圆滑的道!   二人相视一眼,暗笑,这人属牙膏的不挤不出!还是那个王二道“那好啊,我看折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店小二苦着一张脸,也不好在推,道“好,我准备好,就来接二位哥哥。”目光一转又道“要是我忙的太晚········!”还没等他说完,王二接着道“没事,反正我们也是闲来无事,多晚我们都等!”说着冲着店小二一笑,露出两颗雪白的大板牙!   见自己的话被人堵死,郁闷的道别走了!   去通禀那人对着王二挑挑大拇指,两人呵呵轻笑!   店小二心中暗骂,这俩个混蛋,总是找机会卡油,要不是自己真的得罪不起这俩瘟神,还真是不想给他面子!喝酒,那是喝酒吗?特码的!那是喝钱!   舞蝶依见店小二黑着一张脸回来,不解的道“怎么?事没办成吗?”   店小二一惊,抬头看着舞蝶依,自己刚刚是想的太专注,走神了,可不能得罪这位爷,媚笑道“那能呢,有我出马,怎么能办不成呐!”说时还不忘小小的替自己吹嘘一把!   舞蝶依轻笑,道“既然办成,为何还要愁眉不展的?”   “哎!”店小二口打嗨声道“您是不知道,沈员外家门外有两个看守,每次去的时候他们都要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为难小的。这次也不例外,非要小的请他们喝酒,要不就不给通禀,这不,您打赏的,还不够请他们喝酒的呢!”说着一脸无辜的看着手中的散碎银子,那意思是说,要不是为了给您办事也不至于还要请人喝酒这样破费!   舞蝶依点头一笑道“小二哥也不比如此心疼,就在你的醉仙楼,这顿我请如何?”   ------题外话------   亲们,还有人看这本书没?有木有啊?    ☆、第六十节 落花楼   “那太好了,谢谢这位······恩典!”店小二滑头的把称呼忽略了过去!   舞蝶依点头轻笑,道“那就麻烦下小二哥,沈员外到时,就可以上菜了,拣你们拿手的上,就是了!”   店小二乐呵呵,屁颠屁颠的走了!   “您就这么有一把握?”楚良不放心的道!   舞蝶依一笑,她当然知道楚良在怕什么,一笑道“要是你想的事发生了,大不了你就护着我跑呗!”   楚良一拍额头,怎么觉得这主子更不靠谱呢!以前的小王爷就不靠谱,这个更加不靠谱!   舞蝶依看着他的样子轻笑不以!   “沈员外到!”店小二大声的提醒着楼上的舞蝶依!   舞蝶依一笑,道“人都来了,你就不要在愁眉苦脸的好吧!”   楚良无奈的站道一边!   “呦!这是哪位啊?”就见打外面进来个大汉,身高足有八尺,满脸的大麻子,大坑叠小坑小包撞大包,惨不忍睹!楚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过身去!   舞蝶依道是一乐,心道,人要是想长成他那样也是不容易的,一笑道“沈员外坐!”   舞蝶依并未起身,只是对着空座比下手!   沈员外道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冲着舞蝶依道“我来就是想看看实物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姓沈的大汉豪不废话,直奔主题的道!   舞蝶依道是也不气,淡然一笑道“既然来了,就是有缘人,何必急于一时?”说着冲楼下喊道“小二哥,上菜吧!”   “我来也不是为了吃饭的!”沈员外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舞蝶依一笑,道“没想到沈员外还是个急脾气!”   那人一瞪眼道“你画的那么好,我怎么看怎么喜欢,你说我还坐得住吗?”沈员外倒是毫不在意表示出对所看之物的喜爱之情!急不可耐的坐立不安!   舞蝶依也不理他,静静的等着店小二一道一道的布菜,一点交易的样子都没有!   “请!”舞蝶依对着大汉道!   “好!”沈员外倒是也不客气,大吃二喝起来,不一会,酒足饭饱。一抹嘴道“这回能让我看货了吧!”   舞蝶依还在一点一点的吃着,丝毫不急,稳稳的放下筷子道“沈员外,你看了我的样图。我还没看见你有什么诚意呢!”拿起蚕丝手绢擦擦嘴,缓缓的道!   沈员外一听倒是怒了,一拍桌子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沈九溪是什么人,还有我付不起的银子吗?”   舞蝶依一笑,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共事,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就算有口碑,我看不见实物也是不放心的,你说呢?沈员外!”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道!   “不是我不给你看,只是此物不能见人。!”舞蝶依一顿道“要不这样,我们到贵府上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沈员外很是为难的皱着眉!   舞蝶依一笑道“很为难吗?我只带一个人而已,难道沈员外在自己的府上还会怕了我黑吃黑不成?”   沈员外老脸一红,道“怎么会,那要是这样,姑娘请移步吧!”   舞蝶依以眼光直至楚良,一笑起身出来醉仙楼!   店小二一看人要走了,可是还没会账,这他可是赔不起的!急忙追出来道“客官,您您还没结账呢!”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舞蝶依道!   沈员外怒道“滚一边去,我沈某何时吃过软饭!”一怒之下一脚整踢到店小二的心口,疼的他满地的打滚,不住的求饶“小的错了,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沈员外身后的几个大汉还要动手,舞蝶依一笑直至道“行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也得到教训了,饶了他吧!”   店小二难掩感激之色爬起身道“多谢多谢姑娘出言相救!”一边作揖不止!   舞蝶依一摆手,对着沈员外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正事要紧!”   本还想在多打两下见舞蝶依这样说也就算了,哼哼两声道“告诉你们家掌柜的,饭钱记在我的账上,你们要是敢让这位姑娘结账,小心我拆了你们的破店!”说罢一甩手走了!   舞蝶依轻笑,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大鱼吃小鱼,下一次虾米吗!   沈员外是骑马来的,这又加上舞蝶依,没办发只能雇顶软轿抬着舞蝶依往回走,边走边道“让姑娘见笑了,那个店小二不懂事。”   舞蝶依在轿中道“无碍!”   “对了,忘记问了,姑娘是哪里的人啊?”沈员外低憨的声音在次响起!   “京城!”   “哦,姑娘真的是来自京城啊,在我第一眼看见姑娘时就觉得应该是京城来的,衣着气度绝非小户人家可比!”   “多谢!”舞蝶依也不多言静静的听着!不时的回一句半句!   “看着姑娘不是个缺钱的人,那为何又要出卖古玉?”沈员外又道!   舞蝶依心中轻笑,说了半天这句才是正题,别看这沈员外外貌粗犷,还有这心细的一面,淡然一笑道“君子不强人所难,要出卖古玉自然有不得以的苦衷,沈员外就不必问了!”   沈员外精细的目光一缩,道“也好!”   “内宅到了,姑娘可以下轿了!”沈员外的声音在次响起!   舞蝶依携着出来来到堂屋,分宾主落座后,沈员外吩咐上茶,不久茶水糕点备齐,沈员外挥手闲杂人等都退下后,道“姑娘这回能让我看看实物了吧!”有些急不可耐的道!   “好”舞蝶依从怀中掏出,那枚龙玉递给沈员外!   沈员外接到实物时手一抖,差点没掉到地上,吓的他额头见汗!   舞蝶依一笑,不冷不热的道“沈员外可是仔细些,这个你赔得起吗?”   “是是,我会仔细的,多谢姑娘提点!”沈员外的手还是有点发抖!仔细的反复的看着玉佩!   “姑娘能不能交在下个实底,这枚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员外小心翼翼的捧着玉佩道!   “沈员外,可是觉得这玉佩有何不妥之处?”舞蝶依挑眉看着他!   “没有,没有,只是这枚玉佩我不能要,还是请姑娘另觅买主吧!”说着小心的送回玉佩,舞蝶依也不在意的出揣起来,看他一笑道“借沈员外几千两银子和一处废弃的庄园如何?”   楚良到是听着主子那强盗般的说辞,无言以对了,这哪里是商量,简直就是明抢吗!   “这······”   “沈员外很为难吗?”舞蝶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地六十一节 落花楼2   沈员外咬咬牙道“不为难,我这就命人去收拾‘水云居’!”   舞蝶依一脸好奇,道“‘水云居’是······?”   “坐落在城南的一处废弃的院落,是我早些年所置,一直也没用上,这就叫人收拾,姑娘可以很快就能搬进去!”沈员外如实的答道!   舞蝶依一乐,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还承蒙姑娘照顾!”沈员外偷偷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这姑奶奶可是得罪不起,那枚玉佩具体是代表什么他不知道,但那上面龙型的图案他是认识的,那是皇室的象征,可这该死的女人,给他的图案却不是这样的,要是他早知道是这样说死也不会将这瘟神请至家中!这不是找死吗!沈员外暗暗叫苦!   舞蝶依起身道“不必了,我还有一大家子人呢,沈员外只需派个人带路就是了!”   沈员外一愣,道“也好,我这就叫人。”   舞蝶依乘着软轿来到一处院落前,皱着眉道“就委屈大家先在这住下吧!”说着便率先推开沉重的大门,院里杂草丛生,屋脊回廊破败不堪,不时有乌鸦飞到树上呱呱的叫!   舞蝶依一笑,对着楚良道“叫大家过来吧!给她们上的第一课就是‘打扫庭院’”。   楚良领命去了,跟来的管事却是战战兢兢,生怕有个伺候不好,回去挨主子的骂,来时主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舞蝶依回身一笑道“麻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管事如释重负般,小跑的走了!   舞蝶依一笑,对着空气道“你可以出来了,现在没人了!”   只见暗影处黑影一闪,出来个大汉,不正是那个沈员外吗?他怎么会跟着来?   “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舞蝶依轻笑的问!   沈员外心下一惊,总感觉自己的武功还是不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人发现了,沉着脸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找上我想要干什么?”   舞蝶依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和炫,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知道的太多会死的很快!”沈员外不悦的道!   “哈哈!要是怕你,你觉得我会之走楚良吗?我觉得你还是说实话的好,因为你是斗不过我的。!”舞蝶依淡淡的道,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随即又道“你的这句话,有人和我说过,他比你有威胁多了!”舞蝶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夜魅的身影!那副鬼样子确实比这个沈员外有威胁力!嘴角不由得勾勒出绝美的弧度!不过这一切沈员外是不得见了,舞蝶依脸上的面纱虽然轻薄,但还是挡住了那绝美的一笑!   “你······”沈员外破碎的脸带着丝丝怒意!   舞蝶依一笑,道“沈员外,你那张脸恐怕不是天生的吧?”   沈员外目光狠狠的一缩,凶光突闪,狠狠的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十五年前那个名震一时的江湖大盗可是劫了十万两黄金,我说沈员外,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吗?”舞蝶依淡淡的看着他!   沈员外脸上的肉突突的跳了几下,目光凶狠的道“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想要的,沈员外不是都给了吗?不过还是要奉劝阁下一句,钱是天下人的钱,也应该是天下人花,阁下不要太小气,为个几千两银子就要杀人灭口什么的!”舞蝶依柔和的笑容更甜美一些!   “哼!”沈员外脸色更狠厉一些道“我从不把人命当命看,要不我也活不到现在!”   舞蝶依一笑,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沈员外皱眉,不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道“什么赌?”   “我就赌你杀不了我,而且自己还会受伤,要是我说错,想要怎么随你,那要是你输了呢?”舞蝶依轻笑的看着他!   沈员外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是柔弱的女孩会和他打这样的赌,不过转头一想,不对,那个跟在她身边的叫楚良的人看是武功不弱,要是她还有其他帮手那自己想赢他也是很难得!这样一想心里不由得有打起鼓来!   舞蝶依轻笑道“我不叫帮手!”   沈员外一脸错愣的看着她,怎么她能够看穿忍心吗?怎么自己想什么她都能知道!不由得额头渗出细腻的汗珠!   舞蝶依微微一乐,道“你到底要不要赌?”   “好”一个好字刚刚出口沈员外的掌就迎面打倒,丝毫不给舞蝶依喘息的机会!   舞蝶依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人倒是干脆利落,不由得多出点招募之心,一闪身,躲开那一掌,抬手就是一袖箭,要知道想要收服这样的江湖莽汉,不制服他,让他心服口服,是不可能办到的,所以出手就毫不留情面,只见点点寒星直奔沈员外的面门,身上个个大穴打来!沈员外一个措手不及被寒星打中,只觉得微凉入体,并没有过多的不是!愣愣的看着舞蝶依,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沈员外,还是认输吧!你已经受伤了!”舞蝶依抬手按了下鬓间乱发道!   “我还没输!”沈员外倔强的道!抽刀就想跟舞蝶依拼命!但一提真气,就觉得嗓子眼一甜,一口血沫喷溅出来。真气游走不定,却一时间提不上来!沈员外这时才感到惊恐,要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随时没命吗!   “你输了。”舞蝶依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要动手杀他的意思,这多少让他松口气!   “为什么不杀我?”沈员外有些意外!   “杀你对我有何好处?”舞蝶依淡淡的道!   “你不是皇室的人吗?抓到我你可回去找你的主子邀功啊!”沈员外鄙夷的啐了一口道!   “呵呵!这个世界还没人是我的主子,我不会屈服在任何人之下!你太小看我了,要是你怀疑那枚玉佩的来历,也不能怪你,你有两个选着,一。跟着我。二,死!”舞蝶依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哦,对了,你没有多长时间了,楚良就要回来了,我希望在他回来之前得道你的答案!”   沈员外大麻脸跳了跳,仰天大笑道“你杀了我吧!我沈九溪绝不会为个娘们买命的,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狠狠的啐了一口,双眼鄙夷之色尽显!   舞蝶依轻轻一笑也不生气,淡然道“你的选着是正确的,要是我也不会为了活命就像条狗一样乞怜!”   哼!沈九溪轻轻的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那你就这样死了,还有什么遗言吗?沈爷在此苦心经营这些许年,不应该什么也没留下吧?比如说一儿半女的!”舞蝶依轻拢乱发道!   沈九溪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目露凶光道“祸不及妻儿!你要讲点江湖道义吧!”   “我就是一届婊子,你说我会讲什么江湖道义?”舞蝶依凑近他那难看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沈九溪愤怒的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若是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上百次了!   舞蝶依从轻笑道大笑,可是笑的不亦乐乎,半晌擦擦眼角的泪水道“沈爷真会说笑话,真是好笑!”   “你······,我跟你拼了!”沈九溪双眼血红的冲着舞蝶依一刀劈来!   舞蝶依一脚踢到他的小腹上,一脚踢出老远,鄙视的道“拼命也要有拼命的本钱,不然就是死不要脸!”   沈九溪强隐着腹痛颤颤巍巍站起来,一抹嘴角的血迹,狠厉的道“杀了我,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做鬼!”   “愚蠢!”舞蝶依狠狠的看着他,继续道“你死了,还怎么报仇,做鬼?哈哈哈哈!笑死了,你见过谁是死在鬼的手下的?鬼长什么样你见过?”    ☆、第六十二节 落花楼3   “主子!”离着大老远的就听见楚良焦急的声音传来!   沈九溪的眼神闪现的出些许的得意,轻勾着嘴角,眼神闪现得意的笑!   楚良单膝跪地道“主子,属下无能,水姑娘她们,她们······!”   舞蝶依心下暗凉,也有些急道“她们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楚良一咬牙道“她们没了。不知道都去哪里了!”楚良只能如实回答!他回到小院的时候就见到人去楼空了!   舞蝶依眼睛一眯,狠狠的看着沈九溪道“沈爷这招真是漂亮!”   沈九溪抹着嘴角上的血渍,咬牙切齿的道“我也没想到你个姑娘家能伤到我,彼此彼此!”   舞蝶依却是淡然笑了,那笑容多少有些轻蔑之意道“沈爷,是想拿她们换你一命吗?”   “不。”沈九溪恶狠狠的道“换你的命!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全杀了她们也算是为我陪葬!”   舞蝶依仰天大笑,道“你真是好笑,来人!”房坡上闪现几个黑衣人甩手扔下几个大包!   沈九溪的目光狠狠一缩,直直的盯着那几个大包一动不动!   “你觉得这里面会是什么?”舞蝶依淡淡的问着!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沈九溪愣愣的自言自语着!   舞蝶依一笑,道“不会什么?还是你对那几个保镖信心满满?”   沈九溪目眦欲裂的道“你太卑鄙了!”   “照比沈爷,我还是太嫩了,您真是让我上了深刻的一课呢!”舞蝶依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中的狠厉一点也不比久经江湖的沈九溪少!   沈九溪愣愣的看着她,没想到打一辈子的雁,让雁啄瞎眼了。暗叹自己无能,有些无力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几十年的江湖生活,今天是他最无力的一天!   看着他瞬间憔悴的脸,舞蝶依一笑道“没什么,我早就说过,我想要的,你早就给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沈九溪一叹道“是,我自找的!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家人?”   “先放了我的人!”   “这不可能,我们交换如何?”沈九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舞蝶依欣赏的一笑道“先把我的人带上来吧!”说着像是不经意的样子,扫了一眼地上的大包!   沈九溪自然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是她的极限了,要是自己在讨价还价,那就保不齐她就会对自己的家人动手,咬咬牙道“小六子,带人上来!”   一个瘦小精干的汉子,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进了院子,颇为心疼的看着自家的主子,在他认像中主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不由得紧紧拳头!   “现在你看见了!”沈九溪看着舞蝶依道!   舞蝶依一笑,也不看他,对着进来的人群道“现在你们有个选择,我和这位沈爷有个赌约!”一指沈九溪道“我们相互抓了各自的家人,现在有个选择题,原来呢,我们是说好了的,交换人质,现在呢,我不想交换了,我要杀了他的家人,那么也就是说,你们也活不成了。”舞蝶依有些头痛的扶额道“你们现在可以选择,要是愿意留在沈爷那得,也许他看在都是仇人的份上,饶你们不死,要是选择继续跟着我,那就是死。现在开始选吧!”舞蝶依淡笑的看着每个人脸上那变化不定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多彩呢!   小六子扶住沈九溪,有些焦急,但也不敢乱说话!   水柔然飘然一礼道“主子,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就是,奴婢曾发誓,生死不论!”说罢淡然的站在一边!   “老奴也是!”将氏携儿媳站到水柔然身后,她们也看得出来,这主子对这水姑娘很是不一样!也许不会轻易看着她死去,跟着她也许还有条生路!   “姐姐,我不想死,救救我!”赢秋哭着跑出来,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大汉揪了回去,狠厉的呵斥着!赢秋的哭声在更大。简直就是凄嚎!   舞蝶依不住的摇头!这个赢秋跟着自己时间最长,只是这性子······真是让人无语!   “我们也是,生死不论!”其她的女孩们也是飘然一礼,站在水柔然身后,淡然不动!   “我也跟着姐姐,但我不想死!”赢秋可怜巴巴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扶额,转向沈九溪道“你想好了吗?”   沈九溪一闭眼睛,淡然道“我沈九溪就是死,也绝不跟随你!”   小六子,呆愣的看着舞蝶依,这个女人真是胆大,竟然要收‘老大’做她的手下,真是痴人说梦!不由得鄙夷的扫了舞蝶一眼!   “那你就和你的家人,属下,朋友一起去死吧!”舞蝶依淡然转过脸去,不在看他!   沈九溪绝望的看着小六艰难的一笑道“六子,是哥哥对不起你,没让你跟这我过上几天好日子!”说着惭愧的低下头。   小六眼眶一红,决然道“说什么呢?大哥,我们一个头磕在地上,说好要生死与共,这样不是正应了我们的誓言吗?大哥说的对,就算我们死了,也决不能投到个女人门下,那样生不如死。”说完还不忘鄙视楚良一眼!回头继续道“更何况还有她那么些死士陪葬,值了!”   沈九溪抓着他的手,用力道“兄弟说的好。”便一脸决然的看着舞蝶依!   “都是些不怕死的呢!很好!”舞蝶依淡然一笑,道“动手吧!”   门口血花飞溅,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舞蝶依暗自点头,温如玉的‘黑甲卫’还真是好用!楚良立刻站到舞蝶依身边,严阵以待,生怕沈九溪狗急跳墙伤了自家主子!   舞蝶依一摆手,道“无碍!”又看着沈九溪道“先从你来,还是你兄弟?”   沈九溪咬咬牙道“小六子什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放了他?”   “大哥·····!”   “闭嘴!”   舞蝶依一笑,却来到几个大包前,用脚一踩,道“你选一个?”   小六子,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沈九溪的手一抖,那可是他的至亲,不心疼,要不你们试试看,绝望的闭上眼睛道“祸不及妻儿,还请姑娘高抬贵手,饶了他们!”   小六子似乎听懂了,大声道“那里面是嫂子小侄子他们!”有点手抖的指着那几个大包!惊讶的嘴都和不上了!   沈九溪没出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舞蝶依一笑道“沈爷好像会错意了呢!我是说在小六子和你的家人之间选一个。毕竟这里是你给的啊,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么!我怎么能一点情面也不讲呢?”   这段话说完,就连水柔然的脸都黑了,这还是人吗?逼着人家在至亲至义之间选一个,还叫报恩?没天理了!   “你·······!”沈九溪一口喷出,眼神恶毒的看着舞蝶依。    ☆、第六十三节 落花楼4   “我很仁慈!”舞蝶依淡然一笑,却丝毫你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   听的众人满头冷汗,个个难以置信的大眼瞪小眼!心说什么是无耻的境界,这就是,要不人家怎么能站在高处?自己怎么就不行?差距在哪?这就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的看着舞蝶依!   “大哥,还犹豫什么?小弟先走一步,不管到哪小弟都给你打前锋!”说着豁然一笑,出掌直奔自己的顶梁门,任谁都知道这一掌要是下去,非打个万朵桃花开不可,甚至有的胆小的都不敢看了,闭上眼睛!   沈九溪一把拉住小六子的手,颤声道“兄弟不可!”   小六子急道“大哥你想眼睁睁看着嫂子们死掉吗?死我一个不碍的!”   啪啪啪啪啪!舞蝶依无耻的鼓起掌来,乐呵呵的看着他们,一笑道“还真是兄弟情深呢!那你怎么吧劝劝上你大哥投在我门下不就都不用死了?”   “在怎么说我们都是爷们,投个女人门下,生不如死!”小六子恶狠狠的瞪着舞蝶依,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呵!女人怎么了,且看我有朝一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舞蝶依昂着头霸气的道!   小六子丝毫不给面子的道“呸!就你也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舞蝶依一笑,道“不过你要是死了可就看不见了,可惜了呢!”   “别再说了!”沈九溪大喝一声!   舞蝶依眯着眼看着他!   沈九溪咬咬牙道“好,我投在你的门下就是了,放过我的兄弟和我的家人!”   舞蝶依乐呵呵的来到几个大包前,慢条斯理的解开。沈九溪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尴尬的看着舞蝶依!   “还不来和你的家人说声晚上好!”舞蝶依扬眉道!   沈九溪指着她,气的发抖的道“你,你,你骗我?”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那又如何?”一脚把那几个大包,踢出老远!   沈九溪捂着大马脸,痛不欲生的道“想我沈九溪阴沟里翻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在世上!”   “大哥,不要啊!”小六一把拽住沈九溪的胳膊道!   “想死?你经过我同意了吗?”舞蝶依的脸阴沉沉的!   沈九溪咬牙道“是,我错了。!”   舞蝶依一叹道“记得,兵不厌诈。”   “是”狠狠的看了那几个,冒充他家人半天的大包,欲哭无泪!那里哪来的什么家人,就是装着破烂的包裹而已!   舞蝶依也不理他,对着小六子道“你大哥可是已经投靠了,你呢?”她也确实是爱才,要不也不必费这样大的劲了!   小六子有些绝望的看着沈九溪,沈九溪也只是无奈的转过头去!想想自己刚刚还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现在要到人家手下讨生活,那日后恐怕不好过,要不投靠,大哥已经投靠了,不论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但这已经成为事实了,那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舞蝶依一笑道“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找后账的,还有,我这人还极其’护犊子’”冲着小六抬眉道!要说起这‘护犊子’恐怕体会最深的是玄夜吧!可惜他现在不在这!   众人听她这一说,无不脸红脖子粗的,都暗自腹诽主子人品太差!   舞蝶依可不管那么多,几步来到小六眼前,伸手拉过他道“怎么样?想好没?”   小六的脸黑道无以复加,扫了一眼舞蝶依的手,甩开道“我不要!”   舞蝶依脸一沉,道“你可想好了?”   沈九溪急忙过来打圆场道“小六子自然愿意。”一把拽过小六道“你怎么和主子说话呢?”一个劲的充他使眼色。他可是知道这新主子的性子,要是杀人也绝不会手软,任你是谁!他可不想小六因为性子直就被咔嚓了!就好像门口那几个,死的太冤啊,也怪自己早点投了不就完了吗!   “大哥,可是我······”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愿在认我是你大哥了?”   “不是······!”   “好了,别在说了。”沈九溪一把把小六按倒在地上,向上叩头道“沈九溪”小六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任小六”“给主子磕头,从此生死相随。”   舞蝶依站在那,生生的受了他们一礼,道“从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见我不必叩头。”一扫众人道“你们都是。”   众人齐声道“是!”   亲手掺起沈九溪和任小六,一笑叫过楚良道“以后你们多亲近。”   小六有些尴尬的看着楚良,似乎还在为刚刚的事尴尬,毕竟自己嘲笑过人家,自己马上就和人家一样了,多少这脸面上有点过不去!   楚良倒是很看得开,一把搂过小六,像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这多少让任小六心里一暖!   舞蝶依拽过沈九溪,迅速的点住他身上几处大穴,手掌抵住后心,运气一推,只见几点寒星冲出沈九溪的身体,让小六心中一惊。替大哥捏把汗,这个女主子不会是个记仇的吧!上来就下黑手啊?   比他更吃惊的是沈九溪,他从来就不知道舞蝶依还会武功,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没发觉,难道和她的内力有关,就觉得一股暖流冲进体内,很烈霸道,要是不反抗的话,这道真气倒是也不会伤害你,还隐隐的能和自己的真气融合,要知道这世上的武功千奇百怪,真气自然也是五花八门,怎么可能融合这也太奇怪了,他还在愣神,可是吓坏了小六,不住的摇着沈九溪的手臂道“大哥,你怎么样,大哥?”   “啊!没事”半晌沈九溪放映过来道!   小六这才松口,有些感激的看着舞蝶依!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啥!   沈九溪红着脸呐呐的道“谢主子!”躬身一礼道!   舞蝶依摆手,道“你们先回去,有事我会叫楚良通知你们!”折腾一天她也累了!   “主子还是到我府上去,在这······总不好!”沈九溪看一眼周围的环境道!   舞蝶依一笑,道“没事,你不用替他们抄心,要是这点苦楚都受不了,死了道是也干净!”   沈九溪还要说什么,却被楚良阻止,小声道“主子就是这脾气,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向来说一不二。”小声的安慰着沈九溪,不过他的心里倒是非常佩服舞蝶依的手段!    ☆、第六十四节 落花楼5   沈九溪也不在犹豫,道“那也好,要是主子有任何吩咐,就麻烦楚良兄了!”   楚良一乐道“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三人说说笑笑的出了大门,留下水柔然一群不知所措的人们,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水柔然一叹道“大家动手,整理庭院。”   “可是,都这么晚了,我们哪有这个能力啊?”一个圆脸女孩小声道!   水柔然也是无奈,看了她一眼道“那你要睡在乱草里?听说这个季节蛇还没冬眠呢!你要不要试试?”   那个女孩一缩脖子,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在多说。退到一旁!   “我们今天先收拾卧室,不论怎么样,不能让主子在和我们睡在一起!成什么样子!~”水柔然率先去收拾去了。其它女孩也不甘落后,纷纷动手收拾起来。   “将老夫人,您就别动手了,这不是还有我没年轻人呢吗!”水柔然笑着接过将氏手中的活,安慰着!将氏感激的看着水柔然,真是个好姑娘!   舞蝶依背着手看着楚良道“你去跑一趟,我答应小二哥晚饭我给银子。”   楚良一脸不情愿!   舞蝶依一笑,也知道他还在为打赏的事耿耿于怀,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你也不想我被人糊弄吧!”   楚良一愣,道“您是说······!”   舞蝶依笑着点点头道“去吧!”   楚良这回倒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利落的去了,舞蝶依淡淡一笑!   水柔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门外有几个大汉抬着木箱说是给您的!”   舞蝶依一皱眉,道“是不是沈九溪派来的人?”   “好像是!”   “那慌什么慌?接了就是,以后这些事你来打理,不要叫我。”   “可是·····!”   “可是什么?”舞蝶依有些不耐烦的道!   水柔然咽下唾沫道“可是他们说有要事要当您的面才能说!”   “哦”舞蝶依皱眉,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摆手道“叫他们进来!”   不大功夫,进来两个大汉,还抬着硕大的木箱子,嘭的一声放到地上气喘吁吁的道“禀主子,这是我们沈员外让送来的。”两人利落的打开木箱,竟然是一箱黄金!舞蝶依一笑,这是在给她出难题呢,你不是没钱吗?这不就送来了,看你敢不敢花了!   舞蝶依一笑道“你们是沈九溪什么人?”如此机密沈九溪是不会让旁人插手的,这两人定然是他的亲信!   其中一个大汉道“我们是沈员外的侄子!”   舞蝶依淡淡道“带个口信给你家员外,告诉他,不敢花的钱都送来!”这两个人就是来叫板的,哪来什么要紧事非要当面说!   “是!”那两个大汉躬身行礼!心道‘这女人好厉害!’。   舞蝶依打发走他们对水柔然道“收好,这可是我们的第一笔钱,不能弄丢了!”   “是,我知道了!”   “主子,这庭院要在怎么收拾?”水柔然躬身问道!   “你看着办,奢华点!银子你随便花,不是是说好这些事以后你管吗?”舞蝶依有些不悦道!   “可是这银子,不是不能花吗?”水柔然无奈的指着那口箱子道!   舞蝶依一愣,她倒是吧这茬忘了。想想道“找个铁匠化了重铸就是!”   “可是这是犯法的啊?”   舞蝶依眯着眼睛,很是恼火的看着水柔然,水柔然心中一颤,呐呐道“是,我知道了!”便匆匆的退下了!   其实舞蝶依心中也很是无奈,自己也不想变成一个让人惧怕的主子,但没办法要驾驭这些人,不恨辣些怎么能行,舞蝶依无奈的摇摇头,确实头疼!   嗯?楚良?舞蝶依纳闷这时候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应该在和店小二喝酒吗?   嘭,门被瞬间撞开,楚良满脸是汗的跑回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道“主子,不好了,温小王爷出事了!”   舞蝶依大吃一惊,道“快说!”   “是,我在和那个店小二和两沈九溪的个门卫吃饭的时候,听他们无意中说的,都好几天了,说是温小王爷蓄意拖延战机,致使‘天武’兵败,要杀了小王爷!”楚良声泪俱下的道!   舞蝶依心中一凉,没想到京上的人动手这样快,她是紧赶慢赶也还是棋差一招,狠狠的道“那现在怎么样了?人呢?死了没有?”   “现在还不知道,说是在押解京城途中!”   “去,叫沈九溪马上来见我!”她就不信,沈九溪不知道这件事,一定要弄明白他是生是死?舞蝶依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水柔然发现不对忙着进来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舞蝶依一把抓住水柔然的手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千万可不要出事才好!”   水柔然一头雾水,道“别急,是谁出事了?”   舞蝶依低着头道“是温如玉!”   水柔然一惊,失声道“那个外号‘瘟神’的温小王爷?”   舞蝶依点点头!   “别急,要是他那就应该没事!”   “怎么说?”舞蝶依焦急的问着!也许是关心则乱,她现在一惊方寸大乱了,需要人来给她打腰提气!水柔然则很好的诠释了这个角色!   她安抚着舞蝶依,让她先坐下来,慢慢解释给她听“你想想温小王爷是什么人?就算他不小心让人算计,他背后可是还有温老王爷给他撑腰吗?我就不信老王爷会看着他的嫡孙出事而坐视不理!”   舞蝶依皱眉,这话倒是没错啦!但是她怎么就是心焦难耐呢?“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相信我,他不会出事!”水柔然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沈员外道!”楚良的声音仓促的响起,水柔然起身道“我先回避!”   “站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那些繁文缛节!”舞蝶依大声叫住水柔然!   “快进来!”舞蝶依对着们大喊!   “见过主子!楚良在路上把大概的事情讲了一遍,我所知道的也有限!”沈九溪不待舞蝶依问就急急的道!   “那还是说说你知道吧!”水柔然插言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说京上有人参了小王爷一本,说是小王爷与几天前‘擅离职守’,致使南蛮进攻时,我军毫无防备兵败如山倒!‘天武’损失惨重!”沈九溪恭恭敬敬的把所知道的一股脑都说出来了!   嘭,舞蝶依气氛的拍碎身旁的茶几,目光狠厉的道“人呢?人现在在哪?京上的老王爷也没出面阻止吗?”    ☆、第六十五节 落花楼6   “好像没听说京上的老王爷过问此事!”沈九溪摇头道!   “主子,你冷静一点,现在发火也是于事无补,我觉得这不正常!”水柔然皱皱眉道!   舞蝶依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平复着心情道“你且说说,怎么不正常了?”   水柔然眉头深锁,道“据我所知,老王爷很是偏爱这个世子,以前不论发生什么,老王爷都会出面干预,弄的皇上都不的不给他几分面子,所以也就养成了他随心所欲的个性,不知道这些年在京城闯了多少祸。仗着老王爷宠着谁也拿他没办法,但这回连老王爷都没出面这不正常!”   沈九溪也是点头道“水姑娘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听说的,虽然我们这比不了京城,但是,也离的很近,这些事我们还是有听说的!”   楚良则是低头沉默着,他家主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舞蝶依渐渐地平复了心情,也觉得此事蹊跷。但还是心急如焚皱眉道“你们说的那是以前,在说我眼中的温如玉绝不是你们看见的那样!”舞蝶依一叹继续道“此事我要管上一管,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沈九溪皱眉道“我劝主子还是不要管,事关皇家体面,在说现在此事已经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主子没必要趟这趟浑水!”沈九溪公平公论,他也不认识温如玉,没必要为不认识的拼命这反应很正常!   楚良急了,道“主子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啊!”沈九溪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主子又我家主子的,到底几个主子啊!   舞蝶依看着水柔然道“你有什么主意?”   水柔然揉揉发疼太阳穴道“要是我也劝主子别管,主子一定不甘心,这样,主子去一趟,看看小王爷是不是真是有危险,这边不是还有我们呢么!”   舞蝶依一叹,微微闭着眼睛道“万事皆不备,东风又奈何!”   “你说什么?”沈九溪愣愣的听着!   舞蝶依睁开眼睛,看着沈九溪道“我走了,这边怎么办?”   沈九溪一愣,又看看水柔然道“水姑娘不是在这呢么?”   “我怕的是后院起火!”   “说白了,您是不放心我吧!”沈九溪看着舞蝶依!   “对”舞蝶依也不掖着藏着直言以对!   倒是沈九溪有些尴尬,挠挠他那硕大的头颅道“主子疑心也很正常,毕竟我们也是刚刚结识,对属下的人品还不够了解,要不这样,属下跟着主子去,这样属下也就不能在背地里做手脚了!”他到是很坦然!   舞蝶依微眯着双眼,矒中光华频闪,犹豫一下道“也好,毕竟你出身江湖,出门在外也好有个照应!”   说的好听,不就是不放心自己么!沈九溪呵呵轻笑点头称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楚良”   “属下在!”楚良抱拳当胸道!   “把这个标记画在大门上!”舞蝶依深深的看着门外,她感到无力,自己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要是黑冥还在就好了!”舞蝶依轻轻的嘟囔着,那个人虽然木讷,但还是可用之人!   “属下无能不能替主子分忧!”沈九溪单膝跪地请罪!   舞蝶依摇头,双手相掺道“这就很是委屈沈爷了,舞蝶依不敢在多有奢求!”   “属下给主子尽忠是应该的,主子怎么还叫属下‘沈爷’?”沈九溪起身道!   “时逢乱世,我也不想多说,像沈爷这样的江湖豪杰是舞蝶依最欣赏的,沈爷这个名字你还是当的起的。”舞蝶依哀叹着道!实则她说的也是实话!   沈九溪一笑道“主子就是主子,请不要在这样称呼属下了,既然归顺,就算不是心甘情愿的,沈某也是会誓死追随的!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和他说不懂,舞蝶依也不在纠结,只是淡淡的看着门,不知道在等什么!   “主子,还是先谢谢吧!这几天您一直没休息好!”水柔然在身后揪心的安慰着!   “报!主子,有人求见!”楚良在外面大声道!生怕屋里人听不见似的!   舞蝶依皱眉,道“叫他进来!”   “见过主子!”   舞蝶依一笑,玄夜影,还真的是随叫随到,点头道“影,近来可好?”   “谢主子关心,属下很好!”玄夜影简单干练的答道!   越来越有黑冥的范了!舞蝶依再次点头道“出事了,要你出马,你能胜任吗?”   “请主子吩咐!”   舞蝶依从怀中掏出那枚龙形玉佩,道“你拿上这个。去一趟‘御王府’打探老王爷的下落,有事可找‘春晖。春凝’两兄弟帮忙,若遇危险,拿他可调遣五千府卫军,务必要找到老王爷,告诉他温小王爷出事了,叫他尽力在京中周旋,赢得时间!要是找不道老王爷速派人告诉我。”   “这,在王府怎么会找不道老王爷?”水柔然皱眉道!   舞蝶依一叹,道“按你们所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御王府’也出事了,老王爷自顾不暇,或身不由己,不然还能有什么解释?”   是啊,以老王爷对温如玉的宠溺,定然不会束手旁观的,这样看来确实是出了事!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玄夜影,低着头道!   舞蝶依暗叹,影是真的成长了,道“办好这件事记你头功,去吧!”   “是!”玄夜影单薄的身子消失在夜幕中,轻到不带动一丝气流,舞蝶依赞赏的点头!   在坐武功也都不弱,尤其是沈九溪,怎么感觉出去那人的功夫与舞蝶依的很是相近呢!不由得疑惑的看着舞蝶依。   “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说做出来反倒不美!”舞蝶依矒光轻闪。   沈九溪咬咬牙,沉默不语!   “楚良。协助水柔然打理好‘落花楼’,并探听所有消息,我在也不想后知后觉了!”   楚良水柔然同时一愣,纳闷着,‘落花楼’是个什么去处?   舞蝶依又道“这座‘水云居’以后改名‘落花楼’”。这时这两个人才恍然大悟!    ☆、第六十六节 连夜奔南飞   “楚良,‘黑甲卫’归队情况如何?”   “除去队长一人不在,全员整齐!”楚良躬身答道!   舞蝶依一笑,突然想起一事来,道“把今天仍包的那几个给我叫来!”   “是”楚良转身出去!   于舞蝶依满脸笑意不同的倒是沈九溪的脸,面带恨色,要是不这几个倒霉催的,他会这样吗?他到要看看是几个什么样的人!舞蝶依扫了沈九溪一眼,笑道“沈爷还在耿耿于怀?”   沈九溪一愣,心下微凉,以后再这主子面前还是少带情绪为好,怎么感觉自己连点隐私都没有,郁闷的道“主子,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对着几位兄弟好奇而已!”   就见地上跪着四个黑衣人,道“见过主子!”四人齐声道!   这样沈九溪也是小小的心惊一下,没想到这个新主子暗藏着这么多实力,这一个个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由得冷汗直冒,要是今天自己真是就誓死不从,那可想而知之,几多年来,积攒的这点家当还不一样要落在人家手里,更何况,自己的兄弟老婆孩子,以她腹黑的性子恐怕不要说这些,就连鸡犬都不能留下吧!沈九溪暗暗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舞蝶依当然不知道沈九溪在想什么,淡然的看着他们道“说罢,今天这馊主意是谁出的?”   那几个黑衣人也是额头见汗,没想到被主子逮到了。一个壮着胆子道“是属下!”   另一个马上道“是属下!”有一个刚要张口舞蝶依一拍桌子怒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都说是自己,我就找不道是谁了?”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道“想都不要想,在不站出来,集体受罚,你们也不想所有的人因为你们几个的愚蠢,受到本不应该他们承受的惩罚吧!”   “是我!”一个稍年轻的黑衣人站出来,甩开其他人的手,决然的道!   舞蝶依笑道“很好,说说吧,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那人脸一红,道“我是看主子为难,一时又找不到他的家,所以所以······!”   “所以你灵机一动找来几个大包随便添点东西来冒充?”舞蝶依淡淡的看着他!   “是!”那个黑衣人没想到舞蝶依会知道他当时是怎洋相的,很快的答道!   “虽然蠢了些,不过还好,助我收了沈九溪,结果是好的,所以不奖不罚,记得要是还有下一次的话,逮条野狗封了嘴放里,这样更生动些!”舞蝶依扭扭僵硬的脖子道!   沈九溪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这叫什么事!还逮条野狗!这是绑票的遇上劫匪了吗?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总是不够用比人家老是慢半拍呢!   那黑衣人倒是不在意沈九溪是怎么想的,听见主子夸他自然喜不自胜!   “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舞蝶依悲催的发现,这属下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记个名字相当的麻烦!   “我是二五二!”那黑衣人傲然的道!好像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无限的荣耀一般!   舞蝶依扶额,这都什么另类的名字啊,亏得温如玉想的出来!道“好了好了,你以后就叫一风好了,你们几个依次风,霜,雪,雨,自己挑一个!”   几个人也不抗拒,点头称是!   “收拾一下,我们连夜就走。”   “是!”一风他们退下!   “沈爷,你去弄几匹好马多带些银两,半个时辰后在这会合后出发!”舞蝶依有些疲惫的道!   沈九溪虽然满心的不高兴,但也只能这样,之所以舞蝶依会给他半个时辰也是考虑到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处理,总不能说走就走!   “给我换套男装!”舞蝶依无力的对着水柔然道!   水柔然也是真的心疼她,但没办法只能去为她准备!   舞蝶依一边换装一边道“柔然,在家一定要注意身子别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哦!有些处理不了的事,留下来交给我,记得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会把剩余的’黑甲卫‘交给你,用来保证你的安全!”   水柔然心中暖暖的,泪水禁不住要滑落眼眶,努力平复道“还是你带着,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出门在外多个人多个保障,在说,我始终还是不放那个沈九溪。还是你带着!”   舞蝶依惨然一笑道“你我之间还用这么推来推去的么!我自己会小心,就是放心不下你!”   水柔然这次没在推,只是黯然的点着头!   “看看,我怎么样?”舞蝶依假装轻松的在她面前转一圈道“看看是不是我家水柔然喜欢的款啊?”   水柔然噗嗤笑出声来,笑骂道“就你调皮,怎么老是想着要娶我啊?要不你嫁我得了!”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我备齐嫁妆等你的花轿上门咯!”   水柔然一愣,呆呆的看着她,真的能嫁给他吗?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舞蝶依依旧调皮的说,丝毫没有看出水柔然眼里的忧郁!   “呃!主子,马匹备好了,能出发了!”楚良在外面有些焦急的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主子还有闲情在那说这些,楚良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只是他不知道舞蝶依心里有多着急而已!   “我知道了!”舞蝶依一叹,道“这次去不知道能不活着回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着便大步的向门口走去!   水柔然的心突然一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急的开口道“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在这等着娶你!”   舞蝶依头也没回大声道“好!”泪水却悄然滑落她那柔美的脸庞!   “主子,这都是好马,不说日千里夜八百也差不多!”沈九溪傲然的抚摸着那几匹‘宝马良驹’!   舞蝶依点头,道“一风,地图!”   一风拿出地图扑在地上,指出温如玉出事的地点,道“主子我们要往哪走!”   “其实最好的个办法就是在岭南等着,大多数的人都是从这入京的!”沈九溪提议道!   舞蝶依摇头道“那样恐怕就来不及了。”抬头道“我们奔南蛮,路上再打探消息,定要赶到那些人动手之前找到他,哦,对了,‘黑甲卫’和‘玄甲卫’只见有没有联系?”定定的看着一风!   一风摇头,舞蝶依的心一沉!她才不信那些人会老老实实的押解温如玉上京!此时她真是心急如焚!    ☆、第六十七节 等我   “我们走这条路。”舞蝶依指着地图道!   “这条路很偏,要是我们走这条路,他们要是走大路的话,那我们就更来不及了!”沈九溪提醒道!   舞蝶依皱眉,也对,要是他们真的走大路,那就耽误营救时间了!   “要不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一风你带人走大路,要是没有找到,就绕道这条路上和我们会和!”舞蝶依卷起地图,飞身上马,道“沈九溪跟着我,剩下的一风带队!”   “不行,您身边怎么能没自己人呢?”楚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舞蝶依回头看着他,不悦的道“沈九溪就是自己人!都不要再说了,赶路要紧,我们走!”   “可是······!”楚良的话还没说完,就不见舞蝶依的身影了!   路上!   “您就这么相信我?”沈九溪边赶路边道!   “你伤不了我,我早说过了,以后再谈这个问题!”马匹一声长鸣,把舞蝶依甩出老远!   沈九溪赶紧下马,扶起舞蝶依道“您没事吧?”   “是什么东西绊倒了马!”舞蝶依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道!   马匹也站了起来,看样子恐怕是不能在跑了,舞蝶依额头上也见了汗,没有脚力这么远的路要靠走的吗?沈九溪也看出舞蝶依的焦急,安慰道“尚可共乘一骑!”   舞蝶依点头,飞身上马,就听沈九溪惊奇道“咦!这是什么?”   夜太黑根本看不清地上的到底是什么,舞蝶依跳下马,来道沈九溪的近前,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沈九溪愣了一会道“感觉像是个人,还有呼吸!”   感觉像人?这叫什么话,舞蝶依蹲下身子,那人触手微凉,凑到鼻前一闻是血,舞蝶依皱眉,是什么人浑身是血的倒在路边,伸手一提,舞蝶依直接摔到路旁!一只胳膊就这样生生的被直接拽下来了,舞蝶依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断臂!   “我们快走,此地不能久留!”沈九溪在一旁拼命的催促着!   舞蝶依换过神来,道“带上他!”一指地上的人说道!   “这不是大发善心的时候,带上他我们也跑不了!”沈九溪说什么也不愿带个半死不活的人上路,太不吉利了!   舞蝶依目光微缩,冷冷的道“我说带上他!”   沈九溪无奈,扶起地上的人,放到马背上,道“这回我们怎么办?”   舞蝶依把那条断肢放在那匹残马上,狠狠的拍着马背,马儿吃疼,扬蹄远去!沈九溪纳闷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还记得我们刚刚路过的那条小溪么?”舞蝶依看着沈九溪道!   “当然记得!”   “好我们就往那去!赶快!”舞蝶依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到小溪边时已经天光放白了!   “扶他下来,仍到河里!”沈九溪虽然不懂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就见舞蝶依捞起那人,仔细的端详起来,沈九溪也好奇的凑过来道“您认识他?”   舞蝶依不理他,迅速拿出金疮药给那人疗伤!折腾了好久舞蝶依终于放下手中的活,擦擦汗水道“给他弄点水来!”   扶着他喝下水,时间不大那人醒了微微睁开眼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还活着,但当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在舞蝶依的脸上时,竟然一把抓住舞蝶依的胳膊,眼里闪现出泪花,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舞蝶依皱眉把他交给沈九溪,取出银针,在那人身上的几处大穴上来回针灸,运用内力在他的气海大穴上一点,就见那人噗一口黑血吐出来!脸上也稍稍有点血色!舞蝶依才长长出口气!   “他没事了吧?”沈九溪佩服的看着舞蝶依,没想到她还会医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   “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   那人挣脱沈九溪,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道“求主子救命!”   舞蝶依沈九溪同时一愣,舞蝶依愣的是这人为什么叫自己主子,沈九溪愣的是这个舞蝶依到底有多大能耐,怎么到处都有人叫她主子?   “我是玄夜啊!主子不记得我了吗?”那人捂着断臂道!   舞蝶依想起来了,是那个和黑冥不对付的玄夜,曾经让自己收拾过,救起他的时候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怎么也没想道会是他,不过老天真是厚爱她,能找到玄夜,不就说明温如玉就在不远处么!舞蝶依激动的扶起他,焦急的道“你家公子呢?他现在人在何处?”   玄夜哽咽道“快救救主子,他不行了!”说着泪水长流!   舞蝶依心里生气,又不好发作,黑着脸道“他到底在哪?是不是受伤了?”   “男子汉大丈夫,哭个屁啊!”沈九溪很是鄙视的道!   舞蝶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沈九溪一缩脖子,躲到一边!   玄夜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丢人,一抹眼泪道“我家主子招人暗算,主子还记得那日我去送信吗?”舞蝶依点点头,她当记得,想起他孤独的背影多多少少有点心疼!   玄夜接着道“那夜回去后,发生了很多事,南蛮进攻我军大营,我军被打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玄夜鼻子一酸,有些说不下去了,平复了很久才道“主子回去后重整军容,却发现战死的大多都是主子的直系亲兵,主子曾几度疼晕过去,就在焦头烂额之际,京上突然传令,说我家主子‘玩忽职守,擅离职守。撤去‘平南元帅’之职,押解回京重处’。”玄夜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没晕过去!   “那后来呢!”舞蝶依伸手扶住他,焦急的问道!   玄夜缓了口气,道“原定计划是走‘临潼’,可是后来改道走‘淮水’。我一看事不妙,就悄悄的跟着,果然被我发现他们要暗地里处死主子!”玄夜一闭眼。很难想象他此时心中发的痛苦!   舞蝶依一叹,道“那其他‘玄甲卫’呢?”   “他们都被主子打发回府了。”   “御王府出事了?”舞蝶依一把拽起玄夜!   “是”玄夜一愣,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府上出事了的!   “可是老王爷失踪了?”舞蝶依急不可耐的追问着!   玄夜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呐呐半天也没说出句囫囵话!急的舞蝶依手上的力道更大些!   沈九溪拉着舞蝶依的手道“主子,你别急啊!在这样扯下去,您就是有回天神术他也非死不可了!”以可怜的眼神看着脸都酱紫色的玄夜,一脸的同情!   舞蝶依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不好意思的道“你没事吧?”   玄夜深深的吸口气,道“属下没事,确实是老王爷失踪了,就在那一晚,主子听到信,急坏了,把五十‘玄甲卫’都打发回去了,我是因为身上有伤,才没走。”却没好意思说,为什么受的伤!   “他们走之后,旨意就道了?”   “是”   舞蝶依微眯着双眼,目光中闪现出危险的光芒,她不怒反笑道“有我在,我看谁感伤他!”   “主子,我昨晚是拼死跑出来的,不会连累你们吧!”玄夜有点后怕的道!那些人的狗,鼻子可是很灵的,要不就凭借他的武功绝不会吃大亏!   沈九溪瞪大眼静,诧异的道“主子,昨晚您打跑那匹马,不会就为的这吧!”    ☆、第六十八节 等我别走   “没错,不过是防患未然而已!”舞蝶依淡淡的点头道!   要说沈九溪以前还有不服气,现在却是信服口也服,在那也样紧急的情况下,还能做到‘防患未然’,试问有几人能做得到,满眼全是崇拜的神色!   玄夜一头雾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舞蝶依制止沈九溪的啰嗦,急道“你快说你家公子的伤重不重?”   玄夜点头,红着眼眶道“我家公子的手脚的筋斗被挑了,武功被废,要不我也不会空手而归!”   舞蝶依的心居然收紧,那样一个高傲的人,敢跟九殿下叫板的主,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此时的心情恨不得将害他之人拆骨剥皮,舞蝶依深深吸口气咬咬牙道“你家公子竟无反抗之力?”舞蝶依不信他就这样束手就擒!   玄夜目眦欲裂的道“那些卑鄙小人竟然买通了一个负责伙食的小兵,在酒菜里做了手脚,所以所以····”   “愚蠢!”舞蝶依微微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谁愚蠢呢!   “主子带来多少人?我们这就去救主子吧!”玄夜一脸兴奋的道!能救回温如玉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   舞蝶依一笑道“恐怕你要失望了,来的就我们两个!”伸手一拉沈九溪!   玄夜失血过多的脸瞬间便得惨白,难以置信的看着舞蝶依!没没带人也敢说那样的话,什么‘有我,看谁敢动他’,这不是痴人说梦呢吗?主子一定是在开玩笑,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犯不靠谱的毛病!玄夜心里默默的向上天祈求着!可惜上天一点也不怜悯他脆弱的内心,就听舞蝶依道“有我们就够了!”   玄夜一下子就急了,怒道“你可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八百,整整八百!其中弓箭手就三百,刀斧手贰佰,还有三百轻骑兵,这样配置别说是就我们几个,就算是正规的军队也不敢放此豪言吧!”   舞蝶依没有出言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沈九溪也是不安的道“就是啊,主子,您在仔细想想,属下知道您的主意多,但这也是太冒险了!”   “好了,我保证,他们一个也跑不掉!”舞蝶依自信满满的说。   玄夜沈九溪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位主子您是傻了还是疯了,真不知道自己吃几两干饭吗?   舞蝶依轻轻一笑道“这个时候是他们最麻痹的时候,我们现在出发,沈九溪你去多找几个马蜂窝来,注意不要惊动他们,玄夜,好好休息,一会还要上演一出苦肉计呢!不休息好了你受不了,你死了不要紧可别坏了我的好事!”不经意间就露出她没心没肺的本质来!   玄夜翻着白眼,也不理她,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照他说的做了。毕竟远水难解近渴!   “主子,不是吧,那马蜂最是难搞啊,要是一不小心属下这小命难保啊!”沈九溪苦着脸埋怨着。   舞蝶依一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递给他一包东西接着道“把它涂在松枝上点燃,马蜂就会乖乖听话了!去吧!”   沈九溪乐呵呵的走了。、   舞蝶依从马上解下干粮袋,就着溪水吃起来,玄夜有些愣神,舞蝶依一笑,扔给他一块道“看什么看,想吃就说话!”“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玄夜急急的解释着!   “行了,快吃吧!一会还有场恶仗要打,也难为你这身子骨了,要是有他人,我一定让你好好休息,是主子我对不起你”舞蝶依很是中肯的道!   玄夜脸上一红,呐呐的道“主子抬爱!”   “哦,对了,忘了问了,你和黑冥是怎么回事?”深深的看了玄夜一眼道“你们不会是争宠吧?”那一脸捉斜的笑容早早的就出卖了她的内心!   玄夜脸更红了些,本来是想着怎么应对却没想到让人家先说出来了,这怎么办!   看着他涨红的脸,舞蝶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却当做不知道的道“要是这样,好办啊,跟不同主子不久解了!”   玄夜坚定的道“那怎么行,好奴不辅二主!”眼睛瞪的大大的!   舞蝶依愕然,道“我只听说好狗不识二主!”   玄夜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舞蝶依则是发出毫不淑女爆笑声!玄夜的脸则是更黑些!   天光以泛鱼肚白时········   山林的草丛里,“沈九溪,你去解决掉那几个哨兵,小心别弄出声响!”舞蝶依沈九溪玄夜隐身在草丛里,不时的向远处张望!   沈九溪有些踌躇,道“主子你确定?这能行吗?”   舞蝶依对着沈九溪就是一脚,道“少废话,快去,箭在弦上了你还给我拖后腿!”   沈九溪揉揉被踢疼的腿,郁闷的向前摸索着前进!一点一点的接近目标。就听那个哨兵抱怨道“有特码官道不走,非要专林子,手脚的筋都挑了,还武功尽失,谁特码会来救他!”另一个道“你小声点,这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事,你没见昨天就有人来救他吗?要不是上面说要放长线钓大鱼,恐怕那人早就死了!”   “也是,你说这人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哎,造孽啊!”   “行了,我去撒泡尿!你留点神!”那个转身正对着沈九溪藏身的树而来!   机会,那人刚一接近,沈九溪对着心窝子就是一刀,干净利落。沈九溪把尸体拽到树后,悄悄的向另一个哨兵挪去!   就见那个哨兵,向这边张望了一眼,不耐烦的道“你快点,拉线屎呢?马上换班了!”   沈九溪一听这话原本伸出去的刀又缩了回去!犹豫的向舞蝶依这边张望。   舞蝶依对她做个杀的手势,他才一刀解决了那个人,舞蝶依玄夜迅速靠近,舞蝶依不悦的道“你想什么呢?刚刚怎么不动手?”   “这不是他说要换班了吗?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沈九溪低声道!   舞蝶依翻着白眼,看着玄夜道“就看你的了,能制造多大的麻烦,给我们赢得时间越长越好。”玄夜肩头上的手紧了紧,坚定的道“主子放心,为救出我家主子,我就算不要这条命也无妨!”舞蝶依点点头!看着沈九溪道“一会你给我麻利点,要是在犯病,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九溪坚定的点点头!    ☆、第六十九节 夺命毒蜂   “我们分头行动!”舞蝶依和沈九溪分别向两个方向运动,玄夜则站在原地深深的看了一眼舞蝶依的背影,也许今天就是永别,却没想道这个新主子在自己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认像,玄夜苦笑了一下!径直向自己的目标前行!   “吃饭了,完了好赶路!”一个将领摸样的年轻人伸着懒腰道!   “报!报孙副将,昨夜那个偷袭的人又来了!”一个小兵单膝点滴道!   那副将一惊,回想起昨夜的事,他还记忆犹新,那人武功不错,急道“带多少人?”   那小兵一愣道“就他自己,而且还丢了一只胳膊!”   孙副将大笑,这样一个残废也敢来挑衅,这是不要命了,吩咐道“跟我来!”   “是”那笑兵眉飞色舞的跟着走了!   舞蝶依躲在暗中轻笑,好个不知死的,这时其他营帐的士兵还没起来,只有几个哨兵在巡逻,听见这边的动静,都跑去看热闹了!舞蝶依轻手轻脚的来到个个营帐,把手里的马蜂赶紧去几只,动作简单而迅速!   不多时就听见不远处喊杀声响起,不由得替玄夜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沈九溪那边怎么样了。顺手抄起一把哨兵的单刀向着喊杀声冲去!就见玄夜被几十个小兵团团围住,已经杀的精疲力竭,还在苦苦坚持着,舞蝶依一阵心疼!手起刀落收拾掉眼前的几个,想给玄夜解围,没想到,被分出来的兵甲包围,“这还有一个呢!”兵甲在孙副将的带领下分成两大阵营!   舞蝶依心中暗骂,沈九溪这个王八蛋动作真是慢!舞蝶依咬牙打出袖箭,只因她的袖箭特殊,才沾点便宜。此时也是头晕眼花大汗淋漓了!   “哈哈!今天该着本将立功,给我活捉了他们!”   一听这话舞蝶依心中一惊,该死的自己真是笨,有道是‘擒贼擒王’先拿下这个副将在说!舞蝶依一个闪身来到孙副将身后,一把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厉声道“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小兵们见事不好,纷纷停住手中刀剑,看着舞蝶依!有的偷偷开溜去找人!   “好汉饶命啊!”孙副将此时那还有刚刚的威风,吓的是体若筛糠!求饶不断。   “闭嘴!”舞蝶依恶狠狠的道!“玄夜过来!”玄夜拎着刀跌跌撞撞的来道舞蝶依跟前。“你没事吧!”舞蝶依焦急的问道!“没事。”玄夜喘着粗气道!   “沈九溪!”舞蝶依歇斯底里的大叫!   沈九溪浑身是血,手提一把带血的尖刀,冲出来,看着眼前的形式,一脸的愕然!   此时舞蝶依倒是多少有些安慰,这家伙没跑,笑道“动手!”说着一用力,孙副将就横尸当场了!   小兵一见主将死了顿时慌了手脚,这三人犹如狼入羊群,大开杀戒!只见满场鲜血喷溅,血肉横飞,三个人犹如血人一般,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解决掉这几十人,舞蝶依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却手指着沈九溪,点个不停!沈九溪也纳闷自己怎么了,不解的看着她,以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呯!玄夜直挺挺的载到在舞蝶依的眼前,吓舞蝶依一跳!   缓了半晌,舞蝶依才道“喂,你别睡啊,我哪找你们主子去啊!”   沈九溪过来道“主子,他是不行了,要不我们一间一间找,总女能找到的!”拉着舞蝶依的胳膊!   舞蝶依无奈的点头。现在找到温如玉才是大事,旋即又道“你刚刚跑哪去了?”   沈九溪一愣,挠头道“我愿想把他们杀干净的,没想到一半的时候你就叫我!”那样子还有些委屈!   舞蝶依翻着白眼,怒道“你现在杀,晚吗?”说着手起刀落砍着那些被‘迷心醉’迷晕的士兵们!   沈九溪暗暗心惊,这哪里是女人简直就是恶魔,谁见过一个女人杀人跟切西瓜似的,还在他愣神的时候舞蝶依解决掉这一帐的士兵,瞪着沈九溪道“这帐没有,快找人。”   “哦,可是我也不认识他啊!”沈九溪木愣的说!   舞蝶依差点被气死,道“找囚车!”   沈九溪这才反应过来,不住的暗骂自己真的笨!   半个时辰后·········   “怎么样?找到没有?”舞蝶依焦急的问!   “没有!”沈九溪也很是无奈,一个残废这帮人给藏那去了?   “清点人数,玄夜说过他们是八百整数!”便提着刀来到主帐!   主帐阔绰,足有十几平,虎皮床上躺着个黑须大汉,舞蝶依打开解药,就见那大汉大大的打个喷嚏,睁眼就见眼前站着个血人,大吃一惊,大叫道“来人啊!”半晌,他悲哀的发现四周空空如也,连个虫鸣也没有!   “说罢!温如玉在哪?”舞蝶依冷冷的问!   那人不愧是主将,很快收拾神情,淡然的道“不告诉你还有条活命!”那意思是我说了也就是死!   也不和他多说,拎着他来到帐外,挨个的陪着他欣赏自己的杰作!来到第九个营帐时,那主将受不了了,跪在舞蝶依面前道“他在后山有专人把守!”说完便发现胸口多出一柄带血的钢刀,也许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吧!   舞蝶依疲惫的坐在玄夜的身边,看着沈九溪道“多少?”   “七百六十九!”   “七百七十!”舞蝶依一指那个主将的尸体!   沈九溪木然的点点头!   “他在后山!”   沈九溪瞪大了双眼,舞蝶依点头,道“带上他!”   这次沈九溪没有废话,费力的架起玄夜,跟在舞蝶依的身后!   翻过一架山梁,一辆破旧的囚车跃然眼前,可是看守一个也没看见,舞蝶依急不可耐的冲上前去,完全忽略了沈九溪喊的怕有埋伏的提醒!   只见囚车里躺着一个人,蓬头垢面,浑身的血迹,舞蝶依心疼的抚摸着木笼,这个人他最了解,他虽不像九殿下那个洁癖一样爱干净爱到变态,却也绝不允许自己这样脏乱!一股莫名的心酸使得舞蝶依的泪水在也控制不住,如决堤的江河一样奔流,沈九溪也不想打搅她的伤心,但眼下不是时候,心中哀叹多精明的女人碰见爱情都是白痴,轻咳一声道“主子,此地不易就留啊!何况这身边两个病号!”   舞蝶依清清神智,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一刀劈碎木笼道“把他放进去!”   看着玄夜和温如玉半死不活的样子,舞蝶依的心都要碎了。   沈九溪在身后一拉她道“快走吧!”   舞蝶依一叹道“我们必须尽快的赶到栖身的那条小溪边,不然我们都得死!”她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这里离南邻已经不远了,要是没猜错,肯定有人去搬兵了,若不赶到小溪边,而在这里就会成为绝地,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第七十节 夺命毒蜂2   “又到了秋雨飘摇的时间了!”舞蝶依仰天长叹!   “主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沈九溪不断的催促着,焦急的神色难以言喻!   舞蝶依深深看了一眼沈九溪,忏愧的道“沈爷,是舞蝶依我对不起你,让你陷入危险!”   沈九溪一愣,道“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还是快走吧!”   舞蝶依摇头,道“你带着他们走,我来善后!”   “那怎么行,我们一起走!”沈九溪麻脸上的汗水汇成沟渠!   “你带他们外北走,我还有些事没做,我会追上你们的!”舞蝶依转身往回走,道“沈九溪,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快走,照顾好他们!”   沈九溪看着她的背影咬咬牙,赶着囚车奔北而去!不是说好要奔那个小溪去吗?怎么又转北了,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相信她就不问为什么!   “你是谁?”车上温如玉虚弱的问着!   沈九溪一惊,扔下马鞭跑过来,道“你醒了!”   温如玉艰难的‘嗯’了一声!沈九溪摘下水壶个他灌了几口道“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沈九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道“哎哎!还是不要说我是谁了,你的伤要不要紧!”   温如玉眼神一缩,道“是你救了我?”   “我哪有那能耐!是舞蝶依主子救了你!”沈九溪挠着头道!   温如玉突地张大眼睛,道“她人呢?”情绪激动的想要坐起来,颓然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明朗的矒子瞬间暗淡下来!自己手脚被挑筋武功尽失,就算她在眼前自己还能为她做什么?一行清泪顺着鬓角流下!   沈九溪看的也是一阵心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道“我劝你还是早些振作起来吧!那样那个那个女人也能少为你受些苦。”神色暗淡语气悲伤!   温如玉听到这样的话,简直是心如刀割,道“她人呢?”现在他最想见的人是她,他的‘小依依’。   “她说还有事要做,要我们先走!”   “我要在这等她!”温如玉固执的道!   “我只听主子的命令,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行!”沈九溪也来犟劲了!   温如玉瞪大了眼睛,咬牙道“要走你们走,放我下来!”   沈九溪怒火中烧,道“你知道她为了救你······!”咬咬牙没在说下去!   温如玉一急道“为了救我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还是也让人抓住了?你倒是快说啊?”   沈九溪见他眼里的焦急不像是假的,也于心不忍道“没有,都没有,我想她一定能追上来,也许有什么我没想到的要紧事,她非得去做,要是不想给她舔麻烦,我们最好按她说的做!”   温如玉咬着牙,自己这个样子能为她做什么?绝望的闭上眼睛!   车轮在次踏上枯败的杂草,发出渗人心魂的吱吱声,却在也没人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这这已经是第三个日出了,沈九溪站在一处低矮的洞口,仰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舞蝶依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到底是死是活,沈九溪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   “九溪!什么时辰了?”洞内的温如玉淡淡的道!   沈九溪回头,脸上沾满了柔和的光辉,道“寅时三刻!”   “玄夜,还是没醒过来,我想······!”温如玉一叹“我想他不行了!”这是多么艰难的一句话,每说一个字就像一把尖刀插进心里一样疼,这些日子他总算在沈九溪的口中听全了事情的经过!他感激舞蝶依更心疼玄夜,为了他这个不称职的主子,搭上了性命,舞蝶依音信全无!而自己完全就是个废人,要不是沈九溪告诉他,‘他要是死了,对不起冒死也要来营救他的两人,’恐怕自己早就了断了!哀大莫过于心死,也许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吧!   沈九溪坐在玄夜的身边,摸着他的头道“兄弟醒醒,你不能就这样死了,还记得你闯军营的豪气吗?我沈九溪平生没佩服过谁,你是一个,算条汉子!是汉子就不能被这点事打败,我主子一定会来救你的,我信,你也要相信!”   温如玉轻轻闭上眼睛,泪水却滚滚而下!   “还有,要是你醒了,就跟着我家主子吧!她一定不会让你受伤!”沈九溪也不管玄夜能不能听见,嘟嘟囔囔的说着,也是心理确实不喜欢温如玉,也不明白舞蝶依为什么不顾性命的非要来救他不可!   呮!一声尖利的哨声划破原本平静的天空!   沈九溪猛然冲出去,在他听来,这哨声无比的美妙,可能是主子回来了!   温如玉也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洞口,他不能动,要不非比沈九溪的动作更快一些不可!   就见溪谷的石床上一人一马盎然挺立,带着朝霞火红的余晖,冰冷的像一座雕像,屹立在这天地之间!当沈九溪看清这一切的时候,就像是孤儿找到了母亲,雏鸟等回了雌雁,连滚带爬的滚到马前,泪水长流的看着舞蝶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没事!”舞蝶依淡然一笑!   “主子,玄夜不行了!”沈九溪在舞蝶依身后黯然道!   “你去藏好马匹,取些水来!”   “哎!”沈九溪快步出去了!   “你没事吧!”舞蝶依扶起温如玉,感觉他的身子就像软软的棉花糖,舞蝶依心中一疼!   温如玉咬咬牙,道“我没事,道是苦了你了!”   舞蝶依故作轻松的一笑,道“没事,放心我会医好你的!”   温如玉却不抱任何希望的道“没事,你尽力就好!”   舞蝶依轻轻放下他,看着他的眼睛道“医不好你,我就嫁给你。”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深深的触动了温如玉的心,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想把一个人拥在怀里。   可深深的无力感却使温如玉痛苦的闭上眼睛,现在的他怎么能配得上她,他不想舞蝶依跟着他受一辈子的苦,摇着头,不由得眼角滑出泪水!舞蝶依轻试着他的泪水,柔声道“相信我!”   温如玉看着她消瘦的小脸,剜心一样的疼,张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九溪在洞口轻咳,两人才回过神来,均面显尴尬的道“回来啦!”   沈九溪也不理两人,径直做在玄夜的身,一脸的担心!   舞蝶依轻咳,道“喂他喝点水!”    ☆、第七十一节 逃   “已经灌不下了!”沈九溪道!   “多长时间他不喝水了?”舞蝶依焦急的为玄夜把脉!   “差不多有一天了!”沈九溪神色黯然,他是真的舍不得玄夜。   “掰开他的嘴!”沈九溪捏着他的下巴,玄夜被迫张开嘴,舞蝶依将水一点一点的给他顺进去!   “放下他!”舞蝶依开始施针!不一会玄夜就像只刺猬了!舞蝶依左手抵着玄夜的后心,拼命的为他输入内力,帮他活络开周身的经脉!   沈九溪焦急的等待着,搓着手,额头冷汗直冒!担心玄夜挺不过去,更担心舞蝶依的身体,这样没命的救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生怕他俩出事,心情焦急难耐!   舞蝶依身子一个趔趄,沈九溪赶忙扶住她,急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真没用,我内力不济了!”舞蝶依虚弱的道!   “我来!”说着放下舞蝶依就要接手替玄夜疗伤!   舞蝶依一把拽着他,道“你想害死他吗?”   沈九溪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她行自己就不行,舞蝶依无奈的道“你可能也感觉出我的内力与众不同,我能保证我的内力和任何人任何门派的内力融合,········!”喘口气接着道“你的不行!若是相克他就死定了!”   “那怎么办?”沈九溪脸涨得通红!   舞蝶依喘口气道“我歇一下,再来!”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是我太心急了!”沈九溪看着她憔悴的脸,柔弱无助的身子,平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又恨自己没能耐帮不了她而自责!不由得握紧拳头!   “还有吃的吗?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舞蝶依多少有些尴尬的说!   沈九溪一愣,责怪着自己,竟然忘了她不过就是个女人,不是神,也是要吃饭的普通人!道“还有些鹿肉!不过是生的,我没敢生火!”转身出去拿来一块新鲜的鹿肉!   舞蝶依点头,道“还有鹿血吗?”   “有!”沈九溪又取来鹿血!   舞蝶依艰难的起身,抓起鹿肉大口吃起来,却看得沈九溪阵阵心酸。温如玉撤过脸去,女人他见得多了,没一个像她这样为难自己的,既揪心又痛恨自己无能!不能给她像样的生活,还要拖她后腿,要不是自己她怎么能受这样的苦!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不认识啊?”舞蝶依喝了两口鹿血道!   “没一个女人会把自己活的像你一样难!”温如玉满含深情的看着她道!   “你就不是个女人!”沈九溪毫不客气的道!   “呃!”舞蝶依愣愣的看着沈九溪,干笑两声道“你还真是直接!”   “我说的是事实,是女人?敢在劫匪面前耍手段?是女人?能未雨绸缪的知道有猎狗追踪?是女人?敢直闯八百军营,是女人?敢砍脑袋跟切西瓜似的?是女人?敢直视死亡毫不畏惧?”沈九溪一口气说了一堆!   “还有,是女人?怎么敢在九殿下面前赤裸裸的威胁他?”温如玉在身后毫不给面子的在加一条!   舞蝶依额前黑线一条条,没想到自己活的这么失败,竟然在人家心里都不当她是女人看!   郁闷了半天,叹口气,无奈的道“就算我不是女人吧!可我至少还是个人吧?在说下去,那就多个死人了!”无奈的推开沈九溪,继续着为玄夜疗伤!   日头偏西了,舞蝶依才收手!   “他怎么样!”一直守在一旁的沈九溪焦急的道!   舞蝶依擦擦头上的汗水,没心没肺的一乐道“还好,死不了了!”   温如玉躺在那深深的舒了口气!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沈九溪扶着玄夜道!   舞蝶依抽出身子,躺在地上道“要是你能在猎只小鹿来,估计他在有一个时辰就能醒!”   “我这就去!”沈九溪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出去!   舞蝶依看着他那个样子轻笑,还真有童真!   “小依依!你怎么样,是不是累坏了?”温如玉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舞蝶依一撇嘴,道“叫的真肉麻,放心我死不了!”   “辛苦你了,这次出事有些蹊跷!”温如玉有些默然的道!有些事他就是知道也做不来!   “放心吧!不还有我呢么!”舞蝶依揉揉发疼的额头!   “你也不是万能的!”   “放心,我虽不是万能的,但有我在他们就翻不了天,放心!”舞蝶依轻声安慰着。   “什么翻不了天?”沈九溪抗着猎物进来,纳闷的道!   舞蝶依一乐,道“还活着?”一指他身后的小鹿道!   沈九溪点头!   “这事办的不错,鹿血就要活着喝才有药效!”   舞蝶依翻身起来道“给他俩一人喝点!大补啊!呵呵!”   一会功夫,一只小鹿的血就进了几个人的肚子,舞蝶依看着温如玉难看的脸道“知道你不适应,将就将就吧!此地不宜生火,要不你们倒是能尝尝我烤肉的本事。”没心没肺的说着!   “你要好好休息,明天为你把断筋接上,条件有限,没有麻醉,你要忍着点,时间这么长筋都萎缩了,会很疼!~”舞蝶依故意把‘会很疼’咬的很重,怕他没有心理准备!   温如玉表示知道!   “这······主子,这断筋真的能在续接?”沈九溪好奇的问。他可是听说这人要是大筋断了是很难在接上的,很难愈合!   “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看一眼温如玉道“你总不能要他一辈子这样吧?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至少让他心里能够保留那么一点点的尊严!”   沈九溪不说话,默默的低着头,也是,要是自己也不愿这样活着!   “睡觉!”   “呃!我还是出去把风吧!”说着沈九溪就要往外走!   “睡吧!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来!”舞蝶依懒洋洋的说!   沈九溪脸一红,挠头道“这不合适吧!我一大老爷们······!”   舞蝶依知道他要说什么,噗嗤一笑道“你不是没把我当女人吗?就当身边睡的是只‘母老虎’就是了!”   沈九溪脑后,豁然冒出鸡蛋大的汗珠!嘴角不断抽搐着!    ☆、第七十二节 逃2   落花楼~!   “几天了?”水柔然焦急的问着楚良!   楚良也是愁容满面的道“第七天了,还是没有主子他们一点的消息!”   水柔然在凰息楼上来回的踱步,‘落花楼’已经幡然一新,也多亏了沈九溪的那些黄金,现在‘岭南’的人都觉当地是来了个什么了不起的大户,没人敢怀疑她们的身份!   “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干等吧?”楚良看着水柔然!   水柔然也有些不知所措,道“我们还是遵照主子的指示做事,我不相信她会出事!”   “那真要是回不来了呢?我可听说这回皇上震怒,派出五千精兵由十二皇子带领,要抓杀人劫囚者,要‘杀无赦’”。楚良搓着手焦急的道!   水柔然一皱眉,道“不是说连人带囚车都滚进山崖死了吗?怎么还要追捕?”   “说是皇上不信温如玉就这样死了,一定是有人故布疑阵,扰人视听!”   水柔然眉头一锁的更深深些,想了一会道“有这样的事?”一顿又道“那很有可能是主子干的,她很可能还活着,现在大军不也没搜出主子的下落吗?我相信那囚车是主子的金蝉脱壳之计!”   楚良目光一亮,兴奋的道“你是说这是主子布下的疑阵?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呵呵的傻笑!   “我们也不要想的太好,主子能闯进八百军营救人是因为他们没有准备,这回可是五千精兵还是有备而来,我担心主子这一关不好过!”水柔然的神色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更郁结些。   楚良也是面显忧色!   “黑冥还是没有消息吗?”   “还没有!”水柔然一听,轻轻一叹!   “这样,‘岭南’的衙门和督军处一定还要加派人手,我们要有确切的消息来源!”水柔然道!   楚良有些为难,道“不是我不加派人手,我们这都是暗卫,杀人还行,这要说是探听,不是我们的强项啊,要是在有个纰漏,我担心会坏了主子的大计!”   水柔然也是暗叹,不过·····道“叫小六子来一趟,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楚良却有些担心道“他们可靠吗?毕竟跟这主子时间太短了!”其实楚良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毕竟收复沈九溪和任小六还不道一天,就出了这样的事。但水柔然现在也真的没人可用,道“这我也想过,但沈九溪不是跟着主子走了吗?就算他不是真心对待主子,但对沈九溪的感情,你我都看见了,那可不是假的,我们况且相信他一次!毕竟事情不能更坏了!”   楚良想了半晌,才道“也好,那我现在就跑一趟!”   水柔然默默点头!   楚良刚刚出去,就听见外面有人道“水姐姐,我能进来吗?”声音听起来娇柔犹如黄鹂!   水柔然一皱眉,道“进来吧!”   只见进来一个女孩,面容大概有十三四岁!长的娇俏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精明!水柔然点头道“是你啊,找我可是有事?”   那女孩跪下,道“水姐姐,我知道主子出事了,您能不能不要瞒着我们,也让我们尽点力!”   水柔然目光微缩,试探着道“谁说主子出事了?她好好的!”   那女孩一叹道“看来水姐姐还是不相信我们,若是主子没事,那她人呢?”   水柔然微微一笑,道“这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吗?”语气中多少带着些威胁。   “主子曾对我们有在造之恩,我们没齿难忘,还请水姐姐能相信我们!”那女孩道是说的真诚。   水柔然不答反问道“我记得你是叫‘青衣’是吧?”   “是的,奴婢是叫‘青衣’!”那女孩恭敬的答道!   “嗯!那你能告诉我你能干什么吗?”水柔然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可惜她失望了!   只见女孩,矒光清澈,毫无半点波澜道“若水姐姐想要知道更确切的消息,只在‘衙门’和‘督军处’增派人手是不够的,要把人打入他们的后宅去,也许那里的消息更可靠些!”   “你在门外偷听?”水柔然目光清冷的道!   “不是偷听,是小心留意的!”   “我看你这就是狡辩!”水柔然的神色更冷了些。   那个叫‘青衣’的女孩却镇定的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水姐姐,我很敬重您。更不想主子出事!”   水柔然目光轻缩,半晌才道“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青衣也偷偷擦着冷汗,她还真怕水柔然不相信她,把他当成奸细给杀了,强制镇定的道“把我卖进内宅,····!”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水柔然一皱眉,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又出什么事了?她是真的怕了,没有舞蝶依的日子,他就没有主心骨!   “是我们水姐姐!”门外传来一群女孩的声音!   水柔然的眉头皱的更紧,气愤的看着青衣,道“是你告诉她们的?”   青衣也是吓一哆嗦,她从没见过水柔然发火是什么样子,今日终于得见,还真是吓人,瑟缩着有些不敢说话!水柔然也不理她,对着门外的人道“都进来说话!”   ‘息凰楼’的大门被打开,带进些许夜的微凉!就犹如水柔然此时的心情!   “你们有什么事,一起说吧!”水柔然威严整座颇有一副上位者的架势。   那些女孩都跪了下来,齐声道“我们的目的和青衣一样,求为主子尽份力!”   水柔然一愣,有些颇为感动的看着她们,这些女孩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想法,反而愿意出力,这也说明了舞蝶依在她们心中的位置和分量!欣然点头,道“你们都起来。”看了眼青衣,声音柔和的道“你也起来!”   这众人才慢慢的从地上起来,有些焦急的看着水柔然,生怕她不同意!   水柔然一叹,道“现在确实是出现点状况,我也不瞒大家,主子真的出事了,你们知道‘闯军营截囚车’的事吗?”她相信就算他们知道不详细,但这样大的事她们多少也会有些耳闻!   众人心中打颤,这样的事,不是真的是她家主子干的吧?个个心里没底的看着水柔然!   只见水柔然点头,道“没错,就是主子干的,你们猜到了!”   众人心中一凉,还真是没她家主子干不出来的事!就听水柔然接着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希望你们能守好自己的本分,干好自己分内的事,安心等着主子回来!”   “可我听说,那边出事了,说是囚车连劫囚车的人都掉下山崖摔死了?”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面目清秀的女孩道。   水柔然淡然点头,道“没错,是有这样的传闻,但皇上不信,所以又派五千精兵前去围剿!”   听到这话,底下顿时乱成一团!   水柔然不悦的道“难道你们都相信主子死了?”   众人一下子不说话了,这里至少在这里还没人希望舞蝶依死!   就听水柔然继续以淡淡的声音道“既然皇上都不相信他们会死,那我们就更要相信他们还活着!”一顿又道“难道你们谁会觉得主子是个笨蛋?”   ------题外话------   十一了,亲们,感谢还有人看《青楼第一妃》哪怕只有一个,祝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第七十三节 逃3   底下的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能说舞蝶依是笨蛋,但她真的聪明吗?谁也说不好。哪个聪明人会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闯军营劫囚车?拿命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水柔然也是不住扶额,道“你们先下去吧!有必要我会找你们的,但大家一定要有信心,主子她是会回来的!”淡然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在缓缓的收回!   众人也不在多言,也知道此时应该安静!便都轻轻的退出,带上房门,留给水柔然一个思考的空间!   ‘岭南’某处山洞中······   “主子,他可真能忍,竟然一声也没有!”沈九溪一脸钦佩的看着几次疼晕的温如玉!   舞蝶依翻个白眼,道“他那是傻!”收拾好所用之物,站在一边!   沈九溪凑过一张大脸道“那他现在算是好了吗?”   “没有,完全好要一年的时间!”   沈九溪的大麻脸瞬间垮掉,道“那我们要在这‘兔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呆到什么时候?”   舞蝶依看着他的脸有些好笑的道“你准备呆到什么时候?”   “您是知道的,我是一天也不想呆,守着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真是让人受不了!”沈九溪顺便还踢一脚毫无反抗之力的玄夜!   “你不是和玄夜很好吗?怎么回事?”舞蝶依有些好奇的问!   “我哪有,就是就是,看他有些可怜罢了!”沈九溪死不承认的道!   舞蝶依也懒得理他,也理解不了他们男人所为的面子,看了看玄夜又瞅了瞅温如玉,有些为难,这都七天了,就算,那些搜捕的人是傻子,也应该想到他们是故布疑阵,一定会往北追来,而眼下这两个人又都伤的不轻,想要活下去,还的在想办法离开才行!这让她头痛不以!   “主子,我倒是有个办法。”沈九溪双眼烁烁放光的道!   舞蝶依皱着眉看着他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主子,还记得洞外的小河不?我可以装成猎户,你们装成我猎的猎物,在扎个竹筏,这样我们就能顺河而走,他们发现也就是猎物啊,也不能说什么!”   听了他的一番话,舞蝶依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半晌才道“也许这是个好主意!”赞许的看着沈九溪!   四十多岁的沈九溪就像个小孩子得到糖果一样高兴,就差手舞足蹈了!   舞蝶依看着他淡然一笑,道“还要准备一番,你去这样安排!”舞蝶依用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   “什么?父女?”沈九溪差点跳起来!   舞蝶依好笑的看着他。道“不然你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沈九溪一脸哀凄的道“好吧!主子说什么是什么吧!”   舞蝶依则是无奈的摇着头!   “你们在说什么呢?”温如玉醒来看见二人有说有笑好奇的道!   “呃!没什么,你醒了?”舞蝶依暖暖的看着他,神色中多了一些忧伤!   “嗯!睡了好久,身子有些酸!”温如玉柔和的回望着她!   见到二人暧昧成这样,沈九溪起一身鸡皮疙瘩,也知无趣的道“主子,我去准备了,你们呃!慢慢聊!”   看着沈九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温如玉回头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舞蝶依眼神有些暗淡!   温如玉接着道“我看他是江湖中人,不似玄夜黑冥一样的人,故此才有一问!”   “他是我新收的一个属下,人还是很好的,不然也不会跟着我来救你!”   “哦!没想到我的小依依还有这样的手段!”温如玉这话里多少有些醋意。   舞蝶依面色有些不悦,道“手段是有的,要不也不会取八百军兵的项上人头,犹如探囊取物!”   “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温如玉被她气到,有些不淡定的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不要没完没了的试探,我会很烦,我承认我喜欢你。但这并不代表你就会成为唯一,我没那个觉悟,也没那个奢望,两人想要在一起,就给予对方相互的信任,如果你做不到,请选着放手!”舞蝶依这样的话多少有些伤人,但要是能让温如玉明白这世上爱情其实微不足道,还是有些牵强!   温如玉彻底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情节不是应该花前月下,甜言蜜语的时候么?怎么这个女人就能把气氛破坏如此?   “爱情在的时候,它就是在,不在了,也不要去勉强,在说我也是真没有时间,我还要想着怎么把你们弄出去。我不想你们死在这里,浪费我一番心血!”舞蝶依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实!   “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吗?”温如玉黯然伤神。   “你是小王爷,我就是一个贱婢,不论在什么时候,在你的面前都是一文不值,也不会太拿自己当回事,好了,不要在说了,要不真的不知道能说出个什么来!”舞蝶依淡然的转身,有些萧瑟的看着洞外秋雨飘摇的夜幕!   “我是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反应?”温如玉柔美的脸庞,带着凄迷。   舞蝶依也是阵阵心痛,但她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与其到时候痛苦,还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哀声一叹道“你没说错什么,只是,你我身份悬殊,要是没有心理准备在一起,就要分开,免得伤心!”   “碍于我的身份?哈!真是好笑,你舞蝶依什么时候也在以这些了?”温如玉怒急反问道。   “我舞蝶依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你不行!”说着,身影便消失在层层夜幕之中,她不想在这问题是上在纠结下去,是好是坏,时间是最有利的证明!也许是女人敏感,但一切就是让她不安心,想要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温如玉愣愣的看着消失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痛!   “主子?你怎么出来了?这雨大你快回去!”沈九溪焦急的推着舞蝶依,想要她快点回洞去。   舞蝶依一笑道“无碍的,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明早就走!”   沈九溪一皱眉,道“明早是不是有点仓促啊?”他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舞蝶依一叹,道“要是在不走,恐怕我们都走不了了!”   沈九溪一愣,道“怎么会,这几天不是一直很平静吗?”   “不平静的马上要来了!”   沈九溪被她说的是一头雾水,不住的摇头。   “别想那么多了,快点准备!”舞蝶依也帮着扎起竹筏来。这可是她们逃出去的唯一希望。“这次玄夜他们又要遭罪了!”沈九溪哀叹着。   舞蝶依看着一笑道“你不是不在乎玄夜的吗?”   沈九溪老脸一红,急道“我那是看他是条汉子,所以所以才······”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他当然是条汉子,不然怎么陪我来救他!”舞蝶依神了个懒腰傲然道!   “若我们这次真的逃不出去,我沈九溪这辈子也无怨无悔!”看一眼舞蝶依又道“因为我跟了个好主子!”说完便放声大笑。笑的雨声似乎都小了。   ------题外话------   亲们,看完收个,收藏老不见长,心酸啊!    ☆、第七十四节 逃4   舞蝶依却是笑容惨淡,道“要是真的过不去,你带着他们逃命!”   沈九溪还要说什么,舞蝶依却转身离去,她不神不是万能的!   距舞蝶依几十里的地方,营帐浩瀚,龙旗飘展·······!   “殿下,我没追了好多天了,这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可怎么复命啊!”主帐中一副官正急的来回踱步!   “本殿下都不急,你急个屁啊!”主位上传一阵爆笑声,声音放荡不羁,有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殿下,这皇上的圣旨连来了好几道了,要是我们在不给出个答案,恐怕·····!”   “怕什么?”主位之人怒道!   “是,是!”副将一叹道“可是您是皇上的十二皇子,您肯定不怕,但我们······!”   “看你那熊样,我才是主将,就算有人不满意,受责罚那也轮不到你,你怕个屁!”十二殿下不以为意的看着他。   那副将一脸的难看,自己还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这是何苦?抑郁的不在说话。   十二殿下一拂手中的宝刀,抬起厉矒道“张副将,你觉得这事是不是很蹊跷?”   张副将心中一紧,谁也不愿意参与到皇室争斗中,所以也不敢说话,呐呐的低着头!   刀劈斧削的脸庞染满灰色,头发一条条编起高高束于脑后,古铜色的肌肤,轻然上一抹坚毅,淡扯薄而性感的嘴角道“也难怪,几股势力现在是错综复杂,你不想说,我也不怪你。!”   张副将慌张的起身一躬到底,道“主子,不是我不想说,真的是说不好!”   十二殿下一摆手,道“明日启程,奔北!”   “奔北?我没不是一直在小溪旁寻找吗?怎么要向北了?”其余几人也是跟着复议着。   “我们最忽略的地方是哪?”微眯着犹如鹰隼般的眼睛。看着众人。   众人略想了一下齐声道“北方!”顿时吸气声四起。   十二殿下,微微一笑道“没错,我们都忘了一件事,那人能在八百军中取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在北方摔马车混淆视听,扰人耳目,那奔‘岭南’那细微的线索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故布疑阵!”扫了一眼众人又道“我们很可能是上当了,他们根本就还在北方的山里,是我们太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有伤,要回‘岭南’医治!”   众人吸气生更甚,不明所以的看着十二殿下!   十二殿下扯出一个冷冷的笑意,道“我倒是想看看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本殿下好奇的很呢!”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狡猾多端的温如玉!”张副将给出众人都能想到的答案。   “绝不是他,要是他,就不会让自己凄惨到这个样子,本殿下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虽然做事放荡不羁,性子蝶傲不驯,有些小心机,但还不至于心细至此!”哈哈哈一笑道“要是说这事,是我那浑蛋九哥所做本殿下还有几分能信,但要说是他出的手,又不像平时的做法,哎~真的让本殿下为难啊!”   众人在默默察汗,这话也就十二殿下敢说,任谁也不敢附和,要知道那九殿下是最记仇的犯道他手里,绝对让你生不如死。众人还在苦思冥想怎么应对的时候,就听十二殿下那硬朗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众人都跟踩着尾巴似的一个个跑的比猫还快!   十二殿下不住的扯着嘴角,不时能听见主帐里传出一阵阵爆笑声!   黎明前的山洞,显得格外黑暗!   舞蝶依正在费力的给玄夜翻身,一头汗水的看着沈九溪进来,道“你都准备好了?”   沈九溪一抹额头上的汗水,点着头,显然两人是一晚没睡!一个个精疲力竭。   “主子让我来吧!”沈九溪伸手接过舞蝶依手里的玄夜。忙碌起来!   “这回要苦了他们了!”舞蝶依有些皱眉,道“不知道药效能不能坚持到你们脱险!”   沈九溪一愣就练手上的活都是一顿,看着舞蝶依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舞蝶依一笑道“怎么可能,不跟着你们我要去哪?”   “那你说·····!”   舞蝶依制止他说下去,接着道“我也说过,不论一会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听我的,带着他们回‘落花楼’。在那等我回来!”舞蝶依的目光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沈九溪摇头道“主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还是······!”他并没有说下去的勇气。   “凡事要有最坏的打算,不要再说了,我们要快点了!”   破晓时分,一只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一处山谷中!   “报主子,前面发现一个低矮的山洞,经过探查里面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一个报事的小兵跪在一匹枣红马钱。   “再探!”十二殿下一挥马鞭,传令道“沿着河道追击!”   此时·····!   舞蝶依正坐在小竹筏上,悠然的哼唱着小曲,沈九溪花装成猎户撑着竹竿!   “主子,你唱的这首歌,我怎么是哪里的小调啊?真好听!”沈九溪一边撑着竹筏,一边说着。   舞蝶依一笑,道“你这样说话,一会会穿帮的!”   “呃!”沈九溪挠挠头,道“这不还没人追来吗!呵呵!”   “记得你是谁,我是谁,不要在说走嘴了,要不我们都得死!”舞蝶依淡淡的叮咛着!   “报,主子前面发现一竹筏!”报事的小兵飞身跳下马,跪在十二殿下的面前!   十二殿下一扯嘴角,道“接住它!”   “是!”报事的飞奔而去!   “呵呵,抓不到你?”十二殿下策马紧随其后,任凭血色的披风示意飞卷!   “主子,有人追上来了!”沈九溪手心见汗的道!   舞蝶依淡然扫一眼身后,笑道“小心些,不要停船,加快速度!”   “可是这样,他们会放箭的!”   “我知道,我就要他们放箭,这样,你就能装死了,带着他们快走,我来引开他们!”舞蝶依自信满满的道!   沈九溪也急了,道“那怎么行,要走一起走。”说着一顺竹竿,要把竹筏打横。   舞蝶依厉色道“沈九溪你要是敢,我就杀了你!”她矒光中的狠厉,让沈九溪看着一哆嗦,生生的停住手中的动作!   “前面的人听着,管家办事,停船检查!”报事的小兵飞马追了上来!    ☆、第七十五节 追   “快撑船!”舞蝶你有些焦急的催促沈九溪!   沈九溪咬牙快撑,竹筏加快了速度!气的官兵一阵咬牙切齿!   “放箭!”一声大吼后,箭羽犹如两点般射向竹筏!   “主子,你坐稳了!”沈九溪焦急的提醒!   “等他们主将来时,马上装中箭,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沈九溪知道舞蝶依心意以绝,也不在多言!奋力划桨!   “还想跑!”岸上传来爽朗的笑声!   舞蝶依毫不理会,催促前行!   “放箭!”那人冰冷的开口!   沈九溪抓住机会倒下,舞蝶依用力一点竹筏,竹筏顺水流急行而去,舞蝶依却借力上岸,一扬手打出袖箭,掇过一匹马,飞身远去,身后追兵紧追不舍!大有一举拿下之意,舞蝶依偷眼看看身后,发现如自己所料时,不由轻口气,却发现在臂火烧一样痛,而此时左臂以经没有知觉,舞蝶依不由心中一凉,难道天要决我于此吗?舞蝶依不由心中暗叹!   “停止放箭小心伤了主子!”   “可是主子的马快,我们被越甩越远了,这主子不会出事吧!”   “想什么呢?主子是谁?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小毛贼?”   “也是”   众人虽还在追击,但以不像刚刚那样焦急!   舞蝶依当然不知道官兵们的心里变化,只顾着一个劲的向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眼前出现一片滩涂,过去就是一片小树林!舞蝶依心中一喜,打算在树林中想办法逃出去,不料却马失前蹄,一下子摔出很远,躺在地上的舞蝶依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完了,在也没有机了!   在醒来时,舞蝶依恍如隔世!头痛欲裂,看着昏暗的幕色,心里也是五味杂沉!   “醒了!”   一声还算悦耳的声音传来,舞蝶依努力转动着僵硬的头,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其是讽刺,想他舞蝶依,也会如此的凄凉!   “别找了,我在这!”随着话语,舞蝶依面前出现一张硬朗帅气的脸!   “自己还能起的来吗?”那人一点要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舞蝶依满脸的黑线、心下腹诽,自己这是流年不利吗?怎么就遇不上一个正常一点的人吗?想归想,但还是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摔倒的姿势很诡异,活像一只仰面朝天的大青蛙!不由自嘲的扯动着嘴角!   “你是谁?”舞蝶很好奇的道!   那人仰天哈哈大笑,像是笑她是个白痴!   舞蝶依脸上黑线更重些,自己这真是摔笨了,他当然是追自己的敌人!不然还能有谁?“别像个白痴一样看着我!”舞蝶依看着越来越黑的天有些郁闷!   “你个手下败将还敢大言不惭?”说着凑近舞蝶依一脸威胁的道!   感受着他扑面而来可的阳刚之气,她皱着眉,不悦的道“恐怕这两匹马都不行了,难道你要背我回军营?”   “哈!想得美,还要本殿下背你?我会把你拖回去!”—……一指他的马道“就那样栓在马后,跟着跑吧你、要是你跑不动,会被马拖死的哦!”一脸心灾乐祸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一笑,指着天道“你若不是白痴应该知道这天要有大雨!”   “呃!大雨!”   “过不了一时三刻!”舞蝶依抬眉!这人说他自己是‘殿下’那应该是皇上派来追杀‘温如玉’的十二殿下,舞蝶依微眯着眼睛。“要是你不想被浇成落汤鸡,最好找地方躲起来!”   “呃!那还想什么?你还不快去找地方?顺便告诉你,本殿下饿了!”十二殿下理所当然的向舞蝶位发布命令!   这人是白痴吗?舞蝶依翻个白眼,找地方去了!   留下十二殿下看马!舞蝶依心中暗笑!   “好了没有?”十二殿下有些下耐烦的催促着!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像样的去处,无奈的看看十二殿下,这时已经小雨撒落,伴随着冰冷的风!舞蝶依由于身上有伤,长时间的奔驰,体力明显不技,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只能免强找个避风的地方坐下来,不一会,十二殿下也带着他的朝气与阳刚凑了过来!   先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有些不高兴地道“就给爷找这么个破地方,很冷!”   而此时的舞蝶依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发紫,体若筛糠!   十二殿下也看出她的不对劲,用力的摇着她的肩膀,而此时的舞蝶依哪里还曾受住这样的力度,直接晕了过去!   “喂!你怎么说晕就晕啊!”十二殿下无奈的接住舞蝶依靠过来的身子,却在入怀的那一刻愣住了!    ☆、第七十六节 自己是谁?   舞蝶依在浑浑噩噩之中醒来,看见一丝光亮,就像是小时候每次梦里面的场景,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向她招手,那脸上和蔼的笑让她心里暖暖的,但每次都抓不住她的手,就让她那样的消失在记忆里!是悲是喜她以看淡,她只想握紧她温暖的手,带着她走进没有悲伤的世界!品尝世上那美丽的芬芳!   “你醒醒!”此时的十二殿下也有几分焦急!   舞蝶依从浑噩中醒来,面对着全然陌生的环境,她必须面对,若是她放弃了,结局一定是悲惨的,为自己,她也要努力拼出一片天!在自己的天空下,就不会在有悲伤!   看着她闪动的眼皮,十二殿下心也一喜!道“你可算醒了!”话里的喜悦,发自内心!   舞蝶依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看眼前的人,努力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你是不是渴了?我去弄点水来!”说着轻轻放下舞蝶依,去弄水!   也许是长这么大,都没让人照顾过,一时有些不适应,努力的想拾起身子,无奈,些时的自己犹如婴儿般脆弱!   “你想起身吗?”十二殿下一手拿着水,一手搂起舞蝶依,让清冷的水顺着她干裂的唇滑入燥热的喉咙!   被雨水滋润了的舞蝶依,象杂草般的在生了!   看了一眼被取出来的箭头,和肩膀上简单包扎的伤口,她心里清楚,这是他给包扎的,这让她些许感动,扯着干涩的嗓子道“你想知道什么!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是为了抱恩、舞蝶依也会实言相告!   “我是当令的十二殿下,母妃是萧后,你也应该知道我此次出京是为了什么?所以我也只想知道他的下落!”十二殿下很直接的问出他想知道的事!   舞蝶依一笑道“他被我救走了,在哪里暂时不能说!”   “你救走的?”要说闯八百军营取走上将首级的是个女人,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到现在这步田地,还用的着骗你吗?”舞蝶依的嗓音依旧干涩!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何冒死相救?”这也是很多人不明就里的原因!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知己吧!”也许她是真的这样想的!   十二殿下摇头,这是他不能理解的!   “对了,这都一天了,后面的人哪去了?一个人影也没看见,难道连我这个主子也不要了?”十二殿大挠头!   舞蝶依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的心里一直记挂着温如玉,也不知道他平安拖险没有,还有玄夜,沈九溪,不知能否平安反回落花楼!   看着她愣神,十二殿下道“在想什么?”   舞蝶依轻叹,道“不知他们平安到家没有?”   “你不知道?你不是说他是你救的吗?”   “是,但为了引开你,我们分路了!”   “你是说,在竹筏上中箭的人是溫如玉?”十二殿下有些吃惊!   “当然不是!”   得到一句肯定的话,多少让他心里平衡些!   “他们在船底!”这一句差点气晕十二殿下,没想到在他眼皮底下让人给跑了,“你们竟然‘偷梁换柱’?”   舞蝶依一笑,道“是‘暗度陈仓’!”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舞蝶依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事,这个十二殿下从来不在一个问题上纠结,性子单纯,切,心地善良,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由得打心底生出几分好感!道“我给他们灌下麻醉散让他们处在假死的状态。然后绑在船底就行了!”   话语及其简单,但却让十二殿下惊讶莫名!   舞蝶依一笑。道“没什么好惊讶的,其实很简单!”   “算了,我也不是很好奇,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走出去,还在这里?”、现在的十二殿下像足了好奇宝宝!还是那一脸的阳光。一脸的帅气,却让舞蝶依有些自惭形秽!   “若是你真的好奇,就在弄些水来吧!我真的没有力气!”舞蝶依看着他笑。那笑容多少有些疲惫!   ‘落花楼’·········   “快开门。快开门!”沈九溪艰难的拍打着后门!   此时的‘落花楼’已非彼时的‘落花楼’只见庭阁高耸、林间花卉竞相开放,大有一番‘清风明月本无价,进水远山皆有情!’的大好江南景!   一个打扮入时的小斯,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探出头来。看到沈九溪更是吓的不轻,有些哆嗦的道“你找谁啊?”   沈九溪怒道“快让我们进去!”说着就要往里闯!   小斯也是很大不悦,态度有些傲慢的道“我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问你找谁你也不说,就要横冲直撞。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也是你敢撒野的地方!”   沈九溪本就是个火爆的脾气。二话不说一脚踢开小斯,赶着‘灵车’就进了后门!   那小斯心疼的看着自己那身新衣服,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快来人啊。有贼人闯府了!”他一喊不要紧,呼啦啦闯进来二三十个与他相仿的年轻孩子,把个沈九溪团团围住。一个个凶神恶煞般手持刀枪怒目而视!   沈九溪这个气啊!他是谁?他是沈九溪就连主子也要叫声‘沈爷’的沈九溪。感和主子闯八百军营,取百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还会怕眼前这小小的阵容真是笑话!真是笑话!   从阵营中走处一个精壮汉子,沈九溪也不认识,一点他道“你这人好生的不懂规矩,怎么赶着灵车闯人家府邸。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那语气就跟训斥自己的儿女般!   沈爷怒气中烧,抬腿就是一脚。那人虽也有些功夫底子,但哪里是沈九溪的对手,毫无悬念的被一脚踢飞!   “你们最好识相点。叫你们的主子出来,不要让沈爷我耽误工夫!”沈九溪横刀立马的站在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那群护院也没见过这样的世面,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伸手!   “你们都是死人吗?主子是养的一群白眼狼吗?是为主子效力的时候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那个熊样!”那个被踢出去像是管事人毫不留情的骂着!    ☆、第七十七节 悲   “你以为你是谁?说要见主子就让你见?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那个管事的骂完小斯。又冲着沈九溪来了!   还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要称大王!沈九溪这个气啊,在这个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发号施令了。皱着眉道“去叫任小六过来见我!”   那管事心中一跳,这人居然认识他们的六爷,那就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看了后面一眼,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告诉六爷有人找!”便上一眼下一眼的大量起沈九溪,就见这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脸的大麻子也看不出个个数。让人看着就想吐,但却偏偏有种上将的威严在,让人不敢小区,暗骂自己刚刚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不见真神!   沈九溪心中冷哼,看来自己走了不长时间,就真的有人敢捋虎须了,那么自己下步是不是要整顿一下手下人的素质?   那管事被看的心寒,有点讨好的道“这位爷,在下真的不知道您是哪位尊神,刚刚多有冒昧还请海涵!”   沈九溪哼都不愿哼一声,心说看见小六再说!   时间不大,从内院匆匆出来一个精瘦的汉子,不是任小六又是谁,当他看见沈九溪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怕是幻觉,发现确实是大哥的时候,才颤巍巍的跑过来,跪在地上大哭不止!沈九溪也是一阵暗然,短短几日物是人非,和这兄弟亲人也是差点阴阳两隔,也是一阵阵的心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见这样的情形,那管事的直缩脖子。这人难不成是有什么大来路?怎么六爷看见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们都是从南方逃难过来的外乡人,当然不认识在‘岭南’赫赫有名的沈爷,沈九溪了。好奇也不为怪!   两人哭罢多时,沾沾眼泪,沈九溪道“兄弟。起来,为兄的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有的是时间聊。可是车上的这二位可是等不起啊!”   任小六这才反应过来,从地上起身道“大哥,刚刚光顾着哭了,主子呢?她还好吧?”既然当时认了主子,他任小六也是绝不会反悔的,大小咱也叫爷们!绝对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   沈九溪一叹道“兄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里面说!”   任小六点头。亲手接过马鞭,赶车入内院,并吩咐管事的,就对此事不要张扬!那管事如释重负的转身安排去了!   任小六带着沈九溪来到‘息凰楼’前,道“大哥,您还能看出是以前的什么地方吗?”   沈九溪皱眉,上下打量了半晌才道“看位置,像是以前的‘观云居’。”   任小六哈哈哈大笑,道“大哥真是好眼力啊!小弟刚来时都没看出来!”   沈九溪也是莞尔。是啊,要说这还是自己的家呢,居然短短的时日里,就差别这样大,真是让人心生感叹!也笑道“看来,这主子安排之人是相当能干啊!对了,现在主事的还是水姑娘吗?”   沈九溪转头看向任小六好奇的问道!   “是啊,要说这水姑娘,不单单人长得漂亮,那手段也是一流的。”看着沈九溪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说句不该说话,大哥,水姑娘的头脑绝对在你我之上!”   沈九溪一拍任小六的头,洋装不悦道“我看你小子就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任小六慌忙的解释,却看见沈九溪取笑的笑容,就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不由得脸一红!看他脸红沈九溪便了然于心了。这家伙是真的看上人家姑娘了,也不点破,笑着登楼而去!   任小六则是红着脸低着头,紧紧的跟在身后!   “水姑娘,任爷求见!”一个看门的老妈子,向里面通秉着!   沈九溪和那个依旧脸红的任小六则是静静的站在外面等着!   屋内传出银铃般的说话声“叫他进来!”   朱漆的大门,被豁然打开,只见临窗大床上铺着猩红的锦被,正面设着大红金龙靠背,石青金龙引枕,秋香色金龙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筑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个上品汝窑美人瓷瓶——内插着应时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镶金雕龙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正中央一个硕大的喜字,闪着血色的光芒!香案上一对龙凤大烛还没点燃!一条猩红的条毯直铺堂前!   沈九溪任小六呆愣愣的立在门前,眼见的这哪是什么闺房,简直就是皇上大婚时的新房,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得了!沈九溪一把拽过任小六急忙关上门!大口喘着粗气!一面有些不悦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水柔然!   水柔然看见他也是一愣,从椅子上起身道“是沈爷回来了!”不时的向后张望,又道“那主子呢?她在哪?”   主子在出生入死你们却在这享受,看看这屋子的布置,奢侈已经难以形容了,越想越气的沈九溪,一把扯下大红的幔帐,道“这是什么?你们就是这样等主子的?”   沈九溪此时已经认定水柔然对主子的不忠,那里还听得进去她在解释什么!便动手砸起屋里的饰物,任小六刚要阻止,却被水柔然打断,只是静静的看着沈九溪把个堪比皇上新婚的房间折腾的面目全非!   许久沈九溪才觉得差不多了,停下手,看着水柔然,他认为是她理亏,所以才不敢阻止自己。一脸兴师问罪的看着水柔然。要她给个解释!   “沈爷出气了?”水柔然还是不紧不慢的道!丝毫没有心疼被沈九溪破坏的那些价值不菲的饰物!   沈九溪本就是个急脾气,听到这话当时就火了,怒道“你怎么就不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一指落了一地的大红喜幛,和碎了一地的精美瓷器!   “我们在这的掩护身份是皇亲!”水柔然淡淡的解释!   “那也不能弄得跟皇上喜幛似的吧!怎么说这也有些过分!”沈九溪余怒未消的道!    ☆、第七十八节 乱   水柔然一笑。那一笑简直就是倾城之美,道“也许主子回来用得上!~”   “你说什么?”沈九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子现在孤身一人在外,生死未卜,何谈什么婚嫁,简直一派胡言!   水柔然也知道他会不信。递给他一物道“打开看看!”   沈九溪看着手中的喜笺简直快要疯了,只见喜笺上写着‘九殿下锦王要迎娶民女舞蝶依为锦王妃!’他有些口齿不清的道“是正妃?”   水柔然点头,轻声道“没错,报事的人是这样说的,还有·····!”一指被沈九溪砸的一塌糊涂的喜房道“这一切也是九殿下所为!”   沈九溪有些木然的看着自己破坏力惊人的表现,背后有些凉道“那这怎么办?”   “沈爷一向英明神武,想必也是想好了才砸的!”水柔然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水姑娘。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怎么说我们都是主子的人,应该互助才是!”任小六急了,那是他亲大哥,怎么能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是我不帮忙,只是没什么好办法,我就在想主子到底在哪里?要是他不回来,恐怕我们都要为她陪葬!”水柔然默默的有些黯然的道!   “那个九殿下是怎么找道我们的?”任小六适时的提出一个至关紧要的问题!   水柔然也摇头,其实她已经觉得主子做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至于那个九殿下是怎么找到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的,她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哎!现在紧要的是找到主子!要是我才的没错,主子和你们走散了!”水柔然道!   沈九溪神色黯然,是呀。主子是在他眼皮底下走丢的,自己难辞其咎!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主子有可能在什么地方?”水柔然在半塌的床榻上坐下,等着沈九溪把这几天的事讲给他听。这注定是个漫长的故事!   京城某王府中········   日暮西陲,在守卫森严的王府里,一条黑影穿梭其中!   玄夜影暗骂自己无能,主子交代这点事也做不好,一连数日却是毫无进展。还险些到此结束,他藏身大树后,在琢磨琢怎么样才能找到要找的人!   却突然传来一声怪笑,那笑声简直就像钢铁在摩擦,刺的耳膜生疼,玄夜影大怒。这是谁?难道自己被发现了?顺着声音找着那人藏身的地方!   就听那人道“别找了,娃娃老夫在这呢!”   说着从树上闪身出现一个精瘦的老头,长得那叫一个难看,扩口裂腮,一缕山羊胡,铁青的面色。就这长相扮鬼都不用上妆!着实下了玄夜影一跳!   “你是什么人。找我是何意?”玄夜影警惕的看着他!   那怪人跌跌怪笑,好一阵子才道“娃娃。你可以叫老夫一声师公了!”   玄夜影脸色突变。侮辱他可以,但要是涉及到舞蝶依他是万万不能允许的,刚刚要发怒,就听那怪人道“你的武功可是来源于一个跌熬不驯的小丫头?”   玄夜影一愣道“难道你认识主子?”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认识舞蝶依!   跌跌怪笑一阵后,那人道“她的武功就是我传的,怎么会不认识她!”   玄夜影还是有些不信实的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大凰经!”   听道他说出这几个字,玄夜影不由得心中一喜。要是冒充的绝对说不了这样准,附身便拜“师公在上。徒孙有礼!”要不就说他是迂腐的人呢!舞蝶依何时承认过他是她的徒弟?这一拜又从何说起!   那怪人当然就是‘夜魅’,舞蝶依死也不愿拜的师傅!   “喋喋!好小子,比那个没良心的臭丫头强多了!”夜魅一扶手。一道劲气托起玄夜影!又道“你小子不在家苦修功夫,跑到御王府来做什么?”   玄夜影俊脸一红道“师公有所不知,主子那边出事了,让我来调查御王府的老王爷失踪之谜!可是我却毫无所获,真是愧对主子的嘱托!”   “主子?你不是她徒弟?”夜魅捋着山羊胡道!   玄夜影脸更红些,呐呐半晌才道“主子不肯收我。所以我就投在她门下了!”   “哼!这个鬼丫头就是想的太多!”   其实玄夜影也不知道他口里的想得太多是什么意思,但又道“最近有传出,说是九殿下要娶我家主子为妻。也不知道那个九殿下是怎么认识主子的,却口口声声非卿不娶!”   夜魅眼睛一亮,道“哦!还有此事?呵呵,看来这个小丫头确实不一般啊!竟然能将号称花间魁首的九殿下,揽于裙下,真是不简单啊!老夫没看错人!”说着得意的笑着!   玄夜影的脸却是黑的,急道“您怎么也不为主子着急,还笑的出来?”   夜魅一整脸色,道“你这娃娃真是的。也不是你要嫁给九殿下,你急什么?在说就你个比猴还精明的主子。你人谁你能勉强她做,她不乐意的事?”说着一番他那怪异的三角眼,一脸鄙视的看着玄夜影!   玄夜影倒是不在呼这个便宜师公是什么眼神,但他的话多少能让他安心些,一想也是,谁能强娶自己的主子?反正这天下他还想不出一个人来,乐呵呵的道“师公来京城是有什么事吗?”   夜魅一翻白眼,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老人家没事干嘛?”   “是,徒孙逾越了!”玄夜影马上道歉。他可不想得罪这个便宜师公。没准还能帮自己一把呢!玄夜影美美的想着!   “你可真是迂腐,难怪舞蝶依那臭丫头不收你呢!”没说几句话,夜魅就怀念舞蝶依的说话方式了。虽然会被噎个半死,被气的一跳多高。但真顺畅啊!    ☆、第七十九节 巧遇   “师公,这里不是讲话之所,我们换个地方详聊!”玄夜影谨慎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你要想找老王爷的下落,抓个舌头问问,看看府中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变动,也许会事半功倍!我老人家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夜魅就不见了踪影!   “师公!”玄夜影看着空荡荡的树顶一阵的出神,自己的功夫什么时候能像师公一样好啊!甩甩头,想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却发现它却是根深蒂固!玄夜影一阵无语,转身跃上房顶,主子交代的事还没完成呢!   夜魅从树后闪身而出,看着玄夜影消失的方向,愣愣的出神,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怎么舞蝶依也会牵连其中?他百思不得其解!“主子,那这样看来,我们的京都之行,是不是要········!”   夜魅一摆手打断那瘦小老人的话,道“计划不会改变,只是,要加些细节,你不必多言,只传我的话,通知手下人计划展缓!”夜魅的眼神烁烁放着精光,一笑道“也许,这次我们不用自己动手,他们自己就先掐起来了,我们何不坐收渔翁之利?笑看烽火起,悠然定江山!”夜魅丑陋的脸上却扬起江山初定的笑意!   那说老头躬身退下!半句话也没有!   ‘岭南’西北的山谷中·····传出十二殿下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你真的很烦!”舞蝶依豪不给面子的别过头去!   十二殿下不满的道“我说你这人,本殿下要不是为了你,会在这鸟不生蛋兔不拉屎的地方呆上两天嘛?”说着一脸廉恶的拍着身上的灰尘!   “你的洁癖是和你九哥学的吗?”舞蝶依有些好奇,这是皇族的通病还是富人的通病!   十二殿下仰着头奇怪的看着她,道“你怎么认识我那个九哥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很难认识吗?”舞蝶依不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哧!“我那个九哥是个怪人!怪得不能在怪了,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肮脏!”十二殿下指着周身的泥土,又道“我才不像他!他就是成了精的红狐狸!”   舞蝶依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半晌才道“你这话要是被你九哥听见,你猜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十二殿下俊脸一跨,道“不用猜,他肯定会!”   舞蝶依仰头大笑,这个十二真是太好笑了!   “别嘲笑我,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腹黑!小时候,父皇每次责罚我都是他在栽赃陷害我!我没少替他挨打!”十二殿下一脸的委屈!   “你是真的很笨啊!没想道你是被欺负成这样一副体魄的!”舞蝶依有些羡慕的看着十二那健美般得身材!   “呵呵呵!是啊!有一次我和十一哥在玩,他远远的看见了,一脸无害的笑容来到我们面前,一脚就将我们踹进了荷花池,然后找到我们的母妃,说我们不小心掉到荷花池里,快去救人,结果我和十一哥怎么解释也没人相信是九哥踢我们下去的,还被父皇责罚说我们不敬兄长,顽固不化,母妃那时候都不相信我们!平白的被淋成落汤鸡,你说冤不冤?”十二殿下挠着头,一脸憨像,述说着往事!   舞蝶依点头,道“你那狐狸九哥确实能干出这样不是人的事!”   “就是就是”十二殿下像个孩子般点头附和!   舞蝶依却是挺喜欢这个没什么心机的十二殿下!   “哎!你说,这都两天了,怎么还没人找我们来!”十二殿下有些焦急,他是真不喜欢这荒郊野外,也从来没在这样的地方过过夜,还真是难为他这个整天锦衣玉食的家伙!   “别急!你身上不是带着干粮吗?饿就吃些!”舞蝶依像哄小孩般哄着十二殿下!   十二殿下胯下脸,道“那些早就被你吃光了!”   舞蝶依不由得脸一红,道“那你去猎些能吃的!”   “我不知道什么能吃!”十二干脆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舞蝶依有些无奈,这个十二还真是个开心果!不由得建议道“那杀了你的马吧!反正我们也走不出去,如何?”   十二一听,眼睛都瞪圆了,怒道“想都不要想,这是我从父皇那好不容易弄来的汗血宝马,父皇说你要是在弄丢了,就在也不要想得到它了!”   看着十二跳脚的可爱摸样,舞蝶依一笑道“你说说,上一匹是怎么没的?不是也被人烤了吃了吧?”   十二脸一红,一脸憋屈的道“还不是我那个九哥,让他给骗去了!”   舞蝶依也好奇起来,道“是怎么骗去的?”   十二憋屈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舞蝶依打趣道“那你九哥那是不是还有汗血宝马?”   十二顿时眼睛一亮道“是啊,他有!但就不给我!”说着恨的牙根痒痒!   舞蝶依一笑,道“那就好办了,要是你答应杀了这匹,我保证从他那给你弄来两匹,一公一母,如何?”   十二听到这话先是眼前一亮后又有些不信的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弄到手。我那九哥可是号称红毛狐狸的人,你能占到啥便宜?”一瘪嘴,一脸的不相信!   舞蝶依当然也不能告诉他,九殿下的‘出浴销魂图’在她手中,只是微笑,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就饿着吧!反正那援军你是不要等了,他们不回来了,也不能来了!”说着转过头休息去了,也不在理会十二殿下,留下他一人在饿肚子和汗血宝马见纠结徘徊!   ------题外话------   要是还有人看的话,能给咱评一个不?    ☆、第八十节 你来了   十二摸着已被饿扁的肚子,很是委屈的道“那好吧!就吃了吧!”   “你决定了?”舞蝶依好笑的看着十二那委屈的脸,就知道这位爷受不了饿肚子!   “嗯!我真快被饿死啦!”十二就差咆哮了。   “那你去杀马,拣些树枝回来!”其实她也很饿了,只是不能动罢了,这次她真的伤的很重,到现在也不能起身,还真是应该谢谢这位十二爷,不然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活不了!   “我不去,我们都感情了,怎么舍得杀了它!”   “我又不能动你又不愿意杀,那你说怎么办?”舞蝶依无力的躺在石崖边,看着一脸阳刚,行为却像小孩子的十二,真想自己也像他那样无忧无虑该多好!   十二的肚子又是一阵的抗议,没办法,他只能去杀马,他心爱的马!现在十二的心里是不是在滴血,舞蝶依不知道,她正在想另一件事关生死的大事!   十二忙碌一阵回来,看见舞蝶依闭目养神的样子,心里也有气,不明白自己干嘛非要管她的死活,摇摇头道“喂!都弄好了,你倒是起来啊!”十二扔过来一条马腿,嘭!吓得舞蝶依一跳!   舞蝶依一笑道“那就生火吧!”十二有些委屈的点火,也不理她,就像小孩子在赌气一样!不由得惹得舞蝶依一阵轻笑!“你还笑的出来?我都要哭了!”看着那天马腿一个劲的叹气!   “好了,我保证一会你就会忘了这个事的,保管你吃到这辈子最美的一顿晚餐!”舞蝶依拍着胸口保证!   “最好和你说的是一样的,不然,哼,饶不了你!”十二别过头去!   舞蝶依淡然一笑,默默的看着那火焰不住的在高涨,劈啪啦的响个不停,犹豫了一下道“十二殿下,你带出多少人来?是谁的主意要你带兵的?”   “呃!·······,带了五千,当然是父皇的主意了。”十二有些好奇的看着舞蝶依,不明白她我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舞蝶依点点头道“嗯,我是说是谁建意你来的?”   “建议?”十二挠挠头道“我不知道是建议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舞蝶依一叹,她也只是想早点确定设计这一切的人是不那个人而已!笑道“没什么,你也不必担心,把马肉架上吧,一会火该熄了!”   十二一皱眉,道“不对,你有话没说完,到底怎么了?”   舞蝶依一看十二这样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在期满下去,一叹道“恐怕京中有变啊!”   十二一听话就是一哆嗦,急道“怎么了有什么变故?你快说啊?”   “是·······!嘘!”舞蝶依比个噤声的手势,双眼紧紧的盯着洞口,十二被吓一跳,抽刀要到洞口看看究竟,被舞蝶依制止,就见舞蝶依一笑道“快去看看那马肉好了没?”   十二不明所以的看着舞蝶依发愣,舞蝶依对他使个眼色,十二议会,蹲在火旁,严阵以待!   喋喋!洞外传来一阵冷笑,声音好不凄厉,听的十二一身的鸡皮疙瘩,道是舞蝶依听见这声音没多大反应,态度也是冰冷的道“你老人家又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有?”语气有些怪异!   “哼!臭丫头,别以为自己长能耐了,就不拿老夫当回事!”随着声音,进来个瘦小的老头,撅着山羊胡,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只是这脸长的差强人意,要说沈九溪丑,但还有人行,这位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根本就看不出,哪里像人!唬的十二直缩脖子!   “那你来干什么?”舞蝶依还是不带情绪的道!   “我,呵呵呵!老夫是来给你道喜的啊!”夜魅自来熟的坐在十二旁边,其实当他看见十二殿下在这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也想到他会在这!看来情形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了。不由的上下打量着十二殿下!   舞蝶依则是微眯着眼睛看着夜魅,要说这夜魅到底是帮过自己,不应该对他这样反感才是,可是不论自己怎么样也说服不了自己,总觉得这人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   “好香啊!小伙子,在烤什么?”夜魅坐在十二的身边,不住的拨弄着火堆,也不理会舞蝶依审视的目光!   十二一愣,没想到这人会和自己说话,愣了半晌道“马肉!”   “哦!呵呵呵!看来老夫有口福了!”说着掏出小刀片下一块马肉放到嘴里,轻嚼着,不住的点头道“不错啊,这马肉是我吃过最香的马肉!什么酱的,卤的,熏得,蒸的,都不如这个好吃!”边吃还不忘记评论!大有一副美食评论家的样子,舞蝶依轻笑也不言语,她可不心疼这点马肉!   十二殿下倒是急了,怒道“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吃了吗?”说着就要抢夺夜魅手中的马肉,大有一副誓不抢来死不休的架势,舞蝶依不住的摇头!   “你小子干嘛这样小气,不就是吃点你的马肉吗?至于吗你?”边吃边躲,毫不费力的躲开十二凌厉的攻势,还在一边吃着考好的马肉,怡然自得!   几圈下来,十二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是夜魅却是气不长出,汗不流的,而那条马腿大半已经进了夜魅的肚子!气的十二直翻白眼!也拿他没办法,却突然想起舞蝶依好长时间没有出声了,这不像她的性格啊,怎么她也会吃亏吗?不解的看着舞蝶依怡然自得的靠在墙边,微笑!   十二火冒三丈的吼道“你就这样看着他把我们的晚餐吃掉吗?”   舞蝶依一笑,也不理他,对着夜魅道“可是吃饱了?”   夜魅有些骄傲的摸着肚子,故意气十二的道“嗯!味道可是不错!”   十二被气得差点又要过去和他拼命,那可是他的汗血宝马,怎么就进了别人的肚子!   “嗯!”舞蝶依点头,又道“常言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老人家吃的是十二殿下的汗血宝马,那是不是也应该帮他办件和这马价值相等的事呢?”   夜魅毫不意外的看着舞蝶依,就知道在丫头身上找不到便宜,但十二却是像听见天籁般,赞赏的看着舞蝶依!   “十二,你把上午的蜂窝给我!”舞蝶依却是是适时的不在说下去,交代着十二一件看是不最要的事!十二虽然不懂但还是把那个蛰的他满头包的蜂窝给来了舞蝶依!   舞蝶依一笑,道“我不是说了,要让你吃顿你从未吃过的美味吗?扶我起来。”   “这样就能吃上美味?”十二扶着舞蝶依,看着她在马腿上做手脚!   舞蝶依回头一笑道“当然,剩下的你来就成了,和刚刚一样的烤法,考到肉质金黄!”慢慢的坐在石崖边,看着一脸不相信的十二慢慢转动着马腿!    ☆、第八十一节 我们走   “你这臭丫头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夜魅虽然听见自己吃得是汗血宝马的肉,感到一阵阵欣喜,但看着舞蝶依的动作,多少又有些疑惑!   舞蝶依轻瞟了他一眼,道“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要急!”   夜魅一阵无语,翻着白眼!   时间不长,满洞的肉香飘出,马肉焙烤的金黄,油珠不断的滴落在炭火上,发出的吱吱声,都在诱惑这人的味蕾!十二已经禁不住流口水了!眼巴巴的看着舞蝶依,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吃!   舞蝶依一乐,道“能吃了!”   十二赶忙片起一片肉放在嘴里,舞蝶依的‘当心烫’还没说出口,就见十二张红着脸,又一脸舍不得张口吐掉的可爱摸样,跳着脚不住的哈气,逗的舞蝶依轻笑不止,就连夜魅也是不禁莞尔!   “烫,就吐掉啊,反正还有好多!”舞蝶依不忍心的提醒。   十二翻着白眼,咽进肉道“才不要,真的太好吃了!”   舞蝶依掩唇轻笑不语!   “真的那么好吃?我尝尝!”说着夜魅就要动手!这时十二真是急了,抱起马腿不放道“你休想!”   “你真是太小气了!”夜魅探出手来!   “吃了这肉,你可是又会在欠我一个情的!”舞蝶依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魅!   伸出去的手一顿,眯着眼转向舞蝶依,道“又想要挟我?”   “不想被要挟,你可以不吃啊!”十二抱马腿的手紧了紧,抬眼道!   夜魅缩回伸出去的手,耻笑的道“哼!不吃就不吃!”但禁不住那诱人的香味,不住的流口水,真是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吃那么多没滋味马肉,这下想吃也吃不道,还要欠人人情,他才不要做这样的傻事!夜魅很有志气的转过脸去!不在看那色香味俱全的马腿,以为会好些!   谁知这十二殿下也够阴损的,你吃就吃呗!干嘛还要吧唧嘴?现在的夜魅满脑子都被肉香缭绕了,狠了狠心转身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一把抢过十二手中的马腿,大快朵颐起来!只觉的肉汁松软,入口细腻,绕齿留香,美美的咽下这口,就迫不及待的想吃下一口!   “我的!”十二眼睛都快红了,上前去抢!   舞蝶依摇头道“马有四条腿!”   十二愣愣的转身看着舞蝶依,舞蝶依扬扬手中那半个蜂窝,道“何必吃他的口水呢?这很不卫生!”   十二就像是个想吃蜜糖的孩子,这也不心疼他的马了,飞快的跑去,取来另一条马腿,在舞蝶依的指导下,飞快的烤着,待这条考好后,夜魅已经撑的半死了!   看着吱吱作响,香味四溢的马肉,还是禁不住在咽口水!在看着舞蝶依和十二在美美的吃着,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瞪着舞蝶依道“你是故意的!”十二可不理会他在说什么,只顾着吃肉!   舞蝶依一笑道“没错,我是故意的!”   夜魅有些咬牙切齿!   “那你不还是吃了吗?说罢!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舞蝶依轻嚼着一块马肉道!   夜魅才想起他所来的目的,被舞蝶依的马肉搞的晕头了,有些气愤的道“还不是他那个九哥,要娶你为妻!”说着狠狠的瞪一眼还在狼吞虎咽的十二殿下!夜魅更没想到的是舞蝶依会直接告诉他十二殿下的的身份,虽然他早就知道!   咳咳咳咳!还没等舞蝶依回答,十二就被噎住了,不住的咳嗽,艰难的抬起头道“你胡说!我九哥怎么会娶她!”用油腻腻的手一一指舞蝶依道!   夜魅翻着白眼,道“老夫会千里迢迢跑来骗你吗?”   十二难以置信的看着舞蝶依,这女人怎么会入他九哥的法眼,怎么可能!她那九哥什么时候眼光这样不堪了?他是怎么也没看吃舞蝶依有什么好来!   “你要是不想嫁,我劝你最好想好退路!”夜魅一副关心的样子!十二则是很认真的点点头!也不吃马肉了,愣愣的看着舞蝶依,等待她的回答!   舞蝶依一笑,道“有什么好想的?他是当今‘天武’的九殿下,堂堂的‘锦王’,我有权利说不吗?在说我干嘛,堂堂的‘晋王妃’不当,我傻的吗?”   夜魅看看十二,十二看看夜魅,心说,你真的是疯了!   舞蝶依一笑,不以为意的道“与其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而没有迷路的?”   这个脑残的十二殿下马上不纠结他九哥为什么要娶舞蝶依了,转而好奇起,夜魅怎么找到他们的,是用了什么奇异的办法,十二像是个好奇宝宝,等着眼睛看着夜魅!   夜魅扶额,真是没想到,自己总是被这个臭丫头牵着鼻子跑,无奈他有些任命的道“这世上有种动物对迷心醉的气味很是敏感,有它就不难找到你!”   “怪不得你不问要道哪里找我!”舞蝶依了然的一笑,十二则是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哦!不问我怎么样才能解除追踪?”夜魅看着她,眼神中有些欣赏的东西在闪动!   舞蝶依抻着懒腰,懒洋洋的道“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不劳你费心!”   “你!”夜魅又一次被噎到,但想到是自己来找虐的夜就不是那么生气了!   “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舞蝶依说完转身就睡!   “我说过要带你走了吗?”夜魅很是不高兴,任谁也不想被人当成是透明的!   “那你就不会来的,就别耍小孩脾气了,早点睡,我重伤在身,还要你背呢?”舞蝶依有些无耻的道!   夜魅的嘴角在不断的抽搐,怒道“你休想!”   十二已经快无声的笑倒了,一手指着夜魅,脸上的肉都快笑抽筋了!   夜魅则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十二,冷冷的道“你要不要试试老夫的手段!”   十二马上收住脸上的笑意,坐在舞蝶依身边,对着夜魅吐舌头,因为他发现,这也夜魅不好惹,功夫非常高,但是对待舞蝶依的态度,于对别人那是大不相同,但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好,反正他知道在舞蝶依的身边是安全的,不用害怕那个武功其高的死夜魅!    ☆、第八十二节 走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夜魅就起身了,这一夜也是没睡好,胡思乱想了一夜,默默的看着舞蝶依依旧熟睡的面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自己这趟不该来!   “大早晨的就瞪双眼珠子看人家,你是有病,还是闲的?”舞蝶依翻个身,坐起身子笼着头发看着夜魅!   夜魅嘴角的肉跳个不停,眼神有些清冽的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的不好吗?”舞蝶依毫不在意的道!   “我在想要不要带你出去?好像我是在给自己树敌,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你,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夜魅的眼神闪现出危险的光芒!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那你可是要考虑好了,也许只有现在我才是最脆弱的,要是你现在不下手,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她实话实说,要是夜魅真的要她的命,现在的她还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在说什么?”十二揉着眼睛,迷惑的看着两人!   “没事,你也醒了,起来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舞蝶依有些宠溺的说!   “我还没,没想好要不要带你们出去呢?”夜魅赌气的看着舞蝶依!   “呃!”十二一脸愕然的看着舞蝶依,怎么回事?睡一觉怎么这人就变卦了?难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吗?   舞蝶依一笑,道“没事,这人要是上了岁数脑子就不好使,别和他一般见识!”   也知道舞蝶依在故意诋毁夜魅,于是很乐意符合的点头,道“哦”   夜魅被二人的一唱一和,气个半死,但也无话可说!   “深秋雨重,还是早些上路的好!”舞蝶依淡淡的看着夜魅,眼神中飘出些许冷意!   深秋雾浓,不多时几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薄雾之中!   “以你们的脚程,我们要多久才能走出去?”舞蝶依在十二的背上出声询问夜魅!   夜魅本不愿理她,但还是不冷不热的道“怎么?就这样急不可耐的想嫁人了?”   舞蝶依呵呵轻笑,道“夜魅,你这样说话会让人觉得你是在吃醋!”   夜魅也觉得言语有失,不由得老脸一红,道“还有一个时辰!”还是直接说她要听的吧!这样比较保险,不然自己的老脸怎么丢光的自己都不知道!   十二却是像个好奇宝宝的看着夜魅道“看着你很丑,毕竟看不出你是多大岁数了?你能告诉我们你贵庚吗?这样自称老夫是不是合适啊?”夜魅已经被气得两眼发直了,却又听他继续道“在说了,你怎么就知道这丫头一定会嫁给,我那九哥?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在说这也不是你该抄心的事不是吗?”   夜魅神色冷似凝冰,道“老夫当然老到可以当你爷爷!”   十二被夜魅一句话噎的一缩脖子,夜魅又道“再说,我抄心自己徒儿的婚事有何不可?”   “你是他徒弟?”十二又好奇的问着舞蝶依!   “当然········”看着夜魅一笑继续道“不是”   十二听见当然的时候心凉半截,但听完后,又有些哭笑不得!心说,你这气喘的真够折磨人的!偷眼看看夜魅,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张黑锅底一样的脸,不由得心里舒服极了。脚步也不由加快一些!   其实何止是他,就练夜魅也是被她前两个字弄得心花怒放,又备后面的两个字浇了一盆冷水。就差呕血身亡了!   “我们直接回京吗?”十二好奇的毛病有范了,转头问着夜魅!   想是夜魅的心情差到极点,冷弊了是一眼,又转过头去!   十二碰一鼻子灰,不由有些委屈的看着舞蝶依,想要寻求帮助!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孩子,“十二乖,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回京吧!带时候再给你烤肉吃哈!”   夜魅听的起一身鸡皮疙瘩,有些无语的看着十二,道“你小子还算个男人吗?让个女人这样说你。”话语里的鄙视显而易见!   还沉浸在能在次吃到美味烤肉的十二,俊脸一束,道“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你不知道能被女人哄着是件幸福的事吗?”然后鄙视一眼夜魅道“我想你也是不知道,谁会哄一个丑的要死的糟老头子!”   舞蝶依在夜魅身后抿唇轻笑,这个十二真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开心活宝吗!暗暗的对她比了下大拇指,十二则是兴奋的对她扬眉!   “既然你这样有活力,那还是你来被人!”夜魅毫不客气的把舞蝶依甩给十二!   十二伸手接住舞蝶依的身子,有些趔趄,道“小气的老男人!”   “你!”夜魅被气得哆嗦,有种要掐死他的冲动!   “赶路吧!你们还真闲!”舞蝶依一句不置可否的话,带过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却不知,京城此时人心惶惶,‘落花楼’轮作一团,玄夜影更是愁容满面,········!    ☆、第八十三节 乱营   ‘落花楼’   “九殿下有令,‘落花楼’所有成员,今日必须全部迁至‘落霞殿’!”一个公鸭嗓的老太监,无比庄严的念着九殿下的命令,不时偷眼鄙视的看着这群‘乡巴佬’!半晌又道“那个家丁啊!丫鬟婆子就不用跟着了,九殿下的‘落霞殿’不缺这样的人,也免得人多嘴杂!”甩都不甩众人一眼,被个小太监扶下去了!紧接着一群锦衣卫就接管了‘落花楼’!   水柔然皱眉看着,身边跟这将氏婆媳,也是一脸愁容!   “我们回去说!”水柔然率先转身回来‘凰息楼’,看着金碧辉煌的‘凰息楼’,水柔然的眼神有些落寞,这是主子临走时交代的,却一天也没享受到,甚至一眼也没看见,就要成为过眼云烟了!可是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啊,她不能违逆九殿下的旨意,她不怕死,相信这里的大部分人也不怕,可要是那样的话主子的心血就白费了,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稳定人心,在有就是等着主子回来,这点人马,不能就这样断送在自己手里!   “水姑娘,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的决定是对的,没准主子这是正在京城等着我们呢!”将氏,老成持重的说!   “是啊!最好是这样!”水柔然感叹!   将氏一笑,道“一定是这样的,水姑娘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那样的话,要那些小丫头就更没主心骨了!”说着眼光扫向身后!   水柔然不看也知道这些丫头在想什么,一叹道“留下楚良,秘密转移温如玉,其余的跟着九殿下的人走!”美丽粉红的嘴唇紧抿!眼神略显焦虑!   “这样也好,要叫楚良小心些,恐怕九殿下这样快就找到我们来威胁主子,这其中还大有文章!”将氏不住的用拐杖点着地面,显示她内心的焦虑一点也不比水柔然少!   身后的锦衣卫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水柔然也将氏都无奈,水柔然发话道“九殿下要迎娶我家主子,我们也是客,还请你们要注意态度!”说着一甩衣袖,大步上楼而去!身后紧跟着将氏婆媳!翠枝扶着婆婆,将氏拍拍儿媳的手,一个安心的眼神,翠枝紧张的看看身后!   “娘啊!”将氏马上做个噤声的手势!   来到‘凰息楼’,翠枝紧张的关上房门,额上的冷汗直流!   将氏却是一笑道“我家翠枝没见过世面,水姑娘见笑了!”回身看着翠枝目光有些责备的道“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去倒杯茶来!”   “娘啊!可是······!”翠枝还没说完,将氏怒道“叫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翠枝被呵斥的有些委屈,眼中含泪的走了!   “水姑娘,有什么话快说!”将氏一把抓住水柔然的手,神态略显焦急!   水柔然也不废话,直接道“老妇人!现在只有死人才能留下!”眼神中的急迫明显!   将氏一愣,后又咬咬牙,一狠心道“老身全凭水姑娘做主!”   水柔然泪眼婆娑,一把抱住将氏,这些日子的相处,怎么能没有感情,更何况将氏对待水柔然就犹如亲生闺女一样疼爱,感情更甚亲儿媳翠枝!这怎么能让水柔然不感动。现在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明是将‘将氏’往火坑里推!可是现在的她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悲切得道“老夫人您受苦了,三日后您会转醒,只是这药极其痛苦!”   将氏一抹眼角老泪,道“能为主子做点什么,老身高兴!”却是只字不提痛苦二字!   水柔然心中一酸,但道“老夫人,三日醒后,去找沈九溪,希望他还没被发现!”   “好!”   “再有,必要时,火烧‘落花楼’!”水柔然咬碎银牙,泪水在眼眶打转!   将氏眼神一闪错愣,但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是想给不知身在何处的主子送信,‘落花楼’出事了!”   水柔然默默的点头,道“恐怕,让您说对了,这次的事是冲着温如玉来的!”   将氏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娘啊!茶来了!”翠枝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动!   将氏一收心神,看着翠枝吩咐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听水姑娘的话,告诉憨儿,要是他不拿水姑娘当亲妹妹看,娘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他!”   水柔然一扶翠枝的手,接过她差点打碎的茶杯,心中的酸楚自是不亚于翠枝!   咚!翠枝直直的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道“娘啊,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要翠枝了吗啊?”说着痛哭出声。   将氏心中酸楚,扶起翠枝,替她擦去泪水道“娘只是觉得心角疼痛剧烈,恐怕这幅身子是不能跟你们上京了!”   “娘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翠枝不解的问!   将氏却是大怒,暗恨这儿媳痴傻,道“这是老病了,还不快去给为娘找郎中!”   翠枝才如同从梦中惊醒般,有些疯狂的冲去,拉着一个锦衣卫道“快找郎中,我娘心角痛!”被踢飞,她就在此爬过来,嘴角满是献血了,她也毫不自知!   水柔然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穿进皮肉也不知道!将氏更是几乎疼晕过去!水柔然轻声感叹道“老妇人,你有个好儿媳!”不自觉地的扶住将氏颤动的身子!   “嚷嚷什么?”公鸭嗓的老太监,一手拿着手帕一手扶着一个小太监的手!缓步而来,锦衣卫则是恭敬的闪退两旁!大有一副皇帝驾到的架势!不由得水柔然耻笑出生!   “快救我娘,她心角痛!”就在翠枝说出这话的时候,水柔然默默走出‘凰息楼’,将氏则是黯然的吞下药丸!静等着药效的发生!   那老太监踢开翠枝的手,不悦道“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别拿你那脏手碰杂家!”嫌恶的就差跳开了,如果他还能跳的动,锦衣卫赶紧上前加开翠枝,而翠枝此时就像是个疯子!   老太监不耐烦,道“给我打!”几个锦衣卫就要执行!   “慢着!”水柔然一脸冰霜的站在门前,却有一副上位者的威严!   “呦!你又有什么话说啊?”老太监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水柔然,心说这娃子长的还真俊,就是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主子是不是也和她长的相差无几?   “我想,您也不想还没到京城呢,就有人死在你的眼皮底下吧!”水柔然还是那富冷艳高贵的模样!   老太监低头冷笑,要知道他在九殿下身边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样,这小丫头还是太嫩了,扫了一眼屋内道“人是活着还是死了啊?”    ☆、第八十四节 夜未央   “活着!”水柔然冷淡的看着老太监!   “活着喊什么喊!杂家还以为死了呢!”老太监拧开鼻烟壶猛地吸了一口,面容抽搐的打个大大的喷嚏!接着才道“你们,去,找个郎中来,瞧瞧,要是有什么偏差,就不用我说了!”摆了摆手扭捏的走了!   水柔然暗自咬咬牙,看了眼翠枝招手叫她进去!   “照顾好老夫人!”水柔然轻声吩咐!   “是!”翠枝泪眼汪汪的看着痛苦扭曲的老母亲,她真是想不懂!为什么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老娘就这样了!   岭南荒山······   “轻声!”夜魅有些戒备的看着前方!   舞蝶依跃下十二的背,一扫前方道“怎么了?”   “有人过来,我们藏身!”舞蝶依夜魅十二飞身藏身树后!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出现一队衣衫褴褛的乞丐,男女老少皆有,一个个形容憔悴,面如枯骨!领队的是个五旬老人,带着十几岁的孩子,步履艰难的步步爱着!   舞蝶依心中一酸,从树后出来,倒是吓坏了那老头,一副戒备的神色!   舞蝶依轻声一笑,其实现在的她和乞丐也没什么区别,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她一抱拳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您打听点事!”也许是舞蝶依和煦的目光化解了老人的敌意,就见那老头也是一笑,露出一口焦黑的牙齿,道“有事你说!”   “老人家,这可是去‘岭南’的路?”   那老头口打嗨声道“可不是么!我们曾是‘岭南’的猎户,这是逃荒出来的!”见到老汉与人说话,后面的人也就不走了,留在原地木讷而呆板!一个个的脸上很少有表情,就练最起码的好奇都没,就像是一群行尸走肉,没有了自己的灵魂,看的舞蝶依一阵心酸!是怎样的折磨让人们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为何要逃出来?‘岭南’出什么事了?”舞蝶依有些焦急的询问着,要知道水柔然一干人等还在,‘岭南’,这一别就是一个多月,她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能不急吗?在有要事‘岭南’出事,那温如玉一定首当其冲的遭殃,她不能眼看着他刚出地狱又进火坑吧!   “你还不知道?”老汉有些奇怪舞蝶依的反应,道“‘岭南’被南蛮的大军围困了!都好几天了,他们见人就杀,手段残忍,我们这是寻小路要逃到山里!”   “大军进城了?”舞蝶依目光凌厉。   那老汉摇头道“那还没有,不过看架势也差不多要进城了,现在他们只是围城,见有出城的就杀。”觉得不安心的往身后看看,见没什么情况才小声道“他们还拿活人养虫子!”   舞蝶依一皱眉,活人养虫,是够惨无人道的!“老人家,你知道‘落花楼’吗?”她也是急于想知道水柔然他们怎么样了,也就不在意树后的夜魅和十二殿下!   “落花楼。”老汉像是想了一下,一拍额头道“是有这样个地方。”那老汉有些神思飘忽的道“那可是个像仙境一样的地方!”一推身后的少年道“这孩子还在那里听过差,那里的主子真是个好人,对待我们这样的穷人真是大方。”说着神色有些黯然的道“不过······哎!好人不长命啊!”   听到他说到这里,舞蝶依的手都哆嗦了,颤声道“他们都死了?”   “没有,他们都走了!”那个少年,出声利落的道!   舞蝶依不由得多看了这个男孩一眼,道“走了?你怎么知道?”   “我···!”那少年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老汉,接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本来都是好好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有一天来了好多人,把院子围住了,还有个不男不女的人求见了主子,后来我们就被遣散了!”   “你的主子是谁。”舞蝶依此时最想听到的答案是水柔然的名字!   而那少年却是一脸的倔强,道“这我不能说!”   舞蝶依顶着少年的眼神,冲中看到了,坚强,忠诚,一天换种语气,也许是她的语气吓坏了年轻人。道“我是你们主子的朋友,你不要害怕!”   少年的眼神出现鄙视,不悦的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主子的朋友?”说罢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舞蝶依,怎么也看不出眼前这人怎么能和高贵的主子是朋友!   舞蝶依被他看得有些生气,道“难道你主子就没教你什么叫不能以貌取人吗?”   那老汉到底是多吃了几年的盐,一拉少年的袖子,呵斥道“这个不懂事的狗子。”又忙对舞蝶依道“年轻人,你也不要强人所难,也看在这孩子忠心护主的份上不要和他斤斤计较!”   舞蝶依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岔开话题道“老人家多虑了,你们出来吧!”   夜魅本不想插手此事,但无奈舞蝶依叫他,也只好出现在舞蝶依身后,十二则是战神般站在她的身旁,舞蝶依一笑道“吧你们身上值钱的都拿出来!”她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禁夜魅和十二没听明白,就练老汉们也是下的不轻,尤其是看见十二还拿着一把大刀的时候,新都凉了,那老汉毫不犹豫的跪在舞蝶依的身前哀求道“大人开恩啊,我们被就是逃难出来的,身上那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那少年则是挡在老汉的身前,怒道“我就说他不可能是主子的朋友,主子那么善良,怎么会有强盗朋友!”对着舞蝶依等人怒目而视!   呃!舞蝶依很是郁闷的发现,自己的好心被当成劫道的了,扫了一眼夜魅那皮笑肉不笑的脸,更是郁闷,伸手想要扶起老汉,却不廖被少年挡开,“不要碰我爷爷,有本事就冲我来!”少年壮志凌云的样子,看的舞蝶依轻笑不止,怎么自己真像个劫道的劫匪吗?不由得看向十二,而十二却是一脸木然,因为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你还是别说话了,不然这孩子非跟你拼命不可!”夜魅用他那破锣嗓子,极尽所能的嘲笑着!   舞蝶依脸上的黑线更重些,闪身道“要不你来!”   而当少年看见夜魅的脸时,还是被吓的不轻,手都有些发抖!   夜魅看着少年的反应紧了紧拳头,他知道那是惧怕的眼神,颤抖的灵魂!   “是鬼,就站在人后!”舞蝶依挡住夜魅,嘲笑的道!    ☆、第八十五节 夜未央2   “小兄弟我们不是坏人,你们真的是多虑了!”舞蝶依也不理夜魅,径直对着少年道!   “还不快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拿来!”   十二这是才反应过来舞蝶依是在说他和夜魅,挠头道“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了,就剩这把刀了!”十二有些郁闷的看着手中的爱刀,他是真的舍不得啊!   舞蝶依翻着白眼,堂堂一国的十二殿下竟然是身无长物!又转身看向夜魅!这老家伙也不能一点血也不出吧!   夜魅翻着怪眼,道“我出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别打我的主意!”   见她们这样,老汉才相信自己真的是错怪好人了,尴尬的一笑道“诸位,听我说一句,真的不用了,都是贫苦人。没有就算了!”老汉本打算息事宁人,可没想到舞蝶依去不依不饶,只见她一瞪眼睛,冲着夜魅道“这话骗谁啊,你出门别的不带我信,难道你身上没带着疗伤的药物?”人出远门就怕有病,夜魅身上的疗伤药一定是最顶尖的!这一点舞蝶依是深信不疑的,这老吝啬鬼,今天就算你是铁公鸡也要你拔几根毛下来!   见舞蝶依是玩真的,夜魅又有些不甘心的道“我这药也不多,在说他们那么些人能起什么作用!”夜魅是想把小气吝啬坚持到底!   “拿来再说,还有你的。!”说着把手伸到十二的面前,十二有所不愿但拗不过舞蝶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刀,那眼神始终也没离开刀身!   舞蝶依把东西往前一递,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你看我们穷的,就剩这些了,你们拿着吧!”   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样子,老汉也不在推迟,舞蝶依看着年轻人道“既然你是‘落花楼’出来的,怎么能一点武功也不会,这真是丢你主子的脸。”指着那把刀道“你是猎户的孩子,身上自然会有种不服输的精神,拿起那刀,好好保护你要保护的人,别让我失望!”又大声的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要打起精神,不论怎么样的磨难都会过去的,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这才是你们的该想的!”   “说的容易,我们也是正经人家的,谁愿意背井离乡。还不让这无能的朝廷给还得!”一个心直口快的大汉站起身,有些不服气的道!也许这也代表了许多民心!   舞蝶依一笑,道“朝廷不好就推翻它啊,在这怨天尤人,我可没看出你会有什么出息!”   包括夜魅十二在内谁也没想到,舞蝶依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由得全都愣在当场!   还是那老汉老成持重,率先反应过来,已是冷汗淋漓了,小声道“这话可不敢乱说,是要杀头的,还要株连九族!”   舞蝶依仰天狂笑,态度情况于刚刚真是判若两人,吓得老汉都后退两步,就听她道“株连九族,我还巴不得呢,呵呵,那还真的看他们又没有那个本事了!”回身看着夜魅,道“我说的是不是啊!”   夜魅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道“这又管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吗?我怎么记得这‘天。地。君。亲。师。’这师可是在这九族之列啊!”舞蝶依微眯着眼睛,神态挑衅的看着夜魅。老家伙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女人不能惹了吧!   夜魅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是在警告自己她没事就好,有事他也跑不了吗?这是造了什么孽,会栽在这个臭丫头手里,夜魅狠狠的想着!十二则是摇头,这女人不是不承认夜魅是她师傅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老汉则是额头见汗的急道“还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免得无心之失惹来大祸!”   舞蝶依则是不在意的笑笑道“行了,老人家,你们也快走吧!”又嘱咐那个年轻人道“你要是练好本事了,又想找你的主子,不防拿着这把刀,道京城的‘万花楼’找我,也许你能在看见你的主子!”   老汉忧心忡忡,青年人则是高高兴兴的捧着刀傻乐!   就在此时此刻,京城却是发生一件大事······   “今日,孙儿就要送您老人家上路了,还有什么要说的遗言么?”一间狭小的地下室里,捆绑着几十个人!我中一个老者面色长白,胡须凌乱,但神色不屑的道“呸!就你也配是我孙子,小子告诉你,吃肉张口,喝血管够,少在那装人!”   那说话的年轻人,冷冷一笑,道“确实,在你的心里,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孙子,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惹是生非的‘嫡长孙’。哈!不过老天长眼,他死了!”   老人却是目眦欲裂的道“哼!就凭你也敢说这样的大话!”   那年轻人仰天哈哈哈大笑道“不信么!不信他也活不过来了,死在了押解的路上,你以为我会放他回来?”   “你个畜生!”老者努力想从地上站起!   那年轻人,一脚踹在老者的身上,老者被踹个趔趄,那里还有他面上的仁慈。厉声道“老家伙,实话告诉你,那个该死的温如玉却是被人就走了,但是他就以他的高傲,他也活不成了!”   “你·你···!”老者手颤抖的指着那个年轻人,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那年轻人眼睛一眯,嘿嘿干笑两声道“没什么,就是废了他的武功,你不是时常说,你最骄傲的就是你的乖孙子有一身好武艺吗?现在他没了!”   老者却是不急反笑道“只要还活着,武功就能练回来!”   “练回来,哈哈!太好笑了,怎么练回来,他手筋脚筋都是断的。”年轻人面目狰狞的道“你相信他还能接上吗?”   老者还有些希望的脸,瞬间变得绝望,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只见那年轻人,一指其他人,厉声道“你们呢,也要和着老家伙一样,还是·········!”他话没说下去,只是轻蔑的看着众人,他就是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明知是死也不服软的人!   “二哥,你不能这样做!”一个长相酷似那张狂的年轻人的孩子哭着道!   “怎么?美玉,你要跟着二哥吗?”说着那个年轻人蹲下身子,捏起那叫美玉的孩子的下巴!目光狠厉的看着,就那样看着,就想是在看着世上最好笑的事物!   “放开他,冲我来!”    ☆、第八十六节 夜未央3   “老家伙,这是自然少不了你的,但我现在问的不是你,怎么真的要她们跟你一样陪葬吗?”年轻人威胁的眼神,让老者心里一阵阵的发寒!是啊,这可都是自己的至亲怎么能眼看着他们跟着自己去死!不由得老泪在眼中纵横!   “爷爷!你没吧!”温如玉的二弟似玉在一旁扶住老人的肩膀,不舍的替老人擦抹眼泪!   “哭吧!反正你们也没什么时间相见了!”说这那个年轻人大笑而去!   美玉年纪小,看着爷爷哭道“爷爷,如玉哥哥真的死了吗?”   “哭什么哭,你要那人看笑话吗?”老者大怒!这就是传说中的温老王爷,一生戎马,却不成想道老了,却是栽在自己亲孙子的手里,难道这是报复他手上沾满鲜血的报应!   “老王爷,你也不要台难过,我们都跟着您,这一生我是您的部将,下一世我还给您打先锋!”一个与老王爷年岁一样的老者艰难的爬了过来,执著的看着!   老王爷却是极其难受,没想到自己的孙子这样忤逆不道!他还有什么脸见自己的亲兵!   “是啊,我们也不怕死!”   “我们跟这老王爷!”   “老王爷在哪我们在哪!”   老王爷激动的热泪盈眶,颤抖着双手,想要扶起众人,无奈,在药力的作用下,他就像个迟暮的老人,无能为力!想他戎马一生,何曾如此不堪,老王爷不由得绝望的闭上眼睛,那个逆子说的不错,落在他的手上,温如玉是生不如死,自己这群碍着他事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之所以还没对他们下手,应该还是考虑到温如玉失踪的因素!不过还好,温如玉已经逃出去了,这多少让他安心不少!   “主子,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的想个办法出去啊!”   老王爷扫了一眼,跟前的老人,道“我不是没想过,但是,你也看见我们的情况了,想要出,恐怕势必登天啊!老忠啊,是我连累了你啊!”老王爷紧紧的抓住将忠的手!   叫将忠的老仆也是热泪盈眶,老泪纵横的道“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是我自愿的。”一叹又道“我看今天倒是个机会!”   老王爷一愣,道“什么机会?”   将忠做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老王爷您想啊,今天他来是要瓦解我们的意志,进而刺激您,倒不如派个人去,假意应承,也好探听一下外面的动静!我们被关也快两个月了,不可能连一个相救的人也没有吧!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被关在什么地方,要是知道的话,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老王爷听的倒是的不住的点头,看着着将忠的眼睛道“老忠,你到是说说,我们要怎么做他吃能放下心来!”   将忠四外看看,轻声道“王爷,我看让美玉去合适!”   “不行,他还是个孩子!”老王爷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将忠一叹,无奈的道“王爷您试想一下,要是我们的话他能不起防备心吗?就是美玉还是个孩子,也许他能掉以轻心!”将忠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老王爷不由得看了一眼美玉,一叹道“他还是个孩子,如何能承受这些!”   将忠也是暗叹,美玉是他看着长大的,要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已经没别的办法了,咬咬牙道“王爷,我也心疼,但现在没别的办法啊!”   “不是我舍不得这孩子,只是,他能不能扛得住啊!”老王爷的皱纹有更深了很多,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试试吧!要不然我们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我们都相信,美玉少爷年龄虽然小,但他身上毕竟流着您的血,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将忠紧紧的握着老王爷的手,神色坚定!   看着将忠憨厚的脸庞,眼神中焦虑,疲惫的身子,老王爷长长的一叹,要不是自己一念之仁,也不会养虎为患,如今的局面何尝不是自作孽!在看看自己的孙子,还那么小就要为自己的仁慈承受他本不该承受的,无奈之余更加憎恨自己,狠狠心道“美玉,你到爷爷这来!”不管怎么样,都要嘱咐他一番,那怕他真的听不懂!   “爷爷!”美玉恭恭敬敬的站在爷爷面前,以前这个爷爷是自己最惧怕的人,老是那一脸的严肃。看着就让人想跑,这些年来,这还是爷爷头一次交自己!   “美玉过来点,坐下!”老王爷慈祥的看着美玉的脸,这张脸长的真的很像他的父亲,要是自己的儿子还没有死,那该多好!想到这不由得老泪纵横!   温美玉,倒是慌了手脚,不知道这个一向教育他们要坚强的爷爷,怎么也会哭,忙道“爷爷,你怎么了?美玉没做错事!”一边想擦掉老人眼里的泪水!   老王爷摇摇头,收住泪水道“美玉啊,爷爷没事,你有十岁了吧!”这是才想起,自己真的是失职,作为爷爷都不知道自己的孙子到底是几岁了!   “我十一了,爷爷!”温美玉轻轻的提醒着爷爷,却也是满心的酸楚,原来那些人说的没错,自己的爷爷指心里意者想的念的都是自己的大哥!眼眶不由得发红!   老王爷看着结满蜘蛛网的棚顶,伤感的道“是啊,是爷爷没好好关心你们啊,是爷爷不对!”目光移到美玉那稚嫩的脸上接着道“你狠爷爷么!”   美玉俊美的小脸红红的,却轻声道“爷爷,我不恨你,真的!”   老王爷苦笑一下,也不知道听到自家孙子这样说,自己应该开心还是愧疚,半晌才道“现在爷爷要你做件事,你能不能听爷爷的话?”   俊美的小脸一脸的坚定,道“爷爷,你说吧,要我做什么!虽然我不想大哥有那样好的武功,也没有二哥哥机智,但我也不小了,您说吧,要我怎么做?”   “好,这才是我孙子!”本想大笑几声,可是条件以允许。只能拉住美玉的手激动的道“孩子,别怕,人都要长大,你也不例外,看到我们现在是什么局面吗?”   美玉点头!   老王爷接着道“我们能不活下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而眼神中充满了期盼,道“你有信心做到吗?”    ☆、第八十七节 夜未央4   在老王爷和那命运做着殊死搏斗之际,温如玉正在楚良和黑甲卫的护送下,离开‘落花楼’的地穴!   “楚良!是舞蝶依叫你们转移我们的么?她人呢,还好吗?”温如玉看着楚良,也是刚刚听楚良说这是舞蝶依给他取得名字,不由得心中更加想念,那个已经住在心里的人!   “主子!”楚良的眼眶微红,道“主子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这次是水柔然让我转移你的,她们现在人已经上京了!”   温如玉一把拽住楚良的手,急道“你说什么?还没有消息,多长时间了?”   楚良跪在温如玉的床前,垂泪道“已经快一个月了,现在已经是隆冬时节了,要是主子真的逃不出来,恐怕已经已经····!”楚良哽咽着说不下去!   温如玉颓然的发现在心一下子空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茫然的看着楚良!   楚良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没办法,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主子,他不想看见一个人受苦,只是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兼顾每个人而已!不由得轻拍着温如玉的肩膀,这也是他头一次和主子有这样及距离的接触,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国度这也是不被允许的,但他真想安慰主子,也不知道更好的方法!   突然,温如玉像是疯了一样的狂吼道“都是我!要不是我,她怎么可能遇到这样的危险!放我下来,我要去找她!”说着想是疯了一样滚下床来!   楚良焦急的抱起温如玉,急道“主子你不要这样,说不定女主子现在已经脱险了,在说,她要是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也非生气不可,你可是她用命换回来的!”楚良此时也是急了,也管不了这样的话会不会在次刺激道温如玉现在脆弱的灵魂!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温如玉愕然的看着楚良,这个憨厚的男人比自己更能沉得住气,温如玉不由得点头,这也说明她比自己更会用人,他深深的吸口气,他说的不错,自己现在这样不过也是别人的累赘,还能干什么!两行清泪顺着他柔美的脸颊决然而下,却是深深的刺痛了楚良的心!   “主子,我们该启程了!”楚良跪在温如玉的跟前,毕恭毕敬的道!   温如玉默然的点头,不然呢,自己还能怎么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迫使自己不想不动,这也是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主子放心,您会好起来的,您还会是以前的那个自信潇洒的小王爷!”楚良一抹眼泪安慰的道!   温如玉淡然的点头,有些绝望的道“我是不是那个小王爷,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想在她的心里,心里!”   “会的,主子您想啊,要是女主子不在乎您又怎么会直闯八百军营就您回来。”说着楚良一笑,接着道“女主子,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重情意的女人!”   “是啊!她是个重情义的女人。”惨然一笑道“你知道吗,我们在山洞里的时候,她是多么坚强,沈九溪都说她不是个女人,说她的心比男人还要狠,但我却见到她内心最柔软的一面!”温如玉轻轻一叹又道“她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把自己活的这样惨的女人!”   “是啊,女主子就是太重情意才会这样,试问这世上能有几人能像主子那样,认定一件事就要做到底,不管世人言语是非,冷言冷语都不会动摇分毫!”楚良眼看向远方默默的道!   温如玉也陷进沉思,沉思着这样的女子自己是否能配得上了!   “主子,楚大哥,我们快走吧!”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催促着!   “你是风字组的?”楚良皱眉道!   “是的,我是风字组的成员,是组长叫我们护送主子和玄夜上的!”那人恭敬的道!   “那其余的人呢?”   “其余的人,也和我一样被分成‘风’‘霜’‘雨’‘雪’四组,每组都有不同的任务。按水姑娘的话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手不足啊!”那人复述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   楚良和温如玉相视一笑,道“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去告诉沈九溪我们这就走!”   温如玉一出地穴,强烈的日光刺得难以睁眼,适应半晌才看见,面目全非的‘落花楼’!只见眼前一片焦土,这一片亭台楼阁被烧的满地疮痍!愣在当场!   “快走,快走。磨蹭什么?”   楚良俯身低声道“主子委屈一下!”说着在温如玉神的几处大穴轻点!便转身命人抬走了!玄夜也是如法炮制!   “都检查清楚了吗?都是些什么人?”有人大声道!   “都检查清楚了,是看管‘落花楼’的两个值夜,哎!也怪可怜的,虽然这‘落花楼’人去楼空了,但偌大的宅院也不能无人看管,这是谁造的孽啊?竟然给烧的面目全非!还害死了两条人命。”楚良很合时宜的说道!   “是啊,现在是······哎!”想是说话的人怕犯什么忌讳没在说下去!   再说舞蝶依·······,当听到‘落花楼’的水柔然走了时候,就知道出事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落花楼’被火烧的面目全非!身后站的夜魅十二也是一脸愕然!   不过夜魅却道“我还真是笑看你了,没想道一别这几个月你就能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成就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舞蝶依挑眉看着夜魅,道“你这话我怎么听不出是在夸我呢!”   “怎么不是在夸你?你这臭丫头就是疑心重!”夜魅不悦的道!   “是不是疑心重时间,能检测一切,不要让我失望哦,夜魅!”这也是这几天来舞蝶依第一次表现她的心思!   夜魅却是看着她不说话!十二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焦土,道“这是你以前的家?”   舞蝶依一笑,道“怎么不像?”   十二木讷的点点头道“不像!”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舞蝶依看到夜魅眼里轻蔑的笑,脸上的黑线更浓些!    ☆、第八十八节 夜未央5   “是啊,我也不信这是我以前的家!”舞蝶依不无自嘲的道!她也确实一天也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你不好奇是谁这样狠,把你家烧成这样吗?”十二问舞蝶依。   “臭丫头,看来你的仇家不少嘛!”夜魅扇阴风点鬼火。   舞蝶依看他一眼,也不理他,淡然道“我们走吧!”   “呃?这你不管了?”十二一直前面的火场。   “你是要我重建吗?”舞蝶依反问!   十二不语,夜魅干笑!舞蝶依轻叹,看来水柔然确实是碰上大麻烦了!她现在是心急如焚,那还管得了这些,岁也算是心血,但现在不是在乎得失的时候!   靠十二的关系,舞蝶依他们总算有点人样了,坐在一架豪华的马车里,舞蝶依道“没想到,十二殿下还是有点用的!”   十二委屈的说道“那是当然啊!我怎么说还是‘天武’的十二殿下吧!”   “我看这‘天武’也没几天了,你就不要在耀武扬威了!”舞蝶依很不给面子的说!   “你打算怎么样?”夜魅老神在在的问舞蝶依!   十二皱眉,怎么说现在他还是十二皇子吧!怎么能在他面前毫无忌惮的谈论这样的话题!   “这天下也不是我的,问我有用么?”舞蝶依不答反问的道!看看夜魅那阴阳怪气的脸,舞蝶依又道“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可是个好机会,你没想过要出点什么幺蛾子?”   夜魅愕然,但还是掩饰的很好道“我一个山野老头,没那么大的野心,在说就算我得了这天下,就看我这年岁还能在位几天?还不如收个惹是生非的徒弟更对老夫的心思!”说着对着舞蝶依直挑眉!   舞蝶依一乐,道“也是,你老了,我早就说过!”手扶着一张古琴,也不理夜魅那半黑的脸,看着十二道“好奇我为什么要救温如玉吗?”   十二一愣,倒是没想到舞蝶依现在会说这样的话,道“当然好奇!”   舞蝶依滴着头呵呵傻笑,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看的十二和夜魅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半晌舞蝶依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野心,也并不贪心,从来没有想过要能和你们这样的上位者有什么交集!更没想过要学什么武功。”看着夜魅的眼睛又道“这些全都是机缘巧合!”一叹,梳理着心中的郁气道“这些都是要托夜魅的福!若不是你,根本就没有今天的我,在九姨娘的手里时,我本就放弃了逃跑!想安于现状,是你不许!”   夜魅也想起了以前的事,低头不语,也许是自己的私心也许是什么,就是让他放了她,为什么?这个问题夜魅也在心里问了不知道有多少回,可是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等等,等等,你是说你也会武功?”十二十足的好奇宝宝样!   舞蝶依一勾嘴角,道“没错,我的功夫是他教的!”用手一指夜魅!   十二恍然大悟的点头,道“要不说在山洞时,他要你叫他师傅呢!”   夜魅也被十二的愣头愣脑样给逗乐了,原来这小子什么也不知道!   舞蝶依是指轻轻穿过十二鬓见的长发,有些朦胧的看着十二的眼睛道“傻小子,有很多事你都不懂!”   十二愣在原地,只觉的有一丝清凉,划过发间,滑进心里!冲进他十九年波澜不惊的心海,掀起滔天巨浪!他已经被这样的变化吓倒了,不知道什么样的反应算是对的!   夜魅猛然转过脸去,好像这样的情景刺痛了他一样,而舞蝶依并没有注意道夜魅的变化,还是痴痴地看着十二,道“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本就出身青楼,而有那样一个人他欣赏我,鼓励我,安慰我,至少拿我当人看,所以,我也会很自然的爱上那个人对不对?”此时她眼神中迷离,也许没人能过看的懂,而那个人在哪,她费尽心血,不惜为他双手染血,不惧危险也要救出的人此时可否安好?   而此时却传出一声极不和谐的碎裂声!就见夜魅手上的剑鞘粉碎,手握住剑身而不自知,血就这样顺着剑身熠熠流淌!   “夜魅,你没事吧?”十二看着夜魅的手道!   这时夜魅才反应过来,尴尬的一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出去透透气!”说着转身离去,谁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没人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十二不能理解舞蝶依的心情是一样的!而舞蝶依也终于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对,不应该将十二当成温如玉的代替品!   清清喉咙道“十二,你也出去吧!”十二不不解的看着舞蝶依,舞蝶依一叹道“也许夜魅的手须要包扎一下!”之所以只要之走十二,也是想给自己留下一点思考的空间,她要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现在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这就是舞蝶依的悲哀,她永远忙的没有时间想自己的心里到底爱不爱温如玉!   坐在车沿上的夜魅看着同样被赶出来的十二,一笑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她也把我赶出来了,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十二伸手去抓夜魅的手,夜魅很不自然的一缩,道“没事没有大碍!”   十二也不纠结,一叹道“你人她比我早,能不能说说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被十二这样没头没脑的一问,夜魅好像也陷进了沉思,久久不语,十二有些急了道“你到是说话啊?”   夜魅一叹,看着十二那阳光明媚的脸,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你长!”   十二一撇嘴,道“不愿说就算了!”   “我是说真的!”夜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你就说说你认识的她是怎么样的?”十二好奇宝宝的毛病有范了。   夜魅一叹,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个不怕死的人,没别的了!”   十二恨是失望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八十九节 醉   车内传出弦乐叮叮咚咚的声音,声音悦耳,有种穿越心灵的力量!那声音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十二深深的吸着气,夜魅也轻轻闭上眼睛,没错这首正是那日温如玉在墙外听到的那首,不知道现在他要是听见舞蝶依用古琴演绎,又会有一番怎么样的感慨!只可惜他们现在是山水相隔两难相见!   一首曲完毕,舞蝶依轻轻靠在车厢上,两眼无神的看着远方,默默无语!   “我到是听出些许这首曲中的落寞!”夜魅淡淡身上的尘土,准备会车厢,看了一眼十二,道“这车外真是冷啊,没想到今年的冬天来的真早!”   十二一愣,不明白夜魅这话是什么意思,便附和着道“是啊,今年特别冷!看!”指着自己的脚,道“我的脚都冻的生疼!这该死的天气!”   夜魅一乐道“那你还不如去怨怪那个臭丫头,要不是她的琴音,我们怎么能傻傻的坐在车外一面挨冻,一面神游天国!”夜魅轻拍着十二的肩膀。   “呵呵呵!也是,不过这是我听过最美的琴声!宫里的乐师跟本就不能比!”十二撇着嘴道!   夜魅也是点头,没错这是最美的琴声,没想道的是她还会弹琴,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更多了!长长的叹口气,不知道心里面那种感觉是什么,期待吗?那么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怎么了?傻愣愣的!”十二一桶夜魅的胳膊,取笑着。   十二一掀车帘进来,毫不犹豫的坐在舞蝶依的身边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和那个温如玉认识的呢?”   这家伙才想起来,夜魅不住的摇头,舞蝶依笑道“就是这首曲子啊!我谈的时候他听见了,我们就这样认识了!”舞蝶依轻描淡写的接过去!   十二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不高兴的道“你这首曲子确实好听,但也不至于让他爱上你啊?”   舞蝶依轻笑,道“谁说他爱上我了?”   这时夜魅也挤了进来,听着他俩的谈话,舞蝶依轻轻看了一眼夜魅道“你对这样的八卦事也喜欢听?”   “夜深无聊,听一听就当消遣!”夜魅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一叹道“那好我就说说!”   十二则是凑得更近些,舞蝶依有些不自然的挪了一下,道“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十二则是连忙吩咐人拿酒来,舞蝶依只是喝了一口,就吐掉了,还一脸嫌恶的道“这也叫酒!”使劲的呸着。   十二红着脸,道“这是现在能找到最好的酒了,你就将就一下吧!”至从知道舞蝶依以前是住那样的院子时,对她的轻蔑之心就更是淡了!还以为是舞蝶依以前喝贯了好酒,对这样的酒不屑一顾!   夜魅又怎么会像十二,傻傻的这样认为,轻飘一眼舞蝶依道“哼!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喝过比这还要好的酒?想要干嘛直说,这样,你不觉得麻烦吗?”   舞蝶依轻轻一叹,看着夜魅道“你这人真是麻烦,不过就是想把我和温如玉的是带过去,你干嘛非得说破!”舞蝶依对着嘴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夜魅眼睛都没抬一下,道“不想说就不说,也没人逼你说!”   十二看看夜魅又看看舞蝶依,郁闷的找不到插嘴的地方!   舞蝶依看着夜魅磨牙,也没办法,她真的不想在说她和温如玉的事,因为自己还没找到一个结果!   “哎!别吵好不好,我们喝酒!”十二豪放的提着酒坛。   舞蝶依一笑,还是这个十二让自己更舒心,每次看见他那一脸阳光的站在自己面前,舞蝶依就觉得心里都被照耀的暖了。有种被阳光驱散阴霾的畅爽!   “好,我们喝酒!”舞蝶依提着酒坛,与十二的酒坛对撞一下,道“干!”   十二一愣,但还是豪气的喝着酒,舞蝶依一笑学者十二样子,也豪气的往肚里灌酒!   夜魅则是皱眉,道“你们这样喝,很容易醉的!”他的原意是,这样喝醉了,会很危险,但没想到这两人······!   “你的事就是多,难怪舞蝶依不喜欢你呢!”十二放下酒坛道!   夜魅的脸涨得通红,郁闷的转身不在理会两人,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   “你这样喝酒,真的不爷们!”舞蝶依不忘落井下石的道!   夜魅已经被气的无话可说了,真的就不理会二人,还是小口浅酌!心想真要是遇上什么埋伏,就让他俩去死好了,反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舞蝶依弹着酒坛叮当直响,看着夜魅道“真要是遇上什么危险,不是还有你么!”   夜魅一愣,没想到舞蝶依会这样说,有些不悦的道“少来!别‘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那语气像是还在赌气。   舞蝶依轻笑转而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那你说说,谁是‘钟无艳’谁又是‘夏迎春’?”   夜魅终于又意识道自己说错话了,急着辩解道“我就是就是,打个比方!”   舞蝶依看着十二道“是,人家就是打个比方!但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在吃醋呢!”随着就一连串的爆笑声,哪还有什么淑形象女可言。   十二看着舞蝶依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不过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也跟着大笑起来!   夜魅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起身道“我自己走!你们就笑吧!”说着也毫不犹豫,他的轻功本就是天下无双,顷刻间就只留下十二和舞蝶依两人相识轻笑!   “他真的走了!”十二有些不解的道!   舞蝶依点头,侧卧在车厢,姿势很像那晚她和水柔然在车上的那晚,有些无力的看着十二道“你很意外我会气走他么?”她一动也不想动,而酒坛早已被踢到一边!   十二摇头,道“呵呵,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舞蝶依无力的一笑道“你猜猜我为什么不喜欢他!”   十二摇头晃脑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道“我真的不知道,按理说你应该感谢他才对,他不仅教你功夫,还千里迢迢来救你,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可能还要困在那个破山洞里呢!”    ☆、第九十节 醉2   舞蝶依也不得不承认十二说的没什么错,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按理说我应该感谢他才对,但我就是觉得这个人不是表面上看道的那样,总是让人有种琢磨不透的感觉,我不喜欢我看不懂的人,那样的人寓意着危险!”   “那你岂不是也是危险的人了!”十二摇头道!   舞蝶依一愣,不解的问道“我怎么危险了?”   “你不觉得你这人也很是让人琢磨不透吗?”十二很是诚恳的道!   沉默,舞蝶依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很难懂吗?她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   “算了!我们还是喝酒吧!”十二豪气的拿起酒坛,咕咚咕咚的灌着酒。   “报!”车外传来报事的声音!舞蝶依一愣,这是官道,虽说是深夜但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地方出事,那是什么事情,让这群人深夜来禀报?   十二也是皱眉道“什么事?”颇有威严的样子!不由得让舞蝶依轻笑出声!十二只是轻飘一眼,便看着车外!   舞蝶依轻轻收回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的看着!   “报,十二殿下,前面出事了!有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躺在路边,主事的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命小人前来禀报!”外面的声音恭恭敬敬的道!   舞蝶依的心头没来由的一紧,看着十二轻声道“我们去看看,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十二也是点头,他到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官道上行凶,就算是如舞蝶依和夜魅所说‘天武’即将大乱,但这是进京的官道,若是这些人都敢肆无忌惮的话,那也太难以置信了!   轻轻一件硕大的斗篷罩在舞蝶依的身上,十二轻声道“夜深露重,小心别着凉!”   舞蝶依愣愣的站在原地,这样的场景就如同昨天,那日是温如玉为自己披上的斗篷,那时的他还是那样意气风发!想罢,不由心中一叹,紧跟着十二下车紧跟在他的身后!十二则是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自己,这样的感觉让舞蝶依深冷的内心犹如一缕春风吹过,也许她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懂!   十二将舞蝶依护在身后,问道“你们可是查清了,这些是什么人?”   “回主子,没有,我们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这些人的身上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那人一顿,又道“不过主子,卑职倒是看出这些人有些不简单!”   “哦!不简单?怎么个不简单法?”十二点头的问着!   “主子,您看,这些人身上的伤!”那人撩开蒙在尸体上的摆布,道“每个人身上的伤都不少于几十处!”   十二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道“那又能说明什么?”   “那能说明这些人意志坚定,而且是在掩护着什么人!”舞蝶依在十二身后,十二俯身正好让舞蝶依看清这几具尸体,他们每个都是黑衣黑巾蒙面,手持单刀,浑身上下有很多伤口。而有的黑衣人明显是死于失血过多!   “这位是?”那人明显是被舞蝶依这样一番话惊到了,愣愣的看着舞蝶依!   “她是我的朋友,你不比多问!”   “是!”那人偷偷的扫了舞蝶依一眼,不解的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有这样的洞察力!   “你是说他们俺护着什么人?你怎么能这样肯定!”十二不解的追问着舞蝶依。   舞蝶依也不理他,对着那个人道“你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成什么样的姿势?”   “好像是拼命不让人过这条官道,向西去!”那人干练的答道!   舞蝶依点头,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明显一愣,不知道舞蝶依这让问是什么意思,看着十二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回答!十二则是挥挥手道“她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就是!”   “是!”那人恭敬的一礼道“卑职杜五!官拜‘昭武校尉’!”   舞蝶依看着他一身紫服绿裤点头道“正六品!”   十二则是一愣,没想到舞蝶依对这许多官阶也是了如指掌,不由得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更是倾心不已!   “是,正六品!”杜五并没有过多的标示!   舞蝶依头点头,道“以你的才能绝对不止坐到这样的官职,可是朝中无人?”   杜五咬牙,这是在十二殿下面前,这个女人这样问他,不会是心存歹意吧!在说这样的问题要自己怎样回答?回答‘是。’。十二殿下会怎么想。要说‘不是。’还真是违心!正在他纠结之际,舞蝶依一笑道“没什么不好回答的,我看你以后就在十二殿下帐下听用吧!封个‘怀化中朗将’还是不屈才的!”   杜五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样说,那‘怀化中朗将’可是四品,虽说是从四品,但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怎么自己就能这样轻轻松松坐上?   舞蝶依又看着十二道“你觉得怎么样?”   十二有些郁闷,但又一想不过是府上多个人多张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在说这人还是自己在乎的人开的口,怎么着也的收下,便道“好啊,你叫杜五是吧!以后就跟着我吧!”   杜五一听开心自是不必说,更感谢舞蝶依的提携,当要跪下谢恩的时候,舞蝶依轻轻一摆手道“以后都是自己人,这些虚礼只会耽误工夫,你现在就调队弓箭手给我!”   杜五先是一愣,后又看看十二殿下,见他也没什么异议,转身走了!   “为什么把他给我!”十二见杜五走远,看着舞蝶依不明白她刚刚的用意!   舞蝶依只是淡淡的道“没什么。我只是看着这是个可用之人而已,别让朝廷这腐败的用人制度埋没了人才!”   十二有些赌气的道“那你怎么不留着!”   舞蝶依看了十二一眼,道“他这个人是个死板的人,我的身份他看不起,我也懒得调教!”   这回换十二没话说了,这意思是‘可有可无的人给我了呗!’。十二长叹!   “知人善用,这句成语你没听说过吗?你是十二殿下,而当朝中的皇子多不胜数,你就能保证你身边的那些人都是你的心腹?倒不如这个,没势力没靠山,他的眼里心里就你一个主子!”舞蝶依的眼神淡淡的飘向远方。    ☆、第九十一节 再遇   “没想到,这是为我安排的!”十二倒是不冷不热的道!   舞蝶依扫了十二一眼,也不理他,接着道“我们奔东追追看!”   “为什么是奔东,这些人。”十二一指地上的死人道“他们不都是当着人不让奔西去吗?”   “这是故布疑阵,让后来追击的人找不到这些人真正的意图!”舞蝶依看着十二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十二仰天狂笑,道“我会怕?你也不问问我是谁!”倒是有几分舍我其谁的豪气!   舞蝶依一笑,道“那就好,我还真缺帮手,要是你能在我身边,多少我心里会有低些!”   “你这人总是这样,求人不说求人,你直说要我帮忙能怎么样?”十二有些不满,这个女人总是拿自己当外人,这些天他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吧!为什么就不能和自己实话实说!   舞蝶依看着十二并没有说话,她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想伤害十二,只是她的本性难改,这样的话要她怎么能说出口!就算没人欣赏她也会骄傲的像只孔雀!   “你的身体能受的住吗?”十二虽然生舞蝶依的气,但还是担心她,那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为什么要承受这许多本不应该是她承受的事!像她这样秀外慧中的女子,本就应该守在闺阁,期待着她的如意郎君出现,绣绣花,弹弹琴。   “受不得住,我都得受!”舞蝶依的眼神飘向远方,也许远方有她的期待。有她的归宿!   “为什么?”   “我怕这些人是保护温如玉进京的!”舞蝶依还是淡淡的眼波,依旧沉稳淡定!   十二一惊,忙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是保护温如玉的?难道这些是你的人?”   舞蝶依淡然的点头,道“没错,虽然我不能记得很清楚,但这些都是我的人没错,是我留给水柔然的,他们在这出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温如玉出事了!”   “那我们快走吧!”说着十二就打算向动寻找!   “等等!就我们俩个不行,现在敌明我暗我们还是有胜算的!”舞蝶依轻轻拦下十二!   十二一甩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怒气道“看见自己人出事,你还能这样镇定,我到是真想问问你还是人吗?”   舞蝶依一笑道“那又能怎么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还真镇定!简直就不是人!”十二小声嘟囔着,舞蝶依听见了也不理他!只等着弓箭手到齐,才命令出发!   舞蝶依又手担在左肩,面色有些苍白,轻声对着十二道“让他们搜索着前进,有什么问题在来像我汇报!”   十二扶住舞蝶依,怒道“你明明就没好,还逞能!这次由我去,你在营地等着!”   舞蝶依苦笑,道“你觉得我能做主吗?你也不要担心我没事,只跟在队伍的后面。”   “不行,还是我来背你!”说着十二真的就服下身子!   看着十二就那样的蹲在自己面前,舞蝶依的泪水已经在眼里打转了,忍了忍,才道“这些都是你的将士,让他们看见你背个女人,这像什么话!”   “少废话,背就背了,我看他们谁敢说个不字!”十二等着眼睛道!   舞蝶依摇头,道“你就扶着我,咱们慢慢前进!”   十二拗不过她,只能跟着她在队伍后面慢慢前进,将士则是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了,你见过有几个当官的站在前面,就算是有那也是在邀功的时候!所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虽有怨气也不敢当着十二殿下面前发啊!只能认命的在前面开路,但是行进是速度就可想而知了!   舞蝶依看着这样松散的队伍,警惕性不高的将士则是直皱眉,看着十二道“你的将士难道都是这样吗?”   十二也是很郁闷,道“我的将士才不是这样,这不是事急从权么!他们是原是‘岭南’护城的将士!”   舞蝶依点头,道“难怪,这些人恐怕已经被‘南蛮’的军队吓破胆了,才会这样!”   十二摇头,道“他们原本就是松散贯了的,像什么样子!”   “要是‘天武’的将士都是这个样子,‘天武’完了!”舞蝶依毫不在意的道!   但是这样的话听在十二的耳里,简直就是拿刀戳他的心,“天武完不完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舞蝶依一笑,道“你可听说,京城乱了!”   十二一愣,道“什么乱了?”   “京城大乱,这也是我为什么不那么急着去寻温如玉的原因!”舞蝶依停下喘口气,接着道“太子要登基了!”   十二差点被她这话吓个趔趄,瞪着双眼看着舞蝶依,道“你胡说,我怎么一点信也没听到!”   “是不是我胡说,道京城你就知道了!”舞蝶依淡然看着还在慢吞吞前进的队伍!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二等着舞蝶依,一万个不相信她说的话!   舞蝶依看着他,道“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想,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救出温如玉在说!”   十二的眼睛微眯,看着舞蝶依步履阑珊的背影,一阵阵的出神,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在‘天武’接下来的格局中,她到底会起到怎样的作用!这一切还是个迷,希望最快揭开这个迷得的人是自己!   舞蝶依不理会这样的一席话,会在十二殿下的心里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只要是身在局中,那就是局中人,把这池水搅得越浑,那么能得力的人就有可能会有自己在内!‘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舞蝶依最清楚,那就让自己把谁搅浑吧,看看这里到底又怎样的大鱼。舞蝶依轻轻的勾着嘴角,倒要看看谁是鱼儿,谁是勾!    ☆、第九十二节 再遇3   “报!”一个报事的来道十二面前躬身施礼道“主子前面发现尸体,还有打斗的痕迹!”   十二看了看舞蝶依,还真让她蒙对了,这些人真的是在故布疑阵,点点头道“在探,我随后就到!”十二将目光转向舞蝶依,道“你说对了,这人确实是在这!”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我们去看看!也许现在还不晚。”   “用我扶着你吗?”十二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舞蝶依径直向前走去,看的十二直咬牙,一个女人总把自己弄得比男人还坚强!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舞蝶依蹲在黑衣尸体旁,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直皱眉,十二也看出不妥,看着舞蝶依道“我们怎么办?看来他们人数不少,而且训练有素!”   舞蝶依抬眼看着十二,一笑道“十二殿下有什么好办法?”   十二听出,舞蝶依是在故意挤兑他有些不悦,在怎么说自己也是在帮她吧!用的着这样吗?   看着他不说话,舞蝶依一笑道“带着你的人绕道他们背后,剩下的我来!”   “就你一个人?”十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舞蝶依却还是在笑,点点头道“没错,就我一个人,这样他们看见也会放松警惕,方便你们下手。”像是想起什么,正色道“哦,对了,叫你的人长点眼神,别没死在敌人的刀下,却死在自己人的乱箭下,岂不冤枉!”   十二黑着脸,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这些人,道“知道了,别没等我们到呢,你就先死了!”   看着十二赌气的样子,舞蝶依心里暖暖的,她就是喜欢逗他,看着他生气她也会高兴很久,道“放心,我不会早死的,没听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   十二怔怔的看着她,还真有人这说自己的。   “你也要小心些,毕竟这些人不好对付!”舞蝶依拍着十二的肩膀,大义凛然的先一步而去!   此时没人又能体会十二心情,也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吧!就在舞蝶依走后不救十二爷领人绕道而去。   此时舞蝶依的正前方,一群黑衣人被围困,就听一人道“哈哈!你们还是放弃抵抗吧!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有必要么?”一个提刀的大汉,大笑不止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神色放肆眼神像是看着一群死人!   “你放屁,有本事单挑!”那人还不气馁的道!   “你以为我蠢么?单挑?要不是主子说活的赏钱更多,爷都懒得和你废话,直接乱刀砍死你了!呵呵!”提刀大汉原本放肆的神情更平添一丝蔑视!   被围困的黑衣人,恨的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大声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   “真是个死心眼!”呸了一声,冲着身后的人道“砍死他们,活捉担架上的那两个!”话后又是一阵狂笑。   “慢着!”被围困的黑衣人,心里冰凉,看着担架上的人犹豫不决!   “一风,动手吧,没什么可犹豫的!”躺在担架上的人轻声开口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主子。”说着哽咽出声道“是属下无能,不能保护主子,也辜负了主子的期望!”   提刀的大汉看着他们主仆死别的一幕,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哈哈哈大笑,轻蔑的道“无能之辈还敢自称主子,呸,真是不要脸!”   一风脸上的肉都蹦起来了,恨不得一下子跳过去杀了他,被担架上的人拉住道“一风,你不能死,你还要回去找到她,但千万不要告诉她我死了,我怕她会受不了,做出什么傻事!”   “主子!”一风的泪水奔涌出眼眶,任谁见了都心中酸楚,一风双眼望天,心道‘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让小人得志,好人受伤。’又为舞蝶依祈祷希望她能平安!   “动手吧!就是死,我也不想落在那些人手上。替我好好照顾她,别在让她受伤!”说着泪水朦胧了眼睛,朦胧中的他仿佛看见了她的身影在慢慢的走向自己,这让他心中一喜,难道是老天开恩,知道他要死了,这一世在也见不到她了,才在临死之时让他看见她的身影!   “就这样放弃了么?”空气中缓缓飘来这样一句话,但对于自知必死无疑的人来说,还是很大的震惊!一风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不知觉的回神看向身后,只见蒙蒙的薄雾中缓缓的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一身都被黑色的斗篷罩住,看不出是个怎么样的人,帽檐被压的很低,低到鼻尖出,只露出微博的唇!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个提刀的大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个这样的人。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慌忙吩咐道“动手啊,你们还在想什么!”   这是其他的黑衣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挥刀直奔一风!   “住手!”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般,迫使这些人的动作出奇一致的定格在半空!   提刀的大汉咬咬牙,恨声道“你是谁?”   风中飘出轻柔的声音,道“我是我,你的问题很有问题!”   提刀的大汉被噎住,不好的预感也更强烈一些,急急的道“你们特码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说着率先挥刀奔着那娇小的身影而来!   那娇小的身影,却在刀临近身子的时候,诡异的消失了,那提刀的大汉额头冷汗淋漓的以为见鬼了呢!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身后飘出轻柔的声音“就这点本事,还要学人家杀人放火,真是不知死活!”话落,那大汉就觉得脖子一凉,甚至能看见自己的鲜血冲出自己的脖腔,也许他致死也不敢相信,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竟然连人家的一招也接不住,就这样含恨的死了!   那些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也杀人无数,但眼前的一幕也太诡异了,几乎所有人都做着一样机械的动作,缓缓转身,面向那个从迷雾中走出的娇小身影!    ☆、第九十三节 再遇4   一风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主子来么?不由得揉揉眼睛,就算舞蝶依的帽子压得再低,一风也能感觉出这确实是自己的主子,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好!才突然想起要给主子见礼,很快俯身道“主子!”   其余的黑衣人用惊讶道无以复加的眼神看着舞蝶依,这人就是他的主子?一个个踌躇不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舞蝶依一笑道“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我保证你们没事!”   在担架上的温如玉则是松口气,他万万没想到,舞蝶依能及时出现,这也让他很是欣慰,她真的还活着!   “我们怎么能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一个黑衣人瑟缩的道!其实没人真的想死,能活着当然更好!   舞蝶依摘下帽子,露出她那娇媚的脸,一笑道“你们还有别的选择么!看看你们的身后!”   那些人转过脸去,看见他们今生都不想看见的一幕,十二带的人已经包围这里,弓箭手已将弓拉满,对着他们,一个个满脸的严肃,仿佛看见的是一群死人!   “你以为你能对付的了几次?不错,你们也可拿地上的人做人质,也许我会屈服!”舞蝶依毫不在意的给那些人只招!   那些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头死了,这下真是群龙无首了,道这时也没个能拿主意的人!一个个瑟缩不前,不知道舞蝶依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命,一人就一条,自己想好!”舞蝶依看着一风,对他点头!   “我们要是听你的,真的能活命吗?”又一不确定的问道!   “动手!”舞蝶依大声的道,那些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十二的弓箭手射成了马蜂窝!一个个到死还在瞪着舞蝶依,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就下杀手!   一风则是摇头,从地上起来,看着这些人,自言自语的道“主子是仁慈的,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懂得把握,这也怨不了别人!”说完,带着剩余的两人来到舞蝶依面前,单膝点地道“主子,一风复命!”   “风字组还剩几人?”这是她以前给的命令,‘风’‘霜’‘雪’‘雨’这四组,就算她走了,水柔然也应该是这样吩咐的,以眼前的情形来看,这是应该是‘风字’组在保护温如玉个玄夜的安全,那么,水柔然他们就赢该还是安全的!舞蝶依想着,却见一风眼眶一红道“只剩我们三人!”   舞蝶依看着身负重伤的三人,亲手将三人掺起,轻声道“难为你们了,是我不好,这样的时候也没能在你们身边!”   一风三人痛哭流涕道“是我们没能耐,让主子担心了!”说着还要跪下去!   舞蝶依一叹,道“这不能怪你们,别再跪了。一风你伤势较轻,照顾好他们!”   一风点头应是!   舞蝶依清扫一眼十二道“看见了?”   十二假装没听见,也不理舞蝶依。只是叫手下打扫战场!   舞蝶依无奈摇头,道“我坚持不住了,你不是要看着我倒地不起吧!”   十二心惊,也不顾及刚刚是怎么样生她的气了,连忙跑过去道“让你逞能,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能行,还不是需要我!”   舞蝶依会心一笑,也不点破只是轻轻靠在他的怀里,一风则是不解的看着舞蝶依,不明白主子怎么会和十二点殿下这样亲近,小王爷还在担架上呢,她这样做不是在拱火么?不由得转身看着向温如玉!   果不其然温小王爷以一种杀人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舞蝶依!   “命人抬他们回去!”舞蝶依无力的道!   十二则是高兴的命人去做,自己则是抱起舞蝶依快步离开了!也不理会温如玉那杀人的目光!   “你给我站住!”温如玉想从担架上起身,无奈身子被绑在担架上,不能动弹,这也是一风急中生智,怕他们跌下来,妨碍他们行动!   十二像是没听见一样,大步的走了!   “小王爷!”一风心疼的看着温如玉!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温如玉目眦欲裂的大喊!   一风无奈,只能点住他的昏睡穴,嘴里还嘟囔着道“对不起了,小王爷,睡一觉就会没事了,这一定是在做梦,主子不会不要您的。”便命人抬走了!   在十二怀里的舞蝶依,轻轻的抬头道“这下你满意了?”   十二则是咧着大嘴呵呵傻笑!   舞蝶依无奈摇头,没想到这个十二对自己的保护欲这样强,只是自己要单独行动他就会这样生气,不能说是生气,应该说是关心更恰当,这不由得让她心中一暖,伸出手去抚摸着十二那略带生硬的脸颊!轻轻的笑了。   “笑什么?我有那么可笑么?”十二佯装生气的道!却一面心疼着她那柔软冰凉的手,手这样凉一定是伤势还没有好,又怪自己没本事,不懂医术,不能帮她!   “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报答你呢?”舞蝶依软声道!   十二一愣,摇头道“我从没想过。”看看怀里的人道“还记得那天么?就是你我初遇的那天,你摔下马,其实我本该杀了你的。”一叹又道“担当我看着你时,你是那样的脆弱,那样娇小,说什么我也是下不去手了。只能认命的把你救起,看见你伤势那么重,我却是无能为力时,就更感到一种罪恶!”   舞蝶依不语,默默的听着。   “你真坚强,真的。”十二有些难过的道“还记得你伤势最重时那坚强的笑容么!那是我见过这世上最美的笑。”十二的颜色有些迷离,道“你也是我见过生命力最顽强的女人!”   舞蝶依有些无语,这是在夸自己还是损人呢!一笑道“我只记得,你本是个粗人,却怕弄疼我而小心翼翼!”   十二愣愣的看着舞蝶依,有种流泪的冲动,却勉强一笑道“你感觉到了!”   舞蝶依默默点头,靠着十二怀里的头贴的更紧些,便不在说话,默默的感受这得之不易的温暖感觉,也许是她太冷,也许是她太想有个依靠,这些日子以来的事让她心力憔悴!她不是狠心的人也知道刚刚的举动会伤了温如玉,那也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但她也不愿伤了十二,毕竟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第九十四节 再遇5   救回温如玉让舞蝶依的心里好受很多,不自觉的在十二的怀里睡着了,这也是她这些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十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对待!却是怕弄醒她而小心翼翼。   杜五掀起车帘,不放心的问道“她没事吧?”眼神一直焦在舞蝶依的脸上,那原本是一张绝美的脸,但在风雨中略显憔悴,是什么样的事摧残了美丽。   十二做个轻声的手势,摇摇头道“应该是没事吧!我觉得他只是睡着了,传令下去要保持安静,任何事也不要吵到她!”轻轻的抚摸着舞蝶依的脸颊,一脸心疼的道“你去安顿好那些人!”便转身回到车上,放下车帘,车内又一次恢复了黑暗,舞蝶依喜欢的颜色!   车队已经离京城很近了,而舞蝶依却还在睡!   “殿下您确定她没事么?”杜五焦急的戳着手,不时往车上看一眼!   十二也是长叹,道“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她这样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   杜五难以置信的看着十二,劝慰道“殿下还是找个军医来看看吧!他们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御医,但也聊胜于无啊!”   十二却是摇头道“她不会愿意的。”长叹一声道“杜五几天了。”   杜五长叹,看着十二道“她都昏睡三天了!”   十二揉着发疼的额头,道“三天了,三天了。我们还有几天进城?”   “一天!”   十二看着又进暮色的天空,心情沉重的难以复加。无可奈何的看着马车,那车上的人就只管睡,这样的局面让他自己怎么面对啊!快醒醒吧,十二甚至有种要向上天祈祷的冲动!   “殿下,我们怎么办!”杜五也有些焦急的催促着十二!   十二收回目光,看着杜五,道“我们暂时先不进城,找个地方扎营!”   杜五得令下去了,留下十二一脸的忧心忡忡!   杜五去而复返,来到十二面前恭敬的道“温小王爷要求见您!”   他找我能干嘛?还不是为了舞蝶依,十二不确定的想着,看了看杜五道“告诉他,就说我不见!”还不够乱么?还来添乱,一想起舞蝶依提起他的样子十二心里就老大的不爽!这时又怎么愿意见他。   杜五踌躇的道“可是。”一顿看看十二殿下的脸色不是很坏,才道“可是,殿下,他已经找过你狠多次了,您也不能种是拖着不见啊!”   “我不喜欢这个人,不想见他不行么?这样的事还他说了算不成?”十二有些恼火,不见就是不见,少来烦我!十二在心里大吼!   本还想在劝劝十二殿下的杜五,无奈的回去复命!感情的事他不懂,也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他还是不见我!”温如玉俊美的脸,黑的能拧出水来!   看的杜五心头直打鼓,这也是他惹不起的,但自家主子就是不见,他也无可奈何啊!   一风急忙跑出来打圆场道“五哥,您在去给问问,看看殿下什么时候有时间,也不能种拖着不见面是不是?在说这也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一句话就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杜五无奈的看着一风,也确实欣赏这样的汉子,但主子的事他也做不了主,无奈道“一风老弟,不是哥哥不帮忙,我也不知道是小王爷哪里得罪了殿下,殿下他就是不见啊!”   看着杜五一脸的为难,一风也是于心不忍,谁让是各为其主呢,一叹道“那五哥,让我家王爷见见舞姑娘可好?她毕竟是我的主子,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你看看·······!”   杜五一摆手,道“兄弟别说了,她是你的主子,何尝又不是我的恩人,但你也知道十二殿下的脾气,他看待舞姑娘比自己的命还重,他都不见你们,又怎么会让你们见她!”杜五无可奈何的摇头。   “那舞蝶依怎么也不来见我?”温如玉气呼呼的道,按理说就算十二不许,她也会来看自己,为什么她也没来,难道她被十二殿下软禁了,想着不由得额头见汗,焦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杜五不语,这让温如玉更是忧心忡忡,怒道“说啊!是不是你家殿下对她下毒手了?”一风也是一脸错愣的看着杜五,她可不能出事。   杜五急的直摆手道“怎么可能,我都说了,殿下看待舞姑娘比看自己的命还重,怎么可能伤害她!”   温如玉跟一风听见这样的回答,多少放些心,看那日两人的亲密的样子料想十二殿下也不会对她下毒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那她人呢?怎么也不来见我?”要是她没事,怎么说也会来看看自己的,绝不可能放任自己不管!温如玉看着杜五想要从他那得道答案!   而杜五却是摇头,道“这我不能说!”   一风也急了,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是死是活?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一风甚至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杜五也是无可奈何四下看看,见也没旁人,才小声道“我和你们说,要是十二殿下怪罪,你们可不能说是我说的!”   温如玉一风点头保证!才让杜五略微安心些,道“舞姑娘一直昏睡不醒!”   温如玉一听话急的一下子坐起来,可手脚传来的剧痛却差点没让他疼昏过去,咬着牙道“你快说清楚,什么叫昏睡不醒,她到底怎么了?”几句话的功夫汗水已经顺着鬓角滴落!   一风不放心的看着温如玉,道“王爷您快躺下!”   温如玉却是不理他看着杜五的眼睛闪现着泪花,杜五也是很揪心,道“您也别急,我听十二殿下说,她只不过是睡着了,应该没什么大碍!”说实话这也真的很难违他,他也不知道舞蝶依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找大夫看过没有?”一风问道!   杜五摇头道“十二殿下说,舞姑娘要是知道是不会同意的!~”   “抬我过去,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温如玉目光坚定的看着一风,杜五却焦急的道“小王爷您行行好,不能这样啊!”杜五都快哭了,也暗恨自己怎么就这样心软,要告诉他们实情,这下怎么办?    ☆、第九十五节 再遇6   温如玉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放心,我不会和你家殿下发声冲突的!”这也做一个王爷的尊严!   杜五暗暗松口气,真希望他们真的没事才好,但怎么感觉这两人都喜欢舞蝶依呢?要是这样没事才怪,但自己却是人轻言微怎么能说动这两个人!杜五满心郁闷。   一风从后面拍了拍杜五的肩膀,安慰道“五哥,放心吧!这不是还有我呢么!在怎么说也不能给你找麻烦,我会看着我家王爷的,再说······!”一风轻轻拉过杜五道“你也看见我家王爷的情形了,怎么样也不是你家殿下的对手不是!你就放心吧!”   杜五看着一风,恳求着道“你可千万要看好两人,真的,我这心里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就是不放心啊!”   一风给他个安心的眼神,道“我,你还信不过么!放心!”   杜五看着一风远去的背影,一种不详的预感让他心慌,慌忙找些事去做,也许这样能让他好过的多!   “你和他说什么了?”温如玉有些不悦的问着一风。   一风一笑,道“王爷,要是我不给他吃颗定心丸,他能这么容易就让我去见主子么?”   “看来,你在她那里过的是很舒心么!就只是为了你去见主子!”温如玉不无醋意道!   一风无奈摇头,他从没见过自家王爷什么时候这样在意一个人,什么人的醋都要吃上一些,有些好笑,忍了忍才道“当然我也是为了王爷您能顺利的见到她!”   温如玉黑着脸,也不理一风,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了。   可一风很是好奇王爷这样着急要见舞蝶依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于是没忍住道“王爷,你急着找主子有什么事么?”一风好奇的问着温如玉。   轻飘一眼一风,他老大的不乐意的道“这些事你也要管?一风,你是不是名字改了,性子也改了?”   一风有些尴尬,挠挠头道“王爷,我并没忘记我还是您的属下。”   “我看你是不打算回我身边了,看你口一个主子叫的多顺嘴!有些乐不思蜀了吧?”温如玉一点也不给面子,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一风,这丫的一定是有心上人了,才会这样。   一风忙摆手,解释道“我,我,王爷,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   “看你那样,看来我说的没错了!”温如玉也不理急得要抓狂的一风,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什么人?站住!”几个卫兵当下一风!   此时的一风本就一肚子是气,见几个不长眼的小兵挡路,于是气愤的吼道“滚开!”   那几个卫兵一愣,没想到来人这样不讲理,张口就骂人,不知道王爷府前都是见官大三级么!于是也较劲的道“来人啊!有人闯营要刺杀殿下!”他这一喊不要紧,本就草木皆兵的军营一下就乱套了,只见一个个慌慌张张丢盔弃甲,锅碗朝天,有的提着裤子到处乱跑,不知道敌人在哪!   一风很是无语的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军营,很是无奈,然后像犯了错的小孩,不敢直视温如玉的眼睛,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所以乖乖的站在温如玉的身后,低头不语!   十二殿下正在大帐里烦闷,也想到外面一下子乱起来,他也听见卫兵的那句‘有贼人闯营’的那句话了,不由得提刀守在舞蝶依身边,凝神戒备,生怕她有个闪失!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异样,不由得疑惑的直挠头,又静静的听了一会,发现真的没声音了,不由得心中一凉,难道贼人猖狂,这一下下就解决掉外面所有的卫兵!也不对啊?就算自己的兵士在怎么软弱也不可能在这样断的时间就全解决了,难道是‘南蛮’的虫军?这一想法刚刚出现就被自己否决了,不可能,这个时节了,‘南蛮’都怕冷虫子也是,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正在十二胡思乱想之际,就见帐帘被挑开,一个卫兵有些战战兢兢的跪地道“报!十二殿下,温小王爷求见!”他还真怕殿下质问他为什么刚刚那样乱!其实要是他早知道来人是温小王爷给他几个胆恐怕他也不敢!   十二微米着眼睛,这个温如玉还真是不死心,都告诉他不见了,竟然追到这来,道“不见!”十二冷冷的丢给那给卫兵这样两个字!   卫兵尴尬的跪在地上,看样子没打算起身!   十二大怒道“怎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心说这真是毛长齐了?什么人都敢违背自己的意志了,经都忘了他的身份了么?温如玉也就算了,好歹是和自己一同长大的,还是王爷。这小兵算什么也敢如此不拿自己的话当回事?愈想愈气,十二殿下一拍桌子怒道“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然而让他更加郁闷的是,帐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十二刚想发怒,就见那个卫兵低着头轻声道“殿下,卑职该死,但还请您听我说完!”喘口气,偷偷的瞄着十二那张铁青的脸,悄悄咽口口水,艰难的道“温小王爷此时正在帐外,恐怕这次您不见也不行了!”   十二怒极反笑道“哦?怎么?他还敢硬闯不成?”   就听帐外传来几声大笑,一人狂妄的道“我就是硬闯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随着语声还没落地,温如玉被一风抬进了大帐之内,轻轻扶起温如玉,一风便站在他的身后垂头不语!   十二快被气疯了,大步来到温如玉的身侧,俯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温如玉则是毫不在意的道“我不信!”   十二一把提起温如玉的身子,四目相对,去一个是怒气冲冲,一个则是镇定自若,十二怒道“你在挑战本殿下的权威么?况且你本身就是逃犯,杀了你,我也没什么不好交代的!”   温如玉一笑,那笑容多少有些嘲笑的成分,看着十二道“你说的这我都知道,但我敢保你不敢杀我!”   十二手上一用力,温如玉顿时觉得有些气节,但还的满脸嘲笑的看着十二殿下,那意思是说,你动手啊?    ☆、第九十六节 再遇7   “你不信我真的杀了你?”十二此时已经目眦欲裂了。   在他还没死失去理智的时候,一风突然开口道“你可知道舞蝶依为了他,花费了多少心力?就连殿下您能和她相遇,不也是为了就我家王爷么?”一风一顿,就见十二的手略微松些,一风松口气又道“她为了我家王爷,千里走单骑,只身一人敢闯八百军营,而且还大获全胜,您也不也为了追查王爷的下落,才被调出京城的么?”   十二回头看着依旧昏睡的舞蝶依,内心挣扎,要是她醒来知道是自己杀了温如玉会不会真的恨上自己。十二犹豫不绝,但要是现在真的一怒杀了温如玉,那她的心里会不会就只有自己?   “十二殿下还是松开我家王爷吧!她不会愿意看见你们这样个样子的。”一风心疼的看着睡榻上的主子,小脸苍白的吓人,就算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也知道此时的舞蝶依处在一个危险的状态!   “要是我现在杀了他,她真的会恨我么?”十二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一风,要说这世上还有谁是他不愿伤害的,那舞蝶依当然是排在第一位的!   一风叹气,道“十二殿下,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放下我家王爷我们一起商量该怎么救醒她!”此时的一风还算镇定。若是温如玉早就闯上去和十二拼了,没见四肢都不能动了还在和十二较劲呢么!   十二默默的想了半天,最后道“也好!”说着也不怕摔着温如玉,直接松手,好在一风眼疾手快接住了温如玉,要不然舞蝶依几个月的辛苦就要付之东流了!一风在心里默默的摇头,这感情的东西可是千万不能碰,要不会让正常人变成疯子!眼前的十二殿下和这个小王爷就是最好的例子!   “您没事吧?”一风不确定的小声问着!   十二则是耻笑,道“没见过这样弱不禁风的‘平南元帅’。”   一风扶额,还真是一点也不放过能挤兑对方的时机!   “要不你试试?也被人挑断手筋脚筋,看你还能不能站得起来!”温如玉铁青着脸。一脸的怒气!要知道这几个殿下也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就算比不了九殿下,那这十二殿下可不是自己的对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要是自己还好好的,这时一定揍得他起不了身,让他还在那幸灾乐祸!   十二还要说些什么,被一风打断道“殿下,王爷,你们就不要在吵了,看看主子吧!你们都这样吵闹了,她还是没醒过来,我看这不对啊!”   十二和温如玉同时一愣,也暗暗责怪自己,只顾及自己心中那一点的酸楚,竟把她放在一边,于是两人对视一眼,虽没什么好气,但真的不在吵架了!   “她这样睡多长时间了?”温如玉怒瞪着十二殿下。“为什么不救她?”   十二被质问的郁闷至极,苦着脸道“我不懂医术!”   温如玉简直被他气得暴跳如雷,道“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睡下去?”   十二也急了道“那我能怎么样,我也试过很多方法,可就是不管用~!”   “我听说你不让军医为她诊治,这又是为什么?”温如玉微眯着双眼,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   “你觉得那些庸医能干什么?”十二毫不相让的道!   “殿下,您有没有试过用内力替她疗伤?”一一风适时的插言,要不然这两人说不定又会因为意见分歧打起来!   十二一愣,看看一风道“没有,这内力不同,用内力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一风摇头,道“我倒是听其他人说起主子曾经就用内力为他人疗过伤!”   “不是其他人,她就为我疗过伤,还有玄夜!”温如玉也想起来舞蝶依为她疗伤的事!   十二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奇道“真的么?还有这样的事?”   温如玉则是鄙视的道“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好的这样开。”又撇他一眼道“她当然不可能什么事都告诉你,你是她什么人啊?”   十二脸上的黑线更重些,怒道“那你又是她什么人?”   “我?我要娶她,你说我是她什么人?”温如玉有些自豪的说着!   一风则是心惊,因为他并没有告诉温如玉九殿下要娶舞蝶依的事,怕他接受不了,可看这架势,恐怕要穿帮了,忙道“也许我们能用同样的方法救醒她!”   十二则是不理一风,一脸好奇的看着温如玉,一字一句的道“你不知道?”   温如玉还沉浸在美丽的幻想里,听他这样说一惊道“我不知道什么?”   一风苦着脸,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十二殿下,十二就当没看见,看着温如玉淡然道“九殿下,也就是当今的‘锦王’。要娶舞蝶依为九王妃,而你,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么?”   当温如玉听到十二殿下提起九殿下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听见说是九殿下要娶舞蝶依的时候,不由得大笑起来,笑的十二不明所以,还以为他疯了呢!没想到却听温如玉道“不可能,要说别的我信,要说那只死狐狸要娶舞蝶依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你少在那危言耸听,不会是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一风则是悲哀的看着自家小王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没想到十二却是承认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你呢?不还是一样!”   看着十二认真的摸样,温如玉也有几分相信了,惊愕的看着一风,想要从他那得道不同的答案,可失望的是他却看见一风一脸的伤感,不用在问了,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是真的!不由得心一直的往下沉,沉到冰冷的海底,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些天又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什么自己的爱人转眼成为别人的新娘,他的心在滴血,撕心裂肺的疼,温如玉满眼充血的吼道“这不可能,她不会答应的!”这也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希望舞蝶依之心犹如己心!    ☆、第九十七节 再遇8   十二此时也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道“不,她同意了,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的住九哥的魅力吧!”说道最后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小到连自己也要听不见了,他从来也没有这样不愿意承认一件事,但这件事却是例外!他多想要娶她的人不是他的九哥,而是他自己,哪怕是温如玉,也好过是自己的九哥!最起码自己还能跟他抢上一抢。这样看着来自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因为他没信心能从他九哥的手里抢回舞蝶依!   “这不可能!”温如玉说什么也不相信舞蝶依竟然答应了,一怒之下竟然从担架上坐了起来!歇斯底里的疼,让他多少清醒一些,看着自己这样的身体,在看看被自己拖累的依然昏睡不醒的舞蝶依,颓然的发现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舞蝶依,她跟着自己能过怎样的生活,难道要她跟着自己这样的废物流落江湖还要躲避追杀?温如玉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却是不由自主的滚滚而落!那是让人看着都会肝肠寸断的泪!   十二看着痛苦的温如玉,而心里的痛苦绝对不比他少,但自己却说不出口,他甚至都不能像温如玉一样酣畅淋漓的大哭一场,十二有些无力的道“面对现实吧!我是亲耳听见她成认的。”   温如玉苦笑一声,看着十二道“十二,你我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   十二不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会突然问自己这样的事情,但还是看在他和自己一样痛苦的份上,点头道“没错,你问这个干嘛?难道能改变这个事实?”   “也不说我们是不是朋友,但这样的情谊还是有的。那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温如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十二的脸,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十二不自觉的闪了闪身,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温如玉苦笑一下,决然道“杀了我!”   十二和一风同时傻住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她为了救你吃了什么样的苦?难到你就这样轻言放弃么?”十二简直是怒不可遏。没想道温如玉是这样的一个窝囊废!   温如玉摇头,道“你看看我,这样的我还能做什么?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做人妻,不如死了倒也干净!”   “你······!”十二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   一风则是跪在舞蝶依的床头,惨然道“主子,是属下无能,不能按你所说保护好小王爷。”惨然一笑又道“还记得您那天犹如天神般降临到属下面前么?当时属下就暗暗下定决心,好好的跟在主子身边干番大事业,也为我能遇到像您一样的主子感到骄傲。但现在恐怕不能了,因为属下在也没脸见您了。小王爷要自杀,料想属下也是劝慰不了。有负您的嘱托,属下这就自杀谢罪在您面前!”说着一风毫不含糊抽刀便要自刎!   十二飞身一脚踹到一风,怒道“怎么了?啊!这都是怎么了?难道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吗?”   一风则是不语,看着慢慢从错愣中清醒过来的温如玉,若是自家的小王爷还是坚持要死的话,那他也是绝对没有二话自刎谢罪。   温如玉轻轻闭上眼睛,淡淡的道“她就算嫁为人妻,我依然爱她!”   十二嘴角抽搐的看着温小王爷这幅不要脸的嘴脸,刚刚不还是要死要活的么!这他么的,转变也太快了,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一风,没想道这小子这样机智,临危不乱淡然威胁,真特么的是天才!   一风看着十二跟温如玉,道“我现在要试着给主子输送点内力,若是有什么危险,记得保护好主子!”   十二不由得更加佩服一风。   “慢着!她虽然为我用过内力疗伤,她的内力能和我的融合,但我不知道别人内力跟她的是否能融合。这要是一个弄不好,她小命就没了,我不能让你这样做!”温如玉及时的出声阻止。   他说的这些大家都知道,但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么!   “哦,对了!”十二出声差点吓坏众人。“我是说,她用个师傅!”   温如玉一风眼前同时一亮,要是她有师傅那内力绝对是出于同源,那她就有救了!不由得满怀希望的看着十二,让继续说下去!   可十二这时却挠头了,上那里去找夜魅啊!呐呐的道“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温如玉一风的脸瞬间变成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却同时有种要杀了十二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那不跟没说一样么?”   十二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是心里一哆嗦,小声道“我这不也是情急么!在说他前几天还在这呢,要不是舞蝶依不待见他,现在没准还在这跟我喝酒呢!”   “你说什么?前几天还在?”一风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十二点点头,道“是啊,他叫夜魅,我也是听舞蝶依说的,不过我看的出来她不喜欢夜魅!”   “不不不,这些不重要,你快说他长什么样样子?”温如玉插言道!   十二很认真的想了想道“是个很丑陋的老头,说话的声音有些刺耳!”   “一风”温如玉看着一风,现在他不能动弹,但是一风肯定能行!   “是,我这就去!”一风甚至有些兴奋。   十二却是挠头道“可是你要道哪里找他呢?他说走就走,也没留下一点联系的方式!”   一风细想也是,不由得看向温如玉,在关键的时刻这为小王爷还是可靠的!   温如玉蹙眉,想了想道“要不你复述,我来画几张画像,也许这样能更快的找到他!”   “对啊!这是个好主意。”十二拍手道!“还记得当年你的画工还受到很高的赞扬呢!”十二说着命人取来画纸等用具,扶起温如玉道“‘瘟神’坚持住,你不能就这样倒下了,虽然我也是奉命来捉拿你。但我从心里认为这不是你的错!”   温如玉也是眼睛湿润,其实他也很是欣赏十二的豪放不羁!怎么说呢,也算是惺惺相惜吧!   “你能坚持么?”十二看着温如玉!   温如玉一笑道“我尽力!”两人相视一笑,尽释前嫌!    ☆、第九十八节 再遇 9   十二一面口述温如玉一面艰难的执笔,时间不大汗水就湿透了他的前心,十二于心不忍的道“要不先歇歇!”   温如玉一笑,那笑容比苦瓜还苦,道“还是快点画完吧,我看她也坚持不聊几天了!”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舞蝶依。十二又何尝不心痛!   咬着牙道“也好,你坚持住。一会儿就成!”   温如玉点头!   一风焦急的在来回踱步,看着拼尽全力的温如玉,多少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居然能承受这样的痛苦,是什么支撑着他?会然又想起一事皱眉道“主子还有个手下,好像叫·······!”一风努力了半天也没想起那日的人叫什么!苦着脸看着一脸怒气的十二殿下!   “你倒是说啊,那个手下怎么了?”十二焦急的催促。   一风脸垮了下来,道“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但是我知道他的功夫好像是源自主子的!”一风肯定的点头。   “慢着。”温如玉出声打断他的话道“你是说还有个人的功夫是和她同源的?”   一风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是,就是这个意思,那日在得道你的消息的时候主子都急疯了,就是那个时候,主子叫楚良在大门上画上一个标志,那人就来了!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应该在很早之前就和主子相识,主子对他也是相当信任,我想,道不如去找他,应该没什么危险!”   十二拍着额头,道“那你不早说,你知道他现在在哪么?”   “这个?”一风看着温如玉,有些不好开口,那日舞蝶依的任何决定也没背着他们,所以一风多少知道一些!   “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呢!”温如玉苦笑。   十二也对着一风点头,一脸的期盼!   一风一叹,道“也好,我就有什么说什么!”顿了一下道“那人拿着您的‘玄龙玉佩’进京了!”   温如玉皱眉,道“他是奉舞蝶依之命到京城调查‘御王府’出了什么事是么?”   一风点头,接着道“没错,当日主子分析了你出事的原因,推断是老王爷出事了,所以兵分两路。”   “看来这次她要空手而归了!”温如玉叹息着看着舞蝶依那依然熟睡的脸,道“这次的事蹊跷恐怕不在‘御王府’而在······!”看一眼十二道“恐怕在皇宫!”   十二耻笑,他根本就不信皇宫能出什么事,不屑的道“你还真是不怕事大,竟然连皇宫都扯上了!”   看着他鄙夷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信,温如玉摇头道“十二,你也不想想,这样的事,能是只靠‘御王府’的力量就能成的么?在说,你那几个哥哥又有那个是省油的灯?”   十二凝眉不语!   温如玉接着道“在想想以前吧,以前我是什么样的祸没闯过?次次都有爷爷为我撑腰,那这次爷爷怎么不为我出面呢?还有,爷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清楚,就算你是皇子,那他老人家什么时候给过你好脸,更不要说他人,那你想想是什么样的人能制住爷爷?”   此时的十二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抬眼道“你是说我的几个哥哥期中有人动的手脚?”   温如玉长叹,道“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明白的,但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鬼!”又看了一眼舞蝶依,道“要是她还清醒,应该比我们谁知道都多一些!”   十二也回身看着舞蝶依,道“可是,偏偏这是这个时候,她又陷入了昏睡!岂不是急死人么?”   “你爱上她了?”温如玉定定的看着十二,使他没有回避的可能。   十二没想到他会突然见问出这样的问题,尴尬的杵在那,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温如玉一笑,道“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有什么好为难的?”   十二看着舞蝶依娇媚的睡颜,默默良久,才道“我只能承认我很喜欢她,这些天来她的智慧,善良,勇敢都深深的吸引着我!”他把舞蝶依的好如数家珍,却唯独没又提起她的美!   温如玉淡然点头,目光看向远方,道“其实,刚开始我只是想利用她,她没身份没地位,什么都没有,而这样的人却有智慧,那她也是最好控制的!”说着不由一叹。一风则是在心中掀起了波澜,没想到他以前遵从的主子是这样的阴险,就只是为了利用她,而她却为了他甘愿冒死一搏,一风紧紧的握起拳头!   “不是我无情,实在是滚及官场太多年,看贯了人世冷暖。不在将人心当回事!”温如玉默默的低着头,道“一曲清扬,弹不尽千古情。两袖慢舞,遮不住满目悲。三世情场,道不尽无情伤。四季交换,莫不灭恋你心。五彩瓷瓶,画不尽满腔愁。六月飞雪,述不清苍茫。七铉共鸣,唱不完相思泪。八面玲珑,换不来你轻轻回矒。九五之尊,依然不知你情归何处。”二人就这样看着他轻轻呢喃,他的声音听不出悲切,只有无尽的哀怨,此时的两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样一种情结!是无尽的哀伤还是······!   半晌,温如玉淡然抬头,已是满目血红,看着十二道“这是我为她的曲子填的词,本想在娶她之时在于她琴瑟和鸣。看来这生难以实现了!”   十二抓住他的肩膀,大声道“为什么不能?难道你真的没有对她动过真情!一切都只是你的阴谋?”   他摇头,满眼的悲伤,颤声道“我是想说爱她就别让她离开,我不能再许她十里红妆,只是希望你不要放弃!”   十二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就不能了!   “我这个样子只能拖累她,我希望看着她幸福,不要被我拖累一生!”一叹又道“当她为我‘千里走单骑’,闯八百军营只为救我,我就知道我爱上她了,不是感激,不是感恩。我爱她的才情,爱她的智慧,爱她的坚强,爱她的永不言败,我爱她的一切,只是现在的我配不上她!”   十二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爱她的人娶她,让她远离危险幸福一世!”   “所以,不要让你那九哥得到她,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温如玉的眼神闪现着光华!    ☆、第九十九节 凄风   十二默默地点头,没人比他更想舞蝶依生活的更好,他也知道九哥的性子,想必此时的他也在夜夜笙歌。后宫佳丽恐怕比父皇还要多,她嫁入‘锦王府’势必不能如意生活!   一风看着舞蝶依,焦急的道“不论你们想怎么样,都要先救活她啊!我还是先走,能找到夜魅更好若是找到那个人,我也会先回来!”   “也好,你先走,我们在这等你回来,不过记得要快!”温如玉不放心的叮嘱着。   十二也道“是啊,不论结局如何早去早回!”   一风带着众人的叮咛起身进京!   “那我们呢?我要做些什么?”十二看着温如玉这个曾经极度不愿意见到的人。而此时又是另一番情绪!   “我的身份不同了,也不能帮你什么忙,更有可能给你找麻烦。”看了一眼十二继续道“要不这样,你给京城上表,就说我的人在你的手里,也许这样能拖延些时间!”   十二不明白他说的‘拖延时间’是什么意思,皱着眉道“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中见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想,我怎么一走就有人知道。还在皇上面前上表参我一本,而且,在我回到军营时又接到‘爷爷’失踪的消息,让我在惊慌的情况下潜回所有安慰,这样不是更方便他们下手?还有,他们竟然能在我的饭菜上下手脚,那也就是说,做这样事的人,是个很熟悉我的人!”   十二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暗想,自己的几个哥哥谁最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温如玉说的没错,若是不了解他的生活习惯怎么可能把时机掐得这样准,若是那几个人做的那谁又最有可能呢?   温如玉的眼神闪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咬牙道“谁又会这样恨我,竟然下如此毒手,你想想我现在武功尽失。手脚的筋斗被挑断,已经形同废人,而他们还不放心,还要你领兵围剿我,更是下令‘格杀勿论’。”   “难道是‘锦王’?”十二犹豫了一下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九哥会和舞蝶依扯上关系!”   温如玉看着十二,一叹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就把他如何跟九殿下相遇一事原原本本讲给十二听,十二爷是越听越心惊!到最后不禁为温如玉打抱不平起来,怒道“这也太扯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你扯了?”   温如玉眼中萌动着恨意道“这些天我思前想后,觉得最有可能是有人勾结‘南蛮’清除异己!”   “这人简直就是混蛋!”十二不禁大怒,拍案而起!   这时帐外传来卫兵报事的声音,道“主子,该是晚饭的时候了,属下给您送进来么?”   十二一愣没想到,都已经这么晚了,他完全沉浸在温如玉的叙述中,完全忘了时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温如玉的脸道“很晚了,你饿不饿?”   温如玉也是被他逗的直乐,心情也不似刚刚那样阴郁,道“今夜我也觉得特别有精神,要不我们把酒畅谈如何?”转身看了一眼舞蝶依继续道“何况她也在!”   十二当然是乐于奉陪了,别传令摆酒!   温如玉看着眼前的一切,恍若隔世,这些天之间的遭遇犹如置身地狱!不由得哀然长叹!   “别叹气了,来咱哥俩喝酒!”十二笑看着他举杯道。   温如玉却凄然看着十二,道“我只是能坐起来,你觉得我能跟你推杯换盏么?”   这时十二才想起温如玉的现状,尴尬一笑道“我给忘了,要不这样你看着我喝!”   “你也少喝点吧,要不然我回去了!”温如玉好笑的看着十二郁闷的脸,不干心的放下酒杯道“也是,没她的琴声,喝酒也没啥意思!”   “你听过她弹琴?”温如玉心中一疼,是啊,她那样好的天分,自己却忘记送她一把合手的琴!在要听她弹琴,不知道要知道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觉得她的时间那样紧,甚至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总是有忙不完的事!   十二露出迷茫的眼神,有种神游的感觉,微微勾起嘴角道“你知道么?那一夜我们听着她弹曲,竟然忘记回马车,傻傻的坐在车外,任由大雪施虐寒风剔骨!”   “她的琴声定然有种洁净灵魂的能量!”   十二一愣,道“你也听过她的琴声?”   温如玉摇头,道“那到没有,我只是听过她的轻弹!”   十二眼光微缩,道“有时我真的嫉妒你,为什么你比我更早遇见她!”   “我也不过就是她的一个麻烦而已,有什么好嫉妒的!”温如玉深情的看着舞蝶依熟睡的脸,那种专注是深职心灵的。   十二不由得撇嘴,醋意也油然而生,道“别在我面前这样看着她!”   温如玉一乐,道“你觉得你的九哥为什么要娶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也许他疯了吧!”十二不在意的道!   温如玉摇头,道“你那个九哥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我也和你说过当天晚上舞蝶依曾要过他的一纸婚约,他也说过他给不起,但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几日就让他改变主意了!”   “太多的千头万绪理不清,我的头脑本就没你们的好使,所以这些事真的很让我头疼。”十二摇头,不明白这些为什么能为个破皇位不择手段,若是他宁愿与心爱的女人浪迹天涯!   温如玉笑的很阴险,道“有些事不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十二也不争执,道“那你最怀疑谁?”   温如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要说是九殿下,那他为会在那夜出现,这样做不是惹人怀疑?这不像他以往的风格。要说是太子,那他要因为怀疑我为九殿下做事而除掉我,也是有可能的,而要赔上整个‘御王府’是不是就太不明智了。这两个人说不好是谁,但除了他们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呢?”   十二也沉没了,是啊!到底是谁?还有谁在京城有这样大的能力?    ☆、第一百节 噩耗   “报!”   十二就是一皱眉,这个时候了,还会有什么事!不悦的道“进来说话!”   匆匆忙忙从帐外进来一个小兵,跪地道“殿下,不好了,在我军西南方向发现大量敌军!”   “你且慢慢说,怎么能确定就是敌非友!”十二站起身子,大声道,这个时候最不能慌神的就是他,只要他一慌神,那外面必然大乱!   “不是属下说的,是杜五统领说的。他正在调遣军队,说是要做好防备!”   十二和温如玉同时皱眉,这时是谁会对他们动手?十二看了一眼温如玉,对着小兵道“在探再报!”   那小兵得令下去!   “那个什么杜五是谁?可靠么?”温如玉看着十二一脸的担心,他到不是但心自己的安危,自己怎么样也是无所谓了,那舞蝶依怎么办,她还没醒过来!   十二也是焦急万分,来回踱步道“他!”十二长叹,道“说起他,还是舞蝶依推给我的呢,她说他是个有用之人,让我善加利用!而我身边的人不一定可靠,说着个人没依没靠是个可用之人!”   温如玉摇头,道“她就是这样,什么人只要有用她都能善加安排!”   “不过话说过来,这个杜五还真是好用!”十二摆手道“不要说他了,还是研究一下怎么应对当下的情况吧!看来来者不善啊!”   温如玉也点头同意他的观点,是啊,要是好对付也不会把时机掐的这样准!   “报!杜统领到!”就在他们在烦闷的时候杜五来了!   杜五进来先是给十二殿下见礼,又看了一眼温如玉,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又像多年的好朋友似的,刚刚不是还剑拔弩张的么,愣了一会,来到温如玉的近前一躬到底的道“看来,小王爷的气色好了很多,恭喜!”道是一份慌乱也没有!   温如玉点点头,这个人确实不错,要是放在军中也是个英勇无畏的好汉,会得到士兵的爱戴的!审视一会道“我也无碍,杜统领是怎么发现敌军的!”   杜五深施一礼道“我也是闲来无事,就让明岗暗哨向前延伸十里,就在刚刚得报说西南方发现大量士兵,我也不敢怠慢,亲自上前查看,确实有很多骑兵!向我军靠拢。”   “能确定是敌军?”十二问道!   杜五点头道“我看了他们的旗帜不是我们‘天武’的旗号!”   温如玉皱眉,这也算是在天子脚下,怎么会有他国的军马!看了一眼十二道“依我看这敌军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我们刚好扎营在他们前进的路上!”   “他们大约多少人?”十二不放心的看着杜五,这真是个多事之秋!   “大概有一万人!这是他们前面的骑兵,后面的我怎么看清楚就回来禀报了!”杜五一五一十的把看到的都说出来!   十二和温如玉都是大吃一惊,骑兵就一万?那这股敌军最起码应该有十万人,而眼下他们手里只有几百人,还打仗?恐怕给家塞牙缝呢?你看看我我看看,这是谁也没个最注意了!   十二看着杜五厉声道“你怎么能确定骑兵旧有一万,天这样黑了。你可看清楚了?”   杜五一急跪在当地大声道“属下是以队形和范围估算的,不过依属下来看。他们绝对不止这些力量!”   “报!敌军据此不足十里!”帐外的小兵慌慌张张的道!   十二一拍桌子道“慌什么?在探再报!”   帐外的小兵下的一缩脖子,灰溜溜的跑了!   “主子们要那个准主意!”杜五焦急的道!   温如玉低头不语,十二更没准主意,在说他的带兵经验也没有温如玉多,不时的看着温如玉,道“你倒是说话啊!”   “我们原地不动!”温如玉淡淡的吐出者几个字!   杜五大惊道“原地不动,那岂不是等死?”说着又看向十二殿下,那可是他的主心骨!   十二也是一惊道“杜五说的不错,我们不走岂不是等死?”   温如玉摇头道“现在大军已经离我们不足十里,我们也应该已经被发现了,要是在这时跑,你们认为能跑的了么?在说他们为什么不先派几股骑兵探路?顺便杀了我们?”   十二和杜五认真听着温如玉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他们为什么不先派人来?这样他们根本就无路可逃。怎么着些天来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蹊跷!   “我们就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温如玉明镜般的矒子看着他们!   十二回身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舞蝶依。神情沮丧的道“反正我们也跑不了,到不如就这样了。”说着坐在舞蝶依的身旁,为她掖严被角!举止轻柔至极!   温如玉看着十二的动作目光微缩,不知此时在想什么!   “那我出去稳定军心!”杜五抱拳就要离开!   没想到这时十二却道“不必让所有人都跟着我们去死,告诉大家实情,若有原意离开的也不必为难!”   温如玉愣愣的看着十二,这个家伙还真有容人之心。不由得又高看十二一步!   杜五也是一愣,没想道这个主子真的不错,他也知道遇上这样的事肯定会有人逃跑,若是以往无不是‘杀无赦’。他又何尝原意杀死昨日还在称兄道弟的人!这样的命令真是大得人心!杜五愉快的走了。不久就听见帐外一阵大乱,想是将士们听到这样的消息都炸锅了!   温如玉看看十二道“你真的原意陪我们死在这?要是你自己走是没问题的!”   十二一瞪双眼道“什么叫陪你们,我这是陪我的小蝶儿!才懒得理你!”十二不在看他!   温如玉愣一下,才反应过来十二嘴里的‘小蝶儿’是谁。不由得扶额叹息!   “叹什么气!你觉得我会丢下她,让你们双宿双飞?你想都不要想!”十二赌气的道。   温如玉则是呵呵轻笑,也不理他,心中却是暖暖的!   “那让我们为了她拼上一拼!”温如玉看着十二!   “你什么意思?”十二不解的看着温如玉,不知道这丫的早打什么鬼主意!    ☆、第一百零一节 噩耗1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十二眯着眼睛,看着温如玉,他就不相信他就在这等死!   温如玉白了一眼十二,道“事到如今我只能投降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十二还是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道“投降?”   “我现在是‘天武’通缉的要犯,若是我投敌了是不是很正常?”温如玉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十二!   “你是说?”十二好像有些懂了!   温如玉做个噤声的动作,轻声道“小声,小心隔墙有耳!”看一眼帐外,道“我们来做场戏!”   “不能绑我!”十二坚决的道!   “不要这么小气么!对了,还要你的杜统领配合一下!”   十二翻着白眼,传来杜五!简单的把计划和杜五说了一下,杜五犹豫了半天,还是点头答应了!温如玉一笑,看着杜五道“我是不会出卖你家主子的,放心,况且舞蝶依还跟他在一起!”   这话多少打消些杜五的顾虑,也释然的一笑!“去把白旗挑起,别让人家误会了!”温如玉吩咐着,笑看十二道“把他绑起来,还有舞蝶依,把她弄丑点。我可不想她在招蜂引蝶了!”   杜五含笑不语的看着十二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就在他们刚刚敲定的时候,敌军闯进营帐,这多少让十二有些不适应,虽然是事先说好的,但事到临头还是让人直翻各应,十二咬着牙看着闯进来的叛军,还真有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闯进来的敌军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愣了愣神,那个统领对着身后的一个兵甲嘀咕了几句,那人便转身走了!   “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那统领恶狠狠的道。   十二最看不上这样的小人,随即狠啐一口唾沫!就挨了恶狠狠的一脚,这一脚踢得不轻,十二俊美的嘴角带着一丝丝血迹,看着触目惊醒!杜五直皱眉,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为主子解围,却被一向沉稳的温如玉制止!   就听那人怒冲冲的道“他妈的,不知死活的东西!”随后身后冲出一对小兵把十二团团围住!   温如玉掩唇轻笑,引起那统领的怀疑,指着温如玉怒道“你他么笑什么?”   “你家主子还没到,有些事我也只能和他说,兄弟。我也劝劝你,不要这样急躁,都是自家人免得伤了和气!”温如玉冲杜五摆摆手,杜五上前扶起他!道“公子没事吧!”温如玉摇摇头!   那统领啐了一口,道“病秧子!”   杜五大怒,道“你说话客气点!”   “我就不客气了能怎么着?”那人瞪着眼睛,冲着杜五就来了!   “兄弟,且慢动手。也稍安勿躁等下你的主子来了,自会给你个交代!”温如玉挡住杜五,以眼神制止他鲁莽的行为,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现在也确实没办法!   “哼!来人,把他们都捆起来!”   “你······!”杜五都快被气疯了。无奈温如玉就是不让他发作!   没过多久,帐帘再次被挑开,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的络腮胡,样子不悦的道“是谁这样大驾子,有话说有屁放!”   “这位统领进一步说话!”温如玉呵呵轻笑。   那人闪身来到温如玉近前时,就傻眼了,呐呐道“怎么是你?怎么是你?”   温如玉温文尔雅的脸也是一僵,没想到在这还能见到熟人,却故意装傻道“你认识我?”   那人一挥手清空帐内的人,疾步来到温如玉近前道“您不认识我了?”   “你是······!”温如玉略加思索的道“你可是‘庸王’手下的定远将军?”   “正是我啊!难违小王爷还记得我!”那人说话有些颤抖抓住温如玉的手,形同多年不见的老熟人!   温如玉心中一凉,这哪里是什么敌军,明明就是‘庸王’的铁甲军,难道自己这次赌错了?温如玉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以平静!   “小王爷你没事吧?”那人见他半晌不说话,不确定的问道,话语中多少能听出有些担心。   这时的温如玉才缓过神来,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道“既然是‘庸王’的手下,就是我们‘天武’的军士,怎么会打着别国的旗号?”   那人一惊,嘘声道“您可千万小声点。”说着回过头道“命人加派人手,没我的允许谁也不的靠近大帐!”   看着他一脸冷汗的脸,温如玉有些纳闷,这又是怎么了?便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瞟了一眼杜五,神色不确定的看着温如玉,温如玉一叹道“杜五你也出去看着!”杜五虽有不悦,但还是领命出去,也知道这样事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小王爷,您还不知道吧!京城乱了,‘太子’正在逼宫!”   此时的惊骇远远超过温如玉的预期,不确定的道“怎么会这样?”额头已经冷汗淋漓!   “还记得当年您在‘华清池’救起我么?”那人突兀的问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温如玉则是点头,他当然记得,那个愣头愣脑的御林军,因为不知道路误闯‘华清池’当时皇上大怒,非要杀了他不可,还是他看着可怜便求情才免了一死。后来看他实在是个人才便安排在‘庸王’那里当个定远将军!若不是看见他,温如玉还不至于这样惊讶!   “那您知道五殿下是‘太子’的人么?”   温如玉还是点头,虽然京城的局势不明,但这几个有实力的皇子,势力的归属他还略知一二。   “我们就是假扮敌军逼皇上就范的!”   虽然,这些咋听起来,不怎么连贯但温如玉还是听明白了,这人是因为当年的事才将实情告诉他的,也就是说现在京城大乱和诸子夺嫡有关,而‘太子’先下手为强,让手下的人假扮敌军,一来把自己的势力收缩道京城,二来也是给当今的皇上制造压力迫使下台!好毒的计划。   那人瞄了身后一眼道“您还是快走吧,若是让人发现了,您就死定了!”   温如玉却是摇头,这个时候他不能走,他若是走了岂不是连累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有十二和舞蝶依,看来计划要变一下了,他不由眉头深锁。    ☆、第一百零二节 绝境   那人有些焦急,道“您要早点拿个主意才是!”   此时的温如玉早已经心乱如麻,不自觉的看向十二!希望能从他那得到些启发。可惜十二连看都不看他,目光一直焦集在舞蝶依昏睡不醒的身上,像是忘了现在的处境!   没办法温如玉轻咳出声道“十二殿下,你看现在怎么办,我的办法看来不行了!”   十二转身,道“你看我也没用,我是谁我的当今萧后的儿子,你认为我能取信本就多疑的‘太子’么。他看见我,还不把我也当成逼宫的筹码才怪!”说这个十二不聪明谁信,在大是大非上他可比谁都清楚!   那人一愣,惊愕的道“那个是十二殿下?”   温如玉也是好奇的道“你不认识他?”   那人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们也刚刚被调回京城的!”   温如玉一皱眉,道“你是说你们对京城不熟?这几个皇子你们也不认识?”   那人点头,道“我们除了庸王,其实就连太子我也没见过!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一看这人就是个憨直的个性,也难怪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温如玉点头,也是,这个庸王确实是个带兵的奇才,他也是常年戍边,很少回京,就是皇上大寿的时候也很少见到他,若不是他和太子都是已故的皇后所生,恐怕也不会帮着太子!他手下的将士也都是骁勇善战,若不是这样,太子也很难再朝中站稳脚跟!   “你把我们都抓起来,暂时不要上报,等等时机。”温如玉轻声道,语气中很难听出情绪的变化,其实也是拖延之计,也希望在这中间能有转机!   那人很是为难的道“只怕这样你们就不好脱身了!”这也是实话,以他们的身份就算庸王不计较,太子也不会让他们活,还不如现在走,还能有条活路!刚想再劝劝时就见温如玉道“你也看见我们的情形了,我现在连坐起来都艰难,那还有个昏睡不醒的,我们走不了了!”   眼前的形式他也看的清楚,摇头道“怎么会这样啊!”好好的‘天武’现在却是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实难在支撑!   “谁知道呢?”是啊,谁知道呢!温如玉的目光再次投向十二,道“十二殿下,你得走。”   十二却倔强的摇头!   “若是你不走,我们就都得死!”其实他也不是危言耸听,当下的情形若是皇上被蛊惑,听信了谗言,让位给太子,那他们聚谁也活不了了!   “你要回京,告诉萧后现下的情形,以她的势力,还能支撑些时日!”温如玉苦劝十二。   十二没办法,点头道“也好,不过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她!”一直舞蝶依道。   温如玉点头,并向他保证十二才肯独自离开!   那人看着十二离去的背影,不解的道“十二殿下怎么也出京了,他本该在京城的!”   温如玉点头道“是啊,他是皇子,是该在京城,但是因为追捕我才出京的!相信我的事你们也应该略有耳闻吧!想是太子也怕事情败露,故意只开握有兵权的十二殿下吧!好方便他启事。这也身正常!”   “是,您的事我们却是略有耳闻,但我怎么也不相信的!”   “是真的,我真的是擅离职守!”温如玉好不在意的道。   那人一乐,摇头道“这些事我真的不懂!”   温如玉默默无语的看着远方,目光没有焦距,这些事谁又真的懂呢!   “我们不会在这停留,马上就要出发,您这身体承受的住么?”那人不放心的问。   温如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承受不起的,另一个帐篷里还有几个伤员,把我们关在一起吧!为了避嫌,不要让手下照顾我们!”   那人一皱眉,但还是照办了,毕竟没有温如玉当时的相救就没有自己的今天,能为他做点什么他还是很开心的,叹息一声转身走了!营帐中在次先入黑暗,何时才能见亮说也说不好!   一连半个月有匆匆而过,舞蝶依依然昏睡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而且脉像也越来越微弱。看样子也撑不了几天了!   温如玉叹息,看着舞蝶依呐呐的道“小依依,是我害了你!”又看看身旁的玄夜,这家伙还是那样,恐怕会走在舞蝶依的前面,温如玉心里犹如万箭穿心,泪水不有自主的流泪下来!   风字组仅剩的儿人也是心中难过,但还是劝慰道“主子,你也别难过了!”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劝慰主子!看着这辆破旧的囚车,看看自己身上的冻疮,看看周围如狼似虎的哨兵,一股绝望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心田,一个个沉默不语!   温如玉心中却是安慰的,能和心爱的女人死在一起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放在舞蝶依身上的目光不由变得更温柔些!他早该告诉她,他爱她,这样也就么有遗憾了。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快走!”   温如玉在迷迷糊糊间听到这样几个字,当他睁开眼睛时却愕然发现,一队将士正在赶着囚车连夜赶路!他迷茫不知所以,这些时日以来他已经不再期望有什么奇迹出现了,淡淡的看了一眼,又悄然的闭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独自的冥想中就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时候,有听见有人说“鑫王府要犯谁敢阻拦!”   温如玉微微张开眼睛,一股强烈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随即又昏昏沉沉起来!   “醒醒,醒醒!”温如玉感受到强烈的摇晃,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   “王爷他醒了!”一个声音尖锐的人大叫着,声音难听到刺耳!温如玉不由得皱眉,心想这有是哪里啊?脑海中的鑫王府怎么听起来这样耳熟!只要他用力的想,头就要炸掉一样的疼!   “让开,你醒了没?”   这声音怎么这样熟悉,温如玉的眉头皱的更深些!   “就你总说自己的医术怎么样了不起!我看你就是吹牛,把个活人都治的半死不活!”话语中能听出丝丝怒气!    ☆、第一百零三节 逢生   温如玉缓缓张开眼睛,但脑子还是乱的,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一堆人,下意识的想找舞蝶依的身影,无奈他现在根本就懂不了,颓然神伤!   “殿下,你看,他醒了!”那个尖哑的声音在一次响起!   温如玉艰难的想转过头去,就一人道“我知道了,出去吧!”   “殿下真是卸磨就杀驴!”那人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走了。   殿下?温如玉心里纳闷,是那个殿下救了自己,莫非是十二,也嘴有可能是他,他真心的希望是十二,那样舞蝶依和玄夜也都是安全的了。   “放心,是我!”那人凑道温如玉面前,一脸的献媚。   终于又看见十二那张极讨厌又点思念的脸,温如玉轻声的笑了,道“真的是你?我怎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十二大声笑道“当然是我,不然呢?你以为是见鬼了么?还好是我,要是别人,你早死了!”他有些打趣的道。   温如玉也是满心的兴奋,是啊,幸亏是他。真是老天保佑,像是又想起什么突然道“京城现在的局势怎么样了?”那意思是问太子逼宫成功没有?   “当然他是不会成功的!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母后真的还能克制住他。”十二又皱下眉道“不过,这次真的很奇怪,九哥竟然也站在太子一边,难道他真的没有野心了么?”   温如玉一愣,道“怎么就殿下也站在太子一面?”这样的局面真的很诡异,要知道京城应该是三分天下,太子,六殿下,九殿下,是个不相让,这次九殿下怎么会站在太子一边,这台不可思议了!   “我也觉得奇怪,哎,不管了。你们都活着就好!”十二不无兴奋的道!   温如玉想起没看见舞蝶依,不无担心的道“她呢?她还好么?”   十二脸色一阴不悦的道“你是不是心理只有她?”   温如玉呵呵轻笑道“是!”   没把十二气死。气哼哼的道“她没事,好着呢!”   “她在哪?醒过来没有!”温如玉焦急的问着,他心急如焚!   十二有些沮丧的摇头道“一风找到了,正在那边给她疗伤,她伤势很重!”   温如玉崔促道“带我去看看她!”   十二也知道他的心情,可无奈药老不准他下床,一叹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过去,以免药老生气”   这让温如玉想起那个哑脖子,但他虽然没见过药老,直觉告诉他那人并不是真的,看着十二的眼神有些疑惑道“药老真的在这?”   “当然!”   温如玉的疑惑更深,皱眉道“你说那个哑脖子是药老?”   十二一愣,哈哈大笑道“他怎么会是药老,他给药老提携都不醅!药老正在给蝶儿疗伤,你说过那人是我俯的太监!”   听到这样的话温如玉心中大定,要说别人他不信,药老可是整个天武医术最厉害的,若让他都束手无策,那这个人就被判了死刑。既然他在舞蝶依一定没事!想到这,不由得看着十二,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了?    ☆、第一百零四节 夜如歌   “你是怎么找道药老给你帮忙的?”温如玉疑惑不解。   “怎么知道就一定我找的他,不是他来找的我?”十二很是神气的看着温如玉,一副救人水火的活佛样!温如玉看着他一乐,道“哦,难道是药老知道你是个痴情汉,所以可怜你,才来给她医治的?”毫不客气的挤兑十二,现在已经成为温如玉最大的乐事了!看着他吃瘪,心里就超爽!   十二苦着脸,道“你就知道挤兑我。我真没去找他来,真是他来找的我,我当时还纳闷呢!他怎么知道我有医不好的病人?刚开始我以为是九哥派来的,可是他的表现真的不太像!”十二也说不上也所以然来。   这就更加重了温如玉的疑惑,要是药老自己来的这事还真的蹊跷!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能请动药老?   看着温如玉低头思所,十二也不好打扰。轻轻的退出去,并吩咐下人没有要事不要打搅他!   来到西厢房的十二,看着来回踱步的一风和玄夜影,就知道药老还有从房间出来!   “十二殿下我家主子怎么样了?”一风还是第一眼就看见十二了,便焦急的问着温如玉的情形!   十二一乐道“你家主子好着呢,那脑袋瓜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呢!”   一风心中大定,没事就好,困难终会过去的!   而玄夜影并为向十二见礼,只是让目光焦在房门上!   十二也不理会他无礼的举动,来到玄夜影的身边道“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我当然知道她没事!”玄夜影毫不给面子的冷冷回道。他不喜欢皇家的人,任何人!   十二也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翻脸的意思,一风打圆场道“我们都希望主子没事的!”   玄夜影友善的看了一眼一风,但对十二还是置之不理。大有一副无视到底的架势。十二也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一风还想说点什么!   这时舞蝶依的房门咿呀被打开,从中走出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此老者面如冠玉鹤发童颜,一副银冉胸前漂摆,弹嗖一声来到众人面前,魏然的道“你们别再吵了,老夫有复友人之托。对于里面的病人,我无能为力。要说她能拖这么长时间,也是个奇迹了,劝你们一句,有时间吵不如给她准备后事吧!”   众人一下子呆若木鸡,这样的消息不是他们要的,任谁也不想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这不可能,您一定是弄错了。”十二也不顾及老者的身份,一把抓住药老的衣领大吼着。   药老皱着眉想要摆脱十二的牵制,道“难道老夫还能骗你不成?”   “不会的不会的”玄夜影倒退着跌坐在地上,难道自己的大仇真的没机会再报了吗?难道她真的就这样死了么?那个曾经给了自己无限希望的人?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舞蝶依的门口,死也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   “放手,不然老夫对你不客气了!”药老此时心里也有几分怒气,没见过这样难懂的脉象,不是自己不用心。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十二也觉得这样子对待亲自上门来帮忙的药老很是失礼,但刚刚他是真的乱了方寸,有些歉意的道“真是对不住,药老,您就不能在想想别的办法么?”   十二松开提着药老的手,有些尴尬的看着药老!   药老皱眉,想了想道“她的脉象很是凌乱,根本找不出一丝规律。这样我如何下手?如不是我的‘天香丹’她恐怕早就死了多时了!”   “总会有办法的!”一风还算淡定的开口!   药老不无耻笑的道“哦,听你的话语是不相信老夫了?”从医这些年,何时有人胆敢质疑他的话语?难道整个‘天武’还能找出比他医术更好的人!   一风看着药老,一躬到底,恭敬的道“再下当然不敢怀疑药老,只是她的生死太至关重要,我们不能就凭您的一句话就放弃她,任由她去死!”   药老皱眉道“我不明白,就你们几个一点医术不懂得人还能干什么?”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我都说不行了,那就是不行了,找谁来也是白费时间而已!甚至他现在都有点后悔,不应该来这一趟!   一风也不理他,看着玄夜影道“影兄弟,我找你来,你也是知道为什么吧?我希望我们试试!”   看着一脸真挚的一风,玄夜影心里有些忏愧,他都能做到的事自己却不行,也难怪舞蝶依一直都不愿收他,自己真是无能,想罢一抹眼角那滴泪珠,笑道“好,我们试试!”   药老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鬼,但却有些不悦这些人不拿他的话当回事,怒道“哼!一群无知小儿。难道你们还能翻天不成?”   十二却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道“我们是无知,但你也应该听过‘无知者无畏’这句话。”看了一眼一风道“我们走,尽我们最大的能力,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说着这几个人就要往里闯,药老大怒,几十年来也人敢这样触怒他的威严,道“慢着!”   玄夜影怒目而视,大有上前撕碎这老家伙的冲动!   一风一拽玄夜影的衣袖,对他使个眼色,这时并不是得罪他的时候,让玄夜影压压火。   十二上前一抱拳,这是他的十二王府,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地盘,药老这样做很明显是不给他面子,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气的道“药老还有什么事?”语气也是不似刚刚的恭敬。   药老则是心下明白,这是十二殿下不高兴了,但他也有他的宁脾气。这还真是跟十二叫上板了。挺挺胸膛道“你们这样做,无疑是在打老夫的脸!”   十二一听就怒了,道“是你的脸总要还是里面的人命总要?”   药老也怒了道“老夫都已经说了,她没的救了!”此时的药老就像是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在那赌气,要是在平时一定会有人笑出声来,但是现在却是他们最在乎的人,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谁还会理他!   看着横在门前的药老,第一次十二有要杀了这个人的冲动,怒眼圆睁的道“你在不让开别怪我手下无情!”   药老则是看着十二满脸的怒气毫不动容的道“要我让开也可以,我们来场赌局如何?”看着十二愈来愈黑的脸,药老不温不火的接着道“不然,就单凭你们几个功夫,是斗不过老夫的。别忘了老夫还有个外号叫‘毒手圣衣’。”药老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题外话------   这几天有事,不好意思!    ☆、第一百零五节 痴狂   众人心中一凉,这些年来,只是听说药老的名号说他医术有多了不起,可人们却渐渐的忘了药老的另一个名字‘毒手圣衣’。而‘毒手’是排在前面的,这能证明这老家伙的毒术远比他的医术更厉害,若是这个老家伙真的跟他们过意不去,他们就算是拧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十二咬着牙,没办法这是他的府邸,他是当家人,只能是他出面,道“药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难违我们救人么?”这话说的客气,也把药老推至不仁不义的境地!堂堂药老挡着别人救人,这话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药老这一世的英明也就别想要了!   可是药老像是没听明白一样,淡笑道“想起老夫是干什么的就好,要不要赌你们说了算!”   十二皱眉回身看看一风,一风则是点头,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能救人才是正道!   十二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药老,冷冷的道“即是打赌那就要有个赌注,你说说,你要干什么?”这话说的已经很不客气了!但药老却并不生气的样子,一缕银白的胡须随风荡开,颇有‘老君’下凡的架势,呵呵一乐道“若是你们把她救活了,从此老夫洗手归田在不问世事。”话音一顿又道“如是你们救不活她呢?”轻蔑的语气极具调训之意!   十二刚想答话,被一风抢先一步一躬到底,道“药老言重,如是我们害的药老解甲归田,致使天下少了一代名医,那我们还不被后人骂死。”   药老微眯着双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风呵呵轻笑道“要不这样。”一风一顿看了一眼十二殿下,见他没有意见,就接着对药老道“要不我们换个赌注?”   药老皱眉不解!   “是这样,若是您输了。”一指屋里的舞蝶依道“那个女人是我的主子,若是您输了就给我家主子打打下手,再说她身边也没个懂医的,我们也不放心!”这话说的没把药老气死,什么叫打打下手,什么叫她身边没个懂医的不行?药老仙风道骨的胡子都被气的直斗!   颤抖着手指着一风和众人道“好,老夫就以你们,那若是你们就不活她呢?”像是药老被气疯了,这样无礼的条件他也能答应!   这可是乐坏了一风,若是药老真是输了,那主子身边岂不是又多个得力的人!玄夜影很是崇拜的看着一风,没想到这小子鬼点子这样多,心里又有些失落,更没想到主子身边有这样多的能人。在想想自己就更觉得无力,主子就交代那么点事也没做好,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主子!   十二则是上前一抱拳,道“我们就随您处置!”一风玄夜影也跟着点头,若是舞蝶依死了,他们根本就不留恋这尘世!   药老看着众人坚定的脸,冷笑着点头道“好好好!”连说了几个好字,才让出门口!   众人急不可耐的进去,看见舞蝶依苍白的脸,气若柔丝。一阵阵心痛席上心来。   一风咬牙道“影,你先来!”这也是没办法,在场的也只有他的内力是跟舞蝶依相合的,只能他先来!   玄夜影也不在犹豫,盘膝坐在舞蝶依的身后,扶正她的身子,双抵抵住她的后心,慢慢的输出内力,不多时汗水就湿透了后背,可是舞蝶依却一点起色也没有!药老则是目光冷淡的在一旁看着,冷冷的目光露出的满是戏谑!   玄夜影艰难的开口道“我的内力在她体内犹如‘泥牛入海’不起作用!”   十二一风闻言色变,这也就是说舞蝶依真的没救了!冷汗已经打湿他们的衣背!   药老冷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玄夜影再次开口道“要不这样,一风,把你的内力输给我,我这输给她,这样也许能行!”   一风赶紧摇头,道“不行,这样一个弄不好连你也会······!”一风并没有把话说完,就见玄夜影坚定的目光,看着他道“你的内力先到我的体内,若是不能融合,大不了我死。也绝不会连累主子,你放心!”   听着这样的话一风眼窝有些发红,也不在坚持,来到玄夜影的背后!   “慢着,还是我来吧!”十二喊停一风!   一风则是摇头,看着十二苦笑道“我她的下属,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在说这是十二王府,还需要你做其他的事!”   十二坚持,但还是拧不过一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风的手慢慢的抵住玄夜影的后背!而玄夜影的脸色极差,像是坠入无边地狱一样,痛苦而狰狞!   此时的十二也顾不及玄夜影对他的态度,焦急的询问玄夜影“你怎么样?是什么感觉?不行就赶紧撤手!”   而玄夜影则是痛苦的坚持着!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十二焦急的来回踱步!   药老则是一脸思索的表情,目光不时的转换于众人之间!   “我的内力枯竭了!”一风张红着脸,困难的吐出几个字,身子摇摇欲坠!   “我来!”十二露胳膊挽袖的就要接替一风!却被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药老一把抓住,“若是这女娃娃能接受他的内力,也就能接受别人的,我看你还是把你那些会武功的看家啊。护院啊的叫来,看这娃娃的内力像是个无底洞,恐怕一时是填不满的!”   十二刚想动怒,就见一风对他艰难的点头,那意思是说,药老的话没错!   其实十二真的很像替舞蝶依疗伤,但是眼下的情形,他是真的不能,跺跺脚,转身出去!不多时,房间就沾满了人。个个气宇轩昂,看来是都会些武功的!   十二依次让这些人接替上前,只有玄夜影还坚持着,而每个人的内力都如同一把样式不同的尖刀,在刺割着他的经络!每一点点内力,都会给他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可是也只有他知道,若是这样的内力直接输送道舞蝶依的体内,以她现在这个样子是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的!所以他只能坚持,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了,在他死亡之前,他希望有奇迹的出现。能活着看到她睁眼,那么,就是死也没什么遗憾了!玄夜影绝望的想着!    ☆、第一百零六节 乱中乱   此时在为舞蝶依医治的众人还不知道,京城在一次陷入危机之中!   当今的萧后殡天了,这也是‘天武’死了的第二个皇后了,也正是十二殿下的生母,也是前几日镇压‘太子’逼宫的萧后!此事一出京城在次动荡不安,民心向背已不足轻重!繁华的街道此时也是冷冷清清,能不做生意的都是极力不愿出门。时逢乱世最苦的莫过百姓!   “要变天啦!”一老者站在萧瑟的大街上仰天长叹,身后一人急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你不想活啦!快走!”像是这句话犯了什么大忌悔,那青年推着老者来到一处茶室,茶室很大装修的也很精美,但若不是时逢乱世这定是一处不错的品茶逛景的好去处!可惜就是这样那个一个去处,也是寥寥无几的几个食客!还都是满脸的疲惫,看样子从远处来的居多!   小二看见有客上门,一脸恭维的道“您二位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老者不由得老泪纵横!   小二看着吓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要知道在这乱世能找到一份差事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他可不想就这样丢了工作,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磕磕巴巴的道“是不是小人那里做的不好,您老这是怎么了?”   老者婆娑的泪眼看着店小二,木讷的摇头!   旁边的青年上前道“你这小二真是的,怎么也还不找间雅室?是怕爷使不起钱么?”   小二下的一缩脖子,他哪有那胆子,急忙在前面带路,也不敢回头,生怕惹到哪位惹不起的,小命就此报销了!那岂不是死的冤枉!   时间不大,小二就领着两人来到二楼的雅室,是个靠窗的房间,清静典雅!那青年点点头,道“这就对了。”说着甩给小二十两银子。小二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要知道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这样阔绰的客人了!赶紧点头哈腰的伺候着,更是一句错话也不敢说!   待打发走小二后,青年来到老者面前,一躬到底道“萧老王爷安好!”   那老者则是木讷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好像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是我啊!你想不起我是谁了么?”那人有些焦急的道!   老者还是木讷的看着!   青年心中哀叹,真是造物弄人,这还是那个曾经被誉为‘战神’的萧啸天么?英雄迟暮感叹苍天无情。为何让一热血儿郎变成迟暮老者!   “要变天啦!”老者还是那句话!眼神有些苍凉!   青年叹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是啊!谁都能看出要变天了!”此时天色更黑了,一团团雪花从天空坠落。凄凉而萧索,青年看着这样的场景道“恐怕等不到明年开春了!”   雅室的门,被小二轻轻叩响,端着几样小吃一壶茶水,慢慢进来,恭敬的放到桌上,也不抬头看人,便匆匆退出去了!   老者像是好多天没吃饭一样,看到有吃的,就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也不理会青年那惊愕的眼神!   “您老慢点!”青年不时给老者倒杯水,以防老者被噎到!   许久,桌上的食物几乎被老者吃光后,青年才道“您老还记的这个么?”说着青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老者面前,以便他确认清楚!   老者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事物,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不时用手指拨弄着。   青年皱眉,也显得有些急躁道“您到底知不知道它在哪?在谁的手上?”   老者茫然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傻呵呵的笑道“要变天了!”手还不时的指着天花板,一副痴傻的样子!   青年有些不耐烦,不客气的收回拿东西,目光有些冰冷的道“你真的是傻了么?我警告你不要在刷刷么花样了!不然受苦的还是你!”   “呵呵呵呵,受苦的还是你,受苦的还是你!”老者不断的重复着疯癫的话语,停了一下,接着又道“要变天了!”这次他把自己的脸都差点贴在青年的脸上!   青年嫌恶的推开老者,一脸的不敬道“这不过就是个疯子,我就不明白大哥为什么非得要我来跑这一趟!”说着青年,一甩衣袖,恶狠狠的瞪这老者道“来人啊!”   无声无息的一群黑衣人出现在青年的身后,那青年一脸厉色的道“既然这老家伙已经没用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把他给我处理干净!”   就在黑衣人刚要动手动的时候,楼下传来慵懒的声线,道“是谁啊,这样生气,本殿下怎么听着像是二哥呢?”一席红云席卷而上!   青年看着那道虹影不悦的直皱眉,不客气的道“老九,怎么哪都有你?”   那人呵呵轻笑,那笑声让人酥至骨髓,让人很不舒服。道“二哥这样的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为大哥做事,当然老九我要一马当先了!”   那青年一脸嫌弃的道“你也配为大哥做事?对了。”他像是想什么道“不是听说你前段时间,要娶个什么叫舞蝶依的女人为妻么?怎么?人呢?”   九殿下微眯着双眼,冷冷的看着那青年,随及又笑道“二哥真的关心弟弟,不错,我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成个家了,您说呢?”当然来人正是九殿下。那个温如玉口中的死狐狸!   “哈哈哈!真是不知所谓!”那青年转脸不在理会九殿下那迷死人脸。看的时间长了还真会被他诱惑!   九殿下目光一冷,但很快掩饰过去,道“这不是萧老王爷么?不是听说他失踪了么?怎么会在二哥这?”闪过一丝坏笑,道“莫非是二哥有什么想法?”   “哼!你少在这里挑外撅,这是大哥让我这样做的!”那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九殿下假装没看到,继续道“哦?是大哥让你杀了他的?”疑惑不解的看着二殿下‘烈王’。大有一副打破烧过问到底的架势!   二殿下不悦的道“他已经没用了,留着干什么?”此时的‘烈王’已经怒不可遏了!真想掐死眼前的人。为什么他就能长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若不是他,清荷也不会离开自己,让自己不知情系何处,这时又来找自己的麻烦,真新仇旧恨一块来袭。真是恨不得当场撕了他,也好新仇旧恨一起消!   九殿下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自顾自的道“二哥莫非已经知道那东西的下落了?”说着来到老者面前,一脸媚笑的看着老者苍老憔悴的脸!脸上的表情怪异,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同情!    ☆、第一百零七节 乱中乱2   二殿下‘烈王’目光微缩,恨意漫延开来,冷冷的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大哥交给我的任务?莫非你还是贼心不死?还在惦记着······!”他没有说完,只是冷冷的看着九殿下!   ‘锦王’一乐,那笑容中更多的是满满的魅惑,看的‘烈王’眉头紧皱,这也算是他的招牌表情了,凡是看见他媚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不由得心中范凉!要知道自己和这人本就是冤家对头,而这次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家伙竟然跑来投靠‘太子’。而隐隐的‘太子’还大有欣赏之意,那么自己以后的路可就难了,想到这,不由得恨由心生,恨不的当场就能掐死这个死人妖,为什么同是父皇的儿子,长相就能差这样多?   “二哥这样痴痴的看着人家,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九殿下一台玉手轻按了一下鬓间乱发。绝色的容颜带着淡淡羞涩,‘烈王’差点没吐血,颤抖着手指着九殿下,不知道敢说些什么!   然而周边的黑衣人无不是震惊在锦王的绝色之下,哪里还能理会这两人只见到底在说什么!   “把他送到我府上!哦,对了!”九殿下回身道“二哥可以跟大哥这样说,就说我能在我大婚之前找到他要找的东西。我的婚礼定在开年的十六举行!”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茶馆!   半晌烈王才差觉,气的浑身颤抖,怒道“你们都是死人么?不知道挡这点么?”   听到他的怒吼声,众人才从惊愕之中清醒过来,不由得脸上都是一红,没错他们可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怎么因为一个男人走神至此?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九殿下还真是不负盛名,那长的绝对妖孽,大有男女老少通吃的意思!众人不还在遐想着九殿下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烈王可被气得七窍生烟,对着最近的黑衣人就是一脚,吼道“你们还要在这痴呆道什么时候?真是没出息,他不就是长得妖孽些么,你们至于么?”   至于真至于,众人心中还在不住的附和着,但没人愿意在烈王盛怒之下还去触怒他。都躬身道“属下该死!请主子息怒。”完全忽视了刚刚烈王的命令,因为没人挺清他在说什么!   而烈王看着这群没用的人,只觉的嗓子眼有些犯苦,不知道在在这待下去会不会被这些人气死,一甩衣袖奋然转身头也不会的走,他还要想想这样的事要怎么和太子交代!真够他头疼的。   “主子为何要就下他?”清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九殿下的身旁,一脸不解的看着身后的老人!   九殿下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清风。眼神冷冽的道“这人现在还不能死。”来到老者面前,淡然一笑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疯了,他都不能死!”   清风皱眉道“那殿下就不怕太子他会······!”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眼下的局势他真的看不懂,也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会偏帮着太子!   “要变天了!”在侍卫搀扶下的老者‘萧老王爷’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把原本沉思的清风吓了一跳!   “那天要怎么个变法呢?”九殿下像是询问老者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萧老王爷却是突然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挣脱侍卫的手,冲到九殿下面前,疯言疯语的大叫道“乾坤异位,阴阳颠倒。天下大乱,浮尸飘橹!”   清风被他几句疯话弄的脊背发凉,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看着萧老王爷!   九殿下也是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淡笑道“清风,不过是一个老者疯言疯语你何苦在意!”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清风的不对,便出言加以安慰,但心中还是惊愕异常!   清风也知是自己太失态了,干咳几声道“是属下无能!”   九殿下轻轻摆手,道“算了,你们带着他现回府,我还有些事!”   “您要去哪?”清风一时情急就问了出来,也知道这本不应该问的。刚刚的事情已经让殿下对自己不满了,这下自己的前途堪忧了,清风有些绝望的想着。   就殿下妖媚的眼帘慢慢垂下,一股冷冽的气势无声无息的释放出来,迫使清风手心的冷汗直冒,但还不敢开口为自己的莽撞求情,就那样木讷的站着。等待着对他的宣判。   “你从今天起,就不跟着我了,去帮冷儿吧!”这也是他最好的归属,但听在清风的耳里,却比杀了他还难受,睁着惊恐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九殿下那妖孽的容颜!   直到九殿下那妖孽消失在路的尽头,清风才回过神来,看到侍卫们同情的眼神,一风死的心都有,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道“不论殿下对我怎么样的处置,我们都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我们走吧!”清风绝望的转身,帮着冷儿,去帮着冷儿?要知道冷儿可是京城楚馆最有名的名伶!而这些侍卫又怎么会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去处?只不过是看见自己被主子处罚产生的同情心而已,若是知道他要去楚馆,不知道这些人又会是个什么表情?   “要变天了!”萧老王爷的一句疯话,把还在胡思乱想的清风拉回现实。看着萧萧落下的白雪,他的心此时此刻恐怕也是冷冰比的吧!   云雾茶馆的二楼雅间里······!   “主子,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小二跪在,一身红衣,面容妖孽的男子面前,略显的紧张不安!   此人不是九殿下是谁?就见他正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一只玉手轻轻缠绕着胸前的秀发,长长的睫毛投在眼脸上淡淡剪影,而眉间的红痣在闪烁着红光!更增添了他的妖媚!慵懒的开口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顿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伸手拂了下衣袂道“我的小依依现在可好?”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小儿很不适应,但还是略微想了一下道“她人还在十二王府,居属下所知药老也没出过十二王府!”   九殿下那美矒如狸猫般闪过一丝精光,低着头道“有药老在她应该无碍吧?”这话像是问他自己也像是问眼前的人。   那小儿一哆嗦,道“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属下无能,还请主子治罪!”    ☆、第一百零八节 乱中乱3   九殿下一挑凤目,淡淡一笑倾城道“算了,这不是你们的错。都下去吧!本殿下累了!”说着也不顾他人的感受,经自闭目养神起来!   “看了半天的戏,阁下还不愿现身么?莫非本殿下的床底的个不错的地方?”九殿下绝美的容颜,闪烁着耀眼的关泽,单手枕在头下,慵懒而恬静!   “九殿下不愧是九殿下,这等头聪目明!”那人也不客气,径直在黄梨木的茶几前坐下,给自己倒杯茶水,慢慢的品起茶来!一点也不当九殿下是外人!   九殿下则是挑起绝美的眼帘,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一勾妩媚的嘴角道“阁下倒是好兴致!”便也不起身,还是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一副魅惑天下的贱样。若是此时被舞蝶依看见,定然不会有什么好话答对他!   “呵呵,要说在下兴致好,倒不如说九殿下心机深成,让人摸不着头脑!”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淡淡的轻叩着茶几,发出悦耳的响声!   九殿下美矒更是深邃了,淡淡开口道“你费尽千辛万苦,不会就是来找我讨杯水喝吧?”此人当然不会是讨水喝的,就只看他能躲过暗卫的眼睛这一点,这人就不简单!但为什么此人会来找自己九殿下心里也是没有底!   “九殿下不必紧张,在下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那人手指不停的还在敲击茶几!   九殿下皱起黛眉,一脸惶惑不解,这人到底找自己要干什么?   “殿下没听过这首曲子?”那人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看是无关紧要的话。   九殿下安奈下心中的疑惑,清然一笑,这一笑犹如一缕清泉,恬淡悠然,就连淡定如那黑衣人般,也是瞬间失神。心道“这九殿下真不愧为祸水级的妖孽”艰难的收回视线,稳稳心神道“九殿下的美貌还真是倾国倾城!”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却瞬间冻结了九殿下脸上的媚笑,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目光清冷了下来,温怒道“若是阁下无事,那就不送了!”   那黑衣人淡然一笑。道“这就是就殿下的待客之道么?”   九殿下目光森冷,淡淡的道“本殿下从不和宵小之辈苟同!”这也算是一句骂人不带脏字的话了。若是此人还有半份自知之明绝不会在停留半刻!这也已经是他的极限,若不是不知这人的来历。恐怕此时他早就出手收拾这不请自来的人了。当他这九殿下当真是可欺之人么?   就见那人淡然一笑,就像是刚刚九殿下的那句话是在夸他,反而让他满心欢喜。低着头道“九殿下还没回答在下刚刚的问话呢?在下见九殿下一面也不是易事!”   九殿下皱眉,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重要么?”这个时候问他有没有听过一首曲子真是让人疑惑!   那人呵呵轻笑,道“不是很重要,只是在下想让九殿下多多的了解一下自己的未婚妻而已!”   ‘舞蝶依,这人居然和舞蝶依扯上关系?’九殿下皱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样子!半晌才开口道“阁下是说这首曲子和舞蝶依有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认识她呢!   “当然,这是她弹得曲子,在十二殿下的马车上!”那人一顿才道“相信这些事是瞒不过九殿下的耳目的,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既然九殿下要娶那个女人为妻,又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   九殿下的心猛然一沉,看来要娶那个女人还真不容易。也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的对不对,看了那人一眼,九殿下的眼神履带审视的道“这也是我和她的事,阁下不觉得自己管的有些宽么?”他才不会轻易就认输,毕竟要娶她的人是自己,不论对错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人轻笑,道“只要是关于她的事,在下都要管上一管!”那话说的霸气,仿佛根本没将就殿下放在眼里,这样的轻蔑九殿下这然是看在眼里,只是他不动声色而已!   “她是你何人?你为何要插手?”九殿下绝美的眼矒精光频闪,这样的舞蝶依更他让坚定要娶她的信心!   “这九殿下就不用问了,什么人你看见她的时候这然会明白,在下只想知道九殿下是怎么打算的?”那人目光清冷的看着九殿下妖媚的脸,此时的他在也没有那种痴迷。清冷的目光让人觉得他在看的不是什么倾国倾城,而是普通至极的土豆大白菜,这让九殿下的心微微一缩!   “开年的十六,本殿下会应她入府!”   那人淡淡的摇摇头,叹口气道“我看殿下还是早作准备,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九殿下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殿下,纵使你贵为殿下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你未必是那个女人首选的人!”那人轻弹衣摆,又为自己徐杯茶,自始至终都是坦然处置,不急不躁!   这样的态度让九殿下心里很是不舒服,这样豪不遮掩的镇定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更加使九殿下怀疑他的身份,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跟十二殿下走的很近么?况且当今的萧后还是他的生母,若分嫡庶尊卑,当今最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无非是当今的‘太子’,他是已故皇后的嫡子又是‘太子’。但十二殿下的优势一点也不比‘太子’少!九殿下还是好好想想吧!”说罢,那人轻抿了一口茶水!   此时九殿下的眼矒晕染上一丝丝的阴霾!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内心,那是一颗极度渴望权势的狂野的内心!不过想到当今的萧后已死,而十二唯一的靠山萧老王爷也疯疯癫癫时,不由得又恢复些信心道“可是当今萧后已死,没人在会帮他,此时的他恐怕也是自身难保吧!”   那人却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淡然道“可你并没有得道萧老王爷手中的兵权不是么?况且,那个女人和温如玉的关系。温如玉定然会站在她的一边!到时你就危险了!”    ☆、第一百零九节 拍卖大会   要说现在的‘天武’哪里还有人气,那就非盛德拍卖行了此处的拍卖行,分为三处院落,最著名的要数人畜交易市场,为什么说是人畜,是因为在‘天武’人也是可以出卖的!例如那貌美如花的十五六岁的少女,二十多岁的强壮的劳力。还有专属小孩交易的地方,只有你想不到没他们弄不到的!只要你出的起银子。   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女走在市场的边缘,不时的皱眉看着脚下,有些不悦的和身后的人道“这地方怎么走人?”   身后那人一笑道“主子您就将就一些吧!这个地方能有什么装饰!”   那少女婀娜的身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路上,引来旁观者的注目。无不感叹这少女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犹如九天仙子下凡尘,但却没人敢对这样的一个少女垂涎。因为她的美让人不忍玷污!   嘭嘭嘭!   不远处传来的巨响,总算是把众人的眼神从那少女的身上转移开。望着烟尘滚滚的地方有人道“快去看看,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得了吧!你是新来的吧!不知道这是每天必定上演的一幕么?有什么好稀奇!”那人说的云淡风轻。可还是有人不解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人一听有人问自己,便来了精神,故作神秘的道“老兄你不知道这市场有个‘蛮牛’吧!此人,哎!”说着好像可怜那个叫‘蛮牛’的人似的。扎巴扎嘴道“说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孩子从小爹就死了,老娘也是常年卧病,而这个‘蛮牛’是个天生的痴傻。但却有一身的蛮力气,四五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说的事,却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在这个市场两三天的人都知道!   “哦?那这样说来他这样,他娘也不管他么?”   “哪能不管呢!这不前些日子他娘也死了么!他就像是个没人管的野兽一样到处找吃的,而且这小子真是太能吃了,每顿饭没有百十个馒头他是吃不饱的。说来也奇怪你说他娘以前是怎么养他的呢?一个孤老婆子每天上哪找上百个馒头喂养他?”那人说完还不住的口打嗨声,像是多么心痛是的!那少女就站在那几个人身后,也在仔细的听着,只是嘴角不时出现一些冰冷的嘲笑!   “那好啊,你不也是做人肉买卖的么,绑来,兴许还能卖个好捡钱呢?”询问的那个人,长的瘦小枯干,尖嘴猴腮,这时正用那对老鼠眼不住的打量着前方,大有出手的意识!   被询问的那人却是满脸不懈,嘲笑着道“这样的废话还用你说,这几日也不知道卖了几手了。但这小子就是能想尽办法逃回来,也害得我们给卖家追债。呸!晦气!”   那尖嘴猴腮的人道“那就卖的远点,让他找不回来的路!”   那人嘲讽的看着那尖嘴猴腮的人道“这兵荒马乱,你愿意费这功夫?”   那人还想在说什么,可那少女已经没耐心在听下去了,转身对身后的道“我们过去看看!”说着也不等身后的人,径直向事发地走去!人们不自觉的给她让出路来,也是满心的疑惑不解,不知道这么个天仙般的少女要干什么?都是心带恭敬般看着这一男一女走过去!   嘭!随着一声怒吼,有人道“住手!快住手啊!这这这可怎么办啊!”那人像是这个货摊的货主,焦急的上串下跳却不敢接近那正在砸木笼的大汉半步,而那少女则是抱着双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哄!又一座木笼被大汉劈开,里面的野兽好像是只黑豹,就在木笼劈开的一瞬间一道黑影越过大汉,直奔白衣少女而来!众人看着都是倒吸口冷气,心道“坏了,这下这个美若天仙的少女要葬身兽爪之下了。”甚至有些胆小的,都悄悄把头转过去,不忍看这血粼粼的画面!   就在众人以为少女将死的瞬间,那少女身后的人出刀如电般结束了那扑向自己主子的黑豹!还略带歉意的躬身道“对不起主子,让您受惊了!”请恭敬的样子不像是做做,不由得众人心中都倒吸口冷气。这是怎样一个少女?能让身手不凡的英俊男子恭敬至此?   而那少女则像没事发生一样,淡然一笑,这一笑有不知道看呆了多少人,就听犹如夜莺般的声音响起道“无碍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汉,那大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少女的面前,却看不出他有攻击的意思!呆呆的神情一脸的迷惑!   “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女一脸和炫的笑容,让那大汉微微一愣!   可人群中却有人大声道“姑娘,不用问了,他是傻的天生就是傻的!”也不知道说话那人是不是在献媚!只是少女身边的黑衣人却是一脸的警告之意!吓的说话的中年男人一缩脖子,底下头去!   “俺俺,俺不傻!”那大汉瓮声瓮气的道!他的声音就如同是敲闷鼓,嗡嗡的震得人耳朵生疼,众人不由得皱眉。还有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气愤的看着那大汉!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女却跟没事人似的,婷婷而立!   “俺叫蛮牛!俺娘叫俺牛儿!”说着那个叫蛮牛的大汉还憨憨的笑起来。样子倒是憨傻的可爱!这也让少女的笑容更真诚些,清脆的道“牛儿,你愿意跟我走么?”这句话一出,人群又出现一阵不安的骚动。都不明白一个少女要这样一个傻子要干什么?   “不行!”这次蛮牛回答的很是干脆。   这倒是让那少女多少有些意外,道“牛儿,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我呢?”这句像是问话又像是诱惑,人群骚动的声音都小了很多,不明白这个少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个个的睁着耳朵听着!生怕漏掉一句半句的。那黑衣人扫了人群一眼,无奈的摇头!   “娘说了,要俺在这等俺哥回来接俺!”蛮牛挠着头费尽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好像语言对他来说是个刚刚接触的新鲜事物!说起来很费尽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节 蛮牛   那白衣女子笑的很开心的样子道“牛儿,哥问你,娘说了哥长什么样了么?”   众人汗颜,没人能想到貌若天仙的少女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那个傻蛮牛,自己就是他哥哥么?怎么可以这样?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少女倒是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她的眼中只有蛮牛!笑得人畜无害的看着大汉!   蛮牛郁闷的挠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很久才道“俺娘没说!”   “那就是了,还不快跟哥哥走?难道你不想跟哥回家么?”少女扬起烂漫的笑容。丝毫不理会众人鄙视的眼神!   这蛮牛本就少根筋,怎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还高高兴兴的道“哥哥,你怎么才来啊!牛儿都想死你了!”说着咧着大嘴奔着白衣少女而来!看样子时要抱抱他这个亲哥哥!   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众说纷纭,切无不是在说这少女有病之类的话,还有的就是在暗骂自己怎么就不问明白这蛮牛是在找哥哥,若是早知道怎么能让那少女捡便宜!   少女身后的黑衣人,站在少女的前面,不让蛮牛接近自己的主子,而少女则是毫不在意的挥挥手道“牛儿,过来,道哥哥这来。让哥哥好好的看看牛儿!”   “主子!”那黑衣人则是极力的阻止,以防这个憨傻之人伤了主子!   “楚良,站在一旁,无碍的!”少女笑得自信,就算是十个这样的蛮牛也不可能是这少女的对手,没错这少女正是大病初愈的舞蝶依!身后站着的黑衣人,正是她的暗卫楚良,而楚良正一脸郁闷的看着她!不明白主子今天是怎么了哪来的兴致,和个这样投缘!   牛儿可不管那个,一个熊抱把个纤细的舞蝶依搂在怀里,开始放声大哭,这哭声就犹如晴天霹雳般,当时就阵傻了人群,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半晌,可能牛儿也哭够了,抹了一把眼泪放下舞蝶依憨声道“哥哥!牛儿饿了!”拍了拍浑源的肚子,还一脸的不好意思。惹的舞蝶依大笑,那笑声犹如黄莺般动听,就听她道“好,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哎。哎!姑娘且慢!”一个摊主模样的人急匆匆赶了过来,又碍于凶神恶煞般的楚良不敢靠近,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远远的站定,哀求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皱起好看的眉头,有些不悦的道“有话说有屁放!”   众人再次汗颜,这少女未免也太豪放些吧!这样的话也敢当众说出?这是什么样的人家教育处来的?   那摊主脸色瞬间铁青,心道“好无礼的黄毛丫头,要不是碍于她身边有个功夫不错的侍卫,当她能逃出升天么?”不过想过想可他毕竟不敢触怒舞蝶依,赔笑道“是是,你也看见了,令弟把我的摊子搞成这样,这样我怎么做生呀!”   不过幸好他没对舞蝶依不敬,不然就算没有楚良这个摊主的人头也是难保的!   舞蝶依目光微冷,不过在看向牛儿的时候又转成浓浓的宠溺,笑着道“牛儿,你还想砸么?”说着一直摊主跟前那几个还像样些的木笼!   而摊主的脸色瞬间变绿了,这还是人么?是人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可心中气愤他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刚刚楚良击杀黑豹的伸手他是看在眼里的,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当人也都知道这个少女不好惹。都三缄其口没人出声帮着那个摊主。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不愿离去!   “哥哥,俺饿了,不想砸了!”牛儿憨傻的接过舞蝶依的话,傻子心里是单纯的,没见他连男女都分不清,就喊舞蝶依哥哥么?还指望这样的人能说出什么来!   舞蝶依一笑,看着那摊主的神色又有些冷漠的道“我兄弟说不想在砸了,那我也就放过你。”看着这个摊主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牛儿也不会单砸他家的摊子。这就是舞蝶依那强盗般的理由,是她的人豁出命她也护的周全,不是她的人生死又于她何干?   原本楚良已经拿出银子,打算赔给那个摊主,这下好,那摊主好死不死非要往那腹黑主子的枪口上撞,这下恐怕他什么也挠不着了。楚良同情的看着那个摊主!不知道他家主子没别的毛病么!就是会‘护犊子’么。   那摊主的脸上瞬间划过一丝狠厉,但很快的掩饰过去,转身挤进人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舞蝶依则是丝毫不在意,带着蛮牛就打算继续她的拍卖会之旅!可蛮牛却停住脚步眼神直愣愣的看着一地野兽的死尸,不知道在想什么!   舞蝶依好奇的看着牛儿,道“牛儿,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走了?”   牛儿憨憨的指着地上道“哥哥,俺饿了,能不能吃完在走!”   舞蝶依心中瞬间泛起阵阵心酸,皱眉道“牛儿,这怎么能吃呢!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牛儿晃着硕大的头颅,憨声道“能吃能吃!”就见他提起黑豹的大腿,双臂一交力,黑豹的一条腿被他硬生生的撕了下来,连皮带肉的鲜血淋淋,毕竟这黑豹才刚刚死去没多久,还带着体温。牛儿傻傻的一乐,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却把黑豹腿递给舞蝶依道“哥哥先吃。”见舞蝶依愣在那不动地方,牛儿有些急了,晃着脑袋举着豹腿焦急的道“好…好吃!”说着就连皮带毛的往嘴里塞,打算示范给舞蝶依看,这是能吃的!   而舞蝶依却恶狠狠的一掌打掉牛儿手里的豹腿,厉声道“以后再也不许吃这样的东西!”可是她严厉的声音和不进人情的举动却难掩心中的疼惜,难道这就是牛儿以往的生活?舞蝶依咬了下唇瓣,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有她舞蝶依在就决不许牛儿在受这样的苦!   牛儿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很是委屈的看着舞蝶依,眼泪汪汪的眨巴着大眼睛。可又不能动火,这是他哥哥,他的亲哥哥。牛儿也只能饮泣吞声不敢造次,可怜巴巴的拽着舞蝶依的衣袂!    ☆、地一百一十一节 拧脑袋   楚良在一旁砸吧砸吧着嘴,也不敢出声劝慰,他也知道主子这是在心疼蛮牛。只是缺少正确的表达方式而已!却来到蛮牛的身旁,拍着他粗壮的臂膀安慰道“牛儿乖,你要听你哥哥的话,哥哥不让吃的就不能吃知道么?”   蛮牛早就看见哥哥身旁的这个黑衣人了,也知道他是好人便呵呵笑道“俺知道,俺听哥哥的。黑家雀!”   听着前面的楚良还一脸的欣慰,可当他听到‘黑家雀’楚良在好的修养也不由得黑下脸来,严肃的修正牛儿的措辞道“我叫楚良,不是什么黑家雀!”   啪!楚良的后脑被人打了一巴掌,楚良一缩脖子,本就不好的心,怒目转身,却顿时泄气的道“主子您干嘛打我?”难道我说的不对么?这话楚良可不敢说出口!   打他的正是舞蝶依,只见她一脸怒气的道“为什么打你?你说为什么?他傻你也傻啊?你跟个傻子较劲不打你打谁?”   楚良夸着一张脸,悲哀的发现自己竟让没有理由反驳主子的话!是啊,自己跟个傻子叫什么劲,难道最近智商降低了?楚良郁闷的挠着头。转身却看见正想笑还有些不敢笑的人群,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楚良更加郁闷了!   正在楚良憋着一肚子气没出发的时候,一道极其难听的声音刺进耳膜,不由得楚良紧紧的皱着眉头,人群则是像受了惊的羊群,闪出很大的场子生怕惹祸上身。一个个站的远远的看着。舞蝶依不由得一皱眉。此时的楚良更加紧张,这可是他第一次陪着主子出来,可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才好,也顾不的心中郁气,一脸严肃的站的舞蝶依的身旁,生怕主子有个闪失,舞蝶依点头,毕竟像这样的属下已经很难得了!   “是什么人敢来老子的场子耀武扬威啊?”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个黑矮的胖子,长相极其丑陋,有点像是成了精的癞蛤蟆,舞蝶依皱眉,这沈九溪长的就够寒碜的了,没想到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当那人看见舞蝶依的时候,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这让楚良气愤,挡在舞蝶依的身前怒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当我家主子的路,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活生生的一个大美人被人挡住,那人怎么能甘心,目光狠厉的瞪着楚良道“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老子?快给老子让开,把你身后的小妞乖乖的送给老子,也许还有你一条活路!”在他看来,这一切的是都是这个男人的主意!从没想过那白衣如同仙子般的少女,才是真正危险的人物!   楚良暴怒,任谁也不能在这样侮辱自己主子的人面前淡定!楚良刚要出手,却被舞蝶依拉住。淡然的冲他摇头,而这样的举动在那人看来却误以为是舞蝶依怕了他,得意洋洋的扫了一眼楚良,狂妄的道“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是太子的人。太子的侧妃‘吴凤卿’是我姐姐,怎么样怕了吧!”   众人也是一脸敢怒不敢言,看来这人没少仗着自己的有个侧妃姐姐作威作福,舞蝶依冷冷一笑,无知的小人而已,一转眼像是想起什么主意,拉过蛮牛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便抱着肩膀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神态!楚良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舞蝶依,不知道这个腹黑的主子又在想什么主意黑人了!   看着被美人完全无视自己,一股奴役冲撞顶梁门,吼道“拿老子说话当放屁么?还不给老子滚过来!”这是那个癞蛤蟆身闪出一人,正是那个摊主,献媚的捧着癞蛤蟆的臭脚道“是啊,是啊,姑娘,不是我是你,能被吴公子看上那是你的福气。能伺候的吴公子舒服了,没准你真的就飞黄腾达了!”这话说的比骂人还让无地自容。楚良的脸色变了又变,要的是舞蝶依拉着恐怕那摊主的话还没说完就成死人了。   那癞蛤蟆得意的拍了拍那摊主的肩道“嗯,还是你会说话,哈哈哈,这话说的我爱听!”   那摊主极其献媚的说着奉承的话!   舞蝶依也不理他们说什么,只是对着蛮牛点了点头!而她这样的隐忍却让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怕了那个吴公子。不由得众人眼里出现了同情之意。任谁也不愿看见一朵鲜花就这折损在一个癞蛤蟆手里!   “你叫什么?”蛮牛黑塔般的身体,站在癞蛤蟆身前整整比他高出一截,癞蛤蟆的身高还不及蛮牛的腰!   “是你?蛮牛?”癞蛤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铁塔!   “你叫什么名字?”蛮牛瓮声瓮气的在次开口!而蛮牛脸上的嘲笑之意,看在癞蛤蟆的眼里,就如同有人拿到在剜她的心,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席便全身,大怒道“不凭你,也配问爷的名字!”恶很的呸了一口蛮牛!   蛮牛一脸的无所谓,因为他根本就没懂那只癞蛤蟆在说什么,他只是在按舞蝶依教他的话做。哈哈哈大笑的道“问你叫什么,是因为我哥哥说了,一会儿拧下你的脑袋的时候,好给你立个碑!”   癞蛤蟆一听这话,差点没被气死。喘着粗气道“好好好,还要给我立碑?”   “嗯!俺哥说,上面就些遗臭万年!”   被个傻子这样奚落,那只癞蛤蟆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这是人群却传来喷笑的声音,也许是被压制的太久,众人无不想看看吴氏兄弟吃瘪的场面!   “你他妈找死!”癞蛤蟆在也忍无可忍了,也不叫打手了,竟然自己徒手上阵!也许是这人总站在高处,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也不看看他是蛮牛的对手么?这不是在找死是什么!   蛮牛可高兴了,冲着癞蛤蟆的脑袋就去了,一哈腰单手便把癞蛤蟆夹了起来。往另一个腋下一送,嘴里还喊着“拧你的脑袋,拧你的脑袋!”而癞蛤蟆则是声息全无。就见蛮牛三拧两拧咯嘣一声,就把癞蛤蟆的脑袋拧了下来,嘴里嘟囔着“真不好拧。”他一手提着癞蛤蟆的没脑袋一手提着身子,呼的一声扔像那个摊主所在的位置,那个摊主也是很争气的两眼一翻直接吓死过去了!   人群也是发出惊呼真,骚动异常,议论纷纷,都说这少女惹下大祸了!    ☆、第一百一十二节 惹祸   楚良一脸惊愕的看着蛮牛,经管他知道这牛儿是个大力的主,却没想到会这样生猛,在看着站在一边满脸笑意的舞蝶依。突然楚良心里有些发凉,主子一定是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人,才不让自己动手的,以主子腹黑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侮辱她的人?可是主子这样做未免有点血腥吧!他是这样想,可目光却毫无怜悯的投像那具两节的尸体!   癞蛤蟆带来的打手们一个个惊恐的看着,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这些才反应过来,脱体昏迷的摊主,两节的主子没命的四散奔逃!   舞蝶依的嘴角淡淡的荡起一丝笑意,太子的人么?正好姑奶奶还要找你呢!   “哥哥,拧脑袋!”蛮牛手舞足蹈的挥舞这血粼粼的双手,想是在和舞蝶依邀功!   “嗯!哥看见了,走这就带着牛回家了!”舞蝶依微笑着来到牛儿身边,毫不在意的拉起蛮牛血腥的手。掏出一方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并嘱咐道“以后拧完脑袋,把手擦干净,这样才好看!”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无语到沉没!   舞蝶依带头走着,她走的方向根本不是出口的方向,怎么可能是回家,中人不由得腹诽这少女不是在骗人么?只有楚良很淡定的跟着舞蝶依也不问为什么。可能刚刚舞蝶依把他打醒了,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主子糊弄傻子的话?   一路上舞蝶依一行并没有受到阻拦,旁边的人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谁也不愿意招惹伸手就拧人脑袋的家伙,更何况他身后还站这一个拧完脑袋给擦手的人!此时人们对这个白衣少女的认识又更进一层,要说刚刚看见的是一位胜过谪仙的少女,那现在他们的眼神则是看向披着圣洁光芒的恶魔!那样血腥的场面,这为白衣少女还能笑语嫣然。就跟那人本就应该是那个样子一般,认谁心中也是毛毛的!   “你恨怕他们?”舞蝶依轻挽着蛮牛的胳膊,很细心的发现牛儿的身子在经过一排小吃摊的时候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故此才有一问!   牛儿则是很畏惧的,站在舞蝶依身后,却却的道“疼!”   舞蝶依皱眉,看着牛儿畏惧表情,心疼道“告诉哥,怎么就疼了?”   只见牛儿慢慢的掀起破烂的衣服,露出黝黑的肚皮!那上面布满一层层密集的水泡!舞蝶依的心跟着抽痛了一下,绝美的眼矒闪过一丝凌厉!道“没事的!”一指一家饼摊道“牛儿想吃么?”   就见那摊主哭丧着脸,刚刚发生是事他也是围观的人之一,怎么能不知道这少女说这样的话是什么呢?央求道“过娘高抬贵手啊!我们也是做小本生意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您不能砸了我的生意啊!”   看着那人也是可怜,楚良轻生在舞蝶依的耳边道“要不主子就放过他吧!”   舞蝶依神情冰冷的看了那摊主一眼,冷冷的道“早知今日和不比当初。”看向牛儿的眼神转暖,道“牛儿别怕,告诉哥,你想吃么?”   牛儿的嘴角已经流下口水,但看向摊主的眼神还是有些畏惧!   舞蝶依也不逼他,跟楚良道“那我们吃吧!反正我也有些饿了!”   牛儿看着舞蝶依和楚良紧紧有味的吃着,实在是隐不住了,挨着舞蝶依蹲在地上,也不敢直接向舞蝶依伸手要,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口水快流成小河了!   “牛儿想吃么?”舞蝶依夹着一块牛肉,在牛儿的眼前晃动着!   牛儿的眼神一直盯着那块肉左右摆动,可是还是强忍着欲望,毕竟哥哥没让他吃,他就是馋死也不能吃,舞蝶依看着牛儿满意的点点头!“牛儿去吃吧!”舞蝶依一指身后的那口大锅!这牛儿像是恶疯了一样,也不管热不热连锅端起,那是一锅慢慢的牛肉烩饼,让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报销了,那摊主心痛的直扯嘴角,肉疼啊!   而这也像是给其他欺负过牛儿的摊主提了醒,一个个顾不上同情那饼摊的摊主,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准备逃跑!舞蝶依淡然一笑,温和的看着意犹未尽的牛儿道“想吃什么就去吃吧!”   这句话像是激励了牛儿,他想是狼入羊群般冲进其他摊位想吃什么直接就用手抓。忙的是不亦乐乎,那些摊主可怜巴巴的看着舞蝶依,央求的人跪满一地,哭喊声也是此起彼伏,楚良看的直皱眉头,也不敢上前劝住!急的直跺脚。舞蝶依则是无动于衷冷冷的看着,一张谪仙般的面容含着九月的飞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白衣少女,跪地的众人齐齐的打个冷赞。对这个凛若冰霜的少女满满的畏惧!   吃饱喝得的牛儿笑呵呵的站在舞蝶依的身后,脸上洋溢从未有过的满足!   舞蝶依冷冷的声音响起,“念你们也是小本生意,今天的这些损失就是给你们为富不仁的一个教训,若是以后在让我知到谁不给牛儿饭吃,还打他,就没今天这样容易了!”说着起身一掸衣袂凛若冰霜的走了!   跪在地上的众人齐齐地感到一阵凉意从他们身边略过,说也奇怪明明是他们吃了大亏,可是没人觉得那白衣少女这样做是不对的,反而还有些心存感激之意。众人齐齐被这样的想法下来一跳,莫非是疯了不成?舞蝶依已经走过很久才有偷偷擦着额头的冷汗!   “主子!”楚良皱着眉,看向前方!   舞蝶依并没搭理楚良,只是满脸笑意的看着牛儿道“牛儿吃饱了,在宁几个人头消化消化吧!”   楚良汗颜,无奈的看着腹黑的主子,怎么感觉主子这次醒来有些不一样了呢?把杀人说成你吃饭了么?或是,去给我倒杯水吧!这样也他诡异了!   牛儿不知道楚良在想什么,就算知道恐怕也不会明白,只是手舞足蹈的道“好哦!好哦!”   舞蝶依越过一脸黑线的楚良,看着前面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竟然嗤的一声笑出来,一点眼前的人道“你是刚刚那只癞蛤蟆的什么人?”   那人脸色瞬间铁青,怒道“那是俺哥!”本来还被那天仙般的女子晃了心神,却没想到这少女上来就是这样一脸鄙视的态度,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是谁啊?   “哦?那你叫什么?”舞蝶依掩唇轻笑!   那人神情一紧,被舞蝶依不经意的动作牢牢的吸引住了,在也挪不开眼神。根本就没听见舞蝶依到底在说什么?这不由得让舞蝶依一皱眉!    ☆、第一百一十三节莽撞   看着那人极度猥琐的眼神,舞蝶依心中极其不悦,道“牛儿,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牛儿则是不管不顾的蹦了过去,这时的牛满心的感激,他从小到大从来就没吃过饱饭。没想到哥哥竟然让他吃饱了,在他的心中舞蝶依就是他最好的哥哥,也是他心中的神。对于这样一个存在的人的要求,牛儿怎么能拒绝,而且这也是他喜欢的事,虽然那人的脑袋难拧了些,但拧起来的感觉还是嘎嘣脆的!牛儿咧着大嘴傻呵呵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却有些疑惑的道“咦?你这只癞蛤蟆刚刚不是被俺拧了脑袋了么?怎么这么快就长好了?”   牛儿傻愣愣的话语,逗得舞蝶依轻声直乐!楚良也不禁莞尔,心道“这傻子,傻的也太爱可爱了些!没听人家说,是刚刚那人的兄弟么!”   “你找死!”那人看着蛮牛,气的牙咬的咯咯直响,身旁的人告诉他,就是这个蛮牛杀了他的哥哥,这能让他不气!不过气归气,他可没有他哥哥那么傻,直接让蛮牛拧脑袋,退回几步大声道“给我上,杀了这只傻牛!”   那群打手一个个踌蹴着,那蛮牛拧他们老大的脑袋的场景还不时的浮现出来。他们都有些被吓破胆了,他们不过是跟着恶人混吃混喝的,平时欺负个平明百姓还是绰绰有余的,那里见过这样的生揪人头的!   那人好像是看出这些人在犹豫什么,厉声道“你们给我上,这么些人还怕个傻子不成?”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他们人多没错,但是单论力气谁也不是蛮牛的对手。   那人已经气得手指发抖了,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看看自己养了一群什么人,一群废物!但还得指望这群人撑场面呢,咬咬牙道“你们不用害怕,三爷已经去搬兵了!”   听到这样的话,那些多少心里有些底了,刚要动手之际,却听舞蝶依的声音“你们要是还想活死的话,就快滚吧!别在这浪费牛儿的力气!”舞蝶依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之意,可是却在这些人的心里深深的刻下了烙印。要说他们忌惮蛮牛的气力倒不如说忌惮他身后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白衣少女,这让本就摇摆不定的内心更加的不确定!   那人见状,有些歇斯底里喊道“你们这群混蛋,成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遇到点事就他妈的这个熊样?被一个傻子一个小娘们吓的抱头鼠窜么?”   众人被骂的老脸通红,围观的群众则是无不拍手称快,没想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人会是这样的熊样!一道道鄙视的眼光更使这些人无地自容。一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舞蝶依看着,只是淡然一笑道“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们一吸时间作为考虑,不走的杀无赦!”淡淡的语气却有一种贯彻人心的力量。让人无法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顿时这群人做鸟兽散!   那人看的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这个女人那里来的力量竟然几句话就把他的说手说跑了,脸色不由得越来越难看,因为挡箭牌没了,那只蛮牛正在一步步的接近自己。冷汗顺着鬓角仡仡而下,转身就跑!   舞蝶依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安排楚良堵住他的退路,此时的楚良正一脸鄙夷的看着那只癞蛤蟆二号!大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主子在这,你还想跑?”楚良淡淡的看着那人愈来愈黑的脸,一脸的嘲讽!   前面是凶神恶煞的蛮牛,后面是冷酷淡定的黑衣人,那人咬着牙,要想逃出升天,就必须从薄弱处下手,眼前的局势只有挟持那个少年方能成功,他也不在多想,斜下里就奔着舞蝶依而来,他的意思是,这不就是个小女孩么?能有多大的能耐,只要挟持他就不怕那两人乖乖听话!   舞蝶依淡然的看着冲向自己的癞蛤蟆二号,不由得心中略过一丝兴奋,要知道她才刚刚突破,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早想找个人练练手了,这不正好,来个送死的!楚良抱着宝剑丝毫不担心的看着那只愚蠢的癞蛤蟆二号。而牛儿却不干了,哥哥让他把那人脑袋拧下来,自己还没做到呢!他那里肯罢休。回身两步就追上癞蛤蟆二号,愤怒的道“哎!我说你这个人,不是说好了我来宁你的脑袋么?你跑什么跑!”   癞蛤蟆二号被气的直翻白眼,怎么你要拧我脑袋我就得站在那乖乖的等着你来拧么?是你傻还是我傻?   “嘿嘿!逮找你了小癞蛤蟆!”牛儿一只大手嘭的一声掐住癞蛤蟆二号的脖子,也亏得牛儿的眼神好,要不那人的脖子还真不好找!   就见那人两眼一翻就背过气去了,几下嘭的一声,有一颗血粼粼的脑袋被牛儿拧了下来。这次他真的学精了,不在把人夹杂腋下,人头冲外的两头一扥。人头就下了,血还不喷向自己!牛儿踢了一脚还在喷血的尸身,有些不悦的道“真不禁拧。去他妈的吧!”随着话语还没落地,一颗硕大的就被他扔进了人群,人群尖叫四散奔逃!   舞蝶依则是郁闷的看着干净利落就拧了人头的牛儿,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把机会留给哥哥!舞蝶依一叹,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舞蝶依凝眉看着四散奔逃的人群,这‘天武’真是不行了,还是在这天子脚下,刚刚死了两个人,护卫军竟然还是迟迟未到!不由有些失望的摇头!   “主子,我们还是走吧,在耽搁下去军队就该来了,我们就不好脱身了!”楚良到不是害怕什么护卫军,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主子我,还不想走!”舞蝶依特意把主子二字咬的重些,意思是告诉楚良弄清楚谁才是主子!也不看楚良铁青的脸,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间舞蝶依的眼神飘向不远处的台子,那里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是说这有什么特别的。在这拍卖场中这样的场景多了去了,你若是想看可以看到眼抽筋!只不过是那个人眼神让舞蝶依很有兴致罢了,那是一种野兽般的狂野的眼神,这样舞蝶依很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舞蝶依心血来潮的跑来台上,看着浑身是血的人轻笑!   那个血人,不懈的眼神划过舞蝶依绝美的脸颊,没有旁人的迷恋易或是贪婪,只是不懈深深的不懈!舞蝶依一咧嘴,好奇的道“你是哑巴么?”其实她是欣赏这样的人的,至少让她看到了志气!   “我叫穆西风!”那人冷冷的看着舞蝶依艰难的道!   舞蝶依一撇嘴道“你和死的那个人是亲戚?”   穆西风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舞蝶依只能用深恶痛绝来形容,舞蝶依一乐道“这就奇怪了,他是你的仇人,牛儿杀了他你怎么还有些失望呢?”是了,没错就是看见那家伙失望的眼神引来了舞蝶依!   “我的仇我自己会报,不需要假手于人!”   啪啪啪!舞蝶依不由得要为他鼓掌了,道“要你是死了呢?还怎么报仇?变鬼么?”前半句还是在询问,可后半句就变成赤裸裸的轻蔑了!    ☆、第一百一十四节 妖魅   穆西风一愣,没想到让人赤裸裸的轻蔑了,有些愤怒的道“死了还报个屁仇?你以为我傻的么?”眼神也不友善的瞪着舞蝶依,让人看着脊背发凉!   就在这时,就听见牛儿那闷雷般的声音“是九王妃让我拧的,怎么着!”穆西风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眼前的这个少女,一脸的疑惑,这个少女是九王妃,那传说中妖孽九殿下非要娶的人,据说她来自民间,不是什么富贵大族的女儿!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媚手段迷惑了九殿下,不然堂堂的九殿下怎么会娶一个民女?不过是个攀龙附凤的人罢了!穆西风疑惑的眼神慢慢变的冰冷,他对这样的人很鄙视,更不消于多看一眼!   “不要对于你不了解的事妄下结论!”舞蝶依白衣胜雪的淡然而立,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穆西风鄙视的神情一闪而过,道“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么?若是你知道恐怕也不敢这样做了吧!哼,不要以为你迷惑了九殿下就能为所欲为!”   舞蝶依的美矒带着笑意的扫了一眼穆西风,道“你是说那个势力是我惹不起的,就算是九殿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是吧?”   穆西风目光一冷,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面默默不语!   绝美的嘴角微微勾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轻弹着茶几,道“不就是太子疎么?他有什么了不起!”舞蝶依甚至眼皮也没撩一下!   穆西风的眼神划过一丝惊愕,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猜到他的话,还能淡定如此,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少女狂妄到了极点,以为九殿下能帮她撑腰,就算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二是,她确实有抗衡太子的实力。可眼下怎么看就凭这个少女也不可能是太子的对手,穆西风有些厌烦这个少女了,虽然她长着一张天仙般的脸,但那又有何用,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妇人罢了!穆西风淡淡的收拾起心情,不在看舞蝶依!   “主子,杀不杀!”楚良看见舞蝶依来到台上,并没有跟上来,他也丝毫不觉得主子会有什么危险。可是看到那癞蛤蟆三号带着护卫军赶来时,主子还没有处理的意思,自己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能来到台子上,请示一下主子的意见!   舞蝶依微微抬下眼帘,看着在护卫军中横冲直撞的牛儿,一笑道“去看着牛,不要让他受伤,否则杀了所有护卫军!”   穆西风被舞蝶依那淡然的话语弄的一愣,直愣愣的看着这个少女,心中似乎有着莫名其妙的情绪在慢慢的滋生!   楚良看着那一身是血的穆西风,摇了摇头,知道他还不适应这样的场景,来到穆西风面前,牛儿是个蛮人皮糙肉厚的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事,他也能放心的处理一下主子不愿做的事情。他也看出自己的主子有些欣赏这个年轻人。所以一笑道“这位兄弟可是好奇我家主子的行事风格?”   穆西风慢慢的收回看着舞蝶依的视线,冷冷的看着楚良,也不言语!   楚良一笑道“主子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只是她这个人比较护短而已,也是真正的心疼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说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把穆西风从木架上解下来,扶了一下他虚弱的身子,道“兄弟休息一下,在下要去看看牛儿了!”转身很是潇洒的离开,他也想给穆西风好好考虑的时间,能为主子招揽贤士也是他的本分!   “哼!好个为主子卖命的狗奴才!”穆西风冰冷的目光冷冷的盯着楚良离去的方向。舞蝶依一皱眉,若是楚良听见穆西风的话,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穆西风,在骂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舞蝶依的话里已经听不出一丝的温度,虽然她很是欣赏这个穆西风的性格,但不表示他就能随便侮辱她的人!   穆西风面色一冷,也不在言语!   一席红影瞬间袭来,舞蝶依一挥手,一只烧的滚烫的茶壶便冲向那红影,红影迫不得已改变了放向。落到舞蝶依身旁的木椅上!一脸委屈的看着舞蝶依,道“小依依真是个无情的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也不让本殿下亲近亲近!”这话说的舞蝶依直掉鸡皮疙瘩,像是和她很熟的样子,他们一共才只见过一面好不好,弄得这样肉麻!   舞蝶依一咧嘴,这九殿下真是个怪才。冷冷的道“我跟你很熟么?”   九殿下那绝美的眼矒一瞬不瞬的看着舞蝶依,怎么就一段时日不见就变这样漂亮了,有些痴痴的道“当然,你是本殿下的王妃,熟是自然的!”傲然的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理会下面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抽泣声,任谁见到这样的妖孽也会被震惊,舞蝶依不在意的一挥手,不准备在纠缠下去了。   看了一眼那个妖孽,道“既然你来了,这就交给你处理了,我有些累了先走了!”   九殿下有些愕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把拽住舞蝶依的衣袖委屈的道“不会吧,小依依,你这样是很容易玩死本王的!”他没注意到已经将本殿下改成本王了,这样会更符合她王妃的身份!   舞蝶依一抬眉,有些不悦的道“九殿下定下婚约何时又通过我的同意了?”   那妖孽还想在说什么,却被人打断,癞蛤蟆三号哀嚎不止的来到九殿下面前,一跪道“九殿下一定要为草民的兄长报仇啊!”说着爬向九殿下。那个妖孽本就是个洁癖狂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飞身一脚将癞蛤蟆三号踹飞怒道“给本殿下滚远点!”   穆西风则是看着眼前的这对璧人有些发呆,要说舞蝶依的美不亚于那个九殿下,舞蝶依的美是犹如谪仙般让人难以触碰,而那个九殿下的美则犹如妖媚,给人一种危险感,让人不感直视!,穆西风像是想好了什么,暗暗的咬咬牙,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默默的看着!   这时台子下面跪慢了黑压压的人群,给九殿下请安。   舞蝶依看着嘴角抽筋的九王殿下,心情极好。笑着拍拍某妖孽的肩膀道“这个拍卖行我要了,给我弄来!”而本有洁癖狂的某妖孽竟然觉得那个女人的动作很自然!大变态。   “好!”某妖孽竟然讨好般凑过脸来!   看的穆西风差点没让下巴砸到脚,他一脸疑惑,莫非传言有假,不是那女人耍什么手段,而是就殿下自愿的!    ☆、第一百一十五节 实验   “乖!”舞蝶依轻笑,某妖孽则狠狠抽下眼角!   楚良和牛儿这时也站在舞蝶依的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九殿下,目光有些清冷,说实在的,楚良对九殿下的认像并不好。总觉的主子离这个妖孽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像是感受到楚良的目光九殿下缓缓的转过身来,楚良急忙低下头,不敢于他的目光对视!像是犯错的孩子!舞蝶依看在眼里,皱了皱眉,这个楚良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软!不由暗叹一声。   “哥哥!”牛儿邀功般看着舞蝶依!   九殿下则是狠狠抽了抽嘴角!一个膀大腰圆一个纤细灵巧,一个大老爷们叫一个少女‘哥哥’,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   舞蝶依淡然的伸手想摸摸牛儿的头,可是这牛儿实在是太高,以她一米七的身高竟然够不到头顶。九殿下的嘴角又狠狠抽动几下,舞蝶依扬眉道“妖孽,你这样下去会面瘫的!”回头看着牛儿道“牛儿蹲下!”牛依言蹲下身子任由舞蝶依蹂躏他硕大的脑袋,还不时发出憨笑声!   嘭!穆西风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画面了,这一天的见识实在远胜平生,他突然有种以前的日子白活的感觉,直接口吐白沫了昏倒!这下换舞蝶依抽嘴角了!这都什么心理素质?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穆西风后才道“妖孽,我先走了!”说着也不在停留,带着楚良牛儿和牛儿背上的穆西风潇洒的转身!   “慢着!”那癞蛤蟆三号满脸是血的又一次爬了过来,脸上还清晰的印着就殿下的鞋印!若不是两个哥哥都惨死,他也没有这样大的勇气敢来触怒九殿下的威严,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不管不顾了,痛失手足的仇让他扭曲!   舞蝶依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丑陋的脸。道“牛儿去拧了他的脑袋!”   牛儿嘭的一声扔了穆西风,兴冲冲地奔着癞蛤蟆三号就去了!   见状,癞蛤蟆三号连滚带爬的多开,口中哀嚎着“就殿下救命啊!”   “小依依,事情还没弄明白,先放过他吧!”这人是太子的小舅子,若是真的都死了,他也不好交代!   舞蝶依的眼神只是冷冷的看着场下,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九殿下皱眉,这女人真是不给他面子!   就在牛抓住癞蛤蟆三号之际,她突然开口道“牛儿,把他放下!”   牛儿不明所以,只知道听哥哥的,嘭的一声扔了手中的人,站在那不动!癞蛤蟆三号被摔的直翻白眼,半天说不出话来!“有什么话快说!”舞蝶依冰冷的甩了一句。实在是不愿多看这样人一眼。   癞蛤蟆三号还想在缓一缓,舞蝶依道“牛儿拧脑袋吧!”说着转身轻声对某妖孽道“看,知道了吧,不是我不给他机会,是他不懂的掌握!”便扬长而去!   在看九殿下的脸真的快要面瘫了!   护卫军无不惊恐的看着牛儿硬生生的拧了脑袋,又大步离去的身影,一个个面如死灰,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的责任,在他们的管辖之地,一下子死了三个人,若是这三人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三人是惹不起的。一想到自己的脑袋要搬家一个护卫军仗着胆子颤声道“那个大个子不能走,他死凶手!”   九殿下凌厉的目光瞬间扫了过去,那护卫军差点吓尿了。无奈还是无法阻止舞蝶依听见这样的一句话,就听远处空中犹如闷雷般响起一句话“是九王妃让我拧的!”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高台上的九王殿下,九殿下至今头一次觉得站在高处是件令人难受的事!而这一切他又不能不认,只能吃个哑巴亏。恨恨的瞪了一眼舞蝶依离去的方向,也是头一次要让自己好好想想娶这样一个女人是对是错!   众人也不敢出声催促,只能跪在那,一动不动,希望九王殿下能扛下此事。那就没他们什么事了!良久,九殿下才成沉思中清醒,那张妖媚的脸上不知道何时浮现出一丝戏谑!   十二王府······   “他没跟上来?”舞蝶依轻声的问着身边的楚良!   楚良摇头,道“九殿下只是跟到门口,就匆匆的离开了!”   舞蝶依慵懒的扭了扭脖子,淡然一笑道“看来这九殿下还真有些手段!”   楚良不明白舞蝶依在说什么。一脸的疑惑!   “你不觉得这个九殿下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怕太子么?”舞蝶依解释道。   楚良一愣,想了想道“是的!”   舞蝶依扯动这嘴角,这次她死里逃生,倒要看看谁能奈何的了她!那笑容是充满自信的,楚良看的有些痴了,也许这就是她的魅力吧!如果此时舞蝶依说她能统治这个世界恐怕楚良也会认为她能!   “嗷!药老你敢那老子做实验,老子跟你拼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刚刚进内宅的舞蝶依一行人一跳,舞蝶依皱眉,这个药老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听声音这回是拿温如玉做实验了吧!听那歇斯底里的叫声就知道此时的温如玉定然暴跳如雷!   “主子,还是去看看吧!别让药老真的那啥了温公子!”楚良不忍再听那哀嚎声,只能哀求舞蝶依。谁让那个死老头谁的话也不放在眼里,单单就听主子的呢!   舞蝶依翻着白眼,道“你去安排一下!”一指牛儿,便向温如玉的房间走去!   楚良暗暗松口气,这下也算对得起原主子了。看看牛儿道“跟我走!”   牛儿顺从的跟着楚良走了,还扛着那穆西风呢。可是脚步一点都不乱,如同地震般嘭嘭而去,楚良摇头,道“牛儿,你觉得你哥哥这人怎么样?”楚良偷偷的拽了拽牛儿。   牛儿挠着脑袋道“好人!”   楚良一反白眼,觉得自己和这傻子聊天真是傻的可以。   舞蝶依一推房门正好看见这样的一幕,只见药老正在温如玉的木桶里放着什么,还一边嘟囔着‘分量轻了’。紧接着又传来温如玉的哀嚎声‘嗷!药老,你个老不死的,再不住手,老子真跟你拼了!’。再往脸上看,舞蝶依差点没笑喷了,那温如玉原本俊逸的脸,变成了大花猫,花花绿绿的好不精彩。木桶里的水还在咕咕的冒着白泡。舞蝶依双收拄在木桶的边缘,凑近温如玉的脸,挺了半晌后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爆笑声!   原本就花花绿绿的温如玉此时脸色更是怪异的要死,咬牙切齿的吼道“舞蝶依,你要是在敢笑·····”硬生生咽下剩下的话,狠狠的瞪了舞蝶依一眼。   舞蝶依直起身子,道“那又如何?”   “我就跟你绝交!”说出这样的话,温如玉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药老折磨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狠狠的等着药老!   舞蝶依了然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对药老道“要加些银环蛇退!舒筋活血!”   药老茫然的抬起头,后又像想通了什么似的那崇拜的眼神烁烁放光,嘴里还不住的道“对对对,我怎么就没想到!”   “嗷······!舞蝶依!”   理都没理发出爆叫声的温如玉,舞蝶依径直走到院子了,再次发出愉悦的笑声!弄得刚刚安排好事情的楚良一脸的疑惑,主子今天怎么了?感觉怎么心情超好!    ☆、第一百一十六节 皇宫劫   长长的回廊,漫天飘舞着飞雪,墙角那几只妖艳的的梅花,清冷的吐露着香气!舞蝶依一身白衣依靠在廊椅上,犹如这雪天里的精灵!漫无目的的仰望着天空,看那满天飞雪飘落在温热的脸上,带来一丝清朗!   “主子,加件衣服吧!别着凉了!”楚良小心的提醒着,在他的心里这是作为属下的本分。   狭长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带着魅惑,不由让楚良心头微紧。原以为已经习惯了主子的美,没想到在不经意间还是敌不过她的魅力。紧了紧拳头,暗暗收拾起自己的心情!   “楚良,你觉得主子我是不是很残忍!”舞蝶依随手摘下一枝寒梅轻拂鼻尖,妖娆绝代。   楚良一愣,刚刚不是还很高兴么,怎么一下子问这样的问题,楚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舞蝶依一叹,挑起眼眉道“我又要杀人了,可怎么办呢?”扶眉轻叹。   楚良脸色一黑,道“只要主子吩咐楚良莫敢不从!”说着单膝跪地,一脸的坚决。   “通知风字组,夜探‘御王府’,是该收拾一下这些小鬼了!”扬起媚笑,舞蝶依感觉时间真的太紧,没时间好好部署,但事情还的一点一点来!   楚良皱眉,道“主子,这样是不是有些冒失,若是弄不好恐怕伤了老王爷!”   舞蝶依看了楚良一眼,她当然知道楚良说的老王爷是谁,道“若是在等下去,我怕真的来不及了。”轻瞄了一下温如玉的房间接着道“只能这样了!”   “什么来不急了?主子那可是温公子的爷爷啊?”楚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舞蝶依,她不能这样绝情,不能。楚良死死的撰着拳头!   舞蝶依目光微冷,淡淡的道“楚良,你和一风交换,你即刻就去换来一风吧!”   “主子!”楚良万万没有想到主子会这样绝情,又不敢为自己申辩只是咬牙离开了!   淡淡的看着楚良离开的身影,舞蝶依并没多少离愁,她以前就说过这个楚良什么都好,就是性情软弱了些,不适合留在身边而已!   “哥哥,哥哥哎!”突然响起蛮牛那闷雷的声音,这使舞蝶依轻勾嘴角。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蛮牛一身新换的土黄色衣服略显简陋,舞蝶依一皱眉,跟在蛮牛身后的家仆赶忙上前,跪地道“主子息怒,不是我们不尽心,只是只是······!”   轻看着蛮牛的身形,舞蝶依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应该是满府上下也找不出他能穿上身的衣服,不由轻抿红唇,道“我知道了,在去做几身像样的来!”   那个家仆如释重负,偷偷擦着冷汗。转身退下了。   “牛儿,还习惯么?”舞蝶依拉着牛儿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不不不太习惯!”牛憨憨的挠着头。   “牛儿是不喜欢这里?”舞蝶依接着问。   “不是,不是,这里很好就是不舒服!”牛儿晃着肩,抓着被梳洗整齐的头发,一脸的不适应。   舞蝶依轻笑道“没事的,你想怎么样就这么样,没人能管你!”宠溺的给牛儿顺毛!   牛一脸惊愕,道“真的么?他们说要是我不听话,哥哥就不要我了!”   “哥哥不会不要你,牛儿是哥哥最疼的人了,但哥哥不想你活的委屈,那怕一点点都不行,所以哥哥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由自在的活着!”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不能得到,那就让她一手为牛儿打造一个这样的天空吧!   也不知道是牛儿听懂了还是就因为舞蝶依宠着他,所以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上串下跳。舞蝶依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淡若星河。   城郊的一次别院,一风看着楚良,道“是不是你又说错话了?”   一身黑衣的楚良,此时的脸色比衣服还黑,道“没有!”他倔强的别过头去。   一风抿唇一笑,道“我们兄弟你还要隐瞒么?说罢,你又怎么惹主子不高兴了?”   楚良脸色一黑,郁闷的道“主子要夜探‘御王府’。我不过是觉得冒失些,何况还有老王爷的安危!”   一风大概知道楚良是说了什么了,一笑道“主子关心温公子,所以才这样做的!你啊,也不理解理解!”   “怎么理解,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要针对‘御王府’无疑是以卵击石,到时老王爷他们的命就难保了!”楚良气鼓鼓的说道!   一风扶额,道“你也不想想,主子是那样冒失的人么?再说你怎么就能肯定老王爷还活着?”   “不是说前一段时间美玉公子被放出来了么?”楚良有些不服气。这难道不能证明老王爷还活着?若是夜探‘御王府’惹怒了他们,那就难说了,楚良固执己见。   “你也不想想他们为什么要放了美玉公子,定然是做了什么手脚。”一风叹气道“算了,我还要赶回主子那里,这里就交给你了,别再犯傻了!”说着一风兴高采烈地走了,留下楚良一脸的郁闷。   十二王府~   “主子,九殿下求见!”一个家仆跪在雪地上。   舞蝶依一皱眉,这家伙来的还真快,起身道“扶牛儿进去!”轻抚一下衣袂的残雪,抬步向外走去。   “不必了,本殿下来了!”突兀的冒出那妖孽的声音,舞蝶依眉头皱的更紧些!   “怎么,王妃是不愿意见到本王么?”那一身刺眼的红衣,妖媚的笑容,都使舞蝶依稍慌了心神。这种心慌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有,不由有些疑惑。   “小依依,是看本王看傻了么?”说着一张妖媚的脸凑了过来,舞蝶依才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不着痕迹的向外挪了挪,九殿下皱眉看着她的小动作,这丫头竟然不喜欢自己接近她,不由心底泛起醋意,赌气的离他远些。   这不由得让舞蝶依松口气,稳住心神道“你来做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心慌什么,这个妖孽也不是没看过。舞蝶依咬咬牙,一定是这些时日都在想事情的缘故,让自己定了下降了,舞蝶依给自己找着借口。    ☆、第一百一十七节 夜袭   “小依依!”九殿下不确定的看着她,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呢?   舞蝶依一抬眼眉,冷淡的道“你来做什么?”   九殿下瞬间夸下俊脸道“你还不知道么?王妃可是很会给本王找麻烦呢!”那声音到不像是质问到像是撒娇,舞蝶依皱眉,这样的感觉吓到她了!“你好好说话,在这样你以后就别来见我了!”舞蝶依有些志气的道!也不知道是在生九殿下的气,还是气自己竟然对这妖孽动心!   九殿下一副怕怕的样子讨好的道“太子那边我帮你摆平了,小依依要怎么谢本王?”一双凤眼带着妖媚,舞蝶依瞬间有些失神,该死的,这个妖孽!舞蝶依心中暗骂,故意转过头去不在看那张妖媚的脸!   “小依依·····!”九殿下看出她的窘迫,故意更娇媚的道!   “如无其他事,就先回去吧!开年十六‘万花楼’等你的花轿迎门!”舞蝶依有些冰冷的道。她实在不愿自己的心为那个妖孽再起涟漪,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更不想受制于人!   九殿下原本妖媚的眼神瞬间一沉,道“你确定是‘万花楼’?”   “我本就应是‘万花楼’的人,若九殿下想娶蝶依,当然要去那里!”   九殿下的矒光闪现一丝危险,冷冷的道“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说话回来要是真的去,那种地方迎娶,还不成为千古笑柄,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舞蝶依冷冷的转身,看着九殿下的眼睛道“难道九殿下忘了我是什么人吗?还是九殿下本就另有所图?”这次的转身,她的眼神在也没有涟漪,只是冷冷的看着!   这样的眼神好像是烫伤了九殿下的心,他脸色越来越黑。咬着牙道“本王不准你进青楼!”   “这由不得你!”舞蝶依的语气丝毫没有一丝犹豫,坚定的犹如精铁。   九殿下的心一阵阵的抽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让他很气愤,怒道“为什么要作践自己,难道本王配不上你么?”很难压制心里的那丝怒火,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王妃不做,非要进青楼?   舞蝶依仰望着天空,轻轻的道“我的天空由我自己来决定!我想要飞多高也要由我自己来做主,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为什么非要牵扯在一起,这样你我都会很痛苦!”   九殿下愣愣的听完她的一番话,有些沉默的道“你是说你要的生活本王给不了你么?”   “九殿下想太多了!”舞蝶依冷冷的走到九殿下的近前,道“若九殿下真的在乎舞蝶依,还在乎到那里迎娶么?”   “你·····!”九殿下就是有再好的定力也会被气的发疯。   “来人送客!”舞蝶依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决然转身离去!   “主子!”一风飘然出现在舞蝶依的身边。   舞蝶依深深一口气,道“一风,晚上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嗯,这件事不要让温如玉知道。”   “是”一风简洁的答道。   舞蝶依幽幽的看了一眼温如玉的房门,一叹道“也不知道这次去是个什么结果,还是不要让他担心了!”   “是,温公子的伤还没好!”一风也顺着舞蝶依的眼光看像那个紧闭的房门。那里住的是他曾经的主子,而今晚要去杀的却是他曾经的家人,这样的消息要是告诉他也许并不是件好事!   “参见舞姑娘!”舞蝶依收回眼光看着眼前的人道“杜五,是你啊,起身回话!”   “谢,舞姑娘!”杜五一挠头又道“其实我应该叫舞姑娘主子的。”   舞蝶依一笑,道“叫什么无所谓,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你在忙什么?”舞蝶依像是和一个好就不见的邻居打招呼一样亲和自然,不给人一点压迫感!   杜五松口气,呵呵一笑道“舞姑娘跟我来就知道了!”   舞蝶依和一风随着杜五出了十二王府,上了一辆宽大的马车!看着那马车一风皱眉,暗示舞蝶依这样是不是很危险,舞蝶依只是摇摇头,便上了马车,一风紧随其后也上了马车!杜五看着舞蝶依毫无顾忌的上了他的马车,心中一暖,这是没拿自己当外人!一高兴便亲自驾车,车赶的平稳,没让舞蝶依有任何不适!   马车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很长时间,而舞蝶依只是在盘算晚上的行动,并没有向外看一眼。   许久,就听杜五的声音道“舞姑娘到了,您可以下车了!”   一风挑起车帘跳了下去,紧接着舞蝶依慢慢悠悠的也下了车,却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只见黑压压的士兵,一个个盔明甲亮的魏然而立,一万多人竟然可以做到落针可闻,可见军容的整齐,舞蝶依心中不住赞叹!   “这位就是舞蝶依舞姑娘,大家知道怎么做了!”杜五的声音威严的响起。   舞蝶依不解的看着杜五,也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参见主子!”黑压压的人群突然跪倒一大片,舞蝶依吓了一跳,有些不悦的看着杜五道“你在搞什么鬼?”   杜五露齿一笑,道“这是王爷交代的说是给您的一个惊喜!”   舞蝶依拍着胸口,这算哪门子的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好不好。但这样的场合决不能露怯,定定神道“杜五,将王爷的意思说明白些!”   杜五挠头道“王爷说这些是他的府军,将来就交给您了,您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子!”   舞蝶依一皱眉,这个十二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府军交给她,越像心越惊,急道“他还说什么了?”   “王爷王爷还说,要们好好保护你!”杜五有些惊愕,不知道这个新主子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该死!”舞蝶依瞬间脸色难看起来,身上带满了煞气,就连久经沙场的杜五都为免一哆嗦。   “杜五。名将士原地待命。”   “是!”杜五不敢怠慢!   冷冷的眼神扫遍全场,浓烈的煞气压迫的将士们不敢抬头,就听舞蝶依道“养兵千日用之一时,既然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的命就是我的。都把头抬起来,我的手下不要熊包!”   将士齐刷刷的抬起头来,他们看到的是美若谪仙的舞蝶依,高高在上的冰冷气质!面若寒霜的看着他们。使他们莫名的有种羞愧感!都努力的把胸挺得高高的!好像这样能使他们好过些!   “今晚就有一场,生死厮杀。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没见过真正的血流成河,但我只想知道你们怕么?”舞蝶依提高声线,语气中满满的坚定!    ☆、第一百一十八节 营救还是谋杀   第一百一十八节营救还是谋杀   “不怕。不怕!~!”将士爆发出惊天的怒吼声,像是在吼出他们多年来的委屈。   舞蝶依点头,没在多说一句话,转身上车,吩咐一风道“去锦王府!”一风纳闷但也不敢多问,驾车飞奔而去!   直到车子在也看不见踪影,众将士们包括杜五在内都通通松了口气,不知道这个看似谪仙的少女怎么会有这样大的气场,能让膀大腰圆的他们折服制此!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知道答案!   锦王府~   “王爷有人闯府~”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连滚带爬的来到九殿下的身边!   九殿下一皱眉,什么人敢硬闯他的锦王府,不由好奇的向外张望着,他还真期待来人能给他更多的惊喜,因为今天在舞蝶依那惹了一肚子的气,还没发出去呢!看看是谁这么倒霉往枪口上撞,待看到来人时不由得心中一喜,早把刚刚的想法抛到脑后了!一道红线冲出去,道“小依依,本王就知道你舍不得本王!”   一风挡在舞蝶依身前,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十二出事了,你是知道的!”舞蝶依冷冷的质问着,她才不信这个妖孽会不知道!   九殿下的俊脸一跨,道“小依依,急匆匆的来见本王,却是问其他男人的生死?”他的话语已经明显的带出不满了。   舞蝶依神色一愣,道“在你心里十二是其他男人?他不是你的兄弟?”   九殿下无所谓的转身,道“出本王以外的男人都是其他男人,本王很希望小依依能这样想!”九殿下避重就轻的回答舞蝶依的质问!   舞蝶依绝美的眼矒划过一丝冷意,也许自己是气急了,怎么会想要这个妖孽帮忙,真很不得抽嘴角几巴掌,舞蝶依冷冷的转身,对着一风道“走吧,我们走错地方了!”   一风愕然,但还是紧跟其后!   “慢着!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本王的府邸是菜市场么?”九殿下冷冷的声线居然还能带着魅惑的魔音!舞蝶依咬牙。   “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本王拿下!”   “锦王,今天你要是敢为难我,本姑娘决不让你见到明一天的太阳!”舞蝶依怒了,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暴跳如雷。这些破事已经够她受的了,最好这个妖孽不要来找麻烦。否则她不介意让他曾受她的怒火。   九殿下的手在锦袍下,紧了紧,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可恼她的暴跳如雷居然不是为了自己。这让他不能忍受。冷冷的道“好啊,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不待一风出手,两人就打倒一处,只见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上下翻飞,凭借一风的功力居然看不出两人的身法,不由得让他倒吸口凉气,主子的武功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九殿下的功力竟让隐隐的还在主子之上。一风咋舌,这下他们今天别想那么容易脱身了!   舞蝶依一个闪身回到一风身旁,由于剧烈运动,小脸有些微红,这让本就美若谪仙的她更是平添一分妩媚的韵味!九殿下的目光狠狠的一缩!不自觉的让这抹身影融入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锦王,再打下去,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个输赢,咱们今天作罢!若我还能活着回来,定当与你打完这场仗如何?”舞蝶依这时真的不想在耗下去了,她拍时间来不及。十二会死在宫里。   “他说的果然不错,你真的是更在乎十二!”九殿下妖媚的脸居然带着一丝落寞。   其实舞蝶依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觉得谁重要谁不重要,现在的她只是觉得十二有危险,她不能袖手旁观而已!   “若是本王呢?若是本王身在宫中你也会像这样不顾一切么?”九殿下悠悠抬起眼矒,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舞蝶依还略显稚嫩的小脸!   舞蝶依的微微一缩,她不知道这怎么回答,若真的是他有危险自己会不会这样,可是这不是想这样事情的时候,舞蝶依狠狠的摔着头,想把这可笑的想法甩掉,他是个妖孽怎么可能让自己身处险地?   九殿下黯然一叹,道“好了,不要说了。我放你走就是了。”   舞蝶依转身!   看着她的背影,九殿下的心却在滴血,道“还有,你想让本王怎么帮你!”   舞蝶依的身影略一停顿,僵直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彷徨,只可惜这一切九殿下并没看见。   “若你······!”舞蝶依停顿一下,又道“把湛王拖下水!”   九殿下也没有深究舞蝶依那句没说完的话,到底想说什么,只是点头道“好,本王答应你!”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口,九殿下的心像是被什么掏空,闷闷的。   九殿下的身后出现一团黑雾,渐渐的凝实,最重凝结成一个黑衣人!   “你就这样放过她!”那人用语是你,并没有称九殿下是主子或是九殿下之类,可想而知这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而却语气生冷听不出一丝温度!   “我还能怎么样,难道要强迫她留在身边么?”九殿下绝美的眼矒带有一丝绝望。   “我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你也不看看,你身后的女人们,那个不是任你予取予求~”那人冷冷的声线很是不赞同的道!   九殿下淡淡的摇头,道“在看见她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就算是贵为皇子的我,妖媚胜天的我,也未必能征服了她!”   那人耻笑道“就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她还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让我欲罢不能!”九殿下的眼神有些迷离。   “算了,师傅也曾说过,想你这样的人,要么惑乱天下,要么被人降服,我看你是爱上那个女孩了。”那人冷冷的一顿又道“不过要是她妨碍了我们的大事,别怪我手下无情!”随着语毕,那道身影也缓缓消失殆尽,就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是,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没发觉九殿下眼底的那丝杀意!   回到十二府邸的舞蝶依····   “计划提前,告诉楚良马上动手!”舞蝶依冷冷的看着天,不给我时间,那我也只能以杀至杀!   “是!”   “来人,叫牛儿来见我!”舞蝶依付手站在书案前!   “舞姑娘,是我,能进来么?”门外传来药老的声音!   舞蝶依皱眉,道“进”此时她心情欠佳,希望这老头不要自找麻烦!   “你有事?”舞蝶依冷冷的问着!   药老心头一紧,没想到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居然会怕一个黄毛丫头,一缩脖子道“我是想说,呃。”药老在寻找措辞,道“温公子的病大好,已经能下地简单活动了,这几个月,他没少受苦!~呃,我是说····!”看着越皱越紧的绣眉药老有些说不下去了    ☆、第一百一十九节 谋杀   舞蝶依的手指叮当的敲击着茶几,淡淡的道“你是说他能走路了?”   药老很是拘谨的道“是啊!昨天就能走了!”   “那证明你的药对一般人也是有效的了?”舞蝶依抬眉看着药老,那这样就可在做做实验了!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舞蝶依轻笑,这还真是个好消息,道“告诉雪字组,听凭你的差遣!”舞蝶依看着药老,留下这个老头还真是不吃亏,不由得轻笑起来,她要打造一支超级士兵!   药老一喜,他要的就是这个,赶忙躬身告辞!   是该看看温如玉了,想罢舞蝶依起身,来到温如玉的房间。心情没来由的有些沉重!推开虚掩的房门温如玉温润如玉的脸,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腿,愣愣的发呆!   “还是不太适应么?”舞蝶依轻轻的关上门。   “是你来啦!是啊,我还是不太适应,不过那个药老的方法虽然痛苦些,但效果是明显的!”温如玉有些激动地说。   是啊!一躺就是半年,突然能站起来,心里惊喜是必然的吧!舞蝶依叹口气,若是这个时候告诉他今晚就要攻打‘御王府’他是不是会很伤心!舞蝶依淡淡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温柔!   “你不光是来看我的吧!说罢你有什么事!”温如玉淡淡的理解的眼神,让舞蝶依有些心安!   舞蝶依有些默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残酷的是事实,沉默了良久才道“今晚我有些事情要办,我想你能留意一下府上的动静!”舞蝶依的话说的很是隐晦,她也不知道温如玉到底能不能听明白她的话!但话尽于此也不好在说什么!   温如玉皱眉,神色有些凝重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大病初愈,对于外面的事知之甚少。也是舞蝶依刻意不让他分心才敬告下人都不许多嘴的!   舞蝶依摇摇头,道“你也不想太多,什么事明天就会见分晓了!”说着舞蝶依起身离去,她是不想面对他,总觉得有些对不起温如玉,她应该能做的更好才对!   “哥哥!”   温如玉刚刚步出温如玉的房间就看见牛儿一脸兴奋的奔向自己!舞蝶依轻笑,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憨傻的牛儿!   “哥哥!你找我!”牛儿憨憨的道!   舞蝶依轻轻点头道“是啊!哥哥找你有些事!”   牛儿则是乖巧的跟在舞蝶依的身后,一脸兴奋的摇头晃脑!   “一风!”舞蝶依对着暗处轻唤!   一风现身在舞蝶依身边,倒是把牛儿吓了一跳,道“噢!你是从哪蹦出来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一风的衣领,一风的武功怎么能轻易的让他抓住!轻轻的一撤身就让开了,像是刺激了牛儿,牛儿大吼道“唉唉!你还敢躲,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说着伸出双手奔着一风就下了很手,舞蝶依则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出手的制止的意思!她也想看看这个牛儿到底又怎样的能耐!   一风灵巧的闪过,有些无奈的看着舞蝶依,他可是不敢在主子面前造次。但这个蛮人是哪来的,他刚刚接替楚良的工作还不知道牛儿的事!   牛儿大怒,喷着粗气追着一风乱转。可是怎么也抓不到,半晌才有些泄气道“累死俺了!”说着嘭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不起来!   一风好笑的看着牛儿,说实在的,他还真是有些喜欢这傻里傻气的蛮人!   “这是你一风哥,牛儿可知道他的厉害了?”舞蝶依轻笑的看着牛儿道!   “啊?他也是俺哥哥啊?”牛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来到一风的面前,憨声道“一风哥,俺错了,俺不该打你!”似乎他忘了自己根本就没打到人家!   “呵呵”一风大笑,抹着牛儿头道“你叫什么?”一脸宠溺的看着牛儿。   “俺叫牛儿!”   舞蝶依点头道“牛儿,哥哥不在的时候,你要听一风哥哥的话!”舞蝶依有些不放心的嘱咐着牛儿,怕他上来蛮劲谁也治不了他,岂不是要吃亏。   一风不解的看着舞蝶依,主子是这傻牛儿的哥哥?这是什么情况?   “一风,我不在时你要好好照顾牛儿,知道么?”舞蝶依严肃的看着一风,告诉他,她可不是在开玩笑!   一风虽不解但还是点点头。他绝不会武逆主子的命令!   舞蝶依很满意一风的承诺,看着牛儿道“牛儿你可是吃饱了?”   牛儿点着硕大的脑袋道“吃饱了,哥哥,好吃!”牛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那一脸的幸福,让舞蝶依看的很满意,一笑道“那牛儿今晚要出点力气了,给哥哥把那户人家的不听话的人都砸扁吧!”   “好!”牛儿傻呵呵的笑着!   一风一脸的无奈,这傻牛真是对主子的脾气,叫干什么真是没有废话。   “一风,你带着牛儿配合楚良的行动,这是‘玄龙玉佩’可以调遣五千‘御王府军’。你要善加利用,让牛儿来当开路先锋!但要记得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少一根汗毛,回来那你是问!”舞蝶依冷冷的语气没丝毫的怜悯,好像‘御王府’里的不过都是些蝼蚁!   “属下明白!”一风一抱拳。   “还有”舞蝶依淡淡的看着天道“杜五那有一万将士也归你调遣,记得。下手要狠,我不希望明天还能听说‘御王府’中还有谁活着!”   “属下定会做到无漏网之鱼!”一风坚定的道!不是他有自信,他是相信主子,主子那么说了,自己就一定能做到。   “下去吧!把事情安排好。”舞蝶依轻轻转身,飘然的身影缓缓的消失,一风一叹,他不敢问主子为不跟着去,但他做到主子一定有她主子的打算!带着牛儿快步走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也是主子对他的考验,他不能让主子失望。   舞蝶依坐在榻上,看着太阳渐渐的西陲,这一天真的很漫长。长长的叹息声不断的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谁也不能理解舞蝶依此时的无奈与寂寞!   “报!”一个家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舞蝶依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主子,九殿下送东西来了!”   “进来!”舞蝶依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她的身边,并没有什么使唤丫头老妈子一类!   那个老家人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舞蝶依点头道“放下吧!来人还说什么了么?”   “回主子,来人还说,若是主子想要自己的人,就到城南的‘清风别院’。”老家人恭敬的放下盒子,站在一旁恭敬的道!十二王府从来就没有女主子,但老家人还是很恭敬这位新女主子,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什么来历,但看十二殿下对她的态度,老家人也不敢怠慢!   舞蝶依轻轻点头,她从来就不是苛刻的主子,道“下去吧!被辆马车在后门!”   老家仆应声,转身离去!   ------题外话------   轻唤······亲们!还在么?    ☆、第一百二十节皇宫   一辆并不怎么起眼的马车停在‘清风别院’的后门!从车上下来个黑袍兆头的人,那人急匆匆的进了后门,便在没有任何声音了!   “主子!”舞蝶依坐在,‘清风别院’的客厅的主位上,淡淡的看着那群附身在地的人群!没错她就是那个乘着马车而来的黑袍人!   “都起来吧!”舞蝶依看着站在一旁的水柔然,也看清了她眼神中的挂念和担忧,淡然一笑道“好久不见,你们过的好么!”淡淡的一句问候,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心酸眼眶俞红!但他们也知道主子最不需要的就是眼泪,那只能证明自己的懦弱,他们不想让主子看他们的懦弱,齐声道“很好!”   舞蝶依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情,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有些内疚的道“都是主子无能!”说着伸手拿出那个木盒递给水柔然!不过这次她是错怪了九殿下了,舞蝶依一直以为九殿下没好好招待她的人!   “是我们无能,怎么能怪主子!”说着这些人还要跪下,舞蝶依淡淡的挥手,众人这才站直身子!   水柔然惊愕的看着木盒中的事物,道“主子的意思是?”   “这里是一个拍卖行和个青楼的地契,你们收好,我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内打理好那里的一切事物!”舞蝶依的眼神扫过众人的脸,又道“你们能不做到?”舞蝶依的语气带着毋容置疑。   众人愣,才回过神来,道“是,任凭主子吩咐!”   舞蝶依点头道“这么长时间不见,说说你们都长什么本事了?”轻笑的看着众人,这时的她才是那淡然自若的神!   水柔然轻声道“她们啊,真是很努力呢!没个人都有他们的专精,厉害着呢!”   舞蝶依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女孩,稚气未托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好,霜字组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放心大胆的干你们想干的事!目标是一个月之内掌握京城所有的青楼楚馆,不必收归在自己的门下,至少要每个地方都做到都我们自己的人!我的意思你们明白?”   “是!”众人没有废话,整齐划一的声音彰显他们的信心!   将氏老夫人却深皱眉头,道“主子,那老身呢?”她和儿媳总不能在青楼吧!   “你帮我打理拍卖行!要做到的是,在一个月内把‘万金’拍卖行给打造成京城最豪华的拍卖行,能做到么?”舞蝶依盯着将氏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犹豫!   “是。”将氏身子轻颤,舞蝶依身上无形的压力,让她感到紧张。   “很好!”舞蝶依大声的道“水柔然,派人把那两个在岭南的接回来!我的属下不需要给任何人当下人!”   水柔然揉揉的俯身,轻笑不语。   “姐姐!”赢秋可怜兮兮的看着舞蝶依,自从舞蝶依进门,赢秋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可是令人伤心的是舞蝶依她的这个姐姐好像忘了她的存在,这样她的心里很是难过!   舞蝶依轻笑,看着赢秋道“你怎么了?”其实她一直有注意到那个胖乎乎的女孩。只是故意冷落她而已。   “姐姐是不是觉得赢秋没用啊?是不是不想要赢秋了!”哀凄凄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舞蝶依,眼睛里的泪水随时都会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舞蝶依轻挑嘴角,显示她现在的心情不错,道“你还是跟着将氏啊!等什么时候学会不哭了,在来找我吧!”   赢秋努力的吸着鼻子,道“那好吧!到时候姐姐说话可不能不算数!”她不是不喜欢将氏,只是她更喜欢跟在舞蝶依的身边,只是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没用。而姐姐的身边的能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这就更显的自己没用了,赢秋心里闷闷的想着,还不时嫉妒的看眼水柔然!   “你们各自安排好自己的事,水柔然跟我走!”她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细心的人,来替她分担些。   马车轻撵着青石地面,发出瑟瑟的声音!   “主子,怎么会在十二王府?”自从那一夜分离,她们就在也没有见过,这些发生在舞蝶依身上的事她自然不知道。   舞蝶依一叹,道“说来话就长了,以后看见一风他会慢慢的告诉你!”温如玉一指车门外,道“听见那边的喧嚣声了么?”透过车窗,能隐隐看见街角有熙熙融融的人群!舞蝶依又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去处么?”   水柔然收回目光,淡然道“不知道,但听说那应该是‘御王府’的方向!”   舞蝶依点头道“没错,那正是‘御王府’。那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应该是主子动手了吧!”水柔然媚笑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还是点头淡然道“没错。”   “那主子不去那里,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水柔然轻轻的替舞蝶依按摩着肩膀,口气轻松自如。   舞蝶依一叹,道“还是你了解我。”一拍水柔然粉嫩无骨的手道“十二出事了,我要夜入皇宫,今夜注定不会太平,你不会怪我在这个时候把你接回来吧?”   水柔然的一顿,道“怎么会呢!主子想让我做什么?”水柔然淡然柔然的语气让舞蝶依很舒服!   舞蝶依垂下眼帘,道“你可知道那太子是个极其好色之人?”   “主子,是让我去勾引太子?”水柔然手上的力道突然重了几分,舞蝶依心头一紧,她怎么会不知道水柔然不愿意!但这也是她能想到拖住太子唯一的办法了。   “柔然,就只是一天,我知道苦了你了!”舞蝶依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曾经说过不会让她们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可是这样的话却是由自己亲自来打破!舞蝶依心中怎会不感叹!   水柔然轻轻放下手,有些落寞的道“是,我听主子的!”   看着水柔然黯然失色脸旁,舞蝶依的心突然间疼的厉害,有些让她窒息的感觉,突然间觉得这样的做法会让她永远失去水柔然,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想法,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若你不愿,我不勉强!”轻轻托起水柔然那绝美的小脸,舞蝶依真的很想狠狠的亲下去,但她们都是女人,又使舞蝶依有种负罪感!咬咬牙。狠心放开自己的手,转过头不在看她,这样让人心慌意乱的感觉让舞蝶依很讨厌。   水柔然惨然一笑,道“主子不必自责,这是我们做奴婢应该做的!”   一席话说得舞蝶依心在流血,该死,舞蝶依在心中拼命名骂自己不是人!像是下定决心道“你哪也不准去,就在十二王府等我回来!”丢下一句话,舞蝶依转身跳下马车,消失在黄昏街头!   看着那慢慢的消失的背影,水柔然的心里怅然若失。‘还记得你当时说的话吗?说你回来就要嫁给我!是你让我等你回来为你披上红妆,现在的你是否还记得?’袖口中的手握的紧紧的,甚至掌心被撰出血痕依然没有感觉。此时她的心里只有无尽的落寞,无尽的伤感!那个人离他越来越远了!   新月初生,冷冷寂寞的街头一道孤寂的背影慢慢融合在夜色之中······~   “老板,这么晚了还在摆摊啊!”一袭白影坐在街边的茶摊旁,暗黄的灯影映照这那破烂的桌椅。萧瑟落寞的街头不时有些野猫野狗的穿来穿去!   茶摊的老板是也佝偻的老头,身上穿着油脂麻花的破烂衣衫,堆满皱纹的脸看不出喜怒哀乐。一双粗槽长满老茧的手拎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搽拭着那几张破桌椅!看见有客上门也不像其他摊位那样笑脸相迎,同样粗糙的声音道“姑娘想喝什么自己动手吧!”脸看都没看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舞蝶依!   这样的场景不由得让舞蝶依想起,那守墓人的凄凉背影!淡淡一笑,笑自己的不切实际!也笑世事无常,造物弄人!    ☆、第一百二十一节 皇宫夜   舞蝶依提起水壶往自己的茶壶里续了点水,把反扣在茶盘里的茶杯轻轻的拿起,动作轻柔不紧不慢!俨然一副优雅高贵的气派,和她身处之地一点也不相合!   良久,那老者才抬起头疑惑的看了舞蝶依一眼,不过也仅此一眼而已!便还在那擦他的桌子,在无半分说话的意思!   舞蝶依轻勾起嘴角,淡淡的品着茶,若论耐力比拼定力,这世上还没几人是舞蝶依的对手!只见她淡然优雅的品茶,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淡淡的坐着犹如仙奴谪仙般让人感到飘忽!   直至戌时三刻,那老头又在次抬起眼睛,看着舞蝶依茫然出神!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舞蝶依也只是轻飘了那人一眼,目光定定的锁在茶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间,那老头扔下抹布快速来到舞蝶依近前,道“姑娘是何人,为何还不走!”   舞蝶依一笑轻轻放下茶杯,淡淡的看着那个老者道“我略有听闻,在这个京城曾经有个刘姓的老者,号称‘万事通’,不知道您老认识么!”   那老者昏花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一闪即逝!低声道“我只是个破茶摊的摊主,这些事我怎么会知道!”   舞蝶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淡淡的开口道“听说此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倒是很好奇,你说他会不会知道自己逃不过今晚?”舞蝶依清明的眼神不带一丝杂质,但却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老者看的心神有些恍惚,但很快镇定下来,冷冷的道“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满脸的皱纹很快的掩盖了那精明的眼神。一副老态龙钟的摸样。   舞蝶依放下茶碗,起身淡淡的背过手道“今晚的事对我很重要,而且我也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伸手拢一下秀发,又道“若还是得不道我想要的东西,我不介意血染京城,让天下大乱!”   老者苍老的身子一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舞蝶依也并没有打扰他,任他想清楚,半晌那老者才道“你想知道什么?”瞬间那老者感觉又苍老了十岁,满头的白发在风中凌乱的飞舞着!昏暗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悲伤,让人不忍心直视!   “太子疎何时启事?”舞蝶依淡然仿佛没看见老者的悲哀。   “明天!也是萧后出灵的日子!”   舞蝶依的眼神慢慢的扫过那老者的脸庞!   “姑娘放心,既然我选着说话,就不会说假话!”老者的语气坚定,还仿佛带着难以言明的骄傲!   舞蝶依点点头道“十二殿下是死是活?”这是她今天的第二个问题了。   “应该还活着,这个老朽也不知道!”那老者垂着眼帘看不出神色。   “萧老王爷的虎符在哪?”   “不知道,但·····!”老者沉思一下,又道“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   舞蝶依皱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老者接着道“萧老王爷曾经最爱吟这几句诗,具体是什么意思是否与虎符有关我就不知道了!”   舞蝶依点头,目光也柔和了不少,道“今夜是我强人所难,但也没有其他办法,还希望老人家不必介意!”看着那高高的城墙,舞蝶依有些茫然,不知道人为什么喜欢把自己关起来。世人还对那围城里的位置催延三尺!不由得摇摇头。   “姑娘是想进宫?”那老者惊讶舞蝶依脸上的表情,误以为舞蝶依对皇城很是向往!   舞蝶依伸手摘下一枚银钗,交给老者。老者不明所以的看着舞蝶依,她淡然一笑道“当然这不值什么钱,你拿着它到十二王府找个叫水柔然的姑娘,她会妥善安排你。”看着老者的脸色舞蝶依轻笑道“别跟我说什么不用之类的话。若你不去找她,我敢保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看着那白衣少女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眼前,老者忙然的看着手中的银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喟叹‘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也不管茶摊了,转身向十二王府走去!   而展现在舞蝶依面前的是个巨大的皇宫,只见亭台楼阁无处不在,庞大的建筑群叠叠森森,很多地方都没有了灯火,舞蝶依隐身在黑暗之中,心中不住的哀怨‘住一个皇上要这么大的地方么?’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十二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这黑灯瞎火的要到哪里去找!   正在舞蝶依郁闷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吓得舞蝶依差点没叫出声来!   “嘘!你想把侍卫都引过来啊?”身后的人突然间捂住她的嘴小声道!   舞蝶依心中一惊,这人是谁,怎么自己一点察觉也没有,但嘴不能言,只能呜呜着,不知道她要道说什么,身后的人却有些不高兴的道“怎么能不记得本王的味道!小依依真是该罚!”   在那人怀里的舞蝶依翻着白眼,这个声音她怎么能不熟悉,狠狠的咬住他的手,那人吃痛的收回手,一脸郁闷的看着舞蝶依,舞蝶依没好气的道“九殿下,您能不这样吓唬人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说完还狠狠的剜了一眼,好像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脚,这才顺气些!   九殿下捂着肚子一脸控诉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翻着白眼加装没听见,道“你怎么来了?”   九殿下立马不在装下去了道“小依依怎么样?还是本王心疼你吧!就知道你不知道宫中的路线,所以放着好觉不睡,跑着来陪你喝西北风!”   舞蝶依翻着白眼,她才不信他会这样好心,道“你不是不想管这闲事么?”   “本来不想管的,可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就不能不管了!还顺便帮你把那个老头送到了十二王府!”九殿下有些献媚的把脸凑了过来!舞蝶依伸手推开那张看了就让人心慌意乱的脸,冷色道“你在跟踪我?”   九殿下也不在意,道“小依依说的真难听,怎么交跟踪,本王是心疼好么?”说着还不忘白了舞蝶依一眼,这丫头真是没良心啊!   舞蝶依可不想在样的地方和他纠缠没必要的问题,严肃的道“你可知道十二在什么地方?”   “本王当然知道,你别忘了这也本王的家!”说着一脸受伤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被他看的发毛,又补了一脚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九殿下郁闷的道“小依依,你不觉得,在本王面前那样在用另一个男人,让本王很受伤么?”    ☆、第一百二十二节 皇宫劫   “少在那装,一会儿天亮了!”舞蝶依没好气的瞪了九殿下一眼,有些抱怨。   “跟我来!”九殿下的身影在前面轻闪而逝,舞蝶依很紧张的跟在身后,不敢半步分离!九殿下的胳膊有些吃痛,吃惊的看着舞蝶依!   前面的人突然不走了,舞蝶依的心里更是发毛,紧拉着九殿下的胳膊不悦的道“你干嘛不走了?”   “你怕鬼?”九殿下微米凤目紧紧的盯着舞蝶依的眼睛!若不是这样的场合,他非大笑出声不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怕鬼?想想就让人笑死!   看出他眼中的戏谑,舞蝶依咬咬牙道“谁让这个破皇宫修的跟阎王殿似的?阴气森森的。”有些怕怕的环视四周,只见院墙高大,每个房间似乎都在阴影里,落尽叶子的枯树,在月影的照应下显得狰狞恐怖,由于皇后出殡,到处都能看到随风飘零的黄钱纸。仿佛没个隐藏的房间里都有个厉鬼在那静静地站着!舞蝶依不由得大哥寒战。抓着九殿下的手就更用力些!   九殿下皱眉,轻声道“轻些,本王的胳膊要断了!”   舞蝶依才不好意思的松开些!   “若本王不来,你要怎么办?”九殿下有些好笑的看着舞蝶依,这女人竟然不及后果的跑来,不认识路也就算了,还这样怕鬼,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舞蝶依从没想过若是今晚没有九殿下她该怎么,所以有些出神的愣在那里!   “我们走!”九殿下无奈的一拉舞蝶依,谁知道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个趔趄!   巡逻的卫兵马上警觉,大声道“什么人,出来!”   九殿下对舞蝶依比个噤声的手势,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情形!   “喵。喵。喵!”   “你干什么?”九殿下紧盯着舞蝶依,有些生气!舞蝶依则是不理他!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不就是只猫么!”领队,有些生气的说。这些天已经很紧张了,可别在他值班的眼皮底下出事,狠狠的瞪那卫兵一眼,转身带队离开!   那个被呵斥的卫兵,很是委屈的嘟囔着“怎么可能是猫?我明明听见有动静的啊!”不住的挠着头,一脸的疑惑,走出很远了,还在回头张望!很不死心的样子!   “你还真有办法!”九殿下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舞蝶依翻着白眼,道“你不觉得这个皇宫里的猫真的很多么!”   “这些都是那些不得宠的娘娘们闲来无事养着玩得,时间长了也就越来越多了!”九殿下轻轻的解释给她听!   舞蝶依一撇嘴,道“这当皇上的真荒淫无度,用不了,干嘛要找这些人进宫?耽误别人的青春难道就不是罪过么?”清扫过院落,有些伤感的道“这些女人真可怜!”   九殿下深情款款的看着舞蝶依道“本王绝不会冷落你!”这话也像是在保证,要给她幸福的生活!   舞蝶依不削的撇嘴,道“我的幸福不用别人施舍!”说着打头向前走去!   九殿下的眼神略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不过紧接着道“你知道路么?”抱着双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舞蝶依突然顿住脚步,乖乖的退到他的身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九殿下媚脸轻笑道“有的时候你真的很可爱!本王的王妃就是这样讨喜!”   舞蝶依则是咬咬牙,一句反拨的话也没说,真像是学乖了!   “不要想着报复本王,本王可不怕你!”九殿下回身轻挑起舞蝶依的洁白的下巴!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挑逗!   舞蝶依打掉九殿下那讨厌的手,无奈的别过脸去。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舞蝶依狠狠的想着。   “在过一个院落就到了,你要跟紧本王,别在愣神了,虽然本王美得一塌糊涂。可回去有的是机会给你看个够就是了!”九殿下得意的扬扬下吧!   舞蝶依差点没吐出来,这人真是自恋的没救了!   “你确定十二会在那个院子?”舞蝶依有些怀疑的看着九殿下。   九殿下一扬黛眉,道“当然,那个院子是萧后的灵堂,十二是她的嫡子,怎么会不在灵堂守灵!”   舞蝶依咽口口水,道“灵堂!”在看看这四周的景色,还真是应景啊!   “我已经把你带到地方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说着九殿下就不在向前走一步。站在原地看着舞蝶依。   “你······!”舞蝶依被他气得浑身有些颤抖,回身看看那在不远处的院子,漆黑一片,没有半丝光亮,就像是魔兽睁开的大嘴,要吞噬一切敢于近前的事物!舞蝶依轻轻的闭上双眼,要说一点不怕那是骗人的!   “怎么?没胆子么?不是你要来救十二的么?现在准备放弃?”九殿下在那讽刺着舞蝶依。   舞蝶依深深的吸口气,在睁开双眼时,那里哪还有半丝惧意,定定的神色,让九殿下一呆。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怕的要死么?   “我舞蝶依要做的事,就算是神佛来了也无济于事,何况是鬼!”说着转身绕过小院的围墙,出现在眼前的是黑漆漆的院子,满院子的纸活,活灵活现的排满一院子,但就是看不见一个活人,气愤瞬间降到冰点,舞蝶依感觉心被什么抓住一样,闷闷的,很是难受,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深深的吸口气。抬脚就要进院子。   “等等!”   本就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就要跳出来了。脸色苍白的转身。   九殿下一把,将舞蝶依搂紧,微怒道“本就怕的要死,为何还要逞能!”虽说是责备的话,此时却充斥着满满的关怀,若不在这时,舞蝶依真的很想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哭上一哭!   “别怕,由本王在呢!”轻轻的拍扶这舞蝶依的后心。一副宠溺的样子!   良久,见她不在那样颤抖,便放手道“在这等本王出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舞蝶依的心里一阵的心酸。这个男人真的还不错。处处都为自己着想,虽说平时有些心机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傻愣着干什么呢?”九殿下妖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舞蝶依的面前,好笑的看着痴傻般的她。   舞蝶依愕然回神,呐呐的道“这么快啊?人呢?”舞蝶依不时往他身后看着,没见有人啊!   九殿下妖娆的脸有一丝晦暗划过,道“他不在里面,说来也奇怪了,明天就是出殡的日子,这个时候他会跑道那里去呢?”九殿下回身看着间院落。疑惑不解。   舞蝶依一听急了,道“什么?不在里面,那我们怎么办!”这也算是人忙无智,怎么也不想想就算萧后死了,老皇上失势,堂堂‘天武’皇后的陵寝,也不可能一个人也没有!    ☆、第一百二十三节 太子疎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身后突然传出爆笑声,在这凄迷的夜晚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舞蝶依艰难的转过身,身后倒是另一个世界,灯火辉煌,一大群人拿着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的整个灵堂骤然明亮,舞蝶依的眼睛一时间很难适应这样的亮度,微眯着眼睛看着那群人!九殿下则是挡在她的身前,一语不发!   “你们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夜闯皇宫,找死么?”那人一身明黄色的衣服,还算俊郎的面孔,狰狞的表情,完全破坏了他的美感,只一眼舞蝶依就已经厌恶这个人了。   “你是太子疎?”舞蝶依犹如黄莺般的声音在九殿下背后响起!她可不想为难他,毕竟已经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哦?是个女人?”太子疎的眼神从九殿下的身上转移到舞蝶依的身上,只见眼前站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虽看不见面孔,但单听声音也知道这是个绝色的美女,不由得态度有些转变道“姑娘可是为这十二来的!”说着示意身后的人,扔出一个物体!嘭的一声甩在舞蝶依的脚前!   舞蝶依蹲下身子,看着那团青白色的物体,心中一阵酸疼,要不是九殿下拉着,早就冲出去和太子疎那群人拼了。舞蝶依深深吸口气,咬着牙道“十二也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哈哈哈!亲弟弟,你也太抬举他了,就凭他也配!”太子疎毫不掩饰对十二的鄙视!   十二此时正躺在地上,苍白的脸,那里还有那阳光般的灿烂,短短的六天就让原本健康如太阳神般的般男子憔悴得犹如常年不见阳光的书呆子!呆滞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舞蝶依的心!   “你们是谁的人?是锦王还是湛王的人?”太子疎坐在一张龙椅上,可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是谁的人,难道太子不知道?”舞蝶依鄙视的眼神出卖了她天真的声音。   太子疎摆摆手,无所谓的道“现在不说也没关系,来人啊,带回去慢慢审!”   舞蝶依和九殿下交换个眼神,九殿下抱起十二,舞蝶依来到他的身前,小声嘱咐着道“带着十二快走,不要管我!”   九殿下眼神一凝,对这舞蝶依摇头!   舞蝶依咬牙,道“快走!”   “还做垂死挣扎么?真是不自量力 !”太子疎身后创出一队人马,团团的将舞蝶依他们围住!   “整个皇宫都在本太子的控制之下,你们还想往哪里逃?”太子疎怪异的声音在次响起,舞蝶依皱眉,那个老头说的不错,看来这太子真的是要在明天启事,要不也不会这样嚣张!眼神一转,何不在这时把湛王也拉下水,这样也许还能争取些时间!舞蝶依淡然开口道“你还真是白痴啊!”   太子疎大怒,要知道事到如今谁还敢说他是白痴!“杀无赦!”   “你明天启事登基,不觉得事情太简单些了么?”舞蝶依也不理会太子的神情,依旧淡淡的道。   九殿下看着她,不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但现在自己不能出声,只能看着她表演!   “慢着!”太子疎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听到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起疑心,疑惑的看着舞蝶依道“你怎么知道我明天启事登基?”太子疎冰冷如刀的眼神扫过身边的人~!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难到太子殿下不懂?”嘲笑的语气丝毫不加掩饰,太子疎的脸色已经很精彩了!   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舞蝶依又是一笑,道“你仗着‘庸王’的四十万兵马,以为就能为所欲为么?难道只有你能把兵马掉回来?锦王湛王是傻子么?没错你是在皇宫中占据点先机,但你敢保证明天的事就没有一点纰漏么?”   太子疎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难看了,他一直以为事情做的很是隐蔽,只要明天能顺利登基,那就算是锦王湛王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到时候在收拾他们还不易如反掌!可是,如今看来,事情不是这样简单,事情败露了,那也就是说自己没有先机可占了!太子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舞蝶依一勾嘴角,她知道适时应该在加把火的时候了,道“在说你就那么相信‘庸王’。要知道无上的权利是每个有血性的男儿都极其向往的。”舞蝶依瞄了一眼九殿下肩上的十二道“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十二是在这里的?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明天启事的?好好用你那榆木脑袋想想吧!”话语中鄙夷之意尽显!   九殿下淡淡的扫了舞蝶依一眼,那意思是说你真能瞎掰!   舞蝶依也不理他!淡淡的看着太子疎。她就不信太子疎能坚定至此,毫不为她的说说动!   沉没了很久,太子疎缓缓抬头,轻蔑的笑道“你少在这动摇军心!本太子承认你的口才不错,但是就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阻挡本太子的脚步,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太子疎满脸自信的神色,让舞蝶依微微头疼!   “弑父杀兄,勾结外国谋权篡位,致使‘天武’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舞蝶依淡淡的看着太子疎,一字一顿的道“到那时,不论是湛王还是锦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你以为你刚得到的江山还坐得稳么?”   九殿下看着舞蝶依的眼神便的深沉,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子疎的眼神一直锁定着舞蝶依,这让九殿下很是不舒服!虽然舞蝶依裹得严严实实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难免醋意翻腾,不由自主的挡在舞蝶依的身前!   站在九殿下背后的舞蝶依,慧心的一笑,将这一抹关心留在心底,淡淡的道“我是十二的女人,所以我也没有必要为谁隐瞒,只要你能答应我,放我们出宫,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像是一次交易,不过是舞蝶依自导自演罢了!   不过还是难逃,九殿下那抹杀人的目光,放在十二身上的手不由得用些力!此时的十二哪里还能承受这般力度,哀嚎出声,甚至舞蝶依都在怀疑,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十二,是不是被太子疎掉包了!   深深剜了九殿下一眼,都什么时候还在那争风吃醋。这家伙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一个服饰奇怪的人在太子疎耳边说着什么,只是距离有些远,舞蝶依并没有听清,就见太子疎好像对那人的态度很是重视,不时的点着头!半晌才看着舞蝶依答道“想出宫是不可能的了,照你这样说,不是锦王就是湛王在搞鬼,现在本太子就派人攻其不备的抄了他们的家,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舞蝶依一愣,没想到这个太子还真不简单!转眼一想又道“真是白痴,难道你能想到人家就想不到?你这时想抄家还来得急么,我劝劝你还是回你的太子府看看是不是有事吧!”舞蝶依一叹又道“也许你等不到明天早朝也说不定呢!”   “你·····!”太子的耐心已被磨得差不多了,本就是很简单的事,没想到会和个女人在这磨半夜的牙!    ☆、第一百二十四浑水摸鱼   “好话说过不少,你还是不明白,那好吧!你以为我是怕你才和你说这些的么?”舞蝶依这话说的硬气,但还小声对着九殿下道“一会儿打起来,马上带着十二走,我会没事的。”   九殿下还要说些什么但舞蝶依根本就没给他机会,只见她一扬手,一道白线紧接着的是一声巨响,吓的太子疎,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就见眼前的人倒下一大片,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做了什么手脚,在慌乱中下令进攻!显得有些狼狈。   “快走!”舞蝶依在背后一推九殿下的身子,转身就向另一个地方跑下去!   “站住!快来人,给跟太子抓住那个女人!”太子疎歇斯底里吼着,舞蝶依可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现在逃命才是正事!头也不回的就在这皇宫里开始转开了!   那个衣着奇怪的再次来到太子疎的身边,小声道“太子不用着急,她跑不了!”   “那十二真的不用管了?”太子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那衣着怪异的的人,微微一乐,信心满满的道“太子放心,十二所中之毒是我亲手所配,保证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太子阴沉的脸,略显一丝喜悦道“那就好,那就好!”像是又想起什么犹豫不决的道“听说药老一直在他的府上,那也没事么?”要知道药老在‘天武’可是神一样的存在!   “太子放心就是,就算他是神医在世,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解开那毒药。时辰一到那个人必死无疑!”阴鹫的脸庞带着嗜血的狰狞,满眼的煞气犹如地狱中走出的恶魔。就连习惯他的存在的太子疎也禁打个寒颤!   而舞蝶依可管不了他们在叽歪什么,逃命才是她要做的事,只是这个该死的皇宫真是爱和她作对,怎么东转西转的就是找不到出去的门!舞蝶依恨的直咬牙,若有时间她不介意拆了这个皇宫!此时偌大的皇宫已经被她搅的鸡犬不宁,鸡飞狗跳的了,到处都有,御林军在喊‘有刺客’。可谁也没看见人影!   舞蝶依躲在一处窗沿底下,拂着起伏的胸口,哀叹不止,这鬼地方还真是累死人了。   “躲在这里你暂时是安全的!”突如其来的话吓的舞蝶依差点没背过气去!慢慢的转身,可黑洞洞的房间什么也看不见,舞蝶依在次泄气的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可是人人向往的皇城!怎么会是鬼地方!”那个声音再次不紧不慢的飘荡着传进舞蝶依的耳朵,舞蝶依打个寒颤.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看看!   那声音再次道“你没看见朕的那几个好儿子正在处心积虑的想进来么?”   舞蝶依心中一紧,难不成自己进了皇上的寝宫?可是,外面一直有传言说这个皇帝昏庸无道,是个不可多得的浑蛋皇上,可是听这语气不像啊!   “小姑娘,你是谁的人?是派你来杀朕的么?”那个声音在次哀怨的传来!   舞蝶依深深吸口气,定定心神道“你是当今的老皇上?”   “呵呵,小姑娘,你可知道这样说话是要被杀头的哦!”那人不置可否的道!   舞蝶依翻着白眼,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吓唬人!”   “好,有点胆子,难怪会夜闯皇宫!”那人一顿又道“能不能告诉朕,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不是谁派我来的,我也不想杀你,老皇上,你听好了,我进宫是来救十二的,但是这个皇宫太大我根本就找不到出口,所以我对你不构成威胁,但要是你敢叫人,那就说不定了!”舞蝶依恶狠狠的道!   那人轻笑,道“叫人,你以为朕还能叫的动人么?”一叹又道“十二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语气中多少能听出些许的关心,这就是皇家骨肉薄么!舞蝶依撇嘴讽刺道“他怎么样难道你能不知道么?萧后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也不清楚么?难道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为太子掩饰?”   那人沉没了很久,才开口道“朕是对不起十二!”   舞蝶依一听大怒道“你何止是对不起十二,你更对不起天下人,你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无为而治,搞得天下大乱,百姓穷困潦倒,绝大地区甚至易子而食,这就是 你的江山?”   那人长叹声再次响起,道“都是朕的错!”   舞蝶依大着胆子,一步一步接近那张庞大的龙床,明黄色的幔帐层层叠叠的垂着,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舞蝶依轻叹,皇帝也不过如此!空空荡荡的房间就只有这一张大床显得很是突兀!   “很好奇么?这个房间的摆设?”那人淡漠的声音在次响起!   舞蝶依皱眉,怎么听这人也不像是外间传言那样无能,难道这个皇上是假的,已经被太子掉包了?舞蝶依的心中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着!   “你将幔帐掀开,不就知道了。在说朕也知道这是朕在世的最后一晚了,朕不会伤害你!”那声音甚至带着点宠溺,不由得让舞蝶依皱眉,拿不定主意!   “有的时候想的太多会让你会失去很多东西,不要像朕一样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她的珍贵!”那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让听了,不有自主的要为他心疼!舞蝶依轻轻的掀起明黄色的幔帐,由于房间很黑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出是个人影!满身戒备的看着那个人影!   只听那哀伤的声音在次响起!“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看着离天明没有多长时间了,舞蝶依心下有些焦急,要是晚上都逃不出去,白天她就只能等死了!   “老皇上,我知道你没什么日子可活了,但我今天也不能就陪着你聊天啊,我还不能死!”舞蝶依很是不客气的道!她可不想陪着行将就木的老皇帝等死!   “若你陪我聊天,那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才能逃出去!”那人带着威胁的道!   舞蝶依心中暗恨,这哪里是将死之人,就是只老狐狸么!怎么让她突然想起九殿下那个讨厌的人呢!对了,他们是父子,舞蝶依不由得有磨磨牙!要是那个人把十二就出去才好,要是没救出去,看她不拆了他的骨剥了他的皮!   “怎么突然间脸色变的这样不好?是想起什么了么?”那人淡淡的道!   以舞蝶依的功力,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根本就看不清人脸,那这个人居然能看清她的脸色是不是有点吓人,舞蝶依本能的退后一步!   “别怕小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舞蝶依很是好奇道“你的功力如此很厚,怎么还躺在床上装病啊?”   “不是装病,是真的病了!”那人淡淡的语气让舞蝶依多少放下些戒备之心!轻轻的试探着来到那人的床边坐下,认真的看着他的脸色!这一看多少让舞蝶依有些吃惊,只见那人苍白的面孔,有几分那妖孽九殿下的感觉,试想当年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朕长的不难看吧!”那人打趣的道,似乎在缓解舞蝶依心中的压力!   何止是不难看,简直是太好看了,这弱美人比那妖孽还多了几分英挺,几分霸气!舞蝶依愣愣的看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不和谐的声音,那声音尖锐的有些刺耳道“皇上,您没事吧!这这宫中出现刺客了,您老人家没事吧!”那声音似乎是在试探,不确定的探头探脑!   舞蝶依一时情急,一翻身躲在那人的身侧,这时她才感到凉意,深入骨髓的森冷!不自觉的抖了下身子!下意识的往那人身边靠了靠!   淡然的声音传出,道“朕没事,要是不放心,你们就进来看看吧!”那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淬不及防把舞蝶依吓了一跳!   “嘘!放心,他们是不会进来的!”那人给舞蝶依一个安心的笑容!又对着门外道“进来看看吧!你们这宵小之辈,连个刺客也抓不住,真是无能!”话里的讽刺之意昭然若揭,可门外的人却半晌也没出声,良久才道“皇上没事就好,奴才不敢惊扰圣驾。就在外面候着,有事您就喊一声!”那人便不在言语!   舞蝶依靠近那人才觉得好一些,不解的看着那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的神色一下子便的苍凉,道“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最让人寒心么?”苍凉的眼神,一动不能动的身子,尽显的孤独沧桑,舞蝶依不由得皱了皱眉!   “是你最亲最近的人!”那人淡淡的收回目光,看着舞蝶依道“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做错了一件事,就是这件事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一百二十五节老皇帝   舞蝶依还是不解的看着他,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一个原本如神袛般存在的人,会变成这样!   “那些事太遥远了,遥远到朕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苍凉的眼神淡淡的飘向远方!   “我说老皇上,这么冷的床,你是怎么睡得?怎么不叫人给你换一张?”舞蝶依颤抖着,蹲在这张床上!冷冽的寒气,还是不时的穿透她单薄的衣衫!   “冷就过来一些!”那人以眼神示意让她靠近!   舞蝶依撇着嘴道“我这人虽然有些好色,但也不是随便就专人被窝的人啊!”她很是无耻的述说她无赖的想法!   那人一时间僵住俊脸,愣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舞蝶依跨过那人,来到床边,在这会让她好过很多!   那人脸上露出引俊不禁的笑意!舞蝶依撇着嘴道“想笑就笑呗,这样活着你不难受啊!”便赌气的别过脸去,心还想呢!有什么好笑的难到你们长成那样,还不许人遐想啊!   “不说这些了,说说你是十二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冒险救他?”那人笑着看着舞蝶依,这个小姑娘倒是给他无聊的生命带来了点新意!   舞蝶依低着头,道“十二,嗯!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在说就算我不喜欢他也会来救他!”舞蝶依给那个人一个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不论为什么都会救十二!   那人倒是明显一愣,一顺又笑道“讲讲你们的故事吧!也算是给这个要死了的老头一个安慰!”   舞蝶依好奇的看着他道“以你的内力,你肯本就不用死,你这是为什么啊?”   “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没有盼头,没人心疼,有的只是无尽的阴谋和算计,你说活着有什么意思?”那人微笑的看着舞蝶依!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要知道你是皇上,你知道多少人的生命就攥在你手里么?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舞蝶依有些生气,人不能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那样不只害己还害人呢!   “明天,太子就会篡位,朕的命也就到头了,小姑娘就不能可怜可怜老人家么?”   舞蝶依一惊,道“你知道,太子明天就要篡位?”这怎么可能,明明知道他为什么不直至?   “看来你也知道了!哎!”那人一叹道“这太子的手段也不怎么样么!”   舞蝶依急了,哪又有这样的人啊?急道“老皇上,你不能这样啊!你也知道太子的为人,他生性狠毒,连骨肉亲情都不顾。还荒淫无度你怎么能把江山交给这样的人?”也是一时情急一把提起那人的衣领!才发现不对,紧忙放下手,惊愕的看着那人,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那人淡然一笑道“你发现了!这也没什么,不过是一种慢性毒药罢了!她们以为朕不知道,朕也只是累了,不想和她们计较而以!”   舞蝶依看着那溃烂的身体,说不出的恶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无比难看!   “你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让我睡在这张床上了吧!”那人还是淡笑,一点也没有记恨谁的神情,可舞蝶依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父子情亲,她本能的把这过错按在太子的头上!   “不要怕,这毒并不会对你产生效果!小姑娘!”那人轻轻的唤着舞蝶依!   舞蝶依的眼睛有些微红,颤声道“不论你以前做过什么错事,那都过去了,你受的惩罚也够多了!”说着眼泪竟然不由自主的滑落。淡淡的一颗晶莹的泪!   “若我杀了你的父母,你会不报仇么?”那人淡淡的看着舞蝶依,等待着他期待的答案!   “我会恨你,但我会光明正大的杀了你!”舞蝶依的话倒是让那人多少有些意外,有些苍凉的道“不管是明事暗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了!”顿了一下又道“我知道十二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舞蝶依一愣,十二真的喜欢她?她不敢确定!   “不要怀疑,十二喜欢你。在他进宫的那晚我们见过一面!他提过一个他很在乎的女人,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你!”淡笑的眼神似乎还带着一丝宠溺!   舞蝶依苦笑一声,道“他能确定喜欢我,可我却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许除了他,我还喜欢其他人!”苦着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自己从未谋面的人说这些!   “还有两个时辰才天亮,慢慢说给我听!”那人不自觉的把朕改成了我,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一老一小在那漆黑冰冷的夜里,促膝长谈!   舞蝶依好似把一生的话都说完了,足足用了两个时辰,天都泛起微白了!   那人看着舞蝶依,道“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其他女人们所信仰的东西,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却在乎那一点点的心动,真是个有意思的丫头,若是还有时间,我不死的话,你在来陪我说话吧!”   舞蝶依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袖,急道“答应我不要死!”   “恐怕时不由我!”眼神淡淡的看着窗外,贪恋着那一抹白!   “早朝时你就把皇位故意传给‘庸王’这样还能争取些时间!”舞蝶依拉着那人的手道“求你一定不要这样就放弃,我还有很多事没告诉你呢,难道你不想听么?”她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那人一愣,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一些,道“我听你的就是,你要赶快走了,不然一会来不及了!”   “把这个吃了!”舞蝶依的小手上拖着一颗碧绿的药丸,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递到那人嘴边道“它能暂时抑制你身上的毒,但不能根除!相信我!”   那人毫不犹豫的把药丸吃了,一笑道“我这一生信过很多不该信的人,也不差你一个!”   舞蝶依笑的有些心酸,拉着那人的手道“你不会信错我的!”   那人淡笑道“我知道,你该走了,哦,对了,不要怕黑哦!你可以随时通过这条路来找我,只要我还活着!”   那人淡淡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只是此时的舞蝶依已然身在漆黑如墨的地道之中了,分不清方向,只能凭借感觉,一路摸索这前进,脑海里还不住的回想着那人的话语!想着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毒害那样的男人!很久很久,在舞蝶依走到脱力的时候,眼前终于出现了光亮!   这是一座山峰,出口竟然是一座破败的茅草屋的床下!舞蝶依掸着身上的尘土,扫过周围的环境,那是一间很小的茅草屋,墙壁有些坍塌,屋顶的稻草所剩无几,散落了一地的稻草,灰尘厚道看不出桌子原本的颜色,几把跛脚的木椅,歪斜的堆积在一角!屋内没有生火之物,也没有锅具之类,就只有一张破桌一张皮床。舞蝶依哀叹,谁能想到一代帝王的寝宫竟然通往这样破败的地方!   走出门口,是个极小的小院,杂草已经一人多高,破败的篱笆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在皑皑白雪下显得格外的孤寂凄凉!四周巨大的树木庞大的枝条犹如一条条狰狞的恶龙!这不禁使舞蝶依好奇,到底这间小屋的主人原本是什么身份,为何会被皇帝藏在这样的地方!   被寒冬清晨的冷风吹的浑身颤抖,舞蝶依甩甩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先放一放,她还有很多是情要作!想罢!提气向外走去!这里鸟兽罕至更何况是人,走出不远舞蝶依就悲哀的发现在她再次迷路了!    ☆、第一百二十六节东宫   东宫太子暴跳如雷,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消失了,没人见过,不知道哪去了?这是什么屁话!嘭,太子疎掀翻了身前的书案,一脸的气急败坏!身边的人个个惊如寒蝉。瑟缩的不敢动地方,他们也奇怪,这人怎么就能人间蒸发般没有了呢?“养你们有什么用?啊!告诉本太子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太子疎连踹了椅子几脚,仿佛还是不解恨!   “属下无能!”众人一齐跪地,以平息太子的怒火!   “一句无能就完了?你们都些无能的废物人渣!”太子疎的口水吐了他们一身!但没人敢反抗。   “来人,在给本太子收,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到!”太子怒不可遏咆哮出声!   众人像是得到特赦,匆匆逃离太子的房间!   “妈的,一群废物!”太子还是不能顺气!冷冷的看着门外!   “太子何须动怒呢!现在正缺人手,太子就忍忍,等到太子登基为帝,在杀了他们也不迟 啊!”那个服饰奇怪的人一脸阴鹫的看着太子疎!   太子疎像是害怕他那样的眼光,别过头去,道“好就听你的吧!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还启不起事?”   那人淡然一笑,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道“当然,筹划了这么久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太子疎的眼神刮过一丝不满,但很快被他掩饰下去了,道“那就全凭先生安排了!只要能让本太子坐上皇位,答应先生的事就好办太多了。”态度甚至有些恭敬!   那人一摆手,道“难道只是好办这样简单么?”   太子疎一缩脖子,赶紧献媚道“不是不是,只要能成事,先生的好处在加三层!”   那人鄙视的看了一眼太子疎,道“好歹你也是堂堂一国的太子,你看看你那样!”鄙视的眼神犹如剪刀般戳痛太子疎的心,眼神中的恨意更浓烈几分,很快又被压制下去,笑脸道“先生说的是。”   那人甚至不想在多看一眼太子疎,转身拂袖而去,走之前留给太子疎一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差点没把太子疎气疯,稳稳心神,他大声道“叫‘庸王’来见我!”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差点和正要出门的太子疎撞个满怀!   太子有些气急败坏,今天是他大好的日子,可偏偏这个该死的家奴大喊不好!太子疎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那家奴被大哥趔趄,捂着脸也不敢吭声!“说,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家奴委屈的看着太子,不敢造次的道“太子殿下,老皇上老皇上·········!”   太子疎气的直咬牙,吼道“你他么的快说!”   看着主子要动怒了,那家奴更是战战兢兢的道“老皇上,上朝了!”   “什么?”太子疎震惊的难以复加,难以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太医不是都说了他不行了么?”太子疎目眦欲裂的瞪着那个家奴!   那家奴嘭的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太子殿下息怒,奴才不敢撒谎。”   太子疎稳稳心神,知道不是和个家奴一般见识的时候,匆匆摆手,自己却奔后院而去!   “快点走!”一群人推推搡搡的带进来一个少女,那少女美若谪仙,娇艳欲滴。那惊魂未定的家奴,看着却急着出声道“你们小声点,不想活了么?”   “是,管家啊,怎么了?你看我们今天为太子殿下物色个绝色来!”那彪形大汉,一脸献媚的道。   那管家猛地咽了口口水,但还是沉着脸道“今天太子殿下恐怕没时间消受美人恩了!”   那大汉也是正色道“出什么事了?”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以太子荒淫的性子,怎么会对美人置之不理!   “你别问了,赶紧妥善安置这个女子,也许太子殿下回来还要享用!”管家,安排他们先下去,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庸王殿下道’。   庸王大步流星来到厅堂,也许是常年的风霜让他有些沧桑,古铜色的肌肤,端然方正的脸型,大眼睛高鼻梁,细看上去,和十二殿下有些相像,一样的彪悍,粗壮,举手投足间都有大将的风度!紫色的长衫,外罩软甲。英气逼人,豹眼环睁,不怒自威,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厅堂的场景,略一皱眉的道“大哥又在干这种事了?”一指被人绑住双手的少女。长年在战场厮杀的煞气瞬间漫延,让人说不出话来!   那管家自是害怕的,但又不能得罪太子殿下。哆哆嗦嗦的道“没有,庸王殿下您误会了,这是这是····~!”   在庸王的气势下,那管家编不下去了!   庸王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事,大哥这是怎么了!”说着来到那个少女的面前,伸手解开她的绑绳。略带歉意的道“姑娘,你没事吧?”   管家差点跌掉眼镜,庸王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为个女子出头!   那个大汉上前赔笑道“庸王殿下这恐怕不合适吧!”这是他的战利品,还没在主子面前邀功呢!   庸王大怒一巴掌甩在那大汉脸上,怒道“本殿下行事何时要你们这些宵小之辈插嘴了!”   那大汉被打的不敢吱声,捂着脸颊郁闷无语!   “姑娘,别害怕,这些人不懂规矩,本王替你教训他了!”庸王的语气甚至有些讨好!这不能不让人多想!   可那个少女自是一点惧意也没有,只是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把庸王放在一边,爱理不理的!   庸王多少有些下不来台,干咳一声道“皇兄呢?这个时候叫我来却不见人影!”庸王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怒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迁怒旁人!   那管家赶忙躬身施礼道“庸王息怒,这不是宫里出事了么,太子殿下赶去处理了!”   “宫里,宫里能出什么事?”庸王皱眉,但并没有让那个少女为难,反而,亲自搬来椅子让那少女坐下!   那老管家看在眼里,但不敢出声阻止!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庸王的话道“昨天有人夜闯皇宫,劫走十二殿下。还把宫里闹得鸡犬不宁!”   庸王点头道“这事我知道!”   那管家继续道“更奇怪的是,今天,老皇上竟然早朝了。”   庸王拍案而起,大声道“什么,父皇能早朝了?”眼神中多少流露出一丝兴奋,一丝喜悦。   那管家点头,道“是啊!真是奇了!”   庸王有些兴奋的戳着手,又看看那个少女多少有些为难,道“姑娘,本王知道太子殿下的口碑不是很好,但我真的有事。不能带着你,你·······!”   那少女起身,一礼道“庸王殿下请自便。”   庸王一愣,皱了皱眉头,道“你叫什么名字?若不愿在太子府,本王送你去庸王府可好?”   “小女子水柔然!庸王不必费心。”淡淡的冷漠的性子,更让庸王欲罢不能。打从他第一眼见到她,他尘封的心就开始剧烈的跳动,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若说十二殿下是狂王,那他就是‘冰王’征战沙场这么些年,见惯了生死离别,也看淡了人情冷暖,他是个冷血的杀手,是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但此时却对这样一个水做的女子枰然心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水柔然是奉舞蝶依之命,前来太子府拖住太子的,可她来晚了,太子此时已经在宫里了,但从那管家和庸王的谈话中,水柔然知道昨夜舞蝶依肯定是进宫了,那老皇上也不是自己好的,这中间舞蝶依一定做了什么。不过她可不想打乱舞蝶依的计划,她要留在太子府,在做进一步打算!这也是她三番两次拒绝庸王好意的原因!   对这个冷冷的少女,庸王束手无策,满腹的兵书战策此时一点作用也没有。有种老虎拍蚊子,总拍不到点上的感觉!   看庸王半晌没动,管家说话道“庸王殿下,这个姑娘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留在太子府吧!保证不亏待她就是了!”   而庸王听到这样的话,心却像针刺般疼,‘留在这?这是什么地方?太子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不亏待?恐怕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庸王摇摇头坚决的道“不行,她不能留在这!”转身看着水柔然柔声道“跟我进宫!”   水柔然一愣,她没想到庸王会做这样的决定,若是进宫倒是比留在太子府更能打探道可靠地消息。水柔然有些动摇!   庸王也不在给水柔然犹豫的机会,大手一把拉住水柔然纤细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来的管家和那大汉,愣是半晌也没反应过来,管家的嘴角抽搐,这是在他们太子府明摆着抢人么?良久,才对着那大汉低语几句,便转身走了!但眼中那丝狠厉之色倒是显而易见。恐怕没打什么好主意!    ☆、第一百二十七节 宫斗   水柔然走出没多远便甩开庸王那巨大的手,有些不悦的道“你这人真是的,为什么非要拉我出来?”语气中嗔怪之意明显!而从容不迫的神情却毫不为庸王身上的煞气所动!   庸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中的失落让他有些愤怒,这个女人是有多不喜欢被他拉着!微怒道“你是有多愿意留在太子府?”却有悄悄隐藏好身上的气势,应该是不想吓倒她吧,虽然她并不在意!   水柔然的眼神有些清冷,淡淡的道“那是我的事!”   庸王像是被这样的眼神烫伤般,大吼道“本王哪点比不上太子?”他觉得水柔然之所以这样对他,完全是太子的关系。毕竟哪个女人不爱大权在握的男人呢!   水柔然微眯着双眼,淡然的看着庸王,道“算了,不要在纠结这样的事了。”淡然的眼神甚至庸王能从中看见轻蔑和鄙视,那个女人竟然丝毫也不加以掩饰!   庸王满心的不甘,只是他不想也不能伤害这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哀伤的神色装满他有些沧桑的脸,沉声道“你若愿意留在太子府,留在太子身边,本王会成全你!”   水柔然默然回身,但眼中那鄙夷之色更甚,开口道“太子?”沉没了一下道“太子算个什么东西?”说着扫都不扫太子府袛一眼,冷冷的转身离开!   庸王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同样也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也不知道心里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话反过来说就是‘既然太子都不放眼里,更何况是他!’。庸王有些沉默,他不怪水柔然的狂妄,反而稍稍有些欣喜!一时之间很难收拾自己的心情,庸王愣在太子府前,直到快看不见水柔然的身影,他才恍然大悟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灵雾山的脚下~   舞蝶依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荆棘划开条条口子,布条上还沾血血丝,此时她快气哭了,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难走!而自己这副鬼样子这么见人啊!舞蝶依欲哭无泪!   而就在这时,眼前闪出一哨人马,就听一人大声道“姑娘,这是私人领地,外人不得擅自进入!快些离开!”   舞蝶依微微侧身,将大半的身子隐在荆棘中,开口道“那个,你们别过来!”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这个鬼样子是绝对不能让人看见的!   “听起来像是个姑娘。”那喊话的人轻声对着身边的人嘀咕!   “是啊!我们这样闯过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要不还是通知上头,看他们怎么处置吧!”另一个人道!   那人点头,犹豫了一下道“也好!反正她也跑不了,在说这也是外围地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顿了一下,大声对着舞蝶依道“姑娘,我们也不想难为你,但你最好站在那别动,也别打什么歪主意!”   舞蝶依被气得直翻白眼,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却被好死不死的困在这,又没办法脱身!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舞蝶依磨牙中!   时间不大!又来了几个人,和刚刚那几个低头说着什么!来人似乎有些火气,大声道“姑娘,这是‘万金’拍卖行的领地,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   ‘万金’拍卖行,舞蝶依听到,差点背过气去,特码的,自己走到自己的领地,却被自己人难为!舞蝶依没好气的道“去告诉将氏,让她带件衣服来!”九殿下送来的地契中就有这间拍卖行,被自己改名为‘万金’。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这地契的范围还包括这座山!   来人心中暗动,这女子竟让认识主子,听口气还挺不客气,顿时觉得这姑娘来历不小,恭声道“姑娘是怎么认识我们主子的?”虽为试探却也客气很多!   舞蝶依心中气节,怒道“你们现扔件衣服来,在说其他的!”   来人和身边人交换了下意见,道“可以给你一件斗篷!”说着甩过来一件黑色的披风!   舞蝶依罩上披风,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漫步从荆棘丛中走出。低着头,也许今天是她最悲催的一天吧!   “姑娘还是快走吧!”那人充满善意的道!虽不知道这个少女和主子是什么关系,但想来,一个少女也不会有什么太大不了的事!还是不要打扰主子了。   硕大的帽子遮住舞蝶依大半张脸,再加上她低着头,没人看清她的摸样。若此时有人看见她的脸一定会吓一跳,舞蝶依已经气愤的有些颤抖!却不领情的道“带我去见将氏!”那语气坚定的不容人质疑!   那人倒是没想到她还非要坚持见主子,有些无奈的道“主子她老人家琐事缠身,您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就别见她老人家了!”那人还是苦口婆心的劝着!   “你叫什么名字?”舞蝶依也不理会他话里的意思径直道!   那人明显一愣,因为他听出这少女话语中的不耐烦!犹豫一下还是道“我叫刘峰!是这里的管事!”语气略显轻柔,但丝毫没有高傲的意思!   舞蝶依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将氏在用人方面上,还是有点本事的!这个叫刘峰的虽说有点优柔寡断,但这般沉得住气,耐心的对一个素未平生的女子耐心劝慰,可见一般!   “姑娘可是认识我家主子?”刘峰不确定的问着,也许真有什么事,耽误了可就不好了!   舞蝶依点头道“我与你家主子是有数面之缘,而且我还有要事,请你带路!”她可不想在浪费唇舌。还不知道十二怎么样了呢!在这扯皮!   刘峰皱眉,但瞬间感到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质,他心中一紧,也不在多问,还真的在前面带路,其他人都跟在身后,但却纪律甚严,没有使舞蝶依感到半分不适!舞蝶依心中暗叹,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将氏!可以考虑让她来训练一只预备军!舞蝶依边走边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其实,舞蝶依所在的位置距离现在的‘万金’拍卖行并不远!由于心中有事所以脚步也加快不少!“您稍后,我去通报一声。”刘峰抱拳挡胸,没有半分不敬!   舞蝶依点头,看着他消失在大门口。便转身对身后的人道“你们也别再这杵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只是淡笑,没人听舞蝶依说什么。他自然有他们的坚持!怎么会听一个小女孩的!   舞蝶依暗自点头,很是喜欢他这些人的反应!   “是谁找老身?”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舞蝶依转身,看着将氏一身酱紫的丝绸,绣着花开富贵的图案,祖母绿的宝石镶嵌在帽檐上,显得富态富贵。又透露出端庄和大方!舞蝶依在次点头!淡然开口道“舞蝶依!”将氏一哆嗦,随即不顾形象快步来到舞蝶依的近前,自责的道“老奴不知是主子驾到,还请赎罪!”当即跪了下去!   将氏的一个动作把身后的人都吓傻了,什么?这个少女是主子的主子?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傻在当地!   “将氏起身,我说过你不用跪!”舞蝶依淡然开口!却也更高看将氏一眼,在这样的场合将氏这么一跪就是给舞蝶依争脸的事!舞蝶依明白她想干什么,只是一笑并不戳破!   “是,老奴糊涂!”她刚刚起身,身后便跪下一片,大呼主子万安!舞蝶依扶额,让他们起身!   将氏上前,道“主子是不是有事吩咐?”   舞蝶依点头,道“给你三天时间修葺好这座山!”一指灵雾山,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所有的荆棘全部砍掉,给我种上寒梅!山上有所茅屋,不要动!”   众人相互对视,这主子是气急了,这座山要倒霉了,无数哀怨的眼神飘向‘灵雾山’。若山神有知定会拔腿就跑。将氏则不问缘由点头称是!   舞蝶依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时间太紧,难为你了!”   将氏一笑,道“并不是很难!”舞蝶依点头,她就喜欢将氏这样的人。   “主子随老奴到厅堂一叙!”翠枝扶着将氏,紧跟在舞蝶依的身后,其他人包扣刘峰在内都留在了厅堂以外!待到看不见舞蝶依身影的时候,才开始小声议论道“哎!你听见没?主子说她叫舞蝶依,就是那个在几天前,收了蛮牛,拧了‘吴氏三虎’脑袋的舞蝶依!”   “不是吧!这难道是真的?”   “那还有假,听说主子还是九殿下的王妃,九殿下会在开年十六迎娶主子!”   “主子真强!”另一个一脸崇拜的看着门口。其实刘峰也想听听,但却知道这样的场合不合适,轻咳了几声颇有威严的道“知道主子是谁就行了,不要在背后议论主子!”   众人这才闭口不语!脸上的神情却各有千秋。   舞蝶依皱眉,破败的厅堂甚至还有蜘蛛网。一股子霉味让人闻之欲呕!   “主子也知道时间太紧,老奴顾不过来!”将氏看出舞蝶依的不满,但也无能为力,要知道这才短短两天时间!   舞蝶依一笑,道“我知道你尽力了。”给将氏一个安心的眼神,接着道“那些人你是怎么办到的?”几许赞许的目光悄然落在将氏身上!    ☆、第一百二十八节 十二殿下   将氏躬身道“他们以前都是个个府里的,主子您也知道现在世道不景气,能糊口的大户都不多,所以被辞退的也就多起来,但他们都有经验。很好管理,只是忠诚方面,还待加强!”将氏苍老的面颊,堆积的皱纹丝毫没有掩盖她的才华,舞蝶依点头,这道是个不错的拉人方式!   “忠诚度可以慢慢培养的,再说我也不能要求每个人都绝对忠诚,不要让他们触碰核心就是!”舞蝶依接过翠枝送来的衣裙,一套淡紫色的衣裙,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使舞蝶依欣喜的是,这件衣服是窄袖的抬手投足很是方便!舞蝶依淡然一笑道“以后我的衣服就按这个样式做!”   “是!”翠枝俯身一礼。不在言语回到将氏身边!   “赢秋呢?这死妮子是不是跑哪玩了?”舞蝶依淡笑着询问。   将氏一笑道“主子,这次可是冤枉了她呢!”   “哦?”舞蝶依很是好奇,这丫头能上哪去!   “她啊!自从您走了以后,就觉得自己没用,怕您不要她了,所以啊,躲起来用功了!”将氏淡笑比了比楼上的雅间!   舞蝶依点头,但并没有上去的意思,看着将氏道“我要你训练一只预备军,以备我在京城不时之需!”   将氏点头,道“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但要讲究个治军的严明,至于人选,可以从拍卖行里那些被拍卖的奴隶下手!告诉他们,做我的将士可以消去奴籍,但有敢偷奸耍滑者杀无赦!”舞蝶依冰冷的语气,让将氏一哆嗦!赶忙道“是,主子!”   “还有。”舞蝶依一叹,道“此事要做的严禁,不能让外人抓住把柄!可以从修葺‘灵雾山’开始选拔!”   “老奴明白!”看着舞蝶依离开的身影,将氏道“可用备辆马车?”   “刘峰是个可用之才,可以帮你打理琐碎事物!”扔下这句话舞蝶依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口!将氏长长出了口气。一旁的翠枝道“娘啊!你说主子这是要干什么啊?”   将氏只是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做好主子交代的事才是我们的本分,也不负主子栽培之恩!”   “是,娘!”翠枝很是懂事的点头,也不在多问!   待到舞蝶依赶到十二王府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开门的是个家奴,看上去年岁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看到舞蝶依先是一愣后又欣喜若狂的道“主子您可算回来啦!药老急着找您呢!”   此时的舞蝶依也是焦急万分,不顾那小厮。急匆匆奔药老的房间而去!她知道九殿下一定会把十二送回来,交给药老!而药老找自己,那一定是十二的情况不好!   舞蝶依推门而入,就看见药老坐在床边,目光有些呆滞!“什么情况?”   药老的眼神看向舞蝶依,但没有聚焦,这能证明药老还在想事情!“到底怎么样了?”舞蝶依推了一下药老,药老这才回过神来,眼神有些哀伤的道“他不行了!”药老说的很是委婉,但舞蝶依还是被吓到了。药老说不行了,那自己也不可能有回天之术!   眼神转向床上的十二,舞蝶依心如刀绞,激动的抓住药老的肩膀,道“为什么?送来时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就不能救了?你不是药老么?你救救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着凄美的伤感,让人不忍直视!   药老一叹,没人能理解这一叹中有多少哀伤!“我尽力了,他是中了一种虫毒,也就是南蛮的毒虫。中了这种毒的人,无解!”   “什么叫无解,难道拖延一些时间也不能么?”舞蝶依的双眼变得血红,心中暗暗发誓,若十二救不过来,她要整个南蛮皇族陪葬!指甲深深的陷进肉中,一滴滴猩红的血液低落到青石地面上,而舞蝶依却感觉不到半分痛苦,她的心此时被十二占得满满的。那无以言述的痛苦!   “这种虫子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在最短时间内繁殖,会侵害人体的个个脏器。同时幼虫会攻击大脑的中枢神经,使人神志不清,七日后长成成虫,此时的人体就是一个巨大的虫囊。在也不是原来那个人了!”药老述说着,但舞蝶依听来是那样的刺耳,虫囊!十二进宫到现在正好是七天,那也就是说十二现在就是虫囊!舞蝶依的胸口急剧翻腾,差点吐出来。好好一个人怎么会这样?   “听说过人体养虫的么?”药老问!   而舞蝶依只能艰难的点头!   药老又是一声长叹,道“这就是以人养虫的一种!”   舞蝶依脸色铁青,咬牙道“后果?”她现在就想知道后果是什么?难道就让她这样放弃十二,她做不到!   药老好像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才道“一旦成虫破体而出,就会不顾一切的再次寻找新的宿主,周使往复。”   舞蝶依脸色一白,道“难道就没有克制的办法?”她相信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五行不都是即相生又相克的么?难道这世上还有不能克制的东西?不是说剧毒之物百步之内必有克制之物么?一点办法也没有这让舞蝶依怎么能甘心!   “医书上倒是有记载,不过······!”药老沉吟不语。   “快说,到底是什么?不论是什么我一定会帮他找到!”舞蝶依有些急了,这个药老说话真是太肉了!   药老抬头道“传说中有种蝴蝶,名叫血蝶,是专门克制这种东西的,但就算有血蝶,也救不会现在的十二了!”药老眼神中的绝望,让舞蝶依看着一呆!真的救不回来了!“这不是真的!”舞蝶依大吼。像是要吼出满心的不甘满腹的委屈,满满的心痛!   药老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只是黯然道“我们的得赶紧处理十二的尸体,不能让那东西跑出来害人!”   舞蝶依目赤如血,恨声道“全由你处理。”说着命人摆上笔墨纸砚,舞蝶依提笔画了一幅画,对着了药老道“这人你认识么?”   药老皱眉仔细端详半晌道“此人是南蛮的国师,据说他也是养虫的第一能手!”   “南蛮?”舞蝶依皱眉!   “是的!你是怎么认识此人的?”药老也很疑惑,按理说舞蝶依是不应该和此人有交集的!   舞蝶依扬眉,恨声道“太子疎身边看见的!”   “你是说他是太子疎的人?这怎么可能?”药老不能相信堂堂一国国师怎么能跟在太子疎的身边!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太子疎勾结外贼谋权篡位!”啪!舞蝶依将那张纸摔在桌案上!   药老沉没,良久才道“不管怎么样,都要先处理了十二殿下的尸体才是!”   舞蝶依叹气,最后在看一眼十二,狠狠心道“命人抬走吧!”仰天叹息,这是天妒英才么?泪水无声的滑落,淡淡的转成无边的恨意,做了这样的事,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逃!    ☆、第一百二十九节 伤   舞蝶依在听说十二是中的虫毒,就想起太子疎身边的那个衣着怪异的人,但却没想到那人居然是南蛮的国师!照这样看来,许多不合理的事就能解释的通了!   “主子!”一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舞蝶依皱眉,一风去处理‘御王府’的事,看来是有眉目了!叹声道“进来吧!”想着十二被焚化的场景,舞蝶依心口堵得的难受!实在提不起精神。   一风进门先是一愣,后又沉没的道“主子,‘御王府’的事处理已毕!牛儿安然无恙!”   舞蝶依点头,道“还有什么事?”   一风犹豫一下道“温公子今早卯时便回府了,也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舞蝶依美矒一凝,心中哀叹,但也没办法,早晚他也会知道实情的!叹道“我知道了,本就不想瞒他!”   “是!”一风又道“可是,温公子的脸色不是很好!”出现这样的事,脸色好才怪呢!“属下希望主子去看看他!”一风有些伤感的道!他毕竟出身‘御王府’。   “嗯!是该看看他了!”舞蝶依没什么精神的答道。   一风很是好奇,主子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很没精神的样子,不由关心道“主子,您没事吧!”   舞蝶依轻声一叹,道“十二殿下死了!”   一风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他可不敢怀疑主子说谎,愣在那,半晌说不出话来,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舞蝶依轻咳几声,哀伤的神情溢于言表,道“还有什么事么?”   一风稳稳心神,艰难的平复下心情道“主子,昨夜太子对湛王动手了,湛王府损失惨重!”   舞蝶依只是淡淡的点头,没有惊讶,因为这事就是她一手导演的!   一风接着道“太子也损失不小,而且,惊人的是,今天老皇帝居然早朝了!”   舞蝶依淡淡的一笑,看来那个人并没让自己失望!   一风多少有些惊讶,这样惊天的消息主子怎么一点也不吃惊,他可不敢问为什么,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而以,又道“还听说,老皇上居然把皇位传给‘庸王’,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一风沉思着,但百思不得其解。抬起头看着舞蝶依,见还是没什么反应,皱眉道“主子,您就不急么?”   舞蝶依扶额道“我有什么好急的,我也不想当女帝!”   看着雍容华贵的姿态,美若谪仙的主子,一风一瞬间失神,要是主子能做女帝也不错!想想主子黄袍加身威武的接受百官朝贺是何等的气派!不由自主的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意!   “想什么呢?在那傻笑!”   一风有些不好意的抬头道“主子,我看您就当个女帝也不错!”   没想到一风会这样说,舞蝶依一愣。转即轻笑道“当皇帝有什么好,无尽的算计阴谋,枕边人都不能相信,亲生子女都要提防,想想就觉得累!”思绪不由得飘向那个深冷的皇宫,那个可怜的皇帝,舞蝶依就一点这心思也没有了!   一风呐呐半天,最后一叹道“也是,没什么好羡慕的!”随即又道“可太子可不这样想,听说太子震怒,当即命人软禁了老皇上,‘庸王’也被当即拿下。现下被关在皇宫!而且太子已经昭告天下,明天就是他的登基大典!”   舞蝶依冷笑一声,暗叹太子疎真是沉不住气狗急跳墙了!道“想的是不错,那些王公大臣们就没人敢反对么?”   “据说太子身边有个了不起的人物,他会使用毒虫,而且这种毒虫没有克制之物!在冬天也生龙活虎。”一风一乐道“那些王公大臣们应该也是被迫的吧!”   舞蝶依轻蔑的一笑道“如此不得人心,他也不想想这样的皇位他做的长么?”微米了下眼睛接着道“桌子上有张画,你看看!”   一风一言拿起桌上的画,看来半晌道“主子,这人的服饰不似我们‘天武’人,应该的南蛮国的!”一风虽不知道舞蝶依要他看这副画要干什么,但还是具画上的人物分析道!   舞蝶依点头道“嗯,你说的不错,这人具药老说是南蛮的国师,但奇怪的是,他居然出现在太子的身边,应该不是帮太子登基这样简单,派人给我查清楚他此来的目的,在有!”舞蝶依顿了一下,道“派细作到南蛮去,把皇室所有的人员名单具体任职给我查清楚!”   “是!”一风不问为什么,只是简单的回答!   两人都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空气变得有些凝结,还是一风又想起什么,才开口道“主子,我听说‘庸王’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太子,太子才下这样的恨手的!”   舞蝶依一扬眉,她竟然忘了水柔然,该死,这妮子定然是去了太子府了,会不会‘庸王’就是为了她才得罪太子的?舞蝶依心里打鼓,若是这样那她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她刚刚失去了十二,不能在失去水柔然了!道“再查那个女人是什么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是!”一风刚要转身,们却被人轻轻敲响!   舞蝶依皱眉道“是谁?”   门外传来苍老的声音道“是我,姑娘昨晚所见之人!”   是那个万事通,舞蝶依在次皱眉,一风有些好奇,不知道主子昨晚见了什么样的人,定定的看着门口!道“进来吧!”   进门而来的老者黑瘦肮脏,这多少让一风有些失望,却听舞蝶依道“您老找我有什么事?”一风一愣不知道主子怎么会对一个肮脏的老头用敬语!   老者一笑,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原名‘刘正’是这京城有名的万事通,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由于躲避仇家我以洗手不干多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您会找到我。”老者刘正顿了顿,他一直在注视舞蝶依的表情,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不过他失望了。舞蝶依只是淡然的看着他,并没有一丝不妥!   一风则是非常惊愕,原来这个老头就是当年叱咤一时的‘万事通’。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怎么会被主子找到?主子竟有这般能耐,不由得对舞蝶依更敬重几分!   舞蝶依并没有答话,使气愤有些紧张!一风的额头都有些见汗了,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声打破这样怪异的气愤!   哎!老者刘正一叹道“姑娘的定力在下是见识过的,是在下不自量力了!”转瞬又道“既然姑娘能找到我,那也是说别人也能找到我。”老者一瞬不瞬的看着舞蝶依,不经意间眼神中多出些期待!   舞蝶依暗笑,扭动一下僵硬的脖子,才慢慢道“在我手下听差是件辛苦的事,你可想了?我从不强人所难!”   老者刘正暗自咬牙,本来还想凭借自己这点本事,能让这人高看一眼,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让人觉得自己是没地方可去,来求人收留的。老者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后,道“是,想好了!”天知道他是有多么不甘心!   舞蝶依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淡笑道“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就不要在自作聪明。我喜欢有用的属下,不是八卦的噪音!”舞蝶依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客气了,她也是最讨厌这样的人,有什么就直说,不要指望和她耍心眼!   老者刘正面色难看,但还是道“是!”   舞蝶依看着他,点头道“去找‘万金’拍卖行的将氏,她会安排好一切。”想了一想对一风道“把那张画给刘老看看,把刚刚交代你的事让他去处理,毕竟他才是专家!”   老者刘正接过一风手上的画,听着一风交代的事,又低头认真的看着画,道“主子,属下须要人手!”   听着他这样说,一风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老家伙转变的还真快!这会儿就知道向主子伸手了。   舞蝶依却不以为意的道“将氏会调配给你。”   老者刘正抬头道“只一个拍卖行是不行的,我须要更多的人手!主子你也知道,属下不是在讨价还价,要说这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莫不过就是茶馆酒肆,青楼楚馆,这须要很多人。”   “赤眉,橙枫,黄灵,绿鄂,青烟,蓝香,紫蕊。其中赤眉是‘万花楼’的花魁,你都可以调动,还有,我要你在最短时间内组织起消息网,今后的消息来源就有你来负责!”舞蝶依说完这些话,摸了下鼻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正。   老者刘正瞬间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愣愣的看着舞蝶依,这不是布好了套,等着他来专么!反观自己还傻呵呵的自作聪明,苦笑了一下,道“主子既然都打算好了,属下遵命就是!”那脸比哭还难看呢!   刚刚进门的药老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看着这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大的老者时,突然有种同情的情绪在蔓延。便出声安慰道“是不是被这丫头黑了?”刘正不说话,药老继续道“哎!那也没什么,谁又没被黑过。你看看我,堂堂‘天武’药老,不也在这给她打零工么?”说着拍拍老者的肩膀,颇有难兄难弟的架势!    ☆、第一百三十节 御王府   “十二的事处理好了?”舞蝶依黯然神伤,但还是很关心十二的身后事!   药老来到舞蝶依近前,皱眉道“十二的事是处理好了,不过我担心要有更可怕的事发生!”   “你是说那人既然能让十二中这种毒,就说明他在这方面已经很成熟了是么?”舞蝶依白衣飘诀凝眉而问!   药老点头,在一旁的老者刘正也附和道“主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我昨夜就在府中对府中的事也是略有耳闻,那十二殿下是不是中一种奇怪的虫毒?”   舞蝶依本也不想瞒他,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药老你给他介绍一下十二的情况!”药老则是一脸严肃的。尽量简单的说了一下十二的大概特征。   老者刘正眉头越陷越深,半晌吐了口浊气,道“这很显然,那个国师真的把传说的蛊虫培养出来了!”   “具体说说!”众人都闭口不语,人真的听着老者刘正的介绍!   刘正开口道“在南蛮曾经有个传说,说虫有虫神,这种虫神极难培养,要用到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孩笈俤时破处之血炼制,而且过程极其痛苦,若一旦虫神在少女体内成活,就要用到更多的这样的少女阴血来滋养。由于此法太过阴毒,三百年前被一得道高僧彻底摧毁,没想到今日又重见天日!”老者刘正叹了口气!   药老接过话道“而且此虫一旦成活,生命力极其顽强,破体而出时就会找下一任宿主,而且不论男女老少都可成为宿主,杀伤性极强!不畏寒冬不怕酷日简直无敌了!”   老者刘正点头,算是同意药老的观点!   “那高僧就留下破解之法?”   “血蝶!”药老刘正异口同声答道,还不由自主的看看对方!   “何法可得血蝶!”舞蝶依要的是办法!却只见两人同时摇头!舞蝶依扶额,那也就是说,这个天下是那国师的了,谁也不能破解虫毒那岂不是要人家牵着鼻子走!   舞蝶依的目光扫向一风,而一风已经被所听到的真相吓傻了!舞蝶依摇头,真是到关键时刻谁也指不上!看着药老道“就没有什么展缓的办法?”不能破解能到减缓发作也不行么?   就见药老摇头!舞蝶依叹了口气道“都忙各自的事去吧!”她要自己好好想想!   烛火摇曳,舞蝶依还在沉思中,一风警戒的看着四周,突然看见一道红影闪进舞蝶依的房间,一风不放的跟进来,挡在舞蝶依的身前!   那人很是头疼的道“是我,走开!你不觉得你很碍眼么?”   一风则是理直气壮地的站在那,冷声道“想要接近主子,先打赢我!”   “妖孽,十二死了!”舞蝶依躺在榻上,有些有气无力的说着!   那人许久没有出声,一风则是很知趣的退下,既然主子说话了,那就表明此人无害!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怎么死的?”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情绪,九殿下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但舞蝶依却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太子疎身边的蛮难国师做的!此人培育出传说中的虫神,现在受威胁的不仅仅是皇室,还有整个‘天武’。”舞蝶依起身扶额,最近的事太缠手,舞蝶依有些力不从心!   九殿下一凝黛眉,妖娆的媚眼闪现出嗜血的光芒,道“那就杀了那国师!”   “国师死,此虫依然不会灭绝!”   九殿下紧握拳头!   “在陪我进趟皇宫吧!”舞蝶依一扬绣眉,淡淡的眼神让九殿下不能拒绝!   皇宫的谋个角落··········~   “你不后悔么?”一个柔柔的声音,不疾不徐的慢慢响起!   静寂了一段时间后,一个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想起,道“自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不成后悔过!”   柔柔的声音慢慢的沉没,小屋再次静寂,就连摇曳的树影都看不见,两人虽然近在咫尺,却犹如远隔天涯!房间中充满淡然的哀伤!   “喂!你确定这里能通向皇宫?”一道红影,紧紧的跟在一个白衣的窈窕身影后面!不错他们就是要在进皇宫的九殿下和舞蝶依!   “当然,别出声!”舞蝶依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开道!但是她还是迷路了,这个该死的地方!   “可是········!”九殿下在她身后弱弱的出声,却被舞蝶依粗鲁的打断,道“别在吵了,你没看见你把路都给吵没了么?”   九殿下妖孽般的面颊黑线暴起,您听过路是被吵没的么?这丫头不但怕鬼而且还是个路痴!九殿下不由的有些暗叹,这丫头真是奇葩啊!   “我记得就在这一左一右的,怎么自己就搬家了呢!”舞蝶依还在不服气的努力找着!   九殿下是在忍不住了,道“那个,小依依,我们已经在这转了有一个时辰了,而且这个地方我已经走过三次了,要是你在找不到,恐怕就谁也就不成了!”九殿下没办法对着舞蝶依摊手!   虽不想承认,但自己恐怕真的是路痴,没办法,还担心水柔然的安全只能对着九殿下道“我在找个很是隐蔽的茅草屋,应该就在这座山顶!”其实她是不想说的,要是以后自己隐居在这里,岂不是很安静,谁也找不到她,但没办法只能让这妖孽帮忙找了!   九殿下看着舞蝶依那谪仙般的脸,黯然叹息道“等着我!”说完飞身上了一棵高大的树冠,那身形真不是盖的,简直就是完美,舞蝶依突然发现,为什么自己每次在见到那个妖孽的时候,表现的都像个白痴!这么简单的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一定是脑袋秀逗了!   九殿下飘然落在舞蝶依的身旁,看着她有些张红的脸,道“怎么?是不是被本王的飒爽英姿给惊道了?发现本王就是你心目中那天神般的存在?”   舞蝶依回过神来,不屑的撇嘴道“少在那臭美了,本姑娘是在想这么笨的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救人要紧。”说着拉住九殿下就走!也不给他在挤兑自己的时间!   “你····你就赞扬一句本王能怎么样?”九殿下多少有些郁闷呢,为什么他堂堂的一九殿下,就不能得到她一个好脸色呢?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在外面的女子看来,那是求也求不来的!   “本就没什么本事,有什么好赞扬的?”舞蝶依可不会在意他是怎么想的。能有机会挤兑他,还是很开心的。   小屋依旧破旧,跟舞蝶依初见时没有什么分别,看来这个地方是没被人发觉,舞蝶依不由得松口气!   “这么个破旧的地方怎么能和皇宫扯在一起!”九殿下皱眉,一百二十个不相信!   舞蝶依扬眉道“不信就算了!你可以回去,没胆子就不要跟来!”她在使用激将法,好不容易抓来的壮丁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   “我走了你确定能找到路离开?”九殿下则是不生气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很是委屈的道“我除了不认识皇宫的路,还有什么能用的上你的?小气的样子怎么也是个皇子!”舞蝶依不由得撇嘴!   “是,我比十二是差远了!”九殿下也有些赌气,这个女人就不能和他好好说话么?   舞蝶依媚眼倒竖,恶狠狠的道“我们说话,有必要拿个死人说事么?”   九殿下这时才意识到他不该提起十二,不论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此时十二刚走,自己说这样的话,无疑是在刺舞蝶依原本就血粼粼的心窝!九殿下有些内疚的给舞蝶依顺毛,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舞蝶依的头上,揉揉舞蝶依的头道“是本王的错,本王跟你道歉!”   此时,舞蝶依的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她背着身子,努力让自己不要做出太大的动作,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在那妖孽的一声歉意中崩溃!是自己的心便软了么?那她怎么还能替十二报仇!再次想到十二那苍白冰冷的脸,舞蝶依的心再次被撕裂,九殿下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从后面轻轻的圈起舞蝶依那纤细的腰身,直到此时他才发觉,原来这个女人依旧是那样的脆弱!他的心也跟着就疼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节 再进宫   “做本王的王妃,本王发誓不在让你受任何委屈!”九殿下在身后柔声道!   舞蝶依叹了口气,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力气想这些,转回身看着九殿下的脸道“妖孽,以后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你看看我怎么能配得上你!”   九殿下的心一疼,道“不论如何今生你是我的王妃!”他的语气坚定,不容人质疑!可她的心却并非只有他!   舞蝶依低声道“若是我的心里不只有你,这样的我你也愿意娶么?”这是她真心的话,她早就想问问他这样的她,他还愿意要么?还配得上他么?   “本王会让你的心里只有我的!”九殿下的话说的自信,但舞蝶依却不这样认为,不是九殿下不好,她也不在意他有一群通房何侍妾,只是舞蝶依的心始终都不会停留在一个男人身上,就好比此时她依然还是观念着温如玉是样的!   舞蝶依本还想说什么,但只是叹口气,也许应该让他试试,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前面到底通向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们要进皇宫却跑到这里来?”九殿下在舞蝶依的身后紧跟着,但好奇为什么进宫,却跑到山上来!   “皇上的寝宫!”舞蝶依谨慎的前行,不时还要为九殿下解释疑难!很是让她头疼!   “皇宫还有这样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地道里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还是挡不住九殿下的好奇心!   “跟着走就是了,费话还真多!”舞蝶依有些无奈,这九殿下还真是个话唠!   九殿下很是委屈的跟在舞蝶依身后,这次他学乖了,不在开口,免得舞蝶依在骂他!只是在那好奇的东摸摸西捏捏,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半晌,舞蝶依一切他不会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听他说道“这个地道应该是在二十几年前修葺而成的,而且并没有被使用多长时间!”   这次轮到舞蝶依好奇了,道“你怎么知道是修葺于十二几年前的?”   九殿下见舞蝶依发问,很是得瑟了一番才道“你摸摸这周边的石壁,是不是很是粗糙,干燥程度也是很干的,应该修在地下不是很深的地方!”   “这和是不是修于二十年前有什么关系?”舞蝶依凝眉问道!   九殿下翻着白眼,道“你不是也说了这个地道是通向皇帝寝宫的!也只有二十年前皇上大兴过一次土木,我也是根据这,在加上石壁的干度推测的,而且,你闻闻这里的霉味,要是新修的应该是泥土喂!”   “切!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不过是瞎猜的罢了!”舞蝶依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才道“也不知道现在老皇上怎么样了!哎!”舞蝶依叹息不止,那样一个男人真是让人心疼!   听着她唉声叹气,九殿下没好气的道“你不是看上父皇了吧?本王承认父皇是长得不错!”   舞蝶依被气的咬牙切齿,若是九殿下此时能看见舞蝶依的脸色绝对会跑的无影无踪,可惜他没看见,舞蝶依突然停住脚步,九殿下一个没留神正好撞在舞蝶依的身上,好在他的速度很慢。但还是不悦的道“干嘛,走的好好的突然停下来,吓死我么?还是想让本王在抱抱!”九殿下赖在舞蝶依娇软的身上不起身,‘这女人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九殿下久久的眷恋着,舞蝶依则是凝眉,一道真气打出,九殿下直接飞了出去。直到重重的摔在地上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敢胡言乱语直接摔死你!”舞蝶依身上散发出冷冽的气质,于刚刚判若两人,九殿下心惊没想到这个王妃还拥有这样厉害的内力。自己真是赚了。想想就觉得兴奋从地上跳起来道“小依依的武功真不错!”   舞蝶依心中哀叹,碰上这样的王爷咱就认命吧!舞蝶依也不理他,气呼呼的在前面走着!   “小依依,你不觉得奇怪么?父皇为什么要修葺这样个地方,若说他是用来逃命的,那为什么在被囚禁时不从这出去?”九殿下不习惯这样的沉没,没话找话道!   “要是真的觉得奇怪,一会儿看见你那父皇,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舞蝶依语气依旧冰冷!   “哦!”九殿下也叹口气,这女人真是善变。   地道尽头是几级台阶,上次舞蝶依并没有看见,站在台阶上,舞蝶依轻叩上面的石板,石板发出闷闷的声音。   九殿下在身后皱眉道“你确定从这上去就是皇宫?”   舞蝶依不理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半晌也没有回应,舞蝶依皱眉,莫不是老皇上有个好歹吧!舞蝶依的心跟着提起来,他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   “你这样敲,上面根本就听不见,你没听见你敲击的声音是闷闷的么?那就证明此处的石板相当厚!”九殿下站在台阶下,耐心的解释给舞蝶依听!   “你又知道!”舞蝶依抱怨!但那妖孽说的有理,也就不在敲击石板,改换成抚摸着石壁!一般这样的机关都是安防在石壁上,她就不信这是处死路!   “喂,你这样瞎搞,不怕石门打开刀也架脖子上么?”   舞蝶依恨的牙痒痒,怎么就想不开把这衰神给带来了,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你很希望那样是不?”舞蝶依没好气的道!“是不是我要出点什么事你高兴着呢?”不解恨的在加一句!   九殿下摊手,他可没这么说!   “试试最后一级台阶!”九殿下不死心的继续道!   “你还真是锲而不舍!”舞蝶依咬牙,但还是听他的,自己没什么好办法了!伸出脚慢慢的试着站上去,一只脚没什么反应,舞蝶依实在厌烦这样的节奏,干脆整个人都站上去,待到九殿下想拉住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清响,上面的石板被缓缓的打开!~   舞蝶依翻身就准备上去,却被九殿下拉住,对她做个噤声的手势!舞蝶依翻着白眼!九殿下把舞蝶依藏在身后,自己却不顾危险的率先探出身子!此时舞蝶依也顾不上跟他斗气,紧张的在下面仰头观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半晌,舞蝶依人不住了道“怎么样,上面是不是有危险?”   九殿下的声音传来,道“应该没什么危险,你上来时要小心些!”   舞蝶依点头,飘身而出,来到九殿下的身边,九殿下被下了一跳,小声道“你的轻功怎么这样奇怪,一点声息也没有,想吓死人啊!”不住拍着自己的心口!一副被吓倒的样子!   舞蝶依瞪他一眼,却来到冷清孤单的大床前,慢慢的掀起帘子,看见那个孤独的人。莫名的心酸再次发起波澜!怨声道“我来了,你怎么不说话?”舞蝶依看着床上那个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男人!   而九殿下则是冷冷的站在一边,一点担心和心疼的意思也没有,哪里还会有什么父子之情,舞蝶依狠狠的剜了一眼九殿下!对他的冷漠表示不解!   “咳咳!你来了啊!我想你会来看我的!”苍白的脸,欣慰的笑,都深深刺痛了舞蝶依的心,她坐在他的床边,拉起他的手道“我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对你做什么了?”舞蝶依细心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珠!   九殿下还是冷眼旁观!   “没事,我本来也是要死的人了!不在乎这些了!”他笑笑!而舞蝶依却从他的笑容里看出了多少的无奈何不甘!“还有谁来了!”他努力的想抬起身子,可是失败了。由于用力过猛脸上出现潮红,舞蝶依再次叹息!   “是九殿下!”舞蝶依解释给他听!只见他冷下脸来,道“那不见也吧!”舞蝶依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是怎么回事,也不好多说,沉没了一下道“我进宫是来救人了,你能不能帮帮我!”舞蝶依认真的询问着,她希望在他那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要救谁?”那人微笑的看着舞蝶依,好像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就会尽力,舞蝶依的心暖暖的!   “是‘庸王’!”舞蝶依诚恳的答道。   那人一笑道“你和我的儿子们的关系还真是让人费解,先是喜欢十二,进宫救十二,后又带着九儿来救‘庸王’。你到底喜欢谁啊?”   舞蝶依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不靠谱的?”   “呵呵!没事,不管你喜欢谁都好,我都没意见,要不你看好谁都一并收了吧!”这哪还像个皇帝,要她把他的儿子都收了?什么话啊!舞蝶依额头冷汗直流。   还没等她答话,九殿下阴冷的声音响起强势的道“她是我的,谁敢抢,打赢我······也没门!”   刚听到‘打赢我’时舞蝶依的心情还是超好的,但听到后面的‘也没门’时,不自觉的就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评什么就没门了?    ☆、第一百三十二节 父子   那人苍白的脸又冷冽些,淡淡的道:“你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么?怎么会在意一个小丫头?”老皇上阴冷的语气,吓了舞蝶依一跳,她不明白为什么父子会像他们这样!   “这是本王的事!”九殿下也不解释,只是强硬的道!   舞蝶依为缓和气氛,道:“你到底帮不帮我?”推着那人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九殿下轻凝黛眉,道:“何苦求他,本王不是在这么?”   舞蝶依瞪着九殿下,这家伙就不能不说话!   “当然,你说,要我怎么帮你!”老皇上插话,并不给舞蝶依考虑的机会!   “你知道他们会把‘庸王’关在那里么?还有一个少女,她会不会跟‘庸王’关在一起。今天你早朝是个怎样的情景?”舞蝶依一下子把所以的问题问了一般,才长长出口气!   那人想了想,道:“他被关在哪,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孩应该跟他关在一起,至于早朝的情景!”他一叹,道:“很是糟糕!”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女孩的?难道‘庸王’带她上殿了?”舞蝶依锲而不舍的追问着!她太担心水柔然了。这个死妮子怎么就是不听话!   “没有,但是却在殿外,最后和太子闹僵了才被抓起来!”老皇上如实说!   舞蝶依咬咬牙,接着问,道:“太子怎么会在明天就要登基?”   老皇上一叹道:“他啊!其实就是一个傀儡,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他身边有个南蛮的国师,此人之阴毒,目的绝不会只在‘天武’。”   “你也知道南蛮国师?他今天也在殿上?”九殿下疑惑。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那也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皇上很是不解的看着舞蝶依,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南蛮的国师会在太子身边,到底想干什么?   “南蛮的国师利用太子练成的传说中的虫神。应该是想利用此虫来控制‘天武’。”舞蝶依缓了缓,接着道:“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还没得到证实!”   “虫神!我的天啊!”此时老皇上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些,道:“若是真的定当除之!”   “没有血蝶,我们束手无策!”舞蝶依看着老皇上摊手!   老皇上也叹气,但却指着自己的胸口道:“这个给你!”   舞蝶依很是好奇,看着他的胸口道“是什么?”   “是我为你准备的!她以后就属于你了!”老皇上笑的很是神秘,这更是触动了舞蝶依的心,伸手去取!却被九殿下一把抓住手腕,嗔怪的道:“你怎么一点戒心也没有,让我来!”老皇上不动,只是冷淡的看着他,舞蝶依则是狠狠的瞪着他,这人真是没治了!   “咦!这是什么?”九殿下的玉手拿着一个锦囊,好奇的左右看着!   舞蝶依一把请过来,看着九殿下道“这是我的!”   “没良心的丫头!”九殿下撇嘴。   舞蝶依也没看出是什么,道:“这到底是什么?”   老皇上一笑道:“打开看看,我不会骗你!”舞蝶依点头,打开锦囊,这次九殿下倒是没有阻止!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一块玉佩?舞蝶依好奇的看着,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啊,不过倒是和温如玉的那块有些相像,不由得从腰间摸出玄龙玉佩,在两者之间坐着比对!   只听老皇上的声音在次响起道:“这样的玉佩一共有六块,听我的父皇说它们是一把钥匙,但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就说不清楚了,父皇说过要是‘天武’有一天面临着灭国之灾时,可聚齐六块玉佩打开皇陵,方能躲过一劫!”想了想又道“这块玉佩除此之外还有个用处,就是能调动朕身边的护龙卫。你要谨慎使用!”   “你还有护龙卫?”舞蝶依有些哑然,拥有这么些力量为什么就不使用?真是个奇怪的人。   “当然,不然朕的皇位怎么能做的长远。”老皇上有些骄傲的笑笑。   舞蝶依心想也是,毕竟他是一朝天子,这么会一点手段也没有?叹口气道“我不能和你多说了,我还要去找人,这也配我就收下了,不管为什么谢谢你。明天太子登基,你要小心!”舞蝶依临走还是认真的嘱咐着!   老皇帝淡然一笑,道:“朕这副样子只能任人宰割,不过我相信若是你当皇帝定比我强的多!”   舞蝶依一愣,九殿下也愣神,这老皇上是不病糊涂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舞蝶依淡然转身道:“我没兴趣,我只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若不处在乱世,我宁愿在青楼了此残生!”   “青楼!哈哈哈!你的想法可是够另类的!”老皇上随即又一叹道:“恐怕你的心愿不能实现了,俗话说的好,能者多劳,有能力就尽量拯救苍生吧!就算是替朕赎罪!”   舞蝶依的眼神一暗,心中微凉只是淡淡的点头算是答应!便越窗而出不在回头!   “你怎么不问问剩下的玉佩在身地方?”九殿下紧跟着舞蝶依,好奇的开口道!   舞蝶依瞪了他一眼,轻声道“一块在老皇上那,一块在温如玉那,你说剩下的在哪?”   九殿下则是一拍脑袋道:“本王还真是笨啊,其余的当然是在剩下的四王手里!”舞蝶依不理他,继续走着,突然道“你知道萧老王爷的下楼么?”   九殿下一时没反应过来道:“在我府上!”说完就后悔了,咬牙的看着舞蝶依。   “很好!”舞蝶依轻笑点头!   九殿下有种上当的感觉!不过片刻就变过脸来,笑着道:“本王都是王妃的,还有什么是不能与你共享的?”   舞蝶依的脸黑了下来!这家伙脸皮真厚!转了几圈道:“你说‘庸王’会被关在哪?”   九殿下这回认真的考虑了半晌道“应该离大殿不远,毕竟他明天就登基,若是远了也不方便他随时处置不是么?在说要是本王,本王也会这样做的!”   听了他的话,舞蝶依沉思片刻道:“若是你,你会不会在登基的头一天晚上在临幸一个美如天仙,且为此女兄弟反目的少女?”   九殿下毫不犹豫的答道:“会”   舞蝶依的心狠狠的一沉,咬着牙道:“我阉了他!”   “别激动,小依依,你说的应该是水柔然那妮子吧!照本王看那个妮子也不是一般人,定然不会让太子轻易得手的,若是你这样激动可就不好说了!”九殿下一把拉住舞蝶依,耐心的道!   舞蝶依深深的吸口气,恶狠狠的看着九殿下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再说,你是怎么知道水柔然很美的?是不是你也对她动过心?”一想起水柔然她们在这妖孽的控制下生活了几个月,心情就超不爽!   “小依依,你可真是会冤枉人,本王的心里就只有你,怎么还会装的下其他人!只是在接她们回来时远远的看过一眼而已!”九殿下紧忙解释。生怕舞蝶依生气似的。   “我一直很好奇。”舞蝶依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到底为什么接走她们?难道真的是想拿她们当人质,威胁我嫁给你?那你为是又会轻易的把她们交给我?”其实舞蝶依老早就疑惑,只是没时间问而已!   “威胁你?本王从来也没想过!”九殿下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舞蝶依锲而不舍。   九殿下只是装傻!   舞蝶依泄气,有些不悦的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找?从何下手?”   “四周一里以内的殿宇吧!重点是后殿!”九殿下这次不在装傻认真的答道!   “好,你我分头行动,这样快些!”舞蝶依建议!   “不行!”九殿下激动的拉着她的衣角道:“你忘了你是个路痴了么?难道你想让太子把你也抓住啊!”   舞蝶依拗不过他,又不想一起行动,转眼道:“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我真被抓住就嫁给你,若是我没被抓住,我们的婚约就取消,怎么样?”   “想都不要想!”九殿下把脸扬的老高!   舞蝶依黑线满脸的道:“反正你不能跟着我!我们一人走一面!”说着飞身上房,九殿下也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了,只能由着她,不能真把她逼急了吧!九殿下在心中哀叹!   舞蝶依一间一间的认真的探查着,就差挖地三尺了!在一个转角舞蝶依听到轻轻的想动,便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朝着事发地前行,却不知巨大的阴谋正在等待着她!    ☆、第一百三十三节 嗜情蛊   舞蝶依循着响动而来,根本就没发现藏在暗中那双阴毒的眼睛。只是在心里奇怪这是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没有窗子。连门也是虚掩着的!舞蝶依轻轻推一下房门,但并没有豁然进入,在门外认真的听了一会,确定声音是从这个房间发出的,才小心翼翼的进入!   门外那点月光根本就没有用处,舞蝶依尝试着慢慢的接近,突然间【嘭】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而眼前却灯火通明,她一时之间很难适应,皱着眉眯起眼睛,就听对面有人道:“又给本太子送来一个大美女,这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看来本太子就是真命天子,要不然怎么会有此等好事!”说着爆笑出声,这声音是舞蝶依听过的最难听的的声音,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努力的在想怎么逃出去!   “太子,我说的不会有错。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小虾米!”那人阴沉的声音,回旋在舞蝶依的耳边,使他一下子就想起太子身边那个服饰怪异的人,这人简直是阴魂不散,舞蝶依咬牙。   “哈哈哈!来人把她给本太子绑起来!”太子疎吩咐!   那南蛮国师却出声阻止道:“慢着,这女人绝不会是自己来的,她一定还有帮凶。”   太子疎有些急不可耐,这么个大美女要是吃不到嘴,岂能甘心。但又不敢得罪那南蛮国师,虚伪的恭声道:“国师,您是不是也太小心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帮着她?莫非疯了不成?”脸上得意的笑容,难以掩饰内心的龌蹉,舞蝶依此时已经适应了这个亮度,冷眼看着太子疎和那个南蛮国师,一言不发!   “这小妮子还真是冷艳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镇静如此,还真难得!”那南蛮国师也不理会太子疎,只是好奇的看着舞蝶依,不失公允的道。   舞蝶依看了那人一眼,淡然道:“你是南蛮的国师,不知道来我们‘天武’有何贵干?”   哈哈哈哈!那人明显一愣,但被隐藏的很好,态度傲慢的道:“你不过是个小丫头,没想收拾你,却让你成气候了,真是老夫的过世啊!”原本他根本就将舞蝶依一群人放在眼里,毕竟没有根基,况且还能牵制十二殿下和九殿下就一时心软留了下来!却没想到她敢夜闯皇宫。只是上次让她跑了而已!   “告诉我,你们把水柔然藏在哪里?”舞蝶依不理国师,只是淡然的看着太子!就像国师无视太子一样。   那国师阴冷的眼神一缩,还没人敢这样无视他,这使他怒火中烧。拿出一个红色的药丸,目光阴鹫的看着舞蝶依,嘴角抽笑着道:“吃了它,我就告诉你!”   而太子只是默默不语,但当看见那国师拿出药丸时,嘴角划过一丝淫笑,那感觉舞蝶依就是他的盘中餐一样!   舞蝶依心中警惕之意油然而生,也知道那药丸不能吃,但现在可由不得她,舞蝶依一叹,道:“好。”便接过药丸仰头吞下,既然决定,她从不拖泥带水!   啪啪啪!那国师阴鹫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道:“好气度好胆识!这样的人我都不舍得杀了。”眼神瞬间一沉道:“可惜,你已经没用了!”   舞蝶依不理会他在说什么,只是在意水柔然到底好不好,沉声道:“国师的事我办道了,不知国师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一句话说的连消带打,让国师不能自食其言!   “我的话当然是算话的!”随即从身后摆手!   水柔然被两个侍卫加进来,舞蝶依的目光微缩,怎么感觉水柔然的脸色这么奇怪。好像一副要喷血的样子,不由得焦急的上前扶起水柔然道:“你么事吧!”   “没事?哈哈哈哈!”那国师仰天大笑,阴冷的眼神扫过她们的脸庞,冷冷的道:“你们所吃的是‘嗜情蛊’,世上无解药,你们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   此时的舞蝶依也感到了五内犹如烈火般燃烧,额头的汗水也在逸逸流下。调动内力强行压制那蛊毒,不由嘴角渗出血来!巨大的痛苦她却哼都没哼一声,矒光凌厉的道:“不就是男人么?你是想让太子留下?”她已经想好,若真是太子留下,哼!她就宁愿自己死也会杀了太子!   那国师阴毒的一笑,道:“哦!对了,还有件事没说,那就是······!”话没说完,便扔给舞蝶依一个红色药丸大笑的道:“就是那个男人也要吃下‘嗜情蛊’。”   舞蝶依看着手中的药丸,咬牙道:“那他吃完会怎么样?”   “救了你,他死!没人能承受两倍‘嗜情蛊’的药量!但放心,那人绝对死的其所!”说着便大笑着扬长而去,舞蝶依原以为不过是太子疎想要她们,才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现在看来太子疎眼神中的那抹淫笑绝对不简单!而水柔然的情况更是不好,已经在撕扯自己的衣服了!没办法,舞蝶依又帮水柔然压制虫毒,这使她内力雪上加霜!大口吐血不止,就她们这样让她们逃也是不可能的了!   水柔然的目光多少有些聚焦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舞蝶依,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幽怨的道:“你不应该来的!”伸手去擦舞蝶依嘴角那抹刺眼的红,神情充满不舍与留恋!   舞蝶依轻笑,艰难的开口道:“说什么我也会救你出去!”欣慰的看着水柔然慢慢恢复的脸色,心里多少松口气,不管怎么样她们还能在坚持一阵子,说说话也好,舞蝶依坚信以水柔然的个性,誓死也不会随便找人解毒的。   “你是知道我的,必要时杀了我!”水柔然耽美的眼神充满坚定。   “放心,你会没事的!”舞蝶依轻声安慰这水柔然,笑容的辛苦又有谁能看懂!   舞蝶依扶起水柔然淡薄的身子,向门外走去,口中道:“我们出去走走,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这话是安慰水柔然,可她自己都不信!   水柔然苦笑道:“怎么可能,要是还其他办法,他们能连个侍卫都不留?你别忘了这里是皇宫,除了皇上没有男人!”他绝望的眼神刺痛了舞蝶依的心!   他们默默的走在鬼气森森的皇宫里,犹如午夜的幽灵,飘忽凄美!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世呢,你忘了么?”舞蝶依突然想起她真的不是了解水柔然,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却是这样一个场景,真是讽刺!   “我还不想说!”水柔然默默的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很好的掩饰住眼里那一抹惊恐!她怕她怕说出来就会失去舞蝶依,这是她不能忍受的。   舞蝶依也不逼她,其实她早已当她是朋友是知己,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走了多久,舞蝶依一愣,心道‘自己怎么会又走到这个地方来’。舞蝶依抬头看着老皇上的寝宫,苦笑不已,也对,这偌大的皇宫她只对这里熟,看来临死能和那个人聊聊天也不错!转身对水柔然说道:“我们进去吧!这里有个很有趣的人呢!”   水柔然默默点头,其实去哪里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还能跟她在一起,她就心满意足了。什么仇恨今生无望了。   “你们站住!只对这是什么地方么?”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让舞蝶依皱眉,那声音接着道:“是哪个宫的娘娘这么不懂规矩?”那人错把舞蝶依她们当成后宫的嫔妃了。舞蝶依撇嘴,水柔然不屑!   “你退下!”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喝退了那个厉声的人!来到舞蝶依面前轻蔑的道:“我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原来还不是为了活下去找将死之人!”   舞蝶依一愣,轻蔑的看着眼前人微怒道:“你还配当一国国师?我们中毒至深,你不还是不放心的跟着,怎么怕我找人医好蛊毒在来找你算总账?”   那国师仰天哈哈哈大笑,伸手挑起舞蝶依精致的下巴,阴冷的道:“我会怕你?你开什么玩笑,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想杀你比捏死个臭虫还容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女人们,中了这样的毒会做出怎样龌蹉的事而已。”他松开手,廉恶的擦了擦。目光似刀锋般扫过来道:“你们可是很让我失望,同时没想到的是你的内力这般强大。是‘北漠’那老不死的国师亲传的么?哼!那也没什么了不起,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找他。”那国师苍白的手上,竟有青筋暴起!   舞蝶依矒光微缩,这人说那‘北漠’国师,是‘夜魅’么?她不确定,但至少能看出来,他对夜魅还是很忌惮的,看来是吃过亏!   “那你是要抓我们回去,还是放我们进去!”舞蝶依可没时间跟他兜圈子,她已隐隐觉得压制不住那‘嗜情蛊’的毒性了,在拖延下去没她的好处!   那国师在冥想中回过神来,目光清冷,满脸的不懈,道:“你们可以进去,不过那可是个废人,与太监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舞蝶依根本不想与他多说一句话,扶着水柔然迈步进了皇上的寝宫!关好房门,舞蝶依的神色才松懈一些,这一松懈不要紧,差点所有理智都被‘嗜情蛊’吞没。艰难的咬破舌尖,恢复些清明,看着水柔然道:“我们快进去!说不定我们都还有救!”   舞蝶依艰难的扶着水柔然来到老皇上的床前,掀开幔帐坐了进去。老皇上睁开眼睛有些讶异的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但目光却久久的停留在水柔然的脸上,一种莫名的情绪占据了神智。若不是舞蝶依推他,他还在愣神,舞蝶依急道:“我们中了毒,不能久待!”   老皇上没理会舞蝶依的话,看着水柔然遽然开口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目光甚至变得有些呆滞!   舞蝶依吓了一跳,因为同时她看见水柔然的眼神竟然有嗜血的光芒闪现。出声道:“这是什么回事,你们谁能解释一下?”她不想被蒙在鼓里!   一瞬水柔然的眼神又恢复迷茫,看来她的‘嗜情蛊’快要压制不住了。舞蝶依急忙将手抵住她的后心,强大的内力灌输到水柔然的体内,她的情况才好了很多,可是苦了舞蝶依。一口鲜血喷了老皇上一身,差点晕厥过去,只见满眼的星星乱闪。而这感觉却是一闪即逝,因为另一股强大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让她好过许多!舞蝶依茫然的看着老皇上,不解的道:“为什么要救我?”   “赎罪。”他惨然一笑,又道:“也许这就是天意!”目光中的疲惫苍凉,谁看了都会心碎,舞蝶依一叹道:“你不欠我什么?”   老皇上的眼神转向水柔然,苦笑一下道:“我欠他的!”   舞蝶依不解,水柔然和老皇上有什么交集?   正在这时,幔帐轻轻晃动一下。就看见九殿下那张焦急的脸!    ☆、第一百三十四节 毒发   “你没事吧!可是吓死我了。你跑哪去了?”却瞟见水柔然好奇的道:“人救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太容易些了吧?”   一下子问了一堆,舞蝶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听见老皇上道:“你们都到齐了,看来我的大限将至了。”舞蝶依看着他,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可九殿下眼里的那摸冰冷依旧!   “到底是怎么回事?”舞蝶依急了!   “别急我慢慢讲给你听!”老皇上暗叹神伤的样子,让舞蝶依很是难过!   老皇上一叹气,哀伤的道:“好记的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话么?”   舞蝶依点头道:“当然记得,不是说你在年轻的时候犯过错么?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她都快凌乱了。怎么也联系不一起去啊!   “都说别急了。”一叹道:“想当年我是‘齐王’。是当时太子的亲弟弟。可是由于父皇把皇位传给了太子,我就心有不甘,无论样貌才华我样样都不输太子,为什么我就不能继承皇位?虽心有不甘当我也从没想过谋权篡位,直到有一天,父皇把我心爱的女子嫁给太子时,我彻底愤怒了!”他眼神闪出的马一抹狠厉,彻底改变了舞蝶依对他的看法,以前一直以为他无害,可是照这样看来她错了!舞蝶依默默无语,却认真的听着。   “后来,我杀了太子夺得了皇位,黄袍加身的来到她的面前。才知道自己错了,她的眼里心里都不曾有过我。”他满眼的哀伤,以及紧握的拳头都让舞蝶依心头一紧,这人就是为了那女人弑父杀兄的。可得到以后却是更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那个让他倾尽一生的女人爱的根本就不是他,这让人情何以堪!   “我一怒之下把她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她。自己也忍着不去看她,可是她却在几个月之后产下两个男婴。我怒不可遏,但又不想失去她。便拿她的儿子做要挟,可我实在太狠了,就把其中一个打伤扔在山上,让他自生自灭,希望这样能减轻我的怒火。”老皇上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将她另一个儿子养在身边,而他刚好在我的皇子里排行第九!”听到这惊雷般的消息,舞蝶依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九殿下,却只看见一张黑脸。   “而那个被你打伤丢弃的婴儿就是我!”水柔然的声音默默的在身后响起。舞蝶依只觉得脊背发麻,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这个说法也太诡异了,怎么能接受的了。舞蝶依的眼神木然的转向老皇上那苍白的脸,想要寻求不同的答案,可她失望了,就见老皇上苦笑道:“她说的没错,当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她的孩子。你简直和你的母亲张的一个样子,都那么倾国倾城!”   舞蝶依转不过弯来,咽了口唾沫道:“你等会,你不是说她,呃,就是九殿下的母亲是产下两个男婴么?可水柔然是个少女啊!”这是怎么回事?   老皇上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没过多久也死了,我从此无心政事,至使天下动荡不安,百姓民不聊生,我是个罪人。不过托你的福,我在临死前还能了结上辈子的恩怨。好了,你们动手吧!”说着把目光投向九殿下和水柔然,一副坦然求死的样子!   “你说的她,是那个林娘娘么?我还记得小时候,她最疼我。”九殿下的目光中虽有满满的恨意,却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对老皇上动手!   而老皇上只是淡淡的点头算是承认。   “我们走吧!”水柔然一改刚刚杀人般的眼神,温柔的对舞蝶依道。   舞蝶依也奇怪,这人转变的怎么这样快,就见水柔然淡淡的道:“既然他已经收到惩罚了,又何必在要了他的命,也许,让他这样活着更能折磨他!”在望向那人,水柔然的目光依旧冰冷,不杀他不代表不恨他!   舞蝶依点头,虽然有老皇上的庞大内力,但还是觉得压制艰难,她闪下外衣,看着老皇上道:“我们走后,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舞蝶依指指自己的衣服!   老皇上了然的点头,开口道:“杀了门口的老狗,他会坏事!”   舞蝶依对九殿下使个眼色,他会意转身离去一瞬,回来对舞蝶依点头。舞蝶依看着老皇上苦笑一下,道:“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和蔼的老头,也许我这一走,我们就是永别,但愿来生吧!但愿来生你活的不要这样纠结,放爱一条生路,也是放自己一条生路!”说着也不在回头,带着水柔然飘然离去。身后紧跟着九殿下,离开这使人伤感的皇宫。   不久,皇上寝宫传来大喊声:“来人啊!”   犹如午夜惊雷,吓傻了很多人,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那个阴冷的国师。看着门口的死人,舞蝶依带血的那件白衣正挂在窗棂,飘荡不止!气的捏碎手中的竹箫,怒道:“人都走了多时了,你才喊!”说着恶狠狠的瞪着老皇上!   老皇上只是一笑,那笑是嘲笑他的无能,道:“我只是有些口渴了,至于你说的什么人,朕根本没看见!”   那国师被气的,直喘粗气道:“你······!你应该知道惹怒我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你觉得朕会怕你这个宵小之辈么?”那眼神中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要是以前还好说,可他现在不同了,他可是培育出虫神的蛊王,竟然让个要死的人嘲笑,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阴冷的向老皇上走来,而他只是一笑,道:“你觉得我会怕死么?”说着也不给那国师一点机会,经脉尽断而死,致死那眼神中还带着满满的不屑之情!让个国师有气没地方发泄,只能对着手下大吼,说什么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舞蝶依他们。可笑的是此时的舞蝶依正在他所站的地下隧道里,悠哉悠哉的离开。   灵雾山上那间破败的茅草屋里,舞蝶依再次吐血·······!   “你没事吧!”九殿下一脸关切,却被舞蝶依恶狠狠的推开!她知道不能接近他,那是害了他,她不能这样做!   九殿下妖媚的脸黑线重重,咬牙道:“为什么不让我接近?你是有多讨厌本王?”   舞蝶依只觉的心如火烧,满身挣脱不开的欲望。但与生俱来的耻辱感让她不能轻易放弃!目如赤血盯着九殿下道:“我们中了‘嗜情蛊’,这中毒无解!”   九殿下的心一疼,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就让她把人救出来。深吸口气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无解?听名字就知道这中毒不就是一种春药么?那解药不就是男人么?”说着向舞蝶依走去。   舞蝶依还剩最后一丝清明,擦去嘴角的血迹,语气微凉的道:“不要靠近,这种毒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哧。血丝在次顺着嘴角滑落,却刺痛了九殿下的心。他一把扶住舞蝶依摇摇欲坠的身子,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药引,瞬间点燃了舞蝶依的欲望,欲火吞噬她的最后一刻,舞蝶依再次推开了他!   “你真想救她?”水柔然唯美的眼神布满了血丝,却让人奇怪的是,这一刻她竟然比舞蝶依好要清明一些!   “奇怪么?”水柔然闪开她那沾血的左臂,一把匕首深深的插在肩井上,那道刺目的红,渲染了半身白衣,而她只是轻笑,那笑容中的苦楚让人心惊,看了一眼九殿下道:“我时常想象和你见面的日子,我有无数的幻想,却没有一个是和今天的情形吻合,很讽刺吧!”   “皇家骨肉薄,不要和我说这些!”九殿下的语气依旧冰冷,他也不是对自己的身世没有怀疑,以前就经常听到各院的娘娘门议论,而皇上对他的态度也是冰冷的很,也在暗中调查过,可每到紧要的关头线索就会突然中断,没办法,这些年也只是奇怪而已,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的知道了真相,但对于他来说这也不过就是上辈子人的恩怨而已,他从没想过要牵连其中,而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弟更是没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只关心他的小依依是否安好。   水柔然一腔热情空付,但也没有责备九殿下的意思,苦笑道:“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事的时候。”蹲下身子,从舞蝶依的怀里取出一刻红色的药丸,看着九殿下道:“这就是‘嗜情蛊’你只有吃了它,才能救她!”   九殿下接过药丸,皱眉看着水柔然。   “我要让你知道,你吃了它,虽然能救她,但你自己就必死无疑,你还愿意么?”水柔然把匕首抽出来,鲜血溅出,而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疼,以试探的眼神看着九殿下那张妖孽般的脸。   九殿下也不答话,只是毫不犹豫的把药丸吞到肚子里。看着水柔然道:“我爱她。”温柔的看了一眼舞蝶依,又道:“你是我兄弟,虽然我们今生无缘,但愿来生我们再聚!”   “好兄弟!”水柔然凄美的一笑,眼里满是欣慰的泪,不管怎么样,她终于看见自己的亲人了,她不在是孤独一人了。也算此生无憾了。   水柔然的眼神在次看向舞蝶依,那温柔如水般的眼波,那一抹柔情都是对着自己深爱的人的。毫不作假。却只是哀叹着道:“小蝶儿,你总问我还有什么事是瞒着你的。你种是口口声声要娶我,你可知道我本是男儿身。”说着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白斩却染血的胸膛,苦笑着继续道:“可我却不能做男人能做的事!”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苦,和最深的无奈,现在终于说出来了,也觉得没必要在留下来了,是他离去的时刻了。看着九殿下道:“抱歉,你本该好好活着!”    ☆、第一百三十五节 情劫   此时九殿下的‘嗜情蛊’也开始起作用了,但还有些理智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水柔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哀叹道:“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们都要死。”她的眼角滑下绝望的泪,道:“替我好好照顾她!”转身便走,他要死的干净些,那就要把自己丢的远远的,为什么?她在心中斯嚎,为什么被抛弃的总是她,为什么?那个可是她最心爱的女人···!   “小依依!”九殿下满脸通红,迷蒙的接近舞蝶依。   一个温良软糯的物体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挲探索,舞蝶依干渴燥热的唇在肆无忌惮的长驱直入,仿佛在品味一汪甘泉。一双小手在生涩的摸索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已经毫无理智的舞蝶依,还死死的抓着一人的衣角,直到她的口中尝到那丝丝腥甜,才迷蒙的睁开双眼,却看到水柔然痛苦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她毫不犹疑的吻下去······!   夜已深,但满屋的春光依然炙热,不知是谁在深夜嘶喊,:“不能、不能、这样········!”   黎明还是在并不期待中来临,一抹刺眼的红,缓缓的升上地平线,灵雾山的山顶被霞光笼罩,凄迷的白雪上也拢上一层淡淡的红,破旧的茅草屋却静寂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某个无良女跳脚大骂,指着某妖孽的鼻子道:“你、你个流氓,不是赶你走了么?这么还在这?”舞蝶依赤裸着身子,很难找到一块遮羞布,不由得红着脸踮着脚跑到破桌子后面藏身!不时露头看看床上的妖孽,只见那匀称的骨骼,均匀的肌肉,有种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感觉,白赞的肤色,绝美的脸庞,由于昨夜风流留下的痕迹无不让人浮想联翩。舞蝶依艰难的咽着口水,这妖孽长的真是绝了!   某妖孽动了动,就放弃了,继续装死。   “你们不要吵,让我在睡一会!”这声音是从那妖孽的身后发出的,舞蝶依的背后凉哇哇的。这是见鬼的节奏么?话说,那个说话的人是谁?   舞蝶依身在桌后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动弹,而此时她的后背却奇痒难耐,自己又抓不到,不由得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她却不肯吭声她才不要那个妖孽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可是,这奇痒是越来越控制不住,她不由得闷哼出声。   某妖孽仿佛听见了舞蝶依不舒服的呻吟,极不情愿的开口道:“你是第一次,不舒服是很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别吵了!”说完继续睡。   舞蝶依被气得咬牙,这该死的脑子让驴踢了!心里如何腹诽也不能减轻后背的奇痒,本来潮红未退的小脸,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舞蝶依心中暗道:‘莫不是那该死的嗜情蛊毒发作了,自己要死了?可这个感觉怎么这么诡异,痒的受不了,难道是要让人痒死?’她的心里画着无数的问号!   “嗯?小依依?”妖孽九殿下关心询问着,此时他也感到了舞蝶依的不对劲。她是个什么人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一般的痛苦她绝对不会哼一声,甚至还会享受那痛苦的过程,可是此时,她却不只一次轻哼出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足够九殿下惊心的了,揉着惺忪的眼皮,赤裸着身子摇晃这像舞蝶依走来。   而舞蝶依看见那妖孽向自己走来,差点流鼻血,要不要这么好看啊!她在心中哀叹。   九殿下蹲在舞蝶依面前,柔声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在地上翻滚?”   舞蝶依瞪了他一眼,咬着牙道:“你滚开!”这个家伙就会嘲笑自己。   九殿下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微挑嘴角,淡淡的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像个所求无度的怨妇,弄得本王现在还浑身上下酸疼的要命,怎么着?吃完就想抹嘴走人啊?门都没有,你要对本王负责!”   听到这样的话,舞蝶依的俏脸微红,其实她不记得啦!难道自己真的像个怨妇?舞蝶依不确定,但用眼睑的余光,就能清晰的看到他身上那深浅不一的吻痕,天阿!舞蝶依简直要找个地缝转进去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喽!出了本王外你不能任何人在一起了!”九殿下淡淡的宣布着他的决定。话音还没落地,就被枕头砸个正着一道灵动的声音响起道:“你虽然是我的弟弟,但在这一点上,我不能退让!”   舞蝶依当时就黑线暴起,这个说话的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自己索求无度随便找人解决了?她此时头都要大了,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犹如精灵王子般的男人向自己走来,舞蝶依心中苦笑,这人怎么都长的这么好看啊,得!某腐女直接流鼻血了!   九殿下侧着头,黑着脸看着舞蝶依不悦的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见本王的身体就不流鼻血,看他的就流鼻血,难道他还能比本王好看!”说着不由得站起身来,好让舞蝶依看的更清楚些。结果某腐女鼻血更是爆棚!   舞蝶依用手捂着鼻子,仰着头,好让鼻血流的慢些,并不住的对两人摆手道:“都、都都退后,别在我眼前乱晃!”   两人像是也舍不得舞蝶依爆鼻血的样子,不由得都都退一步,并在相互欣赏中,舞蝶依为避免尴尬,干脆把身子背过去,也不顾及什么赤裸相见了。睡都睡了还矫情个屁!舞蝶依在心中暗自腹诽。   “咦?小依依,你的背上是什么?”九殿下惊呼。   舞蝶依被他吓了一跳,努力的向后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不由得哭丧着脸转身道:“怎么了?我的后背有什么奇怪么?”   那个犹如精灵王子的男人上前一步,舞蝶依不由得后退一步,她还是不习惯有陌生人接近她,虽说自己有可能在昨晚对人家做过什么不好的事,那也不代表什么!舞蝶依无耻的想着。   精灵王子黑下脸来,有些生气的道:“你狠讨厌我么?”   舞蝶依结结巴巴的道:“不、不、不是!”跟人家滚了床单,然后说不喜欢人家不是她的性格!   “那你是害怕我了?”精灵王子一步一步的紧紧,不给舞蝶依一点喘息的机会!直至退到墙角,在没地方可以退了,舞蝶依才停下脚步!   “我只是不知道你是谁?”舞蝶依有些尴尬的道,你见过有人被光着身子逼婚的么?她就这么苦逼的赶上了!   精灵王子咬牙切齿的道:“不知道我是谁是吧!”   舞蝶依求助的看着那妖孽,九殿下却只是对他摊手,表示无能为力!舞蝶依刚待发火,外面却传来声音,语气微缓的道:“主子,咳咳!”   叫主子?舞蝶依皱眉,要不在理会黑着脸的精灵王子,躲着外面道:“你是谁?”   外面的人见她答话,就道:“主子,属下是‘护龙卫’的护卫长,名字叫张青!”   “没传你,你怎么跑出来了?”舞蝶依才想起来,原来是老皇上给她的‘护龙卫’。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是有大事发生,属下只能自作主张的前来!”张青道。   “什么事?”舞蝶依好奇的问,还有大事?除了自己一晚上睡了两个美男以外,这世上还有什么大事?屁!   “老主驾崩了!”   舞蝶依的心在揪紧,虽然她知道那人是不可能在活的长了,却没想到就这样死了,真是世事无常!   张青在屋外接着道:“所以,太子的登基会暂缓三天,可是三天后就是除夕,所以,太子把登基的日子定在大年初五,已取九五之尊之意!”   听到这话,舞蝶依九殿下还有那精灵王子都差点笑喷,就他还九五之尊,狗屁不通么!   “那······!”张青一顿,像是在犹豫,片刻才道:“那主子有什么打算么?”   舞蝶依听到这样的话,一笑,打算?她能有什么打算?在说这是谁的天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道:“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打算?”   “老主的意思是让主子您登基为女帝!”张青在提醒她,她的责任。她不能跟个没事人似的。   舞蝶依有些不悦,这本就跟自己不挨边,语气清冷的道:“我没兴趣,我就奇怪了,你们那么忠心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害成那样?”   “老主的事,从不允许我们插手!”虽这么说,可语气里并听不出哀伤。   舞蝶依一叹,都是怪人!   “以后不准你在为那个人难过!”几乎是一口一同声,九殿下和精灵王子同时看着舞蝶依。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舞蝶依一缩脖子!   苦着脸赔笑道:“呵呵、呵呵、知道了!”   “主子?”那个张青在门外出声提醒舞蝶依,他的存在!   舞蝶依黑线满脸,道:“知道了,集结‘护龙卫’待命!”   “是!”张青答应的有些兴奋,本该立即就去的,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主子,衣服属下放在外面了!”说着飞身而去,舞蝶依甚至还隐约能听见他的笑声,她咬牙中!    ☆、第一百三十六节 血蝶   舞蝶依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嘟囔着道:“都怪你们,让我在属下面前丢人!”   两人摊手,道:“这可不管我们什么事,还不是你昨晚········!”还没等话说完,便被舞蝶依急急地打断,道:“你们刚刚不是说我的后背怎么了么?我刚刚也觉得奇痒难耐,但现在好多了,说来也奇怪,那个国师不是说过,这‘嗜~蛊’是无解的么?就算有人原意充当解药,而那个人也是必死无疑的么?”转身看着九殿下道:“你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九殿下差点没被她这样的话气吐血,心说,‘不感恩也就算了,这谋杀亲夫的节奏么?’于是黑着脸道:“舞蝶依,你是多盼着本王死啊?”   舞蝶依一缩脖子,她可不敢想他死。要真死了自己都没地方哭去,于是给妖孽顺毛道:“不是,没有,你看我这不是好奇么?不知道事~的原委?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怪么?呵呵、呵呵!”艰难的挤去点笑容,咽着口水。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精灵王子在后面摊手!   舞蝶依黑着脸道:“在说说你,你是怎么回事?水柔然呢?”   听了这话,那精灵王子的脸~更是黑的难看,咬牙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就敢。”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其实就是他不说舞蝶依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就是自己把人家那什么了么!摇摇头,人都说酒后乱性,自己这也算是毒后乱性了,真想抽自己几巴掌,什么人性啊!   想着有些对不起人家,于是厚着脸皮道:“呃!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看着人家的脸越来越难看,不由自己的在加一句“真不是故意的!”   九殿下差点笑喷,这丫头是有多木讷,还想不到,这人其实就是水柔然!他可不想出声提醒,他还没看够好戏呢!   “不是故意的?”精灵王子一步一步再次逼近舞蝶依,脸上写满危险的信号!   舞蝶依再次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道:“真不是故意的。”不过很没志气的又道:“你要是在这样,那就有可能变成故意的了。”她说的是实话,她真有一口吞了他的冲动!谁让这丫的长的这么好看。   精灵王子一愣,看着她的眼神却更复杂些,道:“怎么个故意法,难道还是死死的抓着人家的衣衫么?”   一听这话,舞蝶依当时脸就红了,很是鄙夷自己的人品,怎么还能死拽着人家不放呢?这下好了,吃不了兜着走,舞蝶依心中哀叹!   看着舞蝶依吃瘪,九殿下心里虽然很爽,但还是出声道:“好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打~骂俏,现在还有正事要作呢!”   舞蝶依向九殿下投去感激的目光,却听那精灵王子道:“银羽,你真是的,才到好玩的时候!”他不由摇头轻叹!   这是什么~况?舞蝶依愣愣的看着二人,却隐隐觉得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是她不知道的,不由的气愤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殿下出声解释道:“我其实叫‘豆蔻银羽’他叫‘豆蔻金翼’也就是我的同胞哥哥,不过这是他说的,我还没承认!”那个精灵王子取回衣服,一人一套穿戴整齐,总不能总光着身子聊天吧!虽说他们没意见。   “慢着,小依依!”九殿下道!   正在穿衣服的舞蝶依一愣,转身道:“怎么了?”   “你的背后······!”九殿下看着舞蝶依的背后,精灵王子也在看,舞蝶依很是不舒服,毕竟两个大男人直愣愣的看着人家后背,感觉很是怪异,于是想穿好衣服!   “别动!小依依你的背后有一只好大的蝴蝶啊!”九殿下在赞叹,对赞叹,在这妖孽的眼里能使他赞叹的事还真不多,于是舞蝶依也很好奇的道:“是什么样的蝴蝶?”那东西长在自己的背上,没办法,自己看不见!   “好漂亮的一只血蝶!”   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舞蝶依一愣,血蝶,那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怎么会在自己的背上?这说什么她也不相信,于是道:“可能是弄脏了吧!毕竟这间草屋太简陋了,那个啥的时候,咳咳,还是有可能划伤后背的!”舞蝶依在给自己找着托词!   “这绝不可能,难到我们两个都看错了么?”九殿下在边上敲边鼓。   舞蝶依努力了几次依然看不见自己的后背,放弃的道:“也许是‘嗜~蛊’的副作用吧!看看你们的背后有没有?”   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两人同时转身道:“有没有?”   舞蝶依黑线爆棚,这样的事用得着这么齐整么?扶额细看,除却光洁的肌肤什么也没有,舞蝶依仔细的看了几遍,确定没有才泄气的道:“没有!”   两人又在同时转身!   舞蝶依不想在在这件事上纠结,于是道:“你们还没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银羽金翼的把她都搞糊涂了。   “他就是水柔然!”九殿下也懒得再打哑谜,于是直接指着精灵王子道,这话说出后,心里还是多少有些醋意,要不是昨晚他们就达成共识,今天绝没这么好的气愤!   舞蝶依倒是吃惊不小,但仔细看,确实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水柔然的影子,精灵王子也就是水柔然一笑,也不在逗她,满眼深情的道:“你不是一直在问我有什么秘密么?就是这个,我其实是个男人!”   舞蝶依还是有些糊涂,道:“男人?”   “是!”一叹又道:“我从小就是阴寒的体质,再加上又中了那人一掌,虽伤势治愈但落下了病根,就是说我在也不可能给女人幸福了,你懂么?”说出这样的话,难免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哀伤,淡然的声线再次响起道:“你知道这对于一个男人说意味着什么么?”看着他哀伤的眼神,舞蝶依心中一痛,她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也多少能理解一些!   “所以,我在这一天做出我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那样的眼神,像镜湖中的明月,让人可望不可即,舞蝶依不由得深陷在这样的眼神中不能自拔!   “我让自己的亲弟弟为你解毒,自己却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辗转曾宠,你知道我的心情么?”他轻柔的托起舞蝶依精巧的下巴,不让她有机会逃离自己的视线。而自己却不小心的迷失在她迷离的眼波中!那里一片清明,那一方净土,深深的掩埋了自己!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九殿下黑着脸,不悦的看着水柔然和舞蝶依!   两人从梦境中清醒,舞蝶依多少有些不自在,怎么说这两个人是亲兄弟,怎么可以这样?   “也就是说他也不知道是在‘嗜~蛊’的作用下,还是你们真是情投意合,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治愈他的毛病,他也不能在冒充女人了,他现在是真正的男人了!”九殿下的话语不带任何感~彩。一顿又道:“别说什么是你让我去解毒的,告诉你,就算我真会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为她解毒!”这话怎么听都能听出些火药味!舞蝶依一叹,自己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亲兄弟,快反目成仇了!   水柔然的目光一冷,但转即有一叹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了,你看着办吧!”   舞蝶依一听这话,脸上黑线暴起,让自己怎么看着办?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要,就这一会,舞蝶依深深的发现这男人多了也很烦!于是郁闷的道:“你们是亲兄弟,不能为了我反目,要不这样,我从今天起各走各的,就当谁也不认识谁,我也不需要你们负责,怎么样?”   “不怎么样!”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舞蝶依被吓一跳,但想想就觉得委屈,跳起脚来怒道:“那你们要怎么样?我是不会在你们中间选一个的!”是啊,这要怎么选,因为她谁都爱,舍下那个都会让她痛不欲生,那就不如一个也不选,大家也没那么痛苦!   “我们没有让你选择啊!我们好歹也是前朝太子的儿子,大小应该也是个王爷吧!在怎么说也能配的上你,我们决定都留在你身边!”两人相视而笑!   而舞蝶依却是哭笑不得,看着这俩活宝,道:“你们确定能放得下男人的尊严,两人共侍一女?”   “不然呢?你要对我们负责。”九殿下目光哀伤的看着自己身上那斑斑吻痕,意在提醒舞蝶依,别忘了昨夜她自己做过什么!   舞蝶依咬牙,该死,叹气的道:“随你们!”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们说,前朝?”这不还是‘天武’的天下么?怎么扯上前朝了?   “我叫豆蔻金翼,你可以叫我金翼或翼。我们说前朝,是因为这豆蔻氏在也不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了。”看了一眼九殿下道:“你也不必在叫他九殿下了,叫他银羽或羽即可。”金翼淡然的道,他的声线还是如水柔然般动听,舞蝶依不由得有些痴了!   “是的,以后的天下姓‘舞’!”豆蔻银羽也就是九殿下调侃着道!   直到这一刻,舞蝶依才彻底无语!   ------题外话------   不好意思亲们,有些禁用词打不上,有不方便阅读的地方谅解下!么么!    ☆、第一百三十七节 寒芒   舞蝶依皱眉,看着这两个人,一阵阵的无语。不过她是真没兴趣当什么女帝啦!一脸郁闷的看着这宽袍大袖的衣服,真不知道一会怎么走出去!   外面山风萧瑟,舞蝶依抬头仰望着天空,心中一阵怅然,也不知道温如玉现在怎么样了,这段时间太忙,也没去看看他!   “想什么呢?”金翼淡然的开口。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说实在的,到现在舞蝶依也没适应她身份的转变。愣愣的看着那个精灵王子般的男人,还是有些生疏!   “她还能想什么?不过就是想其他男人罢了!”银羽很是不悦的来到舞蝶依的另一侧,和她并驾齐驱。   舞蝶依听到银羽挤兑她,但也没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在想其他男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你在想谁?”银羽双手放在脑后,一脸的好奇!   “小蝶儿,难到有我们了你还不知足么?”金翼的话语带着点点哀伤。   舞蝶依黑着脸,这两人真是够了,她虽不说话,是在想事情,她可没想过在去勾搭什么其他男人,有他两已经够烦的了。舞蝶依深深的叹口气!   “没想谁,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舞蝶依抑郁了。   银羽也就是也个妖孽九殿下,一脸戏谑的道:“少骗人了,难道你不是在想温如玉?”   舞蝶依一愣,这一家伙莫非是自己肚里的蛔虫!瞟了他一眼道:“是,我是在想他,但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金翼抬眉道:“我们想的是哪样?”   “你不要在想了,我们是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银羽九殿下一副狠厉的样子!   舞蝶依选择闭嘴,这两人一唱一和,自己说不过人家。   “主子!”舞蝶依他们正在前行,却突然听到这样的喊声!   舞蝶依一愣,训着声音望去,是一行黑衣人,但她却一个也不认识,这群人来到舞蝶依的近前,先是一愣,因为没见过这样完美的人,两男一女,那白衣男人灵动的像是刚刚从天宫而来,美得不食人间烟火,那一届红衣男人其美犹如妖孽,白斩的肌肤陪着火红的衣衫,就像是刚刚从地狱而来的魅魔,其美让人不敢直视!   见这些人看着两个妖孽愣神,舞蝶依很是不悦,在这里她才是主子好么?叹口气不悦的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的路?”虽然人家叫主子,那也不一定是叫自己吧!   一行人知道自己失态,慌忙跪地,恭声回话道:“对不起,主子,我们失态了,我们是巡山队的,由于修葺灵雾山,所以我们是刚刚被组建起来的!”   舞蝶依点头,怪不得自己不认识他们呢!转瞬又好奇的道:“那你们真么认识我的?”   那一行人的头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恭敬的递给舞蝶依道:“这是上头发下来的,好让我们记住谁是主子!”   那张纸上画的竟然是自己的头像,舞蝶依很是无语,这应该是将氏记住了上次的教训,才想了这么个馊主意。让手下先认识主子,别再闹出上次的乌龙事件。舞蝶依叹息。   “知道了,带我去见将氏!”舞蝶依吩咐。   那些人自然不敢不从,但却无不在心里嘀咕,这主子看早上去真是很年轻啊,还是个女子。到底自己的前途如何还真是不好说,每人都在为自己的情景担忧。   “这些都是你的人?”九殿下银羽踌过来,低声道。   舞蝶依皱眉,道:“是,这灵雾山不都你是给我的么?”   银羽明显一愣,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山也是拍卖行的领地,被跟我说你不知道!”舞蝶依没好气的道!   九殿下银羽一脸无辜的道:“我真的不知道!在说若是我早知道才不会给你!”他有些置气,这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占了大便宜,就是不愿承认,但他真的不知道灵雾山也是拍卖行的领地。舞蝶依这样说他也确实冤枉了人家。   那个小头头可是不敢笑出来,除非他不想活了。只能憋着,满脸通红!   “恭迎主子!”将氏打头带着一干人等,出来迎接。   “呵!排场不小啊!”银羽在舞蝶依的背后出声,将氏是认识九殿下银羽的,他这一出声,将氏这么能看不见他,于是道:“恭迎九殿下!”也算是给他面子了。   他撇嘴,其实他才不在乎这些呢!   “进去说!”舞蝶依率先走进,万金拍卖行,室内的装饰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正中多出一把鎏金檀木太师椅,上铺着虎皮,倒是有一种草莽‘聚义厅’的感觉,舞蝶依不由扶额,这是要干嘛?   “主子请上座”将氏恭敬的开口!   舞蝶依倒是也不客气,到椅上坐下,倒是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只听她大声道:“命所有人集结,我有事要说!”   将氏一看舞蝶依的架势,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也不敢多问,急忙吩咐人去办事!只是让人好奇的是那两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却没人敢问!   “小蝶儿,你真的好有气场!”金翼淡笑着,其实照比银羽,他对这些人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在他是水柔然的时候,和她们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呢!   “别这样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只是不想让她们觉得没盼头而已!”舞蝶依笑着拍拍金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其实她更喜欢金翼的性子,恬淡中带着点点哀伤,既不让人觉得炙热,也不让人觉得冷,温和如水,却能带给人宁静和释然!   可这一幕却刺痛了九殿下银羽,他也毫不示弱的将手搭在舞蝶依的肩膀上,霸道的道:“你是我们的,不要想着偏心!”可话是这样说,但舞蝶依却看到了他眼里的那一抹受伤,不由心中一痛。也轻抚了一下他的手,算是安慰吧!要不然呢?怎么说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好吧!   将氏似乎看出些门道,但她可不敢问,虽然心里也有疑惑,不解主子和这两个男子间是怎么回事。众人见她不问,大家也都不敢问。落针可闻的站立两旁大气也不敢出。   “报!”   将氏上前一步道:“讲!”   “门外有人求见主子!”那人大声道,好像是要在舞蝶依面前表现一把般!   将氏回身请示舞蝶依,转身便道:“请他进来!”   不出片刻,门外走进一个高大的和尚,此人须眉皆白,倒是有种道骨仙风的感觉。身上穿着大红的袈裟,眼大如铃,却被下垂的眼皮挡住,方面大脸,鼻直口阔,手上拿着念珠,身后跟着两个灰衣小沙弥。舞蝶依皱眉,因为她并不认识这个大和尚,但看此人的扮相就知道这人此来有事,于是便淡看不语。倒想看看这老和尚找自己要干什么?   那和尚口打佛偈道:“哦弥陀佛!施主,老衲这厢有礼。”   舞蝶依眼神微米,淡然道:“大师不必多礼,来人赐坐!”待客之道她还是懂的!   “谢坐!”那老和尚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两个沙弥站在他的背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语不发,舞蝶依点头,单从这一点就能看住这是个自律的人,相信也有些本事,舞蝶依不由高看这老和尚一眼!   “施主就不问问老衲为何前来?”那老和尚一撩眼皮,射出两道精光。舞蝶依却浑然不惧,不要说她现在功力接近大成,就算丝毫没有功力,她又怕过谁?   看着那老和尚,淡然一笑道:“大师想说之时自然会说。佛不也说过‘万事,顺其自然’么?”其实舞蝶依对于佛是不是说过这样的话,一点概念也没有,只是不想在气势上先输与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那老和尚仰天大笑,响声震得平破旧的房顶瑟瑟的落土!舞蝶依皱眉,这要是屋顶被笑破了,还不的自己花钱修!   “好,有点胆色!”那老和尚看着舞蝶依眼中精光频闪,道:“可是现在天下即将大祸临头,黎民会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情势下,就不能顺其自然了!”   “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你们男人么?”舞蝶依并不接茬,只是将责任推给男人!   “小依依调皮了!”九殿下银羽掩唇而笑,这一笑,就连禅法了得的老和尚都是一失神!   舞蝶依皱眉,道:“你们去取块轻纱至于脸上!”她心里老大的不爽,一大镖人这样看自己的男人们!   “咳咳!”老和尚轻轻喉咙,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道:“施主可是听说三百年前的民谣?”   舞蝶依摇头,这她确实不知道!不由将眼光扫向将氏!将氏上前躬身道:“属下不知是不这句。”她慢慢道:“血蝶现、天下乱、女帝出、定江山。”   “就是这句!”那老和尚点头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笑着开口道:“那这又于我何干?”   “那女帝就是施主你!”那老皇上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一百三十七节 女帝   众人皆是一惊,不由将目光都锁在舞蝶依的身上,舞蝶依皱眉,这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说?   那老和尚微笑,道:“施主不必推诿,这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结局!”   “你说我是我就是了?”舞蝶依不悦的看着那老和尚,神情微冷的道:“不论是不是上天的意思,我不想当就是不想当,老和尚!”舞蝶依的目光定定的锁住他,语气略带不敬的道:“这世上还没人敢强迫我做什么,你也不行!”   那老和尚目光一凝,这是他万万也没想到的,这个丫头竟然这么不情愿当女帝?沉没了半晌,才一脸慈悲的开口道:“天下苍生尽数活在水深火热的境地,还望女施主慈悲!”   众人不敢质疑舞蝶依的决定,但也觉得她应该这样做,当女帝有什么不好?何况他们也能跟着沾光,第一个开口的是老者刘正,他上前几步,躬身道:“属下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舞蝶依见他出来,就知道他一定是来劝自己的,便没好气的道:“不知当不当讲就不要讲!”舞蝶依的语气可谓是让人很是下不来台,那刘正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有些委屈的退I类回去!   舞蝶依将目光扫向众人,冷冷的道:“谁还有意见?”众人低着头,呐呐的不做声!谁还敢有意见?那不找死呢么?   老和尚皱眉,道:“不知施主为何如此的不情愿?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难道施主不愿意出分力么?”   舞蝶依冷笑一声,看着那老和尚道:“你觉得我应该为苍生当女帝,他们觉得我应为他们的前途当女帝,那我为什么?为这女帝的虚衔?”   “成为女帝就会拥有无边的权利,同时也会给你身后的男人们一个合理的名分!”那老和尚目不转睛的看着舞蝶依,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惜他失望了,舞蝶依的眼神波澜不惊!   “权利?我不当女帝也会拥有,男人?他们是自愿的。你的话不成立!”舞蝶依依然冷淡,虽然她已经被那句‘给你身后的男人们一个合理的名分’所打动!但依然不会轻易妥协。   老和尚满眼的失望,摇着头道:“老衲已经没什么能打动施主的了,若施主不愿,那老衲只能尽自己所能来庇佑苍生!”那老和尚的眼里尽是痛苦的神情。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报事道:报!主子,有人求见!”   舞蝶依坐在高台深深皱眉,这又是谁?将氏上前道:“让他进来!”   门外来一人,黑衣黑帽,帽檐压得很低,看身形有些瘦小。舞蝶依不认识此人,众人皆是不认识。   只见那人哑着嗓子道:“多日不见,你还好么?”   听见声音,舞蝶依一愣,这声音无论如何她也忘不了,这是如破锯锯木头的声音,是夜魅的声音,这家伙一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时前来一定不会是好事!压下心中的琐事,淡然道:“是你啊!来见我还用得着这样么?”   “喋喋!你还是来样子!”说着摘下那顶黑帽。露出他厉鬼般的脸!   众人皆是倒吸着凉气,这人长的也太吓人些,要不是在白天,还以为见鬼了呢!不鬼都比他好看。   “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么?”夜魅可不之意别人怎么看他,直来直去的问着舞蝶依!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当让记得,正好,我的内力已接近达成,你要多少尽管直说!”   夜魅一愣,没想到她的内力增长的这么快,简直是吓人啊!收拾下心情,一笑道:“但我今日不是为此事而来的!”   舞蝶依并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所以道:“那你来做什么?”   “我们联手如何?”夜魅说了句没头没脑地话,让舞蝶依心惊,不管这么说,自己算是欠他一个人情的,若是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该怎么办?   见舞蝶依不说话,夜魅也不急,他知道舞蝶依在担心什么,怪只能怪自己以前没在人家心里留下过什么好认像,一叹道:“此事你也不担心,我也是为我的国民而来,是带着诚意的。”给舞蝶依一个放心的眼神,道:“我绝不会为难你!”像是要加深舞蝶依对他的信任!   看着一脸诚意的夜魅,舞蝶依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才淡然开口道:“我确实欠你的人情,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我会尽力!”   听着她这样说,夜魅像是松口气,却将目光转向那个老和尚,一愣,道:“不知道‘出尘’大师在此,在下给大师见礼!”感情这人是才看见老和尚,舞蝶依摇头,这是多重大的事,让一向沉稳的夜魅惊慌至此!不好的预感又加重很多。这也使她眉头深锁!   金翼有些心疼的看着舞蝶依,安慰道:“放心吧!应该会没事的!”   舞蝶依看着金翼一脸的柔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让你操心了。放心,我说过一切有我在!”舞蝶依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才看着夜魅道:“说说你的想法!”   夜魅很是郑重的道:“你可知道南蛮的国师培育出了虫神?”   舞蝶依点头,这一点她早就知道,十二就是死在这样的蛊虫之下,连个整尸都没剩下,想到此,舞蝶依不由得恨满心间,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   众人不知道什么是虫神,只有将氏的脸色很难看,没有翠枝扶着恐怕站立都成问题!   “你可知道此虫的厉害?”夜魅再次道!   舞蝶依依然点头!   夜魅咬牙道:“此人已经将虫冢分散到全国各地,威胁各国诸侯交出兵权,否则他就会释放蛊虫,定会将此地人畜不留!”话毕,但眼神中的恨意不减!   “也包括你们北漠?”不待舞蝶依问话,老和尚径直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问道。   夜魅点头,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在瞒舞蝶依,他的身份,所以点头!   当听到‘漠北’的字眼时,舞蝶依没名的有些兴奋,原来他是漠北的人,这样也就能证明此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了,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   夜魅毫不掩饰的道:“没错我就是‘漠北’的国师,接近你也是看好你的姿色能在皇室立足,而你的血液也确实能为我所用,我承认我以前接近你是有这样或那样的目的,但这和此事无关,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夜魅的这番话说的很是诚恳,不禁让舞蝶依有些动容!   “你也知道此虫的厉害,就算你我联手也就不了天下!”舞蝶依很是诚恳的道,这也确实是事实!没有血蝶他们都无能为力!   “阿弥陀佛!”那出尘老和尚口打佛偈,道:“女施主,老衲前来也是求你出山,不为别的就为这苍生黎民!”老和尚眼中的悲悯之色,却是打动了舞蝶依。她皱眉道:“不是我不尽了,只是你们也应该知道,没有血蝶,我们都是无能为力!对付不了那蛊虫!”   “这我们都知道,但是天下皆有传闻,‘血蝶现、天下乱、女帝出、定江山!’。若你现在站出来,定能聚拢人心!”夜魅看着舞蝶依希望她能答应!   舞蝶依皱眉。   夜魅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问我为什么不找其他女子来代替,这样也好掌控些是吧?”说着也不待舞蝶依答话,就继续道:“一是、这放眼天下没有那个女子能胜任。二是、我觉的你就是那应劫的女帝!”   那老和尚也抢步起身道:“他说的不错,昨夜老衲夜观天象,就见紫微星落,女帝星光芒炽烈。而女帝星就在紫微星畔,位主西北,正是这‘万金拍卖行’的位置!这就说明此人就是你!”   舞蝶依汗颜,这也太能扯了,就凭着疯和尚一说,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女帝了?骗骗别人还行,但是偏她舞蝶依,还是欠点道行,不由的冷笑出声。   “你们别忘了一件事,我是出身青楼,怎么可能去做天下人的女帝?”舞蝶依的话说的不冷不热,但却对这女帝之位毫无兴趣!   夜魅知道她的出身,并没有任何惊讶,倒是那老和尚一脸不解的看着舞蝶依,这怎么可能?而众人之中也不少人不在主子的确切出身,不由得都愣在当地!   舞蝶依微笑道:“为了天下,你们就要求一个青楼女子担任女定,是不是仓促些?”她的眼里带着蔑视,这人都是这样,为了能让自己活命不惜听命于任何人!   夜魅皱眉道:“这也好办,只要把知道此事的人杀了灭口就行了!”   “阿弥陀佛!”老和尚面现悲色,却也没出声阻止,看来是认可夜魅的说法!   舞蝶依目光一冷,心下不悦道:“这样的事我不会做,若真要我出山,那你们就昭告天下,就说上天指定的女帝就是个青楼女子,不愿顺从,就让他们去死好了!”舞蝶依的话很无情,甚至身后的两男都有些不适应,皱眉看着一脸冰冷的舞蝶依,她这是要闹哪样?    ☆、第一百三十八 节 冤孽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但大家还是喜欢舞蝶依的态度,因为要是采纳那人的意见,他们岂不是都是要死,不由一脸怒气的看着夜魅!   “你·····!”夜魅被她气的哭笑不得,世上还有这样不在乎自己名声的人,不仅不在乎,而且还要如此糟蹋!他一时间是彻底无语了!   “这是我的条件,不答应,你们就去找别人!”舞蝶依的语气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身后的金翼一脸的焦急,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银羽拉住,对他摇头,让他不要管!   那无尘老和尚犹豫了半天,还是道:“我答应你的条件!”   夜魅也附和着!毕竟这名声是你自己的,要怎么糟蹋也是你自己的事,和别人又有什么干系!   “那么说说你们能为我做什么吧!要不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舞蝶依伸手拢了一下青丝,淡然的眼神然人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夜魅率先道:“我是‘漠北’的国师,当然也能替‘北漠’做主,你说吧!想要让我做什么?我北漠的将士听凭你的调遣!”这已经是很大的诚意了,可舞蝶依却一笑道:“这话跟没说一样,等到我把南蛮的国师打败,你们在渔翁得利,你说我不是白白的为他人做了嫁衣?”   夜魅沉没,不得不说她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她还要怎么样?难道要他们‘漠北’俯首称臣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看着一脸凝重的夜魅,舞蝶依轻笑道:“我是不是在为难你?”   夜魅沉声道:“我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   “交出兵符!”舞蝶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的夜魅哑口无言!他不能交出兵符,要是那样,不就是说他把整个‘漠北’拱手让人了么?   舞蝶依不急着催他,只是淡淡的道:“我不逼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把兵符给我,到时候我要的就不只是兵符那么简单了,你不要后悔!”说着又将眼神转向出尘老和尚,道:“你能做什么?”   老和尚沉没一会,才道:“老衲是出家人,身无长物。但老衲在‘报国寺’还是有一定威信的,我可以讲你是女帝一事做的圆满,让天下人归心!”   舞蝶依点头,又道:“药老的事与你有何干系?”   出尘老和尚,一愣抬头看着舞蝶依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心道‘这女子真的只有十几岁么?这样的洞察力真不是常人能及的,也许这就这次真的赌对了,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应劫者!’一叹道:“是的,药老一老衲是至交好友!”   舞蝶依点头,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有劫难的?”怎么会那么巧,她出事,药老就找上门来,就算她是传说中的女帝,也不是神,怎么可能每次都这样巧!   出尘老和尚的眼神却转向,舞蝶依背后的银羽,也就是九殿下,默默不语!舞蝶依回身看着银羽,皱着眉道:“是你做的?为什么?”   九殿下银羽一是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看着舞蝶依愣神!   “还是有老衲来说吧!”出尘一打佛手,接着道:“是九殿下告诉老衲你们的事情,所以老衲才略知一二。”“哦!对了,老衲于九殿下也是忘年交!”   舞蝶依不语,因为她不明白九殿下银羽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他真的老早就爱上自己了,这也太不现实了?舞蝶依摇头,想甩点着可笑的想法!   “这是真的!还记的又一次,他突然来找老衲,开口就道他好像爱上某个奇特的女孩。说那个女孩根本不为他的容貌而动容,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弄得他狼狈不已!”舞蝶依的眼神瞟向银羽,一脸的责问,而九殿下银羽像是不好意思的脸红一下!   出尘老和尚,慧心的一笑接着道:“从此他就处处为那个女孩着想,害怕人家误会,处处不敢留下自己的名字,生怕人家讨厌。听到她出事,他比谁都着急。想尽一切办法前去营救!不敢接回自己的府里,就让十二殿下出面,同时也把功劳拱手相让!而当他知道她昏迷不醒时,却来央求老衲出面去请药老。事情就是这样!”   听完这些,舞蝶依的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他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自己却还在误会他,舞蝶依不由得有些心酸,存在心中的哪一点隔阂如今都已消失不见,有一个这样爱自己的人在身边,人生在也没有什么遗憾,眼神温柔的看着九殿下银羽那张妖孽般的脸,这么看怎么好看。这是她的男人!嘴角那抹幸福的笑也深深烙在银羽的心里,这是他一直以来努力想得到的结果,没想到今天实现了!他温柔似水的看着舞蝶依,道:“其实不想告诉你的,怕你有负担,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舞蝶依温声道:“以后不要这样了,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而眼神中的那抹宠溺,在场的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九殿下银羽不由的脸一红!   “夜魅,你的反间计没成功啊!”舞蝶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大家都拉回现实,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其丑无比的怪人夜魅,不约而同的想着‘这人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夜魅低笑,道:“这也被你发现了,没错,那夜在雅室中的人是我。”   九殿下银羽一愣,但仔细的观察夜魅,也没看出来那夜的那人一点的影子,舞蝶依似乎看懂了九殿下银羽的意思,笑着对他道:“这也没什么,这人的易容术也是天下第一的!看不出来不丢人!”   转而看向夜魅道:“你也不要觉得我知道这事有什么奇怪,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夜魅喋喋怪笑几声,算是应对!   舞蝶依抬眼道:“将氏,着急的人手都到齐了么?”   将氏上前点头称是!   “出尘大师,还有件是要麻烦你去处理一下!”舞蝶依低着头轻声道。、   出尘老和尚打佛手道:“老衲尽力而为!”   “请出‘醉仙’‘酒鬼’两位,告诉他们,开年十六,也就是我大婚的时候,在‘万花楼’举办斗酒大会!”舞蝶依深情的看着银羽,这是她欠他的,她不想他有任何遗憾!   银羽满眼的幸福,他的付出终于换来了回报,就算她不这样做他也是不会怪她的。   “你要斗酒?”夜魅眼睛放亮的道。   舞蝶依一笑道:“是啊!你有兴趣前来?”   “有、有、有!”夜魅一连说了几个有,可见他对就的热爱是有多深的感情!   “报!”门外又传来报事声!   这次不仅舞蝶依皱眉了,大家都在皱眉,今天的事还真是不少,都是什么人?不由得目光向门外看去!   “你们不进去!”   “去你妈的!你算了什么东西!”一道黑线被甩了进来!舞蝶依皱眉,这个吃亏的人是她的人!目光不由得变得有些狠厉,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在她的地盘撒野!   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少女,这少女身穿鹅黄色的锦袍,身上主管宝气,倒是减少了她特有的那份清纯,眉梢带着霸道和张狂更使她减色几分,舞蝶依不由得摇头!   “娘娘,您可别为这不相干的人动怒,别气坏了身子!”那女子傲然一笑,轻蔑的看着舞蝶依,却对她身后的男人们流口水!   “娘娘?老主刚刚驾崩,何来的娘娘?”舞蝶依对她看着自己的男人流口水很是不满,当然说话的语气也是相当的不友善。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娘娘这样说话?是不想活了么?”那个一直在黄衣女子身边的高个男人,开口冲着舞蝶依就骂!那意思是在为自己的主子争脸!   舞蝶依一皱眉,不悦的道:“何来的疯狗在此狂吠?”   出尘老和尚虽然口打佛偈,却也对此人明显的不满!   夜魅更是不用提了,廉恶的看都不愿看一眼,只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舞蝶依!   那人大怒,吼道:“你他么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你家爷爷!”   将氏怒目而视,这是在她的拍卖行,竟有人这样撒野,让她在主子面前怎么抬起头来,而这一众都是舞蝶依的下属,谁能忍受这样侮辱自己主子,个个对着此人横眉冷眼,但没有舞蝶依的命令谁也不敢造次!心里都憋着火。   舞蝶依不怒反笑,道:“牛儿来了么?”她这话是对将氏说的,将氏一愣,随及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回主子话,牛儿早来了,一直嚷嚷要找您呢!”此时将氏已经知道舞蝶依要干什么了,只是笑着命人把牛儿带来!    ☆、第一百三十九节 杀   “哥哥,哥哥哎!”牛儿晃着硕大的脑袋,慈宁宫外面跑进来,感觉地面都被他震得颤动不止!舞蝶依满脸带笑的看着,可那黄一少女身边的大汉不干了,伸手拦下牛儿怒道:“你他么的又是什么东西?这是你说进就能进的地方么?来人给爷把这浑人架出去,别污了主子的眼!”说着他身后的大手一拥而上!   舞蝶依在椅上呵呵呵轻笑,道:“牛儿,下手轻些,别把这里拆了!”她还不担忧的看着牛儿越睁越大的眼睛,那能明显的看出牛儿的兴奋!   “知道了、哥哥!”牛儿在那摩拳擦掌!   “阿弥陀佛!”老和尚毕竟慈悲,上前一步道:“施主,且慢动手,毕竟伤了人命罪过就大了!”   舞蝶依也点头,算是给出尘一个面子,开口道:“牛儿,在等一会!”   牛儿明显很失落,大步来到舞蝶依身边,把打头往舞蝶依身边一靠,憨声憨气的道:“哥哥,我想死你了,怎么不来看牛儿呢?”   舞蝶依把牛儿头发揉的乱糟糟的,笑着道:“哥这几天有事在忙,牛儿是不是听话啊?”   “牛儿有听话,一风哥哥对牛儿可好了,他给俺好吃的!”说着牛儿的口水都要流到舞蝶依身上了!舞蝶依笑着拍拍他的头,牛儿像只柔顺的小猫般蹭蹭头,看的银羽是一阵的无语,金翼耸肩。   那黄衣少女见都没人理她,显得即使不爽的样子,高傲的道:“你们都给本宫听好了,本宫是来取这罪魁祸首牛儿的性命的,与他人无关,不要自找麻烦!”看她高傲的样子像极了骄傲的孔雀!   “想要抓牛儿?为什么?”舞蝶依语气冰冷的道。   “他、就是他、杀了本宫三个哥哥,难道我不该报仇?”那黄一少女怒了,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舞蝶依也笑了,道:“他为什么杀你的哥哥?”   “我不管他为什么,自古杀人者偿命,他的给本宫的哥哥偿命!”黄衣少女怒指牛儿!   “你是那三个癞蛤蟆的妹妹?”舞蝶依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少女长的水灵,可她那三个哥哥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你给本宫放尊重些,他们可是国舅!就凭你这草民也敢口出狂言!”黄衣少女怒指舞蝶依!   舞蝶依看着出尘耸肩,出尘老和尚很是识趣的回到座位上,三缄其口,表示自己不会在多言!   “你是兵部侍郎吴家的人?”舞蝶依淡淡的问着!   那黄衣少女身后的大汉,此时也觉得气氛不对,轻声在那少女耳边说着什么!   “知道怕了?吴虎、吴彪、吴豹、就是我的亲哥哥!”那黄衣少女咬牙道:“本宫是吴翠莲,将来皇上的‘贤妃’。”高傲的抬起下巴,完全忘记自己是谁了!   众人无不尽显鄙夷的神情,一个区区太子的妾室就敢上这来耀武扬威,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舞蝶依点头,轻蔑的道:“你就带这点人来砸我的场子,就不怕有来无回么?”   吴翠莲高傲的抬起头,道:“就凭你们敢对本宫怎么样?”   舞蝶依皱眉,因为她发现,这吴翠莲从进门就一直对着银羽流口水,她老大的不悦,一把拉过银羽的手,把他带到怀里,示威般狠狠的亲着银羽,红润的唇,许久抬起头温柔的看着他羞红的脸,大笑着道:“敢跟我说什么狗屁本宫!”也不理会吴翠莲气愤羞红的脸,接着道:“你不过就是一个荡妇。跟你的癞蛤蟆哥哥去死吧!敢对我的男人流口水,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   “你、你这贱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竟做出如此无耻下流的事情,还敢骂本宫?来人啊、来人啊!这真是要造反了!都给本宫拿下,砍头!”吴翠莲被气得,小脸通红,胸口跌宕起伏!   银羽整理好衣衫,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吴翠莲,他家小依依原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哪轮到她这贱人,发表意见了!随即妖娆一笑就要下手!   舞蝶依拉着他的手,笑道:“不气,收拾这中要是轮到你出手了,我还养这群废物何用?”眼光清冷的扫向将氏,将氏心下一激灵,大步向前道:“都看着干嘛?动手,把他们清理了,灵雾山的梅花不是缺少肥料么?”   众人才反应过来,将来人团团围住!   “哥哥、哥哥我也去!”牛儿一看没他什么事了,可不敢了,起身晃着他硕大的身形冲着舞蝶依直跳脚!   舞蝶依一笑道:“牛儿,这些人的血不干净,你不能碰!”她笑着安抚暴跳的牛儿,丝毫没将这几十条人命当成人!老和尚不由得皱眉,将江山交由这样的人,真的是对的么?   “真麻烦,不如让我来!”夜魅邪笑着,那笑声真是刺人心肺,舞蝶依不悦的道:“国师,你不觉得你管的宽些么?”这是她的事,岂容他人染指?   夜魅丑脸一跨,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太麻烦些!”   “啊!你们。你们怎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啊!”吴翠莲哀嚎的声音,让舞蝶依很是不悦!   “一风!”   “在!”一风的身影出现在舞蝶依的身前!   “清场吧!这声音烦死了!”舞蝶依扶额!一风领命下去处理!   “记得,留个活气,好给帮人练练手,真是没用!”舞蝶依继续吩咐,一风照办!这群人在一风的眼里不是群乌合之众,时间不长便站立在舞蝶依身旁复命了!   将氏红着脸上前请罪道:“都是老奴的无能!”   舞蝶依摆手,道:“此事与你无关,但要记得你训练处的人,是用来杀人的,这般无能,就不用留了!”   众人听道舞蝶依这样说,无不脸红,都在暗暗下定决心,要做出成绩给主子看看,绝不让主子在外人面前丢脸了。也为着自己的小命想想,这主子可不是一般女子,说是瞪眼就宰活人也不为过!不由得心下冒凉气。   一风上前一步,道:“主子,按您的吩咐,这些人都还活着。只是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舞蝶依看着被绑成粽子的吴翠莲,笑了,拉过金翼的手,放在胸前摩挲了一阵才道:“你知道垂涎我的男人的后果是什么么?”众人汗颜,原来主子杀人只是为了这个女人看了她的男人!   舞蝶依一叹道:“其实你今天本该无事的。哎!怪只怪你张错了眼珠子,看了不该看的!所以······!”舞蝶依一顿,微微一笑道:“赤眉!”   下方站出以为清秀的女子,眉清目秀,皮肤白斩,身材匀称手持长笛,盈盈一拜道:“属下在!”   “此人是太子的妾室,不过善加利用的话还是能赚些钱的。不过我看她的眼睛不爽!”舞蝶依邪恶的看着吴翠莲,此时的她被绑着,嘴里被塞着东西,就是怕的两腿发抖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以恐惧的眼神看着舞蝶依。   “属下明白!”赤眉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上前,看上去是那样的飘逸无害!而手上却多出两更闪亮的银针。手下丝毫没有留情,看着那银针一点点的刺进吴翠莲的眼珠,鲜血和灰白的物体一点点的流了出来。她才优雅的拔出银针,理也不理颤抖抽搐的吴翠莲,给舞蝶依见礼道:“她的眼睛在也不能惹主子生气了!”   舞蝶依笑着点头,道:“很好!青衣她们接回来没有?”舞蝶依似乎已经忘了还躺在地上的吴翠莲,却问起青衣是否回来了!   赤眉开口道:“接回来了,她们受苦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舞蝶依揪心,这青衣是为了她才甘愿入府为的。敢这样对她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冷声道:“刘正!”她将眼光转向老者老者!   老者刘正上前一步,恭声道:“查这两府,虐人者杀!”   “是!”老者刘正的手一哆嗦,但还是不敢反驳!   “大师、夜魅,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做你们的事吧!”舞蝶依像个上位者,吩咐着。   夜魅皱眉,除了‘漠北’老主还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但又想道这次是来求人的,便也不好表示太不满,毕竟人家也没说什么不敬的话!于是咬牙挥袖离开!   出尘老和尚倒是很坦然,上前一礼道:“那么施主老衲就告诉了,这些事最迟五日后回信!”   舞蝶依点头,她开始有些喜欢这个老和尚的性格了!   出尘刚刚转身就被人叫住,而叫住他的人并不是舞蝶依,而是药老,他也是被召集来的,刚刚只是没机会开口说话而已,但现在看到出尘要走,所以才出声叙旧!   出尘微愣,待看清是药老时,脸上多出些笑容,道:“是药老啊!别来无恙吧!”说着上前拉住药老的手。   药老轻笑道:“好着呢,托你的福,让我碰上这个丫头,实在是有趣至极!”   出尘皱眉道:“我在想她应该就是·······!”   药老不等他说完,道:“大师,不用在说了,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会陪在她身边的,也算为这天下尽份力吧!”说罢,口打嗨声!   出尘老和尚点头,道:“我还有事,不能久留,若是你没事,可以到‘护国寺’找我,我们在叙!”说罢带着两个小沙弥大步而去!药老则在身后站了很长时间,呆呆的看着出尘的背影!    ☆、第一百四十节 布局   “为什么要斗酒呢?”金翼有些不解的问着舞蝶依!   舞蝶依眼睛微眯,看着众人道:“暂时都下去吧!”   众人也知道主子此时与她的男人们有话要说,各自乖巧的退下,只有牛儿懒着舞蝶依不愿离开,舞蝶依轻笑摸着牛儿的头道:“牛儿乖,你先去吃饭吧!哥哥一会就去找你!”   牛儿才恋恋不舍的跟着一风走了!临走时还不放心的道:“哥哥,你要快点来找牛儿!”   舞蝶依轻笑,对于这个牛儿,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说吧!把她们支出去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银羽抱着双臂看着舞蝶依!   “就是我们的婚事!”舞蝶依歉意的看着金翼,继续道:“翼、我只能与羽拜堂!”她本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这个时候更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她内心的歉意!   金翼的笑容虽然牵强,但还算真诚,有些无奈的道:“我知道,这也是没办法!”   舞蝶依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道:“我要怎么才能补偿你呢?”她这话像是轻声的呢喃,也像是对事实的无奈!   金翼眼中划过一丝心疼,柔声道:“我不会怪你的!”说着他柔软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舞蝶依的头,那样的溺爱,是舞蝶依有生以来不成得道的,这也差点让她泪眼婆娑!   “小依依,哥哥是不会怪你的!”这也是银羽头一次承认他这个哥哥,在爱里没有什么先来后到,谁让他们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有不肯在他们中挑选一个!   “我不能同时嫁给你两个,因为这样,羽会遭到世人的唾弃,而也只有他的身份能让我脱离青楼的束缚,虽然我不介意。但也不能让世人诟病!”舞蝶依看着金翼,目光中的真诚让金翼好过很多!   “放心吧,我不想其他的!”金翼在次给舞蝶依一个放心的眼神!表示他的宽容,舞蝶依多少松口气,但对于翼的歉疚就更深些!   舞蝶依叹口气,这样她很不轻松,道:“我还要布置些事,你们若是累了,就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金翼和银羽的手同是放在舞蝶依的肩膀上,安慰着道:“我们没事,就在这陪着你!”   舞蝶依心中一暖,她是何德何能能同时得到这两个这样优秀的男人!   “来人!”舞蝶依没有时间浪费在儿女私情上,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个南蛮国师不好对付,一个弄不好,天下苍生就会跟着遭殃!   将氏一行,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躬身施礼道:“主子有何吩咐?”   舞蝶依皱眉,时间太紧,这也太难为他们了,不由的一叹道:“你们刚刚也都看见了,事情的发展并非我所愿,但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的路不会那样顺利了!”舞蝶依一顿,底下的人也不做声,静静的听着舞蝶依继续讲下去!   “刘正!”   老者刘正上前,躬身听命,这让他有种空前的兴奋感,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是在朝堂之上听封一般!   “命你为‘先机处’之首,我要来自南蛮和漠北的确切消息,再有,你也看见那个叫夜魅的人了,我要你在短时间之内查到他在京城的所有势力!”舞蝶依淡淡的却不容回绝的道。   刘正领命!   银羽却上前一步道:“我的‘墨香居’也并到你的‘先机处’。”便缓缓转身退到舞蝶依的身后!   “这······!”刘正迟疑的看着舞蝶依,这他可不敢做主。、   舞蝶依轻笑,道:“往后,银羽和金翼的命令和我的一样!”舞蝶依宠溺的看了二人一眼,底下的人也面面相觑,这主子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手了两个男人!在坐的一众男人们无不汗颜。而又不敢反对,一齐大声道:“是!”   舞蝶依满意的点头!接着道:“将氏你来协调所有琐事!”   将氏迟疑着道:“主子,不是老奴不劲力,只是老奴觉得这样的是应该交给水姑娘来做,毕竟她比老奴更适合!”她说的也是实事求是,她也确实很佩服水柔然!   舞蝶依一笑,拉过金翼的手道:“水柔然已经死了,不过你以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倒是可以来找金翼!”说着宠溺的拍着金翼的手道。她并没有说出金翼就是水柔然,这样会让金翼下不来台的!   将氏一愣,但还是道:“是,属下遵命!”她知道舞蝶依的脾气,若是自己在推脱主子肯定会生气!   “一风!”   “在!”一风闪出身影,来到舞蝶依近前!   “把雪字组调给刘正,他们的安全由雪字组负责。再有,通知所有暗卫,不惜一切代价提升实力,不只是自身,还要大力扩张,我的人手不足!”舞蝶依缓了口气,翠枝送上茶点,她轻轻抿口茶,接着道:“药老,近况如何!”众人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主子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就见药老轻咳一声道:“大有进展!”   舞蝶依点头道:“那就好,你还需要什么?”   “人手有些不足!”药老也不客气的开口!   “赢秋!”   赢秋总算是听到自家的名字了,欢天喜地的跑来,但还给舞蝶依见礼道:“姐姐!”   舞蝶依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笑了笑道:“你从今以后就跟着药老,把他身上的本事都学来!”舞蝶依有些调侃的看着她,这丫头最好不要让自己失望!   “是!”赢秋高兴的站在药老的身边!   药老愁眉苦脸的道:“就这一个小丫头?”指着赢秋水灵灵的大眼睛道。   “还有整个‘御医院’任你留用!”   药老皱眉,要弄来整个‘御医院’谈何容易!   “护龙卫!”舞蝶依看出药老的担心,却是一笑,要个‘御医院’有何难!   众人的周围突然闪出十几人,单膝点地的跪在舞蝶依面前,舞蝶依挥手这些才起身,舞蝶依淡然道:“今夜,半空整个‘御医院’。”   “是!”身影一闪而逝!   众人还没从惊愕中清醒,人就已经没了!   “还有什么要求?”舞蝶依淡淡的看着药老!   药老轻咳,掩饰自己的失神道:“没有了!”   “很好,除了调制增强体力的药水以外,你还要在短时间内,调制出能短暂克制虫神的解药!”舞蝶依眼内精光频闪,她才不会轻易放过这药老呢,毕竟在这方面他是专家!   药老有些苦着脸,他刚刚还好奇为什么她答应的么痛快,原来,她是要拉他做苦力!但话已经说了,也不能收回,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银羽站在舞蝶依身后轻笑,舞蝶依看着他道:“笑什么?”   银羽抬下眼皮,道:“原来,你比我还黑!”不由转成哈哈哈大笑!   舞蝶依脸上黑线在蔓延!   底下人想笑却不敢,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杜五!”舞蝶依压制骂人的冲动,大喊!却把众人吓一跳。看着众人呆滞的眼神舞蝶依满意了,虽说她对自己的属下很宽松,但也不代表不能吓唬吓唬!   杜五在这里是也算是外围成员了吧!却没想到舞蝶依会叫自己,自从十二殿下死了以后,他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舞蝶依的属下,但尽管如此他和这些人还是有些观念的不同,所以显得格格不入!   “今后、你就是我的兵马大元帅!”舞蝶依有些调侃的看着杜五。   杜五则被吓了一跳,跪地道:“属下无能,恐不能胜任!”他就是在十二殿下府上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府军统领,怎么能做兵马元帅?   舞蝶依一皱眉,道:“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一听这语气,杜五顿时有些慌神,他生怕舞蝶依动怒,慌忙道:“当然是不相信自己了!”他可不敢不相信舞蝶依。   舞蝶依有些微怒道:“我说你行,你就行。别在找托词!”   杜五心下一紧,赶忙道:“是,属下不敢!”   “嗯!”揉揉眉心舞蝶依接着道:“定期到药老处领取药物,我要你在短时间内拉起一只可战之师,不要怕死亡,在训练中死亡,总比死在战场上要好的多!”话虽说的残忍了些,但是这其中的道理,在坐的都明白!   杜五领命退下了!   舞蝶依接着道:“穆西风!”这人是和牛儿一起带回十二王府的,但从那以后舞蝶依就在也没见过这个人。突然想起他是因为舞蝶依突然想起他的眼神!   穆西风拨开众人,来到舞蝶依近前,但不施礼的道:“找我什么事!”他的态度让在坐的众人有些不满,但舞蝶依却并不在乎的道:“找你自然有事,你在这拍卖行呆的时间最长,应该对于奴隶的想法很是了解,说说吧!”   “我不知道。”穆西风有些倔强!   舞蝶依皱眉,道:“你的态度我不喜欢,你是觉得听命我这个女人心里不舒服?”   穆西风低着头,道:“不是!”   “那是什么?”舞蝶依很不爽这样的谈话!   “我只是个奴隶!”穆西风咬着牙道。   原来是这样,舞蝶依淡笑,道:“我还是个婊子呢!这天下还不是要靠我们来救!”她觉得这样的话没什么,却刺痛了身后两个男人的心。    ☆、第一百四十一节 风雪   舞蝶依看着这两人不善的脸色,轻咳一声,道:“不说着些了,穆西风你若不愿留下我不逼你,你自己选择!”   穆西风垂下头,想了一下道:“奴隶们最在乎的就是这世袭的身份,不论他们怎么努力他们的儿孙一样还都是奴隶,这无法改变!”   舞蝶依点头,却不在追问穆西风是否要留下的问题,因为这样的回答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这是舞蝶依的可爱之处,她从不戳人家的痛处,一笑道:“这些事以后就由你来负责,告诉努力们,只要跟着我,他们的身份就不在奴隶!”   “是!”穆西风深深的看了舞蝶依一眼,便退到一旁!   “好了,一切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有不懂的可以到‘万花楼’找我!”舞蝶依有些疲惫的起身,向门外走去!可此时又有一个报事的前来,跪地道:“门外有人找主子!”   舞蝶依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道:“还有人找我?”   那人道:“是!是个年轻人,领他来的是‘万花楼’的姐姐!”那人说话很是干脆,舞蝶依很是满意!点头道“我知道了,让他进来!”   赤眉却在一边道:“主子,还是我先看看去吧!”   舞蝶依明白赤眉的意思,毕竟‘万花楼’现在是她的地盘,她也想了解个究竟,也不在拦着点头同意赤眉前去!   去不多时,赤眉领进一个青年,这轻年手中拿着一把大刀,舞蝶依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一下子认不出来,就听赤眉开口道:“主子,这人是来找您的,说是您说的,只要功夫有成就可以到‘万花楼’来找您!”   舞蝶依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年轻人手中的大刀,没有开口,可身后的金翼却开口道:“这人我认识!”   舞蝶依皱眉,这人金翼认识?皱眉回事?   “还记得在‘落花楼’的时候么?”金翼淡淡的提醒着舞蝶依,而舞蝶依却在摇头,她是真的不记得,她那个时候正在营救温如玉,其实‘落花楼’究竟被修缮成什么样子,她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当舞蝶依看见‘落花楼’的时候,‘落花楼’已经被焚成一片废区了,这件事却是水柔然一手安排的!将氏一手抄刀办理的!   银羽却在笑,轻声道:“谁让你们不信任我,怕我使坏,白白的浪费了那样一处好去处!”   舞蝶依翻着白眼,浪费可是她的钱好不好,在说她那个时候怎么知道自己会嫁给这个妖孽,而且,十二和温如玉对他的认像都差到极点,自己当然也会受到影响,觉得他是别有用心,怎么可能相信他!金翼也是不语,因为是他拱火,沈九溪沈爷,才动手砸了银羽送来的喜房!   见两人不语,银羽抿唇轻笑,真是一笑入骨,酥人半身!舞蝶依咬牙,要不是现在是大庭广众,非按倒好好蹂躏一翻不可,舞蝶依清清喉咙道:“翼,你说下去!”   金翼挑起一丝秀发,在唇前嗅了一下,才道:“他当时是,‘落花楼’里的家童!”   舞蝶依突然想起和十二回京时碰见的人,原来是他们!便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找我是觉得自己的武艺学成了?还有没有其他人跟你来?”   那个青年脸一红,道:“我叫刘振,我记得你,你当时说你就是主子,我还不信呢!”说着有些郁闷的挠挠头,一脸的尴尬!   舞蝶依轻笑,她怎么会和一个孩子生气?一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说说你为来?”舞蝶依很有耐心的慢慢的问着,却咬牙切齿的看着金翼这丫的是不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这样挑逗勾引,自己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看着他的修长的手在自己的耳边轻抚,舞蝶依差点呢喃出声,这是要作死的节奏么?   “我们········!”刘振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舞蝶依敏感的察觉道这其中有事,皱眉道:“有是尽管说,做你一天主子,我就会为你尽一天的责。”他若是知道舞蝶依的脾气,就会直接说出,因为舞蝶依最是护短,最受不了自驾的属下受委屈!   刘振抽着气道:“爷爷他们都死了!”说着放声哭!   “说清楚些!”舞蝶依有些生气,哭不解决任何问题!   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抽泣的道:“有一天,我们的村子里来了个奇怪的人,爷爷说他是南蛮的人,我不知道,就是觉得他的衣服很怪,此人来时,还带着不少的人,可是这些人都很奇怪,像是天生的痴傻一般,问她们话也不会回答,只会轻哼,或者傻笑!”但他脸上带出的恐惧,舞蝶依却是看在眼里,但并为说破,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说。   众人也不在说话,都在静等他说下去,可是空气却突然间有些沉闷!   刘振控制一下情绪,继续道:“后来,这些就住在我们的村子里了,而我却被爷爷带到后山的草屋里,说是怕人多会让我分心,让我在后山静心的练刀,不能给主子丢人!”深深的吸口气,讶异这心中的愤怒道:“可是当我在到前山的时候,人们都死了,死的太惨了!”说着歇斯底里的抱头痛哭。舞蝶依心中哀叹,这人若是自己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南蛮国师,在那个时候他的计划就开始了吧!   “他们的死状怎么个凄惨法?”舞蝶依这样问着个孩子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还是舞蝶依听到的第一例虫神伤人案,怎么能不重视!   “他们、他们身体里,都是、都是~···!”刘振脸色惨白,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舞蝶依皱眉,道:“都是虫子是不是?”   刘振开始剧烈的呕吐,眼泪鼻涕一起流!像是想起当时的画面,引起的呕吐!   舞蝶依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说虫神在很早以前就被制造出来了,之所以没有公开是想在成事之前尽量布置好一切吧!她心里犯急,这要是在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虫神,那就算有血蝶也不会起到很好的效果,一旦虫神爆发是根本来不及阻止的,这南蛮国师真是想的周到啊!舞蝶依咬牙!   “药老,这人你先带走,把事情了解清楚,若你须要样本,我今晚就进宫给你抓一只来!”舞蝶依轻按额头,面色有些痛苦!   药老上前,拿出一个绿色的小药丸,递到舞蝶依近前道:“把这个吃了,你是受风寒了!”   舞蝶依也不问,接过药仰头就吞下了肚,道:“谢谢,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药老温和的点头,道:“你放心吧,样本在十二的体内我已经提取了,应该不用在要更多的了!”   “这虫神不灭,天下遭殃啊!”药老呢喃着,退到一旁!   “都去忙吧!我要休息一会!”舞蝶依无力的吩咐着。   众人很是识趣的退出去,临走将氏想把翠枝留下侍奉,被舞蝶依拒绝了,她要静静,好好想想这些事要怎么解决!所以潜退了所有人!静静的躺在椅子上,像个忧伤的老人!任时间在掌尖流失,舞蝶依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是脑子还在飞速的运转着,想要相处个好办法解决这等僵局!   渐渐的天色就这样暗淡下来,一时间,舞蝶依仿佛睡着了一般,她再次看见那个,向自己伸出温暖手的人,舞蝶依想要抓住,可是那光影一闪而逝,她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粘腻的感觉让舞蝶依很是不舒服,挪动下身子,却发现手臂是麻的,没有了知觉。皱眉细看时却发现那个犹如精灵王子的男人,正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的香甜,舞蝶依没有叫醒他,只是贪婪的看着,贪恋那一抹沉静!   也许是舞蝶依的注视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扭动了一下身子,轻轻的张开眼睛,却正对上舞蝶依那迷蒙的眼神,便不由自主的沉浸下去,不能自拔!   “唔、唔、唔~······!”直至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的时候,舞蝶依才停下吻他的动作,却有不舍的在他的脸颊摩擦了很久,就是不愿放开他!   金翼红着脸,有些气息不稳的道:“你怎么突然就吻人家啊!”   看着娇羞的金翼,舞蝶依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心跳的让她难以呼吸,舞蝶依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印上那殷红的唇,这次再也不给他反抗的机会,舞蝶依以掠夺者的姿态攻陷了金翼醉后一丝防线,细腻油滑的唇在金翼有些颤栗的身上,上下求索,金翼红着脸毫无反抗之力的任由她上下其手!   这真是‘秋波送水碧雨情、春帐还暖香风尽!’,在这寒冷的严冬,留下一抹春意!    ☆、第一百四十二节 伤   御王府戒备森严,门口的大石狮子威武的树立,但要是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对了!府军也在不断的巡逻着,但你要是见过以前的御王府军,就会发现者些人也不是御王府的!   舞蝶依皱着眉头,看着戒备森严的御王府,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眼角不由得有些湿热!   “不要想太多,你也见到了,他很好!”金翼在舞蝶依的身旁,轻柔的安慰着,他明白舞蝶依对温如玉的感情,也知道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都难以抚平她心中的伤口!   舞蝶依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着头,其实她对温如玉已经不在有什么想法了,有金翼和银羽这生她已经知足了,她只是希望温如玉能真证的幸福!抬步来到御王府的门口,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御王府的事,是一风领人解决的,自己那时在皇宫了,营救十二,顾不上,但这也让舞蝶依深感内疚。若不是自己无能怎么能让重伤未愈的他独自面对着一切!   心里想着,脚步却没有停顿,她急着想在见一眼他,看他是否真的好,却忽略了了御王府的异样!   “慢着,你们找谁!”门卫军怎么可能放任舞蝶依随便进入。   舞蝶依的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人像是被舞蝶依看的恼怒了,上前就要推搡舞蝶依。站早她身后的金翼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上前一步挡在舞蝶依的身边,也没见他怎么动手,那个高大的门军就被甩出老远,直到那人发出杀猪般叫声的时候,舞蝶依才回过神来,有些发愣的看着金翼,这家伙的功夫很好么,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   她突然发现,她真的很不了解眼前的人,不仅是金翼还有银羽,还有里面的温如玉,舞蝶依忽然很伤感,她发现她不了解任何人,这是自己的过错!   “是什么人?敢在御王府撒野!”一个冰冷的声音,拉回了舞蝶依的思绪,她只是苦笑,她不是神,不能面面俱到!不由嘲笑自己的敏感,大声道:“你又是什么人?”   出来说话的是一个精瘦的老头,看怎样子和药老的岁数相仿,舞蝶依向来敬老,一笑又道:“我找你们王爷有事!”   那老者有些傲慢的道:“我们家王爷这些天很忙,刚刚复职有很多事要忙,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就告诉老朽,老朽定当帮姑娘通传!”   复职?舞蝶依在心里疑惑着,这是谁给他复得职?难道是太子?于是,疑惑的开口道:“复职,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者有些不悦了,他从没见过这样无理的姑娘,冷声道:“这也是你应该知道的?”话语很是不善,那个被金翼甩出去的门军也上前道:“就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家王爷的事!”他见府军也已经包围了门口,在怎么说这也是御王府的一亩三分地,怎么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去!   金翼很敏感的看到舞蝶依眼里的那抹忧伤,心疼的难以附加,来到她的身边,轻声道:“莫要生气,好不好,我去让他们闭嘴!”   听着金翼的话,舞蝶依心中微暖,却摇头道:“不要,毕竟是我对不起他!”   金翼有些生气,道:“怎么就是你对不起他了,这跟你没有关系!”   舞蝶依鞥听出他的宠溺,却还是摇头道:“我可以做的更好的!”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伤感,更何况是深爱这舞蝶依的金翼,他真恨自己不能帮她!   老者见这二人根本就没理会自己,更加不悦,微怒的道:“你们是来捣乱的么?那我劝你们早点走,也不看看这还是什么地方?”   看着傲慢的老者,舞蝶依心中哀叹,真是物是人非,轻声道:“去叫你家王爷出来见我!”   “什么?还要我家王爷出来见你?”一听这话,那老者差点没气死,点手换府军,怒道:“把这对不识相的男女给我打出去!”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二人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舞蝶依的嘴角轻勾,这世上真是狗仗人势的颇多,不待她动手,金翼上前,微笑道:“小蝶儿,你站在一旁休息,让我来!”舞蝶依也想看看金翼的功夫究竟如何,于是也不拦着,站在一边!   金翼精灵王子般的脸,现在看起来更是圣洁非凡,舞蝶依有些痴迷。不单是她,就连府军也是微微愣神。但却因为职责在身,个拿兵刃围上前来。金翼淡笑道:“你们如不让开,别怪我无情!”   府军哪管得这么多,上头让干什么就敢什么呗!一个个挥去刀枪冲了上来,刚开始,舞蝶依还在为金翼捏一把汗,可是道后来,她放心了,这家伙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这些虾兵蟹将跟本就很难近身,要不是他留着情面,恐怕现在已经死一大片了,而他面不红气不喘的,应对自若。舞蝶依淡笑!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有人通传,也许是温如玉听见门口的动静,怒气冲冲的大声阻止!人未到,声先至!真是一刻也不让人安心!   “主子,您来的正好,这有两个人闹事!”那老者恭维的道。   温如玉身穿一身淡蓝色的长衫,整齐的衣冠,纤瘦的身材,无不吐露出儒雅的气质!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舞蝶依不由贪恋的深深看了一眼!   他不认识金翼,怒道:“都住手,给本王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金翼原本轻笑的脸,在听道这句话后转成冰冷,默默的站到舞蝶依的身边,这毕竟是她和他之间的是金翼不好发作,只能交由舞蝶依嘴角来处理!   温如玉的视线转到舞蝶依身上的时候,明显的一愣,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看见她,不由得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慢慢的滋生。有苦楚也有丝丝腥甜吧!谁知道呢?   “不记得老朋友了?”舞蝶依强行压制内心的慌乱,努力保持淡然!   温如玉贪恋的目光微颤,慢慢收回,低着头道:“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   舞蝶依心中一痛,很深很深的痛,此时此刻,她知道她已经和他越走越远了,长叹一声道:“不请我入府么?”   温如玉将身子侧向一旁,但并未做出‘请’的手势,舞蝶依的神色一沉。这是表明他的态度么?   金翼上前扶住舞蝶依,他真怕她应负不了眼前的形式!却没发觉,温如玉眼里那抹受伤!   舞蝶依漫步在御王府,说实话,她能理解温如玉的心情,毕竟是自己杀了他所有亲人,不论那些人以前对他做过什么,他都不能原谅那个杀死他们的人!御王府萧瑟落寞,这是舞蝶依的第一个认像!   那老者看着自家主子的态度,就知道自己惹祸了,大气不敢出的紧紧跟在身后。一想起一会主子一定会责罚他,眼神不由得狠厉的看着那个不懂事的门军,若不是他自己也不能这样。   那门军一缩脖子,悄悄的躲起来,此时真希望没人能看的见他!   舞蝶依根本就没心情和这些人较劲,只是担心温如玉!   “就在这谈吧!”温如玉缓缓开口道。   舞蝶依来到一处厅堂,内设考究,檀木的桌椅无不雕刻考究,精致的青花瓷,泛着淡淡的莹白的光泽。藕荷色的幔帐,随风轻飞曼舞,稳重中带给人中清新!舞蝶依点头,虽然她对这些不是很懂,但也感觉的道,淡然开口道:“这个布置很是雅致,淡雅清新!”   “是谁来了?”一声黄鹂轻啼,让舞蝶依身心一清!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飘来一位淡雅的美女,舞蝶依微眯着眼睛,以便能更好的看清她的长相,就见,她穿着粉色的罗圈,绣花的锦鞋,三寸盈余!梳着云髻,粉白的面皮吹弹可破,一双杏眼微眯,成月牙状。琼鼻挺立,樱桃小嘴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分明半露着傲人的玉峰,微笑着犹如春风!来道温如玉的身边,含羞一笑柔声道:“家来客人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话语喊着嗔怪,但更多的是撒娇!   更让舞蝶依觉得新奇的是,这个女子从进门,就只看了金翼一眼,而眼神却是略带欣赏的那种,让人觉得很舒服,至少自己觉得很舒服,不由得对这个头一次见面的女人带上几分好感!   “我有正事要做,你先出去!”温如玉冷冷的道!   也许是温如玉的话语让这女子很受伤,琉璃色的眼矒,泛起雾气,让人看的于心不忍!   舞蝶依开口道:“既然相见便是缘,怎么也不介绍一下!”也是想给这女子找个台阶下,这样对大家都好,舞蝶依心中轻叹!   温如玉微愣,但很快掩饰很好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当听到‘未婚妻’这几个字的时候,舞蝶依并不觉得惊奇,一看她的的样子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心中很疼,那种痛,让舞蝶依脸色瞬间苍白!    ☆、第一百四十三节 离愁   “你没事吧?”金翼心痛的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艰难的收拾心神,苦笑一下道:“我没事!”说着罢!笑着看着温如玉,道:“恭喜你,能娶到这样美貌温柔的正妃!”   温如玉的眼神带着一丝受伤,点头不语!   而那个女子,应该是没反应过来温如玉能这样说,还在震惊和兴奋当中,从她颤抖的手和那以置信的神色,舞蝶依不难看出来,有时真是痛恨自己的敏锐,这让人很难装傻,她多想让自己不要这样透彻,不明白的话,还能骗骗自己,舞蝶依苦笑,可惜这一世他最不会的就是装傻!   “你终于肯娶我了么?”那女子激动的抓起温如玉的手,目光中荧光跳动,激动的神情难以言喻!   温如玉却没看她,盯着舞蝶依道:“你不也要嫁给九殿下了么?也是值得恭喜的事啊!”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醋意,这让那个女子拉着他的手,僵硬了一下!   舞蝶依低着头,缓缓道:“没错,是可喜可贺!”   “哥哥、哥哥!”一个惊慌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   温如玉看着那跑进的人儿,眼里满满的心疼,也刺痛了舞蝶依!   “哥哥、哥哥、你不要走!”那少年满眼的惊慌,拉住温如玉的手不敢放松,那个女孩很识趣的松开手,她知道这一世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了!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竟然是九殿下的正妃,要知道这个位置京城内有多少女子惦记着,怎么会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她百思不得其解!   “没事,哥哥不走,美玉要听话!”温如玉柔和的声线,使原本焦躁不安的美玉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带着温如玉的身边,像个受惊的小鹿,让人心痛!   温如玉的眼神在次转想舞蝶依,目光有些清冷,这却烫伤了舞蝶依的心。“这是我的幼弟美玉,现在的我,在这个世上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舞蝶依歉意的看着温如玉满眼的悲哀,第一次在反省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他也不至于这样痛苦,可此时此刻舞蝶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温如玉苦笑,温柔的抚摸着美玉的头!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美玉,舞蝶依有些感慨。但却可看出他的不对劲,疑惑着看着温如玉,温如玉知道她要问什么,苦笑一声开口道:“我带他找过药老,但是药老暂时也无良策!”   “能不能让我看看?”说着舞蝶依向美玉伸出手去。   温如玉是知道舞蝶依的医术的,点头,对美玉说:“让那个姐姐看看你好不好?”   美玉有些惧怕,迟迟不敢接近舞蝶依,舞蝶依也不急,轻弹着一首曲子,指尖在桌面叮咚作响,美玉像是个找到方向的孩子,慢慢的接近舞蝶依,也许是对乐曲的痴迷,竟让他忘了心中的恐惧!舞蝶依笑着看着他,轻轻柔柔不让他感到一点的压力。美玉慢慢的把手交给舞蝶依,这是一个奇迹。   当温如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眶湿润了。这是美玉除他以外第一次原意接近一个人!   “姐姐弹的曲子好不好听?”舞蝶依微笑着看着美玉,眼神满满的都是信任!   美玉不说话,只是点头,狠狠的点头。   “姐姐教你弹好不好?”舞蝶依再次试探着。她不相信这样一个孩子就这样废了!那怕是一点机会她也不会放弃。   美玉点头,舞蝶依轻笑。   “你不能带他走!”温如玉上前抱住美玉,把他吓了一跳,对舞蝶依又多了几份惧意!   舞蝶依摇头,道:“你这样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不管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要自己去面对,你这样,只能害了他一生!”   温如玉眼眶有些微红,怒道:“我害了他,这一切都是你,是你造成的!”他毫不留情的指着舞蝶依。   舞蝶依的心被撕裂了,是中撕裂般的疼。金翼把舞蝶依圈在怀里,心痛让他有些失去理智。指着温如玉道:“这一切为什么会怪她?”   温如玉不知道金翼是谁,但他对任何一个能这样接近舞蝶依的人都不报好感,冷冷的道:“这不关你的事,你最好闭嘴,在说她是九殿下的正妃,你凭什么这样?”他毫不犹豫的之处舞蝶依是个有妇之夫,他这样是不道德的。   金翼冷冷一笑,道:“这话你也配说!我们都是比你晚些认识她的,那为什么你就不能跟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她杀了你的家人么?就这些也算你的家人,我看这是狗屁不通!”   温如玉有些歇斯底里,气的双手颤抖!吓坏了美玉!   “你知道当初她听到你出事,她急成什么样么?她为了你千里走单骑,孤身闯军营。为了引开追兵救你,被十二追杀,差点丢掉性命。大雪围城她差点就活不下来,你呢?你为她做过什么?你凭什么将这些不可避免一定会发生的事怪罪在她身上?你凭什么?”舞蝶依从没见过金翼这样生气过,他满眼的心痛,满身的霸气,舞蝶依慧心的笑了!   温如玉默默的听着,一直不语!   “这些都过去了,我也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们之间就当是知己或老友就好!”舞蝶依淡淡的说着。   温如玉受伤的眼神,也让舞蝶依很是揪心。但她也无可奈何!   “在有!”舞蝶依一叹,道:“一风!”   一风隐身在暗处,缓缓现身,对着舞蝶依道:“主子吩咐!”   “掉风字组听凭温如玉调遣!”   舞蝶依又看向温如玉道:“我只能把风字组给你,你也知道我手头的人不多,虽然这些以前都是你的人!”   温如玉默然,看了一风一眼,转向舞蝶依,道:“我若娶了丞相府的程清卿,人手丞相府会出!”他的语气多少有些淡漠,舞蝶依却皱眉指着那个淡雅女子道:“她是丞相府的千金?”   温如玉点头!   “姑娘,我要和小王爷说几句话,能不能回避一下!”舞蝶依很是客气的对程清卿道!   女子很是识趣的退出们去!   舞蝶依转眼看着温如玉,神色严肃道:“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复你的职?”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温如玉不无哀伤的道!金翼这时才松开手,有些责怪的看着舞蝶依!   “是太子!”温如玉淡淡的道!   “太子,这个太子究竟想干什么?”舞蝶依很是头痛,要杀温如玉的是他,复职的也是他,难道自己错了?这个太子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愚蠢?   “太子殿下开年初五就要登基了,国不可一日无主。我想太子也是想明白了吧!”温如玉有些哀伤的道!   哧!舞蝶依轻笑出声,看着温如玉道:“事情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知道他身边的南蛮国师么?此人培育出虫神,这等虫神不惧严寒,世上除血蝶以外再无牵制!你觉得他的野心会在太子之下么?”   “这些事不是我能阻止的,我们有这个能力!”温如玉的话说的很是灰心,毫无生机可言!   舞蝶依皱眉,这样的温如玉是她不想看到的,无奈叹气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此事你都脱不了干系。既然你我无缘,我希望你能娶程清卿,这丞相我也是略有耳闻,此人没什么缺点,就是很爱这个宝贝女儿,若是你能称为他的女婿,那也就是说丞相会站在我这一边,以丞相在朝堂的号召力,我想到时会有绝大多数的人倾向于我,这对我很重要!”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她不介意直截了当!   温如玉的眼睛微米,有些生冷的道:“我知道了,我会为你这样做的。”一指舞蝶依身后的金翼,道:“既然让人说我无能,那我也只好这样还你人情了!”   舞蝶依心中微紧,但还是道:“你要小心,这军营里的人。要他们观察,我怕南蛮国师将虫冢安插到军营,这样就麻烦了!”   温如玉也是知道轻重的人,一听虫冢一词,遽然打个激灵。看着舞蝶依道:“虫冢,真的会在军营?”   舞蝶依哀叹,道:“你也知道,这虫冢的厉害,不用我多说,在我来之前,有人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们的村在一夜之间被人屠灭。死者死状凄惨,我以让药老进行核对,应该就是这种虫神制造的悲剧!”   温如玉听罢沉没了,要是这样也就说明这国师图谋的不只是‘天武’。   “还有一事,‘天武’的地图是假的,开国的老皇上藏起来一些地方,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你放心,只要消息可靠,我一定先通知你!”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回温如玉倒是有些惊讶了!   舞蝶依点头,道:“我想应该是老皇上知道些什么吧!不过事情还是要一件一件的做,我希望你能小心些,我不希望你也出事,你知道十二是怎么死的么?”   温如玉摇头,这御王府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些焦头烂额了,那还有心情去管其他!   “也是虫神,这是我看见的第一个实例,我不想你是第二个!”舞蝶依不容忽视的眼神定定的锁在温如玉的身上!    ☆、第一百四十四节 微冷   “你放心吧!我不会的。”温如玉虽然惊讶但也不是没有想道。他也只能叹息!   “也好,你和程清卿要尽快完婚,这样也许还能帮到我”舞蝶依叹息着起身,看了一眼美玉,道:“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可以来找我!”说罢,甩手离去,就像来时一样洒脱,温如玉看着远去的背影,其实他很想叫住她,可是他没有理由,任由舞蝶依就这样走出他的生命。他无能为力!   “别难过!”清卿出现在温如玉的身边,轻声的安慰,他回身看着她,道:“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了,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弥补你的缺失!”她清明的眼神让温如玉有瞬间的失神,在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舞蝶依的影子,不由的紧紧的抱着清卿,仿佛把她当成舞蝶依一般!   “你真的没事么?”金翼一脸阳光的站在舞蝶依的身旁,轻声呢过的笑着!   “我当然没事!”舞蝶依白了金翼一眼,这家伙越来越像那个妖孽了!   “看你失落的的样子,没事才怪。”金翼拉着舞蝶依的手,柔声道:“别这样,你也看见了,他的身边还有个清卿,我看那女孩是个不错的姑娘,这生那小子有福了。你应该为他高兴,你这也是在帮他做出选择。免得摇摆不定。错过幸福。”   舞蝶依点头,看着金翼,淡然一笑,道:“今生有你在身边真好!”   金翼不由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不要像母亲和父亲那样受着生离之苦!”   “此生许你不离不弃!”舞蝶依看着金翼的眼睛,语气满满的依恋。   就在舞蝶依和金翼回去的路上,一个身穿乞丐服饰的人,转身向反方向跑去······!   “主子,你可回来了。”迎接她的竟然是赢秋。舞蝶依一愣,看着赢秋道:“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在药老的房里!”   “带路吧!我还有事!”   赢秋在前面走着,舞蝶依轻声问道:“赢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主子一会你进去就知道了!”赢秋不说,舞蝶依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来到药老的房里!   屋里坐着不少人,舞蝶依一愣,这是怎么了?药老上前道:“出尘大师来了!”   舞蝶依皱眉,就算是出尘来了,也不用这样的架势吧?肯定还有什么事?   “舞姑娘!”出尘老和尚站起,这次他没有叫舞蝶依施主,舞蝶依看着出尘,不知道在想什么!   “舞姑娘交代的事,老衲已经着手准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大师不必多礼!”舞蝶依来到屋里,众人让出主位,舞蝶依很坦然的坐上去,接着道:“大师前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有事就说,我不喜欢打哑谜!”   “老衲来,一是、通告进展,二是、有一事相求!”   “说!”   “虫神虽然很阴毒,但这跟南蛮的百姓无关,我希望舞姑娘手下留情!”   舞蝶依听到这里,一皱眉,这老和尚怎么这么不对劲,道:“大师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老和尚一打佛偈一脸的慈悲之色,道:“今早老衲接到通知,说是在南蛮也出现了尸冢,以至于整整一个集镇的人无一幸免、阿弥陀佛!”   舞蝶依不难看出老和尚眼角的泪光,心下一沉,看着药老道:“你调查的怎么样了?”一指那个带着十二宝刀前来找她的青年!接着道:“他们村的事是不是也和虫冢有关?”   结果舞蝶依听道了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皱眉沉思着,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时间像是就这样静止了一般,没人说话,也没人想说话,时间犹如流沙轻轻的从指间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舞蝶依轻轻抬起头来,看着外面凄冷的雪道:“明天就是大年夜了,要是这个年总也不会来到该有多好!”   众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能感到她心里的伤感,也是,这样的事怎么就要压在一个少女身上,这不公平!   “报!”外面传来报事的声音,把舞蝶依拉回现实,道:“进来!”   “主子,是十一殿下!”   舞蝶依皱眉,算算时间十二已死半月有余,十一是十二的亲哥哥,也该这时候到家了!摆摆手道:“让他进来!”是该将十二的事交给他的家人处理了!   舞蝶依看着进来的人,眼神一阵恍惚,没想到这人和十二长的那么相像,她有瞬失神,觉得是十二又回到她的身边了,猛然站起身,紧走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失神,叹口气,站在十一的对面哀声道:“你是十一殿下吧?”   那人背对着阳光,没有说话,那身影,那轮廓,真看都是十二,舞蝶依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野抑制不住的滚滚而下!室内还是没有人说话,舞蝶依就这样静静的哭着,哭着哭着她就觉得眼前的人真的是十二,那怕是一瞬间,能让她这样想也好!   “你是舞蝶依!”十一淡淡的开口,语气中竟然听不出哀伤!   舞蝶依一愣,看着十一,此时她已经分不清那个是十一那个是十二了,她把两个人在脑海中融合了!   “你爱过十二么?”   那样淡然的语气,让舞蝶依再次确认这人不是十二,这个信息让舞蝶依又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这人就是十二,要是十二该多好,舞蝶依深深的吸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开口道:“我是舞蝶依!”她巧妙的回避了十一的第二个问题,不是她不答,是她不能回答!   “我知道你,十二的死和你无关,是太子动的手,我今晚就要进宫杀了他!”   这人说话,一点停顿也没有,但却给人一种自信一种霸气,这和十二很像,舞蝶依不由得想着!   “十二王府还有我的,从今通通交由你来打理!”说着十一转身就走,一点也不犹豫!   舞蝶依不敢在愣神,赶忙命人追回十一,拉着他的手道:“你不能去!”   十一皱着眉,看着舞蝶依拉着他的手,眼神划过一丝嫌恶,舞蝶依抽回手,但还是急道:“你听我说,你不能去,这太危险了!”   “那是我的事!”   听着这样冷冰冰的语气,舞蝶依的心都被冻结了!泪眼婆娑的道:“你不能去,十二就你这一个亲人了,我没有保护好他,不能在让他失去你了!”舞蝶依的语气真诚,在场的人无比动容,只是十一像是没听见一般,甩开舞蝶依的手!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舞蝶依的心在次被撕裂,她突然大叫,众人都被她吓了一跳,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众人从没见过她这样失态过,愣愣的看着舞蝶依,期中也包括十一,他停下脚步,但依然没有回头!   “十二,我的舞蝶依这世对不起你,有不能保护你唯一的亲人,无颜见你,我只能已死谢罪!”说着舞蝶依便抽剑横于脖颈之上,半分也不吓唬人!   众人都在倒吸冷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十一终于开口。   “至于不至于只有我知道!”舞蝶依苦笑,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一天!歉意的看了一眼金翼,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理解,这让舞蝶依很是安心!   “阿弥陀佛!舞姑娘你要吓死老衲了!”出尘大师开口道!   “是啊!主子,你不能这样想啊!”众人纷纷开口劝慰舞蝶依,只有金翼淡然的站在那,也只有他知道舞蝶依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舞蝶依丢掉手中的剑,有人生怕她在想不开,赶忙将剑拿走!   “那怎么做?十二的仇就不报了么?”   “十二的仇当然要报,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舞蝶依轻声道,她也知道这样的借口,十一根本就不会相信!   “不要找借口!”十一的声线依然清冷。   舞蝶依苦笑,道:“不是找借口,你知道十二是怎么死的么?”她觉得十一应该不知道吧!   “不知道,方正死就是死了,和怎么死的从结果上看来没什么区别!”   舞蝶依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上来。   药老上前打圆场道:“十二殿下是死于一种虫毒!   ”药老不疾不徐的把经过经历一遍,这也是十一听的最圆满的一回!舞蝶依猜的不错,十一所得的消息根本就只有几个字,而这几个字就已经让他怒不可遏了!   十一默默的听完药老的话,转身看着舞蝶依道:“谢谢你!”   舞蝶依惨然一笑,她知道他说的谢谢是什么意思,只是这让她更觉得对不起十二!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十一还是清淡如风,但舞蝶依却知道他不会在莽撞行事,稍稍松口气,道:“回军营去,主意身边有没有虫冢!”   “我知道了!”   “等等!”舞蝶依叫住十一。   “你要将你的人马向这几个地方集结,不要问为什么!”舞蝶依递给他一张画上红圈的地图!   十一接过地图,皱着眉!却也不问为什么,径直走了!   “这个十一殿下真是奇怪的人!”那少年轻轻开口,舞蝶依看着他没说话!   “药老,这王府以后就是你的,要尽快研制,我在‘万花楼’。”交代几句舞蝶依和金翼一行,前往‘万花楼’。    ☆、第一百四十五 过年   ‘天武’的大街上,凄迷的景象,深深的刺痛了舞蝶依的心,她有些伤感,好好的天下,如今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世人的错?   “别这样,要是连你也倒下了,这天下就没得救了!”金翼有些心疼的拍着舞蝶依的背!   “不是我不用心,就怕的是不给我时间啊,你看见了,这世界正在风雨飘摇,就凭我,怎么可能一下子救的了天下人!”   “那也是没法的事,这不是你的错!”金翼安慰着舞蝶依!   ‘万花楼’里赤眉正在等着舞蝶依,看见主子进来,急忙起身行礼道:“主子。!”   舞蝶依点头,看着赤眉道:“你派个人跟着点十一殿下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赤眉灵命!   “主子,黑冥回来了!”赤眉转身,想起这事一定是舞蝶依嘴想知道的,所以回身禀告!   舞蝶依心头一喜,自打那次他走后,就在也没见过他来不知道他和那个憨掌柜怎么样了!于是道:“快叫他来见我!”   “黑冥回来的真是时候!”金翼在一旁轻笑!   “翼!你会是在吃黑冥的醋吧?”犹豫这样的一则消息,舞蝶依显得很是兴奋!拿着金翼开玩笑,还记得那时她还要把他嫁给黑冥呢!   “我哪有!”金翼矢口否认,他才不是在吃醋!   舞蝶依抿唇轻笑,道:“哦,那好吧!在黑冥回来后,我就纳她为妃!”   听着舞蝶依这半真半假的话,金翼心里塞塞的,不悦的看着舞蝶依道:“你不是说过有我们兄弟,你今生就很满足了么?”   看金翼没看出来自己是在开玩笑,舞蝶依倒是不计形象的大笑着!   “主子!”门外响起黑冥久违的声音,舞蝶依收住小声,道:“进来!”   “在捉弄我,我就叫银羽来陪着你!”金翼小声的嘟囔着,要不是银羽坚持,他也不会独自守着舞蝶依,那小子的原话是‘既然,小依依答应嫁给我,那你吃亏了,所以在结婚之前的这段时间,给你们独处!’说完这小子就没影了,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舞蝶依干咳几声,她才不要换呢!那个妖孽回来,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主子这么急着见属下是不是因为地图一事?”黑冥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从他的声线来看,他是知道了金翼的事,所以舞蝶依也不在隐瞒,看着他道:“这是金翼,我的男人!”这话听在黑冥心里,有点酸酸的的,但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只有低着头道:“是,主子”还能让他说什么!   舞蝶依接着道:“地图一事自然是我的一块心病,憨掌柜呢?”舞蝶依好奇,她并没有看见憨掌柜回来向她复命!   黑冥一叹,也不隐瞒道:“路上出现意外,他死了!”   “什么?死了?”舞蝶依有些暴跳如雷。走的时候这么吩咐你的,这么就死了。   便语气不善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她怎么向将氏交代,这成绝人家后了么?   “路上我们遇到奇怪的虫蛊,此虫很是厉害,不让他进去探查,他不听偷偷溜进去,结果······!”   “偷偷?我怎么不知道在你手下还能偷偷溜走?”舞蝶依的语气已经带着怒意了!   “是属下的错,请主子责罚!”黑冥也不争辩,跪在舞蝶依的面前。   舞蝶依深深的吸口气,看着黑冥的眼神有些怪异,缓缓的道:“他死了,地图呢?”   黑冥双手将地图捧到舞蝶依的近前!   舞蝶依打开地图,又将‘天武’的地图进行对比,皱眉道:“金翼,你看这,还有这!”舞蝶依在地图上一一点出!金翼也皱着眉在看着!   半晌才道:“这几个地方都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老皇上要把它藏起来?”这里的老皇上自然不是指那个死在宫中的,而是开国的皇上!   “应该是和皇陵有关吧!”舞蝶依轻轻的道,要不然她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主子,在外面我听到一折传言。”黑冥顿了一下,想是在组织语言,舞蝶依没说话,静静的听他把话说完,黑冥接着道:“百姓说这是虫神乱世,只有女帝出才能使天下安定!”   “血蝶现,天下乱、女帝出。定江山!”舞蝶依慢慢的念着!   黑冥诧异的眼矒锁定舞蝶依,道:“主子,您可知道这女帝是谁?”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十有八九了!   “我!”舞蝶依毫不介意的道。   听着黑冥吸着冷气,舞蝶依一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霸气!   “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黑冥慌忙解释!   “摘下你的面具,我不喜欢!”舞蝶依有些情人所难的道!   黑冥咬牙,就知道主子这次绝不会在放过自己,伸手摘下面具,那是一张苍白的脸,这张脸已经不能用俊美来形容了,舞蝶依看着有些痴了,他比那妖孽还要多出几分英气,比金翼多出几分阳刚,舞蝶依一叹,心道,真是魅惑众生啊,难怪温如玉要让他带着面具。   “我们要集齐那几块玉佩,一定要抢在他们动手之前解开这个秘密!”金翼倒是没在意黑冥有多帅,径直对这舞蝶依道!   舞蝶依当让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点头道:“叫银羽来!”   门外候事的飞奔而去,这是赤眉特意为舞蝶依准备的,一边舞蝶依不时之需!   “其余三王恐怕不好对付!”金翼道!   舞蝶依也皱眉,这他不是没想到。但迫在眉睫也不得不用点特殊的手段,道:“叫刘正!”   门外人飞奔而去!   时间不大,银羽和刘正先后赶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黑冥,都是满腹狐疑,但谁也没替他求情!   “刘正,其余这三王,你的资料可齐全?”舞蝶依满眼严肃的神色!   刘正赶忙上前,道:“主子,这三王的资料都是起以前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管用!”   “那就去在查,反正现在也是过年,怎么也不可能想平时一样严密!”   “是!”   “一天,明天我就要确切的答案!”这话有点难为人,但舞蝶依也是没办法!   刘正虽然有些为难,但不能不从命!   “黑冥,你跟着刘正,只要他有结论,你就动手,这是你将功折罪的唯一机会,做不到就不要回来了!”不是舞蝶依无情,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在出现差错!   “是!”黑冥领命跟着刘正走了!   “须要这么急么?”银羽晃了过来,贴在舞蝶依的身上赖着不起身,自从那次,他就喜欢上她身上的味道了,梦里都是她的香气!   舞蝶依皱眉,道:“我怕太子登基就是一个噩耗!”   银羽一愣,双手只在妖孽般的脸上,道:“小依依,你可不要吓人哦?这人吓人吓死人的!”   “她没有吓你!你看这个!”金翼把地图推到银羽面前,成功将舞蝶依解救出来!银羽仔细的看着这张地图,疑惑的道:“皱眉有些地方不太对!”   金翼又递出一张,让他比对,半晌,银羽大叫道:“这怎么可能?”一脸惊恐的指着地图!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舞蝶依接过两张地图,看着银羽道:“好记的那老皇上归天前说的话么?”   银羽点头,舞蝶依接着道:“我怀疑是那开国的老皇上知道些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布置,不过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要先集齐六个玉佩,其中一块就在已经疯了的萧老王爷手中!”   “萧老王爷?可是他已经疯了,要怎么找,这些时日我也没少问他,可是他什么也不说啊!”   “把他带来,我来问他。”   “也好,本王这就去接他!”银羽转身,舞蝶依叮嘱道:“要小心些!”   银羽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主子,有人求见!”门外报事的道!   “什么人啊?”金翼道!   门外的人有些为难,不过还是道:“他们说是主子的家人!”   当听到这样的话,舞蝶依冷笑出声,世上好有来冒充她舞蝶依的亲人,是活的不耐烦了么?冷冷的道:“乱棍打出去!”   “这······!”门外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呃结果,到那也不敢真的将人打出去,筹措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小蝶儿,要我这样我出去看看!”金翼怕舞蝶依为难,开口道!毕竟舞蝶依的家人也是金翼的家人,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打出去吧!万一打错了呢?   舞蝶依苦笑,道:“我没有家人!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怎么进的青楼么?”舞蝶依满眼的苦涩,刺痛了金翼的心,他将舞蝶依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舞蝶依在他温暖的怀里长叹!   “叫他们进来!”半晌,舞蝶依还是没让金翼去,毕竟自己的事情她想自己解决!   一个妇人有些面黄肌瘦,怀里抱着个小男孩,衣衫破旧,面色苍白,妇人身后站着一个瘦高的汉子,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其实舞蝶依就是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就是那个把她卖进青楼的娘!眼神瞬间冰冷如冰,寒声道:“你们是谁?”   那妇人脸上堆着讪笑,献媚的道:“小蝶依,我是你娘啊!”那个瘦高汉子倒是一脸的难为情的躲在一边!   舞蝶依瞬间爆笑出声,讽刺的道:“我娘?你可真敢说,你见过有亲娘卖了自己的亲闺女的么?”   那妇人道:“说话要有良心,要不是我把你卖了,给你寻条出路,你能像现在过得这样好,有吃有喝的?”舞蝶依甚至看都懒得看着她的这副嘴脸!别过脸去!   金翼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能无耻道这样的地步,刚想发怒,却听那妇人又道:“在说就单凭卖你的那两个钱,怎么能报答我对你的养育之恩?”   舞蝶依耻笑出声,也懒得和这样的废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么?”   “不!”那妇人很痛快的拒绝了,这倒是让舞蝶依有点意外!   就听那妇人道:“我们要住下来!”   听到这样不要脸的话,舞蝶依差点没笑出来。住下来,你凭什么?就凭你生了我?还是凭你卖了我?    ☆、第一百四十六节 欺负   舞蝶依的目光变得深冷,淡淡的开口道:“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娘啊!还对你那么好。”那妇人厚颜无耻的道!   金翼再也看不下去了,指着那妇人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还要不要脸了?”他的怒指不但没有带来什么效果反而让那妇人有些得寸进尺,笑着将孩子递给身后的男人,看着金翼道:“嗻嗻,这长相真是不错,蝶依你的命真好,看看,要不是我,你怎么能认识这样的人呢?”   金翼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指着那个妇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妇人则是淡笑不语!   舞蝶依摇头,这世界上别人她不了解,她这个娘她还能不了解?拉过金翼的手道:“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呦!这就妇唱夫随啦!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舞蝶依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道:“来人!”   门外候事的人推门进来,很是恭敬的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这多少让那人妇人有些措手不及,她说什么也没想到,舞蝶依竟然是这里的主子!不由的对舞蝶依的眼神更是暧昧许多!   “带他们去佣人房,不干活就不给吃饭,把那个孩子留下!”舞蝶依冰冷的语气不带一点的温度!   “我是你娘!你怎么能像佣人那样对我!”妇人还在不服气的咆哮着,那个男人,深深的看了舞蝶依一眼,道:“走吧!别在丢人了!”说着拖着那妇人走了!   “真的要这样么?”金翼还是觉得不太好!   “你还有什么办法?”舞蝶依瞟了一眼金翼,金翼对那个妇人也是很无语,也就不在说话!   “我只是奇怪!”舞蝶依看着被关上的门,接着道:“他们是怎么找来的呢?”   “也许,是听说吧!”   “恐怕没那么简单!”她这个娘可不是一般人!想当初就是‘兰若庵’里的人,这次前来,恐怕是带有什么目的也不好说!   想着舞蝶依道:“来人,给我看好他们,不能出什么幺蛾子!”来人领命前去!舞蝶依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烦心,不当他们是家人了么?怎么还会为他们伤神,看着这个小不点的弟弟,舞蝶依一阵的无语!   “把他带走!”舞蝶依摆手,嫌恶的转过脸去。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蝶依!蝶依!”那妇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舞蝶依皱眉,知道若不让她进来,她就会没完没了,皱眉道:“让她进来!”   妇人趾高气昂的进来,冲那个阻拦自己的人瞪眼道:“看看、看看这是我的女儿,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有事说事!”舞蝶依皱眉道!   “哦哦!”妇人也不狡辩,道:“你还记得那个带你走的人么?叫什么‘九姨娘’的?”   舞蝶依想都不用想道:“当然记得!”   “我和你爹来时看见她了,我当时还在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在哪呢?”   “就在离这不远的远山镇!”   “远山镇确实离这不远,你们怎么走到那里去了?”舞蝶依淡淡的看着她,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我和你爹,哎!你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眼看着那妇人又要在胡说八道,舞蝶依正色道:“照实说!”   那妇人被吓了一跳,咽口唾沫道:“当然还是做老本行的,要不然怎么生活?”   舞蝶依眯起眼睛,也不言语!   妇人看着脸色不善的舞蝶依,突然觉得这个已经不那个任由自己欺负的笑女孩了。咽口唾沫继续道:“我们贩卖几个少女到那个地方去,谁知道那里竟然是个贼窝,我和你爹差点就没出来!”   那妇人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舞蝶依皱眉,贼窝,她倒是见到过不少,远山镇的贼窝倒是没有听说,舞蝶依看着她,又道:“仔细说说经过!”   “我们一直都是有联系的,一直是由我来负责为他们供应少女,都是要未满十五岁的,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突然就不要了,为了生活我只能带着你弟弟远到前来,看看究竟!谁知道刚刚到达就被人告知以后再也不用送人来了!我咽不下这气,就跟他们理论,谁知道竟被人打出来,我们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想起投奔你来了么!”那妇人歇了口气。   舞蝶依一直在沉没,半晌道:“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九姨娘’的?”   “我就是被她打出来的啊!”那妇人瞪这怪眼,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看着态度冰冷的舞蝶依,那妇人犹豫了再三道:“你看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那妇人并没有把话说完!   “来人,支付她十两银子!”舞蝶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就只有十两?”那妇人像是很不满意舞蝶依的赏银!   舞蝶依抬眼看了那妇人一眼,眼神中犹如万丈雪峰,阴寒刺骨,要不是这还是个有用的信息,很难说现在的舞蝶依会不会直接命人把她扔出去!   那妇人阴着脸,咬咬牙,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这个远山镇,可是离京城不远!”金翼低着头,摆弄着舞蝶依的青丝!   舞蝶依皱眉,她总觉得这件事似乎那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叹了口气道:“翼,告诉大家,一定要抓紧手头的事情,恐怕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   金翼也皱眉,看着舞蝶依道:“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   舞蝶依点头,道:“我也说不上来,我只是觉得这国师做事的风格太诡异了,要是我有这样的虫神,我早就出手了,怎么还能隐忍到现在?”   “我觉得也是,是不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真不希望是这样!”舞蝶依哀叹!   “话说那个漠北的国师叫什么夜魅的,怎么也没在出现?”   舞蝶依一笑,道:“那个人是个老狐狸,让他出力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不是直接来找你合作的么?怎么会不带着诚意?”金翼不解的问!   “他只是来试探的,什么诚意。”舞蝶依苦笑摇头!接着道:“若是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女帝,那么我就一定会有血蝶,倒时他们漠北一兵一卒不伤就能解除这次危机,若我不是,他们也能争取时间,疏散百姓,何况,他们漠北本就居住零散,想要一举消灭,是不可能的!”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舞蝶依看着金翼轻柔的一笑道:“不论他们想要干什么!把天下人的性命不当回事,我都要管上一管!你放心,这天他们翻不了!”   舞蝶依眼神中的冷光,让金翼有些敬畏!   噼噼啪啪!外面传来一阵阵的爆竹声!舞蝶依轻笑,道:“新的一年了!”   “是啊!”金翼附和!   “晚上,陪我去散步吧!”舞蝶依看着金翼!   金翼点头!   “报!”   舞蝶依的心突然一疼!急声道:“讲!”   “主子,锦王府出事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金翼腾身而起,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去,舞蝶依紧随其后!   “主子,这是九殿下派人送来的信!”那报事的递过一个信件!   舞蝶依急忙拆开,就见信上写着‘欲救锦王,速到太子府!’舞蝶依一皱眉,这信明显不是银羽些的,到底是谁传的信?舞蝶依将信纸交给金翼,看吧,金翼也皱眉,道:“这不是银羽的笔记!”   舞蝶依点头,拽过那个报事的人,立眉道:“你听谁说锦王出事的了?”   那人有些惶恐,颤声道:“我我我,是有人把这个信交给门禁的,是门禁带的话!”那人像是被吓得不轻!手都有些颤抖!   “送信的人呢?”   “送、送信的是个乞儿,早走了!”   舞蝶依松开手,揉揉发痛的么眉头,道:“银羽从我这刚走,是什么人下手这样快,在有是什么人的消息这样灵通,这明显也不是绑匪所写!”   金翼平复了刚刚的冲动也在仔细思考,但一时间也没有个头绪!   “传令,包围太子府!”舞蝶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银羽在太子府,那她就早太子要人!   金翼也点头,因为他也没别的办法!   舞蝶依苦笑道:“看来这次我们散不成步了!”   金翼轻拍着舞蝶依的肩膀,他知道此时的舞蝶依并不比自己的担心少!甚至更多!   “哥哥!”   舞蝶依转身便看见牛儿高大的身影,震的大地都砰砰响的脚步,牛儿来到舞蝶依近前,道:“哥哥、你怎么不来看牛儿?”   舞蝶依愕然,自己竟然忘了,当时自己是答应牛儿,于是有些歉意的道:“牛儿,哥哥真是太忙了,忘了,牛儿不要怪哥哥!”   牛儿咧着大嘴道:“牛儿不怪哥哥!牛儿要跟哥走!”傻牛儿这次是下定决心了,一定要紧紧的跟着哥哥。要不然很难见上哥哥一面!   看着一脸执拗的牛儿,舞蝶依轻笑,这个傻兄弟倒是的直脾气,道:“好,以后,牛儿就跟着哥哥,哥哥到哪都带着牛儿!”   牛儿呵呵傻笑着,点着硕大的头。却是一脸的幸福,牛儿不怕吃苦,就怕哥哥不要他!   待舞蝶依一行人来到太子府的时候,双方的人真在对峙!见舞蝶依来,纷纷行礼,舞蝶依摆手,却对太子府的门禁道:“锦王人呢?”话语轻柔,一点也不像是来闹事的!   门禁一愣,看着舞蝶依的眼神有些呆滞,半晌才道:“锦王不在太子府!”   舞蝶依微微一笑,那笑容多少有些残忍。大声道:“你们听见了,所为眼见为实,我要亲眼看见!”   “锦王真的不在太子府!”那门禁有些为难!   “杀!”舞蝶依也不在废话,这个太子府她早就想拔出了,没想到,是他自己在找死!   看着逼近的士兵,门禁双腿有些颤抖,哆嗦着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太子府,你们要造反不成!”   将士们可不听他的,继续前进!门禁吓得转身往里跑去,不时还回头看看!    ☆、第一百四十七节 血腥   看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太子府,舞蝶依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   “我们不进去么?”金翼在一旁有些紧张的道,他怕这些人会对银羽不力,那是他的兄弟他怎么能不关心!   舞蝶依摇头道:“我觉得事情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你不觉得的这其中有蹊跷么?”   金翼也点头道:“我是觉得有不妥的地方,但万一他们要是狗急跳墙伤害的银羽怎么办?”   “不会,就算银羽真的在太子府,他们最多也不过是拿他的命威胁我而已!”舞蝶依很是自信的说。   金翼还想说什么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因为他选择相信舞蝶依!   “报!”   “讲!”舞蝶依看着眼前的人!   “主子,太子的军队正在开来!大约还有一刻钟!”   “多少人马?”   “大约三万人左右!”   “命,预备军出击,雪字组,斩其将领首级!”此时的舞蝶依是冷血的,预备军,那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刚刚成建制还没几天,怎么可能抵御得住正规的府军?这就是拿人命往里填么!   “这样做,损失是不是会很大?”金翼有些于心不忍!   舞蝶依淡然道:“所为军队,就是要经过战场的洗礼才能称为军队,而军人,只有见过真正的生死才是合格的军人!”   金翼不在言语,他在想舞蝶依的话,到底是那里处理问题,为什么会让人觉得残忍!   “主子!”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在舞蝶依身后响起!   舞蝶依皱眉,因为她根本就感觉到有人接近她,这不合常理!他皱着眉回身,眼前的是个独臂的青年人,脸色苍白,略显虚弱!   “玄夜!”   “主子!”   两人见面就只有这样简短的四个字,却让人心里突然升起无限伤感!场景像是定格在这一刻,俩人都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对方,眼神中没有迷茫,有的只是坦然虔诚!   太子府里的叫喊声已经所剩无几,浓重的血腥味代替了原本清新的空气!舞蝶依皱眉,玄夜上前递上一块干净的绢子,那是舞蝶依为他包扎伤口时留下的,也许舞蝶依早就忘了!   “嗯!是我的绢子!”舞蝶依淡然的看着手上的绢帕,神色略有所思!   玄夜的脸上划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就掩饰的很好,默然点头,没有说话!   金翼默不作声的看着两人,这就是舞蝶依喜欢金翼的原因,他所求很少,也从不让人觉得厌烦!   “报!”   “报!主子,太子府里没有见到锦王殿下的身影!”来人恭敬的跪在舞蝶依的身前!   “太子呢?”   “太子也不在府里!”   舞蝶依听道这话,眉头又是皱起来!她觉得事情严重了!也不说话,径直朝太子府走去!金翼玄夜两人对望一眼,紧跟其后,牛儿在身后也是紧跟不舍!   此时的太子府入目已经是物是人非,满院的死尸横七竖八的躺在院子里,喷溅的血迹染红了苍白的雪!斑驳的红色犹如盛开的寒梅!而舞蝶依一身的素依则犹如婉约的谪仙,悠闲的踏过凄绝的地狱!   太子府里里外外舞蝶依看了一圈,皱眉道:“我们上当了!”   金翼也皱着眉,开口道:“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理说这太子府的人不应该这样没用才对!”   “我们是作茧自缚!”舞蝶依淡然叹口气,接着道:“但他们认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也是太高看他们自己了!”   金翼不明白舞蝶依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舞蝶依!   “来人!”   几个首领摸样的人跪在舞蝶依身前,恭声道:“主子吩咐!”   舞蝶依抬眉,冷着脸道:“火烧太子府,不要留下任何死角!”   那几人领命去了!   “为什么要烧啊?”   舞蝶依冷着脸道:“烧了,干净!”   透明的松脂洒满太子府,不多时熊熊的火光就照亮了整个天地,炽烈的火焰,像是要焚尽天下!   “主子!前方吃紧,我的人顶不住了!”来人在舞蝶依的近前禀报!   舞蝶依点头,道:“告诉他们,坚持到大火熄灭!”她的很是无情的道!   那人有些迟疑,硬着头皮道:“主子,不是我说话泄气,我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   “剩多少算多少吧!”舞蝶依很是冷冽的道!话语中的寒气逼人!   那人一哆嗦,转身跑走了!   “这样不行,他们一定坚持不下来的!”金翼有些着急!   “一风!”   一风适时的出现在舞蝶依的身边!看了一眼玄夜没有说话!   “集结所有暗卫!”   一风领命,时间不大,暗卫到齐,倒是比以前壮观了不少,舞蝶依很是满意,点头道:“一风,将东西发下去吧!”   “是什么东西?”金翼问舞蝶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舞蝶依轻笑不语。   城西门,战火连天,死的人都能将街道填满,剩下的人就在死体上血战,也许太子的将士们不懂,这群乌合之众,怎么会这样不怕死!当然死的人里也有他们的人!   一阵刺耳的鼓声响起,有人大喊,道:“主子有令,坚持到太子府火灭!”   众人皆是一愣,看着眼前的尸山血海,不知道下一刻会不就是自己!就在众人错愣的时候,舞蝶依出现在城楼的雕檐上,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瞬间震惊全场,太子府军也不有啧啧称奇!   舞蝶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的听见,她道:“太子府军听着,我就是舞蝶依,是这些人的主子,现在最后通牒,缴械投降,违令者死!”   众人一阵的骚动,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不过时间不大,就有人开始嘲笑,讽刺辱骂,感觉他们是有多么看不起这个女人似的!   舞蝶依在站在檐头轻笑,虽有倾城之貌但无奈无人欣赏,她道:“城内的百姓可到太子府暂逼!”   “别听这个女人在那胡扯,她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冲啊,太子说了,拿下这些人,重重有赏!”   “那好等什么,跟我冲!”   一有人带头,这群人就跟着冲了进来,街道上的厮杀声再次响起!舞蝶依淡笑的冲了下去,犹如虎入羊群般,所到之处鲜血翻飞,死尸一排排的栽倒!   众人都愣在当场,在场的人很多都没见过舞蝶依,也就是这个所谓的主子,但是这个时候,主子不是躲在背后发号施令,而是抬头冲锋陷阵,怎么能不让群情激奋,一个个眼睛血红的,冲向太子府军,如狼似虎!   牛儿那边,更是有众多的人,追随。金翼也没闲着,玄夜没有了内力,但也是手提单刀,随侍在舞蝶依的身后,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化!几个冲杀下来,太子府军渐渐的有些退色!   舞蝶依轻笑!就在这时,东门来报:“主子!”看见浑身是血的舞蝶依,那人手一抖,差点坐在地上!   “什么事!”舞蝶依淡然的看了那人一眼!   “主子!东门有大批的难民入城!”   难民?舞蝶依皱眉,半晌道:“什么人在?”她是问什么人在那边维持秩序!   那人好像听懂了,道:“是温小王爷的人!”   舞蝶依点头,这个时候难民入城绝不是什么好事!她唤来金翼,简单的告诉他东门的事,让他暂时,在这里处理这些事!金翼点头道:“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小心!”   舞蝶依也点头,对牛儿说:“牛儿,你在这保护金翼好不好!”用手一指金翼那俊美的脸!   牛儿好大的不悦,摇头说什么也不答应!他是铁了心的要跟这舞蝶依。   舞蝶依无奈,这时玄夜道:“主子,我留下来!”   舞蝶依的眼神转向玄夜,点头!因为她是在不放心金翼自己在这里!   “放心我会没事的!”金翼道!   “一风!留下霜字组,保护好金翼和玄夜!”舞蝶依简单的吩咐着,便转身不再犹豫的走了!   看着舞蝶依的背影,金翼苦笑,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可怜自己呢!   舞蝶依风风火火的赶来时,已经是太晚了,那些难民已经冲破了防御,满街都是!看着眼前那些花花绿绿的难民舞蝶依的心中一凉!找到温如玉时,他真一脸惨白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你怎么了?”   突然的话语吓了温如玉一跳,他转身看见舞蝶依,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微红!颤声道:“太恐怖了!”   舞蝶依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急着追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温如玉呆滞的眼神,稍稍清明些,道:“那些虫冢,随着人群进入京城了!”   舞蝶依的心中一惊,大声道:“你怎么知道?”   温如玉满眼的恐惧,道:“我亲眼看见有个人爆体了!她就那样,嘭,一声,就变成漫天的虫子!虫子,可怕的虫子!”说着歇斯底里的仰天狂吼!   舞蝶依不语,等他将心中的压抑释放,半晌才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已经尽力了!”舞蝶依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其实这话说起来真的很无力!   “你看见的那个人是少女的样子么?”舞蝶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紧问这温如玉!   温如玉呆滞一下,便道:“是!”   舞蝶依轻轻松口气,那就说明这虫冢还在初级的阶段,还不至于惊惶!   “你知道九殿下去哪了么?”舞蝶依在次追问!   “不知道!”温如玉摇头!   舞蝶依心中暗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怎么?他失踪了?”温如玉看着舞蝶依,此时他的心情没有刚刚的压抑了,心里也好过许多!   舞蝶依点头,但没在解释,对温如玉道:“你现在将所有人都集中到太子府。”   “为什么?”温如玉还不知道太子府出事了!   “别问了,照我说的做!”舞蝶依定定的看着温如玉,一种毋容置疑的气势,让温如玉没在开口!    ☆、第一百四十八节 悲泪   第一百四十八节悲泪   “阿弥陀佛!舞姑娘你在这,能找到你真的太好了!”出尘老和尚一脸的悲悯!   舞蝶依则是皱眉,道:“大师,你也看见了,这个情势不太妙啊!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阿弥陀佛,老衲建议姑娘你早点登基!”出尘的雪白的胡须此时也已经变得灰白,身上的尘土很厚,脚下竟有猩红的血迹,证明他是从西门来的,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舞蝶依点头!   “时机是不是还没有成熟?”   “舞姑娘,现在是迫在眉睫,总不能没个主心骨。您就勉为其难吧!”出尘老和尚双手核实,竟对舞蝶依一礼!   舞蝶依被吓一跳,转身多开,道:“大师您这是干什么?”   “舞姑娘,这一礼,是老衲替天下人的!”出尘一脸的悲苦之色!   舞蝶依则是轻笑道:“能不能成还在两说,您就这样,不是给我很大压力么?若是不成我会觉得愧对天下人的!”   “还请姑娘别在推诿!”   舞蝶依叹气,她现在还能推的掉么?看着出尘道:“大师有没见过九殿下?”   出尘摇头,舞蝶依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叹声道:“大师在帮我个忙!”   “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帮着温如玉集合所有的人到太子府去!”   出尘一愣,道:“可是太子府火光冲天,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舞蝶依摆手道:“只有被烈焰炙烤过的地方才是最干净的!”   出尘愣愣的点点头。   “只有那里才没有隐藏的虫冢!”舞蝶依进一步解释道!   出尘恍然大悟,点头称是,快步走了!   舞蝶依揉着发疼的眉头,在这样下去自己非未老先衰不可,心中哀叹!   处理完这些事,舞蝶依敢去西门接应金翼,看道舞蝶依平安归来,金翼玄夜同时舒口气,笑着不顾擦拭脸上的鲜血道:“东门怎么样了?”   舞蝶依则是脸色阴沉,淡道:“出事了!”   两人同时一愣,急声问道:“怎么回事?”舞蝶依把刚刚的事复述了一边!   两人同时皱眉,金翼道:“这下坏了,虫冢随时都会爆体,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玄夜点头附和!   “不好了!”前方传来一声大喝!   舞蝶依他们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群人,连滚带爬的向这边冲来,舞蝶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还是站出来道:“怎么回事?”   众人一看是舞蝶依,像是找到娘的小孩子一个个开始七嘴八舌起来!舞蝶依听的头疼,大声道:“慢慢说,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像是首领摸样的人道:“前方有人爆体。漫天的虫子,太恐怖了!”那人说着还在擦拭脸上的冷汗,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舞蝶依也皱眉,这里也出现这并不奇怪,但是这么快就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了!道:“带我去看看!”   那人吓的一哆嗦,话都说不完全的道:“主子,我、我、我真的不敢!”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不是他软弱,只是那个场景真是太恐怖了!   舞蝶依淡笑道:“你不去死的更快!”   那人一缩脖子,哀怨的看着舞蝶依。舞蝶依道:“其余的人都到太子府集结!”   “你不能去!”舞蝶依刚想走,手臂就被金翼抓住,哀伤的神色让舞蝶依恋恋不舍!   “我不能不去!”舞蝶依狠心拍开金翼的手,严厉的看着牛儿道:“把他给我拖到太子府去!”   牛儿架起金翼大步就跑!   越来越多的人叫喊着疯跑着!有的人看见舞蝶依会停下来,行礼,有的直接跑过去!舞蝶依皱眉,看着那个首领道:“爆体的人在哪?”   那人自认倒霉的道:“在‘天香’茶馆不远的地方放!”   待舞蝶依赶到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空荡荡的街道,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颤破的尸体,血染的街道,已经看不原本的样子!舞蝶依心中似有万千悲寒猛兽,席卷着她的灵魂。   “主子!就是这里了!”那人悲催的道。   舞蝶依点头,但她没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不道虫冢爆体后的经过,这不由得让她觉得有些失望和疑惑,道:“你们究竟看见了什么?”   那人脸上再次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悲声道:“那人一下子就变成了虫子,漫天的虫子。”   “然后呢?”舞蝶依不由得焦急的催促。   那人一愣,道:“然后,没有然后了啊!”   “你们见到,那些虫子后来怎么了么?”   “主子,我们被吓坏了,真的不知道!没人再敢看下去!”那人心中哀叹,跟着这样的主子,真是让人头疼的事!   舞蝶依也点头,也是,没几个人会像她这样变态,竟然对着虫子充满了期待!这是什么样的心里,自己也不知道!不的苦笑出声!   那人一愣,呆呆的看着舞蝶依,他从没发现,主子竟然这么美!   “我们回去吧!”那人愣愣的跟在舞蝶依的身后!   太子府的火势已经渐渐的熄灭了,炙热的气浪却还在空中沸腾,大批的难民犹如过街的蝗虫,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舞蝶依看着这样的情景,深深的觉得无力,她不能兼顾所有的人!牛儿跑道身边,憨声道:“哥哥,哥哥,你可回来了,牛儿把他看得好好的!”看着邀功的牛儿,舞蝶依轻笑出声,却引起,很多难民的敌视!   “牛儿乖,你做的很好!”舞蝶依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要是在乎,她也就不是舞蝶依了!   牛儿倒是很高兴,在舞蝶依身边蹦跳起来!人群都躲的很远,比躲虫冢还让人畏惧、舞蝶依黯然摇头。    ☆、第一百四十九节 惊变   第一百四十九节惊变   “哥哥、哥哥、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牛儿有些怕似的,一个劲的拉着舞蝶依的衣角!   舞蝶依淡笑看着牛儿,道:“没事的,跟着哥哥不要乱跑哦!”说着摸着牛儿的头!一脸的宠溺,完全忽视周围的人群!   “翼去哪了?”舞蝶依问牛儿!   牛儿一指太子府们那里,道:“在哪里呢!”   舞蝶依皱眉,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便向那门前走去!此时太子府门已经聚集着大量的难民,拥堵不堪,舞蝶依远远的望见金翼那高大的背影,笔直的脊梁,微微的轻笑出声。   出尘、温如玉、金翼都在,舞蝶依不由得轻轻舒口气,笑道:“大师,辛苦!”   出尘手大佛偈道:“原来是舞姑娘,不知前方展示如何了?”   “太子退兵了,不过在城外集结,看样子我们被包围了!”舞蝶依淡笑,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一点事也没有!   出尘皱眉道:“这该如何是好?”   舞蝶依扬眉,道:“没什么不好办的,大师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她话道是说的信心十足,但出尘还是愁眉不展,不觉得这事好办!   舞蝶依看着温如玉,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道:“要是累了,就歇歇!”   温如玉像是压根么听到她说什么一样,还在忙着手上的事!倒是金翼过来拍着舞蝶依的肩膀,像是在为她加劲!舞蝶依点头,也知道自己就是在说什么,他也吧会在回到以前,倒不如这样,双方都没什么压力!   “小王爷,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那就公事公办吧!舞蝶依认真问着!   温如玉抬头扫了眼,舞蝶依,复有低下头道:“人真多,我没有能力让每个人都能吃上饭!”话语虽然清冷,但是态度确实认真的!   舞蝶依也皱眉,这样的事她不是不知道,这‘天武’已经是四面楚歌了风雨飘摇了,你还有余量啊!她也明白太子的意思,这是要她不攻自破,有多少难民就有多少张的嘴,要是他们吃不上饭当让,就不会上位者的好日子过!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舞蝶依皱眉!   “大约有多少难民?”舞蝶依在次问!   温如玉也叹口气,他对舞蝶依的感情可谓是又气又恨,但还有满满的爱,所以不可能看着她受苦,自己什么也不做!叹声道:“大约十万!”脸色也跟着缓和下来!   “十万!是个不小的数字呢!”舞蝶依轻笑!   温如玉皱眉,有些不悦的道:“你还能笑得出来?我看你这登基之事算是泡汤了!”他说的也是事实,但舞蝶依并不担心!   “小蝶儿,小王爷说的不错,这不是小事,你可真的想好了办法?”金翼也不相信舞蝶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出什么好办法,能一下子,解决这么些人的吃饭问题,要知道从古至今都是民以食为天的,百姓吃不饱就会起来闹事,统治者就没好日子过!   舞蝶依轻笑,道:“没事,吃不饱就让他们到能吃饱的地方去不就成了!”此话一出就连出尘大师都跟着皱眉,都这个时候了,谁家还有余粮啊!   看着大家都皱眉,舞蝶依也不在卖关子,道:“现在京城中的各个势力都不会归我所用,我为什么还要留他们?既然,我不好过,那就都别好过就是了!”   众人还是不懂她的意思,出尘道:“舞姑娘这点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解释清楚!”   看到大家也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舞蝶依摇头,道:“让难民去打砸抢,这样一是、解决了他们吃饭的问题,二是、也可削弱掌权者的权利,一举两得!”   众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理解舞蝶依到底是怎么想出这样的主意的!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样的思维?   舞蝶依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在想什么,有些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在干嘛?”   众人回过神来,轻咳不于。   舞蝶依摊手道:“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她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了!   众人齐齐摇头!   舞蝶依被气的有点无语,神色愤懑的道:“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说着甩袖而去!   “主子!”   舞蝶依回身看着那个壮硕的男人,道:“你是谁?”   “主子,我是杜将军的手下,负责送信!”那人低着头道!   舞蝶依点头道:“说吧!什么事?”这么一说也就不奇怪了,现在正是昏乱的档口,杜五这时派人前来于她联系,也是无可厚非!   “杜将军说‘四个城门现在都有难民入城。’让主子做好准备!”   舞蝶依皱眉,还有难民?难道说整个‘天武’的难民都来了!舞蝶依叹气道:“告诉杜将军,所有难民都可以进城,但必须在太子府附近暂住!”   “可是!主子。”那人一顿,犹豫了一下接着道:“这样一来,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舞蝶依摆手道:“按我说的做!”那人也不在说什么,起身告退!   舞蝶依的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皑皑白雪又在寒风中默默飘零,凄迷的天色就像是悲痛的人心,没有人能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气份死一样的沉寂!   舞蝶依仰头看着天空,这应该是人们最开心最快乐的季节,没想到会是这样!   “舞姑娘!”出尘的声音在舞蝶依背后响起,语气一片悲悯!   舞蝶依点头,表示她在听!   出尘一叹,道:“难民越来越多了,我们这点人手恐怕忙不过来!”   舞蝶依扫了一眼大大小小的沙弥,苦笑道:“真是难为大师了!”   出尘摇头,他并不觉得累,但他手下的沙弥可是吃不消了,在这样下去,恐怕难民还没安置好,他就成光杆和尚头了!   “没个区域都选出一个管事的,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   出尘眼前一亮,大声答道:“这主意不错,老衲这就让人去办!”   “一风!”舞蝶依对着空气喊道!   一风不出意料的出现在舞蝶依的身边,也不施礼,只是淡淡的站着!   “你觉得‘暴雨梨花针’好用么?”   “主子,这次并没有排上用场,只是有小部分的人使用了!”   “效果如何?”   “烟尘有些大!使用起来倒是挺方便的!”一风如实回答!   “告诉将氏,让她找能工巧匠,继续改进!”   “是!”一风答道,都低着头,又道:“主子,将氏的儿子死了,这会不会······!”一风并没有把话说完,停在那里!舞蝶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叹气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我曾经答应她,来年会让她抱上孙子的,这下儿子都没了,孙子?哎!”舞蝶依叹气!   一风低头不语!   “但,我想将氏还是值得信任的,我想她会以大局为重的!”   一风点头,他从不怀疑主子的任何决定!   舞蝶依叹气,仰头望着天,任由凉凉的雪花飘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上,带来温湿的感觉!   半晌,舞蝶依轻声道:“探查道夜魅的下落了么?”   一风摇头,但并没有说话!   舞蝶依一叹,道:“你觉得这次九殿下失踪的事会不会与他有关?”   “不好说!这人总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是啊!不过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种我熟悉的味道!”舞蝶依皱着眉,努力的回想,但还是徒劳无果!   “主子,九殿下的事要怎么办呢?”一风也知道九殿下对于主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当然不想九殿下出事,那样主子会伤心,他也会!   看着被黑灰染的有些灰白的裙摆,叹气道:“我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知道到哪里找他!”一风揪心,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舞蝶依这样的无力!   “一风,通知所有暗卫,密切监视所有王府!”   “是!”   “在有,让所有的士兵化妆成难民,以十人为单位,随时听我的命令!”   “是!”   一风走后,舞蝶依再次看向天空!“张青,你的暗卫集结了么?”这话像是对这空气说的!可其异的是在空气中竟然有人回答道:“集结完毕,都来让我问问主子,什么时候能一视同仁,将那‘暴雨梨花针’也发放给我们用用!”   舞蝶依收回眼神,淡然道:“把九殿下救出来的时候!”   张青皱眉道:“主子都不知道他在哪,属下上哪去救人?”   “你们不是在京城最熟悉了么?怎么连这点事也不知道?”舞蝶依皱眉!   “属下们会对您尽心尽力,希望主子也不要怀疑我们!”张青的话说的有些强硬!   但舞蝶依并不在意,摇头道:“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你们看着办吧!”   张青的目光一暗,道:“主子是在试探我们的忠诚?”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自作聪明!”   张青目光暗淡,闭口不语!   “远山镇,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扔下冷冷的话语,舞蝶依走了!留下张青一人愣在原地!   “你怎么还没走?”温如玉看着温如玉,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加的憔悴。舞蝶依努力不去看,不去想,淡声道:“还有些事没有处理,通知几位王爷,还有丞相,道‘万金拍卖行’找我!”   温如玉不知她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点头答应!   “出尘大师呢?”   “他在不远的地方处理事情!”   舞蝶依径直向出尘老和尚走去!   “大师打扰了!”   “舞姑娘?”出尘愣下神,这还是舞蝶依同意以此主动来找他呢!恭声道:“姑娘有何贵干?”   舞蝶依眼神微米,道:“要是难民暴动,压制不了的话,就告诉他们,想要活命想要有饭吃,就拥护我登基!道‘万金拍卖行’来找我!”   出尘双手合十,默不作声!   也该是看看将氏的时候了,她刚刚没了儿子,自己不好不去见上一面!身后跟着牛儿和金翼!   金翼有些愁眉不展,哀声道:“小蝶儿,还是没有银羽的消息么?”   舞蝶依默默的摇头!   金翼的心开始下沉!直至冰冷,在这个时候出事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银羽是否还活着?现在的他真能祈求上苍保佑了!   ‘万金拍卖行’里,做满了人。舞蝶依他们到时黑压压的人群沉闷的有点压抑!   “主子”“主子”众人起身行礼!   舞蝶依摆手,大家才重新落座!一个个面色沉重的像是刚死了妻儿!   舞蝶依扫了众人一眼,有些生气,这还没怎么样呢!这个个的都是什么表情啊!冷声道:“大家觉得这次就是个死结,都很绝望是么?”   众人看着舞蝶依,见她的脸色极差,没有人敢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舞蝶依皱眉,道:“看看你们,就这点粗细了?”   “主子,话不是这样说!”首先说话的是刘正,他竟然也在!   见舞蝶依不出声,刘正继续道:“主子,现在城里有近二十万的难民,而据说虫冢也被混在其中,这样的局势我们很难控制!”   舞蝶依将目光扫向将氏,见她正在翠枝的搀扶下,面色苍白的站在一旁,舞蝶依也不理会刘正的话,道:“来人,给将氏看坐!”   将氏艰难上前,恭声道:“主子,这可不敢当啊!”   舞蝶依摆手,道:“将氏不必客气!”   将氏见舞蝶依这样说,也就不知道客气!坐在舞蝶依的下垂手,低头不语!~   舞蝶依叹口气,知道怎样也没法弥补她的殇子之痛,道:“大家做好自己手上的事,不必想太多!”   “主子!”刘正被晾的很是郁闷,不由得小声开口提醒主子,他的存在!    ☆、第一百五十节 绑架   第一百五十节绑架   舞蝶依抬眼看着刘正,道:“你说的没错,但这不是我想听的!”   刘正一听很是郁闷,道:“不知道主子要听什么?”   舞蝶依轻笑,道“我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正在部署!”刘正如实回答。   “叫黑冥来见我!”   再次被无视,刘正有些咬牙切齿!但在舞蝶依的面前他还没胆子表现出来!躬身递给舞蝶依一个信笺,舞蝶依皱眉打开看看!就见上面写的是关于其余几王的信息!舞蝶依点头道:“这事办的不错!”   听到主子夸奖刘正的脸色这才好过很多!有些自傲的站在一边!   “主子!”此时黑冥才走上前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进展!”黑冥低着头,不敢看舞蝶依的眼睛,更怕将氏的责问!   舞蝶依将手中的信笺甩给他道:“尽快办妥!”   黑冥捡起,转身便走!   舞蝶依微叹,这也没法,怎么也要给将氏一个交代吧!舞蝶依回身看着将氏,并没有说话!   将氏自己上前道:“主子,其实这事于黑冥没多大关系,是憨儿不好!”   舞蝶依在心中暗自点头,这将氏真的很识大体,微微一笑道:“将氏,不必为他求情,出了这样的事,当然是他办事不力,受到处罚是应该的!”   将氏摇头,道:“还请主子从轻处罚,毕竟是多事之秋!”   舞蝶依点头,道:“将氏大度,但处罚是必须的!”   将氏也不在多言,退回原位,其实她求情也是给舞蝶依面子而已!谁会真的原谅,没保护好自己儿子的人呢!不过是走个过场让人看着好看罢了!   “主子!”   舞蝶依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真的有人前来了!低笑不语!   “主子,外面‘齐王、楚王、温王’。还有丞相带着文武大臣前来!”   众人齐齐的看着舞蝶依,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皇亲权贵的,都来找主子,这是想干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请!”舞蝶依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就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中人也都大气不敢出!严阵以待!   一群人被另一群人簇拥着,来到大厅,一个个撇着嘴,挺胸叠肚的,更有甚至还随身带着椅子,坐在上面,于舞蝶依摇摇相对!   一个红脸大肚子,撇着嘴,道:“你就是舞蝶依?”   语气相当的不敬,众人怒目而视。那人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语气轻蔑的令人发指!   “温王,你来何事?”舞蝶依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只是对温如玉道!当然温老王爷死了,那他就是理所应当的温王!   温如玉淡然道:“我是被他们逼来的!”   舞蝶依点头!   “喂!本王跟你说话呢!耳朵塞驴毛了?”那个红脸大肚子再次发表!   众人不由将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牛儿,去把他给我扔出去!”舞蝶依也不回答,只是笑着看着牛儿!此时牛儿正在吃一个大饼,就见他两口把大饼吐下肚子,拍拍手道:“好嘞!”说着砰砰的大步想那个红脸大肚子走去!   那人一见,牛儿站起身,像个黑杀神一样,当时就有点气短,不过转念一想,他是王爷,这个小小的庶民敢把自己怎么样,不由得一挺胸膛道:“你们知道我谁么?竟敢跟我动手?”身手的保镖也呼啦上来一群。一个个亮出刀剑,怒视牛儿!红脸大肚子更是嚣张,一脚踢开椅子站起身来,于舞蝶依对视!   “齐王、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丞相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出声想要制止红脸大肚子的齐王!可是已经来不急了,牛儿已经动手了,就见满屋子的飞人,不大会的功夫,就只剩齐王那孤家寡人了,要说他的手下,不过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有几个有真本事的,平时跟着他,欺压些善良之辈还成,对付牛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牛儿一把抓住齐王的衣领,直直的提起来,就要往外走,而齐王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   “姑娘,高抬贵手!”还是丞相,出言相劝!   舞蝶依皱眉看着他道:“丞相有何高见?”   丞相面色有些晦暗,要知道他是丞相,不说是万人敬仰也差不多,但这个少女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爽!威声道:“姑娘不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合适么?”   舞蝶依听罢,倒是笑了,道:“丞相这话说的,怎么像是我在欺负你们似的?”   丞相立眉道:“要知道他怎么说也个王爷,你们这些庶民见到王爷不跪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样无理?”这话让他说的,自认为是大义凛然!   众人都闭不住要笑出声了。要知道舞蝶依会跪王爷?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就连老皇上她都没放眼里过,王爷?算个屁!   “丞相你是不是咸盐吃多了?闲得慌?”说话的竟然是玄夜影!   舞蝶依看着他淡笑,这家伙是越来越有趣了!   丞相皱眉,道:“你是谁?”   “玄夜影。”他停了一下接着道:“你听说过么?”   丞相心中大惊,那玄夜一族不是都死绝了么?怎么还有人在,要说玄夜影怎么会在这里?还不是舞蝶依交过来的,她认为这个玄夜影跟这个皇城有很大关系,在说她身边也须要他,就从沈九溪那里召回了玄夜影,没想道今天还有意外的收获!   丞相上下打量着玄夜影,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是舞蝶依身边的玄夜倒是显得非常激动,快步来到玄夜影的身边,激动的拉着他的手道:“你是玄夜家族的人?”   玄夜影皱眉道:“我是。”这个人他在舞蝶依的身边见过几次,但并不是很熟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回身看着舞蝶依,舞蝶依根本就不看他,只是一低头把玩着金翼的衣角!   玄夜影的黑线更重些!抽回手道:“你又是什么人?”   玄夜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在见玄夜影那一脸的防备,不由得有些心酸,一叹道:“其实我跟玄夜家族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   玄夜影皱眉,没干系,那这是干什么?他只是没有s说出来!   就见玄夜继续道:“我其实是玄夜家主的私生子而已!没资格做玄夜家的人!”他这样一说倒是有点沧桑的感觉!   玄夜影低头思索了很久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玄夜苦笑,道:“都说是私生子了,你要是知道我,那岂不是更奇怪!”   舞蝶依轻笑,金翼在身后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舞蝶依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关系的,不然这名字怎么那么像?”   金翼抿唇轻笑,真是拿着个丫头没办法,早知道就告诉人家呗!害的人家兄弟生离!   玄夜影心说也是,自己的家族以前虽然很风光,但现在······!不说也罢,人家没理由,贸然认亲,重新审视玄夜,倒是觉得和自己又几分相似,心中一暖道:“那你是我大哥了?”说着玄夜影反握住玄夜的手,一脸的真诚的笑意!   玄夜也是心理一暖,毕竟在这世上他太孤单了,能有这样一个弟弟也不错,以前的过往也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两兄弟包头痛哭!   金翼的手一抖,面色有些晦暗,舞蝶依轻声道:“放心银羽会没事的!”说着轻拍着金翼的手背,像是在给他力量!   丞相这时也反应过来,也不由他反应不过来,他身后以他马首是瞻的人,正在私下嘀咕着,这少女到底是谁?怎么敢窝藏国家要犯?   “你好大胆。竟敢窝藏玄夜一族的要犯!”丞相冷眼指责舞蝶依!   舞蝶依轻笑出声,道:“玄夜一族到底又没错,你们不都是心知肚明么?”说着舞蝶依对刘正点头,刘正会意上前递出一本账册,舞蝶依随手就甩给丞相,冷声道:“要是不明白,自己看看吧!”   丞相咬牙,捡起地上的账册,其实他不看也知道玄夜一族的事,所以随便看几眼道:“这是老主定的,罪容不的我们插嘴!”   舞蝶依见他强词夺理,把所有罪过都推给老皇上,也有些不高兴。道:“身为人臣,不能做人臣之事,留你何用?”   丞相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知道舞蝶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道:“玄夜一族是通敌卖国,论罪当诛九族!”   “可我却听说老皇上那时候已经不理朝政多年了!”舞蝶依并不是替老皇上说话,事实就是如此,当时的案子是怎么定的,她不知道,但都推到那个男人身上,多少就是让她觉得别扭!   丞相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他身后有人出声,帮他解围道:“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庶人,怎么又资格知道这些事?”   舞蝶依抬眼一看那人,不由得笑了,道:“吴尚书,你也好意思来?要我是你,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头撞死算了!”这说的可谓恶毒!   “你·······!”那尚书被气的,手都颤抖,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舞蝶依则是目光冷冷的道:“那个太子的侧妃,是你的女儿吧!还有那三只癞蛤蟆也是你的儿子吧?”   那尚书的脸色更加难看,恶狠狠的等着舞蝶依,舞蝶依轻笑,道:“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   众人也都明白了,主子这是在找那尚书的麻烦,都淡笑不语,这下这人麻烦了!就连丞相也是很廉恶的微微往旁侧身!毕竟没人会觉得跟养出那样人的为伍,有些掉价!    ☆、第一百五十一节 难民   第一百五十一节难民   “主子,这人是谁啊?”将氏道!   舞蝶依看着她道:“那三只癞蛤蟆的爹!”说完,整个‘万金拍卖行’一片的爆笑声!   那尚书也觉得没脸,低声在那丞相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他只是阴着脸瞪着舞蝶依!像是要看好戏的架势,舞蝶依轻笑!   “放我下来!”那个齐王已经没人声了,这时候才引起大家的注意,牛儿不知疲倦的还举着呢!   舞蝶依摇头,好笑的看着牛儿,道:“举得不累么?”   牛儿晃着硕大的脑袋道:“累!”   众人也都笑出声来,这牛儿真是个活宝!   “扔出去啊!”舞蝶依似笑非笑的看着牛儿,完全无视其他人的看法!众人附和着点头!   牛儿很高兴的样子提着人往外跑!   “丞相就我啊!”齐王没办法了,只能大声求救了!其声于哀嚎无异。   丞相皱眉,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舞蝶依抬眉,好笑的道:“我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在说你们这群人冲到我家来干什么?”   “是有关城内难民的事!”丞相回答的也很简洁!   舞蝶依点头道:“那就是了,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有人说这些难民是你指使的!”   舞蝶依淡笑道:“嗯,没错!”金翼讶异的看着她,众人也是没想到舞蝶依会这样说!都惊愕的看着她!   “你知道你的行为么?”丞相有些怒不可遏!   “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么?”舞蝶依微笑!   “你什么意思?”此时的丞相觉得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意思就是说你们都没资格和我讲条件!”舞蝶依轻拢下秀发!接着道:“你们最好都听我的,要不然不保证,那些难民能做出些什么来!”   “你这是威胁我们么?”   “嗯!”舞蝶依轻轻点头,没把丞相气死!   舞蝶依将目光移向楚王,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倒是让舞蝶依有些刮目相看!楚王见舞蝶依的目光,也只是微笑着礼貌性的点下头!   “楚王的意思呢?”舞蝶依淡笑的问!   那中年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点头缓语道:“全凭姑娘安排!”   丞相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瞪着眼睛,道:“楚王,这时可不能开玩笑!”   那中年男人,轻笑开口道:“丞相,你也知道我这个王爷是个闲王,所以所知道的事也不多,只能听任人安排!”   “·······!”丞相无语了!   舞蝶依则失轻笑道:“你这个王爷倒是很透测!”   “姑娘过奖了,倒是姑娘好手段,军队都化妆成难民了,这不仅能控制难民,也能很好的控制掌权者,姑娘厉害!”楚王,毫不吝惜的夸赞着舞蝶依,只是丞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不知道难民里还有舞蝶依的人!这样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和人家叫条件的资格!在看向舞蝶依的时候,目光也变得怪异起来!   吴尚书听的直缩脖子!心道‘这个女子真的好厉害,难怪自己的子女都不是人家的对手。看来这仇很难报了!’   “我还缺一样东西!”舞蝶依说着,抚弄这手里的玉佩!声色轻松!   楚王倒是很直接,道:“这是我的!”说着也把一块形状和舞蝶依手里的那块接近的玉佩递出来!   舞蝶依抬眼看了一样楚王,嘴角的微笑,很是明媚的道:“楚王,也不问问这是为什么?”   “姑娘不用试探,我是真心归顺的!”那楚王毫不在意的说。   舞蝶依点头,道:“我信!”   “只是求姑娘高抬贵手,放过我府上老小!”   “事若能为,定当周全!”只有这八个字,就让楚王松了口气!   “主子,你要这玉佩有用?”叙旧多时的玄夜影,拉着玄夜的手,来到舞蝶依的面前,躬身问道!   舞蝶依点头,她从没向玄夜影提过此事,她不想难为他!玄夜家族也是当初五王之一,他们的手中当然会有这样的一块!   玄夜影皱眉,道:“我家的那一块已经丢失了,不过父王在世的时候与出尘大师走的很近,我想在大师那应该会有些收获!”   舞蝶依点头,命人传来出尘!   玄夜影一愣,道:“主子,您于出尘大师也有交情么?”   舞蝶依点头!出尘来的时候,玄夜影还在沈九溪的身边,当然不知道出尘来找舞蝶依一事!   “出尘大师可是得道高僧,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助,主子一定能心想事成的!”玄夜影说的很含蓄,淡然他也不知道出尘劝舞蝶依登基之事!他还想说什么,被玄夜拉出去了!小声的跟他说些什么!   舞蝶依倒是不在意,轻笑着!   “看来姑娘是众望所归啊!”楚王优雅的开口!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有出尘大师出面,事事可为!”   舞蝶依轻笑点头!   “不知道温王是不是这样想的!”楚王温润的眼神在温如玉的脸上略作停留,像是玩味着他的脸色!   温如玉垂下眼矒道:“这是她的事!”   楚王的脸色略微一僵,没想到温如玉这样不给面子,但很快掩饰好笑着道:“没错,但也是天下人的大事不是么?”   温如玉并没抬眼看他,道:“我是说,不管她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她那一边!”   丞相听到这话,深深的吸口冷气,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舞蝶依!   “主子!”黑冥的声音响起,将众人的视线成功的转移到他的身上!   舞蝶依微眯着眼睛,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黑冥紧走几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舞蝶依!并有些忏愧的道:“主子,惩罚,只有这一块!”   舞蝶依点头,道:“那一块楚王已经给我了!”   黑冥很是怪异的转身看着楚王!眼神中的讶异多过惊喜!   楚王只是淡笑不语,对于他来说能抱住一家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老子跟你们拼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大肚子,跑进来,也不知道是用得腿,还是滚进来的,反正速度挺快!   舞蝶依差点笑出声,这是齐王,刚刚被牛儿给扔出去,他要是不进来,舞蝶依恐怕都要忘了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了!见他要被人拦住,舞蝶依摆手,那些人才放齐王进来!   “你敢这么对待本王,本王要把你抄家灭族!”由于过于气愤,本就通红的脸色,变成酱紫色!   舞蝶依淡淡一笑,可出现和齐王则同时打个寒颤,看向齐王!   “牛儿,拧脑袋!”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人听的脊背发凉,同时也被舞蝶依的冷酷无情所震慑!   牛儿乐着就去了!   那齐王被吓的面无人色,看着舞蝶依道:“我是王爷你不能杀我!”   “你们这群蛀虫,我早就想收拾收拾了,只是没想到们会自己送上门来!”舞蝶依冷冷的看着齐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下面惨嚎声响起,殷红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都字啊提醒着众人,这次真的有人死了,看着那齐王身首异处,丞相众人都是吓的面无人色!哆嗦着指着舞蝶依道:“你怎么敢这么敢······!”在看着齐王的死状,就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舞蝶依坐在台上轻笑道:“丞相,你应该就是清卿的父亲吧!如不是我认为你养了个好女儿,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他好!”用手一指那个齐王道!   丞相吓的直缩脖子,用眼神直看温如玉,而温如玉像是没看见一样,静静的站着!丞相气的咬牙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舞蝶依点头道:“总算是开窍了。”   丞相咬牙不语,其实这个时候最紧张还是那个尚书,一看大事不好,就想要脱身,暗恨自己不该来这一趟,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不瞪眼就杀人,更何况杀的还是个王爷!那自己这个尚书她就更不会放在眼里了。恨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跑这来送死!   “我要你协助我登基!”舞蝶依毫不犹豫的说出她的要求,接着又道:“还有就是把你的女儿嫁给温王!”舞蝶依扫了一眼温如玉,眼神中的凄伤道不是作假的!   丞相一愣,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愣在当场!   舞蝶依皱眉,道:“丞相你是不愿意?”   丞相这时才回过神来,有些生气的道:“自古就没有女人当皇上的,你这是痴人说梦!”   舞蝶依清扫一眼那个丞相,倒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也难怪能得到朝臣的拥戴,不无道理,舞蝶依点头道:“我知道,丞相所言非虚,其实我也不想要当什么皇上,很无聊的一件事!”舞蝶依顿了一下!   丞相和朝臣倒是没想到舞蝶依会这样说,个个面面相觑,谁会把当皇上说成是很去聊?恐怕也只有言前这个女人了吧!   舞蝶依淡笑,道:“天下动荡,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没人敢挑这大梁,无奈,只好我来!”说的要她当皇上是件多委屈的事一样!   “太子不是会登基么?”丞相开口,也说出了朝臣的心声,毕竟谁也不愿意臣服在女人的脚下!   “丞相此言差矣!”打门外进来一个大和尚,打佛手大声道!使的在厅堂的人们都看向门口!   丞相一愣,待看清来人,急忙上前道:“出尘大师,您怎么来了!”一躬到底,看样子对出尘是很敬仰的!他身后的众朝臣也过来见礼!   老和尚一摆手道:“不必多礼!”   众人这才起身退回本位!   “大师您的意思是?”丞相恭敬的问道。   出尘一皱眉,道:“丞相,你在朝廷多年能不知道那太子是个什么人?”   丞相一脸尴尬,沉没不语,出尘接着道:“丞相可曾听说三百年前的语言?”   丞相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出尘!   出尘口吐嗨声,道:“虫神再现,可血蝶迟迟未现,天下堪忧,这位女施主敢挑大梁,你我为什么不能助她一臂之力?”   丞相先入长长的沉思中,没有人打扰他,都在想着这乱世,要怎么才能活下去吧!   舞蝶依轻笑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   ------题外话------   圣诞快乐!    ☆、第一百五十二节 暴乱   第一百五十二节暴乱   半晌,丞相才道:“大师说的没错,身处乱世怎么也要尽份心力才是!”尤其是当他看到,舞蝶依毫不犹豫的杀了齐王的时候,心下就微微发凉,正好出尘的出现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那自己何乐为不为呢!说着撩袍跪倒,道:“愿凭姑娘发落!”   身后的群臣,也不甘示弱的纷纷的跪倒,说着一些恭维的话!   舞蝶依一笑,道:“看来大师真是功德无量啊!”   出尘也笑着答道:“姑娘严重了,老衲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   有功但不贪功,这样的淡薄舞蝶依很欣赏,笑道:“大师请坐!”她不给王爷看座,不个给丞相看座,只给将氏和出尘看座,这也可见舞蝶依根本就把这群朝臣看在眼里!也是想杀杀他们的锐气,要不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杀鸡儆猴!   以丞相为首的朝臣,都不知所以的跪在地上,个个心中忐忑,毕竟他们不是真心来投诚的,那要是人家翻脸,自己的小命随时就要交代!而此时他们都有一种,朝前听令的感觉,不由偷眼看着舞蝶依!   出尘刚刚坐定,就看见一旁齐王的尸体,由于时间不多,尸体并没有搭出去!   出尘有些皱眉,看着舞蝶依道:“城里的难民情绪激动,很难安抚!”他很识趣的并为提起齐王的事,只是由于是出家人,有些不适应而已!   舞蝶依点头,也没有要处理齐王尸体的意思,也没有让众朝臣起身的意思!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冷汗湿透的身子在瑟瑟发抖,舞蝶依只是淡然一笑!   “我的府中倒是还有些余粮!”楚王微笑着开口!   舞蝶依到这对这个楚王更感兴趣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道:“搭到‘万金拍卖行’来,我会按市价付费!”舞蝶依摆手叫来将氏,嘱咐道:“将氏,我知你的痛楚,但现在是多事之秋,还希望你能帮帮我!”   将氏就势就要跪下,被舞蝶依一把扶起道:“无论今后如何,将氏免跪!”   将氏满眼通红,但是没有泪水,颤声道:“老奴谢过主子!”   “将氏坐下答话!”舞蝶依指着椅子!   将氏点头,坐下道:“老奴定当尽心尽力!”   舞蝶依点头道:“今后,‘万金拍卖行’会定期施粥,由将氏于出尘大师负责!”   出尘起身双手合十,一礼口称‘阿弥陀佛’。   待出尘坐下,众朝臣更是静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要知道他们的身份,给个小丫头跪着,心里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颜面瞬间丢的精光!真实有苦难言啊。   “楚王的粮食就先由你们接管!”   楚王微笑着点头,他并没有跪,只是淡然的站在朝臣的林一侧!   将氏出尘答是!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丞相终于是忍不住出声了,在不引起舞蝶依的主意,他们要跪倒什么时候去?   舞蝶依一笑,看着他,就知道这也是他们的极限了,道:“都起身,过往不计前嫌,大家要紧密团结才能共度难关!”   众人一阵谢恩后,无不松口气,要知道哪个人手里没有点肮脏的事,这要是追究起来,哪个人都难逃一死!   舞蝶依不是不清楚,但又能如何,都杀了?那还有谁敢给你办事!一叹道:“各司其职,把城内的难民安顿好,若是有疑心的,我绝不会留情!”舞蝶依冰冷的目光扫过没个人的脸,看着他们变幻莫测的表情,有种想笑的冲动,果然人都是怕死的,就连那个尚书,现在不也在夹着尾巴做人!   “主子,张青求见!”玄夜在一旁提醒舞蝶依!   舞蝶依看一眼门外,这家伙何时学会礼仪了?其实他对张青本人并没有反感,只是手下的难驯服些!淡笑道“叫他进来!”   张青大步流星来到舞蝶依近前,单膝点地道:“主子,事情已经办妥!死四人,受伤若干!”自从太子府一别,张青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想要在主子面前变现一把,正好机会来了!   舞蝶依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张青道:“这次前去,收获不小,属下查明那是太子伙同南蛮国师秘密研制虫神的一个基地!”   这话一出众朝臣无不倒吸冷气,太子若是做出这样的事,那就人人得而诛之了!于王位再也无缘了!众人也在想这是不是舞蝶依在为自己等级铺路!   就听张青接着道:“主子,我还带回一个人!”   就见门外被推进来个五花大绑的妇人,妇人的脸看不清,蓬头垢面的披散这头发,嘴里发出渗人的哀嚎!   舞蝶依皱眉道:“把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有人一把,掏出她嘴里的东西,那妇人的哀嚎声顿时变得向量了,众朝臣,个个心惊!   “在不把嘴闭上,我让你永远出不了声!”舞蝶依冷冷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那妇人一哆嗦,马上闭起嘴。惊恐的瞪着舞蝶依,眼神中多少有些不解!   “没想到是我?”舞蝶依淡笑开口!   那妇人等着惊恐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舞蝶依,颤抖着举起手,指向舞蝶依!   舞蝶依看着她只是淡笑不语!   突然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甚至胆小的都捂上耳朵,“怎么是你?不可能!”   舞蝶依突然间大笑,声音清脆的犹如夜莺,像是听见世上最好听的笑话般,捧腹大笑,半晌,她甚至已经笑出了眼泪,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九姨娘’?”舞蝶依反问,但眼神中的冰冷,却让人脊背发凉!   金翼也觉得这样的舞蝶依很不对劲,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此时九姨娘的眼神也变得狠厉,厉声道:“你怎么还没死?”   一听这话金翼的怒火中烧,却被舞蝶依死死的压制,不的发泄!   舞蝶依淡笑道:“我命大呗!那些惨死的少女是不是每天都在找你索命啊?”舞蝶依嘲笑的开口,接着道:“要不你怎么会落到我的手里?”   九姨娘打个寒颤,但咬牙道:“当时,就应该杀了你,以绝后患!”   众人听她这样说,都觉得她是不想活了,这样激怒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真的好么?   “说说你知道的吧!”   “我什么不会说!”九姨娘怒目圆睁!   舞蝶依淡笑道:“是么?”而此时众人都在怀疑这个妇人是谁,怎么会和舞蝶依扯上关系的?   “我什么也不会说!”   舞蝶依冲着刘正摆手!   刘正上前一步,大声道:“九姨娘,原‘万花楼’的老鸨,实则是太子网络天下未满十五岁阴女的得力干将,心狠手辣!”   舞蝶依看着九姨娘道:“还是不想说么?”   九姨娘将两眼放上房顶,根本不看舞蝶依!   舞蝶依一笑道:“好!”   刘正继续道:“是南蛮国师的大徒弟,号‘阴毒狼蛛’!”   九姨娘将惊愕的眼神投降舞蝶依,她万万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些!   众人包括楚王在没所有人,都在吸冷气!   “还是不说么?”   九姨娘咬着牙,像是在做内心的挣扎!舞蝶依却没有耐心等下去道:“以你所知,像远山镇这样的基地还有几个?都在什么地方!”   九姨娘的脸上显出冰冷的笑意,有些嘲笑的看着舞蝶依,道:“你觉得我会说么?”   舞蝶依叹口气,对于这样的人她实在是没什么耐心,道:“将此人交由药老,我希望她活着!”众人心里打着寒战,谁都知道这样活着,必死了还要难受!这明明是给药老送个活体素材!   “哼!”九姨娘冷冷一笑,就见她的嘴角渗出紫黑色的乌血,还带有腥臭的味道。   众人皆惊,这是要自杀!但阻拦已经来不及了,九姨娘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要知道这药是有多霸道!不由将目光投向舞蝶依,要是她真的死了,无疑是在狠狠的打舞蝶依的脸,刚刚不是还说要让九姨娘活着么?   舞蝶依轻笑,出指如风,一道绿色的光影射进九姨娘张开的嘴巴!淬不及防九姨娘硬生生的咽下去了,一股温良的液体在身体中迅速蔓延,毒被控制组了,九姨娘难以置信的看着舞蝶依!   “想死?经过我同意了么?”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倒了药老那,他会好好告诉你的!”舞蝶依绝美的脸上划过残忍的微笑!   舞蝶依摆手,侍卫将九姨娘拖了出去!   “你们要把这个消息尽快的散播出去,以免还有些人举棋不定!”出尘开口道。   众人点头。   舞蝶依一笑道:“而我会尽快登基,这造势之事就交由爱卿们了!”   一听她这样说,金翼不由得抿唇轻笑,这丫头是在在帝王的感觉呢!   众朝臣跪身告辞!   黑压压的人群在慢慢的散去,舞蝶依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   “主子!”张青在一旁提醒舞蝶依!   “你们这次做的不错,可跟一风商量你们所需的物资!”   张青无声的咧着大嘴轻笑!   “要笑救笑出来,这摸样真是怪异!”   张青的笑容定格在自己的脸上,他明明是站在舞蝶依的身后的,她不可能看见自己无声的笑,除非主子脑后也长眼睛了?   舞蝶依才不理会他会是什么表情,道:“分出人手,给我监视好所有的朝臣,但凡有通敌卖国的,直接杀了,不用请示我!”   一听有正事要作,张青马上收敛住自己脸上的笑容,正色回答!   众人渐渐散去,金翼又是一脸的忧心忡忡!舞蝶依抓住他的衣袖道:“别担心,处理完这些,我就去找他。相信我!”   金翼看着舞蝶依的眼睛点点头!    ☆、第一百五十三节 风雪   第一百五十三节风雪   其实说的好听,要上哪去找啊!舞蝶依不由得在心中叹气,也很疑惑,要知道以九殿下的聪明,怎么也不可能一点线索也不留下!   “在想什么?”金翼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苦笑道:“我在想,我要到那里去找他!”她没信心,但也不想骗他!   金翼的眼神一暗,但还是安慰道:“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舞蝶依也点头,道:“今晚我们出去走走!”   寒风呼啸,这正是以年中最冷的时候,舞蝶依淡薄的身子在夜风中有些瑟缩!金翼心疼的环住她,轻声道:“没事的、没事的!”   舞蝶依安然的靠在他的胸膛,看着眼前凄迷的夜景,道:“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不尽、用之不歇。这句是潇老王爷长念得一句诗,我认为这和那块古玉有关!”   金翼怀抱着舞蝶依,静静的听着,道:“你觉得这话跟古玉有关,那我们从那着手?”   舞蝶依一叹道:“花园!”   金翼一愣,道:“你的思维怎么总是与众不同啊!你觉得萧老王爷会把那么重要的古玉藏在花园?”金翼轻轻的笑了,弹了一下她洁白的额头。   舞蝶依扶额,不悦的道:“那你说为什么这个破旧的王府,都被翻个便,还是一无所获呢?”   一句话把金翼给问住了,呐呐的不出声!   “你说这江啊、月的、不是花园还能是哪里?”   金翼搬过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你说的对,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吧!”   舞蝶依被看的有些脸红,推开金翼道:“走吧!”   金翼摇头,这丫头开始害羞了!   萧王府的花园里还真有一潭碧水,可能这是整个王府最完好的地方吧!   舞蝶依仔细的勘察着,不时看着那水中的积石山皱眉,那处也已经被破坏,但还能看出原样!   “怎么?觉得那里有嫌疑?”   “嗯!”   “在这等我,我去看看!”说着金翼腾身而起,姿势优雅的飘落在石山上,对岸边的舞蝶依点头!便起身寻找!良久,金翼飘了回来,一脸尴尬的看着舞蝶依,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舞蝶依皱眉,认真的看着那积石山,按诗中所说就应该是那里才对,皱眉可能没有,舞蝶依低着头,认真点的思考起来!   而金翼则对古玉藏在这儿,表示怀疑。毕竟谁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没遮没栏的地方!   舞蝶依突然围着潭水绕起圈来,金翼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能紧紧的跟着!银羽失踪了,他不想舞蝶依在有个闪失!   舞蝶依突然停下脚步,双眼紧紧的盯着积石山,嘴角挂出释然的弧度!   “怎么了?”金翼有些不放心的道。   舞蝶依轻笑,起身飞向积石山,金翼虽一愣,但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江风、明月、风声、成色。”就见她伸手在石缝间一点,石块应声碎裂,露出一个方形的凹痕,看样子是经过后天加工的,凹痕里藏着一枚铁环,舞蝶依看着轻笑,她应该是找对地方了,金翼则是愣在那。没想到舞蝶依真的会找到,不过也为她高兴。   伸手一提铁环,铁环清响,出现一个长方形的木盒,木盒古朴精美,给人一种沧桑大气之感!舞蝶依点头轻笑,不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   金翼皱眉道:“这盒子会不会还有机关?”   舞蝶依摇头道:“不会,那个萧老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金翼也点头,要是说起那个萧老王爷还是让人敬佩的,他也是仅存的跟在开国老皇上身边的人了!   舞蝶依轻吹盒上的浮尘,打开盒子,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块古玉,形象色泽都和舞蝶依手中那几块无疑!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看样子时间不短了,信封都微微泛黄了!   舞蝶依收好古玉,拆开信封,雄浑大气的字体呈现在眼前,舞蝶依点头,就算不看着信的内容,但从字体上来看,写信的人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这信上写了些什么?”   舞蝶依将信交给金翼,金翼接过信,越看越是皱眉道:“原来事情是这样!”   舞蝶依点头道:“这个老皇上考虑的真是远!”   “那你岂不是考虑的更远?这信上说,要得到这封信,才能在三年内平定天下,登基为帝!”   “我当时是不知道有这样一封信啊!若是早知道,我也会不顾一切先得到它!”   金翼皱眉道:“你是说太子知道这封信的事?”   舞蝶依点头,道“他那么针对萧老王爷,折磨十二无非是想得到此物而以!”   舞蝶依抬手一阵,信纸犹如漫天的蝴蝶飘飘荡荡的洒落湖面,引来大群的锦鲤围食,舞蝶依轻笑,道:“你看萧老王爷连着都想到了,你说他会真的疯了么?”   金翼看着锦鲤围食信纸的奇异画面,愣是半晌没说出话来!   “信纸上涂抹的是上好的桂花粉,锦鲤最爱的食物,世上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此事!”   金翼木然的点头!道:“所为的血蝶不过是个幌子!”   “也不尽然!”舞蝶依轻笑!   金翼抬眼看着舞蝶依,他发现他越来越不了解她了!这让他的心多少有些失落!   “我们还差最后一块了!”舞蝶依仰天长叹!   “喋喋喋喋!”   舞蝶依皱眉,听着风中传出的怪笑声,并没有多大的惊奇,只是淡淡的将满身戒备的金翼藏在身后!自己则是门户大开。   “小蝶衣,怎么见到师傅也不跪拜!喋喋!”   舞蝶依淡然一笑道:“夜魅,不要装神弄鬼的,出来!”   黑夜中黑影一闪,夜魅那张渗人的脸便出现在舞蝶依的身前!   “老夫真是没看错人!”不由上下的大量着舞蝶依,像是要看出什么来!   舞蝶依一笑,道:“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夜魅微眯着眼睛道:“那要是我跟你交换呢?”   “银羽是我的人,你不敢对他怎么样!”这句话说的霸气十足!   夜魅冷笑道:“那可未必!”一顿,见舞蝶依并不说话,就接着道:“用他换十个藏匿地点。”   舞蝶依忽然仰天长笑,良久才道:“我一个都不会给你!”眼矒中的冰冷,让金翼心寒。   “那就别怪老夫无情!”   “我会灭了整个漠北为银羽报仇!”   一句话犹如寒冬刺骨的寒风,不由得让人心里打颤!   夜魅咬着牙看着舞蝶依,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已经让我很失望了,不要在做出对漠北不利的事!”舞蝶依这时算是在好言相劝!   “你自认以现在的武功是老夫的对手?”   “······”   “在说就算你死了,我还能抓住你身后那个臭小子,你不是说这世上就你们两个人知道这秘密么?”夜魅以为舞蝶依不说话,是有些害怕了,不由得有些得意!   舞蝶依毫无征兆的出手,狠毒凌厉,打个夜魅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想到舞蝶依说出手就出手,一点估计都没,夜魅大怒,也就使出全力,他知道舞蝶依的武功招式,所以应对起来得心应手,这不由使他有些骄傲。   “你不是我的对手!”   舞蝶依嘴角轻笑,道:“你不要忘了,你的招式我也全清楚!”   夜魅的心里有些小小的惊慌,但强大的虚荣心不允许自己拿舞蝶依当对手,就从这一点上,夜魅就输了一半!可是越打越心惊,夜魅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招式竟然全被舞蝶依压制了!   “还觉得自己有优势么?”舞蝶依边打,便笑着道!   这无疑给夜魅增加了心里的负担!夜魅丑陋的脸上,开始见汗了!   舞蝶依依然飘然自若!   “这怎么可能?”夜魅一招失势,大口喘息着,看着舞蝶依!不仅是他,就连金翼也不知道舞蝶依的功力如此之高!   舞蝶依,收招定势并不急着打落水狗,淡然一笑道:“夜魅,你的功夫做的确实不错,当时我也没有对你起疑心,但是当我练到‘大凰经’第五重时就觉得不对。所以我改变了修练的方法!”   夜魅脸色深沉,一言不发,头一次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实我是阴阳异体吧!哈哈!你是想利用‘大凰经’的阴毒毁了我,我说的没错吧!”   舞蝶依一叹,又道:“若不我同时遇到金翼银羽这对绝阴绝阳的体质,没准现在我就真的死了!”   这不由得让金翼响起,那段舞蝶依昏睡不醒的日子,没想到当时她是那么的危险!   “绝阴、绝阳?”夜魅疑惑的抬头看着金翼。   舞蝶依微微一笑道:“‘大凰经’其实是‘凤凰真经’吧!其他人练了,就算没有大成,也不会怎么样,只是这样的武功不能让绝阴、绝阳碰上,若要碰上反着修炼也是可以的,而你给我‘大凰经’居心何在?”   “你是怎么知道的?”   “摸索!”   “就这样简单?”夜魅的眼里冷光闪现!   舞蝶依一笑道:“这也是你自大的结果,你当时并没有看出我的体质,只是一厢情愿!”   夜魅眼里狠厉的光泽更深沉些!咬牙道:“那就别怪我了,今夜你非死不可!”   舞蝶依微眯着双眼,扫下四周道:“你确定,你要叫他们来送死?”   “你觉得就凭你二人之力,能胜的了我们?”夜魅的话里不难听出嘲讽之意!   舞蝶依耸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   一声嘹亮的哨音,凭空出现许多黑衣人,不下二百个,夜魅的脸上带出得意的微笑!    ☆、第一百五十四节 混战   第一百五十四节混战   “你觉得这样就能杀了我!”舞蝶依无所谓的道。   夜魅微笑道:“你还能跑的了么?我可是探查的很是仔细,你并没有带人来!”   舞蝶依也笑了,看了眼金翼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没带人来!”   “那你就死定了!”夜魅冷笑。   一群黑衣人慢慢的靠近,舞蝶依冷笑,金翼想将舞蝶依护在身后,却被舞蝶依挡在身边,还嘱咐道:“跟紧我!”金翼无语的直摇头,这个女人就是太好逞强了。   众人一拥而上,舞蝶依扬手,她的‘暴雨梨花针’又快又准,当然上面是淬有剧毒的,这也是药老这段时间研制的新品。   就见众人痛苦的哀嚎,时间不大就没有呼吸,而且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溃烂!夜魅见状大吃一惊,大喊让众人后退,他也看出来,舞蝶依的暗器虽然厉害,但是,是近距离杀伤有用,超出这个距离,那么,这暗器就应该没有用了!   舞蝶依一招得逞,并没急着追击或逃跑,只是淡淡的看着夜魅道:“把银羽放回来,要是你还一意孤行,那我也会不留情面!”   夜魅陷入深深的沉思,眉头紧皱,舞蝶依也不难违他,只是拉着金翼的手,淡笑!   就在夜魅和舞蝶依对峙的时候,城外太子的营帐片喧嚣!   “你不是说让难民入城就能一下子摧垮城内的势力么?”太子疎有些歇斯底里,眼眶发红。现在到处在宣扬,说太子疎通敌卖国,根本就没有登基的资格,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急什么?”那南蛮国师一拍桌子,这几天也是他最难熬的时候,没想道短短的几天,自己的一营寨被拔不说,自己精心培养多年的弟子也是死于非命,这让他怎么能不心疼!   太子疎有点畏惧,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很多,道:“那国师,你看还有什么办法,现在不仅仅是我登基无望,而且您所有的布置也收到牵制。”   南蛮国师皱眉道:“这我知道!”   太子疎不死心的道:“现在城里的难民不仅仅没有造成什么麻烦,反而还有被人控制的趋势。朝臣们也都倒戈背叛,‘血蝶现、天下乱、女帝出、定江山、’这句话都要妇孺皆知了!”   “这该死的女人!”   “您是不是也觉得女帝就是那个要嫁给锦王的舞蝶依啊?”太子疎不确定的问。   南蛮国师三角眼圆翻,怒道:“都怪老夫一时心软,养虎为患!”   太子疎难以置信的看着南蛮国师,这也就是说自己猜对了,那人就是舞蝶依!   南蛮国师看了一眼太子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那血蝶不是没有出现么?”   太子一想也是,脸色稍稍转好些道:“国师说的有道理,等到明年春暖花开,大批的南军进城,还怕她们不成!”说着大笑起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南蛮国师点头,可阴暗的脸色任谁都能看出此时他的心情糟糕到极点了。   太子一见,马上道:“来人,把人给国师带上来!”   时间不大,外面给推进来一名貌美如花的少女,看样子,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脸的恐惧,双腿还在瑟瑟发抖,让人怜悯,可惜这里没有人会怜悯她,她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   只有夜风传出的凄嚎声,让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万金拍卖行’将氏迎出来,看见舞蝶依一礼道:“主子你可算回来了!出尘大师也惊等你很久了。”   舞蝶依一皱眉,道:“出尘找我?”说着加进脚步,她知道这出尘要是找她一点是大事!   “阿弥陀佛,姑娘回来了就好。”出尘一脸悲悯的打量着舞蝶依!   “哦?大师知道我会出事?”舞蝶依有些讶异的问。她可不想怀疑出尘的人品!   出尘皱眉,道:“老衲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不过看来姑娘没事!”   “多谢大师关心,我没事!”   出尘从宽大的袍袖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舞蝶依道:“这是我就出玄夜影的时候在他身边发现的,老衲想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那日看你手中的玉佩,老衲就想到此物了!”   舞蝶依看着手中的玉佩,嘴角才露出淡淡的笑意!“大师真是及时雨!”   “对姑娘有用就好!”出尘也笑了。   “大师,外面造势的还不够!”   出尘知道舞蝶依在说什么,点头道:“老衲会尽力的!”   “难民的情绪还好么?”   “现在相对无事,还是姑娘的主意好,多亏了,那些化妆成难民的将士们,让难民好管理了很多。此时他们恐怕都是这些难民的头头吧!”   舞蝶依点头,道:“那就好,要加强对他们的沟通,及时反映难民的情绪,才能更好把握!”   “是!老衲明白!”   “在难民中造势更容易一些,要让他们知道只有跟着我舞蝶依他们才能有出入。”   “有这个必要么?”   “当然,世上本没有什么明主,只有民心的项背!”   出尘点头!   “主子,天不早了,就在这用膳吧!?”将氏携翠枝前来。   舞蝶依点头,道:“大师,一起吧!”   出尘笑着应允!   看着菜一道道被端上来,舞蝶依皱眉了,这也太丰富些了吧!满桌子的山珍海味,让人目不暇接。   出尘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是和尚,这怎么能吃呢!心里一个劲的念着罪过!   将氏急忙上前道:“主子,这是楚王送来的!”她可不能让主子认为她在享受!   “哦?楚王?”   “是的,是楚王殿下!”   舞蝶依眉头深锁,这楚王是想干什么?要知道这个时候是很敏感的,要是让那些难民知道自己就吃个饭就这样奢侈,那还何谈人心向背?思考在三,舞蝶依道:“带上这些,我们走!”   “主子?”将氏不解!   舞蝶依叹气道:“我不知道这个楚王要干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这样铺张,我们去和难民们一起吃!”   金翼噗嗤笑出声来,道:“小蝶儿,这算是收买人心么?”将氏也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但还是很佩服舞蝶依的,要知道这个姑娘一路道现在根本就没享过一天福,有时都赶不上她们这些下人。不自觉的生出一丝心疼!   “算!”舞蝶依轻声呵呵一笑。   出尘也笑道:“姑娘可谓是天下的明主了!”   “大师过奖了!”   一众人陆续的走出大厅,天已经又要黑了,这时间过得真快,舞蝶依心中暗叹!‘万金拍卖行’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难民,个个目光呆滞。只有传出饭菜香的时候,目光中才多出一丝生气!   “发下去吧!”   将氏一行纷纷将饭菜分发下去,难民情绪有些激动!不时发生哄抢事件,金翼紧紧的站在舞蝶依的身边,生怕她出危险!   就听出尘大声喊道:“这位就是能大家同甘共苦的新任女皇陛下,当然现在还没登基!”后面的话,舞蝶依都有些没听清!   难民们纷纷起身,都想一睹舞蝶依的芳容!舞蝶依倒是不在意难民们的审视,毕竟谁都想看看自己把命运交给了什么人。   她缓步在人群中穿行,也不介意难民身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不时抱一抱脏兮兮的小孩,一副体恤民情的样子!   走到一个妇人身边时,舞蝶依蹲下身子,看着她有些溃烂的身子问道:“你是从哪来的?”   那妇人瑟缩着身子不敢说话!   舞蝶依轻轻笑着,缓声道:“别怕,这里没人伤害你!”说着拿出丝帕搽拭着妇人流脓的手。   妇人还是不说话!   舞蝶依皱眉,妇人身边一个脏兮兮的小孩道:“她是俺娘!”   “哦?你娘这是怎么了?”舞蝶依轻声问。   那小孩眼眶红红的道:“俺娘、俺娘病了。”说着小孩哭了起来,但那个妇人像是没看见一样,还是痴痴傻傻的!   舞蝶依叹气,若是她想的没错,这个妇人就是被虫冢爆体后,感染的人。看了一眼那个孩子道:“你娘不行了,你不能在跟她呆在一起了!”   那个孩子睁着惊恐的眼睛,紧紧的抱着他娘的身体!   舞蝶依摇头,这样下去这些人都要死!她突然发现药老的进程实在是太慢了!   难民只是木然的看着,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这也是对于死亡的一种麻木吧!   “主子,我们回去吧!”将氏有些担心。   舞蝶依点头,刚要转身,那个孩子突然惊恐的大叫起来,众人顺声看去,不由得倒吸冷气,瞬间退出一片空地!就见那个妇人身体迅速溃烂,还伴有极强刺鼻的腐臭味!有些人已经开始呕吐了。   那孩子捧着母亲不成样子的尸体,凄嚎!   舞蝶依没走反而再次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那具尸体,可以用目不转睛来形容!直到那妇人只剩下一堆乳白色的肉虫,那个孩子也已经吓傻了!舞蝶依才起身掏出药粉撒在那些虫子身上,那些虫子蠕动一会就化为一滩肉泥!   此时众人齐齐的跪在当地,呼唤这舞蝶依的名字,舞蝶依有些莫名其妙!   出尘近前道:“他们也是看见了你的诚意,也有控制局面的能力,这是在表现他们的诚心!”   舞蝶依点头!    ☆、第一百五十五节 待你出嫁时   第一百五十五节待你出嫁时   回到‘万金拍卖行’的舞蝶依陷进沉思,出尘金翼将氏分立两旁,都在看着舞蝶依!   良久,舞蝶依叹口气,道:“叫药老来见我!”   将氏命人前去传令!   “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可是······!”出尘并没说完!   舞蝶依也知道他在说什么,点头道:“这虫神的威力不容小觑,只是药老那边也是很为难!”   “是啊!药老一定会尽全力,但是血蝶不显,那么天下的人心就不会归顺!”   “我现在已经集齐六块古玉,也已经知道该如何破解虫冢,但是,我们现在被困在城中,不解决外面的太子疎等人,是没办法控制全局的!”   “哎!”出尘深深一叹,接着道:“这也没办法,我劝姑娘还是早日登基吧!也许这样,还能拖延字儿时间。”   “大师!”舞蝶依摇头道:“不是我不登基,只是还不是时候,这样我也犹如太子疎,跟本就站不稳脚跟,这样,你们还是在造势,我案中命人将人集结到这些地方!”舞蝶依拿出地图!   出尘皱眉,看了一眼地图道:“这是想漫天过海?”   舞蝶依一笑,道:“我到是没想瞒谁,只是想早些做准备而已!”   出尘点头,却道:“看着地图不像是‘天武’的,这是怎么回事?”   见出尘疑惑,金翼道:“这是开国老皇上的计谋,也许在他在世的时候就知道这世道会有这一天吧!”金翼特意指出几个特别的地方,给出尘看!   出尘越看月皱眉道:“这明甲山?”出尘指着地图的一个地方!   舞蝶依点头道:“明甲山,明明就是假山!”   出尘一展眉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据老衲所知,这位皇上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他会做如此的安排!”出尘就差拍手称赞了,其实就是拍手称赞也不为过,毕竟这一手,舞蝶依自己就想不出来!   “只是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出尘不免有些失望。   舞蝶依一笑道:“大师,咱们不能总依靠老天把是请安排好,那还要我们干什么呢?”   出尘点头!却看着地图发愣!   将氏道:“大师是在怀疑这地图的真假?”   出尘一礼,道:“老衲不敢!”   将氏苍老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自豪,骄傲的道:“我们将家,别的不敢说,但说这绘制地图绝不会出一点差错!”翠枝噎跟着认真的点头!   出尘的老脸有些微红,他确实刚刚有过怀疑,但想到时舞蝶依拿出的地图,也就打消离这个顾虑!可是听将氏这样那个一说,反倒有些下不了台了!   舞蝶依一笑道:“这也不怪大师,您是对将氏一们不太了解,他们的家主就是帮着开国皇上绘制地图的!”   这样一说,出尘就了解了将氏脸上的那一丝傲气的由来!恭敬的对将氏一礼道:“老衲眼拙,老妇人恕罪!”   将氏也是老脸一红,没想到这和尚如此谦恭,道:“是老妇人不知礼节,大师见谅!”   “老衲不知能不能不见一下这位奇人!”   将氏瞬间脸色暗淡,看了一眼舞蝶依!   舞蝶依也暗叹,但这时只能她说话,道:“大师,这位奇人已经为国捐躯了!”她这样说一来是给将氏安慰,二来也想彰显自己的英明神武!   出尘一愣,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是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空气中尴尬的气愤让人有些不舒服!   一时间大家都陷进深深的沉没,谁都知道想要在这个世上开创一个新的时代,是要死很多人。为国捐躯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没命看到明天的倒霉鬼!只是每人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时见仿佛静止了,这一刻众人的心里是晦暗的!   “姐姐!”直到一声脆响,才换回众人的思绪!   舞蝶依看着台下的赢秋,淡淡一笑道:“怎么是你来的?药老呢?”   赢秋俏皮的眨着眼睛,道:“师傅让我来的,他说谁来都是一样的,他还想多做几个实验!”   舞蝶依苦笑,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药老了,自己竟然这么不招人待见,轻轻一笑道:“那你说说这些天,你们的进展怎么样?”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赢秋小声嘟囔着!   舞蝶依没听清,便道:“你说什么?”   赢秋俏皮的一翻白眼道:“我说师傅是个老狐狸,这都被他才中了!”   众人被她的话,差点笑出来,轻咳声此起彼伏!   舞蝶依也不禁莞尔,道:“你师傅知道你这么称呼他么?”   赢秋一吐舌头,娇声道:“他老人家不是不在这么!而且姐姐可不是多嘴的人,那大师就更不是了,将氏老夫人最疼我,也不会说,那这里就没有外人了么!他怎么会知道。”   金翼轻咳道:“不是还有我呢么!”他一指自己!   赢秋瞬间苦着脸,看着舞蝶依,那意思是说,’姐姐,你是怎么看管姐夫的,放他出来干嘛?’   舞蝶依则很是不领情的装作没看见!   赢秋瞬间变成一只没人可怜的小猫,看着金翼那俊美的脸庞道:“姐夫我错了!”   咳咳咳咳!舞蝶依被她一句话呛到不行。   赢秋则是很委屈的嘟囔着;‘不是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么?那叫姐夫也没错啊!’就连站在她身边的将氏,因为上子之痛很不开心,听到这话也是忍俊不禁。   舞蝶依的脸被红霞染满,真是败给这家伙了,清清嗓子道:“说正事,到底进展的怎么样了?”   赢秋也知道适可而止,正色道:“师傅倒是调制出几种遏制的药,可是都是针对后期的,对于虫冢无效!”   见她说话,语言逻辑清楚,调理清晰,舞蝶依还以为她转性了呢!没想到接下来的话是这样的!   “姐姐,怎么样!我是不是说的很清楚,师傅让我背诵了好久呢!”   舞蝶依嘴角抽搐,出尘也的大跌眼镜。金翼已经笑的直不起要来了!舞蝶依清清嗓子道:“嗯,很好,师傅做得对,不过你回去,告诉他,下次找他叫他自己来!”   赢秋哭丧着脸道:“姐姐,我做的不好么?为什么不让我来!你知道么?师傅成天要我研制药品,我现在闻见药味就想吐!”赢秋水灵灵的大眼睛,满眼的委屈!   舞蝶依抬眉道:“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后悔了?”   赢秋赶紧摇头道:“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   舞蝶依才不会听她的鬼话,这丫头分明是想偷懒,于是板着脸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准你来,听见没有!”   赢秋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送走了赢秋,金翼小声道:“这是不是要点难为那孩子了?”   舞蝶依白了一眼金翼,道:“这小妮子,对她不严厉不成器!这事你就不要管了!”   出尘一笑出声道:“就算是这样,药粉有限,我们也不能兼顾所有人!”   “这六块玉佩能调动天下兵马,除了兵马司!”   “兵马司的人现在就在城里!”出尘道!   “是啊!主子,那日来人中就有兵马司的司寇!只是主子当时处理事情,没有注意而已!”将氏也上前一步!   舞蝶依点头,道:“他们手中有多少兵马?”   “他们有五万人,是负责京城安慰的,应该是受太子官术!”   “那太子怎么没有将这些人一并拉走,还留在城里?”舞蝶依轻笑!   众人也都皱眉,是啊!这事不合常理!太子不将这些人带走,到底是想干什么?   就在众人烦闷之际,门外有人报信!说是楚王求见!   舞蝶依的眉头皱的更紧些,这个楚王到底是要干什么?先是送膳食,现在本人又要求见,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舞蝶依有些拿捏不准、   楚王淡漠儒雅的站在原地,接受着舞蝶依以及众人的审视,良久,舞蝶依才出声道:“楚王找我,有何贵干?”舞蝶依其实也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   楚王英俊的脸庞,显出一丝明媚的笑意,道:“陛下,微臣是来请您登基来的!”   众人都没想到,这楚王一上来就是这样的话,舞蝶依不禁有些愕然,也更让她疑惑,被就错综复杂的局势,她真不希望这个楚王也来添堵!   楚王可能也是看出舞蝶依的顾虑,一笑道:“陛下不比怀疑,微臣是忠心耿耿的!这样说也许有些突然,其实,这顿饭,也是微臣的一种试探,若是陛下您真的救享用了,那微臣也不能说是陛下的错,只是这兵权不能随便交给陛下的!”   不只是舞蝶依,众人都听的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人听说这楚王有什么兵权啊!   “这是吧,兵马司的虎符!”   舞蝶依看着楚王递上来的印绶,明显一愣!   楚王一笑道:“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们‘天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我们楚家在暗里掌管着兵马司的兵权,也是怕有人谋反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兵权是在楚王的手里,难怪太子疎没能调动兵马司!那这样想来,楚王试探一下新主的人品也是无可厚非的了!   舞蝶依有些气闷但还是道:“那就要谢谢楚王了!”   楚王知道舞蝶依不高兴,于是,撩衣跪倒恭声道:“还请陛下原谅,微臣这也是没办法!”   所为伸手不打笑脸人,舞蝶依叹口气,这气她算是咽下了,温声道:“楚王起来!今后的兵马司还交由你来掌管,有难处可找温如玉两人商量!”   “是!”楚王一笑,从地上站起,依然一副淡漠的样子!   舞蝶依深深看一眼楚王,有些无奈的摇头,本来有气还让你发不出来,这样的人就是有本事的人!只是可惜相识太晚,不然有很多事可以交由此人去办,定能事半功倍!   “陛下何时登基?”   又来了,舞蝶依有些头疼!   “是啊!舞姑娘,国不能一日无主,还是早些登基对也好安定人心!”出尘开口,于楚王相求相同!   金翼将手轻轻搭在舞蝶依的肩膀道:“现在万事俱备,兼得东风你还犹豫什么?”看着他温润的笑脸,舞蝶依有种瞬间迷失的错觉,尽力的摇摇头道:“怎么也要等到解决了太子疎!”   众人也就没有在劝,舞蝶依都这样说了,况且她说的夜有一定的道理,所以众人也不好在劝!   楚王拱手道:“陛下须要微臣怎么做?尽管吩咐!”   舞蝶依点头,也不客气道:“暗自派心腹去药老那取药,也就是十二王府,在让你们的人,暗中渗透到太子的军队里,从内部瓦解,我想将伤亡降到最低,这也是在保存我们的实力!”   众人一听也纷纷点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尤其是出尘,他是出家人,更觉得舞蝶依此举是功德无量,大声道:“陛下真是仁慈之人,佛主一定会护佑的!”   不知不觉,出尘也被楚王带的叫起陛下来了,舞蝶依扶额,回想一路走来,还真是有些讽刺!    ☆、第一百五十六节 待你出嫁   第一百五十六节待你出嫁   大年初五,也就是原本太子想要登基的日子,却成了温王府大婚的日子,整个凄迷的京城也像是被这喜庆的日子所感染,难民自发的洗干净衣服,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明媚些,早早的守在丞相府和温王府的道路两旁,并为见有喧嚣闹事者。   舞蝶依也早就到了温王府,看着一切准备停当,方才放心的离开!   “您还是放心不下?”楚良站在温如玉的身后,看着舞蝶依离去的背影,有些心疼的道!   “没有!”温如玉坚定的转身,看着楚良道:“这世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求来世,不离不弃!”   楚良被舞蝶依送回时,有好长时间想不开,但看到这样的他们,楚良心里很是难过,为什么明明有情,却不能在一起?   花轿已经从丞相府出发了,温如玉抬头看着凄哀的白雪,长叹一声,由家人扶着上马,前去接亲,楚良暗中静静的跟随!   天桥之下,送亲的队伍与迎亲的队伍相遇,已取天作之合的喜称!而温如玉此时却格外的伤感,他成无数次幻想过那轿中人就是温如玉,幻想着他们的婚礼,现在自己准备好了,那新娘呢?   温如玉抬眼看了一眼天桥,此时的天桥之上传出悦耳的琴音,温如玉一愣,也包括在场的一众,无不被这清洗心灵的琴音所慑服!   就这样,上万的人群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呆立,落针可闻,就像是那琴音上有什么魔法,直至琴音消失,众人还没从琴音中挣脱。   “主子,是蝶主子!”楚良出现在温如玉的马前。   温如玉长长一叹,道:“我知道,我们就是以此曲相识的,这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往事不堪回首,温如玉深深的闭上眼睛,在睁开时,已经是满目清明!可他不知道的是,舞蝶依今天也穿着大红的喜袍,就像待嫁的新娘,隐身在天桥之上,默默的弹奏一曲出尘,看着他将新人迎入府中,完成新人之礼!   “心情不好就说出来!”金翼很是贴心的出现在舞蝶依的身边,帮她抱起古琴。眼中没有嫉妒也没有愤懑,只有淡淡的忧伤!   舞蝶依淡淡摇头,道:“我没事,从此天各一方,心里有些落寞而已!”回头看来一眼,有些空旷的街道,黯然道:“让其他人都到‘万金拍卖行’用餐!”   金翼有些心疼的摇头,道:“就连这,你都为他想到了,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舞蝶依苦笑道:“毕竟今天是他大婚,怎么能让难民扫了兴致!”   金翼低头不语,他知道,今天是温如玉的大喜日子,但最难过的人就是她,看着她淡然的表情,其实很难掩盖心中的不舍!他也长叹,却不知为谁。   退去大红喜袍的舞蝶依,换上素白的锦衣,接过金翼手中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道:“今天城里的情况怎么样?发病的人是不是还在增加?”   “情况基本控制,你就不要抄心了,有出尘大师他们在,应该不会坏道哪去!”金翼一边帮她垂肩,一边轻声道。   舞蝶依苦笑,道:“我们能想到在他们那里安插人手,他们也不会是傻子,这城里到底有多少是他们的人,现在不好说!”   金翼点头,他不怀疑舞蝶依的话,这也是避免不了的!   “叫出尘来,我有事问他!”舞蝶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坐起来道!   金翼转身去找出尘!空荡荡的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自己,舞蝶依的心里很是落寞。奔波劳累,虽然身份显赫,成为千古第一的女帝,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陛下找老衲何事?”   舞蝶依收回心神,看了一眼下方站立的出尘,道:“醉仙和酒鬼两位前辈是否同意前来?”   出尘一皱眉,这个时候了,九殿下已经失踪多时了,怎么还想着这事?但有不能不答,道:“他们二位,老衲都通知了,可是眼下这太子疎围城,闹不好他们进不了城啊!”   一听这话,舞蝶依也皱眉,半晌才道:“我会想法让他们进城,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登基!”   出尘眼前一亮,道:“陛下真的想开了!天下人之福啊!”   舞蝶依也被他逗乐了,轻笑道:“大师,这么说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合适的很!”楚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笑呵呵的道。   “楚王,来的正好有事找你商量!”舞蝶依给楚王和出尘都看了坐!   众人坐下之后,舞蝶依才开口道:“初九登基如何?”   楚王笑着点头道:“甚好,九乃数至极,古有‘九五之尊’的说法,这天好!”楚王是大家赞成。   出尘也是点头同意。、   而舞蝶依却莫名的伤感道:“若那天血蝶不显,还是徒劳!”   “有我们支持陛下,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舞蝶依点头,道:“还是要做好准备,不行就来个以假乱真!”   “陛下的意思是,做出假血蝶的出现?”   舞蝶依点头!   “这主意不错!”楚王大家赞同。   可出尘倒是不太同意,道:“这是不是有期满天下之嫌?”   楚王摇头反拨道:“要是陛下站不稳根基,那才是天下人的祸事,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登基当日,我会从城东门步行至金銮殿,贴出榜文,昭告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来阻止我登基!”这一番话说下来,众人去不吃惊,要知道那个皇帝不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是要干什么?   见两人不解,舞蝶依接着道:“这也是做给天下看的,我是有这能力执掌大权的,也不会给人借口!”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要知道这城里就算我们的人多,但也不能保证人人都是安全的!”   出尘也点头同意楚王的意见,接着道:“况且,当天一定会有很多人前来观看,这样易于虫冢藏身!还是不要了,太危险了!”   舞蝶依点头,道:“我就是要虫冢出现,到时倒要看看它们能奈我何!”   楚王也出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到底是吃错药了是怎么的!   “我会陪在你身边!”金翼淡笑!   “放心,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舞蝶依坚定的笑容,到是叫两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两个大男人瞻前顾后,还不如一个小女子!   “事情就这么定了,一切事由均有楚王掌管!”   楚王躬身行礼,于出尘并肩退出!   “你觉得陛下这么做,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楚王先开口。   出尘淡笑道:“她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有没有必要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老衲看此女子真有帝王之相,不过······!”   “不过什么?”   出尘一叹,道:“老衲看她的心根本就不在皇位之上,很难留住啊!”   楚王也点头!   “我的女帝陛下,你要怎么安置我啊!”金翼淡笑着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也笑了,道:“做我的皇后吧!”   “那银羽呢?”   “你们并列啊!”   “可是他还没救出来呢!”一提到银羽,金翼就有些伤感!   “放心,登基当天他一定到!”   “那你就不能嫁给他了!”   舞蝶依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世态发展的这样快啊!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她不同意,我就在给他找个王妃就好!”   “银羽要是听到,一定被气死!”金翼抿唇轻笑!   “好了,这下你满意了?”   “嗯!”金翼此时心情超好!   京城的大街小巷此时已经传遍了,舞蝶依要登基之事,怎么议论的都有,但听说新帝要从东门步行至金銮殿时又觉得此女很有魄力,都很不的这个日子马上就到,好一睹新任女帝的风采!   “主子,用膳了!”将氏还是亲力亲为!   舞蝶依点头,命人叫来金翼,收拾下书案上的信笺道:“将此信送到沈九溪的手上!”   “这封要妥善交到十一的手上!”   “······”   待一封封的信笺送走后,金翼轻声道:“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安排?”   舞蝶依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跟我还保密!”金翼嗔怪。   “主子先吃饭吧!”将氏看他们打情骂俏,微微一笑。   舞蝶依点头,来到桌边坐下,将氏也习惯了于舞蝶依供餐,也不用让,坐在舞蝶依的对面,正待到家开动的时候,外面有人喊道:“主子,外面有人求见!”   舞蝶依、将氏同时皱眉,这个时候谁回来找她!就见外面进来一大群人!   舞蝶依放下手中的碗,金翼皱眉道:“不敢这样,你都要把饭吃完!”   舞蝶依看了一眼金翼,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金翼也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淡淡的摇头道:“没什么!”   “哦!”舞蝶依木然点头,显然这句也没听进去!   “这是沈爷叫我们送到主子手上的人,沈爷说,这些人对主子有用!”那人说完,还不忘偷眼观看,应该是想看看舞蝶依的样子吧!   “起来说话,既然是我的手下,那就不是外人!”舞蝶依淡然开口,却对那几个五花大绑的人,上下打量!   那人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不敢于舞蝶依对视。   “你们一行几人前来?”   “回主子,我们一共来了五十人!”   “哦?这么多人,你们是怎么混进城的?”   “我们杀了几个当兵的,偷换了衣服!”   “看来你是这些人的头头了?”   “是的,主子,沈爷在我们前来的时候,反复交代,我们尽心尽力的为主子办事!”   舞蝶依淡笑,这个沈九溪。   “主子,听说您要登基了?”   舞蝶依点头!道:“消息都传开了么?你们都知道了?”   “是啊!”那人一阵兴奋,道:“我们都听说了,按沈爷的原话‘这是早晚的事!’。”   舞蝶依也轻笑,道:“这几个是什么人?”   “哦!”那人恍然大悟,光顾着和主子说话,竟然忘了正事,一提那几个人道:“是‘兰若庵’的姑子!”   将氏一听怒眼圆睁,气不打一处来!   舞蝶依当然知道她在气愤什么,出言道:“沈爷可是提到一块匾?”   将氏听到匾,也压制了怒火,这毕竟是自己男人留下的唯一的物件了!   “有!”从身上掏出一个锦袋交给舞蝶依,接着道:“只是那个东西太过笨重,我们携带多有不便,所以匾留在沈爷那里!”   舞蝶依不难看出将氏眼里的失望!一叹道:“将氏,你也要理解沈九溪,毕竟匾额还是好好的!”   将氏无奈点头!   “主子,这是从匾里取出的东西,沈爷说这东西你能用的上!”大年初五,也就是原本太子想要登基的日子,却成了温王府大婚的日子,整个凄迷的京城也像是被这喜庆的日子所感染,难民自发的洗干净衣服,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明媚些,早早的守在丞相府和温王府的道路两旁,并为见有喧嚣闹事者。   舞蝶依也早就到了温王府,看着一切准备停当,方才放心的离开!   “您还是放心不下?”楚良站在温如玉的身后,看着舞蝶依离去的背影,有些心疼的道!   “没有!”温如玉坚定的转身,看着楚良道:“这世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求来世,不离不弃!”   楚良被舞蝶依送回时,有好长时间想不开,但看到这样的他们,楚良心里很是难过,为什么明明有情,却不能在一起?   花轿已经从丞相府出发了,温如玉抬头看着凄哀的白雪,长叹一声,由家人扶着上马,前去接亲,楚良暗中静静的跟随!   天桥之下,送亲的队伍与迎亲的队伍相遇,已取天作之合的喜称!而温如玉此时却格外的伤感,他成无数次幻想过那轿中人就是温如玉,幻想着他们的婚礼,现在自己准备好了,那新娘呢?   温如玉抬眼看了一眼天桥,此时的天桥之上传出悦耳的琴音,温如玉一愣,也包括在场的一众,无不被这清洗心灵的琴音所慑服!   就这样,上万的人群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呆立,落针可闻,就像是那琴音上有什么魔法,直至琴音消失,众人还没从琴音中挣脱。   “主子,是蝶主子!”楚良出现在温如玉的马前。   温如玉长长一叹,道:“我知道,我们就是以此曲相识的,这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往事不堪回首,温如玉深深的闭上眼睛,在睁开时,已经是满目清明!可他不知道的是,舞蝶依今天也穿着大红的喜袍,就像待嫁的新娘,隐身在天桥之上,默默的弹奏一曲出尘,看着他将新人迎入府中,完成新人之礼!   “心情不好就说出来!”金翼很是贴心的出现在舞蝶依的身边,帮她抱起古琴。眼中没有嫉妒也没有愤懑,只有淡淡的忧伤!   舞蝶依淡淡摇头,道:“我没事,从此天各一方,心里有些落寞而已!”回头看来一眼,有些空旷的街道,黯然道:“让其他人都到‘万金拍卖行’用餐!”   金翼有些心疼的摇头,道:“就连这,你都为他想到了,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舞蝶依苦笑道:“毕竟今天是他大婚,怎么能让难民扫了兴致!”   金翼低头不语,他知道,今天是温如玉的大喜日子,但最难过的人就是她,看着她淡然的表情,其实很难掩盖心中的不舍!他也长叹,却不知为谁。   退去大红喜袍的舞蝶依,换上素白的锦衣,接过金翼手中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道:“今天城里的情况怎么样?发病的人是不是还在增加?”   “情况基本控制,你就不要抄心了,有出尘大师他们在,应该不会坏道哪去!”金翼一边帮她垂肩,一边轻声道。   舞蝶依苦笑,道:“我们能想到在他们那里安插人手,他们也不会是傻子,这城里到底有多少是他们的人,现在不好说!”   金翼点头,他不怀疑舞蝶依的话,这也是避免不了的!   “叫出尘来,我有事问他!”舞蝶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坐起来道!   金翼转身去找出尘!空荡荡的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自己,舞蝶依的心里很是落寞。奔波劳累,虽然身份显赫,成为千古第一的女帝,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陛下找老衲何事?”   舞蝶依收回心神,看了一眼下方站立的出尘,道:“醉仙和酒鬼两位前辈是否同意前来?”   出尘一皱眉,这个时候了,九殿下已经失踪多时了,怎么还想着这事?但有不能不答,道:“他们二位,老衲都通知了,可是眼下这太子疎围城,闹不好他们进不了城啊!”   一听这话,舞蝶依也皱眉,半晌才道:“我会想法让他们进城,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登基!”   出尘眼前一亮,道:“陛下真的想开了!天下人之福啊!”   舞蝶依也被他逗乐了,轻笑道:“大师,这么说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合适的很!”楚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笑呵呵的道。   “楚王,来的正好有事找你商量!”舞蝶依给楚王和出尘都看了坐!   众人坐下之后,舞蝶依才开口道:“初九登基如何?”   楚王笑着点头道:“甚好,九乃数至极,古有‘九五之尊’的说法,这天好!”楚王是大家赞成。   出尘也是点头同意。、   而舞蝶依却莫名的伤感道:“若那天血蝶不显,还是徒劳!”   “有我们支持陛下,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舞蝶依点头,道:“还是要做好准备,不行就来个以假乱真!”   “陛下的意思是,做出假血蝶的出现?”   舞蝶依点头!   “这主意不错!”楚王大家赞同。   可出尘倒是不太同意,道:“这是不是有期满天下之嫌?”   楚王摇头反拨道:“要是陛下站不稳根基,那才是天下人的祸事,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登基当日,我会从城东门步行至金銮殿,贴出榜文,昭告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来阻止我登基!”这一番话说下来,众人去不吃惊,要知道那个皇帝不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是要干什么?   见两人不解,舞蝶依接着道:“这也是做给天下看的,我是有这能力执掌大权的,也不会给人借口!”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要知道这城里就算我们的人多,但也不能保证人人都是安全的!”   出尘也点头同意楚王的意见,接着道:“况且,当天一定会有很多人前来观看,这样易于虫冢藏身!还是不要了,太危险了!”   舞蝶依点头,道:“我就是要虫冢出现,到时倒要看看它们能奈我何!”   楚王也出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到底是吃错药了是怎么的!   “我会陪在你身边!”金翼淡笑!   “放心,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舞蝶依坚定的笑容,到是叫两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两个大男人瞻前顾后,还不如一个小女子!   “事情就这么定了,一切事由均有楚王掌管!”   楚王躬身行礼,于出尘并肩退出!   “你觉得陛下这么做,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楚王先开口。   出尘淡笑道:“她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有没有必要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老衲看此女子真有帝王之相,不过······!”   “不过什么?”   出尘一叹,道:“老衲看她的心根本就不在皇位之上,很难留住啊!”   楚王也点头!   “我的女帝陛下,你要怎么安置我啊!”金翼淡笑着看着舞蝶依!   舞蝶依也笑了,道:“做我的皇后吧!”   “那银羽呢?”   “你们并列啊!”   “可是他还没救出来呢!”一提到银羽,金翼就有些伤感!   “放心,登基当天他一定到!”   “那你就不能嫁给他了!”   舞蝶依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世态发展的这样快啊!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她不同意,我就在给他找个王妃就好!”   “银羽要是听到,一定被气死!”金翼抿唇轻笑!   “好了,这下你满意了?”   “嗯!”金翼此时心情超好!   京城的大街小巷此时已经传遍了,舞蝶依要登基之事,怎么议论的都有,但听说新帝要从东门步行至金銮殿时又觉得此女很有魄力,都很不的这个日子马上就到,好一睹新任女帝的风采!   “主子,用膳了!”将氏还是亲力亲为!   舞蝶依点头,命人叫来金翼,收拾下书案上的信笺道:“将此信送到沈九溪的手上!”   “这封要妥善交到十一的手上!”   “······”   待一封封的信笺送走后,金翼轻声道:“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安排?”   舞蝶依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跟我还保密!”金翼嗔怪。   “主子先吃饭吧!”将氏看他们打情骂俏,微微一笑。   舞蝶依点头,来到桌边坐下,将氏也习惯了于舞蝶依供餐,也不用让,坐在舞蝶依的对面,正待到家开动的时候,外面有人喊道:“主子,外面有人求见!”   舞蝶依、将氏同时皱眉,这个时候谁回来找她!就见外面进来一大群人!   舞蝶依放下手中的碗,金翼皱眉道:“不敢这样,你都要把饭吃完!”   舞蝶依看了一眼金翼,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金翼也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淡淡的摇头道:“没什么!”   “哦!”舞蝶依木然点头,显然这句也没听进去!   “这是沈爷叫我们送到主子手上的人,沈爷说,这些人对主子有用!”那人说完,还不忘偷眼观看,应该是想看看舞蝶依的样子吧!   “起来说话,既然是我的手下,那就不是外人!”舞蝶依淡然开口,却对那几个五花大绑的人,上下打量!   那人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不敢于舞蝶依对视。   “你们一行几人前来?”   “回主子,我们一共来了五十人!”   “哦?这么多人,你们是怎么混进城的?”   “我们杀了几个当兵的,偷换了衣服!”   “看来你是这些人的头头了?”   “是的,主子,沈爷在我们前来的时候,反复交代,我们尽心尽力的为主子办事!”   舞蝶依淡笑,这个沈九溪。   “主子,听说您要登基了?”   舞蝶依点头!道:“消息都传开了么?你们都知道了?”   “是啊!”那人一阵兴奋,道:“我们都听说了,按沈爷的原话‘这是早晚的事!’。”   舞蝶依也轻笑,道:“这几个是什么人?”   “哦!”那人恍然大悟,光顾着和主子说话,竟然忘了正事,一提那几个人道:“是‘兰若庵’的姑子!”   将氏一听怒眼圆睁,气不打一处来!   舞蝶依当然知道她在气愤什么,出言道:“沈爷可是提到一块匾?”   将氏听到匾,也压制了怒火,这毕竟是自己男人留下的唯一的物件了!   “有!”从身上掏出一个锦袋交给舞蝶依,接着道:“只是那个东西太过笨重,我们携带多有不便,所以匾留在沈爷那里!”   舞蝶依不难看出将氏眼里的失望!一叹道:“将氏,你也要理解沈九溪,毕竟匾额还是好好的!”   将氏无奈点头!   “主子,这是从匾里取出的东西,沈爷说这东西你能用的上!”    ☆、第一百五十七节 登基   第一百五十七节登基   开年初九,这天对于天下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大日子。因为今天,有史以来第一女帝登基,街道两旁可谓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你听说了么?这位女帝可是个青楼女子,你说这让的人能是明君么?”   “不要胡说,出尘大师可是亲自给正名的,正名能是青楼的女子?”   “这位仁兄你错了,咱们的女帝确实是出身青楼,但哪有这么样呢?这个时候除了我们女帝陛下,谁还会出来挑大梁?难道指望那个协助南蛮国师修炼虫神的太子疎么?”   “你说的也是!”   就在这样的议论纷纷中,舞蝶依一袭盛装出现在东城的城门口,她想来是说到做到。她登基的皇帝装,就是原先皇帝装略作减改,但也很难遮掩她耀眼的美,众人瞬间就不说话了,气愤一下变得庄重!   舞蝶依缓步走在黄沙铺就的路面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这个声音像是黏在每个人的心上,闷闷的!   就待这沉闷的气愤到达临界点的时候,突然有人跳出来,大叫道:“舞蝶依,你也太狂妄了,这下不是你的登基日,是你的忌日了!”说罢,不怕死的仰天狂笑!   而舞蝶依的身边连一个人也没有出现,像是根本就不担心舞蝶依的安全!   舞蝶依微抬凤目,淡然若仙,却并没有说话!   那人目光微冷,凄厉的哨声突然划破整个安详庄重的天空,人群发生恐慌,因为他们看见大量的尸冢出现在身边,这不能不让人害怕!   反观舞蝶依,依然淡然,并没有对出现的情况有一丝的惊讶!   “你还真是不怕死!一会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人的面孔狠厉而狰狞!   舞蝶依只是淡然一笑,其实她自己也对这样的情况始料未及,只是狂妄的想着若自己真的是上天安排的女帝,那就应该能够应对,所以在她出发前,潜退了所有人!   虫冢一个接一个的爆体,人群凄嚎叫嚷,使舞蝶依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就在这个时候,舞蝶依发觉自己的后背奇痒难耐,一阵专心的瘙痒过后,突然从后背冲出一道道的红影,速度之快就连舞蝶依也没看清!   那些红影直奔那些爆体的虫冢而去。待舞蝶依看清,才知道那些是红色的蝴蝶,要比一般的蝴蝶大出许多,浑身赤红,毫无杂色,舞蝶依淡然一笑,原来这血蝶就是自己后背突然出现的蝴蝶印记,那要是这样说来,这奇迹的出现还要归功于那个南蛮国师,若不是他,自己和金翼银羽也不会先后吃下那‘嗜情蛊’。原本也听药老说,这血蝶出现很难,条件很是苛刻。没想到误打误撞真让自己碰上了,这是不是也算天命所归!舞蝶依想着就想大笑!   那人一见血蝶出现,没把他吓死,死死的盯着血蝶,死都不认为这是真的,其实舞蝶依也早就安排了假血蝶的事,但没想到,假的没出真的出现了,此时的心情不能说是不兴奋!   人群也渐渐的安静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自从血蝶出现,那些虫冢就不能在造成什么危害了!也不知道那个人大喊一声:“血蝶现、天下乱、女帝出、定江山。女帝万岁女帝万岁!”   这下可好,满街道的百姓纷纷跪下口呼女帝万岁,场面那是相当的壮观!   舞蝶依苦笑,没错就是苦笑,这也算是误打误撞吧!既然自己是女帝,那就当好这个皇帝,舞蝶依坚定的身影,缓步向皇宫而去,并没理会那个嚣张的人,因为她知道,就是自己不出手那个人也活不了了!   舞蝶依所过之处,人群恭敬跪地,三呼万岁,也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舞蝶依的虚荣心!   女帝登基,改国号‘夏’,开年为‘永宁’元年,这也是众大臣的意思,‘永宁’永远安宁之意,也迎合了普天之下百姓的心愿,并在这基础上舞蝶依实施一系列的仁政,首先就是解放妇女劳动力,女人不用裹脚,可以有自己的田地,也可入朝为官,无论文武选拔都有女性专场,甚至军中也有女兵营等等!   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人反对,但当这些成果逐渐彰显威力的时候,也就堵住了悠悠众口,原本以舞蝶依的强硬手段,也不容许任何人反对!   城外的太子疎当得知舞蝶依成功登基,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怒冲冲的去找南蛮国师评理,没想到却得到一顿羞辱,紧接着舞蝶依便发动进攻,太子疎溃不成军,最终死在自己亲卫的剑下!其实这些人早就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了,也为那些惨死的女孩报了仇!   南蛮国师始终在逃,而舞蝶依并没急着追杀,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太子败亡不久,舞蝶依启动了那些被‘天武’开国皇帝藏起来的地方,六块古玉大显神威,每处都有存储好的粮食,水和兵器,这也大大的缓解了舞蝶依的压力。在明甲山的深处舞蝶依亲手打开了,老皇上的棺椁,棺椁里赫然躺着一封书信,那信上写道:“凡开启此棺椁者必是当朝明君,天下大劫已过!”但并没有看见尸骸,那皇上归天处,始终是个谜!   “陛下也不必太在意!”出尘始终留在舞蝶依的身边,帮忙解惑答疑!   舞蝶依点头,道:“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还望众爱卿鼎力相助!”   众人忙跪倒三呼万岁!   天下大定到三年后······!   舞蝶依倚楼凭窗,淡皱峨眉,像是有很多心事!说来也不怨他人,谁让自己没事多看了黑冥几眼,怎么就忍不住?惹得两宫皇后闭门不待见,半个月不见荤腥,舞蝶依快要疯了!   而两位美男正悠闲的下棋对弈,银羽在舞蝶依登基后第三天的封后大典上,被夜魅送了回来,还附赠了几十万担的粮食美酒,夜魅皮笑肉疼的强忍着典礼结束就匆匆回国了!   “翼,你觉得我们这样做,她会不会真的生气啊!”银羽妖媚的脸,有些不确定,这三年来的感情积累,非但没有磨灭他对舞蝶依的爱恋,反而变本加厉!   金翼白了这个不成器的兄弟一眼,道:“那你要在多个人与我们一起分享么?”   银羽打个寒颤,摇头道:“我不要!”   “那还费什么话,下棋!”   “主子!”这么些年了,一风还是没有改变他对舞蝶依的称呼,他觉得这样更亲近一些!   “什么事啊?”舞蝶依的心思也点也没再一风身上!只是还在琢磨这么才能爬上老婆的床。守空床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温王爷请求出战南蛮!”   舞蝶依一愣,道:“这些事不应该有内侍官通报么?怎么?是不是给你的差事太少了?”   一风笑着装苦脸道:“哪有,属下都忙死了,只是这不是顺便看看主子么!”   舞蝶依也笑了,对于这些老部下,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一风偷瞄了一眼窗外,小声道:“怎么?主子是不是吃闭门羹了?”   舞蝶依苦笑点头,对于这两个,她真心的没脾气!   一风诡笑道:“属下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主子愿不愿意听?”   “别废话,有什么主意快说!”   “主子,您可以这样·····!”   舞蝶依一把提起一风的衣领,微怒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这不是要把他们惹毛么?那我岂不是更没脾气?”   一风无奈道:“主子,您想啊!要是他们知道了,在不理您,您不也名正言顺的纳个妃。要是理您了,不也随您的愿?”   一听这话,舞蝶依想了想,松开手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想罢,高兴的抬头道:“赢秋!”此时的赢秋已经是舞蝶依身边的大总管了!   赢秋笑着进来道:“姐姐什么事啊?”看着一风的眼神微犯笑意!   “那个你去悄悄的传话出去,就说我要收了黑冥!”   赢秋,听到这样的话明显一愣!   舞蝶依咬牙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长进呢!”   赢秋水灵灵的双眼闪过一丝了然,点头,看了一眼一风转身出去了!   “快说,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舞蝶依瞪着一风!   一风则是一脸的无辜!   舞蝶依看他在装傻,索性道:“好啊,明天我要给赢秋指门好婚事!”   一风瞬间夸下脸来,道:“主子不要啊!”   舞蝶依一笑,道:“好,等我处理完这些,你给我好好讲讲!”   “主子,您应该称呼自己是朕!”   舞蝶依摆手道:“太难听了!”   当年的初春,舞蝶依不顾大臣的反对留下两宫皇后处理朝政,亲自远征,大败南蛮,南蛮皇族千余口人,无一幸免,从此世上再也没有南蛮,只有南郡。蛮族人不得在养虫!   而后,舞蝶依失踪了一个月,有人说这一个月舞蝶依是跟十一王爷在一起,也有的说,她独自一人守在十二的墓旁,整日醉卧其旁!但都未得到证实,究竟这一个月她在哪,谁也不知道!   漠北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无不静若寒蝉,舞蝶依这样做无疑不是打破三年前‘斗酒大会’上所签立的和平条约,这让他们坐卧不宁,此时的夜魅也明白了舞蝶依迟迟不追杀那个南蛮国师的原因了。这是在为消灭所有敌对留下充足的理由!夜魅长叹,舞蝶依能有今天怎么能说与他毫无关系呢!就说是他一手造成也不为过,如今的苦果只能自己吃!   “这些天你去哪了?”金翼看着舞蝶依有些生气,还有些心疼!   舞蝶依委屈的看着金翼道:“翼,你终于肯理我了?”说着就想扑过去,金翼一侧身道:“你休想,不把为什么还要纳妃的事说清楚,别在碰我们!”   舞蝶依脸上的委屈更甚,这个一风你等着,舞蝶依暗暗的想着,还是哄好眼前人的好·······!   《全书完》   ------题外话------   请原谅作者草结,实在不想拖到明年了,祝各位亲,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身体健康。关注作者的其它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