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之心悦 作者:雪雪依 1.-一、穿越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其实天气是真的不好,有种“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可是洛欣伊洛大小姐的心情好的冒五彩泡泡呀,幸福的人生就从今天开始啦!嘿嘿嘿,今天是我们美丽的洛大小姐第一天上班,哈哈哈,有钱赚啦,可以不向“高老头”式的美丽娘亲“讹”,不不不,是要啦。 “眼前骆驼成群过,驼驼铃响叮当,响叮当”洛欣伊唱的正起劲,突然前面窜出来一只漂亮的斑点狗,等等,什么?!狗?!一个急刹车,洛欣伊的红色跑车停了下来,幸好幸好,没有发生流血事件,“呼--”,拍了拍长长的呼了口气,可是“呜-呜-”一口气没接上来,“我要晕了吗?”这是洛欣伊最后的意识。 “小姐,小姐,您怎么还不醒啊!” “别动!”感觉到有人在推她,洛欣伊不耐的皱皱眉道。 “啊!快来人啊!小姐醒了!”突然一声惊雷平地起,这下洛欣伊可是彻底地醒了!睁开眼,她有些恍惚,这个女孩子是谁?为什么这么激动地看着自己?还流着泪……等等,流着泪?! “小姐,您吓死小桃了!都是小桃的错,小桃一时失手,小姐才……呜--”没说几句,眼前的粉衣少女又哭开了。 唉,头痛的揉揉额头,洛欣伊张嘴要说话却发现根本发不出音来,嘴里好干,舔舔干燥的嘴唇:“水!” 粉衣少女立刻送上来一个杯子,洛欣伊接过不客气的“咕嘟咕嘟”全部喝光,一连喝了好几杯,刚想开口道谢,却被门口一道女声打断,“悦儿,你可醒了,为娘的可担心死了!”。 这声音令洛欣伊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不由掸头看向她,这一看不由得暗暗赞叹,虽然有了年纪,但,好容貌,好气质呀:美丽,端庄,高雅,一袭紫衫让她穿出了迷人的韵味儿。就洛欣伊看来颜色也是有生命力的,得跟脸形,肤色,体形,场合,甚至心情搭配。搭配的好了,颜色的生命力显现出来了也就衬托的人更加与众不同,有自己的韵味儿了。这美妇人衣衫的颜色么就是洛欣伊最喜欢的颜色之一,可惜未曾尝试过,因为喜欢户外运动的原因,她,洛小姐的皮肤是有一些些黑滴,这让洛欣伊总是有那么一些“小小”的遗憾。试问,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白白嫩嫩的呢? “悦儿,孩子,你怎么啦?!”看着洛欣伊傻愣愣的样子,美妇人不由焦急地握紧了洛欣伊的双手。 “请”洛欣伊才刚张口说了这么一个字就被一阵咕咕叫声打断,不等美妇人吩咐,粉衣少女立即说:“奴婢这就去取小姐最爱吃的桂花粥!”然后对美妇人施了个礼,匆忙跑了出去。 其实洛欣伊本想说“请问你是谁的”可自己的肚子却好死不死的这会子响了起来,不由得尴尬得红了脸,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开口,还真是饿了,等填饱了肚皮再说吧,吃饭比天大嘛。 “孩子,你昏睡了二天,把爹娘急坏了,”美妇人擦擦眼角的泪,“这下好了,可醒了,你爹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看着美妇人这么开心,洛欣伊也不由得觉得高兴,可是她可不敢多说话,虽然到现在为止她只来得及说了二个字,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笨蛋。傻子也看的出这既不是医院,也不是她的办公室,更不是她的房间。这里没有任何一点现代化的东西,完全的古色古香,甚至还有香炉,香炉里还熏着不知名的香。现在,一切都等着那个叫小桃的粉衣少女为自己解疑了。 耶,难不成穿越了?突然洛欣伊灵光一闪!美妇人还在说着什么,可惜洛欣伊的心思已经不在了。 穿越?!她洛欣伊竟然穿越了吗?哈哈,得好好利用这难得的机会痛快地玩玩,哈哈,免费的古代之旅呀!正在洛欣伊神游太空,天马行空的时候小桃进来了。 “小姐,请您喝粥吧。”小桃一手端碗一手握匙,就要来喂洛欣伊。 “呃,那个,嗯--,娘啊,您也吃点吧。”其实洛欣伊真正想说的是:这位美女妈妈你快走吧,我还有话问小桃呢。 “娘不饿,悦儿肚子饿了,快吃吧。”美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洛欣伊。 没办法,洛欣伊只能一口喝了小桃匙里的粥。被人这么伺候着还真是不习惯啊,唉-,洛欣伊不由得在心里长叹一声。不过这粥倒真的挺好喝,甜而不腻,而且又很爽口。 很快一碗粥over,真想再来一碗,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看着洛欣伊一口一口地吃完,美妇人嘴角噙着满足的笑。 “夫人,请您歇着吧,小姐有奴婢伺候着呢。”小桃对着美妇人恭敬地说。 真是知我者小桃呀,洛欣伊对小桃投去感激的一瞥:小桃,以后有我照着你。 “嗯,小桃你好生伺候着小姐。悦儿,既用完膳就再歇会儿吧,可别累着了,啊?”美妇人对小桃吩咐好了又转过身来叮咛洛欣伊。 “嗯,知道了,娘。您慢走啊。”洛欣伊甜甜应道。 “奴婢恭送夫人!”屋里的几个少女动作一致地低头施礼。 洛欣伊不由得对天,不,是对房顶翻了个白眼。 “嗯,你们也歇着去吧。小桃留下就可以了。”洛欣伊对着屋内的另外几个少女说道。 几个少女对着洛欣伊施礼“奴婢告退。” 唉,累不累呀,动不动就行礼,奴婢这二个字听着也怪刺耳的,洛欣伊不由得摇摇头。 既然穿越了,那现在的长相如何呢?既然有那么美的娘,那这个叫悦儿的女子长的也应该很美吧。 “小桃,快把镜子拿给我!”洛欣伊很兴奋。 “是” “耶-!”洛欣伊这一看不由得愣住了,难道没有穿越?这镜中人分明就是自己嘛!不过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嗯,是哪里不同呢?啊,是皮肤!哇,白白水水嫩嫩的皮肤呀,好像能掐出水来。洛欣伊不由得又摸又掐自己的脸,嗯,滑滑嫩嫩的,触感一流。哈哈哈,洛欣伊美的要冒泡泡了。在二十一世纪,她洛欣伊美则美矣,就是黑,人送外号“黑玫瑰”。现在可好了,也是白美人一个呀,哇哈哈! 看到洛欣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烦恼,一会儿又高兴得呲牙咧嘴的,小桃不由得有些担心:“小姐,您,您怎么啦?” “啊,没事没事,呵呵。”神智被小桃召回来了,洛欣伊装模作样地抱着头,“呃,小桃,我的头好痛啊!脑子当中总有一些事闪过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啊,一想就疼!我的头是不是受伤了啊?” “小姐,呜--,都是奴婢的错,小姐才受伤的!奴婢,呜-”小桃说着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快说吧,我不怪你!”洛欣伊急忙阻止小桃“水淹龙王庙”。 原来这是日月星王朝,洛欣伊借住的这个身体的名字叫秦心悦,18岁,爹爹秦谦是尚书大人,有二个哥哥。洛欣伊在现代也有一个哥哥(洛皓辰)的,哥哥比老妈还疼她呢。大哥秦心啸,26岁,是镇远将军,镇守边关,保家卫国,这还是让洛欣伊很敬佩滴。二哥秦心远,23岁,不喜当官,不知去哪里游荡(这是洛欣伊的形容词)了。尚书大人就悦儿一个女儿,很是疼爱。 不过就洛欣伊猜测这小姐的身子骨好像不太好,不然咋会被一本书咂晕过去二天呢?没错,事情就是这样:小姐要看一本名叫《琴心》的书,贴身丫头小桃(16岁)踩凳子去取,结果失手掉下来,好巧不巧的咂到了小姐的头上,小姐就这么晕了。以那本书的的重量,重不至晕吧。不想了,自己不也穿越了,还有什么怪事不能发生呢? 既然现在的身份都弄清了,而且又有小桃这么忠心的丫头跟着,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就这样,洛欣伊在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古王朝里正式开始了她的穿越生活。 “小姐,起床了。”小桃轻轻地摇着悦儿。 ……忽视,继续睡。 “小姐,起床了,到时间给夫人请安了,快呀!”小桃不依。 小桃以及几个身边经常出现的丫头已经被洛欣伊调教的进步不小了,不再对着洛欣伊自称“奴婢”了,也不再动不动就行礼了。这尚书府好是好,供吃供住,景色又好,可就是规矩多,尊卑等级之分非常严格,这就是吃人的封建制度啊。 “请安?给谁?我又没嫁人,请什么安!”洛欣伊总算给了点反应,不过眼皮仍然动也没动。 “嘻嘻,小姐想嫁人了吗?给夫人请安呀,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噢,我忘了,小姐选择性失忆了。”小桃又开始内疚:“要不是我……” “停,停,打住!”洛欣伊赶紧制止了小桃灯僧,本来听到小桃说“选择性失忆”时还想夸夸她接受能力强呢。 “好吧,请安,我知道了,准备走吧。”电视上演的古装剧不都是嫁了人才要给公婆请安的吗?原来给自己的父母也要请安呀,唉,做古人不容易呀。从洛欣伊住的心悦园到父母住的松园有一段距离呢,唉,洛欣伊只能一声长叹了,可怜了这双小脚啊! 漱洗完毕,出了房门,洛欣伊忍不住又是一声对天长叹,这才几点啊,北京时间了不起了六点半!唉,可见这五天来过得是什么神仙的日子啊。睡到自然醒,吃到嘴巴累,玩到打瞌睡,这种日子难道一去不复返了吗?郁闷!她也不想想这五天的日子还不是秦大人宠她怕她身体没完全好才这么由着她。 “娘,悦儿给您请安了。”洛欣伊施了礼,走到秦夫人跟前。 秦夫人见到爱女,很是开心,放下手中的绣品,摸摸洛欣伊的脸,“气色很好,为娘这下真的放心了。” “是呀,都是托娘的福啊。娘,这绣的什么呀?”洛欣伊不耻下问。 “你来的正好,娘在你爹的袍子上绣什么好呢?”秦夫人皱着柳叶眉,苦恼着。 虽然美人迟暮,可是别有韵味。秦夫人是标准的古典美人,弯弯柳叶眉,狭长的凤眼,的鼻子,樱桃小口,虽然年近四十可身材仍然纤细,真是难得,而眼角唇角虽然也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美人就是美人,连烦恼的样子,看了也是一种视觉享受啊。 可是洛欣伊这个身体的正主儿却长的不像爹不像娘,难道是隔代遗传,长的像爷爷外公外婆?对洛欣伊来说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眉竟和一个n+n年前的古代小姐长的一样,套一句范伟范大师的话“缘分啊”。她洛欣伊,杏圆的眼,挺俏的鼻,性感迷人的唇,集合了古典美和现代美。只是这张脸再怎么美也看了二十四年了,套用一句现代老妈的话都“视觉疲劳了”。唉,好想家人啊。 “悦儿,你说呢?”秦夫人以为发呆的洛欣伊是在考虑这问题。 开玩笑,她堂堂一二十一世纪的美眉怎么可能懂得刺绣呢?不过,洛欣伊眼珠子一转:“娘,只要是您绣的爹都会喜欢的。可是既然是爹要穿的,娘何不问问爹自己呢,也许爹有更好的主意呢?”比如不绣,嘿嘿,省事。 “悦儿说的极是,”秦夫人点头,“悦儿好像变了,活泼了,有主见了。” 洛欣伊一愣,脱口道:“悦儿还是以前的悦儿啊,怎么会变呢!”典型的做贼心虚。 “当然还是娘的好悦儿了,永远是娘的好孩子。”秦夫人摸着洛欣伊的头。 真是个疼女儿的好娘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唉,不能再呆这儿了,又要想起自己的老妈了。 回到心悦园,鞋子也不脱,洛欣伊倒头便睡,却被桃儿硬拉起来:“小姐,该刺绣了!” 刺绣?她刺的,谁敢看? “不高兴!”又躺了下去。 “那就写字吧。小姐最爱写诗了,连大人都夸小姐诗作的好呢!”小桃再接再厉励。 写字作诗?鬼画符,打油诗? “不乐意!”断然拒绝。 “要不画画好了,我来磨墨。”小桃不死心。 画画?画一个猪头吗? “不喜欢!”想都别想。 “要不我陪小姐下棋吧。”小桃摆布着那白白黑黑的棋子儿。 五子棋她倒是挺拿手的,可这黑白子的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不要不要!”不耐的挥挥手。 “小姐!”小桃撅着嘴。 “小桃,不是我不愿意,是我都不会啊。”洛欣伊眨眨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全都忘记了。” 不过,这几天觉也睡得不少,尚书府也摸熟了,是不该浪费时间在床上了,有句话说得好“生前何必死睡,死后自会长眠”,经典啊。 “小桃,走吧,出府,逛街!”洛欣伊大喝一声。 “小姐,起床了。”小桃轻轻地摇着悦儿。 ……忽视,继续睡。 “小姐,起床了,到时间给夫人请安了,快呀!”小桃不依。 小桃以及几个身边经常出现的丫头已经被洛欣伊调教的进步不小了,不再对着洛欣伊自称“奴婢”了,也不再动不动就行礼了。这尚书府好是好,供吃供住,景色又好,可就是规矩多,尊卑等级之分非常严格,这就是吃人的封建制度啊。 “请安?给谁?我又没嫁人,请什么安!”洛欣伊总算给了点反应,不过眼皮仍然动也没动。 “嘻嘻,小姐想嫁人了吗?给夫人请安呀,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噢,我忘了,小姐选择性失忆了。”小桃又开始内疚:“要不是我……” “停,停,打住!”洛欣伊赶紧制止了小桃灯僧,本来听到小桃说“选择性失忆”时还想夸夸她接受能力强呢。 “好吧,请安,我知道了,准备走吧。”电视上演的古装剧不都是嫁了人才要给公婆请安的吗?原来给自己的父母也要请安呀,唉,做古人不容易呀。从洛欣伊住的心悦园到父母住的松园有一段距离呢,唉,悦儿只能对天长,可怜了这双小脚了。 漱洗完毕,出了房门,洛欣伊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这才几点啊,北京时间了不起了六点半!唉,可见这五天来过得是什么神仙的日子啊。睡到自然醒,吃到嘴巴累,玩到打瞌睡,这种日子难道一去不复返了吗?郁闷!她也不想想这五天的日子还不是秦大人宠她怕她身体没完全好才这么由着她。 “娘,悦儿给您请安了。”洛欣伊施了礼,走到秦夫人跟前。 秦夫人见到爱女,很是开心,放下手中的绣品,摸摸洛欣伊的脸,“气色很好,为娘这下真的放心了。” “是呀,都是托娘的福啊。娘,这绣的什么呀?”洛欣伊不耻下问。 “你来的正好,娘在你爹的袍子上绣什么好呢?”秦夫人皱着柳叶眉,苦恼着。 虽然美人迟暮,可是别有韵味。秦夫人是标准的古典美人,弯弯柳叶眉,狭长的凤眼,的鼻子,樱桃小口,虽然年近四十可身材仍然纤细,真是难得,而眼角唇角虽然也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美人就是美人,连烦恼的样子,看了也是一种视觉享受啊。 可是洛欣伊这个身体的正主儿却长的不像爹不像娘,难道是隔代遗传,长的像爷爷外公外婆?对洛欣伊来说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眉竟和一个n+n年前的古代小姐长的一样,套一句范伟范大师的话“缘分啊”。她洛欣伊,杏圆的眼,挺俏的鼻,性感迷人的唇,集合了古典美和现代美。只是这张脸再怎么美也看了二十四年了,套用一句现代老妈的话都“视觉疲劳了”。唉,好想家人啊。 “悦儿,你说呢?”秦夫人以为发呆的洛欣伊是在考虑这问题。 开玩笑,她堂堂一二十一世纪的美眉怎么可能懂得刺绣呢?不过,洛欣伊眼珠子一转:“娘,只要是您绣的爹都会喜欢的。可是既然是爹要穿的,娘何不问问爹自己呢,也许爹有更好的主意呢?”比如不绣,嘿嘿,省事。 “悦儿说的极是,”秦夫人点头,“悦儿好像变了,活泼了,有主见了。” 洛欣伊一愣,脱口道:“悦儿还是以前的悦儿啊,怎么会变呢!”典型的做贼心虚。 “当然还是娘的好悦儿了,永远是娘的好孩子。”秦夫人摸着洛欣伊的头。 真是个疼女儿的好娘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唉,不能再呆这儿了,又要想起自己的老妈了。 回到心悦园,鞋子也不脱,洛欣伊倒头便睡,却被桃儿硬拉起来:“小姐,该刺绣了!” 刺绣?她刺的,谁敢看? “不高兴!”又躺了下去。 “那就写字吧。小姐最爱写诗了,连大人都夸小姐诗作的好呢!”小桃再接再厉励。 写字作诗?鬼画符,打油诗? “不乐意!”断然拒绝。 “要不画画好了,我来磨墨。”小桃不死心。 画画?画一个猪头吗? “不喜欢!”想都别想。 “要不我陪小姐下棋吧。”小桃摆布着那白白黑黑的棋子儿。 五子棋她倒是挺拿手的,可这黑白子的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不要不要!”不耐的挥挥手。 “小姐!”小桃撅着嘴。 “小桃,不是我不愿意,是我都不会啊。”洛欣伊眨眨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全都忘记了。” 不过,这几天觉也睡得不少,尚书府也摸熟了,是不该浪费时间在床上了,有句话说得好“生前何必死睡,死后自会长眠”,经典啊。 “小桃,走吧,出府,逛街!”洛欣伊大喝一声. (.化妆品,. 看 2.-二、初遇 站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那么瞬间,洛欣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沧海一栗就是这种感觉吧,任谁也敌不过泱泱时间大河啊。甩甩头,感伤是不属于她洛欣伊的,活在当下最重要。 开心地看看这个又拿起那个,耶,这是青花瓷吗,好耶,“这个多少银子?” “这位小公子好眼光啊,这可是上好的瓷器,就八两银子!”老板很热心的推销。 女扮男装的洛欣伊点点头,“这样啊,小桃,给银子吧。”说着抱着瓷器就走,还左看看右摸摸的,欢喜的很。 “小,呃,少爷,这个府上很多,为什么要买呢?”小桃一脸不解。 为什么买?嘿嘿,当然是带回二十一世纪喽,府上再多可也不是她的呀。总不能吃人家的穿人家的,回现代的时候再顺便拿人家的吧。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古董呀,发财了,哇哈哈。 咦,那是什么?洛欣伊眼一亮,是糖葫芦吧,不知道味道和现代的比咋样。根据洛欣伊这些天的经验,古人的饮食比较清淡,而现代人口味较重。不过。只要是好吃的东西她洛欣伊是都不会拒绝滴。 “呜,好吃,是吧,小桃?”甜甜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酸,洛欣伊就爱吃这样登葫芦。 “嗯,真好吃!可是在街上吃东西好难为情,人家会笑的!”看小姐一付旁若无人的模样,小桃想不佩服都难。 “我们花自己的银子,吃自己爱吃的东西,关别人什么事?谁也没有权利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小桃,人得为自己活着,自己开心就好。人的一生太短,”话未完-- “啊!”“嘭!”由于洛欣伊侧着脸,对被封建思想荼毒了十六年的小桃“教育”但过专心,一个不留神撞到了一堵“墙”,青花瓷也碎成了千千片。 “我的钱啊!”洛欣伊忍不住一阵哀嚎,心痛地几乎要捶胸顿足了,“可恶地墙!”恨恨地跺跺脚,洛欣伊摸摸鼻子,抬脚走人。 “就这么走了吗?” …… 恨恨地一大口咬下最后一个山楂,洛欣伊的心情很低落,可是把这么一堆自己制造的垃圾留在路边也太不环保,太没公德心了。这么想着洛欣伊又折了回来。 “怎么清理呢?”在碎片旁站定,洛欣伊又犯愁了,没见过哪个人逛大街时还顺便带上笤帚兼簸箕的! “小,呃,少爷,呆会儿有人清理的。”小桃出声提醒。 “哦,那我们走吧。”洛欣伊挥了挥手,作了决定,在这个陌生的异时空她就暂时将她的环保意识边边放放吧,因为古人自己都说了嘛入乡要-随-俗! “就这么走了?” …… “少爷,那个人在跟你说话。”小桃红着脸,拉了拉洛欣伊的袖子。 “咦,脸怎么红了?生病了?”洛欣伊摸摸小桃的脸,呀,烫手! “不是,是那位公子在和你说话!”小桃脸更红了。 呃?这里又没她认识的人谁会找她说话呢?洛欣伊疑惑的顺着小桃的视线看过去,噢,原来是两位大帅哥呀,难怪这丫头脸红。古代的女人还真是可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看见帅哥的机会当然少的可怜喽。洛欣伊不由得为这些可怜的古代女子们掬一把同情的泪,还是现代社会好啊。不过她洛欣伊对于帅哥一向都有免疫力。 “不认识,走吧。”洛欣伊拉起小桃就要走。 “就这么走了?”箫君颀冷冷地开口。同一句话对着同一个人,短短的时间内竟重复了三遍!没有人敢让他一句话说一遍以上,就连当今圣上也不曾,这该死的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而自己竟然没有拧断她的脖子! “这位公子,需要在下帮忙吗?有的话请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洛欣伊很热心,地球人嘛,你帮我,我帮你,这是应该滴。 “帮忙?”箫君颀皱着眉,有些啼笑皆非,还真是好心啊,这个女扮男装的蠢女人,死到临头仍犹不自知! “对呀对呀!”洛欣伊点头如捣蒜。他在怀疑什么?有什么好怀疑的!她的善良与真诚地球人都知道! “这个,弄掉!”箫君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顺着箫君颀的手指看过去,硬币大小的一抹红软软地趴在箫君颀的胸前,在他雪白的袍子上分外显眼。不过-- “很好看啊!”洛欣伊忽视他的冰冷。 “好看?!”箫君颀有种掐死人的冲动,这女人是蠢还是不长眼?! “对呀!你浑身上下除了白色也找不到第二种颜色了,这个红点点么,还可以多点儿,这儿这儿这儿,”一口气在他身上比划了二三十处地方,“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单调,你这个人看起来也不会那么冷了。这么冷会交不到朋友滴。”洛欣伊很认真地说其实心里已经笑翻了。 这女人居然不怕他,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取笑他!箫君颀危险地眯起了眼。 “哈哈哈!君颀,我看可以试试!”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季子衿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和箫君颀做了十六年的朋友第一次看到这个冷面家伙吃瘪,过瘾啊。 箫君颀的眼尾轻扫了一下季子衿,季子衿立刻觉得背后冷嗖嗖地,立马噤声。 洛欣伊抽空瞄了眼季子衿,帅哥啊,海拔和这个冰山男差不多,但气质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瞧瞧那个冰山,一副千里雪飘万里冰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再看看这位帅哥,儒雅又温暖,笑起来,一口好牙,又白又整齐。不过,哼,一个大男人,没事儿牙长那么漂亮干吗?还让不让女人的牙混了,哼,严重的鄙视你! 受不了了,这个冰人不说话,却拿一双冰眼直瞪着她。哼,比瞪眼谁不会呀,我瞪我瞪,我瞪瞪瞪,洛欣伊毫不示弱。开玩笑,who怕who,长了二十四年还没怕过谁呢! 季子衿简直要为眼前的小女人大声喝彩了,就连他自己也不敢这样对上君颀的双眼,又冷又深,会被冻死的。箫君颀的冷酷天下谁人不知!不过这个小女人么,呵呵,有趣! 一旁的小桃已经吓得直哆嗦了,连少爷都忘了叫了,“小姐,是你,把,把这位公,公子的袍子,弄,弄脏的!” “我?!”洛欣伊不相信,就算她想弄,那也得有机会呀。再说初次见面,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干吗那么无聊! “就是,刚才你登,糖葫芦。”小桃小声提醒。 “耶,哦--,好像刚才是撞了个什么东西的。”洛欣伊摸摸鼻子。 哼,终于有了自觉了吗?不过她说什么?东西?箫君颀眼中蓦然射出的寒光令身旁的季子衿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洛欣伊走到箫君颀面前,哇,这人真高,仰起头对着他抱歉的笑笑。 这女人竟敢对着他笑?这么阳光灿烂又纯真如斯地笑,他箫君颀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愣了神。 “我帮你擦擦吧。”洛欣伊掏出帕子在箫君颀的胸前轻轻地擦着,咦,擦不掉?洛欣伊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量,身子几乎挂在了箫君颀的身上而不自知。 小姐,小姐她还没出阁呢,这样给人知道了可怎么嫁人啊。小桃吓得傻住了,忘记了要上去拉回自家小姐。 季子衿也呆住了,这小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如此零距离的接触箫君颀,她可是天下第一人哪!而箫君颀更奇怪就这么由着她,没有一脚踢飞她! 如此地接近,洛欣伊特有靛香,清清的淡淡的香气就这么充斥着箫君颀的感官,令他不由得又一阵失神。 “噢,擦不掉!要不我帮你洗好了。”洛欣伊一副敢作敢当,负责到底的样子。 “那就跟本王回府好好地洗!”箫君颀冷冷地下了命令。眼前这个小女子由内而外透出的自信是他前所未见的,看她纤纤十指,白白嫩嫩,定是出身良好。洗衣服?这种下人做的事她会吗? “冰山,走吧。”这人真是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没事就爱板着脸命令人,不知道这样老的快吗?洛欣伊冲他呲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 这该死的蠢女人想惹恼他吗?箫君颀很怀疑要带她回府气死自己吗。 季子衿深深地看着洛欣伊,眼前的小女子高挑纤细却惊人地大胆,灵动的眼眸慧黠而真诚,行为举止自然不造做,这女子奇特地让人想一探究竟! “少爷,浆洗的事是下人做的,少爷你怎么能给人家洗衣服呢!”小桃终于反应过来了,小姐洗衣服万万使不得! “不是跟你说了吗?平等,平等,人人生而平等!少爷我会洗衣服可不是吹的哦,今天让你大开眼界。”洗衣服对洛欣伊来说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嘛,洗衣粉泡泡不就OK啦。只是洛小姐好像忘记了,古代有洗衣粉吗? “人人生而平等”?第一次听到这种话,箫君颀和季子衿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啊!是你?”突然洛欣伊素素纤手直指箫君颀,“害我打碎青花瓷的是你!”难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不待箫君颀回答,洛欣伊把手一伸,“拿来!” “嗯?”箫君颀箭眉高挑,她这又是在干什么? “银子!呶,把我青花瓷弄碎了难道不该赔偿吗?一百两,拿来!”洛欣伊很臭P地回答。 小桃吃惊地张大了嘴,花了八两的东西竟然要人家赔一百两银子,小姐,小姐她可真敢开口啊! “一百两?就你那粗制滥造的东西!”箫君颀不怒反笑,她这是在打劫吗?敢对他箫君颀打劫,她是蠢还是勇敢? 季子衿哑口无言,该佩服她吗,居然这么理所当然,一百两!若不是碍于君颀的冷脸他季子衿早笑开了。 粗制滥造怎样?!反正对于二十一世纪来说那就是道地的古董,古董是很,非常值钱滴。 “哼,千金难买我喜欢。银子,拿来!”洛欣伊的手又向前伸长了点,“不然,再过一会儿就是二百两了!” 突然-- “啊,小姐!”小桃一紧张就又忘记喊少爷了,“大人,是大人的轿子!” 洛欣伊大吃一惊,虽然这个古代老爹很疼她,可这个老爹吊条框框多啊,这点光看尚书府就知道了。唉,重点还不是这个,重点是古代的小姐除了特殊的日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对,这个也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她洛大小姐是背着爹娘从偏门偷溜出府的,不对,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假如这一次被当场抓包那她洛欣伊以后要想溜出府来该比登天都难了吧。 “快走!”洛欣伊拉起小桃就跑,还不忘丢下一句话:“下次再问你拿银子,可别忘了啊!” 箫君颀和子衿对望一眼,那顶藏青色的轿子他们自然认识而且和轿子的主人几乎天天见面。 要银子是吗?他很期待!他们会见面的,很快!箫君颀嘴角上扬,心情意外地好。 3.-三、指婚 “小姐,小姐!” 洛欣伊哼了哼,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姐,小姐!” “唔”拉了拉薄被,洛小姐继续梦周公。 小桃好笑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小姐真能睡啊。回府换下了男装用了膳就一直睡到现在,都酉时(北京时间17时到19时)了。自从晕了醒来后小姐变得好亲切,感觉像姐姐,可是又好能睡哦。 “小姐,小姐,醒醒!”这次声贝加大。 “嗯,就不能让人睡会儿呀?”洛欣伊仍然没动身。 “小姐,你要出嫁了!”小桃扔出一枚重量级炸弹。 “谁,谁要出嫁?”洛欣伊这下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据她所知秦府只有她这么一个未出阁的小姐,难道…… “当然是小姐啦,嫁给三王爷。”小桃一副很难过的表情。 没注意到小桃的异样,洛欣伊已经被这枚从天而降的重量级炸弹炸得晕头转向了。 这古代老爹要把她嫁出去?这怎么可以呢?她还不想嫁人呢!就算嫁也不能嫁给一个古人吧,她还要回二十世纪的,那里才是她应该生活的地方啊。被子猛地一掀,洛欣伊就冲了出去。 “爹!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洛欣伊也顾不得从容不迫,温柔婉约的大家小姐形象了,就这么一路叫着来到了爹娘的寝室。 “悦儿!”秦夫人一见爱女,才停下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娘,您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洛欣伊大吃一惊,也顾不上自己的事了。 “悦儿,你……”秦夫人拉着洛欣伊的手一脸雄,欲言又止。 秦大人也是一脸凝重,心事重重。 “悦儿,还有八天,你就要完婚了。”秦大人无奈地说道。 “可是悦儿还不想嫁人哪。爹,娘,亲事就退了,好吧,爹?”悦儿可怜兮兮,泫然欲泣。 “老爷,再想想办法吧!”秦夫人也不愿女儿出嫁。 “可这是圣旨啊1圣意不可违啊!”更何况对象是三王爷,他可是比皇上还难伺候啊!秦大人痛恨自己对女儿无能为力,看着女儿的双眼竟蓄满了泪! 原来是圣旨,洛欣伊了然地点点头。 “爹娘不必担心,女儿愿嫁。”洛欣伊心一横豁了出去,不然总不能连累这尚书府一大家子吧。嫁就嫁,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哼,小子,敢娶我,整不死你,小样儿! 我应该告诉小姐的,毕竟小姐失忆的事只有我知道,不能再害了小姐,上次小姐都没有责怪我,小姐待人真好,可是小姐也太可怜了……才这么想着呢小桃又忍不住看了看洛欣伊。 “小桃,有什么话求求你就直说吧,我承受的了!”洛欣伊实在受不了小桃老拿那种“凄凄惨惨戚戚”的眼神“荼毒”自己了,再坚强的神经也会因受不了而衰弱滴。 “小姐,姑爷他,他是个非常冷酷地人,成过三次亲,可是每次不出三天新人就被休,撵回家了!”小桃急急地说。 “哦,是因为新娘长得很丑?”洛欣伊不是很感兴趣的开口问道。 “才不是呢,新人个个都是大美人,全是皇太后亲自挑选,皇上指婚的!” “要不就是这个王爷身体那方面不行喽!”洛欣伊猜测着。 “可是姑爷有一个红颜知己,是沁香楼的翠玉姑娘!”小桃不同意。 沁香楼是日月星王朝有名的三大妓院之一。 哦--,原来是情有独钟啊。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不能在一起,可怜,可怜!这个剧情很老套却又令人很无奈,洛欣伊决定放他一马,不整这个对感情身不由已的可怜虫了。唉。其实门户之见就是在科技如此发达,思想如此先进的二十一世纪也是有很大的生存空间的,更别说这个古老的落后时空了! “小姐,你别难过,呜--”小桃忍不住替小姐难过地哭了起来。 难过?谁难过?难过的应该是那个三王爷吧。这丫头,哪有劝人的先哭了!洛欣伊不由得失笑,不过倒挺忠心的。 “小桃,别哭了,把我家小桃又大又水灵的眼睛哭肿了我会雄的,要是因此嫁不出去我就罪过了,阿弥佗佛!”。洛欣伊打趣道。 “小姐,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伺候小姐一辈子!”小桃说的很认真。 “傻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捏捏小桃的粉颊,洛欣伊也很认真,但前提是到时候她还没有回二十一世纪。 心情一放松就好想睡觉啊。本来洛欣伊还在思考如何才能让这个三王爷既不洞房又能很快的休了自己,现在看来既然那个三王爷心有所属那就表示她很安全喽,呵呵。最好成亲当晚就被休回来才好呢,自由来的越早越好啊! 第二天 “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还要睡到几时呀?”一个低沉地男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这是-- “爹!您怎么来了?”洛欣伊一惊,完全清醒。这古代老爹真是的,昨天上朝回来的那么快,害她银子也没拿到,以后也别想要到了,因为忘了问人家“姓什名啥,家住何处”了。今天又是怎么了,连续二天都回来的这么早,该不会是要下岗了吧。 “身子可好?”秦大人一脸关心,面色憔悴。 “悦儿好的很,爹就不要再记挂了。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洛欣伊赶忙起床很狗腿地扶秦大人在红木桌旁坐下。没办法,既是人家的“女儿”,孝顺是必需滴。 “太后要见你,你梳妆一下随爹进宫吧。唉,悦儿切记,少说少做少错,这宫中可不比府上啊。”秦大人一脸忧心,今日早朝未上便有慈仁宫但监带话,说是太后要见悦儿让她午时进宫。 自从悦儿醒来后,举止言行都大为不同。女儿变得活泼了爱笑了,虽是好事,可宫中险恶,这种性子倒反令人忧心了。更何况三王爷把指婚从未放在心上,前面娶的那三个女子哪一个不是出身于官宦之家,又哪一个不是有才有貌呢?唉,女儿势必是要受辱了!秦大人痛心疾首。 “悦儿明白。爹放心吧。”皇宫中多少丑陋的事啊,电视中就演了很多了,所以对这个漂亮的金丝笼洛欣伊原本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有机会“参观”一下皇宫倒也是美事一桩,毕竟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滴,以后回去了可以向哥哥炫耀了,呵呵,要是有相机就更好了!不过这太后召见是为了什么事呢? 洛欣伊打扮妥当就随爹进宫了。 到了宫内父女两人就分开了,秦大人去了议政殿,而洛欣伊由一名老太监领着来到了慈仁宫。 进得宫门便看到一位雍荣的中年贵妇高高在上的坐着,气质优雅但却严肃有余,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她就是太后,洛欣伊在心中下了肯定的结论。这个在后宫的残酷斗争中笑到最后的女人,她究竟是得大于失还是失大于得呢,洛欣伊没法做出判断,这,也只有她本人心里最清楚了。 “小女秦心悦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洛欣伊不慌不忙地行大礼,跪下,叩头。 “起吧,赐坐。”太后的声音也充满了威严,还带着些冷淡。 “谢太后娘娘!”洛欣伊仍是不慌不忙地起身,落坐。威严又怎样,冷淡又如何,说到底在这个女人是男人附属品的年代,她也只是活在男人的阴影之下的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洛欣伊不由得在心里小小稻息一下。 太后育有二男一女,长子便是当今圣上箫君逸,27岁;次子便是三王爷箫君颀,26岁;女儿已经出阁。太后的身份虽然高贵,但她现在也只是个希望儿子能获得幸福的母亲而已。多年的宫廷斗争生活已磨蚀掉了她的温情与善良,只有儿子是她心底仍保有的一块之地。二子箫君颀的婚事让她费尽了心力,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是一个比一个更隆重的娶进门,却是一个比一个更惨的被休掉,任她耍尽了手段也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 昨日听说三王爷主动要求皇上降旨赐婚秦府,又是震惊又是开心,看来这个儿子终于想通了。同时也对这个叫秦心悦的女子充满了好奇,急于一见。今日一见果然自己也喜欢。 只见她穿着一袭紫罗兰衣衫,更衬的皮肤白皙,杏圆的眼,挺俏的鼻梁,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年龄不大却从容不迫,别的女子见到了自己不是惶恐就是急于讨好,唯独她坐在那儿不言不语像一株空谷幽兰:这女子的气质倒真是特别啊。 “还有七天你和颀儿就要完婚了,你要尽心伺候王爷,衰家自会疼你护着你打赏你!以后王爷还会再有好些个侧王妃、侍妾,你既贵为正妃就要调节好你们彼此的关系,王爷不但是你们的夫,更是朝廷的重臣!不要让他为了你们这些个女子而心烦,这正妃的位子可有不少人等着呢!你可听仔细了?”太后恩威并重,双管齐下。 但洛欣伊听着却觉的好笑:让这么一个长了自己一千多岁的女人教育自己为妻之道的确很可笑!要知道她洛欣伊的思想比这深宫但后可是进步了一千多年啊,多么可怕的历史的鸿沟!要是告诉这位威严但后她洛欣伊才不稀罕当这劳什子的王妃,而且她洛欣伊的男人决不允许三妻四妾,彼此对彼此的感情要绝对的忠诚,当有一方违反了这种约定那么就要放手给另一方重新寻找自己幸福的权利,要是对着她说这些话的话估计这个威严但后会把她当疯子看吧。 所以洛欣伊很“温顺”地点头应道:“太后娘娘的训示小女谨记在心!”是记在心可没说要执行哦,洛欣伊在心里又坏坏地加了一句。 “哀家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够夫妻同心。”太后的语气明显的放柔了,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太后娘娘。”洛欣伊真心地道谢,毕竟对于一个母亲的心她是很尊重的。只是她儿子很快就要把她休了,所以自然算不上我她阳奉阴违喽,洛欣伊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哀家乏了,让李公公带你在宫内转会儿吧。”太后吩咐完便进内室歇着去了。 李公公便是刚才带洛欣伊进来的那位老太监。他跟了太后二十年了,对太后的性情已经十分了解。看的出太后对这个叫秦心悦的女子不一样,即使是对皇上的妃子也不曾这么和颜悦色过,竟然还让自己带着她在皇宫内玩!不过对这么个清丽的人儿谁不爱呢?犹其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总让人觉的很自在。 “李公公,您就不用陪着我了,您尽管忙您的去吧,我自个儿四处走走就行了。”洛欣伊说着转过身对着李公公笑了笑,她不习惯除小桃以外的人在后面跟着。 这笑容如此明朗单纯,令李公公不禁也闪了神,这宫中哪里能见到这么干净的笑容啊!“那,老奴告退。三王妃若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老奴。” “谢谢公公!”洛欣伊真心的道谢。 “哇,这池水可真清啊!”洛欣伊站在御花园的清心池池畔边连连赞叹,“古人不是说水至清则无鱼的嘛,我看未必吧!瞧这水,清的连池底有几颗石子儿都能数的清,更别说那鱼了!瞧那些鱼,游来游去的可真自在啊!鱼儿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本小姐叫洛欣伊,嗯,也叫秦心悦。我认识你们哦,嗯,你呢叫红鲤鱼;嗯,你呢,叫,耶--,这个黑黑的上面还有金色三角形的是什么鱼啊?还有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呢,通体金色,可是背上却又长着黑色的三角形……,哦--,你们是姐妹吧,那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好了,就叫情深意重姐妹鱼吧!这名字你们还满意吧?不错吧?咦,怎么走了?”刚刚还聚在岸边的“情深意重姐妹鱼”突然游走了,只剩下n条红鲤鱼还在快活的扭动着尾巴。 “喂,你们别走啊,不会是嫌弃这个名字吧!”洛欣伊话音刚落,只见那两条“情深意重姐妹鱼”又游了回来,“不会吧,还真的嫌弃啊?太打击我了!这么温馨的名字居然不喜欢!”洛欣伊一脸衰怨,以手捧心。 “为了补偿我,你们就陪我玩玩吧!”说着洛欣伊就一P股坐在了地上,准备脱去鞋袜,下水与鱼戏水。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 一声怒喝把只脱了一只鞋子的洛欣伊吓得差点心脏都停止工作了。 在洛欣伊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人影“咻”地一下,便来到了她的面前,并且轻轻地握住她的小脚给她穿上了鞋子。 什么嘛,这个家伙这是在干什么?给她穿上鞋子不让她下水与鱼嬉戏……,等等,给她穿上鞋子?是哪个不怕死的?洛欣伊“唰”地抬起头,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冒着火的眼!冒着火?该冒火的应该是我吧,洛欣伊刚要张口训斥,却突然紧紧地抓住眼前人的衣袖, “啊,是你,冰山!哇,太好了!”老天对她真是太好了,又把这个人送到了她的跟前。洛欣伊那个激动啊,眼睛都放光了。 嗯,看来这小女人看到他很高兴嘛,箫君颀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扬起来了,刚才看到她随便脱鞋的不快也一下子就飞走了! “哎,我的银子快还我!”洛欣伊急急说道。虽然钱财乃身外之物,但身外之物却是必不可少滴。 哼,原来惦记的是银子!难道他还比不上一百两银子?!箫君颀脸一寒,甩掉洛欣伊抓他袖子的的手,站直了身子。 怎么又板脸了,又是那付千年冰封的样子!啊,他不会是想赖帐吧?门都没有!洛欣伊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双手胡乱的在小PP上拍了拍。 “赖人钱财那是很不齿的行为,是会被人很严重的唾弃的!你是个谦谦君子,是不屑做这种事的!”洛欣伊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千穿万穿马P不穿,先免费送他一顶高帽总是没错滴! “我不是君子。更何况我什么时候欠你,一个养在深闺‘小姐’的银子了?若是,你有人证吗?你有物证吗?有就请拿出来,虽然我不是君子但也不会赖帐的!”箫君颀淡淡地开口,却拿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斜睨着洛欣伊,而且强调了“小姐”这两个字。居然女扮男装出来,也不带上府上侍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这小女人是该教训一下!可惜,“小姐”这两个字显然没有入某人的耳,某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实了。 “耶--?”洛欣伊傻眼了,古人不是都很注重名声的吗?就算要做坏事了也总要打着一个正义的名号,就比如那个《笑傲江池》里的岳不群啦。 “你,你,你,算了!”洛欣伊那个气啊,却又没有办法,貌似他说的对呀。果然白纸黑字是很重要滴,如果写下了欠条那现在就可以去法院,不,是去衙门告这冰山男了。 “既然你无帐可算了,那就来算算我的帐吧!”箫君颀慢悠悠地对着转身欲走的洛欣伊开口。 “你有什么帐要算?”洛欣伊挑高眉,拿斜眼看着他。 “我的衣服你还没洗!”箫君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哦-,那件白色斑点衣啊,洛欣伊很快的就想到了,不过--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又不是你府上的丫头,为什么要给你洗衣服呢?唉,年纪轻轻的,记忆力却不好,可怜可怜哪!”洛欣伊说着还一脸惋惜的摇摇头,装傻谁不会! 箫君颀看着洛欣伊摇头晃脑的装傻不由得莞尔一笑。 他,他,他笑咧,原来冰山也会笑啊!他总是这么冰冰冷冷霸霸地,没想到笑起来却这么迷人哪,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洛欣伊不由得失了神。 突然一张俊脸大特写的对上了她,洛欣伊一惊,往后退去,却不小心踩到了裙角,身不由己的向后倒去,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却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捞住,一股男性的气息刹时包围了她, 靠得如此近,箫君颀鼻尖呼出的气尽数吹在了洛欣伊的脸上,让她觉的浑身无力,却又有种燥热的奇妙感觉。他脸上的线条明朗而有个性,他的目光炯炯,眼中盛满了深情,他的唇,他的唇好像很诱人哎…… 这么近的距离,洛欣伊长而卷的睫毛箫君颀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的迷朦也尽收眼中,她迷人的唇也越发的红艳。他箫君颀经历的女人不少,可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像现在这样,竟像个不经事的少年一样,心一阵狂跳。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成功的唤回了两个人的神智。 一位穿着黄色袍子的翩翩公子正笑嘻嘻地看着洛欣伊,长相与冰山男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却截然不同,他是温文的,儒雅的。总之,是个帅哥! 洛欣伊红了脸,可还是很臭P很跩地质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声不响的!你这样是很不礼貌的!” “朕,嗯,我早就来了,是你没发现而已。”黄衣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这个地方我不能来吗?” “那倒不是!其实这个地方应该是皇上的,”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吗?洛欣伊暗忖,“我也只是路过了顺便参观一下而已。只是你既来了就应该出一下声嘛,这样不声不响地是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 “以前也没有人说过我……”黄衣人温文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不过洛欣伊没有注意到。 “拜托,这是常识好不好。”洛欣伊丢给他一个你很无知的眼神,“我要走了,再见,不,后会无期!”,挥挥手,走了。 “皇兄,她是秦心悦,我的王妃!”箫君颀淡淡地开口,却成功地阻止了黄衣人也就是箫君逸跟随洛欣伊的脚步。皇兄对洛欣伊的好感表现但过明显,他箫君颀是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一个人的! 箫君逸苦笑了一下,奈何佳人已是名花有主! “为什么说后会无期?”箫君颀跟上洛欣伊,对她刚才扔下的话耿耿于怀,莫非她不愿嫁给他? “你我既非朋友,也非亲人,自是不会再见!而且,”洛欣伊对着他磨牙,还冲他挥挥了拳头,“赖我银子不给,我这人是很会记仇的!哼,下次若让我再看见你,嘿嘿,见一次打一次!”,要不到钱逞逞口舌之快也可以啊,不然会郁闷死她的。 箫君颀眼神一凛,敢威胁我?这个女人,才几个时辰没见性子没变,胆子倒是见长啊!哼,朋友?他们当然不是朋友,她是他的王妃! “太后有没有为难你?”箫君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是太后召见?”这人消息够灵通啊。 “哼,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这个说的是实话,他箫君颀的情报网遍布王朝内外,他的手下各个精明能干,冷酷无情。 “既然如此那也不需要我告诉你喽。”这个人还真是自以为事啊!洛欣伊翻了个大白眼给他看。 这个女人!她是老天专门派来对付他的吗?箫君颀揉揉隐隐发疼的额头,倘若是别人早已死了一百次了,偏对这个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明知道母后不会为难她,还是忍不住要找她确认,这难道就是关心则乱吗? 看身旁的箫君颀冷着一张脸洛欣伊也不以为意,反正这才符合他冰山男地质嘛。 “那个,冰山,议政殿在哪里啊?”该去找爹了,还是在府里待着自在。 箫君颀皱起了眉,初次进宫,路途不识,就这么一个人乱跑,又这么个直性子,得罪了人也许还不自知呢。 “怎么也没个人跟着?跟着我走。”声音仍是冷冷的,脚步却转向了右边的鹅卵石小径。其实他可以随便吩咐一个路过的宫女太监给她领路的,虽然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决策,可是他就是不愿丢下她。 “原本太后是让李公公带着我转转的,可我不习惯有人跟着,就让公公先回去了。”洛欣伊紧跟上箫君颀的步伐。可这鹅卵石路还真是硌脚啊!古代的鞋子都是布底的,虽然透气性很好可是太软,踩到石子儿脚是很疼的!此时的洛欣伊非常怀念她的李宁运动鞋,还有让腿形看起来会更美的高跟鞋。想到高跟鞋她就更郁闷了,花了800元块买的高跟鞋还没来的及穿呢! 注意到她古怪的表情,箫君停了下来:“你呲牙咧嘴的这是什么怪模样!” “呲牙咧嘴?哼,你形容淑女的词语还真是特别啊!”洛欣伊气结,脚被硌的生疼的是她哎,这些古人从一出生就穿着这样的鞋子当然没关系了,可是她才穿了几天呀,不适应是自然的嘛! “淑女?”箫君转过头来挑高眉疑惑地看着她。 “淑女,意即端庄贤淑美丽的女子。本人,我,秦心悦是也!”得意的瞅他一眼。 “噗!”箫君颀忍不住轻笑出声。美丽的确够美丽;至于贤淑么,有待商榷;端庄嘛,则是一点没有:女扮男装,当街吃东西,随意脱鞋,对人翻白眼,言行举止总是那么大大咧咧,这哪一点跟端庄沾上边了呢! “哼,笑什么!”洛欣伊狠狠地瞪过去……,唉,这人笑起来怎么这么迷人呢!洛大小姐又看呆了,一双迷蒙的杏眼定定的望着箫君颀,性感迷人的唇不点自红,唇瓣微启。 她的样子让他着迷,她望着他的眼神让他想把她狠狠地揉进自己靛内,一辈子不放手,一辈子守护着她! “喂,冰山,你为什么总爱板着张冷脸给人看呢,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很不爽!以后要像现在这样子多笑笑,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很迷人耶!”洛欣伊回过神来,很好心的对箫君颀免费提供建议。 迷人?箫君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什么鬼话,从来没人这么形容过他,这个蠢女人!可是心底竟有一些高兴,只是自己刻意的忽略它罢了。 “你很聒噪!”箫君颀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就在洛欣伊被他看的由心头小鹿乱撞到尴尬再到心火上升时又突然丢下这句话酷酷地继续往前走了! 聒噪?哼,这个讨厌的冰山男!我要是再和他说话就是小强!洛欣伊咬牙切齿,暗暗地下了决心。 一时间变得很安静,甚至能听到迎面吹来的风声,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保持着二米左右的距离走着。 突然-- “啊!”洛欣伊一声惊叫,人便坐到了地上。 “怎么啦?”眼前一晃,箫君颀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 其实她只是一不留神脚崴了一下而已。洛欣伊动作不雅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直身子,拍拍PP,不理他,绕过他往前走。 箫君颀皱皱眉,知道她没有大碍,也不说话,只是跟着她。 耶-,前面那是什么地方?议政殿?哈,终于到了,这双小脚终于可以解放了,呼,痛死了! 本来是想对这个冰山说声谢谢的,可是他竟然嫌她“聒噪”,哼,既然如此,谢谢二个字她还是打包带回家的好. (.手机,. 看 4.-四、救人 尚书府三小姐明天就要成亲了,秦府上下却是一派死气沉沉,不像是办喜事,倒像是办丧事似的,虽然到处贴满了大红喜字,每个人也都为婚事忙的不可开交。即使知道小姐免不了被休回府的命运,可大伙仍尽心操办,虽然小姐毫不在意,可这毕竟是小姐的大事啊!想到小姐的不幸命运大伙就心里难过,大家是真心的更加喜欢这个苏醒后的小姐,为人亲和,没有架子,嘴又甜。 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洛欣伊换了身男装一个人遛出了府。 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既繁华又热闹,人人身形忙碌脸上却又洋溢着喜悦,一派歌舞升平,人民安居乐业的样子。 “看来这个王朝的君主应该是个明君了!”洛欣伊边啃着一串糖葫芦边自言自语地点点头。 这是洛欣伊第二次逛街,仍然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个看看那个看看,放下这个又拿起那个,没办法谁让好些玩意儿都是她在二十一没见过的呢。 “老大爷,这是什么?”洛欣伊向卖鞍大爷请教,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问号,这是什么怪东东?前凸后也凸的! “公子,这是马鞍!”卖鞍大爷不可思异的打量着洛欣伊,眼前的公子哥衣着不凡,俊秀飘逸,显然出身高贵,可是居然不认识马鞍,真是怪事,还有人不认识马鞍的!上到八十老妇,下到三岁幼童,没有人不认识马鞍的! 她又没骑过马!洛欣伊尴尬的摸摸鼻子,觉得脸有些烫烫的,难怪觉的有些眼熟呢,应该是在古装电视剧中看到过。只是谁会注意马背上的鞍呢?注意的自然是马背上的人喽!不过若是放在马背上的话她肯定会知道的,可是这么单独的摆在这里谁认识它呀!唉,出丑了!不过,在这以马代步的年代当然人人都知道喽,就像二十一世纪人人都认识汽车一样,这没什么好丢脸的!这么一想,洛欣伊脸上的红潮也就慢慢的退了下去,继续悠然自得的逛街了。 嗯,这个又是什么东东哩? “大叔,这是什么?”洛欣伊大方地向老板请教。 “这是剑格!”一道冷然的声音在洛欣伊的耳边响起。 “噢--,剑格!可是这是做什么用的?”洛欣伊头也没抬,继续研究。 “剑上的护手。”还是那道声音。 咦,这声音有些熟悉,抬起眼眸―― “是你,冰山!你不是在宫中当差的吗,怎么又跑出来了,是出宫办事的吗,你是宫中的侍卫吧!”可以在皇宫中自由行走的男人除了公公(虽然被那个了,也算是个不完全的男人吧)就是侍卫了。而他,瞎子都知道不是太监,所以当然是侍卫喽。 “哼!”箫君颀只是拿鼻孔对着洛欣伊哼了哼,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了,不在家乖乖的等着拜堂成亲却女扮男装的跑出来胡闹!这个蠢女人居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真是蠢笨的彻底!不过明天洞房时发现自己的身份她会是什么表现呢?箫君颀倒也很期待。 他这是什么态度?!明明是他先跟她搭话的现在却又这副德行!洛欣伊气结,狠狠地拿眼神凌虐他。显然某人已经忘了上次发的狠了(我要是再和他说话就是小强!),现在不只是成了小强,还再次被冰山男气的差点跳脚! 洛欣伊冒火的双眸似乎蕴藏着无限的魔力,箫君颀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可是却极力隐藏,装作不甘示弱的冷睇着她。 而站在一旁的季子衿不由得失笑,明天就成亲的两个人此时却站在闹市中大打眼神战,只是秦心悦也会很快被休吗?君颀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不像那个冷漠的没有情绪起伏的三王爷了,她,究竟会不会被休呢? 不行了,眼睛吃不消了!秦心悦(各位看官们,为了方便码文以后都用这个名字了)败下阵来,真是的没事儿长这么高干嘛至少有一米八,哼,吃饭的袋子穿衣裳的架子!这样仰头瞪人是很吃亏的,不光眼睛会痛的流泪,抬久了脖子也是会酸滴,可是个子一高便宜就全给他占走了,不但脖子不会酸,就是眼睛撑的时间也会变久,由于身形的差距这个冰山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了,真是个没有绅士风度的家伙!秦心悦忍不住在心中鄙视他。 真是有够衰的,每次出府都遇见他,破坏心情!深呼吸几口,秦心悦打算不和这个扫人兴的家伙一般见识,还是好好利用时间逛逛吧。 咦,这个木制簪子倒是挺漂亮的,通体光滑,刻有浅细的水波纹,朴实而不失大气。 “大娘,这个多少银子?这个送给李大娘吧,她一定会喜欢的。”厨房李大娘做的苻苓膏可真好吃啊,入口即化。 “这是男子用的。”一道男性的声音慢悠悠的在秦心悦的耳边响起。 耶--,是男人用的?秦心悦愣住了,难怪觉的大气却少了份婉约,原来是男人用的。只是她很喜欢这个木簪。 “这个最适合像小公子这么俊气的人用了!小公子您看这个,这个簪子虽是木制的但雕工精细,纹理清晰,而且牡丹花哪个女子不喜爱呢,这个拿来送人是最好不过的了。”大娘赶紧推销她的产品。 不错,簪子上雕刻的朵朵牡丹花栩栩如生,很漂亮,李大娘应该会喜欢的。 “嗯,两个都要了,要多少银子啊?”秦心悦看向卖簪大娘。 “二个一共500文钱!” 500文钱?500文钱是多少呢?文和两之间又是怎么换算的呢?秦心悦犯愁了,这古代的钱币制度自己根本不知道嘛,要是小桃在就好了。 秦心悦脸上写满迷惑,大眼扑闪扑闪的眨着,长长卷卷的睫毛也跟着一开一合,很是迷人,箫君颀压住心底的那份悸动,慢条斯理的开口取笑她, “你不会是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这声音冷冷的淡淡的,既不高亢、也不低沉,很男性化的嗓音,是那种听着很舒服的嗓音,只是也是秦心悦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而且,因为靠得如此近他因说话而吐出的气尽数吹在她的脸上,痒痒的,竟让她觉的很舒服。这个该死的冰山男真是阴魂不散哪!可是她怎么会觉得舒服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别理他,也别管他的嘲笑,当他是空气,是透明人,是虚无!秦心悦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呃,这个,一两白银够不够?”掏出一两银子秦心悦向卖簪大娘询问。 “够了够了,多了多了!”大娘接过又急忙找了500文钱给她。 收好了簪子秦心悦正要抬脚走人,却听到一阵阵痛呼声:“啊!哦!” 洛欣伊急忙赶过去,只见一个体积超肥大衣着光鲜的男人正在一脚脚的狠踢一个蜷着身子躺在地上不住哀号的十一二岁的男孩。 “住……脚!”秦心悦大喝一声,走近了,一把就要扯住那个踢小孩的家伙。 箫君颀眼睛一眯,他的王妃,只能碰他!略一抬手,暗以内力拂开了她伸出去的手,力道适中,既达到目的又不会伤到她。 虽然伸出的手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扯了回来,但秦心悦没空理会,急忙蹲下身,扶起地上的孩子,“小朋友,你怎么样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词,只是一心的查看小孩子身上的伤势,脸上胳膊上淤青,红肿、血块、都有!这人渣! 不错,此人渣正是日月星王朝最肥胖,最好吃懒做,最游手好闲,最嚣张跋扈,最令人痛恨,最令人不齿的李建!可是他却有个美若天仙的姐姐,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贵妃之一;还有个权高位重的父亲,是当今圣上最为信任的丞相!因而这个人渣目空一切的程度是可想而知了! 可是秦心悦才不管这个长的像猪的家伙是谁呢,明明只有一米七的身高却长了一百八十多斤的肉,杵在那儿就像一座小山! “哟,大爷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没几斤肉的干瘪小子啊,敢管你大爷的事,你小子长了几个胆啊?”李建一张口一口黄牙在阳光下分外的显眼,两颊下的肉还一晃一晃的。 “这是哪家猪圈里的东西,不在猪圈里乖乖待着,却跑到外面来害人!”秦心悦嗤之以鼻,这人渣的嗓音实在让她受不了,竟然跟雄鸭的嗓子有的一拼!哦,不,拿他和雄鸭比简直抬举他了,他跟本就不如雄鸭嘛,那种嗓音根本就是魔音嘛! 围观的群众听到秦心悦的话不由得暗笑,爽啊,终于有人骂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有几个胆大的还笑出了声。 “你,你,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骂我是猪!”李建真是气的不行,身子都发抖了,浑身的肥肉隔着上好的锦缎衣料都看的出来一抖一抖的,从来只有他骂人哪有人骂他的?! “骂你?我骂你了吗?我可说的是猪!”秦心悦一派悠闲,“除非你自己承认自己是头猪!” “你这个……”李建以白白肥肥的手指指着秦心悦就要发彪。 “啊!”秦心悦突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这位公子你还真是有自知知明啊,瞧你那身肉可不就是头猪嘛!哦,不,你比猪还猪嘛!” “你……”李建刚张口却只来得及讲了这么一个字就被秦心悦不客气地截断。 只见她脸色一沉,犹如罩上了一层寒冰:“不,你不是猪,你分明连猪都不如!猪还知道吃饱了养壮了给人食用为人作出贡献呢!你呢,吃饱了养壮了就只会祸害人间,还想和猪齐名?!请你不要污辱了猪的清誉,玷污了猪的名声,连累了猪的清白!你要是与猪齐名,猪都会羞愤的撞墙,不齿跌河,羞愧的上吊!像你这种对别人有害无益的人渣,我劝你还是买块豆腐把自己撞死,拿根面条把自己勒死,带块砖头跳河把自己淹死好了!省得活着浪费粮食,气死爹娘!” 箫君颀着迷的望着她,她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她骂人的话很新鲜,也够毒辣,好一只小野猫啊! 季子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世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很奇特! 围观的人群也呆住了,骂得太精彩了!只有李建气得身子乱颤,随便教训个小鬼还有人敢跑出来管,居然还这么骂他,这可是第一次!这个不长眼的小子死定了! “人呢,都死了啊,还不给我狠狠地打!” 经他这么一嚷嚷他那帮狗腿子才从惊愕中找回了神智,哗啦啦的围了上来。 箫君颀眼眸中蓦然寒光一闪,想动他的女人,只怕他们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季子衿咧了咧嘴,笑了,想动她?!哼,只怕他们没那个本事! “别怕,马上就送你去医馆!”秦心悦搂紧了怀中的男孩,可是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你们是一个一个上呢,还是一起上!”秦心悦放下男孩,走到一边,以免伤着孩子。 幸亏哥哥逼着她学过一些防身术,在二十一世纪也曾打过一次架。有一次和好友丽丽晚上看完电影回来,有六七个小混混想占她们的便宜,全都给她一个人打趴下了。没想到来到古代才十几天就又用到了,只是顶着这个身躯不知灵活度如何,秦心悦跃跃欲试。 她会武功?箫君颀和季子衿对望了一眼。 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箫君颀微微一笑,随她闹,反正他会保护她的。 六个狗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哇啦啦的嚷着就一齐打过来了。 秦心悦摇摇头,哼,一群仗势欺人的狗腿子,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看她不打趴下他们! 左手扣住一个狗腿的手腕,右手就给他鼻梁狠狠地一击,接着就势又给后面上来偷袭的家伙一脚!顷刻之间六人就都各挨了她好几下。可是这六个人都好好地,就像是给他们挠痒痒一样,没像上次那几个小混混一样全都趴下,问题出在哪儿了?秦心悦有些着急了,既然他们没本事近的了自己的身就说明他们技不如人,可是为什么又会毫发无伤呢?这个身子不论是灵活度还是出拳力度都和之前自己的身子是一样的,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一旁的箫君颀和季子衿早就明白了问题所在:虽然她出手时也有模有样的,甚至比那几个狗腿子还略胜一筹,可是她竟然一点内力都没有!大凡练武之人或多或少都有内力,内力高而醇再加上武艺精,那就是高手,可是她既有武功却没有内力这就匪夷所思了! 看到秦心悦脸上已现焦躁之色,箫君颀不由的雄了,王妃,还是让他来帮她一把吧! 顺着秦心悦出拳的方向箫君颀暗使内力,“嘭!”本来还在洋洋得意以为这一拳也不能奈他何因而不躲不避的狗腿之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人瞬间被打飞! “哇,飞了!”秦心悦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叹,不是被打趴下而是直接被打飞了,真是了不起啊!秦心悦一副想不佩服自己都不行的样子。 箫君颀好笑的看着得意中的人,还真当自己很厉害吗,傻瓜!他也只是使了一成的力而已。 季子衿摇摇头,笑了,他当然知道是君颀在暗中帮她。待她被休了,自己就有机会教她修习内功了,只是君颀会休她吗? 看到剩下的五个狗腿都呆住了,秦心悦冲他们狡黠的一笑,“别怪我不客气了,狗腿先生们!”话毕拳头就招呼了上去,只听到五声“嘭”“啊”,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狗腿,李建一阵怒骂:“起来,没用的东西!”还不忘踹上一脚。 “喂,你,猪头!”秦心悦纤纤玉指不客气的指向他,“要让我打的你满地找牙吗!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撂下狠话,秦心悦弯腰抱起男孩,柔声道:“再忍忍,咱们现在去医馆。” 眼看着秦心悦抱着男孩就走,李建急了,“司徒青,你死了吗?还不快出来,我要你杀了他!” 李建话音未落,一个蓝色的人影从空中飘下,直直地落在秦心悦的面前。 又是一个帅哥,刚毅的脸,浓密的眉,如炬的眼光就这么直直地望着秦心悦,但他的眼光并不让人讨厌。 “这位,呃,侠客,”看到了他腰中别的剑本来不知该如何称呼的秦心悦立即想到了侠客这两个字,“抱歉,借过!”这孩子不能再耽搁了! 看到了秦心悦眼中的焦急,司徒青轻轻道,“别急,他不会有事。”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他司徒青什么时候也会安慰人了?而且居然是个女人! “对我不敬者,死!”一瞬间司徒青已在李建面前站定。 李建被他眼中的杀气骇住了,那么嚣张跋扈的人竟呆呆地说不出一个字! 箫君颀则是眉头紧锁,看来情报属实,向来性情淡泊奠下第一剑果然为相府所用,只怕又增加了一个劲敌!只是以司徒青的个性屈就相府这其中定有隐情,要仔细的查一查,这人若能纳为己用,则如虎添翼。 而秦心悦只顾抱着男孩急急赶往医馆,却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掌击晕,最后的意识是自己掉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若隐若现的药草香味儿。 “这是什么地方?”秦心悦悠悠醒转,却发现这个地方很陌生,竹床、竹桌、竹椅、竹柜、竹斗笠,凡是入目的全是竹制的。 “你醒了!”随着门的推开一个充满了喜悦的声音传进了秦心悦的耳里。 “你是冰山的朋友!”秦心悦说着坐了起来,他和冰山的关系好像很好。 没错此人正是季子衿!季子衿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半个时辰前就该醒了,虽然她的脉像稳健而有力,可是却没有在他料定的时间内醒来,让他担心到现在! “是你把我打昏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季子衿很困难地点点头,要知道他也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呢,可是那种情况下只有这种方法最快了,不然,以她的性格会乖乖的跟着对她来说还是陌生人的他走吗? “把我抓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先说好我没钱没势,若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的话恐怕你要失望了。”秦心悦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看到她那副表情季子衿哭笑不得,“你不怕吗?” “怕,当然怕了!可是怕你就会把我送走吗?”秦心悦免费赠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你今天犯了一个大错误,得罪了李建。”季子衿悠闲的拉过一把竹椅在她床前坐下。 “李建?是谁啊?”秦心悦一脸茫然。 季子衿看着她不由的笑了,果然是她秦心悦的行事风格,大胆而不计后果。 “就是那个猪。他可是皇上宠妃的弟弟,是当朝丞相的独子!”季子衿出言提醒。 “噢--,可是那又关你什么事?快说,把我抓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秦心悦皱着眉,最讨厌别人卖关子了! “当然是替他报仇了!”季子衿故意恶声恶气。 “那孩子怎么样了?”秦心悦突然转换话题,他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而且还称那个人渣为猪显然不是一伙的嘛,当她傻吗? “小柃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其实那孩子前胸断了二根肋骨,季子衿不忍让她担心故意隐瞒了。不过让他很快的恢复健康这对季子衿来说是小菜一碟。 太好了他没事!原来叫小柃啊! “那就好!谢谢你!我要睡了,你出去吧,记得替我关上门,谢谢。”秦心悦说着就要躺下。 “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季子衿急忙拉住她,要把话题带回原点。 “喂,男女授受不亲。”秦心悦“好心”地出言提醒。 季子衿看着拉住她胳膊的手,不禁俊脸微红,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男人哪来的女人让我避讳呢?莫非你……”说着眼光还还故做不经意的扫过秦心悦的胸前。 这下轮到秦心悦脸红了,该死,怎么把女扮男装的事忘了呢?只好“呵呵”干笑两声, “是啊是啊,大男人是不必避讳这个的。啊,我的头好像有点疼哪!” “让我来把把脉!”明知道她是装的可季子衿还是不放心,拉过她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脉。 “把我抓来是我为了保护我吗?”秦心悦看着季子衿认真把脉的脸,突然问道。这人长的还真是好看啊,睫毛居然比自己的还长! 还好,一切都正常,季子衿完全放心了。 “是的!你得罪了李建,他们不会善罢干休的。丞相耳目众多,以后行事定要小心!而且出外出时也应该带上府中侍卫才对!”季子衿的眼中关心多于责备。 “好!”秦心悦乖乖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冰山是宫中的侍卫,他是冰山的朋友,这样帮她最起码就说明了他们和丞相不是一伙的,这其中有什么利害关系呢?这种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勾心斗角她秦心悦可不会,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二十一世纪自由自在的空气呼吸久了可是会上瘾的! 看着她明亮的双眸写满防备,季子衿不由的失笑, “放心,谁敢利用你做事啊,整天就只会闯祸!” “我怎么闯祸了,你这根本就是存心诬陷嘛!”秦心悦不服、磨牙。 “今天你要是让李建捉走了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季子衿担优的看着她。 “哼,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秦心悦跳下床,粗着嗓门学刘欢唱。 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滑稽模样,季子衿又好气又好笑。 “哼,有把握才是救人,否则就是送死!”声到人到,一袭白衫衬得来人越发的英俊挺拔。 声音冷的可以冻死一头非洲大象的除了那个总是拿冷眼给她看的冰山还会有谁呢?! “哼,最后我还不是把他们都打飞了!”秦心悦虽然知道他说的对,可是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居然把那几个身强力壮的狗腿子给打飞了咧! 看到她又开始自我陶醉,箫君颀倒了一杯水,慢慢地放到嘴边慢慢的啜了一口然后慢慢的说:“你确定那些人是你打飞的?”。 “咦,不是我难不成是你!”其实她自己也觉的奇怪呢,自己的力量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强呢,就算是暴发力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啊!不过嘴上仍是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这个烂人总是跟她过不去! 看见她明明心虚的红了脸却还是硬撑着恶狠狠的对着君颀叫器,季子衿就不由得佩服她,不管情况如何她总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某人只是慢悠悠的喝水,眼皮都没动一下! 又来了!挑起了话题然后又自己掐断!水,水,水!不就是无色无味的液体吗?!有这么好喝吗?呛死你好了!秦心悦恨的牙根痒痒! “的确是君颀暗中以内力帮了你。” 看到他们又卯上了,季子衿只能出来打圆场了,其实他也准备出手帮她的只是君颀快他一步。 “君颀?谁是君颀?我应该好好谢谢他(她)!”秦心悦扯着季子衿的袖子。 “正是在下!你要怎么谢我?”箫君颀口气不爽,这女人竟然去碰别的男人!说话间已不露痕迹的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了自己手里,软软的柔柔的,触感不错,他很满意! “啊!是你!”秦心悦呆住了,这个冰山男为什么要帮她?!不是总爱和她过不去的吗?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原因,箫君颀就牵着她的手走出了竹屋。 哇,好一片竹海啊!郁郁葱葱望不到边际,风过竹响,哗啦啦的,好像在唱歌! 唱歌?唱歌,她秦心悦可是最拿手的! 对着竹海调整好呼吸,就唱那首《沧海一声笑》吧,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 一曲既罢,秦心悦的心情却突然变的惆怅了。 来到这个时代十三天了,如果永远都回不去了怎么办,明天之后的生活应该会变得很辛苦吧,一个被休的女人要如何在这个男尊女卑等级森严的世界活出自己的尊严和精彩呢?怎样才能真正做到笑对人生呢?秦心悦很茫然也很害怕,来古代旅游自然是件令人兴奋的事,可是长住这里无法回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箫君颀还沉醉在歌声中,这种调调的歌第一次听到,很好听,而秦心悦的歌声豪迈奔放,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子自己一定会以为出自一个豪情万仗的男儿之口!箫君颀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有着如此豪迈不羁的灵魂! 季子衿从秦心悦开始唱歌之时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她的双眸晶亮,歌声豪迈,浑身散发的英气让他移不开眼,可是为什么此时的她显得如此的无助呢,让他的心竟跟着隐隐的痛! “喂,你干吗拉我的手?”秦心悦后知后觉的终于发现自己的手正被某人紧紧地攥在手中呢。 箫君颀冷眼一眯,看也不看她一眼:他拉着她的手总比她去拉其他男人强,而且他似乎已经爱上了这只手在他手心里的感觉。 哼,又不说话了!秦心悦恨恨地甩开他的手抬脚就要走,可是放眼望去目之所及除了竹子还是竹子! “咦,这里居然无路可走!可是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有机关,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进来吗!”箫君颀仅拿眼尾扫了她一下。 秦心悦气到不行,这人真是的,用眼尾扫人,他是扫描机吗?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嘛! 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放松放松。 “呃,帅哥,我想去看看小柃,你能带我去吗?”秦心悦抓住季子衿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箫君颀很恼火,男女授受不亲,她这是在做什么!一把拉过她,冷冷地开口道:“小柃的伤并不严重,下次再来看他。”其实是不愿让她看到小柃以免她担心。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我送你回去!”他竟然不让她把话说完就径自做了决定,这个可恶的冰山男! 杏眼一瞪,秦心悦就要拒绝,她要去看小柃! 这个女人就不能乖乖听话吗?不待她出言反对,箫君颀健臂一伸,一把搂紧了她的纤腰,脚尖一个点地便带着她腾空飞了出去! “哇,我飞起来了!竹海在我脚下耶!喂,冰山,这就是轻功吗?你好了不起哦!呵呵,你怎么这么可爱呢!”秦心悦一迭声的喊出,还不忘紧紧的抱了一下箫君颀。 看着她双眼放光,双颊因兴奋而涨红,激动的大喊大叫的样子,箫君颀莞尔一笑,心里的暖意直达眼底,他是越来越放不开她了!她率真不做作,敢怒敢言,特立独行却又潇洒自在,她真的是秦谦的女儿吗?不管她是谁这辈子都注定了要和他纠缠不清了! “哇,春风拂面好舒服啊,对吧,冰山!”不等他回答,“我来摆个造型吧,不然太浪费了!” 秦心悦左手紧紧揽住箫君颀的腰,右臂打开伸直与身体成90度夹角,右手摆了个兰花指的姿势,右腿伸直向后略抬,这可是影视剧中的经典动作,没想到她秦心悦也有机会亲身体验一把,而且是真飞哦不是被钢丝吊着!呜,这个冰山真是个大好人哪! 对上她感激涕零的眼眸,箫君颀心中一动,这样就让她感动成这样?还真是容易满足啊! 旁边的季子衿看着秦心悦的“表演”,微微一笑,就她这么多花样,不过得承认她这样的确很美,清灵脱俗,像是一个误落凡间的仙子。 看到飞在身旁的季子衿一袭浅绿色衫子随风飘飘俊逸出尘,秦心悦不由的在心里一声叹息,帅啊,唯美啊! “到了!”箫君颀迷人的嗓音在秦心悦耳边响起。 咦,这就停下来啦?秦心悦有些遗憾。 “下次再带着你!”看到她的落寞他脱口而出。 一旁看着的季子衿有种深深的失落与心痛,与佳人是永远的错过了! “真的吗?!”秦心悦立刻两眼放光,神彩飞扬。 箫君颀有刹那的失神随即宠溺的点点头。 秦心悦那个开心啊,猛地抱了抱他,随即转过身坐进了箫君颀事先为她安排好的轿子里,掀开轿帘对着箫君颀道:“谢谢你以内力相助!” 而后又对着季子衿说:“小柃就有劳你了,今天也谢谢你!” 两人目送着佳人离去,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直到车辆消失箫君颀才收回视线,皱眉,“司徒青虽在相府,但却没有参与李勃(丞相)谋权篡位的活动,可是为何肯受雇于李勃保护李建呢?” 季子衿沉思,“司徒青究竟是敌是友现在还难以判断。” 但是他为何独对秦心悦特别,江池上人人都知道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有所牵扯的,可是他居然出言安慰秦心悦,虽然声音极低。凡是内力深厚之人其耳力也必定极佳,所以他们二人都听的很清楚。 5.-五、洞房 折腾了一天,终于入洞房了! 秦心悦一屁股坐在床沿,扯下红盖头,摘下凤冠,揉揉酸痛的脖子,又扯扯身上的霞帔,不由得长呼一口气:这凤冠上珠珠串串宝石珍珠美玉装饰了无数,贵则贵矣,就是太重,压的她脖子都要断了;这霞帔面料昂贵织工精细绣工精巧,美则美矣,就是太过繁杂,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她像个大粽子! 古人成亲可真累啊! 这三王爷可真不容易,成了四次亲了,希望他能早日抱的美人归,有情人终成眷属。 走到桌边,这应该就是合卺酒了,反正两个人都不是真心要成亲,她一个人喝了应该也没有关系吧。只是太可恶了居然没有下酒菜!看着桌上少得可怜的代表着早生贵子的几种吉祥食物秦心悦就觉得自己真是笨透了!上轿之前为什么没有让小桃偷些点心给自己呢,反正衣服穿的这么厚,随便往里头一藏就是了嘛,笨哪! 悻悻地放下酒壶,又坐回床前,空腹喝酒是非常有损健康滴! 环视喜房一圈,秦心悦发现这房间虽然贴满了喜字,但仍不减其刚硬之气,竟没有放置一件诸如古董字画的装饰物,房内仅有桌椅柜之类的生活用具,可见房间的主人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这,会是个怎样的人呢?不期然地脑了里竟浮上了冰山的样子,一想到冰山秦心悦的心竟不由自主的似小鹿乱撞,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吗?她不由得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 “在发什么呆?” 这声音很熟悉,但却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许柔情。 是……冰山?!秦心悦猛抬头。 “你手上的是……,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秦心悦激动的迎上去,一把接过托盘放到桌上,啊,真是太丰盛了! 箫君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今晚的她盛装打扮,和那天在皇宫看到的她不同,那天的她是清雅多于柔媚,如一株空谷幽兰;现在的她娇艳欲滴,似一朵盛开的玫瑰等着人采撷! 秦心悦没有注意到他炙热的眼光,全部心思都在那一堆食物上。 “嗯,好吃,这鸡肉丝的味道倒是挺特别啊!”秦心悦边吃边发表意见。 见到她这种大口吃肉大口喝洒的样子箫君颀不由失笑,第一次看到女人这样吃东西!不过他就是喜欢她这种真性情,和她在一起总是让他觉得很轻松,很安心。 “那不是鸡肉,是鸽子肉。”在她的对面坐下,箫君颀慢悠悠的开了口。 “耶--”秦心悦停下正在忙碌的手抬起头愕然的看着他,接着脸就“唰”地一下红了,她秦心悦居然犯了个这么低级的错误,难怪会觉的味道特别呢,不过管他是什么肉呢都是填肚皮的,只要好吃就OK! “噢,味道不错!”秦心悦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咂咂嘴,筷子又向那盘油爆大虾伸去。 箫君颀嘴角上扬,就知道她会这样,即使再怎么尴尬脸红的事她也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等等,这酒不是这样喝的!”看到她又要一饮而尽箫君颀连忙制止她。 “给我也倒满!”说着他把杯子往秦心悦面前一放。 “好吧,看在你给我送食物的份上,就分你一点酒吧。”她是很大方滴。 箫君颀好笑的看着她,这是他准备自己吃的,他不喜欢前厅那觥筹交错的场面,前三次也是拿到房间里吃的。不同的是前几个新人都是盖了红盖头规规矩矩的坐着等着他吃饱喝足,只有她是自己揭了红盖头,抢了他的食物盘,坐在这里大快朵颐的! “应该这样喝!”箫君颀将自己的手臂和她的手臂交叉。 “这是合卺酒的喝法!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么喝?”他的头几乎挨着她的头,他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她被完全包围在他的男性气息中,害她觉的呼吸有些困难心怦怦乱跳。 “我的王妃,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箫君颀邪魅的看着她。 从来不知道冰山男还有这样的一面秦心悦不由的傻了,这样的他简直就是女人的杀手嘛,绝对可以迷倒众生! 啊,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好不容易拉回理智的秦心悦思索着,王妃?! 一身红色喜袍的箫君颀定定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终于有自觉了吗?他的小王妃! 秦心悦的心突然往下一沉觉的胸口闷闷的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三王爷,他原来就是三王爷! “去找你的翠玉姑娘吧!”放下酒杯,她故做轻松的说。 她这是什么反应?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她在难过什么?为什么要他去找翠玉?箫君颀略一思索便即明了了。 “你不生气?”箫君颀有意试探她。 生气?凭什么生气?秦心悦无力的挥挥手,“快去吧,让人家等久了可不好。” 提起筷子,突然觉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于是秦心悦把筷子一扔,也不漱洗,踢掉鞋子,衣服也不脱,拉过薄被就睡。 看到她微红的双眼,落寞的身影,箫君颀心里一阵狂喜,她是在乎他的! 箫君颀心情大好,走到喜床边戏谑道,“合卺酒还没喝就要洞房吗?” 秦心悦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也不看他,冷冷的说,“王爷怎么还在这儿?我也乏了咱们何不落个各自清静!” 秦心悦很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会觉得心要碎了,只不过是个见了几次面的人而已,对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动情,自己是傻了吗?! 箫君颀直直地看着她,“翠玉并不是我喜欢的人!” 呃?秦心悦猛地转过头来看他,他一脸认真。 “那为什么……”她欲言又止。 “我不肯娶亲,母后又总来烦我,刚好有她做挡剑牌我也乐的轻松。”箫君颀温言解释。 秦心悦心下一阵狂喜,“可是空不来风啊!”斜睨他一眼。 “清者自清。”箫君颀淡淡一笑,其实翠玉是他的手下,以后会告诉她。 深深地看进他如漆的黑眸,那里只有真诚和纯洁。秦心悦突然觉得一派轻松,她相信他,毫无条件的相信他! “那些菜浪费了太可惜了,我要把它吃完!”她说着就下了床,现在她的心情大好,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好。 箫君颀暗暗摇头,她吃的还真是多! “喂,你为什么要跟我抢?!”秦心悦不客气的瞪着他--夹着羊肉块的筷子,这可是最后一块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我还没有用晚膳!”箫君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是我抢了你的东西!”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是秦心悦是不会承认的,“你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吃?你不是应该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吗?” 大吃大喝的是那些宾客,可不是他这个新郎倌!而且李建为了要抓住秦心悦手下的爪牙到处扰民,这些他都要来处理,不然遭殃的老百姓就多了。当然这个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等等,这酒应该这样喝!”看到她又要一饮而尽箫君颀连忙制止她,“我们得先喝合卺酒!” “我为什么要跟你喝合卺酒?那是夫妻之间才喝的!”秦心悦不理他。 这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乖乖谍话?箫君颀拿冷眼看她,“我们已经拜了堂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休我?今天,明天,还是后天?”某女只顾自顾自的说,没注意到某男眼中喷出的火已经可以烧死一头大象了! “想都别想,我永远都不会休你!”箫君颀咬牙切齿,成亲当晚就惦记着要被休的大概她是天下第一人! “呃,你不是已经休了三个了?”秦心悦不解,为什么不休她,她还不想结婚,她其实也才二十四岁而已,二十一世纪三十岁结婚的也大有人在! “那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你!”箫君颀被她气的不行。 “那就是说你喜欢我喽!”秦心悦心中一阵窍喜。 “那当然!”箫君颀俊脸微红,但却答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可惜,那还不够!”秦心悦故做惋惜的冲箫君颀摇摇头。 “嗯?”箫君颀剑眉微挑,疑惑的看着她。 “喜欢我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嫁吗?我要嫁给爱我的人!”秦心悦刁难的看着他。 “爱不爱你,你会知道的!”箫君颀突然凑近她,在她的唇上轻啄一口,她的朱唇不点而红娇艳欲滴,总是吸引着他一尝芬芳。只是这还不够,箫君颀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她的手却不听使唤,秦心悦沉迷了,不由自主的任他的舌攻城掠地。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她对上他深情的黑眸,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 他把酒杯递给她,合卺酒他只与她喝! “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这是箫君颀的誓言,他将用一生来执行! 秦心悦点点头,她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他一把抱起了她,轻放床上,她娇羞而充满爱意的眼令他心醉神迷,他眼里盛满的爱意和令她不由自主的燥热了起来。他的吻既霸道又充满柔情,她生涩的回应他,而他更加热情的引导她,转眼间她们便已赤裎相对,满室春光无限好! 6.-六、卖夫 慢慢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红纱帐,秦心悦不由的微微一笑,现在她已嫁为人妇了,他带领她度过了一个奇妙而又美好的夜晚,他们昨晚一遍又一遍……啊,羞死人了,秦心悦拍拍自己的脸颊,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小桃!”秦心悦还是很依赖小桃,她现在不是不知道古代的衣服怎么穿而是不知道头发怎么梳,连最基本的丫环发髻她都梳不好,松松垮垮的耷拉在头上好像随时都会散下来一样。按她的性子只要随便绑个马尾就OK了,可是不行啊,依小桃的说法那样别的丫环是会嘲笑她的,会说她连小姐的头发都梳不好她是会很丢脸的! 小桃应声而进,一下就冲到小姐面前。其实她一整晚都没睡好,一来陪嫁丫环本就该守到大半夜,二来她是真心担心小姐,只要小姐叫她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誓死保护小姐,所以守了一夜未曾离开。 “小姐,姑爷他,他没欺负你吧?”小桃急急的拉着小姐问。 秦心悦不觉的红了脸,如果那个也算欺负的话那他的确欺负了她!可是她也欺负了他,两人打个平手。 “小桃,我没事,你别瞎担心,会老的快哦!”秦心悦轻捏她的粉颊,她很喜欢小桃,内心里当她是妹妹。 见小姐巧笑倩兮,眼波流转,桃腮杏面,眉目间流淌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柔情,小桃不禁看痴了,小姐越来越美了! “小桃,你看什么,傻呼呼的!”秦心悦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故意出言损她。 “小姐今天好美呢!”小桃赞叹道。 “是啊,我以前是丑八怪,难怪十八岁了都还没有人上门提亲!”不过是直接指婚而已。秦心悦故意以手掩面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唉,我真是失败啊!” 果然,小桃立马抗议:“才不是呢!小姐才貌双全在日月星王朝有哪家小姐比得上!去年皇上选妃若非小姐生病,这会儿肯定是贵妃娘娘了!” 哦,还有这回事?病生的好啊!不过-- “小桃,你说进宫当娘娘好吗?” “当然好了!进宫可以伺候皇上,天下女子哪个不想呢!”小桃实话实说。 “能伺候皇上那的确是件令一般人羡慕的事,可是进了宫就一定能伺候皇上了吗?后宫三千又有多少人能见到皇上,更别说伺候了!好,就算当了妃子娘娘了,可是皇上的妃子娘娘何其多啊,每三年就要再选呢,就算你再怎么容颜娇美也敌不过时间,到时候你拿什么去和那些豆蔻年华的女子争呢?所以最终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郁郁寡欢孤寂而终。”说着秦心悦朝小桃狡黠地笑笑, “不过郁郁寡欢孤寂而终最起码还能明白的活到最后,最可怕的就是一不小心成了后宫争宠的牺牲品,连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才叫追悔莫及呢!” “可是如果有了皇上的子嗣就不一样了!”小桃想什么说什么。 “那才让人伤心呢!皇上多妻自然就多子,可皇位只有一个,为了这一个皇位亲兄弟们反目成仇、争的你死我活的,啧啧,生命诚可贵啊,这样值得吗?” 小桃以崇拜的眼神看着秦心悦,“小姐真的很聪明呢!” 这下秦心悦反倒不好意思了,这道理二十一世纪的人谁不懂哪,汗! 不过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就索性再提点一下被这个时代教育的非常完全的小桃丫头吧。 “小桃,你说咱们女人和男人谁强?” “当然是男人了!”小桃脱口而出。 “不对!”秦心悦神秘的摇摇头,“男人和女人一样,没有谁强谁弱,一样的重要!虽然男人从体形与力量上来说的确强过女人,但并不说明男人就比女人有智慧,只是男女的分工不同。男人在外面忙事业女人在家给他打点一切的生活必须,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所以男人和女人没有孰重孰轻,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是平等的,是相互扶持相互依赖的生存着的。” 虽然在现代社会女人和男人一样出来工作,一同参与各种事,包括国家大事,可这是在古代,她必须用这个时代存在的事实来说明,小桃才更加容易理解。 小桃听得入了迷,这些话对她来说实在很新鲜。 秦心悦冲她可爱的眨眨眼,“小桃,你说香火的延续重要吗?” “这个当然了,是非常重要的!”小桃一脸严肃非常肯定的点头。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单靠男人或女人都是无法做到的,男女缺一不可,必须要男女互相配合才能完成,这就证明了男人和女人在根本上是一样的,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其实,嘿嘿,”秦心悦一阵奸笑,“要从生孩子这事上来说的话那男人根本就是不如女人的!” 秦心悦一拍肚子得意的说:“这里才是小婴孩的家,在出生前他们是住在这里的!男人能挺着个大肚子,冒着生命危险把小婴孩生出来吗?这么危险而又光荣的事情老天爷是交给咱们女人来做的,要从这一点上来说女人其实比男人还要厉害许多呢!” 虽然现代医术发达可这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古代,因为生孩子而死的女人不在少数,这个时代的女人生孩子哪个不是在鬼门关打转呀。 “是的,去年府上的郭家嫂嫂就是因为生孩子死的!”小桃一脸戚戚然。 秦心悦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有力的说:“所以咱们女人不能自己睢不起自己,要让自己过的开心,自在!何必去那劳什子的皇宫巴巴的等着皇上的宠幸浪费青春呢,我们得珍惜自己,是吧?” 小桃很有同感的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小姐,姑爷他肯定不会休你了,呵呵!” 看到小桃这么为自己高兴,秦心悦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日子多亏了小桃了什么都为自己打点的好好的! “你又知道了!”秦心悦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大早的我就听到姑爷吩咐管家备上好礼要陪你一起回门呢!”小桃兴奋的很。 “这有什么!他不是也陪着那三个女子回门了?”秦心悦突然觉的心里酸酸的,这个该死的冰山男! “才没有呢!那三个女子全是派人送回去的,而且就再也没有接回来!”小桃突然提高声贝,吓了秦心悦一跳! 秦心悦心中一阵窃喜,却又好笑地看着小桃,真是小姐不急急丫环。 “啊,姑爷是王爷以后还要娶侧王妃的!”小桃又一阵惊呼,她刚想到这一点! “你别总是这么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会吃亏的!”小桃很为小姐的个性担心。 “嘿嘿,要真是那样吃亏的绝对是你家‘姑爷’!”秦心悦不慌不忙的坐下,倒了一杯水,轻轻地啜了一口,然后坏坏地说:“我会给他一纸休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小桃一声惊呼:“小姐是要休了姑爷吗?”女休男妻休夫这在日月星王朝并无先例啊! 旁边的箫君颀冷眼一眯,这丫头竟要休了他吗?!哼,休想! 秦心悦冷哼一声:“为什么不行?!他若再娶便是对我不忠,他既不忠我便不义!哼,休了他算是便宜了他了,他最好别惹我,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就掀了他这老巢,卖了他去给人家当男宠!嘿嘿,他长的挺帅,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也算对我有所贡献了。”秦心悦径自打着如意算盘。 “王妃要将本王卖给谁呢?”一道冷然的声音蓦然响起。要将他卖了?他怀疑有谁敢买他,他不拧断他的脖子他的名字就倒着写!这女人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秦心悦和小桃吓了一跳!怎么这里除了她们二个还有人么? “王,王,王爷!”小桃都有些结巴了,刚才的话王爷都听到了,她们死定了! “你先下去!”箫君颀冷冷地对小桃下了命令,这丫头倒是挺忠心,昨晚守了一宿。 毫无温度的声音吓的小桃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的对着王爷磕头:“奴婢,奴婢该死,请,请王爷责罚!可是请饶了我家小姐,饶了我家小姐吧!” “喂,箫君颀,还不快叫她起来!”看到小桃着身子不住地磕头,自己又拉不起她来,不由得雄地直冲着箫君颀嚷嚷。 她这一嚷小桃吓得更是不住的磕头求饶,小姐这么直呼王爷的名讳更是罪加一等啊。 “起来,出去!别让本王说第三次。”箫君颀不耐地皱眉,女人就是麻烦,当然除了他的王妃! 小桃战战兢兢地起身,秦心悦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并把她送出了门。 “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出个声!你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嗜好?”秦心悦不悦的眉头微蹙。 箫君颀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秦心悦脸一红扭动着身子就要挣开,“别动,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就不由的想起昨晚二人的,身下一阵燥热,她未来得及梳理的黑亮长发软软的自然的垂在身后,他不由得将脸深埋其中,汲取着独属他的清幽。 秦心悦不敢再动乖乖地坐在他腿上任由他抱着,他身上特有靛味包围着她,他呼出的气吹在她的脖子上,没有喝酒却让她有种醉陶陶的感觉。 “什么时候来的?凶巴巴的,吓着小桃了!”秦心悦极力做出凶狠的样子,但声音却软软柔柔的。 “就是吓不到你!”竟要把夫君卖掉,而且是卖去做“男宠”,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箫君颀加重了胳膊上的力量更加紧的搂住了她,她的身子又软又香,清清淡淡的,没有一丝脂粉气,是一种自然靛香。 几乎在她刚起床时他就到了,她的论点他很欣赏,她侃侃而谈时流露出的自信让他着迷,她生动的表情淘气的动作让他移不开眼,总之她的一切都让他痴迷,娶她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他的人生从此变得充实! “嘿嘿嘿。”秦心悦一阵干笑,如果他敢再娶那她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过现在,转移话题才是最聪明的选择:“呃,那个我想洗澡!” 箫君颀轻笑一声,一把抱起她往卧室深处走去,推开一道门,便看到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柜一桌一躺椅,桌子中央放着一个茶壶一个杯子,还真是朴素,不,是简单的过分!唯一的亮点便是房间中间的泳池了。泳池?秦心悦有些疑感,她只是要洗澡干嘛带她来泳池?不过这么算起来也的确有一阵子没游泳了,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可是每个星期一次,从未间断过,她喜欢游泳的感觉,好像自己就是生活在大海深处的美人鱼一样。 “快放我下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水。 箫君颀微微一笑,轻轻地将她放在池边蒂条躺椅上。 “扑通”一声,裉去衣物只着肚兜与短裤的秦心悦跳入了“泳池”。哇,好舒服,这水竟是温热的,不会觉的凉也不会觉堤,满意稻口气,她便开始尽情的游泳,蛙泳、自由泳、仰泳、蝶泳,凡是自己会的全都来一遍! 池边的箫君颀眼中有着惊诧,她竟会游水吗?!竟还游的这么好!那是什么姿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动作优美,像诗又像画,真是个奇特的女子!这里是专属于他的净身之处,池子够大水也够深,他本来还以为她会害怕毕竟像她这样的深闺女子会游水的几乎为零,当然生长在水边的女子除外。所以他原本打算抱着她坐在池边水浅的地方洗的,可是现在反倒是他对她的卓绝泳技感到不可思异,她总是让他有种惊喜连连的感觉。 “喂,你也快下来呀,这水好舒服呢!”秦心悦从水底探出了头,冲池边的箫君颀挥了挥手,接着又一头扎了下去。 箫君颀微微一笑,虽然他原本也是要沐浴的,但既然有佳人相邀心里当然更是乐不可支喽。 迅速地裉下衣物,他也跳入了水中,从背后抱住了她,惹得秦心悦惊呼连连, “靠我远点啦,各游各的,互不相扰!” 箫君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不是悦儿喊我来的吗?” 秦心悦好笑的看着他,一个平时总是酷酷的大男人此时却拿这么一副可怜兮兮又哀怨兮兮的表情看着她,还真是变脸如翻书哎,不过却很可爱! “谁让你叫我悦儿的?我不喜欢!”秦心悦狠狠地捏他的脸颊,蹂躏他。 箫君颀俊颜一冷,她当他是什么,皇祖母养的阿花(一只狗)吗? 看到箫君颀冷眼一眯,秦心悦赶忙说:“叫我洛洛吧,我喜欢这个名子,在这里只给你一个人叫,很荣幸吧!”二十一世纪的家人都是这么叫她的,现在他是她的老公,她希望他也这么叫她。 洛洛,箫君颀默念着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好像她本来就该叫这个名子。 “洛洛,我来给你搓背吧。” “搓背?在这里搓背?”秦心悦惊愕的看着他,在泳池里搓背?这,这也太那个了吧。 “当然,在浴池里为什么不能搓背!”箫君颀不以为意,手不停的在她背上忙碌着。 浴池?原来这是一个大的像泳池的浴池啊!秦心悦羡慕的看着他,她每次都是和那么多人分享一个泳池,而他却可以独自一个人享受,羡慕啊!他真是好命! 她眼里毫不掩饰的艳羡之情尽皆落入了箫君颀的眼底,他很配合的对她说:“你是我的王妃当然随时可以过来,只要吩咐下人调好水温即可。” “哦,你对我太好了!”秦心悦开心的抱了他一下,随即就放开他想去泡会儿澡,却被箫君颀一把拉住:“放了一把火就这样走吗!” 他的眼里闪烁着无尽的,看的秦心悦心慌慌,“这里是浴池哎,不可以那个的!” “只要想,哪里都可以!”说着他便以唇封口,吻住了她。 于是浴池里上演了一幅活春宫,声,喘息声,奏响了一首爱的交响乐。 7.-六、卖唱 这些日子以来王府的每个角落都给秦心悦摸熟了,她甚至知道王府有几个狗洞,在什么位置!所以当她实在无处可探的时候只能呆在卧房无聊的数手指头,唉,郁闷啊! 听到小姐第101次叹气,小桃在心里也是第101次叹气,小姐所有千金小姐会做的事都不爱做,不,是都不会做:古筝不会、下棋不会,书法不会、画画不会、就连女红也不会! “小桃,走,去厨房!”终于想到一件可以做的事了。 “小姐,你想吃什么吗?我去厨房说一声就行了!”小桃边走边说。 “我要自己做晚膳!”秦心悦神秘一笑。 呃!小桃呆住,以前小姐从不下厨房,而现在不仅老跑厨房居然还要烧饭了!可是小姐她会烧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的手艺可是超棒的!”看到小桃一脸怀疑的样子秦心悦的好胜之心成功的被挑起,“走吧,让我露一手给你看看!” 秦心悦到时,因时辰尚早厨房众人也只是在做一些准备工作,给大水缸注满水,要用的柴火堆堆好,准备用的食材洗好理顺如此而已。 打发走了众人秦心悦只留下了小桃。 对这个来了好几次找好东西吃的厨房她还是非常满意的,大、宽敞、干净非常的干净,最重要的是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从不起眼的江河海鲜到难得一见的千年人参万年灵芝,这里居然都有!这箫君颀还真是有够摆,就大大咧咧的把这些宝贝搁在厨房,要换了其他人早就珍藏起来了! 问他,只说这些全是他国进贡的,皇上给他他就令人放到了厨房,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瞧瞧这是什么话这些东西都非常非常有价值的好不好?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一个时辰半过去了,秦心悦也快忙好了,他,也该下朝回家了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此时站在秦心悦面前眼眸里闪着惊奇之光的人不是她的亲亲夫君又是谁呢?想到他他就到,还真是有默契呀,秦心悦心里甜甜的。 “洛洛,这些都是你做的?”箫君颀指着眼前散发着诱人气味的美食不可置信的发问。 “是小姐做的全是小姐做的!小姐她真是超棒哎!”小桃兴奋的抢着回答,对自家小姐的崇拜之情不言而喻。 秦心悦好笑的看着小桃,这丫头刚开始还怀疑她的能力不住的想阻止她呢现在又拿她的话来赞美她。 箫君颀身后的季子衿深深地看着秦心悦,她总是不施粉黛,颜色却如朝霞映雪,腰肢袅娜又似弱柳扶风,眉梢眼底尽现风情,她越来越美丽!他微微一笑,也来到长桌边,赞道:“悦儿好手艺!” “子衿,你来了,太好了!小柃他好吗?”秦心悦看到子衿开心的拉着他的袖子,不知道那孩子一切可好? “红肿散了,淤青也消了。”子衿微笑作答,只是断开的肋骨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而她每次见到他第一句总是这一句。 “我明天去看他可好?”虽然知道小柃没事她还是想去看看他。 “不行!等过阵子我有时间了陪你去。”箫君颀冷着一张俊脸,拉回她抓着子衿袖子的手,这女人就不能端庄点吗? 小桃看到了抿嘴一笑,姑爷虽然总摆着张冷脸但对小姐好的没话说,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小姐! “嗯,好吧。”只能这样了,反正都是他说了算,争了也没用,这个霸道的家伙。 “吃饭吃饭!你们两个有福喽,本小姐可不是轻易下厨的哦!”秦心悦洋洋得意。 “君颀,把这个端到沁心阁里!”秦心悦边说边把盛有美食的盘子放进一个金丝花纹的红漆木托盘里递到箫君颀的面前。 “让下人端!”开玩笑,她竟然让他端盘子 “那你是不吃喽?唉,可惜啊,我可是特意为你做的!既然你不喜欢吃看来只有我们辛苦一点全都吃完了!”秦心悦装作一副惋惜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休想!是我的,谁敢跟我抢!”箫君颀故意板着脸心里却开心的冒五彩泡泡了,她特意为他做的! “那就端过去,不劳动者不得食!”秦心悦好整以暇地看着箫君颀,看你端不端,养尊处优的家伙! 子衿看着箫君颀乖乖地接过托盘屈服在她的恶势力之下,觉得好笑又惊奇,看来秦心悦是他的软肋,果真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强势,只有一物降一物的真理。 其实箫君颀他自己也很奇怪干嘛总是没办法狠下心对她的要求置之不理,这个小女人既不温柔也不会卖弄风情,更不会刻意来讨好他,高兴了就抱着他狂亲弄的他满脸口水,不高兴了就拿白眼给他看,甚至把他的手臂当成了牙齿练习啃咬能力的工具!可他竟是越来越离不开她,在他心目中她甚至比自己还要重要! “小桃你端这个,这个我端,好,出发!”秦心悦小心的端起大托盘,就率先走了出去。 子衿追了上来,“悦儿,让我来端吧!” “不用了我自己端,没事儿!”秦心悦边说边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让子衿端?”箫君颀一个箭步便赶了上来,走在秦心悦的左侧,脸上愤愤然然,不是说不劳动者不得食吗? “子衿是客人!”秦心悦丢给他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箫君颀不服:“他拿自己当过客人嘛?王府的下人他使唤起来比自己家的还要顺手!” 其实未和秦心悦成亲前子衿根本就比现在来的还频繁,而箫君颀常常留他在府上过宿,甚至子衿待在王府上的时间比待在自己太医府的时间还要多,他们俩既是可生死相托的朋友又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 子衿不以为意,他这种吃醋的行为时有发生,偏他自己还不肯承认。 秦心悦好笑的睨他一眼,不甩他。 穿过一个长长的回廊终于走到了沁心阁。沁心阁正对着王府花园,现在正是春季百花争艳的大好时光,在这里美食美景可以一起享用。所以说有钱就是好啊!摆好桌子,开动。 “咦,你们怎么不吃?”已经开动的秦心悦不解的看着那俩个没有动作的人。 “没有筷子。来人!”箫君颀已经开始叫人。 “这个不用筷子,就像我这样,用手抓着吃。”秦心悦连忙阻止。 “就这样吃?!”俩个出身良好的人面面相觑,这种吃法从来没经历过,但俩人毕竟见多识广,迟疑了一下也开吃了。 “这是什么?面面的脆脆的,味儿不错。”箫君颀边吃边问。 “这是薯条。这样蘸点这个草莓酱味道也不错。”秦心悦说着还试范了一下。因为现在是春季没有西红柿,她特意用草莓代替做了草莓酱里面还加了些山楂汁,不过味道也很不错。 “嗯,是不错。但是什么是薯条?” “这是什么?很辣但香香脆脆的。”子衿也开口询问。 “那是麦辣鸡翅。” “这又是什么?”箫君颀问。 “那是鸡肉卷。” “那这是什么?”子衿又开口。 “是草莓果汁,那是苹果汁还有梨子汁,这是……” “这是什么” “这是……”秦心悦沉吟一会儿,那是长的像汉堡包的东西,因为没有烤箱只能以馒头片代替并在上面撒了些黑芝麻,油也做了豆豉酱来代替,所以这个东东该称它为什么呢? “汉包堡,对这个就是汉包堡!”秦心悦对着箫君颀肯定的点点头。这个盗版物以后就叫汉包堡了! 天色已暗,灯也掌上好一会儿了。 终于吃好了,秦心悦呼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是好奇宝宝,从食材到做法都问了个遍! “洛洛怎么会做这些食物的?”箫君颀状似不经意的问,而听到这话的季子衿也貌似不经意谍着。 “这个,这个嘛,”总不能说是做梦梦到的吧,“这个当然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喽,我可是非常聪明滴!”秦心悦急中生智,聪明啊,有做间碟的潜质,暗暗得意中。 “是-嘛-。”箫君颀拉长音,睨她一眼,但却没说下去。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本小姐的冰雪聪明你难道不知道吗?”秦心悦双手叉腰瞪着他,输人不输阵的道理她懂。 “悦儿的确聪慧过人,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今晚月色又好不如咱们来做诗如何?”季子衿转移话题。 “好!就以月为题!”箫君颀一口赞成,然后一首好诗便脱口而出。 做诗,还要关于月亮?对于月亮她秦心悦的确了解的要比那二位古人多的多,毕竟在现代卫星都上了月球N次了嘛,可是这是万万说不得滴。月亮……月亮……月亮……,有哪位老祖宗咏过月了呢?对于古诗她所知甚少啊,就是以前学过的也早还给老师了!咏月,咏月的诗,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首。不行,好好想想啊,应该很多的呀!! “洛洛!”秦心悦以手托腮,眉头深皱,红唇微嘟,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念什么,箫君颀喊了好几声,她也没反应,所以他只能提高音量。 “啊!干嘛?这么大声!”秦心悦被他的高分贝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赠送大眼球一个。 “该你了!”箫君颀无奈的摇头一笑,但眼中的宠溺浓的化不开。 可惜秦心悦只顾着咏月诗了没有注意到。 “呃,那个你们刚才作的什么诗啊?我没听到!”季子衿满含笑意的眼让秦心悦难得的红了脸,不会做诗在这个时代丢人哪。 “人闲桂花落, 夜静春山空。 月出惊山鸟, 时鸣春涧中。” 这首诗词语普通,清新自然,静中有动,动中显静,意境优美,由箫君颀那特有的迷人嗓音念起来就更加让人有种悠然神往的感觉了。 接着子衿也念了一遍他作的诗 “金炉香烬漏声残, 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 月移花影上栏杆。” 这首诗好是好就是带着些愁意,像子衿这样温文又儒雅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愁事呢? “好啊,二位的诗作但好了!”秦心悦真心赞叹,连声鼓掌,虽然她不会做诗但那一点点的欣赏水平还是有的。只是到现在搜肠刮肚的也没搜到一首可以应景的诗,既如此那就实话实说吧免得以后又让她作诗,一劳永逸, “那个,我其实不会作诗!”秦心悦坦诚。 二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想法。 “嘿嘿,你们知道的盛名之下必有所负嘛。”秦心悦干笑一声,没办法谁让她没有才情呢,只能对不起真的秦心悦了,唉,一代才女的名声就毁在她假秦心悦的手中了! 季子衿仍是微笑不语,箫君颀仍是不动声色。 “喂,你们二人这什么态度?难道不会做诗很丢人吗?哼,只怕我知道的你们未必懂!”秦心悦有些冒火了,杏眼圆睁。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我给你们念一首吧!听好了我只念一遍哦。”清清嗓子,便脆生生的念了起来: “月亮月亮圆圆, 走路带快烧饼, 走一步吃一口, 到月底吃完了, 下月十五又圆了。” 念完了秦心悦巴巴的看着他们。 箫君颀先是愣了愣然后很不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虽然他笑的很迷人可是秦心悦还是决定鄙视他,这可是一首脍炙人口的现代儿歌,几乎每个小朋友都会的,这么经典的东东不知道欣赏根本就是,就是成心气死她!不过这人不懂得欣赏不还有一个吗?于是秦心悦又眼巴巴的看着季子衿,这一看希望宣告破灭,单看季大帅哥因隐忍笑意而发红的脸就知道了,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算了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这么先进的文化你们怎么可能会懂呢,哼,古人!”说完秦心悦也不理他们,迳自啜了一口茶,这可是上好的龙井,口感极佳,饮过颊齿留香,可不能浪费了。 看到她生气了,箫君颀张了张口想昧着良心说些赞美的话,可他实在找不到可说的话,所以还是决定不说为妙。 “洛洛,你的歌声令人听之不能忘,非常的好听,能给我们再唱一首吗?”箫君颀轻握她的手。 秦心悦甩开他的手,只用鼻子哼了哼。 “悦儿的歌声的确令人难忘,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听过有人像悦儿唱的这么好听呢!”季子衿说的是实话。 “不错,天下绝没有人比我的洛洛唱的更好了!”就算有在他箫君颀心目中也只有她秦心悦是最好的。 “堂堂王爷也会溜须拍马啊!”秦心悦看着他,又赏他一个无敌大白眼:他还真敢说啊,山外青山楼外楼!不过看他这么挺自己老婆的分上,秦心悦决定放他一马。 “好吧,我就免费唱一首!不过以后不准笑我,哼,谁要是取笑我以后就别想听我唱歌了!” “王爷,古筝拿到!”卫影毕恭敬的地放下古筝退到一边。 卫影是箫君颀麾下的暗卫门门主,是箫君颀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他身手了得名列江湖四大高手之一,长相英俊但却不苟言笑,对箫君颀绝对的忠心不二,现在是秦心悦爹身保镖。只是她不喜欢总有人跟着,所以箫君颀令他暗中保护王妃誓死保她周全。 拿古筝来做什么?这个时代的古筝她又不是没见过。她自己房中就有一个,是以前真的秦心悦的心爱之物。只是她这个假秦心悦真洛欣伊从未碰过,若被自己的魔手摧残坏了也太对不起真秦心悦了:占人身子又弄坏人心爱之物也太不地道了。 现代的筝弦数比较多有十八弦筝、二十一弦筝、二十三弦筝、二十五弦筝等等,弦数越多音域也越宽。这个时代的筝有十二弦筝和十三弦筝,有雅乐和俗乐之分。十二弦为雅乐,用于宫廷;十三弦为俗乐用于民间。 秦心悦在筝前坐定,仔细的打量:眼前的筝有十二弦应为十二弦筝,为宫廷用筝,筝身雕有类似于凤凰的鸟,雕工精巧栩栩如生,四周还装饰以美玉。再看这筝的材质,木纹细腻,棕眼细小,光滑,散发着淡淡荡香味,颜色比较深,为紫黑色,看来时间久远。 “这应是小叶紫檀做的鸾筝!”秦心悦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这个筝很显然比秦心悦那个要好太多太多,这筝根本就是千金易得一筝难求啊! 箫君颀走到她跟前微微颔首,“不错!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果真如外界所传琴艺了得!” “悦儿快弹唱吧,子衿洗耳恭听!” 啊?谁琴艺了得?他要洗耳恭听什么?她根本就不会弹嘛!只是偶尔在咂中秦心悦的那本名叫《琴心》的书上看到的而已。因为这本书是有可能是导致真秦心悦和自己穿越的关键所以才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回去的方法的。唉,真是的没事儿她瞎显摆什么呢!真是一瓶醋不摇,半瓶醋乱摇!还让她弹琴?!这二个人今天是合起伙来打定主意要她出丑的吗?当个假小姐还真是不容易啊! “我不会!”秦心悦抬起头直直的看进箫君颀的双眸里,她并不打算不懂装懂,也不打算装肚子痛蒙混过关。 箫君颀双眉微扬,有些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太意外。 季子衿也只是淡淡一笑。 “不会还坐在这儿?”箫君颀毫不客气的把她从琴凳上赶走。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只轻轻在古筝上这么随意一拨便发出一阵叮叮咚咚清脆悦耳的声音。接着手一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落下时便响起一阵悠扬的琴声,看的秦心悦痴了。 这,这,这,秦心悦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瞪着箫君颀--的手指,他弹的居然是《沧海一声笑》!她只唱了一遍他竟能捕捉到音律并把它弹出来,他,他,他简直就是神童,不,是音乐奇才嘛! 看到秦心悦崇拜无比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箫君颀冲她微微一笑,这丫头的心事总是这么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他这么一笑秦心悦又看的痴了,她一向对帅哥有免疫力,却独独对箫大帅哥的魅力难以抵挡,注定要栽在这个男人的西装裤,不,是长衫大褂之下。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怎么不唱?”箫君颀弹下最后一个音对上秦心悦痴迷的眼,戏谑的对她说道。 “哼!”秦心悦回过神来,脸一红,对着他哼了哼。丢人哪对着自己的老公大流口水的大概天下也只有她一人了! “其实《沧海一声笑》这首歌呢琴箫合奏最为好听。可惜我不会吹箫,不然和你合奏一定效果惊人!”想着电影里黄沾、许冠杰、罗大佑的完美表演秦心悦不由得一阵向往,真后悔没听老妈的话去学乐器。 “我来吹箫!”季子衿接过话头。 太好了!秦心悦兴奋的指导二人琴箫如何配合,歌词如何演绎,只一遍二人便都记住了,不需要任何练习便手到擒来,这种智商让秦心悦羡慕得都要嫉妒了。 果然是超完美搭档,一个对月抚琴一个临窗吹箫,而二人的歌喉竞也出奇的好,唱出了那种多少凡尘俗事都至于胸外,怡然自得,豪迈不羁的意境。这么二个帅哥若给她弄去二十一世纪整个什么组合的一定红遍世界的每个角落,那她就等着在家数钱,不,是数银行存折上的位数数到手发酸了!哇哈哈,那她岂不就成了世界首富了吗?一个才二十四岁的美女首富啊!哇哈哈哈!秦心悦想得太过美好以致于狂笑出声也不自知。 “洛洛,你在发什么疯?”箫君颀不悦的瞪她,想什么呢,得意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悦儿,过来,让我来给你把把脉!”季子衿作势就要来抓她的右手腕,她八成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了! 秦心悦不怒反笑,只要他们能给她赚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再怎么取笑她都没关系!很狗腿的为他们把茶加满,把红木椅用袖子意思一下的擦了擦,并请他们在红木圆桌旁坐定。 看到她这么殷勤二人都不动声色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秦心悦先是免费奉送一个大笑脸,然后对着他们不住的摇头赞叹:“二位的演奏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二位的歌喉无人可比无人可及天下第一,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哪!小女子今日有幸一闻真是三生有幸五世积德七世修来的好福气啊!只是二位的才情也只小女子一人知道而已,可惜!可惜!太埋没人才了!像你们这种浑身上下充满了才情闪闪发光的金子到现在还不为世人所知简直就是太浪费,太没有天理了!根本就是日月星王朝最最最严重的损失!不!不光是日月星王朝,根本就是整个人类最最最严重的损失!为了让你们有足够的空间发挥你们的专长我决定了,我要为你们二个人开个演唱会!地点么就选在,嗯-,妓院好了,那里客流量比较大去的人也比较有钱,那样我可以多收点门票,而且地方也够宽敞,够你们施展舞艺,又能容纳好多观众。嗯-,这么说明天就要去物色一家最有档次的妓院,还得好好蹈谈租金的问题,还有人手的问题,还要考虑到做广告宣传的问题,还有就是……” 二人好笑的看着秦心悦,这个小女人太有趣了表情是如此丰富多变让人叹为观止。刚开始两眼放光摇头晃脑的大力吹捧他们二人,然后又突然脸色一暗直为二人惋惜,接着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为他们打抱不平,还热情十足的为他们打算,最后居然自言自语起来了。只是她说的话有时会有些让人听不懂的词语,不过他们并不在意。 “演唱会作何解释?”箫君颀很不忍的打断她的自言自语,实在是因为不懂的比较多影响他理解她的意思了,但愿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就是让你和子衿唱歌啊!”秦心悦很热心的解释。 “门票又是什么意思?”子衿也不耻下问。 “看你们唱歌当然要收银子了,可不是白给人看的!”秦心悦仍然很热忱的作解答。 “广告宣传又是何意?”箫君颀的脸色开始结冰,果然是他认为的那个意思! “就是要让很多人知道你们二个人要唱歌的事啊。”宣传这个环节举足轻重。 这个女人,他的王妃竟然要他去妓院卖唱?!他难以致信!额上青筋暴起。 季子衿也呆住了,哪个清白女子不是对妓院深恶痛绝又嗤之以鼻的?而她竟让让他们二个大男人去妓院卖唱?她还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 “当然了,不会让你们白唱的,我会分银子给你们,三七分好了,你们三我七。就凭你们二个人的姿色和能力我们很快就会发财了,大发特发!”看到二个人脸色不好秦心悦以财诱之,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嘛! 姿色?这好像是形容女子的词吧,箫君颀额冒黑线,而季子衿直接忽视跳过。 “你就这么缺钱?”箫君颀脸罩寒霜,他知道她并不是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女人,她的首饰个个价值独一无二,可她的头上从来不会超过三种饰品,而所戴饰品又必是最为简约大方的。 “啊,也不是啊!”秦心悦很狗腿的陪着笑,他现在可是她的财神,“可是咱们既然有这个能力当然得好好利用啦所谓物尽其用嘛,要不也太浪费资源暴殄天物了!”其实比起这个她更在乎那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钱啊,有谁会嫌钱多呢? “我的能力不在这个上面!”箫君颀冷睇她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啦,我们家小颀儿是国家之栋梁朝廷之支柱百姓之福音啊!可是唱歌既可怡情又可养性,既能娱人又能自娱,还可以乐会友,造福人类,流芳百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既然有这么多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对吧?对吧!”秦心悦热切的抱着他的胳膊晃呀晃说得太顺一不留神连东方不败属下胆词也冒了出来。 “不行!”箫君颀斩钉截铁的拒绝,轻轻拉下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子衿,我们去书房,还有好多政事急需处理!”他要赶紧闪人,秦心悦的粘功了得,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子衿含笑点头,若非有要是相商他早在秦心悦说要他去卖唱时就溜走了! “等等,子衿!”只要他们去了书房那就宣告谈会就此结束,所以秦心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拉住了子衿的袖角,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也可以这么迅速,反应也能够这么灵敏,她想不佩服自己都难!不过现在不是自恋的时候, “子衿你同意了对吧?” 看着秦心悦一双大眼满含殷殷希望的看着自己,季子衿一阵头痛,却又不忍打击她:“君颀同意我就同意!” 箫君颀拿冷眼扫他,好小子,竟让他一个人背黑锅! 季子衿也扫回去,妻子是他的当然应该由他自己搞定! 秦心悦一阵窃喜,摆平一个当然比对付二个来的轻松!嘿嘿嘿,亲爱的夫君大人,还是乖乖等着接招吧。 只是秦心悦这次打错了算盘,任她耳鬓厮磨软磨硬泡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也没有得到箫君颀的首肯,他要不就是推脱身有要事开溜要不就是以唇封住她的小口二人共赴云雨。 总之几天下来唯一的大收获就是某女已经从青涩生手升级为床上高手,二人常常在那张舒适又华丽的大床上一滚就是大半夜。 幸福的生活总是惹人醉啊!谁说不是呢? 8.-七、好贵的茶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忍着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秦心悦自己唱得不亦乐呼,唾沫星子乱飞,却没有注意到街上擦身而过的行人对她投以的怜悯又可惜的眼神:这个小公子俊逸不凡,衣着体面,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只可惜却是个疯子,一个人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若是个正常的人一定是很多名门闺秀的理想夫君,可惜啊可惜! 小桃跟在自家小姐的身后总保持那么两三步之遥,小姐不怕丢脸可她怕呀,她还没许配人家呢,闺誉是很重要滴,虽然她们现在是男装打扮。 “咦,小桃呢?”秦心悦一首既毕才发现小桃居然不见了!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啊! “小姐,我在这儿呢!你‘唱好了吧?”小桃很小心的问,如果小姐还要唱那种‘歌的话,那她还是这么躲在后面的好。 “怎么样?好听吧?”秦心悦很得意,有一阵子她可是很迷周杰伦的这首歌的。 小桃很为难的看着自家小姐不语:这哪里是唱歌,根本就是自说自话,而且叽哩咕噜的根本就听不清楚! “真是的,你这是什么表情嘛!不好听就直说好了,真是太伤我的心了!”看着小桃窘迫的小脸秦心悦暗自好笑,忍不住就想“欺负”她一下,她这么现代的歌这些古人自然是没办法欣赏的。 “啊,呵呵,小姐你看那个糖葫芦很好吃的样子,我去买给你吃!”小桃说着就要开溜。 秦心悦一把抓住她:“拜托,刚才已经吃过了!再吃,牙都掉光了!”这丫头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不过糖葫芦她也是真的不想再吃了,再好吃的东西老吃也会腻! “我们去喝茶吧。要去最好的茶楼哦!”逛了这么半天了找个地方歇歇脚也好啊,而带路的事交给小桃准没错! “小姐跟我来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果然,小桃一副包你喜欢的模样。 “等会儿别叫小姐了,当心给人家识破!”要是被发现了会被她家相公禁足滴,那个“管家婆”只允许有他陪着或者有卫影跟着时才能出来就怕她有个什么闪失,也不想想她又不是什么搪瓷娃娃哪有那么容易碎哩。 “是,公子!”小桃机灵的很。 “哦--,茗-香-楼,这就是京城第一茶楼吗?果然不错!”秦心悦连连点头,丢给小桃一个赞赏的眼光,这里她喜欢! 先别管里面装饰的是什么名家的字画,用的是什么名贵的器皿,就单说这建筑材料吧,一般的茶楼都是木制的而这座茶楼却独具匠心,整整二层楼全是由整竹连接搭建而成,楼里竹桌竹椅摆放有序,给人一种朴实却不失厚重,简约却不失大气的感觉。 “当然了,这里可是王孙贵族达官贵人常常聚集的地方,普通的人是来不起的!因为这里的茶叶别家都没有,全是上好的稀有的品种,有好多品种是咱们王朝根本就没有的,听都没听过的呢!这里的一壶茶最便宜的还要三百两银子呢,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多年呢!”小桃一口气说完,别看她了解的不少,来这里还是头一遭!像她这样的身份,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来这种地方,更别说和主子平起平坐的喝茶领了!能跟着这样的小姐真是她的造化啊! “听你这么说来,这东家不但独具慧眼,就连稀罕物也能轻松的纳为己用,倒是很了不得了!”秦心悦由小二引到二楼的雅间坐定。 不等小桃回答小二忙殷勤的接口答道:“我们东家岂止了不得,简直就是个神人哪!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吧!难怪您有所不知,茗香楼的好东西多啦!就小的这手上拎的这泡茶的壶吧,可是最上等的玉瑶壶!这在整个王朝也找不到第二个来,也就只有这茗香楼有!” 秦心悦接过壶,这壶把手虽然被小二攥在手里一会儿了,可触感仍是丝丝凉凉的,壶身通体碧翠,雕有牡丹图样,栩栩如生,似真而非真,触感更是沁心凉,但却不是冰,摸在手里很是舒服。 “的确是个好东西!”秦心悦真心赞叹。 “您别光看这个好,就这个,在茗香楼里还是最不起眼的一件东西了!”小二得意的很,“公子,您光看这茶具好殊不知这茶更好呢,不管哪种茶都是稀罕物,喝后味美的保证您忘不掉,从此别的茶再也无法入您的金口了!” 小桃打断他,“小二哥,你先别忙着说这些,先给我家公子泡上最好的茶!” 小二转过头看着小桃,眼里难掩惊讶,这二人一看就知道这着白衫子的才是主子,他身上有一种天生的从容不迫的贵气,而这穿浅蓝衫子的人虽然衣料不差,可一看便知是这位公子的下人,而他竟这么自然的坐在主子的身边!这,这小子也太没规矩了!而这主子更是奇怪,非但什么不说还对着这小子笑!真是奇怪! “好咧,小的这就去!”小二很快的反应过来,毕竟在这茶楼里什么怪事没见过,只是这位公子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有断袖之癖之人哪!不过那些个有特殊癖好的,哪个表面上看起来不都是人模人样的?! “哎,等等!就来壶你们这里最普通的茶吧!本少爷要先品品这里最不好的和外头茶楼那些最好的有什么区别!好了,少爷我自会常来!”见到小二要走,秦心悦赶忙出声唤住他。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要作什么比较,只是舍不得花那么多银子就为了喝一壶茶!最便宜的还要三百两呢!肉痛啊!而且王府的茶就很好要什么有什么,她根本就不需要来咂银子给这些个茶楼,这次咂这么多银子来体验一把,以后是再也不会来这里了!钱嘛,要取之有道用之有度啊!三百两呢! “好咧,您等着,包您满意来了还想来!”小二得令,立即下了楼。 “小姐,你是舍不得银子吧?”小桃掩嘴偷笑,明明是这样,还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小姐她是又爱银子又要面子哎! “是啊!”秦心悦很大方的承认,然后又白她一眼,“就你这丫头了解我?我这就叫做…… “取之有道用之有度!”秦心悦话没有说完就被小桃截断,这句话她小桃早就学会了! 秦心悦失笑,看来自己是太宠她了,现在都敢取笑自家小姐了,这丫头! “来喽--,这是腊普茶,公子您请用!”只一会儿小二就拎着刚才的那个玉瑶壶上来了,并手麻脚利摆好了杯子沏好了茶。 “这是玉瑶杯吧!”秦心悦小心的端着注满了茶的杯子研究:很显然这杯子和那玉瑶壶是一套的,也是通体碧翠,雕有牡丹图样,虽然注了热茶但却不觉烫手,真是个好东西! “公子说的正是!越好的茶用的茶具就越好,下次公子来时您可以看到更好的茶具呢!瞧公子您是多么贵气的人哪,包您更喜欢!”小二巧嘴如簧。 “依本少爷看来你们茗香楼还有一个稀罕物。”说着秦心悦故意吊人胃口的停了下来,朝小二神秘兮兮的上看看下看看。 “小的不知公子您所指何物,还请公子赐教!”小二被秦心悦看得有些发毛,总觉的不会是什么好话,可又忍不住的发问。在这茗香楼还有什么稀罕物是他不知道而这个外人反而知道的呢? 不错,这茗香楼的东家绝不是个等闲的人物,连个跑堂的小二说话也这么文诌诌的。 “嘿嘿嘿,这稀罕物么……当然是你啦!”秦心悦一脸的贼兮兮。 “呃?”这下小二是真的傻了,他一跑堂的怎么就成了稀罕物了? “啧啧,瞧你长得细皮嫩肉,浓眉大眼的,可不就是个稀罕物嘛!本少爷就喜欢你这样的,我看你还是跟着本少爷得了,少爷我绝不会亏待你的!”秦心悦故意捉弄他,他刚才的表情她不是没看到。小样,还以为她是Gay呢,不捉弄捉弄他怎么说得过去呢? 果然小二立刻惊恐的大睁双眼,连连摇头摆手:“这,这这这,公子您可别说笑,小的高攀不起!小的不在这碍公子的眼了,小的这就退下!”说着抢在秦心悦再次张口之前逃之夭夭了,速度那个叫快呀,堪比飞毛腿导弹。 秦心悦和小桃对看一眼便大笑。 秦心悦端起茶轻啜一口,这茶初入口时有些苦涩,但即刻又转为甘甜,还演变出一种淡淡的清香,果然是茶中极品,但却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么神秘,还不如她在王府中常喝的红芬茶呢。这三百两银子看来是打了水漂了! 看到小姐露出失望和心痛的表情,小桃不由的噗嗤一笑!不过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很快的又拉下了脸:“糟了!我,我没有带银票哎!” “你不是每次出门时都带着的吗?”秦心悦嘴角噙着笑,心情大好。有时候她都怀疑她们二个到底谁比谁大,以她二十四岁(在现代的年龄)的高龄PK这十六岁的小丫,常让她甘拜下风!因这丫头做事一向井井有条,细心周到,不是迷迷糊糊、漫不经心的自己所能敌滴,像现在这种状况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可是小姐每次都是只逛不买,所以这一次我也就没有特别想着要带!就,就这么忘记了!”小桃瘪着嘴,她身上就只有几两银子根本就差得太多了嘛。 “嗯,这么说是我错了!”秦心悦脸上难掩笑意,可没有一点儿做错事的样子,相反能看到小桃的小失误才让人心情愉快呢。 “小姐!”小桃娇嗔道。 秦心悦盯着小桃直看,只见她粉腮带红,娇羞无比,小女儿态尽现,煞为好看,看来该为她物色个好婆家了。唉,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让她嫁人还真是舍不得呢,可是这个时代流行早婚,不随大流耽误了人家的一生罪过可就大了! “小姐,你放心小桃会想办法的,绝不会让他们为难小姐!”看到小姐叹气,小桃拍胸保证,怎么样她也不会让小姐为难的! “傻丫头,你家小姐我会为了这种事烦心吗?放心吧,他们是不会怎么样的!咱们又不会赖他们的银子不给!”只是迟一些给而已,秦心悦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继续悠哉的喝茶。 “那,小姐,咱们该怎么办哪?”小桃可没那么乐观,吃霸王餐是会被店家痛打,然后再送官查办的! “怎么办?凉拌呗!”秦心悦睨她一眼,这丫头平时办事倒挺利索的,怎么这会尽犯傻了呢? “小姐!”小桃一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自己真是该死! 看到小桃快要掉眼泪了,秦心悦忍不住叹一口气,这丫头脑子就不会转个弯吗? “我留下,你回去取银票不就得了!”在她水淹龙王庙之前秦心悦赶紧”献策“。 果然,小桃立刻两眼放光,“小姐,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回去!” “那你去吧,也别太赶了!银票就让卫影送过来吧,他脚程比你快。”老坐这儿也怪无聊的。 想到卫影,秦心悦不由得暗自发笑,那个家伙现在应该醒了吧!卫影像影子似的跟着自己,虽然没有现身,难道她秦心悦就不知道了吗?在外面跟着也就算了偏偏在府里也这么寸步不离的跟着,还让不让人活了,像个大尾巴似的!让他不要跟,可这家伙只肯听他主子的,对她说的话竟然听到当没听到!而箫君颀这家伙也真是有够可恶!要他撤了卫影他不但不听,还扬言她要是再敢有异议那就要加派人手!真是恨的她牙痒痒,跟他真的没有办法沟通!他根本不知道何为隐私权何为人权何为独立自主权!只知道夫权夫权夫权,真是的,她还妻权呢如果这个时代有的话!不过,秦心悦满足的长叹一口气:他是真的很疼她,因为有他她总是觉得幸福满满的!做人是不能太贪心的,否则老天会收回他所赐与的! 9.-七、再见李建 小桃回去了卫影要过一会儿才能到,所以无聊透顶的秦心悦就干脆到处走走看看 “美人,你别害羞啊,本少爷是真的喜欢你呀!你不答应我可用强的了!”一个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这道猥亵又下流的声音偏偏就好死不死的灌进了她纯洁的耳朵里!而该死的是这魔音的主人正是那个猪头李建!没错,这该死的魔音她觉不会弄错!要弄错还真不容易!这猪头李打断了小柃二根肋骨若不是有君颀和子衿拦着她早在他身上开几个洞了,现在早躺在床上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在这欺负某个美少女呢?! “猪头李!住手!起来!”秦心悦一脚踹开雅间竹门,闯了进去。 只见他正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只因他体积庞大所以看不到底下的人,只是露出了那人脚上黑色的鞋子,不是女子穿的绣花鞋而是男子的鞋,而且那脚也挺大也不似一个女子的脚,不过秦心悦没有太留意,救人要紧,一会儿别给他压死了! “哪个混球敢管本少爷的事,想死了是不!”李建非常恼火,哪个没长眼的家伙竟敢坏他的好事,看来是找死来了! “起来,你个猪头!”秦心悦拎着他的衣领想把他拉起来,可是这个难度系数非常大。 “放开你大爷!混蛋,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李建开始咆哮了,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混球不管是谁都死定了!一个劲儿的扯他的衣领,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此时的李建非常后悔,刚才真不该把那些手下遣走,应该让他们守在门外的! “快起来!笨蛋!大爷?我还是你老祖宗呢!”想占她的便宜?没门儿!秦心悦放开他的衣领改而用手往下扒。 “你……啊!”疼啊!李建的声音似鬼叫,他的身上肯定被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弄伤了! “你鬼叫个什么劲!当心本少爷拿臭袜子封了你的臭嘴!快给我下来,耳朵聋了吗!你个猪头!”秦心悦没好气的吼回去,对着他的猪头就是一重击,不知道她扒的有多辛苦吗? “啊!”李建吼不过他,其实他自己也想下来令他的手下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只是他一直这么又揪又拎又扒又打的,他没法滚下来啊!没错,就是滚下来,他这种身材这么下来最方便了,在没有家丁可以支使的情况下。 “呃,这位姑,哦公子可否先行退开,让这个嗯,猪头下去呢,再压一会儿在下就扁了。”从猪头身下传出一个温柔的男音。 呃,男音?这个念头令秦心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乖乖地让到一边。男音?她刚才是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了吗?可是这声音也太温柔了,会是个男人吗? 李建从那个人身上就这么滚了下来,在地上还连翻了几个跟头,这才坐在地上直喘气。秦心悦了然的点点头,哦--,原来猪头李是要这么下来滴。接着又看向木制长椅上的人儿。 “啊!”这一看不由得让她惊呼出声,这人长的很美,不过用美形容似乎不对因为这是形容女子的词,而眼前的人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咽喉上的喉结可以作证,还有他敞开的衣襟里并没有那个女子特有的东东,身为一个男人这男人也长得太阴柔点了吧!而这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正温柔的注视着她,在秦心悦看来这无疑是在向她求救,秦心悦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秦心悦又回过头不可思异的瞪着猪头李,这,这死猪头竟染指男子?这猪头竟然是Gay呀!在她秦心悦的认知里玻璃都是些男生女相或女生男相的人,今天算是彻底的颠覆了这个认知了。 李建已经缓过气来,也认出秦心悦就是上次让他当众丢脸的那个混球,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今天他倒是自己送死来了!李建心中暗喜,今天是新帐旧帐一起算!这么想着手便朝秦心悦一指就要发飙。 秦心悦也只呆愣了那么一下,便怒气冲冲的奔到李建的面前对着他就猛踹他的后背,嘴里还骂着:“你这个烂猪头,连一点点羞耻心都没有吗?!臭人渣,真是猪狗不如!败类!你就个该死的社会败类!真是丢尽了人类的脸!你还活着干什么?我都替你抬不起头来!男人喜欢男人这也没什么,可你这个猪头居然用强的!真是个下流无耻的东西,不知道要两情相悦才可以吗?你不知道什么叫你情我愿吗?死猪头!你这样霸王硬上弓根本就是禽兽不如!你……” 看着秦心悦的举动美男人有些微的错愕,接着便整理好衣袍兴味十足的看着她。 而李建则是完全地呆了,他真是难以置信!他,他李建居然被人给打了,不,是踹了!从来没有人敢动他,可这个混球居然一再的冒犯他!现在还对他又骂又踹!他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啊?他,他,他发誓定要狠狠地折磨这混球到死!那群没用的家伙呢?平时个个会溜须拍马、狐假虎威,可一到用到他们之时各个都不知死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这些饭桶!背上给这混球踹得生疼,李建正暗自发狠一定要让他死无全尸时却突然听到了一句话,这,这该死的混球刚才说了什么?男人喜欢男人这也没什么吗? 呼-,踹的好累得喘口气,秦心悦停下脚,想休息一下,却冷不防的被李建抱住了腿! “你刚才说什么?”李建似乎语带哭声。 “啊!”秦心悦愣住了,他这是什么反应啊?干嘛要这么激动地抱着她的腿?她说什么了?不就是骂了他一顿吗? “猪头,你被我踹傻了吗!闪开!滚开!”秦心悦嫌恶的直皱眉头,奈何又挣不脱,只能以双手蹂躏他的大脑袋。 “李公子,你这唱的哪出啊?”一道森冷的声音在秦心悦耳边响起,接着她被来人从猪头李的搂抱中解救出来。 这声音这语气没有人比秦心悦更熟悉了,真是她的好老公啊总是能这么及时的出现解救她! 秦心悦头一抬就给了救美英雄一个大大地灿烂笑容,小嘴一张就要甜甜地唤自己的老公,可惜让他一个“你闭嘴!回去再跟你算帐!”的“恶狠狠”的眼神给震住,硬生生的将就要脱口而出的“小颀颀”三个字给吞入腹中,尴尬的朝门边的子衿和卫影笑笑。 “三,三王爷,您怎么在这里?”李建虽然嚣张跋扈,可仍有招架之人,除了他的皇上姐夫之外就是三王爷了,其他的人都不在他的眼内。 箫君颀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跳过他对着里侧的人一抱拳,客气而有礼的说:“二王爷何时来到我朝的?今晚可否赏光一聚?本王略尽地主之谊!” 李建当场就傻了呆呆地接口就问:“你,你是邻国风雨雪王朝第一美男子凡琪正二王爷?” “正是在下。”凡琪正朝他灿然一笑。 这二王爷笑得可真美呀,秦心悦有片刻的失神,这人长成这样得迷倒多少红尘男女哪。 可是这笑看在李建眼中却大大的不同,他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刚才自己这么对他,他堂堂一个王爷定是不会轻饶他的,还是赶紧去找丞相老爹和贵妃姐姐帮他想办法吧。这么想着便脚底抺油就要开溜,也顾不上要捉秦心悦这件事了。 可是箫君颀怎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走?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李公子茶喝的可愉快?”说着淡淡的瞄了眼桌上的茶杯,杯里的茶水满满的。 “茶……很香。”走不掉了!李建苦着一张脸。事实上他根本就是一口没喝,本想先和这个美人温存一番……想到温存李建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幸好没有啊否则自己小命不保,不过他倒是因此有了主意了。 “二王爷是何等金贵的人哪,神仙似的人,这天下又有哪个凡夫俗子敢肖想呢!只有比天上嫦娥还要美的雪儿郡主才配得上常伴二王爷左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其实小弟早对二王爷敬仰在心,今日有此机会请得二王爷来若二王爷肯赏脸与小弟共饮,那真是小弟祖上积德三生修来的福气啊!”李建一脸真诚态度毕恭毕敬。如此一来他便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的,一个堂堂王爷被人如此轻薄,受辱不说还丢了皇室的脸面,自然是不肯善罢干休。若风雨雪王朝问起罪来,皇上自是会把他交出去以息事宁人,那他是必死无疑!而现在只要二王爷能打个马虎眼那就既保住了他自己的颜面又无损于皇室的威严,而他的小命也保住了。他明天自是会送上厚礼,这样一来岂不皆大欢喜?只是这个混球无论如何必死无疑,那这事除了当事人也就无人知晓了,也就没人能威胁到他了。 一时间雅间里安静了下来。 秦心悦望着猪头李沉思,原本以为他也就是一个有头没脑的恶少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却原来还挺有一手的嘛。 箫君颀坐在竹桌旁不动声色,看不出在想什么。 季子衿坐着仍是微笑不语。 至于卫影么脸上总是保持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从不多话。更何况主子并未要他说话。 而凡琪正则是不发一言,只温柔的朝着秦心悦笑。 秦心悦对天翻了一个大白眼,拜托被人轻浮的人是你好不好?表现的有血性些好不好?刚才还以为是哪个无权无势的小民女呢却原来竟是个王爷!不过虽然贵为王爷,却一点王爷的气势也没有,不但就这么轻易的就被人欺负了去,而现在也就只会这么没用的傻笑!唉,有钱有势的王爷,你强势些好不好?真是的,不只长相似女人柔美就连性格也像女人,真是个可怜的家伙!算了算了,还是让她秦心悦来为他讨回公道吧。 秦心悦疾步走到桌前坐下,手指朝着李建的方向轻轻一勾,指指椅子说“请坐吧,李公子!” 见二王爷不开口,此时李建脑门上已渗出点点细汗。听到秦心悦开口直觉的依言坐下。 原本桌旁摆了六张椅子,秦心悦便让卫影也坐下来,可卫影自是不敢与主子同坐,所以人仍是一动不动,在看到自家王爷点点头之后才在秦心悦身旁坐下可中间仍是隔了一张空椅子。 秦心悦虽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仍是有些气结,真是什么跟什么嘛,就只听男的的话不听女的的,简直就是性别歧视嘛!而且宁愿坐在猪头李的旁边也不原坐在她的旁边,真是让人窝火,秦心悦愤愤地瞪他一眼。 “嗯,请问李公子是怎么请得二王爷来的?”秦心悦一副不耻下问的表情。 “这,”李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是不是这样的呢?容在下来演个戏给大家瞧瞧,还希望大家不管演的如何都给点掌声鼓励一下!”秦心悦说着一跃而起,一人分饰几个角色的演了起来。 “啊,那个美人(美男美女统称美人)真是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啊!”秦心悦先是演恶少的角色,以手捧心作流口水状,接着脸一扬鼻孔朝天的手一挥,恶声恶气的嚷嚷:“小的们,给本少爷把那美人给我捉了,晚上自会给你们加菜!” 然后开始演坏家丁的角色,很狗腿地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地说:“少爷您等着瞧好吧!”便迈开腿就佯装跑,跑啊跑,好,到了,拿起方巾当麻袋,心里暗暗得意,朝着卫影的头顶便罩了下去,很夸张的喊:“哈哈,美人,我捉到你了!”接着佯装把麻袋打了个结,然后往肩上一扛,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起来。突然又站定抬头以手指天,“茗香楼的雅间,好,到了!少爷,您请慢慢享用吧!小的告退!”,又点头哈腰的退下还不忘作关上门的样子。 接着又演回恶少,搓搓手一副色迷迷流口水的样子冲到箫君颀的面前,垂涎着一张脸用了一段某人的原话:“美人,你别害羞啊,本少爷是真的喜欢你呀!你不答应我可用强的了!”说着就扑倒在他身上,一股清幽之香钻入了箫君颀的鼻子里,怕她跌胶他顺势搂住了她。 “好!戏就演到这里,底下的故事呢有鉴于本人有幸参入一脚很具说服力,所以就不再多演了。掌声鼓励鼓励!”秦心悦站定,率先为自己鼓起掌来。 肃君颀并没有为她鼓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对于她的自毁形象很是佩服,虽然她在他面前时从不顾及什么形象,真是个大活宝! 秦心悦拿起他的双手用力的拍了起来,这样才像样子嘛! 子衿笑意盎然,她总是这么率性而为,而演技的确可圈可点,边鼓掌边赞道:“嗯,惟妙惟肖,入木三分,赞!”最后还借用了秦心悦的用语。 琪正王爷眼里闪着趣味,好一个有趣的女子,鼓掌说道:“妙极,在下大开眼界!” 秦心悦感激的看着他们二个人,他们真是太好了…… 而那个卫影呢仍是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秦心悦无奈的看他一眼,没办法,十个手指头伸出来还有长有短呢,这个木头人的欣赏水平有限她也没有办法啊。 而李建只有看着秦心悦发呆的分儿,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连他的手下也查找不到他的信息。其实暂且不说三王爷的刻意保护了,就是他查找的方向也不对,人家秦心悦根本就是个女的尽在那些男人堆中要如何找的出来呢? “不知道李公子是如何请人过来的呢?不会正好就是用的这个方法吧!”秦心悦直视着李建,至于他发呆的原因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李建默然不语,除了动作太过夸张有些细节有些出入之外基本上是对的,比如他要手下做事还需要加餐吗?比如也没有用麻袋套人而是直接把人绑了来,还有他见到美人时也没有流露出那种神色,其实就算有他自己也不会知道啊。这混球如此落井下石他就是死了也得找他垫背! 李建恶毒的眼光尽皆落入了在座的眼中,除了秦心悦还一无所知,迟钝的可以。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秦心悦悠悠开口,突然,一拍桌子,厉声说道:“你要私了还是公了?” 听到这话李建心里立刻扬起了希望:“私了私了!只是怎么个私了法?”金银珠宝,珍贵古玩这都难不倒他。看其他几个人都不说话任由他作主看来这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什么条件你都肯依吗?”哼,别想得太美好了,猪头李!秦心悦暗忖。 “当然!”李建丝毫没有迟疑,就算是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什么事都能干。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扯,咦,”秦心悦在琪正身上左看右看,没坏呀,衣服应该被扯坏呀,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也对,那些布料不好这样可以节省成本,看来这个衣料非常昂贵。 秦心悦清清嗓子接着说:“你扯皱了人家的衣服当然的赔偿喽!这衣服你知不知道是用什么作的,哎呀,算了,至于衣料嘛再怎么昂贵也是能用金钱买到的,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可是人家二王爷的心上人为他特制的,天下间只此一件别无分件。”别无分件这四个字好像用的不伦不类,不过秦心悦也顾不上了,“你知道吗,整整用了三天二夜哪,凝聚了人家多少心血和汗水哪,又包含了多少爱心和痴心呀!”秦心悦慷慨激昂,“可是你却把人家的衣服给扯皱了,你看,你毁掉了一件多么重要的无价之宝啊!唉,虽然是无价之宝在下也只能折价而估了,二王爷还请节哀顺便,既然是熟人那在下就给李公子打个折扣好了,十万两就可以了。”秦心悦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 “好,没问题!”十万两白银他出,没什么大不了!李建的脸已经黑了,直接要银子就是了,却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偏偏他就是一句也反驳不了,不过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能反驳呀! 其余几个人不出声只管看戏。 “好!李公子爽快!既然物质上的事情解决了,那咱们接下来谈谈精神上的问题!因为李公子的言行让柔美的二王爷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惊吓,李公子请看,被吓的只会傻笑了,他势必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会过着被恶梦惊醒的非人日子,这种精神的伤害实在太可怕太痛苦了,既无医可治也无药可医,李公子您说该当如何呢?”秦心悦一脸的悲痛欲绝。 “这……”李建再次傻眼,似乎没那么严重啊。 “难道李公子有什么好方法可以减轻这种伤害?还请不吝赐教!”秦心悦貌似很开心但眼里难掩兴奋。 “我,没有。”虽然知道这是个陷井,可李建只能往里跳。 “这,我倒是的确有个好主意,可是不知李公子是不是诚心要治疗二王爷的精神创伤呢?”秦心悦挖好了陷井就等猪头李跳了。 “当然当然,此心日月可鉴,只要二王爷能好了,让小弟做什么都可以!”李建硬着头皮往下接。 “那就好,在下是很相信李公子的诚意滴!据在下所知要治疗这种精神创伤最好的方法是要让他笑,让他心情愉快!二王爷好像很喜欢听那些狗叫啊,看那些猪拱门啊什么的,对吧,二王爷?”秦心悦朝琪正眨眨眼,大眼里难掩笑意。 琪正看着她失笑的摇摇头,他什么时候多出这些特殊的爱好了?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说:“的确如此,特别是这种心情低落的时候就更喜欢听了!” “在下刚才就说过了,在下是很相信李公子帮助二王爷医治精神创伤的诚意的!”秦心悦再推他一把,迫不及待的要看李建表演,这么些年来这猪头李竟忙着欺负人了今天也让他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吧。 其他四个人的八双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看着李建。 李建此时真是骑虎难下呀。 琪正悠悠稻了一口气:“公子就别为难李公子,反正我也好不了了!” 秦心悦丢给他一个谢谢合作的眼神,这美人演起戏来比自己还高竿啊。 “不,一点也不为难,小弟乐意之至!”没办法了,他李建只有一条路可走啊。 于是李建慢慢的跪下来叭在地上学着狗叫“汪汪汪”。 “不好不好!还要走动啊,哪有不动的狗啊,除非它在休息!”秦心悦觉的他的动作不到位,于是出声指导。 李建对秦心悦很是怨恨,可是又没办法只能又托着他庞大、笨重的身躯在地上爬来爬去,动作既笨拙又缓慢,叫声既无力又沙哑,真是爬的人辛苦看得人也很辛苦啊。 只一会儿李建就累的坐在地上直喘气了,他哪受过这种辱啊,心里像火烤似的难受! 可是秦心悦并不饶他:“李公子的狗叫真是了得啊,想来猪拱门也一定很有看头!” 箫君颀以眼神制止她,即使不念他是丞相之子,也要卖皇兄一个面子,不可做得太难看了。而另外三个人全是一副随她闹,只要她高兴就好的样子。 秦心悦丢给箫君颀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李公子歇好了吗?二王爷还等着呢!” 李建只能又叭在地上,学着猪在门口拱来拱去要出去的样子,嘴里还发出咕噜的声音。 他果然适合做猪头李,不需要指导就做的这么完美,秦习悦不禁轻笑出声“太完美了!从体形到动作,天下无人能出李公子左右啊。你公子真是有猪缘啊!” 李建很尴尬的坐在地上顾不上说话的直喘气。 秦心悦吩咐小二拿来了笔墨纸砚趁着李建休息时学着那些书法大家大笔一挥就书写了起来,可惜这毛笔并不听她的话,纸上落下的那个东西与其叫字还不如叫鬼画符呢。 “这是你写的字?”琪正王爷惊呼出声。 “呵呵,不太好看是吧!”秦心悦脸一红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真是的,这么多书法大家在这儿又何须她这个毛笔都握不好的人来自曝其短的献丑呢?太不明智了嘛! 箫君颀看到那狗爬的字倒是心中一喜,那果然是她写的! 季子衿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墨宝”但并不吃惊,若她写得一手好字他才吃惊! 卫影仍是一副处事不惊的神态,只是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 “别忍了,想笑就笑吧!”秦心悦朝着卫影撇撇嘴,还是亲亲老公和子衿好啊。 “哈,哈,哈,这也叫字?”一阵大笑声响起却不是出自卫影之口中。这种魔音!不用说也知道除了那个猪头李还有谁呢? “笑就笑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秦心悦无所谓的耸耸肩,只是脸上的红晕经久未退。 “卫影你来写。”箫君颀轻轻地把秦心悦拉到自己的身旁,决定回府后要好好地教教她了,虽然她肯定会反对,但,是为了她好。 “哇,卫影的字好漂亮!”秦心悦真心赞叹,难怪会嘲笑她呢,果然有这个资本!瞧睢,人家写的这个“欠”字,啧啧,那个漂亮啊。对于书法她不懂,想来想去只有漂亮这二个字好用。 卫影的嘴角开始抽搐,可以形容的词有很多,比如龙飞凤舞,飘洒有致,入木三分,苍劲刚健,光洁秀劲等等,可她偏偏用了女子的专用形容词“漂亮”这二个字。 箫君颀失笑,她总是语不惊人誓不休。 “公子,接着写什么呢?”卫影开口询问。 “再写一个条字。然后我念你写。”秦心悦对他的称呼并没有考虑多少,毕竟现在自己是女扮男装,若是依他平时王妃王妃的称呼不就露陷了吗?其实她却不知道每个人像商量好了似的故意不叫她的名字是因为要保护她,因为李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能瞒多久是多久。 “本人日月星王朝李丞相之子李建今因赌博亏欠风雨雪王朝凡琪正二王爷十万两黄金。” “等一下,不是白银吗?怎么又变成黄金了!”李建非常震惊急忙打断。 秦心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谁说是白银了,你哪只耳朵听到的?当然是黄金啦!” 李建愕然,的确,他的哪只耳朵都没有听到白银这二个字! 秦心悦不理他继续念到:“在十万两黄金未还清之前,本人李建须随时随地的恭候凡琪正二王爷的差遣。好了,就这么多,二位请签字画押吧。” 李建再次傻眼,随时随地的恭候凡琪正二王爷的差遣,也就是说随时随地的为他扮狗装猪吗? “快签吧,要不然你不想要你这条小命啦?放心吧,二王爷是很有格调的人不会让李公子做什么丑事的,而且二王爷大多数都在风雨雪国,李公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在下之所以加上这一条完全是为了显示李公子真心认错的诚意啊!”秦心悦威逼利诱一齐上,这招有些熟悉啊,好像是太后第一次见她时对她用过。 李建此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牙一咬先签了再说。 好,事情尘埃落定,秦心悦准备送人:“李公子请慢走!” 李建对着二位王爷行了个礼,就悻悻然的走了。 秦心悦突然对着他的后背说道:“李公子对今日之事不必耿耿于怀!当日你欺负相邻,鱼肉百姓时可曾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今日你所受的远不及他们的十分之一!倘若老百姓联合起来上书,你那丞相老爹贵妃姐姐也未必救得了你!切记众怒不可触,众怒更难平啊!” 李建身子一震,但却不曾多言,大步的走了。 众人也是默然,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箫君颀轻握秦心悦的手,温柔地说:“回家吧!” 秦心悦朝他灿然一笑,反牵他的手,拉着他就走,“我的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了!” 琪正王爷愣住,和他做了多年的朋友何曾见过他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过一个女子? 另外二个人同情地看着受到了惊吓的琪正,这种场面他们见多了,每天都要上演好多遍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等等!”琪正赶上来分开二人的手,走在中间,“君颀,你的王妃可好?居然没被你休掉看来必有过人之处啊!”他这次来就为了一探究竟的。 秦心悦很得意,“他的王妃的确是个温柔又体贴的淑女,对此我十分的赞同!” “噗嗤”二声笑声从后面传过来。 秦心悦不屑地看看他们,“怎么?二位有什么意见吗?”他们这些人居然都没有发现她的温柔体贴吗?真是不懂得欣赏! 而琪正不明所以的看看子衿和卫影,二人却是无奈的朝他笑笑。 琪正转过头来问道:“淑女是什么意思?” “就是端庄、贤淑、美丽的女子”秦心悦答的很自豪。 这次从后面传来二声闷笑。 秦心悦忍无可忍地回头怒瞪他们一眼,随即又甜甜说:“这个三王爷可以作证啊,对吧,三王爷?”如果他敢说个不字哼哼哼。 箫君颀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含糊地说了声“嗯”。堕落啊,自己什么时候在意过一个女人啦,更别提为了讨好她而说谎了。不过只要她开心他怎么都行! 秦心悦赞赏的拍拍箫君颀的后背还是亲爱的夫君有眼光啊!本来是想拍他的肩膀的因为他太高够起来比较辛苦所以临时改拍肩膀。然后她又很得意的看向后面二个人:怎么样?她本来就是个温柔又体贴的淑女嘛! 后面二个人故意把眼光转向别处,却都很同情的瞥了一眼箫君颀的后背,说这样的弥天大谎他也是迫不得已啊,菩萨,请原谅这个可怜的人吧! “咳,那个卫影,你怎么和你们家王爷在一起的?”秦心悦后知后觉的终于想到这个问题,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不知道那东西吃了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属下前来给王妃送银票,途中遇到了王爷与季太医,便一同过来了。”卫影脸上并无异样,仍是一贯的云淡风清。 “哦-!”看他并无异常,秦心悦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子衿,别回去了,一起来家里吃饭吧。”人多热闹。 子衿笑而不答,就是她不说他也要在王府吃饭的,琪正来了嘛。 “琪正,你在这里有朋友吗?不如来王府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秦心悦热情相邀。 “当然了。他是我的好朋友!”若不她身着男装箫君颀早就搂着她的纤腰了,他喜欢闻她身上的清香味儿,喜欢看着她发光的杏眼,此时的她眼里一定又闪着热情的光了。 秦心悦好高兴,她喜欢朋友多,喜欢热闹。 10.-七、一洗前耻 终于回到王府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秦心悦脱了男装,换了一件式样简洁的锦丝衣裙,由小桃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发型,头上只扎了一根篮丝带,就一路飞跑赶往膳厅。 果然大家都已经落坐了就等她了,这女装穿起来就是烦,而且头发梳起来也费时间,还是现代的衣服发型好,简单又明了。 “抱歉!我来迟了!”秦心悦站在门边不好意思地说。 众人眼前一亮,她一身的白衣如水,胸前青丝轻垂,脸上笑容灿烂,眼睛纯洁明亮,好似一个不食人间烟火却又误落红尘的仙子。 虽然箫君颀知道她很美可是心还是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他第一次看见她穿白色的衣服,她清灵脱俗俊逸潇洒的好似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间的美丽仙子,可是他却只是一个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抓住这个仙子的凡人,仙子和凡人能永远在一起吗?为什么他的心里竟有一丝恐慌? 箫君颀起身走过来,轻轻牵着她的手,感觉到她靛温闻到她身上的清香,莫名的他的心竟变得安定了。 子衿和琪正的眼光丝毫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只是琪正突然惊呼出声:“啊,你就是王妃!”因为她坐在君颀旁边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正是正妃的位置。 秦心悦朝他调皮的眨眨眼睛,“我就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箫三王妃!” 琪正苦笑一下,难怪,也只有她才能收服那么桀骜不驯的三王爷! “怎么样,是个温柔又体贴的淑女吧?”秦心悦一双大眼满含企盼,希望这个美男能够慧眼识珠啊。 琪正暗自叹息现在知道那二个人的奇怪表情所为何来了。 “的确是个温柔又体贴的淑女。”琪正略有踌躇,不过底下的一句话却完全是发自肺腑:“君颀,你娶得了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王妃,我从来没有这么羡慕过你!” 箫君颀握住秦心悦的手,轻轻地却又坚定的说:“我箫君颀何其有幸,能娶得洛洛为妻!这辈子我都会用心地爱护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秦心悦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好像小鹿似的就要跳出胸膛。那是她在成亲第二日时写的,因为对他爱她的心还不是那么的确定因而心中烦闷写下来消遣的,原话是这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以吗?” “你看到了?”秦心悦突然变得结巴了,难怪后来没找到,当时还以为定是小桃扔了呢,因为字写得丑所以也没敢问她,这件事后来也就忘记了。 “是的!”箫君颀眼里盛满了温柔。 “我……”秦习悦一时说不出话来,就只是那么深深地看着他。 难怪他那么的宠她,他公事烦忙,就连皇上看的奏章也要由他先审核挑出一些重要的留待皇上御批,但不管有多忙他每天总会抽出二个时辰的时间给她,知道她习惯晚睡,有时他抚琴她唱歌;有时他练剑她喝彩;有时他带着她在王府的亭台楼榭上空飞;有时他们依偎着在花园里散步;有时她会在房间准备好多纸拉他一起叠纸玩,现在的他也会叠千纸鹤呢;有时他们会和子衿一起玩她自制的扑克牌,即使结果总是她输的多但她仍然觉得很快乐。原来他什么也不说却用行动表明“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定能够!” 晶莹的泪珠从秦心悦的眼中流下,她的心里被感动和幸福填得满满的,原来幸福太多了也会流泪,那是幸福的眼泪! “傻瓜!”箫君颀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咳,咳,你们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要不麻烦二位移驾卧室,毕竟这里不太适合呀,人来人往的……”琪正戏谑地说道。 仆人们虽然不好意思可还是红着脸布完了个饭菜,他们可爱的王妃一进府就嚷嚷着肚子饿了,谁也不忍心饿着了这么可亲的王妃。 箫君颀的冷眼开始招呼琪正了,可是他假装没看到,这冷眼看了多少年了,对他已经没有太大杀伤力了。 秦心悦虽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可还是粗声粗气的说:“既如此你为什么不端几个菜跑到院子里去吃?干嘛还留在这儿大煞风景啊?” “啊!”琪正傻眼,要不是看到她脸上的红晕还真以为她是个开放女呢。 季子衿好笑地看他一眼,秦心悦要是能让他戏弄到就不是秦心悦了。 “开动开动,肚子好饿啊!”秦心悦食指大动吃的不亦乐乎。 刚拿起筷子的琪正又傻眼了,这是一个女子的吃相吗?这是一个王妃的吃相吗?她,她到底饿了多少年了? 箫君颀对于琪正的反应不以为意,他的王妃的吃相总是让人觉的每个菜都很美味,和她一起吃饭总能令人食欲大开。 而子衿什么也没看到似的继续吃饭,琪正他很快就会适应的。 果然琪正适应力很强,很快就恢复过来,竟也学着秦心悦的动作,大口扖饭,大口吃菜,一顿饭下来他竟吃了二碗饭,以前他可是只吃一碗的,果然还是这样吃饭香啊! 饭后大家移步到花园里的邀月亭,秦心悦照例命人备好了新鲜的水果。大家坐在凉亭内闲聊瞌牙倒也自在又闲适。 “我真的很喜欢这里,空气好清新,随时能闻到花香还有泥土的气味,甚至能感觉到树的味道。”秦心悦深呼吸了一口气,觉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琪正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单你们王府这样,哪里都这样!” 秦心悦看着他笑笑,没有说话。并不是哪里都这样!最起码这里的空气质量就比二十一世纪的强了太多! 还有这里的苹果……想到苹果,秦心悦便从石桌上的银制果盘里拿起了一个既大又红的苹果在手上把玩。苹果可是个宝贝啊,既美容又养颜,关键是,秦心悦不由的偷乐一下,苹果皮是个好东西啊,在现代她是从来不敢吃的,因为上面残留着浓药(有的还打了腊),据说吃多了是会致癌滴,所以即使知道它再好,为了健康着想她也是从来不吃滴。而现在呢,完全没有这些顾虑了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才这么想着秦心悦便拿起一个苹果“咔嚓”一声大口咬下,嗯,水分既多又甜,就是好吃呀,再一大口,又是“咔嚓”一声。 琪正又一次的傻眼:“悦儿,你就这么吃吗?”而且几乎二口就吃掉了一半! “不然怎么吃?”嘴里的苹果还没有来得及咽下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清楚。 怎么吃?琪正再次愕然,她堂堂一个尚书府千金王府王妃不知道苹果怎么吃?!琪正迷感的看向箫君颀,这下更是受惊非小,第一他们这箫三王爷平时根本就不吃水果,除非他国赠送的他之前没有吃过的珍惜品种;第二就算是珍惜品种他也不会吃超过三口;第三即使是要吃,也是先由专人有皮的去皮,有瓤的去瓤,有核的去核。当然他也是这样吃的。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君颀不但吃这最为普通的苹果,居然吃的快剩下一个核了,而他,他居然连着皮儿一起吃! 琪正吃惊的看向子衿想求得答案,可是这下子他彻底无语了,因为子衿也是这么吃滴。 君颀对琪正的错愕视而不见,反而随意的递给他一个:“吃吧,特好吃!” 这应该又是悦儿的用语吧,琪正咂舌。 季子衿好心的为琪正解疑:“悦儿说苹果皮很有营养价值,对健康有益,还有抗疲劳和增强体力的功效。苹果皮可以保护牙齿,还能使皮肤白嫩,有美容功效。别光拿手上,快吃呀!” “对呀对呀,信我者得永生!”秦心悦得意的很,事实上苹果皮的好处还不止这些:苹果皮中还含有很多生物活性物质,例如:什么酚类物质啊,什么黄酮类物质啊,什么二十八烷醇啊等等,这些活性物质可以抑制引起血压升高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有助于预防慢性疾病,如心血管疾病、冠心病,降低其发病率。此外,苹果皮的摄入可以降低肺癌的发病率。可是这些是不能说的否则解释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关键是那些专用名词她也不懂啊,只是书上这么写她就这么看而已。 琪正摇头一笑,她懂的还不少嘛,这么想着也“啊呜”一口,大口地啃起了苹果,嗯,感觉不错! “哇,琪正可真美啊!瞧这白晢的皮肤,瞧这水汪汪的眼睛,瞧这红润的唇,你爹娘真是太强了,居然生出了你这么美的孩子!”秦心悦对着琪正几乎快流口水了。 君颀立即拉过秦心悦,脸上似结了千年的老冰,声音也是冻得人好像掉进了冰窖:“洛洛,琪正长得如何?” “啊!”秦心悦从琪正的俊美中回过神来,她敢对天发誓,她不是故意要这么看着琪正的,事实上她也很纳闷,她对美男一向是有免疫力的,刚才为什么会失常她也不知道。“呵呵,很好看啊。不过,人嘛,不应该拘泥于这张皮囊啊,几十年以后还不都是白发苍苍皱纹满脸爬?还不都是一样的?人,要有内涵有气度,要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感时代感,要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要有善待自己宽容他人的仁心,要有……嗯,一时想不起来了,以后想起来了再告诉你!嗯,我的夫君大人,为妻的回答可否令您展颜一笑啊?您的冷气让人误以为现在是五月飞霜了呢!” 此时箫君颀的怒气早已消散在她的话里,他果然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她和所有的莺莺燕燕不同,她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她的思想很有深度并不亚于他自己,她大胆又风趣,她聪明又善良,她,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珍宝。 又来了,他又拿这种温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她了,要不是这是在花园,她肯定会吻上的唇然后再顺便滚上他们的床。 “那个,子衿,你看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月光皎皎,月色如水啊!”看到二人又旁若无人起来了,琪正放大音量故意对着子衿没话找话,这次他可学聪明了,不敢再取笑秦心悦了。 听到月亮二个字秦心悦立刻从箫君颀情意绵绵的眼眸中醒转过来,兴奋地大声说:“是啊,月色如此之好最适合作诗了,我们来作咏月诗吧!”她要一洗上次之耻!其实咏月的诗有很多,最简单好记的像是李白的《静夜思》,还有那首脍炙人口的苏轼的《水调歌头》,那首歌她以前可没少唱,不过上次她愣是没想起来一首,不过现在不会了,上次的出丑事件之后她整理了好几首应该够她用的了。 箫君颀和季子衿对望一眼,二人都不明白她明明不会作诗为什么要提议作诗?可是她定然有她的道理。想到她的“月亮圆圆”诗,二人不由的又是相视一笑。 凡琪正欣然答应,看来悦儿虽然字写的恐怖但并不影响她做诗的才情。想到她的字他不由的轻笑出声。 “琪正看来你的诗作的很好嘛,那就你先请!”秦心悦误以为他笑是因为有了好诗了。 琪正笑着点点头,好的诗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略一沉思便吟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啊好啊,果然妙!”秦心悦拍手叫好,虽然现在没有心情仔细推敲其含义,但不管好坏这是人家自已的东西,不若自己的拿来主义,当然得为之鼓掌了! “接着谁来作,君颀?子衿?”秦心悦迫不及待。 本来二人想对琪正的诗品评一翻的,可是秦心悦却心急的很。 子衿的淡淡一笑,脱口而出: “孤舟微月对枫林, 分付鸣筝与客心。 岭色千重万重雨, 断弦收与泪痕深。” 虽然秦心悦的心思都在她自己将要念出的诗上,可最后的“断弦收与泪痕深”她还是清清楚楚谍到了。 “子衿,你有什么烦恼事吗?”为什么他的诗总是有着忧愁? 对上秦心悦关心的眼,季子衿撇开头,只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秦心悦点点头,“子衿,有什么事要说出来,与其一个人闷在心里难受倒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季子衿对她温柔地笑笑,点头。 “君颀到你了!”秦心悦催道。 箫君颀笑笑,对她拱手作揖,故意说道:“娘子先请!” “小颀颀好可爱呀!”秦心悦捏上他的脸,他的脸既光且滑,手感很好,忍不住再拍拍。 箫君颀拉下她的手,满脸黑线,当他是皇祖母的小花吗? 季长衿只是微微摇头一笑。 凡琪正“噗嗤”一声笑了:可爱?就君颀那总是冰封千年的老脸?也只有他家的王妃会这么形容他吧,而且又捏又拍的,他居然没有大怒,看来他果然很爱这个妻子;可是这样的女子又怎能让人不爱呢! 箫君颀免费赠送他一个大白眼,之后才突然想起这是他家洛洛的招牌动作,自己是近朱者赤啊。 “快点啦!”她要最后念,压轴戏嘛总在最后的,嘿嘿,要让他们大吃一惊,她马上要念的在中国诗词史上可是相当相当有名的,是倍受赞誉和喜欢的,是独具特色,脍炙人口的传世词篇啊! “火树银花合, 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 明月逐人来。 游妓皆秾李, 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 玉漏莫相催。” “好啊好啊!”箫君颀尾音刚落,秦心悦就一迭声的夸赞,“好了,轮到我了。嘿嘿,我就念一首水调歌头吧,不,还是唱好了!” 箫君颀和季子衿好笑的看着她,她这么迫不及待定是从哪里得了首好诗了。 “洛洛,快”请字还没出手,箫君颀一只手已捏住琪正肩膀,森然说道:“这名字只能我叫,换一个!” 肩膀一定是青紫了,凡琪正叹口气:“大哥,我知道了!”唉,谁让人家是名花有主呢,按礼数只能呼头衔,称她为“王妃”。 箫君颀收回手,要不是他家洛洛抗议说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朋友之间称头衔太别扭的话,她的闺名除他谁也不许叫! 季子衿同情的看着琪正,还记得他那时候喊“洛洛”时君颀的冷眼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那种冰冷,却原来是对他已经不薄了,最起码没有动手。 秦心悦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娇嗔地看他一眼,又对琪正抱歉的笑笑。 “心儿,琪正洗耳恭听!”这个名字以后也专属他凡琪正了,谁也不允许叫! 秦心悦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别叫她阿花、阿牛的就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秦心悦轻柔的歌声响起,人也舞下了凉亭,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然起舞。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月光下,她的白衣似雪,随风轻舞,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一种魔力,似梦又似幻,吸引了在场每个人的眼球,就连路过的仆人也忘记了要做的事,而停下脚步驻足观赏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柔美的歌声自她的喉中逸出,她一个旋转,带动衣袖飘飘,长裙摇曳,夜风习习送来花香阵阵,秦心悦几乎醉了为了此歌为了此景,她就这么舞动着,她并不是专业的舞者,甚至连业余的也称不上,她就是只是这么舞动着,完全的随心、随性。 而身旁观赏的人则完全的沉浸在这美景中,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月下仙子,生怕一眨眼间便会错过任何一个优美的瞬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舞毕,秦心悦跑到花丛里,这时候正是阳春五月,花园里的各种花争奇斗艳,一片姹紫嫣红,煞是惹人眼。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最是她的心爱,她的房间总是插着这美丽又多情的花儿!一朵,二朵,三朵……,好,够了,秦心悦小心地避开刺,摘了十六朵玫瑰花跑到了三个人的面前,献宝似的说:“美吧!” 箫君颀凝视着她,轻抚她滑顺丝毫没有凌乱的青丝:“依我看是人-比-花-娇!” 秦心悦朝着他嫣然一笑,毫不谦虚的说:“嗯,夫君果然好眼力!你的赞美我接受!” 子衿打趣地说:“我们比花娇的王妃,竟作出了如此的好……词,真是令人好生佩服哪!” 这倒令秦心悦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该佩服的应该是苏东坡苏老前辈才是,她只是……只是借用一下下而已,以后有机会了一定为他老人家正名! 琪正也凑过来他那颗美丽的脑袋说道:“的确!不仅字字珠玑而且文风豪放实难想像竟是出自一位女儿之手,心儿果真是才华过人啊!” 被琪正如此的盛赞秦心悦的心里非常的不安,自己是否有欺世盗名之嫌啊? “其实这首词也不是我作的,是,是……哦,是我们家小颀颀的梦中大作,因为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我的印象比较深刻,就记住了!”对不起了,亲爱的老公拿你挡一下了。此时的秦心悦非常的后悔,她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做啊! “是吗?君颀对词的造诣已到了这种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吗?竟连梦中也能作得如此好词!琪正佩服!”琪正的表情亦真亦假耐人寻味,君颀的确是诗作行家,但对于词这种新兴的文学体裁他们也都还处在摸索阶段,而这首词无论是从意境和形象上还是从艺术表现手法上都远远超过了他们现在的水平,这首词太完美了! 啊,难不成词在这个时代才处于启蒙阶段吗,难怪他们总是作诗呢,可是她也太后知后觉了。秦心悦偷眼看箫君颀,见他对着琪正一笑,淡淡的说:“哪里哪里,只是梦中偶得罢了,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又有什么好称道的。”说着眼尾好似不经意的瞄了秦心悦一眼,吓的她立刻转过头去,没办法,心虚嘛! 琪正还有话说:“心儿的嗓音很美,且吟唱的曲调也颇为新颖别致非常好听,舞姿也是异常的优美,但这种曲调这种舞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见到,不知师承何处啊?” “啊?何处?”秦心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上一句夸的她飘飘然下一句就来提问,还真是难以适应啊! “哦--,呵呵,那全是我临场发挥的啦,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这么地聪明呢!”狂晕哪,希望这位大美人别再难为她了,还是转移话题的好,可是说点什么好呢?总不能说今天天气真正好吧?啊,有了! “子衿,这个送你!”秦心悦把手中的玫瑰花给了他七朵。 “谢谢!”子衿欣然接受。 “我也要!”琪正连忙伸出手。 “那里有!”秦心悦有些气他,就他话多,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往花园里乱戳戳。 “可是……”琪正欲言又止,泫然欲泣,好一副美人伤心图啊。 箫君颀拉过秦心悦,搂住她的小腰,斜睨琪正一眼,又装可怜,他不是也没有?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秦心悦调皮的冲琪正吐吐舌。这首在李连杰的电影《方世玉》中反复出现的诗她非常喜欢,用在琪正身上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他若是生为女儿身那该是多么令人惊为天人的绝世美女啊,可惜可惜! 这首诗刻画人物细致生动,层次分明,含蓄深厚,余味无穷,是诗中佳作!可是悦儿并不会作诗,那就奇怪了,这等好诗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呢?子衿看着秦习悦深思。 “好了,别闹了,我送你回房。”箫君颀搂着秦心悦就走,琪正一定带来了什么消息。 “哎,等等!”“等等!”秦心悦和琪正一同喊出。 “这个给你!”秦心悦拿出六朵递给了琪正。 “为什么子衿的比我多一朵?”琪正不依的嚷嚷。 “玫瑰物语让君颀告诉你们吧!晚安,子衿!晚安,琪正!哦,琪正,你住听松苑可好?” 不待琪正回答,秦心悦对着箫君颀娇俏地说:“我们飞过去吧!” 子衿,琪正相视一笑,这哪里是询问客人的意见啊! 然后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空中传来。 11.-八、进宫 “心儿,一起去,可好?”这是琪正哀求的声音。 “不好!自己去!”这是秦心悦断然拒绝的声音。 这已经是n+1次的对白了,小桃好笑的看着这二个人,整整一个时辰了他们二个人就进行着这种,用小姐的话说是不具任何建设性又毫无营养的对话。秦心悦躺在藤椅上,以一块湖蓝色的手帕覆于面上,正悠闲的进行着“日光浴”,而琪正二王爷就坐在她的右侧,对着她的湖蓝色手帕猛吐口水。 “心儿,你再想想,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和我一起去!” “说过了,我没有什么要求。你快去吧!”她想去二十一世纪看看亲爱的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好友,他能办到吗? “啊!我知道了,原来心儿是害怕皇宫太大迷了路丢脸啊!”琪正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胡诌了。他现在非常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跟君颀和子衿他们打赌了:心儿对皇宫根本就是避之如蛇蝎嘛!难怪当他说要和心儿一同进宫时那二个人斩钉截铁的回答他“不可能”,他说要打赌时二人又皆是不屑的看着他,原来是这样! “我的确是害怕,不过不是怕皇宫太大而是怕--跪!”长了二十四年了就连父母都没有跪过,可是来到了这里以后给太后跪,给皇上跪,就连给皇后也得跪!与其在皇宫跪来跪去的拿那点赏赐,好吧,她承认不是一点,他们给的那些东西都是稀世珍宝,比如皇后给的一对虾须形的金丝玉镯子就很罕见了,更别提太后和皇上给的了!可是女儿膝下有黄金,而且她也没有小燕子的“跪得容易”,所以还是不去皇宫找跪的好。 “哈哈!”琪正王爷忍不住笑出了声,仅仅是因为怕跪!能给太后和皇上下跪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福气”的,她居然嫌弃成这样! 秦心悦拿下脸上的帕子,没好气的瞪了琪正一眼,他这个二王爷当然无所谓了,从小跪到大的家伙! 忽视他,秦心悦起身,朝小桃走去:“小桃,我要的东西给我准备好了吗?” “我刚问过了,说是明天能完成!”小桃利索的回答。小姐要吃什么烧烤,在外头订做了一些她见都没见过的“工具”。 唉!秦心悦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本来以为今晚就能用的呢,看来这些烧烤用具的确让那些匠人们伤了一翻脑筋啊。这里的食物她几乎都吃遍了,真有些怀念现代的食物了,像西餐啦,火锅啦,烧烤啦,还有一些烘焙食品。 “心儿,我保证你不要跪!和我一同去,可好?”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居然是怕跪,这真是让他啼笑皆非,看来打赌他赢定了! “不去!”秦心悦回答的很坚定。 “呃?”还没来得及高兴的琪正愣住了,“不要你跪也不去吗?!” “皇宫我又不是没去过,有什么好玩的?”去了二次了,那个地方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闷!压抑! 就是因为没什么玩头才要她陪着的嘛,皇宫的宴会几时有趣过了?! “那里有天下一流的御厨……”琪正突然打住不说了,这个老早就说过了,可是被她一口否决了,看来只有自己去了,唉! 御厨?嗯,上次吃的那个翡翠玉烙她只吃了一个,还没品出是用的什么汁呢,明明是玉米面粉做的为什么会有那么碧、翠的颜色呢?难怪叫翡翠玉烙!既然在家没有烧烤吃那么进宫换换口味也无不可。 “真的不用跪吗?”秦心悦歪着脑袋看着琪正,当然她还没有好吃到为了块烙饼就跑去受罪的程度! “当然!” “我有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不好好利用一下机会她就是笨蛋! “当然什么都答应了,呃,那个,当然是在我能力范围以内!”虽然知道秦心悦不会让他去做什么坏事,但是看到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琪正觉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老话绝对有它的道理,应该遵守! 看着他那副戒备的样子秦心悦不悦的瞪他一眼,“要是勉强就算了!” “不,能为心儿姑娘效力,琪正乐意之至!换了衣服咱们快走吧!”君颀、子衿你们等着瞧吧,琪正暗自得意。 “你这么奸笑干嘛?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否则我不去!”秦心悦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琪正一脸的无辜,语调也是可怜兮兮:“啊,我这个人怎么会奸笑呢?像我这么老实的人……” “和你这种爱扮猪吃老虎的人一起,我的确有必要弄清楚原委!快说!这么死乞白赖地要我一起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没让他把话说完秦心悦就不客气的打断他,若再被他骗到她的名字倒着写! 开玩笑,她当然得搞清楚状况! 初次见面时她还以为琪正是个容貌美似女子的软弱的受气包王爷呢,其实是大错特错,他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他不但炼就了一身好功夫,对于垂涎他美色,不,是男色的人也从不手软!那天他是故意让猪头李捉到的,他本来是要好好地教训教训那该死的李建,准备把他的衣服剥光了然后将他扔到大马路上去,让他三年出不了门以示惩戒的!只是她稀里糊涂的冒出来改变了他的计划而已。所以说猪头李绝对应该感谢她秦心悦的出现,这才让他免于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大笑柄!不过,她那天怎么会认为他是个徒有美貌但却软弱可欺的笨蛋王爷的呢?看来她的眼力有待加强啊。 秦心悦学着孙悟空,火眼金睛地看着他。 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了。琪正叹口气认命的把和君颀子衿打赌的事和盘说了出来,只求早死早超生。 “你们竟拿我打赌?”秦心悦当然会生气,可是兴奋大于生气。 琪正疑惑的看着秦心悦她这是什么反应,兴奋?会不会是他眼花了? 琪正小心地说:“你不要生气,我……” 不等他说完,话又被秦心悦打断了,她急切地问:“你赢了有什么好处?”这才是她最关心的。有好处,就别想落下她! “他们二人各替我做一件事。”对上秦心悦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琪正感到背脊凉凉的,她一定是在算计什么了! 果然,“好了,现在,不管你有什么事要他们做,嘿嘿嘿,都请自动收回!从现在开始他们得做我要求的事了,抱歉,已经没你什么事了!”秦心悦霸道地冲琪正挥挥手,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书:她是受害人她要维权! “我们商量一下,子衿归你,君颀归我,可好?”本来还以为她要大为恼火的呢,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打他那二个要求的主意!只要是对于她,凡琪正自认只能洗干净手乖乖地束手就擒,可是这并不影响他小小的争取一下自己的权益。 “就‘二’个要求你也要跟我抢‘一’个?”秦心悦不可思异的怒视他,他堂堂二王爷手下精英无数,只要他振臂一呼,有多少人等着为他二肋插刀赴汤蹈火啊!还跟她争个什么劲? 琪正苦笑地看着秦心悦,他的属下虽多可谁有那个本事能让冷峻的箫三王爷和儒雅的季太医出丑呢?看来捉弄他们二个人的计划只能忍痛放弃了。 “好,二个都归你!”琪正有如壮士断腕。 有那么夸张吗?秦心悦好笑地看着琪正。 “下不为例!以后不准拿我打赌!”秦心悦严正警告。 “小的知道了!”琪正拱手作揖。 “不过要是我有好处可得的话,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毕竟,难得糊涂嘛!”秦心悦突然话锋一转,丢下一个暧昧的眼神后,就带着小桃回房换衣服,准备进宫了。 只留下琪正哭笑不得,她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是实用主义者。 秦心悦和琪正是坐着马车慢悠悠的晃到皇宫的那个朱漆饰金大门前的,那么一点点路程竟用了半个时辰。街上行人极多马车只能以龟速前进。要不是琪正坚持,秦心悦早就跳下车用自己的脚走了,那样还比较快。 跳下马车,秦心悦不雅地揉揉已呈僵硬状态的小PP,再拍拍,好像都没什么弹性了嘛!不由得幽怨的瞥一眼依然一派悠闲的琪正。 立刻,琪正美丽的双眸中涌满无辜:是她坚持要乘坐这种老百姓乘坐的既不镶金也未饰银的普通马车的,他自己也还是第一次乘坐这种马车呢,一路上避让行人真是走得辛苦! 好吧好吧,都是她的错!其实她也不是不喜欢坐那顶镶着金凤凰的王妃专车,毕竟那车子的舒适度极佳。听小桃说这种镶金凤车全王朝只有二个女子有资格拥有,那就是太后和皇后,而她那辆是成亲当日皇上御赐的,这可是极大的殊荣,日月星王朝建朝三百年来,她还是第一人呢!可是在她看来那车也未免太过华丽,太过张扬了,而且她不愿意因为自己而令一路上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诚惶诚恐的慌忙避让。只是,这车也太硬了吧,一点舒适度也没有,下次记得带个软垫子。 “走了,别做出那副受尽了坏婆婆恶气的小媳妇样来!”秦心悦“凶狠”地朝琪正呲呲牙,可是一个没忍住倒先笑了起来。 守宫门的几名侍卫不由得看呆了,这女子华衣锦服,虽是素颜朝天可是清雅美丽的犹如仙子,笑起来眉眼弯弯,又添几分娇态,竟比那些盛装打扮的美艳女子更加迷人! 琪正不悦得摆下脸,脸上立刻罩上一层寒霜,眼神犹如利剑似的刺向几人,守门侍卫没有人不认识这位凡琪正二王爷的,因为他每年都来。只是这个俊美的不可思异的二王爷从来都是一脸的笑意,像现在这么可怕冰冷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和箫三王爷一样的恐怖啊,不由得各个都垂下了眼睑,努力的看地上的蚂蚁爬,再也不敢看向他身边的娇人,美人固然多娇,但生命更为宝贵啊! “喂,你干嘛吓人家?回魂啦!”秦心悦拉着他就进了宫门朝前走。虽然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样子,但秦心悦觉得这才应该是他本来的样子,而且他现在的样子男子气概十足,比那副软不叮当的美女样要好看多了,只是把人家吓着了就不好了。 琪正看向秦心悦露齿一笑:“你就不怕!” “让我瞧瞧……”秦心悦故意在他身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也是二只眼睛一张嘴嘛,并没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有什么好怕的!”他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还居然给她一闪一闪的,秦心悦就纳闷了,在这没有牙刷牙膏的年代他是怎么保有这么光洁的牙齿的?子衿也是!虽然秦心悦的牙齿也很好,可她是怎么保养的呀,绝不多吃甜食,只要吃了东西哪怕是喝了口茶都会立刻以盐水漱口;而她那亲亲夫君每天也只不过是早晚以盐水漱口各一次而已,牙齿却洁白的另人艳羡! 琪正深深地看着秦心悦,见到他这种神情还能泰然自若的,天下并没有几个,而她非但不怕他,竟还打趣他! 琪正还未来得及说话,耳旁就响起一阵尖锐的声音:“奴才给二王爷请安,给三王妃请安!” “公公不必多礼,请起!”对这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穿太监服的人秦心悦觉的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请让奴才给二王爷和三王妃引路!二王爷、三王妃这边请!” “徐公公,皇上要三王妃和本王去哪里?”琪正淡淡地问道,眼睛还朝秦心悦眨眨,就知道她不记得了。 哦,他原来是在皇上身边当差的徐公公啊。成亲第三天随箫君颀进宫拜见太后时他的确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着的,好像深得皇上的信任。秦心悦了然的点点头,朝琪正一笑,她知道他是有意告诉她。不过他端出王爷的架子和身份时倒自有一股天生的威严教人小觑不得,秦心悦冲他调皮地挤挤眼。 琪正则回她一个“我很了不起吧”的眼神,惹得秦心悦猛翻白眼,他还真是很臭P啊。 “皇上令奴才恭迎二位到御书房!”徐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答。 御书房内皇上和箫君颀二人正在下棋。 秦心悦也不给皇上行大礼,只微微地屈了屈膝,算是行了礼,反正琪正承诺过的,有事自然有他担着,她并不担心。 “三王妃不必多礼!”而皇上从棋盘上抬起头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秦心悦对着箫君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箫君颀回她一个深情的眼神。 琪正和秦心悦站在一旁观棋,只见白子黑子的摆满了棋盘,可惜她秦心悦看不懂。于是她便径自走到靠墙的书柜前站定,她原本以为皇上的御书房不说堆满了书吧最起码也该藏书三千吧,可这么空旷的房内也就只横着陈列着三排书柜,摆着也就几百册书而已!而且柜子上的书居然以野史、传记为多;其次是一些关于农工商的书籍;然后是一些乐理书籍和书画书籍;最后才是寥寥可数的几本如何治国平天下的书籍。 秦心悦随手抽出一本乐理书打开后又立刻合上放回原处,这里没有一本适合她看的书:且别说这些繁体字有多难认,光这一竖排一坚排的字就先晃了她的眼睛了。她来到古代这么些日子以来,唯一硬着头皮看完的书便是那本叫《琴心》的书了。 “三王妃对朕的藏书有什么看法?”一道温和的声音在秦心悦的耳边响起,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就是她那个皇帝大伯喽! “以一个皇帝的水准来看书似乎是少了。”秦心悦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哦-,那你认为朕的书房里应该有多少册书才符合一个皇帝的水准?”皇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仍是那么从容又自信,只是比前二次见到时又多了一份妩媚,看来皇弟果然很爱她。 “这个么,”其实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一个皇帝的书房里到底该有多少书她并不知道,对于不知道的事情是不应该乱发表意见的!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她家君颀的书房里好像也没有放着多少书哎。 “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也是因人而异:倘若一个人本不爱看书,房里便是放着一册书也觉得多了;又倘若一个人嗜书如命,房里便是放着千册书也还觉得少了;再者,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秦心悦便离开书柜站到了箫君颀的身边。 “三王妃说得好!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不错,正是如此!”皇上大有同感,且不说朝中之事,就说这后宫吧如何平息各妃嫔之间的争斗就大有学问!这一年来四大妃子屡屡争风吃醋,吵吵闹闹,烦的他每每想休妃!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生一世只与一位心爱的女子长相厮守! 琪正也是不毫不掩饰的赞道:“心儿总是能让人耳目一新!” 箫君颀伸出手臂搂住了秦心悦,对着她赞赏的笑笑,在她耳边轻语:“这是书房不是书库,皇家书库里有上百万册书,内容一应俱全。” 果然,她的脸又红了,箫君颀宠溺地轻捏秦心悦的粉颊,她平时总是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的,羞红了脸的模样却又有另一番风情,同样令他着迷。 琪正惊奇的看着秦心悦,平时她总是自信又略带些霸道,这么娇羞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打趣她道:“没想到某些人也会脸红啊!” 秦心悦忽视脸上的潮红若无其事不经意地看了眼琪正,自言自语地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让他做什么事好呢?穿着女子的衣裙跳舞好呢?还是去沁香楼卖唱好呢?嗯,让我好好地考虑一下!” “咳,咳,那个,君颀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哈哈,果然是有些热啊,毕竟都立夏了嘛!”琪正立即惨白了脸,就她鬼主意多!不管是穿女装跳舞还是沁香楼卖唱都不是他能承受的事! 箫君颀冷眼一扫,琪正打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吗?只是看到他求救的眼神念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就帮他一把吧。看来“什么要求都可以”,这应该是秦心悦答应和他一起进宫吊件了。不过,穿女装跳舞,沁香楼卖唱也只有她秦心悦的那个脑袋才能想的出来吧。想到她上次要他去妓院卖唱的事他就又好气又好笑,幸亏她后来放弃了,那些天被她磨的可真是难以招架无力自保啊! 算他识相,秦心悦暂且放过琪正,对着箫君颀极小声地问:“谁赢了?” “哈哈,是三皇弟赢了!”皇上很大方的承认。 秦心悦愕然:这么小的声音他也能听到? “是皇兄有心承让!”箫君颀淡淡地开口,从洛洛进了门皇兄的心思似乎便不在棋盘上了,心絮一乱,棋,自然就输了一半。 “哇!”秦心悦崇拜地看着她的亲亲夫君,强啊,连皇上都下不过他,不愧是她秦心悦的老公! “君颀的棋技一向高明!”琪正是不佩服都不行,和他下棋九盘八输,还有一盘定是和局。 四个人就这么说着闲话的时候,突然皇上慌乱地箭一样的“飞”了出去,琪正也是一脸肃然的“飞”了出去。 而箫君颀则是神色严峻,浓眉微蹙:“洛洛,你先回王府,今晚我可能会晚些回家,你先就寝,不必等我!卫影,护送王妃回府!”说到最后一句时人已在数丈之外。 啊?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欺负她没有内力听力不好吗?一个个就像被施了魔法似地相继施展轻功“飞”走了,真是可气!尤其是那个可恶的箫君颀,话没说清楚就这么飞走了,看来她得教教他怎样才能做一个好老公才行!对于他要她回府的话她自动掠过。 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卫影,秦心悦非常的开心:“呵呵,卫影,太好了!他们去哪儿了?你带我去!” “请王妃回俯!”卫影好似没听到她的话。 “你!”秦心悦气结,眼睛竟不争气的红了,这个烂木头总是以他的王爷的话以马首是瞻,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根脑筋通到底,看来让他带她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好,你们各个都撇下我!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秦心悦不再和他蘑菇,抬脚就走,果然自力更生在任何时候都很重要! “属下得罪!”卫影走上前健臂一挥,搂住了秦心悦的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二人便飞出了御书房! 赞!原来卫影的轻功也不是盖的呀!秦心悦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腰,暂时忘记了自己还在生这个烂木头的气。 “我的孩儿啊,你怎么啦?快醒醒!”一个女子悲伤的声音随风传来。 发生了什么事?秦心悦疑惑地看一眼卫影,御花园的清心池附近黑压压的跪下了一大片宫女太监侍卫。 12.-八、救人 “怎么啦?什么事?”秦心悦转头看着卫影。 “小皇子掉进了清心池。”卫影迟疑了一下。他不想她受到惊吓,带她来对吗? “啊!那孩子现在……”秦心悦的心一阵。 卫影无语,虽然已经立夏,但池水还是有够凉的,况且又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而且就算救起了,倘若感染了风寒怕也是活不长久了。 二人的脚一着地,卫影便小心地放开了秦心悦。 “风儿!你醒醒!你给母妃醒过来!”此时抱着小皇子的柳妃真是万念俱灰,倘若失去了这个皇儿她还剩下什么?她知道皇上从来没有爱过她,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子,之所以还宠幸着她全是因为她是小皇子的母妃啊!正如梅妃所言若没有这个小皇子她便没有现在拥有的一切! “皇上,风儿一定是被梅妃害死的!一定是的!求皇上一定要为皇儿报仇为臣妾做主啊!”柳妃大哭大嚷,有种失去一切后的疯狂。 而皇上满面悲伤,痛彻心肺:这是他唯一的皇子,是他的孩子啊! 秦心悦看到了垂手而立,剑眉紧蹙的子衿,伸手拉拉他的衣袖。 子衿面露悲色,看到她似乎有些吃惊,但随即朝她摇摇头:没有救了,小皇子的脉搏与呼吸,两者都已经停了,他也回天无术! 连子衿都没有办法了,秦心悦的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呼吸了。 看着那孩子苍白了脸静静地躺着,秦心悦突然觉得有种撕心裂肺的痛,但脑海里却又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还有救?! 她迅速地冲到孩子的面前,蹲下身体:“把孩子给我,你让开!” “滚开!不要碰我的孩子,一定是你们这恶毒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孩子!”柳妃口不择言,一把推开了她。 这女人好大的劲!秦心悦被狠狠地推倒在地,她立即起来冷冷地说:“你,闪开!” 这毫无温度又充满命令的声音却有着无尽的威严竟令柳妃安静了下来。 秦心悦立即开始动作,希望没有超过黄金急救时间:她先将小孩子的头稍微往后仰、颈部伸直,然后扳开孩子的下颚,以保持呼吸道畅通,接着捏住孩子的小鼻子,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贴上孩子的小嘴巴,朝他的小嘴里吹入一口气。 秦心悦照着游泳教练教的急救程序,有条不紊地继续往下做:她挪了挪位置,将双手交迭在孩子的胸骨交接处,依照十五次按压、两次人工呼吸的方式,为他做心肺复苏术。她在心中计算着时间,每间隔五秒,就吹入一口气。 几分钟过去了,孩子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动也不动,没有呼吸、也没有续。 “你要坚强!快醒过来啊!”她毫不停歇,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只是不断的鼓励他。 周围的人全都无声地看着她,甚至于柳妃也忘记了哭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做这些奇怪地动作。 吹气、观察、按压,秦心悦重复着这些动作,完全忘记了旁人的存在,只是一心救人。 突然,地上的孩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剧烈地呛咳起来,并且咳出了大量的池水。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小皇子复活了吗? 太好了!他活了!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摊坐在了地上。 子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地冲到小皇子的身边,检查起来,虽然脉象微弱但人确实已然救活! “悦儿,你……”子衿深深地注视着她,一时心中百感交集,无法成言:她那是用的什么方法竟有起死回生的效力!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小皇子的湿衣裳换掉,再喝些汤药,以防感染风寒。 “悦儿,麻烦你给小皇子换身干净的衣裳;我去熬些祛寒的药来!”子衿不放心其他人,在今天的事情查清楚之前必须谨慎行事! “好!”秦心悦了解地点点头,伸手就要来抱小皇子。 “洛洛,让我来!”箫君颀拦住她,她看起来很累,不忍她再受累。不让她来是不想让她受到那种惊吓,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救了小皇子,以那种奇怪的方式。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谜,可是他却不想要谜底,因为怕失去! “三皇弟,让我来!”皇上的声音有些,竟不再以朕自居,此时他也只是个父亲而已,就如天下所有疼爱孩子的父亲一样。他从箫君颀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皇子,有一种失而复得后的狂喜与珍惜。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父亲奠性显露无疑。 “这里就交给你了,三皇弟!”皇上临走时看了一眼秦心悦,这一眼包含的内容太多,有无尽的感激,有太多的欣赏,有深深地遗憾,还有他一生不能言出口的爱恋。他抱着小皇子施展轻功一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此时柳妃也已恢复了往日的娴静优雅,对着秦心悦款款施礼:“多谢三王妃救了皇儿,本宫不胜感激。” 秦心悦并未还礼只是淡淡地说道:“柳妃娘娘不必挂怀,心悦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柳妃又转身对着箫君颀风情万种地说道:“有劳三王爷了,王爷定要为本宫抓到凶手啊!” 箫君颀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冷着一张脸,并不答话。 而柳妃也不以为意,并不生气,谁敢与这个冷酷无情的三王爷置气啊! 柳妃袅袅婷婷地走到那一片仍跪着的宫女太监侍卫跟前,尖着嗓门说:“若查出了是谁下的毒手,仔细他的皮!”放下狠话后这才带着身边的宫女离开,往小皇子的风轩宫而去。 “这女人真的是小皇子的亲娘吗?”秦心悦实在怀疑。孩子受到了惊吓需要亲人的安慰,做娘的不是该在第一时间里出现在孩子的身边守着他给他力量和安慰吗? “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箫君颀学着秦心悦的口吻。 秦心悦娇嗔地免费奉送大白眼一记,这些人没事儿老学着她说话干嘛? “公孙侍卫长,将小皇子落水时在场的所有人分开‘收监关压’,任何人‘不得探视!’”以免有人杀人灭口,箫君颀沉声下令。 “你要夜审他们吗?”秦心悦歪头询问。 “聪明!”箫君颀点一下她的俏鼻,搂着她的腰,几个飞跃便到了太医院的小偏殿内。 秦心悦不领情,白他一眼:聪明?她本来就聪明,地球人都知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那,你会用刑吗?”她忧心地问道。虽然谋害小孩的凶手罪不可赦,但,怕是要累及无辜了! “我是那种滥用刑罚的人吗?”她被柳妃狠狠地推倒在地一定受伤了,箫君颀拉起她的衣袖仔细查看,她的小臂上、胳膊肘上擦伤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衣袖上也沾上了斑斑血迹。箫君颀浓眉紧蹙,这该死的女人竟将她伤的如此之重!若非念她失子之痛他当时定会对她毫不留情,没有人在伤害她后还能全身而退!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涂上冷香玉膏。 难怪觉得胳膊肘上总是隐隐的痛呢,原来是受伤了!看着箫君颀眼底的心痛、轻柔地动作,秦心悦的心里暖暖的,有一种被呵护的满足感。 “小擦伤而已,不碍事的!”她伸手抚平他紧皱的浓眉。 他伸出强健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她:“对不起!”他没能好好地保护她…… 秦心悦也紧紧地回抱住了他,他的心,她懂,此生有他相伴,足矣。 她深情款款:“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言弃!” 箫君颀双手捧住她的脸,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言弃!”接着他的吻既霸道又温柔的落在了她的红唇上。 二人就这么忘情的相拥相吻,直到子衿的声音在殿外响起:“你们可曾看到三王爷三王妃?” “奴婢不曾见到!”二个声音齐齐地回答。 二人相视深情一笑走出偏殿。 “子衿,什么事?这么着急!莫非小皇子……”秦心悦不由的紧张起来。 “不是小皇子,是你!让我看看你伤势怎样!” “她擦伤很严重!我刚给她上了冷香玉膏。”箫君颀一脸的严肃。 “哪有很严重!就一点点!子衿,你看你看!”秦心悦连忙捋起袖子以证实所言非虚。 子衿点点头,眉头深皱:“果然伤得不轻,冷香玉膏配合凝露丸会好得更快,也不会留下伤疤。” “有那么夸张吗?根本就是小伤嘛!以前跟哥哥学武的时候,上体育课的时候,学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没少受伤啊,比这严重的都有,拜托你们就别再小题大做了!我又不是搪瓷娃娃,哪那么容易就碎了!”秦心悦一阵哇啦哇啦叫,却没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别人听不懂的话。“君颀,去看看小皇子吧,希望他别感冒才好,这里又没有中成药!这么小的孩子要喝那苦的中药,真是可怜啊!” “感冒?中成药?中药?是什么意思?”子衿一迭声的追问。 “呃?那个,感冒就是风寒吧。”至于中成药,中药她怎么才能解释的清呢,那又得拉拉杂杂的一大堆啊。 “哦,我要去看看小皇子了,你们二位慢慢聊啊!失陪失陪!”秦心悦使出驼鸟战术慌忙闪人。 “子衿,我记得小皇子的风轩宫应该是在南边吧,几时搬去的北边?”箫君颀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笑意。 秦心悦立刻停下匆忙的脚步,叹口气认命地走回来,“你不早说!” 箫君颀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吧,我的王妃!” 子衿一同前往。 风轩宫的正殿内,小皇子脸色很差,睡的很不安宁,看样子受到的惊吓不小。秦心悦眉头紧锁,柳妃这个母亲去哪儿了?现在不是该陪在孩子的身边吗? “水,水,怕,怕!”孩子翻转过身来,小嘴里呓语着,小手在空中乱挥。 秦心悦赶忙握住他的小手,轻轻地摩挲着,嘴里不住的轻声安慰:“不怕不怕,风儿好乖,好勇敢哦。” 小皇子安静下来,慢慢的睡去。 秦心悦小心地放下他的小手想慢慢地从床沿站起,可是刚一动孩子就醒了不安地小手乱挥,她只好再次坐下握住他的小手轻声安慰。 如此反复多次小皇子像是认定了要她陪着似的,只要她试图离开他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秦心悦只能乖乖地陪着小家伙,她无奈地朝箫君颀笑笑:“我的肚子饿了!”若在王府这会儿也该吃晚饭了。 箫君颀笑笑,轻揉她的发丝,柔声说:“你等会儿!”,然后便往门口走去。 “哎,君颀,你快点回来哦!”秦心悦急忙叮咛他。 箫君颀回眸,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笑容。 “哎,子衿,你怎么还没成亲啊?”秦心悦对着对面的子衿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像他这种出身好长相帅又有能力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名门闺秀“觊觎”的对象啊,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是黄金单身汉呢? 子衿对上她闪着好奇之光的大眼,忍住笑意问:“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天哪!秦心悦无声地叹息:老天,救救她吧!为什么这些古人的接受能力都这么强?总拿她的话来招呼她!她可不可以申请“语言专利”啊? 看着她烦恼的样子子衿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笑什么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秦心悦没好气的瞪视着他。他这样子还真有点儿像琪正呢,总爱逗她!他该不会是被那家伙同化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哦,琪正呢?别把他给弄丢了!”秦心悦终于想起了这个一同进宫的伙伴了。 “他先回王府了!”子衿好笑的看着秦心悦,他对皇宫比她还熟呢,绝对丢不了。 也对,他作为“外宾”是该回避,这是最起码的“外交礼节”嘛。秦心悦了然的点点头。 “琪正是风雨雪朝人,但是对日月星王朝好似情有独钟呢!” “琪正的母妃是当朝太后得妹,据闻她们是非常要好的闺中密友。”子衿端过来一杯水递给秦心悦。 秦心悦腾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子衿总是这么善体人意,她才舔了一下嘴唇而已。 “难怪他那么自信满满的!”秦心悦喃喃低语。 “怎么啦?”子衿笑问。 “哦-,琪正他一直缠着我要我和他一起进宫,我不答应,在皇宫里跪来跪去的真让人吃不消。他就说可以保证不要我跪而且还可以满足我任何的要求,所以我就来了!这么说来他有这个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琪正的母妃早逝,对于她的唯一儿子,太后当然会疼爱有加,对于他的请求自然也就不忍拒绝了! “你就是因为怕跪才不愿进宫的?!”端来点心的箫君颀接口就问。他难以置信,她到底是个什么怪胎?脑子里的东西都跟常人不一样!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往皇宫跑啊,讨得了太后、皇上的高兴不是赏赐就是加封,不过她要是那么个俗人自己也不会爱上她了! 看到了箫君颀秦心悦不由得眉开眼笑,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点心盘。 “当然了,有谁喜欢跪呀!”秦心悦下意识的回答,她的肚子好像更饿了耶。 箫君颀好笑的摇摇头,拿起一块糕点喂她。 哇,是翡翠玉烙耶! “小颀颀,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秦心悦张口咬了一大口。 “只怕不光是因为不要跪,你还惦记着这个翡翠玉烙吧!”箫君颀一语戳破她。她的心思他还不知道吗?那天的家宴上一直盯着这个的不就是她吗? “民以食为天嘛!”秦心悦答得理所当然。 “嗯,好吃!你们也吃啊!先垫垫肚子嘛。真好吃!”秦心悦边吃边说。 “悦儿,你是王妃,是太后的儿媳妇,成亲第二日拜见高堂就是寻常人家也要行跪拜大礼的!皇上为兄,皇后为嫂,自然也是要跪的!既然现在你们已是一家人,除了新年寿诞等要行大礼之外平时是可以只行屈膝礼的!”子衿悠悠开口。 “咳,咳,咳!”一口饼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秦心悦突然剧烈的呛咳起来,琪正这家伙居然敢忽悠她!“咳,咳,咳!”不让她穿女装跳舞怎么对得起自己这顿咳,“咳,咳,咳!” 箫君颀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再冷眼扫一眼子衿,他就不能等她吃完了再说? 秦心悦喝了一大口水,止住了咳,回头看看小皇子,幸亏没被她吵醒! 子衿内疚的看着咳到脸红的秦心悦。 “三王爷,季太医,三王妃,皇上有请!”徐公公正巧在这时进来。 莫非是皇上请客吃晚饭?秦心悦心中窃喜,终于可以吃饭了!她小心地从床沿边站起,还好,小皇子已经安稳地熟睡了,秦心悦在他前额轻轻印下一吻:“晚安,小家伙!”. 13.-八、玉玺被盗 御书房内。 “你们都来了!”皇上从桌后起身,步履透着些沉重,声音里似乎有着慌乱。 “皇兄,出什么事了?”从来没有看到过皇上这种样子的箫君颀,直觉的认为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件了!他将点心盘交给秦心悦,走到皇上身边。 子衿沉默地看着皇上,他的表情非比寻常,竟失去了往日的镇静与从容,看来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屏退了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完全扫清了现场后,皇上才沉声道:“传国玉玺被盗!”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异常,秦心悦拿着桂花糕的手也在靠近嘴边一寸的地方停下。这传国玉玺虽然没见过但她听小桃说过。此传国玺传至现下已有一千八百年的历史了,且不说前朝之事,在日月星王朝至今也已传承了六百六十年历经十五个帝王了!历代君主都持有此传国玉玺,也皆以得此玉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是皇帝至高无上皇权的。不管是谁上到太子下到平头百姓,得之,就是拥有了整个国家的民心,便是“受命于天”的真命天子九五之尊;失之,则说明其“气数已尽”。若皇帝在位却没有传国玉玺,则会被世人讥为“白版皇帝”,皇权极易被推翻。因此欲谋皇权者必先得此玺!真正是个“认玺不认人”的破王朝啊!秦心悦同情的看一眼皇帝大伯,将桂花糕送到嘴里,小小地庆幸一下,幸亏让她的亲亲夫君把这盘点心也端来了,看来吃晚饭是遥遥无期了,苦啊! “皇上是何时发现玉玺被盗的?”子衿很沉着。 “就在刚才,朕一发现便差徐公公宣你们来了!”皇上的心绪已经平复,恢复了一贯的镇静与从容。看到皇儿一切尚好,他便急着从风轩宫回来就是为了要拟一份御赐秦心悦及其娘家人以国姓“箫”的诏书,这种诏书上除了要盖他的国玺之外还必须加盖传国玉玺才能生效,却没想到竟发现玉玺被盗!皇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秦心悦,冥冥之中她又帮了他,否则发现的越晚对皇室越不利! “皇兄最后一次看见传国玉玺是在什么时候?”箫君颀很冷静。 “今早上朝前,朕与太后曾亲验过。”下月初十是建朝大典,按祖制应大赦于天下,以显示皇恩浩荡。那天皇上需在轩辕台上当着文武百官与黎民百姓的面,在盖了皇上行玺的大赦书上加盖传国玉玺,文书这才能生效。 “恕臣弟冒昧,皇兄将玉玺收藏于何处?” “御书房内。”传国玉玺是由他亲自保管的,那个盗玺的贼人又是如何得之藏玺之处的?皇上眉心纠结,反复思量,不得其解。 “传国玉玺一向都是由历代的君主亲自保管的,照理他人是不可能会知道它的藏身之处的。但是,时间久了对于有心之人而言总是会有些蛛丝马迹可寻的!”秦心悦咽下一口糕点说。 子衿点点头,随即说道:“皇宫内守卫森严,御书房是皇上每日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自然也是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贼人又是如何进来盗走宝物的呢?” “应是趁乱吧!”秦心悦悠悠开口,她心中有种直觉,小皇子落水的真相也许并非如她初时所臆测的那么简单。 箫君颀颔首:“不错,应是趁小皇子落水之时盗取的,必须立即封宫!” “恐怕迟了!”秦心悦边吃边说,从小皇子落水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玉玺应该早被送出皇宫了,不过封城的话倒是可以的。 三个人都不出声,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是一脸凝重,除了秦心悦仍在好吃好喝。 “此贼倒是会挑时间!”皇上恨恨地说。 “皇上认为小皇子是不小心落水的吗?”秦心悦突然问道。 “不,朕想应是后妃所为。”皇上并不避讳,她是个聪慧又果断的女子,总有独到的见解。 “的确,倘若皇上认为是后妃所为那眼光自然是落在妃嫔们的身上,而有些人似乎就有机可乘了!”秦心悦接口。她本来也以为是后宫争宠的恶果呢,必竟柳妃仗着有小皇子得罪了不少人;而小皇子的存在也的确威胁到了某些后妃的切身利益。 “不错!令小皇子落水只是为了掩护贼人顺利的盗送玉玺!”箫君颀赞许的看着秦心悦。 风儿是目前为止皇室唯一的皇子,只有他出了事才能吸引走所有人包括皇上的注意力,贼人便趁乱盗走玉玺,送出宫外。 子衿说:“贼人能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潜入御书房盗得玉玺,他的武功应该不弱。” 箫君颀冷哼一声说:“李勃那里倒的确有些可用之人!”司徒青便是其中之一。 皇上问:“皇弟也认为是李勃干的?” “正是!他定是要利用这次建朝大典发动内政!”箫君颀神色严峻,这种为了一已私利就置天下苍生于水火的人,他不会让他得逞的,绝不会! “看来我们要立即审问了!”箫君颀当机立断。 被收压的宫女太监加上侍卫也就四个人,都是小皇子身边当差的人,他们一个个地被带来过堂审问。他们的说词上部分基本一致:小主子很喜欢池中的鱼儿,常常去清心池畔戏水喂鱼。今天仍是和往常一样,小主子蹲在池边,将手中的糕点,撕成小块丢给鱼儿抢食,不时的还发出欢快的笑声。 下面的话就不同了,以下是四人供词的摘录: 太监小竹子:“小主子正高兴地喂着鱼呢,红玉姐姐突然哎呀了一声‘小主子喂好了鱼,再去别处玩一会儿后,要去慈仁宫与太后一同用晚膳的,居然忘了差人去呈报一声了!小竹子,就有劳你跑一趟了!’”于是奴才就去了慈仁宫。待奴才转回来时听到红玉姐姐在叫‘快来人啊!小主子落水了!’奴才吓的拔腿就跑,到池边就见石侍卫已在池中,奴才顾不得什么也跳了下去……之后石侍卫就把小主子抱了上来,这个时候季太医也来了……” 侍卫石破天:“小竹子走后,红玉觉得糕点拿少了,不够喂食。几人中属下的脚程最快,因此小主子令属下回风轩宫取糕点。回来时远远地便听到红玉求救的声音,待属下赶到时小主子已沉下去了,属下立即跳入池中,将小主子抱了上来。此时季太医也来了……“ 宫女绿袖:“石侍卫走后,小主子又喂了几块糕点,许是小主子蹲累了,起身跺跺脚,只是突然地便朝池中栽下去,奴婢吓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小皇子在水里挣扎……等奴婢回过神来时,石侍卫已经在池中了,然后小竹子也跳了下去!很快地小皇子被石侍卫抱了上来,这时季太医也来了……” 宫女红玉:“小主子在池边喂鱼时,总是不喜欢奴婢们靠近他,说是把鱼儿都吓跑了。今天仍似往常那样,奴婢与小主子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绿袖幼年时曾经溺过水,所以离小主子更远些。小主子喂了一会儿,许是蹲累了,小主子便起身跺跺脚,却不慎落进了池子里,奴婢吓坏了,可是奴婢不识水性只能拼命地大叫‘快来人啊!小主子落水了!’!石侍卫赶来跳下池,接着小竹子也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小主子就被石侍卫抱了上来,季太医也来了……” 从四人的言行举止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好像这只是一次不幸的意外而已。 “事情发生时,石侍卫与小竹子都不在现场,自然就没有亲见小皇子是如何落水的,见到的二名宫女说法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绿袖认为小皇子是‘突然’地朝池中栽下去的,而红玉则认为是不慎落进了池子,二人同在现场认知却不一样。为什么绿袖说是突然呢?”子衿奇道。 “当时绿袖在红玉的身后,红玉是背对着绿袖的,若红玉动手做了什么,绿袖也无法看到,因而在她看来便是‘突然’的栽下去。“箫君颀分析道。 皇上接口说:“的确!石破天与小竹子都是因红玉的话而离开的,也可以说是红玉借故支开了他们,看来红玉的嫌疑最大。只是她与风儿相隔三步,若出手推他,绿袖必能看到!” 秦心悦心念一动,想到了那次救小柃的事,她对着箫君颀问道:“你是听到了红玉的求教声才赶过去的吗?” 箫君颀点头说道:“不错,听声音的确是那个叫红玉的宫女。” “子衿也是吧!”秦心悦很肯定。 “正是!悦儿有什么发现吗?”子衿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当时我和君颀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没听到。御书房距清心池那么远君颀也能听到,果然内力深厚啊!” 箫君颀眼睛一亮:“即便是内力深厚也不会听得那么清楚,除非是红玉喊叫时注入了些许内力!” 皇上说:“不错!若她有武功,只需以掌风相推便可使一个才六岁的小儿落水!” “所以她才要将石侍卫支走,是怕石侍卫看出端倪;将小竹子支走单留下怕水的绿袖,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大声呼救,引我们离开御书房,分散侍卫的注意力让贼人顺利潜入御书房盗走玉玺。显然他们早有预谋!”箫君颀点头说道。若他没弄错的话,幕后真正的主使人定是李勃!日月星王朝建朝六百六十年历经十五个帝王,每一个帝王都是勤于朝政,兢兢业业,天下太平又繁荣,百姓安居又乐业,为什么独有这个李相要逆流而行?难道就是为了权力和? “要知道她有没有武功这很容易!”子衿微微一笑,夜半时分派人假扮杀手袭杀她,出于本能与自保她定会全力以赴。 是夜四人被皇上无罪释放,但却因护主不力而受到了责罚:太监小竹子到内务府领二十大板。本来是要打四十大板的,但秦心悦看他年纪小人又单薄便为之求情,皇上开恩,减免了一半;侍卫石破天被罚去看守先皇陵墓三个月;宫女绿袖被贬去洗衣房当差三个月;红玉则被贬去洗马子(马桶)三个月。 这样,在其他人看来皇子落水只是个意外,事情到此便算是结束了。为了不打草惊蛇,皇上装作不知道传国玉玺失窃之事,仍按自己原来的打算,赏赐了三王妃无数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翌日戌时(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初在永乐宫大摆宴席以嘉奖三王妃救活小皇子立下的奇功。 14.-八、庆功宴 第二天早上,琪正以风雨国二王爷的身份进宫,送来了贺礼以恭喜日月星王朝小皇子平安无事,他自然是受到皇上的邀约而一起赴宴,之后又在慈仁宫太后那儿消磨了几个时辰。 而秦心悦仍是睡到自然醒,通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北京时间九点半左右,但是因为昨晚睡的晚,所以现在应该是十点半左右。 秦心悦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准备去找小桃帮他梳头,却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声音来: “属下参见王妃!” “卫影!你一大早的站在我门口做什么?”秦心悦吓了一跳,瞪视着卫影轻拍胸口! 卫影却不言语,拉过她让她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卷起她的袖子…… “喂,你卷错袖子了,那是我的!”秦心悦大喊。他的衣服是钴蓝色的,她的衣服是水绿色的,这也能分错?!这木头的眼睛有问题了?! “别动!”卫影打开药瓶小心地给她上药,她的小臂上、胳膊肘上竟擦伤了好几道口子!卫影不由得浓眉紧蹙,他就知道会这样! “哦-,这没什么,小擦伤,不碍事的。”秦心悦轻描淡写的。 “对不起!”卫影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工作停顿了一下。 “呃?又不关你什么事对我道什么歉呀!拜托,兄弟,不要乱给自己扣帽子!”他的心思她懂,无非就是护主不力自责嘛,没这个必要啦! 卫影不再说话专心上药。 “好了!你,王妃小心不要碰到伤口,一定要记得!”卫影叮咛着小心地放下她的衣袖。 秦心悦凑近他:“卫影什么时候变成老婆婆了?” 卫影的眼角开始抽搐,有机会做老婆婆的应该是她吧! 看到他这种表情,秦心悦得意的一笑:“不是老婆婆又怎么会这么婆妈呢?一点儿也不像你哦--!不过,”秦心悦话锋一转,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卫影你也二十五了吧,正是娶妻生子的大好年纪呀!” 卫影不说话,眼光“唰”地射向她,这个女人是唯恐天下不够乱还要再添乱吗? 看到卫影眼里喷出的火苗,秦心悦不怕死的火上再浇油,慢悠悠地说:“怎么你不愿娶妻吗?那好吧,我就多给你备点嫁状把你嫁出去好了!” 卫影仍是不说话,额上青筋直冒,嘴角抽搐,逼近她。 秦心悦忍住笑意直视着他。她并不害怕,她知道卫影绝不会伤害她!相反,能打破他木头人似的单一表情对她来说,套用一句“智勇大冲关”上的话来说,倒是“挑战成功”啊! 靠得这么近,她长长弯弯的睫毛尽收卫影眼底,她身上的幽香充斥他的鼻黏膜,卫影有一刹那间的失神,突然向后跃起,狼狈地疾驰而去。 秦心悦看着他的背影瞬间消失在院子外头,不由得哈哈大笑,她一定是把他吓着了!以面无表情著称的卫影居然被她吓得落荒而逃,自己真是个整蛊天才啊!某女大大的得意中,突然-- “小姐!”人未到声先到的除了小桃还有谁?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强悍了!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披头散发的就出来了呢?”小桃顿足,她根本就没个王妃的样子嘛,比在尚书府时更是变本加利呀! “反正又没有出我们的院子,怕什么?”秦心悦才不在乎呢! 小桃无言地叹气! 酉时(北京时间17时至19时)初,秦心悦到达皇宫,首先当然是到慈仁宫给婆婆请安,接着和在慈仁宫混时间的琪正一起,前往摆宴的永乐宫。 “快让我看看!”走在狭长的鹅卵石小甬道上,琪正不由分说的就拉起她的衣袖。 “上药了吗?”果然受伤了!琪正眉心微蹙。 “上过了!”秦心悦叹口气,一点儿小擦伤干嘛每个人都这么夸张啊! 入席之前,秦心悦悄悄地问箫君颀:“昨晚情况怎样?” 箫君颀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说:“红玉果然会武功。”但是不入流。 昨晚是卫影扮做杀手,逼红玉使出了真功夫。可是红玉哪是卫影的对手呢,很轻易的就被卫影制服,并关入了地牢。可是她的嘴很硬,什么也不说。 宴会开始,主客各自落坐。主位上的自然是皇太后与皇上,挨着皇太后的是琪正,接着是子衿,皇上身侧的自然是皇后,接着是三王爷三王妃,下位的就是柳妃了。虽是下位但柳妃也很得意,这种场合历来只有皇后才能出席,而今因着自个儿子的关系竟也出席了,怎不让她得意万分呢? 宫女取来了慈仁宫太后珍藏了多年的美酒,又陆续地搬上了各式各样色形俱佳的菜,秦心悦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走了,不知味道如何呢?光是用看的就让人胃口大开了,究竟什么时候开动呢? “心悦,你保住了皇室的血脉,为日月星王朝立下了大功!哀家可以满足你任意一个要求,你说吧,有什么要求?”皇太后慢慢开口。 秦心悦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仍是对着陆续上来的菜行注目礼。 太后并未动气:她上次也是这个样子,但她的吃相……,太后看着心里暗笑,虽然表面上仍是那副威严又庄重的样子:她这个三儿媳的举止虽然有失体统,但她很喜欢她这么自然的样子,所以并不打算纠正她。 箫君颀在桌下握握秦心悦的手,附在她耳畔对着她重复一遍太后的话。 秦心悦从菜肴上收回目光,对着太后微微欠身,甜甜一笑:“哦,母后,借您一个人可以吗?” 太后奇道:“借人?借谁?” “御膳房的大厨借心悦七天可好?”秦心悦笑得更甜了。 她竟不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已或家人讨封要赏,令太后大为吃惊却也更加喜欢她了。太后心情大好,打趣她说:“你也别带个御厨回王府了,就留在哀家的慈仁宫吧,御膳房的厨子们个个供你差谴,这样岂不更好!” 秦心悦但笑不语,她知道有人自会替她说话的。 果然,三王爷箫君颀立刻说:“母后,三王妃还是随儿臣回府的好!” 太后佯装不高兴的说:“怎么?你怕哀家吃了她不成?” 箫君颀忍住笑意:“母后会错意了!儿臣实在是为了母后的慈仁宫着想啊!” 太后奇怪地问道:“此话怎讲?” 秦心悦在桌下狠拧箫君颀的手背,这个不懂欣赏没有格调的家伙若敢批评她的设计她定然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儿臣是想,母后一向喜欢清静,若多了一个聒噪的三王妃岂不是破坏了慈仁宫的清幽雅静?所以三王妃还是留在王府的好。”没办法,不能怪他箫君颀没有气节,俗语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古语亦云“识实务者为俊杰”嘛。 聒噪?他这是第二次这么形容她了!秦心悦咧着一张嘴朝着箫君颀冷笑,很好,等回了王府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聒噪!现在既然是在人家老妈面前,就先给他一点儿面子吧(其实她是不敢,那是人家的娘又不是她的娘,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哼,应是三王爷舍不得吧! ̄罢了,哀家也不强人所难!”太后不领情,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哀家还是第一次知道天下竟有如此救人之法呢,不知心悦师承何处啊?哀家倒是想见见这位奇人!” “这……”秦心悦一时语塞,她想见她的游泳教练吗?这个难度系数也太大了,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任务嘛!至今也没个哪路神仙大伯神仙姐姐的蹦出来告诉她她为什么会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就算不出现最起码也该托个梦给她吧,这么不声不响毫无交待地把她往这里一扔也太不厚道了,虽然她并不反对。 “朕也很好奇!那种救人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天下第一神医的子衿也不知道呢!”皇上也是兴趣十足,双眼亮闪闪地看着秦心悦。 “这……”秦心悦几乎就要抓狂了,看来说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是一项对人的反应速度和语言表达能力的综合考验! “洛洛她……” “三王妃……” 箫君颀和子衿同时出声,接着二人对看一眼,子衿冲君颀做出一个你请的手势。 “其实洛洛得此方法也是偶然。有一天我们偶遇一长相奇特又极邋遢的老道士,洛洛可怜他赏他一两银子,老道士便教了她这救命法以示感谢。当时本王并不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奇术,认为老道士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没想到竟真有奇效。只是那时并未问清他的名姓,也许是个四处游行的道士也说不定,母后要是想见他倒是难了!”箫君颀娓娓道来。 太佩服他了,她家夫君太厉害了,说谎不打草稿都讲的这么流利啊!秦心悦感激又崇拜的看着他,在他的手心上重重地写下二个字“谢谢”! 箫君颀回握住她的手,她是他的责任,是他倾尽一切都要保护的爱人,不管她来自何处,他都认定了她,绝不放手! “如此看来倒是心悦的造化了!”太后微笑点头,这种奇遇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今晚但后与平时不一样,多了份慈祥,多了份亲切,但也只是针对秦心悦一人而已;在看向皇后和柳妃时,仍是一贯的威严又冷淡。对此,皇后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但柳妃脸上表现出的妒意就太过明显了。 不过这些都不在秦心悦的关心范围之内,对她来说皇宫就代表着一个好处,那就是“美食”。 终于可以开吃了!秦心悦以调羹轻轻地舀起一只她盯了很久的珍珠丸子放入面前的小碟子里,再以筷子轻夹下很小一块慢慢放入口中,微呡,然后以帕子轻拭嘴角:味道很好,这应该是个鱼丸,里面又掺了些小虾,还有一些蔬菜汁,还有什么没尝出来。于是又轻夹一小块,微呡,哦-,应该还加入了一些豆腐吧。她不是美食家尝不出那么多食材来,她就只是个爱吃美食的人而已。 子衿和琪正第一次看到秦心悦吃东西吃的这样优雅、动作既轻揉又优美,竟不像是在吃饭反倒像是一种艺术,赏心悦目。就连一向沉稳的子衿也是张口结舌地忘记了夹菜的手已伸了出去。按照秦心悦平时的动作应该是一筷子夹起丸子直接送进嘴里大嚼特嚼,嘴里再配合以叽里咕噜地声音,比如“真好吃”“什么做的”“太甜了点”之类的辅助音。 箫君颀是第二次见她这么吃饭,因为稀奇所以也是停箸观赏。 太后看着大家都傻愣愣地看着秦心悦一个人用膳,便开玩笑说:“大家以后都别用膳了,肚子饿时跑去三王府看着三王妃用膳就成!”一席话说的子衿和琪正都笑了。 饭后,太后令皇后、柳妃退了,其余的人陪着她移驾御花园,喝喝茶,聊领,小憩了一下。 亥时(北京时间21时至23时)中的时候四人辞别了太后、皇上出了宫门结伴回府。几人也不坐轿,令轿夫抬了几乘空轿子先行回府,四人则慢慢地走回去。 箫君颀搂着秦心悦的腰,而她也就这么倚着他,并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放在了箫君颀的身上。 琪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反复打量秦心悦,好像第一次看到她似的。而对于君颀眼中的风暴他选择自动忽视。 秦心悦也不理他,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她本来就不善喝酒,就是喝一点儿她现代老妈每晚睡前必喝的红葡萄酒都会觉得晕乎乎地,更何况是这种后劲强的酒!可是婆婆让喝她不好拒绝啊,所以现在的秦心悦因为酒精的原因有点儿兴奋。 “这位公子,可以替本小姐把这只讨厌的苍蝇赶走吗?”秦心悦以指戳戳箫君颀的胸膛。 “在下乐意之至!”箫君颀虽然知道琪正是什么意思,可这家伙对着自己的王妃这么瞧来瞧去的,他早就心中不爽了,于是抬起左手便要给他一掌。 “等等!”琪正连忙阻止,他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快说!别磨磨叽叽的让人讨厌!”秦心悦给他一个白眼,她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想到箫三王妃也有举止优雅,仪态万千的时候呀!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琪正夸张的摇头晃脑的感慨着。 听听,他那是说的什么话!秦心悦不满的瞪视着他:“什么叫也有!我本来就是个举止优雅大方仪态风情万种言语风趣诙谐的淑女嘛!” 秦心悦的一翻自吹自擂说的另外三人只能摇头叹息:她秦心悦一向就是大方有余优雅不足,小脑袋瓜子里装着好些奇思妙想,与其说她是风情万种倒不如说是精灵古怪。 箫君颀轻敲她的头,低声说:“王妃就不能谦虚点儿吗?” “王爷不知道吗?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难道你要我骄傲吗?”秦心悦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箫君颀无奈地捏一下她的俏鼻宠溺的说:“我的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琪正很大声稻息一声:“原来三王爷竟是个惧内的主啊,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秦心悦伸出一根手指头摇摇:“非也非也,二王爷您错了!所谓的惧从何来呀?皆是因为爱也!因-爱-生-惧,无-爱-无-惧!懂吗,小王爷?” 琪正哑然失笑,她说的固然对,可是,“我和君颀同岁,皆长你七八岁,你竟然称我为小王爷?” “称你小王爷,并不是针对年龄,而是针对心智!”她非常“好心”地为他解疑答惑,其实秦心悦的身体虽然是十八岁,可灵魂却是二十四岁,也就比他们小了二岁而已。 琪正彻底无言,只一会儿功夫他的心智就低于十八岁了,再说下去也许自己就变成婴儿身了,所以琪正聪明的选择沉默。 子衿拍拍琪正的肩安慰他,斗嘴他是斗不过她滴! 微风习习,夜空上星星点点,月亮高悬,周围一片宁静,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家已休息了。秦心悦的头已经不再晕乎乎了,她转过身面朝箫君颀,双手搂住他的腰娇俏地说:“我们飞回去吧!” 箫君颀轻吻一下她的额头,笑说:“抓紧了!”人已如箭般地飞了出去。 夜风像一只温柔的手轻抚着秦心悦的脸庞,令她感到无比的舒畅,她不由得轻唱出声: “莫说青山多障碍,风也急,风也劲,白云过山峰也可传情; 莫说水中多变幻,水也清,水也静,柔情似水爱共永。 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万水千山总是情。 聚散也有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命,但求有山水共作证。” 她的歌声明朗又轻快,随着夜风传送到了每个人的耳里,竟令箫君颀暂时的忘却了传国玉玺之事,身心俱得到了片刻的轻松与解脱。 琪正这是第二次听到她唱歌,她的歌曲调新鲜,但不可否认的是非常好听,以致于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子衿也是听的着迷,竟没有回自己的府中而是一路跟着他们来到了三王府! 于是秦心悦便留他在王府过夜,反正王府多的是院落与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有好友入住那才叫物尽其用呢。 15.-八、审红玉 翌日。 秦心悦美美的睡了一个大懒觉,直到中午快吃饭时才起床,坐在镜前打着哈欠的任由小桃为她梳理头发。 “小姐越来越能睡了!”小桃糗她。 “能吃能睡就是福嘛!”秦心悦边打哈欠边说。 小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着说的好像是猪哦! “小姐,二王爷等了你好久了!好像是要等着和小姐一起进宫呢!”小桃向向自家小姐“汇报”新情况。 “进宫?!你差人去告诉他我不去,让他自己去!”这个琪正,又拉她进宫干吗?前天忽悠她的事还没找他清算呢! “可是听说是太后的口谕哎!”小桃担心的看着她。 “那也得等我用了午膳再去吧!”秦心悦悠悠长叹一声,昨天不是才进的宫吗?又有什么事啊?还是现代好,打个电话就OK了,不用这么跑腿! 原来太后诏她进宫就是因为这个小东西想要见她呀!秦心悦好笑的看着眼前正趴在的红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小人儿:个子也就桌子那么高,写毛笔字的动作倒比她还正规娴熟呢!她走进一看,嗬!毛笔字与得工工整整可圈可点的,比她那歪瓜咧枣的字要强太多了!惭愧啊竟被一个六岁的小P孩给比了下去! “甘瓜抱苦蒂,美枣生荆棘。利傍有倚刀,贪人还自贼。”秦心悦抛开那小小的自卑感念出了声。 小皇子猛抬头,狂喜:“王婶!你怎么才来啊?”皇祖母不是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了吗? 秦心悦轻敲他的小脑袋,要她怎么好意思在这勤奋的小P孩面前说某女是因为好睡懒觉才姗姗来迟的呢! “嗯嗯!”润润嗓子秦心悦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风儿回答:“诗的意思是说,甜瓜是从苦瓜蒂上长成的,总要连着苦蒂,甜枣是从枣树荆棘里长出的,同样连着荆棘。犹如利这个字,它边上有倚刀(刂),贪利者要为‘刀所伤。这首诗就是警戒那些贪婪之人,因为好的东西往往同坏的东西纠缠在一起,利和害也是相互依存的,因此想得利便有可能受害!王婶,风儿说的对吗?” “不错,是这个意思!”秦心悦点头,赏他一块糕点。这个小家伙老气横秋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就算是让她自己来解说也未必能说的这么详尽和透彻!这个小夫子不简单啊,连她都忍不住要佩服他了! “那王婶你唱歌给风儿听好吗?”他还记得落水那天王婶握着他的手唱的歌真好听啊! “嗯-,那我们端些点心水果到御花园中的亭子里去,晒晒太阳唱唱歌好吗?”秦心悦担心这个小夫子再窝在这屋子里怕是不用多久就要变成个小老头了吧。 “嗯-,让我想想唱什么歌好呢?”二人在亭中吃了些水果和点心后,秦心悦脱腮苦思,儿歌她会的好像不多哎。嗯,就唱这首好了,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呀下不来。 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的滚下来。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呀下不来。 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的滚下来。” 秦心悦边唱边跳,还做出一滑稽的动作来,惹得风儿在一旁咯咯直笑。 秦心悦把他从石凳上抱下来,“来,跟我一起唱,一起跳!” 起初小皇子还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但在秦心悦的鼓励下一会儿就和秦心悦一起又唱又跳了起来,二人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风儿停下来,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叫了声:“王叔!” 秦心悦听到风儿的喊声也停下来,看到箫君颀她便开心的迎了上去:“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的脸上有着运动后的健康的红润,鼻尖上渗着细小的汗珠,眼睛明亮,浑身洋溢着无尽的活力,额前掉落的几绺发丝很自然的顺着她线条优美的脸庞垂在了胸前,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真是人比花娇! 箫君颀凝视着她,为她轻拭汗珠说:“恰好经过这里。”基实他是特意来找她的,虽然日日相见,但他却是时时想念。 “刚才……你都看到了吗?”秦心悦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什么?”箫君颀哈哈一笑说:“二只又快乐又可爱的老鼠吗?” 秦心悦佯装恼怒地捶他一拳:“偏偏某些人就爱学大猫咪,走路无声无息的!” 箫君颀搂住她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嘿嘿,我这个大猫咪就只爱吃你这个小老鼠!”说完竟还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靠我远点儿,这里还有小孩子呢!”秦心悦红了脸,捣捣又痒又麻的耳朵。这还有天理吗?这个古人竟然比她还开放! 箫君颀笑着放开了她,改握她的小手于自己的手心里,走到小皇子跟前亲切地说:“风儿该去练功房了吧!” 小家伙点点头,按道理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开始练功了,可是他真的很想跟王婶在一起哎。 “王婶后天再来陪你玩好吗?来,我们打勾勾!”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秦心悦向他做出了保证。 二人看着小皇子高高兴兴地由侍卫护送着离开了。 “风儿很喜欢你!”箫君颀拉着秦心悦一起坐下。 “那当然了!我一向有亲和力!”秦心悦很得意。这是实话,走到哪儿她都是孩子王,不去做老师真是可惜了她了。 箫君颀不言语只是冲着她暧昧的笑笑。 “干什么呢?笑的这么恶心!”秦心悦故意奚落他。 “你猜猜看!” 又来了!秦心悦无力地叹口气,不能别学她嘛! “不说,我走了!”她站起身就走,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那什么的怎么会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呢! “好,我说!”箫君颀无奈的搂她入怀,他真是命苦啊,为什么每次他就只能乖乖地配合她猜来猜去的而她却可以拂袖而去? 秦心悦坐在他腿上挑眉看着他。 箫君颀接着说:“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孩子?!秦心悦愕然,为什么那么快要孩子?她现在还不想生孩子! “你想要孩子吗?”她愣愣地问。 “成了亲当然会要孩子了。”箫君颀回答地理所当然。女人不都是一成亲就一心巴望着生个男丁以巩固地位的吗? “嘿嘿,抱歉,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秦心悦说着站了起来就要走开。 箫君颀一愣,她不是其他的女子,她是秦心悦,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子!是他的洛洛! “随便你!”箫君颀不让她走,又搂回了她。 “呃,你不是要孩子的吗?”这回换秦心悦吃惊了。 “我只要你!”他以指腹轻抚她姣好的面颊。 秦心悦很感动,在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他竟只是记挂着她! “我也不是不要孩子,只是晚点要而已!”她其实很喜欢小孩子,肉乎乎的多好玩! “你高兴就好!”只要有她,他什么都无所谓。 “箫三王爷真是可爱啊!”秦心悦奖赏他一个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不够!”箫君颀霸道地吻住了她。 许久,二人的唇瓣才分开。 “嗯,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肯定做我们的孩子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秦心悦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话题,这可是在御花园,不知道路过的人有没有看到…… “当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孩子了!”箫君颀顿了顿,然后忍着笑意说:“因为他们有一个会跳老鼠舞的娘亲嘛!”除了她,还有哪位小姐会做出那种滑稽的动作自毁形象? “你!”秦心悦开始发挥她野蛮女的本性,蹂躏他俊朗的五官,撕眼皮,捏鼻子,掐嘴巴,竟敢嘲笑她跳的是老鼠舞! 箫君颀吃痛的叫:“娘子明鉴,为夫绝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事实上娘子扮老鼠的模样很可爱!不然风儿又怎会和你一起跳呢?” 秦心悦停下手:“那就放你一马!哼,如果下次再敢嘲笑本王妃,嘿嘿嘿,别怪本王妃辣手摧鲜花了!” 箫君颀朝她挤挤眼,暧昧的在她耳边说:“为夫欢迎之至!” 大-色-狼!秦心悦笑戳他肩:“说点儿正经的,红玉都交待了吗?” “没有!”箫君颀收起笑,脸色变得严峻,他不赞成用酷刑,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用! “那,我们去看看吧!”秦心悦起身。 拗不过她,箫君颀只能答应,只是令人送来了披风给她穿上,地牢湿气太重,怕她身体受损。 这里是秘密关压和审问红玉的地方 牢里除了红玉,就是子衿和公孙侍卫长。 看到她时子衿有些吃惊但并未多说什么。 地牢里很阴暗,点着好几盏灯,空气中弥漫着腐味,甚至血腥味,令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红玉双手被缚吊起,除了一根鞭子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刑具。 公孙侍卫长朗声说:“王爷,还是动用大刑吧!” 箫君颀没有说话。 子衿也是沉默不语。 红玉只是冷哼了一声。 她的身上鞭痕累累,衣服破裂,面色惨白,双眼无神,嘴唇紧闭,似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王爷,把她放下来吧!子衿,他伤得不轻吧!”秦心悦心有不忍。 “她死不了!”公孙侍卫长生性耿直,若让她死了线索不就断了? “你们不放她下来我就自己放了!”见没有人动,秦心悦赌气的说。 “三王妃,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公孙出言阻止。虽然这个三王妃救人很有一套可是审人她一定不懂! “好吧,我自己来!”秦心悦边说边去解结,求人不如求己,果然是个硬道理!可是……她够不到!环视一周,这该死的地方竟连个椅子也没有! “公孙,放她下来!”箫君颀沉声命令。 “可是,王爷……”公孙的声音在看到箫君颀的冷厉眼神之后自动消音,他只有执行了! 公孙侍卫长手起刀落,只一刀,红玉手腕上的绳索便尽数被割断,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原来这绳结不是用解的,而是用割的!秦心悦了然的看眼公孙,便快步来到红玉的身边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盖到了她的身上。 “子衿,你身上有药的吧!”秦心悦连头都没有回,一边说一边检查她的伤口,她身上的伤口需要立即处理! 子衿走到她身边,他身上只有冷香玉膏和凝露丸,那是要给她用的,他迟疑着要不要给她。 “子衿,你来瞧瞧她的伤势吧!”秦心悦皱着眉头的看着红玉,希望没有伤筋动骨才好。 “不需要!”红玉冷冷的说,谋害小皇子是死罪,她只求给她一个痛快! 哦,想起来了,出门前小桃要给她擦什么碧血玉膏的,她嫌烦不肯擦,便随手拿起小药瓶放在了身上…… “啊哈,找到了!”秦心悦开心的很,赶紧打开瓶盖要为她上药。 箫君颀皱眉看着她,那是给她用的!这碧血玉膏是子衿采用各种异常稀有异常名贵的花草入药制成的,不但对各种伤口具有奇特的疗效,还能润肤美肤,天下也就只有二瓶!这一瓶是昨日子衿上朝前送来王府的! 红玉也是一惊,这药连后妃们都求不到,她竟拿来给她用?! “等等!悦儿,我这儿有冷香玉膏,你给她擦上吧!”子衿连忙开口,将冷香玉膏递给她,又从她手中接过碧血玉膏收了起来,还是由他代为保管比较安全! 秦心悦仔细地为她上药,红玉也不再反对。这冷香玉膏果然是个好东西,触肤凉凉的,药味入鼻竟让人觉得心神俱爽,而伤口竟感不到一丝帝痛了!这种只有后宫宠妃才配用的东西三王妃竟毫不迟疑地用在了她的身上,红玉觉的有股暖意直达心底,只是她不愿去深究,反正自己已是必死之人…… 秦心悦沾了药膏的手停留在了她的腹部,她的腹部虽然纹路模糊几不可见,但,这纹……应该是妊娠纹!秦心悦曾在表姐身上看到过,绝不会弄错!那阵子表姐很烦恼,连泳装都不敢穿!这个红玉竟然是生过孩子的!一个生过孩子的宫女? “红玉,你这名字应该是假的吧!”秦心悦继续手上的工作,闲闲的问道。 红玉吃了一惊,有些惊慌,一年了,她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三王妃她,她是如何知道的?红玉下意识的咬咬干裂的嘴唇,仍是只字不说。 箫君颀和子衿皆是一惊,她竟是假的吗?红玉是在三年前皇上选秀时入宫的,因她容颜并不是特别出色,加之家中又无钱财疏通,只能留宫当宫女,一直在风轩宫小皇子身边当差。难道说红玉已经被人移花接木了?他俩本能地相信秦心悦的判断,而从红玉的神态中也能判断出她是对的。 “红玉,他是男孩还是女孩?”秦心悦又问。 “谁?”红玉大惊,第二次开口说话。 “当然是你的孩子!”秦心悦停下手中的工作,药膏似乎不够。 “你!”红玉仍是只说的出一个字,她已经被骇的六神无主,方寸大乱了,竟对三王妃用了&39;你&39;这个称呼而不自知! 现场一片寂静。 “他几岁了?一定是个聪明又可爱的孩子!”秦心悦微笑地看着红玉。 红玉的防线在听到这句话时全面的崩溃,她大哭出声,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号啕大哭!她已经六个月零二十一天没有看到她的孩子了!而且从此将不再看到! 秦心悦将她的头轻按在自己的肩上,拥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在场的其他人谁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好一会儿之后,红玉才慢慢地平息了下来。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三王妃,弄脏了她的衣服了,这可是上好的丝锦啊! 秦心悦冲她无所谓的笑笑。 “三王妃,奴婢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孩子!”红玉激动地抓着她,双眼里满是乞求。 “最能伤害他的人其实是你!你要永远的丢下他吗?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母亲在孩子心中的地位!你真的要扔下他吗?要让他失去母爱吗?要让他从此以后只能在心中想像你的样子吗?红玉,天下没有不需要母爱的孩子呀!你真的决定弃他于不顾了吗?”秦心悦的话像是针一样的狠狠的扎在了红玉的心上,她刚止住的泪水又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奴婢无路可走,奴婢只有死路一条啊!”红玉绝望的哭喊着。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还能和你的孩子团聚!”秦心悦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红玉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着她,她相信她的话!这个三王妃和其他身份高贵的人不一样,她优雅高贵却没有架子,她清灵飘逸不沾俗气,在狭长的小路上若遇到手拿物品的宫女太监她甚至站开让别人先走。她虽然不常进宫但宫中却没有人不认识她,在他们这些为婢为奴的人们心目中她就像是仙女一样美好!她不顾一切的救小皇子,却不考虑她自己,倘若她救不了小皇子必定会因侮辱皇室、侮辱小皇子的罪名而受到责罚!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更感谢她救活了小皇子…… “啊欠!”突然秦心悦打了个喷嚏,没有了披风还真有点儿凉嗖嗖的呢。 “我送你出去!”箫君颀拉她起来。这地牢又阴又湿的,不能再让她待在这儿了! “可是她……”秦心悦不放心的看一眼“红玉”。 “有我在呢!”子衿连忙说道。 秦心悦冲他灿然一笑,点点头,便和箫君颀二个人手牵手的走了出去。 箫君颀眉头微蹙,握着她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量,她太善良,这么滥用同情心很可能会伤了她自己! 感觉到他的异样,秦心悦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太鲁莽了!”箫君颀缓缓的开口,眉心间透着隐忧。她做事总是这样不经思考,上次救小皇子时是的,这次又是的。红玉会武功有内力,若是挟持她……虽然他绝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人的任何伤害,可她这种性子确是令人担忧啊! “那是因为我知道红玉她不是那么无情的人!”最起码对小皇子不是,秦心悦曾无意间看到过她看着小皇子的眼神,她是真心帝爱小皇子呢。一个人无意中流露出的眼神最能说明这个人的心思了!不过秦心悦自然了解她的亲亲夫君在担心些什么,心里感到暖暖的。 箫君颀不理会她的说词,浓眉紧锁:“以后不准再……” “知道了知道了!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响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嘛!”秦心悦连忙接口,她家亲爱的颀颀自从上次小皇子落水事件之后,总是以“不准怎样怎样,否则怎样怎样”的句式来“教育”她,在他的否则论出来之前她还是主动出击的好,因为她家夫君唐僧起来也是很可怕滴!这是她的新发现啦! 箫君颀好笑又无奈的看着她,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浑浑噩噩的就是她了。 “你呀!为夫的话要放进心里才是!”箫君颀轻点她俏鼻,口气中充满无奈与宠溺,她似乎是老天派下来专门克制他的小魔女! “是,是,小的明白,全都在这儿呢!”秦心悦以手指心,然后拉着他就走,还是回王府的好。 箫君颀送她到了宫门口。 “我先回去了,等你一起用晚膳哦!”秦心悦对着箫君颀甜甜的一笑。 箫君颀点点头,放开了她的手,眼神温柔又多情。 温柔?多情?宫门口的侍卫傻了,愣愣地看着箫君颀,这是三王爷吗? 箫君颀厉眼倏地一眯,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宫里不留无用之人! 哦!这眼神好可怕!他果然是三王爷!几个侍卫立刻低头研究起自己的脚尖来。 “卫影!” “是,王爷!”卫影“咻”地一声,从天而降,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王妃。 对于卫影这种忽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特异功能”,秦心悦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的适应力是很强滴! 看着秦心悦的轿子行远了,箫君颀才施展轻功回去。 秦心悦坐在轿子里晃呀晃,晃呀晃的,晃的她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王妃,到了!”卫影嘴角上扬,今天的王妃可真安静啊,没有嚷嚷着要下轿,也没有说什么坐的PP疼的话! …… “王妃,下轿了!”见她没反应,卫影又说了一遍,她在做什么? 还是没有反应! “王妃?”卫影试探地再喊。 仍然没反应! 她怎么啦?卫影倏的掀起轿帘,下一秒却不由得轻笑出声:她,睡着了! 她背靠在轿子上,头向一侧歪着,朱唇微启,居然睡的很香! 卫影迟疑着要不要叫醒她。 嗯-,怎么不晃了?睡的迷迷糊糊的秦心悦朦朦胧胧的觉的不太对劲。她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清醒些,终于眼睛可以慢慢地张开了。 “卫影,你在干吗?”卫影呆呆地立在她眼前,似乎有些苦恼。 “王妃,到王府了。”卫影淡淡地开口。 秦心悦点点头,她现在已经清醒了一大半了。到家了,该下轿了!她猛地站起来,“呯”地一声,头却撞到了轿顶,痛的她眼泪直飙,完全的清醒! 卫影摇摇头,她有时候聪明的吓人,有时候迷糊的气死人。 “小姐!”小桃兴奋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出来看了好几次了,小姐终于回来了! “嗯?怎么啦?”秦心悦揉着撞疼的头。小桃这是怎么啦?欣喜若狂的样子!平时老说她没有王妃稳重的样子,这会儿自己怎么也沉不住气了? “小姐,送过来了!”小桃的声音里竟有些激动,那些是什么啊?她都不认识! 秦心悦的大脑停顿了三秒,然后拔腿就跑,终于“完工”了吗?! 一鼓作气的跑到自己院子里,一看她就乐了,她很满意!比她想像的要好太多了,基本上和现代的差不多! “小姐这是做什么用的?”小桃气喘吁吁的问。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秦心悦冲她神秘的挤挤眼。哈哈,她可以吃烧烤喽! 16.-九、吵架 传国玉玺仍然没有找到,箫君颀几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吃过饭好好的睡过觉了!秦心悦终于看不下去了。 “既然确定了是李勃干的,为什么皇帝不下道圣旨抓了他来审问呢?”秦心悦亲自盯着她的亲亲夫君喝下了人参乌鸡汤。 “在没有找到藏玺之处之前,并没有充足的理由定他的罪!”箫君颀眉心微蹙。父皇临终前交待,不可伤他性命! “那还不简单!随便定个罪就是了!”岳飞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的吗?皇帝不是可以只手遮天的吗?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嘛! “没那么简单!证据不充分不足以服众!”箫君颀轻敲她的小脑袋。看她说得轻松,却连一只鸡都杀不了!说什么要亲自动手杀鸡炖汤给他补身子――虽然汤是她炖的,可鸡嘛,哈哈,真是难以想像!她堂堂一个王妃竟然跟着一只鸡后面追了整整半个时辰!这还不算了,竟然还没有捉到!这也不算了,竟然还跟一只鸡卯上了,不许任何人帮她的忙,咬牙切齿的非要亲手捉住那只“叛逃”的鸡不可!当然后来鸡还是给她捉到了--在他的暗中帮助之下,他只是以一粒石子儿击中了鸡的腿而已;也让她炖了给他喝掉了--不过却不是她“宰”的,因为某女握着菜刀的手抖了半天,在一旁“观战”的厨子终于看不过去了,手起刀落便替她完成了任务!顺便提一下,他刚刚喝的人参乌鸡汤就是那只可怜的鸡以文火熬制了一个半时辰后的成果。不过真的很好喝,颊齿留香! 秦心悦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李勃自然会把传国玺藏的密不透风的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找到!距建朝大典也就只有十天了,到时候他就可以以此发动政变,逼迫皇上大伯退位了。 “你也乏了吧,我送你回房间休息!”看到她掩口打了个哈欠,箫君颀搂着秦心悦飞回了卧室,看着她躺下,帮她盖好了薄毯,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才离开。 “你要快点回来睡觉!”秦心悦不放心的叮咛一声。 “好!”箫君颀关门的手停顿了一下,只怕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吧!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秦心悦悠悠的醒转过来,不用伸手试探就知道那个人儿还没有回来,因为少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叹了口气,她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罩上一件丝质睡袍就出了房门。夜空中月牙儿高悬,星星闪闪烁烁,四周宁静安详。秦心悦借着月光在回廊中穿梭前行。 终于到了!屋内的灯光由门缝中倾泻而出,他果然还在这儿!秦心悦轻轻的推开门进来,然后转身轻轻的关上门,却被立在门后的一个人吓了一跳! “琪正,你怎么在这儿!”秦心悦轻抚心口,立刻明白了这是琪正要吓唬她呢!以他谍力怎么可能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呢? “哦-,你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说!你到底偷了我们家小颀颀什么东西?”不待他回答秦心悦先发制人。小样儿,敢吓唬她!三更半夜的他要是突然出声,还不得吓的她三魂七魄飞了二魂跑了四魄呀! 琪正哭笑不得,本想吓吓她的,结果反倒背上了小偷之名。 “冤枉啊!我是来给心儿你开门的!”琪正决定装傻,不然这个丫头报复起来指不定要让他做什么事呢! “哼,你那是要开门?躲在门后边干什么?”想蒙她?门儿都没有! “真的是来给你开门的!不信,问子衿!”装么,当然是一装到底打死也不能承认,他可不想在妓院穿女装跳舞,或者让她给“嫁”出去。 子衿?他也在?秦心悦转过身来,果然,子衿正微笑的看着她呢! 秦心悦还没来得及跟子衿打招呼,突然就听到一声惊雷平地响。 “你在这儿干什么?竟然还穿成这样!”这是箫君颀火力十足的声音。他朝身旁的卫影看一眼,卫影便“咻”的一声不见了。他当然明白王爷的意思,王爷是要他去给王妃拿件衣衫过来。 “你不在,人家睡不着嘛!”秦心悦对着他撒娇,要灭火这很容易! 果然,箫君颀立刻面露内疚之色,他的确有些日子没有陪过她了! “那也不能穿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明显的放柔。虽是响了,可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必竟现在还不是盛夏时分。而且她穿这种所谓的“睡裙”“睡袍”时的样子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怎么了?秦心悦低头检视自己:里面穿的是白色吊带丝质睡裙,睡裙长及膝盖以下;外面罩了一件同色同料的长袖睡袍;脚上随便的拖着一双绣鞋,总之从上到下没有一点儿异常,很正常嘛! 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样子,箫君颀不由得气结,对于她那种惊世骇俗的行为举止他早已有免疫力了,可是那露在衣裙之外的如白玉凝脂般的雪白肌肤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女人! 顺着箫君颀的视线看去……,哦,她明白了(liao),他眼底迅速上升的火焰,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肤就要被灼伤了! 好吧好吧,她认命稻口气,这些古人是很保守滴!虽然在现代她算是保守派了,从来没有吊带配上短裤的在外穿过,可是在这里,她就是十二万分的开放人士了!好,她改她改,还不行吗? 于是秦心悦脱下睡袍…… 她洁白如玉,骨架匀称,不肥不瘦的一双玉臂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子衿迅速的别过眼去,而琪正则是看着那纤细适中的玉臂,呆了! 箫君颀只是呆愣了那么二三秒便立时醒悟了过来,立刻以身体挡在她的面前,一把抓过她手中的睡袍为她穿上,“该死!你这女人,脱衣服做什么?!” 秦心悦委屈的瘪瘪嘴:“当然是包住小腿嘛!”他那种眼光谁受的了! “你是傻瓜吗?笨蛋!”箫君颀火大的很,胳膊全露在外面了! “是,我是傻瓜!是笨蛋!该死的留在这倒霉落后的时空里我才是个白痴级的大傻瓜!”秦心悦也火了,不就是露个胳膊吗?就这么凶她!人家还露肚脐呢! “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哥哥没有好友没有电视没有汽车,我讨厌坐马车!呜--!”秦心悦开始哇哇大哭! “这里连个电话也不通!我为什么要留在这么落后的地方!呜--”继续哭,顺便拿他的衣袖当手帕用,某人看看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衣袖很大度的并没有反对,事实上他是被她吓住了!她生性乐观豁达,聪明狡黠,像现在这样落泪还是第一次,而且竟还是这样毫无形象的号啕大哭! “这也就算了,可是竟连抽水马桶都没有!每次都只能去院外的茅厕里!姓箫的,你闭嘴!我才不喜欢用房间里的马子呢!又臭又要让人家倒,多不好意思啊!” 箫君颀立刻合上已张开的嘴,她的确从不用马子,而宁可跑远路去茅厕!他伸手抱过她,却被她很用力的推开! “露出胳膊怎么啦?露出小腿又怎么啦?最起码比你强多了!你呢?还不是被很多女人看过、用过!”秦心悦流着泪狠狠地戳着箫君颀的胸膛,声泪俱下的指控他,这个可恶的种马有什么资格骂她? 而箫君颀也不动弹,任由她发泄,对她凶他已经很后悔了!遇见她之前,他的确是“用”过很多女人,但却不是为人所“用”!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巴巴地极尽矛的他,不似她这般总是他来她!不过他却乐此不疲! “人家子衿是太医,什么美女的玉臂的没见过?琪正这个风流二王爷经历过的美色更是多了去了!我不过露个小腿的碍着谁了?我可没像某些风流王爷到处留情!”秦心悦还在哭,“这是个什么烂地方!男人可以对女人吆三喝四的,女人就得受欺受压!我,我要回二十一世纪!” 提到二十一世纪她就有气!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大伯神仙姐姐的把她往这里一丢,不现身也就算了,到现在连梦都没有托一个给她!到底为什么把她扔这儿,连个暗示也不给一个!她就这么好欺负吗?!拉起他的另一只衣袖狠狠地擦擦眼泪,她要去找个寺庙,好好的骂骂他们这些乌龙神仙出出气! “别走!不准离开我!”箫君颀一把拉住就要冲出去的秦心悦,紧紧地抱她入怀。她要走了吗?不,他不能放她走,不管她说的二十一世纪是哪里!也不管电事(视)、电化(话)、臭(抽)水马桶是什么!总之她是他的,他绝不让她离开他! 感觉到他微微的身子原来还在挣扎的秦心悦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他怎么啦?为什么发抖?嫌冷吗?不会啊! “洛洛,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离开我!”箫君颀加重了胳膊上的力量,好像不这样她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秦心悦的心突然间就软了下来,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古代王爷竟向她一个平凡无奇的现代小女人认了错!而他竟然因为怕她离开而怕的发抖!她为什么会有种心痛的感觉?就是因为她爱他吧!很爱他!算了,认了认了,一切她都认了! “我又不是要回去!我只是想去骂骂那些笨蛋神仙而已!”秦心悦回抱住他,轻声的说。 “不能去骂!”箫君颀脱口而出。 “你还怕乌龙神仙呀?”秦心悦咂咂嘴,也对,古人都是很敬神的。 箫君颀默然,他不是怕神仙,他是怕神仙把她送走!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来自何方,可是不管她是从哪里来他都不会让她走! 见他不说话秦心悦安慰的拍拍他的后背:“别怕,神仙都去睡大觉了,没看到也没听到!所以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箫君颀好笑的看着她:“难道让神仙看到了,我就会受惩罚吗?” “当然了!你不相信吗?”不管是什么神仙,既然把她丢这儿了,当然得负责她吃好喝好心情好又身体好喽。基实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她宁可相信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神力,而不是妖魔鬼怪在作祟。哎呀,妖魔鬼怪,光是想想就觉的毛骨悚然啊! “就是没有神仙保护你,我也绝不会再对你凶了!”箫君颀向她保证。 “那……我要是养个小白脸,嗯,就是收个男宠你也不生气吗?”秦心悦忍着笑意歪着小脑袋问他。 箫君颀额上黑线直冒,这女人果然是宠不得的! “嗯,不说话的意思就是说随便我了吗?嗯哼,你真是个大度的男人哪!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君子中的君子!那样的话……不养个十个二十个男宠也太对不起你了!”秦心悦一本正经。虽然原谅他了,可是还是要小小的捉弄他一下下滴! 这女人!还要养十个二十个男宠?刚才的话他收回可不可以! “噗嗤”一声,琪正很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她太有才了!君颀平时总是把女人当抹布,用过就丢,如今却栽在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手里,报应啊! 秦心悦脸上立时红云满布,真是的,吵但忘情了,竟忘了房内还有人在! 箫君颀则是冷眼倏地一眯:他怎么还在这儿? 琪正也很委屈,他本来就在这儿好不好?这是书房又不是卧室,本来就该是他们夫妻俩关起门来躲到房间里去才对嘛。 卫影跨上一步:“王爷,王妃的衣衫。” 箫君颀皱眉,怎么到现在才来? 卫影不语,其实他在秦心悦开始哭时就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屋子里的那二个人(子衿与琪正)又呆呆傻傻的,他只能立在一旁见机行事了。不过王妃这种哭法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连他也被吓住了! 箫君颀拥着秦心悦进了小隔间,亲自处为她穿好了衣裙。反正有人主动伺候她也乐得清闲。 他们刚一出来,琪正就围了上去,直盯着秦心悦手中的睡袍看:“这是什么?” “睡袍呗!”秦心悦答的理所当然。真可怜,连睡袍都没见过! 忽视她的眼光,琪正继续发扬不耻下问的精神,“那你这个里面穿的是什么?” 倏地,箫君颀千年冰封的眼神如利箭般朝他射来,为了自保琪正赶紧重问,“那,这又是什么呢?” “这儿,这儿,这儿,全是kitty猫!很可爱吧!”秦心悦这里指指那里指指,自豪的很!这可是在她的指导下由小桃--绣成的! “嗯!”琪正点点头,难怪觉的眼熟,原来是只猫啊!只是这刻替(kitty)猫很……艺术啊! “发表点儿意见吧!这件kitty猫睡袍是不是很漂亮!”秦心悦的眼睛闪闪发光。 “非常漂亮!”琪正满口赞叹。谁会把猫绣在衣服上啊,不过漂亮倒是真的漂亮。 “很漂亮,对吧,子衿?”秦心悦还想要获得更多的肯定。 “很别致!”这是实话,虽然漂亮,但绣它于衣上的,天下她应是第一人! “卫影也一定认为很好看吧!”秦心悦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有信心,这个烂木头总是对人爱理不理的!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的话,她一定要人把他脱光了扔到妓院里头去!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他的身材还挺棒的嘛,一定会大受欢迎滴! 卫影接受到了她眼中可怕的讯息,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了二个字:“好看!” 秦心悦很得意的朝箫君颀看过去。 某男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其实他也承认她那睡裙,睡袍很漂亮,尤其是那睡裙穿在她身上更是性感迷人,可是那绣的什么猫的实在是有够幼稚啊!他只能无声地叹气。 “好了,洛洛,回房睡吧!”箫君颀认命的说。 “不想睡!我的精力很旺盛!”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她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好吧,随你!”箫君颀拉她坐到自己身边,几人又开始了密谈:无非就是如何尽快找到传国玉玺--甚至动用了琪正在风雨雪王朝的势力;如果没有如期找到又该如何应对建朝大典上李勃的发难,百姓的声讨等等等等。 秦心悦越听眼皮越重,越听越想睡,终于一个没支持的住,趴在桌上会周公去了! 见她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箫君颀嘴角微微上扬,暂时结束议题抱起她就往外走,这样睡觉会受凉的! 将她轻轻地放在他们的大床上,箫君颀就要抽身离开,不料脖子被某人环的紧紧的,还一直往下拉。 “睡觉睡觉!”秦心悦半梦半醒。 无奈箫君颀只有躺在她身旁,秦心悦以他胳膊作枕又沉沉的睡去了;只有箫君颀仍睁着一双墨黑的眼珠子在思考,臭水马桶究竟是什么东西,要如何为她造一个呢。 17.-九、献策 “唉!”秦心悦第n+1次叹息。 小桃奇怪的很,往日小姐叹气准是因为闷的慌,想要上街逛了,可今天她把男装都拿出来了,小姐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小桃不放心,她都已经叹了整整大半天的气了。 秦心悦很抱歉的对她摇摇头,这事儿不能对她说。 唉!距建朝大典只有六天了,她家君颀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了,就连琪正也不再嘻嘻哈哈了。总之,空气沉闷的可以!到底藏在哪儿了呢?藏在哪儿呢?藏――,突然,秦心悦眼睛一亮,有了!哇哈哈,她要进宫!立刻!马上! 秦心悦一到宫中就往御书房而去,他们一定在那儿! 可是快到御书房是时却让桂公公给截住了,说是皇后有请。 皇后和她会有什么话说呢?虽然她很不想去,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后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妹妹你可来了!”皇后貌似开心的从屋里迎了出来,热情的拉住了秦心悦的手。 秦心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妹妹了? “皇后娘娘,您有什么事的话就尽管吩咐吧,心悦定当竭近所能!”秦心悦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皇后总这么拉着自己的手,妹妹长妹妹短底近乎,浪费她宝贵的时间了! “妹妹真是爽快之人哪!难怪三王爷会对妹妹如此喜爱了!此次找妹妹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多日不见了想念妹妹了!妹妹若不嫌弃,以后还请常来这凤仪宫看看姐姐啊!”皇后温言软语,很是亲热。 她秦心悦又不是傻子,皇后表面上温文婉约、与世无争,可是她眼中的精明与犀利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只是她有什么利用价值呢,让皇后这么虚与委蛇的? “皇后娘娘真是说笑了,心悦又怎敢嫌弃呢?是心悦高攀了!”要演戏谁不会啊? “妹妹说哪里话啊!姐姐也不过就是后宫之首而已,哪比的上那些受皇上宠爱的妃子呀!” 皇后一翻明贬暗褒的话听的秦心悦几乎有股扁人的冲动!她话中的意思她岂会听不出来?她这是在暗示她,她才是后宫真正的主人,是皇后,是百妃之首,她秦心悦最好认清形势,乖乖地和她统一战线,不要跑错边站错线,不要和其他妃嫔走但近,忘记了主次、尊卑之分! 秦心悦装作不懂:“皇后又何必自贬呢?心悦虽然是个小小的王妃,不也活的开开心心吗?各安天命而已!” 皇后的脸色变了变,仍然笑靥如花的说:“妹妹说的极是!只是姐妹们若联合起来互相帮衬着,不是活的更好吗?” 终于点明目的了!可惜她打错算盘了,她秦心悦可不想入帮入派的,她只喜欢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再说她一个小王妃在这后宫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她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吧! 秦心悦继续装糊涂打哈哈:“其实有兄长才好呢!心悦就有二个哥哥,哥哥既可以当保镖用又可以当替罪羊用呢!”还可以当饭票用!她很想念他帅帅的现代老哥,每次老哥发了工资都会给她零花钱的,不像老妈小气的可以!唉,老哥!好想他哦! 她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皇后心里有气,可是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的笑着。 “妹妹,你瞧,姐姐知道你爱吃糕点,就为你准备了些,不知道妹妹可喜欢啊?”皇后热情的打开桌上的点心篮,红红黄黄绿绿的各种点心就展现在了秦心悦的眼前。 “皇后娘娘真是费心了,竟还为心悦准备了这么多可口的点心啊!真是太谢谢了!那心悦就不客气的全都收下了!”秦心悦作出一副开心又感动的样子。真当自己是好吃宝宝吗?不过不拿白不拿!她拎起点心篮就走。 “哎!”皇后想喊住她,还没谈出个什么结果来呢怎么能就让她这么走了呢?可是三王妃那种态度又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哦,娘娘,请留步,不必相送!”秦心悦一回头,假假的说。不让她走吗?抱歉,她已经不打算再留了! 桂公公看到秦心悦走远了,估摸着她听不到了,就说:“娘娘,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王妃,娘娘又何必受她的气呢?”而且,那点心他主子还一口没吃呢。 皇后两眼一瞪:“蠢才!这也想不明白?三王妃深得太后喜欢,就连皇上对她也另也相看!更别说还救了风儿那死小子的小命儿了!而且她背后还有强大的靠山--三王爷呢!你几时见过三王爷拿正眼瞅过哪个女子的?可是对这个秦心悦却宝贝的很呢!” 桂公公立时明白了,很狗腿的直说:“娘娘高明,娘娘高明啊!” 皇后鄙夷的看他一眼,的确,若能得到她的相助,就拥有了三王爷这个坚强的后盾;加之太后又喜欢她,哼,上次宴席上这个老不休的居然承诺可以满足她任意一个要求,其他嫔妃也就算了,可是就连对她这个皇后竟也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可气可恨!所以说拉拢三王妃这步棋绝对是走对了!要是有了三王妃三王爷的助力,太后的支持,就算没有生出皇子,她这皇后的宝座也是能稳坐到底的,任何人也撼动不了!所以她一定要收服这个三王妃,反正她有的是手段,没有她宣后(皇后本姓宣)办不到的事!只是,至今也没有能生出个皇子来,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时时扎的她雄! “哦,你们都在啊!”秦心悦拎着个点心篮跨了进来。别看这篮子不重,可走远了胳膊和手还是会觉的吃力的!果然是“路远无轻担”啊,老祖宗留下的话总是充满了智慧呀! “怎么现在才到?”箫君颀皱眉,她应该早一刻就到了。 “嗯,快接着,小颀!”秦习悦迫不及待的将点心篮递给迎上来的箫君颀,一个没握好,篮子就呈直线直往地上掉! 她还没来的及惊呼出声,就见箫君颀手一挥,篮子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幸好幸好!秦心悦赶忙抱过点心篮,她还一口没吃呢! “王爷好功夫啊!”秦心悦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以示谢意。 箫君颀冲她露齿一笑;“王妃过奖了!” 他笑得……实在是太迷人了!秦心悦的贼心一起又想辣手摧花了,可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啊,她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了! 看到她又对着他的笑颜流露出那种“饥渴”的表情,箫君颀就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若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场合不对,他箫君颀是很乐意配合她的“摧花行动”的,虽然他并不是花,他以为那该是女人的专用词语才对。 “三王妃到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对着自个儿家夫君流口水的吧!” 这煞风景的声音,不用说除了那个长的女人似的凡二王爷还有谁呢? 秦心悦回头瞪他一眼,手却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根本没有口水嘛,当她是猪头李吗?可恶! “哼,为某个人准备好的女装已经完工了,什么时候让他来试穿一下呢?”秦心悦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琪正立即噤声,别过头假装和子衿说话。这是他心口永远的痛,永远的痛!第一次对人许下承诺就招来了这么个小魔女,果然是天要亡人人躲都躲不开啊! “三王妃的点心篮朕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皇上的语调很温和。 “哦--,因为这是你家大夫人的东西嘛!”秦心悦没大没小的回答,自家的东西他眼熟那是当然滴。 箫君颀眉头一皱,迅速的看她一眼,但却并没有出言责备,她总是这样率性天真,但在这皇宫之中却很令人担忧啊。 秦心悦很不好意思的朝他一吐丁香小舌,刚才那纯粹是失言,是失言啦!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原谅,她改她一定改! 可是皇上对她的措词倒似不甚在意:“你去了凤仪宫?” 这话一出口,子衿和琪正都担忧的看着她,皇后那个女人心狠手辣,绝不似她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她能应付的了吗?而箫君颀则是毫无反应的喝他的茶,反正他会保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任何伤害! “是啊!她还送我点心吃!”秦心悦拍拍桌上的点心篮。她可不可以申请个特别拒绝权啊,省的让那些后妃们呼来喝去的! “她对你说了些什么吗?”皇上不动声色。皇后找她做什么他当然明白,只是她这次打错了算盘,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到她!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的聊领而已。”秦心悦轻描淡写的说道,反正她又不打算加什么帮入什么派的,隐瞒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箫三王妃秦心悦听旨!”皇上沉吟一下,突然脸色一凛,扬声说道。 秦心悦傻傻的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事实上她是不知道她该如何“听旨”,“接旨”倒是懂的,就是跪着听圣旨,站着接圣旨呗!而且电视上不都是由太监宣读圣旨的吗?什么时候皇上也可以跑龙套,暂时充当太监一职啦? 箫君颀拉过她朝皇上跪下。 “朕赐你金龙玉腰牌一只,见牌如见朕!以后不论是在宫中还是宫外,你无需听从任何人的宣诏、差遣,除了朕!” 皇上亲自将从自己腰间解下的腰牌交到了她的手中。 “连皇太后的也可以不听吗?”秦心悦小心的问。她拿着腰牌左看看右看看,龙啊龙啊,大家都是龙的传人!没想到她秦心悦还可以做龙--牌的掌门人啊,哇哈哈! 皇上滞了滞,才回答:“当然!” 秦心悦心下一阵大喜,但转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即使是,呵呵,她也不敢不听她老人家的宣诏啊!谁让她是她的婆婆大人呢? “那,我可以用它去命令其他人做事吗?”秦心悦继续问,双眼闪闪发光。 “可以!见牌如见朕嘛!”皇上看到她眼里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种某人要遭殃的感觉。 果然,就叫秦心悦小心翼翼的求证:“那……王爷也可以吗?”。兹事体大,当然得弄的十二万分的清楚啊! “呃,那个,当然!”皇上看一眼箫君颀,兄弟,对不起了! 箫君颀却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琪正纳闷:“心儿还需要用金龙玉腰牌来……”,顿住,看一眼三王爷,后者正悠闲的茗茶,于是某人继续说:“你那夫君根本就是个……”惧内的主儿五个字猛的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上次的场面依稀又在眼前晃动,祸从口出啊! 子衿却是暗笑不语,遭殃的应是卫影才对,绝不是君颀! 秦心悦白一眼琪正,当然不是用在她亲爱的夫君身上啦,她疼他都来不及呢,真是的! 箫君颀拿起一块绿豆糕,轻轻放入她的嘴里,柔声问:“好吃吗?” “嗯,不错,超好吃,就是甜了点儿!”秦心悦嘟嘟嘴。 咦,她不是喜欢吃甜食的吗?箫君颀奇怪的看她一眼,难道这个糖分放多了? “你们也吃啊,就我一个人吃多不好意思!”秦心悦边吃边说。 琪正很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她吃东西的时候什么时候谦让过了?会不好意思? 秦心悦不理他,练“忍”字功。吃东西的时候是不能生气滴,否则不利于消化! 箫君颀扫一眼琪正,温柔的擦擦她嘴角的点心屑,她主动进宫一定有事:“洛洛,进宫是有什么事吧?” “嗯,是,是!”秦心悦急忙咽下嘴中的食物,连连点头。这皇后,差点儿误了她的大事了! “传国玉玺找到了吗?”秦心悦不抱太大希望的问。 一句话赶走了她出现后带来的轻松与愉快。 “还没有!”箫君颀沉声道。这个李勃可是花了大心思了,竟藏的如此密不透风!但是若多给点儿时间他定能找出来,只是现在,怕是时间不够了!这个老狐狸! “那,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啊?” 闻言,箫君颀又惊又喜,轻敲她的小脑袋瓜:“还不快说!” 秦心悦得意的一笑:“我们一直把眼光放在找和寻上,太被动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嘛,那么,还玺为何不可是窃玺人呢!” “这是个好想法,可是李勃又怎会主动交出来呢?”皇上皱眉,这,根本就不可能! “心儿定有主张了,快说快说!”琪正对她很有信心。 “悦儿,愿闻其详!”子衿也是兴趣十足。 “自然是逼的他不得不交了!”箫君颀心念一动,他的王妃果然冰雪聪明! 秦心悦看他一眼,喜上眉梢,果然知她者君颀也!人生得此知己帅哥为夫,足矣够矣。 箫君颀轻握她手回应她,今生得此俏红颜相伴,幸也福也! 秦心悦挥挥手,神秘的说:“请各位附耳过来!”于是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将她的计策说了出来。 闻言,众人皆是看着她不说话,现场陷入了一片沉寂。 秦心悦很失望,太不给面子了!还以为这计策很来丝呢,却原来是空欢喜一场啊!算了算了,她这个小女子还是回去练刺绣的好!伤脑筋的事,就留着给他们这些大男人想辙好了! 拍拍PP,拎上点心篮,她秦心悦要回去拿绣花针了! “洛洛,好计谋啊!”迅速的在脑中演习了一遍的箫君颀真心的赞叹。 “呃?真的吗?”她就知道嘛,这种计策就算不是直逼诸葛(亮)老先生,那也算是妙计一条了吧!她这小脑袋瓜虽然不常用,但只要一用是必有高招滴。 看到某人又开始陷入来势汹涌的自恋中的子衿出声说道:“悦儿若生为男儿身必有大成啊!” 这话若是贫嘴的琪正说的话,她秦心悦一定会搬出现代的那套男女各顶半边天的说法来“教育”他一下,可是既然是温文的季大帅哥,那就待遇不同喽。 “我啊,才不要做男人呢!我喜欢现在这种只管吃喝不管赚钱的米虫生活!”事实上她是很享受这种米虫的腐化生活滴。 “米虫?哈哈,心儿形容自己倒是形容的很贴切啊!”琪正表示同意,她还挺有自知之明嘛,事实上她比任何一个小姐都能吃呢! 瞧瞧,不能怪她的差别待遇吧,这个长的比女人还美的凡二王爷实在是……欠修理啊! “那件女装是小桃花了好几天的心血才做成的呢,不给某人穿的话似乎太对不起她了!”秦心悦貌似不经意的扫了某男一眼。 琪正缩缩脖子,决定还是避开祸从口出的噩运的好。 秦心悦得意的看他一眼,小样,算你识相! 皇上则是惊奇的很,这个琪正居然在三妃面前从来没有占过优势,与他行事风格不符啊!这女子真是奇特,她到底收服了多少人的心呢?皇上看着神采风扬的秦心悦不由得痴了,她的美总是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沦啊!但,她却是他同母胞弟的王妃!真是造化弄人啊! 18.-九、中计 翌日早朝时间。 “皇上驾到!”徐公公高亢又尖锐的声音响彻朝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哗啦啦的跪下了一大片的文武百官。 “平身。”皇上的声音威严十足。 “谢皇上!”接着又是一片哗啦啦起立的声音。 各自站定,殿内维持最高品质地安静。 皇上威仪十足的环视一周,缓缓开口:“众卿家可有奏本?” “老臣有本奏来!”丞相李勃上前一步,神态间尽现恭敬与谦卑。 “准奏。”皇上仍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在他如此恭敬与谦卑的神态之下掩藏了多么可怕的狼子野心哪! “皇上,还有八天便是建朝大典的大日子了,举国同庆。往年都是在轩辕台进行大典活动的,但,仍有许多百姓总是‘欲观之而不得其位’!老臣奏请皇上,今年可否将大典之地改为文溥台呢?”文溥台几乎可以容纳一倍于轩辕台的人,他李勃就是要扩大影响,让天下百姓都知道箫姓皇帝并无传国玉玺,他才是真正持有传国玉玺的真龙天子、九五之尊! “李相真是‘爱民如子’啊,想得很周到,准奏!”皇上点点头,貌似对他很满意,这只老狐狸! “今年既与往年有所不同,那朕就干脆再来一个创新之举吧。往年传国玉玺都是由朕亲自带往行典之处的,今年就交由李相吧。”皇上微笑的看着李勃。 皇上此言一出群臣皆是又惊又羡。惊的是皇上竟将如此重要的,等同于江山社稷的传国玉玺交与他人保管;羡的是李勃竟能如此的深受皇上信任,与玺相托! 李勃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他惊的却是皇上又从哪里弄一个传国玉玺来?难道他手中的那个竟是假的吗?难怪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可是那个玉玺他反复的看过倒不像是假的呀!不过就算是假的他也无法鉴别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曾有机会仔细的看过真的呀! 皇上亲自将装有传国玉玺的小盒子以黄色的小方布包好,示意徐公公将它交给李勃。 李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么狡诈的人竟也只是愣愣的看着徐公公手上的小黄布包发呆! 群臣早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吴大人说:“李家真是光宗耀祖令人称道啊!” 房大人说:“的确!去年李妃被赐为贵妃,今天李相又被托以传国玉玺,李家的确是门楣有光,令世人艳羡啊!” …… “李相既是一国之相,又是国丈,可谓当之无愧,又何须惶恐呢?”三王爷冷然的声音传入李勃的耳中。 李勃立即摇头道:“老臣恐难担此重任,怕是有负皇上的信任哪!” “诶,李相此言差矣!先皇在位时就不必说了,自朕登基以来,李相一直犹如朕的左臂右膀,是朕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啊。将传国玺托付与你相信没有人会有异议的!”皇上语气虽然柔和,但神态中却有股不容推辞的威严。 “那,老臣定当竭尽所能!”李勃也不再推辞,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倘若他手中那块是假的,那他便暗中与这块真的调个包,建朝大典上皇上事多未必能发现,即使发现了他也不能声张,只要他手中持有真玺他便随时可以伺机而动!他可以肯定二块玉玺中必有一块是真的! 好不容易挨到申时(北京时间15食至17时)末下朝,李勃耐着性子与同僚打完招呼,极力做出与平时一样的姿态,坐着轿子慢慢的晃回了相府。 相府书房内,李勃屏退了所有的人,慢慢的从怀里掏出几乎被他捂的快要溶化的小黄布包,小心的打开。他的手竟莫名的抖了起来,比他上次拿到那块玉时抖的还要厉害!他努力稳了稳心神,好,手不再抖了,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黄布包,一块四四方方有些陈旧、有些磨损、毫不起眼的红木盒子便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不错!这个盒子先帝在位时他也曾见过很多次,那么,这块必是真的无疑了!他的手又开始抖动!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黄袍在身的样子,看到了他心爱的那个女人正娇笑着朝他走来……,定了定神,他轻轻地打开那个盒子,倏地,他又合上,闭了闭眼,再次打开,空的!还是空的!如此反复几次……空的!盒子竟是空的!李勃呆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起身,倒了一杯茶,只是紧握在手中,并不喝。他……中计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头上!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传国玉玺交给了他,此时怕是举国上下都知晓了吧!倘若他拒不交玺,硬要将它占为己有,则必为天下人所不齿、讨伐,而朝中大将也没有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支持他,皇上更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查办他,以他一己之力敌皇上举国之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必死无疑! 现在该怎么办呢?李勃将茶杯放回了桌上,仍是兀自沉思。他知道皇上若是发现玉玺失窈也绝不会声张,那等于就是像天下人承认了他是“冒牌皇帝”,他只会暗中调查。不过,凭他三王爷的势力与实力,不用太长时间只要一个月,定然会找到,不管他藏在哪里!所以他才指示徐敬在上月月底动手!不过,他昨天才想起了有一个更好的藏玺之处,他已经将它放在那里了,那儿绝对没有人能想得到,玉玺放在那里比任何地方都来的安全!十号前他们找不回玉玺,迫于无奈,不是推延大典日期就是以假乱真,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都可以借机发难,指证当今皇上是欺世盗名的无玺皇帝,自己则顺理成章的坐上皇位!那么他就会立刻下令毁掉他所查知的三王爷的所有势力,虽然这并不容易!而他们没有玉玺在手,少了朝中大臣与大将的支持自然是孤掌难鸣。为了不令某个人太伤心,他绝对不会伤了箫家二兄弟的性命的。可是现在,他却中了他们的计!恐怕没有人会留下他的性命吧!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就这么放弃吗?不,他绝不甘心,在他几乎成功之时!也许,他可以为他们造一个假玺? “李奇!” “是,大人!”一直守在门外的李奇推门而入。他是李勃的养子,与其说是养子倒不如说是他的一个绝对听话又效忠的机器。 “你去找一块上好的白脂玉与一个雕工甚佳的玉匠师傅。明天晚膳之前人、玉,我都要看到!记住,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晓!”李勃出声吩咐。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奇领命而去。虽然李勃是他的义父,但他从来都是只称他为大人,自称为属下,因为他在他身上从来没有感到过父爱,他对他有养育之恩,是他必需服从的主子,如此而已。 19.-九、刺绣 同一天,箫三王府 秦心悦美美的泡在她那个媲美泳池的浴池内已经一个时辰了。小桃已经催了n+1次了,可她还是不肯上来。第一,因为她喜欢游泳;第二,她还不累;第三,请注意这是最重要的,因为某女觉的自己最近好像吃太多了,有点儿“发福”了! “小姐,你今天不学刺绣了吗?”小桃第n+2次的发出抗议之声。 “还早呢!我们不是刚吃完早饭吗?”秦心悦无所谓的说,反正她时间多的是,又不用工作又不用学习的,呃,那个,当然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刺绣也算是一种学习啦,可是现在做了那她下午要干什么哩? 小桃额冒黑线:“那是因为小姐你起但晚了!”堂堂一位王府当家主母竟能睡到巳时(北京时间09时至11时)初才起床,现在又赖在水里不上来!以前也就算了,反正王府上上下下的人也都习惯了!可是现在,明明答应了要跟着她学刺绣的,可这三天来,每天真正拿针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而已!这样能绣出个什么明堂来!还有二个月零一天,就是秦大人的寿诞了……,呜-,她要怎么给秦大人变出个心灵手巧的小姐来?都是她不好,拿本书也能咂到自家小姐!小姐真可怜,笨拙的样子连她都替她感到难过耶,呜-! “好啦好啦,我上去还不行吗?麻烦你转过身我要穿衣服了!”看到小桃又开始耷拉着个小脸,秦心悦认命的从池中爬上来。她就不懂了,到底谁才是小姐啊!她可不可以不要学那个刺绣啊?她真的真的不是那块料啦!她连十字绣都搞不定哎!小桃能不能大发慈悲的放了她啊?唉,她可怜的纤纤玉指啊! 秦心悦慢慢腾腾的穿好了衣服,小桃动作迅速的为她梳好了发髻。 “小姐,手型,你的手型不对啦!小姐,你看,是这样子的!” 秦心悦缓缓掸头看一眼,哦,原来是这样,又慢慢的低下头。 “哦,小姐,丝线是要完全拉过来才可以下下一针的!” 秦心悦翻过绣品一看,果然有一小段丝线没有完全拉过来,而小桃仅凭着她拉线的高度就能看得出来,强啊,不愧是“绣女”啊! “小姐,间距大了!小姐,间距小了!小姐你要看准了才能下针啊!” 大了?小了?有嘛?秦心悦认真看看,看不出来啊,在她看起来间距的确都差不多嘛。 “小姐,手型,你的手型!要这样,像我这样才好看!” 秦心悦再度慢慢抬头,一看,的确,兰花指翘的的确是很漂亮!可是她这用惯了鼠标的手指一会儿就又垂下来了! “啊!小姐,又戳到了!快,上点儿冷香玉膏!” 秦心悦看看小桃手中的冷香玉膏,再过一会儿怕是就不够用了吧!明天得向子衿多要几瓶备用…… “小姐,这针错了,退回重来!” 秦心悦皱皱鼻子,退回重来很麻烦哎,还要重新穿针! “小姐……” …… 三王妃的蘅芜院内,就听到小桃一个人的声音。 “小桃,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劳逸结合才学的比较快。”这是秦心悦有气无力的声音。小桃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话,她秦心悦敢以她穿越女的花容月貌来打赌,她,小桃百分之二百会是个一等一的好老师!工作态度严谨、教学内容充实,关心爱护学生,铁定了每年都会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可是,老师虽好也要看学生有没有兴趣嘛!不是说兴趣是成功的摇篮(作者的话^o^)吗?她,穿越女,秦心悦,过去现在将来,永远都不会想要学这个刺绣的,呜--,指尖被戳是很疼的啦,十指连心呢!她抗议,她抗议,她强烈的抗议!唉,都怪她脑袋一时秀逗了,缺氧了,罢工了,才会一时心软答应了小桃!命苦哇! 小桃双眼一瞪:“小姐,才学了这么一柱香的时间你就休息了三次了!” 秦心悦望着颇有小雌老虎威风的小桃,无语:她的教育太成功了,佩服自己,给点儿掌声以兹奖励!小桃已经从那个对主子依附性极强,唯唯诺诺的小丫鬟成长成了有主见有独立思想的旧时代的新女性了!她太有才,太强了,再次佩服自己;可是,她变的这么凶悍了,她这个小姐的日子好像就不太好过了吧。唉,这就是事情的二面性啊,完全验证并符合了辩证唯物主义论! 秦心悦咂咂嘴,认命,低头继续革命。 见到小姐这个样子小桃反而不忍心了,算了算了,休息就休息吧,大不了延长时间!王爷要教小姐书法都被小姐断然拒绝了,肯同意跟她学刺绣她就该偷着乐了!小姐这种性子还是别逼她太急的好! 小桃给小姐拿来了水果和点心后就拿起她家小姐绣的这个,嗯,看不出是桃花狄花绣品仔细的研究,这是最简单的花儿了,为什么小姐会绣不好呢?忘的真是彻底啊! 秦心悦站起来伸伸腰,踢踢腿,啃啃水果,现在的她真的非常的后悔,她不该答应小桃的!五岁女红就做的有模有样,八岁刺绣就受到好评,九岁为她爹偷缝了一件袍子做生日礼物而被她爹大为赞扬的是真秦心悦又不是她假秦心悦真洛欣伊;从此每年在她爹寿诞时亲手做一件袍子并用心刺上各种图案的也是她真秦心悦,不是她二十一世纪的洛欣伊好不好?要想个什么办法让小桃主动放弃才好! “叮”,秦心悦的手指头无意间的碰到了挂在腰间的金龙玉腰牌,啊,龙……牌,嘿嘿嘿! “卫影!”秦心悦突然大喝一声,吓了沉思中的小桃一跳! “王妃!”卫影“咻”的一声从天而降,吓了小桃第二跳! 秦心悦看着他一阵奸笑,她的腰牌就是要用来对付这个烂木头滴! “卫影,你知道的,刺绣不光是女人的专利,事实上男人也可以刺的很棒的!”秦心悦顿了顿,她说的绝对属实,有人为证,东方不败就是个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当然,他曾是个男人这点应该没人反对吧。 卫影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有出声。 秦心悦很满意他的表现,继续丢出炸弹:“所以,我相信,卫影你一定可以成为那样的男人!我就牺牲点儿,把我的绣花针贡献出来好了!呶,给你!”秦心悦将针放到他的手心里。 小桃目瞪口呆,她家小姐竟要这个总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大男人绣,绣,绣花吗?自从昏迷后醒来,小姐的胆子就大的能吓死一头熊,没有她不敢惹的人啊!可是她竟然还能好好的,健健康康又快快乐乐的活到现在!奇迹啊! “属下,没-有-那-个-资-质!”卫影咬牙切齿。 “我说行你就行!”秦心悦装作不经意的把玩着那个龙牌。看到了没,她有龙牌!他还是乖乖谍话的好,不然,藐视皇上,那罪可就是大大的有了! 看到金龙玉腰牌的刹那卫影脸上难掩惊讶,脸色再度变了变,但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浓眉紧蹙。 哼哼,怕了吧?她现在可是龙牌的掌门人哪!天下之大唯她独尊啊!哇哈哈哈!呃,至于皇上大伯嘛,暂时忽视! “嗯,送佛送上西天,这个也借你好了!”说着秦心悦就把自己的绣品递给他,反正在她绣狄花旁边还有空白之地呢。 卫影再度皱了皱眉,但却没有伸手来接。 秦心悦缩回手,将龙牌从腰间取下来,惊叹的说:“哇,这龙真是栩栩如生哪,漂亮漂亮!”这回这个木头总能看到了吧! 卫影看也没看一眼:“王妃要是没事,那属下告退!”“咻”的一声又不见了! 秦心悦对着他消失地方的空气耸耸肩,再次深刻靛会到有轻功是多么令人有优越感的一件事!她并不生气,反正她也没指望他真的会绣,不过,他刚才的样子,呵呵,好玩儿啊! 小桃回过神来,看着秦心悦说:“小姐,我们开始吧!” 秦心悦慢慢的坐下来,好,现在就来解决这个问题吧! 她看着小桃认真的问:“小桃,你家小姐以前的绣工怎样?” 小桃立刻神采飞扬:“小姐的绣工天下无人可及!小姐绣的花还能引来蝴蝶呢!” “嗯,那你家小姐我现在的水平怎么样?” “现在,小姐你根本就不会嘛!”小桃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要想达到以前的水平的话,要多长时间?” 这个嘛,就难了!以小姐现在花费的心思来说一辈子都达不到也不奇怪!小桃瘪瘪嘴。 “一辈子都达不到,对吧!”秦心悦紧追不舍。 “只要小姐努力……”小桃的声音越说越小,以她家小姐现在的性子要做到这点非常滴困难。 “你也知道了这是不可能的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面呢?而且每年都送这个我爹说不定都好烦了呢!” “才不会呢!大人每次都很高兴的,而且每次都夸小姐绣工又精进了呢!小姐哪一次不是高兴好几天啊!”小桃不同意。 秦心悦了然的点点头,真是个可怜的古代小姐啊,以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自我价值! “可是老是送这个做生日礼物就没有新意了对不对?不用出手大家就都知道了,也太没趣了!”秦心悦撇撇嘴。 见小桃默然,显然是同意了她的话,秦心悦放出重饵:“今年咱们换一个方式,保证让大家大吃一惊又高高兴兴的,你说怎么样?” “好啊!小姐在这方面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呢?”小桃立刻喜笑颜开,拍手赞成,她家小姐要办到这点那也太容易了! “你的意思说,你家小姐我在其他方面就是‘无能’的喽!”秦心悦好笑的看着她,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贬她啊。 “才不是这个意思呢!”小桃略一停顿,红着脸,昧着良心说。毕竟所有千金小姐该会的小姐都不会,这并不是自家小姐的错,是她小桃一个人的错! 小桃的不安与自责全都落入了秦心悦的眼中,这个善良的小人儿呀,看来得开导开导她才行,她就暂代一下心理医生的职业好了! “小桃,你认为是以前的我快乐呢还是现在的我快乐?”秦心悦眨眨眼。 “当然是现在的小姐快乐啊!就连在小姐身边的人都很快乐呢!”小桃答的没有一丝迟疑。以前的小姐总是安安静静的,很少会笑哎。 秦心悦点点头;“那就是说,你家小姐之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刺绣件件拿手,但却不会开怀大笑;而现在的小姐我虽然一窃不通却整天乐哈哈,是不是?” 小桃点点头,话是没错,可是,“要是以前的小姐和现在的小姐合二为一那多好!” “贪-心-!”秦心悦轻敲她头,要是可以她也想啊,集美貌与智慧于一体,集才情与风情于一身,集身材与胃口于她一人,那她就不要又是惦记着美食又是忙着做运动了!啊,这好像跑题了,回魂回魂!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再说,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完美无缺的事,残缺也是一种美啊,残缺美!”秦心悦头一歪,看着小桃的眼睛问:“你是想要以前的小姐呢还是想要现在的小姐呢?” “当然是现在的小姐了!”小桃惊呼,“小姐,我明白的,以前的小姐走了,现在的小姐才来了的,我很喜欢现在的小姐,小姐你……就像是我的亲人呢!” 秦心悦觉的心底有股暧流悄悄的升起,其实在她的心里,一直当她是妹妹呢!不过,这丫头很聪明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呢,不过,那不重要! 秦心悦走上来搂住小桃的肩膀:“当然,我们是一家人!”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20.-九、回归 第二天,早朝时间 “皇上驾到!”仍是徐公公高亢又尖锐的声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哗啦啦的跪下了一大片的文武百官。 “平身。”皇上的声音威严十足。 “谢皇上!”接着又是一片哗啦啦起立的声音。 接着又是议政进间。 议完各种政事后,本该退朝了,但皇上却突然叫了声:“秦谦!” 秦大人上前一步:“老臣在!” 皇上对着秦谦略一点头说:“朕要赏赐于你!你生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老臣愧不敢当!”秦大人有些疑惑,上次不是打赏过尚书府了吗?皇上为什么又旧事重提呢? “诶,你当知无愧!朕要赐秦府于箫姓!”皇上言词缓慢但却有力。 朝臣们又是一阵哗然:昨天才以玺相托于李相,今天又要赐国姓于秦府,这李相与秦大人真是令人艳羡哪! 李勃也是吃了一惊,心中却是暗叫不好! 秦大人立刻朝皇上跪下:“老臣惶恐,愧不敢当!”这是实话,能被赐于国姓的定是立下大功或是救国于水火中的大英雄才有此殊荣的,他秦谦绝不敢当啊! 房大人说:“皇上,小皇子乃国之珍宝,江山社稷之未来也,秦大人当是当之无愧啊!”听说秦三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容貌甚美,看来传言非虚,否则,以箫三王爷这样的人又怎会视之犹如掌上珠心头肉呢?箫三王爷爱之极深,日月星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拍着点儿马P总是不会错的!所谓千穿万穿马P不穿嘛!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各位大臣纷纷投票赞成,这箫三王爷的马P拍着点儿总没错滴! 李勃心中暗自叫苦,看来玉玺和老命都保不住了! 果然,皇上充满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众位卿家都没有异议,那,李勃!” “老臣在!”李勃镇定的上前一步。 “李相,速去取来传国玉玺,朕要即刻拟定诏书!”皇上下令。 “是,老臣这就去!老臣先行告退!”李勃朝皇上行过礼后就出去了。 看着李勃的背影,箫君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会不知道吗?昨晚他的义子李奇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又怎能瞒的过他?想以假乱真吗?他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李勃出了朝殿心中烦闷,竟不知不觉中走错了方向,蓦然间抬头,“慈仁宫”三个朱漆大字赫然映入眼帘!他的头脑瞬间清醒起来,无论如何,这一回合他是输了,只要人在,心不死,哼,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深深看着“慈仁宫”这三个大字,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苗,心中有着深深的仇恨,还有他难以忽视的心痛!为谁?为自己也为她!二十八年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再次放弃! 李勃腾的转身,大步离开。 回到相府,李勃关上房门,屏退了所有的人,一会儿后,一位乡下人打扮的老翁从他房中悄悄的溜了出来,从偏门出了相府。偏门走的都是些下人或是些平头百姓,所以他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当然,只除了一个人! 这位老翁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的极是缓慢,还东看看西瞧瞧,一副乡下人不常进城很新鲜的样子。可是他对地形却极为熟悉,大多数的时候走的都是常人不常走的狭窄小巷,并且健步如飞!所以只一个半时辰他便出了城门,然后更是施展轻功疾行而去。 又一个半时辰之后,这位老翁才停下来。这里山风习习,林中小鸟啾啾,的确是个恬静又优美的好地方,一个适合某些人“长眠”的好地方!不错,这里就是皇室的陵园,先皇的陵墓就在这里! 李勃,避开守陵侍卫的耳目,悄然了墓里。不错!这位“乡下老翁”就是一国之相--李勃! 这里寒雾缭绕,冷气直钻人体,李勃赶忙坐下,运功打坐,一会儿之后,他再起身,身上已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了,这冷气也不若初进时那么令人那么难以忍受了! 先皇已薨七年,他这是第二次这墓,一次便是前天藏玺之时,一次便是今天取玺之日。不错!他正是将玉玺藏于此处的,即使精明异于常人的箫氏兄弟想破了脑袋也绝不会想到他李勃竟会将玺藏于他们父皇的陵墓里!只是这太讽刺了!前日藏玺为自已,今日取玺却是还故主! 李勃并不急于取玺,他走到先皇“睡”的冰棺之前站定,凝视他:他的容貌仍似活着时那么俊逸,只不同的是却是再也不能开口和他说话! “箫兄!”李勃缓缓开口,只是并不称之为皇上,他们曾经是多么好的兄弟,在他登上皇位之前!自他以皇上的身份娶了她之后,他对他便只有臣子之礼了!今日这一声“箫兄”凝结了他太多复杂的感情了! “我不会放手,一定不会,这次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李勃取了玉玺迅速的离开,不再回头看他一眼,即使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世人所不容,为礼俗所不齿,但他还是不能放弃!这个皇位他必需坐!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在李勃离开后,一个人影也跟着离去了。虽然他不知道李勃在里面做了什么,但他却明白了他是为何而来! 晚膳前,李勃再次过宫,为了送玺而来,他双手恭敬的将玉玺放置于皇上面前的大桌上。 皇上点点头,掩饰住内心的狂喜与激动,轻轻的打开盒盖,取出玉玺,不露痕迹的皱一皱眉,玉玺果然还是那块玉玺! 皇上朝李勃微笑点头:“朕刚好要来拟定诏书,李相就将玉玺送来了,李相来的好及时啊!” 李勃恭敬的说:“臣来晚了!”跑到那里去取玺的确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皇上不言语,只是高深莫测的看着他,的确,他到底将玺藏哪儿了?竟用了这大半天的时间!而且虽是响,可这玺上的触感竟如此之冰凉! “李相为大典之事劳心劳神朕都是看在眼里的呀!”皇上语气温和而真诚。 “皇上,此乃臣之本分!”李勃态度恭谨。 皇上点头,意味深长:“李相乃国之栋梁,朕,很倚重你呀!” 李勃身子一震,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既往不咎吗?为什么?他难以理解!对一个岂图造反的乱臣皇上不该是这种态度啊?难道,他竟没有发现玉玺失窃了吗?不,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你,退下吧!朕要拟诏书了。”皇上拿起御笔,淡淡的开口。 “是,老臣告退!” “三王爷,下官告退!” “各位大人,本官先行告辞!” 说完,李勃就出去了。 皇上看着其余几人说:“你们也退下吧!你们的奏章明天早朝再议。” 待三位大人都走了之后,皇上眉头微皱,对着箫君颀说:“很奇怪,这玉玺虽然是真的,可也太过冰凉了!” 箫君颀微微一笑:“皇兄当然会感到冰凉,陪着父皇能不冰吗?” “啊!你是说……”皇上恍然大悟,真是高明啊! “正是!”箫君颀点头。卫影刚才来报说李勃悄然去了皇室陵园他就立即明白了!这玺身的冰凉只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而已。 “二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箫君逸以一个哥哥而非皇帝的身份真心的向自己的弟弟道谢。这些日子以来,他比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要,若是日月星王朝毁在了他的手中,那他便是日月星王朝的千古罪人,既对不起天下苍生又有负先皇所托!守不住父辈们的心血,他也只能以死谢罪! “大哥,一家人不必说这些话!”箫君颀皱眉。于公,为人臣者,在其位必谋其政;于私,他们是同母胞弟,手足情深;于理,大哥既有君主的魄力又有仁慈的心,既勤于政事又体恤民情绝对是一位明君;于情,他不能让祖辈的心血毁于他这一代,愧对列祖列宗! 无需多言,兄弟二人击掌一笑,男儿本色尽现其中! 至此,传国玉玺有惊无险又完整无缺的回到了皇上的手中,一场暗潮汹涌预谋已久的阴谋便消失于无声处,一场血雨腥风的政变则消弥于无形中!日月星王朝又得到了暂时的平静,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又有谁能预测的到呢? 箫君颀匆忙赶回王府就是为了要告诉他的爱妻秦心悦这一特大喜讯,往日的这个时候她总是在正门前等着他的,可是今天他找遍了王府上下也没能找到她!莫非李勃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与恐惧刹时笼罩了他…… 21.-十、凑热闹 正在箫三王爷焦急与心痛时,他心爱的王妃正和凡二王爷在沁香楼喝花酒,哦不,是喝花茶呢!只是一个人是乐哈哈,一个人则是苦兮兮而已。乐哈哈的自然是秦心悦了;苦兮兮的那个,不用说除了倒霉的凡二王爷,舍他其谁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滴。 下人甲:“哎,兄弟,你听说了吗?沁香楼的红粉姑娘今天要出阁(成亲)啦!” 下人乙:“怎么不知道!唉,可惜啊,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下人丙:“可这牛粪是京城首富的徐大老爷,这就不一样啦,兄弟!他就是个牛屎粑,只要有钱,就有娇艳艳的鲜花愿意插!” 下人丁:“呸!不过是大爷纳个妾妓女嫁个夫而已,有什么新鲜的!” 也对!众人无趣,作鸟兽散。 只是,恰巧经过的某女,又恰巧什么都听到的某女却立刻兴奋起来,有好戏看喽!于是她急匆匆的又折回蘅芜院,人未到声先到:“小桃,快,把我那套白色的,哦,不,湖蓝色的男装找出来!” 虽然她秦心悦穿那件白色的男装更显得她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仪表不凡,可是在人家的大喜之日抢了人家男主角的戏也太有失厚道了!而且大喜之日着白衣古人是很忌讳的,认为不吉利,若将来他们婚姻不美满了,都赖到她头上,那她岂不是冤大了! “小姐,要去哪里?”小桃很兴奋,她也想出去玩了,真的像小姐说的那样,逛街很有趣耶。 “妓院!快,换了衣服我们就走!”秦心悦边穿边说。 呃?妓院?小桃掏掏耳朵,她谍力好像不行了,竟听到了妓院二个字! “你在做什么呢?快去换衣服呀,今天”秦心悦很神秘的凑到小桃跟前说:“今天妓院嫁姑娘哎!” 妓院!果然是妓院!她的耳力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她家小姐! “小姐,你一个王妃,怎么能去妓,嗯,那种地方呢?!”小桃的高分贝震的秦心悦的耳朵嗡嗡直响。 “那有什么关系呢?你不去啊?”秦心悦拍拍耳朵,嗡嗡声终于没了。一个人出去多没劲啊,她得把小桃也拉走。 “当然不去!”小桃斩钉截铁!打死她也不去,她还没嫁人呢?闺誉是很重要的,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呃?这次换秦心悦吃惊,小桃她刚才明明很兴奋的样子,变的可真够快的!果然是最善变的是女人,一点儿也不错!只是某女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哎! “小姐,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王爷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小桃努力说服她。 “他才不会生气呢,我是去妓院又不是去别的地方!”秦心悦满不在乎。妓院全是女人,她也是女人,能发生什么事? “就是因为那是妓,嗯,院的,王爷才会生气呢!”小桃的脸都红了,这二个字还真是令人羞于启齿呀。 “小桃,快点儿帮我梳个头吧!”秦心悦很快的穿好衣服坐在铜镜前。 “小姐,你不能去!会坏了王府的名声的!”小桃坚持。 呃?秦心悦好笑的看着一脸不肯妥协的小桃,这种小事她也能上升到这种高度? “我穿着男装,有谁能认出来啊!小题大做!我就是去凑凑热闹,嗯,那个妓院嫁女儿一定很好玩的!你肯定也没见过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看一眼就回来,绝不会有人认出我们的!”秦心悦拍拍向她保证,她就不相信小桃会不想去!嗯,不能说爱八卦是女人奠性,但是好凑热闹绝对是她秦心悦的爱好! 果然,小桃开始动摇,那个什么的嫁人她的确只听过没见过,和一般人家嫁女儿不同。那-,小桃强调:“看一下就回来哦!” “一定,一定!”秦心悦连忙保证。反正到了外面还不是都听她的吗? “可是卫影不在啊!”小桃还是有些担心。上次的事她已经听小柃说过了。 这个她秦心悦知道,卫影亲自监视相府去了。不过这个木头不在才好呢,任谁身后杵个没有表情的木头也没法玩的尽兴,太影响心情了! “走啦走啦!我有这个!”秦心悦自然明白小明白小桃在担心什么,她得意的把藏在长袍里的龙牌露出一角给小桃看。 小桃放心的笑了,说:“快走吧,小姐,别错过上花嫁的时辰!” 秦心悦闻言拉着她就跑,这丫头,现在倒比她还急了! 秦心悦只顾拉着小桃跑了,没多时,却“咚”地一声,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呢?秦-公-子!” 那人扶着她,充满戏谑的声音她非常熟悉-- “琪正!你回来了?”秦心悦猛抬头,难掩喜悦之情!那他是不是也回来了? “别看了,就我一个人!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琪正打趣她,她已经站定了,但他仍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箫三王妃因为有热闹可看所以也顾不上跟他斗嘴了:“我们要走了,再见!” 琪正连忙拉着她说:“你要去哪里?我也去!” “那就快走吧!”她顺手拉着琪正的衣袖就走,边走边喜滋滋的八卦:“今天,沁香楼的红粉姑娘出阁耶!” 等等!沁香阁?那是京城第一大妓院,她不会是…… 琪正急忙拉她停下,小心翼翼的求证:“你不会是要去沁香楼吧!” “对啊,走吧,别误了时辰!”秦心悦抬脚就走。 却又被琪正拉住,琪正难以置信:“你要去妓院看热闹?” “喂,姓凡的,你到底去不去?”秦心悦不悦的瞪着他,她很不爽,老这么拉着她,她走不了啦! “我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吧!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看到她灵动的大眼圆睁,风暴欲来的样子,琪正不由轻笑出声,小老虎发威了!可是沁香楼那种地方不是她去的地方! “那个地方下次去再去,今天先去沁香楼!”秦心悦一口回绝,不就是要阻止她去妓院吗?当她三岁的小孩哄吗? “喂,你别再说话了,否则我们不带你去了!”看到他又有话说,她赶忙阻止他,甩开他拉她胳膊的手,转身拉着小桃就走!再蘑菇一会儿去看谁啊?看空气吗? “等等,你不能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去!”琪正硬生生的咽回就要出口的话,改口说道。她的脾性他自然了解的,但是他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所以凡琪正王爷只能无奈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个人?小桃黑着一张脸,难道她是半个人吗?哼,还是她家小姐好!她不由得握紧了自家小姐的手! 秦心悦就这么拉着小桃的手出了王府大门一路急匆匆的往前走。 一旁的琪正看着心里一阵窃喜,哈哈,这跟沁香楼的方向刚好相反,还不带他去呢,自己连路都不认识!最好就一直往下走,刚好走到子衿但医府。来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去看看子衿新栽培的药草呢! 大嗓门儿的路人甲:“兄弟,你这是去哪儿啊?” 破锣嗓儿的路人乙:“红粉姑娘的花轿马上要到了,兄弟我去瞧瞧美人儿!” 大嗓门儿的路人甲:“哈哈,走!一块儿走!看不到美人的小脸儿,瞧瞧那窈窕的身段儿也能过过干瘾啊!” 破锣嗓儿的路人乙:“哈哈!兄弟,甭那么多费话,去瞧瞧那小娘们儿去!” 秦心悦猛地停住脚,这二个家伙的言词……实在是欠修理啊!不过他们为什么往那里……走? “小桃,沁香楼是走这儿吗?”秦心悦开始怀疑。 “呃,那个,小姐,我也不知道哎!”小桃羞红了脸。 秦心悦点点头,也对,妓院这种地方她们这些小古人避之还唯恐不及呢!可是……,她转过身,纤纤玉指往那二位仁兄消失的方向狠狠一戳,凶巴巴的瞪着琪正说:“沁香楼是往……那儿走,对不对?” “嗯,那里能到。”琪正很惋惜,那二个该死的家伙自己去就去了,这么大声的嚷嚷做什么?再见到他们,定要剃光了他们的头发不可,着实可恨! “你为什么不早说?”秦心悦火大的很!她跑了这么多的路,竟都是作的无用功吗?这个可恶的凡二王爷! “你也没有问我啊!”琪正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看到秦心悦挥舞的小拳头,他立即又说:“我还以为你带我走的是一条新路径呢!你也知道的,我很久没来了!” 很久?秦心悦无语问苍天,也不过才六七个月而已!他以为这是现代社会在搞城市建设,三天一小变三年一大变的吗?真是欠……扁! “算了,算了!现在开始,由你带路!记着,不准耍花招!要是我看不到上花轿了的话,嘿嘿嘿,你就准备娶个什么绿粉黄粉的给我看看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秦心悦有恃无恐,她有压手锏。 琪正脸色一变,真是个魔女呀!他连雪儿郡主一个都不想娶,更别说再娶了! “还不快走!”这次轮到琪正心急了,各路神仙保佑,千万别错过上花轿啊! 22.-十、口水雨 哦--这就是沁香楼啊!秦心悦以手脱腮做沉思状,青楼啊青楼,古人为什么会称妓院为青楼呢?这,这根本就是红楼嘛!不但通体是红色,就连大大长长高高的门槛都是红色滴!门口左右二边的墙上还各挂着一盏大红灯笼!嗯,这个嘛,她能理解,有部电影叫《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她看过,这应该就是妓院的看板了,到了晚上点上那就更加醒目了。 红色朱漆大门外,有好些好热闹的人向里探头探脑的张望。 他们看到什么了?秦心悦拉着小桃也挤进去,往里一看,咦?他们究竟在看什么?不错,这大堂的确是够大够宽敞够喜庆,到处都是红色,又因为要办喜事更是贴满了大红喜字,更是喜上加喜的显得喜庆。至于新娘嘛,抱歉,她没看到!那,这些仁兄探头探脑的究竟在看什么? 秦心悦拉着小桃就要进去,却被一个大块头不客气的拦住:“这位公子,请晚上再来,沁香楼白天不迎客!” 咦,这大块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没看到啊!这应该就是妓院打手了吧,这架势倒有些黑社会大哥--手下的味道!嗓门儿也够高啊,像在打雷一样还伴有口水雨,因为他说话总是有口水喷到人身上! 秦心悦皱皱眉,太没有先见之明了,早知道会遇到口水雨应该自备雨伞一把的嘛! 秦心悦很客气的说:“嗯,这位,嗯,兄弟,能否能通融一下,” “不行!请公子晚上再来!”大块头不耐的打断秦心悦,又开始对着她打雷兼下雨。 不行了,受不了了!秦心悦赶紧拉着小桃撤退,这口水雨也太恐怖了!乱恶心一把的!这人也太不自觉了,应该带副口罩的嘛,就算没有,想办法发明创造也得造一个嘛! 秦心悦连忙拉起琪正的袖子就满头满脑的乱擦起来。不行!她今天一定要看到红粉的真面目,不然太对不起自己这顿淋了!这样擦擦也擦不干净,想想就觉的怪恶心的,她要洗把脸,最好再换身衣服洗个头,太-恶-心-了! 琪正很大方的供献了自己的衣袖,甚至还用另一只衣袖帮她擦了第二遍!琪正还蛮好的嘛,秦心悦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心儿,还是回去换身衣服,然后我再带你去月满楼吃‘大餐’,如何?”琪正巴不得她快快离开这里呢,王五这该死的家伙竟对着心儿喷口水! “是啊,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她小桃要回去洗脸换衣服啦,那人的口水好……臭! 秦心悦想了一想,然后对小桃说:“你先回去吧,回头我给你带些好吃的!”拉着小桃过来,上花轿没看成还淋了她一身口水雨,秦心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小桃惊呼:“小,哦不,少爷你不回去吗?” “当然,什么都没看到就回去怎么对得起我这顿淋嘛!”秦心悦答的理所当然。嘿嘿,她自然有法子进的了门! 小桃很了解自家小姐的个性,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可是,“那--,小姐你们也进不去啊!” 秦心悦得意的一笑,拍拍腰间,她有这个嘛! 琪正哭笑不得,她也差不多一点儿好不好?皇上给她代表他身份的金龙玉腰牌是让她这么用的吗?她竟用着“逛”妓院!若是传出去,丢了她自己的脸不说,皇上也会落个认人不清的骂名。 “兄弟,借过借过!”小桃走了后,秦心悦又挤了过去,大摇大摆的就要进去。 “停!”秦心悦动作迅速的冲又突然冒出来的大块头做了个“stop”的手势,赶在他又要打雷下雨之前她要先把腰牌亮出来! 琪正按住她的手,叫了一声:“王五!” 大块头王五立刻双手贴腿垂立,低着头,恭敬的叫了声:“二王爷!” 琪正拉着秦心悦的手就走了进去,秦心悦回头,看到大块头仍是保持那副姿势,低头作出恭送的样子,看来琪正是常客嘛! “咚”,这是秦心悦给了琪正胸膛一拳头的声音,小样儿,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就进来,偏偏要等她淋够了口水雨才让她进来,真是有够欠修理啊!本来是想敲敲他那漂亮的近乎完美的脑袋瓜子的,无奈人家长得人高马大的,够起来太辛苦,而且考虑到打击效果,还是退而求其次的改捶他的胸膛比较好。 “啊!”这是琪正的惨叫声,虽然她的拳头并没有多少力道,但是叫叫总没错,这个小魔女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哟,这不是二王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有一阵子没来了!”一位三十七八岁的身着红衣的女子立即从二楼下来迎了上来。她--就是沁心楼的老鸨佟妈妈。 琪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说:“红粉姑娘今日出嫁,本王有位朋友要来瞧瞧热闹。” 佟妈妈眼珠子一转,精明的眼光就放到了一旁的秦心悦身上,其实她刚才一眼就看到“他”了,“他”气质出众,眼神清明却又透着些狡黠,想不注意“他”都难!虽然她在人海打滚二十有余但仍猜不出她的身份,从“他”的气质上来看似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哪,不过这个想法太过于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佟妈妈否定了这个不现实的想法,立即朝着秦心悦抛个媚眼娇笑道:“这位公子很面生啊,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沁香楼吧!” 哇--,秦心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愧是妓院的领头雁带路人哪,眼神够火爆声音有够嗲,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都自愧不如,要达到她这种境界,真可谓是十年磨一剑哪! “正是,红粉姑娘今日成亲,真是恭喜恭喜呀!”秦心悦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大方的说。 “公子说笑了,不过是个小妾而已!”佟妈妈手帕一挥,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得意着呢,能巴上京城首富徐老爷,既是粉红的手段也是沁香楼的荣耀呀!这下沁香楼的名声更加响亮了,哼,京城里她沁香楼可是独占鳌头啊,别家怎么比的上! 秦心悦只是淡淡的笑笑,并不答话。佟妈妈的心思都写在眼睛里了,瞧她那丹凤眼里满满儿的全是笑意! “快送些洗脸水过来!红粉,过来!”琪正淡淡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拉着秦心悦上了二楼的暗香阁雅间里。 “好咧,二王爷,就来!”佟妈妈不解,“他”究竟是什么人呢?这个长的赛天仙的二王爷平时跟本不许任何女子靠近他一步之内,为何独对这个女子不同?竟还这么“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她绝不会弄错,“他”是个女子,她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暗香阁内,秦心悦先是洗了把脸,擦了擦头发,然后就开始对坐在她身旁的琪正挤眉弄眼的,这家伙肯定经常来这儿,一定咂了不少银子吧,从那个老鸨对他惮度就能看的出来,恭敬又谦卑,还有那么一些儿畏惧。 琪正假装没看见,仍是悠哉乐哉的品着伙计刚沏的新茶。 见琪正装傻,秦心悦恶作剧的将他的茶杯端在自己手上,继续对着他挤眉弄眼,这下总不好再装了吧?没想到琪正将脸凑过来,若无其事的就着她的手就喝了一小口茶,这下秦心悦彻底傻眼,强!她以为自己的脸皮功就已经够了得的了,没想到这个古人竟比她还要厉害,脸皮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了! 琪正看着秦心悦傻傻的样子心里暗乐,交手了这么多次自己还是第一次板回一局!不过,她傻傻的样子倒是另有一种迷人的风情啊! 秦心悦乖乖的将他的茶杯还给他,她甘拜下风! “怎么?你不喝吗?我还以为把我杯子拿过去是你要喝呢?”琪正忍着笑意假假的说。 “哼,我自己有,为什么要喝你的?”秦心悦斜睨他一眼,还给她装,上瘾啦! 琪正笑笑,不再捻虎须,所谓大丈夫当伸则伸,当屈则屈,切忌得意忘形! “哟,二王爷,您可好久没来了!可想死奴家了!”红粉声到人到,听佟妈妈说二王爷要见她,她吃了一惊,更是受宠若惊!二王爷可从来没有点名见过其他姐妹啊,这怎不令她喜上眉梢呢?不由的就得意忘形了起来,人也变的轻浮起来。 放肆!琪正眉头立皱,眼神凌厉的扫射过去。 粉红立即呆立在门边,不敢再迈步向前,他的眼神太可怕了!虽然二王爷对姐妹们总是不理不睬的,可这种恐怖的眼神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她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声音充满了柔媚,男人听了骨头应该都会酥了吧?秦心悦转头看向声源处,一个身穿吉服的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站在门边儿,虽然粉搽的有些多了--这是可以原谅滴,人家这是新娘装嘛,但从脸型与五官还是可以看出来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哩。 秦心悦回头瞪一眼琪正,没事儿乱扫机关枪干吗,吓坏了人家娇滴滴的新娘谁赔啊? 秦心悦朝她招招手,热情相邀:“红粉姑娘过来坐啊!快过来啊!” 红粉看一眼二王爷,见他端着茶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秦心悦旁边。这位公子很和气,靠着他准没错! 红粉坐下对着秦心悦妩媚的一笑,可是笑却突然僵住,他,不,她,竟是个女子!女子上妓院?还和二王爷坐在一起?还对他翻白眼儿?还敢瞪视他?红粉太过震惊,竟不自觉的张大了嘴。 秦心悦好笑的看着她,怎么?难道她是洪水猛兽吗?竟用这种表情看着她?她虽然不是一见倾城再见倾国的宇宙级大美女,不,是大帅锅,那也是人见人爱的骑白马的王子好不好?给这种表情,太伤自尊了! “红粉,本公子不帅吗?很丑吗?”秦心悦虚心请教,也许红粉姑娘的审美观异于常人也说不定。 “哦,不,只是公子,呃,只是公子太英俊了,红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红粉很快的反应过来,毕竟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她红粉也不是吃素的!看来“她”的身份不简单,小心驶得万年船! 秦心悦受到了鼓舞,指指身旁的琪正,继续问:“本公子和这位仁兄,哪个更漂亮?” 漂亮?红粉再次缩了缩脖子,偷瞄琪正一眼,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正小口喝着茶呢!红粉看着秦心悦闪闪发光的明眸不觉又是一呆,说二王爷漂亮的人还能好好坐在这儿喝茶领的,这位姑娘应是天下第一人吧! “嗯?”秦心悦更加热切的看着红粉。 红粉涨红了脸,她不能说谁比谁漂亮的话,因为说了漂亮二个字她敢肯定她今天会上不了花轿,因为不论是死人还是残人徐老爷是都不会娶的! 看着红粉为难的样子秦心悦也不打算再为难她了,她倒了一杯茶放到红粉面前,问道:“徐老爷比红粉姑娘年长几岁?” “二十。”红粉以手帕掩面无限娇羞的一笑。 二十?秦心悦呆了呆,随即释然,这也无所谓,老夫少妻古来有之,这也没什么好吃惊的。 “那--,徐老爷很爱你吗?”秦心悦话一出口就觉的自己是问了一句废话,不爱她娶她干吗? 红粉以手帕掩口轻笑出声:“爱?徐老爷有二妻八妾,他爱的过来吗?” 二妻?妻子不都是一个吗?秦心悦疑惑的看一眼琪正。 “一正妻,一平妻。”琪正为她答疑解惑。 加上红粉那不就有十一个老婆了吗?这也太夸张了吧!有钱就用来娶小老婆这也太败家了吧!秦心悦嗤之以鼻,鄙视他! “那个,红粉,你一定不想嫁吧!一定是徐老爷仗势欺人,硬要良家妇女的吧!哼,太可恶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你不要害怕,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们说,他,凡琪正二王爷一定会帮你出头的!你一定不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记着,我们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不是一个人!”秦心悦义愤填膺,正义感一发而不可收拾,几乎就要振臂高呼“打倒土豪劣绅”了! 琪正看着她生动的面容但笑不语,怎么扯到他头上来了?不过,只要她愿意,他不介意趟这趟浑水!只是红粉好像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吧?而且人家徐老爷也未必是自作多情吧?她太单纯了! 红粉愕然,她才不介意他的爱呢,她只介意他的钱!她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幸福可千万别毁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姐手上了! 红粉连忙开口解释:“公子,不是这样的!徐老爷他待人及好,奴家很幸运能碰到这么好的人,公子你可千万别……”毁了她的幸福啊,否则她会恨她一辈子的!只是这种话红粉是不会说出来的。 秦心悦立刻冷静下来,朝琪正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会错意了,原来红粉并不介意有没有爱,说是徐老爷待人及好,怕是他的钱及好吧! 琪正也对她笑笑,终于明白了吗? “红粉,那个,不好意思!我祝你们夫妻举案齐眉,百年好合啊!”秦心悦说的很真诚。 红粉呆住,这位小姐冰雪聪明,出身良好,可是竟没有鄙视她,轻贱她,反而向她道歉,对着她这种身份的人道歉!还祝福她,这种真心话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在这沁香楼里,姐妹们为了争客明里吵暗里争,又有谁对谁真心过?可是这位初次见面的小姐竟然……红粉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的确哭了起来! 秦心悦吓坏了,她说什么了?竟把人家惹哭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琪正。 琪正更是难掩笑意,她平时总是强悍又自信,这么无辜又无措的一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不过,他还是丢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她放心个P啊!从来不说脏话的秦心悦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求求你,快别哭了,她没有哄美女的经验啊! “别哭了,别哭了!哭花了脸等会儿上花轿就不漂亮了!”秦心悦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红粉听到她哄孩子的话语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 终于笑了,秦心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红粉握着秦心悦的手第一次这么真诚的对人道谢。 谢她什么?秦心悦看一眼琪正,她不记得她说过什么可以让人道谢的话了。 琪正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她“傻”的真是可爱呀!今天跟她出来,值!绝对值! 红粉看到他这个样子吓呆了,二王爷竟有这样一面啊,太震惊了! 秦心悦也呆掉了,不过不是吓呆的,是气呆的!她猛的站起来,好,这个高度刚好!“咚”的一声就照他那颗漂亮的脑袋来了一个大爆栗! 琪正忍住笑意,还是别把这个小老虎惹毛了好! 红粉彻底呆掉,二王爷竟挨打了,打的还是他的头!可他居然还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难道是她眼花了?不过,这么可人的小姐要收服任何一个人的心都不会是件难事的! 23.-十、妻妾本不同 琪正挨打,红粉吓呆掉,秦心悦气呆掉,正在屋内一团乱的时候,佟妈妈急匆匆的进来对着琪正请了个安,然后急急的说:“快!快!花轿已经快到门口了!” 红粉一听立刻跳起来冲琪正与秦心悦施了施礼就跑出去了,到了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冲秦心悦笑笑,真心的说:“小姐是红粉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子!” 花轿终于要到了,正兴奋不已的秦心悦听到红粉的话立刻石化,她就不明白了,她究竟是哪里不像个男子了,总是被人轻易的识破!当初君颀是的,子衿是的,然后琪正也是的,现在连红粉也是的!秦心悦作抚心状,打击啊!失败啊! 啊!她知道了,一定的是她的个头不够高!看看她的亲亲老公,看看子衿和琪正,那才是男人的高度嘛!看来,即使是古代,高跟鞋也还是必需滴!唉--,怀念高跟鞋…… “下楼!上花轿了!”琪正好笑的拉着秦心悦的手就走,她一会兴奋一会儿惊讶一会儿迷惑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又神游太虚的,神色风云之变幻莫测令他大开眼界! “琪正,快点儿快点儿!”秦心悦从太虚界中回魂,对喔,上花轿了! 现在,改由秦心悦拉着琪正跑,不料,跑但急,一个踉跄,就直往楼梯下栽!琪正立即将她往回一拉,她便稳稳地被琪正圈在了怀里! 秦心悦后怕的看看长长的楼梯,轻拍胸口,幸好幸好!不然,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就算不碰坏她的花容月貌,那种滚体式的动作也是相当滴不雅观滴,门口又围了那么多看热闹的人,这也太有损于她秦大帅锅的完美形象了! “谢谢你!”秦心悦冲琪正真心道谢,然后又看看门口聚集的人,再次对琪正报以感激的一笑,抱拳说道:“救我形象于水火的凡大恩人,小弟大恩不言谢!” 琪正轻敲她小脑袋,低声责备:“不能好好的走啊?这么大个人也会摔跤!” 秦心悦嘴一瘪,她也很委屈好不好?谁想走捷径“滚”下去呢? “来了,来了!”门口突然一阵喧哗。 秦心悦立刻又兴奋起来,忘了刚才差点儿与楼梯零距离亲密接触的事,蹬蹬蹬的就跑了下去。 咦,花轿在哪儿?看着“激动”的大伙儿,秦心悦糊涂了?门口哪有大花轿了?影子都没一个!秦心悦东张张西望望,希望自己也能看到大花轿。 她这是在干什么?琪正纳闷了,花轿没来时急着看花轿,花轿来了却又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你不是要看花轿的吗?”琪正走到她身侧。 “是啊!可是还没来耶!”秦心悦的声音里难掩失望之情。 “没来?那,那是什么?”琪正指指门前的一顶轿子闷闷地问她。 耶?这就是大花轿吗?秦心悦低声惊呼:“可是,这不是红色的!”,她那顶花轿是喜庆又吉祥的大红色,而这却是深紫色的! “娶妻为红,娶妾为紫,妻妾本不同!”琪正失笑的看着她,难怪她看到等于没看到! “破规矩!一夫一妻不是更好!”不论在什么年代,她秦心悦都是一夫一妻的忠实拥护者,尤其是在这个破时代,提高女性地位的第一步就该是坚决拥护一夫一妻制!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么幸运的娶到爱自己,自己又爱的女子!”琪正悠悠开口,比如他,爱的人娶不了,不爱的人偏偏推都推不掉! “所以宁缺勿滥!”秦心悦坚定的说。这一向是她的座右铭。上学时她一直不乏追求者,可她一直信守这一条,以至于二十四高龄了还不知恋爱是什么滋味。不过幸好她在现代没有男朋友,否则她和君颀绝不会有开始的。也许让她在这个时空遇见君颀就是上苍对她的最嘉奖励吧。 琪正心底的某根弦似乎被她触动了,也许他可以做到…… “新娘上花轿!”喜娘高呼。 门外的人呼啦一下就围到了门前。 新娘盖着红盖头,由女方的喜娘搀扶着袅袅婷婷的下了二楼往大门边走了过来。这时吹打手们早已经热热闹闹的奏起乐来,一片欢腾与喜庆! 新娘对着佟妈妈风情万种的拜了拜,佟妈妈赶紧上前一步扶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也不知道她在擦什么,反正秦心悦没有在她眼睛里看到那种叫做眼泪的东西。 新娘轻移莲步走到琪正面前,对他款款施了一礼。琪正手略一抬,意即免礼。 接着新娘又走到秦心悦面前,对着秦心悦行了一礼,秦心悦学着普通男子那样,对她抱拳拱手,说:“恭喜恭喜!” 然后新娘就由男方的喜娘搀扶上了喜轿。自此至终新娘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不能说,这是规矩,这个秦心悦她懂,说是说了话的话幸福就会从嘴里飞走!哈哈,太可笑了,这个的确没有一点儿道理,任谁都知道幸福是由自己创造的! 四人抬喜轿起走越远,众人议论着新娘身材如何婀娜,新郎如何腰缠万贯的各自散了。 “嗯?为什么只有四个人抬骄啊?”秦心悦又不明白了。她那个时候是由八个人抬着的!难道是怕她长的胖,四个人抬不动?她捏捏自己的腰部,还好,多亏了她这些天勤于运动,肉也没长多少! “八抬大骄抬的是正妻。”琪正深深的看她一眼。 “哦,妻妾本不同嘛!”秦心悦撇撇嘴,不屑的很。 “耶,新郎呢?”秦心悦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好像没有看到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嘛! “新郎不用亲自来迎亲,由喜娘来就行了。”琪正解释。 “哦--,这又是妻妾本不同的另一个佐证吧!”秦心悦自以为是,很聪明的下了结论。 “不,对正妻也没这个必要!”琪正断然否定。 没必要?秦心悦双眼微眯,这些沙猪男!不过-- “哼,我家颀颀就是亲自来迎亲的!”虽然那时候她盖着红盖头,瞧不到新郎长相,但新郎确实有到啊。她记得那天锣鼓震天响,八抬大骄出奇的稳,所以她就扯掉红盖头,掀开轿帘一角,看到了骑在大红马上的三王爷英姿飒爽的背影,还有四个高大挺拔的骄夫--的后背。一路上,路旁都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时候虽然觉的那些人表情怪怪的可也没有太往心里去,现在想来,哈哈,应该是被她家颀颀吓到了吧,竟然亲自来迎亲!哇哈哈哈,她的亲亲老公真是给足了她面子呀,风光啊!气派啊! “所以说,你家相公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啊!”琪正夸张的摇头叹息。这家伙不但亲自迎亲,就连新娘的凤冠霞帔都是他亲自经手的,而抬骄手竟让他麾下的八大武林高手来担任,想想都觉的好笑,那八个家伙一定很不服气吧!叱咤风云的八大高手竟充当了一名小女子掸骄夫!不过,也足见君颀对她是多么的用心了! “哼,你懂什么?那是我家夫君男子汉气概的一种完美表现!”秦心悦心里甜甜的,她的小颀颀!她果然没有嫁错人哪! “我看,是红颜祸水吧!”琪正戏言。 “我也很无奈呀,谁让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可抵挡的‘魅力’呢?!”秦心悦得意的很,她就是要迷的她家小颀颀晕头转向,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琪正围着她转了一圈儿,作出很疑惑的样子问:“啧啧,魅力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祸水,进去了!”秦心悦白他一眼,她的风头全被他抢走了,他才是个祸水呢!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是冲着他来的吧?花轿早走远了她们还不散,看着琪正的眼光既大胆又露骨,一副花痴样,看了就让人不爽!好歹她也是个玉树临风,面貌俊逸的“美男儿”好不好?为什么不看她?可气,可恨啊! “哎,你走错了!我们该回去了!”琪正一把拉住就要进门的秦心悦。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好了!”秦心悦不甩他,继续走。 “不是说看过上花骄就回去吗?”琪正很无奈,就知道她会耍赖,现在怎么办呢?把她打昏了扛回去吗? “现在时辰还早,可以再玩一会儿!”既然来了,当然得看看翠玉喽,这个人她可没忘记! “再过一会儿君颀应该就要回来了!”琪正“好心”滇醒她。 秦心悦抬头看看天,的确!可是,犹豫一下下,坚决的说:“我看一下翠玉就回去!” 琪正无奈,认命的跟着她进了门。 美男大白天的竟进了妓院,门外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皆是发出了一声长叹,心碎了! 秦心悦朝琪正看了又看,祸水啊祸水!不知道琪正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哈哈,一定是一个头发稀疏,牙齿掉光,干瘪瘪的柱拐美糟老头子吧。 “想什么呢?”琪正对上秦心悦贼兮兮的笑颜,直觉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秦心悦嘿嘿一笑,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的祸水凡二王爷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而已。” 祸水?琪正自动跳过,神秘兮兮的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美丽的箫三王妃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大概能猜到一二,你想不想知道?”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还不是个头发白花花,牙齿掉光光,背儿弯弯,柱根小拐棍儿的干瘪美老太太呗!”秦心悦一口气说完,美女即使老了那也是美老太婆啊! 琪正看着自我感觉良好的秦心悦,神秘兮兮的说:“不!我想会是一个不会变老的老-妖-精!” “哇哈哈哈哈!”秦习悦突然大笑,知音啊知音,所谓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啊! 琪正被她吓了一跳,本来以为她会恼火的将他赶走的,那样他刚好借机说一同来的当然要一同走了,然后不等她出声反对就施展轻功将她带走!可是她竟然高兴成这样!难道是他中蚕毒了,产生幻觉了? 秦心悦兴奋的捶他一拳:“哎,琪正,你怎么知道我是想修练成一个千年不老的妖精的?” 琪正无语,他知道妖会修练成人,却没有听说人要修练成妖的! “哟,是谁要做妖怪啊?”佟妈妈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 “你错了,佟老板,是妖精,不是妖怪!”秦心悦连忙纠正。 “有什么区别吗?”琪正眨动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秦心悦。 佟妈妈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妖精不就是妖怪吗? “妖精和妖怪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妖精是美的,是招人喜欢的;妖怪是丑的,是令人嫌恶的,请不要搞错!”秦心悦正儿八经的为他们作解说。 琪正憋住笑,原来妖精和妖怪还有这种区别,新鲜啊! 佟妈妈却是连连点头:“不错!小姐说的是!”她每天涂厚厚的脂抹浓浓的粉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更漂亮吗?无奈青春已远逝…… 秦心悦得意的一笑,修练成妖精是必需滴,可是不能一不小心修练成妖怪,比如佟妈妈这样的,那就不容乐观了! 秦心悦认真的打量着佟妈妈,其实她并不难看,难看的是她脸上的妆,实在是太浓了;身上的衣,实在是太艳了也太紧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览无遗! 正在秦心悦打量佟妈妈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24.-十、王妃中毒? 正在秦心悦打量佟妈妈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只听那个温柔的不像话的声音说道:“翠玉见过二王爷!” 翠玉?秦心悦连忙将眼光从佟妈妈身上收回,哇,美女啊!虽然名叫翠玉,可人并不是翠色的,而是白白滴,哎,等等,这应该是抹的粉吧,连毛孔都看不到耶!不过,那也是个美女啊,瞧瞧这小腰,真似弱柳扶风,好一个病美人啊! 琪正没有说话,甚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翠玉见二王爷的眼光始终只放在他身旁的那位假公子真小姐的身上,不由的在心里暗暗一笑,这位冷情的美王爷终于有了心仪之人了吗?不过,这位小姐气质还真是出众啊,清灵却又会慧黠,美丽却又出尘,尤其那双大眼睛灵动而狡黠,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活力! 翠玉上下打量着秦心悦,以手帕掩嘴,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她盈盈下拜:“翠玉见过这位公子!” 秦心悦以手抱拳,一拱手,说道:“美女,见过见过,不必客气!” 佟妈妈和翠玉听她这话说的……什么见过见过,不必客气的,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都不由的以手帕掩嘴轻笑出声。 琪正则是无所谓的看着她笑,他对她时不时冒出的这种不伦不类的话,还有一些奇怪的话早就有了免疫力了! 秦心悦也是一派无所谓的样子,她们笑就笑好了!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讲的话自己听着都有些别扭哩,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说他们相差了一千多年,这么说吧,上海和南京相距近吧,可不还是各有各的方言?所以说嘛,她这个“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人即使有些在他们看来奇怪的言行动作,那也是可以理解滴,自己没必要太放在心上,只要她家颀颀觉的好,就万事都OK了! 好,现在看过翠玉了,可以回去了!琪正拉着她的手,转过身就走。 佟妈妈和翠玉则是心中一惊,怎么啦?二王爷生气了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她们刚才不该……笑的! “喂,去哪儿?”秦心悦心里窝火,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啦?动不动就拉她!难道她是个布娃娃! “当然是回去了!”琪正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又想耍赖吗? 这个家伙真是欠修理啊,竟学她的亲亲老公拿眼尾扫她,可恶啊!不过, “好,回去就回去好了!大不了明天我一个人来!”见琪正铁了心的要带她回去,秦心悦改变策略,她还有话要对翠玉说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果然,琪正立即停下移动中的脚步,克星啊克星,她秦心悦就是他凡琪正的大克星! 琪正转过身又往回走,认命稻口气:“明天不准来!” 秦心悦调皮的冲他伸了伸舌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呗! 佟妈妈和翠玉呆呆的看着他们,这个人是二王爷吗?如此的宠溺一个女子!这个小姐也太神奇了! 秦心悦亲热的挽着呆愣中的翠玉的胳膊说:“走吧!” 翠玉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呆呆的问:“去哪儿?” “当然是你的房间啊!”秦心悦好笑的回答。恩客不都是在她们的房间的吗?嗯,虽然她不是恩客,可是她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名妓,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嗯,好吧!”貌似她翠玉也不能对着二王爷的心仪之人说半个“不”字吧。 推开门,秦心悦连连点头,名妓的房间就该是这个样子:房间虽然没有她的卧室大,但也足够了,整个房间的基调以暖色调为主,主要是以粉红色为主打,比如床上铺的床单,盖的被子,床边拉起的帘子,床脚下的垫子,快要垂到地面上的桌布,古筝上盖的琴布……皆是粉红色,整个小巢显的温暖而精致,好一个温柔乡啊!难怪令好多败家男留念又忘返啊! 秦心悦与琪正在桌边坐下后,翠玉拿出她最好的茶给二位泡上后,就垂手站在一侧。 秦心悦奇怪的看着她,她是主人他们是客人,这个主人尽站着让她这个客人怎么好意思再坐着呢? “翠玉,坐啊!”秦心悦反客为主。 即使这个小姐不介意,可翠玉她又怎敢与二王爷同桌而坐呢? “小姐要吃点心吗?我去叫厨子做!”翠玉赶忙转移话题。 “不用不用,你坐啊!我们聊领就好!”真是的,这个病美人老这么小媳妇儿似的垂手站立一旁,她怎么觉的自己好像是个恶婆婆啊! 见秦心悦如此热情相邀,翠玉为难的看一眼二王爷,二王爷并不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来二王爷不发话这个翠玉姑娘是不敢坐的了!秦心悦不悦的瞪琪正一眼,以胳膊肘顶他一下:“哎,琪正,你再不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琪正冷冷的对翠玉说:“坐!”接着又转头对着秦心悦殷勤的露齿一笑。 翠玉依言在桌边坐下。 哼,秦心悦又免费奉送他大白眼儿一个,为什么只听他的不听她的?哼,可恨的凡二王爷! 琪正当然明白她这一眼的含义,只能委屈的冲她无声的笑笑。 别过头不理他,秦心悦看着翠玉考虑着如何措词,她这个人不会拐弯抹角,想来想去还是直说好了!她呡了一小口茶说:“翠玉和三王爷关系如何?” 一旁的琪正差点儿笑出声,果然她见翠玉不仅仅是因为好奇,原来还惦记着外面的传言呢!不过她这么直接倒是挺符合她单纯又简单的个性啊! 翠玉再次呆掉,这个小姐竟这么直接的问她这种问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会是什么关系呢?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二王爷这么一派悠闲的坐在一旁呢?她到底该怎么回答才不会惹出事端呢? “嗯,三王爷只是经常来翠玉这儿坐坐而已。不过这五个多月来都不曾来过!”翠玉说的隐晦,但也还算是实话实说。这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以后也比较好撇清关系。凭她多年的红尘经验,直觉的这位小姐身份非同一般,她还是小心应对的好! 经常?坐坐?哼,他这五个多月来当然不会来,因为她嫁过来了嘛,算他识相!他要是敢来,嘿嘿嘿,她会给他“好果子”吃的,吃不死人可也够他记一辈子的! 一旁的琪正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秦心悦心中暗笑,醋桶已经打翻了,君颀老兄啊,你自求多福吧! “那个,三王爷成亲了!”话一出口秦心悦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瞧瞧,她都说了什么狗P废话! 琪正看到秦心悦懊悔的要撞南墙的样子不觉又是莞尔一笑,她虽然有些孩子气,但却很可爱! 翠玉却是以手帕轻掩小嘴笑道:“正是!听说三王爷极是宝贝这个王妃呢!” 秦心悦立刻兴奋的很,双眼放光:“此话怎讲?” 翠玉很吃惊的样子:“你没听说吗?京城早就传遍了!这个王妃不但没被休,还是三王爷亲自前去迎娶的呢!” 这个她秦心悦比谁都清楚,兴奋的问:“还有呢?” 翠玉接着说:“成亲那天的八抬大骄是三王爷下令,由他麾下的八大武林高手亲自担任的!”那几个人武功好,人又傲,竟被指派去为一个女子抬骄子,想想,她翠玉都觉的好笑呢! 哦——,秦心悦明白了(liao),难怪那天的骄子出奇的稳哪,在上面跳舞都没有问题,原来是高手所抬啊,难怪身形高大又挺拔呢!不过能为她抬骄是他们的荣幸啦!毕竟她这个千年之后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为她服务滴! “还有呢?”秦心悦追着问。 “三王爷竟亲自陪着三王妃回娘家,听说震得秦尚书半天没回过神来呢!”翠玉一挥手中帕子嘴角难掩笑意。 这个她秦心悦也知道,别说他老爹了,就连赶回来参加她婚礼的二哥也是见到他如同白天撞到鬼,哦,不,不,遇到神呢,半天才回过魂来! “还有呢?”秦心悦紧追不舍。 “听说,三王爷舍不得对王妃大一点儿声,倒是王妃动不动就凶三王爷!”翠玉将听到的话照搬给秦心悦。 这,这根本就是讹传!秦心悦愤愤然,三王爷舍不得对她凶?那是谁经常,哦,不,是偶尔吼她一下的?还她对他凶?这,这根本就是诽谤嘛,谁不知道她是个温柔的淑女呀!怎么会对自己的老公凶呢?这根本就是纯粹的诬陷嘛!是谁,在传播这种不实的谣言?可恨哪! 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哎,等等,翠玉!这点儿不对啦!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三王妃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女子哎,怎么可能凶三王爷呢!不信,你问二王爷好了!” 琪正本来忍笑忍的好辛苦,可是看到秦心悦威胁的眼光,好笑也变成了苦笑了,不得不违背心意的说:“嗯,是的,秦公子说的很对!” 翠玉原本也不知道那个三王妃到底怎样只是听说的而已,所以也就点点头接着八卦:“而且还听说啊,三王爷什么都依着王妃,由着王妃在外头胡闹也不敢出一点儿声!” 胡闹?她什么时候胡闹了?秦心悦疑惑的看一眼琪正。 琪正回她一张无辜的脸,他可不敢说。 “翠玉,那个,王妃她怎么胡闹了?”秦心悦决定弄个清楚,好为自己正名! “听说三王妃一个千金小姐不爱待在王府里,却总是喜欢女扮男装的到大街上晃悠!”翠玉如是说。 天地良心!这,冤枉啊!她秦心悦也就出来了n次而已,并没有天天出来,何来经常呢?而且,她也不是出来晃悠滴,是逛街、逛街啊!可恶、可恶啊! 秦心悦委屈的看一眼琪正,琪正立刻别开脸,她不止是女扮男装的出来“晃悠”,竟然还来妓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还有,”翠玉还想说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喜欢这个三王妃的…… “别说了,我知道了!”可是秦大小姐已经没有勇气再听下去了! “嗯,时候也不早了,琪正,我们走吧!”秦心悦心情欠佳,有种扁人的冲动! 琪正立即表示同意,他早就想走了! “咦,这是什么?”走到门边的秦心悦又停了下来,往屋角边走。这个漂亮的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呢?打开瓶盖,一种玫瑰香味儿飘进了她的鼻子里,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她叫不上来的香味儿,但是却很好闻! “这是玫瑰花茶吗?”秦心悦问翠玉。 翠玉犹豫一下,“是的!” “可以喝吗?”秦心悦继续问。 翠玉再次犹豫一下,“能喝!” 既然能喝,秦心悦不客气的就着瓶口就喝了一小口,赞叹道:“哇,好茶啊!” 琪正觉得奇怪,王府什么茶没有,她竟说翠玉这儿的茶好喝? 琪正走到秦心悦跟前,接过瓶子来闻了闻,突然脸色大变,这,这茶…… “心儿快吐掉!”琪正急急的说。 可是来不及了,秦心悦第二口已然入肚! “怎么啦?”看着神色紧张的琪正,秦心悦不由的也紧张起来,难道,这茶中有毒? 25.-十、此情花非彼情花 “你,还好吧?”看着喝了二口茶的秦心悦,琪正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很好啊!”秦心悦说着还转了个圈儿给他看,她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至少目前为止她-很-好! 琪正默然,忧心忡忡。 “到底怎么啦?”秦心悦不耐的问琪正。难道她真中了什么可怕的毒?她不会就因为这么二口玫瑰花茶,就把小命儿挂在了古代了吧?虽然她原本也预备等自己“七老八十”“百年归西”后,将她那已破败不堪羸弱不堪零件失灵的臭皮囊交给大地母亲(古代人不兴火葬,都是入棺,下土埋葬)以滋花养草,作点儿力所能及的贡献的,可是,苍天啊!大地啊!求各路神仙大伯神仙姐姐明鉴啊!她绝不是要将“现在”“当下”这身细皮嫩肉灵活度极佳极好用的身躯奉献给大地妈妈啊! 琪正看着她,欲言又止,这毒…… 他这副样子,看的秦心悦很是恼火,这个凡大美男就不能爽快一点儿吗?是死是活的不就一个字吗? “哎--,现在中毒要死的是我哎,你难以启齿个什么劲儿!”秦心悦顿顿足,这个温吞吞的家伙! 翠玉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呃,秦公子,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其实在她喝第一口时她就想阻止了,只是她的动作太快……,而且,她不说的话也算是帮了这个二王爷一把呢! 没那么严重?那就是有些严重喽! 秦心悦干脆绕过忧心中的琪正,走到翠玉身旁,还是直接和翠玉沟通问题比较容易明朗化! “那我是中了什么毒?是隔几个月发作一次还是隔几天发作一次,还是隔……几个时辰发作一次?”要是隔几个时辰就发作一次这么频繁的折腾她的话,那她秦心悦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她一定要掀出那个下毒之人让他生不如死!不过秦大小姐箫三王妃好像忽视了一件事实:是她自己眼尖发现的也是她自己主动灌到自己腹中的,从头到尾好像都不关别人什么事吧! 翠玉又挥动她手中那条粉色手帕笑笑说:“秦公子您多虑了!没那么严重!这只不过是最为普通的情花毒而已……” 情花?这名字有些熟悉啊!秦心悦不期然的想起了《神雕侠侣》上扬过中的毒……哇,那种毒太可怖了,连扬过那种“内力深厚”的人都痛的“欲死欲活”的,那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要怎么与之抗衡呢?果然是前途堪忧啊!不过幸好是最为普通的,不然,应该会立马就挂了吧! “是谁?是谁下的毒?”秦心悦开始磨牙。 翠玉的笑立刻僵在脸上,茶是她的……可是她并没有想害人啊,而且这也害不死人的,最多……这个二王爷是知道的!翠玉向二王爷看去,这一看却是吓得她动弹不得,想要出口的话也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口里! 琪正脸色阴沉的看着翠玉,这个该死的女人,这种东西没藏好也就算了,竟然没有在她喝之前阻止她!若是心儿有个什么……传出去了,污了她的名声,他定不会轻饶了她!只怕到时候君颀也不会放过她! 其实翠玉才冤枉呢,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在自己的房间放个东西还有罪了? “咦,翠玉,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啊,你也中毒了!”秦心悦惊呼!当然了,毒茶是在翠玉房间的,定然是有人想害翠玉的!而她跟着后面中毒,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纯属意外”!可恶啊可恶,她的运气咋这么背哩! 见翠玉有苦难言的样子,秦心悦赶紧扶着她坐下:“你怎么样了?很难受吗?” 琪正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只能摇头苦笑,有“怎么样”的是她秦心悦,而不是翠玉!这个时候了还去关心别人!她的善良纯真虽然让人喜欢,可更令人忧心啊! 翠玉呆愣了一下,这位小姐是在关心她吗?在她自己“有事”的时候? “谢谢秦公子的关心,翠玉并没有中毒,只是公子您……”翠玉欲言又止。 “啊,太好了!”秦心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少一个人受毒害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不过,是谁对你下毒的呢?”也许下毒之人找到了毒也比较容易解了!啊,想到解毒,子衿是太医,不知道会不会解毒呢?他们古代的毒好像蛮复杂的,都是用的什么毒虫啊,毒草啊什么的,不知道子衿能不能解的了呢? “这,这本是翠玉的!”不知道为了什么,在这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眸的小姐面前翠玉竟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其实这个东西每个姐妹的房间里都有…… “呃,是你的?”秦心悦愣了一下,接着又问,“那,这到底是什么毒呢?” 看到秦心悦反应平平,翠玉脱口就问:“秦公子,您不怪翠玉吗?” 秦心悦奇道:“怪你什么?你又不知道我会来,自然不是要害我的!”秦心悦顿一下,凑到翠玉的跟前神秘兮兮又很八卦的问:“你是想害谁的?”不是害她那当然是要害别人喽! 翠玉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这不是要害人的,是,是……给那些恩客……喝的。” “呃?为什么他们能喝,我就不能喝?”秦心悦不解,因为她没给银子吗?真是的,跟着凡二王爷出来还要她给银子吗?当然是她消费他买单喽! “那是……,说白了,就是催情剂!”翠玉迅速的瞄一眼二王爷,低声说道。 “耶--,这就是所谓的情花毒?”秦心悦难以置信,难怪刚才翠玉说这是“最为普通的”,嘿嘿,是够普通的!还害她误以为是那个情花毒呢,却原来此情花非彼情花啊! “可恶!”秦心悦愤愤然,“这么普通的东西竟用了那么玄的名字,实在是有够可恶!”接着,她走到琪正面前对着他大喷口水:“还有你,可恶的凡二王爷!干吗一副要死人似的表情啊,害的我白害怕一场!” 琪正无语,她就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儿吗?要是其他小姐不幸中了这种情花毒肯定会无限娇羞委屈又害怕的哭几声!可她偏偏这么强悍!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翠玉更是被惊吓的小嘴大张,这么些年来她也算是经过了风浪见过了世面了,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女子,冷静、无所畏惧却又善良无比! 秦心悦再次奉送琪正一记免费大白眼,一把抓过他手中的漂亮瓶子就往桌边走。 琪正疑惑的皱皱眉,也跟了过来。 秦心悦将瓶子里的茶倒进了刚才自己用的杯子里,然后给琪正与翠玉也倒满了杯,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喝吧!”说完就要往嘴边放。 琪正连忙按住她的手,他无法相信:“你还要喝?” 秦心悦无所谓的说:“反正已经喝了二口了,三口四口也是喝啊,没差啦!而且,”秦心悦二眼放光的看着琪正:“这花茶真的很好喝耶!” 琪正深深的看着她,彻底无语! 明知道茶中有毒还一派无所谓的继续喝茶的,就是她秦大小姐箫三王妃了。于是便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某女喝的乐哈哈,某男看的苦兮兮! 秦心悦慢悠悠的又啜了一小口,这茶真香呀!可是,奇怪啊,这到底是什么香味儿呢,她就是说不上来耶! 琪正看着秦心悦一口接一口喝的痛快,心里暗自叫苦,她不会是要把这些全都喝完吧? 润润喉咙,琪正说:“心儿,你就一点儿不担心你中的毒吗?” “催情剂那叫什么毒啊?不就是春药吗?”秦心悦白他一眼,当她白痴吗?有谁听说吃一点儿春药会中毒的?最多她家老公今晚,嗯,辛苦点儿罢了! “情花即使再普通可它也是毒药!它的毒就在于使人不知不觉中慢慢上瘾,”琪正不敢苟同,她说的可真轻松!琪正顿了顿,继续说:“以致于以后,那什么的都离不开它,否则便无法那什么的……” 秦心悦拿茶杯的手顿了顿,情花=春药+鸦片?鸦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万万碰不得滴! 看到秦心悦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琪正心头一喜,添油加醋的说:“时日一久,中毒之人便会枯竭而死!” 秦心悦看一眼翠玉,愤愤的说:“那她为什么拿来给那些……客人喝?这不是害人吗!”虽然那些败家玩意儿很欠修理,可也不至于要害死人家吧? 翠玉连忙说:“他们都是自愿要喝的!而且,也不是像公子你这样当茶喝,他们只是喝一口而已。再说,也不是每次都喝,只是,只是,助助兴而已……”而且,就算中毒很深了也不是无药可救的,有解药的!不过,翠玉偷瞄一眼二王爷,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秦心悦长叹一声,摇头晃脑的说:“情花啊,情花,你害人于无形处,杀人于无声中,为何却有个这么浪漫的名字呢?为何好的东东总是经常和坏的东东联系在起呢?就像蘑菇,越是鲜艳的越是有毒?费思量啊费思量!既然费思量那就毋思量喽,免的白了偶滴青丝,添了偶滴鱼尾纹哪!” 琪正见她不再喝茶心里终于放轻松了,否则他无计可施时真会把她打晕带回去,反正,怎么样都好过在这儿喝有毒的茶吧! 翠玉听她这么拉拉杂杂一大堆说的好玩儿,不由的又是以帕掩嘴轻笑。 “你,现在觉的怎么样?”琪正小心的问她,按理,她这个时候应该有些反应了吧?他得快点儿把她交给君颀! “我很好啊!你放心,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很-安-全!”秦心悦拍拍凡大美男的肩膀以示安慰。 琪正失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他会怕她?他是怕自己好不好? 翠玉假装什么也没听到,这位小姐真是大胆又风趣啊,这种话也敢说!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响动。 门外有人! 26.-十、妓院飘出女人花 “让我也瞧瞧!”压的低低的声音。 “你瞧瞧,长的真美啊!”又是低低的声音。 “我也要瞧瞧!”仍是低低的声音。 “果然好美啊!”还是低低的声音。 琪正浓眉微蹙,这佟妈妈是越老越不会做事了!是最近太闲了吧?他会让她忙起来的! “是谁啊!”秦心悦好奇的问翠玉。古代的门窗就是方便啊,蘸点儿口水捅捅,门纸窗纸的就都破了,太便捷了,即方便于窥探又有利于窃听!看来,这个时代的情报工作人员混的比较容易啊! 翠玉停顿一下,偷瞄一眼二王爷,二王爷脸色不善,于是小心翼翼的答道:“应该是众位姐妹……”一定是佟妈妈不小心透露了二王爷竟带来了一位娇客之事,姐妹们忍不住好奇,因而冒着被责骂的风险相邀着过来看看吧! “快让她们进来吧!让人家站在门外多不好意啊!”秦心悦热情相邀。皇宫里的美人儿她见的不少,不知道哪里的更出色呢? 翠玉呡嘴一笑,她比她这个做主人的还要热情呢!翠玉不再询问二王爷,径自去开门,反正这个二王爷到最后还不是都听这位小姐的吗? 众位姐妹鱼贯而入,每个都是花枝招展,美不胜收的。 秦心悦不由的感叹造物主之神奇了!天下的人何其多啊,每个人却都顶着一张与别人不同的脸,却又各有各的美!不能说皇宫的美女更美,皇宫的美女多了一份儿贵气,毕竟皇宫的生活更多的彰显的是富贵;而沁香楼的美女却多了一份儿狐媚之气,毕竟这与她们的“工作性质”息息相关。 在秦心悦打量这七八位美女时,沁香楼的招牌美女们也在更加仔细的打量她,更多的是在研究她,这个能靠近冷情美王爷的小姐究竟凭的是什么呢? 这位小姐脂粉未施却很美,出身高贵,眼睛既灵动又慧黠,皮肤很白嫩,弹指可破,很率真,不矫情又大方……好一个可人儿!众姐妹在心中下了结论。 “你脸上长痘痘了!”秦心悦站起身走到一位穿粉绿色衣裙的女子跟前说。 “是啊!好难看呢!别污了小,哦,不,公子的眼!”清竹以手帕轻掩额头。 这样就污了她的眼了?在现代时她脸上有时也会冒出一二个痘痘呢,要照她的说法她岂不是哪儿都不能去,以免污了路人的眼,只能窝在家里无聊的数手指头?秦心悦好笑的看一眼琪正,琪正朝她会意的一笑。 “长了痘痘的话,就不要擦这么厚的粉了,皮肤不能呼吸会更糟糕!最好等痘痘消了再擦。还有,现在虽然是响了,也请用温水洗脸,这样比较容易去污,痘痘比较容易消掉!”秦心悦又坐回桌边。可惜啊,这里没有洗面,如果有的话效果会来的更快也更好! “啊,真的吗?谢谢公子赐教!”清竹为此烦恼的很,听了秦心悦的话不胜欣喜。 其他几个人听到秦心悦的话后都呼啦一下的围上来,问这问那的,也无非都是些美容小常识,这可难不倒她,秦心悦很详细很耐心的一一作了解说。 “秦公子好神哦!” “什么都懂哎!” “真了不起!” …… 几个人很崇拜的看着她,她懂的可真多啊! “谢谢秦公子!” “不必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嘛!”某女很得意。 琪正微笑的看着自我陶醉中的秦心悦,她会的的确不少! “请让清竹献丑,为秦公子弹奏一曲吧!”清竹很感激她,这位小姐真的好特别! “好啊!大家鼓掌欢迎!”秦心悦带头哗啦哗啦的拍起手来。 其他几个美女也跟着热情高涨的鼓起掌来。 清竹借用翠玉的筝动作娴熟的拨动着筝弦,一串串优美的音符便从她的指间倾泻而出。虽然不及她的亲亲夫君弹的棒,可也很不错了,最起码比她这个不会筝的人要强的多了去了!所以清竹一曲既毕秦心悦便很用力的为她鼓掌叫好。 清竹很是意外,她知道她弹的很好,叫好声她也听过无数,可都是那些恩客的,被这样一位高贵的小姐“真心”的认可她还是第一次! 清竹对秦心悦施了个礼,说:“公子见笑了!清竹的琴艺定是不及公子的千分之一!”清竹并非说的场面话,她是真心的这么想的,这么一位出色的小姐,定是样样精通吧! 琪正“噗嗤”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众美女一呆,一半是因为二王爷竟也会笑啊; 一半是因为二王爷笑起来竟这么美啊! 而秦心悦也是呆了呆,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她的头上来了?她根本就不会弹嘛!秦心悦尴尬的摸摸鼻子,狠狠的朝琪正翻了一个大白眼,竟敢嘲笑她,回头再跟他算帐! “那个,清竹太谦虚了,我的琴技根本就不值一提,是最差的了!”的确,还有比不会更差的吗?“那个,我给大家唱首歌吧!”请美女们包涵了,她秦心悦会的也只有这个了! 众美女们很意外,呆住,这个小姐竟肯唱歌给她们这些青楼女子听? “好啊,好啊!翠玉洗耳恭听!”翠玉已然了解一些秦心悦的个性了,对这位奇特的女子存着无限的好感。 “嗯,我就唱首《女人花》好了!”秦心悦想了想,还是这首歌比较好,毕竟这里是个女儿国,比较应景啊! 秦心悦打开窗户,晚风便破窗而入,轻抚着她俏丽的脸颊,好舒服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后,站在窗边唱了起来: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如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众美女呆住,她的声音真好听,悠扬清脆,但却不似很多女子的那么尖;曲调新鲜,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却非常好听,甚至比她们唱惯了的调子还要吸引人;更重要的是这首歌唱出了她们的心声,虽然她们出身风尘,可哪个不是或被卖,或被骗,或被逼的?有哪一个是自愿过这种被人瞧不起的生活的?又有哪一个不梦想着有一份完美爱情,有一位知心爱人的?她们的心酸她们的无奈她们的寂寞又有多少人能体会呢? “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 这时一阵悠扬的箫声在窗下响起,竟似在为她伴奏! “谁来真心寻芳踪。 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 秦心悦边唱边侧耳凝神倾听,耶?竟然真的在为她伴奏哎!难道又是一个穿越人?不然怎么会知道这首歌呢? “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 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的野草,已占满了山坡,孤芳自赏最心痛。” 箫声越来越近,咦?怎么近的好像在耳边似的?秦心悦猛回头,不由的灿然一笑!是子衿!子衿正临窗而立,正为她吹箫伴奏,而看着她的眼眸中尽是笑意!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她内心的寂寞。” 咦,怎么又有了筝声加入了?翠玉倒的确是有一筝的!秦心悦往屋内瞧去,不由的吃了一大惊,差点儿唱错一个音! 而箫君颀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作出一副专心于筝的样子。终于发现他了吗?他明明是和子衿一起到的,可她就只看到子衿一个人了!这女人! ̄竟跑到妓院来,连个侍卫也不带!让他好一翻找啊,他还以为……,那种心痛、恐慌又无……措的感觉一生一次就够了!幸好,她毫发无伤的站在他跟前……!这一次,箫君颀痛下决心,一定要狠狠的给她一顿“教训”才是!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 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秦心悦此时已经边唱边迈着看似轻盈实则沉重的步子到了她家亲亲夫君的跟前了。她很狗腿的帮箫君颀捶捶背,捏捏肩,为他massage了一翻,可是某男仍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唉,叹口气继续: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一首歌儿唱完了,众美女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他箫三王爷竟还会弹琴?!还弹的如此出神入化?!只恐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吧!一夕之间,箫三王爷再添神奇传说! 真是的,一首歌儿都唱完了,某男还是没有给她一点儿反应!某女连忙倒了一杯茶就p颠p颠的跑到某男面前,作小狗状双手往上一递说:“小的给爷您请安了,请爷喝杯”,某女猛的打住,不对!这玫瑰花茶可不能给他喝,有毒!于是某女又跑回去,以开水洗杯四次,这样总没有残余毒液了吧!然后倒上一杯白开水,又p颠p颠的折回来,很狗腿的说:“小的给三爷您请安了,请三爷您喝点儿水润润喉咙!” 箫君颀冷眼看着她,她这会儿在捣什么鬼?无事献殷勤!他绝不相信她是因为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以这种方式认错!不过,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箫君颀一双冷眼看向琪正,这家伙竟带她来妓院,这帐等会儿再跟他算,等他和她算完帐以后! 琪正自然明白秦心悦为什么突然这么,嗯--,大献殷勤,不由的嘴角上扬。可一接触到君颀的眼光就不由的面色一暗,是,他有罪!他阻止不了心儿来妓院不说,还竟阻止不了她喝……,一切都是他的错!要杀要剐他悉听尊便!不过,这么久了心儿的情花毒怎么还没发作呢?她看起来很正常啊!难道她竟百毒不侵? “三爷,赏个脸吧!小的手都举累了……”秦心悦叹口气,继续低声下气,谁让她对他觉的不好意思呢?本来吧,她认为她女扮男装的出来这很正常啊,毕竟这样比较方便!而且,这纯粹是她个人的事嘛,又没有碍着谁,她正大又光明哎!可刚刚听到翠玉的话,竟说她“胡闹”,女扮男装的出来“晃悠”!显然,“胡闹”和“晃悠”在这里都不是中性词,是傻子都知道的贬义词哎!这,足见,她箫三王妃的名声……在内在外可实在不咋的呀!因这流言多半来自王府……某女几欲捶胸顿足,心痛中!虽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是,她的老公是个名人哎,是贵族是皇室哎,她怎么能不为她的亲亲老公考虑呢?所谓的官场如战场,她又怎么能让有心之人拿她来作文章令她的亲亲老公为难呢?唉,真是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个穿越女是难上难啊!基于她对她老公的那一些些愧疚之心,她决定了!她豁出去了,什么形象啊面子啊全都抛开吧,那些个身外之物!秦心悦痛定思痛,为了不让她的亲亲老公为难,以后女扮男装出门时,不走正门了!走……,哦不,是钻……那啥滴,反正她家王府多的是狗洞,借用一个,狗狗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其实箫君颀被她又是按又是捏又是捶的,不可否认,的确很舒服!可是他心中仍是心有余悸,他必须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以防患于未然!只是,箫君颀看着某女双手捧举着个杯子底气不足地一会儿愧疚,一会儿苦恼,一会儿又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样子,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这又是神游何处太虚去了?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秦心悦立即魂魄归位! “三爷,请喝,”秦心悦顿一下,好像请人喝水有点儿说不过去呀,但是:“三爷请喝点儿水润润喉咙吧!” 箫君颀不说话,皱皱眉,嫌恶的看着她--手中的杯子! 秦心悦忍住就要对他翻白眼的冲动,她知道她知道啦!他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可是,却独喜欢和她共用一个东西!好像她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他用她的茶杯;他用她的洗脸巾;他用她的拖鞋(拖鞋的设计人当然是秦心悦;实施人么自然是忠心为主的小桃同志喽!),虽然明显的不合脚却不肯用他自己的;他用她一切他可以用的东西,包括秦心悦她自己!嗯-,想到这个真让人不好意,他在床上时的确是将她物尽其用的有够彻底! 秦心悦不由的红了脸颊,粗声粗气的说:“爷,这是刚刚小的用过的!” 闻言,箫君颀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就喝,只怕再耽误一会儿他家娘子就要本性毕露了,她眼底的火苗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呼--,秦心悦松一口气,甩甩手腕。可能是这些日子以来日子过但舒服了,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整个一个大寄生虫,现在竟连举一会儿杯子都觉的手腕有些酸疼呢! “哗!”众美女发出一声惊叹。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不但冷情的美王爷身边跟着一位美娇娘,就连鲜少露面的季太医也出现了!季太医真是面容英俊气质儒雅呀,好喜欢他呀,要是能和他共度一晚,用什么换都可以呀!众美女眼里闪烁着美好的“心”型。但最令她们受到惊吓的却是这位三王爷了!他不但好久没有露面,竟然还,还允许别人在他身上拍来打去,还用别人用过的杯子!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三位伟男子为什么都这么怪怪的?这位小姐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他们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温柔甚至还带着宠溺? 尤其是三王爷,虽然对她看似冷淡,可追随她身影的眼中爱恋显露无疑!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三王爷不是非常宠爱三王妃的吗?为什么对这个女子会这么……,三王妃喜欢女扮男装……,而她也是女扮男装……,啊!翠玉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莫非她就是三王妃!若她是,那么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她,一定是!翠玉暗忖,看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呀,视女人如破衣的三王爷竟还有这么一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而箫君颀听到一阵唏嘘的惊叹声后,则是眉心一皱,冷厉的双眸蓦的往发声处一扫,这些尘脂俗粉怎么还杵在这儿?都活腻了吗?他不介意送她们一程! 众美女倒抽一口冷气,三王爷要杀人了吗?她们到底做了什么了?于是几个人诚惶诚恐的施了礼请了安,就急匆匆的退下了,生怕一个走晚了,小命儿就见不到明天美好但阳了!翠玉当然也跟着毫不迟疑的退下了--虽然这是她的房间,这些年跟在三王爷的身边不是白跟的,没有什么比三王爷发怒来的更可怕了! 看到众美女一瞬间全都跑光光,秦心悦微愣了愣,这些小脚姑娘们动作够迅速呀!只是翠玉怎么也走了?房间不要了吗?房间?秦心悦的眉心开始打结。 箫君颀将杯子往桌上一放,拉过她的手,轻轻帮她推拿着手腕,一定是酸痛了吧。 “这是哪里?”秦心悦看着箫君颀的眼睛问。 箫君颀愣一下,她在搞什么鬼?箫群颀皱眉不语,只是研究的看着她。 “快说!这是哪里?”秦心悦很恼火,他竟然来这里! “沁香楼。”箫君颀很合作,这个小魔女最好少惹为妙。 “这是哪里?沁香楼的哪里?”秦心悦对着房顶翻一个大白眼,他听不懂中国话吗? 箫君颀环视房内一周:“这是翠玉的房间。” 果然,他是来找翠玉的!秦心悦火大的甩掉他的手,一语不发的往门边走去,她心火上升,不,应是妒火上升,需要到外面灭灭火,否则,她不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箫君颀一把拉住她,她又要去哪儿? “松手!”秦心悦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开口。 她的眼神……箫君颀呆愣了那么二三秒后终于反应过来,担心的问:“你怎么啦?”他的洛洛从来没有拿这么冷漠的眼神看过他,没来由的,他的心里竟感到一阵的恐慌! “奇怪了!你不是来找翠玉的吗?那么我留在这里做什么?”看戏吗?抱歉,她秦心悦没这个爱好! 箫君颀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的一阵暗喜,她这是在吃醋吗?他松开抓住她的手,坐回琴凳上慢悠悠的说:“那么,若本王让你留下呢?” 秦心悦突然有股扁人的冲动,她是眼睛进水了吗,竟爱上了这么个变态男! 她霍地转身,大步离开:“抱歉,对这种免费的人体戏本小姐没有兴趣!不过,倒很有兴趣砸银子自己找一个帅哥来做!” 箫君颀立刻额冒黑线,这种话她也敢说?不过,逆来顺受那不是他家洛洛会做的事! 箫君颀倏地掠过去,忽的打横抱起秦心悦,就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秦心悦一阵惊呼,这可是三楼啊,她可不想变残废啊,要是残废了,谁来养着她呀?这个可恶的箫三王爷,她跟他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干吗这么害她啊!呜,她好可怜啊,竟然这么残掉了吗?上帝啊,还是直接摔死她好了,千万不要给她摔的半死不活的下半生躺在床上生活啊!箫君颀!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听着秦心悦的惊呼,楼上的子衿与琪正相视一笑,她可真有胆说啊,竟要去找个“帅哥”! 子衿走到琪正桌边坐下,稍有埋怨的说:“你怎么带悦儿到这里来了?” 琪正无奈的苦笑,如何如何这般这般的说了起来。 “好了,别叫了,耳朵都被你叫聋了!”箫君颀戏谑的声音在秦心悦的耳边响起。 秦心悦缓慢的睁开翦水大眸,咦,他们完好无缺的站在一楼耶!哦,不,其实是箫君颀站着,而秦心悦仍被箫君颀稳稳的抱在怀中。 “哼,你是谁?放开我!”秦心悦挣扎着要下来。 “我的王妃,你竟不认识本王了吗?”箫君颀故意将脸凑到她面前。 讨厌,他呼出的气尽数吹到她脸上了啦!痒痒的,酥酥的,令她几乎不能思考了! “哦--,你不就是那个来找翠玉的箫三王爷吗?幸会幸会!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秦心悦假假的说,要斗嘴皮子吗?她奉陪到底! “你这是在吃醋吗?”箫君颀闲闲的问。 “哼,拜托!不要自作多情!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吃醋?有那个必要吗?”秦心悦冷哼,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 箫君颀莞尔一笑,小野猫还不承认呢!收起笑他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来找你的,我的王妃!往日王妃都是在门口等着本王的,何以今日不见踪影啊?”他一得知她去了妓院,便立刻匆匆的赶了过来,不期然的就听到了她飘出窗外的歌声,只有她才能唱出如此不俗的歌! 呃?秦心悦呆了呆,嘿嘿傻笑:“那个,好像,今天我很忙啊!抱歉抱歉,明天等你!” 还在给他打马虎眼儿!箫君颀冷眼看着她,看她怎么编:“哦--,那王妃都忙了些什么?” 算了算了,招吧!不过秦心悦还是很技巧的隐瞒掉了她凑热闹的初衷:“那个,我其实是来看看箫三王爷的红颜知己翠玉的,这个名字成亲之前我可就是如雷贯耳了呀,又怎能不一睹为快呢?”秦心悦对他冷嘲热讽,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箫君颀立刻说:“成亲那天我就跟你说过了,我只会有你一个人!翠玉只是我的属下而已!” 秦心悦装作可怜兮兮的说:“可是翠玉长的很美啊!” 箫君颀在她额头轻吻:“你比任何人都美!”这是实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受到情人赞誉,秦心悦心里当然高兴的冒五彩泡泡了!不过,更让她开心的是,这一关算是过了吧?瞧吧,转移注意力是最聪明的办法,她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啊! 箫君颀看着洋洋得意的人儿,心中暗笑,她那点儿鬼心思真以为他不知道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他还有话要说!只是, “你在干什么?”箫君颀一声低喝! “脱衣服啊,好热啊!”秦心悦朝箫君颀靠了靠。 箫君颀将她放下,帮她整理好衣衫,可是秦心悦又靠了过来,双颊酡红,二眼迷离的看着他:“亲爱的,你不热吗?我帮你脱吧!” 箫君颀浓眉紧蹙,她在二人最为快乐的时候总是深情又热情的称他亲爱的,难道她现在是要……该死,看她这样子一定是喝了情花茶,中了情花毒!这个该死的琪正竟没有保护好她!箫君颀双眼一眯,翠玉! 此时,将自己的房间无偿的贡献出来,正在其他姐妹处闲聊的翠玉竟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她要倒霉了,很快!而且,肯定和三王妃有关! 委君颀顾不得什么的立刻抱起她往王府方向飞奔而去,翻墙进了蘅芫院! 27.-美女变野兽 秦心悦沉沉的睡着,长长卷卷的睫毛尽收箫君颀的眼中,这种弧度使她的睫毛变的更美,他以指腹轻抚她的朱唇,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一定做着什么好梦吧!不知他是否入了她的美梦?秦心悦嘤咛一声,翻了个身,面向里又沉沉香香的睡去。 箫君颀轻笑一声,满含爱意的眼神停留在她光洁润滑的后背上,他的大掌摩挲着她洁白无暇的耦臂,这个小人儿!想到昨晚,箫君颀不由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她可真是个小妖精啊!昨晚的她让他既陌生又熟悉,除却他熟悉的热情妩媚与性感娇柔之外,昨晚的她又多了一份儿妖娆狂野与火辣奔放,她就像是一座有待开采的宝藏,总让他有种惊喜连连的感觉!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热切的回应着彼此,需求着彼此! 箫君颀俯身,温柔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会用一生呵护她! 感应到他温润的唇,秦心悦转过身,面向箫君颀,慢慢的慢慢的张开她的眼,看到箫君颀带笑的眼:“早啊,小颀颀!” 箫君颀对上她睡眼迷离的眼,温柔的问:“睡的好吗?” 秦心悦不由的一阵脸红,昨晚某女迫不及待的将某个大帅锅压在床上滚了好多次的场景又在现眼前…… 箫君颀欣赏着她娇艳的羞颜下裸露的肌肤,她长而美的玉颈,她丰而挺的白如凝脂的,她纤细有度的腰肢,她修长白晰的美腿,她,美的精致,美到极点!他眼中的温度在上升,他的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为什么笑的这么欠……扁?秦心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由的一声惊呼,立即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就往身上盖!神哪!她,她竟然一丝不挂!其实,就在刚刚那个丝质小毯还在某女身上呢,只是她这一翻身小毯惨遭遗弃,孤零零瞪在地上,无人问津! 箫君颀邪笑着更加靠近她…… 他浓而密的睫毛映入秦心悦的眼中,她的心狂乱跌动着,他,他不会现在,一大清早的又要了她吧? 箫君颀突然对她露出一个单纯又无害的笑容:“洛洛,你这是在干什么?” 呃?什么干什么?秦心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箫君颀看着她迷感的小白痴样,强压下心中不可抑制的笑意,很委屈的指指她身上--盖的东西。 秦心悦傻傻的低头,哦,她刚才顺手拉过来的刚好是某人即将要穿的衣服!不过,现在是她的……毯子,她不还! 秦心悦挑衅的看着他,哼,变色龙,居然耍她!来抢啊!她要是不揍的他满地找牙她就对不起她穿越女的伟大称号! 箫君颀当然知道老虎须是不能轻捻的,所以他认命的就要起身准备去重拿一件衣衫。 “啊!”秦心悦突然一声惊叫,他,他那个居然翘的高高,他们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就,就这样了呢? 箫君颀邪魅的看着秦心悦,他对她的确有那种,她总是能轻易掉起他的,可惜,现在不能够,否则他很愿意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 “拜托,虽然你很养眼,可是也得穿衣服啊!你这样会把我这个单纯的小白兔教坏的!”秦心悦对着他碎碎念。 单纯的小白兔?箫君颀好笑的看着她,那,昨晚他的衣服是被谁迫不及待的扯坏的?不过,她傻傻的时候倒的确像是个小白兔,一只呆纯的可爱小白兔! “我也很想穿!拿来!”箫君颀朝她大手一伸。 秦心悦犹豫一下下:“把我的睡裙拿过来!” “你说的是这个吗?”箫君颀捏起一块布料样的东西晃晃。 “呃?你,干吗撕了我的睡裙?”秦心悦大眼圆睁的指控他!不喜欢她这吊带睡裙也不用这样吧?有意见可以提嘛,虽然她一定不接受! “你确定,这是我撕坏的吗?”箫君颀一派悠闲的看着她,看来他亲爱的娘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啊! 虽然秦心悦仍不服的瞪着他,可是脑子却如飞轮般开始转动,她认真的思考起来。昨晚第n次的那个之后,某女因为体为透支,软不吧唧的趴卧在她亲亲夫君的身上,迷迷糊糊的打瞌睡,但却还是嚷嚷着要穿上睡裙免得被某个大灰狼吃干抹净。于是箫三王爷只能认命的为娇妻“更衣”,反正他也蛮喜欢这个工作滴!结果,某女一觉醒来后,美女竟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匹饥饿的狼,一把就扯坏了睡裙,朝好梦正酣的某帅哥扑了过去…… “那个,其实,啊哈哈!”秦心悦脸上飞上二朵红云,惭愧啊,她这个美女竟做了一回野兽!不过,做野兽的感觉也不错嘛,很强势! “是谁扯坏的,想起来了吗?”箫君颀调侃她。 “算了算了,这也没什么重要的!那个……,啊,传国玉玺的事情怎么样了?”搜肠刮肚的,终于给她秦心悦想到了一件正经事了! 还说呢,他急匆匆的赶回来本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喜讯的! “传国玺已经回-来-了!李勃交出来了。”她的小脑袋瓜子的确挺管用,能够不见血腥的达到目的,这是最好的结局!箫君颀赞赏的看着她。 “哦-,那就好!”秦心悦并没有太大的惊喜,预料中的事嘛! “那,你知道李勃藏哪儿的吗?”箫君颀朝她神秘的一笑。 “还不就是皇家陵园嘛!”秦心悦摇摇头,不甚在意。 箫君颀默然不语,只是深深的凝视着她。 “怎么,说错了吗?那他藏在哪儿的?”秦心悦来了兴趣。他既然这么问她那他一定知道。 “父皇的墓中!”箫君颀慢慢开口,“你是怎么想到的?” “哦,这很简单啊!你们所有的地方,甚至连别国都查找过了,都没有找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喽!根据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定律来看,那个最安全的地方当然就是皇家陵园喽!毕竟做子孙的怎么会去打扰老祖宗们的安息呢?”秦心悦说的理所当然,这个自然了,哪有人会去掘自家的祖墓呢?虽然秦心悦并不知道李勃会藏在哪个老皇帝的墓室中。 箫君颀默然,他的确已打探到了李勃藏玺之处,可是等他亲自潜入去取时,玺却并不在其中,可见李勃已先他一步,将玺悄然转移到了父皇的墓室中了。是以,他翻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未能找到!不过,他的确没有想过要去搜查皇家陵园,那样对祖宗就犯了大不敬的忌讳了!李勃这步棋走的的确高明啊! 秦心悦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哈欠,她还没有睡够耶! “再睡会儿吧!昨晚辛苦了,娘子!”箫君颀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 秦心悦瞪他一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彼此彼此,夫君也辛苦了!” 小魔女!箫君颀轻点她俏鼻:“睡吧!醒了进宫找我!” “进宫,干吗?” 干吗?还不是怕她到处“乱窜”就近看管吗?不过这话放在心里就好! “嗯,风儿最近想你的紧!”箫君颀想到一个好理由。 “那好吧!”秦心悦点点头答应,那个小夫子她喜欢,虽然是个小古董。 箫君颀帮她穿上中衣,待她睡下后轻轻关了门,走了. 28.-谁更野兽 “睡的好香啊!”秦心悦伸伸懒腰,活动活动腰肢,嗯,不错,精神饱满,精力充沛,又可以出去晃悠,哦,不,是逛街了! “小桃!”秦心悦坐在铜镜前,梳顺头发以便小桃帮她梳发髻。 “哎!”小桃应声而到,太好了!小姐终于醒了!睡了那么久了……可是,小桃在下一秒愣住! “小姐,你还要出去吗?”小桃不敢相信!小姐穿着男装,不是要出去是要干什么呢? “小桃,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这么早不出去闷在家里孵小鸡吗?”秦心悦好笑的看着双眼圆睁的小桃,她今天还要去沁香楼呢。 “早?小姐,现在已经是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中了!”小桃忍不住惊呼出声,她家小姐可真能睡!昨天晚膳也没用就关在房间里一直睡到现在!等她用完膳后,那得什么时辰了?过会儿姑爷就要回来了!姑爷他,他实在是太可怕了!昨晚责罚了府上好些人,从护院到管家!要不是碍着小姐,她一定会被处罚的!不过姑爷他的眼神能杀人呀,太恐怖了!以后她还是紧紧跟着自家小姐保险啊! 呃?秦心悦愣一下,睡了这么久吗?可是为什么她的肚子都不饿呢?奇怪啊! “小姐,我去备些饭菜吧!”小桃边梳头边说,小姐一定饿坏了吧。 “不用了!等我换好了衣服咱们吃些葡萄吧!” 于是一刻钟后,某女舒舒服服的坐在她那大而舒适蒂条椅式秋千上慢慢悠悠的晃着,膝盖上还放着一盘晶莹透红的紫葡萄!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秦心悦一派悠闲,慢慢摇着,边吃边似小和尚念经,反反复复的就这么一句话。 “小姐,你在念什么呀?”小桃剥了皮张开小嘴轻咬了一口,小姐的话她一句都没能听懂哎! “绕口令!”秦心悦大张小嘴,一整颗葡萄连着皮儿一起丢进嘴里,刚好赛满了她的小嘴。唔,好吃,又酸又甜! 虽然不知道小姐的说的绕口令是什么意思,但小桃仍是很好学的说:“小姐教我啊!” 秦心悦本着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惮度,对着小桃说:“好,我说一遍你跟着说一遍,咱们说先慢点儿,然后再说快。” 一会儿后,小桃笑翻了,刚开始看小姐说的容易她还以为很简单呢,试了几次终于败下阵来:“不行,小姐!我不行!一说快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秦心悦摇头晃脑的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这没什么难的,多练几次也就会了。” “练什么?”一个带笑的声音传来。 这是……,秦心悦猛回头:“君颀!” 箫君颀满眼爱意的看着她,走到她跟前帮她轻摇着秋千问:“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没去找我?” 此时,小桃已经很知趣的退下了。 “人家刚起床没多久哎!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呀,忘记了!秦心悦俏皮的一吐丁香小舌。不过,这个“工蜂”竟舍得离开皇宫“办公厅”实属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难道天要下红雨了?秦心悦本能掸头看一眼天,还好,一片艳阳天! “王妃是嫌本王回来但早了吗?那好吧,下次等掌灯时分本王再回来吧!这样,可令王妃满意?”箫君颀故意歪曲她。 “哼!”秦心悦冷哼一声,真是个没情调的家伙!老婆这么说的时候做老公的不是应该低下头,用满含爱意的眼凝视着她,用无限温柔的声音动情的说:“亲爱的,想你了!即使是崇山峻岭也挡不住我回来看你的脚步,更别提这点儿路途了!今晚,老公请你吃烛光晚餐吧!不要舍不得钱,敞开肚皮狠狠的吃吧!相信我,你老公有的是钱!”,不是应该这么说的吗?这人,根本就是不解风情,无趣的很嘛! “小老太婆,为夫特意回来看你,不高兴吗?”见她冷笑不语,箫君颀微笑着拉她起来,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轻晃秋千,在她耳畔温情的低语。她的身子好软,身上淡淡的清香令他百闻不厌,这个女人是他今生不变的最爱! 虽然没有明说“我想你”但大体上也是这个意思,她,勉强接受;可是,她的饭局还没有着落呢! “亲爱的夫君大人,要是你能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那我就满足你任何一个愿望!如何?相反,如果猜不中,嘿嘿嘿,那就相反,你要为我做一件事!”秦心悦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对着他巧笑俏兮。反正她是赢定了,只是不知道他老公这双握笔握剑的修长手指拿起绣花针时会是什么样子呢?她那件被某个色女扯坏的吊带总得找人修理一下吧?让小桃补那也太不好意思了,小桃又得拿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眼光看她了! 看着秦心悦慧黠的双眸中满是笑意,箫君颀直觉的她又在算计什么了,她的鬼点子太多,他小心也没用!不过,他可不会笨笨的主动承认他猜不出的! “那个,”箫君颀决定借用一下他的俏王妃经常使用的那招“转移注意力”之术,“今晚不在府中用膳,我们去岳阳楼吃,怎样?” 哇!这也能猜中?这个难度系数为百分之百!难道他会读心术?秦心悦崇拜的看着她的亲亲夫君。 箫君颀莞尔一笑,这纯粹是意外收获,老天对他不薄,不但免遭她的荼毒还赚回一个愿望,他会对的起自己善加利用的! “可是,”秦心悦皱皱眉,“还是下次去吧,我还不饿耶!也许晚饭也可以不吃呢!” “你以为那是仙丹吗?不吃晚饭可不行,保不了那么长时间!”箫君颀把玩着她胸前的青丝,他只给了她那么一丁点儿,只能维持一天而已。 “什么东西保不了那么长时间?”秦心悦疑惑的看着他,难道她吃了什么东西了吗?怪不得总不饿呢!可是,她什么时候吃的?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东东居然这么好?她可不可以多拐些来吃吃? “昨晚给你吃了一小点儿灵霞丹!”箫君颀轻敲她小脑袋,忘的还真快啊!灵霞丹虽然用的都是百年甚至千年难寻的珍贵药材,可凭他们终究也还是能得到的!它最不易之处是在于它是合他与子衿琪正卫影四人之最为精纯之内力炼造而成的!想当初他们三人可是用了一年时间才完全恢复心力的,只有卫影稍差些,多用了一个月。可这样也只炼就了十二颗而已,这是救命丹也是保命丹,不到非常时期决不能轻易使用! 昨晚?秦心悦很用劲的想!啊!难道就是他以口相喂的有股余香的东西?说是余香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是在不知名的情况下给咽下去的嘛,不知是什么东西,嘴里只留余香!那是他家老公在吻的她脑中严重缺氧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喂给她的!喂?她的口中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唇齿间的味道呢!昨晚美女变身野兽,强压上某帅哥,然后二人又毫无间隙的滚在一起的场景再次涌现在了某女的脑中,秦心悦一声,涨红了脸颊,她迅速的起身奔回房中……大白天的她竟想起这些东西!丢脸啊! 箫君颀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不由的轻笑出声,回房正合他意,早上未竟之事现在做也为时不晚啊! “啊!你出去,我在换衣服呢!”秦心悦惊呼,以衣遮胸,她还没穿肚兜呢!这人真是的,哪有直勾勾的盯着人家换衣服的道理嘛!呃,当然,她是个例外啦! 箫君颀邪恶的一笑:“我穿衣服时某个人不也是这个表情吗?不,比我还要,嗯?那个呢!”箫大帅哥居然还冲她魅惑的眨眨眼,活脱脱秦大色妞的翻版! “你,那不一样嘛!我那纯粹就是欣赏,是很单纯的欣赏!可你这样,就是犯罪了!”秦心悦争着大眼说的理直气壮,本来嘛,她从来只是看看摸摸,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深入动作呀! “哦--,对了,你还这-样-!”某男不甩她,大掌爬上她裸露的香肩,摩挲着,着…… 秦心悦心中一阵悸动,该死的!这么轻轻几下她居然就有了反应了!色女啊色女!秦心悦决定从现在开始鄙视自己! “对了,还这样!”箫君颀继续,他的大掌探向她的,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浓的令她无法假装没看见! 秦心悦倒抽一口冷气,在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之前她迅速的转身想要逃跑,可是,好死不死的,她的脚勾到了原本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衣衫上,身体直向侧前方扑去! 一声惊叫还来不及出口,她已经被箫君颀牢牢的接住:“怎么?我的王妃已经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吗?” 秦心悦赏他一个超级大白眼,还没来的及出声,就感到胸口一凉,低头一看,本来挡在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时已到了一只魔爪掌中,这只魔爪只轻轻那么一挥,那件浅紫丝衣便轻飘飘的正好落在了数米之外的椅背上! 好功夫呀!可是,秦心悦急忙以手护胸,聊胜于无嘛。 “喂,那是我要穿的,我们不是要出去吃饭的嘛!”她要抗议,抗议! “不急,娘子!还是先喂饱你的夫君吧!”箫君颀邪魅的笑着,俊脸凑近她,鼻对鼻,眼对眼。 秦心悦窒了窒,这家伙,帅呀!漂亮呀!额头宽而饱满,黑眸如漆,深邃而幽远,鼻梁高而挺,而这唇,不点而红,和她自己的有的一拼啊!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捡了个这么有看头的老公!哇哈哈哈! 秦心悦的双手开始自胸前移开,爬上了箫君颀的胸前,开始为他宽衣解带,只她一个人光着她也太吃亏了吧,赔本的买卖可做不得! “夫君,让我来伺候你吧!”秦心悦娇笑着,变被动为主动。小样儿,敢调戏她?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能输给一个古董级帅哥?哼,比比看,看谁更野兽! 箫君颀如漆的黑眸变的更为深邃,她在挑逗他?很好!他会让她不虚此“招”! “为夫乐意之至!”箫君颀的大掌摩挲着她光洁如璧的后背。 秦心悦不言语,只是拿一双大眼妖魅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未停下。只是片刻后她便停了下来,这个,要不要脱呢?她犹豫着。 “王妃怎么停下了?不敢了?”箫君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畔想起。 秦心悦赏他一个白眼,真是的,她有什么不敢滴?自家老公!狠一狠心,用力一扯,箫君颀的长裤便应声而落! 秦心悦跳过重点欣赏着,他的腿匀称而修长,健美而有力,极品啊! 秦心悦的眼渐渐变的迷离,体内的燥热感也越来越强烈,有这么个帅哥放在眼前而不知享用,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资源么,当然得完全滴合理滴利用喽! 秦心悦抬头看进箫君颀的双眸中,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撞出火花无数! 箫君颀的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她狂野又多情的眸子落入他的眼中。不用情花,她这深藏的美也一样可以展现!她这个异世小妖精!不错,就是异世!但他不在乎!他只要她陪着他,一生一世!足矣! 无需言语,箫君颀打横抱起她朝二人那宽大又温馨的床走去…… 不用说,自是芙蓉帐内春宵一刻值千金;有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哪! 看来,在爱的国度里,没有谁比谁更野兽,一切随心、随情! 29.-再戏卫影 "小桃!"秦心悦风风火火的一路从蘅芫院大嗓门的喊到厨房,又从厨房喊到花厅,从花厅又一路喊回蘅芫院,可还是"伊人不见芳踪"! 这个小桃去哪儿了呢?秦心悦只能坐在秋千上"守株待兔"。 啊!突然秦心悦灵光一闪,对嘛,花园!刚才怎么没想起来呢?最近,这丫头在忙着采花晾晒,说什么以便秋天做香囊用!她急忙跃下秋千,却在下一秒中发出一声惨叫:"啊——!" 原来,某女因为起但急藤条椅又深,一个不小心便五体投地的朝大地母亲行了个大礼! 还好,也不是很疼,只是吓了一跳而已!秦心悦立刻爬起来,拍拍上衣,再弯腰拍拍裙角,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一双穿着黑靴的脚,一双大脚!谁?怎么有男人会出现在蘅芫院?这里一向只有二个男人出没,一个是男主人箫君颀,一个就是烂木头卫影喽!不过卫影有好几天没见着了。那会是谁?秦心悦蓦然抬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卫影!"秦心悦惊呼。这家伙这几天跑哪去了?连个影子也没见着半个! 卫影不语,皱眉。几天没见,她还是那个样子,迷迷糊糊的! 他这又是皱什么眉?秦心悦不解,顺着他的视线,哦——,原来她的白衣胳膊肘上沾了好一大块灰尘。咦?那么她刚才"对地行礼",他也看到喽?丢人哪!秦心悦尴尬的立刻红了脸!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是说"猴子"还有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嘛,那她这个"美女"偶尔跌一次跤又有什么关系呢? 抛开了尴尬的秦心悦立即朝木头卫说:"喂,这些天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卫影仍是不说话,只是伸手进了怀中,似是要拿什么。 秦心悦见他不说话不由得开始唐僧起来:"我说卫影啊,你不要老是这么神秘兮兮的,走扮酷路线好不好?也为别人考虑一下下嘛!知不知道,和你说话很累耶!总是一副隐形人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呢!拜托你,嗳,干什么?" 秦心悦话没说完就被一言不发的卫影拉到石桌边坐了下来。 秦心悦继续唐僧:"有话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你肚里的那啥的,嗯?对吧?所以说嘛要沟通!如果没有沟通,人-类-将-会-怎-样!哎——,你说我说的对吧?对也不对的,给个反应啊!你又不是木头人,你当然不是木头人了,你是卫影嘛!" 卫影不说话,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打开手中的瓶盖,然后拉起她的袖子…… "喂,你拉错了!那是我的袖子!"秦心悦直嚷嚷。她的衣是白色的,他的衣是蓝色的,他色盲?不过,这个场景似乎有些熟悉啊! 好吵!卫影冷眼睨她一眼。 秦心悦装作没看见,继续故意聒噪:"哎,要帮人上药你就不能直说吗?想做好事不留名吗?那你何不把我眼睛蒙住再现身?那样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拜托你,不要长着嘴却不说话!你知道有多少聋哑人生活在无声的痛苦世界里吗?请你也善加利用一下那个叫嘴又叫口的东东,可以吗?还有," 卫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仔细的检视着她手掌上的擦伤,小心的为她上完药后,不待她聒噪完,又"咻"的一声消失了!她,是有意的!这个小魔女! "还有,谢谢你!"秦心悦对着卫影消失方向的空气继续把话说完,管他听不听得到呢!她低头看看手掌上的药膏,这点儿伤根本就是小case嘛!不是说这种药膏很贵重的吗?他干吗总喜欢浪费? "小姐,小姐!"小桃很兴奋的跑进来。 伊人芳踪终于再现,秦心悦悠悠忽出一口长气,早出现一会儿她那一跤不是就可以省了吗? "小姐,瞧我摘了这么多!可以做好多香囊呢!"小桃献宝似的高举竹篮子。 虽然秦心悦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很配合的往里看了看:对别人的劳动成果是应该本着尊重滴态度滴:"嗯,是好多,够你用的了!" 秦心悦一把抓起她手中的篮子放到一边,然后拉起小桃就进了屋:"快帮我梳个头吧!" "小姐,你又要出去吗?"小桃看着床上的男装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家小姐这才安静了几天啊! "嗯,你也去!快点儿吧!"秦心悦动作迅速的换好衣服坐到了铜镜前等着小桃给她梳头。某真女儿假男子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看看,魔镜啊魔镜,世上谁最帅?魔镜回答:是你,秦公子!哇哈哈哈!超级帅哥就要出炉喽! 小桃看着小姐自我陶醉的样子实在不忍打击她,可是放在心里又憋的好难受啊! 终于从自我欣赏中还魂的秦心悦看着小桃奇怪的表情关心的问:"小桃,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小姐,我说句话你可不要生气啊!"小桃决定还是弄个明白的好! "嗯,说吧!"能让她秦心悦大动肝火的事好像不多哎!没办法,她的修养就是这么滴好啊! "小姐,嗯——,论英挺小姐你不及姑爷,评相貌小姐你不如凡二王爷,谈儒雅小姐你又比不上季太医,可是小姐,你为什么却总是能这么,嗯,这么,嗯,自得其乐呢?"小桃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口气说完,终于给她想到一个比较贴切的成语了! 秦心悦额上黑线直冒,小桃,她到底是谁的人啊?不过,貌似人家小桃也是实话实说啊! 秦心悦调整一下呼吸,润润喉咙,清清嗓子,千娇百媚的朝小桃展颜一笑说:"小桃,你见过你家姑爷着罗裙吗?" 小桃摇头。 "那,你见过凡二王爷穿女装吗?"秦心悦继续笑问。 小桃再摇头。 "你见过季太医轻挽云髻,肩披轻纱吗?" 小桃继续摇头。那些都是女子装扮。 "这不就对了!小姐我是有优越感滴,但却不是盲目优越滴!你瞧,你家小姐我虽是女儿身,但却可以随时变身为大帅哥!可大帅哥能变化为娇滴滴的小美女吗?"嘿嘿嘿,那恐怕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滴吧! 小桃愕然,这也能成为小姐的优越感?哪个男人愿意做女人啊,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怎可与天比呢?哦,不对,小姐说过,男女平等!看来小姐的确是有优越的资本啊!难怪自己现在也蛮喜欢穿男装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小桃恍然大悟,立刻朝自家小姐投去崇拜的眼光。 秦心悦"谦虚"的笑笑:"快梳吧,小桃!" 30.-抢钱小魔女 半个时辰后,秦心悦带着小桃站在了沁香楼的大红门槛外。 岳阳楼的东西很好吃,很对她的胃口,不知道这沁香楼的怎么样?现在她可知道了,妓院的东西是不能乱吃滴!吃了,代价是惨痛滴!这一次她一定的得问问清楚,她秦心悦对那些情花呀,爱花呀什么的可是兴趣缺缺呀! 秦心悦对着门内小心到头探脑,求各路神仙保佑,千万别让她遇到那个爱对人下口水雨的大块头王五啊,她今天走的匆忙忘记自备雨伞一把了耶! 还好,没人!秦心悦小心的跨进一只脚,突然-- “停!”秦心悦冲着迎面而来的王五大喝一声。 王五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张开的嘴立刻乖乖闭上!他认识这个,嗯,女扮男装的秦公子。而且,佟妈妈和众位姑娘们这些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她能大驾再光临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沁香楼白天不迎客!那个,我不是客,我只是来找人的,一会就出来,啊!”秦心悦连忙开口阻止他的口水雨,那个,她绝对受不了第二次! “谢谢!”秦心悦逃难似的拉了小桃就跑,远离灾源她才能安心啊! 王五僵住,他并不是要来阻止她的,相反他是来请她进来的,他发誓!不过,她刚才说了什么?谢谢?他的耳朵没出问题吧!王五掏掏耳朵,一会儿又傻笑起来,那位尊贵的小姐,竟对他一个小小的楼卫说谢谢哎! 秦心悦一进泌香楼就在第一时间被老鸨佟妈妈“劫”到了她的房间,闻讯而来的各位姑娘挤满了佟妈妈大大的房间,除了翠玉其他人都被佟妈妈一一“请走”了,可是她们不肯离开,徘徊在房门前:不能走,她们还有美容问题要请教“秦公子”呢! 翠玉是秦心悦留下的,既然她是她亲亲老公的手下,那她秦心悦当然得罩着她喽! “秦公子,您看奴家这妆如何?”佟妈妈问。 “秦公子,您看这些发饰全戴上可好?”佟妈妈又问。 “秦公子,您看奴家穿这件衣裙好呢还是那件好?”佟妈妈接着问。 “秦公子,您看……”佟妈妈继续问。 “停!”秦心悦果断的一抬手打断了她!到底要她回答哪一个问题先?但是秦大小姐心中却是得意的很:没想到啊没想到!想她在二十一世纪也就是普通的小时尚女孩一个,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可到了这儿,她竟摇身一变,成了大师级的美容顾问,时装造型师了!果然是时势造英雄啊!看来,她被丢到这里来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滴呀!哇哈哈哈! 佟妈妈立刻安静了下来,迷感不解的看着她,她自己一个人在高兴什么? “我们一个一个来解决!首先,在我面前你不要再自称奴家了,说我!”秦心悦收起得意,语气不容辩驳,奴家奴家谍着有够渗的慌! 佟妈妈呆呆的直点头:“奴家,哦,不,我记住了!” “小桃,拆了她的头发,梳个简约的发髻就好!”秦心悦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佟妈妈,开始对她挥动“手术刀”!既然她已荣升大师级宝座,那当然得拿出点儿实力喽,不然怎么对的起她大师的称号!那么该增的该减的,该删的该添的她绝对不会含糊,她定要让这个古代老鸨在她的手上旧貌换新颜!当然,一切从“头”开始! 佟妈妈刚要张嘴反对,就被秦心悦一个冷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老天爷啊,这个秦小姐的眼神也太,太恐怖了吧!不知道为什么,佟妈妈的脑中竟浮现出了箫三王爷那双眼……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他们还真有些像啊! 一旁很幸运被留下的翠玉以帕掩嘴偷笑,三王妃当然不一般了,不然能收服冷漠无情的三王爷吗?不过三王爷怎么肯让王妃又来这儿的?她还以为王妃以后再有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了呢,没想到才这几天居然又来了!看来三王爷果然是拿三王妃毫无办法啊! 而秦心悦自然是明白佟妈妈要说什么滴,看看她那满插珠钗的头就知道了!还不是因为发髻越繁杂她那头上插的发饰就越多吗?没事儿戴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发饰店的人头moddle!再说,她就不怕闪了她那细脖子? 小桃动作麻利,一会儿就给佟妈妈梳好了一个简单又大方的发髻。 秦心悦点点头,对小桃丢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她家小桃的手艺就是不一般啊! 这个发式太简单了,她那些珠珠串串的要往哪儿插呢?佟妈妈敢想不敢问。 佟妈妈很合作,秦心悦很满意。这样那样,一阵忙碌后,万事OK,大功告成! “好了!天下第一鸨--佟妈妈新鲜出炉!”秦心悦打开门将佟妈妈推了出去。 翠玉早傻了,那,那个人是她看惯了的佟妈妈吗? 门外的人一阵阵惊呼-- “妈妈,您,您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清竹还以为是哪来的贵夫人呢!”清竹美目圆睁。 “天哪,您是妈妈吗?不是哪位官家太太走错门了吧!”婉如不可思议的直嚷嚷。 …… 秦心悦很满意的看着眼前一大片惊叹连连的美女们,嘿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秦心悦不出手就罢了,一出手当然就是不惊世人誓不休喽!以前的佟妈妈浓装艳抺俗不可耐,现在的佟妈妈淡施薄粉清丽可人似是出身良好的贵妇人,前后变化天壤之别!果然是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笨”女人哪! 佟妈妈开心的很,满意的不行,她原来也可以美成这样啊!她果然不比她楼里的那些姑娘差啊! 佟妈妈二步一走三步一摇的走到秦心悦面前:“秦公子果然是不同凡响出手不凡啊!” 秦心悦点头,微微一笑,悠闲的说:“佟妈妈可满意?” “当然,当然!秦公子这双纤纤玉手手简直就似有神力嘛!”佟妈妈摸着自己美美的脸颊一脸欣喜的说。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秦心悦狡黠的一笑。 报答?对!这是应该的!秦妈妈连忙说:“今天沁香楼请客!” 虽然,这是她来这里的初衷,可是,秦心悦神秘的摇摇头,不说话,先卖个关子。 佟妈妈一呆,难道她还另有什么要求? “秦公子……您,还另有什么吩咐吗?”看着她慧黠的大眼,不知为什么佟妈妈竟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吩咐嘛,没有!不过,秦心悦嘿嘿一阵奸笑:“服装改良设计费,一千两;造型设计费:一千两;化妆费,二千两;另外还有……算了,我就吃亏点儿好了,其他费用就不跟你算了!总共四千两银子!看在琪正二王爷的面子上,再给你打个八五折,收你三千四百两银子好了!” 嘿嘿,琪正,感谢她吧,瞧她卖了他一个多大的人情!秦心悦很臭P…… 佟妈妈愕然,她虽然是个历经风雨的人,可还是被她吓住了,她这是在打劫吗?三千四百两!至于吗?不就是举手之劳,帮了个忙吗? 众位美女也是呆若木鸡,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嘛!那,她们也不敢再请教她了!幸好幸好,刚才没机会说呀! 就连小桃也呆立当场,她知道她家小姐是爱钱滴,讹人也不是第一次,可这一次也太,太吓人了吧?三千四百两银子呢! 秦心悦见佟妈妈被吓住了,认真一想也对,让她一个妓院老鸨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换了她也会肉痛滴!算了,她秦心悦一向是最好讲话的,“那,看在三王爷的份儿上,再给你打个九九折好了,嗯,”秦心悦在手掌心划划,四九三十六、三九二十七……“嗯,一共是三千三百六十六两!算了,零头也给你拿掉吧,你给三千三百六十两就可以了!这已经是很客气的价格了,不能再让了!” 佟妈妈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她,后悔的恨不得去撞南墙啊!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上这么个抢钱女呀!竟比她还爱钱!不过,六百四十两也的确是让的不少了……可是,她可不可以不要给啊?若不是她和凡二王爷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她似乎和三王爷也是交情颇深,哼,若不是她是这么有来头的一个人,她佟妈妈可不是吃素的,早就让人把她丢出去了!不,是把她强留下!她这么个天仙似的人一定会给她沁香楼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的!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翠玉起初也是吓傻了,可看到佟妈妈那副痴呆样又觉的很过瘾,平时就她欺负人了,现在也被人欺负了吧? 秦心悦见佟妈妈还没有给她去取银子的觉悟,就很“好心”滇醒她说:“佟老板,你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你要是让我再等一会儿,我可就什么优惠都不给你喽!” 时间就是金钱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晚上的时间的确很宝贵,她恨不得没有白天只有晚上呢,因为那是她大把大把赚银子的时候!可是,这么多银子不是她说拿就拿的,楼里的是不敢拿的,拿她自己的又实在舍不得,那可是她存了好些年的! “那个,秦公子可不可以再少些儿?”佟妈妈一脸痛苦的看着她。 “不行!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秦心悦一口回绝!虽然她人好可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呀! “可是,”佟妈妈仍要做垂死挣扎。 “你别说了,我不相信你拿不出来!”秦心悦忍不住翻一个大白眼,当她是白痴吗?像翠玉,清竹这些头牌名妓,是那么轻易的就能见着的吗?哪个不要咂上百甚至上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这些年来她家老公咂了多少银子过来了?想想她都心痛的慌!该死,这么算来,刚才真是少要的多了去了!后悔啊!某女几欲捶胸顿足! 可是,那些银子都不是她的呀!佟妈妈有口难言。 “怎么?你想赖本公子银子不给吗?信不信本公子令官府封了你这沁香楼,让你叫地地不灵,叫天天不应!哼,你就等着脱下罗裙穿上破麻袋手拿大破碗做个丐帮小破弟子吧!”秦心悦脸一沉,她有龙牌,虽然她不会真的封了这楼,可是,这个可恶的老鸨,她家老公的银子还有不少,很多的在她口袋里呢,竟连这点儿也不舍的出,真是可恶的紧! 佟妈妈冷汗直流,她,一介女流,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号令府衙?这可是京城呀! 翠玉却是暗暗一笑,别的王妃不行,可她是三王妃,当然有这个能力了!谁敢惹三王爷啊! “是谁要封了沁香楼啊?”突然一个森冷的声音冒了出来。 是他!翠玉朝来人恭敬的无比的施了个礼退下了。不过,看他脸色不善,看来某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君颀!某女大吃一惊,惨了,又被当场抓包了! 众女也是大吃一惊,纷纷回避,这位三王爷是最讨厌女子的了,当然除了以前的翠玉,哦,不,翠玉也早被厌弃了,现在这位三王爷只疼爱一个女子那就是三王妃! 三王爷却连看也没看其他人一眼,他的眼光只在一个女子身上停留,他难以置信,他的王妃竟然又来妓院,居然还扬言要封了他的沁香楼! 佟妈妈心中一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三王爷她总会觉得心中怕怕的!佟妈妈毕恭毕敬的迎上来,恭敬的施礼:“三王爷好!今日来沁香楼是来找翠……” 多嘴!箫君颀一双厉眼突的射向佟妈妈;太可怕了,佟妈妈立时将“玉”字硬生生的吞回腹中! 某年某月某日某酷男邪邪的话又在她的耳边清晣的响起:“我的王妃,你要是再往,嗯,那种青楼跑,嘿嘿嘿,本王就要关你三天,在床上!” 秦心悦急中生智,很惊喜的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夸张的喊:“啊,王爷,我可找到你了,腿都快跑断了!”说着还夸张的捶捶腿。只要能蒙过这关,要她怎么演都行! 箫君颀冷眼看着她,到底是他来找她,还是她来找他?不过,这账晚上熄了灯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儿的算!至于现在么,箫君颀搂住她的杨柳细腰,慢悠悠的‘又’说一次:“是谁要封了沁香楼啊?” 好现象!他没跟她算帐耶!秦心悦心中暗喜,仰起明媚的小脸朝他灿然一笑,悄悄儿的说:“当然是你的亲亲爱妻我啦!不过,目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可是,这个佟老板真是守财的紧,居然想赖我银子不给!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好欺负呢?放心吧,我一定会要回咱们的银子的!三千三百六十两呢!” “洛洛,你……!这样也要别人三千三百六十两银子?”箫君颀失笑,他并不是为那个艳俗的佟妈妈说话,他只是就事论是。 佟妈妈却是对他感激的一塌糊涂,没想到冷酷的三王爷竟对她……这么好啊,还帮她说话,她,她太感动了! “这样?怎样了?你认为现在的她比不上之前的吗?”秦心悦挑高眉瞪视着箫君颀。这个可恶的箫三王爷!如果他敢昧着良心的蔑视她的“品味和技术”,那她绝对有办法让他在极度后悔中度过余生! “非也非也!恰恰相反!洛洛果然惠质兰心啊,经你的巧手这么一装扮,山鸡也变凤凰了!”箫君颀一半儿实话实说,一半儿刻意讨好。虽然其他人是什么样子他箫君颀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他家小魔女眼中跳动的火花瞎子都能感觉的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可不想英年早逝!事实上他觉的人生很美好,如果可以,他还想和他的“亲亲爱妻”洛洛小魔女一起,活到地老天荒呢! 山鸡?这个冷酷王爷竟说她是山鸡?佟妈妈……伤心中。想当年她可是红遍大江南北,走遍天下美貌无敌手的青楼艳妓佟倩玉--爹身小丫鬟佟小宛! 佟妈妈之前头上遍插珠钗与玉簪,倒的确是跟山鸡的--PP有的一拼!秦心悦忍着笑意,轻轻的对着她亲爱的老公赞许道:“小颀颀,你太有才了!” 箫君颀得意的对她一挑眉,一眨眼:“那当然了!” 秦心悦失笑:“三王爷您就不能谦虚点儿?” “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难道你想让我骄傲吗?”箫君颀答的很快。 秦心悦大笑,这对话很熟悉啊,她家老公果然有才呀! 忍住笑,秦心悦正色道:“不错,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可是王爷,您已经落后的没法再落后了呀!” 这次换箫君颀大笑,她的反应迅速思路出人意表,和她谈话,是一种享受! 佟妈妈惊呆了,三王爷竟还会笑啊?竟还哈哈大笑!竟然还笑得这么……迷人!美男啊! 她那是什么眼光?秦心悦心里很不爽!管你什么眼光,惊讶也好惊艳也罢,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家老公看的只有她!别的女人一概不许,管你什么人,什么年纪! 咚咚咚,秦心悦走到佟妈妈跟前,手一伸:“拿来!银子!” 佟妈妈回魂,颤颤巍巍的说:“那个,那个……” 哼,那个什么?不就是舍不得银子吗?好!那她秦心悦索性再“大度”些:“好了,让你分期付款的给我好了!” “分期付……宽?”那是什么?佟妈妈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佟老板你舍不得一下子给我,那我只能一点点儿的收喽!从本月起以后每个月都还我二百八十,一年内刚好还清!”怕解释起来太麻烦,秦心悦只简单的告诉她该如何做。 佟妈妈点点头,这个办法好哎!不必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银子!可是这些银子全是她佟小宛一点儿一点儿存的好辛苦的攒起来的,却被她……佟妈妈闭闭眼,痛苦的不行!没相到啊,她居然看走了眼!这位秦小姐根本就是个魔女呀,一个外表清纯实则腹黑到底的抢钱小魔女! 一夕之间,秦心悦抢钱小魔女的名号,在京成第一大妓院沁香楼中成为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魔鬼称号! 31.-一只绣花鞋 出了沁香楼早有一辆马车候在大门口了。 小桃去了岳阳楼,因为她家小姐还惦记着那里的翠蒸玉兔,所以忠心耿耿的小桃当然义不容辞的跑腿去喽。 箫君颀先是扶着秦心悦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秦心悦从怀中拿出二百两的银票看一看,开心啊,再放回怀中;她又从袖袋中取出八十两银子惦一惦,得意啊!然后将它放进箫君颀衣袖内的暗袋里,这东西太重了,还是放他身上她比较轻松! 箫君颀看着洋洋自得乐不可支的秦心悦不由的莞尔一笑,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王妃自己偷着乐什么呢?”箫君颀抬抬手,八十两还是有些份量的!他从来是只揣银票不带现银的!不过,她“分期付款”的方式很有新意,而且很有可行性,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应用面也很广,他应该好好利用一下! 秦心悦看着他,她的眼睛在发光:“我决定了,我要弄一个店来经营!” “你要抛头露面的去赚钱?”箫君颀有些惊讶。没有这个必要!她爱钱,他知道,他有的是钱,全是她的! “是啊!找点儿事做做,我好无聊呢!”秦心悦哀叹一声,整天逛,她都烦了!再不找事做就要发霉了,脑袋发霉!那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容易得病,病名就叫老年痴呆症! 箫君颀很抱歉的握紧了她的手,他陪她的时间的确很少……也许他可以…… “洛洛,对茶楼可有兴趣?”箫君颀含笑问她。 “怎么说?”秦心悦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茗香楼交给你打理可好?” “茗香楼!那是你的!”秦心悦大眼圆睁的看着箫君颀。 “也是你的!”箫君颀轻点她俏鼻。 哇哈哈哈哈!这句话她喜欢!某女一阵狂笑,她赚到了!只是小小的穿越了一下,竟得到了个这么帅气又多金的老公!看来她的好运的确在一千多年以前的日月星王朝啊!那个把她丢在这儿的某某某,她秦心悦感谢他(她)十八辈儿祖宗! “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箫君颀慢悠悠的开口。 “请说!请快说!”秦心悦心情超极好,别说三章四章也可以!她是老板娘哎,应该有好多手下可管!哦不,叫老板娘也太不显身份了!就他们家那种规模,她怎么样也得弄个常务级董事级的什么“官儿”混混吧! “第一,你必须女扮男装;第二身边须带着我给你的人;第三不可泄露你我东家的身份!做得到吗?”箫君颀很严肃。茶楼虽然是茶楼,但更重要的是是他的情报来源中心之一。若他东家的身份泄露,只怕会错失很多消息源! “行,没问题!”秦心悦连连点头。第一条嘛还不是为了方便行走吗?第二条嘛,就是为了保护她呗!第三条嘛,咦,第三条是为了什么?做董事级的人物是件很光荣的事,为什么要躲到幕后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哩? “我有问题要问!”秦心悦举手,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第三条不明白?”箫君颀了解的说。 “嗯!”秦心悦点点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所谓的士农工商嘛!这个时代以士(官员)的地位最高而商人地位则最为低下,有流传了N千年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说法为证。 “你明白什么了?”箫君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想到了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知道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很低,放心,我不会嘲笑你也不会看不起你的!相反,我觉的这是个很好的行当,很能赚钱!”秦心悦安慰的反握他手。在现代谁敢瞧不起商人?事实上那些大企业,集团型的跨国型的等等暂且不论,只要拥有雄厚的资产,它们的拥有者都有个很华丽的名字:豪门!一日豪门入,豪门深似海啊!哦,不对,这想哪儿去了?秦心悦摇摇头,回魂,继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你不要想太多,心无杂念的往前走,前途是光明滴,明天是美好滴!相信我,没错!我们夫妻同心,齐力断金,努力经营,争取三年内,茗香楼开遍大江南北,全国各地遍地开花;五年内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嗯,我是说开遍周遭各国!总之,前途是美好滴,道路是坎,不对,太不吉利了!总之,道路是美好滴,前途是‘光明’滴!我们要做好思想准备,轻装上阵!所以你的思想负担不要太重,要是你实在过不了自己那关也不要紧,第一把交椅我来做,楼里一切事由全由我来打点就行了,你只要在家里数数大把大把的银票就可以了!” 箫君颀失笑,他要是怕人嘲笑担心被人看不起就不会经营这些了!而且,也不用等到三年五年的,现在的茗香楼就是各处都有,不论是日月星王朝也好,还是周边的风雨雪等王朝也好,都有!不过,她能有这种气魄这种理念,令他意外又不意外!他家洛洛当然不是普通的女子!二十一世纪?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箫君颀沉思中。 秦心悦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似是在想什么,于是以胳膊肘戳戳他:“有什么事吗?问我吧!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哦,不对!”秦心悦及时更改,牛皮不能吹但大,否则会炸,伤及自身可没人赔偿,这里没有卖保险滴,“我可是上知天上有什么星座,下知人间有几多味道的才女啊!” 箫君颀来了兴趣问道:“哦--,那天上有些什么星座呢?本王洗耳恭听!” 秦心悦刚想张口显摆一下,马车却慢慢的停了下来,于是她改口说:“下了车,本王妃再慢慢儿的说与三王爷听吧!” 箫君颀轻笑一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抱她下了马车。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大厅内,琪正一见到他们就直嚷嚷,这个君颀,去沁香楼接人不能快些儿回来吗? “子衿!你什么时候来的?”见到子衿秦心悦很高兴,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对于某人的问话自动忽视! 子衿看着她微笑,眼睛亮闪闪的,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刚到一会儿。又去沁香楼了吗?” 秦心悦立即对子衿做个“嘘,别出声,你知我知放心里就好”的动作,偷瞄一眼箫君颀,轻轻的吁了口气,还好,他老人家没有听到!千万别提醒了他,不然遭殃的可是她! 以为他忘记了吗?箫君颀心下暗笑,算她还有良心,还知道害怕!不过,这事有没有完,晚上她就知道了! “王妃,王爷请喝茶!”下人送上凉茶后,恭敬的退下了。 是有些渴了,秦心悦端起茶杯。这种大热天的动一动就臭汗直流!其实这里的响并不似二十一世纪那么炎热,可是,穿的多呀!都八月底了,她还是长衣长袖呢,里面穿着的是小肚兜,脚下踩着的是绣花鞋,啊!不过,她比君颀已经少穿不少了,在她的严正抗议之下,她的亲亲夫君同意她以睡裙代替薄中衣。可是,唉,她还是很热啊!大响的还穿这么多,折磨呀!怀念短袖T恤,怀念牛仔短裤,怀念露趾小凉拖! 秦心悦以手扇风,喝一口,透心凉,舒服啊!好在王府有个藏物大冰窖,给她无意间发现了,某女当然是善加利用喽,所谓的物尽其用嘛! “茶里加冰,果然丝凉透心,很解暑气!这定是悦儿的好主意了!”子衿笑看秦心悦。 秦心悦摆摆手,很“谦虚”的说:“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受了冷落的琪正自尊心自我修复之后又凑过来:“当然,当然我是第一!你只能委屈点儿,排名第三喽!” 秦心悦看他一眼,神秘的一笑:“非也非也,你在另一个方面才是天下第一呢,当知无愧的!” 琪正明知道没有好话可仍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哪方面?” 秦心悦狡黠的冲他笑笑:“当然是脸皮功喽!嘿嘿嘿,凡二美王爷的脸皮功举世无双,天下无人可及,实乃是天下第一厚脸皮也!” 箫君颀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琪正,踢到铁板了;娘子,做的好! 子衿也是涨红了脸,把脸别向一边,偷笑。 琪正很委屈,瘪瘪嘴:“要论这功,心儿才是天下第一,无人抗衡呢!我可不敢和她抢!” 秦心悦眼一眯,手中的杯子就直直的往琪正扔去! 琪正只手一翻,杯子就稳稳的落在了手掌心上,一滴茶也没有洒出来! 秦心悦抓起身旁君颀手中的杯子就扔了过去,紧接着是子衿的,然后是琪正自己的! 琪正张开另一只手轻松的接住君颀的杯子,接着又以头稳稳的顶上子衿的杯子,然后一个侧身以脚心接住自己的杯子,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杯子里的茶也半滴未洒! 子衿与君颀相视淡淡一笑,这对他们来说很平常,就像吃饭睡觉那么简单,可是对秦心悦来说,呵呵,那就大不一样了! 琪正得意的看着秦心悦,虽是雕虫小技,可是他知道她一定会很羡慕的! 果然,就见秦心悦羡慕的眯起了眼,唉,要是她有这么一身功夫就好了!她什么时候才能有些奇遇呢?比如偶遇个武林高手,在他刚好要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将自己毕生的功力都尽数传给了她,就像《天龙八部》里的虚竹,不费吹灰之力却能拥有绝世神功,那该有多美啊!不过,琪正那是什么表情啊?他得意个什么劲儿嘛! 秦心悦出其不意的扔出一只绣花鞋,当然,是她自己滴。哼,小样儿!看他这次拿什么接! 绣花鞋被一只手轻松的接住!顺着抓紧鞋的手往上看去--箫君颀!就见他铁青着一张脸,很用力的“看着”秦心悦! 他不高兴什么?该不爽的应该是她秦心悦吧!没事儿他来凑什么热闹嘛! “哎,君颀,谁让你帮他接的?你,真是欠……!”修理二个字她可不敢说,她可不会傻的在这个时候得罪这头发怒的猛狮!她秦心悦一向是很爱惜自己滴,不想PP受痛! 既然老公吃罪不起,那秦心悦只能对着琪正开炮了:“喂,琪正,这算什么?一个大男人,你羞不羞啊?接不到大不了就被打一下呗,又不会很疼,居然还给我搬救兵!哼,丢人!” 琪正苦哈哈的看着她,拜托,他也很想接哎,可是,她家夫君肯吗? 子衿失笑,悦儿虽是无心之举可君颀倒是气的不轻啊! 箫君颀几乎要仰天长啸了,再被这个小魔女气几年,自己也许就变成白眉老人了,眉毛都被气白了还用说头发吗?这个小魔女,居然什么都不懂!绣花鞋是可以乱丢的吗!这是女子极为隐私的物品!这种东西只有做夫君的才能看,更别提手握掌觛了!更甚者有人将之做订情信物也是有的!可这个小魔女竟将它拿来……,他该怎么处罚她才好? 箫君颀黑着一张脸,一脸的风暴欲来,他将她按坐在椅子上,以身挡住他人视线,大掌抓起她的小脚为她穿鞋子。 琪正放下杯子,坐下,什么也没看到似的喝茶。 子衿坐下,好整以暇的饮茶,这茶的确解渴啊! 他,他在给她穿鞋子耶!秦心悦傻呼呼的乐着,心里很像吃了蜜糖,甜的化不开,她,好幸福! 箫君颀将她的脚轻轻放下,好,现在他要带她回房好好的清算一下他们的帐!可是,下一秒钟,某男却愣在当场,忘了算帐的事!他的王妃满面红霞,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她眼里有种满足与幸福的光芒,竟令他的心暖暖的!此时的他对着这样的她,心里满满的全是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二人又这么旁若无人起来,琪正假装没看到,他学乖了,老被人叫做“超级大灯泡”似乎也不是件很光荣的事,虽然他到现在也想像不出来,那“大灯泡”到底是怎样一个会发光的东西! 子衿也是只顾着喝茶,一副这茶很不错的样子。 “小姐,小姐!”小桃的大嗓门由远而近。 人未到声先到的除了小桃还有谁呢?哦,不,还有一个,小桃的师傅!琪正看向秦心悦,所谓的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所言非虚!琪正了解的点点头。 子衿仍是笑而不语,近朱者赤,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秦心悦从与她的亲亲夫君无限悱恻的对视中回过神来,看向声源,就见小桃走了进来。 “小姐!”小桃很兴奋,高高举起手中的东西献宝似的说:“小姐,他们没收我银子哎!说是孝敬小姐你的!你瞧,五只呢!” 五只免费的兔子就把生活在王府的她兴奋成这样?秦心悦眼皮一翻,汗!深深的无言中! 秦心悦回头,抱歉的看一眼子衿和琪正,让他们见笑了,她们家小桃就是这样滴,嗯,那什么的,哦,对了,单纯! 琪正和子衿无所谓的笑笑,小桃怎样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秦心悦润润嗓子:“嗯,那个小桃,拿到厨房,留二只你们吃,上三只餐桌上!” 小桃很开心,这兔子真的很好吃,上次小姐带回来的让她一个人吃了个精光呢!今天又能吃到了,小姐对她真是太好了!小桃迈着愉悦又轻快的步子,走了!竟没有对着在场的王爷,太医行礼,好像没看到他们似的!不过,她是真的没注意到其他人,否则,就是老天借她一百个胆儿,她也不敢啊! 秦心悦平时就不在意这些,所以现在也就没发现,就是发现了她也觉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得为人家想想,见一次行个礼,见一次行个礼的,一天下来,那腰受的了吗? 二个王爷,一个太医,集体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好像小桃根本就没出现过!王府上下谁不知道王妃不拘礼节,视尊卑礼节如粪土啊!再说了,王妃什么时候拿小桃当下人看过了?小桃哪里像个丫鬟了,根本就是桃小姐嘛!王爷不在府上时,吃和王妃一起吃,玩和王妃一起玩,兴致来了,就和王妃铺席于地一张席上一起睡!所以聪明如他们自然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喽!而且,他们相信这个叫小桃的丫鬟一定是没有看到他们,否则,她就是向天借一百个胆儿只怕她也不敢如此无礼! “走了,走了,用膳去了!”秦心悦朝着神色古怪的三个家伙大喝一声,拉着她家老公的手带头走了!民以食为天,饭是铁人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天大的事也得等吃饱了才有力气说! 32.-特殊的客人 转眼间,秦心悦在茗香楼已经工作一个月有余了,在这期间我们的秦大小姐一直过着朝九晚五有规律的上班族生活。人家她是很敬业滴,虽然上班时茶楼已开门营业了半个时辰,而下班时茶楼还没有打烊,可谁让人家是掌事呢?这点儿特权还是有滴! 关于这个所谓的“掌事”么,有这么一段小插曲。 某女正式上班之前曾与她的亲亲夫君有这么一段对话: “敢问王爷,您要将小的安插在哪儿呢?”这是某女可怜兮兮的声音,当然是装滴。她的要求不高,最好是董事级的,不然常务级的也行!她一向不喜欢走后门,那是因为她以前无门可走;现在既然有个现成的后门她为什么不用呢?资源么,就是要充分滴合理滴利用滴! “那,让你做大掌柜的如何?”某男很大方的说。 “那个,大掌柜的有很多权利吗?”某女迟疑一下很小心的问。 “呃,那是当然!楼里的事都是你大掌柜的说了算!”当然,重要的决策得先得到他的批准。 “那,之前的那位掌柜呢?让他回家吃自己吗?”某女担心的问。她知道在古代谋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要是因为她让人家回家喝西北风就不好了,而现在是盛夏连个西北风都没得……,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你说呢?”某男别有用心的看着她。他当然不会让洛掌柜走,他是个很不错的手下,跟了他十几年了…… “那,还让他留下来做他的掌柜好了!”她实在是太善良了,某女自恋中。 “那你呢?放弃了?”某男纯粹问着玩玩儿,她怎么可能没有开始就放弃呢? “当然不!只是我不做大掌柜的,我要做董事长!”掌柜的充其量也就是个总经理级的吧?她的级别可比他高了去了! “懂事长?”某男眉心纠结,疑惑不解。 “那--,我就做掌事好了!”某女轻叹口气,他不明白那是当然滴!算了,董事董事的还以为她不懂事呢!她还是变通一下的好,就叫掌事好了,反正比掌柜的大就行!掌柜掌柜只掌一柜,她可是掌事的,柜里之事当然也归她管了! “可是,没有这种”某男欲言又止。 “笨哪!谁规定了不能没有的?反正我现在就是秦掌事,是那个洛老掌柜的上司,头儿!你有什么意见就尽量提吧,反正本人,本小姐一概不接受!”某女不可一世的叫嚣。 某男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于是,某女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得意洋洋意气风发的上班去也! 就这样,一晃一个月零三天过去了,某女干的是得心应手,风生水起,洛老掌柜也从最初的不信任、观望,发展到现在的言听计从、鼎力支持,总之某女的人气是相当滴旺啊! 咚咚咚,敲门声。 三声响,是楼里伙计,内部员工。 “咕咚”一声,秦心悦一慌,葡萄连皮儿带籽儿的一齐咽进了肚肚里!算了,反正吃几粒种子又翘不了辫子,没关系的啦!秦心悦立即从躺椅上爬起来,顺手把装着葡萄的果盘塞到了躺椅底下,迅速的坐回她的红木桌边,对着门外朗声说:“进来!” “秦掌事,有客人要见你!”刘姓伙计P颠P颠的跑到了她跟前,没错,他就是上次为秦心悦她们服务过的那个年轻伙计。他现在可知道了,这位公子非但没有断袖之僻,他,他根本就是他们的大恩人哪!才来楼里一个多月,不但客人俱增,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月俸都被涨了二两银子哎!二两啊!本来他们的月俸在京城就比别家的高,现在就更让人羡慕的要撞墙了!掌事的还说了,年底还要评那啥“先进工作者”,评上的有“奖金”,他要积极表现努力拿奖,绝不辜负掌事的期望!呜--,这位掌事太好了,恩人哪!现在看来,明年他就可以娶个娇妻后年就可以抱着自家的大胖小子了,老天……对他太好了,呜--大恩人哪! “见我?是什么样的人?”秦心悦皱皱眉,虽然她干的是服务行业,可是,她有三不见:其一,达官贵人中的好色之徒不见;其二,贵人达官中的地皮流氓不见;其三,猎头公司的不见。 “其中一位是三王爷,还有一位是……”伙计话未说完,某女已以媲美旋风的速度刮,哦,不是跑了出去,徒留某人发呆中。 三秒后,某女探出头来:“小刘,他在哪个雅间?” 小刘转过身刚说“风雅”二个字,某女已闪…… “间!”对着空气小刘坚持说完最后一个字。 “别忘替我关上办公室门,谢谢!”长长的回廊上某女余音缭绕,绕,绕,绕…… 她都工作一个多月了,这个正牌老板这还是第一次大驾光临啊!欢迎欢迎太欢迎了! 一把推开风雅间的竹门某女人未站稳口先开,很激动:“三王爷,您怎么有空赏光的?欢迎领导莅临指导工作!我们这些基层工作人员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盼到领导了!” 箫君颀含笑走到她身边,自动跳过超出他理解范围的话,轻敲她小脑袋:“看到我这么激动,本王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这位想必就是秦掌事了吧?久仰久仰!”一个很年轻很好听,但却听过好几次的声音在秦心悦的耳边响起。 “皇……”秦心悦将“上”字硬生生的咽回肚里去,既是便装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喽,那她秦心悦自然要很合作喽! 没错,此人正是当今皇上箫君逸!他正含笑的看着秦心悦呢!自从上次进宫献策之后,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她了! “你怎么来啦?”秦心悦脱口就问。这个时候皇上不是该在御书房批批奏章,或者和臣子议议朝政,要不就和君颀下下小棋什么的吗?而且,就算实在无事可做的话还可以逗逗儿子的嘛!再再再无事可做无聊难耐的话还可以搂着某位爱妃的小蛮腰逛逛御花园看看小金鱼之类的啊!反正,绝没有理由会出现在她这茗香楼里头呀!难道皇上也闹罢工? “听说你弄了很多新鲜的东西,我就来凑凑热闹涨涨见识!”箫君逸笑答,其实他是找个借口过来看看她,好久没见她了…… “哪里!哪里!”秦心悦笑答,都是拿来主义,没什么好得意的:“也不过就是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难得难得!心儿竟也会谦虚啊!” “咦,子衿琪正也在啊!”秦心悦后知后觉。 子衿笑望着她点点,眼神很温暖。 琪正摇一摇头,装腔作势的说:“子衿,你要不要给心儿把把脉,她是不是老了,视力不好了?” 秦心悦不屑的看他一眼:“老了视力当然会减退,凡二王爷竟说大实话!不过,我记的某人可是比我老哦!要看也是你先看!子衿,你就当日行一善,帮我们的美王爷检查一下他的视力吧,顺便把他谍力啦,味觉啦,嗅觉啦什么的都检查一遍!最重要的是,”秦心悦顿一顿,卖一个关子。 琪正这次学乖了,虽然他很想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可是,打死他也不会问,她肯定没好话! 见琪正一副坚持到底不说话的样子,秦心悦丢一个眼神给子衿。以为他不说话她就拿他没辙了吗?哼,想得美! 子衿会意,很合作的笑问:“悦儿,最重要的是什么?” 秦心悦朝子衿丢过去一个“合作愉快”的眼神后,故做神秘的说:“最重要的是检查一下,他有没有老-年-痴-呆!” “老年痴呆是怎样一种状况?”箫君逸脱口而出。顾名思义,老年痴呆,当然是老了就呆了,可到底是什么症状呢? “就是看到哥哥就喊爹,看到姐姐就喊娘,这种情况喽!”秦心悦看一眼琪正,小子,感谢她吧!她可给他留足了面子了,没有说“凡二美王爷看到哥哥就喊父皇,看到姐姐就喊母妃”! 琪正会意,缩缩脖子,这个小魔女他还是少惹为妙,都怪自己管不了自己这张嘴啊!求老天明鉴,他真的是无限的怀念沁香楼那个傻傻的心儿啊! 琪正看一眼子衿,这个家伙,手痒痒想打架了吗? 子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看着秦心悦微笑。 而箫家二兄弟皆是不留情面的大笑不止,要真是那样的话,琪正可也太惨了点儿! 秦心悦请各位入座后打开柜子抽屉,拿出几本印刷精美的画册,放到四人的面前说:“各位想喝点儿什么,别客气,尽管点,我请客!” 箫君颀早就听洛掌柜说过这小册子,今日一见果然不错,不,是很好!她这小脑袋里总装着好些奇思妙想!册子封面中间绘有一个茶杯,还冒着热气,页面上印有隐隐的玫瑰花形,页面左方居中竖着印有三个大字“茗香楼”,页面上方中央横着而非竖着的印有二行字“品着茶,闻着香,体味人生;迎南客,送北客,皆是缘分!”页面最下方有四个小字“欢迎光临”。打开一看,茶品价目一目了然!嗯,这是什么?果汁?哦,这个他的爱妻几乎天天弄给他喝,说是既补充了“维生素”又能养颜,虽然他不清楚维生素是什么但他家王妃说的话总不会有错就是! 相较于茶箫君逸对果汁更为感兴趣,毕竟他第一次接触到:“我要这个!” 秦心悦探头一看,点点头,在手中的小本子上做记录:蜜瓜汁一杯。 秦心悦拿眼看一下子衿,子衿连忙说:“我要这个,鸡丝堡!”果汁他在王府常喝。 箫君逸连忙问:“那是什么?” 秦心悦帮他翻过一页:“这里还有其他的!” 箫君逸傻眼,这些堡啊堡的,他听都没有听过! “箫兄,我来帮您点吧!”琪正自告奋勇,他可是常客,因为他最闲嘛,没事儿当然是往有心儿的地方跑喽! 箫君颀是听过没有吃过,也不知道点什么好,可是人家有优势啊,有他老婆罩着呗,所以一切皆由他家王妃为他做主。 33.-十二星座 “这简餐的确很有新意,味儿也很好,秦掌事果然是位妙想家啊!”饭后,箫君逸接过秦心悦递过来的擦脸湿巾如是说。茶楼里头有包子之类的小面点他是知道的,但有饭吃,茗香楼应是天下第一家!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啊! 秦心悦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这算不上什么,现代社会有很多值得一用的东东她还没有用呢!到底要不要让它们在古代“发扬光大”,老实说她也很困惑哎!比如说古代的旅游业也太不发达,哦,根本就是没有嘛,她要不要搞个什么旅行社来玩玩呢?劳逸结合一张一弛才有利于身心健康嘛!又比如说麦当劳吧,她要不要开个劳当麦?想吃的时候直接跑过来就ok了,省的她在家一弄就是五人(君颀、子衿、琪正、她自己、当然少不得还有小桃的)份儿,很累耶,油熏烟缭的是很伤她娇滴滴滑嫩嫩滴皮肤滴!某女勿自陷入自个儿的思绪中。 她又神游太虚去了!箫君颀好笑的摇摇头。不过,她在烦恼些什么?箫君颀轻轻的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问:“秦掌事,有什么烦恼之事吗?” “哦,没什么!”秦心悦回魂,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一不小心就开了个小差,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其实,人家她是很敬业滴啦! 子衿和琪正不以为意,可见对她这种状况早已习以为常了! 箫君逸担心的问:“是不是太累了?光忙着招呼我们了!” 秦心悦对他尴尬的笑笑,谢谢关心。她决定了!这个随时随地开小差的毛病她得尽快改掉,太影响她的职业形象了! “这是我们的工作,让客人们高兴而来满意而归既是我们茗香楼服务的宗旨,同时也是对我们工作成果的重大肯定!”秦心悦面含微笑,语带谦恭,大方得体,活脱脱一个先进工作者的形象!瞧瞧,早就说过了吧,她秦心悦是很敬业滴。 箫君逸失笑,她,真是有趣的紧! “顽皮!”箫君颀宠溺的捏捏她的俏鼻,突然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秦心悦不客气的捏回去不满的说:“三王爷,有什么事这么好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让我们分享一下吧!” 对对对,其他几个人猛点头,平时冷酷表情单一的家伙竟笑成这样,肯定是件超有趣的事!分享分享他们要分享! 箫君颀努力的止住笑,看向秦心悦,他只是想起了他的王妃…… 秦心悦愕然,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做什么可笑的事了?竟让这冷脸的家伙笑的这么……白(痴)!平底锅呢?红太狼手中层出不穷的平底锅呢?她要咂人! 看到秦心悦眼中的风暴箫君颀赶紧搂住她的肩膀,拉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虽然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她不是君子她是小女子,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子,防患于未然总是对的! 他到底在蘑菇些什么?众人看向箫君颀的脸色已显不耐! 为了不触犯众怒,箫君颀很合作的说:“我只是想起了,嗯,我家洛洛的话……” 秦心悦皱眉,她说了什么话?竟还有令人开心大笑不止的奇特功效?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哩? 另外三个大男人看着他点点头,快说啊,什么话? “嗯,其实不是话,是说话时的表情,和刚才反差太大,所以……”箫君颀顿住,皱眉好像哪里很疼的样子。他的手心正被某人狠狠的掐住,虽然不疼,但装装是很有必要的,否则某女会一直“行凶”下去。 果然,见到他吃痛的表情,秦心悦松开手,哼,让他嘲笑她!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嘲笑她! 琪正立即“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一定是她又用了那种不可一世,嚣张已极惮度了吧。不错,跟刚才那种谦恭惮度的确是落差太大,这种态度在心儿身上实属百年一见,难怪君颀会笑成那样了!连他也想大笑一翻一呢·!可是,看一眼秦心悦,某女的脸色很臭,他还是安分些儿的好,免的又遭池鱼之秧! 子衿压下就要出口的笑意,问:“悦儿说了什么话?” 秦心悦猛点头,紧紧拉住他的胳膊。她也很想知道,她,到底说什么话了? “我可是上知天上有什么星座,下知人间有几多味道的才女啊!”箫君颀冲她促狭的眨眨眼。 啊,秦心悦想起来了!不说她都忘记了,那天,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呢!不过,她家老公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呀!秦心悦的魔爪开始爬上他的脸颊狠狠地蹂躏他俊郎的五官:“我们家小颀颀真是可爱啊!” 可爱?他?箫君颀顾不得这些,赶紧将她的魔爪握在手中,以免它们的主人又放它们出来“危害人间”! “心儿的确是财女!”琪正点头,对这一点,他完全赞同!佟妈妈的脸可苦了一个多月了,而且还有继续发展下去的趋势! 子衿和君颀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了,二人都是聪明的保持沉默,果然沉默是金哪! 秦心悦狠狠的很用力的瞪视着琪正,她当然了解他话中的意思,此财非彼才!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怎么样她也是比他进步了一千多年的大穿越女一枚,跟个就时空上来讲早已作古千年的木乃伊同志一般见识也太有损她千年之后新新人类的光荣称号了!自降格调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箫君逸来了兴趣:“那天上到底有什么星座,人间又有几多味道呢?” 好吧,看在这个皇帝大伯如此好学的分儿,她秦心悦就诲人不倦一次吧。清清嗓子,秦心悦脆生生的说:“星座呢说来话长,咱们就先说说这味道吧!人间虽是百相可味道只有四种:酸、甜、苦、辣而已!” “这样也算才女?这个我也知道!”琪正哇拉哇拉怪叫。 秦心悦白他一眼:“我也没说才女知道的东西别人就不会知道啊!我这么说过吗?” 琪正语塞。 秦必悦得意的一笑,继续说:“既然你知道的不少,那你倒是说说看天上都有什么星座啊!” 琪正再次无言,这个,他的确不知道! 箫君逸看着秦心悦神采神采奕奕得意万分的小脸不知为什么心情竟是出奇的愉悦,若能整天对着这样一张明媚的脸该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 “都有什么星座呢?”箫君颀摇了摇他们握在一起的手问道。 琪正感激的看一眼君颀,还是君颀好啊,不似子衿那笑面虎。 箫君颀并不领情,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 “星座一共有十二个!有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还有双鱼座!”秦心悦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边数边说,嗯,还差二个,秦心悦一把抓过她家老公的手指头,借用一下下。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这十二星座,新鲜哪! “那,这些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好学生箫君逸问。 “这个么,”秦心悦窒一窒,关于星座传说她似乎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只是没往心里去。唉,古人云书到用时方恨少,可见这位前辈真是有感而发啊!俗语又说一瓶醋不摇半瓶醋乱摇,就是说的此时的她吧!某女开始自我反省,以后千万不能再卖弄了,要卖弄也得找些自己熟悉的! “这个么我忘记了!其实这也没什么重要的,好玩儿的是这个和我们的鼠牛虎等十二生肖是一样的,只是叫法不同罢了,也没什么神奇的!”秦心悦接着说。 “这就有意思了!我属马的,那我是什么星座?”琪正好奇的问。 “我们的属相是按年份来区分的,而星座是按月份来划分的。琪正的生辰是,是几月几号?”秦心悦看向琪正。 琪正哀叹一声,打击啊,竟连他的生辰都不知道!她秦大小姐的生辰是三月初二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 琪正哀怨的看着她悠悠的说:“十月十一!” 秦心悦没空理他,她还要换算成阳历呢,这里用的都是阴历!唉,真麻烦,也不知道这样算对不对!十月十一,差不多就是十一月底十二月初喽,那,应该是, “你是射手座!”秦必悦点点头下了结论,然后对着琪正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嘴里念念有词:“不错,不错,挺像!” 琪正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抗议道:“心儿,有什么话直说,别拿这种怪……渗人的眼神看我!” 秦心悦忍住对他翻白眼的冲动,竟说她一个大美女的眼神渗人?她承认她的眼神是有那么些,不,是有很多些不怀好意,可还没到渗人的最高境界吧?既然如此,不渗他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射手座是个自由浪漫也滥情的星座。”秦心悦像老巫婆念咒语似的念出了这么句话,她就是要渗死他! 哎哟哟,琪正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能不能不用这么恐怖的调调说话? 秦心悦一阵嘿嘿冷笑,怎么样?小样!小魔女怎么样都比老巫婆来的“可爱”吧! “浪漫又滥情?说谁呢?”琪正无辜的眨眼,这完全不像他嘛!遇见她之前他对女人从来不感兴趣,更别说浪漫又滥情了,那东西跟他不沾边儿! “当然说的是某位经常出入青楼的美王爷喽!上次多亏了你哦,不然我怎么能看到那么多美人儿呢?嗯?谢谢哦!”秦心悦促狭的朝他眨眨大眼。 他冤枉啦!那还不是因为沁香楼是她家夫君的吗?琪正委屈的看向君颀,兄弟,拜托,帮他说句话吧! 箫君颀假装没看到,他不想让洛洛知道这件事,否则他要天天到妓院抓人了! 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典型啊,他凡琪正真可怜,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死之交啊,某男郁闷中。 子衿笑问:“悦儿,那我呢,是哪个星座?” “子衿的生辰是十一月十二,那可能是,”秦心悦仍是掰着指头算,“摩羯座!” “你你你,记得子衿的生辰却不知道我的!”琪正“瞪”着秦心悦难以置信,她,她,她,她,太伤人的心了! “喂,别拿那种眼神看人好不好?好像是被人抛弃的流浪猫流浪狗似的!子衿的生日在你来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个日子她永远都不会忘,因为这天是二十一世纪洛欣伊的阴历生日,她老妈每年都给她过的“阴历”生日!她应该再也没机会过这个生日了……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悲伤? 箫君颀直觉的与她的二十一世纪有关!他用力的搂着她小小的肩膀,借此给她力量以赶走她的悲伤…… 他掌心的温暖直达秦心悦的心底,她收起伤感,回头冲他甜甜的一笑,接着说:“摩羯座,擅长伪装,即使遇上心仪的对象,也会严格控制浪漫的幻想力,以防感情泛滥。” 子衿微微一笑,也许吧! “子衿,你有心仪的对象了吗?”秦心悦发挥她八卦婆的本色,对季太医进行独家采访。 子裕朝她迅速的看一眼迅速的回答:“没有!” 秦心悦摇摇头,眼神闪烁,回答的又太快,只说明了一件事,他在说谎!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她还不是到现在也还是只字不提她的复杂身份吗?灵魂自己的,身体别人的,这事儿有够匪夷所思啊! 一时间大家都不再说话。 34.-谁的生辰 一时间大家都不再说话,各有所思。 子衿的心思除了秦心悦大家都明了,无奈谁也帮不上忙,这也许就是身为人臣的悲哀吧! 子衿原本快乐的脸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知为什么秦心悦从他脸上竟感到了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 而箫君逸则不自然的看一眼子衿,他虽然明白他的心意,可那是先皇的遗愿,他不能违背! “箫三哥,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呀?”秦心悦愉悦又轻松的声音响起。“把烦恼一脚踢开,和快乐做朋友”,一向是她的人生哲理! 箫君颀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苦着一张脸很配合的说:“王妃连自己夫君的生辰都不知道啊,本王真是失败!相当滴失败!” “彼此彼此,小颀颀不必太难过,有我为你垫底呢!唉--,本王妃连自己夫君的生辰都不知道,真是惭愧!相当滴惭愧!”秦心悦以手抚心,眉头深皱,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箫君逸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她那是悔恨的表情吗,那眼底,那唇角洋溢的不是笑意是什么?要装也装像一点嘛!现在的表情到底是要哭还是要笑? “那,秦掌事我的生辰你可知道?”虽然明白她肯定知道,但箫君逸还是故意的问出来逗逗她。 自家老公的生日她秦心悦当然知道,可是皇帝大伯的生日她怎么会知道呢?她又不是神仙姐姐!于是某女很诚实的摇摇头,非常诚恳的问:“那,箫大哥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呢?” 箫君逸愕然,他,日月星王朝奠子,人人敬仰的皇帝,的生辰,她,竟不知道?那,每年的四月二十普天同庆的又是谁的生辰? 子衿隐忍笑意,似是什么都没听到,他是皇上,他是臣子,所谓君臣有别嘛。 箫君颀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箫大哥”皇兄。 琪正则是不客气的笑了出来,箫家皇兄真是相当滴失败哪,自己的臣女连他的生辰都不知道!丢脸啊!不过,不知道的,心儿绝对是天下第一人!仅此一人,别无他人!他,佩服她! 秦心悦不客气的对琪正翻了个白眼,问个问题有什么可笑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啊?”某女不知死活的再问。 箫君逸回魂,是朝琪正飞去威严的一眼,这小子,在他的地盘上也敢这么猖狂! 琪正立即正襟严坐,那个,貌似这么明目张胆的取笑人是不对的,暗下里笑笑就行了! “我的生辰是四月二十!”箫君逸恢复翩翩风度,很温和的说。 哦,四月二十啊!秦心悦皱眉,自言自语的说:“有些熟悉哎!” 这样她也没想起来?箫君逸……彻底无语! 箫君颀嘴角的笑意加深,从小到大,皇兄在女子面前吃瘪这还是第一次,太珍贵了!他家洛洛真是太有才了,他要好好的奖赏她! “秦掌事,纸砚已经不够了!”小刘跑过来汇报楼里新情况。 “嗯,知道了。以后这种事不要来汇报,由小刘你专门负责。到帐房领些银两,去买吧!”秦心悦对着小刘吩咐完后又对着几位大帅锅说:“各位,有没有兴趣留下你们的墨宝啊?” “好啊!”箫君逸很感兴趣,这是新体验,他还从没有在“书房”以外的地方“大笔挥毫”过呢! 就知道他会喜欢!秦心悦微微一笑,为他铺纸,磨墨。 这是茗香楼提供的新服务。秦心悦知道,古人好诗文,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文人墨客吟诗作画是他们的爱好,兴致来时总爱涂抹上那么几笔,所以她就命人在茗香楼的大堂内雅间中,都备好了笔墨纸砚。一来,满足了客人在这方面的需求;二来,嘿嘿,大家都知道滴,古代的科举制度可实在不咋的!这样一来也可以为她家亲亲老公发现并招徕人才,那她家小颀颀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她也不会这么无聊了! 箫君逸微一沉吟,便要落笔,却被秦心悦制止:“等等!箫大哥,先说好了,在我茗香楼书写的东西,不管是诗词还是歌赋都由我沁香楼处理,你不可以私自带走哦!”嘿嘿,一般客人写的东西要带要留都由客人自己决定,但,箫大哥不是一般的客人呀,所以,嘿嘿!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次活动的一切解释权归本单位--沁香楼所有!而沁香楼归她所有,所以本次活动的一切解释权归她--秦心悦所有! 箫君逸看着她微微一笑,不愧是抢钱小魔女,竟算计到他头上来了!不过-- “好,同意!反正,我知道你不会拿它去卖钱的!”箫君逸一副“我就是很相信你”的表情。 “呵呵,那是当然!”秦心悦窒一窒,干笑。果然他这皇帝不是白当的,连她这点儿小九九都能猜到!不过,她秦心悦刚刚已经改变主意了,她不会卖,她要把它挂在楼里做宣传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广告”了,一定能达到最佳的宣传效果,谁让这里的人都这么迷信皇帝呢?嘿嘿嘿! 箫君逸笑一笑,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写道:“欲之吾道廊,不与物情违。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 “好诗啊!”君颀他们几个人连声赞叹,尤其是后面二句很有味道啊! “好字啊,好字!苍劲有力!”秦心悦拍手鼓掌。她不能学人家说好诗啊,因为,这首诗虽然后面二句她懂,应该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意思吧,可是前面二句就有些那个了:说懂吧,她解释不清楚;说不懂吧,又似乎有那么些明白!所在她只能连声说好字好字喽,惭愧啊! 箫君逸提笔蘸了蘸墨,笑着递给秦心悦说:“素闻秦尚书之女是位才女,今日岂能错过!秦掌事,请!” 这--,看着黑乎乎的笔尖,秦心悦无语中。老天爷跟她玩什么黑色幽默呀?她这是不是就叫“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啊?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秦心悦低头开始自我反省,都是贪心惹滴祸呀! 箫君颀拿过她手中的笔,把她往边上一推说:“大哥写的好诗,我的手也痒痒了!洛洛,磨墨!” 真是她的守护神哪!秦心悦无限感激的看看他。箫君颀会意,冲她挤挤眼,还是乖乖跟他练字吧!秦心悦别过头,这种情况下,她会考虑的啦! “君颀快写!我知道,你定有好诗了!”子衿连声催促。 秦心悦看向子衿,子衿真是个大好人哪! “心儿,你去备些茶来吧!我来磨墨!”琪正接过砚台,轻轻推开她。 琪正……其实琪正一直对她都很好,要是不跟她斗嘴的话就更好了!秦心悦感激的看一眼琪正,光明正大的溜走也! 35.-宣德的“好”诗 “混蛋!废物!”紫竹间内传出粗暴的男音。 “宣公子,这,这小的真的做不了主啊!”这是小刘苦哈哈有气无力的声音。 经过这里去为大家备茶的秦心悦皱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她礼貌性的敲敲门,不待回答就推门而入,就见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指着小刘同志大发雄威呢! “秦掌事!”大救星啊!小刘无限动情的迎上来喊道。 “什么事?”秦心悦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问他。 “这,这位公子他,他,他……”小刘结结巴巴。 他他他,他什么?那位年轻公子不耐的一把推开可怜的小刘同志对着秦心悦直问:“你就是秦掌事?来的正好!本少爷有话要问你!你说说,为什么本少爷这首诗非但没有挂上还要让本少爷拿回去?” 秦心悦接过他手中写有诗句的纸,不看则已一看差点儿要爆笑出声,虽然他的诗很那个,但他的字却更有特色! “嗯,您的墨宝,当然得由您带走自己处理了!我们没有这个权利!”秦心悦含笑回答。不知道跟他讲“著作权”“所有权”他懂不懂呢? “可是,那些无名小卒的为什么挂着?”年轻人手这里指指那里戳戳,愤愤不平,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竟敢如此轻忽他!他可是姓宣的! 墙上的确挂了不少,有字有画。短短的二十几天内竟挂满了半壁墙,看来这一新服务是深得“客心”啊,不错不错,自己还蛮有天分的嘛,简直就是商业奇才!某女又开始陷入自我陶醉中。 见“他”不说话,那位宣公子对着秦心悦劈头盖脸就一顿骂:“混账东西!你个刁奴!还不快把那些废纸取下来扔了,只准挂本少爷的诗画!” 秦心悦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好像并不生气。她伸出四根纤纤玉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慢慢悠悠的说:“这位公子,您弄错了四件事。” 宣公子一愣,呆呆的问:“呃,本少爷弄错什么了?” 秦心悦微笑作答:“第一,”混账“是指账本出了错没记录清楚有些混乱。而”东西“是二个对立的方向,在此是形容这账不止是出了错,简直就是南辕北辙,错的离谱,根本就没法用了!建议公子您这个混账还是让下人拿去茅厕做厕纸用吧,也算是有些用处了!第二,若我没弄错的话,您的家奴应该是在那个方向!”秦心悦指指立在他身后六七步之外家丁打扮的人,“而且,我看他们都挺好,并不似公子口中的”刁奴“啊!可惜了,公子虽然很年轻但眼神儿却不太好,方向感也比较差!我,很同情您啊!”秦心悦以手拭拭眼角,虽然那儿什么也没有,“太可怜了,我都忍不住要为公子您掬一把同情的泪了!” 宣公子以手指他,说不出话来,他,他个小小的掌事,竟敢变着法儿骂他,他可是姓宣的! 秦心悦不甩他,继续微笑着说,当然得微笑,微笑服务嘛:“第三,凡是挂在这儿的字画,不管书画人什么身份都是我茗香楼非常珍贵的墨宝,而不是公子您口中所谓的‘废纸’,我茗香楼是绝对不会丢弃的!第四,只要写得好字作得好诗画得好画,茗香楼都会将之挂于壁上以供来客观赏切磋。但茗香楼却不是某个客人的茶楼,所以公子要求只挂您一人的那是强人所难了!” 宣公子窒了窒:“那,好吧,本少爷允许你那些可以不取下来!我这首诗,快点儿挂上去!” 允许?秦心悦暗笑一声,可惜啊,她不允许! 秦心悦保持微笑,老天呐,老这么笑,她觉的自己面部肌肉好像都僵硬了!可是顾客是上帝,要微笑服务,这是服务业最基本的理念与信条之一,她得严格遵守,她是很敬业滴。 “我刚才说过了,茗香楼里挂的全是好字好诗好画!”这一点她很坚持,不能砸了她老箫家的招牌! “你你你……”宣公子你了半天但却不敢再骂他奴才,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是说,我的诗字不好?!” 秦心悦仍是微笑:“咦,您这次没自称‘本少爷’嘛!” “本少爷的诗字不好?”宣公子再问,他气的手都抖了,这个狗奴才! “公子,您的诗字简直是极品啊!” “那是当然,本少爷的诗字当然是极品,算你小子有些眼光!”宣公子立即得意起来,他就知道是这样,他的朋友,他府上的家奴,哪一个不是夸他诗作的好,字与的好啊! 秦心悦摇摇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的诗字当然是极品,是极品垃圾! “你傻了?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挂起来!”宣公子对着秦心悦颐指气使。 不能再忍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决定了,楼规里要新增这一条! “小刘,叫楼卫来,把他扔出去还有这副诗字!”秦心悦对着小刘轻声下令,可惜了,浪费纸浪费墨的,“别忘了结账!”秦心悦再叮咛一声。 “是!”小刘领命而去。 “公子,请自便!”秦心悦拱拱手,虽然他马上就要被丢出去了,可之前还得以礼相待啊,谁让她秦心悦,不,洛欣伊是出生在礼仪之邦呢!好了,她要泡茶去也! “你还不给我挂起来?”宣公子手指着秦心悦,难以置信!同一句话他命令了多少遍了?他是个聋子吗? 好吧,秦心悦叹口气,既然走不了,那她就陪着他等楼卫来吧。 “秦掌事!”二位身形高大的楼卫恭敬的立在秦心悦面前。 秦心悦冲他们点点头,指指发呆的那位公子。 “公子,请吧!楼下结账!”二位楼卫同时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宣公子正在纳闷这二个大块头上来干什么呢,却被他们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他们这是要赶他走吗? “混账,狗奴才!我是谁?你们竟敢这样对我!我要咂了你这茗香楼!”宣公子咆哮着。管他茗香楼的主人是个什么神秘人物呢?再大能大的过他姐姐姐夫吗? 好样的!三王爷的茗香楼他也敢咂,秦心悦很佩服他现在的勇气,只是不要事后哭鼻子才好啊! 秦心悦撇撇嘴,不想再浪费时间,冲二位楼卫一点头:“动手吧!” “混蛋!我姐夫可是当今的皇上!你们敢动我?不想活了?”宣公子紧张起来,那二个楼卫一看就比他的家奴强上百倍,动起手来他肯定要吃亏! “喂,你是哪个妃子的弟弟?”秦心悦来了兴趣,她就说嘛皇上大伯娶那么多媳妇根本就是作茧自缚嘛,瞧,给他自己丢大脸了吧! “哼,说出来吓死你!我姐姐就是当今的宣氏皇后!”宣公子很得意,怕了吧?晚了! “嗯--,你,跟我来!你们几个,请到楼下等你们的宣主子!”秦心悦决定不把他丢出去了,太丢脸了!当然,她不是怕这个宣公子丢脸他根本就不要脸了自然无脸可丢,她是怕在百姓面前丢了另一个人的脸面!算了算了,帮他一把吧,谁让他们沾亲又带故呢? 秦心悦推开风雅间的竹门,将脑袋探进去说:“各位,请注意,给点儿掌声欢迎宣公子隆重登场!” 众人好笑的看着她,她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泡个茶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秦心悦迫不及待的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宣公子,请!”好戏就要开场喽! “要将本少爷的诗字挂这里吗?这里也可以。赶紧些,不然本少爷恼起来非要咂了你这茗香楼……”宣公子很满意,一边走一边放狠话,却在进了门时话头猛的打住,“皇,皇上!” “宣德?”箫君逸皱眉,他在说什么胡话呢? 宣德站在门边,手足无措,诚惶诚恐,他虽是姐夫,更是皇帝,谁不怕皇帝啊? 秦心悦好笑的瞄他一眼,她就知道会这样,刚才威风的老虎哪儿去了?哼,也不过是仗人势的纸老虎一只! “宣公子为何要咂了这茗香楼啊?”箫君颀闲闲的问。 “三王爷!我,我……”皇后姐姐说过的,这冷面三王爷可千万别惹!宣德连头也不敢抬了。 “宣公子,你要挂什么诗字吗?”琪正淡淡的问。 “哦--,是什么好诗字?”子衿温和的问。 “是我前天做的一首好诗,可他们竟没有给我挂起来!”宣德来了精神,还不忘告秦心悦一状。 那也叫好诗?秦心悦忍不住又要大笑,如果那样也叫好诗的话,那她岂不成了名副其实的才女了?清醒点儿吧,宣公子! “拿来!”箫君逸的声音里透着威严。 “是!”宣德恭敬小心的打开诗卷。 哈哈哈,箫君颀不客气的笑起来,这诗,这字太绝了!他看一眼秦心悦,她家洛洛跟他比起来根本就是小才女一枚呀! 琪正也是一阵大笑,看一眼秦心悦,他,他这字比心儿的字还要恐怖百倍! 子衿微微一笑,这诗这字有够烂! 子衿看一眼秦心悦,悦儿的字虽然丑些,但也还有可塑之处,只要她肯勤于练习,写的一手好字自是不成问题!而他呢?只怕是……子衿摇摇头,再练二十年也没有用,书法也是讲究天分的! 干吗都看她?竟拿她和他比,可恶!毛笔字写的烂这能怪她吗?哼,人家用的可都是圆珠笔!圆珠笔他们见过吗?真是的,可恨哪!她发誓,她一定要练好书法,不能让这些古人门缝缝里瞧人! 箫君逸额冒黑线:“这就是你作的好诗,你写的好字?” “您也认为好吧?这也是我最满意的一首好诗了!”宣公子不禁得意起来,放声念道: “茗香楼里一壶茶, 千两白银喝光它。 茶也香来银也香, 我比银子更为香!” 瞧瞧,他的诗多好,多工整,多写实!好诗啊!宣德一阵嘘唏。 受不了了,再不笑出来会憋出内伤的!秦心悦终于大笑特笑了起来,“呃,那个,宣公子,很感谢你花千两白银喝我茗香楼里最贵的红芬茶,这茶的确很香,很高兴您能喜欢!只要您肯不挂您的‘大作’,那,茗香楼的门随时向您敞开,欢迎大驾光临!”送银子来她秦心悦当然举双手欢迎喽! 呃?宣德愣住,他这诗字到底给不给挂? 箫君逸沉声道:“出去!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门!以后,不得在外胡作非为,否则,朕定严办于你!” 宣德大惊失色,吓得心胆俱裂,行了礼就退下了。当然,也带走了那副“好”诗字! 箫君逸眉头深皱,这个宣毅(宣德之父),虽为朝中大臣却是教子无方! 秦心悦安慰的拍拍他,这又不是他的错,他又不是他老爸!所谓的养不教父之过嘛,有错的是宣德他老爸啦! 秦心悦对皇上大伯说:“箫大哥,我给你弄点儿冰镇西瓜汁吧!”这东西好,袪心火,很适合他现在饮用。 “我也要!”琪正开口。 “好,都有!”秦心悦说着往门口走去。 箫君逸看着她的背影,眼里一抹柔情乍现,她在安慰他! 箫君逸回头看向箫君颀,突然说道:“三弟的运气让人羡慕!” 虽然是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可大家却都听懂了! 琪正悠悠的说了句迷一样的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幸福,也许默默的守护和真实的拥有都是一种幸福,让我们大家各得各的幸福吧!” 36.-儿好不如媳好 “呵呵呵!”“哈哈哈!” 慈仁宫内传出大人小孩愉快的欢笑声。路过的宫女太监皆是面带笑容,一定是三王妃来了! “皇祖母,您抽老千!”风儿不依的大叫。扑克牌十局下来皇祖母已偷了六七次了! “哈哈哈,哀家还回去就是!”太后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嘻嘻,对不起喽,风儿乖孙儿!不偷牌她能赢过这鬼精灵般的儿媳吗?赢不了她又怎么能随心所欲的“糟蹋”她那美美的俏脸蛋儿呢? “哈哈,不好意思,王婶不客气了,风儿!2!”秦心悦不客气的扔出一张红桃2,压下他的黑桃A! 风儿瘪瘪小嘴,王婶什么时候让过他了?只除了第一次教他们的时候! “你们不要吧,嘿嘿,一对三!”见他们都不出声秦心悦又甩出自己手中最小的一对牌,手中还剩二张老K,看来她终于也可以赢一局了! “等等!拿回去拿回去,哀家要!”太后连忙出声,扔出一张大鬼来! “不要!要不起!”秦心悦装腔作势的哀叹一声。呵呵,以为她不知道吗?太后又偷牌!明明只有一个大鬼,刚开始就被她甩掉了!接觛多了秦心悦发现太后其实并不似她表现的那样冷漠,除却她高贵的身份外,她其实就是一位需要儿女关心喜欢儿孙承欢膝下的普通母亲而已! 一会之后,“哈哈,哀家又赢了!”太后高兴的扔掉手中最后一张牌欢呼出声。 “皇祖母,您可真棒啊!超赞!”风儿仰着一张小脸,无限崇拜的看着太后。现在秦心悦的语言专利权已经无偿滴,免费滴转让给了机伶小鬼箫风御小朋友了! “哈哈哈!心悦,来来来,你又输了,贴纸条!呀,都快贴满了啊,往哪儿贴呢?”太后故意左瞧瞧右看看,她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儿媳,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显露真性情。 “母后,您也手下留情一些些嘛!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啊!”秦心悦苦着一张小脸。 “哎呀,不就羸了你几副牌吗?好好好,今天请你吃大餐!”太后投其所好,甩甩头笑笑,她实在不明白,一个如此娇娇俏俏的小女子怎么就这么能吃呢?而且还那副吃相,好像生生被饿了三遂似的!不过,只要和她一起吃饭她的胃口就会变的很好,好像饭菜也变香了似的! 哦,顺便提一下,因为婆媳关系极度的融洽,所以她秦大小姐也就不再“伪装”了,恢复了她本来“饿死鬼”抬胎的“粗鄙”吃相(女主抗议,强烈抗议作者大大丑化她!作者大大掏掏耳朵,什么也没听到嘛!)。 “好啊,好啊!不过,母后,我们叫上三王爷一起吧!”美食当前秦心悦仍没有忘记她亲爱的夫君大人,她果然是个贤妻良母啊,某女自恋中。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儿子,不过总会有的!房子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孩子也是会有的!。 “好啊好啊!皇祖母,王婶,也带上父皇吧!”风儿小朋友发表意见。 “好!就这么着吧!”太后一捶定音。 嗯,真是个好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滴孝顺,不错不错!秦心悦赏他一个香吻。晕,风儿小鬼居然还给她不好意思起来了!拜托,她秦心悦可是纯情小玉女一枚好不好?虽然他也是帅锅一只,可谁会对这么的小帅锅心存遐想啊! 膳后,秦心悦和风儿一起,在慈仁宫太后那儿美美的睡起午觉来。正当某女好梦正酣时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摇晃!某女立即神智清醒,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地震!求各路神仙保佑,保佑她千万别在地震中死去……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可不管怎么死她都不想被咂成肉饼……,呃,想什么呢!逃命!救孩子!秦心悦一把抱起身旁睡的正香的风儿就要下床赤脚狂奔!老天,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上要不要穿鞋子啊! “你抱着风儿要去哪儿?风儿还睡着呢!”太后好好奇的问。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一会儿震惊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不顾一切想要逃走的样子!逃走?这丫头不会是做什么恶梦了吧? 看到太后秦心悦狂喜:“母后,您没事,太好了!快逃,地震!” 太后一把拉住抱着风儿又要跑的秦心悦:“哪里地震了?四稳八平的!” 秦心悦愣住,仔细的打量一下,床幔低垂着,不晃动;桌子椅子都纹丝不动稳当的很;那些花瓶也没晃动,安静的很;最重要的是,她光着的脚丫正踩着的大地比泰山还稳比钢筋水泥还硬,绝没有要开裂的意思!也就是说……这和她以前过的任何一天一样,好好儿的,没有任何一点儿异常,没有任何一点儿变化,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一点儿级别的地震!太好了!秦心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将手中睡的正沉的风儿放回床上。可是,刚才那是幻觉吗?明明感觉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晃动了呀!难道她刚才正要做一场关于大地震的梦?呼,幸好醒的及时,不然自己被自己的梦吓死也太惨了! “做恶梦了吧?”太后递给她一杯水,压压惊。 一旁的宫女吓傻了,太后,她做了什么?她竟亲自倒水给三王妃喝?伺候人的事是宫女才做的事呀! “谢谢!”秦心悦冲她甜甜一笑接过去就喝。 身旁的宫女再次被吓傻,太后亲自为她端的茶她也敢喝? “好些了吧!”太后一脸关心。可别吓着她的乖儿媳了! “嗯,好多了!”秦心悦点点头,既然没地震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母后,心悦再睡会儿!”她还没睡饱呢!秦心悦又想躺下去继续补眠。 “别,别睡!哀家好不容易才把你摇醒的!”太后一把拉住她,开玩笑,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劲了平生的力气累的自己半死才把她这只大睡猪弄醒的,怎么能让她再睡!她若睡了,谁陪她玩? 摇醒?秦心悦皱皱鼻子,原来的确有阵剧烈的摇晃,不过不是地震也不是做梦梦到地震,而是,拜这位太后婆婆所赐!唉,还有谁比她更命苦的吗?找出来给她瞧瞧!连睡个觉都会有八级大地震!命苦哇!不过,秦心悦皱皱眉头,这么一位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深宫贵妇人,咋就这么大滴劲儿哩,竟活生生的把她给摇醒了! “摇醒我做什么?”秦心悦闷闷的问。 “打牌啊!”太后很兴奋。这东西太好玩儿了!她以前还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好玩儿的东西呢?就这么54张小纸牌,竟这么有趣儿! 呃?秦心悦愣住。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没事儿把这副自制纸牌带进宫来干什么?现在害的她觉睡不成是小事,要因此培养出位赌鬼太后就兹事体大了!不错,她是答应过太后婆婆会“经常”过来陪她玩纸牌,可若是太后上瘾“天天”把她往宫中召,那,这谁受的了嘛! “可是,就我们二个人玩,多没劲啊!”秦心悦作垂死挣扎。看来,尽快培养接班人才是聪明人滴上上策! “三个人!琪正在外厅等我们呢!快,快点儿穿鞋子!”太后热忱的就差亲自来给她穿上绣花小鞋了!叫醒她就用了很长时间了,再不快点儿抓紧时间玩儿,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又得跟着她那个不孝子回王府了!想想中午用膳时的事情就来气,这个不孝子连媳妇都不肯借给亲娘玩几天,哦,不,是和亲娘玩几天!唉,还是她家心悦媳妇好啊!俗语说的好“儿子好,不如媳妇好”,果然是句句如珠玑呀! “好吧好吧!就来!”希望落空秦心悦认命的点点头爬起来。 不一会儿后,外厅中“唰唰唰”又是一阵厮杀!不过这次脸上被贴满小纸条的可不是她秦心悦了!既然对手是琪正那她也不用客气什么了,偷摸藏(牌)她样样来点儿!所以几局下来,可怜的琪正,好好一个美王爷竟被贴成了个无脸怪! 不过她家婆婆整天关在这深宫大院里,也确实太无聊了,容易关出心理疾病!胳带她一起去逛大街好了,毕竟,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嘛!秦心悦暗暗决定。 37.-我不想死 “少爷,错了,是这边!”小桃站住,朝右手边指指,她不会弄错的,这味儿明明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 “呃,好吧,那就往那边去!”秦心悦退回来,她家小桃鼻子是很灵的,嗅觉一级棒,堪比那汪汪叫的那啥物种了! “少爷,我说的对吧!你瞧,那不就是了!”小桃指着前面不远处的臭豆腐摊得意万分。 “嗯,不错!看来有个狗鼻子也挺有优势的嘛!”秦心悦故意逗她。 小桃撅着嘴边走边嘟哝:“每次都这样,就不能换个形容词吗?狗呀狗的,可真难听!” 秦心悦看她一眼,小土包子,狗多有用啊,不但可以看家护院还可以做警犬、导盲犬、救生犬等等等等。总之,歧视动物是很不明智很不应该滴…… “客官,您要几块啊?您是带走还是在这儿吃呢?”小摊大爷很热情的询问。 “我十块,她五块。在这儿吃!”秦心悦拉着小桃就在摊前坐了下来。 “公子,这东西好臭,我不吃!”小桃就差捂着鼻子了,臭哄哄的,能好吃吗! 秦心悦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嗯,臭的够味也香的够味儿,好吃啊! “你尝尝看,好香!不吃别后悔啊!”秦心悦咽下一口抽空动员小桃,然后又塞一口进嘴里:“嗯,大爷,您这臭豆腐好吃极了!” “那是!公子,小老儿这天下第一臭可不是浪得虚名啊!”小摊大爷乐呵呵,“公子,小老儿再送你十块带回去吃吧!”大爷手脚麻利的将剩下的十块全部包好放到了秦心悦的手边。 “大爷,那就不好意思了,谢谢!”秦心悦并不推脱,欣然收下。这位大爷虽是经营着这么个小小的臭豆腐摊,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镇定从容,想来不是等闲之人吧?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小说书中都是这么写的,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嘿嘿,她秦心悦终于要有奇遇了吗?秦心悦睁大双眼边吃边开始仔细留神这位世外高人的一举一动,斟酌着在什么时候拜师学艺的好!最好是一上来就传给她,嘿嘿,她不贪心,最好一上来就传给她七成八成内力就可以了! 咦,这位大爷头垂的那么低在做什么?地上有金子吗?秦心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有啊!那他究竟在看什么? “大胆刁民,看到本公主为什么不起立行礼?居然还像根木头似的端坐在这儿!放肆!” 秦心悦愣住,呃,那个,是在跟她说话吗?如果她没弄错的话,应该是的!因为…… “这位小姐,本公子对你的鞭子没有任何一点兴趣,麻烦你移开一点儿!”秦心悦小心翼翼的推开几乎戳到她鼻子上的鞭子,顺势抬高视线,一位高翘着高傲下巴的年轻女子的高高翘起的高傲下巴便落入了她的眼帘。秦心悦皱皱眉,行礼?嘿,她们俩谁跟谁行礼还不一定呢!怎么说她秦心悦也是箫三王爷的结发妻,是这个不知道排名第几的小公主的三王嫂!不过行不行礼她不稀罕,只希望这个不知排名是几的不可一世的刁蛮公主不要影响她享受美食的好心情,快点儿滚蛋吧,她的臭豆腐也不过才吃了三块而已,这东西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看到秦心悦抬起的脸凤翎公主不屑的嗤嗤,长的还算俊逸! “见到本公主为什么不行礼?胆子不小啊!哼,活的不耐烦了吗?”凤翎公主冷哼,对她不敬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秦心悦压下心中的反感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她计较了!不就是行礼吗?OK,OK,她行就是了!行了就请快滚吧!秦心悦看看近旁的人,无论是行人还是小贩,都不说话,只是身体直立头低垂着,这,这也太像那个了吧?秦心悦心里暗笑。好吧,好吧,既然她喜欢那样--秦心悦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小脑袋低垂着,面带哀伤之色开始对着眼前这位还活蹦乱跳的公主--沉痛悼念、默哀三分钟! “凤翎,这东西好臭哦!快,把他们都赶走!好好的,别污了我们的鼻子!”站在公主一旁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以手帕轻掩鼻子娇声催促。 “嗯,雪儿姐姐,这东西真的好臭!呼,受不了了!”凤翎也以帕轻掩鼻子,好臭! 唉,秦心悦叹口气,这二个女子美则美矣,却让人……心生厌恶:一个娇横跋扈,一个矫揉造作,果然是物以类聚,一对“志同道合”的姐妹花! “你们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些都扔了!蠢货!”凤翎回头对着她身后的十几个跟班同志下达了领导层的最高指令。 “哎--,别!”秦心悦连忙以手护住她的臭豆腐,郁闷,好好的吃个东西也这么难!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吃什么嘛,可恨!嫌难闻不会自己走吗? 呃,这公子好俊俏啊!几个领命上来夺臭豆腐的宫女羞红了脸,倒不好意思跟他抢几块臭豆腐了。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给本公主扔了?饭桶!”凤翎气急,往日这些人动作挺迅速,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都杵在那儿变僵尸了吗? 扔了?秦心悦脸色一沉,她的东西她们有什么权利丢?她偏不给她丢! “公主,这是本公子的东西。很可惜,本公子并不想丢!你若想丢东西玩儿建议你回去自己缝个沙包丢!扔粮食玩儿,哼,那可是会遭老天惩罚的!到时候哪位神仙大伯神仙姐姐一不小心收走了你的花容月貌可别哭天叫地的怨人没提醒你啊!”秦心悦坐下慢条厮理的说。瞧她那擦的白白的小脸,一看就是个极度爱美的女子。还是她家小桃好呀,清水出芙蓉百看不厌! “你!”凤翎公主气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她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小百姓,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凤”颜不可觛! 凤翎挥鞭狠狠的朝秦心悦抽过去! “啊!”小桃惊呼出声,不好了,小姐! 秦心悦立即起身跳到了凳子后面,险险的躲开这一鞭! “啪”鞭子抽到了面前的小木桌上发出结结实实的一声响! 秦心悦不由倒吸了口冷气,这一鞭要是抽到人的身上的话,一定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这公主也太蛮横了,说打就打,哦,不,还没说打呢就开始打了,也太毒辣了!这,这根本就是偷袭嘛,为武林正义所严重不齿!哼,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看她怎么收拾她!秦心悦摸摸腰中,咦,她的龙牌呢?啊,想起来了,因为一直没用上所以前些天她就拿下来锁在了柜子里,预备好好保管作为传家之宝一代一代的传给她n+1000年后的子孙!想想看他们拿着这n+1000年前的镶金玉龙正宗老古董心里该有多么的激动啊!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凤翎趁她愣神时对准了她又挥出一鞭。 “小姐!”小桃来不及思考,二步跨过去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家小姐。 “小桃!”秦心悦惊呼,这个笨丫头这是干什么?以身护主吗?怎么说她也是练家子一个,嗯,虽然没有内力,可比小桃要强多了吧!躲过她这一鞭子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动作一定会欠缺美感与流畅,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拍电影,总强过结结实实的挨一鞭子吧!唉,没法逃开了,秦心悦只能紧紧的回抱住她希望能以手臂为她挡去些鞭力。 “啪”凤翎挥出的第二鞭狠狠的抽在了小桃的背上,秦心悦的手臂上! “啊!”好痛,小桃眼中立即蒙上一层水雾,接着水雾变成大雨沿着她俏丽的脸庞倾流而下! 好痛!秦心悦倒抽一口气但却没有叫出声!这个可恶的该死的找抽的不知排名第几的破公主,她秦心悦火大了,后果很严重! 凤翎公主很生气:“狗奴才,讨打吗?好,本公主就二个一起打!” 秦心悦一把推开小桃,跨上一步,一把抓住凤翎高举的右手,右脚一扫,凤翎公主就被摔到了地上!凤翎傻傻的坐在地上蒙了,她竟然被人打了吗? 周围的百姓皆是倒抽一口冷气,这位公子必死无疑啊,唉,真是造孽啊,这么好的公子就这么没了吗? 雪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秦心悦尖着嗓子叫:“大胆刁民,竟敢以下犯上!”然后又对着身后的侍卫尖叫:“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将他拿下就地阵法!” 雪儿话音刚落就从她身后跳出四位人高马大的侍卫,将秦心悦围在了中间! 秦心悦看着步步近逼的侍卫眉头紧皱,这四个家伙应该武功不弱,反正怎么样都强过她了!她不会这么惨吧,难道穿越过来就是为了死在这二个心比蝎毒的姐妹花手中?怎么办,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人生那么美好她还不想死啊!更何况她要死了的话她家颀颀怎么办?不知道会不会为她报仇?可,那是他的妹妹耶!他到底会不会为她报仇呢?会?不会?晕,生死关头,她为这个纠结个什么劲儿嘛!秦心悦摇摇头,她该怎么办呢? 38.-说书自救 她到底该怎么办?秦心悦看着步步逼近的山一样魁梧的四名侍卫眉心紧皱,这个该死的落后时空,完全印证了动物世界动物生存的唯一碟一般的规律:弱肉强食!她不过就是要吃自己掏银子买的几块臭豆腐而已,到底碍着谁了?若是就这么死了她一定会荣登穿越史史册之第一篇之千奇百怪之死之第一章之桂冠,其大标题就是“第一位因食物竟还是臭豆腐而死的穿越女秦心悦(洛欣伊)同志”! 秦心悦哀怨又失望的看一眼还处于默哀中的臭豆腐大爷,还以为他是位高手呢原来连她都不如,好歹她还练过一些防身术呢!唉,不过,就算他是位武林高手也没义务出手救一个只买了他十块臭豆腐的陌生人吧!算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已! “等等!”秦心悦朝正对着她蓄势待发就要动手的侍卫一大喝一声,决定使用怀柔政策“那个,各位大哥,你们瞧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们公然这么大摇大摆的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小弟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各位大哥,你们就不一样了!瞧瞧,一个个英勇神武,威风十足,一看就是好汉哪,比梁山上的好汉还要好汉哪!若今天一不小心犯下了以强欺弱,致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致死这么低级的小错误岂不有损各位比梁山好汉还好汉的各位大哥的一世英名?那小弟岂不是成了大大的罪人一枚?各位大哥菩萨心肠又怎么忍心陷小弟于不忠不义之境呢?”看到四个人傻乎乎的看着她秦心悦连忙抓住时机朝他们一拱手说:“所以小弟我就此别过,咱们后会无期!”秦心悦急忙拉住小桃朝她使个眼色,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哎,你刚说什么好汉?我怎么没听说过?”侍卫二功夫较其他三人强一些,他没什么爱好可就爱听别人称他为好汉,大侠,感觉自己很有英雄气息,而不是被这二个女人使唤来使唤去的侍卫甲乙丙丁! “梁山好汉流传了好多脍炙人口的故事,你居然都不知道吗?”他知道才有鬼呢!秦心悦刚迈出去的一只脚又讪讪的缩了回来,有轻功多好,打不过咱就逃嘛!唉,以前没事儿不在家练功她整天跑出去闲晃悠个什么劲儿!秦心悦后悔的几乎想用刚才买的臭豆腐将自己一头撞死得了! “那梁山好汉究竟是哪一位大侠?”侍卫三看到侍卫二脸现尴尬之色连忙问道,一来为他解了围,二来么他也没听说过,可是又很想知道他是谁! “哦--,那不是哪一位大侠,而是一百零八条好汉!”是108位吧,秦心悦不太确定,不过,忽视! “这个么,事情要从这里说起了……”于是秦心悦手舞足蹈声形并茂的充当起说书人来。可是,她对《水浒传》不是很熟悉,其中不免有些张冠李戴之处,不过,好在除了她也没有人知道这本书,所以她尽可以放心大胆的乱讲一通,反正她的目的不在说书而在于让小桃趁大家都注意于她时尽快脱身去搬救兵! “嗯,说了这么久,嗓子都冒烟了!”见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大睁着一双双大的小的圆的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秦心悦故意吊他们的胃口,作势捏捏喉咙,再那么干咳几声,好像真的渴的不行。 “老头,快倒点儿水给她喝!你,喝完快说!本公主等着呢!”凤翎公主眼巴巴的看着秦心悦翘着二郞腿慢悠悠的喝水,心火一阵阵上升,这狗奴才倒还给她蹬鼻子上脸的了!等他一说完书她会好好的“招待”他的--用她的鞭子! 看着这个不知排名第几的公主几乎气的头顶冒烟了秦心悦心里心里那个爽啊,哼,气吧气吧,气一气血压升高脑门充血,气一气十年老嘛!嘿嘿嘿,不过就这么一碗水她也没打算要喝到地老天荒啦,她只是要喝到王府的救兵来而已。 “喂,你快点儿喝,噎不死你!”雪儿也不耐烦了,就这么一碗水他却喝的这么享受,果然是个草井小市民! 秦心悦斜睨她一眼,不甩她,明明长着一副善良无害的漂亮脸孔却有着一颗蛇蝎般的心肠!她可没忘记是谁下令要将她“就地阵法”的!哼,美女蛇!秦心悦朝她不屑掸抬下巴。 “你!”凤翎与雪儿对看一眼,这个奴才太猖獗了! “好啦好啦,喝完了!大爷,谢谢噢!”秦心悦以袖抹抹嘴,准备开讲。现在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还是不要太过了的好! “话说这日黑旋风李逵想起了他双目俱盲的老母已多日未见便决定回-家-探-母……看着虎洞里老母亲的衣服碎片他不由得心如刀割,悲从心起,母亲惨死虎口他得杀-虎-报-仇!于是,黑旋风李逵趴卧在洞中,等待老虎归来!”秦心悦当然不会真的趴卧在地上她穿的可是白衣,但是人家她是干一行爱一行很敬业滴,于是秦心悦趴在了她刚才吃臭豆腐的表面磨损严重的桌子上,二眼圆睁东张西望似是等待老虎归来实为看看救兵到否!唉,她家小桃的脚程也忒慢了,时间就是生命啊! “就这样,虎爹虎娘虎宝宝一家三口全都死于了黑旋风李逵的手中,李逵终于报了‘吃’母之仇!”秦心悦一拍惊木堂(以碗代替),结束了她的说书生涯。唉,她所知道的不知道的已经全部倒出来了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救兵再不来的话,她秦心悦也只能死于这二个美女蛇之手了!她家小颀颀就等着为她报仇吧! “还有呢?就这样没了!不行,接着说!”凤翎公主听的不过瘾,她不高兴,很不高兴! “嗯嗯!”一旁的老百姓一致连连点头,这个公主从来没说过像样的话只有这句话他们很赞同! “不行!”秦心悦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还有很多有趣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人还没说呢,可是,不行!我的肚子好痛啊,可能是刚才吃坏了肚子,我先去一下茅房,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说着抱着肚子就要开溜。 可是-- “你们四个人紧紧的看着他,寸步不离!若让他跑了,你们就等着受罚吧!”雪儿下令。 该死,这个女人没事儿这么狡猾干什么!秦心悦暗骂一声。后面紧跟着四个门神她到底要怎么逃呢?可恶可恶啊! 39.-茅厕脱险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秦心悦一双美目顾盼左右,东张张西望望,没有!上瞧瞧下看看,没有!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一个也没有!平时那些绸缎铺老板茶叶店掌柜书肆东家陶瓷行的少主呀什么的,哪一个见了她不是秦掌事秦掌事的叫的那个亲热呀,可今天呢愣是没碰到一个!看来她街头求救的计划也只能胎死腹中了,郁闷!唉,人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她是友到用时方觉少啊! 其实,不是没有人看到秦茗香楼的秦掌事了,事实上看到她的还不只二三位,人家倒是很想上前跟她打招呼的,顺便问问最近还要不要再印些“名片”,还要不要再进些瓷器,还要不要……之类的,只是,人家是有心没胆哪!谁不认识凤翎公主身旁的四大凶神侍卫?谁又长着几颗脑袋敢去招惹那煞星公主?秦掌事怎么就得罪了这个瘟神了,看来小命堪忧啊!只是,这个煞星公主自年后被推延婚期后就一直没出宫横行过听说是去了邻国散心,看来是又回来了!也对,公主的婚期将近,自然是要回来了,天下谁人不知这凤翎瘟神爱惨了季驸马啊!只是这三年来年年被驸马推延婚期,可见驸马并不爱她,只是,圣意难违啊! “那个,四位大哥!”秦心悦决定放弃“人海寻友求救”的计划,转而对着身旁的四大门神寻求突破点反正坐以待毙决不是她秦心悦会做的事! “公子请说!”侍卫二对秦心悦很客气,“他”竟然知道梁山这么多好汉的事,了不起啊! “那个,茅厕的方位么小弟我是非常的清楚的,呶,前方第二个十字路口右拐向前四百米然后左拐直行六百米接着再右拐进一条狭长而黑乎乎的小巷子里前行二百米处有一个四方小地那里既脏且臭苍蝇满天飞蚊子嗡嗡响蛆子到处爬!”秦心悦一口气的胡诌完,然后以手在鼻前直扇,眉心纠结,大摇其头,继续胡诌:“嗯--,恶心的一塌糊涂!那里实在不适合各位英勇神武的侍卫大哥去,我看还是小弟我自己去好了,各位大哥还是先进茶馆喝喝茶聊领等我好了!我看这家茶馆就不错,各位请进,小弟请客,各位大哥不必跟小弟客气,小弟这些银子还是有的,请进请进!” “公子不必客气,公主正等着呢!”侍卫二说着伸手就要按住正往茶馆里走的秦心悦的小小肩头,却被一旁的侍卫一不留痕迹的格开:“茅厕!” 秦心悦身形一顿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侍卫一,皱眉,什么茅厕?在茶馆谈茅厕,他还喝的下去吗? 侍卫二却突然高兴起来:“哈哈,不错,这里就有一个茅厕!公子,绝对干净!请!” 秦心悦闷闷地跟在他后面,果然,大概只走了十分钟左右就来到了一块四方小地,不用怀疑,就是--茅厕! 好,好,秦心悦认命的磨蹭地走进去,却又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身后如影随形的四个家伙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各位大哥也内急吗?你们先请,请!”说着就要出去。开玩笑,就算她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也没有办法在四个大男人的虎视眈眈之下完成“嗯嗯”工程! “嗯,我们不是……”侍卫二连忙阻止他。 秦心悦翻一个大白眼儿,她当然知道,还不是监视她看守她不让她跑掉吗?只是,这也太敬业了吧! “各位大哥,你们的意思小弟明白。可是我如厕,你们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多让人不好意啊!”秦心悦扭扭捏捏。 “哈哈,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侍卫二一拍秦心悦肩膀豪气十足的说道。 秦心悦毫无防备被他这么一拍差点儿摔个跟头,真是的,这个大老粗!不过,他没看出她是女儿身?嘿嘿,好现象!不是他们笨,实在是,嘿嘿,自从工作以来她对她的男儿扮相是越来越有信心了,相信自己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童叟可欺的最高境界了,哇哈哈哈! “公子,请!”侍卫二困惑不解的看着一脸得意中的秦心悦,说他是男人就得意成这样?也对,瞧他长的像女人那么俊秀,小身板又这么……啧啧,侍卫二摇摇头,肯定平时总被人称为娘娘腔,所以听到“男人”二个字他才这么高兴,肯定是!侍卫二同情的看他一眼,个头才到他肩膀……,这身形生为女人还差不多,侍卫二再次摇头。 “你们尽管守在茅厕门口好了,本人发誓一定不会趁你们不注意而从门口溜走的!”秦心悦信誓旦旦,她当然不从门口,她要翻墙啦! 侍卫二点头,就他这身形,他一拳头就够他受的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的确没有那个必要。于是侍卫二对侍卫一说:“你留下!”然后带着另外二个人到外面候着去了。 见走了三个人秦心悦心中一阵窃喜,嘿嘿,一个总比三个好对付吧!还是把他敲晕了再逃吧,虽然没经验可是只要打他的颈子后面应该就可以把他打晕了,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应该没错!嘿嘿,这就是看电视的好处啊! “啊!”秦心悦突然低声(当然要低声可别把其他三个人引进来了!)惊叫了一声,角色开始卖力的表演,“瞧,那是什么?咦,好像还泛着金光呢?不会是谁把金子掉这儿了吧!” 嘿嘿嘿,金子谁不爱,看他上不上钩! 果然,侍卫一皱眉:“哪里?” “那里,那里呀!那个缝缝里头!”秦心悦很卖力的朝某个角落很用力的戳了又戳,快弯腰去找啊,不然他这么高的个子她要怎么敲晕他呢? 侍卫一貌似很努力的看:“哪里?” 秦心悦不悦的看他一眼,带头蹲下,手指戳戳:“那里,那里,看到了吗?” 侍卫一很努力的看,再努力的看:“哪里?” “哪里大哥,您就不能凑近了些看?”鉴于他只会站着说哪里哪里,秦心悦“好心”滇醒他。 侍卫一依言,如秦心悦般的蹲下凑过去:“哪里?” 晕!这个只会说“哪里”这种二字真言的家伙和木头卫有的一拼啊!难怪对他有种莫名其妙无法言明的感觉呢,原来是有些神似卫影哪!唉,卫影,卫影……保镖卫影她好像已经好久没见了耶,要是有卫影在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在生死边缘挣扎,为如何“生”而操碎了心了…… “那里呀,看到没,闪闪发光的,应该是金子没错!大哥你要仔细找哦,放心吧小弟不会要求见者有份分一杯羹的,你就全拿走吧!对,就是这样,仔细的找,没理由你的视力没我的好啊!”秦心悦边说边悄悄的站起身子,好,这个角度刚好,是她用力的最佳点!嘿嘿,兄弟,对不起啦!秦心悦提气以肘对准了正努力找金的侍卫一的后脖颈,狠狠一击,侍卫一中招闷哼一声缓缓的侧身倒地! “嘿嘿,这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你太贪心了呢?这就是血的教训啊!那个,至于金子么,没有!不过觉么,可以请你小睡一会儿!就这样吧,本小姐要先走一步喽!”秦心悦看着倒地的侍卫一很满意的点点头,应该这样,电视上都是以“掌”将人劈晕的,她可是以“肘”将他击晕的,力道自然是大了好几倍,嘿嘿,她就不相信会击不晕个人! 这茅厕小则小矣,还挺高的嘛!秦心悦看着这四方小地,暗自思量,她要如何翻过去呢?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可踩啊!而且这木制茅厕经的起她折腾吗?秦心悦很怀疑,别好不容易爬到一半了给她来个茅厕大倒坍,好死不死的正好掉她到粪坑里那就歇菜了!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怎么都比落到那一对心狠手辣的姐妹花手里强吧! 秦心悦抬头看看天,现在差不多四点多钟了吧,君颀应该快“下班”了。好,行动!可是,秦心悦圆睁着一双大眼四下打量,这里连一块可以用来垫脚的大石块都没有!当然,虽然蹲坑是用大大长长方方的大石块做成的,可,她怎么好意思去跟那些大便小便啊什么的抢呢?怎么办呢?那是……哇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天无绝人之路啊,秦心悦一阵狂喜! “抱歉,侍卫兄,借你的身体一用,胳请你喝茶!”秦心悦对着侧躺在地的侍卫二低声说道,“嗯,地上是脏了些委屈你了,不过,我会在你的头下给你垫上一块上好的织锦的,你不必感谢我了,要谢就谢卫影吧!卫影你认识吗?”秦心悦边说将外衣解开,从里面拉出一块里衬来,折叠好了平铺在了地上,然后将侍卫一平躺在地上,头枕了上去。Ok!看来古人衣服穿的多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啊,要是她只穿一件T恤的话要从哪里给他变出个垫头布来呢? “好!你的胸膛借我踩一下,我不是很重!”秦心悦踏了上去,踩了踩,还蛮稳的!只是高度不够啊,垫起脚尖手也才刚好抓到木墙顶端!怎么办呢?秦心悦试着跳了跳,不行,人肉垫脚石太矮了,她没有办法攀爬过去!唉,要是她有轻功就好了,一翻身就过去了!咦,怎么回事?她怎么在空中了!咦,她掉下来了!哦,不,是稳稳的站在茅厕外边了!嗯,她到底是怎么跳过来的,秦心悦此时真是一脑袋的浆糊呀,她也只不过是想着“要是”有轻功就好了,就真的飞过来了耶!刚才好像是有谁在她脚心托了一把然后她就飞到了空中再然后就稳稳的站在这儿了,难道这又是谁在以内力助她?可是,是谁呢?为什么呢?管他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知是哪位大侠的大侠,谢谢,后会有期!”秦心悦很豪气的对着空气抱了抱拳,逃命去也!. 40.-营救小桃 逃命路上,秦心悦以百米的速度不顾一切的朝前冲,目标:三王府府邸!冲冲冲!冲冲冲!很好,一路上畅通无阻,虽然气喘吁吁但胜利在望,她已经能看到三王府门前那一对巨型石狮了! “哈哈,我终于回来了!”秦心悦三步并做二步跑,一把抱住其中一只母狮给了它一个国际友人式的大大的热烈拥抱外带香吻一记,呜--,看到它们真是太亲切了!秦心悦靠着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跑但急了……直到现在她的心才完全的放下来,她,安全了!被恐惧折磨的时光可真难捱呀! “小桃回来了吗?”稍微顺了顺了气后秦心悦急急的对着守门府卫发问。 “回王妃,没回来!”守门府卫摇头,很肯定。 “没看到还是没回来?”秦心悦急了,小桃应该一个小时前就回来了! “回王妃,属下守在正门的确没看到!”守门府卫再次否定,不管是男装小桃还是女装小桃王府上下没有人不认识的,所以她肯定是没有从正门回来,因为他没看到! 秦心悦点点头,他说没看到就一定是没回来,她应该是从其他门进了府才对。除了正门王府另外还有六个偏门,一个后门。 “看到小桃了吗?”秦心悦急急的对着迎面而来的丫鬟发问。 “没有!”丫鬟茫然的摇头,小桃姐早上不是跟着王妃出的府吗? “不管你现在要做什么都先放一放,帮我去找小桃!找到她让她速到蘅芫院来!”秦心悦吩咐完就一阵风的跑了。小桃呢?就算她以龟速前进这会儿也应该到府一会儿了! “回王妃,没有找到小桃!”王府院落里站了一大堆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是这么一句话。 秦心悦无力的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福伯,您留下!” 福伯五十一岁,王府管家,在箫三王爷还是婴儿时就是其贴身侍卫,待到王爷成人先皇赐其府邸后便一直以管家的身份为三王爷打理着府上的一切事务,与三王爷虽名为主仆但却情同父子。 “王妃,出什么事了?”福伯关心的问。他见秦心悦面色不佳,眉心紧蹙,直觉的有事发生!是什么事令这个乐天派的王妃如此伤神呢?看来是和小桃有关!也对,二个人一起出去只回来了一个,难道,是被王妃视为姐妹的小桃出事了? “福伯,这事儿以后再对您说!现在,快给我挑五名功夫很棒的府卫!”秦心悦的心一阵下沉,小桃不在王府那只有一个可能,难怪王府救兵左等不见右等不到,原来小桃根本就没机会进的府来! 事关重大,福伯不再多话领命而去。 秦心悦带着五名府卫在大街上狂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还在!只是,该死的,站在岔路口秦心悦左看看右瞧瞧,不知该往孽路上走!嗯--?这是什么味儿?臭豆腐!一定是刚才她没吃完的!嗯,从哪儿传来的?秦心悦仔细嗅嗅,还是无法确定!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秦心悦回头看着身后的五人。 “回王妃,是臭豆腐!”府卫甲回答。 “嗯!”秦心悦用力的点点头,看着他问:“从哪里传来的?” “东边!”府卫甲答的迅速。 “左边还是右边?”秦心悦愣一下,再问。东南西北在什么方位她不知道! “左边!”府卫甲再答。 好!府卫话音刚落,秦心悦就又冲了出去!远远的就看到了那身艳红的衣服,她们还在!没错,穿的像个新娘子的除了那个凤翎公主还有谁? 凤翎公主再次瞪一眼立在一旁的四大侍卫,骂他们骂到口干,心情太糟糕!真是一群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连个弱公子都看不住,一群光吃饭不做事的饭桶! 凤翎佩服的看向雪儿:“雪儿姐姐好聪明啊!要不是你吩咐人看住那小厮的话,不就让他跑了?”凤翎看着被缚的小桃很得意。 雪儿摇摇头,呡嘴一笑,娇柔的说:“妹妹也不差啊,派人跟住他!只是,”雪儿顿一顿轻蔑的看一看四大侍卫,接着说:“只是他们太过愚蠢,办事不力,让人跑了而已!” 侍卫一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副云淡风清不关他事的样子。 侍卫二狠狠的瞪着侍卫一,该死的臭小子,还给他装出这么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来!害的他也跟着挨一顿好骂不说,这么高大的一个家伙竟着了个小个子娘娘腔的道儿,丢人!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这一个月的薪俸他也别想拿全了,被他拖累了挨骂可不能白挨! “雪儿姐姐,你说他会回来吗?”凤翎有些担心,若是她就决不会为了他人而涉险,更何况还是一个下人! “他一定会回来的!你没注意吗?他那会儿还为这小厮挡了些鞭力呢!”雪儿很自信,她不会错的! “嗯!”凤翎点点头,雪儿说的有道理。 “死奴才,再问你一遍,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凤翎转儿面向小桃,声色俱厉。不管他是什么人,她一定要他一家子生不如死!哼,竟敢对她动手?她绝对会要他悔不当初,生不如死!当然了,得先听他把那个梁山好汉的事说完了再好好的慢慢的折磨他也不迟! 小桃不答话别过脸去,小姐逃走了,这太好了!只要小姐没事就好!虽然她知道这个公主绝没有那个本事动的了三王府,但她也不能说出小姐的真实身份来!这事要是传到行事严谨的皇太后那儿去……小姐她可就要惨透了! “呵,主仆情深哪,真让人羡慕啊!”雪儿看着小桃出言讥讽,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哼,情深?我倒要看看是本公主的鞭子硬还是他的嘴硬!”凤翎说着“啪”的一鞭抽到了地上,听的在场的百姓心突突直跳,低着头眼都不敢眨一下! 这“啪”的一声猛烈的撞击着小桃的心脏,她觉的后背寒气直冒,闭了闭眼,她挺了挺腰杆仍是一言不发,为了小姐她什么都能忍! “公主几鞭子下来,你就是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的,聪明的话就说了吧!你就是不说我们也照样能查的到,你又何必坚持呢?”雪儿姿态高傲的看着小桃说道。 小桃的眼光只是落在地上,打定了主意什么也不说。 “死奴才!”凤翎高高的挥起鞭子。 “住手!”秦心悦大喝。好悬哪,幸亏来的及时不然她家小桃岂不是又要吃一鞭? “刁-民-!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凤翎收回鞭子看着秦心悦,哼,回来的好啊! “逃?嘿嘿,公主说哪里话,本公子又不是犯人,来去自由何须要逃呢?”秦心悦走过凤翎身边,伸手就去解小桃身上的绳索。 “又打你了吗?”秦心悦皱眉,雄的问。 “没有!”小桃摇摇头,幸亏小姐来的及时,可是小姐为什么又回来?这可怎么办呢? 嗯,这就好!秦心悦放心的点点头。 看着秦心悦为小桃松绑凤翎和雪儿也不阻拦,反正她们要的也不是这个小厮! “不是犯人?哼,只怕你很快就会变成死人了!”雪儿冷哼一声走到凤翎的身边。 秦心悦不甩她,和这种人斗嘴的话岂不是显的她很没格调?而且,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她要赶快带小桃回去让子衿好好的为她检查一下,鞭伤是很痛的…… 绳子虽然有些难解但还是解开了,秦心悦将绳子收收好,这个留着她还有用呢! 小姐干吗又回来?!小桃很着急,转身看着秦心悦欲言又止。 秦心悦丢给她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示意她朝后看。 小桃转身一看立刻高兴起来,是府卫大哥哎,五个人呢,这下真的得救了! “哎,不好意思,借过,借过!”秦心悦拉着小桃朝面前二堵人墙挥挥手。 他在做什么?凤翎和雪儿傻住,他竟然让她们为他,一介小小草民让道?他疯了吗? “唉,好狗不挡道,连‘狗’都懂的道理二个人却偏偏不懂!算了算了,还是我们绕过去吧!”秦心悦说着拉着小桃绕过石化中的二个人就走。 他这是在骂她们连狗都不如吗?凤翎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心悦,她的皇帝哥哥可是龙,是龙哎!竟然骂她不如狗?他,一定是疯了!她,她一定要请皇帝哥哥灭他九族! “放肆!站住!”雪儿首先从怔愣中反应过来,竟骂她是狗,奇耻大辱啊,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她秦心悦才不会站住呢,事实上她还嫌走但慢了呢! 秦心悦朝府卫之一说:“你背着小桃吧,她受伤了,我们得赶快回府!” “是!”府卫立即背上小桃就跑。 可怜小桃还来不及反抗人就已经腾空而起了!小桃哀怨的看着自家小姐,痛心疾首,她还没嫁人呢,她的闺誉啊! 明白明白,她秦心悦都明白啦!拍拍她的小pp,秦心悦边跑边安慰她:“又没人知道你是女子,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想让你未来的夫君看到身上难看的触目惊心的鞭痕吗?” 小桃皱眉,她的背好痛,要是留下疤痕一定会很难看的!可是,闺誉也是很重要的!算了算了,反正小姐是不会让她下来的,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她是个女子,就当自己是个男人好了!小桃自我安慰。 “还愣着干什么,笨蛋?还不快去给我抓回来!”凤翎也回过神来,对着四只呆头鹅咆哮! “呃,是!”侍卫二反应过来,不能怪他,公主被骂这太稀罕了,他想不震惊都难!这位公子好胆识啊,也不是娘娘腔,相反很男子气,比他自己还男子气,是条好汉! 四个人拔腿就要追上去却被另外四个人劫住,没错,正是三王府府卫:“各位兄弟,要想‘抓’到我家主子那得先过了我们兄弟这一关!”哼哼只怕你们没有这个能耐! “你们竟敢公然和凤翎公主作对?”侍卫二愣住,要打吗?今天不怕死的还真多啊! “不必多言,手下见真知吧!”王府府卫抱拳拱手,打架他们相当乐意。 “哼,找死!”侍卫二怪吼一声出拳。 于是,噼里啪啦四个人一对一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的打了起来! 41.-有“请”公主 有句俗话说的好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功夫么自然也不是嘴上乱吼吼就行的,谁强谁弱一交手就小葱拌豆腐一清又二白了! 王府府卫是越打越来劲,而公主侍卫却是越打越吃力,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 凤翎和雪儿的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越来越难看,堂堂一国公主的近身侍卫,竟连一介小小草民的护院都打不过,真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啊,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走!”府卫之一大喝一声,将对手抛了出去,他不玩了,太没成就感了,功夫这么烂居然有胆出来混侍卫! 侍卫三很不雅的呈大字形趴卧于地!咚咚二声响其他二名侍卫也先后被三王府府卫给丢了出来,其趴卧在地的姿势等同于侍卫三。只有侍卫一好些,因咚咚咚的连退了好几步后后背撞到了一棵树上而停住,稍稍保存了些许颜面。 “大胆!你们竟连公主的人也敢打,不想活了!”雪儿端出她郡主的架子出言喝斥,但微微的手指却泄露了她的心情,唉,太丢人了,颜面尽失! “……”凤翎太过震惊根本无法成言,她活到双十年华了宫里宫外的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的不敬!可是,她这一天真是倒霉到家了,竟被人如此的羞辱,她她她她,气死她了! 王府府卫对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公主侍卫们大摇其头,功夫练成这样也敢出来混?佩服!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可以同时游刃有余的对付这四个家伙了,就是再多个十个八个的他们也不放在眼里!王妃也忒小看他们了,杀鸡焉用牛刀?不过自家王妃也说了,不要让人家输但难看,给皇家这个不知排名第几的“小公主”留一些些小面子,就当是日行一善好了!府卫们暗笑,这个“小”公主可不小了,排名十三,比自家王妃还要年长呢!不过年纪是长了,可聪明才智嘛,怕是不及自家王妃一半,当然,除了心狠手辣与刁蛮成性之外!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公主绝不会放过他,定要灭他九族方能泄我心头之恨!”凤翎公主对着府卫撂下这么一句狠话转身就走。气死她了,竟敢跟她作对,哼,想是他不想活了! “是,此话定会禀明我家主子的!”府卫之一态度恭敬,大步一跨对着二位小姐彬彬有礼的发出“邀请”--当然,完全是依照他们天才王妃的要求办事,“凤翎公主,雪郡主,请留步,我家主子有请!请这边走!” 呃?凤翎与雪儿愣住对视一眼,有请?那家伙要干什么? “请!”府卫手一伸很绅士的继续“邀请”。 “大胆!本公主什么身份?岂是说请就请的?滚开,本公主要回宫了!”凤翎公主回过神来断然拒绝。她才没那么蠢呢!对方是什么人什么底细她全然不知,又这么胆大妄为丝毫不把她这金枝玉叶的公主放在眼里,她若落在了他的手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去,当然不能去! 府卫之一当然不甩她态度坚决的再说:“公主郡主请!” “放-肆!死奴才,我们不去你又能如何?”雪儿出言呵斥。她当然不想去,也是不敢去!第一次她竟有了害怕的感觉! “我家主子说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请到二位!”另一府卫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你们!”凤翎和雪儿同时出声又相视一看,看来不去也不行了,谁让自己的人打不过人家呢?可气啊,小小一介草民竟这么猖狂! “算了,走吧!谅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雪儿既是安慰凤翎也是自我安慰。 凤翎无奈的点点头,没办法,不去也不行啊!她堂堂一国公主竟被人如此轻视,公然挑衅不说还遭挟持,凤翎心中那个恨哪,比海深比天高!她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还有这些奴才护院们,一个也不能留下! “请公主郡主稍等!”二名府卫拿出汗巾子就对着她们…… “你们这是干什么?”凤翎和雪儿惊慌的直叫。 “恕在下无礼,我家主子吩咐要蒙上二位的眼睛!” 什么?二个人惊慌失措的相视一看,连声尖叫:“大胆!你们太无礼了!” “得罪了!”府卫眉头一皱,她们的声音太刺耳了!啪啪二声,就点了她们的道。很好,终于安静了! 凤翎和雪儿张了张嘴却无法成言,他,他们竟然点了她的哑?二人呆呆的站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石化中! 看到她们不在躲让如此合作,二名府卫很满意的上前蒙上她们的眼睛。 “等等,其实这不关我的事!你们要捉的应该是凤翎……”雪儿很想这么说她也确实说了只是没人能听到!因为道未解啊! 就这样二位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金枝玉叶被蒙了双眼解了道的让几名府卫“请”进了一顶普通的骄子里! 骄中雪儿强压下心头的恨意对凤翎悄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凤翎心中害怕:“我明白!可是,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吗?” “他们应该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雪儿说的不是很肯定,她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恐惧,这人不会精神不正常吧?正常的人怎么会作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呢?公然挟持公主郡主,他到底有几颗脑袋可以掉啊! “他要是个疯子呢?”凤翎颤着声说道。那她们不就死了?这句话凤翎隐忍着没敢说出来。 雪儿不言,沉默一下突然出声:“都怨你!”都是因为她,她要是死了,她也决不会原谅凤翎的!都是这个害人精害的!早知道就该离她远远的……,扫把星,这次可被她害死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个疯子啊!”早知道的话早把他解决了!看他那衣着打扮与言谈举止应是出身良好世家才是,可谁会想到竟是个疯子呢?唉!这下可怎么办?! 一时间二人都不再说话,心中除了恐惧,还有生平第一次涌现的无法抑制的悔恨!. 42.-英雄小桃 秦心悦虽然没见过王府府卫的身手也不知道公主侍卫们的功夫如何,可是一对一PK的话她相信王府府卫绝对是技高N筹!嘿嘿,这绝对不是她盲目乐观,不用说也知道这群府卫是由谁训练出来的,当然是她秦大小姐的亲亲夫君喽!人家她对自己的老公是很有信心滴!所谓虎将无犬“兵”嘛,这是毫无异议滴,嘿嘿!所以秦心悦也不管战局如何只管放心大胆的和背着小桃的府卫一起一路奔跑着回府就好! 远远的,已能看到王府的高楼大院了! “上官府卫长,快放我下来!”小桃着急的直嚷嚷,马上就要到府了,让王府的人看到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是,小桃姑娘!”上官府卫长当然明白小桃的意思也很乐意放她下来,他是府卫长,他手下的家伙自然是不敢拿他说事儿,可要是让府上其他的人看见了保不准就要拿他逗趣儿了! 男女授受不亲嘛,秦心悦叹口气,她自然是明白小桃的意思的,可是万一她一用力扯动了伤口怎么办? “小姐,我没事,这么轻轻的走路哪会扯动伤口啊!你不要这么婆婆妈妈好不好啊?”看到自家小姐忧心的脸小桃若无其事的走给她看,虽然背上的伤口真的好痛啊! 秦心悦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把闺誉看得比天重的小桃小古董肯让府卫背了这么长路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突破了,她不能奢求太多! 王府门口,“王爷回来了吗?”秦心悦对着守门府卫发问。 “回王妃,王爷还没回府!”府卫回答。 还没回来呀,那子衿应该也没来,他们总是一同回来的。那……算了,小桃的伤就先由她来处理好了! “季太医来时请他到蘅芫院去吧!”秦心悦对着府卫说完后就又搀着小桃,二人一起跨过高高的王府门槛往蘅芫院而去。 “是,属下遵命!”府卫目送着二人离开,小桃的命真好啊,摊上了这么好的主子!不过,王妃对谁都好更别说是对小桃了!哈哈,幸好自家王爷娶对了王妃,让他们的日子也跟着很好过啊! 蘅芫院王妃的屋内秦心悦打开药箱准备为小桃上药。 “小姐,你歇着,叫碧儿来给我上药就行了!”小桃出声。小姐跑了那么长的路,连一口水还没喝呢! “好了,别说话了,把你弄疼了我可不负责!”秦心悦故意凶她,她家小桃固执起来也挺像头牛的! 小桃笑笑,不再说话,她知道小姐是雄她……,可是,下一秒小桃又惊叫起来:“小姐,你不能用这个碧血玉膏!”姑爷与季太医都曾嘱咐过她一定要看好小姐不准她将其乱用在除了小姐之外的第二个人身上! “为什么不能?”秦心悦奇怪的看她一眼:“这个药效更好!” “不能就是不能!”小桃很坚决,她明白姑爷他们的意思,小姐既爱动又爱“多管闲事”,虽然大家都不说可每个人对她总是存在着或多或少的隐忧的。姑爷就不必说了,季太医和凡二王爷、以及卫影对她的关心小桃都是看在眼里的! 秦心悦愣一下,小桃的犟牛脾气又发作了,她只好投降了:“好吧,用这个,冷香玉膏和凝露丸总可以了吧!” 小桃顿一下:“小姐,那是,是贵妃们才能用的!” “呿,我又不是什么贵妃不是也用了?你坐好,别乱动!” 小桃坐正不再说话,再多说一句只怕她家小姐就要发火了! 小桃的后背上鞭痕触目惊心,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显的是那么的骇人,虽只一鞭却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呼,真的好痛!小桃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掉泪,小姐会更难过的! 秦心悦闭了闭眼,手指忍不住微微颤动了起来!她定了定神,挥袖擦去了眼中模糊她视线的东西,开始小心的为她上药。 “小桃,疼你就哭出来吧,别忍着了!”秦心悦的心都揪起来了。 “小姐,没那么疼的!”小桃故做轻松的说,不过,这药真的很神奇耶,沁心凉,而且擦过的地方好像也不疼了呢! 秦心悦的手顿了顿,小桃……也不过才十六岁而已……倒真像一位抗日女英雄呢!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知道吗?”秦心悦口气不佳,那个不知排名第几的什么劳什子公主也太狠了,下手这么重!她们的梁子结大了! “嗯,知道了!”小桃虚应一声。为了自家小姐她就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不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小姐,也为了这份知遇之恩! “你要记牢了,别光说不练!”秦心悦叮咛她,别想给她打马虎眼儿,“一个人有事总强过二个人受伤,要保存实力再图发展知道吗?” “嗯!”小桃答的很快,自家小姐她还不了解吗?先顺着她吧,不然又得“唐僧”了!不过小姐的话也挺有道理,但是,受伤的那个绝不能是小姐! “王妃!”碧儿在门外喊。 “进来!”秦心悦说。 “好了!少动多休息,注意别扯动伤口!”秦心悦为小桃整理好衣服。 “是!”小桃笑答,小姐可真像个大夫啊。 不错,挺听话!秦心悦满意的点点头。 “回王妃,上官府卫长说客人已经来了!”碧儿推门进来。 来了?瞧,她就知道会这样!不过,动作还挺快!也是啊,王府府卫当然强过公主侍卫N倍喽?秦心悦那个得意呀!嘿嘿嘿,现在她是刀俎了! “让上官府卫长到我院子里来!”秦心悦对碧儿说。 碧儿呡嘴一笑,领命而去。王妃的眼睛里光芒跳动,看来又有什么好戏要上演了! “什么娇客啊?”小桃好奇的很。 “嗯--,以后你就知道了!”秦心悦冲她善良无比的一笑。当然不能让她家小桃知道,小桃知道了肯定要拦着她的。 “小桃你去歇一会儿吧,等会儿子衿来了让她给你瞧瞧,最好开个什么方子喝些什么药才好!”秦心悦不放心的看着她。 “好!”小桃很柔顺的点头。虽然她不敢劳烦季太医但她更不愿看到自家小姐忧心忡忡的眼。 小桃走后秦心悦先给自己也上了些药膏然后又泡了壶茶坐到了院中的秋千椅上一边喝茶一边晃呀晃的等上官。 “王妃!”上官声到人到。 秦心悦从秋千椅上起身,对上官挤挤眼笑着说:“先请她们到后院偏房去住上二天,那里又安静又清幽她们一定会喜欢的!不过,房间里要麻烦你重新布置一下了,嘿嘿嘿!另外,要好茶好水好饭菜的好好款待,可别怠慢了娇客啊!” “属下遵命!”上官当然明白自家王妃是什么意思,他会让人“好好的”重新布置房间,“好好的”“款待”她们的!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王爷么,最好不要知道!”秦心悦交待,她不想让她老公为难。 “属下明白!”上官领命而去。 秦心悦又坐回秋千椅上继续摇啊摇,想到那二个养尊处优的贵小姐会有的反应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那个,对她们一定很具挑战性,哇哈哈哈! 这是心儿∕悦儿的笑声!正往蘅芫院来的琪正与子衿相视一笑,只有她秦心悦她才有这么毫无拘束又不计形像的笑声呢!本来听到府卫说王妃有请蘅芫院时还以为她怎么样了呢,现在看来她应该没什么大碍,二人不由的轻吁了口气。 琪正和子衿很快的进了蘅芫院,只是,偌大的院子里就只有某女一个人,就她一个人坐在秋千椅上边晃边歪着头自个儿傻乐。 “那个,心儿,你中暑了?”琪正打趣她。 秦心悦停住站起来斜睨琪正一眼:“现在都秋天了,中什么暑啊!秋凉如水你知道不?没有常识就算了,连对温度的感觉也这么迟钝吗,琪正大叔?” 大叔?琪正的眉头抖了抖,自动忽视:“那,你一个人傻笑什么?” 秦心悦不甩他对着子衿直嚷嚷:“子衿,你怎么现在才来?快跟我去看看小桃吧,她受伤了!”说着拉起子衿--的衣袖就走。 琪正不以为意,转身跟着他俩就走,他的抗打击力是越来越强了,佩服自己!不过,他提着的心倒是放下了,原来只是小桃受伤了! “小桃怎么会受伤的?”子衿任她拉着边走边问。现在他是完全的放心了,原来只是小桃受伤了! 呃,秦心悦站住松开拉他袖子的手,想了想说:“就是……鞭伤喽!快走快走!” 见她不说子衿也不多问,反正他总会知道的,很快! “那个,咦?琪正,你怎么来我的蘅芫院了?”秦心悦本是想转移话题的,但这也的确值的一问,他们古人很讲究男女有别,若非有婚约男子是不得女子寝室或院落的。像他们这样来,还是第一次呢。 “子衿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琪正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故意答非所问。 “子衿他是大夫嘛,自然不同喽!”秦心悦答的理所当然,能有什么地方是大夫不能去的吗? “我是他的助手!”琪正乱诌,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是因为担心她才跟过来的! 秦心悦看向子衿,子衿笑着点点头:“他是我新收的小弟子!” 琪正捶他一拳:“别占我便宜啊,新郞官儿!” 新郎?秦心悦震惊的看着子衿:“你要成亲了?什么时候?” 子衿深深的看着她却是苦笑了一下,张了张嘴但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琪正见状暗自恼怒,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桃在她房间里吗?”琪正扯开话题,没话找话。 “嗯,小桃伤的很重……”秦心悦眉心深锁,她已经派了二名丫鬟去照顾她了! 很快就到了小桃房间,琪正留在门外,秦心悦和子衿进了她的房间。 子衿仔细的检查伤口,秦心悦在一旁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子衿看着她温柔的笑笑说:“不用紧张,放心,没有什么大碍!” 子衿说着又开了一副药单子交给了小桃身边的丫鬟,让她们去抓药:“这个,每日煎服三次,不用多久就能结痂痊愈了!悦儿,我先出去了!” “好!在外面等我一下哦。” 秦心悦和小桃相视一笑:“太好了,小桃,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休息才好的快,知道吗?” 小桃点点头,说:“小姐,让彩云和霞儿走吧,我” “不行!”不待小桃把话说完秦心悦就一口否决:“她们得留下照顾你,你什么也别说了,这没什么好商量的!” 小桃瘪了瘪嘴:“可是,大家都是丫鬟” 小桃话未说完再次被秦心悦截断:“没什么可是的!你是病人,病人就得有病人的样子!别婆婆妈妈的招人讨厌了!” “小姐!”小桃不死心再次张嘴,她能照顾得了自己的! “她们就留到你伤好为止,我已经决定了!好了,你好好养伤吧!”抗议无效!秦心悦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真是的,即使是抗日女英雄受了伤也还是要养伤的! 43.-王妃认错 “洛洛呢?”秦心悦还没出得小桃房门就听到一记雷声响。不用说,除了她家老公还有谁呢?只是,秦心悦眉头微蹙,他怎么了?谁惹他了?火药味儿够浓啊! “在这儿呢!”秦心悦应声而出,“怎么啦?什么事?”看到箫君颀的模样秦心悦大大的吃了一惊,他这么一副急怒攻心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箫君颀看到秦心悦好好的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不由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面部表情也缓和下来:“你下午没在茗香楼!” 秦心悦顿了一下,是没在,一下午她都忙的很,净忙着如何逃命了!可是,难道……,秦心悦急急的问:“茗香楼有人闹事?” 可是,若是这种事的话有洛掌柜一个人在就可以解决了,她茗香楼的楼卫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 “哼!”箫君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睨她一眼转身就走。 秦心悦凑到子衿与琪正面前很小心的轻声问:“有人给他气受了?” 琪正很配合也是很小心的轻声回答:“到目前为止,能给他气受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秦心悦了解的点点头轻声说:“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是皇帝呢?要不,咱炒他鱿鱼?” “悦儿,炒鱿鱼是什么意思?”这次换子衿很小心的轻声问。若按字面上来解释他是懂的,可这里明显不是那个意思! “嗯--,就是说,咱不给皇帝大伯当差了,让他另请高明吧!我呢就和咱家小颀颀整天游手好闲,哦,不,是游山玩水去!”秦心悦小声的回答。反正她家也不缺朝廷那点儿俸禄!茗香楼的利润多大呀,大不了多开几个就是! 子衿失笑,原来炒鱿鱼就是辞官的意思啊,不过,子衿低头很小声的对秦心悦说:“悦儿弄错了,琪正说的那个人绝不是皇帝!” “哦--?那就是皇太后喽!”秦心悦歪头猜测。 “拜托,是你!”琪正对着她大翻白眼,一副“你很笨”的样子 他那是什么态度!秦心悦不屑的看着琪正,大男人学她小女子翻白眼,恶俗!不过,她家颀颀怕她?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怕,是爱!唉!”秦心悦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 “一样一样!”琪正摆摆手,凑近她,坏坏的说:“心儿,是你想出去玩了吧!你家‘小颀颀’怎么可能放开朝廷大事陪你游手好”闲字被琪正及时的咽回,因为秦心悦的目光已经无情的“砍”向他了,琪正咽了口唾沫继续小声说:“嗯,心儿想去哪儿,我就牺牲点儿舍命陪君子好了!”所谓的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嘛! 嗯--,这个提议么……秦心悦很认真的看向琪正仔细研究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多高。 琪正对她连连点头,天地可鉴,他绝对绝对没有“忽悠”她!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诚意绝对绝对是百分之二百! 秦心悦歪头思索,她的确不能要求自家老公为了她放弃男人的“事业”,但是琪正就不一样了,整天的游手好闲,来日月星这么久了也没回他的王府大院去看看门口的大石狮子还健在否,花园里的水干了没,井边郸藓又长长了几许了……总之,在她看来琪正绝对绝对是位正宗的“逍遥王”!只吃饭不做事只拿工资不上班的就是他了,没办法,命好啊!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秦心悦偷瞧一眼箫君颀的背影很小声的说。 琪正立即喜笑颜开:“不如来我风雨雪国玩个一年半载的如何?” 秦心悦还来不及回答就听箫君颀一声大喝:“不行!” “嘿嘿!”秦心悦讨好的冲箫君颀咧嘴直笑,一不小心就忘了他内力高深的事实了:“那个,我不会出去玩那么久的啦,了不起了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怕是十六七个月吧!箫君颀倏地停下脚步,霍地转过身,双眉一挑,断然说道:“不行!” 秦心悦头一扬嘴一嘟,谁理他啊!夫君怎么啦?什么夫为天妻为地的?狗P!脚长在她身上她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他管的着吗?! 箫君颀无奈的轻叹口气,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他折回来,搂过爱妻的香肩边走边柔声说:“我会陪你去欧云山一游的!” 欧云山?爬山?秦心悦立刻笑逐颜开:“好啊!好久没爬山了!” 箫君颀搂紧了她温柔的冲她笑笑,她的气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孩子心性! 子衿笑看向琪正,悄声道:“看来你的出游计划是无疾而终了啊!” 琪正夸张稻口气低声说:“对这对见色忘义的夫妇,我本不抱太大的希望哪!” 子衿笑笑很了解的点点头,他有同感! 箫君颀却是冷眼扫一眼琪正,他有什么不满的?拐妻之“仇”他们待会儿再算! “什么时候?”秦心悦眼含期待的望着他。 “就这几天!”箫君颀别过眼答的含糊,要处理的政务实在是太多了! “就这几天又是哪一天呢?”秦心悦追问,哼,别想糊弄她,空头支票她可不稀罕! “那……五天后可好?”箫君颀思量一下,满含笑意的问。 “好!就这么定了!”秦心悦心情大好,拉过箫君颀的手说:“来,我们拉勾,盖章,确认!好,谁反悔谁就是小狗狗!” 箫君颀失笑的点点头,搂住她状似不经意的边走边问:“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吗?” “没有啊!”秦心悦眨眨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不是她不告诉他,实在是怕他夹在中间难做人哪!而且,贤明的妻子是不应该为心爱的夫君添堵增乱滴!嘿嘿嘿,她不会‘亏待’她那排名第十三的小姑子滴,会热情十足的“招待”她滴! “没有就好。”箫君颀冷哼,并不点破她。以为他不知道吗?街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位白衫小公子是如何如何不畏权势是怎样怎样的了得……难道说的不是她吗?更何况他一回府福伯就向他禀明了一切,而上官府卫长也得到了他的默许在为王妃办“那件事”。 “嗯,那个,我去看看厨房备好晚膳没!”说着秦心悦就溜了,那个,她为什么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呢、总觉的她家老公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是幻觉? 看着秦心悦逃难似的背影三个人相视会心一笑。 箫君颀看向子衿,子衿点点头,皱眉:“小桃背上的的确是鞭伤,下手很重!”不过,长长的鞭痕很奇怪,竟是断开的! 箫君颀笑言:“白衫小公子就是洛洛小女子!” 子衿和琪正相视一笑,舍她其谁? 箫君颀缓缓的说:“凤翎与雪郡主都在我府上。” 琪正淡淡的说:“不关我事。” 子衿苦笑:“我的立场你们一直都很清楚!” 箫君颀心下一笑,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那,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人相视哈哈一笑,随她怎么玩好了!以她的个性虽不会伤人,但也绝对会整的她们很惨!他们,很期待啊! 膳桌上。 琪正哀号一声:“心儿,能不能换些口味呀?” “怎么啦?很好吃啊!”秦心悦斜睨他一眼,她这个做主人的都没有嫌弃,他一个客人啰嗦个什么劲儿啊?不是说“客随主便”的嘛! 子衿斟酌一下,笑问:“那个,悦儿,下一餐可否换点儿什么?” 呃?连好脾气的子衿也这么说?秦心悦捧着碗的手顿住,伸向油爆虾的筷子停在空中,呆呆的问:“换什么?” 箫君颀“脉脉含情”的注视着爱妻:“洛洛,为夫十分怀念你的‘研究与发明’!比如汉包堡,比如烧烤,比如火锅,比如……” “停!”秦心悦放下碗筷,不就是吃烦了这些正常的菜肴想来点儿新鲜的吗?这有什么难的,“知道了,知道了,明晚吃烤肉!” 三个大男人喜悦的互看一眼,争相的说: “嘻嘻,我家洛洛的厨艺是天下无双啊!” “当然!心儿是何许人也?是天下第一温柔的淑女哎!” “不错,悦儿绝对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奇女子!” “我家洛洛啊,……” “我们心儿呀,……” “我们的悦儿嘛,……” “停!打住!”秦心悦以筷敲碗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箫君颀等三人立即停下嘴角飞射的唾沫星子交换了一下眼光满脸笑意的看向她,秦家小女子一定是听不下去了!虽然是第一次这么恶心扒拉的拍马,但因为对象是她,三人感觉都还不错,于是又是相视会意一笑! 某女作呕吐状:“至于吗?你们!就为了一顿饭,说了这么多言过其实的违心话!拜托,这天下第一好小女子我可担待不起!吃饭吃饭!先说好了,谁现在不好好吃饭净说那些有得没得的,明天就不用来用膳了!”说完带头猛吃。不过,秦心悦心下暗笑,这些贵族男还是蛮可爱的嘛! 箫君颀子衿琪正三人又是相视一笑,箫三王妃倒是挺有自知知明的!不过,在他们心中,她的确是绝无仅有天下无双的那个唯一! 三个大男人也学秦心悦般埋首于饭菜中,一时间膳厅里倒也安静。 “嗯,我吃饱了,你们请慢用!”秦心悦三口二口的扒完碗里的大米饭推开椅子就要走。 “等等!”箫君颀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热情相邀:“稍等一会儿,我用完膳后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呼,好痛!秦心悦眼中的泪水几乎就要泛滥而出!他,他,他抓住的正是她那一只受了鞭伤的可怜手臂啦! “我,不去-了!”秦心悦一动不敢动,倒抽一口冷气说:“我,要去看看小-桃!” 她怎么了?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甚至红了眼眶!箫君颀心念一动,蓦地翻起秦心悦的衣袖,脸,却在瞬间变黑! “这是怎么回事?”箫君颀的声音冷而冰,不含一点儿温度,但,任谁都听的出他话里的心痛! 呵呵,秦心悦一阵干笑,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呢就被他发现了。看来,男人太精明了也蛮让人伤脑筋的哎! “子衿!”箫君颀头也未动的喊了一声。 “悦儿,为什么不早说?”子衿闻言立即放下碗筷来到秦心悦的身边,他仔细检视着伤口,从胸口取出药膏来。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小桃的伤口会那么奇怪了,这傻丫头…… “该死,竟伤的这么重!心儿,你也太胡闹了!有伤不说!”琪正眉心纠结。 “小桃比我严重多了……”看到每个人都拿一副“你不可原谅”的表情看着她,秦心悦就不由的一阵心虚,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隐瞒的,实在是他们太会小题大做,上次一点儿擦伤就让他们各个如临大敌,那这次还不得草木皆兵哪! “闭嘴!”箫君颀冷睇她一眼,受了伤却不告诉他……,箫君颀又是心痛又是心伤。 “好嘛,好嘛,我错了!我只是不想让”秦心悦话未说完就被箫君颀打断:“不想让人操心就该据实相告而不是意图隐瞒!你,太让我伤心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就算是被池中的鱼儿咬到了被树上飘落的树叶咂到了被地上的蚂蚁踩到了小的我都会像王爷您汇报的,王爷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小小一名弱女子计较了嘛!”秦心悦使出杀手锏——撒娇来对付她亲爱的夫君大人。 箫君颀很想继续拿冷眼招待她,却一个不小心的笑了出来,被池中的鱼儿咬到这还好说,可是被树上的树叶咂到,箫君颀摇摇头,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小!而被地上的蚂蚁踩到的几率应该为零,就算是踩到了只怕也没有人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 子衿与琪正也是失笑的看着她,她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大活宝一个! 笑了笑了,大家都笑了,终于雨过天晴了,此时不撤更待何时?秦心悦连忙说:“不生气了?呵呵!那--,我去看小桃啦!”说着就跑了。 “好好走,别撞着了!”箫君颀在她身后一声喝。 “是,长官!”秦心悦停下,转过身,冲他俏皮的敬了个礼,走了,当然还不忘丢下一句话:“子衿,今天也别走了!” “好!”子衿含笑点头。 秦心悦挥挥手。 三人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嘴角皆是难掩笑意,只是让她好好“走”而已,可是她竟以这种可以媲美龟速的速度很慢很慢的“挪”出了膳厅! 直到秦心悦的身影消失不见箫君颀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眼光。 蓦地,箫三王爷的眼中寒光乍现,王妃受伤,卫影,失职了!. 44.-公主的灾难日(上) “这是个什么破马车啊!”被蒙了双眼逼上马车的凤翎恨恨的直嘟囔,又颠又硬,还出奇的慢,停停走走走走停停显然是在给人让道!哼,从来只有别人跟她让道没有她让别人的道理!今天她这是倒什么血霉了,竟被个疯子挟持着坐这种扔路边儿她都嫌碍事儿的超破马车!拜了那么多观音捐了那么多善银,怎么菩萨在这关键时刻没拉她一把呢?哼,这些菩萨只受香火不办事,可恨哪! “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雪儿恨的咬牙切齿,害人精扫把星,她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这该死的破马车,又颠又硬不说,她,她还道被点没法动弹身子已经又僵又硬了,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就只剩下口中的舌头了! “你!含血喷人!”凤翎气的身子发抖:“是谁下令将他就地阵法的?是谁捉了那小厮的?要不是你捉了人家的家仆我也不会被个疯子抓到这破车上来生死未卜十死九生!都怨你,都怨你!我恨死你了!” “怨我?哼,”雪儿尖着嗓子鬼叫,“要不是你到处挥舞着你那心肝魔鞭,我会被你拖累到死吗?你那魔鞭抽了多少宫女太监小草民了?借你十双手都数不过来!哼,一被推延婚期就拿宫女太监出气,小林子、蕊儿不全是被你鞭打至死的吗?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可什么都听到了!” “你,你听到什么了?那是他们身子弱跟我有什么关系?”凤翎不甘示弱,叫回去:“说我呢,你又好哪儿去了!你那小丫鬟绿儿也不过就是为你梳头时扯痛了你,就罚人家数九寒天的在门外跪了一个晚上,竟活生生的把好好一个人给冻死了!哼,你不也是拿着下人出气?当我不知道吗?哼,二王爷不就是推延了一下婚期吗?你又何必那么上火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雪儿怒视着坐对面的凤翎--眼上蒙了布她什么也看不见,真想上去给她二个耳光!她最恨别人说这个了!都双十年华了还没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哼!”凤翎冷哼,气死她最好!敢揭她的短嘲笑她?她还不是一样,老被人推延婚期! 马车外,王府四名府卫押人的押人,押车的押车,而王府马车夫也是只管驾他的车,至于马车中的人说了什么听到只当没听到,大家各司其职。 公主的四大侍卫除了侍卫一表情冷漠看不出什么心情外其余三个皆是满脸沮丧,斗志尽失宛如丧家之犬!唉,技不如人,奈何天哪!是生是死要打要杀只能悉听尊便了! “哎哟!”就在此时,马车一个颠簸,凤翎和雪儿的身子跟着一歪,头毫不迟疑的各自撞向车身结结实实的发出了“呯”“呯”的二声响! “这该死的破马车!”凤翎忍不住哀号出声,这破东西跟她的马车相比级别差但多,根本没法儿比!她的马车先不说如何的豪华舒适快捷,就光里头撒的香粉熏荡香就让人闻之心神俱醉了,可是这破马车呢?她就是用她金枝玉叶的纤纤玉足走路也不想再坐第二次了!这个疯子居然用这么个破马车来载她这么金贵的公主,凤翎心中那个恨哪,恨不能吃他肉饮他血! 这,这,这可怎么是好?因为这该死的一颠身子歪了也没法坐正,就这么歪着到什么时候啊?唉--!雪儿和凤翎长叹一口气,这毕生之耻,永世难忘!那个疯子要是胆敢杀了她,她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十八辈子祖宗的! “咯吱”一声马车停下了。 “到了!”府卫冷冷的声音响起,“啪啪”二声为凤翎与雪儿解了道。 “请公主与郡主千万不要自行拿下蒙眼布,否则我家主子会不高兴的,后果……”府卫就此打住。 凤翎与雪儿皆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一股恶寒从脚底直达心底,她,她们必死无疑了吗?倒什么血霉了?竟死在了一个疯子的手上!二个人不由的挨近了些,他要怎么对付她们,鞭打至死?还是一刀砍了?还是要慢慢的折磨?呜--,她要回宫(府)! 凤翎与雪儿揉揉酸痛的腰,麻麻的臀,慢吞吞的被人拉着走,这是什么地方?是那个疯子的家吗?这家……好大啊! “请二位在此稍候!”走了好一会儿府卫停下,“啪啪”二声又点了二人的道,二人再次不能动弹! “那个疯子,哦,不,那位公子要来了嘛?”凤翎问雪儿。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凤翎再嚣张也不敢放肆了,更何况,只要那个疯子能放了她就算给他磕破了头也成啊!反正,只要能出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应该是!”雪儿觉的手心冷汗直冒,她会怎么死呢?只要能放了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好久之后,就在雪儿和凤翎几乎怀疑她们是否被人遗忘了之时,一道声音响起:“二位,得罪了!” “啪啪”又是二声响,二人的道又被解开了,二人再次被人拉走,然后进了一个房间。 “到了,二位请休息!”府卫说着出去关上门,“咔嚓”一声之后走了! “是什么声音!”凤翎惊呼了一声。这“咔嚓”声好像是锁门的声音! 雪儿飞快的拿下蒙眼布,扑到门边,没用!上锁了! “我们,被人囚禁了?”凤翎拿下蒙眼布呆呆的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捉都被人捉来了,难道还关不得吗?”雪儿看也不看凤翎一眼,有气无力的就要坐下,“啊!”下一刻,她立即弹跳起来,这,这地方能坐人吗?全是灰尘不说,还有……蚂蚁在爬?在椅子上爬? 雪儿和凤翎惊惧的打量四周,这,这哪是房间啊,根本就似个废弃了很多年的老宅子的某一个荒了很久的大房间而已!还让人休息呢?瞧瞧,这里能休息吗?凤翎与雪儿抬了抬脚,根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嘛! 那些是什么?灰不溜秋的,在地上一拱一拱的爬动着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天哪!是蚯蚓!凤翎与雪儿二人对视一眼,惊叫着同时跃上了近前的椅子上,无耻的与脚下正忙碌着的蚂蚁争地盘!怎么说这微乎其微的小蚂蚁都强过那恶心扒拉灰不溜秋拱着身子到处乱爬的蚯蚓吧!可是,即使是再微小的生物比如微小如蚂蚁,当它呈这种大军形式出现时还是让人心里乱恐怖一把的!凤翎和雪儿惦着脚尖,惊惧的看着脚底黑漆漆一团不停“蠕动”的蚂蚁大军,心里直发毛,背上冷嗖嗖,不曾住口的惊叫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人家虫子在屋外他家虫子在屋里! “雪儿,怎么办?我好怕呀!”凤翎的声音抖呀抖,身子颤呀颤! “我怎么知道!”雪儿脸皱呀皱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她就不怕吗?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连一个可让她使唤的下人都没有! “啊!”凤翎的叫声几乎震聋了雪儿的耳膜! “闭嘴!”雪儿受不了的捣住耳朵,她真是倒霉啊! “蚂蚁!蚂蚁爬到了我的脚上!”凤翎分贝不减,天哪,太恐怖了,这个鬼地方! 雪儿心烦不耐的白她一眼:“一只小蚂蚁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一只,是,无数只!啊,我的脚我的脚!”凤翎哀号着,心中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她觉的这无数只蚂蚁似乎在啃啮着她的脚,隔着鞋子! “动一动动一动!”雪儿出声提醒她。像个木桩似的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蚂蚁能不往她身上爬吗?笨蛋!雪儿怨恨的看一眼凤翎,她本不想帮她,可是一想到若是凤翎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就剩她一个人留在这恐怖的地方心里就一阵发毛,怎么说二个人一起待着总比她一个人留在这个鬼地方强吧! 凤翎依言又跳又蹦,好不容易才甩掉了那些黑漆漆的小蚂蚁,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雪儿,我们总不能老这么站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的吧?”凤翎捏捏腰,好累啊,她真想坐下歇会儿啊! “那--,你什么办法吗?”雪儿问她,说实话站了这么久还是蛮累的!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你快说啊!” “雪儿你看,桌子上不是有一个花瓶吗?你把蚯蚓捉了放进去封上瓶口我们不就可以下来了吗?” “哼,好办法!可是,为什么不是你来抓蚯蚓?”雪儿冷哼出声,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那些灰不溜秋的还在拱着身体到处乱爬的东西,心下一阵恶心! “我,当然有我的事了!我要把这些蚂蚁都踩死的!这么多呢,比那些蚯蚓还要多好些呢!” “哼,那好,凤翎,我不怕蚂蚁多,我们换换,你来捉蚯蚓!” “可是,这个办法是我想到的!” “要不二个人一起捉,要不大家都不捉!”想让她雪郡主一个人干,凭什么?哼,省省吧!不可能! 凤翎不再说话,她宁可就这么一直待在椅子上也不会去捉那些满地爬的蚯蚓的!那东西……乱恶心一把的! 二人都不再说话,对着椅上的蚂蚁一阵乱踩乱踏,可是,成绩实在不太明显,蚂蚁还是照样生龙活虎的在她们的脚边爬来爬去自顾自的忙碌着! 45.-公主的灾难日(中) 看到脚下的蚂蚁踩也踩不死跺也跺不碎比自己还要富有生机,凤翎和雪儿不由的长叹一声,泄气的停下脚步。 “唉!”凤翎又是一声长叹,踩到脚累跺到脚痛,这些该死的小小蚂蚁却还是逍遥又自在,真是气的人七窃冒烟!凤翎挫败的一p股坐到了椅边的桌上,她的脚再也站不动了,她要休息! “你,你……”雪儿惊惧万分的指着凤翎。 凤翎白她一眼,你,你,有什么好你的?桌上是落满了灰尘,甚至还有泥巴,可是,那又怎么样?这都什么时候了管它干净不干净呢,管它是桌子是椅子呢,反正,她要歇歇脚!唉,还是坐下舒服啊!凤翎顺势将手也放在了臀部二侧的桌面上。 “你,你,你,”雪儿仍是指着她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来。 “我怎么啦?不就是脏点儿吗?你也委屈点,坐下歇歇脚吧!”凤翎不屑的看她一眼,这儿又不是自个儿家,她还摆什么郡主小姐的大谱啊! “不是,你,那个,我是说蜘蛛!”雪儿摆摆手,二眼睁的滚圆的看着桌面。 “嗯,这桌上是有不少蜘蛛网!”凤翎看一眼身后二尺远处的蜘蛛网,还好,靠的远!这粘粘的东西,嗯--,也太脏了! “……” 她怎么啦?见雪儿既不说话也不坐下,凤翎奇怪的看向雪儿,咦,她干吗以那么古怪的表情看着桌子?凤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啊--!”凤翎一声尖叫,蜘蛛!是蜘蛛!一只大蜘蛛已经爬上了她的中指指甲上了!下意识的凤翎一跃而起直甩手,可是,“啊--!”下一秒中,凤翎又是一声惨叫,人,已经摔到了地上!呼,好痛啊!她的脚一定扭到了!她的p股也好痛啊!她的手也擦伤了,呀,都见血了! “呜--,我流血了哎!”凤翎坐在地上仔细检视手掌,忍不住哀号出声眼泪直流! 雪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凤翎,她,就这么“坐”在蚯蚓的身上……,不恶心吗?! “不过,还好,还好,蜘蛛被我甩掉了!哼,看这下摔不死它!”凤翎恨的牙痒痒,都怨那只该死的蜘蛛,害她又摔跤又受伤,真是死有余辜! “……” “雪儿,快来拉我一下吧,我的脚扭到了,不能动了!”凤翎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雪儿。 “可是,”雪儿犹豫着,“我怕蚯蚓,你自己爬过来吧!” 蚯蚓?凤翎低头一看,她的裙边蚯蚓蠕动,甚至有几条几经爬上了她的裙边…… “啊--!”又是一声惊叫,凤翎一跃而起,一下子就跳到了她的椅子上!凤翎急急的又拉裙子又跺脚,然后再使劲跌跳! “雪儿,快给我看看,我裙子上还有蚯蚓吗?”凤翎转过身,急切的问雪儿,嗯--,乱恶心一把的! “没有!”雪儿摇头。都跳这么久了,就是有的话也早就落下去了!还让她下去拉她,脚,这不是好好的吗?可是,奇怪,桌面上怎么会有蜘蛛网的呢?那东西不都是在墙角,在房顶的吗?雪儿下意识掸头看向屋顶,“啊--!”这一看,雪儿不由的放声尖叫起来,蜘蛛!是蜘蛛!从房顶上挂下来的一根蜘蛛丝正好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要是一根蜘蛛丝也就算了,可这根蛛丝上竟爬着一只小蜘蛛!小蜘蛛沿着蛛丝迅速的爬到了雪儿光洁的额头上,“啊!”雪儿猛摇头又拍又打! “凤翎,快看看,蜘蛛还在我脸上吗?” “不在!我看到它掉下去了!”凤翎直盯着雪儿看,雪儿平时最注重的就是她的娇颜了,即使是脸上长了一颗小小的痘痘都要喊来大夫细心治疗,又是喝药又是擦药膏的,惊动府上一大片人!可是现在呢,凤翎摇头,她那一张漂漂亮亮清清爽爽的脸蛋已经让她自己打的又红又肿又丑了! “这个地方我真的是待不下去了!”雪儿挫败的耷拉着脑袋。 “我也是……”凤翎呐呐的说。 “我的肚子好饿!”雪儿有气无力。 “我也是。”凤翎的声音轻飘飘。 突然,门外,“咔嚓”一声响。 凤翎与雪儿惊喜的对视一眼,有人来了!只要能让她们离开这恐怖的屋子,去哪儿都行啊! “二位,请用晚膳!”府卫放下托盘就走。 凤翎与雪儿迅速的交换一下眼神,听声音应该是刚才带她们进来的那个人。 “那个,小哥,请等一下!”凤翎压下心头的恨意放低姿态很客气的说:“小哥,请问这是哪里啊?” “我家主子说了,有事请问她。”府卫淡淡的说。 “那,你家主子到底是谁啊?”雪儿赶紧问。 “主子说了,有事请问她。”府卫仍是淡淡的。 “那,你家主子在哪儿?”凤翎压下心火,这该死的阴阳怪气的狗奴才! “主子要出现时自然就会出现。”府卫说完就走。 “等等,小哥!”雪儿急忙说:“能不能给我们换个地方,只要不在这里,哪儿都行!” 府卫转身平静的问:“哪儿都行?” “是,是!”凤翎和雪儿点头如捣蒜,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即使他是个奴才也得好好巴结啊! 凤翎忍痛摘下头上的金玉珠花递上前说:“这个,请小哥收下!” 府卫连眼皮也没眨一下,既不说不要,也不拿下。 这个死奴才,那可是非常珍贵的珠花!贪心鬼,一定是嫌不够!雪儿强忍下心中的厌恶摘下自己头上的步摇送上前说:“小哥,就帮我们换个地方吧!” “你们确定哪儿都行?”府卫并不接过,只是淡淡的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是啊!”凤翎和雪儿再次点头如捣蒜,还有哪里会比这里更让人难以忍受的呢? “那--,地府也行?”府卫说的平淡,凤翎与雪儿却是听的心惊! 凤翎与雪儿迅速的对视一眼:“不用不用不用!不用换了!这里,其实挺好!” 府卫不再理她们转身就走,“咔嚓”一声门又上了锁。 “唉,刚才应该夺门而逃的!”凤翎叹口气,不是很真心的说着。 雪儿啐道:“你打的过他吗?逃!在人家的地盘上,被抓住了只会更惨!” 凤翎不说话,这个她当然知道! “咦?好香啊!”雪儿揭开食物盖,一股香气扑鼻而入,晚膳还挺丰盛!别的先不管了,折腾了这么久她可真饿了! “他,不会下毒吧?”凤翎担心的问。一个疯子谁知道他会怎么做啊? 雪儿取下头上的银簪:“没毒,簪子没变黑!吃吧!” “嗯,真好吃啊!对吧,雪儿?”凤翎也饿极了,一把抓过筷子就吃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菜肴绝对比皇宫的只好不差! “嗯!”雪儿点头,咽下嘴中的菜说:“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看这菜色就知道了!她们,不会运气这么差的惹了个她们惹不起的人了吧?雪儿脸色苍白的看向凤翎。 凤翎也是白了脸的看着雪儿:“可是京城里,会有什么人了不起到能‘公然’的、‘大大方方’的挟持我一个堂堂的公主啊?他不怕冒犯了皇家的尊严吗?不怕被我皇帝大哥处死吗?” “嗯,的确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人,大庭广众之下,这不等于是在向皇上挑战吗?仇再怎么深也该悄悄的绑了我们来才对啊!”雪儿同意。 “如果--,”凤翎困难的咽口唾沫:“如果真有这么了不起的人我一定会知道的!这么说,这么说,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啊!” 二人对视着,打了个冷战,那种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的感觉又回到了体内。 凤翎手脚发凉:“这,这顿饭这么好吃又丰盛,不会不会就是就是,那个那个……”“临终饭”三个字凤翎无论无何也说不出来! 雪儿苍白了一张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而美味的菜肴二个人却是再也咽不下去,一种叫做死亡的气息笼罩了她们! 46.-公主的灾难日(下) 不会吧?这对姐妹花的想象力够丰富啊!她长的像勾人魂魄的鬼差吗?而且,还是个疯子鬼差!屋顶上,一个纤细的身影大摇其头,这根本就是对心善貌美如她人见人爱如她玉树临风如她的大帅锅最大最大的--误会嘛!没错,趴在偏房屋顶上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的,正是我们的秦大小姐箫三王妃!不过,想起她们的精彩表演秦心悦就不由的灿笑如花,新鲜啊,蚂蚁是用来踩的吗?那些书上写的电视上演的大的小的坏蛋不是常说“我要你死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吗?可见蚂蚁是要用捏的而不是踩的!不过,蜘蛛嘛,倒是可以用踩的。其实也不用那么复杂啦,她不是已经在柜子里给她们准备了一些糖粉了吗?只要把那些糖粉往地上这么一丢不就万事OK了吗;至于蚯蚓么,呵呵,呶,桌子上的柜角边的那些大泥巴往地上那么一倒蚯蚓不就乖乖的钻进去了吗?真是的,一点儿生活常识都没有!亏她还为她们想的周到呢,真是浪费她的好意! 屋内,片刻沉默后凤翎突然说:“皇帝大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雪儿失神的看她一会儿:“别指望你那皇帝大哥了!等他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们已经死了!都是你,一定请我跟你回朝!唉,我真不该跟你来的,我要是乖乖的待在家里多好!”这会儿一定是待在她宽敞舒适的大宅子里,排队等着伺候她的下人一大群,万事不用自个儿动手凡事动动嘴皮子就行…… “我什么时候一定要你来了?是你自己要来找二王爷的!”凤翎立刻反唇相讥,她才不是真心的邀请她呢,只不过是说说客气话而已!而且,雪儿她哪一次来是空手而归的?总是拿走她好些漂亮的首饰!不过,凤翎摸摸头上的金玉珠花,哼,还好这次也拿了她几件首饰,总算不虚此行!其实,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那些首饰,只不过,这样一来她心里的确是舒服了不少! 二王爷,二王爷……雪儿咬唇,不说话。 “难道,你不喜欢他?”凤翎愕然,她不是苦苦等了他那么多年了吗? 雪儿白了她一眼,废话!二王爷俊美无比,天下无人可及,她当然喜欢他很喜欢他!可是,还没喜欢到不要命的地步啊! “那你呢,凤翎?在自己的生命与你那喜欢的不得了的驸马爷中,二选一的话,你怎么选?” “这个么……”凤翎顿住,她是非常非常喜欢儒雅俊逸的驸马没错,可若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的话,那代价也未免太高了! 雪儿打鼻子里冷哼出声:“哼,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那又怎样?”凤翎有些恼羞成怒,生命于她只有一次,倘若连命都没有了,就算得到了心爱的驸马,那又有什么意义?她将自己的生命摆于第一位那又有什么错?她哼什么哼!她自己不也是的么? “哼!”二人相互怒视一眼,别过脸去谁也不理谁,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二王爷?驸马爷?那是谁?屋顶上的秦心悦摇摇头,管他是谁呢,反正是二个宇宙超级可怜虫就对了!要娶这么二个女人做老婆……,啧啧,不管他们是谁她秦心悦都要为之掬一大把同情的眼泪,可怜可怜哪! “天都黑了?屋子里好暗啊!”雪儿打破了沉默,她怕黑。 “嗯,太黑了,要掌灯了!”凤翎同意,她怕黑。 还好,桌上就有一盏小油灯,二人点上灯,屋子里立即泛起了柔和的亮光。 “那里有一张床,不知道能不能睡!”雪儿无限神往的看着屋子最里头的那张床,她真的好累啊! “嗯,雪儿,我们过去看看!”凤翎说着拿着油灯下了地小心的惦起脚尖走到了床边。 凤翎与雪儿二人迅速的对视一眼,脸上难掩惊喜之色,太好了,这床真不错啊!别的不说光床上那二条浅紫色的薄被就让人不可小觑了,不说料子了,单看那绣工吧,绝对出自名家之手! “凤翎,这绣法这绣工我看着好眼熟啊!”雪儿有些不敢置信。 “嗯,这根本就是出自同一个地方--皇家绣坊‘妩秀坊’!”凤翎讶异的看向雪儿。 哦,雪儿恍然大悟,难怪她看着眼熟呢,原来是和凤翎寝宫中的同出一家啊。 雪儿凑近了仔细的瞧瞧,然后又摸了摸闻了闻,还谨慎的掸了掸床,抖了抖了被子:“嗯,非常干净没有虫子,触感也很好,还有一股清清的香味哎!” “那,我们快躺着歇会儿吧!”凤翎说着将油灯放在了床边上的灯架上,连人带鞋的一起上了床,哇,软软的,竟比她寝宫里的床还要舒服呢! 雪儿也是鞋袜未脱的上了床盖了被:“真舒服啊!怎么早没发现呢?”竟傻傻的在椅子上站了那么久! 嘿嘿,舒服吧?那可是她秦心悦特意为她们准备的,到了半夜会更舒服滴,嘿,嘿,嘿!秦心悦诡异的奸笑着,当然没有虫子了,被子里怎么会有虫子呢?至于其它东西么,嘿嘿,她就不敢保证了! 一旁的上官看到秦心悦笑的这么恐怖,不由的心里一阵发毛,他可记住了,宁可得罪王爷也不能得罪王妃! “上官,送我下去吧!”嘿嘿,晚上还要来看好戏呢,她秦心悦现在要回房好好的养精蓄锐去了。晚安凤翎晚安雪儿,一定要做个好梦哦,嘿嘿嘿! 凤冠霞帔,大红盖头,凤翎幸福的坐在喜骄中,今天,她是新娘哎!热热闹闹的拜完堂,洞房内,她正坐等着她的驸马来为她揭去大红盖头呢!他的脚停在了她的面前,好幸福,他马上就要揭下红盖头了!可是,嗯?怎么好像有东西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啊?凤翎迷迷糊糊的想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啊,盖头揭下来了,驸马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呢!啊,真的有东西在她身上爬!凤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咦,驸马呢?洞房呢?凤翎左瞧瞧右看看,还是那个恐怖的房间!唉,原来她只是做了一场美梦啊,凤翎的脑袋瓜子立刻清醒了起来! 嗯?是什么东西在她腿上爬?凤翎一惊,立刻猛的一掀被子,咦,没有什么东西啊!凤翎拉好被子盖好,躺了下来。不对!凤翎刚躺下,又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咦,什么也没有啊!奇怪!为什么她总觉的有东西在她身上爬呢?难道是她弄错了?凤翎又躺下来,可是立刻又坐了起来,没错,一定有东西在她身上爬!凤翎掀了被子仔细查找,是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的? 这时雪儿也醒了,她确定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于是和凤翎一起在床上仔仔细细的找,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找到! 二个人疑惑的很,不过还是拉过被子继续开始睡觉。 “天哪!雪儿,又在我身上动了!”凤翎惊呼。 “没错,我身上也有!不对!我知道了,是被子,是被子!”雪儿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是被子里有东西在动!” “是,是的!”凤翎猛的坐了起来。 二人将被子平铺在床上,盯着它直打量,奇怪,被子怎么会动呢? 过了一会儿,被子果然开始动!一会儿这里鼓起来,一会儿那里鼓起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翎与雪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被子怎么会动起来的! 二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被子看,咦,被子里又不动了!这是怎么回事?二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迷惑不解! 嘿嘿,看来要破被而出了!屋顶上的秦心悦开始在心里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出来!” 正好,这时从凤翎她们的被子里爬出来一只灰头灰脑的小老鼠,接着又是一只,再一只,又来一只! 秦心悦趴在屋顶极小声的数老鼠:“一、二、三、四!好,齐了!” “啊--!”凤翎和雪儿同时尖叫:“老鼠老鼠!”二个人慌张的躲来躲去,老鼠也是慌张的跑来跑去,二个人四只鼠你躲我我让你,就那么一张床,再怎么小心也会不小心的碰觛到的! “啊--!”“啊--”寂静的夜里凤翎与雪儿阵阵的惊恐叫声响彻云宵,惊的小强们都不敢出来混了,惊的小白们提前回洞了,惊的猫咪们再也没心情“巡逻”了,惊的狗狗们也跟着后面狂吠了! 还是老鼠机灵啊,几个回合下来就找到了出路,先后顺利涤走了!终于,四只被打晕后缝进薄被的小老鼠们重获自由了! 走了,都走了!好一会儿后,凤翎和雪儿才放松精神,一下子摊软在了床上! “呜--,老鼠老鼠碰到我的手了!”雪儿哭诉着。 “呜--,老鼠老鼠跳到我头上了!”凤翎哭诉着。 “呜--,吓死我了!”雪儿继续大哭,太可怕了! “呜--,吓死我了!”凤翎继续大哭,太恐怖了! “哼,是你们吓着了小老鼠吧!”秦心悦对着凤翎与雪儿做了个鬼脸,叫那么大声,她的耳膜都快被震聋了!哼,对别人她们二个可没有留过情,现在却被几只老鼠吓成这样,活该! 秦心悦朝上官挥挥手,走了走了,回去睡觉,明天哦不,应该是今天了,今天我们再继续玩吧!估计这二位小姐应该是没有心情再睡了,可她的心情好的很呢,一定会一觉美梦到天亮的!哇哈哈哈,过瘾啊,虽然耳朵辛苦了些! 47.-王妃纳妾(上) 秦心悦离开偏房回到了蘅芫院,悄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床边。还好,虽然看不清她家亲亲老公的俊脸不过听他呼吸均匀应该是好梦正当时!秦心悦脱了鞋子悄悄的上了床,满心愉悦的在她家老公的脸上啵了一口,然后一转身就梦周公去了。 箫君颀微张双眼,嘴角上扬,手臂环上了秦心悦的纤纤细腰,这个傻妞,终于舍得回来了吗?竟丢下自己去了这么久!箫君颀在她发上印上一吻,没有她在身旁他还真睡不着呢! “睡的好香啊!”秦心悦站在蘅芫院中很不雅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二、三,伸伸懒腰身体好! “碧儿,你帮我梳个男子发髻吧!” 碧儿正在院子里认真擦拭藤椅秋千,小桃姐说了,这是王妃的心爱之物,一定要认真对待! 碧儿抬起头讶然的问:“王妃,您,您真的要梳男子发髻吗?” “对呀!快进来,那个先放着!”秦心悦答的理所当然。不是有人认为她是疯子吗?不装得像一点儿怎么对的起人家呢?嘿嘿,她们那样子一定很好玩儿,她都有些等不及了。 “好,就来!”碧儿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进了屋,王妃的眼中闪闪发光,一定又有好玩儿的事了! “王妃,昨儿晚上好吓人呢!”碧儿边梳头边八卦。 “嗯?怎么了?”秦心悦挑眉,有什么吓人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昨儿晚上不知道是什么人叫的好恐怖!大伙儿都说,说,说……”碧儿打住,她可不想吓着自家王妃! “说什么?说有鬼吗?”秦心悦好笑的看着碧儿,她会害怕?她有什么好怕的!管他有鬼无鬼呢,她从未做过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嗯,说是后院偏房闹鬼!大伙儿都说要请个道士来驱鬼呢!”碧儿一脸怕怕的说。不过王爷却说根本无鬼,大家都是在自己吓自己,难道王爷没听到吗?可是,叫那么大声呢! “哈哈哈!”秦心悦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么说来……,此鬼不是别人正是她那排名十三的小姑子和雪儿喽!不过,此“鬼”非彼鬼也!会鬼叫的也不一定就是鬼嘛!不过,不管是真鬼还是假鬼,吓着人就不是好鬼了! “王妃,您别笑,是真的有鬼,叫的好吓人呢!”碧儿仍是一脸戚戚然。 秦心悦忍住笑,好,等会儿她就带她去“捉鬼”! 梳好了头秦心悦带着碧儿先去看了小桃然后又带着碧儿主仆二人直奔后院而去。 “王,王妃,这是要去,去,去……”碧儿惊惧的大张着小嘴。 “去后院哪!”秦心悦促狭的看她一眼,替她说完她说不下去的话。 “可是,可是……”虽然是大白天的,可是可是那里有鬼啊! 说着话二个人已经到了后院的拱门口了!碧儿硬拉着自家主子停在了门边儿上。 “要不,你留下,我一个人进去好了!”秦心悦眨巴着眼睛看着碧儿。 “那,那,我陪王妃进去好了,可是一有事情,王妃您就快点儿跑啊!”碧儿豁出去了,她怎么能让王妃一个人进去“见鬼”呢? 真是个好丫头!不过,要真是有鬼恐怕跑也跑不了吧,据她所知那种东东都是有“特异功能”的!秦心悦忍住笑意,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我只是好奇‘鬼’长的什么样子而已!” 碧儿一脸紧张的护在秦心悦身侧的进了院子。 此时,凤翎和雪儿正趴卧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昨夜她俩对着油灯枯坐到天明,看着油灯里的灯芯一点儿一点儿的燃尽直到天破晓! 碧儿一脸戒备的着手推开偏房的门,下一秒钟,“啊--!”碧儿尖叫着以手指床,鬼啊鬼啊!有二个女鬼正躺在床上睡大觉呢! 秦心悦站在碧儿身后早有准备的捂住了耳朵,说实话,她的耳朵实在是再也经不起这种“折磨”了! 碧儿的高分贝成功的“叫醒”了床上的人。 凤翎与雪儿呆呆的看着仍在尖叫不已的碧儿,她怎么了?指着她们俩鬼叫什么? 碧儿好不容易停下尖叫,回过头白着一张脸对着自家王妃说:“其实鬼也没什么特别的,您还是不要看了,回去吧!” 秦心悦点点头,安抚的拍拍碧儿的肩膀,她的话她很赞同!这二个“鬼”外表是没什么特别的,特别就特别在她们伤了她家小桃! 鬼?凤翎和雪儿相视一看,这个丫鬟说什么呢?谁是鬼?她吗?她可是金枝玉叶万人景仰的公主(郡主)! “放肆,狗奴才!瞎了狗”凤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脱口就骂,可是下一秒她立刻想到这是在疯子的地盘上,得罪了他的人对她可是大大的不利啊!凤翎立即捂住嘴,硬生生的咽回了“眼”那个字,惊惧的看着碧儿! “二位住得可好?”秦心悦绕过碧儿坐到了桌旁,凤翎的表现她很满意,她总是那么大动肝火的是很容易衰老滴! “你,你,你!”凤翎和雪儿活见鬼似的看着她。他,他,他果然是个疯子啊!凤翎和雪儿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疯子!明明是个男的,虽然发髻是梳的男子发髻,可身上呢居然穿着的是女装,还是桃红色的!穿着也就算了,却偏偏像个女人似的走起路来还莲步轻移、一步三摇的! “我怎么啦?”秦心悦尖着嗓子嗲声发问,还掏出一块大红手帕那么一挥,顺便说一下这块手帕是刚刚从路过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儿那儿借过来的。 凤翎和雪儿傻了眼的看着他,他,他,他是人妖?一个疯子人妖! “咦,你们怎么不说话?莫非你们不屑于和本少爷说话?”秦心悦立刻双眼一瞪,手帕一扔! 凤翎和雪儿害怕的互视一眼,疯子人妖生气了! “不,不,不是!公子您能屈尊降贵的……实是凤翎的造化!”凤翎连忙硬着头皮拍马,虽然拍的不是那么流畅--这不能怪她,和一个疯子还是个人妖打交道她这还是第一次! “那么是你不屑于和本少爷说话了?”秦心悦噘起嘴,无限委屈的看着雪儿,莹莹大眼里泪光隐隐可见。 雪儿和凤翎一愣,怎么眨眼间疯子人妖又变受尽委屈的小毛孩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公子说哪里话了,这是雪儿的荣幸!”雪儿脸上堆满笑意,一定不能让这个疯子生气! 秦心悦立刻喜笑顔开的对身后的碧儿说:“碧儿姐姐,你看,她们是不是很喜欢我啊?” 碧儿早吓坏了,倒不是被这二个“女鬼”吓的,她已经看出来了那二个根本就是“人”!她是被自家王妃吓到了--那种动作那种语调! 碧儿傻傻的点头,那是当然,她们王妃心善人美自然是人见人爱,可是王妃,她为什么现在又表现的这么弱智啊? 凤翎和雪儿惊喜的对视一眼,看来她们是不会死了!没想到疯子还挺容易糊弄的嘛,一定要把这个疯子哄开心了放了她们才行! 秦心悦转过头来,对着凤翎和雪儿柔媚的一笑说:“二位姐姐快来坐下啊!” 雪儿一呆,这人妖笑起来还真美啊,若身为女子容貌绝对在她们之上,幸好是个男的! “我们哪配与公子您同坐啊!”凤翎连连摇摇头。哼,那种布满蚂蚁的椅子他还是留给他自己坐吧,变态!天哪,一直站在这动都没动不知道有没有蚯蚓爬到她的脚上了?凤翎连忙低头检视,还好,没有!呃?蚯蚓呢?地上哪有什么蚯蚓的影子,连灰尘都看不到!凤翎惊讶的四处打量,没错,这不是那个房间了,这里干净的很!别说蚯蚓了,就连一根蛛丝也别想找到! “当然,既蒙公子您不嫌弃,那凤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凤翎连忙改口,坐着当然比站着好!凤翎挑了个离他最远的椅子小心的坐了下去。 “雪儿谢过公子!”雪儿自然也是发现了不同,小心翼翼的在凤翎身旁坐了下来。 “二位姐姐长的好美啊!”秦心悦脸放异彩,好像看到了绝世大美女似的。 “谢谢公子夸奖!”雪儿对着秦心悦甜甜的笑着。哼,这个疯子倒是挺有眼光的!她当然长的很美了,她可是雪儿郡主! “公子谬赞了!”凤翎假假的谦虚着。她当然很美了,只是,这个疯子若是个女子的话定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儿!尤其是那双眼睛,好灵动啊!幸好,他是个男的! 秦心悦暗自发笑,这二个女人哪真是个地地道道谍觉动物,只不过说她们长的美而已二人就忘记了处境得意成这样!不过,要真说美的话,宫里头、沁香楼比她们美的还真是不多啊! “二位姐姐喜欢我吗?”秦心悦很天真的问。 “当然当然!”凤翎和雪儿连连点头,她们敢说不吗?事实上她们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可是,”秦心悦突的脸一寒,看向凤翎,眼中寒光尽现,“你打我!” 他……好可怕啊!凤翎心惊肉跳,眼睛甚至不敢往他那个方向瞄:“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难道她终究要死在这个疯子手上吗?凤翎竟呜咽了起来! 秦心悦不理她,突的手又指向骇的呆在一边石化中的雪儿:“而你,要杀了我!” 雪儿本能的连连摇头:“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要杀你啊!是那些该死的侍卫弄错了!公子您,您就绕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那,你们真的很喜欢我吗?”秦心悦眼中寒光一收,突然很孩子气的问。 呃?凤翎和雪儿再次呆掉,他,他,他变的可真快啊,真是翻脸如翻书!难道,疯子都是这样的吗?不过,他,到底多大了? “当然当然!”凤翎和雪儿点头如捣蒜。疯子,原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好啊好啊!”秦心悦拍手叫好,“碧儿,吩咐下去,快快为少爷我准备婚礼吧!” 碧儿现在已经明白自家小姐在做什么了,原来就是她们伤了自家王妃与小桃姐姐啊,这二个女人实在可恶! 碧儿很机灵,立即作出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说:“恭喜少爷贺喜少爷!”然后又对着二位小姐说:“恭喜姨太!”接着转过身对着自家王妃说:“少爷,碧儿这就去办!” 凤翎惊呼出声:“等等!谁是姨太?”刚才她拜的是谁? 碧儿转身恭敬的回答:“回姨太,当然是您二位啊!” 凤翎惊的一身是汗,她说的是什么混话啊?她可是公主,堂堂一国公主怎么会嫁与他人为妾呢?她也是个疯子?疯了疯了,一个府上全是疯子! 雪儿愕然:“放肆,你说谁呢?”她堂堂一个郡主怎会嫁人为妾呢?她马上就是二王妃了!是王妃!一个小丫鬟,睁着眼说什么昏话呢! 48.-王妃纳妾(中) 瞧她们,像撞了鬼似的脸都吓白了!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做她秦心悦的小妾有这么不堪吗?人家她可是玉树临风温柔体贴更重要的是潇洒多金的金领一族哎!真是滴,伤自尊咧!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嘿嘿嘿,看她吓不死她们!不行了,她忍不住了好想笑啊! 碧儿见状连忙说:“少爷,要挑个好日子还要……” 嗯--,聪明的丫头!秦心悦赞赏的看碧儿一眼,不是她的话她就差点儿破功了! “多嘴!少爷我高兴了纳二个小妾还要看日子吗?就明天!”秦心悦佯装不快的打断她。 明天?哪有人成亲不挑日子的?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明天她们就要成为这个变态人妖疯子的小妾了吗?凤翎和雪儿不敢相信,目瞪口呆!但是-- “等等!那个,公子,您瞧,其实我,嗯,您吧,那个,哦,公子您应该先上门提亲的吧?”凤翎支吾了半天终于给她找到了一句话。她可是公主,只要他去向皇帝大哥“提亲”,那她就得救了! “提亲?美人儿要我向谁提亲哪?”秦心悦冲着凤翎邪邪的笑。 “我是‘公主’,当然是向我‘皇帝大哥’提亲了!”凤翎得意的很。哼,要纳她为妾,下辈子吧! “哦!”秦心悦点头,灿笑如花的对碧儿说:“怎么纳个妾要这么麻烦的吗?那我不要这个姐姐了!” 闻言,凤翎欣喜若狂,哼,算他识相,疯子! 不纳凤翎了?那她不就也可以不用为妾了吗?雪儿狂喜,嘴一张就要开口,但这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先她开口:“碧儿,赏她一粒蚀心散。” 蚀心散?那是什么东西?凤翎疑惑的看向秦心悦。 秦心悦寒着一张脸,不说话。 瞧他面色不善……雪儿缩了缩脖子,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的坐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是,少爷!”碧儿毕恭毕敬。 “这位小姐,这边请!”碧儿面无表情的对着凤翎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氛围……直觉的,凤翎认为不会有什么好事,“那个,碧儿姑娘,蚀心散是什么?” “小姐,您吃了就知道了,很快的就没有痛苦了。”碧儿还是面无表情。 “呃?蚀心散是毒药?”凤翎颤着声问,她就知道那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蚀心散蚀心散,听名子就让人不舒服了。食人心啮人肉…… “小姐,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药,吃那么小半粒也只是肠穿肚烂而已。”碧儿说的很平静。 “我不吃!”凤翎飞快的面向秦心悦,小半粒就肠穿肚烂?那,一整粒呢?不,她不想死! “纳你为妾太麻烦,蚀心散你又不吃。”秦心悦一脸为难的看着凤翎,手中的手帕绞呀绞:“那,这样好了!我府上于老车夫四十挂零还未婚配,你,就嫁他为妻!今晚洞房,提亲的事以后再说!” “少爷高明!”碧儿火上再浇油。 “不不不,其实纳妾一点儿都不麻烦的,根本不需要提什么亲选什么日子的!能伺候公子是凤翎三世修来的福分,公子您您可千万别把凤翎赶走啊!”凤翎急切的看着秦心悦。嫁给一个出身卑微地位低下无钱无势的糟老头?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些呢! 秦心悦不说话只是斜着眼看她,凤翎对着猛点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公子您,您,您就收了凤翎为妾吧!” “既然你这么死乞白赖的要做本少爷的小妾,那,本少爷就委屈点儿,收了你吧!”秦心悦慢悠悠的说。 “凤翎谢过公子!”凤翎长舒了一口气,她忍她忍,只要过了这关,只要出得这府门,管他是什么人她一定会要他死!哼,即使有了夫妻之实又怎样?她喜欢的是驸马,她要嫁的也是驸马! 秦心悦面无表情的冷冷的看着凤翎,凤翎刚定下的心又开始突突乱跳,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谋杀亲夫……的女人会被处以什么刑罚呢?”秦心悦仍是冷冷的看着凤翎但却对着雪儿发问。 凤翎心中突突直跳,被他看穿了吗?镇定,镇定,他问的是雪儿,她紧张什么! 雪儿心下也是一惊,被他看穿了吗?难道她杀他之心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是……宫刑。”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罚,雪儿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秦心悦立刻满脸堆笑:“姐姐真是博才多学啊,连这个都知道!” “没什么,这个大家都知道的!”看到他又笑了雪儿的神经不由的放松下来,可是为什么她觉的他话中有话呢? “嗯,你是在说本少爷不学无术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秦心悦脸一沉眉一扬。 “不,不是!公子您才华横溢,博采众长,见多识广,实在是……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啊!”雪儿鼻尖上汗珠直冒,天哪,这个疯子喜怒无常,性格乖张,让人难以捉摸,也太难应付了! “本少爷不喜欢听那些华而不实溜须拍马之言,你可知道?”秦心悦面罩寒霜。 “……”雪儿骇的无法成言,看来她小命休矣!雪儿怨恨的看向凤翎,都怨她…… “不过,我相信姐姐说的都是实话!”立刻,秦心悦冲凤翎和雪儿无限柔媚的笑了起来,还挥了挥手中的大红手帕。 呃?人妖又回来了!雪儿点一下头却是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回少爷,明天的话二位姨太的喜服怕是赶不出来了!”碧儿诚惶诚恐。 “啰嗦,就穿十二十三姨太穿过的!”秦心悦手帕一挥,尖着嗓子说。 “什么?十三姨太?”凤翎椅子上跳了起来,做妾就已经让她无法相信了,竟然还是个小“十四”姨太!他一个人妖疯子,纳那么多小妾做什么? “公子,您您要让我做十四姨太?”雪儿嘴唇哆嗦着,难以想象!她雪儿一位娇滴滴出身名门的美郡主做妾也就算了竟还要要屈居人下的做个位居”十四“的小姨太!这,这,这,让她情何以堪? “你要做小十四?好!”秦心悦很开心,面向凤翎,露出孩子似奠真无邪的笑:“那你就是小十五了!” “小,”凤翎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十五?”她很想对着这张纯真无比的疯脸尖叫,可是她不敢,这疯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狠着呢,上一句话笑嘻嘻的下一句话就冰冻着一张臭脸了,鬼才知道他下一个会是什么表情呢! “怎么,难道你想做小十四?”秦心悦天真的问。 “嗯,可以吗?”凤翎问的很小心,这疯子是什么意思? “好,那你就做小十四!”秦心悦转向雪儿,冲她无害的露齿一笑:“你就做小十五吧!” “可是公子,刚刚您不是说了雪儿是,是,是”十四二个字雪儿就是没法说出口,太屈辱了!雪儿一咬牙:“是十四的吗?” “哦,对哦!”秦心悦很白痴的一拍额头。 “可是,公子您也答应了凤翎了呀!”凤翎急急的说道。虽然同是小妾,可好歹十四总强过十五吧! “那,”秦心悦为难的很,“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商量着决定!少爷我可走了!”秦心悦说着就往门口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却又突然停住,转身面对凤翎和雪儿,拉拉自己的裙子,无限妩媚的说:“二位姐姐,你们觉的本少爷的裙子怎样?可漂亮?” 凤翎和雪儿本来还在想着一定要说服对方让自己做,做那个什么什么十四的,突然听到他这么一问,再次傻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他,他刚才说了什么?裙子?他的?可漂亮? 凤翎和雪儿互看一眼呆呆的点头机械的说:“很漂亮!” “嗬,我就说嘛!本少爷最适合穿这种桃红色了,嗯?”秦心悦说着对着仍在石化中的二个人无限婉约的抛了个媚眼,走了! 直到他走出门外,直到府卫关上门,上了锁,凤翎和雪儿还是没有能动一下,他是一个疯子,他是一个人妖疯子,他是一个变态的人妖疯子!而她们明天就要成为这个变态的人妖疯子的第十四(五)个小妾? 蘅芫院内 “碧儿,你可以停一下吗?”秦心悦叹口气,无奈的看着碧儿。 “可是王妃,她们那样子真的很好笑啊!”凤翎公主的刁辣谁人不知啊,可是今天却被王妃耍的团团转呢!自家王妃,实在是……太有才了! “请问,碧儿丫头,笑她们就笑她们好了,可你的眼光为什么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转转呢?”以为她不知道吗?从离开后院到现在碧丫头都没有停止过唇边的笑意,都二个时辰了,她不累,她还累了呢,被她看到累! “王妃您多虑了,我什么时候看着王妃您笑了!”碧儿装傻。 “碧儿,你也十六岁了吧?”秦心悦漫不经心的问。 “嗯,比小桃姐姐小一个月!”碧儿看着王妃回答,当然嘴角边仍挂着笑,这次可以正大光明的看着王妃笑了! “嗯,女大不中留哪!”秦心悦一边慢悠悠的喝茶一边坐在秋千上摇啊摇的。小样儿,她还治不了她了!谁比谁大啊,她可是有二十四岁高龄的洛欣伊的灵魂哪,会治不了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小少女? 果然,碧儿急了:“呃,王妃,别啊!”其实她已经有婚约了!而且,她很喜欢他啦! 秦心悦看着她不说话。 碧儿只能主动“认错”:“王妃,这不能怪我啊,实在是你,你,你演但好了!”既人妖又变态,还弱智! 瞧瞧,承认了吧,就知道她在笑她呢!不过,秦心悦“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其实她还是挺有演艺细胞的,简直就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被人叫做影后的神奇细胞嘛!啧啧,不能投身演艺事业真是可惜了她这身演艺细胞了,唉,可惜啊可惜!. 49.-王妃纳妾(下) 同一天王府花园晚膳时分 “洛洛,给!” “嗯!”秦心悦接过箫君颀递过来的烤全鱼一边大啃特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嗯,王爷,您已经出师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嗯,好吃极了,又脆又嫩,赞,超赞!” “多谢王妃夸奖!”箫君颀一边轻轻拍掉身上从某女嘴边蹦出来的食物屑一边轻轻为某女擦掉嘴边的油渍后,赶紧转过身去,动一动小羊排,千万别烤过了,他家洛洛爱吃嫩肉。 “悦儿,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好!”秦心悦接过子衿递上来的猪肉排张口就来一大口,改对子衿乱喷食物屑:“嗯,好吃,超好吃哦!子衿,不然你开个烧烤店好了,我可以帮你设计店面哎,免费的!” 子衿不甚在意的轻拍掉身上的食物屑屑笑问:“悦儿想让我开店吗?” “嗯,也不是啦!主要是”秦心悦小口大张咬下一大口,边大嚼特嚼边悠悠叹气,“我很闲!” 闻言,箫君颀好笑的看着她,她闲?也对,茗香楼内事务之于她就犹如猴子爬树--根本就不费她吹灰之力!可是,她不是要纳妾的吗?又怎会闲呢! 子衿看一眼箫君颀,笑吟吟的对她说:“太闷的话,我教你轻功如何?” 好主意,有轻功逃起命来的话的确有优势多了!可是,他一个金领上班族有时间吗? “放心,时间上我没有问题!”看出她的疑惑子衿作出保证。 “可是,我不拜师的哦!”秦心悦很拽的看着子衿,古人大多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理念贯彻的十分彻底,这个……实在大大的不适合她!要将大她灵魂二岁的俊子衿看成是“父亲”,这个,对她来说很是困难滴难度系数超大! 子衿笑笑:“我不收徒弟!”尤其是她! “心儿,吃这个!” 秦心悦接过琪正递过来的菜叶卷烤肉张嘴就是一口:“子衿,那就顺便也教教我如何点吧!嗯,琪正,火候刚好,味道奇佳!” “不行!”箫君颀断然一声喝。跟着子衿学轻功他很赞成,毕竟子衿的轻功已到登峰造极无人可比的境界了,但点,绝对不可!这个,只能由他自己来教! “不行什么?”秦心悦咽下嘴中的肉肉不可思异的看着他,自已功夫那么好,却要剥夺她学功夫的权力,这也太让人气愤了吧!不过,貌似轻功也不是什么功夫吧。 “点我来教你!” “为什么?”秦心悦不解,他不是很忙的吗? “不为什么!”箫君颀狠狠的咬一口手中的烤肉,嗯,他的手艺果然不错! “这个,的确由君颀教你最为合适。”琪正点头,笑的暧昧。 “为什么?”秦心悦再问,她也是很好学滴。不过问的却是子衿,因为她就是不想问琪正,谁让他笑的那么恶-心! “这个么……”子衿俊脸微红,沉吟一下:“君颀的点手法非常奇特,非他莫解!” 人体上共有409个位,包括14条经络上361个位和48个经外奇。要学点必得先知道这些道的位置,而要知道位置嘛,必得在身体各处……这个自然是由君颀来教更为合适! “你也不能解吗?”秦心悦眼中光芒闪烁。 子衿点头:“正是!” “那你呢?”秦心悦眼含希冀的看向琪正。 琪正好笑的看着她,她在希冀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很诚实的点头:“君颀的点手法很是诡异,天下除他之外怕是无人可解!” 无人可解?秦心悦无限崇拜的看向她的亲亲夫君,哇哈哈哈哈,学成之后她便可以凭此笑傲江湖,“点”遍天下无敌手了!以后再多收些门徒,争取徒子徒孙超过孔老夫子,在史册上也留那么小小的一笔,也算是她洛某某到此一游的小小足迹了! “王妃!” 呃?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叫回了正在做着春秋大美梦的箫三王妃:“上官?什么事?” 上官看一眼自家王爷。 明白明白!秦心悦立即起身,走出七八步远后站定,悄声问:“什么事?” “那二个女人打起来了。”上官说的很平静。 打起来了?秦心悦呆了呆:“为什么?” “为了谁十四谁十五。”上官仍然很平静。 呃?秦心悦愕然。虽然她让她们二个人自己解决,的确是有意刁难的成分居多,可,那也属于同志间的内部矛盾啊,犯得着阶级斗争吗?再说,十四十五有差吗? “走,去看看!”古代美女打架?嘿嘿,一定很有趣!秦心悦转身对箫君颀他们说了声“你们先吃着,我过会儿就来!”之后就和上官直奔后院而去。 秦心悦赶到时,雪儿正拉扯着凤翎的头发,而凤翎则紧揪着雪儿的前襟,二个人都是衣衫不整的这么僵持着,对骂着。 雪儿气急败坏:“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 凤翎不甘示弱:“你是个毒蝎子,美女蛇!” 秦心悦愣了愣,这种打架方式她好像在电视里见过,这种真人版的……二十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太荣幸了!原来古代美女也可以打成这样的! “帮我泡壶茶来,我要慢慢观赏!”秦心悦在桌旁坐定,机会难得,她要好好的观看。 是哪个该死的东西?凤翎和雪儿同时看向发声地。 立即地,雪儿和凤翎同时松开手,争着说: “公子,您瞧,她把我的头发都扯乱了,好痛呢!” “公子,您看看,我的衣服都被她撕坏了!” “公子,她言语粗鄙有失风范,怎能做十四姨太呢?” “公子,她品行不端牙尖嘴利,又岂配位居我上?” “公子,您说她,咦?公子您,您梳着女,女,女子发髻?!”上午,他,他,他虽然穿着女装可好歹还梳着男子发髻,而现在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娇娘了!人妖啊! “公子,她怎能,呀!公子您,您戴着耳,耳,耳环?!”耳洞是只有女人才有的,而他,他,他竟然连耳环都戴得这么有模有样!居然还这么美!变态啊! 凤翎和雪儿像是吞了一整只鸡蛋,咽而不下吐而不出,这么干张着嘴却又无法成言的看着秦心悦!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不好意思!你们别停啊,请继续!”秦心悦一脸兴奋。 呃?凤翎和雪儿再次呆掉,她(们)也快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嫁给一个疯子! “打累了吗?那就歇一会儿再继续好了!”她秦心悦是很体贴美女滴。 “洛洛,别闹了!”立在门外一会儿的箫君颀出声道。他再不出面,怕是老脸都要被这个十三妹丢光了! 呃?这声音有些熟悉像是三哥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很温柔,一定不是她三哥!凤翎抬头,不经意的看向发声处,是……三哥!凤翎不由的惊喜万分,她,她,她得救了,可以不做这个死变态人妖疯子的十四小妾了!只要三哥一句话这个疯子还不得乖乖放人啊! “三哥,您终于找到这里来了!您是来救凤翎的吗!您一定是来救凤翎的!呜--,凤翎被这个疯子欺负的好惨啊!”凤翎奔过来站到箫君颀的身侧,她不敢靠他太近,他不喜欢女人碰到他,即使是同父妹妹的她们也不行! 疯子?箫君颀冷然的看向凤翎。 凤翎脖子一缩,不敢再说话。 箫君颀不再理她,走到了某个装作没看到他的人儿身边。 “咳咳,好巧啊,我刚刚路过这里……”没办法,不能再装了!秦心悦满脸堆笑,一副散步偶遇的样子,虽然她很想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雪儿见过三王爷!求三王爷救雪儿一命,三王爷的大恩大德雪儿定当铭记在心不敢忘怀!”雪儿盈盈下拜一副弱不禁风病美人的婉约可怜模样看得秦心悦都不禁要心生爱怜了。 可惜啊可惜,她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定是当红的实力派巨星啊!佩服佩服!真正的充满了影后表演细胞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位雪儿小姐才对啊!她,秦心悦主动让“贤”,比起她来,自己那点儿“神奇”的表演细胞根本就是不足为奇微不足道嘛!她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三哥,不能饶了他!他竟敢侮辱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凤翎毫不掩饰对他的恨意。哼,这个疯子还没有完全疯掉嘛,还知道怕她三哥!哼,落到她手里了吧,她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杀了她?箫君颀双眼一眯,看向凤翎 凤翎心下一惊,三哥要杀人吗?好像是要杀……自己?凤翎骇得一身是汗,三哥怎么啦?他不是来救她的吗?可是,为什么要杀的是她?她可是他的同父妹妹哎! “三哥,您……”凤翎吓的无法成言。 “你敢再伤了她,试试看!”箫君颀的声音似冰冻。 呃?凤翎讶然,下意识的说:“他,他,他只不过是一个疯” “啊!”凤翎突然惊叫一声,滚出老远! 雪儿怔在原地,凤翎……她怎么啦? “也不准说侮辱她的话!”箫君颀冷然的眼眸锁住了趴卧在地的凤翎。 “三王爷,凤翎记住了!”凤翎着点头,三哥竟然对她动手了!虽然三哥不喜欢女人,可也从不曾对女人动过手,而今天他竟然对她动手了!虽然没看到他出手可她就是知道是他动的手,竟然是为了这个变态又人妖的疯子!这个疯子,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箫君颀看向雪儿,雪儿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三王爷,他,他,他要吃人吗? “不准再伤害她!否则……”箫君颀话未竟,雪儿额前的发丝竟齐齐被斩断! “是,是!雪儿明白!”雪儿的声音都打颤了,他的意思太明显了,她要是再伤了他,肯定是没命回去了!这额前断发便是对她的小小惩戒与警告!可是,这个疯子到底是什么人,连三王爷都护着他,难怪他的胆子那么大!等等,那他,他,不是个疯子?那,他到底是谁? “送她们出府!”箫君颀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后就牵着秦心悦的手走了出去。 凤翎和雪儿惊呆了,震撼了,恐慌无比的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原来箫三王爷喜欢男人?而且是个变态的人妖男! “请问三王爷,您刚才是怎么出手的?小的靠您这么近都没看到哎!”秦心悦无限崇拜的看着身旁高大英挺的他。 “让你看到了我还要混吗?”箫君颀扫她一眼。 又扫她!忍,忍,她忍,技不如人她忍! “那个,请问夫君大人您刚才是用的什么方法既能额前断发又能不伤人性命啊?”这门功夫太神奇了,若她能练到三分之一,岂不就可以出去混江湖了吗? “说与你听你也不懂。”箫君颀斜睨她一眼,整天想去混江湖,她以为江湖是那么容易混的嘛?就她那个性,许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银子呢! “你!”算了,算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她忍她忍! “我说,亲爱的小颀颀,你就这么喜欢我吗?为了我连自己的妹妹也舍得动手!”秦心悦沾沾自喜。 “你是王妃,本王的正妃,对你不敬就是对本王不敬!生为人妹,岂能对兄长不敬?既有不敬,教训她是必然的!”箫君颀冷眼看她。 好,好,好!算他狠。 “啊!”秦心悦突然叫出了声。 “怎么啦?”箫君颀立刻停下脚步,扶住她。 “我的脚,好像崴到了!”秦心悦顺势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他身上。 “我来看看!”箫君颀说着就要弯下腰来。 “不用不用!”要是给他看了不就露馅了吗?秦心悦拉住他,“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脚痛的走不了路了!” “我来背你吧,娘子!” “那就,辛苦你了,夫君!”嘿嘿,机会来了! “哇,夫君,你的发质真不错哦!”秦心悦说着借机扯一下,哼,女子报仇什么时候都不晚! “多谢娘子夸奖。” “嗯,王爷,你的耳垂又厚又大,难怪这么有福啊!”嘿嘿,趁机再揪揪他的耳朵,哼,看他痛不痛! “王妃谬赞了。” “喂,小颀颀,你的背好宽好舒服啊,我喜欢!”又拍又打又掐。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拿那种态度对她! “洛洛喜欢就好。” “呃,我的脚不疼了,可以自己走了!”这么乖的老公是谁都不忍心再虐待了! “没关系,娘子虽然不算轻,但比猪要轻多了,为夫还是背的动的。” zhu?哪个zhu?是这个“蛛”吗?那,他还是背着好了! 50.-别样深情(上) 哇,原来她也可以轻轻一跃就跳到了一棵大树--的树桩上啊!这是一株被砍掉了很久的大树的树桩,看那毫无生机的颜色就知道了,树桩大概也就三尺那么高吧。秦心悦叹口气,自打鞭伤好后跟着子衿学轻功已经半月有余了,可是,唉,某女再次叹气,她并不贪心只要能达到季大帅锅的一半就可以了,可是,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悦儿,凡事欲速则不达,你要有耐心!”子衿来到树桩旁站定,为她打气。 秦心悦有气无力的点头,道理她是明白滴,可是,上蹿下跳了一个多时辰了,她是又累又饿呀!累得是倒地就能睡,饿的是前胸贴后背,连话都说不动了。要知道说话也是一种有氧运动,会消耗掉她仅存靛力的!她真的不行了,这已经到她的生理极限了! “饿了吧!”子衿抬头,把手伸给她,“下来,我们去岳阳楼可好?” 霎时,秦心悦的眼中大放异彩,她对着子衿直点头,好啊,好啊,岳阳楼的东西真的很好吃!秦心悦摇摇头轻轻推开子衿伸出的手,跳下去比跃上来要容易多了,虽然她是如此之饿,但,她也要坚持做完这套完整的动作!老祖宗说了,做人就该有始有终! 可是在着地时她力道没控制好,脚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崴了一下,身子一歪就要向前扑去!秦心悦闭上眼睛,她太饿了,没力气惊叫二声应应景了,倒地就倒地吧,反正就疼那么一下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预期帝痛没有到来,她落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一股股淡淡的若隐若现的药草香味儿霎时包围了她,真好闻啊,莫名的让她觉的好心安!她这是第二次如此近的闻到这个味道,秦心悦不由的将脸更深的埋进去,像只猫咪似的在子衿的怀里拱呀拱的,以汲取更多的药草香味,而她的双臂竟不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腰! 子衿不由的身子一紧整个人僵在了当场,这么近的距离,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扑鼻而入,她软软柔柔的身子正贴着他的身子,而她的藕臂正紧紧的……环着他的腰! “悦儿?你,你,你怎么了?不,不,不舒服吗?”子衿身体僵硬,舌头打结,动了动了手试图推开她。 “呜,别动!”秦心悦皱皱眉。嗯,这味儿真好闻,好像妈妈炖的药膳味儿呀;嗯,这个怀抱好温暖,好像爸爸的怀抱啊!秦心悦慢慢的闭了眼睛,这个胸膛好舒服,她不想离开了…… 子衿觉的自已快不能呼吸了,这于情于理于法皆是不合,他应该坚持推开她的!可是,他却是如此蛋恋她的气息,只一次,哪怕用他的一生来交换,只这一次让他抱着她就好!子衿不由的张开了双臂,拥她入怀,让他放纵一次吧,只这一次,就足够! 密林处,有一双眼默默的看着相拥的二人,倏地,疾驰而去! “凤翎公主,你这是来找谁啊?”远远儿的有个声音传了过来。 可是子衿却没有听到!拥她入怀的感觉太过美好,他甚至忘记了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但愿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长地久直到地老天荒! “二王爷!凤翎是来找衿哥哥的。”凤翎走的很急,那个该死的三王妃总是霸着她的驸马爷,实在该杀!可是这个“杀”字她也只是在心里头想想,可不敢真这么做,不然三哥一定会杀了她的!她真不明白,那个叫秦心悦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长的还算可以外一点儿女人的样子都没有!可是,三哥却那么宝贝她! “慢点儿,当心摔跤!”二王爷说的大声,却又显的漫不经心。 凤翎停下脚步,受宠若惊的看着他,这个二王爷是在关心她吗?可真稀奇啊!冷情美王爷也会关心女人吗? 二王爷心不在焉的看着她:“又得到什么宝贝了?” “是百里草!”衿哥哥一定会喜欢的!凤翎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好草!”二王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这个该死的子衿想要毁了心儿吗? 呃,凤翎呆住,他怎么了,她惹他了吗?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二王爷,什,什么,好草?”凤翎很小心的问。这个,二王爷好可怕呀! 蠢女人!哼,琪正扭头就走,若不是因为心儿他是不会在这蠢女人身上浪费一丁点儿时间的! 呃?凤翎怔怔的看着二王爷的背影,她是怎么惹到他的?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子衿……他竟然连一点儿警觉心都没有了吗?这么大的声音也没能惊动他!该死的家伙!琪正浓眉紧蹙,轻轻一跃,摘下树上一片叶子,放入嘴边缓缓注入些许真气吹了起来! “咻”的一声响,划过长空,惊起鸟鸣无数。这下看他还能不能发现?琪正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子衿心下一惊,有人!他缓缓的放开环住秦心悦的双手,很不舍,可是,已足够!但,秦心悦的身体却不住的往下滑,子衿心下一惊,健臂一伸,又稳稳的搂她入怀!子衿低头,眼睛看向她紧闭的眼,耳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不由的摇头轻笑,秦家小女居然站着睡着了!看来,练功的确消耗了她不少体力,该为她好好的调理一下身子了!子衿以下巴轻觛着她的头顶,怎么办?要唤醒她吗?他迟疑着。 “你,你,你们!”凤翎以手指着二个相拥的人,震惊的瞪圆了眼睛!这个该死的三王妃,这个天煞的秦心悦,居然勾引她的衿哥哥?! 而凤翎身后的琪正则是黑着一张脸,这该死的子衿,竟这么情难自禁吗?他三番四次滇醒他,可他居然还是……倘若心儿因此受到任何伤害,他一定不会原谅他!可是心儿,似乎有些奇怪啊! 子衿看向琪正,无语。刚才是他唤醒了他,那么,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琪正默然无语的看着子衿,眼中火光跳动!这个该死的家伙,如果他不是季子衿不是他那个生死之交,他早就废了他了! 子衿泰然自若的看着琪正,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抱了悦儿一会儿……好珍贵的一会儿!虽然只是那么一会儿,但,对他来说却是一辈子! 琪正眼中的火苗渐熄,深深的看着子衿,心儿已为人妻这么做只会害了她! 不!他绝不会害她!子衿看向琪正的眼透着无比坚定的决心,只要能默默的守护着她对他来说就已足够! 琪正微不可闻的轻叹口气,闷闷的看向秦心悦,她这是怎么啦?子衿的怀抱很舒服吗?舒服的她都不愿离开吗?凤翎如鬼哭似狼嚎的声音竟都没能入她的耳吗? “三嫂,你怎么不说话!”如果她不是箫三王妃,那么她凤翎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揪着她的头发拉开她辱骂她!她真是不要脸啊,已经嫁为人妇了却还来勾引她家衿哥哥,他们都来了她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扒着他!狐狸精,勾引了三王爷又来勾引她的衿哥哥!她,她,她,伤风败俗有辱门风…… “你,你!”她怎么还不说话?凤翎又急又气又怒:“衿哥哥,你快放开他!” 子衿看也不看凤翎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子衿对着琪正微微一笑:“她……睡着了!” 凤翎撇撇嘴,不知羞耻,竟睡在一个大男人的怀里!而这个男人却偏偏是她的衿哥哥,哼,气煞她了,这个天煞的女人! 哦--,原来如此!琪正的心竟一下子轻松起来,他愉快的走向前去,小心的横抱起熟睡中的人儿,无奈的摇头,站着也能睡着!许是这些天练功太辛苦了吧! 子衿的怀中顿时一空,一种无法言明的失落感霎时袭上他的心头,他突然有种心被掏空的感觉! 因为换了个姿势秦心悦不悦的皱起了秀眉,俏脸在琪正的胸前蹭了蹭,然后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又沉沉的睡去。 “嗯,好吃!”秦心悦呓语着,还咂了咂嘴,朦朦胧胧中她似乎在喝着一大碗的鸡汤药膳。 琪正和子衿相视一笑,这丫头连做梦也不放过美食! “走吧,她不能这么睡,会受凉的!”子衿脱下罩衫盖在秦心悦的身上,现在已是深秋了。 琪正点头不由的抱紧了怀中好梦正酣的人儿,脚尖一个点地便飞射而出! 子衿也想跟上却……,子衿微微皱眉,轻甩掉拉他衣袖的手:“公主,臣,告退!” “衿哥哥,我宫中有一株百里草,你跟我去取吧!”凤翎不介意的又拉上他的衣袖。 “臣谢过公主,但百里草臣并不需要!臣告退!”子衿甩开她的手就要走。 “可是,百里草是很珍贵的药材,我花了很多心思才弄到的!”凤翎不死心,又拉上他的衣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黏着他! 那,与他何干?子衿冷冷的看着她:“公主,请自重!” 嗯?凤翎愕然的看向子衿,衿哥哥冷冷的?衿哥哥一向都是儒雅温和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冰冷?难道是跟三哥待的久了受了他的影响?可是,他刚刚看着秦心悦的眼光明明很温柔啊? “走吧,衿哥哥!”凤翎拉着子衿就走,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她的衿哥哥怎么可能对她冷冷的呢?而且,秦心悦那个女人整个人都可以偎在他的怀里,她只是拉了他个袖子又会怎么样呢? 子衿轻叹口气,长袖只那么轻轻一挥,便轻易的摆脱了凤翎的纠缠。不再多言,子衿施展开轻功疾驰而过! 凤翎愕然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他,就这么走了吗? “好,秦-心-悦,这个帐算你头上!”凤翎忍不住咆哮出声。 琪正就这么抱着熟睡中的秦心悦一路飞檐走壁的来到了三王府的高墙大院之外。没错,就是飞檐走壁!一来这是走的捷径,二来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好像也不是件顶光彩的事!他凡琪正的名声乱七八糟些倒是无所谓,可是心儿小丫就不行了! 琪正一提气,便越过围墙进了蘅芫院。 琪正抱着好梦正酣的秦心悦进了她和君颀的卧室,一进门他就愣住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君颀会说那样的话了(儿臣实在是为了母后的慈仁宫着想啊),这房间……简直惨不忍睹啊!以前的简单与大气全都不复存在变得这么,这么,琪正摇头,实在无法形容!瞧瞧,这哪像是卧房简直就是间猫屋嘛!不但所有的帘子上,轻纱上绣上了大大小小的刻替(kitty)猫,就连,琪正摇头,就连他们床上也是猫,床单上有猫,被面上是猫,就连枕上也不放过,大大小小的,入眼皆是猫!不过,琪正失笑,若再这么看看的话,却又觉的透着些可爱! 琪正将秦心悦小心的放到床上,霎时怀抱里便冷冷的,空荡荡的,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猛的涌上他的心头! 琪正摇摇头不去理会,他小心的拉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顺势坐在了床边。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她,睡的好香!一缕发丝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琪正轻轻的为她拨开,手指却不经意的碰触到了她如美玉般温润的脸!琪正的心轻轻一颤,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的俏脸,抚过她弯弯的眉,她挺俏的鼻,甚至,她微启的红唇! 猛然间琪正缩回了手,他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她的卧室,他一个大男人留在这儿是要毁了她吗?琪正猛的起身,转身欲离去,却在下一秒中,愣住! 51.-别样深情(下) 子衿……琪正定定的看着他,不说话。 子衿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 片刻之后,子衿转身,离开了秦心悦的卧房。 琪正跟着他也离开了她的卧房。 房间内只有秦心悦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无所知,兀自睡的很香,很香……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也许不知道了会更幸福! 子衿与琪正二人并排走着,只是谁也不说话。 咦,这是怎么啦?路过的下人皆是暗自思量,这二个人平时在一起不都是谈笑风生的吗?今天为什么都沉着一张俊脸呢?于是,能绕道的尽量绕道,不能绕道的也是早早的退到了一边! 一刻钟后子衿淡淡地说:“要打一架吗?” “好!”琪正淡淡的应道。 于是二人来到了箫君颀平时练功的西苑,赤手空拳的对打了起来。于是就见二道修长的身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结,时而空中时而地面的打斗在一起! 三刻钟后,“呯”,二人同时后退。 子衿头上满是汗的一P股坐在地上:“二王爷的功夫又长劲了不少哇!” 琪正也是满头是汗的一P股坐在子衿的身旁说:“承让承让,季太医也是精进神速啊!” 二人对看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她爱君颀!”子衿停下笑突然说道。 “我知道!”琪正也停下笑,认真的说。 “君颀爱她胜过自己!”子衿又说。 “我知道!”琪正又说。 子衿不再说话。 琪正也不再说话。 子衿突然幽幽的念道:“摩羯座,擅长伪装,即使遇上心仪的对象,也会严格控制浪漫的幻想力,以防感情泛滥。” 琪正不语看向子衿。 子衿突然笑了,看向琪正认真的说:“我爱她!” 琪正认真的说:“我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吗?” “不,很久!只是今天才知道,你的爱并不比君颀的少!” 子衿点头:“所以我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即使是你!” 琪正看向子衿,正色道:“我对她的爱不比你少!” 子衿点头:“我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吗?” “不,很久!只是今天才知道,你的爱并不比我少!” 子衿和琪正相视一笑,他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都是注定了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甚至讨厌的女人,而自己爱的却又是注定得不到的!君颀那家伙实在是太幸运了! “你,很久就知道了?我,真是失败!”子衿幽幽稻口气,他以为他伪装的很好。 “别太伤心,最起码那个傻妞就不知道!”琪正拍拍他的肩。 子衿笑笑:“她不知道最好,她要是知道了会疏远我直到我找到另一半!” 琪正点头:“没错!你很了解她!” 子衿笑笑:“你也很了解她!” 琪正笑笑,要想不了解她很难,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发光体,时刻吸引着他! 琪正看向子衿:“你很久就发现了?是我表现但明显了吗?” 子衿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别太难过,最起码那个丫头就没有发现!” 二人又是相视一笑:不爱一个人可以假装爱着,可爱一个人又怎么能做到假装不爱呢? “子衿,琪正,你们来打架的还是来练功的?”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子衿和琪正相视一笑,她来了! 子衿和琪正站起来,看向发声处,不由的又是相视一笑,那个“幸运的让人嫉妒”的家伙也来了! 秦心悦看向他们,头发都湿了,看来战况挺激烈啊! “谁赢了?”秦心悦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不相上下。”子衿边说边轻轻的拉开了她,免的待会伤了她! 子衿与琪正互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攻向箫君颀!这个幸运的让人嫉妒的家伙,怎么看怎么欠扁啊! 箫君颀没防备,身子向后一跃险险的避了过去:“想打架?以二敌一!好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于是,三个人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快,碧儿,给我拿一盘点心来!”秦心悦头也没回的说道。 他们在打什么?到底谁比谁强谁又打了谁呢?就只看到白的青的蓝的衣袂飘飘,谁也看不清啊!那个白的么自然是她家亲亲老公喽! 一刻钟过去了,秦心悦伸长了脖子还是没看出来谁是谁,就只见到衣袂飘飘! 二刻钟过去了,秦心悦吃光了碧儿端过来的所有点心也还是没看出来谁是谁,还是只见衣袂飘飘! 三刻钟过去了,秦心悦揉揉似乎已成斗鸡眼的眼睛,还是没有能看出来谁是谁,仍是只见衣袂飘飘! 唉,衣袂飘飘!衣袂飘飘!咦?衣袂飘飘? 好吧,既然她只看出了衣袂飘飘这个名堂来,那她干脆就来个衣袂飘飘好了! 秦心悦让碧儿将她头发上的紫色丝带拿了下来,然后又请碧儿将丝带绑在了她的中指之上,嘿嘿,成了!好,看她的衣袂飘飘来了!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秦心悦边唱边舞,不就是衣袂飘飘吗?这很容易! 只这么一句,就成功的吸引了正打的不亦乐乎的三个人,三人几乎同时住手,向后跃开!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衣袂飘飘!秦心悦的丝带在飘,衣裙也在飘,还有垂在肩上的青丝也在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挥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衣袂飘飘!秦心悦旋转着,瞧,她的丝带都飘到她亲亲老公的鼻尖上了!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衣袂飘飘!秦心悦跳跃着,瞧,她的丝带都飘到琪正的头顶了!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挥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衣袂飘飘!秦心悦随风起舞,瞧,她的发带都飘到子衿的胸膛上了!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秦心悦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停了下来,可是手指上的丝带还在飘啊飘! 三个大男人皆是傻傻愣愣的看着她,她到底是狐还是仙? 可是管她是狐还是仙呢,萧君颀情深似海的凝视着她,嘴角上扬,她就是他,永永远远都是他的洛洛,只属于他一人的洛洛! 子矜与琪正相视一笑,管她是狐还是仙呢,她永远是他们要用一生默默守护的秦家小女子! 看着傻笑中的三个人,秦心悦决定不甩他们!哼,就只给她看他们的衣袂飘飘了,现在她也给他们看她的衣袂飘飘了,看谁飘的好看! 秦心悦拉起石化中的碧儿就走,她飘的肚子都饿了--人家她本来就饿,光吃那些点心有什么用啊,得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好开饭呢! 碧儿一直被秦心悦拉出了老远才回过神来:“王妃,你好美!你是仙女吗?好像会飞哎!” “谢谢碧儿夸奖!”秦心悦轻敲她小脑袋一下:“可是,那不叫飞,那叫轻盈!”飞,她还没学会呢,毕竟才半个多月而已! “不是,”碧儿连连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王妃跳舞跳的好美耶,就像是仙女在跳舞!” 52.-揭秘 御书房内 “皇上!” 没听到,没听到,箫君逸伏案批奏章。 “皇上!” 咦,这是什么?错别字?箫君逸努力看,哦,弄错了! “皇上!” 一只纤纤玉手覆在了箫君逸眼下的奏章上。箫君逸不得不抬头,对上眼前灵动又……冒火的杏眼,无奈稻口气:“我也没办法啊!父命不可违!” 哼,父命?人都不在了还命个什么劲儿!总不能因为天堂里无痛无痒的老皇帝的一句话就毁了人世间有情有爱的俊子衿一生的幸福吧?她反对她反对,坚决反对,反对到底! “不可违,不可违!”秦心悦顿足,“皇上,不违,只改!” “哦?改?怎么改?”箫君逸挑眉。 “嘿嘿嘿!”秦心悦奸笑着,“全都改掉!就改为让子衿自由择偶,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箫君逸头痛的揉揉额头:“心悦,这件事天下人皆知,要如何改!” 皆知,皆知!皆知儒雅的季太医连续三年推延了与公主的婚期!秦心悦忍不住翻一个大白眼:“要是先皇知道他宝贝的凤翎公主嫁给季太医不会幸福的话一定会收回成命的!” 箫君逸继续揉额,父皇非常赏识和喜爱子衿,封他驸马即是将他纳为半子之意。当初本是要将他指与善良温和的六妹(他与君颀的同母胞妹)的,岂料年幼又娇蛮的凤翎不依不饶定要父皇指婚于她!凤翎虽然娇横但却深得父皇喜爱,于是便改赐婚于她。这事儿曾令母后伤心了好一阵子!所幸六妹夫唱妇随日子过的倒也幸福。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凤翎十三妹,但父皇临终前有遗命,令他定要办妥凤翎之事。而今,凤翎都已双十年华了,这婚事已是不能再拖了! “心悦!”箫君逸皱着眉苦着脸,子衿的心意他很明白,可是身为人臣奈何奈何!即使如他一国之君,这种婚姻大事也是不能自主的!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啊! “诶,要不将公主嫁给与子衿同名同姓的人好了!”嗯,好主意!秦心悦二眼放光的看着箫君逸。 “那,洞房花烛之夜就是新郎魂归西天之时!”箫君逸对上她的翦翦大瞳。 呃?也对,凤翎的确是会干出那种事的!秦心悦一声长叹,唉,可怜的子衿! 慈仁宫 “唉--!” “心悦儿媳,又被逸儿拒绝了!”太后笑着坐到秦心悦的对面说的很肯定。 “嗯!”秦心悦无力的点头,可怜的子衿啊! “逸儿,他也没办法!父命难违啊,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圣旨既下,那便是更改不得了!”太后幽幽一声长叹,皆是身不由已啊!子衿这孩子,除了认命之外也是别无他法啊!想当初,她也是这么被迫嫁为人妇的,转眼间大半生都过去了,堂妹早殁,而先皇也走了多年了,而她又剩下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呢? 哼,狗P的圣旨!秦心悦愤愤掸头看向太后,可是下一秒却愣住了!她,好悲伤,好落寞,好……可怜!一个在后宫中笑到最后的女人,竟让她觉的好可怜?秦心悦甩甩头,一定是她产生幻觉了!可是,那是什么?泪?从太后的眼中竟涌出了颗颗泪珠!她想起了什么了吗?还是……在回忆着什么?秦心悦并不打扰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嗯?三王妃呢?” “回太后,三王妃走了一会儿了!” 太后愣了愣,到最后,她果然还是一个人啊! “母后,母后!” 嗯?太后脸一寒,她不是丢下她一个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心里过意不去了?哼,大声喧哗不成体统!太后豁的转过身就要斥责她,但,下一秒钟却又愣住了。她,端的什么? 秦心悦手上端着个超大金边托盘,走了进来,将大托盘放到了桌上:“母后,快洗洗手,用膳了用膳了!” 太后顾不上恼恨她走到桌边问:“这是什么?” 秦心悦扬起明媚的俏脸笑的得意:“心悦自作主张换了母妃的午膳,做了这个给您尝尝看!” “你亲手做的?”太后很意外,心里暖暖的。这是什么?不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对啊!您快洗手吧!” “好!”太后很听话的去洗手。她还以为她一个人走了呢,没想到这丫头竟是给她弄吃的去了!她,错怪她了! “怎么样?好吃吗?”她敢担保,没有人不爱吃她弄的“麦辣鸡套餐”的! “嗯,嗯!”太后含糊不清的应着,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这样吃东西的,简直就是心悦的翻版,粗鄙不堪!不过,这么吃东西的确很爽。 午膳后,秦心悦提议:“母妃,咱们出宫玩玩吧!” “不好!女子出门太……” 太后话未说完就被秦心悦打断:“不着女装,换男装!怎么样?外面很好玩儿的,有意思的东西很多!” 太后开始动摇:“那,不会被人发现吗?” “只要坚信自己是男人就行了!”这完全是她秦心悦的经验之谈! “那,好吧!不过,一会儿就回来!” “明白明白!”到了宫外还不都是她秦公子说了算嘛,嘿嘿! 不过,真是这样的吗? “走吧走吧!” “别急,让我再看看!” “您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 “别担心,我还有钱!” 那个,其实她不是担心钱啦!秦心悦看看自己可怜的手,不由的长叹一声,她的手上满满儿的全是些没啥实际用处的东东,根本就挪不出手来强拉这购物狂婆婆离开!还一会儿呢都好几个一会儿了,别说回宫了,这连这条街也才走了一小半儿呢!唉,她可怜滴纤纤玉手啊! “这个怎么样?”太后问。 不会吧?连这个小泥人也要买?她随便用泥和和都比这个强!真是,败给她了! “好,好!”秦心悦答的有气无力,“可是,我拿不了呀!” “没关系,我来拿!” “……” 太后继续见一个买一个,直到她自己也拿不下为止! 秦心悦无奈的瞪视着二人手上大多无用的东西大摇其头,自家婆婆的败家程度她算是见识了! “哎哟!”太后突然惊呼一声,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您没事吧?”秦心悦急忙看向太后,还好,人没被撞倒,只是刚才的那个小泥人已经不幸阵亡了! “啊,撞着你了!你没事吧?”都怪他只顾着想事情了,没注意到拐角处刚好有人经过。 秦心悦看向声源,灰衣高个儿,嗯,老帅锅一只!秦心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太后心情很好,不甚在意的淡淡的说:“你走吧!” 这声音?老帅锅皱眉不太确定的喊了声:“怡儿?” 怡儿?会这么喊她的只有一个人!太后迅速掸起头来僵立当场! “怡儿,果然是你!”老帅锅激动万分。 太后慌忙逃跑! 老帅锅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等等!” “放开!”太后惊慌的看了眼秦心悦,怎能当着她儿媳的面…… 有问题,他们二个人肯定认识!瞧这老帅锅喊的多亲热,怡儿!这人对太后来说一定很特殊,因为太后看向他的眼神并不冷漠也无厌恶,甚至很温柔。 秦心悦慢悠悠的走过去对着这个老帅锅说:“这位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您拉着我家‘爷’做什么?” 老帅锅迟疑着松开了手,但眼睛仍是盯着太后。 秦心悦悠悠开口:“这位爷,您撞掉了我家‘爷’的东西了!” “李奇!”老帅锅头都没动一下。 于是,立刻冒出一个叫李奇的还称的上帅锅一只的家伙蹲在地上将那些散落的东西一一捡了起来。 “可是,泥人坏了哎!”秦心悦一副很心痛的样子。 “李奇!”老帅锅的视线只在太后身上。 “别李奇李奇的了!请问,他到哪儿找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泥人去?即使是同一个人也做不出同样的东西来嘛!首先,就时间上来说每一个就都是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了,你到哪儿去给我家爷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呢?” 的确,时光不能倒流,如果能,一切都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了!不过,她是谁?好特别的小女子!老帅锅终于“施舍”了一眼给秦心悦,她,有一双很灵动很慧黠的眼,难道是,老帅锅看向太后:“她是……” 不错不错,就是她的三儿媳!太后忙不迭的点头,所以快快放她走吧! 老帅锅迟疑着挣扎着终于点了点头。 太后那些东西也顾不上了,拉起秦心悦就走,秦心悦回头,那个老帅锅就一直那么站在那儿目送着她们,准确的说是目送着太后! 走出好远谁都看不到谁了,太后才松开拉着秦心悦的手。 她怎么了?秦心悦看着身旁的婆婆,为什么如此失落?是因为那个老帅锅吗?那个老帅锅又是谁呢? 这丫头真沉的住气啊!太后停下,看着秦心悦:“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秦心悦笑笑:“没有!不过我带了耳朵,可以认真谍人说故事!” 太后失笑:“这个故事很长!” “那我们就边喝酒边说故事怎么样?”秦心悦冲着太后挤眉弄眼。 “走吧!你带路!”她是该找一个人说说了,这事她守了这么些年了,真是心神俱疲啊! 岳阳楼某一个雅间内,二人女人吃掉了几乎半桌菜,喝了一壶酒。 原来就是这么一个故事啊,一个在戏文里时常出现的故事,一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故事,一个作者大大不说各位聪明绝顶的看官们也能猜得到的故事,总之就是一个老的掉了牙的老套故事! 故事大致情节如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二个年轻人在互送了N次秋天的菠菜之后终于私下定了百年好合之约,然后又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道圣旨棒打鸳鸯散!从此,鸳在东鸯在西孔雀东南飞!就这样时光荏苒,二十多年转瞬即逝,到如今已是女寡男鳏,但二人仍是郞未移情女未改意,仍坚守在银河二岸互相守望牵肠挂肚却又不得亲近! 秦心悦看着一个人喝光了一整壶酒,醉的不省人事的婆婆心中一阵难过,也许,她可以帮帮他们!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肝肠寸断哪! “洛洛!”箫君颀一阵风似的推开雅间门,他一收到秦心悦的讯息就赶过来了! “在!”秦心悦扬一扬手中的酒杯。 “母妃,醉了!”不是疑问是肯定,箫君颀挑眉看向秦心悦。该死,他应该阻止她们出宫的! “嗯,正如你看到的!”秦心悦又喝了一口,好酒啊! “别喝了!我送母妃回宫!上官!” “是,王爷!” “送王妃回府!” “是!” 箫君颀抱起太后纵身从二楼跳下,那里早备好了二辆马车。一辆护送太后,一辆护送王妃。 秦心悦走到窗前往下看,就见箫君颀他们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嘿嘿嘿,用不了多久她也可以这么耍酷了!秦心悦回头对身后的人灿然一笑说:“上官,我们也从这儿下去吧!” 53.-议定 同一天蘅芫院 “夫君,妾身有一事相询,夫君如肯坦言相告,妾身不胜感激!”秦心悦趴在箫君颀胸前顺便对他抛了个她自以为是的媚眼。 “娘子请说!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箫君颀轻抚着她秀发的手微微抖了几下,那是媚眼还是白眼?此情此景,他就当它是媚眼好了! “嗯,妾身有一事不明,”秦心悦收起戏谑一本正经的问:“女子夫亡可嫁否?” “若为年轻女子守孝三年期满自然可嫁!”箫君颀点头。 嗯,秦心悦点头,这个回答还算令人满意:“那,若是有儿有孙的女子呢?” 箫君颀失笑:“既是有儿有孙,那自然是年岁不小!既然如此就该守着儿孙们过,又何须再嫁呢?没有那个必要!” 没必要?哼,有没有必要还得由当事人说了算!秦心悦压下心中的不快,对箫君颀莞尔一笑柔声问:“那,若是再嫁了又如何?” “如何?”箫君颀挑眉看向秦心悦:“晚节不保,不但坏了自己的名节,还累的后世子孙为人耻笑!”箫君颀摇头,大大的不赞同! 名节?那是什么鬼东西!秦心悦嗤之以鼻,男人八十古来稀了还可以娶个花季正当年的小妾娘,为什么风韵犹存的女裙衩就得守着什么鬼名节了结残生?老了,儿孙满堂了,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了吗?就不能去迎接那第二春,夕阳红了吗?迂腐!再说了,为人耻笑?哼,要笑就让他们去笑好了,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笑”去吧! 秦心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就要冲口而出的长篇大论!唉,算了算了,没必要跟眼前这位帅锅古董浪费她宝贵的唾沫星子!从小就接受着这样的教育和熏陶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这不能怨他,环境使然也!她秦心悦就大方点儿原谅他好了。 “王爷,睡觉吧,明天还要上朝呢!”秦心悦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她要好好的休息了,为了婆婆幸福的明天她要做的事还很多啊。 三日后丞相府 “老爷,门外有位秦公子求见!” 李勃抬头:“可有拜贴?” “老爷,拜贴在此!”李管家说着送上拜贴。 李勃打开拜贴就见上面只写有六个字,居然是横着写的:我为泥人而来,而落款处只是画了个似猫非猫的东西。李勃轻笑出声,没想到这秦谦的独女竟还这么有趣啊。可是,她究竟所为何来呢?他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她是为了一个小泥人! “快快有请秦公子!”李勃又吩咐,“让人送上好茶,对了,还有点心!” 李管家依言而行。 见到李勃秦心悦开门见山:“李爷,我家‘爷'的泥人你要怎么赔?” 李勃捋捋颏下的一撇小胡子笑笑,轻松的问:“秦公子意欲如何?” 秦心悦轻啜一口茶,不经意的问:“我要怎样就怎样吗?” 李勃看向她,她的眼眸里闪着狡黠与淘气,但却并无恶意,于是李勃微笑点头:“可以!” 嘿嘿,鱼儿上勾了!秦心悦微微一笑轻快的说:“我的要求并不高,相信李爷您定能做到!” “秦公子请说,老夫定当尽力而为!” 秦心悦收起笑脸正色说:“请李爷您从今以后忘了我家爷,不要打扰她平静又幸福的生活!” “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李勃握紧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他对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开她! “有差别吗?”秦心悦故作天真的问。 “你,回去告诉她,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会放手!”李勃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么一名话。 秦心悦看向李勃,他双唇紧闭眼神坚定,面容间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好,他的表现她很满意! 秦心悦又吃了一块点心,没想到相府的点心也这么好吃啊。看来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挺会享受的嘛! “抱歉,老夫还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请秦公子见谅!” 嗬,下逐客令了!秦心悦故意撇撇嘴自言自语的说:“也不过才吃了他家几块点心而已,这就舍不得了,小气!唉,我家爷怎么会爱惨了这么小气扒拉的人呢?我真是想不通!” “你说什么?她,她……”本欲转身离去的李勃突然身形顿住,激动万分的看着秦心悦。她,她竟然在小辈面前说她爱惨了他吗?李勃不由自主的喜上眉梢。 秦心悦“茫然”掸头:“我说什么了吗?” “你说,她,她,她爱,爱,爱……”李勃竟结巴起来,他太过惊喜了,在小辈面前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嗯?”秦心悦“继续”茫然的看着他。这个老帅锅的脸竟然红了耶,有趣! “她在你面前说她爱我?”李勃二眼放光,还爱惨了!那么,她是不是要……想到此,李勃不由的又是一阵激动与狂喜,她终于还是答应了! “我有说过吗?”秦心悦故意吊他的胃口。 “你!”李勃脸一沉,这丫头是在拿他开涮吗? “可是,我也没说没说过啊!”秦心悦心下暗笑,故做委屈的看向李勃。 李勃啼笑皆非,他现在很肯定眼前这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的女娃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不过他却对她讨厌不起来,相反还觉的她很可爱! “李爷想做皇上?”秦心悦边吃边不甚在意的问。 李勃心下一惊坐回椅子上,这三王妃究竟是什么身分?怎连这种事都知道?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秦公子说笑话了,老夫怎会有那种大逆不道的痴心妄想!当今皇上,圣德贤明,乃人心所向,众望所归!吾等为人臣子的,只是各尽本份,指望着能为皇上分些忧为天下百姓造些福,如此而已!” “嘿嘿,那李爷您这丞相的位置坐的挺舒服的吧?” 李勃不敢贸然说话,这三王妃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和怡儿又是什么关系? 见李勃不仅不说话反倒是那么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已,秦心悦故意叹口气摇摇头:“唉,也对!江山与美人,权贵与红颜,啧啧,自古被抛弃的就只有女人!唉,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从来都是我可亲又可敬的女同胞啊!唉,可怜哪,可怜!” 她这是什么意思?既无恶意却又为什么说这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李勃完全给她弄糊涂了! “老夫愚钝,请秦公子明示!”李勃问得真诚,难道是他老了,理解力下降了?还是这个女娃太过古灵精怪让人捉摸不透? 呃?她暗示的还不明显吗?秦心悦摸摸鼻子,看来这千年的代沟果然不是盖的,好吧,那她还是直接点儿好了! 秦心悦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李爷,您想抱得美人归吗?” 李勃愕然,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越来越糊涂了!怡儿为什么将这事告诉小辈,难道不怕他们以为耻的加以阻止吗? 见李勃傻傻的不配合,秦心悦只能唱独角戏了:“当然了,我已经明白了李爷非卿不娶的决心与信心了!可是,您若是还留在这朝野之中,这事儿就大大滴困难了,不,可以这么说,绝对是不可能滴!” “李勃愿闻其详!”李勃终于完全领悟,心下一阵狂喜,原来三王妃真的是要相助于他啊,可是,这事还真是匪夷所思啊!她不认为她这是不守妇道吗?她不认为他这是痴心妄想吗?这女娃……太奇特了! “留在朝野之中当然不行,我家爷的身份容易被发现,那样的话大家可都不好看了!”秦心悦说得隐晦。其实要真是被发现了的话皇室蒙羞被天下人耻笑不说,关键是,她但后婆婆只有二条路可走,其一出家为尼永世不得还俗(这一条她秦心悦勉强的不能接受,虽说只要人还健在一切就都有希望和机会,可是人又有多少年华可以用来等待呢?);其二,去天堂或是地狱与先皇“再续前缘”(这一条她秦心悦是大大的不能接受,牺牲了这么多年,到老了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这到底是碍着谁了,还要把人家处死!太没文化了,也!)。至于李勃么,除了一死更是别无他路! 李勃点头,他绝对不能让怡儿受到这种伤害,所以他才会盗得玉玺欲登基为帝,为的就是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可惜……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避免令很多人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但是,前提是李爷您的舍去一些东西!”嘿嘿,单看他以什么为重了,是以情还是以势! 李勃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果断的说:“老夫在朝为官本就是为了怡儿!只要有她相伴,谁又在乎那官袍是否在身!” “那,李爷的儿女呢?您都不在乎了吗?”古人不是都把子嗣看的很重的吗?就算不担心李妃可是李建呢?猪头李虽然不成器,可终究还是他的独子啊! 李勃笑笑淡淡的说:“天下没有哪对父母是能跟在儿女身边一辈子的!建儿,总要单飞的!唉,如果我早这样对他,那他现在……唉!” 秦心悦了然的点头,不可置疑的,李建那家伙实在是有够欠教育! “秦公子究竟有什么妙法子呢?” 嘿嘿,她秦心悦可不敢保证这是什么妙法子,但却可以担保这是个--绝对绝对有用的法子,百试百灵! 秦心悦凑近身子很小声但却自信十足的吐出了二个字:“私--奔--!” “会不会……太委屈了怡儿了!”李勃说的迟疑,这方法他以前不是没想过。被发现的话…… “委屈不委屈的这又从何说起?只要李爷能豁出命的对我家爷好那就值了!除非……您有更好的办法!”秦心悦丢一快糕点到嘴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可是,若被发现……”李勃一脸的忧心。 “不会被发现,绝对不会被发现!”秦心悦说得很肯定,因为,这世上怎么会有二个太后呢?嘿嘿,只要死不承认,坚持到底就行了! 果然,李勃沉吟一下非常坚定的说:“好,只要怡儿愿意,我,举双手赞成!”这的确是最简单最能达到目的的方法! “好!那儿们现在就来商议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虽然她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图,但,广开言路总是对的! 于是秦心悦将她的全盘计划都演示了一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秦公子,好,好计谋啊!哈哈哈哈!”李勃连连点头。他跟怡儿终于能在一起了,怡儿,他的怡儿……. 54.-再见李建 待秦心悦与李勃万事皆定时天色刚暗。 李勃本要亲自送她出府的但被秦心悦立场十分坚定的拒绝了,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呢?瞧瞧,秦心悦看向李管家手中似乎很沉的糕点盒,吃了又收了人家这么多美味的点心她怎么好意思再让长她一辈的李勃亲自送她出来呢?所以,还是李管家一人送她出府就可以了。 “你是……”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而声音主人的手指就这么颤颤巍巍的几乎戳上秦心悦的脸! 在相府她有什么熟人吗?秦心悦将落在糕点盒上的视线向上移,咦,这个长得还称得上是帅锅一只的家伙认识她吗?为什么以这么一副见了鬼,哦不,是神的痴呆表情“瞪视”着她?秦心悦立马迅速的在脑海中对见过的各种美的丑的脸孔一翻后,很肯定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绝对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长的还称的上是帅的锅!所以他以那种“啊,终于见到鬼了哦不是神”的怪异表情看着自己,简直就是毫无理由,毫无根据,毫无道理滴!所以秦心悦不打算甩他,她小心的绕过还抖抖的指着她的手指头,继续向前走。天色已暗,再不回去的话她家老公又要满世界找人了!没办法,谁让她的行情就是这么滴好咧! “你,你,你,”那个声音继续着。 真可怜,年纪轻轻的竟是个结巴(口吃)!秦心悦摇摇头,继续走。 “少爷,这位是秦公子!”见秦心悦并不打算答理自家小主子,李管家跨上一步为他介绍。 李少爷看也不看管家一眼只是上前拦住秦心悦:“秦公子,请留步!” 没办法,路被挡了,秦心悦只能停下:“我认识你吗?” 李少爷愕然,他不认识他?他怎么能不认识他呢?不是他劝他买块豆腐把自己撞死,拿根面条把自己勒死,带块砖头跳河把自己淹死的吗?不是他踹的他身上痛了几天的吗?最重要的是,不是他对他说“男人喜欢男人这也没什么”的吗?他,他怎么能不记的他了呢?他早就发誓一定要找出他……可是,他现在居然不记得他!咦,难道是……李少爷不由的心下一阵窃喜。 没错李管家口中的少爷就是李建李勃的独子! 秦心悦疑惑的看一眼李管家,她该认识他这么一号人物吗? 李管家无语,他家少爷……背着这么坏的的名声,不知道的人可实在不多! “我,我是李建!当朝丞相是我爹,深得当今天子宠幸的李贵妃是我姐姐!”李建一口气一字不落的讲完了第一次第二次的相遇全过程完后定定的看着秦心悦,这下,他总该想起来了吧!找了他这么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哈哈哈哈! 哦,原来是猪头李啊!任谁被这么详尽的“提醒”之后,就算是忘到爪哇国了也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全部想起来的!秦心悦不语,只是看着眼前的“李建”。难怪她会认不出他来了呢,这个,当然,责任完全不能归咎于她的记忆力与视力!因为,巨肥时的超胖李和眼前这个肥瘦适中的那啥李的,的确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秦心悦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李建居然由一只猪摇身一变成了一只锅!真是神奇啊,没想到减个肥居然能达到这种惊人的效果!就连他那种听了让人发疯的魔音居然也得到了改善,这,太神奇了!秦心悦连连咂嘴,什么是奇迹,她总算有幸亲眼见识到了!不过,这家伙对于那些前程往事倒记的挺清楚的嘛,要报仇吗?嘿嘿嘿,刚好她不怕!在他的地盘上又怎么样?反正她有他老爹李勃罩着呢! 秦心悦懒懒的看着“变身”后的李建说:“原来是李公子呀,见过见过。好,我要回去了,后会无期!” “别,你,你别走!”李建急了,该说的要做的他还都没说没做呢! “如果我定要走呢?”秦心悦看着拦在眼前的李建轻叹口气,要找她报仇以后她是不敢说,可今天他是绝对没有这个机会滴! “请秦公子先别走,我有话要对秦公子说!”李建说的很快,生怕他走了。 “说吧!”秦心悦纳闷的看着李建,这家伙怎么这么懂礼貌了?难道,天要下红雨了? “这个,请到我房里一叙如何?”李建不满的看一眼呆呆的站在一边的李管家,他怎么还在这儿? 秦心悦翻一个大白眼,她一个古代小女子怎么能去男子的卧房呢? “有话……”秦心悦眼一亮,天助她也,前面不就是个小花亭吗?“去那里说吧!” “好!”李建看看秦心悦手指的花亭点一点头,虽然那里比不上他的房间,但,也算安静。 李建暂时的支走了李管家,二人来到了小亭坐下。 “那个,上次茗香楼中,秦公子曾说‘男人喜欢男人这也没什么’,秦公子当真是这么以为的吗?”李建有些紧张。 呃?她有说过吗?不记得了!不过,在二十一世纪这的确很平常。于是,秦心悦点点头说:“当然了!只要你愿意,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随便你,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你不强迫别的……嗯,男人也喜欢你就行了!” “你真的不轻视喜欢男人的男人吗?”李建很激动。 “当然!”秦心悦很肯定的点头,不过,这个李建到底想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和她探讨关于同志的问题的吧?老实说她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她现在更想回家,她家老公一定开始到处找她了! “那个,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李建突然激动的就要来抓住秦心悦的手! 秦心悦吓了一跳,缩回了放在桌上的手,这家伙脑袋进水了?不报仇了,改求爱了?不过,他显然弄错了对像了,她是女的是女滴!唉,到底是她的扮像好到能够以假乱真以雌乱雄,还是,他,有-够-笨哪? “你,你,你不愿意?”李建深受打击,他这半年来拼命节食努力减肥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怕他不喜欢胖子吗?他总是猪头李猪头李的叫着…… “不是我不愿意,”看到李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秦心悦只能好言安慰:“那个,我是不可以!”她是女的,人家她是女滴啦! “不可以?难道,你已经有了那个……‘他’了?”李建很震惊,是哪个混蛋敢跟他抢人? 秦心悦很认真的点头,她的确是有了那个“他”了! “你放心,我会让他主动退出的!”不论用钱还是用拳,他李建,这个男人是要定了! 秦心悦无语的看着一脸志在必得的李建,摇头,他要失望了,那个,她家那个他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啦! “他是谁,你告诉我!” “是……箫三王爷!”秦心悦慢悠悠的说。 呃,三王爷?他居然也……有这种嗜好?就连三王爷都这样了,那,看来这龙阳之好也没什么不好吗!只是,若对手是三王爷的话,这事,难度很大啊!李建一脸深思,他该怎么办呢? 趁着李建发呆,秦心悦起身离开,她这是交了什么狗屎运了,被男人当作男人的来喜欢,郁闷! 55.-东风 经过整整五个工作日的充分准备之后,S计划即将开始正式执行!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这天时秦心悦亲自下厨准备了一对丰盛之非常的超美味晚膳。 膳桌上,箫君颀,子衿与琪正他们连筷子也未拿的只是那么坐着,看着超美味饭菜良久…… “怎么了?你们都不饿吗?这个,真的很香哎!”秦心悦说着将夹在筷子上的白嫩豆腐送进了小嘴里,“唔,超好吃!我的手艺真是……没得说了!” 三人相视一眼,是,没错,她做的菜的确是色香味俱全,可是-- 箫君颀皱眉,绝不是他不知好歹,爱妻亲自为他下厨事实上他觉的幸福无比,可是:“洛洛,只要是你做的菜我吃上三百年都不会腻!可是,”箫君颀将无奈的眼光从一桌子的美味菜倄上收回来,改而热切无比的看着秦心悦:“能不能加些肉类啊?猪肉也成啊!”他的要求……真的不高…… 秦心悦心下得意的暗笑,正要说话呢就听到子衿温和的声音响起:“我们知道,我们知道,多吃蔬菜身体好,蔬菜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能促进人体对食物的消化和吸收,另外,还有防病治病的作用!但是,悦儿,能不能加些肉啊?鸡肉也行啊!” 嗯,子衿不愧是太医,她的“蔬菜好处论”记得很清楚,一字不落,可是,秦心悦刚要出声反对,又响起了琪正有气无力的声音:“心儿,已经连续五天了,这些素食……”琪正拿一双美美的眼满含祈求的看着秦心悦:“心儿,能不能加些肉啊?鱼肉也可以啊!” 秦心悦很为难的看着他们三人:“我知道很委屈你们了,可是,我已经想尽办法绞尽脑汁力求外观做的更美味道做的更香了!”秦心悦放下筷子大大稻气,“我和太后有个赌约,我们说定了要是我输了就得连续吃斋三个月!唉,我呀,吃斋是吃定了!唉,漫长的三个月啊!为了适应那三个月所以我从现在开始就得提前训练,做好充分的生理准备!” 这丫头!箫君颀眼一眯,她这些天果然是故意的!她这是无声的抗议吗?不过,母后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呢? “悦儿,你和太后打什么赌了?也许我们能帮点儿什么忙!” “是啊,心儿,说来听听,大家一起想办法不是更好!” 秦心悦瘪瘪嘴无限委屈的看一眼箫君颀,说:“还不是就那个人喽!太后要去普陀寺进香,我就说我也要去,可是太后说路途太远你家王爷肯定不会答应!我就说不会的,我家王爷最是个明事理的人了怎么会连香都不许我去进呢?可是,事实是太后赢了!唉--!” 子衿看一眼箫君颀说:“嗯,悦儿,普陀寺的确太远了!要进香,京城就有啊!” 秦心悦撇撇嘴:“京城的有什么趣?远?有多远了?也不过就是坐个三天二夜的马车而已!” “可是,心儿,普陀山太高了,会很累的!”琪正也不同意,虽然她的精力总是比其他女子更为旺盛,可上次累的站着都能睡的难道不是她吗? 高?能有黄山高吗?黄山她还不是爬了好几次!不过,累么,秦心悦挺挺胸:“累些又有什么关系!累了那才叫爬山否则就叫走‘丘’!再说,千辛万苦的爬到高高的山上去进香那才能彰显我礼佛的诚意嘛!” 箫君颀不由的嘴角上扬,不错,那天欧云山一游时她的确是‘走’的很轻松!而且,看她那样子应该是登过不少的山!那个二十一世纪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呢?不过很明显的,和他这个地方应该……很不一样! 琪正略一思索后秦心悦求情说:“君颀,就让心儿去吧,我陪她们去!” 还是琪正好啊!立刻,秦心悦的眼光唰的射向琪正,她要在S计划的功劳薄上大大的对琪正歌功诵德一翻! 子衿点头:“君颀,让她去吧!悦儿由琪正照顾,你可以放心!” 子衿,等她回来,一定……请他吃饭! 秦心悦将视线又放回到箫君颀身上眼巴巴的看着他,他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没办法了,她只能“你不仁我不义”的“离家出走”了! 箫君颀斜睨秦心悦一眼,某女正哈巴狗似的对着他直摇尾巴,哦,不,是直点头呢!她那么想去……算了算了,“好吧!”箫君颀略一点头,“但是,洛洛,你必须紧跟着琪正,不准一个人行动!那山,是很险的!” “好!好!好!”秦心悦点头如捣蒜,哈哈,东风终于来啦!嘿嘿,不远不险她还不要去呢!因为,远的地方么,通讯设施总是不太发达;而险的地方么,坠个崖什么的比较容易嘛! “你们先别吃,等我一下!”秦心悦离开膳桌拔腿就跑了出去。 “悦儿,做什么去了?” “心儿,最近……很神秘啊!” “我们应该很快就有肉吃了!”箫君颀以筷子拨拨绿油油的青菜闲闲的说。以为他不知道吗?这些天总是躲起来和那二个丫鬟(小桃和碧儿)大鱼大肉的吃着的难道不是他家王妃吗? 果然,手上端着大托盘进来的不是秦家小女又是谁呢?子衿与琪正相视一笑,这丫头,古怪精灵的很! 嗯,不错不错,超好吃,这肉!箫君颀边吃边貌似不甚在意的问:“为什么李建这些天老往茗香楼跑?” 呃?这个,他也知道了?不过,想不知道都难!因为李建那死孩子自打六天前在茗香楼喝茶偶然见到她之后,这些天来根本就是整日的泡在那里嘛!其实她已经很幸运了,要不是李家胖兄这半年多来都在忙着减肥的话应该早被他发现了! “那个,这不怪我,绝对不怪我!”秦心悦无限委屈的看向箫君颀,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烦恼,因为那小子简直跟苍蝇有的一拼,无处不在!虽然他是不厌其烦,但她可是烦的要命啊! 子衿失笑:“真没想到李建他对,对男人仍那么,嗯……” 秦心悦郁闷的看向子衿:“这,其实这也不关我什么事啊!”她是女的,是女滴! “心儿,好本事啊!”琪正打趣她:“男装扮相也这么,嗯,有吸引力!” 箫君颀闲闲的说:“不错!秦公子好魅力啊,没有吸引到女子倒是吸引了男人了!” “噗嗤”一声在场的另二位大帅锅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君颀也真是的,虽然是事实可也不要说出来嘛,这种事……放在心底就好,不然……,二人看一眼面色不善的秦家小女后,便开始埋首于饭菜中,所谓的民以食为天,他们应该多吃饭少说话。 他,他这是什么话嘛!秦心悦不悦的瞄一眼嗤笑出声的季大帅锅与凡二美王爷,虽然这是事实,可,也不能这么揭她的老底嘛!正如小桃说的论英挺她比不是正坐在那儿大块朵颐的箫三王爷,评相貌她比不上正大吃特吃的二王爷,谈儒雅她又比不上手不歇嘴不停的季太医!可是,人之相貌受于父母,所以,这能怪她吗?!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当然不对女人感兴趣了,不对女人感兴趣了自然就吸引不到美女了!哼,哪像某个王爷,总是像只花蝴蝶似的总是留恋花丛,引来花香无数!”秦心悦愤愤不平强词夺理。 那个,箫君颀懊恼的直咂嘴,他这叫不叫搬起石头咂到自己的脚? “嗯,那个,洛洛,要不要我来为你拍苍蝇?”箫君颀讨好的凑近她。 “哼,随便你!只不过,别一不小心把人家苍蝇拍死了,长这么大不容易的……”秦心悦倒不是在同情李大苍蝇,而是,婆婆和人家老爸是一对儿,要是不小心把人家拍死了,婆婆就很难做人了! 闻言箫君颀等三人不由的大笑出声,他箫君颀是不会把他拍死的,只要他别出现在他家洛洛眼皮子底下就行! 56.-行路 三日后 “不要!不要!不要!”某女头摇的似拨浪鼓。这像话吗?又不是皇帝下江南要那么大的排场做什么?啧啧,瞧瞧王妃护卫队的这阵势,少了说也有百八十个精兵! 箫君颀以手环胸眼一眯:“洛洛,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不想去了?” 这个人,秦心悦恨的牙痒痒,又威胁她!这三天以来只要她稍“不听话”他就准会拿这句话来招呼她,呼,气死她了!息怒息怒,秦心悦深呼吸一口,好,脸部保持迷人的微笑,抬头,“君颀,我是要去进香不是去寻仇,这么多护卫跟着会吓坏路人甲乙丙丁的!而且,兵在精而不在多,只要给我二个人就足够了,其它的您就行行好撤了吧!,再说了,不是还有琪正吗?您老就放心吧!”更重要的是,人多眼杂的,很不利于她S计划的实施哎! “你确定?”箫君颀闷闷的问。他左右看看黑压压一片的人头,这,哪算多? 一翻激烈抵价还价后,秦家小女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带着八名王妃护卫连同琪正一起来到了城门处与太后顺利会师! 太后的马车上 “心悦,我这么做,对吗?”作出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决定太后的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先别管对不对,想想以后你们会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你会不会觉的很幸福呢?” “我,很期待!” 太后二眼含羞带怯,看得秦心悦不由的在心底一阵叹息,爱情这个东东太神奇了,让她变的更美了,既有女人的成熟妩媚又有少女的娇羞天真! “那就行了!幸福要靠自己主动的争取,到手后再紧紧的抓住!放心,一切都会很顺利!”秦心悦很自信。 太后笑笑:“心悦,谢谢你!能和你做婆媳,我,很……高兴!” “有你这么勇敢的婆婆,我也很……高兴!”秦心悦用力的搂住太后的肩说道。事实上,能丢开显赫的身份抛开世俗的理念,甘愿与所爱的人远走天涯隐居山间做一个山妹子这不论是对古人还是对今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为这,她从心底里敬佩她! “心悦,颀儿就交给你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箫太后拉着秦心悦的手,泪眼婆娑,她的孩子,今日一别应该再无相见之日了吧! “这是当然,他是我夫君嘛,我不疼他疼谁!”秦心悦拍拍她的手,她的心情她理解! “还有,你也常入宫看看逸儿,那群女人,”太后无奈的摇头,“我信不过!” “好,我会的!”秦心悦点头答应,当个皇帝不容易啊! “另外,李建那孩子,”太后再度摇头,“你要看着一点儿!” 这个,好吧好吧,秦心悦冲太后点点头,谁叫自己的婆婆是人家的后妈呢,她就勉为其难吧,唉! 太后看着秦心悦轻笑:“和你处的越久越觉的你与众不同呢!” 那是当然!秦心悦得意的一笑。要告诉她吗?有那么刹那间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不过幸好忍住了,这种事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吓着人就不好了! “母后,您乏了吧?躺会儿吧!”秦心悦起身为她铺好被褥。 “我们一起躺会儿吧!”太后说着躺了下来。 “我还不想睡,您先歇着吧!”她才不要睡呢!坐了这大半天马车了她的PP好像已经被颠成N瓣了,可不想再把浑身的骨头架子给颠散喽! 太后微微一笑,年轻人体力好,真让人羡慕啊!太后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琪正!”秦心悦下了马车,她早就看上他这匹高头大俊马了,一看就是匹价值不菲的好马! 呵呵,一定是她的PP吃不消了!琪正笑笑,下马:“要我和你走走吗?” “不要!”秦心悦仰起脑袋看着马头,嗬,这马可真高啊需仰视才见,“我要骑这匹马!” 琪正失笑:“追风除我之外是不肯旁人骑乘的!” “好马!有个性!我喜欢!”秦心悦连连点头,围着马儿转圈圈,她要怎么上去呢,这马背上光突突的连个马鞍都没有!于是,秦心悦开始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琪正惊异的看着追风,它竟这么乖乖的站着由着秦心悦折腾!难道,除他之外它也喜欢这傻妞? “喂,不能帮帮忙啊?就只站在那儿傻看!”秦心悦噘嘴,没见她爬得很辛苦吗? “你会骑马?”琪正皱眉,他不信! “当然……不会!但这并不影响我骑马啊。”秦心悦答的理所当然。 琪正无语,抱起秦心悦飞身上马,然后将她侧身置于身前的马背上。 “喂,你下去,我是要自己骑的!”侧就侧着吧,谁让她穿的是裙子呢?从现在起,这马就是她的了--直到她下马! “你这漂亮的脖子不想要了?坐好了!”琪正不理她,一拉缰绳马儿就扯开算得得的狂奔而去! “哇,这感觉,好过瘾哦!”秦心悦一手紧紧的抱着琪正一手紧紧的拉着琪正正握着的缰绳。唯一的遗憾是,这么侧坐着她老担心自己会掉下去耶,要是能骑在马背上的话那就超完美了! 琪正大笑的看着她,她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表情尽皆落入了他的眼底:“小土包子!” “你说什么?”秦心悦转过头来,她没听清哎。 琪正对上她晶晶亮的明眸,对她微笑摇头,不过,能和这个小土包子尽情的驰骋,倒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秦心悦回过头去,继续哇啦哇啦怪叫:“哇哈哈哈,我篈PPY呀!” “咦,这就到了?”秦心悦意犹未尽。 “今晚住这里,错过了宿头你就只能睡马车了!”琪正说着抱她下了马。 “好吧!他们知道我们宿在这儿吗?”秦心悦有些担心,他们二人这么一路狂奔的早已把太后及众人丢在了身后许久了,万一走散了怎么办?又没有手机可联系! “放心,他们知道!”琪正说着与秦心悦二人并肩走进了客栈。 立刻,客栈里坐着的站着的说着话的闭着嘴的忙着的闲着的,店家也罢客人也罢全部石化!这,这,这是打哪儿来的美男?身上散发出的贵族气息直逼人眼,而绝世的容颜绝对是世间绝无仅有,这世上竟还有这么美的,男人哪! 众人呆愣了一阵后随即将眼光尽皆转向美男身后的美女,男人虽然美奠下绝无仅有,可毕竟是男人嘛,男人爱看的当然是,女人喽!看看这美人儿,啧啧,瞧那一双眼,纯而净,美而清,活脱脱一位出尘小仙女呀! 琪正脸一寒,这些家伙的眼珠子往哪儿放呢! 本来正毫无忌惮的直勾勾盯盯着美男身旁的美女瞧的正起劲的各位大叔大伯小哥们因这寒气突袭之故都慌忙的避开了眼,美人固然多娇但生命更为可贵啊! “走吧!”琪正说着拉着秦心悦的手扭头就走。 “嗯?不住店了?” “换一家!” 换?为什么要换?她看这一家就很好啊!啊,难道这是家…… 虽然出了门但秦心悦仍是小声又兴奋的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店吗?” 她在兴奋些什么?琪正失笑的看着她:“不是!你这小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 “哦--!”秦心悦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你为什么要换一家?” “因为,我有一个更好的住处!”琪正一脸的神秘兮兮。 这,这就是他说的更好的住处?秦心悦一脸郁闷的看向正坐在大厅与主人寒暄的正欢的琪正。 “凡兄千万别跟在下客气,凡兄肯赏脸来府一聚我郭某真是三生有幸,祖上有光啊!”主人一脸的光宗耀祖的荣誉感。 嗤,还凡兄呢?瞧他下颏那白中带黑黑中夹白的胡须!不就是家里来个客人吗有必要一副门楣皆耀的样子吗?秦心悦不屑的嗤鼻,起身离开! 琪正追上,小心的问:“怎么啦?不高兴?” “要住你住,我不住!”秦心悦继续走。 琪正拉住她:“你要住哪里?” “客栈啊,多自在!” “好!走吧!”琪正答的很爽快。 “咦,你不是喜欢住这里的吗?”秦心悦奇怪的看向他。 这,冤枉啊!他哪里喜欢住这里了!还不是因为她吗?琪正冲秦心悦露齿一笑:“心儿,你穿男装如何!” "不要!”穿男装作他的陪衬吗?红花更需绿叶衬?!秦心悦拿鼻孔对他,哼,想的美! 琪正无语,这就是嘲笑人的下场? 在一连住了五晚的客栈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普陀山下!. 57.-金像 在一连住了五晚的客栈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普陀山下! 那,就是普陀山?秦心悦兴奋的很,对嘛,这才有点儿山的样子嘛!瞧瞧,那高耸入云的山顶应该最适合看日出了!说来惭愧,虽然黄山的光明顶去了N次,但,一次也没看到过完整版但阳东升图(日出)!不是去的晚了绝佳地形被人先行抢占了,就是虽有好位置但担心身后的人转身时背后那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一不小心就把她给撞下崖去而自行让位!嘿嘿,这次好了,秦心悦看向身后的免费保镖,哼哼,看谁还敢跟她抢! “干吗笑的这么臆怪?”琪正作势抚抚胳膊,似是要抚平那层鸡皮疙瘩。 臆怪?她?一枚小美女?秦心悦自动忽视掉不入她耳的词语对琪正灿笑道:“琪正,明早‘我’陪‘你’去看日出如何?” 她也喜欢看日出?太好了!琪正心中大喜,本来他还在琢磨着要如何让嗜睡如命的她早起陪他看日出的呢秦家小女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嘿嘿!不过,琪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陪‘我’去?” “嘿嘿嘿!”秦心悦一阵干笑:“你陪我,我陪你,还不都一样!关键是看到日出就行了,对吧?” “真的都一样?”琪正斜眼看她。 这男人!真是……没风度啊!秦心悦瘪瘪嘴:“好了,好了!是你陪我行了吧?” 琪正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琪正伸出食指摇了摇,“我有一个条件!” 秦心悦恶狠狠的盯着琪正--伸出来的那根指头,这个男人!她好心好意让他跟去欣赏美景兼做护花使者他却拽成这样?!还跟她提条件?不知道只有她跟人提没有人跟她提的吗? 琪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这次一定要让她答应他毁了那套为他专门而做的女装,从此以后再不提及此事!现在王府上下宫里宫外街头巷尾的,都知道他一堂堂男子汉竟然欠着三王妃一个女装扮相!这,这让他,一个大男人情何以堪嘛! 秦心悦收回停在琪正手指上的目光,仰头对琪正灿然一笑!琪正大喜过望,她答应了,好,那他可就要说出他吊件了! 琪正刚要张嘴却见秦心悦突然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念有词:“让谁陪我去呢?这么多护卫!不然,全都去好了!二人乐乐不如众人乐乐嘛!” 这个小女人!琪正脸一垮,败倒!他赶忙拉过秦心悦:“好了好了,别找别人了!我陪你去,无条件的!” “你确定?”秦心悦睁着一双大眼纯纯的问。 “一定肯定及确定!”琪正连连点头,能和这个小女人一起看日出,他做梦都没想到过!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哼,小样儿,跟她斗?秦心悦暗笑着跑开。 琪正看着跑出几步远之外的秦心悦嘴角上扬,心情大好,这丫头,勉为其难?依他看来是心花怒放吧! 中午时分,秦心悦等一行人已爬至半山腰上。虽然天冷但一路行来香客不断,甚是热闹! “普-陀-寺!”秦心悦看着阳光下灿灿亮的三个大字低念出声,好字,苍劲,有力!不过,好眼熟! 太后看着她笑道:“看出来了吗?谁的字?” 秦心悦心下一动,真的是他? “不会吧?是……君颀!” “不错!”太后赞赏的一笑:“是颀儿十一岁时偶到此处老方丈请他写下的!” 呃,真是她家颀颀的大作啊!秦心悦不禁喜形于色,十一岁就写得如此好字让人家延用至今,天才啊!瞧瞧,她这运气,真是……不是普通的好啊! “不过,十五年过去了,听说老方丈也早已圆寂了……”太后幽幽稻口气未尽的言语中却是感慨万千,当真是人生如梦,转瞬即逝啊! 秦心悦握住她的手:“您不必太难过,活在当下最重要!” 太后对秦心悦释然的一笑,不错,从这里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 秦心悦回她一笑:“我们也进去拜拜吧!” 秦心悦和太后一进庙门,太后便不再说话一脸虔诚的开始进香拜神。 咦,庙虽是老庙,可这一尊尊如人高的神像可够新的呀,保存的真好!黄黄的闪闪的灿灿的! 秦心悦直咂嘴:“瞧这铜像,这光泽这亮度,超棒,一流的!做铜像做到这份儿上,啧啧,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琪正闻言摇头直笑,这傻妞打从进得庙门到现在一路神仙都没拜只是东瞧瞧西看看,他还以为她看出了什么名堂来了呢,却原来连这个都没瞧出来! “心儿,这些不是铜像,全是金身塑像!”琪正在她耳边好意提醒。 “什么?”秦心悦立即双眼瞪的比铜铃还要大,环视四周,这大堂里阵列着的神像,她数还要数好一会儿呢,竟然还全是黄金的! 秦心悦再咂嘴:“没想到这些和尚各各都富的流油啊!”竟比她这个王妃还要富,瞧瞧,这什么世道啊,羡慕啊! 她的言语中她的脸上毫不掩饰的艳羡之情令琪正想要开怀大笑,不过,这既是佛门圣地,那他也就只能忍忍再忍忍了! “咳,那个,其实不是这些和尚富的流油,是你,们富的流油!”琪正说的很真诚。 她富,她有这些和尚富吗?秦心悦奇怪掸头看他:“此话怎讲?” 琪正隐忍笑意一本正经的扔下一枚炸弹级新闻:“因为,这些金像全是你家夫君捐赠的!” 呃?秦心悦愕然,傻傻的环视四周后,对上琪正美美的眼,呆呆的问:“这么多全是箫君颀大手笔捐赠的?” “不错,这儿所有堂内的神像全是!”琪正重重的点头。 秦心悦立即愤愤然,几欲捶胸顿足,这个败家男!见过败家的,没见过这么败家的!这么多金身塑像,得用多少黄金啊,她连想都不敢想了!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他他他竟然就这么招呼不打一声的给她挥霍掉了?!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嘛,那可是可爱的黄灿灿的金子啊!这个箫君颀,回去后她非收回他的所有财政权不可!那,每个月给他多少零花钱好呢?不知道折合成人民币十元整的零花钱会不会嫌多呢,嘿嘿嘿!不过-- 秦心悦转头一脸郁闷的看向琪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为什么?”琪正装傻,“是你问我的!” “那你有权不说!”秦心悦冷哼,告诉她这些存心就是要破坏她的好心情嘛,这个可恶的凡二王爷! 琪正不说话只是很无辜的笑,他当然是--成心这么说的,只因为,嘿嘿,回去有好戏看喽,某男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 “心悦,你怎么不拜?”终于得空但后诧异的走向还站在大门边的人儿问道。 “嗯,拜!”秦心悦开始磨牙,当然要拜,向这些本属于她的亮闪闪的金子说拜拜! “那你慢慢拜吧,我要到侧堂去拜了!”太后拜的起劲,这里的神像既新又大还闪光,她要一尊不落的全部都拜掉! 琪正丢一个眼神,所有的护卫包括王妃的全都跟在太后身后而去了。 “那些护卫怎么不拜?”秦心悦问。穿着便装谁知道他们是太后的护卫队成员呀,开开小差拜拜也不影响什么的嘛。 “职责所在!倒是你,你怎么不拜?”琪正奇怪的看着她。她来做什么的?可是到现在一尊都还没拜嘛! 这个么,基本上她是个无神论者,不过,在经历了这种别人口中的“借尸还魂”之后她的信仰也曾动摇过,可是后来因为时间已久却没有什么神呀仙呀的上门找她,这才又坚定了她无神论的信心。不过,反正拜拜也不吃亏,于是秦心悦跪下就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起立,朝下一尊神像跪下又是咚咚咚的三个响头起立,然后又是下一尊,跪下,咚咚咚,起立…… 琪正无语,有这么拜神的吗?不出半柱香的时辰,她那漂亮光洁的额头上定会一片血染的风采! 秦心悦继续咚咚咚磕头,起立,下跪。 琪正赶紧拉起又要咚咚咚磕头的秦心悦仔细查看,果然,额头都红了一大片了! “这儿有一大片绝妙的松林,要去看看吗?”琪正说着拉着她就走。 “好啊!可是你不拜吗?” 琪正对着她露出白白的牙齿呵呵一笑:“求神不如求已!” 秦心悦咧嘴一笑,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美王爷的思想觉悟,够高啊! 58.-王妃倒霉日(上) 当天晚上所有人马自然是留宿普陀寺。 用过晚膳后稍事休息了一会儿秦心悦就爬上床梦周公去了,明天一大早还要看日出呢。更重要的是,明天是太后婆婆的重生日,她怎么能不认真对待呢,哇哈哈哈! 翌日 普陀寺香也进了神也拜了日出也看了,接着S计划也该隆重登场了! 傍晚时分天色已暗,琪正找遍了整个寺庙也没能找到秦心悦和太后,心儿不是补眠去了吗?何时醒的?她和太后在一起吗?又去了哪儿呢? “启禀王爷,太后和三王妃一个时辰前就出去了!”护卫甲垂手而立。 “去哪儿了?” “太后说要去爬山!” “带了几名护卫?”琪正蹙眉,他这姨后什么时候也这么爱运动了?该不会是听了心儿的话吧! “回王爷,一个没带!” “嗯?”琪正双眸一凛,这些家伙干什么吃的?他们难道是游山玩水的来了? “王爷,三王妃说属下们寸步不离的跟着就像是押着二个罪大恶极的,犯人!让她有种,不安全感!太后也命令属下集体留下!” 这的确是只有秦心悦才说的出来的话!琪正眼神一缓:“几人暗中跟着?” 王妃护卫窒一窒说:“回王爷,没有一人!三王妃说,属下们若是私自跟着,那那,那就一个不留的统统送进宫做做做……” “做什么?”琪正不耐的皱眉。 护卫艰难的说:“做,太监!” 这……种话的确也只有秦心悦才能说的出来! 琪正眉心深皱:“传本王口令,除一人留守寺中外所有的人都出去,务必尽快找回三王妃与太后!快去,不得有误!” 琪正话未说完人已在数丈之外,天色已暗,山峰险峻,山路崎岖,他,实在是不敢多做他想,只有真切的看到她们他才能放下一颗提起的心! “心儿,心儿!”琪正一路找一路喊,山上早已不见他人踪影,连个可询问的人都没有! 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 琪正凝神细听,果然有人在喊“来人!救命!”只是相距太远山风呼呼听起来并不真切,但的确有人在喊!不会是……琪正心脏一阵收缩,直往声源处狂奔而去! 近了近了! “来人啊!救命啊!” 这是,心儿的声音!琪正心下一喜,最起码她还活着! “心儿,你在哪儿?”琪正的声音,山上太黑,内力高深如他,虽不是完全看不见,但找个人却并不容易! “琪正!是你吗?!”秦心悦一阵激动,太好了,她不会死了!天可怜见的,再这么挂在这儿,乌漆抹黑伸手不见五指的,不饿死冻死她也得吓死她了,阴风阵阵乱恐怖一把的! “心儿,你在哪儿?”该死的,到底在哪儿?越是着急越是听不真切!琪正极力稳住心神侧耳倾听。 “琪正,在这儿!这儿!底下!” “心儿!”琪正惊呼,心一阵,她怎么落下峰去了? “琪正,我爬不上去!”秦心悦可怜兮兮掸头眯眼“看”向琪正,唉,天太黑了,再怎么眯眼还是看不见!这见性峰果然很有个性长的陡陡直直的,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几块石头被她自救时踩掉下去后连个声音都没听到!可见她要是掉下去了的话,毋庸置疑,明天但阳肯定是无缘一见了! “心儿,千万别动!”琪正叮咛她,她落下去至少十丈有余,而她右手抓住的只是一棵从岩缝中险险长出来的小小树苗而已,只怕说话间就要断开了! “嗯!”这个她知道啦!她绝对不敢动一下,因为她手中握住的东西细的像一根儿童跳绳,极有可能是一株什么草,但是对来说却是一株极其珍贵的救命草,她有种预感,只要她动一下,那株草绝对会被她连根拔起命丧当场! “等下我一抓住你的左手你就紧紧的抓住我知道吗?”琪正叮咛。 “嗯!”这个一定!她不想死,尤其是挂了这么久都没掉下去之后,她的求生欲更是只增不减! 琪正提气跳下峰去,他以双脚觛岩以减轻下落的速度,好,抓到她了!琪正一使力便将秦心悦单手紧搂在了怀里,而秦心悦的双手也立即紧紧的环上了琪正的腰! 秦心悦立即大大的呼了口气,她,得救了! 但琪正却一刻也不敢放松,由于秦心悦的加入他们下降的速度更快了,若下面有什么突出的岩石啊山峰啊什么的话,因着这股下降的冲力,即使幸运的死不了,但人,也一定废了!可是,该死的,峰下更为黑暗,加之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无法分辩峰下的情形!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心悦在大大的松了口气之后,很快的就意识到事情好像变得更严峻了!下落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似在跳崖嘛!此时,秦心悦心中是又感动又窝火,不由的更加用力的抱住了琪正:这个傻琪正!就算救不了她她也不会怪他的,何苦又连累冤魂一个呢! “别怕,心儿,有我呢!”琪正轻声的安慰她,不由的更加搂紧了她。虽然前路多灾多难,但他就是不想她害怕! “我才不是害怕呢!”秦心悦将被山风吹的冰凉的俏脸紧贴在琪正的胸口,闷闷的说:“反正,有个傻瓜要把自己送给我黄泉路上好作伴,我就勉强笑纳吧!” 这个聪慧的傻丫头!琪正失笑,能和这个傻妞生死与共,他,此生无怨! 笑!他还笑!秦心悦突然觉得眼中水气上涌,这就是生死与共吗?可是,为什么她觉的这么沉重?她,不想他死!尤其是,因她而死!还有君颀,若他知道她死了,还死的这么难看,一定会伤心欲绝的!老天,她不想死!他们可以不死吗?!可是下坠的这么快,除非有奇迹发生,除非从天而降给她一把降落伞!降落伞?嗖嗖冷的双腿提醒了她,也许她可以自制一把降落伞! “琪正,抱紧我别放手,我要把裙子脱下来!” “嗯!”琪正并不多问,并不是因为他不好奇而是因为秦家小女真的开始在脱长裙了!他无暇说话,必须尽力配合她!琪正提住一口气,紧紧的抱住她,同时继续以脚觛岩以减轻下降的速度! 秦心悦很快的脱下长裙,很好,长裙很厚也够大!她将腰部收紧旋转打死结,然后双手抓紧裙角,举高,呼的一声,裙里立刻就灌满了风,像一把打开的降落小伞!立时,他们降落的速度就减弱了很多!秦心悦开心的咧嘴直笑,如果刚才下降的速度似搭直升机的话那现在的速度就似在坐拖拉机了! 琪正惊奇的看向头顶,裙子被风灌的鼓鼓囊囊的就像是一把撑起的大油伞! “心儿,做得好!”琪正看向脚下,现在他对脚下的情况已能分辩一二了,看样子他们似乎就要坠到峰底了! “呼--!”秦心悦长呼一口气,踩着地面的感觉真是……超级心安啊! “心儿,快把裙子穿上!”琪正好不容易解开了裙上的结,将裙子递给秦心悦,她肯定受凉了! “好!你把你的衣服也穿上!”秦心悦将披在肩上的棉衫递给了琪正。 二人穿戴整齐后,秦心悦“看”向琪正:“现在怎么办?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到哎!”这该死的不但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也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爬上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找到我们了!”琪正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 没错,她同意!山上可不比平地,摸黑绝不能攀爬!更何况,她要休息一下安抚一下她那饱受折磨的小心灵! “现在,说说看,你怎么会挂在那儿的?”琪正说着张开双臂圈住了她,太冷了,希望她不会因此而生病。 这个么,秦心悦窒一下,说到这个,今天绝对是她的倒霉日,差点儿成为峰下冤魂!当然,说到这个,也就不得不说到她的S计划了! 59.-王妃倒霉日(下) 其实她的S计划是超级完美的,当然这是得到了当事人的充分肯定滴。 话说在这个登山条件奇差没有保安没有导游的年代,坠下崖滚下峰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所以秦心悦就很聪明的--当然,这也是得到了当事人的充分肯定滴,想到了让当事人之一但后借不慎落崖而亡之名行为爱私奔之实! 所以今天下午时分,秦心悦和太后在确定身后果真没有尾巴时,便混在下山的香客中下了山,当然二人都是“变了脸”的!所谓的变脸无非就是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就像那些徒步上山进香的老百姓,当然秦心悦也没忘了在她和太后二人美美的脸上抹些锅黑,以盖住那招人眼的透白肌肤与花容月貌!隐身于众多香客的下山潮中,秦心悦和太后顺利的下得山来,与李勃成功会师! 李勃普通的毫不招人眼的马车内 “咳,咳,咳!”秦心悦尴尬的直咳嗽。做这么个超级炽热的大灯泡还真是不容易啊,她现在总算能切身的了解一下琪正的感受了!不过,为什么每次琪正都能坚持到底呢?怪人! 李勃收回看向太后的炽热眼光对秦心悦真心道谢:“三王妃的成全之恩,李勃终身不忘!日后若有用的着李勃之处李勃定当万死不辞!” “李叔言重了!”秦心悦直摆手,“你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心悦……”太后拉起她的手只说了这么二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这孩子太贴心了,她还真是舍不得她…… 秦心悦用力的抱住太后,分手在即,一时间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中,可是说出口的也就三个字:“娘,保重……” 李奇掀开马车帘子轻声说:“大人,该起程了!” 秦心悦放开太后,扭头对李勃说:“李叔,我娘就交给你了!祝你们……幸福!”说完秦心悦就下了马车,对车外的李奇挥了挥手:“再见,李奇,保重!”然后转身就走,说实话她实在不喜欢这种送别时的悲伤,她更喜欢有朋自远方来的喜悦! 李奇不语,目送着她,她明明想哭却故作坚强的样子竟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李奇甩开那种异样的感觉,一拉缰绳,马儿便绝尘而去!后会有期了,心悦! 听到马儿得得得离去的声音秦心悦转过身来,对着那扬起的漫天灰尘轻轻说了句“再见,一路顺风”之后就大步往山上走去,她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见性峰上,秦心悦将从太后身上那件锦衣华服上扯下的一块布料扔下了峰,又将太后的首饰扔了一件下峰,当然还不忘扔下一只鞋子,这样,一个真实的意外命案现场就布置好了!嘿嘿嘿,好歹她这二十多年的电影视剧也不是白看滴!好,OK,秦心悦很有成就感的拍拍手,接着她就该放声呼救了!此时天色已暗,不管是香客还是游客都已经下山去了,不知道在这么高的山峰上鬼嚎,内力高深的琪正或护卫们是否能听的到呢?不管了,老天保佑,希望别让她叫太久才好! 秦心悦润了润喉咙,大喊:“救命啊,有人掉下峰去了!”可是,不对,秦心悦停住,声音是够大了可是不够惊慌,应该逼真些,于是秦心悦继续呼救,当然这次带了些颤音:“救命啊啊啊,有人掉下峰去了了了!”还是不对,秦心悦再次打住,太假了!她的表演是关键,一定要自然,一定要到位,既不能过又不能不及,不能让人起疑!那么,到底该怎么呼救呢?秦心悦不由的在峰顶走来踱去认真思索了起来。可是由于思考但过认真,加之天色又暗了,某女一脚踩空,“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叫声如平地惊雷般响起,秦心悦就这么惊叫着直滚下峰去!正滚的七晕八素中她的手腕似触到了什么东西,慌乱中,完全是下意识的,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就抓住了那不知是什么东东的东东!事实证明,那下意识的一抓完全是英明的正确的!于是乎,某女就这么挂在峰上饱受着生死一线的精神与的双重折磨! “来人啊!救命啊!”第一声呼救声脱口而出,真真切切的吓了秦心悦一大跳!原来……这么简单!完全是惊吓到极点的下意识的行为嘛,刻意去培养当然失真了!郁闷,这下她要怎么上去?秦心悦试着爬上去,可是,只是徒然蹬落了几块石头而已!不行,没有着力点,她没法爬上去!现在,除了呼救和等待之外她找不到第二条可行之路!天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风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某女的心中,越来越怕越来越怕,哇,秦心悦心中不由的寒毛直竖! “来人啊!救命啊!”各路神仙大伯神仙姐姐们看在她家君颀……那些价值昂贵的一塌糊涂的金像的份儿上,拜托了求求了,快赐她位救美的英雄吧! “来人啊!救命啊!”谁来救她,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只要她办得到她一定给办的超完美,办不到的她创造条件也要给办的超完美,请来吧,快点儿来! “来人啊!救命啊!”该死的,神呢?人呢?都死哪儿去了?到底给不给她出来?有种的说一声! “来人啊!救命啊!”没力气想太多了,只管呼救就对了,“来人啊,救命啊!” “心儿,你在哪儿?”琪正是琪正!某女心中一阵狂喜, “心儿,回魂!说说看,你为什么会‘挂’在那儿的!”琪正眯眼看着神游太虚境良久的小女人,耐心的等待答案。 “这个么,呵呵,当然是不小心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存心挂那儿吹冷风呢,又不傻!”秦心悦跟他打哈哈。 “太后呢?”好,她不说,他就换种方式好了! 这个,秦心悦再度窒一窒,抬头,小心的问:“如果告诉你太后意外失足落下峰去,你会不会相信!” “相信!”琪正答的很快。 “真的?”秦心悦狂喜,事情太顺利了,就说是个超完美计划吧。呃,当然了,她的滚人下峰完全是场意外! “当然信,你不就是个最佳例证吗?”琪正打趣她,“不过,”下一秒中琪正收起戏谑之情,压迫感十足的开口道:“太后究竟去了哪儿,心儿,你最好对我说实话!”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实话?”秦心悦心中突突乱跳。 琪正冷哼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单看她就知道了!若太后真有什么事,她准会自责伤心欲绝! 哼,哼什么哼!这个美王爷,没事这么精明做什么?让她怎么说好呢? “心儿,我在等着呢!” 秦心悦一咬牙,好,说就说,反正木已成舟!不过,“你必需答应我,绝不对别人说!” “好,我答应!”他绝不会对“别人”说,只会对“自己人”说! 于是秦心悦将她的S计划和盘托出,当然了,太后他们究竟是去哪儿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打死她她也不会告诉他的! “喂,琪正!你为什么不说话?!”非要她说她说了,他又不说了,可恶! 琪正哑然,无话可说!真是“无知者无畏”啊!这么冰雪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冒傻气呢?琪正痛苦的皱眉! “喂,琪正!你再不说话我可就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秦心悦磨牙。 琪正悠悠的长叹一口气:“还冷吗?” 这是什么话?当然冷!不过二人互相依靠着取暖也不至于现在就会冻死,不过,要是冻一个晚上的话,他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一定会成为成为第一个被冻死的穿越人就对了! “喂,琪正,你,你这可恶的温吞美王爷!”秦心悦跺脚,耐心已经用光,她有种海扁人的冲动! “你就不怕受罚?”琪正不抱任何希望的纯粹只是问问,因为某女已经出离愤怒了。 “罚?”为什么罚她?因为护“后”不力?不会吧! 琪正无语,她果然什么都没考虑周全!虽然他确信皇上不会为难她,可难保皇后她们不拿此事大做文章,污蔑她蓄意谋害之罪,虽然他肯定皇后她们没有那个能力伤的了她,可于她的名声……琪正摇头。 “哦--,你不要担心,皇上会不会罚我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定我个什么蓄意谋杀之罪的!你想啊,太后是我婆婆,我只是个王妃,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任谁都知道我没有谋杀的动机嘛,所以,不必担心啦!”秦心悦很乐观。 琪正哑然,叹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丫头就是太单纯了,总让人放心不下,唉! “喂,别叹气了!就算有事我也认了,反正我就是没法子看着太后那么痛苦!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再制造一次让他们私奔的机会,假如要问我这个机会的机率是多少,我会回答他机率是百分之百!琪正,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你不说出去!否则,嘿嘿嘿,欺君之罪嘛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不过,就算你说出去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大不了把你救的这一命再还给你就是了!”心悦故意拿话激他,一双大眼还冲他那么无辜的眨呀眨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毕竟,这么黑哩。 “应该是你救了我们二个人!”琪正失笑,就数她伶牙俐齿了,不过:“你那是什么方法?很有效!” 秦心悦还未来的及答话就听到有人大声呼喊:“王妃,王妃!” “这儿,这儿!”秦心悦兴奋的大喊。太好了,终于有人找到这儿了!她,饿极了,前胸贴后背的那种! 很快的就有四个护卫点了火把靠近过来,“三王妃,二王爷,您,二位怎么会……” 呃,这个么,秦心悦暗忖,她要怎么说呢,痛哭着说太后怎么怎么了吗? 琪正沉声说:“太后不慎落入见性峰下,情急中三王妃出手相救却也不慎落入峰下,本王赶到时已不见太后身影,只来得及救了三王妃!现在,留下二个人,其余的,都去寻找太后,不论生死!” “是!”二人领命而去,二人留下。 高明啊!琪正这一翻说词,不但为她撇清了关系还将她推上了英勇救人的宝座,虽然救人未遂!佩服啊!他是继君颀之后她亲眼所见的第二个说谎不打草稿的“高人”!汗,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才是功力深厚呢,却原来是,啧啧,山外青山楼外楼啊,佩服佩服! 四个人借着火光往山上爬去,秦心悦悄悄的拿起琪正的手,在他手心写上了四个字“失敬失敬”! 琪正斜睨她一眼,就只有她了,正如子衿所说“大胆而不计后果”,竟唆使并帮助后宫之首但后--私奔,这,实在是骇人听闻!不过,琪正笑笑,她的确是个发光体,这点不容置疑!. 60.-回宫 五日后宫中 黑压压的跪下一片人,齐唰唰的喊着同一句话:“请皇上降罪!” 箫君逸满面悲伤,眼角渗泪,不言不语,只是看着护卫们从峰下找到的母后的那件发饰出神。 而秦心悦则是欲哭无泪,欲语还休!成全了二个人但却毁了一大片人,这,绝对是她始料未及的!秦心悦哀怨的看向琪正,她,真的不知道会连累这么多人,她应该想一个更好的方法的! 琪正安慰的轻拍她肩,这不怪她,护卫自有护卫的责任,既已严重失职理当受罚或受……死。 “来人!”箫君逸突然缓缓出声,声音既冷且冰。 秦心悦的心突的一跳,这个好脾气的皇上要杀人了! “皇上!”秦心悦立即冲到箫君逸面前,咚的一声跪了下去,皇上金口玉言一旦下旨便……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更是没有更改的余地!她一定要抢在皇上开口下旨之前,秦心悦直视着箫君逸急急的说:“请皇上明察,这件事错不在于这些护卫,罪,也不在于这些护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母后要他们不得跟随他们只能原地守候!请皇上明鉴,此事皆是因心悦所起,若心悦不斥退所有护卫,若心悦不邀母后同去登山,若心悦能及时拉住母后……所有这些事由皆因心悦所起,心悦虽然爱惜生命但也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心悦愿承担所有责任,请皇上降罪心悦一人!” 箫君逸定定的看着秦心悦,她的大眼亮而明,勇敢而无畏,充满了誓死捍卫他人的决心,她,让他很为难! “三王妃,你因救太后而受伤,朕,”箫君逸顿住,她脸上新伤未愈,定是滚下峰时所伤,想到当时的场景他的心竟不由的颤了起来,稳了稳心神,箫君逸继续说:“朕又岂会降罪于你,你起来吧!至于这些护卫……” “皇上仁慈,既不降罪于心悦,那就更不会降罪于这些听命于主的护卫喽!心悦谢谢皇上,吾皇果然宅心仁厚天下无人可及英明神武世间无人可比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心悦立时接过他的话头,他面露不善,她必需先下手为强! 箫君逸哑然,他说什么了吗?貌似,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知道她,她绝不会看着别人受死的!也罢,箫君逸沉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你们全都普陀寺中削发为僧,为太后超度亡-灵!” 呃?秦心悦傻住,她只成全了一对,却愣是拆散了一群!她,她,她真是欲哭无泪啊!老天有这么玩人的吗?不行,她要奋起反抗! 秦心悦朗声说:“皇上说的极是,皇上圣明!太后是一国之母,自是天下儿女的母亲!作为儿子理当为母亲吃斋念佛守孝三年!”秦心悦接着又转过身来对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各位护卫们大声说:“你们就去普陀寺为天下儿女共同的母亲吃斋念佛守孝‘三年’吧!” 箫君逸无语,深深的看着她,她就这么以四两拨千金的轻松架势于三言二语中篡改了他二次“圣意”!唉,罢了,罢了,箫君逸无声稻口气,就顺了她吧,如若不然只怕她又要郁郁寡欢好一阵子了! “诚如三王妃所言,三年后你们各归各位!退-下!”箫君逸沉声道。 “谢主隆恩!”齐刷刷一片响。 “谢过三王妃!”又是齐刷刷一片响。 秦心悦对着他们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其实,是她对不起他们,因为她而连累的他们要做三年的和尚,真是,太对不起了!秦心悦的盈盈大眼中写满了歉意。 接着护卫们依次朝双眼再次看着太后发饰出神的皇上行礼,退下。 看着双眼发红悲痛难当的箫君逸秦心悦心中不由的一阵心虚,嗯,她还是回她的王府大院比较好,所谓眼不见心不“愧”嘛!于是,秦心悦悄悄的往门口移,近了近了,好,只差四五步她就可以脱离“愧海”了! 此时,箫君逸收回停留在太后发饰上的目光看向秦心悦:“心悦,你……受惊了,快回去歇着吧!”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悲伤的不行,却还在关心她,秦心悦更是愧疚到不行!唉,可恨可恶啊!老天何苦这么“厚待”她呢,丢她到这么个破王朝,害她做个好事还做的这么心不安气不顺的,郁闷! “皇上,人说月有阴睛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又说千里搭长席也终需有散席,还说缘分来时需珍惜缘分走时莫强求!有聚就有散,有散才有聚,何时聚何时散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您又怎知以后不能再相见呢?”晕,她到底在说什么呢?秦心悦连忙打住! 箫君逸看着她,她说的对,聚散自有天注定,而缘分早已是命中注定! 秦心悦摇摇头重说:“我是说,要是母后知道您这么伤心一定会不安的,也会‘离开’的很不安心!母后曾说过,只要你们幸福了她也就幸福了!所以皇上,您,应该开开心心的过,这样母后才能心安啊!” 箫君逸点头,的确,父母心他现在已能体会!只是,他还未来得及为母后做些什么她就…… 唉,失败,她真是不会安慰人,瞧,皇上大伯的脸上除了悲痛又添惆怅了,算了算了,她还是闭上嘴早点儿闪人吧!秦心悦一脸郁闷的出了殿门。 见秦心悦走了出去,箫君逸转身对琪正说:“为了母后的事,这些天辛苦你了!” “皇上这么说倒让琪正不安了!”琪正摇头。这是实话,峰上峰下的找找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不过,太后这事的确棘手,于私他很希望姨后能有一个快乐的余生! 箫君逸摇头,看向琪正认真的说:“谢谢你……救了心悦!” 琪正摇头轻笑,他是为了自己! “哎,这不是三王妃吗?”丽妃从对面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太后竟和她单独二人去了普陀寺,这让她怎能不对她再次嫉恨有加!别说是她,这整个后宫之中,哪个后妃对她不是嫉恨的要死?哼哼,幸亏老天开眼,二个人出去的,只她一个人回来了,看她那脸色,定是受到皇上惩戒了吧,哈哈哈! 秦心悦看她一眼,对她淡淡一笑,擦肩而过,她现在没心情和她打哈哈。 丽妃追了上来:“三王妃好像脸色不好啊,是这些日子和太后一起游玩但辛苦了吧!” 秦心悦不理她,没心情,继续走。 “哎,也不对呀,太后不是……那个了吗?哎呀,好惨啊!可是太后怎么会失足了的呢?怎么那么巧又是与三王妃在一起的时候呢?不会是……”丽妃说着朝秦心悦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翻后娇笑着说:“不会的,不会的,三王妃可是太后最宠的人儿呀,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呢?这事儿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啊!” 秦心悦不理她,继续走。 可是丽妃并不打算放过她:“三王妃,到我宫中坐坐吧,跟我们说说普陀寺的事儿吧,一定很有趣儿!还有,” 秦心悦停下脚步,似在身上摸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咦,让我想想,我那块金龙玉腰牌放哪儿去了?昨天是挂这儿的!” 什么?金龙玉腰牌?丽妃张开的嘴再也闭不上了,据她所知金龙玉腰牌世间只有一块,可那是皇上的!她,她怎么会有呢?啊,这么说来,的确是有一阵子没见到皇上身上挂有金龙玉腰牌了,难道是,皇上赐给她的?可是,皇上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这个女人?啊,这么说,丽妃惊惧的看着秦心悦,她她她,她和皇上什么关系? 好,终于安静了,秦心悦看也不看傻子似的一动不动只大张着一张嘴可以飞进苍蝇无数的"美丽"丽妃一眼便迈开大步向前走,回家回家,她要回家,走遍天下还是家最好啊!不过,君颀怎么没在宫中,奇怪啊! 暗中看了一会儿的琪正咧嘴一笑,本来他还想出手的呢看来用不着了! “悦儿,悦儿!” “子衿!怎么了?”秦心悦奇怪的看向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子衿,一向沉稳的他怎么会如此的惊慌异常?难道是发生什么撼天动地的大事了? 太好了终于找到她了!子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快走,君颀要杀人了!” 呃,秦心悦傻住,君颀杀人?杀谁?. 61.-救人 “君颀要杀谁?”琪正从暗处走出来好奇的问。君颀杀人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子衿,他的反应太不正常! 对呀,秦心悦傻傻的点头,傻傻的看着子衿,说她家小颀颀要杀人,那,他为什么要杀人?又是要杀谁? “李勃!”子衿言简意赅,健臂一捞,秦心悦就被他搂进了怀中,子衿脚尖一个点地人便似离弦的箭一般飞射而出!只是,子衿低头看她一眼,她的脸,怎么回事? 他说的是李勃吗?哪个李勃?秦心悦掏掏耳朵,不太确定的看向琪正。 琪正点头,没错,就是她以为的那个李勃!琪正苦笑一下,他知道这事定瞒不了君颀多久,只是没想到这边他们快马加鞭回到京城脚跟还没站稳那边李勃就出乎意料的被他抓了,情报够准确动作够神速啊! 秦心悦的心立即漏跳二拍,这……皇上老妈的心上人他也要杀,那--,倒的确是件撼天动地的大事!啊,天哪,那李勃岂不是……在劫难逃?秦心悦立即苍白着一张小脸,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李勃不会死在她之手吧?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呀!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嘛!可是,这事奇怪呀,秦心悦抬头看着子衿:“李勃怎么会在京城?他应该和,和……”秦心悦扯扯头发,他应该和太后一起,开开心心的在前往沂县城的路上才对嘛! 子衿沉默一下,说:“太后已为君颀所囚!” 呃?秦心悦哑然,痛苦的皱眉。这么说,S计划全盘皆输,棒打鸳鸯散?而棒主居然还是自己的亲亲老公!搞什么飞机嘛,有这么给自己老婆拆台的老公吗,可恶! 密林深处,风儿呼呼,吹动对峙的二人衣衫飘飘长发飞杨。 “你是要自我了结还是要本王助你一臂之力。”箫君颀问的平静,但僵直的身形与双眼中的暴戾却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他对面的这个人非死不可! 卫影无语的看着自家王爷,面色阴郁,如若王爷亲自动手,那,李勃定会死的极为难看!若然李勃死了,那她…… 李勃平静的看着眼前无论是面容还是霸气都酷似某人的箫三王爷微微一笑:“如果三王爷认为由你亲手杀了老夫会更为解恨,那,三王你就动手吧!” “你错了!杀你根本就不足以解我心头恨之万分之一!”箫君颀冷笑,这夺母之恨辱父之仇,即便灭了他九族也不足以平息千分之一! 李勃无声稻口气,他和怡儿终究无缘做夫妻,到头来仍是一场空,但求来生,但求来生! “三王爷,请不要为难,”李勃困难的咽下怡儿二字,“太后!此事错,全在于老夫;罪,也皆在于老夫,与她无干!” 这该死的家伙,还敢在他面前提到那个……辱没父皇的女人,该死!箫君颀手一扬,一掌劈了过去:“你不配提到她!” “砰”李勃不闪不避也不运功抵挡,硬生生的以血肉之身接了这一掌,瞬间人便飞了出去撞在树上而倒地! “大人!”李奇飞身而出,出手相扶。三王爷的身手实在快的诡异,他根本来不及出手,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勃推开李奇伸出的手,自己站起来,缓步走到箫君颀面前,如果此生注定与怡儿无缘那他情愿一死,只求他能善待怡儿不要因此事轻贱了自己的母亲! “哼,李相还真是视死如归啊!好,让本王送你一程!”箫君颀面色一沉。死,他一定要死!但,他不会如他愿让他死的这么容易的! “三王爷,要杀我家大人请先杀了我!”李奇飞身挡在李勃身前。不管他所面临的对手有多可怕,他都不能弃自家大人于不顾!不只因为他是大人,还因为他是义父!现在,他多少能理解李勃的一切了,甚至于,同情他! “好!忠心护主,本王很赏识!那就,先送你上路吧!” “李奇!”李勃急忙出声,他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你退下,这儿没你什么事!你听好了,我死了,与他人无关,不准任何人寻仇报复!你,走吧,越远越好!” 李奇不语,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箫三王爷,要想杀了他家大人,必先踩过他的尸身!只是,“啪”的一声,他被人点了道,即刻动弹不得! “大人,你……”李奇无语大人竟点了他的道,一心求死! 箫君颀俊颜寒霜立现,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李相,你要全力以赴,本王不喜太易之事!” 卫影面色一暗,李勃虽然功力高深,但,十个李勃也不是王爷的对手呀!王爷的功夫已到了登峰造极天下无人可及的地步了! 李勃笑笑,“老夫定当尽力而为!只是,三王爷的功夫远在老夫之上,只怕老夫要让你失望了!” “哼,李相小心了!”箫君颀说话间人已攻了出去,他绝不会让他一招毙命,他要好好的“招呼”他! 眨眼间李勃身上已是体无完,衣!李奇默然无语,三王爷并未用任何兵器,那些全为掌风所致,若他稍加诸些内力,那大人早已死了千百次了!可是,他这么玩大人于鼓掌间,李奇闭眼,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可见,三王爷对大人恨之有多切! 可以了,箫君颀手一扬,他该死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李勃闭上眼,站定,明知避不过又何须再避! “君颀,住手,你不能杀他!”呼,好险,幸亏赶上了!秦心悦人还没站稳就急急的嚷了起来。 箫君颀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这丫头还敢来此! 而李勃心下也是一惊,此事他已一人担过,这傻丫头又何苦来此惹祸上身! 秦心悦对上箫君颀冷森森的眼,心下一突,看来她家老公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是,秦心悦仍是硬着头皮的走向他:“君颀,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箫君颀眼一眯,瞧她做了什么好事!竟然答应那个该死的家伙,助他们私奔!简直骇人听闻,闻所未闻,罪可致死! 呃?这个让她怎么说呢?他为什么要杀李勃她很清楚,但现在要实话实说定然会让他更加难堪更加愤怒,她该怎么做才能救了李勃呢? “说不出来吧!”箫君颀冷哼一声,算她聪明,她要是对此事多说一个字他就瞬间让他死! “那个,”秦心悦急急的走到李勃与箫君颀的中间,以身挡住李勃,拉住箫君颀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也觉的弱智到无语的话:“夫君,杀人是不对的!” 箫君颀怒极反笑,在她做了那种事之后居然还跟他说什么对不对!这个女人胆子大的吓死一头熊!这次,他是该要给她一个血的教训了!箫君颀很想狠狠的推开她,但下一秒钟手却抚上她的颊:“这是怎么回事?” “哦--,一点儿小伤,”秦心悦拖着他直走,“回家了我再告诉你!走吧走吧!” “你先回去吧!卫影护送王妃回府!”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她一脸伤的时候箫君颀原本冷硬的心顷刻间就软了,但是,对这个胆大的小女人小惩一下以示警戒还是很有必要的! 开玩笑,她怎么能走,她走了李勃怎么办?秦心悦紧紧的抱住箫君颀,一刻也不敢放松:“君颀,你不要杀人,会做恶梦!”说着还很应景的怕怕的抖了抖身子,“我们回家吧,好吗?” 箫君颀迟疑着,他绝不能允许李勃还活在这世间哪怕一句话的时间! “哦,我要晕了!”晕字一出口秦心悦已软软的倒在了箫君颀的身上。 箫君颀心下一惊,一把捞起她:“洛洛,洛洛!” 她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秦心悦继续装晕倒。 “子衿!”箫君颀大喊。子衿这家伙,带她过来做什么! 子衿早已过来搭脉,检查。 子衿皱眉,一脸严肃:“悦儿受了风寒,身虚体寒,加之忧急焦虑,急怒攻心,这才晕倒!后者暂且不论,前者很不乐观,若肺部感染了风寒可就非常严重了!君颀,即刻送她回府,注意防寒,我回府取些药草即刻就来!” 呵呵,秦心悦暗乐,没想到子衿演戏也是一流的嘛,说的这么严重,嘿嘿嘿,肺结核在他们这个时代就是绝症,绝对的无医可看,无药可医!哼哼,看他怕不怕! 果然,箫君颀听子衿这么一说即刻抱起秦心悦飞奔而去,远远儿的还丢下一句话来:“卫影,押他进牢!” “子衿!”琪正一把拉住就要离开的子衿,“心儿根本无事,是装的吧!” “晕倒是装的,但,受了风寒是真的,情况不容乐观!”说着子衿人已飞出去老远,她,必须即时接受治疗! 该死,一定是那天受了风寒!他应该坚持为她请大夫的,实在可恶!琪正施展轻功直追君颀而去! 卫影眉心深锁,她,一定不会有事! 李奇一脸凝重,大人得救的喜悦之情已被不安所代替. 62.-被囚 八天后 “小姐,你痊愈了耶!”小桃言语之间难掩兴奋,太好了,她吊起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季太医已经明确的说了,她家小姐已经完全好了! 秦心悦失笑的看着乐开怀的小桃,真是的,她早说了嘛,她就是感冒了而已,不是那什么痨病的,事实证明了她永远是对的,只除了…… “小姐,你发热的那二天姑爷日夜不分寸步不离的照看着你,连朝都没去上呢!小姐,姑爷对你可真好啊!” “嗯。”秦心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话她家小桃这些天说了不下于九百九十九遍了,耳朵都磨出老茧来了! “小姐,季太医好神哪,竟然连这病都治得了耶!他那些丹啊药的好神奇啊,难道是不可外传的仙药?所以他连煎个药都不假他人之手而定要亲力亲为?!对吧,小姐!”小桃眼巴巴的看向自家小姐。 秦心悦无声稻口气,装作没看见,继续欣赏一幅画。拜托,她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得了一场稍微严重些的感冒而已!感冒是极为普通的小病,对季大太医来说,那自然是小菜一碟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姐,二王爷竟主动为你作画耶!”小桃毫不受失挫,将小脸凑到秦心悦手中的画像上,继续聒噪:“二王爷下笔似有神,但却从不为人作画!听说,二王爷十三岁时他的父皇曾令他为其宠妃画肖像,可是被二王爷断然拒绝了,为此二王爷还受了罚呢,被禁足了半个月!” 琪正为她画画解闷是不错,可是,秦心悦点头,这凡二美王爷的画功的确是不同凡响,无可挑剔!瞧这画上美人,啧啧,那神态那风韵那面容,一个字:美啊!不过,秦心悦以手抚脸,洋洋自得,关键是她长的美嘛! “王妃,王妃!”碧儿推门进来,很兴奋,“二王爷请你出去,说是带你去吃美食!” “不-吃!”秦心悦兴趣缺缺,无精打采,单手脱腮,以指敲桌,不知道太后现在怎样了?唉,一定不会好到哪儿去!爱人被抓,自己被囚,希望破灭,这根本就无异于世界末日嘛!君颀他到底把太后关哪儿了?一定不在这王府之中,否则她绝没有理由找不到!啊,秦心悦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没错,一定是!这些古人没事儿就爱建个密室,挖个密道什么的! 秦心悦很兴奋,扭头对碧儿说:“你去告诉二王爷,就说我不去,请他自己去吧,祝他吃的开心!” “好!”碧儿说着关上门走了。 “小桃,火盆里的柴快要燃尽了,你去拿些柴火来吧!”秦心悦出声将小桃也支走,不是她信不过她们,而是,于己无关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是她“过得好”法则之一! “好,我这就去!”小桃应声而去。 OK,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秦心悦立即起身,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很“专业”的在墙上东摸西找,上敲下击,没有异常,一切正常!那,会不会是在床底?秦心悦立即爬到大床底,到处摸索,还是没有,一切正常!对了,书房!秦心悦一拍手,再没有比书房更可疑的地方了! 咦?没有!书房竟也没有!秦心悦挫败的坐到了箫君颀常坐的那把大大的红木椅上,先休息会儿再说,忙了这么一大通虽然一无所获,但她却有些累了!秦心悦以手脱腮,靠在大而宽的椅背上,看着大大的红木书桌出神,难道真的没有密室暗道之类的东东吗?还是她不得其法没有发现呢?这么想着她便随手打开了一个抽屉,咦,这是什么?应该是一幅画吧!是一幅什么画呢?秦心悦立即来了精神,站起来,拿起卷轴,打开,不由的一声惊叹:好一幅仕女图呀!画中的少女年约十六七岁,手握绢扇,眉眼低垂,浅笑盈盈,看似温柔婉约,却又不胜娇羞!这幅画,秦心悦皱眉,虽然她不懂丹青,但跟琪正为她画的那幅相比看起来有些不同,这更像是一幅自画像!秦心悦仔细打量,没错,这应该就是一幅自画像!可是,君颀的书桌里怎么会藏有其他女子的自画像呢?这女子又是谁呢?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画像送给君颀呢?这和现代女孩送照片给男友是不是同样的含义呢?啊,这女子该不会是箫君颀那家伙的初恋情人吧?嗯,一定是!某女立即心火与炉火齐升,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保留着这幅画可见对画中的女子至今仍是念念不忘啊,这个可恶又可恨的臭P家伙!咦,这旁边还有四行小字,写的什么?秦心悦凑近了仔细辩认:不羡仙子天上游,只羡鸳鸯水中戏。但求君心似我心,情深意重不转移! “哼,不-转-移,少吹牛了!地球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不停歇的转动,你又怎么会不-转-移呢!”秦心悦恨恨的将手中的画像使劲儿的卷卜卷卜,扔了回去,“嘭”的一声,愤愤的关上抽屉,“箫-君-颀,你混蛋,有本事把人家娶回来呀,这么暗暗的想念算什么!可恶可恶!” 秦心悦一路怒发冲冠酸泡直冒的回了衡芫院,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脸的生闷气:秦心悦,你到底算什么?在叫箫君颀的那个超级大混蛋的心目中你到底算什么! “小姐,你去哪儿了?身子骨刚好些可不能到处乱跑,别再又受凉了!”小桃推开门进来,边说边为自家小姐盖好被子。小姐终于回来了,找了她一会儿了! 噢,对喔,她怎么把太后那么重要的事给抛到脑后了呢,秦心悦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都怨那个可恶的箫君颀! “小桃,二王爷在哪儿?”秦心悦走下床。 “应该在西苑吧,小姐要找他吗?” 此时西苑中琪正正独自一人练功,好些天没活动一下手脚了,浑身筋骨都觉的不对劲,看来应该找君颀他们打一架疏通疏通筋骨才对! “琪正!”秦心悦老远的就喊了起来。 琪正闻言停下,朝她咧嘴一笑,“小的在!” “太后在哪儿?”秦心悦仍是开门见山的问。 “小的真的不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于千遍了!”琪正无奈稻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再问一次又怎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秦心悦白他一眼,她都不厌其烦了,他啰嗦个什么劲儿嘛! 琪正微微一笑刚要张开说话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响起:“琪正哥!” 琪正保持微笑:“雪郡主,有事么?” 秦心悦摇头,可怜的琪正,连笑也这么假假的,让人看了难受!唉,美美的琪正下半辈子竟要和这雪儿郡主捆绑在一起,真是蓝(男)颜薄命啊!看不下去了,走吧走吧,秦心悦抬脚就走,她还是回她的衡芫院等姓箫的那个人回家好了! “年关将近,不知琪正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温柔”的雪郡主含情脉脉的看着琪正。总算见到他了,那些该死的下人总说他不在府上!这次,幸亏她强行进来…… “本王的事也要你来干涉?”琪正口气一冷,但视线仍追随着秦心悦的身影。 “当然不是,雪儿怎敢干涉琪正哥,只是欲与琪正哥结伴而行……”雪郡主羞答答。 琪正冷哼一声:“本王自有本王的事,你自回你的!”说着琪正已跃出去十来米远追上了秦心悦。 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渐行渐远,雪儿紧握的拳头青筋直冒,秦-心-悦! 晚膳后书房 “箫君颀!”秦心悦双手覆上箫君颀眼下的公文上,这事儿不说清楚他别想办公! “本王说了,此事不准再提!”箫君颀头也不抬的打开了另一册公文函。 这个沙猪男,竟拿他王爷的身份来压她,当她好欺负吗?好歹她也是个王妃耶,能被他吓着?太看不起她了嘛!秦心悦毫不示弱,立即拿走了他刚打开的那份公文函,压在了手下,“本王妃也说了,今天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绝不甘休!” 箫君颀抬头看向自家王妃,淡淡的开口:“洛洛!” “嗯?有话请说!快请说!”秦心悦心下一喜,终于耐不住她的纠缠要告诉她了吗?哼,她就知道,他早晚都是要说的嘛! “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准再提!” 呃?果然,理想和现实总是相差太远!秦心悦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姓箫的,你不觉的自己过份吗?她好歹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这么将她关起来,良心不会不安吗?” “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对她我已网开一面了!”箫君颀面露不郁,他真没想到自己的母后会做出这种事来,其罪当诛!正因为她是他的母亲,才能活到今日! “好一个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那么请问三王爷,我为什么还好好的站在这儿?你为什么不连我一并关起来?”不经意的瞄到那个抽屉,秦心悦的心火不由第腾腾的直上升,那幅仕女图他又拿出来看了几遍了? “你想被罚?”箫君颀挑眉,揉额,这丫头为什么一定要管这事? “哼,人是我劝通的,办法是我想的,没理由我一个人‘逍遥法外’吧?”秦心悦赌气的瞪视着他。 “你说什么?”箫君颀双眼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秦心悦不耐的挥挥手,“箫君颀,你到底放不放人?一句话!” 箫君颀无语,震惊的看向秦心悦,她,竟然挑唆自己的婆婆做出那种毫无妇德为全天下人所不耻的毫无礼仪廉耻的无耻行径来? “我真是不明白,你难道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棒打鸳鸯散这种事做起来就这么有成就感吗?看着有情人成双成对心里就那么不痛快吗?正是因为你自己也曾经失去过才更应该能深刻靛会到别人的心情嘛!看在你们同病相连的份儿上,你更应该玉成此事才对,怎么能囚母关李呢?我很同情你因为初恋情人的无情离去而使你深受打击,变得心理有些不健康的事实,但,还请你本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愿望成全了他们了吧,嗯?箫君颀?谢谢,非常感谢!” 她在说什么?什么初恋情人?谁的?心理不健康的又是谁?箫君颀定定的看着她,可是有一件事他却非常的清楚,那就是,她,秦心悦,必须接受处罚在做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以后! “来人!”箫君颀突然一声大喝,吓了演讲还未结束的秦心悦一大跳! “是,王爷!”一府卫应声而入。 秦心悦瞪视着箫君颀,叫府卫做什么?她还有话没说呢! “关王妃进思过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私自出阁!” 63.-囚后生活 “箫-君-颀-!”某女的愤愤咆哮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这个可恶又可恨的箫三王爷,居然真的关她进思过阁了!关也就关吧,可他竟然……秦心悦磨牙,他竟然是一路拎着她过来的!没错,不是用抱的不是用背的,竟然是……某女郁闷的直想撞南墙--用“拎”的!拎着她的后衣领!秦心悦坐在床沿边狠狠儿的磨牙,千万别让她再碰到他,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定打的他哭爹喊娘的满地找白牙!呜--她真是没脸见人了啦,虽然是大晚上的,可一路上或惊异万分或同情无比的眼光,她至死不忘!可恶啊,难道他不知道吗,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血可流,美女面子不可丢!唉--,秦心悦对着屋顶长叹一声,鞋也不脱的拉过被子,蒙上脸,别说面子了,现在她连里子都没有了,睡觉睡觉! 翌日午时 “嗯,好吃好吃!”某女大吃特吃,虽然睡到现在才起床但这丝毫也不影响她的好胃口!至于她昨晚穿在脚上睡觉的鞋子为什么会整齐的被摆放在床前她也顾不上去想,没准儿是她自己放在那儿后来又忘记了的也说不定! “府上换大厨了吗?”秦心悦含糊不清的问着,口味不对,这一定不是原来的大厨烧的! “没有!”送饭府卫回答。 膳后,秦心悦继续睡觉,从普陀山回来后她都没能好好的睡一觉,总在想法子打听太后的去处,既然现在她是位名副其实的“阶下囚”,那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的睡饱她的美容觉呢! 晚膳后,稍事休息,秦心悦立即爬上床去会周公。 第二天 秦心悦照样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再睡睡了再吃,如此,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 参照第一二天。只是这天上床入睡会周公时她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她要顺便问问小周同志那个叫做箫君颀的家伙什么时候会放她出去。有吃有睡固然好,可总这样会变成李建第二,当然,是减肥前的。 第遂 “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四只……,二千只羊,”某女大睁着美目躺在床上数羊。 “不行,睡不着,起来!”说动就动,秦心悦豁的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后打量四周--嘿嘿,不好意思,这些天光顾着睡觉了,竟然没有时间去留意这住了几天的思过阁到底是个啥样子--好嘛,够简陋!偌大的房间内仅一桌一椅一床,而已!秦心悦点头,思过阁就该是这个样子!鲁迅老爷爷不是也说了吗,生活太舒适了工作就会被生活所累,同样,思过阁要是太舒适了就会令前来自省的人想要一辈子在此这么舒适下去!当然了,秦心悦摇头,她是个例外啦,不管这里有多舒适,住久了,她都会更为怀念外面奠空的! 现在她该做些什么呢?天还没有完全亮哩!秦心悦皱眉,那就……打扫卫生好了,这些家务事她可有好一阵子没干了!说干就干,秦心悦卷起袖子,擦桌擦椅擦床腿,噢,还有门框,好,没了,结束!东西少了打扫卫生就是快捷又方便,可是,接下来她要做些什么好呢? “一只,二只,三只……”实在找不到事做的秦心悦只能蹲在地上数蚂蚁了! 当天下午 “箫-君-颀!”某女中气十足的咆哮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已经不想再数蚂蚁了,她要出去,要-出-去! “王妃!”有人应声而入。 “上官!”秦心悦大喜过望,他是来放她出去的吗?太好了,她快闷死了,数蚂蚁这种工作实在不太适合她! 上官径自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东西便悄然退出了。王爷早有吩咐,当王妃发出这种无所事事到郁闷发彪的嚎叫时,就表示可以把王爷事先为她准备好的东西拿给她,让她善加“利用”了! “这是什么?”秦心悦走过去打开,“毛笔,宣纸,还有墨和砚。嗯?这是什么?书?”秦心悦好奇的打开一页出声念道:“生而为女子,必当以三从四德来约束已身。三从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矣;而四德即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也……”“啪”的一声,秦心悦合上书扔于桌上,“这是哪个落后分子写的嘛,狗P不通!”接着她又拿起桌上的笔,奇道:“上官,你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上官,你拿这些来干什么?”秦心悦看着桌上的东东又问了一遍。 仍然没有人回答。 “上官!”秦心悦加大音量,抬头:奇怪,这人怎么老不说话呀,听力有问题了?唉?人呢?秦心悦左看右看,上瞧下瞧,人呢?什么时候走的?那——,究竟,要关她到什么时候? 秦心悦闷闷的放下笔,拿起宣纸,一张夹在里头的白纸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飘落到了地上。有字?写什么?秦心悦捡起来就见上面横着写有一段话: “我的王妃,知道你不习惯看竖写的字为夫特意横着写的,你不必太感动!这几日王妃过的可真是舒服啊,为夫羡慕到极至,可惜却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啊,为夫深表遗憾!王妃若有兴趣,不妨看看那本书,顺便再以那只笔誊抄若干遍,直到我聪明的王妃熟记于心,能说会背为止!到时,为夫便能有幸再陪王妃用晚膳了!唉,为夫实在是想念王妃的紧啊!顺便提一下,你那小桃与碧儿整日擦拭院中的秋千椅,说是某人最爱坐于上面”闲瞌牙“--这词倒是有趣的紧!最后,为夫非常殷切的盼望着我的王妃能离开那舒适的阁楼回到我的身边!祈求我善良的王妃,不要让为夫等但久,才好!” 这个可恶的家伙!秦心悦“嚓嚓嚓”的的将纸片撕个粉粉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哼,她不会背不能熟记于心他就不放她出去了吗?好!好!好!看她能不能出去,这个可恶的找抽的大混蛋,别让她看见他,否则见一次抽一次,直到他满地找假牙也不停下来! 秦心悦气愤难平,后悔不已,这千年的代沟太难跨越了,她怎么会在一个古人身上丢了心失了情呢?还是个心有所念的古人!太可笑了,笨,她真个宇宙级大笨蛋超级大白痴,一个彻头彻尾的穿越失败者! 秦心悦拿起桌上的书嚓嚓嚓的撕了起来,她就是她,谁也别妄想改变她!太可笑了,要她一个千年之后来背这种落后又害人的东西,这不是存心拿她开玩笑嘛!拿这种东西来让她练毛笔字倒不如拿本《金刚经》来了,那她一定会考虑一下下!这种东西,哼,我撕撕撕,秦心悦一口气的将之撕了个粉粉碎! 64.-光荣的狗洞 “咚咚咚”秦心悦单手托腮,以指敲桌,凝神细思。她决定了,她要离-家-出-走!至于要去哪里嘛暂未定,不过,不管去哪里,都离不开钱,这是个顶顶重要的问题!说到钱,箫君颀那家伙应该很有钱,嘿嘿嘿,那她就不客气喽! 秦心悦铺开纸,大笔一挥,很快的,一份离家出走的“告夫君书”便完成了!可是,这些府卫先生们个个都很敬业,她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间屋子呢? “啪啪啪”秦心悦重重的拍门。 一会儿后,府卫甲隔着门出声:“王妃,属下在,请吩咐!” “让小桃送件男装给我,穿女装做事很不方便耶!” “是,属下这就去!”府卫甲欣然领命而去!只要王妃别让他放她出去让就行,否则,自家王妃,他很为难的!虽然本就该听命于王爷,可拒绝这么好的王妃他又怎么能心安呢!好在王妃一向善体人意,这些天来并未为难任何一名看守的府卫。这么好的王妃,王爷他,他怎么忍心关她呢?唉--! 府卫甲取来了男装,很快的,秦心悦便换好了男装,巨认真的在头上梳了个她自认为还说的过去的男子发髻。 差不多一刻钟后 “啪-啪-啪-”有气无力的拍门声响起。 一会儿后,府卫甲隔着门出声:“王妃,属下在,请吩咐!” “我,”秦心悦继续有气无力,“我的肚子好痛啊!”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府卫甲急急的问:“王妃,您怎么了?属下这就去找季太医!” “别,”秦心悦连忙出声制止,还是有气无力,“我去个茅厕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又惊动了一大群人,多不好意思啊!” “可是王妃您”府卫不安,王妃眉心紧锁双手按压着腹部,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没事儿,我去个茅厕就行!”秦心悦挥挥手,东倒西歪的跨过门槛,就往外走。 府卫甲跟着步履踉跄的王妃,一路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季太医。 好,茅厕终于到了!秦心悦继续东倒西歪病恹恹的在府卫甲的目送之中走了进去。一进茅厕某女便立即放下捂着肚子的手,得意的一笑,装病这一招果然百试百灵,好招! “那个,可以给我拿些厕纸来吗?”茅厕内的秦心悦对着茅厕外的府卫甲喊话。 “是,属下这就去!”府卫甲不疑有他,领命而去。 秦心悦便也立即出了茅厕,直奔王府大院的高墙而去,快,动作一定要快,成败在此一举! 好,终于到了,秦心悦轻抚胸口,几天没运动,还真是有点儿喘呢!站在洞口,她左量右测,上下比划,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得脱了这身厚厚的棉衣才行!秦心悦立即脱了棉衣,先将衣服推出洞外,然后趴在地上就往外爬,好,头,上身已经成功的出来了!可是,她的PP,秦心悦扭动着腰肢,卡住了啦!使劲儿,使劲儿,再使劲儿,好,终于,她的PP也成功的出来了!秦心悦迅速的穿上衣服,咧嘴一大笑,哈哈,她自由啦!小样儿,跟她斗?姐姐可是几千年下来的智慧结晶,不,姐姐脑子里装有几千年凝聚的人类智慧的结晶--九年的义务教育可不是白接受的,四年的大学生涯也不是白捱过的,能被你一古人关住?哼,严重的瞧不起她嘛!对着洞洞,某女很帅的做了个吻别的动作:“谢了,洞洞;谢了,狗狗!”嘿嘿嘿,管他狗洞还是门洞呢,能让她顺利“逃”出来的就是好洞! 秦心悦吹着只有她自己听得出来那是口哨的口哨,迈着愉悦的脚步大步向前走,她要先去大通宝行提些银子出来,嗯,以秦掌事的身份先提多少好呢?不知道百万两雪花银算不算少哦! 身后,在某女刚刚爬出来的洞洞里,一只目睹了王妃整个爬洞过程的狗狗目送着俏王妃渐行渐远的身形,得意的摇摇它的狗尾巴汪汪二声,从此以后,它这洞洞改名了!不叫顺子狗狗洞了,改名为顺子狗王妃洞了!顺子狗趴下,舔舔前爪,这是个极其光荣的……狗洞,是“它”——顺子狗的洞洞! 大通宝行里 “伙计,快上好茶!”赵掌柜连声吩咐,不过,秦掌事这发髻……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用不用!我来是……”秦心悦直摆手,她赶时间啦。可是话未说完又被热情的老掌柜截断:“秦掌事,可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小兄弟,难得来一趟,老头我请你喝酒可好?” 太热情了!秦心悦抹一把额头的虚汗,她也不过被关了遂而已哪里来的好些日子没见呢? “赵掌柜,您别客气,我今日来是要提些银子的!”秦心悦急忙说出来意,所谓夜长梦多嘛,若再蘑菇一会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还是赶紧取了银票,雇了马车,连夜离开京城更为让她放心哪! “哦--,请问秦掌事要提多少?”哦-,赵掌柜终于明了了,原来是他发髻梳但松了,看二旁,头发都散落了!这些丫鬟,连个头发都梳不好,无用,无用! 秦心悦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一百万两白银!” “这个,”赵老掌柜犹豫,“秦掌事,您没带茗香楼的大印,这……恐怕不行!” 呃,大印?秦心悦一窒,那种东东当然是在那个姓箫的家伙手里了! 秦心悦皱眉:“赵掌柜,那,最多能提多少给我?” “咱们是老交情了,当然往多里了提!您看,十万两白银可好?”赵掌柜一拍桌子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没有百两十万两……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秦心悦抱拳拱手:“那就有劳赵老掌柜了!改日,秦某定当请赵掌柜您喝茶! “好说好说!”赵掌柜乐呵呵的取银票去也。 大街上,秦心悦拍拍鼓鼓囊囊的前胸,发出一声叹息,没想到这十万两的银票一张张摞起来竟然也厚厚一打子呢,还是二十一世纪的银行卡来的更方便呀!嘿嘿嘿,她有钱喽雇马车去也! 某女心情奇佳,是既兴奋又得意,离家出走的美好日子正在前方向她招手呢!嘿嘿嘿,好期待呀!她决定了:先是国内游,顺便吃遍日月星王朝各处的风味美食;接着便是国外游,第一站当然是琪正的风雨雪国了!赏风景尝美食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嘿嘿嘿,这么一路挥霍下来只出不进的她也差不多该弹尽粮绝了吧,到了琪正那儿刚好来得及补给!就算到时候琪正不在他的王府大院她也不怕,某女得意的看一眼手腕上的月牙金玉链,他们不认识她总该认识这东东吧。哇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大大的佩服自己一下下! 65.-在劫难逃 就在某女冥想得太过美好时,二双挟怨带恨的眼眸已经紧紧的锁定了她! “哎,凤翎,那不是三王妃吗?”雪儿捣捣身旁同样心情飞扬了一天的凤翎惊讶不已的说道。这个极度讨她厌的女人她绝没有理由会认错! “是啊!没错,就是她!”凤翎点头。这个可恶的该死的女人,她一定不会认错的! “可是,”凤翎与雪儿同时张口,二人互看一眼后,目光又紧紧的锁住了前方单身一人正独自前进的秦心悦! “她不是被三哥关起来了吗?早上你也听到了的吧!”凤翎开口。 “不错!我们都听的很清楚,绝不会弄错的!”雪儿点头,不然她们这么好的心情又是所谓何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早,凤翎在宫中又没有找到她的“衿哥哥”,当然太医府也是未见其人,于是凤翎便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睡在她家衿哥哥怀中的不知羞耻的狐狸精女人,于是火急火燎的直奔三王府而去,她绝对不允许那个狐狸精单独和她的衿哥哥在一起!这次,她一定要比上次还要温柔多情的恳请她的衿哥哥陪她游湖! 于是一心想要和儒雅子衿去游湖的凤翎在三王府前便又遇见了一心想要见到美王爷的雪儿郡主,虽然被守门府卫告之二人皆不在府上,但凤翎与雪儿还是强行进得府来,没有亲自确认她们绝对不-相-信,哼,这些刁奴的话当不得真的! 二人正往庭院中走去呢,突然二名下人的对话吸引了她们,于是二人互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矮下身子躲在一旁偷听。 只听下人一无限感慨的说:“唉,好几天没有听到王妃的笑声了,真不习惯啊!” 又听下人二愤愤的说:“是啊!唉,王妃她究竟做什么了,王爷要这么惩罚她!” 下人一无限伤感:“思过阁还从未关过女子呢,没想到第一个关的竟然是我们的王妃!唉,不知道王妃她现在好不好?!” 凤翎与雪儿迅速的交换一下眼光,他们说什么?那个女人被关了?哈哈哈,不是真的吧? 下人二大摇其头:“那可说不准!咱们……” 二名下人说着话的渐行渐远。 凤翎直起身来,看向雪儿,雪儿也正看着她,二人异口同声:“秦心悦被三王爷/三哥关起来了?” 说完二人便对视着哈哈哈的大笑,愉快的笑,得意的笑,幸灾乐祸的笑! 这时已然走远的二名下人听到凤翎与雪儿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笑声,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一眼:这二个疯女人脸皮可真厚啊,明明人家季太医/二王爷都那么明显的表示出厌烦之情了,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死缠着不放!唉,天底下竟有这么不知趣的女人,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下人二收回目光,接着说:“咱们王妃和一般人不一样!说不定,王妃还挺享受的呢,瞧咱王爷那脸,都黑了几天了!” 下人一点头心有余悸的说:“没错!前天晚上王爷嫌下人泡的茶不好喝,咂了茶杯!昨儿晚上嫌厨子烧的菜不好吃掀了饭桌子!今儿晚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唉,王妃再不回来,我们的日子可怎么熬噢!” 下人二连连点头,说的没错,他们王爷虽然为人冷厉但从不拿下人出气!可这次,下人二摇头,王妃进府前一直在王爷身前伺候着的青儿丫鬟已经铺盖卷卷回家了;厨房的头头刘大胖子也回乡吃老本儿去了,可王爷那怒气……下人二再摇头。 “王爷这是何苦?明明是他关了王妃,可他自己倒比任何人还要烦恼!还不如……”下人一摇头不语。 “还不如放王妃回来呢!王爷这么闷气着伤身子不说,咱们这么提着心的过日子也不容易啊!”下人二叹气。他可千万得小心些,在王妃回来之前得想尽一切法子的躲着三王爷才是正经事! 以上对话欣喜若狂的凤翎与雪儿自然是没有听到。 凤翎冷哼:“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得宠多久的,大大咧咧牙尖嘴利不知羞耻的,果然了吧!再说了,我三哥他不喜欢女人,一直都是!” “那种粗鄙不堪的女人,”雪儿摇头,“哼,即使有些美貌也不过是个狐狸精罢了,不会为人真心所爱的!我早就算准了她迟早有一天会令俊朗的三王爷心生厌恶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了!” 二人相视又是开怀的大笑,哈哈哈!这死女人竟然被关进了思过阁,关的好啊,最好被三王爷/三哥处死了才好呢,那就省的她们动手了!哈哈哈,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们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哈哈哈,那个死女人一定哭死了吧。可惜啊,不能亲见她现在的惨样!”凤翎恨恨的犹不解气的说道。 “哼,凤翎,只要你三哥不再宠着她,她还不随你怎么捏吗?你可是公主啊!”雪儿斜睨她一眼,阴阴的说。 “哼,这还用你说?”凤翎阴险又得意的一笑,“我自然会好好‘回报’她的,你等着看她跪在我面前哭吧!” “心情真好,我们去喝点儿酒庆祝一下!”雪儿提议。看来琪正哥果然不在王府之内。 “然后再去游会儿湖!”凤翎欣然同意。衿哥哥应该不在王府。 于是二人相伴着离开王府心情奇佳的喝酒游湖到现在! “咦,难道是三哥放她出来了?”凤翎看着前方意气风发的秦心悦疑惑的看向雪儿,这事,奇怪呀,她不是应该在思过阁的吗? 雪儿嗤之以鼻:“三王爷这会儿应该还在宫中呢!不会是她……” 二人对视一眼同声说道:“逃出来的吧!” 凤翎立即追上前去:“三嫂!” 凤翎?秦心悦脚步停顿一下,接着更加大步的向前走,没听到,没听到,她什么也没听到,哪有人叫她了?根本什么就没有嘛! “三嫂,等等我!”凤翎迈开小脚直追,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走”的比她“跑”的还快! 没听到没听到,秦心悦关上耳朵一心走她的路。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得再走快点儿,不然雇不到马车就糟了! “你们还不快去拦着三王妃?蠢货!”雪儿停下追赶秦心悦的脚步,转身对着身后的公主四大侍卫颐指气使。 “是!”侍卫二领命而去,几个跳跃就在桥上追上了埋头疾走的三王妃。 “奴才见过三王妃!” 唉,走不掉了!秦心悦叹口气,停下匆忙的脚步:“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家主子她……”侍卫二抱歉的对秦心悦说道。三王妃上次不但没有为难他们,反而对他们热情招待,这让他心中很是感激。 “三嫂!”凤翎气喘吁吁的追上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害她这个金枝玉叶跑了这么多的路! “咦,凤翎?找我有事吗?”秦心悦作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她真的不想看到她,尤其是在她心情超级好的时候! “你,你,你不是被三哥关进思过阁了吗?可是怎么会在这里?”凤翎喘着粗气。 “哦--,那件事呀,已经过去了!”秦心悦转身继续走。这个公主,八成又是躲在王府某个角落偷听到的吧!唉,就这么点儿出息了! 但是,凤翎拉住她一脸的幸灾乐祸:“三嫂,思过阁……还住的惯吗?” “谢谢关心,有吃有喝,还算不错!”秦心悦转身看着她,笑叼甜的。她这是来看热闹的吗?嘿嘿嘿,对不起,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凤翎气结,这个女人倒挺会装的,明明哭死了还这么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生厌恶! “三王妃,您,不会是逃出来的吧!”雪儿埋怨的看一眼凤翎,很“小心”的对秦心悦说道。这个凤翎,和她有什么好啰嗦的,直奔主题不就行了吗! “怎么?雪郡主有什么意见吗?”秦心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二个人是要抓她回去看她受罚吗?算盘打的不错呀,可惜,她不会如她们的愿的! 果然是!雪儿与凤翎迅速的交换一个眼神,这个女人私自出阁,三王爷/三哥知道了,一定会更加严厉的惩罚她的!若因此而将她休了的话,那就更好了!失去了三王爷/三哥这个保护伞,看她们不弄死她,哼! “三嫂,私自出阁可就是您不对了,三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这样吧,让凤翎和雪儿送您回去吧,我们会代您向三哥求情的!”凤翎说着立即紧紧的挽住秦心悦的胳膊,哼哼,看她怎么逃!三哥一定会勃然大怒大发雷霆,她也一定会添油加醋火上浇油!而她,这个死女人就算死不了下场也一定会很惨的,啊哈哈哈! “三王妃您不用太担心了,我们一定会为您求情的!”雪儿也立即挽上了秦心悦的另一支胳膊,哼哼,她一定会好好为她“求情”的,求三王爷快快休了她之情已是迫不及待了! 现在,秦心悦几乎是被她们俩架着走了!唉,什么时候她的人缘这么差了,竟让人家等不及的要看她的倒霉相了!不过,秦心悦看一眼身旁难掩喜色的二个人,若跟她们二个人有缘的话一定会跟更多的人无缘!看来,和她们二个无缘倒的确是件大喜事大幸事。 “真的吗?你们愿意帮助我吗?那太好了!你们不知道,那个三王爷有多过份哦!怎么可以分文不给的就‘休’了人家呢?好歹也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了,他那么大个王府大院就算不分我一半的房产也该给我一大半的居住权与所有权吧,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人家赶出来露宿街头呢?也太不厚道了嘛!还有,他那么些个钱财,自己用的完吗?就算不给我一半吧也该分我一大半呀,怎么说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啊,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吞了呢?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也太有失公道了嘛!你们二个人,一定要为我争回我的权益喔!拜托,这次,我可全指望你们二个了!”秦心悦变被动为主动,反拉着她们二个人迈开大步就走。她能让她们如愿?那她的名字倒着写! 什么?她被休了?凤翎与雪儿呆呆傻傻的看着秦心悦不停动着的嘴唇,机械的移动着步子。她刚才说什么了?她被休了?她已经被休了!啊哈哈哈哈!可是,她现在在说什么?什么指望她们了?哦--,去向三王爷/三哥要房子要银子!什么?要……她疯了吗?她是被休哎,又不是被人下聘!就算下聘也没有人傻到拿大半个身家来作聘礼的吧!这女人,不会是因为被休而气疯了吧?雪儿与凤翎同时停下脚步,探究的看向秦心悦,她就是疯了,她们也不会放过她的,不过,那样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 “咦,怎么不走了?快走啊,正好先过去等那个箫三王爷回来!”秦心悦故作吃惊的看向二人,嘿嘿嘿,她就知道她们不敢送她回去! “秦心悦,你,真的被休了?被我三哥休了?”若真是这样她才不会傻到把她送回去呢,她才不会笨到送上门去给三哥一顿好训呢! “所以,才要你们帮我去讨个公道呀!”秦心悦悠悠稻口气说道。 凤翎与雪儿又是对视一眼,她没疯!她真的被休了!太好了! 凤翎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四大侍卫喝斥道:“你们先回去!” “是!”四人转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好啊,秦心悦暗自高兴,那四个家伙走了,她溜起来也就更方便了! 凤翎转身看着秦心悦,暗暗奠色下目光阴森森的,没来由的竟令秦心悦心下一突,这凤翎公主要做什么?不会是…… “凤翎,这大庭广众之下,咦?”秦心悦四下一看呆住,人呢?都去哪儿了?桥上就她们三个人,桥下自然是寒冷刺骨的护城河……水,而岸上,根本就是半个人影都不见!她忘了,这是个寒冷的冬日的某一天,本来出门的人就不多,更何况还是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赶到家准备吃热呼呼香喷喷的晚饭了吧!失策失策,她真是失策!果然是猴子也有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呀,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办呢?被这二个目露凶光的女人一前一后的夹着,可真是伤脑筋啊! “喂,箫君颀,你站住!”秦心悦急中生智,朝着桥下大喊一声。 呃?三王爷/三哥?凤翎与雪儿心下一惊,同时看向一侧。 好,跑啊!秦心悦趁机撒腿就跑,她有这个自信她们追不上她,怎么说她也跟着子衿后面练了一个多月的轻功呢,嘿嘿嘿,那可不是白练的! 可是,才跑了二步,“啊!”“趴”的一声,秦心悦重重的摔在地上,该死的,因为太过害怕慌张,她的右脚竟绊到了自己的左脚上,就这么重重的跌了一跤! “啊哈哈哈!”身后爆出凤翎与雪儿的狂笑声,在这寒冷的冬日的阴暗的傍晚里,让秦心悦想到了正练着九阴白骨爪的梅超风,不由的全身寒毛直竖! “秦心悦,你怕了吗?”凤翎走近她,一脸的阴森森。 “她怎么会怕呢?她连那些老鼠都敢捉呢!”雪儿阴狠的目光锁定秦心悦慢慢的走近了她。 这二个人,是梅超风的传人吗?不知道九阴白骨爪练到第几层了?可以一招毙命吗?从没有这种“被谋杀”经验的秦心悦一时间被她们二人骇住了,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她们!没错,她秦心悦也许是有些小张狂,也许是有些小嚣张,也许是有些小不可一世,也许是有些……但,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到目前为止除了连累的人做了和尚以及被关牢狱之中外,她,真的没有害死过任何一个人!老天爷,不会这么没开眼就这么让她在劫难逃的……死了吧?那,她还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吗? “秦心悦,你的死期到了!”凤翎得意又阴毒的笑着。 “去死吧,秦-心-悦!”雪儿狰狞着一张脸笑的好恐怖! “啊!”秦心悦一声惊叫,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格外的令人心惊!. 66.-固执的君颀 伴随着一声惊叫,“扑通”一声,秦心悦掉进了冷如冰的护城河水里,这二个女人,竟然硬生生的将她推入了河中!不过,感谢各路有的没有的神仙姐姐神仙大伯,幸好是推她入河,不然要真的来个什么九阴白骨爪之类的东东,那她肯定是必死无疑了!秦心悦潜入水底,她最不怕的就是水了,最喜欢的运动除了游泳之外就是骑马了--这是她的新爱好。不过,这河水还真不是普通的冰啊,算了,就当她是在冬泳吧,反正从来都没做过,今天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了! “看,她沉下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淹死了吧!”秦心悦听的清楚,这是凤翎的声音!对,凤翎的话提醒了她,秦心悦立即假装溺水在河面上一沉一浮的使劲儿的拍打起来!她决定了,现在装死,以后装鬼,吓死她们! “让我再来帮帮她!”这是雪儿的声音。不过,秦心悦心中警铃大作,她还要干什么? “咚!”的一声,听到声音的同时,秦心悦就觉的头上狠狠的痛了一下,接着她看到一块大石头从她身边沉入了河底。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落井下石!可是,糟糕,秦心悦心下大惊,由于头上被大石击中时受了惊吓,她的腿,竟然给她--抽筋了!一阵惊慌中,“呜呜呜!”又给她呛了好几口水!哦--,不行了,她支持不住了,失了镇静胡乱的拍打着水面的秦心悦,慢慢的沉入了河底……其实对于死她也曾经想过,幸运的话她会老死在自己的床上不幸的话也许会发生交通事故意外而死,但,无论哪种死里都绝没有溺水而死!可是,太讽刺了,她最终却是溺死在了水里--一只溺死在了水中的“水中天鹅”!在她最后的意识里,似乎听到凤翎说了句:“秦心悦,没想到吧,你死的可真难看呀!”没错,溺死的人的确很难看,肚子鼓鼓的不说还……秦心悦头一歪,完全失去了意识,她,死了! 同一天 箫君颀在东方刚刚出现了第一道亮光时醒来,看着身旁睡的正香的人儿,无奈的摇一摇头,扯开了似怒非怒、非怒又似还怒的一笑,一连睡了三天了,她怎么还能睡的这么沉呢?难道,上辈子她竟是个小母猪?箫君颀失笑的摇摇头,她若是个小母猪那自己岂不是头大公猪?轻轻的穿好衣服再为她拉好被子,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思过阁,希望今天这个叫洛洛的小女人能够想起来“思过阁”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现在,倏地箫君颀眼中寒光一闪,他要去一个地方! 王府地牢内 箫君颀冷眼看着盘膝坐于地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两颊消瘦身上未盖一物的李勃,冷厉的双眸中,寒光一闪:他这是要冻死饿死他自己吗? 李勃睁开双眼,那双眼睛里精明与神采不见,看起来毫无生机黯淡不已!他看也不看箫君颀一眼,复又闭上双眼,淡淡的道:“三王爷,您来了。” 箫君颀不语,眼前这个看了二十多年的人此刻却令他觉的陌生无比,就好似……他的母亲! 片刻之后箫君颀转身离去,冷酷的声音响彻牢中:“记住,你的命只有我能要!” 李勃动也不动,淡笑:这命,他要,随时拿去!失去了怡儿,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三王府大门外,箫君颀进宫上朝前 “君颀!”子衿骑于马上风尘仆仆,他毫不停歇的策马狂奔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尽快的见到他,他们必须在太阳下山前赶到静慈庵! “子衿?”箫君颀皱眉,这个时间在这里看到本该在母后身边为其诊治的子衿,这,太不寻常!难道是她…… “快跟我走!”子衿说着调转马头策马疾弛而去。 箫君颀骑上他的烈焰紧随其后,他极力淡漠的问道上:“子衿,发生什么事了?” “太后……不行了!”子衿并不看他,只是策马而奔! 箫君颀心下一颤,母后她……竟然这么执着吗?与地牢中的那个人一样! 二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的放马奔弛了大半天后于当日下午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到达静慈庵。 静慈庵太后厢房内 箫君颀立于床前,无言的看着母后,才三日不见她越发的清瘦了,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看向床顶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空洞而无意识,似是一潭死水! 箫君颀俯下身,喂她半粒灵霞丹,太后却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仍只是木木的睁着无神的双眼。 箫君颀豁地转身离去!他宁愿在她眼中看到愤怒或者悲伤甚至绝望,只要别似现在这样什么也没有就好!现在的母后,让他觉的她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这种想法似一根带毒的针,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脏,并且毒液毫不留情的渗进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觉的身、心皆是既冰且痛! 子衿轻轻的掩上房门跟在箫君颀身后。 箫君颀立于院中的石桌旁,突然单掌使力劈上石桌,只听轰的一声石桌碎裂倒地! “君颀,你那灵霞丹又能保她几日性命!”子衿不赞同的摇头,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哀莫大于心死,太后的心既死,人便也是一心求死! 箫君颀不语,紧握拳头:那人,竟比他们这些儿女还要重要吗?!她是他的母后,这辈子就该只有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只能是父皇! 子衿走到箫君颀对面目光如炬的看向他:“君颀,你当真认为太后玷辱了先皇吗?还是,你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认为太后丢了你的脸使你在我们面前觉得很难堪?!” 箫君颀并不理他,绕开他,走出院子:此事,他不愿再提! 但子衿并不罢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箫君颀!爱,并没有错!” 爱?箫君颀蓦地停下脚步,转身,一双闪耀着火苗的厉眼射向子衿:“爱?抛夫弃子,不知廉耻,那,是什么爱!” 子衿不语,只是深深的看着箫君颀,似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片刻之后,子衿缓慢而有力的问道:“君颀,你当真认为太后她是抛夫弃子不知廉耻吗?” 箫君颀危险的眯眼:“哼,不管前尘往事如何,既以嫁为人妇,就该完完全全的抛开那些风花雪夜!既是有儿有孙就该严正已身,处处为儿孙表率才显她长辈风范!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国之母,倘若自身不正她又凭什么去教导天下女子守规奉礼?!子衿,法-不-容-情!” “不错,你说的都对!”子衿点头赞同,若是以前,他定然会和君颀站在同一阵线上。可是,现在的他对于“感情”这东西,已是深有体会!子衿摇头脸现无奈,他直视着箫君颀的双眼,说:“君颀,法不容情可法外有-情!你我心知肚明,天下女子绝不会因少了太后一人而规礼俱废!可是太后,却会因少了那人而魂归离恨天!”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箫君颀恼怒的看向子衿,若然他不是季子衿,他定拆了他! “可是,这是事实,”子衿平静的看着恼羞成怒的箫君颀,继续说:“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说了不准说了,这个该死的子衿想打架吗?箫君颀全身血液倒流,蓄势待发! 子衿毫不在意淡淡的看着箫君颀淡淡的开口:“命运,真是件奇怪的东西,随意的操纵着世间的男男女女,让陌生的二个人相爱,却又让相爱的二个人分离。既然前者强求不得,那--为何不尽力避开后者呢!” 箫君颀冷笑,不以为意:“爱,也是要分对象的!” 子衿默然,没错,他说的对!爱,也是分对象的!所以,他的爱只会深植心间,永不出口! “若这样论起来,我想应是先皇的不是了!”片刻之后子衿淡然以答。他绝没有冒犯先皇的意思,但先皇插入了一对相爱的恋人之间却是事实,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箫君颀沉默不语,片刻后,转身大步离去。他已说的很清楚,不管前尘往事如何! 子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的悠然一声长叹:他再这么固执己见,终有一天会后悔不已的! 67.-洛洛,你在哪儿 箫君颀发足狂奔,从山上到山下,再由山下到山上。 一个时辰后,箫君颀盘膝坐于山头之上,任凛冽的寒风吹散自己已然湿透的发!他颓然稻口气,子衿说的对,那灵霞丹又能保她几日性命呢!他,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天一天的失去生命的气息吗?父皇,儿臣该当如何?箫君颀无语问苍天! “君颀!” 箫君颀回头,就见琪正背了一个大药筐走近了他。 “你这个药童倒挺尽职的嘛。”箫君颀淡淡的开口。 琪正摇头,没办法,与其留在庵中看着姨后那毫无生机犹如风中残叶的样子倒不如来此帮子衿采些草药,顺便吹吹山风。 琪正盘膝坐于箫君颀身侧,问:“李勃他死了吗?” 箫君颀挑眉,扭头看向琪正,他,这是什么意思? 琪正看向他,状似无所谓的问:“你为什么还不杀了他?” 不错,他为什么还没杀了他!箫君颀顿一下,双眼平视前方,说:“洛洛……她威胁说要是杀了他,她就自杀!” 琪正莞尔一笑,这天下还真没有秦家小女不敢做的事!但是,君颀他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琪正放眼望向无边无垠奠际,那儿不见一片云彩,只是灰蒙蒙一片! 二人沉默片刻后,琪正出声:“感世间之光怪陆离,叹人间之真情难求!君颀,只要姨后能够幸福你又何必……” 箫君颀蓦地看向琪正,眼中火光四射,只要这家伙再多说一个字,他一定会让他后悔不已! 琪正住口,片刻后,起身,走人:“世间最遗憾的事莫过于‘子欲孝而亲不在’!君颀,希望你没有我这种遗憾!” 箫君颀不语,似一尊石像般,一动也不动,直到-- 突然间,箫君颀觉的胸口闷闷的,似有千金大石般压着,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心,竟似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整个人莫名的悲伤了起来!这是怎么了?箫君颀握紧拳头,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觉的心……没有了!箫君颀立即起身,不知为什么,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去回去,他必须即刻回去! 而此时,子衿与琪正也是莫名的一阵不安,似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心竟慌慌的! 箫君颀什么也顾不上的一路只是策马狂奔,到达三王府时已是丑时时分(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而此时的三王府内竟是灯火通明!恐惧,立时紧紧的攫住了他的心,“洛洛,洛洛!”箫君颀人未下马便已放声大叫了起来! “王爷!”福伯立刻应声而出,太好了,他终于回来了! “王妃可在思过阁?”箫君颀急切的问,只要他的洛洛好好的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王妃,”福伯迟疑一下,“王妃她不在府内!” 不在府内?这个时间!箫君颀蓦然停下急匆匆的脚步,转头看向福伯,皱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您看这!”福伯递上一封信。 箫君颀接过,展开,眉心微蹙,这字稍有长进差强人意,只见上面横着写有一段话: 通知 可恶的找抽的箫家三王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此时此刻此分此秒--不要问我分秒是什么意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嘿嘿,气死你--我、本人、秦心悦已经离家出走了了了!原因如下仟条: 第壹条:我高兴; 第贰条:我很高兴; 第叁条:我很很高兴; 第肆条:我很很很高兴; 第伍条:我很很很很高兴; 第陆条:我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柒条:我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捌条:我很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玖条:我很很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第拾条:我很很很很很很很很很高兴; ……………………………………………… 第一仟条:我很……(以下省略玖佰玖拾玖个“很”)高兴。 注:三王爷若然因此而责罚府中之人的话,嘿嘿嘿,那你就是癞痢大丑狗! Bye-bye!さようなら!(嘿嘿嘿,看不懂了吧,土包子!就不告诉你,气死你!Byebye,さようなら!) 箫君颀握着信笺的手开始轻轻抖动,他绝不是因为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而生气,而是因为,她,她,她竟然给他离家出走! “王爷,属下已派人出去寻找了!”福伯看着自家王爷微抖动着的手,着的脸,心下一声长叹,王妃这次可真是过分了,若被王爷捉回来,福伯再摇头,唉,王妃自求多福吧! 箫君颀沉声道:“王妃是怎么出得思过阁的?” “王妃说肚子痛……等丫鬟拿了厕纸进去时,王妃已不见踪影,找遍了整个王府也未能寻到王妃!但,这事很奇怪,王妃究竟是从何而出的呢,属下始终不得其解!守门府卫皆能肯定王妃并未从任何一个门出得王府;若说王妃翻墙而出这也绝无可能,一来王妃她没那个身手,二来那必会为府卫所察!但,王妃她又确实不在府中!”福伯很是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确实匪夷所思,他的府卫可不是吃白饭的,各个都是他亲自训练的!不过,当下之急是要先找到洛洛才行,她一个人在外面箫君颀眉头紧皱,他很担心!而且,傍晚那阵奇怪的感觉也让他不安到了极点! “传我令下去,天亮之前,不管城内城外,须找到王妃带于本王面前!” “是!”福伯领命而去。 箫君颀看看手中的信笺,摇头,那是省略了玖佰玖拾玖个“很”字吗?连帐都会算错,小-笨-蛋! “洛洛,你在哪儿?快回来!”箫君颀紧握信笺,喃喃自语。才一天未见而他竟似隔了几世般的想念!洛洛,快回来! 卯时中(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 “启禀王爷,城内并未发现王妃踪影!” “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是,王爷!” “启禀王爷,城外并未发现王妃踪迹!” “继续找,真到找到!” “是,王爷!” 洛洛……她究竟在哪儿,一切可好!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之痛?!瑟瑟寒风中箫君颀仍在四处寻找! 嗯?那是什么?箫君颀蹲下身,捡起来,这是……洛洛刻有水波纹的木簪子!怎会在这里?! “启禀王爷,属下查得昨日傍晚凤翎公主曾与王妃在一起!” “继续查找!” “是,王爷!” 箫君颀面色凝重,他必须即刻进宫!因为,他直觉,线索就在那里! 68.-死亡 凤翎寝宫 “你们全都退下,殿外候着!”凤翎因睡眠而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红罗帐内传来。 “是,公主!”二名太监与一大票宫女对着红罗帐行过礼后全部退了出去,一定是公主与雪郡主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要说了!昨天晚上公主心情奇佳,竟破天荒的邀请雪郡主与她同榻而眠,而那雪郡主不知为何也是心情飞扬,二人一直笑着,不过,那笑好诡异呀,看的人心里怵怵的! 凤翎很开心,转身面向雪儿,说:“用过早膳后,我要邀上衿哥哥一同游湖!你呢,去找二王爷吗?” “当然,我一定要让她答应与我一同回去!”雪儿点头。若是二个人一起待上好几天的话,哼,她有自信,凭她的美貌与手段一定会让这个美王爷迷上自己的!不过,说到湖,雪儿冲凤翎阴狠的笑着:“护城河的水很冰呀!” 凤翎森森的笑说:“那个女人就是不被淹死也一定会被冻死的。” “凤翎,快起来!我们去看看,这会儿,她的尸体应该早就浮上来了吧!”雪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个肚子鼓鼓颜面浮肿的淹死鬼而已!不过,因为是秦心悦,啊哈哈哈,我们的确是该去看看!”凤翎一脸的得意,哼,让她比她美,这个糟人遗弃的死狐狸精!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凤翎的雕花大床应声倒地! “啊--!”二声惊叫后,凤翎突然见了鬼似的看着床前高大的身影,“三,三,三哥!” 箫君颀一把攫住凤翎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你说谁是,淹死鬼!” 雪儿仍呆呆的坐在地上,三,三,三王爷他,他竟以掌力毁了她们躺着的……床?可是,为什么?! 凤翎身子悬空,双脚乱蹬,惊恐异常的看着眼前面容狰狞的三哥,语不成句:“三,三,三王爷……” 下一秒,箫君颀狠狠的将凤翎掷于地上,人已飞奔而出! 护城河畔 “王爷,您这样子,若王妃看到了,心里会难过的……”福伯心中不忍,再次跪请自家王爷更换直滴河水的湿衣。王爷发疯似在河里找了三个时辰了,他真担心王爷他会因此而一病不起!福伯叹气,千余名宫中侍卫府卫在护城河一带找寻了三个时辰了,还是不见王妃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不见尸体终究是件好事……但愿王妃她吉人天相…… 箫君颀对福伯视而不见,真勾勾盯着河水的俊颜狂乱而无措,洛洛,她究竟是生是……那个字他不敢想,不能想! 箫君颀身后的凤翎与雪儿蜷缩着身子恐惧无比的看着三王爷,及波光粼粼的河面,三王妃,她一定是死了!她们是亲眼看着她失去挣扎沉入河中才放心的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打捞到她的尸体呢?这个死女人,明明是逃出来的,却骗她们说是被三王爷/三哥休了,现在害的她们这么惨,在这儿陪着这疯狂的三王爷/三哥吹冷风不说还,还性命堪忧啊! “来人!” “属下在!” “丢她们入河。”箫君颀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她们最好祈祷他的洛洛平安无事,否则她们就是死了他也会鞭尸一千绝不留情! “是,王爷!”二名府卫毫不迟疑的拎起凤翎与雪儿,“扑通”一声就扔到了河中!这二个狠毒异常的女人,竟然害他们的王妃,真是死不足惜! “救命啊,救命啊!”凤翎在河中沉沉浮浮,挣扎不已。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只不过是个有些美貌的尚书府小姐而已,而这个同父的哥哥竟然为了她要淹死自己!她好恨呀,为什么那个女人死了也能害她!秦-心-悦,即使到了阴间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救命啊,救命啊!”雪儿一沉一浮的扑打着水面,她不会游泳啊,她会被淹死的!她真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方法迷的这个三王爷疯了一般的围着她转!还有凡琪正,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她?为什么她死了她还要为她陪葬?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她的! “王爷!”暗卫门右护法无风悄无声息的立于箫君颀身侧,三王爷这副失魂落魄伤心欲绝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王妃,那,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有事禀明你们门主!”箫君颀手一摆,除了洛洛的事他什么事都不想知道! “是门主令属下将这个交于王爷!” 箫君颀脸色阴暗的接过,打开,只见上面画有一只刻替猫,其后写有一字“慈”,这是……箫君颀心下一阵狂喜,全身血液沸腾,人已如离弦的箭般“飞”射而出! 见状,福伯立刻脸放异彩,王妃她,她有下落了!这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呀!可是,王爷他,那身湿衣还没换下来呢! “来人,捞她们上来!”福伯立即下令。这二个女人虽然该死,但,让王妃亲自发落岂不更好! 此时,通往静慈庵的小径上正飞弛着一辆马车 “无尘,快点儿!” “是,门主!” “无尘,不稳!” “……” 亲自担任马车夫的暗卫门左护法无尘暗叹一声,想想他容易么,又要快又要稳!这可是上山的路,说的好听些叫小径,说的实在些叫山路!这么条小山路到底要他怎么又快又稳呢?! 马车内,卫影看着又陷入昏迷中的秦心悦一脸的忧伤与自责,都怨他,昨天去迟了!昨日傍晚,凤翎公主眼中杀机尽现,当他尽早脱身重返护城河畔时那里已空无一人!他本是要去其他地方找找的,但不知为什么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却将他引上了桥,在桥上他看到了漂于河面上的几许青丝,来不及细想他便跳入了河中……幸好他跳入了河中,救她上岸时,她已经没有了脉搏与呼吸!该死该死!都怨自己,当时就不该为了隐藏身份而先行离开,他该留下见机行事的!不错,他易容变身为凤翎公主身边的四大侍卫之一就是奉了王爷之命,王爷令他在季太医与公主成亲之前找出公主虐杀宁贵人之真凭实据以制她之罪,还季太医以自由之身! 好困难,为什么张开眼睛也这么困难啊?终于,秦心悦的眼睛慢慢的张开了一条小缝,可是,只能如此了,不能再睁了,好费力呀! “你醒了?”耳畔传来一个又是惊喜又是忧虑的声音,秦心悦努力凝神聚气,这是,卫影的声音! “卫影,这是在哪里?” “是在前往静慈庵的马车上!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见到子衿了!”卫影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眼中却有泪无声的滑落!这三个半时辰中她这是第二次醒来,却是问着同样一句话!同样的地方,却问着同样的一句话,那么冰雪聪明的她,神智……已然……如此混乱不清了吗!卫影心痛如割,老天爷,请您保佑她平安无事吧!只要能让她好起来,让他怎么样都行,即使要收回他这条命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求您,让她好起来吧! “哦。”秦心悦应一声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真奇怪,她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呢?可是,“见子衿做什么?”秦心悦闭着眼问。 “因为,”卫影极力忽视心底的那份痛与眼中流出的咸咸的东西,闷闷的说:“因为需要见!” “哦。”秦心悦漫应着似乎又要陷入昏迷,她想睡觉,好想睡觉,永远就这么样的……睡觉。 “无尘,快!” “不要睡,和我说会儿话,我要你和我说话!”卫影不由自主的将脸贴在了她的脸上,她是如此的健康,一定不会有事的!因为,他不允许! “好。”这是她到达静慈庵之前说的最后一个字! 静慈庵太后厢房内 “呯”又是一声响。 “子衿,这是今天你我二人毁掉的第十四个杯子了,要是再毁一个师太就该来找我们索赔了!”琪正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夸张的摇头,叹息。 子衿摇头苦笑,换一个杯子倒了些水,扶起太后,小心的强喂了她一些水后,走出门去,他要出去吹吹风,因为,他的心堵的慌! “季子衿,你快给我出来!”抱着秦心悦的卫影大声疾呼,该死的,他那个院落是在哪里?他可不管这是什么庵什么寺的,他要一进庵就见到他! 这是……才走出院门的子衿停下脚步,这是卫影的声音!可是,那么一个云淡风清的人,怎么会如此慌乱呢?子衿立即一声长啸算是回应。 卫影循声而至,第一眼就看到了立于院中的子衿,而子衿也看到了卫影,他立即迎上了前,失声叫道:“这是……悦儿?她怎么了?” 一刻钟后 “她怎么样?”琪正与卫影异口同声。 子衿失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不语。 “她到底怎么样了?”琪正大怒,他那是什么表情? “我触不到她的脉动!”子衿声音沙哑。不,他绝不相信,她没有脉动! “可是,她有,”卫影急急的伸指于秦心悦的鼻下,却又突然住口,她……没有呼吸了!不,这,不可能! 子衿他们在说什么鬼话!五天前他离开王府时,她还缠着要骑他的追风呢!怎么会……琪正急急的拉过秦心悦的手,却在下一秒中愣住,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冰!琪正突然搂她入怀,不,这不可能!他不接受!他绝不接受! “她睡着了对吧!她一向喜欢睡觉,我们都知道的!那就让她睡一会儿,我们都别说话,别吵着她了!”琪正喋喋不休,似是说给别人听,又似说给自己听! 69.-复活 此时,在通往静慈山的官道上,一人一骑正快马加鞭的飞奔而来。 马上的箫君颀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他家洛洛身边去;而烈焰也不愧是匹善体“主”意的千里马,一路上就这么放开算得得的狂奔,竟比平时早一个时辰的到达了静慈庵! “子衿,子衿!”箫君颀推开子衿院中的门,洛洛她许是受了风寒了,不然卫影是不会送她来这儿的!该死的,如此寒冷奠气,如此刺骨的河水,她,怎么受得了! “子衿!”箫君颀推开房门,嗯,大家都在!不过他并未在意,看着子衿张口就问:“洛洛怎样?”却又在下一秒中愣住,狂喜,人一个箭步的便迈到了床前:“嗯?睡着了!” “……” 箫君颀的双手立即抚上她的脸,天知道他有多害怕,有多害怕失去她!在这“漫长”的失去她的一天里,天知道他的心经受了多少生不如死的折磨呀--似在火上烤又似在油中煎!现在好了,箫君颀极力强忍眼中的湿润,终于又能看到她,摸到她,感觉到她了! “洛洛,别再离开我了,请你,别再离开我了!”箫君颀轻抚着她的脸,喃喃自语。 片刻之后,箫君颀抬头,看向子衿:“子衿,洛洛她怎样?又受风寒了吗?” 子衿不语只是木然的看着他。 箫君颀不以为意,回头看向秦心悦,为她掖好被子,起身走到子衿面前,又看一看琪正与卫影说:“我们出去说,别吵着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她……受苦了!” “嗯,你们怎么不走?”走了二步的箫君颀停下,这三个家伙怎么了,古古怪怪的! “君颀,悦儿的脉搏不……跳动。”子衿的声音空洞而缥缈,他甚至分不清这是谁发的声,是他,季子衿出的声吗? “你说什么呢?”箫君颀皱眉,他是什么意思?脉搏不动?哪有“人”的脉搏不动的!除非……,除非!箫君颀的心脏突然,双眼圆睁,他在说谁,谁的脉搏不动?! 突然,箫君颀奔到秦心悦的身边,一手执起她掩于被窝里的手,一手搭上她的脉搏,他仔细的感觉,指下没有跳动!他急急的放下她的手把上她另外一只手的脉搏,指下仍是没有跳动!然后他又慌张的换过来,接着他再狂乱的换回去,这么反复多次后箫君颀茫然无措的喃喃自语:“糟糕,我不是大夫,我不知道脉搏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脉搏在哪里呢?那,脉搏又是在哪里呢?” “……” 箫君颀突然抬眼,看向子衿,双眼满含乞求:“子衿,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你快过来看看我的洛洛,告诉我她就是受了些风寒,喝些药过些天就会好了!” 不,他不是什么神医!子衿痛苦万分的闭上眼,他只是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救不了的可怜虫! “子衿,快来看看呀!”箫君颀突然发怒了抓狂了,这家伙到底算什么兄弟,为什么不来为他的王妃诊治! 而子衿,眼中却……流出泪来,他的心……似乎已经碎成千千瓣了! 看到子衿的泪,箫君颀呆愣一下后,突然发疯般的扶起秦心悦,摇晃着她:“洛洛,你给我醒来,快点儿给我醒来!我们的帐还没算呢,私逃出阁你要怎么受罚?嗯?我究竟要怎么罚你呢?!” 秦心悦不说话,紧闭双眼,小脑袋低垂。 箫君颀紧紧的搂她入怀,任眼泪在脸上:“不,我不该罚你,我为什么要罚你!都是我的错,你给我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任你处罚,你爱怎么罚就怎么罚,只要你醒过来!请你,醒过来!” 秦心悦没有反应,紧闭双眼的倒在他的怀里。 箫君颀推开她,双手紧紧的攫住她的双肩:“秦心悦,你是怎么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现在呢,一年还不到你就要这么撇下我吗?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醒过来!你要是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听到没有,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你听到没有,回答我,秦-心-悦!” 秦心悦仍是没有反应,紧闭双眼,小脑袋耷拉着。 箫君颀痛苦的闭上眼,将她的脸紧紧的按于自已胸前:“听到了吗?洛洛,这颗心为你而跳!若没有了你,你要我……一个人……怎么活!求你,求你,为了我,醒过来!只要你肯醒过来,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醒过来!你,快点儿给我醒过来啊!” “嗯,好吵啊!”一个声音响起,虽然微弱,但却真真切切! 这是-- “洛洛!”箫君颀立即扳起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眼睛虽然没有睁开,可,睫毛在微微的抖动!箫君颀立即拥她入怀,她,没有离他而去,她怎么会弃他而去呢!她是他的洛洛,是一生一世要伴他左右的他的洛洛呀! “悦儿!” “心儿!” 琪正大喜过望,惊喜交加的看着她,眼中却有一滴泪无声的滑落!而子衿早已抢上一步,开始为她仔细的诊治了,可是,他的手为什么会抖个不停呢! 她,“醒”了!卫影无声的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微微的着,他就知道,她不会有事,他就知道她不会有事! “唔”秦心悦动了动脑袋,这什么呀,好冰呀!她努力的张开了眼睛,对上了箫君颀红红的眼:“咦,你怎么了?” “我没事!”箫君颀摇摇头,紧紧的抱着她,他心中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褪……,他很怕,怕就此失去她…… “那,你怎么哭了?”秦心悦挣扎,他抱的她喘不过气来了啦! “我没哭!”他只是,怕失去她!箫君颀霸道的又抱紧了她。 “喂,我快被你勒死了!” 箫君颀猛的放开她,对上她的眼:“胡说!不准说这个字,听到没!” 秦心悦愣一下,这人没事干吗这么凶啊?拎她后衣领的帐她还没跟他清算呢,他倒跟她凶起来了,真是岂有此理嘛!秦心悦眼一瞪,就要吼回去,可是,她怎么全身上下都没一点儿力气呢?于是,虚弱到没法吼人的秦心悦决定冲箫君颀翻个大白眼儿以示抗议,可是她的白眼还没来得及翻呢就听到二种声音在对她开炮: “悦儿,不得乱说!好好调理一下,你很快就会又活蹦乱跳的了!”这是子衿温和却不失严肃的声音。 “心儿,说什么呢?口没遮拦的!”这是琪正一本正经喝斥她的声音。 她说什么了?都这么凶她!秦心悦郁闷的很,眼角不经意的瞥到了卫影的衣角,啊,还是卫影好啊!秦心悦不由的看向卫影,可是,他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犯了个什么天大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什么嘛,她根本就什么也没力气去做嘛!这些人,真是太……欺负人了!秦心悦闷闷的收回对上卫影谴责眼神的视线,放回靠他最近的箫君颀的身上:“喂,我口干死了!我……” “你!”“唰”的一声,三双冒着星星之火的眼神又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秦心悦磨牙,还让不让人活了,她到底做错什么了?!难道,她是好欺负的?!老虎不发威当病猫了!秦心悦眼一瞪就要发彪,可是,下一秒中,就有一只注满了水的杯子放到了她的面前。秦心悦抬头看看卫影,哼,这还差不多! 箫君颀从卫影手中接过杯子,小心的放到秦心悦嘴边,温言软语的说道:“我来喂你,喝吧!” 秦心悦张开小嘴喝了一口,点点头,对嘛,这种态度才招人喜欢嘛!可是,她为什么总是觉的她家颀颀怪怪的呢?秦心悦伸手在箫君颀伸上摸摸,不由的失声惊叫起来:“你怎么穿着湿衣服?你这是练的什么功?” “来,再喝点儿吧!”箫君颀不在意的笑笑。只要她好好的,他再多下几次护城河都值! “笑什么笑?快去换衣服!”秦心悦很想推开他,可是,她没有力气!什么时候她连推个人都这么困难了?郁闷哪! 子衿接过箫君颀手中的杯子,说:“我来喂悦儿喝水,你快去换衣服,受了风寒可就不妙了!” “快去快去!”秦心悦连声催促。真是的,都湿成那个样子了也不知道换件衣服,他是傻的吗?!若是生病了,她可是会雄的! 箫君颀很快的就换上了子衿的衣服。 而秦心悦喝了子衿端上的灵芝草药后又软软瞪了下来。箫君颀陪着她,一直看着她睡着后才起身离开。 “子衿,洛洛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子衿定定的看着箫君颀,眼中哀伤尽现。良久,他悠悠稻了一口气,艰难的说:“寒气已然深入骨髓及五脏六腑,能保住一命已属奇迹!她以后……躺在床上的时间,也许,远比起床的时间……还要多……” 箫君颀默然,心下一阵抽痛,那么爱动的人若然整天躺在床上,她的心中该会是多么凄苦啊! “君颀!”子衿叫住就要黯然离开的箫君颀,断然说道:“悦儿,她的身体绝不能承受生育之苦!” 箫君颀转身面对着子衿,平静而又坚定的说:“我不需要什么子嗣!这一生,我只要她陪着我,只要有她就足够了!” 子衿点头,他的心他懂!他又何尝不是呢?不管她变的多么的羸弱不堪,在他心目中,她始终是那个笑唱着“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的豪迈小女子!对他来说,只要能看到她,能听到她,已然足够! 70.-王妃的幸运 三王府蘅芫院 秦心悦懒懒的睡在躺椅上晒着午后暖暖但阳,现在又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了:春风习习送来满院桃花香,而阵阵花香又引得小蜜蜂儿采蜜忙! 秦心悦心满意足的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后,丢一块小点心入口,嘴角不由的漾出一抹浅笑来:自她落水获救到现在已四个月有余了,这期间又发生了几件“大事”,不过,却都是些令人心情超happy的“大事”哦! 其一,皇上已对天下百姓颁布了慈仁太后病逝的诏书,并为之举行了长达半月的极隆重的葬礼,以显示这位慈仁太后的德操是多么的美好! 所以,现在天下人人都已知道了那位集美貌与德行于一身的慈仁太后,已经远离人间鹤驾归西了!其实,秦心悦得意的再丢一块小点心入口,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她早说了嘛,让太后诈死然后在其他地方重生那是最好的办法了嘛,果然吧!现在,太后婆婆和李叔二个人应该正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叼蜜小生活了吧。 不过,此事全亏了她家小颀颀的成全!她就知道,他那么聪明的人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在静慈庵的第二天,他就放了被囚但后与李勃!她曾问过他原因,可他老人家只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大实话:“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其二,凤翎公主,哦,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已嫁为人妇!当然,新郎,谢天谢地,不是儒雅的俊子衿! 因为凤翎蓄意谋杀三王妃的罪行败露,箫家二兄弟执意要按照日月星王朝的刑典例制处她以铡刑,可是,“善良”的箫三王妃为之求情,说是那样难免会弄脏了大地母亲,弄钝了铡具刀口,她实在是于心不忍,不如贬她为民,从此以后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好。于是,皇上一道圣旨下来便将凤翎永远颠出了皇家大门! 离开了皇宫的前公主凤翎,既无亲戚肯留她借住些许日子又无友人愿“赞助”她些黄白之物,所以既不愿为奴为婢的自食其力又不肯风餐露宿的沿街乞讨的凤翎小民女,就把自己无媒无聘无宴的嫁给了城效六十开外的吴老员外为第八房小妾!终于,在她双十的“美好”年华里,结束了她“剩女”的生涯! 其三,雪儿郡主“终于”还是未能一偿宿愿的嫁与美王爷为正-妃! 风雨雪国老皇帝在第一时间内下了一道圣旨,解除了雪郡主与二王爷的婚事,并将雪郡主交与箫姓皇上任由他处置,以显示雪郡主谋害三王妃的行为完全属于她个人的行为,与风雨雪国“最高领导班子”完全无关!另外,老皇帝还送了好些奇珍异宝给箫三王妃,以示慰问。 说到这些奇珍异宝,秦心悦不由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现在,她可是相当滴富有哦,哇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她也只不过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就有了这么些个意外的大收获,不但玉成了太后与李叔,还解决了子衿与琪正的大包袱,早知道这样的话,嘿嘿嘿,她早就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的诈死了! “小姐,姑爷又派人送东西来了!”小桃走了进来,看到自家小姐挂在唇边的笑,不由的心中一阵难过:现在的小姐再不是以前的那个健康宝宝了,是那么的虚弱,别说奔跑了,就连走路也是走三步歇二步!小桃擦擦眼角的泪,所幸的是姑爷非但没有因此而嫌弃她,反而比之前更为宠爱她,留在府中陪她的时间也更多了!姑爷如此有情有义,她真为小姐高兴啊!她小桃别无所求,只求菩萨保佑,让季太医快些医好小姐,只要小姐能好起来,让她小桃做什么都行,哪怕失去这条性命都可以,只要小姐她能好起来! 又送了?秦心悦兴奋的坐起身来,咧嘴一笑,没想到那个冰山男还挺浪漫的呢!现在,总是隔三差五的送她东西,有时候是他以草编的活灵活现的小蚱蜢,有时候是他亲手摘的漂亮小野花,有时候是一封满含戏谑与爱的亲笔信,有时候是一张邀她一同在外共进晚餐的大请柬,有时候是……,那,这次又会是什么?秦心悦二眼放光的看向小桃:“快,拿来给我瞧瞧!” “嗯,给你!”小桃说着递给小姐一个长长的盒子,姑爷这次又送了什么呢?小桃好奇到过头来。 秦心悦接过,打开盒子,咦?是一幅画耶!不过,这画儿…… “哇哈哈哈!”某女忍不住大笑出声,小桃也是呵呵直乐,姑爷这画儿真是……呵呵呵! “悦儿,笑什么呢?”子衿走进院内,手中端着一碗药。 “没什么,没什么!”秦心悦止住笑,直摆手,这种有损于她淑女形像的东东她还是藏起来的比较好,虽然他画的的确是惟妙惟肖一级棒啦! “来,把这喝了吧!”子衿说着将药碗递给她。 秦心悦接过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豪迈的擦擦嘴,大有此药不错再来一碗的阵势!子衿失笑,接过碗来,递给一旁的小桃。 “悦儿,去花园走走可好!”子衿瞄一眼她藏于身后露出一小截在外的画卷,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向外溢出,以为他不知道吗?这定是昨晚君颀画的某女钻洞图!子衿嘴角的笑意加深,真没想到,秦家小女竟然是钻狗洞出的王府!若不是她无意中说溜了嘴,只怕是任人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啊,哈哈哈! “好,我刚好要消化一下!”秦心悦慢慢的起身。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子衿说着轻轻的扶着她又坐回了躺椅上,然后转身就往外走,他有东西要送她! 看到子衿走了出去,秦心悦将画小心的放回盒中,起身交给小桃说:“放到屋里去吧!” “嗯!”小桃接过来就进屋去了。 一旁的碧儿忙上前搀住秦心悦,问:“王妃,那药不苦吗?” 秦心悦好笑的看着她:“良-药-苦-口!你说苦不苦呢?” “那,王妃您怎么会咕咚咕咚一口气的就都喝光了呢?而且,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小桃不解,疑惑的看向自家王妃。 “熬药的人不辞辛苦,喝药的人又怎能不心存感激呢!”秦心悦轻笑,为了她的病子衿日夜潜心研究,她所用之药哪一味不是他亲力亲为熬制而成的呢?!即使再苦再难以下咽,她也绝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而且,她一定要好起来,她不能让君颀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与无助! 院外,回来取物的子衿心下不由的一暖,这丫头…… 子衿双手握拳,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治好她!那个衣袂飘飘,随风起舞的秦心悦才是真正的秦心悦! 片刻之后,王府花园 秦心悦与子衿并肩徐步走在甬道上。 “悦儿,这个给你!”子衿说着递给她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木盒子。 秦心悦接过,打开,奇道:“咦?这是黑珍珠吗?” 子衿轻笑:“这是千年黑珍珠。” “谢了,子衿!”秦心悦轻轻合上盖子,有礼物收当然开心喽,可是,秦心悦抬头奇怪的看向子衿:“为什么送我礼物,新春时不是才送过吗?”就连琪正也大老远的从日月星国派人送了礼物来给她呢。 “刚巧有了,就给你了,算你幸运!”见她有些气喘,子衿轻轻搂住她,往不远处的亭中走去。其实这千年黑珍珠世间仅此一颗,这是他费了些心力才求得的,只因他想送她! 秦心悦咧嘴嘿嘿一笑,其实有他们这种朋友才是她的幸运呢! 与此同时,风雨雪国凡琪正二王爷府上 书房内,主人并不在,只有大皇子一人立于书桌一侧,他阴鸷的眼中满是疑惑,这画中人是谁?墨迹未干,显然是他刚画好不久的!这画中女人长发飘飘,轻舞飞扬,双眸流光溢彩,顾盼生姿,好一个绝世美人儿啊!看来,这家伙的画功这些年来更为精进了,简直是出神入化,天下无人可及!不过,女子再美也不过是男人的玩具而已,不足为奇!只是,这女人是谁,竟能令他为之作画?而且作画之时,显然用心很深!看来,这女人在他心中非同小可!嗯?这里还有题词: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哼,这女人在他心中果然非比寻常,没想到冷情的美王爷也会有这一天! 大皇子歹毒的一笑:“美人儿,你可帮了本皇子一个大忙了!” 倏地,大皇子转身离去,对于皇位,他势在必得!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都只有……死!不管他是谁! 片刻后琪正回来,这画像……有人动过! “来人!” “是,王爷!” “刚才有谁来过?” “回王爷,大皇子来过!” 琪正浓眉紧皱,该死,心儿的画像……他见到了?! 71.-被绑架了 巳时初(北京时间09时至11时) 箫三王府大院 “福伯,福伯!” “小桃?你怎么啦?”福伯停下脚步,这丫头怎么了?眼都红了! “福伯,我家小姐不见了!您快派府中的人到处找找啊,快呀,快呀!”小桃拉着福伯慌乱的说道。 福伯心下一惊,连忙问道:“王妃几时不见的?在何处不见的?你快说!” “就在一刻钟之前!小姐要吃杏仁小粥,等我去厨房吩咐完回来后,小姐,小姐就不见了!”小桃开始哭,小姐她千万不能有事啊! “碧儿呢?”福伯边大踏步的往衡芫院而去边镇静的问。王妃身边原本就小桃一人伺候着,自小桃受伤后,碧儿便一直留在她身边了。那,会不会是和碧儿去了府中哪里了呢? “就是碧儿也不知道我才这么着急的!”小桃边跑边说边擦眼泪,她家小姐的身子骨那么虚弱,不可能一个人离开衡芫院的!小姐她,一定要好好的呀! 嗯?福伯直觉不妙,脚尖一个点地人便疾驰而去。 衡芫院外,这是……福伯捡起来,这是王妃的耳坠!福伯赶忙进了王爷的寝室仔细查看,除了桌上倒着的杯子外,房间内很整齐!嗯?这是……门槛边福伯捡起王妃的另一只耳坠。明明是一对儿耳坠,为何一个在门边,一个却在院外?不好!福伯立即奔出院外! “这副耳坠你可认识?”福伯一把抓住跟在她后面虽跑的气喘吁吁但也没能跑出多远的小桃张口就问。 “咦,小姐今天戴的就是这付耳坠呀,可是,怎么会在您手上?”小桃喘着大气问道。 果然如此!福伯来不及说话,脚尖一个点地,顷刻间人又不见了踪影! 秦心悦抬头看看天,天气阴而沉,老天似是要狠狠儿的下一场震慑人心的春雨似的将乌云黑压压的挂满了天! 大街上,小巷子里,大道上,小道上,城里,城外,看不到几个人影。就是看到的那几个人影也一定是正急急的赶往家中的。 这天气好啊!秦心悦完全是真心的发自内心的“无声”的赞叹--因为被人点了哑所以只能无声的赞叹,可这完全不足以表达她此时心情的万分之一--最起码,她丢下去的那些东西不容易被不相干的路人甲乙丙捡走!可是,唉,她真是无限的后悔呀,因为,她已经再没有东西可丢了!秦心悦恼恨的直想撞南墙:人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她是首饰用时方悔少!这一路上她只丢了一副蝶形金玉耳坠,一根镶玉四蝶银步摇,一支珍珠玉钗,一枚珍珠戒指而已!她应该像佟妈妈那样誓将首饰插满头的,后悔呀,比天高比海深! “到了,下马!”青儿率先跳下马恨恨的看着她。 “……”秦心悦勉力坐于马上以手指口,这个青儿,未老先衰,老年痴呆了吗?她被她点了哑了开了口也发不了音啊! 麻烦!青儿脸现不耐,她真想不通,王爷怎么会爱上这么没用的女人的,别说功夫了,就连女红都不会!这样一个女人,怎配相伴于三王爷左右!只有她,只有能文能武的她才配得上英挺冷酷的三王爷! 青儿一跃而起,解了她的哑,冷冷的说:“下来!” “我下不去,太高了!”秦心悦实话实说。要是五个月以前的话,她是绝对可以做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超完美跳马动作的,可现在,不行! 青儿冷漠的看她一眼后,转身,离开。这个笨女人,要抓她太容易了!还真以为她去王府在她面前哭诉是为了求她让她重回王府的吗?哼,真是个好心的笨蛋!她也只不过是支开了碧儿点了她的哑,谎称王妃要带她去求王爷重新收她回府就很容易的骗过了守门府卫,堂堂正正的出了王府大门! 她这个人真是的!秦心悦皱皱鼻子,认命的俯身想要爬下马,可是,呯的一声人却摔下了马!没办法,坐了大半天的马背了,她浑身上下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这样也好,就以地当床以手当枕休息一会儿好了! 这个女人,真没用!不就是落个水吗,也能变成这么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模样!青儿折回来,恨恨的说:“走不了,就爬!” 走不走,爬不爬的,那是她的自由,用得着她管吗?秦心悦不甩她,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休息。 “你!”青儿气结,冷哼:“你当这是王府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心悦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斜睨她一眼,把她强掳到这种地方来,还好意思提到“客气”这二个字,她老人家脑子没进水吧! “你!”青儿俯身扬手就要给她一记耳光。 “住手!”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这女人,的确与众不同!不惊不吓不气不恼不哭不闹不求不怕,一副天塌下来与我无关的样子! “是,大皇子!”青儿立即恭敬的垂手退至一旁。 “三王妃,久仰久仰!” 秦心悦不甩他,不屑的撇撇嘴,久仰就能让人这么强掳她来吗?哼,狂妄自大的家伙! “呵呵,三王妃是觉的这地上躺着舒服呢还是要本皇子亲自抱你进屋呢?” 这该死的臭-人-渣!秦心悦磨牙,好,她忍!常言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秦心悦起身,拍拍土,走人。进了屋四下打量一下,就朝居中的那张椅子上一PP的坐了下去,太累了,她要休息。 大皇子跟在她身后也进了门。 “来人,为三王妃上茶!”大皇子在她身侧坐下。她坐了他的位子,他只能坐在她的身侧了。不过,他为什么允许“她”坐他的位子? 一个侍卫立即走上前来,恭敬的呈上一杯茶:“请喝茶!” 秦心悦接过,不客气的咕嘟咕嘟一口气的喝了个精光。 见她喝的如此爽快,大皇子出声道:“三王妃不怕茶中有毒吗?” 秦心悦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也不屑于看他一眼:当她是傻的吗?若真是有毒,她就是不喝他们也会强灌,她又何必多此一举,让自己受苦! “你是个哑巴吗?还是,你想变成哑巴?”见她一直既不看他也不说话,大皇子沉下脸来。对她,他已难得好脾气的容忍了这么久了! 秦心悦继续看着杯子,这花纹,好像挺好看呢!至于那只讨厌的苍蝇,有谁能借她个苍蝇拍拍?她一定一下子拍死他! “你!”大皇子脸色阴沉,“来人!” “是,大皇子!”侍卫甲应声而出,倒一粒毒药于掌中,走向秦心悦,打算强喂她吃下。 秦心悦慢悠悠的朝正朝他走来的侍卫甲把手一伸。 侍卫甲停住,疑惑的看向她,她这是……什么意思?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既不反抗尖叫也不惊恐求饶! 大皇子也是挑眉看向她--的手,她这是什么意思?! 秦心悦抖抖手,拿来呀! 侍卫甲看看秦心悦上上下下抖动着的手,再转头看看大皇子,陷入了沉默中,他,真的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的,非要她亲自动手吗?秦心悦慢慢的起身,好像,头有些晕呢!闭了闭眼,秦心悦迈着小步走向侍卫甲,从他摊开的手掌中取出那粒毒药,然后,掷于地上,踩上,碾碎,很认真很认真的狠狠的碾碎。这死人渣,竟要毒哑了她!哼,踩踩踩!她踩死他这死人渣! 看到她这一连串的出人意料的举动,大皇子先是错愕,接着便突然爆笑出声,这女人,太有趣了! “哼,不想被毒哑吗?那就好好的说话!”大皇子突然停下笑,冷哼一声走向秦心悦,冷冷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渣是白痴吗?一直这么三王妃三王妃的叫着,居然还问她叫什么名字?秦心悦不屑的斜睨他一眼,长的人模人样的有什么用?一副白痴样!秦心悦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她要休息一下。 “你!”大皇子脸一黑,冷笑一声,“想做哑巴这很容易!”说着便将手朝侍卫甲的方向一伸。 有鉴于前一次的经验,侍卫甲倒一粒毒药后恭敬的放到大皇子的手中。 大皇子一步一步逼进秦心悦森然冷哼:“你该感到荣幸,让我亲自喂药的,你是第一个!” 荣幸?别说笑话了!和他这种人渣同吸这一方小地的空气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秦心悦不由的大大的嗤之以鼻。 大皇子走进秦心悦一只手紧紧的攫住她的下巴,将毒药慢慢的凑向她的嘴巴。 这个死人渣!秦心悦双眼怒视着他,这个长着一张人脸却不干人事儿的死人渣,别让她逃出去了,否则,她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怎么样,乖乖的吃了吧!”大皇子露出了阴森森的牙,他的手,已然伸到她的鼻下! 72.-君颀 死-人-渣!秦心悦瞥一眼她鼻尖底下那黑乎乎的小药丸,说不害怕是假的,只要这个变态的家伙一翻手她势必是要吞下这哑药了!秦心悦抬眼对上他阴鸷的眼,他个死王八大变态臭人渣!他要是强行喂她,她就……晕给他看!嘿嘿嘿,人质的死活他总不能不管吧? “来,张嘴!”大皇子突然放柔了音调温柔无比的说。 这个死变态,竟然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哄人吃“毒药”,当她是傻的吗?白痴!秦心悦立即紧咬牙齿,誓不张嘴,看他怎么办! “不吃吗?晚了!”大皇子说着伸手钳住了她的香腮。 呼,好痛!秦心悦紧咬的牙关不由自主的松开,红唇微启。这个死人渣!他要是敢强送入她口中,她秦心悦以各路有的没有的神的名誉起誓,她一定会一颗一颗的拔光他的牙,一把一把的揪掉他的发! “大皇子带本王的王妃来此作客吗?”突然,一个不愠不火的声音响起。 这是…… 大皇子倏地放开秦心悦转过身来:这人,来的好快啊! “君颀!”秦心悦脱口而出。他终于来了!她心中顿时一松,看向箫君颀的双眼微红,眼泪几欲夺眶而出!人家她差点儿就变成哑巴再也不能和他闲瞌牙了…… 箫君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秦心悦,她看起来很疲惫,面色苍白,却双腮酡红。箫君颀双眉紧皱,这令人恶心的家伙到底用了多少力! 箫君颀移动双脚走向秦心悦,但“唰”的一声,十名皇子侍卫立即拦在他的面前。 箫君颀双眸中寒光渐深,想要阻止他?哼,恐怕他们没那个本事! 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是箫君颀的死!大皇子坐回椅上一派轻松的说:“三王爷请坐!” 箫君颀哼了哼,傲然,森然说道:“大皇子私带本王的王妃来此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三王爷言重了!三王金屋藏娇,本皇子好生羡慕呀!”大皇子呵呵一笑说着还看了眼一旁一直未出声的秦心悦一眼,这女人的确特别。 “大皇子说笑了。大皇子的二十七妾各个貌美如花又岂是本王的王妃所能及的,大皇子又何须羡慕他人。”箫君颀淡然开口。 二十七个小妾加上一名皇子妃,再加上几名侧妃那这死人渣岂不是有三十多个老婆?秦心悦暗笑,要是他牙齿被拔光,头发被揪光的话,不知道有几个老婆能认出他来?不过,秦心悦郁闷的瞄一眼箫君颀,他那是什么话!难道她长的很丑吗?好歹人家她这张脸,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称得上是小美女一枚耶,太伤自尊咧! “是吗?三王爷也觉的本皇子的小妾貌美如花吗?好!本皇子原以这二十七名小妾换三王爷的这位王妃,不知三王意下如何?”大皇子说着搂住了秦心悦的小腰。 这死人渣!人家的老婆也觊觎?她家颀颀可不会答应的!秦心悦抬眼怒视着他:“能不能把你的咸猪爪拿开?” “你终于开口和我说话了!”大皇子低头对着秦心悦邪邪一笑。 这死变态!秦心悦更加用力的瞪视着他,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一定已杀的他体无完肤了! 箫君颀身形一闪,跃过侍卫,出手向大皇子攻去,这个混蛋竟敢轻薄他的洛洛,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大皇子立即将秦心悦往自己面前一推,论功夫,他远不是箫君颀的对手,可是,他手中却有一个致命果法宝,那就是箫三王妃! 果然,箫君颀立即硬生生的收回了已然攻出的手掌,向后跃开一步,以防掌力将她震伤! 真是不要脸,竟然拿她做挡箭牌!秦心悦唾弃的看一眼身后的大皇子,严重的鄙视他,人-渣! “呵呵,三王爷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本皇子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大皇子说着将秦心悦拉近了些。 “若她有事,你,便是第一个陪葬之人!”箫君颀一字一顿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大皇子不由的得心下一突,这人浑身散发的冷戾之气令人不寒而栗!箫君颀,他绝不能让他多活一日,必须除掉! 稳了稳心神大皇子轻笑:“三王妃的身子看起来很虚弱呀!” 箫君颀双拳紧握,没错,他说的对!他必须速战速决,带她回府,他决不能让她再出意外! 这人渣,竟拿她来威胁她家君颀,那她家君颀岂不是要被他吃的死死的!秦心悦强压住心头有如滚滚长江水般的愤怒与厌恶故作轻松的说:“不劳大皇子操心,本王妃好的很呢!” “大皇子挟持本王的王妃,究竟所为何事?”箫君颀缓缓出声。他为什么劫她出来他自然知道,他只是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寻找一个出手夺人的机会,只要洛洛不在他的手中,他就无所顾忌了! “哼,你我心知肚明,又何须再问!”大皇子却是一副摆明了不想再谈的样子,“三王爷,你不就是想救你的王妃吗?可以!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她绝对会完好无损毫发无伤!” “说!” “三王爷的功夫高深莫测,令人很不安哪!”大皇子邪邪一笑,“不如请三王自废武功如何!” 箫君颀轻笑:“大皇子是在害怕本王取你性命吗?” “对于功夫比我高的人,本皇子多些心眼总是没错的!”若他自废武功杀他岂不就如捏死只蚂蚁般那么容易!而三王妃,大皇子看一眼身前俏丽的身影,他自会全盘接收的! “这有何难。”箫君颀说的云淡风清。 “三王好气魄,凡某佩服!”大皇子邪邪一笑:“请动手!” 箫君颀无所谓的一笑:“大皇子真是迫不及待呀,箫某就如你所愿好了!” “箫君颀!”秦心悦急急出声,“你是傻的吗?这变态的话你也能信!你要是敢伤了自己,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一定会休了你!” 箫君颀深深的注视着秦心悦,她不能看着他受伤,他又岂能令她再受伤害!他若自废武功大皇子杀他便易如反掌--他一定会杀了他,于公于私--但她定然性命无忧!倘若他不如他所愿,那大皇子定然会让她吃尽苦头以逼他就范,以她目前的身子绝对吃不消,与其看着她受苦,倒不如由他一人承受! “这是我和大皇子之间的事,你,勿须多言!”箫君颀坚定的看着她,你只要好好的活下去就行,这句话箫君颀隐忍不说。 他以为这么说就会让她心安了吗?就能掩盖他为她而死的事实了吗?秦心悦不由的泪如雨下,在这个时代中,她最不想伤害到的人就是他了!而如今他却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为她而死吗?这样,他不觉的对她太残忍了吗! “箫君颀,你真是没出息!为了一个要休掉你的女人,宁愿屈辱的死去!你听着,我宁可死了,也不要你这么假心假意的救我!你快滚吧,快滚回你的王府大院,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这么没出息的男人,就让我觉的一阵恶心!拜托你,快点儿滚吧!”秦心悦故意拿话激他,若他一个人逃出去,以他的功夫,她相信绝对没问题! 箫君颀不语,她的心思他明白,虽然屋子外面埋伏了许多的弓箭手,但他若想走,没人能阻止的了他!可是,带着她,他就不敢保证了,那些箭头上必然都涂上了剧毒,倘若一个不小心射中了她,同样是性命不保,而且定会死的极度的痛苦!他,绝不能让她冒这个险! “三王妃对三王爷的情意真是让人羡慕呀!”大皇子阴狠的一笑,他看上的女人心里只能有他!她不想他死吗?好!那他就让她看着他死! “闭嘴!”秦心悦朝着大皇子断然一声喝,现在,别说杀人了,她连杀神的心都有了!秦心悦回头,对着委君颀厌恶的摆摆手:“箫君颀,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真是碍人眼!麻烦你,快点儿自动消失!”求求你快快走吧! 大皇子愕然,这女人,居然冲着他吼?三秒钟后终于反应过来的大皇子紧紧钳住秦心悦的手腕,冲着箫君颀说:“三王爷,你的王妃对本皇子不敬,本皇子要怎么处罚她呢?” 箫君颀紧盯着大皇子钳住秦心悦的手,浓眉紧皱:“大皇子什么时候和女人也这般计较了?” “那要看是谁的女人了!”大皇子放开秦心悦的手,冷笑,“三王爷,你还在等什么?” 箫君颀眼一眯:“大皇子,本王就信你这一次!” 箫君颀说着提气就要震断筋脉自废武功! 73.-再生变端 就在此是,突然“呯”的一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原来是秦心悦将她刚才喝茶用的杯子狠狠儿的摔到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秦心悦,她在做什么?! 箫君颀慢慢将气沉入丹田后看向秦心悦,就见她从地上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瓷片,将之放于手腕之上喃喃自语:“不知道这么割下去的话会不会死呢?应该会流很多血吧!不知道这血滴落到地上会不会开出许多美丽的血玫瑰呢?也许,试试看就知道了吧!” 箫君颀心下一紧,她要做什么?她绝对不能这么做! “好吧,那就让我来试试看好了!”秦心悦说着就要往下割去! “洛洛!”箫君颀心脏,“你不能这么做!” 秦心悦豁地抬头看向箫君颀:“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反正你自废武功后这个死变态也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你又怎能管的了我的死活!” “洛洛,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箫君颀欲言又止,说他自私也罢无情也好,他就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伤害! 好好的活着?拖着这么个破身子与残破不堪的小心灵?秦心悦轻笑出声,眼角有泪无声滑落:“箫君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明白吗?” “明白!”箫君颀一声白字还未出口,人已如闪电般的出手攻了出去,人世间的道路太过险恶他不能让她一个走!不如,就让他们同生共死吧!眨眼间箫君颀便夺了一名侍卫的宝剑,于瞬间杀了眼前阻拦他的十名侍卫!霎时,艳红的鲜血自他们的喉间喷射而出,人也便一个接一个的应声倒地!当第十个人“砰”的一声倒地时,箫君颀已然来到了秦心悦的身边! 这就是一招封喉吧!秦心悦刻意忽视那些横七竖八瞪在地上刚才还自由呼吸着的死人,只是将眼光紧紧的锁在了箫君颀的身上,只要他不坐以待毙,只要他能活着,对于其他的,抱歉,她没有办法顾及到!秦心悦不由的张开了双臂抱紧了箫君颀:“回家吧!” 箫君颀点头,单手紧搂住了她,将她护在身前。 而大皇子则是呆呆傻傻的看着箫君颀,他的武功……竟然已到了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这些侍卫各个都是他精挑细选功夫高强的人,竟然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人,也太可怕了吧!片刻后大皇子回过神来,双眼一沉,只要有她在手,他不怕他不屈服!可是,人呢?嗯?什么时候到了箫君颀的身边了!哼,不过,没什么,他还有一个法宝呢! “抱紧了!”箫君颀脚尖一个点地,便带着秦心悦破顶而出! 原本埋伏在屋顶的弓箭手,一来被屋内三王爷的武功骇着了,二来没有想到三王爷竟能破顶而出还带着一个人,因而在呆愣了那么二三秒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对着他聊胜于无的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可是,这是什么?一只断弓要如何使用! 秦心悦咧嘴一笑,就在他们发呆的时候她家颀颀已经举剑斩断了他们的弓了,虽然她没能看清楚,但猜也猜得到耶!而且,秦心悦摇头,这么近的距离,弓箭根本无法发挥它的优势嘛,这么浅显的道理连她都懂哎,这个死变态,连个兵也教不好,可悲啊! 箫君颀带着秦心悦跃上了近前的一棵大树上,仰天一声啸,秦心悦知道他这是在呼唤烈焰呢。 “身子怎样了?撑的住吗?”箫君颀低头无限担忧的看着秦心悦。 “我很好!倒是你,累吗?”秦心悦抬眼关心的看着箫君颀,他们俩可就全靠他了! 箫君颀摇头,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这么久了,她一定累坏了…… 幸而这是在城外有这么些大树!箫君颀紧搂着秦心悦在大树间奔跑,只要烈焰一到,他们就可以远离此地了!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从大树上逃跑!大皇子一脸阴沉的看着在郁葱葱的树枝间疾驰的箫君颀,这让他的这么些弓箭手如何放毒箭呢!不过, “箫君颀,看看这是谁!”大皇子得意的声音响起。 箫君颀并未停下脚步,只是微微回头向下看去,这一看,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母后!”秦心悦不由的惊乎出声。那个与死变态站在一起的娇小身形不就是太后吗?可是,她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应该在沂山正和李叔一起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的吗?那,李叔又在哪儿? “你们别管我,快走,快走啊!”太后放声大呼。此时的她真是万分的后悔啊,都怨她没有听勃的话强留下了那对晕倒在家门前的“可怜”父女,谁知他们竟都是大皇子派去的……三天前那个假父亲缠住了勃,而那个假女儿便将她挟持上了马,一路马不停蹄的狂奔到了这里! “君颀,”秦心悦抬眼对上箫君颀忧心忡忡的眼,“救了母后再说!” 箫君颀不语,俊朗的容颜:他一个人要如何兼顾得了二个并无半分功力之人呢?更何况洛洛她是那么虚弱! 此时,“嘶--”一声长鸣,烈焰已然来到树下。 好,只能这样了!箫君颀带着秦心悦跃下树来,将她送于马背之上。 秦心悦诧异的看向箫君颀,他要让她一个人走吗?可是,她怎么能一个人骑走烈焰!若没有了烈焰,他们怎么能逃的出去?除非他能杀尽大皇子身边的那几百名侍卫!可是,他又不是机器人怎么能……,他要是体力不支了,岂不是就…… “君颀,你听我说,你不能让我一个人走!我……” “洛洛,趴下!”不等秦心悦说完箫君颀就打断了她,以手将她按于马上,这样省力,“你先回王府,记得喝药,好好休息!” 不待秦心悦开口抗议,箫君颀又拍拍烈焰,命令道:“带王妃回府!” 烈焰长鸣一声后,便放开算得得得的疾驰而去! “箫君颀,我不走……”秦心悦急急抗议的声音淹没在马蹄声中。 大皇子的弓箭手立即有数名举箭对上了烈焰,却是眼前一晃手中的弓箭已不见踪迹! 就听喀喀几声,箫君颀已将它们尽数毁去! 看着病美人般的三王妃绝尘而去,大皇子竟觉的有些可惜了,要不是这家伙来的这么快,他今晚本是要和这个性独特的三王妃好好“相处”的!不过,大皇子阴狠的眯一下眼,只要他今日杀了箫君颀照样能抱的美人归! “颀儿……”太后眼中含泪,欲言又止,她已经五个多月没有看到他了。那天静慈庵他虽然放了她,但他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更别说为他们送行了!她知道的,他的心中还是在怨她的…… 箫君颀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透过她看向面含得意之色的大皇子,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他绝不能让他活过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他,今天定要取他性命! “三王爷一定很好奇太后,哦,不,现在应该是李夫人了,怎么会在本皇子的手中的吧!哈哈哈!”大皇子阴鸷的看着箫君颀,这人,绝不能再留!若不是他从中作梗,他早杀了二王爷了,只要二王爷一死,皇位便是非他莫属! 太后转身怒视着大皇子厉声说道:“你这个……” “真没想到历经风雨的慈仁太后心地居然还会那么善良!”没等太后说完,大皇子就得意的哈哈一阵阴笑:难怪他会觉的四个月前在沂山下偶遇的这个半老女人不似个普通的农家女子呢,虽然穿着粗衣布服,但举手投足间一股贵气却是不容人小觑!于是他便派了人潜入她身边暗中观察打探,谁曾想她竟是那个已“死”的慈仁太后!一个半老的女人居然为了那什么所谓的“爱”抛开名利权势离开富丽堂皇的皇宫,这,的确令他难以置信不敢相信!不过,哈哈,冥冥之中,就连老天都在如此的助他!这次,他一定能除掉他们,皇位定然非他莫属!只是,那家伙最快也要在明天才能到!本来他是要在明天送他们一起上路的,可没想到箫君颀这家伙居然来的这么快,这样也好,一个一个上路,黄泉路上才不会挤得慌!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太后怒不可扼,二十多年的宫中生涯早已将她的心打磨的比石头还硬,却在和心悦相处的点滴中让她一点一点的寻回了过去善良又心软的自己,却没想到,她却用错了对像! 她竟然骂他!大皇子阴狠的看着太后,但却并没有出声,他转而面向箫君颀出言讥讽:“没想到三王爷的心胸如此宽广,竟然能容忍自己的母后投入野男人的怀抱,这种胸襟,本皇子自愧不如啊!” 箫君颀并不答话只是冷哼一声,人便一掌攻向了大皇子的前胸,他必须,死! 大皇子不避不闪,只是急急的拉过太后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箫君颀冷眼一眯,就知道他会这样!他这一招也不过是个虚招而已,他真正的目的在于……. 74.-烈焰 “啊--!”突然,一声凄惨无比的痛叫声划破长空,惊飞飞鸟无数! 大皇子双手掩面指间鲜血纷纷滴落,溶入黄土地中,变成一个个怵目惊心的小黑点! 而大皇子的众侍卫们却是人人倒吸一口冷气,三,三王爷他,他竟然毁了大皇子的双目,而他是如何毁去的,他们,竟然没有看的明白! “我的眼,我的眼!”大皇子仍在痛叫,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毁了他的眼!他又输了吗?可是,怎么会又是他输!这次,明明该是他赢的啊!对,他还有一个筹码!大皇子慌忙向前一抓,空的!不对,太后应该是在这个位置!大皇子双手又是一抓,仍是空的!不,这不可能!明明是他掳了三王妃,捉了太后,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输的还是他!为什么?为什么?大皇子狂乱的向四周抓去,他定要抓到太后,一掌杀了她! 大皇子的侍卫纷纷后退,他,太骇人了,满面是血,面目狰狞,犹如炼狱之鬼! 而箫君颀则是将自己的母亲护在身后,这种场景并不适于她…… 颀儿定是在她头顶毁了他的双目了!太后轻叹一声,不论宫中还是江湖,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我不杀人,人便杀我!即使躲到人迹罕至的山中又如何,还不是被有心之人捉了来吗!那,究竟何处才是她的归宿? 箫君颀面无表情的看着仍在到处狂抓的大皇子,淡然开口:“凡琪岳,你是要自我了断还是要,本王送你一程。” “你!”大皇子大睁着眼睛循声“看”向箫君颀,倏地回头大声叫嚷着:“来人,将他们二个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侍卫们向前移了移步,但却只是移了移步,并不敢有所动作。 而箫君颀则是动也不动,今日杀戒既开他也不介意再多杀几个,甚至……上百个! “怎么还不动手?杀一个赏金百万两,杀一双赏金千万两!”大皇子叫嚣着狂乱的四外乱抓。 围住箫君颀的侍卫中有人动了动,犹豫了,千万两呀!突然其中一名侍卫举剑朝着箫君颀背后但后攻去:他背对着他,他这么突袭应该能杀了她! 箫君颀仍是一动不动,只是在他剑尖靠近太后的时候,扬了扬手,一根银簪已然插入了他的咽喉! 这名侍卫甚至没有来的及发出最后一声惊叫便双目圆睁披头散发--因为他绾头发的银簪正插在他自己的咽喉之上--的轰然倒地与世长辞! “哼,自不量力!”箫君颀轻哼一声,冷眼扫一下围住他的重重叠叠的人头:“想活命的快滚!” “哗啦哗啦”人群作鸟兽散,金子再好也比不上小命重要! “站住!” 箫君颀声音不大但却成功的阻止了各位侍卫急于逃命的脚步。 “关于太后之事,本王不希望听到一丝丝的闲言碎语。”箫君颀淡淡的说道。 “是,三王爷!”众人异口同声,他们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滚。” 顷刻间,数百名侍卫跑得精光,徒留大皇子一人狂乱又无助的喊着:“你们别走,别走!本皇子命令你们,不许走!” “别叫了,人都走光了。你要怎么死?” “三王爷,请您念在与二王爷的情份上,饶了我吧!”大皇子突然对着箫君颀跪了下去,他不能死,若是死了,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你几次三番的害他,可曾念过兄弟情份?”箫君颀淡淡的开口,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以为他不知道吗?他这么卑躬屈膝的求饶还不是为了保住性命以求他日东山再起吗? “三王爷,我错了!我发誓从此以后再不会害他了!您就大人有大量的饶了我吧!”大皇子开始对着箫君颀猛磕头,只要保的了他这一命,今日之耻,日后他自然会加倍抵还回来! “晚了!”箫君颀举剑,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掳了他的洛洛!不过,看在二王爷的份上,他就给他一个痛快好了! “君颀,剑下留人!”突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箫君颀缓缓放下手中长剑,无声稻一口气,他总是这样,总有一天会被这个阴毒的大皇子害死的! “二弟,二弟,你快快救救我吧!”听到二王爷的声音,大皇子立即激动的“看”向发声处,没想到他竟然来的这么快,以他算来最快明天能到,太好了! 二王爷急急的跃下马,看向箫君颀:“心儿呢?” 箫君颀浓眉一皱,“琪正,借你的追风一用!”说着人已跨上马背,绝尘而去:不知道洛洛她怎样了! “清河,清源,护送这位夫人暂去季太医府上,再给大皇子……找个大夫!”琪正说着跃上清河的马,双腿一夹马儿便追赶箫君颀而去! “烈焰,你停一下好吗?”秦心悦趴卧于马背上,对着马耳朵温言软语。 可是烈焰仍是得得得的马不停蹄。 “烈焰,咱们打个商量好了,这样吧,只要你停下来,我就会给你找一匹绝世美母马作你的小情人哦,好不好!” 烈焰得得得的撒开算似乎跑的更快了! “你,不喜欢母马呀?那,我就找个绝世美公马给你作那个啥的,好不好?” 烈焰得得得的算几乎刨上了天了,根本就是风驰电掣! “好嘛好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停下来呢!”秦心悦无奈的看着这个耍酷不听她话的拽拽的千里马郁闷的一塌糊涂! 得得得烈焰仍是只顾扯开算一路狂奔向前。 “喂,停下!”秦心悦火了,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箫君颀的话它当个圣旨来遵守,对她的话却是不闻不问,有这么欺负人的马吗? “呲--”烈焰停下疾驰的算,在路边站定。 原来要她发火它才会停呀,真是匹乖马!秦心悦高兴的揉一揉烈焰的鬃毛,大声命令:“调头,回去!”她要回去接他们! 烈焰乖乖的转过身去,得得得的撒开算开始狂奔。 “好样的,烈焰!”秦心悦趴卧在马背上--她真的坐不动了。 “烈焰,你说你家主人……他现在怎么样了呢?”秦心悦以手着烈焰软软的鬃毛无限担忧的问。 烈焰只是得得得的一路狂奔。 “那么多侍卫君颀要怎么应付呢?按理说擒贼先擒王,可是,你知道的,那个死人渣贪生怕死,一定会拿太后作挡箭牌的,对吧!” 烈焰仍是只顾得得得的一路狂奔。 “烈焰,我要是会武功就好了!就不会成为你家主人的负担了,对吗!”秦心悦继续对着烈焰“开炮”:“可是,我们那儿会武功的也算是凤毛麟角吧,因为,我们那儿治安好嘛,是不?” 烈焰回她得得得声。 “我们那儿马儿也看不见哎,除了去动物园。不过,我们那里有汽车,我也有一辆红色小车,嘿嘿,它可是我的爱车耶,简直就像妹妹一样!” 烈焰继续回她得得得声。 “烈焰,你快点儿呀,不知道君颀现在怎样了?君颀,箫君颀,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秦心悦的泪沿着烈焰光滑的鬃毛悄然滑落到黄土地上,片刻就不见了踪迹。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王妃,王妃!” 秦心悦坐起身来,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耶。 “王妃,三王妃,快停下!” 这是……青儿的声音! 秦心悦向身后看去,就见青儿骑于马上正追赶着她呢。 秦心悦慢慢的俯下身去:“烈焰,我们别理她,要不是她助纣为虐,君颀也不会因为救我而陷入险境了!咱们快走,唉,不知道君颀现在怎么样了!” “王妃,请您停下来!王爷,他……” 君颀他怎么了? “烈焰,快停下,停下!”秦心悦急忙直起身来,对着烈焰大声下令。 “呲--”的一声,烈焰停下疾驰的算,在路边站定。 “王妃!”青儿从后面追上来,烈焰这匹马实在是跑但快了,幸好她记的王妃穿的是紫衣,因为看到了这紫色她才即刻调转马头的,否则她就是一直追到城里也是白追,因为,她们二人的方向是根本就是反的! “君颀,他怎么了?”秦心悦的声音忍不住的着。 “王妃,您还是下来,让我好好告诉你吧!”青儿说着跳下马来,走上前就要抓住烈焰的鬃毛--她只能抓鬃毛,因为烈焰身上根本就无缰绳可拉。 烈焰轻松的躲过青儿的磨爪。 “王妃,您还是下来吧!”青儿收起眼中的嫉妒,柔声说道。这个死马,让她骑却总是碰也不给她碰,真是该死! “君颀到底怎么了?你并不知道对不对!”秦心悦高高的坐于马上,她差点儿忘了,她家烈焰跑得太快了,她这么一路狂追过来,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我当然知道!”青儿急忙掩饰,现在王爷的情况如何,她的确并不知道,在王爷毁了几个侍卫的弓之后她便悄悄的溜出来了,只因为她要找到她,亲手杀了她!不过,大皇子答应过她,只要她掳了三王妃出来,他一定不会伤害王爷的!而只要王妃死了,她有这个信心,只要和王爷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一定会收了自己的! 哼,她的眼睛眨的那么快,一定是不知道!她早上对她哭诉时也是那眨呀眨呀的,秦心悦撇嘴,同一种招术同一天竟要在她身上用二次吗?当她是傻的吗? “烈焰,我们走!”秦心悦轻拍一下马背,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烈焰继续得得得的一路向前狂奔。 青儿赶紧上马,使劲的抽打着马背:“王妃,停一下,我真的知道啊!” 秦心悦不甩她,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话,到底知道什么啊又不说! “秦心悦,你再不停下,我就要放箭了!”青儿眼看着她越行越远,心中不由得是又急又怒。 哼,露出狐狸尾巴了吗?还是要害她呀!秦心悦俯身趴在烈焰身上,“快跑,远远儿的甩掉她!” 烈焰得得得的撒开算跑的更快了! 青儿坐于马背之上,从背后取下弓箭,对准了前面的秦心悦,“嗖--”的一声便射了出去! “哇,列焰,有毒……”秦心悦箭字还没出口,烈焰早已身手敏捷的载着秦心悦躲了过去! 没中!青儿双眼发红,一连射出了七只箭,她倒要看看这个畜牲怎么载着她躲? “一,二,三,四,五,六,七,哇--,烈焰,你好棒,居然全都躲过了耶!”秦心悦兴奋的直起身来,激动不已的轻拍着马头。 烈焰甩了甩马尾巴,得得得跑得飞快! 好机会,她坐起身来了!青儿赶紧射出第九根箭,哈哈,她这次一定是在劫难逃了! 就见那只毒箭笔直的射向正骑坐于马背上的秦心悦的后背! 75.-回光返照(上) 就见那只毒箭笔直的射向正骑坐于马背上的秦心悦的后背! 近了近了,青儿心下大喜,好,中! 突然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那只毒箭!咦,一只手,哪儿来的一只手?青儿顺着手臂看上去,王……爷?! 箫君颀手握毒箭稳稳的落坐于秦心悦身后。 “君颀!”秦心悦回头看向箫君颀,不由的眼泪哗哗直流,他,没事,太好了! 箫君颀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轻圈在怀中,以唇吻去她脸上的泪,调转马头后,戏谑的说:“我的王妃,回王府的话方向似乎反了吧!” 秦心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开话题,关心的问:“母后呢?” “交给琪正了。你的身子如何?” “我好的很呢!”秦心悦开心的看着他,只要他没事,她就什么都好,“那个,大皇子呢?死了吗?” “没有!心儿,你怎么样?还撑的住吗?”琪正从后面追了上来。虽然子衿经常以书信告之他她的情况,可终究没有在她身边看到她听到她,让他更觉的安心! “琪正!”秦心悦惊喜交加的看向他,好久没见了,人家美王爷依然还是那么美呀! 看到她这么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琪正心中很是开心,不过,她的面色太过苍白,让他忍不住的雄! “哎,琪正,你怎么了?干吗皱眉?”秦心悦关心的看向他。 琪正收起心痛,打趣她道:“心儿,老了吗?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就先忘了!” 秦心悦咧嘴一笑:“嘿嘿嘿,我这是十九岁的年纪二十五岁的灵魂六十九岁的身板七十五岁的记忆!你说,老还是不老?” 琪正开心的一笑,五个月零十一天了,他终于又能和她面对面的闲瞌牙了!琪正嘴一张就要和她拌嘴玩儿,就听箫君颀带笑的声音响起:“我的王妃,麻烦你靠在为夫身上休息一会儿,放心,绝对的免费!” 秦心悦又靠向身后免费的肉垫舒舒服服的倚在上面说:“你就是收钱,嘿嘿嘿,本公子也给的起!”她现在很富有,相当的富有!不过,这都是托了琪正他老爹的福啦! 秦心悦看向琪正,双眼放光:“琪正,你那皇帝老爹最近得到什么好宝贝了没?” 这个小财女!琪正失笑:“我不知道!”这是实话。 秦心悦立即垮下脸来,他这个儿子怎么当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箫君颀失笑滇醒财迷心窃的某女,说:“洛洛,人家有了也是人家的,跟你没关系。” 秦心悦回头斜睨他一眼,不服的说:“难道,我就不能要过来?!” 箫君颀不理她转而面向琪正:“麻烦你一件事。前面那个人,帮我捉回来!” “没问题!”琪正说着便策马而去。 箫三王府门前 “子衿,你要去哪儿,还背着个大药筐?”秦心悦对着正上马的子衿奇怪的问道。 这是……子衿立即跳下马来,迎上箫君颀与秦心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采药回来一听福伯说悦儿被人掳走了,就立即奔了出来,不意却碰上了正回府的他们! “没什么大事!”对上子衿仍然有些慌乱的眼,秦心悦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 箫君颀抱着秦心悦下了马,边走边说:“这事过会儿再说!子衿,你快来为洛洛诊治看看!” 子衿了然的点头,悦儿的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疲累不堪憔悴不堪! 衡芫院内秦心悦喝了些药吃了些小桃端上的粥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箫君颀在秦心悦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谢天谢地!子衿说了,她就是太累了其他并无大碍! 箫君颀小心的抽出枕在秦心悦小脑袋下的胳膊,为她盖好被子关上门后,来到了院中,“小桃!” “王爷,请吩咐!” “去陪着你家小姐,醒了,立刻派人来书房叫我!” “是,王爷!” 季太医府上 “子衿,心悦那孩子到底能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子啊?”太后,哦,不,她现在已是李夫人了,拉住子衿焦急的问道。 子衿沉默一下:“很难!除非……奇迹出现!” 李夫人放开手,颓然的坐于椅子上,若不是因为她,心悦也不会变成这样子了…… “子衿,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子衿沉吟一下,说:“明天,我带她过来可好?” 李夫人点一点头,她知道,颀儿不愿见她! “大人,门外有位叫李奇的人求见!”此时,有下人来报。 李奇?难道是……李夫人急急的看向子衿。 子衿手一抬:“快快有请!” 一刻钟后 “季太医,我家大人他……”李奇欲言又止,大人他伤的很重……若不是他回去取物,只怕大人性命难保!这些天从沂县城一路赶回京城,所经之处的大夫皆是众口一词“请备棺木一具”! “无碍!这些日子不要移动他,留在我这里静心休养一些日子就成了!” “季大夫,谢谢!”李奇抱拳作揖,他的确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医,及别人所不能及! “李少侠客气了!”子衿回礼。 季府客院内李夫人泪眼斑斑的看向躺在床上的李勃:“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你的,强留……” “不,”李勃轻握住她的手,要不是他一心系着单独与那假女儿在家的她也就不会被那假父亲偷袭成功了,“这不怪你!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嘛,你不必太自责!” 李夫人轻摇头:“我不但连累的你受了伤,还害了心悦……,那孩子……以后都不能……做母亲了……” 李勃双眼一闭,对那孩子,他也是心存歉疚啊! 三王府书房 箫君颀冷厉的眼倏地射向被琪正捉回来的青儿。 青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说,你要怎么死?”箫君颀收回眼光,淡淡的开口。竟敢掳他又欲杀他视为生命的秦家小女,她很有勇气;而作为背叛者,她很勇敢,做了第一个!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青儿抬头,无限深情的看着箫君颀:“王爷,奴婢这么做全是因为爱着王爷啊!” 箫君颀剑眉一挑,“哦?你确定不是为了三王妃这个‘宝座’?” “不,当然不是!”青儿猛摇头,听他那口气……她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只要她好好表现,王爷一定不会处死她的,也许,说不定,她还会得到王爷的宠爱:“青儿伺候王爷五年了,对王爷,青儿从不曾心存非分之想!可是,在青儿的心中王爷有如天神,是青儿的整个世界!青儿并不奢望得到王爷的宠爱,只求王爷能多看青儿一眼,青儿便已心满意足了!可是,自从三王妃进了王府大门,青儿便被她,被她……撵到了客院当差!王妃她,她,还总是背着王爷您,辱骂青儿和王爷您……是如何如何的不堪;王妃她,她还经常背着府上的人责打青儿;还说要是青儿不离开王府,王妃,她,就要弄死青儿!”青儿以袖抹泪,抽抽噎噎的继续说:“不管青儿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青儿都不能离去,因为,因为,这里有王爷您啊!要是看不到王爷,青儿……青儿真的无法苟活下去呀!王爷,请您饶了青儿吧!青儿是受了大皇子的威胁,这才不得不掳了王妃过去的!王爷,青儿并无半点谋害王妃之心,您一定要相信青儿啊,王爷!”青儿声泪俱下痛哭流涕无限委屈。 “哦?王妃辱骂本王?”箫君颀冷冷的看着跪于地上的青儿。 “是,王妃她说王爷您想要占婢为妾猪狗不如!还说王爷您,三妻四妾的话就该拉去浸猪笼!还说王爷要是妻妾成群的话就会让您去,去做太监!” “哼,王妃还责打你?”箫君颀隐忍笑意,这些话一定是他家洛洛说的,但,一定不是说的他! “是的,王爷,您看呀!”青儿说着就开始褪去衣衫,她相信,只要王爷看了她的身体,一定会迷上她的!她的身材,哼哼,王妃的身材和她比起来只不过是个干瘪小老太婆而已!而且,王妃现在的身体不好,定然是无法满足王爷的!青儿暗自得意,只要王爷宠幸了她,不用多久,她定能把三王妃从现在的位置上赶下去,那个位置只有她来坐最合适!很快的,青儿脱的便只剩一件大红肚兜了,她只这么轻轻一扯,大红肚兜便离身而去!青儿娇羞的看向王爷,嗲声说:“王爷,您看呀!” 箫君颀看向全身上下未着一件衣衫的青儿,问道:“你不嫌冷吗?” 青儿娇羞的摇头:“王爷,您快来看啊!” 箫君颀点头:“既然你不嫌冷,那就去为王妃把门打开,站在外面吹夜风,我怕会冻着她!” 青儿愕然,王妃,她,她,她在门边? “小桃,你回去吧!”门外从头看到现在的秦心悦说着推开了门,径直走向了青儿,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让我看看,啧啧,瞧这身材,一个字‘相当滴好呀’!” 青儿赶忙抓起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 秦心悦继续对着她垂涎三尺:“小姐,别穿衣服啊,那我就看不到咧!” 秦心悦抓着她的衣衫不给她穿,杏眼眯眯的看着她的:“敢问这位小姐,你的三围是多少啊?啊?啊?啊?快告诉我吧!我好想知道哦!” 青儿不敢使力从王妃手中夺过衣服,只能这么干巴巴的看着她。 “这儿,能不能给我摸摸看?让我看看是不是手术隆的?按道理你们古人是不可能发育的这么好的呀!难道,是我的认知有偏差?小姐,你别躲呀,让我摸一下下就行!”真的好大呀!秦心悦看着她的眼神,那真是极尽下流与猥亵之能事呀(洛洛抗议:人家纯粹就是研究研究,懂不?!作者大大:我一巴掌拍晕你哦,明明就是下流跟猥亵嘛,当我是瞎的吗?!哼!)! 一个要摸,一个不给摸,二个人就这么扯着衣服,你瞪我脸,我瞪你--胸的,相持不下。 箫君颀起身,拉过秦心悦,将她坐于自己腿上,柔声问:“肚子饿吗?” 秦心悦摇摇头,又点点头,以手指口:“这里,不饿!”然后又以手指眼:“这里,很饿!” 箫君颀失笑,在她耳边低语:“晚上我给你看,直到你看饱!” 秦心悦大大的摇头:“不要!我要--看她!”咦,她怎么把衣服穿起来了,她什么都看不到了耶,可惜太可惜了! 青儿穿好衣服后又跪于地上,心中恨恨的,这该死的秦心悦来的真不是时候,坏了她的好事! “啊,我想起来了!刚才青儿说我打了她,那,青儿,你快点儿把衣服脱了让王爷检查一下吧!嗯?快点儿脱啊!”秦心悦二眼放光的看着她,嘿嘿,顺便,让她再看看。 “哦不,王妃,青儿并未说……”青儿及时住嘴,她刚刚明明对王爷说了的,现在又怎么改口呢?! “那就是有说喽。嘿嘿,脱啊,快脱啊!”秦心悦热切无比的看着她。 箫君颀吃味的扳过她的脸,面向自己,问:“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看她吗?” 这个,当然不是!秦心悦的双臂圈上箫君颀的脖子,问:“我听他们说你还没用晚膳呢!你有口福了,要吃什么?我来做!” 箫君颀轻点她俏鼻:“别累着了,让下人随便做些什么就可以了!” “没关系,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我的精神好的很呢!”秦心悦神气的很,起身在箫君颀面前转起了圈以证明所言非虚。 箫君颀赶紧站了起来,拉住她:“别转了,我相信!让下人做,你在旁边指挥就行!” “放心吧,我能行!”秦心悦说着就向门边走去。 “洛洛,你欲怎么处置她?”箫君颀走向了她,搂着她的小腰一同走到了门边。 “随你好了!反正,狗改不了吃屎。”秦心悦浅笑着推他入门,顺便关上了房门,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青儿若是留着绝对是个祸害,心术不正又太会演戏!定力不高又不够聪明的男人,很容易就被她骗的家破人亡财尽了! 箫君颀打开门,对着一名府卫说:“你跟着王妃,保护她!” “是!” 箫君颀看着秦心悦的俏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才对着另一名府卫说:“去请季太医。” 子衿那里有一种药,吃了以后会死的很安静,赏给青儿最为合适. 76.-回光返照(中) 半个时辰后 “我来喽!”秦心悦手中端着金边大托盘走了进来,“各位同胞,请用晚膳!” 箫君颀连忙将书桌上的所有公文整理好后放到了一边,而子衿早已走上前来接过了她手中的大托盘,琪正则是端了三张椅子,包括秦心悦的,放于书桌边。 “各位,请慢慢享用吧!”秦心悦说着将他们三人的麦辣鸡翅套餐摆好后拍拍手,就要走人,却被箫君颀拦腰从后抱住,“你不一起吃吗?” 秦心悦侧过身来对着他灿然一笑:“我也做了母后的那一份儿,现在要去送给她!” 箫君颀皱眉:“这么晚了,让下人送过去!” “不,我要自己去!放心吧,我会让上官陪着我过去的!”秦心悦坚持。不知为什么,今晚,她就是想要见到她! 箫君颀无奈的松开手:“那你早些回来!” “是,长官!”秦心悦对着他俏皮的敬一个礼后,迈开愉悦的步子就走,到了门边却又转过身来,说了句奇怪的话:“傍晚睡过一觉后,我觉的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劲呢!我好像,全好了耶!” 听到这话,三个人都是定定的看着她,今晚的她的确很反常,不但精神很好,就连体力也非常好,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 “你们快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各位,我走喽哦!”秦心悦对着大家灿然一笑后,关上了门。 箫君颀压下心中那种怪怪的无措感,开始大口吃着秦心悦为他精心烹制的美食。 子衿与琪正对视一眼后,也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赶走那种莫名的不安。 季太医府 “娘,看我带什么给您了!”支开了所有的人后,秦心悦与李夫人独处一室。 “心悦!”李夫人执起秦心悦的手,欲语泪先流。 “娘,您怎么啦?”秦心悦慌乱的为她擦拭眼泪,“李叔惹您生气啦?” 李夫人摇头:“心悦,娘心里很过意不去!若不因为我,你现在……”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呀!秦心悦松了一口气,说:“娘,您别什么事都往自己头上扣!所谓日防夜防暗箭难防,凤翎和雪儿早安了害人之心了,这又和您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她们二个也得到报应了,凤翎嫁为人妾;雪儿被囚牢中;而我,您瞧活蹦乱跳的多好啊!娘,您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您要是把李叔吓跑了,我到哪儿给您找那么好的一个人啊!” 这孩子,李夫人失笑,可是,下一秒中又是愁云惨照。 “娘,您还有什么烦心事吗?”秦心悦拉着李夫人坐到了桌前。 李夫人长长稻了口气,说:“心悦,我……真不知道何处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啊!” 秦心悦失笑,拍拍她的手说:“娘,依我之见,呵呵,哪儿有李叔哪儿就是您的归宿,不管是在朝廷还是在江湖,不管是在城市还是在乡间,有李叔的地方就是您的归-宿!” 李夫人顿时翻然悔悟:没错,只要和他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她拍拍秦心悦的手,以一种新奇的眼光看向身旁的人儿,说:“心悦,你才不过十九岁而已,可这小脑袋瓜子里竟装了不少东西嘛!” 秦心悦得意的咧嘴一笑,她可不是十九岁,她的灵魂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再说了,好歹她也历经了三次生死时限了,对于人生百味自然会比同龄人体会的深刻些!嘿嘿嘿,其实,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啦。 “心悦,这是什么?” “哦,娘,是您喜欢吃的东西!哎呀,都快凉了,您快吃了吧!”秦心悦终于从无尽的自恋中回过神来,赶忙将打包好的麦辣鸡翅套餐从篮中拿了出来。 “嗯,真香啊!”李夫人赞赏的看一眼秦心悦后,便埋首于美食中。 “娘,您慢慢吃吧,我要先走喽哦!” 李夫人边吃边点头说:“时辰不早了,快回去歇着吧!” “嗯!”秦心悦悄悄的放下一卷画轴后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饭毕,李夫人收拾残局,嗯?这是什么?一幅画!呀,这竟是她当年送给勃的自画像!李夫人仔细的看着画中人,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再不是当年那个不胜娇羞的小女儿了,她亦为人妇为人母了,可是,她的心仍似这画中题词一般:情深意重不转移! 秦尚书府书房 “爹!”秦心悦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大人从书桌上抬起头来,诧异无比的看着她:“悦儿!这么晚了,怎么会回来的?” 秦心悦垮下肩膀无力的说:“唉,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呀!好吧,既然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回王府好了!” “这孩子,回来!”秦大人笑着从书桌后站起,叫住了正作势迈步欲走的女儿,"这个时间了她不在府中睡觉,在外面瞎晃悠什么呢?" “您不也没睡觉吗?”秦心悦乖乖的走回来,纠正她老爹的说词:“而且,女儿这也不叫瞎晃悠,这叫回-娘-家!” 秦大人笑着扶秦心悦在椅子上坐下,一脸关心的问:“最近身子可好?” 秦心悦拍拍:"您女儿我,壮的可以打死一头牛啦!" "三王爷,待你可好?”秦大人宠溺的看向这个独女。 秦心悦大大的摇头:“爹,每次都问这个!也不想想,您女儿是何许人也,怎么会被他欺负了去呢?那样,岂不污了您的英明?” 秦大人失笑,揉揉她的小脑袋瓜子说:“去看你娘了吗?” “嗯,刚从她那儿过来的,给娘送去了红葡萄酒。”秦心悦点头,她过去时娘又在灯下为爹缝制新衣了。 秦心悦无限羡慕的看着他说:“爹,您可真有服气啊,娶了我娘这么一等一的美女!” “小马屁精,你娘又不在这儿!”秦大人揶揄她。这红葡萄酒是去年他生辰时悦儿亲自酿了送给他的--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找来的秘方--没想到除了他之外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夫人也很是爱喝呢! “人家是实话实说啦!”秦心悦撅嘴,不服:最起码她到现在就没有为她家君颀缝制过什么荷包啊衣物的之类的! “大人,”此时管家秦伯推门进来,“房大人差人送了这个给你!” 秦大人接过往桌上一丢。 “爹,那您忙着吧,女儿告退了!” “是谁送你回来的?”秦大人忙问。 秦心悦轻笑:“是上官,爹就放心吧,不用找人送我!” 秦大人点头,叮嘱她:“小心身子!” “您也是,要注意休息啊!爹,我走喽!”秦心悦说着轻轻的关上了门。 “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和秦心悦一起出来的秦伯看向她的脸都笑开了花了。 “秦伯,我回来一会儿了!秦婶身体好吗?” “托小姐的福,好着呢!” “家中还有药酒吗?吃完了就到王府来拿哦!”秦心悦叮咛。 “好!好!小姐,有空常回来看看!”秦伯擦擦眼角的泪,真是老天无眼哪,这么好的闺女,竟让她有了这么个病身子…… “嗯!秦伯,我走喽,你进去吧!”说完秦心悦就上了马车,接着小桃也上了马车。 “小姐多保重啊!”秦伯仍是站在大门外送出老远…… 亥时中(北京时间21时至23时),三王府 秦心悦停下步看着小桃说:“你也别陪着我了,洗洗睡吧!” “小姐,我还是跟着你吧!”小桃不放心。今天的小姐有些不太寻常,精力与体力居然都出奇的好,去了太医府、回了尚书府、又看了茗香楼,居然一点儿都不累!而她自己却有些累了呢。 “这是在王府,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听话,快回去歇着吧!”秦心悦轻笑着直推她走。 小桃拗不过她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着小桃走远了秦心悦才又借着灯光徐徐向前走去。经过花园时她不由的走了进去,现在又是春天了,正是玫瑰花盛开的季节,不用她弯下腰刻意去闻,阵阵清风就已主动的将满园的花香送到了她的鼻下!秦心悦不由的大大的吸了一口香气,她真是爱极了这美丽又多情的花儿了! “一朵、二朵、三朵……”秦心悦小心的摘了一大捧玫瑰花后离开了花园,来到了书房门外,轻推开门时就听子衿在说:”琪正,我的看法与君颀完全一样,你若再这么下去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 “洛洛!”箫君颀一眼就看到了她,连忙从书桌后起身大踏步向她走去,边走边说:”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知道他在担心她吗? 秦心悦将一大捧玫瑰花交到他手上,挽着他的手臂边走边说:“呵呵,我只是去看了一些人而已。”走到琪正面前时她放开箫君颀的手臂好奇的看向他:”琪正,你犯什么错了,竟然惹的子衿都不高兴了?“ 箫君颀边将花插到瓶中边代他回答道:“琪正‘手足情深’不忍大皇子丢了性命。” 哦--,原来是这样!秦心悦坐到椅子上说:“各位,我有一个好故事,要听吗?” “悦儿,我们洗耳恭听!”子衿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也坐回了椅子上。 秦心悦开始绘声绘色的讲故事:”我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做《东郭先生和狼》。话说,从前有一个人叫做……就这样,恶狼,被打死了!我的故事讲完了,谢谢!“ 她的意思他明白,她的意见和他完全一致!箫君颀笑着递上一杯水,秦心悦接过咕嘟一口全喝完后,又将杯子还给他:“谢谢噢!” 琪正看着她,不说话,她的意思他明白! “琪正,手足情深固然是要的,但,为了天下百姓计,大义灭亲却是必-须-滴!”秦心悦一字一顿。历史上为了争夺皇位,兄弟手足残杀的事并不鲜见,可一旦身临其中,秦心悦皱眉,可就令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了,就连她这个“外国人”都能成为大皇子威胁琪正的棋子咧!既然总要有人死,嘿嘿嘿,别怪她自私,该死的那个人理所当然的就是人渣大皇子喽。要是琪正死了,她可是会伤心的!再说了,人家琪正他根本就无意于皇位,要这么被大皇子害死了,那简直是比窦娥还要冤上千万倍嘛!所以说,怎么样也是大皇子死了的好呀! 她今晚太不对劲了!子衿看着秦心悦皱眉沉思,她不可能突然一下子的就好起来的,可是,她的精力与体力为什么会这么好呢?除非是,子衿心下一惊,回光返照!但这不可能!她的身子虽然虚弱,可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虽然离完全康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完全康复--但却绝对是性命无忧!可为什么今晚的她会如此反常呢?子衿站起身来,朝秦心悦走去,默不作声的拿过她的手,搭上她的脉。 “子衿,我很好,精力旺盛,生机勃勃,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你就别为我操心了!”秦心悦说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子衿将她的手抓的好紧她根本就抽不动! 突然,子衿放开她的手,跑出了书房:她的脉搏微弱到似乎感觉不到,竟真的是……回光返照!不,他不能看着她……离开,他要去给她调药,不管什么方法,不管什么药材! 他怎么了?箫君颀与琪正互看一眼,这家伙怎么什么也不说的就离开了呢?难道……“你看着洛洛,我一会儿就回来!”箫君颀话未说完人已到了门外,他要去问清楚! “你照看着王妃,本王一会儿就回来!”琪正对着门外的府卫下令。 这些人怎么了?瞬间就跑的精光,真是莫名其妙嘛!不管他们了,她还有事要办! “去叫上官过来!” “是,王妃!” “王妃!”片刻后上官双手垂立站于秦心悦面前。 “上官,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小桃过门啊?”秦心悦喝一口茶后慢悠悠的问。 呃?上官窒一窒,王妃她都知道了? 当她不知道吗?秦心悦暗笑,她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自从去年上官背了受鞭伤的小桃回来后,二个人便暗生情愫了,互相暗送秋天菠菜滴样子她看到了不晓得多少次了!还有,他身上穿的不就是小桃暗地里缝制的那件米色衫子吗?真是的,整天穿在身上,看的她都视觉疲劳了!呵呵,还是自由恋爱好啊! “到底什么时候啊?排队要娶我们家小桃的人可多着呢!唉,这让我怎么办好呢?”秦心悦以手脱腮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属下全听王妃的!”上官红着脸说。 “那就,这个月内下聘成婚吧!”好事当然得快办喽! 上官愣一下:“这么快!” “嫌快啊?那我把她嫁给不嫌快的人好了!”秦心悦坏坏的说。 “哦,不,王妃,一点儿也不快!”虽然知道王妃在拿他开玩笑,可上官仍是忍不住的紧张。 哈,这人真老实呀。秦心悦咧嘴一大笑,朝他暧昧的挤挤眼:“那快去办吧!恭喜哦,嗯?那啥的,很快就要抱的美人归喽!” “属下告退!”上官红了脸的急忙退了出去。 嘿嘿嘿,秦心悦咧嘴靠在椅背上,明天小桃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子呢?小样儿,整天小姐小姐的叫着居然连有男朋友的事儿都不告诉她,看姐姐把她卖了吧! “笑什么呢?这么渗的慌!”箫君颀迈步进来,趴在书桌上,揶揄她。 他那是什么话?秦心悦斜睨他一眼,美女的笑会渗的慌吗?最多有些臆怪,哦,不对,是迷人罢了!算了,看在她心情超好的份儿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君颀,府上有喜事了!”秦心悦一脸神秘兮兮的凑到某男的脸上说道。 “哦?什么喜事?”箫君颀的手爬上她的脸,以指摩挲着。 秦心悦拉下他的手,抓在手中说:“你猜猜看!” 箫君颀立刻垮下脸来:“又要猜?” “嗯!”秦心悦用力的点头,“老规矩,猜到了满足你一个愿望;猜不到,嘿嘿,你满足我一个愿望!” 箫君颀定定的看着她,哪一次她说话算数过的?哦,除了他猜不到的时候! “别光看着我啊,猜吧,夫君!”秦心悦坏坏的看着他,她有把握,这次他肯定猜不到,而她的愿望也超级简单,就是要他代小桃的父亲多出一些嫁妆而已。 “放弃!”箫君颀举手投降,“什么喜事,说吧!” 她就知道会这样!秦心悦得意的张口:“其实喜事嘛就是……” “等等!”箫君颀及时制止住了她,刚才上官从这儿出去的样子有些可疑呀,根据此女整天要府卫娶妻的习惯来看,“日子定下了吗?” “什么日子?”她不是让他猜喜事的吗,怎么扯到“日子”上来了? “成亲的日子!”箫君颀的手又爬上她的脸,轻轻着。 咦,他居然猜到了!不过,她的愿望照提,这也没什么冲突的地方嘛! “原来你也知道了,哈哈,那事情就好办了!”秦心悦拉下他的手抓在手中。 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不过,他有办法知道!箫君颀闲闲的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什么?是上官家打算怎么办好不好!不过,我家小桃的大手笔嫁妆就有劳‘你’来打算了,嘿嘿!” 原来是他们二个的喜事。箫君颀直起身来,以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为什么是‘我’来出?我记得‘你’是相当滴富有的!” 秦心悦窒一窒,所以说嘛,做人不能太露富了,她应该低调低调再低调的! “我那些……当然得留着她生孩子的时候用了!”秦心悦抹一把额头的虚汗,还好她够聪明啊。 “也好!上官有四个哥哥,二个姐姐,三个弟弟,怎么说他的子女,嗯,也会超过八个吧!”箫君颀慢悠悠儿的说。 什么?他家兄弟姊妹有……十个?秦心悦傻傻的看着箫君颀,古人多生多福的观念与作风她真是不敢苟同啊! 箫君颀捏捏她的俏鼻:“好了,既然我猜对了,那我就要说说我的愿望了!” “请说!”秦心悦靠回椅背上,反正她又没说”一定“会满足他! 箫君颀俯下身来,对上秦心悦的眼:“我的愿望是……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绝不能抛下我!能做到吗?” 秦心悦定定的看着他,片刻之后,起身,拉着他就走:“睡觉睡觉,我们回去睡觉吧!” 箫君颀痛苦的闭上眼,机械的跟着她走,她一定是有了什么感觉!她为小桃找好了归宿;去看了每个人:母后、李勃、岳父岳母、甚至茗香楼内的伙计!她这是在……道别吗? 箫君颀突然拉过她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他要怎么做才能……留住她…… “你怎么啦?”秦心悦窝在他的怀中问。 “没什么!只是……很想抱着你……” 77.-回光返照(下) 衡芫院三王妃的寝室内 秦心悦坐在镜前,箫君颀立在她身后轻柔无比的为她梳理着长发,谁也没有说话。 秦心悦在镜中看着他,轻快的说:“君颀,你这是第一次帮我梳头发哎!” 箫君颀握着梳子的手抖了一下,没错,这是第一次……他真不是个好丈夫…… 秦心悦站起身来,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抱抱!” 箫君颀依言将她抱起来,轻放到床上。 箫君颀轻抚着怀中人儿的秀发,很温柔的说:“今晚我们都别睡了,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他很怕,怕她睡着了再也醒不来! 秦心悦点头:“好!不过,你要说的动听些,不然本王妃可不捧场哦!” “是,小的遵命!”箫君颀捏捏她的俏鼻,开始讲故事:“有四只老鼠兄弟,一直生活的很快乐:白天睡觉,晚上偷吃。可是有一天,正当它们在家里休息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戳进了它们的窝,捣毁了它们的洞!鼠老大惊呼道:‘不好了,快跑啊,地震啦!’于是四只老鼠忙不迭的跑出了洞口,以为这样就能得救了。谁知,刚跑出洞口还没看清洞外的状况呢,四只老鼠就被什么东西敲晕了过去!”好,箫君颀就此打住不说。 秦心悦趴在他胸口,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问:“是谁敲晕了它们?为什么要敲晕了它们?” “你猜猜看!”箫君颀神秘的冲她眨眨眼。 呃?这个男人!秦心悦双眼一瞪:“姓箫的,你到底要不要讲?” “我讲,我讲!”箫君颀认命的继续说:“当它们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四方小地里:鼠老大和鼠老四关在了一起,鼠老二和鼠老三关在了一起。于是四只老鼠急的上蹦下蹿,恐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鼠老大说:‘兄弟们,别慌,忘了我们的牙齿是做什么用的了吗?’其它三只老鼠听鼠老大这么一说都立刻安静了下来:‘没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们的牙齿咬不动的!’于是老鼠兄弟们开始啃咬起来,鼠老大咬了一口后立即惊呼起来:‘兄弟们,这东西太软了,太好咬了,加油啊!’于是,鼠兄弟们努力咬认真的咬,终于,咬出了一个洞!”箫君颀再次打住。 “那,它们逃出去了吗?喂,姓箫的,别再说猜猜看这种话了!”秦心悦磨牙,咯吱咯吱的响。他要是再说,她也要咬人了! 箫君颀轻抚她的脸,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已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它们有没有逃出去你不是最清楚吗?”箫君颀含笑看着她。 她清楚什么?秦心悦眼一眯,现在讲故事的到底是谁? “难道,那天在房顶上你竟没有看清楚吗?”箫君颀似笑非笑的对上某女燃烧着火焰的双眸。 啊?他说的竟然是她用来吓凤翎与雪儿的那四只鼠?哇哈哈哈,想到这种吓人方式的她是天才,比她还要天才的是拿这个来编故事的她的夫,哇哈哈哈! 箫君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抱着肚子笑的在床上打滚的某女,悠悠的说了一句:“自此,顺利出逃的四只鼠再也不敢住在三王府。” 哇哈哈哈,秦心悦趴回箫君颀身上,双手捏上他的脸蹂躏他:“夫君,你是说我把老鼠吓跑了?” “不,是老鼠胆子太小!”箫君颀握住她正行凶的手。 秦心悦止住笑,抬起晶晶亮的眼眸看着他说:“我有一个好建议,要不要听听?” “你说!” “你可以出一本书,就叫《三百六十五夜,夜夜好故事》!” “夜夜都讲老鼠的故事?”箫君颀糗她。 哼,秦心悦眼中闪着邪恶的光慢慢将脸凑上了他的脸,轻轻的咬住了他的唇,这下,看他还怎么说老鼠! 箫君颀捧住了她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许久之后 “君颀,你睡着了吗?”秦心悦的手摸上他的脸,灯已熄,她看不清他了。 …… “你应该睡着了吧,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听过以后也许你会有些害怕,也许会觉的渗人,也许会有些匪夷所思,也许会觉的无所谓……,可是,不管是哪一种,都请你记得:”秦心悦吻上他的脸,他的唇,“我爱你,很爱你,用尽所有生命力的……爱着你!”她的泪无声的滑落到了他的脸上,可是她并不知道。 擦了擦眼泪,秦心悦继续说:“其实,我并不是秦心悦,不,准确的说,这个身体是秦心悦的,但灵魂却是我,洛欣伊的!对,我的名字叫洛欣伊,我的父母家人都叫我洛洛,”秦心悦浅笑:“你也是叫我洛洛的。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一千多年之后的人,不,应该说是……魂?”秦心悦轻笑,“别说是你了,现在连我自己也觉的渗的慌了!反正,我就是你们好多个后代之后的……魂了!对于我所处的那个二十一世纪来说,你,还有子衿琪正他们,都是……作古了一千多年的古人了。这么说也不知道你明不明白,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借尸还魂,不,是穿越,穿越时空!也就是说,我的灵魂脱离我的身体,从一千多年之后的时空来到了你这个时空附到了这个叫秦心悦的女子的身上!而秦心悦的灵魂去了哪里我就不得而知了,但,以我猜测,多半是到了千年之后的我的身体里!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灵魂穿越,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很!” 秦心悦停下,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穿越那天发生的事,然后粉认真的看向箫君颀:“你觉的怎样,可以接受吗?老实说,我还真有点儿怕呢,怕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是因为,”她停一下,眼中又有了水雾:“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留在这里的时日……不多了!不知道我死了之后,会不会再回到……二十一世纪呢?若是我又回去了,你会希望我回来吗?” …… 翌日上午 箫君颀抱着羸弱的秦心悦坐在衡芫院内的秋千椅上,二个人就这么晃呀晃的。 秦心悦很用力的看着箫君颀,她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底深处。她觉的好难受,灵魂似乎要与分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 “君颀,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好!”箫君颀搂着她,极力隐藏住悲伤,对着她笑了笑。 秦心悦也对他笑了笑,轻轻的唱了起来:“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 突然,秦心悦的歌声停了下来,她的手从箫君颀的胸前滑落! “洛洛!”箫君颀轻唤着她,紧紧的搂住了她,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落在她的发上…… 箫君颀就这么抱着她坐着,直到天黑黑也不放开她,这次,她真的……弃他而去了吗……. 78.-回家一年 一年后的二十一世纪 “洛洛,起床!”一声狮子吼如雷贯耳。 “老妈,别吵,我要睡觉。”洛欣伊拉拉她的蚕丝小薄被继续梦周公。 “不行,快起来,去相亲!”洛妈直拉掀去她的小被子,这丫头想造反了吗? “老妈,为什么让我去相亲?我才二十六,不是三十六!”洛欣伊“腾”的一下坐起身来,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半年来不停的让她去相亲,连个觉也不给睡!现在才几点啊,了不起了北京时间十点半! “你也知道你已经‘二十六’高龄了吗?真没用,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快点儿起来去相亲,快点快点!嗯,还不动?你要老妈亲自动手吗?”洛妈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真的是,她一个做妈的容易嘛,托了多少同学好友的给她介绍男友啦,可她呢,却一点儿也不配合,真是个不肖女! “哼,我要男朋友做什么?人家可是有老公的,老-公-!”洛欣伊说着从被窝里摸出了一个每天伴她入眠的相框得意的在洛妈鼻子底下晃了又晃。 “嗯?”洛妈双眼圆睁,“你这个不肖女,真的要我亲自动手?” 好嘛,好嘛,洛欣伊放下手中的相框,认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反正成不成的还不在她吗?只是睡觉的时间被浪费了,唉,可惜啊! “老妈,我去刷牙喽!”洛欣伊说着慢腾腾的走出了房间。 看到女儿出去了,洛妈拿起放在床边柜上的相框,仔细的看着画中人,这孩子,这长相,这气质真是没得说了!老实说,她对她这个女婿真是满意极了!她家洛洛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嫁了个这么优质的老公,只是,可惜啊可惜,他却是个一千多年前的人!唉--!洛妈忍不住长叹一声,这老天也太会折磨人了,既让她去了那个什么日月星王朝的,又何必送她回来呢?她这个女儿虽然仍似以前那样嘻嘻哈哈的,可是,她不快乐,一点儿也不快乐! 盥洗间,洛欣伊正在对镜刷牙,刷着刷着忍不住叹起气来,她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梦到她家小颀颀了!要不是老妈叫醒了她,说不定就梦到了!唉,她好想他呀! “老妈,我走喽!”洛欣伊站在门口朝洛妈挥了挥手,唉,又要去应付差事了,她得早去早回,回来睡觉,她有种感觉,今天一定能梦到她家小颀颀! “走吧,走吧,晚点儿回来!”洛妈像轰小猪似的直轰她走。希望她能早目忘了以前的事,开始新生活…… 三个小时后 “老妈,我回来了!” 洛妈从厨房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不锈钢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哦,你说那个人啊,当然没我家老公帅喽!”洛欣伊说着就往房间走,睡觉睡觉,继续睡觉梦颀颀! “过来,帮我做饭!”洛妈大喝一声。唉,能有什么办法呢?第一,她家洛洛是心有所属所以看不上别的男人,第二,要找出她那古代女婿那么优质的男人也的确很有难度!唉,慢慢来吧! “好吧!”洛欣伊慢慢的转过身,向厨房走去。梦,晚上再做吧。 晚餐时 “洛洛,来吃这个,你从小就爱吃这个!”洛爸说着夹了块糖醋小羊排到洛欣伊的碗中。 “嗯!老爸,你吃这个,这个给您!”洛欣伊说着将剥好的水煮虾放到了他的碗中。从她记事起,就知道老爸最爱吃这个了。 “我吃饱了,爸,妈,洛洛,你们慢点儿吃!”洛家老哥洛辰说着起身就要离开餐厅。 “老哥,总吃这么一点儿身体受的了吗?再吃点儿吧,我来给你盛饭!”秦心悦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用,我真的吃饱了!”洛欣辰迅速的看一眼洛欣伊后便快速的走出了餐厅。 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洛欣伊闷闷的放下碗,老哥这是怎么了?老是躲着她老是不敢看着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洛欣伊探究的看向老爸老妈说:“老哥……似乎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似从前那么开朗了!我不在的那一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嗯?老爸老妈?” 洛妈看一眼洛爸,洛爸又夹一块小羊排到洛欣伊的碗中轻描淡写的说:“出外工作这么久了,自然会变得成稳些,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洛欣伊还要说话却被洛妈打断:“是呀,你爸说的对,你别瞎操心了!来,吃饭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洛欣伊只好端起碗来,继续吃饭。 “哗拉哗拉”洛欣伊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四个大大香香的红苹果,一个老爸的一个老妈的一个老哥的还有一个自己的!好,ok,洗干净了,洛欣伊找出削刀开始一个一个的削皮。唉,想想在日月星的时候多好啊,她都是连着皮儿一起吃的!一年了,君颀他……过的好吗?她到底还能不能回去呢?该死的,是哪个混蛋家伙招呼不打一声的就送她过去,然后又p也不放一个的接她回来的?那天,她明明是在她家颀颀怀中死去的,可是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家中!太可恶了,真是事可忍孰不可忍!她难道是个大风筝吗?想把她往哪儿放就往哪儿放!哼,别让她知道这是谁干的,否则,嘿嘿嘿,洛欣伊很用力的削着苹果,她一定会让他/她十八代祖宗都后悔的! “他爸,我们洛洛能再回来,我真……高兴啊!可是,这丫头却把心丢在了那儿,她现在是什么好男孩都看不上呀!”洛妈担忧的看着洛爸。 “别太担心了,时间久了,好自然就放开了,多给她些时间吧!”洛爸既是安慰老婆也是安慰自己。 洛妈叹了口气坐到了床沿上:“他爸,二个孩子都这样,我这心里,唉,真难受呀!” 洛爸摇头叹一口气后说:“这事情要不是发生在自己家孩子身上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的!女儿灵魂出窃,成了亲嫁了人不说,儿子又爱上了一个千年之前的灵魂!这事……唉!” “洛洛的事倒还好说,嫁的人必竟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可辰儿不行,他怎么能和自己亲妹妹的……身体……”洛妈摇头说不下去了。 “是啊,这,绝对不行!” 什么?老哥他竟然爱上了秦心悦?!手中拿了二个大苹果的洛欣伊就那么呆呆的站在父母卧房门口,难怪老哥会那么反常呢!洛欣伊机械的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放下苹果躺到了床上。老哥的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吧,明明爱着这个身体的灵魂却碍于这个身体是自己亲妹妹的……不行,她要去找老哥谈谈,虽然不知道到底要谈些什么! “老哥,开门!”洛欣伊咚咚的敲门。 “洛洛,什么事?”洛辰打开门站在门边问。 洛欣伊不说话走了进去坐到了转椅上。 “洛洛,没事的话,我要休……”洛辰仍是站在门口。 “老哥,说话也不看着人,难道我会吃了你吗?”洛欣伊突然生起气来。 洛辰走过来,坐到了床上:“洛洛,你怎么了?” “老哥,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难道,哥不喜欢我回来吗?” 洛辰将眼光从门边移到了洛欣伊的脸上,可是,只看了她二眼就又移开了目光,看到这张脸,他总想起心悦,虽然她们并不像!心悦的眼是温柔的多情的,而洛洛的眼是灵动的慧黠的,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坦然面对这张脸了! “老哥,你怎么不说话?” 洛辰站起身来避开老妹的眼光说:“洛洛,你瞎说什么呢?你能再回来,老哥……当然很高兴!” “老哥,你爱上秦心悦了,对吗?”洛欣伊走到哥哥面前抬头看着他。 “你,我……”洛辰无语,爱上了自己亲妹妹身体里的灵魂,是他不该!可是,他曾用尽了办法的阻止自己,但,还是失败了! “老哥,”洛欣伊突然抱住了他,可怜的老哥,“如果秦心悦还能回来,哥,别顾忌那么多,这身体不过是灵魂暂住的房子而已,灵魂才是主人,哥要是因为房子而放弃了主人,就太……傻了,人生转瞬即逝,不值得!知道吗,老哥!” “洛洛!”洛辰抱紧了老妹,的确,因为这具身体即使爱的再深刻,再刻骨铭心,他也总是痛苦的压抑着,直到心悦离开,他才知道他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东西!他失去的根本就似……自己的生命!可是,“洛洛,心悦……她还会再回来吗?” “会!老哥,她一定会再回来的!”洛欣伊抱紧了哥哥,她也一定会回去的,因为她的小颀颀一定在等着她! “洛洛,”洛辰扶住了她的双肩看着她的双眼真诚的说,“你能再回来,老哥真的很高兴!”她可是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呀! “呵呵,是吗?”洛欣伊抬起笑眼看向哥哥,“要是‘心悦’回来哥就更高兴了吧?” 这丫头,洛辰掐掐她的小脸:“都嫁人了,怎么还这么顽皮?我那古代妹夫受的了你吗!” “嘿嘿,哥,你不知道,我家老公那可是爱惨了我呢!哥你知道吗?有一次有个变态的大皇子把我抓住了……” 她又开始了!洛辰失笑的看着老妹,这些事她不知道都讲了多少遍了!妹夫,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吧!不知道心悦会不会也这么思念着他呢? “哇哈哈哈!”从洛辰的房间传出了兄妹二人愉悦无比蹈笑声。这是洛欣伊回来后,兄妹二人第一次融洽又快乐的长谈! 79.-白胡子老爷爷(上) 嗯,这是什么地方?白茫茫一片!洛欣伊边走边四下打量,这里一眼看不到边--不是因为地方有多大而是因为这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东东,让她看不清边儿!洛欣伊信步一路走去,猛然间似乎看到了一个门洞一样的东东,她赶忙走近了仔细一看,咦,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字吧!瘦瘦长长的,甲骨文吗?忽视,甲骨文她可看不懂--实在是没那个造诣! 不管三七二十一洛欣伊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就走了进去,一个超大号的大炉子赫然在目!洛欣伊走上前去--天哪,这炉子居然比自己还高出许多--左摸右看,这炉子好眼熟呀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外观上挺像她在王府冬天用的那个小手炉嘛,不过这是超巨型的,她那个是微缩版的而已。 “小丫头,看来你对本仙的炼丹炉倒挺有兴趣的嘛?”突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洛欣伊转过身去,嗯?没人! “小丫头,你对着门口发什么呆呀?”又是那个声音,不过这次好像更近了。 洛欣伊右转90度,立刻睁大双眸,惊奇的揪住一个应该是叫胡子的东东,拽拽,拉拉,再绷绷看,连声问:“这是什么?废话,这当然是胡子!我的意思是,这是真的胡子吗?不容易啊,能长成这样!”接着洛欣伊放开胡子,揪上头发拽拽,拉拉,再绷绷看,杏眼圆睁:“嗯,弹性不错!不过,啧啧,能长成这个样儿,神奇啊!请问,这位老爷爷,您是如何保养身体的?头发胡子都白成这样了--你看连一星星儿黑的都没有--还能活着精神抖擞的站在这里吓人,奇迹呀奇迹!” 白胡子老爷爷从她的魔手中解救出自已白白的长发说:“丫头,本仙自不用如何特意的保养……” “等等!老爷爷,您说什么?本仙?哇哈哈哈!”洛欣伊笑弯了小腰,要是她没弄错,人,自称时会说本-人;他说的本-仙,难道是……他是神仙?活神仙?赛神仙?他是算命的?抱歉了,她一向就不迷信迷信! “本仙怎么了?你在笑什么?”白胡子老仙,弯下腰来,不耻下问。自成仙以来,以历经千年,和凡人他就没有打过什么交道,特别是这些下界人类口中的什么新新人类的!这些新新人类人根本就不信上有神,下有鬼,中有妖,只相信天地万物间只有人,人,人,凡-人! 洛欣伊一抬眼就对上了老爷爷充满着不解之光的眼眸,忍着笑,她正经八百的说:“老爷爷,瞧您白胡子也一大把的了,就别再出去为人算命骗人钱财了,这职业……” “你说什么?本仙算命骗人钱财!”白胡子老仙激动起来,他堂堂一仙员,又怎屑于做那种事!再说了,能算出凡人之命,这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仙法,每个得道之仙都会,他又怎会以此骗人!只不过,天地万物之间都各有各命,各归各命,其命数如何,七个字一个标点那是就:天机不可泄露啊! “好了好了,”洛欣伊拍拍白胡子老爷爷瘦削的小肩膀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要您老以后多做善事就行,不必太激动,您这么大年纪很容易血压升高就那个啥的!淡定淡定,遇事淡定才能长寿嘛,虽然您已经够长寿的了,可是不介意再长寿些嘛,对吧!” 白胡子老仙一脸郁闷的看着滔滔不绝的洛欣伊,他怎么这么命苦啊,玉帝竟把这种工作交给了他!唉,都怪当时灵宵宝殿上众仙向退二步的动作太快了,而他向后退一步的动作又太慢了,才会被玉帝王母误认为他是主动请缨的,他真的很冤枉啊…… “老爷爷,您也不必太自责了,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吧,只要您以后……”洛欣伊正准备继续对这白胡子老爷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师傅,仙丹可以出炉了吗?” “好徒儿,你来的正好!”白胡子老仙激动的胡子直翘,终于有仙童来解救他出妄言之苦海了:“出炉,出炉,快快出炉!” 仙丹?一旁的洛欣伊撇撇嘴,还不是与狗皮膏药齐名的那种东东嘛!还仙丹呢,真是笑掉人大牙了! “好,那师傅您先到一旁歇着吧,待徒儿取得仙丹给您!”说着仙童就要打开宝葫塞子。 “哎,徒儿,还是让为师来取仙药吧!你去外面守着,切记,”白胡子老仙凑近仙童耳边小声说:“切记不得让幻灵公证进来,切记切记!” “是,师傅,徒儿记下了!”仙童重重的点头,出去。 洛欣伊皱眉,这师徒二人嘀嘀咕咕的,肯定没什么好事,她还是小心些好! 看到她一脸的戒备白胡子老仙心下暗笑,随她怎么想,只要不再对着他擅自妄言就成! 白胡子老仙打开葫塞,将宝葫置于地上,盘膝坐于地上,闭上眼,双手盒十,口中念念有词,就见炼丹炉的轰然一声炉盖自动打开,仙丹排了队的一粒粒的准确无误的“飞”进了宝葫! 哇,这太神奇了!这白胡子老爷爷是怎么做到的?洛欣伊走到宝葫旁蹲下身子,这些所谓的仙丹都长了眼睛了吗?没有啊,就跟子衿的那些丹啊药的差不多嘛!洛欣伊顺手劫下一粒,嘿嘿嘿,她要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一会儿后仙丹收集完毕,白胡子老仙从站起身来,盖好葫塞小心的将之放到了架子上,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呀! 白胡子,白头发,爱炼丹……洛欣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啊,您,就是太上老君吗?” 太上老君转过身来,满意的捋一下胡子笑眯眯的说:“不错,丫头,正是本仙!” 洛欣伊点一下头,又摇摇头说:“证据!” 太上老君愕然:“什么证据?” “当然是你是太上老君的证据了!”洛欣伊一翻白眼,当她是傻的吗?谁知道他刚才耍的是什么怪花招!或许,这也是魔术的一种? 呃?证据?太上老君无言,他做了几千年但上老君了,从没有仙妖人鬼的向他要过证据!这丫头真是太可气了,这根本就是在置疑他仙身的身份嘛! “嗯?拿不出来了吧!我就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什么仙嘛,真是的!”洛欣伊上前不客气的揪住他的白胡子,说:“我说老人家,总这么骗人,您就不担心谎言被戳穿后您这老脸往哪儿搁啊?”洛欣伊上下打量他,居然还给她这么一副古人的打扮,真是丢她家老公那个时代人的老脸呀! “呼,放下放下!有证据有证据!”太后老君连忙掰开她的魔爪,可千万别把他的胡子揪断了,留这么长了,他容易么! “什么证据?”洛欣伊以手环胸,这白胡子老人要是再敢骗她看她不一根一根的拔光了他的白胡子不! “你看,我会飞!”太上老君说着就真的飞了起来。 “嗯,轻功不错!”洛欣伊重重的点头,这么大年纪了,不容易呀!不过:“别拿这个蒙我!这个,我家颀颀也会!我,本人,洛欣伊,也差点儿学成了!”要不是落水了的话,唉,可惜啊,遗憾呀,不然,她也可以在家人面前好好的露他一大手了!唉,真是时不待我呀! 太上老君郁卒,他这不是他们凡人的那些“轻功”,他这是腾云驾雾好不好!唉,肉眼凡胎肉眼凡胎啊! “那,你要本仙如何证明?”太上老君犯难的看着她,其实,想要证明他是仙这很容易,只要她肯让他将她变成什么花呀草的,鸟呀虫的!可是,仙自有仙规,不得对心善的凡人使用仙术伤害其身,否则,便是违背仙规,定会受到处罚! “嗯,那,你就把我变白一些好了!记住,可不是用粉的哦!”洛欣伊嘴角咧开一大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非人力所能及也,哇哈哈哈!她这皮肤黑的这么自然完全是因为这是天生的嘛,嘿嘿嘿,所谓奠意不可违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好,这很容易!”太后老君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有多难呢,却原来这么简单啊! “站好了,别动!”太上老君说着冲着她的面部抬手那么轻轻的一挥,“好,成了!” 洛欣伊翻一个大白眼,无痛无痒无感觉的,这就好了!不过,洛欣伊手一伸:“镜子呢?” 太上老君手一抬,空空的手中立即多了一面镜子。 “老爷爷,其实您完全不必靠行骗混饭吃嘛!就您这些魔术,啧啧,我敢打包票,上春晚绝对没问题!特别是刚才那装丹药的,赞,超赞!”洛欣伊说的很真诚,不用怀疑,这绝对是她发自肺腑之言! 呃?魔术?太上老君眼角抽搐,都说了多少遍了,他是仙,真的是仙!那绝对是仙法,一定不是魔术! “别生气嘛,老爷爷,气大伤身。”洛欣伊慢慢悠悠的边接过镜子--注意,这不是一面铜镜,虽然这位老人家穿的是古装,但这的确是一面在二十一世纪到处可见的,玻璃镜--边说,“我说的完全是真心话,您老真的应该向魔术界发展,而不是,啊--,鬼啊!”突然,洛欣伊对着镜中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大叫! 80.-白胡子老爷爷(中) “丫头,怎么样,你果然变白了吧!本仙的确是仙吧?”太上老君无视她的鬼叫,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得意,这下总该还他以仙的名号了吧! 白?洛欣伊傻傻木木的看向白胡子老人,然后视线又木木的看回镜中,这,这还是人吗?!虽然肤色白的像个吊死鬼,可好在她的接受力与承受力都不是普通的强,勉为其难的,她也算能接受,可是,有人的眉毛也是白的吗?好吧,就算是个白眉小青年吧,可,可是,有人连睫毛都是白的吗?还有她那本是红艳艳的唇,就算是惊吓过度失去了血色吧可有白成这样的吗?竟比天上飘下的雪花儿都还要白呢!还有,她那如夜空般黑漆漆的一对又大又圆又亮的“黑”眼珠子,现在是怎么了,这叫什么?“白”死鱼眼吗?居然,就成了一双不用放大镜、显微镜几乎就找不到的小到不能再小小到极致的“黑-眼-珠”,如果这还能称为眼珠的话!这,这还是一张“人”的脸吗?这根本就是一张死僵尸脸嘛! 突然,洛欣伊激动了狂怒了,她一把揪住白胡子老人那一小撮长长的白胡子,瞪起她那双白死鱼眼,一迭声的嚷嚷道:“快,还我原来的样子!我要我原来的样子!要是不能找回我原来的样子,我就烧了你这白胡子!你快还我原来的样子!我要我原来的样子!我原来的!!” “丫头,别激动,冷静、冷静!”太上老君一手以袖轻擦某女喷射到他脸上的如雨的口水,一手雄无比的拍拍她死揪住他胡子的手,唉,他这胡子到底招谁惹谁了竟招此飞来横祸?他也只不过是证明自己是仙非骗的心情急切了些,一时失手将她的面部整个儿的变成了白色而已,这丫头有必要激动成这样吗?这些凡间之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唉--,凡人就是凡人,仙凡本不同啊! 冷静?顶着这么一张死僵尸脸到底要她怎样冷静?!要是从此以后都要顶着这么一张死僵尸脸的话,她宁可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她家君颀,而是就这么死去的好! “快,快给我变回去!你到底还能不能给我变回去?!你要是变不回去我就,”洛欣伊忍不住红了双眼,她到底招哪个神惹哪个瘟了?来了这么个白胡子老头不知用了什么怪方法的把自己变成了这么一副死僵尸脸,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她要是变不回之前的样子,看她不咂了他这老庙不! 太上老君一边以袖轻擦新一轮的口水雨一边安抚她:“本仙既能将你变……白自然也能将你再变回去!你快快放手,待本仙施法还你本来模样即可!” “好,你快‘变’吧!”洛欣伊抓着他的长胡子退开了一步,他要是变“不”回去,他这白胡子也别想要了! 太上老君手一抬又是那么轻轻一挥:“成了,你看看吧!” 洛欣伊急忙接过他递上来的玻璃镜,哇,还是这张脸看着亲切又生动呀,太久违了!洛欣伊松开了抓他白胡子的手,在脸上又拍又捏又揉,不错,绝对的原版,绝对的原汁原味!呜--,太好了,原来的脸,它终于又回来了! 太上老君对着正欣喜若狂的欣赏着自己容颜的洛欣伊说:“丫头,这下相信本仙是仙了吧?” “把这个变成汽车!”洛欣伊从百忙之中抬起她又黑又圆又大的黑眼珠子对着白胡子老人扬了扬手中的镜子说道。虽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她对魔术一向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的,但如果他能把镜子变成汔车的话那她倒可以考虑相信他一下下。 “这容易!”太上老君这次连抬手都省了,只是对着镜子吹了一口仙气,立即,镜子变汽车,当然,是汽车模型。如若不然,真汽车,她拿的动吗? “汽车变保温杯!” …… “保温杯变镶玉四蝶银步摇!” …… “步摇变为一副蝶形金玉耳坠,一支珍珠玉钗!” …… “好吧,老神仙,说吧,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洛欣伊说着就坐到了仙雾缭绕的地上。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白茫茫的东东原来就是传说中的仙雾呀--神仙的居住地自然是仙雾缭绕喽,看来电视上演的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啊?你终于相信本仙是仙家的身份啦!”太上老君凑到洛欣伊面前,一脸的喜悦。 “嗯,当然!您老本就是仙嘛,得罪之处,还请不要介意啊!”洛欣伊对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这白胡子老人知道现代的东西不足为奇,可他竟连她在古代用的四蝶银步摇之类的都能变出来,那就不得不让她相信他就是那位招安齐天大圣但上老君了!说到四蝶银步摇这些首饰她就好想她家小颀颀哦,那次要不是她家小颀颀一路上沿着这些首饰找到了她,那她一定变成哑巴了吧! “哈哈,不介意不介意!”太上老君捋一捋他的白胡子后又接着说:“其实,本仙此次召你上来,正是有一事相求啊!” “您求我?仙求凡?”洛欣伊大眼圆睁的看着他,“您没搞错吧?我可没有任何法力可以帮助您!” “呵呵!”太上老君干笑二声,接下来的话却是完全的发自肺腑,“丫头,这事只有借助你的力量才能解决啊!” “什么事?你先说说看吧!”洛欣伊起身避开他那种殷切的眼光,不太在意的说道。她可不是傻的,若是要她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那就得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思想觉悟了!以她本人对洛欣伊同志的了解,啧,摇头,此同志的情操是有滴,可未必有那么伟大! “这事很简单!只要你一个人的梦中,劝他放开以前的情爱重新生活就可以了!”太上老君立即跟了过来,凑到了洛欣伊的面前。 洛欣伊皱眉:“这种事,您老不就可以做了吗?” “这个……”太上老君顿了顿,他虽位列仙班可有些事也是仙力不可及呀,特别是人世间的这种情爱之事,本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哪!太上老君抖接白眉,说:“本仙自是尽力试过的,可是没有用!依本仙看来只有丫头你,能劝的了他!” “他是什么人啊?人还是仙?为什么要我劝?”洛欣伊抬眼,有些好奇。 “是……凡人,”太上老君沉吟一下,考虑着如何开口好。 “凡”人!洛欣伊忍不住对着这位老神仙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人就人好了,还“凡”人!其实,本来她对这个“凡”字也没那么过敏,只是对着一个仙,她自然的就对这个字有些感冒:“凡”人有什么不好,可爱可恨,敢爱敢恨的!当然,要是再有那么一些些仙法的话就更好了!比如,出门不用坐车全部用飞的,那世间不就没有那么多尾气呀二氧化碳呀之类的东东了吗?又比如,不用动手只那么用手一指,吃的喝的用的就全部给“变”了出来了,那该多好,省时又省力!再比如,这点很重要,仙人很长寿,重点是,不会那么快变老啊(对仙人来说,变老是一件相当漫长相当漫长的事情)!那她岂不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小小美女一枚啊,哇哈哈哈! “这人……其实就是箫君颀!”太上老君决定以实相告,说谎这种事太不光明磊落,也太有失他仙家的身份与气度! “箫-君-颀?哪个箫君颀?”难道和她老公同名同姓? “不错,正是你以为的那个箫君颀,日月星王朝的三王爷!”太上老君点头,答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81.-白胡子老爷爷(下) 真的是她家颀颀?!为什么要他忘记以前的事重新开始生活?难道,他现在很不好吗?!因为她“死”了,所以他就意志消沉自暴自弃了?!洛欣伊一把揪住太上老君的白胡子急急的问道:“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别这么激动,注意他的胡子!太上老君轻拍洛欣伊揪他白胡子的手连声说:“丫头,放手快放手!听老仙我细细说来与你听……” 真是急死人了!他到底怎么样了,这白胡子老仙就不能痛痛快快的给她句话吗?洛欣伊不由的将他的白胡子揪得更紧了:“他怎么啦?他到底怎么啦?你快说!不然,你这胡子也别想要了!” “别激动别激动,他很好非常好!”太上老君眨眨眼,他这也算实话实说。好的标准有很多,若按身体状况而言,现在的他的确很好,只除了秦心悦离开时的最初的那二个月,他差点儿死掉,死于凡间人人皆知的“酒精中毒”--若不是他念他塑金像有功,于心不忍的给他吃了一粒九转还魂丹的话! “真的?你没骗我?”洛欣伊喜极而泣。 “真的,真的,他很好!”太上老君连连点头,拍拍她揪他胡子的手,注意胡子,注意胡子,别给他扯断喽! 洛欣伊点头,擦擦眼泪,看着太上老君那眨动了几千年的双眸狠狠儿的说:“要是你敢骗我,我就照你的样子做个小人儿,天天拿根小针戳你,戳你额头眼睛鼻子耳朵下巴,前胸后背四肢百骸,还有……” “行了行了,老仙明白老仙明白!”太上老君抹一把额头的虚汗,下界的新新人类果然可怕,难怪众仙皆是避之如瘟疫啊! 洛欣伊松开他的白胡子,拍拍手:“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还好,还好,他的白胡子总算无好无缺,安然无恙!太上老君凝神闭气,对着自己的白胡子一指,那长长的白胡子立即缩成了半寸长!嘿嘿,这下看这丫头还怎么揪! 洛欣伊看一眼正沾沾自喜的白胡子老仙,撇撇嘴,有本事他就把他那一头的白发也变变短啊,或者,哈哈,干脆变个光头好了,光头太上老君多有创意啊!还有,那长长的快要垂到下巴的白眉也顺便一起,变个短,或无好了!不过,洛欣伊没忘一件顶重要的事:“既然他很好,那你要我劝他什么?” “丫头,”太上老君忙凑到她面前,这才是重点呢,“自你的魂魄离开秦心悦的身子,那秦心悦便‘死’了!可是箫君颀那小子,却给她造了个什么大冰室,将她放在了那个大冰床上,到现在仍不肯让她的尸身入土为安哪!!所以本仙请你劝他忘了那些个前程往事,让……” 他说什么?洛欣伊呆住,眼泪忍不住的唰唰唰的不停的往下流,君颀为她造了冰室!那,那天晚上她的话他都听到了吧?他把那具身体留着……就是为了等她回去的吧!小颀颀……可是,秦心悦的灵魂呢?去哪儿了?呀,不会是跑错时空了吧?那,老哥怎么办? “丫头,别哭啊,本仙的忙……” “不帮!”洛欣伊擦擦泪,走开。她疯了吗,干吗要让她家亲亲老公忘了自己?事实上,他能一直记挂着她,哼哼,算他有良心!他要是敢在她忘了他之前的忘了她,她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丫头,你可想仔细喽!你忍心看着他一辈子陷在往事中不能自拔无法过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吗?”太上老君急急的跟上洛欣伊,无论如何,这事得有个了结了!须知人间一年天上一天啊,此事已托了一天了,绝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家颀颀,自然会过着幸福的日子,当然,是和我一起!”洛欣伊扬了扬头,对这个她有自信,她一定能再回去的,她有这个耐心等!不过,到底是哪个家伙把她又扔回去的?不会和这个太上老君有关吧?洛欣伊眯起眼上下左右的打量着他,哼哼,怎么看怎么像,一定和他有关!不然,他为什么召她上……天的? 看到她这么臆怪的看着自己,太上老君不由的退开了一大步,她那上下左右翻动着的黑眼珠里闪动着的邪恶之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老神仙,”洛欣伊逼上一大步,他这么心虚,哼哼哼,“到底是谁把我丢到那里的,我想您一定知道吧!” “这个嘛,”太上老君缩缩脖子再后退,这事本来很简单,各归各位的也就结了。那样的话,当然无须知会这丫头知道了,他堂堂一名得道之老仙自然也就不必被这丫头骇得节节后退这么尴尬了!唉,都是那个三王爷太执着了,才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他这么个活了几千年的白胡子老仙愣是没有弄明白,这么一个全身上下没半点温柔细胞的新新人类到底是哪里吸引了那个不带眼球的古三王爷了!唉,真是千算万算,算不到凡人心哪,失算失算啊! “瞧您老这样子一定是知道喽,那--,可否告知小女子一二呢?”洛欣伊假笑着,步步进逼。嘿嘿嘿,跪谢苍天叩谢大地啊,总算让她找到莫名其妙丢她到古代又莫名其妙扔她回现代的家伙了,哼,此仇不报非女子! “丫头,淡定淡定,坐下,坐下,此事说来话长,容本仙细细说来,请坐请坐!”太上老君叹口气,总道人难为岂知仙也难做啊!唉,如今这世道,仙饭不好吃啊! “说!”洛欣伊停下脚步,报仇的事放一放,先听听看再说。 “玉帝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十八女,你知道吧?”太上老君习惯性的捋一捋胡子,咦,他的胡子呢?噢,忘记了,给他变短喽! “不知道!”洛欣伊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她又不是仙怎么会知道! “咦,这个没听说吗?”太上老君奇道,习惯性的再捋一把胡子,咦,没了?哦,短了短了,他忘记了。 “说重点!”洛欣伊皱眉,她才不管玉帝有几个女儿呢!反正不管是人间的皇帝也好,还是天上的玉帝也好,看来都崇尚子多福多这道理嘛。 咳,太上老君捋一捋白眉,不怕不怕,他是仙,修为自然是很高的,凡人无心的冒犯他自然是不会往心中去的。不过,这丫头,态度就不能好些吗? “这十八女就是幻灵公主,貌美如花自是不必说了,禀性又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一向深得玉帝及众仙的喜爱,可突然有一天不知为什么的却兴起了下凡游历之意。”说到这里,太上老君不由的白眉紧皱,大摇其头,此事,他仍是不得其解!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洛欣伊皱皱鼻子,天上哪有人间好玩嘛,要是她整天住这种地方,啧啧啧,早逃了!看来,这幻灵公主还挺有眼光的嘛! “玉帝与众仙苦苦相劝但幻灵公主执意不听,无奈之下玉帝与幻灵公主达成协议,公主下凡也可,但须洗去对天庭的一切记忆,以凡胎之身在人间生活,一满十九年即须重回天庭!”太上老君再次摇头,他没法明白,为何幻灵公主宁可忘却仙法也要暂做一名毫无仙术而言的凡人,难道凡间真的这么吸引仙吗?好像并不是呀,否则他当年又怎会修炼成仙?! “玉帝将此事交与本仙处理,所以本仙就为公主选了一户好人家,秦谦夫妇作为她凡身的寄养人……”太上老君顿住,他应该为她挑一户远离京城的富足之家的,那样,这丫头就不会遇上三王爷了,唉,失算失算哪! 啊,洛欣伊恍然大悟,她离开时秦心悦的确是刚好满十九岁的。原本她还以为秦心悦跟她一样呢,灵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却原来她是回了天庭!难怪君颀要为她造一间冰室了,因为,秦心悦是真的死了呀!可是,洛欣伊抬眼:“那,我怎么会穿越的?!” “这个……”太上老君捋一捋白眉,“其实幻灵公主明言她要投胎到二十一世纪,可是……”太上老君再捋眉,难以启齿。 “可是,你们认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既不信神又不敬神怕她也受了‘污染’,所以偷偷的改了与那个幻灵公主的协议故意将她投胎到信神又敬神的古代社会,然后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才又悄悄的送她回二十一世纪,以为只一年时间应该不会太过‘污染’到她,对吧”洛欣伊翻一个大白眼,替他把话说完。 “丫头,聪明!”太上老君干笑二声,玉帝的确是如此授命于他的。只是没想到幻灵公主她,她竟……唉,真是防不胜防啊! “嘿嘿,我的聪明是有目共睹的!不过,你们这么做,也太没信用了!”洛欣伊不屑的皱皱鼻子,这根本就是欺骗嘛,可怜的幻灵! “咳咳。”太上老君干咳二声,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公主嘛。 “为什么挑中了我?”洛欣伊拿起镜子左看右照,因为,她有仙缘?!好嘛,不知道能不能给她点儿仙法?点石成金的那种也行啊! “那个么,因为你那时候,刚好,刚好,好像晕倒了……而且皮囊也算可用,所以……”太上老君欲言又止。 洛欣伊眼冒星星之火,这么说她的穿越纯属意外喽!这个可恨的白胡子老仙,什么叫皮囊也算可用?难道就不是因为她长的美,个性好,家教好,修养高吗?!可恶,可恶啊! 太上老君缩缩脖子,作为仙说这谎他真的是不得已的!其实,挑中她是因为,这丫头有仙缘!但这绝不能多说,所谓奠机不可泄露也!一切,皆看缘份! “丫头,现在,一切的缘由你也知晓了,你能不能帮忙劝……” “不行!”洛欣伊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 “呃?丫头,幻灵公主的真身已经回来,若是秦心悦的尸身不能入土为葬,这差事就没有完成,那,老仙又怎能向玉帝交差呢?” “这我不管!”洛欣伊转过身去。她的心乱着呢,可怜的老哥,竟爱上了一个仙子,唉,这事,可成度根本为零嘛!而自己呢,还能再回去的可能性也是……零吧…… “丫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太上老君使用哀兵政策,这丫头心软,多求求总没错。 见死不救?难道玉帝竟会因为此事而罚他下界为猪妖吗?就叫猪八戒二世?蒙谁啊!倒是她,谁来救救她?洛欣伊抓狂了,暴走中:“太上老君,我要回去,回日月星王朝,你快给我想办法!” 太上老君惊呆了:“丫头,你要回去?那么落后的地方你要回去?那里没电没灯没汽车,没马桶,没手机,没……” “可是那里有箫君颀!”洛欣伊不客气的打断他,“我不管,我要回去!你快点送我回去!” “可是,你不能回去了!”秦心悦的尸体也必须即刻下葬!太上老君无奈弹一摊手,这事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呢! “好!那你让箫君颀到我们二十一世纪来!”洛欣伊咬咬牙,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反正他们俩不能分开! “这,更难了!他既贵为王爷,就命定了该是那个世界的人!”太上老君此时真是一个头二个大!这些凡人不是有句话叫做“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吗?为什么这丫头要这么执着?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回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我卷进来,这公平吗?我不管,我要回去!” 这个……太上老君窒一窒,“可是,我不还救过你一次吗?” “救我?”洛欣伊愣一下,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上次落水……”太上老君好意提醒。 洛欣伊毫不领情:“你那是救我?你是为了完成任务吧!怎么说秦心悦要死也得满了十九岁才能死吧。” 太上老君无语。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丫头,你听好了,本仙现在要施法洗去你对箫君颀的一切记忆,这样做对你对他都好!” 什么?他竟要给她来这一招吗?洛欣伊瞪大眼睛无法置信:“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和所有权,你不能这么做!” “丫头,你们注定了不能在一起,这么做,对你对三王爷皆是只好不坏!好,本仙要施法了!”说着太上老君环膝而坐,双手合十。 “哎,等等,老头!”洛欣伊抱着头就往屋外冲,可不管她怎么用力也跑不出他的视线之外!洛欣伊那个恨啊,是仙了不起吗,有仙法就可以随便操纵"人"的意愿吗?居然这么欺负"人"!救命啊,君颀,快来救救她啊! 82.-幻灵 “老君,快收法!”突然一道悦耳的女音响起,洛欣伊立即觉的罩在她头顶的那股压力变弱,然后一下子就消失了!洛欣伊放下抱着差的双手看向声源,哇,绝世美女啊!这长相,这气质,以她的“凡”言“凡”语真是没法形容了,总之一个字:超美啊!自己跟她比起来那就是小美见大美啊,嗯,这美女她喜欢! “幻灵公主,您怎么……”太上老君迫于她的仙法高深,无奈的起身,欲言又止。 幻灵轻轻一笑,眼波流转:“莫非老君当真以为你那徒儿拦的了我?” 太上老君无言。这个,当然不能,可最起码能给他些讯息让他先将这丫头变化了藏了起来再作打算嘛。唉,他那徒儿定是被幻灵公主施了定身法了! 幻灵微笑不理他,这白胡子大仙的如意算盘她岂能不知?幻灵脚步轻移,走到洛欣伊面前笑言:“洛洛,老君请你来此作客的吗?” 哇,不光容貌美,这声音,天籁啊!难怪这老头说是“皮囊也算可用”呢,长成这样得吸取了多少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啊!洛欣伊立即搭上她的香肩,嗯,果然是香美人一个,“嗯,这老头的事我们先放一边!幻灵公主,你这用的是什么香啊?味道淡而轻,香而不腻,我很喜欢,送我一些吧!” 幻灵浅笑:“好啊,回头到我那儿去取!” 呃?太上老君呆住,她,她竟送给一介“凡”人,这连九天仙女也求不到的! “谢谢!”洛欣伊冲她展开一个最明媚的笑脸,对着美女心情好嘛,笑脸自然也美了呗,“我们再来说说这老头儿吧!”洛欣伊转过脸来对着太上老君吆喝:“喂,老头,你是请本姑娘来作客的吗?” 幻灵浅笑着看向老君。 太上老君苦笑着点头,这丫头依仗着公主定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洛欣伊嘿嘿露齿一笑,“老爷爷,您撒谎哦!你是要我来帮你劝说……” “啊,丫头,时辰不早你应该回去了!”太上老君连忙打断洛欣伊,秦心悦尸身仍在的事实可不能让幻灵公主知晓,以免又生事端! “老君,我刚从阎王殿来。”幻灵柔声细语。 太上老君一窒,那,公主全都知晓了? “老君,你‘误送’我到古代之事,要如何清算呢?嗯?”幻灵微笑,看向老君。 “这……”唉,玉帝和公主,他真是两头为难,两头都不能得罪啊,做仙难,难做仙,做个两头都讨喜的仙那就难上难啊! “老君,我的方法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幻灵一双慧眼看向太上老君,她相信,他会同意的。 什么方法,又考虑什么?这二位神仙在打什么哑谜啊?洛欣伊看看幻灵又看看太上老君,不由的竖起一对“凡”耳仔细听起来,因为她直觉的和她有关! “可是,这事若被玉帝知晓了……”老君停住,受罚倒还算了,只怕他这些仙丹不保啊,若是落到了那孙猴子的手中还有他的份儿吗? “老君多虑了,父皇又怎会知晓呢?老君忘了么,他与母后去了天山圣池了,没有九九八十一天是不会回来的!”幻灵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天上八十一天,人间八十一年,若能与他相守八十一年,她也此生无悔了! “那个,可是,这个……”太上老君有些动摇,但仍有些犹豫不决。 幻灵见他这样也不说话,只是莲步轻移,拿起老君的仙丹葫芦,摇摇,轻笑出声:“这些年来母后屡屡在我面前提及那抹褐红仙发……” “啊!公主您……”太上老君大吃一惊,这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王母娘娘因怀有幻灵公主而于满头黑发中生出了一抹奇异的褐红发丝来,只因那抹发实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入丹奇药,所以他忍了又忍最没还是没能忍住,便大了仙胆的趁她小寐之际偷剪了那抹仙发,不料却被襁褓中的幻灵公主瞧见!老君轻叹一口气,他原指望公主尚小……,却没想到她果然记得!这些年来,只有如来佛才知道他这心中有多懊悔!唉,罢了,罢了,太上老君一拂袖:“老仙一切听凭公主吩咐!” “幻灵谢老君成全!此事,幻灵已全然忘记,老君自此不必放在心头!”幻灵轻放下丹葫芦,以此事要胁老君她也是迫不得已,希望老君能够见谅她一二。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看来这老头一定有把柄落在幻灵之手,不过那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他到底成全了她什么了?一旁一头雾水的洛欣伊忙走过去拉着幻灵说:“瞧你这么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小女子愿与公主分享啊!” 幻灵看着洛欣伊不语,只是脸上现出一抹娇羞来,她有高兴的那么明显吗? 算了,还是问这老头吧,洛欣伊改而面向太上老君还没张嘴呢就见那老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说:“丫头,你总算得偿所愿,可以回去和那三王爷团圆了!” “真的吗?”洛欣伊立刻两眼放光,兴奋的拉住幻灵:“而你,也可以回二十一世纪和我老哥白头到老了,对吧!” 幻灵脸上又飞过一抹红晕来,不过,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哇,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真是双喜临门啊!洛欣伊忍不住拉着幻灵转起圈来,二人嘻嘻哈哈的愉悦笑声霎时充满了整个炼丹房! 突然洛欣伊停下,因为她想起一件事来:“老人家,你要给我一些丹药让我带回去哦!” “你要丹药做什么?还一些!你拿它当饭吃啊?”一听到丹药二个字太上老君立刻条件反射似的激动起来,这完全是那年孙猴子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还说呢,谁让你救人不及时的?就秦心悦现在那个破身子,给你你要啊?”洛欣伊不客气的瞪回去。 “你刚才不是劫走了一粒吗!”太上老君白眉飘呀飘。他还没来得及向她要回来呢她倒又讹上了,这丫头! 嘿嘿嘿,原来他都知道啊!洛欣伊顿一下,不过立刻又大声起来:“多给一些又怎么样?刚才还要洗了我的记忆呢,就当是给我的补偿费好了!嗯,好吧,我就吃亏点儿,你就给我二粒好了!” “半粒也没有!”太上老君无视她伸的老长的手,吹了一口仙气,所有的丹葫芦便高高的飘在了空中,晃呀晃的,嘿,谅这丫头也够它不着! 这小-气-的老头!洛欣伊撇撇嘴,扭过头,不理他。 太是老君放心的转过身去对幻灵公主说:“公主,您这次回去,照理……仍应洗去您对仙界的记忆!” “嗯,这个我明白。不但要洗去我仙界的记忆还要更改,”幻灵转而面向洛欣伊,有些担忧的问:“洛洛,要是我改去二十一世纪人们对你的记忆,你会不会很难过?” 嗯,好办法!大家不再记得洛辰的老妹洛欣伊,却知道洛辰的女友洛欣伊,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毕竟,在文明的二十一世纪任谁也无法接受亲兄妹结婚这种“黄透顶”的事!虽然一想到爸妈哥会忘了她,她就忍不住的难过起来,可这对于老爸老妈来说却是最好的结果,与其让老爸老妈总惦记着她倒不如让他们彻底忘了她!而且这样一来,老哥心里也会自在无比,可以毫无介芥蒂的一心一意的对幻灵了,这样……才是真正的皆大欢喜啊!洛欣伊努力眨去眼中的水气,一脸灿笑的看向幻灵说:“我认为这个办法,嗯--,要强过某个白胡子先生那种洗去记忆的‘嗖主意’数以千-万-亿倍!同意,我无条件同意!” 嗖主意?太上老君白眉飘啊飘,算了算了,他是得道之仙,是仙! “谢谢你,洛洛!”幻灵学着洛欣伊那样搭上她的香肩,柔声说道。 “嫂嫂,老爸老妈就交给你喽!”洛欣伊既是打趣她也是真心话。 幻灵红了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嫂嫂可真爱脸红啊!洛欣伊看着娇羞美人又坏坏的加了一句:“嫂嫂,我哥一生的‘幸福’就全靠你喽!” 幻灵脸上红晕加深,但,还是点了点头。 唉,看不下去了,这公主仙不仙人不人的!太上老君润润喉咙,问:“公主,您什么时候回去?” 幻灵看向洛欣伊柔柔的问:“洛洛,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呢” “明天清早吧!”今晚,她想和老爸老妈老哥说说话。 “好!明早,你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回去了!”幻灵安慰的轻拍她肩。原谅她的自私吧,她只是想要洛辰在她身边生活得更自在更心安些! “嗯!”洛欣伊轻点头,君颀,明天见! 83.-回府(上) 一年后日月星王朝三王府 “王爷,桂花膏做好了!”下人甲立在王爷与王妃的寝室外,恭敬又有些哀伤。自王妃死后,王爷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冰室与寝室了,因为冰室有王妃的……遗体可安慰,而寝室有王妃的所有物品与他们太多的美好回忆,他们的王爷,也许再也不会娶妻了!而他们,也绝不会再遇到那么好的王妃了! “进来,放到桌上!”房内箫君颀淡然开口。 “是!”下人放下后恭敬的退出。 箫君颀放下洛洛平日梳发的象牙梳,小心的端了点心盒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冰室门前转动机关打开了沉重的石门走了进去。冰室的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冰床,床上的人儿似是睡着了般静静瞪着。 “洛洛,今天给你做了桂花膏,没加糖,只是放了些蜂蜜。”箫君颀将点心盒放到了石桌上,打开盖子,轻笑:“味道好像不错,要吃一口吗?”箫君颀说着拿了一块走到了冰床边,坐下,将点心送到她嘴边:“来,张嘴,尝尝看!” 躺在冰床上的秦心悦不言不语,夜明珠的光柔和的映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脸看起来似乎没那么苍白,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高兴吃吗?呵呵,王妃这段期间似乎味口不好啊,还是,你还在减肥吗?”箫君颀放下手中的点心,手抚上她的脸:“洛洛,睡了这么久了,不起来与为夫说说话吗?” “……” 箫君颀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之内摩挲着:“洛洛,上官的儿子明日满月,你要送些什么过去好呢?呵呵,让我到你的百宝箱里瞧瞧,好好掉几个送过去作贺礼吧!不许耍赖,小桃的嫁妆是我出的,这次,嘿嘿嘿,包括以后的七八次贺礼,按照我们上次的约定,都由你出,别忘了,这可是你主动提出的!” “……” “风儿又长高了,总是嚷嚷着要来看你,可是,都被我喝止了,你不会生我气吧?我是有原因的!一来这里寒气太重不适合小孩子,二来……这是私属于我们的地方,我不想有第三个人进来!” “……” “前几日邻国送来了一些上好的织锦,有几款很适合你,我便留了下来为你做了十件春衫。过几日京城第一制衣坊就会送过来,到时为夫便可为你换上新衣了,娘子穿上一定很美!”箫君颀顿住,她衣袂飘飘且歌且舞的迷人模样又现脑中,轻笑二声,箫君颀轻点她俏鼻,“当然,我家洛洛一直都很美,是宇宙超级无敌小美女嘛,为夫明白明白,哈哈,你不用抗议!” “……” “王爷,秦谦秦大人前来拜见!”冰室外福伯运功大声说道。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在他与洛洛闲瞌牙的时候他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事来打扰他们!但,他是洛洛的父亲,箫君颀皱眉,俯下身来:“洛洛,我去看看,免的你又不高兴,说我怠慢了他。晚膳后,我会再来看你!”说着箫君颀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喃喃自语:“洛洛,快些回来,你可知我在等你!” 翌日清早 箫君颀打开冰室石门,走了进来。他径自来到秦心悦的冰床前,俯下身吻上她的额头,轻呼:“洛洛,洛洛!” “……” “你还没醒!”箫君颀摇头,苦笑,他多么希望,当他清早来唤她时她能够醒来!凝视着她无声无息的俏颜,他痛苦的闭了闭眼,她就这么对他不理不睬瞪着,这已经是第三百六十七天了! “洛洛,你还要我等多久?嗯?你还要我等多久?”箫君颀搂过她,泪,无声的滑落,“快回来吧,洛洛!我爱你,我爱你,你快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好不好!求你,快回来!” 箫君颀就这么静静的搂着她,许久之后,将她轻轻的放下:“洛洛,不管多长时间,我都会等,等你回来!” 吻一吻她的唇,箫君颀起身,离开,关上石门,他该去上朝了。 呼,好冷呀!怎么会这么冷?像是躺在冰窟中一样!真是的,明明是春天了呀,怎么会这么冷呢?洛欣伊慢慢的张开了眼,再眨了眨眼,呼,该死的,这什么地方?要冻死她吗?咦,这是什么?冰床?哦--,传说中的冰床呀,哇,真冷呀!不行了,得赶紧起来,不然变冰棍了! 洛欣伊哆哆嗦嗦的爬坐起来,幸好幸好,床边有一双锈花鞋!呃?锈花鞋?洛欣伊低头看看自己,耶,这衣服很熟悉呀!啊哈哈哈,她回来了,她终于又回来了!果然如幻灵所说,不知不觉中她就回来了,于睡梦中回来了! “啊--!”“嘭!” 呼,痛啊!洛欣伊眼泪直彪,她毁容了啦,这么结结实实的与大地母亲亲密的接触,她的额头一定破相了啦!哎,她到底是怎么还没站稳就先跌倒了的?哦,一定是太冷了才让她的动作失去了协调性,对,一定是这样的!洛欣伊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老实说,这地上一点儿也不比冰床上暖和,她家君颀真是太有才了,造个冰室堪比二十一世纪零下N度的冰箱冷冻室,虽然她没有在那里头待过, “啊--!”“嘭!” 呼,好痛啊,还是那些个地方!洛欣伊眼泪狂彪,这一次,她又是怎么跌倒的?!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啊! 洛欣伊慢慢的爬了起来,“啊--!”“嘭!” 呼,痛到极致了呀!该死的老天爷,到底还给不给她起来了?!呜--,冷啊,不行了,她快要被冻僵了,必须赶快出去晒晒太阳暖暖身子,不然她真的要翘辫子了--死于寒流!好,不给她用走的,可以!那她爬过去总可以了吧!嗯--,门呢?好,在那个方向!我爬,我爬,我爬爬爬! 门外已走出二三百米之外的箫君颀早已停下了脚步,他能肯定,他确实听到了三声惊叫!而且,居然是从冰室传出的!他的冰室有人!是谁?箫君颀冷眼一眯,胆敢冒犯他的王妃,不管是谁,都得-死-! 呼,冻彻心肺呀!洛欣伊咬牙,爬,爬,爬,以龟速前进!果然,寒冷会使人动作滞慢,基本的行为能力降低!老天,她不会就此死于这冰室了吧?那她千辛万苦的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君颀,快来救救她呀,来晚了的话,呜--,他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84.-回府(下) 冰室外,箫君颀转动机关…… 洛洛!箫君颀难以置信,看看空无一物的冰床在看看那地上爬着的人,她是……洛洛?洛洛!他的洛洛回来了?! “洛洛!”箫君颀狂喜,一个箭步大跨上前,太好了,她又活过来了! “君颀!”洛欣伊立即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他。太好了,她得救了,呜--!爬到现在也不过才爬了这一米多远而已…… “洛洛!”箫君颀猛的抱住了她,紧紧的按她头于已胸,心中不由的激动万分,心潮澎湃,心花怒放,喜形于色,结结巴巴,词不达意:“洛洛,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你怎么回来的?你为什么回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 “停!停!停!可不可以先抱了我出去再提问?我真的快被冻死了!”洛欣伊说,呜--,可是,她说的话这个人显然没有听的明白哎,因为她的声音全关在她家颀颀的胸口啦! “洛洛,你怎么不说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可你居然到现在才回来!回来了,也不来找我!” “呜呜呜!”谁说她不想说话了,只要他能松开些!她知道她知道他想她很想她可也用不着这么狠命的勒住她呀!到现在才回来她也是身不由已呀,谁让那个白胡子老仙那么坏了!谁说她回来不去找他了,她回来就是为了他!可是,她还没有机会去找他呀,没瞧见吗,她还没出这个大冰室呢!本来她是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顺便吓唬他一下的,可是现在,唉--!洛欣伊使劲挣扎努力挣扎,可是处于狂喜中的激动中的某个大力男根本什么也查觉不到嘛! “洛洛,这次你可不能再丢下我了,去哪儿都得和我一起!即使去二十一世纪我们也得一起!你要是再丢下我一个人,你试试看,本王,啊,你在干什么?!” “戳你呀,用这个。”洛欣伊无辜的眨眨美目,扬了扬手中的发簪,然后又胡乱的插回到发上。哼,谁让他只顾勒着她自顾自的自说自话的?不狠狠儿的戳他,他能放开她吗?那一双铁臂! “你,为什么戳我?”箫君颀看着她闷闷的问。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洛欣伊不爽的瞪他一眼后直往他怀里钻:“这里好冷,我要出去晒太阳!” 没错,这里是冰室,她当然会受不了,是他疏忽了!箫君颀歉意的看一眼洛欣伊立即抱起她往石门走去,只是,晒太阳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这个时间太阳也只露了半个脸而已!不过,他自然有办法让她暖和起来! “哎,等等,君颀!”洛欣伊以指戳戳他的脸膛,急急的说:“你要小心避开府上的人,我回来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至于原因,等会儿再告诉你!” 箫君颀点头,她要向他解释的事的确有很多! 一忽儿后箫君颀就抱着洛欣伊回到了寝室,箫君颀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小心的为她上药,她的额头虽然没有出血但又红又肿还隐隐的透着血丝!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离开之时,这里可光洁一片美的很呢!”箫君颀的语气中透着些许责备,但更多的是雄。 “说到这个,我也很奇怪!”洛欣伊大睁着莹莹双眸看向箫君颀,无限委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跌了三个大跟头,好痛呢!” “那是冰室,地面自然皆是冰,难怪你会弄成这样!”箫君颀了然,“不过,多亏了第一跤,不然,等我回来再去看你时,你就真的……”箫君颀顿住,该死!他太大意了,差点儿害了她,他应该在里面布些机关以防她醒来时无人知晓的! “没错,以你的内力第一声痛叫就能准确无误谍到了!哼,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快快的过来救我?害我多跌了二跤!唉,我滴个可怜的小额头啊!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洛欣伊在心中嘿嘿一笑,恶人先告状强词夺理一向是她的强项。 “这的确是为夫的错!不如,这样好了,今日上官长子的满月贺礼就由我来送好了!”箫君颀很“大方”的说。 “上官有孩子啦?”洛欣伊惊呼,“是小桃的吗?” “当然!不是你让上官半月内娶了你家小桃的吗?忘了吗?”箫君颀放下药膏,她双肘及膝盖上的红肿处都已处理好了! “这个我记得!可是,小桃才几岁呀,都做……娘亲了?那我呢,二十六岁的高龄了又算怎么回事?”洛欣伊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 二十六岁?箫君颀探究的看着洛欣伊,二十六岁的“魂”了,为什么还似个没长大的孩子? “洛洛,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箫君颀搂过她的肩,轻声问道。 “嗯,这事说来话长,要从哪里开始说呢?”洛欣伊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前,皱皱鼻子:“嗯,就从这里开始说好了:天上有个叫太上老君的白胡子老仙,你知不知道……然后我就真的回来了,就是这样喽!” “那,你再也回不去了吗?”箫君颀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的确认。 “唉--!”洛欣伊夸张稻口气,眨动着调皮的眼:“正是,王爷!就算回去了,大家也不认识我了!所以,嘿嘿嘿,我要赖着你,死赖着你,一辈子!” 那么,他们是再也不会分开了!箫君颀笑了,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红唇:“为夫欢迎之至!” 洛欣伊张开双臂环上他修长的颈,天知道她有多想念他的唇哦! 一室春光之后 “洛洛,你为何穿衣?”箫君颀拉住某女正忙碌的纤纤小玉手。 “我要去看子衿,还有琪正!”洛欣伊不客气的一根一根拉开他修长的手指。 “可是,他们不在日月星!”箫君颀侧起身来,环上她的腰。 “我知道啊,你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洛欣伊动作粗鲁的试图拉开他强健的臂,可是没有成功,她只好放弃,看向正一脸郁闷的某男,继续说:“所以,我要去风雨雪国!” “那我呢?”某男一脸哀怨,这女人,会不会太过分了!好不容易见到她,她竟然一天还没待满就要走?而且,居然是去看其他“男人”! 哈,他这是什么表情?古代新版怨男?洛欣伊失笑,凑近他的俊颜,调戏他:“帅锅,被人抛弃了了了?没关系,从此以后就跟着姐姐吧,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嗯?”说着还对着他连抛了几个大媚眼。 箫君颀一把拉过她将她压到身下,凑近她,眼一闭一睁:“娘子,媚眼学不会也别太勉强,崴着眼了就不好了!” “耶,再来一个!哇,超赞啊!”洛欣伊很兴奋,对于抛媚眼她甘拜下风,瞧人家这媚眼抛的,别说她个女人了,就是男人看了也会为之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了吧! “那我再抛一个你就不去了,好吧,娘子?”箫君颀决定牺牲色相“挽留”她。 “这个,不行!”洛欣伊挣扎了N下下,还是决定“谊”字摆上前“色”字放中间,“我去几天就回来,反正,你也会很忙,对不对?” 接下来的几日他的确会很忙,可是,箫君颀挣扎一下,“后日再去如何?我让卫影亲自送你过去!” “好啊!可是,这二天你要一刻不离的陪着我,什么都听我的,怎样?” “成交!”嘿,这正是他想的。 “那就,快点儿抛个媚眼儿吧,夫君!”洛欣伊大睁双眼,这招她要好好学学! “咚咚咚”突然有敲门声传来,“王爷,王爷!” 箫君颀收起笑脸,淡淡的问:“福管家,何事?” 原来王爷还在房中,难怪遍寻不到呢!福伯松了一口气:“皇上差徐公公来了,看看您何时” “让他转告皇上,就说本王后日进宫面圣!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衡芫院!还有,快去多备些饭菜小点来!”箫君颀打断福伯冷然下令。 “是,王爷!”虽有些奇怪但福伯仍领命退下。 箫君颀满眼含笑的看向身下之人:“娘子,饿了吧?” “嗯,有点儿!”洛欣伊点头,运动了这么久,是该补充点儿能量了。 箫君颀轻笑,吻上她的唇,有她相伴,他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否则,便是一具会走路的尸!何其有幸,她又能回来长伴左右,与他长相厮守了! 85.-猜猜我是谁 三日后,整个箫三王府完全沉浸在一片肃穆与悲伤中,府上人人着素服露素颜,人人面露悲伤眼含悲切,随处可见以袖抹泪、无声抽噎之人!如此浓郁的哀伤气氛只显示了一件事,那就是箫三王府在办丧事!没错,也的确是在办丧事,有随处可见的白色挽联为证! 而此事也成了全城上下议论与关注的焦点,无论是茶楼还是酒肆,街头还是巷尾,也不管是官家还是平民,人人口中所谈之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三王爷在把自己关于房中整整二天二夜之后,作出了一个惊人决定:厚葬三王妃! 一年之前王妃死时,三王爷兴师动众为其建造了冰室,震惊朝野,人人都说三王爷是位至情至性的痴心男儿;而如今三王爷痛定思痛决定厚葬王妃,让其入土为安,早日轮回界里,人人又说他是位有情有义的伟丈夫!而对于已故的三王妃,人们无不是大摇其头扼腕叹息:所谓的红颜薄命,她便是最佳例证了吧!她虽能令冷酷又寡情的三王爷独宠其身,但却无力与天争寿!在过了短短一年的幸福时光之后,便香消玉陨,空留遗恨在人间了!现在,人们除了感叹老天无眼之外,都希望这位至善至美的三王妃能够早日超生,托生到一户好人家,应了那句叫“善有善报”的佛言!而对于曾休妻三次的三王爷,人们却又是众口一词,那就是从此以后,三王定是长伴孤灯,对影成双了!唉,一对可怜的有情人,老天似乎拿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你要不去买马,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了!”马车内,洛欣伊掀开帘子威胁某男。坐了这几天了,她的PP都散架了!她要骑马,要骑马! 某男动也不动一下,继续假寐。他敢打赌,她绝对不会跳! “喂,你不要太过分哦!以为我不敢跳吗?”洛欣伊磨牙,咯吱咯吱响。 某男连眼皮也不动一下,假寐中。他以性命担保,她绝对不会跳! 这个小气的家伙!某女继续磨牙,咯吱咯吱响,她不过就是打死也不承认她是秦心悦而已吗?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吗?事实上她也的确不完全是秦心悦嘛!她是秦心悦与洛欣伊的结合体好不好?而且,秦心悦这名字以后自然是没法继续用的了,因为那是“已故”三王妃的名字耶! “哎,我要跳喽,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一定不要后悔!”洛欣伊维持跳马,车的标准姿势,回头看向某男。 卫影仍是闭眼不语。这个姓洛的二十一世纪小魔女,这一路上竟然都在跟他玩“我不认识你”的游戏!不过,他以无比诚挚的心感谢那位幻灵公主……又让她回来了,否则,他真有些撑不下去了,毕竟,三百六十八个日夜了啊! 这个烂木头!洛欣伊咬牙切齿,她后来不是都承认了吗?不是都告诉他了吗?真没想到啊,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也这么会记仇! “无风!”洛欣伊无限委屈的看向右护法马夫同志。 无风轻笑,他明白她的意思,她要找个台阶下:“欣伊,门主睡着了,不如等他醒了再说!” “那--,好吧,看在无风你的面子上!”洛欣伊说着就要出来坐到车头。 无风伸出一只手来,小心的握住她的手,让她坐到了他的身侧。 “嗯,还是这里空气好,视野好!”洛欣伊双手撑在车上,脚垂在车下晃呀晃的,一副怡然自得到不行的样子。 无风看着她,眼角笑意盎然,经过这四日的相处,他终于了然为什么门主这段期间会如此痛不欲生了!幸好,他认识她的晚,否则……无风轻笑着摇头,感情这东西太折磨人,他宁可一辈子就这么逍遥又自在!不过,要是让他处于三王爷的位置上的话,他倒是宁可放弃这些逍遥又自在的! “无风,让我来驾试试看好吧?”洛欣伊兴奋无比的看向无风,古代人去哪儿都是靠马车,所以“车夫”这一职么自然是很重要滴,她要是学会了这一技能的话,以后岂不是她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了吗?嘿嘿嘿,她果然是个天才,又会骑马又会驾车! “好,欣伊,我教你!驾车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首先你要先了解各个马地点……” 马车内,卫影倏地睁开双眼,这个该死的无风,左一声欣伊右一声欣伊的……可恶……今晚就让他走!其实,他并不是在生她的气,他只是……高兴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啊,是这样吗?哇哈哈哈,我也会驾了耶!”洛欣伊兴奋的大叫大嚷。 “欣伊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啊!” “哈哈,那是当然!”洛欣伊很得意,虽然她这脑袋瓜子不怎么常用,“不过,无风,也是你教的好啊!” 无风哈哈一笑,她的确是个可人儿! 不过,实践出真知,她还需要多多锻炼!洛欣伊面向无风:“明天我来驾车,你在旁边提点着我,好吗?” “在下深感荣幸!” 卫影摇头,一脸郁闷,这家伙看来是赶不走了!不过,卫影悄悄的掀开帘子看向那个小小的浑身洋溢着无尽朝气的人儿,嘴角不由的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风雨雪国二王爷府上 “子衿,你看这个!” 子衿接过来一看,立时脑袋里便轰轰乱响:“君颀,他要,要……厚葬悦儿?” “是!”琪正心烦意乱的在房中踱来踱去,他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这么做! “不,这不可能!”子衿无法接受,不敢想像:“君颀不会这么做的,他留着悦儿的身体不就为了有朝一日她能回来吗!若是……就此葬了……,不,这不可能!” “可是,这的确是君颀的亲笔信!”琪正的心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啮咬,一个字,痛痛痛! 子衿沉默,满腔的愤懑与痛楚无从发泄,他快要疯了!那具身体,是他唯一的希望啊! “明日下葬,怎么赶过去?”琪正眼红了,在房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君颀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她是谁的王妃了,他只知道,若是连这最后的希望都没了,他一定也活不下去了! “王爷,有人求见!”管家恭敬的递上拜贴。 “不见!”琪正声色俱厉。除了心儿,其他的事他都不想知道! “是箫三王爷……” 箫-君-颀!琪正不待管家把话说完人已如风般的消失在了门外。 “卫影?你来的正好!”琪正一进大厅看到卫影劈头便打。这该死的君颀,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心儿要怎么回来?!心儿还能怎么回来?! 卫影不明所以,连连躲闪避让。 琪正怎么了?!洛欣伊摘下遮面斗笠,呆呆的看着琪正,他为什么疯了似的打卫影? “嘭!”花瓶碎裂。 “轰!”桌子倒塌。 “咚!”卫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招,嘴角渗出血来! 但,琪正仍是疯了似的扑上去…… “琪正,住手!”洛欣伊失声大叫。 这是……琪正嘎然停下,看向声源,他是……“她”是心儿?!琪正几步跨到洛欣伊面前,猛然抱住她:“心儿,心儿,是你吗?是你吗?”然后又推开她,双手抚上她的脸,她的发:“心儿,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洛欣伊拉下他的手,狠狠儿的掐上他的手背,问:“疼吗?” 琪正看着她傻傻的点头:“有点儿!” “恭喜你,你不是在做梦!”洛欣伊放开琪正的手,跑到卫影面前,以袖为他擦去嘴角的血渍,担忧的问:“你怎么样?” 卫影脸微红,心中无限甜蜜,轻轻摇头说:“不碍事,没伤着筋骨,你不要担心!” 洛欣伊点头,回身看向琪正,火大的说:“琪正,你怎么了?为什么打卫影?说了多少遍了,武力不能解决问题!” 她是心儿!她的确是心儿!心儿真的回来了!琪正咧开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是,我知错了!卫影,对不起,我……” 卫影摆摆手:“这事以后再说!当心……” 琪正了然的点头,大厅实在不宜多谈,他有很多话要问心儿! “琪正,子衿呢?”洛欣伊满眼期待的看向琪正。本来是要看看他能不能认出她的,要多长时间认出她的,结果全被这讨厌的美王爷给搅和了!现在,只剩下子衿一人了,嘿嘿嘿,幸好还有一个! “跟我走吧,心儿!”琪正拉过洛欣伊的手就走。 房间内,子衿正临窗吹箫,吹的正是那首《笑傲江湖》。他的脑中满满的都是那个叫秦心悦的小女子,那个当街旁若无人的大吃糖葫芦的悦儿,那个讹上君颀的悦儿,那个斥骂李建的悦儿,那个作着怪动作大唱着“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悦儿,那个笑唱着“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的悦儿…… 洛欣伊摘下遮面斗笠静静的看着子衿,仔细谍着他的箫声。夜风阵阵吹动他的白衣飘飘,让他看起来像是位出尘的仙!但,他为什么充满了哀伤?不但整个人给人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就连箫声里也充满了愁意!一时间,洛欣伊的玩心尽失,他,这是怎么了?似乎从认识子衿起他就总是这么……不开心!他作的诗,也是忧愁的,感伤的!如果以前是因为那个他不要的婚姻,那,现在,他又是为了什么?! 突然,子衿停下箫,不管她是谁的妻子,他决定了,他要“掘墓”,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悦儿……就这么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 子衿倏地转过身来,他必须即刻启程!可是,下一秒中却又呆愣当场:“悦儿?” 洛欣伊狠狠儿的点头,眼中湿湿的,这么悲伤的子衿让她说不出的难过来! 子衿快步上前,一把拥她入怀:“悦儿,真的是你吗?” 洛欣伊再点头:“你怎么了?” 子衿摇头,却不小心摇出泪来:“我没事,很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卫影,就由你来说好了!” 于是,四个男人坐回桌边,卫影开始述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洛欣伊则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把玩着手中的遮面斗笠,嘴角不由的漾出一抹笑来,本来是要和他们玩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的,可惜,她这道具也只粉墨登场了一次而已,亏得她还大老远的从日月星国把它带出来了呢,也只有在卫影的身上用了一次而已,唯一的一次还是不成功的一次!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说到天,现在老爸老妈应该心情超级HAPPY吧,因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老哥和幻灵应该很快就要结婚了吧!幻灵一定会对老爸老妈很好,而哥哥一定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而她自己呢,也将再次被箫三王爷迎娶过府,以洛欣伊的身份! 耳边传来那四个大男人轻松蹈笑声,洛欣伊微笑,抬头看向天边那轮明月,这月真是又大又圆啊,嗯,果然是团圆团圆,团团圆圆哪! 86.-振夫纲(上) 日月星箫三王府书房 “洛-欣-伊!”箫君颀一拍桌子,几欲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卫影护送她去风雨雪国前他们曾商定,三个月后她便回来,与他完婚!可是,现在都三个月又十天了,而她还流连忘返!不但三次谴回了他派去接她的人马,竟然还修书一封,说什么“游山玩水只为体味民风民情,来日方长成亲又何须急于一时”!好,很好!看来他必需亲自出马捉她回来了! “来人!” “是,王爷!”府卫应声而入。 “备马!” “是,王爷!” 风雨雪国凌云山 “子衿,这种小草有用吗?”洛欣伊身背一个小药筐,手中的小草晃呀晃。 子衿停下摘药草的手,看向她手中的草,不由得紧张起来:“快扔掉,这草有毒!” 呃?毒!洛欣伊慢吞吞的扔掉手中的小草,不甚在意的问:“子衿,这又是什么毒草?” 子衿皱眉,看着她,慢吞吞的说:“这草叫疙瘩草,凡触过它的不论是人还是动物,脸上手上身上,都会起红疹。奇怪的是,这些红疹不疼也不痒,只是有些难看罢了!” “噢,”洛欣伊不痛不痒的应了一声,管他什么毒草呢,反正有子衿在,她有什么可担心的!洛欣伊闲闲的朝着子衿把手一伸:“解药。” 子衿看着她的手,再摊摊自己的手,无限抱歉的说:“无药可解!三天后,即可不药而愈!” “哦!”洛欣伊收回手,既然自己能好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反正不痛也不痒的,看来,这叫疙瘩的草也没什么好可怕的嘛! “欣儿,我们回去吧!”子衿有些担忧,这毒虽然不会致命,但…… “嗯,好吧!”洛欣伊点点头。时间还早,正好回去睡个下午觉。 凡二王爷府上 箫君颀咚咚咚敲门:“洛洛!” 呃?这声音……洛欣伊一个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是君颀!可是,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日月星国的吗?怎么会到这儿来了! “洛洛,开门,我知道你没有睡!”箫君颀不慌不忙。 那个,她的确是没有睡,但是那也不代表她想见他呀,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洛欣伊隔着门,手上一边动作一边大声说:“三王爷,这黑天半夜的,您来一个女子卧房,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您还是请回吧,有话明早再说好了!” 箫君颀嘴角抽搐,“他”的王妃竟拒绝他入她的房间,他幻听了吗! “开门,快开门!”箫君颀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怒火。 “三王爷,男女授受不清!您这么夜闯女子的闺房可……于礼不”洛欣伊“合”字还未出口呢,门便“咚”的一声被某大力男踹开! 就见箫三王爷黑着一张脸看着某女:“你这是在干什么?还蒙着面!” 洛欣伊妩媚的笑笑,当然,是在面纱下:“三王爷,您这么私闯女子闺房,于您的名声可,”某女大大的摇头:“大大的不利呀!” 箫君颀以手环胸,扫一眼某女:“娘子是要与为夫玩游戏么?” “娘子?”洛欣伊立即惊呼:“三王爷的娘子不是三个月前才安葬的吗?哪里又跳出来个娘子?难道,您又成亲了?那,这就是您的不是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呢?所谓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您说对吗” 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箫君颀一头雾水,俊颜一冷:“洛洛,你到底在做什么?” 洛欣伊故作委屈的一瘪嘴,当然,也是在面纱下:“三王爷,您怎么可以随便喊女子的闺名呢?” 箫君颀冷眼一眯,身形一晃,人已到了洛欣伊的面前,可怜某女还没反应过来呢,便被某男牢牢的抓住了双肩:“洛洛,我不管你要玩什么游戏,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再说!” “好,你说!”动弹不得的洛欣伊瘪瘪嘴,技不如人她有什么办法?唉! 箫君颀看着她露在面纱外的一眨一眨的美目一字一顿的说:“我的王妃,你最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洛欣伊再眨眼,装傻,故左右而言他:“三王爷,您是骑烈焰来的吗?嗯,那马真的……超赞!嘿嘿,您真是挖到好宝了!” “洛欣伊!”箫君颀一声低喝,语气中警告的成分立即上升了无数指数。 “什么?”洛欣伊眨巴眨巴双眼,无限委屈。 还跟他装!箫君颀双眼一凛,那他就单刀直入好了:“说说看,为什么不回去?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这个吧,我其实是在为你考虑呀!”洛欣伊眼睛眨呀眨的开始胡诌:“你想啊,‘三王妃’才下葬了三个月,王爷你就再娶妻,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呢?一定会说你是个薄情寡义、喜新厌旧、无情无义、重色轻义、无血无肉、冷面冷心的超级负心汉!为了不使三王爷在百姓心中美好又纯洁的完美形象受损,我这才忍痛割爱、忍辱负重、苟延残喘、委曲求全、牺牲自我成全他人的窝居在二王府上的!” 箫君颀挑眉:“这么说你全是为了我好了?” 洛欣伊猛点头:“正确!所以,以后你要加倍的对我好,要对我言听计从,精心呵护才对!” “娘子用心良苦,为夫深受感动,定当谨记于心,不敢有片刻的忘怀!”箫君颀不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洛欣伊巧笑俏兮,得意的点头:“嗯,你能明白我的一片心意就好了,孺子总算可教!” “可是,”箫君颀语带困惑,“为夫有一事不明!” “请说请快说!”洛欣伊摆摆手,说完了快点儿滚蛋吧!老带着这面纱,她的皮肤都没法呼吸了啦! “你的容貌与‘已故’王妃的比,如何?”箫君颀气定神闲的问。想赶他走吗?别想了!今晚,他当然是要和他亲爱的王妃睡! “废话,我们是同一个人,当然一样喽!”洛欣伊没好气的瞄他一眼,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么白痴的问题也敢拿出来问! 箫君颀自动忽视“废话”那二个字,好脾气的继续问:“既然长的一样,为什么天下人会说本王是个超级负心汉呢?” 呃?洛欣伊傻掉,也对,人们一定会说这三王爷是怎么怎么爱惨了心悦王妃,有长相酷似,哦,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欣伊王妃的俏容颜为证! “可是,”洛欣伊作垂死挣扎:“不说守孝三年了,你最起码也该一年后再娶吧!” “洛洛,我知道,你是最重视‘信用’的人了,是绝不会忘了我们那天说定了的事的!” 嗯,洛欣伊眨眨眼,那天他们的确说好了的,待“秦心悦”下葬后三个月,箫君颀就将迎娶洛欣伊为妃,从此二人再也不分离,白头偕老琴瑟和鸣!可是,问题是,因为这三个月来某女单身生活过得太过惬意太过滋润,因而萌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悔约之意! “君颀,”洛欣伊咬咬嘴唇:“你知道的,在我们那个时代,二十岁就结婚,那是早婚!所以我想,想,” “想什么?”箫君颀打断她,一双冰眼牢牢的锁定了她,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这么不听话?看来是他太过宠她了!她若胆敢说出她三十岁才成亲的话的话,他绝对会绑她入洞房,明日! “想,”洛欣伊小心的措词,“我想,三年后再成亲,好吧!” 箫君颀不说话,以手环胸,看着她的眼神深邃而幽远。 这是他狂怒的前奏!洛欣伊赶忙改口:“呵呵,不用,不用三年!那个,二年就好!” 箫君颀仍是不语,冷冷的看着她。 洛欣伊缩缩脖子:“那,就一年好了!” “不行!”箫君颀断然一声冷喝,一年后不知道她又玩出什么花样来了,“按原计划!虽然推迟了这几天,但我可以原谅你!” “那,”洛欣伊看着他“勇敢”的再开口:“那就半年好了!半年之后,我保证,我一定会再次穿戴上那吓死人的凤冠霞帔的好不好?” 吓死人?箫君颀脸色阴沉的看向洛姓女子,那些可都是他花了一翻心思,特意为她订制而成的!她竟说是吓死人的凤冠霞帔?这女人,他是不是太放纵她了? “喂,你不要太过分哦!”洛欣伊火大的直戳箫君颀的胸膛,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换了二十一世纪的都市女孩谁会二十岁就跑去结婚啊! 箫君颀拉下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哼,走就走,了不起啊!洛欣伊坐回桌边,拿掉脸上的面纱,看向镜中的人儿,长长稻口气,这么密密床床的红疹遍步脸颊……再叹口气,爬上床去,子衿还说会有些难看呢,这哪里是有些嘛,根本就是丑得一踏糊涂无以复加了嘛!唉,害她不敢以真面目对君颀,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要是吓着他了就不好了!还好还好,按子衿的说法,明天就该好了! 院外,箫君颀大踏步的离去,他快要被这个小女人气疯了!他决定了,他要重振夫纲,至于第一步么,当然是…… 87.-振夫纲(中) 箫君颀径自来到了琪正的书房,此时琪正与子衿正在下棋。 琪正与子衿相视一笑,这家伙黑着一张脸,很显然是在洛家小女那儿碰了钉子了! 子衿稳稳的落下手中的棋子后,看向箫君颀:“她还是不肯回去吗?” 箫君颀沉默,片刻后,冷声说道:“她要三年后成亲。” 琪正与子衿相视一笑:这是意料中的! “而你自然不会出声反对,只会拿你那双冻死人不偿命的冰眼胁迫感十足的看着她而已!”琪正笑一笑,落下一粒黑子。 “呵呵,于是欣儿定会自动让步,说:‘不用三年,二年就好!’”子衿轻笑,看向棋盘,落下一粒白子。 “可是你仍是不语,于是,欣儿便会自动减为一年!”琪正面向棋盘下一子后,看向箫君颀。 “但是,你自然不会答应,于是,欣儿很有可能再次争取半年的时限!”子衿看一眼箫君颀后,落下一白子。 “虽然半年转瞬即逝,但以我之见,你仍是不会同意的!”琪正闲闲的说。 “但,若君颀不同意,欣儿定会大为恼火的!”子衿眼含笑意的看向琪正。 “所以,某个人才会一直这么的黑着一张脸。”琪正朝子衿咧嘴一笑。 箫君颀对着一唱一和的二位生死之交冷哼一声:“既然你们如此了解她,那你们倒是说说看,我该怎么办?” 琪正丢下棋盘起身,在箫君颀对面坐下,一派轻松的说:“一个字,等!” 等?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居然还让他等!箫君颀斜睨他一眼,“要是你,你可愿等?” 琪正不语,只是咧嘴一笑:嘿嘿,若是他,他当然不会等!但私心里,他更希望欣儿能够在他府上多盘桓些许时日! 将心比心,君颀他自然不会再等的!子衿微笑着看向箫君颀:“那你打算怎么做?如若强来的话一定会适得其反,你知道,欣儿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没错!箫君颀的一张俊脸越发的黑了,这才是让他头痛到极致的地方!他家洛洛不是他这个时代的女子,是那个所谓的文明又先进的二十一世纪培养出来的小怪胎,所以他定不能用对待女人的标准来衡量她,他要用对一个小怪女人的“手段”来“对付”她! “我的确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你们的协助,尤其是子衿你的!” “没问题!到底是什么办法?”子衿起身,坐到箫君颀身侧。 于是,箫君颀对着二人如此这般的娓娓道出了他的计划。 但,琪正与子衿听后皆是无力又无语的看着他。 “怎么样?这办法如何?”箫君颀冷眼一眯,这二个家伙这什么表情,也给他一点儿反应行不行! “君颀,你要用苦肉计我不反对,可是,欣儿她不是那么好骗的!”琪正皱眉。要他找些人扮杀手扮仇家扮刺客这都没问题,问题是这事一旦东窗事发,那欣儿一定会和他好一番账算的! “不错!”子衿摇头,“凭你的身手,不把别人打死就啊弥佗佛了,又哪有机会受重伤呢?”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二个的帮忙!琪正,由你亲自扮成刺客之一,在我前胸这里捅上一刀;然后子衿出现,尽管将我的伤势往重里头说!若是不够严重,子衿,别心软,你再给我下些狠药,总之要让我看起来快不行了就可以!”箫君颀自信满满的看着二个生死之交。他知道那丫头够聪明,但,一切都来真的,他就不相信会骗,哦不,是哄不倒她!哼,只要让她答应半个月内与他成亲,只要她又成了他的正牌王妃,他就能以夫君的身份好好的振振他的夫纲,虽然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夫纲!嘿,洛家小女,别怪为夫耍手段,只怪那个二十一世纪太过……怪异!其他的倒还算了,只要她高兴,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那“晚婚”,“离婚”什么的,哼,最好让她彻底的没-指-望!不然她今天要晚婚,明天又要离婚的,他要找谁伸冤去?所以,夫纲是必须的!而为了重得到洛洛,用些非常手段是可以原谅的!他不管来生如何,但,今生今世,此生此世,他要定了她!她,也只能属于他!! 看着一脸坚定的箫君颀,子衿好意滇醒:“君颀,你要想清楚了,欣儿最恨欺骗!” “她不会知道的!子衿,我意已定!”箫君颀握了握拳头,无论如何,他要尽快娶她入府,免的夜长梦多!对她这未来时空来的“怪丫头”,一刻都不能放松!虽然用苦肉计不太光明磊落,有失他男子汉的风骨,可这无疑是最好最有效的方法,为了他们下半生的幸福计,他就只能委屈些耍些手段了! 琪正与子衿无奈的相视一笑,君颀为了欣儿竟要真的受重伤,足见他对欣儿用情之深了!罢了,罢了,他们就助他演了这场戏吧,希望他能尽早的抱的美人归! 翌日 箫君颀与子衿正坐于凉亭饮茶对弈时,洛欣伊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君颀,子衿,早啊!” 她终于舍得起床了吗?箫君颀看看天,一轮红日早已当空照了!再偷瞄一眼她,没带面纱,很好,红疹已经消失了! 子衿抬眼,冲着她微笑:“早啊!用过早膳了吗?” “不吃了,等会儿就要用午膳了!”洛欣伊看向棋盘,“谁赢了?” 箫君颀抬手落下一粒棋子,看也不看某女一眼。 子衿浅笑:“胜负未分!” “噢!”洛欣伊点头,“咦,琪正呢?” 箫君颀眼都不抬一下,只是专注于棋盘。 子衿回答:“老皇帝召见,他进宫了。” “那他一定会带好吃的回来喽!”洛欣伊两眼放光,琪正虽然不常进宫,但只要去了总会带些好吃的东西回来给她的。 吃,吃,吃!箫君颀皱眉,一说到吃的就兴奋成那样!做了他的王妃什么美食享用不到啊,不过,也对,府上的厨子又该换了,免得她吃腻了! 子衿点头,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眸,浅笑不语。 “咦,小颀颀,你今天很安静啊?”洛欣伊弯下腰来,看着箫君颀,他的睫毛好漂亮啊,又浓又密又长,真是百看不厌哪!细算一下,自己已经有好久没看到了耶。 哼,来这么半日了,终于注意到他了吗?箫君颀暗哼一声,不甩她。 洛欣伊不以为意,继续弯着腰欣赏着他漂亮的睫毛问:“你什么时候走啊?” 走?箫君颀落棋的手顿了顿,他才来就盼着他走吗?她就这么不想见他?! “嗯?什么时候走呀?”洛欣伊随口追问着。瞧人家这睫毛,这是怎么长的啊! 走走走!他这就走开,免得被这没心没肺的丫头,气傻了!箫君颀推开棋盘,起身离去。 洛欣伊快步走在他身旁,双手不自觉的挽上了他的小臂,抬眼看向他的睫毛,嗯,从这个角度看,他一张一合的睫毛好像更诱人了耶。 箫君颀皱眉,她这在干什么吊在他的身上?她不是希望他走的吗? “哎,这位兄台,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洛欣伊继续追问,他不说她怎么安排他们二个的日程呢?她还想和他去凌云山顶数星星的呢!嘿嘿,一定很……嗯?浪漫的! 这女人!就这么想要他回去吗?她难道一点儿也不想他吗?箫君颀甩开她的手大踏步向前,他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因为,他的心中有股无名旺火正烧的他难受! 他怎么了?洛欣伊看着空空的手,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箫君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谁得罪他了?生这么大的气!算了算了,让他先冷静一下好了!洛欣伊跑回凉亭,幸好,子衿还在! “子衿,我们出去逛会儿吧!”顺便再买些东西。 “你不去陪会儿君颀吗?”子衿讶然的看着她,君颀受了她的冷落在生她的气,这傻丫头居然没看出来吗? “哦,君颀不知道受了谁的气,正生气呢,等他气消了我再去看他!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家伙千万别落到本姑娘的手上,哼,竟敢惹我家颀颀,简直就是活腻了嘛!”洛欣伊说着拉了子衿就走。当然得带着他了,他可是他的自动提款机呀,嘿嘿嘿! 子衿无语,乖乖的跟着粗线条的她走。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呀。 洛欣伊像是条小鱼似的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人海里,一会儿这里看看一会儿那里摸摸,而子衿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对于其他的人事物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突然,一声马的悲鸣划破长空,喧闹的街市立即安静了下来,但片刻后,却又无比混乱了起来,惊叫声,呼喊声,碰撞声,碎裂声,声声入耳! 子衿立即护住洛欣伊,让到路边!. 88.-振夫纲(下) 子衿立即护住洛欣伊,让到路边! 就见一匹发了狂的马拉着一辆大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一路上毁坏东西无数! 这马……侧身上是什么?梅花形的东西贴在马身上!洛欣伊来不及向身旁的子衿请教,一双美目早已睁得滚圆:“快,快救……” 子衿点头,他已看到了! “在这儿等我!”子衿说着人已飞射而出! 太好了!见子衿抱起了那个差点成为马蹄下小小冤魂的四五岁幼童,洛欣伊不由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子衿将小娃娃交到了那对心有余悸又激动不已的父母手中,几个纵跃人便到了马背上,他得先制服这匹受了伤又受了吓的烈马,以免它伤了人又伤了己! 哇,子衿好棒!洛欣伊大睁着双眼,正无限崇拜的看着子衿“征服”那匹烈马呢,突然听到身后又是一声马儿的悲切嘶鸣声不由的转头就看,这一看不由的呆立当场:那是什么?一匹发足狂奔的马吗?可是,奔的方向,好像是……冲着她的吧! “笨蛋!不知道跑吗?!”突然洛欣伊被人抱了起来,腾空几个旋转后,又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君颀!你怎么来了?”洛欣伊欣喜交加,莹莹大眼锁定了眼前英挺的身形。呜--,要不是她家老公,她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马蹄糕”了啦! “不来怎么救你!笨蛋,不知道躲吗?!”箫君颀毫不客气的轻敲她的小脑袋,这个傻女人,平时的机灵劲儿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他很想念她,要不是他出来找她……真难以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洛欣伊瘪瘪嘴,无限委屈:拜托,这种情况下傻瓜也知道要躲开!可是,她的腿软软的就是迈不出去嘛,她有什么办法?! “在这里等我!”箫君颀说着人已疾射而出,他必须先制住这匹于闹市中横冲直撞的烈马! 片刻后,洛欣伊轻抚着已安静下来的温顺的似头小猫的高头大棕马的棕色鬃毛,无限崇拜的看着箫君颀说:“这位兄台,赞,超赞!小弟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也,小弟我,咦?这是什么?”洛欣伊说着就要用手去摸,这梅花形的东东刚才那匹马身上也有哎! “别动!”箫君颀及时握住她就要落下的手,“这是梅花镖,你一碰触,马儿吃痛又得发足狂奔起来!”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梅花镖啊!洛欣伊了然的点头,可是,不对呀!洛欣伊困惑的看向箫君颀:“梅花镖不就是一种暗器吗?那,怎么会钉在‘马’的身上的呢?难道,马儿也会得罪人?” 箫君颀蹙眉:不错,这梅花镖的确是个普通到极致的暗器!但这梅花边上镶银的却是武林中颇负盛名的刘云门的独门暗器,可是,流云门怎会与几匹马过不去呢? “君颀,得快想办法医了这马呀!”可怜的马!洛欣伊无限同情的摸摸它的高头。 “好!”箫君颀点头,但却倏地眉心一皱,有人向他发暗器?!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箫君颀身形未动,只那么一挥衣袖,梅花镖还未靠近他便被一股力量拂落到了地上! “他大爷的!”刘清狠狠的骂了一句,微睁着醉眼晃了晃身体,他这镖怎么没射中那家伙倒,倒自己先掉了下来了?撞,撞鬼了?中,中邪了?摸了摸胸口,咦,镖呢?哦,想,他想起来了,出来喝酒前全让他收,收起来了,只带了这么三,三只在身上!他NN的,大爷他高兴了,射,射个马玩玩,也有人出来多管闲事,这小子是活,活腻歪了吧!居然还穿着这么一身白,白衣,是要跟他抢风头吗?刘清努力的睁了睁喝红了的小眼睛,这白衣只,只有他刘云门的三公子穿,穿在身上才显得玉,玉树临风风,风度翩翩风,风流潇洒,这小子,刘清再往绑腿里摸摸,立时张着大嘴笑了起来,还,还好,还有一把,把刀!刘清大张着红红的小眼睛,对准了前面的白衣人狠狠的射了过去! 还来?箫君颀冷眼一眯,既然这不知死活的小角色不想活了,那他不妨成全他!箫君颀就要转过身接住那把对着他射过来的刀,“还”给那活够了的小角色时,突然心底的某根弦似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对了,他何不趁这个机会故意中刀呢?他正好借此受伤之机“请求”洛洛半月之内与他完婚,哈哈哈,直是天意赐良机,根本就不需要他去刻意的安排嘛!看来,老天对他的确不薄啊!于是,箫君颀便不避不闪假装毫不知情的就要接下这一刀,突然间却被人力大的推到了一边! 刀,一把刀,正朝着她家颀颀射过来!洛欣伊脑子里立刻一片空白,但却非常清楚,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什么也顾不上的,洛欣伊跨上一步,用尽全身力气的猛的推开了箫君颀! “啊--!”痛,洛欣伊一个站立不稳,人便往地上倒去! “洛洛!”箫君颀脑中一片空白,但却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她下滑的身子,一把抱起她,害怕的狂呼:“子衿,子衿!” 子衿早已抛开了马车上下来道谢的老人迎上了箫君颀,在看到洛欣伊时面色倏地苍白:她,她的心脏旁正插着一把……刀! 凡二王爷府上 箫君颀轻轻的将洛欣伊放到了床上,让她倚在了自己的身上。 “洛洛,洛洛!你怎么样?一定要撑住,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箫君颀的声音着,扶着她的双手在着,整个身子也在着,他的心绞痛着,不安着,都怪他都怪他! 子衿站在床前,刀深至柄,他,他……闭了闭眼,子衿稳了稳心神,说:“现在,我要拔刀了!君颀,稳住她!” “好!”箫君颀用力的点点头,似乎这样便能点去他的恐惧一般。 洛欣伊努力的张开眼,看看鼻尖底下的刀柄,无比虚弱的说:“等等,君颀,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箫君颀深深的看着她,这个傻丫头,竟为他挡了这一刀,如若不是他故意要……她就不会这样瞪在这里!箫君颀啊箫君颀,你是个多么该死的家伙!如若她走了,他也绝对不会独自活着! “你答应我,半年后,再再成亲,好吗?”洛欣伊气息虚弱的问。 “好!就是你要三十岁成亲我也等!”箫君颀眼眶微红,什么时候成亲,成不成亲,又有什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能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活着!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呢,该死该死! 洛欣伊轻笑,却牵动了伤口,呼,好痛! “你……别说话了……让子衿为你医治……”看到她如此痛苦,箫君颀的心揪得更紧了!他恨死自己了,害她受伤,害她痛苦,害她性命堪忧,该死该死!自己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足以弥补心中的愧疚与悔恨之千分之一!什么夫纲啊夫权啊,那些根本就都是空的!若没有她,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呼,痛啊!洛欣伊轻摇头,呲牙咧嘴的说:“不用那么久,我想和你成亲!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箫君颀只觉的心似在滴血,她痛,他却无能为力,真没用!他宁可这刀是射在自己的胸前,甚至是心口,也不愿她承受这啮骨的痛啊! “成亲后,王府……财政大印……交给我!”洛欣伊虚弱的,断断续续的说。她可没忘记普陀寺的那些真人高的金像们!就算她家再有钱,她也不能让她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帅老公拿去“败家”了! “好!”箫君颀点头,别说他的王爷大印了,就是他这条命也是她的!只要她能平安无事,他什么都不再乎什么都可以舍弃! 洛欣伊得意的暗笑,没想到啊没想到,代表他王爷身份的大印这么容易的就落入她的虎口了呀,哇哈哈哈,她果然有做奸商奠分啊,如此的善于利用时机,大大的佩服一下自己,先!然后么,洛欣伊接着虚弱的,断断续续的说:“以后……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出声反对!” “好!” “那,我……要到……母后那里……小住……一段时日!”洛欣伊继续无比虚弱的,断断续续的说。 “可以!” “还有……”她家小颀颀对她真是太好了,连这个都答应!洛欣伊忍着痛,她还有话要说,她要告诉他,她非常非常滴爱他! 还有?!箫君颀蓦地眼一眯,啪的一声点了她的昏睡!这丫头,可真会利用时机啊!再给她蘑菇一会儿,错过了救她的时机,那…… 他,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点了她的……?洛欣伊难以置信,这家伙……欠揍吗?她收回,她不爱他了,最起码没那么爱他了!可恶的家伙,当她受伤了虚弱了就不能发彪了吗?洛欣伊眼一瞪,可惜,没法瞪,事实上她正慢慢的合上了眼,陷入了香甜的--睡眠! “子衿,快!”箫君颀沉声道。 子衿伸出了手,但他的手却抖动着。 她不能再等了!一旁的琪正白着一张脸走到了子衿身边说:“我来!” “琪正,你来换我!”看着琪正的手抖啊抖的,箫君颀沉声一声喝。 “子衿!”箫君颀伸出手握上了刀柄。 “嗯!”子衿点头,他准备好了! “洛洛,我要拔刀了!记住,我们生死与共!”看了眼她苍白的容颜,箫君颀蓦地拔刀!艳红的鲜血瞬间自她胸口喷射而出,了他的眼,灼伤了他的心!有谁知,他的心……也在沽沽不停的流血! 子衿立即将早已抹上了止血药剂的白棉布摁上了她的胸口,眨眼间,白棉布就被染成了鲜艳的血红色!子衿迅速的换上了另一块…… 窗外,胖胖的圆圆的月亮悄悄的往上爬往上爬,终于,高高的挂在了夜空中,静静的看着屋内的人儿。 箫君颀一步也不离的守在洛欣伊的床前,子衿说了,今晚是关键,只要她不发热……,求求各位神仙,请保佑她,保佑她平安无事!只要她平安无事,那么,再为他们塑一次金身像又如何?! 看着床上人儿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的脸,箫君颀的手不由的抚上了她的脸。他本不信人世间的鬼神之说,只因她的出现,他宁可信其有!所以,他在日月星最大的寺庙--普陀寺内为各路神仙塑了金身像,就只是为了请求他们留她在他身边!现在,他以虔诚无比的心,祈求各路神仙,保佑她留下她吧,他不能没有她!. 89.-我的不死王妃 三日后 “怎么样怎么样?”某女很兴奋,整理好衣衫后从屏风内快步走了出来。 “完全好了!而且,不留一点儿疤痕!”子衿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而坐在一旁的箫君颀则是一脸深思的看着得意忘形的洛欣伊。 “既然完全好了,那,本公子要出去逛逛喽,各位仁兄,后会有期!”洛欣伊说着就跑出了房间,嘿嘿嘿,她并不是真的要去逛街,她其实是要去凌云山取点好宝贝回来! “等等!”箫君颀一个纵身人便到了洛欣伊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这太不可思议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即使强健如他,也需要些日子休养,可她居然三天间就完全好了,这,也太过怪异了吧! “姓箫的,你要干什么?”洛欣伊大眼一瞪,她不想和这个人说话! “洛洛,你似乎有什么事忘了解释了吧,嗯?”箫君颀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这是洛家小女气他最长的一次!都三夜三天了,居然还在气啊!他都解释了一千二百遍了,点她道那也是……为势所逼嘛!谁让这个姓洛名欣伊的小女子,那么,那啥的,唐僧的! “哼!”就不告诉他!洛欣伊很拽的以鼻孔对他,说什么那是为了争取时间救她性命,可也不能不顾本人的意愿就点了人家的道呀,唉,总之,跟他们这些会功夫的人在一起她真的是……很劣势啊!这是第二次被人点了,第一次是青儿,这一次是“前”老公,哼,可恶气人! 箫君颀搂过她的肩往回走:“别生气了,大不了我教你点法。等你学会了,我站着不动让你点个够,如何?” 不如何!洛欣伊很想甩开那轻轻的搂住她香肩的魔爪,可是,不行!唉,叹口气洛欣伊放弃挣扎,就说了吧,和这些会功夫的人在一起,她真的很劣势呀! “不但要教我点法,还有内功,也要输我几成!这样,我才原谅你!”哼,十年磨一剑,迟早她要让他尝尝她洛氏点法的味道!嘿嘿嘿,就给他来一个满汉全席好了! “尊命,娘子!”箫君颀对着这个腹黑的小魔女连连点头,只要她不再生他气不理他就好!不过,内功他没法输给她,那只能靠自身不懈的修炼,但这以后再向她解释也不迟。 “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见到他们又回来了,琪正忙对着洛欣伊张口就问。 “其实这事吧,本来我也是不大相信的!”洛欣伊坐到箫君颀身侧,接过子衿递过来的杯子继续说:“那天我不是劫下了太上老君的一粒仙丹嘛,说到这个,你们不知道,那个老头有多小气哦,多给我十粒二十粒的又怎么样呢?真是的,那么好几千岁的人了,真是难以想像,竟小气成那样!”洛欣伊忍不住的大摇其头。 十粒二十粒?箫君颀,子衿与琪正三人面面相觑,哑然无语。这丫头以为炼丹跟炒菜那么简单吗?从收集材料到出炉,总之,要炼出真正意义上的丹药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千辛万苦!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仙丹倒还真是挺有用的!”洛欣伊咂舌,早知道这么有用的话,偷也要多偷他十粒二十粒的,可惜啊可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唉,悔不当初啊!洛欣伊一副吃了万年悔药的模样。 箫君颀失笑,轻斥她:“洛洛,说重点!” “哦,”洛欣伊魂去归来兮:“那老君曾说他这九阳真丹人吃了能成半仙,妖吃了能增加一千年的道行。只是,唉--,可惜啊!因为我这身子实在太过破败,所以成不了半仙,只是,嘿嘿嘿,只是成了个不死之身而已!现在,”洛欣伊停顿一下,得意非凡的说:“我,本人,洛欣伊郑重的宣告在坐的各位:‘除了本姑娘寿终正寝之外,任何外来的伤害都不能令本人,我,洛欣伊,魂归九天外也!哇哈哈哈……’” 箫君颀心下不由的一阵狂喜,虽然他竭力的保护她,可仍是屡屡令她受到伤害,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讯!只是,箫君颀微笑着拿掉她手中的杯子,因为某女只顾着仰天狂笑了,根本就忘记了手中还握有一个杯子的事实,而杯子里的水正好巧不巧的泼洒了一些些在她湖蓝色的长袍上。 而子衿与琪正也是相视一笑,此事,无论是对于傻妞洛女来说,还是对于他们来说,都不啻于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洛欣伊停下笑来,认真无比的说:“老实说,我总觉的你们这些古人的法制观念,”顿一下,某女大摇其头:“比起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那是差太多了,根本就毫无比拟性可言!就好比刘清吧,喝多了高兴了,就来射个马儿玩玩,飞个小刀乐乐的,啧,太冒险了,生活在你们这个时代!不过,哈哈哈,现在好了,我可什么都不怕了!不死耶,”洛欣伊拍拍自己无比自豪的说:“这可是不死之身哎,羡慕我吧,各位会‘飞’的朋友?” 立即,箫君颀的大掌不客气的“飞”上某女的小脑袋:“什么你们古人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别忘了,你已经‘永远的成为这里的一分子了,我的王妃!” “可是,”洛欣伊斜睨他一眼:“这并不影响我自得其乐吧?” “当然!”箫君颀答得很肯定,俊眼眨呀眨:“请问,受伤时你疼吗?” “当然疼了,我又不是机器人!”洛欣伊不满的回他一记大白眼,没见她痛成那样吗?简直就是痛不欲生,痛之死地而后生嘛! 他当然知道她痛,痛到他只恨自己不能代她痛!可是,箫君颀再眨俊眼:“哦--,我还以为你不痛呢!” “喂,姓箫的,你到底要说什么话?”洛欣伊不爽的瞪他一眼,这话中有话的家伙! 箫君颀不甩她,扭过脸去慢慢悠悠的品茶。他希望她能爱惜自己,不要总是莽撞又冲动! 这男人,又来了!洛欣伊别过脸去,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他! 子衿失笑,粗线条的洛家小女又回来了:“君颀这是提醒你,不要因此做事就……”子衿沉思,考虑着如何措词。 琪正接口,毫不客气的说道:“不要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躯,就无所顾忌,任意而为,胡作非为,为所欲为!记住,你,也是会疼的!” “你!”洛欣伊气结,她最多也就是爱打个小抱鸣个小不平什么的,什么时候无所顾忌,任意而为,胡作非为,为所欲为了?这个可恶的美王爷,找抽啊! 箫君颀咽下一口茶后,忍住笑,无比正经的点点头:“王妃,本王正是此意!” 呃?洛欣伊瞪向箫君颀,刚才不说,这个时候谁又允许他插话了?! 洛欣伊看向子衿:“子衿,你是这个意思吗?” 子衿默然,片刻后点头,轻笑:“大体上……是这个意思……” 洛欣伊郁闷的眨眨眼,转身,出去,她还是去凌云山好了! 箫君颀跟出来,走在她身旁。 “喂,姓箫的,别跟着我哦!” “呵呵!”箫君颀轻笑,搂过她的小肩膀说:“你不是要去采毒草吗?我恰巧知道一种比疙瘩草还好的‘草’”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采疙瘩草的?”洛欣伊乖乖的跟着他的步伐走,忘了还在生他的气。 箫君颀笑一笑,点点她的俏鼻:“别忘了,娘子,我可是你的夫君啊!若连娘子心中所思都不明白,又怎能做一个好夫君呢?” “那这样你就是一个好夫君了?”洛欣伊大大的不以为然嗤之以鼻。 “难道不是吗?娘子有何高见,不妨与为夫探讨探讨……”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子衿与琪正又是相视一笑:君颀真是脸皮有够厚啊!任谁都知道洛家小女要留下那个叫刘清的家伙是为了自己发落,为马报仇,而她现在最有兴趣的方法,自然就是用毒了呗!唉,可怜的刘清,还不如落在他们手里好过些呀! “琪正,欣儿的婚期将近,咱们要送些什么‘好礼’给君颀呢?”子衿一脸的淡然,但眼眸中却有那么一些的不怀好意,呵呵,他可是从不闹人洞房的,不过,这次却是兴趣很高啊! “子衿,我们是该好好的策划一下,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婚礼才对嘛,嘿嘿嘿!” 于是,这对难兄难弟躲进房去好好的沟通策划去了! 90.番外-一、季子衿之痛失吾爱 季姓,是日月星国仅次于皇室箫姓的大姓! 季氏的子孙自日月星王朝建朝以来,便以各种身份为皇室效力,遍布大江南北,王朝的每一寸土地之上! 我,季子衿,为正室戚夫人所出之三子,在家族中排名第七,是季氏家族中唯一一位以太医身份为皇室效力的子孙,也是唯一一位参与朝政但医! 从小酷爱习医,莫名的,对此有一种天生的热情与天赋的我,十一岁时以无师自精的医术震惊王朝内外;十二岁时先皇下诏,召我入宫为医;十三岁时与太子(箫君逸),三王(君颀)一同临朝听政;十四岁时先皇赐下太医府,自此,未行成年之礼的我却有了自己的府邸;十六岁时先皇赐婚,我虽千般不愿万般抗拒,但也只能含笑谢恩,只因凤翎公主以死相逼,生身父母以命相挟!我是季子衿,但我却不能做季子衿,只因,我是皇上倚重的臣子,父母膝下的孝儿!正如我的将军父亲所言,我可以有我的喜怒哀乐,但却不能自由的决定我的人生,只因我头上的姓氏,以注定了我一生的轨迹! 不错,我虽无力选择我的人生,但我却有我个人的喜好与憎恶!我无法对凤翎公主温言软语,也做不到对她虚以委蛇,所以,前六年里我想尽法子的避开她的纠缠,后三年里却又费尽心思的拖延与她的婚期!只是,避得了今日避不了明日,在这既定的命数里,我,又能躲得过几许?!唯一的出路,也不过就是奉旨成婚,与她无爱无性的相偕一生罢了!本以为,这,就该是我的婚姻人生了,无爱无幸波澜不惊,直到……遇见她! 那天,上朝时的午休时间,我拉上了君颀,一道前去京城最大的药铺,只因那里新到了一种极其稀有的珍贵药材!人潮中,我一眼便看到了她!她女扮男装,一手抱一个大瓷器,一手抓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啃边对着身旁的人“喋喋不休”--完全不理会一旁众人异样的眼光--直到撞上君颀!我可以肯定,君颀是故意让她撞上,不,准确的说,是故意迎上她让她撞上他的!没错,她是有够大胆有够勇敢,有够纯真有够奇特,但,那天君颀的异样,我永生不忘!看的出,君颀对她是不同于其他女子的,他竟容忍她的放肆与不敬,嘲笑与亲近! 而我,季子衿呢,又是什么时候失了心的呢?是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我说不清!只是,那天的我竟然破天荒的失眠了!那顶藏青色的骄子我又怎会不识?那是秦尚书秦谦的官骄!那,她就是尚书府三小姐了,只是,与传闻中很不一样啊!夜深了,虽躺在床上但我却全无睡意,满脑子里符现的竟然都是她灵动的眸,调皮的眼!也许只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让我产生了一些些好奇吧,赶走她的身影,我在心中如此劝诫自己,毕竟,我已不是自由之身! 翌日,早朝之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第一次的有了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看着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秦尚书,很难想像他竟有那么一个言行大胆语言奇特的女儿!而那天的君颀,也有些异样,虽然仍是以那么一张冷脸示人,但,他的眉眼中却有着一丝的喜悦--做了十六年朋友的我是绝不会看错的!问他,他却说了一句令我半晌无语的话:“子衿,这世间有一见钟情吗?” 这世间有一见钟情吗?我不知道!但为何这一瞬间,脑海中却符现出了那双清灵慧黠的眼?! 知道她被指婚君颀已是中午的事了,是从哪位大人口中又是如何得知的,我不清楚,只知道,莫名的,心,变得沉甸甸,失落落!只是这沉甸从何而来失落又因何而起,我却不愿深究,那不是我深究的起的,毕竟,我已不是自由之身!不必挂怀,她只是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奇特小女子而已,我如此的劝诫自己。只是,嫁给君颀,被休后,她将如何面对世俗的眼光而继续那么快乐的活下去?第一次,我竟然开始关心一个女人的命运!只是,君颀这一次仍会如前三次一样,冷酷无情的休妻吗?我,却没那么肯定了! 再见她时竟然又是在大街上,居然是她成亲的前一天!她仍是男装打扮,行事大胆却又不计后果。再三的犹豫之后,我仍是将她打晕带回了竹林。在她温软如玉的身体倒进我怀中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所谓的陌生人,所谓的不挂怀,完全就是自-欺-欺-人!突然间我竟有种心痛无比的感觉,为什么我不能选择自己的爱人?为什么我必须接受那种婚姻?为什么……我要姓季? 小竹屋内,轻轻的放她于我的小床上,我静静的坐在她的一旁,等待着她的醒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昏睡中的俏丽容颜,我竟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一刻,我多想将她纳入我的保护圈!只是,美好如她,我又怎能令她屈居凤翎公主之下?!而君颀,一向视女人如破布的君颀会休了她吗?会放开她吗?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么,让我来保护你,不论以何种方式,甚至,放弃我的所有!面对着昏睡中的她,我郑重的许下了自己的承诺。 成亲了,君颀终于与她成亲了! 喜宴上,她那一身的大红喜服莫名的了我的眼!而红盖头下娇俏的身形竟与君颀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完美!我想自此之后我是该放开了、释怀了,不只是因为她是君颀的妻,更重要的是,君颀定会好好的待她,绝不会有负于她,因为,她是君颀主动求来的新娘!没想到,这婚竟是君颀主动请皇上指的,在初次遇见她的那一天!这人世间究竟有无“一见钟情”,我想,君颀定然与我一样,心中早有了答案!只是,若不是因了这不自由的躯壳,有谁知道她又岂会不是我命定的新娘呢?! 那晚,我吹了一夜的箫,唱了一夜的歌,喝了一夜的酒!在竹林中她唱的那首曲子,我就那么反反复复的吹了一夜唱了一夜!只是,我的心到底在为谁而痛?而我眼中的泪又究竟在为谁而流?停下箫,喝干壶中的酒,我不得不承认,对她,那是爱,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男女之爱!但,痛-失-吾-爱!自此,对她我不会再有男女之爱,只有情,友情!她是君颀的妻,便是我的友,是友,友呵……扔掉手中的酒壶,我对天大唱: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 91.番外-一、季子衿之守护我一生的幸福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她与君颀成亲已数月有余,而我也真的相信,她已是我的友了,直到…… 我从未想过收徒,但却开始教她轻功,希望自己对她这个朋友能有所帮助,而不是总是为受了伤的她治疗! 她是个倔强的丫头,虽然资质平平,但却很用心的练功,相信假以时日在我的精心指导下也能略有小成!只是,这么连续半月多的训练她看起来异常的疲惫,所以,这日我本是欲令她提前休息,正好带她去岳阳楼“大搓一顿”,好好的犒劳她一番的,可是…… 当我放任自己,情难自禁的张开双臂紧紧的拥住她时,我赫然明了:原来,对她的爱并未有丝毫的减少,相反却是越积越多,越堆越深,越是压抑却越是强烈!我……认了!如果上天注定让我遇见她,注定要我以这种方式来爱她,那我愿意就这么默默的守护着她,看着她幸福,我便也幸福了!只是,莫名的,我的心中总是有种不安感,许是因为她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不,准确些说,应该是魂! 不错,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尚书府三小姐,她的言行举止,她的思想意识就说明了一切!我无从得知她生长的那个时代是怎样一种时代,但却能肯定,她口中的“二十一世纪”必然比我们这个时代先进了无数倍!她如何而来,所为何事,她不说,我便不问,只是更加用心的对她好,只祈求她能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让我……能看到她…… 可是,那日,当卫影送她来到静慈庵后,她却……没有了呼吸!即使是一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也知道她没有了呼吸,可是,在君颀怀中,她却又自然的酲来!我不明白也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一种力量在操纵着她的生离死别,但却明白,我必须留住她,不论是与谁争! 我以最好的药草,最好的补品,悉心照料着她。只要是世间有的,对她恢复身体有帮助的,即使是助力甚微的东西,不论是什么,不论以什么手段,不论要杀多少人,我都为她找来,只希望她能好起来,那么羸弱的她让我看了心痛,我要看到她到处跑的忙碌身影,要看到她娇儿在怀幸福的笑脸! 可是,还没等我医好她,她却……走了!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走?我不能怨她太无情,只因我知道,她……身-不-由-己! 于是我助君颀为她建造了一间大冰室,只为了有朝一日她回来时,有个可以进驻的身躯…… 她一定会回来的,不论要我等多久,我都会等!等她,已成了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可是,有个自称太上老君的白发白胡老人却一连几夜的闯进了我想念她的梦中,说了一大通令人气恼的话。归结为一句就是人死不能复生,应该忘了她,重新开始生活,而君颀更应该让她早日入土为安,希望我能劝劝他。 不,我当然忘不了她,更不会劝君颀葬了她!如若葬了她,她要如何回的来?! 幸喜,感谢幻灵公主,她又回来了!能再看到她,能再听到她,我……激动又欣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傻傻的看着倚窗而立的她,傻笑…… 她回来了吗?真的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吗?是夜,我竟我无法入眠,这一切似梦似幻,我还不能完全接受!守在她的门前……一夜,只为了翌日第一眼便能见到她!当她清晨推开房门,对我露出一抹灿烂如朝霞的笑,欣喜的唤一声“子衿!”时,我想,她是真的回来了! 看着她俏丽的容颜,我奠空一片美丽的云彩,从此之后,这世间还有比我更幸福的男人吗?! 从此之后,我都会这么默默的守护着她,守着我的幸福,一生一世! 92.番外-二、洛氏“女侠”外传 十五年后 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南闹旱灾北遇水患中有蝗扰,老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呃,这个么,自然是洛氏小女子对当今世道的评价。事实上,当今箫氏皇帝勤政爱民不说,更有一批廉洁奉公一心为民朝内朝外名声颇佳的好臣子辅政--就比如箫君颀啦,季子衿啦--所以,今年虽然是个极不太平但岁年,但国内形势仍是一片大好,阳光明媚,春光灿烂!但,国库储银形势不容乐观倒是真的,为了救灾赈民,国库大开,而今灾区重建所需的经费就显的有些捉襟见肘!所以,基于以上种种,洛氏小女认为,灾后重建自然得全民动员,所谓的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没钱没力的就请站在一边呐喊助威,反正,全国上下,举国上下,得同心同力,同心同德,与灾区人民共渡难关,共建新天地!但,有些,不,是有不少的为富不仁的家伙,就是不肯多掏一些囊中之物,所以,洛氏小女豪情大发,决定亲自出马,为民请命!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洛氏女侠看看手,更正一下,这是一个月黑风高,伸手隐约可见五指的夜晚,身着夜行衣面罩黑纱的洛女侠正趴卧在一户大户人家高高宽宽的院墙之上--啧,瞧瞧这院墙,就知道这户人家一定很有钱,因为穷人家是不需要筑这么高深的院墙的--伺机而动! 根据她这四个月来梁上君子的经验,金库钥匙定然是在男主子身上,他一定是随身携带,寸步不离,就连和不管什么身份的女人那个时也是挂在颈上的!说到这个,洛欣伊忍不住的就要对这些人渣大大的唾弃一番,这些家伙不但对自己府上的丫鬟动手,就连容貌周正的儿媳妇也会伸出魔手,看来曹雪芹《红楼梦》中所描述的都是有根有据的大实情啊!通常,对于染指自己儿媳的人渣,洛女侠都是直接废了他让他做太监了事!因为,她只收金不杀人,所谓的盗亦有道嘛,嘿嘿。 洛氏女侠看看黑漆抹乌的大院子,根据这四个月来她名声显赫的程度来说,这院子里头一定新增了无数的保镖兼打手!嘿嘿嘿,只是,根据她的作案,哦不,是行侠经验来说,这些打手兼保镖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院中主屋内,一对男女在床上滚来滚去!事后,女的软软的趴在床上,看向身边的男人,问:“老爷,那义侠,哦不,那义贼真的那么可怕吗?防都防不住吗?” 男人猥亵的手爬上她丰满的胸,使劲的揉搓一下后,无比自信的说:“放心,他要是敢打我雷老虎的主意,我定然让他有来无回!” 女人咯咯娇笑着拍马:“老爷,您定是做了万全的对策了吧!那义贼到底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花儿我也很好奇啊!只不过,若是男的,咯咯咯,一定没有我家老爷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么招女人喜欢啊!” “就你这小蹄子会说话!他若是个女的,老爷我定上了她,收她做小妾!”雷老虎下流的手掐上花儿的脸:“明早我就去跟夫人说了,要你回来做妾,从此以后,你只要服侍老爷我一人即可!” “花儿谢过老爷!”花儿笑得花枝乱颤,她终于要成为这老不死的十五姨太了!哼,现如今既有老爷撑腰,她定要把以前受的气从夫人那里一丝不落的全都讨回来不可! “哈--!”雷老虎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觉,睡觉,你去熄灯!” “是,老爷!”花儿假心假意的小心为他盖好被子,赤身的下床,吹灯。这老不死的,自己不能熄吗?这灯,靠他那么近! 好,终于熄灯了!洛女侠转转头,做做颈部运动,趴了这好半天了,真累啊,看来这男主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竟然让她趴等到现在! 洛女侠轻轻跌下高墙,很好,一点儿声息都没有,比耗子还耗子呢!子衿的轻功可真不是盖的呀,十四年了,她竟然学到了六七成哩,大大的佩服自己一下!她居然也能游遍人家府上无人知了耶,哇哈哈哈! 洛女侠蹑手蹑脚的的来到门前,悄悄的将门纸戳了一个小洞洞,然后,当然,她承认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君子的行为,可是,这的确是个最为便捷的方法,她将从某个黑店里抢来的迷魂烟小心翼翼的吹进了男主子的房间:只要拿到了金库钥匙,根据她的经验,金库一定是在某个地下室里--顺便说一下,这个里的古人比起密室来更喜欢地下室,真是个奇怪的民族--虽然她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地下室在哪里,但根据这四个月的经验来看,当主人十分钟后醒来发现钥匙不见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检视金库,她正好顺藤摸瓜找到金库,然后再以迷烟将在场的人迷倒,哼,管你在场有多少人,根据这四个月来的经验,她这迷烟绝对的通吃! “有迷烟!”雷老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他对这味道太熟悉了,虽然这味儿几不可闻,但他雷老虎是何许人也?当初,若不是他用这个法子谋害了那么些人,他又从何而来这万顷的家财?!又哪来这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如今,这是谁,竟用这种雕虫小技来对付他?哼,找死!咦,难道是义贼! 雷老虎一个破门而出,吓了正闲闲的守在门口坐等收利的某位女侠结结实实的一大跳! 而雷老虎也是结结实实的被门边儿这位身着夜行衣,面罩黑纱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 一时间,二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大眼对小眼的对峙着。 洛女侠瞪大了一双美目,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家伙直纳闷:他怎么没被迷倒?没理由啊!她这……算不算上了经验主义的大当? 而雷老虎则是大瞪着一双绿豆眼儿直寻思:他,就是传说中的义贼?可是,不像啊,哪有这么……悠闲又笨蛋的贼?居然坐在人家房门前看星星赏月亮,雷老虎抬头看看黑漆抹乌奠,不对,今晚既没星星也没月亮,那他对天看的是什么?哼,不管怎样,这么笨到悠闲的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哎,等等,难道……他的确是有过于常人的本事,所以才自信到如此悠闲? “喂,我今天是来通知你,后天这个时候,看好你的家财!”首先反应过来的洛女侠,压低声音,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施展开轻功就逃!当然得逃,说的漂亮些,她玩的是暗,暗偷,可不是明打!说得直白些,就她这花拳绣腿,若是惊动了那些打手啊保镖啊什么的,肯定玩完! 他不是义贼!义贼从不提前打招呼,每次偷完总会丢下一个写有“义”字的……树枝,树皮,树根什么的,好像对树情有独钟似的,但却绝无提前招呼人的先例,所以,他一定不是义贼!是哪个肖小之辈,竟敢动心思动到他雷老虎的头上?雷老虎一边发足狂奔,一边疾声大呼:“有贼,有贼!你们都死了吗?!快捉贼!” 这死老头!深更半夜的,这么鬼吼鬼叫的干什么?这么恐怖的声音,不怕引来鬼啊!洛欣伊拼命的施展轻功,很好,只要越过那道高高的围墙她就有办法逃脱了!唉,只是,理想与现实总是相差那么多那么多呀! 雷老虎如鬼哭,似狼嚎的叫声成功的惊动了院内的打手,说实话,这些日子以来谁不是吊着心的过日子啊,就怕那义贼不请自来!所谓拿人钱财为人消灾,现在一听雷老爷大喊有贼,隐藏在院中各处的打手都冒了出来,一瞬间,庭院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很不幸的,洛女侠就这么滴被困在了一片灯火之中,身形完全在了众位家丁与打手的眼皮子底下! “你是谁,竟敢夜闯我雷府!胆敢肖想我雷府的钱财,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雷老虎一双绿豆小眼就这么在洛女侠的身上转呀转,这贼的身形看起来……不错,“他”一定是个女的!这些年来,他可没少上过女人,所以绝对不会看走眼的,这小女人,有看头啊……雷老虎一双色眼不由的直勾勾的落在了洛女侠的……胸前。 这死老头,竟敢拿这种下三滥的眼神看她,眼珠子不想要了吗?!要是给她家夫君看到了,保管他明早铁定变成一具爬不起来的尸! 看着这人渣,洛女侠厌恶的一皱眉,压低声音说:“哦,原来你这老头姓雷,不过,我管你姓雷姓雨的呢,要想好好的活着,最好乖乖的双手奉上你那些不义之财,否则,”洛女侠停顿一下,边做动作边狠形于色的说:“别怪本侠心狠手辣,挖你眼珠,断你手脚,抽你筋喝你血,再将你大卸八块,剁碎了做成人肉包子拿去喂狗!” “你!”雷老头手指着她,哆哆嗦嗦的气的说不出话来,这女人竟然比他还毒!好,好,看他不捉了她好好的凌辱一番不可! “上,捉活的!”雷老虎一声令下,众位打手便嗷嗷叫的扑向了洛女侠! 嘿嘿嘿,洛女侠暗笑几声,她不怕他们的靠近,反倒怕他们不靠近呢!好,还可以再近些!可以了,我撒撒撒!洛女侠手一扬,散出手中的毒粉来,立时,中了粉的朋友们不由得上跳下蹿开来,又笑又嚷嚷:“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好痒痒,哈哈哈……” “她使毒,退开些!”雷老虎立刻向后跃开了好些步,还是距这个毒女人远些保险!不过,她用的那是什么毒? “现在,本公子要走喽哦!不过,有兴趣的朋友大可以上来拦住我,以亲身体验一下我这嘻哈粉的厉害!嘿嘿嘿,绝对是免费的!”洛欣伊说着迈开脚就走。 “你……哈哈哈……解药……哈哈哈……交出来……哈哈哈!”其中有个痒得要死的朋友在她身后毫无威慑性的叫嚣着。 “解药……当然有!”洛女侠转过身来,笑得很无邪。有当然有,只不过没放在身上而已。谁会笨的把解药随时随地的带在身上呢?笨啊! “你……哈哈哈……快给我……哈哈哈……” “好啊!”洛女侠很爽快。 打手先生们很高兴,雷老虎很意外,大睁着一双绿豆眼,奇怪,她就这么容易的交出解药来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洛女侠停下脚步,晃了晃修长又纤细的食指。 “哈哈哈……你说……哈哈哈……” “很简单,你们若捉到了这个人,”洛欣伊指了指雷老虎后继续说:“解药我就双手奉上,绝不食言!”她敢打赌,这些打手也好,家丁也罢的家伙们,绝对会为了自己出卖这个姓雷的坏老头的!到时,她正好趁他们狗咬狗时顺利逃走! 这……,中了粉的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哈哈怪叫着的犹豫中。 “妖女,你这毒很平常,又岂能难得了我雷老虎!” “是吗?”洛女侠闲闲的看看周围跳脚、怪叫、挠痒的朋友们,说:“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这嘻哈粉,是怎么平常的吧,本公子洗耳恭听。” 雷老虎无言。按理说痒痒粉的确会令人痒痒难耐,但却绝不会,嗯,起这么些看起来令人恶心的大大小小的流着血水的红疹子! “哼,说不出来了吧!如若他们不服解药,不是笑死就是痒死,呵,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信噢?”洛女侠很得意,当年凌云山上她听箫三王爷介绍了这痒痒草后立刻就喜欢的不得了!在她的创意,季太医的潜心配置之下,开陈出新的研制出了这种集疙瘩草、痒痒草与苦情草,三草忧点于一身的完美嘻哈粉!顺便说一下,苦情草的作用就是不限制的延长疙瘩草与痒痒草的时限,直到服下解药!再顺便说一下,嘻哈粉不会使人流血,他们之所以会出那些血,任何人都可以试试看,老这么用力的抓,到底会不会抓出血呢!嘿嘿,想当年她就是用这嘻哈粉对付刘清的,结果,爱臭美的刘清就变成了一个整日爱带着个大斗笠的刘大麻子! 闻言,跳脚、怪叫、挠痒的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很有默契的在心中想起了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于是,于是又很有默契的看向雷老爷,别怪他们心狠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那雷老虎岂是等闲之人?在他的暗示之下,这些中了嘻哈粉的朋友们在一片“啊!”“啊!”的惊叫声后,死在了自己同伴的刀下! “老头,你也太毒了吧!”来不及阻止的洛女侠恨恨的看向雷老虎,都说了她只收金不杀人的,破坏了她的规矩,谁来负责! “上!捉活的!”这女的,他要了!她那双露在面纱之外的眼睛,可真美啊!雷老虎大掌一挥,假装向她发出了一记暗器! 洛女侠中计,侧身就避,却没顾得上向逼近她的打手朋友们撒上些嘻哈粉! 洛女侠险险的与这些打手们过了几招后,劣势尽显,唉,她那些花拳绣腿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只供自娱而已! “别伤了她的脸!”雷老虎站在一旁大呼:“这小娘子老爷我要了!” 这死人渣,说什么鬼话呢!看她不废了他,让他永久的做一个太监去!洛女侠恶心的很。 “落!”她到底长什么样?打手之一心念一动,轻浮的伸手欲揭去她脸上的面纱,但下一秒中却又“啊”的一声,收回了手,是什么打中了他?痛死了痛死了! “死畜牲,老爷的女人,你也要看!谁看了她的脸,我就挖了他的眼!”雷老虎大怒,这女人一定姿色不凡,这些下人竟敢先他看了她的脸?不想活了! 这变态,死定了!她不但要废了他,还要断了他的手脚!洛女侠抓狂了,出手更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打手中的另外一个家伙猛出一记狠拳,把她打晕了再说,她这么乱七八糟的打法,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呢!可是,“啊!”吃痛的低呼一声,他猛的收回拳,是谁是谁,用什么打的他?痛,痛彻心肺的痛! 这女人,功夫不行,太好对付了,只要她不用毒!打手三一脚踢出去,可是,“啊!”下一秒中,他立刻跌坐到了地上!是什么打中了他?谁干的?痛,他的腿……废了吗?不然,怎么这么痛! 此时,坐在高墙上的一位英气逼人的少年,不耐的皱皱眉,这身负三十条人命的雷纸虎真没用,雇的什么打手?没一个有用的!他唰唰唰的一连扔出去三十多截小树枝,该结束了,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啊!”“啊!”“啊!”围着洛女侠动手的,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除了雷老虎外无一例外的全部中招倒地打滚,哎呀哎呀的直喊痛! 咦,这些家伙怎么了?她有这么厉害吗,洛女侠不解的皱眉,又把人都打趴下了?貌似她也没那个机会啊,她根本就没打中他们任何一个嘛! 雷老虎大惊,他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怎么这些打手就都……倒地喊疼了?难道,见……见鬼了?! “是何方朋友,有胆量的站出来,不要这么装神弄鬼的!”雷老虎对着夜空大叫,声音中却泄露了他无尽的恐慌与不安。 “哼!”少年冷哼一声,他还没资格让他现身,但是,他的命,他却要拿走!轻轻一跃,少年自高墙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向洛女侠。 “你,你是谁?”看着这个无声无息中出现的少年,雷老虎吃惊的大张着嘴,是他……打了他们吗?不,这不可能!他还是个孩子!只是,雷老虎不由自主的避开他的眼,他浑身散发的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实在……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 93.番外-二、洛氏“女侠”外传之箫皓辰 “你,你是谁?”看着这个无声无息中出现的少年,雷老虎吃惊的大张着嘴,是他……打了他们吗?不,这不可能!他还是个孩子!只是,雷老虎不由自主的避开他的眼,他浑身散发的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实在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 少年并不答话--他没那个资格--只是径自走向了洛女侠。 “呃,那个”洛女侠对着少年,大眼眨呀眨,“这里……我基本上都已搞定,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了!记得金银财宝别舍不得拿,那个,拜拜了!” 看着如风般逃走的洛女,少年的嘴角不由的漾出一抹笑来,很好,她还知道怕!只是,她跑得了吗?哼!竟然点了他的孤身一人溜到这里来,最重要的是,还差点被人抓住凌辱……少年的眼中蓦地射出一道寒光来,这人渣,该死! 只是某人渣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杀气,只因被他的笑迷惑了:他这笑,纯真又无邪! 雷老虎眨眨眼,他的确是个孩子!难道,刚才竟都是自己的错觉?既然是个孩子那就不足为惧,但是,那女人,不能走!雷老虎身形一动,就要追过去,但,下一秒中,却被……一根树枝拦住了去路!为什么是一根树枝?哦,不,雷老虎眨眨他的绿豆小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少年的手中何是多出了这么一根如剑长的树枝?! “你?”雷老虎讶然掸头,看向这高出他一头的少年,却在对上他冰冷的眸时,立即别开了眼! “死!”少年冷然一声哼。 死?谁?可怜雷老虎还没反应过来呢心脏上就插上了一……根树枝! “你是……谁!”雷老虎轰然倒地,难以置信,纵横江湖数十年自己竟死在了一个少年的树枝之下!他究竟是谁?竟能以树枝当剑杀人于瞬间! “箫皓辰!”少年转身,离开。对于将死之人,他一向网开一面,答其所问。 箫皓辰?!原来,他就是箫皓辰!雷老虎慢慢的阖上了他看金看银看美色的罪恶之眼。箫皓辰,14岁,为三王爷之长子,不但长相酷似其父,而他的聪明与才智也绝不亚于其父,就连那又冰又冷的性子也完全继承于其父,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小小年纪,却在朝为官三年有余,他那冷酷如鹰的眼,大殿之上,每每令那些年纪与官龄都比他翻了若干倍的众位大人们不敢直视之!没想到,他雷老虎竟然是死在了这位冷厉的小王爷的手上!可是,雷老虎倏地睁大了他那双绿豆小眼:“为什么……杀我?” “她是我娘。”箫皓辰冷然的声音与英挺的身形,一起消失在了高墙之外。 原来如此!因为他冒犯了整个三王府视为无价珍宝的三王妃,所以必死无疑!可是,他怎么能想到她会是王妃?一位高高在上的王妃,为什么要……出来做贼?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根本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要……做……贼?!雷老虎正式的闭上了他贪婪的眼,带着死不瞑目的疑问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墙外,洛女侠正与一少年拉拉扯扯。 “德儿,放手!”洛女侠很气恼,却又很无奈!难怪箫皓辰那小子没有阻止她,原来根本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欣伊姨,不行!小王爷有交待,一定要德儿看着您!”上官德死死的抓着王妃的衣袖,坚决不放手!上官德,乃上官与小桃的三子,与箫皓辰同岁。 “你!”洛欣伊咬牙,这小子什么都好,功夫、人品、学识,可就有一条不好:死愚忠,愚死忠!他既认定了箫皓辰那小子是他的主子,便对他是绝对的服从,他要他入海他就不会上天,要他摘桃他就不会打枣,要他打狗他就不会吆鸡!瞧瞧小桃,把个好好的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 “欣伊姨,请吩咐!”上官小子一脸正经。 吩咐?洛欣伊郁闷的对天连翻了三个超级大白眼,她都吩咐了N遍了,让他松手,松手,他有听吗?还吩咐呢! “呀,辰儿,拿到钥匙了吗?”洛欣伊突然喜出望外的看向上官德的身后。 “小王爷!”上官德立即放松了抓住洛欣伊的手转身就向后看去。 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洛欣伊灵巧的甩开了他的手,施展开轻功就“飞”了出去。嘿嘿,这小子,忠心有余机灵不足,但却不失为辰儿的好兄弟! “欣伊姨!”上官发现受骗,提脚就追。 “上官!” “是,小王爷!”上官立即站定,俊脸微红,他失职了,王妃……已跑…… “那里,你去处理!”语毕,箫皓辰人已如箭般的飞射了出去:上官哪里都好,就是变通不够!但他,却是他可以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是!”上官对着空气恭敬的应道。除了安顿府上妻妾下人以外,雷老虎的钱财全部没收充公! 只一会儿功夫,箫皓辰就追上了“在逃”的三王妃。 “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呀?”箫皓辰一边施展轻功一边闲闲的问。他不会和娘算帐的,只是,以后会多派些人暗中“保护”她而已! 这小子,又被他追上了!洛欣伊看向身边比自己还高很多的俊儿子,一脸的郁闷:明明都是子衿教的,明明她学的时间比他长,可,为什么他的轻功远在自己之上?这也太没天理了!洛欣伊愤愤的扭过头去,拿掉面上的黑纱,哼,不理他!总爱管着娘的小子,一点都不可爱!好怀念他小时候很听她话的,任她捏圆搓长抵喜模样啊,唉! 箫皓辰暗笑,明明每次结果都一样,可娘总也玩不腻这种“你追我跑”的游戏,还超级爱生气。 “娘,您错了,驿馆在这个方向!”箫皓辰无声稻口气,明明东西南北都不分,明明功夫极不入流,却还总爱仗着那副不死之躯一个人的到处乱跑,到处管闲事鸣不平,他这娘亲到底是勇敢还是愚蠢? 呃?摸摸鼻子,洛欣伊折了回来,强词奈理:“傻小子,条条大路通罗马,那里也能走!” 箫皓辰默然无语,事实上,那条路刚好通往一个死-胡-同! 嘿,无话可说了吧?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洛欣伊扭过头去,就要对着这个酷酷的儿子唐僧,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天籁之音:“妈咪!” “琳琳!”洛欣伊大喜,就见驿馆的门口站着一个她日思夜想的小身影!嗯,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什么时候从风雨雪国回来的?那,琪正也来了吗? “妈咪!”娇俏的小身影如彩蝶般的扑了过来!箫琳,六岁,箫君颀与洛欣伊的第三个孩子,琪正的义女,活泼可爱,如花般的美丽! 洛欣伊不由的大张双臂,准备迎接她这个贴心小棉袄,哦,好想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啊!可是,小人儿居然……绕过了她! “大哥!琳儿好想你,香一口,再一口!”箫琳一下子就蹿到了箫皓辰的怀中,对着他的俊脸猛涂口水! “琳儿,什么时候回来的?”箫皓辰看向她的眼里满满儿的都是笑意。这个小古灵精怪又回来了,太好了! “嗯,没有很多天!大哥有没有想琳儿?琳儿好想大哥呢!”箫琳将小脑袋贴到他的脸上蹭呀蹭。 箫皓辰愉快的大笑:“大哥当然也很想琳儿了!琳儿是大哥最疼爱的人了,对不对?” “嗯!”箫琳双手环着大哥的颈子,用力的点着她漂亮的小脑袋。 洛欣伊一脸酸泡直冒的看着这对世上最要好的兄妹进了驿馆。这小子,连琳琳也跟她抢,呜--,她这个娘……太失败了,呜--! 一旁的箫皓然看着娘亲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轻笑,和自己的儿子吃醋的,除了他这个活宝娘亲外天下还另有其人吗? 箫皓然,十岁,箫君颀与洛欣伊的次子,子衿的义子,小帅锅一只。个性中既有父亲的冷然亦有母亲的热情,虽然极度的聪明睿智但却不喜政治,更喜习武与钻研医术。 “然儿!”洛欣伊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二子,立即自动的从酸水中解放了自己,欣喜的跑上前来对着他又亲又抱:“呜,然儿,有没有想娘?娘可真想然儿啊!” “孩儿也很想娘!”箫皓然轻笑着点头。这是实话,府上没有了娘,冷清了不少,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不过,大哥受命于父王,丢开朝中之事来保护古灵精怪的娘亲,定然很是辛苦啊! “呵呵,然儿果然是娘的好儿子!”洛欣伊忍不住在他的俊脸上又狠狠儿的亲上了一大口。 “娘子……”箫君颀吃味的看着爱妻,打从她出现到现在为止,他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儿愣是没被她发现,心伤啊…… “老公!”洛欣伊欣喜的大叫一声,放开箫皓然,一把抱住亲爱的他,又亲又咬,热情十足:“你怎么也来了?太意外了!哦,我好想你呀!” 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箫皓然嘴角噙着笑,自动的进了驿馆,把时间与场地留给了这对恩爱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嗯,这还差不多!箫君颀张开双臂抱紧了她,吻上了她的红唇,四个多月了,太想念这味道了,不由自主的,箫君颀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之后,洛欣伊推开箫君颀,不由得红了脸,就这么站在门外,叫人家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箫君颀轻笑着刮刮她的鼻子,打趣她:“咦,我家娘子也会脸红吗?” 洛欣伊飞上一拳:“这位先生,您看错了吧?本小姐是天生的,白里透着那个红哪,红里透着那个白,一个字,那叫美啊美啊,我怎么就那么美!” 看到她又这么说唱俱佳的表演开来,箫君颀开怀的一笑,有她在身边那才叫生活啊!健臂一张,搂过她的香肩,二人相依相偎着往驿馆内走去。 “王爷,您怎么有空来这里了?”洛欣伊舒服的靠着他边走边问。 “我来接你回府!”箫君颀低头,柔情无比的看着她。 “可是,”洛欣伊张嘴抗议:“我还没筹到多少银子呢!做事不能半途而废,会被孩子们取笑的!不行,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我必须有始有终,坚持到底,为孩子们竖立一个好榜样!” 箫君颀失笑,她这是什么借口?她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出来……偷,就是孩子们的好榜样了吗?可“偷”这字却是某位义侠最忌讳的字,所以还是放在心底就好。 “洛洛,你已经筹了共计八千多万两的雪花银了,灾区重建不成问题!”箫君颀失笑,她不愧是抢钱魔女,短短的数月之间,由南往北,由大省到小县,她竟然“搜刮”了这么多的雪花银! “可是,”洛欣伊继续反对,事实上,人家她还没在外玩够耶! “可是,”霸道的箫君颀温柔的接过话头,落寞的说:“你不在家,为夫很寂寞啊!” 这个……,好妻子是不应该让丈夫有这种感觉的!洛欣伊想了想:“那,好吧!不过,你难得离京一次,明天我们一家五口好好的游玩一番,如何?” “好!”箫君颀亲昵的点一下她的鼻头,对付洛氏小女最好的办法就是呈现弱者势态,嘿嘿嘿! 洛欣伊扬起俏脸,冲他灿然一笑:经过这十五年来的无偿使用,事实证明,这个老公,绝对不错!她的穿越,一个字:值;二个字:超值!哇哈哈哈哈! 房内,箫家三兄妹久别重逢,很兴奋,全无睡意的正在闲瞌牙。 “大哥,二哥,干爹带琳儿去看了李爷爷和李呢?”箫琳坐在箫皓辰的腿上,献宝似的说道。 “就是那个沂山的李吗?”箫皓辰心念一动,娘亲每隔二年就会去看望他们一次。为什么他总觉的那个李和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呢?但是,为什么爹却不去看望她呢?但爹却非常的关心她,每次娘从那里回来,绘声绘色的讲些趣事时,爹总是很用心的在听,虽然他总是作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也许,他该去问问娘亲! 箫琳想一下,很认真的对大哥说:“是啊,就是那个沂山的李!李爷爷说,我的眼睛长的和李一样美呢!”小丫头很得意。 箫皓辰蹙眉,一样?琳儿和李! “大哥,有什么不对吗?”箫皓然静静的看着箫皓辰,大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箫皓辰摇头,若是父母刻意隐瞒,那他最好自己去弄清比较好,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二弟。 “我们琳儿的眼睛本来就美!”箫皓辰宠溺的拍拍她的小脑袋。 小丫头喜笑颜开,得意的说:“大哥,我还见到了司徒叔叔哦!司徒叔叔和李叔叔,还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呢!” “是司徒青叔叔吗?”箫皓然问。 “嗯,好像是的!”箫琳歪着头想一想后,用力的点一点头,然后又对着箫皓然问:“二哥也认识司徒叔叔吗?” 箫皓然点头:“他曾在李建府上助他管理府中事务,二年前走了,却原来是到了沂山啊!” 箫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哥也认识司徒叔叔吗?” 箫皓辰微笑着冲她点点头。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李爷爷做丞相那会儿,曾于偶然中救过他的娘亲,所以他才答应帮助李建直到他能独自撑起李府。 “司徒叔叔和李叔叔问了琳儿好多妈咪的事情哦!”箫琳继续八卦。 “那你说了没?”箫皓辰关心的问。 “嗯,琳儿说了!”箫琳扑闪着一双大眼看着大哥,很认真的说:“李叔叔和司徒叔叔不是坏人!” 这小机灵!箫皓辰轻笑:“但是,以后最好不要说,听到了没!” “好!”箫琳很认真的点头,大哥让她不说她就一定不说! “琳儿真乖!”箫皓辰赞赏的点头,“好了,夜已深了,琳儿你该上床睡觉了!” “好!”箫琳乖乖的点头,大哥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一旁的箫皓然微笑着,这个调皮的妹妹,除了父王就只听大哥的话了! “琳儿,然,大哥关门了,晚安!”箫皓辰说着轻轻的退出来,关上了门。 箫皓辰走在回廊上,突然忍不住稻了口气,李奇与司徒青定然如季叔与凡叔一样,深爱着娘亲,这才一直未娶妻的吧!还有卫叔,他一直知道他一定深爱着某个女子,所以这才不曾娶妻,却不料,他爱的竟也是自己的娘:半年前,他曾无意中在他房间发现了一块女子的里衬布,底边上竟然锈着一只kitty猫!而那猫,已经被摩挲的有些淡了!很显然,那是娘的东西!箫皓辰再叹口气,甚至皇上,对娘也是不一样的吧?只是,不知这些遇见娘,爱上娘,又不能娶到娘的男人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箫皓辰停下脚步,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那是很多年前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偶然听到的一句话了。好像是凡叔对季叔说的,是这么说的: “幸福因人而异,默默的守护和真实的拥有都是一种幸福。现在,我很幸福!” 箫皓辰看看天,不知何时,一轮明月竟冲破了层层的厚云露出了它圆圆的大胖脸! 箫皓辰轻笑,释怀。那么,大家都是各得了各的幸福了,真好! 也许,有一天,但愿他箫皓辰能有幸找到如父亲那样的幸福! --全文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