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txt99.cc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驱魔少年之诺亚彼女 前奏 序? 苏德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握住手边的一把枪… 现在,三个要素就集齐了吧? [灵魂…就是我这个还剩一口气的灵魂… 悲剧…就是我现在无法作为的一切… 机械…就是我手中的枪…虽然不能和人体机械骨架相比,但也勉强算得上是机械了… 这样,还不够吗?!] 苏德拉在心中大喊…猛地睁开眼睛! ………… “臭丫头!”那个圆滚滚的咒骂了一句,因为TA被异变的苏德拉一手穿过了身体!可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出来… “苏德拉!”女孩破涕而笑,可又马上呆滞,“苏德拉你用了禁咒?你怎么可以把自己…” 苏德拉机械地转动颈项:“小…姐…”连话语都变得机械,双眸也空洞无光… “不要…”女孩又哭了起来… 映着月光,凄凄惨惨的莹透。 “小姐…”苏德拉猛然一怔,等她被那个圆滚滚的一脚踢飞砸进墙里才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差点,她就要把手插进小姐的身体里!她浑身一震,还好没有迷乱下去,否则要是自己真的失控杀死了小姐…苏德拉想都不敢想了。不过这恶魔的力量倒是让苏德拉安心了不少,应该可以利用这个力量逃走,这样就足够了!打定主意的苏德拉从墙里面走出来。 “哼…竟然靠自己的意志把自己改造成了恶魔?竟然还没有丢掉意识…”那个圆滚滚的似乎对苏德拉走了兴趣。 苏德拉可没有这种闲心来和要杀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小姐的家伙聊天!只顾自己将女孩横抱在怀中,跳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真是太有趣了!”那个圆滚滚的似乎根本不在意对方已经逃了这个事情,TA好像对苏德拉的异变更感兴趣。 “千年公,你还不追!”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挂到了那个圆滚滚的身上。 “嘻嘻嘻…”只是怪笑… 女孩咬着手指:“千年公,你想留那个什么苏当实验品吗?可是那个丫头怎么办?也放着不管?” “我已经杀了雷亚,又得到了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个苏德拉更让我感兴趣,我一定要找到她异变的秘密…嘿嘿…让人去把苏德拉给抓回来…我要好好研究…嘿嘿…” “知道了,我这就吩咐下去…”女孩打开一扇门便不见了踪影…… “苏德拉…有趣…嘿嘿…” ………… (主角是苏德拉吗?是?不是?到底是不是?猜中有奖!奖励嘛…嘿嘿…再说…) 第一夜、我? 千年公在寻找, 重要的心, 你是不是他要找的心呢? 我要来弄清楚… 那虚无飘渺的旋律,女孩空灵的歌唱在一瞬间显得那样可怖,似乎只要听到这首歌谣就注定了死去的结局… 心?又是什么呢? ………… 少女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冰蓝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同样冰蓝的长发显得杂乱,额角的冷汗让刘海粘在了一起,明明是有些狼狈的,却还是那么美异… “又是那个梦…苏德拉?小姐?到底…”一想,少女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明明不愿想起来的,明明选择抛弃记忆的人就是自己,可为什么又要追寻记忆呢?少女不禁抱紧了自己…谁?到底是谁?谁是苏德拉?谁又是小姐?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艾拉!你起来了没?快出来!要去做任务!”门外传来一个很好听的男声,虽然带着些许轻佻的意味,但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 “哦…”我起身开始换衣服。 不知道是他没听见我应了他还是怎样,总之,他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闯了进来!而当时,我把睡衣脱了,但还没有穿上衣服… 后果?不用说都知道了吧! “拉比你是个白痴!”这么叫喊着,我红着脸一拳打飞了那个还看着我发呆的红发少年。…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红发少年揉着还是很肿的脸走在我身边,而我则低着头很拘束地走着,毕竟还是会不好意思的!不过那少年似乎并不像我这般,也对,人家的爱好就是美女… 至于人家心里到底怎么想,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你们终于来了!”一推门走进办公室,一个百转千回的声音就刺入耳膜了…声源正是坐在杂乱的办公桌后面的紫发眼镜男…好吧,素室长大人… “是…”我这会才敢抬起头,但还是不敢看身边的少年…等一下…身边?诶?!我没眼花吧?怎么两边都站着人?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思绪,那个紫发眼镜男诡异地笑着说:“哦呵呵,这次派你们三个一起去出任务…对了,你们应该互相认识了吧?” “哈哈,认识,当然认识…”红发少年干笑,心里:差点被他乱刀砍死,我能不认识他吗? “艾拉呢?”那位室长大人又问我。 “嗯…不认识…”我打量着站在我右手边的蓝发少年,心里无限感慨:好高啊…(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正常的女生不应该关注对方的相貌、气质什么的吗?) “他是八岁就入团的神田优…”这是对我说的。“神田,这位是和拉比同时入团的艾泪什•宥可(艾拉是她的爱称)…本来你们应该早就见过的,不过因为她身体欠佳,所以到今天你们才正式见面。” 不过,我关注的重点也不是这个,而是…“你就是神田优!那个一见面就差点乱刀砍死拉比的家伙!?” 那少年并不作声,甚至没看我一眼。 “…你…”我也就不作声了,不然呢?无理继续取闹吗?先放过他,等做任务的时候看我怎么整你!我心里开始把如意算盘敲得当当响。 “这就是这次的任务,对了,因为拉比和艾拉都是新人,神田你多多照顾他们一下…”说完,他才觉得这么说也没什么用的,毕竟神田的那种性格… “拖后腿的家伙没必要去照顾。”神田优如此道。 我立即有冲上去痛扁他一顿的想法,这小子,拽得过分了!谁希罕和你一起去出任务啊!你以为全世界都是受虐狂吗?靠!…呼,在心里骂了一通果然舒服多了…(抹汗…) “僵尸?”拉比看着任务表,一手托着下巴。 “僵尸!?那种地方会有圣洁吗?”我暗骂黑色教团都是变态。 “问题还不是这个,真远啊…”原来拉比在意的是路程…“竟然在亚洲的印度!…这里可是英国…还要漂洋过海…” “呃…”说的我都开始担心了… “那就快出发吧!哈哈!”室长大人真是… 我鄙视…但也只好出去回房间整理行装。 ………… 我们的行程很简单,先坐火车到英国海港,再坐船去印度。好吧,只是看起来很简单,毕竟要和某个拽人一路同行… “行李我帮你拿!”拉比这种事情还是很勤快的… “哦…谢谢…”我怔怔地对拉比说。 对此,那个长发马尾男只是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我的眉毛跳了跳,臭小子,你以为我不作声就是怕了你吗?更加让我觉得糟糕的就是我和他竟然拥有相同的武器…刀!虽然外表不同,可它们都身为“刀”这一品种是勿庸置疑的…(没办法,本人实在太喜欢刀了,只好和优撞武器了…) 拉比在一旁干笑…不然呢?这种氛围还能干什么?帮任何一方都觉得不对…帮优?那少女肯定会生气…帮少女?那好不容易才和优缓和的关系…拉比晕死…要是现在有一个美女来拯救他就好了! “拉比,你干什么呢?一个人在那边傻笑…”我不由奇怪。 “啊?没…没什么!”拉比吓死,要是让眼前的少女知道他刚才在YY被无数姐姐包围的场景…冷汗… “没事就好…” 拉比松了一口气。 “就要到火车站了。”神田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他就是一哑巴呢!“会有接应我们的探索部队成员在…” “那个是不是!”拉比指着月台旁一个穿白衣,背着箱子的人。 “嗯,就是。”神田走到那人身边,说了几句,又一起回来了。“这位是探索部队的杰克,之后就由他带路。” ………… 不得不说当驱魔师的待遇真不错,火车是专门的豪华包厢不说,连出海的航船也是十分…豪华…因为其他乘客都是名门望族的样子,设施华丽,一应俱全… 这真是去驱魔吗? 这么说来,驱魔师的薪资也是十分优厚… ………… 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觉得无聊,毕竟这下要到印度,是要好几天的行程的。我便起身想去甲板上吹吹风,顺便看看拉比在做些什么…(我严肃怀疑后面的才是真实目的…)结果…我走到甲板上,发现拉比正在一群女人中间卖弄自己… 那家伙…我心里突然很生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我喜欢他??我的脸有些发烫,用力摇头:不,不可能!谁会喜欢那种轻佻的花花公子啊!绝对不可能!为了证明这一点,我要远离拉比…对,远离!想着,我往另一边走去。 “千年公在寻找重要的心,你是他要找的吗?我要来弄清楚…” 那歌谣突然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不对!是有人在唱!我猛地回头去… “哈哈!”却只有一个小女孩在不远处笑着,很好听的笑声,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熟悉? “千年公在寻找重要的心,你是他要找的心吗?我要来弄清楚!” 果然!我瞪大了眼睛,是那个女孩在哼唱。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个女孩转过头来对我露出大大的笑容。 到底…我望着她,失神。等我反应过来之时,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恶魔!”这算是我第一次正式面对恶魔,虽然对方是最低等的,但是,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我缓缓拔出腰上的刀,那是一把全白的刀,没有一点修饰,从刀柄到刀尖都是雪白的,刀鞘也不例外。“圣洁发动!”我低喝一声,刀身发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待光芒褪去,我手上的刀已经成了冰蓝色。此刀名曰…蓝冰… “呼唔~”暗处,原先那名女孩正咬着棒棒糖看着我,“刀?圣洁?她竟然…嘻嘻,这下好玩了…苏德拉…” …… 我握刀冲向那个浮在半空的球,那个球本能地向我发射身上那些炮弹,实际上可以说是病毒导弹…所以说,就算我是驱魔师也不能被那种东西沾身,否则…也不会怎么样…(吼吼,被吓到了么?)仅限我,因为我身体里还有一颗寄生型圣洁,就是专门排除这种伤害的,不过因此我的身体也不好,总会生各种各样的病,这就是所谓的有利必有弊。 因为LV1并不会自己思考,所以对于我完全无视它的炮弹这一点它完全不会有第二种反应,它唯一会的,就是不停向我发射。 这就是恶魔的悲哀。 “马上送你去天堂!”LV1果然没脑子,连闪躲都不会…我说这话时已经跃到它的上方,双手握刀下刺… “什么?LV2?骗人吧!”我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实际上…是LV2假扮的!耍我吧?!现在,我被那只LV2完全制住了,因为太过大意,反而变成了猎物! “嘿嘿,驱魔师果然都是没脑子的家伙…”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貌似就是我刚刚想过的…这真是风水轮流转…(……)那只恶魔一手打飞我手上的刀,一手箍着我的脖子把我提到半空,它单手的力量就足以杀死我,可它似乎并不急着一下就杀死我,只是捏着我,只剩我一口气,一看我要断气了就松开些,呼吸正常了就又捏紧…如此往复,把我当成玩偶一般玩弄于鼓掌之间。 可恶…我已经没有力气动一下了…就算现在蓝冰在手,也不可能杀得了它… “你原来这么没用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哦呀…”先前的那个女孩,只是换下了萝莉裙,穿得更加随性了,嘴巴里含着棒棒糖,模样很是可爱,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是你…”我用力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两个字。 “对,就是我…”她笑嘻嘻地看着我。“你还记得我吗?” “罗德…嘉美…”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可那个名字… “嘻嘻,你还记得我啊!小丫头…” “不对…”我很虚弱,所以每说几个字就要断一下,“我不认识…到底…你是…” “嘻嘻,有些记忆,只有身体才记得哦!”留下一句深奥的话,她堂而皇之地打开了一扇门,然后和门一起消失了… 我…我到底… “咳!”我咳出一口血,不行了,我撑不下去了,难道就要死在这里吗?我又吐出一口血… “这是什么?!”那只LV2却突然一把将我甩开,看着自己的手大叫着。 我有些艰难地抬头,发现那只LV2的手臂竟然在冒着白烟,慢慢蔓延到它的全身…难道…我摸摸自己的下巴,是血,我把手放到眼前,手指上的血泛着荧光…果然,我身体里的圣洁已经到可以这样杀死一个LV2的地步了吗?那我又到底… 还没想完,我就晕了过去… [千年公在寻找重要的心,你是他要找的吗?我要来弄清楚!] 到底…到底…我是谁?你又是谁?! [就这样小男孩安然入睡, 喘息着的灰烬中的火焰, 一个两个, 漂浮的泡沫, 爱慕的面孔, 重落大地数千梦想, 梦想, 在银色的瞳孔捶拽的夜, 璀璨的你诞生于世, 就算数亿的年月将无数的祈愿于尘土, 我依然会继续地祈祷, 请一定要在这个孩子, 充满爱的双手上留下吻痕…] 又是谁在吟唱?如此熟悉的歌谣?那个声音…到底… 第二夜、僵尸? 烛火摇曳,风簌簌,月下剪影空迷离。 狂风掠起长发单衣,淫蔑的凄白月光照耀着,这惨淡的人世… 那熟悉的身影,轻扬的发丝… 是谁呢?你,是谁呢?为什么心会痛?为什么泪水会自己夺眶而出?为什么我看不清你? 到底… ………… “艾拉!” 谁?谁在叫我?我很累,想睡了… “艾拉!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快醒醒!” “拉…比…?”我口中喃喃道。 “对啊,我是拉比!艾拉!?” 你很害怕吗?很怕我死去吗?我心中不知为何升腾起这么一句话。我努力想睁开眼睛,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哭…拉…比…想看看你… “艾拉!”拉比抱着少女,显得无助,往日的神采似乎也不在了。 “她没什么事的,我劝你才要冷静一些,你一直抱着她,她休息不好,能这么快醒过来吗?”优在一旁靠着墙,无语道。 “这个…”拉比想想确实如此,便将少女安置好,细细地为少女掖好被子,仍不放心,就紧紧握着少女的手不放开。 优翻了一个大白眼:“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关心她…”没错!这家伙就喜欢说风凉话,虽然心里应该是希望少女好起来的,不过到了嘴边…绝对不会是好话… “我…”拉比看着少女苍白毫无生气的丽颜,却没把话说下去。应该怎么说呢?说自己早就喜欢着她很久了吗?还是说自己不敢对她说那样一句话?拉比突然觉得自己很该死,要是那个时候一直陪着少女,要是自己没有去和那些所谓美女聊天搭讪,或许,她就不会躺在这里,怎么也叫不醒了… 优又看了少女一眼,离开了房间。不然呢!继续当电灯泡?你以为他很闲啊!关于在船上遇到恶魔这个事情他还得去调查一下,否则有可能变成大事件。 ………… 圆滚滚的男人撑着南瓜小伞,这是一个十分怪异的搭配,不过当事者似乎很中意…(永远不要妄图去了解千年公的思想…那很危险…==) “哦呀呀!卡哇伊的小洛塔,你一个人在做什么呢?”那个男人走到一个小女孩身边。 女孩正蹲在地上专心地画着什么,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 “小洛塔?” “啊?!”女孩一惊,“千年公?您怎么来了?咦?诺呢?没有一起吗?”女孩左顾右盼。 “小诺诺正在努力学习哦!所以没有回来见你~”那男人的语气就像小孩子,很难让人讨厌。 “这样啊…”女孩沉思,“那我改天去找他好了!嘻嘻…千年公呢?您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啦…”千年伯爵笑着和没笑区别并不大。“就是想告诉你………” 女孩听着,眼睛越瞪越大,那双澄澈的眸子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倏地,一阵浊风吹来,乱了她好看的长发。 “千年公,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女孩拉着千年伯爵的衣摆,泪水已充斥在眼眶。“一定,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不要说扫兴的话了,小洛塔,来,把你的歌给我吧!” “不行!”女孩捂住喉咙,“那是…父亲的…我只为父亲……” 千年伯爵帽子下的表情变得有些阴冷,又让女孩吃了一吓。“我一定要得到的…”拿出巨剑,指着女孩,“我得不到的话,他也别想得到…对不起了,小洛塔,虽然我很喜欢你,不过…” “不要!!!!” …………………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地喘气,冷汗不停从额头渗出来…我刚才,是在做梦吗?梦?可是…我梦见了什么呢?糟了,完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很恐怖的梦…? 想不通,便不想了吧。 不经意地往旁边瞥了一眼,竟发现…“拉比?!” 床边,拉比正熟熟地睡着,一头红发软软的趴着。他流着哈剌子,模样煞是可爱。 我脸上不禁泛起红晕:真是的,睡相怎么都这么可爱…等下,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吗?那么…脸越来越黑… “拉比(纵横总是不通过他的英文名,只好用中文了~)•BOOKMAN•JR!”我不顾形象地大吼一声。 “啊?美女我们再聊会啊!诶,别走啊!美女!”然后是结实的一声“砰!”拉比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满头黑线:竟然睡在我的床边梦到别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似乎是刚摔,没清醒,拉比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说:“我刚才还在和姐姐们……怎么这会…”眯着眼睛看向我,呆呆地又看了会,突然清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艾拉?!你醒啦?” 我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拥入怀中。 什…什么嘛…明明前一秒还在对梦里的姐姐不舍,怎么这会…这家伙… 我的目光还是温和下来了,被他用力抱着,很舒服… “你吓死我了!”过了好久,拉比才放开我,“你都昏迷了两天了!” 两天?那个梦,有这么冗长吗? 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知道的,除非… “你醒了?”优走进来,望着我显得有些惊讶。 “嗯…”我突然觉得优那家伙并不那么讨人厌嘛…可我这个想法刚闪过,优就说话了。 “本来我还担心怎么处理你这个拖油瓶呢,现在看来可以省了我的处理时间…” 我收回刚才的评价…这家伙不管怎么样都是很讨人厌的… “艾拉暂时别乱跑,养好身体先…要吃什么吗?我去买来!”拉比兴奋地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刚刚是在做梦和美女姐姐们嬉戏吧?变得真快啊… 拉比直接无视我额角的十字,自顾自地说:“就买鱼籽寿司吧!艾拉你喜欢那个!”说着就开开心心地去了… 我无语:那家伙… “就要到港口了,你还是收拾起来吧。”优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我说。 “呃…哦…”目送优离开,我继续无语:这都什么人… ………………… 自我被恶魔袭击之后,船上并没有再出现类似事件,甚至连恶魔的一个影子都没看见。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没有人可以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至少我们安全到达印度了,这算是可喜的事。 “奇怪,这个村子好像荒废很久了…”拉比看着探索部队的报告。“恶魔是不会在没人的地方的吧?就算是圣洁,也不会在没有使徒的地方自行发动吧?” “这样分析也是对的…”那个探索部队的杰克说,“可是,隔壁村子的村民说经常会有僵尸从那个村子出现,然后去其他村子抓人。” “哈?这样一说倒有些恶魔的感觉了!”拉比没心没肺地说。 “快到了么?”优冷冷地说。 “嗯,就在前面,利亚在等着呢!”杰克说。 我往前看去,但是浓雾让我的视线模糊。在这样的森林里,真的有些阴森,或者说,不寒而栗。 我正空想着什么,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我不禁浑身一震,僵硬地转动脖子,却看见对我笑得很灿烂的拉比…我往下看去,原来,是他的手啊…我顿时心安了许多…只要是他,就会很安心。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拉比在我耳边轻吐。 耳朵痒痒的…我沉默着低下头去…真是的,没办法讨厌他…“那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占些便宜吧…” 拉比对着我嘿嘿地傻笑… “利亚!”杰克对前方一个人影喊着,很高兴的样子,急急忙忙跑过去。 拉比拉着我也要去凑热闹,可我却停下了脚步。 拉比回头来奇怪地看我。 我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就是单纯的不想再往前了。 拉比刚想询问,却不想被杰克的惊声尖叫硬生生地打断了。“怎么了?”拉比回头,惊讶地发现杰克已经被恶魔的病毒弹射中,化成一堆残沙了…至于优,当然是第一时间拔出了圣洁六幻,攻击那只恶魔。 “怎么会…”那个感觉,就是对恶魔的抗拒心理吗?我呆呆地望着,直到优解决了那只LV1我还是没能回过神。 “艾拉?”拉比又唤了我一声。 我猛地一震:“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拉比看着我。 我?我一怔,对了,我刚才是怎么了?恶魔?我… “好了,去前面看看吧!”优瞥了我一眼,竟出乎意料地说了这么句话!至于他心里的想法?天知道! “好吧…”拉比其实还想问我,因为作为书翁继承者的直觉,他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可是,看着我,他又突然不忍,自己是在怀疑她吗?或者说,自己是在把她当成资料利用吗?拉比突然讨厌这样的自己,很讨厌。 “拉比…” “嗯?” “我总觉得自己…”我没再往下说,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说不出口。 “怎么?”拉比有些担心。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往优去的方向走。 拉比皱眉,但还是跟上。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了… 第三夜、苏德拉? 真相总是不尽人意的,总有些你意想不到的事实被隐藏着,或让你绝望,或让你疯狂,或让你悲痛欲绝…种种… 而现在即将摆在我面前的真相,又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明明是自己决定丢掉记忆的,为什么又在这里哭喊着要找回记忆呢? 因为,这就是…心啊… 再次与自己丢弃的记忆相遇,是希望的开始?还是注定了又一个悲剧的轮回? ………… 那个村子比想象中还要荒芜,破落的房屋摇摇欲坠,在大雾中显得阴气森然。周围很安静,但就是这样的安静让人心乱。 这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没有人知道。 “这个村子…”总觉得好熟悉…就像数年前就已经相识一般。 “啊!难道,这个村子就是一百多年前,前人记载的那个村子!”拉比一拍脑门。 “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优道。 “是上一任书翁的记载…一百多年前的印度,一个叫做格莱姆的村子被千年伯爵屠杀,一夜之间就全员死亡,没有一个活人…至于理由是什么,为什么值得千年伯爵亲自动手…均无记载…”拉比回忆着书中的内容,说。 我听着,突然捂住了头,好痛!为什么一听到这些就会痛成这样?!我到底… “艾拉你怎么了?”拉比搀住我。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倏地,一个声音飘渺而至,让我们都是一怔。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 “我是…苏德拉…小姐…您忘记我了么?” 苏德拉?梦中的那个人吗? 优拔出了六幻,冷冷地指着雾中的人影。“会迷惑人心的恶魔吗?” “迷惑人心?”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却带着分明的哀伤,“我可不是在迷惑人心…” 优完全没能看清那女子的行动,待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一手温柔地抚着我的颊,目光温婉。“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一行血泪自她的瞳中滑落… “我…”我呆呆地望着,那触目惊心的美。 “小姐…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啊!”她一把抱住了我。 “等…”我靠在她的怀中,突然忘了挣扎,突然就… “小姐…有些记忆只有身体才记得…” 身体才记得?那,到底是什么?是我遗忘的心吗?可是,心又是什么? 但我真的想哭,那种感情,我不知道如何形容。 苏德拉吗? “恶魔!放开她!”拉比拿出自己的圣洁,是一把槌子(锤子)二话不说就攻向她。 “拉比!”我惊叫一声,瞪大了双眼看着拉比被她一手拎起,毫无反抗之力。“不要!” 她听见我的叫喊,猛然一怔:“小姐!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她一把甩开拉比,又紧紧抱住了我。 难道,只是想保护我吗? “我…请你不要伤害他们…” “可是…他们是驱魔师啊!他们一定是来杀小姐的!小姐明明这么善良,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放过小姐呢?” 优紧皱着眉头:“艾泪什•宥可,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手握六幻指着我。 “我…并不认识她…” “可恶!什么等级的恶魔?怎么可以保持人形…”拉比用锤子撑起身体,抹去嘴角的血,道。 “小姐!?”她拉住我,“你怎么…” “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我摇摇头。 她怔怔地退后,突然发了疯一般对着拉比和优狂喊:“你们这些伪善的驱魔师!到底对我的小姐做了什么!全都去死吧!”她猛地冲向拉比,拉比本来就受了伤,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不,就算是全盛时期也完全不是对手! “不要!”我不顾一切地冲去,不能让拉比死!我不能! “艾拉!别过来!”拉比终于失了淡然,惊慌道。 小姐?她也瞪大了双眼。“为什么?为什么?”她失神地后退,血泪汹涌而出。 那是,恶魔的眼泪? “我…真的不记得…”我被拉比抱在怀中,对她说,“但我想,你不是坏人…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恶魔…但我知道,你只想守护…可是对不起,我真的…”勉强笑了一下,我吐出一口血,没了意识…最后听见的,只有拉比的唤…只是拉比,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吧… “小姐!!” “艾拉!!!!” …………… 那是怎样的过去呢? “父亲大人!”女孩扑到男子怀中,“您回来啦!” “对啊,也要回来陪陪我的女儿啊!”男人抱起女孩,转了几圈。 “呵呵呵,最喜欢父亲大人了!”女孩笑得很开心。 “和苏德拉两个人还好吗?”男人温柔地问。 “嗯,苏德拉很关心我!”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问,“父亲大人,我什么时候才不用待在印度?我想家了…” “这里不就是家吗?” “我想看看以前的家…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嗯…那我明天就带我们的小公主回德国去!好不好?” “好耶!” 你是?父亲? “洛塔…” 洛塔?是在叫我吗? “你要好好的,千万不能死去…记得要找到我…一定要记得…找到我…” 谁?到底是谁?!! 第四夜、过去? 我一直会想,父亲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是会为了孩子放弃自己的存在吗? 我一直没能向父亲求证过,因为我还没来得及他就已经… 天很暗,雾很浓,没有生气的一切,诉说的是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 苏德拉,应该可以这么称呼了,她正和拉比一起守在床边,床上躺着的人正是那冰蓝的少女,只是此时,似乎围绕在少女身边的一切都没有了意气。 优站在门外看着破旧的庭院,一个人想些什么,不时皱眉。 “小姐…”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小姐,可是你现在把她害成这样…你到底!”拉比虽然愤怒,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才是!为什么小姐会拼命去救你呢?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小姐这么做!”苏德拉也不示弱。 “我是不值得!但要不是你突然发狂,会出这种事吗?”拉比一把拎起苏德拉的衣领,“明明只是个恶魔…” 啪! 突兀的声响刺破耳膜。 拉比的脸往右稍侧,右颊有些红肿。 “不配,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小姐身边!也根本不值得小姐拼死保护!”苏德拉的情绪较之前更加激动了。 优赶忙进来,否则真要出什么事就不好玩了… 拉比一直没能反应过来,只是转动眼珠,终于看到床上没有意识的少女,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躺在那里的人应该是他啊,可为什么现在是艾拉呢? 对啊,为什么呢?艾拉,我怎么会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我说过的要保护你的诺言怎么就这样轻易被打破了呢? “喂…”拉比呆滞的表情顺利刺激了对面两人。这事另外两人根本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好吧,苏德拉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 拉比望着少女,俯下身去,偎着她。两人只看见他微颤的背影,他是否真的在哭泣呢?是否真的在为这个少女流泪呢? ………… 父亲?抓住胸口的衣服,那种难忍的痛楚是什么?就是对父亲的怀恋吗?父亲,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在黑暗中,我往前,不想停下,也不能停下,因为一旦停下就会有一种窒息感,让我觉得难忍。 所以我选择逃亡。 [洛塔!你一定要活下去!…对不起,让你走上了这样的路…好好活下去…] 谁? 我停下了脚步,四方顾盼,除了黑暗却看不到其它的任何。一阵痛楚又升腾起来。 [你是我的孩子啊…是我唯一还能相信的人了…拿着记忆,活下去!] 记忆?什么记忆?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父亲! [洛塔…活下去!不管发生什么!然后,来找我!洛塔!] 我的泪水自己落下了,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更不清楚,我的泪是什么颜色…那是比黑夜更令人恐惧的黑色… [洛塔!我在等你!等我们重逢的那一天!等你…再为我歌唱…] 歌唱?我不会唱歌啊!甚至可以说五音不全…怎么会想听我唱歌呢?果然,我不是那个洛塔。我摇摇头,又往前,那样的感觉让我很难受,只有不停往前!不停…只有这样,我才会有一瞬的安心… 谁来救救我?把我带出这个一片黑暗的世界?少年,你在么? ………… 苏德拉权衡利弊之后叹了一口气,“其实,告诉你们也没有不可…我确实是恶魔…” 优的手立刻按在了六幻上,随时准备攻击。 “但我…并不是受千年伯爵那个小人控制的普通恶魔…” 此话一出,惊呆两人。 “不可能吧!怎么会有不听命于千年伯爵的恶魔?你骗人也好歹实际一点…”拉比现在可没有闲心开玩笑,只不过…(骨子里的轻佻啊…) “我是傻子吗?用这种话骗你们?”苏德拉白了拉比一眼。 “那么,这里出现的恶魔你又作何解释?”优冷冷地说。 “那些恶魔?哼,自不量力的喽喽!千年伯爵不停地派恶魔来这里,妄图想把我抓回去作实验…所以这里常年盘踞着许多恶魔,他们一感到无聊就会去隔壁的村子装僵尸杀人。” “我们只遇到了LV1。”优顿了顿,“你这么强,千年伯爵难道只会派那种垃圾来嘛!” “当然不会,所以,这里是有LV3在的,不然你以为LV1有那么大能耐?”苏德拉翻了个白眼。 “那么,你又为什么不受千年伯爵控制呢?” “我根本不是由另一个人铸造的,当然用的材料都不是千年伯爵的,所以我可以这样。”苏德拉知道这样解释还是不够的,但她还是想听听他们会问出什么。 “你是想说你是靠自己变成恶魔的?不可能!”优突然很生气。 “就知道你们是不会相信的。”苏德拉对这种结局并无所谓。“我只是为了小姐甘心成为恶魔罢了…如果我那个时候不作出这个决定,那我想,我和小姐一定都早已死在千年伯爵的剑下了…” 优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我之所以愿意为了小姐做到这一步…”苏德拉充满爱意地望着少女,“我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 “那个时候,我唯一的亲人去世了…就差一点我就要堕入不可挽回的深渊,但是…小姐出手救了我…她只是把手递给我,然后对着我笑。我却不知该如何报答她…所以就成为了她家的仆人…说是仆人,其实一直和她享受同样的待遇…我一直很感激…所以…”苏德拉似乎陷入了回忆。其实,她还有些隐瞒,如果真的全部说出来,就……反正会大乱的…但感情是真正的,永远不会假的! “我可以理解为,她已经一百多岁了么?”优面无表情地说。 “不!我想…她既然已经不记得我了…或许已经轮回了吧…”苏德拉紧紧握着少女的手。 拉比和优相视一眼… ………… 我不知道黑暗到底有多远,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倏地,我颓然地坐到地上,看着无尽的黑暗,终于放弃了抵抗。 [为什么?] 因为我看清了,我逃不掉的,所以就干脆认命吧… [逃不掉?你不是还有力气吗?为什么不继续努力下去?] 如果努力下去真的有用的话…我觉得自己已经看不到明天了…对了,你又是谁? [我?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我存在于你的心,可以说是你,也可以说不是。] 我的心?那里不是…圣洁?你是圣洁! [你还算有些脑子…我就是寄生于汝之心的净化之圣洁。所以,我就是你!] 明明是圣洁,偏要说是我,你脑子才有问题! [呵呵…好好活下去吧,你是被选中的人,既是神的使徒,又是…] 怎么不说下去了? [等那一天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一切的,包括我为什么寄生于汝之心…] 难道还有内情?我再三呼唤,却没有再理我。我无奈,只能暗骂没道义,随后,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到底是往前,还是…就这样死在原地? [往前吧!孩子!我的洛塔!这是只有你能完成的使命!] 往前?我扬起释然的笑,如果只有两种选择,那我…也想要放手一搏!就算真的看不到明天了,至少…让我看到启明星的光辉…想到这里,我用力坐起来,又一次往前跑去…也许,启明星的光芒就在不远处吧? ………… 当然拉比这边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至少恶魔不会放过有个拖油瓶的驱魔师们… “嘿嘿!今天就是一举拿下那个老女人的绝好机会!”一只LV3的恶魔阴险地笑着。 “哼,要不是千年公说了不能杀也不能吃,必须带活的回去,我们也不用在这种没几个猎物的地方待那么多年!哼,要是可以,我真想一口吃了她!”另一只LV3说。 “那三个驱魔师倒是可以吃掉,别忘了毁了他们的圣洁!”继续阴笑。 “给我上!”一挥手,身后密密麻麻的低级恶魔立刻蜂拥而上! ………… “糟了!”苏德拉拿着没洗完的盘子冲进房间,“那群恶魔!那群…他们…趁人之危,攻过来了!” “什么?你还说不是他们的同伙?”优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黑。 “我不和你废话了!快带着小姐走!我来挡着!”苏德拉拿起墙上的弓箭,说。 “不行!我们驱魔师怎么可以被你一只恶魔救!”优…很别扭地说着,拔出了六幻。 “那…拉比你照顾好小姐!”苏德拉自然明白劝不了优,就只好对拉比说了。 可问题是拉比也要战斗… “那小姐怎么办?”苏德拉火了。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走出卧室,我苍白地一笑。 “你醒了?”苏德拉感动得要哭了… “嗯,请小心战斗…”我又附上一个笑容。 “正好没出气筒…”拉比已经解放了圣洁,拿着巨大的锤子冲了出去… 优见状也跟了出去,苏德拉又看了我一眼才出去加入战斗… 我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拿起蓝冰(就是刀啦!女主的圣洁之一)我还是得自卫的,否则拖累他们就不好了。 苏德拉射出数箭,突然发现不对劲!“你们不是还有一个领头的吗?” “他?被我吃了!哈哈哈!”面前的LV3狂妄地笑着。 “被你吃了?!”苏德拉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那我告诉你,你一个是绝对要死在这里的!”说罢,苏德拉已经直直地冲到了那只恶魔面前。先是一脚踢去被挡开,苏德拉并不在意,后退几步,张弓,弦上却无箭。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杀得了我!”LV3不惧,坦然自若。 “哼!”冷哼一声,苏德拉瞄准了他的要害(有这个东西吗?)松手,一道光箭飞射而出,凌厉的气势让那恶魔一怔,不由后退几步,让一群低级恶魔出来替他挡了这一击!这一箭虽然看上去不是特别厉害,但实实在在的,那群低级恶魔死得灰都不剩! “垃圾!”苏德拉啐了一口,“我看你能用这种方法挡多少次!”苏德拉张弓,一箭接着一箭,那只LV3只是一味闪躲或是让低级恶魔来替他挡。 “嘿嘿,我是用脑子的…”那只LV3笑得很欠揍… “给我去死!”苏德拉愤怒地大喊。 这让几人都是一怔。 “她爆发起来…”拉比一面砸扁一只恶魔,一面咽了口唾沫,“真恐怖…亏她还算个美女呢…” 优摆了一张臭脸,没什么其他的表示。只顾自己砍杀着恶魔。 苏德拉加快了速度,那只LV3渐渐没了从容,似乎开始急了… 第五夜、回去? 古巴比伦通天塔,神之信仰,人类的崇敬,最后,逃不过惨无人道的毁灭…这就是神…赋予人的希望? ………… “吼吼,果然,最好的人质…嗯?不对…”一只恶魔望着少女的背影喃喃自语,突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她不是驱魔人!她是…吾之……”一面自语一面后退… “嗯?”我回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后,却发现…“L…LV3?!”我险些跌到地上。 “吾主…吾等无意冒犯…”那只恶魔却如此毕恭毕敬地说。 “救命啊!有LV3啊!”我才没有那个功夫去听那恶魔讲了什么,只顾呼救。开玩笑,等级三和等级二根本不再一个层面!我现在不喊救命,等我死了再喊吗? “小姐!”苏德拉手上动作一滞,面前的恶魔立刻抓住这个空隙发动了攻击。 “看我的厉害!”那恶魔手一挥,一大片网就被撒到了苏德拉身上,苏德拉越挣扎却发现网越紧! “小姐!”苏德拉最不能放下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我去!”拉比往屋里跑,苏德拉也只好寄希于拉比了。 优见拉比去了,自己就继续砍杀外面的恶魔了。 “拉比!”我看到拉比冲进来就像看到了希望之神。 “别怕,就算死,我也会陪着你!”拉比紧紧抱住我,我颤抖的身体才停止了战栗。 “拉比…”我偎在他的怀中,喃喃道。 那只等级三看向拉比,冷冷地说:“驱魔人,死吧!”话音未落,那只恶魔身后就射出无数铁链攻向拉比! “不要伤害拉比!!”我的瞳孔中,拉比为了更好地保护我,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我的身前!所以…不能这样就让拉比死! 不知是为什么,拉比本来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了,可是那只恶魔却… 一团冰蓝的火焰将等级三吞噬,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叫喊,那只恶魔就已经变成了灰烬飞散… 原本已经到拉比鼻尖处的铁链当然也慢慢化成了灰烟…一滴冷汗从拉比鼻尖落下… “吓死了…”拉比直接倒… “拉比!”我抱住他,“你没事吧?怎么了?” 拉比深呼吸:“没想到,艾拉这么在意我啊…嘻嘻…” “讨厌啦…尽说这种话…”我转开脸。 “没想到艾拉的净化圣洁已经这么厉害了!”拉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种话,这种时候,不是表白的最佳时机吗?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怎么老是在她面前…拉比你不是很擅长这种事吗?怎么会这样! “哦…拉比你只想跟我说这个啊…”我心里有些失落,他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很久才…才关心我的吗? “那个…”拉比只能干笑,心里:拉比,你是白痴吗?告白!告白!别怕被拒绝!说啊!可是…果然还是不敢…这就是暗恋的痛苦之处…你在别的女人面前游刃有余怎么现在这么窝囊了?对自己欲哭无泪中…两个人的关系总是这样,没有人先一步挑明,造成了你不敢我也不敢的局面…即使已经认识了十多年,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可是… 不敢的事果然还是不敢!(……作者我都无语了……) 正在这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的时候,屋外又传来叫喊,是苏德拉! “难道出事了!”拉比立刻起身,临走不忘叮嘱我,“你就呆在里面,别出来!”说罢,不管我是什么反应就冲了出去。 难道…我望着拉比离去的方向,怔怔地想:是不是…拉比喜欢上…苏德拉了?(这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明明都喜欢对方却都看不出对方喜欢自己…所以误会什么的在所难免…这也是卖点啊!) “苏德拉!”拉比也没想到苏德拉竟然真的会为了少女做出这种事!她自残左臂只为了去救那少女!? “拉比?小姐呢?”苏德拉丝毫不在意手臂的伤,问。 “她没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拉比真的不敢想象,苏德拉到底对那个少女有着怎样的感情。 “我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苏德拉扔掉弓箭,“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我不能让小姐陪着我死在这里…”苏德拉一面说着,一面将断臂接回去,即使再痛,她也没有哼一声。 “哦,你是第一个把我的网弄成这样的…我很高兴,所以决定赐你一死!”那只等级三恶狠狠地说。 “那就试试看!”苏德拉又捡起弓箭,冷酷的目光让等级三不禁一寒。 “去死吧!”等级三竟然先冲了上来!这种情况说明的有两种可能:他失控了;他害怕了… 苏德拉就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似乎就是在专程等他冲过来。“给我…去死吧!” 苏德拉终于射出了一箭! “不可能…”等级三的爪子已经抓到了苏德拉的头,却… 风吹过,灰烟四散… “哼…”解决掉最后一只恶魔,优收回六幻,冷哼一声。 “好厉害啊!” 众人回头,我正站在门边,笑着鼓掌。 “没…没什么…”苏德拉脸红了。(喜欢百合的就支持他们吧…) 拉比看了苏德拉一眼,心想:不会她喜欢艾拉吧?不会吧!晕! 优看着苏德拉和少女,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那个人… 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几人走回了屋子。 ………… “和我们一起回黑色教团?”拉比大叫道。 “有意见吗?”苏德拉威胁性地把手伸向了弓箭。 拉比汗,对方可是一招秒杀等级三的超强恶魔…惹不起还躲得起! “可是,你要我们怎样向教团解释你的身份呢?”优转向苏德拉。 “如果我说,我也是圣洁适格者呢?”苏德拉挑眉。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拉比指着苏德拉,“这个玩笑也太国际了吧!” 苏德拉翻了个白眼:“哼,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那个…”我开口了,“是不是苏德拉小姐变成恶魔之前是圣洁适格者呢?” 苏德拉一怔,不是因为我猜到了,而是因为我对她的称呼。“你叫我…苏德拉小姐?” 我一愣:“是…怎么了么?” “到最后…原来…”苏德拉捏紧了拳头,“一定要杀了你,千年伯爵!” 这话让我们都是一怔。总是会觉得奇怪的,毕竟是一个恶魔在说这种话…你能想象自己的机器人攻击你这种事吗? “是…是吗?”拉比干笑着。 “你们不相信?!”苏德拉拍案而起,握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千年伯爵,我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吗?” “你这副样子不是挺好的?多漂亮!”拉比又贫了… 苏德拉很难得地脸红了,叫嚣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好了,不要在这种事情上面纠结了!”我有看得很清楚,苏德拉因为拉比的那句话脸红了。“我…会替苏德拉小姐保密,拉比,神田,你们呢?” “我是无所谓啦!关键是优啦!”拉比真是没尝够苦头,又在称呼“优”了,难道忘了当初被优追着乱刀砍吗? “不要叫我优!”果然,首先纠结这一点…接着,他貌似郑重地咳了一声:“我…也可以保密…不过…” “不过?” “能不能通过门卫的检测就是你的事了…”说完把头酷酷地一偏。(咱们来分析一下优为什么也接受了呢!理由其实很简单,首先,苏德拉叙述的故事以及她对女主的感情让优觉得很像自己小时候,其次,她也说了自己很多事,并且也是适格者,几人还并肩作战了…最后,优因为是个外冷内热型,其实,最终让优决定帮忙的是苏德拉叙述的故事…雷同于第一条…) “真没想到,优竟然也会同意…”拉比小小声地说。 “对哦,我本来还在想怎么说服他呢!”我也嘀咕了一句。 “你们两个…”我们身后是黑着脸,双眼闪着红光的优…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 ……我是眼冒金星的分割线…… 我看着那个破落的庭院,那里面枯萎的花草,不知为什么不舍。 “小姐?你怎么了?”苏德拉问。 “苏德拉…你以后别叫我小姐!叫我艾拉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呢…” “我说行就行!” 她看着我的眼睛,突然脸红了,低下头,微微颔首。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突然看到这一幕的拉比连忙冲过来把我拉开。 “拉比你干什么?” “拉比你这家伙突然对小…艾拉做什么!”差点又叫小姐了… “我…”拉比把话咽下去,没再作声。 “你倒是说话啊!”苏德拉气势汹汹。 “我是怕她离你太近…”这句话可以被理解为两个意思,一种是担心苏德拉,另一种是担心我… 当然,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以…被误解也很正常… 我看着拉比的背影,突然很害怕,难道拉比真的喜欢上苏德拉了? “快点!你们在磨蹭什么?”第一次觉得优的存在是好的…尴尬的氛围终于被打破了… “好好…”我立刻甩开拉比的手,跟上优。 拉比一怔,没说什么,也只能跟上。 苏德拉完全不能跟上我们的思维…但看我们都走了,就也跟着走… ………… [孩子,洛塔,往前走吧!总有一天,你会再见到我的…也总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我的身体记得你,不然,我怎么会哭泣呢? 第六夜、艾伦?(暨黑色教团甜食闹剧第一幕) 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会觉得莫名心安呢? 眼泪流下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原因,心痛得窒息,我也不明白缘由… 丢掉了心的我,还记得什么?还可以记得什么? ………… 一大清早…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我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杂乱的长发,其实这下头发更乱了…只是当事者并不知情…打开门,是拉比吃惊的表情。“啊?拉比?”我直接“彭”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上,我瞬间清醒过来了:该死,我早该知道是拉比…这回糗大了…欲哭无泪… “艾拉!你怎么了?快出来吧!苏德拉要去黑布拉斯卡那里,你快点啊!” 什么?原来…是为了…为了苏德拉啊…我沉默着走回床边,躺回去,盖上被子,把一切声音当作听不见。 “艾拉!艾拉!”拉比一直拍打着房门,呼唤着,那个名字。 我抱着被子,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她是不是没睡醒啊…”拉比自言自语,“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和你一起的理由…” “拉比!你在艾拉房门口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拉比身后传来。 “李…李娜莉?”拉比撞在墙上,急急忙忙地说,“我…路过!路过而已!哈哈哈…”拉比打着哈哈逃了… “哈?”绿色长发的少女头顶问号。不过没能想通,便不想了,走到房门口开始敲门。“艾拉,你起床了没有?快起来,哥哥让我来叫你。” 我抬起了头,李娜莉?我坐起来:“只有你一个吗?李娜莉?” “对啊,怎么了?”李娜莉转念一想,笑道,“怎么,小丫头在盼谁啊?是不是拉比啊?” “喂,别乱说!”我急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快出来吧,我等你呢!”李娜莉捂嘴一笑。 我应了一声,开始梳洗。 “艾拉,你出来啦!”李娜莉迎上来。 “李娜莉你就知道取笑我!”我嘟起了嘴。 “我哪有…”李娜莉笑着,“好了,快和我去黑布拉斯卡那里吧!” 我怔了一下,还是任凭李娜莉拉走了我。 ………… “你…”数米高的如同人鱼黏蚯的人(??)放下苏德拉,似乎是不解,“你的圣洁同步率竟然达到了98%!考姆伊,我们得到了一个有力的帮手!这是神的眷顾啊!” “嗯…”考姆伊看着手握弓箭的苏德拉,敷衍了一句。 “哥哥,结束了么?怎么样?”李娜莉和我站在吊篮里往下降。 “嗯,李娜莉…哎呀!你怎么也来啦!”考姆伊一看到妹妹就开始犯起了花痴… “室长…”我向考姆伊打招呼。 “还有艾拉啊!”考姆伊乐呵呵地说,“你们找回来的人真是不错,同步率就要到元帅级别了!” “是吗?呵呵…”我瞥了苏德拉一眼,接着和考姆伊打哈哈… “小…艾拉,我们…”苏德拉尽力找着词,可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李娜莉要去给室长当助手呢,我带你去好好参观一下吧!”我对苏德拉说。 苏德拉喜出望外:“嗯!” ………… 拉比正坐在食堂的餐桌边,面前摆着一份比萨。他一手撑着脑袋,双目无神,似乎正在神游…一手拿着叉子不停地戳着可怜的比萨…怨念四起… “你在干什么?”一巴掌将拉比拍倒…一个小老头出现在拉比的视野中。 “熊猫老头,你干什么!干嘛打我!”拉比捂着脑袋,道。 “身为书翁的继承者,你不去博览群书,在这边思什么春!”老头毫不客气。 “我…我没在思春!臭老头,乱说什么!”拉比环顾,发现在场的人都看着他。 “哼,你那点心思,还躲不过我的眼睛!”老头凑到拉比耳边,“是为了谁?艾拉,还是那个新来的?” “熊猫老头!你在这边乱说什么!”拉比吼叫,不过,脸为什么那么红? “你要记住…”突然严肃,老头依旧在拉比耳边说,“书翁,不需要多余的感情…”说罢,拂袖离去。 拉比呆呆地看着,后自嘲地一笑:“多余的感情?你自己不也有吗?老头…我只是…更强烈一些…” “拉比!”苏德拉似乎除了我,和拉比的关系最好。 “啊?苏德拉?小…艾拉…你也在啊!”本来有些不耐烦,立刻转变了… “嗯,我也在,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淡淡地说。 “没有!”拉比赔笑。 “这个比萨真好吃!”苏德拉幸福状… “那是我点的!”拉比扑过去抢,结果可想而知…拉比能赢了苏德拉才怪! 我看了一会,醋意更浓,便径自走到点菜窗口:“我要吃三色丸子!” “三色丸子?艾拉你不是讨厌吃甜食吗?怎么…”食堂大叔奇怪地问。 “我…”一时语塞,接着我赌气道,“就是要吃,我就要吃!” “那你千万别吐了…”没办法,只好给我做。 “我才…不会吐呢!” 结果… “这个…好…甜…”我伸着舌头,直接昏倒… “艾拉你怎么了?啊!甜食,我的天,你想自杀啊!”拉比抱住我,不让我摔了。 “放开!我才不要你关心呢!”说着,我又吐了一地。 “喂…”拉比努力搀住我,“你怎么了…哎呀!谁帮忙联系一下医疗班?” 于是,食堂就这样乱成一团了… 拉比只是稍微开了下小差,就发现我不见了! “你在干什么?” 正在拉比想要找我的时候,一声怒吼传来。“优?”再看,“艾拉?诶!!” “干嘛这么生气啊?马尾…”我摇摇晃晃地站在桌子上,一手端着他的乔麦面。 “马尾?”优的手已经按到了六幻上,眉毛抽着,“你这个家伙,把话给我说清楚…!!” “哈哈哈!”我仰起头,把一盘的乔麦面都倒进了嘴里。 “乔麦面…”优这回是真的要爆发了,他有很严重的乔麦面情结…六幻…出鞘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完了!”拉比一拍额头,但还是冲过去,结果,被优一刀逼退… “哈哈,马尾,看你怎么抓到我!”我疯狂地笑着。 “马尾?乔麦面…”优浑身颤抖,杀气弥漫,“给我去死吧!”优提刀直冲向我。 “啊!啊啊!”我左闪右闪,每次都是他的刀擦着我的发际过去,没有伤到我一分。 优却更加怒了…加快了一倍的出手速度。 “啊!”这次是真的失算了…我一直是往后退的,结果,脚下踩空,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往后倒去… “啊!好痛!”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有没有人猜她被拉比救了?那太滥俗,嘻嘻…)头磕在椅子上,痛得我直叫,霎时也清醒了许多。“啊…下手太…”话没说完,就被直直地刺下来的刀打断了…冷汗…就差那么一点,我就死在刀下了… “你现在…清醒了吗?”优冷冷地说,拔出刀,指着我。 “呃…你真想杀了我吗?”我也不示弱。 “道歉,然后是乔麦面。”优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死脑筋… “哈?” ………… 日子就是这样的,时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时常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打乱平稳的生活。 时常…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又看着远方无奈。说是远方,这个词有些…托大…因为这只是一个房间而已。 还记得上次乔麦面风波吗?为了表示道歉的诚意,我要打扫优的房间直到他说可以了…但我想,不会等到那一天的…貌似,还因为那个事件,甜食被列为死都不能给我吃的食品了… 重重的叹气… 拉比和苏德拉一起去出任务了,虽然说有些不爽,但我一向不会多说什么,或是多做什么表达的,所以… “我说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优这个家伙,完全把我当成女佣使唤。 “你越来越过分了!”我嘟囔道。一直是这样的,我。不会反驳,把一切埋在心里。 “你难道不想脱离这样的日子吗?…想就勤快一点!”看不出来,这个死脑筋其实也有腹黑因子… “知道了!”我不满地说,又开始打扫。 “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搞定…”优拿起六幻,走了出去。 我对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我祝你走楼梯摔跤,进门被撞门上…”怨念中…说来,不是你自己说要这么补偿的吗? ………… 一个白发少年正在努力往上爬(?)你问为什么?因为他自己傻傻地选了从悬崖爬上去那条路啊,能怪谁? 警报却突然拉响了… “怎么了?”我拿着扫帚就冲了出来。 “啊,艾拉!”李娜莉停下来,“好像是监测到有个孩子爬上了悬崖。” “就为这事拉警报?”我无语,考姆伊那人… “不是,更关键的是,那个人,有着恶魔的左眼!门卫好像吓傻了…”李娜莉解释道。 “哈?那扇门被吓傻了?”我继续无语。 “对啊,不多说了,和我一起去监控室吧!”说着便拉住我的手,往考姆伊所在之处跑去。 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因为上次苏德拉来的时候,也通过那个门卫了,真亏我们还很担心…面对真正的恶魔就完全察觉不出来的笨门卫,别说是小鬼了吧?肯定是认错了… 但是… “就是这个少年?”我看着屏幕上的白发少年,不禁问。 “哼,我去看看,要是真是恶魔,就一刀砍了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话肯定是优说的。 “还是我去吧!”我把扫帚硬塞到优的手里,“你把别人吓到就不好了!” “没有任何觉悟的家伙,你在这说教谁啊!”优额上的青筋跳啊跳,“还有!没有打扫完就出来是什么意思!”又想把扫帚塞回我手里,却发现… “我去了!”我早就跑出去很远了。 “令人火大的家伙…”优生气地握拳… 众人干笑… …… “不是的!我…”白发少年急切地解释着,对着一扇门,解释着。“那个,我真的是圣洁适格者…” “恶魔!快滚!真是的,怎么还不派驱魔师出来…我才不想和恶魔呆在一起!”哀嚎中,完全不理会少年说着什么的门… “我这不是来了吗?” “诶?”一人一门发出的叫唤。 白发的少年仰头看着站在高处的少女,只一眼,就被那妖异的色彩吸引了,说不出那心中的感觉是什么,但少年知道,那是一种久违的温暖。“是谁啊…”少年似乎在问自己,又像在问我。 倏地,一阵烈风吹过,少年不禁闭上双眼,他只依稀记得那少女被风吹起的长发,很漂亮… “那个…”我跳到了那少年面前,笑道,“你就是那个…嗯…爬悬崖起来的笨蛋吗?” “哈?”少年抽,“我…” 考姆伊看着这一幕,很没形象地笑抽了(本来就没什么形象…)“想不到平时不怎么外向的艾拉竟然是腹黑系的!哦呵呵!” 众人:这不是该高兴的事吧… 我注意到了少年头上的使魔正痴痴地看着我(虽然迪姆没有眼睛,但可以想象出来的!)我便对着它笑:“好可爱的使魔啊!” “呃,他叫迪姆甘比…那个…”少年似乎也意识到迪姆有些太过热情了…“迪姆,你怎么了?” “呵呵…没事的,进去吧!”我说着。 “宥可!你做什么!他是恶魔!”门又开始大叫。 “这是元帅的使魔吧!”我抓着迪姆放到门的面前。 “呃…”冷汗直下,最终,吼了一句,“我不要再当门卫了!” 汗…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驱魔师艾泪什•宥可。” “哦,我是…”少年还没说完,就看见旁边一只黑色的使魔飞过来,然后传来的是某优的大喊… “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调查都没调查就直接把人放进来了吗?” “啊啊…你难道觉得这扇破门的话可信吗?”我敷衍道。 “那个…”语塞的优。 “对吧!”我一拍手,对少年说,“跟我进去吧!”少年看着我,怔怔地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我叫做艾伦•沃克,很谢谢你…”他告诉我。 “哦,艾伦吗?”我颔首,“很泛滥的名字呢…” 这可以算是夸奖吗?艾伦在心里吐槽。 “我把他带来啦!”我兴冲冲地推开门,对大家说。 “是么?”考姆伊直接切题,“库洛斯元帅的弟子?” “是,这是师傅的使魔迪姆,还有介绍信!”艾伦连忙把一切证据翻出来。 “其实,我只想听听你对那个印记的解释…”够狠,不愧是室长…极端型,要么妹控加脱线,要么一本正经到不行… “呃…那个…我…”艾伦深吸一口气,“听起来会有些不可思议,但一定是实话…”(这还不知道?看原著去!俺懒得写!) “虽然听着匪夷所思,但我相信你。艾拉,你带他去房间吧!顺便带着他在教团里转转好了!”考姆伊又恢复到原来的脱线样,把钥匙扔给了我。 “知道了…”我有气无力地应着,回头对艾伦说,“跟我来吧!” “等下,你好像还忘了去打扫…”优的声音很不和谐地插了进来。 “罗嗦!”我一把拉住艾伦,“我们走!”不闪才怪! 第七夜、呼,又是任务? 抛弃过去,理由是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又想要遗弃什么? 心,是什么? 思念,又是什么? 过去的羁绊,到底为什么存在? 想不通的事有好多,可真正在意的又是什么? ………… “好厉害!”艾伦趴在食堂点菜窗口,大叫着。 “啊?”这不是惊讶的重点吧? “这里真的什么食物都有吗?”艾伦一脸期待。 “啊…好像是的…”我无奈。 “那我要吃,糯米丸子!”艾伦当着我的面,点了这个甜食… 主厨看了我一眼,小小声地对艾伦说:“千万别把这个给宥可吃…” “啊?哦…”艾伦呆呆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为什么呢?(为什么?因为那人吃了甜食就会发疯…) “糯米丸子是什么味道的啊?”我坐在艾伦对面,好奇地问,“我没吃过诶!” “诶…”为什么不能给她吃呢?好可怜,糯米丸子都没吃过… “怎么了?艾伦?”我看他一脸悲悯的表情,便问。 “你要不要尝尝看?”艾伦凑近。 “诶!可以吗?”我两眼放光。 “嗯嗯,来,吃一个!”艾伦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当然,所谓的戏剧和所谓的主角宿命是不允许我吃到的… 一把刀插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呃?神田!?”我突然怒了,“你突然间做什么?我的丸子!” “丸子?”优走过来冷眼看我,“你忘了一个月前的事了?” “那个…”我窘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说起来,你今天还没去打扫呢吧?” 算你狠…神田优…于是我只好怨念地往优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艾伦看不下去了。 “哈?你说什么呢?”优瞥了艾伦一眼,“你又知道什么?” “呃…”艾伦一怔,随即又说,“我只是觉得,她还只是个孩子!很奇怪诶,大家为什么都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你看到我们怎么对待她了?”优挑眉。 “不给她吃糯米丸子,还随意命令她。”艾伦愤然道,迪姆也在一旁努力点头,虽然根本没人看得出来他在点头… “哼…”优冷哼一声,“你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内情…”看见艾伦呆滞的表情,优接着说,“不给她吃那种甜食是因为她一吃甜食就会发疯,正因为上次她吃了甜食发疯,所以规定不能给她吃,同时,她上次还得罪了我,是她自己说会打扫我的房间来表示歉意的!”说罢,优扭头就走,心里不免泛起嘀咕:我干嘛和他解释?(有喜欢AY的吗?嘻嘻…) 我抬头,瞳中映出一个莲花沙漏。 他从来没跟我解释那东西是什么…我心里想到,而且,一问他就发火,什么人嘛! 想不通就不想,我一向秉承着这一思想。 “你好了没有?”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的身后。 “啊?吓死我了!”我拍着胸口,问,“什么事啊?” 考姆伊的办公室里还是乱成一团。 “又是任务啊…?”我走进办公室,“艾伦,神田…我们三个?” “错!!”考姆伊双手交叉,“艾拉这次猜错了!吼吼!神田要和新来的艾伦一起去出任务,而艾拉你,是一个人哦!” “我一个?”我惊叫一声,“怎么这样…” “这么考虑是因为艾拉你是很有潜力的…再说,这个任务很简单哦!”一般你说简单都不会简单的… “我知道啦!反正我也不能拒绝…”我吐吐舌头,“马上出发!” “嗯,这是任务明细。” 任务地点:德国柏林,任务内容:盗墓者? 我一面研究这些字的真实性,一面往船渡处走。 “艾拉!” “艾伦?”我回眸。 “一起走吧?虽然…不顺路…”艾伦追上来。 我一怔,笑着说:“不顺路为什么还要一起走呢?” “呃…那个…” “我先走一步了!”没等他找出借口,我已经跳到船上了。 “呃…”艾伦结结巴巴地说,“走…走好…” “豆芽菜,想什么呢!要不要走了!”站在小船上的优没好气地说。 “豆…豆芽菜…?”艾伦的眉毛跳了跳,“你说什么?马尾…” 于是发生了什么应该可以想像吧? ………… 我本身其实想不通为什么盗墓这种事可以和恶魔扯上关系,但是没办法,任务就是任务。 “艾泪什•宥可小姐?” “哦!”我正在四处张望着,要找的人自己就出现了。“是…诺•西法吗?”我回头去,一个身穿白色外套的美异少年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那是何等美异的少年,带着一股清雅,又有褪不去的妖惑,没有可以配得上那少年的词,只一眼,此生应无悔。 “艾泪什•宥可小姐?”少年走近我。 “是!”我情急之下竟然对着他鞠了一躬。 “那个…我只是看你好像在发呆…”少年解释道。 “对不起…说来…”我看着少年的双瞳,“诺你的眼睛和我的好像!是不是头发也一样呢?” “呃…”少年一怔,看着我的目光更加柔和,“嗯…虽然不可思议,但我们,真的很像…”他轻轻地褪下帽子,一头奇异的冰蓝碎发让我着实一怔。 “也是…冰蓝色的…”我下意识地去抚摸自己的长发。 “呵呵,不过我想,一定是凑巧啦!但真是出人意料,竟然还有人和我一样!”少年笑着。 “啊…”我应着,心里突然觉得感伤,似乎是因为遇见了这名少年,又似乎是因为…那丢弃的心。 “先去旅馆住下吧!明天再去现场吧!”诺又戴上了帽子,对我说的每个字,都是那样…熟悉? “哦…好…”也觉得,这个国家,好熟悉。 往身后望去,是联成光线的一切。 到底…在我的身上,存在着什么呢? ………… “因为,姐姐是个傻瓜吧!” “什么啊!我哪里像傻瓜了?” “就凭你…总有一天会忘记我…” “真奇怪,我为什么要忘记你?我是不会忘记你的…绝对…” 绝对… ………… “你知道吗?”诺停下来,指着就在前面的一幢古典的建筑说,“那个可是一百年前的建筑哦!总觉得变成了豪华的旅店,让人有些不爽…” “一百年前的…”头为什么会痛? “那里就是要住的旅店,走吧!看看一百年前的建筑里面是什么样的。”诺装作没看见我的反常,往旅店走去。 “啊…是啊…”我也跟上去。 没有想象中那样的久远,或者说,这个地方,只是虚有百年的外表罢了,里面早就被重新装潢过了,一切都很…庸俗,令人作呕。 “那个,诺…”我站在房间的门口,说。 “什么?” “我想…今天晚上就行动…”说不清理由,总觉得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在呼唤着我? “可以是可以,不过,您不累吗?毕竟才从英国赶来。”诺闻言,露出的表情和他说的话完全相反,他邪气地笑着,只是我没有看见罢了。 “嗯,我不累,你不行的话,带我去那里就回来吧。”我打开了房门。 “不,我没关系,只是单纯担心您,既然您决定了,那就今天晚上行动吧…”他温和地笑了笑。 “嗯…我会来找你的。”我看着他,他的音容笑貌,甩头,关上了门。 “呵呵…”少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笑了起来,“还真是…喂,罗德,你好歹也说句话啊!”少年转头说。似乎那里有人似的…事实就是… 那里真的有人… “我上次见过她了,就说她变了很多,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一个紫发女孩叼着棒棒糖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把造型诡异的南瓜伞。 “是是…”少年还是不停笑,似乎这是一个怎么笑都好笑的事情… “喂!那你应该履行诺言了吧?”女孩嘟起了嘴。 “当然了!给我吧!”从女孩手里接过几本本子,“什么时候要?” “明天…” “啊?现在的小孩一天要做这么多作业吗?”少年上下打量手里那叠作业本。 “不是,这是我一星期的作业,你千万别像缇奇那样都写12哦!”女孩理所当然地说。 “知道了…”认命,“回去吧,明天过来拿就是了,实在不行,我去帮你杀了那个老师…” “不行哦!你想杀了瓦伊兹利吗?” “啊?哈?你的老师是他啊!原来如此…我会想办法用左手写的…”一面说,少年一面走进自己的房间。 罗德刚想一起跟进去,却不料,他直接把门关上了。“切,没有小诺诺我又不会真的睡不着…”埋怨着,她缓缓消失。 ………… 半夜不知道几点。 “诺!诺!”我一面敲门一面小声叫着少年的名字。 “嘘!”他把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可以去了吧?”我压低声音说。 他点点头,示意我跟着。我便跟了上去。 第八夜、盗墓? 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 我记不清了,或许又是…不想记清。 模模糊糊的记忆最深处,埋藏的东西… 终于记起来的时候,才发现… 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在哪里呢?真的会有那种答案存在吗? 请务必记得, 你相信的,就是真实。 ………… 和想象中有些相似,毕竟没有盗墓者会去盗新墓的吧?所以对应的,我眼前的,是很有年代的墓园。 “这种地方…”我每走一步就可以听见脚下清晰的枯木断裂的声响。“真的会有圣洁或是恶魔吗?” “恶魔不是喜欢这种地方吗?”诺出声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就算这个墓园里有人变成了恶魔,那也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我皱眉,“根本…就是普通的盗墓事件吧…” 诺不再说话。只有银色的月光敢于勾勒他那独一无二的美异笑容吧? “哦!” “怎么了?” “有人!” 把油灯往声音传来之处移去,却发现一个吓得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的男子。 “是吗?大叔你是盗墓者啊…”围坐在火堆边上,我听着恢复了些许神气的男子说着经过。 “是啊!想我当年…(尽情吹嘘自己中…)”完全没有被吓傻的样子了。 “我就说嘛!根本就是普通的盗墓事件!”我霍地站起来,说。 “不是的!”很突然,那个大叔停止了吹嘘,一本正经地说话了。 “哈?难道大叔你…”我其实也被吓了一跳,便小心翼翼地问。 “没错!那个人果然是个美女!好漂亮~” “哈?”==#“开…开什么玩笑!”直接PIA飞… “我没说完呢!”大叔委屈地说。 “那你说完啊!说完我听听!”我没好气地说。 “那个美女…我是在墓地里发现的!你说怎么可能呢?这个地方也算古墓了,怎么还会有完好无损的尸体呢?而且放置的…只是普通棺材…”大叔越说,脸色越差。“我真是倒霉…我可是因为听说这里有好多人来盗墓,肯定有好东西才来试试手气的,结果…”颓废地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说…有个墓里的尸体没经过特殊处理却还保存完好?” “对对对,我本来还以为是别的盗墓者…结果…这真是太恐怖了!对了,我还看到了…红色的眼睛…紫色的五芒星…”说着说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我这是怎么了?!”他惊恐地看着自己慢慢沙化的身体。 “骗人吧?”我呆滞了,怎么可能呢?恶魔的毒素为什么… “救…”他最后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我,将指尖已经开始沙化的手伸向我… 那是人类挣扎着想要生存下去的…最后姿态… 他的眼珠停止了转动,然后变成了沙。 “怎么可能…恶魔攻击了人类之后…应该立刻死亡啊…怎么会延时?”我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沙堆,倏地,一阵风,扬起了我们的长衣,然后,把一切都带走了… “看来,并不是普通的盗墓事件啊!”诺站了起来。 “接下来可能很危险,你还是回去等我吧!我要是明天晚上都不回来,你就通知总部。”我对他说。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他盯着我的眸子,很认真地说。 “真没办法…”我跨出了一步,又回头,“跟紧,千万别死了…” “嗯!” ………… “计划意外地顺利啊!”罗德捧着果汁出现在那火堆边上,用手中的伞翻了翻火堆。 “啊啊啊!烫死我了雷洛!(雷洛既是伞的名字又是伞很喜欢的词赘…)”那把伞大叫了起来。 “是是…我只是有些不爽而已…”罗德毫无诚意地道着歉。 “不爽?罗德你还真是喜欢那个孩子啊雷洛!”雷洛很快忘了自己前一秒的悲惨经历。 “是啊…很喜欢…我还很喜欢…雷亚哦…只不过…所有人…眼中只有那个丫头一个人而已…”罗德每说一个字都饱含愤怒,但她的表情始终是笑嘻嘻的,这让人很猜不透她的想法。 ………… “是这个墓吗?”我将油灯往下探去,我记得刚才那个大叔就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应该吧…不确定的话下去看看好了!”诺给出意见。 “我也想…只是…”我望向一旁的墓碑,“看着那个名字,我就…总觉得下去了…嗯…很对不起这个安眠于此的人…”在诺诧异的目光下,我在那块墓碑前跪下:“请原谅我们的无礼。打扰了…” 诺看着我,闪烁的目光,带着不敢置信,他突然想哭,又哭不出来,他很想笑,又笑不出来,很矛盾,但终于他知道了…原来,有些记忆,真的只有身体才记得啊… “我们下去吧!”我起身,回头叫诺,才发现他呆呆地望着我。“你发什么呆呢?诺?” “不…我们走吧!”诺立即笑了。 ………… “这里…真大啊…”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墓室罢了,没想到这么…这么…四通八达…“真的只是普通人家的墓吗?” 这个墓的主人,叫做:哈娜•西法。墓碑上有好好地刻着哦… “诺,找根木棒来,油灯快用完了!” “哦…这里有!” 点亮木棒,可以照得更远了。 “啊!那个是不是!”我指着一个长方体说。 “很像呢…” 我们一起冲了上去。 一定要找个形容词来形容那棺中的少女的话,应该只能用美异得惊心动魄了(这是短语了吧?…)… “好美…”我看着,着迷一般,那红色的长发,美异的脸孔,白皙莹润的肌肤,矫好的身材…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谁呢? “又来抢圣洁的吗?”一双红色的眼睛突然从黑暗中出现,以及清晰的五芒星纹印。 “圣洁?”我看向那女子,“原来如此,因为圣洁的力量才…你又是谁?恶魔?为什么不毁掉这个圣洁呢?” “哼,恶魔?”那家伙冷冷地一笑,“吾乃…守护此颗定格圣洁之人…简单来说,我是经过改造的恶魔。” “改造…” “驱魔师,去死吧…”慢慢地,我可以看清了,那是怎样巨大的家伙… “我靠!这么大!”我拎着诺的衣领往后跳开。 “哦?两个小鬼?”那只恶魔最起码有等级四…但身体却出乎意料的大…照理说,等级越高应该越接近人形吧… “小鬼又怎么样?”我其实是在发抖的,是谁告诉我这个任务很简单?我宰了你! 考姆伊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了?不会是李娜莉吧~”(妹控去死…) “嗯?”那只恶魔似乎看到了什么,“两位…”他才注意到那奇异的发色,刚想说什么,不过,我的攻击却到了。 这难道就是主人说的“那一天”?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恶魔一边闪躲,一边这样想着。 “二次解放!”我怒喝一声,冰蓝的刀幻化成巨大的刀刃,挤满了整个墓室,不过实际上…只对恶魔而言是这样… “不行!不能伤害小姐!”恶魔见我的攻击完全不分青红皂白,竟然急了!因为我的攻击在他看来是会劈开那少女的。 但结果很可笑,死去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我就说嘛…您…怎么可能伤害小姐呢…”那只恶魔似乎是带着微笑离开的…“定格之圣洁…您就拿走吧…小姐…也会高兴的…” 当然,他说的遗言我一个字都没听见。你问理由?问我干什么?问诺去…(还需要我解释为什么这么轻松就赢了吗?) “看来圣洁就在这位少女的身体里…要怎么取出来呢?”我比较担心这个。 “你看,她的身体在发光!”诺说。 “真的呢…难道…有适格者?”我立刻想到,“诺,不会你就是这个圣洁的适格者吧?”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诺所在的探索部队本来就是圣洁的落空者,落空有两种原因,一是因为你真的不适合,二就是因为教团里没有你的圣洁…” “嗯…可是…”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试着呼唤圣洁看看…”我兴奋地说。 “好吧…” 少女的胸口的光芒越来越强,到了刺眼的地步。 那是,圣洁。 “真的是圣洁…”诺激动地捧着那颗飞到他的眼前的圣洁。 “奇怪,我还以为是圣洁的作用才使她的身体…难道不是吗?那么是什么?”我看着依旧完好的少女,不免奇怪。 “说不定,她的身世很有来头哦…”诺很开心。 “也许吧…”我耸肩,“反正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们回去吧!” “嗯!” ………… “哈娜达•西法…呵呵,现在你的心情怎么样呢?”罗德出现在少女身边,“你最爱的人,不认识你了哦…你的身体因为她的意念而存在,现在呢?”罗德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少女的脸,然后…罗德从石棺上跳下来,一阵烟雾在她身后飘然而起… 第九夜、新来的? 过去、未来,是不是真的那样重要呢? 执著的过去,执著的羁绊,真的那样重要吗? 未来会成为什么样子,又多重要呢?为什么人类执著于此,执著于虚无的过去与未来… 现在,不是更重要吗? …………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过来吧!”我拉着诺冲进了教团总部。 “呃…嗯…”诺笑了。 “喂,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探索部队的…”利巴班长抱着一大摞文件停下来问我。 “啊…因为他是适格者啊!”我也停下来,指着诺,“嘻嘻…” “不是吧?探索部队…都是圣洁落空者啊…”利巴说。 “那有可能是因为教团内没有属于他的圣洁啊!” “这么解释的话…倒是有可能…那你带他去室长那边吧!”利巴说着,往工作室走去。 “嗯,正要去呢!对了,拉比他们回来了么?” “哦呀呀!你还真是关心啊!”利巴一脸谄媚的笑,“拉比啊…好像快了,因为艾伦和优那边出了一点事,所以…” “艾伦?他们出什么事了?”我突然紧张起来。 “啊…受伤了,蛮严重的,好像是遇到了等级二。”利巴回忆着。 “是…吗…”我垂眸。 “不用担心啦!书翁也在那里,你就安心等他们回来吧!”利巴笑着说。 “嗯…”我点点头,拉着诺的手又紧了一分。 “快去室长那边吧!”利巴见我这副样子,便立刻扯开话题。我鞠了一躬,拉着诺跑开了。 “呀!我要是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朋友多好,真羡慕拉比啊…”利巴一边感慨一边走进了工作室。 果不其然…考姆伊这家伙在睡觉…打鼾的声音也是大得可以,所以才佩服李娜莉,为什么可以在这样的哥哥身边工作呢? “室长!”叫不醒,叫了几次也没什么作用,于是,只好用杀手锏了!我很不爽地在他耳边低语道:“啊啊啊!那是李娜莉的老公吗?真帅啊!” “什么?李娜莉!我杀了那个家伙!那个拐了我可爱的李娜莉的家伙给我出来!”果然还是这招最灵…不过有些地方还是过了…考姆伊看见了不远的诺,竟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诺!“一定就是你这个长着白皙瓜子脸的小正太用美色拐走了我的李娜莉!还来!”直接扑到诺身上。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诺挣扎着说。 “误会?你不就仗着自己又小又可爱吗?我不就年纪大了点?呜呜!李娜莉!” “请适可而止,室长…”我沉着脸,冷道。 “啊?” “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叫醒你乱编的!”我终于说出来。 “啊?!”但他的重点永远不会放在我是否骗了他这一点上,而是…“哦!也就是说,李娜莉还是我的李娜莉啦!”自HIGH中… “室长!”虽说我一向不多话,但是…“我是来汇报的!还有!这是我找到的新的适格者!” “啊?哦…”考姆伊反应了一下,突然两眼放光:“适格者?谁?在哪?” ==#“就在这里…”我把诺提到他眼前,“看清楚了么?” “哦!”考姆伊拖长音。“就是用美色勾引我的李娜莉的家伙?” 摔倒一片… “室长你应该改改你那要命的妹控情结了…”我→←道。 “那么这样吧!艾拉你带他去黑布拉斯卡那边吧!” “啊?”不能理解考姆伊的思维。 “你陪他去就行了。把结果告诉我就好!我要去找李娜莉,你知道的,很多男人想勾引她…”一面神神叨叨,一面走到诺身边,然后突然笑着说:“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想追求李娜莉的心情!”热泪盈眶… “您找李娜莉的话请快去吧!”我直接拉着诺离开。 “诶,等等…我没…”接着他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也可以成为驱魔师,好激动…”诺兴奋地叙说着。 “呵呵,每个人都可以是神的使徒啊…” “神的使徒啊…”诺的表情似乎是激动,又似乎是…蔑视? 黑布拉斯卡惊奇地说:“这真是不可思议!同步率…同步率竟然达到了元帅的级别!”黑布拉斯卡惊讶也是正常的,她都活了那么多年了,见过那么多驱魔师,还真没见过刚得到圣洁就有如此同步率的驱魔师呢! 就像…那颗圣洁已经陪伴了他数百年一般…黑布拉斯卡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这也许,是神的旨意吧…”黑布拉斯卡的意思似乎是要把一切重担都给了诺。 “被这么称赞很不好意思啊…”诺挠着后脑勺说。 “不用谦虚,你是即将打开时之门的人…”黑布拉斯卡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过这么一句话,直接说了出来。 “时之门?”我反问。“时意为千年,门呢?” “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我对自己的预言还是有自信的…”黑布拉斯卡道。 “是吗?…那我们先回去和考姆伊汇报了!” “这样啊…”考姆伊沉吟一声。 “怎么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我疑惑地问。 “啊!哈哈哈!我当然很高兴!”考姆伊也许是故意的,总之,他HIGH地毫无征兆。 “…”我无言,只能拉起诺就往外走。 “诶,别这么急着走啊!”考姆伊的声音最终淹没在我很用力的关门声中…“呵呵,艾拉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很迟钝啊…你觉得呢?拉比?” 从暗处走出的少年正是拉比。拉比紧皱着眉头,他心里想些什么,无从得知。他只是说:“艾拉,被盯上了么?” “看上去好像是的。这也是你的工作啦!把一切事实记录下来吧!未来的书翁!”考姆伊似乎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只是拉比的眉头越来越深。 艾拉…拉比捏紧了拳头。 “诺,你饿不饿了?”我问他。 “不,还好…你饿了?”诺带着笑容反问我。 “有点啦…”我红着脸挠挠头。 “那就去吃饭吧!”我任由诺拉着自己在教团内奔跑,因为我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好像…回到了什么地方,回到了…最真实的[我]… “艾伦?”我停了下来,似乎比起诺,艾伦的存在更能得到我的重视,我不知道缘由,这只是一种感觉。 “唔?”艾伦嘴巴里塞了一大团东西,抬头来看我,想说什么却反被噎到了…(……)“唔,啊,呃…”猛拍胸口中,脸色变得酱紫… “啊!艾伦!”我急忙挣开诺的手,冲到艾伦身边,为他锤背顺气。 诺看看自己空去的手,又看看为了艾伦忙乱的我,狠狠地捏紧了拳头:雷亚,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 “艾伦,你没事了吧?”我担心地问。 “没事了!”艾伦急忙摇头,“谢谢你了,艾拉…” “听说你和神田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还痛不痛了?”我想到利巴说好像伤得很严重。 “没事了,多亏拉比和书翁先生。”艾伦笑着说。 “是这样啊…”我颔首,“那拉比呢?他去哪里了?苏德拉也不在…”我心里隐隐觉得他们是不是…我摇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想他们。 “啊…好像…去室长那里了…”艾伦想了想,说。 “室长那里?”我反问,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他… “艾拉!”我的思绪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拉比?”我惊讶地说。 “哈哈哈,艾拉有没有想我啊?”拉比一下子就扑过来勾住了我的肩。 “你…你…”我涨红了脸,“开什么玩笑啊!”一拳打飞…… 我们之所以被称为我们,是因为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我们,真正的我们应该被称为…我。 但是,我又是什么呢? “哈娜…”我喃喃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我好累,洛塔,愿圣洁之神保佑你…] “不要!”我惊醒过来。汗水,黏、湿的刘海,不停地喘气。我到底是怎么了?又是梦吗?又是怎样的?我捂住脑袋,很痛苦,那样的迷茫。 “姐姐…” 那是如何温柔的双手与胸膛,我突然觉得安心,呼吸也平稳了。 时间似乎从来就是这样的,这样令人心安。 不过,不管什么,总有被打碎的一天。 “艾拉!” 我闻声缓缓睁开双眼,朦胧中,红发少年影翳。“拉比?”我清醒过来了,想起来,不过发现自己好像被…抱着?!我开始挣扎。却听见。 “艾拉…你讨厌我吗?” “诺?” “你这个新来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这么光明正大来占别人便宜!”拉比可不管诺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很火大。 “拉比,别!”我想阻止,可这样夹在两个人中间真的有些难办。 “啊!”替我解围的是…苏德拉的尖叫。 “苏德拉?” 我眼中的苏德拉格外惊恐的样子,她望着诺,分外惊恐。 “你,你是…”苏德拉说话都打结了。 “啊,是苏德拉前辈啊,我是诺•西法…”诺笑起来,“很高兴认识你。” 苏德拉的目光慢慢转变,竟然没有了惊恐! “啊…你好…”苏德拉竟然好像没事人一样向诺打招呼。 拉比紧盯着苏德拉。 我看着拉比,最终低下头去。 诺有意无意地看了拉比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再看向拉比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杀意。同时,苏德拉眼中也闪过杀意……… 第十夜、告别吸血鬼? (事先申明,我很不喜欢写原著剧情,所以会很跳这一章…请见谅…) 血缘,血统… 搞不懂,到底是什么牵扯着我们,到底是什么决定着我们的命运?我们的结局为何注定? 难道只是因为我们背负着那样一个名字吗?如此,我只愿做一个普通人,没有这样的牵绊,永生永世平凡下去,这样的愿望,为何也如此遥远? ………… 这次任务很简单,我是说,从含义上,不对,从表面上…好吧,请原谅我的杂乱。 “为什么我要去?”我疑惑,“加上我,三个人?” “对啊!”考姆伊笑得特别渗人,“还是艾拉你想和神田一起去出任务?他那边倒是只有一个人…” 很好,一上来就断我后路!我还真就跟你扛上了!“我…我去还不行吗…”(倒…) “这才乖…”考姆伊继续笑得很渗人… 我恶寒… 其实吧,三个人一起出任务没什么不好,就是人多了点(…)艾伦和拉比我都是喜欢的,反正比优好(重点其实是后半句…) 火车的豪华包厢里… 事实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有些不知怎么开口的尴尬,因为我对于艾伦或是拉比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没有办法舍弃任何一个。于是只能僵持… 彼方,是哪里? 尽头,是哪里? 世界,我们,最终引向何方? 我和你的相遇就像两条平行线的交错,没有开始,亦没有结局… 其实,我们最后是被司机踢下去的…理由?这种事情… “前面不是还有一站吗?干嘛把我们踢下来?”我不爽地大喊道。 “我可不想去那里送死啊!”司机瞥了我一眼,“我劝你们也别去了,我收半价带你们回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 要不是被拉住,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第一次看你发这么大的火…”拉比走在我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我知道自己有些奇怪…”我也很是郁闷。 “艾拉,你身体是不是又不太好了?”拉比立刻担心起来。 我摇摇头。事实上,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了? 艾伦默默地看着我,似乎目光中流露出了奇异的色彩,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那种感情,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 “那要不要我背你?”拉比笑嘻嘻地说。 “不要…”我很干脆地回绝,拉比立刻蔫了… 我们到那个村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至少我看不见前面的路,路边也完全没有什么照明设施…也正是在这样阴森的环境中,我们才会被眼前这个干尸一般的老爷爷吓到… 他提着灯,摇曳着的昏黄的光把那张满是褶皱的脸映得更为恐怖。 “那个…您是…”艾伦很弱弱地问。 “老朽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你们是旅人吗?” “啊…”艾伦笑着解释说,“我们是来调查吸血鬼的…” “你们是黑色教团的?”老者注意到我们的徽章。 “是…原来您也知道啊…”艾伦真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啊…(你以为全世界都像你这个家伙吗?矛盾体?) “那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给…”老者说着有些激动。 “嗯,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艾伦急忙点头,一面安抚老者的情绪。 “今天晚上你们就住到我家去吧,明天我找些人和你们一起去。” “那就谢谢您了…” 于是我们跟着去了村长的家里… 我洗漱完并没有去睡觉而是爬到了屋顶上,安静地坐了下来。因为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不能安心去做任何一件事情,除非我找到答案。 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灰色天空,我终于只是叹了一口气。 低头看手心并不清晰的纹路,不免想,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心里莫名的感觉又是为了什么? 没有人可以解答我的困惑。我的想法,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你果然没去睡觉…” “拉比?”我惊讶地回头,看着红发少年一步一步走向我。 他在我身边毫不客气地坐下,更是得寸进尺地把我揽入怀中…! “喂!”我红着脸叫起来。 “嘘…”他用食指堵住我的嘴,笑得很好看。我便安静下来,不知为什么。“我只是怕艾拉会冷…” “我知道啦!”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却在黑夜中有着美异之感,不禁看得痴了,却不知为什么,他的一切总带着若有若无的伤感。 “怎么,看我看呆啦?”突然的调侃让我恍过了神。 “你这家伙!”我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好啦,我开玩笑的!”他立刻求饶。 我便又安静下来。 “呐,艾拉…” “嗯?什么?” “我们认识多久了?” “啊?…哦…大概有十年了吧…”我有些奇怪地说,“怎么了啊?” “嘻嘻,没什么啦!”他回头来对我笑着,很明媚。“就是觉得…我一直不了解艾拉你呢…” “拉比?” “我也知道,艾拉也并不了解我…”拉比的话语越来越伤感,“我不想成为书翁了,怎么办?” “拉比?”我惊讶于他最后一句话,“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书翁吗…” “我没办法割舍…”他的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刻到了我的心脏上。“没有办法割舍,同伴也好,你也好…” “拉比?…你在说什么?”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我知道,我是个很差劲的家伙…但是…艾拉…我真的…” “不好了!有恶魔!”艾伦的叫喊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视。 “走!”我拉住拉比的手。 拉比看着,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他知道自己放不下,但却不知道会这样放不下…他想起来书翁老头对他说的,书翁老头让他把感情全都扔开,每个身边的人都只是记载的素材,包括她…书翁老头说她不会是普通的存在,收养她也只是为了证实这一点罢了。只不过最大的偏差就是… 他爱上了她… 拉比知道自己不能哭,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可是… “拉比?”我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突然,我被他猛地拽进了怀中… “艾拉…我爱你…不管事实是什么…” “拉比?”我惊讶地靠在他的胸膛。 “也许很突然…但我…忍不下去了…”拉比没等我说什么就狠狠地吻住了我。 我瞪大了双眼。 拉比… 我不能把你当成记载用的资料,我爱你,不管如何的你…(不要怪我破坏氛围,说来你们就不管艾伦了?) “啊!”艾伦的尖叫声打断了两人。 “糟了,艾伦!”我推开拉比,不顾拉比什么反应就已经冲了出去… “艾拉…”拉比捏紧了拳头,“艾伦?…”咬唇,还是追了上去。 拉比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我抱着死死捂住眼睛的艾伦,我似乎在哭,拉比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我很心疼艾伦… 艾伦的存在于我于你, 到底会改变什么? 命运牵扯着什么? 我们的未来被谁指引着? 被谁…玩弄着? “艾伦…没事吧?”我拉住拉比。 “没什么…就是…”拉比看了我一眼,“看不到恶魔了…” “就这样?”我不放心。 “嗯…”拉比紧紧盯着我,“你很担心吗?” “对啊…”我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什么…”说罢,他没有过多的表示就离开了。 “到底…”我轻抚唇,心里突然很乱… 虽然艾伦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并没有抱怨一句,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很心疼这个孩子。你到底…在背负着什么呢?为什么把整个世界的重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呢?为什么…不学会哭泣呢? 第二天我们和村长还有一些村民还是去了那个古堡----即使昨天晚上遇到了恶魔的恐怖袭击… 艾伦的眼睛无法再分辩恶魔,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认清了自己有多么依赖那双被诅咒的眼睛。 “村长爷爷,您确定要和我们去?”在门口,我再次询问。 “当然!”村长斩钉截铁,显然,他十分厌恶那个吸血鬼… 不过事情有时候就是很戏剧的,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村民被杀害了一半! 村长惊恐地盯着不远处的一瘦削黑衣男子,转而又悲愤地大喊:“可恶的吸血鬼!” 闻言,本来不可一世的男子突然蔫了,竟然喊着什么“我又杀人了”闪进了城堡。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是恶魔吗?”艾伦看着几个变成了沙的村民,反问。 “这情况,应该是。”拉比毫不在意地接口。 “村长爷爷,您还是和大家回去吧,要是再出事…”我尽力劝了一番,村长权衡利弊,勉强同意了回去等我们的消息。 而我们则推开了城堡的大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有些年代感,也有些锈迹,随着门的旋转,后面的绞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像进入了真正的吸血鬼的城堡一般…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真的没办法确定对方的身份。 我们顺理成章地遇到了那个男人,而他,竟然正咬在一个女子的脖颈处吸食血液!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出手的,至少我会。不过拉比似乎更快一步… “大锤小锤,满满满!”直接就发动了圣洁,冲上去了… 我和艾伦无奈归无奈,还是得去帮忙的。 男子见拉比的锤子逼近,从女子的脖子里不紧不慢地拔出牙齿,然后…不见了! 拉比用力制止了自己的行动,同时也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拉比感到后面呼啸而过一阵阴风,待反应过来之时,他自己已经撞在了一根柱子上,哇地吐了一口血。 “拉比!”我见状立刻跳到拉比身边,正要询问,那男人的牙齿却展现在我的眼前… “克劳利大人请住手!”先前那个女子见我就要被咬,立刻慌了,急忙叫喊起来。不过很有用,至少让他呆了一下,让我有了攻击的间隙。 我飞起一脚,将他踹出数米。 “克劳利大人!”女子跑过去,而令人分外无语的事情发生了:男子竟然双手报头开始惊慌地叫喊:“我又杀人了!我又…啊!” 女子见状,一把抱住了他,柔声安抚道:“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我又吸了你的血,艾丽亚迪!”男子紧盯着女子脖颈上的伤口,满脸憔悴不安。 “啊,请不要自责,这是我应该做的…”她抚着男子的背,轻声说。…… (接下去无数剧情略过…跳到艾丽亚迪的身份曝光后被克劳利亲手杀死之后…) 他一直,紧紧地,死死地,抱着将死的艾丽亚迪,知道她的最后的一根手指也变成了沙粒。 他开始哭泣,泪水肆意在他的脸颊上,他想抓住那些被风吹起的沙,却还是让它们在指缝间流逝了去… 于是,他开始嚎哭。 这样就好了吧,让他这样哭一场。 我们默默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拉比,看他好看的侧脸,回想昨天晚上他的一切,但我却还是不知道这时的他在想什么。他说的爱我,是真的爱我吗?不是我不相信,是我不敢相信。 我们和克劳利一起到了村里,想解释清楚一切,但结果却令我们咋舌,我们被村民大骂,甚至被村长赶了出去…我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人类眼中的真相,为什么永远不是真相呢? 我们只好坐上了回去的火车。在车上,克劳利出去转转,结果半天都没回来,我们担心,便一起去找,结果在一车厢里发现了只剩一条裤衩的克劳利。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着克劳利对面的一群矿工模样打扮的人和地上一堆纸牌,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的目光却停在了对方一个带圈圈眼镜,留着海藻头的男子身上。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但我却深深地明白,这绝对不是一种轻易的判断…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对我深邃地一笑。 我一时愣怔不知所措。 太熟悉了,那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轮回,不改灵魂深处的印记, 再遇,不是缘分已到,而是缘因尽于此… 背负着时的洪流苟且地活下来的我们, 最终又将被指引向何方呢? 临别(剧情已略),那男子扔给艾伦一副扑克牌,见证了两人因赌牌而产生的友谊…只是,谁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那副纸牌的结局又将如何呢? 不是恨你,真的,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我的目的, 只好牺牲你了, 我的亲爱的,一体同心的弟弟…… 当我们再次相遇,决定去留的,不是我们…… 十一夜、逆转之城? (我真的不喜欢写剧情…但为了引出几个重要人物和情节…我拼了…另外,关于为什么先写克劳利再写米兰达…完全是个人意愿…) 不是我不相信, 是我不敢相信。 我所追寻的真相, 真的会是真相吗? 考姆伊竟然让我们几个刚回教团,屁股还没坐热的家伙出去做任务!你说,有这么不把劳动力当劳动力的吗?!但人家官大,没办法,把克劳利往考姆伊那一扔,不情不愿地去了。(我把李娜莉换成了拉比~剧情需要~) 倒是艾伦和拉比,似乎挺开心的样子,我心想,完了,该不会他们做任务上瘾了吧?(汗…你以为是优啊…) 这次的任务我个人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是一座永远轮回于十月二十八日的城镇,仅此而已。倒是让我觉得挺像诺的那个定格之圣洁的能力的~于是,我这才提起了一分兴趣。 不过,我更应该关心的事好像不应该是这个… 我该怎么面对拉比,这一点从那个晚上开始就没有想明白,于是,只好一直逃避,一直没有提起勇气主动和他说话,倒是他,依旧那样活泼,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也是让我不能真正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的原因。 不是我不相信, 是我不敢相信。 你这样,要我怎样安心呢?要我怎样去相信呢? 我如此爱你,但却一点不敢接受你的爱我… 拉比,我们终要走向何方呢? 你是否知道我爱你爱得有多深呢? 你兴许不知道吧, 又或许不愿知道吧? 不然,为什么我们还是这样的我们呢? 我一直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很为自己感到郁闷。 “你很苦恼的样子啊…”艾伦走到我身边询问道。 “啊…其实没什么啦!”我干笑着说。 “如果是不方便说的事,没关系,不用说。”艾伦立刻说。 我反倒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这么好心,而且,我对艾伦……突然从我脑中闪过的,是什么呢?我总是觉得他十分熟悉,但总是不知道缘由,那种熟悉…就像是亲人一样…“不是啦…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艾伦便把头伸过来以便听清楚我的话。 只是这一幕正好被回头看,想催促我们快一点的拉比看见了… 拉比捏紧了拳头,死死盯着我们。 “你是说你被拉比告白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艾伦很是惊讶的样子。 “小声点…”我觉得他有些大声,就抬头去看拉比有没有听见,却不料和他的目光直直相撞… 一时我不知所措,大脑正当机,拉比却直接转身了继续往前去了,这让我更加失措。 艾伦当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只是我和拉比都没看见他眼中异样。 他的,看我的眼神,永远是那样的慈爱的父亲的目光,那让我愿意献出生命的…父亲的目光… 是多么熟悉啊, 我的父亲啊, 我们相遇的日子总会来到的… 一路无言。 终于沉闷的氛围在到达目的地时被打破了。 几位探索部队成员向我们简单说明了情况,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试着进去看看。 没想到我们轻易地穿过了普通人无法穿过的透明墙壁,这应该就是圣洁之间的感应吧? 就在我半个身子进去了的时候,艾伦和拉比都已经进去了,他们应该只能看见我的一只脚。我并不是进不去了,而是我自己停了下来。 因为我看见了,那个女孩,那个有着紫色短发,身着萝莉裙,手持一把南瓜伞,口中叼着棒棒糖的女孩。 她的慵懒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 她说:“哟!好久不见!” “你到底…”我惊讶地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中的探索部队的成员们。 “你在心疼那些喽喽吗?”女孩鄙夷地说。 “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女孩可以这样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你可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慈悲~”女孩邪魅地笑,一下不见了。 我恍神过来时自己已经在那个城镇里面了,艾伦和拉比已经往前走去了。 我实在想不通,只以为是幻觉,因为在这边是看不见外面的探索部队的情况的,所以就跑着跟上他们去了。 所以我才没有看见,有鲜红的东西漫开在透明的墙边…… 那样妖异的色彩铺开来了…… 米兰达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走在街道上,因为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第二十八个十月二十八日了… 也是这时,她突然惊奇地发现今天的街道有一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走着的两男一女。 那样的服饰,那样的发色,那样的长相…没错!不会错的!米兰达燃起一丝希望,她甚至觉得自己太过激动,眼眶竟有些湿润了,但她管不了这些,她提起被几个小孩弄脏的裙子,急切地向那三个人跑去… 现在,我们坐在一间酒吧里确实有些… “未成年人不能进酒吧吧?”我说。 “没关系啦!艾拉!”拉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活泼…好吧…他一直就没有郁闷啊什么的吧! “米兰达小姐,你请说吧。”艾伦道。 米兰达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女人,至少我这么觉得,不过从她也不受影响这一点来看,她很有可能和这次事件相关… 也是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走进店里的…女孩…真的是…那个女孩… 她不顾我惊讶的目光,自顾自走向我们。 “就是她?”她指着米兰达,问几个一直坐在店里的壮汉。 他们点了点头。 “那还不动手?”女孩一语惊人,至少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面对一场战斗了… “你们是恶魔?”艾伦反问,因为他的眼睛没有反应。 “不是哦~”女孩甜甜地笑了起来。极其突然地,她抱住了艾伦。 这回震惊的不仅是我了。 艾伦不可置信地看着扑进他怀中的女孩,脸很快绯红了一片。 女孩说出的话更令人难以置信:“呐,我是有体温的哦,所以,我是人类哦…” 我的心情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我只知道,我似乎在发抖,至于是为什么,我并没有细想,因为这绝对不是我心里想着所表现出来的,况且,形势上也不允许我多想什么…… (剧情华丽略过…因为是无聊的打斗…对本书剧情无影响…) 我们是确实遭到了恶魔的追杀,并且,恶魔的目标和我们是一样的,米兰达,就是米兰达。 可是,米兰达竟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我们一时无言。 突然,我注意到她家里的一只老式大钟。 “这只钟年代挺久远了吧?”我询问道。 米兰达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回答说:“对啊…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本来没什么的,就是我好奇地过去抚摸了它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好奇的…)结果…那只钟的分针飞快地转动起来,同时,随着它的飞快转动,窗外的小镇上的景物也飞快地变幻着,很快,指针指在了十二点。 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可这一切才花了几秒钟!我们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大钟敲响了… 邦…邦… 钟声回响开来,震得我耳膜生疼。 本以为这是象征着第二天来临的钟声,结果… “为什么?怎么还是二十八日!”米兰达惊恐地叫了起来,她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米兰达本来已经绝望了的,可是我们的到来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结果这一丝的希望也在这钟声中破灭了… 但我们想的并不是这个,而是… “难道说…”拉比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就是这个钟!” “你是说,这个钟让镇子变成这样的?”艾伦不确定地反问。结果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我们立刻显得十分兴奋。 “那么,如果它是圣洁,适格者在哪呢?一般来说,圣洁是不会自己无缘无故发动的吧?”我说。 “适格者一定就在附近…”拉比睿智的目光环视四周,最终落在米兰达的身上,“这个镇子里,只有米兰达小姐知道一直处于轮回状态,那么…” 这么一说,很对,我们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她。 她一时被我们盯得退了一步… “米兰达小姐,你仔细回忆一下,第一个二十八号你到底有没有做什么?特别是对这个钟有没有做什么?”拉比引导着她进行回忆。 “我那天…”米兰达陷入了回忆中…倏地,她惊叫道:“我记起来了,我对着它说…干脆…明天就不要来了…然后,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对了,就是这个!”拉比一打响指。 ………… 十二夜、诺亚? 传说中的铸造了伟大方舟的人类的祖先哟, 不知是否记得你的子嗣, 不知为何将如此大权强加于身? 你流下的血泪, 伟大的神明哟, 可曾目睹了? “呵呵,谢谢几位帮我找到了圣洁哦~”是那个紫发的女孩,她出现得让我们措手不及,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知道自己在颤抖,不管是身体还是声带,抑或是…灵魂… 我感觉到泪水在充盈,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为什么我会想要哭泣,为什么心脏会绞痛?又是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了… 我突然觉得害怕,想起第一次在船上见到她的时候,她对我所说的话,她问我,你还记得我吗? 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吗? 不记得不记得!我不认识你!压根不认识! 拉比见我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发抖,立刻过来抱住我,想劝我,却不料我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艾伦的惊讶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突然心脏疼得更厉害了。 女孩笑了起来。 只一瞬间,我们就已经到了另一个空间里了。这个空间有很多蜡烛,就像是万圣节的夜晚,只是多了一丝诡异。 我的身体也安静了下来,心脏也不闹腾了,但心中的疑惑还是在,眼前的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对我来说,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那么,请允许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她含着棒棒糖,娇媚的笑着,目光一直在艾伦的身上。 她对艾伦…我心里有不好的感觉,难道她要伤害艾伦?我是不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但我也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艾伦。 一切,似乎都不是我现在能理解的。 “我叫做罗德•嘉美,是诺亚一族的哦~”她调皮的语气一点都不让我觉得可爱。 “诺亚…”拉比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诺亚。”女孩笑着重复。 “诺亚…传说中的…人类之祖?”我也是一脸惊讶。 “呵呵,我们是神选中的人类,是必将站在顶端的…”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是我心情变得很凝重,拉比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毕竟是书翁的未来继承人,要对各种事件习以为常。 不过,同样被卷进来的米兰达就不好受了,她的脸色很不好,应该是受了惊吓。 “现在怎么回事?”艾伦出声询问,毕竟现在的情况都没弄清楚,那个女孩,自称诺亚一族的女孩,是否是千年伯爵的手下。 “呵呵,我当然是为了圣洁来的,同时,我也可以很大方地告诉你们,千年公可没有同意我过来,唉,回去又要被骂了~”女孩毫不在意地笑笑。 令人惊奇的是,女孩手上的一把南瓜伞竟然说起话来了!“你还瞒着千年公把雷洛带出来了!雷洛!” “呵呵呵,现在的重点可不是这个啊…”突然,女孩的语气一冷,“乖乖把圣洁交出来…还是你们希望我慢慢折磨死你们呢?” 那个女孩的目光中,是憎恨吗?对谁的呢?是艾伦吗? “绝对不会交出来!”艾伦率先护在米兰达和那只大钟前面。我因为刚才的不适反应让拉比不肯移步去守着米兰达。 “拉比,我没事的,你快去守好米兰达小姐,她可是很重要的适格者。”我轻声对拉比说。 拉比犹豫了一下,但只能点了一下头:“好,可是你要在边上好好呆着,千万别逞强卷进战斗!”拉比的关心总是很容易让我感动,真的。 于是我就乖乖地点头。 拉比停了一下,有些不放心地去了。 “这是我的领域,你们想赢我?”女孩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情,语带讥讽。 “但也不会轻易认输。”艾伦的圣洁已经发动了。 “我可是人类啊,你们想用圣洁对付我,太可笑了吧。圣洁是对人类没用的,你们不知道吗?”女孩的样子好像稳操胜券。 我心里莫名地不安。 我自从第一次见过她之后就这样,看见她总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很熟悉… 是深入骨髓的熟悉吗?… 那么她的憎恨呢? 还没等我想通,就开始打斗了。 战斗并不激烈,应该是碍着对方是个小女孩吧。可是米兰达的脸色却很不好。我不参加战斗,就不顾拉比的叮嘱到了米兰达身边。 “米兰达小姐,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虽然不知道圣洁的具体能力,但毕竟是一个适格者,还是要为教团着想的。 没想到她满脸泪水地抓住了我的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还不想…” “米兰达小姐…”我蹙眉。可以理解她为什么濒临崩溃,她在这之前只是一个倒霉的找不到工作的普通人,要让一个普通人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确实有些困难。“但是米兰达小姐…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她的眼睛瞪得特别大,有些吓人。 “因为…”因为什么呢?只是我们一厢情愿想要她去教团,但有没有想过她的想法呢?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人,结果却被我们无端告知你要去拯救世界,这量谁也不能接受!于是我有些同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拉比被女孩一击打飞,滚到了我的脚边,拖着长长一条血痕。 “拉比!”我惊叫着过去扶起他,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里可没有什么医疗人员,我也不太会包扎。我只能不停询问:“拉比,你不要吓我,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要紧的…”拉比喉咙有些哑,应该是伤得有些重了。他的腹部有一条长长的口子,拼命往外涌着血。也许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吧,他竟然还扯起了一抹笑容只是,太过苍白。 我急了,但也只能自己用手捂住他的伤口,没有办法啊!到底…到底应该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处理拉比的伤势,或者说根本来不及,艾伦也重伤退到了这边。 “艾伦!”我真的急了。 “怎么样,还不愿意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吗?”那个女孩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我回头看米兰达,她正惊恐地看着我们。我突然欲言又止。 “才不会呢…”艾伦用那只有些残破的左手撑起同样残破的身体,用低沉却坚定的嗓音说,“你不要做梦了,我会一直守着,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你伤害她…” 我看见米兰达惊异的目光还有不敢置信。 闻言,女孩的目光似乎有些温柔的色彩闪过,但也仅仅是闪过,她很快变成了冰冷。 她对艾伦,到底… “艾拉…”艾伦的呼吸有些沉重,“你一定要活下去…不管这次变成什么样…”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让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想问,但艾伦对我扬起的一抹温柔的笑容让我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他到底背负着什么? 对我呢?又是什么? 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中,那样的目光,根本不是艾伦…那么,是谁呢? 对啊,是谁呢? “哼!”不知是什么突然激怒了女孩,她突然冲了过来。 “呀!”艾伦拖着血流不止的身体,用那只左手进入了战斗… 米兰达还是在颤抖… 不行…怎么能让艾伦死在我的面前呢? 我抱着拉比,身体也颤抖起来了。 “你要去吧?”拉比断断续续地说。 我看向他:“拉比…”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艾伦…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想他死…所以…去吧…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的…”他真的很虚弱了,血还是不停流着,随着他的呼吸,他的身体也慢慢冷却… “拉比…”我不能哭…还不能…至少… 我看向那个与艾伦缠斗的女孩… 至少,要打败她! 抓起蓝冰,我转向米兰达:“请帮我照顾一下拉比可以吗?” “嗯…”米兰达现在很感动。 “还有…”我已经起身,又回头对她一笑,“一定会保护你…” 米兰达呆呆地看着我远去… “哦?”女孩挑眉,“你也来了?” 艾伦退到我的身旁,担心地说:“你可以战斗吗?” “可以…”我对他浅浅的一笑,“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背负…” 艾伦看着我,良久才点了点头。 我们一齐看向女孩,她也玩味地看着我们…… “这真是让人怀念啊…”女孩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可以隐隐感觉到她话语中的…哀伤吗? “废话少说!”我直接握刀上前,“圣洁发动!”刀身立刻变成了冰蓝色。女孩竟然没有动,我就要直直地将刀插进她的身体的时候,拼命停下来回身一刺! “可恶…”女孩一时没反应过来,吐了一口血。 “还好,我记得这是你的领域…”我刚才看她不动就知道有问题,果然被我猜中了,要不然,我就会伤害艾伦了。 “这怎么回事?”艾伦惊讶地说。 “她应该可以随意控制这里的一切才对…”但为什么偏偏等我进入战斗了才使用呢?她到底… “对…”女孩的伤已经好了,“我并不是本尊…你们没办法伤害我的…” “原来如此…那么…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别想了,除了我同意,你是出不去的…”女孩张狂的笑了起来。 我陷入了沉思。 “小心!”艾伦想动,却不然,只能大喊。 女孩乘我不注意竟然偷袭! 遭!我用刀挡,但还是被震得退了好几步,哇地吐了一口血。血顺着下巴淌,发着荧荧的亮光。 “不要伤害他们!” 我们齐齐抬头,是米兰达。更令我们惊奇的是,米兰达的身后出现了无数时钟…… 后来么… 女孩啐了一口,缓缓消失…… 米兰达精神一放松也晕了…至于我们,也好不到哪去…… …… “你失败了呀!罗德!” “切…少废话!”罗德瞪了那人一眼,继续吃着晚餐。 “呵呵…”只有餐桌那端的圆滚滚的一个劲笑着…… 十三夜、诺? 我们只能这样了吧? 少年啊……请原谅我,没有抛弃你的意思…… 少年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等我……等我回来接你…… 姐姐……你说你爱我……可是……为什么还是忘记了我……为什么为了那个男人背弃了和我的约定…… 姐姐…… 我爱你…… 姐姐…… 我恨你……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米兰达的家里的床上,旁边是拉比…等一下…旁边是拉比?什么?是拉比? “啊!!”我一把扯过被子往自己身上盖,然后不顾形象地大喊。 我看见拉比皱了下眉,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心里想:难道… “拉比…”我担心地凑过去,“你没事吧?” “没事…”拉比勉强笑了一下。 “真的?”我不相信。 “嗯…” 那个傻瓜,为了不让我担心,这么逞强值得吗?这么想着,总觉得眼眶湿了。 “艾拉没事就好了。”拉比又说。 我本来压抑的泪水这才汹涌而出了,真的忍不住,这个少年为了我…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呢? 见我竟然伏在他身上哭了,拉比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只要在这个少女面前,以往的花言巧语都是可笑的,真的很心疼。 拉比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 拉比的胸口,一直这么温暖呢… “呃…”艾伦本来端着一盆水和米兰达要进来,结果看见这么一幕,只好退了出去。只是艾伦眼中带了一丝恨意? 身子差不多以后我们就向米兰达告辞,并没有强行带她去黑色教团的意思,只是给她留了教团的地址,她来不来都只在一念之间。 回教团的路上,拉比有很郑重地再次告白,于是,我很高兴地答应了… 艾伦看着我和拉比,他头上的迪姆甘比看着他,一闪而过的,确实是恨意,但那也真的不是艾伦的感情色彩,至少,迪姆一瞬间觉得害怕。 一回到教团,拉比不等去和考姆伊汇报情况就兴奋地拉着我四处跑,一见人就拉住,然后说:“艾拉是我女朋友了!” 兴许是被他这番举动实在弄得很害羞,我就一直低着头,任由他拉着我四处乱窜。 其实心里真的很开心。我是真的很爱拉比。拉比也能这么爱我,我真的很满足了。嗯,很满足了。 “喂!” “哈?”拉比突然刹车,害我也撞在他的背上。 我抬头看,拦下我们的竟然是…诺! “你干什么!”拉比说实话很不喜欢诺,所以也没什么好声气。 “她是我的…”诺一开口就吓死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的?你小子发什么疯?艾拉是我女朋友!”拉比用双手护住我。 “你说是就是?”诺瞪了拉比一眼,“就你这种人还想高攀艾拉!” “我这种人怎么了!”拉比毫不示弱。 “听苏德拉说,你前不久才向她告过白,怎么,今天就要换一个?你的世界里,女人的保质期也太短了吧?”诺这次说的每个字都让我不敢置信,每个字都像用刻刀刻在了心脏上,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迫使我相信,于是我便相信了。 相信了这些的我自然是狠狠地甩开了拉比的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是随意给男人玩弄的!” “艾拉!你怎么能相信他说的话呢?”拉比很快把矛头指向诺,“有本事让苏德拉出来说!” “哼!我怕你?”诺回头叫了一声,“苏德拉!” 苏德拉走了出来。 “苏德拉,你上次是不是还和我说他向你告白?说什么艾泪什最讨厌了,长得不如你,性格也不如你好…对吧?”诺望着苏德拉的眸子。 苏德拉就点点头:“嗯,他是这么说过。” 拉比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苏德拉。他看见少女受伤的眼神,他知道,再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了,可是真的很不甘心,他明明应该是自己的…这个诺…拉比狠狠地瞪了诺一眼。这种时候只好用目光来杀死对方了… “哼,说不出话来了吧?”诺一脸得意,转向我,像是邀功一般,“艾拉,我帮你把这个男的的丑恶嘴脸全都揭开了,你高兴不?” 我望着诺的眼睛,就要顺从地点头的时候,很突然地拉比冲过来吻住了我。 我的双眼渐渐恢复原本的神色。 对啊,不管事实是什么,我爱他,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我爱他,不管如何的他… 闭上眼,沉浸在他炙热的吻中… 我爱他,真的很爱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爱他… 不知觉,清泪已顺颊… “姐…姐…”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失神地喃喃… 原来,不止是那个男人,还有这个男人… 他们,都这样完完全全地夺走了我的姐姐… 为什么,明明你说过爱我的… 明明… 你爱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而已!!!! 姐姐,告诉我!为什么抛弃我! 是这个男人,还是… 你根本… 没有爱过我… 诺不由退后两步,打击,似乎有些大。但很快他恢复了从容,潇洒地转身离去。 我明白了,姐姐你… 是不是太爱我,所以才会选择忘记我? 就这样告诉我吧! 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我… 诺不知道,泪水已经肆虐在他的脸上… 同时,他也捏紧了拳头, 等着吧,你们,等着我来取你们的贱命! “我是真的很爱你…”拉比微喘,在我的耳边轻呼。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脸微红,有些闷呢… “艾拉…”拉比靠紧我… “拉比…”我目光迷离…… 乓! 我吓了一跳,发现是苏德拉一脚踢飞了拉比。 “苏德拉你…”我看见她的脸很红。 “一切对小姐不轨的家伙全都要滚蛋!”苏德拉的脸应该是很生气涨红的。 “你…”我无言,刚才她不是这样子的,难道刚才她…我立刻打住自己的思维,不能这样想诺! “怎么了?小姐?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小姐被他…被他…”苏德拉说着又涨红了脸…(都活了一百年了,不要这么纯情行不行…)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自己不紧不慢地去扶拉比。 苏德拉站在原地,终于还是失落地离开了…… 就这样,我和拉比的关系确定下来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至少,连抚养我们长大的书翁也并不看好我们…… 考姆伊绝对没有想过要认真工作…看他的办公室就知道了… “又是什么任务?”我见到诺也在,不由小小地吃惊,但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询问考姆伊。 “哈哈!这任务挺简单的,给~”我嫌弃地看了考姆伊一眼,这家伙,每次都这么说,哪次真的简单了?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嫌鄙的目光,他很厚脸皮地说:“艾拉,你看啊,就是一个小镇子的诡异歌声嘛~” “靠!”没办法,认命吧!我往外走,又想起来什么,回头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诺说:“诺,过来啊,要出发了!”我向他递出手。 他惊奇地看着我,怔了一下,立刻跑过来,紧紧地牵住我的手。 我笑了下,就拉着他往外跑去。 诺痴痴地看着身前少女随风扬起的长发… 姐姐,也许你是真的爱我的吧… 只是,这条路,走上去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我们都注定永生永世受着这般灵魂的折磨… 拉比对于我要和诺一起去出任务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艾拉,我不放心…不是你,是那家伙要是对你做什么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去和考姆伊说,你不要去了!” “拉比…”我拉住他,心里觉得好笑,也觉得很温暖… “怎么?”拉比就回头来看我。 “没事的,大家都是同一战线的…” “话不能这么说!”拉比立刻很激动,“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 拉比什么时候占有欲这么强了?不过,挺开心的。 “没事的,相信我,诺不是这种人!” “可是…”拉比还想说什么,我见诺赶过来了,便制止了他往下说。 “我们走了!”我和诺跳到了小船上,向拉比挥手道别。 “哈…”拉比无奈,但也只好这样了。他注视着我们远去,看不见了,他才低下头去,竟开口说话:“好像事情变麻烦了…” “是吗?你也感觉到了?”考姆伊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 “那个小子,如果不是中央派来监视的,那么会是…”拉比心里很快有了不好的念头,紧张地说:“考姆伊,他们去哪里执行任务?” “可就算你过去也…”考姆伊看着拉比坚定的目光妥协了,“他们去了德国柏林边上的一个小镇子,叫卡神。” “我知道了!”拉比点头…… 十四夜、爱? 这是我赋予你的, 我的亲爱的孩子, 愿圣洁之神保佑你… 你将打开圣洁的大门, 你的歌声将是世界上最美好的, 你的灵魂, 将永世受尽煎熬… 我的孩子, 愿圣洁之神… 保佑你… “艾拉?”一个声音突然想起在我们身后,十分好听的嗓子。 是在叫我不?我看了诺一眼,他点点头,我才转过身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 “你是…蒂娜?”我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貌美娇艳的女子真的是我认识的蒂娜吗?“可你不是……” 不理会我的后半句,她四处张望起来,很是疑惑又十分期待的样子:“乌尔呢?” “啊…”我拖长音,乌尔(想名字是个麻烦的事,所以我就用很喜欢的小乌的名字了~)是拉比很久以前用的一个名字,我都快不记得了,她记得很正常,因为我们相遇的时候包括分开的时候,拉比都叫那个名字,之后换了很多个名字,直到进入教团才换成拉比这个名字的。“他……” “不会出事了吧?”她立刻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没有…他挺好的…”我只好这么说。 “那他人呢?呜…”这…这就哭了?我无奈啊,果然女人是水做的…怎么这样都要哭啊! “她谁啊?”诺终于开口了,不过听上去很不和善。 “哦,蒂娜,我们小时候和书翁四处游历的时候认识的…”我解释说。 “那家伙真会拈花惹草…”诺没好气地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讽刺拉比… 我能怎么办?沉默是金… “他是谁?”蒂娜终于注意到还有诺的存在… “朋友,他叫诺•西法。”我简单介绍了一下。 蒂娜看着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只有我没看见而已…… 于是很顺理成章,我们就住到了蒂娜家里。蒂娜就一个人住,我们的到来让小屋显得有些拥挤。 “随便坐!”蒂娜很热情。 “对了,蒂娜,你怎么住在这里?”我问。 “哦,我们村子发了洪水,我被这里的村民救了,就住到了这里,后来么,我就一个人住在了这里…这里很不错,我就也没想着回去,毕竟我也没有亲人…” “是这样啊…”我喝了一口水。“那这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没什么…”她先是这样顺口一接,但马上改口,“不过晚上经常有很好听的歌声…” “歌声…”我思索了一下,没再开口了。 我起身想去院子里吹吹风的,结果意外看见在询问镇民的拉比! “拉比?!”我又惊又喜。 听见我的叫喊,拉比回头来,很是惊喜地跑到我身边。 “没出什么事吧?”拉比开口第一句。 “没…”我乖乖地回答。 “没事就好!”他环顾四周,“诺呢?” “在里面…”我指指身后的屋子。 “哦…”他点点头。 “对了,这是蒂娜家…”我说。 “蒂娜?哪个蒂娜?”拉比一脸茫然。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什么人啊,第一次见蒂娜大献殷勤的人是谁啊!“就是那个双亲都变成恶魔的女孩子,也是在德国遇到的,那个时候你还叫乌尔呢!” “哦~~”拉比拖着长音,一脸恍然大悟,结果,还是反问了一句:“谁啊?” “靠!你倒好,忘了人家了,人家可还惦记着你呢!没看见你还哭了呢!”我鄙视道。 拉比笑嘻嘻地说:“那只能证明我的魅力很大,再说,艾拉,我只记得你一个人。” 拉比这家伙……“但你也不能这么辜负人家一片痴心…”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勾引了女人,想靠几句甜言蜜语就蒙混过去?做梦! “啊?可我真的不记得了…”拉比一脸无辜。 “你见到了她就不会这么说了。”我继续进行自己的腹黑报复计划… “啊?”拉比终于觉察到可能是我生气了,连忙又说,“谁能比艾拉你漂亮啊!” 听到这句话,我真的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你喜欢我仅仅是因为我的长相吗?” 拉比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了…真是的,在这个少女面前,本来的能说会道全都变成了磕磕巴巴…拉比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艾拉…那个…是…是…是乌尔吗?”一听就知道,激动成这样,除了蒂娜没别人了。 “是啊!”我瞪了拉比一眼,说。 拉比很苦恼,但也只能看向蒂娜,结果很不幸…他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看蒂娜看呆了。 好吧,我承认自己长得不如她,身材不如她,胸也比她平,身高也没优势……但是,这样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吧! “拉比你是大白痴!”我狠狠踩了他一脚跑进了屋子。 “怎么了?”诺见我跑进来,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挂在嘴边,只是我没心情去观察罢了。 “那个拉比!一见漂亮女人就那样子,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混蛋!”我很委屈,但是,忍着没有哭。 “没事的…”诺为我顺发,温柔地说着,“他不爱你,还有我在…”…… 过了会,他们进来了。 拉比急忙过来和我解释:“艾拉,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什么?”我赌气地转过头,“你这副样子我早看惯了…” “艾拉…真没什么…”拉比拿我没办法。 “你嫌弃我了?”我听他的语气是这样的,他们在外面到底干了些什么!拉比…拉比真的嫌弃我了么? “我…” 对,就是这样的反应… 我惊恐地后退,险些撞在墙上,我没要求他来扶我,因为连逃都来不及。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拉比他…不是拉比了么…他怎么可以这样…见异思迁也不用这么快吧?至少给我时间,给我时间来忘了你啊! 心脏会痛… 我抓着胸口的衣物, 圣洁之神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的结局是这样的?为什么?! “没事,不会有事的…”诺过来安慰我,“艾拉…” “诺,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拉比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这回是真的哭了,实在是压抑不住了。真的很委屈。我知道诺会听我说这些,会好好在我身边,会… 为了你做一切事… “你现在还不愿意和他分手?”诺说。 “我要亲口听到他说…他不爱我了…”我偎在诺的怀里抽噎,渐渐进入了梦乡 ………… “你真的想要?”少女只有背影,模糊不清。 她的前面似乎站着一名少年,逆光,看不清… 听了少女的问题,少年似乎点了点头。 “那好,我给你…”少女这么说,但我却感觉到了她的心冷了,很冷,但她还是坚持着。她安静地踮起脚尖,我看不清,似乎是吻在少年的右瞳上。 刺眼的光…… 我看不清楚了,待我再看清时,少女依旧背对着我,只是跪坐在地上,她的身旁似乎是那名少年。 死了吗?我在心里问。 对,死了… 回答我的似乎是那名少女。 你杀了他?我惊异。 不是的…是他…是他不爱我了…是他…宁愿选择这只眼睛也不要和我在一起…都是他!都是他!我做错了什么?我满足了他所有的愿望!为什么…罪人还是我呢? 是她在哭泣吗?心脏好痛… 我想过去。 别过来… 我止了步子。 你恨他吗?你和我一样恨他吗? 我被问的莫名其妙,我又不认识你们。 也对…也对…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我只记得那少女最后回头了,我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但我清楚地看见她颊上黑色的泪痕,以及她最后说的一句话,她说… 不要再爱上他了…他已经不爱我们了… 这话就更莫名其妙了,我们?这什么情况? 一切都消失之后,我的眼前重回黑暗,似乎我天生就是要在这黑暗中生的。 倏地,黑暗中传来一个美妙的歌声…… 十五夜、歌? 喘息着的灰烬中的火焰 一个两个 漂浮的泡沫 爱慕的面孔 重落大地数千梦想 梦想 在银色的瞳孔捶拽的夜 璀璨的你诞生于世 就算数亿的年月将无数祈愿于尘土 我依然会继续地祈祷 请一定要在这个孩子 充满爱的双手留下吻痕 …… 这般熟悉的歌谣… 我在黑暗中摸索。是谁在吟唱? 突然,我不受控制地喊:停下来!快停下来!不要再唱了!那是我的歌!把我的歌还给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什么歌,我根本不知道。 我猛地睁开双眼。 这场梦,真实得不可思议。 我还没喘过气来,就听见耳边传来空灵的歌声,对,就是那熟悉的歌!不是梦吗?那么是谁?是谁在唱?我一心想弄清楚,就连蓝冰都没拿就冲出了门。 我循着歌声奔跑在黑暗中,近了,就在不远!我欣喜,又不免害怕。便放慢了脚步,悄悄靠近那片树林… 眼前的景象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有好多人聚集在这里,好像围着什么,应该就是歌声的来源。我踮起脚尖拼命张望,却差点摔死,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因为我看见了拉比!! 情况很复杂,对,很复杂。 他们好像都是被这歌声吸引来的,或者说…催眠?我仔细看了一遍,确定诺不在里面,我也想起来自己没带蓝冰就出来了,就想先回去叫上诺拿上武器再来想办法… 可是很不幸,理想总是很美好,现实总是很残酷…我刚回身,就看见两个壮汉手持枪械冷冷看着我,那意思应该是叫我自己乖乖束手就擒… 我心想惨了,肯定打不过他们的,只能暂时委曲一下自己了… 于是我很听话地举起了双手,意料之中,他们直接把枪口顶在了我的腰上,推着我往前。 本来只是觉得那歌声熟悉且动听,没想到随着我越来越接近声源,我愈发想要昏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月光下,安静而美好。 我终于看清楚了,被围在中间的人是谁。 也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一声大喊:“艾拉!” 我回头看,没错,是诺,他也被抓来了,那么,也证明了一点,这里的应该都是人类,至少抓着我们的是吧… “本来嘛,你乖乖地躺在床上睡到明天早上不就好了?何苦一定要来趟这趟浑水呢?”没错,说话的就是蒂娜,不出意料,唱歌的也应该是她。她一脸惋惜:“害得这个小弟弟也要陪着你受罪…”她说的应该是诺。 她说这些话本来没什么,让我气愤的是,她一边说话,一边趴到了拉比身上,拉比什么时候昏迷了躺在那里的?刚刚不还站着呢吗?“你你你…”我说话都抖了,我想现在我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她一脸纯真,眨巴着那双水水的大眼睛,“我在干什么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说着,她还挑衅地伸出舌头舔了下拉比的唇。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贱人给我去死,而是…反正拉比的初吻我早就拿到了!哼!(果断…这女人的思维比千年公还恐怖…)“喂!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想起正经地问一句… “本来嘛…”她用舌头挑开拉比的唇,狠狠地吻下去。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靠!吃人家口水都能这么开心!(……) 等她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头,才继续说下去:“我只是想要他而已…怎么样?你要是答应把他给我,我就放你们走。” 我刚想回答,腰上抵着的枪又紧了一分。靠!用暴力手段!要不要脸了!算了,人家有没有脸还是个问题呢…“那个…别呀…蒂娜…我们又没什么仇…我记得咱以前关系挺好的…” “所以我才放你一马啊!”她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可是…”我尽力搜刮着可以用上的词,“你看,拉比有什么好的?长得又不算帅,还很轻佻,这种人留着一点不好…” “呵…”她笑了起来,“你不用多说,他在我身边,是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包括你,当然,他也会慢慢忘记你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靠,你倒是替我都想好了!我在心里鄙视着…但嘴上不好说什么,只得含糊答应:“那什么…我不是担心这种事…真的,这种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算计我?”我还是想靠说的说服她…当然,可能性应该很小… 果不其然,她立刻打断了我的话,将拉比抱起,靠在她自己的胸口,一面抚着拉比的发一面说:“我爱他啊…” 不要再爱上他了,他已经不爱我们了… 那个梦中的少女的话又回响在我的耳边了。 我真的很混乱…好想睡去啊…可是拉比…该怎么办呢?… 蒂娜见我不说话了,又继续自己说了起来:“我等了这一天已经快十年了…你知道吗?我时时刻刻都在幻想着这一天会是什么样的,我想,他一定会浅吻我的额头,说他爱我…就像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现在这样不是你一厢情愿地催眠了他吗?我继续在心里吐槽。但我也真的很希望拉比醒过来,虽然有可能还是被催眠状态,但总比现在这样好! “他为什么会爱上你呢?”就在我想着怎么拖延时间的时候,她开口了,很怨毒的样子。 这要我怎么回答呢?很自恋地说对啊就是这样,还是装纯洁说自己还没有到谈恋爱的年纪? 又没等我回答,她说话了:“虽然有人让我不能杀了你,那么,让你生不如死应该是可以的吧?” 啥?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这…不要吓我…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你敢动她试试!”是诺,不过诺啊…你现在也是人质,这种话说了我很感动但真的没什么用处啊… 不过很离奇,蒂娜怔了一下,就一下,但很清楚,她的神色不好。 “放了他们…”她竟然这么开口… 于是几个壮汉就放了我和诺。 “你们快给我滚!”蒂娜十分没好气。 我看了拉比一眼,又看了诺一眼。最终,我还是选择了…… “我们走!”我拉住诺的手,快速离开。(我们主角就这么抛下拉比兔子了么?回答是…肯定的…哈哈哈,有木有惊吓?) “我们真的不管拉比了?”诺似乎也有些惊讶。 “对。”我很淡定。 诺没再说话,是激动吗? 至于真正的打算我已经想好了。因为刚才总是她一个人在说,我没空说话就一直在想对策。 首先,诺的圣洁并不适合战斗使用,而且我心里隐隐觉得他会阻止我救拉比,与其状况百出不如全部去除。其次,我要是直接喊出要救拉比人家一定全员警戒,那时候真的吃力不讨好,会被群殴死的…最后,我在赌,赌蒂娜是真的爱拉比的,我为什么这么说,之后自然有分晓的。 我和诺回到小屋,拿回了圣洁,快速往火车站去。 “我们上车吧!”我对诺说着,自己先上了车。诺犹豫了一下也上来了。 他的犹豫我看在眼里,他很聪明,聪明到我不得不连他一起算计。 我们照例是豪华包厢。 现在还是晚上,坐车的没几个人。 但规定好的班次只能定时发车。 “我们真的不管他了?”诺又问了一次。 我肯定地点点头。“现在还晚,要不吃点东西再睡会吧?”我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就脱了团服钻进被窝里了。 他见状,也只好去隔壁睡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特意起身上厕所,然后回去继续躺下。 我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声,然后又安静了。又等了几分钟,确定没声音了,我立刻起身,团服也没穿,制造好自己还在睡的假象。然后,打开车窗,霎时寒风就把我的长发吹得很高,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气,我握着蓝冰从车窗一跃而下,同时不忘将拇指上的线割断,这样,窗就关上了。 可我就惨了,风特别大,把我吹得东摇西晃,砸在地上愣是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这一摔让我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了,哪里都疼,站起来也许都是一个问题。 火车上,诺站在包厢门口,看着那扇窗户,喃喃道:“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到底…有多爱他?” 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镇子…… 十六夜、命? 什么是命呢? 是我无法摆脱你的纠缠, 还是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你? 抑或是…在数万的轮回中,依旧与你不期而遇,依旧为你肝肠寸断…依旧… 我突然发现人类的意志真的是很恐怖的,至少我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样狼狈地走那么多路回去救拉比。 我只穿了一件长衬衫,勉强可以遮住下面,赤脚,好吧,那双袜子如果还算袜子的话…衬衫上到处是口子,都沾着血,不过已经被寒风吹干了,月光下,是黑色的。我的长发一直很凌乱,有时会挡住我的视线。 真的很冷啊… 我的大腿都僵掉了,可我竟然还能走。 过了不知道多久,但天空还没有发白,我想应该还来得及,但真的很急,我就不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拉比…你要等我…你说过你爱我的…你不能抛弃我… 不要再爱上他了,他已经不爱我们了… 那个少女的话又响起来了。 不爱我了么? 我苦笑,拉比,不爱我了么? 放慢了脚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还赶着去救拉比呢!就算…就算他不爱我了… 腿终于又可以动了。我立刻往前走。 快了,就要到了,一定要等我,拉比! (转镜头~)蒂娜轻抚着拉比轮廓分明的靥,似乎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了… “乌尔,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她指指自己的喉咙,表情有些变化,“虽然很痛,但我终于能说话了,能亲口告诉你了…我爱你……乌尔……”说着,她便伏在拉比的胸口,闭上了双眼。 周围的人慢慢散去。 那歌声又再一次响起,带着血泪,再一次… 回到十年前的德国小镇路基… 蒂娜无助的目光投向一个从没见过的红发男孩。 令人惊奇的是,男孩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拉了拉身旁的女孩,说了句什么。 那女孩便也回头来了。 蒂娜看着女孩的眸子的一瞬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可是要躲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来了。 “乌尔,我身上没钱了,你有吗?”女孩对男孩说。 “老头有给我一点…”男孩搜遍了全身,终于掏出了一张纸币…于是无助地看向女孩:“怎么办?”言下之意是这些可是这两天的全部费用,因为老头子不知道去哪了… 蒂娜看见女孩毫不犹豫地把钱拿过来,然后塞进了她的手里。 “天这么冷,要多穿点。” “也是啊!这么漂亮的脸蛋冻坏了可不好。”男孩这么说着把自己的披肩脱了下来给蒂娜穿上,顺便附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蒂娜惊讶地看着男孩,又看看身上的披肩,似乎要哭了。 “外乡的!”一个老妇叫了他们一声,对他们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让他们别答理蒂娜。 他们露出奇怪的神色:“这孩子再这么下去会冻死的!” 男孩不顾众村民的目光将蒂娜公主抱起。 蒂娜一瞬间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都打在自己的脸上,蒂娜全身发烫起来,于是就挣扎,结果和他一起摔在了地上。 她的脸就靠在他的胸口,很清晰的,他的胸口的起伏。蒂娜觉得自己就要烧着了… 男孩歉意地笑了一下,又抱起了蒂娜。 “你小心点!”女孩叮嘱着。 “知道了…”男孩应了一声,又把脸转向蒂娜,“你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呜呜…啊…”蒂娜才发现自己和他有着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就是…话语。蒂娜不能说话。她十分低落地低下头去。 “没事的!”男孩察觉了蒂娜的窘境立刻说,“你用手指!” 蒂娜偷偷看了他一眼,颤抖着指了指前方…… 就这样相识了,在蒂娜家里住了好几天。 蒂娜不知道自己已经渐渐对那个男孩产生了依赖… 他们要走的那天,蒂娜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她也不能说话。 等他们走远了,蒂娜痴痴地想,要是自己可以说话,可以告诉他自己的心情…那么…他就会留下吧?如果可以开口说话… “想要开口说话吗?”一个圆滚滚的小丑出现在蒂娜的身后。 蒂娜拼命点头…… …… 蒂娜笑了起来,因为她身边已经挖好了一个很深的洞。 几个壮汉抬过来一副棺材,先将拉比抬了进去,然后,蒂娜脱光了衣服,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莹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就像是堕入尘世的女神。 本来,要是不接受千年公的帮助,她就还是一个圣洁的女神,而不是现在这样… 黑暗终有一天会把她吞噬… “等等!”蒂娜刚跨进棺材的一只脚顿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看见她对我露出了笑容:“拜托你…成全我吧…” 我还想说话,但她已经趟进了棺材里。 几个壮汉把棺材放进墓中,开始掩埋。 “等等!”要不要这样无视我啊!我冲上去想阻止他们,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我浑身都是伤,怎么可能赢呢?情急之下,我一刀劈开了那口棺材。 拉比是好好地躺在里面,可是蒂娜却…… 几个要来抓我的壮汉见到棺中的情景,竟齐齐下跪,然后…变成了沙粒! 恶魔!是恶魔!怎么会这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实告诉我,我推测的一切都是错的!那么真相是什么?可是现在的境况,真相应该早就随着蒂娜枯死的身体消失了吧? 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急忙叫醒拉比。 拉比揉着惺忪的睡眼,撒着娇说:“哎呀!天还没亮呢!” 靠!别以为卖萌就让你多睡会!“快起来!”我不客气地说,开玩笑了,我能有好声气吗?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裸、睡!虽然那女的变成了干尸… “艾拉?”他终于看清楚了我的脸,于是很欠扁地说:“哎呀!我还没准备好呢!艾拉什么时候变这么热情了?” 我额头上的青筋跳啊跳:“混蛋!给我起来!” 可恶的兔子,卖萌也要有个限度! 也许是真的被我吓到了,他立刻爬了起来,结果很不幸,他又躲了回去,只探出一个头:“艾拉…你不要这样,我也会害羞啦…” 装什么羞涩啊!我靠!我只好回身把他的衣服拿来扔给他:“穿好!” 他乖乖地点了点头。不过一直盯着我就是不穿。 “你倒是快穿啊!” “艾拉…你转过去啦…” 我靠!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但我还是转身了。 可没过多久我就听见拉比的大叫。“又怎么了?”我回头,拉比上身地衣服还没穿好,但是好像顾不上穿了,应该是被吓到了… “艾拉…你好恶趣味…干嘛把我脱光了和一具干尸摆在一起?”拉比怨念的目光。 “什么人啊!”我很气愤,“你看看我,全身上下哪里是好的?不就是为了来救你吗?结果,你竟然这么说我!”真的委屈啊…但是不能哭,太丢人了! “艾拉…”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那…” “她是蒂娜…”我说。 拉比一脸不可置信:“你说那个很漂亮的…”接着我看见他猛打了一个寒颤。 “快走吧!”我催促道。 “哦!”拉比没有再多问了,只是跟上来,往我身上披了件衣服,是他的团服,又把他的围巾围在我身上,他自己就穿了一件汗衫。 这家伙,不要这么轻易让我感动行不行! “艾拉!”拉比紧张地大喊,因为我的精神一放松就没办法走动了,全身瘫软在地上。 真的好痛啊!这么多伤… 在我惊异的目光中,拉比抱起了我,他的体温就这么经由他的胸口传递给我了。 好舒服啊…那我就不客气地睡一觉了…… 我想,这也许就是命吧? 我无法摆脱的纠缠…… 十七夜、又是闹剧? (第一次是在前面第六夜里的…) 我在路上一直想着怎么跟诺解释,毕竟这次我做得有些过份了(自认为…) 结果,诺并没有深究这件事,反而很用心地为我们处理伤口,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 “那个…诺…”我怯怯地唤了一声。 “嗯?”他正在帮拉比检查。 “不是…这次我不是故意不叫上你的…真的…我只是…”我急切地解释。 “没事…真的。”他很认真地说,“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很好了。” 我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去。这次真的是我的错,是我怀疑他的用心,是我误会他很不乐意去解救拉比… “就快到英国了,回了教团伤口处理一下就没关系了。”说完,他走了出去,也不忘叮嘱我们要小心伤口,特别是我。 “艾拉,你还痛不痛?”拉比出声询问。 “还好,我没事的。”我勉强笑了一下。靠,痛得快死了!还好我这么一路上没再有什么状况,否则我能不能回到教团还是个问题。 我是被抬到教团的,因为伤实在是太重了,他们甚至觉得我应该死在半路才对,怎么,鄙视我的小强、精神么?我知道你们是嫉妒!(……) 于是,我在护士长的要求下被绑成了木乃伊…差点连眼睛和鼻子都没放过…完全…不能动弹了… “艾拉…”拉比的表情很无奈,想笑却不敢笑的样子。这什么人啊!我到底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 于是我赌气地想要潇洒地转过头去,却不料:“啊啊啊!拉比!救命!我扭到脖子了!呜呜呜…” 拉比立刻过来扶正我的脑袋,用有些溺爱又有些责备的语气说:“你啊,都这样了,安分一点不行吗?” 我本来还想拽拽地转头的,可想起刚才的悲惨经历,我就很收敛了,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顺便翻了个白眼。 拉比就笑了起来,似乎我的鄙视是很好笑的事情…… 刚结束任务的苏德拉一听说我重伤,没缓一口气就跑到病房来了。更为夸张的是,她看见木乃伊似的我就要哭了,我连忙阻止。开玩笑了,她的眼泪是红色的啊,让别人看见了要怎么解释? “小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德拉在私下还是叫我小姐,起初我反对过,不过后来我就妥协了… “没事啦!我能吃能喝能睡,好的很呢!”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让她担心我,我把自己这种想法归结为是不能让她哭…说着,为了证明我的话的真实性,我就努力挥舞自己的爪子,结果…… “妈呀!护士长!我的手骨好像错位了!”欲哭无泪中… 苏德拉又是一副哭丧的表情,我只好忍着痛,安慰她:“不是,我开玩笑的,你看,我好着呢!”继续挥舞,不管多痛我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妈呀…这回亏大了…快来个谁救救我啊… 苏德拉很愧疚的样子,但没再露出要哭的样子,她应该也知道了我的良苦用心吧… 当我被推进手术室进一步处理伤口时,我无意间瞥见苏德拉坚定的目光,突然害怕这孩子会不会为了我去寻短见…(……) “诶?苏德拉,也来看艾拉啊…”拉比买了寿司进病房正好撞见出来的苏德拉,想寒暄几句,不过苏德拉只点了点头就跑开了。“她今天怎么了?难道…”望向病房,拉比脑子里出现不好的画面…拉比立刻甩了甩头:“艾拉是我的!不能被苏德拉抢走!”(……)不过事实真的不是这样的…这在拉比进了病房之后才知道的。 “艾拉呢?”病床上没人。 “她刚才为了不让苏德拉小姐伤心,又把自己几根骨头弄断了…”护士长都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什么。 “哈?不是吧?”拉比担心起来,“不会出事吧?” “应该吧…” 真正欲哭无泪的人应该是在手术室的我吧? =+=我是ORZ的分割线=+= 苏德拉低着头来到考姆伊的办公室:“室长…” “啊啊啊?”考姆伊一脸看见世界末日的表情,我说,要不要这么夸张,不就是看见苏德拉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吗?“苏德拉,你这是怎么了?别,别哭啊!”考姆伊也有措手不及的一天(……) “室长!你救救艾拉吧!” “哈?”考姆伊一脸措愕。“艾拉又怎么了么?” “室长有什么可以让人立刻复原的药呢?或者,加快愈合的也可以!”苏德拉急切地说。 “嗯?”考姆伊心里马上有了打算,拿艾拉来试药正好…阴笑…“仓库里有,叫考姆林橘子药的。” 苏德拉听见这名字黑线了一把,真的,考姆伊品味有问题。不过,这种事情是浮云啦!拿到药才是最关键的!于是,苏德拉就兴冲冲地去了仓库。 “嘿嘿,我的跌打药终于有人肯用了…”考姆伊就是一个科学狂人… “就是这个了!”摸黑找到了药,别说,恶魔的眼力真是不错…不过…她貌似把橘子和橙子搞混了… 苏德拉看见拉比伏在病床边上,应该是睡着了,又看看木乃伊似的我,心疼得握紧了手里的瓶子。小姐会好的,只要有这药!一面给自己打气,一面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生怕被人发现(说来你不是去送药吗?干吗鬼鬼祟祟的?苏脸红:人家只是怕小姐不肯吃,小姐总是要人喂的…晕…) 苏德拉小心翼翼地把一瓶药全都倒进了床头的杯子里,还好,是透明的,和水一样。又看了我一眼,苏德拉才恋恋不舍地出去了,躲在门口静观其变。 不多时,她听见我喊:“拉比,我渴…” 苏德拉看着拉比拿起杯子,心被提到了喉咙口,紧盯着拉比的手不放了。 拉比用勺子喂了我一口,随即他见到我的表情变幻莫测(看得见吗?不都是绷带?) “艾拉,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拉比紧张地叫喊起来:“护士长!护士长!” “甜…”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昏了过去。 苏德拉反应过来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瓶子,瞬间石化,这这这,怎么是橙子?拿错了! 现实不允许苏德拉用太多时间去自责,因为刚把我推进手术室里面就传来了尖叫… 拉比先苏德拉一步,不过两人都晚了,手术室只有昏迷在地上的医生和护士长,手术床上是一大卷绷带,还有发黑的血丝。“是艾拉身上的…”拉比赶忙叫醒医生和护士长,“发生什么事了?艾拉呢?艾拉去哪了?” “拉比?”护士长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艾拉小姐…发狂了…” 啥?拉比傻眼。安顿好了医生和护士长,他立刻起身去找我。 “我和你一起去。”苏德拉过来。 至于,真实的情况? 考姆伊正在收拾一叠文件,突然门被踢开了。 “哦?艾拉?你痊愈了?”考姆伊见我身上的伤口都好了,以为是自己的新药发挥了巨大作用,所以人家来还人情了。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考姆伊很快被拉回了现实。 “脱线眼镜白痴妹控,哈哈哈!”我张狂的笑着,没有反应时间,考姆伊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我的新药没有加兴奋剂的成份啊…… 优刚关上房门,转身就对上我一张放大的脸,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好在他的定力够好,没有过多反应就要从我身边走过。 不过戏剧之所以被称为戏剧啊… 我乘他不注意,直接将他的六幻抽出了刀鞘。 !!!!优的脸色立刻变得很不好,压低了声音说:“还给我。” 我当然不予理会,直接出手。 优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出手,慌忙躲避中,发带被我切断,一头顺滑的长发便披开在肩头,着实美异,难怪有人把他认成女的。 不过我现在的状态可不是正常的模式。 仍旧对着他乱砍:“马尾怎么变成女人了?哈哈哈!原来你是个女人啊!” 一直闪避着自己的六幻的攻击的优意料之中的火大了。 我毫不留手,因为本身也是用刀的,所以我的刀法也是行云流水,再加上这个发狂状态… 又是一击突刺直逼优的小腹,优向左一侧,险险地避开了攻击,然后不顾什么就直接伸手夺刀!我一愣,但也没让优轻松夺过去,陷入了僵持,只不过优比较惨一点,他的血一直顺着六幻的刀刃淌下去…但他似乎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 “艾拉!”终于赶到的拉比和苏德拉…“优!”拉比清楚地看见优的伤口在被我越拉越大,血势更加汹涌。“艾拉,你快放手!” 我完全不为所动,眼看人有越聚越多的趋势,我明智地选择了弃刀闪人。 拉比根本没来得及拦下我,我就又一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苏德拉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宾果,就是艾伦! 艾伦正在房间里神游,对于我的突如其来的到访他明显吃了一吓。“艾拉?你怎么…”没等他问完,我就一拳上去了,于是没搞清状况的艾伦就很可怜地被我揍倒在床上了… 就在我跳到他床上,要做进一步攻击时,他反应过来了,用左手轻松地接下了我的拳头,也对,人家就是肉搏战的高手。没优势了。 不过我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明知道打不过的,但我的身体就是不由自主地去攻击了。 “艾拉…”艾伦虽然在战斗力方面占优势,不过他不愿意伤害我的心思却让他到现在都没有从床上下去…综合来看他还是处在劣势。“你怎么了?艾拉?” “豆芽菜矮子,废话少说!” 豆芽菜矮子? 艾伦脑子里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最后嘛… 拉比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趴在艾伦身上睡得很熟。于是拉比嘴角抽搐,直接一把拖走了我… 后来我就不停去道歉,最难搞定的是优啦!别扭傲娇… 再后来,苏德拉招供了一切,于是考姆伊就华丽丽地被揍了…… 嘛,这样的结局好多了。 拉比::为什么最后艾拉是睡在艾伦身上? 岚:别废话,知不知道什么叫剧情需要? 十八夜、和优的任务? 那个在记忆中渐渐模糊的身影, 那个我一直感到愧欠的背影, 终于有了这么一天, 让我们再度相见的一天, 请原谅我, 原谅我好吗? …… 这是我第一次和优两个人出任务,我保证。 本来拉比吵嚷着要一起来的,可是估计是上次因为那瓶橙子什么的被揍的考姆伊想乘机报复,于是就直接无视拉比的煽情攻势,更加过分的是把我指名和优一组!这不是坑我爹吗? 一见到优我就特别别扭,这回就更加是了,因为他手上还绕着一圈绷带。我打赌他的伤早就好了,他根本就是为了来挖苦我。 “那什么,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我站在渡船上,没话找话就是指我了… 果然,优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他其实很想吐槽我:这里面根本看不见月亮。 我就悻悻地闭嘴了…果断优不好惹啊!可是那些事又不是我的错,是甜食的错啊!无辜… 我恍惚中听见拉比的呼喊:“优!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家的艾拉啊!” 优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没有搭话。搞笑了,优怎么可能和拉比那白痴一样在这里面喊来喊去呢… 优总是把六幻背在背上。我突然发现。我看看自己虽然也总是把蓝冰背在背上,可是相较之下,要多怂就多怂… 优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表情。 我的身体一直不好,虽然是装备是刀可是…我好像到现在都没有杀过几只恶魔,总是被拉比护在身后。也一直受到大家的照顾,我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对大家很愧欠,尤其是永远站在我身前的拉比…同时,我也是一个寄生型的适格者,但并没有寄生型的大食量,反而比较多病,痊愈能力也不算好。啊!突然发现自己有好多缺点啊! 优突然发现某只没有跟上来,就摆着一张扑克脸转身…结果他的眉毛跳了跳,因为我正跪在地上怨念四起…“我说你准备表演戏剧吗?还不快跟上来?” 我抬头:“优…” “不要叫我优!”又开始纠结了… 于是我立刻一脸委屈。 优看着我觉得那张脸特别欠揍,对,欠揍极了!“你还走不走?不管你了…”直接无视我,走了… “诶?等一下啊!”我立刻拔腿追上他。 这人怎么这样?我开个玩笑都不行吗?真是好死板,完全不能和拉比相比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他,要你啊?优是艾伦的…) 这次任务地点是个乡下的小村庄,任务内容是… “神田!”还是学乖点叫神田吧。 “又有什么事?”优很不耐烦地回头。 “那个…”我担忧的目光让他有了不好的感觉。 “有恶魔?”优顺着自己的思路反问。 “不是…”我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村子,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呆呆地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就像…” 就像?优看着我,循着我的目光看去,他的眼中并没有看见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所以他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你别发呆了,快走!”优没好声气地说。在他看来,我又一次耍了他。 其实,我也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因为我并没有像艾伦的眼睛,但是…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抗拒的感觉。就是发自灵魂的抗拒…… 可是优都说到这分上了,我也只好努力跟上他的步伐。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天哪,那我可惹不起!只好乖乖跟着他,当然保持着一定安全距离。 探索部队的成员在村子口等我们。这个村子因矿山而小有名气,所以,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绵延的山脉。 “神田大人!宥可大人!”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队员向我们挥手。 他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金发碧瞳,是标准的帅哥形象,也是我喜欢的一类搭配。我从小就喜欢金发碧瞳的男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那拉比是怎么回事?某艾脸红红的挠着头:被你发现了,那是…一个意外啦!) “他是刚进团的新人,叫那利多。”那个男人或许是察觉到我一直注视着那个少年,就很勤快地向我介绍。 我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好在那利多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孩子。所以他也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很高兴认识您,宥可大人。 平淡得完全不像他那个年纪可以说出的话。 他兴许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这么开导自己,不然认为人家是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家吗? “情况怎么样?”不愧是优,终于在忍受不了我们闲扯的情况下驱动冷漠模式了… 那男人赶忙说:“晚上接近那里就会不由自主进入雾中,陷入一个未知的世界…第二天能不能回来完全是运气问题…”忘了说一句,那男人叫斯达。 “一直出这种事吗?”我问。 “对…” “神田,我们今天晚上行动吧!” 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先要搞清楚状况,应该先去那里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家伙。” 我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来,省得又被他当成我在耍他。其实我想告诉他,今天晚上,就这个晚上,解决了就走!不能解决也要走!因为…有一种会发生不好的事的感觉。总之,绝不能在这里待到明天!可是很不幸,我把这话咽了回去,好吧,就算我说了也没什么用的… 所以…才会导致那不可收拾的局面。 发生怪事的地方就在矿山边上的树林,巡查了那里一下,那里只有一些矿工住在附近。村里没有人住这里。 也是很令人惊奇的,我在数名矿工中竟发现了熟人…好吧,也不算熟人…就是上次在火车上不知死活和艾伦玩扑克,结果输得只剩一条内裤的家伙,当然,他们的衣服艾伦有还给他们。 所以,我就装着熟络过去搭话,想得到些有用的情报。 “啊!上次和那个白发小子在一起的…”见到我立刻让他们想起了那段悲惨的经历。 “对了,那个头发卷卷的,戴一副圈圈眼镜的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关心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的去向。 “你说缇奇啊?”一男的立刻露出YD的表情,“不要这么热情,你们才见过一面而已,竟然追人追到这里来了!” “呃…”我知道他的意思,只能无力地扶额,我可是有一个很好的男友的人了… 不知远在哪里的拉比摸摸自己发痒的耳朵,笑嘻嘻地自言自语起来:“一定是艾拉想我了啦~” “他最近总是有很多秘密工作,又不见人影了,不介意去我们那里喝杯咖啡吧?”另外一个说。 “……”一直在他们身边的一个戴着口罩的小孩从没开口说一个字,只是看着我。 “你叫什么啊?”我弯下腰去问。 “伊兹…”她的声音很沙哑,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嗯…那我就不客气地去你们那里喝杯咖啡了!”我提脚正要跟着他们走,优那不和谐的声音却插了进来… “你去干嘛?认真完成任务!我可不是带你出来旅游观光的!” 喂,好歹说话也客气一点啊,当着这么多人说得好像我是你下级一样… “愣什么?快跟上!” 没办法了,我只好对他们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去追赶优的步伐了…悲催啊… 不过还好我没去,否则可能会出大事的,如果我看见伊兹有一袋子的驱魔师衣服上的钮扣的话…真的,天下会大乱的… 我走后不久。 “咦?缇奇你回来啦!” “发生什么事了么?”还是那副样子,有些乱的海藻头,一副厚厚的圈圈眼镜,似乎从来没变过。 “你还记得上次输给一个白发小鬼的事吗?” 回忆了一下,他点了点头。“记得又怎么样?” “那小鬼身边不是有两个同伴吗?”顿了一下,应该是给足时间让缇奇回忆,“其中那个漂亮的小姐来这里了。她还很关心你去哪里了呢!”嫉妒… “你说真的?” “当然,近看,那位小姐长得真是很好看啊!” 被厚厚的眼镜挡住了眼睛和大半张脸,所以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缇奇你又要去哪里啊?”见缇奇又要走,赶忙喊。 “我只是想起来烟掉在路上了,回去找找看。” “是去找那位小姐吧?”有人调侃道。 对此他也只是笑笑,然后继续转身离开…… 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真是戏剧啊, 我们这样的再遇… 你记得我早就说过了吧? 没有人可以逃, 没有人可以摆脱千年公…… 十九夜、枕小径? 命运的齿轮不会再停下, 你的灵魂将永世受尽煎熬, 你的灵魂将永世无法摆脱, 我们的相遇, 不是美丽的开始, 而是死亡的结局… 千年公在寻找 重要的心 你是不是他要找的呢? 我要弄清楚… …… 我跟在神田身后,随斯达和那利多进了一家小旅馆。 拿着自己的房门钥匙,可我明显心不在焉。 “你发什么呆?”优真是的,总是这样不给人留点面子… “呐,神田…” “不要凑过来!”优一脸嫌弃。 “……”我决定无视,“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动吧?” “为什么?”优继续鄙视地看着我。 “感觉~” 优直接拔刀! “别这样!”我逃! ………… 结果,是这样的… 那利多陪着我一起去调查了。 优应该是察觉到我的离开的,不过他直接选择无视,心想:让你尝点苦头… 至于那利多,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主动要求和我一起来。 “前方危险…”我看见一片迷雾,立刻回头对那利多说,“你要不要先回去?” 他没说话,但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坚定是哪里来的… 但只好让他跟着。 进入了迷雾中我就发现我们一直在兜圈子,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不对,出口就在不远,可我们就是到不了那里! “完了,被困在里面了…”我看着不远处的镇子。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我美曰其名地跟着书翁和拉比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但是吧…我还真就是个没长进的家伙,用拉比的话来说就是:跟着书翁不看书,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我当时很不要脸地回答说:我就是来打打酱油的…拉比当时直接晕死… 所以遇到这种状况我也只能瞪大了眼睛----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嘛,拉比在就好了,这种要动脑子的事还是他来干比较好,我就是来享受的… “宥可大人,您看!”那利多的话顺利把我拉回了现实。 “这是…”没错!雾散开了!这本来是应该欣喜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没有动一下,因为还是有不好的感觉。雾散了,但是危险感更多了… 那利多是个乖孩子,见我没动一下,就也乖乖站着不动弹。 静观其变。 一个男人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瞄了一眼旁边的那利多,他也看见了。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幻觉了。这么一想我也觉得安心不少。(没心没肺的女人!) “要过去吗?”那利多询问我的意见。 “等等,看他怎么做。”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有些旧但却不破烂,鬓微霜,但目光中却是父亲的慈爱,饱经风霜的纹路留在他的眼角,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里欧?是你吗?我的孩子?”男人看见那利多就双眼放光,走了过来。 我以防万一,手已经按在了背上的蓝冰上了… “里欧!”男人就要扑倒那利多,我连忙拉开他。 “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了吧?”我有礼貌地道歉。 “呃?”他看了我一会,又看了看那利多,竟然激动地说,“孩子,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唉,这个媳妇真是很漂亮啊!” 什么情况?这个大叔其实是脑残吗? 被这么说的那利多脸红了,喂,我说你这样不是更容易让人误会吗? “好了好了,快,和爸爸回家吧!”大叔,你就完全无视我说的话吗? “可是大叔!” 我还想说话,可是被他打断了:“不要再说了,否则…都回不去了…” 这话说得我一身冷汗。 想起来斯达说的,第二天能不能出来完全是运气问题…咽口水,貌似不小心进入了不好玩的事件了…话说回来我的运气算好的吗?我可不想困在这里面,然后去做这个大叔的所谓媳妇啊!拉比!呜呜呜… …… 另一边… 优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一点了,可是那个十点出门的家伙还没回来。 又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去看看,省得她死于非命……教团问起来会很麻烦…… 于是优就拿起六幻,走出了房间。 斯达打开了一条缝,确定优走远之后,他到了电话旁边,接通了电话:“缇奇大人,是,他们都去了…” …… “很好…”男子对着电话轻吐,邪魅的嗓音却带着危险的气息,然后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尖叫。放下电话,男子很有礼节地戴上帽子:“不好意思了,不能让你活下去呢…”说罢,就缓缓迈开了步子。 …… 我为了不节外生枝就只好顺从地和那利多被那男人带到了他的住处。 “那个…大叔…” “要叫父亲或者爸爸啊!” 呃…三排黑线…但也只好说:“爸爸啊…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看见那利多的脸真的很红,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纯情,我只是演戏而已嘛~还好,和拉比在一起生活了十余年果然是有好处的,脸皮增厚了不少…(……) “当然是和我一起生活啦!里欧离家太久了,他妈妈也过世了,现在终于带着媳妇回来了,当然……不能放你们走了…” 总觉得自己真的走错了…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那个,可是,我们已经在外面买了房子了,我们这次回来就是要接您去和我们一起住…”到这份上了,我拼了。 那利多在一旁极其惊讶地看着我,估计完全没想到我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然,这全是拜拉比所赐啊! “啊?这样啊…”他开始思考。 “爸爸,您不用担心,房子很大,里欧在外面赚了大钱呢!对了,您可爱的小孙子也在等您回去呢!”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很喜欢小孩子,嘿嘿… “你们已经有孩子了啊!”果然,上钩了,“啊!里欧妈妈,你不用担心了,我们的里欧真是一个好孩子啊!” “那…爸爸,我们走吧?”哟西,就是这样,来,咬钩吧! “好…”我双眼放光,可他竟然话锋一转,“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哈?” 天空中飞过好多排大雁… “我不能离开这里…可我…真的很想见见我的小孙子啊…”男人颓废地说。 正在我发愁到底要怎么说服他的时候,一声很不和谐的喊声刺入我的耳膜。 “死丫头!艾泪什!” 果然,是优… 等一下!优? 我惊讶地回头,看见优正板着一张俊脸走过来。 他怎么也进来了?总觉得这下事情更加大条了… “他是谁?”男人立刻问我,看样子他觉得那人不是好人,不过我真得说一句,您的感觉真好,他就不是一个好人!(优:你想死一次看看吗?) “他?”我很快想到了措辞,“他是我们的管家!” “管家?管家怎么可以直呼主人的名讳呢?” “啊!那个,优是我的同学,后来优父母双亡,我们很同情,就让优来当管家,因为同辈,所以名字什么的没关系啦!” “这样啊…媳妇真是个大善人啊!” 还好优没有走近到可以听清这些话的地步,否则我的下场…不敢想象… “艾泪什!”优终于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刚想一把拎起我,没想到那男人开口了… “很漂亮的小姐啊,当管家真是很浪费啊!” 纳尼?优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看向我,希望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足以让他把手从六幻的刀柄上拿下来的理由… 我递给他一个事态紧急的眼神,但他的意思是继续威逼… 于是我决定无视那个别扭的傲娇。 继续我的扯淡大业:“优就是这副样子,请您见谅,优脾气火爆可是远近闻名的呢!所以优来当我们的管家兼保镖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哦,对了,爸爸,不要看他长成这样,他其实是个男人呢!”我微笑着。 优已经有把我分尸的冲动了… “啊?男人?”男人看了看优的胸,最终有些遗憾地说:“真的是诶…” 优直接拔刀。 “哎呀!优,他不是坏人,没听我刚才叫他爸爸吗?哈哈哈,优,别这样~我知道你是护主心切…”我拦下优,握着他的手和他退到一棵树边,低声道:“见机行事,回头解释。”说罢不管他什么表情,就笑着走回去和那男人说:“优就是那样子,其实人很好的~” “哦呵呵呵,这么忠心,真的挺好!”男人开心地说。 “那么,爸爸,我们走吧?” “呵呵,在玩过家家吗?可现在不是游戏时间哦~”一个邪魅的声音闯了进来,我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来者不善! “谁?”我喊。 “呵呵…”不知是从哪里走出来的,一身黑衣的优雅的男子。燕尾服的尾摆在风中竟然纹丝不动。 很危险,我的直觉。; 二十夜、缇奇? 呐,告诉我,那是… 怎么样一种感情? 好痛啊… 快,告诉我…到底… …… “啊呀呀!”男子的轮廓在黑夜中也渐渐清晰了起来。身着礼服,手上拿着礼帽,俨然一个翩翩绅士。一头好看的黑色卷发,金色的瞳孔,带着一丝邪魅。 “你是谁?”我看见了他额头上的七个十字,还是不由问。 “嗯…”他歪了歪头,“反正不会是朋友就对了,驱魔师们。” 这个答案我早就清楚了,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 “对了,战斗的时候也请不要发呆哦。” 不知何时男子已经将闪着蝶翼的左手穿过我的右肩了! 血柱喷薄而出,但竟没有沾到一点,男子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我立时闪到旁边,但血还是流,我可不能这样下去,否则,没等胜利我就要失血过多死亡了… “看来这么久没活动,身手退步了呢~”看看我的伤口,他皱了皱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神田!”我喊。 神田立刻会意,拔出六幻将我的右手直接砍断。 这样的痛苦之下,我还不能清醒过来吗? “啊!”我的惨叫声让神田也不由蹙眉。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清醒过来了,我完好无损地躺在那片树林里,旁边倒着优和那利多。 那个神经兮兮的男人呢?还有那个诺亚呢?顾不得这些,我急匆匆地去叫醒神田。 就在神田转醒之时… “啊!”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很惨烈。 “那什么东西?”看见远方飞起数只黑色的蝴蝶。 “叫醒那小子。”优说完,马上提刀往那里去了。 我只好先叫醒那利多,带上他也跟上优的脚步。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难道只是在幻境中吗?那么…怎么会这样真实?那个男人… “是圣洁啊…”我看到的只是最后一幕,男子优雅地舒开拳头,沙子从他的手心滑落。 “难道…”我咽了口唾沫,“圣洁?” “啊…这男的的能力让我很不爽呢,和罗德真像…”男子没再看那边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转而看向我们。“那么,驱魔师小姐,我们也可以开始了。对了,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缇奇•米库”他貌似很有礼貌地摘下帽子,向我弯腰一鞠躬。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都忘了对方是诺亚。 “白痴!快躲开!”优恨铁不成钢。 我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狠狠地撞在了树上,刚才,我是在发什么呆呢!我努力集中精神,没错,面对他的时候,我会不自然地开始神游,可我没功夫去想为什么,保命要紧。我刚想离开他的攻击范围,可没想到他的速度比我还要快,一手将我死死箍在树上。 优发动六幻,似乎是想要救我吧,可是很不幸,男子左手一甩,数只黑色的蝴蝶就飞向了优,让他不得抽身。 而那利多,他根本没战力,不可能来帮忙的,只能干着急。 “告诉我…”男子凑近我,唇贴着我的耳廓,缓缓吐出一口气,耳朵好痒,我不由挣扎起来,“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啊!我在心里面大叫,好难受,内心传来的躁动感,让我觉得自己好肮脏!不要让我有这种感觉啊!我奋力挣扎着。 “告诉我!”男子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温文,带上了一层杀意。 “什么啊!你要知道什么啊!”我大喊道。不行了,身体里的那种异样的躁动感……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啊?!”男子的情绪莫名失控了。 “感?觉?”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我不能说话了,至少说不连贯了。我努力想要碰到自己背上的刀,但我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我对你的…到底…”男子金色的瞳孔中竟然满是不解,还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情感。 为什么这么熟悉?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质问着我。 “放开我!”我也忍不下去了,就算会死,我也要反抗了! 男子竟然一怔,在我惊诧的目光中放开了我。 我可不会再放过机会了。直接拔刀冲了过去,就是一击突刺。 他因为刚才的不正常所以反应慢了一拍,但还是险险避开了我的攻击。 我看见他的眼神似乎也恢复了正常。难道他是个神经病诺亚?可是现在不是吐嘈的时候。我跳开,握着刀重新做好战斗准备。 这是第一次啊,我可以认认真真战斗一回了,以往练习的战斗技能…终于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了,终于…等到可以派上用场的一天了!(战斗中,请勿分心) “真是有趣的小姐呢…”请不要露出享受的表情,我会不由自主想起刚才的事情。 我哼了一声,朝他径直冲过去。我并没有优那样的特殊技,意思就是我只能近身战,不接触敌人是无法得胜的。 所以… 我弯腰,看准他的所在,就是拦腰斩。 “还不够哦,小姐。”他用左手上的蝴蝶挡下了我的攻击,接着一脚踹向我。 我最自豪的,其实是速度啊,因为我的力量根本不及我的反应,身体的欠缺也让我不得不放弃各种体能极限训练,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提升速度。 所以,集中精神之后,要躲开他的攻击还是很容易的。 我一直向后滑了很长一段距离,一不小心就撞在了正和无数蝴蝶奋战的优背上。 “白痴!别来妨碍我!”优斩杀着蝴蝶,很没好气地说。 又不是我想管。当然,不能说出来。既然他这么说,我只好离他远一些了,继续我自己的战斗。 不过,凭我这么一副身体,真的行吗?我看了眼手上的蓝冰,又看了眼那个诺亚…啊~完全没胜算啊~但是啊… 不会轻易认输,那是艾伦教给我的!所以,就算会死也要战斗到最后一秒! 那个…最后…拉比,如果不能再见到你了该怎么办呢?你要记得想我…… 那么,遗言到此,拉比,艾拉敬上。 “又在发什么呆呢?驱魔师小姐?”男子的攻击在我身前砸出一个大洞。 呼,好险。刚才在想遗言应该写什么,又不小心分神了。(想好了也不一定用的到,至少现在用不到)可是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家底都用上了,可完全处于下风,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有后手呢…啊!输定了… “嗯?”男子抬手看了看蝴蝶,那蝴蝶黑色的蝶翼上好像沾了什么,一团黑气蔓延开去,从那蝶翼开始… “难道…”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下巴,血已经干了,不过,应该是刚才他箍着我的时候沾到的。 “切…”他甩掉那只蝴蝶,马上又生出一只,不过还没成型就化成黑气不见了,他往复了几次,发现没有办法。甚至就连和优缠斗的那些蝴蝶都消失不见了。 “啊…迪兹…”那完全没有同情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演戏给我们看?但也太假了吧? 于是,我和优都很给面子地黑线了… “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就由我亲自会会你们吧…” 可就在我和优做好准备要攻击的时候,那家伙…那家伙…那家伙竟然当着我们的面消失了!我们本以为是他的战斗手段,没想到空气里传来他的声音说:“驱魔师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千年公好像找我有事呢,真不好意思,放了你们鸽子呢…” 我怎么觉得…他妈越听越欠揍啊! 可是为了防止意外,我和优愣是僵在那里保持出刀的状态好几分钟… 最后意识到是真的被耍了的我对着天大吼:“该死的!别让我再遇到你!” 优脸部抽搐了一下,然后收好刀的同时,我听到他暗骂了一句变态… 于是…这个任务算是收尾了么?但是… 我看向躺在发黑的血泊里的男人,叹了一口气。突然,我注意到他旁边有一个枕头。 “呐,优,那个枕头…” “说了不要叫优,什么枕头?”先纠结的一定是最没用的,才回头。 “圣洁…是在枕头里吗?”我疑惑。 那个枕头沾满鲜血,被剖开了,棉絮撒了一地。 傻瓜都看得出来,那个枕头里曾经是圣洁的寄宿地。 “枕头…在日本不是…被说成是灵魂寄宿之处吗?”我似乎在问优,又似乎在反问。 “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那么…他的灵魂可以安息吗?” “你在问什么问题啊!”优说罢,不理我,自己走了。 “喂!” “宥可大人,我们葬了这位先生吧?”那利多竟然温和地对我笑着。 “哦…好…”我真是受宠若惊啊…那利多也有主动对人微笑的一天… 那么…这次任务完成,但是啊…并不圆满呢…… 二十一夜、克劳利的任务? 逆转的时光, 百年的约定, 不是我在呼唤, 是我的灵魂啊, 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请您不要留情地, 将利爪刺入我的胸膛吧… 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来偿还,我欠下的一切… …… “喂,我们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我被拉比压在草丛中,低声有些不满地问。 “做这种事情不鬼鬼祟祟怎么行?”拉比一脸理所当然。 “但是…”我额头暴出十字,“不要趁这种时候占我便宜…”我对于拉比越凑越近的脸有些无奈,或者说,更多的是…害羞啊! “咳咳!” “熊猫老头?”拉比被吓了一跳,我当然也是。 “躲在草丛里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们了?”书翁一脸得意。 “不是啦!”我急忙解释,“我们只是在…” 书翁没等我说完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便抛给我一个“我了”的眼神。 完了,这回跳进尼罗河都洗不清了!想到这里,我狠狠瞪了拉比一眼,挑什么地方躲着不好?偏偏挑草丛!不理他了! 这时,我们三人的共同目标终于到了!! 克劳利! 其实,这次只是书翁受考姆伊所托来帮帮新人克劳利的。至于我和拉比么… 因为和优的任务心情不太好,所以细心的拉比就想帮我排解忧虑,于是就拉着我跟踪来了…于是就发生了开头一幕… ORZ…… 所以我说我不想来啊…… 我们见克劳利来了就要出去,没想到看见草丛动了起来的克劳利竟然害怕得躲到了托玛的背后… 身为探索部队一员的托玛暗自抹了一把汗:这什么驱魔师?不就是草丛动了一下吗? 不过…也很害怕…(……) 在两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我们从草丛中探出了一个头。 “诶?拉比?艾泪什小姐?书翁?”克劳利是真的吓坏了… “三位大人怎么都来了?”托玛先是问,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个…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啊,没事,我们么…”我刚想回答,书翁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 “我是考姆伊拜托来的,至于他们两个…其实是来旅游观光的吧?不然就是谈情说爱…” 我石化…拉比嘴角抽搐… 喂,虽然说您老一直这么得理不饶人,但也不用这么说我们吧?我俩可都是你带大的啊! 书翁:正因为是我一手带大的,所以怎么蹂躏都没有关系…(岚子:我要HOLD住…) 这只是小插曲而已,我们很快就一起往目的地出发了。 “最近这里周边的村子经常有人失踪。”托玛向我们介绍情况。 “这样啊…”我摸着下巴。 拉比看见我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叫苦:我是带你出来放松的啊!不是来做任务的啊!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认真,这次一回来就这么认真了啊? 我当然不知道拉比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痛苦的表情我是有看到,于是我很好心地问:“拉比,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拉比彻底蔫了…或者说,被打败了… 很快我们看见了村子。克劳利很激动地冲了进去,我们拦都拦不住… “爷爷。”我一直这么称呼书翁,从五岁开始,“那个闪光的是什么?”我指着不远处村子那里发光的东西。 “嗯…”书翁沉吟一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摔倒一片… “原来是教堂的彩色玻璃啊!”我看清楚了之后说。 “据说彩色玻璃有阻挡魔头的能力哦~”拉比这算卖弄吗? “哈!”结果被书翁一脚踢翻,“少在这里卖弄自己!当着其他女人也就算了,当着我的得意弟子卖弄,你搞错对象了吧?” 老头你才搞错对象了吧? 我和拉比的共同心声。 “艾拉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得意弟子的?我怎么没听说?”拉比一脸鄙视,“你不是说不收女的书翁吗?” “罗嗦!”又一次被踹翻… 我只好在一旁干笑,开玩笑了,我可不能去阻止这对活宝师徒的情感沟通啊!(谁跟你说他们在情感沟通的?) 接下来并不是很顺利,我们跟在一腔热情的克劳利身后,看着他被一个又一个村民拒绝…唉…说了不要这么期待任务啊! 不过好在克劳利也是一个不会放弃的固执好孩子(……固执为什么还是好孩子?)他终于找到了两个孩子,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我们家有怪物哦!”男孩说。 于是我们跟着去了那两个孩子的家里。 结果! 克劳利一看见那只搬着稻草的青蛙恶魔就直接发动了圣洁!(略过剧情少许…) 拉比见克劳利就这么停下了攻击,更夸张的是竟然和恶魔一起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于是便发动圣洁想直接清除,结果竟然是克劳利拦下了他。 “克酱?”拉比瞪大了眼睛。 “我相信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像艾丽亚迪那样的好心的恶魔的!” 我们一阵无语…话说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啊!克劳利! 不过最终我们还是没能说服克劳利杀死那只恶魔,于是我们只好兵分几路来着手调查了。 可是话说回来,我和艾拉不是…来转换心情的吗?拉比在心里大喊。 “拉比,你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帮忙了!”我喊了一声,拉比才算回神。 就是今晚,一个村子被袭击了,全灭,我们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而托玛监视那只恶魔回来说的话好像证明了他真的是一只好恶魔。 “昨天,他应该没出去,不过到底在做些什么就不知道了…”托玛说。 “那么凶手会是谁呢?能把一个村子一夜毁灭,应该至少等级二…”我说。 “艾拉,你从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好好睡觉,要不去休息休息吧?”拉比真的后悔了,后悔带她来这里放松心情…(本来就是你的错,任务诶!还放松?) “没关系。”我笑了一下,“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守株待兔,一定要把这只恶魔人道毁灭!” “没错!还给那个恶魔一个清白!”克劳利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我们又是一阵无语… 我们就一直等着。我依旧和拉比躲在一处草丛里。等一下,为什么又是我们两个躲在草丛里?现在还是晚上!我下意识地离拉比远两步…那个,事先声明,我还只是个未成年人,要懂得保护好自己(……可他是你男朋友不是吗?艾:男友也一样!正因为是男友才更要小心!岚:……) 拉比见我往旁边挪了两步,便很正当地也移了过来。 我又移,他紧跟着…如此往复…终于,我暴露在敌人的视线范围中了。 本来还没感觉到,可一出草丛,就感觉到了,是恶魔!我想都没想就直接拔刀,偏过身子冲了过去。一个弹跳,我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恶魔身上,一刀刺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恶魔爆炸,我借力又是一个空翻,稳稳落地。 经过和缇奇的一战,我的战斗水平飞速提升中…果然,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啊…可是…头怎么这么昏? “艾拉!”拉比赶忙过来扶起瘫在地上的我,“哎呀!你的身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说罢,他就把我横抱起来,焦急地往村里跑去… 我眯着眼睛看他做这一切,总觉得眼泪就要出来了,我总是这么容易被他感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爱吗? 第二天… 克劳利还是一样坐在田边看着那只恶魔劳动。 而另一边。 “我的身体…怎么越来越差了?”我焦急地询问拉比,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 “别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只是圣洁的副作用罢了,没事的,你想想,以前不也过来了么?”拉比笑着安慰我。可他心里呢?后来他就只是说:“艾拉,你再躺一会,我去看看村子里有没有情况。乖哦!” 我没有说什么挽留他,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我才落下了泪:怎么办拉比?我会不会二十岁都活不到?那你怎么办?你可以好好活下去吗?没有我也可以好好活下去吗?拉比? 我抓紧了胸口的衣物。好痛苦,以前的反噬和这次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已经极力避免让她参加战斗了,可是怎么还会这样?这样下去,她连一年的时间都…”拉比没再说下去。 书翁也是沉默。 也许是,时机已经到了呢…只有死亡才能迎来开始…… 我一直躺在床上想东想西,不时也会落泪,直到拉比来跟我说:“要走了!艾拉不要装死了哦!”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把我背到了背上。 “克酱漂亮地完成了任务呢!我们也该走了哟!”他一直是这样明媚的,一直…没有怀疑过。 我望着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呐,拉比,没有了我,也要像这样好好活下去…… 二十二夜、步向终结的序幕? 呐,拉比,我们为什么会相遇呢? 仅仅是因为我突然出现在你们的路的前方吗? 不是哟, 我们的相遇是注定的, 嘿嘿嘿, 这可不是为了讨好艾拉才说的, 是心底深处的一个声音告诉我的…… 我们的相遇, 就像两条平行线的相交, 没有开始, 亦没有结局……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想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所谓心事。 不能接受,完全不能! 昨天我听到了,拉比在和书翁说我的事。 “得想个办法啊!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死去!老头,难道你可以这么平静接受她的离开吗?”拉比的情绪很激动,但还是努力压低声音。 “她必须得死的…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了。拉比,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书翁并不气恼,只是这么问。 “书翁…不需要多余的感情…艾泪什•宥可,只是记载的素材…”拉比颤抖着说完了。 “你记得?”书翁看了他一眼,“为了一个素材你现在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别骗我了,老头,说什么只是素材,一起生活了十年啊!你难道没有感情吗?”拉比冷看向书翁。 “对。你也应该做到这样。”书翁转过身。 “我不会放弃她的!就算…”拉比咬牙,“就算不能成为书翁!” 书翁惊讶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我记得是你说的吧?”书翁看向拉比,“人类真是愚蠢…你现在,就是你口中愚蠢的人类的模样。” 毫不留情呢,书翁,为了留下拉比,真是用上一切呢… 拉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什么都好,我变成什么样都好,只要她活下去…”说罢,转身离开。 书翁长叹一口气。 这也许,就是命吧?洛丽塔小姐? ……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慢慢等死吗?可是…拉比要怎么办?我还不想死…真的不想…不想一个人去没有拉比在的地方……那样,我连自己应该怎么生活下去都…… 我不禁抱紧了自己战栗的身子,冷汗打湿了我的睡衣。 我该怎么办? “我是…绝对不会让姐姐死掉的哦…”这嗓音…诺吗? “诺?”我有些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看见诺向我一步一步走来。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但是…我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来换你的…”诺不等我回答,就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好暖和…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渐渐,不知觉中又进入了梦乡,所以没有看见憔悴地离开的诺…… 我身处德国的那处旅馆,上次和诺住过的,百年的旅馆…不过,现在看上去和我看见的很不一样,至少里面很不一样。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没有细想。 我往里走。 “客人吗?”很好听的女声。 我回头,我和她仿佛隔了一层雾气,完全看不清脸。不过,应该是个很有教养的大家闺秀。 “那个…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先解释。 “呵呵,没关系。”笑起来的声音也很好听。 “那个…”词穷。 “要喝红茶吗?” “啊!那…那就承蒙照顾了!”我受宠若惊。 少女的手很好看,泡茶的动作也很规范,可称完美。 “为什么来这里呢?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客人来了…”有伤感,有无奈,也有寂寞。 “我也不知道,看到这里,就想进来…我是不是有些冒昧?打扰你了?”我怯生生地问。 “不,我很高兴。对了,我叫洛丽塔•L•西法。你呢?” “洛丽塔?西法?”西法…不是诺的姓氏吗?怎么会……也许只是同姓吧!“我叫艾泪什•宥可。很高兴认识你。” “艾泪什啊…” “叫我艾拉就可以了。” “艾拉?…嗯…你叫我洛塔就行了。” 到这里,我彻底震惊了,洛塔,这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那个名字…… 就在我一个人震惊的时候,一个小孩子闯了进来,一头卷发,浅灰色,好熟悉,好熟悉的样貌!对了!书翁!今天注定是我受打击最多的一天。 “洛丽塔,她是谁啊?脸都看不清!”这副撒娇的样子…ORZ……难以和我认识的书翁契和……我的小心脏啊! “是久违的客人呢!”她似乎是笑了,反正我看见小屁孩脸红了(……)果然,我接受不了……“对了,小乐,找XXX的话,他今天还没有来呢!” “哈?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不会背着洛丽塔出去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小屁孩一脸鄙视。 XXX?谁?我为什么听不清那个名字? “呵呵,他有分寸的。” “洛丽塔不管怎么样都帮他说话啊~切,那我待会再来找他。”小屁孩挥挥手就离开了。 “那个…请问…他是…”我终于下定决心,证实一下那孩子是不是书翁。 “啊!是个很好学的孩子呢!是被XXX带回来当徒弟的。呵呵呵,别看他那副样子,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也很尊敬老师呢!”她说着,很幸福呢。 “那个…XXX是谁?” “什么?你问什么?” 果然呢……那么,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洛塔,我回来了!” 随着那个逆光的少年的俏皮的招呼,我发现自己也已经消失了。 到最后也还是没有看清楚,那个少年,到底是谁呢?还有那个少女,又是谁呢? 啊,头好痛,心也好痛,不要想了,只是梦,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 只是,想要醒过来, 又谈何容易呢? …… 我皱眉,努力睁开眼睛,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充裕,所以对于刚睡醒的我来说,很舒服。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意外发现了带着担忧的表情,没睡安稳的拉比。 我迫使自己伸手,缓缓抚过拉比的红发。 拉比,我真的…… 如果没有办法陪你一起了,该怎么办呢? 拉比…我好爱你啊… 那是沦肌浃髓的爱啊… 情不自禁,我浅吻他的唇。 拉比,愿圣洁之神保佑你…… “唔?”拉比发出一声低吟,见他有转醒的迹象,我立刻慌了手脚,忘了应该先离开他的唇才是。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情由可原的…… 拉比迷离的目光中,似乎是看清了我,竟然直接抱住我翻身上来,原本只是我的一个浅吻,却不知怎么变成了现在他的舌吻。伴随着他的津甜,我缓缓沉溺其中。 没有什么更进一步什么的,因为啊…… 他吻着我,我沉醉其中地闭上双眼,突然,炙热之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我滚烫的双颊。 拉比…原来是你哭了啊… 我睁开眼睛,看见拉比眼中滴落的泪。 我多爱你啊,你也一样吧? “艾拉…”唇分,他收回自己的舌头,看着我,低声说。 “嗯…”怎么办,有些不好意思啊! “我…不爱你了…”说罢,不顾完全僵住的我,翻身下了床。站在床边,也只是给我一个背影,那样似有若无的背影。 他刚才说什么?不爱我了…?!什么?骗人的吧?说什么不爱我了……肯定是骗人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 痛苦地捂住了头。 不要再爱上他了,他已经不爱我们了。 那时,那少女的话又一次回响在我耳边。 原来如此,是不爱我了啊…… 可是…我还爱他啊! 怎么可以说忘就忘? 我的求助的目光投向拉比,投向拉比陌生的背影。 “但是…我和艾拉,还是好朋友哦,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年嘛~”还是那样,还是嬉皮笑脸的,还是那样,可为什么,心会痛呢? “拉比…为什么?”就算骗我也好,说一句你还爱我会怎么样呢?求求你,直到我死,一直欺骗我吧!不要说你不爱我了!求求你…… “嘛~怎么说呢~”他回头来,笑着,“没感觉了吧~我对艾拉没感觉了呢~艾拉不要生气哦~” 嗯,我不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平静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拉比见状,忙拾步离开。 对不起,艾拉…… 脸上有些痛,我伸手抚摸,是拉比的泪水打湿的地方,被风干了,所以有些痛。 只是拉比,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为我落泪呢? 为我这个将死之人落泪? 第一乐章 二十三夜、元帅之死? 不是吗? 什么? 姐姐你…… 忘记了最爱你的人啊…… 却偏偏记下了那两个都欺骗了你的男人, 那两个说着爱你的男人, 是真的爱你吗? 为什么一直坚信呢? 他们…只是将你玩弄于鼓掌。 他们都是在利用你啊! 为什么发觉不了呢? …… 说来也很奇怪,在拉比说完那些话之后,我虽然很痛苦,但身体却渐渐好了起来了。 “考姆伊…我可以一起去吗?”我很想出教团去看看,因为实在是闷得不得了,不能再在教团里待着了。虽然拉比很刻意地避开我,但是…… 考姆伊看了我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我便高兴地对艾伦笑了下,他一怔,回了我一个笑容。 待我们离开后。 “你就这么放手?”考姆伊双手支着下巴,等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人的回答。 “啊…现在很多人都盯上她了。”拉比靠着书架,目光久久看着那扇门,那扇她刚刚离开的门,“我在她身边也没办法做什么了…记录什么的……” “你真的很爱她呢。”考姆伊苦笑,“放弃书翁的职责也甘心?” “要让她活下去…只有这样……多余的感情,注定我不能成为像老头那样的称职的书翁了……”说着,他竟然笑了,“很高兴呢,因为,艾拉可以活下去了,因为我的决定,可以让她活下去了……” “是吗…” 不惜一切代价啊……拉比…… “和拉比吵架了么?”艾伦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和拉比的事只有很少人知道,所以都以为是我们吵架了,这很正常。但现在我要怎么说?啊!交往没满一个月就分手了?啊! “艾…艾拉?”看着在地上画圈圈的我,突然就慌了,同时也很黑线。 “艾伦…”我泪眼汪汪地看向艾伦,“我是不是很没用?” “嗯?没有啊,艾拉很用心地完成任务呢。”艾伦蹲下来,一手放在我的背上,轻轻地为我顺气,“身体不好,情绪可不能太激动。” 我看着他,看着他温暖的笑容。 “艾伦!”我忍不下去了,让我哭一场吧!让我狠狠地哭一场吧!我扑进艾伦的怀里,放肆地大哭起来。 一开始艾伦没能反应过来,但慢慢就放缓了目光,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脊。他就这样安静地环着我,安静地抚慰我。 很温暖呢,艾伦的胸膛,和拉比不一样,是让我心安,让我平静的温暖…… 拉比在不远处看着,温和的目光落在我们的身上。艾伦,把艾拉交给你我很放心,因为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很平静,所以拜托千万不要再让她心力交瘁了,不要像我一样让她变成这副样子,否则,谁也不知道她能活到什么时候。 呐,艾拉, 你现在还爱我吗? 我已经不期待了, 不过啊, 我一定会一直这样看着你的, 直到我们的寿命一道终结…… “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艾伦为我拭泪,一面帮忙扶着我站起来。 “嗯,不会再是累赘了。”我笑了起来,很安静,心脏跳的很平稳。 就这样注视着我们上了渡船,越漂越远。 “怎么样?相信我了?”拉比身边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诺。 这两个八杆子打不到的人竟然站在一起!!!! “啊…果然呢…在我身边的时候她的心脏会不太正常……一定要让她活下去……所以,我答应和你合作。”拉比没看诺一眼。 “很好,你放心,只要你不再出现,她会安稳地活下去的。”说罢,带着邪魅的笑离开。 “一定要活下去哦…”拉比深吸一口气,对着渡船远去的方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你做了什么!”可没等拉比感慨完,一记直勾拳就把他打趴下了。抬头,是来势汹汹的苏德拉。 ………… “真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去呢?”艾伦拎着箱子,那就是要给伊艾卡元帅的东西。 “艾伦很不想见到元帅吗?”我看出他很忧虑。 “啊…”颓废,“因为有深深的阴影啊!我的师父…” 看来是在库洛斯元帅的影响对他很深远…… “没事的,伊艾卡元帅是个很温和的人。” “温和?”大叫,“你说元帅?温和?” “对啊,我见过他,我刚进教团,去黑布拉斯卡那边的时候碰到过……对我的预言很感兴趣呢!”我回忆起来。 我们一面上了火车。 “预言,对哦,艾拉的预言是什么?没听人说过呢。”艾伦很好奇。 “啊…那个啊…”我偏过头,“神弃子,魔归去,歌到处,门扉开。” “诶?”艾伦一脸茫然。 “意思大概就是:神遗留在人世的弃子,恶魔才是最终的归处,歌声所到达的地方,通往某处的门扉将会打开。”我和书翁一起想出来的,还不完整。当然,从伊艾卡元帅对这个预言很在意的样子来看,中央厅肯定也有很多人在意,监视的人不知道在哪里躲着。 “这个预言…”艾伦突然一脸沉重。 “啊,我觉得可能不太对,别在意啦!” “嗯…”艾伦低下头去。 “来说开心的事情吧!”说完发现最近完全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但也不好打住,只好尽力搜刮着词,“迪姆最近变胖了啊!”(这…抹汗…) “啊…”艾伦知道我不想讨论下去了,就顺着我的意思,“是啊,最近吃的好像很多。不知不觉就变胖了。” 迪姆扇了扇翅膀。 …… 拉比捂着脸站起来,又被苏德拉一脚踹在肚子上,倒在了地上。浑身是伤了,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小姐…小姐那么喜欢你…不对,是那么爱你!”苏德拉很气愤,气愤得自己都浑身颤抖,所以,干脆一把拉住拉比的围巾,拳拳到肉。 “咳…”拉比完全没有还手的意思,即使被打得满脸是血。 “你告诉我啊!到底是为什么!!!!” …… 我们不算太顺利地找到了伊艾卡的马车,战斗中。 我们互看一眼,各自发动圣洁,加入了战斗。 我沿着岩壁冲了上去,利用惯性冲力跳到了最近的一只恶魔身上,一刀刺下的同时我借助恶魔的爆破冲击又跳到另一个恶魔身上……很快,我负责的那半边,等级一全灭。因为等级二只有一只,所以很顺理成章地交给了伊艾卡元帅… 完胜! “元帅!”我从坡度刚好的岩壁上滑下来,一下就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哦,艾拉,好久不见了。”伊艾卡也笑着向我打招呼。 …… “你说…你倒是说话啊……”苏德拉摇晃着拉比,浑身是血的拉比。 “够了!”出来阻止的人很出人意料,是优。 “你又知道什么?”苏德拉的情绪早就失控了,否则也不会把拉比打成这副样子。 “事情已经发生了。”优冷冷地看了苏德拉一眼,“你的小姐也没说什么,你又何苦来寻仇?” “全都要死,驱魔师!”苏德拉的眼睛变成红色,手上出现了弓。 …… 坐在马车里等着伊艾卡做晚餐。 “真好呀!元帅的料理!”我擦擦口水。 “知道你不喜欢牛排,还特意准备了鱼排呢。”伊艾卡说,很和蔼。 “嗯嗯!元帅是大好人!”双眼放光的我。 结果… “艾伦…我的鱼排…”我嘴角抽搐地看着艾伦把我的那份晚餐也吃了。 “对不起!”艾伦立刻道歉。 “没关系,还有呢!”伊艾卡元帅又开始烹饪。 我们度过了很愉快的一段晚餐时光。饭后,伊艾卡询问了我们的近况,没多久,我们就分开了,要回教团复职了。 …… 优实力是很强劲没错,可是对上暴走的苏德拉就完全没有所谓胜算了。单方面被虐战…… 拉比看着优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想阻止,想对她说,有什么不满都冲他来!可是,连站起来也是一个问题。 “停下来,苏德拉。”救了两人一命的人竟然是…诺! “切…又欠了一个人情…”拉比昏倒前最后的自嘲。 …… “什么?”李娜莉捂住了嘴。 我和艾伦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也刚完成任务的李娜莉,所以就一起在一家饭店吃饭(吃的仅限艾伦)等雨停了好乘船回去。 “怎么了么?”我看李娜莉的表情不太好。 “伊艾卡元帅…被害了…要我们过去支援。” “什么!”艾伦反应很激动,第一个冲进了雨中。 我和李娜莉也只好跟上。 …… 拉比看了看自己浑身是伤的样子,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太过愧欠所以让她狠狠打一顿? “你醒了?” 拉比看向来人:“你是?” “那利多•露卡。” ……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足可见战斗的激烈,元帅的死相就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二十四夜、Who is the heart? 千年公在寻找, 重要的心, 你是不是他要找的呢? 我要弄清楚! 我不是重要的心啊, 下一个会是谁呢? ………… 可怜的拉比被书翁硬是拖到了伊艾卡元帅被害地,唉,有没有同情心了?他满身是伤啊! 似乎是考虑到了我的感受,所以拉比忍痛把绷带全拿掉了,然后一脸阳光灿烂地进了房间。 我们都围在伊艾卡身边,他的口中哼唱着那首我十分熟悉的歌谣: 千年公在寻找, 重要的心, 我不是他要找的呀, 下一个是谁呢? “元帅…”我有些伤感。 “心…是什么?”艾伦问考姆伊。 “所谓心,就是圣洁中最为重要的存在,据说可以让所有圣洁一瞬间灰飞烟灭,所以,伯爵才在找吧?”拉比的声音插了进来。 “拉比?”艾伦惊讶地看向拉比。 “你…”我看向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连最普通的问好都做不到。 “哟!好久不见了呢!艾拉!”拉比没事人一样向我打招呼,笑得特别灿烂。 “啊…好久不见…”我低下头去。 众:明明才一天! 拉比看我的反应,有些失落,但突然想起,这样的见面会不会让她的心脏又…… 不敢想啊,真的不敢想…因为我,那个少女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你死!活下去!艾拉! 活下去! …… 坐在马车上,考姆伊对我们解释着,我们是指我,艾伦,李娜莉,拉比,书翁不算在内。“千年伯爵的目标应该是心脏,那么,他应该把目标定在实力较强的驱魔师身上,所以…” “所以元帅就成了第一批牺牲者。”拉比接话。 “没错,所以我们现在也要行动了。”考姆伊看着我们,目光坚定,“艾拉,艾伦,李娜莉,你们先去找库洛斯元帅!” “那…那尼!”艾伦的尖叫传遍五湖四海…… “拉比,你和艾拉…”书翁其实不知道拉比暗中在做些什么,今天他才确定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问题。 走在回去的路上,拉比看着前方,似乎不想回答。但还是开口:“老头,我和她挺好的,还是像以前一样啊!” “和以前一样?”书翁看向拉比的背影,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以前?你还记得以前那些事情吗? 不记得了吧? 否则,怎么会是现在这样? …… “艾伦…李娜莉…我不行了啊…”我因为身体还是多病,所以不能长途跋涉。 “说来,艾拉的身体还是不好吗?拉比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李娜莉一脸气愤。 说来…这个说法真是好…好容易让人误会… “没有…我和拉比…”不行,一说到拉比,心脏就会不自然,好像随时会停掉一样。“没什么事…” 艾伦看着我,欲言又止,他明白的,这种事我不愿意说,任何一个旁人都不该多说一句的。但是拉比,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早知道,绝不把艾拉交给你。 “我们要去哪里啊?”我扯开话题。 两人心知肚明,便也很配合。 “要去利物浦,去找我师父以前交往过的一个女人,或者说,教团的支援者。”艾伦笑着向我解释。 “诶~”我发出一声惊叹。很奇怪,只要艾伦在,心脏就会很安静。 “说来,你们有见过我师父吗?”艾伦想起来很重要的事。 “以前,见过一面…”李娜莉回忆着。 “没见过。”我很诚实,“长得很恐怖吗?”我看艾伦的表情很不自然,就问。 “不是…看来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一下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艾伦捂着脸,一副痛苦的样子。 我和李娜莉齐齐黑线,在艾伦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坐在豪华客轮的豪华茶餐厅里… “我的师父库洛斯元帅…”开始回忆…… 艾伦从一开始被库洛斯捡到说起,说到自己被那个乱花钱,到处借钱欠债的师傅狠狠奴役,不管多努力地挣回血汗钱,结果都被师父拿去喝酒玩女人了…… 泪流满面的可怜的艾伦… “有一次,我说要正式修行,结果直接把我扔了出去,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会死掉呢…”艾伦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修业生涯啊… 我和李娜莉不约而同地想。 “还不止这样啊!那个人!我为了还钱,就努力工作,出生入死…”艾伦进入黑暗模式…“直到最后…”艾伦突然双眼放光,俨然一副恶魔附身的样子,“我找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 我和李娜莉很专心地听着,不时点头,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来。 “赌博!” “哈?”不可置信,艾伦?赌博? “为了还钱…我拼命练习赌博,学习出老千…直到再无敌手!怎么?不相信?我证明给你们看!”黑化艾伦起身。 “等!等一下!”我们起身拦住。“我们相信你!” 看到艾伦坐回去,我们暗自送了一口气。 “艾伦…好黑暗啊…”李娜莉轻声说。 不过,艾伦很快恢复了正常。陷入了哀伤的回忆中:“可是,当那个人知道我靠赌博赚钱之后,花钱花的更加夸张了!啊!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被他狠狠奴役了…” “啊…对啊,要是有个知心的朋友就好了呢…”李娜莉同情地说。 艾伦的表情又是一副失落的样子。 “啊,李娜莉你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我低声询问。 “艾伦,那个,我是不是又勾起了你的不好的回忆?”李娜莉小心地问。 “啊…是有这么一个人…”艾伦叹了一口气,开始叙述,“那时候我们去印度,师父是去找那个去世的印度国王的王妃的…” “什么?难道是情妇?”我和李娜莉一起吼,不,掀桌。 “声音有点大了…”艾伦提醒我们。 我们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就坐回去,李娜莉不甘心地小小声问了一句:“真的是王室遗孀吗?” “嗯,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在有钱的女人中间很受欢迎…”艾伦分外无奈… 啊?在有钱女人中间很受欢迎?我黑线…明明只是一个中年大叔,能有什么魅力啊? “(接下来的无聊剧情略…)”艾伦说到最后很气愤,“自从那次之后,只要一出现恶魔,师父就会把我一脚踢出去,说,好了,你去解决…” 好悲惨的修业生涯…同情一百分… “更加过分的是!那家伙,竟然为了一个人方便逃跑…把我敲晕了…”艾伦到最后很悲愤…对,就是悲愤…… “哇!” “啊?”艾伦被一群女人围住,那群女人就像是饿狼,不过他们眼中的羊可不是艾伦… “虽然不是很明白恶魔什么的,但是!你的师父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啊!你真是太幸福了!” “哈?”艾伦汗… “呃…”我也很汗颜…那群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女人的思想果然比千年公还要恐怖…… “我不懂啊!女人的思想我永远都不懂啊!”艾伦的惨嚎传遍整艘客轮。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艾伦…(可你自己不也是女的?) 所以,我才说,不懂自己…… 夜,是夜。 拉比躺在教团的天台,仰望着星空,虽然…没有星星。 想起来,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强吻了她呢……拉比双手枕着脑袋,回忆着。 呵呵,她脸红红的好可爱,最喜欢艾拉脸红害羞的样子了,阿勒,我最近占有欲变强了…不过,是我自己亲手送走了她呢……那个时候,说出那种话的人,真的是我吗?那时候,她应该期望的是……白痴…就算要送走她了,也应该在最后把她的一切都归为己有啊! 拉比又开始YY… 真的是很爱你啊…… 拉比坚定地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翠绿的眸子露出苦涩。 “你又在想她了?”一片黑影出现,是诺。 “没想到我们也有一天可以这样平静地坐在对方身边聊天。”拉比有些自嘲。 “因为,我们难得的有了共同的目标了。”诺说。 “说来,你怎么知道她是因为我的存在心脏才会不自然运作?”拉比问。 “你想知道?但是,还不是时候呢。”诺婉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是吗?那么,那个叫那利多的家伙呢?”拉比换了一个问题。真的,有太多问题他不知道了。 “那个人?应该是中央派来监视艾拉的。至于中央盯上艾拉的原因应该是那个预言。”诺直言。 “那你呢?”拉比发现自己和考姆伊的推测都错了。 “我?我和中央可没什么关系。” “可你的出现…” “我只是出现在了我应该出现的时候。天机不可泄露。”诺说罢,起身,拍了拍根本没有灰尘的团服,离开。 “切…”拉比捏紧了拳头。 那利多躲进墙后,防止诺走过时发现他。 “我看见你了,不过,我对你没什么兴趣…”诺冷冷看了那利多所在之处一眼,“只要,你乖乖的,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待诺走后,那利多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四肢发软。“那个诺…到底…” “就是你吗?”一道黑影出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那利多眼前。 “你是?…啊!!!!”惨叫声传遍整个教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间,教团乱作一团。 …… 二十五夜、出卖灵魂之人? (果断不喜欢剧情…但是,拼了!) 千年公在寻找, 重要的心, 你是不是他要找的呢? 我要来弄清楚! …… “呼…”我往车窗外看,风乱了我的发。 “当心,很危险。”艾伦担心地说。 “没事啦~说来,这里湖真多~”我摇手。 “果然不行!”直接把我拖进火车,往座位上放…“你要乖一点啊,要听大人的话啊!”艾伦一脸认真。 “大人?”我和李娜莉一起黑线,艾伦是哪里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但也只能说,好…… 利物浦有很多湖,日光的照耀下,像镜子一样闪着刺眼的光芒。很漂亮呢。 “那个叫马泽的人一定对艾伦很重要吧?”李娜莉温柔地笑着。 “啊,就像老师一样呢,三年前,教了我很多。”艾伦回忆着。 “啊~期待~”我说。 但是啊…结果… “啊!艾伦!咦?”那个壮实的男人看见李娜莉的时候愣了一下,看见我的时候彻底惊讶了,“马泽!艾伦回来了!还带了老婆和女儿!” 老婆?女儿? 我和李娜莉互看一眼,谁是老婆?谁是女儿? 艾伦脸红,忘了解释… 这之后… “那个老婆婆就是马泽?”我一脸无奈。 “对,怎么了?”艾伦看我的表情很奇怪,就问。 “和想象中相差太远了…”我扶额… 那个老妇人故意没理睬我,自顾自地说:“艾伦,你这次回来…”看向李娜莉。 “我是黑色教团的驱魔师李娜莉!”李娜莉红着脸说。 “我又没说什么,不用这么敏感。”马泽的话顺利让李娜莉意识到失态。 “诶?不是艾伦的老婆啊!”那个男人说。 “巴波!”艾伦脸好红… 那么,我被认为是女儿吗?还不错耶…(喂!) (剧情略…) “我们怎么才能帮到丽萨呢?”艾伦似乎在问我们又似乎在问自己。 “那家医院很奇怪啊…”我说,“院长明明没有收钱,可是,却可以把医院造得这么大,听说,还在不断扩建中…” “这么说来…真的很奇怪…”艾伦说着,往医院走去,“但现在我们还是去陪着丽萨小姐比较好。” “也是呢…”我们三人便一起去了医院。 结果却被告知…雷尼先生死了。 雷尼先生就是丽萨小姐的爱人,所以这段时间丽萨小姐才会很害怕,才会一直到马泽家里说自己的不安。 丽萨小姐,真的很爱雷尼先生呢… 看着痛苦不已的丽萨,我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总觉得,很痛,拉比,也能像这样爱我吗?不能了吧?因为他说不爱我了啊…可是,我应该是这样爱着他的吧? 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一丝期望他会为我哭泣的希望。 我果然,是个傻瓜吧…… “艾拉?”艾伦担心地看着我越发惨白的脸,扶助我的身体。 “我真的很希望…”我微眯着眼睛,似乎眼前就是拉比,竟扬起笑容,“很希望…拉比能在我死去的那一天,就像这样,就像丽萨小姐为了雷尼先生一样,这样为我哭泣。那我一定…一定会幸福地笑着,然后前往天国的……对了,一定要和他道别,最后和他说一声,再见,对不起……” 艾伦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看着我流下泪水,甚至忘了为我拭泪。 你到底多么爱他呢?到底多么爱拉比? “拉比…”我抓住艾伦的手,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完全把艾伦当成拉比了,“活下去…不管你爱不爱我了,都请一定要活下去,呐,和我道别吧?再见哦,希望下辈子还可以与你相遇,就算不能相爱,也请一定记得我的名字…呐,你也和我道别吧?拉比?” “够了…”艾伦在颤抖,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低着头,刘海挡着脸,看不清表情。他只是轻轻地说了这两个字。 守着雷尼的棺木的丽萨也回头来看我们,她很惊讶,惊讶我说出了和雷尼临死时说的一样的话。 “嗯?”有一种窒息感,心脏好像要停止跳动了… 好痛…… “我是艾伦…不是拉比…”艾伦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寒冷。 “艾伦?…”好像清醒了一点。 “对,我是艾伦!艾拉,我是艾伦!”随着艾伦的大吼,我缓缓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 真的呢…是艾伦啊…我苍白地一笑,对着艾伦同样苍白的面容。“拉比,已经不爱你了,所以,拜托你,不要再想起他了…”艾伦其实已经察觉了,似乎只要一提及拉比,我就会病发,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所以,拉比才那么对她说,才要扮演那么一个无情的角色吧?你的良苦用心我了解了,但是,她还是会自己想起你,然后,堕入自己的哀伤中无法自拔……那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还是会痛苦,还是要忍受着随时会离开人世的危险!倒不如,你一直留在她的身边,让她的人生的最后一程可以幸福快乐…… 拉比!!!! 我看见艾伦狠狠地捏紧了自己的左手,不免皱眉:“是不是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不,没什么…”艾伦连忙说。 “我一定…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了吧?” “嗯,可是更严重了的样子。”艾伦沉重地说,“比起以前,你现在连想起他都要…” “有时候思念,比他本人在场更会让人肝肠寸断的…”我那样牵强的笑容,让艾伦觉得似乎随时就会消失一样。 思念,更加深刻吗? 所以说,拉比你的决定真的做错了, 你不适合扮演无情的角色呢…… “艾泪什小姐。”丽萨走到我的身边,担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对不起,打扰你了么?”我连忙道歉。 “不…多亏艾泪什小姐…”丽萨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雷尼也和我道别了…我也和雷尼道别了……”她说着,一直保持着笑容。“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带着雷尼的希望,好好活下去……” 我呆呆地望着她。 “所以,很谢谢艾泪什小姐呢。”她蹲下身子,“艾泪什小姐,一定也有刻骨铭心地爱着的人吧?所以,才能说出那样的话来,让我也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呢…” 我浅笑:“可是很不幸,那个人已经不爱我了……” 丽萨惊讶地看着我。 “对不起,丽萨小姐,请允许我们失礼了,先告辞了……”艾伦拦腰抱起我,向丽萨点了点头,便转身。 “但我相信,艾泪什小姐,一定可以坚持下去,坚持活下去,好好地……就算已经不爱你了,你也一定希望这样吧?想一直看着他…一直一直…” 嗯,好像就是这样呢。可是,活不活的下去,可不是我能随意决定的。 愿圣洁之神庇佑我…让我苟且地活下去… 至少,让我和他道别,也让他向我道别…… “发生什么事了?”李娜莉担心地看着被艾伦抱在怀中的我。 “没事的,李娜莉不用担心,你就继续寻找线索吧。”艾伦带着我快速离开,往马泽的住处去。 哪里还会有这么傻的孩子了呢? 拉比,你却还要伤这个孩子的心,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爱她的吧? 那就好好爱着她, 直到她死的那一秒, 这样的一件小事, 你也不愿意去做吗? 宁愿在远处观望? 她不恨你, 我替她恨你…… “她没什么,休养一阵就好了。”马泽说。 “这样啊…那我去找李娜莉了。”艾伦又看向我,“艾拉,你留在这里休息吧?” “嗯…我不会去添麻烦的,早去早回啊,艾伦…”我笑。 “嗯!”艾伦点头,又看了我一眼才离开。 “艾伦,很在意你呢…”马泽看似平淡地说了一句。 “哈?因为我们是同伴嘛~” “我也没说你们是恋人的感觉…”马泽吸了一口烟,小但是有神的眼睛看向我,“你们,很像父女……” 哈?无数排黑线…父女?我和艾伦?开什么玩笑?! …… 艾伦和李娜莉那边很快查出了一切都是院长搞得鬼,院长是向千年公出卖人类灵魂的中间人。 他们也顺利阻止了院长让不情愿的丽萨呼唤雷尼。 事情似乎很圆满地结局了…… 不过,刚回到马泽家里就收到考姆伊那个妹控的紧急来电,结果只是召回了李娜莉……果然有偏心,那个家伙…… 于是,队伍就只剩我和艾伦了…不过,寻找元帅的脚步还不能停下呢……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去找……库洛斯元帅…… 二十六夜、艾伦遇到的幽灵船事件? 没有办法啊, 你说呢? 要怎么做才能忘记你呢? 我可是把一切都给了你啊… 这样的羁绊, 怎么会是说断就断的呢? 我的记忆中没有你了, 我的身体还记得, 我的心脏还记得, 你曾经,伤我多深…… …… 我们到了一处港口,要出发去西班牙。结果却被告知没有船了!最早也要明天才行! “啊?怎么办?”我担心道。 “走了这么长时间,艾拉你最近身体不好,我们先去找间旅馆住下吧?”艾伦询问我的意见。 “嗯,先住一晚再说吧。”我点头。 就这样,我们现在在一家普通的旅馆里用餐。 “二楼的房间随便挑!”店主说,是个很好的人呢。 吃完晚餐,艾伦送我进了房间,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说是去做饭后运动…… 我倒也乐得一个人躺在床上,然后放空自己。 不能去想。我告诉自己,我要好好地活下去呢,可不能在这种地方就死了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缓缓进入梦乡。 至于艾伦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很不幸地被五个孩子看上了…(为什么用这么容易误会的词?)就连迪姆也被绑架了去,他们要求艾伦通过加入他们海盗团的测试,才愿意把迪姆归还。于是,不幸的艾伦只好陪着五个孩子玩起了过家家…… 为了迪姆,拼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并催眠自己这不是在过家家…这是很严肃的入团考试…对,严肃,要严肃!(自我暗示也要有个限度…) 不过结局还算不错,因为艾伦的好、性格入团了…虽然他本人只是想要回迪姆才…后悔莫及的艾伦只得低下了头。然后想起来,没事,明天就可以走了…… 可是…嘛,总结一句,人生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 “没船?不是说今天会有了么?怎么还是没有?”艾伦问。 “不知道啊,最近触礁的船真的太多了,昨天那艘客轮就沉了呢…死光了…所以,你们还是再等几天吧…”水手说。 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通知考姆伊想办法。结果那个家伙竟然说… “那里最近确实不太正常呢,总是有船触礁,而且总是没有一个生还者。所以,拜托你们了哦,要调查清楚哦!” 就是这样了……真的很令人火大啊! 艾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艾拉,你怎么看?” “我?我完全不知道任何情报…” “说起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五个孩子吗?”艾伦突然想起来,“他们跟我说,他们在晚上看见过,是一艘幽灵船在袭击过往船只。” “嗯?那他们人呢?” “呃…昨天…我跟他们的头亚奇说,不能让爸爸担心,结果就让我不要出现…”很伤心的艾伦开始在地上画圈圈…… 我黑线…… 但是也不能这么干坐着,坐以待毙吧?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那么,到底要怎么做呢? 艾伦抓了抓头发,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叹气,“先回旅馆吧…我肚子饿了~” “诶?”艾伦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连忙说,“好。” 吃饱喝足之后…… “我们还是去港口看看吧?”艾伦征求我的意见。 “可以啊,走吧!”我站起来,率先往外走去。 “艾拉!”艾伦追上来,“现在有点冷了,你披着…”说着把自己的团服披到了我身上。 我一怔,继而笑了:“嗯,谢谢艾伦!有艾伦在真好啊,就像父亲一样关心着我呢……” “诶?我?父亲?”艾伦指着自己。 “对啊,父亲。”我深吸一口气,这感觉真好,父亲啊…… 为了我,你也要活下去, 不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活下去,是我对你唯一的期望, 不要再沦陷, 好好地活下去, 然后,等我带你离开…… 这惨淡无光的人世…… “对了,艾伦怎么会被五个孩子看上了?”我坏笑着问起来。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艾伦不可察觉地脸红了,话说是因为这个问题有点…呃,会让人误会… “因为我觉得除了我没人看得上你了…”这句话更加可以让人误会啊!“哦,应该还有优、李娜莉…拉比…” “STOP!”艾伦打断,“为什么神田为什么也在?” “我觉得优很喜欢你啊!”我一脸认真,没看到艾伦的抽搐表情…… 优…喜欢…? “啊?不可能!”艾伦完全不能接受啊… “开玩笑的啦~”我安慰性地拍拍艾伦的肩膀。 可是一脸颓废的艾伦完全陷入了我的话中无法自拔… 被优喜欢,很恐怖吗? 我看着一副怨念神情的艾伦,终于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看来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远在魔女栖息的村落的优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喷嚏。 果然,做人绝对不能被她挂念上…… 否则… “艾伦,你不要怨念了…”我看艾伦完全没有要恢复正常的样子,就弱弱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艾伦终于站了起来。 “那…可以去调查了吧?” “啊!对了!刚才一直想着神田那张臭脸…完全忘记了正事…”艾伦,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啊…(我支持AY的!) “啊…哈哈!”干笑的我… 优和艾伦,绝对有奸情!红果果的啊! 我们一路到了海边。 “那个是…”我指着海中的一艘木筏,说。 “没有错!是亚奇他们!”艾伦大叫。 “亚奇!”是我们住的旅馆的店长,亚奇是他的儿子。 “那个…!”我瞪大了眼睛,“危险!” “恶魔?”艾伦的眼睛变成了两个齿轮的样子。 “都是恶魔搞得鬼吗?”我们两个都没有飞行的能力,李娜莉不在,空战和水战果然还是得要靠有飞行能力的人呢… 但是情况紧急,不能想这么多了!就在艾伦要跳水的时候…… “来!我有船!”店长已经站在船上了,对艾伦喊。 艾伦怕我吹了海风身体又会不好,就不让我一起去,但在我的坚持之下,还是去了。 “要小心哦…”艾伦还是很不放心。 “不用担心。”我已经拔出了蓝冰,刀锋指向那艘奇怪的船。 “驱魔师?”那只船大叫了起来,然后立刻把炮火对准了我们。 “走!”艾伦抓着我的手,带我跳到了那艘船的正上方。 很顺利,那艘船的注意力被我们引开了。 “去死吧!驱魔师!”一阵狂轰乱炸。 还好,有艾伦的左手护着我。 不过因为重力影响,我们向下落去。 “艾拉,抓紧我!”艾伦把左手转换成枪型,右手紧紧环着我的腰。 “嗯!”风大得把我的长发吹得四散飞扬。 “给予悲哀的恶魔!灵魂的救赎!!!!”艾伦大喊着把炮弹发射向那只恶魔。 不过,他的生命力有些顽强,这样还是没有死,可我们已经掉到了他的攻击范围! 我果断地拿开艾伦环着我的右手,握刀下刺…… “艾拉!”恶魔的爆炸产生的冲击将我推到了数米之外的海域,不通水性的我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 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我不想变成堕落者…… 真的不想, 因为你啊, 我还想活下去… 对,活下去…… “艾拉?!”一只手紧紧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上拽…… 救救我, 少年…… 醒过来的时候只有艾伦在身边。 就像,拉比一样。 在我昏迷的时候,永远不会离开一步。 只是,少年,现在你去了哪里? 二十七夜、启程? 我不是你要找的心,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 是不是就会这样沦陷? 还是…我已经沦陷了呢? 父亲大人, 你可以回答我吗? 呐…可以吗? …… 我们终于坐上了前往西班牙的船…真的是终于啊… “艾伦!艾拉!”不远处的李娜莉向我们挥着手。 呼,李娜莉终于回来了,这下不用担心空战或是水战的问题了…(不应该关注这种问题吧…) “路上遇到了斯曼,所以稍微耽搁了一下。”李娜莉喝了口茶,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我好奇地问。 “啊…是这样的…”于是李娜莉就开始讲述遇到斯曼的经过和发生的事件(不知道?自己看原著去!) “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啊~”艾伦听完之后的感慨。 “嗯,虽然很严肃,不过他真的就像是父亲一样温柔呢,他也一定有自己重要的家人吧!”李娜莉温柔地笑着说。 这之后,我们也很快地继续旅程,坐上了火车。 “啊!这一望无际的麦田我已经看腻了啊!就没有别的景色吗?”艾伦单手托腮,很不爽的样子。 “艾伦睡着的时候我有看见很美的溪谷哦!”李娜莉坐在艾伦对面。 我?我坐在李娜莉身边,不过,一直在补眠…… 就是这么回事了! 火车突然急刹车了。于是艾伦因为惯性跌向李娜莉的胸!! “啊!!” “没事吧?”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嗯,没事。”李娜莉笑着收好行李箱,可怜的艾伦,撞在那个铁箱子上应该很痛吧? “我也…没事…”呃…真的吗? “嗯?”我看见了艾伦的左眼的变化。“恶魔?” 我们三人一起行动了。 “好多恶魔…”我撇撇嘴,不过,还是要努力战斗的。我抽刀刺入最近的一个恶魔体内,借着冲力跳起,开始连贯性作战。果然,对于不能飞行的我还是这样打比较有利~(岚:我个人觉得随便一跳就能很高那种事…人类不能做到…所以…) “怎么会有这么多恶魔?”收拾完这些恶魔之后,艾伦发出一声感慨。 “他们好像是有意识地在进行迁移…”李娜莉脸色沉重。 “为了元帅吗?”我问。 “看来是的。”李娜莉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可是…问题其实不是这个… “好饿…”艾伦坐在火堆边上,大声叹气。 “我也是…”最近食量也大起来了… 李娜莉无奈地叹了口气:“荒郊野外的,哪里去找吃的?” “有人!”我敏锐地发现,三人一起探出头去。 “这下有饭吃了!”艾伦开心地很,因为来的是探索部队… “我是狄波,这个小队的队长。”大叔介绍着自己,一面忙着给我和艾伦添饭加菜。 长舒一口气,还以为会饿死在野外呢…… “我们要去巴塞罗那,好像元帅在那里,要过去支援。”狄波解释着。 “啊…辛苦了呢!”李娜莉立刻说。 “因为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嘛。” “呵呵…也是因为有你们的帮助,我们驱魔师才可以一直战斗啊!”我说。 “啊!宥可小姐!”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第二天就分开了,我们的目的地并不一样。 “走好!” 可是很快,进了城的狄波部队发出了求救信号。 我们在李娜莉的帮助下开着作弊器飞去了(能飞真的很方便啊…) 城里的恶魔数量真的很不正常。 不过还好,险险得胜。 这样,我们又蹭了一顿饭……(完全是为了吃吧?) “说来…接下来应该去哪里找呢?库洛斯元帅…”我颓废地望着没有界限的蓝色天空出神。 “只好慢慢找了…”艾伦叹气…“总会找到的吧…大概…” 不过是不是该说我们运气太好?才解决恶魔没多久,就收到了考姆伊的来电,说是巴塞罗那有一场大战,让附近的驱魔师都过去支援。 说是这么说了,不过,巴塞罗那,是不是有些远? 我们可是靠着两只脚在走呢!好歹也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考姆伊你个混蛋! 但是没办法,我们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巴塞罗那。 千万别出事啊,大家…… 愿圣洁之神保佑你们…… 因为有了作弊器的帮助,我们的脚程快了不少,不过很不幸,还是没能赶上。 我们到的时候,只有牺牲者沉默的棺木。 “对不起,没能在第一时间…”叹气,哀伤,只好这样。也只能这样。 “明明昨天我们还在一起…”艾伦坐在损坏了的台阶上,有些伤感地说着。 “要是我能再快一点的话…”李娜莉捂着脸,缀泣起来。 只是,世上,哪来这么多要是? 如果后悔就可以解救天下苍生, 那么,还需要什么主角? 三流配角也可以变成世界英雄了! 所以,不要后悔, 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 那么, 不管有多少鲜血, 也要走下去, 毫不后悔地走下去, 这是我们唯一可以报答他们的方式。 “喂,艾泪什!”这个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的声音…没错了!绝对是那个家伙! “神田?\优?”艾伦和李娜莉的共同反应。 只有我这个被点到名的家伙保持沉默… “哦?是优认识的驱魔师?”跟在旁边的不出意料应该是提艾多尔元帅了…“好久没回教团了,都不认识了呢~” “我是李娜莉。” “哦!李娜莉!已经长这么大了?”元帅一脸惊讶。 “我是艾伦•沃克。” “哦!就是那个…库洛斯的弟子吧?跟着他修行一定很辛苦吧?”话说元帅你好喜欢接话,不能等我们自我介绍全部结束再一次性开口吗? “我是…艾泪什•宥可…”我有气无力地说。 “哦!优刚才叫的就是你的名字呢!哎呀呀~”喂,大叔,你那猥琐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我和优被盯得一阵发寒…果然,招来灾厄的家伙… “哦~要去找库洛斯?”提艾多尔看着我们,“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么?” 艾伦大叹气:“完全不知道…” 提艾多尔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元帅知道什么情报吗?”艾伦问。 阴险地一笑。 我看见提艾多尔的表情变化就在心里吐槽:不要一副老善人的样子行不行?恶魔啊!绝对是恶魔! 提艾多尔接着说:“迪姆甘比有自己找寻制造者的能力啊…” 好吧,好像说了一个很有用的消息… “这下,我们就不用满世界漫无目的地跑了!”我很开心。 “我说你…” “嗯?”看向优,当然是所有人一起看向优。 “优\神田在叫谁?”又一起发出了疑问。 “你啊…”头暴青筋的优冷冷看向我,“过来!” 我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跟过去了,因为不过去的话,说不定会被他用六幻砍死…… 真是悲惨的人生呢…我… 于是在艾伦和李娜莉同情的目光中,提艾多尔暧昧的目光中,马里似乎是为我默哀的叹气声中…我跟着优去了一处僻静地。 “找我…有什么事?”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没想到我的预感这么……准! 优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一把将我推到墙边,一手支在我的脑袋的左边…这一幕…完全就是要被不良少年XX的情景啊!我额头上冷汗直流…… 优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种目光…… 我嘴角抽搐。目光往优身后看去,果然,那些人都跟来了,不过…那表情是怎么一回事?要不是提艾多尔按住了艾伦,估计他已经冲过来了…但是…元帅啊!你怎么可以助纣为虐啊?啊?救命啊! “不要动!”什么时候?六幻是什么时候出鞘的?出鞘也就算了,又是什么时候抵在我的脖子上的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眼泪汪汪啊… “偷听的家伙,给我立刻离开,否则…”六幻的刀锋又近了一分。 几人闻言,只好离开。 等几人离开,优放下了六幻,不过姿势还是没有变。 不要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德拉发狂的事你知不知道?” 哈?那尼?我没反应过来。 “突然出现把拉比暴打了一顿,我出手阻止,结果也没有幸免于难。”优顿了一下,“但是,我看得出来,拉比那个白痴是故意不还手的。” “什么?”我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就是你听到的这样,看来你并不知道,那么就是拉比没和你说。”优直起了身子。 “什么时候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颤抖成什么样子了。 “你离开教团没多久。” “可那之后,我有见过他,他…他很好啊!”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相信,所以我尽力把声音提高。 “你们的事我本来不想插手,只是后来,那个叫那利多的家伙找上了他,这本来也没什么…” “那利多?” 我今天注定要活在震惊中了。 “对,就是那个当过我们领路人的小子…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吧?他是中央厅的鸦部队的。” 鸦…鸦的成员?!那利多是鸦的成员!? 无视我的表情,优继续说:“不过后来,他被杀了,死于恶魔的病毒…你觉得会是谁呢?” “难道…是苏德拉吗?”我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了,倏地沿着墙壁坐到了地上。 “拉比…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他用冰冷的目光扫视我,“你应该可以猜到什么吧?所以,我才决定告诉你的。” “拉比…到底…”我死死抓住胸前的衣物,好痛啊…会死吗?我? 二十八夜、重逢? 该怎么表达呢? 该怎么告诉你呢? 该说什么才好呢? 我该怎么做, 你这个迟钝的家伙才会知道我的心情呢? 呐,告诉我吧, 真的很想你知道啊, 我是那么爱你。 …… 优走后很久我一直维持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姿势,心脏,痛得我快要无法呼吸了。 优说的那些话,我要怎么去接受呢?我只不过离开了几天而已,为什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拉比…苏德拉…以及…那利多…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冲击呢?好想…好想去死啊…… 我缓缓合上双眼。呼吸变得只剩下呼气了。活不下去了吧?我…我这种早就该死的人…… 只是,拉比,我还没能向你道别…… 最后一点意识终于也弃我而去…… “艾拉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艾伦看见只有优一个人,立刻焦急地问。 “哼…”优在闹别扭,直接走过艾伦,对自家元帅说,“元帅,可以走了吧?我们在这里浪费了够多时间了…” “啊?优…你…”提艾多尔一脸震惊,“难道!” “难道什么?”虽然知道自家元帅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不过,还是接话了,这就是优的失算啊… “告白被拒绝了吧?唉…”提艾多尔安慰性地拍拍优的肩膀,一副惋惜的样子,不顾优青筋直跳和已经往六幻刀柄伸去的手,继续说着,“我也觉得是个好女孩呢!唉,可惜啊!我就说优你应该改改自己的脾气了,否则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啦!” 众人黑线。优尽力克制住自己拔刀的冲动(……) “糟了!”马里突然说。 “怎么了?有恶魔?”优立刻摆开阵势。 “不是,宥可小姐…宥可小姐没有生命体征了!”马里的脑袋上滑下一滴冷汗。 “什么!”众人立刻冲去刚才优和我去的地方,果然,发现了已经呼气多进气少的我。 “神田!”艾伦愤怒地喊,狠狠瞪着优,“你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优只是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没能说出一个字。 “快!找医疗人员!最好立刻送到附近的医院!”提艾多尔立刻下令。 …… “你又来了呢!艾拉!”这个声音,很好听也很熟悉。 “是…洛塔吗?”我睁开眼睛,和她之间还是隔着一层雾气。 “对啊,你还记得我啊!”她在笑,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 “话说,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终于还是问了。 “呵呵,我也不清楚呢…不过啊,你能来陪我,我真的很开心呢。” “上次我来的时候,不是有个叫小乐的孩子吗?”我心里:幼、齿版书翁。 “他啊…”洛塔似乎在叹气呢,“说什么一定要成为比XXX还厉害的书翁,结果自己跑出去修行了,啊,明明还是个孩子呢!”语气中,分明是担心。 只是,那个XXX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只有我听不清他的名字? “很傻吧?说什么要成为伟大的书翁…然后,全都离开了…”洛塔的话语中,那是哀伤吗? “洛塔不希望他们离开?”我小心地问。 “不是不希望…如果是他们的理想,我当然会支持…会一直在这里等着,等他们回来…”洛塔说着,似乎开始小声缀泣,“他们都离开了…要是都不回来了…那我该怎么办?要怎么活下去?已经没有人会回来了…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那个…如果不介意,我可以一直来陪你!”我真的对哭起来的女生没有抵抗能力啊! “真的?你说你会一直来?”她破涕而笑,但又充满了哀伤,“可是…已经成为历史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想要挽回,都已经没有办法了…” “什么意思?”我被说的一头雾水。 “这里…其实是…”雾气渐渐散去,而我也缓缓消失。 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听清楚呢…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去吧,不要再回来这里了……] 悠远的意识中,似乎传来了洛塔的声音。让我不要回去?为什么? [请你相信我!不要再…回来了…你要好好把握现在的时光,然后连同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啊!”我惊醒过来,那是怎么样一个梦呢?我想不起来了,似乎只有再次身临才可以回忆起来,那沉重的回忆。 “艾拉!你醒了!”见我醒了,艾伦很激动。 一旁的李娜莉也过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忘了吗?”艾伦一脸气愤。 “哈?”不明所以。 “神田跟你说了什么啊!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艾伦一副要把优生吞活剥的样子… “啊…”我回忆了一下,优跟我说的事情牵扯了太多,而且我也并不清楚实情,所以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于是,我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大概是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不记得了…” “啊?可是去问优,他也不肯说,我还以为艾拉你记得呢,说出来也好大家帮忙一起解决。”李娜莉的样子是觉得我有所隐瞒。 不过,只要优死不肯说,我又死咬着自己忘记了,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于是我继续一脸纯真地摇头:“我真的忘记了…” “可是…”李娜莉还想说什么,艾伦拉住了她。 “艾拉刚醒,需要休息。”说罢,就拉着李娜莉一起离开了。 谢谢艾伦,谢谢你的温柔。 我又低下头去。可是…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呢?听优的语气,应该是教团还没有怀疑到苏德拉身上。再分析优的话,有一层意思应该是,拉比正在做一些连书翁都不知道的事情,优还怀疑,那利多的死不仅和苏德拉有关系,还和拉比有关系。可是怎么会呢?拉比怎么可能去杀人呢?漏了什么,没错,一定漏了什么,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而且是很重要的地方…对了!是不是有人在利用拉比?!利用拉比…使他成为最后的牺牲品……那么,会做出这种事,有能力做出这种事的人……是谁呢? 我快速地把所有成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是,都没有这样的合适人选。 还是说…我推测错了?不对!不会的!以我对拉比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去害人性命的!况且,利用苏德拉杀死那利多又有什么好处呢?反而会让立场艰难吧?所以,凭拉比的智商,他是绝对不会瞒着书翁去做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的! 我一定还有哪里忘了…一定还有!可是…到底是哪里呢? 没有头绪啊…毕竟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根本不在教团内部…等一下,这些事情都是优一个人告诉我的…不行!我甩甩头,怎么可以因为想不出来就随便怀疑优……我可以的,可以找出来的…幕后黑手…… 那个人,离你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带着这些问号,我随艾伦和李娜莉又一次踏上了寻找库洛斯元帅的旅途,只不过,这次是有明确的目标的…东方! …… “艾伦,要不还是休息一下吧?”我看着因为背着我还爬山路而气喘吁吁的艾伦,不免出声。 “没关系,就要到镇子了。”艾伦回头来,对我笑了一下,额头上都是不停流下的细密的汗珠。 我不由伸手出去为他擦干汗水。“艾伦,都是我,又拖累你们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同伴啊!”艾伦不允许我说那些丧气自责的话。 “这么看,真的很像父女呢!”李娜莉笑着出声。 “诶?父女?”我和艾伦一起惊呼。 “因为艾伦表现的一切都像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啊!”李娜莉说。 黑线…… 嘛!这种插曲就无视吧!继续赶路才更要紧!(怎么可以无视呢?这可是很重要的…哎呀!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经那个被我们救下的男人说,前面那个叫罗兹多利那的镇子上正在举办蔷薇庆典。 蔷薇庆典……啊… 人很多呢,有些挤。 我在人群中四处观望,却不料瞥见了那样一个熟悉的身影,以至于我就那样呆怔在原地。 为什么又出现了呢? 到底是为什么呢…… 二十九夜、镇魂蔷薇? 如果时的洪流可以带走我, 那该有多好啊? 不用在人世间忍受凄苦, 不用忍受最爱之人的背叛…… 可是,听到了我的愿望的时啊! 为什么不带走我呢? 为什么还要留我在世上, 受着比地狱还要可怕的煎熬? …… 回头来了,那少年。 还是一样,似乎没有变过,他那样温暖地笑着,走过来,伸出手揉着我的发,向我俏皮地打招呼:“好久不见撒,艾拉酱!头发越来越好摸了!”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你的称赞吗? “拉比!克劳利!”艾伦和李娜莉也看到了两人。 “哈哈,艾伦,李娜莉,你们也是,好久不见了!”拉比一个一个打着招呼。 克劳利也点头问好。 “那个…”艾伦开口,“拉比…可以把放在艾拉头上的手拿开吗?” 怎么回事?李娜莉看向艾伦,今天特别不镇定呢,这种挑衅… 没想到拉比毫不在意,立刻拿开了手,笑着说:“哈哈,一时忘了撒~不好意思撒~” 果然…你在…迟疑什么?在不舍什么? 艾伦的目光顺利让拉比动容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拉比马上笑着说话,以此掩盖自己的动容:“是考姆伊让我们在这里和你们汇合的!” “是吗?” “爷爷呢?”我问,平时一直在的吧? 说起来,今天我见到拉比格外平静,完全没有不适反应,难道是那些事情的缘故?因为一直在思考那些事情,所以不知不觉中把一见到拉比的不适感全部都转移了?只是推测而已啦! 说实话,很想向他本人求证一下,优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推测的又是不是对的。 只是,看着他的脸,我就没办法说出一个字了,喉咙里,被哀伤的情绪塞满,没有动弹的余地了。 也许是察觉到氛围慢慢向诡异的方向靠拢,拉比一如既往地做了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 是,对我来说,他就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和甘露,真的没有办法想象彻底失去他的日子……要不是艾伦一直陪着,我想自己早就忍不住去自杀了吧…… “呵呵,回旅馆休息一下吧?赶了一天的路,一定很累了吧?”拉比说。 “是呢!艾拉很不能适应长途跋涉呢!”李娜莉这句话是故意拿来刺激拉比的,她虽然觉得拉比不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不过从几人刚才的眼神交流来看,拉比这家伙一定伤了我的心! “那就快走吧!”不过很不幸,拉比完全没有露出李娜莉想象中的表情。 完全没有担心或是愧疚… 李娜莉呆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样的两个人竟然会走到这么一步!明明应该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啊…李娜莉也不禁捏紧了拳头。 到了旅馆,艾伦照顾着我,让我先睡。我也很听话,乖乖地睡了。 “拉比,可以和我聊聊吗?”艾伦敲着拉比的门。 “可以,请进。”拉比笑着开了门,让艾伦走了进去之后,又关上了门。 “你知道我找你要说什么吧?像你这么聪明的人…”艾伦开口。 “被这么称赞会不好意思撒~”拉比挠挠头。 “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 面对突然生气的艾伦,拉比也是怔了一下,然后那只翠绿的眸子中隐隐露出了悲伤。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艾伦看到了。 “明明还爱着她啊!对不对!你明明那么爱她,也知道她那么爱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艾伦一把拉住拉比的衣领,质问着,但还是刻意压低声音。很温柔啊,艾伦,像一个父亲一样,什么都为女儿着想呢… “啊?”拉比眨巴着那只翠绿的眸子,一脸无邪,“艾伦,别这样,我是真的对她没感觉了呀!” “我不相信!”艾伦立刻打断。 拉比皱了皱眉。 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真的,不知道。 拉比偏过头:“如果你想帮艾拉出气,尽管打我好了,我不会还手的,毕竟我在你们眼中错的比较多。”拉比的语气中是毫不在意。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有多少人心寒?完全不像你,完全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你了…”艾伦松开拉比的衣领,往后退去,“我一直记得,教给我如何在人群中站立下去的那个拉比…一直记得那个会想尽办法让大家从失落中回来的拉比…一直记得…不是现在这样的拉比的拉比…” 拉比的内心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拉比知道自己不适合成为书翁,可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不适合,他带着太多羁绊了,太多太多,足以让他深陷人世这个泥潭中无法自拔。 “艾拉…”艾伦低着头,声音颤抖,“就算拉比你刻意远离艾拉,但是…避免不了的事情永远避免不了。艾拉,艾拉的时间…没有多少了,就算我求你行吗?求你回到她身边去吧!求你回去…” 拉比震惊地看着艾伦。 可是艾伦不介意,继续说:“你知道吗?前不久,她看见了一对生死相隔的爱人,她又病发了,结果她在昏迷前说了什么你知道吗?她说啊,她一定要向你道别,在她离开的时候,只想和你道别,也很希望,你也向她道别…她还说,很希望你能为她哭泣,即使她明知道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她还是在期望着…她想,在最后…牵着你的手啊……” 拉比呆呆地望着艾伦,真的,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了。对不起,就这么三个字,现在也是那么艰难。 最后,拉比还是说:“艾伦,我现在不能和你多说,但是…一定请你照顾好艾拉…不管未来变成什么样子…请一定要让她…活下去…” “你…”艾伦瞪大了眼睛。 “已经走出了这一步,没有办法再更改了…”拉比伤感地说着。 艾伦没有再说一个字,静静地离开了拉比的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世界终于又回归了安静。 只是,艾拉,真的很对不起…… 我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埋进被子里,拼命让自己的泪水回到眼眶里。 拉比……你到底…… 我终于还是起身了。 我的房间就在拉比的旁边,阳台是共用的,所以很简单就可以进入对方的房间。 拉比没有盖被子就那样睡在床上。 我轻轻地走近他。 他紧闭着双眼,表情有些苦楚,似乎梦见了不好的事。 “艾拉!” 我立刻躲到床下,呼,只是在做梦?吓死我了。不过,梦见我了么? 突然,我的衣摆被一只手抓住。是拉比。 可是被他这么一拉,我重心不稳,摔向他! 呼…还好…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手撑住了自己下落的身体,差一点,我就要砸到他身上了…抹汗… 不过我还没有感慨完自己的反应多么敏捷,自己就已经被拥进了他的怀中。 这…这什么情况? 我不敢动弹一下,催眠自己,他只是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呐…可以把一切都给我吗?艾拉…”拉比…醒着! “喂…你存心耍我!”很生气,对,我很生气。突然想起来,我竟然还因为偷听到他和艾伦的对话而落泪了!天哪!我真是傻的可以!他根本…就是真的不爱我了吧……或者说,他算好了这一切吗?算好了艾伦会说的话,算好了我会在隔壁偷听吗? “艾拉…恨我吗?” “不恨。” “那…还爱我吗?” “不知道…” 他在我惊诧的目光中咬住了我的唇。 身体,突然燥热起来了…这是,什么感觉? 拉比来势汹汹,我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了,也没有反抗的余力。 只能任凭他的侵略。 不过,艾伦解救了我,在我沉沦之前,他的喊声解救了我。 真的,我发誓,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 拉比帮我扣好最后一粒钮扣,笑着说:“艾拉一定吓坏了吧?我其实…”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 他爱我吗? 他还爱我吗? 他突然对我做出那样的举动… 是要告诉我什么? 告诉我,他还爱我? 还是,他只是想要我的身体,仅此而已? “别发呆啦!恶魔来了!”和以前一样,他护在我的身前,将来袭的恶魔全部消灭。 总是这样被保护着。 于是,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那么,我们的所谓爱情, 还是我们的爱情吗? 原来,你只想要告诉我这么一个道理啊…… 三十夜、新的诺亚? 原来如此, 在你的心目中, 原来我们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不堪一击。 她也许说得对, 我不能再爱上你了, 因为, 你已经不爱我们了…… …… 博斯普罗斯海峡。 雨很大。黑夜。 风把雨水吹进领口,好冷。会死吗?不会吧…我还有关心我的人在吧? “艾拉?”艾伦扶住摇摇欲坠的我,“今天不能出海了,快找一家旅馆吧,艾拉的身体吃不消了!” 拉比翠绿的眸子中没有半点表示,只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就马上移开了。 已经被你伤透了,我也很淡然的接受这一切。 我的时间,没有多久了吧?真是可惜啊…人生的最后一段都不能幸福快乐地度过…这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啊…… 艾伦背着我,四处寻找旅馆,可是很不幸,没有一家旅馆愿意让我们留宿,因为大雨的缘故,都是没能赶上自己的航程的旅客。 正在我们焦急的时刻… 那只黑猫金色的瞳孔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好熟悉,金色的瞳孔… “诶!等等!”拉比直接追着过去了,没办法,也只好追过去。 金色的瞳孔…在哪里见过呢? “等等!诶?不见了…”拉比停了下来。 “你们看…”我指着不远处。 “诶!竟然是旅馆!那只小猫真的是来给我们带路的啊!”拉比兴冲冲地钻进了那家旅馆。 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很熟悉,和那双金色的瞳孔一样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一向这样。 旅馆里很空。 李娜莉按下了电铃。 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戴着一副墨镜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 “哇!中了!”拉比立刻眼冒爱心。 “拉比!”艾伦和李娜莉一起喊。夫唱妇随。但其实,他们都是担心我。 结果发现我完全没有表情变化。 难道白担心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再说,只是这样而已,拉比在我身边十年,每天都会干出这种事,所以没有生气的必要,更何况,现在我们的关系是那样…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 这样想,心脏就会安静。安静得我都觉得恐怖。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拉比那个花痴…被艾伦,李娜莉,克劳利一起在心里杀死… “露露贝尔。”看了拉比一眼,又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因为父母不在,所以不能很好地招待…” 虽说,不能好好招待…但是… “啊!冷牛奶!”牛奶什么的最讨厌了,而且还是冷的!我立刻翻着白眼摔倒… “艾…”拉比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补上,“艾伦,你旁边那只怎么那么夸张啊…没事吧?” “她不会有事,多谢关心。”艾伦把我扶起来,李娜莉赶忙过来帮忙,把我搀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安心休息,别想太多…”李娜莉劝着。 我摇摇头。完全没有想其他的事,我也不能想,至少不能想拉比,我也不是笨蛋,心脏的运作状况我当然也觉察到了一点,似乎只要牵扯到拉比心脏就会异常,所以,为了活下去,为了让他后悔,为了活下去,我必须时刻保持平静。 但是,为什么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拉比为了让你活下去所作的努力呢?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 当局者迷。 以为自己是旁观者? 错了, 自始至终, 你都是一个不断沦陷的当局者…… “李娜莉…”我看着天花板,没能睡着,因为隔壁总是传来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果然也没睡着。 “你觉得…拉比是怎么样一个人?”要平静。 “很轻佻,脑袋不错,可是花痴…而且用心极其不专一!”李娜莉说到最后很气愤。 “啊!别,别生气!”怎么了?这样怎么就生气了? “我知道的…”李娜莉说,“我知道艾拉很爱他…” “那是以前了…现在已经不爱他了。”我笑着,貌似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只是,心脏,努力保持平静的心脏,为什么又抽痛了呢?忍住,要忍住。 “艾拉!”李娜莉觉得我被刺激得不轻,正想要劝解我,结果恶魔的攻击把整个房子开了个大洞! “圣洁发动!”我拔出蓝冰,李娜莉发动黑靴,带着我到了空中。 战斗,开始!不过很讨厌,在下雨啊…… “要开始了!”李娜莉对我说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于是不幸的我也被带着快速飞了出去……好在后来找到一个机会让李娜莉把我放到一只恶魔身上,我的全面作战才展开…… 雨越下越大了,视线也愈发模糊。恶魔被蓝冰刺中身体之后爆破带来的冲击感,混杂着各种气味,各种机械的气味。 “怎么了?”我听见拉比在喊什么,就回头去问。 “好像是…呃…那个…露露贝尔小姐不见了。”李娜莉对我解释说。 “露露贝尔小姐?”雨很大,在这样密集的恶魔的攻击下,普通人应该没有办法活下来吧? 等一下!普通人! 那只黑猫…有着金色的瞳孔…… 对了!金色的瞳孔!熟悉而又危险的感觉!不会错的,诺亚,是诺亚! “大家…”我开口,“不是很确定,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我觉得露露贝尔小姐…可能是诺亚…”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不要问我理由,大家还是先去找她,不过要是找到了也请留心。”我该怎么解释?上次遇到那个叫缇奇的诺亚的时候,这种熟悉感更为强烈,或者说,我的身体都在蠢蠢欲动。 “啊…知道了。”几人点头,分开去找。 “那个丫头…”露露贝尔站在高处拿着望远镜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你果然找上我了。”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行动还站在原地的人。 “主人的命令…不能杀你。但是…” “但是?”我歪过头,看着她。 “看你不爽,所以,揍你一顿…” 就知道这群诺亚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家是猫又不是狗…) “那么,我也正想领教一下,你有什么能力呢!因为上次那个叫…缇奇来着的家伙很让我不舒服,所以…”我用看到猎物的眼光上下打量露露贝尔,后者被看得一阵发凉。 “哼!”露露贝尔的手变成了鞭子,朝我狠狠地抽了过来。 “能力看来是变化之类的…”我往后一个空翻站定,不客气地拔刀,“运用得好就是很实用的能力,不过,用不好就是鸡肋。” 露露贝尔顺利被激怒了…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我改主意了…”露露贝尔冷冷地说着,“就算主人不允许杀死你,但是…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也可以。” 这话,真的莫名地耳熟啊! “你倒试试看啊…”我笑着,虽然蓝冰被她的鞭子缠住,不过我并不着急,在敌人之前崩溃,那么,离死亡也不远了。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淡定是首要的。 她用力一拉,应该是想要把我的蓝冰从我手中夺走,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反而被蓝冰扯开了一条口子,于是她吃痛地缩回了手,虽然是诺亚,不会死,不会受伤,但是,痛苦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跟正常人类一样。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反击了哦!”我提刀,话落,已经到了她的身前,高举蓝冰,一记下劈…… “艾拉在干嘛啊!住手!”拉比用锤子险之又险地帮露露贝尔挡下了攻击。 “罗嗦!”我立刻收回蓝冰,手腕一转,蓝冰就向露露贝尔的腰部斩去。 拉比因为是在露露贝尔身后的,所以对我的攻击措手不及。“住手啊艾拉!你要杀人吗?” 可就在拉比的话音未落之际,露露贝尔就变成了一只黑猫,轻巧地躲开了我的攻击。 黑猫跳到不远处,回头,金色的瞳孔看着我,似乎在挑衅。接着,没等我赶过去她就消失不见了。 她的实力没有这么差劲,应该是留了手的,或者,他们对我的情报收集有误,所以导致轻敌。 不管哪种可能性,下次见面反正不会怎么好过就是了。 我收刀回鞘,抬头看还在哭泣的晦涩的天空。雨水打湿我的脸,慢慢滑落……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是苦涩吧? 拉比看着我望天的样子,不由苦笑。 “没事吧?艾拉!”李娜莉急匆匆地赶到。 “怎么了?”我看向李娜莉。 “那个…露露贝尔…真的是诺亚!我听到这边好像在打,就赶过来了,没事吧?”李娜莉担心地问着,一面上下检查我。 “没事…死不了。”我笑起来,在雨水中,笑着。 “那样的笑容…”李娜莉看着我,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哭吗?艾拉?但是李娜莉没有说出来。 “啊…”我吐出一口浊气,“让大家集合吧!明天…雨应该会停下来了…” 李娜莉点了点头。 我说完,眼前一阵发黑… 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在船上了,因为有些摇晃。 三十一夜、黑猫的陷阱? 该怎么说呢? 无法逆转的命运, 无法选择的剧本, 为什么还想要改变命运的齿轮? 为什么还想要挣扎着生呢? 你们…已经注定了永世的煎熬了啊…… ……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了往日的嬉笑,那样的语气,是不是哀伤呢? 点头。 “因为这是我辈不可更改的命运…”是吧?那深深的哀伤不是装出来的。 流泪了么? “只能作为一个小丑,演绎着不能选择的剧本。”伸出手,“撒…和我辈一起来吧,揭开这千年的剧本的伟大序幕……” 揭开,那伟大的序幕吧… …… 我抱紧了自己,努力让自己不再颤抖。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梦呢?为什么我落泪了呢? 没有痛苦,只有深深的哀伤。 那种被人放上舞台,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去留的悲哀,最终,只好依据那个人的意愿,出演这可笑的剧本……直到…… 一个又一个的千年的轮回过去,还是在不停上演,相同的剧目…… 这就是…真正的悲哀吧? “艾拉!你醒了吗?”门外传来艾伦的声音。 “嗯…”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开口。 “要靠岸了,我过来通知你一声。” “我知道了。”起身,开始整理东西。 这次我们是几经转折,所以是从土耳其去亚洲的,耽搁得比较久。 不过一到亚洲,就觉得很舒服,这里的气候是我很喜欢的那种。 “迪姆说师父在更加西面的地方。”艾伦一面往嘴巴里塞东西,一面说。 “那就是在印度或者中国了…”李娜莉一脸苦闷,“库洛斯元帅到底在哪里啊…” 我们也都很郁闷… 那个库洛斯,真是最让人头疼的元帅了…… “啊!我们不会把整个世界走遍都找不到他吧?”我颓废地趴到桌子上。 “有可能…” 呃……==||| 才不要发生这种事情呢! “教团已经帮我们把房间订好了。”拉比说着。 “啊,果然还是应该睡会觉…”我伸伸懒腰。 “那个…你们觉不觉得少了点什么?”艾伦不太确定地开口。 “啊?少了什么?” “啊!是克酱不见了!”拉比反应过来了。 “刚才明明都还在的…”我们齐齐黑线,没办法了,只好分头去找了。 另一边… “拉比!艾拉!艾伦!李娜莉!”克劳利四处找着我们,眼泪鼻涕哗哗哗不停流啊流。颓废地坐在墙边,“大家…到底在哪里啊!” 可怜的娃…… “诶?李娜莉!”克劳利看见了低着头出现的李娜莉,惊喜异常。 ……(略过部分剧情…)…… “克劳利!\克酱!”我们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人苦苦奋战的克劳利,他的身后是…李娜莉?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救克劳利!于是我们齐齐发动圣洁,冲了过去。 “啊啊啊!”我被那个蜘蛛样的恶魔甩开,摔在地上。 “糟了!”发现我被摔在地上,那两只恶魔紧张了。 “你们是发什么呆呢!”拉比的锤子到了。 两恶魔立刻作出了决定!闪人! “诶?我?”李娜莉落在李娜莉的身边,一脸疑惑(会被绕死的…) 那个李娜莉依旧不说话低着头。 “其实李娜莉是双胞胎!”拉比一拍双手。 “拉比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艾伦和我一起喊。 “怎么办?”我们交换眼神。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那个露露贝尔,不是有变化的能力吗?那么…我正想拉开李娜莉,可没等我做出这一步动作,那个李娜莉就推倒了那个李娜莉…(@_@)于是两个李娜莉就在我们惊讶兼呆滞的目光中打在了一起… “哪个…才是真的?”我咽了口唾沫。 摇头,狠狠地摇头。 都这样了,谁能分得清楚啊! 就在这时,那两只逃走的恶魔回来分别抓走了两个李娜莉! 我们僵化……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没办法了,只好分成两路去追了。艾伦和克劳利,我和拉比。”我说着。 “不行!我和你,拉比和克劳利!”艾伦立刻反对。 克劳利:我是很讨人厌吗? “我和拉比的配合比较好,而且跟着艾伦我的身体吃不消,看上去要跑很长一段路,不过拉比的锤子就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我解释着。 最后,艾伦才勉强同意了,用不符合他性格的恶狠狠的话说:“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你等着拉比……”这才和克劳利离开。 “啊…竟然被艾伦那个豆芽菜威胁了…”拉比摸摸头,很无奈,“上来吧?” 我点头。 拉比就像以前一样,娴熟地环住了我的腰:“大锤小锤!伸伸伸!”锤子的柄就快速往前伸长,很快追上了那只恶魔。 于是,开始打地鼠…… “直接点,快点解决吧!”我看不下去了,打地鼠很好玩吗? “知道撒!”拉比带着我跳到地上,举起锤子:“第二解放!旋!诺华回阵!”我们的上空出现了很多个圈圈,绕着我们旋转,“火判!劫火灰烬!”他一锤子打在那个写着火字的圈圈上,然后一记砸在地上,一条火龙就腾空而起,钻入了地下……“啦啦!完胜!”接住昏迷的李娜莉一号,拉比比了个V字手势。 “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我开口。 “嗨嗨~” 李娜莉一号慢慢转醒:“艾拉?拉比?艾伦和克劳利呢?” 很好,一开口就关心同伴,是真的李娜莉。 “那么…艾伦那边就是假的了…” “不行!我们快过去!”李娜莉捂着肚子,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别动!你先休息!”我把她按回去。“艾伦不是傻瓜…但更让人担心的是…那个假的李娜莉…应该是那个露露贝尔变的。” “诺亚!?” “恐怕是的。”我点头,诺亚,只是盯上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不是这个…“得快点离开,嗯…李娜莉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拉比点了点头,带着我和李娜莉回到了城中的旅馆。 “还是没有联系上艾伦吗?”我照顾着李娜莉睡下之后,到了走廊上,询问道。 “没有,还是不行…”拉比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担心他们的。 “没办法的时候也只好我们先走了,毕竟李娜莉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提出建议。 “也是,李娜莉的病也只有老头可以治了,必须快点和老头汇合才行。”拉比赞同。 “明天我们就出发吧,不能耽搁了…诺亚的目的应该是让我们分开,所以得要更快一步才行。”我往房间走去,停下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要记得照顾好李娜莉,我也必须休息了,明天出发的时候记得叫我。” “诶?明目张胆地偷懒啊!”拉比撅起嘴,不过我完全无视他就是了。 躺在旅馆的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真的很担心艾伦他们,千万不能出事啊。 愿,圣洁之神保佑你。 请允许还不知情的我,这么为你祈祷。 不过,为什么只是妨碍我们呢?不干脆杀了我们呢?是诺亚的话,这种事情应该很简单,更何况我们已经被分开了。 就算我们之中有他们不可以杀的人,但是……果然很奇怪啊… 要是我知道露露贝尔只是想智取,不屑强攻才这么做的话…… 拉比和我一起把李娜莉扶到了马车上。 李娜莉依旧高烧不退,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只好赶紧去和书翁汇合,现在也只有他可以救李娜莉了。 “你还行吗?”拉比见我一副禁不住马车颠簸的样子,忍不住,还是问了,反正可以用是十年的朋友了这是适当的关心很正常云云来解释… “没关系,不会变成负担的。”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只要可以安静下来,我就可以好好活下去,就可以让现在这个在我身边坐着的少年后悔,后悔抛弃了我。 只是,我那幼稚的想法,要怎么成为现实呢?他不会后悔的,除非我以更快的速度死亡…… “啊…那就好…”拉比答应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用很轻但我可以听见的声音说:“我可是被艾伦那样威胁了啊…所以才,一定要照顾好你啊…不要误会。” “我没有想误会什么。”我淡淡地说,“我劝你还是换条路走吧。” “啊?为什么?”果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三十二夜、铁扇的侍女? 在很久很久以前, 遥远的国度中, 有一个可爱美丽的公主, 公主有一个衷心的侍女, 公主不管做什么都会和侍女一起, 可是有一天,侍女因为恶疾离开了人世, 于是公主就呼唤了侍女的灵魂…… 他们到现在都还幸福得生活在一起, 当然,作为恶魔生活在一起…… …… 拉比背着李娜莉到附近的村子里先休息一晚,并和书翁取得联系。 “嗯…我知道了…”拉比频频点头,他正在和书翁通话。 “怎么样?”我待他放下电话,就问。 “老头和你说的差不多,我们看来就是被诺亚盯上了。”拉比看向我,“现在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往前走了,得要绕远路了。” “我的建议也是一样,走远路,安全第一。”我点头。 那么就这么敲定了。 让李娜莉抱紧拉比的腰坐到锤子柄上,我也跟着坐上去。 锤柄很快往远处去,往人迹罕至的山里去了。 “嗯?”拉比警觉地抬头,“有恶魔!”马上降落到林子里面。 现在我们必须要避开战斗,虽然我也是战力还不是累赘,可是很难保证我的身体状况,所以最好就是避开战斗。 可是…在无数岩石里面爬来爬去,也很浪费体力啊! “不要闹别扭啦!艾拉!”拉比一针见血。 “知道了知道了!”我吐吐舌头。 “救命啊!”山谷不远处传来一声呼救。 “我去看看,艾拉照顾好李娜莉。”拉比说罢就快速跳到了另一个岩石上,很快看不见了。 李娜莉躺在我的怀里,呼吸很急促,体温还是只升不降。 “艾拉…”李娜莉有些艰难地开口,“没有办法的时候,你就和拉比抛下我吧…你们还可以离开的…” “说什么傻话呢!”我立刻打断,“虽然拉比对我们的爱情很绝情,但是他还没有到连同伴都会抛弃的地步!” “艾拉…”李娜莉咳了起来,我连忙喂水给她喝。 也是这时,拉比带着一个有着冰蓝色短发的女仆打扮的小女孩回来了。 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喜欢萝莉了…… “请一定要让我同行!”自称叫咪咪的女孩一脸恳切,“我只是一个女仆,听从主人的命令前往和你们相同目的地的村子,所以…” “不要对着我闪星星眼。”我转开脸。 见在我这里讨不了好,立刻转向拉比:“我愿意一路服侍你们,所以带上我吧!” 拉比苦恼地挠了挠头:“反正你自己也会跟过来的吧?算了…” “哦耶!拉比大人万岁!” 我冷哼了一声。 不过那个女孩真的很让人在意,为什么会有人和我们一样选择这样不好走的山路?走大路不是更快吗?作为一个女仆不是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主人身边吗?很奇怪啊… “啊!主人,要不要扇扇风?”咪咪打开扇子,很自然的称呼拉比为主人。 果然很奇怪啊…… “啊…给李娜莉…”拉比没说完咪咪就很勤快地跑到李娜莉身边开始扇风。 “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呢?”咪咪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不用…”拉比没说完,李娜莉的身体就瘫软下去了。 没办法,就地休息吧…… 咪咪见李娜莉和我都在闭目养神,就悄悄地走近正在河边洗毛巾的拉比,把手伸向拉比裤子边上的锤子…… “啊!”咪咪的一声叫唤让我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拉比抓着咪咪的手,质问。 “我只是想为那位小姐做些什么…”摇了摇手中的帕子,咪咪很委屈。 “啊…对不起,误会你了!”拉比立刻放开她,并道歉。 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很明显的事情,这一切都不对劲,可具体到底是哪里呢?到底…… 拉比过来把冷的毛巾放到李娜莉的额头上,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又怎么了?”拉比转头看去。 咪咪在河里挣扎。 没办法,只好过去,把手伸给了她,结果却被一起拉进了水里!沉了下去! “啊!拉比!”我想起身,结果心脏传来一阵锥痛,不行!要安静下来,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安静…感觉心脏好了些,我才又把目光投向河中。 咪咪在水下一下就发现了拉比腿边的锤子,奸笑一下,伸手就要去拿…… “啊!大人!我成功了!”咪咪激动地从水里站起来,只不过……“诶!!鱼??!” 再看也从水里起来的拉比,锤子还好好地在他的腿边…… 又…又失败了么…颓废地低下头去…… 真的非常奇怪啊…看上去那条河完全淹不了人的样子,可是……还有,她兴奋地站起来说的那句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呢?可是…啊!好麻烦!不想了! 这时候,咪咪已经烹饪好了那条鱼,上面还画了个红心。端到拉比面前,脸红着说:“拉比大人,这是我第一次为男生做的…啊…想起来就觉得好激动啊!拉比大人!我们以后会有一屋子的孩子吧?呵呵呵,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请吃下去吧!” 拉比暗说:“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拉比对你这种没胸没屁股的未成年没有食欲的…”我绝对是故意的,我发誓。 “呃…”无语的拉比。 “什么?”额角暴出十字的咪咪…“不要说得好像自己有一样!” “所以我没有去献殷勤~”一句话顺利把咪咪和拉比两个人都噎得无话可说。 可恶的女人……咪咪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我,不过没什么用就是了。 “啊!” “这回又是什么?”完全不耐烦的拉比。 “只是想希望小姐心情好起来就去摘花,可是…下不来了!”悬崖上的咪咪大哭。 “真是麻烦…”拉比只好用锤子到了咪咪身边,咪咪却往下一跳…… “啊?”没有再往下掉了,咪咪不可置信地回头,原来是自己的裙子挂在了锤柄上……欲哭无泪…… 我又看了那个咪咪一眼。完全不能明白现在的人的思想…… 又失败了…咪咪周身环绕着怨气…早知道问一下露露贝尔大人怎么偷盗了… “下雨了…”我站起来,“不能再休息了,快走!山谷里很危险!” 于是加快了步伐。 “拉比…艾拉…”李娜莉开口。 “怎么了李娜莉?哪里不舒服吗?”我和拉比的共同反应。 “抛下我吧…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艾拉和拉比…” “说什么傻话呢!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既然她本人都这么说了…”我们惊讶地看向说话的咪咪,“那就抛下她好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也许你们的关心正是现在的她不需要的…明明不需要的…就不要强加啊……” “你在…说什么?”我呆呆地问。 “啊!对不起!说了不该说的话!”咪咪这才恢复了正常,“我也许是被雨淋得有些不舒服了…哈哈,不要介意…” “不…” “小心!”我看见因为雨水的关系上方的岩石开始松动。 “快跑!会有泥石流的!”拉比背着李娜莉没命地往前跑。 “啊!”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艾拉!”拉比回头,可是,石块砸下来了,同时,洪水冲了过来…… 我努力维持清醒的意识,不能这么死掉,不能… 洪水冲刷过之后,我们都筋疲力尽了。 “啊呀!竟然成功了呢!” “什么?”我们齐齐看向咪咪,她的手中正是拉比的锤子! “原来真的是恶魔…”我用蓝冰支起身体,“那么,就不能留你了…” “切!”咪咪往上一抛,锤子就落进了一只等级二的手中,被带走了。 “圣洁…发动…”我还有力气,至少还不会死… “还有力气吗?那就先从你开始好了。”完全忘记露露贝尔的叮嘱了…拿出铁扇,指着我。 “看你的本事了。”我拖刀冲了上去。 “真是麻烦的女人…”扬起扇子,硬生生接住了我的下劈。僵持,不过我稍有利。 就这么对付她一个人还有胜算,不过来了三只等级二就另当别论了。 我果断地跳开,和他们保持距离。 “圣洁,第二解放!” “艾拉!你的身体!”拉比担心我强行用这副身体发动会折寿。 巨大的刀刃几乎挤满了整个山谷。 “哼!”打开扇子,咪咪双手一甩,扇子就像回旋镖一样闪着寒光飞向我。 同时,另外三只恶魔也冲了过来。 “可恶…”我努力挥动巨大化的蓝冰,因为身体的缘故,第二解放还有很多不足。没能躲开扇子,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血,雨,喷涌而出……但是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 我将蓝冰砍向自己,因为那三只恶魔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不能犹豫,狠狠地砍向自己! “这女人也太夸张了吧!”不敢相信我竟然用这种杀敌一万自损九千的方法。 三十三夜、水晶的少女? 未来? 已经,看不见未来了, 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这就是轮回的结局, 我们的悲哀。 [撒,来吧,将这一场轮回的悲剧再次结束吧…然后,迎来下一次的序幕…] 下一次的序幕? 为什么这么说? 悲哀的轮回…… 没有尽头,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 等待,不停地,等待, 几千几万年都无所谓, 不停地等待…… …… 在我抽回刀,准备第二次攻击的时候,一只像刺猬一样的恶魔掉在了我们面前。 “这个是…”我惊讶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了:“爷爷?!” “一群白痴!”真是他的作风呢,把我也直接骂进去了… “熊猫老头!”说罢拉比已经被一脚踹翻了… “白痴!被艾拉保护?!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白痴!”被教训得体无完肤的拉比丧气地低下头。 “不,没关系…”我回头。 “拉比!立刻给我解决!”书翁把锤子扔给拉比。 拉比怔了一下,立刻发动了圣洁。 见事不妙,咪咪哼了一声闪了(……) 这是,什么情况? “得快点治疗了。”书翁看了一下李娜莉的病情,马上拿出针开始为她治疗。 …… 和艾伦他们汇合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我们终于好不容易地到了中国的西藏。 “艾伦!”李娜莉见艾伦醒过来,很是高兴。 “诶?”艾伦小惊。 “脸红了哦!脸红了…”我在旁边添油加醋。 “没有啦!”脸更红了… “好了,让他们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就按计划出发。”书翁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是,谨遵您的教诲!”我立刻说。 于是乎…到了第二天… “好饿…”这是艾伦和克劳利。 “好渴…”这是拉比。 “好累…”这是我。 “真是太不成熟了!”这是书翁。 “呵呵…”捂嘴偷笑的是李娜莉。 “是村子啊!”拉比一瞬间活过来了,率先冲了出去,艾伦和克劳利当然紧跟其后。 “那个…白痴…”书翁捂脸。 “呼…我只想找一张床好好睡一觉…”我在李娜莉惊讶的目光中也加入了那几个人的队伍…… “为什么我就没有栽培出一个拿得出手些的徒弟?”书翁觉得自己很失败… 李娜莉在一旁浅笑。 结果…… 我是很好运地找到了床,不过拉比啊,艾伦啊,克劳利啊,就没这么幸运了。 “为什么这么多水路却一滴水都没有?”快哭了的拉比… “我已经饿的没办法走路了…”直接倒地的艾伦。 “你们…是旅人吗?”还好,这个村子里还是有人的,有人就好。 在这位好心的村民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有关水源的事,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着手调查。 “拉比,艾拉,你们两个跟我去调查水源。”书翁最为年长,且经验学识最为丰富,所以一切由他定夺。 “为什么我们三个要待在村子里?”艾伦其实是不想我和拉比一起去… “如果真的是圣洁,那么村子里就可能会有恶魔出现,留你们下来也不仅仅因为这个,李娜莉是中国人,沟通起来也很方便,希望你们多多收集情报,最好就是出事的时候的事情。” “呃…知道了。”天下安危比较重要,艾拉这次就委屈你了!艾伦在心里泪奔。 “如果还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他们两个的话…”书翁就是书翁,一眼看穿了艾伦的小九九… 艾伦瀑布汗。 “因为在一起了十余年,默契好得多了沟通起来也会很方便,省去了不必要的时间浪费。”书翁这话有一种嫌弃那边三个的意思…… 不过,还是要这样接受现实的…… 我们很快找到了那个水源之湖。 “就像…”我看着湖中央那个漩涡,“有什么东西在把水不停地吸收掉…” “没错,水还在不停减少。”书翁看着湖中央,“得下去看看才行了…不过,不是现在。” 我们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树丛中有很多村民守着这个生命之源,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我们决定晚上行动。 “拉比,待会下去的时候你记得要拉紧我。”我平淡地开口,心里吗?在不停自我暗示,自我暗示的内容不用多说了吧? “哦~对了,艾拉的水性不太好呢!”拉比看向我,“那就不要下去了,我一个人就行。” “这…”犹豫了一下点头。 拉比就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躺在草地上,等待黑夜的来临。 不过,书翁十分任性地丢下我们自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老头真没义气…”拉比先鄙视了一下,然后脱下外套给了我,至于靴子就扔到草地上,然后对我说,“我很快就会好的,艾拉不要担心撒。” “没想过要担心…” 拉比不在意地笑笑:“只是习惯性叮嘱啦!走了!”说罢就跳进了湖中。 月光下,激起一层水花,慢慢化成涟漪,最后消失…… “说什么不担心…”我抱紧他的团服,我到底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他呢?目光紧紧盯着湖水。心脏的异样在这样集中的精神中似乎被无形中忽视了。 “驱魔师,果然…杀掉…全部杀掉…” 我转过头,树丛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不会是…鬼吧?! “驱魔师…去死吧!” “靠,恶魔?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幽灵呢…”我松了一口气,拔刀,“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拉比似乎听见了一声叫喊,而且还是…“艾拉?”他立刻往上游,可还没有接近水面就看见紧闭着双眼的我缓缓沉向水底。“艾拉!”拉比用力抓住我的手,你说的,要我在水下抓紧你。 可是,他自己也憋不下去了,得出去喘口气,可是看样子外面有恶魔,带着半昏迷的我完全没胜算。因为不等他喘过气,再拿出锤子,最后发动圣洁,就会被恶魔大卸八块了!拜托,他可不是什么漫画男主角,那些配角可不会遵循主角定律给他时间做这些事。 那么,怎么办才好呢? 又呼出一口气,一连串的气泡吐出来。 没办法了…… 我微微睁开双眼,因为好像可以找回一点意识,不过因为这一下,我马上瞪大了原本眯着的眼睛。没有办法说话,发出的“嗯嗯唔唔”声也很快都被水流吞噬。 就这样,我们大眼瞪小眼。 翠绿的瞳孔中,是冰蓝的少女在水中孱弱的样子,冰蓝的长发在水中以曼妙的舞姿伸展着,美得恍如天外之人。 冰蓝的瞳孔中,少年的红发近在眼前,翠绿的眸子久久停留在她的身上。很奇怪,明明是冰冷的水中啊!为什么身体…那么燥热呢? 打破这一切的是…… 恶魔无差别地往水中乱发炮弹。 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开我,我要去战斗。 他很无辜地回了一个眼神,意思是:不行啊,放开你又要溺水的… 我不顾他的阻止,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现在,我可不会因为你的举动而…而心神不静!我还要活下去呢! 可是,正如他所预料的,我一离开他的呼吸的供给,马上就有翻白眼的趋势!于是赶忙扑腾起来。 他立刻重新抓住我的手,吻住了我,将他的呼吸分给我一半,我也把呼吸分给他一半,本来都可能死在水底的两人就这样活了下去。 还好,他很及时,否则我真要溺水了…… 我指了指上面,他会意,带着我往上游去…我们两个在密集的恶魔的攻击中从水中探出了头。 真好,我又呼吸到这个世界的清新空气了…… “现在可不是喘气的时候。”拉比已经手握锤子进入战斗了,“快上来!”坐在锤柄上,他把手递给我。 我本来想逞强一下的,结果发现自己又有要沉下去的趋势,立刻死命伸出手去抓住了拉比的手。还不能死呢,尤其是这样窝囊的死法。 拉比用锤子带着我到了岸上。 我跪在地上喘气,他就护在我的身边消灭恶魔,让我可以好好地缓一缓。 “圣洁发动!”见我可以加入战斗了,拉比就转移阵地,去另一边消灭恶魔。我手持蓝冰,快速冲进了恶魔之中。没有任何像优那样华丽的招式,我所能做的只是用尽自己的体力去砍杀!一刀刺进一只等级一的体内,乘其还没有爆炸之时迅速借由他的身躯跳到了另一只等级一的身上。说了,我喜欢这样的连续作战。 不过,一只等级二的出现打断了我的连续作战方案。 我往后一个空翻,顺利躲过一记爪击。握紧蓝冰,又一次冲了过去,高高跃起,迎头就是一击高空下斩劈。 “去死吧,驱魔师…”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能力有些棘手。 我还没有劈到他,可是他就张嘴吐出一大团火焰。我立刻反应过来,翻身跳到他的肩上,然后没做停留就往旁边跳开,我可没有送死的伟大思想。只是,他看起来和我扛上了…转过身子,对着还没有安全着陆的我就是一团高温火焰! 还不想死呢!可是这么近被击中…… 三十四夜、新的适格者? 看不清的东西, 就是心, 不想看清的东西, 也是心, 最后的堕落, 还是因为心, 永世不能割舍的, 只有心…… …… 拉比抱着我,锤子硬是挨下了那团火焰,被火焰的冲力推着,我们撞倒了好几棵树才算停了下来。 不过,受着这些冲击的,是拉比一个人,没错,他把我护在怀里,不让我受一点伤害。 “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很困扰的~”拉比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毫不在意地说,“老头和艾伦,一个都不会放过我的,啊,还有李娜莉,再算上教团里的苏德拉和诺…我真是命苦啊!” 我原来的感激和担心全部被消失的理智摧毁了。“混蛋,那是我的猎物,谁要你救了?我可没有拜托你!” 没等他说第二句话,我就已经重新握着刀冲向那只恶魔了。那是最后一只了。 “给我去死吧!”我的突刺正中他的脸。 “那泥…”不甘与不相信中,他慢慢涨大,最后爆开在空中。 “看来清理工作做得还不错。”我收好刀。 “啊!啊!啊!”突然的尖叫声挤进耳膜,我回头去。 一个少女被一只恶魔从高空中往下一扔…… 接着,李娜莉就及时出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已经傻眼了,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不明所以。 “那孩子应该就是…湖底那个圣洁的适格者。”拉比及时出现解答了我的困惑。 “湖底有圣洁?”我反问。 “诶!我没跟你说吗?”拉比一脸吃惊。 沟通无能,Pass! “我们过去帮忙!”拉比不顾我分说,就将我拎到了锤柄上。 “啊喂!”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 “危险!”拉比可不管我是什么反应,看见有恶魔就直接把我往艾伦那边一扔,自己挥着锤子打爆一串恶魔。 恶魔爆炸产生的火光在黑夜中绚烂如花火。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被艾伦接住后放到地上嘘寒问暖了一番,终于找到了时机问了一句。 “哦,那个孩子叫美琳,是那个圣洁的适格者。”艾伦解释说。 “果然是圣洁…”我望向李娜莉和那个女孩,他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降,往那个圣洁冲去。 我听见了清晰的破裂声,在他们落到那个圣洁所在之处时。 ……默默省略剧情…… 还好,李娜莉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个女孩答应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 美琳的能力很好用,是预知未来。 只是,这是亵渎了神的能力啊,每个人既定的命运,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打破?就算可以,千年伯爵知道了她的存在,也会不择手段地去破坏的。 “我奉劝一句。”我的声音有些不和谐。 “什么?” 大家明明很开心,能够得到这么有帮助的圣洁适格者,他们找到了希望啊…但是…我一定要说。 “美琳不适合成为驱魔师。” 四座皆惊,尤其是美琳。 “不是我打击你。”我接着说,“我只在陈述一个事实,仅此而已。” “为…为什么…”美琳颤抖着,努力抑制着自己就要夺眶的泪水。 “你问我理由?”我看向她,她立刻被我的目光吓得抓住了李娜莉的衣袖。 “艾拉,你这么突然干嘛呀,吓坏她了!”李娜莉抱着美琳,对我说。 “我赞同艾拉的观点。”书翁出乎意料地开口了,“艾拉也是为了美琳好。” “老头你说什么呀?”拉比不满,“人家美琳多好一孩子撒!而且她的能力非常好用撒!” “千年伯爵也这么认为吗?”书翁一句话顺利让所有人噤声。 “千年伯爵知道了你的能力一定会派出诺亚来阻挠我们,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加困难。与其未来面对诸多危险,不如现在就把它们全部排除。”我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 “艾拉的意思是……”艾伦皱眉,“难道要我们自己把圣洁破坏掉吗?” “不,有另一个方法。” 众人紧盯着我。 “嗯?”露露贝尔睁开了墨镜下的眼睛,看着望远镜中的影像。 “这个方法很简单,只要让美琳自己让圣洁消失就行了。” “那泥!” …… 露露贝尔看着众人忙前忙后,不免疑虑,这些驱魔师,又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个形容真好啊!)不行,一定要弄清楚,否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主人会生气的。“铃!(露露是这么叫咪咪的)” “是!露露贝尔大人!”可爱的女仆咪咪酱出场。 “你去打探看看那些驱魔师到底在做些什么,就从那个小丫头身上找线索。”露露吩咐道。 咪咪应了一声,消失不见。 为了露露贝尔大人!咪咪握拳,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绝对要成功!这次一定要! “美琳你出去吧,看起来诺亚已经有动作了。”我瞥见了不远处的咪咪,还是那样不知道怎么藏好自己啊! “就这样做…真的可以吗?”美琳抱着水晶球,怯生生地问。 “安心,听我的,一切都会好的。”我认真地说。 “这个计划如果美琳全力配合,成功率还是很高的。”书翁…有些赞许的意思。 “我…我知道了…”又将水晶球抱紧一分,美琳微微颤抖着走了出去。 “这个丫头…”我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完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因为,他们,除了书翁,似乎都不怎么相信这个方案的可行度。 果然,没有出兵呢,但已经自乱阵脚了。 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不行!我不能这么看着美琳出去冒险!她可是重要的适格者啊!”李娜莉是第一个。 接着克劳利:“我也觉得这个方案让一个还没有经历战斗的小女孩承担,太没有人性了!” 没有人性?这话竟然都骂出来了。 艾伦看向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还是微笑着的,这完全和以前不一样,要是以前,被这么说,一定会很伤心吧? 拉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李娜莉一眼,伸手想要去拦住李娜莉。 不过,所谓戏剧,当然是不会让他拦住的。 “李娜莉!” “美琳!” 这些家伙,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一般来说,我再怎么样都不会这样失控的。还好,最后一点理智让我没有把这句话喊出来。 本来,我是料定了那些个诺亚会派恶魔出来探查,也想到肯定是还没有走远的露露贝尔,或者说就是以我们为目标的露露贝尔。所以我就制订了这次计划,让美琳主动地被对方抓住,同时我们追去,战斗的时候趁乱制造美琳因为要替我们预测未来而导致圣洁透支的假象,当然,露露可以看见的只有结尾,我们要想尽办法让她专注于战斗。 可是现在…完全乱了啊! 李娜莉现在就追出去不就是在告诉那不知道在哪里偷窥的露露贝尔我们的计划了吗?她可不是笨蛋!反而是很善用脑战斗的。 “该死!”我只好也追了出去。 “等等啊!”艾伦和拉比完全不能跟上我的思维。 “哼…是这样吗?”露露贝尔冷哼一声,“那就一次性解决了…既然你这么光明正大地挑起了争端。”拿下墨镜,她的金发就成了黑色,皮肤也迅速变暗,额头上出现了七个十字圣痕。 对,来好好地,面对面地,战斗一次吧… 抛弃了我们的女人, 这次让你明白我们的痛苦! 于是,事情发展完全偏离了我的计划…真不知道我是该称赞李娜莉的重视同伴呢,还是该苦笑几声呢,更或者是直接泼妇骂街呢? “怎么?”咪咪见到我们都出来了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就干脆拿出了铁扇。 就在李娜莉做出迎战准备,解放了黑靴之时。 “啊!”美琳的尖叫声刺入耳膜。 “美琳!”李娜莉回头。 “露露贝尔大人!”咪咪欣喜。 “露露贝尔!”我大讶,她竟然自己来了!按我的分析她应该很喜欢在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才对,怎么…(很不幸,这话她也用来形容过你…) 结果,那丫竟然直接抓着美琳走了,还摆出一副“有种来抓我啊!”的表情。 “美琳!” “还喊什么?有时间快点发动你的黑靴追上去!”话语间,我已经坐到拉比的锤柄上了。 咬唇,只能拎着艾伦跟上我们追着露露贝尔去了。至于克劳利和书翁,留下来处理剩下的恶魔了。 事情慢慢在往麻烦的方向发展。 “来打一个赌吧?”露露贝尔停下得非常突然。 “什么赌?”我跳到她的面前。 “这一次,你的局很不错,要是没有你那个感情用事的同伴,我想本来你是可以成功的,只是很可惜,你最后败了,败在你的同伴手上。”露露贝尔第一次开口说这么多话,“以后,你也必将败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上。”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挑眉。 三十五夜、未来? 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诅咒你们, 背弃了家人的你们, 还要让我们如何去信任呢? 我们流下的血泪, 你们看见了么? 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一族, 为什么你们还想改变未来呢? 改变那不可能改变的…未来? …… “凭什么?”露露贝尔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这是你注定的命运。”也是,我们一族没有办法更改的未来,但是,对我们来说,能和家人一起死去,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只是,背弃了我们的你们,永远也无法感受到了,因为你们必将互相背弃,然后死去,这是,我们对你们的诅咒。 “说什么…注定…”我浑身颤抖,蓝冰已经维持发动状态握在手中了。我突然失控冲向露露贝尔。 似乎是知道我会失控,所以她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了,对于我的攻击,她很是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或者说,料定了这一击并没有什么威力。 “说什么注定!”她的手变成的鞭子缠住了我的蓝冰,我靠着她,竭力地喊着:“说什么注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只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已!都只是为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活下去而已!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受到诅咒的人应该是我们呢?!”连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 “哼!”露露贝尔立刻显得有些生气,将我狠狠地甩了出去,然后冷冷地走到我面前,“因为你们…应该受到我们的诅咒!背弃了我们的信仰的你们…” 因为其他几人疲于与咪咪和众恶魔的战斗,当然,是为了夺回咪咪手中的美琳,所以,没有在意我们这边的战斗,也包括我们的对话。 我抬起有些僵硬的头颅,血液迷乱了我的视线,但我看见的,露露贝尔眼中分明的哀伤? “神遗弃的子民,是不该有未来的。”露露贝尔的鞭子,或者说手,抵在我的颈项。 泪水,混着血,带着腥甜的芳香,一滴一滴,渗入泥土。 我们一直…不曾离开过你们…但是为什么,你们要这样伤害我们呢? 爱着你们啊!一直一直,爱着你们啊! 所以,求求你们,不要离开啊! “有…死的觉悟了么?”露露贝尔冷冷地问我。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我渐渐清醒过来了,刚刚说的话,我也不明所以,就当自己在发疯好了,不要理会想不通的事情,这可是在战斗中,而且还是和诺亚的战斗,稍一分心,就会迎来死亡。想要支起自己的身体。 “我要你死!要你偿还一切!”露露贝尔竟然情绪也有些失控,就像…就像…就像那个…那个缇奇一样!不,简直一模一样…两个人的反常反应… “才不会…死在这里呢…”我想努力站起来,努力想避开她的攻击。然后…反击! “还可以站起来?”露露贝尔手一甩,鞭子就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身上,让我险些又摔到了地上。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快速捂着伤口后退到安全范围。“当然…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啊…”我生硬地扯起笑容,“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死。”快想,有什么对付诺亚的方法?上次交手…和缇奇的交手是怎么收尾来着?对了…我的血…可是现在要放血吗?这可是很大的一个赌注,要么我赢,她也不会死,只能逼退,要么我死,或者说,全灭也是可能的。 那么…该怎么办?上次只是运气好,那个缇奇被千年伯爵中途叫了回去,否则真不知道我和优要怎么死。 不过,她可不会给我时间来细想,挥手,凌厉的一鞭又毫不留情地甩了过来,接着就是一串鞭子落地的声音。 我在鞭子落地激起的灰尘中努力闪躲,只是事与愿违,等她的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我的身上已经开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渗着血,不能算触目惊心,但至少也足够吸引眼球了。 大口大口地喘气,太明显了,这样的实力的差距,怎么可能有胜算呢?就算我把自己身体里所有的血都放了,结局也只会是我们战败,这样的差距…… 但是,还不想死啊… 还没有看见那个少年后悔的目光呢! 我要活下去…证明给他看…活下去… “哼!”露露贝尔见我还可以动弹,立刻又是一鞭子,不过这次她有些惊讶。 我用蓝冰去挡,然后顺理成章,她的鞭子缠到了蓝冰上,随即我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她的鞭子。在她来不及抽回鞭子的时候,我已经顺着鞭子冲到了她的面前,用力一拉,蓝冰顺势刺向她的胸口。 可就在我以为要赢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滩水。 蓝冰…只是穿过了空气! 忘了,她还有变化的能力,那这样,根本没有办法赢啊! 很快,那滩水就变回了露露贝尔。 怎么办…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是在害怕吗? “害怕了么?”她走过来,一手箍住我的下巴,“那么…就去死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还不想死啊!还不能死啊!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求求你…让我活下去… “呃…”露露贝尔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捂住脑袋,然后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她开始后退,摇着头,后退,“对了…还不能杀…还不能…” 但是,注定了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更改! 我们和你们… 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未来。 “铃!”露露贝尔叫了一声,“把圣洁给我。” “是!露露贝尔大人!”咪咪把美琳的水晶球高高抛起,众人就要去抢,结果还是没有在露露贝尔手下抢回。 “还给我们!”我握刀,最后一次冲上去,因为我的身体,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战斗了。 狠狠的一鞭甩来,我还没有叫出口,就已经眼前漆黑一片了…… 真是窝囊啊,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保住任何一点…… 明明是想要守护的啊…… “艾拉!”几人大喊。 会死吧…就这样…… 我听见有什么崩坏的声音,还有不知是谁发出的痛苦的叫喊。 这条路,注定被鲜血染彻, 也注定没有办法回头, 未来, 是一个黑暗染血的未来。 即便如此, 还是要走下去, 不停走下去, 直到没有办法再往前, 直到灵魂也支离破碎, 血肉模糊…… “你醒啦?” “我又到这里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好久不见了,洛塔。” “呵呵,不是都让你别来了么?怎么还来?”洛塔的样子还是看不清楚,相对的,她也看不清楚我的样子。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我挠挠头。“而且…上次…” “上次?”她突然恍悟过来,继而笑着说,“不要在意,我只是……啊!来说些开心的事吧!” “啊…可是…”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吧?我也好,你也好,忍受着孤独的我们,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意思,她也不再多说。 久久地沉默。 “这条路,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她突然的开口让我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 “已经成为了历史,没有办法更改过去,但是,即便是未来…不,我们是没有未来的,明明深知这一点,却还是想要改变,改变明明不能改变的未来…这是悲哀还是乐观呢?” 你在哭泣吗?洛塔?我伸手,想要为她拭泪,她却避开了我的手。我一怔:“对不起,是我太突然了对不对?” “不…”她摇头,“是…你不能触碰历史,不能触碰…过去。” “过去?未来?那些…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和那个…露露贝尔说的一样…没有未来什么的…”我真的不明白。 “露露?…是吗…”她低下头去,“求求你,回去吧,不要再回来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往的历史了,所以,回去吧…继续走完那段路吧,然后…”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 谢谢…… 呐,为什么要哭泣?为什么要舍弃? 为什么我们…变得不是我们了呢? 三十六夜、向东出航? 已经,没有未来了。 但是,也请一定要, 继续往前走, 直到,连灵魂都不再完整, 直到,我们明白自己的无能, 直到,彻底消失在这样的世界上, 然后,回到抛弃了我们的神的身边…… …… 艾伦一直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对她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熟悉的,并且……想要守护的感觉…… 所以,想要一直呆在这个孩子身边,就像是要偿还什么似的。 她的手指抽动了一下,蹙眉。 “艾拉!”艾伦惊喜地大喊,马上抓住了我的手。 “醒了吗?”外面的几人冲了进来。 “不……不要…不要离开…不要赶我走!求求你!我不要回去!”我浑身发颤地惊醒过来。 “怎么了?”艾伦担心地为我顺气。 “……”我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不,我没事,不用担心。” “那个…不要起来,你的身体…诶?复原了?什么时候?”艾伦惊讶地看着我毫无损伤依旧光洁的双腿和双手。 “说了没有关系…”我开始穿衣服,几人终于反应过来,急急地去了外面。 艾伦没有走,我对他来说,就像不能省心的女儿,所以,没有关系。这样的想法,真的是我的吗?艾伦不敢置信地反问自己。 李娜莉进来拖走了艾伦… 真的不想回来,完全,我想躲在那里,躲在洛塔的身边,那样就好了……我是想要哭泣吗?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回去,回到那里……只是,那里又是哪里呢? 后来我才被告知,美琳的圣洁被破坏了,而露露贝尔那边只是损失了包括咪咪在内的很多只恶魔仅此而已。我们惨败,或者说,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这样就够了。 (我有想过让美琳加入,不过看她那个圣洁的能力太逆天了,所以就还是遵照原著让她的圣洁归西了…毕竟,有了那种东西未来神马的都成浮云了呀…那我还写什么…) 美琳这样一来也可以好好生活下去,没有恶魔,没有和我们一样的染血黑暗的未来。 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我们,深知未来的黑暗,也必须要继续往前,不能,还不能停下。 终于,我们经过了长途跋涉到达了广州。 “喂!现在是喝茶的时候吗?”拉比用力一拍桌子,“那只熊猫就算了,艾拉你在那里凑什么热闹!”正在斯文地喝着茶的书翁飞起一脚,拉比陨落… “真是不知道尊敬老人,照顾妇女。”书翁继续淡定地喝茶。 “可恶的老头…”拉比捂脸,“毁了我的容你要我以后靠什么吃饭啊?” “反正也没有人看得上你…”书翁此话一出,拉比立刻瘫倒在地上(……)果然,打击有些大。 我轻笑一声,接着和书翁一起喝茶。 反正打探情报什么的,有他们那些年轻力壮的在呢!呵呵~(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艾:比你好就行…岚:造反啊!我不活了!众:那就去死吧,安心,没人拦你…) “说起来……”书翁在周围没有人之后开口,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突然。 “什么?爷爷?”我放下茶杯,乖巧地问。 “你最近…做的梦还好吗?” “哈?梦?都不错…啊哈哈…”怎么回事?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问我这种看似幼稚的问题吧?难道…… 见我发呆,他只装作没看到,继续说:“既然挺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呃…让您担心了,真对不起。” “病情已经稳定了对吧?”又是猝不及防的一个问题。 “对,心脏最近都挺好的,身体状况良好。”我笑着回答,他难道发现了?发现了我总是在梦中去那个地方吗?还是说…他根本就知道内情!因为…那个叫做小乐的孩子…不仅和他长得像,就连想当书翁也一样…… “你不用多虑。”似乎是察觉了我的想法,他抿了口茶,接着说。 “我…我没有…”果然,一定有某种联系…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系…可恶,一想就好难受…算了,我反正不是会去深究的人,再怎么说,书翁也是把我抚养长大的人啊,我怎么可以随便怀疑他呢…摇头,我又捧起茶杯,开始浅酌。 书翁斜睨我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杯中的茶:总有那么一天会来到的,因为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这应该就是你要回来了的征兆吧……到时候应该怎么和你说呢?应该说…欢迎回来吗? 我注意到书翁的异样,和那眼底的怀念与悲伤。 “找到了!”艾伦兴奋地喊着。 “找到库洛斯元帅了?”我们立刻站了起来,心情很是激动。 “不…是有人说在几天前见过师父…”艾伦傻笑着挠挠头。 呃……真亏我们这么激动… 见我们又坐回去继续喝茶色艾伦急了:“不是,总要去找找确认一下啊!说不定师父就在那里呢!” “好吧…没办法…都追到这里了,总要给个解释不是?”我抓起蓝冰背到肩上,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艾伦突然觉得很冷,不知身在何方的库洛斯也出人意料地打了个寒颤。 库洛斯:又是哪个好女人在想我了呢?(踹飞…) 那个地方真的…是普通的酒店? 天青楼,三个大字异常引人注目,高大宏伟的外观,真的很想知道,里面是怎么一副景象…… “我们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穷人可以来的!”一个光头的肌肉女(确定对方是女的?)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松松筋骨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被吓得脸色煞白的我们几个一瞬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可她没等我们缓过来,就变得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了,拜托,这样的转变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几位大人,这边请…” 晕晕乎乎的我们就跟着进去了。 不得不说,这里的设施真的是一流的豪华,完全不是酒店的样子。 当然,直到走在我前面的艾伦停下,我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里面的房间了。 卧榻上端坐着一位衣饰华丽的女子。 回眸来,我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何止是生百媚啊!这这这…真的是人间女子吗?竟然这般美异! “几位大人…来此是…”女子开口,又一次冲击了我的心灵。 “啊!又中了!”眼冒红心,大流口水的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谁了…… “我是阿尼塔,母亲是黑色教团的支援者,当然,我现在也是教团的支援者。”女子浅笑,缓缓道。 “那你…是不是也是库洛斯元帅的…”众人连忙把我扑倒,不让我说出那个词。 “呃?库洛斯大人…你们找他吗?” “对!他现在…”艾伦很激动,但绝对不是因为可以见到库洛斯…… “他在前几天出发去日本的江户了,而他乘坐的船…被恶魔击沉了…”女子的语气中满是忧伤。 “什么?!”太打击人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怎么可以这么告诉我们呢?我们可是历经艰辛啊! “不会的,我的师父可不是这样就会死的人。”艾伦突然的颤抖的开口让我们都是一惊。 “是吗?您这么认为?”阿尼塔眼中的是希望。 “对,我们要去日本江户找到他!”艾伦握拳,“他才不会这么容易死掉呢!那个…笨蛋师父!” “这样的话…请让我们也一起去吧!”阿尼塔没等我们说什么,就吩咐下去,“马霍加,把我的船开出去!” “是主人!”那个光头肌肉女立刻应声,离开。 在我们呆滞的目光中,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行着……要不要这么无视我们的人权啊! 话是这么说了,不过,这艘船真的是非常大非常豪华啊,果然是有钱人。 “就是你们了吧?要出海的家伙?” 来的是一群水手打扮的人。 “啊…”艾伦上前去打招呼,“您就是杨先生了吧?” “这个像豆芽菜一样的家伙就是驱魔师?”领头的一脸鄙视。 豆芽菜… 艾伦忍住青筋乱跳的冲动,继续和善地说:“接下来的行程会很危险,所以…” “让我们不要同行?”继续鄙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再说,连你这种豆芽菜都可以,我们这些人怎么不行?” “呃…”忍住…艾伦这么告诉自己,“既然你们坚持,那么…我们会尽力保护好你们的。” “保护我们?”依旧在鄙视,“靠你这样的豆芽菜?” 于是事情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更有甚者! “啊啊啊?这什么情况?”我看着艾伦和那个姓杨的坐下来,准备…扳手腕!? “艾伦!加油!” 喂喂喂,拉比你干嘛,添什么油加什么醋?嫌这情况不够混乱吗?克劳利也陪着拉比一起给艾伦加油。 李娜莉也只是皱眉,没有说什么。 当然更加不要指望书翁会参与这种幼、齿的事情了。 好吧……那我也淡定些好了…… “加油啊!” 三十七夜、恶魔群袭? 神选择舍弃我们, 所以才救赎我们, 神将我们堕入黑暗, 所以才给我们这个剧本, 神扮演着救世主, 所以才让我们迎接所谓未来, 可是,我们是根本没有未来的。 …… 最后的结果让众水手大跌眼镜,赢的人竟然是那个豆芽菜!!!! “豆芽菜竟然赢了!!!!”觉得不可置信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任谁输给一个豆芽菜也不会好过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对自己极度自信的人。 欢呼和惨嚎夹杂在一起,我真想不通他们怎么这么闲……扳手腕是好玩在哪里?? 接着,艾伦迎来第二位挑战者——马霍加! 于是一群人又开始起哄,我无奈地扶额……也是在这时,艾伦的眼睛发生了变化!理所当然地输掉了比试,不过在恶魔面前这也不算什么。 一大群的LV1和一只LV2,很简单就被灭光了。 回到现实…… “啊!艾伦输了!”惨叫是拉比发出的,“完了完了,我们都要被狠狠奴役了……” 众人额头上滑下一排整齐的黑线。出门千万别说我认识他——众人的心声。 不过总体还算顺利,我们终于开船了。 天气很不错,碧空万里(其实很想在后面接一句:天空中飘着一朵朵白云……)阳光虽然是在秋天却不刺眼,反而很舒适,让人情不自禁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海风很清爽,没有腻味的感觉,一切都显示着今天的天气真的是很好,非常适合出海。 很喜欢,被风扬起长发挡住视线的感觉。 不过事情进行的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中,蓝色的天际很快被黑压压的一片恶魔挤满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然后…… “怎……怎么回事?”看着完全无视我们的船只直接越过的恶魔群,拿着锤子的拉比惊道。 “不管他们要去哪里,我们都要破坏他们!”艾伦,其实这句话有些任性呢,要是你没有做出这个决定,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呢,只是,没有所谓“要是”,你既然选择了,那就只能由你来走完,谁都帮不了你。左手变成枪,对着天空中密密麻麻飞过的恶魔进行扫射,目标命中很准。 “小心!”因为艾伦在桅杆上战斗,所以我还是有些担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用担心。”艾伦回了一句,期间完全没有停下手上的攻击。 他的手……我皱眉。刚刚上船前,李娜莉也注意到了,我们当然也看见了,艾伦的左手的损坏程度,真的很让人担心。 但是现在以战斗和保护船员为首位。 “第二解放!”因为都是在高空,所以像我这样不能飞又没有远程攻击能力的人来说只能选择这个方法,利用第二解放时刀会巨大化这一点进行攻击,毕竟巨大化了攻击范围就会相应增大了,可以帮上一点忙,就尽量帮忙。我不是辅助型要是还不能在战斗中帮忙,那我就真的没什么用处了反而还会拖累他们,所以,我要尽我所能来战斗。 “好厉害……那么大的刀一个小女孩是怎么挥动的?”一群船员傻眼,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冰蓝的刀刃过处,一片恶魔都随之消失了,那种恐怖的破坏力是怎么回事?众船员一副看见外星人侵略地球的表情(……) 也正是因为我们的挑衅出击,使原本根本没发现我们的恶魔注意到了我们。 “是驱魔师!”不断有恶魔到了船边,我们慢慢变得被动,毕竟就算我们的力量再大,人家在数量上占着非常大的优势,单挑不怕,就是群殴不行! 可是我们到此也毫无办法,只能疲惫迎战,毕竟挑起争端的好像是我们。可是这个数量的恶魔到底是去哪里呢?到底是去干什么呢? “啊!!!!” 应声回头,惊讶的发现艾伦被一只蜜蜂型的恶魔抓着脚带到了空中! “艾伦!”李娜莉大喊,随即立刻发动黑靴追了上去。 我想,艾伦那边有李娜莉去,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就没有要求一起去,而是继续留在船上斩杀恶魔。 所以说,不能走错一步棋。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艾伦!”李娜莉追上了那只恶魔。 “李娜莉!”艾伦欣喜地喊。 “该死,驱魔师?怎么可能追上我的速度!”说罢,恶魔又加快了一倍的速度,立刻消失在了李娜莉的视线中。 “第二解放!音枷!”李娜莉话毕就像离弦的箭矢一般冲了出去。 恶魔往同一个方向涌过去,这当然不会是什么偶然情况,难道是那里有圣洁?可是考姆伊并没有什么通知啊,明明知道我们到了中国,要是有圣洁的话,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好好奴役我们这些免费劳动力的,可是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那么,在那里有什么东西? 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恶魔真的是越聚越多了。 我说了不喜欢群殴啊!!!! 突然,一个不留神我就被一只恶魔抓到了空中!我现在是什么状况?享受了和艾伦同样的待遇吗?我才不要呢!将蓝冰恢复到第一解放的形态,一刀刺进那只恶魔的体内,顺利逃脱。安全地落回甲板,我继续我的砍杀大业。 不过,真的希望艾伦不要出什么事,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攒动。 …… “这是什么?”艾伦和李娜莉站在一处岩石上,看着不远处比山还要高大的,像极了天使但并没有头、手、脚的生物体,那东西有些恶心,讶道。 “那个是……”李娜莉的双眼越瞪越大,然后捂住脑袋开始痛苦的尖叫。 “李娜莉?怎么了?”艾伦蹲下去,担心的询问。 “降启……是降启!”陷入了那段痛苦回忆的李娜莉连自己的泪水滑落都不知道。 “降启?”艾伦反问。 …… 那边的山脉中不停闪现红光。 “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拉比看着远处的山脉,道。 “你先认真的保命吧!”我一刀杀死一只就要攻击到他的恶魔,没好气的说。 差不多了,我的身体差不多就要筋疲力竭了,大家也应该一样,毕竟这个数量的恶魔……好吧,除了吸恶魔的血吸得很开心的克劳利……一瞬间觉得前景一片黑暗啊…… 没办法,努力战斗吧! …… “啊!!!!”艾伦用尽一切想要把斯曼从那里面拉出来,只是很清晰的,有什么断裂的声音,不是斯曼,那么……冷汗从额头滑落,艾伦死死咬住唇,现在还不到喊痛的时候,还可以,他的手还可以继续发动,一定要救出斯曼,即使自己…… “住手吧……”斯曼说。 “不行!就算我活不下去,你也一定要活下去!为了那些被你杀死的同伴,你也一定要活下去为自己赎罪!”艾伦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从左手上的神经传来的圣洁的悲鸣? “艾伦•沃克……”斯曼张口紧紧咬住了艾伦的右手,泪水狂涌而出,对,没错,他想活下去,就是因为太想活下去,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是吗?所以,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就更应该抓住这最后一点希望,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啊!!!!”艾伦的左手已经严重变形但他还是没有松手。要救他,他这么告诉自己。 …… 不知道为什么,不安,不安,好不安!我回头去看闪着巨大光芒的远处的山脉,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安?是谁要来了?还是谁要离开了? 捂头,蹲到地上大声叫喊:“啊!!!!不要!!!!不要让我这么痛苦啊!!!!” “怎么了艾拉?”拉比到我的身边清除会对我造成危险的恶魔,一面询问着。 “ヮシン(父親)……”我流着泪,含糊不清的发出这几个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不要死啊!”最后一点意识随着这个喊声消逝…… 一直在等你回家, ヮシン(父親) タィジン(大人) 请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喂!艾拉!”没办法,只好把我夹在腋下进行战斗了,因为怎么也叫不醒啊…… …… 艾伦在一片竹林中苏醒过来,欣喜地看着不远的斯曼:“太好了……我成功了……呐,斯曼,我成功了……斯曼?”那个男人没有说一句话。艾伦忍着左手传来的痛苦挪到斯曼身边,却惊讶的发现……“没有心……怎么会这样?斯曼……不过,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对吧?”勉强自己往乐观的方面想,艾伦浅浅的笑着。 只要还活着,就好了。 三十八夜、艾伦之死? 想要触碰的指尖渐渐冷却 心底崩溃出现裂痕 绝不犹豫的身躯 无形的消失在黑暗中 回忆褪色渐渐远离 寻找的只是真理 连未来也不断重叠凋零 闪烁的世界里喘着气的我们 抬头仰望天空想把梦想唤回 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遇见的景色 喜欢的日子通通没有答案 即使相隔很远也十分挂念 那道光束会照到你 奇迹一定会出现(此为驱魔官方EP——BrightDown的中文歌词) …… 那片竹林很密,把光线阻挡在外围,只有风偶尔吹过叶子发出沙沙声,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恐怖。 看不见自己的影子,也看不见对方的影子,就好像完全融进了这静谧的黑暗中。 艾伦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斯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的额头裂开一条缝,然后涌出无数黑色的蝶。明明是那么美异的景象,艾伦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般,刚刚燃起的希望啊,怎么这样说没就没了呢?用尽力气去拍打,那些黑色的蝴蝶。“从斯曼身上离开啊!混蛋!斯曼!”最后也只是无力的发现自己是那么无能,到最后还是不能挽救斯曼的生命。 就在那些蝴蝶吃完斯曼之后,把矛头指向了处于消极状态的艾伦。 “迪兹!”一个邪魅的男声传进艾伦的耳中,那些蝴蝶就缠绕成两股飞向声源。 艾伦回头去,竹子的阴影中,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而现在,那些蝴蝶正疯狂的从他的两只手掌涌进他的体内,最后在他的手背上生出了两只有着粉紫相间条纹蝶翼的蝴蝶,只不过身体是骷髅罢了。男子浅吻那两只蝴蝶。艾伦瞪大了眼睛,对,就是那个男人,在斯曼的记忆中出现过的男人!想要出声质问,却不料左手上的圣洁失去了光泽,果然,副作用太大了。艾伦吃痛地闷哼一声。 “嗯?”男子注意到了艾伦,“那个左手……是圣洁吗?不过……这个少年好像在哪里见过……”陷入回忆……突然灵光一闪,就到了艾伦面前,蹲下,抬起礼帽,惊讶的看着艾伦说:“你就是那个出老千少年A啊!和那个驱魔师小姐一起的……说起来真亏那位小姐,我的迪兹才不得不重新生长~找食物也真是一件麻烦的事呢,不过多亏那个家伙,我的迪兹终于长大了一点~”不停碎碎念中…… “是你杀的吗?回答我!是你杀了斯曼吗?”艾伦毫不客气的直接打断。 “哈?”男子瞪大了金色的眼睛,接着微微一笑,“因为是敌人啊,是敌人的话就应该杀死啊~”男子的笑容妖异不失典雅,有一种能迷惑人心的美。 艾伦不能动,他的左手完全处于报废状态。 不过男子倒是不介意,竟然直接坐下,点了一根一看就是劣质货的烟,深吸一口,开始说:“嘛,既然你都看见了我的能力了,也不可能跑路了,仔细听好了哟,少年~”他一手托起飞在半空中的诡异蝴蝶,说:“这家伙叫迪兹,是千年公制造的食人魔偶,至于为什么是蝴蝶……完全是千年公的个人恶趣味,不用理会~这家伙依靠吃人慢慢变大繁殖……”又想起了什么,他突然转口:“那位驱魔师小姐呢?我真想感谢她,把我的迪兹又变成了初始阶段……” “驱魔师小姐?”艾伦瞪大了眼睛反问。 “对对,就是上次和你一起的在火车上的那个……话说她的血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让迪兹都无力承受~我记得好像是叫……艾泪什……吧?” 吃惊,对,就是吃惊。艾伦想到,如果现在她在这里,说不定有一线转机。只是…… “嘛嘛,既然不在,我下次再去找她就行了~我接着跟你说啊~” 艾伦有一种莫明的想黑线的冲动。 “这些都只是迪兹的能力,不是我的,我的能力是……”说着,男子的手已经穿过了艾伦的胸口,但是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他笑道,“选择,就是我的能力。触碰一切想触碰的东西,穿透一切想穿透的东西……嗯,简单来说就是,我现在如果想只拿出少年的心脏而不伤到任何也是可以的哟,想想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拿出心脏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说说看啊,少年……” 艾伦低着头。 倏地一阵风吹过。男子有些微惊地看着艾伦,看着艾伦坚定的目光。随即又用上调皮的语气说:“真扫兴啊!安心,我不会这么做的啦~因为会弄脏我的手套啊~所以平时都是让迪兹去吃的啦~” “平时?”艾伦反问。 “啊嘞?我没和你说嘛?你那些同伴被我的迪兹吃掉内脏而死的故事?”男子一脸无害。 “你说什么……”艾伦瞪大了双眼。 ………… 拉比看着还是没有散去的恶魔群,有些无力感,他现在还带着一个伤员,两个主力也没回来呢,只有他、克劳利、书翁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艾伦,李娜莉!怎么还不回来? “ヮシン(父親)……”我呢喃着。 “什么啊?”拉比不解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又投入到战斗中,要保护好她,绝对。 ………… “少年,回答我,你是叫做艾伦•沃克吗?”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完全没办法站起来更别说战斗了的艾伦。 “正解!这家伙就是艾伦•沃克!删除!删除!”男子身边的一张扑克牌里出现了一个被囚禁的小丑,小丑的嗓音很是奇怪(一直不能理解真殿光昭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大家有空可以去听听看……) “这家伙是塞尔罗隆,是里斯托里的囚徒。”男子向艾伦解释。“那么……”男子目光一冷,一手拎起艾伦,一手放到了艾伦的左手上,一阵紫色的光芒在男子的手上闪起,伴随着艾伦痛苦的大叫。 艾伦的左手就这么从他的身体上脱落了,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啊!!!!”惨叫声回荡在整片竹林中。 男子慢慢走向那只落在地上的左手,邪笑着:“你知道吗?少年,圣洁是可以被破坏的哟~” “不要……”艾伦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了,只是他却只能这样躺在地上看着。 男子的手中出现紫色的光,将那只左手化为虚无。 “不要!!!!” “看来不是心呢~”看了眼地上的斯曼的圣洁,男子缓缓说,“不过没关系,反正任务只是暗杀要人。” “删除!删除!删除!”那个小丑叫嚣起来。 “知道了……”男子无奈的说。 “嗨嗨~”小丑安静了。 “快逃……迪姆,带着斯曼的圣洁快逃……”艾伦最后只是这么说。 迪姆本不愿意离开,可在艾伦的坚持之下还是吞下那个圣洁飞速离开了。 “嘛,真是明智的选择~”男子说,同时通过思想命令众恶魔:去追那只金色的格雷姆!接着,又看向艾伦,“那么,少年,ェィベチ(永别)……”将迪兹缓缓塞入艾伦的身体,并叮嘱:“迪兹,只可以在少年的心脏上咬一个洞哦~知道了么?我想看他慢慢忍受着鲜血在心脏中流出来然后一点一点苦闷的死掉哦~” 艾伦的表情慢慢变得痛苦然后……扭曲……最后,银色的瞳孔涣散开去,再没有了生机…… “嘛,ェィベチ(永别)……少年……”男子缓缓戴上礼帽,拿出艾伦胸口处滑出来的纸牌撒在他的身上,然后,拾步离开。 冷风吹过,竹叶散落下来,掩埋了艾伦的面容…… ………… “不要啊!!!!”我叫喊着惊醒过来。 “怎么了?身体怎么样?”书翁正在给我治疗,见我醒来就问。 “艾伦呢?还没有回来吗?”我焦急的问。 “对,怎么了吗?”书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点破,只是顺着我的意思问。 “我要去找他!”那种感觉,艾伦是不是出事了?不行,一定要自己亲自确认才行,艾伦,不能出事啊…… “你的身体还不能乱动,周围的恶魔也还没有完全消灭干净。”书翁拦住我。 “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艾伦……艾伦……”我打开书翁的手冲到了甲板上。 “艾拉?你怎么……”拉比惊讶的看着我。 “拉比!”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拉住拉比,“求求你,带我去那里!带我去找艾伦!” “艾伦?”拉比看着我这副样子,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求求你!” “我知道了,上来吧!” 途中遇到了解救了迪姆的李娜莉,我们便一起去寻找艾伦。只是李娜莉一直在自责,自责自己不应该离开艾伦。 迪姆带我们去了那片竹林,并用他的能力回放给我们看发生的一切。 “诺亚……缇奇……怎么会这样!”我抱着头痛苦的蹲到地上,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都在抽痛。 “艾伦……”李娜莉也是备受打击,“找不到……为什么哪里都找不到艾伦?……不要……” 拉比回头看,弯下腰去捡起一张沾着血的扑克,黑桃A。艾伦……拉比垂着头,也没人可以看清他的表情。 三十九夜、继续向东? 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 那耀眼的光芒 仿佛看穿了我的弱小 不经意间举起了手 总是一直在羡慕 然后假装放弃 其实自己明白 我只是又被迷惑了 后悔的事世上无论是谁都会有 但是只能靠自己的双脚不断前进 彷徨苦恼的自己 也是存在于那样的未来中 把阻挠自己的不安给毁掉 握紧那已破碎的信念 把痛楚刻在心底 没错,飞向那永无止境的梦里去(此为驱魔官方EP——梦の続きへ的中文歌词,最近偷懒,所以开篇都用歌词了~) 书翁把我们叫了回去,是因为亚洲分部派了人来。 “艾伦•沃克先生已经被我们带回分部了。”那个长得像猩猩的男人说,他是亚洲分部的部长助理,王先生。 “艾伦还好吗?他还活着对不对!拜托你,让我去见他一次!”李娜莉拉住王的衣服,企求着。 我已经恢复了平静,也接受了艾伦离开的事实,所以并没有作出过激的行为,或者说,我深信着,艾伦还活着,还会回来。当然,对于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甚至发展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个人的想法是:应该还是因为李娜莉,李娜莉太重视同伴了,所以才要求艾伦一定要救那个降启的斯曼吧?于是,艾伦就真的拼尽性命去救那个斯曼,结果…… 难道美琳的事情还没让她醒悟过来吗?重视同伴是好事,可是太过盲目最后只会牺牲更多的同伴,丢卒保车的道理她怎么就不懂呢?到底要多少个同伴死去她才能明白呢?(完全没有鄙视李娜莉的意思…她的饭别杀我…) “请节哀,但是,你们必须和沃克先生在这里分别了。”王说。 “不是真的…艾伦怎么会死呢?”李娜莉瘫倒在地上。 “请几位继续出航吧。”王无奈地说。 “船已经这么破了,没办法出航……”阿尼塔说。 “不,总部派了一位驱魔师来,我相信有她的帮助你们马上就能出航了。”王说着,一位女子慢慢从船上走下来…… “砰!”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众人黑线。 “哦呵呵呵…”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然后干笑。 “米兰达?”我和拉比一致的反应。 “大家请退后。”米兰达一笑,然后说,我们就乖乖地后退了一步。“时之刻盘!发动!时间回复!” 于是我们就呆呆地看着那艘船慢慢由破烂不堪变成完好无损……呆滞,彻底呆滞! “诶?”看着我们的目光,米兰达在心里狂汗:难道我不应该恢复这艘船?果然,只是一个新人就这样抢风头…!最后… “啊!她跳水了!”拉比喊。 “不用管我!”米兰达。 “啊!沉下去了!”拉比叫。 “糟了!拉比!”书翁喊。 “啊!”扑通一声,拉比被书翁踹进了海里。“伤口进水了!”传来拉比的惨叫…… 尽管无视就是了…… 米兰达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团服。 我的团服由原本的哥特萝莉风连衣裙转变成了日式的巫女风格,宽大的袖子我心仪了好久了,不过只是上半身,下身则是有着零碎感觉的短裙,当然,袜子也是特别设计的,超长型遵循欧洲的一贯的风格,所以不用担心走光什么的,至于靴子,由长筒靴换成了短靴。还有一点贴心的设计,终于想起来帮我在腰上做一个刀扣了,这样刀就可以挂在腰上方便行事了,背在背上毕竟会觉得不方便。 拉比的团服换成了短夹克,下身没什么大的改变。 李娜莉则换成了宽袖短装,下身改良成了贴身热裤。 总体来说材质变得更耐用了。 只是,李娜莉完全没有心情去换,不像我们可以这么容易就接受艾伦的离开。 但是,说了一味的消极是没有用的,我也只是因为相信艾伦会回来才得以摆脱那种痛苦的心情的,经过很多事情,我已经知道如何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了,那就是时刻保持平静。 “磅!”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回头,是拉比。 “你就不能振作一点吗?这是战争啊!总会有牺牲的啊!你就死了心站起来吧!”拉比很大声地说着。 突然,闻言的李娜莉流下了泪。我看着李娜莉,没有说一个字。我不会去责备她,我没有那个资格,她犯了什么错,需要她自己去想通,别人说的话可能给她指明方向也可能使她误入歧途,所以就像古人说的,沉默是金,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把她弄哭了…”众人鄙视的目光。 “啊!不是!…”拉比急了。 而书翁更是直接,反正先打了再说,然后不由分说的把我们拖到了甲板上。“白痴!冷静点!”书翁压低声音对拉比说,当然也是为了说给我听的,否则他为什么连我一起拉出去,“难道你想成为神的使徒吗?” 拉比和我都是一愣。我倒是还好,因为我毕竟不是书翁继承者,但是对于拉比来说……我看见拉比咬紧了唇。他很在意吧,很在意这些同伴吧? “我应该告诉过你吧?你是书翁的继承者,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不管何时都只是一个旁观者。历史的背后总会有战争,只有战争才能推动历史的发展。书翁就是在此却不站在任何一方的,公正地记录一切,仅此而已。不要牵扯到战争。我们只是碰巧为了记录而站在教团这边而已。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拉比!” “爷爷的意思是……我们有一天可能会站在伯爵的身边吗?”我突然觉得不忍。我知道,拉比应该也和我一样。 拉比沉默着低下了头。 对我和拉比来说,这个话题不算沉重,但我们却还是不能笑着调侃。 “对不起,熊猫老头……”良久,拉比才说。 随即被书翁一掌拍倒(……)书翁没看倒地不起的拉比一眼,转向我:“就像你问的,有一天,我们可能就要站在伯爵身边,但那都是我们的职责——记录历史,艾拉如果不能放下就不用跟来,毕竟你不是我的弟子。” “对不起……突然问那种问题……我想要跟着爷爷,毕竟……我对教团……因为爷爷和拉比是更重要的家人啊!”我垂眸,随即又笑着说。 书翁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夜。 清冷的月光散落在甲板上,将少年的影子扯得很长很长。海风,夜晚的海风有些冷意,吹乱了他在银色月光下熠熠生辉的红发。 他久久地看着手中的黑桃A,看着上面的血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伦,你可是唯一可以让她安静的人啊!你走了,她的病复发怎么办?你也不放心吧?那么…快点回来吧!我相信,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回来的…… 握紧,用力握紧,那张扑克。 “拉比…”我唤。 拉比惊讶地转过头来,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少女可以这样平静地面对他了呢?可以这样,毫无波澜地与他相处?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呢? “什么事?”拉比当然不会让感情轻易流露出来。 “我只是睡不着。”我瞥见他手上的扑克,“你也在想艾伦吗?” “你…也是?”拉比顿了一下,问。 “还好,因为我相信。”我抬头看夜空中的月,“相信他会回来…相信他还活着。”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吗…”拉比也抬头仰望夜空。 良久,都是沉默。 不过还是有打破沉默的事件发生的。反正不是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开口了就是了。而是…… “题名,两个驱魔师。” …… 艾伦看着夜空,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大家都不在?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想喊,可是话到嘴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忘了么?忘了那些人的名字了么? 为什么喊不出来呢? 脑袋里不停闪过一个名字, 洛塔…… 是谁?洛塔是谁? 不记得,不记得了,可是,好熟悉……不要想了,头好痛。 抬头,断垣残壁中是掩面哭泣的李娜莉。 李娜莉?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只有一个人?大家呢?不要哭啊,李娜莉,等等,我马上就过来。 可是还没有踏入水中,一只手就破水而出,抓住了艾伦的手。 水中的那个人影说:不行! 艾伦紧张地看向李娜莉,结果发现一切都成了碎片。 冰雨中,一个身影渐渐清晰。 艾拉! 艾伦心中欣喜。 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洛塔,快过来! 洛塔? 艾伦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个人明明是艾拉,自己脑中想着的名字也是艾拉,怎么话一出口就成了洛塔了? 再说,洛塔是谁? 只是最后连那名少女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迷雾中。 不要!!!! 艾伦想要大喊,却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 “题名,挣扎的驱魔师。”…… 四十夜、班驳的船,未归的少女? 做了个噩梦 你的身影渐渐走远 那遥远的温度 我想再一次追寻 一直呆在我身边吧 直到恶魔的声音消失殆尽为止 悄悄的改变以防失去一切 即使最重要的记忆被扭曲了 在这个大千世界中我只看见了你的美丽(此为驱魔官方EP——アントワネットブルー的中文歌词) 我咳出一口血,仰头看那只恶魔。是等级三没错。但是怎么会这么强?我记得好像以前有对付过差不多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上次怎么赢的?不解释!大家懂的…反正不是因为实力就对了…)再看拉比,完全一副死尸的样子。 不过还好,现在是在船上,有米兰达的时间回复,所以受伤什么的,至少现在没关系。 但是,这根本是鸡肋!到头来,只不过是加倍忍受伤痛的折磨而已。 所以,一定要注意不受伤,好吧,这不太可能,但至少要避免致命伤。 “船上…”米兰达看着刻盘开口,“有个地方在不断进行修复…我们…遭遇攻击了!地点是…甲板!” “什么!”闻言,书翁和克劳利立刻停下国象比拼,冲向甲板。 李娜莉在阿尼塔那边,但是听到了声响也立刻赶去。她不想再有人受伤甚至死去了,她宁愿自己来承受这一切! “题名,为什么还能站起来?”那只等级三不紧不慢。 对于我和拉比不停地倒地又站起来他表示不能理解。 “火判!劫火灰烬!”拉比直接上,懒得废话。 我也冲上去不时偷袭,让他狼狈不堪。 最后在我们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书翁的针救了我们一命,同时也束缚住了那只恶魔。 “题名,为什么不了结艾西?”被扎成刺猬的恶魔依旧很平静。 “我有话要问你。”书翁毫不客气,“之后就会杀了你。你是等级三?” “题名,艾西是由名为艾西的灵魂制造出来的等级三。” “谁派你来的?千年伯爵?” “题名,艾西只是奉命行事。” “千年伯爵的目的是什么?” “题名,艾西要杀掉你了哦……”说罢,只见书翁被那只恶魔咬住,一起消失在了高空中。 “老头!”拉比立刻坐到锤子上,冲到高空中去寻找。 “拉比!书翁!”李娜莉咬唇,必须保护好我的同伴,不能再让我的家人死去了…正在她要发动黑靴追上去的时候,我拉住了她。“艾拉?” “你等一下。”我说着,割开自己的静脉,将血收集进一个小瓶子里,交给李娜莉,“拿着,也许有用。” “嗯,谢谢,艾拉。” “要活着回来哦!”我笑着说。 李娜莉回头看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云雾中。 我不希望李娜莉出什么事,即使因为她的缘故,发生了很多不可挽回的事。 所以,目光久久停留在云层中没有移开,我也在等,等那个少年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愿圣洁之神护佑你们。 米兰达也学着我的样子开始祈祷,紧接着是阿尼塔和马霍加,然后是并不信神的船员们。 请一定要平安回来。 锤柄慢慢回收。我们连忙紧紧盯着上空,就怕遗漏什么。 很快,拉比带着书翁回到了甲板上。 “没事吧?”我上前询问。 “嗯…死不了。”书翁和拉比的伤口很快在米兰达的圣洁的作用下恢复了。 “李娜莉呢?”我问。 “她…”拉比咬唇,“我们现在必须要保护好船,否则…李娜莉要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点头。 天空中突然射下无数紫色的射线。然后,船身开始下沉,不断有海水冲到甲板上来。 “糟了!”我连忙拔刀,“第二解放!”巨大化的刀挡住了一大波攻击,我本身不受病毒侵害,可是为了保护船员们,只好这么做。可这也不是办法,我的体力消耗也很快。 拉比发动锤子,变大之后也可以挡下很多攻击。 克劳利本身不受病毒侵害,但他能挡下的攻击实在有限。 米兰达完全不行,需要已经被射中的船员用身体来为她阻挡攻击。 书翁依靠天堂之针勉强可以护自己的周全。 这样下去,被全灭只是时间问题。何况这只船也在越陷越深呢? “拉比,用木判!”我突然想起来,拉比的木判是很好用的技能。 “你的意思是…”拉比恍悟,随即举起锤子,可他还没发动,就意外地被一道紫光射穿了肩膀,因为船不停在下沉,所以不小心摔进了海里。 “拉比!”我将蓝冰扔在船上继续抵挡攻击,自己纵身跃入冰凉刺骨的海水中。完全忘了自己水性极差这一点。 拉比微眯着左眼,吐出一串气泡,五芒星的纹印渐渐爬到了他的脸上。 我已经顾不得自己呼吸的困难了,用尽全力抓住了他的手,同时咬开自己的舌尖,让血可以流出来。 就这样,吻住他,让他吮吸我的血液,这样,他就可以活下去了。 看着五芒星的纹印渐渐褪去,我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昏倒在他的怀中…… 果然,旱鸭子就不应该下水。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是,真好啊,我们都可以活下去。 真奇怪,原来我还这么在意你啊…… “艾拉!”不远处的少年唤着我的名,那般明媚的笑容,那般可以让阳光都失色的笑容,真的是属于我的吗? 想要赶上去,想要抓住他伸向我的手。 然后,这样一直走下去。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一切都成了一种奢望呢? 拉比,你知道吗?我原本,是想要爱你的啊…… “老头,艾拉……艾拉溺水了……”拉比好不容易才带着我从海水中探出了一个头,他的红发湿透了,下巴上不断滑落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海水中,却没有激起一层涟漪。 “把她交给我。你快点用木判!”书翁跳过来,克劳利帮忙把我们架到了船上。 “第二解放,木判,天地盘回!”冲开天际的云层,克劳利高高跳起,拉比乘势一锤打在克劳利的脚上,借着这股冲力克劳利顺利到了高空,进行吸血作战。“よしみ!(好!)”拉比笑道。 同时,不知怎么原本在逐渐下沉的船开始缓缓上升,回到了水平面以上。微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落了一地的银珠。 “难道……”拉比看向远处的海面,突然有巨大的光亮冲天而起!“李娜莉!”看那样的情况应该是战况惨烈,得要过去,艾伦已经不在了,至少,至少要保护好李娜莉吧! 这么想着,他就要用伸的技能去远方的海面寻找李娜莉。 “等一下!”米兰达拉住了拉比,“不要去,离开船的话……伤口会……” “李娜莉现在很危险啊!”拉比愤怒的大喊。“她不是你们的同伴吗?见死不救可以吗?!” “但是……”米兰达眼泪汪汪,“你也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拉比……” 拉比猛地一怔,同伴什么的……“啰嗦!”拉比甩开米兰达的手,就要离开,结果被船员扑倒。“放开我啊!” “请不要这么粗鲁地对待船员们!”米兰达就要哭了,那些船员,都是用生命保护过她的人。 “拉比……冷静点……”我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拉比见是我,稍微安静了一下,但又立刻挣扎起来:“我要去找李娜莉啊!” “请让他去吧。”我说。 “可是宥可小姐……” “不去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的。”我浅浅的一笑,“呐,不要让他后悔可以吗?就让他按自己的意愿去做吧?” “既然您这么说……”众船员放开了拉比,拉比没有一个眼神的感谢,更别说是一声道谢了。他头也不回的坐上锤柄,消失在海平面上。 就是因为你没有选择回头看我一眼,所以才更加追悔莫及吧? “宥可小姐!您怎么了?\艾拉?\艾泪什小姐?” 我的时间已经不能用“不多了”来形容了,应该要用油尽灯枯来形容了。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身体极其明显的衰退,细胞不断的死亡沉淀,神经不断的叫嚣……但是,我还可以站起来,至少在……看见你的后悔的目光之前,和你道别之前……我还可以站起来…… “艾拉……你是……白痴吗?” 想努力扯起笑容,想努力开口告诉你,我,一直都是一个傻瓜啊…… 等到拉比带着一个结晶体和一只自称是库洛斯的改造恶魔的等级二回到船上的时候…… “发生什么事了?”拉比见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就问。 “拉比,你过来!”书翁从舷窗那里探出头,叫了一声。 拉比挠了挠头就过去了。结果,呆怔在房间的门口。“老头……这是……”那只翠绿的眸子越瞪越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不对,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米兰达的时间回复都对她无效了。”书翁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我。 “刚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拉比不相信,不肯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一离开……不对,她帮你说完话,那个时候就有预兆了,她那个时候应该很希望你能回头看她一眼……”书翁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是傻瓜,是人就应该看出其中的渊源了。 “我已经这么努力了……努力让她忘记我对她的好,忘记我……可为什么还是这样子?”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了一个告诉过他一切的人——诺!想到这里,他没有停顿,就要冲出去打电话。 “拉……比……”我呻吟道。 “艾拉?”拉比停下脚步,回头看。现在应该摆出怎么样一副表情呢?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受伤最少呢?到底应该怎么样? “我没事的……看啊,可以坐起来,也可以站起来……”我颤颤巍巍的起身,慢慢走到拉比面前,苍白的一笑。 拉比看着那无力的笑容,狠狠捏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没有丝毫痛感。 四十一夜、伊豆? 不见终点地奔跑着 在安静的地方筑巢 包含孤独 紧闭双眼 迎来振翅之时 不畏惧被支配 憧憬的奔走 全都是为了回归 不原谅任何人 要去向何方 光的根源会产生暗 真实会动摇虚伪 刺痛心脏 即使夜晚冻结 也要在名为梦想的欲望中持续呼喊 坚信着你的罪孽和伤痛前行(此为驱魔官方EP——Doubt&Trust~ダウト&トラスト的中文歌词) 拉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要听他说,一切就是真的一样,所以他相信了,然后放下了电话。 走回甲板上,结晶中的李娜莉还是没有动静。反而是那只恶魔…… “喂!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拉比终于对那只在悠闲地喝着饮料的恶魔发飙了。 “我说了我是库洛斯的信使啊啾~这么怀疑别人,人家不干啦啾!”恶魔竟然在…撒娇么?众人恶寒。 “拉比,放弃警戒,库洛斯元帅确实有改造恶魔的能力,而且迪姆甘比也一直在她身边徘徊,所以应该是元帅送来的信使。”书翁开口制止了拉比发动。 得理不饶人的某恶魔立刻接口:“啊啊啊!我拼死拼活地去救那个女孩,又帮你们把船扶正,结果就是你这么报答我的吗?道歉,然后说谢谢!” 拉比无奈,只得低下头:“对不起撒…” 恶魔立刻很开心地说:“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啦啾!” “不过,元帅要传达什么消息给我们呢?”我靠着桅杆,问出我比较在意的问题。 “库洛斯让我过来对你们说…要是知道了而过去拖后腿的话,就给我滚回教团去!” 正是这时,我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传来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李娜莉!\李娜莉小姐!”没错,那个包裹着李娜莉的结晶碎开了,浑身残破不堪的,漂亮的长发也不见了踪影的李娜莉安稳地落在甲板上。更加奇异的是,她的双腿上的黑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许许多多黑色的螺旋型花纹。从她的手中,滚出一个发圈。 “李娜莉!”拉比急忙过去扶起李娜莉。 很快,她就醒了过来。“拉比?” “你醒了?”我笑着说。 “艾拉…”李娜莉咬住唇,尽力压制自己的泪水,“要不是艾拉…我现在真的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真好啊,我竟然还活着…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着她。 “为什么说是多亏艾拉?”拉比好奇地问。毕竟看见同伴没事,心情就放松下来了,自然就要恢复好学的本性了。 “艾拉在我要去支援你们前,切开静脉蓄了一瓶血给我,要不是那瓶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打败那只等级三…已经最大解放了,还是没有胜算。”李娜莉依旧抽噎着。 “白痴!干嘛还要让李娜莉想起恐怖的战斗啊!”我斥责拉比道,接着又温和地对李娜莉伸出了手,“来,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李娜莉微笑着拉住了我的手,结果那笑容却凝固在她的双颊,“动不了…腿…动不了…!” …… 艾伦又一次从痛苦中惊醒了过来,那只左眼,完全没有让他休息的意思,那只左眼想要猎杀恶魔。 “好痛…”捂着左眼,艾伦还是能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痛。“快停下来啊…好痛…”挣扎着,他摔在了地上。 …… 虽说库洛斯让那只恶魔带来的话有些威胁的性质在里面,不过我们,包括李娜莉,都坚决地认定了方向,那就是去日本的江户,去那个爱给人添麻烦的元帅那里,我们也绝对不会拖后腿,因为我们也有自己必须战斗下去的理由。 “啊!真是没办法呢啾!”那只恶魔一摊手,“那就让我去给你们加个速吧!毕竟,时间不多了嘛啾~” “时间不多了?”拉比反问。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啊啾!坐好了啾!”说实话,有她在后面推着,真是快多了!行程减了一大半呢! “哇!啾美助,你好厉害呀!”拉比探出头,对正在奋力推船的恶魔说。 “啾美助?那是谁?”恶魔纯真地问。 “你啊!我帮你起的名字!”拉比一脸自豪。(其实是外号吧?) “啊!人家不叫那个啦啾!不过…好可爱!那我以后就叫啾美助了!”脸红了……恶魔为什么会脸红啊!还是对着拉比! 看见这一幕的我顺利风化…… 因为行程缩短,所以我们不得不在海上提前和他们分别了。 “活下来的…”李娜莉惊讶地看着阿尼塔,“就只有你们几个吗?”明明说过要保护你们的…却还是这样的结局吗?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李娜莉低下头去。 “请别这么说,我们这些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这里的,所以…”阿尼塔的话被喇叭里传来的大喊打断了。 那个声音是杨先生,他很激动:“驱魔师们!连同我们的那一份一起努力下去吧!你们的话,一定可以的吧?还有,也请多多关照我们中活下来的家伙,让他们能有个美好的活着的明天吧!加油!驱魔师们!” 接着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加油。 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于是,我们就开始登到一艘小船上,三个幸存的水手都上来了之后,李娜莉把手伸向阿尼塔。“阿尼塔小姐,请把手给我……” 阿尼塔伸出手去,却没有拉住李娜莉的,而是径直抚摸在李娜莉的短发上,并温柔地笑着说:“要留起来哦,长发很好看呢…” 李娜莉瞪大了双眼:“难道…”慢慢往下的小船告诉了她这就是事实,阿尼塔已经……“不要啊!” “库洛斯大人,阿尼塔…变成一个坚强的女人了么?”这么说着,阿尼塔的身体慢慢变成了日沙粒,船也开始往海水中沉没…… “阿尼塔小姐!”李娜莉大喊。 哭泣,一直在哭泣。 李娜莉也好,米兰达也好。都在不停地自责。 我看着远方,雾气朦胧的水面上,那前方,又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 …… 缇奇嘴巴里还含着一条鲤鱼的尾巴的骨头,一边手上还抓着一条鱼。 “想不到温柔迷人的大哥哥竟然在这里偷鱼吃啊!” “双子?”缇奇挑眉,真不知道他含着鱼骨头是怎么清楚地发音的,“你们怎么也在?” 两个长得完全不一样的少年跳了出来,一个黑色短发,一个金色长发,金色长发的那个很像人偶,不过确实是人类没错,但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头上顶着一个灯泡。(我一开始看的时候一直觉得他是人偶,后来才知道也是诺亚…被外表欺骗了…)两人的穿衣风格都非常朋克。 接着两人莫名地用枪指着对方,黑发的说:“我是戴比特!” 金发的说:“我是加斯德罗!” 两人一起:“和起来就是加斯戴比!” 看着这在自己面前表演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无聊节目,缇奇毫不留情地无视他们,然后说:“脸上那是什么?黑色的…眼泪?” “那是化妆啊!化妆!”戴比特大叫道,“你不懂那是很正常的!” “哦?”缇奇一脸不屑地拖长音。 “说起来你怎么也在这里?”戴比特终于找到了正题。 “这个问题我刚才就问了。”缇奇继续鄙视。 “因为目标到了这里。”不过一说起这个目标,两兄弟就捶胸顿足。 “我记得你们的目标是那个叫……” “库洛斯•玛里安。”戴比特马上接口。 “对对对,就一个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解决?” “啊!超级难缠啊那家伙!我们去刺杀了三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加斯德罗郁闷。 “你不是也没完成任务吗?那个什么…艾伦•沃克?我刚才都听见了。”戴比特觉得自己抓到了缇奇的把柄很开心。 “天知道是不是这家伙随便乱说…”缇奇看了眼那张扑克——塞尔罗隆,说,“我可是有好好下手的…” “哈哈哈!失败就是失败啊!”戴比特幸灾乐祸。 缇奇郁闷地看向车窗外。忘了说一句,他和戴比特正坐在一辆人力车上,而拉车的正是加斯德罗。 “不过,相较之下,我对那位小姐更感兴趣一点…”缇奇抱怨着,“为什么她不是要人呢?啊…好想杀死她…” 戴比特和加斯德罗看着露出黑化恐怖表情的缇奇,齐齐冷汗大出……好恐怖啊! …… 我们很快到了日本的伊豆,因为江户已经是魔都了,所以我们还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直接去那里。于是就先在伊豆登陆了。 啾美助变成了人类的形态,很可爱,于是情理之中,拉比又开始发花痴了……尽管无视就是了…… “啊!河村!”远远看见了一个身影,啾美助很开心地跑了过去,“你是来接替我的吧?啊!真及时,我的时间也要差不多了,那他们就…”没说完,就发现河村一阵抽搐,然后露出了恶魔的本体,啾美助立刻明白过来,赶忙跑回来,“快!躲起来!”我们听话地躲了起来。 我看见那个河村似乎是被一张蜘蛛网捕住了,动弹不得。 接着,三只等级三就出现了…… 四十二夜、黑暗? 君と出会ったのはただの偶然じゃない【我和你的相遇并不是偶然】 これを運命と呼ぶんだ【这就是命运】 その瞳に映る僕たちが輝いていられるように【为了能让眼中闪耀照映的我们彼此】 ずっと見つめ続けて【所以一直注视著】 (I'llbe)いつの日も君に【(I’llbe)平常的你】 (Withyou)笑顔を絶やさない【(willyou)总是面带微笑】 今ここで誓いたい(youandme)【现在就想在这里发誓(youandme)】 (Pleasebe)だからもしこの胸が【Pleasebe)如果有一天这颗心】 (Withme)道に迷う日には【(willbe)日子里迷失了方向】 未来への扉を開いてほしい【请帮我打开通往未来的那扇门】(此为青之驱魔师EP——TakeOff的中日对照歌词部分) 咽了口唾沫,啾美助很小声地跟我们解释:“日本九成人口都是恶魔,在这样高密度的恶魔区,这种事情是很常见的…” “这种事情?”拉比反问。 “就是现在这样…河村也是库洛斯改造的恶魔,是来接替我带你们去江户的,但是,她被那几只等级三抓住了…”说到这里,啾美助又害怕地吞了口唾沫。 “会怎么样?”拉比迫不及待地问。 “会…”只是还没等啾美助回答,河村那边就传来了扑哧扑哧的声音,我们抬头小心地看过去。 震惊的一幕出现在我们眼前。 “恶魔在…吃同伴吗?”说话的人是跟着我们的三个活下来的船员之一,是叫赵志的。另外两个一个叫真尾一个叫奇耶。(龙套无视就好…) “没错,在日本这种几乎都是恶魔的国家,没有几个人类可以活着的,所以为了活下去,恶魔也会吃掉恶魔,在这里是很常见的。”啾美助看着自己的好友被一口一口吞食,忍不住打颤。 “没事,啾美助不用怕,我们会保护你的撒!”拉比安慰性地笑笑,啾美助脸红着点了点头。 我?我没看见。 等那三只恶魔吃完晚餐离开之后,我们走了出来。 “真是残忍…”赵志是背着李娜莉的,他对于这一切有些激动,恶魔和恶魔也是同伴吧?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不是同伴吗?吃掉同伴这种事情…… 可就是在这时,在我们放松警惕的这时…… “果然,留了下来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啾美助!”不知何时,啾美助已经被那个走出来的蓝色的等级三抓住了,用的就是刚才抓河村的那个网。拉比便喊。 “人类…恶魔…”蓝色的说,“竟然会这么友好地在一起?” “就你一个吗?另外两只呢?”我注意到只有他一只。 “哦?这个可是必须向他们保密的…” “火判!劫火灰烬!”拉比可没有功夫去和他闲扯,直接发动技能。 那只等级三倒也没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么一下。 “还不行!”我当然知道这样一击连等级三的毛都伤不到,所以在火龙没有消失之前,进行第二解放远距离攻击,因为近身攻击实在有太多未知了,只好这么来。“什么?”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砍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再往下一分一毫。待火龙褪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等级三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木桩上。 好强…… 克劳利冲过去一口咬住,结果发现自己的牙齿难进一点!想不通的时候被等级三一拳打飞。 书翁没有参战,因为战斗一开始就有伤员了,他得负责治疗。 “快逃…”啾美助说,意思是要我们趁等级三被她吸引注意力的时候逃走。 “我可…不会做这种事!”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啾美助被困的网就是一击火判。 “又是这招吗?我刚才已经领教过了。”等级三不屑地说。 “哼…”可是这次的火判的目标本就不是等级三,而是那些缠着啾美助的网。 得以逃脱的啾美助跑回来一下扑在拉比身上,“吓死我了啊啾!拉比!” “啊啊啊!先放开,要断气了!”拉比大叫。 “哦?”等级三用一种莫名不符合他身份的语气说。“网破了还可以再做。”说罢,他的手中已经有了一张网,眼看就要笼住我们…… “喂!你这家伙!怎么都不告诉我们!”是原先的另外两只等级三。 “哼,这是我发现的,当然不会告诉你们。是你们自己不留下来的错。”蓝色的毫不客气。 “你这家伙!”红的不爽,恶狠狠地说,“反正都要吃,就干脆吃了你好了!” 绿的立刻接话:“没错!干脆吃了你!” “有种就试试看啊!”蓝色的毫不畏惧。 于是刚才还在一起共享晚餐的三只就为了一点小利大打出手了……果然,恶魔没智商…… 趁着他们打得火热,我们连忙闪人!此时不闪更待何时!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法?”拉比救下啾美助的那击火判实际上还有一个作用。 “啊!也是艾拉你的帮忙啦!”拉比笑着说,“你一开始不是问他怎么只有他一个吗?他说这事要对另外两只保密……” 说到这份上我就恍然了。 “我只是很亲切地告诉了他的前任同伴们他正在一个人很不厚道地吃独食而已撒~”拉比坏笑着,“毕竟,会吃自己同类的家伙本就没有什么同伴之说吧?嘿嘿…” 啾美助带我们走上了一条山路。 她有些郑重地回头,很严肃地说:“你们也看到了,在伊豆就这么危险,越接近江户就越是危险,这样,你们还是要继续前行吗?” “当然,就是为了这个才走到这一步的撒!如果我们在这里回去,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大家撒!”拉比略带坚定的口吻叙说着我们心中的想法。 啾美助无奈:“那么,接下来也由我来为各位带路…不过得抓紧时间,我的时间…不多了…”啾美助在心里暗暗叫苦,河村死了,她就只好继续带路,可是…喉咙里干渴的感觉越来越盛了,再不回到库洛斯那里……不敢想了,现在,还是好好给他们带路吧! …… 缇奇,双子,还有一个壮汉,同千年伯爵一起围坐在长桌前,享用日本特色菜寿司。 缇奇举起手中的托盘,抱怨起来:“我已经吃腻生鱼了…” “请不要和池塘里的鲤鱼相提并论哦,缇奇嘭!”千年伯爵依旧用着调皮的语气说着。 “什么嘭啊!不过,您怎么知道我…”偷鱼吃? “嘻嘻嘻…”一阵怪笑。 缇奇皱眉,这世界上是有多少人知道他去偷鱼吃了?啊!他的完美的绅士形象! …… 艾伦还是呆在亚洲支部,因为他的左手还是不能发动,现在的他别说去帮忙了,一个体术好一些的普通人就可以杀了他了!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一个人哭泣的李娜莉,还有明明是艾拉却一开口总是叫她洛塔的少女,想要抓住他们,却怎么也无能为力,自己连走到他们身边都做不到! 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要回去,要回到他们的身边去! 绝对! …… “既然塞尔罗隆这么说,那么他就应该没有死呢!”千年伯爵作出了判断。 “这样啊…”缇奇摸摸下巴,“你乘坐方舟去中国,哦,带上迪兹,知道了么?” “是…”那只等级三应了一声。 “千年公,我一直想说啊…”缇奇见有缝可钻,立刻抓紧时机。 “哦?说来听听。”千年伯爵绝对知道缇奇心里的小九九,只是不点破。 “我想杀死一个叫艾泪什的女驱魔师…” “不行哦!缇奇嘭!”千年公立刻否决,“她是绝对不能杀死的哦!” “什么嘭啊!千年公!不要加奇怪的词赘!”缇奇额头青筋直跳,不过他还是很正色地问,“这是为什么?” “神弃子,魔归去,歌到处,门扉开。”千年伯爵不紧不慢地说出了那个预言。 “这个是…”缇奇突然瞪大了双眼,“好痛,头…要炸开了…”缇奇捂住头,痛苦地挣扎。 “没事吧?缇奇酱?”千年伯爵轻拍缇奇的背。 缇奇立刻觉得很舒畅,没有了任何不适。“千年公…”缇奇开口。 “嗯?哪里又痛了?” “什么酱啊!说了不要加奇怪的词赘啊…” “那是因为我看缇奇酱不喜欢嘭,那就换成酱好了,还是不喜欢?那就叫桑吧!” 缇奇在心里吐槽:喂喂喂,千年公,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没有在嘴上说,是因为缇奇他真的败给千年伯爵了,与其听他再扯什么有的没的,还不如就此闭嘴…同时催眠自己:我听不见,听不见… …… [撒,来吧,和我一同揭开这一章的序幕吧!] …… 什么感觉?好痛!头就像要炸开了! 我捂住自己的头,蹲到了地上。 …… 艾伦眼前一黑,头痛欲裂,那种痛苦让他无法再集中精神战斗训练。 …… 我们,为什么会这么痛? 四十三夜、江户? 未知なる世界へと舞い上がるんだ【向未来的世界飞翔】 だからその手放さないで【所以(所以)请不要放开手】 夢が目指す場所へ掴んだこの絆握りしめて【梦想指定的场所紧紧握著被抓紧的羁绊】 誰もが挑む時【不管是被谁挑衅的时候】 不安にかられる【或是被不安包围的时候】 そんな時はそっと背中押してよ【那个时候请在我身旁支持我】 (Pleasebe)君のその一言は【(Pleasebe)你的一句话】 (Withme)次に進むための強い勇気になる魔法の言葉【(Withme)都是让我可以拥有勇气继续向前迈进的魔法】 地平線目指すんだ【朝向地平线的那个方向】 あの向こうで君と誰かが待っている【在那个地方一定有你或是某个人在等待著】(此为青之驱魔师EP——TakeOff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艾伦想,对啊,到现在为止,我都是为了什么在战斗呢?玛纳告诉我的,一直一直,要不停往前,可是现在为什么我会停下在这里呢?想不起来了啊,以往发动的时候的感觉,啊……前景一片黑暗啊…… …… “痛……”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痛?连站起来也…… “怎么了?艾拉?”书翁连忙过来诊断。 “不要……不要想起来……我不要想起来……”很想哭啊,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了? “想起什么?”拉比疑惑。 没有再让我痛苦下去,书翁直接敲晕了我。 “喂,老头你……” “啰嗦,继续赶路。”让奇耶背着昏迷的我,书翁说。 也只能这样了,众人继续往前。 …… 重要的东西吗?艾伦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对啊,他的重要的东西,为了那个,才一直战斗到现在,才想要一直往前吧!“谢谢,芙。” “你小子可不要得意忘形哦!我可还在生气呢!”那边的少女没好气的说,“休息一下,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艾伦笑说。 …… 由啾美助带路,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就没有好走一点的路了吗?”险些被石头绊倒的克劳利埋怨道。 “越接近江户LV3就越多,找一条可以躲过他们的路是很难的!”啾美助说。 “没错,现在我们要尽量避免和Lv3的战斗。”书翁也说,毕竟现在战力完全不足,不仅是李娜莉,还有半路上不知怎么头痛起来不得不敲晕了的艾拉,队伍里还有三个普通人类,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是Lv3的对手。 可就是在这样不管如何也不想遇到Lv3的时候,原先那只蓝色的竟然出现在路的正前方!“我可不会让你们去江户哦……” “不是说不会碰到恶魔的吗?”克劳利看向啾美助。 “我又没说绝对!”啾美助腿软了。 可是到了这份上只能战斗了。 书翁先是用天堂之针将那只Lv3扎成刺猬,然后拉比立刻运用天判——雷霆回天。这个作战方案完全只是耍耍小聪明,依靠针对雷电的引力,麻痹Lv3的时候趁机逃跑……(这变成什么诡异的情况了?) 不过十分不幸,刚甩掉那只蓝色的,又来了先前的一只红色的! “杀死你们的会是老子!”不要脸的这么说着。 “该死掉的人是你吧……”我睁开了双眼,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红色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愣住了,借此机会众人立刻坐上拉比的锤子快速离开。 “那个目光……不会错的……是……是……”红色的在我们走后全身发软倒在了地上,“那个人……是……” 不过我们的运气实在不好,绿色的那只在空中挡住了我们的路。被他的攻击瞬间逼到了陆地上,摔成一团。 “可恶……一群……无礼的家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反正就是摔到地上的一瞬间,我火了。 绿色的本来要攻击,结果这么一句话却让他停下了步子。趁这个机会,啾美助扔出一个闪光弹,借助这个我们又狼狈的逃了。还好没有人有功夫来询问我为什么会那副样子,就算问了我,我也不知道。 “看来我们逃不了。”书翁说。 抬眼看去,那三只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了。 “留下一个,其他全部杀光!”这话让众人一惊。 “留下一个?”拉比反问。 “别以为手上有那位大人做人质我们就会放过你们,先杀光你们再救出那位大人也是一样的,这样一来还有可能得到伯爵大人的嘉奖呢!” “那位大人?” 不过三只恶魔可没有再给时间拉比去想这种问题,可也是在他们就要攻击的时候,纷纷捂住了脑袋,他们的额头上的五芒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同时,啾美助也捂住了头。 “是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在叫我们了……”竟然直接离开了!这算我们运气好吗? “怎么了?啾美助?” 还好拉比的注意力被啾美助吸引了去没有再想那个问题,让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反应过来时我却觉得后怕,为什么我要觉得松了一口气?越想越怕,就干脆不想,不想就好了。 “伯爵大人在叫我们了……”啾美助很痛苦,“本来我们经过库洛斯的改造已经不用听从伯爵大人的命令行事了,但是这次伯爵大人的命令太强了……我……”话语间,啾美助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并且恢复了正常,对拉比歉意的一笑:“拉比,对不起,我必须要过去了,必须要去伯爵大人的身边了……” “千年伯爵……在日本吗?” “嗯,就在江户……” 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只能往前,不管是什么样的危险在前方等着我们,都必须要过去,都必须要不停往前。 “我们要去江户!”就这样,跟着啾美助我们往江户去了。 …… 芙突然就停下了攻击。 “怎么了芙?”格雷姆里传来了亚洲支部长张莫(那些翻译过来的都是什么莫•张啊,巴克•张啊,拜托,那个中国人名字这样的?人家日本的不懂,翻译也不懂吗?所以我按自己的想法这么叫他,他确实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姓张名莫。) “沃克的眼睛……”芙示意众人看艾伦的眼睛。 艾伦有些痛苦地捂着左眼,但还是倔强的说:“请继续,我还可以。” “上了!”芙不客气的上前继续攻击。 …… 外面都是恶魔,而且都是Lv3。 “千万不要擅自行动,我们完全没有胜算。”我叮嘱完没几秒,拉比就已经发动了攻击了。 “火判!劫火灰烬!”巨大的火蛇冲破我们躲藏的酒窖的屋顶。 “白痴!住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么夸张的攻击要人不发现都难。 “啊啦啦,是驱魔师们呢~”千年伯爵不紧不慢的调笑着。 “喂,千年公,躲开啊!”几个诺亚纷纷避开袭来的火蛇,反应过来的时候千年伯爵就已经被吞进了火蛇的肚子里,“千年公被破坏了吗?”说这种风凉话的当然是加斯戴比两兄弟。 不过要是这么简单千年伯爵就死了那不是很没意思吗?所以,千年伯爵依旧慢慢悠悠地破开火蛇的肚子,撑着南瓜伞飘在空中。然后冷冷地说:“给我出来,老鼠们……” “不管如何都不会让你伤害元帅的。”众人跳到屋顶上,书翁难得热血的说。 而其余人则望着天空,不由发出感慨:“那个就是……制造者——千年伯爵吗?” “完了!这样完全没有胜算了啊!”啾美助捂脸,“别说伯爵大人和诺亚大人了,这么多Lv3就可以要了我们的命啊!死定了……” “别说了,啾美助,我们可没打算打败仗啊!”拉比说。 “拉比……”感动了一下,“但是,这种情况果然还是败仗啊……” 拉比和克劳利冲了上去。不过原先那三只又一次挡在了他们面前。 “不要!住手!”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被三只等级三揍得狠狠摔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喊了。 “不用担心,艾拉。”拉比和克劳利再次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毫不退却的继续进行攻击,“火判!火判!再一次……火判!”借助克劳利让火舌的速度加快,由此将那三只恶魔击飞。计策是不错,可是,没有能破坏他们还是没有用的。“接下来就是你们了!”拉比和克劳利趁势冲向诺亚与千年伯爵。 “千年公,我去。”缇奇主动要求出战,说完,左手上就凝结了一只紫色的蝴蝶,飞速冲向拉比和克劳利。 “不行!”我大喊。 “嗯?”缇奇出乎意料的停了下来,看向我。突然露出了嗜血的表情:“我就说嘛!迪兹怎么这么蠢蠢欲动!你来了啊!驱魔师小姐!” 只是一瞬间,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缇奇就已经到了我的身边。我瞪大了双眼,说不出一个字。 “是……杀了艾伦的诺亚!”李娜莉看着缇奇,愤愤地说。 “诺亚!你是我的对手!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我可消不了气啊!”拉比一锤子砸过来,将缇奇从我的身边逼开,略带愤怒的说。 “哦!你是那个时候的眼带君!”缇奇不可思议地又恢复了正常,“啊!我只是杀了出老千少年,你就这么生气吗?难道你是出老千少年的朋友吗?” “啰嗦!”拉比低着头,阴沉着脸。 四十四夜、双轨? 「愛してる」っていうあなたの言葉は「さよなら」よりも哀しい(你说「我爱你」却比跟我说「永别」更让我伤心欲绝) 呼吸(いき)するみたいにふたりは出會ったね疑いもせずに(我们的相遇仿佛呼吸一样自然确定无疑) 傷つけ傷つき痛みこそ愛だと信じてきた日々(一直坚信相爱注定要互相伤害忍受痛苦) 聲をひそめながらふたりだけの秘密を(每一次的低声细语都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此为JUJU的この夜を止めてよ的部分中日对照歌词〗 可是缇奇的挖苦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啊~是朋友呢~” “啰嗦!”拉比还是那样。 “难道那边那位漂亮的小姐也是少年的朋友吗?啊啊,我是说那位绿头发的,不是我认识的驱魔师小姐你哦~”前半句是对拉比说的,后半句是对我说的,不过,根本没必要和我解释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啊! “啰嗦!”拉比瞪着他。 “不好意思啊,很悲伤吧?我知道的啊,失去朋友的痛苦~因为我也有过啊,朋友~”缇奇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这样从精神上折磨更好玩似的。 “啰嗦!”拉比咬牙。 “我明白啊,少年。”依旧款款地说。 “啰嗦!” “朋友死了的话……” “啰嗦!”拉比的情绪有些失控的趋势。 缇奇倒是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很悲伤呢……” “啰嗦!!!!”拉比的理智消失了。 “不要这么悲伤嘛,那家伙还活着啊~而且,应该马上就要来了……”缇奇说出这话的时候拉比和李娜莉都是呆怔。“只是……你们可以活到那个时候吗?” “够了!”喊出来的人是我。 “啊啦,驱魔师小姐你好像也很在意呢~”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我低着头,没人看的清我的表情,当然我也看不清。 “哦?”缇奇一怔,然后突然失控越过了挡在我身前的拉比,一把将我压倒在屋顶上,“是你啊!终于回来了啊!我就说嘛,为什么感觉那么强烈,要是你的话,就可以解释了啊……” “放开我,要是你不想再死一次的话。” “再死一次?……嗯,说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了,到底发生过什么?” “别告诉我你只是凭感觉在行动!”我飞起一脚,踢开了他。“骗谁啊!” 现在看清楚了,那个少女。 “那个人是谁?不是艾拉……”拉比瞪大了双眼。 “果然……”书翁轻声自语。 “啊啦啦,欢迎回来,洛塔酱!”千年伯爵这么说道。 “我才……”捂头,好痛,不要想起来,我不想要的,什么记忆什么的……我选择抛弃的!不要,不要回来啊! “千年公,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缇奇看来完全不记得自己失控做的事说的话了。 “呵呵呵,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百年了呢……”千年伯爵毫不在意的说着,“今天收获不错,确定了洛塔酱还活着这一点真是不错~” “洛塔……?”拉比默念那个名字,怎么会这么熟悉?这异样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虽然第一次见到艾拉的时候也有过那样的感觉,但是不曾这样强烈。 …… 没错,重要的东西。艾伦想着这一点努力战斗着,想要回到他们的身边去。 “果然,是他的想法和圣洁产生共鸣了。”张莫激动地说。 而就在众人以为要成功的时候,艾伦的左眼又发生了暴走,同时圣洁也发生了暴走! 艾伦昏倒在了地上。 等到他又做完那个梦醒来的时候,支部里已经拉起了警报——有恶魔入侵! “那个是……”艾伦的左眼又一次叫嚣起来。 “为什么恶魔的力量可以打开结界?”芙痛苦地问,从她的身体里正有什么在出来。 “我可没有做什么……原来你就是结界的入口啊……”等级三出场,“这可是诺亚方舟的能力啊!”随即他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艾伦。“白发,机械的左眼,你就是艾伦•沃克?” “沃克,快逃,他是来……杀你的……”芙忍受着痛苦,却还是这样说着。 “那种事情,我可……”艾伦的话被恶魔打断。 “我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恶魔说完,一道紫光就穿透了艾伦的身体。 艾伦摔倒在了地上。 “我的能力是分解……”恶魔说着,“诺亚大人可没有说一定要带活的回去,我要把变成分子的你带回去!” “啊!!!!”艾伦痛苦的惨叫。 …… “不要!!!!不要让我想起来啊!!!!”我痛苦的大喊。 “洛塔……?”戴比特一脸疑惑,“总觉得好耳熟啊,这个名字~啊啊啊!想起来了!那个小子一直说的‘姐姐’吗?” “哦哦哦,那个恋姐的家伙?”加斯德罗也是一脸夸张的表情。 “说起来,都没看见那家伙呢!”缇奇没再看我,因为他怕,怕自己又失控。 “啊,对啊,他没有和千年公一起吗?”戴比特问,随即一脸猥琐的表情,“难不成又被罗德扑倒了么?” “不不不,罗德和诺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扑倒游戏什么时候都可以进行的嘛~不急于一时~”喂喂喂,这么猥琐的话不要这么一副顺理成章的样子讲出来! “那么,应该怎么办呢?”缇奇望向千年伯爵,“要杀吗?” “时机还没有成熟呢,不要心急哦,缇奇嘭嘭~” “嘭嘭又是怎么回事?”缇奇顺利被打败了。 …… 艾伦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因为刚才那个恶魔的攻击。而现在,为了保住艾伦这个驱魔师,芙变成了艾伦的样子出战了。被门阻挡着,艾伦没有办法去往芙的身边,没有办法前往战场。“放开我啊!让我去!”当然还有更大的阻碍,张莫不同意他出去战斗。 “你现在完全只是一个普通人,别说战斗了!逃跑都不一定行啊!”张莫说什么也不同意。 “不是的!”艾伦垂着头,大声打断张莫,“我不是人类!刚才……遇到恶魔的时候全身血液前所未有的沸腾起来,我的心脏前所未有的鼓动着,渐渐沸腾的血液让我感到心旷神怡……” 张莫流下冷汗:“沃克,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的,你之前假设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恶魔武器,或许是对的,我的心里一直期望的是恶魔!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是驱魔师!”说着,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流泪了。 张莫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艾伦。 “所以……求求你,让我回到战场上去,回到恶魔的身边去……”艾伦的泪砸在地上,耀眼的光芒迸发出来——是他的,左手。 这就是你的意志吗?沃克?张莫咬唇,那么,就去吧…… “ありがと(谢谢)”艾伦缓缓离开。 芙躺在水中,已经完全没有战斗下去的能力了,而那只Lv3就要进行最后一击了! “啊!!!!”发出惨叫的不只是被恶魔穿过身体的芙,还有那只恶魔本人。 “你是什么?”挣脱了艾伦的攻击,恶魔问。 “是驱魔师。” …… 一刀甩过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兴奋,好像只要这样斩杀恶魔,就有无尽的快感似的。 “喂喂,千年公,这样好吗?”看着原本成片的恶魔被我们渐渐杀死,缇奇出声了。 “嘿嘿,只是几只恶魔而已,只要她开心,杀多少都无所谓。” 众诺亚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千年伯爵。 江户上空的恶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好强,艾拉,有这么强吗?”众人完全不能想象杀死这么多Lv3的人竟然是我。 只是,那个,真的是「我」吗? …… “请你爱我……”那只恶魔的灵魂这么对艾伦说,“请你阻止他,请爱我……你们就是为了这个才存在的吧?拜托你……是你的话……” 艾伦扬起笑容:“嗯,是啊……” “你在笑什么啊!”恶魔冲上去就是一拳,艾伦轻巧的跳起来躲开了攻击。 “我可不会逃……我是一定要和恶魔战斗的……”艾伦凌空快速闪避着恶魔那可以将人分解的射线,“因为这是驱魔师的工作。”(真的不是我要他这么多废话的,要体谅集英社的男主角的宿命) 恶魔的手上的紫光所到之处,石柱都成了碎片,而艾伦现在也只能一味躲闪,但绝没有逃的意思。 “为了恶魔战斗,为了恶魔而活……那就是我活着的目的……”我明明决定了那么走过来的,但是我…… 恶魔甩手就是三道紫色的射线,艾伦落到墙壁上,有往旁边一跳,顺利躲开,可就在落地的时候…… “沃克的脚……” 崩溃了……是先前那个恶魔攻击造成的。 裂纹顺着他的脚往上蔓延。 那只恶魔趁这机会直接将那光束砍向艾伦,而艾伦也没能躲过,惨叫声让所有人不禁皱眉。 出手相助的张莫和芙双双被恶魔的攻击射穿了身体。 我……就要这样消失了么?艾伦想。 四十五夜、理由? 夜晚高歌会被黑暗吞噬 清晨朝阳会照亮他 传达不到,并不是那样的 因为门已经打开了 啊 尽情的陷入吧 尽情的吸入吧 将这个肖像和五官 这样我就能知道你现在在此的理由 不论任何愿望 你应该拿着能让我欢笑的东西 啊 尽情的陷入吧 尽情的吸入吧 将这个肖像和五官 这样我就能知道你现在在此的理由(此为驱魔官方EP——あなだがここにいる理由的中文歌词) 为了恶魔战斗,为了恶魔而活, 我是这么决定的,一直不停地走过来, 我重要的东西只有恶魔(我看到这话的时候觉得星野是个变态),但是…… 我却迷失了它。 闭上眼睛想象世界,我能看到什么? 我不惜迷失重要的东西,把大家当做了我重要的东西, 是吧?芙? 作为恶魔而活的我,作为伙伴而活的我, 不管哪个都是我,都很重要, 为了恶魔,为了伙伴,不管哪个, 都是我活着的路标, 哪个都不能舍弃,我不能就这么消失……! 像是顺应了他的心意,他的双手开始发光,绿色的荧光,耀眼于世。 神之结晶啊,所以我回答你,右手,那是为了人类,左手,那是为了恶魔。 在众人,包括恶魔惊讶的目光中,白色的他重新诞生于世。 …… “我一直相信着,他是,不会就这么死掉的……”我握刀直直冲向诺亚们,“不用你们来告诉我!我知道的!他是绝对不会抛下我自己一个人死掉的!因为……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够相信的人了啊!!!!” “真是深厚的感情呢~”千年公单手就接下了我的刀,“他应该还没有你这么强烈呢,他的记忆,还在沉睡哦……洛塔酱……” “艾拉!!!!”拉比的大喊让我的身体一怔,意识开始混乱,到底哪个是我?我分不清啊。呐,拉比,你可以告诉我吗?“艾拉!!!!”拉比坐在锤子上,叫着我的「名字」,来到我的身边。 对啊,想起来了,我是……「艾拉」啊……才不是什么「洛塔」啊……我是!「艾拉」啊!!!! 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拉比的怀中。 “艾拉……?”他开口。 “嗨!我是艾拉!拉比……我是艾拉!”坚定地说出来,泪水划过脸颊。我就是「艾拉」,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 「洛塔」什么的……那个名字不属于我…… “欢迎回来……”拉比自那之后第一次这样温柔地对我说。 “嗯,我回来了。”我是笑着的,我一直记得,很开心,真的。 前提是如果能无视心脏传来的锥痛的话…… “艾拉!艾拉!” 我不要啊,才刚刚找回自己,怎么又要睡了呢? …… 恶魔高高跳起,伸手甩出一把紫色的光线,却稳稳的被他接住,被一个白色的小丑接住。 “让我来救赎,人类和恶魔吧……”那个声音是艾伦没有错。 “か惡!(可恶)”那个恶魔显然不能接受又冒出来一个碍事的,而且看上去很强,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恶魔不要命的进行连波攻击,却没有一个攻击伤到那个白色的小丑。“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的分解没有用?!” 恐惧,带来的只有死亡。 就这样,在恶魔想要攻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白色的小丑穿透了。“啊!!!!” 那白色的小丑并没有杀死恶魔,而是穿过了他,涌进了伸在水面上的艾伦的残破的手中……在耀眼的白光过后,艾伦身披那小丑的披风,重新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给予悲哀的恶魔,灵魂的救赎……”艾伦侧过脸,对那只恶魔如此说道。 “你这家伙!!!!”冲过去想要攻击的恶魔却被艾伦用那个新生的力量束缚,不能动弹一下。 “你被谁命令?想要带我去哪里?”艾伦询问那只恶魔。 “被谁?带哪去?你要是能救我的话就告诉你。”恶魔这么说。 扬起笑容,艾伦轻声说:“好啊……那么,请告诉我吧。” 恶魔冷笑几声,大声说:“你明明就没打算这么做!你明明就没打算这么做!你这个滑稽演员!”(话说这个称呼真不错呢~艾伦的饭不要打我……) 艾伦不恼,相反很耐心:“我想帮你,我想拯救你,拯救你的灵魂。” 恶魔退后:“你是人类的同伴吧?” “嗯,我的一半是。但是,另一半的我是为了你们而存在的。给予悲哀的恶魔以灵魂的救赎。”说着,艾伦用那只新生的左手的钢铁的指尖轻轻触碰恶魔的头颅。白光缓缓闪现。 “什么?这个感觉,虽然奇怪但却很舒服啊……”恶魔这么说着,“好吧,就告诉你吧!把我送到这里的是诺亚大人,缇奇•米库大人!江户现在是什么样子呢?那里除了缇奇•米库大人还有四个诺亚大人和伯爵大人!”听到这里,艾伦不免皱眉,但是恶魔继续自己说着:“这不是很不妙吗?” “嗯,谢谢。”艾伦又一次将指尖触碰恶魔的头颅,然后轻轻地往下一划,那只恶魔就这样变成了两半。 不过,那只恶魔最后还说了一句话:“你去乘坐那里的方舟,那个可以穿越空间到达江户。” “为什么呢?”艾伦问。 “为什么?”恶魔反问。 “为什么告诉我那种事情呢?” “因为是诺亚大人的命令啊……不……为什么呢……总觉得呢……心情非常好呢……”恶魔的灵魂之上出现了一个十字。他说:“这回,终于,能被拯救了,谢谢……” 看着恶魔的灵魂消失,艾伦柔声说:“晚安。” 被救下的众人一脸呆滞。 艾伦回过头去,温柔地对着大家露出了微笑。 …… 拉比拿着锤子冲了过去。 “怎么办?迎战吗?”缇奇现在很想杀人,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碍。 “啊啦,只要不是洛塔酱就可以杀哦~缇奇嘭~” “唉~说了不要加奇怪的词缀啊……”不过得到了许可,缇奇就松了口气,因为不能杀人实在太难为自己嗜血的本性了,于是又召出迪兹,迎上了拉比。 拉比躲开那只蝴蝶的袭击,抡起锤子砸过去:“艾拉……由我来保护!!!!答应过的……”不过,因为缇奇的能力就是穿越任何东西,所以实体的攻击完全没有办法伤到他。 “哦?爱她吗?”缇奇毫不在意的从一处屋顶探出头来,随即表情变得狰狞:“爱她?这种事情谁会允许啊!!!!想从我们的手中抢走她吗?做梦啊!!!!” 面对越发迫近的缇奇,拉比发动第二解放:“天判!火判!混合判!刚雷天!!!!” “切……”缇奇张开手,放出无数的蝴蝶,“迪兹,出来吧,这是祭典啊祭典!”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千年伯爵让剩下的恶魔集合到一起,组成了两个巨大化的恶魔。 “我来!”自告奋勇冲上去的克劳利以惨败告终。 而书翁的攻击也完全无效。 “要打倒那个的话,只攻击一个部位是不行的。”啾美助说。 “要攻击头部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是要怎么够到那东西的头呢? “用拉比的锤子不就行了?”赵志说。 “对哦!” 正这么说,与缇奇战斗被打飞的拉比就刚好砸到了这边。 “不行……”我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阻止,拉比就停了下来,回头看我。“在伸的时候你的安全完全没有保障,不能去。” 想想我说的对,拉比就过来,询问我:“那……” “用我的蓝冰,第二解放的最大限度应该可以碰到那里。” “绝对不行!”拉比立刻否决,“你的身体不可能坚持得住!你才刚刚醒过来,不要再……” “求求你……也许,这一次之后就要死了,最后一次,让我作为一个驱魔师行动吧……” 拉比咬紧了唇,颤抖。“你不会死!谁说会让你死了!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死的!” 我看着拉比瞪大了双眼,然后苍白的一笑。“拉比,还是在意我的吧?死前可以知道这一点,我就很开心了,所以,不用担心,去了天国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 “等等!不行!”但是他没能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但是拼尽全力也只是毁了一个而已,而另一个在这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攻击——筋疲力尽的我完全没有能力再摧毁他了,我们一行人就这么被那紫色的光线冲散了。还好,我被拉比拼死保护着并没有再受伤了,要是再受伤的话,我想我马上就会死了。 不行了,已经,撑不下去了。 让我睡会吧,拉比,让我在你怀里睡会吧。 “艾拉!!!!” 缇奇和千年伯爵都往这里看来。 “死了?” “不,死亡才是另一个开始哦~”千年伯爵说,“这下她想不承认自己的身份都难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 “对不起……” 我终于看清楚了,洛塔的真正的样子,那声道歉也是她说的,我一瞬间真的想要哭泣,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 在我的呆怔的目光中,洛塔缓缓走向我,然后,进入了我的身体…… 记忆,无数的碎片,在拼了命的涌进我的脑海,好痛……好痛啊!!!! “我……到底是……谁呢?”疼痛感消失的时候,我颤抖着反问自己,我是艾泪什•宥可?还是洛丽塔•L•西法? 有谁可以告诉我吗? 还有,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 好黑暗,好痛苦,好悲伤…… 终于在无尽的回忆的尽头,我看见了那个少年的笑靥,还是一样那么温暖。我伸出手,想要求助:“拉比……救救我……” “你在说什么啊?洛塔?我是伊塔什啊!”少年,明明就是一个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拉比!!!!“怎么了啊?洛塔?哪里痛吗?” 不要,我不要被不属于我的记忆吞噬啊!!!!我是……我是…… 我到底是谁啊?! 四十六夜、我?(第二篇) 世界上爱有多少种形式呢? 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东西活下去 家族朋友同一目标的伙伴 正因为有大家在支持着我 才会有今天的我存在 我最重要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我身旁 只是我一直都没发现 只为了自己而活会很寂寞的 好容易才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Everybodyhavetosaygoodbye 那样的话我会给你无穷尽的笑脸(此为驱魔官方EP——Wish的中文歌词)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这记忆是谁的?为什么我要来承受这份记忆的痛苦? [就是太过痛苦,你才选择抛弃不是吗?] 谁?是谁?在这黑暗中的人,是谁?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不见原先那个长得极其像拉比的少年了,仔细想想,他当然不会是拉比了,他的右眼好好的呢!前方,是冰蓝色的微光。 那里,是出口吗? 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可是不知道有什么意念支撑着我,让我狼狈地往那个光源处爬去。人真的是很恐怖的生物,我明明是应该死在那里的啊!为什么我还可以动?还可以为了活下去这个信念而动? 对了,我想和拉比道别。 对啊!怎么会忘了!我还没有和他道别,就算死也不会安心!我要回去,至少等我和他道别,然后再来吞噬我啊!黑暗! [明明是你自己的东西,说什么舍弃,最后还不是回到了这里吗?] 微光慢慢清晰。 那是…… 谁的记忆? 我呆呆地看着两个巨大的屏幕,都是我吗? 不对! 我是…… 对了…我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记不清了?那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 [洛塔,往前走吧!活下去,然后找到我,你的话,一定可以的。]左边的屏幕里传来一个声音。 洛塔? 为什么?不是!我怎么会是洛塔呢! [艾拉,艾拉,你不要吓我!没事吧?怎么又突然晕倒了?]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的感觉?在叫我吗?名唤为艾拉的人,是我吗?那么,你又是谁? 我又到底是谁?! 明明选择抛弃的就是你自己,可是为什么?还是回到了这里呢?选择抛弃心,选择离开的人都是你自己啊! 心?是什么? [心就是我对你的思念啊!不是胸腔中那个跳动的东西,是我的灵魂对你的灵魂的无形的思念啊!] 思念?对谁的思念? 好乱,这些记忆,怎么会这么混乱? “需要我来解释一下吗?” “谁?”我惊恐地看过去。 “我是,你的心。” “圣洁?” “可以这么说。” “你知道什么?你告诉我吧!我到底是谁啊!” “你是谁?这种问题需要你自己来找到答案,你觉得自己是谁,那么,你就是谁。你要记住,坚信着的,就是真实。不管别人的目光,你自己相信着自己是谁,那你就是谁。记忆只是对过往的一种证明,一种你曾经存在过的证明,仅此而已。但如果你自己选择被那样的记忆吞噬,我也不能阻止你。” “我?” “人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记忆而活着的,是为了自己的心,为了对重要的人的思念,才存活着的,怎么可以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所谓的痛苦记忆就忘了人类存在的本来的意义呢?” “我在思念着…谁呢?” “不要问我,你好好理一理这些记忆,那里面应该有你要找的答案。”接着又叮嘱我,“不过,千万不要被记忆干扰甚至把自己迷失在里面。你的心,是为了思念,不是为了过去的记忆。” 对啊!两边的记忆都是我的!有对我来说重要的人还在等着我回去,怎么可以迷失呢? 像是坚定了什么似的,我走到左边的屏幕前,将手放上去,闭上眼,安静地寻找那份记忆里,思念着的人…… [洛塔!]那个红发的少年是……慢慢看下去,最后被那样的结局深深震惊,原来是这样啊,为什么是这样呢?不知觉,泪水早已爬满了双颊。 明明那么爱着那少年,却还是阻止不了这样的悲剧!明明那么爱着对方,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命运之神的戏弄呢?为什么在事情发生之后,才把真相告诉我呢? 带着明媚笑靥的少年,终于还是远去了,将我留在自责与思念中,远去了。 这样之后,我就决定了遗忘,抽走了那些时间,和他一起的时间。 我……是诺亚?!突然反应过来。 “没错,拥有「时」的诺亚。”那个声音出现。 时?那不应该是千年伯爵吗? “看完所有记忆你就明白了。” 在那之前,在那少年之前,我…… “哈娜?”这个名字,再次让我流下了泪水。 看着那红发的少女偎在我的怀中,生命慢慢耗尽,最后她竟然还是对我说:“时间不多了,洛塔,愿圣洁之神保佑你。”为什么啊!是我害死了你啊!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 “姐姐!”又换了一个镜头,向我奔来的少年,是…诺! 接着…接着…接着… 我看见自己的手上染满了鲜血。 黑暗中,有个男人的身影。 我便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紧紧跟了上去。仔细看的话,那具尸体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少女,那个紫发的名为罗德的少女。 那个男人让我莫名地安心。对,就是安心。只要为了他,杀多少人,流多少血,都无所谓! 但是,他是谁呢? 终于,张口了,我在唤他:父亲大人…… 原来是,我的父亲啊…… 他回头来,看不清楚,因为逆光,我只知道他用自己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我的颊:“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如果觉得累了,就忘掉吧。” 如果累了? 我看向他。 接下去……又是那个明媚的少年的,又是关于他的记忆。然后,我哭了? 如果累了,就忘掉吧? 于是就选择了遗忘,不仅仅是记忆,还有时间,都要抛弃,我想要重新开始,在没有你的未来中,重新开始。 遗忘以后,我变成了一个孩子?对了,连时间也一起抛弃了嘛。 接着,是很熟悉的一切,梦中看见过的,苏德拉变成恶魔,我被千年伯爵追杀。 然后,我又一次选择了逃跑。遗忘一切,然后逃跑! 醒过来的时候,是另一个我的记忆了。 是…艾泪什•宥可的记忆了,之前的,都是洛丽塔•L•西法的记忆。不,或者可以直接说,就是我一个人的记忆,我是艾泪什•宥可同时也是洛丽塔•L•西法。两个人都是我,经历这一切的人都是我,不是别人,不是一个名字的代号,确确实实的,就是我这个灵魂经历过的。 对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忘了?是我啊!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啊! 我的灵魂的叫喊,我知道自己存在过,并且没有消失,就算抛弃过记忆,就算忘记过,就算逃避过,但是灵魂中对他们的思念,怎么是说断就断的呢? 我不是艾泪什•宥可也不是洛丽塔•L•西法,我只是遵循着思念本身活着的,我的灵魂本身,我,就是我,不是别人,不是代号。 就是这样吧? 庞大的信息开始疯狂灌入我的脑海。 关于诺亚的,关于圣洁的,关于…剧本的。 泪水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事实就是这样残酷无情的。可是,我的路已经确定,我选择了走这条路,选择了父亲的这条路。 “没有被反噬吗?” “当然了,还没有找到父亲大人呢!也还没有…回应拉比的爱呢…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止步不前?” “啊…也对…他在叫你呢,叫了好久了,你听见了么?” “嗯…我听见了。” “艾拉!”少年在唤,在唤我。我回来了哦,少年。 …… 艾伦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完全是一副南国小镇的样子啊!这真的是方舟内部吗? “怎么了艾伦?”耳坠里传来考姆伊的声音。 “不,就是觉得和想象中差的有些远。” “吼?那要小心前进哦!” “嗯,我走了。”艾伦坚定地踏出一步。 …… “啊!优!”拉比抱着我不便参战,被缇奇逼得连连后退,还好,有增援了!优的出现,怎么说呢,惊喜啊! “罗嗦!说过很多次了,别叫我名字!”斜看了拉比一眼,目光又落到昏迷的我的身上,“又在那里装什么挺尸啊…” “诶?”拉比呆。 “这家伙…我记得。”优没有理会拉比,直接看向缇奇,“上次任务中的诺亚…”想起来上次的任务极具戏剧性的收尾,优就很火大。 “咦?你难道也是那个艾伦少年的朋友?”缇奇一脸惊讶,“我记得你啊!上次和驱魔师小姐一起的!” “谁认识那个豆芽菜啊!少罗嗦!”直接冲上去,看样子是想报了上次的仇。 “豆芽菜?”缇奇黑线,但也只能迎战。 第二乐章 四十七夜、帝都消亡? 昨日までに眺めていた/直到昨日还在眺望的 色が全部変わって行く/颜色已全然变了 別れた道選ぶ時は/在选择分别的道路时 同じだってそう思ってた/选哪条都是一样如此想到 二人でいつも歩いていた/两人经常并肩走过的 この3年が過去になるとか/已经过去3年什么的 思えなかった君と居たから/从未想过因为有你在(君に嘘——Minato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这招已经用过了!”对于又一次放出大把蝴蝶来干扰的缇奇,优十分不屑,一招界虫一幻就把那些蝴蝶全灭了,然后直直拖刀刺向缇奇,缇奇也不怠慢,左手上又凝结出紫色的蝴蝶,勉强抵挡着出刀速度可以用眼花缭乱来形容的优。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嘛~”缇奇跳到半空,“菜刀男……(真的很不错呢~话说缇奇好喜欢给人起外号啊~)” “菜刀男?”有额头上青筋直跳,“你这个虫男废话真多!!!!” “虫男?”缇奇脸上出现了一个十字,“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这是我要说的!!!!”(说起来这两人出乎意料的和谐呢~) “缇奇嘭嘭!” “纳尼哦,千年公~”缇奇回头,“我正在兴头上呢!” “快回来!” “呃?”看见千年伯爵手中的一个黑色小球,原本恋战的缇奇立刻回到了千年伯爵身边。 “又是这样……”优很火大,因为上次遇到缇奇貌似也是这么收尾的(……)于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优把怒气完全撒到了最后一只组合恶魔身上,那只组合恶魔已经被马里的弦捉住了,优直接沿着弦冲到上面。 “喂,优,那家伙很不好对付的……”可优完全没有理会拉比,在拉比震惊的目光中,优把那只组合恶魔顺利切成了两半(……)“啊……”呆滞。 落回拉比身旁,优回头来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要叫我的名字,不然杀了你!” “还是一样的恐怖啊……”僵化的拉比。 “撒!毁灭吧!!!!”千年伯爵这么说道,手中的黑色小球开始越来越大,由天空开始慢慢侵蚀江户,霎时,狂风四起。 “呃……”拉比死死抱住了我,“艾拉?艾拉!”将锤子不断放大,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不停唤着,那个名字。 优倒是直接多了,将刀往地上一插,就轻松稳住了自己被狂风吹得东摇西晃的身体。 “醒醒啊!艾拉!!!!”最终,在那凛冽的狂风中,拉比抱着我,坠入了深渊…… …… 他在唤我,我要回去,回去,因为他是,我思念的人啊……对吧,拉比? …… “室长,大家怎么样了?在江户还平安吗?”艾伦走在充满南国风情的方舟内,一面询问着。 “在不安的时候应该多想一些快乐的事情啊。”耳坠里传来考姆伊的声音,他很心疼吧,很心疼这孩子吧? “快乐的事情?” “对啊对啊!你要想自己回到教团的时候,大家满心欢喜的对你说:欢迎回家。到了食堂,可以吃到美味的料理,拉比会在旁边调侃你的身高,李娜莉会在旁边跟你说最近发生的趣事,艾拉会安静地坐在旁边,然后神田会摆着一张扑克脸进来,点一份荞麦面。要是拉比还不学乖叫他优的话,你会很有幸地看见优的切菜手艺又进长了~当然,要是叫你豆芽菜的话可不能再暴走了哦~”考姆伊的话语很安静。 “当然不行!我才不是豆芽菜呢!”艾伦觉得很温暖,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教团当做自己的家了。 …… 拉比挣扎着睁开双眼,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呢?好痛……不,现在可不是喊痛的时候,艾拉呢?他努力坐起来,焦急的四处寻找那少女的身影,在一望无际的像镜子一样的地面上。“艾拉!”在哪里?你在哪里?不要,我不要你有事! “拉……比……”我有些艰难的喊出那个名字。 “艾拉!”终于,在烟雾后,找到了满身是伤的我。他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伤口开始自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拉比……神田……艾拉……大家……”突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膜。 抬头看去,是…… “那个是,李娜莉吗?”拉比惊讶的看着那个结晶体,和之前一样,李娜莉的圣洁又一次自动保护了李娜莉吗? “拉比,我们过去!”我站起来,说。 “嗯。” “喂,那个是……”优也过来了,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李娜莉。” “这怎么可能?装备型……”优站在那个巨大的绿色结晶前。 “如果是特别的话,那就是有可能的。”我说。 “哇哇,千年公,我好佩服你啊,整个江户都消失了呢!”缇奇夸张的很。 “哦?阿嚏!”千年伯爵开始没形象的打喷嚏。 缇奇和另一个诺亚——斯金很华丽的黑线了。 “说起来,千年公,那个……”缇奇指指下面的绿色结晶。 “呵呵呵,很特殊呢~”千年伯爵怪笑着说,“有必要破坏一下~” “了解!千年公!”缇奇从屋顶上跳下去,手上幻化出紫色的蝴蝶消失。 “注意敌袭!”我立刻抽刀,拉比和优见这阵仗也不怠慢,做好迎战准备。 “你这混蛋!”在我和拉比万分黑线的目光中,优和缇奇打了起来,这两个人,绝对都是死脑筋呢…… “拉比,不要掉以轻心,还有……敌人!”我回身挡下一记重拳,但也被逼退了好几步。拉比趁机挥锤砸下,好不容易才将他逼得退去。 “决不饶恕,这家伙!”不过还是低估了那个人的力量,拉比还没来得及收回锤子,锤子就被斯金抬起,抓着锤子的拉比就这么被甩了出去! “住手,我来当你的对手!”我挡在拉比身前。 “哦?你……”斯金看了我一眼,然后甩手狠狠将我打飞,“不要来妨碍我,不然连你也一起杀!” “可恶……”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诺亚的身份,但是我的能力却是鸡肋,毕竟在实战当中控制时间的能力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伤害,只有辅助作用……辅助作用……对了!将拉比的时间停在最佳状态不就好了? …… “你们也快过去帮忙吧。”提艾多尔一直在远处观战,看到这情况,当然得要把人手全部调到战场上了。 “是,元帅!”而应声的人正是……诺,还有,苏德拉。 …… “不行哦~”我刚想那么做的时候,一只手拦住了我,我惊讶的抬头,没错,是诺!我的……弟弟……“姐姐不能用那个能力哦,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嘛~” “你现在……是站在哪一边的?” “嗯……这个嘛……” “回答我!” “当然是千年公那一边啦~”他将自己的圣洁塞进我的手里,“这原本就是姐姐的东西,还给姐姐。” “什么意思?”我看着那个圣洁。 “这个圣洁是用姐姐的能力衍生制造出来的啊,所以就是姐姐的东西啊~” “你还是要弃我而去吗?”我当然知道,当然知道哪些跟时间挂钩的圣洁是我的东西,但是,我在意的不是那个!我在意的是,你又要离开我吗?又要站到我的对面去吗?我的弟弟…… “……嗯……”沉默很久,他才出声,然后在我悲哀的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变成黑色,变成诺亚的样子。“但是……我是一直爱着姐姐的哦~” “小姐!”突然醒悟过来的苏德拉跑到我的身边,又看向诺,“果然,是诺少爷……” “啊,不好意思呢,我用自己的能力控制了你这么久~”诺毫无诚意地道着歉。 “已经回不去了……我们都……”我颓然的瘫软在苏德拉的怀里。 “对啊~”诺没有再和我说下去,只是到了斯金的身边,“喂,斯金,把这个家伙让给我!那是我的猎物!” “啰嗦!” “呀嘞呀嘞,这不是可爱的弟弟诺吗?”缇奇落到诺的身边。 “这怎么一回事!”优看向诺,“你不是……” “啊啊,我是诺亚啊诺亚!白痴!说起来,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自己的元帅有没有断气了呢?”诺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说什么!!!!” 四十八夜、艾伦回归? 僕にはそれがひとつのAnswer〖对我而言那是唯一的答案〗 永遠に君を守りたいんだ〖想要永远守护你〗 近くにいるそれだけで〖仅是在你的身旁〗 胸を苦しくさせるものは何だろう〖就让胸口如此痛苦的东西是什么〗 言葉では伝わらない〖单凭语言无法传达〗 こんな熱い気持ちは初めてなんだ〖这般灼热的心情还是第一次〗 でも君は知らない(ずっと)〖可是你却不知道(一直以来)〗 風がただ吹いてるだけ〖风只是不停地吹而已〗 いつかのために愛があるなら〖若爱是为了某一天而存在〗 その日が来るまでこのままでいい〖直到那天来临之前就这样便可〗 君の心が折れそうな時〖当你的心快要碎时〗 運命のようにこの手伸ばそう〖就当作是命运伸出双手吧〗(此为Answer——ノースリーブス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苏德拉!你去元帅那里!”我立刻说,苏德拉一点头离开。“现在完全没有胜算,三个诺亚啊!优,你就拖住缇奇,我来拖住他们两个。” “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紧,我也来帮忙好了~” “提艾多尔元帅!”我们大惊,当然苏德拉也跟着呢,“您没事吧!” “啊~还好啦~路上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所以早有准备啦~”提艾多尔一面说着一面拿出自己的圣洁,“不过,真托他的福,受了点伤呢~圣洁发动!伊甸之雕刻!Art!” 元帅还是一样乐观啊……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现在战力还算充足,优拖住了缇奇,元帅和苏德拉一起将斯金压着打完全没问题,接下来,就只剩下…… 诺! “呵呵,这可以叫做宿命的对决吗?”诺完全不在意自己没有杀掉提艾多尔这件事,相反,一如既往的笑着,就像一个乖巧的弟弟在和姐姐闲话家常一样。 真的太讽刺了。 拉比走到我的身边,轻声说:“不行的话,我去。” “不,我的弟弟,由我来……” “像哈娜那样吗?把我破坏掉吗?” 我一怔,看向他:“哈娜……哈娜……” “嘛,多亏她死掉了~我才可以一个人占有姐姐嘛~”诺毫不在意的说着。 “她是你的妹妹啊!为什么对她这么绝情!” “妹妹?我所在意的,只有姐姐啊,其他人,不管是谁,死掉就死掉好了。”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这样冷酷的话语。 “是……这样吗?那么……”我抬头,“这样的诺的对我的爱我不需要!!!!” 诺怔了一下,只是一下。“呐,姐姐,是不是这样,你就不爱我了呢?” “不,正是还爱你,所以要……破坏你。”我举起刀,对着他的眉心。 “是吗……”诺是笑着的,是真心笑着的,就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样,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只是那微笑之下还是杀机!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拉比被击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叫喊。完全忘记了,竟然忘记了!诺的能力!在和诺的战斗中不能分神!迷惑人心啊!他的能力!可以让人看不清自己战斗中的形势,从而进行攻击。 他从来没有,想要悔过什么的,完全都是假象罢了!那么,我和他在一起时的日子,是真实的吗?是真的他吗?不敢想了,真的不敢。 “可恶!”我第二解放了蓝冰,狠狠甩过去。 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连忙收手,往另一边抡过去,刀刃过处,撕开空气的凌厉之感。 “还完全不够哦~恢复得完全不够哦~”诺轻描淡写地就接下了我的攻击。 就算可以在最后发现自己被迷惑并瞬间脱离他的能力控制发起攻击,但是……实力的差距啊!诺也没有转生过,活了整整一百多年了,这中间的时间所产生的实力的差距,不是一瞬间的觉醒就可以随便化解的,就算以前的我可以完全无视他的能力,可是现在呢?虽然不是非常大的影响,但是他的能力现在确确实实可以影响我,一秒钟的停顿,在这样的战斗中就可以让我死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战斗技巧方面,我也完全处于劣势。这样就轻易的接住了我的蓝冰并且没有动摇一下,这样的差距……冷汗,就是冷汗。我会死吗?害怕,虽然是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弟弟,但是这样的压迫感,真的好害怕,诺他,不是诺了么?已经变成可以毫无动容地杀死我的诺了么? “安心,我不会杀死姐姐的。”诺微笑着,生生地将我的蓝冰捏碎:“不过,这种肮脏的东西还是不要让它黏着姐姐比较好呢~” 我的眼睛越瞪越大,冰蓝的瞳孔中倒映出雪花漫天的景象,六边形的结晶体被风吹散,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支离破碎的终结了生命。还可以看见晶体反射出来的微光低低地闪耀,晃得我双眼有些刺痛。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这样的冲击在往后倒去,离镜子一般的地面越来越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寒气森然的触感。 “艾拉!!!!” “啊呀呀~还是我亲自来吧?他们玩得太开心连工作都忘记了~真是的~”千年伯爵自言自语着,目光一直落在结晶体中的李娜莉的身上。 “我要出去!我要战斗!我是驱魔师啊!怎么可以在这里面眼睁睁地看着?!让我出去!!!!” “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出来吧!”千年公在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手打在那个结晶上。 “啊!!!!”然后传来李娜莉的尖叫。 “该死……”优碍于缇奇不能过去,而拉比要照顾我并努力避开诺的攻击也没有办法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没有办法过去支援,但是怎么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千年公破坏可能是「心脏」的圣洁呢!有没有谁,有没有谁可以去救她!!!! “专心战斗啊!你们这群驱魔师!”缇奇和斯金的攻击让优、提艾多尔、苏德拉没有什么余力去想李娜莉的事情了,而拉比这边,诺的攻击不紧不慢,但也没有到可以无视的地步,很麻烦,这种状态才是最危险的,拉比深深知道,处于温水中的人才更容易死亡。 …… “啊!!!!” “这是……”艾伦停下脚步,“李娜莉吗?是李娜莉吧?”循着声源跑去,打开一扇门,终于看见了,另一片天地。 …… “阿勒?”千年伯爵惊奇地发出这么一声。 也是同时,我睁开了双眼:“父亲!” “什么?”拉比因为我的突然苏醒和这突然的一声身形一顿,给了诺可趁之机。 “战斗中,请勿分心哦~”诺在话语间已经到了拉比近身,一手就要刺入拉比的身体,那样的情况,是完全没有躲过的可能的。 “不会让你伤害他的!”我用尽全力才勉强抓住了诺的手,但是这样的僵持对我来说完全劣势!但也只能咬牙坚持。 “啊……真没办法呐~”诺还是收回了手,一脸无奈的说,“我可不会伤害姐姐的~啊~差不多了呢~千年公!时间差不多了吧?快点啊!”诺直接离开了这里的战场。 “拉比,跟过去!”我仰起脸,乞求着。 “知道了!”拉比马上抱起我,往诺去的方向追去。 “阿勒嘞嘞!”千年伯爵看着面前白色的小丑还有小丑怀中的李娜莉。“又见面了,艾伦•沃克桑~晚上好~” “啊~伯爵,晚上好~”那个白色的小丑抬起头,一头白发,不是别人,正是所有人都期盼已久的,艾伦! “艾伦?”李娜莉转过脸去,看见那个少年的脸的时候,她不可抑制的流出了泪水。 还活着,这个少年,真的还活着…… 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马上打得不可开交。 “啊嘞?这个少年是……”诺停在两人的战场外围,“真怀念啊……” “果然吗?”我在拉比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不要骗我。” “不,只是感觉很像而已。”诺说,“我可没有说他是,千年公也没说。毕竟啊,千年公是很喜欢他的呢,要是是他的话……战斗应该早就结束了~本来我和罗德都怀疑过,不过还是不能确定~只是把他当做那个人的影子看待而已,而且,那个人会道化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吗?姐姐?” 我一时无言,诺说的很对,只是感觉很像,长相啊,性格啊,都完全不一样!“那你为什么这么告诉我?” “不,我只是不想姐姐无缘无故的对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付出感情啊~姐姐是我的哦~”诺很是顺理成章的说着。 我选择相信,我想要相信。因为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啊。“我知道了,但是现在,我也不会看着艾伦被千年公欺负的。我现在,还是在你们对面的。” “是吗?”诺无所谓的笑着,“你阻止不了哦,千年公……否则,为什么现在我们还在战斗呢?” 我一怔,但还是往他们的方向踏出了一步。想起什么,又回头对拉比说:“不要过来。”刚想跟过来的拉比只得停下了步子,担心的看着我,我又不忘嘱咐诺:“不要伤害他。” “嗨嗨~只要是姐姐的意思~”诺摆摆手。 我便纵身一跃,跳到了艾伦和千年伯爵的战场中。一劈手就将缠斗在一起的他们分开了。 “啊嘞嘞~”千年公举着一把大剑,对着我们。 “艾拉?”艾伦在我身后惊讶的说。 “嗯,艾伦,你回来了?”我偏过头,笑着向他问好。 “嗨,我回来了。”艾伦也笑着说。 “呀嘞?完全无视我啊~”千年伯爵一副受伤的样子。 “可以停下来了吧?”我对上他的眸子,“时间差不多了吧?还需要恋战吗?” “啊啊,不愧是洛塔酱~恢复记忆了吗?”千年伯爵笑着问我。 “不然怎么这么对你说话。”我毫不在意。 “啊,也是时候了呢~那位小姐的圣洁,我过后再来取吧~先走了哟!”向我打完招呼,他就撑开南瓜伞飘到了空中,艾伦正想追过去,千年伯爵就扔下一个黑色小球……一片灰烟过后…… “你这混蛋!!!!” “诶?”艾伦感觉到危险,就立刻回身用左手当下袭来的攻击。 “神田?/豆芽菜?”两人面面相觑。 “我在追那个天然卷发虫子男,人呢?”无视艾伦,优握着刀四处看着,烟雾在渐渐散去。 …… 缇奇:阿嚏!谁在骂我了啊?一定是那个娘们长发菜刀男吧!不想了。缇奇抬头,他现在和斯金一起被千年伯爵抓着领子在地上拖着走,而向来备受宠爱的诺当然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喂喂,千年公,正在兴头上呢,这么撤退是什么意思啊!” “啊啊,被华丽的阻止了呢~被缇奇嘭的任务~” “啊?”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没死?那家伙真的没死?” “哈哈,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那家伙……”诺在一旁添油加醋。 四十九夜、方舟? 花は風に揺れ踊るように(就像花儿随风摇曳) 雨は大地を潤すように(就像细雨滋润大地) この世界は寄り添い合い生きてるのに(世间万物相辅相依共同延续) なぜ人は傷つけ合うの(为何人却要彼此伤害) なぜ別れは訪れるの(为何总有别离) 君が遠くに行ってもまだ(即使你已离我远行) いつもこの心の真ん中(但是在我内心深处) あのやさしい笑顔でうめつくされたまま(总被那份温柔笑颜满满占据) 抱きしめた君のカケラに(紧拥着你遗下的破碎痕迹) 痛み感じてもまだ繋がるから(虽然痛觉残留却依旧彼此相连) 信じてるよまた会えると(我深信还会再见)【此为伊藤由奈-trustyou的中日对照歌词,节芽 “你说什么?”缇奇眯着眼看向诺,“可爱的弟弟竟然……这么泼哥哥冷水!” 诺对于缇奇一瞬间的脱线行为表示能够承受,毕竟……已经经历过不下万次了……“对了,要不我们和他们来玩个游戏吧?”诺纯洁地笑着。 “哦?”缇奇好奇地看向诺。 …… “切,又被他们逃了…”优很不爽地收好刀。 “神田果然很迟钝呢!”艾伦在一旁说风凉话。 “豆芽菜,你说谁反应迟钝?” “怎么样?马尾!” 发生了什么应该不用多说了…… 我靠着墙,现在正在一个桥洞下面休息。 没有人来打扰我,他们似乎都觉得我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呢。不过啊,我是真的已经想通了,没必要这样吧?虽然还不完全,但是我会好好温习的,那些痛苦的记忆,也发誓,不会迷失。 正在重新理顺记忆,突然我看见了记忆中有一个身影。书翁吧?是的吧?可是,一百年前啊!书翁现在看上去只有八十多岁的样子,而且身体不是一般的硬朗!于是我就往下看,原来如此,接近我的人,多多少少会被我的力量所影响吗?那不是很好用?站在我旁边就可以延年益寿? “可以和我来一下吗?” 睁开双眼,就是书翁,这就是所谓的说曹操曹操到。“当然。”我就松松爽爽地起身,跟着他走到一处僻静地。 他停下的时候,我也停下了脚步。我在等他开口。 “我现在,是叫你洛丽塔小姐呢?还是艾拉?” “艾拉!”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作为洛塔的那份记忆我还没有完全吸收,所以还不完全。比起洛塔,我觉得艾拉这个身份更让我觉得自在呢!因为…” “也是,洛丽塔小姐背负的东西太沉重了。”书翁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只是想问,你的记忆恢复到何种境地了?” “这很重要吗?” “洛丽塔小姐的记忆中存在许多内幕,那是……” “难得一遇的素材吗?”我接话,随即摇头,“小乐,果然已经不是小乐了。你选择抛弃了么?心?” “洛丽塔小姐的教诲一直铭记在心上,她说,如果是我的意愿的话,就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好好去做,不管别人的看法,就像……” “伊塔什一样。”我顺着他的话锋一接。 书翁瞪大了双眼,但很快笑了:“欢迎回来,洛丽塔小姐。” …… “是吗?想起来了啊…她…”罗德趴在窗口。 “不想见见现在的她吗?”诺兴奋地说着。 “我才不想见到杀死过我的人呢…洛丽塔…那个丫头……”罗德咬着唇。 “是十四啊!杀了你的是十四!别老是把十四的错归结到姐姐身上啊!”诺不满地说。 “切…你们的生命可都是我给的,我还会认错吗?”罗德的话顺利让诺住了口。 然后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啊嘞?气氛出乎意料地冷呢!”缇奇推开门走进来,见这情况,只好由他来化解这尴尬的氛围了。 “啊!都是小诺诺!见了洛丽塔就开始魂不守舍了!都不和我玩!”罗德撒起娇来。 “啊…洛丽塔?”缇奇问。 “就是洛塔!”罗德鄙视道,“缇奇,你不会也……” “啊?怎么可能?我可和诺的审美不一样~”缇奇汗,是的,很清楚,那个感情不是喜欢更不是爱情,是另外的一种感情,可到底是什么呢?缇奇不免郁闷,完全想不起来! “缇奇!你那话是什么意思?”诺黑着一张脸问。 缇奇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步步为营,先闪了再说! “啊!怎么这样就走了!”罗德埋怨。 …… 拉比捏紧拳头,看着不远处的书翁和那少女的背影。他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完全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们都知道!可就他不知道!这不公平!他真的想知道,真的想了解,那名少女,想要进入她的灵魂! 洛丽塔啊!艾泪什啊!什么都无所谓!是谁都无所谓!只是想要那个灵魂,想要进入那个灵魂。爱着的,是她的灵魂,不是她的名字。 “呐,拉比,偷听可不好哦!”我凑到他的面前。 “啊?什么时候?”拉比当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吓了一大跳。 “你发呆的时候。”我抬起手到他的额头前,轻轻一弹,“真是的,总是这样,没想过要改改吗?一直这样会让人觉得你是变态哦…” “变态?”有这么夸张吗? “不过没关系!是拉比的话!”我笑着说。 拉比呆呆地看着我的笑容,终于释然:“啊…艾拉…” “我爱你…拉比…”我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就钻进他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啊…我也是…”拉比不由自主地说。可刚抱紧我,他就自己打破了美好的氛围:“不对!我不能这样!太自私了!艾拉的心脏……我不能在艾拉身边……” 我伸手轻轻地放到他的双颊,让他的瞳孔只注视着我一个人,然后慢慢踮起脚尖…… 就像那个时候那样,让我们的灵魂维系在一起的那个吻,请让我再一次感受吧? 拉比安静地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重新锁住了我的身体。 互相吮吸着,灵魂的味道,互相交换着,灵魂的思念。 你知道吗?那就是我对你的心,对你的思念。 苏德拉想:小姐,终于回来了呢……可以幸福地活下去吧?是小姐的话…… …… (我其实是艾娜党的…) 艾伦不太清楚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趁休息的时候问一下艾拉,结果不知道谁在艾拉周围竖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就连苏德拉都说不要去打扰她。几经周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情报的艾伦就干脆坐到还是昏迷的李娜莉的身边,就干脆这样守着她好了。艾拉那边,有拉比和书翁呢! 李娜莉蹙眉,然后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那个她日思夜盼的少年。“艾伦?” “嗯!我是!李娜莉你醒了?”艾伦紧张地说,接着却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李娜莉,我…” “如果是因为斯曼的事情觉得愧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艾伦已经救了斯曼了,连同他的灵魂一起拯救了。所以,艾伦没有必要再自责了…”李娜莉挣扎着伸出手去,抚上了艾伦的颊,流下清泪。 “是…我知道了…” “艾伦…”李娜莉是笑着的,笑着在流泪,“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艾伦终于也是流下了泪水。 不过,温馨的氛围总是会有不和谐的声音来打破的。 “啊?今天什么日子?驱魔师大人们都在互相告白吗?”童言无忌啊,赵志。 “赵志,少说两句,你忘了刚才被宥可小姐……”真尾好心提醒。 “啊!对…刚才真是惊险啊…”赵志回忆起刚才的一幕还是不住冷汗直流。 刚才,只是去找水,谁知道碰上了正在那什么的拉比先生和宥可小姐,于是恼羞成怒的宥可小姐就把他揍了一顿…当然要感慨一句,宥可小姐力气好大! 现在呢?又会被揍吗? 赵志眼泪汪汪地看向艾伦和李娜莉。 艾伦和李娜莉顺利地脸红了。 “没…我们只是…”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于是,本来就混乱的情况就更混乱了,反正不知道为什么优突然拿着六幻就来砍我了,然后拉比为了护住我就发动了锤子……总之,混乱了…… 在我们准备出发继续去找库洛斯元帅的时候,李娜莉的尖叫传来。 “李娜莉!”我们纷纷回头。 李娜莉的身下出现一个紫色五芒星,然后她开始下沉…… 离她最近的艾伦首当其冲,跟着进入了那个里面,然后是我,拉比,苏德拉,优,克劳利,赵志。 “这是怎么回事?”光芒褪去,米兰达惊讶地问道。 “嗯?”书翁抬头看天,天空开始崩坏,出现了一个立方体,“果然…” “那是什么?”提艾多尔问。 “方舟终于出现了…”书翁自顾自地说,“那八人的去向,应该就是……” 五十夜、游戏? 当たり前と信じ続けたことも【就连曾经坚信的理所当然】 オモテとウラが逆さだって【其实表里也完全相反】 本当は谁も知らない【可是又有谁能知晓】 止めないで君の呼吸【请不要放弃你生命的呼吸】 时は戻せないけど【即使我无法追回逝去的时光】 运命はこの手の中动き出すから【我也要亲手让命运开始转动】 辉く涙を集めて时间の海を渡ろう【一路收集闪耀的泪珠一同穿越时光的海洋】 果てのないこの闇も缲り返す後悔も【即使这场无边的黑暗即使这段反复的悔恨】 明日创る现実【都是构筑出明天的现实】 揺られ続けてる仆らをかすかな光が照らす【一直心悸动摇的我们迎来一丝微弱的光芒】 いつか话してくれた梦が散らばる场所で【因为在你曾经说过的那个遍布梦想的地方】 必ずまた出会えるから【我们必定能够再次相逢】(此为Kotoko——FaceofFact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拉比本能地伸手抓住我的下落的身体,将我拥进怀中,然后翻身,这样就算落地了,也保证了我受到的伤害最少。 “拉比…”感动… “少在这种时候还酸别人了…”优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你是嫉妒。” 一句话,顺利让优拔刀。 “请不要对小姐做什么。”很好苏德拉,灭了他。 我们纷纷落下,一个接一个砸到地上,叠罗汉呢…… “这里是…”艾伦再熟悉不过了,没多久以前他就在这里面,“方舟?” “怎么会在这里面?”优冷冷地问艾伦。 “我怎么知道。”艾伦毫不示弱。 “好痛啊…雷洛…”一声呻吟打断了我们。 “这个是…?”看着被压扁的南瓜伞,众人头顶黑线。 “洛丽塔大人!”扑向我,结果被我一拳打飞,“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洛丽塔大人!?”南瓜伞的惨叫无视! “嘛!我是艾泪什!艾泪什•宥可!”我摆摆手。 “肿么可以这样?”南瓜伞挂下两条宽面条… “是你把我们弄进来的吗?”艾伦和优一起目露凶光,直接抓住南瓜伞,“要是不想被狠狠蹂躏就给我说实话!出口在哪里?”不是我说,艾伦和优的默契真是…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情况下默契度爆表呢?有奸情,绝对的…… “没有出口…这里没有出口了雷洛…”雷洛很可怜啊,更可怜的是他好像还觉得我会救他,一直向我抛来求助的目光,不过我的反应就是,转开脸。“不要啊雷洛!”雷洛的惨叫。 “啊!好了吧?”我看艾伦和优出气出得差不多了,就开口阻止。 “洛丽塔大人,您果然还是…”没说完,他就被我踩在了地上。 “不要误会,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是有办法出去的,所以想告诉他们一声而已。”我利用刚才的时间看了一下以前的记忆,关于方舟的。这里确实没有出口了,但是有人可以奏响那架钢琴的话……不对,钢琴只有拥有奏者资格的人才可以……那该怎么办?这里马上就要被下载到新方舟里面了,能阻止的只有……没办法,没办法! 见我不说话,几人有些焦急。 “艾拉,你倒是说啊!” “没有办法…”我有些沉重地说,“除非有人可以奏响那架钢琴,或者,罗德愿意帮助我们。” “钢琴?”艾伦反问。 “这个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罗德的帮助有哦!”一个声音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艾伦回头,那个人赫然架着一副圈圈眼镜…“眼镜赌徒!”艾伦,克劳利,拉比一起指着他齐声大喊。 “啊?这什么外号啊?”他挠着头。 “他是缇奇!”我喊。 “什么?”艾伦惊讶地回头。 “啊嘞?驱魔师小姐,这么简单就看穿了?” “拜托!不就是加了一副圈圈眼镜,变成了白色的你吗!你傻以为全世界都傻啊!” 缇奇脑中名为淡定的弦断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缇奇在脑中挣扎了一下决定对我采取无视政策。 不过我可没有这么就停下的意思:“无话可说了吧?” “你这家伙…”眉毛抽搐着。不能杀……尽力压制自己的杀意。 “算了,真没意思,和以前一样~死过一次了就不能学乖一点嘛~”我吐吐舌头,“你刚刚说罗德愿意帮助我们?” 刚想发作,却被我的后半句噎得不轻,没办法,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忍!“对啊,不过,这是一个游戏,或者说赌博。我们赌上出口,你们就赌上性命好了。” “钥匙呢?”我直奔正题,时间不多了。 “就是这个。”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我,“打开门,然后一关一关闯过来吧!我们在门的那里等着你们!前提是你们可以走到那里。”说着,他已经消失了。 “可信吗?”看着我手中的钥匙,众人皱眉。 “安心,既然缇奇这么说了,他们应该不会食言,况且,也只有罗德的门才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了,毕竟……” “毕竟?” 没有奏者啊。 我拿着钥匙插进一扇门的钥匙孔,嘭的一声,那扇门上变成了小学生的涂鸦作品。汗…“这只是罗德个人趣味,无视就好了。”我假装很淡定,然后率先想要推门。 “我来。”拉比对我一笑,将手放到我的之前,放到门上,慢慢往里推去…… 我看着拉比,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知道明明就知道,诺亚的恢复力极其强大,为什么还要护在我的身前呢?拉比? 因为承诺过的。 没有任何危险,我们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蓝色的,地上都是岩石,就像在夜晚的荒山中。不过,联系到罗德的恶趣味,这些极其正常。 “这里面…” “小心,附近有诺亚。”我出声提醒。 “什么?” “找到了。”没错了,来的是斯金。 “那个,斯金,回头我给你买一屋子的甜食,怎么样?让我们过去吧?”我进行利诱,当然是在优的鄙视的目光注视之下。 “一屋子?”动摇了。 “还少的话就堆满你家!”我连忙说。 “可我记得…你很讨厌甜食啊…”这突然的爆发是怎么回事?就因为我不喜欢甜食? 斯金直接一拳砸在我的身前的地上,地面立刻陷了下去,可见力量之大。 冷汗。要杀了我吗?这家伙? “不要多说了,哪个家伙要成为我的对手?” “呃…” “我来。”出乎众人意料,是优。 “哈?优?”拉比大讶。 “罗嗦,你们别在这里碍事,快走。”优冷冷地说,最后也不忘威胁拉比:“再叫我的名字试试…” 拉比立刻变身兔子。 “不行!我也留下来!”艾伦说。 “你这样那就还不如全留下来好了!”我恨铁不成钢啊!“优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该拿出一些诚意啊!” “这话什么意思?” “呐,优,你会追上来吧?赢了之后?”我只是转向优,说。 优别过头,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我看见了,他点头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要追上来!”我转身,回眸,“嗯,谢谢优。” “谢什么?我又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自家元帅……”他背对着我们,所以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是,他越说越没底气。 “嗯嗯,我知道了。”看向众人:“我们走吧!去找下一扇门。”他们还是犹豫,我就呵斥道:“没听他答应追上来了么?我们不能这么辜负他的用心!所以,走吧!” 这一次,众人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我离开。 会追上来的,我这么相信,优。 “切…你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优难得地露出了僵硬的笑容。“纳命来吧!” …… “安心,只要不崩塌,这门是不会消失的,优可以跟上来的。”我对艾伦说。 “嗯。” 这才,愿意往前看。 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廊,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但是,必须往前。 …… “已经到哪里了?”诺漫无目的地问着。 “斯金那里,不过只留下了一个,其他人继续往前了。”罗德单手托腮,“好期待啊……期待他们到达这里……” “可别跟我抢猎物哦罗德!”诺想了想还是叮嘱。 “你的猎物是谁?”罗德问,明知故问。 “你明明知道啊!”诺无奈,“算了,那就别伤害姐姐就好…”妥协了。 “啊!我知道,洛塔是重要的歌者嘛~也是我们的家人嘛…即使,杀死过我…”罗德的感情,是不是恨呢?不是吧?是爱吧? 因爱生恨啊。 诺没有再说话。 五十一夜、双子的陷阱?(上) 梦见(ゆめみ)てた调(しら)べが梦中的旋律 静(しず)けさのように静静地流淌 空(そら)の音响(おとひび)け高(たか)く哀(かな)しみを超(こ)えて空之音悠悠响起越过高山越过悲伤 今(いま)ここに生(い)きてること笑(わら)い合(あ)えるその日(ひ)まで生活在这里的如今与一同欢笑的那些日子 优(やさ)しさも梦(ゆめ)もここに留(とど)めておけない温柔也好梦也好都无法留下 消(き)えて行(ゆ)く光(ひかり)の中(なか)明日(あした)を奏(かな)でて在逐渐消失的光辉中奏响明天 やがて君(きみ)の手(て)が掴(つか)む永久(とこしえ)の真実(しんじつ)你即将手握永恒的真实 かなわないと思(おも)うから想到可能无法企及倒 いっそ高(たか)らかな声(こえ)で不如宏亮地奏出 その歌(うた)に君(きみ)は希望(きぼう)と名付(なづ)けて泣(な)いた那首你哭着名为希望的歌 梦见(ゆめみ)る人(ひと)の心(こころ)に确(たし)かに届(とど)くよ就这么清晰地传达给梦中之人吧(此为光の旋律——Kalafina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诺看向罗德:“有什么……消失了么?” 罗德将书盖在脸上,良久才开口:“诺,你哭了么?” “说什么奇怪的话啊……”诺仰起头,“明明是它自己跑出来的……” 拿开脸上的书,罗德的泪水不停流下来:“死了啊……那家伙……” “啊嘞?缇奇你也哭了啊……”转移话题,诺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的缇奇。 “啰嗦,和你一样,我也是它自己跑出来的。”缇奇偏过头。 “是吗……” …… 优看着远处的门,不要说站起来然后走过去了,现在就连注视着那里也是一个问题了。房间的崩塌越来越严重,已经没有办法履行诺言了,履行会追上来的诺言了。石块在碎裂,慢慢侵蚀这个房间。优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神田,我也要留下来!」那个豆芽菜。 「那就这么说好了,要追上来哦……嗯,谢谢优。」那个自作多情的家伙。 「优!」还有那只白痴兔子,不是说了不准叫我的名字了吗? “切,想起无聊的事情了……”优冷哼一声,缓缓被碎裂的房间淹没…… …… 诺抬头看门,因为门被很粗暴的推开了:“啊嘞?双子?” “你们也哭了啊?”缇奇流着泪,看向双子,“不过,你们的眼泪怎么是黑色的?” “笨蛋缇奇!是眼影啊!是眼影跟着眼泪一起下来了啊!”戴比特喊着,“给我们毛巾啊毛巾!” “给~”罗德扔了两条毛巾过去。“说起来,我们给斯金办一个欢送会吧?” “好啊。” 简单地准备了糖果和酒,流着泪,为斯金送行。 “话说回来,双子你们……”诺开口,“你们不是去找那个库洛斯元帅了吗?怎么了?又失败了?” “话题……”戴比特看向加斯德罗。 “偏到诡异的方向上去了……”加斯德罗看着戴比特。 “意外啊绝对是意外!”戴比特连忙解释。 “对对,去的时候根本没人在,只有鸡!”加斯德罗似乎觉得光是说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一只鸡拿了出来…… “真的是白痴吗……”诺(╯▽╰) “诶~~~真的呢~~~”缇奇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鸡发出了感慨。 “那个库洛斯真的把我们当白痴耍啊!!!!”两兄弟十分激动。 “不对,是你们本身就是白痴……”诺毫不客气的说。 “有什么掉出来了~”罗德捡起从双子裤袋里掉下的一沓纸,“纳尼哦,账单?” “哈哈哈,果然是白痴呢~竟然被他逃了还帮他背债~”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啊!!!!?”双子反应过来之时,只得互相抱着大喊。 “呐,加斯戴比,告诉你们一件有趣的事情吧?”罗德看着账单,“呵呵,库洛斯的弟子现在就在哦……” 待双子兴高采烈的走后。 “喂喂,你这样也太……”诺说,“真是扭曲的人格啊~” “呵呵,这样才会有趣啊~”罗德说。 …… “地震?”对于拼命摇晃起来的长廊,艾伦发出这么一声感慨。 “不,应该是有房间在崩塌了。”我有些担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眼泪开始流。 “艾拉?怎么哭了?”拉比担心地问。 “洛丽塔大人哭了雷洛?那就是说雷洛……”雷洛流下冷汗。 “对,死了呢,那家伙……”我拼命想要抹泪,可是眼泪就是不停流。不停流。 “谁死了?”众人急忙问。 “斯金•伯利克……怒之诺亚。”我实在不想说,虽然和他不熟,但是体内的诺亚的悲伤不得不让我动容。 “那么……艾拉为什么要哭啊?”艾伦歪过头问。 “你还不知道吗?我是诺亚……” “诶!!!!!!!!你是诺亚!!!!!!!”不仅是艾伦,还有李娜莉、赵志、克劳利。那种夸张的反应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艾伦蹲到墙角开始画圈圈,怨念四起…… “这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不过不用担心,在我找到父亲大人之前我会一直站在教团这边~”我笑着说,“就算找到了父亲大人,也不一定是敌人啦~” “这样啊……”艾伦抬头看向我,“嗯,我就说嘛~艾拉,一定会在我们这边的。” “我们往前吧,优应该马上就会追上来的,不要停下脚步啊!”我率先向前跨出了一步。 “嗯!” 坚信优还活着、会追上来的我们,继续往前走去。 …… 而在方舟的外面,提艾多尔、书翁、马里不得不面对数只组合恶魔的攻击,不过还好可以应付。 “应该没问题吧?有洛丽塔小姐在的话……”书翁抬头看了眼空中的方舟,喃喃道。 “不见了……”米兰达的恐惧的话语却让众人一怔,“有谁的……时间不见了……” 书翁瞪大了眼睛,这是不可能的,米兰的能力相较洛丽塔小姐的能力完全不能比拟,洛丽塔小姐明明也在里面,是不会把谁的时间……难道恢复的还是不够?连米兰达的能力也比不过了?不可能吧…… 不,是可能性太大了。 …… 往前走着,突然,在似乎不会有尽头的长廊中,在我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酒瓶子! “什么啊这是!” “空瓶子?” “有炸弹哦!不找出来就要爆炸了哦~”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诶?纳尼!!”众人立刻投身寻找炸弹的伟大事业中。不过,艾伦除外。 “这些酒的商标……我都记得……”脸色铁青,“都是师傅喜欢的酒!”进入黑暗状态:“这些就是师傅经常让我去买的酒!而且……全部记账!!!!” 众人被艾伦的突然爆发吓得不轻,嘴角抽搐的看着他,听他开始念叨自己的悲惨过去。 “那真是痛苦的差遣生活啊……欠了一屁股债了!已经没酒卖给你了!”一边说着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即便如此,还是要苦苦哀求,卖给我吧……否则回去又要对我大发脾气……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卖给我啊!一边道歉一边央求才算买到这些酒……” “可是……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吧?”我和拉比一起挂着满头黑线说。 不过他进入那个状态之后就完全没有理睬我们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说:“我还很清楚的记得,那里面最贵的酒就是……岛松!”说罢双眼闪着危险的光芒冲进那些酒瓶中,一手抓起一个瓶子,“就是它了!!!!” “啊!!!!”我们发出尖叫绝对不是因为艾伦记忆力的好,完全是因为……“那个就是炸弹啊!!!!” “啊?纳尼?”艾伦终于反应过来,把瓶子拿近看,果然,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是清晰,“啊!!!!” “艾伦,把瓶子抛起来!”拉比一面说一面拿出锤子,艾伦立刻把瓶子抛起来,一击满分全垒打! “嘭!” “啊!!!!” “喂,有没有听到什么惨叫?”我问。 “没有啊……” 是吗…… 加斯戴比:可恶…… 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 突然,一扇铁门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接着又是一扇。完全封死!更夸张的是上面开始降下一块钉板!!!!无语的是,飘落一把扑克牌。 “扑克?” “在三秒以内整理好我们所说的扑克牌,否则就等着变成钉板吧!!!!来喽!ThreeCard!(类似于斗地主中的飞机,按原著来的,不会翻译)” 我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艾伦瞬间理好。 “宾果!下一个,FullHouse!(不负责任的说一句……我看不懂……能无视就无视吧)” 艾伦依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整理。 “好厉害……”呆滞的我们。 “果然名不虚传……”拉比汗。 “同花顺子!”又一声大喊。 “嗨~”刚说完,艾伦就把顺子摆了出来。 “但是,真的很遗憾,虽然全对了,不过天花板还是会掉下来~”那个声音特别欠扁。 不过还好,在紧急关头拉比的锤子救了我们一命。但是,逃了出去之后我特别想吐槽,为什么我们要玩这个游戏?到最后还不是靠着艾伦的手破坏了铁门逃脱?那干嘛不一开始就直接点呢?! 但是吐槽归吐槽,还是不得不往前走的。 不过,前面又会是什么呢? 五十二夜、双子的陷阱?(下) 本当(ほんとう)は谁(だれ)にも闻(き)こえないそんな音(おと)だった谁也没亲闻那声音 でも谁(だれ)の胸(むね)にも明(あか)るく响(ひび)いてた却分明地响彻心扉 幸(しあわ)せはきっと次(つぎ)の坂道(さかみち)で幸福定是下个坡道 君(きみ)の不意(ふい)をついてキスをくれるよ你忽然给我的吻 いつかその涙(なみだ)が涸(か)れる顷(ごろ)闻(き)こえる君(きみ)の和音(コード)等待泪水流干之时便能听见你的合音 太鼓(たいこ)の音(おと)から始(はじ)まるよsongoflove鼓声已经敲响songoflove(爱的吟唱) 谁(だれ)もが知(し)っていたその歌(うた)に一(ひと)つ谁都知道那首歌将再次 空色(そらいろ)の音符重(おんぷかさ)ねて和浅蓝的音符交相辉映 一人(ひとり)歌(うた)ってたときは少(すこ)しだけ寂(さび)しくて独自歌唱时有些寂寞 君(きみ)のことずっと呼(よ)んでいた于是不停地呼唤着你 届(とど)いたんだよね一定再次传达到了吧? 君(きみ)の元(もと)へ 本当(ほんとう)の痛(いた)みが真正痛苦之时是 君(きみ)の胸(むね)に触(ふ)れたとき触碰到你的内心(此为光の旋律——Kalafina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我一拍额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对于面前出现的转盘我表示无法接受,这里怎么尽出现一些库洛斯元帅喜欢的东西?以为我们都是吃喝嫖赌着长大的吗? “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觉得还是无视吧。”李娜莉无奈地说。 举双手双脚赞同。 “如果不决一胜负就会‘嘭’哦!不想死就快点!” “你们的性命就是赌注!是红是黑?!” “错了就会‘嘭’的一声哦!” “啊!”赵志和克劳利的共同反应。 “我才不要被牵扯进去啊雷洛!”雷洛大喊。 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回:到底是哪个诺亚?要不要这么没品? 出乎意料的是…… 艾伦完全进入黑化状态:“人生就是如同炸弹一样的啊!真没办法,我就来一决胜负吧!” “有什么值得赌上下半生啊……”赵志要哭了。 我瀑布汗。 “大家站到红色那边去。”艾伦说,我们就乖乖的站过去,接着转盘就开始转动,钢珠撞击转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越转越慢……就在那颗钢珠要滚进黑色的槽里的时候,艾伦抬起膝盖对着那桌子就是一记,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出老千成功…… 说了,我现在瀑布汗。 “卑鄙啊!出老千!” “有什么证据吗?”艾伦第一次这么淡定,果然,经验丰富啊……“比起总是躲在暗处的家伙,没资格说我卑鄙吧?” “好,我们就现身好了。在长廊的尽头,要是你们可以活着过来的话。” “不是我说,有没有什么裂开的声音?”艾伦回头 “诶?”被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回头……“啊!!!!”长廊崩坏中!!!! 没命似的往前冲。 …… “进行到哪一步了?怎么还没来?等得心烦啦~”诺在椅子上左晃右晃。 “应该到加斯戴比那边了吧?”罗德笑了起来,“你说,会不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呢?” “呐呐,缇奇,我们来玩扑克吧?”诺对缇奇说。 “这么无视女士可不好哦~”缇奇先是这么说,接着话锋一转,“玩什么?弟弟可要当心别把内裤都输给我了哟~~” “怎么这样!”罗德喊。 ……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两个衣着奇怪的少年,一个金色长发,头上还顶着一个灯笼鱼一样的东西,不仅如此,他的嘴巴上还有补丁,堪称一奇,一个黑色短发,外套脱到一半,请问那是不是用来勾引纯情少女的吗?令我不解的是,干嘛他们都拿着玩具枪?这也就算了,还把枪指着对方……果然,又是两个白痴吗? “我是戴比特。”黑发的说。 “我是加斯德罗。”金发的说,“两个人合起来就是加斯戴比!” “加斯……什么?”克劳利问。 “果然,又是两个笨蛋……”拉比已经淡定了,对于诺亚一族尽出些笨蛋这一点,已经淡定了。(岚:把艾拉也骂进去了的感觉) “果然是加斯戴比大人雷洛……”雷洛的南瓜脑袋上也有一大颗汗,“不过,加斯戴比大人不是去抓库洛斯了么雷洛?……” “闭嘴!”两兄弟大喝一声。 被吓到的雷洛弱弱地说:“果然,又失败了么雷洛……” “艾伦•沃克!我们加斯戴比对库洛斯的怨恨就由你这个弟子来偿还吧!” “果然是迁怒啊雷洛……” “等……”没等艾伦说什么,加斯戴比就双双举起玩具枪,对着艾伦射出了子弹。“疼……” “怎么回事?被打中了却没有受伤?”拉比疑惑,接着捡起落在地上的子弹,好吧应该说是纸团,打开来,瞬间黑线:“这是库洛斯元帅的欠条……?” “装弹!蓝弹!”加斯戴比一起道,射出的子弹威力改变,结出了冰。 “这是怎么回事?”拉比惊讶的问。 “这就是他们的能力。”我接口,“两个人一起想着同样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变成现实。” “没错雷洛~” “那岂不是很……难缠……” “不过很好奇啊,加斯戴比你们怎么会对库洛斯元帅有这么深的怨念啊?”我从刚才就开始在想这个问题,真的很在意啊。 “你说这个……”两兄弟立刻一脸颓废,“那个混蛋库洛斯!我们追着他跑了整个世界……结果终于找到他的藏身之处的时候……啊啊啊!竟然骗我们去了一个酒吧,然后……让我们做苦力活替他还钱!!!!不可饶恕啊那家伙!” “还钱……借债……”回头去,艾伦顺利被写着“借金”的两个字的石头重重的在砸地上。 “我们这边也有对借债过敏的人啊!” “变黑了。”苏德拉弱弱地指指艾伦。 “你说,你们欠了多少钱?”从石头底下爬出来,不过还是顶着石头的艾伦说。 “一百啊一百!快,给我们还钱!”加斯戴比喊。 “啊?一百?”艾伦咧嘴,“才一百就这样?你知道我欠了多少吗!” 众人汗。 就这样,为了欠债争吵起来的三人,不知怎么就打了起来。 “又打起来了!”我扶额,“明明是小孩子就乖一点啊~”闪开几个蓝弹,翻身到了两兄弟身旁,然后一手一个。 “啊?不……不愧是……洛丽塔大人……”雷洛一脸吃惊地看着我把两兄弟拎在手上。 “混蛋,别以为你是姐姐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了……”不愧是兄弟,太有默契了。 “嗨嗨~那我就先动手好了~”毫无征兆,反应过来的时候兄弟两只知道自己被甩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怎么样?” “混蛋……背叛我们的家伙……把你破坏掉!”第一次同仇敌忾的举枪对准了我。 那么,我也要参加这个游戏了。 五十三夜、混乱的游戏? 恋歌くれる君と/捎来恋歌的你 咲いてまた散るは花/与盛开后又随之枯萎的花 この気持ちもいつかは廃る?/是否这份感情有天也会如此衰退 まわれまわれ星と風車/旋转着旋转着星辰与风车 雲間の月への道よ朽ちて/云缝中通往月亮的道路啊崩毀吧 ここにここにいるだけでもいい/这里在这片土地只愿你在我身旁 忍び咲く涙花/偷偷绽放的泪之花 葉月の十五夜/桂月十五之夜 なよ竹の調べ/与君之诗歌(此为初音的月花ノ姫歌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背叛?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因为,不知道多少次,我都是这么被辱骂的。“加斯戴比,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是自己离开还是由我来教育你们一下?”着重发音,教育。 “游戏已经开始了,想暂停?”戴比特调笑着看着我。 “不可能不可能!”加斯德罗立刻说。 “哈哈哈!”两人一起抽风。 众:…… “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加斯德罗,用那个!”戴比特拨动玩具枪的转轴。 “了解!” “不会让你们得逞!”艾伦一爪子挥过去。 “装弹!紫弹!”随着加斯戴比这么一声,紫色的烟雾弥漫开去。 “什么?”艾伦再次看清楚之时,发现自己破坏的只是两个玩偶,真正的加斯戴比已经不翼而飞。 “白痴!上当了!”空气中传来加斯戴比的声音。 “这到底是…”我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这地板上无数的钥匙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钥匙还在吗?艾伦?”拉比连忙问。 “啊!不见了!”艾伦大汗。 “八嘎,现在你们戴着我们的幻视眼镜,是不可能看到真正的钥匙在哪里的!也看不到加斯戴比我们在哪里!哈哈哈!”又开始抽风。 接着我听见清脆的声响,好像是…钥匙落地的声音,真正的钥匙落地的声音。可是,在我们眼中这就是一片钥匙海啊! 不过…是不是漏了什么?对,我一定忘了什么! 等一下,让我想一想,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诺亚的身份,也拿回了属于我的记忆和过去,但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还是会被这样困住?太过痛苦的记忆到底让我的能力受到了怎么样严重的伤害? 看着自己还是自己的双手,我开始放空。 “你在发什么呆啊?绿弹!”加斯戴比的声音突然出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困在一个绿色的果冻里面了! 不能…呼吸了… 不对,我刚才看了一下以前关于他们的记忆,虽然不多,但是很清楚,我那个时候是不受他们的能力影响的!可是现在…… 难道是强行抽取自己的时间的副作用吗?可是要我把时间恢复?那我不就成了老太太了……想想诺,他的样子一百年也没变,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影响到我的能力恢复的到底是什么? “火判!”拉比见苏德拉的攻击对那个果冻完全无效,只好兵行险招,用了火判,不过,这真的很考验功力…… “呼…”落到地上,我长舒一口气。 “没事吧?”拉比过来扶我。苏德拉也担心的过来。 对了!想起来了!我…我的灵魂已经不完整了,又连着两次抽取时间甚至进行时空跳跃,还封印了记忆,这样放到一起,就让我的能力大大受损了!原来如此。可是现在,我也知道自己的灵魂碎片在哪里了。 我看向拉比,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了?刚才的火判伤到你了么?”看见我的目光,拉比下意识地问。 我看着他,最终摇摇头,笑着说:“不,恰到好处。”我不能把灵魂碎片拿回来,否则……就这样吧,顺其自然,能力什么的,也没什么所谓,没有觉醒的时候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况且那能力也算鸡肋,有诺亚的超强恢复力就行了。 “没事就好。”拉比转头对艾伦说:“艾伦,我来找钥匙,大家就拜托你照顾着。” “啊?真的?拉比你找的到?” “嗯,这是我的本职嘛!” “用那只眼睛…”我轻声说。 “诶?没和艾拉说过诶,艾拉怎么…”拉比惊讶地看着我。 十年间,关于书翁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职业我也只是知道表面,更深的,书翁和拉比都没有告诉我。即使抚养了我,外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外人。就算觉得我不是外人了,也不会告诉我,因为这是只有书翁继承人才能知道的。 “啊嘞?我没和你说吗?我们以前就认识啊!”那只眼睛,还是我给你的呢,那上面还有我的灵魂碎片呢…… “啊?这样吗?我们以前就认识吗?”拉比笑了起来,“那这就是所谓命运了吧?让我还可以遇到艾拉你撒。” “嗯…也许可以这么说吧…”我垂眸,他没有记起那些事也是有好处的,不用觉得痛苦。 [不,我不觉得痛苦,不管结局是怎么样,我爱你,是不会变的……洛…] 清泪不觉顺颊。 拉比看着我,还是笑着:“我要开始了哦!”没有办法去问,为什么你要流泪?害怕知道她不是在为自己流泪,很害怕。 “嗯…”我点头。 拉比就跳到了房间正中的柱子上。 “诶?书翁一族的?”与此同时,被克劳利发现了藏身之处的,又被艾伦抓在手里的双子出声了。 艾伦一惊:“你们也知道?” “啊!难怪啊!现在站在你们那边啊…”戴比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以前明明站在我们这边的不是吗?”加斯德罗挥着双手。 “错了,以前明明是站在十四那边的!” “哦!不对不对,你这么一说,以前根本就是因为看上了洛丽塔吧?”加斯德罗立刻反驳。 艾伦虽然不清楚什么十四什么的,但是最后那个洛丽塔,他再迟钝也应该知道是说谁。艾拉…爱着的,真的是拉比吗?艾伦不由这么疑惑。 “有空隙!”加斯戴比大喊一声,“就让加斯戴比的怨念吞噬你们吧!” “啊啊啊!”艾伦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吞进了一个黏土怪兽嘴巴里,接着是克劳利,然后是来帮忙的苏德拉。 “哇呀!”我吓了一跳,果然,小孩子的想法很独特。 “抓到公主了!”加斯戴比的胜利的欢呼顺利让我回神。 李娜莉正被困在一个透明圆球中。 那么?加斯戴比应该也在那附近吧,真是的,那么做不就是自己把位置告诉我了么?所以我很果断地从他们背后偷袭。不要说我卑鄙,我没武器没办法。我只好玩偷袭。 同时,靠着苏德拉的弓箭逃出生天的艾伦也从正面攻击,正好为我吸引注意力,于是…… “诶?”我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啊?怎么?失败?”回头,才发现,是被克劳利抢了先。 那一把是什么?金色的…啊!是加斯德罗的头发吗? “切,又被逃了。”克劳利啐了一口,然后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向我,“要不是有女人在这里碍手碍脚……” 这什么意思?我头上暴出青筋。 “不准侮辱小姐!”苏德拉立刻一副要跟克劳利火拼的样子。 “呜呜…我的头发…”加斯德罗蹲在地上。 “用那个吧!加斯德罗!”戴比特出乎意料地穿好了外套。 “呜呜…” “头发回头给你买个新的!那个吸血鬼大叔好像知道我们的所在,要是他和洛丽塔合作,我们只有输的份,你难道想输吗?” “嗯…知道了。” “找到钥匙了!”拉比开心地说。随即,拉比脚下的柱子上开启了门,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看向虚无。 然后,传来加斯戴比的吟唱:有一个摇篮,摇篮旁边还有一个,一个变成了两个,摇篮有一个混在雾里了,有一颗星星在墓场摇晃,渐渐消失…… 可以看见了,加斯戴比的身影。 “嘭”的一声,他们朝对方开枪了。然后,他们身体下的影子开始汇聚到一起。 “危险!”我刚喊出口,克劳利就被甩到了墙上,动弹不能,是,死了么? “克劳利!” “诺亚的记忆里,斯金是愤怒,缇奇是快乐,罗德是梦,诺是迷乱,洛丽塔是时间的复制品。而我们加斯戴比……是羁绊。”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有着金色长发的红衣女子?! 我不惊讶,因为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体同心的兄弟,「絆」。但是,已经把他们惹到要这样来对付我们了吗?不行啊,完全没胜算的…… “你那是什么目光啊……”加斯戴比看着我,“害怕吗?”喉咙里发出的是他们两个的和声,我听着觉得很别扭。 “害怕?还不到那时候……”我强装镇定,很麻烦,很麻烦,他们合体之后同步率更加高,脑子里想到的事情会更快的反映在现实中。现在的我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至少杀不了他们。 五十四夜、晚餐? 薄紅の時を彩る花びら花瓣將時間染上淡紅色 ひらひら舞う光の中在輕舞搖曳的光芒之中 僕は笑えたはず我本应笑着 鮮やかな日々に鮮明的每個日子裡 僕らが残した我們所留下的 砂の城は波に溶けて沙堡崩解在海浪中 きっと夢が終わる夢一定會結束 真っ白な世界で目を覚ませば若是在全白的世界中清醒 伸ばす腕は何もつかめない就算伸直雙臂還是什麼都抓不到 見上げた空が近くなるほどに像是距離抬頭仰望的天空越來越近般(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初音未来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怎么办?牵绊越深,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产生越大的过失,可是,那里有这么多时间来……冷汗顺着我的下巴滑落。 “真少见呢,你在害怕?”加斯戴比挑衅着。 “不,只是有点头疼,真不知道千年公怎么教导你们的,怎么可以随便就在客人面前做这种事。”我尽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什么事?”果然,合体了改不了白痴的本质……竟然真的接话了。 “啊,性取向不正常真不是你们的错……但是,这样表现出来就是你们的错了……” 众:(─.─||| 加斯戴比:((‵□′))“你个混蛋!” …… “呐呐,小诺诺和缇奇也过来换件衣服吧!”换上黑色小礼服的罗德催促那边两个。 “干嘛换什么衣服?”诺抬头。 “穿着衬衫就去见客人可不好~艾伦他们就要来了~”罗德开心地说。 “啊?那加斯戴比他们呢?”缇奇问。 “还在战斗中。”罗德拿着一身修剪细致的黑色燕尾服放到诺的身前比划着,“这件不错吧?” “男士的话,没什么区别吧?”诺接过燕尾服,无奈的说。 “这可是档次问题哦~”罗德看着诺换上燕尾服,“哇!小诺诺果然比缇奇帅多了……”然后着手开始给诺打领带。 “喂喂,怎么这么说……”缇奇已经穿好了礼服。 “切~小诺诺最可爱了~”罗德为诺整理好尾摆。“说起来,还要准备晚餐哦!” …… “走!”满身是血的克劳利大声对我们说。 “你一个人是不可能……”我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德拉拖进了那扇门。 “放开我,我要破坏那个家伙!”加斯戴比被克劳利死死箍住,不停挣扎着。 “你的对手现在是我!”带我们都消失在门中,克劳利才缓缓放开加斯戴比。 “那倒是很好,就让我们先把你宰了好了……”加斯戴比恶狠狠地说。 “苏德拉!那副样子怎么可能赢呢!”我在情急之中竟甩了苏德拉一巴掌。“不……苏德拉……我……” “嗯……”苏德拉摇头,笑着对我说,“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们也不能辜负克劳利的心啊。就像对神田说的那样,相信他会追上来的不是吗?” “对不起……”我低下头去。 “不,不是小姐的错,要好好往前看嘛~”苏德拉这么说道。 “不要自责啊。”艾伦也说,“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也要相信他们啊……同时,也要这样不停走下去,不然总觉得对不起他们啊。艾拉……”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不停往前,不能停下。 很快就看见了,出口。 “艾伦!”罗德的身影一下子近前,直接扑到艾伦身上,然后……吻了下去! 众:(⊙o⊙)啊! 我倒是可以接受啦,这很符合她的性格特征。 “罗德大人!不可以和驱魔师亲啦!雷洛!”雷洛喊。 “艾伦,没事吧?”拉比拼命摇晃昏倒的艾伦。 “姐姐。”诺缓缓出现在我的面前,安静地牵起了我的手,“晚上好。” 看着眼前这个美异到极致的少年,我不禁失了言语,要怎么形容才好?要用什么词才配得上这样的少年? “晚上好,驱魔师们,还有驱魔师小姐,叫你洛塔什么的太难为人了,我就还是这么称呼你吧~”缇奇坐在餐桌旁向我们打招呼。“说来,罗德你在干什么啊?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少年吗?小心诺吃醋哦~” “不会的啦,小诺诺现在眼中只有洛塔啦~”罗德跑回缇奇身边。 “来吧,姐姐,一起享用晚餐吧?”诺牵着我往长桌走去。 “等等……”艾伦立刻冲过来劈手夺下诺牵着的我的手。“晚餐什么的等有时间再吃吧!” “你……”诺的眼中闪过杀意,接着无害的笑着,“去看看吧,外面可是绝景哦!” 跑过去看的时候,发现整个方舟内只剩下我们所在的这个塔了。 “怎么会……”每个人都想到了,优,克劳利…… “撒,坐下来,驱魔师们。”缇奇和罗德纷纷强势的要求。 没有办法,只好顺从的坐下。 “等等,姐姐要坐在我们这里哦~”诺不管众人什么反应就把我拉到了他们的那一边。 “我可不是你们一方的!”我喊着。 “已经不在了,那个人……”诺回头来的一句话顺利让我完全呆滞,于是就任由他将我推到椅子边上按下去。 他凑到我的耳边:“所以,姐姐也是时候回来了吧?” “不在了么……”我自己都无法控制,泪水汹涌而出,“不在了么……” “艾拉!”拉比想要过来,却被诺狠狠一瞪就无法再动弹一下,只得坐了下去。 “小姐!”苏德拉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扛住诺的一个眼神,会迷失在那里面。 “艾拉!”艾伦喊着,我的名字。 “父亲大人!”我猛地抬头看向艾伦。 “在……叫我?”艾伦指着自己,不敢确定地问。 “不是……艾伦不是父亲大人啊……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像啊!”我的泪水,为什么自己会流下来啊…… 艾伦怔住,就连其他几人也不由呆怔。 “嘛,少年,我有话对你说哦,先不要在意驱魔师小姐,我们来聊一下。”缇奇看了我一眼,开口这么说。 “你想要说什么?”艾伦现在很紧张,我的事情很让他在意,或者说,想要保护她,想要救出她。 “少年能活着是因为那个圣洁吧?” “啊……” “喂喂,是不是应该开始了,我等不下去了,这可是我想出来的游戏啊!”诺不耐烦的打断缇奇和艾伦的闲扯家常。 “已经等不及了吗?”罗德笑着说。 “啊啊,快点。罗德你也应该离开那个家伙回到这里来了。”诺这么说着。 “不要,我爱着他啊!”罗德抱紧了艾伦。 “那我就先出手好了!”诺毫不犹豫的冲向艾伦。 “苏德拉!”我像是醒悟过来了一样,急忙大喊。 苏德拉立刻会意,挡在了艾伦身前。“诺少爷,即使没有胜算,我也不会辜负小姐的期望的。” “谢了,苏德拉。”艾伦道谢之后,冲向了缇奇,因为就在刚才,缇奇向李娜莉出手了,所以。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地狱吧……”诺的语气还是像一个孩子,但是那些辞藻却让人心生寒意。 “艾伦!苏德拉!艾拉!”拉比想要过去。 却被罗德拦下:“来陪我玩吧,不要去妨碍他们。” “你……”拉比本不想理她,可是看见了被困住的李娜莉和赵志之后他不得不接受了。 “哈哈,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不行!拉比!罗德不要这样!” 拉比看着我充满悲伤的泪水的眸子缓缓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想:这次,肯定是在为我哭泣了吧?所以,我不会死的,因为,我喜欢笑着的艾拉啊…… 罗德的梦世界,不是什么血腥的战斗,而是惨无人道的精神毁灭,不行,不能让拉比一个人这样去承受,我为什么,永远只能看着呢?想要阻止啊,就一次也好,让我阻止吧!我不要自己的记忆再添上红色的痕迹了,我不要再一个人置身事外了,我不要,我也不想,再逃避了…… 所以…… “拉比!!!!” 五十五夜、「拉」+「比」? ねぇもう少しだけ呐再稍微而已 もう少しだけ闻いていてほしい再稍微而已希望你能倾听一下 ねぇもう少しだけ呐再稍微而已 もう少しだけわがままいいですか?再稍微而已能否再包容我的任性吗? 手にいれた途端に消えてしまいそう刚将你留在身边却又仿如遥不可及 言叶をくれませんか?你能否对我说些什麽吗? 『爱している爱している世界が终わるまで』『我爱着你我爱着你直到世界终结为止』 马鹿げてると笑いながら口に出してみて露出愚蠢笑脸的瞬间你能否试着说出那句话 爱している我爱着你 そんなことが简単には出来なくて那样的言词并不是简单地就能说出口 上手く爱せるようにと“愿求爱能如意” あの空に祈っている我不由向那片天空祈祷(此为高铃——爱してる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这里是…… 哪里? 拉比眼前的这个世界。 西洋棋谱一般的地面,空阔一望无际,黑色的房间。 是那个罗德的能力?对了,她的能力是空间转移,这样看来是被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吗? “如果你觉得这里是别的地方那就错了哦~洛塔没有告诉你我的真正能力吗?”罗德的头从地板上浮出来。 “什么意思?”拉比皱眉,难道自己想错了?那这里是…… “我确实是唯一一个可以不借方舟进行空间转移的诺亚,不过,如果这样就觉得是我的所有能力你这回可死定了哦,我的能力是梦,创造出的世界是和现实相连的空间,或者说,梦。你现在,是在我的梦中哦。”罗德布偶一样的脸放大在拉比的眼中。 “那你要怎么样?战斗?”拉比拿起锤子。 “不不,我是不会战斗的,你的对手另有其人,这么说也不太对啦……啊!看,他来了~”罗德指着拉比的身后。 拉比就顺着罗德的指尖看去,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着实一愣,但还是毫不留情的举起了锤子抡过去。却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拦下了。“怎么可能……我?”拉比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为什么?” “加油吧~书翁的继承人~”罗德慢慢消失。 “这里只有你的精神和心来了,可没有圣洁啊……”那个红发的少年这么说着,在拉比惊讶的目光中,他的锤子慢慢消失。 …… “罗德,求求你,不要……”我流着泪乞求着。 “啊?如果你也想来玩的话我倒是没意见哦~”罗德毫不在意的样子。 “喂,罗德,我不许你那么做。”正在玩弄苏德拉的诺转过头来,苏德拉现在浑身是伤,并且还在不停增多。 “诺酱就玩诺酱的好了,不要来打扰我~再说……”罗德俯身凑近我:“是吧,洛塔?是你想要去我的梦中吧?不是我逼你去的对吧?呵呵~”她笑得特别天真。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看到了吧?诺酱,是洛塔拜托我要进去的,不是我逼她的啦!”罗德炫耀似的对诺说。 “切……没办法……”诺当然知道罗德是故意的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叮嘱我:“小心点,她的能力很危险。” “啊啊,诺酱这么说我好伤心啊~”罗德撒着娇,“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呢?我可是给你选择权的哦~进去的话,我可不会留情哦~” “要去!要到……拉比的身边去!”我用尽全力喊。 “拉比?还是伊塔什?”最后,我听见的是罗德的讽刺的话语。 拉比?还是伊塔什?怎么样都无所谓吧……爱着的,是他的灵魂啊……呐,拉比? …… 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艘小船上,是教团地下水道的渡船。连忙坐起来,往后看去,往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看去。 “你怎么了?拉比!拉比!拉比!”一同坐在渡船上的书翁叫着少年的名字,可是少年怎么也不回应,只顾自己看着后面,最后,书翁只得这么叫:“迪克!” “啊?”少年回头来的一瞬间却被熊猫爪击拍倒,“干什么啊,熊猫老头!” “闭嘴笨蛋!你在发什么呆啊!你现在到底叫什么啊?”书翁大声斥责。 “额……我在之前的地方名字被调换了……”拉比弱弱地说。 “白痴!集中精神!”书翁开始说教,“下一个地方可不像现在为止的那么容易了。” “下一个地方是……”拉比这么问,但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但是少了什么呢? “对恶魔军事组织黑色教团。”书翁继续说,“我们要在那里记录被历史的黑暗掩盖的黑色教团和恶魔的战争。” 拉比这时才恍悟过来,这是哪里?不对,他现在不是应该和大家在诺亚的方舟里面吗?然后被罗德的能力带到了这里……这里不是现实的世界!拉比猛地站起来,这里是…… 对了,想起来了,少了什么,少了艾拉啊!来教团的时候,记得很清楚,因为天气的原因艾拉生病了,而他为了不让她难受就一直抱着她啊!但是,艾拉呢?果然,这里…… 这里不是现实的世界! “拉比,怎么了?还真是个大忙人,就不能安静地坐下吗?”书翁一脸嫌弃。 “你看了我的记忆啊,做得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少一个人啊!这么拙劣的幻觉我怎么可能被骗!我要回去!”拉比得意的说着。 “回去?回哪里去?”在书翁的身后,出现了一名红发的少年,正是拉比,“回到拉比记录的登场人物那里去吗?”那个少年说着。 “出现了呢……”拉比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想要迷惑我至少要让艾拉出场吧?” “拉比,你要去哪里呢?作为书翁的继承人,不论到哪都不会显出真心的你是没有回去的地方的吧?你的归处你的心,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不被任何人原谅的心,只是作为旁观者,那才是适合你的惩罚。” “哼,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拉比依旧是一副我懂的表情,说来他为什么就这么有自信呢?“再说,重要的人一直在我身边。”脑海中,是少女的背影。 “怎么?你的心在人和恶魔中被毒害了。”书翁开口,顺利让拉比一怔,“以前的你的一只眼睛中是不会流露出那种懦弱的目光的。” 咬牙。 就在这时,旁边漂过一口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伤痕累累的李娜莉。 “李娜莉!”不顾一切的冲下去,到棺材那里,抱起李娜莉冰冷的身体。 “你要的,我给了哦~只不过啊,拉比,那种东西只是历史的一部分而已啊……”那个少年漫不经心的说着。 “什么……”拉比看见他的周围,堆满了棺材,堆满了驱魔师的棺材。 …… 我猛地睁开双眼,哪里?对了,罗德的梦世界,那么,拉比呢?我站起身来,却没有能够再走出一步。我的喉咙似乎是被什么掐住了,但是最后我还是说出了口:“父亲大人?” “啊……洛塔……”男人回头来,对着我露出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已经不早了哦,要回去了哦……”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草坪上,夕阳的余晖有些刺眼,血红色的,散落在我的身上。 “是,父亲大人。”不由自主的走向那个男人,然后牵住他伸向我的手。 一起,回去吧? “但是呢……真的对不起……”我看着男人缓缓倒下的身体,流下了泪,“我明明知道你不是父亲大人,还是想要跟着你走,我知道啊,父亲大人说过的,会带我离开的嘛……明明知道你不是父亲大人,却还是流下了泪水……” “洛塔……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杀死我……”那男人抓住了我的脚。 “因为你不是父亲大人啊!”我的泪水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看着我,最终还是消失了。如果你是真正的父亲大人,我怎么可能将手捅进你的身体里呢?要死,也应该是我去死啊……父亲大人。 眼前的景象也慢慢退去。 …… “呃……”罗德抑制住吐血的冲动,可恶,竟然真的下手了,切,我看来还是不够了解你啊,啊,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会杀死我了,杀人的时候完全没有犹豫,就算流着泪也要杀死必须杀死的人……是这样啊,我完全不了解你啊,否则,也不会那样被你杀死了…… 洛丽塔•L•西法! 不过也无所谓,我倒要看看,你可不可以在见到那个拉比之后和他一起出来。你可以对自己的过去无动于衷了,对他的呢? 你们,就一起死在那里面吧! 五十六夜、「我们」? ねぇ知りたくても呐即使想要知道 知り尽くせないことばかりで也仅知道不能尽心的事情 だから一つにならない二つの体を因此无法一心同体的两个身躯 精一杯抱きしめた竭尽全力地紧抱着 あなたがいるそれだけでもう世界が変わってしまう只因有你在仅仅如此世界就已不再平常 モノトーンの景色がほら鲜やかに映る那单调的景色你看也渐渐地染上色彩 いつの间にか离れていた手をつないで歩いてく不知不觉间将放开了的手牵起一齐同行 上手く爱せているかなぁ“那称心如意的爱是否存在呢” あの空に闻いてみるの我不由向那片天空遥问 いつか离ればなれになる日がきても即使不在乎离别的日子迟早会到来 あなたを想った日々があればそれでいい但只要思念着你的日子依旧的话那就满足了 いつか离れた意味を知る日が来るよ知道离别意义的日子迟早会来临哟 约束するから明日へ因为我会约定向明天迈进(依旧是高铃的爱してる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拉比!”我呼喊着,在一望无边的黑暗中,不停摸索着前行。支撑着我走下去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啊,少年。 在我生命中如昙花一现般的少年,这一次,会好好抓紧你的手了,不会再,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 “这些是什么?”拉比看着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黑色教团众人,不免讶然。 “他们,只是历史的一部分啊,只是……Bookman笔下的纸墨而已,但是你却把感情倾注到这些笔墨身上了吗?谁会为了笔墨的消失一个一个去伤心流泪啊!拉比,好好睁开你的双眼吧!好好看看清楚!”那边的少年说着这样的话语,让人头痛欲裂的话语。 “到底……”拉比终于没了一开始的淡然。 “呐……拉比……真好啊……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李娜莉哭着在拉比怀里说。 “李娜莉!”拉比惊讶的看着苏醒的李娜莉,然后灵巧的躲过了李娜莉刺来的匕首。 “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拉比,你不是说我们是伙伴的吗?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李娜莉的表情狰狞。 幻觉,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么告诉自己,这么想着,闭上眼睛,握住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摆好架势,砍杀清除开始! “拉比你在做什么啊!你真的抛弃我们了么?不是你说过的吗?我们是同伴啊!” 无视!无视!拉比!这些都是幻觉! “拉比……” 这个声音是……艾拉?拉比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对,是幻觉!闭着眼睛,对着越来越近的声源狠狠刺下匕首。 血花迸溅开去,溅得他满身满脸。 那种黏黏乎乎的感觉,那种温热的液体的清晰的触感…… 是血…… …… “从今天开始,我认可你成为下任书翁的继承人。”那个老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眼前展现出来的是,老头的背影,在一片高高的草丛中,老头在前面走着,在和他说着:“暗史是指从流芳百世的历史中被除外的事实,现在开始你将记录那些事实。明白吗?” “是。”他说。 倏地一阵风吹过,他回头看,天空中飞起的一朵蒲公英。 对啊,可以知道不为人知的历史,所以,我才想要成为书翁啊。 但是,事实总是不尽如人意的,年幼的他所看到的只有鲜血,还有成堆的尸体。不断的经历,不断的看着,别人的尸体,别人的鲜血。不管走到哪里,看到的都只有战争。细细数来,总共有四十八次,他所经过的战争。 “总是不断的经历那种事情,人类真是笨蛋呢……我终于明白了……”终于有一天,他这么说。可是心呢?在哭吧?为那些人,流泪吧? “这次不一样,我们将作为战士来记录历史,这对你来说是初体验呢……”书翁说,“不过,不论何时你都不能忘了作为书翁的本职。” “真实地叙述历史,不允许对人产生感情对吧?我知道的啊……我会装作平常一样和他们感情很好的样子的。”他马上接口。 看了他一眼,书翁意味深长的说:“不要深陷下去啊,迪克。” “迪克是第48代名字吧?现在的我叫拉比撒~” “那就好。” 然后跟着去见考姆伊室长,往下看,大厅里是成片的棺材,那里面有一个女孩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有着绿色长发,满身伤痕,不停流泪的女孩。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撞击了他的心。 “呐呐,拉比,你的身体尺寸是多少?”乔尼闪着星星眼询问拉比。 “无所谓吧,那种东西。”他说。 “不行哦!” “他们是想保护作为同伴的拉比你啊!亲切吧?”李娜莉那个时候笑着这样对他说。 这些家伙,总有一天会从历史中抹去吧……他移开目光,这样想着。 …… 只是,是不是忘了什么呢?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血迸溅开来,那种温热的触感。 对了,想起来了,怎么会忘了?怎么能忘了呢? “艾……拉……”拉比这么喃喃。 …… “老头,那边啊!有人!”他拉住前面走着的老人,指着右手边。 “什么?”书翁回头,“那里我刚走过,哪有什么人啊……嗯?真的呢……” 那里安静的睡着的,是一个冰蓝色的女孩。 “这是……”书翁不由瞪大了眼睛,转而对他说,“把那个女孩背起来,带着一起走。” “诶?为什么?”他很奇怪啊,为什么?他们的本职可不是救人啊,是记录历史啊!虽然对这个女孩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之感。 “你觉得她凭空出现会是什么普通的存在吗?”书翁锐利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孩身上,“我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花了,会看不见有个大活人躺在路中间。” 就是这样,我们的相遇。 是不是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呢? “是你的话就没问题的~”这么安慰他的人,就是那个女孩,陪着他一起经历四十多次战争,陪着他一起看着鲜血流淌,然后会微笑的鼓励他走下去,那样重要的女孩,怎么可以这样忘记? “人类真是笨蛋呢……”他支着下巴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孩笑了起来,“干嘛?我说错了吗?” “你不也是人类吗?”少女这样说。 对啊,我也是人类啊。 “这些家伙,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从历史中抹去呢?”他问着。 “没关系。”少女笑着说,“如果你沉沦的话,我会陪你一起的,如果你还要往前的话,我也会陪着你的。” …… “艾拉!!!!”拉比叫着托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的,这里面是不会有事的……我刚刚只是因为……因为这一刀是拉比刺的就有些动摇了,要是拉比没有喊我的名字,我想我也会死在这里面吧……”我笑着说,渐渐伤口开始愈合。 “你怎么也到这里面来了?很危险啊!”拉比紧张的说。 “没关系的,罗德的能力还不至于影响我这么大。”我站起来,“只要在这里面找到罗德的本体就行了。” “罗德的本体?” 话语间,周围那些丧尸不见了。 “原来你还留着啊……”捡起不知何时落在水面上的扑克牌,艾伦笑着对拉比说,“瞒着书翁留着啊。” “杀了他!”我没有任何犹豫。 “什么?” “拉比,那个就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 “真是残念。”那个举刀刺穿我身体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拉比,或者说以前的拉比。 而那个真正的拉比也在同时被李娜莉、优、克劳利狠狠刺穿了身体。 “那么,就由我来继承,书翁吧。”那个拉比这么说着,这么居高临下的对我们说着。 “不行……”真正的拉比已经没有意识了,我也只是勉强清醒着,毕竟是被重要的人……虽然并不是真正重要的人。我拉住了他的脚。 “放开我!你这个……”说到一半他还是停了下来,看着我满是鲜血却还是对她笑着的脸,终于没有再说下去。随即他大喊:“怎么可以!作为书翁的继承人,怎么可以爱上人类呢!” “难不成你还想爱上恶魔吗?”我惨白的笑容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可恶……”那个拉比挣扎着,“什么爱情!没有心,我们是不应该有心的啊!” “那是灵魂的羁绊啊……就算你是那个只想成为书翁的拉比,那个没有所谓心的拉比,但是,灵魂是同一个啊,不是吗?你们本是一体,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啊……”我的伤已经开始愈合,可以慢慢站起来了,“不是谁的心变了,不是他变得不是他了,是你啊,忘了自己了啊……拉比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人呢……拉比你……是带着思念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啊……”轻轻抚上那个拉比的颊。 “明明告诉过自己……不可以喜欢上你……更不可以爱上你……为什么?为什么连我也……”他瞪大了双眼。 “只要你不舍弃这个眼睛,我们之间就有着灵魂的牵绊。” “到底……我……” “拉比就是拉比啊,不管哪一个都是你啊,经历过这些的,都是你这个灵魂啊……没有谁对谁错,自己怎么可以舍弃自己呢?”安静的踮起脚尖,轻啄他的右瞳。 “为什么他要和之前的他不同呢?为什么遇到你之后就变了呢?为什么我要这么痛苦呢?为什么……我不是拉比了呢?”变成了孩童时的他,哭着,喊着。 “因为……”我看向那个被同伴伤害倒在水中的拉比,轻声说,“拉比就是拉比,你们是一个人,你没有理解他的心情,拉比他想要改变啊,改变这个充满战争的世界啊,所以,要用心去理解啊,你们是,一个人嘛……” “对啊……” 我惊讶的回头,拉比慢慢从水中站了起来,虽然伤口还在流血。 “拉比!”我笑了起来,哭着,笑了起来。 “我说,你知道书翁是为了什么存在吗?为什么世界上的战争没有消除呢?”拉比问着那个孩子。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我不就是你吗?到第48代的我也好,第49代我也好,都是我,没有变过啊,变的人是你啊,这样擅自的改变……”拉比安静的说着。 “我?” “对呀,拉比,一起,回去吧?”我笑着向那孩子伸出手去。 “爱……し……て……る……啊……我……(爱着你啊,我)”孩子释然的笑了出来,“对啊,你就是我啊……”孩子走近我,轻吻我的额头,然后慢慢消失了。“一直都没有后悔呢,爱上了你……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呢……谢谢,你一直这么支撑着我,今后,也请一直这样支撑着我走下去吧……艾拉……” “嗯,我答应你。”我对着那孩子消失的地方微微一笑。 五十七夜、剑? 敏锐的眼神 听腻的话语 仅是某人的模仿者是不够的 Spark消失吧 又要狐假虎威在那里吹牛了吧? 末期的短刀黑色的Bestplayinthehouse 在第一线的舞台上毫不示弱 24h7dComeon,Fightitout 失去太阳 我就去寻找月亮 我们连找到的东西都失去了 在回忆的海洋中逐渐淹没 为什么连发好的誓言 都要当做没发生过第二个passport Rebelone永远的声音Again撞击心灵 Rebelone永远的声音Again让你听 Rebelone永远的声音Again撞击心灵 Rebeloneturningpointagain(此为驱魔官方EP——激动中文歌词) 轰的一声,白塔旁边的一根柱子倒了下来。 天空中都是蝴蝶,都是有着紫白相间条纹的蝴蝶。它们拼命涌向正中间的白色的少年。 耀眼的光芒迸溅开来。 将神之道化的披风覆盖全身,挡下了所有蝴蝶的攻击。 “与其说是小丑,你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恶魔啊……”缇奇平静的站在水面上,吸了一口烟,缓缓说。“叫人心跳加速了呢,少年。那么,让我用这只手再一次破坏它吧。”说着,缇奇的双手上闪现出紫色的耀眼光芒,“像那晚一样,再一次将少年你的左手破坏并扭下来吧……做好心理准备哟~”说完,吐掉了口中的烟头。 艾伦一手放在神之道化的面具上,不免警戒:来了,只有伯爵和诺亚一族才具有的破坏圣洁的力量……无法忘记,那个时候……想到这里,不禁咬紧牙关。又想起考姆伊的劝告,但艾伦已经下了决心。 抬头。紫色的球体飞速向自己射来。 看着那个球越来越近,艾伦也没有移步。 “这次不逃跑了吗?”缇奇的身影就在那球中,露出恐怖的表情。 对不起,考姆伊先生,我不会再逃跑了……“哈!!!!”艾伦举起左手狠狠迎向缇奇的攻击,毫不畏惧。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撞,狂风扬起艾伦的白发,让他不得不紧咬牙关。 “你是无法阻止的哟,这是绝对的力量,让我把你们这些驱魔师,从神那个家伙的手中解放出来吧!少年!”缇奇步步紧逼,只看见那只左手上不停闪过紫色的电流。 “啊!”艾伦没能支持下去,被生生地击飞,落在白塔中,撞在了困着李娜莉和赵志的透明骰子上才停了下来。激起的灰烟让李娜莉和赵志不由大惊。 “Goodjob!”不用想就知道这话是诺说的,他是现在比起罗德来说最闲的一个人,因为他的对手苏德拉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样了,诺只不过还想玩下去,才没有丢掉那个奄奄一息的玩具罢了。本来是想阻止罗德对姐姐出手的,不过看那样子是阻止不了的,所以他只好选择沉默,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他们还在一条船上。所以能忍则忍。 “艾伦!”李娜莉拍打着困住自己的透明骰子,竭尽全力叫着少年的名字。 “才一次不行吗?”缇奇一副无所谓的语调,优雅地落在众人面前,然后扬起左手慢慢走向被重伤的艾伦,“这次一定就可以了,少年……” “喂,我说缇奇,你是不是把我的艾伦打得太惨了一点?”罗德坐在雷洛身上,飘到缇奇身旁说。 “不不,干得太好了,缇奇就这样一举拿下吧!”诺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扭曲。 李娜莉用力拍打着骰子。 艾伦动了一下:“我怎么会连心都被你击碎呢?” “艾伦?”李娜莉惊讶的说。 “我是绝对不会从你们这种黑暗中逃跑的!”艾伦这么说着,再次发动左手,但是绿色的希望之光闪了一下就不见了影踪。 “怎么了?你好像不为我破坏了你的左手而感到高兴呢?”缇奇停了下来。 “艾伦,你不能再接近那个诺亚了!”李娜莉看着吐出一口血的艾伦紧张的说。 只是,艾伦回头去对她温柔地一笑,她就知道了,这个少年的打算。接着,艾伦转向缇奇:“缇奇•米库,你好像误会我们驱魔师了。”抹了抹下巴上的血,继续说,“你认为只要破坏对恶魔武器的圣洁,驱魔师就只是普通人类,只是什么力量都没有的人类吧?” 缇奇蹙眉。 “你们真正应该害怕的对手就是人类。”艾伦按照自己的意志说下去,“虽然力量是圣洁给予的,但是使用那个力量的却是身为人类的驱魔师的心,只要我的心还和圣洁相连……”受了重创的左手重新发出较之前更为耀眼的光芒,象征希望的绿色光芒。 骗人吧,明明应该受了损伤的左手……李娜莉不可置信地看着艾伦的左手。 “只要作为容器的肉体还没有被破坏,只要我还是驱魔师,只要我重要的东西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这个CrownClown(神之道化)就没有那么容易消失!”随着艾伦的这番话,在众人,不管是同为驱魔师的李娜莉还是诺亚,都惊诧不已的目光中,艾伦的左手竟然自动复原了! “哈哈哈哈……”缇奇捂住自己的脸,疯狂的笑了起来,刚刚有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感觉……所以,他想,这就是自己会失控的原因吧……“这个,就作为给你说教的回礼吧!”抬手对准艾伦,紫色的光芒直冲艾伦,“拒绝拒绝拒绝拒绝拒绝!!!!” “什么啊这是……” “缇奇失控了……”罗德和诺很有先见之明的分别靠着不同方法到了空中,躲开了攻击。至于还处于不省人事状态的拉比、苏德拉、我,还好有罗德的透明的箱子保护,得以逃过一劫。 “艾伦呢?”李娜莉看着艾伦消失,现在眼前只有一个巨大的紫色的球。那个球疯狂的旋转着,周围的飓风就像可以切开一切一样锐利。 “在那里面……”罗德不免有些沉重,“缇奇是快乐的诺亚,拥有选择的能力,所以……他的失控之后,将艾伦周围的空气全部断绝了……” “会死了吧~这次~”诺一副等着看戏的态度,摊手。 “人类,没有了空气,还可以怎么生活下去?这次,就让我完全的破坏你吧,少年……”缇奇慢慢踱向那里,慢慢进入了那个紫色的球。 “这次,麻烦了呢……”罗德咬着手指,“诺酱,我不想啊,不想看着他死掉啊……怎么办?” “问我?我可不想去阻止缇奇,好好看着吧~”诺一手撑着下巴,笑着说。 缇奇可以看见艾伦了,还在挣扎着,但是很不幸,艾伦手上的光芒越来越小。“呵,还有意识吗?不过马上就会结束了……” 不行……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呢?我要活下去啊……为了杀死诺亚……不……是为了……我的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为了……艾拉……对了,为什么突然跑出来她的名字?但是不管如何,我要活下去!所以!圣洁啊!给我更强的力量吧!!!! …… “怎么了?”利巴问脸色不太好的考姆伊。 “黑布拉斯卡那边有事,好像是……哦,到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黑布拉斯卡的身体发出光芒,有些痛苦的样子。“但是,真的出现了,新的临界者……” 新的临界者?!考姆伊和利巴纷纷瞪大了双眼。 是,谁呢? …… 已经将手插入了艾伦的身体,已经握住了他还在跳动的心脏,可是…… “身体……在发光?!”一瞬间的事情,缇奇甚至没有感觉,但他自己已经从艾伦的身体中抽回了手!这是事实!到底……缇奇不敢置信地看向艾伦。 “左手是为了恶魔,右手是为了人类,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的,和你合二为一……艾伦这样想着,握住左手的手腕,然后往外抽出左手…… “骗人吧?那剑是……”缇奇瞪大了眼睛看着艾伦的左手变成了一把巨剑,一把和千年伯爵的除了颜色以外完全相同的巨剑……! “突破临界点,CrownClown发动!”艾伦举着剑,低喝道。 五十八夜、战末? 望(のぞ)むことは何(なに)|你想要什么? 私(わたし)が問(と)い掛(か)ける|我将追寻 何(なに)もいらない嘘(うそ)ではなかった|什么也不需要并非谎言 消(き)える世界(せかい)にも|在消失的世界里 私(わたし)の場所(ばしょ)がある|也有一处属于我 それをしらない自分(じぶん)でさえも|即使自己浑然不觉 閉(と)じ込(こ)めた意識(いしき)は|闭锁的意识 時(とき)を結(むす)び|串连时空 願(ねが)いを繰(く)り返(かえ)す|反复上演邂逅 また会(あ)うまで忘(わす)れないで|直到再次相遇请别忘记(此为優しい忘却-茅原実里的中日对照歌词,节选) “给我力量……从这里出去!”完全无视缇奇的攻击,艾伦大喊着直至一剑劈下! “糟了……”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皱了下眉,“缇奇那家伙,唤醒了不好的东西哦……” “不好的东西?”罗德的话音刚落,那个球就迸裂开来,巨大的冲力从中喷射出来。 “那个是……”李娜莉呆呆的看着。 “糟了呢……”诺说着,“不过,要不要帮忙呢?” “到底发生什么了?”罗德努力去看清楚,努力看清楚,灰烟散去后,罗德看见了举着巨剑的艾伦,“那把剑……” “不可能!”诺瞪大了双眼,“那把剑!!!!” “诺,不要这样……不要失控!”罗德连忙按住诺,“怎么了?那把剑……到底怎么了?” “和千年公……只有颜色相反的剑……”诺在罗德帮助下安稳了意识,“是不祥之物……绝对的不祥之物……” “不祥?会怎么样?”罗德问。 “那把剑的能力应该是可以去除……” 诺的话还没有说完,打斗中的艾伦已经将那把剑砍在了缇奇的身上。 缇奇怔怔的退后几步。 “怎么会?艾伦怎么会毫不犹豫的砍杀人类?”李娜莉也有些惊讶。 缇奇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血,看看自己被砍中的地方,也没有伤口。“这是怎么回事?少年!?” “我破坏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 “诺亚本身!”诺的接口让罗德一怔。 “什么?诺酱,你说什么?”罗德呆呆地看向缇奇,缇奇被砍中的地方慢慢出现了白色的十字。“那个是……什么……” “额……”缇奇的血顺着下巴躺下来,“只破坏体内的诺亚吗?” “对,人活魔灭,就是我的CrownClown的能力。” “缇奇!”罗德立刻跳到地上,想要冲到缇奇的身边去,但却被他的一个手势拦了下来,“缇奇……?” “不要过来……罗德……”缇奇再次被艾伦的剑刺中身体,缓缓倒下。 白色的我,黑色的我,不管哪一个都是我。 少了其中一个会怎么样呢?会轻松很多吧?不,还是,无聊很多? 对不起啊,伊兹……已经没有礼物了…… “缇奇!!!!”罗德和诺一起的喊叫。 很清晰啊,缇奇的身体砸在地上的声响。 他是,我们重要的家人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现在稍微有些,生气了……”罗德抱着缇奇看向艾伦,诺站在罗德身边,“做一个选择吧?是想看着你的同伴们支离破碎呢?还是……杀死那边那个红发小子呢?那个小子是叫拉比对吧?他的心,现在在我这里哦……” “我们也有自己要保护的家人,就像你要保护同伴的心情一样……”诺恶狠狠地看着艾伦,“你能明白吗?家人的重要性……” “那就这样吧……”罗德打了个响指,拉比和我就一起从一个长方体型的透明体中掉了出来,“安心,洛塔也是家人所以不会伤害她的,但是那个孩子……哼……” “罗德?!”诺赶忙扶住罗德就要倒下的身体,“怎么了……” “洛塔……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啊……还是避免不了被她害死的命运啊……”罗德看着自己胸口刺出的尖刀,冷笑一声,“你就那么爱他吗?洛塔?不惜伤害自己?” …… “拉比,你现在听着,虽然抗过了你的心魔,但是,我们不是这么容易出去的,先杀了那边的艾伦,然后杀了我。”很平静,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杀了你?你不是真正的艾拉吗?”拉比惊讶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你还看不出来吗?罗德一开始就是瞄准我的,她找上你只不过是想让我也进入这里面罢了,那么,既然我进来了也就不可能想着完好的走出去,这就是说,一进来我就注定了要死在这里面了。但是安心吧,我不会因为是你杀了我而精神崩溃的哦,说好了!” “艾拉……”拉比久久的看着我,最终还是点头了。 …… 罗德看着拉比的眼珠渐渐可以转动,自嘲地说:“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罗德?!”诺看着罗德,有些担心,“没事吧?” “火判!劫火灰烬!”拉比的攻击毫无预兆,本来也是可以躲过的,但是罗德的伤势连带着诺也没能躲过火判,“火判最大!!!!” “拉比!”艾伦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以用那种方法!”看过去,拉比正用着火判,但是,连他自己也被火判吞噬,这种自损的战斗方法……艾伦没有多想就冲进了火龙中,努力去抓住,那个红发少年的手:“住手……住手啊拉比!会死的!再这样你会死的!” 艾伦?拉比不能说话,只有意识知道艾伦闯了进来,已经不行了,我亲手杀了艾拉啊……艾拉为了让我出来……所以,就算会死也要破坏他们!艾伦,快出去啊…… “不会让你死的……拉比!!!!”艾伦终于抓住了拉比的手,然后神之道化的披风将拉比和他自己一起紧紧围住。“你要活下去啊!” 火龙在艾伦的努力下慢慢结成了冰,盘踞在正厅中,无数的火龙。 “艾伦!拉比!”李娜莉大喊着他们的名字。 …… 被狠狠的刺中心脏,那种痛苦不是一般的,而且还是被他,我最爱的拉比。不行,不可以动摇,只是为了出去,为了让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出去!所以,没关系,再痛都要忍着。 拉比,你是在哭吗?看着拉比被刘海挡住的脸,我这样想着。看着他缓缓消失,我终于扬起了笑容,终于阻止了一次啊,对我来说…… 我捂着胸口的尖刀,跪倒在地上,血铺开在周身,我这次,总算要尝到死亡的感觉了。 【洛塔?】 谁? 【我啊,伊塔什……】 伊塔什?强迫自己张开已经闭上的双眼,想看清楚。 【留下来吧?和我一起在这里,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不好吗?】少年的样子清晰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真的是你吗?清泪在不知觉中顺颊。 【你在做什么?洛塔!!!!】 没有做什么,只是,向你道别而已。伊塔什,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知道一切悲剧都是我造成的,很对不起,到最后都没有能向你道别,这次,虽然不是真正的你,但是,请让我认真向你道别吧,就这次…… “拉比……”我的身体抽动了一下,血,面对精神崩溃,流些血算得了什么?缓缓睁开双眼,灼热的火龙在身旁盘旋着,我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了,难道拉比以为我会死吗?怎么回事啊,那家伙,我是诺亚啊,怎么可能死呢……挣扎着坐起来,往火龙挪去手指刚触碰那火龙就差点被烧焦,急忙缩回了手,仔细一看,那里面……“罗德?诺?!”家人,还是爱人,这道选择题真的是很难回答呢,但是,是现在的我的话……“拉比!住手!会死的啊你!” “艾拉……”拉比被艾伦紧紧抱住,喃着。 我想哭啊,拉比,你怎么这么傻呢?终于,火龙结成了冰,“拉比!艾伦!” 火龙被破开,两人喘着粗气往地上一倒:“哇,差点憋死……” “拉比!”我扑过去,一击扑倒。 “艾拉!真好啊,你没事啊!”拉比也伸手紧紧抱住了我。 “当然不会有事啦,我可是有相当的觉悟才去那里的。”我轻声说。 “咳咳……”艾伦脸红着干咳两声。 “你们……”浑身焦黑的罗德被同样受伤不轻的诺抱着,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艾伦……艾伦……”这么说着,罗德变成了沙粒。 “罗德!”诺喊着,“糟了……” “罗德大人!雷洛!”雷洛大叫起来,“诺大人,请想想办法啊!雷洛!” “不行……”诺摇摇头,紧接着罗德消失了,“她受了重伤,不能放着不管,缇奇就拜托你了。” “啊???!!!诺大人!雷洛!”雷洛不管怎么叫喊,诺都没有停下脚步。 “姐姐,这次游戏就到此结束吧。”诺消失之前,这么说。 “你说什么?”我看向缇奇,“你不管缇奇了吗?” “我现在也受了重伤,总不可能还来和你打吧?我还没有这么傻,缇奇的话,他有自己的觉醒方式。”诺笑了一下,还是消逝了。 缇奇有自己的觉醒方式?我还想问,却无奈诺已经完全不见了。为什么我不知道?看向变成白色的缇奇,我不免皱眉,有不好的感觉。 “啊!罗德消失了,门呢?”李娜莉的话顺利提醒了我们,塔顶上连接外面的门是否也随着罗德的消失而消失了呢? 如果这样,那我们……糟了啊…… 五十九夜、门? 窗外的景色变了 连季节都留下了身影 你比任何人都接近我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为什么我那时候没有发现 在看不见你的身影之前 我连一句仅此一句的“不要走”都没能说出口 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 我绝不对你说不 我的心如绞痛 我讨厌这种什么也做不到的自己(驱魔少年官方EP——Regret中文歌词) 因为我的特殊身份还有拉比的锤子方便之处,所以拉比带上我一起去上面察看门是否损坏,而其余四人——艾伦、李娜莉、赵志、苏德拉就留在原地等我们的消息。四人中苏德拉受伤最重,但也不免让人疑惑——诺明明是有杀了她的实力的却出人意料地留下了她,而因为有恶魔的超快恢复功能,苏德拉的伤势也不用太过担心。 “太好了!门还在!”拉比看见那扇造型诡异的南瓜门的时候没有吐槽,相反十分激动,就差冲上去一把抱住那扇门了。“艾拉,这下我们可以出去了!” “啊……”我望着那扇门,嘴里敷衍着。 “怎么了?”拉比见我好像有心事,就问。 “不,没有……”我摇摇头,“让艾伦他们上来吧……” …… 艾伦和李娜莉、赵志、苏德拉一起坐在地上,以此来让自己不因为震动而摔倒。但这样大的震动只说明了一点——方舟就要全部沦陷了,时间,应该不超过三十分钟了。神田……克劳利……艾伦的目光中隐隐现出担忧,接着便是坚定。 “艾伦,你是不是在想,即使门还在,也不和我们一起回去?”李娜莉微微皱眉,侧过头轻声道。 艾伦一怔,看向李娜莉,目光闪烁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答话。两人相视,一时无言。 “不愧是……”艾伦好一会才开口,不过带着些许无奈。 “什么不愧是啊!”李娜莉突然大叫,毫不客气的一拳捣过去。 “啊!好痛……”艾伦捂住脑袋上的红包,道,“总觉得李娜莉不用黑靴之后变的凶暴了呢……” “什么啊!”李娜莉略显不满。 “啊哈哈……”艾伦打着哈哈,不紧不慢的扯开话题,“神田和克劳利被困在哪里了?我想在方舟崩溃之前去找他们。” “……那我也……” 李娜莉的话没说完就被艾伦打断:“李娜莉,你们先回去,哦,对了,记得要对艾拉说一声不用担心~”艾伦的笑容一直很温暖,让李娜莉不得不放弃争执,选择妥协。 “但是……”李娜莉还是担心。 “不用担心,这里面只有我最能行动了。”艾伦歪过头,眯着眼笑起来,让人心安的笑容,“虽然我知道我说的话会很让人很痛苦,但是请听我的。” 李娜莉的目光闪烁起来,很快,泪水就塞满了她的明眸。哑着嗓子,她对艾伦说:“好过分啊……艾伦你一直这样笑着,因为你知道对方是怎样的心情才这样笑的,但是啊……”艾伦温柔地笑着伸手去为李娜莉拭泪,但李娜莉的泪水还是顺着双颊落在地上,濡、湿了一片。李娜莉看着艾伦缓缓拿开他放在自己眸子旁的手,一面继续对他说着:“我之所以会明白艾伦你的想法是因为,如果我和你站在同一立场上,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艾伦认真地听着,默默捏紧李娜莉的手指,嘴角是让人心疼的微笑。 “明明……是想和大家一起回家的啊……呜……”李娜莉捂住脸,还是缀泣起来了。 除了沉默,苏德拉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出什么反应。这样的感情太沉重,不管哪一方,都会被伤害的体无完肤的。 突然,上方传来了拉比的喊声:“门还在,快上来吧!!!!” “走吧。”艾伦起身,将手伸向李娜莉。 抬眸相视,李娜莉最终伸出了手。 那名少年,一直是这样温暖着她。 …… “撒,快走吧,这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拉比见四人都上来了就说。但却看见艾伦转身过去,并且发动了神之道化。“喂,艾伦!” “我去带缇奇米库上来。”艾伦侧过脸,对拉比说。 “我也去。”我的开口更是出人意料。 “艾伦!艾拉!你们……是认真的吗?”拉比望着我一副大惊的表情。 “缇奇是已经失去了诺亚的普通人类了,而且拉比你也应该看见缇奇拥有人类的朋友吧?说不定他那些人类的朋友正在等他回去呢……”艾伦回忆着说,又转向我,“艾拉,你……是不是也这么打算?” “喂喂!”拉比不容我开口就说,“你们要救诺亚!这事要是被教团知道了怎么办?而且艾拉她……”拉比没有再说下去,几人皆是无奈的沉默。 “我是无所谓啦……”最终还是我苦笑着开口,“早晚教团会知道我的身份的,艾伦你就别和我一起去了……有什么事都我来扛这就好……” “艾拉……”艾伦长久盯着我的脸,不知在思索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拉比首先就表明了反对态度,“我怎么可能让你出事!” “但是缇奇他……”我垂眸。 “请让小姐去吧……”苏德拉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出言帮我,“小姐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死去……毕竟……” “苏德拉!”我打断苏德拉的话。 苏德拉一下惊醒过来,发觉自己险些失言,立刻道歉:“对不起小姐……我……” “算了,没事……”我条件反射的去看拉比,正好与他疑惑的目光相撞,我立刻慌乱的移开目光,说:“我去了……”但是十分突然,这次打断我的人不再是拉比竟然是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志。 “你要去救他????!”他当时的语气十分愤怒,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就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没有杀死他吗?刚才!!!!”他的矛头又突然的对准了艾伦,说着让人心痛的话却显得格外平静,“他们和恶魔杀死了阿妮塔大人和马霍加大人,但是你们却说要去救他……如果要去救他……”他顿了顿,又看向我:“那你们就是恶魔!!!!”突然他似乎想起什么,疯狂的大叫起来,对着我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对啊!我怎么忘了呢!披着驱魔师伪善外皮的诺亚!恶魔!你压根就是和他们一伙的吧!装什么圣洁!敌人!你也是我们的敌人!” 我一时无言。 “赵志……”李娜莉唤道。 但此时的赵志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发了疯一般指着我大喊,撕心裂肺:“诺亚!恶魔!全都是敌人!全部……去死啊!!!!!”他过于愤怒,狠狠的一拳直直朝我打过来。 “喂!”我急忙闪躲,拉比伸手想要阻止赵志。 可就是在这时,巨大的震动传来,就在我和赵志之间突然地一阵爆破,地面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艾伦大叫一声扑过去推开了赵志,接着想要伸手抓住我,却不料和我一起被裂缝中出现的无数触手层层裹起。 “啊……”触手不停的蠕动着,我艰难的想要往外爬,可是无济于事,只有艾伦还紧紧抓着我的手。 “不要怕……”艾伦艰难的说,他的另一只手在外面,其他人应该都看得见,他对外面的人说:“别过来,很……危险……” 艾伦的话音刚落,那些触手就死死地绞住了我们,越来越紧,我和艾伦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然后和那触手一起往下坠了去…… “艾拉!艾伦!”拉比跑到裂缝边上朝下面大喊,跌坐一旁的赵志瞪大了双眼,忘了言语。“可恶!被那东西拉了下去!艾拉!!!!” “艾伦!艾拉!”李娜莉跪倒在裂缝边上,眼泪夺眶而出。 “小姐!”苏德拉大喊。 “为什么……”赵志呆呆的看着裂缝,“我明明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却……”赵志猛地起身,向裂缝下大喊:“不行!我不要再失去同伴了……驱魔师大人!!!!” 六十夜、暴走? いつからだろう/什麼时候开始的呢 君の笑う声远く/你的笑声逐渐遥远 幸せの终わりなんて/幸福的终结其实 あっけないものだね/是太过简单的终点 数え切れない/数也数不清 涙もけだるい明日も/甚至疲於流泪的明日 交わした言叶全て/都不让交错的语言 想い出にはさせない/所有的想念空费 君の笑颜取り戻す为/为了再次看见你的笑容(节选自初音未来——Yellow) 我和艾伦一道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呃……”我只觉得身体中一阵酸痛,但又很快消失了,这就是诺亚的一点好处。 “没事吧……艾拉……”艾伦有些艰难的回头来,他还是那样紧紧抓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我摇了摇头:“谢谢……艾伦……”我坐起来,也帮着艾伦一起坐起来。 “怎么会……门……”艾伦一眼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支离破碎的南瓜门,不免捏紧了拳头。 “没事的,我们会出去的……”我安慰道。 艾伦刚想点头,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猛地回头去。“那是……”他的银灰色的瞳仁中倒映出来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男人靠着柱子站着,全身笼罩在黑暗中,无数的触手在他身后挥舞着,那男人身上的十字闪耀着别样的冰蓝的光芒。 “缇奇!!!!”我瞪大了双眼,这难道就是……诺最后所说的……属于他的觉醒的方式? 缇奇缓缓向我们走来,解开了领口的蝴蝶结,露出了圣痕。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我望着缇奇,心里的那种感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经把他体内的诺亚破坏了!怎么会……”艾伦看着缇奇,突然恍然的说:“他的体内的诺亚,呼吸……是冰冷的……” 也是这时,缇奇突然痛苦的大叫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头,疯狂的大叫起来。那些触手将他绞起,然后开始吞噬他。黑色的气息弥漫开来。 “缇奇!!!!”我想要冲上去,可是艾伦抓住了我。“不行!不能让他被吞噬!让我去救他!” “让我来!”艾伦突然的严厉让我一怔,我只得怔怔的点了点头。艾伦便将我护在身后,一面发动了神之道化,将左手化成巨剑,直指缇奇。 黑色退去,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长发微绻,头戴盔角,上身赤裸的男人,背上还有两条恍如翅膀的触手挥舞着。已经完全看不出缇奇的原来的样子了。 “缇奇……”我想,这种感情也许就是不忍吧。 艾伦直接跳起,一剑狠狠下劈,却……“什么?消失了?”艾伦的攻击扑了个空,他连忙转身想寻找缇奇踪影,结果完全没有料到缇奇会从侧面突然出现,重重地受了这么一击,鲜血飞溅开来。“啊!!!!” “艾伦!”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冲上去。 “别……别过来……”艾伦用剑支起身子,断断续续的对我说。 我便停了下来,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我做不到!!!!” “艾拉?!你……!”艾伦惊讶地看着我,看着我慢慢变成了黑色。 我微微的一笑,带着苍白无力。扬手插进了自己的胸腔。 缇奇像野兽一般嚎叫着冲过来,似乎想要阻止我。 巨大的碰撞声传开。 我手持冰蓝的长刀,挡下了缇奇的攻击,僵持着。 “那把刀……”艾伦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剑,“总觉得很熟悉的感觉……”但现在没时间多想,看见我渐渐支持不下去,他连忙举剑冲过来拦腰劈向缇奇。 缇奇空出一只手,轻松挡下艾伦的攻击,并将艾伦弹飞数米。艾伦猛地撞在柱子上昏了过去。 “艾伦!”我心下一急,手上就松了一下,缇奇就借机蓄力将手穿过了我的身体!我猛然吐了一口血。可是,缇奇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他的触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打在我的身上。“啊!啊!啊!……”我渐渐不支,倒在了地上。 缇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露出怪诞的笑容,然后将泛着紫光的手直直刺向我的心脏…… “拉……比……”我喃喃着,少年的红发飞扬着,迷乱了我的双眼。 “别说话了!”拉比将我带回了顶层,艾伦则由苏德拉救了回来。 “怎么伤成这样!”李娜莉见到我和艾伦都是半死不活,伤势惨重,不免又伤感。 “如果不是我……”赵志愧疚地说。 “不……不关你的事……这话应该我来说……如果不是我……”我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缇奇也不会这样了……” “小姐别说了……不是小姐你的错……”苏德拉打断我。 “要不是我太自私,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被记忆吞噬!”我情绪激动起来,“如果我没有为了自己用那种方法都走了他的记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小姐……”苏德拉低下头,似乎要哭了,“真的不是小姐的错啊……” “艾拉……到底……”拉比终于还是问了。 “呵……”我自嘲的一笑,“……我和缇奇……是记忆的共享者……我是被制造的诺亚,缇奇是真正的诺亚,我们当时诞生于同一时间,似乎因为这样,我们两个的诺亚记忆就是纠缠到了一起,后来……”我的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个夜晚,那个格外明媚的夜晚,月光那么皎洁,星辰那么耀眼,地上的鲜血那么刺目,至死,那个男人还是那样微笑着,依旧温热的身体,弥漫着腥香的房间,就像是噩梦,我的沾满了鲜血的手,那么令人作呕。“我为了可以成为完全的诺亚,就杀了他,以此得到了诺亚的全部的记忆。” “小姐……那不是你自愿的……”苏德拉想要阻止我陷入无止尽的自责。 “就是!”我大喊,然后泪水汹涌不可抑制,“我杀了他……亲手……甚至到现在,我还可以感觉到那个时候杀死他的感觉……可是他呢?他就算死也那样笑着,对我说……没关系,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像着了魔,用力抓住苏德拉的双肩,拼命摇晃:“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啊?!” 拉比不由捏紧了拳头,望着我,只有不忍。 苏德拉隐隐地抽泣起来。 “而且……门已经没有了……”我冷笑一声,似乎在嘲讽自己。 “难道是那个时候……”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心情不仅是跌入低谷那么简单了。 突然……“嘭!!!!”一阵闷响,甚至可以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无力地往前倒去。 “艾拉!”拉比扶住我,可我已经昏迷了,另一边缇奇的攻击根本不给他时间安置我。匆忙之下只得用锤子勉勉强强挡住了攻击。火红的光芒和黑色的气焰相僵持,可明显拉比吃力得多,他还得顾及在他身后昏迷不醒的我。咬着牙,他说:“火判,劫火灰烬……”火焰迸溅开来的瞬间,鲜血的腥香也弥漫开来了。拉比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一下子跪倒在地,他的上身被缇奇破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不住地从那伤口涌出。“怎……怎么可能……” 缇奇站到了一边,呆呆的看着手上的血,又回头看看拉比受伤的样子,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的血。 苏德拉立刻张弓搭箭,可没碰到缇奇就被那些触手捏碎了箭矢。“好强!”苏德拉一怔。 艾伦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挥剑斩向缇奇,缇奇却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攻击,并且迅速来到艾伦背后猛地就是一记。“啊!!!!”缇奇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一下接着一下,梨花带雨地砸在艾伦的身上。艾伦惨叫着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可恶!”苏德拉又一次张弓:“流箭雨!”话音未落,一阵亮光就从弓弦上向外飞散,恍若白昼的流星。 可是,仅仅一抬手,一切攻击就化为乌有。随即,缇奇就是一击将苏德拉狠狠打飞。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拉比用锤子撑着自己受伤的身体,有些艰难地抬头去看缇奇,“这家伙……是真的暴走了啊……” 六十一夜、无法胜利的战斗? 触れ合う指に伝わる切なさだけを掻き集めて向着互相触碰的指尖将传达着的痛苦搂在一起 鼓动の奥に翳す愿いを心跳的深处所萌生的愿望 宿命(さだめ)と言うなら如果说这是宿命的话 残された记忆と失くした君の面影が那残存的记忆与失去的你的面貌 今も置き去りのまま…如今也依然置之不理… 微かな吐息と震える眼差しに揺らめいて那微弱的气息与颤动着的目光都在摇曳着【此为STRENGTH.——西川贵教中日节选对照歌词】 “可恶……”拉比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然后举起锤子。 “拉比先生!你还要去战斗吗?你都已经……”赵志叫住拉比,满是不解。 “因为……我是驱魔师嘛~而且啊……”拉比回头来,看向还处于昏迷中的少女,“我必须保护她。”说罢,拉比不顾一切的挥着锤子冲了上去。 缇奇看了眼冲向自己的拉比,背后无数的触手就猛地伸长将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攻击的拉比死死缠住。 “啊!!!!”拉比惨叫起来,慢慢被触手埋没…… “拉比!”苏德拉大叫,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没办法站起来了。 缇奇的触手突然往塔顶猛的一伸!那本就已经因为战斗有些破损的塔顶,怎么经得住这么一击?! “糟了!”苏德拉第一反应就是拼死回身抱住了那名少女,“小姐!” 高塔开始碎开,岩石往下坠着,连同我们一起。 “小姐……”苏德拉死死抱着少女,默念着。 绝对不要死啊。 轰!!!! 巨大的声响震天动地。 苏德拉狠狠地砸在地上,可是却没有让怀中的少女受任何的创伤。“咳……”苏德拉咳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啊……”李娜莉被缇奇用触手死死箍着脖子,发出这样一个音节也已经很困难了。 “李娜莉小姐……?”赵志看见,瞪大了双眼。现在,艾伦、拉比、苏德拉还有艾泪什都不在,可是李娜莉就快要死了,该怎么办?“我……”赵志捏紧了拳头,又看向李娜莉,“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就这样下定了决心,赵志不顾一切地挥着拳头冲上去,“放开李娜莉小姐!!!!” “赵……志……”李娜莉艰难地发出这两个音节。 缇奇也望向赵志。 “呃……”可是赵志脚下一空,裂缝向四周扩开去,然后,本来还没完全崩塌的塔,就这么崩坏了。 李娜莉趁缇奇放松了,立刻一脚踢了上去,勉勉强强才脱离了他的掌控,可随即,她就随着坍塌的塔往下坠去了。 “李娜莉小姐!!!!”赵志大叫着一起往下坠去,“阿妮塔大人!!!!马霍加大人!!!!” ………… 为什么我会是现在这样呢? 我皱了皱眉头。 呐,回答我啊,以前的我!为什么我的力量,还不足以保护所有人?我是诺亚不是吗?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不是吗?就算只是被制造出来的那又怎么样呢?力量啊,只要活着,就必须有力量来保护啊!……所以,缇奇才会承受不住,从而被记忆吞噬暴走了吧?所以,我想要…… “咳咳……”我动了动手指,微微睁开双眼,阳光有些刺眼。“苏德拉?”我察觉自己被人抱得很紧,往下一看,竟是昏迷不醒的苏德拉,再往旁边看去,艾伦、拉比都躺在水中的岩石上,不省人事。“苏德拉!”我想叫醒她。 “小……姐……”苏德拉动了动唇。 “没事吧?”我关切的问。 “不要去……缇奇……已经……不是缇奇了……”苏德拉有些吃力地扯住我的衣摆。 “没有办法了……”我环顾四周,“你在这里照顾好拉比、艾伦,我去。” “……”苏德拉想要留住我,可是她发现自己只能看着我的背影了,“小姐……” 我飞快地跑着,在水中很不利,缇奇现在在上方,已经注意到了我。我连忙将手刺入自己的胸腔,缓缓取出那柄长刀,回身堪堪挡下缇奇的触手。“可恶……”这样和他僵持根本没有胜算,我很清楚,可是现在也没有可以打败他的方法。 “啊!!!!”突然传来赵志的喊叫。 “怎么了?”我一个分神,缇奇就怪笑一声,猛抓住我的剑,狠狠将剑连人一起甩了出去!这样还不算,他又以极快的速度跟上被甩出去的我,触手重重的抽打在了我的身上。“啊!!!!”我受了这么一击,身体就狠狠的砸进了水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但仅是这样还没有结束,缇奇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然后提起拳头就要下来。 “小丑之带!”白色的带子缠住了缇奇就要落到我脸上的拳头。 “嗯?”缇奇回头看去,我也抬眸看过去。 站在那里的是艾伦。 “艾伦……”我轻轻地唤。 “火判!”从上方传来了拉比的声音,火蛇冲向缇奇,缇奇只好放开我跳开了去。拉比也同时快速将我抱起,离开了火蛇的攻击范围。 “拉比?……”我感觉似乎有什么充斥在了眼眶中,抬头看着这名少年好看的下巴,就觉得莫名心酸。 “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拉比低下头,很是郑重地说。 “但是……光凭你们,是不会赢的……我如果……嗯?苏德拉?”我惊讶的看着出现在我身前的苏德拉。 “小姐,有我们来守护。” “对,就是这样。”拉比和艾伦一起认真的说。 “你们的伤……”都已经伤的那么重了为什么还要逞强啊?你们是白痴吗?再说,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存在啊!求求你们不要在对我这么好了啊……而且,仅凭你们现在的力量完全不是暴走的缇奇的对手啊!“拉比!”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拉比就被缇奇打飞了出去,而艾伦借此从后方进行的攻击也失败了。苏德拉远程大规模的箭矢攻击也完全被挡了下来。这是一场真的没有办法获胜的战斗啊……就算我……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就算不是被缇奇杀死,我们也会葬身在这个快要崩坏的方舟之中吧…… 六十二夜、好久不见? 一体もうどれ位の時間を/多少時光 共に過ごして来たんだろう/我們一同經歷 一体もうどれ位の距離を/多少路程 共に進んだだろう/我們一起走過 僕達がこれまでに残してきた/至今我們所留下的 完璧じゃなくともキラキラした/雖然不夠完美卻也燦爛過 結晶が今ここに誇らしげに/如今在這裡那些結晶 輝き放っている/正閃耀著驕傲的光輝 楽しいこと嬉しいこと/一直都那麽開心和快樂 ばかりだったとは正直/坦白說並不是那麽回事 言えないけどいつでも/然而我們永遠 ひとりじゃなかったから/都不會是孤身一人 あなたに夢を見せたい/想讓你看見夢想的所在 終わらなくて消えなくて/沒有終結沒有消亡【此为滨崎步MyAll中日节选对照歌词】 “啊呜!!!!”艾伦被逼的连连后退,缇奇大叫一声就要扑上去给予绝对的沉重打击,拉比和苏德拉想救也没有办法,不仅是实力的悬殊还有速度的差距。 “住手!!!!”我大喝一声,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反正在我反应过来之时,我已经出现在艾伦的身前了,但是,就算这样,我也是阻止不了缇奇的。“糟了……”我瞪大的双眼中,缇奇的身影越来越近,甚至可以感觉到凌厉的风刺痛双颊。 “啊!!!!”这声惨叫是我和艾伦同时发出的,因为,我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就松动了,然后塌陷了…… “艾拉!艾伦!”拉比想要冲过来,结果却反被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缇奇一手打飞,“啊!” “小姐!”苏德拉刚动了一下身子,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击狠狠抽倒在地,一时无法再次动弹了,接着就是无数的鞭挞落下在她的身上,“小……姐……”即使自己经受着这样的折磨,心中也只想着那一个人。 “啊嘞?”我和艾伦都很惊奇,因为没有再往下掉了。 我可以看清楚,我是被什么人抱在怀中,而艾伦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被那人一手拎着一只脚,在虚空晃晃荡荡的,看着就觉得很心酸。是……谁呢?这感觉……好熟悉…… “脏死了啊,你这小鬼,我还以为你会变得可以入眼一点呢,结果还是这样,哎呀,真是脏死了……”那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嫌弃艾伦。 “诶?”艾伦突然注意到了那人脚下的棺木,“那是……圣母之柩……就是说……”艾伦一面冷汗直流一面抬头去看那人,“啊哈……好……好久不见啦……师……师傅……”艾伦强作笑颜,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从里到外都在颤抖,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切,我可不想见到你这脏兮兮的小鬼~”结果,被这么说了。 %>_<%艾伦欲哭无泪。 师傅?那么他就是……但是,为什么这么熟悉呢?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是谁?难道是我很久以前遇到过的人?“是……库洛斯元帅吗?” “啊~真荣幸,被这么美丽的小姐惦记~”这语气…… (⊙o⊙)啊!“啊!是你!”我猛地恍悟过来了,抬眸看向那个男人的下颚,这就可以解释我所感觉到的一切了。 “啊啦~想起来了~”他轻笑一声,又对有些迷惑的艾伦说:“你就先上去吧,我可不想老是抓着你这个脏脏的小鬼~”接着在艾伦的惨叫中,他毫不犹豫的将艾伦往上这么一扔…… “啊喂!不用这么……”狠吧……我望着艾伦悲剧的身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被他听见可是会变的很麻烦的哦~洛丽塔小姐……” 我死死盯着他的下巴:“你还真是完全没变啊,库洛斯……” “呀嘞嘞~被您这么说可是会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们还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库洛斯低下头来,笑着温柔地对我说。“您越来越美丽可爱了呢~变成一个好女人了呢~” “啰嗦啊八嘎!”我气急败坏的大叫,“快放我下去!不是已经要到上面了吗?我可不想在这种好色的大叔怀里多呆,虽然,我们不是什么生人了。不要就是不要,这是原则。而且……我转动颈项,看见了不远处的拉比正呆呆的望着我们。我在意的是,会被拉比误会什么的,解释起来会特别麻烦,因为这个大叔不是那种容易交流的类型,会把事情越搞越糟也说不定~不过,有他的帮助,打败缇奇就不是不可能的了,或者说,可能性极大。 “看起来,您的恢复程度还完全不够呢~竟然连这个失去理智的家伙都打不过了~”库洛斯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他说的很对啊,我就是恢复的完全不够,即使可以拔出那把剑,某些潜在的东西还是禁锢着我,我没有办法杀死缇奇,再一次。 “所以,你应该上了。”我看向他。 “不过这之前……”库洛斯看向坐在地上的艾伦,接着就抱着我跳下棺木,走到艾伦身边,很是温柔的笑了:“艾伦……撒,先起来吧~” 在艾伦诧异的目光中,库洛斯竟然伸出了手,接着艾伦就铁青了脸:“哇啊!!!!”结果总是很不尽人意的,艾伦被库洛斯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了李娜莉和赵志身边。 “碍手碍脚的家伙就快点走远点,特别是脏兮兮的……”库洛斯的目光又落在了拉比身上,“那边的,脏脏的小鬼,也快点给我滚!” “我?”拉比震惊地指着自己,接着怒气冲冲的指向库罗斯,“虽然你是元帅,但是!也应该先放开艾拉啊!!!!竟然对未成年的少女出手!!!!” 众:这话你有资格说吗? “啰嗦!”库洛斯头冒十字,“肮脏的小鬼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库洛斯!!!!”我毫不客气的扯动身子,回身往上踢去,直中他的侧脸。 艾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幕,那个,不可一世,超级厉害的……师傅……竟然……被踢了!!!!还是他引以为豪的脸!!!!会死人的!!!!艾伦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头(……) “还真是您的风格啊~”库洛斯不紧不慢的放下我,又揉揉脸,“有点疼呢~” 艾伦更加不敢置信,一脸看见大神的表情看向我。 库洛斯看向拉比,表情很是凶恶,让拉比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冷汗。“小子,有你的啊,竟然把她追到手了~” 嘭!我狠狠的把库洛斯砸进地表以下:脱线也请给我适可而止! 不过,现实的问题就是,我们好像无视某个人太久了,所以造成了某个人的怨念,所以…… 我往拉比的方向后翻,险险躲过了缇奇的触手攻击,可还没等我安全落地好好喘口气,缇奇的攻击又到了,这回是直接用手了,攻击力翻倍,我可不想被那紫色的攻击打中,会死人的。 就是这时,一颗子弹飞来将缇奇击飞了!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你好像搞错对象了吧,白痴诺亚!”我落地后抬头看去,库洛斯正单手举枪,邪气地对着缇奇的方向笑着。“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六十三夜、方舟崩坏? 夕闇のキャンバスに/黄昏的庭院里 ワインレッドの夕日を/目送着酒红色的 見送った帰り道/夕阳的归途 あなたのハートは/你的心里 もう私のこと描いてるのかな/是否已经描绘了我的身影 星空のライムライト浴びながら/沐浴在星空的莱姆色灯光下 得意げに踊るつま先を/得意的跳着舞蹈的脚尖 必死に見つめるあなた嬉しそう/拼命的注视着的你很高兴似的 今夜はいつもよりロマンチックに/今晚比以往更加的浪漫 ブルーの瞳に粉雪のハイライト/蓝色的双瞳映着细雪的反光【此为初音未来——ミラクルペイント的中日节选对照歌词】 残垣废墟之中,水中无数的碎石。空中有身影在不停移动,像是为了躲避什么一般。循着看去,下方正是库洛斯举枪对着缇奇。完全一面倒的战斗。一系列的爆炸声中,我们的眼睛才勉强跟上了战斗的轨迹和速度。 我们在库洛斯的圣洁——玛利亚的圣母之加护中观战,当然是惊讶得不得了,或者说,目瞪口呆。不过,艾伦比我们好些,毕竟他曾经一直忍受着这个比恶魔还恐怖的男人的摧残。 缇奇的闷声叫喊一只不绝如缕,我们心里的一直反应却是:不会去惹的,库洛斯元帅。 “看这情况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苏德拉出人意料的开口。 “啊~”我附和。“他变得更强了。” “啊嘞?艾拉不是不认识元帅的吗?”李娜莉见我说出这种话来,就想好久以前就认识库洛斯一样,不免疑惑,她应该没记错,不久前,我还是说不认识库洛斯的。 我冷汗突然就下来了。嘴角抽搐着,想不出什么好的措辞。“哈……大概……是那个大叔……真的太强了吧?啊哈哈……” “是吗?呵呵~”李娜莉陪笑,不过还是心有疑虑罢了。 现在的情况对于众人而言,缇奇很危险,方舟很危险……我也,很危险。元帅是危险人物,缇奇是危险人物,我,当然更是。 想到这里,也许我也只能叹气了吧? “不会有事的撒,艾拉~”一只温暖的手抚上我的头,抬眸,正是拉比,他正温柔地笑着,他一定是想我可以开开心心的吧,一定是那样吧。 “嗯,我知道。”我郑重的点点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就是说啊,小姐~”苏德拉歪着脑袋,笑着,很温柔,和以前一模一样。 “不用担心。”艾伦也安慰我说。 谢谢大家,但是,总会有那么一天吧?要是有了那么一天,就算兵刃相见,我也不会忘记那些美好的。 突然,我们所在的地面有开始剧烈的晃动,出现了裂缝。这个预兆很明显——方舟在崩塌了,这里也马上就要变成……废墟消失了。 “结束了。”库洛斯举枪对着缇奇,瓦砾飞舞间,他却停下了动作,“切,竟然是你……这个胖胖的肥猪!” “呵呵~”一手抱着昏迷的缇奇,一手持一把巨剑,胖乎乎的小丑——千年伯爵登场。“嘛嘛,小鬼就先退场吧!”他刚说完,我们这边已经裂开的地面一下子全部塌陷。 “啊!!!!”我第一个就往下掉了。这样一来,不是粉身碎骨的问题,只看不看得见骨头的问题。 拉比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咬紧了牙关。一点一点的往上拉,接着蓄力拼命猛地一拉,我整个人就跟着上来了,顺势摔进了拉比怀里,可也是因此,拉比脚下的一块碎开了。拉比用最后的力气将我扔向了艾伦。 “啊!拉比!!!!”我伸手想要拉住他,可是却失之交指。 拉比情急之下想到用自己的锤子,可现实却十分残酷,伸长的锤子被艾伦稳稳抓住,在艾伦想要拉起他的时候,锤子却碎开在了艾伦的手心。也是同时,旁边的李娜莉和赵志也因为崩塌坠向了深渊,艾伦反应过来只是想用道化之带已经来不及了。 “拉比!!!!”看见拉比最后的样子,不是什么苦闷的样子,他是微笑着消失在我的面前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为什么啊?“不要啊……”我跪倒在地,眼泪再也抑制不住。 “拉比……李娜莉……赵志……”艾伦看着自己手中的锤子的碎渣,不由颤抖,最终也只能愤愤地捶着地,责怪自己的无能,望向无尽的深渊,越发觉得自己的渺小。 “小姐……”苏德拉抱紧了我,“不要害怕……只要方舟恢复就好了吧?所以不要再……” “可是我们当中有谁可以做到啊!!!!”我近乎绝望地大喊。 “看来还有漏网的呢~~”千年伯爵看向我们,“不过,很让我期待哦~洛塔酱~” 我的瞳孔一阵猛缩,望向千年伯爵的目光不停闪动。 “你们已经逃不出去了哦~”千年伯爵诡异的笑着:“这个方舟马上就要下载完成了哦~到那个时候,你们所有人都不会再有明天了哦~” “死肥猪!!!!现在就收拾了你!”库洛斯显然是被惹怒了,至于原因……“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可爱的部下!!!!” 你可爱的部下……?我嘴角一抽。 “呵呵,不要嘴硬了~”千年伯爵驮着昏迷的缇奇,往下坠去。 “千年伯爵!!!!”艾伦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顾身上的伤,抽出巨剑,直直就冲向千年伯爵去了。 “没有用了哦~”千年伯爵堪堪当下,而不利之处就是……艾伦竟也跟着他往下坠去,完全没有顾惜自己的生命的意思,或者说,秉承着鱼死网破的信念。 “笨蛋弟子!”库洛斯在上方斥责道,随着他的话音,艾伦似乎并非情愿地止了动作,用剑刺入崖壁,这才救回了一命。“不要怀着仇恨去和伯爵战斗!” “但是……”艾伦低下头。大家…… “别啰嗦了!笨蛋!”库洛斯命令艾伦回到自己身边,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地方是完整的了,连站着都有些困难。 “不行了啊!”苏德拉抱着我跳到库洛斯身边,“你快点想办法!在这样下去,别说我们了,小姐也……” “知道了~”库洛斯吐出烟头,“迪姆甘比~打开卵的房间。” 金色的迪姆从库洛斯头上飞起来,一个金色的门就展现在我们面前,没反应过来,就被库洛斯一把推了进去! 在我们展现出来的房间的全景是一地的守化髅,当然,还有那个在不断消失的巨大的…… “卵……”我不禁开口。 “对,那个就是最后要被下载到新方舟的……恶魔之卵。”库洛斯接话。“看这样子,下载快要完成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所以让你快点想办法啊!!!!”苏德拉没好气的说。 “办法当然是有的啦~”库洛斯挠了挠头,看向我和艾伦:“等迪姆开了那个房间的门,你们就一起进去,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师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艾伦叫嚣起来。 “我知道了……”我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方舟外…… 提艾多尔元帅停下了攻击巨型组合恶魔的动作,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出现了一排白色的方块讲义个黑色的立方体围在中间,接着,有钢琴的旋律响了起来。 “这是?”书翁也抬头看去,“新方舟……”条件反射的,他往白色的方舟的方向看去,果然,白色的方舟正在缓缓变小,慢慢的被漆黑一片的天空吞噬。“拉比……洛丽塔小姐……” “不要!快停下!”米兰达哭着跪倒在了地上,“求求你了,刻盘,把方舟的时间停下……大家,都还在那里面啊……” 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书翁的额头也不免渗下冷汗。 六十四夜、奏者? 【就这样小男孩安然入睡, 喘息着的灰烬中的火焰, 一个两个, 漂浮的泡沫, 爱慕的面孔, 重落大地数千梦想, 梦想, 在银色的瞳孔捶拽的夜, 璀璨的你诞生于世, 就算数亿的年月将无数的祈愿于尘土, 我依然会继续地祈祷, 请一定要在这个孩子, 充满爱的双手上留下吻痕】 艾伦猛地睁开双眼,映入他银灰色双瞳的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移动目光,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色的沙发上,他连忙坐了起来,抬眸闯入他的眼帘的就是一架白色的钢琴,旁边有两张白色的欧式座椅。“艾拉?”他没看见那名与自己一块被送进来的少女,便有些担心地唤,一面从沙发上下来。可是良久都没有人回答,只听见嘤嘤地抽噎声。艾伦循声回头,接着便是一怔,连走过去扶起她都忘记了。 少女倚着那面巨大的玻璃镜,长发散乱,泪水肆意在她清丽的颊上,让人心下不忍,最主要的是,那玻璃镜中的身影,是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礼服,却无法知晓到底是何样貌。 “父亲大人……”那少女这样喃喃着。 艾伦又是一怔。 那个是……诺亚? 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我以为这一生都再也见不到的男人——我的父亲,那个,我为之可以说放弃了一切的男人。于是,我就是那样爬着也要去到他的身边,可是,就算看见他的目光落下在我的身上,我们也无法相触,中间相隔的永远不只是一面玻璃镜。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泪水不可抑制的涌出眼眶,我们的十指就要相触,却只有冰冷的玻璃镜,泪水打在镜子上,我在水汽氤氲间,似乎看见了他的颊上也滑下了泪痕。 “是你吗?洛塔?”他的嗓音低沉,一字一顿。 我拼了命的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因为有好多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是吗……太好了……” 虽然看不清,但我知道,他现在的目光一定很温柔。就算我只是…… 正在这时,传来了艾伦的唤:“艾拉?” 我连忙抹了抹泪,站了起来,迪姆甘比同时落在了我的头上。“啊,我在。” “这……”本来想要问那个镜中之人是谁,可是一看见她的泪眼婆娑,艾伦就停了口,移开目光,转而问:“这里是哪里啊?”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我的目光不免落在了艾伦身上,不是我怀疑,艾伦他真的可以奏响那架钢琴吗?如果可以,那么说明了什么呢?“艾伦,库洛斯元帅让我们来到这里,也就是知道我们一定可以做到,所以,现在我也只能相信你了。”我歪过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呃……”艾伦摸了摸头,“啊,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呢?师傅他说……你知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放到了那架白色的钢琴之上,然后又看向镜中的男人,最后终于开口:“只要能够奏响那架钢琴,许下愿望,就可以阻止方舟的崩坏。这个房间是第十四人的秘密房间,连千年公也不知道,所以,这里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或是被下载。” “可是……”艾伦嘴角抽了抽,头顶一片乌云,“我从小到大,不要说弹了,我连碰都没碰过钢琴……” “如果……”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库洛斯让艾伦进来,那么就是说他可以弹奏钢琴,如此一来,他和父亲大人有有什么渊源呢?“总之,你去弹吧,谱子在迪姆那里。”我说着,停在我头上的迪姆飞到了钢琴谱架上,张开嘴,投影出了一串文字。那个,就是乐谱。 “这是……”艾伦暗自吃了一惊,那些文字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和马纳曾经一起创造出来的文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是……只有你……可以做到的事……撒,去弹吧……”镜中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艾伦早就想问了,现在正好。 镜中人沉默不语。 艾伦缓缓向他走过去,他也向艾伦走近。 一镜之隔,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不要再问了!他是我的父亲!”我一把拉过艾伦,“现在请以大局为重,去弹吧!” 艾伦似乎被我坚决的态度吓到了,连忙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虚的走近了钢琴,镜中的男人也和他同一步调走近了钢琴。艾伦缓缓抬起手,却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就这样小男孩安然入睡, 喘息着的灰烬中的火焰, 一个两个, 漂浮的泡沫, 爱慕的面孔, 重落大地数千梦想, 梦想, 在银色的瞳孔捶拽的夜, 璀璨的你诞生于世, 就算数亿的年月将无数的祈愿于尘土, 我依然会继续地祈祷, 请一定要在这个孩子, 充满爱的双手上留下吻痕……” 艾伦听见了歌声响起在他的身后,略微回头看,正是那名少女,也是这时,他的脑海中也想起了相同的旋律与歌声,那两个歌声,重叠在了一起。为什么?为什么艾拉的歌声会在我的脑海中呢?艾伦不解。但是,他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弹奏起了钢琴。这是什么感觉,好熟悉。 “艾伦,快许愿!”我停下歌唱,对他说。 “许愿?”艾伦反问。 “只要是你的愿望,方舟都会实现的……满含着愿望去弹奏钢琴!” 艾伦的十指僵了僵,愿望吗?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考姆伊的话语——“想不出来吗?……你要想自己回到教团的时候,大家满心欢喜的对你说:欢迎回家。到了食堂,可以吃到美味的料理,拉比会在旁边调侃你的身高,李娜莉会在旁边跟你说最近发生的趣事,艾拉会安静地坐在旁边,然后神田会摆着一张扑克脸进来,点一份荞麦面。要是拉比还不学乖叫他优的话,你会很有幸地看见优的切菜手艺又进长了~当然,要是叫你豆芽菜的话可不能再暴走了哦~”大家……艾伦想到这里,不再犹豫,旋律依旧吟绕耳畔,他想要的……愿望……“把大家……把大家还回来!!!!” 六十五夜、方舟和父亲? 无数の梦叶えてるような〖犹如能实现无数梦想的〗 现実味などない言叶〖毫无现实感的话语〗 そこに宿る未来の形〖寄宿其中的未来形态〗 微かに辉いた瞳に〖在眼中微微发光〗 偶然みたいにすれ违う日々辿った〖过着如同偶然般擦肩而过的每一天〗 出会いが始まる何かを惑わす起源〖相遇的开始是迷惑着什么的起源〗 运命が笑っているの闻こえる〖命运正在嘲笑着呢我能听见〗 交差する喜悦と痛み〖彼此相交的喜悦与悲痛〗 あの日告げられた声に掠める〖被那天传入耳中的声音掩盖了〗 表里の强さを抱えた〖抱着表里两面的坚强〗 今は解けない理由(わけ)を纽解いて〖如今那尚未弄明的理由已逐渐解开〗 予(かね)た愿いのその先へ羽ばたく〖向着那宿愿的前方振翅高飞〗 见たいような见たくないような〖与既想看见又不想看见的〗 确信へと続く扉〖确信相接的门扉〗【此为Prophecy——川田まみ节选中日对照歌词】 我是真的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了,艾伦就在我的面前,就这样听着我的浅唱,竟真的弹奏起了那架钢琴,钢琴的音律美妙,我却不知该不该流泪。从他纤长的指尖倾泻而出的音符,每一个都撞击在我的心口。他可以奏响那架钢琴,这是事实,我不知该如何对待的事实。 …… 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是那个男人牵着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的,那对于我来说,是他的认同,是我的存在的证明。我记得那天阳光特别明媚,他的掌心的温度很暖,让我不禁沉沦。那年,我还年幼。 “洛塔,这就作为我们两个的秘密好不好?”男人蹲下身子,轻轻地抚着我的发。 “连诺诺都不可以告诉吗?”我的颊上也许泛起了红色吧,总觉得像是在做梦啊,这样的父亲。 “嗯,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知道的秘密。”他凑近我,浅吻我的额头。 “为什么会选上我呢?父亲大人?明明诺诺他……”我想要询问,却被他用食指轻轻堵住了唇,我只得眨巴着双眼看着他。 “只有你可以哦……”他笑了起来,很温暖的笑容,“因为你是重要的歌者啊~而且,是我重要的女儿哦~” 他歪过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恍若冬阳,温暖却不耀眼。就是因为那笑容,我才想要努力相信,努力为了他……牺牲一切。 “那么……父亲大人……”我望着他,“是不是我们会永远都不分开了呢?”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先保护好你的。”他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啦,洛塔……” “那么……拉钩啊……”伸出嫩嫩的手掌,扬起稚气的脸庞,我如此对他说。 “嗯。”他一直笑着,伸出手指搭上我的手指,然后紧紧相握。“这是我们的约定哦~” “嗯!”我用力的点头,回忆起来,那天,那个男人,都是让我坚定的原因,我会为了他,就算死去也……在所不惜! 因为,是父亲啊,他…… …… 将我从回忆中唤回的是拉比的大叫:“艾拉!!!!艾伦!!!!晚饭啦!!!!快出来吃啊!!!!有糯米丸子,鱼子寿司!!!!” “拉比?”几乎是同时,我和艾伦做出了反应。抬眸,四目相对。我不禁觉得感伤,艾伦则看着我的目光不知应该说什么,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他们没事了对吧?”艾伦想了想,才开口。 “啊……”我移开目光,走上前,握住了艾伦的手,没等他说什么,我就硬是将他的手按上了钢琴的琴键,应着钢琴的琴音,我们面前展现出了方舟内部的景象,当然,主要就是拉比那里的情况,李娜莉和赵志都在一起,很安全的样子。我不免松了一口气:“拉比那家伙,觉得我是吃货吗?” 艾伦看着少女的背影,还有自己的双手,为什么呢?为什么能弹奏那架钢琴的只有他呢? “看来没事了啊。”库洛斯的声音从艾伦的耳坠中传了出来。 “师傅/库洛斯?”我和艾伦共同反应。 “有什么好惊讶的,快点打开门让我也进去!”库洛斯的叫嚣声让艾伦不住皱眉。但也只得应着好按下了琴键,于是就看见库洛斯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苏德拉。“意外地很能干嘛~”库洛斯对我们说。 “这可不像是夸奖,库洛斯。”我偏过头。 “别扭的性格又回来了啊~”库洛斯表现出无奈的神情,“不过没关系,偶尔傲娇也是很可爱的嘛~” “……”艾伦有些汗颜的看着我们,对于我们的对话显得无奈。 倒是苏德拉显得格外轻松的样子,因为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她所爱着的那个小姐终于又回到她的面前了,是终于啊,这样一来,她所付出的一切都不是白费的了。 “优!!!!你个马尾!!!!”拉比各种不想活命地在外面大喊着优的名字,大概是觉得我和艾伦没有回应他就先乱喊看看是不是大家都回来了。 “混蛋!不是说过不要叫我的名字吗!”优猛地踢开一扇门,扛着昏迷不醒的克劳利,怒气冲冲的对拉比说。 “啊!出现了!”拉比没有往常一样退两步,反而更加不怕死地上前勾住了优的肩膀,“你果然还活着啊~不过,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拉比看着全身团服都残破不堪的优,道。 “啰嗦!放开你的手!”优没好气的说。不过拉比是这样就会放手的人吗?当然不是啦~于是优也不想跟他多废话了,环顾四周之后看向李娜莉:“那个豆芽菜,还有两个白痴呢?” “不知道啊……”李娜莉露出略显沮丧的神情。 “谁是豆芽菜啊!!!!”艾伦听见优的话,大吼起来。 “我不是白痴啊!!!!”我当然也火冒三丈。 “诶?”众人大惊,因为我们的声音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从天空中传来的一样。“在……你们在哪里啊?” “差不多也应该让他们进来了~”库洛斯点燃一根烟,悠哉悠哉地说。 …… 只要你不放手……不,就算你会放手,就算你要抛弃我远行,我也不会背弃那天的约定,父亲大人,我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觉悟,我就算是被您亲手杀死,也一定会笑着死去的,所以,在没有发生那一切之前,能不能像那时一样,紧紧牵着我的手一起漫步于夕阳之下的草场呢?只要你回头的一个简单的笑容,我就会为此拼上一切的,就算全世界和我都万劫不复,因为我是知道的,父亲大人你只是想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而已,而我就是为此才出生的。 为了父亲大人您,为了您的愿望。 六十六夜、归乡? 同じ痛み抱え込んだ〖承受着相同的痛苦〗 か弱い僕らを月明かりだけ見ていた〖凝视着柔弱的我们的只有月光而已〗 心にない事ばかり口走っては後悔して〖总是说着口是心非的话随后后悔不已〗 不器用な私をいつも君は許してくれるね〖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包容着笨手笨脚的我呢〗 どうしたらどうしたら伝わるの〖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传达给你呢〗 届けたい届けたいこの気持ち〖想传达给你想传达给你这份心意〗 愛してる愛してる言葉じゃもう〖我爱你我爱你现在〗 表せられないから今....〖已经无法用单纯的言语表达了〗 誰も居ない部屋の片隅で〖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角落里〗【此为黑崎真音——UnderTheHoneyShine节选歌词】 只是为了我们的愿望,只是想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而已。 我看向艾伦的瞬间艾伦也转过来看向了我,这是一种默契,也许是与生俱来的,但我并不确定。 “怎么了吗?”我看艾伦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想要问我。 “为什么我可以控制这个方舟呢?艾拉的话,一定知道理由吧?”艾伦期待的看着我,又带着疑虑。 我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望向方舟内一望无际的天空,接着扬起了笑容,然后转头对艾伦说:“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神的指引吧~” “不会吧,艾拉明明知道启动的方法,怎么会……”我捂住了艾伦的嘴巴,因为我看见拉比不时向后瞄来的目光,拉比可能是在好奇我们的谈话内容,但更有可能是在有意识地偷听之后进行记录分析,虽然我了解他,但是关于这个方舟的一切,我还是不愿意多让他知道,毕竟这是…… 我和父亲大人的约定。 拉比的眼底似乎有失落一闪而过,但我却没有张口解释什么,我们之间的羁绊,也许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牢固吧,否则,又是为什么我们会一再的错过对方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是将来。我们嘴角的苦笑,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我们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但是,不能后悔。 “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多房间啊~~~~”拉比用双手枕着脑袋,走在前面埋怨着。我看不见他的脸,所以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表情的。 艾伦的目光中多了不解,但只是理解的点了点头:“艾拉你不愿意说的话……” “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我挠挠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是不想让拉比知道对吧?问你理由的话你也不会说吧?但是我必须有一点要向你确认的。”艾伦认真地说。 “什么?” “是为了拉比好对吧?你会一直是同伴对吧?”艾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怔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对于我来说,要是艾伦可以启动方舟,那么就会认定他是像父亲大人一样的存在,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会一直是黑色教团的成员了吧?前提大概是书翁不会仅仅为了记录而带着拉比离开黑色教团前往千年伯爵的身边,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抉择呢?真是伤脑筋。 “那就安心了~”艾伦又一次扬起温柔的笑容,“过去找可以通往外面的门吧~” “嗯……”我看向前面活蹦乱跳的拉比,他正在兴奋地打开一扇又一扇门,一面夸张地称赞着这个方舟的构造。我看着他就觉得很幸福了,不自觉地扬起笑容径直走了过去。“拉比……” “艾拉……”拉比回头看向我,只是一瞬间,但我看见他在整理情绪,他想,摆出虚假的面孔面对我吗? “拉比!”禁不住喊出了口。我承认自己有不想告诉他的事,但是,我们之间这样难得的羁绊也不是说放手就会放手的,至少我不会那么轻易,除非是父亲大人……“拉比,你要相信我!” 拉比翠绿的左瞳中闪过了诧异,随即被温柔所取代,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我知道撒,艾拉,我会一直相信你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拉比看着少女满足的笑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有那么一瞬间,是想把她作为资料来记录的,就算是刚才,他甚至都产生了怀疑,他很讨厌那样的自己,对于他自己来说,艾拉应该是无可替代的啊,为什么自己还会在一瞬间有那样的想法呢? 艾伦看着我们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但仅仅是一瞬间,又被无形的杀意取代了。…… “断开与江户的联系?”艾伦看着库洛斯反问。 “总之照着我说的去做!你这个笨蛋弟子!!!!”库洛斯没好气的道,丝毫没有想给艾伦一点面子的意思。 “啊……我知道了……”艾伦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走进钢琴,犹豫着按了下去:“断开……与江户的联系……” 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了,在这片天空,空灵的回响。 书翁抬头看向天空:“这个是……”巨大的立方体渐渐出现在上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也很清楚他不用再担心了。 “那是?”几人询问。 “是方舟,他们应该平安无事吧……”书翁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米兰达哭哭啼啼的看向那白色的立方体,抱紧了刻盘。 这下,终于可以回去了。 只是想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而已。 “每扇门都可以通往一个地方……”艾伦走在方舟内的街道上,“接下来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吧~” “哪里啊?”李娜莉问。 “亚洲支部~”艾伦笑答。 亚洲支部????当艾伦率先把头探出去的时候我就清楚的听见外面的尖叫声了,艾伦原来这么受欢迎啊~我跟着李娜莉一起走了出去,恰好看见一个戴着白色贝雷帽的金发男子跑过来,然后在看见李娜莉的时候退了两步,接着倒地……不过好在有个长得很像猩猩的难忍接住了他。那是荨麻疹吗?我在心里暗忖,又看看李娜莉,不愧是教团的一枝花啊……艾伦看来你的情敌不少啊~~~~(^U^) “哇~~~~”拉比走出来的时候很理所当然的怪叫一声,“艾伦人缘还真是好啊~”这话你有资格说吗?论人缘的话谁比得过你啊…… “沃克先生!!!!”人群前面有个梳着双麻花的少女脸红红的叫着艾伦的名字,我立刻反应过来那是李娜莉的情敌!!!!(A:这不用你来反应……) “蜡花桑~”艾伦憨厚的一笑,挠挠头,向她打招呼。 …… 于是在我们集体回到黑色教团总部的时候,考姆伊带着众人无比郑重的站在我们面前,向我们说出了那句久违的话语:“欢迎回来。” 回到家里就是这种感觉吗?如果父亲大人在的话,不管哪里都是家里的感觉啊~我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一直都是原来的样子吧? 六十七夜、 六十七夜、Hey,girl,youarelikecaffeine?(表示纵横强大了……我这标题很长吗?哪里长了啊喂!) (A:于是这两章要不就轻松愉快一点吧~嘛~虽说我心情不太好~不过,我尽量愉快~话说我也有思考过艾拉和拉比的进一步发展……思考良久之后呢……还是决定不去加入河蟹的队伍……不过,有啥意见民那尽管提啊~~~~) He'salways、byhersideHefollowsheraround Hekissesheragain Butthere'ssomeoneelsewhoneedshim AllaroundtheworldShe'salittlegirl Ashetakesherbythehand There'sstillsomeoneelsewhoneedshim Onlybecauseshecan'tsayno' heclingsontoherandwon'tletgo Ihatetotellyou'“Itoldyouso” Doyouwanttobeherperfectfriend? Doyouwanttomoveonfromthisgame? Doyouwanttobeherperfectfriend? Onlybecauseshecan'tsaynoShecan'tsayno ThelovethatyouhavefoundIsonlyablindfold Iknowthatyouhadfun Butthere'ssomeoneelsewhoneedshim (节选自RieFu——ーと言えない女,这个,表示因为是英文所以不带翻译了) 回来了。 我推开那扇好久没有推开过的房门,里面的摆设还和我走之前一模一样,但是却一丝灰尘都没有。我用力深吸一口气,肺泡里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 可是,每当我要感时伤怀或是怎样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的时候总有那么个人会来打断我,比如说现在,我刚缓过一口气来想抒发一下自己的惜景之情,就感觉到好像有一股杀气自后方传来,一片阴影将我瘦小的身躯整个给拢住了…… “不是说了不准乱跑!”来了,双眼冒火的护士长大人!“你想死了是不是!”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护士长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怒气冲冲地就想拖我走,谁料我早就有了防备,金蝉脱壳,走起~“艾泪什•宥可!!!!你给我站住!!!!”一手抓着我的病号服,一面冲着已经爬到楼上做鬼脸的我怒吼,要是她还年轻,经得起折腾,我想她是不会这么轻易让我逃了的。 不过,现实还是美好的,我的作战成功了~ 正当我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走在不知多少层的楼道里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阴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堵住了我前方的路。当时我着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头跑路,可问题是,我的身后赫然站着的就是目露凶光,双手抱胸的护士长大人,而她手上的,也正是我的病号服。我不免吞了口唾沫,赔笑道:“啊哈哈,我只是想去看看月亮……”啊呸!谁要看月亮!我在心里无限哀嚎。但面上依旧狗腿,毕竟要真被抓住了,一个月的禁闭还真少了我。于是不免瞄向后方堵着路口的东西,寻思着我能不能破坏了那个逃命。 “别瞄了,那可是我特意向考姆伊室长借来的,考姆林zero2!”护士长看穿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不由分说就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这件衣服里面还有衣服吗?你可以再逃一次试试看哦~” 恶魔啊,护士长大人,你那表情,绝对是恶魔啊!不,比恶魔还可怕! 于是我当然没再挣扎,这种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我还去挣扎,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好吧,我承认,偷跑这件事本身就是找死的行为。于是我泪流满面…… 不过,都到这份上了,闹就干脆闹大一点吧,哈哈~ “护士长大人~~我心口痛啊~~~啊呀,好痛,该不会旧伤复发了吧~~~~”我呻吟起来,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什么?啊!”护士长连忙松开了抓着我的衣领的手,把我轻柔地放到地上,准备给我检查一下。“难道是我太生气用力过度了吗?”护士长一脸紧张。 嘛,护士长大人真对不起,看你这么担心我的样子我真的好不忍心耍你啊~可是我都和拉比约好了嘛~只好委屈一下你了~于是我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跑成功了。 “艾泪什•宥可!!!!”背后传来护士长气急败坏的叫喊。 我狡黠地露出一抹笑:“不好意思啦护士长大人~我的伤早就痊愈了~你就别来抓我了~我可以告诉你,优也已经趁你来抓我的时候偷跑了哦~” “什么!!!!你们这群不让人省心的小鬼!!!!”我想,这回护士长是真心暴怒了,唉,下回好好去道个歉吧,省得她以后都给我特殊照顾,那我就得不偿失了不是? 话说事情是这样子的,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被囚禁在医疗班了。听着护士长的训话还有隔壁克劳利震天响的肚子叫,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啊,可怜我也算个伤病员吧?表示精神创伤有赶超外伤的趋势。同样不能忍受的就是提艾多尔元帅每日的父爱膨胀下我们每天得承受着他那莫名其妙的眼泪和花束……于是,我、拉比、优达成了共识,再于是就有了今天的集体偷跑状况出现,再再于是,就发生了现在这些事~我不满意了,凭什么那么多人偷跑就只来抓我啊!我一看就是被唆使的,哪里像自愿的啊!(A:这就有点假了……) 我认命地在墙角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提防会不会半路杀出个护士长或者是考姆林N号,那我这小身板可禁不起这样折腾的,最主要的是我没武器。也不知道拉比那边怎么样了…… ………… “哇呀!优你是白痴吗!”拉比挂在吊灯上,看着下面和考姆林N号打得火热的优,表示了自己的强烈不满。本来他俩已经顺利偷跑了,结果刚到食堂就被这个机器人狙击了,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是护士长拜托了室长那个疯子搞出来抓人的,问题是,优和他打了起来,理由么……妨碍他吃荞麦面……嘛,不过,没有六幻的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赢的可能性下降了很多。于是导致了拉比为了自身安全跳到了吊灯上。好吧,这吊灯好像也不是很安全的样子……拉比的心流泪了…… “我先砍了你!”优的威吓成功让某只兔子在吊灯上凌乱了。话说没有武器的优还是一样有威慑力啊,甚至还能和考姆林N号打个平手…… 呜呜呜,艾拉你在哪里????我想你啦!!!! ………… 话说这样一来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间谍工作的,每到一个楼梯口就是侦查一番,就算是安全的也会先神经质的蹲下身滚过……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咦?艾拉?” 我浑身一震,机械地转头去看,发现蹲在我身后正笑得不怀好意的考姆伊:“室……长?您怎么有空啊……哈哈……”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逃跑了。 “是这样的呢~”推了推镜片,考姆伊貌似温和地开口,“神田在食堂很暴力很残忍地把我可爱的考姆林zreo2弄报废了……” “这个……和我没有关系吧?”我背上冷汗一茬一茬的冒。 “本来是没有什么关系啊~”他的表情越发诡异,总觉得再不逃跑我的命运一定会十分凄惨,被他拉进他的实验室做个活体实验已经算轻的了。“不过我听说,神田是因为你偷跑成功引起的骚乱中逃脱的,那你说,怎么和你没关系呢?” 这怎么算有关系啊!!!!我在心里大喊,面上还是很狗腿:“室长,我觉得呢,这就是一场美丽的误会……您和考姆林几号来着?呃……不……您和它的缘分太浅嘛……虽然我也很为它不平,但是……我更怕优的六幻……” “没关系……我会用你身体重新制造一个考姆林究极体出来!!!!”考姆伊完全不在意我说了些什么,从背后抽出各种电锯,眼冒寒光,嘴呈三角形,笑得万分诡异奇特。 “别,这不,有话好商量……动刀动枪的多不文明啊……”我想要后退,但我很无奈地发现我本来就是靠着走道边上的墙壁的。这回我是真的郁闷了。一边是考姆伊举着电锯,一边不知道这里到底第几层了,翻下去到底会不会出人命呢?话说,一般在这种时候作为亲女儿的我应该受到亲妈的眷顾来个谁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吧?我头上的主角光芒他妈都这么多章过去了怎么还没点亮啊?难道是我账上没钱了吗???? 话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想这么多有的没的真是太佩服自己了……不过……说真的……真的没人来救我吗!!!! “安心……一点都不疼的哦~~~~”考姆伊带着变态的笑容将刺啦刺啦响的电锯挨到了我的身上!!!! “啊!!!!李娜莉的男朋友!!!!”反正都是一死,我拼了。 “哼你以为我这么好骗?”考姆伊竟然不为所动。 “哇,李娜莉你说什么?过两天就和这小子结婚????”这时从远方传来了疑似谁谁的惊叫。 “我的李娜莉!!!!”这回,考姆伊不淡定了,直接无视我飞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呼……我抹了抹冷汗,长吁一口气。差点就真的要被解剖了。我看着自己已经渗血出来的肩膀,啊,好狠啊室长,真的出血了啊!!!! “艾拉!” “哇呀!”我可怜的小神经,经不起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啊,这回又是谁啊?听着声音好像……拉比!!!! ………… 少年如火焰一般在空气中跳跃的红发填满了我的视线,勾勒出美好的弧线,就像丹柯那燃烧的心脏,为我指明了前路的遥遥。即使黑暗,有你在身边的话,一切总会好的吧? 这样想着,不觉勾起了唇角。 倏地,拉比停了下来,我踉跄着撞进了他的怀里。 “干嘛突然停下来啊,我们在被追杀诶!”我仰起脸,不满地说。才发现,我们已经身处黑色教团总部的天台上了。“诶?怎么一会就到最上面了?” “撒,原来艾拉你一直在分心呐~”拉比听我这么说,露出了怨妇的神情,但下一秒又是晴天,开朗的笑容,恍若万丈青阳,如此耀眼,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不过,是艾拉的话就没关系啦~” “诶?” “因为……”拉比俯下身,咬着我的耳朵,“hey,girl,youarelikecaffeine……”让我欲罢不能。 六十八夜、想让你明白的心情,就是这样强烈? Everytimeyoukissedme每当你亲吻我的时候 Itrembledlikeachild我像一个孩子似地发抖 gatheringtheross收集一朵朵玫瑰 wesangforthehope我们为希望而歌唱着 yourveryvoiceisinmyheartbeat你独特的声音铭刻在我的心跳里 sweeterthanmydream比我的梦还甜美 wewerethere,ineverylastingbloom我们在这里.永恒地绽放着 rosesdie.玫瑰凋落 thesecretisinsidethepain秘密隐藏在伤痛之中 windsarehighuponthehill风肆虐着山丘 Icannothearyou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comeandholdmeclose来到我身边.靠近我吧 I'mshiveringcoldintheheartofrain我的心在雨中冷得发抖 darknessfalls,I'mcallingforthedawn黑暗降临.我呼唤着黎明 silverdishesormemories,我将记忆装在银色的盘子里 forthedaysgoneby为怀念逝去的日子 singingforpromises为诺言而歌唱 tomorrowmaybring明天能够到来 Iharbouralltheoldaffection我庇护着所有的旧感情 rosesofthepast以及曾经的鲜艳玫瑰 darknessfalls,andsummerwillbegone黑暗降临.夏日也将消逝了 joysofthedaylight晨曦的愉悦 shadowsofstarlight星光的倩影 everythingwassweetbyyourside,mylove所有事物在我爱的你身边.都是甜美的.我的爱 rubyearshavecometome,foryourlastwords红宝石般的音色来到我身边.为了你最后的话语 I'mherejustsingingmysongoflove我只是在这里唱着歌颂爱的歌谣 waitingforyou,mylove我等着你.我的爱. nowletmyhappinesssinginsidemydream....现在让我在梦中唱出我的幸福吧……(节选自潘朵拉之心主题曲——Everytimeyoukissedme) 那晚,银色的月光倾泻满身,散落在他的发间,熠熠生辉,仿佛折射出全世界的光芒来了;他唇边若隐若现的笑意,伴着微微颤抖的碎影,别有意韵;温和的月光揉碎在那翡翠般的左瞳中,又如深潭,似乎隐隐涟漪泛起,但却是那么恰到好处地倒映出我微微讶然的靥容。 他对我说:Hey,girl,youarelikecaffeine…… 明明知道也许是不归之路,还是让人欲罢不能,迷恋,毒瘾深重。 想让你明白的心情是那么强烈。 我似乎看见那深潭一般的翠瞳中燃起了火焰,摇摇头,只是幻觉罢了,他,拉比,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呢? 只是,那天他对我说这话的那个片段却开始一遍一遍在我的脑海里不停重播,我都快分不清那个少年那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的了,以及,我到底该不该为此感到高兴。 苏德拉将我的手握紧:“小姐……您在害怕吗?” 闻言,我才如梦初醒:“害怕……”接着哑然失笑,“我很害怕自己。” “对不起,小姐,要是我足够强的话……”苏德拉垂着眼眸,“您就不会……” “苏德拉,不用自责。”我抽出一只手拂过她的发,“只是命中注定的一切罢了,他创造了我,就有这个权力来决定我的命运……因为……”我望着前方的空气,蓦地笑了:“他是父亲嘛……” “小姐……”苏德拉闪着泪光的双眸看着我。 我将她的双手握于胸前,带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以后,也请一如既往地站在我的身后吧……” 至此,苏德拉完全沦陷…… 于是,这透着诡异氛围的一幕被刚好推门进来的拉比完全目睹,他站在门口,呆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在脑子里反应出一个很严肃的现实:苏德拉这家伙又想把他家艾拉拖进蕾丝的深渊吗?拉比想到这里立刻冲了上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近在眼前的这名少年抓住了双手按在他的胸膛,而他的吻更是猝不及防地落下了。 我和苏德拉的眼中同时露出了惊讶。 他的舌尖在我的口腔中游走,温柔却不失霸道地掠夺着每一丝津甜。一开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紧接着他更为霸道地将我往下轻压的时候,我终于反应过来了。(A:允许我来插一脚,现在这情况我真的不自觉地想到了诚哥……) 嘛,虽然后来也很后悔,不过,我的理性此刻还是战胜了被他莫名点燃的Q欲。 “啪!”很突兀的一声,在不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甚至带上了让人颤栗的寒意。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苏德拉。 拉比也睁大了碧眼看着她。 苏德拉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微微有些发颤。机械地转头来看看我,眼眶中蓄着泪水:“小姐……” “对不起,苏德拉……”我快速地起身,一把拥住了她。 “都是我,一直犹豫着……”我说着就要哭出来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点欲望就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呢?我是不能和拉比做出那种事的,刚才不就已经打算推开他了吗?为什么我还是那样犹豫不决呢?我真是个大白痴!“对不起苏德拉……” 于是我不断重复着,泪水终于还是不可抑制地落了下来。也许一时的欢爱可以带来一时的快乐,可是,我必定会后悔,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苏德拉正是知道,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做出这样的事。所以,我才要向她一遍遍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她啊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是以后。 “艾拉…?”拉比却不能明白,还是那样看着我,不解与失落,紧接着是看见我真的哭了的焦急无措:“艾拉!你不要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那样不顾一切地想要才……” “不……拉比……”我抹了抹眼泪,转向他,“只是你不能理解罢了。” 闻言,他呆立在了原地。 “有些事情……”我看着他茫然无措,显然被打击到了的样子也很是心疼,但我一定要说啊!我想要他明白的心情,突然变得那么强烈。“我想要告诉你,一时的欢爱,是可能会毁了我的……嘛,举个例子,你还记得蒂娜吗?” 拉比翠绿的瞳再次瞪大:“你说什么呢?” “记得的对吧……她是自愿的,自愿成为‘歌者’的,但是……” 拉比听着,不由慢慢呆滞。低着头,最后,他只是这么问:“艾拉,想要把身体留给谁呢?” “对不起……拉比……”我垂眸,“是我不好,我自始至终……都只为那个人而活着。但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伊塔什还是拉比和之前四十八个你……都是我想要铭心记住的存在。”我浅浅地笑了,“真的很感谢你,能站在我的身边那么久。”一步一步往前走,我踮起脚尖伸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我爱你拉比……” 想要你明白的心情,那么强烈。 即使没有办法把自己全部地交托给你,但是,请相信我,当我化身虚无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默念着你的名字,回忆只有我们的时光。 拉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刚才明显僵硬的身子变得放松了,缓缓地伸手环住了我,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你要的不是轰轰烈烈,我早该知道。 拉比突然觉得就这样抱着她,安安静静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好,都要让他更加清晰地触摸到她的灵魂。有时候,爱情这样平平淡淡,更有味道。不奢求更多,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满足。 “我想……”拉比轻柔地开口,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肩窝,痒痒的,格外舒服,“我懂了,艾拉,你想让我明白的心情……”是那么强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一切如实地记载下来,记载在书翁笔下,记载在你给我的这只眼睛里。” “ありがと……(谢谢)”我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顺颊而下,打湿了一片他的衣襟。 六十九夜、来自中央厅的质疑? 出会(であ)いに色(いろ)はなくて「那一场相遇并无色彩」 モノクロ吹(ふ)き抜(ぬ)ける「如一阵黑白的风吹过」 痛(いた)みごと君(きみ)委(ゆだ)ねましょう「让我多想将痛楚全部都委托于你」 傷跡(きずあと)強(つよ)くなぞる「无情秋日却紧随其后」 容赦(ようしゃ)ない秋(あき)がきて「残忍揭穿我满身伤痕」 涼(すず)しい指(ゆび)手招(てまね)くままに「连我冰凉的手指都还在向你招手」 溶(と)けた後(あと)のやっかいな氷(こおり)みたいなわたしを「原本如冰的我如今已化成一滩水」(节选自黑执事片尾モノクロのキス——シド)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伸个懒腰,打个哈欠,随意地拨拨杂乱的长发,掀开被子,走到镜子前,开始一天的准备。 “咚咚咚~”敲门声。 “谁呀?”我嘴里含着泡沫,走过去开门,心想着不会又是拉比吧,伸手去拉开门。 “秘术!缚翼!”结果一开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大片符咒一样的东西朝我飞过来。 “啊喂!”可怜我嘴巴里还含着一口牙膏泡沫呢!要是大叫就估计真没形象这种东西了。于是我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就跌坐在地上,十分认命地看向那个对我发出攻击的混蛋。 那人一袭黑衣,黑色的帽子遮住了TA整张脸,完全看不清到底是谁,但不很高,偏瘦,大概是女性。 无奈我没法张嘴,不然就要破口大骂了。这到底什么情况,一大清早的,开玩笑也太过了吧!而且,对方要是个男的,我这不吃大亏了吗?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怨念,那人……转过身去了。(……) 我靠!我两脚乱蹬,可怎么也够不到那人,我心里那叫一个悲愤啊!于是我放弃了,我早饭还没吃呢,哪有多余的力气在这发疯!所以,有没有人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至少让我把牙刷完啊!含着一口泡沫既不能开口又不能咽下去,我很凄惨好不好? 我现在真心郁闷,一直盯着那人的脚,想着难道就没人看见吗?我的存在感就这么稀薄吗? 话说拉比那家伙呢怎么在关键时候总是玩失踪啊!正当我怨念不已时,那人终于动了,往旁边让开了一条道,单膝跪下。 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努力仰起脖子,看见的却是一个从没见过的老大叔,金色的短发也一样油光闪闪,眼神锐利,让人有些不敢直视,不怒而威,笔挺的西装,全身上下透出的是贵族的风范。只是,这样的人来到我的面前是为了什么?而且,看这样子,我遭受这样的待遇也是他的命令。 所以……他是谁? 仔细想想,能在教团内部这样为所欲为的,不是恶魔那就是中央厅的高级官员了。 那么,这样的处境之下,我可以认为我被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出卖了吗? “我是中央厅派来的特别检察官。麦尔坎C鲁贝利耶。”男人沉沉地开口。 我还来不及点头,不知怎么回事一口把嘴里的泡沫全吐了出来,接着是干呕,还好我刚起床没吃什么东西,不然就真心没形象了。可光是这样我都觉得快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看上去鸦的最高级秘术缚翼对你的约束力也不怎么大啊,不过,看你这样,我真庆幸自己带了那位长者交给我的东西。”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 我顾不上说什么,只是半跪在地上拼命地干呕,隐隐地,似乎有血丝夹杂着口水滴在地面上。 “这个,很熟悉吧?”男人蹲下身,将一块骨头一样的东西送到我的眼前。 于是我身体中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这个是……”我闭着一只眼睛,十分艰难才开口说了几个字就立马接着干呕。 “看来你记得啊……”他直起腰,“那么,你的罪名也就成立了。当然,你只要配合我们,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他用一张写着什么文字的手帕包住了那块骨头。 “咳咳咳!”就像被人搬走了压在身上的巨石,条件反射地大口喘气,免不了呛到了自己。 “怎么样?愿意配合吗?艾泪什宥可?不,或者说,洛丽塔西法?”他向前走了两步回头,凌厉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呵……”我自嘲地笑了笑,“这是征求意见的口吻吗?威胁的手段也太差劲了吧?而且,我是不能容忍的……你们……竟然……动她的遗体!!!!” 鲁贝利耶微微讶然,退后了两步:“你!” 不知觉中,那些阻碍我行动的符咒已经全部掉在了地上,就像一摊废纸,微风吹过,四散飘落。而站在那纷杂的纸片间的我,已经不知何时成了黑色。令人绝望却又让人亲切的黑色。多么美妙的感觉,那是,久违的力量。 ………… “啊呀呀!”胖滚滚的身体在床上滚来滚去,一面痛苦地流着泪,一面却不可遏制地怪笑着。 “千年公,你不舒服吗?”现在门口的少年面容妖异,没有任何辞藻可以配得上他,他就那样站着,似乎是在看戏,那口吻也充满了戏谑,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感觉到了么?小诺诺?可爱的小洛塔终将回到吾辈的身边~她将为吾辈歌唱~嘻嘻嘻嘻!”千年伯爵咬着手帕,很明显,现在他的喜悦占了上风。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诺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小诺诺,偶尔也要表现一下心里的喜悦哦~吾辈知道你心里一定期待着~”千年伯爵挂着两根面条却在笑着,那样子要多诡异就多诡异,但站在那里的诺却完全不觉得好笑或是什么,有的,只有深远无尽的悲哀。 “啊……她也会回来吗?”诺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知道呢~不过,吾辈痛苦到这地步了,看来已经有人对她做了什么了。上次,你不是去过她的墓地了么?小罗德回来有跟吾辈说……” “真正的她早就消失了不是吗?”诺打断他,说了这么一句。 “但这回,说不定要回来了呢~”千年伯爵依旧诡异地笑着。 “那我就再杀她一次~”诺无所谓地说着这样的话,“反正已经杀死过一次了,我是不会让她和我同时存在的。更何况……”诺顿了顿,看向千年伯爵的双眼,“她是为了牵制姐姐才被制造出来的。” 千年伯爵闻言,不再言语,只是诡异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泪水却也没有断过。 ………… 我愣了愣,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和一开始袭击我的人穿着一样的人,将我和拉比团团围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拉比松开了紧紧抱着我的双手。 “秘术!七星缚翼!”那些个黑衣人齐齐大喊,从他们宽大的衣袖中窜出贴满符咒的锁链直直地飞向我,锁链的材质很特殊,每一根锁链碰到我的身体都无一例外地划破了我的肌肤,然后死死地缠上我的身体,沾到我的血液的锁链部分缠得最紧,就像嵌进了我的身体。 而导致我没有任何反抗地就这样被驯服的人却是我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人……拉比!到底是为什么呀? 我慢慢地变回白色的自己,然后无力地跪了下去,接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像一头疯狂的野兽想要将我吞没。 他把……他竟然把……把她的…… 我的眼皮渐渐地垂下,最后看见的是拉比焦急的神情,以及,自己深深的绝望。 七十夜、我们私奔吧,库洛斯? (A:于是表示…这个题目…嗯…哈…飘过…) 愛のない人生なんて/沒有愛的人生 そんなの生きる自信ない/我沒有自信活下去 夢のない人生なんて/沒有夢的人生 そんなの想像したくない/我不願想像 歌のない人生なんて/沒有歌的人生 そんなの見当もつかない/我無法估量 ゆずれない想いがなけりゃ/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 つまんない意味がない/未免太無聊沒有意義 守りたいものがありますか/有想要守護的對象嗎? 守り抜けるか不安ですか/是否害怕無法守護到底? 傷ついてボロボロの/正因為遍體麟傷 大事な人がいますか/你有珍惜的對象嗎? その人を大事に出来てますか/是否好好的珍惜對方? 失ってしまう前に/在失去之前 優しくぎゅっと抱きしめて/請溫樓地緊緊擁抱 どうやらそう簡単には/看來事情的發展 ことは撙肖胜い椁筏�/似乎無法隨心所欲 それでもゆずれない想い/即便如此如果沒有 がなけりゃつまんない意味ない/堅定的信念未免太無趣沒有意義 そんなに何もかも全部/從不認為一切能夠 うまくいくなんて思ってない/完全的稱心如意 それでもゆずれない想い/即使如此如果沒有 がなけりゃつまんない意味ない/堅定的信念未免太無趣沒有意義 いっその事諦めて/乾脆放棄 楽になってしまおうか/讓自己輕鬆點 正直そう思ってしまう/老實說 失ったものはありますか/曾失去過什麼東西嗎 それは置いてきたものですか/那是否也被你置之腦後 後悔をしていますか/感到後悔嗎 取りに戻る事が出来たらと/是否想過若能重新來過該有多好 欲しいものはありますか/渴望著什麼嗎 素直になれていますか/能夠坦率面對嗎 何故涙はとまらない/為什麼眼淚停不下來 【节选自滨崎步——lovesong】 [洛塔……] [对不起……] 谁想听你说什么对不起啊!我只要你活下去! [洛塔,愿……] [圣洁之神保佑你……] 谁想听你说这些遗言一样的话啊!你给我活下去啊!算我求你了啊! [为什么呢?洛塔……] [正因有我存在……你才……没有自由……] 没有自由什么的,又不是你死了就能改变的局面,因为,我们都没有自由啊!所以……求求你了……不要死啊……活下去啊…… ………… 黑暗,鲜血,我前方的道路布满了这些,那少女的身影也越来越远了,想要抓住的,什么都是假的。 我捂着脑袋蹲下去,张开嘴,无声地嘶吼,泪水顺着指缝落下,湮没在黑暗中。 [喂,该醒了吧?] 这个声音是…… 我呆呆地抬起头,黑暗中突然出现一缕微光。 是你……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失望。 [嘛,虽然很麻烦,就是我没错。]他一步一步走近我,光线联成了一条道路,在他走过的地方,一直通到了我的面前。 我仰着脖子看着他,忘了说话。 [出卖你的人我会帮你收拾了的,现在就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他这么说着,弯腰下来,十分绅士地将手伸向了我。[而且,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躲在这里哭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愣了几秒,看着他的手,突然笑了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吧!没有什么人出卖了我,只有我在不停对不起别人……所以…… 我说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便顺势将我拉了起来。 我们私奔吧库洛斯~ 于是我似乎看见他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在原地抽了N久。 [你在开玩笑对吧?你一定在开玩笑对吧?这要是被十四知道了,我会很惨的!他可是出了名的恋女!所以别轻易开这种会出人命的玩笑!] 我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啊!我一直在开着会出人命的玩笑!已经害死多少人了呢我? 他闻言,却突然沉默。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良久,他才沉声道。 那么,是谁的错啊?是谁害死了他们啊?是命么?谁会这么想呢?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哈娜啊! 蓦地,我被一个怀抱紧紧圈住。散发着独特的成熟男人好闻的香气。 [还想那些做什么?她不会回来了!既然你说要和我私奔,那好,我答应你。] 我瞪大了双眼。满满的不敢置信。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死一次。] ………… 我皱了皱眉头,努力想要张开双眼,耳边是激烈的争吵声,让我很不舒服。 但突然,所有声响都停了。 我微睁开一丝缝隙,却发现除了坐在我对面的库洛斯以外的人都紧紧盯着我,各种目光都有。 “你终于醒了!”如释重负的话语,是考姆伊。 “这里是哪里?”我刻意避开那些人的目光,环顾一周,发现这里不仅四位元帅聚集,而且各个支部长都在。而坐在我旁边的,正是那个鲁贝利耶。 “既然你醒了,那么,林克监察官,宣布一下对她的裁决结果。”鲁贝利耶冷冷地看向我。 “是!”坐在他另一边的梳着金色麻花辫的男子笑了起来,开始宣读手上的审判书:“艾泪什宥可,隐藏真实的诺亚身份潜入教团,目的尽管不详,但仍旧是极大的危险品,综合各方面考虑,以下为中央厅的正式裁决文件。一、将对艾泪什宥可进行为期不定的异端审判;二、审判未正式开始前仍作为教团战斗力使用,但是必须时刻监视封印;三、教团研究部将对其身体构造进行解剖分析;四、如构成绝对威胁,当即诛杀。以上!”说完他将那张纸呈递给各个支部长和元帅,以证明这确实是中央厅的命令。 “这太过分了吧!异端审判!还要解剖!你们以为她是机器人吗?”考姆伊第一个站起来反对。“我可以担保,不,全部总部的人都可以担保她是很安全的!至于她为什么要诺亚化并袭击您,想必是您激怒了她,毕竟任何一个人莫名受到了攻击、污辱和威胁都会愤怒的。” “我很赞同!”亚洲支部长张莫也站起来反对中央的决议。 “就是呀!艾泪什宥可毕竟为教团出了很多力。” 大洋洲支部长也开口:“也并没有对教团产生任何伤害,这样恩将仇报的裁决……不太好吧?” “很抱歉,这是中央厅的各位长官和大元帅们商谈的结果。”林克将那张审判书收好。 “而且……”鲁贝利耶沉声开口,“你们说的只是她失忆时,现在恢复了诺亚的记忆,就做出了以下犯上的行为,这还怎么可以认为她是绝对安全的呢?” 一片沉默。 “喂,结束了么?”库洛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不太耐烦地打断。 “不,还有对你的审训。”鲁贝利耶看向了库洛斯。“关于你这四年中,到底做了些什么的提问。” “我不是把教团的任务完成了么?”库洛斯满不在乎地说。 “你只是完成了任务而已!其他一切教团的义务你都没有履行!”鲁贝利耶看上去对库洛斯的不满由来已久,不过,他虽然这样生气地质问着库洛斯还是没有忘记我这个极度危险品还坐在他的身边,“窃听”着教团的重要会议。于是他转头对林克说:“让歌薇兹进来把她带走。” “是,长官。”于是林克起身去开了门,说了句什么就带着一个有着紫色长发的御姐进来了。她把长发随意地绾起,率性中带着成熟女人钩人心魂的魅力,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面容,身材那是好得没话说,玲珑有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她穿着超短热裤,更是把她纤长白皙的双腿完美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总之一句话,我都觉得她是个极品,何况男人乎~~但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看她看得要吞口水了的! “我是茉伽摩歌薇兹,从现在起监视你的人。”她走近我,嫣然一笑,何止倾国倾城! 在我呆滞的目光中,她俯下身子,为我解开身上的符咒,于是我就看见她傲然的双峰近在眼前……我想喷鼻血行不行? 七十一夜、茉伽摩·歌微兹? 風に揺れる木洩れ陽が/陽光透树風飘揺 ほら、光の蝶になって飛ぶ/成光之蝶将飛去 想い出は消えない足跡を残し/回忆未消足迹留 あなたで満たされてく/因你所満云彩来 長い長い通り雨も/甘霖通常長長下 そっと勇気の雫に変わる/悄悄勇气变作露 今という刻(とき)が/铭刻在心今日事 一度だけの万華鏡織りなして/織成一通万華筒 この出逢い描いた/曾描那日喜相逢 とめどなく願いの言の葉ひらひらと/言语尽说未偿願 いくつも空を越え今日に辿り着いた/几度飛天今才达 やわらかな羽音のその鼓動に包まれ/柔和羽音含激動 変わることない夢を咲かせてゆく/始终不渝夢开花 寄り添う縁(あかし)なら/今日有缘来依偎 痛みさえも怖くはないと/即是痛楚亦不怕 琥珀(こはく)に雲間を照らしてく/琥珀光彩照雲間 ひとひらの温もりに/脉脉温情深深含 永遠をあずけた/永遠存储在心間 めくるめく出逢いのさざ波きらきらと/相逢激越如波涛 2人ならばどんな約束もいらない/毋须海誓结同心 おだやかな葉音が/袅袅话语成乐曲 生命(いのち)を謳(うた)うように/謳歌生命有奇遇 呙�(かぜ)に委(ゆだ)ねて/委于命咔蟀残� あなたと明日を往(ゆ)く/与你同往艳阳天 【节选自吉冈亚衣加——光之蝶】 我跟着她走到门口,看着她为我打开那扇厚重的门,我突然觉得茫然。这里的回忆,突然全部变成了黑色,令人绝望。 门开了一条缝,阳光透了进来,在我身上落下一道痕迹,暖洋洋的。 我转动眼珠,看见了靠在墙上,本来闭着眼睛蹙着眉头的红发少年,那表情,是痛苦吗?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响,连忙睁开了左眼。看见是我,匆匆迎上来:“艾拉,没出什么事吧?怎么样?” “托你的福啊拉比。”我冷冷地抬起眼眸,“我很好呢!” “艾泪什宥可!”歌薇兹先一步叫了我的名字,拉比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什么事?”我看向她。 “这个戴上。”歌薇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锁链,但不是金属做的,而是…… “呕……”我的双腿一下子软、掉了,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就像全世界的压力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背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压得我几乎要粉身碎骨,只想不停掏空自己,似乎这样就会舒服一点。 “艾拉!”拉比见状立刻扶住了我瘫倒在地的身体,焦急不已,“那到底是什么?”拉比愤怒地看向歌薇兹,被骗了一次,这次他才不会再上当了。 “嘛,就和早上给你的那块一个材质的东西~”歌薇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上去这个份量好像太强了啊~”她只顾自己捣鼓着那条锁链,从贴胸的衣物中拿出一长条布带子,那上头写满了黑紫色的文字。她开始一点一点地包那条锁链。 “你们……”她每包住一寸我就觉得轻松一分,但是,我可不会因此感激她或是怎样,这下子,我和黑色教团再没有任何和解的理由了。她每包住一寸,我少一分难忍,却多一分心痛,那可是……她的血肉啊! “唉呀!你看来一点都不能承受啊!”等她全部把锁链包住,她看到我还是在拉比怀里一副快死了的样子,撇了撇嘴,“我可是第一次看见诺亚会呈现出这种状态啊~你们真的是亲姐妹吗?” 你们真是亲姐妹吗? 不仅是我,就连拉比也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只是我还带着愤怒。 “茉伽摩歌薇兹!”我强忍着痛苦,胸口剧烈地起伏。站起来,挣开拉比的怀抱,走到歌薇兹的面前。“你……根本不能明白!”颤抖着,我举起右手就要打上去。 “艾拉!冷静!”拉比急急忙忙地拦住我,“她是中央厅来的,还不至于撕破脸吧?” 歌薇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生气。不免对于我的反应感到惊讶,瞪大了她那琥珀色的瞳孔。 “拉比!你给我放手!”我现在不只是怒火中烧了,污辱我,我可以忍,怀疑我,我也可以忍,甚至是背叛我,我都可以忍,但就是这个不能忍!他们污辱的,是我爱的人!是我爱着的……我的亲生妹妹。“你们懂什么!你们能明白什么?” 拉比死死地抱着我,希望用这样的方法使我安静下来,但很不幸,这样只会让我想起早上他做的同样的事情,他抱紧了我,却背叛了我,他那时松开的手,让我绝望。 正如此时,他紧紧拥着我的双手,也让我害怕。 我是可以忍受背叛,但我也会因此害怕啊! “艾拉,你到底怎么了?”这样的歇斯底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从早上的诺亚化开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啊? “我怎么了?”听见拉比略带委屈和哀求的话语,我蓦地安静了下来,自嘲地一笑,“拉比,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前一天还是那个你,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真怀疑,那个说爱我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我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几乎连我都要听不见了,“我真希望,我没有爱上你啊……那样的话,你背叛了我,我还可以很从容地杀死你啊……” 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 拉比听着,心一阵阵地发凉,他怀中的少女,从没有过如此绝望的神情与话语,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快要和她一起陷入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中去了。 真的,好冷啊。 “如果杀了我会让你觉得好受一点……”拉比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畔,让我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那里动手吧……只是,艾拉,我爱你,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就只有这一点,我希望你不要怀疑。虽然,我这家伙真的差劲到了极点。” 他的话语很平静,平静到让我莫名想要哭泣。他还是爱着我,并且我也爱着的拉比对吧?我们还是我们对吧?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一切无法回头,到了这样一个境地呢? 我错了吗?不!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何来犯错一说?我的出生、死亡,都由他人决定,但是,只有一个,是我自己决定的,那就是…… 我爱上了你。 “对不起拉比……”我哽咽着转过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我会好好的,所以,你也要好好的……” “艾拉……”拉比温柔地抚着我的背,双臂又收紧了一分。 而从始至终,貌似被无视的歌薇兹只是绷直了身子,目光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整个人显得十分僵硬的样子,似乎是什么让她惊讶过度了,具体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拉比握紧了我的手,安慰我:“不会有事的,中央厅他们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过段日子他们就会忘记了……” 我低垂着眸子,一只手被拉比紧紧抓着,而另一只则被歌薇兹抓着,她正在把那条锁链绕到我的手臂上。 “好了。”歌薇兹面无表情地宣布。 结果倒是我的额头上滑下三根黑线:“喂,你确定没问题吗?你干嘛把我们俩的手绑到一起啊!” “这样看管起来方便一点~”歌薇兹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地站了起来,然后可怜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往上一提,险些摔倒! “啊喂!我踉踉跄跄地跟在她的身后被她拖着走:“你要去哪里啊!” “喂,你小心点啊!”拉比怕伤到我,不敢硬来,只好神经紧张地跟在我后面。歌薇兹每转一个弯,我被拖着快要飞起来的时候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什么意外。 不过还好,那锁链质量很好。 “你到底要去哪里啊!”我被拖着甩来甩去怪不舒服的,于是我的耐性被磨光了,我要怒了! “吃饭。”简简单单两个字,可我听着怎么就那么欠抽呢? 我刚想发作,就是一个90度大转弯,别说拉比紧张到要死,我这个受害者早就吓得半条命没了,这不是身体离地飞起来的问题,这是飞起来不好转弯会撞墙的问题! 于是我就像飞不高的风筝被歌薇兹拉着经过无数惊险的弯道,奔向食堂,而拉比就像是生怕风筝线断了风筝会摔烂的人,紧紧跟在风筝后面,在弯道时紧张地不时伸手护住风筝。 于是,这诡异的一幕一直持续了N久,至于到底有多久?嘛,谁知道呢~ 七十二夜、同被怀疑的艾伦? 几千の未来よりも〖与其千年的未来〗 一瞬の今を强く生きたい〖宁愿坚强活在此时瞬刻〗 奈落のほとりでさえも〖纵使身陷地狱之畔〗 駈けて行ける贵方となら〖若有你相伴我便能飞越过〗 舞う风の如く〖宛如舞风般〗 抗えぬ时代の刃(やいば)に〖无法抵挡的时代之刃中〗 伤ついて倒れてなお〖尽管负伤倒下〗 梦に见し光を信じて〖我亦深信梦光〗 ひさかたを仰ぎて〖仰望遥远彼方〗 あゝ我が身にあゝ代えても〖啊哪怕拼上我的肉体〗 贵方を守れるなら〖誓要保护你〗 激しき风になれこの祈り〖让这祈愿化作烈风〗 运命(さだめ)変えるほど今すぐ〖足以改变宿命般现在马上〗 夜明けの风になれ暗闇の扉〖化成黎明之风化作推开这〗 こじ开ける风に〖黑暗之门的风〗 几歳(いくとせ)の契りよりも〖与其多年的契约〗 微笑った日はうたかたでも〖纵使微笑的时光极其短暂〗 常世の想い出〖也算永生的回忆〗 押し寄せる时代の荒波〖压迫而来的时代潮流〗 溺れても志は〖尽管将我淹没〗 暁の光の如くに〖心志仍如晓光般〗 あの空を染めゆく〖染红那片天空〗 【节选自吉冈亚衣加——舞风(表示这妹子唱的歌蛮好听的……还有我大爱的高玲和生物股长也是很好的歌手/组合)】 歌薇兹走得那叫一风生水起,长长的衣摆不时扬起打到我的脸,唉,可怜我飘摇一路,最后歌薇兹更过分,说都没说一声就直接刹车停在了食堂的门口,我听见拉比喊着让我小心的时候再去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扑通!乓! 我直接撞在歌薇兹背上,于是表示歌薇兹那时候刚想再次出发的,所以一只脚都已经跨出去离开地面了,所以,理所当然……歌薇兹微微吃惊地回眸瞥见少女惊慌的模样,然后更让她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我想着这回真要栽了,于是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 拉比伸手想要抓住少女的肩膀,却擦指而过。拉比心想:糟了!但是下一秒他就震惊了。 歌薇兹在目睹这个事件全过程的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硬是扯过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把将那少女揽入怀中,接着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但她只是有些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喂喂…开玩笑吧……”拉比呆滞了。正常人怎么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反应啊! “啊呀!”我知道自己摔了,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声,但其实我根本不痛,话说,食堂的地怎么这么软啊?而且,有好闻的香味。 “你准备什么时候起来?”歌薇兹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这货看上去那么瘦弱,怎么砸在身上这么痛啊? “啊?”我听见歌薇兹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然后……“啊!”我响亮的一声顺利把原本没有关注我们的人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 于是某些人,不,某些猥琐的怪叔叔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 “艾拉,还发什么呆呢!”拉比最先反应过来,扶我起来。不过,表示为什么脸那么红啊?一直觉得拉比你这样脸皮厚的人是见过大世面的,不就是看见自己女人扑在别的女人胸上还不愿意起来吗?怎么了呀? 我脑子一度当机,反应了好一会才偶尔闪过以下几句:好大好软~有E么……(A:喂,这不是百合剧本啊!) 相比之下,歌薇兹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的受害者倒是十分淡定地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又理了理刘海,刚想转身往点菜的地方去,结果没走两步就不能动了。于是她不太高兴地回头来了:“你倒是走啊!我都没喊痛呢!” 这不是痛不痛的问题啊!这是[消音]的问题啊! 歌薇兹琥珀一般澄澈的眸子盯着我,似乎是在等我的回答,又似乎只是在埋怨我。 “艾拉,走吧……”拉比露出笑容,“你早饭还没吃呢吧?” 拉比的话顺利勾起了我今天伤心的回忆:“还不是因为你吗?真是的,一大早就帮着中央厅的坑我!” “我这不是担心你暴走真的伤了人才勉强答应他们那么做的吗?但我承认,他们封印你的时候我相信他们说的不会伤害你,就放开了手是我不对。”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浅笑,“我一直都……”无条件地相信你。即使真的被你背叛,我也不会恨你,不会像好久以前的自己那样。 因为,我不想再后悔一次。 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重来的。 ………… “咦!好巧啊艾伦!”我端着十几碗拉面和无数巧克力蛋糕,看见了正坐在某张桌子上胡吃海喝的艾伦,于是打了招呼走过去。“李娜莉你也在啊!”放下吃的,我向李娜莉也打了个招呼。 “嗯。唔……艾拉你最近吃得也很多啊!”艾伦看见我放下一摞吃的,拉比跟在后面手里山一样的食物看上去也是我的份。 “啊,还好吧~”我挠了挠头,憨憨地一笑,“自从蓝冰坏掉之后就食欲大振~” “寄生型嘛,很正常的,倒是以前你不怎么吃我还觉得不太对呢!”李娜莉温和地笑着,接着瞥见一道坐下来的歌薇兹,还有连着我和歌薇兹的锁链,疑惑道:“这位是……” “在下茉伽摩歌薇兹。是来监视艾泪什宥可小姐的。”歌薇兹倒是大大方方地介绍了自己,完全没有理会李娜莉大变的脸色。 “监视?这是怎么回事?”李娜莉有些生气了。 “嘛……”我讪讪地笑了笑,“中央厅的意思嘛……” 艾伦闻言,从一堆食物中抬起了头,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另一个声音吸引了目光。 “在下霍德华林克,是从现在起将要监视您的一举一动的监察官。”这么说着,他从背后拿出个金光闪闪的菠萝派,“这是初次见面的礼物,请您笑纳。” 看了他一会,又看看菠萝派,艾伦笑得格外灿烂,直接一叉子:“我非常乐意接受!”吃了起来…… “连艾伦也……”李娜莉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 “怎么艾伦也……”我有些惊讶,难道遭到怀疑的不仅是我和库洛斯?但转念一想也是,他都可以操纵方舟了,还有什么理由让人不怀疑他呢?方舟可是十四的东西,十四是什么人?诺亚,更简单一点,就是敌人。 “看起来事情已经大条了。”拉比看着我,有些凝重,“中央厅……真的只要求监视你吗?” “呃……哈!是啊!”为了让拉比放心我一开始就说自己只需要被监视一段时间就行了,可现在突然出现的情况似乎让拉比怀疑了。 “不要骗我撒,艾拉。”拉比认真地盯着我的眸子,“我没那么好骗。” “那你早上还不是被骗着来坑我吗?”我嘟囔了一句。 “那时我太担心你了嘛!脑袋一热就变成那样了~”拉比尴尬地笑笑。 “早上出了什么事?”艾伦从我们的对话中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嘛,没什么……只是突然出现好几只中央厅的疯狗追着我不放,结果拉比那白痴还特意抓了一只疯狗送到我面前,害我被咬了一口,结结实实的一口!”说到最后我很激动,不过拉比脸色就很不好了。 “我已经很郑重地道过歉了撒……”拉比揉揉太阳穴,随即又换上一副不良少年的表情:“难道艾拉是觉得那样的道歉还不够么?我是不介意去你房间郑重地道歉的。” 我随即涨红了脸喊:“不需要!” “而且,去她房间你也不能有什么不良举动了呀……”歌薇兹出人意料地开口插话进来,“因为,我从今天开始和她睡一起了。”说罢,还炫耀似的举起右手在拉比瞪得老大的左眼前晃了晃。 “你……”拉比突然觉得这个歌薇兹给了他十分大的危机感,就连苏德拉都不曾给过他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还是说你不介意我在旁边看着你们[消音]?那我也不会介意的啦!”歌薇兹够狠,这种话还真能在饭桌上若无其事地说出来。 “你和艾拉一起睡!”这是来自艾伦和李娜莉的惊诧大叫。 “给我把这锁链弄掉啊混蛋!”艾伦表示不能忍,都爆粗口了。“拉比你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啊?” “……”明明是你激动地过分了。 再说,这东西,真的是说拿掉就能拿掉的吗? 拉比看着对面傻笑的少女,目光沉重地落在那锁链上。那锁链对于她来说是怎样的,在场的,只有他明白,只有他,比她还痛苦,但是,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那样的神色,不管是什么,都不允许他露出那种表情。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然后找到让她能够自由的方法,即使他会和全世界为敌,他也不在乎。 七十三夜、失踪的苏德拉? さよならの前に波がさらっていった【在告别以前浪潮几度澎湃拍击】 あなたの名前が夕陽色の海に消えた【你的名字消失在被余晖染红的海里】 泣きたいくらい好きだったの【就快要哭了我真的爱过你】 わかっていたのよ傷つく恋になると【早就知道这会是让我受伤的爱情】 だけど心に嘘をつけない【可是却不能欺骗内心】 あなたのとなりで微笑む彼女とてもきれい【在你身边微笑的她如此美丽】 どうか涙に気づかないで【请别觉察到我眼中的泪滴】 ひとりになりたくて車を走らせた【开着车子我想独自安静】 カープを曲がれば夕映えの海見えてくるわ【若拐一个弯那夕阳下的大海便能映入眼底】 会いたくなってもふりむかない【不会回头了即使再怎么想见你】 言葉にできない想い伝えていたら【那些无法言表的思念如果能传递给你】 今のふたりは変わっていたの?【那么如今的你我是否会有所改变?】 ふるえる指先砂に書いては消えたmemories【颤抖的指尖在沙上写下又消失不见的尽是回忆】 黄昏つれて夏が終わる【伴随着黄昏这一季的盛夏将究 愛する気持ちを誰もとめられない【没有人能阻止这份爱的心情】 今は胸にそっと抱きしめるだけなの【如今唯有轻轻地将它深藏于心】 (节选自さよなら私の夏【再见了我的夏天】——平原綾香) 沉默着走到了房门口,我伸手欲要旋开门把,却在一半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一直跟着我的拉比,兴许是没想到我会在这时突然回头,拉比来不及收起类似于感伤的表情换上笑容,于是两人相视呆怔。 我知道他担心我。 “拉比……”我思索着应该怎么说,“……总会好的。”扬起自己的笑脸,这样大概会更有说服力。 拉比看着我良久才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嗯,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一切都停止。” “谢谢。”我又转向门,轻轻旋开门把,推开门,往里走了一步,却还是突兀地停下了。想说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准备怎样啊?”歌薇兹倒是不乐意了,毕竟她的动作也受到我的行为的制约,比如现在,我停下,她也不能多动。“别搞得好像进去了就是世界末日的样子好不好?煽情也要有个限度吧?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观众的感受啊?” 我闻言,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急急地说了句晚安就走了进去。 歌薇兹也快步跟上,没忘了关门前对拉比挑衅一下:“看吧~” 拉比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冲上去灭了她丫的,混蛋,欺人太甚! …………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要洗澡怎么办?难道和她一起洗?绝对不要! “想什么呢啊?我要去洗澡,你一起吧?”歌薇兹若无其事地说着,一面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啊喂!你是认真的嘛!”我觉得这样下去我就要大喊非礼了,这女人身材是好得没话说,倒是视觉冲击太强了,我伤不起。 “嗯?”她把衬衫脱下,接着是她那应该有E的[消音] “停停停!”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她正要脱她的小内内的手,“你进浴室脱去!”我不由她分说就拽着她进了浴室,然后我退了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靠在门边上站着。 门没有完全关上,因为那条锁链嘛! “这样不行啊!我站不到花洒下面!”歌薇兹抱怨着,“反正都是女人,你到底忌讳什么呀!你就不能进来造福一下我么?” “不能!”我走到门缝处,把手伸了进去,头却转向另一边。“这样总行了吧?” “……”歌薇兹一阵无语。 她没再说什么或是抱怨什么,很快里面就传出水声,腾腾的热气弥漫开来,我伸在里面的手有些发烫,不时有水滴溅到我的手臂上。 时间一久,我就有些昏昏欲睡了,靠着浴室的门打起了盹。 “呐……”恍惚中,我似乎听见歌薇兹开口说话。不过我眼皮实在太沉重,没什么毅力去搭话。“你还是那么讨厌我吗?”她说着,语气中似乎带着哀怨。 于是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妈呀!是不是我幻听?我嘴角抽搐着问:“歌薇兹,你刚刚是不是有说什么?” “没啊,怎么了?”歌薇兹用毛巾擦着头发拉开浴室的门,一脸奇怪。 我这回认定自己是幻听了!于是尴尬地笑笑掩饰一下:“没,你好啦!我去洗!”说着立刻走进浴室,迎面扑鼻而来都是奇异的香气。关上浴室的门,开了花洒,衣服都没脱就站到了冰冷的水中。 我需要冷静下来。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冷静地思考解决方案。 很快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格外难受,很冷。 “你没事干嘛用冷水洗澡啊!”歌薇兹在外面叫唤起来,她的手伸在里面,已经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是无所谓啊,你难道想感冒发烧吗?” 我深吸一口气,结果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我受不了了!”歌薇兹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看着我咳得死去活来,跪在墙边。“你难道有自虐倾向吗?” “我只是在想事情。”我关了花洒,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我被派来监视你,算我倒霉!”她这么说着,顺手抽下架子上干的毛巾,走过来蹲下,为我仔仔细细地擦起了头发。 我不由瞪大了双眼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你过两天就要被带去中央厅了,这两天应该好好养着,可不是自虐。”她歪着脑袋,皱着秀眉,力道恰到好处。 “过两天?”我默默地重复。 过两天?!这是开玩笑呢吧!!!!他们真想把我解剖了不成! “把湿衣服脱了,穿浴袍。”歌薇兹站起来,看着我,眉头还是没有舒开。“如果你想去拼命的话。” “这话可不应该由你说出来。立场不太对吧?”我接过浴袍,随意地一披。 “你给我把湿衣服脱了,穿好浴袍!”歌薇兹一字一顿地说着,见我愣着不动,就直接伸手过来给我脱衣服。 “喂,别过来,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得不说她的身手好,够快,但这才不是重点!我的清白啊!为什么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你还在发什么呆?”歌薇兹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被窝,但是右手伸在外面,很不舒服的一个姿势,“快点过来!我手酸死了!” “……”除了嘴角抽搐,我没有办法做出其他表情了。 和一个才认识半天的陌生女人睡同一张床这让我心里莫名紧张,到了半夜却还是没能睡着,倒是歌薇兹,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的样子。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想八想就是很正常的了。 我想到了鲁贝利耶曾在我面前说的:那位长者让他带上可以克制我的骨头。那位长者曾经可能是父亲大人的追随者,并且应该很受信任,否则怎么会知道克制我的是她呢?可我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什么嫌疑对象,真郁闷。话说,苏德拉会不会知道呢?想到苏德拉啊……说来这两天怎么都没见到她?对了,中央厅已经动手了,我、艾伦,甚至是库洛斯都不能幸免,那么苏德拉……她去哪里了!?想到这里,我的背上不禁渗出了冷汗。 苏德拉…… 微光透进房间。歌薇兹翻了个身,感觉到清晨的阳光和煦地照耀着,格外惬意,不免想要多睡一会,毕竟这样明目张胆赖床也只有出这种任务才有资格享受。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我有话问你。”我可是一夜没睡,苏德拉的问题我怎么也没想通,结果就这么天亮了。 “啊?”歌薇兹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我,“你好像没睡好嘛!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现在问你,苏德拉哪里去了?”我不理会她的调侃,直奔主题。 “呃?干嘛问这个?这么突然……”歌薇兹微微讶然,勉强回了我一句。 “你知道的,我很肯定。告诉我。”我一个翻身,坐到了她身上,一手抵着她的脖子,“否则,我不介意动手。” 歌薇兹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苏德拉从来就不是你那边的人,她是我们的人,所以她现在已经回到中央了。”接着,她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了。 “呵,你们狠。”我收回手,下了床,“但是我话先说在前头,你们给我的,我一定加倍奉还。” “是吗?”歌薇兹轻笑,“我很期待呢!”她晃了晃右手,“不过好像你得先解决这个吧?” 我抿紧了唇,别过脸,没有再接她的话。 番外 情人节番外(伪)、时光的另一边? ねぇ思い出のカケラに〖我说要在回忆碎片上〗 名前をつけて保存するなら〖写上名字保存起来的话〗 “宝物”がびったりだね〖“宝物”两字最合适不过呢〗 そうココロの容量が〖没错让内心的容量〗 いっぱいになるくらいに〖载得满满的〗 過ごしたねときめき色の毎日〖一起如此度过心跳加速的每天〗 置いてかなくちゃいけないのかな〖把它们遗留在明天的入口前呢〗 でもね、会えたよ!すてきな天使に〖可是已经遇见了!那美丽的天使〗 いつまでも輝いてる〖时刻都如此耀眼〗 ずっとその笑顔ありがとう〖谢谢你那一直不变的笑脸〗 きっとあの空は見てたね〖那片天空一定看见了〗 何度もつまずいたこと〖一次又一次跌倒的我们〗 それでも最後まで歩けたこと〖即便如此还是努力走到最后呢〗 ずっと永遠に一緒だよ〖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離れてても同じ空見上げて〖纵使分开了也仰望着同片天空〗 このままでいれたらいいのにな〖要是能就这样呆下去那多好啊〗 でもね、ふれたよ!愛すべき天使に〖可是已碰到了!那讨人喜爱的天使〗 ただいまって言いたくなる〖不由得想道声我回来了〗 この場所は変わらないよ〖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 【节选自天使にふれたよ!——轻音少女】 我站在黑暗的中央,那个又小又扭曲的光点在收缩着,收割着我眼中的光明。 也许对我来说,期待光明本来就是一件罪大恶极、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但是,即使明知道会被光明刺伤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即使如此。 也想要触碰一下啊,那温暖的、不属于我的光明。 这感觉就像飞蛾扑火,痛并快乐着,死亡,在那瞬间不值一名。 所以,少年,我才想要触碰你啊!让自己迎接死亡之时依旧美好。 扭曲的光点剧烈地晃动起来,就像在挣扎。 [想要回去吗?] 回去? [回到那个时候,你们的初识。] 我们? 还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我的眼前就已经不再是黑暗了。那个光点似乎爆炸了,形成的冲击波险些把我吹翻。 再睁眼,我已置身于一片广袤林间。 ……(A:于是,因为没有留言啊,所以番外就以我的想法放送了……过去篇的提前揭幕,其余的过去篇会作为一卷在正文结束后正式开始放送,也许开头有些奇怪,嘛,因为是接着七十七夜最后的梗写的,而七十七夜貌似还在我的存稿箱里躺着……以上!……此回开始!)…… 这里是? 我瞪大了双眼反应了好一阵,这不是五位大元帅隐居的森林吗?我在不知觉中摆脱他们逃出来了?不对吧?我好像听见苏德拉的声音了,然后就……嘛,不记得了。可是现在这情况很糟糕啊!我是路痴啊!有没有来个谁救救我?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真的从那里逃了出来也未必是件好事。 我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却怎么也找不到大元帅们那幢大得不行的别墅,我真不知道该对自己作何评价了。路痴到我这种境界也是需要天赋的。 我坐到一块石头上,叹了口气,准备感慨一下自己的人生何其悲惨,不料肚子先叫唤了起来。完了,这回真死定了!我会饿死的!都半天了,这森林里我压根没见到一只野兽,连一只山鸡都没有!我可以吃什么?蘑菇?貌似都有毒,看那颜色多么鲜艳!环顾四周之后,我下了一个结论:除非吃树皮,否则我别想活下去了。因为,与其期待我的路痴细胞会消退,我觉得吃树皮保命更切实际,不,是非常实际。 但是说到底,谁真的吃得惯树皮?我扒了一块咬了一小口就扶着那树呕吐了半天,结果,没填饱肚子反而更饿了。 是夜,我一个人抱着自己蜷缩在小小的树洞里瑟瑟发抖,只有零星的月光滴落在我的身上。 更冷了一分。 好饿……我迷迷糊糊地就这么忍着饥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了,阳光很好,直直地照进我在的树洞。风吹着,穿透叶间缝隙落在地上的光斑晃动起来,一阵一阵,在我身上打出不规则的阴影。 “呼……”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树叶间若隐若现的蔚蓝天空,有些不明。要怎么样才能在我饿死之前走出这个森林呢?真郁闷,明明摆脱了一件衰事,一回头,更衰的来了,人倒霉起来啊!但这么干坐着也没办法,不往前走怎么知道肯定没有出口呢!我于是拍拍衣服,站了起来,走出树洞。阳光真的很好,我仰着头,用手遮在眼前才觉得不那么刺眼,明明森林那么茂密的。 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转悠,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原以为这样再怎么不济也可以找到一点出口的蛛丝马迹,结果呢?这片森林里,除了树就是树!动物目测没有,可能有,只不过我没看见。这森林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只有越陷越深,没有办法挣扎逃脱。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找棵树爬上去看看这森林到底有多大的时候,我看见了某棵树的枝桠上悬着一块烤肉。 !!!! 我是不是饿得昏头了出现幻觉了?那真的是烤肉吗? 与其在原地思考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马上将疑惑付诸了实践,毕竟,实践是认识的唯一来源嘛!当我三下两下爬到树上一手扯过那块烤肉的时候,我感动得都快流泪了。 它真的是真的! 我抱着那块烤肉泪流满面的时候,突然,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颗树上又挂着一块烤肉! 这是幻觉吗? 我瞅瞅手上那块已经被我啃得差不多的烤肉,毅然决然地跳下树,奔向那棵树! 果然,经历过饥饿的人都比较疯狂。第一想到的肯定是把吃的搞到手,而不是考虑这吃的出现得也太诡异了吧?所以,得出结论,孩子们,千万不能把自己饿着了,否则后果不能想象。 就像魔术一样,我每找到一块烤肉,下一块烤肉肯定会在我不远处的某棵树上出现。然后……就导致了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 天已经暗下来了,昏黄的夕阳洋洋洒洒的一地,熏染了我周身,我的影子似乎也被渲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怀里,抱满了烤肉块,基本每块都被我咬过一口,一只勉强空出来的手抓着一块烤肉拼命往我嘴里塞。我是真的被饿怕了。 总之,此刻在昏暗的夕阳余辉下,我停在了一堆篝火前,专心致志地啃肉,没有注意到那里坐着的人,甚至那里燃着篝火这件事也是后知后觉。 我的眼里有一段时间被烤肉占满了。容不下其它任何东西了,当然,除了吃的。 所以,当那少年发出惊讶的一声“撒?”的时候,我张着满嘴肉末惊诧不已地看着他,反应了好一阵,我才想起自己的形象问题。连忙把嘴里的肉一口囫囵吞下,然后抬手准备用袖子更没形象地擦唇上的油。 “用这个擦吧!”少年站起来,递给我一张手帕。 篝火燃着的火焰的阴影打在少年身上,跃动着和谐的韵律,就像少年的红发,能够那样紧紧抓住人的眼球。 我瞪着眼看他和他递出的手帕。不确定地唤了声:“拉比?” “哈?”少年看着我,露出可爱的表情歪过脑袋,“叫我吗?” “呃……不,我在说兔子!”我连忙否认。 “哦,兔子啊!你吃的烤肉里面应该有两块是兔子肉。”少年倒也好脾气,扬起明媚的笑容,不在意我的怪异举动,只是将手帕再往前递了递,“快擦擦吧!” “呃……嗯!”我慌慌张张地接过,有些局促地擦着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两只眼睛都是碧绿的没有任何区别,可是,那张脸除了拉比不作他想,那么,符合这一切的人,只有一个。 “伊塔什吗?”我不禁用手帕捂着嘴,嗡声问。 “啊!你认识我吗?呵,难道我这么有名啦!”少年听见了我那句低的自己都快听不见的问句。立刻笑着说。 “啊……不,我在说黄鼠狼……”我愣了愣,匆匆说。(A:表示这个梗……) 少年愣了一下,接着摸摸后脑勺,憨憨地一笑:“我听错啦~不过,说起来,我忘了跟你介绍一下自己了~我叫伊塔什,你呢?”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的是:“洛丽塔•L•西法。”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只有身体才记得的回忆。 “啊!你就是洛丽塔小姐!”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我是您的父亲委托来找您的!” 这回轮到我不淡定了:“你说啥?”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出啊?天哪! “如果今天能出去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赶上情人节的庆典呢~”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翻了翻火堆,然后看向我,笑着道。 “呃,情人节?”我觉得站着有些累,便坐到他对面,看着火光摇曳下他好看的轮廓。话说情人节这种东西,嘛,好像根本没有意义啊……不对……他干嘛突然提这个啊?“你难道有女朋友了吗?”我不禁问。 “咦?”他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接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红发,“还没有撒~”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奇怪,最近占有欲也变强了的样子。接着又问:“那为什么这么在意情人节啊?” “撒,街上会很热闹,有很多有趣的活动~撒,虽说大多数都得情侣才能参加,不过,我比较爱凑热闹撒~”他笑眯眯地回答我。 “那……”我看着他被红色的火焰染上一层绯色的瞳仁,不知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要不要我当你女朋友,陪你去玩?”天知道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要知道这可是名义上的和伊塔什的初次见面啊!!!! 愣了许久,他终于抿嘴一笑,一手搓了搓鼻子:“谢谢洛丽塔小姐撒~您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撒~不过这玩笑开得有点……” “才不是开玩笑呢!”这句话却是我在听他那么说之后自己真实的想要说的话。我紧紧盯着他的眸子,态度坚决:“我很认真。” “为什么?”他的眸中目光闪烁。 “因为……”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毕竟才第一次见面,又不是相亲,而且我还是女孩子,这些加起来确实挺奇怪的。“因为我也想去玩!”我真想咬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呀! 他看着我良久,最终在嘴角漾开笑意:“撒,既然这样,那么,我可以叫您洛塔么?”见我点了点头,他继续道:“情人节快乐~” “嗯,情人节快乐!”我看着他,怔了一下,接着狠狠点头,然后舒心地笑了。 (A:然后,情人节番外就这么收尾了……嘛,不要PIA我,我也知道这内容……嘛,童鞋们你们也要体谅寒假每天在上课和游戏之间徘徊的高中少女的苦闷啊~~~~那么就这样啦~回见~) -------------------------------------------------------------- 久久小说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Web2.0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