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黑道世家的迷糊公主》作者:风凌若【完结+番外】 文案: 她是出身黑道世家的公主,却纯洁的像个天使。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独特,却不知不觉让人沉沦。父亲的一时兴起,将她的生活打乱。当她从大陆彼岸来到樱兰时,命运的罗盘开始运转。 他们都是出身傲人的天之骄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们出现就会马上成为焦点。再美丽的女生在他们看来也就是一个供人观赏把玩的花瓶,他们想不到她的出现会打乱一切。 林孝哲,兄弟盟的太子爷,焰盟之主。他是她的哥哥,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知道却不一定能过做到。他的爱深沉压抑,为了不想她,他只能用自残的方式。 秦浩宇,中意混血。黑道教父的儿子却有一颗行侠仗义的心,公车上的意外相遇他的心被波动,却还傻傻的以为自己视她为妹。 君毅寒,国际航空的少东。人如其名对待什么似乎都是冷冷的,除了计算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他。一次意外的日本之行让他丢了一颗真心,怀着对那个神秘女孩的爱恋,他还能看清自己早已动摇的心吗? 月森谦,日本一流世家继承人,堪称日本第一少爷。风流倜傥的他,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留给世人一副花心印象的他实际上却是痴人一个。他以为流连在众多女生当中就可以找到那个自己的公主。只是当她出现了,有着诸多艳史的他还有机会吗? 叶澈,毒品王之子,亚洲最大珠宝公司CEO。曾经的一段爱恋让本就冷酷的他,挂上了一层儒雅的面具,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表现真实的自己。初次见她,他居然动了恻隐之心,这对他而言还真是奢侈。她的出现究竟是他的救赎还是劫难? 梁圣轩,不同于其他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黑道背景的人,不过他的家势却也不容小觑,海陆空三军的总司令他爷爷和外公就占了两个。他一直是以温柔闻名的,优雅的像个王子。他是个听话的孩子,所以他放弃了对自己婚姻的选择权。他温柔细心得对待未婚妻,但那种感觉和对待陌生人无异,她的出现似乎能够改变什么,只是他有勇气去争取吗? 严子烨,亚洲黑道的太子爷,严氏集团总裁。他一向都是完美的,在家人朋友中威信极高。他对什么事似乎都是一种淡淡的态度,他的心就如一潭古井般难起一丝波澜,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影响到他。只是当爱情来临时他也不能淡定,只能步步为营的守护。 李梦泽,某神秘家族继承人。小时候的经历,让他、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人是最自私的动物,所以他努力抓紧权利。他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人命在他眼中并不值钱,可是对她却无法狠心。 正文 第一章倒霉?幸运? S市位于中国南方,是一个经济极度繁荣的世界级大都市。在这座城市有一座闻名世界的贵族大学——樱兰贵族学院。这座学院坐落于大学城最深处占了整座大学城面积的四分之一,在大学城二十五所学校中有着最独特的地位。 在通往大学城的6号公汽上,林夕言穿着最新的樱兰校服,在一群人的拥挤下勉强站稳。她并非樱兰的老生而是B大得交换生,在父亲和四姐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来。想她从幼儿园开始几乎就只读女校,忽然来到樱兰这个男多女少的学校还真有些无法适应,想到此她轻叹口气,悲催啊| 林夕言是一个长相极其甜美的女孩。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想宝石一样闪烁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巧的鼻子,如樱花般的粉唇,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如羊脂白玉般的皮肤,总体給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时刻需要人呵护的小妹妹,也恰恰是这种气质更让人像欺负她。 这不就是一个长相一般,痞里痞气的男生对她上下其手,“你,你干什么?”林夕言惊恐地看向那个男生,“干什么?你不知道?小妹妹识相就不要叫!”男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恐吓着她手更是向她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大腿摸去。 “啊……。”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她整个小身体向后仰去,落入了坐在旁边的一个男生的怀里,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萦绕在她的周身,她慌乱地说着对不起,头上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语气带着一丝关切的“妹妹,你没事吧?” “没,没事!”夕言借助男生伸出的一直手成功的站了起来,一脸防备的看着痞子,而刚才叫她妹妹的男生随后也站了起来,这时夕言才真正打量到男生。男生此时正看着那个痞子,男生的身材高大健硕,皮肤呈棕,头发剪成干爽的板寸,五官犹如刀刻而成,狂放而且很有些性格唇角邪恶的笑着,一双犹如蓝宝石的双眼微微眯着,整个人散发出一抹犹如野狼般的气息。 面对混血美男的凌厉注视,痞子有些慌乱强自镇定的道“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心吃不篼子走。”对于他的威胁,秦浩宇不屑的哼了一声,抓起男生刚才摸夕言的手一推一送之间脱臼了。“啊!”一声惨叫痞子满头大汗蹲了下去,这时车停了下来广播中喊到“大学城到了。” 吓的不知所措的夕言终于回了神匆匆的想秦浩宇道了谢后就冲了下车,秦浩宇对着她的背影叫了声“妹妹。”无奈夕言急着下车没听到,秦浩宇摸了摸鼻子,“她不是樱兰的学生吗怎么在大学城最外侧下车了?” 夕言匆匆下车后走了一段后并没有发现樱兰。于是找了一个女生问过才知道自己下早了,还有六站才到樱兰,于是乎夕言只好步行过去了。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夕言没有带伞,所以走的比较快,但从小都是汽车代步的她走了一会就气喘喘吁吁了。 十五分钟后,秦浩宇下了公共汽车后向樱兰校内走去,走到停车场时与刚停了车的梁圣轩正巧遇到。“呀,浩,今天怎么没开车呢?难不成一个暑期不见,你对中华民族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有了最新体会,真是让我辈刮目相看啊!” 秦浩宇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带着温柔笑意的梁圣轩,也调侃道:“啧啧啧,轩,这个暑假你不会是跟谦呆在一起的吧!怎么说话这么像他,这可不是好现象啊!”又说道:“我的车送去保养了,再加上我也想体验一下生活坐坐公汽。” “真是不得啦!秦大公子居然这么亲民。”梁圣轩不无嘲笑地说,出身黑道的秦浩宇却是个正义心泛滥的家伙,有时还挺让人费解的。“兄弟,有没有什么公车*遇啊?” 梁圣轩无意的一问却换来秦浩宇的一阵神游。想起刚刚遇到的迷糊女孩,秦浩宇还真想笑。不知道那个妹妹会不会再坐公汽,可不要走着来啊!那至少得走一个小时呢! 看到他那明媚的笑容,梁圣轩一脸的深思,秦浩宇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这个粗线条也会喜欢人?正在他打算询问一下时,正前方一个穿着樱兰校服的俊美男生冷冷的说:“学生会不用做事吗?” 一听到男生的声音,秦浩宇与梁圣轩立刻换上一连谄媚的笑容:“呵呵!烨,这不一个暑假没见了嘛!兄弟们联络联络感情。”男生扫视他们一眼,头也不会的向学生会大楼走去,两人立刻跟上。不是他们俩有多怕严子烨,而是从小一起长大,对于严子烨他们一直视其为兄长。 再说,倒霉到喝凉水可能都会塞牙的夕言同学,还真如秦浩宇所担心的那般。这丫头根本就没想到可以再坐公交车。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街道向着大学城最深处的樱兰走去。其实大学城很大,不仅有各大院校还有各种商业、娱乐场所,几乎是压缩版的城市。 说夕言倒霉那是一点也不错的。这不天上已经掉雨点了,站在街道边林夕言无奈的望天:“老天,你可不可以再过分一点。”似乎把她反话当真了,雨滴逐渐转大,不一会就有大雨倾盆之势。望着磅礴的大雨,夕言真是欲哭无泪啦!早上就不该拒绝爸爸派车送她的要求,真应了那句话“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站在雨中,夕言对着街道上一辆又一辆驶过的私家车犹豫着,想伸手叫车又不敢,在大雨中无措的走着,最后她终于鼓足勇气伸出了她娇小白嫩的右手企图让某个好心人注意到,这是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s430驶了过来,夕言急忙跑到路边招手。 透过挡风玻璃,夕言清楚地看到了开车的青年,大约二十一、二岁,一张俊秀无比的脸,浓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青年的眼眸与她对视着,可夕言却觉着他根本没有看到自己,果然车子飞驰而过溅了夕言一身雨水。 抹掉溅在脸上的雨水,夕言终于见识到什么叫落汤鸡,她现在就是。无奈的看着疾驰而过的轿车,夕言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接着又是几辆轿车从她身边开过。樱兰不愧是贵族学校,开车去上学的学生还真是不少。 低垂着湿淋淋的小脑袋,任由雨水冲刷着全身,夕言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虽然是南方,但九月的雨水并不温暖。这时有一辆车子的马达声响起,只是夕言再无心去看了,这么多辆车从她身边驶过却从没停下的,所以说夕言已经心灰意冷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过去,夕言低声轻叹,正在她叹气之际,那辆奔驰又倒了回来,夕言惊愕的看向缓缓下降的车窗。里面坐着一个男生,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尖削般俊美的下颌,圆润的弧线,像绘画时铅笔在纸上勾画的线条,在耳轮处断开,淡粉的薄唇,薄薄的噙着骄傲和不羁,鼻梁窄而挺,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看了夕言一眼,他转回车内在副驾驶上摸了一会,找出一把紫色的折叠伞,扬起性感的嘴唇用低沉的声音道:“拿着。”之后将雨伞抛给傻愣的夕言,绝尘而去。 ------题外话------ 本人初来乍到,多多关照! 正文 第二章 倒霉?幸运?(二) 看了看手中突然多出来的伞,又看了看几乎成为黑点的轿车,林夕言完全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站在那里发呆,良久才似乎反映过来打开伞,向樱兰方向走去。好巧不巧雨变小了,风却大了。对于某位神情恍惚的同学来说,无疑又造成一大麻烦。 紫色的伞被风吹出了夕言的手中,向着马路中间翻滚。夕言见状立即去追。终于拿到了伞,却见到一辆黑色的宾利正向自己飞驰过来。被恐惧侵袭的夕言,忘记了逃离,就那么愣愣的站在车前。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夕言双腿一软就那么坐在了积水的马路上。 车上的青年,瞥了眼吓傻的少女,右手重重的锤向方向盘。低咒了一声,接着他换上了儒雅的笑容,开门下车,淡淡的瞥了眼楚楚可怜的少女,他好看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该死的,向来冷酷无情的他居然会心软:“你没事吧”。 头上传来充满磁性的声音,林夕言下意识的摇摇头,惊魂未定的回道:“没,没事。” 看着显得无措的女生,叶澈轻轻拂额,“上车吧”。语气是他自己都没认识到的温柔。夕言睁着一双犹如小鹿的灵动眼睛,看向他,怯怯的说:“不,不用了。会弄脏你的车。” 看着毫不做作,一脸真诚的少女,叶澈居然真心的笑了。“快上来吧。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吗?让别人看到会丢樱兰的脸。” “哦。”夕言认真的听着他讲话,原来他是怕她丢脸啊!不过,自己的却很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肯载自己都是好的。 上车之后,夕言仍在发抖,没办法,在雨中待了这么久,弄不好已经感冒了。叶澈瞥了一眼副驾驶上发抖的夕言,无奈的摇头,这样的雨天她都不知道去两边的店里避一避,真是够傻的。不得不承认他觉得她傻傻的很可爱。于是他将车里的空调调到最高温度。 感觉到温度的升高,夕言心中一暖。忍不住看向男生。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就像瓷娃娃一样。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流光的眼睛,如湖面上的水波似的。泛着柔和温暖的光芒。希腊雕像般的鼻梁挺直。有点薄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翘着好看的弧度。微卷的亚麻色头发又柔又亮。但总是觉得他的某种并没有什么温柔,甚至偶有冷光浮现。好矛盾的男生。 其实从夕言刚开始看他时,叶澈就知道了。他似笑非笑的将夕言所有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不得不承认,她是他22年里唯一一个引起他情绪波动的女生。而且他并不排斥她的存在,所以他给了她一个所有女生都梦寐以求的特权,让她坐上了他的车。看着已经看了自己4、5分钟的少女,他忍不住问道:“我有那么好看吗?” “有。”夕言下意识回答,说完对上他那张笑脸,似乎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小脸刷的一下爆红,却如水蜜桃一般诱人。叶澈见此笑意更容,是个单纯的女孩。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她纳到自己的羽翼之下,只为她那份不为世俗所污的纯净,那份坦然与真诚,那一颦一笑间的阳光。只可惜他们注定不相配。生活在黑暗中的他,又怎么忍心将阳光的她拉入黑暗。第一次叶澈有了一种期待,期待她可以带给他改变。期待那一缕融化他的心的阳光。 夕言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樱兰到了。叶澈要去停车,所以在大门前,夕言就下了车,她羞涩得看向叶澈,“谢谢你能载我。”说完她便想校内走去。 “等一下。”叶澈也下了车。一米八十多的身高给夕言一种压力,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你还,还有什么事情?”将他的胆怯尽收眼底,叶澈脱下校服披在她身上。“可以走了。”说完他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夕言,径自开车驶向停车场。 夕言拢了拢衣服,嘴角扬起,还是好人多那。樱兰不愧是世界闻名的贵族需学校。从校园的建设就可以看出,这条通向综合楼的大道,足有十米宽,两旁种着的进口的法国梧桐,进口的草坪及花卉。综合楼前的喷泉是用汉白玉所建。中间立着的智慧女神雅典娜的雕像。所有建筑都是别具匠心。 走了半小时,夕言挫败的低下头,她迷路了。她承认她是个路痴。可是为什么这偌大的校园怎么没有人在这里?其实这些不怪别人,因为这是学生会长严子烨的私人领地——樱花林。严大主席是个外冷内不热的人。却偏偏钟爱这樱花。所以这片樱花林就被他专制得占为己有。全校师生对此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刚从樱花林中走出来的严子烨就看到坐在木椅上,低垂着小脑袋,兜着小嘴不知在说什么的夕言,她的两只手握着校服的裙摆,将本就石头的校服弄得皱巴巴的。而她的上身明显披着一件男生的衣服。严子烨很奇怪,他的权威什么时候连这么一个看上去很胆小,纤弱的女生都敢挑衅了?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你是谁?” 听到一个毫无感情的问话,夕言赶紧抬头。就这样对上了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她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见她如此,严子烨心情明显改善了。“我,我叫林夕言。是新,新转到这的。我找不到学生会。”她说完尴尬的低下头。 严子烨见状,心中不悦,抬起修长的右手,捏着她带点婴儿肥的小下巴,抬起来对视,“你很怕我?”他语气不变的冷冷问道。 夕言身体一僵,连忙摇头,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只是这青年长的真的很帅啊。一头乌黑顺贴的长发,英挺的剑眉,深邃如寒星的眸子,微翘的唇瓣,高挺的鼻梁,还有半敞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古铜色皮肤。见夕言又是一僵,所以将他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衣服上。男生穿了一件纯白衬衣,上面三颗纽扣敞开。纯黑色的西装外套胸口有一个属于樱兰贵族学院校徽的图案。置胸前对齐的右肩膀处有一小兜。识别证在右肩膀下方一点的西装外套上,西装裤也相当的合身。整体感觉就是帅气。再看向识别证,上面写着:大三A班严子烨。樱兰学院学生会主席。 “你是学生会主席,太好了。”夕言一时激动连之前的恐惧都忘了。一把抓住严子烨的手臂,笑得如同百花盛开,别提多灿烂了。 “怎么?你认识我?”严子烨看了一眼握着他手臂没有松开,却一脸玩味的问。“不,不认识。我想你是学生会的,一定知道学生会办公楼在哪里喽?”夕言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听不到了。严子烨看了一眼她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夕言有些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走了十几米见没人跟来,严子烨皱着眉头“你不是要去学生会吗?” “啊”。这才反映过来,他原来是要带路啊。于是她小跑着向他追来。由于刚下过雨,路很滑,夕言一个不小心,身体向前摔去。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严子烨的怀里。出身黑道的严子烨身体非一般的好,所以,他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倒是夕言,撞的鼻子发酸,眼泪都快淌出来了。 被她那双犹如受伤的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眼睛一瞧,严子烨不自然的握拳放到嘴边假咳一声,难得起了想逗她的心思。“都说带你去学生会了,也不用投怀送抱吧。” “我……”刚恢复正常的夕言的脸一下又红了。她急忙离开他的怀抱,退后两步,不语。 正文 第三章 樱兰学生会 见夕言一脸窘迫,严子烨也不再逗她,转身向学生会办公楼走去,身后跟着与保持一米距离的夕言。他是个少言的人,而她又那么害羞、胆小,所以这十分钟的路程是在双方的沉默中度过的,不过两人间的气氛并不压抑,甚至有些温馨。 看着前方男生笔挺的身材,夕言感叹造物主的能力,她今天所见到的男生几乎都是上天的宠儿,帅气不可方物,都是那种气度卓然的人,看来上天对他们还真是厚待。 跟着严子烨来到一幢五层高的白色大理石建筑,跟着严子烨来到三楼,一直走到左侧最里面的办公室,严子烨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将门打了开来。 站在门口,林夕言打量着整个办公室,办公室大约有四十多平方,因为学生会楼是坐北朝南的,所以在南面得一面墙上,是一扇长约四米的大落地窗,一张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正对着门,落地窗对面的墙上挂着四十几寸的液晶电视,下面是米色电视柜,在落地窗和电视柜之间摆着一套超豪华的米色意大利手工沙发,在夕言看来这张沙发足可以躺五六个人了!沙发下面是米色长毛地毯,毛毯上放着玻璃茶几。茶几上有一个果篮,一套茶具,们所在的这面墙上放有一排大的书柜,也是深棕色的。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东西,有各种档案、书籍、红酒还有奖杯,室内还有许多绿色的植物。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当门神?”严子烨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直站在门前的夕言调侃道,她已经站在门前有三分钟了,打量一个房间用那么久吗? “哦!”她局促的走了进来,却仍是站在门前。严子烨不悦的蹙眉,不过当看到她那身湿衣服时了解了。于是他起身,将她拉了进来走到电视所在的那面墙,随手推开了墙上的门。夕言惊讶的张着小嘴,原来这扇门是隐藏起来了。它居然和电视背景墙是一样的颜色。 推门进来就看到一张长三米宽2。8米的大床,全是米色的,门左侧又是一扇大落地窗。算起来那是正西方向。床在整个房间中间位置,床头靠在右侧墙壁上,正对门的墙上放着米色的衣柜。严子烨拉着她走向右侧墙打开卫生间的门,表情淡淡的说:“你先洗个澡吧”。 夕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宽敞的浴室。尴尬的说:“不用了吧!我的衣服都湿了,洗不洗澡没有区别!”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找一套女生校服的!”她所担忧的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他堂堂学生会长还弄不来一套衣服。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夕言将头垂得更低,小声道:“我是指内衣!” “你……!”严子烨无语,粗鲁的将她推进浴室关上门。托额,他做了什么?为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只是他没注意到他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真的被气到了,还是…… 无奈,严子烨只好打电话给后勤部。“什么?女生校服发完了!”坐在老板椅上,严子烨握着办公电话,无波无澜的重复那边的回话,深邃的眼眸微眯,那边不敢在说什么,会长大人越安静就越吓人!严子烨放下电话,从抽屉里找出一把钥匙,打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出了办公室,走在走廊上,走廊两侧都是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是正对走廊。来到右侧第五个门前拿出钥匙他打开门,熟悉的找到衣柜取出一套还未穿过的女生校服,他看也没看这室内的其他东西,转身锁了门。 他刚拿出衣服踌躇着内衣的问题,就听到两声笑声。他凌厉的扫视那两个人,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秦浩宇和梁圣轩。 “哇,烨!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女生校服了?还是你喜欢上杨希了,她才三个月不在,你不会就要拿她的衣服睹物思人吧!”唯恐天下不乱的秦某人胡言乱语着。 “闭嘴!”严子烨压抑的低吼,谁都知道杨希是梁家为梁圣轩内定的妻子,他怎么可能夺朋友妻,再者他对杨希还真没什么好感。 梁圣轩的嘴角一直挂着温柔、阳光的笑容,没有因为秦浩宇的话而误会,他上前拍了拍严子烨的肩膀,:“烨你什么时候有这嗜好的?” “靠,你们给我闭嘴。我就知道她是个大麻烦。”严子烨懊恼的低吼,却让那两位更加好奇,烨在说谁? “轩,买套女士内衣过来!别问为什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给你五分钟时间。”严子烨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拿着衣服走回办公室。 秦浩宇与梁圣轩对视一眼,同时嘴角上扬,烨会这么不正常,绝对有猫腻,不过烨的吩咐他也不敢不办,于是给自家女佣打了电话,五分钟后就送来了一套粉色的女士内衣裤。 秦、梁二人非常好事的来到会长办公室,严子烨正慵懒的侧倚在沙发上看电视,隐隐有水声从浴室中传来,两人对视一眼,没敢说话,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只不过严子烨看的是电视而他们看的是严子烨。 被如此灼热的目光扫视,尽管脸皮很厚,严子烨也有些受不了,握拳放在唇边假咳两声看向某两人,微笑着问:“很好奇?” “嗯、嗯、嗯。”连着点头,当看着严子烨笑容更加深后两人又同时摇头。拜托,严老大越是和蔼就越吓人。 “既然这么好奇,那就交给你们了!把这些送到浴室去!”严子烨随手将那套校服扔给梁圣轩,一脸无害的说,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她应该洗完了吧! “不,不敢,小嫂子在洗澡,我们怎么能去呢!”秦浩宇在好奇也不敢惹严老大啊,于是急忙自以为是的推脱,却不想迎来了严子烨更加凌厉的眼光,“你皮痒了是不是?”这一声宛如地狱修罗,直吓的两人抱团跑向浴室。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夕言知道是严子烨回来了,于是将门开了一个小口,将小脑袋伸了出去,在看到两个人后“啊……”的一声堪比女高音,直震的门前两男生一阵耳鸣,而这一声也让所有学生会办公室人员浮想联翩,明显这声音来自会长室,不会是会长大人对某女生霸王硬上弓了吧! 而最惨的要属严某人了,本以为把麻烦推了出去,自己就清闲了,刚冲了杯咖啡,这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叫这魔音吓的一口呛了进去,差点要他半条命。 秦浩宇在看清人之后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无感叹的说:“妹妹你这声音还真具有穿透力,如果在公车上你也这么叫一声,估计明天s市的报纸头条就是因尖叫引发的交通事故了!” 夕言刚洗完澡,在热水的洗刷下,皮肤呈粉红色就如水蜜桃一般,再加上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异常可爱,只是此时她的脸正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变红,挣扎着却摆脱不了秦浩宇的捂住她嘴的大手。 “宇,快放开,你想闷死她吗?”梁圣轩急忙上前,这万一伤了小嫂子,烨还不杀了他们。随着他的话秦浩宇迅速收回手,夕言虚弱的滑坐在地,浴室门大开,就见她围着浴巾坐在地上大口呼气,从她胸口起伏就可以看出她刚刚有多么惨烈了。 平息了一会儿,她起身向救她于魔掌的梁圣轩道谢,梁圣轩给她的感觉很好,他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一样。阳光,帅气,温柔。他将衣服和内衣递给她笑着说:“希望你喜欢。”之后拉着一脸内疚的秦某人走向严子烨所在的办公室。 正文 第四章 秦浩宇的安排 “靠,烨,你怎么把妹妹拐这来了?”走出休息室,秦浩宇语气不善的对正在轻咳的严子烨道,梁圣轩白他一眼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坐在一侧沙发上观望。 “妹妹?你什么时候有妹妹了?”听了他的话,严子烨一头雾水。他跟秦浩宇二十多年的朋友怎么从来没听说他有妹妹。“他说的是浴室里那个。”梁圣轩好心提醒。 “哦,捡的。”严子烨毫不在意的回答,看都没看秦浩宇一眼,似乎认为他们不会相信,于是又补充道:“她迷路了!” “哦!这倒有可能。”秦浩宇哈哈大笑,以初见时的情况判断,也的话百分百可信。这时夕言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塑料袋。 “那个,刚才对不起啊!”对于刚才自己放声尖叫的事夕言心存愧疚,于是郑重的向三位九十度鞠躬道歉。严子烨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电视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秦浩宇爽朗的笑说没关系,梁圣轩微笑着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没吓到你吧!” “没,没有。”夕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事又怎么能怪他们呢?他们也是好心而已,要怪就只能怪严子烨,如果他去送怎么会有这事,于是哀怨的看向严某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严打主席竟也转向她,深邃的眸子望了她一眼吓的夕言头垂的更低了。 “她是新转来的,报道的事由你们负责,所以她就交给你们了。”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些,严子烨向休息室走去,他想休息了。 “妹妹,走,我带你去办手续。”拉过夕言的纤纤玉手秦浩宇心情愉快地离开会长室。梁圣轩紧随其后,没办法烨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被拉出会长室的夕言到没有什么不愿反而如释重负。虽说严子烨解救了她这只迷途的小羔羊,但某人全身气场太强。让某小女生胆战心惊,但不如这两位一个阳光爽朗,一个温柔细心。 秦浩宇一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说现在做绝对不会拖哪怕一分钟的时间,于是他风风火火的拉着吸烟从四楼下到一楼学生会“学生办”办理入学手续。 一见他的到来,本来在聊天的一男二女立刻闭嘴迎了上来,“秦部长,有什么吩咐吗?”其中一女有些花痴的凑了上来,另一个女生也是一脸花痴样,而那个男生则是一脸畏惧的站在那,他是秦浩宇所属质保部的监督员,今天正是他负责巡视校园,而此时他站在这里,以秦浩宇以往的行事作风,他的一顿痛便是免不了的。 “小王也在呢!”秦浩宇豪爽的拍了男生肩膀一下,好似好哥们一般,直吓的男生双腿发抖,部长今天也太奇怪了,不会是被气疯了吧!却在看向秦浩宇的左手时,心中惊讶万分,只见秦浩宇的左手中握着另一只白皙小巧的素手,延着那只手他看到了一个好奇的看着他们的女生,女生的眼睛如星子般闪亮,眼中有点好奇,嘴角微微上扬成一个可爱的弧度,整体就给人一种纤弱、可爱的感觉,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秦浩宇极度不满小王那探究的目光,于是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小王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刚要道歉却听秦浩宇说:“她是新转到樱兰的,快帮她办理入学手续。” 两个花痴这才注意到夕言,嫉妒的看她一眼从办公桌中拿出一个表格,预期略有不善的说:“先填表,然后找会长盖个章就行了!” 秦浩宇并不是那么细心的人,自然没听出那女生口中的不善,而夕言又是那种情商不高的人,也是听不出来的,所以立刻按照吩咐办。不一会儿表格就填好了,另一个女生有点恶意的告诉夕言:“要想生效必须有会长大人的盖章。”严子烨的个性在这所学校是人所共知的,一切随他心情,兄弟的面子有时他都会驳,更何况兄弟的女人,而今天早上明显他心情不好,而且刚才那明显来自会长室的尖叫,嘿嘿,如果现在找会长无异于找死。 “啊?还要去找他?”夕言听后很是惊讶,她们才刚从他办公室下来还要上去?她的反应看在两女生眼里明显变质了,她们以为夕言是害怕严子烨,正在心中偷笑呢!却不想秦浩宇的一句话让她们的幻想永远变成了幻想。 “哪用那么麻烦,刚才他已经把印章给我了。”他一边说,一边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方白玉刻制而成的方印,上面雕着一条金龙,他毫不客气的重重印在表格上,上面立刻出现了“严子烨印”四个俊秀的小楷。 “好了!”秦浩宇拍了拍袖口,随手将那方价值不菲的小印塞在西装裤口袋里,然后拉着夕言向外走去,并未对室内的另外三人说什么,出了“学生办”秦浩宇又拉她来到位于二楼的“公寓管理委员会”,此时办公室只有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见到秦浩宇他礼貌的上前打招呼:“秦哥,有什么需要?” “给她找一间好房间。”秦浩宇越过男生来到沙发上坐下,一只腿放在了茶几上,对着男生指了指被拉着坐在他身边一脸迷茫的夕言。 “好的,秦哥,我现在就查一下。”男生没有任何异议的来到办公桌前,在电脑中开始查找,大约五分钟他一脸无奈的对秦浩宇坦言:“秦哥,你知道的,最好的女生宿舍是1号楼,可是昨天已经被大一新生占满了,只有一个房间还没有人住。” “靠,你卖什么关子,那就那间呗。”秦浩宇一听还有一个房间立刻不满的咆哮了,男生了然的没有任何变化的又说:“那是杨部长和程部长的寝室” “什么?”秦浩宇难得的皱眉,而后又揉了下太阳穴,略显不悦的问:“吴欣的寝室都有谁?” 男生只说了一个名字:“林芳。”秦浩宇倒没什么反应,夕言却是目光一闪,林芳应该是那个曾见过一面的姐姐吧!不过已经七八年不见了估计也不认识了。 “派人把林芳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杨希她们寝室,是所有东西。”秦浩宇脸色略沉的对男生说男生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而后秦浩宇又转头看向夕言一脸的阳光笑意,“妹妹,你喜欢什么颜色?” “颜色?”夕言疑惑的看向他,刚刚不是在说寝室吗?怎么一下子跳到了颜色上,她貌似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啊,只是她不知道秦浩宇之所以有此一问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别纠结寝室问题。 “蓝色,天空的颜色,我也喜欢星星。”夕言果然如秦浩宇所料被转移了注意力,甚至笑脸一片憧憬之色,双眸闪闪发亮,像极了日本动画中的Q小人,可爱的让人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秦浩宇此时看她的目光一片深沉,有蓝色眼眸如一汪海水一般深邃,只有在深思时他淡蓝色的眼眸才会变成湛蓝。 “哇,好漂亮。”沉思中被一声惊叹拉回现实就见夕言那张精致的小脸在不断放大,在距离他的脸10厘米时停下,抬起她白皙的小手扶上秦浩宇,略带迷惑的眼睛。 “嘶。”一直保持着平静的斯文青年倒吸口气,她在干什么?秦浩宇虽为人粗心但却是极有性格的,他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禁忌,那就是讨厌别人的触碰。樱兰六少中每个人都有禁忌,所以即使与他关系好或极爱慕他的人都不敢触碰他。只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秦大部长不仅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微笑的让它贴在自己的眼睛。 “变淡了,刚刚明明是湛蓝的。”夕言又贴近一点,嘟起那张樱桃小嘴一脸委屈地说,拉开与他的距离,她又笑了。“浩哥,你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哦,天空的颜色好漂亮!” “嘿嘿,是吗?”秦浩宇居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右手在脑袋上抓了两下憨憨的笑着,斯文男生现在可谓瞠目结舌了,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啊! “你在那傻笑什么?不用吃午饭吗?”正自憨笑的秦部长被一声冰冷的语气拉回现实。这才注意到倚在门边一脸玩味的严子烨。 “唉,到中午了!妹妹,我请你吃午饭,栗阳,给你四个小时。”拉过夕言,在走到斯文青年身边时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至少夕言是这么认为的。 正文 第五章 室友吴欣 跟随严、秦二人来到学校商业区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店,夕言看向四周,因为是午餐时间,已经座无虚席。严子烨旁若无人的径直走向小店深处,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他一身冷傲的气质,吸引了店里所有的人。 秦浩宇左手搭在夕言单薄的肩膀上,将四下张望的她拉过自己身边,半拥着她追上严子烨。同样引起店里的一阵喧哗。 小店内别有洞天,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不起眼,每一个包房都各具特色。而他们选择的包房的门上写着一个“兰”字,进入室内一阵兰花香气袭来。只见墙壁一侧放着一个四层花架,足有二十来盆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贵兰花。 入座后,秦浩宇将菜单交给夕言让她点。“他们几个不来吗?”浩宇看向一派悠闲地严子烨问。“都忙。”严子烨瞥了一眼看菜单好久的夕言。调侃道:“你不会不认识中文吧!” “严……同学我可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啊。而且我是大学生,大学生啊。”夕言本想连名带姓的叫。却让严子烨一记凌厉的目光吓了回去。不过却仍是气鼓鼓得为自己申辩。她当然认识汉字。 “好了,好了,我来点。”秦浩宇拍拍她的小脑袋。她此时的样子真是可笑。双眼瞪得极大。两颊鼓鼓的,像只气急的青蛙。 严子烨也觉得她很有趣,她的表情一向很丰富,直白,不论怎么都一目了然,纯净的像白纸一样,可以任你勾勒。却也是这份纯净让他产生想破坏又想保护的矛盾的心理。他复杂的看了眼正在被浩宇安抚的夕言,不再说话。 “烨,我将妹妹的寝室安排在林芳那里了,至于林芳的东西,我派人搬到杨希她们那了。”秦浩宇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不对。他只是纯粹的告知一下好友。 “知道了”严子烨没有看他,也没有对此事做任何的评价,那张俊俏的脸仍是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和他无关。 吃过午饭,严子烨就要回学生会了。秦浩宇急忙拦住他“烨,我的车送去保养了,”没等他说完,一串钥匙呈抛物线一样落在他面前,他伸手正好接住。而严子烨已经走了。 “走吧,妹妹,我带你去采购些物品。”将钥匙抛向空中又接住,秦浩宇此时心情真好。对于第一天认识的女孩子,他没有认识到自己对她的关注似乎有些过度了。 采购完生活用品,秦浩宇直接将严子烨的黑色劳斯莱斯开到一号楼下,一号楼不愧是女生楼。整体都是水粉色的,看上去十分温馨。浩宇停了车将夕言买的东西拿在手上,直接跨进寝室楼。夕言一见他的举动,可谓惊骇过度,急忙来拉住他,试探的说:“这是女生寝室,而你……” “我知道啊。别婆婆妈妈的,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你收拾一下,就得休息了。”秦浩宇微笑的对大妈点了一下头,就一马当先的上了楼。夕言疑惑的指指他已经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又看看了大妈,疑惑的问:“他常来吗?” “第一次。”大妈微笑地说。可那笑怎么看上去那么暧昧呢?夕言心中暗想,一个男生这么轻易的就来了女生寝室,这个寝室的安全实在不可靠啊,却也无奈的上楼了。 来到了三楼,她便看到秦浩宇拎着东西与一个身穿樱兰校服的女生在说话,夕言走了过来,看见那个女生,大约一米七,长相中上等,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在与夕言对视时,目光微微闪烁而后释然。“我是吴欣,以后我们会是好朋友。” “林夕言。”夕言这次没有任何的腼腆,反而大方的与她对视。两人似乎是认识了好久的老朋友。对于这两人之间的莫名和谐,秦浩宇并未多想,反而更加放心。 吴欣,今年21岁,也是大三A班的。因为实在不喜欢某些人,所以毅然的没有加入学生会。性格偏向男性化,很讲义气。最喜欢的人是林孝哲。不过,却从来没有表白过。据说她只有两个朋友,她就是那种和谁都可以相处和谐的人。却很难让人走进她的心里。至于家世,吴欣之说以能让他们重视全靠她的爸爸。她的父亲是世界黑帮公认的军火王。虽说没有像叶澈的父亲那样的自立门户,却也是主管着兄弟盟下的所有军工厂。经他手的军火订单占世界黑道市场的百分之八十。 见两人关系融洽,秦浩宇豪气的搂住吴欣的肩膀,一张笑脸逐渐在吴欣眼前放大,吴欣忍不住抛给他一个卫生球,毫不留情的推开他那张俊俏的阳光般灿烂的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吴欣毫不淑女的吼道,夕言烨见怪不怪了。 “好,小欣,以后夕言妹妹就交给你了。她可是我罩着的。”秦浩宇将夕言推到她面前,在吴欣翻白眼之前侃侃而谈。吴欣真的不得不佩服他。她之前对夕言说的话,他没听到还是太自大了。 绕过他,吴欣拉着夕言走向另一个挂着红色中国结的房间。微笑的介绍着“这个以后就是你的房间,旁边是我的房间,我对面的那间住着的女孩叫王妃。客厅和浴室是共用的,六哥在我这寄养了一条狗叫球球。” “对啊,妹妹这是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重新整理了,我们看看吧。”一直被忽视的浩宇忽然蹿了出来,一脸献宝的表情。其实吴欣相对还是蛮了解他的,毕竟这两年他们同班,秦浩宇虽说为人热心,有正义感,可是他如今这样热情是不是过头了。夕言眨眨眼道:“好啊。” “蹬蹬蹬蹬”秦浩宇一边敲门一边配音。样子有些滑稽,只是大家注意力在房间内了。所以忽视了他。 在见到屋内的情景后,夕言当场化为了石像,吴欣却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夕言你不会把这当新房了吧。”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秦浩宇将头探进去也瞬间被石化。 卧室大约二十平米,一号楼也是坐北朝南的,而夕言和吴欣的房间都在阳面,阳光很充足。房间长五米,宽四米,门在三米的地方,推门进去,屋内被粉刷成天蓝色,正对门有一扇长约两米的窗,窗下是一套乳白色的书桌椅。窗前垂着藕荷色的窗纱。在右侧墙壁上放了一个白色的沙发椅。床宽两米,长2、5米,床的四周铺着白色的进口羊毛地毯。床尾对着被墙式长约2米的乳白色立柜,房顶上挂着许多行星状的小灯。房顶底色湛蓝,主灯是水晶灯,当夜晚来临,打开灯,就像看到星空一样。 这些只会让人看了惊喜,真正让三个人表现不一样的东西在床上。只见那张床上所有的用品全是大红的喜字色。秦浩宇的一张脸渐渐变黑,拳一点一点收拢。甚至咯咯作响。“该死的栗阳,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他近乎咬牙切齿的低吼。目光转向一侧刚买的日用品,怒气才渐渐消散。他走过去一顿乱翻,找到了新买的床单、被单以及抱枕,靠垫等一大堆东西。 “看,我有先见之明吧。”他拿着这些东西走进房间,夕言和吴欣相视无语,满头黑线,秦浩宇也没说什么。在地毯上脱了鞋,把被子和枕头等放在地毯上,一个用力将大红床单扯了下去,然后拆封将新买的东西换到床上。 夕言正要上前去帮忙,门突然开了,三个女生从门外走进来,长相都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值得人去注意。“吴欣,这就是挤走林芳的那个?”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打量了夕言一番语气不善的问。 “这是这在312的另一人——王妃。”吴欣并没理会她,而是对着夕言说。 王妃被吴欣无视心情很是不爽,吴欣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可这个新来的她是不会放过的。刚要对夕言发难,被身侧一个女生拉住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只见她的脸色大变,眼神狠狠地瞪向夕言,弄得夕言一头雾水。 正文 第六章 校园风云人物 王妃整理了一下衣服与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向夕言房内看去,只是原本堆起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她们看到了什么?屋子里的真是樱兰六少中的秦少吗?之间秦浩宇此时正在为夕言套被,将所有东西都换成新的以后,他又给她把床铺好,抱着一大堆换下的大红布料随手从窗子扔出去,拍拍手,他一脸成就的走到夕言身边语气温柔的叮嘱:“S市晚上比较闷热,你可以开空调,但是不要开得太低。明天会有老师带你去教室,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的手机号已经存在你手机里了,我现在回去了,好好休息!”说完,揉了揉夕言的头发,快步走了出去。 翌日,吴欣已经去上课去了,夕言一个人去教员室找主任。在从寝室走向办公楼的这段路程中,夕言总感觉有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当她看向他们时,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抓了抓头发,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一定是这样,她才刚来,谁又会认识她呢! 主任带着夕言向教室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忽然开口:“校长已经和我说过了,我承认你的成绩很好,可是你真的确定要去那个班级吗?” “我确定啊!”夕言看着走在身边的中年主任很肯定地回答,大二A班不是最好的吗?四姐难道没有跟这位主任交代? “哎!现在年轻人啊就是敢于挑战。”主任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别有深意的看了夕言一眼,让夕言心中升起淡淡的不安。终于到了班级,主任率先走了进去,“各位同学,请安静。今天有一位新同学,林同学,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夕言一直低着头,听了主任的话才抬起头,小声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林夕言,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刚说完就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好熟悉呢!那,那不是梁圣轩吗?还有秦浩宇、吴欣,天哪!这里是大三A班。 “主任,你是不是弄错了?”夕言不确定的问身边面色平和的主任,主任左右看了看,很严肃的回答:“我刚才问过你的,是你自己确定的说要来三A的。” “啊?不是的,我明明是上大二,为什么可以来大三?”夕言简直快抓狂了,她怎么就来了这了?心中一急,眼中一片氤氲,泫然欲泣。 秦浩宇一看立即踢开椅子冲到她面前对主任说:“老王,没你事了,你回去吧!”拉着夕言回到自己座位,让她坐下,尴尬的笑笑:“那个,妹妹啊!我以为你是大三呢,所以就让老王安排你进咱们班了。” “我长得很像大三吗?”林夕言完全没有抓到他话中重点,直听得后桌的梁圣轩险些栽倒。林夕言,你强! 最后,夕言被秦浩宇强行扣留在了三A。下课后,夕言和吴欣一起回寝室,走到合欢树林时吴欣拉着她坐在长椅上。一坐下就盯着她猛看好像她是火星人一样。夕言被她看怒了,双目圆瞪、柳眉倒竖,下一秒就要发飙。吴欣却忽然一下严肃起来,语气却是明显的幸灾乐祸:“看不出来啊!才来一天你就成校园风云人物了。” “校园风云人物?那是什么?”她昨天才刚到,人还没认识几个怎么可能就成了风云人物了?貌似她昨天什么都没有做,她此刻可不只是茫然了。 “关于你的流言有四个之多,你要听吗?”今天一早出门吴欣就从众人的议论中知道了,她还真想不到,在没有父亲庇护下的林夕言居然也可以过得这样风生水起。 夕言点点头,吴欣开始讲述:“其一,某人在校门口看到叶澈亲自为你披上他的校服,这个该不会假,你昨天洗的校服就是他的吧。”虽然没有看到识别证,但叶澈的校服材质独特,可以说是独一无二。她绝对不会看错,夕言还是点头。 “其二,有人在樱花林里看到你主动扑入会长严子烨的怀里。”没等吴欣说完,夕言立刻反驳:“那是因为地太滑。” “OK,也就是说这也是真的喽!”看到她的反应,吴欣肯定了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夕言默然。“其三,梁圣轩要求自家女佣送来一套女士内衣,应该是给你的吧!”此时的吴欣已经不再怀疑那些流言了。果然夕言无语。 “其四,那就不用问了,秦浩宇给你铺床,那是我亲眼见到的。”于是拍拍她的肩,吴欣下了个总结:“总之呢,你是火了,一下只跟学生会六大巨头中的四人有了暧昧。你知道吗?现在有人说你一脚踏四船!” “四船!”夕言一脸惊恐,乖乖,一条她都驾驭不了还四条,杀了她吧!而且她和他们只是刚认识吧,这年头,人家好心帮她一下怎么就被传成这样了呢。 “最让那些花痴气愤的是,你居然穿着叶澈的外套扑入了严子烨的怀抱,而且还在严子烨的浴室换上了梁圣轩准备的内衣,更过分的是让秦浩宇铺床。”吴欣想想那些花痴的表情忍不住喷笑。 夕言哀怨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朋友啊!绝对的损友,交友不慎呢!居然这么喜欢幸灾乐祸,不过那些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强势如他们,怎么可能被她这个小女生戏弄于股掌,更加令她疑惑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吴欣好心的为她解惑:“他们才是真正的樱兰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密切的注视着。小七,如果对他们没有什么特殊感觉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然麻烦!” “麻烦!”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夕言精神一振。拜托,她从小最怕麻烦,以后还是和他们保持安全距离吧!这年头,女人猛于虎! “那个,我有必要向你介绍一下真正的校园风云人物以及可能把你当做敌人的人。”思考了一下,吴欣一本正经的说,夕言收回了思绪认真地听。 “首先,严子烨你见过了。樱兰学生会主席,因为樱兰是学生自治,所以他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但却是一号危险人物,至于家事,他父亲是中国最大的黑帮青龙会的老大,而且是世界百强企业严氏集团的总裁。严子烨现在是严氏的CEO,严子烨的禁忌很多,一般女生要和他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也有大胆敢贴上去的,不过后果……另外校园内的樱花林是他的私人领地,除非他带领,否则任何人不许进入。”夕言惊讶! “叶澈。一张儒雅的笑脸,内心却是极冰冷的,据说他在上大学前还没有这么冷清。”想起六哥曾经说过的,吴欣转述给了夕言,夕言下意识地重复,“冷清。”是啊,昨天她明明看到他那总是含笑的脸上一丝冷笑闪过。“叶澈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大的玉器商,实际上却是世界公认的毒品王,与我的父亲、忠叔、义叔并称兄弟盟四大天王,只不过他相对独立,只是向兄弟盟上交四成收入。叶澈是樱兰社团秘书长。” 夕言已经被惊的无语了,吴欣也没有理会她,继续说:“梁圣轩是校学生会学习部长,他的爷爷和外公都是军队司令。父亲是S市的市委书记至于他母亲你很熟悉。”吴欣笑得一脸奸诈。“谁啊?”夕言小心地询问,吴欣这么一笑准没好事。 “他妈妈就是世界钢琴名人,萧清雅。”萧清雅确实是世界公认的钢琴天才,又出身名门,所以在很早就成名了,甚至与夕言的母亲杨思婷还是好友。在母亲过世后,她还曾教导过夕言四年的钢琴,曾经玩笑地说希望夕言给她做儿媳。 接着吴欣又介绍了秦浩宇、月森谦、君毅寒三人,总之,学生会的这六位家世都是一顶一的好,随便拿出一个那都是跺一跺脚世界都会震颤的人物。可是让夕言惊讶到语的是,樱兰六少她一个都不认识,可他们的父母跟她却是很熟。 正文 第七章砸了君毅寒 “下午没课,我要出去打工,你自生自灭吧!”见夕言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吴欣直撇嘴,怎么这多年了还是没什么长进。对此吴欣相当无语,所以决定不再管她,临走时问了句:“你能找到宿舍吧!”说完她又觉得多余,“找不到你可以打电话给秦浩宇。” 夕言疑惑的看着吴欣的背影,刚刚小欣说她要打工哇,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吴叔叔破产了!这个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吧!那麽吴欣为什么要打工?体验生活?可能吗? 夕言虽然方向感不强,但记忆力不错。找回寝室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走在樱兰这偌大的校园里,夕言想到了妈妈。妈妈是在她五岁时去世的,如果妈妈还在看到今天的樱兰学院应该会很欣慰吧! 再回宿舍的途中,夕言发现了一大片的和欢树,因为时值九月,和欢的花期已过树上已经结了荚状的果实,看上去很漂亮。这片树林其实倒也不能称之为什么大,不过百棵和欢树而已,这些树大都在五六米高,还有一些三四米高的,树冠像伞一样茂盛,树下是茂盛的绿草。一看就是那种法国进口的草皮。而且草地上还生长着零星的各色野花,没错是野花,是那种游览名胜时常见的长在草地上的野花。 仿佛受到感染一般,夕言举步向树林里走去,进到林内感觉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般一种不同于外界的宁静祥和。偶尔有鸟儿欢快得鸣叫,风吹树叶的“莎莎”声。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不自知的夕言嘴角漾起了幸福的微笑。 就在夕言享受这一切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声幼鸟的低吟,循声望去,夕言在一棵四米多高的合欢树下发现了一只长着绒毛的幼鸟。抬头看的头上一个摇摇欲坠的鸟巢,夕言了然,想必这只小鸟就是从上面那个巢中掉下来的。 于是极没有运动细胞的林夕言同学,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把小鸟送回树上并且固定鸟巢。所以首要的就是爬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夕言总算爬到了树上,将鸟巢小心的放好,并小心的固定住,然后从上衣口袋中将小鸟放回巢中,看着和其他小鸟呆在一起的小鸟,夕言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再说,夕言终于爬上树后,一个长相十分俊秀,面上毫无表情,身材修长一身樱兰校服的男子手拿一本侦探小说走进树林,好巧不巧的来到夕言所在那颗树下,而且还背靠着树坐了下来,刚把小说打开翻到夹着书签的页码,男生就感到树木不正常的晃动,紧接着是一阵破风声和女生惊恐的尖叫声。 说实在的,他是想躲开的,只可惜上边那位下落太快所以只听到“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就感到腰好像断了一样,而夕言因为有起身的君毅寒垫背,所以并没有受伤,只是感到脏器一阵颤抖憋闷,肺中一阵窒息。 良久,身上一直没有动静,君毅寒几近抓狂,忍着痛呲牙咧嘴的说:“你能不能先下来,高空坠物已经很不道德,还要把人压死,那就太缺德了。” 夕言闻言,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看到被自己压倒的青年,弱弱的问:“你,你还好吗?”其实长眼睛的都知道他好不到哪去,因为他那本就白皙的俊脸现在可以说是惨白了,而且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现在的脸都有些扭曲了,夕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君毅寒见此,怒气更盛,不过换作别人也得这样。被人砸了,那个人见了你非但没满怀歉意的送你去医务室,反而一脸惊恐的后退,靠,他怎么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一个极品。 夕言被他这么怒目而视,吓得眼中蓄满眼泪,最终眼睫承受不住重力流了出来,君毅寒现在不仅腰疼了,头更疼,这位大姐,要说哭也该是我啊,你也太善良了吧,把我的那份都代替了。 “对不起,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树下。”夕言哽咽着说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树下明明没有人的,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呃,打住,即使时间倒回到刚才,她还是会选择砸在他身上的,因为她实在太怕痛。 因此,夕言更觉得愧疚,也认识到了一个问题,貌似男生被她砸的不轻,应该送医务室吧!于是她问了一句让君毅寒欲哭无泪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去医务室了?” “你才想到啊!”这句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他现在有多痛苦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灵上。林夕言给他的印象就两个字——极品! “那我扶你。”看他的样子好像真是站不起来了。于是林夕言同学好心的去扶他,却不想两人体重差距过大,人没有扶起来不说,夕言反而又栽倒在他身上。这可谓是伤上加伤,君毅寒被压得直翻白眼,已经无语了。 经过几番努力夕言终于扶着君毅寒出了合欢林,走上了宽敞的大道,走了大约五分钟君毅寒忍不住问:“这是去校医院的路吗?” “我怎么知道!我昨天才刚转过来。”夕言回答的理直气壮,君毅寒的脸黑了再黑现在堪比锅底了。他今天是犯着谁了?要是再信她,他就是傻子!再让她这么拖下去他的后半生就得在轮椅上过。于是君毅寒决定不再指望她,艰难的从西裤口袋里找出手机,这几乎耗费了他所有力气,脸上渗出更多的冷汗,他有气无力得拨通电话。 他声音中透着隐忍的痛苦:“澈,我在合欢林附近,不想给兄弟我收尸就快过来。”聪电话中夕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只是记不得是谁了。“怎么会!兄弟我的身手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被打,而且在樱兰谁敢动我!”说这话时君毅寒是一脸骄傲,霸气天成,下一刻就用一种近乎哀怨得目光瞪向夕言对着电话到:“只是对不明物体砸中了。” “什么叫做不明物体?我明明就是个人,活人!”夕言听他的话不满的更正,电话那边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声音挂断了。 君毅寒邪媚的笑,调侃道:“我可没说你不是人!”言下之意是你自己说自己不是人,与我无关。夕言瞪大眼睛使劲的瞪他,恨不得用目光杀了他。君毅寒心中冷笑,见过幼稚的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只是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太好。于是他做了件更幼稚的事。 因为夕言长得娇小,所以君毅寒是半搂着她的肩将自己的一部分重量施加在她身上。而现在他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于是乎林夕言被华丽丽的压倒了,君毅寒的身体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夕言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挂了。 “咳咳咳,小气男人,你故意的!”被这么一压,夕言所有的害怕和愧疚都没有了,张牙舞爪的就要爬起来,可是某人太重,她的挣扎几乎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只是她的动作让君某人的残腰更痛了,这回他可是体验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只是现在他想反悔都不行,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 待叶澈等人赶来时,就见君毅寒躺在地上,而他身下明显压着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将头埋在手臂里看不清。“哇!寒,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开放啊!这里好歹也是学校,你也注意点影响不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月森谦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却让本就伤的不轻的君毅寒气的差点背过气。 “靠,少说两句风凉话你能死啊?再不看医生,我就废了。”君毅寒没好气的对着这群损友大喊。 “不是说被不明物体压倒了吗?不明物体呢?”抱着双臂一脸看戏模样的叶澈问道。他话音刚落就见君毅寒身下举起了一只白皙的小手,接着是一个清甜的女声:“我在这里!” 此时众人才将注意力放到那个被压的人身上,就见秦浩宇一个箭步冲过去,大力的推开君毅寒,疼得君某人哇哇大叫。秦浩宇将表情可以称的上狰狞的夕言拉了起来,打量了一番,确定了她没什么事才放心。 而君毅寒已经被梁圣轩架了起来,他此时看夕言的目光有着几分复杂,让人捉摸不定。但夕言感觉他不太喜欢自己,也是,这种相遇谁能喜欢。 正文 第八章 有借有还 夕言这时才注意到君毅寒的外貌,想起这是开学那天开着黑色雷克萨斯从自己身边驶过,明明两人眸光交汇却给她一种他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感觉的那个男生。 而叶澈是送她衣服并载她到学校的人,另一个人她也不陌生。此时月森谦也双眸含笑的看着她,她记得他是送自己伞的那个。 他们并没和夕言打招呼而是带着君毅寒去了医务室,秦浩宇也拉着夕言跟上。 医务室在樱兰应该叫校医院才行,虽不及市区的大医院,但设备却是极全的,此时连同夕言在内的五人正在休息室等待医生为君毅寒检查。 此时休息室的几个人表现不一,叶澈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站在窗边看风景,月森谦一双眼睛盯着夕言发亮,秦浩宇翘着二郎腿看电视,梁圣轩倚在门边静心等待,而夕言则被月森谦看的发毛,吞了下口水忍不住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心的想把小鸟放回巢里,没想到一是脚滑就……” “就掉下来把倒霉的寒给砸了。”梁圣轩“好心”的接到,夕言点头承认。 “这不是重点了,你还认识我吗?”指着自己月森谦期待地问,夕言点头,月森谦满意的笑了,“那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谢谢你把伞借给我。”夕言很上道的回答,月森谦却很不满意,“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夕言迷惑了,他不是想让她道谢?难道要她用现金回报,不过他应该不缺钱吧。 见她那迷惑的表情月森谦起了玩心,一本正经地说:“中国有句古话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懂吧?” “嗯。”夕言点头,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忍不住小声嘟哝:“真是小气,不就是一把伞吗?”对于她的话四个男生都听得真切,却是表情各异,想了又想,夕言得到一个结论她忘了把伞放在哪里了,是叶澈的车上?还是严子烨的办公室? 于是她起身小跑到叶澈身后,伸出芊芊玉手轻轻的拉了一下叶澈的衣角,见她这个动作,月森谦笑容僵了,替夕言捏了把汗,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事”没有谦想象中的冷喝训斥,而是听似无波实则含了淡淡温柔的问话,其他三个男生都是一愣看向夕言和叶澈的目光中多了探究。 “那个,我有没有把伞落在你车上?”她很自然的问出这么一句,却不想让那三个误会了个彻底,看向叶澈的目光有丝暧昧,更多的却是欣慰,让人费解。 “没有。”叶澈想了一下说,夕言小脸一垮,没在他这,那就是在严子烨那了,可是一想到严子烨,夕言忍不住瑟缩,于是她垂头丧气的回到沙发上,小声的试探着问:“我可不可以还你一个一摸一样的伞。” “一模一样?”月森谦笑的极为诡异,而后故作大方地说:“那好吧,如果你还我一个一样的我就不追究了。” 夕言撇撇嘴,小气鬼!“那我现在就回去取,你们等一下啊!”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让秦浩宇想拦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靠,月森谦一把破伞,至于吗?”秦浩宇一脚踢向谦,却落了个空,其实他本来也不认为能踢到。 “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什么叫破伞,你知道那把伞的价值吗?那可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也不过才三把,还是不同颜色的。”月森谦不满地回答。 “怎么回事?”叶澈也好奇了起来,那伞他见过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啊,限量的东西多了,也没见过月森谦这么宝贝的。 “那是义叔找人特别生产的,能够防弹,造价很高的,而且数量稀少,只有三把,因为和我爸打赌所以给了我一把,另两把一个给了大伯,不过估计最后的给小公主,那把是最漂亮的浅绿色镶了各色宝石,另一把是红色的,听说义叔给了自己女儿。” “的确不同凡响,不过你的那把不是从烨的办公室拿回去了吗?”梁圣轩云淡风情的说了一句,月森谦嘿嘿一笑,招来了秦浩宇的一顿拳头,叶澈听后笑意更浓,看向窗外眼中一抹流光闪过。 夕言从外面回来时就听到月森谦的痛呼,对此他感到很诧异,听到夕言的脚步声,梁圣轩转身一脸温柔的转向她,从初见时他就让夕言有种温暖的感觉,夕言从小到大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她却是极敏感的一个人,能够感受到与自己交往的人是否出自善意,其实从樱兰六少身上她从未感到过恶意,即使是那个被她砸的至今不知情况的君毅寒,他顶多就是不喜欢她,却不会有意针对于她,这点她绝对相信,而梁圣轩每次见她都让她有种舒服的感觉,他的温柔,他的笑都是真实的,而不像某人虽挂着一弯浅淡的笑,显的那般优雅从容,可是深邃的瞳眸下隐隐的寒光流转才叫人心惊,不过林夕言并不怕他们,不论是叶澈还是严子烨,她都不怕。 的确,她并不怕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么她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怯弱都是装的吗?当然不是,她只是不知道如何跟他们相处而已,从小到大除了哥哥,她根本就没有男生朋友,来到这认识他们,让她真的有些茫然。 “我,我取回来了。”夕言尽量的呼气,她是一路跑回来的,现在还有些喘气呢!伸出手温柔地将掉下的一缕头发揶到她的耳后,梁圣轩语气轻柔的道:“辛苦了!” “没什么的,我只是想早点还给月森同学,不然他下句如果是问我要利息该怎么办。”夕言打趣道,秦浩宇在一旁哈哈大笑,很是认同的说:“妹妹说得好,这种人说不定真干得出来。”叶澈也扬起唇角无声地笑了,月森谦嘴角抽了两下,而后作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叹道:“唉,我怎么忘了要利息了。”他这一句又引的大家哄笑。 “那,这个还给你。”笑过之后夕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伞套,这个伞套是由著名的苏绣制成,上面秀的是一朵白莲,月森谦止了笑伸手接过并慢慢打开,他的脸越来越严肃,夕言不明所以。紧张地问:“除了颜色不同,应该一样吧。”她这话有点底气不足。 叶澈看到月森谦的表情后已经有了答案,这把伞是红色的,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夕言就是……当看到那把伞时轩和浩自然也明白了,看向夕言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了,应该说有些复杂。 “咳,这把的确和我的一样。”清了清嗓,月森谦给出答案。夕言呼的出了一口气,真是,还她紧张了那么久,“既然这样那我就算还你了。”夕言这下又有了底气,说话也大声了,月森谦木然的点了点头,他有些消化不了。 看他们都怪怪的,夕言有些迷惑,但也没有问,又和他们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寝室去了,留下四个男生相对无言。 正文 第九章 求证 “她会是义叔的女儿?太假了吧!”良久良久,月森谦的一句话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秦浩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叶澈问:“可能吗?” “按照常理而言不太可能,野狼怎么也生不出绵羊吧!”叶澈收回了他那儒雅的面具,此时面色沉静甚至有点阴沉。林义是什么人——兄弟盟的堂主,真正的杀人不眨眼,除了对这些认可了的兄弟,对于其他人,在这位义叔眼里不过是蝼蚁。而夕言給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柔弱、娇小,似乎时刻需要被人呵护在手心里。这样的一个女生会是那个让世界黑道闻风丧胆的杀手王的女儿吗?那么是她的演技太好了?可是能够在他们面前演得毫无破绽可能吗?而且杀手王的女儿需要在人前演戏吗? “也不排除基因变异或者潜移默化。”梁圣轩此时不同于那三个人的严肃,他仍是优雅的微笑。另三位迷惑的看向他,似乎需要他解释一下,梁圣轩无所谓耸耸肩:“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母亲曾经教过小公主弹钢琴,从她的形容让我知道一件事。”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急性子的秦浩宇语气急躁的道:“你卖什么关子,快点说啊!” 轩点头继续:“那位小公主是个天真可爱的女孩,林伯父把它保护的极好,这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她几乎都不曾接触,她就像一个公主一样,在伯父为她铸造的华丽城堡中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而她的身边一直跟着两个人。” 点到为止一直是梁圣轩说话的特点,这在秦浩宇看来是极其欠扁的,不过对于其他人就不同了,叶澈很快就领会了他的意思。“那两个人中就有义叔的女儿吧!”轩优雅地点头算是回答。 “哎?那另一个是谁啊?”见叶澈说了一个,秦浩宇不假思索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月森谦总算找到机会了,一掌拍在他头上。“靠,你怎么这么笨啊!那个当然是吴欣啦!”秦浩宇一想貌似是这样呢,于是他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憨憨的笑了。 “那就是说林夕言真的是义叔的女儿了!”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月森谦摊摊手做了一个总结。秦浩宇认同的点头,叶澈目光幽深的望向笑意更浓的梁圣轩。轩被他这么一盯笑僵了一下而后投给叶澈“I服了you”的眼神。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凭借一把伞就断定是义叔的女儿未免武断了些。别忘了那位小公主也性林,而且不论是什么东西伯父可都会让小公主自己选的。” 听了他前句三人还以为他怀疑夕言不是义叔的女儿,可一听后半句三人一惊,好家伙,这位的胆子也真大这种假设都做得出来,不过却也的确有道理。 “哎呀!你们在这瞎猜有什么用!打个电话给六哥不就行了,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六哥不会骗我们的。”秦浩宇让他们绕的头大,其实对他而言夕言是谁的女儿根本就不重要只不过另外几位似乎很重视。秦浩宇的建议一直很少得到大家的认同,不过今天破天荒的大家一致通过,不过跟六哥通话当然得找个人啦! 于是这四位急匆匆的去了会长室,将被砸的不能行动的君毅寒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他们冲进会长室时,严子烨正在午睡。月森谦向来是个好奇心重的人。秦浩宇虽是急躁,但对于六哥和烨,他也是不敢造次的,屈服于这二人的淫威之下,没办法这位杀伤力太强。 而月森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什么都敢做。于是在进入办公室后三人似有共识一般地站在门边看着月森谦走向休息室。“嘭。”随着重物落地声,三人看到某人似被华丽的扔出来了。月森谦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最先落地的屁股一阵大叫,三人同情地看他一眼。大有为他默哀三秒钟的意思。 “月森谦,你作死啊。”严子烨的一声咆哮让刚站起来的月森谦又几乎来个五体投地。严子烨什么都好,但就是这起床气太重,所以在他睡觉时几乎没有谁敢惹他。 “烨,你先消消气,我们跟你说件事。”叶澈出列拍了拍严子烨的肩,让他压下怒火,并将它们的猜测说了出来。 严子烨端着咖啡半卧在沙发上,听完叶澈的叙述之后,他目光凌厉的扫了他一眼,道:“澈,这不像你的作风,她是谁很重要吗?” 是啊,很重要吗?叶澈自问。他今天的确有些过分关心林夕言了,她是谁对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看着严子烨的目光,他忽然冷静下来,见他不说话,月森谦不依不饶的说:“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兄弟盟的两大人物吗?不论是义叔的女儿还是小公主,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十五年前被送到山庄与她们相处的那段时间,你们还见过吗?就不好奇吗?” 严子烨目光闪烁,十五年前那个身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跟着他身后甜甜的叫他烨哥哥,请他吃慕斯蛋糕,和她一起放风筝。那一年他知道是因为小公主的母亲过世了。大伯怕她难过,叫了这些孩子去了位于阿尔卑斯山下的虎啸山庄。让他们陪伴小公主,初去时他并不乐意,但当那个粉雕玉灼的宝贝出现时,他有了一丝庆幸。作为独子的他,从未有过的快乐,和她在一起的一年是他童年唯一的有色彩的回忆。 “烨,你没事吧!”对于他突然的失神三人很担心,严子烨伸个懒腰,走到电脑前发了个视频邀请,不久就得到了回应。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犹如阿波罗般的男生出现在屏幕前,他的声音晴朗又不是磁性:“兄弟们,好久不见。” “六哥!”五人齐声问好,之后严子烨整了整衣服,拿过夕言给的那把伞展示给林孝哲。“六哥,这把伞的主人是谁?” 林孝哲看了一眼,心中暗叹:“小妹你咋这么没心机呢!”不过面上却没有一丝变化的说:“林夕言。” 对于这个答案五人显然有些不满。“六哥,小公主在哪?”月森此时也管不了太多了,那位小公主太神秘,让他很想见一见。 “小七啊!”林孝哲摸摸下巴卖个关子。“当然是在英国!”见那边五个人的表情他忍住想要笑的冲动,平淡的说,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原来如此,六哥什么时候回来!”语气不变严子烨转移了话题,其实他是有些失望的。对于那个可爱女孩他一直想再见见,不知十四年时间她长成什么样了? “也许快了!”林孝哲笑的高深莫测。而后又思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了一句:“林芳只是姓林。”就下线了。不过这五位算听明白了。 下了线,林孝哲一脸笑意的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抽雪茄的父亲:“夕言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他说这话时语含宠溺。 “你啊!这群兄弟就是太信你!怕是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一身霸气的林啸虎此时面露温柔的和儿子说话,这话听起来似责备,但那语中的称赞也不容忽视。 “哈哈,兄弟就是用来卖的嘛!”林孝哲豪气的说。 正文 第十章无语的保镖 夕言从校医院出来后越想越不对,于是转道去了校长室。到达校长室时一个女秘书迎了多来将夕言带进了校长室。 校长室很大,此时一名二十五六岁身着黑色套装的干练女子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进门的林夕言,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樱兰学院的校长方莜雅。 “你应该知道了,我要回2A。”夕言走到沙发处优雅的坐下,再没有一点怯懦,而是尽显高贵与自信。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放下顾忌,展现最自信的一面。 “3A不好吗?樱兰六少在侧,多么的赏心悦目啊!”方莜雅媚眼如丝的看着夕言,这个小妹真是让她无语,遵老爸的旨意,她本来还在苦恼怎么把她送进3A,现在秦浩宇帮她解决了难题,她才不会自找没趣又给夕言串回2A呢! “我不管,反正我要回2A。”夕言此时表现得很坚定,吴欣说得对,那几位还是少接触为妙,她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在与他们接触下去会有人受伤害。 “那个,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爸爸那……。”方莜雅抚额无奈地说实际她也很希望小七可以和那几位发生点什么。那六位都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少年,如果她不是大他们太多,也许……。 “我会找爸爸说的,四姐,我来学校是学习的,又不是欣赏美男,而且他们六个,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那六个人不论家世还背景是样貌才华都是万众挑一的,只是蓝颜也是祸水啊。 “那随你吧,我一会儿就去安排,周末爸爸会回来,所以你要回家,还有这三个月,你可以大胆放心的做,三个月后,杨希和程琳娜就会回来。至于林芳,如果她不识趣,那也只有让她一边凉快了。”方筱雅其人与她那优雅的名字有些不符,她这个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但又是师范学院毕业的,所以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养出了双重性格。人前她是美丽端庄又干练精明的樱兰校长,人后,她是嚣张火爆的林家四小姐。但凡有人敢和她对着干,她绝对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其实,这也并非她的个性,而林家除了夕言所有的子女的共性。就连她那个从事律师职业的大姐和作为人民警察的二姐都不例外。 夕言对于这位四姐所说的话并未在意,但那句“可以放心大胆的做”,真的让她很无语,她做什么,她只是想在这所母亲设计的学院里学习知识。为什么家里都表现的那么怪。非要她在樱兰里面找一个男朋友不行?可是,就算要找也不是该看缘分吗?难不成就在那六个中挑一个吗? 如夕言所料方筱雅的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她就去了大二A班,而在大三A班等了一个上午的秦浩宇差点抓狂,从吴欣那买来了夕言转到2A的消息更是起的暴走找方筱雅。 不过,不到三分钟就又回来了,而他身后是面无表情的严子烨。可想而知,他这么快回来的原因,吴欣了解的拍拍秦浩宇的肩:“老秦,以后要想知道夕言的消息,就找我。我会给你个优惠价。” “哎。我就不懂了。吴欣,你怎么这么爱财啊。吴叔叔很刻薄你嘛?你现在这样,如果我是吴叔叔,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丢不起这人啊。”月森谦一脸邪魅笑意。看着一心向钱的吴欣,不无感慨的说。他就纳了闷了。吴欣家里不说有座金山,那怎么也有做银山吧,干嘛他她就这么贪财,一点也不可爱。 “六哥向来花钱大手大脚,而你……真不知道你们是绝配。还是极不配?”这话一出,吴欣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一下子僵硬了。这该死的梁圣轩明明总是一副温吞模样。怎么这么毒舌?她一直喜欢六哥,他们是知道的。而六哥并未给过任何回应,他们也是知道的。现在那这个出来说事,什么意思嘛? 吴欣的神情变换,大家都看在眼中。梁圣轩尴尬的一笑。他这次貌似踢到铁板了。“别多想,我想六哥应该是喜欢你的,只是时机未到。而且六哥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赚钱手段也是十分高超。你们很配得。”正在僵持不下的冷场时机,严子烨忽然开口,吴欣抿唇不语,其实这六个人中严子烨是最了解林孝哲的,所以她信他的话。 不再理那六个人,吴欣打算出去。在经过严子烨的身边时,她俯身轻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而在她说过之后,严子烨眯起那双黑色宝石般的眼睛若有所思。 “烨,吴欣对你说了什么?”叶澈在众人互动下开口询问。连刚才无精打采的秦浩宇也伸长耳朵想听听。而严子烨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出了教室。 剩下几个人一头雾水,叶澈却若有所思的看向早已没有严子烨身影的走廊。他可以肯定吴欣说了什么,让严子烨乱了心。 摆脱了兄弟们的追问,严子烨来到樱花林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樱花树,坐在一个粗实的树干上。他看着天空出神,吴欣的话有回响在耳边。“小七出生在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还有哲言。”只这一句看似莫名其妙,却也透漏了一件事。他轻叹一声,而后扬起温柔笑意。林夕言,十四年了,你大概真的不认识我了吧。从初见就知道她可能会忘记自己。可真的面对现实还真有点不好接受。与她相处的一年是他最快乐的时间。所以她是他的一抹阳光,断然不会消失。 周五中午十一点半,林夕言刚从阶梯教室走出来。就被人捂住嘴拖到了楼梯旁的一个空教室。“唔唔……”林夕言奋力的挣扎都没有让身后的人放松半点。重视将她拖到了教师里。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七小姐,我是阿龙啊。虎爷让我接你回家。”然后放开夕言。 林夕言拍着胸口瞪了眼阿龙,“你是接我回家,还是绑架我啊。”对于阿龙将她拖到这的理由,林夕言大有翻白眼的冲动。而阿龙则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事实上他也做错了,小声说:“虎爷说,七小姐不想人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所以让我们秘密接你回家。” “秘密接我回家,也不用这样吧。你是不是《无间道》看多了。”夕言无奈的看着那个大个子,真是!现在的保镖智商底的没几个吧。这么稀罕的都让她遇到了,她要不要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在阿龙的带领下,她像做贼一样地钻进一辆普通的大众轿车。上了车之后,林夕言难得的黑了脸。拜托,都已经这么低调了,为什么还要这个穿着范思哲西装的高调保镖?难道不觉得怪吗?看来阿龙的智商的确和他的身高成反比了。 大概是英雄所见略同吧。刚取了车出来的严子烨也这样认为。夕言坐上一辆车之后就带上了耳机听音乐。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才到林家在S市的庄园。没错是庄园。像这种装园林家在世界各地有很多很多,连夕言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 见到她们的车大门缓缓打开了。车子并未停下而是向庄园内部驶去。大约过了三分钟,车子停在了一栋犹如阿拉伯皇宫般的建筑前。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带慈祥笑容的中年男子小心地打开车门,“七小姐,快请下车,老爷已经等很久了。” “哦。”夕言点头,下了车之后,很严肃的对男子说,“杨叔,以后别叫阿龙接我了,就算接也要找个正常点的。”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别墅。 杨管家瞥了瞥阿龙暗自摇头,“小姐放心,下次我找个机灵些的。几位小姐都回来,你快进去吧。” 正文 第十一章 超开放的爸爸 进到客厅果然见到林家的几位成员,林啸虎坐在沙发上抽雪茄,三姐方筱妍正抱着三岁的女儿梁雨讲故事,四姐方筱雅则在无聊的啃苹果,而只比她大三岁的五姐叶悠然正抱着一个红色的笔记本坐在地毯上狂敲,这个五姐一生有两大喜好,一是睡觉,二是电脑,而与她接触过多的后果就是林夕言也极嗜睡。 林家虽是黑道世家,可并不像一般人所想象得像个暴发户,林宅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庄重大气,华美又不失文雅与朴素,这都归功于林夕言那个过世的妈妈。 一见她回来,原本缩在母亲怀里的梁雨,立刻跑了过去抱住夕言的双腿甜甜的说:“小姨,我爸爸调到s市工作了,以后雨儿就可以和小姨在一起了,而且还可以见到小叔叔呢!”梁雨的小脸上洋溢着向往的笑容,梁雨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梁圣轩的堂兄,所以梁雨所说的小叔叔自然就是他了。 “真的吗?那真是在是太好了,小姨也好想和雨儿呆在一起呢。”夕言很喜欢小孩子,而梁雨又继承了她父母的优点,不仅长的粉雕玉琢磨,而且聪明伶俐,很是讨她外公及这位小姨的欢心。当然夕言喜欢的也就是梁雨这么大的,像二姐家七岁的儿子,林夕言几乎见一次就头疼一次,而大姐家十岁的儿子她则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那两位可真是小魔星。 “小七过来这边。”见她们说的开心,林啸虎将烟按在水晶打造的烟灰缸内,对着夕言慈爱的招手示意她过去,夕言放开梁雨走到林啸虎独坐的沙发上坐下,甜甜的叫了声:“爸爸!”其中撒娇之味十分明显。 “听你四姐说你从3A转回了2A。”林啸虎的语气波澜不惊,突然被点到的方筱雅却差点被一口苹果呛死,父亲的语气虽然没什么,可谁也不知道下句会是什么。 夕言眨眨眼:“对啊,我本来就是大二嘛!”对所有人都畏惧的父亲,她确实从未怕过,一来,她从不惹祸,二来,林啸虎是真的宠她这个小女儿。 “你说的也对,见过那六个小子了。”林啸虎说这句话时是很笃定的。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会允许有未知的事发生呢?“感觉他们几个怎么样?” “啊?”他们怎么样关她何事?见她那懵懂表情就知道她根本就没对那六个小子上心,林啸虎不禁暗叹:他女儿的情商好低啊。“我跟他们不熟啊!”夕言实话实说,才刚到樱兰几天就能有什么看法。 “小七,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是冷酷的、温柔的、不羁的、严肃的还是可爱的?”一直并没说话的三姐突然发问,虽然已经结了婚,但还是很八卦的。 “不知道啊。”林夕言细细的想了一下,她貌似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呢,她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怪,她才二十岁,怎么感觉爸爸和姐姐想要马上把她嫁出去。 “嗯,也对,当遇到那么多优秀的男生后怎么能做出选择呢,选一个吧,伤了另五个。”方筱雅坐在一边感叹,就好像现在那六个人都爱惨了夕言一样。 “那有什么难的,六个全收不就好了,小七,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爱,有爸爸给你做后盾,那六个小子一个也逃不出我们林家。”林啸虎说的那叫一个豪迈,却让他的三个女儿瞠目结舌,果然,没有更强,只有最强,父亲也未免太开放了吧,思想真够前卫,他不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吗?怎么到了自己女儿这就……果然,林家人都是超级护短的,管你是对还是错,反正遇到林家人你就是错也是错,不错也是错。 “咳,爸爸,我有必要重申一下,我和那六位天才不熟,您老人家想得太多了吧。”对于父亲的强势霸道夕言并未见识过,只当他是在开玩笑。“而且我也很奇怪,您干吗非要我在他们中间选呢?” “那现在你不用选了,我觉得六个都配得上你,干脆我们不选了,六个你全收好了。”夕言的话并未引起林啸虎的太大注意,他现在对自己的突发奇想很认同。 夕言正欲开口,却被三姐兴奋的声音打断:“爸爸,这样也好啊,如果小七和轩在一起,那日后梁家就是我们姐妹的天下啦。” 她那正无限憧憬中,老五突然一盆凉水泼下,“恐怕到时梁家只是小七的天下,让你上一边凉快吧。”没错,梁家最中意的就是林夕言,杨希也不过是个替代,如果夕言和杨希站在一起让梁家人选,那么梁家会毫不犹豫的选林夕言,不仅因为她是林啸虎黑道帝国真正的小公主,还有她那纯良的性子以及杨氏真正的血脉。而方筱妍的丈夫只是梁家众多子弟中的一个,与梁圣轩梁家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无法比拟。如果方筱妍没有嫁给他,他又怎么会有今天一跃成为仅次于来梁圣轩的梁家三代子弟的机会。 “怎么,你还想在梁家称霸。”林啸虎似笑非笑的问,方筱妍一阵瑟缩,林梁两家私交甚密相交多年,她说这话怕是会惹父亲不高兴吧,于是她只能否认:“我只是随口一说,爸爸你别误会啊。” “希望如此,梁家是个大家族,而且轩那小子我也十分看好他,我不希望梁家出什么乱子,记好了你的身份。”三女就是太爱梁圣涛那小子了,也不想想梁圣涛与她的相遇,相爱未免太过巧合了,而且梁圣涛虽在他面前表现的很谦恭,但以他林啸虎识人的经验看,梁圣涛是绝不会干于人下的。所以即使将女儿嫁给他,在林啸虎心中却是从来没有认可过他,因此林家女儿出嫁时的二十亿陪嫁他一直没有给。而对于梁圣轩,林啸虎已经把他视为女婿之一了,再加上萧清雅的关系,林啸虎就更不可能让梁家大权旁落了。 “爸,三姐不过是随口一说,您别当真啊,现在我们不是在说小七的事吗。”方筱雅见气氛尴尬及时转移话题,夕言看向四姐亮如星子的眼睛微眯:“四姐这招祸水东引果然高明啊。” 林啸虎并未真的如方筱雅的意,他目光凌厉的盯着已经冒冷汗的方筱妍,语气严厉地说:“筱妍,你从小到大也经过我的特殊教育,你有野心不错,但要看看对象,不要给人当了枪使,我虽然有六个女儿,可自问对你不错,作为父亲我并没有失职。所以今天我再次给你忠告,你自己好自为之,做父亲的可以为你收拾残局,可感情这事就不能强求。” 林啸虎说这话时,语气虽然严厉,但却透着父亲对女儿的关怀以及担忧。方筱妍何其聪明,怎么会听不懂,只是她爱惨了梁圣涛。她知道只要林家还在一天梁圣涛就会对她万般好。她真的不知他爱她几分,而且她也不想知道。 突然严肃的气氛让林夕言有些无从适应,于是她抱住父亲手臂半撒娇的说:“爸,三姐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三姐那么大人了肯定有分寸的,还有我的事,爸爸也别管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对,这样最好!”五姐将电脑关机,认同的声援夕言,叶悠然并非林啸虎的亲生女儿,而是他好兄弟的女儿,准确的说事是他亲妹妹和叶澈叔叔的女儿。 “好吧,我也不强求,我相信我们家夕言是最棒的。”林啸虎拍拍夕言的小脑袋宠溺的答应了她。 正文 第十二章 樱兰六少 新的一周开始了,夕言在大二A班并不太受欢迎。主要原因也还是因为她的那些个绯闻,毕竟樱兰六少拥有各自的粉丝,即使他们从来不屑那些花痴女,却也不能忽视她们的存在。林夕言被传与六少中的四少有过暧昧关系这是不争事实,所以她被大家孤立了。女生是羡慕、嫉妒、恨,男生则是不敢惹。 不过这些对于林夕言而言无所谓,因为她本来就不太善交际,这下倒好,真是省事了呢!就这样过了三周,夕言在这期间并没有见到樱兰六少,据说他们太忙了,忙完新生军训他们又要准备学生会和社团的纳新。而夕言作为转校生当然也要选一个社团,所以她只有和新生一起去学生会楼前的广场参加社团纳新。而作为好友的吴欣当然要全程陪同。 “樱兰校内一共有社团近200个,都交由社团秘书长叶澈管理。而樱兰六少也都有自己的社团。严子烨的茶艺社,叶……”还没等吴欣说完,夕言的一口奶茶喷了出去,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谁?严子烨?茶艺?” “至于那么惊讶吗?那片樱花林是他的天地,说明他骨子里还是有些浪漫情怀的,而且他爱茶也是事实。”吴欣瞪了一眼夕言,接着说:“叶澈的天文学社,月森谦的击剑社,秦浩宇的跆拳道社,梁圣轩的钢琴社以及君毅寒的画社。” “咦!君毅寒不是计算机天才吗,怎么不进计算机社?”夕言这就奇怪了,不是盛传君毅寒是他的电脑为情人吗?怎么建社画起画来了! “拜托,电脑是君毅寒所爱,画画也是好不好!”吴欣给了夕言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这六个社团名额有限,而且社员大多是女生,你要加入吗?还是再选其他的?” “那还用问,当然是选其他的。”夕言回了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吴欣摊摊手,“得,算我没问,那你加入舞蹈社团吧!” “哎,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肢体不协调,存心让我出丑啊!”夕言不满的抱怨,其实她是很聪明的,偏偏运动细胞不发达,肢体不协调。自己走路时有时都会摔倒,更别说跳舞了。所以她因为很少运动,时间大多花在了睡觉上。 “那你想去哪?文学社?貌似你对中国文学研究不深。话剧社?你那演技还是算了吧!围棋社?这么高深你肯定不懂。书法社?你英文好像写的更好……”吴欣这边自顾自的说一个否一个。林夕言的脸也逐渐变了颜色,由青到红再到黑,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吴欣眼中她就是一无是处。可谓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Stop,吴欣,打住。我有那么差劲吗?”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夕言终于被气的打断吴欣的滔滔不绝。再让她数下去,估计樱兰就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了。 “你当然没有那么差劲!”吴欣笑的人畜无害,夕言脸色渐好。只是话锋一转,又道:“你比那还差劲。”夕言咬牙切齿,此等损友真是,真是让人无语。“你太过分了,我不理你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去,却不想撞了一堵肉墙,撞得她几乎要流眼泪。 “你没事吧!”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接着一只微凉的大手将夕言从地上拽了起来,夕言这才看向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说过的叶澈。 夕言急忙抽回手,很礼貌的对叶澈道:“叶学长好,叶学长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走,却被叶澈伸手拦了下来,“怎么,这么不想见到我?你既然想要加入社团,不如加入我的天文学社,我正好缺一个管理员。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就来报到。”叶澈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夕言本想拒绝,却被另一个欣喜的声音打断,“夕言,你也在啊!” 接着已经被秦浩宇搂进了怀里。而他身后站着的是一脸面无表情的严子烨,挂着温柔笑意的梁圣轩,似笑非笑的月森谦,不慎友好的君毅寒。 “学长们好。”虽然一下子又见到这六位,夕言很是无语,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打声招呼总不会错。“怎么这么客气!以后叫我浩就好。”秦浩宇略带不赞同的说,而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夕言你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吧?不如加入我的跆拳道社团,怎么样?” “切,你那东西太暴力,哪适合我们温柔可人的小言言。”月森谦邪魅一笑,将夕言拉入自己怀抱,还不忘冲秦浩宇得意一笑。 “靠,你的击剑社又温柔到哪!”秦浩宇不由分说的一拳挥去,而梁圣轩则斜跨一步,将夕言拉到身后。温柔的说:“你们半斤八两,都是暴力分子,不如夕言加入我的钢琴社吧!” “抱歉,她已经答应加入我的天文社了。”叶澈把夕言拉到众人面前,语声轻淡。君毅寒看着这几个人争来争去不屑的冷哼,“这种笨蛋也要!” “我缺一个秘书,下午你来学生会。”一直都没有任何表示的严子烨突然开口,语气很强势,很符合他的风格,强势、霸道、不容反驳。 “可是烨……”叶澈正相反对,严子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天文学社只有周三和周五晚上有活动,不会有冲突。”他说的很对,天文学社的活动在晚上,而他不需要夕言陪到晚上。 看着严子烨离开,另外几个人也都识趣的走了,留下夕言自言自语,“貌似我并没有答应啊,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啊!” “这就是樱兰,属于樱兰六少的霸权领地。夕言,姐同情你。”见大家都撤了,吴欣才凑过来,脸上一副担忧惋惜的摸样心里早乐翻了。 对于她这明显幸灾乐祸的话,夕言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她该想的是下午要怎么面对严子烨,严大主席,严大冰山!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时间还是在一分一秒种慢慢流逝。下午两点整,夕言准时的站在了严子烨的办公室门外,看着写着“会长室”的门板发呆。“拜托,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啊,我哪知道秘书要做什么啊,非要让我当秘书,这不是成心让我出丑吗?哇!果然是可恶,平时不声不响的,却超级记仇,真是没有风度。” 夕言越想越觉得严子烨是为了报复自己,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心这下更是乱了。“你在这干什么?我这不缺门神。”突然一阵清悦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夕言浑身一激灵,慢慢地转身看向脸上几乎没与任何表情的严子烨尴尬的问:“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在你说我没有风度的时候。”他的话音一落,夕言的小脸立即垮了,本来还存在侥幸心理,希望他没听到,这下好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严子烨见她一副斗败公鸡的摸样,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打开办公室门,另一只手微一用力,夕言就踉跄的被推了进去,差点就摔倒。幸好被人及时扶了一下,淡淡的古龙水味飘进鼻孔。 接着就听到沙发上一个沙哑的很性感的男声响起。“也不只是真的腿脚不灵便,还是喜欢投怀送抱?” 夕言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才康复没几天的君毅寒。夕言努努嘴,没有理他,她就是在喜欢投怀送抱也没对他啊,这孩子太健忘了,忘了是谁掉在君某人怀里把他砸的半死。 “好了。既然都到了,我们就说正事吧。林夕言,你现在已经是学生会的一员了,你先坐那听着,了解一下学生会的事物。”严子烨用金笔轻敲办公桌,淡漠的瞄了众人一眼,开始将下面的工作安排。 “烨,这些我们都记住了,这周三就是十一,咱们今年是集体活动,还是……”月森谦笑的暧昧的看着烨和夕言。 “各干各的吧,十一就放七天。”严子烨想了一下给了一个答案。“现在散会!”再看夕言一脸木然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了些什么,随手团了一个纸团正中夕言额头,“给我泡杯咖啡,不加糖。还有你们几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下了逐客令,另外几人也都习惯了被赶,所以听话的离开。 正文 第十三章游乐园(一) 十一假期很快就到了,夕言回到家里,几位姐姐都不在,就连方筱雅也收拾行囊去欧洲找帅哥了。 “小七,放假了我在家里干什么?你到樱兰也有一个多月了,约个朋友出去玩吧!”林啸虎看着正在津津有味的一边吃柠檬一边看动画片的女儿,颇有几分无奈的问。 而夕言全部精力都在电视上也没怎么听,随口道:“我才刚转学过去,哪里有什么朋友啊!哦,对了爸爸,吴欣怎么去打工了?三叔不会是倒闭了吧!”夕言突然想到她那喜欢幸灾乐祸的损友如今正不知道在哪里做苦力呢,就忍不住问问这位无所不知的爸爸。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三叔要是破产了除非兄弟盟解散。这事还不是因为你哥。”说起这件事,纵横黑白两道的林啸虎也只有无奈。林孝哲一直很听话,可就是在吴欣的问题上不肯妥协。“你哥哥曾经说过,你们这些大小姐是温室里的小花,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艰辛。说你们养尊处优惯了,连一点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 “什么?哥哥太过分了,他歧视女性啊!”夕言从榻榻米上弹跳起来,因为愤怒小脸微红。她虽然不必一些平常人家孩子那样早当家,但是基本的生活常识她都知道,而且相对于吴欣和江月她可是强了很多,至少她会做菜。 “不是说你!那时候孝哲明明知道小欣在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你哥吧!自己不见得有多完美,可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求完美。”看着父亲一副很气愤,实际却很欣赏的表情,夕言十分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林啸虎其实也挺憋屈,他是什么人啊,欧亚大陆的地下皇帝,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感觉,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儿子是怎么想的。这可能就是教育的太成功,连他这个做老子的都没有办法揣摩儿子的心思。林孝哲算是将“深藏不露”练到了炉火纯青。 夕言耶稣爱是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无良哥哥。正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响起,正是夕言刚设的手机铃声《神秘园》。 “电话响了,怎么也不接?”林啸虎不解的看向女儿,不会没有听到吧。夕言这才拿起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了接通键,“喂,你好,我是林夕言” “夕言啊,你总算接电话了。”那头响起了秦浩宇兴奋的声音。“你在家做什么呢?一定很无聊吧,这样,明天我陪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哎,你不用太激动,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陪你去游乐园也很正常。” 秦浩宇仍在滔滔不绝,夕言忍不住腹诽:拜托,她有说要去吗?还不要太感谢他。她本来就没有那个打算好不好。秦浩宇还真是——自恋。 “人家都约你了,你就去吧。”林啸虎这话一说让人感觉他是一个很开通的父亲,可那眼中的戏谑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那好吧,既然浩你这么想陪我去游乐园我就答应吧。”夕言答得很勉强,心里确实很开心,其实她一直很想去,只是没有找到人陪。 “那我明天九点去你家接你。”秦浩宇见她答应了,赶紧大献殷勤,生怕夕言后悔。 “不用了,我们十点在游乐园门口等吧。”夕言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能让他来家里。 秦浩宇自然不会逼她,而且他也只不过是说说,他哪接过女生呢! 第二天一早,夕言就被几个女佣围着打扮了一番,她本来是不需要的,不过耐不住林啸虎唠叨。 十点钟,司机将夕言送到游乐园门前,就开车离开了。夕言一下车就看到了一头张扬的红发的秦浩宇,于是跑了过去。“让你久等了!” “呀,夕言。”到了面前,秦浩宇这才发现跑过来的居然是林夕言。只见她穿了一套卡其色淑女装头戴同色的贝雷帽。小巧的耳朵上带了两颗樱桃耳钉,修剪过的眉毛精心勾勒出的眼线,无不让她的五官更显立体有型。而那双灿如星子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站在那里俨然是一个发光体。 “咳!”被忽视的彻底的严子烨适时的假咳一声提醒木然中的某人。“”咦?你怎么也来了?看到他,夕言惊了,不是只有她和浩吗? “那个烨也没来过这,我就让他来了。”秦浩宇回过神来,尴尬的抓抓头发。其实他早想来游乐园了,只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于是叫上夕言,这样就可以说是为了陪她了,可他一想就他两个多尴尬啊,于是干脆再叫上严子烨。 “进去吧。”见他们两个人也不说话了,严子烨只好打破这份沉默,他今天是不是不该来啊。 “那个,买票了吗?”夕言弱弱的问,她只是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严子烨目光炯炯的看向她,在她身体都僵硬了后语气难得温柔地说:“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听了他的话,望着他黑如子夜的眸子,夕言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严子烨也回一个浅淡微笑,淡淡的扬起唇笑,却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没有到这个时常表情的人笑起来也这般温柔。 “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刚进入游乐园,夕言就被旋转木马吸引力。“好啊!”秦浩宇也很兴奋所以在夕言提议后就直接应允了,严子烨也紧跟这他们进去他对这些兴趣不大,不过他不放心将夕言交给浩。 玩了一会旋转木马,几人又去玩快乐杯。夕言的脸上一直都在笑,她今天真的很开心,游乐园不是没来过,但每次都不能尽兴的玩。 “玩了这么久,渴了吧?喝点什么,我去买。”来到一处木椅上坐下,一直未降兴奋的秦浩宇问。 “我要鲜橙汁。”夕言报上自己的要求,然后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严子烨,示意他点,“一杯拿铁。” “好咧,等着我这就去买。”秦浩宇向着两人挥了挥手向一边的便利店跑去,他现在看起来很兴奋,兴奋点还真低。 “走吧!我带你去买橙汁。”当秦浩宇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后,严子烨突然站起来,说了这样一句。 “啊?浩不是去买了吗?”夕言不解,刚才秦浩宇去了啊。严子烨伸手轻压她的小帽调侃道:“要不要打个赌,你绝对喝不到浩买的橙汁。” “好啊,赌就赌,谁怕谁啊!我要是了,嘿嘿。”夕言这声笑可谓是极得意了,双眼发光,她似乎已经赢了似的。严子烨看的直摇头,待会看你还得不得意。 “走吧!”他拉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向秦浩宇消失的方向走去,夕言现在全副心神都在赌注,也没发现他们现在手牵手走在一起回头率多高。 “老头子,你看这对小情侣多般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推着身边的老爷爷说,“嗯,像我们当年一样。” 到了便利店买了两杯橙汁,严子烨玩味的看着夕言,大有让她赶紧认输的意思,夕言回视他似在说:“别得意,结果还不一定呢。” 严子烨无所谓的耸耸肩,拉着她走向刚才路过的碰碰车场地,刚到附近就听带一声惊叹声,当两人走近时才看到,秦浩宇一头红发张扬又充满活力,他正在和几个男生玩碰碰车,他倒是勇者无敌撞得另几个男生几乎人仰马翻了。 夕言的脸瞬间黑了,秦浩宇还真是不争气。这个结果本就在严子烨的预料之中,昨天浩邀请他后,他就调出了这家游乐场最新的平面图,放大了几十倍仔细的研究了几个小时,力求在今天不会出半点差错,虽然相信大伯一定派了人保护夕言,不过他向来严谨,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正文 第十四章 游乐园(二)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秦浩宇终于走了出来,看到烨和喜悦他才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一拍额头懊恼地说:“呀,真该死,你们等着,我这就去买。” “不用了,烨已经买了。”喜悦举着橙汁杯子在秦浩宇眼前晃了一下。严子烨这时拍了秦浩宇的肩一下,示意他看向身后,只见刚才和他对碰的几个人向他走了过来,再距他三步时停下,嚣张的指着秦浩宇:“小子,你有种,等着吧!”然后扬长而去。 “靠,这种小角色也敢在你秦爷面前现,要不是今天心情好,准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秦浩宇这可是实话,他做事很少想后果不过谁知道那粗心的外表下隐藏的又是什么呢! “夕言,咱们去玩点刺激的,走。”秦浩宇瞥了眼,烨和夕言拉着的手,眼中流光飞逝拉着夕言向右侧走去熟悉的找到过山车。 严子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没来由的感到孤寂。紧跟着那两个人来到过山车处,严子烨目光微敛,看来浩也下了苦工,那么刚才? “我不要上!”夕言的喊声将烨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夕言此时被秦浩宇抱着向过山车上走,而夕言的腿脚都在挣扎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当看到严子烨后似看到救星一样:“烨,救我!我不要上。” “安了,安了!不会有事的,烨可救不了你,他有轻度恐高症。”严子烨果然没有动,秦浩宇给夕言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后,紧紧地握住夕言微凉的手。 当过山车开动后,严子烨清楚地听到夕言高亢的叫声,那声音中透着恐惧和不安,却没有一点的兴奋和刺激,严子烨眸中寒光一闪,心微痛,转身向身后走去。 “呕……”下了过山车,夕言脸色苍白的被秦浩宇扶下来,走到严子烨身边时干呕起来,烨的目光在浩的脸上停了一秒而后转向夕言:“怎么样?”“ 好难受!”夕言眸中波光流转,吸吸鼻子,她委屈的说。严子烨宠溺一笑,从浩手中接过她扶住,“喝点水吧!”将一瓶矿泉水放在她手里。 夕言接过喝了两口,又递给他,他又拿出一张湿巾给她,夕言照旧接过,“好点没有?”他问,夕言半靠在他身上虚弱的点头。 “夕言,对不起,我真不知道!”秦浩宇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怎么这么混,让夕言受苦。 “我没事!就是有点受不了那种悬空的感觉,浩,你不用担心。”夕言回他一个淡雅的微笑,秦浩宇的面色梢缓。 “到中午了,去餐厅吃点东西吧。”严子烨提议,然后扶着夕言,向一侧的海螺餐厅走去,秦浩宇跟在后面没有说话。烨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给了夕言,也没有说什么,夕言看着手中的话梅糖,微微一笑。原来烨的冷漠外表下竟是一颗如此细腻的心。 吃过午饭,夕言的精神已经恢复。这次秦浩宇可不敢再自作主张拉她去玩什么了,为了不让自己处境太过尴尬,秦浩宇在出了餐厅后就给另外几个兄弟打了电话。 “烨、浩,那里是干什么的?”夕言指着一个类似山洞外面涂鸦着各种恐怖图案的地方问。“那是鬼屋。”秦浩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有着几分期待。夕言眨眨眼:“我们可以去玩吗?” “你不怕?”严子烨戏谑的问,他敢肯定林夕言只是一时好奇,夕言见他跟本就不相信,小身板一挺,“不怕!” “那好,你们等着,我去买票。”秦浩宇去排队买票顺便告诉那几位他们所在的位置。 “你确定要进?”已经站在了冒险山洞的门前,严子烨再次询问。这里面为了能够更吸引游客,有许多恐怖设施叫它鬼屋一点也不为过。 夕言哼了一声率先走了进去,严子烨和秦浩宇对视一眼无奈的跟了上去,刚进去时除了诡异的灯光和时不时的几声尖叫倒也没什么,夕言的心安定了些。只是走了没一会就发现似乎进了一个大迷宫,夕言此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了。 为了营造恐怖效果山洞内不时的响起恐怖音乐,三不五时的还飘过几个白衣幽灵。夕言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渐崩溃,手心里已经渗出了冷汗。 严子烨看着倔强的夕言无奈的摇头,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反观秦浩宇倒是很兴奋。走着走着突然一个浑身浴血的披着散乱的长发脸色青紫长着长长獠牙的女人向夕言扑来。夕言“啊”的一声扑向严子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瑟瑟发抖。 在女人出现时,严子烨就已经发现了。但由于夕言突然扑过来,有点措手不及,让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只能让那个女人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嘭”、“啊”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是秦浩宇的铁拳打在女人身上的声音,另一个自然是女人的尖叫声。“识相的就给你秦爷滚远点。”秦浩宇捏着手指“咔咔”作响,冷冽的威胁,女人落荒而逃。 夕言见人走了才尴尬的放开环着严子烨的手却还是挽着他的手臂。秦浩宇倒是不太在意他们两个,这个鬼屋他很喜欢,玩的也很兴奋。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一些身穿中世纪服装的骑士便走了过去。 夕言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双腿有些发软,他们这一路上因为刚才秦浩宇的暴行已经有很多小鬼避开了他们。而夕言却还是怕得不行,不是有人抓她的脚就是一阵阵恐怖的尖叫。 “这是何苦呢!”严子烨将夕言拥入怀中略带心疼又无可奈何地说。夕言睁开眼看向他,他的脸上并没有责备的表情更多的应该是怜惜。刚想解释一下,就见严子烨身后一片黑幕中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而此时背景音乐突然高昂。夕言一声尖叫双手死死的抱住严子烨的脖子,严子烨呼吸困难白皙的面颊逐渐涨红。 “夕言,快放开烨。”根据秦浩宇的信息叶澈等人先后赶了过来。而叶澈走过来时就见夕言紧紧抱着烨的脖子,而烨似乎快窒息了,于是他一边柔声安慰,一边试图拉开夕言的手。 却不想他的动作让夕言大受刺激,双臂更是用力,叶澈明显的看到严子烨翻白眼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真得给严子烨收尸了!他双手环上夕言的腰抱住她从烨的怀里往外拉,严子烨却没有伸手推她,只是尽可能的呼吸。“夕言,我是澈。再不放手,烨就要被你勒死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游乐园(三) 当夕言被叶澈抱出来的时候,秦浩宇已经和梁圣轩他们汇合了。见夕言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秦浩宇也深感无语。貌似是某小女人硬要去的吧,怎么大家都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只有她自己这么憔悴。还真不的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男人和女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夕言你这是怎么了?吓着了?”温柔如水的梁圣轩上前担忧的询问,看夕言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的确让人担心。 “没事,我们去那边的幻像水族馆吧。相信她一会就会好的。”叶澈扶着夕言,指着那边如海洋般的蓝色建筑物。 “哇,好神奇。”果然如叶澈所料,原本还精神不济的夕言,在进入幻想水族馆后,当即被这里如梦似幻的景象所感染。看到那各种各样的游鱼,五颜六色的珊瑚,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身体里也有了力量,蹦蹦跳跳的就在整个水族馆乱跑,而且月森谦也跟着她一块跑,两个人不停的活动在各处。时不时的指指点点评论一番,像足了刘姥姥进大观园。 出了水族馆,夕言已经彻底恢复了。月森谦看着几人,忽然狡猾如狐的笑了。“哥几个,听说碰碰船很好玩的,要不要试试啊。” “好啊好啊。”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赞同的居然是一脸兴奋的夕言。早在水族馆谦就跟她提过,所以她才会这么积极。 “那走吧。”严子烨一锤定音,率先去买票了。而后几个人也跟去了。各自选择喜欢的碰碰船,谦搂着夕言的小肩膀豪气地说:“夕言,跟我做一只。咱们把他们都撞翻。” “谦,还没有开始就这么自信啊!小心到时候自己先翻了。”秦浩宇可是出了名的不服输。月森谦的自信充分挑起了他的战意。 几个男生眼神交流了一瞬,各自坐上碰碰船,驶向湖中。这几个人对彼此那是再了解不过了,真玩起来那可是不要命一样。为了不殃及池鱼,只好离他们远一点。 “谦,你会不会犯众怒啊,小心他们几个集体围攻你。”夕言说这话时有几分幸灾乐祸。但在谦戏谑加玩味的眼神下,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和他在一条船上的。挣扎着就要下船却被他一只手压下来,自信满满的保证:“放心啦,他们都不是对手。飙车他们都不如我,而对水的了解他们也不行,你就坐在这看我怎么撞飞他们了。” 夕言忐忑的坐在船上,在月森谦一声“开始”后,几个人的乱战开始了,并非如夕言所想,所有人都撞谦的船。而是只有秦浩宇一个人,而严子烨则是和梁圣轩两个人杠上了,叶澈对阵君毅寒。 秦浩宇见机开足马力,狠狠地撞向月森谦,而谦轻巧的躲过,趁浩调转不及之际,重重的撞了回去。真的差一点将秦浩宇撞飞了出去。多亏安全带系的紧。 谦得意的吹了声口哨,挑衅的对着脸黑成锅底的秦浩宇比了个手势,秦浩宇又重整旗鼓,狠狠地撞了过来。不过,又被谦避开。 “呀,谦好厉害。”夕言拍着手,现在她可是好兴奋呢,完全没了之前的战战兢兢,虽然被撞的肝颤。但她却一直是笑着的,这个游戏很刺激。 “靠,寒。我们一起来。”久攻不下的秦浩宇终于想到要盟友了。于是他将一直狠狠压制叶澈的君毅寒当做首选。 君毅寒淡淡瞥了他一眼,极为不屑地说:“就你,算了吧。你那技术,我和你联手实在是太贬低自己了。” “靠,你给我等着。”被人这么笑话,秦浩宇被激怒了,调转方向冲着君毅寒就冲了过去。那势头要真被撞了恐怕不翻都难。 “说你还不信,蛮力王。”君毅寒轻狂一笑,调转船头迎着他就撞了过来。夕言见此双目圆瞪,一张小嘴几乎能塞颗鸡蛋。这两个家伙用不用这么野蛮呀,这么一撞他们俩可是两败俱伤。 秦浩宇见此冷哼又加大马力撞过去。他这家伙认准了一件事是绝对不顾一切的。君毅寒却诡异的一笑,在即将与他相撞时微微一转,秦浩宇只能含恨的冲到他的身后。而君毅寒速度不减在夕言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向他们的船冲过来。 “嘭”“嘭”两船相撞的声音和重物落水的声音,“呀!我忘了给夕言系安全带了。”这是夕言落水后月森谦的第一反应,那声音别提多懊恼了。 “真撞飞了。”君毅寒见到呈抛物线飞出去的夕言感叹道。他刚刚只不过是想起某人的一砸之仇,想吓唬吓唬她而已,没成想居然威力如此之大。 “君毅寒,你这个混蛋。”这是勉强将船转回来的秦浩宇发出的。 “扑通”两声落水声严子烨和叶澈同时落向水中。游到正在挣扎的夕言身边。一边一个架着她游到轩的船前面。严子烨将夕言用力拖上去。“快送她到医院” 梁圣轩也收了脸上的笑,一脸严肃将外套脱下盖在夕言身上。向岸边开去。另几个也紧随其后。只是此时都没了玩笑的心思。到了岸上,直接抱着夕言向离这里不远的游乐园医院跑去。 “医生,她没事吧。”在记过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后,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医生查看了一下检查结果,公式化的回答:“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喝了几口水,可能会感冒。” 几个人这才放下心来,对视一眼各自如释重负。当夕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在这期间叶澈曾去帮她买过衣服,并请护士帮她换上。 “那个,刚才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没系安全带。”君毅寒别扭的跟他道歉。他们之间虽不是友好,但他真的没有敌意。 “你不用介意是我自己不好。当我们扯平了。”夕言也知道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安全意识,谦没有给她系安全带,她自己竟然也给忘了。 “好,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君毅寒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夕言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正文 第十六章 吃饭风波 一行七人浩浩荡荡的从医院出来,现在也晚了再加上状况百出,早没了玩的兴趣,所以就打算去了车去吃饭。 几人刚出医院就被一群人包围了,严子烨眉头轻挑:“这是怎么回事?”他语含不悦的向来人询问。 “几位别误会,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本游乐园的经理,刚才在冒险山洞,您的朋友们破坏了我们布置的场景并且打伤了我们的工作人员。”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金丝眼镜,能够先礼后兵也算个人才。 “原来你是经理!”秦浩宇恍然大悟,“那些都是我破坏的,我会赔偿,这是我的名片,请你将核算结果传给我,明天我会派人送给你。”此时的秦浩宇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玩笑不羁,俨然是一个严肃的商人。 “原来是秦先生,这个我们核算好了,您看……”经理并未说完,只是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秦浩宇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从西裤口袋里取出钱包,随意的取出一个银行卡拍给经理,“这样可以了吧!”经理看着那张卡心里一惊,这时S。T经济发展银行的白金卡,也就是所谓的无限透支卡,而这张卡全球也不到百张,可见秦浩宇身份不俗,于是陪笑着:“秦先生误会了,还是明天派人来吧。” “好了,把核算单给我看看!”君毅寒走过来向明显是秘书的女士伸出手,那个女人本还在对六个形色各异的帅哥大放花痴,被君毅寒这么一叫急忙拿出报单完全忘了经理的存在。 君毅寒一目十行的看过,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找了张支票单签下,递给女秘书,随后对着身旁的几个人挥了挥手,“走了。” “国际航空的支票单,君毅寒。”在几人走出很远后,女秘书才如梦初醒的看向那张寒刚签过的支票单。 “我们不是被吓得吗?为什么还要赔钱。”出了游乐园夕言才开口询问,于是秦浩宇将整件事说了出来。话说他看到那些骑士就生了好奇心,于是就和夕言她们分开,当他走进去才发现是一个中世纪古堡的布置,他兴奋的跑过去想仔细地看看,却不想骑士居然动了,而且每个骑士的眼睛都放红光,秦浩宇为了躲避他们的攻击,于是就先下手为强,这才勉强掏出包围圈。之后他又进入了布置为二战战俘营及生化实验室的房间,工作人员出来吓他时,都被他海扁一顿,在混乱中破坏了很多道具,可以这么说,所有秦浩宇到过的地方都被迫停用,而工作人员也严重不足,所以去下夕言的人已经很少了! “走吧,夕言我载你。”说完秦浩宇就拉着夕言的手往自己的黑色宝马车拉,半路却被叶澈劫下,“算了吧,你开车我都不放心!”澈的话获得了其他几位的赞同,秦浩宇能把轿车开成跑车,你能放心坐吗? 接着几人将各自的车开了过来,还真是拉风,清一色的黑,六辆世界名车一字排开向商业区开去。夕言在开学第一天见识过澈、谦和寒的车都是顶级的世界名车而另三位的比起来也不差,轩的保时捷,浩的宝马以及烨的劳斯莱斯。 S市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世界名车十分常见,站在繁华马路边时常可以见到,但如现在这样一来六辆还真是难得所以经过之处不时有人拿着手机拍照,他们不知的是他们的一时兴起竟然上了第二天的报纸。 一行七人在商业区最繁华的地方停下了车,夕言这才看到是一家饭店,这家店想必主营的是中餐建筑有三层高,朱红色的墙、玻璃瓦、雕梁画栋,完全是那种仿古的建筑,而且独立于商业街一焦,可见其地位。 “走吧!”因为今天说好了寒请客,所以他先行一步进了店里,大堂经理请自来迎,“寒少,请上楼。” 在经历的带领下来到三楼的一间房,这间包房足可以容下几十人用餐,却是放了可以容下十几人的桌子,“几位少爷好久不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经理让服务员将餐具重新换了下,亲自为几人沏了茶。 “你先去忙吧,让服务员把菜单拿过来就可以了。”严子烨对小心赔笑的经理说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经理推出去关了门就下楼找最得意的服务员了。“当……”经理出去不到三分钟包房的门被敲响了。“应该是服务员,夕言,这的菜很全,做的也好,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不用不好意思。”梁圣轩温柔地说。 “对,夕言不用为寒省钱,寒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谦对着夕言眨眨眼调侃地说。 被谦如此夸赞,寒差点被茶呛死,尴尬的去开门,却在看到门前的人时愣了,“你怎么在这?”这时他所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增加生活经验啊!”门外之人越过他走了进来,总人这才明天寒为什么发愣,因为他们也有同感,“吴欣,你当服务员?”月森谦怪叫。 “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不是要点餐吗?谁点?”吴欣算是彻底无视他们的疑惑一点没有服务员自觉的高声问。 “你这是什么态度,小心我们投诉你。”君毅寒邪魅一笑威胁意味明显。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本店,只是本店最全食谱,请问是哪位点菜!”吴欣冷哼一下而后温婉一笑甜甜的问。 “我来。”秦浩宇一把夺过菜单开始翻,有一边问:“你们店有什么特色菜吗?七大菜系俱全,那哪一个菜系做得最好。” “全是特色,做的都好。”这时吴欣的回答。 “让夕言点,你凑什么热闹!”坐在夕言右侧的月森谦一把夺过菜单交给夕言:“点吧,喜欢什么点什么。” “哦,浩。”夕言望了望吴欣那催促的目光开始点菜。“怪味鸡、脆皮乳猪、松鼠桂鱼、咸水鸭、油门春笋、清蒸花菇、冰糖湘莲、水煮牛肉。应该够了吧。” “真想不到啊,夕言长得又小又弱的还是典型的肉食动物,这八个菜点得菜太合我意了。”秦浩宇爽朗的大笑,又惹来几人的白眼,不过夕言点的菜的确是那个太荤了吧,“随便上几个素菜吧!”严子烨接过菜谱翻了两页后说。 “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叫我!”将菜单记好吴欣微笑着转身欲出,“哎,先给我们来一箱啤酒吧,给夕言上杯牛奶。”月森谦拦住吴欣说。 吴欣出去后,及人把目光投向夕言,弄得夕言很紧张,“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只这一个字,轩似乎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了,他其实是很好奇夕言点的菜,虽说这家店各色菜系的菜做的都很好,可夕言也不用七大菜系的菜一样点一个吧! “我看她是在吴欣的威压下随便点的吧!不信你问她,她都点了什么。”一直在门边旁边的君毅寒回到座位对着无语的轩说脸上挂着笃定的笑。 正文 第十七章 吃饭风波 (二) “呵呵,他说得对。”夕言讪讪地说,她真的不记得了,刚才她几乎翻一页点一道,她上哪记去啊,众男生相视而笑,果然如此。 在菜还没有上来时,几个男生一人一听啤酒,而夕言只是喝牛奶,夕言一直没怎么说话,那六个男生说的话她也插不上,一杯牛奶喝完。夕言几乎一直没说话,只有无聊的摆弄手指。“还要喝吗?”忽然坐在她左侧的轩温柔的问。 “不用了,再喝就饱了,那么多大餐还没吃呢。”她甜甜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让轩明白,她不想再喝了。 适时门打了开来,两个服务生端着菜站在门口,吴欣接过他们手中的菜为夕言等布菜,而此时对面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男生走过来喊道:“服务员,308上菜。”在看向这边时与秦浩宇目光正好对上,男生诡异一笑退了出去。 “来者不善啊,浩,你认识吗?”为夕言夹了一片藕片,澈漫不经心的问,秦浩宇一口喝尽啤酒不屑的说:“小喽啰都算不上。”言下之意,他秦大少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根葱。 大约过了十分钟,夕言几乎快吃饱了,而另外的几道菜还没有上来,看着桌上的几道菜,夕言已经没有一点兴趣了。“怎么回事?老李是怎么办事的?”将夕言的活动都看在眼里,严子烨不悦的问。 “就是,他是不是不想干了。”秦浩宇也附和着,他们几个来了,岂有隔这么久都不上菜的道理,“我去看看。”说着就一阵风似的的冲了出去。 “哎,浩还是这么冲动。”叶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边上的月森谦却是饶有兴趣地喝着啤酒:“你们猜,会不会有大战爆发?” “夕言,你看这就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坐在右侧的轩也是一脸笑意,完全不担心的样子,看似批评谦,实则倒是有几分推波助澜的感觉,原以为白皙纤细的他是一个天使,现在嘛……值得考虑了。 “没那么简单吧。”严子烨望了众兄弟一眼,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他没记错,那个绿头发的应该是在游乐园和浩玩碰碰车的那个,尽管那时他的头发还没有弄成绿色。 “靠,那边的小子还真是找揍,不仅跟咱们点的菜一样,还敢抢为咱们上的菜。老子这就让他们看看在太岁头上动土要承受什么。”秦浩宇气急败坏的回来说了几句就又要冲出去。 “浩,坐下。”严子烨眸光一暗,脸上更显冰冷,看他如此秦浩宇不满的叫“烨,你……” “夕言还在。”叶澈替烨回答了他,夕言则目露疑虑的看向几个男生,秦浩宇见夕言迷茫的样子一叹,是啊,怎么能在她面前那么暴力。 虽然秦浩宇没去对面找麻烦,但屋内的气氛很是沉闷,夕言左看看右看看,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是一副不快的样子。“别瞎看了,要不要来杯果汁。”轩轻揉她的头发,语含宠溺的问。 “那个,我去下洗手间。”夕言尴尬的对几人说了下就走了出去,在她出去后,轩脸上笑意渐退反而换成了邪魅,似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没记错,那个绿毛是S大的。” “李梦泽的人吗,很好。”严子烨目光犀利,残酷一笑,李梦泽是把他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每次都要和他们较量个一番,不过这几个小虾应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吧,否则,量他们也不敢如此。 话说夕言刚从卫生间出来,正要回包房时,和喝得烂醉的绿毛相撞,“靠,哪个没长眼的。”绿毛揉着摔疼的屁股出口不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于将他撞倒,夕言还是很愧疚的,于是连忙道歉希望他原谅。 “你,是你。”绿毛抬头打算再骂但当看到时夕言时一愣,而后抓住夕言的纤细的手腕就往包房拉。 “你干什么,你放手。”夕言有些慌乱,她长这么大还没让人强迫过,“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喊人,好啊,你喊吧。”男生邪恶的把夕言直接推进包房,夕言也因此看到房内情形,三个男生,每个男生身边都坐着一个长相不错的女生。见他们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追问,绿毛将夕言按在一个空座位上坐着到出一杯红酒推向夕言,“喝了。” “我不会喝。”夕言看着鲜红色的酒可怜巴巴地说,眼中水意盎然,看的绿毛有些心疼,不过一想到秦浩宇,他就狠下心来,硬逼着夕言把酒喝了。 “老杨,这小妹妹怎么惹你了,让你这么不怜香惜玉。”一个长得魁梧的男生有些不赞同的对绿毛说,绿毛打着哈哈:“十哥,这丫头刚才差点撞死我。”他并没有说她是秦浩宇带来的。 “带妹妹上哥哥这边来。”男生一副诱拐小朋友的坏叔叔样,夕言吓得后退。男生心下不悦的冲过来去抓住她的手,夕言被这么一吓失声尖叫。秦浩宇听声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飞起一脚踢开308的门,见十哥抓住夕言的手愤怒的一拳打向他,“啊。”一声惨叫,男生的鼻梁被打断了,那几个女生也躲到墙角身体直抖。 叶澈将惊恐的夕言拉入怀里,夕言瑟瑟发抖,泪水直流,她真的被吓坏了刚才那个十哥还想亲她呢。 “好了,好了,不哭啊。”叶澈温柔的拍着她的背,用几乎温柔的语调哄着她,但看向那几个男生的目光却是森冷的杀意,不用怀疑,他现在真想杀了他们,只不过现在不行,不过他会为这几个人记下的。 对付这几个人秦浩宇一个人足以,所以另外几个人都没有出手的意思看到在叶澈怀里哽咽的夕言,严子烨的心头一痛,黑如子夜的眸子更加灰暗,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月森谦也少了那玩世不恭的笑,邪魅的脸上挂上残忍的笑,也加入战圈,一个侧踢将绿毛踢跪在地上,而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绿毛再也起不来出气多进气少时才收手,而另几个也被秦浩宇打的不轻。 “走吧。”看了眼战局严子烨漠然的说。 正文 第十八章 警察局之行 将情绪已经已经稳定了一些的夕言带回包房,严子烨询问了经过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瞧瞧,这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月森谦捏着夕言仍有泪痕的笑脸,调侃道。 “你才是花猫呢!”夕言抽噎着说,因为哭过她还打着隔,直说的几个男生呵呵大笑,害的夕言差点羞愧致死。 “现在心情好了!”君毅寒今天一晚上几乎都没怎么说话,现在却是说了一句,而后又说:“这顿吃的不尽兴,咱们换个地方吧!” “好啊!”谦拍拍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玩笑地说:“我刚运动了一下,正巧又饿了!我想夕言也一定是饿了,毕竟哭也费力啊!” 于是几个人下了楼打算再找个地方吃一顿。出了餐厅几人向停车场走去,在停车场门前被一群混混拦了下来,那群人竟什么也不说就向着七个人打来,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 严子烨潇洒的自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方蓝白格手帕,优雅的系在夕言眼睛上阻隔了她的视线,将她推给叶澈,冷声说:“澈,交给你了,到那边看着吧!” 叶澈也没多说拉过夕言来到一辆车后,看着自己的兄弟赤手空拳对阵三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混混。 而夕言的眼睛看不到,又被叶澈硬拉着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外界的吵闹逐渐消失了,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叶澈则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是相信他们,在三十几个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还能睡着,相随想,却不由自主将她抱得更紧。 再看烨那边,五个人已经将三十几个混混狠狠的压制了,但奈何人多,不可能速战速决,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正在烨他们马上就要打到所有的人时警笛声突然响了,五人对视一眼扔下手中的铁棍对着远处的叶澈喊道:“澈,警察来了,上车,咱们先走。” “好。”叶澈回答,然后抱起夕言向自己的车走去,而烨几人已经上了车,只等他上了车好同时启动,之势叶澈差一点就到自己车时,警察来了,叶澈比了一个手势,烨等人发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队长,那几个跑了!”一个年轻警察对着一个明显是大官的中年男人说。男人瞪他一眼“没看那都是什么车吗,你惹得起?有一个我们也好交代。”于是走向叶澈,脸上是笑着的,完全不像警察见到闹事分子的态度,“这位先生,有人报了案,所以麻烦和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好啊!”叶澈儒雅的笑,回答的那叫一个爽快,然后抱起夕言直接上了这位队长的专用车,见队长仍站在那,语气不悦的说:“不是要录口供吗?” “是,是。”队长也是老油条,精明的很,见叶澈被抓仍这么淡定就明白他不是自己可以惹的,所以也不生气。 车子停在了东城区去警察局大楼前,队长下了车主动给叶澈开了门,“先生,请跟我来,你也知道我了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察而已。”言外之意,抓你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一个办事的,你要找麻烦也别找我。 “我明白。”叶澈了然,语气也是不愠不火的,看不出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队长暗自松了口气,这位一看就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啊。 队长直接带叶澈和夕言进了刑侦大队的大办公室,他是想让所有同事都看到,“老王,你给做个笔录吧。”队长进来后直接对一个四是对的男人吩咐道。 叶澈很自然地走到一处沙发上坐下,而夕言仍在睡着。他脱下自己的黑色西服给夕言盖好,然后客气地对队长说:“麻烦把空调开大些。”队长点头应下。 老王也算有些眼力,不过他刚才接到上头的电话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但又不想自己一个人死,于是又拉了一位老警察过来。 清了清嗓,老王问:“今晚八点请问先生你在哪?,在做什么?” “在停车场,看人打架。”叶澈优雅的靠在沙发上,从容地回答。 “小伙子,这么年轻把时间浪费在打架上多不值啊,你看你这小女朋友多可爱啊,可不能让她担心。”老警察一脸慈祥。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我只是在看。相信停车场有监控录像可查,而且我对贵所的办事能力很是质疑,现在我拒绝回答你们所提的任何问题。”澈的语气忽的冰冷下来,跟他们回来只不过是给S市公安局长陈芳的面子,但现在他不想再给了,这些人太让他讨厌。 “先生,你这样的态度就不好了,刚才我们的同事已经为那些混混做了口供,他们一口要咬定是你们先动的手,而且受伤的也是他们,至于你所说的监控录像,因为今天出了故障所以监控器根本没用。”老王见叶澈态度如此强硬,将一大笔扔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对于他这个动作,叶澈眼中暗芒一闪即逝脸上仍挂着儒雅笑意,冷冷地说,“既然如此,我想我无话可说,你们可以找我的律师谈。”他说到这看淡对面积人面色稍变于是话锋一转魅惑一笑:“或者我找你们局长谈。” 老王一听乐了,找局长?他不是脑袋坏了吧就是因为他们打了局长的儿子,所以才有这次警察局之行,他还要找局长,真是好笑,只是他还没有笑完,叶澈就打断了他的幻想:“也不知道陈局一代巾帼怎么就调教出这样的下属,让我这个做弟弟的都颜面无光!”说完他一脸惋惜的叹息。 而对面几个人却是脸都白了,他刚才说他是陈局的弟弟?几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疑虑,那他们是不是被刘局卖了? 也就在此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冲进办公室,来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七的美丽女子,一套合身的警服穿在她身上更显英姿飒爽。“靠,你还真被抓了。”陈芳冲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这句,目光转向睡在沙发上的夕言时既无奈又可笑,但更多的是纵容和宠溺。 “行了,这么晚了,回家睡觉去吧。”陈芳对叶澈挥了挥手叶澈明了的什么也没说,抱起夕言走出了警局,而警局栗却要经历一场狂风暴雨。 叶澈出来后正打算去开车,因为刚才警车已经将他的车开了过来,一个黑衣保镖走了过来公式化的说:“叶少,请将小姐交给我!” “你是?”叶澈问,却并未将夕言交给他,男子也不生气,“我是夕言的专属保镖,已经跟了你们一天,我家小姐从未在外过夜,所以请叶少见谅,将小姐交给我。” “快点交给他吧。”身后传来陈芳不耐烦的声音,叶澈只能将夕言交给男子,男子头也不回的抱着夕言上了一辆奥迪,当叶澈看向陈芳时,陈芳摆摆手,“无可奉告。”然后上了车扬长而去。 ------题外话------ 亲们,如果看着不错就收藏了吧!若若保证下面会更精彩。 正文 第十九章 轩的生日宴 十一七天假期的第四天,夕言的手机再一次响起,而夕言正在教梁雨画画因为忙着调色,所以梁雨小朋友极为善解人意的接了电话,稚嫩的声音甜甜的问:“喂,哪位?。” “小雨?”那边一个男生温柔的问,语气还有几分不确定。梁雨一惊居然是她小叔叔,顿时手足无措冲过去找夕言帮助,不想脚下一滑冲了出去,将夕言刚调好的绿色油彩撞翻,洒了她满头满脸。 看着那个委屈的直抽鼻子的绿娃娃,夕言很不给面子的笑翻了,而手机那边的轩只是听到一阵物体落地声而后就是夕言那清脆甜美的笑声,他语含关切的问:“夕言你怎么了?” “啊?啊!没事!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夕言这才想起电话仍通着,对着哀怨的看着自己的梁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哦,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电话那头的轩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温柔的顺了她的意思说出自己的目的。 “啊?轩的生日!”夕言顿觉尴尬,她根本就不知道,连礼物也没准备。“我一定会去的,也会为轩准备礼物的。” “呵呵,你来就好,礼物不重要。”轩也知道她那迷糊的性子,再者他们认识也不久,夕言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而且似乎也没什么礼物能打动他。 “轩,生日快乐,我会准时到的,我现在去准备礼物,再见。”说着就挂断电话拉着绿脸的梁雨下了楼。 对着想着忙音的手机,梁圣轩无奈的笑了,貌似他没有告诉夕言时间和地点,那么她要怎么准时到? 再说夕言拉着从头到脚是绿色的梁雨到了楼下,只看得在林家客厅里聊天的客人目瞪口呆,方筱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女儿身边,好气又好笑的问:“不是上去学画画吗,怎么画到脸上去了?” “刚才小叔叔给小姨打电话,雨儿一害怕就把颜料给打翻了。”梁雨抹了一把小花脸对着妈妈甜甜一笑,不过这笑怎么看怎么别扭。 “夕言,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是要干什么啊?”做在林啸虎身边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高大男子温文尔雅的说,仔细看会发现他和轩有三分相似。 “涛哥哥。”夕言对着男子礼貌地招呼,而后挤到父亲身边握着爸爸的手装作委屈地说:“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是轩的生日?人家都没有准备礼物。” “放心吧,爸早准备好了。”关闭了电脑叶悠然轻柔了两下发痛的太阳穴,对着夕言温婉一笑,将一个漂亮的锦盒推到她面前。 夕言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个今年世界第一腕表设计师麦卡夫设计的男士腕表,这块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夕言却是小嘴一瘪嘀咕道:“人家过生日,咱们送钟表什么意思嘛。” 叶悠然横了她一眼,“我想你更愿意亲手做一件东西,至于这块表吗,呵呵,爸,我就不客气了。”然后在林夕言的冷眼下从容的收了起来,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林啸虎只是淡笑不语那双犀利如猎豹的眸子晦暗不明,总是似有似无的落在举止优雅的梁圣涛身上。 “那我要送什么呢?”夕言右手托着下颚走近落地窗,看着外面随风飞舞的几片落叶,夕言脑子灵光一闪,“我想到了。”说着又急匆匆的跑上楼。 “这孩子总是这样毛躁,你们的好好照顾她。”林啸虎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儿、女婿,径直向书房走去。 晚上八点皇朝酒店十一楼宴会厅,正是梁圣轩22岁生日,夕言身着一身藕荷色抹胸束腰及膝晚礼服,一件雪狐皮白色小披肩刚从电梯上走下来就看见代为迎宾的严子烨等人。 “夕言。”最先发现她的是一直嘻嘻哈哈的月森谦,随着他这句不确定似的话,几个男生同时看过去,眼中闪过惊艳,今天的夕言不同于学校时的甜美、青涩,在这套礼服的衬托下更显妖媚、魅惑却是不失纯真可爱,看似矛盾又融合的那么完美,而且这身衣服将夕言的身材战线的淋漓精致,显得身材修长,加上淡淡的彩妆也让她整个人都光彩照人。 “你们怎么在这?轩呢?”打量了一圈的夕言没有看到主角,在将目光转向众男时,却是目露惊讶,今天他们都穿的是黑色晚礼服,叶澈和秦浩宇穿的是最为正式的晨礼服,君毅寒是一件双排扣的平口式的礼服,而严子烨是单排扣的平口式的礼服,至于月森谦则是穿了一件西装礼服,五个男生都是黑色礼服,同样的俊美无比、同样地家事不俗,在那一站还真是赏心悦目。 “既然到了,我们就进去吧。”严子烨见夕言站在那发呆勾唇一笑,率先向宴会厅走了过去,夕言疑问的,“你们不用接客吗?” “你才接客呢?”月森谦反驳道,脸微红,夕言一脸茫然,而后才想明白,小脸也红了,小声的说:“思想真不纯洁,人家只是口误嘛。” “呵呵,我们是专程等你的,现在你到了,我们当然就不用再站在这了。”叶澈大手轻拍夕言的小脑袋含笑说道。 “像个猴子被人参观有什么好。”君毅寒淡淡的话从一边响起,充分的说明他们是多么不愿意站在那被花痴瞻仰的。 “夕言,你真的准时到了。”才进到宴会厅就看到一身白色燕尾服的梁圣轩向这边走来,见到夕言他还真是有些意外,不过并不在意。 “轩,生日快乐,希望你喜欢,这是我自己做的。”将一直放在手里的一个漂亮礼盒递给轩,夕言腼腆的说。 “谢谢,我想我会喜欢的。”轩将礼物接过来并未打开,对着夕言温柔的笑了,出身名门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今天他收到的每一份礼物都是价值千金,但与这份夕言自己制作的相比根本就没有了可比性。“宴会一会就开始了,你们先休息下,我还要招待客人。” “轩,你爸爸妈妈来了吗?”夕言有些紧张地问,清雅阿姨要是在她就穿帮了好不好。 “他们不在,他们今天不会过来了,因为他们的在家招待几位叔伯。”轩看着澈等人,夕言也明白可是只这几位大佬身份太特殊,不方便在这种场合出席,所以才开个小聚会自己聚去了。 ------题外话------ 求收藏啊!亲们一定要支持小若啊! 正文 第二十章 宴会闹剧 夕言等人去了休息室闲聊,轩则出去迎宾,方筱妍陪同自己的公婆丈夫一起来时,就见轩在招待客人,那般从容、优雅应对自如,的确不是一般人可比,作为梁家的继承人他并不失职。 “二伯父,五哥,五嫂。”轩极有礼貌的对几人行礼,方筱妍轻拍他的肩:“轩又长了一岁了,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姐,你不会忘了我有未婚妻了吧。”见她动作并不疏远,轩也亲切地唤她为姐,这是他们小时候常叫得。 “唉,可惜喽。”方筱妍故作惋惜,小梁雨则是抱着轩的大腿甜甜的叫叔叔抱,轩欣然接受。小雨本来就是个鬼精灵,刚才听到她妈妈的话就有点意动,于是贴在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小雨也觉得可惜,小叔叔这么优秀,应该跟我温柔漂亮的小姨在一起。” “调皮。”轩宠溺的捏了一下梁雨的小鼻子,却发现她脸上有几块没有洗净的绿色油彩,细心的用那不染纤尘的白色礼服衣袖为她擦拭。梁雨则哀怨的看了眼远处装作不认识她笑的僵硬的夕言,拉过轩修长的手吸吸鼻子,“小叔叔,不要再弄了,小雨已经洗了一下午了。” “圣轩,怎么不见你爸妈?自己的孩子过生日他们都不来,什么事能比自己孩子还重要。”一直被忽视的梁万里也就是轩的堂伯梁圣涛的父亲,以一种长者的姿态开口说道。而且正常人都听得出他那字里行间的挤兑。 “二伯父说笑了。不过今天他们还真来不了,今早大伯、严伯伯他们都来了,我一个小辈生日怎好让他们出面,所以爸爸妈妈会单独招待他们。”轩仍然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温柔笑容,但话语间却也没有留什么情面。从梁万里对轩的称呼上就可以看出他在梁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如果他的儿子没有娶方筱妍,他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更别提见林啸虎他们这些传奇人物了。 “亲家也来了吗?那我可得去见见。”一听林啸虎来了,梁万里就掩饰不住兴奋,也是谁攀上这么个高枝谁都会兴奋,不过如他这么看不懂形势的却少。浩等人看他的眼神是明显的鄙视。 “爸,岳父很忙。”梁圣涛面色一冷,语气不变的对自己的父亲说。梁万里不悦的等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梁圣轩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有着不屑却并未表现出来,仍是热络的招呼他们。“三姐,芳姐也来了!”轩将梁雨交给方筱妍时说。 “哦!我去找她,雨儿还请你帮忙看一下,小魔王肯定也来了,省得他们打起来。”这时的方筱妍已经向陈芳母子走了过去,轩无奈只得带梁雨去夕言他们那边。 “这是梁雨。小雨叫叔叔,阿姨。”轩温和的将梁雨介绍给几个人,几个男生都尽最大可能温柔的对梁雨微笑。梁雨也热情的向众人问好。然后扑到夕言身边甜甜的一笑:“雨儿要和姨姨玩!” “夕言,麻烦你了。”轩无奈的看向梁雨。这小丫头自来熟的很。现在有了新人就忘了自己这个小叔叔了! “小雨,来谦叔叔这,叔叔陪你玩!”对于这个小女孩,月森谦没来由的喜欢,所以毫不吝啬地展示出来。 见雨儿和他们玩得很开心,轩才放心的去招待客人,而另一边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色V领性感晚礼服的美丽女生。在看到他时却是手中一颤差点将手中的酒杯打翻。 “你没事儿吧!这可是最顶尖的社交宴会,别丢人。”另一个成熟女人凑近她嘲讽之意明显。 “那个男人是谁?”女生声音颤抖地问。成熟女子不屑的瞪了她一眼:“他你都不认识,那你参加谁的生日宴?他就是这个宴会的主人。”见女生脸色不正常她还嫌不够,又指着远处叫叶澈等人:“那边是梁少的朋友,严氏的少董严子烨,玉器大亨叶氏的大少爷叶澈,国际航空少爷君毅寒,欧洲船王的儿子秦浩宇,日本月森世家的继承人月森谦,至于那个女生还真不认识。不过想来家世也不会一般。” 女生在听了她的介绍后踉跄的向宴会厅外跑去,却与迎面而来的轩撞了满怀。轩将她扶起来脸上洋溢着他一贯的微笑,刚要道歉,却在女生抬起头时脸上被冰寒取代,语声冷漠地说:“沈宁,你怎么在这?” “对不起。”女生并没有抬头看他,慌乱地说了声对不起就向外跑去,好似后面有人在追她一样。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呢?轩这小子怎么招待的!”夕言几个人正在和梁雨玩的高兴时,梁万里那明显多余的声音响了起来。 “伯父。”虽然很不待见这个人,但顾及轩和方筱妍的面子。众人只好起身问好。夕言因为在方筱妍结婚时生病了,所以并没有见过姐姐的这位公公。 “嗯!”梁万里点头示意了一下,又将目光转向夕言。目光挑剔的将夕言打量个遍,看得几个男生都不舒服,夕言更是窘迫的连手放哪里都不知道了。“你是哪家的?” 他的话问得很有意思,也很耐人寻味,问的是家世而非个人。“夕言是今年刚转到樱兰的交换生。”叶澈仍是那副儒雅的样子,说的话也是一样的磁性好听。 “轩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自持呢!什么样的人都交,要是被杨家知道怎么看我们梁家啊!”这话看似是长辈关心晚辈,但明眼人都听得出他那话里的深意。 “我想伯父你大概误会了,夕言并不是轩的女友,而且我想轩的父母未必不喜欢夕言。”严子烨轻抚那一身黑色礼服,目露嘲讽的对一脸得意的梁万里道。那言外之意就是说你管的太宽了。 “我当然知道她不可能是轩的女友,我们轩可是早就有了未婚妻的,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高攀的。”被叶澈和严子烨如此不放在眼里,梁万里却也只能忍,所以就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夕言身上。 “老东西,你可真吵!”正在气氛尴尬时,一个冷淡的男孩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那个酷酷的小男孩身上。男孩大约七、八岁,一身黑色的小燕尾服,脸部线条虽然稚嫩却不难看出再过个十几年他也会是一个蓝颜祸水。 “臭小子,你是谁?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你父母就是这样教育你的?”梁万里被一个小孩子抢白怎么会不生气。所以也不管那是谁家孩子就是一阵逼问,完全没有一点身为长辈的宽容。 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男孩根本就没有一点畏惧,双手抱胸:“难道像你这样对这个女生狂吠就是长辈所为?” 对于男孩的反驳,梁万里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你可真没家教,我现在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随即伸手想抓男孩。 “就不劳梁叔叔动手了。我自己的孩子还是我自己教育吧!”就在梁万里要抓到男孩时,陈芳优雅地走过来,将男孩拉到自己身边。 “陈局,这孩子是你的?”梁万里不确定的问,不过他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早就听说陈芳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总是欺负良梁雨,是个典型的小恶魔,想必就是他了。 “夏天,我和你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不是叫你要尊老爱幼吗?你梁爷爷都已经是进了一大半棺材的人了,你说你……,唉!梁叔叔你说的太对了,这孩子我一定得好好教育一下。”陈芳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梁万里被人这么说,却又不能发作简直就要起初内伤了。而在场的其他人则是快要憋出内伤了。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教导的。梁爷爷,对不起。您都行将就木了我还这么不懂事。”夏天的恶魔本质在这里算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题外话------ 下一章本文的第一个跑回就要出现了,亲们一定要看啊!不过不用对她抱太大幻想,她是来得快去得也匆匆。消弱怕再次求收藏,求花花! 感谢亲annimao送的花花 感谢亲无语问苍天啦送的钻石和花花 小若爱死你们了!感谢所有支持偶的亲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林芳归来 梁万里实在被气得不行,所以只能负气而去,找儿媳理论去了。陈芳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又对夕言几个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也转身走了。 而夏天则是邪气一笑来到夕言身边耳语道:“我下周末去找你玩,你要是不让我高兴,我就告诉他们你的秘密!” 夕言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忍住,勉强一笑:“好!”夏天伸手拍拍她那僵硬的脸颊,嫌恶的说“笑得真难看。对了叫上他们一起哦!”指着一头雾水的几个男生夏天背着小手,趾高气昂的从众人身边走过。 “死小孩!”见他的小身影完全消失了,夕言才挥着小拳头对着空气打了几下,又拉过梁雨感叹道“还是雨儿可爱!” 被夏天这么一闹,夕言也没有什么兴趣再玩了。于是跟着轩说了一声提前回家去了,她现在比较担心夏天的威胁,虽然那个小孩才不过七岁,但却像个三十几岁的大叔一样稳重老成,让她这个做小姨的都害怕。偏偏他又喜欢捉弄她! 十一很快过去了,重新来到学校,夕言的生活又再次开始。刚到班级夕言的同桌就跑过来很紧张地对她说:“夕言,林芳回来了!” “林芳?”谁啊?夕言疑惑的看向同桌。同桌几乎抓狂:“林芳就是你房间的原主人,校学生会的外联部长!” “哦!”夕言恍然大悟,而后又抓抓头发。“那又怎么样?”同桌这下彻底无语了,对这种迷糊的人,她也没有办法了。 下午,夕言准时的来到学生会办公室。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七,黄色披肩长发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美丽女生坐在会长室的沙发上。夕言见到她礼貌地打招呼,而女生则是看都没看她就命令似的说“给我煮杯咖啡!” 夕言知道她就是林芳,所以并没有太过计较。走出办公室来到茶水间开始煮咖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会长室里传来吵闹声。她便将煮好的咖啡放到瓷盘端过去。 夕言刚进茶水间时严子烨他们就从外面回来了。今天他们几个都有空,所以午饭就一起出去吃了。吃了饭回到会长室时,就见林芳独自坐在沙发上,严子烨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自己的专属位子。几个男生也都坐在沙发上,却有志一同的没与林芳坐在一条沙发上。 “你怎么回来了?”秦浩宇率先发问,不是三个月后才回来么?为什么才过一个多月她就回来了?这不符规定吧!而且杨希何成林那都没有回来。 “你当然不希望我回来了!怕我伤害你的小情人嘛!”林芳气势逼人的对着秦浩宇说。她才走一个月就这样,三个月后她是不是不用在樱兰立足了? “靠!”听她说夕言是自己的情人秦浩宇脸色骤变。咒骂一声就要起身,坐在他身边的叶澈和月森谦急忙压下他。 “林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这样让大家都难堪!”轩见大家这样剑拔弩张的,只好出来调剂一下。却不想林芳轻蔑一笑:“梁圣轩,你别总装老好人,被人赶走的又不是你!” “你何必说的这么难听,你不是一直和杨希她们关系很好吗?和她们一个寝不是正和你意!”斜靠在夕言办公桌上的君毅寒慵懒的打个哈欠,慢声慢语的说。 “你说的轻巧,被赶出去的又不是你!就算我要和杨希她们住在一起。也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林芳目光灼灼的看向众人。 “那你想用什么方式?难不成八抬大轿抬你?”谦转动着左手上的尾戒,语声轻快,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赔命。 “你放屁!”被几个男生如此挤兑,林芳终于忍不住暴了粗口。而月森谦却是笑得一脸无害,无所谓的耸耸肩。 “林芳,事情我们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叶澈也看出来了,现在算是没有转还的余地了,所以对林芳也不用客气什么了!再者之前六哥就已经暗示过了不用再顾忌他的面子,让林芳在樱兰作威作福。 “我想怎么样?”自嘲一笑,“我要让林夕离开樱兰,或者说她和我必须要有一个离开!” “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离开的绝对不是她。”一直当观众看几人斗法的严子烨,最终还是被林芳的盲目自信煞到了! “好,很好!我们拭目以待。”林芳双手发抖,显然被气得不轻。转身就向室外走,而夕言端着咖啡进来时与她正好相撞。 “啪!”“啊!”瓷器碎裂声和女生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六个男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同时跳起向声源地跑过去。 “怎么样,疼吗?”叶澈最先赶到,将夕言被热咖啡烫到的衣袖挽起,就见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红。 “你怎么回事?煮这么热的咖啡!对那种人一杯白开水我都觉得可惜!”秦浩宇言语间是明显的指责,但那脸上真切的担忧却是骗不了人的。 君毅寒仍是靠在夕言的办公桌前,刚才他也踏出了一步,只不过有人比他快。而他也不认为自己该对林夕言太好,那一砸之仇他可忘不了,所以那一步他又收回了。 而轩虽然也很担心,但却不得不再次坐回去,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了! 至于唯一没有动一下的就是严子烨了,只不过现在他的脸上阴云密布,看向林芳的眼中怒火狂烧,而面上却是笑的,笑的极尽温柔,熟知他的人都会明白他这个表情下的真正含义,他真的怒了! 然而林芳却是不知道的!她其实很不解,为什么严子烨六人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就算对杨希,程琳娜他们都可以和颜悦色,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同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林啸虎的堂侄女呢! “我送你去医务室。”小心的将夕言的衣袖剪开,叶澈担心的拉她去校医院,这丫头刚才将刚煮好的咖啡端上来,那么热洒在她身上,不知会不会留疤? ------题外话------ 下一章夕言会受点苦,而一直没有表现的谦也会表现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小若求收藏,求花花!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动手了? 从校医院回来后,夕言仍是带着淡雅的微笑,手臂被纱布包裹着,行动不太方便,“啧啧啧,真像木乃伊”。谦夸张地感叹,还在夕言身边转了两圈。 “你正经点。”随手抓过一本书,烨准确的向他头上扔去。“这件事相信林芳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就这样,我会想办法摆平的。夕言,你也要注意啊。” “嗯,我会注意的。”严子烨的表情很认真,受他的影响她也很严肃。只不过她没想到林芳会是这样的人。很自私,又那么要面子。 “今天你累了,我送你回寝室吧。”叶澈见夕言面上有些疲倦,所以善解人意的建议。 “哦,那我先回去了,各位再见。”其实从她回到办公室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同了,似乎太压抑了。连总是嘻嘻呵呵的谦也只是假意的调侃她一句。而其他人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她认识他们虽然不到一个月,但却从没见到他们有过这样的表现。她承认不了解他们,但却知道这是为她。 到了寝室楼前,叶澈并不放心,想送她上楼,却被夕言拒绝了。她还没脆弱到这种地步,最后澈只有无奈的看着她上楼。在她身影消失后,澈脸上的儒雅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酷。林芳真是好胆量,真当樱兰六少怕她了不成?如果不是给六哥面子,她早就不在这世上了。所以有时他真不理解,不知道她是无知还是无畏?不过就是大伯的侄女,如何跟大伯视为半子的他们比?今天她就是为自己掘坟。 夕言回到宿舍时没有人,吴欣今天晚上不会回来,据说是打工。所以夕言很无聊的拿一条毛毯盖在身上,然后将身体窝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今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令人扫兴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食欲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夕言将毛毯推到一边,伸个懒腰。看到墙上的时钟显示的二十点三十八分,懊恼的拍拍脑袋,竟然睡了这么久?于是回到卧室找出自己的睡衣,然后走到三人共用的浴室洗澡。 王妃刚从林芳的接风宴回来,听到了林芳对于夕言的怨恨。为了更好的依附林芳,她决定要做点什么,毕竟夕言和她一个寝室,想做点什么也方便。走到浴室门前听到里面的水声,她狡诈一笑,轻轻推开门。看到磨砂玻璃后夕言的身影,她小心翼翼将夕言放在洗手台上的衣服以及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拿了出来。只留下一套粉红色的内衣。出了浴室她将浴室的门反锁上。又走到与浴室相邻的小房间将流向浴室的热水关了。这才满意的转向下一站——夕言的卧室。 再见到夕言那如夜空般的卧室,王妃火气上升,为什么秦浩宇对她那么好?而对自己他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越想越生气,她气冲冲来到夕言的衣柜前,将里面的东西都扔到地上,还嫌不解气。她又从房间打了几盆冷水泼了上去。又想起上次秦浩宇派人来刷墙时留下的几桶漆,干脆都泼了上去。看到自己的大作,满意地回到了房间。 而夕言本来洗得很舒服,突然间水变冷,淋了她一机灵。又调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她无奈的想换了衣服回寝室睡觉,明天再找人修理。可刚出了浴室她就傻了眼,除了那套粉红色超级卡哇伊的蕾丝内衣,没有其他了。她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看到的还是内衣。“难道我睡糊涂了?忘记拿睡衣?”她自言自语后肯定地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穿好内衣后,她去拉浴室的门,但发现怎么也拉不开,现在她明白了,这不是偶然。于是她大声喊:“王妃,你把门打开。” “打开?你做梦吧。现在你的卧室也不能睡觉了,你应该感谢我为你找的新住处。哈哈哈哈哈”她的笑既嚣张又得意,让夕言秀眉直皱。“你也应该想到会有一天,敢占芳姐的房间就得有胆量承担她的手段。” 夕言了然,原来这一切都是林芳的主意。话到这里她也就不再挣扎了,坐在浴缸边的台阶上,双手支着下巴,开始思考。见里面没了声音,王妃恹恹的回了自己房间。夕言就这么坐了五分钟,就被冻得瑟瑟发抖。而她既没有手机也没有衣服,算是断了自救和求救这两条路了。只能双手抱臂尽量让自己暖和一点。 今天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月森谦很识趣的用自己的方法排解不快,。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怕自己触礁,现在烨、澈、浩几乎都成了易燃物,稍有不盛就会爆发,引火烧身,所以他去找第N任女朋友分手去了。 大约十二点半左右,谦潇洒的回到学校,门卫很爽快的给他放行。解决完一个花痴女人后,他心情大好的向自己的寝室走去。在经过女生寝室时他下意识的望了望夕言的房间。却发现在这个被黑夜笼罩的时间,夕言房间却亮着灯,他可没听说过夕言怕黑啊。也许是今天下午的事让她困惑吧。在徘徊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听从内心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不知什么时候记下的号码,电话内传来了悠扬的音乐,他莫名的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被失望和疑惑取代。 反复在楼下走了几十圈后,他还是不放心,于是拨通了掌管整个樱兰寝室楼的秦浩宇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传来浩那火气十足的大吼:“靠,月森谦大半夜你作什么妖?” “把夕言寝室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他一本正经的说,全然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秦浩宇一怔,说:“你等着,我马上找。” 接着电话里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以及键盘的敲击声。“你记好啊。8245312。你要夕言寝室的电话号码干什么?”在回答了谦后,他才有时间问。却不想谦直接关了电话。秦浩宇目光变为湛蓝,抓起床边的衣服匆匆跑出卧室,在出门后他对着整栋楼喊:“夕言可能出事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叮叮叮。”午夜时分寝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将睡得正香的王妃吵醒了。她十分不耐的接起了电话,“谁啊?要死了,半夜打电话。” “夕言在哪里?”没理会她的抱怨,谦直奔主题。那声音中的冷漠然让王妃误以为见到了严子烨。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给你看着。”她强作镇定,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祈祷你说的是真的吧。”谦果断的挂了电话,冲进了寝室楼中。他踢楼门的声音将看楼大妈吵醒了。但见是他却故意假作慈爱的为他开门。还没等他说话,谦已经先开口了:“夕言有下过楼吗?”大妈摇摇头,谦一把推开她,直奔楼上。 来到312门前他直接就用脚踹开了门。“嘭”的一声,吓醒了整顿楼的女生。他才懒得管其他人怎么样。径直冲进了寝室,找到夕言的房间,被里面的艺术品怔住了。 王妃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脸冰寒的握着门的月森谦。见到她,谦一步步逼近,吓得她一步步后退,直到撞在墙上。谦一把抓住她的衣领,语气宛如地狱修罗:“她在哪里?” “她,她在那。”被他眼中的血红光彩吓到的王妃指着浴室颤抖地说。谦将她扔在一边。来到浴室门前,他的手有些颤抖,语气也变得轻柔,试探的问:“夕言,你在里面吗?” 感觉置身于冰天雪地中一样,夕言的意识逐渐模糊。却被这一声关切的询问拉回现实“在,我在。”她声音颤抖地说。 “你躲到一边,我要踹门了。”是可以拿钥匙的,但他不想浪费这一秒钟的时间,运起全部的力气,浴室的门宣告报废。 而他看到的正是身着内衣全身都在发抖,却对着他笑的夕言。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他也扬起嘴角走向她。将自己的黑色风衣披在她身上。尽可能的将她抱紧。夕言被她抱在怀里,甜甜的笑:“谦的衣服好温暖。” “夕言,对不起。”这本来就和他没有一分关系,但看到这样虚弱的她,他就是觉得自己做了很大的错事,连说话都是尽可能地小心翼翼,深怕自己一大声会惊到虚弱的她。 “谦,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努力的向他怀里钻。夕言现在真的很冷,但她知道这怨不得谁。 “她怎么了?”匆匆而来的秦浩宇五人,看到被谦抱在怀中仍瑟瑟发抖的夕言时,异口同声的问。 “她被关在浴室里,直到现在。”谦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关的。却清楚地知道她一定被关的很久了。 “把这个给她披上。”烨将放在沙发上的毛毯递给谦。之后转向坐在墙角恐惧的颤抖的王妃。他笑的很淡雅:“你很喜欢裸着呆在浴室中吗?我成全你。” “不要啊,会长。我再也不敢了。我也只是为了芳姐啊。”王妃哭着抱住烨的腿,为了自己,她只有拖上林芳了。 “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厌恶的踢开她,严子烨走向被谦抱着的夕言,从怀中接过已经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的夕言,大步离开。 ------题外话------ 嘿嘿,经过这件事,林芳马上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小若求收藏!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走或死 严子烨从谦怀中抱起夕言,二话不说就下了楼去了他们六个人共同居住的别墅。将夕言放到自己的床上,又拿出一套更厚的绒被为她盖好。而此时的夕言面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她的头上,热,热到烫手。他心中一颤,拳头握紧,青筋直突。 “她发烧了是吗?”随后而来的五个人看到他的举动后都是了然,只有谦似为确认一般问了出来。 烨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去拿酒精了,而谦则去厨房找冰块。看着谦的背影,轩若有所思。他们认识二十年了,谦一直是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像足了花花公子。可是今天他所表现的大相径庭,看来这才是他隐藏在嬉笑怒骂下的真实性格。 “叫医生吧?轩把杰西叫过来!”看到现在这种情况,叫叶澈心中除了愤怒就全是担忧了,于是就想到了那位被称为神医的杰西。 “前些天我爷爷病了。大伯让杰西去北京帮忙诊断去了。”相对于他们的关心则乱,轩和寒虽然也会担心,但却十分镇定自若。 “靠,那就打个电话催他啊!你们家买的直升机是为了当摆设的?”秦浩宇的大嗓门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响起。 朋友多年轩也不会怪他语气不佳,现在他也明白了,夕言的出现已成定局。以后是福是祸也不是他能预见的了。她的纯真与善良对于他们这些生长在权力、欲望、黑暗环境下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注定了他们与她的纠缠。 在轩打完电话后,严子烨也找到了酒精,谦已经将冰块放在了夕言的额头上。望了眼床上熟睡的夕言。又看了看手上握着的酒精瓶严子烨开始犯愁。 “烨,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拿来。”坐在床边的秦浩宇见严子烨一副踌躇的样子不解地问。 “那个,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女人来?”严子烨望着几人尴尬的问。 “事急从权,你不要关心则乱!”寒轻拍他的肩,拿过他手中的酒精瓶子,随手扔给了站在一边发呆的谦:“你女友众多,想来不会觉得太尴尬!” “靠,我是有许多女友,但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好吗?哥们我可是纯洁少年!”听到寒的话,谦气得跳脚。他不花心也不滥情好不好! “真麻烦!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让我来!”秦浩宇抢过酒精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你就算了吧!我怕夕言被你擦没命了!”澈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然后视线流转,定在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的轩身上。笑道:“温柔细致的梁大公子,交给你了!”随后几个人相视一眼走出卧室。 梁圣轩嘴角轻抽,扬起无奈的笑容,拿起酒精细心的为夕言擦拭。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留下,他也很正常的好吗?让他面对一个只穿了内衣的灵动少女亏他们做的出来。 当轩推开门出来时,脸上涔出细密的汗珠,几个男生了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一个小时后杰西就到了,为夕言诊断后打了一针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坐在沙发上一晚上的几个男生各自回房。一个小时后,几个人都已整理好。 “轩,我们要去校长室,夕言交给你了!”在梁圣轩一只脚踏出门时,严子烨表情慎重的说。轩无奈的收回脚,上楼去了! 而月森谦也留了下来,只不过他是奔去了厨房。病人需要喝粥,虽然他没做过饭,但是他想试试。 再说烨等人去了校长室。当时方筱雅正在浇花,这几个人的到来让方筱雅感觉不妙。昨天在会长室的事她也有所了解。但林芳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为什么来?无奈只好笑脸相迎:“你们几个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我们来找四姐是谈正事!”明知她在打哈哈转移话题,严子烨目光一暗,却是不想让她如愿。之后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方筱雅讪笑,看来今天逃不过了。从容的走过去优雅的坐下。见几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也不着急。大约五分钟,校长室的门再一次打开,身着樱兰校服的林芳款款而来。 方筱雅了然一笑,“阿芳,过来坐。”拍拍身侧的位置,林芳一看形势也明白些什么。嘲弄的一笑,“怎么?樱兰六少想找校长帮忙?” “今天来可不是找四姐帮忙的。而是给你个选择!”严子烨看都没看她一眼,似乎看她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转动手中的青花瓷杯。他语声平淡的不起一丝波澜,却又是那么冰冷而坚毅。 “选择?”林芳向方筱雅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却不想她也是一脸迷茫。将她们之间的交流看在眼中的叶澈讽刺一笑,“敢做就该有胆承担后果,给你个选择已经是给大伯面子了!” “呵呵呵,我做了什么?怎么我不知道?”被他们这么阴阳怪气的语气弄的心中发突,林芳目光闪过一丝不悦。 “靠,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女人了!昨晚是不是你让王妃那女人把夕言锁在浴室里,害她发了一晚的烧?”她一直一副不明所以的态度激怒了秦浩宇。 “什么?发烧!”方筱雅心下一惊,看向林芳的目光中也多是责备。夕言身体本来就不是太好,如果一直发烧,她不敢想!“她怎么样了?”方筱雅语气急切。 “她已经退烧了,杰西来看过!”君毅寒坐在窗台上一直没有介入这场论断,听到方筱雅明显焦急的询问才回了句。但心里却有些疑惑,为什么方筱雅会这么关心夕言。难道夕言真的是义叔的女儿? 方筱雅舒了口气,责怪地说:“阿芳,你真太过分了!”对于他们的责备林芳感觉到有些委屈,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她? “给你个选择,走或死?”叶澈冷冷的扫视她。那目光冷得彻骨,不愧是在亚马逊雨林中走出的人,那么的嗜杀! “我……”林芳一时语塞。她一直都是狐假虎威,而严子烨等人对她的态度向来是无视,像现在这样将真实的目的展现在她面前还是第一次。 “没错,离开樱兰,离开我们六个人的视线范围或者死在这!”看着她傻了一般秦浩宇“好心”的为她解释。 “那个,不用这么严重吧!”方筱雅见事态越来越严重,忙出声调和,虽然林芳是无所谓。但不出现在六人眼前似乎太难了吧! 叶澈见严子烨端着茶杯没有说话的意思,唇角微扬,“这是我们兄弟给的极限,四姐,看着办。” 君毅寒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如一个局外人一样,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他并没觉得澈他们对林芳有多过分,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他从来不会手软。但他觉得他们对林夕言太好了,明显他们是喜欢夕言的,可林夕言只有一个,他的兄弟们要怎么办?林夕言还真是个麻烦。 ------题外话------ 晚上会有二更 正文 二十四章 天下第一粥 深知几人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方筱雅悠然一叹,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们对于夕言的态度都过分关心,以后要怎么发展?难道真像父亲说的那样都收吗?她知道父亲对于这六个人的看重,不然也不会让最宝贝的夕言来樱兰。可是那可能吗?樱兰六少的骄傲与尊严怎么可能会容忍和比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他们的兄弟情义会不会到最后伤的是夕言?不过现在再来想这些貌似已经晚了,唉!看来只能一切随缘了。 “四姐,你倒是表个态啊。”方筱雅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释然的样子,让一向耐心不多的秦浩宇接近爆发。 “其实四姐,我们并不想为难你。只是这一次林芳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们不能接受。”见方筱雅似乎还在犹豫,澈晓之以理。 “好吧,就按你们说的做吧。阿芳,我会和父亲说让你去剑桥读书的。”回过神来,方筱雅公事公办的对目光呆滞的林芳说。 林芳双目瞪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抓住方筱雅的衣袖,她不敢置信的问:“凭什么让我走,我根本就没有做错事。林夕言就是个狐狸精。你们这么为她,难不成她跟你们都有一腿?真是贱人。” “你找死吗?”澈和浩几乎是同时发出这声评判的。但在他们动手之前,“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制止了他们。 只见方筱雅目光凌厉的灯瞪视她。“林芳,你好让我失望,我说了你必须离开。这事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如果你不想为自己和你父亲找麻烦,就按我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 方筱雅的态度转变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连君毅寒都疑惑的看向她,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林家不是护短成习惯吗? 而自始至终只有严子烨一个人胸有成竹的自顾自的喝着茶。见事情已经解决,他起身拍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招呼兄弟们道:“走吧。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不要打扰校长工作了。” 他们走后,林芳虚脱的坐在地毯上。泪水落下,哽咽的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这样对我?究竟我哪点不如林夕言?为什么你们都不待见我?” “你该知道的,你虽然姓林,但始终不是林啸虎的女儿。而作为林啸虎亲生女儿的我们,也从没有像你这样。”话说到这里,方筱雅也算够意思了。“回去收拾一下吧。以后没有特别交代你就不要出现了,樱兰六少向来说一不二,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他们的底线。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四姐。”这一生声可谓撕心裂肺了。只是方筱雅却是脚步不停,像没有听到似的。这世上除了她认可的亲人,任何人的生死都与她没有关系。这是林家人共有的特性——冷血。 再说别墅里,烨等人走后,谦就进了厨房。其实他们六个并不是大家所想的那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阔少爷。虽说他们出生时家中已经有花不完的钱,但因为有个大伯,他们从小就受了很多苦。 十岁被送进亚马逊雨林中,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生死搏杀。又在无名岛上接受特殊训练。好不容易到了高中,过了正常人的生活,大伯又冻结了他们的银行卡,让他们自生自灭。当时如果没有林孝哲在,他们那三年恐怕就得靠打工生活了。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他们却仍然不会做饭。一来他们觉得有失男人的尊严,二来也嫌浪费时间,所以这可是他月森谦第一次下厨啊。 首先找到粳米,然后开始洗米,在洗了五次之后,他才满意的将米放到电饭锅中,然后加了半锅水,按下煮粥键,目不转睛的看着。就好像自己一离开,米会自己跑了一样。 夕言一直在熟睡,轩这才下楼看一看谦在干什么。找了一圈终于在厨房见到他。他却是如临大敌一样看着电饭锅。于是他走过去无奈的笑了,“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虽然必须承认你目光足够灼热,但是不插电还是煮不熟的。” “啊,插电。”经他这么一说,谦才想起自己没有插电。抓抓栗色头发,尴尬的笑笑。他找来电线插好,电饭锅的灯终于亮了。 经过了一番的折腾,粥终于煮好了,看着那一碗清粥,又想了想自己平时吃的粥,月森谦觉得好像不够。于是翻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绵白糖,加了一把。又将冰箱里不知放了多久的小青菜切了一点放在里面,用汤匙将所有东西搅拌均匀。才满意的端上去。 而夕言此时也已经醒了,因为烧了一夜,没有什么体力,只能半倚在靠枕上,看着坐在边上的温柔的小苹果的轩。 “夕言,你醒了。太好了。正好我刚煮了粥。” 说着月森谦已经将粥端到床头柜上,放好。轩也起身给他让座。谦小心地将吹凉的粥递到夕言嘴边,“来尝尝,这可是我第一次煮饭啊。” 被他那一脸献宝似的表情取悦,夕言回以微笑,将勺中的粥喝下去,面部一阵扭曲。 见此谦问:“怎么了?不好喝吗?我尝尝。”说着就盛了一勺要尝。夕言急忙制止他。笑道:“很好吃,只不过我刚才吃的有点烫。” “是这样啊,那我吹再凉一点啊。”听夕言这么说他才放心。每次都认真地吹凉再喂给夕言吃。 轩将这些看在眼里。为夕言捏一把汗的同时也很感动。谦连电饭煲需要插电都不知道,可想而知谦煮的东西也好吃不到哪里去,而且他明显的听到了她咀嚼青菜的“咔哧”声。她能这样微笑的吃下去,真的让他很佩服。 “哇,夕言你醒了,咦?粥啊,我早饭正好没吃,我尝尝。”刚从校长室回来的秦浩宇如风一样的冲了进来,没有给任何人反映的机会,就夺过谦手中的粥吃了一口。接着就是“噗”的一声,他将口中的粥喷了一地。还大嚷:“靠,这是哪个混账,打死买盐的了。” 谦听后,看他的表情也不像作假,于是也尝了一口,随后也就吐了出来。看向夕言的目光既感动又懊恼。责备的说:“这么难吃,你怎么不说?”他刚才一定把盐当糖了,而且那些青菜他应该先煮一下再放粥里的。 “没关系的,就是咸一点,”夕言呵呵一笑,并不介意他的态度,她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轩也总算明白了,原来某人不仅煮饭不知道插电源,而且连盐和糖都分布清楚。忍着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夕言,“吃这个吧。” 秦浩宇也大概明白了,感叹道:“谦,你这粥可真是天下第一粥。第一难吃,哈哈哈哈哈。” ------题外话------ 下章又有新人出现,她和樱兰六少颇有渊源。 小若求收藏! 正文 第二十五章转校生 夕言生病的消息经方筱雅传到了林啸虎耳中,于是夕言被强制请假回家休养,因为是早产儿她的肺一直不太好,林啸虎怕她出什么问题,只能这样做。 而这一请就是一个月。在这期间林啸虎没有让夕言和任何人联系,却不知那边有多担心她。 再次回到樱兰时已经过了一个月。夕言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六人耳中,他们却是很有共识的没有立即去看她。 夕言今天只有一节课,教授讲到一半时,教室的门被敲响,接着导员带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如果夕言那天有注意就会发现这个女生曾在轩的生日晚会出现。不过可惜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梁雨身上没有关注过其他人。 女生个子与她差不多都是一米六五,不同于她的纯真灵动,女生则更显娇媚。眉目如画,顾盼生姿,柔弱中又透着一股倔强。是个典型的小家碧玉。 女生走到讲台上,礼貌的鞠了一个躬,语声轻快的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沈宁,非常荣幸能够来到樱兰学院,来到2A。希望能和各位成为朋友!” 沈宁的一番话让夕言对她印象极好,因为樱兰六少的原因,夕言在樱兰只有吴欣一个朋友,樱兰不同于国内的一般大学,在这学生有很强的自主性。也因此樱兰拥有一群特殊团体——樱兰六少粉丝团。而夕言正是为这个团体所排斥的。 沈宁的到来无疑让她看到了希望,她想和她交朋友。于是很友善得对她微笑,沈宁也回她一个微笑。 就这么一个微笑,夕言就无条件的接纳了她。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就能获得一个人的信赖。 下课后夕言并没有急着去学生会,而是为新来的沈宁充当导游介绍一下樱兰的情况。两人走在宽阔的路上夕言指着那些建筑为沈宁一一讲解。“这个是实验楼,这个是体育馆,这个……”直到走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前沈宁突然停了下来,好奇的问:“这里是做什么的?” 一直以来沈宁都好像性志缺缺的,原来是因为没有遇到喜欢的。夕言了然,“这里是天文学社的观景楼。” “天文学社!原来是他啊!”沈宁若有所思的说,语气幽幽的似叹息。夕言望着她总感觉她似乎知道什么,小心的问:“小宁,你还好吗?” “呵呵呵呵,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樱兰会这么特别,有点惊讶而已。”知道自己可能失态了,沈宁赶紧胡诹了一个理由。 夕言倒没有多想,樱兰的确与一般的学校不同,这可是她妈妈亲手设计的呢! “对了夕言,我在来樱兰之前就听说过樱兰六少。为什么没有看到?”沈宁一副迷茫的样子。 夕言挠挠头,小声的嘀咕“知名度这么高吗!”而后尴尬的对沈宁说:“六少都在学生会,很少出来!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不是一个脑袋两只手!你不要把他们想的有多不同。而且他们也没有传言说的那么夸张。” 沈宁心中冷笑,说什么是朋友,却不肯对她说澈等人的事情,还真是好朋友呢!“是啊!我也就只是好奇而已。夕言我想加入天文学社,我从小就喜欢天空,一直想深入的了解一下,可是却没有机会。你能不能帮我?我听说天文学社是樱兰三大最难进入的社团之一,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人,肯定是进不去的。” 见沈宁没有再问六少的事,夕言觉得她更好了。很少有人能无视樱兰六少的。于是她的拍拍胸脯保证着:“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 和沈宁一起吃过午饭后,夕言心情大好的去了学生会。来到会长室时六个人正在讨论什么,见她进来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夕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听着他们热烈的讨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真好,可以这样的看着大家。 一直在等某人道歉的几人,在看到某人那明显的笑意后都有种无力感。于是停下了讨论看向她。 后知后觉的发现几个男生正在看自己,她尴尬的对几人笑笑,他们什么时候讨论完的?她都没有感觉到啊! “夕言,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们说?”被公认为是和事佬的轩,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中,终于忍不住为某迟钝提个醒。 “哇!轩你好厉害!居然知道我有话要对你们说!”夕言大惊小怪的惊叹,几人听她有话说气氛也缓和了一下。只是夕言的下句直接让他们风中凌乱。“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她能加入天文学社吗?” “不能!”几人又一次达成了共识。夕言小脸一垮,可怜兮兮的问:“为什么呢?” 轩瞥她一眼深感无语,他的提醒她算是完全无视了!不过好人要做到底,他继续给她暗示,如果这次她还不能让大家满意,那他也就没办法了。“夕言,除了这事你就没有别的要对我们说吗?” “别的事?”轩的再次询问让夕言有些一头雾水,抓了抓头发,无辜的说:“好像没有了!” “既然没有事情,那你就该该干嘛干嘛去吧!”深知她的迷糊性格,如果再跟她这么耗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烨算是看清楚了! “这样啊!”夕言应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又似想起什么一样突然站了起来。“那个,对不起啊!这一个月一直没有和你们联系,让你们担心了。”这个月手机一直被父亲收着,在她拿到手机时里面有数百个未接来电都是他们打来的,她看到时真的很感动。 夕言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林啸虎对她的保护太好。这就得追溯一下林家的历史了。林啸虎出生在香港,十五岁离开家族独自闯荡大陆。认识了一众兄弟,在父亲的做主下,他娶了同样身份不俗的第一任妻子,剩下了长女陈霞和二女陈芳。当时林啸虎已经小有成就,为了不给仇家以把柄,他的两个女儿都随了母姓。之后,他的第一任妻子不幸早逝,他又娶了方筱雅和方筱妍的母亲,同样的原因这两个女儿也随了母姓。 而夕言的母亲杨思婷是他的第三任妻子,也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当初林孝哲出生时,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让他姓了林,因为那是他的儿子。而夕言出生时他却犹豫了,最后在杨思婷的坚持下,夕言也姓林。所以对这个女儿,从一开始林啸虎就是偏心的。夕言没有像她的几个姐姐那样接受残酷的训练,她一直被林啸虎和林孝哲父子保护在羽翼下。也因此夕言接触的人并不多,朋友更是少之又少。 听她说了这句话,几人觉得就足够了!也不枉他们这一个月来的担心。肉都掉了好几斤! “周五让你的那个朋友来到天文学社。”叶澈在她说完后,微笑着应允了她的请求。自从认识那天起,夕言就没有求过他们什么,今天她开了口,他又怎么好意思驳了她的面子呢! ------题外话------ 感谢恶魔老祖儿送的鲜花,小若非常开心 今天还是两更 正文 第二十六章六少的敌意 在得到澈的允诺后,夕言兴高采烈的拿出手机找到沈宁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夕言,有事吗?”电话那边的沈宁不知是不是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隐隐透着几分不耐,却被掩饰的很好。 一向神经大条的夕言自然是没有听出来的,仍旧开心的笑着。“沈宁,我已经帮你问过了,他们同意你加入天文学社。” “真的吗?”沈宁有些不太确信,先不说她和那六个人做了三年同学多少对他们的做事风格有所了解。就是只听传闻,也不会相信夕言可以这么轻易就让她进那个樱兰女生梦寐以求的圣地。“夕言,你不会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吧!那我就不去了。”沈宁说的煞有其事,好像不希望好友吃亏一样。 “夕言,你这朋友什么来头?怎么把我们当成恶魔了吗?”一直都有听夕言讲话的谦,走到夕言办公桌边坐下,面对着她笑的那叫媚惑人心,那叫个阳光灿烂。夕言被他这明媚的笑脸吸引住,一时忘了说话。“夕言小妹妹,谦哥哥我长得好看吧!”明显的自恋语气。 “你这只大灰狼,少来招惹我们夕言小绵羊。”受不了某人的极度自恋,澈抓起一个橙子扔过去,被谦稳稳抓在手中。“对啊!你可不要带坏我妹妹。”秦浩宇也插了一嘴。 “哇哇!夕言你看到了,他们欺负我。”某人不仅自恋还很不要脸,居然把脸放到夕言肩上假装抽泣。看得几个人一阵恶寒,这家伙什么时候能正常? “夕言,你还在吗?”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到的沈宁,现在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谁能告诉她,她听到的不是真的,电话那边的真是以冷血无情闻名大学城的樱兰六少?林夕言不是才来樱兰两个多月吗?为什么会这样? “啊!对不起呀小宁,我在。”夕言懊恼的瞪了下罪魁祸首的谦,小心的道歉,深怕沈宁生气。某男见此可怜兮兮的说:“夕言,你怎么能怪我呢?我好伤心啊!”说着还用手抓着心脏,一副心痛的样子。 “你少恶心人!”见夕言有安慰某人的趋势,澈又一个橙子扔了出去,擦着某人的鼻子而过。“哇,澈。你太狠了吧!兄弟还得靠这张脸生活呢!” “咦?谦,你什么时候堕落到要靠这张脸吃饭了?”一直看好戏的轩,也忍不住出声打击一下某人。 “夕言,你看我说的对吧。他们都欺负我。”谦才不管那几位说了什么呢,又开始对着夕言耍宝。 “这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夕言也算看出来了,于是很不给面子的说,那表情还真是让谦无语。她本来就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说出这么句话还真的像那麽回事。 “夕言,连你也欺负我。唉!我还真是悲哀啊!我不活啦!”谦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还真让夕言一阵歉疚。 “夕言,别理它。让他抑郁而终好了。”轩还是那麽温柔,可说出的话却是让谦气的吐血。 “谦,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你不得民心啊!”躺在沙发上笑的寒,故作惋惜的说。 “夕言,别理他们。你的朋友还在电话那边听着呢!”一直看着某人耍宝的严大主席,在某人终于面子里子都丢了后,才好心情的提醒。 “啊?都怪你啦!”经这么一提醒,夕言才想起沈宁还在,狠狠地瞪了谦一眼,才和沈宁说话。 月森谦无所谓的耸耸肩,但在瞥到夕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时脸色一沉。让正笑他的几个男生感到莫名其妙。而夕言说的正欢,“小宁,周五你就可以去天文学社了。” “不行,她不能去。”夕言话音刚落,谦就突然大声喊了起来。不仅夕言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摔了手机,就连烨等人都被吓了一跳。莫非谦被他们说的恼羞成怒了? “靠,谦你这是干嘛啊!吓死人了。”秦浩宇拍拍心脏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为什么不行,澈刚刚有答应,你也听到了!”平静下了的话夕言不悦的说出,刚才大家都有听到,她就不信他能睁眼说瞎话。 “是啊!谦,我已经答应了夕言。”澈虽然不知道谦为什么会突然反对,但也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啊。可是答应夕言也是事实啊! 谦扫视他一眼,抢过夕言的电话挂断后,对着几人扬起唇角:“其实我倒是无所谓的,不过我想你们还是先知道夕言的新朋友叫什么再决定要不要让她入社为好。我怕某人到时候想杀人!”那表情就是一副小人得志样。 夕言本来是很生气的,不过在谦说出他不是真的不允许沈宁入社,而是想让她说一说这个新朋友,于是在谦那有些怪异的笑容下她开口了。“她叫沈宁,是新来的转校生。” 她说完了,可是男生们却没有任何反映,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她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几人,有些莫名其妙。而谦自始至终都是挂着那欠扁的笑容,而一直用儒雅笑容掩饰自己的澈,更是面色阴沉的可怕。夕言忍不瑟缩一下,谦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给她点鼓励。 “那个,你们可以说句话吗?”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为了朋友她还是问了出来。 “夕言,这件事先暂时不要提,过几天再说好吗?”知道夕言的个性,所以烨只有先来个缓兵之计了。 “可是,我答应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接触到寒那警告的目光她只能忍住了。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似乎隐隐的对沈宁透着敌意。连夕言这么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 “那我去和她说一下!”看出几人似乎有什么事,所以夕言善解人意的提出离开。在走过谦身边时,他小声对她说:“还是不要和她走的太近的好。” 夕言狠狠瞪他,要不是这个人祸水,哪用这么麻烦。谦无语的看着夕言离去的话背影,他招誰惹谁了?他现在怎么有点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呢! 不能对夕言发火,只能转移对象。“靠,沈宁那个贱人,怎么会来樱兰。难道脑袋坏掉了吗,不知道樱兰是我们兄弟的天下,还是以为澈还爱她?” “这可说不准!”轩在一旁凉凉的来了一句。那天在生日宴会见到沈宁,他就调查过,原来沈宁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家势,所以当年才会不顾澈的爱,和人离开。而且当时澈也的确很喜欢她,谁又能保证现在他对她就没有感情啦! “澈,你看怎么办?”这些人里恐怕只有烨是最冷静的,一直以来他都保持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待事情。虽然本人很讨厌沈宁,但还是尊重澈的选择。 “什么怎么办?我和她又不熟。”叶澈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无所谓的说,但是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生再次出现,你让他情何以堪? “夕言当她是朋友,不知道她接近夕言目的地是否单纯。”见大家似乎忽略了一个关键,所以君毅寒很厚道的提了出来。 而夕言离开学生会后马上去找沈宁解释,却没想的到沈宁异常的通情达理,不仅没有怪她,还劝她别放在心上,让夕言对她更加愧疚,也更加喜欢这个新朋友。 正文 第二十七章逼问 在夕言离开沈宁宿舍后,沈宁如愿的接到了叱咤风云的樱兰六少的传唤。 在寒说出他的担忧后,严子烨果断的决定今天就接见沈宁,潜在的不安定因素他是不会允许存在的。而叶澈却一直没有说话,他现在心里很乱,理不清。 沈宁放下电话,唇角慢慢勾起,在出门前对着室友耳语了一番才匆匆离开。直接来到了樱兰学生会长的办公室。 当她敲门走进时,几个男生都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严子烨的面无表情,叶澈的复杂难测,梁圣轩的似笑非笑,秦浩宇的玩味,月森谦的放荡调侃以及君毅寒的闭眼无视。 “好久不见了!”沈宁无视他们的态度,有礼的向几人问好。那种坦然自若的态度还真是让人不忍责难。 不过她面前的这几个男生从来都没有自诩怜香惜玉过,所以对她的做作表演大都是嗤之以鼻。而叶澈看到她这样,心里也不知做何感想。 “为什么突然间出现在樱兰,别说这是巧合,我们不会相信的,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轩仍然保持那份优雅,在大家都不语时率先发问。 “当然,你们在问我之前是不是该先让我坐下?”沈宁从容的微笑,没有任何的畏惧。 烨看到这样的她,如此的自信不知道是来自哪,难道他们六个的行事作风她不知道吗?在他们面前还演戏真是不得不佩服她。于是指着一边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坐,沈宁也不客气坐下看着他们。 “我说沈宁啊!你来樱兰有什么目的呀?难不成你还想和咱们澈破镜重圆。”谦对于沈宁是从来没有过好感的,当年就劝过澈不要喜欢这样的女生,只不过那时的他太过盲目,听不进他们的劝告。 沈宁的目光一直放在那个沉默不语的人身上,她希望他能够说点什么。可是让她失望了,从始至终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承认最初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接近林孝哲,可是他对她的好让她真的爱上了他,只是人生总是那麽多的变数。她自讽似的一笑。 她的笑澈都看在眼中,也是有些无奈的叹道:“既然都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出现?我记得我曾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后果你承担不起。” “澈,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我是有苦衷的。”沈宁见他终于肯看自己了,心中多少有了点底。澈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在她感到无助的时候出声。 “你有苦衷?快说说,我就喜欢听故事,编的越离谱我越喜欢。”秦浩宇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兴味盎然的说。而他旁边的谦也很给面子的捧场:“快说快说,我也想听。” “你,你们…”被人如此挤兑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沈宁自然也不会成为特例。 严子烨就看着几个兄弟嘲讽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没有说什么,那态度就是默许了。只是现在看沈宁一副要哭的样子,也就不得不出声:“你们让她说。” 烨都发话了,他们也不会再为难沈宁。沈宁的眼中泪意涟涟,任谁看了都会生出保护欲,不过眼前这几位从小就接受最无情的训练,演戏他们可是鼻祖。 “当时我爸爸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而要倒闭,作为父亲唯一的女儿我没有选择。”她此时已是声泪具下。 “所以就勾引我六哥!”君毅寒的话毫不留情,对于这个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当初他们可是亲眼看到的,不然澈也不会受那麽大的打击。 “君毅寒你不要太过分!我没有!”沈宁羞愤难当,泪眼婆娑的指着他。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是谁被人从床上踹下来的,这可是我们亲眼所见。就算你有苦衷,可是背着男友去勾引他的朋友,也亏的你能做出来。”寒一直都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也是出了名的毒嘴。 “够了寒。”叶澈的脸色极差,这件事是他一生的耻辱。想他堂堂毒品王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戏耍,要他如何自处?当时沈宁就是利用自己,接近六哥,并且爬上了他的床,不过却是被他毫不犹豫的踹下来了。 “离开樱兰吧!”烨见到事情都挑明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什么情面了。三年前他就不想留她了,要不是澈求情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沈宁这个人了。今天如果不是看在夕言的面子上,沈宁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 “为什么要我离开,而且夕言也不会同意的。”深知他们的弱点,沈宁抬出了夕言做挡箭牌。 “你不提夕言还好。说,你接近夕言有什么目的?”听她提到夕言,谦的语气变得凌厉。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开夕言,这是我给的最大让步。沈宁,你应该知道我们在外的名声。如果不想你父亲再破一次产,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会让你们全家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的。”放下茶杯,严子烨目光森然的望着她,语气宛如地狱修罗让人不寒而栗。他从来都不怕威胁,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最在意的人威胁他。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沈宁有些歇斯底里。 “不能吗?就连大伯的侄女林芳都只能无条件的离开,更何况你!”秦浩宇讽刺的说。 “离开是你最好的选择,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从宴会再见,我就派人对你做了详细调查,所以刚才你的演技真不能让我赞叹。”轩把玩着手中的苹果,说的仍是那麽温柔。“还有,不要对夕言说什么。她是善良但并不傻。” “好,我答应你们。”沈宁一直都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在他们如此强势的气场下自然知道怎么做。 她的回答让他们很满意,所以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一些。 随着开门的声音落下就见夕言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而她看到的就是沈宁在抽泣,而几个男生则一副看戏的表情。一股无名火上来,夕言也没了之前的唯唯诺诺,冲着几人就是一阵质问:“你们几个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女生,你们还是不是男生吗?” “夕言我们没有!”她的到来太过突然,让几个人措手不及。连一向最能说会道的谦都没法。 却见寒伸手将她带到怀里,邪魅的笑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欺负她了?” 夕言缩缩脖子,故作镇定的说:“如果不是你们欺负她,小宁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哭。” “嗯,说的对,我们家夕言真是聪明。”寒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夕言一听急了:“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我可是从来不欺负人的。”言下之意是他欺负的都不是人,而夕言显然是理解不到这个层面的,“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该死的妖孽就会吊人胃口。 “事情是这样的,沈宁之所以会哭,是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爸爸出了车祸,医院通知了我们,她爸爸都要死了她能不哭吗?”寒的毒嘴又一次发挥了出来,还说的像真的似的。 “真的吗?小宁你爸爸?”夕言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真的,听说是一辆大卡车就从腿上碾了过去,骨头都碎成渣了。”为了让某人更相信,谦也是充分发挥了一下想象力,这家伙其实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轩温柔的似是诱哄的说:“夕言啊!沈宁是你的好朋友,她家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作为朋友的你不能拖她后腿啊!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沈宁这个时候应该退学回去照顾她爸爸。” 夕言认同的点点头,而没发现轩说的是退学而不是休学。轩欣慰的拍拍她的头:“这才对嘛!”他现在的形象就是典型的诱拐小绵羊的大灰狼,让他的几位兄弟汗了一把。 转身看到旁边的澈脸色很不好,于是她抬起纤纤玉手放到他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叶澈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很好,不用担心。”夕言无疑成为了他心中的一盏明灯。 他的笑刺伤了沈宁的眼,她不愿再看到他们之间的融洽,于是转身离开。夕言正想去追,却被寒拉住了,“人家现在心情不好你去有什么用?万一说错了话会让她更难过的。”瞧瞧他这话多么的善解人意啊!只是他真正的目的却是不希望夕言再见她哪怕一面。 正文 第二十八章恶魔小子 沈宁走后夕言也没有再去追问,隐约的她觉得没有寒说的那麽简单,不过她相信他们,所以有些事没有必要知道的太清楚。 樱兰不同于国内的其他大学,樱兰除去正常的寒暑假外,在每年的十一月份也会放一个为期十天的假。在放假前一天,严子烨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严大主席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中透着丝丝霸气的声音。严子烨眉头微挑,墨玉般的眸子染上点点笑意,他语声微寒的道:“夏天,你该叫我一声舅舅吧!” “切,你很在乎吗?”夏天不屑的声音传来,烨可以想像到那边的小子是一副什么嘴脸。“我有事找你。” “你有事找我,我就一定要听吗?”对于这个小鬼的嚣张,他早就领教过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是很欣赏他的。冷静又不失机智,只是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 “啊?”夏天还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有点怔愣。严子烨还真是不按牌理出牌,完全打乱了他的安排。于是某小孩非常上道的说:“烨舅舅,我真的有事找你。”大丈夫能曲能伸怕什么! “嗯!”烨满意的点头,这小子就是聪明,只是不知道是好是坏,老成如他早就感觉不到孩子的快乐了。 “两天后我请你们出来玩,对了一定要带上林夕言啊!”夏天在得到他的允许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一直都在等夕言陪他去玩,可是某人状况百出,这一拖就拖了一个多月。就算表现的再老成他也是一个孩子,耐心终究是有限的。 “臭小子,怎么叫你小姨呢?”烨装作语气不悦的说,满意的听到那边倒吸了口气,然后有些慌乱的问:“你知道了?”而后又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她那么笨,想不知道都难。” “只有我知道,所以你不要再打给别人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烨其实是很认同他说的话的,如果不是太信任六哥,那几位又怎么会猜不到。挂断电话,烨通知了另外几人。 两天后,“绿意盎然”茶餐厅,樱兰六少连同夕言坐在一起等待着某小孩的到来。“这小鬼,明明是他约我们怎么还没来啊!”已经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本来耐性就不多的浩终于抓狂了。 “小孩子嘛!多点耐性,再等等。”因为梁雨的缘故,轩对于孩子是异常的有耐心。 “轩,那也得分人啊!你也不看看那是谁,你看他哪点像个孩子,比浩都机灵。”谦在听到轩的话后,很不认同的说,而且说的一本正经。 “靠,谦。有你这么比喻的吗?我那是不喜欢和人家一般见识。”听他挤兑自己,浩极力澄清自己。 “他说的是事实。浩舅舅就是脑袋少根弦,神经比钢筋还粗。”夏天的声音在谦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一张笑的灿烂的帅气小脸。 见到他众人表情不一,夕言以手抚额明显的头痛。浩则是怒目相视,而另几人就是纯粹看戏了。 “浩舅舅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胆子小,经不起你这么惊吓。”夏天一脸无辜,好像真的怕了似的缩进夕言怀里。 见浩被气的都有些颤抖了,好像马上就要扑过去揍他一顿。他又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浩舅舅,我知道打我你伸不出手,骂我你张不开嘴。” “好小子,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帮你爸教育教育你这个不知大小的小混蛋。”浩是真被他激怒了,隔着桌子就要教训他。夏天却是一点也不慌张,继续往夕言怀里钻。嚣张的看着浩:“你代表月亮消灭我也没有用。林夕言保护我。” 夕言无语望天,她怎么有这么个极品外甥啊!不过没有办法,谁让她是他的小姨了,于是只好厚着脸皮请求浩:“浩,他就是一小孩,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吧!” “哼,小子。看在夕言面子上我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夕言都说话了浩也不会在做什么,再者他本来也不能做什么,这点恐怕除夕言外的所有人都知道。 “天天,你请我们要去哪里玩啊?”轩笑的一脸温柔,夏天小脸一皱,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别人那麽恶心的叫自己,他偏偏那麽叫,让自己想发火都找不到理由。不过他也不是善碴,两人半斤八两。“轩轩小舅舅,我请你们去骑马。” 这两个人拿肉麻不当回事,其他人就没那麽好的定力了。尤其是夕言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还象征性性的搓搓手臂。夏天一看不乐意了,委屈的说:“你嫌弃我!”那语气叫个笃定。 夕言再一次无语,这小子干嘛总注意她啊!于是又一次摆上谄媚的表情“呵呵,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可怜没人爱! “我也认为我很可爱。”看来自恋是没有年龄限制的,还真是够无耻的。 这段闹剧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在夏天的安排下大家一起去了林家在S市的大型马场。对于这里烨他们并不感到陌生,夕言就不一样了看到什么都很好奇。看着她那白痴样子,夏天恨不得离她远点,太丢人了。“你可不可以矜持一点,不要像个乡巴佬一样无知。” “夏天,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我…”还没等夕言威胁完,夏天就接口道:“否则你怎么样?打我一顿?你打得过我吗?”夕言无语,完了。这回是让他吃的死死的了。 相对于夕言的无语,其他人的心情都很好。或许男生天生就有一种驰骋于白山黑水间的豪情,那种肆意挥洒青春的洒脱。 来到马厩他们熟门熟路的找到自己养在这里的爱马。将它们放出来溜溜,然后夏天拉着夕言进了休息室,澈他们也跟着进来了。“你们怎么不去骑马?”夕言不解的问 “呵呵,夕言我们还没有换骑马装。”澈好笑的看着她。夕言大窘,她居然连这个也不知道。“可是我没有带啊!”她忽然想到。 “嘿嘿,我早有准备。”夏天神秘一笑,拉着夕言进了女生换衣室。五分钟后夕言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只见她穿了一身军绿色的骑装,头发绑成马尾,让她本是柔弱的气质中多了几分英气。看起来飒爽英姿,更加吸引人。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夏天对于夕言所展现的效果显然是很满意的,不枉他逛了一天的街。而且对面的几位的表现也让他很满意,看来小舅舅安排给他的任务他一定能够完成。 某小孩的自恋大家早都见惯不怪了,所以呢大家理都没有理他,径自向马场上悠闲逛着的马儿走去。夕言在看到那些马时也是兴奋的不行,骑在马上驰骋是多么的快意啊! “夕言,我教你骑马怎么样?我可是轻易不教人的。”见夕言对马儿表现出的向往,谦轻揽她的肩,一副快答应我的表情。 夕言疑惑的望他一眼,而后很无辜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了谦,其实我是会骑马的。只是没有马寄存在这里。” “你会骑马?”夕言这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包括夏天在内的七个男性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林夕言自初见时所表现的就是柔弱胆小,似乎谁都能欺负她一样。可是现在她却说她会骑马让他们如何接受? 夕言被他们盯的不知所措,局促的解释:“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会骑马。只不过好久没有骑了。” “那就骑我的吧!”深知夕言身份的烨在惊讶一会儿后,立即明白过来,虽然她本性天真善良,但是她毕竟是黑道世家的小公主,林啸虎最疼爱的小女儿。 “好啊!”夕言一阵兴奋,也没有注意另外几个男生在看他们两个时眼神的古怪。烨将自己的爱马“踏雪”牵到夕言面前。夕言一下子就被这匹马吸引了。只见这匹马高大威猛,全身毛皮都是亮黑色的,却唯独在四只蹄子上是白色的毛,叫“踏雪”还真是实至名归。 “踏雪,要乖乖配合夕言啊!”烨走到马耳边温柔的说,还轻柔的拍了拍它的头。然后走到夕言身边,“放心骑吧!踏雪在我身边五年了,不用担心。”然后扶夕言上马。 夕言的动作很娴熟,翻身上马,握紧缰绳。随着清脆的“驾”声响起,踏雪已经稳健的跑了起来。将一切看在眼里,所有人现在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林夕言真的会骑马,而且骑的还很好,骑术完全不在他们之下!夕言原来还有这一面,真不知道这个小女生还有多少让他们惊叹的东西。 几人先后上马,向着那个越来越远的纤细身影追去,烨也又找了一匹马。 骑了好久,大家都感觉到一阵快意。这是好久都没感觉到的酣畅淋漓。那种纵情山水的豪气荡然心间,让几个男生颇有一种生不逢时的感慨,为什么自己就生在了和平年代呢。如果在一个乱世,他们一定可以成就一代霸业。不过他们的生活也是很充实的,作为黑道继承人,他们当然不会自怨自艾,而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多出了一缕阳光。 来到一片碧波荡漾的人工湖前,夕言率先下马,跑到湖边。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误落凡间的精灵,迷乱了人眼。夏天走到她身边附在耳边小声的说:“林夕言,如果你不是我的亲小姨。”然后意味深长的瞥了眼不远处形色个异,却都万分出色的六大帅哥大声道:“我是不会介意你老牛吃嫩草的!”满意的看到六人同时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他得意的笑。 “死小孩,你才是老牛呢!”夕言听他说自己是老牛,怒了!白皙的小脸因为怒气而显得红润,更加可爱。“你要明白我是嫩草!”夏天一本正经的回答。 烨六人无语的看着那正为谁是老牛谁是嫩草吵的不可开交的一大一小,甚是无奈。夕言的思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怎么她抓的重点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呢!所以说林夕言的智商如果说是正一百五,那么她的情商绝对是负一百五。 对于那两个人在争论的幼稚问题,他们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听,所以翻身上马,他们想在溜几圈。 看到他们走远了,林夕言一把抓住夏天衣领,故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不过效果显然是不怎么好的,从夏天抖动的肩膀,和那因为憋笑而发红的小脸就知道了。于是夕言挫败的垮下小脸,夏天看着她,他真不是故意打击她,实在是她的表情太好笑。“夏天,你说你突然约我们来骑马有什么目的?” “我可是受命于小舅舅。他说要我帮你们制造机会,说这么优质的男生你不抓住会遭天遣的。”夏天说的似模似样,好像林孝哲说的话就是真理一样。他是真的很崇拜那个小舅舅。 “切,六哥还真是无聊。他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啦,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尽管别人的闲事。还有你,如果很愿意当红娘那就去撮合撮合你小舅舅和吴欣,不要管我,否则我告诉你外公。”夕言知道原尾后很不给面子的威胁夏天,而夏天这次是真的被威胁到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外公。 正文 第二十九章极限运动 离开马场时已经是中午了,所以大家一起去吃午饭。在这期间几乎所有人都问过夏天下一站去哪,但是这个只有七岁的小男孩却有任何人比不了的耐性,硬是挺过了众人的逼问。在吃过饭后才吩咐司机直接到下一站。 到了目的地,他们才知道这孩子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人家孩子这么大的时候,也就是要求家长带自己去个公园、游乐园、动物园什么的,可他倒好,是来了公园,不过却是公园中的蹦极区。 S市雨山公园以极限运动闻名,这里不仅有蹦极还有攀岩、漂流等很多运动。夕言望着那在高空中叫得高亢的人,下意识的向后退。语声轻颤:“小天,你不会要我们玩这个吧!” 夏天看着她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拉着她就上了一架开往山顶的缆车。夕言想挣扎但可惜她没那个胆子,因为缆车已经启动了。见他们上了,烨他们对视一眼也坐上缆车。 “这小子还真是独特。”寒看着那个在空中眉飞色舞的小孩,很中肯的评价。 “的确,他爸爸就是一个学究一样的人,而他妈妈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真想不到,这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会是这么的独特。”轩对于这个孩子也很是好奇。 “这可能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吧!”烨很感慨的说,就好像夕言一样,林啸虎风云一生,杀伐果断却生了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儿,如果非要一个解释那他只能用这个词了——物极必反。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微风轻轻的吹着,虽然是十一月份,但因为S市位于南方,所以温度并不低。雨山公园,因雨山得名。雨山海拔并不高只有八百多米,而蹦极设施就设在海拔两百米处。 雨山公园的绿化是非常好的,各种亚热带植物和暖温带植物交错生长,从山上流下的泉水纵横交错着,最终汇集到落雨湖中。而落雨湖就在蹦极设施下,换句话说蹦极设施就在落雨湖上。落雨湖水极清,人们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水草和游鱼,绝不亚于桂林第一的漓江。 景色虽美却不能让夕言放松,尤其是在夏天的小手抓到她的手时,她就像只惊弓的鸟儿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冲到烨的身边抱着他的腰就是不放。她这动作可是惊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乖如猫咪的小女生今天却会这么豪放。 因为出来玩,所以烨穿的不是很正式,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皮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衣,他本就是个强势的人,这件衣服一穿更是霸气天成,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夕言抱紧烨的腰就是不放,还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烨敞开的皮衣内,整个一掩耳盗铃。 “林夕言你在干嘛?”被她的动作弄得一脸黑线的夏天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他想问林夕言你可不可以更白痴一点。 “夏天你这个倒霉孩子,我跟你没仇吧!你干嘛总是弄些我害怕的,我可没有被吊在高空展示的嗜好。”夕言从烨的衣服里露出一点,看了眼夏天,说完又缩了回去。 “夕言,你害怕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你缩在烨的怀里就让我们不能理解了。”寒说出了所有人的想法,只不过他说的时候更多的是玩味。 “因为浩曾经说过烨有轻度恐高症,所以他一定不会把我推出去。”夕言说的那是合情合理,却让严子烨哭笑不得。而寒也是戏谑的看向烨,一副很同情的表情。烨回他一记凌厉的眼刀,他只有讪讪的摸摸鼻子。 “你怎么这么胆小!”夏天鄙视的说。夕言被一个小孩鄙视,还真有些难为情。不过相比于被强制蹦极,她还是觉得被鄙视好点。于是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一个小女生,我害怕有什么错?你以为谁能都像你妈妈那样半疯似的。” 夕言居然当着夏天的面说他妈妈陈芳是半疯,众男生真是不得不为她捏把汗,认识这么久今天才知道她原来这么彪悍。不过不得不说他们非常赞同她的观点,陈芳那可不是半疯可以形容的,她整个一疯子。真不知道夏天他老爸是怎么过的。 而夏天的反映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常听道习惯了一样,激不起半点波澜。“我可是为你好,你胆子那么小以后怎么行啊。趁现在你还年轻就该多多锻炼一下。”听听这口气多么的老气横秋啊!整个一长辈训示晚辈。还趁着你还年轻! 被他的语气逗乐了,谦笑的欢快,“这小家伙也是个活宝啊,怎么以前没有发现。” “那是因为少爷我不乐意逗你们这些老男人。”夏天双手插腰,挑衅的看着谦。 “臭小子真是找抽,夸你两句你就偷着乐吧,还敢挑衅!”本来就被他气到的浩,在他这番言语后新仇旧恨一起发作。 “浩舅舅,我可没有你那种乐观,人家随便说点好听的就躲到一边偷着乐。我就说浩舅舅怎么这么健康呢,原来是因为这么容易满足啊!”夏天除了林啸虎外没有怕过任何人,秦浩宇自然成不了例外,所以他才不记后果的一再刺激某人。 浩被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鄙视,可是做不到像夕言那样无动于衷的,他可从来没有阿Q精神。于是冲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夏天,夏天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发难一时没有躲开,被抓了个正着。于是某小孩,又一次发挥了他大丈夫能曲能伸的精神,“呵呵,浩舅舅。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气大伤身啊!” “啧啧,浩看到了吗?这就是鄙视你的小子,还真是让我不得不认同,这孩子可是比你圆滑的多。”谦嬉皮笑脸的对着浩及他手里抓着的夏天一顿品评。 夏天怒瞪笑的欢快的谦,他还真是轻敌了。怎么就忘了他们六个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天才。可能是跟林夕言呆久了,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的杀伤力下降太多,以至于让夏天完全忘了他们的手段了,错把老虎当成了猫咪。谦只是几句话就可以轻易的挑起浩的怒火,让他成为炮灰。 “呵呵,谦舅舅。谬赞了,我可不敢当。浩舅舅虽然性格火爆了点,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所以当然不会给人当枪使。”夏天一脸谦恭的说。 “啧啧,不错嘛!小家伙有前途,跟你小舅舅有一拼了。”见谦的火上浇油被夏天三言两语轻易化解,寒不得不由衷感叹,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那啥在沙滩上啊! “的确,比起六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澈从浩手中将夏天解救下来,拍着他的头说。 夏天得到了自由,立即与浩保持安全距离。然后才拍拍衣服一本正经的说:“我怎么能跟众位舅舅相比呢,比起你们我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啊!比起无耻你们认第二没人敢当第一。”没有个十年,打是打不过的,所以只有逞点口舌之快了。 “夏天,真不愧是大学校长的儿子,这语言就是犀利。”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是那么温柔,却让夏天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逞口舌之快有什么用?我想你外公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有句话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烨就是那种不说则已,一说就让对方无力回击的人。夕言简直都要为他喝彩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烨居然可以在谈笑间就可以让令她头痛的夏天无言以对。真是让她崇拜啊! 她还真表现出了对烨的崇拜,看的夏天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而烨则是很无奈的看着仍旧躲在自己怀里当缩头乌龟的夕言,没有苛责她的意思,从一开始就默许了她的做法。而现在更是带着宠溺的望着她。 “我们来玩蹦极吧!”谦突然对几个人说,而且还表现的很期待。因为早就知道要出来玩所以大家穿得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风格。秦浩宇穿了一身NIKE限量版的运动服,谦是一身黑色风衣配同色西装裤,轩是一套米色休闲西装,澈是藏青色夹克配同色裤子,而寒则是一身黑色休闲装,很随意但又不失大气反而增加了几分亲和力。 “好啊,老子就喜欢刺激。”浩憋屈了一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于是说话都有些放荡了。“浩!”轩看了眼烨怀里的夕言,提醒着秦浩宇。被他这么一喝,浩才反应过来夕言还在,他不能这么粗鲁,所以只能憨憨的傻笑两下以解尴尬。 ------题外话------ 夏天的惊险一日游已经开始。小若今天提前更了,晚上就不更了,明天考试小若要背题。 感谢亲蓝雨峰010送的钻石和花 感谢亲樱桃魔法师送的花 正文 第三十章孩子气 秦浩宇说过后真的开始准备,夕言好奇的伸出头。“浩是典型的挑战狂,别相信他的疯言疯语。”头顶传来烨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平淡如水,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夕言呆呆的看他。烨再次失笑,轻弹她的额头,“真是孩子气!”这是他对林夕言下的定论。 秦浩宇完全准备好了,对着后方的大家比了个手势,就跳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刺激啊!”他豪迈的笑声在整个雨山回荡,让人感觉到了他的快乐,其实快乐是会传染的,甚至夕言都从烨的怀里走了出来。烨了然的摇摇头,看来一会儿有的头痛了。 “夕言,你要玩吗?我陪你下好不好?”夕言走到崖边看着在空中悬着的浩,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兴奋。而谦也是心痒痒,有点跃跃欲试,见夕言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所以温柔的询问。 “嘿嘿,还是算了吧!”夕言看看崖下再看看谦,理智的拒绝了。“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玩。”一直不敢接近夕言的夏天,在她自己走出来后第一时间抓住了她。 夏天之所以这么执着当然有他自己的安排。其实当时他约夕言只是为了玩,可是后来接受了小舅舅的命令,就不再是玩那么简单了。他也想给自己这个孩子气十足的迷糊小姨找一个好归宿,身边这六个男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要!”夕言强硬的拒绝。夏天也不生气,小声的对她耳语:“你不怕我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夕言的个性化他很了解,明明是件小事也能被她无限扩大,而且她投鼠忌器,只能答应。果然,夕言不负他所望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得知她要玩,几个男生古怪的盯着夏天,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谦干脆拉过夏天小声询问他说:“怎么做到的。”夏天高深的一笑,摇摇头叹道:“山人自有妙计!”恨得谦牙痒痒。 秦浩宇神采飞扬的回到陆地,没有一点的不适,看夕言也要去,就跑过来兴奋的跟她说:“夕言,下边可好玩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夕言相信了他的话,神色也放松了点。在工作人员为她弄好后,谦又围在她身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让她跳。而夕言站在崖边,望着下边碧色的湖水,身体有些颤抖。 “林夕言,你还能不能跳了?再看花都谢了!”夏天的突然大喝,吓了夕言一跳,于是她在紧张的情况下一失足,掉了下去。“啊!”这声音不可谓不凄惨,直惊的雨山公园内所有鸟雀齐飞,也让几个字男生听的肝颤。 “啊!救命啊!我不要玩了。爸爸!”从夕言声音中的颤抖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有多无助,而最后那声“爸爸”更是说明了她的恐惧。 “快拉她上来!”烨先冲到工作人员面前,语气冰冷的说。他那寒如冰块的脸让工作人员畏惧的吞吞口水,硬着头皮道:“那个时间还没到。” “靠,老子让你时间没到!”秦浩宇可是没有其他人的风度,每听到一声夕言的尖叫他的心就像是被割了一刀一样,在这样下去,他就被凌迟了!于是铁拳一挥,工作人员的鼻子就塌了,荫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看到浩那扭曲的脸,工作人员也顾不上鼻子,急忙去拉夕言,他知道如果他不按照他们的话做,他就不只是鼻子遭殃了。 “靠,就是贱的。好言好语你不听,非要让拳头说话。”谦讽刺的看着那个被打了还必须先拉夕言上来的男人。 “劣根性!”寒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几个有些失控的好友。目光转到澈那里,却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夕言很快就被拉了上来。而她此时的状态却是让几个男生想笑又不敢,憋的很难受。只见夕言头发因为挣扎而散乱着,脸上也全是泪痕,因为刚才的动作沾了很多灰尘,真的像只花猫。 被烨抱在怀里,夕言将鼻涕眼泪都蹭到了他那白如初雪的衬衣上,而她却仍然在不停的哭。烨也管不了衣服怎样了,怀里那个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女生才真的让他头痛呢。“夕言。”他试探性的叫叫她。 “呜呜呜呜,烨。那下面好吓人,一点也不好玩。”夕言含糊的说,一说到这,她有想起了刚才自己在下面是多么的害怕,哭声不减反增“呜呜呜呜呜呜……” 烨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兄弟们,却见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无错,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了!“那个夕言你别哭啊!”秦浩宇手足无措,语气惊慌,用力的拉扯他那淡黄色的头发。 “对呀对呀!夕言,你看我帮你揍那个可恶的男人。”谦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个工作人员就是两脚。工作人员自认人高马大,却硬是避不开他的攻击。 “夕言,别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澈也温声细语的劝慰。女生不是都很在意形象吗,这么说也许管用。可他偏偏碰到了一个特例,夕言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她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见劝解无用澈挫败的退后,换人。“那个夕言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你想啊你那天从树上掉下来砸到我,我不是也没怎么样!”听这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哇哇哇。”这回哭的更大声了,小手指着寒哽咽着说:“我就知道,寒根本就没有原谅我,到现在还记得!” 寒听后摸摸鼻子,他有吗? 最后大家把希望都寄托在轩身上,轩是倍感压力啊!又摆出他那诱拐小绵羊的大灰狼笑容。“夕言,别哭了,一会儿轩哥哥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倒!周围众人都被他雷倒了。这还真是哄小孩啊,怎么说林夕言都有二十岁了,用这招不合适吧! 夕言也被他雷到了,一时竟忘记了哭,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轩舒了口气,那温柔笑意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不管这招好不好,终是殊途同归起到了想要的效果,夕言不哭了。“好了好了,哭也是浪费体力的,你现在发泄的差不多了,就不要再哭了,你看我们大家多担心!” 夕言看着众人担心的盯着自己,感觉很温暖。强扯出了一个比哭好看不到哪里的笑容,“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因为哭的时间太长,她说话有些哽咽。 自从看到她哭,夏天就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于是躲到一边偷偷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其实他是真的喜欢夕言这个小姨的,很小的时候就和她呆在一起,他之所以表现的那么老成,就是因为他要保护夕言。 夕言自然也看到了,在一边黯然神伤的夏天,于是踉跄的走过去抱住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安慰他:“你不要担心,我只是一时害怕,我现在已经没有事了。” 被夕言拥在怀里安慰,夏天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呜呜,小姨,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伤害你的。”夕言拍着他的背,幽幽叹道:“我知道!”没错,她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纵容这个小子的没大没小,她知道家里人,包括这个只有七岁的孩子都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她,她是全家人所珍视的宝贝。“可是,你还是个孩子,就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不能为了我而放弃你自己的童年。我是可以保护自己的。” 他们的对话因为声音太小,所以那六位并没有听到。只是感慨于夏天对夕言的与众不同。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嘛!”夕言含笑看着此时像个孩子的夏天。夏天被她这么一说,手臂一抬擦干了眼泪。“我那是被沙子迷了眼睛,好了,我们去下一站吧!” 正文 第三十一章刺激(一) 等他们解决完殴打工作人员这件事情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在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大家上了一辆观光大巴。 运动了一天,本以为可以结束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夏天却说这只是行程的一半。于是就想多吃点吧,有充足的体力好应对这不按牌理出招的孩子,可是结果呢,到了饭店就点了那么几个菜,他们想自费再点一些都被制止了,这小子是在虐待他们。 “夏天,这是要去哪啊?我还没有吃饱呢,可是没有心情观光。”一直很能吃的浩只吃了一点,现在肚子还在抗议,所以心情很不好,语气也很冲。 “你就知足吧!你不是还吃了夕言的那份!”谦与他对面而坐,抬腿踹了过去。这家伙就不知道满足,这车上就数他吃得最多了,还有脸抱怨。 “你们也不要有什么负面情绪,我不让你们吃太饱,当然是有原因的,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夏天撇撇嘴,这么大的人了,一顿不吃能饿死吗?而且他们还吃了半饱吧! “我一直想知道你要带我们去哪玩。怎么样夏天,能不能透露一下。”对这个孩子,寒一直都是很好奇的,所以也从来没有用看待孩子的眼光看他,而是以同龄人的身份对待他。 “是啊!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条路应该是通往S市地下飙车大本营吧!”S市是国内经济发展的龙头,国内外富商无数,所以S市的地下行业也很兴盛。就比如这飙车吧!一些富二代为了寻求刺激,就在S市与J省交界的连绵几百公里的大山中开辟了几条专用的飙车赛道。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各种世界名车被改造的面目全非,还有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车部件。这里是另外一个天地,不同于你所熟知的那个世界。在这里没有对学识修养的崇尚,有得只是最原始野性的释放。打个通俗的比喻,在这里如果你看上了哪个人带来的女伴,只要脱下一只手套扔给他,你就可以用飙车的形式赢得那个女人。在这里女人是连物品都不如得存在。而夏天带他们来又有什么目的?轩的目光变得深邃,笑意不在。 “夏天,希望你不要玩的太过火。”澈对于这里并没有轩了解的多,但也知道这里的水很深,如果不借用家里的势力,恐怕他们都很难招架,但如果他们随便一家介入就够了。 夏天无视他的警告,没有人知道,这片天地实际上是林孝哲自己偷偷搞出来的,在这里有他最精英的手下,他们只听令于林孝哲,所以说这是他的秘密军事基地。当时他问过小舅舅为什么选在这,这里这么乱。 林孝哲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是无与伦比的自信。他说:“我培养自己的势力,并不是想与你外公怎么样。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兄弟盟树大招风,你外公性格又过于刚硬树敌无数,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早做准备不会有错的。至于为什么选择这里,你想啊,这里来的都是什么人!那都是未来新秀,家族掌权者。谁要是想在这里撒野,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而我建的这个基地可以为他们提供放松的方式又能保护他们的安全,交一定的入场费也是应该的!” 这是林孝哲在得知夕言会赔他玩时告诉他的。他没想到小舅舅会这么有远见,更让他无语的是,小舅舅说这里之所以可以建的这么好,是因为小姨林夕言出的资。他在听到这个信息时相当惊骇了,一直以为夕言是个不愔世事的小女生,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面。 一看他那惊诧的表情,林孝哲就知道他想歪了。于是好笑的说:“想什么呢!我只是说她出了钱,我没有说她知道钱用来做什么。”林孝哲见他不太相信,笑的更有深意。的确,二十多个亿怎么可能不被询问,可偏偏他的妹妹是个极品,对于钱只当作是一个概念,她自己到底有多少钱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当时去跟她借钱时,她就直接仍给他一张卡,告诉他不用还了,就是那张卡成就了他的梦想。你说让他如何不疼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回忆完了,夏天忽然想到当事人就在身边为什么不问问呢。于是爬到夕言身边小声问:“小姨你借给小舅舅多少钱?他用来干什么了?” 夕言被他问的一愣,随后仔细的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曾经给过哥哥一张卡,不过他做了什么她还真不知道。所以只有老实的回答:“不知道啊!他当时有急用我就给了他一张卡。” 看着夕言那懵懂的表情,夏天翻了个白眼。颇有感慨的叹息:“你这样的女生,谁喜欢你,谁算是彻底栽了。光为你操心都得累死,你老公要是死了,都不用医生诊断,肯定是心力焦悴。” “死孩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你才死老公呢!”夏天的毒舌比之寒也是不遑多让,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是夕言还是忍不住发火,揪着他的耳朵大吼。 几个男生在听了夏天的话后,脸色都不太好看。烨更是阴沉到了极点,吓得夏天都瑟缩了一下,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烨也是令他畏惧的人之一。 “那个,到了。”被六个危险人物盯着即使心理素质再好也承受不住。在夏天即将破功之际,车子停了下来。于是他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下车。 车子并没有开到真正的山里,而是停在了通往大山深处飙车大本营的唯一通道边。而道上还停了四辆改装后的法拉利顶级跑车,清一色的黑色。 “好家伙!居然是法拉利最新一款的跑车,据说全球限量供应二十辆,这里居然就有四辆!”对于跑车秦浩宇是非一般的热衷,几个兄弟的跑车他都开过,而且在他欧洲的家里就有各种各样的限量版跑车数十辆。 “啧啧啧,真的啊!而且从这个改装可以看出来肯定出自乔治&8226;罗兰之手。夏天,这是你舅舅提供的吧!”走上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谦赞叹的说。乔治&8226;罗兰世界顶级赛车设计师,跑车改造专家林孝哲好友之一,也是他的御用司机。他们一直不知道骄傲如乔治,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给林孝哲当司机,而且还是谁不让他当,他就跟谁急那种。曾经一度他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但在看到乔治和某女生滚床单后,他就更不解了。 “谦舅舅,就是识货。”夏天一脸骄傲,小舅舅的东西都非凡品。夕言见他那狗腿的表情,不屑的冷哼。夏天睨她一眼,叹道:“这都不算什么,小舅舅有更好的,不过都被某人毁了。”夕言听后俏脸一红,不出声了。 “快说,怎么回事?”对车的喜爱让浩对夏天的话很感兴趣。于是不计前嫌的搂着他的小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就是某人一时兴起,央求哥哥教她开车,而某人恋妹成狂,自然是用最好的车教他的宝贝儿妹妹了。可偏偏某人就是笨的猪见了都头痛,于是车是一辆接着一辆的报废,连乔治见了都说无能为力。”夏天说的那是绘声绘色,夕言的头是越来越低。 “你是说小公主学车?”寒惊奇的问,简直不可思议,小公主对于他们一直都是神秘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她的具体信息,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听说她一直就读于英国的女校是真的吗?”轩也很感兴趣的问,他记得小时候妈妈常常去英国教那个婷姨的小女儿钢琴,常常说一些她在女校的事。 “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女生这么感兴趣了?夏天,天色不早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烨及时的打断了他们的追问,要知道再问下去恐怕就要露馅了,现在夕言就已经有点不淡定了。于是他目光凌厉的警告某小孩,“小子,识相的你就给我闭嘴。” 夏天是什么人,小人精一个。怎么会看不懂他所传达的信息,所以很识时务的选择按照他的意思办,极配合的道:“对啊!我是请你们来体现刺激的,不要提某人扫兴了。现在我们就进大本营!我和林夕言一辆车,你们两人一组自行分配。”说完就拉着呆愣的夕言上了一辆车,并为她系好安全带。 又一次让这小子将夕言带走,浩等人郁闷的上了车,尾随前面那辆开的堪比龟速的跑车。还真是讽刺,开的跑车,却跑的比牛车还慢,秦浩宇握紧方向盘的手都冒了青筋,这小子真是恶魔。相比较下其他人就淡定多了,同样是开车尾随,轩和寒却是心情极佳,男人骨子里面的野性今天可以尽情释放了。 ------题外话------ 感谢亲adminreal送的钻钻 正文 第三十二章刺激(二) 上了车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良久夏天才异常严肃的对夕言说:“小姨,一会儿你所看到的都是最真实的人性,所以不要逃避接受。还有,一会儿下了车就跟在那六个人身边。”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会带夕言来这里,不过舅舅安排了他相信一定是有原因的,毕竟那个人最珍惜的就是他妹妹。 “哦,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不过他那不苟言笑的样子还是让夕言认真的思考了。窗外仍然一片绿意盎然,大片的亚热带长绿阔叶林生长的极为茂盛,偶尔有几只鸟从林间飞起,这片天地和谐而宁静。但这或许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吧! 即使车开的再慢终点是不会变的,车子在灰暗的林间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忽然闯入一片强光当中。飙车大本营到了。不同于之前的黑暗,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咦?今天有新人加入,看来今天有点意思啊!”一个身穿紧身皮衣的光头青年,在看到他们的四辆车后,猥琐的笑道。 他的这幅嘴脸让从车上下来的八人不约而同的皱眉,上前一步澈寒着一张脸将夕言拉到六人之间。冷冷的哼了一声。 “姚少,好久不见了。怎么这么有兴致!”在适应了光线之后,轩才看清刚才说话的人,于是温柔一笑,打起了招呼。烨在看清人后嘴角一勾笑的轻蔑。而谦也是淡淡的嘲讽“呦,姚少怎么来这了。我还以为只有在夜店才见得到你呢!” “谦哥,这你就不懂了不是,夜店那些女人,有钱什么都行,一个个装的跟大家闺秀似的,哪有这里的女人狂野。谦哥,你要不要试试?”姚少一副跟他极熟的样子,还把自己怀里抱着的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显示给他看。 女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抹胸,下身一件同色紧身热裤,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而脖颈上尽是些紫红的痕迹,谦一下子涨红了脸,他不是害羞,他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他的脸皮早练的比城墙还厚了。至于为什么今天他脸红了,那是因为夕言在,他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姚少气的。 “夕言,你不要听他胡说,我其实是很纯洁的。”谦深怕夕言误会他的人品,所以焦急的解释。 “哦,我知道了!谦是很纯洁的。”夕言见他那么紧张,所以很认真的回答他,谦脸色稍缓,夕言又接着说:“只是常去夜店而已。”月森谦泪奔,拜托小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打击人,我的心脏不好。围在周围的几人都被夕言的话和谦那吞了苍蝇的表情取悦了纷纷笑了起来。 姚少的女伴早就被这六个形色个异却都英俊潇洒的男生迷惑了,见他们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却围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笑的灿烂,心中顿时火气直飙,摆了个自认性感的poss。“帅哥,第一次来这边吧!需要我做向导吗?” 她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却不想这几个男生理都不理她。而寒还嫌恶的远离她,好像她身上有传染病似的。语气也是极为不满足:“不要拿你那不知道多少人碰过的身体接近我,少爷我有洁癖!”这话可谓踯地有声,让周围好多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女人恼羞成怒,有些口不择言。她在这飙车大本营两年,来这的哪个男人不夸她漂亮,今天这么失败她只能相信寒自身有问题。的确,单从外貌来讲,这个女人长得的确不错,身材也很惹火,不过寒他们是什么人女人见得多了什么样的没见过?想让他们感兴趣,这个女人还的练个百八十年。 “爷是不是男人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说是不是啊,小言言。”寒将看戏看的高兴的夕言拉到自己身边,暧昧的在她耳边轻问,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对。 众人将目光投向被寒抱在怀里的夕言,再看那个妖艳女子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戏谑。夕言在来之前被夏天逼着换了他准备的衣服,还画了淡妆。现在夕言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贴身衬衣,带一个黑色骷髅吊坠,外套一件黑色小皮衣,下身黑色长丝袜将修长的美腿包裹住,在套上一款黑色皮制超短裙,刚好包住屁股的那种。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性感魅惑,而她本身又带有清纯可人的气质,所以更加的吸引眼球。妖艳女子与她一比就显得魅俗了。 用浩当时的话说就是“真是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平板的身材,原来这么有料。”澈当时也说了一句:“夕言这身打扮是妖娆又不流于俗套,或许只有她才能将这看似矛盾的的两种感觉融合在一起。” 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夕言这才挣脱了寒的怀抱,不满的逼问:“君毅寒,你刚才干什么!” 寒整理一下衣服,他承认刚才他是故意的,他是想看看大家是什么反应,只是可惜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而夕言是被他吓傻了忘了反应。被夕言追问,寒很无辜的摊摊手“我们是朋友嘛!那个女人怀疑我不是男人,我当然要证明给她看了。再说你知道的我可是很男人的。” “你是不是男人我怎么知道!”夕言不满的瞪他,又小声抱怨道:“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小人是肯定的,不就是砸你一回嘛!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她的抱怨寒听的清清楚楚,脸色不太好看,不过马上他又换上一副轻挑的笑容“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验证一下?” “啊!君毅寒你变态。”夕言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他,躲到了烨和澈的身后。轩无奈的拉出她,“寒是逗你玩的,不过夕言在男生面前不要问他是不是男人,更不要说他是小人或者小气之类的,这是很伤男性自尊的。”轩如同长辈一样教导夕言,但看在大家眼里还是更像大灰狼。 “小子,我要向你挑战。”周围本是嘈杂的声音在这个声音响起后全场都安静下来了。只见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拥着刚才离开的妖艳女子走了过来,摘下自己左手的黑色手套,仍向寒的面门,寒轻蔑的看着他们就好像在看猴子。 “小子,不接吗?果然没种。哈哈哈哈…”见寒没有接自己的手套,男人狂妄的大笑。 寒轻拍没有半点灰尘的衣服,邪媚的笑。“看来你们记性不好,我说过我有洁癖,这种不知道多少人碰过的脏东西我怎么会接。”说着还狠狠的踩了下脚下的手套。 “小子,你好狂。你知道我是谁吗?”男子面目狰狞的问。这还是他来到S市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 “我管你是谁啊!”寒看都不看他。夕言被男人脸上越来越狰狞的表情吓到,颤抖的拉了下寒的衣袖,以期望他能够少说一句。寒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对着男人道:“你不要吓坏了我的小言言!” 夕言现在恨不得晕过去,愤恨的抽出手,用力的瞪他。浩看着眼前的情况,兴奋的磨拳擦掌,“靠,寒你比我还嚣张,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堪比钢筋的神经能知道什么!”现在他是无比的赞同夏天对浩的评价,太tmd精准了。 “好,很好,非常好。果然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小子你们有种,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比?”男人是被气急了,连说了几个好才咬牙切齿的问。 “比,为什么不比。寒,咱哥们自离家以来怕过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家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浩那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会来。 寒与烨等人对视了一眼,潇洒的脱下自己的一双手套,不甚在意的说:“好啊!你想怎么比?” 男人脸色阴沉沉的,“就来最常规的比赛,我们不比技术只比速度。从这里出发,绕已有跑到跑上几圈最快的胜。如果赢了就让对方带来的女伴跳脱衣舞。”男人目露淫光的盯着躲在烨和澈身后的夕言。 “我对那个女人的身材没有兴趣,我怕到时候看了污染我的眼睛。这样吧,我赢了就把这个女人送给他们。”寒指了指女人,又指了指后方站着看戏的几个小混混。意思不言而喻。 “小子,不要太嚣张!好我答应你。”男人本来就对那个女人没有爱,她的死活与他和干! 夕言见自己成了赌注,气的就要找寒理论,被澈拦了下来。“夕言,不要激动寒是不会输的。”夕言眼中含着泪,看着他又将头低了下来,瓮声瓮气的说:“你们不明白的!” 澈看到这样的她很心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烨却是走过去将夕言拉进怀里,语声轻柔的安慰:“不是你想的那样,寒是很珍惜你的。之所以会答应用你当赌注是因为他有必胜的把握,不然即使被骂没种他也不会答应的。正因为尊重你所以才要堂堂正正的赢。” 夕言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怎么也想不到最了解她的想法的居然是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严子烨。 ------题外话------ 刺激之旅继续进行,亲们一定要继续支持小若! 小若求收藏 正文 第三十三章刺激(三) 在夕言的印象中,烨一直都是一个冷静睿智的人,他从来不多话,不会像谦那样子讲笑话,也不会像轩一样温柔的笑。他虽然一直在她身边,却没有给她太强的存在感,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压抑,却往往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他在她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有些不同了,她不会畏惧他冷漠的外表。 “可是,烨。我……”夕言从他的怀里挣脱,目光闪烁,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烨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翩翩公子般高贵优雅。他微抬白皙的大手,为她将刘海挽到耳际,“相信我!”他说的莫名其妙,夕言却明白了! 在得到寒的答复后,男子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打开车门他轻蔑的看着他们:“小子,记住。我叫王志。” 听到他的自报家门,寒等人却是面无表情,就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夏天在听到时却是一下子了然了,小舅舅果然是奸诈,现在他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带夕言来这里玩了,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看来“兄弟就是用来卖的”这句话,小舅舅不只是说说而已! “六哥真是有心了!”一直站在夏天身边的轩,在夏天沉思时突然开口感慨万千的说。他早就知道六哥不是他们见到的那么简单,就单说他身边的人吧!哪一个没点能耐。他早怀疑这里是林孝哲的产业,只是一直没有确定,但今天他们的到来绝对不会是偶然,而能够命令夏天的只有六哥,不过就是不知道烨知道多少!如果说六哥深不见底,那么烨也差不多了,至少他是看不明白他们。 近些天他也从S市一些富二代那里听说了一些消息。据说那个王志是两个月前从美国回来的,自从他到这里后就从来没有输过,严重影响了这里的正常经营,所以这的幕后老板对他自然是欲除之而后快了。而有这个能力的人,恐怕也就他们几个了,至少那位幕后老板不会亲自上阵。 “你知道?真不愧是梁圣轩!”夏天感叹的说,樱兰六少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现在他算是见识到了。“如你所想!”相信小舅舅是不会介意被他们知道的。 “看来,我对六哥还是不够了解!”轩颇有些无奈的说,夏天翻个白眼,“他也未必能够真正了解你,你们彼此彼此吧!”夏天目光炯炯的望着他,轩似乎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句话“兄弟见好就收吧!要多少是多啊!”于是乎他笑了,释然了。 他们在这里聊天,谦和浩在另一边为寒摇旗呐喊。寒已经上了车,烨轻拍夕言,眸光指向寒“去吧!”夕言望他一眼,扭捏的走过去。“那个你要加油啊!”寒回她一个灿烂的让百花失色的笑容,让夕言又一次感叹他的妖孽。寒很快收了笑容面容很严肃,“谦!”月森谦了然的点头,“放心,有我呢!”然后拉着夕言退到远处。秦浩宇也后知后觉的跟了过去。 “啪啪啪啪。”一个手拿红色小旗的男子,轻拍了几下手掌。接着就见几个容貌艳丽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走出来,只见她们旁若无人的脱下自己的风衣,里面是清一色的比基尼。夕言看的目瞪口呆,随着她们的热舞结束,发令枪声响起,两辆车几乎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夕言甚至都没有看清楚。 目光再次聚焦到那几个女人身上,她们居然就那么站在那里风衣也没有穿。夕言瞪大眼睛看着她们,“她们?”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寒身上,谦这才想起夕言,想都不想他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夕言的眼睛,还自我催眠似的说:“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夕言不悦的扯下他的大手,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他。“谦,你干嘛啊,为什么蒙我的眼睛?我们都是女生,她们有的我都有,要捂也是捂你自己吧!”她这话说的够彪悍,谦的脸瞬间涨红。浩也是在一边捂嘴偷笑,笑够了他才问:“那刚才为什么夕言你那么大的反应?” 夕言又瞟了眼那几个近乎全裸的女人,又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她们穿那么少不冷吗?”她问。 谦和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果然不是来自同一个国度,完全不是一样的思维啊!正在两人抚额叹息时,夕言那好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们在干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谦和浩同时望过去,也是瞬间脸黑了。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一次蒙住了夕言的眼睛,而夕言在他蒙住自己时也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她以为又是不让自己看那几个比基尼女人呢! 被捂住眼睛,谦不敢挣脱,他怕夕言有样学样的也睁开眼睛。所以根据感觉对着秦浩宇的臀部就是一脚,语气不善的说:“靠,还真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还不快去收拾一下。” 秦浩宇被他踢了,竟出人意料的没有暴走出手回击,而是声音很小的说:“那个,不太好吧!”他这么没有出息的表现让谦大为光火。“靠,老子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善良,夕言可是在呢!” “嗯,我在!”似乎是为了证实谦的话,夕言很认真的说。 秦浩宇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女生,于是果断的决定“我这就去!”然后很豪气的向声源处走去,不过怎么看他都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最初夕言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但眼睛看不到了其它的感官就会异常清晰,所以她听到了那边传过来的“嗯嗯,啊啊”的声音,白嫩的小脸瞬间烧了起来,谦自然是感觉到了,于是戏谑的问:“夕言,用不用我把手放开?让你学习学习?”夕言耳朵都红了,月森谦这仇我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慢慢算,于是她沉默了。 谦也不再逗她,商量似的说:“夕言,把你的手拿开好不好?”这个样子他什么都看不到,怎么保护她!“啊?谦原来你这么变态,居然有窥淫癖!”夕言这一回可是让他给惊到了,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还惊恐的叫其他人。谦好气又好笑的伸手将她整个小脑袋拉进自己怀里,她的声音也被他的衣服阻隔了。谦苦着一张脸道:“姑奶奶,你瞎嚷什么啊!我这是为了保护你,这里可不安全,不然寒在离开前也不会特意嘱咐。”夕言这才知道,于是很配合的不动了。 再说秦浩宇同学,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在走到那对背倚在树上做着某种运动的男女跟前时,脸色可以说已经黑成锅底了。只见他伸出右手扯过男子的后衣领让他面对自己,在男子转过来后,他一记左勾拳打得男子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浩轻啐一口,对着男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大骂:“靠,你tmd是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啦!不知道这里是公众场合吗?没看到还有其他女生在吗?”被打的男子很想问“大哥,你知道是公众场合,为什么还这么打我。”不过他现在不敢说,于是颤声的指着浩:“你,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爸可是市委常委。啊,你怎么还打我!” “靠,你爸来了我也照打不误。市委常委在老子眼里屁都不是。小子,识相的快滚。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走不走的了。”浩又是一脚,狠厉的说,男子连滚带爬的离开。那个女人也从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崇拜,对着浩做了个自认撩人的动作嗲嗲的说:“哥哥,你好帅!”浩邪魅一笑可谓勾魂慑魄,女生立即眼冒红心,他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不耐的道“三秒钟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可以保证你比他更惨。”女生见过他的手段,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于是也匆匆的跑了。 在浩回到他们身边时,寒的车则出现了。不用想第一的一定是他了,从车上下来对着自己人展颜一笑:“幸不辱命!”烨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以下他的肩“寒,好样的!” 王志也下了车目光变幻莫测的看着他们。澈一直注意着他,现在见他表情就明白他想的什么,于是他双手抱胸目光轻蔑,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蝼蚁一般。“最好收起你的想法,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而一旦招惹了,你就要有死的觉悟。我奉劝你最好是见好就收吧,不然我怕你主子都保不住你!一个庞然大物又岂是你能撼动的。” 王志的脸色极为难看,脸上冷汗涔涔,他没有想到他们会知道这么多。“你走吧!”轩走过来扔给他一张支票,英俊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王志识相的收了支票离开此地。 “夕言,你看到了吗?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一般,他们每一个都是家资过亿。平时他们也都是衣冠楚楚,温柔优雅。可是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难道就不是真实的他们吗?所以看人永远不要看表面。”烨扫视那些肆意玩闹、大吼大叫的人,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单纯的叙述一样。 正文 第三十四章逛夜市 和来时一样,大家坐着观光大巴从山里向S市市区行去。此时已是华灯初上,车经由高速公路,开到S市的主干道,路灯、车灯、霓虹灯交相辉映。S市的夜景从来都不是盖的,甚至成为世界闻名的不夜城。而车上却是异常安静,每个人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夕言也是靠在澈的怀里睡得正香。 “哈!”夕言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揉迷朦的睡眼。她的动作就那么僵在原处,然后慌乱的坐好,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她居然是倚在澈的怀里,然后她很尴尬的嘿嘿一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醒了?你睡了一个多小时。”澈浑然不在意她的尴尬,他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当时烨对她苦口婆心的教导,却发现她已经在谦的怀里睡着了,他们对她真是非常无奈啊!又舍不得叫醒她,只有抱着她上车了。而烨当时只是淡然一笑,因为他私心里觉得对这个社会还是不要认得太清更好! “对不起啊!当时我眼前一片漆黑,而且身边又那么温暖一时情不自禁就睡着了。”夕言吐吐小舌头,说不出的可爱,让人不忍心责怪她。澈自然也不会,“不用道歉,我们也没有说你做错了,只是夕言你为什么那么嗜睡?”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夕言那是真的嗜睡,一天不睡个十二个小时都不行,她经常在烨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睡午觉,从下午一点睡到三点半,晚上睡得也很早大约十点就睡了。 “呵呵,这个是习惯问题。对,习惯!”夕言抓抓头发总不能说自己太懒吧,于是集中生智说成习惯。夏天听到她的解释,瞥了瞥嘴,你就瞎掰吧! “那个,我们这是去哪里?”夕言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于是笨拙的转移话题。澈等人都是人精哪会不懂,于是随着她的话风也不再纠缠。“夏天说今天的最后一站是夜市,小吃街。” 其实夕言对S市并不是很了解,她自小还是大多生活在国外的,只有部分时间生活在国内,还是在著名的西子湖畔。所以逛夜市对她而言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所以她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整张精致的小脸都生动起来。 “呀!我忘了,我没有订酒店。”夏天突然拍了自己的小脑袋一副懊恼表情。酒店是一定要的,因为他们逛完肯定是半夜三更了,不可能回家。 “算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下面的事就交给我吧!你还太小,等在长大点再去守候你珍视的人也不迟。”烨似一位长辈一样慈爱的拍拍夏天的头。又对其他人说:“待会儿你们先去玩,我去安排一下。” “烨,不来了吗?”夕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问问。不知不觉中对他的感觉也变了,可能是他们每天都朝夕相处的原因吧! 严子烨身形一顿,温柔的对她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然后留下了车上了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奔驰。车内又陷入了寂静,每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和严子烨的离开有关。如果单纯的订一家酒店,他们中随便哪个人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哪里需要严大总裁亲自出马,而他去了就说明有什么事发生了或者要发生。 “到了,我们也下!”在一处公园车停了下来,轩招呼大家一起下了车。此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轩整整衣服,看了眼腕上的金表,温文尔雅的勾起唇角,“S市的夜生活现在才真正开始,我们去夜市吧!” 夜市其实卖的大都是一些地摊货和一些廉价品,而他们当然是不屑这些的,他们的目的地是夜市的小吃一条街。小吃街是最近几年才建成的,商家大都是原来那些路边摊商贩。为了规划市区才建的这里没想到却成了本市的一个特色。这里汇集了古今中外各种名小吃,来自全国各地的摊位达到了近万家,而每天来到这里的游客和本地人也达到了数万,每天的消费额近千万。当然与这么多的人流相对的就是治安问题,这里也是S市管理的一个死角,小势力云集混混甚至近万。其实倒也可以理解,S市人口数千万流动人口更是无法估算,这里又是一块肥肉,不乱才怪。 而轩之所以让大家在公园下车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毕竟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他们虽然不怕但是从来不做没有保证的事。 “哇!S市竟然有这么有趣的地方吗?”夕言兴奋的直跺脚,双眼冒光,真有点手舞足蹈的感觉。林夕言人生有两大爱好甚至可以称之为嗜好:一个不用说了自然是睡,另一个就是吃,说来也怪,你说她人长得小巧精致说话也是温声细语,举止更是优雅。可偏偏食量很大,让你完全不敢相信,她最喜欢那些垃圾食品每天都会买一大包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就开始吃,虽然每天都有人帮她解决,但她的胃口还真不是盖的,有一点最好就是她怎么吃都不胖,寒曾玩笑的说:她都白吃(痴)了!被夕言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可不!这可真是称了某人的心,如了某人的意啊!你说吃的比猪还多,却不长一斤肉,这不是谁养谁赔嘛!”寒一副很有感慨的样子,自那次被砸他就常常挖苦一下夕言,不能砸回来他还不能说回来吗? 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扬起自己招牌式的妖孽笑容,让夕言恨不得撕了他那张祸水的脸。她也真的做了,只是冲到一半就被谦拦腰抱住了,“夕言,别理他!他就是嫉妒你干吃不胖。”谦笑嘻嘻的,搂着夕言两个人一起打击寒。“嗯,谦你说的对,某人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谁总和我抢吃的。”夕言见有人帮自己,也是不遗余力的打击寒,揭短那是必须的。 “唉!你们真是……”寒无语的看着那两个笑的得意忘形的家伙。“走了走了,哥哥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我们也跟上。”握紧夕言的手,澈拉着她追上寒。轩就在夕言身边为她讲解着“夕言,听说你一直在国外生活,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咱们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话饮食文化。” 此时他们已经身在拥挤的小吃街了。夕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这样的地方,这里可谓是人山人海了。人流如水,热闹非常,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来自各种小吃的香味,引诱着往来的人。 “夕言,你流口水了。”谦走到她面前戏谑的说。夕言下意识的伸手去擦,干得!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嗔怪的瞪了谦一眼不理他了,谦和其他人都被她逗笑了。 “轩,那是什么?”夕言指着一个小摊子问身边的轩。轩随着她的手指看去,温润的笑笑:“那是天津的名小吃狗不理包子。不是有套说法嘛!皮薄馅大十八个褶真是一点都不虚。浩,夕言想吃你去买几个。” 秦浩宇一直都饿着,听了他的话屁颠屁颠的去买了,一点没有被奴役的不快“唉!真是没出息。孺子不可教也!”谦一副痛心疾首,怒其不争的样子,但眼底全是笑意。 “我买了十个,来来来!”浩的实力不容小觑刚过去居然就买到了。“我们一人一个就好,剩下的全都给你。”看他那就像饿死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包子眼睛都放蓝光,澈给几人一人分了一个。 “哇,好好吃啊!”夕言咬了一口细细品尝,然后就是一声赞叹,眼睛亮晶晶的灿若星辰。接着她有疑惑的问:“浩,别人排了那么久的队都没有买到,为什么你刚去就买到了?” 秦浩宇憨笑两声,抓抓头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跟老板说了一些话。”几个人都好奇的看向他示意他快说“那个我就说我女朋友要吃,如果我买不到他就会和她身边那个男人在一起。”浩看着夕言和轩,两人嘴角抽搐,谁说秦浩宇不懂人情世故啦! “浩,真没想到啊!”寒豪气的拍上他的肩,好像才认识他一样。 吃过了包子,大家继续逛。夕言每走到一处轩就能准确的说出那是什么小吃甚至连做法都知道。“这边的都是本地小吃,鸡腿饭、肉粽、三丝春卷、大排面、蟹壳黄。还有这边的点心有果仁梅花酥、发财元宝酥、棋盘糕、吉祥如意糕。” “轩,它们看起来都很好啊!我想吃。”夕言双手合什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可爱,轩无可奈何却也不能再纵容她,于是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夕言,已经很晚了,晚上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来日方长小吃街不会倒闭的以后再吃也不迟。听话!”最后俨然变成了哄孩子。 “可是我好想吃啊!”夕言不死心的继续装可怜,轩也不看她拉她到下一个摊位,“这是天津有名的果仁张,据说它的创始人是前清的御厨,这里的果仁以甜而不腻、酥脆可口、久储不绵闻名。”夕言小嘴一噘不再看他,正在和他斗气呢!“这个可以买点,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轩含笑的说,“真的吗?那我要,轩最好了!”夕言一听早忘了生气了,很狗腿的对着轩谄媚。 ------题外话------ 今天小若有选修课,所以没有加更。明天会两更。谢谢亲们支持! 正文 第三十五章绑架 “哇,我的最爱啊!”秦浩宇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激动的哇哇大叫,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轩等人自觉的与他保持距离。浩也不理会他们快步跑过去排队,脸上都是向往,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欢。 “浩哥最喜欢的是什么啊?”能让秦大少这么激动的不知道是什么美食?所以夕言眨着那灿若星辰的眼睛问身边脸色不太好的澈。 “哈哈哈哈,浩的最爱正是澈最讨厌的。”谦和寒勾肩搭背在一起看笑话一样,卖尽了关子!“浩的最爱是臭豆腐。”与另两个人的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不同,谦很温柔的回答。 “你们要不要来一串?”正说着秦浩宇已经凯旋而归,手里拿了足有七八串臭豆腐。“浩,把这东西拿走。”澈拿出一方蓝色手帕捂在鼻子前,脸上是少见的厌恶表情。 “浩哥,真有那么好吃吗?”看秦浩宇在那大块朵颐吃得津津有味,夕言的馋虫也被勾了出来。就在她要接近浩时,被澈一把拉住。他瞥了眼正想说话的秦浩宇,耐心的对夕言道:“夕言,别被他骗了!淑女是不吃这种东西的,只有他这样的莽夫才喜欢。” “夕言,你别听澈胡说。他根本就没有吃过,怎么可能知道滋味。他那人有很重的洁癖,人间美味也不会品。”浩挑衅的看着澈。夕言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不知道谁说的对。 “夕言你今天已经吃了很多东西了,如果真的想吃可以以后再说。”轩适时的发话,让夕言放弃了纠结。因为从轩的话中她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臭豆腐可以吃,没有澈说的那么糟糕。 “好的,我听轩的。”夕言笑的甜甜的,大家接着逛。过了没多久,夕言弱弱的问身边的澈:“这附近有没有卫生间?”澈被她问的一愣,而后才笑笑避免尴尬。“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陪你去找。”于是跟谦他们说了一声后,带着夕言去寻找公用厕所。 两人穿过人流来到了一处人流稀少的街道,就在不远处有一个公共厕所。夕言进入后,澈就站在门前等她。出身黑道,自幼接受林啸虎的特殊训练的他,对于危险是非一般的敏感,他一直觉得似乎有人一直在跟踪他们,于是警觉的环视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也没有令他放松警惕。 夕言出来时就看到澈一脸的凝重之色如临大敌一般戒备着。夕言有些莫名其妙,见她出来了澈拉她到自己身边,又看了看周围,“夕言,小心!”然后就拉着她快步离开。 “想走?晚了!”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四五十个高大男子将他们围了起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语带嘲讽的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夕言已经被一个男人用乙醚弄晕了。澈愤怒的挥拳打去,却不想那个人卑鄙无耻到了一定程度居然拿夕言挡。所以澈只能收回手,但由于惯性他没有站稳被另一个人用乙醚手帕蒙住了口鼻,因为早有准备他吸的并不多,但还是昏倒了。 “你们确定他们是富家子?”迷朦之中澈隐约的听到一个粗哑的男人说话,他的声音真的很难听,澈不记得自己听过。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畏惧的声音:“四爷,可以肯定。他们出手极其大方而且他们一行人每个人都有好几家银行的卡,那个女孩更是所有人保护的中心。”这个声音澈记得是绑架他们的那个墨镜男。 “那就好,不要让兄弟们白忙一场!”被叫做四爷的男人似乎放下了心,拍拍男子肩膀“小王,我看好你,好好干有前途。” “多谢四爷提携。”虽然看不到,但澈可以想象他是怎样的一副谄媚嘴脸。“四爷可以放心,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们都是樱兰学院的,家里不是富商就是高官,我们做了这一票就足够下半辈子了。”小王幻想着未来的生活,却忘了自己只是在夕言包里翻到了一个樱兰的学生证,并没有真正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如果他知道他绑的是樱兰学生会秘书长,恐怕他会有死的冲动。 “樱兰六少不会介入这件事吧!你一定要处理好,那几个煞星咱们可惹不起。”四爷思考了一会儿有些顾忌的说。“四爷放心,我已经调查过了。樱兰六少一向柄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我们只要不犯到他们,他们是不会针对我们的,毕竟都是出身黑道。” 澈听了他们的话讽刺的扬起唇角,就他们也配称黑道。其实自从林啸虎统一欧亚两洲黑道,就已经定下了规矩,兄弟盟下各帮派不许以绑架他人子女的形式牟利这是欧亚各国黑帮大佬发誓保证过的。所以澈可以肯定绑架他们的只是S市的一个不入流的帮派,还真是阴沟里翻船啊,在自己的地盘居然也有人敢绑他,不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要有死的觉悟。他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他们畏惧樱兰六少,但自己现在不能告诉他们身份,他怕他们狗急跳墙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杀人灭口。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夕言在这他不能拿她的性命开玩笑。所以他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希望轩他们能早些发现他们不见了。 如他所料,轩他们很快发现了他们失踪这一事实。于是急忙给严子烨打电话,烨接到电话后也是急匆匆的叫司机开车过去。轩也给他爸爸打了电话,只过了二十分钟,原本热闹喧哗的小吃街就已经人去街空了,还真不得不感叹S市市委梁书记的办事效率。 坐在车上,烨心情无比烦躁,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种事?夕言怎么样,她那么胆小不会吓坏了吧!他真是的不就是几个亿的生意嘛,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亲自来谈,手下养了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都怪自己,怎么没有呆在她身边呢!不过在S市有胆劫持澈的怕是没有几个人吧!难道是因为飙车的事,那个人动手了?以他对那个人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么沉不住气,不过谁又知道他怎么想呢!于是他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手机在响了三声之后被接了起来,一个低沉透着阴冷的男声响起:“严大总裁怎么有时间给小弟我打电话?”他的话没有一点的谄媚反而是淡淡的讽刺。他们是夙敌,烨给他打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李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澈和夕言是否在你手里?”严子烨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但是事关夕言和澈的安危他就不淡定了,要知道这可是谈判的大忌,只是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叶澈不见了吗?那你该报警,找我没有用,我又不是警察!”男子仍旧是讽刺的语气,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惊讶,在S市居然有人敢动樱兰六少,真是让他都不得不佩服。 “李总,你是什么意思请说明,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斗智。”烨轻揉眉心,他现在头痛的很,没有耐心去猜李梦泽的意思。不过他倒是希望他们在李梦泽手里,这样至少他们会是安全的。只是他的愿望被打破了。“我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不在我这,不过我可以帮你找。”李梦泽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 结束了和李梦泽的通话烨已经到了小吃街,他才下车轩几人就围了上来。“怎么样?”他问。几人同时摇头,“夕言和澈去的那条街道根本就没有测控录像。”轩在给警察们分配完任务后,脸色难看的说。 “先别急,我已经通知了帮里寻找,而且李梦泽也答应帮忙,他们不会有事的。”烨经过刚才已经镇定下来了。他怎么忘了夕言是谁的女儿了,他可是听六哥说过,小公主身边时刻都有保镖保护,他们的身手连自己都不能相比,更何况那些小人物,而且他们的武器配备一般的国家正规军都比不上,想到这些他的心算是安了。 “你确定李梦泽那小子会帮我们,而不是落井下石?”谦挑眉,他们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他真的能够帮他们?不过在烨点头后,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要不给外公打个电话叫几架军用直升机来?”轩想了想,提议道。 “军用机出现影响太大,要不我从家里调几架民用的吧!要不闲着也是闲着。”寒也想到了这点,于是说。“唉!这里不是欧洲我都帮不上什么忙!”浩懊恼的拍向身边的一辆警车。 “你们不要多想,他们不会有事的。”烨郑重的向他的兄弟们保证。这时他的助理跑过来急切的说:“总裁有线索了。” 再说夕言和澈被绑架到一个破旧的仓库后,就没有人再理会他们,因为那些人以为他们都是些富家子,没有什么威胁。澈在确定仓库里只剩下他和还在昏睡的话夕言后,才慢慢的爬上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小心翼翼的爬到夕言身边。伸手轻柔的拍着夕言红润的小脸,压低声音轻唤她:“夕言,醒醒。”可是回应他的是夕言那均匀的呼吸声。他又试了几次终于让夕言有了反应。 夕言睁开朦胧的睡眼,见澈的脸离自己很近,直觉的要尖叫被眼尖的澈及时捂住,他无奈又宠溺的小声说:“乖夕言别叫,我们被绑架了。”听了他的话夕言眼睛瞪的极大,可见她有多么吃惊。澈抚摸着她顺滑的发丝笃定的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夕言感动的窝在他的怀里不再出声。 ------题外话------ 第七位南竹马上就要出现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被救 “夕言,你现在还能动吗?”澈低头询问怀里的夕言,他知道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心里一定很害怕,但是他们必须自救,不然恐怕更危险。夕言尝试着动了动,但是由于药力作用她根本就用不上力。于是她愧疚的低下头,肩膀颤抖着。澈知道她哭了,于是温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没有关系,你是女生当然不能像我一样强壮,可以抵抗药力,你也不会连累我,因为是我愿意的。”他懂她的顾虑,所以说出来让她不要再有负担。“夕言,你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哭了,因为我心疼。”将夕言紧紧拥在怀里他发自肺腑的说。 “啪啪啪啪”在空旷的仓库里忽然想起了几声鼓掌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猖狂得大笑“哈哈哈哈,你们真不愧是富家子,天真的可以,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谈情说爱。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小王不屑的嘲讽,这就是那些富人,他们从来就不懂穷人的苦。 “你去把那女的拉过来。”随手指了身边的一个小弟,小王命令道。那个人猥亵的看看小王,朝着夕言走来,这种富家小姐,他们以前连见都没有见过,小王喜欢也有情可原。只是他还没有接近夕言就被叶澈一拳打晕了。“妈的,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给我上,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怎样双拳敌我们三十几双手。” 接着就是一群人一哄而上,澈虽然经过魔鬼式的训练,但因为要保护夕言所以投鼠忌器,受了很重的伤,到最后更是因为要保护夕言用左臂挡了一棍。“咔吧”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澈的左臂断了,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痛苦表情,只是那满头的冷汗泄露了他现在所承受的痛苦。 “澈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夕言双手颤抖的不敢碰他的手臂,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夕言不用担心,我没事!”澈扬起虚弱的笑容安慰道。 “怎么可能不疼,你骗我。呜呜呜”这样显而易见的事他还要在她面前硬撑,她是很感动的。但感动之余剩下的就是心酸,他是为了保护她才受得伤,而她非旦帮不上忙甚至还拖他后腿。她真是恨透了自己,如果现在换作是她的任何一个姐姐在这,都不会让他受伤。 她正黯然伤神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那皱起的眉头,淡淡的温柔熨染开来,“夕言,皱眉不适合你。”他忍着巨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么受伤就适合你吗?澈,我不是瓷娃娃禁不起碰撞要让人护在手心里。”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夕言哽咽着说道。 “你们说够了没有?识相的就把你们的家庭住址告诉我。”小王冷冷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感动,他的心早就麻木了,谈情说爱是富人的权利,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奢求的。 “你想要我家的地址?”夕言忽然平静了,但因为刚才哭过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显得异常性感。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她就像午夜盛开的曼珠沙华一样蛊惑人心,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她的变化小王看在眼中,他实在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人可以变化这么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夕言?”叶澈不确定的问,他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同,自从认识林夕言那天起她就给人一种柔弱、可欺的感觉,而且她也一直都是最好说话的,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此时此刻的咄咄逼人,分毫不让,她现在似乎没有任何畏惧,那样的底气十足,自信满满。这样的她更加具有吸引力,如果说平时的夕言像月光一样柔和,那么现在的她就像阳光一样热烈。 “看来你是不想说啦!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小王懊恼于自己被林夕言的改变蛊惑,所以现在的脸色极为难看。 “不要过来!”眼看几个男人就要靠近她们,夕言冷声喝止,她的目光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波澜,这是她从林孝哲那里学来的,记得六哥曾经说过:“最危险的人往往是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别人看不出他们的情绪,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此时叶澈因为受伤严重躺在地上,夕言将他抱在怀里。看着那几个向自己走来的人,夕言目露嘲讽,只见她不紧不慢的在身上翻了一下,再抬起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只见她手里一个大约十厘米长的银色的手枪。澈却是目光一滞,看向夕言的目光透着一丝古怪。“不要过来,否则我开枪了。” “小姑娘你拿的是啊什么?玩具抢吗?”小王不屑的问,他一直都希望能拥有一把名枪,所以这世界的名枪他都认识,而夕言手里拿的他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是你自己太过孤陋寡闻!这是美国最新研制的,除了一些军界高层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把枪的杀伤力无与伦比,又有红外线自动瞄准,绝对不会浪费一颗子弹,射程可达万米。”看出了小王的想法,澈好心的为他答疑。只是他说的并不是全部,他是有所保留的说。 夕言复杂的看了澈一眼,她可以肯定通过这把枪澈一定会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现在她没有选择,而且她也没有打算瞒他们一辈子。 “小子,你在开玩笑吗?”小王已经完全被激怒了,澈的话就好像在说他有多么无知一样。“把那个女人拉过来。” 刚才过来的男人又向她们走来,夕言用力的咬紧下唇,丝丝血珠从唇与齿的交接处渗了出来。手轻微的颤动,她狠狠地咬了下唇,扣动扮机。没有任何声音,只见向他们走来的男人“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下面的地面。夕言强自忍住呕吐的欲望,澈的手紧紧握住她的给她力量。 夕言对澈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眼里有着难掩的无助。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装的有多么辛苦,她现在多么希望六哥可以在她身边,只要有哥哥她就不会害怕。而现在她好怕,心思翻转之际,她的脑海中一个人的身影一闪而逝,为什么他不在?“不要再过来了,你看到了它是真枪。”她有些无奈的说。 “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哈哈小姑娘真是天真。你去把枪抢过来。”小王一脚踢到一个男子身上,示意他去。男子抹了把汗,没有动。 看着小王更加阴沉的脸夕言忽然笑了,脸上尽是嘲讽:“你在做什么?用他们的生命和我打赌?你以为出身富家的我,不会开枪,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你想的那么柔弱,他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将性命拱手让出?这把枪一共有三十二颗子弹,你明白它意味什么吗?” “妈的,老子不是被吓大的,你的手一直在抖,你以为我不知道!”被她的话彻底激怒,夕言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从身后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枪口对准夕言。“砰”的一声,子弹从枪口飞出,夕言绝望的闭上眼睛,如此近的距离她心知躲不过去。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只听到一声闷哼自头顶响起。 夕言不敢置信的看向为自己挡子弹的叶澈,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怎么会?“澈,你怎么样?”她抱住明显体力不支的叶澈,放在他背上的手一阵湿热,她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不敢看。 目光转向小王等人,是从未有过得凌厉,那种隐忍的愤怒,“不想死的就赶快送他去医院。” “到了现在你还敢威胁我!好好好,你勇气可嘉。”小王怒极反笑,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柔弱少女一旦爆发会是这么气势逼人。 “胆敢绑架我们,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扯下颈上戴的蓝色丝巾捂住叶澈还在流血的背,夕言愤怒的问。 “你们什么身份?”小王隐约觉得事情可能大条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感觉到了威胁。 “他是叶澈,樱兰社团秘书长。”夕言注视着他们的表情,看他们脸色由愤怒变为骇然,她嘲弄的撇撇嘴“而我姓林,我的父亲是林—啸—虎。” “这不可能,你骗我!”小王几近崩溃,林啸虎是谁?亚欧黑道没有人不知道,敢惹他就要有死的觉悟,不只是自己死还有亲人。 “她说的是真的。”一道邪魅的带着阴冷的男子声音在空旷的仓库响起,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那倚在门上姿态肆意的男子。 正文 第三十七章李梦泽 突然出现的男子,一双眸子,犹如鹰般的锐利,直直的望过来,带着洞悉一切的犀利,特别是在扫视到小王手中的枪时,眸子深处,更是闪过几分危险的阴沉及浓重的不屑。一张刀刻般的脸冰冷而刚毅,唇角紧闭,薄薄的唇,泄露了他的冷情与残忍。 夕言自然是不认得他的,而处在社会底层的小王当然也不认识他。只有重伤的叶澈在看到来人时,目光闪过一丝凝重。努力的撑起身子,将已经有如惊弓之鸟的夕言挡在身后。忍着剧痛,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什么风把李大总裁吹来了?”没错,来人正是严子烨怀疑的李梦泽。 李梦泽没有理会他话中的敌意,轻勾唇角。“严子烨给我打了电话,我答应他帮忙寻找你们。”话到此一顿,又将目光转向虚弱的叶澈,摇摇头叹道:“真是没有想到,叱咤亚马孙的叶澈也有今天,这难道就叫阴沟里翻船?” “李大总裁什么时候也喜欢逞口舌之快了?咳咳”叶澈本就受了极重的伤,又被李梦泽言语挤兑气急攻心,咳了起来。 “澈,你受伤了,不要说话好吗?”夕言瞪了远处看好戏似的李梦泽一眼,温柔的劝说已经力竭的澈。 叶澈本就是强撑到现在,听到李梦泽说答应烨来找他们时,就已经有些放松了。现在可以确定他不会伤害自己和夕言,所以他放心的晕了过去。有的时候真小人比伪君子更值得信赖,而李梦泽就是前者。 “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澈的忽然昏迷,让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夕言顿时失了方寸。 “笨蛋,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支持到现在才晕倒,已经是个奇迹了。”对于夕言的无知,李梦泽嗤之以鼻。真不明白严子烨、叶澈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怎么想的,这么笨的女人居然还宝贝的什么似的。 “你不许动,不要过来。”见他居然向自己和澈的所在地走来,夕言抬起已经放下的枪,对准李梦泽。也不能怪她,今天发生得太多了,她已经没有判断力了。 李梦泽嘲弄的对她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用枪指着他,他李梦泽什么时候这么没有杀伤力了?或者说她未免太不会审时度势了,现在在这种情势下,她们根本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鱼肉。 但当目光扫到她腕上带着的那个以红宝石樱桃为坠的铂金手链时,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诧,而后就是狂喜。他的身形甚至都有些颤抖,尽力让自己平静。“将这些人处理掉。”对着站在仓库门前的一群手下冷冷的命令。 “总裁,绑起来交给严少吗?”李梦泽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最得他信任的杨坤恭敬地询问。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会将绑架夕言的人交给严子烨,他们在一边看戏。不过跟在李梦泽身边多年,对于他反复无常的个性有着很深的了解,所以杨坤再次询问。 “不用。这些人我们处理。什么人都敢动,今天我就让他付出代价。”李梦泽嗜血的目光扫过小王等人,让他们不寒而栗。 “是。要他们怎么死?”李梦泽的嗜血残酷,杨坤自然是了解最深的。 “主谋和伤害过她的都给我剁了喂狗,至于其他的断了他们一手一脚,扔到海里去,能活的我就不追究了,如果死了就怪他们命不好。”对于地下瑟瑟发抖的男人们,李梦泽无疑断了他们的生路。 “你……”将他的话听的真切的夕言,现在真的被吓到了。小王那群人并不能让她真正恐惧,可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却可以如此轻松写意的决定别人的生死,真的煞到她了。 面对夕言那恐惧的目光,李梦泽心里极不舒服。于是尽量的放柔自己的声音:“我是吓唬他们的。”然后转过身,目光冷冽的扫视所有人,“带走。” 杨坤虽然不能理解李梦泽为什么在夕言面前撒谎,但他还不至于蠢到当场问出来。而且李梦泽给他传递的信息就是,现在、立即、马上滚。 看着杨坤将一众绑架犯押走,夕言并没有感觉轻松。直觉上她觉得李梦泽一个人比他们所有人都危险。“你真的只是吓唬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本能的,夕言觉得他没有这么善良、大度。 “是与不是,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凑近她,夕言甚至能够闻到来自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 “你有什么话就站在那边说,靠这么近干吗?”对于他的逼近,夕言显得局促不安,说话也没了底气。 李梦泽见此也没有再为难她,听话的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松了松领口的条纹领带,看着夕言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心情没来由的好。调侃道:“也不知道叶澈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为你挡子弹。如果是你中枪了,他怎么说也能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不是。可是现在倒好……”话到此没了下文,但谁都知道那意思。 “啊!快叫医生。”经他这么一说,一直大脑罢工的夕言才想起为澈请医生,幸好叶澈现在晕了,不然还不得被她气死。 其实倒也不能怪夕言,她是真正的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哪里经历过这一切,如果是一般女生也早就吓晕过去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加上李梦泽的残酷的确给了她不小的冲击,她现在都还迷糊呢! “把叶少抬出去送医院。”李梦泽对着只有他们三个人的仓库平淡的开口,只见四个一身黑色西装,明显是保镖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四个人相视一眼走向夕言。“你们要干什么?”见他们过来夕言立即护在澈的身前,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 李梦泽原本平静的眸子见此立时晕染上一片冰霜,她居然那么护着叶澈。随着情绪的变化,他的语气也不复之前的温柔。“不想他死,你最好就让他们将人带走。” 话语如此的凌厉,是夕言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抱着澈的手缓缓松开,小脑袋低垂着。四个保镖小心的将人抬了出去,李梦泽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发现夕言那低垂的头下有水珠滴落。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在一群绑匪逼迫下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夕言,居然被自己的一句话给说哭了。 李梦泽无语了,他不知道是该感叹自己的语言太有杀伤力,还是该哀叹自己的失败,居然仅凭一句话就让自己喜欢了十五年的女生伤心的哭泣。 无语归无语,为了自己这十几年的寻觅,他也绝对不会像对待其他女生那样选择无视。于是他难得的纡尊降贵,蹲下身子,轻柔的抬起夕言那哭泣的小脸。语气是说不出的无奈,“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你对我的防备太深,我很生气。” “我跟你又不熟,为什么要相信你?”夕言用力的擦掉泪痕,反驳道。 “你……”对于她的顶撞,习惯了别人遵从的李梦泽本能的想要发火。但当目光对上她那倔强的、理所当然的目光时,挫败的只剩一声长叹。“那你为什么就可以无条件的相信严子烨他们?你说!” “因为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夕言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只是朋友吗?”听她这么说,李梦泽本来阴郁的脸上带了一丝笑容,像是为了确定一样询问。 “不然呢?管你什么事?”被他的表情变化弄得一头雾水的夕言反问。“从我进入樱兰那天起,烨他们就一直在帮助我。虽然我一直没有对他们说过谢谢,但他们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对于夕言的这番说辞,李梦泽很想不顾形象的翻白眼。见过迟钝的没见过这么迟钝的,严子烨他们对她的好,明显就不是单纯的朋友那么简单。就拿叶澈说吧,如果只是朋友他未必会替她挡子弹,倒不是说叶澈对朋友不好,而是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纯洁的友谊。要么是一方永无休止的单恋,要么就是一辈子的错过。 “好吧!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不过从今往后你要信任我。”李梦泽霸道的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谁啊?”对于他那傲慢的语气,夕言极度不满。不要怀疑夕言这话是因为生气而故意气他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姓甚名谁。 “你……”李梦泽语塞,但仔细一想他就释然了,林夕言刚回国不久,又没有见过他,不认识也很正常。郑重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李梦泽,S大学生会主席。”他并没有说自己的其他身份,却不想就这个身份,让他在夕言眼力的形象大打折扣。 “原来你就是S大的学生会主席啊!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个绿毛不愧是你的手下。”夕言语带嘲讽的说。 她的话倒是让李梦泽摸不着头脑,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眼前这个小丫头。他正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却被来人打断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医院谈话 “姓李的,你要干什么?”得到消息赶来的烨等人,来到仓库时,就看到李梦泽似乎准备抱夕言,冲动的秦浩宇没有多想什么,就气愤的大吼。 “烨、轩、浩、寒、谦。你们都来了,呜呜呜。”见到他们夕言喜极而泣。 “夕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没有理会站在一边,挂着意味不明笑容的李梦泽。谦急切的问。 “我没事。”将无力的身体依靠在烨宽阔的怀里,夕言无力的回答。刚进了仓库,烨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温柔的抱在怀里。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份情谊夕言感觉到了。 “李少,多谢了!”见大家都围着夕言询问,轩只好硬着头皮,做那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事——向李梦泽道谢。 果然他话刚说完,秦浩宇就不满的瞪了过来。轩讪讪地一笑,当做没有看到,他们虽然是十几年的敌人,但今天李梦泽的确帮了大忙。樱兰六少不是不明事理、恩怨不分的人,该道谢就道谢,当让该算账也还是会算的。 “李少,今天的事算我们欠你个人情,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安抚了一会怀里的夕言,严子烨抬起头,目露坚毅的对一脸不屑的李梦泽道。 “几位似乎弄错了。我救得不是你们,你们保证个什么?”一直以来李梦泽都把樱兰六少和林孝哲当做自己最大的敌人,所坚持的目标就是打倒他们。所以他们的保证在他看来很讽刺。 “靠,姓李的,不然你想怎么样?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最看不惯你这样的人,既要做表子又要立贞洁牌坊。恶心!”浩愤然的叫嚣。 而烨等人对于浩的言辞并没有加以否定,可见他们也认可浩说的话。而李梦泽也没有发怒,只是淡笑的看着夕言,脸上是难得的温润,完全没有往日的阴翳。“我说了,我救的不是你们,自然也就不需要你们的任何承诺。林夕言,我的为人你不知道,但他们了解。” 瞥了眼夕言身边的几个男生,李梦泽心情大好的说:“我李梦泽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也从来没有标榜过我是君子。我做事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没有人可以占我的便宜。而你林夕言的命是我救的,要报答也是你来报答。” 他的话让严子烨等人听后,不由得皱紧眉头。直觉告诉他们李梦泽对夕言有企图,只是他们也不敢确定他图的是什么。 “我又没有让你救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没有你我就一定会死?”几个男生之间的的波涛暗涌,夕言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是感觉到了。从初见他她就对李梦泽没有什么好印象,之前不敢反驳他,是因为他那融进了骨子里的嗜杀气质。不过现在不同了,烨他们都在,她不用再怕他了。 “你……”怎么也没有想到,夕言居然会这么说,李梦泽一时竟然无言以对。他发现了,自从今天再见到她,他竟然几次无语,拿她完全没有办法。他气极反笑,“好啊,你倒是会耍无赖。就算你不承认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但你至少不能否认我对叶澈的救命之恩吧!而叶澈是为了救你,你说我和你之间真的没有关系吗?” 李梦泽的一席话,让夕言羞愧的低下了头。她并不是故意否认他的作用,只是作为女生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再跟他继续纠缠的话,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他这个人太过危险。 夕言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现在将整个脑袋缩进了烨的衣服里,做起了鸵鸟。烨对此也只剩下无奈了。 “李大总裁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要一个小女生报答,似乎不太符合你李少的做事风格吧!”从进到仓库就保持沉默的寒,此时亦真亦假的调侃李梦泽道。 “我不在乎!林夕言,等了这么多年,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他的话完全让人摸不到头脑,留下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李梦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仓库,留下一头雾水的夕言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什么意思?”李梦泽的身影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再也看不到了,秦浩宇才对着其他几人问道。 “我们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白了秦浩宇一眼,谦又恢复了他那痞痞的笑容,只是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将他们的对话和表情全部记在心里,轩对于这两个兄弟有了进一步了解。目光转向一侧,正巧与寒深邃的目光对上,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思。 “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生死都经历过的我们,还有什么事值得我们畏惧。”对于他们的担忧,严子烨就显得坦然多了。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夕言,大步离开这个有着血腥味的仓库。 S市仁爱医院,手术室前。烨、浩等五人,连同闻讯赶来的S市市委书记,轩的父亲梁向远,正焦急的等在门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出了这种事?”焦急的梁向远看着同样急切的几个年轻人问。 “这得问您啦!七叔,S市是你的地盘好不好。”心情不是很好的几人都没有回答,只有谦半调侃的回道。 “烨,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满的瞪了一眼没个正形的谦,梁向远将目光投向一直很平静的严子烨。 被点名提问,烨也就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七叔,你也不要太担心,澈吉人天相,这点小伤要不了他的命的。至于那些伤害了澈的人,已经被李梦泽的人处理掉了。” 听他这么一说,梁向远算是放了点心。那些人被李梦泽处理了也省了他不少事。毕竟他是一市的书记不能知法犯法,但不杀了那几个人有不好向澈的父亲交代,现在这样更好。“烨,你还没有回答我,澈为什么会受伤?我可不认为S市的小喽啰就可以伤害到兄弟盟的精英子弟。”险些让他蒙混过关,梁向远目光锐利的逼视烨。 “的确,澈是为了救一个女生。她叫林夕言,爸爸应该认识吧!”对于父亲的逼问,一直没有表示的轩,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能够从他这里了解一些有用的东西。 轩的话让梁向远脸色微变,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他正要开口询问夕言的情况,却不想烨竟打断了他的话,“七叔可以放心,她没事的。”烨的话让梁向远猛然惊醒,大哥吩咐过不能向这几个小子透漏夕言的身份,他刚才一激动差点就,多亏有烨。只是烨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打断他,还是说他都知道了。有了这层考虑,梁向远看向严子烨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沉的考量。 烨所说的“她”究竟是指谁?唉!中国的语言就是博大精深,一个字只要不是明确的写在纸上就能让人浮想联翩。烨说的“她”,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人理解为是指叶澈,可是轩总觉得不是那么简,那个“她”应该是指夕言。 当烨瞥见轩那一脸深思的样子时,忍不住在心中哀叹,纸终究是保包不住火的,即使他现在努力帮夕言掩盖,迟早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其实有时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夕言不明确地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就好!”梁向远舒了口气,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有没有通知四哥?”他所说的四哥就是澈的父亲。 “四伯那里,一会烨会知会的,七叔不用担心。”同样精明的寒自然也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半开玩笑似的对烨和梁向远说。 严子烨心中苦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都将矛头指向了他。他也不是有意要瞒他们的,只是夕言不想让人知道,他又怎么会去随便说。 “七叔,你认识夕言对吗?他到底是谁?”相对于轩和寒的含蓄,谦则是直奔主题。 “这个你们没必要知道,你们只要记得,她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就行了。有的时候就不应该太过执着,既然是她不想让你们知道的,那么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天才,想调查一个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你们要明白,那样做未必就有好处。你们还是该和烨学习,就算知道也当做不知道,就把它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小女生就行了。”梁向远的话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让蠢蠢欲动的几人立即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经他这么一说,严子烨也算是豁然开朗,现在终于明白了夕言这样做的原因。原来她就是不想让大家把她当做小公主一样看待,她想要的只是一份普通。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以李家小子的个性,没可能会帮你们处理那几个人啊!”梁向远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李梦泽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更是以他们樱兰六少吃瘪为乐,没理由无条件帮忙。 这也是他们一直不理解的,经梁向远一提,几人都觉得事有蹊跷。“靠,李梦泽那个杂种是想染指夕言。”秦浩宇突然暴跳如雷的大吼。不过他的话另外几人都认同。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君子之约 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啪”手术室前的灯突然关闭了。一身手术服的仁爱医院院长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见到梁向远等人,忙挂起笑容迎了上来,“梁书记不用担心,叶少这次虽然凶险,不过好在送的及时。子弹已经取了出来,没有生命危险。现在麻醉药力还在,所以叶少大约得明早才能醒来。几位少爷也不用担心,至于那位小姐,只是因为神经过于紧张,一时放松才会出现昏睡的症状。” “孙院长,真是辛苦你了。”梁向远也松了一口气,叶澈受伤的事,他也有一部分责任,对小吃街的管理漏洞,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任它不断发展。出了今天的事,他怎么向大哥和四哥交代? “孙院长,也忙了一晚上了。先去休息吧!”仁爱医院是严氏集团在S市旗下的一家医疗机构,主要为一些黑道人士提供医疗帮助。因此可以理解孙院长对他们的恭敬以及那份战战兢兢,所以烨很理解的解救了他。 “那我先回去了,各位也要注意休息。”得到特赦,孙院长擦了擦头上的汗,恭敬地道了别,匆匆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秦浩宇直撇嘴,那老头用像逃命一样吗?他们又不是洪水猛兽。 “好了,既然没事,七叔,你回去休息吧。”谦锤了一下浩的胸膛,对梁向远道。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自己注意。下次有事一定要和我说明白。”梁向远略有不满的瞪了一眼轩。这小子当时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夕言和澈失踪了。而是假借他的名义,调动了S市的武警和小吃街附近三所派出所的公安。 轩目光闪烁,他当时因为着急,又怕老爸不肯帮忙,所以才擅自做主,给爷爷的老部下,S市驻军司令田叔叔打了电话。 梁向远走后,几个男生又去了澈的病房看了一下。之后一起去了夕言的病房,此时的夕言正处于熟睡的状态,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之前仁爱医院的几位专家曾来检查过,夕言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之所以会昏睡不醒。可能是因为一时的精神压力太大,所以可能会昏睡几天。 “烨,你喜欢夕言对不对?”倚在门上,看着为夕言整理被角的严子烨,君毅寒极其严肃地问。 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秦浩宇脊背一僵。而拿起一个苹果正要咬一口的月森谦也是僵了一下,再吃苹果时就有点味头嚼蜡了。含着温柔笑意的梁圣轩也对君毅寒投去了异样的目光,似乎在问:“寒,你要干什么?” 而严子烨自始至终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仍旧是小心的给夕言整理被角。“烨,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说话算怎么回事?”君毅寒见此有些不悦。 “我默认了。”严子烨语气平淡的回答,只是这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连君毅寒都一时无言以对。室内一下子陷入窒息般的安静。 “可是,澈……”良久,轩才有所顾虑的出声,澈为夕言挡了一颗子弹,为她断了骨也都是事实,没有人可以否认的。 “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严子烨郑重的看着他,之后又将目光转向沙发上的浩和谦,语气十分严肃的说:“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 “烨,你开什么玩笑?我拿夕言当妹妹。”虽没有明说,但烨的意思太明显,秦浩宇匆匆解释。只是说完,心中却变得异常沉重。而月森谦则没有说什么,不知是默认还是不在乎。 “你们……?”君毅寒颇有些无语,真不知道,他的几个朋友是怎么想的? “寒,你对你的樱花女神又存了几分理智呢?”见他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严子烨一语中的的断了他下面的话。樱花女神就是他的禁忌。 这话要从今年春天的日本之行说起,当时谦的父亲过五十大寿,他们几个晚辈都受邀去了东京。因为当时正值樱花盛开,喜爱绘画的寒,独自一人去了富士山,在一片樱花林里作画。 只是回来后他就好像失了魂魄一样,在几个人威逼加利诱之下,他终于说起了原因。他在樱花林见到了一个女孩,被她深深的吸引,甚至痴迷的画下了她的背影。但当他回过神想去见那个女生时,却发现她不知何时竟然离开了。他怅然若失,本以为一次意外的相遇会随着时间而淡化。可是回到国内后,他却总是想起她,而且她的背影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他还曾动用他父亲的势力在世界范围内寻找。而他的父亲给她的结果却是找不到。 “好,随你们吧。”寒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都不介意,他怕什么?几个人又一次无语。 第二天一早,严子烨带着从轩家里拿来的鸡汤,来到了叶澈的病房。叶澈此时已经醒了,烨进来时,他正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左臂发呆。 “醒了?先喝点汤吧。”烨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边为他倒汤一边说。 “夕言没事吧?”叶澈接过烨递来的汤喝了一口。平淡的与他对视,看不出一点情绪。 “她没事,只是惊吓过度,仍在昏睡。你该担心的是自己。这只手国内治不了,我已经联系了岛上的几位专家,只有回岛上,你才可能完全康复。”烨直视着他,语气也是如平时一样的平淡。 “烨,我为了她废了一条手臂也甘愿。”目光灼灼的逼视严子烨。叶澈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要的只是她的愧疚吗?”无视他的逼人目光,烨轻勾嘴角,略带讽刺。 “我……”叶澈语塞。“烨,我知道你也喜欢夕言。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就答应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可以向夕言表白。” “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烨听到他的话,脸色一变。重新的打量了他。“沈宁的事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在感情上你居然也变得这样畏手畏脚了?” “烨,你说得对。我是没有那份自信了。当初我一心一意的喜欢她。结果她却把我当成接近六哥的一块跳板。你叫我情何以堪?对于夕言,我是想要保持距离的。曾为情所伤的我,给不了她最单纯的感情可是情之一字,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不管在别人眼里她是怎样的,但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天使。是我灵魂的救赎。”他的话十分诚恳,严子烨没有反驳。 “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大家心知肚明,夕言对于你——严子烨是有所不同的,烨,我怕,我真的害怕。真正爱上一个人,才知道失去这个人会多么可怕。所以,烨,答应我。”此时澈的语气已经是有几分哀求了。 “好,我答应你。我们可以公无平竞争。对谁都一样,不只是你,澈。还有谦和浩,甚至轩和寒。我都可以和你们公平竞争,这一切的最终决定权要交给夕言。你大可以放心,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趁你之危的。”这样的澈让严子烨无力招架,而且他本就想好了怎样做,只是没想到澈会对他说这些。 现在的澈在烨看来就有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感觉了,他未免太过想当然了。真正的决定权不在他严子烨手里,就算他等到他回来又怎么样。夕言的决定谁能左右? ------题外话------ 下一章杨希和程琳娜就回来了,本文也将有一个新的开始。简介中的人物全部出场,敬请期待! 正文 兄弟盟成员名单 兄弟盟成员名单: 盟主(大哥)——林啸虎 副盟主(老二)——严格(烨的父亲) 军火王(老三)——吴刚(吴欣的父亲) 毒一品王(老四)——叶宏邦(澈的父亲) 挂名堂主(老五)——君临(寒的父亲) 左护法(老六)——奥兰多&8226;卡西欧(浩的父亲) 外部人士(老七)——梁向远(轩的父亲) 赌王(老八)——林忠 右护法(老九)——宗政宏(谦的父亲) 杀手王(老十)——林义 正文 第四十章 双娇回归 当夕言从昏睡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而叶澈早在两天前就乘直升机去了无名岛。无名岛位于太平洋的中心处,面积不是很大。是林啸虎在十五年前从美国政府手中买来的私人岛屿。岛上有兄弟盟最精良的武装、科研及医疗机构。当然吴欣的父亲能成为世界黑道上公认的军火王,也是仰仗这座岛上的军火研究机构和一个大型军工厂。至于为什么世界各国会允许这个小岛的存在,那就不得不提一下林啸虎的身份了。 林啸虎今年五十九岁,其父亲是香港黑道的龙头老大。十五岁独自闯荡大陆,先后与十个拥有同样抱负的年轻人结拜成为生死兄弟。,并一手创建兄弟盟,于五年前成功的统一了亚洲黑道。控制了金三角的毒一品交易。也将各国的黑帮分给了兄弟掌管。严子烨的父亲——严格和秦浩宇的父亲——奥兰多.卡西欧以及月森谦的父亲宗政弘就在其中,可以说林啸虎一人掌控了整个亚欧的黑道。并且与各国政府也多有干涉。所以各国要想动他,也要考虑考虑,弄不好就是捅了马蜂窝,一发不可收拾。 没能见到澈,当面向他道谢,夕言是很遗憾的。所以情绪有点低落,坐在病床前低垂着小脑袋摆弄手指。 “夕言,你也不用介意。澈只是去国外疗养,很快就会回来的。”不愿见到她没有活力的样子,轩停下正在削苹果的动作,耐心的劝解。 在澈离开时,他们几个人就讨论过了,不告诉夕言叶澈的左臂可能会废的事。只说他去美国疗养。 “我知道了,轩,谢谢你。”夕言抬起头来,水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梁圣轩。忽然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灿烂得几乎令百花失色。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霎那间漏跳了一拍。接着就是强烈的搏动。他削苹果的手一抖,差点割到自己。 “呀。‘觉后’醒了。”在轩还没理清自己的情绪时,笑得爽朗的君毅寒等人走了进来,而寒在看到夕言的一刻更是出言调侃,但也明显地松了口气。 “咦?真的呀,夕言,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紧接着进来的秦浩宇见此,一阵风似的扑过来,一阵嘘寒问暖。 “你才是‘觉后’呢。人家哪有?”夕言不满的向寒申辩。 “你没有吗?那是谁一睡睡了三天?”君毅寒一张俊脸,笑的邪魅凑近她不紧不慢的问。 “你……你欺负我。”论起说,十个夕言也未必是君某人的对手,不过好在她是女生,有最犀利的武器——装委屈。 要说夕言和他们呆的时间久了,演技也见长了。那双眼睛还真的蒙上了层雾水。似乎下一秒就会凝结成泪水坠下。见此君毅寒还真没折,只好讪讪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陪严大主席品茶去了。 他走了,夕言得逞的笑起来。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你呀。就这点道行还想和寒斗。人家那是照顾你是病号。”靠在床尾的谦忍不住出言打击她。 果然夕言小脸一垮,哀怨的看向他,谦被她这么一眼看过来,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右手摸摸鼻子以缓解尴尬。 “别理他,夕言,你也好了,要不咱就出院吧。”无视他们,秦浩宇笑得一脸阳光 “不行,”他的话音刚落,烨和轩就异口同声的否定了他的建议。 “我没事,可以出院的。”对于医院夕言好真没什么好印象。前几天昏睡过去,没知觉。可现在她醒了,她不要呆在医院,这里的阴气太重,还总是死人。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她自问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可万一哪个小鬼走错门了怎么办?想到此,她的身体有些颤抖。 “你还是安心的住院吧!晚上我们几个会轮流陪着你的,昨天是轩,今天是谦,你的症状太离奇,还是多住几天院好好观察观察,这样大家也放心不是。”似乎看懂了她的顾忌,烨放下茶杯,目光炯炯的看向她,让夕言都无法反驳。 “那你就再住几天吧。一会儿浩哥哥给你买两本漫画,我还可以给你讲笑话。”秦浩宇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给夕言讲笑话。 他讲的笑话对严子烨他们而言一点作用都起不到,但却让夕言笑的前仰后合,差点笑岔了气。 几个男生对此只有摇头感叹,任他们俩去笑吧。另外四个人则围坐在沙发上讨论其他的事情。 “再回到学校,就是十二月份了,也是开学的第四个月。”君毅寒又恢复了他那冷酷的外表。看看笑意文雅的轩,别有深意地说。 “嗯,三个月的期限到了,她们马上就要回来了。”轩的笑意僵了一秒钟。接着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快得几乎看不到,不过却也逃不过在座各位的眼睛。 “对啊,‘樱兰双娇’要回来了。轩,你未婚妻回来了,你高不高兴啊。要不要去接啊?”月森谦嬉皮笑脸的说,眼中多了几分戏谑。选和杨希的关系并不亲密,他的话明显就是讽刺。 “呀,都忘了,那双煞要回来了。”正在讲笑话的浩其实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听到那两个人要回来他是真的不太高兴,没有她们在,他过得真是太惬意了。 “老秦,再给你重申一下,人家是‘樱兰双娇’,不是‘樱兰双煞’。”谦看了眼脸色不变的轩,忍不住想逗逗他。 “切,‘娇’个屁。那两个女人整个一煞星。也就你这种对女人来者不拒的才说她们娇。”对于谦的话秦浩宇嗤之以鼻,反过来调侃他一顿。 谦的笑脸一僵,果然不再说什么。其实他们也很不明白为什么秦浩宇这么讨厌杨希和程琳娜。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啊。 “好了,你们别瞎说了。”君毅寒忍不住制止他们俩。不管怎么说,杨希也是轩的未婚妻,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你们在说什么?”一直在听的夕言,现在是一头雾水,忍不住就问了。 “他们说的是杨希和程琳娜,樱兰学生会的组织部长和宣传部长,在你到樱兰之前,校长安排她们到英国去做三个月的交换生。”烨细心地为她解答。只是那话听在夕言耳中似乎别有深意。她知道,那是四姐有意安排的,可是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吗?她惊讶的看向严子烨,却发现他正在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并没有看她。 “我很期待见到她们。”夕言说的是实话。她和杨希之间可谓颇有几分渊源。杨希的父亲正是夕言的外公。当年杨文信将独女杨思婷送到樱兰的前身S市音乐学院学习。希望她可以有一番作为,但她却爱上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黑道分子,并且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嫁给了他。 杨文信一怒之下和杨思婷断绝了父女关系,并且再没有和她联系。所以他一直不知道杨思婷所嫁之人的真实身份。为了不让自己的妻子伤心,他便从孤儿院抱养了一个女婴,取名杨希。所以算起来林夕言还要叫杨希一声小姨。而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姨也很感兴趣。 “对了,夕言你的那件新校服就是杨希的。”听她一提,轩突然想到夕言刚来樱兰那天,烨曾经去杨希的办公室取她的校服给夕言穿。 “靠,你们两个不要误导了夕言。”浩大声的制止他们。拉过夕言,很认真的说:“夕言,别听他们的,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有说什么吗?”摊摊手,君毅寒疑惑的问几个人,换来几个人的一致摇头。 他们这里聊得火热朝天,机场那边将有人却快要气急攻心了。只见一个一头黄色大波浪卷戴着黑色墨镜的女生,正对着身材同高挑美艳的戴着墨镜,却一副冷漠平静的女生抱怨。“他们什么意思?不是已经通知他们我们今天回来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来?” “你认为樱兰六少会来接我们?”冷艳女生戏谑的反问。黄发女生气势一弱不甘道:“那至少你的未婚夫梁圣轩应该来吧。” ------题外话------ 樱兰双娇回来了! 感谢亲why33xu送的钻钻 感谢亲214296824送的花花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初见“双娇” 夕言住院的消息林啸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的,后来也见了那几位给夕言诊断的医生,了解了女儿的大概情况他才放下心来,但由于烨他们一直呆在医院他并没有见到夕言。 在夕言失踪后,轩就派人将七岁的夏天送回了林家。虽然夏天极不情愿但无奈他小胳膊小腿哪拗得过轩他们呢,所以只有无奈的被送了回来,在得知夕言和澈都受了伤之后,他气冲冲的找到了夕言的保镖,退役特种兵——向前。 “明知道她遇到了危险为什么不出手救她,如果不是叶澈,那一枪就会要了她的命,你知不知道?”他年纪虽小,但气势从未弱过。 向前放下正在擦拭的手枪,直视着他,语气平板的回答,“我只是听从少爷的吩咐,就算没有叶澈去挡那颗子弹,我也有办法不让那颗子弹打到七小姐。这一切都在少爷的计算当中,所以小少爷就不要担心,这些事不过是对叶少的考验,只有通过了,他才有资格喜欢我们家七小姐。” “你说什么?这都是小舅舅设计的?”夏天很震惊,当然他不会怀疑林孝哲找人绑架夕言,他惊讶的是林孝哲居然能够预见有人会绑架夕言,那份城府该有多深。 “照你的意思,李梦泽的出现也是小舅舅默许的?”这不用怀疑,林孝哲既然能够了解S市底层小势力的动态,自然也可以动用人力让严子烨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可以找到夕言。而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放任自己的宿敌第一个出现,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就不怕李梦泽伤害到夕言?想到此,他又狠狠否定了让自己,这天下就算所有人都伤害夕言,林孝哲都不会,那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是。”向前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他也很欣赏夏天,他是林孝哲手下第一把利器,特种兵出身的他比一般特种兵要强上万倍,是林孝哲最忠诚的追随者之一。而他却时刻保护在夕言身边,这就可以看出林孝哲有多在乎夕言。“少爷让李梦泽见到夕言自然是有他的安排。”向前也认为少爷做得对,消灭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敌人成为自己人。 话说四天时间转瞬即逝,夕言神采奕奕的回到了学校,从进入樱兰校园的第一步她就觉得有些别扭,以前那些女生也不是很待见她,但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 夕言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寝室,自王妃破坏后已经一个多月了,期间秦浩宇又派人从新装修过,今天上午的是因为教授有事,所以改时间了她可以一直呆在寝室直到下午再去学生会报道。 下午两点,夕言准时的推开会长室的大门,却一时僵在门前。 “哎,夕言来了,快过来。”月森谦将喧宾夺主发挥了个淋漓精致,先不说烨才是真正的办公室主人,就算是夕言也比他有发言权,不过夕言还是顺着他的话走了进来。 此时的会长室里坐着几个人,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轩、寒、浩正坐着喝茶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看文件的严子烨,而对面的竹椅上则坐着两位美女,也正是这两人让夕言发呆的。 将夕言推到与烨相对的沙发上坐下,而谦就势坐在大沙发边上的靠椅上,心情良好的看着几个人,夕言小心的打量了一下两个女生就乖乖地坐好,而对于她那胆小的表现,两个女生也是表现不一,一个嘲弄讽刺,另一个则轻勾嘴唇表示友好。 “这两位就是樱兰双骄,这是杨希,那是程琳娜。”坐在身边的谦月森谦善解人意的为夕言介绍,说到程琳娜时,脸色明显不太好,而程琳娜正是嘲讽夕言的那位。 程琳娜,一头暗金的大卷发,眉目如画,柳眉斜飞入鬓,一双妖娆的桃花眼,鼻尖高挺,红唇不点自红,是一个绝色的美人胚子,当然那略带嘲讽的表情破坏了她的美感。 杨希,一头黑发随意的绾在脑后,五官精致,面部肌肤娇嫩白皙,而身材也是极其妖娆,只是她的周身气质更为冷艳,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如果说程琳娜是骄傲的玫瑰,那么杨希就是高洁的百合,而夕言可能就只是一朵小雏菊。 “你们好,我是林夕言,刚到樱兰三个月,一直有听说过两位,今天终于见到了。”夕言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急忙介绍。 “你好,”杨希淡淡的回了她一句,而程琳娜则是冷哼一声也没有说话,杨希推了她一下,她才极不情愿的打了声招呼,“你好。” “夕言,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理会的。”本来就对她极不满意的秦浩宇说。 程琳娜气得不轻,却没有反驳他,她可不像林芳那样看不清楚形势,她只是林啸虎现任老婆的侄女,连林啸虎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怎么跟秦浩宇这样的少爷比,所以她只能忍,只是看向夕言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嫉恨。 “浩,你少说两句。”将程琳娜的表情看在眼里,轩也不免为夕言担心,秦浩宇一向大大咧咧,又有强悍的家世,程琳娜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就苦了夕言了。 “你这张嘴就是没个把门的。”寒一直在假寐着,听了轩的话也忍不住加了一句,只是那张脸依旧是冰冷的,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见轩和寒都帮自己声讨秦浩宇,程琳娜难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好转,看向夕言的目光也不再那么阴恻恻,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杨希,却是另一番计较,她看得出来寒和轩的真正目的是为夕言解围的,想到此,再看向夕言的眼光也有了几分审视。 四天前她们就下了飞机,也知道林芳被六少赶出樱兰的事情,更是听说了林夕言这个人,当时接她们的女生没有一个对林夕言的评价是好的,说什么她手段高超勾引六少等等的话,她当时并没有太相信,那些女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的典型,她可不像程琳娜一样仅凭这些女人的话就给她们当枪使,只不过今天一见,她似乎要从新给夕言定位了。 “在英国的三个月还适应吗?”轩笑意盈盈,那双眸子温柔而清澈的看向杨希两人。 “还好。”杨希回他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与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疏,而且她听说那天她们下飞机,他之所以没有去接她是因为在医院陪林夕言。她回来的消息,轩的父母也都知道,按以往的惯例,梁向远一定会让他来接她,可他没来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为了林夕言忤逆了他父母的意思。只是她不知道,这次梁向远根本就没有给轩下命令。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她们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但她还是很不舒服,她想大概是因为自尊心受挫吧。 “梁大少爷,你也真是,知道我们回来,你也不接我们一下。”程琳娜有些近似控诉的对轩说,轩一时无语。 而夕言则是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那天是因为在医院照顾她,轩才没有去接她们的,想到这她还真有些愧对她们。 “没有关系,你可能有事要办,我们不介意的。”瞥了眼沉默的轩,杨希为他化解尴尬。 “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自己找不着家,还要人接。”秦浩宇将双脚放在茶几上,语带不屑地说。 “浩。”严子烨放下文件,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制止了秦浩宇还要再说的话,一脸平淡的看向二女。“没去接你们是轩的遗漏,不如这样吧,今天我做东为你们接风。” “会长发话,我们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杨希回他一个明媚的笑容,语气也有了几分温度。 “那当然好了,不过会长一定要让我们尽兴啊。”程琳娜也很高兴,严子烨什么时候请过客,今天他能开口真的是很让她意外。 “当然。”烨犹如黑宝石一样的眸子扫过二女,语气平淡的回答,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走啦夕言,今天我们又可以蹭饭了,快去把衣服换了,收拾收拾,我们今天一定要痛宰烨哥一顿。”拉上夕言,月森谦一边走,一边道。 ------题外话------ 推荐小若新文《爱你,不遗余力》 正文 第四十二章与烨的谈话 对于烨突然提出要为杨希和程琳娜接风的决定,除了已经拉着夕言离开的谦,剩下的几人无不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想来就是一顿饭而已,他们也没必要纠结,到时就知道了。 下午五点半,樱兰重量级人物全部集结到了校门前。烨见人都到齐了,率先来到他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跟前,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一直有些呆楞的夕言塞了进去。又对另外的几人说:“杨希坐轩的车,寒载程琳娜,浩和谦坐一辆。好了,我们出发,目的地皇朝。” 交代完一切,烨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车,他可不想管那些人是否满意他的安排。其实他的安排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合理的,一行四辆名车向着皇朝而去。 烨上车后发现,夕言正一脸兴致的欣赏着外面的几个人因他的安排而呈现的不同表情。 “有什么好看的?你就不能先把自己的安全带系上?忘了那次在游乐园怎么掉进水里的了?你这算不算好了伤疤忘了疼?”严子烨一边教训着她,一边弯腰细心地给她系好安全带。 夕言嘻嘻的笑,带着几分撒娇的说:“人家这不是好奇吗?就想看看他们对你的安排是什么表情。” “你都看到了,满意吗?”烨认真地开着车,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夕言的表情。 夕言小嘴一扁,显然很不满意。“刚刚杨希和轩根本就没有表情,而寒就是绷着一张冷脸,唯一有点不同的就是程琳娜,嗯,她似乎心情很好。烨,这是为什么呢?”她双眼晶亮的盯着严子烨,希望他能给她透漏些内幕。 轻轻地揉揉她的头发,烨心情很好。“什么为什你想知道谁的为什么?”严子烨难得的愿意跟她八卦。只不过他的那几个为什么,成功的把夕言给绕蒙了,就见她歪个小脑袋一副纠结的样子。 严子烨目光柔和的望着她,“好了,一会眉头都皱成麻花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他看不惯她为了某件事情纠结,所以宠溺的说。 “你真的要告诉我,烨,你太好了。”夕言一激动,抱着严子烨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是一阵猛摇。车子在车流密集的路上一阵婉转,差点与一直在他们旁边的轩的车相撞。夕言吐吐小舌头,心有余悸。而严子烨自始至终都没有责备一句。 “烨,杨希和谦不是未婚夫妻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并不熟稔?”安定下来的夕言,终于想起了自己刚刚那么激动的原因。 “谦和杨希有婚约不假,不过这是谦的爷爷和小希的爸爸定下的,在此之前并没有征得当事人的同意。而且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就算他们当时同意了,现在也可以反悔,毕竟那时候他们什么也不懂。”烨说的很正经。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感情喽!那他们这样怎么得到幸福?”夕言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并不是因为彼此喜欢才订婚的。 “这就不是我们所能关心的了,至于寒和程琳娜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烨停下车,等待绿灯。“你似乎对杨希的是很感兴趣。” “那是当然了,因为她是……”在烨戏谑的目光下夕言及时打住。 “因为她是你小姨。”她没有说完的话,烨帮她说了出来。见她吃惊的目瞪口呆的样子,严子烨有几分无奈。伸出一只手安抚她,“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不过夕言你要知道,杨希跟你严格来讲,并不存在任何的血缘关系。”虽然她和你长得有三分相似,这句话严子烨并没有说出口。 “可是她是我外婆养大的啊!”夕言有些不认同的反驳,她当然也知道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好,你也别激动,就当我没有说好了。夕言你记住,如果哪天她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也不要伤心,因为她是不相关的人,为这些人伤心是浪费感情。”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非常认真地,就好像这种情况一定会发生似的。 “烨,你……”被他这么郑重的提醒,夕言一时有些无措。 “好了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我只是说如果,既然是如果就不一定会发生。既然是未知的事,纠结它就太浪费脑细胞了。”拍拍她的小脑袋,烨也有些后悔和她说这些。 “不许打我的脑袋,打傻了怎么办?”夕言一撅嘴,不满的抗议着烨的暴行,她本来就不聪明,这么打还不得更迟钝。 “谁说你傻了?你这叫单纯,这样很好。其实夕言你并不需要去改变什么,这样的你才是最吸引人的。作为林啸虎的女儿,你有很多人所不曾拥有的东西,从你很小的时候起,你就被大伯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你并没有经历过这个社会的阴暗,也没有见识过这个社会最底层人,为了生活得更好而不惜抛开人性最珍贵的东西,他们在挣扎,所以他们将最丑恶的东西当做了救赎,却忘了这世界最有价值的从来都不是名利,而是真我。只有做自己,才是最珍贵的,最能获得他人认可的。”严子烨说的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 “你一直都是最幸福的人,林家上下都将你视若珍宝。就连夏天那个小子都想着要保护你不受伤害,所以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不要妄自菲薄,这样大家都会伤心的。”烨看着明显被自己的话镇住了的夕言,颇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宠溺及纵容。 “烨,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样的我会有人喜欢吗?我什么都不懂,而且还经常会制造一些麻烦,你难道就没有觉得我本身就是一个麻烦吗?”夕言很认真地看着他。 严子烨老脸一红,没有立即回答。想起和夕言在樱兰的第一次相遇,他给她下得第一份定义,他还真没那份勇气否认。不过,“夕言你相信我吗?”他问的很认真,在期待的同时也有些紧张。 “当然,这还用问。”夕言忍不住白他一眼,一副“你明知顾问”的表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怕他,反倒是在他面前可以随意的放肆,而他似乎也默许了她的随兴。 严子烨满意的微笑,没有介意她的语气和表情。“夕言即使你真的是个麻烦,也有人甘之如饴。相信我你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我用我的生命保证。”这次他的话可不仅是郑重了,倒更像是誓言。 夕言再次被震撼了。在她的印象里,烨一直都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他成熟稳重、冷静睿智很有大局观念,他一直是这群人的中心,一直以来他都给她莫大的安全感。今天是他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天,几乎赶得上以往加在一起得多了,而现在她清楚地知道他在她的心里是不同的。 一直跟在他们旁边的轩和杨希,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没那么融洽了。沉默了许久杨希才看着面无表情的轩道:“你喜欢林夕言吗?” 轩没有看她,语气平淡的回答:“没有。”他不知道杨希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问,但只觉得他不想承认。 “是吗?”杨希并没有穷追不舍,她相信他的话,因为从小的时候认识开始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他虽然跟她不是太过亲近,但却从来没有骗过她。 只是她还是有些惊疑的,以往不管梁圣轩心情怎么样在见到她时,他都会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可是现在他却如严子烨般的面无表情。 “你不要瞎想,我和夕言只是朋友。”他看得出来,杨希还是有些不信的,所以他又解释道。 “我没有多想,我们不是有过协议吗?在结婚之前,你可以去找你爱的人,如果你找到了我会让位的。”杨希毫不介意的说。而轩听了他的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他似乎也是不甚在意,这个婚约本来就是长辈定的,他会答应只是因为他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接风宴(二更) 皇朝位于S市市中心,烨他们到的时候。大堂经理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了。皇朝是严氏集团旗下的餐饮连锁企业,严子烨18岁接手严氏,皇朝也在他手上走上了另一个高峰。“总裁,依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请随我上去吧!”三十左右的大堂经理毕恭毕敬的向烨汇报。 “走吧!”淡淡的瞥了经理一眼,烨对着身边的众人说。 皇朝七楼的VIP包房,大家在烨的安排下依次落座。烨坐主位,夕言坐在他的右侧。然后依次是谦、程琳娜、杨希、轩、浩。而杨希正与夕言相对。大堂经理正站在烨的左后方,手中拿着菜谱。 “今天是为你们接风,你们点菜吧!”烨用眼神示意经理,经理很快会意。将两份菜谱交给程琳娜和杨希。她们也不推辞,大方的点了几道菜。杨希浅笑着看向对面似乎有些神情恍惚的夕言。“夕言,点些你喜欢吃的吧!”随后将菜谱转到她面前,夕言这才回过神,不解的看向她,又询问的看看向烨。 严子烨对于刚才杨希所表现的好似女主人的样子,略有不满,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见夕言迷惑的看向自己,他语气轻柔的问:“有什么想吃的吗?她们已经点完了。” “哦!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听了他的话夕言才反应过来杨希是要她点菜。而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听,一时有些愧疚。 “原来你什么都吃啊!怪不得身材……。”程琳娜笑着打量着夕言一圈,然后淡淡的说。似是无心,但用意明显。 夕言一米六五的身高没有她们的高挑火辣。但也绝对不胖。甚至让人感觉很和谐,就是脸上有点小婴儿肥。 “你倒是好养活!”寒冷冷的瞥了眼身边的程琳娜,又转向夕言调侃,夕言瞪他,他也不怒又说;“你吃了长胖总比有些人吃了也白吃(白痴)强。”他刻意将“白痴”二字突出,程琳娜脸色一变,她是出了名的干吃不胖,这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事,今天却让君毅寒拿来讽刺她。 “上菜吧!”冷冽的目光扫视了程琳娜一眼,严子烨挥手让经理上菜。 “吃饭当然得喝点东西了,喝什么?”谦自然看得出来刚才的暗流汹涌。但它乐得块钱按热闹,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可以一直冷眼旁观。 “吃中餐当然得喝白酒。”秦浩宇随声附和,他也不傻,没必要触霉头。 “有女生还是喝啤酒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轩建议道。早在下车时,他就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儒雅绅士。 “来两箱啤酒吧!”烨吩咐着经理。瞥到目光晶亮的夕言是又补充道;“给她来杯牛奶。”“啊?为什么就给我喝牛奶?”刚才还因为啤酒有些兴奋的夕言。听此立即抗议。 “因为你不会喝酒。”烨回的理所当然。 “可是我不喜欢喝牛奶,我讨厌他的味道。”夕言明显的弱势。 “给她来杯橙汁。”他记得那次在游乐园她要的就是橙汁,于是对经理说。 “不要,我要柠檬汁,要最新鲜的柠檬汁。”夕言对即将出门的经理道,经理为难的看着烨,在他点头后才离开。 谦好笑的看着一脸得意的夕言,感慨道;“夕言,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抗议就只有将牛奶换成柠檬汁。你至于这么得意么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傻人多作怪。”程琳娜语带嘲讽,谦眼中寒光稍纵即逝,却忍着没有发作。 “敢反抗严老大,勇气可嘉。”边上的寒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气氛一时有些僵住,正巧经理来上菜,才缓和了一下。 将啤酒倒入杯中,经理再次出去。夕言见众人面前都是啤酒,只有她是柠檬汁,心里很不平衡,就着吸管猛吸了一口。接着整张小脸都扭曲了,眉头皱成了麻花,面部一阵抽搐。 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众人一阵好笑。“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指着她,寒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程琳娜也想借机讽刺两句,不想秦浩宇突然站起来,“今天这宴是给你们接风的,来我敬你们俩一杯。” 秦少都发话了,她们怎么好意思直接反驳他面子,于是二女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秦浩宇满意的落座,给正看过来的谦递了个眼色。谦立刻会意,的确那个程琳娜太讨厌了,如果她醉了,呵呵! “浩说得对,来我也敬你们一杯。”谦将杯中酒倒满,起身敬酒。杨程二位不得已只能站起来接受,她们酒量不是太好,所以只喝了一小口,谦有些不悦,调笑道:“那话怎么说来着,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抿一抿,看来我是人缘不好啊!”说着还真露出一副极其受打击,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都这样了,那两位怎么能不给面子,只能一口干了。谦得意的对着秦浩宇挑挑眉,无声的对浩说“该你了。” 秦浩宇岂能示弱,又端起酒杯看向程琳娜。“小程,下午真是对不住啊!”他没说对不起她什么。“我敬你一杯。” “秦少客气了,是我不对才是。”秦浩宇会示弱,无异于天方夜谈,现在真的发生了,她能不深感荣幸?不过程琳娜好歹也是出身大家,不可能就此托大。 “既然你硬要说自己不对,我也不能说什么不是。那你就自罚三杯吧!这杯我先干为敬了。”说着就一饮而尽。 程琳娜双目圆瞪,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无奈话已出口,这能恨恨的喝下三杯,坐在那,这回是真的没精力斗了。而杨希自始至终都没有责说一句,只是冷眼旁观。 浩坐回位子,挑衅的看向谦。谦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烨一直淡然看着他们,没有制止,算是默许了。而夕言根本没在意他们的互动,一双灿若晨星的眸子,一直盯着那杯麦芽黄的啤酒。 “要尝一下吗?”将自己的杯子推到她面前,烨浅笑。夕言立即点头深怕他后悔,轻抿了一口,脸上原本期望之色不在,“好难喝!”将酒杯还给烨,她很认真的说。 “酒哪有什么好喝的。”寒一口喝尽自己酒杯里的酒,对她说。 “那你还喝的这么畅快,难道你有自虐倾向?”夕言目光晶亮的盯着他,眼中一片促黠,进来她很喜欢和他拌嘴。 “行啊,!夕言你嘴上功夫见长啦!”被她一噎,寒不怒反笑,似是而非的夸赞。 “不敢当,不敢当。良师出高徒嘛!跟在君大师身边这么久,怎么也学个十之一二,不过和你老人家相比,实在是不足挂齿。” “你……”被噎的无话可说,寒无奈又好笑的摇摇头,只是脸上却是笑的,还有淡淡的纵容。 “夕言,不错嘛!居然能在君大公子嘴上占上风,真是厉害,来,为这历史性的一刻,我们干一杯。”某无良人士,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好,谦你干杯,我随意。”夕言端着柠檬汁与他的酒杯相撞。笑容带了几分狡黠,现在她们是盟友。 “来,吃块鱼。”烨将一块糖醋鲤鱼放在夕言的餐盘里,又道:“这个补充蛋白质。” “烨,你糊涂了吧!她哪还需要补充蛋白质啊!她全身上下都是蛋白质。”寒见有机会一雪前耻,怎么会放过呢!他话音一落几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听懂了,只有夕言一脸不解得看向他。他忍住笑,对她道:“笨蛋!” “你……。”这回夕言听懂了,被他气的不行,从位子上站起来,一拍正在看好戏的无良盟友,指着笑得阳光灿烂,花枝乱颤的寒道,“谦,咬他。” “噗”,月森谦一口酒没咽下去就全喷了出来,而听到她话的所有人都极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寒更是笑得肚子疼,忍不住同情的对谦说:“谦,哥们同情你。” 谦哀怨的瞪了眼始作俑者,夕言挑衅的抬抬下巴,大有“你奈我何?”的意味,谁让他刚才一副看戏的样子了。 夕言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沉默的轩身上,发现他的左手背上有一条血痕,指着他的手,她语含关切:“轩,你受伤了?” 顺着她的目光,梁圣轩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划出了血,血液已经凝固。显然已经受伤很久了。轩再次看夕言的目光微微有些闪烁,一直在他身边的杨希都没发现的小伤,她却能第一个发现。温雅一笑:“没事” “要不要打破伤风啊?我三姐说,受伤了就要打破伤风!”夕言很认真。 “不用,只是小伤。”轩看看手中无所谓的伤,如果这点小口子就要打破伤风,那他现在身上流的怕是不再是血了,而是破伤风药液。不过夕言的关心他很受用,脸上的笑容烨灿烂了几分,更真实了。 将五个男生和夕言的互动看在眼里,杨希表面上无波无澜一派平静,可心里却是已经波涛澎湃了。她认识他们也不算短了,一直以为六少的圈子没有人可以介入更别提女人了,可今天她知道她错了。林夕言已经完全的融入了。所以对待夕言她也要改变策略才是。 ------题外话------ 今天编辑通知小若文已经入V了,小若感觉很突然,相信亲们也是。所以今天小若更了两章,希望亲们有个心理准备,晚一点会发布入V公告。 正文 入V通告 入V通告: 小若的这篇文很慢热,很多亲可能没有耐性看下去,但是小若却很喜欢。小若写的小说人物是虚构的,情节是虚构的,但唯独感情是真实的。小若有用心去写这部文,文中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小若经过反复推敲定下的,他们不会简单的就爱上,不经历风雨的感情又怎么会持久。这部文中各种各样的小故事不断,不仅仅是为了吸引读者的眼球,也是为所有人物的感情变化做准备。小若说过,不相信一见钟情,因为我总觉得那不现实,还是在长时间的接触中得来的感情更珍贵。所以小若会继续努力用自己的笔端塑造一个我所追求的爱情、亲情和友情。文已经入V了,这就注定有些亲不能再陪小若一起走下去,不过小若不会气馁的,我会一直加油,将夕言的爱情写的完美。最后祝所有看过文的亲,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也希望大家能够一直支持小若的作品,希望下一部书的读者里还能有你们。现在,小若要去码字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男人心计 所谓的接风宴,就在被宴请的人刚有发言的趋势就被灌酒的怪异氛围中结束。一行人出了皇朝酒店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S市的多彩夜生活也即将展开。 走出皇朝的大门,望着街上如梦似幻的霓虹灯,让人简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秦浩宇不无感慨的望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心中竟然有点百感交集。“咱们有多久没有出来通宵了?” “没印象了,不过怎么也有三个月了吧!”谦走过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搂着浩的脖子。这个数字,是不是太过巧合? 对于这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寒冷眼相送,“接下来干什么?不会是就站在这里当地标吧!我可不喜欢被人当猴子一样看。” 相处这么久了,大家都知道他人虽然冷酷,不过话却犀利。最擅长的就是讽刺和指桑骂槐、含沙射影。而且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难寻敌手,他们五个即使最能说会道、插科打诨的谦都甘拜下风,只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孝哲能让他闭嘴。 听了他的话,浩和谦也意识到了这是在公众场合,而且真的有人在看他们。于是谦一把推开浩,好像他是瘟疫一样。浩撇撇嘴回给他个白眼。 “好了,别耍宝了。下面去哪?”对于他们俩的行为,杨希没有半点兴趣,她现在只关心接下来要干嘛。她明白这次虽名为“接风宴”,但是严子烨的目的是想让她们接受林夕言,想为林夕言正名。不过这可能吗? 目光定定的看着隐隐有些不耐之色的杨希,轩不由的皱紧眉头。夕言见此关切的问:“轩,你的手很疼吗?”他的手受了伤,虽然看起来不严重,但不是俗话说十指连心嘛! 将目光从杨希身上收回来,轩目露复杂的看向夕言,下意识地摇摇头。将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严子烨心下了然,深邃的眸子隐含一抹沉重之色,只是稍纵即逝,快的所有人都没有捕捉到。 而被浩和谦逼着喝了不少酒的程琳娜,妩媚的丹凤眼微眯,“S市的夜生活这么丰富,当然要玩的尽兴。我们去‘纸醉金迷’吧!” 纸醉金迷,S市最华丽的夜场之一,出入其中的人大都有着不俗的身份和背景。而严子烨他们却从来没有去过,只因为它的背后老板是他们的熟人。而程琳娜并没有他们知道的这么详细,所以她是那里的常客。 “好啊!就去‘纸醉金迷’吧。”没有理会寒他们投来的不赞成目光,严子烨一锤定音,率先拉着夕言上了车。 纸醉金迷位于S市的最黄金地段,是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窝、红粉窟。 一行四辆名车从皇朝转战到S市的商业中心,这里的繁华可不是小小的樱兰商业中心可以媲美的,五星级的酒店林立,各种特色店铺充斥着大街小巷,道路宽阔,规划完善,路旁笔直的梧桐树和优质草坪甚至全部由法国进口,其奢侈程度可见一斑。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无不显示着S市的繁荣昌盛。 “好了,咱们到地方喽。”烨甩上车门,与众人围聚在一块,而最后钻出来的夕言则忍不住感叹出声。“哇~好大,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虽然仅仅只有两层,但却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小,这样的建筑出现在S市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可就显得极不平凡了。 “乡巴佬!”程琳娜凉凉的来了一句,遭到几个男生的一致冷哼,只有悻悻的闭上了嘴。她就不明白了,既然林夕言可以进樱兰,那说明她家世不会太差,可为什么她就什么也不懂呢?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稀罕。 “玩的地方。”谦笑着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揽过夕言肩膀向里走去。其余众人尾随而入。 别有洞天!这个词用在这里真是恰如其分,谁能想到外面那么普通的二层小楼,里面装修竟会如此豪华,如此不惜血本,巨大的镀金铜鼎吊灯,光亮可照人的玉石地板,无不彰显着它的与众不同。 劲暴刺耳的重音乐,极富变幻的灯光,舞动的妖娆身躯。当夕言一行人到达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沸腾的海洋。 整个建筑呈飞碟状,拱起的蓬顶架设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灯光音响,飞碟圆盘的位置则由栏杆拦住,形成一个个半分离的小包厢,最下面是吧台及随性的顾客,中间搭建的舞台十分宽阔,可以自由升降,也就是说,如果需要,舞台可以随时降得与地面平行,让整个一层都变成狂野舞动的舞池。基本自持身份或是谈论事情的人才会选择二楼包厢,其他人通通汇集在一层,因为这里火暴的气氛让人的臀部无法一直贴在沙发上。 左、右、前、后,扫视过一周之后,夕言水晶般的眸子瞪得滴溜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幼稚园里的小班同学,完全的单纯啊!就在她对面那个小包厢的一个女人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搭配着黑色透明网格裤袜,雪白酥胸大半袒露在外,不停摩挲着身边男子的手臂,嗲嗲地娇笑着。 还有一位蓝发美女更加狂野,直接坐在男子大腿上,亮红色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裙下风光,浓艳的妆容宛若埃及艳后。这一切无不让她震惊。 众人依次坐好,服务生很有眼力的为他们服务。无奈几人似乎都没有要发言的意思,所以一向善于当“和事老”的轩只好出马,“给我们来一打啤酒,一瓶红酒,一瓶威士忌,还有果盘,爆米花,嗯……你要喝什么?”他绅士地询问夕言的意见。 “为什么只问她?梁少不会忘记谁才是你的未婚妻了吧!”一直就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的程琳娜语带讽刺的问。她一直都是一个大小姐,从来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话对于杨希而言就是一种讽刺。 “好了琳娜,夕言不能喝酒。”杨希平淡的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温柔笑意,眼里却流露出一丝寒光的轩,淡然地说。 “小希,我是在为你抱不平,你才是梁圣轩的未婚妻。”杨希的态度让程琳娜极其不满,所以不顾其他人投来的警告眼神,大声反驳。 杨希在心里暗骂了声“蠢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尴尬的看了眼局促的夕言,又对程琳娜道:“琳娜,你陪我去卫生间。”随后不顾程琳娜的不满,硬拉着她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当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后,浩才忍不住的低咒一声“靠”。目光转向烨时多了一份不满,“为什么要为这个倒胃口的女人接风?她算什么东西。” “她根本就不是东西,只是她自己把自己太当个东西了。”将那瓶威士忌打开,缓缓地倒入手中的高脚杯,看着杯中不断增加的酒液,寒似笑非笑。轩点的那瓶威士忌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他喜欢烈酒,但不喜欢太过强势的女人。 “你们不要这么说程琳娜,她其实并不坏的,就是……”听他们两个人这么说一个女生,夕言有些不赞同。同样的出身大家,当由于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养成的个性也会有差异,这是无可厚非的。 “就是太自以为是!”谦接着她的话尾道。他此时两只手枕在头下,将整个身体都窝在了沙发上,姿态肆意,显得放荡不羁的同时,还有几分慵懒。 夕言没有反驳他的话,显然她是认同了。“咦?那不是李梦泽那个杂种吗?”浩突然惊讶的喊了出来。夕言听到他的称呼,好看的秀眉微皱。 秦浩宇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心虚的笑笑,他尴尬的向夕言解释。“那个夕言啊!我这么说不是骂他,我是在说一个事实。只不过你浩歌语文学的不太好。”脸上是一副憨憨的表情。 他的话成功地吸引了夕言的注意力。见她目光晶亮的等待自己的下文。秦浩宇一时还真有些骄傲,他清了清嗓子。“这要说啊,就的追溯到他们老李家祖辈上了。李梦泽他太爷爷是纯粹的中国人,后来娶了英国伯爵的女儿,生了他爷爷。他爷爷又娶了美国大财团董事的女儿,生了他老子。他老子离家出走娶了他韩国的老妈。你说他的血统够杂吧!” 秦浩宇似乎越说越有兴趣,那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生动。夕言小手托腮似乎在思考什么,听得很认真。 见她对李梦泽的事情很感兴趣,秦浩宇给月森谦打了个眼色。他们是多年生死与共的兄弟,一个眼神足以了解对方的想法。谦瞥向烨的方向,见他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了然一笑,烨是同意了。 而严子烨虽然没有看向秦浩宇,但心思却是转了又转。浩是想让夕言知道李梦泽的一切,那天在仓库,李梦泽清楚地表示出了他对夕言的兴趣。为了杜绝夕言和他的纠缠,将他的一切说给夕言听无疑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有用的方式。如此的兵不血刃,真的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秦浩宇所想出来的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来来来,夕言,你听我给你说啊!”将身体挪到夕言身边,谦开始侃侃而谈。“其实要说李梦泽吧,还真挺可怜的。”他装出一副感叹世界不公的样子,但那眸子里却只有兴奋,他怎么可能去同情自己的敌人。“李家是美国的一个神秘家族,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李家在世界许多的大企业都拥有股份。李梦泽的爷爷共有五个儿子,除了在小时候就死了的长子,他最疼爱的就是老四,也就是李梦泽的父亲。”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夕言的反应又继续道。“而他的父亲却因为不想娶丹麦公主,而离家出走认识了在英国留学的他母亲,然后结了婚。他爷爷很失望,所以即使知道他的存在,也选择忽视。他三岁时父母双双因车祸去世,他被送到孤儿院。经常和小朋友打架,曾经在七岁时差点咬掉一个男孩的耳朵。他的二伯因为一个女人被杀死,三伯是个同性恋,得了艾滋病,五叔飙车造成了全身瘫痪,他这才得以回归家族。” 其实平心而论李梦泽的经历的确让人同情。“就是这样的童年记忆,让他整个人都有点厌世,也变得冷漠无情,视人命若草芥,尽可能地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任凭天塌地陷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浩道。 寒放下手里的酒,目光有些幽远,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如果说我是冷酷,那他就真的是冷血了。他回到家族之后就派人杀了孤儿院所有的人。他的嗜血是融到骨子里的。”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夕言颇有些感慨的说。 “行啊!这总结够精辟。”寒一改刚才的深沉,打趣着夕言。 “一般一般吧!”夕言有些小骄傲。 夕言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的让寒不敢恭维。“夕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自我感觉越来越良好了。” “跟某人的自恋相比,我只能算小巫见大巫。”不再怕他们,夕言也就有底气拆他的台。 寒微笑,踢了一脚看好戏的谦。“说你呢!”其实说真的,樱兰六少里还真是他月森谦最自恋。只不过他悲催的看戏不成又受了池鱼之殃。 不过月森谦是什么人!自恋他从不否认。“切,老子就是自恋怎么了,自恋也是要有资本的,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家世一流、才华卓越谁敢否认?夕言,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那么张狂而又自信。 “你就大言不惭吧!不过有句话我还真的挺认同。自恋是需要资本的!”轩对此也表了态,除了夕言谁敢说他是自恋。 “其实要我说啊!根本就没有什么自恋,那只不过是一些人嫉妒你才找的借口。相对于那些谦虚到近乎虚伪的人,我还是认为自恋一点好。所以说,在我看来自恋不是什么贬义词。”秦浩宇针对这个问题,也是有着独到见解的。说这些时他的语气是很正经的,不过话锋一转,他就变得有些嬉皮笑脸了。“寒,我可没说你啊!” “靠,秦浩宇。你不解释我还相信你只是无心,不过现在……”飞起一脚就踢向浩,秦浩宇早有准备精确地避开了。 ------题外话------ 亲们,小若刚入了V你们一定要继续支持哦!今天是周末,晚上会有二更。如果不出意外,以后每周日都会二更。 正文 第四十五章又见李梦泽(二更) 话说被杨希强制带到洗手间的程琳娜,此时脸色极为难看,再见杨希那悠然自若,好像事不关己似的态度让她更是火大。“小希,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表现的这样平淡,我知道你喜欢严子烨,不是梁圣轩,可至少现在他还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啊。” 杨希细致的洗着手,眼睑的余光一直盯着镜子里的程琳娜。对她的话她不置一词。她一向冷静,岂是程琳娜三言两语就能乱了心神的。 她的漠然让程琳娜感觉甚是无趣,撇撇嘴去上厕所了。看着她进了隔间,杨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她的挑拨未免太过拙劣。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也许那只是朋友的一时不平,没有夹杂任何目的。不过她从未当程琳娜是朋友。所以也永远无法体会到。 从厕所里出来的程琳娜脸色微红,在洗手池边,一直抱怨:“也不知道秦浩宇和月森谦今天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一直灌我酒。我现在都有点晕了。” 站在一边的杨希淡雅的笑,打趣的说:“你啊。就是太实在了。他们敬你,你就喝啊,也不知道拒绝。你看人家夕言,可是从头到尾滴酒不沾。” 程琳娜手上动作一顿,她不笨,当然明白杨希话里的暗示。眼皮微沉,心里有了计较。“我真的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什么都不懂。” 杨希的笑容微僵,很快又恢复了。“琳娜,还是不要太过和她作对。否则君毅寒……”话点到为止才能起到作用。 程琳娜轻轻点头,思绪一瞬间的飘忽,似乎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夏日午后。那年她十岁,跟随父母参加林啸虎在S市举办的酒会。也是那天她第一次见到了兄弟盟的七少。但因为和所有人都不熟,她无法融入他们之间,只能是远远地看着他们嬉戏。 她独自一人来到林家花园,坐在汉白玉石阶上望着蓝天发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个身穿燕尾服,一身冷傲气质的少年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疑惑的抬起头看到长的帅气的男孩正傲然地看着她。目光对峙了三秒钟,男孩将手中拿着的一只折的不太好的草蚂蚱塞到她的手中,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他的行为却让年幼的她感受到了温暖,并把他当做心中的阳光。而那个他正是君毅寒。 其实,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喜欢美化英雄。事情的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八岁的夕言因为看电视喜欢上了草蚂蚱,非要自己折,林啸虎无奈只有为她买来编草蚂蚱的草,又找了一个人教她。那天夕言自己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折草蚂蚱,正巧君毅寒经过,被她的强行扣留要他给她折,他要是反对她就哭。 曾经在虎啸山庄生活了一年,她们已经很熟了。君毅寒拿她没办法,只好哄着她,先后给他折了八只,其中有一只折的不好夕言不要,就让他去扔掉。君毅寒听话的去扔蚂蚱。在花园的一角看到一个女孩在发呆,想都没想就将手里的垃圾扔给了她。然后回到大厅找自己的兄弟们去了。而他也不知道就因为的他的一个无心之举,就让一个少女遗落了一颗芳心。如果知道,他当时一定不会偷懒了的,一定会将那个垃圾扔到垃圾箱的。 杨、程二人回到大厅时,夕言正在和几个男生相互拆台,互相揭短。见她们回来了,她对她们笑了笑。 程琳娜破天荒的没有讽刺,而是回了她一个妩媚的笑。让夕言和几个男生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直觉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她巧笑嫣然的对有些怔愣的夕言道:“夕言,刚才我的言语有点不当之处,你不要见怪。来,我敬你一杯,如果你原谅我,就喝了。”举着杯中的红酒,她一饮而尽。 夕言虽有点疑惑,但还是拿起了旁边烨的酒杯,只是被秦浩宇制止了,他面色无异,语声平静地说:“夕言不会喝酒。”他这话不知是对夕言还是程琳娜说的。 “秦少这是什么意思?我的酒量也不好啊,可你秦少敬的酒、罚的酒,我可是一杯都没少喝啊。”秦浩宇会这样做,她早有猜到,当然也准备了回击的话,她都这样说了,如果秦浩宇还执意帮夕言,那就太有失风度了。 “浩,”烨将秦浩宇握着夕言的手拉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才讪讪的收回手,看着程琳娜的目光有很多不满。 “来,琳娜,我敬你。”双手举着高脚杯,夕言敬的十分郑重。其实对程琳娜她可以包容很多的。因为在她看来她对程家是有亏欠的。 “这个很好喝啊。”夕言将红酒喝完,细细的品味了一下。下了结论。之后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尽。 “如此牛饮,真是暴殄天物。”见她如此,程琳娜心中对她的不屑更胜了。 “夕言,这酒虽好,但毕竟是酒啊,不能贪杯的。”轩从他手中拿走还剩半瓶的红酒,有些无奈又宠溺的说。 “哦,好的,我不喝了。”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夕言还是很听话的放下了酒杯。 “程,我们干一杯。”寒将自己面前的威士忌为程琳娜倒上,纤长的手指握着高脚杯。脸上还是很冷。程琳娜很意外,不过她却很高兴,他叫她程了。只是她不知道,他这样叫她,只是不想和她多废话。 夕言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忽然暧昧的一笑。烨坐在她身边。将一切看得很清楚,无奈的摇头,看来某人又开始自以为是的臆想了。目光微抬与杨希的目光在空气交汇了。他嘴角轻勾,端起夕言用过的酒杯,向杨希示意。杨希灿然一笑,端起酒杯回敬他。他们之间没有言语交流,但双方都看得懂。 “轩,小希回来了,作为未婚夫的你,怎么也得敬他一杯吧。来来来,我给你倒上。”谦觉得杨程两人在这里越看越多余,她们不会自己走,只有他帮她们走了。 虽然,不明白谦的想法,不过,轩还是和杨希喝了一杯,他们这边一时陷入沉默没有人再说话,而此时场中的气氛却达到了新的高潮。在一群男人的口哨声中,舞台上出现了一队穿着比基尼的少女走了出来,夕言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不过一会儿就换成兴趣了。 “烨,她们。”夕言指着那些女生,不知道说什么好。谦一伸手将她搂到身边。贼兮兮的在她的耳边说:“我说她们是应招女郎,你信吗?” 夕言瞪圆了眼睛,盯着他看。“真的?”在得到谦肯定后,她凌乱了。“这家居然还是高级夜店。不过,她们长得都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那是当然。她们可都是极品的尤物。身材可都是黄金比例啊。”看着台上的女人们,谦很专业的评价。 “既然谦少爷喜欢,挑几个,我让她们陪你。”正在他们讨论之际,一道狂妄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众人一致将目光锁向笑的张狂的李梦泽。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夕言见到他时的第一反应。 谦轻拍她的小脑袋,嗔怪道:“你怎么又笨了?不是刚和你说过‘纸醉金迷’是李少的产业吗?” 他的话是在给李梦泽暗示,你现在已经没有秘密了,所以别想伪装拐骗夕言。李梦泽眼光一沉,一抹沉重转瞬即逝,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一圈人。他一点作为外人的自觉都没有。杨坤给服务生递了个眼色,服务生急忙拿来一个高脚杯。 “六少能来我这,李某还真是既荣幸又意外啊。”对视着几个男生,他仍旧是那样欠扁的张狂。 “李少,过谦了。能让李少亲自来见,是我们的荣幸才是。”烨与它的张狂完全相反,一身锋芒内敛,面上无波无澜。 “呵呵,六少亲临,李某怎么能不来。”被烨这么一说。李梦泽也不否认,他的确有派人观察樱兰六少的动态。今天来了他的地盘,他怎么能不尽一尽地主之谊呢。 “李少,怎么这么闲暇?听说李氏已经进军东南亚了,李少不是会很忙吗?”谦让夕言靠在自己的肩上,痞痞的笑。大约半个月前,他外公月森家现在的族长给他来了电话,说李梦泽已经进军日本,而且势头很盛,希望他回去处理一下。夕言住院时他回去看了一下,做一系列的安排才回来。 “这些事自然有下面的人做,谦少不会什么事都自己做吧。那月森世家也未免……”下面的他没有说,不过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谦笑意不变,就算他讽刺又如何?如果你想从敌人口中听到赞扬的话才是真的天真。 “李少对S市的经济贡献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就拿这‘纸醉金迷’来说吧!每年的利税就有数千万之多。”轩一派温柔却是意有所指的。 “梁少,说笑了。这‘纸醉金迷’可不是李某自己的。”他说的不错,“纸醉金迷”这种性质能在S市屹立不倒,说没有高人支持谁都不会信。 “李少‘纸醉金迷’就是高档,看台上那些小姐长的……”寒似笑非笑的看向台上的女人,话里也是夹枪带棒。 “再厉害有什么用?就会逼良为娼。”男生之间较量真是互不相让、半斤八两,这时作为旁观的夕言忍不住发言了。而她的话立即得到了浩和谦的认同。 “夕言,你怎么知道我是逼良为娼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生活在城堡里。她们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至少她们用的是自己的身体赚钱。”夕言的话刺激了李梦泽,她和他们同气连枝一起挤兑他,让他一时有些口不择言。 “我……”夕言脸色一瞬间有些苍白。紧紧的咬住下唇,他的话伤到了她。她从小到大都有父母的照顾。她从来不需要为了钱而放下尊严。她就是最高贵的公主。没有人和事可以触及她的尊严。可是今天李梦泽的话刺激了她。他在讽刺她连那些应招女郎都不如吗?她们用自己的身体养活自己,而她却只是依附于父兄的大米虫。 “夕言,你没事吧!”谦轻轻唤着她,深怕自己大声会吓着她。现在她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无助与脆弱。严子烨握杯的手紧了紧,眼皮垂下隐去了眼底的寒光。轩的儒雅不在了,身上隐隐有怒意浮现。秦浩宇一双眸子盯着李梦泽却出奇的平静。而寒则是端起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你,我……对不起。”李梦泽也惊觉自己失言了。看到她这样,他也不忍。本就不欢迎他的众人现在更是恨不得将它拆了吃掉。 “你说的没错,我在某些方面的确不如她们。”夕言没有看他,将小脑袋埋在谦的怀里。不见人了。 她的态度再次刺激了他,不过前车之鉴仍在,他又只好忍下。目光转向没有说话的杨、程二人时,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张狂。“这二位就是去英国做了三个月交换生的杨小姐和程小姐吧。” “杨希,久仰大名。”杨希大方得体的和他打招呼,报以一笑,客套寒暄,从小她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是程琳娜,没有想到‘纸醉金迷’是李少的产业。要是知道我就不来得那么积极了。”程琳娜虽然有些尖酸刻薄,但却也是个直爽的人。不同于杨希的隐忍不发,相比之下她的危险性更低,也不是真正的坏。 李梦泽淡笑不语,其实他还是蛮欣赏程琳娜的,而杨希,想到她,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深思。 “我去一下洗手间。”窝在谦怀里的夕言突然站了起来,制止了谦想要陪她一起的动作,独自一个人去了洗手间,这里的氛围她不喜欢。 她的离开让气氛陷入沉重僵化。一直站在李梦泽身后的杨坤,一脸公式化的在他的身边说了什么。李梦泽笑容微敛,象征性的道了歉就离开了。其实对于他的离开没有人觉得又道歉的必要,因为他本来就是不请自来。 ------题外话------ 下一章就是李梦泽的爱情宣言。 正文 第四十六章为你杀光所有男人 夕言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胃里很不舒服,所以就去了洗手间。洗过手后,她走出洗手间,正要回谦他们的那。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拉住她,将她纤细的身子禁锢在墙与他的手臂之间。一道既不熟悉也不陌生的男声笑声在她头顶响起。“呵呵呵” 夕言尽力的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无奈男女之间体力差距太大,她的一切动作对他来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引起了他的自然反应。他的声音沙哑中多了一丝隐忍。“不想负责就不要再动!” 夕言很单纯,但她不傻。虽然没有实践过,但她的理论知识还是过硬的,于是非常干脆的停止了挣扎。对此李梦泽是既满意又失望。 “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我知道你作为男人有多正常吧!”夕言没有一丝害怕的反问他,这个男人说实在的她没有什么好感。 她的反应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还是让他有发火的冲动,强压下心里的气愤,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他和她还有一辈子时间要相处,而且他必须学会将她和其他人分开对待,他要给她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其他人都给不了的。他会很宠她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甚至为了她,他可以不在与林孝哲或者樱兰六少为敌,不过他想情敌是免不了的了。他用了十三年寻找她,现在找到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她了。“当然不是!我找你是有正事要对你说。”他一本正经地说。 “好,我相信你是找我说正事,那么请问你可不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我讨厌你身上那股烟味。”夕言将他越来越靠近的脸推开,略带嫌恶的说。因为她是早产儿的原因,她的肺一直不是太好,对烟草很敏感。初见他的那天,他的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还不会让她不适,反而觉得有些男人韵味,可今天他显然才刚吸过烟,让她明显地感到肺部不舒服。 “你……”见她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她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我会戒掉的。” “啊~?你说什么?”她很吃惊,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我会戒掉烟的。”不悦的蹙起眉头,他压抑着声音,尽量温柔的对她。 他突如其来的的话,让夕言一时有些无措。他不会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戒烟吧!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那个,你没必要吧!” “为什么没有必要?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李梦泽尽可能的郑重。 夕言有些头痛了,她不是怀疑他话的真实性,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没必要为了我而改变你的喜好,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你这是要和我撇清所有关系啊!不过可惜了,这不是由你决定的。”早在十三年前的那个秋天,就注定了今天的纠缠,也许这就是宿命吧!逃不脱,也不愿意逃脱。“而且你就是我最大的喜好,我也觉得我没有必要改变。” 这算什么?告白吗?夕言还真不明白了。“你脑袋没问题吧!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你……”再次无语,他被她气笑了,“我说我喜欢你,你至于这种反应吗?虽然我也觉得喜欢上你是脑袋有问题,不过可惜我真的有问题,要不你给治治?” “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他的态度让夕言心里没有底,不论是谦他们提供的信息还是初见他时,他留给她的印象。他似乎都不是那种会随便开玩笑的人,而且以他以往的行事作风,完全没有可能任由一个女生如此忤逆他。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所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他当前最真实的想法。 “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上你?你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他再次逼近她,似乎一定要让她给个答案。 他身上极力隐忍却早已融入骨髓的嗜血,让夕言忍不住瑟缩。“那不是重点啦!如果我没有记错,算上现在,我和你也不过见了两面。” 他皱眉。“那又怎么样?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夕言保持微笑。“我是说,在今天之前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你就说你喜欢我,会不会太滑稽了?” “一次面怎么了?这并不影响我喜欢你吧!”李梦泽有些抓狂,他的第一次表白就换来这个女人的一句滑稽。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是一见钟情了。可我不认为我有让一个狂妄的男人,一面之后就倾心的能耐。”她很冷静,不过也是,对待不喜欢的人的表白,你也一定能够冷静对待。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会喜欢你呢?”李梦泽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等待他回话。 夕言被他盯的有些心虚,她是因为主观因素直接否定了他的话。“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说吧!”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不过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说!”再次逼近她,他尽量不对着她说话,她不喜欢烟味,但现在他只能让她先忍忍。 “你干嘛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啊!你以为我不敢说吗?好,我这就告诉你。”夕言的小脾气发作,小身板一挺大有随时准备就义的决绝。李梦泽嘴角一阵抽搐。“李梦泽你就是缺爱,你对感情根本就没有安全感。别说咱们只见过一面还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就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未必会喜欢。所以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你有目的。” 夕言的分析入情入理,如果没有十三年前的事,李梦泽都会毫不吝啬的为她鼓掌。只是现在他就想打他一顿PP,这丫头太伤人了!“你说得对,我就是缺爱,可是不代表我不会爱。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他一声轻叹。“那你又觉得严子烨他们比我好多少?难道他们就比我懂爱吗?他们就是伪君子,先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叫圆滑,你以为你那样别人不服就灭了他的做法就好吗?”越来越觉得和他说话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梦泽冷笑,“呵呵,林夕言你知道了我的过去,那你又对他们了解几分?”他们以为向夕言透漏他的过往就万事大吉了吗?难道他就不会吗? 夕言无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帅气男人,现在男人都这么幼稚吗?今天流行互相揭秘互相拆台吗?好吧,她承认她很八卦,来者不拒。不过,“我当然知道他们,别忘了我是林啸虎的女儿。” “哈哈,那又怎么样?你除了知道他们十岁去过亚马孙、十三岁进了无名岛你还知道什么?”他的讽刺太过明显。 夕言:“……” “之所以能够离开亚马孙,是因为他们真正做到了对待敌人绝不会心慈手软。能离开无名岛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完成了林义交给他们的杀人任务。他们几个又干净到哪里去?那个人手上没个几十条人命?” “你是天使,可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恶魔,他们没比我高尚什么。你该知道严子烨不允许任何女人近身吧,那是因为他曾经去杀一个外国手脑时,正赶上人家夫妻……他潜伏了近一个小时,从那以后就有了这种习惯。叶澈在高中时曾经喜欢过一个名叫沈宁的女人,不过最后他却爬上了你哥哥的床,自那天起他就不再相信女人了。” 李梦泽的话,就犹如一道炸雷将夕言雷了个彻底。沈宁居然和澈?怪不得他们对她有着明显的敌意,而她竟然还想帮沈宁进天文学社,她还真是糊涂,而沈宁的到来也不会是偶然,接近她也是有目的的。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至于梁圣轩……”看她的脸色不好,李梦泽以为她是因为六少的过往,所以打算再下一剂猛药。“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走廊内响起,李梦泽瞪着一双腥红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手还举在半空,横眉冷对他的夕言,眼中瞬间积聚了滔天怒火,一拳向着她的方向打去,夕言却倔强的没有闪躲。他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懊恼,拳头并没有打到她,“嘭”的一声打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夕言没有理会他流血的手,穿过他的身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看着他决绝的身影,李梦泽大吼:“林夕言,我说了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不要想逃离。” “你简直是神经病、变态。”他的嚣张、狂妄,彻底的激怒了好脾气的夕言,转过身坚定的说:“就算天下所有男人都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那我就杀光天下所有男人,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林夕言,你记住我的话。”夕言的话远比手上的伤对他的伤害大。夕言再也没有理他,跟一个神经病说什么都是废话。 “真没想到,李少竟然还是一个情种。”略带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笑意,在静默的走廊里响起。 “看了这么久的戏,还没看够吗?出来吧!”李梦泽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瞬间又变回了原来的张狂,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无力。 一直都在角落里的杨希从容地走了出来,对他淡雅一笑。“李少,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笑话的,我们合作怎么样?” “和你?”重新审视了一下杨希,他还真没觉得她有资格和他合作。 “没错就是我,我喜欢的是严子烨,而你要的是林夕言。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我等着李少的答案。”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沉思的李梦泽。“梁圣轩的未婚妻居然深爱严子烨,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好玩了。” 再说夕言回来时,程琳娜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而杨希借故上厕所,却是逃了一劫。“怎么这么久,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打算找人进去打捞你了。”寒笑的促狭。 “真掉下去也不用你来捞。”夕言突然重拍了一下他的背,让他刚送进嘴里的酒全数喷了出来,而这次受殃及的则是翩翩公子梁圣轩。 “呀!轩怎么这样,看来某人的嘴真该找个把门的。”夕言快速来到轩的身边,拿出手帕帮他擦拭酒液。轩也不客气,就这么享受着她的服务。 “这还不是要怪你,这一下差点呛死我。”寒忍不住抱怨。 “你那叫活该,谁让你不会好好说话。”夕言回击,不过这么一闹,刚才因李梦泽而不快的心情的确好了。而谦等人见此也松了口气。 “夕言,原来你已经回来了。”杨希回来见到夕言,故作惊讶的道。 夕言清浅一笑没有说什么。“轩,程琳娜喝醉了,你的衣服也脏了。这样吧,你和小希带她去七叔那,明天一早再回樱兰。”烨突然间说。 轩点点头,和杨希一起将喝得烂醉的程琳娜带走。 他们走后,秦浩宇率先欢呼:“讨厌的人终于都走了,只是可怜了轩。” “恐怕不是吧!”谦目光灼灼的盯着向他们走来的李梦泽,笑的邪肆。“讨厌的人就以膈应你为乐。” 夕言也看到了他,于是将小脑袋埋进烨的怀里,干脆眼不见为净。烨很满意她的表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为她盖上。 李梦泽的脚步顿住,随即改变了方向。而这时一个身材臃肿,脚步轻浮,身形摇晃的中年男子突然撞了过来,正巧跌在夕言身边。他伸出一双肥手,目露淫光。话语轻挑:“‘纸醉金迷’什么时候来了这么纯的小白菜啦!今天一定要陪我。”说着就将手伸向夕言,而夕言早就被他恶心到了,又向烨的怀里缩了几分,不过还真没一点害怕。 在男人的手离夕言仅剩五厘米时,严子烨的手动了。接着就是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啊,我的手。”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显然你不懂得把握。”烨语气淡淡,好像他做的事根本就不值一提一样。“滚吧!” “这样就要放他走吗?”李梦泽一直都在旁观,见烨竟然这样就放了胖子,很不屑。“杨坤,拉出去废了。” “李梦泽他就算有错,你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再次被他的嗜血煞到,夕言与他对视着。 “因为他是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离开。夕言身体发抖,浑身冒冷汗。他是在威胁她!难道还真的要杀光天下男人? “夕言你没事吧!我们回去。”将她拥到怀里,烨用眼神知会了另外几人,就带着夕言出了“纸醉金迷”。而寒付了帐后也跟了出来。 谦看了一下手表,“靠,都凌晨一点多了。” 一行五人开了三辆车,回到樱兰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因为曾经规定过在没有学生会长和校长的双重批示下,任何人不允许在凌晨一点到五点进入樱兰。而现在想从正门进,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靠,明天一定要修改校规!”看着在自己面前紧闭的校门,浩低咒一句,愤愤然又无可奈何。只有转身询问严子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爬墙吧!”谦一点懊恼都没有,反而让大家觉得他很兴奋。爬墙啊,真是让人期待,万一一步弄错可能就会惊动樱兰的警报系统,那时樱兰六少的一世英名就没了。不过还真是刺激。 “就按他说的办。”虽然初衷不一样,但是烨还是同意他的建议的。 接着樱兰校外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四个帅气青年带着一个可爱女生,围着樱兰的铁栅栏上下左右的不知道在看什么。“找到了,就这。”寒定在一处围栏边上,小声地叫着其他人,倒真有几分做贼的样子。 严子烨他们走过来仔细看过之后,认可的点头,这里的确是监一控死角。寒感慨道:“看来‘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这句话还真对。如果没有今天的一时兴起,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从这里潜入樱兰了。明天派人修修。” “嗯,浩,你先进去开门吧!”谦推了一下身边的浩示意他先进。秦浩宇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就跳了进去。 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三分钟后,寒也跳了过去。“夕言你也过去,寒会接着你的。”将夕言抱起托举到一米多高的围栏上,谦说。 被谦举上围拦,夕言还真是有点紧张,而已经过来的寒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嘴角是戏谑地笑。“你能接住我吗?”看他那身板也不像很结实,能够接住百斤的她吗? 被轻视了。寒的笑意一僵,转瞬又笑得更加灿烂。“我可没有说我会接着你!”那笑妖孽的可以,但也十分欠扁。 夕言还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怀疑的表情因他的话僵在了脸上。而后小脾气上来了,“我还就不信了,没有你接我,我就能摔死怎么的。你有能耐就别接我。”她的声音因为生气而大了几分,努力让身体保持平衡,她还真的跳了下去。 君毅寒心下一惊,下意识的上前两步,也就是这两步,他再一次被高空降落的夕言给砸在了身下。疼得他呲牙咧嘴,而夕言则是笑的狡黠。切,有能耐你就别接我啊! 他们俩之间的互动,在一个不明事理的外人眼里就变了。此时远处的一棵法国梧桐后,一个女生正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这林夕言也未免太彪悍了吧!竟然主动的扑倒了以冷酷闻名樱兰的君大人,天呢,这可是大新闻啊!想到此她不做过多停留的跑了。 “Oh,mygod。”被夕言压在身下的君某人忍不住感叹,他这是惹了哪位大神啊!怎么最近总挨砸呢,这次不用再卧半个月床吧!不过想来他的腰已经有了免疫应该不会砸的太严重,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后跳下来的谦,幸灾乐祸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寒,将压在他身上不愿下来的夕言抱了起来。烨搭了只手给他,他这才重新站了起来。瞪着夕言抱怨,“你怎么又重了,再吃就成猪了,今年过年就杀你。” 夕言撇撇嘴没理他,谁让他说不接她的。“好了走吧!”烨是很理智的,如果他们一直站在这里,相信樱兰的保安马上就会到。 他们回来时,整栋别墅的灯都是亮的。“夕言今晚你就住在这吧!轩和澈的房间随你选一个。”来到二楼,烨指着连着的两个房间问夕言。 而寒他们三个人则是各回各屋,不陪她耗了。因此夕言也知道了哪个是烨的房间,于是就选了他对面轩的房间。 进到房间烨将窗帘拉好,又告诉了夕言哪个是卫生间,其实这个有些多余,他们的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哪还用他说。然后他又打开轩的衣柜拿出一件新的衬衫,放在了床上。“一会洗过澡就换上,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晚安!”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樱兰女生火拼 第二天一早,轩开车载着杨希和程琳娜来到学校,忽然觉得这里气氛不对,似乎很压抑,平静的太过异常,倒是很像bao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让他隐约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扔下杨程二人,他匆匆的回了别墅想找兄弟们商量一下。 现在是早晨七点钟,校园里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有的只是三五成群为减肥而出来运动的女生。而每每从她们身边经过,轩的那种感觉就强烈一分。 别墅里一片宁静,他们昨天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所以都还没有起床,轩只好先回自己房间换身衣服。上了二楼,他小心地推开自己的房门,生怕吵醒对面的严子烨,要知道他的起床气极重。 关上门他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吵醒烨。因为心里装着事情,他跟本就没有在意为什么他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是拉上的,也没有注意床上那蒙在被里约会周公的人。径自走到大衣柜前,拿出自己熨烫平整的樱兰校服,然后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随之纤细又不失精壮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当他的手放在腰带上正准备解开时,一声惊呼从床上响起,“啊~” 出于本能的第一反应,轩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上捂住了那张发出刺耳尖叫的小嘴。在魔音停止后,他才有精力看看发声的人。接着他惊讶了,“夕言,你怎么在这?” 现在夕言只穿着轩宽大的衬衫,又被他整个抱在怀里,说实话,她很害羞,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被夕言的尖叫惊醒的另外三个男生也同时冲了进来,就见梁圣轩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抱着夕言,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而他的上身一丝不挂。 “靠,轩。没想到你平时斯斯文文的,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秦浩宇见到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并没有误会什么,只是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调侃一下轩这个老好人,怎能放过。 “是啊!简直就是斯文败类。”谦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也随声附和。 “一大早的就不让人安生,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啊。还是烨聪明,根本就没有起。”君毅寒一阵抱怨,随后看也不看一眼床上那两个脸红的人,回去补眠了。 “说得对,我也回去接着睡。”谦点点头,拉着还想看好戏的秦浩宇走了出去,还善解人意的为他们带上门。 他们离开后,轩才反应过来,放开夕言。笔挺的站在床边,脸上一片红晕,很尴尬,很窘迫,“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在我的房间。” “没关系。”夕言没有看他,轻轻的回答。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再说程杨两人回到寝室不到三十分钟就来了一群访客。 “这么早你们没多睡一会?”杨希坐在沙发上看着与她对面而坐的六个女生平淡的问。 “希姐,我们哪还睡得着啊,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有人在围墙边的草地上发现了一条大新闻。”名叫赵月的女生一脸神秘地说。 “什么事?”不待杨希发问,程琳娜就抢先问出了口。对于校园八卦她很热衷,脸上尽是兴奋。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林夕言扑倒了君大人。”赵月听话的说出自己知道的,程琳娜的脸瞬间阴沉,吓的几个女生都不敢再说话了。 “你们胡说,是谁造的谣?”程琳娜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她用了十二年时间爱他,而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她以为他本性如此,可昨天他与夕言的嬉闹又是不争的事实,这要她情何以堪! “不会假的,有人亲眼看见的。这林夕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六少对她这么特别。”赵月身边的周丹接过话,又将夕言这三个月的事情给杨程两人说了一遍。 杨希的脸色没有变化,而程琳娜的脸却不只是阴沉了。“她真是好样的,六少瞎了眼了,竟然喜欢她。” “就是么。”那六个女生听了她的话也附和着。 见她们这样,杨希并不介意再推波助澜一下。于是她无奈地叹一口气,“你们还是不要说了,夕言有六少相护,你们还是别惹她的好。”这语气将无可奈何、敢怒不敢言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杨希你……算了,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委曲求全,梁圣轩和严子烨都要让人抢走了,你还能这样淡定。”程琳娜的话不无讽刺,杨希的脸也冷了下来,明显被她气得不轻,起身留下一句话走人。“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不管了,也不想管。”程琳娜很满意这个效果,要的就是她不管,只要她不插手,她就没有什么顾虑。 而回到房间的杨希则冷笑,“我不管才真安全,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就要承担多大的后果。你自己玩吧,玩得越大越好。” 严子烨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轩因为被夕言占了房间,只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下午大家一起去了学生会,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而经过早上那么一闹,轩完全忘记了自己匆匆回来的原因。 第二天正是周三,夕言班级有体育课,所有同学换了运动服后来到操场集合,今天的体育课是十三个班一起在大操场上上。 樱兰不同于一般学校,体育课要选一项专修,在樱兰可以根据爱好自由选择,这节学了足球,下节也可以学篮球,尽可能的给学生自由。毕竟出自樱兰的学生日后不可能成为体育专业人士。 “夕言,昨天你怎么没来上课?”夕言的同桌现在的室友金笑笑八卦的问。 “没什么,我昨天喝醉了,睡了一天。”抓抓头发,夕言有些尴尬,没想到喝了那么一点就醉了。 “原来如此!”金笑笑点点头扫视四周,神秘兮兮的对夕言耳语,“夕言,你这几天小心点,不知道这些个女人在策划着什么?很有可能是针对你的。”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笑笑。”夕言回答,忽然一个绿色的网球从远处滚到了她的脚下,接着几个女生走了过来。盯着不停翻滚的网球,夕言的脸色微沉。 “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咱们会长大人的小秘(蜜)林夕言么!”一身耐克运动装的红发女生故作惊讶的对身边几个女生道。 “莎莎,你怎么说话呢!”右侧的女生似乎对她的说话方式极为不满,娇笑着看了眼夕言,“人家可是秦少的人,秦少还为她铺过床呢!” “嗯,这事全樱兰都知道。”另一个女生说。 “哎,你们都out了,那都是过去时了,昨天晚上人家可是成功的扑倒了君大人。”又一个女生阴阳怪气的八卦,这个人正是去见程琳娜的赵月。 “你,你们不要瞎说。”夕言身边的金笑笑尽管很害怕,但还是出面为夕言抱不平。 与赵月同来的周丹轻蔑的看她一眼,到是没怎么和她一般见识。“瞎说吗?这应该由你身边的林小姐回答吧!”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夕言恨不得把她盯出个洞来,夕言此时也有点迷茫,“扑倒君毅寒”这话是从何说起呢?昨天从“纸醉金迷”回来他们一起跳墙进校园,然后君毅寒逗她,她就……想到这,她才明白,原来是这事啊!不过她还真没法解释。 “怎么?不说话算默认了吗?”赵月步步紧逼,不想让她就这样混过去,势必要她给个说法。 “如果我说不是,恐怕你们也不会相信的。”相对于她们的愤怒,夕言就显得淡定多了,“而且我和君毅寒怎么样是我们的事,似乎不用向众位解释什么。” 周丹目光微闪,此时的夕言根本没有半点唯唯诺诺的样子,反而气势逼人,让人不敢侵犯,她有些怀疑,但事已至此。“你和谁怎样,我们的确管不了。但不该和六少都有暧昧!樱兰六少的名声岂能因你而败坏!你游走于六少之间,也不怕玩火自焚?” 冷眼看着说得冠冕堂皇的周丹,夕言对她倒有几分佩服,不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就不劳你忧心了。再者,六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人戏耍。” “丹,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一只麻雀好不容易有机会飞上枝头当凤凰,你还能期望她有自知之明吗?”赵月推开周丹,来到夕言面前。“林夕言,识相的你就离六少远一点,否则后果我怕你承担不起。” 夕言对视着她,并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心里,如果在樱兰她林家七小姐还能出问题,那她老爸林啸虎就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过她很不解,她们凭什么威胁她,难道就凭她们这几个人? 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周丹平淡的补充,“你不知道樱兰除了学生会和各大社团,还有一个自发形成的组织,那就是樱兰六少的护卫队,而我们五个就是队长!” 护卫队?不就是粉丝团吗?樱兰还有这样的组织?不归学生会和教务处管理,只要她们做的不是太过份,严子烨和方筱雅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今天与她们的冲突似乎避免不了。 “你们似乎一直在想当然。六少又怎么是我想离开就能离开的。”盯着她们的表情,夕言一字一字说的极清晰。见她们似乎也认同了,夕言话锋一转,“而且我也不会离开的!”他们是她认可的朋友,她不可能因为这些女生的威胁就撇清和他们的关系,这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的玷污,也是对他们几个的伤害。 她的话立即激怒了几个女生。“好,林夕言,你很好!”赵月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和她废话什么,她不愿走,我们就送她走,法不责众,到时候会长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后方的人群里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夕言暗叫不妙,却已经来不及了。一大群女生向她冲了过来,夕言一推傻了的金笑笑,“笑笑,快走!” “啊?那怎么行?我得帮你。”金笑笑皱着眉拒绝了夕言的好意。正在夕言如临大敌的面对冲过来的女生时,又一群女生从她身后走来。夕言大呼不好,这下是前有狼后有虎了,进退两难!却不想后方的女生竟是来帮她的。两对女生已经照面就大打出手,一点也不含糊。抓头发,挠脸蛋,破口大骂,曾经在人前一个个都是高贵优雅的千金小姐,如今打作一团比之所谓的泼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赵月,来到夕言面前,她也懒得和她再说什么。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却不想在半路就被拦截了。她愤怒的看着抓着她手的周丹“你干什么阻止我?” “小月别冲动,事情还不到大打出手的地步。”周丹看着站在夕言身后同样带了一群女生过来的栗晴,她可是秦浩宇手下第一大将栗阳的亲妹妹。现在她来了,那么接下来的局势还是她们可以控制的吗?而且从开始到现在,夕言的表现都太出乎她的意料,如果真的出身小家小户,又怎么可能拥有这份淡定。 “你少杞人忧天了,如果害怕就一边呆着去。”赵月用力一挣就挣脱了她的手,举起手就向夕言的脸打去,只是她已经失了先机,夕言如果还能被她打到,那她就不用活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就着她打来的手势,夕言一手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扬起,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原本混乱的局面,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林夕言,我要杀了你!”被打的赵月,此刻睚眦欲裂,恨不得将林夕言生吞活剥了。 夕言的那记耳光其实并不严重,但是被当众打脸,任谁都不会好受。只是赵月忘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而夕言之所以会不顾激怒其他女生而打她,也是因为这点。“原来你也知道,被人打脸不好受啊!” “大家看啊!林夕言多么嚣张,不就是会长大人的秘书吗?竟然这么目中无人,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公然掌掴会长大人护卫队的队长,简直就是对樱兰权力核心的挑衅。”人群里不知哪个女生说了一句,接着女生们暴动了。 “林夕言,你竟敢藐视会长大人,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赵月倒也是个借磨下驴的好手,听了那个女生的话,她底气都足了。 “呵呵,好的坏的都叫你们说了,你们可真不要脸。不要以为我们怕了你。”一直充当旁观者的栗晴,对她们的说辞非常不屑。 “栗晴你堂堂月森大人护卫队的队长,不和我们同气连枝,反而帮她,你什么意思?”陈莎莎怒目相视,栗晴一向特立独行,这么做也不难想象。 栗晴摆摆手,“我只是不想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而已。至于你们是什么目的,你们心里清楚何必我说。再说了,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有些人也是你们能惹的?” “好,栗晴这是你自己选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姐妹情谊了。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了,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会让咱们六少这么失常。”赵月说着还真冲了上来,抓着夕言的衣服就打了过去,栗晴见此急忙去拉,陈莎莎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于是这几个人就打作了一团。 “唉,你们别打啦,一会老师来了会处分你们的,啊~你竟然敢打我。”一直站在战圈外的女生多次被波及,终于忍不住也加入其中。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圣人也忍不了啊!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局,操场上的混乱不断在蔓延,无数的人遭殃。都是女生,平时也没少闹矛盾,借着今天的东风,好多人都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女生打架的狠辣程度完全不输男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呀~”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让外圈观看的男生们,都觉得头皮发麻。不过也有好事的,三五成群的聚到一起,讨论着女生们之间的大战。而有几个不怕死的,竟然还进了战圈。不过不到一分钟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出来了。 “唉?怎么回事啊?”一个男生看着一瘸一拐出来的男生问。 “MD,太猛了。老子还没进去呢,就有好几十个人打老子。”男生轻啐一口,“平时一个个都TMD像个瓷娃娃似的,现在战斗力都这么强。早出生个七八十年是不是小日本就不敢来咱们这撒野了。” 而知道事情起因的男生则感慨地说:“你们说,她们这不是作死嘛?林夕言有六少罩着,她们还敢动手,就不怕六少追究起来不好收场。” “靠,你TMD早说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先走了,万一六少迁怒起来,我可不想成炮灰啊。”之前还一脸看好戏的男生,在知道起因后就好像吞了苍蝇一样,灰溜溜的遁走了。 另外几个男生也觉得他的话极有道理,二话不说也毫不犹豫的选择逃走了。 这几个男生离开操场后还心有余悸,“nnd,这群女人还真是生猛,这要是在战争年代还真是……哈哈哈” “你们在说什么?”刚从社团回来的轩,刚走到体育馆就听到几个男生在讨论着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出声询问。 看到是他,几个男生同时一惊。“那个轩大人,林夕言正在操场上打架。”一个男生含糊地说。 轩的心底一凉,他不敢想象她现在遭遇的是什么。原本温润如玉的脸,现在彻底被寒冰取代。吓的几个男生恨不得长个翅膀飞走。“你们跟我过去。”没给他们选择的机会,轩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操场。 轩过去时,远在学生会的严子烨等人也知道了这件事,都是心急火燎的赶过来。轩赶到时,战争已经非常惨烈了。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都给我住手。”他的愤怒从这声怒吼中就可以窥视一二。 外圈的女生听到他的吼声都停下了动作,战战兢兢的后退。梁圣轩在樱兰三年,什么时候不是温柔儒雅的,而今天他的表情能冻死一群人。 “快住手,梁少来了。”紧随而来的几个男生扯着脖子喊,不然他们怕梁少秋后算账废了他们,毕竟他们在第一时间选择袖手旁观。 这几声的确管用,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诧的看着脸色阴沉的梁圣轩。而轩则是一步步的向着战局中心处走去。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恐惧现在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以往即使面对美洲豹时他都没有过一丝害怕,可今天……他明白了,她在他的心里已经不一样了。 “夕言,你在吗?”他的声音有着不属于他的颤抖,他真的很怕就这样失去她,或者让她受到伤害。 “轩,我在这里。”就在他的心即将跌到谷底时,一道微弱但至少还很清晰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的心瞬间归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眼中瞬间氤氲起一片风暴。 ------题外话------ 正文 第四十八章我们保护你 只见夕言无力地躺在地面上,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太重的伤,只是脸上有两块青红色的於痕。这只会令轩感到欣慰,真正让他暴怒的是夕言身上的那个人。 只见此时一个浑身浴血的女生就压在夕言身上,显然她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夕言挡下了所有女人本是想施加在夕言身上的伤害。 “马上送医院。”轩将女生小心的抱起来,交给同来的一个男生,男生毫不含糊的接过女生向校医院跑去。 而轩则是温柔地将夕言抱到怀里,不敢用力怕弄痛她,可是他好想用力的拥紧她,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啊! 将夕言抱在怀里,看到她脸上的伤时,轩毫不掩饰他的心疼。右手颤抖的抚上她的脸颊,却又不敢碰触她脸上的青紫。 “呵呵,轩我没事!”夕言强撑着身体安慰他,虽然有金笑笑帮她挡住了大部分殴打,但她还是受了一些伤的。可是在这么不同寻常镇定的轩面前,她选择隐瞒,他的颤抖她感觉到了,也明白原因。 她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信,转向离他不远,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生,他完全将怒火展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他的怒喝让刚才还神勇无比的女生们各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话。“怎么不说了?都哑巴了吗?”她们的沉默不但没有让她们更安全,反而挑起了梁圣轩更大的怒火。 “轩大人,这件事情不能怪我们。是林夕言先无视会长大人的权威,还出手打了我。”别人都不说话,赵月只好自己说。 轩目光腥红的盯着她,让她不寒而栗。“她说的是事实吗?”他问,语气平淡,反而更让人心惊。 又是沉默,他这样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开口,生怕一句话说错了就完结了自己的小命。“呵呵,赵月。你好样的!当着我的面还敢睁眼说瞎话,赵师长养了个好女儿啊!” 听他提到自己的父亲,赵月才意识到现在蹲在自己对面的是谁!他可是梁圣轩,中国政界的第一少爷,他一句话就能要了她的命,连她父亲都保不住她。可是她不能坐以待毙。“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好一个事实!你真的以为我不在这里就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了吗?更何况夕言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不会随便找人麻烦,就算别人找茬,她也会先晓之以理,绝对不会大打出手。”话风一转,轩的语气变得凌历。“让你们说,不过是想要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不把握,那就不要怪我手段狠辣,翻脸不认人了。”这话不无威胁、警告之意。 “轩大人,不怪我们。都是赵月她自己挑起来的,我们之前只是来看热闹的。”一个女生顶不住轩的威压,颤抖的说。 有她开头接下来女生们都开始发言。“对呀,轩大人。就是赵月出言讥讽林秘书的,她还让林秘书离开你们。” “而且也是她先出手想要打林夕言的,没想到没有林夕言手快,所以才被打到的。” “轩大人,我们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们。”众女生你一言我一语,无疑将赵月推向了万丈深渊,永无翻身之日。她也明白这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泪水流下,刺激她的伤口。 “赵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说我以权压人。”轩其实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他现在就恨不得杀了赵月。只是他也明白,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赵月自己弄出来的,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公然在樱兰挑起事端,所以这背后还有人,轩给了她机会,就看她会不会把握了。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们不是都说了嘛!这件事是我挑起来的。”赵月现在已经不想否认了,但是却不能说出在幕后真正推动着一切的人,她惹不起梁圣轩,也同样惹不起那个人。梁圣轩的打击好歹会在明里,她的家人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可是那个人,她不敢想象。 “好啊,赵月。你倒是讲义气。你真以为我查不出来才问你的吗?既然我给的机会你不要就不要怪我,不管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谁,也不论最终受益人是谁。是你动了手的,你就要承担后果。”轩被她的不识好歹气得不轻,本来念在她父亲是爷爷的老部下,想要给她机会,没想到……好,很好。这样他也不用违心的心慈手软了。 “这是怎么回事?夕言怎么样了?”匆匆赶来的谦,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他当时听说夕言在操场上和人打架,心简直都要跳出来了。又想起那次她被关在浴室时,他的焦急,完全不能和现在的心情相比。所以他也明白了,他这次是真的栽了。 “谦,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当他半跪在夕言面前时,她微笑地对他说。可能是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她好看的秀眉都皱在了一起。 看她真的没事,谦的心才真的安定下来。捏着她的小鼻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欣喜,笑的有点傻。连说了两句“没事就好”可见他有多么的担心。 随后赶到的严子烨和君毅寒,也来到她身边详细地询问她的情况。“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还和这群泼妇一般见识起来了,多失水准啊!”寒见她没事,放心了,看着她脸上的伤,他忍不住调侃两句。 “你还有脸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昨天肯好好接着我,哪还有我扑倒你这个说法了。”他还好意思调侃自己,夕言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讪讪的嘿笑两声,寒道:“我那不是逗你玩吗?谁知道你这么倔,竟然真的自己跳下来了。而且最后我不是也去接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你扑倒不是。” 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谈话,让所有听到的女生脸色瞬间僵硬,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林夕言和君毅寒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暧昧,他们的相处方式更像是哥们。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烨冷冷的打断了他们,目光转向一边站着的女生们。语气阴森的好像来自地狱。“你们好大的胆子啊!不仅无视樱兰校规,竟然还打了我的秘书。你们把我当死人了?看来我在樱兰的威信也不怎么样啊!竟然随便小猫三两只就敢挑衅。” 他的话吓的所有女生身体不停颤抖。借她们一百个胆子她们也不敢挑衅严子烨啊!目光一转定在一群男生身上,他扬起唇角,笑的轻淡。声音却是掷地有声,字字铿锵。“你们更是可恶,见到女生打架非但不劝解拉架,反而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好男儿!多会审时度势啊!” 他的讽刺让好多男生羞愧的低下了头,即使有一部分不满的也不敢在他盛怒时拭其锋芒。被骂个一两句又不会死,要是真顶撞了他肯定会死的很惨。 “会长大人,我们只是听信了小人的挑拨,说林夕言游走于六少之间玩弄你们的感情。”严子烨的愤怒完全超出所有人的意料,这件事已经脱离了最初的结局,完全无法掌控,所以只能尽量减少伤亡,所以周丹决定委屈赵月。 赵月听了她的话,只是自嘲一下,倒没有和她对峙。烨也是轻蔑地看她一眼。“这理由还真是充分呢!我用不用给你们颁个奖,以感谢你们对我们六个的关心!”他的话含了笑意,就在大家以为他的态度改观时。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你们当我是傻子,连人都不会分辨,嗯?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这么自以为是?”他接连几个问题,让所有女生都不敢抬头。 “会长大人,我们只是关心你们。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有的时候旁观者清。”陈莎莎很害怕,但又想替自己申辩。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看人的眼光?”烨轻蔑的扫她一眼,“不是所有人认为的就是真理,你们有接触过林夕言吗?” “会长大人,我们是您的护卫队,为什么不可以关心你的事情?”陈莎莎不怕死的问。 “我的护卫队,我什么时候如此不堪需要你们护卫了?”烨讽刺的说反问,“你不说我倒还真忘了。护卫队?谁允许你们建立的?没有教务处和学生会的批示,你们那只不过是一个非法组织,在樱兰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既然如此,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护卫队就解散了吧!” “这怎么可以,会长大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周丹一时激动竟然要抓严子烨的衣袖被他一个用力甩了出去。 “不可以吗?”微眯了一下黑如子夜的眸子。他面露不悦,“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护卫队立即、马上解散。如果哪个再敢组成这样的团体就视为对樱兰学生会的挑衅,所有成员全部责令退学。今天的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了结。我会追究每个人的责任。识相的就快点坦白,也许我会从宽处理,至于那些顽固不化的。王妃和林芳的前车之鉴,想必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忘了的。” “烨说的对,今天的事情不可以随便了结。这件事说小点是女生之间聚众斗殴,说大了就是对樱兰学生会的挑衅,别忘了你们打的是谁。”谦也是黑着一张脸。 “嗯,的确该好好解决一下,这件事影响可不小。这可关系到我们樱兰六少的面子,处理不好这件事,我们以后还怎么在大学城里混?”寒的话其实有些威言竦听,不过这影响是对他们的,他怎么说都可以。 夕言没有发表意见,她骨子里也有林家的冷血。她还不至于天真的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求情。如果今天没有金笑笑的挺身相护,她们现在就已经成为杀人犯了,哪还能在这里强词夺理。 轩一直都抱着夕言,自然也感觉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压。他说过夕言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也是极恩怨分明的。 “所有参与人员现在都在这里吧!”烨扫视一周,向跟来的一个学生会男生问道。在得到男子肯定的回答后,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对刚赶到的栗阳道:“栗阳,樱兰的治安一直都由你们管理对吧!” 刚来就被点名的栗阳,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不过却也不敢怎么样,只能恭敬地站在他面前,“是的会长,今天是我们的疏忽。” “嗯”他的态度烨很满意,今天秦浩宇不在出了事栗阳这个治安部的副部长难辞其咎。“栗阳,回去之后将今天,治安部的监管员全部开除学籍。既然不能维护樱兰的秩序,留着也没有用。” 栗阳点头答应,烨又将目光转向那群女生。女生们见此都吓哭了,严子烨对没有参与这件事的治安监管员都处罚的如此严厉,更何况她们这些直接参与者呢!“会长大人我们错了,求求你不要开除我们。”女生们一个个开始哀求。 烨对她们现在的表现很恼火,她们就这样敢做不敢当?当时做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想到现在?不过这次参与打架的女生有近两百人,他根本就不可能全部开除。就算方筱雅站在他的一边,但这件事的影响太广,毕竟樱兰没有平凡人。他现在只能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起到惩戒的作用,又不至于引起又一次的暴动。毕竟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其实他的顾虑也同时萦绕在所有樱兰当权者的心中。闻讯赶来的方筱雅在得知夕言没事之后,就隐到了人群后方,这件事她作为一校之长不好插手。而且她也相信严子烨他们会处理好。 “聚众打架对樱兰的影响想必你们每一个人心里都应该有数。你们都是出身大家的千金小姐,不是随处撒泼的乡野村妇。”轩的话让女生们的心瞬间沉下去了。如果真的传出去她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女生们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见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轩也就不再吓她们。“你们之中和夕言真正有过节的想来也没有几个,我相信你们是被人挑拨的,所以现在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将你们知道的,在这次打架事件中对夕言出手最重,推动事件向不可挽回局面发展,带头挑起事端的人写下来。不用多,就写十个人就可以。” “谢谢轩大人,我们现在就写。”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女生们,见到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会不抓住。再者说写十个人,她们又不知道是谁写的,想报复都找不到人。 轩怎么会不知道她们心里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文雅一笑,“我说的可是实名制,你们最好给我认真负责的写,不然等我查清楚了……”点到为止,威胁意味却是再明显不过了。同样的温柔笑容今天在女生眼里却变成了撒旦的笑容,那是来自死神的召唤。“栗阳,给她们发纸,就让她们在这里写,一个也别想躲过。” “嗯,就按轩说的办吧!”轩的提议无疑解决了他所纠结的问题,烨作为学生会长认可了,也就注定没有人可以反驳。 “这样也好,不过作为参与者,除了上榜单的十个人另行处理之外,其他人每人交十万块的罚款。如果因为这件事而主动离开樱兰,并对樱兰声誉造成影响的人,那么我们会追究她的责任。夕言也必须交十万块的罚款,至于你的医药费,学校会从罚款里出。”作为学生会的财务部长,寒怎么可能放弃这次扩充国库的大好机会。至于夕言的罚款,只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至于真的给不给,还不是他们内部说了算,谁有那个胆子敢去查学生会君毅寒的帐。 夕言也明白寒的意思,当然第一个响应他。“嗯,我会交罚款的。” 女生们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栗阳发给她们的白纸,只不过每个人都是看着白纸左右为难,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面面相觑。谦挑起眉角,笑的张狂。“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写,这些东西只有我们五个可以看,绝对不会泄露给任何人,我用烨的人格保证”他本来是想用他自己的人格保证的,但是他觉得他的人格貌似没几个人会信。 众女生将目光转向现在已经面无表情,显然已经恢复理智的严子烨,询问他是否认可月森谦的保证。在他点头后,女生们才如释重负的开始写。 “都写完了吧!栗阳,你亲自收。”大约过了五分钟,烨吩咐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栗阳。 将她们写的纸条都收了过来,栗阳小心的交给看不出情绪的严子烨。“有罚就会有赏,今天帮夕言的人,也给我记下来。等这件事情完全结束后,我会以私人名义感谢各位的。” “也算上我们的份。”谦仍是一副纨绔样,只不过语气却是异常认真。 “嗯”严子烨点头算是答应了。走到轩和夕言身边,抱起没有力气的她,向着校医院的方向行去,只是在与众女生擦肩而过时,他冷然的充满肃杀的说:“在樱兰以后如果还有人敢找林夕言的麻烦,就是公然向樱兰六少宣战。”然后看也不看身后的人,抱着夕言就离开了。 而被他从怀里抱走夕言的轩,仍旧半跪在地上。刚才烨顺理成章的从他的怀里抱走了夕言,他忽然感觉心似乎被掏空了一样,让他几乎都喘不过来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夕言的,可是现在他清楚的知道她在他的心里占据了怎样的地位。烨说过会和他们公平竞争的,所以他是不会放手的。而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解除和杨希的婚约。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他知道杨希喜欢的其实是严子烨,如果他提出解除婚约,想必小希不会反对。 “烨说的你们也都听到了,林夕言是由我们保护的。如果你们真的不识趣想要和六少过招,那我随时欢迎。”谦扔下这句也去追烨了。 “唉,你说你们何苦呢!”君毅寒一脸冷酷地说,说完也走了。 再说被烨一路抱到校医院的夕言,在校医胆战心惊又十分相信的检查过后,被下了诊断,“林同学没有大碍,只是脸部有两处淤青,过两天就没事了。” “你确定?看着挺吓人的,不会留疤痕吧!”月森谦在听了校医下的诊断后仍是有点不确定,他那是关心则乱,以前他在非洲被猎一豹划了脸,也没见他担心毁容的问题。那么自恋的他,对自己的容貌都没有这么在意过,而对夕言……急诊室里的其他几个男生,都在不同程度上会意。 夕言被他这么一紧张,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哪有女生不爱美的?只不过是程度不同罢了! “该死的谦,你死一边去。”刚从外边赶回来的秦浩宇,趁他不备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对被吓到的夕言说:“夕言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过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的脸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毁了,浩哥哥也会帮你找最好的整容医生的,保证比原来还漂亮。”秦浩宇还在那志得意满呢,只是夕言都快哭了。有你这么劝人的吗? 谦哈哈大笑,狠狠地讽刺回去“这就是你吐出来的象牙?也不过如此嘛!” 气氛也因为他们的打趣变得轻松不少,烨坐在病床上,看着夕言那眼中是夕言从没有看到过的郑重。在她的印象里,他对什么事似乎都是一种淡淡的态度,他的心就如一潭古井般难起一丝波澜,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影响到他。可现在……“夕言,我们会保护你的。” 正文 第四十九章林孝哲的安排 “烨,说得对,以后就由我们保护你。夕言,今天的事情我用我的生命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了。”轩说的慎重,不容人怀疑。谦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意思想也知道。只是寒的担忧现在又重了几分,如果他们之间的问题处理不好,那很有可能让他们兄弟阋墙。 将他的顾虑都看在眼里,烨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你应该相信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如果连这样的挑战都经不起,那留着还有什么用?而且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为难的,他会为你考虑周全一切的,不会让你处在两难境地,更不会让你们兄弟因她而反目。”话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当然如果她那样做了,那就只能说明她不爱你。” 烨此时对君毅寒说这些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却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帮君毅寒做了一个重大的选择。 “既然我现在没有事,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看笑笑?她是因为我才被打成重伤的。”得知自己没事,夕言就想起了那个在第一时间将自己压在身下,护了个周全的金笑笑,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因为她的情况不太好,我已经派人送她去了仁爱医院。想来现在她的手术也差不多完成了,我们现在过去吧。”当时烨赶去时就看到了浑身浴血,已经看不清面貌的金笑笑,于是果断的派人送她去了治疗外伤最好的仁爱医院。他知道必须治好她,不然夕言会愧疚一生的。 几个人来到仁爱医院时,正赶上金笑笑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她此时没有知觉仍处于昏迷状态,全身都被用纱布绑起来,看上去像极了埃及木乃伊。虽然很好笑,但是此刻却没有人笑得出来。他们真的心有余悸,如果当时不是金笑笑将夕言护在身下,那么现在躺在这里没有一点生气的人就是夕言。 “孙院长,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没什么事吧!”烨见夕言一脸焦急,所以代她开口询问情况。 孙院长擦了把脸上的冷汗。原来吧,他一年也见不到总裁一次,现在倒好,这才几天啊,他几乎天天见到这位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被点名了,他照实说:“这位小姐的伤很重,肋骨断了三根,腹腔出血,好在送得及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在大家正要舒口气的时候,他又说:“不过因为被多人同时殴打,她的脸上受伤严重,已经毁容了。” 他的话音一落,夕言就软软的昏了过去,幸好谦及时抱住了她。严子烨不悦的看着孙院长,“不是给过你暗示叫你说没事吗?你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连点脸色都看不懂!”孙院长被他说的浑身冒冷汗,解释道:“我这不是想早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也好有个准备,至少将最好的整容医生叫过来呀!” 他的这个解释,烨还算满意。“这件事就由你来安排吧!最好是在两天内就将人请过来,至于具体怎么做也不用我教你了,你先下去吧!” 孙院长听话的下去安排了,烨他们将昏倒的夕言抱到了前几天她住的VIP病房,又请了几位专家检查,最后得知她只是一时激动,休息一晚上就会好的。 坐在沙发上,几个男生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杯茶,却都没有喝一口。大家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秦浩宇先打破了沉默。“真没想到这群女人打起架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那狠劲……啧啧,不敢想象。” “你TMD少在这幸灾乐祸了,你那是没看见,当时金笑笑浑身都是血的样子,看到了你就不会说风凉话了。”谦一把抢过他的茶杯,将里面的茶倒掉,这种人给他喝茶是浪费。 “是啊!”轩一声轻叹,“其实昨天早上我回樱兰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本来我是打算回去和你们商量一下的。” 不等他说完秦浩宇就打断他,“那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说了,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 “这不是因为一些事给忘记了嘛!”轩有些懊恼。 “是啊,光顾着做禽兽了。”寒调侃他,这事情怪不得他,他也不希望他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 “可不是吗?软玉温香抱满怀,要我我也记不起来啊!”谦也跟着调侃两句。 “未必吧!某人可是出了名的柳下惠,女友一大堆却从来连手都没有牵过,人家主动投怀送抱都会往外推的人,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温香软玉就能俘虏的了。”寒的话很耐人寻味。 “靠,寒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哥们我纯洁,你有意见啊!”听寒开始调侃自己,谦赶紧用话堵住他的嘴,不然他肯定得后悔。 “唉?你们猜猜帮夕言的人是谁?”彻底的无视了他,寒一脸兴味的问身边坐着的几个兄弟。 “是谁?”虽然直觉的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但是月森谦就是有那种为八卦献身的精神。在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他先问出了口。 撇他一眼,寒笑得邪肆。“是崇拜谦的那群花痴们。你们知道她们为什么帮夕言吗?因为她们同情她。咱们谦在他的女友圈子里,已经被冠上了‘性冷淡’、‘性无能’、‘外强中干’等多顶大帽子,而他的花心也被解释为,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而夕言被传和我们六个有暧昧关系,这里面也有谦,所以她们同情夕言。说她表面光鲜,其实内里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寒一口气说完,月森谦的脸已经完全黑了。而其他几人以秦浩宇为首都哈哈大笑。 “笑吧笑吧!让你们高兴一下,也算哥们儿我为人民群众作贡献了。偶尔娱乐一下大众又不会少块肉。”知道制止没用,月森谦干脆用起了阿Q精神,自我麻醉。 “好了笑也笑了,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笑归笑,烨还是想到了正事。“对于今天的事,谈谈你们的见解吧!” “要我说跟那‘双煞’绝对脱不了关系,她们没回来之前,哪有这么多事。”秦浩宇所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两个女人。而严子烨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就交给我来调查吧!”轩想了好久还是想要查清楚。 “好,就交给你。”他的坚决让烨不好反对,轻拍他的肩“别太勉强。”其实他是不想让人再查下去的,毕竟结果不会让他们满意。 “你们都在啊!夕言呢?”接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吴欣,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真的很担心,小七从小到大那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你小点声,夕言在睡觉。”谦没好气的对急躁的吴欣说。夕言被欺负的时候看不到她的人影,现在来又什么用? 吴欣立即禁声,“夕言没事。”烨说。示意她来到沙发上坐下。 “真是的,怎么就赶上我不在呢!如果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家夕言。”吴欣说的义愤填膺,今天她们没课,她就出去打工了。 谦不屑的冷哼,“如果你在?呵呵,吴欣你能不能靠谱一点?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就你这样的个性,你以为六哥会娶你吗?你自己说你这样的性格适合做林家的当家主母吗?” 听他说到林孝哲,吴欣的脸色瞬间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你……”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着瘸子不说短话,谦这样直揭她的伤疤,让她想不伤心都难。 “我说的是事实。”谦并不觉得他有说错什么,林孝哲之所以不接受她,也的确有这方面的考虑。“吴欣。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如果你不改掉你这不靠谱的毛病,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六哥会喜欢你。” 谦的话一点情面都没有留,让吴欣很受伤,她哭着跑了出去。烨皱了一下眉,推了身边有点呆滞的秦浩宇一下,“浩,你去看一下,别出什么事情。” 秦浩宇追出去后,病房里一片安静。过了好久轩才不赞同的说:“谦,我觉得你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太重了,虽然那是事实。” “轩,你当和事老当久了吧!我这是为她好,与其没有目标的苦苦追寻,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如果她改了,她还有一搏的机会,如果不改……”谦没有再说,但大家都明白,六哥根本就不喜欢她。 “也不知道六哥对她不冷不淡的,她怎么就能这么一直坚持下去呢?”寒也有几分感慨,她和林孝哲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这些做兄弟的都知道,林孝哲的确对她没什么感觉。 “六哥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能让他上心的就只有他的小公主了。我真怀疑六哥爱的是他妹妹。”就寒的话,谦再次语声惊人。 “你瞎说什么!他们是亲兄妹,六哥会对小公主那么好只因为他们是同母所生,你不要瞎猜。”轩急忙打断他。 “我可不认为我有说错,六哥对小公主的好,早就超出了哥哥对妹妹的范围。小公主用的东西哪个不是经过六哥之手的?还有好多都是六哥亲手做的呢。这么多年都没有让小公主出现,难道真的是为了保护而保护吗?”谦不理他的制止,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真实想法,六哥,之所以拒绝这么多女人就是因为心有所属。而那个人他怀疑是小公主,不过他也只是怀疑,六哥可能是没有心的。 “好了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都去忙吧!轩,你留下来照顾夕言。”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烨,此时脸上也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让人没办法去猜测他的想法。不知道他对谦的惊世之言持什么态度。 —从那天打架到现在已经三天了,金笑笑被送到医院就一直处在昏迷状态,让夕言很愧疚,却无能为力。 第四天的早晨,烨接到了S市仁爱医院孙院长的电话,他说金笑笑已经醒了。当夕言来到病房时,被包扎的如同木乃伊的金笑笑正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没有焦距显得很呆滞。夕言忍不住落泪。烨轻拍她的肩膀给她鼓励,然后留她一人在房里,他想她们应该有话要说,而他在这里不好。 烨走后,夕言来到床前,忍住眼泪,尽可能的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但还是有些瓮声瓮气“笑笑,你不用担心,你的脸不会有事的。我会为你请最好的整容医生的。你相信我:”说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金笑笑被送来的第一天,仁爱医院的专家就告诉她们,她毁容了,夕言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夕言,别哭了,我知道的。”金笑笑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沮丧,反过来还安慰她,这让夕言更加的愧疚,哭的更伤心了。“笑笑,你根本就不该帮我的,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都是我太差劲,如果换做是我家的其中任何一个姐姐都不会这样的,都是我没用。” “夕言,你别这样!这事也不能怪你的,毕竟是她们挑起的。”金笑笑安慰道。现在的她说话很有条理,神态烨是镇定自若,根本就不像夕言所认识的金笑笑那么八卦、胆小。 夕言眨眨水蒙蒙的大眼睛,试探的问:“笑笑你是穿越来的?”一个人在昏迷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夕言觉得没有比穿越重生,借尸还魂更好的理解。想到这她大哭:“呜呜呜……笑笑。” “得,得,得,你可别哭了,我还没死呢!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我就是我,可不是穿越者!”金笑笑真的对她无可奈何了,打不得又骂不得。 “那你怎么变了这么多。”夕言吸吸鼻子,一双泪眼盯着她,可怜兮兮的。 金笑笑以手抚额,头痛啊!“这才是真实的我,以前那样子都是装的。”无奈之下她只有说实话了。 “啊?”这下夕言更吃惊了,她说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要装? “你也别多想,其实我去樱兰也是因为你!我是六个月前进入樱兰的,由林少亲自安排的。”夕言的疑惑她懂,所以现在她就为她解疑。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哥安排进樱兰保护我的?”夕言问。 “是。”她点头,又道:“我其实不叫金笑笑,我叫隐蝶,是焰盟的精英之一,受盟主也就是你哥哥的命令来樱兰保护你。我的任务就是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其实那天的事情是我办事不力,居然让她们得逞了。” “让你保护我,其实难为你了,还连累你受伤。”她从小就是在被人保护中成长的,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危险,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危险。 “你别这样想,其实焰盟中人都以能够保护你为荣。”隐蝶笑的真诚,她没有说假话,“夕言,你有一个好哥哥!” “我知道!”想起林孝哲夕言干脆的点头,哥哥对她没话说。 “你知道吗?焰盟是你哥哥用你的钱建的,本来想用你名字的那个‘言’但是气势不够才改了个同音字。焰盟自成立以来至今六年时间,涌现了大批精英,可是能够来到你身边保护你的不过那么几个,因为能来你身边不仅需要高超的能力,还要有老大的绝对信任。所以在你身边保护的人都是老大的心腹。焰盟很多人都以来你身边为最高荣誉,我也一样。” “我哥哥这是愚民教育!”夕言感叹,不过的确很佩服哥哥。 “夕言,我说这些不是想告诉你你哥哥又多伟大,只是想说保护你是我自愿的,只是这次以后我肯定会退居二线了!”隐蝶十分遗憾。 “隐蝶,你喜欢我哥哥对吧!你不用否认,我看得出来。”听了她的一席话那隐约中对林孝哲的倾慕、爱恋,夕言都听得出来。 隐蝶瞪了她一眼,“我可没有否认,我就是喜欢老大。”她没想过否认,她的爱很干脆,接着她又调侃夕言:“啧啧,你爷不是太迟钝啊!” 因为她的话,夕言心中的大石头已经放下,心情也好了,不介意和她开玩笑。“谁说我迟钝的,大家搜说我聪明伶俐。” 忍不住打断她,隐蝶毫不留情的打击她。“就是情商太低!”夕言听此小脸一垮默认了。隐蝶笑了一阵,忽然严肃的问:“六少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啊!”几乎都没有考虑,夕言回答的果断。 “我不是哪个意思,你喜欢的人多了!我是说你明白的。他们对你都不同程度的有好感,作为旁观者的我看的很清楚,而作为当事人的你,也一定感觉的到。”知道夕言是在逃避,不过她觉得还是该面对。 “隐蝶,你不懂!”夕言一叹。“我对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他们对我好,我知道,我可是只当他们是朋友。浩一直把我当妹妹,轩有未婚妻杨希,寒有一个樱花女神,而谦不可能为一棵小树苗放弃一片森林。澈的情伤太深,对感情太过敏感。” “那严子烨呢?”六人中她否了五个,隐蝶忍不住问。 夕言一副沉思,“烨吗?很好,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这样就好,顺其自然嘛!隐蝶,谢谢你保护我!”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使命。如你所说我深爱着你的哥哥,所以爱屋及乌,也希望你能幸福平安。”隐蝶的命是林孝哲救回来的,她能有今天都是拜林孝哲所赐,所以她将他视为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存在,能为他做点事情她就很幸福了。 ------题外话------ 亲们,小若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到底在哪,文的对话太多,人物感情划分有不明显。所以小若决定改正,发完这几张存稿,希望小若后面的文风能过让大家满意。 正文 第五十章 无事献殷勤 “怎么?心情好了?”夕言出来时,严子烨正站在窗边吸烟。见到她出来随手熄灭了烟。她没什么烟瘾,吸一支烟也只是吸两三口,大多都是烟在自燃。而他也只有心情烦躁,理不出头绪时才会吸烟。 “是啊,烨,你知道吗?其实笑笑不是笑笑,她叫隐蝶。”夕言走到他的身边,看的出她现在心情很舒畅,那份快乐毫无掩饰,与来时的愁眉苦脸完全相反。 “隐蝶吗?”严子烨若有所思,不自知的将问题问了出来。不过转瞬间,他就恢复了冷静。“隐蝶是焰盟五大高手之一,一直有耳闻,没想到竟然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是啊,她是我哥哥派来的,烨,你知道吗?她喜欢我哥哥,我哥又不喜欢吴欣,你说会不会是喜欢她呢?”夕言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烨,他随口说了一句:“也许吧。”就再没有说话。 下午,学生会会长室,严子烨坐在老板椅上,一只手转折手里的金笔,一边听从严氏集团赶来的总裁特助魏明的报告。而轩等四人也都坐在沙发上,他们倒是不想听严氏的商业机密,只是对魏明最后的回报感兴趣,要知道他们可是将那十个女生交给烨处理了。 “夕言去哪里了?”谦一只脚搭在茶几上,扫视一周,问同样很无聊的几个兄弟。 “肯定买东西去了,”坐在夕言办公桌上的寒肯定地回答,他很无聊想从夕言办公桌下的柜里拿点吃的东西,没想到空了。一样的办公桌,烨的柜中装的是各种各样的文件,而夕言的全是零食。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也就明白了,只是轩很奇怪,“我记得我昨天下午给她买了一大包啊。”昨天上午夕言让他帮她买一包零食,不可能一天就吃完吧。 “今天早上浩来过。全部搜刮走了。”烨抬头看了眼轩,为他解答。本来他是答应要给她买的,不过魏明来了,夕言就自己去了。“公司的事就说到这里吧,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制止了魏明的滔滔不绝,烨说出了大家关注的事情。 “根据总裁的名单,我已经以严氏集团的名义支会了上面,梁司令也出面帮忙了。”魏明公式化的回答,严子烨对他的要求极高,他们之间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赵月的父亲赵师长已经降级为团长了,周市长也被调到了西北,陈莎莎父亲的公司银行已经停止向他们发放贷款,其他人都根据总裁的指示施以惩罚了。” 严子烨满意的点点头,这不过是小惩大诫,如果不是不想牵连无辜,他只要一份文件送到检查组,这些人就得全部下台。不过那样牵连的太广了,他得不偿失。“将名单上的十个女生开除,并以樱兰学生会的名义向世界各大学通告,这十个人行为不检,又有失大学生风范,王望各校慎重考虑,再行录取。” 他这一手做的很绝,樱兰在世界上是很有地位的。虽不及哈佛、剑桥一类老牌的世界名校,但樱兰全部学生加起来,家世地位是十个哈佛也比不上的。 “烨,这样做好吗?”轩似乎不太赞同,“是不是太便宜她们了?” “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寒打断他。“根据我的了解,在这次事故中一直有一个神秘推手,她从来没有暴露在人前,但是每当事情有所缓和时,她的一句话就将事情推向了不可调和。说起来赵月等人也只是被人当枪使。” “寒说得对。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不要再去调查了。夕言也是这个意思。”烨这句话主要是对轩说的,轩对这件事情太过执着。而他们觉得真的查出来未必好。 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也知道查下去没有什么好处。只希望这十个人的下场能够给某人敲个警钟。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我回来了。”随着推门声,夕言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寒率先迎过去将东西接了过来放到她的办公桌上,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薯条、爆米花、瓜子、乌梅……”他一边往外拿,夕言一边往里装。等他拿到最后一个餐盒时,桌上已经没有东西了。“夕言,你这是干什么?” “怕某人和我抢。”夕言很不给面子的抢过他手里的餐盒。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一边吃一边看小说。寒讪讪的坐回谦的身边,现在是他和谦坐在一起,轩和浩坐在一起。“夕言,你这是看什么呢?我看你都看两天了。”谦很好奇,昨天下午他就发现她看了一下午。 夕言将一块桂花糕吃完,“这个小说叫《傲风》,女主角是穿越的,很强大,身边有很多美男,都对她很好。” 谦听了她的话打趣地说:“夕言,你别看了。你身边有一大群美男,不是我自夸,我们六个随便往外面一站,那回头率可是百分之一千啊。” 对他的自恋,大家早都免疫了,夕言也懒得理他。就让他自说自话吧。被忽视了,谦只好乖乖闭嘴,现在夕言都学会以沉默对付他了。 夕言看得很认真,所以没有发现寒的靠近,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桂花糕被某人偷吃光了。寒满足的坐回沙发,在几个人白眼中,他的笑一脸邪魅。月森谦贼兮兮的一笑。“哎。待会儿夕言发现了,我们就推到浩身上。” 还没等秦浩宇暴起反抗,夕言就好奇的问:“什么事推到浩身上?”她一脸迷惑,但在发现餐盒里空空如也时,了然。“谁把我的桂花糕吃了?” 轩和浩同时看向寒,而寒则看向一副无所谓模样的谦。因为谦和寒坐在一起,所以从夕言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出他们看的是谦还是寒的。再加上某人那明显的栽赃,夕言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来势汹汹,寒立马退到一边。 夕言抓过谦的衣领,“你怎么都吃了?我才吃两块。”谦被人怀疑还被逼供很是无语。“我没偷吃,我刚才只是想混淆视听。” “那你说是谁?”夕言抓着他的衣领一顿猛摇。摇的他直翻白眼。“咳咳,是寒。你找他去算账。”屈服于夕言的淫威之下,月森谦十分不讲义气的出卖了君毅寒。 寒见事情败露,正打算脚底抹油,没想到夕言这次反应极快,一个猛扑,就将他压倒在了沙发上。夕言掐着他的脖子,她很生气。“君毅寒,你这个混蛋。居然把我的桂花糕全吃了。偷吃也就算了,你还栽赃嫁祸给谦,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被夕言掐着脖子,他有些呼吸不畅。“我怎么嫁祸了,我只不过是觉得谦今天的发型很帅,就多看了两眼,哪知道某人那么笨,就凭别人的一个眼神就给人定罪。一点判断都没有。”他是个不怕死的典型,人家的手都掐在他脖子上了,他还敢狡辩。 他这是明显的对夕言的鄙视。夕言气急了。“丫的,你个死不悔改的家伙,偷吃了就已经很不道德了,你居然还敢睁眼说瞎话,今天我就代表月亮消灭你。解了决你这个妖孽,看你以后还怎么危害人间。”夕言的话让听到的众人一阵大汗,寒更是不顾危险大笑起来。 “笑,笑屁。你这张脸越看越可恶。”夕言恨不得撕烂他的脸,捉着他的肩一阵狂摇。“该死的你给我吐出来。” 君毅寒总算是体会到刚才谦的感觉了。现在也不怪他出卖自己了。“姑奶奶,别摇了,我吐出来你也不能吃啊,这样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还不行吗?” 夕言还没有回答,会长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杨希和程琳娜一起走进来,她们有敲门,只是屋里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夕言和君毅寒身上,根本没有听到。 程琳娜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门前,她推开门时就看到君毅寒躺在沙发上,夕言坐在他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肩在猛摇。而君毅寒的脸上并没有懊恼,有的只是淡淡的宠溺。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她看到了。 看到有人进来,夕言也是一愣。随后就要从君毅寒的身上起来,但因为她是坐在他身上的,脚一时没有站稳,直直得向茶几摔去。幸好谦眼疾手快,把他抱住了。“你呀,就不能自己小心点。”夕言嘿嘿一笑没有反驳,转向寒,“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情。我这就去列单子。”随后和杨、程二人点了点头就跑进休息室。她其实是有点尴尬的,被别人看到她这么彪悍的一面。 夕言走后,君毅寒慢条斯理的起身,整理身上的褶皱,面上是酷酷的表情。没理杨程二人,走到夕言办公桌拿出一包薯条吃了起来。 严子烨放下文件,语声平淡地说:“坐,有事?” 杨程二人坐下后,程琳娜的脸色很不好,所以杨希只好回答他的问题。“你也知道,林芳走后,外联部就交由我和琳娜协同管理了。” “说重点,”烨揉揉眉心,他今天处理了很多文件,严氏的,学生会的,心情很烦躁。不想听她废话,而且还很没有营养。 杨希并没有不悦,而与他对面而坐的轩也没说什么。“今天也就是在刚才我们收到李梦泽以S大名义发来的邀请函。邀请学生会干部参加12月20日在S大举办的化妆舞会。”随手还拿出了一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函。 “嗯?”一直有听,但注意力仍放在文件上的烨,听后不解的哼了一声。李梦泽一向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化妆舞会恐怕只是个幌子,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轩也是皱了下眉,不知道李梦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打了近十年的交情,对这位对手还是不太了解。而寒则是有几分不屑:“无事献殷情勤,非奸即盗。” “是啊,他一直都在打我们家夕言的主意呢。”谦也是一阵气愤。 杨希一直都在观察严子烨的表情,见他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就面无表情的看起了文件,好像不管他事一样。她总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乱了方寸。他对什么事情都是一种态度,淡然的让她心惊。“那么会长,这份邀请函,我们接还是不接?” “当然要接啊。”烨没有回答,轩替他说了。“不接,他还以为我们怕他了呢。不过,宴无好宴,恐怕这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李梦泽必然有所图,他不会好心的只为请我们玩。” 秦浩宇摇摇头,“他这是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谦一个果冻砸过来,“少在这里卖弄,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历史学得好啊。不过到有一点对,李梦泽的目标是夕言。”他又不傻,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夕言吗?你不用担心。她又不喜欢李梦泽。人家可是说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喜欢他的。”寒的眼神中有幸灾乐祸,也隐含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欣慰。那天夕言去洗手间太久,他一时有点担心,就想去看一看。正赶上夕言掌掴李梦泽的那段场景,并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 烨看向寒的目光意味不明,眸子又深邃了几分。寒,一直以为自己深爱着樱花女神,可是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虚幻又飘渺。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夕言的特别。冷酷如他却可以和夕言滚在一起打闹。因她去洗手间时间太长,而去寻找。怕她摔倒而愿意为她垫背。这难道只是友情吗? “那好,我一会儿就回复他。”见严子烨没有反对,杨希就明白了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而程琳娜此时已经快恢复正常了。 烨深深地看她一眼。“女生暴动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了。怎么处理我们已经研究好了,明天会在校园网上发布。我希望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他在警告她们,不要在兴风作浪了。这次他可以不再追究,不过下次的话,那么…… “寒,我列好单子了。你去买吧。”夕言从休息室里出来,将一张单子递给君毅寒,寒接过单子,仔细看一下,“咖啡曲奇、蜜豆麦芬蛋糕、意式比萨饼、波士顿乳酪蛋糕、酥樱桃蛋糕、提拉米苏、奶茶蛋糕、黑森林蛋糕,还有一杯热巧克力,一个香蕉船,夕言你要开蛋糕店吗?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夕言下巴一扬,“你管我吃完吃不完?你就说你买不买吧。” 寒唇角一扬,“买,怎么不买。你就照这样的吃法吃下去,今年过年杀你就有希望了。”他说完退离她两步远,而正喝水的程琳娜一口喷了,寒瞪了她一眼。 “你……”夕言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拉过月森谦,“谦,你帮我揍他,他刚才还陷害你呢。”她不介意翻旧账。 “好了。夕言。惩罚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理他。你不理他就好了。”轩为她只招。夕言点头算是认可了。 “夕言,别理他。告诉你啊,刚才李梦泽派人送来邀请函,想请我们去参加他的化妆舞会。”浩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并告诉她刚才的事。 “化妆舞会?一定很好玩,浩我们扮成圣诞老人吧!圣诞节快到了。”夕言对这个化妆舞会很感兴趣。 谦忍不住打击她,“化妆舞会哪有一起出现五六个圣诞老人的。” 夕言一想也对,拄着小下巴一脸的深思,“有了,那我扮圣诞老人,你们扮拉车的驯鹿吧!”她话一落,所有人都凌乱了。 ------题外话------ 下一章沈宁就要卷土重来了!小若在想要不要把他们分开单独相处。寒假就不要让他们窝在一起,也该让夕言见识一下真正的黑道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樱花女神出现 从那天答应李梦泽的邀请,夕言就在纠结要穿什么。既要有新意,又不能落于俗套。毕竟是化妆舞会,不同于一般派对的严谨。 “夕言,过来过来。”谦在自己办公室门前,对刚出门的夕言招招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夕言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啊,那他这么神秘干嘛?又不是做贼。 刚走到他的身边还没等她说话,谦就一个用力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月森谦,你干什么?”夕言有些恼火。 “哎呀,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想让你看看,我准备的给咱们两个在化妆会上穿的衣服吗?”看她好像真的有点不高兴,谦急忙解释,他这可是想了好多天才想到的,他敢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和他们一样。拉着夕言来到办公桌前,他将办公桌上放着的一个大箱子打开,拿出一黑一白两件衣服。又贼贼的将夕言拉近自己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就见夕言一脸的惊讶,拿着那件衣服,脸上写满怀疑。“谦,你确定这样可以?我承认你的创意的确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但是我可不可以不穿?我怕我晚上做恶梦。” 谦拿起衣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到可以让穿上的人晚上回去做噩梦啊。“那你还有比我更有创意的想法吗?” 夕言无语,就这样她的衣服被谦半逼着定下来了。20号很快就到了,“宴会改了地方,定在李氏的五星级酒店了,晚上七点钟正式开始,我们在这之前到就可以了。”轩身着一身藏青色长袍,倒有几分二三十年代落魄文人的样子。 而严子烨并没有换衣服,李氏今天不营业,就只接待收到邀请函的宾客,也会提供房间给他们换衣服用。而轩之所以先换上是因为他嫌麻烦,而且这件衣服并不会太特别。 “好,那我们等寒准备好了再走吧。”烨对化妆舞会其实并没有太上心,他连衣服都没有准备,不过在大家都是奇装异服的情况下,他的衣服也就不会太突兀。 “寒,你要穿什么?”夕言来到寒身边,一脸好奇。寒也不卖关子,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和服,然后开始穿。首先披上和服,把内衬衣的袖子套进和服袖里。把和服的背缝调整到后背中心,然后用夹子把衬衣与和服的领子固定。在腰间系上一条腰带。接着大功告成了。“我好了,可以走了。”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夕言直咂舌,这家伙到底是哪国人啊,怎么和服穿得这么溜,其实她就是嫉妒人家,她自己可穿不好,每次去日本都是九婶,也就是谦的母亲帮忙,她其实对繁琐的和服不太感兴趣。 “我们走吧!”谦很兴奋,他迫切的想看到他们的服装所制造出的效果。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积极。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时,他们并没有去自己平时开的爱车身边。而是来到了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的车库边,烨随手拿出一把电子钥匙,接着车库门打开了,一排六辆形色各异的世界著名跑车就静静地停在里面。黑色的兰博基尼、红色的法拉利、宝石蓝的林宝坚尼、梦幻紫的保时捷、白色的迈巴赫、银色的布加迪&8226;威龙。这些车与市面上流通的有所不同,显然是根据各自主人的喜好特殊定制的。 虽然看惯了世界名车,夕言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这几种跑车都是世界排名前十的,她再白目都知道,这几辆车要是开出去,好家伙,明天肯定能上S市娱乐版的头条。 “乡巴佬!”程琳娜的大小姐做派又上来了,对夕言的不屑,她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男生们都懒得理她,直接无视她,就当她不存在。 来到酒店时是六点半,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大家都换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秦浩宇是一身中世纪骑士装扮,程琳娜是公主装扮,而杨希也没有换衣服,只是穿了一身樱兰校服,倒是和严子烨不谋而合。而现在只有夕言和轩没出来。 “他们俩搞什么?之前就神秘兮兮的,现在干脆不出来了,怎么回事?”秦浩宇曾经就问过他们,可这两个人都说保持神秘,现在他都忍不住抱怨。 “她们出来了。”浩的话才说完,就见轩嘴角抽搐的指着正在向他们这边走来的夕言和谦。 他们一黑一白,衣服是宋朝时期的那种古装,头上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手拿一条假锁链。这形象怎么看怎么像中国迷信里说的勾魂使者一一黑白无常。他们的装扮无疑是最成功的,连严子烨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程琳娜更是被惊得将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 “你们真是有创意!”寒眉头挑了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昧着良心随便敷衍一句。 “算了,我们过去吧!”烨很快恢复如常,这种化妆舞会在他眼里,本来就有点群魔乱舞的意味,夕言他们的装扮只是让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本来就是化妆舞会,再者大家都是修养极好的人,惊讶也只是一会的功夫,转瞬就恢复了正常。因为时间要到了,所以他们都向宴会厅走去。 李梦泽是这次宴会的发起人也是东道主,自然要在入口迎宾。烨他们走来时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微笑着迎上前,“各位能来李某不胜荣幸。”目光瞥向夕言的白无常装扮时,笑容僵了一下,而后又玩笑着说:“你这可真是特别!不知道今天来是打算勾谁的魂?” “放心不会是你的!”夕言豪迈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笑着说:“你这样的人,我们肯定不够格来勾你的魂,阎王爷肯定会亲自来请你去十八层地狱的。” 李梦泽并没有生气,她能这样和他开玩笑,对他而言是一个好的开始。“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抬举?” “那倒不用,我一向做好事都不留名的。”拉开和他的距离,夕言笑得一脸无辜,还摊摊手。 他们之间并没有剑拔**张,反而看上去很和谐,这让几个男生都感到不悦,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前几天夕言不是还说,就算天下男人死绝了都不会喜欢李梦泽吗?怎么今天就可以像老朋友一样开玩笑了!“夕言,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李总了。”烨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扬起一丝浅淡的微笑,既是对她又是对李梦泽说。 夕言眨眨大眼睛,点头表示理解,又对李梦泽道:“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接客’吧!”她承认她是故意说那两个字的。 果然听了她的那两个字,李梦泽的嘴角抽搐,笑容僵硬,无语了。而烨他们则是努力忍着笑,夕言坏起来也真是……够可爱! 化妆舞会是在李氏十四楼的宴会大厅举办的。夕言他们进来时,立即吸引了无数双眼睛,整个大厅里都是穿着各异的年轻人。偶尔会有些中年人也都是S市杰出的政商界人士,或者是S市黑道的一方魁首。只是他们都是西装革履,并没有什么特殊打扮。 烨他们的到来,让这些中年人士再也坐不住了。三俩而来向他们打招呼。因此烨他们四个男生不得不分开应付这些人,而杨程二人在S市也认识很多大家小姐,到了宴会厅便去找她们聊天了。 夕言无奈只有跟在黑无常同志身边。“谦哥,好久不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正在谦和一个中年男子没有营养的寒暄时,一到声音从一侧传来。夕言和谦同时望过去,夕言差点喷笑,这男人她记得,就是上次在飙车大本营和某俗女激情拥吻的姚家大少。 谦当然也认出是他,他和夕言有同样地感受,不过他没有那么含蓄直接笑喷了出来。“靠,姚少,你TMD太有意思了。你以为裤衩外穿就成超人了?”没错,姚少的扮相就是超人,只不过那身衣服,不论哪个角度看都不伦不类。 “谦哥,你也不差啊。真有创意。小弟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姚少对他的调侃也不介意,反而笑脸相迎,对他一阵恭维。之后又神秘的小声对谦说:“谦哥,今天来了好多美女。你要不要找两个聊聊啊?”他那眼神暧昧不明。 夕言听了他的话,目光在他和谦之间流连,最后得出结论:这两个家活就是狼狈为奸。她鄙视的哼一声,离开他找别人去了。谦狠狠地瞪了姚少一眼,那个恨铁不成钢啊。“你TMD是越来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我怎么就认识了你呢?” 夕言离开谦之后,还忍不住哼哼,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还以为他花心只是传言,可现在完全不用怀疑了,连盟友都有了。她这边正腹排着谦,一个不注意就撞人了。撞的她的鼻子发酸,刚要说对不起,头上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她的帽子便被别摘了下去。 不得不说,摘下帽子和戴着帽子是两种情况,戴上她真像白无常,摘了她就变成古代小家碧玉了。而摘她帽子的正是一脸酷酷表情的寒,他审视了一下,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好嘛。跟谦那个疯子在一起,你也变得半疯了。” “你才半疯呢。”夕言语气不善的抢过帽子,没有再戴,而是扣到了他的头上。之后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身黑色和服的寒戴着尖尖的白色帽子,那样子很滑稽啊。寒无奈的摘下帽子,随手扔给了经过的服务生,冷冷地对他说:“扔掉。”服务生吓的急忙拿走。 帽子被扔掉了,寒将俊脸凑向夕言,“白无常,你得感谢我,让你有一次重新活过来的机会。” “切,你才重活一次呢。”夕言不忿,拉着他的衣服让他与她平视,“我不得不说,其实你不太适合日本和服。”她说的是实话,她就是觉得不搭调。 还不等寒反应过来,她就匆匆的跑了。“严总,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望江集团的董事长啊。沈望江啊。”严子烨刚和S市人民银行的行长告别,就被一个四十多岁,身体有点发福的,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有些黑眼圈的中年男子拦住。 烨仔细打量了中年男子,了然的点点头。并没有想和他深入交流的意思。而男子好不容易见到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走。“严总,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严氏将旗下皇朝的装修全权交给我们望江,怎么到最后……” 他说的是一个月前S市东城区的三家皇朝五星级酒店的装修案,本来严氏集团已经答应将这项工程交给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严氏总经理突然通知他,总裁改注意了,不想和他合作了。这项工程他本来可以赚几百万的,可严子烨一句话他就一分钱都没有了。这让他怎么甘心,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他本人,他怎么能不再争取一下呢? “望江吗?”严子烨一幅深思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家公司的样子,的确,和他的严氏集团相比,望江就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严总忘了吗?”沈望江明显有些紧张了,其实本来这种小事,严子烨都会交给手下的经理们去自行处理。毕竟皇朝在S市就有七家酒店。而严氏又不止皇朝一个子公司。他本来是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也不知道他们沈家谁烧了高香,竟然让他严大忙人给盯上了。 “怎么会?”烨回答的很平淡。只是也仅是如此就没了下文。沈望江满头大汗,他是急得,但又不敢跟严子烨硬抗,要知道严某人灭了他,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毕竟捏蚂蚁他要自己动手,而灭了他们沈家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烨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可他还真不觉得他严子烨做的决定有向外人解释的必要。而且他一向公私分明。就算存在一些私人因素,但也不是他放弃与望江合作的最根本原因。而根源还是在望江集团内部,他可以负责的说不用他动手,望江也好不到哪里去。 “严总,那个,我家小女一直很崇拜严总你。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见见她?”见烨是真的不打算理他了,沈望江改用美人计了。只是这样为了公司而牺牲女儿的父亲,让人不得不为她的女儿感到悲哀。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烨笑了,笑的很温柔。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盛怒的前兆。不知道的例如沈望江还以为他答应了呢。心里不免有些窃喜,他就说嘛,哪个男人不好色?哪家猫咪不偷腥?烨的唇角扬起,语气却是很讽刺、很不屑。“你的女儿,沈宁?” 听到他的话,沈望江同夕言同时一惊。不过前者是惊喜,后者是惊怒。听他说认识自己女儿,沈望江一张老脸都笑出了花。“严总认识我家小宁,那就好办了。” “好办什么?烨,你怎么一直站在这里都不陪人家?刚才寒还欺负我呢?一会儿你要替我报仇。痛扁他一顿。”还没等严子烨说话,夕言就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抱着严子烨的精腰,撒娇意味明显。 她的主动投怀送抱,让严子烨一时有点愕然,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就势抱住她。笑的愈加温柔,还顺着她的话说:“你不理他就好了。” 沈望江有些瞠目结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生是谁?严氏总裁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女人了?严总不是不近女色的吗?曾经也有不少人认为他年少轻狂,正是精力旺盛之际,就想通过女人来笼络他,可是却都以失败告终。因此严子烨在圈内也得了个不近女色,软硬不吃,冷酷无情的“美名”。 “严总,不知这位小姐是……”沈望江问得很隐晦,他没有直接大胆的下定义,当然他也是存了一些侥幸心理的。 他的问题还真难住了万能的严大总裁。夕言今天很反常,让他有点抓不住头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所以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难度。他答不出来。夕言很高兴,烨没有随便为他们的关系下定义,也给了她打击沈望江的绝佳机会。“烨,我知道你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但是我是你未婚妻可是事实啊。”她嗔怪道。 烨现在终于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了?所以很配合,“我怎么会不想告诉别人呢?这不是怕你害羞嘛。”然后将目光定在沈望江身上,“沈总,我未婚妻。” 沈望江的希望破灭了,看着夕言的目光晦暗不明。夕言不满意的摇着烨的手,“烨,这位老伯是谁啊。你也不介绍一下。” 烨看了眼沈望江,冷然一笑道;“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不过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介绍一下。望江董事长沈先生,沈宁的父亲。” 听他这么一说,夕言故作吃惊的大叫“呀?小宁的父亲?烨,寒不是说,沈宁的父亲出了车祸,重伤住院了,而且谦还说卡车从他腿上碾过去,骨头都碎成渣滓了。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地球上的医学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寒、谦别怪我,我很记仇的,夕言想。 烨吃惊的看着怀里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小女人,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也是一脸正色,语气平淡的道:“也许沈总有奇遇遇到了外星人,一下子就好了。” 被他们这一通消遣,沈望江浑身发抖,强压怒气,赔笑道:“严总还忙,我就不打扰了。”他走的时候身体都是有些摇晃的,夕言心情极好。 “玩够了?说说为什么?”烨将一直的疑惑问出来。夕言不是一直把沈宁当好朋友吗?怎么可能这么针对她好友的父亲呢?夕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语气闷闷的说:“我都知道了。”烨一听就知道她指什么?无声叹息,将她抱紧了几分。 正在这时君毅寒一改往日的冷酷自持,疯了一般的从他们身边冲过去,甚至撞到了心情郁闷的夕言。只是他现在没心情理会。冲到人群里抓住一个身穿白色映着大片樱花和服的少女不放。所有人的目光都随他的动作看过去,夕言和烨几乎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樱花女神出现了?” ------题外话------ 樱花女神出来了,大家猜猜,沈宁和寒之间有怎样的过往。明天两更,还是五点。 第五十二章为什么是你   因为角度的关系,在夕言和烨的位置只能看到女生的背影。而刚才寒也是来找他们时,刚好看到那个他每每午夜梦回,都在感叹、思念的那个背影。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因为他怕这次也不过是海市蜃楼,最后还是一场空欢喜。   夕言和烨都很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毕竟他找了那么久。这可谓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只见跑过去的君毅寒,双手都有些颤抖,抬到半空却一直没有碰触到女生的背,似乎一碰那个人就会消失一样。夕言忍不住开始鄙视他,“他这是怎么了?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他要是在这么看下去,人家就要走。”她这样子像极了为儿子操心的母亲。   烨有些无奈,夕言好像比寒还要激动,于是他轻拍她的背以安抚她的情绪。“寒这大概就是近人情怯吧!”可以理解,他大概是怕这一切只是一段梦境。   君毅寒的确是这样想的,而谦他们也靠了过来为他打气。寒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叫住了女生。女生疑惑的转过身,所有人都是一惊。“沈宁?”谦更是不敢置信的叫了出来,而轩和烨则是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沉重。夕言更是惊的没了言语能力,这个世界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戏剧化。   而作为当事人的君毅寒更是惊讶,惊讶过后就是失望,失望过后竟然还有几分恼怒。随之他语气都冷了三分,“怎么会是你?”   沈宁本是在和一个小姐聊天,突然被人叫住,她也有几分不悦,但看清来人时,她又忍住了。而君毅寒的那句话让她很生气,明明是他叫的她,为什么还要问她?“为什么不能是我?难道只有你们能来我就不行了?樱兰六少不要欺人太甚。”   “你跟我来!”寒不想听她说这些,所以有些近乎粗鲁地将她拉离人头攒动的大厅。来到一处无人的天台,才甩开她的手。沈宁脸上很不忿,既然不愿意碰她又何必拉她来这里呢?“君大少,有什么事,请说。”   寒现在的脸色更加的冷了几分,似乎看久了都能冻伤眼睛,他现在在意的不是她的态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沈宁做了几次深呼吸,他们她惹不起,所以她露出笑容。态度也不似刚才那样针锋相对,“今天的化装舞会是李梦泽为了认识A市上层人士举办的,我父亲在邀请之列。”   寒点点头,她父亲的公司虽然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在A市也的确算是一号人物,他倒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君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没偷二没抢。”忍了忍,她又觉得自己忍不了了,寒也惊觉自己失言,不过他不会道歉,冷然的道:“我不也是那个意思。”   沈宁也不想惹怒他,他肯解释也算不错了,于是她的语气也好了些,“这件衣服是我今年去日本的时候买的,因为收到邀请函比较晚,我没想到其他装扮,那天翻衣柜时看见这件就穿上了。”   “你去过日本?什么时候?”他的问题有些急切,完全不像他一直以来的冷酷个性。让人不得不怀疑。   沈宁也有些疑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今年五月十八号我去了日本,因为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我就买了这身印满樱花的和服。”   五月十八号,那天正是谦父亲的生日,他们所有人都在日本,而他的樱花女神也是那天出现的,他的周身又冷了几分,“你都做了什么?”   “君少,我没犯法吧,你用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吗?”沈宁反驳,却被寒一个目光吓了回去,他压抑的怒喝:“回答我!”   “那天因为觉得樱花极美,就去富士山下画画了。”沈宁不敢忤逆他,只有闷闷地回答。而她的回答也恰恰证实了他的猜测,她真的是他的樱花女神。   当初他曾让父亲帮忙寻找,找了一个月,父亲无奈的对他说:“寒,不要找了,找不到的。”他当时不相信的反问父亲,凭借他君家的势力什么人找不到。父亲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要么根本就不存在,要么就是不想让你找到。”   “真的是你,我的樱花女神竟然是你。”寒的声音很冷,不过却隐约有些颤抖和自嘲,“为什么会是你?”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沈宁有些慌乱,“君毅寒,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是我不是我的?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践踏我的尊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喜欢我?”寒有些自嘲,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鄙视。   沈宁气急,有些歇斯底里。“君毅寒,你混蛋!你凭什么这样看我?你难道忘了在高中时是你拒绝了我,是你践踏了我最纯洁的感情。在这之后我才答应叶澈的追求的。”她说的是事实,当初六少和林孝哲一起在A市八中,而沈宁正是他们的学妹。七少性格迥异,但在那个感情懵懂、青春言情小说盛行的特殊年龄段,冷酷俊帅的君毅寒无疑是最受女生爱慕的,而沈宁也是被他吸引的一个。   一个夏日的午后,沈宁找到了正在树下看侦探小说的君毅寒,向他递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份情书。而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当着她的面将那封情书撕得粉碎。沈宁当时根本就不敢置信,他却轻松地回她一句,“我讨厌粉色。”话锋一转,戏谑的看向她,“对你,我也没兴趣。”然后决绝的离开了树林。   就这样沈宁的初恋,也是最纯洁的一段恋爱就这样胎死腹中了。而罪魁祸首君毅寒根本就不记得有她这么一号人。要不是不久之后叶澈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生,请他们兄弟几个去给参谋一下,他想他们之间都不会再有交集。   而直到叶澈喜欢的正是曾经向自己表白过,而被自己无情拒绝的沈宁时,君毅寒毫不犹豫的阻止了。不是他后悔拒绝沈宁的示爱,而是怕沈宁是出于对自己的报复而接近自己最好的兄弟。可是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澈爱惨了她。就连六哥的忠告他都没有听,毅然的和沈宁走到了一起。   最初他们也是幸福的,就在他们都释然了,想要接纳沈宁时,她竟然爬上了六哥的床。那天澈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冷冷的对她说,要她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否则后果她承担不起。   在那之后,澈曾经一度沉迷酒色,整个人都变了一样,没有了骄傲,也没有了狂妄,剩下的只是心伤。最终他是走出了这段感情的阴影,但是整个人都变了,虽然脸上总是挂着儒雅的笑容,但是却从来没有一刻发自内心的笑过,直到林夕言的出现,他才变得真实。   今天她再次出现了,却是以他的樱花女神的身份,这叫他情何以堪?难道说兜兜转转她真的是他的有缘人吗?   “你喜不喜欢我都不重要,但是你不能这样的侮辱我。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父亲以死相逼,希望我可以从林孝哲那里得到好处,帮助他的‘望江集团’渡过难关。我也不想的,叶澈虽然不是我所爱的人,但他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也不想伤害他的。”沈宁哭的很是凄惨。寒有些漠然,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做些什么,他真的没有想过他的樱花女神会是沈宁。   再说他们两个走后的大厅,夕言仍旧保持那种呆滞表情,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疯狂。他们不是才赶走沈宁吗?怎么一转身她就成了君毅寒朝思暮想的樱花女神了?   而同样怀疑的还有谦,他一脸的沉思,“沈宁的那件衣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间又有点想不起来。”沈宁的那件和服做工很是独特,他敢肯定他曾经见过一次但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的话一说完,秦浩宇对着他的头就是一记爆栗。还愤愤然的叫道:“靠,你tmd就不能说点有价值的,不记得了你说它干什么?找抽啊!”   谦装作委屈的说:“可是我是真的见过啊!而且我敢肯定和这个一模一样。就是想不起来在哪了,不过我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也别太介意,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该来的想躲都躲不过去,还是顺其自然吧!”   “可不是嘛!等他想起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用。”秦浩宇打击他。话虽然是这样所得,但是他的心里是很担心的,找谦的意思他见过这件衣服,而主人并不是沈宁,那是不是说寒的樱花女神也另有其人。不过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胡说。   “几位怎么都在这里,舞会已经开始了怎么不去跳舞?”见他们都聚在一起,李梦泽走过去询问。他今天一身黑色英伦西装,显得多了几分书卷气,少了几分戾气更加的平易近人了。当然这是对那些不了解他的人来说。   “李总这么忙就不用来招待我们了,李总快去忙吧!”谦这话是明显的下逐客令,只要不聋的人就都听得懂,可偏偏他李梦泽是个装聋作哑的高手,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仍旧是笑脸相迎。“我一点也不忙,能有机会和六少中的几位聊天是我的荣幸。”   对于他的厚脸皮,谦是甘拜下风了、那句话说得好啊。人要脸树要皮,树要无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这辈子是达不到这种至高无上的境界了。   “李总怎么突然想起要办化妆舞会了?”烨还是一脸的平淡,让人看不出一点的情绪,要说樱兰六少里面唯一让他李梦泽有所忌讳的,就是眼前这位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严大主席了。所以他看着烨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慎重。“这不是想见见夕言小姐嘛!”   他倒是毫不避讳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这让严子烨也有一瞬间的错愕,从来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白。什么时候他李梦泽也这么有君子风度了?难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李总倒是坦白,那我们真该庆幸沾了夕言的光呢!”轩一身藏青色长袍,温文儒雅,和李梦泽站在一起不相上下。他这话也是别有深意,既然你李梦泽不是想请我们,那我们就应该就此告辞。   “怎么会?六少说笑了,六少是什么人,能请到你们大家光临,李某是万分激动,怎么可以说是借了别人的光呢!轩少你这么说不是让李某我心中有愧吗?”论起睁眼说瞎话,李梦泽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怎么不见寒少?”他似突然发现一般惊讶的问。   “寒有事去处理了,不劳李总挂念了。”轩含笑说。寒为什么会离开,他绝对不相信李梦泽会不知道,他自己办的宴会,会允许不在自己掌控的事情出现吗?他这一问也太假了吧。   “李先生,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可不可以请你勉为其难的带我去一下。”夕言在恢复了正常之后,就看到李梦泽在这所以她想和他谈谈。李梦泽从始至终都是有目的的,而她很想知道他的目的。   李梦泽很绅士的一笑,“为美女服务,李某不胜荣幸。夕言,这边请。”他伸出右手,示意夕言随他来。夕言在几个男生各不相同的目光下随着李梦泽离开。   “烨,我们不去看看吗?李梦泽不会对夕言不利吧!”见夕言毫不犹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就跟李梦泽走了,秦浩宇很担心。   烨将目光从他们远去的方向收回来,平淡的看了浩一眼,有着几分无奈和感叹。“看来这次李梦泽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喜欢夕言。”   夕言将李梦泽叫出来,两个人站在寂静的阳台上,看着天上灿烂的繁星,夕言突然不想破坏这份和谐。她不知道今天沈宁的出现他知不知道,但是她隐约的觉得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君毅寒的事情应该不是随便谁都能知道的吧!而且对寒而言这件事并不值得宣扬,毕竟在他强悍的人生中这件事算一个败笔。   李梦泽见她趴在汉白玉栏杆山,遥望远处的夜空,受她感染也走过去背倚在栏杆上,只是他看的并不是星空而是她。“你知道吗?以前我的人生就应了时下流行的一句话,如果将幸福比喻成月亮,将不幸比喻成星星,那么我的人生就是繁星满天。”   他这是对自己的调侃,夕言被他的话吸引,将注意力转向他,露出一副迷糊的样子。“你说以前,也就是现在不一样啦!”   “是啊,现在我的人生皓月当空。”他笑的很爽朗,没有一点初见时的那种阴翳,难测,可以看出他现在很真实。   夕言望着他,眼里一片朦胧,她现在有点看不懂他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那种狂妄霸道、唯我独尊的人,即使像现在这样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她真是不敢想象,这种气质竟然也会在他的身上出现。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李梦泽对她有多么的在意,也不知他是怎样的势在必得。为了能过得到她的一丝好感,他不惜花重金聘请爱情顾问,为他量身定做“追妻计划”。他可谓是用心良苦,如果再没变成效他估计吃人的心都有了。   “李梦泽,你跟我说实话。沈宁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他的反常让夕言不愿意再和他纠缠下去,于是直奔主题。   李梦泽目光一沉,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沈宁?还不值得我来利用。再者说,叶澈都不在,我不认为她有什么利用价值。”他一直看着夕言的表情,残忍的毫不犹豫地说:“那种女人,我可不会真的和她合作,我可不向叶澈那么傻,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还沾沾自喜以为人家有多么爱他。”   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恶毒,但是又极符合他的个性,他本来就不待见樱兰六少,要是逮到机会他不讽刺他们才叫人怀疑。夕言自然也是明白的,但是还是有点生气,他怎么就这么没有同情心呢。人家澈被伤害了本来就够倒霉的了,还得总听他当做笑柄一样拿来打击他。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夕言是想这么说的,不过到最后她停下了,并没有说完。而是将手举到了半空。   李梦泽见此,眼中可谓风云涌动,抓住她举在半空的手,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还想打我吗?被你打了一次你认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他笑的张狂,但隐隐还有一丝心伤。他可以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为她充当出气筒,他一个大男人被打两下又不会死,但是他无法忍受他所深爱的人为了其他男人而对他拳脚相加,他可以纵容她的一切,却无法忍受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比他重要。   夕言的手被抓住,李梦泽又说了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她真的很无语,她瞪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一眼,“我又不是泼妇,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我只是想帮你将身上的草屑拿下来,也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然粘了一堆草屑回来。”她的话有些夸张成分,李梦泽身上的确有草屑,但是只有一根,哪里有她说的那么多,还一堆。   李梦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一根草屑,他尴尬的放开夕言的手,很真诚的向她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夕言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在即将进大厅时她顿住,语气幽幽的似叹息,“李梦泽,放手吧!”李梦泽听言脊背有些僵硬,但是却没有回答。 第五十三章 混乱之夜   夕言告别了李梦泽回到几个男生身边时,君毅寒也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沉闷。寒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似乎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夕言走过去坐在烨的身边,目光询问他,烨只是示意她所看到的。   见他们都没有制止的意思,夕言有些不赞同。她知道他们的想法。可男生和女生在同一件事情上的看法是不同的。她不敢苟同他们。于是夕言伸手夺过他即将送进嘴里的酒。笑的甜静:“寒喝得这么多,这就一定很好喝。我也要喝。”说着还真的要喝。   君毅寒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随身倒了出去,正倒在一个过路的服务生身上。而这个人正是他让扔帽子的那个。一见是他,服务生立刻赔笑灰溜溜的离开。寒没好气的对夕言大嚷:“不是跟你说过了,酒没有好喝的。”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夕言眼中蒙上水雾,小嘴一扁,“寒欺负我,呜呜呜呜”君毅寒虽然很无奈,不过心情却也好了几分,忍不住笑了笑。“装的真假,”见她笑了,夕言也不装了,靠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笑的很狗腿,“寒,酒真的不好喝吗?那天我喝的,感觉还好啊。酸酸甜甜的”   寒任她抱着手,语气多了几分轻松,“再好喝,还不是一杯即醉?也不知道是谁胆子大了,敢自己从墙上往下跳,砸了人还死赖着不肯起来,要不是我命大,哎!说不定你们今天就是来参加我的葬礼了。”他可谓声情并茂,让夕言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咦?可是跳舞了?”夕言为转移话题。见舞池里的一对对男女,翩翩然的跳起了华尔兹,忽然狡黠一笑,“寒,我请你跳舞。”   君毅寒一见她那笑,就有点脊背发凉,于是他果断的拒绝:“你找他们跳吧。我酒喝多了,有点晕,我晕了。”说着还真将身体向沙发靠背倒去,夕言一勾嘴角,眼睛微眯,站起来像拔萝卜一想要把他拉起来,寒却死活不肯起。   谦看着他们俩,又将目光盯在装死的某男身上。很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调侃道:“寒,你就从了她吧。”夕言抓住机会,说:“对,你就从了我吧。下次我给你买蛋糕。”   君毅寒没办法只能起身,不过却很不忿的说:“几块蛋糕就想我把自己卖给你啊。那我也太不值钱了。”不过还是和她一起下了舞池。   他们离开之后,几个人才同时舒了口气,轩更是感叹:“还好有夕言。”   而谦则别有深意的说:“应该是还好寒对夕言是特别的。”   舞池里寒和夕言起初跳得很不错,不过渐渐的出现了问题,夕言三不五时的就会踩上寒一脚。君毅寒眉头紧皱,甚至隔老远就给烨他们打眼色,希望他们能来救他。而烨他们乐得看戏,哪会自己上去受罪。而此时李梦泽和他的女伴也转了过来,君毅寒就想见到救星一样。当李梦泽示意换女伴时,他毫不犹豫的把夕言推给了他,只不过当他接手李梦泽的女伴时,脸上的笑意瞬间隐没,放开手,脚步有些不稳的向沙发处走去。而被扔下的沈宁只能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   寒的负气离开,让夕言将注意力转到李梦泽之前带来的女伴身上,当目光与沈宁对上时,夕言从她眼里看到了失落和受伤,却没有怨恨。夕言看着她的目光很平淡,没有了之前的热忱,但是却没有厌恶等负面情绪。沈宁也明白,夕言现在一定知道了,尴尬的对夕言一笑,她失落的下了场。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夕言才将目光转向一脸温和的李梦泽,她语气笃定的说:“你是故意的,对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梦泽并不生气,还是一副笑意,不过语气却是十分狂妄,“他抱着我最爱的女人跳舞,难道还不允许我找个人刺激他吗?”他说的一副理所当然。就好像他才是夕言名正言顺的男友一样。夕言听此想摆脱他的束缚,却怎么也做不到,于是她怒斥:“放开我,你个流氓。”   “相比于谦谦君子,我更喜欢做流氓,至少这样我调戏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夕言的怒气他选择无视,这些天的接触让他知道,夕言如果真的生气是不会这样的,她现在这样就说明她还不是很生气,只要你肯服软或者耍个无赖,也是可以挽回的。   果然夕言也不在执着,奸诈的一笑,眼中精光闪烁:“这是你自己不放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梦泽戏谑的一笑,威胁他吗?他可不是吓大的。威胁别人他是祖宗。夕言还太嫩,根本就不值得他重视。不过接下来的他就后悔了,夕言虽然没有穿高跟鞋,不过踩多了也够他呛的,在音乐停止之后,夕言悠然回了位子,而李梦泽则一瘸一拐的退到后面检查去了。   寒一直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谦实在受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冷气场,找他的死党姚少去了。轩则是被杨希叫走了。   寒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里,浩因为担心他追了出去。而烨则被A市几家银行的行长请过去聊天了。他离开时吩咐夕言坐在这里等他回来,还说他马上就会回来,   他们都走了,夕言自己坐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咦?咋么就你在这里?他们都上哪里去了?”程琳娜一身公主装扮出现在夕言面前。   夕言将他们的去向说完,程琳娜有些遗憾,又看向夕言“你自己呆在这里也无聊,就去和我们一起聊天吧。”也不等夕言回答,她就强拉着她向自己的那个小圈子走去。   “哟。琳娜,你不是去找六少了吗?怎么带回来一个小妹妹?”一个打扮成巫女的女人娇笑着对程琳娜说。   “袁小姐,这是林夕言,咱们六少护着的。不用拘束,把她拉来陪你们玩,你该感到荣幸才对。”程琳娜将夕言推到众人面前,看似褒奖,但大家都明白他的用意。   “林小姐,是吧。快来这里坐吧。咱们在一起也就是闲聊些八卦。”听了程琳娜的介绍,坐在袁小姐身边扮成埃及艳后的女子,友好的向夕言打招呼并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夕言,以前一直没见过你,你家不是A市的吧?”   夕言见她很友好,虽然被一群女人包围着,但也不似刚来时的局促。反而多少放松一下,听女生们问她,她不好不答,“我父亲是香港人,年轻时在大陆奋斗,十几年前搬到欧洲定居,我是在欧洲长大的,所以很少会回A市。”   袁小姐一听来了兴趣,女人都是很八卦的,她曾经也是樱兰的学生,只不过去年毕业回家帮父亲打理公司了。“夕言,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啊?”   夕言这回被问住了。她能说我爸是林啸虎,亚欧大陆的黑道皇帝吗?当然不能。那它能说经济发展银行是我家开的?这和说我爸是林啸虎有什么区别?于是她讪讪一笑道:“我爸只是个普通生意人。”不过做的生意都不普通。   她这种避重就轻的回答,让女生们误以为她家世一般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袁小姐轻笑:“那夕言你是怎么进的樱兰啊?”   夕言没想到她们对自己这么感兴趣,六少根本没问自己的家世的事,她并不知道有人已经把她当成义叔的女儿江月。这突然的追问让她不知道怎么答。所以只能编造一些理由,“我爸认识方筱雅啊。”   她的话让众人互视一眼,连看戏的程琳娜搜看向她。艳后孙小姐好奇的问:“那你爸爸是不是认识虎爷啊?”   夕言无奈,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好不好?怎么会不认识呢?但她还是摇摇头,却明显的感觉到一众女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爸的影响力还真大呢?吸烟感叹道。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我还找你们呢。”一道男子的清朗声音传过来。接着就是一个长相正直,相貌一般、一身正气的西装男子走了过来。   几个女人都是娇笑着和他打招呼,“高少,你来了,快请坐。”袁小姐更是将自己的位子让给了高少。男子今年三十岁,是主管A市经济的副市长,家在中央也有人,所以在A市上层圈子里他也是一个活跃分子。只是他不同于姚少他们那种正大光明的花心。他更多的是背地里搞些小动作。所以他的评价并不好,要不是后台够硬,早没人理他了。   夕言见他坐过来,就向孙小姐那边靠了靠,孙小姐只是看着也不制止。“咦?这位小姐是谁啊?怎么一直没见过?”高少一脸的惊讶,袁小姐好心为他们相互介绍,夕言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个男人叫高富强,他家长辈和林家有些来往。当初梁圣涛本来是想要这个位子的。但后来上边协商了一下,最后决定让高富强来做副市长,梁圣涛去东城区当区长,都是一方封疆大吏的子孙,谁也不会吃亏。   “原来是夕言啊。很荣幸见到你。来,为我们的相遇干一杯。”高富强自说自话的举起酒杯就要干,夕言有些对他歉意的笑笑。“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高少脸色一变,有些幽怨,“莫不是林小姐嫌弃在下,要是这样林小姐就不要喝了。如果不嫌弃就喝一口,一口就行。好歹意思一下。”他都这么说了,夕言怎么好意思不给面子。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给他家长辈面子了。于是夕言抬起杯,轻抿了一小口,意思意思。   “林小姐肯赏脸,高某很高兴。刚才你们都在说什么啊?这么高兴。”高富强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夕言身上。而是和其他几个女生聊了起来。   夕言这才放心,但没有过多大会儿,她就觉得头很重,晕乎乎的。好想睡觉,她想可能这酒太烈了。她醉了。正想起身离开,刚站起来,身体酒软软得落入一个充满酒味的怀抱。一个男人惊讶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林小姐,你没事吧。”接着她就没了知觉。   高富强将夕言抱在怀里,看了女人们一眼,“林小姐醉了,我送她去休息室。各位慢慢玩吧。”之后抱起夕言向外面走去,经过程琳娜身边时与她对视一眼,程琳娜笑的高傲。   再说被四个行长找去的烨,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狂躁,终于他忍不住爆发了,压抑的低吼,“少说废话,你们到底要表达什么?”   几个行长见他动了真怒,也不再旁敲侧击,急忙将目的说了出来,“严总,不会真的放弃与我们合作吧?”   严子烨目光一愣,狠狠地扫视他们。转身就向刚才夕言所在的位置跑去,留下四位战战兢兢的行长。烨过来时,夕言已经不在了,他扫视一周没有她的影子。随手抓住一个服务生的衣领,近乎低吼的问:“林夕言呢?”   服务生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怒气震住,声音哆嗦的说:“我,我不,不认识林夕言啊。”   烨一个用力将服务生随手扔出,冲着大厅就大喊:“李梦泽,你给我滚出来!”   而被他的怒吼吸引过来的谦和轩同时一惊,烨的怒气太过明显,只要稍有点理智的他,断然不会让自己这么失控,而能够让他失控的。“夕言。”轩和谦同时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果然他们没有见到夕言,两个人同时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李梦泽刚把脚包好就听到了烨的咆哮,他虽然很生气,但也很惊奇,严子烨也有情绪,他还以为他不是人呢,但他不敢懈怠。严子烨这么不正常肯定出了大事。走出来时,他忽然觉得气氛很沉重,大厅静得落针可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也没了玩笑心思,问道:“出什么事了?”   “夕言不见了。李梦泽作为东道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烨的眼睛猩红,完全没有以往的冷静自持,他现在很担心,夕言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的话同样震惊了李梦泽,他的脸瞬间一冷。一丝嗜血划过眼眸,对侧身的杨坤道:“立即命人封锁酒店,任何人不得离开。你亲自带人去搜索每一个角落,带轩少去监一控室查看监一控录像,立即增调人手过来帮忙。”   他吩咐完后,又转向严子烨,此时的烨已经冷静了许多。两人对视一眼,烨点了点头。李梦泽走向主席台,声音阴郁,“在座各位,李某请你们来为的是让大家相互了解,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挑衅,休怪李某心狠手辣。现在我想问各位,有谁见过这位小姐。”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夕言的照片。照片里的夕言穿着一身樱兰校服正不知看着什么发呆。   台下人群交头接耳,却没有人说话。严子烨走上台,残忍的扫视所有人。“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李梦泽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狠。他怎么可以落入下风。于是将高高摞成金字塔的高脚杯一把推倒,“啪啪”的玻璃破碎声音,狠狠地敲击着在座众人的心。他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你们听好了,她要是少根头发,我活剐了你们。说,谁见过?”   他们两人一人一句吓得所有人不敢吱声,但大家都明白夕言要是真的出事,他们真有可能要在场所有人陪葬。一个女生顶不住颤抖的说:“林夕言被程琳娜带走了。”这个女生是樱兰的学生,曾经参加过女生暴一动,也知道那十个人的下场。   烨和李梦泽听后立即去找程琳娜,却见角落处,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她的脸色已经苍白,谦的脸色也很冷,身上全是戾气,完全不属于李梦泽。他一字一句问的清晰:“夕言在哪里?”   “我,我怎么,知道。”程琳娜努力去抓他的手,却一点都动摇不了。她纤长的指甲抓破了谦的皮肤,可他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任她去抓。   手上再加力,人们甚至听到了骨骼松动的声音。谦嘲讽道:“程琳娜,你当我是傻子吗?夕言不见了,我所想到的第一人就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女生暴一动的幕后指使就是你,我们给过你警告,你怎么就不知死活呢?你以为程阿姨保得住你?恐怕到时候她自身难保。”谦一直认为夕言是义叔的女儿。如果她出事,大伯不可能袖手旁观,到时的局面可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控制得住的了。而程琳娜的姑姑程佳宜虽是大伯的妻子,但林啸虎并不爱她,她的存在只是为了照顾小公主。恐怕到时候她会被程琳娜牵连,而谦实在不想她受到连累。   程琳娜听了他的话就更不能承认了,“我没有,我只是要她和我们一起聊天,之后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   谦松开了掐着她的手,她以为现在安全了。却不想他只是冷笑“你真是不知悔改,以前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这么大胆,你不说对吧。你以为你不说,一切就真的不存在了?”他转身一把抓住刚才拉扯他的杨希的手腕,嗜血的盯着着她说:“你说。”   “月森谦,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像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人。”他将矛头对准自己,杨曦就是再淡定也淡定不起来了。   谦冷笑道:“杨希,你们就是一丘之貉,别说你有多冤枉,就算你不是主谋,至少也是帮凶,不然你干什么支走轩?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不管你知道多少,给我说。”这样咄咄逼人的谦,立即威慑了厅里的所有人。 正文 第五十四章惩治渣男 杨希脸色一变,倒不是惊慌,而是真的恼怒。“月森谦,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之所以会叫轩和我一起去是因为我父亲的老部下来了,为了不让两家的老人担心,我才叫轩和我一起去的。”语气一缓她又道:“谦,夕言不见了你的那种急切的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因为你喜欢夕言,就将她失踪的责任推到无辜的我身上。”她这话说得很有水准,既不卑不亢,又让别人知道她的无辜。更重要的是将月森谦喜欢林夕言的事情公之于众,到时不论是烨还是轩恐怕都不能冒着抢朋友女朋友的罪名,而再和夕言纠缠不清。 烨和轩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这一点,再看杨希的目光就与以往不同了。没想到真正的危险人物竟然是这个以冷艳闻名的杨希。 他们的目光让杨希惊觉自己今天太过急切,可能暴露了自己,不过没有办法,事已至此她就是再装作以前的样子,也不会有人相信了,那还不如干脆一点。 “我是否喜欢夕言,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轩,这样的未婚妻如果我是你,早就解除婚约了。杨希,参没参与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你记得我说的,以后最好安分点,不然休怪我不给你爸面子对你不客气。”谦冷眼看着她的言行,其实他刚才并没有几分理智,恫吓程琳娜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他并没有想到真的是她做的。至于怀疑杨希,那只是因为她们两个平时总在一起,大有狼狈为奸之势,没想到他还真的有了意外收获。 “好了,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件事以后再说。夕言的安全更重要。”轩将谦的手拽了下来,看了眼杨希没有对她说什么。但他的意思杨希懂,他刚才说以后再说,那就是在通告她,他迟早有一天会和她解除婚约的,现在只是给她一个准备的时间不要到时候手足无措。 杨希漠然的回他一笑,那表情是全然的不在乎,只是心里隐约的好像有什么破碎了,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越多的人喜欢林夕言,就对她得到严子烨的爱越有利。轩见她没有表现出一点悲伤,也就释然了。他知道小希喜欢的是烨,所以即使他们解除了婚约她也不会太伤心。 “轩,有什么发现吗?”烨打断了他们的对视,他现在很担心夕言,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轩正色的看了厅中的几个女人一眼,“从录像带上看,夕言是被程琳娜带到了她们的圈子,之后高富强来了,敬了夕言一杯酒,接着夕言就昏睡过去,被高富强带离了这里。”话停了一下他又说:“我已经派人通知了交警大队,调出了今晚九点到十点之间的所有测控录像,相信很快就将会有消息的。” “高富强吗?很好!”李梦泽残酷的勾起唇角,带了些嗜血的兴奋,似乎真的会将它给生吞了一般。高富强他也曾经接触过几次,对他并没有好印象。“杨坤,给高副市长打个电话,他如果还有点觉悟,我或许还会让他好受一点。” 杨坤接到命令,一点不敢怠慢,当着众人的面就打了过去,不过好久都没有见他说话。“总裁,高副市长的手机关机了。”他回话的时候都有点战战兢兢,心里不住的诅咒这个该死的高富强。 烨听了轩的话,也掏出自己的手机。“魏明,以我的名义通知S市所有的酒店,上到五星下到街边小旅馆,一经发现高富强入住立即拦截,若已经入住立即通知我,否则后果自负。” 再说抱着夕言离开了宴会的高富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S市几大势力联合通缉了,还在沾沾自喜自己今天得到了一个如此清纯的美女。他从李氏的酒店出来后,上了自己的奔驰,一路闯了六个红灯才来到位于S市最繁华地段的皇朝酒店。在这里他有一个常年租用的VIP包房,虽然不及总统套房的奢华,但也不是一般的三四星小酒店可以比拟的。 进到酒店他在前台打了卡,然后就抱着昏睡的夕言上了电梯。来到位于十八楼的房间后,他将夕言放到了床上,自己先去洗了个澡。洗完了澡,他只围了一个浴巾就走了出来。 看到床上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的夕言,他忍不住骂程琳娜一顿,“TMD,明明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还硬装贞洁烈女,谁TMD见好女人经常将迷药放在身上。下了这么多,老子还得等她醒。”要说他这个人真的不怎么样,不过在某些方面他的要求却是极高的,他不会和一个没有知觉的女人xxoo,即使那个女人在清醒时,极力的反抗他也不介意,或许他就是有那么一点的变态。 见夕言一时半会似乎也醒不了,他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珍藏了很久的法国葡萄酒,取过一只只高脚杯放在茶几上,一边品酒一边等待夕言醒来。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夕言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他忍不住发火。走上床将夕言搬过来面对自己,他用力的摇晃她想让她清醒。 夕言总感觉有人在打扰自己睡觉,于是不高兴的打掉那只手,还含含糊糊地说:“寒,不要摇了,我还没有睡醒呢!”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喜欢鸠占鹊巢,在严子烨的休息室里睡午觉,而君毅寒总是喜欢去打扰她,现在她还以为是在学校呢!显然是有点睡迷糊了。 高富强有点哭笑不得,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正待有点进一步动作时,夕言一个转身脱离了他的身边。他无奈又将她的身体搬了回来,刚动手将她那件古装的腰带解开,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七个男人一起从外面冲了进来。好事被打扰他本来是打算发脾气的,但当看清来人时,他又忍住了,换上笑脸。“李总、严总、梁少、月森少爷你们怎么来了?” 烨他们当时在宴会厅等了好久,终于魏明和交警大队同时打来电话,说高富强来了皇朝,而且已经进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当时烨他们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飞车赶了过来。撞开门时就看到高富强正在脱夕言的衣服,而夕言除了衣衫不整外,并没有遭到侵犯。 “高副市长你好兴致啊!竟然在我的宴会上就将人劫走,你的胆色真是让李某我佩服不已啊!”他还向他拱拱手,好像真的很佩服他一样。高富强冒了一头的冷汗,李梦泽这是在挖苦他啊!而能让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这个S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如此不留情面的挖苦,除了床上的那个女人,高富强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可是想到这他就更担心了,李梦泽可是出了名的随心所欲,他做事都是不顾后果的,如果床上的那个真是他喜欢的人,那他会不会杀了他?想到这里,他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了轩,希望他能出手帮他一把,毕竟都是在一块长大的。 不过让他失望了,轩并没有看他,而是急切地跑到床边,他小心地将夕言的衣服系好,又拉过被子为她盖上,直到她睡得安稳了,他才离开床走到众人的身边。“高少,你真是越活越潇洒了,竟然这么有眼光,一眼就认定了我们夕言。”他的话讽刺更加明显。高富强已经不是流冷汗那么简单了。 “我们出去说,不要吵醒了夕言,我不希望夕言知道这件事。”烨看看几个男人,率先的离开了卧室。 男人们离开卧室来到客厅,烨首先坐在了沙发上,轩和李梦泽也都坐了下来,而谦则是留在卧室等待夕言醒来。同来的杨坤和魏明分别站在自己老板的身后,而皇朝的总经理则是为他们一人泡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烨转动着手里上好的青花瓷茶杯,目光偶尔看两眼局促的站在他们对面的高富强。 “老刘,皇朝没有浴衣吗?还不去给高副市长拿一件。”他的话清清淡淡,似乎没有一点的不悦,但是刘经理却是胆战心惊,急忙去拿衣服。 “高副市长,没想到你的身材还很好呢!原来我们都不知道,还以为你……”李梦泽的话没说完,让听众自由联想吧。要知道骂人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会做自己认为最正确的诠释,于是乎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而你还不能说他什么。 高富强伸手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看着几个人的目光满是恐惧,他现在比见到副总理都紧张,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高少,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就是你被你们家老爷子训。”轩含笑着说,就好像在闲聊家常一样。不过高富强头上的冷汗渗的更多了。梁家和高家其实是有点亲戚的,轩的二姑正是现在高家的当家主母,也是高富强的大伯母。轩说的事情是一年前,他来S市之前,他爷爷教训他不要再沉迷酒色不然早晚会毁了他。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高副市长,我觉得其实你不适合姓高,你应该姓禽。”李梦泽看着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既不阴鸷也没有戾气,倒是和边上一直品着茶的严子烨有的一拼。不过任谁都不会以为他是无害的。他突然一笑,“你该叫禽兽。” “李总,我知道错了。求你们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行吗?”他的话说完,高富强就再也承受不住他们给的压力,双腿一软就这么跪在了几个人的面前。他们如果和他来硬的,他或许不会这么害怕,可是他们偏偏和他打心理战,而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几个人都是名声在外的,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高副市长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哪有折磨你?老刘,高副市长摔倒了,你怎么也不扶一下。”烨冷冽的瞟了一眼高富强,对站在身后的‘皇朝’经理道。又给魏明打了个眼色,魏明就先行离开了。 “严总,我不是人,我是禽兽。你们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高富强现在已经吓得不行了,他双手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脸上,不过一会脸就肿了起来。 受严子烨之命过来的刘经理,在他打了十几个耳光后,走过来扶起他。笑着说:“高副市长这是干什么?咱们总裁可是没让你这么做啊!”刘经理也是跟在严子烨身边的老人了,对他的行事作风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高富强以为自己这么随便的打两下子就可以了事,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他这几下只能说是——白打! 李梦泽玩味的看着严子烨,他现在又恢复了理智了,所以他肯定不会太过明目张胆的对付高富强,他现在很好奇严子烨会用什么方法处置高富强。如果他的处理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他不介意自己动手。不过这件事不能让林夕言知道,以免她心里留下阴影,这点他和严子烨观点一致。 “高副市长,你一直在说你自己错了,不知道你到底错在哪了?”严子烨忽然展颜一笑,让李梦泽和高富强都是一愣。 高富强猛然惊醒,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听信了程琳娜的话了呢。明知道夕言是随同樱兰六少一起来的,还胆大包天的将她劫走。他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嘛!于是他用力的磕头。“严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烨没有理他,对刘经理说:“这茶不错,改天给我送去一点,交给夕言就可以了。”刘经理急忙应下。他这话看似无意,实际上却是在告诉高富强,林夕言是什么人,他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高富强好歹也是一市的副市长,虽然没有什么胆量,但该有的头脑他还是有的,要不然也当不上S市副市长。烨给的暗示他当然明白。于是又开始自打耳光,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重,甚至嘴角都渗出了血。 “高副市长,我说过的你不用这样。”烨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看着他的目光也不再那么难以捉摸。“高副市长是个明白人,想来不会做这种没有水准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将六少带去的人劫走吧!” 高富强脸色一僵,烨这是明显在骂他是傻子,只是他现在不能反驳,而且他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竟然听信了程琳娜的话,自己为自己掘坟。当了这么多年的高官他自然知道官场的潜规则。只要你可以拉一个背景让人无法撼动的人下水,那么至少你不会死的太惨。 而且不是有一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就算严子烨他们这些人的作风是坦白从严,但至少也比抗拒直接抹杀要强上许多。你们也别瞧不起他,他其实还得算一个智者,至少他是识时务的。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他没有高尚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就是一个俗人。所以他不会因为拖一个女人下水而感到半点愧疚,只要能救他自己,他不介意负尽天下人。 “李总、严总、梁少。这件事不能全怪我啊!是程琳娜说林夕言勾引六少,还不将她放在眼里。你们知道的,我和她来往比较密切,听她这么说才帮她的。我知道我做错了,但请你们看在我们家老爷子的面子上,一定要饶过我这一回啊!”他可谓是声泪俱下,甚至将他爷爷高政委都搬出来了。 轩感觉他真的很好笑,怪不得他不能成为高家的第一少爷,而被人排挤出京城,来S市当这个高不高低不低的副市长。原来是因为他这么没有担当,要是高家交到他手上不用想也知道结局。 “高副市长,你的算盘打得还真是响亮。连李某我都自叹不如,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程琳娜也是自身难保。别忘了,她只是虎爷的妻侄女。”李梦泽对他的这一副嘴脸是深恶痛绝,他自己是个小人,但她即使是做不入流的事他也是光明正大的。正如当初叶澈所评价的,他是一个真小人,但至少比伪君子可靠。 严子烨一直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什么。终于当魏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他动了。就见他站起身,来到高富强身前俯下身,捏起他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夹,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高副市长,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你真的以为凭借你的几句错了,我就会放了你吗?”狠狠地将他的脸推向一边,他起身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得到他真的表情。 就只听他的声音异常坚定,“没有人可以伤害夕言,连想都不可以。只要动了那个念头我就要他生不如死!”字字铿锵,直敲进厅内每一个人的心里,就连李梦泽和轩的心里都是一阵震动。 “高富强,别拿你爷爷出来说事,别说他只是一个军区政委,就算他是国家军委主席,你也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话又说回来了,你认为高政委会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孙子而与整个兄弟盟,或者说是整个亚欧黑道为敌吗?”烨的语气充满嘲弄。 高富强现在已经面如死灰了,他知道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但是他真的不想死啊!“严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他不住的磕头,知道头上流出了血。 烨嫌恶的一脚将他踢开,嘲弄的问:“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杀你了?真没看出来你不仅禽兽不如,还很自恋。动手杀你我怕污了我自己,我可不是格调这么低的人。”说着他还挑衅的看了眼李梦泽。就在刚才他让刘经理扶高富强的时候,他明显的从李梦泽身上感觉到了杀气。他严子烨从来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但是他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对夕言的感情。 李梦泽讪讪地摸摸头发,这种表情和动作以往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不过今天他明显的理亏,而且对手也太过强劲,不是以往那些可以任他搓扁揉圆的笨蛋,所以他识相的没有再挑衅。他可是识时务的楷模,已经到了一个让人膜拜的高度了,所以他是不会逞口舌之快的。 见他没有和自己起刺,烨就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了。他向一边的魏明伸出手,魏明立即会意将一份由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递给他,然后又站到他的身后。烨坐回沙发上。并没有打开那份文件,而是直接扔到了高富强的身边。“看看吧!有哪些不对的?” 高富强、连同轩和李梦泽都是疑惑的看向他,而烨根本就不理他们,用眼神示意刘经理给他换杯茶,要知道凉茶伤身。 高富强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双手颤抖的将文件打开。在看到内容后他更是将眼睛睁得像个铜铃,眼中尽是不敢置信。这里面是他上任S市副市长后,所有的受贿记录,还有他买卖商业情报,为商人开后门,甚至连他嫖妓的记录都有,这份文件里记录了他在S市做过的所有出格的事。可以这么说,这上面的任何一条都足以终结他的仕途。 烨笑看他的绝望,就在刚才他也差一点让他严子烨绝望。“魏明。”被叫到名字,魏明点了一下头,走向高富强。 眼看着他走过来,高富强立即犹如惊弓之鸟。“你……你不要过来。”他用尽力气试图站起来,但是只是徒劳,所以他爬着想要离魏明远一点,不过可惜他哪里是特种兵出身的魏明的对手。 魏明像逮一只小鸡一般,轻松写意的就将他拎了起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带着针头套的针管,微一用力套子就被震掉了。银色的针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高富强此时睚眦欲裂,恐惧已经吞噬了他。 魏明可不会因为他的害怕而心慈手软,他用一只手臂固定住他,另一只拿着针管将满满的药剂全部注入他的静脉。魏明将他的身体扔到一边,站回严子烨的身后。 烨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轩。“轩,将夕言抱出来我们走。”轩进了卧室后,烨看向李梦泽“接下来就将他交给你了。”在轩和谦抱着夕言出来后他们就上了20层的总统套房,将这里留给了李梦泽。 李梦泽是无情的,看着高富强就像看一具尸体一样。“杨坤,废了他!” 杨坤一愣,有些犹豫。“总裁,没有必要吧!”在接收到李梦泽的怒视时,他又道:“总裁,他虽然是男人,但是林小姐肯定看不上他。而且如果我没看错,魏明给他打的应该是兄弟盟已经禁用的最新毒一品,它不仅能破坏人的健康,还能让男人永远硬不起来。所以现在他已经废了。” 听此李梦泽一愣,严子烨果然说到做到,真的让他生不如死啊!“那怎么也得让我消消气不是,教训他一顿,打个半残就行了。” ------题外话------ 下章沈宁就要利用寒帮她回樱兰了。亲们,你们是想看孝哲收拾沈宁还是想看李梦泽收拾她?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沈宁要回来了 谦将夕言抱到了严子烨的专属总统套房没多久,她就醒了。“咦?这是哪里?”她记得她是在李梦泽的化妆舞会上啊,怎么到了这里? 听到她的声音,三个男生一起凑了过来,都是带着关心仔细的打量她。“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烨问。 “没有。这里是哪里啊?”她摇摇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摆设,隐约的她猜到了什么。 看她一副深思的模样,谦忍不住试探,“夕言,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哦!程琳娜想要伤害你,你会怎么办?”他问的很小心,生怕她知道什么。他之所以会有这么一问,是因为一直以来夕言对程琳娜都持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他的问题一出口,夕言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黯然。不过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会辜负他们的一片好意。于是故作迷惑的问:“谦,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轩温柔的拍拍她的头,“不要胡思乱想,谦只不过在做一个假设,什么也没有发生。你醉了,我们就带你来了这里。如果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不要回答,不用勉强自己。” 夕言知道如果她不说,那么他们会按照他们自己的方式对付程琳娜,可是那不是她所乐意见到的,于是笑笑。“如果她真的要伤害我,那么只要我没有遭受实质性的伤害,我都可以原谅她。”她不是圣人,之所以可以这样包容程琳娜,那是因为她觉得她亏欠程佳宜,而程琳娜是她唯一的侄女,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会伤害她。 几个男生都没有说话,这个结果似乎早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夕言说了,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正他们也没有打算自己出手,这件事情就当卖程佳宜一个面子。他们都不会再咬着不放,不过程琳娜必须离开樱兰,而且相信程阿姨会好好管管她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而程琳娜自知没办法在樱兰立足。第二天一早就主动找到方筱雅,请求继续去英国做交换生。方筱雅虽然很好奇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她乐得成全她,于是毫不拖拉的为她办理了一切手续。就这样曾经一度活跃在樱兰历史舞台上的程琳娜,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退出了人们的视线。成为继护卫队解散后的又一重大新闻。成为樱兰众八卦女口中新的谈资,也成为樱兰众多悬案之一。 化妆舞会是二十日晚上举办的,夕言他们回到学生会后就开始为圣诞节做准备,樱兰历年都有圣诞晚会和一些其他的节目,充分的让学生们参与其中。而夕言被高富强劫走的事情,烨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告诉寒和浩。 “你怎么还在这里偷吃啊!其他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了,就你在这躲清闲。快走快走,干活去。”夕言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君毅寒坐在她的办公桌上吃零食。从今天回到学校开始,学生会的几大巨头就开始研究圣诞节的安排,之后就各自准备自己负责的部分去了,只有眼前这位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寒见她进来,笑着说:“我这不是就近听从会长大人的安排嘛!而且我管的是财务,只要他们文件一到,我这边钱就立即到位。”他指指一边放着的一台银色电脑,这是他的最爱,平时在学生会的时候都会带在身边。 “你就会强词夺理,你是太懒了吧!”夕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做出一副鄙视他的样子。自己懒就承认了吧,还找这么多理由。 被一个小女生鄙视,寒也没有觉得有多羞愧,反而更加的理直气壮。“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足不出户,却将一切掌握在手。”又看她直撇嘴,很不屑的样子,他笑着拍拍她的头,“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哥哥送给你。” 一听礼物夕言心情就好了,也不像刚才那样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自己看着办吧!”女生要矜持。 君毅寒没有得到答案有些苦恼,他什么时候送过女生礼物啊,这可真是难倒了他。不知道用不用找人咨询一下。于是他也不在这里硬耗了,还不如去商店看看,觉得好看买了就是,哪还需要在这纠结。 他走后不久,严子烨就从外面回来了。见夕言在,就邀请她一起去买圣诞饰品。夕言当然一万个乐意了,她才不想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霉呢! 坐着烨的劳斯莱斯来到S市的中心商业区,此时街上已经有很浓重的节日喜悦感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层出不穷,身穿圣诞老人服装的促销员满大街都是。街头的树木都挂上了彩灯,西餐厅和咖啡厅门前也都摆放着装饰美丽的圣诞树。 “烨,我们要买多大的圣诞树呢?两米高的还是三米高的?”进了一家圣诞饰品店,在选了许多小挂饰后,夕言望着类型众多的圣诞树开始发愁,不知道他们要买多大的? 烨来到她身后,“我们买三米的。”这是对老板说的,又对夕言道:“我们买了很多饰品,如果圣诞树不够大这些东西会没有地方放的。” 夕言了解的点点头,东西买完了,夕言拉着烨进了S市主营各种高档品的百货大楼。两个人来到了三楼的办公用品区。一个笑容恬静的售货员迎了过来,“先生小姐有什么需要?” 烨也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于是也是疑惑的看着夕言。夕言神秘一笑,“小姐我要买一只质量最好的钢笔。”她现在是在采办圣诞礼物,前几天烨的那支金笔出了问题,她就想在圣诞节送他一支新的。在售货员的帮助下,夕言在这里买完了她所有要买的东西。 送烨的是那支金笔;送轩的是一个银框眼镜,因为轩有一点轻微的散光;给寒买了一块劳力士的金表,君毅寒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但是这家伙就是不喜欢自己戴表,总是问她时间,这次她送他金表,看他戴是不戴,他要是不戴,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看他怎么办,她的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谦的礼物是一款新式的纯手工钱包,钱包不仅样式新颖,制作也是极为精良,是世界知名的钱包制作大师亲手制作的。之所以会送他钱包,那是因为他放荡不羁惯了,出门从来不带钱包。和烨他们一起出去时,通常会是他们付账;和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时,他会先记账然后再让他的秘书来付钱。夕言希望有了这个钱包之后,某人可以改改占便宜的“恶习”。 最后,她买了一款手机送给秦浩宇。浩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但是又十分粗心的人。他的手机经常会丢失,或者损坏。记得他的上一部手机就是昨天晚上他找寒的时候,偶然看到一个小偷正在偷一位女士的东西,他就毫不犹豫的将手机扔了出去,小偷是抓住了,他的手机也报废了。夕言特地买了一部抗摔、且具有全球定位功能的新款手机,希望他可以用的久一点。 再说同样来了这家百货公司的君毅寒,在逛了很多家店后,他依然没有找到令自己满意,同时又适合夕言的东西。在走进一家珠宝店后,他终于看到了让自己满意的东西。那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个泪滴状据说是天然形态的粉水晶。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殇”。寒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他觉得没有比这个更适合夕言了,于是果断地准备刷卡买走这条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项链。 “对不起,君少。不是我们不想卖给你,而是这条项链已经有人定下了。并且还交了定金,我们不能……”主管经理很为难。 寒的脸色不太好看,走了近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看上一件东西,还TMD是别人订走了的,你说他能有好脸色吗?轻松地捉住经理的领口,他压抑的忍住揍人的冲动,“你到底卖不卖给我?我可以给那个人十倍的赔偿,你不要不识相,不然我让烨炒你鱿鱼。”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经理其实是很害怕的,寒和烨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严子烨定下的规矩不能坏掉,否则他一个小小的经理怎么承受得了后果。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君少不要为难我,我想即使总裁在也会这样做。毕竟这关系到整个严氏集团的声誉。”见寒的脸色越来越冷,他话锋一转,“不过君少可以去和买主协商一下,相信在S市没有人会不给君少面子。”他这话是半拍马屁,半是实话。 寒仔细一想也是,没必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影响了整个严氏集团的形象。“那你说买家在哪里?” 见他肯让步,经理那个高兴啊!急忙详细地告诉他。寒根据经理的描述,终于在百货大楼外的停车场找到了那个定下“殇”的人。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追上那个人,轻拍她的肩。 那人随即转过头来,只是四目相对时,双双惊在了当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寒,他冷着一张脸语含不悦,“竟然是你!”他是真的很吃惊,怎么也没有想过定下“殇”的人会是沈宁。 “君少,这话应该我说吧!不知道君少这次又有什么吩咐?”沈宁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大有一种相看两相厌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剑拔弩张,也不知道沈宁是怎么想的,竟然敢和他针尖对麦芒。 君毅寒眼神凌厉的扫视她,“是你定下了‘殇’对吧!把它让给我。”他的语气很生硬,一点都不像商量的语气,似乎命令的成分更多一些。 沈宁很想笑,他这是在和自己商量吗?君大少果然是君大少,当真是底气十足啊!只要他想要的这世界上就别想有人可以抢走,而相反他不想要的,任何人也不要想强加给他,这就是他——君毅寒。 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她,所以他可以这样凶神恶煞的向她讨要东西,没有一点的负罪感,他可以给她十倍甚至更多的钱,但是却不会考虑她是否真的需要。正如当年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幻灭了她对爱情的全部憧憬一样,原因只有四个字——他不喜欢。就因为他不喜欢,他就可以践踏她的尊严。 苦笑扬在她的脸上,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悲哀。“君少难道觉得只因为你想要我就会让出去吗?”她的脸上也有几分讽刺。 “你……”君毅寒没有想到她会拒绝,正如刚才经理所说的放眼整个S市,还真找不出几个可以拒绝他要求的人,而眼前的女人却做到了。寒的眸子里氤氲着一片风暴,但想到她就是他的樱花女神后,他又强压下那股愤怒,转身决然地离开。 他的这个反应还真是出乎了沈宁意料,看着他的背影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她怎么也没想到,君毅寒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正相反他是那种愈挫愈勇的人。 寒懊恼的离开沈宁,向着马路另一边的百货大厦走去。却不想这时一辆黑色夏利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寒一时有点怔忪,就立在那里没有动。忽然他感觉手腕上一紧,接着就是有力地拉拽,也正是这样将他拉离了车的行动轨迹,使他幸免于难。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一边拉着自己的手,一边轻拍自己胸口一副心有余悸样子的沈宁。刚才就是这个女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他。他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去救他,不过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为什么要救我?你该知道的,这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我虽然短时间的惊住,但是还是有时间摆脱危险的。”寒的语气极为平淡,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而刚才的惊心动魄似乎也没能激起他的一点情绪。 沈宁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他,他们眸光相对。她的眼中是一种惊魂未定,还带着点点泪光;而他的眼里却是一片的波澜不惊,平静的有些让人心惊。她又一次自嘲的笑了,笑得有几分凄美,明明是在笑,可是眼泪却是不受控制的在掉。“你想说什么?如果我说是因为我还爱着你,所以才去救你,你会信吗?” 她的问题让寒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从来没有爱过她,也不知道她对他所谓的爱有几分的真,她的眼泪在他眼里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感情用事的人,他的理智永远都是先于感情的。不过现在他真的有几分不确定,他不知道一个人的爱情可以持续多久。都说爱情是有保质期的,相爱的两个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这种一方的单恋。“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不是喜欢澈吗?不然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沈宁听他这口气,也知道他开始动摇了,没有之前的那种偏激,她心里多少有那么一点欣慰,也不枉她冒着生命危险救他。虽然她的援救在他的眼里就是多此一举的,她也不介意了。 沈宁的语气幽幽,“你没爱过,所以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真正爱一个人的感受。当初你当面撕了我写的情书,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我哭着跑出了树林,正巧与经过的叶澈撞在了一起,他知道我在哭,就安慰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他在我的身边,对他的依赖让我以为我爱上了他。直到再次见到你,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么的离谱。那根本就不是爱,不是爱!”说到这里她哭得更加大声。 寒有点手足无措,他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女生,近来因为夕言的关系让他对女生有了初步的了解,可是对于这种情况他还真是没办法。以往夕言一哭只要他们一哄就会好,哪像这样没完没了。不过他显然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哄过沈宁,而且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吗? 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沈宁也适当的收敛了一下哭声。“我和叶澈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情,他对我太好让我根本就不能够拒绝。” 寒也有一点认同,澈对沈宁的确是好的过了头,远比对夕言好了很多,不过他显然又忽略了一个问题。澈是想对夕言更好一点,可是他没有机会啊!明明是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一下子被六个人分了,他又能有几分好可以让大家了解。 “好吧!我相信你。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君毅寒一向都是一个行事果断的人,他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要知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的话可以说是一点的机会都没有给沈宁留。话锋一转他又道:“就事论事,你救了我也是事实,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办。” 沈宁又是一瞬间的愕然,感情她说这么多都是白说了。既然如此那她也没有必要和他客气。“我要回樱兰。”她的语气异常坚定。 这次换寒惊讶了,接着他的语气寒如冰霜,怒气外露:“你果然是另有目的,你竟然想要回樱兰。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将她的手捏碎。 “你发的哪门子风啊!快点放开我,是你自己让我说的。”沈宁有一丝慌乱,刚才她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毫不掩饰的有如实质的杀气,那是只有在经历过真正的杀伐之后才能形成的,是她不曾接触过的。 寒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可是就在刚才他猜想沈宁是有目的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夕言。夕言她那么单纯,当初她就将沈宁当做最好的朋友,还想利用她自己身份的便利,将她安排进天文学社。幸好他们发现得早,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沈宁是有过前科的。 将她的手放开,寒冷冷的看着她,“你最好和我说清楚,不然我是不会让你进樱兰的。”寒的语气很决绝,似乎她的回答如果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不顾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罪名不管她了。 沈宁当然也明白,更明白他会这么顾忌的原因。樱兰六少是何许人也,他们怕过谁?可是自从一个人出现之后,他们做事往往会投鼠忌器,畏手畏脚。再没有了以往的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不过也因此他们更有了人情味。 沈宁当即自讽的说:“君少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连林芳和程琳娜都掀不起来的浪,你以为凭我这个,在你们眼中家世背景只能算一般的小人物,就可以伤害到谁吗?”她并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因为她发现君毅寒喜欢夕言,可是他自己貌似还不知道,所以她没有将话挑明说,她怕他从中警觉什么。 寒逼视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的惊慌,但是让他失望了,她似乎真的没有说谎。“说说你的理由。”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君少永远也不会知道被莫名其妙的赶出樱兰对我的影响有多大。”她看着他眼中有一丝幽怨,“现在我在S市上流社会就是一个笑话,所有人都在嘲笑我。而只有重新回到樱兰,我才能够翻身。” 寒一脸的深思,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不过沈宁也答应将“殇”转让给他,他们之间相当于做了一个交易,只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而寒却明白现在就有一个难关等他去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烨他们同意沈宁回樱兰。 ------题外话------ 下章某人会极力反对沈宁回来。 小若跪求月票。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强势的梁圣轩 刚从百货大楼出来的烨和夕言,正打算去旁边的快餐厅吃东西。就见沈宁在疾驰的车边将寒拉了回来。和寒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沈宁好像还哭了。 夕言看到这个画面的第一反应就是拉着烨躲到了一株花树的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副做贼的样子。让向来行事光明磊落的烨颇有种吐血的冲动,他的一世英明今天算是全毁了。偏偏某人还没有一点的自觉,自顾自的看得那叫一个兴奋。让他真的很无语,不过她喜欢就随她好了,但是他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就这么弯着腰这不是要命吗?于是烨很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却不想一直盯着远处两人的夕言,竟然一个用力就将它又拽了回来。还很气愤的教训他:“烨,你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偷窥吗?你怎么这么没有自觉!”她说的义正言辞,连偷窥这种话都可以这么毫不掩饰的挂在嘴边,可见林夕言的思想有多么的彪悍。 烨一本正经的纠正她,“夕言,其实我们不用这样的,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没有人会说什么的。”这里本来就是公众场所,他们敢站在那里就说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他和夕言光明正大的看才对! 对于烨的观点夕言不敢苟同,她拉过烨,“那怎么可以,如果我们出去了,他们还会继续说话吗?”烨听此了然的点点头,归根结底就是某人想要体验一下当间谍的乐趣,离得这么远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他们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看烨似乎妥协了,没有再强行站起来。夕言又将注意力放到了远处的两个人身上。“烨,你说沈宁为什么要救寒呢?”夕言一脸的不解,当时李梦泽告诉她沈宁背叛了澈后,她就找过哥哥了解当时的情况。而林孝哲对沈宁的评价就是九个字一一“有手段、有野心、很倒霉”。所以她没理由会救寒这个嘴毒的家伙,别忘了上次逼走沈宁的主力就是现在她面前脸色极为不好的君某人。 “不知道!”烨看看那两个人后回答。 夕言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严子烨只是一个人,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看出沈宁的想法。接着她又看到沈宁似乎哭得更凶了,而寒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你说她到底对寒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脸色那么难看,好像要吃人似的。” “不知道!”烨道。 夕言还是没有在意,接着看下去。就听她一声惊呼,吓了严子烨一跳,“他们怎么分开了?你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吗?”没等烨回答,夕言就一脸笃定地说:“你不知道!”她刚才的问题,他就是一问三不知。 烨嘴角微抽,没想到夕言还这么记仇。“这我知道!”他故弄玄虚的一顿,夕言立即眼神精亮的盯着他,希望他快点说。烨难得的恶作剧似的笑了“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难道还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啊!” 夕言小脸一垮,这哪里算什么解释啊!明明就是某人的臆测,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嘛!那两个人可是一起走的,而且目的地还是她们刚出的百货大楼。想到此,夕言身随意动,一只脚就向大厦的方向迈了出去。 烨见此急忙制止她,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八卦,人都走了她还想追过去继续跟踪,她也不想想君毅寒是什么人,她这么拙劣的跟踪,不到三分钟就肯定会被发现。就算寒没有发现,那大厦的保安人员也会来找她,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员工面前陪她出丑。于是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又拎了回来。 夕言疑惑的看向他,眼中隐隐还有一丝的不满,她好不容易对一件事这么有兴趣,烨怎么尽拖她的后腿呢! 被她那含有指控的目光看的他有点不自在,他假咳了两声“咳咳”,又转向夕言,“你不是饿了吗?我们这就去吃饭,你要真的想知道,大不了回去我帮你问寒。这样总行了吧。”话说他天不怕地不怕,还就怕夕言的埋怨。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夕言立即笑了,变脸比翻书还快。让烨几乎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吃过饭后,两人就回了樱兰。刚走到会长室的门前,就听到屋里传来的笑闹声,显然另外几个人也都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夕言才进到屋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被谦像遇到救星一样拽了过去,让她挨着秦浩宇坐下。“夕言,你浩哥要给你讲他今天的英雄事迹。” 夕言有些迷糊,这是什么情况?却见秦浩宇非常兴奋的抓住她的手,很自豪地说:“夕言,今天哥哥我又做了一件好事。” 夕言看向轩和谦,他们两人示意她接着听,却没有一点告诉她的意思。她忍不住问;“浩哥,你今天又帮警察抓小偷了还是帮美女打流氓了?” 夕言问的一本正经,听的人却是表情不一,轩和谦忍着笑,烨虽然面无表情但眸子里隐隐透着几分笑意。秦浩宇不以为然,“都不是,我和你说啊!今天我不是和谦去定服装嘛,回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小孩子差点被车撞到。就在那千钧一发的一刻,我从天而降救了一条稚嫩的小生命。当时他母亲哭的稀里哗啦的,还要给我下跪说我是上天派下来保护她们母子的,还……”不知道那位母亲又说了什么竟然让一向大大咧咧的秦浩宇难以启齿。 而夕言的注意力显然没在这上面,自言自语的道:“S市的交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竟然总出问题。”浩的话让她想到了寒。 “夕言,你说什么?”看她好像没听自己说话一样,浩不确定的问。 夕言猛然清醒,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说,她说了什么?” “她,她说……”秦浩宇的脸竟然红了,而且说话还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他的窘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这个样子让夕言有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很兴奋。见他自己是说不出来了,谦好心地替他说了出来。“人家要对他以身相许!” “啊?”夕言惊讶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流行有恩就以身相许吗?还是说秦浩宇太过极品,让遇到的人想要一把抓牢,从此平步青云。 她的想法都是直接表现在脸上的,几个男生一看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谦夸张的大笑,“你猜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他明明是问夕言的,不过他似乎又不想让她猜了,直接给出答案。“那女人真是特别啊!哈哈哈……你们完全想不到,那人吨位怎么也有两百,而且一脸的雀斑,头发稀少,一张血盆大口。我的妈啊!那简直就是在是母夜叉在世啊!”谦回想到那个女人时还会浑身发抖。“你们知道那女人说出这话时我的第一反应吗?” 几个人同时摇摇头,他的第一反应谁知道!谦见大家都不捧场,只能自己唱独角戏了。“我就想啊,这位大姐家里是不是没有镜子啊?我是不是应该送她一块,让她好好照照她的那副尊容,不要出门来影响市容。” “浩,你听到后是怎么想的啊?”听谦这么一说,明知道他可能会夸大一些,但是夕言还是很想知道。 浩很苦恼,“其实我是真的不想打击她的。但是我当时的感受就是:鸡皮疙瘩起了满身,都能煮一锅汤了!” 他的比喻很有趣,惹得大家又是一阵欢笑。这时会长室的门开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寒走了进来。看了看众人,他坐到了与烨相对的单人沙发上。而夕言见到他回来,就立即窜到烨的身后,趴在他的沙发背上,看着对面的君毅寒。 烨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同样看了一眼寒,语气不急不缓,“寒,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下午的时候,他虽然对夕言说不知道,但以他对君毅寒的了解,他既然可以和沈宁一起走,就一定是有什么。 烨的问话让寒有一瞬间的怔愣,他一直都在纠结要怎么和兄弟们开口说沈宁的事,没想到烨就问了出来,让他惊讶的同时也乐意顺水推舟。其实他也很矛盾,不论是理智还是感情上他都不希望沈宁再回樱兰,但面子上他答应了的如果办不到…… 从他的表情大家就知道,烨的这句话问对了,他真的有什么话不好启齿。秦浩宇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寒,有什么事你就说。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看我,这么糗的事,不还是说出来娱乐大伙。” 君毅寒从来就不是会畏手畏脚的人,于是他一脸严肃地说:“我答应了沈宁,允许她回到樱兰。”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在听到了他的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夕言更是不敢置信的抓紧了烨的衣服,烨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的脸色不好,于是伸出他修长的手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小手,因为注意力都在寒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寒,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最后还是浩没忍住问了出来,他的表情僵硬,显然他有点接受不了。 “对啊,你开玩笑的吧!”谦也附和,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十分不自然,可以肯定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却还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 其实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寒是早就预料到了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会选择装傻充愣这么低级的做法。他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有表态的轩和烨,期望他们能够说一下他们的意见。其实他们的意见似乎也不是特别重要,他只是尊重他们,才和他们商量的。 烨的目光有些不定,他不知道今天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让寒不顾及澈的感受答应沈宁回来。他语气不变,“说说你的理由。” 他的态度让轩有些诧异,但是还是没有说话,他总觉得烨似乎知道一点他们不知道的事,于是就决定先静观其变。而夕言也很好奇,但隐隐的心里还有一点失望,对寒的失望。 寒知道他们不可能随便就答应他的决定,于是就将今天和沈宁的一切说了出来,但是却隐去了关于“殇”的部分。他为了报答沈宁的救命之恩,而答应她让她回樱兰,这个理由应该很充分吧,还有什么比救命之恩还重的。 经过他的一番描述,夕言终于知道了百货大厦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寒的要求还是有些过分的,以他们和沈宁的过去,他们没有对付她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又怎么能过奢望他们会允许一个问题人士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呢! “就是这样的。”烨点点头,这话让大家都听不出他的看法,而夕言却知道他这是对她说的,他的意思应该是;听到了吧,就是这样,我的任务完成了。 “烨,你这是什么态度?”几个人都不满地看向他,“虽然你平时就是一副什么也不关心的样子,但是这件事情怎么还是这种态度?”轩的话表示了他的不满。 烨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并且轩也是为大家考虑。“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直视着他,烨问得很严肃。 “你至少应该表一下态吧!”谦看着他。 “那我就说一下,不论从哪个角度我都是不希望沈宁回到樱兰的。”他们都等待着他的表态,他又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只不过当他看向一脸平淡的寒时,一丝苦笑挂在唇角,寒的决定又怎么是别人说了什么就能改变的。 听他表了态,另外的几人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都是一样的不同意。寒笑了一下很淡,“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了,不管你们是否认同,我的决定是不可能改变的。” 又是一阵沉默,轩目光凌厉的鄙视他,苦笑道:“你的决定。呵呵,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你将澈置于何地了?你明知道沈宁曾经深深地伤害过澈,还要她回樱兰,你这是什么意思?”轩的话指责意味他强。 寒目光闪了一下,没有看轩满含怒火的眸子。“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相信澈一定已经不介意了,而且现在他已经找到了更值得他爱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再纠结于过去的伤害,那不值得。” “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情伤是一辈子的,即使伤口愈合了,但还是会有疤痕在,提醒着你曾经的荒唐,也同时让你更加珍惜真的对你好的人。寒,我不同意让沈宁回来。”轩有些咄咄逼人。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的一面,与以往的温柔儒雅完全的相反,太过强势霸道,有着那种属于上位者凌厉。 轩的态度是出乎寒的意料的,谁能想到一直以来的好好先生会这样分毫不让的强势。他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就那样呆呆的看向轩。 轩语气一松叹道:“寒,我们都知道你对你的樱花女神的感情,但是你要明白,沈宁她并不值得你为她做这么多,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过往,何必还要弥足深陷呢?”寒的突然改变,轩将之归结为对樱花女神的爱,所以寒盲目了。 “轩,你想多了。我答应然她回来只是因为她救了我,并不像你想的这样。她是樱花女神我也不会喜欢她的。”寒有些挫败,他有那么不堪吗?非去喜欢一个品行不端的人,他又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总之我是不会同意你将她带回樱兰的。在樱兰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看着办。”寒这种不听劝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好脾气的轩,他郑重的留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屋里的人甚至都感觉地面震了一下,可见轩用了多大的力道,也说明了他有多么的生气。 轩的摔门而出真的吓到了所有人,连烨都不能幸免。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将目光定在了夕言身上。谦向她使眼色让她先劝寒,夕言立即领会。扬起灿烂的笑容,“寒,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不能改了?”其实她也是想试探一下。 寒看着她目光很复杂,他就是为了那条项链才答应了沈宁的,可是他却不能说。他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见他不说话,夕言也没有再追问,清雅的一笑向他保证道:“寒,你不用担心。轩那里我会去说的,他一定会同意的。”说完就追梁圣轩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离开,君毅寒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他想叫住她,告诉她他不在意这件事,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轩愤怒地甩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直吓的来报告的学生会成员抱头鼠窜,他们哪见过这样的轩,就算女生暴动那天,他也没有这样可怕。 夕言来到轩的门前轻敲了两下就自己进去了。此时轩正背对着门,坐在落地窗前的大沙发上看着已经接近地平线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夕言走到他的背后,没有再上前。语气幽幽的,并不像以往那样,似乎多了点什么,但又一时之间无法说清楚。“轩,为什么这么生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转过来,所以夕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语气低沉,甚至还有一丝压抑。“夕言,你不知道。沈宁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她有心计,有手段。不然又怎么会让澈爱上她,当年甚至不惜和我们大吵。今天寒又为了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你说这样下去会怎么样?” 轩的顾虑不无道理,虽然他错估了寒的初衷,但是沈宁的到来一定会掀起一片风浪,而它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恐怕也要接受暴风雨的洗礼,他倒不是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情谊,但是有的时候一个误会就可能毁了一个人。 “轩,你有没有想过寒的感受。你这样的决绝就是将他推向了沈宁的一边。有的时候敌人只有放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引文因为你可以实时观察她的动向。”夕言的目光璀璨,隐隐的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轩没想到夕言会有这样一番言论,直到今天他发现夕言并不像他们所认知的那样简单,她有她的为人处世观点,不同于他们却也很实用。 他转过身看着她,还是有些担心的“你知道的,上次他来就是有目的的,而且她还接近你,她很危险。”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有你们在嘛!”夕言半撒娇的说,又道:“而且也许她没有我们显想那么恶劣,也许只是他父亲的逼迫。”想起在宴会上见到的沈望江,夕言还真是替沈宁惋惜,怎么就有这样一个父亲呢! ------题外话------ 下一章夕言的初吻就要奉献出去了。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五十七章突来的吻 夕言回到办公室将轩已经同意的消息告诉了寒就出了学生会。还有两天就是平安夜了,夕言必须回家和林啸虎说一下,平安夜他要和烨他们在一起过。 夕言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并没有人,管家说他们都去参加宴会了,于是夕言就只好自己先上楼睡觉了。 第二天夕言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她梳洗过换上衣服下了楼。夕言来到楼下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很多人在聊天了。见她下来了,楼下的人都将目光转向她。“起来了!怎么就改不了这习惯?越来越像你五姐看齐了。”林啸虎虽说的是不满的话,但是眼中却是一片宠溺纵容。 夕言用余光扫了一下客厅的众人,“三姐、四姐、五姐、涛哥。”夕言向他们一一打了招呼,然后来到林啸虎的身边坐下,撒娇的抱住他的手臂,摇了两下。“爸爸,你们昨天去了哪里了?为什么我回来都见不到你们?” 林啸虎轻拍她的头发,只有在这个小女儿面前他才会流露出这般慈爱的表情。他叱咤风云一辈子,原来一直不知道什么是爱,女人对他来说除了解决生理需要,就只有传宗接代了。直到他遇到了杨思婷,是她教会了他如何去爱。杨思婷去世的时候,他痛彻心扉几乎想要随她而去,只是在看到只有五岁的女儿时他心软了。现在他很庆幸他没有那么做,这些年虽然他会思念思婷,但是见证了一对儿女的成长,他很欣慰。听夕言问他,他笑了笑。“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 从夕言下来,梁圣涛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在看到林啸虎对她的慈爱时,他的眼中一抹寒光闪过,只是他很快的收敛了。可是他却发现林啸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冷汗出了一身。果然在林啸虎的面前,一点的情绪外露都可能将他自己置于死地。 林啸虎的目光定在梁圣涛身上,夕言随之看过去也是似笑非笑。“涛哥哥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不是说人民公仆都很忙吗?” 梁圣涛其实长相与轩有着三分的相像,所以他笑起来的时候也显得很儒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夕言并不喜欢他的笑容。她总觉得他的笑不像轩那样真实,反而有种故意为之的感觉。而且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他的笑有一些阴沉。夕言是不知道父亲和哥哥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三姐夫的,但她自己就是对他生不出好感。所以方筱妍结婚已经近五年了,她从来没有叫过梁圣涛一声姐夫。 梁圣涛立即调整好心态,笑着回答她:“人民公仆也是有假期的,今天是周末,你三姐要回来我就陪她回来了。没想到夕言你也在。” 夕言笑笑没有再和他继续谈下去,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于是她又将注意力放回到父亲身上。“爸爸,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可以吗?” 林啸虎大致知道她要和他说的是什么,就示意她说。:“爸爸,平安夜我想和烨他们一起过,你说好不好?”她这是在征求父亲的意见,如果林啸虎说不答应,那她绝对会留在家里陪他的。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林啸虎心里是有一点高兴的,他的女儿终于开窍了也不枉他和她哥哥的一片良苦用心。不过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而且他也想逗逗这个小女儿,真是让他操碎了一颗心。脸上是刻意装出来的不悦,“小七啊!你怎么可以见色忘父呢?你说你长到这么大,爸爸为你付出了多少啊,你竟然……”那语气叫一个哀怨,直叫客厅里的其他人浑身汗毛倒竖。 夕言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很愧疚。五岁时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就一直都在照顾她,今天她竟然为了自己出去玩要抛下父亲,她还真是不孝。想到这里,夕言眼看着就要哭了。另一侧的叶悠然立即制止,埋怨的看了眼父亲。“爸爸,你这次可要玩大了。你说要是待会她留下来陪你不去约会,你要怎么办?”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林啸虎,眼前的是他那禁不起玩笑的小女儿,他干咳两声。“小七,爸爸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现在长大了没必要总呆在爸爸的身边。你也可以去自己喜欢的地方,爱自己喜欢的人。” “小妹,你还真好骗。你也不想想咱们家什么时候过过圣诞节。”方筱雅忍不住出声提醒她。他们家因为林啸虎的原因,从来不过这种外国节日,他说这是崇洋媚外,不值得提倡。中国人就不能忘了自己的根本。可是放眼他们整个林家,从最大的大姐陈霞到最小的夕言,都没有他老婆杨思婷更崇洋媚外的。从樱兰的体制上就能窥见一斑,完全就是仿照日本的体制还设有什么学院祭。 “爸爸,你就欺负我。”夕言嗔怪的看向他,刚才她差点就当了真,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夕言,起来了。早饭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快去吃吧!”突然一个雍容华贵、端庄娴雅的美妇从厨房方向走了出来。这女子四十岁左右年纪,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就只有三十几岁。她就是林啸虎的现任妻子一一程佳宜。 程佳宜的突然出现让夕言一阵惊讶,但转瞬就是开心,她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臂,“阿姨,你怎么来了?你来也不告诉我一声。”程佳宜虽然是林啸虎的妻子,但是他们并不住在一起,程佳宜通常都是住在意大利的,不经过林啸虎的传召,她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我是昨天到的,你回来就睡下了,我不忍心打扰你。”程佳宜笑意盈盈,一看就是一个慈母,事实也是这样的。夕言生母杨思婷去世之后,就一直是程佳宜在照顾她,她对她就如亲生女儿无异,甚至更好。 程佳宜是杨思婷的闺蜜之一,她们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谈的,当年夕言出生后程佳宜就请求林啸虎让她认自己做干妈。而林啸虎一直不太喜欢程佳宜就没有答应,思婷去世的时候夕言还很小经常会哭着找妈妈,而程佳宜就会常去照顾她。最后林啸虎决定让程佳宜留下,在杨思婷去世三年后娶她为妻。而程佳宜进了林家唯一的使命就是照顾夕言,为了让她可以尽心,林啸虎亲自喂她吃下了绝育药。而她非但没有怪他们父女,还更加用心的照顾他们一家人,除了林啸虎和林孝哲这对父子,林家上下都很喜欢她。就连烨他们在提起这位阿姨时都是满口的称赞。 “阿姨,你就应该叫我起来,我们都将近四个月没见面了,夕言很想你。”在面对长辈时夕言都是很会撒娇的,不仅林啸虎喜欢她,就连烨的父亲、澈的父亲都很疼她,对她最好的大概就是谦的妈妈了,那程度都可以说是夸张了。每次她一去日本,不管多晚谦妈妈都会去接她,一天给她煲三顿汤,每天会亲自叫她起床,甚至她在日本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谦妈妈亲手做的。 被夕言拉着坐到沙发上,方筱雅痛快的让座给她们。兄弟盟的人都知道,程佳宜虽然有一个林夫人的称号,但是实际上却是不被林啸虎认可的,真正的林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杨思婷。就连烨他们的称呼也一样,叫杨思婷为大伯母而程佳宜只能叫阿姨。 “呵呵,是阿姨不对。言言,先去吃早饭吧,不吃早饭对胃不太好。”坐了下来她还是忍不住对夕言唠叨,夕言并不烦她,只是笑笑说待会再吃。 林啸虎横她一眼却没有制止她。方筱妍坐在自己老公身边目睹了刚才父亲和梁圣涛之间的目光交锋,她现在有些心不在焉,这几天她总觉得梁圣涛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似乎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他。 夕言虽然一直在和程佳宜说话,但是还是注意了其他人的反应的,见方筱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其实是有些明了的。梁圣涛并不是真的爱姐姐,他的权力欲太重,而她们林家对他大有助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感情因素在,而她聪明机智的姐姐却一直看不清这一点,傻傻的爱着那个男人。“三姐,梁雨怎么没来?” 方筱雅看着自己的姐妹,也明白。笑着说:“三姐,小雨不就是去北京梁爷爷那呆几天吗?你看你至于这么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吗?以后要是小雨长大嫁人了你是不是得天天以泪洗面啊!” 被两个妹妹这一调侃,方筱妍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顺着她们的话叹了声气,“你们这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们没有孩子哪知道那份感觉,我的小雨可是一天都没有离开过我,也不知道她在北京怎么样。” “三姐,你不是说你最疼我吗?怎么我一个多月没见你,你也没怎么想我。”夕言装作吃醋的样子向方筱妍撒娇,方筱妍心情好了起来,对她宠溺一笑。“我们家小七永远都是我的宝贝。但是我的宝贝也要去找自己的宝贝不是。” 夕言听她居然反过来调侃自己,识相的闭嘴了。“阿姨,程琳娜为什么突然提出转校?”一直都有疑惑的方筱雅借着今天家人都在的机会问了出来,她其实还是知道一点内幕的,也明白六少这么做的用意。只是伤害了她妹妹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就算是给程佳宜面子也要让她知道知道。 林啸虎看了方筱雅一眼没有说话,关于夕言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而方筱雅选择在这个时机问出来他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不过他很满意,对方筱雅也多了一分赞许,她林啸虎的女儿岂能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林啸虎的态度没有表现在脸上,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程佳宜被问得一愣,她没想到方筱雅会追问这个问题,严子烨他们都卖她一份人情,可是她却……眼中一丝不悦瞬间隐去,她笑的得体。“筱雅不问我倒是给忘了。”看着众人等她下文的样子,她转身对夕言道:“言言,琳娜说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自觉没脸呆在樱兰,就自请去英国作交换生了。我问她做了什么她却一直不肯说,你能告诉阿姨吗?阿姨回去之后也好教训教训她,让她改改自己的坏毛病。” 她的话并没有回答方筱雅的问题,反而撇清了自己,为自己冠上了一个不知情的帽子,到是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夕言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什么事情,就是在学校的时候起了一点小矛盾。”夕言没有说出实情,因为烨他们在极力掩饰不想让她知道,她又怎么能说出来。而且她本意也不想为难程琳娜。只不过程佳宜的话有问题,整个樱兰除了烨和澈,就连轩他们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何况程琳娜呢! 对程佳宜夕言又多了一分审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居然没有发现她有这样一面,其实她只要代替程琳娜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她就不会追究了。而她竟然选择说谎将自己撇的干净,这让夕言有些反感。她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抬头时正与林啸虎的目光对上,从他的眼中,夕言看到了对程佳宜的防备。 “既然小七都这么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林啸虎一句话总结了这件事情,显然是不想再谈这件事了。他看向方筱雅,关心的问:“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那个爸爸,学校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就不陪你老人家了,众位再见啊!”林啸虎一提这个问题,方筱雅就逃之夭夭了。 见她跑了,林啸虎又看向叶悠然。叶悠然就比她坦然多了,“爸你别看我,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她一个用力将夕言推过去,“你问她,她肯定会给你个满意答案。我敢保证!”说完她也抱着电脑跑了。 夕言尴尬一笑,“那个我现在肚子饿了,先去吃饭了。”说着她也一阵风似的跑向饭厅,再进饭厅之前,她转身看了眼客厅里的几人,却发现程佳宜和梁圣涛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会,她没有多想什么。 离开林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林啸虎派了得力的手下护送她回学校。夕言没有回寝室而是先去了学生会,她要告诉他们平安夜可以和他们一起。 只是当夕言回来时,严子烨他们五个正在外面吃饭,学生会其他成员也都不在。夕言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还是没有回来,她的瞌睡虫又出来作祟了,于是她很自觉地走进休息室,脱了鞋拉过被子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烨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今天他们在一起喝了点酒,所以那几位爷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休息,进了办公室烨就发现夕言已经回来了。既然她不在这里那就一定是在休息室,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了,烨决定要叫她起床。 当烨进到休息室时就见夕言躺在床的中间睡的正香,于是他走过去跪在床边上,不这样他根本就碰不到夕言。轻轻地推了她的身体一下,一边小声的叫她,太大声他怕吓到她。夕言没有反应,烨又将身体向床里挪了挪,伸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小脸。 夕言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有人在叫她,她不悦的嘤咛一声,接着睡。烨颇为无奈,平时叫夕言起床的工作都是有寒承包的,也就只有他才有办法对付。他无奈只有更加用力的推她几下,还是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她。 夕言不满的伸出自己的一条腿,一个用力踢了出去。烨没想到她会这样,之前并没有设防,正巧让那只小脚踢在了自己的膝盖处,于是他保持不住自己身体的平衡,向着床上的夕言压了过去。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他还是支起自己的手臂,不想真的压在夕言身上,只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身子是支住了没有完全压在夕言身上,不过唇却压在了她的唇上。夕言也被这个动作惊醒了,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倒是烨从容地坐直身子,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夕言一只手轻抚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还有烨的温度。“我的初吻!”她显然是有些懊恼的,她保留这么久的初吻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没有了呢!倒不是不喜欢烨吻她,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烨看着她的懊恼,笑了,“那根本就不是吻,只是意外之下的唇唇相贴。”他说的一本正经,还一直观察着夕言的表情,见她有些不悦,他笑得更加灿烂,几乎晃花了她的眼,就在她神情恍惚之际,他又说:“这样才是真的吻。” 他逐渐俯身前倾,温温热热的唇轻轻触碰着她的唇,她全身瞬间窜过一道道电流,如星星般又大又亮的眼睛扩大到极致…… 突然,一个灵巧的东西强行探入她红润的檀口中,细细地、温柔地扫过她圆润贝齿,然后卷动自己温热的舌头与之舞动、嬉戏,他甚至还会不时吸吮着自己的唇瓣。那是一种夕言无法形容的感觉,一种快要窒息而亡的感觉。 大约持续了两分钟,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很严肃的对脸颊通红的她说:“这才是吻,我的吻!” 夕言瞬间清醒,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匆忙地跳下了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了休息室,坐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呼呼的喘气。 烨拎着她的鞋子从休息室出来,就见她在那里深呼吸,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意,他走过去蹲下身子,细心的帮她将鞋子穿好。 夕言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细心地为自己穿鞋,又将鞋带系成蝴蝶结才满意地抬起头,他的眼中满是笑意,没有一点的尴尬,坦然的让她羞愧。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夕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夕言只好去拿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烨没有打扰她打电话,他今天的收获太大了,他得去一边消化一下,也让夕言冷静一下。夕言拿起手机,上面的号码她并不认识,但还是接了起来。“你好,我是林夕言。” “夕言,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李梦泽那狂妄的声音,夕言听的眉头一皱,他找她干什么?“哦,是你啊!有什么事?” “后天的平安夜和我一起过吧!”他那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商量,好像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来通知她一样。 夕言因为刚才的那个吻,现在心里还很乱,正巧他自己撞上来,她怎么可能放过。“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过,我们很熟吗?” 李梦泽俊脸冷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发火,仍是尽量温柔的和她说话。夕言是一个极情绪化的人,他可能又碰上了她心情不好了。“我知道你要和严子烨他们一起过,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没有听她的回答,他又道:“我在李氏四十层的总裁办公室,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跳下去。” “你开什么玩笑!”这是夕言的第一反应,但是转念一想李梦泽就是一个疯子,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夕言脸色一变语气也冷了几分,“你威胁我。”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我要说因为我在意所以我可以不要命。”他的语气很决绝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夕言最后只有妥协。 ------题外话------ 下章夕言陪李梦泽过平安夜。 程琳娜的姑姑回来了。 小若求票票。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倒霉的李梦泽 自从答应了李梦泽的邀约,夕言就开始懊恼了,她怎么这么不坚定呢?难不成他还真的会从四十几层跳下去。“哎,真是失算呢。” 当夕言走出樱兰的校门时,李梦泽正似笑非笑的倚在他那辆银色的凯迪拉克上,见她出来,他笑意加深,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从来都不吝称赞。夕言今天穿了一身淡烟色的收腰全蕾丝连衣裙,浪漫的烟色,优雅的蕾丝使她整个人更显甜美淑女。 他的赞美夕言并没有及时回应,坐到车上,她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里?”她的语气不善,似乎有几分怒气。李梦泽当然知道原因,想来谁被威胁都不会开心。于是他放低姿态,“对不起,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吗?我如果不那么说你也不会出来了。”他也学起月森谦嬉皮笑脸的,不过脸色一正,他又说:“你如果不答应,我真的会跳下去的。不骗你!” 他的态度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夕言忍不住瞪他。“你就是一个疯子,而且疯的不轻。”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形容他的。 李梦泽浅浅一笑,任有她骂去。他说的是事实,当时如果夕言拒绝,他真的会跳下去,不过杨坤已经将救生气垫充好了。他掉下去,也绝对摔不死。夺爱的战斗还没有开始。他怎么可能就自己先阵亡了呢?再说夕言的态度还是未知数,他没必要便宜了樱兰那几个家伙,“我带你去看电影。”他说。 夕言没有反对,既然已经和他出来了,那还纠结什么呢?看他能弄出什么不同的。两人来到电影院,放映厅里一片漆黑,除了大屏幕几乎都没有什么光,今天放映的是一部爱情喜剧,他自己是没什么兴趣看的,不过夕言喜欢。 “啪”一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下打到了正在看着夕言的李梦泽身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夕言从旁边拿过一粒爆米花,笑着对他说,“可能是哪个小孩顽皮,你别在意。” 夕言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再追究,那不就显得他小气了不是?于是这口气他忍了,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爆米花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脸都气绿了,但是无奈找不到人,只能忍着。夕言也忍着笑,他怎么这么倒霉呢? 出了电影院,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李梦泽的脸色好多了,被打了这么多次,虽说都无关痛痒,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一样,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你就别想了,也许就是小朋友顽皮。”夕言看他那脸色,于是好心的劝他。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李梦泽看着她,很认真地问,“我长得真的很招人厌吗?一个小朋友会一直拿爆米花打我?”他的问题夕言还真不好回答。 “呵呵,也许他还真是喜欢你呢。”这就是明显的底气不足啊! 李梦泽没有再去和她纠结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必要,将夕言塞进车里,开车去了下一站。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人。 在他们走后,几个男生才从电影院走出来,“怎么样,哥们的投射技术越来越准了吧。”秦浩宇一出口就是嚣张的口气,边上的几个人各自看他一眼,懒得理他,跳上自己的车追了过去。 “浩,你还要继续站在这里吗?那我就先走了。”谦拍了一下心灵受伤的秦浩宇,也开车追了出去。浩一脸不愤,刚才要不是他的爆米花,李梦泽还不知道要对夕言做出什么呢。 再说李梦泽和夕言。李梦泽的车停在名为“ONLY”的西餐厅门前,带着夕言走了进去。他早就订好了座位。 “ONLY”是S市最出名的餐厅,不仅名字寓意深刻,让情侣对此地情有独钟,还有这的服务和西餐都是S市最上层的。 两人落座之后,一名年轻侍者拿着菜单走了过来“两位有什么需要?”他的态度很谦恭,不卑不亢。 李梦泽绅士的询问夕言的意见,夕言就随便点了几样。话说虽然夕言在欧洲长大,但还是最爱中国菜。 “那就这样吧,再来一瓶82年的红酒。”他点完后将菜谱交给侍者。 这位侍者并没有立即离开,很有耐心地问,“两位,请问牛排要几成熟?”经过他一提醒,这两位才想起来,夕言坚定地说要十分熟的,而李梦泽则要八分熟的。 侍者很快应了,还感慨的说了一句,“原来先生喜欢半生不熟的?”李梦泽看向这个侍者,目光深了许多,刚才她并没有注意,现在才打量这个侍者,侍者身高一米八十多,一身ONLY统一的侍者服,皮肤黝黑,带了一个罩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侍者坦然的接受李梦泽的审视,不卑不亢。 侍者离开后,李梦泽脸上多了几分深思,刚才的侍者给他一种熟悉感,他目光撇到夕言时,却见她正好奇的打量四周,似乎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他也随之释然。因为是平安夜,OLIY里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人,本来他想过报下OLIY的,但OLIY有规矩,不允许任何人包场,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ONLY的效率一直很高,大约过了十分钟,他们点的菜就不断的了上来,李梦泽亲自为夕言布菜,微笑着示意她尝尝,夕言切了一块牛排,细心的品尝,微笑的对他点点头,这里的牛排做得很不错。 “你喜欢就好。”见她吃的开心,李梦泽也就放心了,当他将刀切向自己的牛排时,“奇迹”发生了,随着他刀切下,血水四溢,他的脸瞬间铁青,夕言看着他的目光满含同情,他还不是一般的倒霉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压抑着对侍者大吼,声音不大,但那份怒气却足可以压倒全场。他不是明确的说过要八成熟的牛排,为什么上来的只有三成熟的,而且还会流出血水,但他不能在这里发飙,毕竟是公共场所,而且夕言也在这里。 侍者急忙跑过来,一看他的脸色就立即向他道歉,“对不起啊,先生,我是今天新来的,有些东西还不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次端错了,您这份是那边那位先生的。”他指着远处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说。 “算了,你再给他上一份吧。”见侍者一脸歉意,人家又是新来的,做点事情也不容易,没必要太在意,于是夕言出面圆场。 侍者对她投以感激地微笑,“还是这位小姐善良,我这就去换一份,两位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距离夕言这桌不远,正在李梦泽背对着的角落的一桌坐着四个英俊青年,“真有浩的,没想到这小子也有恶作剧的潜质,他怎么就想到给李梦泽上一盘三分熟的牛肉呢?啧啧啧,一刀下去,鲜血淋漓,那滋味真TMD销魂。”谦笑的一脸幸灾乐祸,那叫一个爽。 “要不给你来份试试。”寒戏谑笑着,这人就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 烨端起手中的红酒,透过红色的液体,看着那朦胧的灯光,轻声说,“让浩适可而止吧,要不李梦泽就会发现了。” “是啊,要浩回来吧。”轩也觉得烨说得对,李梦泽是什么人,这么多的巧合加在一起,他不会猜不到的,现在他只是还没想到而已,今天下午夕言突然说晚一点再回来和他们一起过平安夜,他们当时就很怀疑,于是在谦和浩的鼓动下,他们跟了出来,直到现在。 再次为李梦泽他们上菜的侍者已经换了,面对来人,他面色不变,语气却冷了很多“刚才那个侍者呢?”他的语气冷冽阴沉,新侍者有些害怕,所以毫不隐瞒的回答,“那小子是今天新来的,出了太多状况,好多客人都投诉他,经理为了OLIY的生意,已经把他解雇了。” 李梦泽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人,如果他是老板早就解雇了,哪会让他出来破坏店里的形象,而夕言则是有点感叹,看来那个人真的不适合做这种服侍人的工作。 “夕言啊,今天是平安夜,我给你拉一首小提琴怎么样?”见她似乎情绪不高,李梦泽为了活跃气氛,提出这个要求,要知道听过他拉小提琴的,这个世界还没几个,今天算是便宜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夕言有点惊讶,李梦泽一直给他的感觉都是硬朗的,似乎这种文雅的东西不太适合他,于是她不太确定的问,“你会拉小提琴?” 李梦泽没有回答她,他一向坚信事实胜于雄辩,于是招来侍者对他耳语了两句,侍者匆匆离开,大约两分钟后,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李梦泽起身来到整个大厅的中央,接过侍者手中的小提琴向所有人轻鞠一躬,他的外表立即俘虏了一群女人的心,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是平安夜,我在此祝各位平安夜快乐。”将目光定在夕言身上,没有半点阴霾,阳光而干净。“将这首曲子送给我最美丽的夕言。” 夕言被他的大胆闹红了脸,李梦泽的小提琴拉的真的很好,不论是感觉还是技巧都是过硬的,一首圣母颂在今天这种场合拉的确很合适,显然他是有准备过的,小提琴声让很多人都陶醉其中。突然“铮”的一声,全场一片寂静。大家都将脸色投向脸色黑的犹如乌云压顶的李梦泽,明明拉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弦突然断了,难道他今天真的是流年不利,出门没有看黄历?今天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让他摊上了。 他的脸色吓得侍者浑身冒冷汗,“先,先生,可能是我们店里的小提琴用地太久了,我现在就给你换一个。” 李梦泽冷哼一声,还换什么,他还嫌不够丢人?生气的将断了一根的小提琴丢给侍者,他怒火中烧的回了座位。 “对不起。”这是对夕言说的,他丢脸还是其次,反正他也不要脸,只是恐怕要让夕言失望了。 他的一句对不起让夕言很感动,于是轻拍他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拉得很好,这次不怪你,以后有时间你再拉给我听。”她笑的温暖。 烨望着笑的一脸猥琐的谦,很肯定的说:“你干的?” 谦嘿嘿一笑没有否认,浩凑过来不耻下问,“怎么弄的?”谦故作高深,看了一下众人,“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帮他松了松弦。” 他在这自鸣得意,轩却忍不住泼他冷水,“你小心弄巧成拙。”听轩的话,他就知道是肯定出了事了,转过身就见夕言拍着李梦泽,似乎是在安慰他,谦大骂自己失策,为他人做了嫁衣。 “谦,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幼稚了。”寒这句话就是雪上加霜,月森谦的笑脸立时一片哀怨,他这不是好心吗? “这可不行,再这么下去,咱们夕言就让李梦泽那小子骗到手了。”秦浩宇哇哇直叫,也将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引了回来。浩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那你能怎么办?总不会想要现在冲过去把夕言抢过来吧。”谦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就算明知道吃亏他们也得忍。还能真冲出去,那多丢人啊! 而轩一直没有说话,就见他将新上的那樱桃蛋糕最上面的那一颗大樱桃取下来。用餐布细心地擦去上面沾着的奶油,小心地放在手中把玩着,趁着众人不注意,他手上一用力,樱桃沿着一条直线投射出去,正中一个端着果汁刚巧从李梦泽身边经过的一个侍者手背。 侍者手上吃痛,没有拿住手中得的托盘,一杯新鲜的橙汁就淋了李梦泽满身满脸。这次李梦泽淡定了,没有再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如此多的巧合加在一起,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豁然起身,仔细的用目光搜索着大厅里的每一个地方,除了他身后不远处的空桌,他没有看到眼见的人,这让他又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 “夕言,你先坐会,我先去换身衣服。”将夕言安排好,他匆匆的去了对面的大楼,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换下这身衣服,然后…… “总裁,您这是怎么了?”杨坤接到他的电话就急忙赶了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老板不是去约会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给我查樱兰六少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压抑的怒吼,他可以肯定的是今天的事跟那五个人脱不了关系,他就说嘛,倒霉也不至于这么惨。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六少,但杨坤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不过他还有顾虑,“老板,六少不是一般人,我们的人不一定能跟到他们。”六少从亚马孙出来进了非洲大草原,敏感度岂是他们这群菜鸟可以相比的。 听他这话,李梦泽就更气了,指着杨坤就开骂:“你们都是饭桶吗,杨坤,如果你连这点事都做不了的话,就不用做了,回家给你老娘种田去吧。”他这一声大吼几乎让整个大厦的人都听到了,杨坤低着头不敢反驳,李梦泽敢说,那就一定能够做到。 李梦泽再次回到OLIY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他现在只希望杨坤能够快点找出那几个破坏力极强的家伙,他下面的活动可是重头戏,断然不能够给那几个家伙破坏了。 见他回来了,夕言关心的询问:“你没事吧,你看你今天这么倒霉,也许咱们两人是八字不合,我克你呢。”她说的挺认真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胡说八道什么?新时期哪有这么封建,你怎么这么迷信,走了,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人为的。哪有她说的这么邪乎。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他也宁愿被克死。 ------题外话------ 下章是李梦泽独具匠心的浪漫。 明天小若要考四级,今天就更这些。澈和六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李梦泽的浪漫 从“only”出来坐在李梦泽那辆拉风的凯迪拉克上。夕言没有说话任由他将自己带到未知的目的地。车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宽敞的道路边是点缀着彩灯的法国梧桐,偶尔能够看到几个辛勤的清洁人员,在这年轻人都忙着约会过平安夜的时候还在为S市做美容。十字路口处交警站的笔直,娴熟的指挥着所有车辆,这一切的一切都使S市看起来更加的和谐。 将目光转向正在认真开着车的李梦泽,从夕言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一个侧脸,刚毅的线条,抿成直线的唇,他并没有注意夕言的举动只是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夕言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前方的道路。 “如果累了就睡一会,到了我会叫你的。”李梦泽没有看向她,目光始终不离前方的道路,他的父母就是因为车祸离开这个世界的,所以自他学会开车那天起,他就从来不会在开车的时候分心。 夕言对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就闭上眼睛假寐起来。今天他们所遇到的事情,最初她以为真的只是李梦泽自己倒霉,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她知道不是那么简单,李梦泽好歹也是曾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意外发生在他身上,她敢肯定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样戏耍他的人,而事到如今都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可见那些人他未必能够轻易处理,而可以让他头痛的,只有那几位了。 想到此夕言轻笑出声,他们竟然也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事,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不过她倒是觉得这样的他们更加可爱。 正在开车的李梦泽抽空看了眼笑得一脸满足的夕言,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笑,但是他还是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唇角忍不住的上扬成一个愉悦的弧度。如果她能够每天都在他的身边该有多好,那样他的生活就不会那样如一潭死水了。该死的!现在他嫉妒死了严子烨他们那群人,明明是他先认识夕言的,早在十五年前。 他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的不公平。同样是有着大家族血统的人,他刚三岁就死了父母,被送到孤儿院受尽欺负,其实这些他都可以忍受,可是为什么回到了家族他还是要经历那些的苦难。说他冷血、残忍,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残忍,如果不是有着一个信念他早就死了。 他所经历的并不比六少少,但是他却没有他们的好运,林啸虎对它们的要求虽然严格,但是绝对不允许危及他们性命的事情发生,而他却是时刻在用性命厮杀,没有人会保护他。 所以从再见她的那天起,他就认定了:这辈子非她不爱,不管用尽什么手段他都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任何人都不要想再染指她。她就是他一个人的,哪怕为她负尽天下他也在所不惜,只因他认定了她。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夕言身上时,他有了一丝茫然。如果他真的不择手段的得到她,她会不会恨他,会不会不快乐?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梦泽,到底还有多久?”实在是觉得无聊,夕言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问。她从来就没有担心过李梦泽带她去的地方会有危险,她只是很好奇。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李梦泽不再是那样的敌视、戒备。 她的一声“梦泽”叫的李梦泽神情恍惚了一下,差点撞上一边的护栏,夕言忍不住嗔怪他,李梦泽嘿嘿一笑,竟然有几分憨态。“马上就到了你再睡会。” 从市区出发到目的地李梦泽共用了四十分钟,下了车之后夕言贪婪地呼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没错李梦泽的目的地就是郊外,准确地说是雨山公园的一处。他们所在的位置位于整个雨山公园的中心处,是一片宽敞的草地,上面零星的长着几株耐寒的花朵,身后不远就是一片亚热带常绿阔叶林,虽是深冬但还是娇艳的绿。而身前则是碧波荡漾的落雨湖,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来,如梦似幻,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一般。 夕言一直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和男生独处过,更没有这种深夜在如此浪漫的环境下独处的经历,她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李梦泽的目光也有一些迷茫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夕言的感受李梦泽多少还是可以理解的。牵上夕言的手,李梦泽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整个草地的最中心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怕不怕?”被他带到这么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虽然景色很美但是心里一定是有着不安的吧! 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夕言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如果真的害怕她会跟他来吗?看来某人的智商也没高到哪里去啊! 夕言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李梦泽才惊觉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不过话一出口就是覆水难收,他也没办法。懊恼的看了一眼笑的得意的夕言,眼中尽是温柔宠溺。他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夕言倒也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谁知道她要是在这么取笑他,万一他发起火来,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想求救都难。不过这也就是她自己在心里YY一下,李梦泽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她有绝对的自信,这自信可不是盲目的。 李梦泽是不知道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夕言的心思转了几转,如果知道她所想的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是该感谢她的信任还是该埋怨她的想象力丰富。 他拉过夕言让她与自己对视,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条天蓝色的丝巾,一角还绣着一朵绽放的白色梨花,这条丝巾一出夕言就喜欢上了。也不和李梦泽客气,夕言夺过丝巾,“谢了,这条丝巾我很喜欢。” 李梦泽没有想到她会在自己手上抢,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将丝巾拿了回来,在夕言一副控诉的眼神下,他很无奈。“一会会给你的,现在先借我用一下。”明明就是他的东西还要借,他怎么混得这么失败。 在得到夕言的允许后,他将丝巾轻柔的系在夕言的眼前阻隔了她的视线。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让她有一丝慌乱,慌忙地抓住身边李梦泽的手,用力地握紧。李梦泽的安排她根本就不知道,被突然蒙住了眼睛,她本能的觉得害怕。 眼睛被蒙住身体的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清晰,她觉得身边突然多出来很多人,虽然他们都在极力的小心不要让她发现。 突然唇上一热,一股柠檬草的味道侵袭了她。也只是一瞬那份热源就离开了她,接着就听到李梦泽那愉悦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听得出来他很开心,“就当你给我的圣诞礼物。” 他是指刚刚的那个吻?“我有给你准备礼物!”他这样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吧,她又没有说不送他礼物,而且今天答应他和他一起过平安夜,又怎么会不为他准备礼物呢! 她说为他准备了礼物,还真的让李梦泽吃了一惊,但更多的是高兴。“那就当做是我今天准备这么多的酬劳吧!”反正比起无赖没人能出他李梦泽之右,不管理由是什么他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而且他也达到了。 他这边正是春风得意,树林的某处却有人临近暴走。下午他们从“only”出来后就受到了李梦泽的手下的诸多阻挠,要不是他们个个身怀绝技,估计明天都到不了这里。而他们刚到就看到那卑鄙无耻、禽兽不如的家伙正在亲他们的夕言,让他们怎么能不生气。 “靠,李梦泽那个杂种,老子现在就下去宰了他。”最先坚持不住的当然非秦浩宇莫属了。他的夕言他自己都没有亲过一下,竟然让这小子拣了一个大便宜,这不是存心呕死他吗?现在他就想杀了李梦泽这个家伙以解心头之恨。 “嘘”趴在他身边的谦狠命的捂着他的嘴,这个白痴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吗?好不容易躲过了李梦泽的爪牙,来到这。这家伙这么一叫万一引来李梦泽的人他们今天就不要想过平安夜了。 他们几个人借着地势隐藏在一片小树后面,因为小树实在太小,他们不得不趴在地上,浩的不满其实也是其他几人的心里话,不过明显他们比他沉得住气。亲都亲了你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够见机行事,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他们虽然不将李梦泽的爪牙放在眼里,但是耐不住人多,他们又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可理喻的大开杀戒。 其实他们心里还真的挺纠结的,出去吧,显然是不理智的,不出去,那就得在这里看着自己的敌人哄骗自己的宝贝。做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李梦泽也是有着这份考虑,所以才会对杨坤下达死命令。他现在敢肯定现在杨坤一定拼了老命在阻拦六少,不为别的他自己肯定也不想回家种田。所以现在李梦泽才可以这样没有顾忌的在这里为夕言制造浪漫,不过他要是知道他努力在拦的几个人现在就在他的不远处,毫不吝啬的诅咒他,估计他就淡定不了了。 他的手下做事一向很有效率,从他蒙上夕言的眼睛到他们布置完现场也不过三分钟时间。当他拿下夕言眼前的丝巾后,夕言努力地适应了一下突然明亮的环境。接着她就惊讶了。只见她们所在的位置,四周已经被粉玫瑰围城了一个小圆,而她们正是这个圆的圆心。圆的最外圈是一圈的喷泉式烟花,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它们就被同时点燃了,处在一片花海之中,外围还有美丽的烟花,夕言真的觉得很美。 这还没有完,外圈的烟花结束后,就见一道道流光飞上天幕,接着就在天空中绽放出美丽的花朵。甚至最后还出现了几个字。“夕言无忧” 夕言很感动,如果李梦泽最后的烟花出现的是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夕言一定会嗤之以鼻,那么他所制造的效果将会荡然无存。但是他没有,“夕言无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他显然是在用实际行动验证他自己的话。没有再次对她表明心迹,因为知道她现在还不懂爱情,所以不想让她困扰。 在夕言还没有说出她的感动的时候,就见远处不知道多少盏形色各异,但同样做工精良的孔明灯同时飞向天空,而且每一盏灯上都写着大大的“夕言无忧”四个字,不同的笔体不同的字迹,但可以肯定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不知道这李梦泽到底找了多少人来写这几个字。一瞬间原本黑暗的天空被一盏盏天灯映的通亮。如果这被拍下来的话,明天一定能上S市娱乐版的头条。 这还没有结束,原本站在夕言身边的李梦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落雨湖边。就在夕言惊讶天上那九十九盏天灯时,他亲自将放在河边的莲花形河灯点燃,一共九十九盏,与天上的孔明灯数量一致。而这些河灯则是他自己亲手折的,没有假借任何人的手。 夕言的感动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她以为他要她陪他过平安夜,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却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用心,今天的他真的让她感动的想要落泪。而她也这样做了,带着幸福笑意却无法止住脸上流淌下来的咸涩泪水。 李梦泽将所有的河灯都点燃了之后,满意地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夕言,却发现她现在竟然哭了,他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他是一个冷情的人,做到这些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极限,本来他的智囊团是想要给他出主意的,但是被他果断地拒绝了,他自己的爱人当然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她创造回忆。 从来没有过追女生经验的李梦泽,被夕言这一哭弄得顿时方寸大乱。他自己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很有创意的啊!而且也还算浪漫啦,怎么就把夕言给弄哭了呢? 他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出一方蓝黑格子角落绣着白色梨花的手帕。小心翼翼的将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对不起,我以为你会高兴!” 听出他的语气有着挫败,夕言明白他是误会了。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从来没有对女生假以辞色的李梦泽竟然为博她一笑费尽心思准备这么多。这一刻夕言不再怀疑他曾经说过的喜欢她的话,能为她做这么多,他又怎么会是骗她。她接过手帕擦掉眼泪,“我是感动的。” 李梦泽这下可算松了一口气了,还好他无师自通,宠溺的为她擦着眼泪,语气有着无奈,“又不是为了赚你眼泪!”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夕言她喜欢他送给她的浪漫。 他的这一手的确是超出了人们对他的认知,不仅夕言惊讶,连不远处躲在树后的几人也都是一个个瞪目结舌完全的不可置信,这真的是和他们打了十几年交道以冷血无情闻名的李梦泽?不会吧!这个世界真的神话了? 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严子烨都被惊讶的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就苦笑起来。劲敌啊!今天以后李梦泽一定要严加防范。 轩脸上的儒雅不在,反而是被凝重代替,他这边还没有解除婚约,那边情敌就又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有着高超手腕的家伙。 秦浩宇就没他们想得这么多了,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李梦泽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他不是很讨厌女人吗?怎么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的大费周章!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么。 谦的感受就是自愧不如,他自认流连花丛自以为自己是最有浪漫细胞的,没想到还没比试呢就败下了阵,他立志在自己向夕言表白的时候一定要比这个家伙弄得更浪漫。毕竟有了比较就会有优劣,唉!李梦泽这厮就会给他找麻烦。 他们这边各有所思,那边的李梦泽却是不给他们反映的机会。只见不远处夕言和李梦泽所站的花丛处,天空片片雪花飘落,最初只是几片,到后来越来越多,最后将粉色的玫瑰都覆盖上了,绿色的草地也变成了白色。 要知道S市位于中国南方,属于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气候,冬季的温度也在十度左右,除了特别的几年,这里几乎是不下雪的。而现在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可想而知那是李梦泽的人工降雪。丫的,这小子还真的是费尽心机啊! 突然从天而降的雪花又一次让夕言惊讶了。以前每年圣诞节她都是在欧洲过的,那里每年都会下雪。而她真的很喜欢雪,本以为今年的圣诞节会有一点的小遗憾没想到他竟然想到了这一点。 看她的表情,李梦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夕言原来一直在欧洲想必是喜欢雪的。圣诞节起源于欧洲,传说圣诞老人会乘着雪橇为人们送上新年礼物,所以他才会想到降这么一场本不会存在于S市的雪。 “谢谢你,我真的很感动。”看着他,夕言说的很真挚。 李梦泽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谢,不过他也知道急不得,只能慢慢地等待,等待夕言的爱。 他的这一场雪下得妙啊!不远处的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头疼,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上心呢,这要他们以后怎么混啊! “靠,老子没冤你飞什么雪啊!”秦浩宇轻啐一口,他现在都有点口不择言了,明显是被李梦泽刺激的。 李梦泽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对着夕言轻声说:“我有事先去处理一下,五分钟后回来。”他的最后大礼还没有上来呢,他必须亲自去准备一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有事了,不过夕言还是让他走了毕竟还是正事重要,而且他不是只去五分钟吗?这四周肯定有他的人守卫着,安全问题根本就不用担心,而且她自己也有保镖,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哪。 见李梦泽动了,严子烨果断的下达命令,“跟过去。” 当李梦泽离开五分钟时,夕言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没有人。想必是事情很棘手他不能马上处理完,夕言这样自我安慰。 正在这时,夕言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响,转过头就见一个慈祥的圣诞老人,正驾着四只驯鹿拉着的雪橇来到她的身边,停下。眼前的圣诞老人是真人,驯鹿也是真的,就连雪橇都是真的,所有的打扮都与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这让夕言恍惚的认为现在自己已经进入了童话的世界。 驾车的圣诞老人,对她古怪的一笑,那笑让夕言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又有几分熟悉感,还没等她将疑惑想清楚,圣诞老人就开口说话了。“看到后面的大箱子了吗?那里是你的礼物。” 顺着他的目光,夕言看到了那位于雪橇后面足有一米高的木质箱子。这个箱子有点像古代放宝贝的那种箱子。在圣诞老人的鼓励下,夕言来到箱子前,轻轻地将箱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人让她激动的扑入了他的怀里。 ------题外话------ 李梦泽的大礼是什么呢?下章会有一个大家期盼已久的人出现。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六十章叶澈的告白(推) 今天带给夕言的惊讶实在太多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箱子里的人会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叶澈。澈回来了,而且还是在平安夜,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夕言喜极而泣,今天她收获的感动太多太多,多到她要用一辈子去消化。 抱着怀里的夕言,叶澈发自内心的轻笑。一个月了,他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在岛上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念她,想看着她笑、看她哭、看她生气、看她得意。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让他有种经历百年的感觉。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那么真实,让他也有种落泪的冲动。 “咳咳”见相拥的两个人一点分开的意思都没有,圣诞老人忍不住提醒这两个人一下,还有观众在呢,你们好歹也注意一下不是,就不能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他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没见夕言抱他一下。这么一想,他这个心这个酸啊! 夕言这才又将注意力放到圣诞老人身上,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脱离了澈的怀抱,她走到圣诞老人身边,伸手将他的假胡须随手摘下,接着月森谦那张笑脸就出现在了夕言的面前。 “谦?”夕言有些不确定,为什么会是他?李梦泽应该不会大度到放他们过来打扰吧!这么一想她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李梦泽刚才声称自己有事,接着谦就驾着雪橇载着澈出现了,她豁然开朗。想必一定是李梦泽想要将自己送给她,却被谦他们半路截了下来,换成了千里迢迢赶回来的澈。一丝了然在夕言眼中闪过。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本应是平凡的平安夜会过得这样精彩。澈的归来让她很开心,原本的遗憾都不在了,她要感谢李梦泽,也要感谢他们,给了她这样一个难忘的夜晚。“谢谢!” 这声谢谢包含的意思太多了,他们都明白。澈走上前轻揉她的头发,“怎么这么见外了?你以前不是爱说谢谢的!”谢是只有对陌生人才会说的,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这些的。他们从没有把彼此当做外人。 谦其实懂夕言现在的心情,她只是太过感动又没办法表达。“夕言,你要是想感谢我们就来点实际的,我们拥抱一下。”伸出长臂将夕言捞到怀里,这一刻月森谦从未有过的满足。他知道他找到了那个让他要用一生去爱的女人。 从小到大父母就在给他灌输着一种思想,那就是冥冥之中总是会有一个女孩会成为你的最爱,为了她你可以放弃一切,什么名利地位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他的父亲是一个冷硬的男人,对人从来都不会笑,却对他的母亲极尽温柔,甚至让他跟随母姓。 父亲常说,中国古代周幽王曾经为得美人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或许所有人都说他是一个昏君,但却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丈夫,为了心爱的人可以横眉冷对千夫所指,不介意青史上留下的是怎样的名声。 谦受到父母的影响极大,他真的很向往那种相濡以沫的生活,所以才会游走于众多女生之间,他并不是花心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到自己的最爱,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当有一天他找到了那个人时,有着诸多艳史的他是否还配拥有她。 夕言任他抱着自己,不过有件事她必须要问。“李梦泽呢?”一向不和的他们,不会将李梦泽给灭了吧!这可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在这里!”夕言的问话刚结束就听到了李梦泽那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声音中并没有什么特殊情绪,连一点愤怒都没有。 循声望去就见不远处,浩一只胳膊搂着李梦泽的脖子,真是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烨、轩、寒就站在他们两个身边,他们之间的气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水火不容、剑拔弩张,反而还有那么一点和谐的意味,这样七个优秀的男人就只是站在一起就已经很养眼了,而他们今天的和睦却只为她一人。她是何其有幸能够认识他们! “老李啊!你该高兴今天有咱们哥几个和你一起过平安夜!”浩搂着李梦泽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之前诅咒李梦泽最欢的人就是他。 轩也笑笑,走到他身边。“刚才多有得罪了!”就在刚才,李梦泽去准备自己的最后大礼时,他们六个出现了,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机会就将他给俘虏了,还让澈借机给了夕言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梦泽苦笑,“其实我本来也没指望杨坤可以真的拦住你们,只是我还是低估你们了,没想到你们会来得这么快。”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没有对杨坤抱任何幻想,和这六个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斤两。 “李梦泽。你这准备的还真是充分呢!”君毅寒站在不远处草地边的烧烤炉前,把玩着那些烧烤用具,他不得不由衷地承认,李梦泽对待夕言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或者说是煞费苦心,想到这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老李,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知道哥们我就好这口。”浩豪爽地一拍李梦泽的肩膀,他还真是大言不惭,脸皮厚得连李梦泽都要甘拜下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为你准备的了?李梦泽心中腹诽。 夕言跑到他们中间,笑得灿烂。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啊,他们七个人竟然可以放下恩怨,就像多年的朋友一样站在这里说话。“太好了,我们一起烤肉好吗?” 夕言的想法他们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懂,只是他们真的可以放下恩怨吗?就算积累的恩怨可以放下,可是面对情敌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但是夕言的期盼那么真切,他们真的可以拒绝? “难得遇到一次,就一起过个平安夜吧!”严子烨的话,给了夕言最好的回应,其他人也都不好再说什么,而且这也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李梦泽脸带苦笑,严子烨还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这怎么就成了“难得遇到”了,明明就是他们几个穷住不舍,还绑架威胁了他,要不是他们人多,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啊!好歹他也会挣扎一下不是。 李梦泽准备的东西很齐全但是量太少,根本就不够这么多人吃的。也是,他本来也没有带他们的份,是他们自己硬要过来的。本来他想得很好,可以和夕言二人世界,两个人在一起,他给她烤各种她喜欢的食物,哪会想到现在是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把他精心准备的东西给吃得一干二净。 尤其是秦浩宇,那吃得叫一个欢啊!整个一饿死鬼托生的,好像几百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当然这是李梦泽想的,实际没有也这么夸张。 不过秦浩宇是真的一下午没有吃饭,当得知要和夕言一起过平安夜的人是李梦泽后,他就亲自出马调查李梦泽的全部安排。当他都查出来后,夕言就已经去见李梦泽了,他们紧随两人而来,在电影院他的一包爆米花都贡献给了某人的头。在“only”他还没有来得及吃点东西,就被李梦泽的人到处“追杀”。他是今天最命苦的人。 这点吃的真的不够他们几个吃的,他们可是都被追杀过,又在野地里潜伏了那么长时间。身体受冻就算了,还得忍受李梦泽花样百出的浪漫刺激。就这样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就只能靠吃来发泄一下。 “老李,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太扣了。你说你就准备着点能够吃吗?你是不知道,夕言要是吃起来,这些都不够她一个人吃的。”秦浩宇搂过脸色不太好的李梦泽,很认真的给他提出不足。 夕言被浩这么一说小脸微红,她有这么能吃吗?“给,别听他胡说。”澈将一只刚烤好的鸡翅放在她的手里,又拿了一杯果汁给她。他的脸上满是温柔。 李梦泽又给杨坤打了电话,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将食材送到这里。杨坤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让六少出现在了老板面前,所以这次一点都不敢怠慢将李梦泽要的东西用最快的速度送了过来。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男生就这么各自躺在了草地上,望着天上的繁星,心从没有过的放松,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有一天也会这样和平的躺在一起看星星。 澈起身将夕言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将她带离这里,来到落雨湖边坐下。将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休闲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看着湖里仍亮着的九十九盏河灯,他没有直接开口。 夕言就这样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她知道他有话要说,她不会打扰他。也将目光看向湖里的荷灯,两人之间虽都是沉默的却一点不觉得疏离,反而还有种淡淡的温馨萦绕其间。 他们走后,李梦泽也坐了起来。看着就躺在他的身边闭目养神的严子烨,语气有着一种说不明的意味。“你就放任他们这么单独相处?你不会不知道叶澈要干什么吧!”讽刺一笑“你还真是大度!” 烨睁开眼睛看着他,难得地对他一笑“大度吗?”不知他这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可能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这样的严子烨让李梦泽觉得很陌生,“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就能够让她和别人走得这么近。”这是他李梦泽永远也做不到的,可是严子烨却真的做了出来,他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烨的爱,他看不懂,究竟是太在乎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李,你知道的夕言是林啸虎的女儿,兄弟盟的小公主。这世界上的东西只有她去选择的份,没有人可以去强逼着她。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改变。澈要对她表白,我只能看着。”无论何时他都是最理智的,主动权根本不在他们的手里,他们只能被动地接受夕言的选择。 “严子烨,说实话较量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懂你。”李梦泽有几分感叹,“你就不能不这么理智,好歹也该去争取一下不是。”他们两个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他李梦泽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任何后果,即使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而严子烨却是凡事都要经过一番考量权衡利弊再做决定,这也是他最不讨喜的地方了,太过理智往往就会错失先机,让幸福与自己擦肩而过。 严子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梦泽,只看得后者心里发虚,以为他要干什么呢!他却笑了,虽然很淡可是李梦泽却知道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笑,也是他们认识是多年来严子烨第一次真实的对他笑,一时还真让他有种迷茫的感觉。 “李,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还是这样一个有趣的人。如果我没说错,抛出一切私人恩怨,我们应该算是情敌吧!你前面的一席话,如果我采纳了。那么兄弟,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没戏了。”烨的话有着他一直掩藏在沉敛外表下的的霸气,一直以来他都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那种历尽沧桑才能做到的不染铅华。 李梦泽一时语塞,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地提醒他一下,反倒让他拿自己寻开心了。一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他的话,潜意识里他觉得严子烨的话还真TMD对,他严子烨要是真的不顾一切的追求夕言,还真就么他们什么事了。毕竟夕言对他的不同,长眼睛的都看得懂。想想他还真是难得的郁闷了。 李梦泽没有大声的反驳自己,烨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气氛太好,他们竟然可以像老朋友一样畅谈心事。不必像以前那样说一句话都要想着斗心机,从私人角度来讲,烨本人是很欣赏李梦泽的。“你放心,我会给你机会让你接触夕言的,这样你就算死了也死的安心不是。 烨的话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直惊得李梦泽从草地上弹跳起来,见鬼了一般指着他鼻子,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冷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疯了不成?“烨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那意思……李梦泽看着他,就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烨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严子烨向来是一言九鼎的,哪会随随便便就开玩笑,他可是很认真的。 见他还真是不像开玩笑,李梦泽反倒冷静下来了,沉着声问:”为什么?“让一个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人,接近自己所爱,他这不是有病吗?而且病得还不清。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将所有优秀的人摆在她的面前,让她去选择。这样即使老了,她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她选的是在众多优秀男子中最合她心意的,只有这样她才会真的幸福。“ 烨的话让李梦泽默然,他还真是理智,他就不怕夕言最后选择的不是他?不过不可否认严子烨的观点动摇了他的心。 湖边的澈终于将目光从湖上收了回来,一脸温润的看着夕言。”夕言,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可以和大伯的宝贝,我们兄弟盟的小公主一起坐在湖边看星星。“是啊!大伯一直将夕言藏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任何人窥探。任他们想破了头也猜不到夕言会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公主。 ”澈,对不起。其实我并不是想要瞒着你们的,我只是不想让大家用另类的眼光看我。我只是想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的过大学生活,不想笼罩在父亲的光环之下,看一些虚伪的人谄媚。我的愿望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要找到不会介意我身份的人。“今天的月色太美,连从来不愿意向别人吐露心声的夕言都忍不住说出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 澈将她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我没有怪你。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夕言,我想对你说的是……“停顿一下,他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字说的异常清晰。”林夕言,我一爱一你。“ 他说的是爱,不是喜欢。他已经过了那种年少轻狂的年纪了,他的感情他可以分得一清二楚,对夕言绝对是爱情。前天他想了一整天,他想他一定要回来陪她过这个平安夜,所以尽管他的手还没有完全康复,他还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了,不顾杰西的阻拦和父亲的劝告。 澈突如其来的告白还真的把夕言惊到了,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没了言语能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他的一片真心,她可以肯定自己不爱叶澈,至少现在她没有爱上任何的人,因为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把他们当做朋友,当做兄长。突然间一个一直被你当做哥哥的人向你告白说他爱你,你会做何感想?反正她是不知道该怎样了。 夕言的沉默早在叶澈的预料之内,他本来也没有想过她会立刻给他答案,夕言的这种表现反而更让他安心。他承认他其实是有一些自卑的,不是因为沈宁,而是他从小就有的一种情绪。那是在林孝哲和严子烨的光环之下形成的一种自我否定。 他甚至不得不承认,当年对沈宁的感情也有很多的杂质,如果烨和六哥,立即同意他们在一起,或许他还不会那么坚持。就因为他们的否定,他才要证明给他们看,他叶澈的眼光不比他们差,只可惜事实证明,在看人方面他的确不如他们。 再次回来,他听说了沈宁是寒的樱花女神,寒还将她弄回了樱兰,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担心,沈宁会不会伤害寒? ”夕言,你现在不需要给我答复。我可以等,而且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岛上了,我的手大约还要两个月时间才能完好如初,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考虑这件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够逼夕言太紧,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考虑。 夕言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任他的吻落在自己的头顶发上。澈说会给她时间考虑,她会认真考虑的。 当澈将夕言带到湖边的时候,谦和轩就都坐了起来。一人拿了一罐啤酒背靠着背坐在远离众人的一方。澈要做什么他们都猜得到,却也都无能为力。他们是兄弟,烨可以大度的接受他们和他公平竞争,他们又怎么会小气到阻止叶澈表白,再者感情这东西不是谁先说出来谁就是赢家的。 看着不远处一片漆黑的树林,谦一口喝尽了手里的啤酒,似是叹息一般地说:”在日本的时候,我爸就总是骂我。说他和我妈都是专情的人,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花心的儿子。他常说我现在看似过得很好,可当那个人出现后,我的风流韵事就将成为我生命中的污点,让我在她的面前失去资格。“ 又拿过一罐啤酒打开”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很不爱听,我流连于花丛不是也是为了找到我的最爱吗?他就骂我自以为是,说等到了那一天就有我后悔的了。“ 听着谦的回忆,轩想到了那位总是特别严肃的九叔。”九叔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你现在又是怎么想的?“谦的做法他也不太认同,不过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谦自嘲的笑笑,”我后悔了,我就应该听我爸的。当夕言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时,我的心都打结了,我后悔了!“他说的是在化妆舞会时,姚少邀请他找美女时,夕言的离去。 其实那时候夕言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只不过是他自己杞人忧天强加给自己的而已。不过当时他真的恨死了自己以前的荒唐,虽然他和他的女友们从来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但是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呢?他现在就有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觉。 轩从来没有听到过谦说这些,想必他也是很压抑的。他看得出来谦也是喜欢夕言的,但是却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你喜欢夕言。“明明已经知道的事,他还是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谦看着他,目光坚定”不是喜欢。“举起手里的啤酒,又是一口喝尽。”我爱她!“似乎有点喝醉了,他的眼角甚至有泪光闪烁,如果不是醉了,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在兄弟面前如此脆弱。”轩,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如果我不这么的自大,可以听听父亲的建议,是不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我就可以挺直了腰杆。哈哈哈“ 这笑声带着苦涩,也正是他此刻的心境。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留给世人一副花心印象的他,是否还有机会拥有她? 他现在这种癫狂状态,还真是让梁圣轩大为吃惊,一直都是贵公子一样的谦,竟然真的爱到这种地步。”你不要想那么多,人谁无过。“ 也仅仅是一会功夫,月森谦就调整好了状态。”就说我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和杨希的婚约,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要知道,如果不解除婚约,那么你将是最没有资格拥有她的人。“ 谦的话也正是轩一直以来的顾忌,不过他真的不想伤害了杨希,毕竟她也是无辜的。当年定下婚约的时候,他们都只有十几岁,如今他有了心爱的人,就要伤害她的名誉吗?他真的有些不忍心。 一看他的表情,谦就知道他现在想的是什么。也有几分无奈。俗话不是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但是杨希真的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不然一向侠义心肠的秦浩宇也不会对她敌意那么重。”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就是太优柔寡断了。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做‘和事老’,而其他人做不了的原因。“ 谦的总结可以说是一针见血,梁圣轩就是有些的优柔寡断,所以才会放弃了对自己婚姻的选择权,甘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其实”爱“这个字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太过沉重了,以前的他们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对人提这个字。 同样心情烦乱的还有秦浩宇和君毅寒。”总说将她当成妹妹看,可是看着看着就变了味道,那种感觉我不熟,但我知道那叫爱。“躺在一棵树下,秦浩宇似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着旁边坐着的君毅寒说。 ”你也想参一脚吗?“明明知道他们几个都喜欢夕言,难道还要继续让自己深陷其中吗?她到底是哪里好呢,可以让他们六个同时沦陷。没错,就在刚才澈将夕言带走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心,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也…… ”为什么不?“浩对他露齿一笑,他为什么不能加入其中呢?他虽然性格暴躁,但是他的心思很细腻,不然在无名岛上他也不会主攻的是侦查收集情报。其实他们每一个人的心思他都看得懂,寒的顾忌他明白,但是不认同。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的。 寒就是太执拗了,他就认定了如果他们都喜欢夕言,那么他们的兄弟情谊必然会受到影响。正如他认定了沈宁是他的樱花女神,对于自己现在对她的厌恶,他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对不起她,才会帮她回樱兰,甚至让她接替程琳娜的位置。 ------题外话------ 澈回来了。下章是几位长辈对他们之间关系的看法。六少现在都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不过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各回各家。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六十一章——六十二章 第六十一章钢琴梦魇 平安夜过后,叶澈就登上了飞机回无名岛去了,这是他跟父亲约好的,他不能食言—。夕言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澈的手要紧。 因为昨天过得非常愉快,所以烨邀请了李梦泽参加今天晚上的圣诞晚会。樱兰学院每学年的年终都会有一次大型的家长见面会,今年因为一些原因,学生会就将见面会定在了圣诞节这一天,正好也可以让父母见识一下樱兰的与众不同。 李梦泽欣然接受,他早就想见识一下樱兰的盛典了。 他们回到学生会的时候,晚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了,组织部是这次晚会的总策划兼导演,其他部门各有分工,都为了确保这次盛典的安全召开。沈宁也早在两天前回了樱兰,君毅寒觉得自己对她有愧就让她接替了程琳娜的位置,成为樱兰学生会的宣传部长也参与了晚会的最后准备工作。 相比于他们的忙碌,夕言就轻松多了。她在学生会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权或者说地位,因为她是属于严子烨的会长专用秘书。所谓宰相门人七品官,她就是属于那种存在。 实在无聊她就去找吴欣了。自从谦在医院对她说出那些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去打工了,她想通了。吴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夕言回来了就很好奇,“你怎么回来了?没在学生会帮忙吗?今天大伯他们都回来哦!” “他们来也不会见我啊!”夕言闷闷的坐到她身边,昨天她就听爸爸说了他们会来,去不让她去见他们,郁闷死她了。 她这边正在郁闷的看电视。那边樱兰全体教务人员加上学生会的几大巨头,这时正站在大门前恭迎着林啸虎他们几位的到来。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一行四辆劳斯莱斯幻影从远处驶了过来,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方筱雅亲自上前为第一辆车里的林啸虎、严格开门,“爸爸,二叔。你们能来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樱兰建校多年,林啸虎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其他几位叔叔更是很少有来过的,历年的家长见面会他们都没有出现过。 “雅雅,我的宝贝怎么没有来?”才下了车的九婶月森惠子就在人群里一阵寻找,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一见方筱雅就开口询问。 还没等方筱雅回答,就见谦一阵风似的扑过来。抱着九婶开始撒娇。“妈妈,我这不是在这嘛!”月森惠子没找到想见的人,不过儿子过来了她也不好意思说叫的不是他,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拍拍儿子的脑袋没说什么。 “好了,待会再叙旧吧!先进去,站在这里不太好。”林啸虎扫视在场所有人,无形的压力让众人生不出任何忤逆的想法。 将他们请到会客室后,所有人就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一行八人。月森惠子亲自为他们煮茶,他们今天会来都是为了一个人。 林啸虎一身棕色唐装,周身气场强大,即使刻意隐藏还是让人生畏。坐在他身边的严格同样是一身蓝色唐装但气质显得更加深沉。吴刚身材精瘦,但目光很是锐利。叶成康因为担心叶澈并没有来。君临与寒的气质完全不同,他看起来就是那种可以在商场上左右逢源的人,脸上时刻挂着友善的笑容。奥兰多&8226;卡西欧可以说是这一众人当中最MEN的一个了,因为是意大利人他长得很高大,一双眸子湛蓝湛蓝的,有种少女杀手的感觉,而他本人也的确很花心,但却并不滥情,至今他只有浩一个儿子。梁向远因为常年混迹官场,一身的气质很难琢磨,一架金丝眼镜将他眼中的精芒隐去。宗政宏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但是周身都是冷气,脸部线条都有些僵硬,显然他是很少有其他表情的,在这一点上,谦完全没有继承他。 “大哥,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你怎么没让我的小宝贝过来。”将一杯新茶递给林啸虎,月森惠子略有不满的说。 夕言在她眼里比她自己的儿子谦还要贴心,她之所以回来就是想见见她的宝贝,没想到却见不到。林啸虎也知道她是真心的疼爱夕言所以并不以她的态度为忤。 “弟妹,你也不用急。言言就在樱兰。到时候你一定能见到的,对吧大哥。”接过月森惠子递过的茶,严格看了眼她,笑着说。他们都来了,想见夕言还不容易吗?而且今天他们回来不是也因为她吗,要是见不到她那怎么可以。 “大哥,今天早晨轩和我说他想要退婚。”接过茶,梁向远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啸虎。今天他接到轩的电话很意外,但是不久他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原因,轩一定是喜欢上了夕言,所以才这么坚决的想和杨希解除婚约。 只是这件事他还做不了主,他必须征得了林啸虎的同意,否则对他父亲那里没办法交代,毕竟轩要想成为下一任的家主就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后台,杨家势力不小,但和林啸虎比就不值一提了。而且杨家是大嫂的娘家,他们梁家要退婚就得要林啸虎的首肯。 “轩要退婚啊!老七,我看你就答应了吧,那时候孩子还小不懂事,现在他们大了就有了自己的主见。婚姻大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的好,省的到时候受埋怨。”君临眼中的精光瞬间隐去。他是有着他自己的考虑的,他的儿子他自己最清楚,寒太死脑筋了,他曾经给过他暗示可是他聪明一世却偏偏糊涂一时。 “五哥说得对啊!老七,轩的婚姻你还是别干涉了。”奥兰多虽然没有君临考虑的那么多,但是就是觉得不该管得太多,他是一个孤儿自由惯了,所以对自己的儿子也可以放任自流,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其实他们和梁家的情况不一样,他们是出身黑道的,可以任着自己的喜好生活,但梁家作为一个大家族是存在着许多的限制因素的,不可能真正的做到自由。如果林啸虎不为轩撑腰,那么梁家老爷子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解除婚约的。 “大哥,你怎么看?”严格将问题推给林啸虎,大哥想要置身事外,未免也太不道德了吧!问题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引起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看着严格那副了然的模样,林啸虎就知道自己的想法瞒不过他。“那就退了吧!强扭的瓜不甜。”其实他本来就不太同意梁家和杨家联姻的,他的那个岳父杨文信太过注重权利了,而且还没有什么担当,要不是他是思婷的亲生父亲,他早就让他退位让贤了。 林啸虎的态度让几个人都不同程度的窥探到了他的一点心思。“大哥,你对这几个小子是什么看法?”君临试探着问,他得为他的儿子争取一下。 “这几个小子,我喜欢的不得了,可惜我没有这么多的女儿不能将他们都留在身边。”林啸虎真的有一点的遗憾,他虽然说让夕言将他们都收了,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他林啸虎是人人畏惧的黑道皇帝,他可以对所有人狠,却不可能对自己的兄弟出手。 那六个小子都是家里独子,从小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怎么会去和别人分享,而且还是爱人。就算他们肯,恐怕这些兄弟也不会同意,他现在真有点后悔听了林孝哲的建议送夕言来樱兰和这些小子认识。 “大哥有一个好女儿就足以留住他们所有人了。”严格的话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以为他的话是带着讽刺的,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的情绪,“我很认真。”似乎是对众人做着解释。 “老二,我并没有那个打算。”林啸虎此刻难得的有些慌张,他怕自己的兄弟误会,毕竟在对待自己的孩子时,理智可能会崩溃。 “大哥,你不用解释,我没有误会。”他的慌张让严格心里很感动,他们兄弟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林啸虎露出这种表情,而今天却因为他的话而这样,这就说明他们在他心里的分量。他现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二哥,你的意思是……”君临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懂,他没想到二哥竟然会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是出于无奈,可二哥大概就是成全了。虽然他们不在国内,但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的动态他们都很关注,所以有些事他们甚至看得更清楚。 “二哥,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开放。”这屋子里也就只有吴刚一个人心情轻松吧,忍不住调侃这位一直很古板的二哥。 “出身黑道的我们又有谁是真正的古板呢?”严格反问,他们没有成功之前,不也就是街头的小混混吗?什么样的下三烂招数没用过?没有林啸虎又哪里会有他们的今天。他们自入行以来又做过多少好事呢?是,现在他们有钱、有地位,建希望小学,建孤儿院。可是在做着好事的同时,他们每天不是还在卖着毒一品,出售着军火,黄赌毒他们一样都没少干。 他的问话让屋子里的气氛沉寂,“二哥说得对,我们这种人还有什么道德底线,你们就是放不开。像我多好,就该放手随他们,一代人不管两代的事,任他们怎样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奥兰多打破沉寂。 圣诞晚会是在晚上八点正式开始,在此之前方筱雅会代表学校对这一年的工作做一个总结,而烨也会代表学生会做一个总结报告。所以在等待晚会开始的这段时间是最枯燥的,寒作为财务部长这次主管的是后台道具协调调度。浩主管的是晚会的治安,毕竟这次来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不能出一点的纰漏。谦作为公关部部长负责这次晚会的接待工作。轩则是和杨希一起负责这次晚会的主持工作。 终于枯燥的演讲结束了,这时舞台上的灯光忽然暗淡。随着两束光越来越明亮一身黑色晚礼服,看上去极尽性感的杨希和一身白色燕尾服优雅从容的轩同时走上舞台。在他们配合默契,妙语连珠的一段开场白之后,圣诞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李梦泽时间拿捏的刚刚好,在烨演讲结束之后他就进了礼堂,来到为他特别留着的贵宾位置,挨着夕言和吴欣坐下。烨他们也走过来招待他,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原来那种相看两相厌的感觉,反倒像是朋友一般。 晚会的节目也不外乎就是一些歌舞、小品、相声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本来他们也没对这种晚会报以多大的希望,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不也就只这样吗?就是他们请的是明星,而樱兰全是在校的学生,但是质量却并不比他们差到哪里,毕竟钱从来都不是问题,想要给樱兰赞助的人多的是。 “好无聊!”伸了一个懒腰,夕言实在是觉得无聊,她本来以为杨希她们弄得那么神秘会有多有趣呢,却不想让她这么失望。 “要是真的觉得他们表演的不好,不如你上去给我们即兴表演一个,你放心不管你表演的怎么样,我们都不会觉得无聊的。”夕言的表情让李梦泽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其实他真的希望可以看看她的表演,他太不了解她了。 他的想法其实也是其他几个男生的想法,对于夕言他们了解的太少了。初见时她是那么的胆小,可是现在呢,他们在她面前就从来没占到一点便宜。现在他们该不该让她知道的她都知道了,可是对她他们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夕言讪讪的摆摆手,“我什么都不会啊!你们还是饶了我吧!”不过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天杨希不是说让我参加晚会的演出吗?怎么后来就没有消息了?”圣诞晚会是杨希她们从英国回来就已经开始准备的了,至今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她可能把你给忘了吧!”谦轻拍她的小肩膀,但是他自己心里隐约的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他记得那天杨希去办公室找夕言问她是否愿意参加圣诞晚会的表演,当时他们都不知道杨希的真正性格,所以他还鼓动夕言答应,最后夕言是答应了,可是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杨希一直没有找到她,难道是真的忘记了? 他这边还没有理清头绪,就听舞台上杨希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各位想必一定感觉到有些枯燥了,那么现在我们就请一位神秘嘉宾为大家活跃一下气氛,下面有请林夕言小姐为大家演奏一首钢琴曲。”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有的人是因这个意外而高兴,而有的人却是担心了。坐在台下最佳观看位置的林啸虎等人都不约而同的皱着眉头,林啸虎的一只手更是握的“咔咔”直响,双眼中的怒火简直能烧死人。 而李梦泽他们则是一脸的兴味,但当触及到夕言瞬间失了血色的小脸时,都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夕言就那么怔怔的站在那里,眼里没有一点焦距,额头隐约冒着冷汗,手甚至都有点颤抖。 看她的情况很不对劲,烨急忙将她抱在怀里。轻柔的在她耳边唤着她,希望她能够听到,“夕言,夕言”几个男生焦急地叫着她,希望她能给一点回应。 终于夕言的眸子有了一点光彩,她看着众人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轻轻的笑了。这时台上的杨希又说话了,“林夕言同学在哪里?你可是答应了我要参加的。” 夕言苦笑,杨希还真是步步紧逼啊!要不是念及她是母亲的妹妹,夕言是不会放过她的。不过现在可惜她有所顾忌还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 林啸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阴沉,甚至还带了一丝的绝杀。严格见此急忙制止“大哥,不要轻举妄动。让言言自己处理,说不定这次我们会有意外的收获。” 夕言从烨的怀里脱离,右手轻捂着心脏的位置,重重的舒了口气,毅然地向舞台的方向走去。只是才刚迈出去一步就被吴欣拉住,她用力的摇着头,“夕言,别去。”夕言对她报以一笑,拉开了她的手,走上了舞台。 吴欣瞬间好像失去了力气般的滑落在地上,呜呜的低声哭泣,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谦用力的拉起她,语气很急切。“你别只顾着哭,为什么夕言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谦!”烨拉下谦钳制着吴欣的手,严厉的制止他的失态。谦将手松开,烨转向吴欣,“你也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们也好想办法。” 吴欣此时有些歇斯底里。她堂堂军火王的女儿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这样脆弱过。“完了,晚了,晚了。夕言!呜呜呜” 夕言走上台,与杨希擦身而过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甚至让杨希都觉得脊背发凉。夕言越过她来到那架白色烤漆三脚钢琴前坐下。此时她的脸色还是有一点的苍白,放在钢琴上的手甚至都还在颤抖。 站在幕布之后的轩看得一清二楚,他想上去帮她,却被身边的沈宁拦下“梁少,这是她一个人的独奏。” 从夕言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们之间的动作,她对轩投去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开始活动手指做着准备工作,已经有八年没弹钢琴了,不知道技术退步到了什么程度。 再说吴欣哭了一会,就似发泄完了一样,坐在椅子上幽幽的似是在回忆过去,却也将他们的疑问一一解开,她讲了一个关于夕言的故事。 众所周知的夕言有一位钢琴老师就是轩的母亲萧清雅,但是不为人知的是教导夕言最成功的人并不是萧清雅,她的名字叫做凯瑟琳&8226;克莱德曼。 凯瑟琳是奥地利人,她是一个美丽而又端庄的女人,她有着极高的音乐天分,她是著名的钢琴大师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亲妹妹。但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她脱离了家族,独自一人居住在维也纳。 夕言和她的相遇可以说是个缘分,那时的夕言只有八岁,活泼好动。来到维也纳这个音乐之都,对什么都很好奇。却也是在无意中听到了凯瑟琳的琴声,就央求着她收自己为徒。最初凯瑟琳是不同意的,她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但是架不住夕言的可爱攻势,她答应收她为徒,并尽心竭力的教导她。 后来她恋爱了,嫁给了一个法国人,最初她很幸福,从她的音乐中就可以感受得到。但是好景不长,她的丈夫迷恋上了赌博,将她们的积蓄都花光之后,还时不时的对她使用家庭暴力,凯瑟琳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她一直都在隐忍。 直到有一天,她的丈夫发现了夕言家世不一般,就想让凯瑟琳问夕言要学费,但是凯瑟琳不肯,这件事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可是一旦贪念在心里发了芽,就不可能放弃。于是那一天她的丈夫,逼迫着凯瑟琳要她帮忙绑架夕言,凯瑟琳抵死不同意,在两个人拉扯之际,丈夫的匕首刺进了她年轻的身体。 夕言去上课时,就只看到一室的狼籍,好多乐谱散乱的铺在地上,而凯瑟琳就倒在她们经常一起弹奏美妙音乐的钢琴上,白色的三脚钢琴已经被她的鲜血染红,而她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那温柔的笑意,一如四年前她们初见时的温柔。 那年夕言十二岁,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弹过钢琴,甚至提起钢琴她就会做噩梦,钢琴成了她这八年的梦魇。 第六十二章没有落下的耳光 坐在钢琴前,夕言仍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凯瑟琳含笑的脸似乎就在她的眼前,可是她身上染红一切的鲜血,却是她恐惧的根源。 台下的观众见她一直没有动作,就都有些不耐烦了,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抱怨,“到底会不会弹啊?不会就赶紧下去,换人。” 台下的声音,让杨希嘴角勾起,正要说话却被打断了。只见一身冷气的宗政宏对着身边的手下打了个眼色,冷冷地说“扔出去。”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却是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显然不明白他会这么生气,却听他又道;“真吵!” 夕言目光看向台下长辈们担心及鼓励的眼神,以及不远处严子烨他们不加掩饰的担忧。忽然就感觉不是那么害怕了,缓缓地闭上眼睛回忆着她和凯瑟琳认识的点点滴滴,最初的快乐最后的悲伤、恐惧。 她的手放在钢琴上,眼睛却是闭着的,手指凭着感觉在琴键上舞动。一曲悠扬的音乐倾泻而出,感染了在座的所有人,即使他们不懂音乐但是却也能为其中的感情而垂泪。曲子最初是轻快、激扬的,越往后就越压抑甚至让人感觉到了演奏者的恐惧,可是琴声一转,似乎柳暗花明了,琴声再一次的充满了生气。 听到此林啸虎差点落泪,他的宝贝、他的女儿终于走出了那段阴影,她以后又可以弹钢琴了,像她妈妈一样,用音乐书写自己的感情。 一直都听得很认真的寒忍不住发问;“这首曲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他自认为不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人,这样一个感人心脾的曲子他怎么可能会从来没有听过。 烨轻笑,“这可能真的是她的即兴创作,是她现在最真实的心境。她真的有很高的音乐天分,这八年,浪费了!”烨很感慨,她竟然是这样的惊才艳艳,原来在她那小身体里,也可以承受这样大的秘密,她让他很心疼。 夕言的一曲可谓震撼全场,直到她谢幕回到烨他们身边,台下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浩迎过去激动地将夕言抱起来,原地转了三个圈,才将她放下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记响吻。“夕言,你真是太棒了,我们以你为荣!” 对于秦浩宇这明显激动过头的举动,夕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对他笑笑,她的身体就像脱力了一般,将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了他的身上。浩心中明了,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椅子上。她这是心结解开了,瞬间的轻松。 晚会还在进行不过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夕言的那一曲震撼太大了,让很多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她。李梦泽从夕言上了台就没有说话,听了夕言的演奏之后,他就声称公司有事先回去处理一下,临走时他还高深莫测的看了杨希和沈宁一眼。 夕言也感觉自己有一点累,就想先到后台休息一下,“我有点累,你们接着看吧。我下去休息一会,你们不用陪我,让我自己呆一会。” 谦想要跟过去,被烨给拦了下来。“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吧!”今天突然被人勾起了一直想要忘记的梦魇,即使最后她克服了心魔,也该给她一点时间。 夕言来到后台的休息室,因为晚会还没有结束,所以休息室里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夕言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感觉好累真得很累。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要和她作对,为什么都要为难她。从林芳到王妃再到程琳娜现在又是杨希和沈宁,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她们非要这样对她。明明她们都不认识,为什么她们就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拿出手机按下“1”号键,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接了起来。接着低沉性感的男声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小没良心的,终于想到要给我打电话了。”明明是抱怨的话,但是却让人听得出来他很高兴,并不是真的生气。 听到他的声音,夕言的唇角勾了起来,这就是哥哥的魔力。“哲,我今天弹钢琴了。而且还自己谱了一曲,改天弹给你听。”她说得很平淡。 林孝哲沉默了,似乎还没有消化她的话,大约过了一分钟他才激动的对着她哈哈大笑。“言,我就说你是最坚强的,你一定会走出阴影的。真是太好了,你以后就不用半夜跑到我房间让我给你讲故事了。” “该死的林孝哲,我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到好听的。”夕言气急,这个家伙比之君毅寒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现在明显的心情很压抑,他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她? 林孝哲低沉犹如大提琴的笑声传来。“骂完我,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远在英国的林孝哲看着从樱兰传来的最新消息,一张犹如希腊太阳神阿波罗般英俊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是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里却是没有一点的温度。 “嗯”夕言如实回答,哥哥永远都是最了解她的。不论何时只要她需要,他就会出现在她的身边为她挡风遮雨,就连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让她骂骂来发泄她心里的闷气。这样的他让她在他的面前没有办法假装坚强。“呜呜呜,哲。” 拿过办公桌上的香烟,林孝哲将它点燃。吸了一口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样,瞬间将烟熄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一双眸子盯着仍在冒着烟的香烟,一边听着夕言那犹如小兽般的低泣,他的手越握越紧,直到青筋都冒了出来。却一直没有说话,就这样听着她哭泣。 夕言哭了好一会,心情好多了。哽咽着“林孝哲,你过来好不好?”她的话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更不是建议,只是一种习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她总是希望他在身边。这么多年不管他在多远只要她一个电话他就会来到她的身边。 林孝哲随手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匆匆的下楼。还一边安抚着夕言“不要哭了,我马上就去见你。”下了楼将钥匙扔给他的保镖一一冷锋。 上了车他一边打开电脑查找航班,一边说:“言,听我说。你要坚强,那些人都是不相干的,只要她们敢伤害你,你就要让她们十倍奉还。你记住,你是林啸虎的女儿是我林孝哲的妹妹,你是林夕言,是最最尊贵的小公主。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受伤,更不配让你流泪。等我,我马上过去。” 林孝哲从来都不是一个狂妄的人,他从来都是在用实力说话,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人就是夕言。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最宝贝的妹妹,一旦伤害了他就会将她们挫骨扬灰,让她们永世不得超生。 挂断了和林孝哲的电话,夕言心情舒畅多了。林孝哲说的很对,她是最幸福的小公主,为什么要为那些不想干的人做的事情而伤心。下次,不管是谁只要惹了她林夕言,她就让那个人吃不完兜着走。 现在她要去解决一个人,她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在乎的人。 她正要出去,沈宁就进来了,见她的眼睛很红,沈宁就知道她刚才在这里哭过了。眼中一抹嘲讽闪过,有着这么多人关爱她有什么好哭得呢?“恭喜啊!钢琴弹得还真是好呢!”夕言的钢琴造诣是她坐着火箭也赶不上的,她嫉妒。 “是你对不对?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弹钢琴。”夕言其实已经很肯定了,她这不是问话,而是给她一个机会。 在沈宁第一次到樱兰的时候,夕言并不知道她和澈的过往,以为她可以成为自己的朋友。所以当和她聊天的时候,她就将自己的一些喜好告诉了她,其中就包括她对钢琴有恐惧这件事情,尽管没有说原因,但是她已经知道了。 而这个秘密只有她的家人和几位叔叔知道,甚至于烨他们都不知道。她相信沈宁所以才会告诉她,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她利用反过来打击自己,夕言真的好想笑啊,笑自己怎么就这么的无知,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的秘密。甚至在寒想要她回来的时候,还帮忙向轩求情。她真是太天真了。竟然不知道吸取教训,一错再错。 “是又怎么样,我也只是说一个建议,真正决定的可是总导演,她可是连自己的未婚夫都瞒着,只为了看你出丑。”沈宁讽刺的看着夕言,虽未明说但是已经将杨希拉下了水毕竟这次圣诞晚会的总导演没有别人。 “你倒是够坦白。杨希如果她懂得适可而止,那么我和她的事情也就就此了结了,我不会再去追究。如果她不知悔改,就算她父亲也保不住她。”夕言没有开玩笑,她现在真的是这样想的,既然她可以不仁,那她就没必要和她讲义,她其实只是顾忌外婆。 “你……”沈宁没想到夕言会这么不将杨希看在眼里,杨希的父亲可是国家副主席啊!就连梁圣轩他们都不得不给面子的人物,夕言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他保不住自己的女儿,她是太无知,还是太肆无忌惮了,以为有严子烨他们撑腰就可以横着走?“不要以为你能勾引到严子烨他们,你就是没人敢动的公主了。” “我是怎样的不需要你来关心。”夕言知道她是想要刺激自己,可偏偏她是个好脾气的哪是那么容易就让人给刺激的,而且正如林孝哲所说的为不相干的人生气,那就是浪费感情,同时也浪费时间。“我只问你,你来樱兰到底为什么?” 事到如今,夕言不会认为她只是因为在意外界的评价而来樱兰的。她的目的绝对不单纯,而且她可以肯定和六少脱不了干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会回樱兰都是因为寒,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沈宁被夕言一问才想起来自己来樱兰的目的,不禁心里有点胆寒,今天的事情不知道那个人知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杀了她。一想到那个人沈宁就没由来的一阵瑟缩,对那个人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樱兰,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他的警告似乎还言犹在耳。 夕言嗤笑,“你以为我会信吗?被骗了一次那叫不小心,被骗了两次那是不注意,被骗第三次就是傻了。你以为我真的傻吗?”夕言反讽回去。 “我没有说谎,寒是我的初恋。他是爱我的,要不是因为叶澈横插一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沈宁这话半真半假,对于夕言这个不知情的人还真没法分辨真假。 “你说谎,寒从没有说过他喜欢你。”夕言只是凭着感觉反驳着,其实她真的没什么底气,毕竟那时候她不在。 沈宁没想到夕言会这么难缠,还真是让她头疼不已啊。“我没有说谎,寒真的是我的初恋,当年在高中的时候我们很相爱,但是因为叶澈也在追求我,寒就放弃了。后来我被迫接近林孝哲,寒深受刺激,他恨我。所以再见面他才会那样对我的,但是当他知道我是他的樱花女神之后,他一直压抑在心里多年的感情终于觉醒了,他希望我回到他的身边,他说他不想再错过了。”沈宁一边说还一边哭,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啊!让夕言一时还真的有点相信了。 沈宁和君毅寒有怎样的过往,寒从来没有对他们提起过,夕言不知道沈宁这些话的真假,但出于本心的夕言并不愿意相信她的话。“你骗我,寒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你的。”夕言很笃定,君毅寒眼光应该不会太差吧! 沈宁哈哈大笑,笑的都差了气。指着夕言她一脸讽刺,“怎么?林夕言,你以为君毅寒就只能喜欢你吗?你凭什么说他不会喜欢我,我长得没你漂亮吗?我没有你有修养吗?为什么他可以喜欢你却不可以喜欢我?”沈宁现在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她嫉妒死了林夕言,为什么她就可以得到他们的爱。而自己就活该被当成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小人让人嫌恶。 夕言真的很不理解沈宁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她有说过君毅寒应该喜欢自己吗?她没有歧视她的意思啊!她只是出于自己对于君毅寒的了解,觉得他那样一个人是不可能喜欢沈宁这种类型的女生的,至于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她还真不知道。因为君毅寒也是怪人一个。 “沈宁,你在骗我。寒就算喜欢你,也不会不顾大家反对硬要你回到樱兰的。”一直被沈宁哭的头大的夕言,终于想到了关键。刚才沈宁说是寒希望她回樱兰的,但是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寒是绝对不会在自己兄弟都反对的情况下,硬是将她塞进来。他或许会选择慢慢安抚兄弟然后让他们接受,却绝对不会这样态度坚决。 沈宁一愣没想到夕言会猜到,她就有些口不择言。“我没有骗你,都说了是寒不想再错过的,再说了这是他自己的事哪里需要别人管。”她的这句话说出口,显然是忘记了某人的忠告。 夕言冷笑,“沈宁,你是太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了,他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性命都可以共用,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动摇了。” 夕言的话就如一盆凉水浇下,让沈宁瞬间清醒,她竟然犯了这样一个低级错误。就见夕言不屑的看她一眼,转身就走。她知道夕言是要去找君毅寒他们,呵呵,既然事到如今不管是六少还是那个人都不会饶了她。既然他们不想让她活,那她也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一丝疯狂浮现在她的眼中,她随手拿起一个花瓶就向夕言砸去。 夕言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这么疯狂,当真是狗急跳墙呢!不过她却是一点也不慌张,就那样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在沈宁以为她被吓傻了,自己很快就会得手的时候。一个黑影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飞起一脚就将她踹飞了出去,身体“嘭”的一声落到地上,嘴角立即渗出了血。 就见那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地对夕言鞠了一躬,说道;“小姐,没事吧!”夕言摇摇头,他就自动站在了她的身后,不再动作。 夕言走到沈宁身边蹲下来,拿着一片碎了的花瓶碎片,笑着看着沈宁,“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在你脸上划一下会怎么样?” 沈宁心里一慌,却隐约的见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她马上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哭诉着“夕言,你不要这样,我会离开寒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你不要毁我的容啊!”一边哭还一边的颤抖。 她的表现真的让夕言不明所以,感觉莫名其妙。直到一个身影跑了过来,她才有所领悟,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宁以为有人会救她吗?那她就错了。 夕言自己一个人在休息室,君毅寒很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看到这样让他震惊的一幕。就见沈宁吐着血躺在地上,而夕言则蹲在她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碎玻璃想要毁她的容 这一幕真的让他震撼,他从来没有想过一直以来温顺得像一个小绵羊的夕言竟会做出这么嗜血的事情,完全的颠覆了他对她的认知,他从没想过夕言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想要责怪她。“这是怎么回事?”他压下自己心里的震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 夕言眨眨眼睛指着还在痛哭的沈宁,“我要毁了她的容,你看不出来吗?” 君毅寒因她的话而感到生气,她这是什么态度?因为生气他自己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毁她的容?” 他的语气也激起了夕言的不满,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和君毅寒吵架,明明可以好好说的,却偏偏要这样的剑拔弩张。“我就是想毁了她,还需要什么理由?难不成你是心疼了?你真的爱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君毅寒气的手都颤抖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想他,枉他还这么担心她,匆匆的跑过来看她。 见他没有解释,夕言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原来你真的为了她,不惜伤害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而我竟然还傻傻的帮你去劝说轩。君毅寒,我真是看错你了,今天我就要杀了她。” 夕言这回不想毁沈宁的容了,她现在就想直接杀了她。拿着那片小玻璃夕言还真的要去杀沈宁,君毅寒一个头两个大,又拉不住她。真没想到这小丫头上来风劲竟然这么彪悍。“君毅寒,你这个白眼狼,你放开我。” 夕言的这一句话终于触怒了寒,他扬起手却迟迟没有打下去。他是被她气疯了,才会兴起打她的念头,可是当目光触及到她的脸上时,他瞬间清醒。 夕言定定的看着寒举在半空中的手,她语气幽幽的,指控的问他;“君毅寒,你竟然要打我。为了她打我!”指着地上的沈宁,夕言大声的喊道:“君毅寒,我恨你。”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君毅寒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就在刚才他看到了夕言眼中的泪与决绝。夕言恨他,他……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是君毅寒自己打自己的,他好后悔,他就不应该追过来,那样他就不会和夕言吵架,夕言就不会恨他。 向前走过去,站在寒的面前,公式化的语气。“寒少,你真的有点过分了。我们小姐从来没有人对她举过手。”举起手的也都叫林孝哲杀了,而君毅寒,他必将成为一个特例。 ------题外话------ 下章孝哲就回来了,沈宁会由他亲自处理。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六十三章孝哲来了 圣诞晚会结束后,林啸虎他们都去了贵宾休息室休息。而烨他们几个也都跟了过来,好就近聆听长辈们的意见,接受教育。 四个青年一字排开,同样的优秀,让林啸虎不禁感叹。“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他们比起我们不知道要优秀多少,你们生了个好儿子啊!”见到这几个孩子,想到他们的作为,林啸虎就不免的要称老了。 “大哥可别夸他们了,小心他们被夸的骄傲了。”严格嘴角挂着笑意,其实他也有一样的感觉,看来他们真的是老了,不过能够培养出优秀的接班人也是好的,让他也不免有点骄傲的感觉。 “寒呢?这小子又跑到哪去了?”一直也没怎么注意,这一看才发现君毅寒竟然不在,林啸虎不免有些不满,寒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将那个沈宁弄回樱兰也就算了,竟然连他们来了都不过来请个安,他学的礼节都用到哪了? 秦浩宇心里明白他去了哪,寒虽然性子拗但是却也是个随心而为的人,现在肯定在夕言那里。“大伯别生气,他一会就会来的。” “大哥,你别生气啊。寒,肯定一会就来了,他就算不愿见我这个亲爹,也会来见他大伯的。”君临看林啸虎似乎真的有点不满,赶紧替寒解释。唉,这个儿子真是让他操碎了心啊,你说你还没怎么样呢,就得罪了老丈人,看你以后怎么办。 林啸虎当然明白君临的想法,叹息一声,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老五,我不是真的生寒的气,只是他未免也太荒唐了吧!那个沈宁有什么好的,能让他不顾兄弟感受,强行带回樱兰还当上了学生会的部长,这真是太儿戏了。” 这才是令他真正不满的地方,这六个孩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对他们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甚至将他们都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林孝哲有的从来都没有落下他们的份。可是君毅寒的做法明显的让他很失望,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不成器,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居然可以不顾兄弟感受,简直让他太失望了。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一道身影快速的冲进了林啸虎的怀里。接着众人就听到了一阵压抑的低泣,更看见哭泣的人身体都在颤抖,甚至语不成句,“呜呜呜,爸一一爸。” “夕言。”看清林啸虎怀里的人后,几个男生都是非常的惊讶。烨是因为她哭得这么伤心,而另三个人则是因为夕言刚才叫的那声“爸爸”。 轩脸上一阵苦笑,在夕言刚到樱兰的时候他还怀疑过她的身份,还曾假设过她就是兄弟盟的小公主,可是后来因为林孝哲的话,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想到最后还真是。六哥果然是一一卖兄弟一点都不留情面。 谦则是瞠目结舌,好家伙,他还一直以为夕言是义叔的女儿呢。这一下子就成了他们的小公主了,夕言这隐藏的够深啊!其实夕言每年都会去日本两次,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今年春天的时候,他也只是看到一个背影。等等,背影,天啊!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看到了沈宁那件和服了,那不就是他妈妈花了三个月时间给她的宝贝做的吗? 秦浩宇竟然是最平静的一个,其实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在乎夕言是什么身份。她是公主也好是乞丐也罢,他都不在乎。她只要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就可以了,不过不可否认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惊讶的,但是更多的是高兴。既然夕言是出身黑道世家的小公主,那么自然就不会排斥他们的生活,他的父亲也不会反对,虽然反对也无效。 “言言,你……”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啸虎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女儿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想到这里,他的眼里一片阴霾,周身的戾气再也隐藏不住,竟然让屋里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压迫。 一直没见到夕言正抱怨连天的月森惠子,见夕言竟然是哭着跑回来的,脸色立即就冷了下来。她真是心疼,将夕言抱到自己怀里,就像母亲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宝贝不哭哦!跟婶婶说谁欺负你了,婶婶帮你取教训他。”她可没有开玩笑,她真的会教训教训那个人,居然让她的宝贝哭得这么伤心。 夕言抬起头看着九婶,她感觉自己很委屈,君毅寒竟然要打她。就算她说的是有一点过分,但是他也不能想要打她啊!她一直将他当做好朋友,那么在乎他的感受,最后就换得他举起手想要打她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他真的很爱沈宁。 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夕言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其实她现在这样在长辈面前哭就已经很不对了,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该惊动长辈,但是刚才她就是觉得自己被遗弃了,君毅寒竟然想对她动手,她只是想要寻找温暖。 哭着哭着夕言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不顺畅,出气多进气少。林啸虎是第一个发现她的不正常的,立即大声的怒吼。“校医,快叫校医。小七的哮喘犯了。” 夕言是一个早产儿,本身就有一点的先天不足,身体特别羸弱,这也是林啸虎一直将她藏得很深的原因,因为她很多时候都是身体虚弱的。 校医匆匆赶来,为夕言做了检查,算是止住了她的病情,而夕言也因为累了而昏睡过去。林啸虎从月森惠子怀里抱起夕言大步的离开。临出门时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几个男生一眼,霸气的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但是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夕言经受不了,我也不能容忍。” 严格轻叹一声,看着对面脸色不太好的君临,无声地摇了摇头,也追着林啸虎走了出去,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走了。君临是最后走的,临走时他也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个孽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早就成了精,怎么会看不出来夕言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肯定是和君毅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然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有出现。 他们走了,留下脸色都不是很好的四少。君毅寒找来时看到的就是面色不善的几个兄弟,不过他现在无暇管他们。“夕言呢?” “被大伯带回家了。”烨看着他,没有什么动作,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不能够对寒怎么样,毕竟这是他和夕言的事,他们没有立场做什么。 君毅寒不傻,烨的话足以让他明白,再加上刚才的向前,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夕言的身份。 夕言被抱到家里,林啸虎亲自把她送到房间。程佳宜想要留下来照顾她,被林啸虎拒绝了,而是让月森惠子留下照顾她。月森惠子也不推脱,反而还很高兴。 远在英国的林孝哲在得知最早的航班要在两个小时之后才可以起飞并且需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到达S市后,毅然决定乘坐私人飞机回去。这架飞机是经过他手下的一个机械天才改造的,不论是稳定性还是速度都是普通客机的两到三倍。 坐在柔软的机椅上,打开电脑查看着手下们发来的电子邮件。他的手下各种人才无数,也遍布着世界各地,每次都是通过邮件的形式和他联络,或者是和他的助理兼保镖冷锋联系。 当他看到向前从S市发来的电子邮件之后,脸瞬间的阴沉下来,眸子深的就似无底洞一般,握着酒杯的左手不断地收紧,直到那水晶杯子被他捏碎,破碎的玻璃碎片将他的手心割破流出殷红的鲜血,他才慢慢地松开手,在键盘上打下几个字,“就当没有发生。” 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冷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精致的医药箱,这个是小姐买的。少爷其实总是会做一些“自残”的事情,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少爷也不会告诉他,他总觉得少爷心里其实有着什么秘密,不愿意让所有人知道,甚至连小姐也不能例外。 每次像现在这样的“自残”之后,少爷都不会包扎伤口,直到小姐买了这个药箱,少爷只要一想到小姐可能会生气就会听话的让他包扎伤口。 冷锋熟练的为他处理好伤口,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但却是真切的关心。“少爷怎么这样不自爱。” 林孝哲举起自己被纱布包住的左手,没有看冷锋,所以冷锋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就听他说:“如果不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我将我最珍爱的宝贝送到他们身边,他怎么可以……”随着他的话,他的手再一次握紧,刚包好的手因为他的大力又渗出了血,可是他就像不知道疼痛一样。也是,这点痛对他而言什么都不算。 冷锋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他不会说什么。只要是少爷觉得对,他们都会去做,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会畏惧。“少爷,我再给你包一次吧!” 林孝哲看着被自己的血染红了的纱布,无所谓的笑笑。“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他的心远比手痛万倍,他可以和兄弟一条命,但是她比他的命还重要。 冷锋皱了一下眉头,少爷还是老样子。“少爷一会儿就会见到小姐了,如果让她看到不好吧!”跟在林孝哲身边这么多年,他知道他的弱点,果然林孝哲虽有不悦但还是乖乖的让他重新包扎了伤口,而且没有再“自残”。 林孝哲的飞机直接停在了林家大宅的后院,当他从飞机里走出来的时候惊醒了林家的所有人,谁也没想到他会在凌晨五点钟突然从天而降。 杨管家匆匆的跑过来,“少爷怎么现在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杨管家是林家的老管家了,对林孝哲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林孝哲精神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而且一夜都没睡。他对着杨管家礼貌地一笑,“我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杨管家不用自责。”之后越过他向大宅走去。 此时大宅的门前,程佳宜就站在门前等候,在林家林孝哲的地位不容置疑,每次他出远门回来时,家人都会出门迎接他。而今天因为太早,方筱雅和叶悠然显然是没有起床,所以只剩下程佳宜一个人,至于还在大宅的几位叔叔当然也不会出来。 林孝哲从程佳宜身边经过时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径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对于这个女人他一直没有过好感,他知道父亲会娶她,并不只是因为夕言需要这个女人的照顾,这个女人曾经爬上过他父亲的床。 程佳宜看着林孝哲上楼的挺拔背影,头低低的垂着似乎很伤心一样,让随后进来的杨管家看了都是一阵的摇头。程佳宜不论做得多么好,都永远无法取代太太在他们每个人心里的地位,其实她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却还是没有办法代替太太。 林啸虎站在窗前看着林孝哲下了飞机,他真的是越来越优秀了。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儿子很不同寻常,只是不知道他有多少的底牌。他今天真的给了自己一个意外,六个小时他竟然从英国飞到了S市。只是……他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沉。 林孝哲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一个澡,让自己全身都清爽起来。然后他走出自己的卧室,来到对面夕言的卧室。站在门前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夕言的房间位于向阳面,白天的时候阳光十分充足,大大的落地窗现在正被三层的粉色窗帘挡的密密实实,整个房间都是粉色的。粉色的丝绸床单、带着蕾丝的被子,床上垂着粉色的纱帘透明的材质蕾丝的质地。让床上的人看起来很不真实,林孝哲却笑了,他回来了。 坐在离床不远的布偶沙发上,林孝哲闭上了眼睛。他不是铁人不吃不喝还不用睡,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只不过他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现在见到她了,他的心就放松了。 睡了一觉夕言的精神好了许多,但一想到君毅寒她的小眉头就忍不住皱成了麻花。在床上翻了几次,她烦躁的坐了起来。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她好奇的揭开纱帘,就看到了熟睡的林孝哲,一丝满足的笑意浮现在她的脸上。他真的回来了,而且还是在她睁开眼就能见到的地方。 夕言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那张引人犯罪的脸。他似乎瘦了呢,脸部线条显得比原来更加的刚毅了,皮肤也黑了一点但是却是最具男性魅力的古铜色,头发还是那么柔软,鼻子那么的挺,紧抿着薄薄的唇,他也是一个薄情的男人啊。身上是干净的青草味,是她最喜欢的没有烟味也没有酒味,就是纯粹的味道。 她忍不住贪婪地吸了两口,唇角的弧度加大。她拿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放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扫着他的脸,她知道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他一定是连夜赶来的,肯定没有好好休息,但是她还是想要捉弄他。 林孝哲是被脸上的异样感觉弄醒的,当他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夕言笑得一脸狡黠,他的心情也瞬间明朗,忍不住也扬起了唇角,他的笑很好看,夕言一直很喜欢。“没良心的丫头终于醒了吗?”拉下夕言仍然在作怪的小手,他一脸的宠溺。 夕言一双小手用力的捏着他的脸,语气恶狠狠地。“不许说我没良心。”然后还用自己的手为他的脸摆了几个造型。 林孝哲也不生气,但当目光看到她竟然是光着脚站在地上的时候,眼中一丝不悦闪过。虽然有地毯,但是已经是深冬了,她就不怕着凉,自己的身子那么弱难道忘了。 将她抱回床上,他取来一个热宝为她暖脚,夕言的体质偏寒,佣人会时刻为她准备这种暖宝,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有专门人员来照顾她,确保她不会冻到。 他的体贴夕言很受用,像只猫咪一样窝进被子里,看着林孝哲呵呵笑,“林孝哲,我渴了,我要喝橙汁。”她就是喜欢他亲手榨的橙汁,没有人比他做得更好。 林孝哲轻点她的小鼻子,不赞同地说:“一大早的你喝什么橙汁呢!我去给你拿一杯牛奶。”将热宝放在她的脚边,他就起身下了楼。 现在是早晨六点钟,家里的人都没有起床,林孝哲下楼的时候只有几个佣人正在准备早餐,林家的规矩是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饭。 见到林孝哲几个女佣都是一阵脸红,少爷真是越来越帅了,林孝哲没有理会她们的花痴行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接过厨师长亲自准备的牛奶和一些小点心,他端着托盘上了楼。 夕言见他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她最喜欢的几样小点心,她的脸上笑得更甜了。“林孝哲,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的得我心意了,你都可以做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林孝哲只是笑笑,将点心和牛奶端到她的面前。夕言向里挪了挪,示意他坐到她的身边。林孝哲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脱了鞋子坐到床上背靠着厚厚的大靠枕,夕言倚在他的身上,吃着点心。 林孝哲了解她的所有习惯,知道她喜欢的点心是什么,所以从来不会拿错。夕言和他有一点很不一样,夕言不是太喜欢甜食,而林孝哲却是个非常能吃甜东西的,他放的糖能腻死人。 夕言拿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他的嘴边,林孝哲一点不犹豫的张嘴吃掉,没有厌恶,他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喜欢甜食了。 吃饱喝足的夕言靠在林孝哲的怀里,“哥哥,谢谢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们之间是不需要谢的,但是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宠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林孝哲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极其的温柔。“傻瓜,你也说了,我是你哥哥不保护你我还能去保护谁。”说着这些,他的眼中一缕忧伤瞬间隐去。 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似的夕言,他的心里有着心疼。他是不是做错了,自己的宝贝还是自己守护最为安心,不会有那么多的未知发生,连他都没办法去改变。他以为自己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却没想到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言言,寒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管从哪个角度他似乎都不该帮君毅寒辩解什么,因为他终究只是一个局外人。 “林孝哲,我不想再提他。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你也不许在我面前再提他,否则你就回英国去吧!”夕言是真的生气了,连带着牵连了最最无辜的林孝哲。 夕言的话并没有让林孝哲生气,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就是他了,怎么会不知道她这只是一时的气话,到时候时间久了她自己就会忘记的。“好了,我不和你提君毅寒总可以了吧!那我们说一说其他人。” 他虽然人在英国,但是关于夕言的任何一件事情他都了若指掌,甚至比她这个当事人看的还要透彻,毕竟旁观者清。而他自始至终都想让自己做一个局外人,只可惜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做不到置身事外,他家见不得她受一点的苦。 “什么意思?那些人不是都已经处理了吗?”夕言其实并不想和他谈这个问题,林孝哲对她的保护太好了,任何人只要动了伤她的念头,他都会将那个人挫骨扬灰。 知道她是故意装糊涂,但是林孝哲显然是不希望她这样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为什么这么容忍她?” ------题外话------ 孝哲回来了,明天去见李梦泽后天收拾沈宁。 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小若还是求月票 正文 第六十四章李梦泽VS林孝哲 从他的话夕言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是精明如林孝哲又岂是她可以隐瞒的,他知道的一定比她还要多,只是…… 夕言没想到今天的林孝哲会这样的步步紧逼,不让她有任何的逃避。以往只要她不想说,他都不会再问。看来这次他是一定要让她给个理由了。“你知道的她是妈妈的妹妹,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证据说她有对我不利。” 林孝哲轻蔑地一笑,杨希真是好样的,竟然敢一再的触他林孝哲的逆鳞。就算她是副主席的女儿又怎么样,他可是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夕言的顾忌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夕言就是太善良了。 其实他很了解她,在林啸虎众多女儿当中最敏感的恰恰是这个不怎么出现在世人眼中的小女儿。要不然为什么她是所有人疼爱的宝贝,因为她可以触及每个人心中的柔软。她看得清一切事情,只是不愿意去说,她做事向来都会给人机会改正的,不像他出手就是绝杀,完全的不留一点机会。可是就因为她这样,才会被人一次次的伤害。 “证据吗?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他真的不想再放任夕言了,他怕再出现什么不在他预计中的事情,他承担不了这可能的后果。 “什么?”夕言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来杨希还真是不小心竟然被林孝哲给盯上了。唉,她还真是够倒霉的。 看她脸上的表情,林孝哲忍不住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那么害你,你还替她担心,你是不是太烂好心了?”他真的拿她没办法,不过经她这么一闹,他对杨希的必杀之心已经有所松动,不再那么坚持。 夕言当然也感觉到了,窝在他怀里的小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就知道他不会逼她太紧。“你知道的,她是外婆养大的。”这才是她不动杨希的真正原因,她只是不想让慈祥的外婆伤心,因为一旦说出来势必会伤及外婆,毕竟有些秘密已经隐瞒了二十多年。 林孝哲无奈的摇摇头,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真的以为外婆不知道?别忘了外婆好歹也是出身大家并且还是外交部的副部长。她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让别人无法窥视她的想法。不然她怎么代表国家?” 夕言惊讶的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林孝哲深似夜空的眸子,见他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才木木的说:“你是说,其实外婆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林孝哲点点头,想起那个慈爱又不失气势,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气质的外婆。他忍不住感叹,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糟蹋了!不过他也很庆幸,这朵鲜花插在了杨文信这个牛粪上,不然哪有他和夕言。 初见到外婆的时候是在十五年前他们母亲的葬礼上,那时外婆正好在意大利访问,她见到了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在林孝哲的记忆中,即使亲眼看到女儿死去,外婆都没有落一滴的眼泪,她是一个坚强的让人心疼的女人。 在离开时她对林啸虎说,感谢他对思婷的爱,一直以来思婷都生活在没有爱的家庭,作为母亲她真的怕自己的女儿不懂爱,可是现在看到她幸福,她就放心了。 她还告诉林啸虎不要让杨文信知道思婷嫁的是他,她不想让那个只看中权力地位的男人利用她女儿的爱情。林孝哲肯定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让自己太丢人。 “你说呢!”他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戏谑的反问她,还真是关心则乱呢!不然夕言怎么会看不明白。“我早就找人特意调查过。杨希的确是杨文信的私生女,杨希的生母也是杨文信亲手杀了的,就在二十二年前杨希出生的时候。” 虽然猜到可能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听他说出来夕言还是觉得残忍,杨文信怎么可以为了自己伤害无辜的人。最重要的是伤害了她的外婆。 “而且我还知道樱兰女生暴动的真正幕后推手就是杨希,这个你应该也有所察觉吧!我想烨应该也猜到了,所以并没有过重的惩罚程琳娜。”林孝哲说的那是云淡风轻,听得夕言却是嘴角直抽。丫的,这世界上得最谁都不能得罪林孝哲。 “不过既然你想再给她一次机会,我也同意。”杨希要玩他就陪她玩,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现在我先处理沈宁。”沈宁竟然活的不耐烦了敢伤害夕言,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他曾经对沈宁的一生下过九字箴言“有心计,有手段,很倒霉”。沈宁就是再聪明当遇见了他林孝哲之后也将成为最倒霉的悲剧。 李氏集团四十楼的总裁办公室,李梦泽残酷的看着站在他对面一脸青肿的沈宁,脸上是沈宁从没见过的阴鸷。以往他也会生气,而且是很少去笑的,近些日子他笑得多了,似乎让她忘记了他是怎样一个嗜血残忍的男人。 沈宁吓得瑟瑟发抖,这个男人她并不陌生,当初被七少赶出S市八中,就是这个男人帮助了她的父亲,让望江集团得以继续存活。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梦魇开始了。 李梦泽并不喜欢她,他就好像没有心一样,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好脸色。之所以会将她留在身边,只是因为她曾是叶澈喜欢过的女人,他觉得日后有用。 那天他喝醉了,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只是期望这个男人可以对自己好一点。可是被他吃干抹净之后这个男人竟然怨她,说她让他背叛了他的最爱,一怒之下他把她从别墅的二楼扔了下去,从此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也对这个男人恐惧入骨入髓。 他的残忍她这么多年看得多了,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眼前这个随心所欲的男人。而她却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可是她不懂,为什么他可以对林夕言那么好,却不能对自己哪怕笑一笑。她承认,她似乎有受虐倾向,竟然会爱上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 李梦泽抬起头,眼底隐约有着墨绿色的光彩,这是他怒极时才会出现的。沈宁下意识的后退,李梦泽却是讽刺的笑了,已经到了他的地盘难道还想要活着离开。“你以为不出樱兰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昨天他就给沈宁打了电话,她竟然敢给他关机。今天竟然还敢不露面,他一怒之下就让杨坤去把她给抓了出来。“你竟然敢和杨希合伙算计夕言!”将手里的半杯红酒泼到她的脸上,他豁然起身隔着一张楠木办公桌,他逼视着她。 沈宁握紧自己的手指,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杨希她说你已经答应跟她合作了,她让我帮忙。”杨希的确有说要她帮忙,却没有告诉她和李梦泽合作的事。 李梦泽从办公桌后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左手轻抚她的脸颊,像极了爱人疼惜的爱一抚,只是却让沈宁恐惧到战栗。勾起她的下巴,他看着她笑得一脸邪肆。“杨希!她算什么东西?她也配和我合作,你还真是有能耐了。” 杨希从来没有被他放到过眼里,之所以没有否定她所谓的合作,只是因为不想让她肆意伤害夕言,他只是想在最早知道她的计划。却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该好好教育教育她才是。 “你不会忘记我让你去是做什么的吧!”他笑得一脸温柔,语气也很轻柔,摸着她脸颊的手指冰凉,却很舒服。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李梦泽真的是恨极了。当时他只是想要将她留下以便于日后他打击叶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大胆到爬上了他的床。 那天早晨起来,他感觉天似乎都塌下来了,他的第一次是要留给他最爱的女人的,却让这个女人……他真的怒极了,不假思索的就将她从窗子丢了出去。 可是这个女人命大,他也就不再管她,直到不久前的一次偶遇,他才又想起了这个女人,在偶然之下他知道了君毅寒的秘密,就想到了要沈宁假扮君毅寒的樱花女神去樱兰破坏他们之间的和睦。 沈宁目光有些闪躲,他的眼神太犀利,她不敢直视。“我、我没有。”她怎么可能会承认,一旦承认她就会是万劫不复。 李梦泽暴虐的捏紧她的下巴,眼里氤氲着一片风暴,语气宛如撒旦让人不寒而栗。“没有?你还敢狡辩,我真是小看了你呢!” 沈宁并不知道那天的圣诞晚会他就在场,所以还存了一丝侥幸心理。可是他不会让她好过的,任何人只要敢伤害他最爱的人,他都不会放过。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会将新帐旧账一起和她算清楚。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告诉我的我都记得,我没有在他们的面前说过林孝哲的坏话,也没有说过他们兄弟的坏话。”在她回樱兰之前,李梦泽曾经警告过她,在六少面前千万不要提林孝哲的不好,也不要否认当年她爬上林孝哲的床的事情。因为林孝哲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太高,不管她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的,反而会让他们怀疑。所以当时君毅寒问起她时,她果断地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李梦泽一脸的讽刺,她记住的却不是他想让她记得的。嗜血的勾起唇角,“你似乎忘了我对你说的。不要伤害夕言,我可以任你在樱兰作为,但是唯一的底线就是夕言。可是你显然忘记了我的提醒。”将手下移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他细细的把玩着。 李梦泽现在虽然是在对她笑,但是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滔天的怒火以及汹涌的恨意,呵呵,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那次荒唐的一夜*情,而对她恨之入骨,真是讽刺。 她给他的是她最美好的东西,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样的弃之如敝履,竟然还会恨她。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他们一个两个都不喜欢她,就连一直说喜欢她的叶澈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真正的将感情全身心地投入。 “李梦泽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君毅寒是,你也是。我究竟差在哪里,你告诉我,你说啊!”沈宁一再被刺激,心里十分的激动,她真的不明白,她究竟差在哪里。 李梦泽狂妄的大笑,看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竟然还有脸问他为什么,她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她自己就不觉得羞耻吗?一个品行端正的女生会动不动就爬上男人的床,第一次被人毫不留情的踹了下去,她竟然还敢来第二次。 偏偏他还让她得逞了,他李梦泽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竟然让一个女人给暴了。这是他一生的耻辱,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捏着她颈子的手不断收紧,他现在真的想就这么了结了这个女人,不过这样似乎太便宜她了。 从他看自己的眼神,沈宁就知道她今天是难逃一死了,有了这样的认知她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反正都是一死,就算死她也要说明白。看着李梦泽的眼里有着真切的爱慕,君毅寒也好,叶澈也罢,她从来都不是爱。而对这个男人却是真的爱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疯狂的想置林夕言于死地。 可是这个狂妄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将她看到眼里,他的眼里原本没有任何的影子,可是自从见到了林夕言,他满心满眼的就只有她。她真的好嫉妒,为什么她喜欢的人要喜欢别人,而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为什么他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哪怕一点她也会知足的。 “林夕言究竟哪里好,让你们都迷了心智。她跟六少之间暧昧不清,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她疯了,被他们逼疯了。她好恨,恨林夕言的出现,恨他们的无情。她只是一个女人,有很多时候都是无可奈何的,为什么他们就从没有为她想一想,也许她也有很多的不得已。 李梦泽扬起右手“啪”一个耳光将沈宁打倒在地,他的怒火毫不掩饰“她是怎样的不用你来说。不喜欢她难道我要喜欢你?”他从来不是君子,所以他不会标榜自己不打女人,只要惹了他,天王老子他都照打不误。 蹲在她的面前,她的无助没有让他产生一点的怜爱之意,反倒是满满的厌恶。他恨透了这种做作的女人,“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也配?” 他的嘲讽真的将她打入了万丈深渊,她无力的任自己倒在地上,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从心爱的人口中说出“你不配”更残忍的? 就在李梦泽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被推了开来。他不悦的皱起眉来,杨坤真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却在见到进来的人时目光一凛,他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从英国回来的林孝哲。就见他越过李梦泽,瞥了眼地上哭的没了力气的沈宁,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冷锋笔直的站在他的身后。 今天吃过早饭他就派冷锋去找沈宁,却得知沈宁已经被李梦泽的人带走了,所以他过来了,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沈宁,他要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林少,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座小庙了?”言下之意就是我这里庙小,请不起你这尊大佛。李梦泽冷漠的看着拿自己不当外人的林孝哲。 林孝哲从新的打量了一下李梦泽,对于他的态度感到不悦,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这是你的待客之道?怎么也该给我来杯茶吧!” 李梦泽根本就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他脸上的笑意更是让李梦泽迷惑。给杨坤递了个眼色,杨坤很快就泡了两杯茶端上来。李梦泽亲自送到林孝哲手上,“今年的雨前龙井,试试。”然后他就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林孝哲品了一下手里的茶满意的赞叹,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但是他知道李梦泽也知道,他倒要看看李梦泽是怎么想的。 看他那一脸的赞叹,李梦泽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可以跟个没事人一样,如果李梦泽不知道他的来意,还真以为他只是来这里喝茶的。不过他李梦泽可不会这样认为,林孝哲茶园不知道有多少个,哪会缺好茶。 “林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李梦泽算是看清楚了,如果他不开这个口林孝哲真的会和他耗一天,他可是出了名的能忍,这点他李梦泽自愧不如。 放下茶杯,林孝哲很满意。“我要她。”看着已经停止哭泣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的沈宁,他忽然展颜一笑,笑的极尽妖娆。林孝哲的长相的确是最上乘的,即使李梦泽、严子烨他们也不及,他这一笑不知道能虏获多少少女的心。但是看在沈宁眼里,却好似阎王的召唤。 李梦泽虽然知道他的来意,但是当他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时还是忍不住黑了一张俊脸,林孝哲也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他想要他李梦泽就一定会给吗?他将他李梦泽当什么了? 李梦泽的想法林孝哲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要这样的强势,让李梦泽屈服才是他的目的。对李梦泽他势必要挫挫他的傲骨,这是他林孝哲对他的警告。 “林少,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吧!已经在我手里的人,我又怎么会让给你。”李梦泽声音已经很冷了,显然他怒了。本来顾及他是夕言的哥哥,他好言好语的招待,却不想他这么的不给面子。 林孝哲脸上仍是笑着的没有一丝的不悦,但是也没有让步的意思。他的来意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断然没有改变的道理。更何况他势在必得,没有人可以阻止他,没有人!李梦泽不行。 “你做了什么我不想追究,也不想让言知道。但是这个女人我势必要带走,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不是他林孝哲狂妄,而是他有这个实力。 李梦泽的脸已经很不好看了,却也没有反驳他什么。能够进入他的总裁室,就说明了林孝哲的实力,他李梦泽不是笨蛋。而且他又是夕言的亲哥哥,对夕言的影响力毋庸置疑,他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必要和林孝哲正面冲突。 “冷锋,将沈宁带走。”看着沉默的李梦泽,林孝哲满意的吩咐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冷锋带人。李梦泽的沉默就代表着默许,这点大家都明白。 冷锋像提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将沈宁拽了起来。原本就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看着林孝哲的沈宁更是大力的挣扎,她将希望寄托在李梦泽身上,疯了一般的从冷锋手里挣脱,跑到李梦泽身边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求。“李梦泽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我不要和林孝哲走。” 自从三年前的上床事件,她就对林孝哲有着深深的恐惧。不同于对李梦泽的爱与惧的矛盾,对林孝哲她就是纯粹的害怕。林孝哲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李梦泽没想到沈宁会这么害怕林孝哲。他抬起头看着这个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还真是一个笑面虎啊!只是……一脚将沈宁踹离自己,这个女人都是咎由自取。 沈宁绝望的看着李梦泽,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他是真的对她没有一点的感情啊!她想要咬舌自尽,却被冷锋制止了,他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支针管为她打了一剂镇定剂。 林孝哲在离开之前别有深意的对李梦泽说:“我可以让你见到言言,就有能力让你再也见不到她。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题外话------ 下章孝哲会惩治沈宁,猜猜他会用什么方法! 正文 第六十五章惩治沈宁 林孝哲并没有将沈宁带回林家大宅,而是将她带到了焰盟总部。位于S市东城区的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这里在外人眼里只是一家普通的外贸公司,实际上却是S市的黑道精英大本营。 “少爷好。”刚进入大厦就听到一众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站的笔直的男子向他问好。林孝哲微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乘坐专用电梯一直上到二十八楼。 焰盟成立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它的制度甚至比兄弟盟还要严谨,入门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拥有一技之长还要有人引荐,一旦做错了事情那可是要连坐的。 而焰盟还有很多专长的精英例如杰西的医术,乔治&8226;罗兰世界顶级赛车设计师,跑车改造专家,艾森世界顶级额黑客。还有好多好多,他们都是林孝哲的隐藏力量。 “少爷。”当林孝哲进入一间会客室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站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一见他来了都是恭敬地一鞠躬,整齐的问好。 林孝哲坐在意大利进口的高档沙发上,接过一个女子递过来的紫砂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叹道:“这味道还是太淡了。” 女子低着头道是,就又去为他重新泡茶。林孝哲对着其中一个看似文弱的男子道:“诺,要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叫诺的男子是焰盟的六堂主之一,全名叫做云诺,是林孝哲众多心腹之一,也是最了解他的人。将事情交给他林孝哲从来都不用担心。 云诺坐在大厅一侧,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正如他做事一般严谨,他五官立体,深邃的黑眸此时微微眯着,凌厉的目光敛了起来。听到林孝哲问话,他理了一下衣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人已经来了。”他和林孝哲即是上下级又是好朋友。 林孝哲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站在门前的两个人吩咐道:“把他带过来,我倒是想见见这个无耻的人长的什么样子。” 那两个人再次回来时手里架着一个明显身体发福的男子,林孝哲的眼睛在男人出现后就眯了起来。两个手下将男人扔到林孝哲的脚下就退到门前把守了。 男子抬起头就看到一副似笑非笑表情的林孝哲,他身躯一震。“林少,您这是做什么?”他之前正在和秘书……就突然被人带到了这里。 “当然是我们六哥想要和你探讨探讨人生。”径自开门而入的年轻人,双手怀胸,斜倚着门框,推了推鼻间的金丝眼镜,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就是他主动请缨去将沈望江“请”来的。 云诺见到这个男人就头痛,他也是焰盟的六堂主之一,岳初阳。在焰盟谁人不知岳少的恶作剧千奇百怪,人见人怕,在他桃花般的笑容下是一颗阴狠冷厉的心,所以通常没人敢随便惹他。 “初阳,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吓到了沈董事长了。”林孝哲看着倚在门上姿态肆意的男子,并没有一点的责怪之意。 岳初阳咯咯一笑,走过来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不屑的看着沈望江,“六哥,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沈董事长可不是被我吓的,那是他的小秘书的功劳。”岳初阳在说这些的时候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这个老男人真是让他恶心。要是知道会看到某些不堪的场景,打死他他都不会去的。 “林少。岳少没有吓到我,是我自己年纪大了。”借沈望江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岳初阳的坏话啊!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岳少的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孝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沈望江的眼里尽是轻蔑,对付这种人他都有种脏了自己的感觉,恶心。 沈望江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一次比一次的让他讨厌,今天他是为了要惩治沈宁,要给她一个永远也忘不了的教训,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林孝哲身上散发的冷冽气势,让离他很近的岳初阳都忍不住向远处挪了挪,沈望江则是直接吓的身体颤抖,不敢说话。 看着这个老男人林孝哲就觉得倒胃口,所以一点都不想要跟他耗下去,开门见山地说:“沈董事长,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他这是明显的讽刺,那语气里的嘲讽任谁都不能忽视。 沈望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原来是拜他的好女儿所赐啊!他就说嘛,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怎么就能让焰盟的几位大人物看上。要知道焰盟这几位堂主都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有各自的社会地位,哪一个不是身家过亿,都不是他所惹得起的。 “林少,我不知道啊!那都是沈宁自己做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林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沈望江跪在地上,抱着林孝哲的大腿就开始哭诉求饶。 林孝哲看着自己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裤被他弄的褶皱不堪,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抬脚就将他踢到一边,现在他真是心情不好到想直接杀人,但是他不会就这么便宜了沈宁。 见沈望江还要扑回来,云诺急忙给自己的手下递眼色,老大有洁癖,这沈望江找死也别让他们跟着遭罪啊!“沈董事长,我们老大不喜欢别人接触。”他好心提醒。 “六哥,别跟他废话了。我看着他反胃。”岳初阳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那份嫌恶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他也根本不想掩饰。今天要不是老大吩咐,他一辈子都不会见这种没有品味的人,简直是降低他岳初阳的格调。 林孝哲也是烦死了沈望江,也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给云诺打个手势让他来说,他现在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和沈望江说了。端起新上的茶,他喝了一口这才舒缓了一下心情。他这是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沈望江真是丢男人的脸。 一般这种老大不待见的人都是他云诺接待的,他冤不冤啊!“沈望江,今天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云诺故意没有说完,就是要吊着沈望江。这是他的恶趣味,老大他们恶心自己,还不许自己恶心恶心别人! 沈望江一双老眼就这么盯着他,眼中尽是急切。“云少,您请说,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干什么都行。”他真的做得出来,只要能活他什么都会做哪怕是杀人放火。 云诺这种忍者神龟级的人物都忍不住让沈望江的无耻给煞到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他说的云淡风轻。“也没那么夸张,对于沈董事长这样的情场老手应该说是太容易了。” 接着在他的眼神示意之下,手下将一直垂在这间会客室,就在林孝哲所坐的沙发后面的落地窗帘拉开,就见一个足有三米长的落地窗出现在众人面前。而窗子里面并不是外面的风景,而是一间休息室。休息室里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足有四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此时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只穿着性感内衣的女人。 云诺眼睛微微眯起,看不出一点的情绪,淡然的指着床上的女人,对沈望江道:“上了她,就留你一命。” 沈望江双目睁圆,简直不敢相信云诺说的话。指着床上的女人,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云,云少,那,那是小宁,我的女儿。”他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很好,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女儿一一沈宁。 云诺无所谓的摊摊手,表示这不是他的意思,他只是一个传话的。因为老大不愿意和你说话,所以由我来说。他才真冤呢!明明讨厌死了这个人还得和他周旋。 沈望江现在这副嘴脸,让岳初阳深恶痛绝,“怎么样,做不做说句话,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少爷们没时间跟你耗着。你是要死还是要上?”岳初阳其实是一个很没耐性的人,今天面对沈望江他就更没耐性了。之前老大让他整理一下这个沈望江的资料,他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没想到沈望江的生活会这么的糜烂。 “我、我……”沈望江真的是很矛盾,要么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是乱一伦,是禁忌,是为世界为社会所不容的。如果不上,那他就真的不能活了。看着床上几近赤*裸的女儿,沈望江的眼中一丝淫*光闪过。妈的,老子养了她这么多年,不仅没得到她的孝敬,还要因为她面临死亡,这样的女儿就当没有生过。他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我上!” 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兴奋。林孝哲利眸微敛,他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了,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无耻龌龊的人,简直就是人渣。 岳初阳显然也是有一点惊讶的,虽然他看了很多沈望江这些年做的龌龊事情,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TNND简直就不是人啊!这要不是六哥在,他肯定就把他给活剐了,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污染土地。 云诺忍不住撇了撇嘴,深邃的黑眸此时微微眯着,凌厉的目光敛了起来,没有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指着手下,“带他进去。”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让人猜不出来他现在想的是什么。 沈望江被拉出了这间会客室,进了旁边的休息室。两个黑衣男子把守着大门,即监视沈望江又可以随时听从林孝哲他们的命令。 沈望江被带了出去,会客室内的气氛因为他的离开明显的轻松了许多,岳初阳还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六哥,这么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就在眼前,怎么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你不会……”说着他还意有所指的将目光投在林孝哲的下身。 林孝哲嘴角隐约有些抽搐,但没有发火他是很少发怒的。微笑着反问:“初阳,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啊!难不成你喜欢男人?”岳初阳多少还隐晦一点,他这是一点都不忌讳的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岳初阳撇撇嘴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林孝哲起身来到窗前眼眸冷冽的看着犹犹豫豫、又隐隐有些兴奋的沈望江,转过身目光定在岳初阳身上。“我对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提不起半点浴望。”他一向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虽然年少但从不贪色。 岳初阳撇撇嘴,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看来你只有对着你们家小七才有浴望。”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被吓到了,云诺更是跳离他老远,还对着林孝哲摆手表示这和他没有关系是岳初阳自己脑袋短路。岳初阳苦着一张脸,惨兮兮的道歉。“对不起呀六哥。我胡说的你别当真。” 林孝哲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烟,点燃。却没有吸一口就看着它不断地化成灰烬,化作缕缕青烟。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却说道:“对言,我的感情很特别。这种感情超越了亲情。” “我们都知道六哥是爱着小姐的。”岳初阳现在不害怕了,林孝哲是想要和他们说说他的心里话,他压抑了太久了。现在他想说那岳初阳当然要说说自己的观点了,多好的机会啊!错过了太可惜。 林孝哲瞪他一眼,岳初阳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轻轻一叹,他的语气低沉着,“那不是爱情,因为它也超越了爱情。在言身边我的心是最平静的,什么都不会去想,只希望可以永远的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所以六哥就在小姐的生活里加入了其他七个男人。六哥,真不懂你!”岳初阳在得知夕言来樱兰的时候简直惊讶的下巴都掉了,他就不明白了六哥怎么就能……就算他们不可能在一起,那也没必要亲自为她找男人啊!而且六哥还真是厚此薄彼啊!怎么没见他把夕言带他们身边。 会客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休息室里的沈望江也有了动作。就见他一件一件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的沈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这样做。她又惊又怒无奈身体没有一点力气根本就动不了。 于是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父亲身上,希望他还可以有一点的良知。“爸爸,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我是沈宁。” 随着沈望江越脱越少,沈宁的恐惧就越来越盛。她的父亲养育了她这么多年,一直疼爱她的父亲,现在竟然为了自己活命想要强一暴她。呵呵,这就是她为了孝敬而爬上两个男人的床的父亲,原来一直都是她在骗自己,父亲根本就不在乎她。所以才会不在乎她的感受,为了他的“望江集团”让她去勾引男人。 她现在真的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人是林孝哲,李梦泽和他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的不在一个层次。林孝哲这是要她真的绝望。 沈望江将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爬上床抓住想要逃跑的沈宁。“啪”清脆的耳光声,接着就是他的怒吼,“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最后你还要害死老子。你的命是老子给的,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 这话说完,他就急不可带的去脱沈宁身上仅着的内衣,一点也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让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甚至以为他在嫖鸡。 沈宁用力的厮打着他希望他可以从自己的身上下去,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是无果的,最后她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林孝哲你赢了。 林孝哲一直是背对着窗坐在沙发上的,他不愿意看这种淫一乱场面,他怕看了自己会吐出来。冷锋就在他的身边,他会时不时的瞟休息室两眼。“少爷,沈宁已经放弃抵抗了。”听到他的报告,林孝哲轻轻摆了摆手,冷锋走了出去。 冷锋直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将趴在沈宁身上又亲又咬的沈望江一脚踢到墙上,随手扯过一条被子盖在沈宁身上。看着她的目光没有怜悯,和看一个死人没有区别。 沈望江擦去自己嘴角渗出的血,不解的看着冷锋。“我还差最后一步了。” 冷锋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没脸的。又是一脚,这一脚他用了八成力气。指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沈望江,他的语气尽是不屑。“这只是一个考验,你显然是没有通过,签了这个我给你个干脆。”拿出一份文件扔给地上的沈望江。 沈望江看着那份“股权让渡书”瞳孔不断睁大。冷锋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不管你签不签,望江集团都注定成为我们焰盟的盘中餐。签了我给你个痛快,不签我要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他不是开玩笑的,对付这种人渣不能心慈手软。 沈望江睚眦欲裂颤抖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就昏了过去。冷锋给手下示意了一下让他们将沈望江拉出去。临出门还对那些手下说“死了之后眼角膜留下送去贵州。”焰盟杀人之后都会将眼角膜留下送给那些偏远山村没钱治疗眼疾的人。照林孝哲的话这叫废物利用,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 而他在这里说这些也是为了给床上的沈宁听,惹了林孝哲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沈宁现在惊恐的抱着被子缩在大床的一角,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她真的后悔了真的不该惹上林孝哲,但是她现在反倒不知自己是怎么招惹了这个瘟神的。 一众手下将休息室收拾干净,又搬来了一张太师椅,林孝哲才悠然的步入这间屋子。他的嘴角噙着一缕笑意,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恐惧的沈宁。“你知道怕了,早干什么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这句话是三年前沈宁爬床事件之后他说的。沈宁自然是记得的,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林孝哲她恨不得杀了他。“三年前是你陷害我的。”当年就是这个男人笑意盎然的将她推向万劫不复。 林孝哲不以为然的笑笑,“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我只说‘晚上我在房间等你’。我似乎没有说要干什么吧!是你一进来就宽衣解带。”沈宁的脸色很差,的确是她太笨才会上了这个男人的当。 “那又何尝不是一个考验呢!如果你没来,我就会认可你和澈。只是可惜没有如果。”林孝哲是想给她一个机会的,正如夕言对他说的凡事都不要做得太决绝至少给别人一次机会,这个机会他给了,但是沈宁没抓住。 “林孝哲,难道就因为我再次出现你就要这样对我?”因为当时夕言是直接跑到樱兰的贵宾室的,所以除了六少樱兰还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沈宁自然也不知道。 林孝哲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的笑出了声。笑声一停他一双眸子尽是残酷。“沈宁,你要我心痛,我就让你心死。”见她一脸茫然,他好心的告诉她。“林夕言是我林孝哲的妹妹。” 沈宁双目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林夕言竟然是……呵呵,她还真是自寻死路。李梦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嚎啕大哭,比刚才沈望江要强一暴她更加的失控,李梦泽…… 林孝哲任她哭号,对着云诺道:“把她送到‘流火’。” “流火”是焰盟最大的娱乐城,和李梦泽的“纸醉金迷”性质相同,而“流火”还专门为一些下等人开辟了一个特殊的消费场所,虽然比不上那些上流社会的待遇,但已经是不错的了。云诺自然知道该将沈宁送到哪里。 沈宁出生在S市当然知道“流火”是做什么的,当下也忘记了哭,滚下床不顾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拉着林孝哲的衣袖哭求,“林孝哲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我不要去做鸡。” 林孝哲暴虐的一把将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衣袖扯了下来,“嘶”的一声,衣袖连同沈宁都摔在地上,林孝哲嫌恶的将已经没了一只袖子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到沈宁身上。她喜欢露,他还不爱看呢! 指着沈宁,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鸡是要收费的,而你连鸡都不如。”他说过要让她生不如死,就绝对不会一下子弄死她。不再看沈宁,他对岳初阳说:“将你们新研制的毒一品给她用上,我要让她知道她所承受的事,却没办法死。” ------题外话------ 明天六少就要离开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分道扬镳 林孝哲回到林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见他回来了程佳宜立即准备为他热饭,他也不阻止就任由她去做。而他则直接上了楼,在即将进入自己卧室的时候,夕言的门突然开了。就见她穿着一身可爱的蓝色睡衣,倚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林孝哲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奇妙,“怎么没睡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随便找句话。 夕言白他一眼,“我又不是猪,现在才五点睡哪门子的觉。”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白衬衫,阴阳怪气地说:“乖乖交代你干了什么坏事,为什么只剩下衬衫了,我记得你有穿西装。” 林孝哲这才想起来自己将西装毁了之后竟然没有再换一件,但是他也不会觉得尴尬,摸摸她的头发,“我能干什么坏事,只不过衣服脏了就扔掉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打开径自来到衣柜处,拿出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当林孝哲从浴室出来时,就看见夕言躺在他的床上,腿上放着的是他和手下联系的那台笔记本。擦着头发他坐到床的另一侧,戏谑的看着夕言“什么东西看得这么高兴?”他可不认为他手下发来的东西能让她这么开心。 夕言将笔记本推到一边,也不在意是否会掉下去,这要是在叶悠然那,肯定会被扔出来的。但是林孝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哲,刚才艾森给你发了一个邮件,他说他看上了一个澳大利亚女人问你他要不要追。”夕言觉得真的很好笑,艾森一个大男人竟然问林孝哲这种问题。 林孝哲明白她为什么笑了,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他是暴君吗?不然为什么手下连这种事情都要请示他,还是真当他是万能的了,只要他同意就能追到。“不理他。他爱追不追,就拿这种事来骚扰我。” 夕言拿起笔记本给艾森回了一个,“你老大说如果追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林孝哲就坐在一边看着她回复,并没有说什么。夕言喜欢玩就让她玩去吧,反正也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到一分钟艾森就给了回复。“小姐,转告老大,我一定完成任务。绝对不丢老大的脸。”夕言看过之后,呵呵的笑。这个艾森还是个活宝呢!还不丢林孝哲的脸,他自己都没有女朋友,还有什么脸? 艾森,林孝哲的手下大将,最擅长的就是计算机。他是一个顶级黑客比君毅寒和叶悠然不知道还强了多少,林孝哲之所以可以了解很多别人不知道的都是归功于这个人,他的能力在世界上都是顶尖的,但是却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 孝哲的电脑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夕言可以打开,他从不在意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她的眼前,而他的手下们也知道,所以只要回话的口吻不像他们老大,那就一定是夕言了。 “你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还赖在我的床上。”林孝哲掀开被子钻进去,他的床很大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在床上打滚,也算得上恶趣味了。林孝哲的房间主色调是灰色,被子也是灰色的,床边铺着厚厚的地毯,因为夕言下床不喜欢穿鞋。 “不要这么说嘛!”夕言靠过去,抱着林孝哲一副狗腿样。“林孝哲,我要听故事。给我讲故事,讲你们在亚马孙的经历。” 林孝哲无奈,任她窝在自己怀里,开始给她讲他们的经历,都是挑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说的,但还是让她觉得心惊。讲了大约一个小时,林孝哲发现身边的夕言已经睡着了。正打算躺下睡觉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严子烨发来的短信,要他去“流火”。 林孝哲来到“流火”的时候,正是S市多彩夜生活的开始。经理一见到他就恭敬地迎过来,带他来到他们常去的VIP包房。一推开门,就是一阵酒气扑鼻而来,林孝哲忍不住皱了皱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他什么都没说,径自走到严子烨身边坐下。 他坐下几个男人都叫了声“六哥”算是打招呼。他坐的位置是正对着门的,严子烨在他的右侧,梁圣轩在他的左侧。他右边的沙发上月森谦和秦浩宇各占一边,而君毅寒则是坐在榻榻米上一个劲地在灌酒,连他进来都没有说话。 看到寒他的眸光微敛,脸上有着深深的不悦。“他这是怎么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寒之前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不过他们是兄弟他可以不计较,现在他这一副样子算是怎么回事,他都没有怎么他,他自己倒是…… 从他和夕言闹僵到现在君毅寒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清楚地让林孝哲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林孝哲现在见到他就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个大叔,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也没了他君毅寒以往的自信狂妄,颓废的就好像遇到世界末日了一样。 烨摇摇头却没有回答,谦倒是看不下去了。“六哥,你劝劝他。从昨天听说夕言让大伯带走到今天这家伙一直都在喝酒,醉了就睡,醒了就喝。这不中午的时候得到大伯的通知就来这了。” 林孝哲知道谦指的通知是什么。今天他去李梦泽那里之前曾去见过父亲,父亲说他们都不小了总呆在学校也没有什么帮助,就想让他们各自回去接管家业。他知道父亲这么做是因为君毅寒和夕言的事情,觉得不该让她们这样继续下去,想要快刀斩乱麻。 当时得到大伯的通知的时候他们都是一愣,但是也都明白了用意,大伯是怕最终会让夕言受伤,所以干脆给他们之间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做了个了结,省得他们还惦记着。可是大伯太不了解他们了,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得他们自己做决断,任何人都干涉不了。 “六哥,明天我们就要各回各家了,你劝劝他吧!”秦浩宇对于林啸虎的决定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异议,毕竟大伯是为了夕言和他们好,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过了这段时间等大伯消气了,他再回来。 林孝哲还是没有说话就当没听到,烨看着他就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就顺着他的意将话题转移了。“六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是今天中午听父亲说的,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林孝哲已经来了S市。 “早晨到的。”林孝哲抿了一口红酒,随意地回答。他没说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明知道烨他们都想知道,可是他不想说。 他的话明显有点避重就轻,但是其他几个人依然不会说什么,他们已经习惯了。林孝哲就是这样。谁让他们触及了六哥的逆鳞了。 “六哥,你打算在国内呆多久?我回北京之后就会着手和杨希解除婚约。”轩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再犹豫不绝,杨希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清冷孤傲的冷清女孩了,他没有必要为了顾及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而搭上自己的幸福,他要为自己而活。 林孝哲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异议。“杨希真的不适合你,早点分开更好。回去后就着手竞争下任家主的事情吧。还有注意一点。”梁家不同于他们,梁家是真正的豪门望族,竞争本就异常激烈,还不乏一下背后捅刀的。 梁圣轩微微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暗示,那个人的确是不会就这样安于现状的,他的野心太重,心机太深。如果自己想要当上下一任的家主,就必须严加防范那个人。 知道他听懂了,林孝哲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言多必失啊!看向情绪似乎不太高的月森谦,他扬起唇角。“怎么?心野了,不愿意回去了,还是怕回去九叔唠叨你?” 谦嘻嘻一笑还是以往的放荡不羁,但是却没了原来的轻浮气质沉稳了很多。林孝哲难得和他开玩笑,“六哥,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回去我爸也没理由骂我了。六哥,今年五月夕言……” 他是想说夕言五月去过日本,并且君毅寒的樱花女神很有可能就是她。却不想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孝哲打断了。“既然如此,回去后就好好的打理家族的企业,别总是想着玩,让九叔担心。” 林孝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谦却知道他就是故意不让自己说完的。他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六哥不让自己说。他这正皱着眉的时候,秦浩宇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将他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秦浩宇俯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脑袋秀逗了。现在寒和夕言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寒就一副恨不得死了的样子,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樱花女神就是夕言,他还不得直接结果了自己啊!” 他们之间的谈话君毅寒是听不到的,但是林孝哲听得一清二楚,对浩投以赞赏的目光,看来秦浩宇的观察能力真的不是吹出来的。“浩,该改改你那暴躁的性子了。”林孝哲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 秦浩宇抓抓头发,憨憨的笑笑。“习惯了改不了。不过六哥放心,我一定尽力。”这话他不知都说了多少次了,他自己说的不嫌烦,听的人都嫌累。 林孝哲知道对他说也是白说,秦浩宇就是那种你说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反驳,而且还会哼哈的答应,但是一转身他就忘得一干二净。一直以来奥兰多对这个儿子都是放任自流的,从来都不会约束他,所以浩有的时候是很没有耐性的。 “烨,怎么样,有什么打算?”林孝哲最最欣赏的就是严子烨,因为有的时候连他都看不懂烨的想法,就如现在。 严子烨坐正身子,端起茶几上已经凉了的茶慢慢喝起来,并不急着回答林孝哲的问题。林孝哲也不生气,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这样,无形当中这两个人都练就了一身超强忍功,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 “六哥这话怎么说?我只要将严氏经营好就可以了,我可是没有什么太大抱负。”林孝哲不断地在壮大焰盟的实力,他早就听说了,只是猜不到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是啊!”林孝哲轻轻一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烨太了解他了。“一直以来夕言麻烦你了!”他人虽然不在,但也知道严子烨在这段时间充当了怎样一个角色,而且夕言对他…… 林孝哲心中苦笑,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怎么现在反倒不是滋味起来了,人啊!还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动物,他永远不知道满足,任谁都摆脱不了自以为是。 严子烨从他的沉默之中就能够了解一点他的心情,一起生活近十年时间他怎么可能不了解林孝哲。其实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是有数的,不是只有谦才看得出来六哥对夕言的感情,但是他们是兄妹,林孝哲永远都不可能跨越血缘这道鸿沟。 所以他伤心,他绝望,他逃避。他将夕言送到他认为最优秀的人身边,他想只要夕言找到了真正爱着的人,那么他就可以放手了。只不过他算错了,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同时喜欢上夕言,而他们的爱让夕言困惑,让她受到了来自不同女人的诸多陷害。他愤怒,他痛苦,他怀疑。所以他还是回来了,他想自己守护。 “我甘之如饴。”烨本是不想这样说的,但是他不想自己敬重的六哥继续这样深陷。“六哥,放手吧!”他的声音很小,只有他和身边的林孝哲可以听到。 林孝哲拿着酒杯的手一抖,猩红的酒液就这样荡了出来。他的失态立即吸引了几个男生的目光,他们虽然不知道烨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它触动了林孝哲最脆弱的神经,所以他才会这么失常。 严子烨万万没有想到林孝哲会反应这么强烈,他的身形微动,但马上又坐好。眸光微敛将所有的情绪都掩饰住,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孝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方纯白手帕将洒在手上的干邑擦干,随手将手帕丢进垃圾桶。因为他的失态原本就不太活跃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似乎只听得到君毅寒不停灌着酒的声音。 “你这是做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这样的颓废,与他们的认知完全相反,林孝哲不明白明明是他的过错,为什么反倒像是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他林孝哲没有收拾他,他自己倒是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君毅寒似乎才看到他一样,笑得十分苦涩。“六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他的话让人一头雾水,林孝哲听了就忍不住皱眉,他听不懂啊! 还没等他仔细琢磨君毅寒的话,就见寒举起自己的手狠狠地打在脸上,“啪”响亮的耳光声镇住了所有人。林孝哲双手收紧,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六哥,如果当初我们见面的方式不是那么特别,是不是我就不会对她有着那么一分的芥蒂,我就不会总是和她抬杠,我们也可以好好说话。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气得想要打她?”他承认了他就是忘不了她的从天而降,他就是太小气。 林孝哲懵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其实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全部归到君毅寒的身上,夕言也是有责任的,但是夕言的性子就是那么的倔,她认准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君毅寒要打她也的确让她伤心了,所以想她先原谅是绝对没可能的。 看他没有反应,君毅寒来到他身边,“六哥,我真的不是真的想要打她。我根本就下不去手,她的安危我看得很重,要不然我也不会去后台。六哥,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对我影响这么大?为什么我不可以像对待沈宁一样的潇洒从容?为什么明知道你们都爱着她我还要……六哥,你告诉我为什么!” 君毅寒竟然哭了,这个认知让包房内的几个男生都不知该作何反应。就听他好像回忆一样说:“初见时她的迷糊让我印象深刻,她的单纯,她的胆小,她的可爱。都让我想要保护她,时间久了竟然再也放不下了。” 静静地听着他一件一件的叙述,大家都没有出声打扰。到最后君毅寒竟然跪在了林孝哲面前。林孝哲大惊想要将他拉起来,却发现没用。“六哥,你帮帮我,让我见见她,让我向她道歉。六哥,兄弟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今天我求你,你帮帮我。” 君毅寒的行为已经完全震撼了林孝哲,他想过万千种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君毅寒会为了夕言给他跪下,就只为能够进大宅去给她道歉。昨天回去之后林啸虎就下了令,不允许他们任何人见夕言,所以寒才会这么绝望。 “寒,你先起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件事情父亲已经做了决断,而且夕言是不会见你的,她的性格你不了解,她并不如你所见的那么好说话,她必须得自己想通。”林孝哲没有敷衍他的意思,君毅寒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可能不动容。但更多的却也是无奈,夕言生起气来恐怕会连他一起赶走。 君毅寒明白他不会骗自己,但是明天他就要回美国了,如果今天不能见到她说清楚,那么他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现在已经不奢望她会爱上自己了,只是不希望她在想起他的时候,记得的是那一掌没有落下的耳光。 见他坚持,林孝哲喟然长叹,却也很无奈。“好,我答应你。” 林孝哲再回到林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杨管家带着几个女佣迎了出来,见到同来的君毅寒明显有些惊讶,尴尬的道:“少爷,这寒少爷……” 他没有说完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君毅寒就算是惹怒了老爷,但是他还是老爷认可的人,将来老爷气消了还是会对他好的。寒是他们惹不起的。 林孝哲摆摆手示意杨管家不用管,有他在,杨管家也乐得成全,和林孝哲说了几句就下去休息了。林孝哲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站在客厅里邋遢的君毅寒,嘴角忍不住抽搐。 在“流火”的时候光线太暗,他跟本就没有看清,现在再看寒简直就像一个流浪汉。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青青的胡茬,一身名牌西装让他弄的褶皱不堪。真难想象这个就是曾经风靡整个S市八中的冷酷王子,国际航空少董。 “你想怎么样?上去找她吗?她现在肯定在睡觉。”有着洁癖的林孝哲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君毅寒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落跑。 一看林孝哲的表情,君毅寒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林孝哲的洁癖可比他严重多了,再看一下自己这样子,的确是够影响市容的。“六哥,我去卧室收拾一下,然后就在外面等她醒来。”一直充当夕言的闹钟的他,当然知道她睡觉被打扰会多恐怖,他本来就是来道歉的,要是再惹到她…… 林宅里通常都会给他们六个留房间,而这里君毅寒也曾住过。林孝哲没有反对径自上了楼。小心的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见夕言正目光晶亮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他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夕言就这么看着他,“在等你回来。”林孝哲的手机没有带走,她知道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也知道目的是什么。“你把他带回来了?”虽然是问话,但是却已经可以肯定了。 林孝哲很无奈因为她都猜中了,走到窗边将大大的落地窗帘拉开,就见君毅寒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斑驳的光影之下,他只穿了一套西装,在夜风中却没有一点发抖的迹象,S市的夜并不温暖。 “见见他吧!”没有转过来看夕言,他怕看到她自己就说不出来了。他只是一个凡人,他也自私。 夕言没有动就当没有听见,君毅寒她不想见,至少现在她不想见到他,至于什么时候她会想见他,她不知道。君毅寒的那一巴掌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将她一直以来的担心变成了现实,她一直知道君毅寒对她不太友好,所以他们才会总是斗嘴。 她一直都有将君毅寒当做朋友,也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他抬起那只手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失望伤心。她觉得自己太傻,君毅寒根本就没有将她当做朋友,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扬起手。 “见见他吧!他也不好受。”将窗帘拉上,林孝哲转过身将自己的脸隐在阴影中,夕言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一如既往的低沉声音。 “林孝哲,我说了我不要见他,你让他走。”夕言拿起一个大抱枕就向着林孝哲扔了过去,他也不躲就任抱枕打在自己身上。 “外面下雨了,见见他吧!”他的声音没有变化,手却被攥的冒了青筋。 “林孝哲,你没听到我说的吗?你去让他走,我求你了。哥哥,让他走吧!”夕言抱着抱枕嘤嘤的哭泣,每一声都震动着林孝哲的心。 他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脸上也是难掩的痛苦。“既然不愿意看他受苦,就见他一面吧!”他了解她,也正因为他了解她,他才会这么痛苦。夕言何时才能够明白,他的心也会痛。 “不要不要,我不要见他!”她的坚持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她不想见的人,谁也不能逼她。君毅寒不能,林孝哲也不能。 “好好,你不要激动,我这就让他走。”夕言的态度他看到了,他不敢逼她,她的身体不好,他也害怕,所以他只有妥协。 ------题外话------ 下章孝哲要送夕言一份礼物。 正文 第六十七章“only”的老板 夕言的坚持让君毅寒有种真的遇到世界末日的感觉,但是为了不再刺激她,他不得不先离开。不过林孝哲向他保证夕言不久之后一定就会释然的,到时他就让夕言去美国见自己。多年来对林孝哲他从来都是信任的,有了他的保证,尽管还是不甘心但是他还是选择离开了。 秦浩宇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夕言还在,他就是有机会道歉的,何必急在这一时,看来还是他自己太过心急。 夕言见他走了心情好了很多,没多久就睡下了。今天她已经很累了,想了太多的事情,又哭了那么久。 林孝哲就站在窗边看着笼罩在一片黑暗中的夜幕,看着细细的雨丝落在路灯,落在花草之上。他没有一点的睡意,今天有太多的意外发生了,出乎了他的预计,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只是现在他再也没有选择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这样的勇往直前。 次日,夕言起得很早,下楼想和程佳宜一起准备早餐。“阿姨,其实你不需要每天起得这么早,家里不是有厨师还有佣人,你没必要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这是夕言的真实想法,不管别人是否认可,程佳宜都是现在的林夫人,但是她总是这样的卑微,又怎么配站在他父亲身边。 以前夕言妈妈在世的时候,也会每天早早的起床为一家人准备早餐,那时她的父亲很开心,因为那是他心爱的女人的一片爱心,可是现在看到程佳宜做的早餐,他只是觉得碍眼。 自从嫁到她们林家至今已经十多年的时间了,程佳宜就这样十几年如一日的每天亲自准备早餐。其实原来她一年根本就见不到林啸虎几次,一直以来她都是独居在意大利的。林啸虎对她也是不闻不问,从来没有当她是自己的家人。在他的心里只有已经去世了的杨思婷。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程佳宜微微一笑,的确是习惯了。习惯了每天自己为自己准备早餐,习惯了林家父子对她的置之不理,习惯了她准备的东西他们视而不见,更是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卑微。 “那我帮你啊!我也想试试呢,好久都没有做了。”夕言人生有两大喜好,吃和睡。而她不仅会吃也会做很多的菜,原本在英国的时候她就会经常下厨,林孝哲会给她打打下手。但是自从回了S市她几乎就没有做过。 一早的忙碌换来一桌丰盛的早餐,夕言满意地点点头,上楼去清洗一下自己这一身的油烟味。再下楼的时候,家里人已经都到齐了。走过去坐在林孝哲身边的位置,她的心情很好。“爸爸,今天是我和阿姨一起准备的早餐哦!” 对于女儿这种邀功的做法,林啸虎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很开心,他的女儿又恢复了活力。“嗯,言言,真的是越来越能干了。以后谁要是娶了我们家言言,那就有福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夕言觉得父亲这话是故意说得大声,似乎怕人听不到一样。目光转向林孝哲,心中一阵绞痛。林孝哲拿着勺子在粥碗里搅动的手微微一顿,就又恢复如常继续吃他的早点。林啸虎也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有点闷,原本林家的餐桌上是很活络的,但因为程佳宜的到来,就有了一点沉闷,这是十几年来的共性。她一直都像一个隐形人一样,从来不会说什么,但是就是让林啸虎无法忽视她的存在,让他总是能够记起对思婷的背叛。 “林孝哲,你今天要干什么?”夕言不太喜欢这种氛围,就问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林孝哲,他回来肯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做,也一定很好玩。 “没大没小的,怎么和你哥哥说话呢!”林啸虎慈爱的纠正夕言,就像往常一样的教育着自己的小女儿,夕言吐吐舌头没有回答。 林孝哲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看了眼林啸虎,眸子里是一片波澜不惊。“今天想去‘流火’看看,初阳他们在那等我。”他回来虽然很突然但是不可能只呆在家里,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而“流火”作为焰盟的重要基地,无疑是他首先要去的地方,而且今天岳初阳和云诺也有事找他。 林孝哲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这张餐桌上知道他是焰盟盟主的也就只有夕言和林啸虎了。在外人眼里焰盟就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它的领导者个个出身不凡,家世一流。尤其是这个盟主更是从来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前,低调的让人心惊。 “我也要去,岳初阳上次说给我的礼物还没给呢!”夕言这也不过就是个借口,她是想要去见见识一下“流火”。这个S市最大的销金窝、美人窟。 林孝哲本是打算拒绝的,毕竟“流火”很乱,什么三教九流人士都有,就算他自己很自信,但是在那种地方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够将夕言护的万无一失。但是林啸虎快他一步。“就带她去吧!早晚是该见识见识的。” 林啸虎的意思他明白。夕言无论如何是摆脱不了黑道了,除非她嫁给梁圣轩,不过这个几率显然不大,所以她迟早是要见识一下黑道的。他带她去“流火”只是为她打个预防针,让她对他们生活的地方有所了解,在选择的时候也理智一点。 “那好,不过你必须听话不能随便乱走。”林孝哲虽然有绝对的自信,但是在面对夕言的时候他就会一百二十万分的小心,他不允许有任何在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他不可能让她遇到真的危险。 “嗯,我保证!”夕言摆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眼中尽是笑意,整个早餐时间她都是很兴奋的。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识过。 叶悠然翻个白眼,对于这个妹妹显得很无语。大概也就只有她这种被保护的太好的“无知”女孩才会对那种地方感兴趣吧!“妹妹,要我说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你留在家里吧,我陪你逛街。” 叶悠然肯将自己的宝贵时间拿出来陪她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但是夕言心意已决,她今天一定要去见识见识“流火”。“五姐,你自己玩吧!改天我再陪你。” 吃过早饭夕言就拉着林孝哲离开了林家大宅。坐在林孝哲的迈巴赫上,夕言一张小脸都显得特别生动。心情好,看什么都好。九点多,S市的上班高峰已经过了,但是路上的车子还是很多,林孝哲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但是却没有一个交警来拦他,这就是特权啊! “林孝哲,咱们不是要去‘流火’吗?这是去哪?”虽然对S市的街道不熟悉,但是夕言也知道这不是去“流火”的路,倒像是去“only”的,因为曾经李梦泽带她去过,所以记忆很深刻。 林孝哲分出一只手拍拍她的头,语带宠溺。“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再说了,‘流火’现在还没有开业。”流火可是出了名的夜场,大白天的去流火看清洁工打扫卫生吗?估计这问题也就夕言问得出来。 夕言吐吐舌头,她忘记了嘛!而且她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唯一一次还是和烨他们一起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让她见到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车子停在了“only”的地下停车场,乘着专用电梯林孝哲带着夕言直接上到了三楼。夕言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only”竟然是林孝哲的产业,这也是在他们进了写着“总裁室”三个字的办公室后,夕言认识到的。 “only”是在一栋四十五层的大厦,其中大厦的一到三层是属于“only”的,上面是一些小企业,这里集结了S市很多的白领精英,也是S市的繁荣区。再加上服务质量及餐点口味,“only”已经成为了S市餐饮业的一个神话。 总裁室的设计还是那种简约大方的风格,很符合林孝哲的品味。高档的实木办公桌,实木书柜,还有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苏州绣房出品的极品丝绸绣品,将这间足有八十几平的办公室装扮的既简单又舒适。 “林孝哲,还是你会享受。”坐在宽敞的老板椅上,夕言一点没有鸠占鹊巢的自觉,林孝哲也不在意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任她好奇的打量这间办公室,看着她笑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呦!咱们总裁大人可总算来了。总裁,我要申请加薪。你不知道我自己打理这么大一家店有多么的辛苦。”夕言正坐在老板椅上感受一下当老大的感觉时,就见一名身材娇小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她的个子也就一米六二、六三那样,身穿一件浅蓝色碎花及膝连衣裙,领口是两层荷叶花边,灯笼袖,走路间轻飘的雪纺料子扬起,隐约露出大腿。 这个女人夕言不认识,但是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又是林孝哲的手下,话说这家伙手下到底有多少能人她还真的不知道,不过眼前这位显然是来找他的。夕言正打算让位就见那个女人冲到自己身边,拉着她的手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总裁,给我加薪吧!” 夕言被她说得一头雾水,她要找人加薪不是应该找她的老板吗?对着自己说算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看向林孝哲希望他把这个脑袋似乎不太正常的主管弄走。却见林孝哲摇摇头,无所谓地说:“你是她老板,你自己处理。” 夕言这次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挣脱了那个美女主管来到林孝哲身边,一双眸子里尽是惊讶,拉着他的手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了她老板了?”林孝哲莫非也是脑袋出了问题,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美女好不好,怎么可能就成了她的老板了。 “‘only’是你名下的产业。她自然就是你的员工。”林孝哲说的很平淡,“only”是他要送给夕言的,这代表着他的心意。将“only”送给那个在他心里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人,她就是他的唯一。 夕言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说这里是属于她的。林孝哲还真是……为什么他总是对她这么好,他记得小时候她说过的话,她只是开玩笑说自己想开一家西餐厅,为那些情侣创造一个约会的天堂。最后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他却仍然记得,还真的送了她一个,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哎呀,老大。你可真是够奸诈的,就为了不给我加薪,你竟然一直没告诉我们总裁她自己的产业。”那两人间的气氛明显的有一点不对,美女主管也是林孝哲身边的老人了,当然知道他的心思,要是在这么沉默下去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出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寂静。 “姚兰,S市姚少的大姐。”林孝哲马上会意,微笑着向夕言介绍着她的手下。姚兰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商业手腕极强。只可惜她只是他父亲的私生女,在姚家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如果不是林孝哲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她永远只能呆在那个没有人在意她的家里等待着政治联姻。 摇篮?夕言觉得这个名字还真是……嗯,特别。“姚姐姐,辛苦你了,我一定给你加薪,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吝啬,居然苛刻员工。”明知道自己说的不是事实,夕言还是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姚兰的嘴角翘起隐忍着笑意,大概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夕言敢这样说林孝哲吧!看来自己是真的跟对了老板了,以后只要夕言在她就不用怕这个杀人于无形总是一脸笑意的老大了。 林孝哲一脸的无奈,却没有半点的责怪。夕言喜欢和他玩闹,他就随她取闹,只要她开心就好。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她每天都能这样幸福快乐,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咯咯咯,你们原来真在这呀!我就说嘛!诺,拿钱。”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岳初阳率先进了办公室,随后而来的是脸色不太好的云诺,显然云诺是打赌又输了。 夕言就不明白了,云诺既然总是输给岳初阳,为什么还总是和他打赌,难不成他云诺的钱真的多到花不完,想让岳初阳这个大手大脚的家伙帮忙花花?虽然他们家是开银行的但也不能这么败家吧! 云诺很爽快的抽出自己的白金钢笔在支票上写下五百万,交给岳初阳。真猜不透这两个人,就是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值得他们两个身家亿万的大总裁花心思去赌,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怪人一对。 “七七,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阳哥哥我啊!”轻松的得到五百万,岳初阳明显的有点得意忘形,竟然敢在林孝哲面前就公然的调戏夕言。云诺原本不太好看的脸色立即变成了幸灾乐祸,和某人保持安全距离。 夕言看了眼岳初阳那张魅惑的脸,一脸的为难。“阳哥哥,你说我是该说想你呢,还是说不想你?说想你吧,我怕有雷劈我,那可是违心啊!说不想你,我又怕你心脏不好太打击你自尊心。我好为难啊!” 岳初阳脸上的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看上去有些滑稽。林孝哲很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岳初阳,像是在说“便宜你了”。岳初阳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又踩到了雷区,脸上一副怕怕的表情。 “小姐今天怎么会来这里?”云诺可没有岳初阳那么的无畏,他可是怕林孝哲的,所以对夕言他可是不敢出言调侃。 “诺,今天晚上言言要去‘流火’,你安排一下,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差错,你懂的!”林孝哲在夕言回答之前就将他们今天的行程告诉了云诺,毕竟云诺和岳初阳现在在共同打理“流火”。他们要去还得知会这两个人一声,让他们先清理一下门户,省的夕言去的时候出什么乱子。 云诺听后就有一种感觉,压力太大啊!本来是一项很小的事情,但是关系到林夕言,他们就得草木皆兵。因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老大一定会杀了他们的。为了脑袋还在自己的脖子上,他也的尽力去办。 城市的中心总有那么一处地方是为了夜晚而留的,与白昼的喧哗一样的繁华景致,在这条有着夜王国之称的街上,一到夜幕降临,光怪陆离的另一种生活也就开启。霓虹闪耀下的醉生梦死,淫霏地纠杂着交易与罪恶。 晚上九点,夕言在林孝哲、岳初阳的陪同下来到了她“向往已久”的流火。来到流火门口四周传来毕恭毕敬的喊声,那些站在门口处的黑衣男子都冲着来人俯首喊道:“阳哥,晚上好!”气势滂沱,声如洪钟。 岳初阳轻轻地笑了,他朝着那排黑衣男子摆了摆手,算是作了回应,回过头来好整以暇地对着一脸好奇的夕言道:“我的小公主,我们进去吧!” 夕言好奇的看着“流火”的环境,这个公认的S市最大的夜店,不管是市里还是市外的名流,但凡来到S市,都必定要来“流火”坐坐。 “流火”也是本市那些有钱的公子晚上聚会的不二选择,走在大厅中,舞池里的音乐震天,夕言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一疼一疼的。舞池中男人女人放弃了一切的面具,彼此贴着彼此跳着香一艳的舞。在这里人们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伪装,极尽的放纵。 桌台,卡座间,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探向女人白润的大腿,女人半露的胸推挤着男人的胳膊,随处可见的糜烂。炫目的彩色灯光不停地穿过场中的各个角落,不时的从夕言的身上晃过,闪的她睁不开眼。 面对着这一切的新奇,夕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张小嘴也是合不上。岳初阳看着只想笑,但无奈他老大在他不敢啊!“小七,别看了,这里不适合你,咱们去包厢啊!”这里面实在是太乱了,为了夕言的安全,他们安排了位于十楼的特级VIP包房,并且清空了整个十楼。 林孝哲眉头不悦的皱起,那双眼黑的深不见底,就像一泓深潭一样,足以让任何人陷进去,慢慢的下沉。“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小七?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么叫人?” 他的质问让岳初阳缩了缩脖子,他怎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真TMD嘴贱,平时开个玩笑也就算了,怎么就敢在老大面前屡次触犯禁忌,难不成他真的是活腻了,想要早死早超生。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他还没有活够,于是他很没有气节的说:“六哥,我错了,你当我放屁!” 林孝哲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给他一个教训就可以了,不要动不动就叫他林孝哲才可以叫的昵称。将夕言的手握在手心,林孝哲带着她搭上电梯,向着十楼而去。 因为“流火”的专用电梯是直接通向十一楼的总裁室的,所以他们想来十楼就只能乘坐公用电梯。他们进到电梯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人。就见那个男子一身的西装革履,而他身边的女人却是几乎一丝不挂,两个人正在火热的拥吻,男子的手在女人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移着,引得女子娇喘连连。 如此香焰的一幕直接让夕言目瞪口呆,林孝哲一张俊脸也是黑得不能再黑,这就是云诺和岳初阳的安排吗?还真是别具匠心呢! 面对着林孝哲那简直要将自己活剐了的目光,岳初阳讪讪的扯起嘴角,他们千算万算竟然漏算了电梯。 林孝哲倒也没有再追究,将夕言拥到自己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不想让她看那对男女。可是那个女人就好像跟他作对一样,他越是不想让夕言看,那女人就叫得越欢,“嗯嗯”“啊啊”个没完没了。林孝哲气极,一记眼刀丢过去,女人被他吓得立即息了声。再看到脸色不善的岳初阳更是捂着嘴不敢出声。 正文 第六十八章吻之印痕 电梯直至十楼才停下,不同于下方的喧哗,十楼整个楼层安静极了,静谥的几乎于诡异,可见流火的老板一定在隔音设施上下足了猛料。整个楼层的装潢又极尽奢华,单单就那铺地的安哥拉长羊毛地毯就令人咂舌。 “流火”总共有十一层,最下面的两层是一些普通人。三楼的入门资格就必须是身价千万以上,越往上身价要求就越高。十楼已经是一个最高身份的代名词了,特级VIP包房不是谁都可以进的,能够来这的哪一个不是权、钱、势兼顾的大人物。 “流火”十楼的VIP包房一般都是接待一些身份比较敏感的人,所以这里的隔音设施很好,就算你站在走廊里大喊,包厢里都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的。因此这里通常被用来谈一些机密的事情,所以许多人都选择这里谈生意,既显示自己的身份又能防止机密泄露。 岳初阳将夕言和林孝哲带到了十楼的帝皇包厢,流火十楼的包房是按照帝、王、公、侯、伯、子、男、将、相不同的层次分的。虽然都在十楼同样的有着尊贵身份,但是却还是有着三六九等的。而帝皇包厢只是给林孝哲、林啸虎、严格他们这种身份的用。 进了包厢,夕言坐在林孝哲身边喝着柳橙汁,林孝哲则端着一杯乌龙茶在喝,岳初阳无聊的翻看着点歌机的页面,室内一片静谧。 “林孝哲,你很过分啊!”夕言不满地将林孝哲即将送到嘴边的茶杯抢了下来。直看得岳初阳一阵心惊,大叹同人不同命啊!这要是他抢的,林孝哲肯定一巴掌把他拍成标本。可是现在呢,他不但没有生气,还好整以暇的等待夕言的下文。 夕言很不满意他现在这幅样子,“林孝哲,你逗我玩呢?流火就是这个样子么?静的让我感觉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什么东西从我眼前飘过。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如在家里陪爸爸看电视了。”哪个人上夜场会像她这样,简直郁闷死人! 林孝哲自己理亏,所以并没有反驳什么。语气不善的吩咐岳初阳,“初阳,叫几个人来陪夕言,另外我们下去三楼,去大厅的卡座。”林孝哲交代完就拉着夕言下了楼。他可不希望夕言觉得自己欺骗她。 来到三楼,经理殷勤的帮他们找了一个最佳位置,既不突出又能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看着那些妖娆舞动的男女,夕言眼眸晶亮,这才像S市的夜王国嘛! 接到岳初阳的电话,云诺、姚兰还有另外的四个男女同时赶了过来。笑话,老大点名要他们作陪,他们敢不来吗?说不准迟到都要受罚啊! 众人落座林孝哲为夕言介绍了一下来人,无外乎都是他的手下干将。其中那两对夕言不认识的男女竟然是热恋中的情侣,夕言不得不感叹林孝哲就是不做黑道大哥,也可以去开婚姻介绍所了,看这配对成功率多高! “老大,既然来了流火。咱们就玩点小游戏吧,要不然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小总裁!”知道自己老大怕自己的顶头上司,姚兰就有点肆无忌惮了,而且她这也是在帮老大,老大可不要辜负她一片好意啊! “好啊好啊,姚姐姐,你说要玩什么?”夕言对姚兰的提议那是举双手加双脚赞成的。她一直以为流火会很好玩,可是没想到原本的兴奋都被林孝哲他们搅了。听到姚兰这么说她就有些跃跃欲试。 “我们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很容易的。”怕夕言不明白,姚兰特意将玩法说的很清楚。“我们就用酒瓶,旋转。瓶口指的人就要选真心话或者是大冒险,如果选真心话呢,就要回答大家的问题不许隐瞒;如果选大冒险嘛,那么你就必须完成别人提出的一个要求,可能是唱歌、跳舞还可能……”没有说完,跟林孝哲久了,她也学会详略得当了。哈哈,真心话大冒险可是挖掘别人内心秘密的最佳方式啊! “好啊!我们开始吧。”夕言一听觉得真的很容易,于是不顾林孝哲的意思就爽快地答应了。林孝哲嘴角抽搐,夕言这个傻妞,他们平时不敢和自己这么胡闹,今天明显就是针对她的嘛!她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那好,我们开始喽!岳初阳从你开始。”姚兰将一个红酒瓶子递给岳初阳,给他递了一个眼色“小子,抓住机会,机会难得啊!” 岳初阳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一直都被林孝哲压榨,今天他总算有机会翻身做主人了,虽然可能会付出比较惨重的代价,不过他豁出去了。诡异的看了眼林孝哲和夕言,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旋转酒瓶,瓶子由快至慢,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林孝哲面前。 林孝哲无语的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众人,自然也包括夕言,他很无语。“我选真心话。”他回答的很果断,他敢保证如果他选择大冒险,岳初阳一定会不计后果的狠狠整他。 “咳咳,居然选真心话。”岳初阳的语气里是明显的失望,看来老大是洞悉了他的想法,很不给面子的扼杀了他的希望。“好吧!那我问了,老大,你是处男吗?” 他的问题一出,全场寂静,但是每个人都很期待的等待林孝哲的回答。这可是老大的绝对隐私啊,以往他们也就是私下里八卦一下,今天竟然能得到老大本人的回答,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历史性的一刻了。 林孝哲扫视了众人一眼,所有人立即禁声,还是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啊!林孝哲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想要隐瞒,所以直言不讳。“不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应经不是了。包括烨他们六个在内我们七个人都是在那一天,因为那是父亲亲自安排的女人。” 那年他们十八岁,林啸虎亲自挑选了七个女人送到他们的床上,照林啸虎的说法是要测试一下他们的性取向是否正常。但是他明白,父亲的用意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林孝哲的回答让大家很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继续游戏。夕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当瓶子停在她面前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还是姚兰好心地提醒她。 “我选真心话。”夕言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游戏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还是选择一个比较保险的吧! “那好这回我问。”姚兰贼贼的一笑。“夕言,你的初吻还在吗?”她想她的老大一定很在意这个问题。 夕言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爽快地回答了。“不在了!”她说的很坦然,这个结果不难猜到吧! 她的答案无异于十级地震,姚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呢!这是不是就叫拍马屁不成拍在了马腿上。 林孝哲握着茶杯的手瞬间的收紧,几乎就要将茶杯捏碎,脸色也是一片铁青,不过也只是瞬间就又恢复如初,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夕言也看到了,但是却也只剩下无可奈何。 因为这个问题,游戏是显然玩不下去了,所有人都老实的坐在那,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惹毛了老大。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今晚能够来到我们的流火。”不久,主持人站在台上,开始了介绍,能说会道的他妙语连篇,几分钟便炒热了现场的气氛。 “OK,今日大家会来,肯定是为了我们举办的特别活动,那么我就不再叨扰大家的兴致了,让我们High起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在主持人下场之后,一众妙龄少女迅速登上舞台。 夕言目瞪口呆。哇,想不到流火竟然有这么多的美女。伴着狂热的音乐,少女们动作惹火地舞动起来,扭腰摆臂,似乎在给人无数的暗示。接着一件外衫落地,众人开始不可遏制地惊呼出声,直到这一刻,大家都明了了,这竟然是一场脱衣舞秀,而且听主持人介绍,场上所有美女均是某名牌大学的在校生。 一时间,口哨声四起,场面煞是火爆,男人们无不露出猎一艳的神采,而他们身边的女伴则不约而同地黑了脸。又一件衣服落地,起哄声更加明显,可谓狼嚎四起。 见到这一幕,林孝哲本来就不是太好的脸色简直已经堪比撒旦,直吓的他的一众手下大将个个瑟缩,就差抱成团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孝哲压抑着怒气。怎么搞的,这样的节目他们居然让夕言遇上了!不是已经告诉他们夕言会来吗?难道现在他的话都是这么不管用,他们真是胆大包天啦! “那个,老大。我们本来是将夕言安排在十楼的,没想到你们会下来啊!”云诺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就是他们自己要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我自找的了!”林孝哲幽幽一笑,森冷的目光吓的云诺急忙摆手,就算他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敢说啊! “不要说话!”就在林孝哲怒不可遏几乎想要杀了云诺的时候,夕言不悦的打断他,没看到人家正看得兴奋吗? 林孝哲立即禁声,只是脸黑了又黑,夕言竟然会这么兴奋。黑线,绝对的黑线。云诺等人感觉自己头上一定嘎嘎叫着飞过无数乌鸦了。老大竟然就在夕言的一句话下禁声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台上表演的女人衣服越来越少,但直至最后也没有与观众赤一裸相见,她们都保留了最后一层屏障,其原因肯定不是流火经理清纯善良,而是她们穿着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时比她们托光光更能吸引眼球。有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天啊!她们下来了!”随着夕言这一声惊叹,台上的少女们款腰摆臂游走下舞台,一边暧昧的抚摸着自己,一边挑逗着围观的男士,惹得人家女伴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顾忌着大家闺秀的矜持,恐怕早就撕烂这些狐狸精的脸了。 林孝哲给云诺递了个眼色,大有“不想死就快点让这些女人消失”的意思。云诺哪顶得住他给的压力,当即就招手将经理叫了过来,对着经理耳语了几句,经理战战兢兢的看了林孝哲一眼匆匆的走了。 刚下台的美女们还没跟众男士接触。不知是怎么了,突然都向着后台退去,看的厅内众人一头雾水,一些男士还起哄的大叫“再来一个。”“快点出来。” 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躲在幕后的主持人眼见气氛僵硬,不得不站出来重新炒热气氛。“先生们,女士们,现在已经是午夜十点二十七分了,让我们玩个三分钟的心动小游戏如何?”所谓的小游戏,熟悉的人都明白。 “哦?接吻游戏?”突然增加的游戏让男人们一阵鬼哭狼嚎,而女子们虽然一脸嗔怪,但却也掩饰不住神色间的雀雀欲试。她们可是看到了,今晚来了许多S市金字塔顶端的优质男人。 “准备好了吧!我们开始。”主持人最后一声叫响,整个流火三楼陡然陷入黑暗的包围,视觉的消失让听觉更加灵敏,耳边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熙来攘往的脚步声,有撞到障碍物的呼痛声,还有被强吻时的惊呼声,总之,现场似乎一片混乱…… “啊~哲?”忽然袭来的黑暗让夕言惊慌失措,方才,明明林孝哲就坐在身边的位置,为什么现在却摸不到?身边好乱啊。 尖尖的下颚被抬起,一股炙热的鼻息扑面而来,在夕言还来不及反应时,一个湿润的物体凑了上来,伴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夕言瞬间石化,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会感觉心疼。他竟然…… 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就打算离开,却不想夕言竟然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最后还扯开他的衬衫领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锁骨上,直到一阵血腥味传来她才松口,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 当绚烂的灯光重新亮起,夕言下意识抬高伸臂遮挡刺目的灯光,瞳孔急速收缩中,流火气派的场景逐渐呈现在眼前。周围到处是紧拥的男女,或亲、或搂,姿态不一而足,当然,在灯火通明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迅速分开,脸上变换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 而最令她意外的是,当灯光亮起时云诺竟然正在抱着姚兰拥吻,灯亮了两人才不情不愿的分开,看来这两个人…… 而夕言一直没有看向林孝哲,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刚才的那个吻太过震撼。 林孝哲也没有看夕言,刚才他只是一时的冲动才会不计后果的吻她,而她会回应可能并不是因为她也爱他,而是因为她知道他爱她,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所以只能用这个吻来弥补他。而他锁骨处的那个吻痕,或者叫咬痕更加确切,则是她给他的警告。 夕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应林孝哲的吻,她只是想做就做了。至于为什么会咬他,只是对他的冒失很气愤。他的冷静、他的理智都到了哪里去了,他们是兄妹难道他忘记了吗?血缘那道鸿沟是他们永远也跨越不了的,那么又何必再做无畏的挣扎呢! 林孝哲白色的衬衫领口处已经有淡淡的血色晕染出来了,但是由于流火的灯光灰暗没有人真正的注意到。也没人会想到他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作为当事人夕言自然是注意到了的,她的眼中闪过心疼,她并没有想过要下这么重的口,她只是觉得不知所措。林孝哲的感情太过强烈,她想装作不知道都不可能,但是他们是兄妹不是吗?他们怎么可以……林孝哲你不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了好不好,你这样让我也放不下。 她眼中的痛苦,林孝哲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他懊恼死了,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她一定会疏远自己的吧! “林孝哲,我渴了,你给我叫一杯果汁。”夕言将身子倚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如原来他们的相处方式,没有一点的疏远和别扭,一切都好像还是原来一样,但是他们都知道不一样了。 “好,你想喝什么?还是柳橙汁吧!要最新鲜的脐橙榨的。”他也是一如既往的表现,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你们先玩,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夕言从沙发上起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此时已经看不出一点对于流火的好奇了。 在她起身之后,林孝哲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陪着她一起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走在相对安静的走廊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夕言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像对待李梦泽时的决绝,她永远也说不出让林孝哲放手的话,不知道是真的不想让他伤心,还是自己私心里不想这么做。 停在走廊的拐角处,夕言背靠着墙壁,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孝哲。这才几天他似乎已经瘦了,眼中也隐约的有着红血丝,一定是没有休息好的结果。他还是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长得很帅,宛如神祗一般。她常常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哥哥,毕竟她的长相只能算是清秀。但是这也只是想一想,当年妈妈为了生他差点就死掉后来身体一直不好,不然她也不会是早产儿,先天不足了。 “对不起!”她的注视让他很难受,言言为什么我们会是这种关系,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勇气去打破这种僵局。 夕言不悦的皱起眉头,林孝哲竟然和她道歉。“你神经啦!不会是刚才的黑暗把你吓到了吧!那你就该来找我啊!”夕言选择装傻,既然她理不清自己的情绪,那就一切维持现状吧! 林孝哲当然明白她的逃避,她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他也希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他真的害怕,怕夕言会因此而疏远他,他隐忍了这么多年竟然会因为夕言的初吻不在而失控。没错,他就是在听说她的初吻没有了才会这样的疯狂。他甚至感觉到了绝望,他不敢想象没有她,他是否能够生活下去。夕言就是他的命啊! “我要去洗手间。”夕言不想再跟他说那件事情,早就习惯了林孝哲的一切,他不想因为她的一时冲动就扼杀了他们之间建立了二十年的感情。林孝哲于她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夕言的意思他已经完全领会了,那就自欺欺人的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好了。 ------题外话------ 亲们,抱歉今天不能二更了,因为小若要背题不然真的会挂科的! 正文 第六十九章压抑的爱 夕言去了卫生间,林孝哲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依靠在墙壁上,一双黑眸紧紧地闭上,将所有的情绪掩藏住。 夕言去卫生间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心情烦乱。进了卫生间,她找了一处最角落的隔间走了进去,将马桶盖盖好坐在上面,她开始思考今天的一切。其实今天的事情不能全都推给林孝哲,她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从六年前她就发现林孝哲对她的感情似乎有了什么微妙的变化,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去注意,直到父亲突然将林孝哲送回S市,让他在这里读高中。那之后他们很少能够见面,但是她对他的依赖反而更加的深。 夕言也知道这些年来,父亲一直都在打压着林孝哲,将他的感情压抑到了最低谷,让他几近崩溃。所以他时不时的就会用“自残”的方式纾解心情。因为他的心痛不能够让别人知道,只能自己一个人忍耐。 直到一年前的一天,他自己伤了自己的手臂。他任由鲜血从手臂一点一点的流逝,痛苦的对父亲说:“送言去樱兰吧!只有他们我才会放心。”说完这句话他就踉跄的离开了父亲的书房,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整整三天时间,没有见任何人也没有吃任何的东西。 当他走出那间卧室的时候,夕言明显地看出他瘦了、也憔悴了、甚至夕言觉得他的心似乎也已经死了。他笑得一如往昔的温柔,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对她说:“言言,长大了。也该认识一些男孩子了,就去樱兰吧!那里是妈妈的梦想之地,那里有着和哥哥一样优秀的男孩子。” 在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但是夕言知道他的心在滴血,因为他眼中的那抹痛苦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那么真切又那么沉痛。夕言当时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脸上的笑容即将龟裂,她才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好”。 就这样她来了樱兰,他常住在英国。他们之间隔着整座的亚欧大陆,但是还是阻隔不了他对她的情谊,只是她的一个电话,他就不计后果的来到她的身边。这一切她都清楚地知道,只是她们都没有勇气去面对。 夕言正想的入神,却突然被一声大力的关门声惊扰了思绪,但是她也没有太在意,林孝哲就在外面她不用害怕什么,现在她只想安静的呆一会。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入耳中,隐约还有粗重的喘息声,这声音怎么听都不是女人发出的,夕言心下一惊。起身正要开门,拧了几下都没有打开,接着就是一声重物撞击到门板上的声音,随之夕言的隔间门一阵震颤。 没等夕言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女人嗲嗲的媚叫:“你怎么就这么急色啊!撞得人家背好痛。”这显然是对一个男人说的。 接着就是一个男人压抑的声音,“谁让你勾引我的,明知道我有老婆还敢跟我眉来眼去的。”这个男人的声音里有了几分不悦,而夕言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即使男人刻意的压制。 女子娇娇的笑着,“你家那只母老虎有什么好的,赶紧和她离了算了,我们进隔间里再说。”女人将男人拉进了夕言隔壁的隔间里,接着好像是两个人在拥吻,夕言甚至都听到了“啾啾”的声音。 夕言现在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落跑,但是就在她的手落在隔间的门上时。那个女人又说话了,“你家那个母老虎,不就是有个好老爹嘛!如果我爸是林啸虎你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的甩了她?”女人的语气里是难掩的羡慕,嫉妒,恨。 “甜心,她怎么能够跟你比呢!她就是有个好老爹,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看以后我怎么收拾她。她要不是林啸虎的女儿,我早就和她离婚了,还是你好。哦!”不知怎么了,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而夕言则是被他们的对话震撼的忘记了反应。那个男人说自己的妻子是林啸虎的女儿,林啸虎一共六个女儿,只有三个结过婚了。长女陈霞常年居住在美国,大姐夫是中国驻美国的外交官,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二女儿陈芳年纪轻轻现在已经是S市的公安局长了,而且性格火爆倒是很符合男女人口中的母老虎。不过二姐夫出生书香世家,又是大学校长最注重的就是自身形象,而且他爱惨了陈芳,当初为了追这个老婆,他可是差点跳湖。 那么这个男人就只可能是……其实三姐的婚姻是一直不被大家看好的,梁圣涛接近她就是有目的的,偏偏精明的三姐却总是自我麻醉,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而以往夕言也只是觉得梁圣涛野心太重,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 “啊……啊……涛,你好棒。”女人由衷的称赞,也落实了林夕言的猜测,旁边隔间里的男人就是梁圣涛。夕言眼眸一沉将手机的录音功能开启,也许这些将来会派上用场。 梁圣涛显然是很兴奋的,一点也没将这里当做是公共场所。“哦,宝贝,你也很棒。等着吧,等我解决了我家里的那个女人就娶你。”男人嘛!在兴奋的时候就喜欢胡乱的许诺,等你再问他,他就会矢口否认。 “哦,涛,太好了,那我就是区长夫人了。不,你肯定还会有更高的位置,也许我就是市长夫人、省长夫人甚至是总理夫人。啊,涛,太好了。”得到了梁圣涛的允诺,女人似乎真的就是区长夫人了一般,叫的更欢。 夕言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倒不是因为某人在创造不良声音荼毒她的耳朵,而是因为梁圣涛的话,他竟然想要动方筱妍,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是真的精虫上脑傻了,亦或者他是有了什么依仗? 夕言将手机的录音功能关闭,再录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都是一些“嗯嗯,啊啊”的声音,还有就是一些淫言秽语。夕言真的想不到,梁圣涛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像个君子,实际上竟然是这么的不堪。 对于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于是夕言给外面的林孝哲发了一条短信。“卫生间惊现流氓,你来吓吓他。”她这样子发过去,林孝哲就一定会明白了。 果然,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有些担心的林孝哲在看到这条信息之后,了然的笑了,原本这种事情在流火这种性质的地方经常会发生,但是偏偏夕言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随手招来一个服务生对他耳语了两句,他自己则退到一边看热闹去了。还给夕言发了个短信:“好戏即将上演,就呆在里面不要出来。” 大约过了三分钟,卫生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接着卫生间的大门就被用力的踹开了,只听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先生,你不能这样。你会将流火的门踹坏的。”显然这是一个服务生。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随后响起,很明显的怒不可遏:“MD,老子踹坏了给你赔。你TMD死一边去,不要妨碍老子找那个贱人。”夕言听到了砰地一声,想来是那个男人太用力将服务生推倒了。 “啊~,你是谁,你怎么进女厕所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夕言这才知道这卫生间里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受荼毒啊! 被那个女人的尖叫震得耳朵都有点耳鸣了,“流火现在接待的人怎么都是这种素质。”男人忍不住抱怨着。只听得夕言等人差点笑喷,你老人家就是好素质了,进了女厕所还这么理直气壮。 而随着男子的大嗓门吼过,夕言清楚的感觉到隔壁的两个人瞬间停止了动作,而且好像还在慌乱的穿着衣服。叫男人这么一吓,不知道梁圣涛以后还能不能…… “先生,你不能乱找啊!”见男人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找人,服务生故意扯着脖子大喊,但是却没有动作。 男人怒吼道:“我和你们岳总是好朋友,你一边凉快去吧!”一边说还一边翻找着隔间,在到了夕言所在的隔间时,服务生及时地握住了男人的手对他摇了摇头,男子立即松开向下一间走去,当门打开时男人脸上已经没了表情。 隔间里,梁圣涛和女人都是衣衫不整,毕竟他们来得太突然了。见到男子女人立即扑过去哭喊着:“万哥,你听我解释啊!” 叫万哥的男子一扬手就将女人扔了出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原本衣冠楚楚现在却是尽显狼狈的梁圣涛,大嗓门笑道:“呦,这不是梁大区长嘛!原来是区长你啊,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早说你看上这个女人,哥们我肯定把她擦干洗净送你床上去,你看你还来这种地方,多有失你的身份不是。” 梁圣涛没有想过男子会先放低姿态,倒是有几分意外,但是听了他的话脸色就不是很好了。“万老大说笑了。”梁圣涛现在恨不得杀了万某人,不过却只能陪着笑,毕竟被人家当场给抓奸了。 万哥名叫万金是S市有名的赌王,家中开了多家地下赌场,可以说也是挥金如土的一号爷,在S市也是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的。而且他们万家和兄弟盟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就曾经拜赌王林忠为师专门学习赌术。 万金眼中是对梁圣涛的不屑,但脸上还是一脸的憨笑:“涛哥,你喜欢女人就直说嘛!哪个男人不好色。食色性也,你放心,改天再见到妍姐我替你跟她说说,别把你管的太严,怎么说也给你找两个女人,省的你总是出来找野食。” 梁圣涛的脸色巨变,他没想到万金居然和方筱妍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的样子。陪笑道:“万哥,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筱妍是我最爱的女人,其他人也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而已,都是男人万哥你一定明白的。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改天我请万哥喝茶。”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梁圣涛可谓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万金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MD,什么东西,这样的斯文败类也配得上妍姐。”别看万金说话粗鲁了一些但是他还真是一个帅哥,而且年纪一点都不大,只比林孝哲大五岁,比方筱妍还小了三岁。看着甚至还有一点白面书生的感觉,为了使自己看上去像一个黑道老大,他才将自己打扮的俗了点。他喜欢方筱妍并不是什么秘密,夕言她们都知道。 梁圣涛逃跑了,留下了那个女人。女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万哥,你饶了我吧!我也是被梁圣涛迷惑的。”被万老大当场捉到,她不能否认只好尽量往梁圣涛身上推,毕竟他是一区之长,不像她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女人。 万金厌恶的将女人踢到一边,“你TMD犯贱,也TMD不找别人。六哥,这女人怎么处理?”见林孝哲信步走了进来,万金将这个问题交给了他。刚才就是林孝哲派人通知他的,不然一个女人而已,哪值得他万大爷亲自跑一趟。 刚才在收到夕言的短信之后,林孝哲问了她的具体位置,又叫来服务生去监一控室,调取了录像,知道了进入里面的人是谁。没想到还都是熟人,林孝哲就叫人通知了万金。 林孝哲倒是没理会他,径自来到他所站的位置将夕言从隔间里解救了出来。“万哥,好久不见了。”夕言出来对着万金呵呵一笑。 万金惊得下巴差点掉了,指着夕言,“七、七小姐。”天啊!林家七小姐竟然在这,TMD这回梁圣涛不死也得脱层皮了。唉,就是可怜了方筱妍啊! “万哥,你还是做回你原来的样子吧!不然我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夕言这就是在给万金暗示,你的机会来了,我们会帮你,就看你的表现了。 万金当然明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有林家六少和七小姐帮忙那他肯定是事半功倍啊!这回他一定能够梦想成真,也不枉他苦恋方筱妍七年。心情好做事情思路也就清晰了,看着地上的女人,他对着林孝哲笑笑“六哥,今天谢了,这女人我就先带走了,以后用得着。” 林孝哲并没有任何异议,万金说得对,这个女人的确有用,她能够置梁圣涛于死地。拥着夕言离开了卫生间,两个人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人少,说话也不会有人打扰。 “你看到了那个人是梁圣涛,打算怎么办?”夕言问。 林孝哲淡淡一笑“管我们什么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的,你以为方筱妍是傻子,今天过后梁圣涛就别想好过了,”林家女儿哪个不是耳目众多,而且方筱妍还对梁圣涛的爱不确定,自然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今天的事情不用任何人说,方筱妍也会第一时间的知道。 夕言感觉自己很累,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流火之行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也让她见识到了一些人光鲜亮丽背后的丑陋,人前谦谦君子人后却是衣冠禽兽。将脸埋在林孝哲的胸前,夕言环住他的劲腰,声音闷闷的“这就是人性吗?为什么如此丑陋?” 林孝哲不知道要怎样和她解释,人这种动物太复杂了,他没办法向她解释什么。“不要想那么多,他们不值得。我们回去吧,初阳他们一定都等急了。”他们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岳初阳他们绝对会往歪了想。 任由林孝哲带着自己向大厅的方向走,夕言还是感觉心里闷闷的。就在即将迈入大厅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制止了她的脚步,这个女声她很熟悉,就在几天前她甚至动了亲手杀了她的念头。 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苦苦哀求着:“再给我一点吧,就一点就好。我可以陪你睡,只要给我一点粉。”她的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裤管不放,一点尊严没有的向那个男人祈求,原本的高贵优雅完全不见踪影。 “言,我们走吧!”林孝哲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沈宁,他不是让云诺将她送去一楼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云诺办事真的是越来越不让他放心了。因此,林孝哲的脸色很不好,却也不敢在夕言面前表现的太明显。 “是你干的对吗?”夕言肯定得问,她相信只有林孝哲会做得这么狠,他们或许会直接要了沈宁的命,却不会这样让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只有林孝哲才会这么的狠绝,他不要她的命,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孝哲躲闪着夕言的目光,夕言却不允许。将他的脸搬过来面对自己。“是你,对不对?”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但是她就是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林孝哲一双深邃的眸子望着她灿如星辰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很残忍。突然,他觉得自己似乎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隐下眼中的沉痛,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的低沉磁性,却掩饰不住的压抑。“对不起。” 今天的第二个“对不起”从他口中说出。他林孝哲活到现在二十二年的岁月里,只对她说过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不懂怎么和她说,所以就总是说着这三个字,就如现在这般,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但是一看到她皱眉,他就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三个字也会自己跑出来。 就在他还想再解释的时候,夕言双手环上林孝哲的脖子,狠狠地掰下他的头,她抬起头,柔软的唇封住他刚毅的唇,也止住他的忧伤。由最初的错愕到最后的沉醉,以吻封缄转化为抵死缠绵。 紧拥住怀里的人儿,一手挑高她的下巴,为了两者的更服帖,拂开她额际的发丝,知道她的生涩,林孝哲的舌抵开她的贝齿,纠缠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缠住她的甜美,吸啜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的吻充满着温柔,宠溺。 今天他们疯了,夕言觉得自己真的疯了,被林孝哲逼疯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自信、他的狂妄、他的骄傲只要在她的面前就荡然无存了,他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小心翼翼起来。在她的面前他没有一点的安全感,因为注定了她不会给他任何的回应。 为什么他会爱上她,明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可能。还要一直这样的执迷不悟,就因为爱她他放弃了太多太多。为了她,他不知道背上了多少的罪孽,可是一直以来他却甘之如饴,而今天只因为她的一句询问他就干脆的道歉。林孝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而我注定不能给你想要的回应,为什么我们会是兄妹。 一行清泪不由自主的从夕言脸上滑下,惊醒了沉醉其中的林孝哲。林孝哲突然狼狈地一把推开怀里的夕言,重重的一拳打在墙壁上。恨自己的不受控制,恨夕言过人的甜美。 夕言将脸埋在他怀里,肩膀颤的厉害,任泪水落在他的衣服上,化作万千的针,刺着他的皮肤,刺得他的胸膛也跟着不住的收缩。一只厚实的大掌慢慢的抚着她的发,那么轻柔,带着歉意似的,手轻柔的拍着她的背,让她整个人感觉是在被细心地照顾着,保护着。 “林孝哲,我没有怪你。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的小心翼翼,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我看到有多心痛。”夕言没有离开他的胸膛,就这么抽泣着说。 林孝哲任自己的右手鲜血流淌,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疼,夕言的话他听懂了,她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只不过那道鸿沟永远存在。他的夕言会为他心疼、会为他难过、会为他遗憾,却永远不会说爱他。 他对夕言的爱太过卑微,也太过患得患失,太过小心翼翼。如果他真的做得到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一丝果决浮现在林孝哲的眼中。 ------题外话------ 孝哲的爱太过压抑,这几天写完小若的心情都很压抑,一直调整不好。 明天孝哲就要离开了,再见面时就不会这么虐他了。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七十章流火遇流氓(一) 夕言哭了一阵心情好了许多,看到林孝哲正在流血的右手,瞳孔一缩。他是一个极理智的男人,就算跟人打架的时候也会尽量的以智取胜从来不会用蛮力去拼,因此他是极少受伤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这种“自残”的方式,而每次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和她林夕言有关系,他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感情。 “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夕言将他的手抬起来,掏出一条天蓝色的丝巾一角还绣着一朵绽放的白色梨花,轻轻地帮他将伤口包好,她的语气尽是责备,但是听在他的耳中却是最让他感觉窝心的话语。 “以后不会了。”面对着她担心的眼神,他每次都会这样说,但是到了最后又忘得一干二净。他并不是不爱惜自己,只是有的时候心痛得无以复加,他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够缓解一下,也让自己冷静下来。 夕言会信他就怪了,他每次都会这样和她说,但是伤起自己来还是一点不含糊。“咱们去医院打破伤风吧!”真不知道他怎么就下的去手,现在右手都有点血肉模糊了。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担心上点药几天就好了。”他的手经常会遇到这种对待,早就已经练就了迅速恢复的功夫,还真不需要特别精心的照顾。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着话,终于引起了趴在地上的沈宁的注意,一见到林孝哲她就瑟缩的躲到了男人身后,但是只是一刹那她就从男人身后爬了出来,爬到林孝哲的脚边,扯着他的裤腿,哀求道:“林孝哲,你行行好让他再给我一点粉吧!” 沈宁在被送到流火之前就被岳初阳注射了他们最新研制还没有投入市场的一种新型毒一品。这种新产品只要打上就很难戒掉,但是又不会像原来的毒一品那么强烈,使用这种新产品比用原来的至少能多活个两三年。 林孝哲眉头纠结,提脚将她踢离自己。“你想要,就自己去赚。你总是想着可以攀上豪门以后就能够衣食无忧任你挥霍。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不知悔改,不靠自己的努力反而想要靠别人的施舍。就算是给一个乞丐一块钱他还会对我说声谢谢,而你从来都是一个不知足的。” 林孝哲说的很对,沈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初在S市八中的时候,她就梦想着嫁入豪门,当时对君毅寒也好对叶澈也罢都是怀着这样的目的。但是在接触得多了之后,她知道了林孝哲才是他们几人当中身家背景最好的,所以在林孝哲戏谑的说了那句“晚上我等你”,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他的床。 夕言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但是她自己和沈宁间的纠葛却是一想起来就会让她心里憋闷的,不管原因是什么君毅寒都是在沈宁面前对她扬起手的,她可以不计较,但是却永远忘记不了她的不识好歹。 “六哥,这女人你认识吗?”刚才沈宁苦苦哀求的男人,现在已经一脸冷酷的来到了他们面前,这男人也是一个极品帅哥,虽然他对人很冷淡,但是也能够看出在对待林孝哲时他是恭敬的并且应该是信服的。 “蓝旭,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见到男子林孝哲显得很惊讶。蓝旭,他的左膀右臂,现在他不是应该在英国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英国哪里出了什么事,不然蓝旭肯定不会亲自过来的,只是他才离开两天那边就出了乱子,也未免太…… “六哥,英国出事了,你现在就回去看看吧!”没有看夕言,除了林孝哲,没有人能够入得他蓝旭的眼。 林孝哲自然明白事态的严重,但是夕言,他的眼中出现了犹豫,但是只是片刻他就下定了决心,“言言,我现在送你回家。”他的事情即使再急也没有她的安全重要,如果没有她,那么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夕言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说,于是笑着说:“你赶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这里是你的地盘,而且不是还有岳初阳他们在嘛!”他就是过于紧张,有些草木皆兵。 “这怎么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林孝哲是绝对不允许她有可能涉嫌的。而且他的事情也不差这么一会了,虽然看样子似乎很大。 “林孝哲你个大男人墨迹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总在我面前晃。”夕言故意说得狠狠的,就是不想林孝哲再因为自己而放弃什么了。 蓝旭这才将目光放到夕言身上,真没看出来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和他们老大这么说话,还真是胆子不小呢!以为老大对她和颜悦色了就是爱她啦!真是不知好歹。只不过让他失望了,林孝哲并没有很生气,只是无奈的掏出手机将岳初阳叫了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夕言。而且还让云诺好好处理一下沈宁。 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直升飞机,林孝哲还是觉得不放心犹豫再三他还是拨通了严子烨的电话,让他一会儿来流火接夕言,相比岳初阳和云诺他还是更相信严子烨的谨慎,将夕言交给他,他能放心一些。 “我的公主殿下,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吧!”林孝哲匆匆的离开了,夕言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岳初阳将一切看在眼里,对夕言和林孝哲之间的关系做了一个重新的定义,看她出神他忍不住打断,这里毕竟不安全,还是将她送回林家大宅最稳妥。 “哦,好啊!”夕言将注意力拉了回来,看着岳初阳甜甜地笑着,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的,林孝哲做事有时太偏激。 “阳哥,不好了,七楼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正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个酒保急匆匆的跑过来,拉着岳初阳就向电梯跑。流火七楼可想而知都是些什么人,而现在云诺又不在没有岳初阳亲自出面,可能真的压制不住。 “你去吧!一会我先去十楼等你,然后你再送我回家。”夕言看得出岳初阳的为难,云诺去处理沈宁了,姚兰她们也都走了。岳初阳是担心她的,但是还是正经事重要,毕竟这里也是林孝哲的心血。 岳初阳也知道事态严重,就让来叫他的酒保送夕言去十楼,而他自己则是匆忙地上了七楼,英国刚出了事情,现在流火又出了乱子今天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酒保并不知道夕言是什么人,只以为又是岳初阳的新任女友,毕竟岳某人的花心在业界也是出了名的,所以并没有对夕言太花心思。只是他似乎忘记了岳初阳有说送夕言去十楼,十楼是什么地方? “小天,你怎么在这里,经理找你呢快过去要不然肯定扣你工资。”同样一身酒保打扮的男子,在看到夕言身边的酒保后如释重负的说,显然他已经找了小天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 叫小天的酒保一拍脑袋显然很是懊恼,歉意的对夕言道:“这位小姐,对不起啊。我们经理找我。”隐含的意思就是我有事,你自己去吧! 夕言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话,大方的让他去找他们经理了。而她自己则是悠闲的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她可是答应了岳初阳会去十楼的,她也不想让林孝哲担心。 就在夕言即将迈入电梯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女人拉住了脚步。这个女人是主管流火里所有女人的妈妈,今天云诺特地吩咐过她,要她找一些清纯的女人,什么驻唱啊,最好都用大学生,她本来是找了一个的,但是那个女生突然来了大姨妈。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雪姨。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吗?”能在流火做妈妈的自然不是一般人,雪姨无疑也算一号人物,她其实看人是很准的,一看夕言她就知道她一定是个多才多艺的女生,只是她看不出她的身份,所以想试探一下。 夕言看着突然拉住自己的女人,眼中有着疑惑,当听了她的话后,她点点头让她将没有说完的继续。对于流火这样的场所,她真的不熟悉。 “小姐,是这样的,今天我们请的驻唱生病了,我是想请问一下小姐你是否能帮个忙。你放心,钱不是问题。”为了能够说动夕言她是不惜抛出利益做筹码,只是在这种场合叫小姐,还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见夕言一直犹豫不决,雪姨立即改变策略。“拜托拜托……求求你了,就这个小忙,对小姐而言是小菜一碟啦,小姐一定要帮我啦……小姐……不然经理一定会骂我的,都怪我办事不利。”雪姨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夕言受不了雪姨这幅样子,一时心软,结果…… 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那件露肩的抹胸式白色小礼服,唉,怎么会有这种衣服,背后的拉链也不知道保不保险,万一……那岂不是全部走光,便宜了台下那帮子男人。可是人都已经被推上台了,看着台下边雪姨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刻丢话筒走人啊,唉,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但是她真的好紧张啊,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这样的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真的很紧张,被这么多人观看着,手心都已经渗出了冷汗。估计要是让林孝哲、严子烨他们知道她在这里卖唱,大概会集体抓狂的。 原本就长得清丽再加上雪姨执意为她上的淡妆,以及那身白色的修身小礼服,黑色长发被用电卷棒给弄成了波西米亚的风情长卷,再配上头顶那个以鲜花环成的花环。如此一身妆扮,配合着台上为增效果的烟雾,就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一副天籁般清纯悠扬的歌喉,一开嗓立即惊艳全场。 当《开始懂了》的背景音乐响起,夕言拿起话筒开始唱歌…… 我竟然没有调头最残忍那一刻静静看你走 一点都不像我原来人会变得温柔 是透澈的懂了爱情是流动的不由人的 何必激动着要理由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 不是骗我很爱过谁会舍得把我的梦摇醒了 宣布幸福不会来了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 也翻越了有昨天还是好的但明天是自己的 开始懂了快乐是选择 这首歌是她一直都喜欢的,只不过她还是不懂,因为她从来都放不下,也不希望他放下,原来一直都不是只有他在挣扎,她自己也在不断的沦陷。可是明知道没有未来不是吗?那是不是就应该像父亲一样快刀斩乱麻! 一曲终了,全场人员回过神,报以热烈的掌声,就连身后那些配合的乐队,也赞叹地鼓起掌来。的确,这首歌她唱的很用心,今天似乎是有感而发呢!只是她似乎并不是那个女主角,她要做那个男人。她的无奈,希望他很够懂得。 夕言微微一鞠躬,以示谢意,正要下场,却被台下突然暴发出的安可声,喊了茫然失措。整个大厅整齐划一,都不用人领导,都一致地喊着安可!“再来一首。”天啊,这帮人疯了不成,难不成他们砸下重金来流火寻欢作乐,只为了听她唱歌,太疯狂了。 夕言这样的菜鸟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雪姨这种久经风月的,再看夕言的目光已经不同了,好像她是她的摇钱树一样。 “这……”这当头,夕言踌躇在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唉……算了,走吧……再不走,晚了怕被岳初阳他们发现,如果他们告诉林孝哲,那他还不得直接从英国飞回来教训她。 可惜夕言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手腕上就突然被扼上了一双手,手指纤长细腻的不似男人的手,这是……顺着来人的手臂往上看去,就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大大的黑色墨镜的女子,看样子是哪号人物的保镖。 “跟我走。”黑衣女子就好像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说话也是冷冷的透着死板,一如她的这身装扮。 夕言用力的想要挣脱她的钳制,但是最后都变成了徒劳,“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你走。”夕言见自己挣不脱只好出声询问,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号人物,这女人她根本就没见过。 “这可由不得你,我们老板要见你。”女人不容分说的拽着夕言就向楼上走,雪姨本欲阻止的,但是一看到那个女保镖就退了回来,这个人物可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就算岳初阳和云诺怕是都要谨慎一点。 流火的七楼以上才有VIP包房,五楼六楼是供客人留宿的套房,三楼四楼是这种大厅,只不过接待的人不同。而VIP的好处就在于室内那萤幕轮流转放的正是三楼至四楼各个楼层大厅的表演,重口味的就看看脱衣舞娘的艳舞,喜欢清粥小菜的可以看看美女驻唱,要是想要什么特殊服务,就直接照着应召名册点人就是。 男人来到流火,就好比是到了天堂,好酒美女应有尽有,也真是亏的岳初阳跟云诺能想出这一招。要说还真是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的心理啊。 而就在刚才,黑衣女子的老板正在和美女调情,就看到萤幕上唱歌的娇小人儿,不知为何看着她清秀可爱中透着的那股隐隐地娇媚劲,突然心头袭上一抹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女人怎么会长的与他记忆中的人如此这般相似?出于好奇,他派自己的保镖下去将她请上来。 夕言被动的被黑衣女子带到了八楼的六号包厢,她一直都在挣扎,也有对着身边经过的人呼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经常来流火的人哪个不知道着黑衣女子的老板是个不好惹的。 “你放开我,放开。”夕言被黑衣女子强拉着,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但是现在她真的很生气,在流火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林孝哲都接待了一些什么样的客人啊! 到了包厢门外黑衣女子有礼地在门板上敲了敲,久久得不到回应,只好自作主张地推门进去。两抹晕红迅速地爬上了夕言的脸,这上演的是哪一出,春宫现场么?反观身边的黑衣女子就淡定多了,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嗯……唔嗯……啊……”一阵连绵不断的声中,几个怀拥全裸美女的中年痿琐男听到门口的一声开门声后,带着好事被打断的不悦神情都一致地瞪向了门口处的罪魁祸首—一黑衣女子和夕言。 但当目光看到夕言时眼中都不掩饰那一抹惊艳,纷纷将头转向包厢里唯一一个衣衫完好,正在独自喝酒的中年男子。 “没想到啊,流火居然会有这种货色,清粥小菜也不及尔尔,这女人也太纯了,唱个歌还能唱出眼泪来。成哥啊,你说流火是上哪找来这种雏妓的?今天真是来得值了。”一个中年男子猥琐的打量了夕言一圈,之后对一直没有说话的钟成道。 钟成不屑的看了一眼男子,径自平静地开口道:“她只是个驻唱的,并不是应召花名册上的在册人员。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并不是流火旗下的小姐。她不出台!”说着还将一本美女图册扔给男子。 这份图册每一张照片底下,都清清楚楚地注明了照片上人的姓名,年龄,三围……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一本提供特殊服务的目录。夕言惊呆,虽然早就知道流火有做这种生意,但没想到会这么的明目张胆,竟这样的将图册送到每位顾客手里。 男子自然明白钟成的意思,那就是让他们不要打这个小丫头的主意,看来他是想要吃独食,不过没办法,谁让他地位高呢! “你过来。”钟成对着门口已然石化了的夕言招了招手,这个女孩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他想要进一步了解一下。 夕言下意识的后退,虽然钟成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但是他就是觉得危险,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不起,我想你们搞错了,我并不是流火的员工,我只是被拉来临时救场的。”她说的可是事实,她可以说是这流火的半个老板,怎么可以被当成应召女郎看待。 “呵呵,我想我没有搞错。我找你来就是要和你聊聊天。”钟成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孩和记忆中那个决绝的女子相似。所以今天他势必不会轻易地放她离开,转眼已经二十多年了,对那个女人他仍是不能忘记,只不过是恨多于爱。 随着钟成的话落,黑衣女子一个用力就将她推了进去。夕言踉跄的摔倒在钟成身侧的沙发上,由于那女人下手太重,她的腿磕到了沙发的楞上,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动人。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钟成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冲夕言僵硬着的身体说到。 现在夕言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但是最重要的就是要镇定,一定要拖到岳初阳处理完七楼的事情,不然她就真的危险了。想到此夕言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绷,“我叫林夕言。” 听到她的名字钟成瞳孔一缩,姓林她居然姓林,难道这个女孩真的是她的……因为这种猜想他的眼中氤氲了一片风暴。 ------题外话------ 孝哲走了,再见面就是在欧洲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流火遇流氓 夕言前后的变化坐的离她最近的钟成自然是第一个感觉到的,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柔弱的瓷娃娃,却没想到她也可以将形势看得这么通透,甚至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她真的越看越像那个记忆中的她了。 “成哥,咱们玩点什么吧!”刚才讨了一脸没趣的男人现在已经将衣服打理好,此时正揽着自己的女伴,手指暧昧的摩挲着女伴的下巴,逗弄一下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伴,引来女伴的阵阵娇嗔。 “玩什么,说吧!”钟成笑道,看了眼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的夕言,小丫头还是太嫩,终究是不及她的。 “还是照旧,玩骰子,输的人喝酒,但是得让同伴喂。”男子眼睛不时的在相钟成和夕言脸上飘来飘去,明显就是冲着他们去的。或者说只是针对夕言,毕竟她是他得不到的,那就尽可能地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玩。“用嘴喂!”似乎觉得不够有趣,他又补充道。 夕言面色巨变,这男人竟然这么无耻。豁然起身“几位抱歉,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她这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 说完她就向外走,却被钟成拦下。似笑非笑的问她“你就这么相信我们会输?”今天不管怎样他都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再说接到林孝哲的电话就迅速赶了过来的严子烨,他来到三楼的时候,岳初阳还在七楼处理事情,于是他就找到一个酒保询问,是否看到了和岳初阳在一起的那个女生,而他问的人正好是之前带领夕言的小天。 在小天的描述下,烨知道夕言可能是独自一人去了十楼。当时他听到了小天的话就毫不留情的给了小天一拳,竟然没有将夕言送到十楼,这里这么乱万一……不敢胡思乱想,他迅速地赶到十楼,却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 严子烨的脸色瞬间阴沉,同来的小天知道这下恐怕自己真的闯祸了。严子烨可是流火的常客,而且来的时候通常用的都是十楼的王字包厢,就连岳初阳他们见到他们几人都会叫声哥,而且刚才还是岳初阳亲自吩咐他的,完了他死定了。“严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严子烨的脸色铁青双手已经青筋毕现了,他现在真的恨不得杀了这个小天,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夕言独自一个人在流火。这次比以往每次都要让他担心,流火不同于一般地方,在这里什么人都有,万一她出了什么意外,他要怎么办,他简直都不敢想象那可能的后果,他们都承受不起。 “立即叫经理来见我。”烨一边向外走,一边吩咐小天。小天这回可是不敢怠慢了,一溜烟的就跑了下去。 不到三分钟流火的经理就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严子烨面前。看到他的脸色经理就知道出了大事,一点都不敢装蒜“严少,有什么您就尽管吩咐吧!”严子烨是他们大老板的兄弟,平时和岳初阳他们关系也不错。 经理虽然不是林孝哲的心腹,但却是云诺的心腹,所以他知道严子烨他们的地位,也知道流火的真正大老板是兄弟盟的大公子林孝哲,更加知道今天林孝哲有带林夕言过来,而现在严子烨这样的怒火中烧肯定是出了事。 严子烨也知道经理是个明白人,所以并没打算对他隐瞒什么。开诚布公的告诉他“林夕言不见了。”他真的不是故意吓这个经理的,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经理却因他的一句话差点背过了气,他刚才说林孝哲的妹妹不见了。完了这下谁都保不住他了,林孝哲非杀了他不可。想到此他浑身发抖,“严,严少。我们该怎么办,小姐她……” 严子烨也不和他废话,命令道:“立即派人将流火全部封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另外派人挨个房间的给我找,一定不要有漏洞,多派一些人尽快。还有不管什么身份都必须搜,找不到夕言你们都得死。”他可不是吓唬他们,就算他不动手,林孝哲或者李梦泽都会动手。 “唉。唉、我这就去。”经理也顾不上烨的态度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找不到夕言,没有人会放过他,就连云诺都会要他的命。 经理的突然下令封锁流火,让流火的许多客人都慌了,毕竟这里是黑道老大开的,他们都还是有些害怕的。经理苦口婆心的劝说:“各位不要担心,就在自己的位子坐着就好,我们只是要找一个人。” 但是不论他怎么说,客人们都不听,还有一些想要硬冲出去,都被流火的保全们给拦下来了。“嘭”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向着声源处看去,刚才可是真的枪声啊!他们一辈子都没经历过。 严子烨一脸冷峻的站在大厅中央,刚才的那一枪就是他开的,这些人如果敢影响他找夕言,他不介意现在就送他们见阎王。“众位最好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不要乱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误伤了谁。今天严某是要找我的未婚妻,希望各位不要不识好歹,待到找到我的未婚妻,严某一定补偿各位的损失,今天的帐都记在我的名下。” 严子烨这可谓是先礼后兵恩威并施,众人虽然心有不悦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而且樱兰六少在S市谁人敢惹! “众位,这个女孩你们有谁见过吗?”见现场恢复了安静,经理和一众工作人员,立即拿出早就从严子烨手机里发来的夕言的照片给大厅里的人看。 “呀!这不是刚才的驻唱歌手吗?”一个男子的惊呼立即吸引了严子烨的注意,他走过去询问,“刚才就在楼下唱歌了,后来被钟老大的女保镖带走了,现在应该是在八楼的包厢里吧!”男子说。 严子烨听后找到了雪姨,雪姨看到夕言的照片之后直接就瘫倒在了地上,刚才她就应该阻拦的,完了这回完了。 从她的表现严子烨已经可以肯定刚才男人说的话了,他冲刚到的魏明招招手,魏明立即赶过来。就听他语气平淡的说:“女人沉海,给那个男人一千万。”吩咐完魏明他也不顾大厅里众人是什么表情,一马当先的就向着八楼奔去。 “对不起,我想你们真的弄错了,我不是陪酒的,没必要跟你们玩这种游戏!恕不奉陪。”作为林家最得宠的小姐,林夕言从来都不缺小脾气,只不过能让她对着毫不犹豫的发脾气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 钟成看着夕言的眼神有着一种恍惚的感觉,似乎在看她又似乎是透过她看向里一个人,总之让夕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更加的想要逃离这里。 钟成看着眼前生气的女人,恍惚的好像又回到了二十五年前,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身边因为朋友的几句调侃而大发雷霆。那个女人是他一生中的挚爱,他钟成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她的那份爱情却是最真的。 当时他还没有现在的权利,也不过就是一方的小头头。在一次和青帮的火拼中,他受了重伤,被一群人围殴,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她出现了。她是个看似柔弱,但是却十分彪悍的女人,仅仅一个人就打趴下一群帮会分子救了他。 从第一次的遇见他就爱上了她,她长的不是那种耀眼的美丽,而是清秀可爱中透着的那股隐隐地娇媚,她很开朗很豪气,一点没有平常女子的做作,他将她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他们都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连他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来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向她道歉。他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有了爱人,而且她真的很爱他。就因为和他生气,她就离家出走了,为了让他吃醋,她才故意和他走的这么近。 直到她对他道歉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他的想当然,在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他。她的心里满满的就只有那个姓叶的男人,她的道歉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想要的她注定不会给予。 后来她走了,毫不犹豫的和那个男人走了,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他想也许当初她肯回头看他一眼,他也不会那么的疯狂。就在她和那个男人结婚后的八个月,他弄死了男个男人,而她在得知他的死讯后竟然伤心欲绝,勉强将女儿生下后就到黄泉路上陪他去了。呵呵,到头来他也只是枉作小人,她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到过心里,她的心里没有一点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这一刻再看夕言他竟然将两个人重叠在了一起,似乎她又回来了,就坐在他的身边跟他说:“阿成,你怎么就这点出息。” 拉过欲离开的夕言,钟成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喃喃的叫着“林芷兰,芷兰。”夕言身躯一震,他刚刚叫的是她姑姑的名字。难道这个男人认识她的姑姑?林芷兰,这个名字并不是谁都知道的。 还没等夕言理清头绪,钟成的头就靠了过来,他要吻她,夕言大惊。用尽力气推他,可是似乎都是徒劳。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时,夕言一把抓住他的手重重的咬了下去。就算这个男人是姑姑爱过的,但也不能对她无礼。 “妈的!”钟成懊恼的随手挥出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夕言那张清秀的小脸上立即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已经上到八楼的严子烨来到包厢门前一脚踹飞了门板,立于门口,介入现场千钧一发的局势之中,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钟成一见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挂上了一张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将夕言放开,“原来是严家公子啊!”钟成装作熟络地上前拉起烨,却被烨嫌恶地一把拂开,钟成面子上挂不住,透出一股怒意,不过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并没有选在此时发作。 “烨,你来了太好了。”脱离了钟成的束缚,夕言见到突然出现的严子烨简直要喜极而泣,烨来救她了。夕言越过钟成扑到严子烨怀里死死地抱着他,好像永远也不会撒手一样。 看到夕言完好无损,严子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回抱住她,宠溺的为她理清发丝,当看到她身上那件暴露的小礼服时,他的眼中有着一丝不悦。脱下身上的西装,将衣服披在夕言肩上。 这小丫头,不听话也得有个度吧!明知道今天的流火很乱还敢在这节骨眼上乱跑,捅娄子,真是气死他了。然而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词,却在见到夕言的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烨,我不是故意的。”夕言将小脑袋埋在他怀里,就是不抬头。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她如果乖乖的去了十楼,不多管闲事,就不会遇到现在这样的困境,还差点被流氓欺负。 她的服软让严子烨没办法怪她,毕竟她什么都不懂,流火的情况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她也受到了惊吓。“乖了,我没怪你。”他怎么忍心怪她,他只恨自己对她的保护不够周全。 其实本来也不会出这种事的,只因为今天她是和林孝哲一起出来的,向前就很放心的没有跟来,只是没有想到林孝哲会突然离开,更没想到会有人在流火闹事,如果不是这么多的巧合,夕言现在已经在家睡觉了。 怎么也没想到严子烨的突然到来会是因为这个长得酷似林芷兰的女孩,钟成的脸上浮现一抹深思。“严少,这是做什么?”他钟成可是和严格一辈的人,严子烨虽然年轻有为,但对着他也该叫声叔叔。 “这话该由我来问钟先生才对吧!”烨没有和他客气,这样的人不值得他正视。“钟先生,为什么将我未婚妻带到这里,是觉得我严家好欺负吗?” 他现在的咄咄逼人的问话,令钟成毫无招架之力,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和林芷兰有着八分相似的女孩会是兄弟盟七少主之一严子烨的未婚妻,那么她的身份也绝对不会简单,她到底是谁? “丫头,你说你到底是谁?林芷兰是你什么人呢?”如此相似的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没有一点关系的,钟成坚信这一点。 夕言并没有否认烨说的自己是他未婚妻的事,毕竟他是为了帮自己,而且早在李梦泽的宴会上她就以他的未婚妻自称了。钟成问她话时,她没有抬头,将脸埋在严子烨怀里。“林芷兰是我姑姑,我是林啸虎的女儿。” 钟成听后一个踉跄,并不是因为夕言的身份,而是因为至今已经过了二十五年,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林芷兰竟然是黑道皇帝林啸虎的亲妹妹,原来她一直都不相信自己,连她的身份都没有告诉过自己。 烨觉得很奇怪,夕言不是这么没有礼貌的人,不管面对的人是否喜欢,她都会看着人说话,绝对不会这样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烨轻轻的将她推离自己的胸膛,遭遇了夕言的阻止,他的眸光一暗,用力的将她的脸抬起来。就见那鲜红的巴掌印。 “烨!”夕言的一声惊呼,惊的钟成不由得一震。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钟成都来不及反应到严子烨的动作,一柄枪已经顶上了钟成的脑门,正抵眉心。事出突然,严子烨甚至连消音器都来不及装上,就这么冰凉的枪管直接推壳上膛。 他真的是气急了,他的夕言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将她当做小公主一样呵护的,就连他的父亲叔叔们那种杀人就如切菜的人都从来没有责备过她一句,今天钟成竟然敢出手打她,真是嫌命太长了。 钟成丝毫不为所动,仿佛那顶在脑门上的不是那要人命的枪眼,而只是毫无杀伤力的玩具模型般,冷笑了一声,继续坐定喝酒。而他身后的黑衣保镖自风衣口袋里取出一柄枪,拉拴上膛,直接顶上了烨的太阳穴。 “啊!”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原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应召女郎们纷纷尖叫,都躲到了自己客人的身后。 守在包厢外的一帮黑衣人,一听到包厢里传来的尖叫声,早就涌将进来,将原本是宽敞的房间挤了个水泄不通,团团围住了场中僵持不下的三人。十几管黑洞洞的枪口更是一致性地对准了烨他们。仿佛只要严子烨敢扳动一下扳机,立马就会十几管枪齐下,把他打成马蜂窝。 “严少,我是给你父亲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钟成真的很生气,他好歹也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今天竟然让一个小辈将枪抵在自己头上,这对于他而言,无异于当面打脸。 可是钟成似乎是忘记了一点,这是谁的场子了,流火既然是林孝哲的场子,在他的场子里就这么容易能干掉他的兄弟,那他林孝哲还混什么。真当门外的岳初阳等人是吃素的不成。毕竟是年纪大了,也不一定记的所有的事,偶尔忘记一两件也是再正常不过。他忘了并不代表烨也忘了。 只见烨抬起右手,仅是一个响指,现场局势再次扭转,钟成的人手身后分别站上了岳初阳的人马,连同他们手中的枪一并缴了。“如今这世道军火走私已非易事,钟成你这次送上这一批枪支,我代表流火全体人员先谢啦!”岳初阳嘴上道着谢,可脸上的表情却不尽然是这么一回事。 “严子烨,我不会放过你的!”钟成恶狠狠地叫嚣道。今天他算是阴沟里翻船了,但是他就算要死也会拉个垫背的。 “钟老大,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分不清场合啊?”岳初阳嘴角扯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眴,然而接下去脱口而出的话则是如摄魂阎罗般地狠毒,“那也要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屋子才是。” “你……你们……”钟成气结,指着严子烨、岳初阳两人说不出话,论口才,他确信他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论实力,现场局面已经很好的说明一切,此番较量,他还有何胜算可言。 而且今天的确是他自找麻烦,林啸虎的女儿岂是他可以随意伤害的,看来今天他是真的离不开这里了。一瞬间他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现在他已经放弃抵抗了。林芷兰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对我的影响,当初你救我一命,今天我就还你了,从此我们就真的再也没有瓜葛了。 岳初阳和严子烨对视一眼,岳初阳一个利落的侧踢将黑衣女子手中的枪踢落到地上。“钟老大,你该感叹英雄迟暮了!不对,你自始至终都不是英雄。” “让他走吧!”就在一切已成定局,钟成觉得今天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夕言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放过他。面对着众人不赞同的目光,夕言幽幽一叹,“他是我姑姑最爱的男人,只不过他太没出息,我爷爷不喜欢。” ------题外话------ 推荐朋友文扑倒极品总裁 正文 第七十二章夕言的心意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清楚。”钟成在听到夕言的话时,明显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刚才说林芷兰最爱的人是自己,这怎么可能,芷兰…… 夕言对钟成完全没有好感,当初她知道了姑姑和他的事情的时候,还埋怨爷爷拆散人家一对相爱的人。现在看来爷爷的眼光还真是犀利,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够保护她的姑姑,和叶叔叔相比这个男人实在太逊。 “烨,我现在不想呆在这里了,我们走吧!”不顾钟成哀求的眼神,夕言强势的拉着严子烨离开八楼,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就这么出了流火。 严子烨就任夕言那么拉着自己,他知道现在夕言的心情一定不好,关于林芷兰姑姑的事情他也曾听自己的父亲说起过。过了这么多年,凭借他们兄弟盟的势力,怎么可能查不出叶悠然的父亲也是澈的亲叔叔叶俊杰是被钟成害死的。 但是时隔这么多年,钟成却依然完好无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因为林芷兰在去世的时候求过林啸虎,要哥哥不要找他麻烦,希望兄弟盟放他一条生路。而她自己则是因为愧对叶俊杰而自杀在手术台上的。 “夕言,别走了,我带你去医院。”从流火出来夕言就拉着严子烨沿着街道不停地走,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弱,今天又发生了这么多,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到了现在还这么有精神,竟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夕言摇摇头,现在她不想说话,就想走一走。她多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她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不用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又走了一会儿,夕言的腿渐渐有一点吃力,刚才她撞到了沙发上没想到会这么疼。仅仅这么一点的小伤,她就痛的想要流泪了,而他每次伤的都比自己重十倍,每次都是见血方休。那是心痛到什么程度,才会用伤害自己的身体来纾解? 她从来都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如果永远不会长大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些问题。她一直以为,只要她不去面对,他就会当做不存在。他一直都是那么的为她着想,从来不希望她被困扰。 可是又有谁知道,真正掩饰的最好的人不是林孝哲也不是林啸虎,而是她林夕言,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自私的当作一切都不存在。林孝哲,都是因为我贪恋那份温柔看着你一步一步的深陷。 严子烨强行将夕言打横抱起,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他懊恼的将她放进自己的车里,该死的他竟然没有发现她哭了。夕言,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呢?真是该死,他恨死了这种不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 “夕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匆忙地上了车,严子烨问过夕言就吩咐司机去仁爱医院,却被夕言制止了,她不想去医院。而因为她脸上的掌印,她也不能回家,所以只好去严家。 严家的庄园是在S市的别墅区最深处,通常只有严子烨一个人居住在这里,严格大多数时候是不在S市的,车子一路行到大宅门前才停下。严子烨小心地将夕言抱出来,径自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少爷,您回来了。”严家的家规也很森严,严格人如其名对什么事情都是一丝不苟,尤其是在教育孩子和家里佣人方面。严子烨才刚踏进客厅,就见一众佣人恭敬地向他行礼,严格说这样有利于他的自我定位,时刻都记住自己是一个领导者,是不可以意气用事的。 “准备药箱。”烨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中是满满的心疼。将夕言小心的放到沙发上,冷冷的吩咐一直傻站在那里的女佣。真是不明白,她们都看了他五六年了,怎么还像没见过似的。 夕言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来严家,严家除了严子烨之外的所有人其实都对她不陌生,很多时候都是她们照顾她。此刻她已经不哭了,但是脸上因为吹了风又被泪水淋过,所以现在真的是火辣辣地疼。 “七小姐,先用温毛巾擦擦脸吧!”严家的女管家刘姨心疼的递过一方温热的毛巾,她是严子烨的奶妈,从小就负责照顾他。十二年前严夫人过世后,烨更是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一样,所以她知道烨对夕言的感情。 严子烨感激的对刘姨一笑,还是刘姨细心。“夕言,我帮你擦擦。如果弄痛了,你就告诉我。”用温毛巾轻轻地帮着夕言将泪痕擦干,严子烨不敢太用力,深怕一个不注意就会伤到她。 将脸擦干净了,烨接过女佣递来的药膏,轻轻的挤出一点药膏,他笨拙的涂在她的脸上,那样的小心翼翼,深怕自己力气大了会伤到她,涂完之后他还在她的脸上呼呼,就像小的时候,她摔倒了会拉着他要他给呼呼。 夕言就这么看着他,烨真的很优秀。他是最有耐心也是最大度的,小的时候除了林孝哲她最喜欢缠的人就是烨了,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其实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严子烨和林孝哲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夕言甚至都分不清对他们的感情,因为那份感情太过相似。 “刚才看你好像一瘸一拐的,是不是腿上也伤到了?”一直以来他就是最细心的,他看得很清楚,她的腿之前一定受伤了。 夕言并没有否认,任烨拿剪刀将自己的裤子剪开到膝盖处。一块深青色的於痕呈现在他们面前,夕言没想到就是轻轻的磕了一下,竟然这么严重。 严子烨眸子深处氤氲着强烈的风暴,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又将药膏均匀的涂在她的膝盖上,帮她呼呼。 烨身上有很淡的柠檬味,这种味道很清新,以前夕言很贪恋这种味道,但是现在闻到却很想哭。林孝哲在面对她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现在严子烨也是一样,为什么他们在她的身边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泪终于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落在地毯上,被很快的吞噬,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夕言将自己的脸埋进烨的怀里,现在她需要他的温暖。怀中的人肩膀不住的轻颤,湿意越来越重,严子烨不禁浑身僵硬,低头看着夕言。 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跟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的这么伤心,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毕竟他们只是相处了四个多月,与林孝哲那种二十年是没办法相比的,夕言于他真的是太不真实。收紧手臂,他将她拥的更紧。 夕言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光线耀眼的白,勾勒出严子烨的脸庞,在耀眼的光线的照耀下,他的脸庞也变得不那么清晰,整张脸就像是被阴影笼罩一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勾勒着他轮廓的一圈光晕。 “烨,你知不知道。我姑姑最爱的人是钟成,可是他们注定不能够在一起。烨你说,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他们为什么还要傻傻的深陷其中。”抱着严子烨,夕言就好像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一般,将一直压抑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严子烨没有说话,就静静地听她说,他是一个局外人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够给出评价。而且这也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他只要把握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要重蹈了长辈们的覆辙。 “烨,他们是真的相爱啊!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是这样的身份,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对。他那么优秀为什么就要执迷不悟呢?放弃不是最好的选择吗?那么聪明的他怎么就看不懂。”夕言的哭诉,越来越强烈。 严子烨的眉头皱起,夕言到底在说谁?他听着怎么不像是在说钟成,他什么时候优秀过?还是自己知道不够多,钟成也曾经辉煌过。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夕言并不是在说林芷兰和钟成。 “烨,爱一个人真的好难,而爱上的是明知不能爱的就更加难了。如果他肯早早的放弃,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痛苦?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手呢,这个世界没有人是必须的,就算没有她,优秀如他也会找到一个匹配的人。”夕言好恨自己,为什么她要这么的自私,明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结果,还要给他机会让他深陷。 林孝哲,我爱你,可是我不能爱你啊!我们是亲兄妹,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就算我们可以摒弃世人的看法,可是却不能无视生育我们的父母,就算负尽天下,却永远不能让父亲伤心。 林孝哲,为什么那么强势、理智的你却压制不住自己的心,明知道是错,还要这样一直走下去。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受伤,我也会心痛。为什么你那么不爱惜自己,为什么总是让我放不下。 林孝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只因我的一个电话就从英国飞来。你知不知道之所以答应来樱兰只是不想再这样明知道是错还继续,我以为见不到你就可以忘记。可是你人虽然不在身边,但是却有那么强烈的存在感。 忘记,我舍不得;不忘,我承受不起。林孝哲,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烨,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终究还是说不出那个“爱”字,因为真的不懂对严子烨抱的是怎样的态度。“爱”太沉重,已经桎梏了她和林孝哲,她不想伤害到严子烨,她怕自己根本就不会爱。 夕言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一向镇定的严子烨有那么一刹那的失措,夕言竟然会对他告白。不过他一直都是理智的,抬起她泪湿的小脸,烨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夕言,你回答我,对我的喜欢和对你哥哥有什么不同?” 他问的坚决,不容她忽视。夕言怔怔的看着严子烨近在咫尺的俊脸,并不想骗他。“没有什么不同。”的确没有什么不同,同样都是爱。只不过在面对林孝哲的时候更多的是心痛,为他心痛;而面对严子烨时更多的是安心,他会帮她做好一切。因为会痛所以她爱林孝哲比严子烨多。 将夕言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严子烨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他的语气淡淡的似叹息。“夕言,我爱你。所以不希望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像对待哥哥一样,我不缺妹妹。我要的是你的爱,独一无二的爱。是要可以铭记一生的爱情。”只要一辈子都记得爱过我就好,至于你的选择,我都接受。 夕言无声哭泣。烨,你不知道,那就是爱,只不过我先爱上的是林孝哲。可是却注定我们没有结局,也注定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因为我的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林孝哲挥之不去。 她的样子孱弱的,真的像是随时都能倒下,再也醒不过来一般。严子烨的心痛如刀绞,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直很乐观的夕言变得这么脆弱,就好像下一刻就会离开一样,让他害怕。 夕言,是不是我们的感情让你困惑,其实你可以选择无视的,因为我们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快乐。如果你的快乐我给得起,那么我欣然付出;但如果你的快乐不是因我而起,那我愿意退出。只要你快乐,就是我最大的欣慰。 不知过了多久,夕言似乎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严子烨轻柔的抱起她向楼上她的房间走去,就在经过书房的时候,严格突然走了出来。看到烨怀里的夕言,严格没有任何的惊讶,显然他已经知道了。 看着这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严格轻轻地叹息。“烨,你想好了吗?你如果想要和夕言在一起,你有可能失去的会很多。”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给儿子的忠告,他的观点只代表他个人,烨的选择他尊重。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很少会和自己聊天,他以为父亲不太满意自己,所以一直都很努力。原来父亲并不是不关心自己,只是他不擅长表达。烨回了父亲一个自信的笑容。“爸,我明白的。” 他怎么会不明白,他们同时爱上了一个人,而他们又都是认准了就不会改变的人,如果他想要和夕言在一起,可能就意味着失去这些兄弟。因为一旦他和夕言在一起,他们就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同样的他也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得到了烨的回答,严格就放心了。慈爱的拍拍他的肩。“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爸爸会永远支持你的。一会去大宅见见你大伯吧!”该说的都说了,严格没有再逗留,回了自己的卧室。 烨将夕言抱到她的房间,这间房子的布置和林家大宅一模一样,将这样放到床上,烨接过刘姨递来的睡衣,为夕言换好,又给她放了暖宝,盖好被子才退出房间。“刘姨,今天夕言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麻烦你照顾她一下,我要去一下大宅。” 刘姨答应下来,严子烨就离开了。刘姨无声的叹息,烨少爷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可是却并不快乐。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当严子烨到达林家大宅的时候,整个庄园却是灯火通明,夕言没有回来,所以林啸虎吩咐不许关灯。“杨管家,大伯睡了吗?”烨下了车就看到杨管家走了出来,于是礼貌地询问。 “烨少爷快里面请,咱们老爷正书房等你呢!”杨管家是林家的老人,自然了解林啸虎的习惯,刚才他就吩咐如果严子烨来就带他去书房,所以这会儿杨管家一点都不敢怠慢,急忙带他上楼。 来到林啸虎的书房前,严子烨踌躇了一下,转瞬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轻轻地敲了两下门。立即就得到了里面人的回应“进来吧!”声音中是一如既往的霸气。 推门走进去,烨就站在书房的中央,看着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林啸虎。这一刻烨觉得林啸虎真的老了,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孤寂早就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有着雄心壮志的大伯了。 “坐吧!”林啸虎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严子烨,指着放在一边的楠木椅子说,自己也坐在了窗下的太师椅上。今天发生的他都知道了,他也后悔自己的决定,真不该让夕言去流火,他终究是低估了夕言对孝哲的影响力。 “烨,你很优秀。大伯一直都很看好你,也希望能够将我的言言交给你,只是……”只是你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阻碍,连我也无能为力。尤其是孝哲,他的势力现在连他林啸虎都不知道有多强。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压制着林孝哲,可是他太优秀,压制终有一天会不起作用的,当孝哲不再顾忌的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言言是把孝哲当做哥哥的,一旦孝哲……,那么言言要怎么办? “大伯,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今天来到这里,他就知道他必须面对一件事,那就是夕言永远都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要么他放弃,要么……可是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他最想要的,但是他却也无能为力,谁让天意弄人! “烨,夕言是我和你大伯母唯一的女儿。我对她的疼爱从来都是不隐藏的,我就是偏疼她。所以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林啸虎毫无掩饰的对严子烨坦白他的心思,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伤,至于别人他管不了。 ------题外话------ 这两章只是过渡,前几天写的太压抑了,至今心态还没有调整过来。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七十三章从来自欧洲的一船玩具 由于吹了一晚上的风,大约到了凌晨四点夕言就开始发烧,一直到了晚上八点钟才退烧清醒过来。因为身体的关系夕言就先暂时住在了严家,直到三天后她才好起来,但是身体还是有一点的虚弱。 这天午后夕言突然想见一个人,于是就联系了岳初阳。“烨,我要见见沈宁,你送我去流火好吗?”没错,经过这几天的冷静思考,夕言觉得之前似乎忽略了很多事情,所以她想要见一见沈宁。 严子烨没有拒绝她的要求,载着她就去了流火。现在是下午,流火并没有营业,所以没有了前几天夕言见到的那种乌烟瘴气。整栋建筑都是一种静默的感觉,倒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得知她要来,岳初阳和云诺早就守在门前等候多时了,要知道三天前夕言被钟成带到包房并且被打了一耳光的事情,林孝哲已经通过一些人知道了,当时就大发雷霆,差点杀人。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他们两个都会全程陪同。 “七小姐,根据你的意思,我已经将沈宁带到了流火十楼的包厢。您这就上去吗?”云诺一直以来就不敢在夕言面前太过放肆,他可是真的畏惧林孝哲,而且对这位在别人眼里名不见经传的七小姐,他是有着尊敬的。因为跟随林孝哲比较早,他知道的更多。 “云大哥麻烦你了。”夕言有礼的对他一笑,那笑容淡淡的却很甜。之后夕言就率先进了流火,一众流火的管事跟在后面,这要是让什么人看到,准会跌破眼镜。严子烨也紧随其后,夕言原来也可以这样有气势。 一行人来到流火十楼的王字包厢,夕言停在门前没有立即进去,转身看着同来的众人,她的语气清清淡淡的,却不容拒绝“我想单独见见沈宁,你们都不要跟来了,还是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们这样跟着自己是因为林孝哲的压力,但是今天她想和沈宁单独聊聊,不想让这些人听到。 严子烨不赞同的蹙眉,夕言无奈的叹息,“那么找一个女人陪我可以吗?”她看着几个男生,她已经让步了,希望他们也不要太较真。 云诺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样决定,沈宁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但就怕小姐说什么会刺激到她,他是怕沈宁发起疯来伤到夕言。岳初阳倒是了然的笑笑,随手招来一个女人邪邪的道:“保护好咱们小姐。” 夕言看着岳初阳叫来的黑衣女子,终于明白这厮笑的这么邪肆是为了什么了。这个黑衣女子对夕言而言并不能算是陌生,因为她就是钟成的那个女保镖,夕言腿上的伤就是拜眼前这位所赐,只是她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出了她的疑惑,岳初阳笑的一脸幸灾乐祸,“钟成前两天突然出家了,她就加入了咱们流火。”至于那些细节他没有说,估计夕言也不愿意听。 夕言点点头,径自推开了包厢的门。走进包厢,夕言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沈宁,她现在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完全没有初见时带给夕言的那种感觉,她似乎已经没有了灵魂。夕言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夕言,你找我来不会就是要看看我有多惨吧!”自沙发上坐起来,沈宁点燃了一支烟,只是还没有吸上一口,就被女保镖给弄灭了。她冷冷的看着沈宁,声音如冷锋一般的冷酷,平板“小姐肺不好,你不能在这里吸烟。” 夕言摇摇头示意她不介意,女保镖退后将空调开大。 沈宁自嘲的将烟扔了出去,没有再吸。她真的不得不感叹林夕言的好命,不仅有这么多人喜欢,就连保镖都这么为她着想,而自己却是爹不疼妈不爱,她的亲生父亲竟然为了自己活命而想要强暴她。 今天同样是坐在流火的特级VIP包厢里,可是林夕言是主而自己就只是一个她想见的人,就因为她林夕言一句想见沈宁,她就被带到这里。“说吧!什么事?”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她的优越就是对自己的讽刺。 “寒为什么会帮你回樱兰?”夕言想知道的本来也不多,现在沈宁状态这么不好,她也没必要和她耗下去。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问过君毅寒为什么非要帮沈宁,报答的方式那么多,没必要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吧! 沈宁呵呵的下笑了,但这笑里嘲弄的意味太浓,让夕言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她却苦笑道:“因为君毅寒爱你啊!” 她的回答让夕言很不解,君毅寒爱她和让沈宁回樱兰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沈宁又不是她的家人,君毅寒这么做貌似怎么都扯不上她林夕言吧!“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沈宁也不对她隐瞒,自己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将目光盯在夕言颈上的项链,“就是为了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呵呵,君毅寒就是为了讨林夕言的欢心才答应自己回樱兰的。 而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严氏百货,却归功于另一个人。李梦泽正是利用了君毅寒偏激的个性,才将自己送回的樱兰,他们都是为了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小丫头。一直以为林夕言就是朵温室小花,没想到她原来也可以这样有韧性。 不带任何感情的将那天的事情都告诉给夕言,沈宁还在其中夸大了君毅寒对于那条项链的势在必得。呵呵,李梦泽伤我最深的人是你,既然这辈子我注定得不到幸福,那么就拉你做垫背吧!林夕言注定是你得不到的。 “李梦泽。”夕言在听完沈宁的叙述之后,自然也知道一切的主使者是李梦泽,但是现在她不想再怪他什么,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就算因为李梦泽在平安夜那天给她的惊喜,她也不会怎样。只是,以后…… “沈宁,我可以满足你一件事情,即使你想要离开这里。”夕言面无表情,她不是在开空头支票,她说道就做得到,林孝哲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只要她想做的,他都会不遗余力,即使后果让他很头痛。 “让他们杀了我吧!我真的太累了。林夕言,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着李梦泽的。”沈宁看着夕言,此时一脸平静,似乎真的已经看破了红尘。爱情,真的是一件奢侈的东西,她一直在追,却终其一生都得不到。 “好。”没有再多说什么,夕言带着女保镖离开了包厢。 之后夕言和严子烨一起回了林家大宅,这几天一直住在严家,父亲一定很担心。 林啸虎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当真是乐得合不拢嘴,他的女儿健健康康的就是他最大的追求。拉过女儿他前后左右看个一圈,叹道:“似乎瘦了。杨管家这几天让厨房给小七好好补补。”拉着女儿坐下,他又问:“言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到父亲这样对自己,夕言很想落泪,这样的父亲他们怎么可以伤害。牵起唇角,她让自己笑的和原来一样甜美。“爸爸,你不知道吗?现在都流行骨感美,我原来一直减不下体重,这次不是更好。” 林孝哲摇摇头似乎很不赞同,但是并没有阻止夕言,女生爱美很正常。将注意力转到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烨身上,他笑道:“辛苦你了!”这是指夕言,接着他又道:“今晚欧洲会运来一批东西,你去接吧!”这是他给的机会,让严子烨更好的接手他父亲的事业。 “是。”严子烨自然知道来的是什么,也明白林啸虎的用意。 “我也要去。”夕言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见识一下他们的生活,她想融入他们的生活。夕言说的异常坚定,这是以往没有过的,林啸虎深思了一会就答应了,但是暗中又派了很多人。 晚上九点夕言跟随严子烨来到了S市的临海码头。这一出码头是严氏的集装箱码头,被严氏完全的独占了。此时天早就已经大黑了,但是在港口却还是亮如白昼,无数的探照灯扫过,偶尔还有几声汽笛声。 海边的空气很潮湿,凉凉的海风吹来,夕言瑟缩了一下,严子烨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为她披上。“海边风大,一会不要乱走就在我身边。”虽说他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交易了,但是隐约的他似乎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多年来他的直觉从未错过。 夕言拉紧烨的西装,用西装将自己的鼻子挡住,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这股子腥味。因为严氏还有海鱼加工的业务,所以这个码头经常会有一些死鱼烂虾。 一直站在夕言身后保护她的向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块话梅糖递给夕言,“小姐,含着它会好一点的。”向前身上一直都有准备这种糖,不是因为有他自己爱吃,而是林孝哲的强制安排,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为什么。 “少爷,来了。”当一辆白色的货船出现时,魏明走到严子烨身边简单地说。船渐渐地靠岸,然后停下来,一众人开始卸载货物。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的货物就全部卸载完成,严子烨拉着夕言向货箱处走去。 一共是十三个集装箱的东西,烨正准备叫人云走时,突然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S市公安局的刘副局长,这个刘局跟他们还真是有缘啊! 见这一行人快来了,严子烨带着夕言并没有匆匆的过去,看来今天还真是……不过这刘局怎么会来,陈芳在哪? 见到他们到来一个主管迎上去。“警官,我们做得可都是正当生意!”谄媚中带这几分蔑视,男人恭敬的将单证等物递给刘局。 看到单据上的货物名称,刘局忍着笑,微咳两声,刘局将单据递给手下,见主管的眼中泛起惊异,这才转向主管,一本正经的淡淡的说:“我们也是例行检查,打开看看吧,这样你我都好有个交代。” “这怎么可以,刘局,咱们严氏一直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怎么可以你说检查就检查的,这些东西可是欧洲的少爷们买来送人的,怎么可以让你们先看。”主管就是不想让他看,笑话这里面可是军火啊!现在他得拖延时间等陈芳来。 刘局的脸色很快的就沉了下来,这群人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回事啊!但只是一瞬他就笑了“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也只是接到有人举报。兄弟,不过就是一个例行检查,查完了我们就走,你不用担心,你也说了这里没有什么。” “刘局竟然亲自快来了,看来你的线人很肯定啊!”就在主管不知该怎样说的时候,严子烨带着夕言来到刘局面前。这个刘局还真是活腻了,连兄弟盟的东西都敢扣,不就是打了他的儿子吗?竟然记这么久。 “严总裁竟然亲自来了,那就太好了。严总,你们一直都是好市民,就配合我们一下吧!相信陈局来了也是一样的做法。”刘局现在真的相信这里面有东西了,要不然严子烨怎么会亲自来。 烨还真的没想到刘局会这么不要命,他就不怕自己灭了他?这次他还真的将了自己一军,陈芳现在不来,他还真的没理由不让他检查,只是看来要有大麻烦了。 就在严子烨犹豫不决的时候,轰隆隆的直升机机翼破风声传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接着直升机就在离他们不远的空地停了下来,接着就见一个笑的一脸阳光的青年,双手插着兜走了出来。 “浩?”见到来人,夕言和烨不敢置信的对视一眼,而秦浩宇根本就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夕言。这一见到她,他也不耍帅了,激动得就将她抱到了怀里,“夕言,你有没有想浩哥我啊!我可是快要相思成灾了,这不带了一船的礼物我就回来了。” 夕言见到秦浩宇也很开心,任他抱着。只是他的那句给她送礼物让她很不能理解,这船上的东西不是早在半个月前就从欧洲出来了吗?而秦浩宇貌似是在四天前的早上才回的意大利,估计他在家屁股都没坐热乎就又回来了吧!虽然明知道是这样的,但是夕言没有揭穿,浩会这样说,就一定是有理由的。 “喲,这不是刘局吗?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专门来接我的。”秦浩宇这边大言不惭的对着刘局一通玩笑。 刘局尴尬的笑笑,主管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给他。秦浩宇一巴掌拍过去,却打在刘局脸上。他这一巴掌是要打主管的,只不过主管躲了一下,就落在刘局脸上了。 刘局脸色极难看,还不等他说话,秦浩宇就说:“刘局,你放心我会给你医药费的,让你好安心的回家养老,像你这样有机会提起退休的可不多啊!”今天之后他就不要想再在S市立足了。 刘局脸上一丝惊慌闪过,但马上就调整好了,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怎么可能无功而返。再者一旦他查到了那批军火,那就不是他们可以随便说的了,到时候就该是他们求自己了,秦浩宇一定是吓他。这么一想他就轻松多了,“秦少,就不用为我操心了,今天我也是例行公事,两位少爷还是通融一下吧!” 秦浩宇一丝冷笑在眼底浮现,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说的了,就让刘局验吧!”秦浩宇的话一出让很多人一头雾水,烨只是轻咳了一声没有干涉,夕言更是干脆的让了路。 刘局觉得秦浩宇的态度很有问题,但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旦找不到军火,他可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他必须搏一搏。“开箱验货。”招呼同来的警员们去开箱,他自己也紧随而来。 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凌乱了。刘局更是双手颤抖的指着秦浩宇;“怎、怎么会是这些?” 他信心满满的来到码头想要缴获兄弟盟的军火,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船的玩具,就是那种小女生比较喜欢的布偶,什么维尼熊啊,米老鼠啦,唐老鸭啊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玩具,就是没有他想要的军火。 “刘局这话是怎么说?我不是已经说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这些玩具可是给我们小言言的礼物。本来还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唉!”秦浩宇语气里尽是懊恼,似乎真的很生气刘局搅了他的好事。 刘局此时已经是一脸的冷汗了,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骗自己,难不成那个人已经让林家人怀疑了。 “刘局,明天我会向市委市政府提交建议书,刘局似乎真的老了不适合在这个位子了,还是趁早的退位让贤吧!”烨此刻已经大致明白了,看来是兄弟盟内部出了奸细,刘局这次是成了炮灰了。 “严少,我……”刘局这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浩宇打断了。 “刘局不用解释了,我们什么都知道。”秦浩宇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刘局说与不说都没有必要,而且有些事情是他们自己的家务事,还是不要从外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好。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严子烨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呆在这里,于是就想让浩和他们一起离开,却不想浩抱着夕言就不松手。 “浩,你不是打算就站在这里吹海风吧!你皮糙肉厚没关系,夕言可是不行。”烨微眯起一双黑如子夜的眸子,语气淡淡的。 浩呵呵一笑拒绝了他,他今天回来也是情况紧急,欧洲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的,而且他还要回去清理门户!“夕言,跟着浩哥去欧洲吧!浩哥带你去法国,去奥地利,去英国,去你想去的地方。” 夕言犹豫了一下后,毅然地答应了秦浩宇的邀请,她现在既然已经不会再做噩梦,那么就该去给凯瑟琳扫扫墓,也算是对她多年的教导的一点回报。 秦浩宇得意的将夕言抱上了他来时坐的那架直升飞机,呵呵,夕言答应他了。他终于有了和夕言独处的机会,现在他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看来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啊!他总算得偿所愿了。 严子烨的眼神晦明不清,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想的是什么。夕言要去欧洲,究竟是为了什么? “烨,你回去告诉大伯一声啊!就说夕言跟我私奔了,让他不用担心。”秦浩宇上了直升机,趴在机舱门上,笑的那叫一个生动。 “烨,你快回去告诉我爸爸,就说我被秦浩宇绑架了,让他去解救我。”因为秦浩宇的原因,夕言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借着机会和烨开起了玩笑。这几天她真的太压抑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题外话------ 明天夕言就会出现在欧洲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维也纳扫墓 严子烨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看着秦浩宇的目光却是炯炯有神,而且坚定异常,他似乎不想帮兄弟带话,或者说并不想让秦浩宇将夕言带走。只是理智又告诉他,他不可以这样的自私,所以他的眼底深处流光闪烁。 秦浩宇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知道他的忍功天下无敌,就连林孝哲都要甘拜下风。他有的时候常常会想,严子烨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只为自己而活,不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就因为他太理智,秦浩宇反而更加的不放心夕言跟他在一起。 将夕言伸出来的小脑袋推进直升机里,他自己则已在机舱`门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烨,随手将自己带的皮质手套褪下来,向着烨的方向就丢了过去。“烨,兄弟现在就正式向你挑战,我们来个君子之争。” 烨接住手套,有些无语。“你这也叫君子之约?你将夕言带走了,我去哪找你公平竞争,你这可是作弊!”夕言如果真的跟秦浩宇走了那么他就真的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了,一切多不在他的掌控了。 秦浩宇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就算严子烨真的不想让夕言跟自己走,他也不会说一句反对的话的,因为这就是他的性格。因此他虽然对夕言非常关心甚至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但是却不能让夕言觉得他有多在乎她。 望着真在起飞的直升机,严子烨的心中五味真杂。夕言这么急着去欧洲,你真的就只是要为凯瑟琳扫墓吗?全来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人游走在道德的边缘,没想到你竟然陪她一起沉沦,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羡慕他。 那天他是以为夕言为林芷兰而哭,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而且从大伯这些年的态度他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六哥的爱太深太重,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那么和林孝哲生活在一起的林啸虎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才会一直打压他,林孝哲才会建立自己的势力。 只是他们终究漏算了一个最重要的当事人,以为她单纯善良,不了解男女之事。他甚至以为夕言不懂爱情,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迹。就连澈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会匆匆的回岛上,可是他们都错了,她不是不懂爱,而是爱了不该爱的人。 这次夕言的欧洲之行不知道是好是坏,希望他们能够理智一点,不要一错再错,他们是兄妹的事实,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坐在飞机上,夕言看着窗外的严子烨变得越来越小,心里顿时有些迷茫起来,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欧洲?看来林孝哲对她的影响也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爸爸,对不起。 秦浩宇就坐在夕言的身边,这才四天不见,她竟然瘦了这么多。原本脸上的婴儿肥都不见了,虽然比原来更漂亮了,但是他真的很心疼。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六哥只是来了两天竟然对夕言造成了这么大的波动。 他真的不想去承认,但是夕言的状态已经清楚的让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不再是猜测了,它是事实。夕言对六哥也是有情的。但是他们真的不可以,所以他一定不能让他们再在悬崖边游走,他们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夕言,这么晚了又吹了海风,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她的身体那么虚弱,真不知道大伯和烨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让她一起来,这不是胡闹吗? 夕言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对着浩甜甜一笑,抱怨道“你以为我是纸做的,哪有那么容易生病!对了,你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她一直的疑问,秦浩宇四天前回意大利的,而货是在半个月前从地中海运来的。 秦浩宇故作高深的眯起眼睛,夕言很不客气地拧了他的手臂一下,用眼神威胁着他快说。秦浩宇憨憨的抓了一下头发。“我回去的时候这批货的确已经运出来了,但是后来我在处理文件的时候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所以就亲自来了。” 三天前的一早他就回到了意大利,在回家的途中听人提起了这批货,这应该是兄弟盟的高级机密,不应该是这种人尽皆知才对,于是他就找了一些人调查,知道兄弟盟内部出了奸细,于是他就秘密的给船上的心腹打电话,让他们玩两天再到,又用同样的正在东南亚采购的船替换,这才有了今天的一船玩具。 而他自己之所以会亲自回来就是想要见见夕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回国的时候夕言都没有出现,所以他知道这次君毅寒是玩大发了,真的让夕言很失望很生气。而他是无辜的,当然不希望受到无妄之灾。 “你的意思就是说兄弟盟有奸细,是谁?”从秦浩宇的字里行间,夕言就提练到了这个信息,而且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流火厕所中的那一幕又一次出现在记忆中,“难道是他?”她惊讶的看着秦浩宇。 看来这个梁圣涛是真的没安好心,这人啊!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知足呢?他的父亲本来就不是梁家的直系子弟,而且能力又真的很不济,梁圣涛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不都是仰仗着方筱妍,仰仗着她们林家。 原本以为他不爱姐姐,那么他去找女人也就无所谓了,毕竟这只是他们夫妻间的问题,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梁雨,就算想撮合姐姐和万金都不容易。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胃口这么大,竟然将目光盯上了兄弟盟。还真是不自量力! 从夕言的表情秦浩宇看得出来她已经猜到了。于是点点头,叹息一声:“不过根据我的调查,还不知是他一个人,只不过另一个人是谁我还不敢确定。”秦浩宇已经对这件事进行了细致的调查,而另一个人他也有些眉目了。 夕言明白秦浩宇是不想让她伤心,因为在她心里也同样的想到了一个人。只是她真的不希望会是那个人,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么只能说明这么多年那个人都在伪装,所以一切都是假的,而这些她真的不希望看到。 “别想太多了,这些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你的任务就是要每天都快快乐乐的。”秦浩宇拉过夕言的手,真诚的说。“我没现在直接就去奥地利为凯瑟琳扫墓,然后我会带你玩遍欧洲,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现在的你和初见时让我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初见时夕言的怯懦,在公车上被人家占便宜都不敢声张,车没到站救济匆匆下车的迷糊,砸了君毅寒还不知要及时送他去医院,被迫进入学生会,接受自己的邀请陪自己去游乐园,被撞落水,吃饭遇到混混。 之后是沈宁想利用她接近澈,他们为她赶走沈宁,接着他们陪着夏天一起疯,她被绑架。那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感觉到无力,他的势力都在欧洲,他帮不到一点忙。她被救出来,叶澈为她伤了手臂,他以为她会选择澈,却不想她一直逃避。 后来的李梦泽、程琳娜、杨希、沈宁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都让他无所适从。直到李梦泽的突然浪漫才令他意识到,他这种种的不正常,原来都很正常。因为他爱上了那个最初想要当妹妹一样照顾的女孩。 夕言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真的很难调整。原来林孝哲没有回来的时候,她的身边每天都有他们的存在,让他可以不去想那些刻意回避的问题。但是君毅寒的那个未落下的耳光打断了她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她最终还是将他叫了回来。即使明知不可以但是仍然忍不住,明知是错,却已经不惜一直错下去了。 “谢谢你浩。”夕言淡淡的对他一笑。浩,对不起! 秦浩宇目光一凝,但是立即就掩饰住了,他笑着拍拍夕言的头,“和浩哥你客气什么!”夕言,就算明知到你是为他而来,我也愿意亲手将你交到他的手里,如果你的幸福只有他给得起,那么我会祝福。“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看着睡颜甜美的夕言,秦浩在这一刻终于能够体会到他的父亲奥兰多的心情了。原来他并不是花心,只是因为他的心被人占满了,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支配,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麻醉自己。因此他也更加的恨那个狠心的女人,就是因为她的自私,他才会…… “夕言,醒醒,我们到了。”秦浩宇不厌其烦的叫着夕言起床,现在已经是中国早晨九点钟了,但奥地利还是午夜,而他们的飞机已经降落了。 夕言睁开睡眼,揉了揉眼睛,看到秦浩宇她才想起自己这是在飞机上。两人下了飞机,就立即有人开车过来,上了车他们去酒店休息。不管有什么活动都应该是在精力充沛的条件下。 车子穿梭在维也纳的街道上,对于这里夕言并不陌生,而且现在她感觉很累,就没有看外面的夜景。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长时间,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巍峨建筑,夕言觉得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秦浩宇拉过呆愣的夕言,“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进去吧!你需要好好的休息,要不然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了。” 夕言任秦浩宇拉着自己,他真的没想到秦浩宇带她来的地方会是这里,霍夫堡皇宫。 霍夫堡皇宫是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宫苑,坐落在首都维也纳的市中心。皇宫依地势而建,分上宅、下宅两部分。霍夫堡宫殿曾经是哈布斯堡王朝奥匈帝国皇帝冬宫,今日的霍夫堡宫殿是奥地利的总统官邸所在地。 夕言好歹也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从来没有来过这座宫殿,最多也就是在远处看看,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住在里面。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秦浩宇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浩,我们还是住酒店吧!总统套房应该不会比这里差吧!”他们又不是奥地利政府的工作人员,怎么可以住在这里。 秦浩宇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放心,没事的总统大人和我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已经答应我们在奥地利期间可以住在这里。”脚步一顿,他郑重的说“而且我的公主,自然要住在最尊贵的城堡里了。”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那就是这里更加安全,他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不想冒险。 次日,夕言早早就醒来了。吃过早饭秦浩宇陪她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白玫瑰,然后两个人就去了位于维也纳西郊的私人墓地,凯瑟琳就长眠于哪里。 车子行在维也纳的街道上,维也纳市内街道呈辐射环状,宽50米,两旁林荫蔽日的环形大道以内为内城。内城卵石街道,纵横交错,很少高层房屋,多为巴罗克式、哥特式和罗马式建筑。 夕言看着这些熟悉的建筑,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从凯瑟琳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维也纳,可是这里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呢!一如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只可惜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那个让她留下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 车子开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墓地,夕言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休闲服,秦浩宇则是一身黑色西装,他紧紧地跟在夕言的身后,帮她拿着一些祭品,这些都是凯瑟琳生前最喜欢吃的东西,但有一样秦浩宇有些不解,但是却没有问出来。 虽然夕言没来看过凯瑟琳,但是凯瑟琳的目的依然十分整洁,而且还有一束刚刚有些枯萎的白玫瑰。夕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他才刚回来就来了奥地利吗?英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那个送花的人就是林孝哲,因为只有他和夕言知道凯瑟琳喜欢白玫瑰,而会一直派人打理凯瑟琳墓的只有他。他是在为她尽一点的心意,因为她的逃避,他替她承担了这份本该属于她的责任。 将那束白玫瑰放在凯瑟琳的墓前,夕言又接过秦浩宇递来的一些苹果和提拉米苏,这些都是凯瑟琳生前的最爱,接着又为她倒上一杯法国干邑区今年新出的红酒,凯瑟琳喜欢喝新酒,什么越久越醇对她一点不适用。 “浩,我想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可以吗?”夕言将一切都放好,转过身对秦浩宇道。她们这么多年不见了,她想和凯瑟琳说说话。 秦浩宇知道她是想和凯瑟琳单独呆一会,于是轻拍她的肩“我去那边等你,不要太伤心。”他真的怕夕言伤心过度。 浩走后,夕言将一张专辑拿了出来,放在凯瑟琳的墓碑前,并用自己的手机放了一首钢琴曲正是理查德&8226;克莱德曼的成名作《给爱德琳的诗》。夕言将声音调到最大,让凯瑟琳可以听到。 “凯瑟琳,好久不见了。真是抱歉,是我太懦弱不愿意接受现实,甚至荒废了你说教授的琴技,你一定很失望吧!”拿出手帕,她一边擦拭着凯瑟琳的遗像,一面苦涩地说。 “这次来看你,我带了他的最新专辑,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听的,但是你最爱的还是《给爱德琳的诗》对不对?因为那是他写给你的。小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喜欢一个人看着西方,现在我知道了,因为他就在那里。” 小的时候夕言在凯瑟琳那里学习钢琴,凯瑟琳时常会看着西方发呆,有时她会端着一杯酒,站在窗边看着西方流泪,那是的夕言并不懂她的感情,但是她觉得凯瑟琳的心并不在这里,虽然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却觉得怎么也抓不到。 林啸虎是一个爱酒的人,夕言曾经从家里拿过很多好酒送给凯瑟琳,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说他喝的不是酒,她只是想要品味一下那片土地的味道,怀念一下他。当时的夕言听不懂她的话,但是现在她懂了。 凯瑟琳之所以会从法国的家离家出走长居奥地利就是因为她爱上了自己最不该爱的人,那就是她的哥哥理查德&8226;克莱德曼。但是最后她还是理智的选择了离开,即使自己每天都在思念着他。 自从认识凯瑟琳那天,夕言就知道她不快乐,因为她真的很少笑,她是一个美丽而又端庄的女人,却也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女人。她的原名就叫爱德琳而非凯瑟琳,他们是相爱的,从来都不是一方的单恋,只是他们是兄妹。 “凯瑟琳,你说我该怎么做?我做不到像你一向的决绝,如果我离开了他的掌控,不说我会不会像你一样的郁郁而终,他自己就会崩溃。当年你做出离开的决定一定很难过吧!”她现在只是想一想就痛得无以复加,更何况离开。 “凯瑟琳,我终究没有你的勇气。而且我爱林孝哲,所以不想他伤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布你的后尘的,为了不再想他你可以嫁一个不爱的人,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我真希望林孝哲不是我的哥哥,可是这也只限于想想。也许我也可以和你学一学。”夕言坐在墓碑前,看着西方。 ------题外话------ 亲们,今天小若很忙所以发晚了。 正文 第七十五章多瑙河之夜 将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却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一次性的都说给凯瑟琳听,夕言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是啊!这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让一切随缘吧!顺其自然不再强求。 夕言起身走到秦浩宇身边,他此时正叼着一支烟不知道在想什么,烟蒂掉了一地。夕言重重的拍在他的背上总算是将他的魂招了回来。“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浩,我们下去吧。我想看看维也纳有没有什么变化。” 看着夕言那甜甜的笑容,秦浩宇眼中尽是错愕,他还担心夕言会哭的一塌糊涂,没想到她竟然比刚才状态还好,真是奇怪啊!“好啊!我们这就去。”不过这才是他想要的嘛,夕言开心他也开心。 站在那里,夕言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她想通了不再去纠结,一切就让时间来做决定吧!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关心自己的人为自己担心。 维也纳位于奥地利东北部阿尔卑斯山北麓维也纳盆地之中,三面环山,多瑙河穿城而过,四周环绕着著名的维也纳森林。维也纳有“多瑙河的女神”之称。环境优美,景色诱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城西的阿尔卑斯山麓,在这里可以将波浪起伏的“维也纳森林”尽收眼底。 中国有句古话,站的高望的远,在这里几乎可以将整个维也纳收入眼底。呵呵,凯瑟琳的墓地选址还真是好,整座维也纳都在脚下了。“浩,你知道吗?我曾经居住在这里四年的时间,但是去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夕言认真地看着秦浩宇。 “我爸爸对我的保护太好了,他深怕有人会对我不利,从小到大除了哥哥、吴欣、江月我就没有什么朋友了。我妈妈在去世之前,对父亲说她希望我不要和黑道有太多的牵涉,所以父亲连你们都不让我接触。”说到这里,夕言的脸上是淡淡的忧伤。 因为是林啸虎的女儿,她从小就没有朋友,吴欣是一个极其粗心的女生,她从来都不回顾及到夕言的感受,江月是个事事都需要别人照顾的,所以只有林孝哲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最大的关怀。因此她会爱上他并不是偶然。 “夕言,其实你已经很幸运了。”浩看着远处的群山,语气是难得的沉重,此时他的样子一点不像夕言认知中的那个秦浩宇,他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忧伤,让离他最近的夕言都感觉压抑。 秦浩宇苦笑,“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到很羡慕你们。虽然你和烨都是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但至少你们的母亲还陪伴过你们,给过你们无法忘记的童年,而我的母亲自我懂事只是就没有见过她。”说到此,秦浩宇的手我成了拳头,连筋都凸了出来。 同样是缺少母爱,别人是因为母亲去世,相见都见不到。而他是人家不想要他,他也是想见见不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他真的不明白,不是说女人是最心软的吗?为什么她就这么绝情,在他还没有满岁的时候就离他而去。 一直以来他都很羡慕那些有妈妈的孩子,而大伯母是唯一一个给予他母亲般的关怀的女人,他对这位早逝的母亲一直是怀念的。也因此他会对夕言更加的好,他绝对不会像他的父亲奥兰多一样。 夕言握住秦浩宇的手,没有说什么。浩的事情她也有听说过,当年奥兰多刚刚登上意大利黑道教父的宝座,在一次意外的情况下认识了秦浩宇的母亲秦烟。秦烟是学服装设计的,是一个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人,她从来就不缺少追求者。 一次意外她和奥兰多发生了关系,从那以后奥兰多就逼她做自己的情人,奥兰多一直都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没有心的,更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对于秦烟他不知道自己真在一步一步的沦陷。 后来秦烟怀了秦浩宇,她希望奥兰多可以给她一个名分,但是奥兰多并没有给她回应。在秦浩宇出生八个月的时候,秦烟突然和一个男人离开,奥兰多在当天就找了她,但是她拒绝和他回来,甚至不惜割腕自杀。 看着从她手上留下的鲜红血液,奥兰多的心在一点一点的破碎,在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爱了,爱上了那个曾经就在自己身边默默无闻,而今天却要离开自己的女人。最后他还是放她走了,他知道他已经错过了,秦烟曾经是爱过他的,不然她也不会放下她的骄傲跟他说要结婚,只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浩其实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恨那个生下他却又抛下他的女人,奥兰多虽然视他如命,但他最需要的还是一个母亲的关爱。所以只要想到那个女人,秦浩宇就几近癫狂,他真的好恨,恨自己留不住母亲,恨她的遗弃。 “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同情我的,我是想告诉你,你其实是幸福的,要惜福!”浩反手握住夕言白皙的小手,他虽然从小就没有妈妈,但他并不可怜。因为他有一个疼爱他的父亲,还有一群好兄弟。 “呵呵,我知道,我们下山吧!我带你故地重游一下,带你走走我曾经走了四年的街道。”夕言见他已经没事了于是拉着他,向山下的车子走去。 车子在市中心的城市公园停了下来,夕言拉着秦浩宇步行进了公园。相比于中国国外的公园文化生活是很充分的,在这个世界公认的音乐之都,爱好音乐的人随处可见,走在绿草茵茵的小路上,时常会看到一些拿着各种乐器的年轻人。 之所以回来这座公园当然是为了看约翰&8226;施特劳斯铜像。约翰&8226;施特劳斯是奥地利作曲家、指挥家和小提琴家,被称为“圆舞曲之王”,施特劳斯家族前后五位圆舞曲作曲家中的佼佼者。《蓝色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艺术家的生涯》、《春之声》等圆舞曲,都出自他的笔下。 他也是夕言的偶像,夕言最喜欢他的那曲《蓝色多瑙河》,凯瑟琳还在的时候,夕言曾经说过自己一定会超越约翰&8226;施特劳斯,一定不会让她失望,可是自从她去世之后,夕言甚至连钢琴都没有碰过,现在她不想要超越施特劳斯了,她只想快乐的过每一天。 站在雕像前,夕言笑了,时隔八年她变了好多而他还是一样。“浩,我一直把他当做偶像,现在看着怎么觉得他还没有你帅呢!”夕言一副认真的样子。 秦浩宇摆出福尔摩斯的经典造型,沉思了一会也是一本正经的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浩哥我是最帅的。” 因为他们说的是德文,所以在这附近的人都听得懂,于是所有人都对他们投以鄙视的目光。好像在说“你们还要不要脸啊!不知道我们都是施特劳斯的粉丝吗?不拍被群殴啊!” 夕言吐吐舌头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句揶揄的话竟然引起公愤了。所以她果断的拉着秦浩宇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再不走估计就真的要挨打了! “唉,我们不是要散步吗?跑什么啊!”秦浩宇一向神经大条,这次也一样将这个优良传统发挥了出来,对于周围人很不友好的眼神这老兄竟然可以完全的无视,真的让人不得不佩服。 “我现在不想散步了,想练跑步行不行。”夕言白他一眼,步伐却没有停下来,这里是文明国度,根本就不会出现她假设的情况。但是她现在真的想跑一跑,以前在父亲身边,她走得太快爸爸都会唠叨一会。 跑了大约五分钟,夕言才停了下来。她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反观秦浩宇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这还真是对不强烈啊!她这里累得要死,而他却是轻松写意,就好像他一直都只是散步一样。 “你看你跑什么啊!累坏了吧,我们回去吧!”浩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替夕言将脸上的汗水擦干净,建议道。 “不要,我还要重温一下我当年的记忆。”夕言喘了一会已经好了,拒绝了秦浩宇的好意,她真的想要好好的看看这座城市,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来这里,不玩个尽兴怎么可以。而且以后她会为自己而活,这里就是她的新开始。 秦浩宇撇撇嘴,看来夕言还真的是很倔强。不过她开心就好,有自己在身边还能出什么是吗?“那好,等你累了的时候,我们去吃大餐。” 走在欧洲风格浓郁的街道上,看着美丽的巴特式建筑。夕言有种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蹦蹦跳跳的拉着秦浩宇穿梭在街道上。 “浩,这里这里。”夕言停在一家西餐厅橱窗前,兴奋的叫着秦浩宇。“这家店竟然没有变,还是和八年前一模一样。这家店里的餐后甜点是凯瑟琳最喜欢的,她经常回来这里吃东西,也会带着我。” 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凯瑟琳拉着她的小手带她到这里吃西餐。那时候这家店的老板正在追求凯瑟琳所以对她们还很殷勤,夕言也很喜欢这家店的老板他既幽默又有风度,其实是很适合凯瑟琳的,只不过她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不想伤害这样一个好男人。 “要不要进去看看,也许这里不仅样子没变连食物也没变,你可以重温一下。”秦浩宇很善解人意的说。还没等夕言答应就拉着她进了餐厅。 这家西餐厅的装饰似乎与这个时代脱节了,还是十年前的样式,在这里会议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看来这家西餐厅的老板是想另辟蹊径,不过不得不说在创意上很好,毕竟时光一去不复返,能留下的只有回忆。 坐在临床的位置前可以将街道上的一切尽收眼底,这个位子是小的时候凯瑟琳常坐的,而她就坐在她的对面浩的位置,而这家店的老板杰森则是趴在吧台上一直注视着凯瑟琳,目光炙热。 “欢迎光临。很抱歉,这个位子是本店老板专用的不接待客人的。”刚坐下,一名服务生就走了过来,一脸歉意的说。 夕言正想起身却被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男子制止了,男子挥手示意服务生离开。看向夕言男子露出了慈祥的笑意“言,是你对吗?这是想不到再见你会是在八年之后,你过得好吗?” 夕言这才看清,男子就是当年一心一意只想和凯瑟琳在一起的杰森,礼貌的与他握手。“真是好久不见了,杰森叔叔应该已经结婚了吧!”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杰森应该已经放下凯瑟琳了吧,再说他当年不是已经有一个女友了吗? 杰森年纪看上去只有四十岁,但是那双眼似乎历尽沧桑,他无奈的笑笑“我并没有结婚,我最爱的人就是凯瑟琳,如果没有她我就算拥有全世界也不幸福,所以又何必拉别人下水和我一起痛苦呢!” 杰森说当年他一心扑在凯瑟琳身上,希望用自己的一腔爱意感动她,可是却让她陷入了彷徨之中,所以他才找了一个女人充当自己的女友,目的只是希望凯瑟琳快乐。他说初衷是美好的,但是结局却是不幸的。 如果他肯继续坚持不这样的自以为是,那么现在凯瑟琳可能已经是她的妻子了,他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以一个过来者的身份奉劝夕言和浩,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一定要坚持,不要轻易放手。 离开西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杰森很好客而且夕言又是凯瑟琳唯一的学生,他把她当做女儿一样对待,一定要她以后常来这里看自己,而且还拉着夕言让她说了很多这些年的事情,他就像一个老人一样聆听。 夕言感觉鼻子有一点的酸涩,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夺眶而出,杰森今年只有四十五岁,正是不惑之年,他的人生应该很美好,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了斗志,就像一个迟暮老人一样让人看了心酸。 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开着车,将夕言载到了多瑙河畔。碧波粼粼的多瑙河近在眼前,夕言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维也纳的夜色很美,在这个欧洲心脏城市,可以领略到的不仅仅是音乐,还有一份宁静祥和。走到河边看着和里倒映着的光影,不远处就是高耸入云的多瑙塔,还有各式各样的游轮,维也纳的夜也充满着快乐。 秦浩宇挨着夕言坐下,也看着碧波荡漾的河水,看着里面斑驳的光影,这一颗心变得平静,似乎真的忘记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在中国很少会有这样美好的夜色。”夕言感叹道。 “或许吧!想不想听听我的演奏?”秦浩宇一时兴起,向夕言询问道,在得到夕言点头应允后他就匆匆的离开了,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群人,而他们正抬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夕言这才明白他所谓的演奏时要弹钢琴,她很期待。 将钢琴放在多瑙河畔,用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做背景,秦浩宇一身白色英伦西装,优雅的坐在琴凳上,修长的双手在钢琴上试了几个音,转头给了夕言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始弹奏她最爱的钢琴曲之一的《蓝色多瑙河》。 这首曲子音量并不高,仿佛是清晨在白雾笼罩下的多瑙河泛着细微的涟漪,又仿佛是朝阳划破地平线,向世界贡献新一天的温暖与和煦,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 秦浩宇的弹奏技巧十分娴熟,想来也是练过的,而且对这首曲子的诠释可谓入木三分,他的演奏堪称极品,不做音乐家似乎屈才了。 一曲终了,秦浩宇优雅的来到夕言身边,“怎么样浩哥演奏的好吧!这方面他们几个没有人比得上我。”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所有的优雅全成了泡影,他还是那个自大有自恋的秦浩宇,果然是近墨者黑,和月森谦呆久了他们都有一个共性就是自恋。 见夕言撇嘴,秦浩宇也没有不高兴。长出一口气他道:“每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英国,送你去六哥那里好不好?”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心里怎样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浩,你……”夕言突然转过身盯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但是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秦浩宇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同,“浩,谢谢你!”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浩宇原来也是这么的心思细腻。 “傻瓜说什么谢谢,我只是将你送到六哥那里住两天,过几天的皇家宴会你要以我的女伴身份陪我去的。”秦浩宇轻抚她的头发,语含宠溺。 ------题外话------ 明天夕言就去英国了,没有孝哲文章似乎真的失色了很多,真不知道是小若把孝哲写得太好,还是其他七个写的太不好。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七十六章探访六哥 浩果然是说到做到的,第二天一早就定了飞机带夕言去了英国。夕言想过制止他的,她现在并没有迫切地想要见到林孝哲,没必要让浩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如果林啸虎知道他带夕言去见林孝哲想必一定会迁怒到他的。父亲真的不希望他们之家再进一步。 秦浩宇安抚她说自己是真的有事要去英国处理,并不是什么私事而是兄弟盟的正事,不论是谁都不可能说出指责的话,而且在英国他不觉得有比林孝哲的焰盟欧洲总部更安全的地方,事急从权的道理,大伯怎么会不懂。 其实一直以来浩也很疑惑大伯的做法,既然夕言和六哥是亲兄妹,为什么大伯对他们这么不一样,倒不是说他对六哥不好,只是感觉和他们这些侄子没什么区别,就是太过的一碗水端平。而且对于孝哲和夕言的事情他居然用的是鸵鸟方式。 照理说强硬如大伯,知道儿子有了不伦之心不是该棍棒相加吗?为什么只是要让他们分开,而没有采取什么动作,甚至连警告都没有。而且大伯并没有将兄弟盟的大权交给林孝哲,虽说是他自己先拒绝的,但是林孝哲是大伯唯一的儿子,大伯为什么这么放任他? 所以他这次来英国还要查一下林孝哲,因为他是在英国出生的啊! 下了飞机,秦浩宇似乎真的有急事要办,将夕言送到了焰盟位于伦敦城的总部,交代了一下林孝哲的办公室在几层就急急地离开了。到了焰盟的地盘,他倒是不担心夕言会出什么事情,林孝哲的手段他懂。 伦敦的行政区划分为伦敦城和32个市区,伦敦城外的12个市区称为内伦敦,其它20个市区称为外伦敦。伦敦城、内伦敦、外伦敦构成大伦敦市。大伦敦市又可分为伦敦城、西伦敦、东伦敦、南区和港口。伦敦城是金融资本和贸易中心,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金融和贸易中心之一。 而林孝哲的焰盟总部就坐落在伦敦城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带,与在伦敦保险业中,历史悠久,资金雄厚,信誉最高的是劳埃德保险行相对。望着眼前的十层建筑,夕言竟然有种近人情怯的感觉,无奈的苦笑她走进了这座大厦。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夕言正打算上电梯时,被一个金发碧眼长相妖艳的前台小姐拦了下来。“根据公司的规定,不是本公司的内部人员,任何人只有提前预约才能够进大厦,所以小姐很抱歉。”女人说了一口标准的伦敦英语。 夕言巧笑嫣然,这位小姐的工作态度还真是很好,不过她好像曾经听岳初阳提过,在焰盟欧洲总部,前台接待小姐受命于林孝哲经常会拒绝一些来找林孝哲搭讪的富家小姐,所以现在她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 夕言也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没有预约。”在接待小姐伸手想要请她出去的时候,她微笑着拿出一方玉印递给接待小姐,“不过我有这个,劳驾让一下,而且不要通知你们总裁。” 那方印实际上是林孝哲亲手刻制的,上面还有他的血,所以只要是林孝哲的产业见到这方特别的玉印都会放行。 夕言越过那个女接待径自走到总裁的专用电梯,按下十楼的按键。电梯的门关闭了也同时阻隔了刚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女接待,小姐怎么就这么上去了呢,这不是要出乱子了,总裁会不会吵她犹豫啊! 十楼是属于焰盟的高层管理机构,也可以说几乎是林孝哲的私人空间。夕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在整个楼层里没有见到一个人,她感觉真的好奇怪,焰盟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运行吧! 好奇归好奇,夕言可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她之所以不然前台通知林孝哲,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终于看到了写着总裁室的大门,夕言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站在紧闭的门前她犹豫着是要怎样进去,是直接开门呢,还是先敲一下门。 最后她还是决定直接进去,既然是惊喜就要让他没有准备。想着她就推开了门,只是屋里的一切让她立即石化了。 就在这样推开门的一刹那,她看到一个混血美女坐在林孝哲的腿上,双手捧着他那张俊美的犹如太阳神阿波罗的脸,并且正在亲吻着他的脸。而林孝哲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并没有制止。 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女人哀怨的看着林孝哲,而林孝哲则是蹙紧了眉头看向开着的门,却在看到夕言的那一刻突然起身,原本的冷静完全不存在,紧张的甚至连手都有一点颤抖,但是他却说不出一句话,不知道夕言有没有误会。 而一直坐在林孝哲腿上的美艳女子,由于他的过激动作,一下子就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她好看的脸一阵扭曲,希望林孝哲可以扶她,却没想到他只是看着门口处倚在门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夕言发呆,一点都没看到自己。 女人愤愤不平的站了起来,来到夕言和林孝哲之间,正好挡住了林孝哲看着夕言的视线。“林孝哲,她是谁?”女人指着突然闯入的夕言问道,那语气就好像妻子撞见自己老公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的质问。 林孝哲眼眸微眯,他每次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都说明他的心情极度不好,只有不怕死的才敢继续追问。“你没资格知道。”他的回答没有一点犹豫,也是毫不留情,一点面子都没给那个女人。 “我没资格?林孝哲你别忘了我是谁。”女子冷哼,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估计任何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林孝哲这种心高气傲,唯我独尊的人。 夕言也因此明白自己误会了,但是刚才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那么真切又那么沉痛,让她险些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如果林孝哲真的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你是谁?”林孝哲见夕言似乎已经明白了,他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所以对于这个造成夕言误会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而且她是谁,与他何干,她有什么资格在他林孝哲面前出言不逊? “林孝哲,你……你别忘了这里是伦敦,而我爸爸……”这女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林孝哲的底线她也敢试着去触及,还真是勇气可嘉呢!林孝哲活到这么大,似乎没几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吧!夕言此刻很有看戏的心思。 “李梦婷,你在做梦吗?你算什么东西,别说是你,就算你爸爸站在我的面前也未必会这么底气十足。拜托你在想要倒贴给人家的时候也调查一下那个人的身家背景,看看是不是你这样的配得起的。”林孝哲打断了她的话,要不是自己想利用她了解一点事情,这种女人早就让她弃尸荒野了,还哪有机会在这里让夕言误会。 林孝哲的嘴一直都很毒,夕言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自然知道,只不过李梦婷还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留,她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孝哲,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孝哲,你好样的,你不要后悔,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女子就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孝哲无所谓的耸耸肩,走过来想要拉夕言的手,却被她拒绝了,她一脸嫌恶的说:“被这种女人碰过了我嫌恶心!”话外之意就是间接和这样的女人接触我都觉得恶心,你老人家还真忍得住,你不是有洁癖吗? 林孝哲收回手拿出自己纯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之后将手帕扔到垃圾箱里。“走吧我带你回家,回去我再告诉你全部好不好?”夕言没有误会他,调侃他一下也无可厚非,他不介意的,只要她不误会就好。 西伦敦是英国王宫、首相官邸、议会和政府各部所在地,林孝哲的庄园就在这里,可想而知他在伦敦这样一个国际大都市的社会地位,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威胁林孝哲。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了下来,一众佣人匆匆过来行礼,英国是一个极其注重礼仪的国家,而林孝哲本人在这方面也很在意。林孝哲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这要是一般时候他直接就可以拉着夕言走了,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将她强行抱走,可是现在他手上有着别的女人的味道,他自己都觉得厌恶。 夕言也不迟疑,直接上楼来到了林孝哲的房间,他不论住在哪里房间都是一个样子,连房间的摆设也都是一样的,什么窗帘、床单的质地都是一样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换床会睡不着。 进了房间林孝哲直接就进了浴室,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洗澡,那个李梦婷还真是一个极品,品味怎么这么低。她用的香水估计都可以熏死一头牛了,还有她戴的那些首饰每一件都是金光闪闪的,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一样。 林孝哲进了浴室,夕言就在他的房间里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她将重点放在了他房间壁画后面的保险柜上,林孝哲的所有秘密除了存放在他的电脑里就只有放在这里了,但是未经本人允许她不可以动他的东西,这是对他的尊重。 林孝哲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夕言对着自己的保险柜发呆,最了解她的人是他,所以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想的是什么呢!“言言,在想什么?”明知顾问的最高境界就是他这样,一点都没有不自然。 夕言转身看到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小手拍拍衣服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我很无聊嘛,看看画,呵呵。” 林孝哲仍是笑着的,走到沙发处坐下,他平淡的说:“前些天我得到了一块千年前的羊脂白玉玉佩,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所以我就将它放在保险柜里了,你拿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夕言的性格他很了解,她是绝对不会提出看他保险箱的,而不看她的心里就会有疑问存在,那他们之间就会有裂痕,而这绝对不是他所想要的。 “真的吗?和田美玉中的极品羊脂白玉,还有千年历史,不会已经通灵了吧!”夕言喜欢玉,而且很喜欢,也收藏了很多。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玉,那么易碎。”林孝哲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好似抱怨一样的说。但他也只是说说,因为夕言的玉几乎都是他从世界各地找来的,明明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却是不遗余力的满足她。 夕言走到保险箱前随意的拧了几下保险箱就打开了。林孝哲所有东西的密码她都知道,所以他要是丢了什么东西,她就是第一嫌疑人。“君子如玉嘛!只有美玉才配君子。可是找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最配你的。” 林孝哲擦头的手一顿,夕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他却听得真真切切。天啊!究竟是谁会错了谁得意啊!言言对他…… 林孝哲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可以看出他现在心情是多么的愉悦。夕言转过身看到的就是他那妖孽一般的笑脸,忍不住嘴角抽搐,还真是蓝颜祸水怪不得这么多女人想要倒贴他,就这一笑杀伤力绝对不容忽视。 “笑什么?而且还这么奸诈!”夕言愤愤的指控,在林孝哲面前夕言最擅长的就是给他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谁让他不反驳呢!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并没放在林孝哲身上而是看着手中锦盒里的那块白玉。 它的颜色洁白,硬度很高,质地细腻均匀,结构致密,颜色均一无杂质,温润如脂,的确是最上乘的羊脂白玉。而且玉佩上所雕的是一条腾空的九爪天龙,那种凛冽的霸气无上的尊贵还真是无懈可击。 夕言将目光盯在林孝哲身上,让他觉得莫名其妙。试探的问:“这块玉你不喜欢吗?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找,而且保险箱里还有几块,也许有你喜欢的,这些都是古董是我在伦敦的拍卖行买来的。” 夕言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将玉放在他的手心里,很认真的说:“《白玉鉴赏》中说,中国古人最崇尚的玉石是白玉。古人认为白玉具备无比崇高的各种品德,将君子比德于玉,白玉所有的美好德行是君子追求的最高目标。其实人们崇尚白玉是因为白玉的纯洁、白玉的无暇、白玉的温润。这块玉最适合你,我们找到了,以后就没必要再找了。” 将玉握在手心里温温润润的,的确是上好的暖玉。“你认为我适合白玉?可是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一点也不纯洁,我有很多的缺点。”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夕言会觉得白玉适合自己。 夕言抢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力气有些大,显然是很不满意刚才他对自己的评价。“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白璧无瑕,我说你适合就一定适合,至少在我看来是就够了。” 林孝哲无奈的摇摇头,夕言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强硬,当然这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而他自己很享受这种殊荣。嘴角上的笑意加深。 夕言看不过去,就又回到了保险箱前查看林孝哲的收藏。里面就还有三个锦盒,分别放置的是一块质地上乘的蓝田玉耳环,产自南非的红宝石吊坠,还有从来没有见过的紫色钻石,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那里得到的这些天才地宝。 “林孝哲,你觉不觉得将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不太安全,不如把它们都送到银行我的保险柜里吧!”夕言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她倒不是贪图这些财富,只不过这些她都很喜欢,放在自己身边林孝哲一定不会介意。 “无所谓啊!被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林孝哲是真的无所谓,钱财对于他而言真的从未当一回事,他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但是赚钱也是非常人可比。如果用钱财就可以博夕言一笑,那让他烧钱都可以。 这些东西都是他费尽心思收集来的,夕言从小到大见识了太多的宝贝,想要博她开心还真是一件难做的事情。所以他可谓是煞费苦心才找到这几样好东西。 夕言又将目光放到保险柜里,在那几个锦盒下面有一叠文件,而上面有一叠照片,照片里的人物就是今天她见到的李梦婷。夕言将那些文件拿出来,就地坐在了厚厚的安哥拉长毛地毯上。 林孝哲不赞同的蹙眉,从床上拿了一个大大的抱枕,将她抱到上面坐着。“都这么大了,还是不知道照顾自己,伦敦的天气很潮湿,虽然有厚厚的地毯,但是你还是要注意,不然着凉了怎么办,你又那么害怕打针。” “安啦,安啦!你真是越来越唠叨了,都可以跟唐僧媲美了。”夕言无奈的好好坐在抱枕上,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文件。林孝哲从来没有瞒过她一件事情,今天也一样,他没有说但是行动上已经默许了她的行为。 这份文件是对李梦婷的调查,原来李梦婷和林孝哲是同一天出生并且还是在同一家医院,这份文件里有李梦婷出生以来的二十二年的一切活动,夕言看完了所有内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林孝哲会对她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目光转向林孝哲,她一脸的疑问迫切的需要他来解答。这份文件只有李梦婷的事情以及对她性格的分析,她不知道有什么价值,可以让林孝哲这么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出卖色相,他的洁癖那么严重,还真是难为他了。 想到那个李梦婷的样子以及林孝哲那种明明嫌恶到极点却还要装作没事的表情,她就想笑。而实际上她也没有憋住真的笑了出来。“六哥,真是难为你了。哈哈”美男计啊!多么难得,怎么没见他对自己用过? 林孝哲看着夕言笑得开怀,无所谓的笑笑,他的窝囊事要是可以让她这么开心,他不介意娱乐一下她的,而且想想自己一向聪明绝顶,这次居然用这么蠢的办法,还真是很好笑,现在连他自己都想笑。 笑了一阵夕言很认真的看着他“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女人的情况,你想做什么?”从有记忆以来,夕言还真没见过林孝哲对哪个女人的事情这么有兴趣,所以这次一定有问题。 林孝哲赞同的点点头,“嗯,的确很了解我。”拍拍夕言的头,他直接倒在了大床上。“那你想不想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题外话------ 林孝哲会一直出现在以后的章节里。 小若求月票! 正文 第七十七章无赖孝哲 林孝哲这话就是明显的要吸引夕言的注意力,吊着她的胃口。夕言将文件随手一丢,趴到林孝哲身边,很狗腿的对着他笑。“好哥哥,你告诉我好不好?”她对李梦婷没兴趣,但是却对林孝哲关注李梦婷很感兴趣。 林孝哲侧过身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着夕言的小鼻子。语含宠溺的问“提到李梦婷的名字,你最先想到的是谁?”这应该很好联想吧! 夕言吸吸鼻子,眼珠转了几圈似乎是在思考。突然她恍然大悟,“李梦婷是李梦泽的什么人吗?”她就说嘛,之前听到李梦婷这个名字,她就觉得有点熟悉,没想到是这样啊,她和李梦泽有关系。 “聪明!”林孝哲毫不吝啬的赞美,对于他的言言,他一直都很有信心。“你应该知道李梦泽家里的情况吧!李梦婷就是李梦泽的五叔李成安的女儿,也就是李梦泽的堂姐。”林孝哲只说了李梦婷的身份,并没有说他为什么调查她。 “林孝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说吧!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诉我更多的事情。”夕言将身子压在林孝哲身上,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似乎他不告诉她,她就会压死他。 林孝哲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这算不算主动的投怀送抱,这机会可真是难得,不抓住都对不起自己。林孝哲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呵呵的笑出声,胸膛起起伏伏的。 夕言并没有挣扎,她喜欢他的怀抱,温暖而宽阔。“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说呢?”她不会强迫他的,他不说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林孝哲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语气坚定地说:“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将一切事情如实的告诉你的,你相不相信我呢?”林孝哲开始打感情牌了。而且他相信,在他告诉夕言的时候,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夕言无奈的耸耸肩,不说就不说好了,其实她真的不觉得李梦婷有任何的威胁性。但是李梦婷背后的人就……看来她也得好好查一下李家了,林孝哲跟这个李梦婷应该没有什么,那他这么牺牲就一定是跟李家有关。 “那能不能说一下她为什么对你这么感兴趣?你是怎么招惹人家的,嗯?”夕言抬起头,目光逼视林孝哲,眼中的警告意味明显,你别想蒙混过关,我不问你为什么调查她,问你她为什么缠着你总可以了吧! 林孝哲淡淡一笑“我跟她是在一个宴会上认识的,之后她就一直追着我。而焰盟的欧洲总部在外界的名字是外贸公司,而我只是执行总裁。所以李梦婷把我当成了打工的,想要逼我娶她。” 他真不明白,李梦婷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就算他的身份没有疑点,但是身为大家小姐,想要找未来伴侣,难道不该详细的调查一下吗?只要她有查,就绝对不敢再在他林孝哲面前大言不惭。 “她说要让她爸爸收拾你,她爸爸是做什么的?听说李梦泽的五叔不是残疾吗?”夕言连珠炮似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对李梦泽家里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她记得月森谦跟她说过一点。 林孝哲在听到夕言提及李梦泽的五叔李成安时,眼中一丝杀机忽现,但又瞬间隐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拍着夕言的背,平静的说:“李梦泽的曾祖父娶的是英国公爵的女儿,而他的曾祖母继承了公爵之位,现在李成安就是现任的公爵。在英国有极强的势力,并拥有自己的公国和领土。” 英国公爵爵位出现很晚。1337年,爱德华三世把康沃尔郡升为公国,将公爵爵号授予年方7岁的“黑太子”爱德华。该王储16岁参加百年战争,锋芒显露;1355年前往法国指挥作战,军功卓著。父王对他赏赐有加,使太子身兼多种称号,如1343年封为威尔士亲王,1362年加封为阿基坦公爵。为突出公爵特殊地位,以后多年里除女王配偶和王子外,其他王亲均不许称王,最高可获公爵爵位。 随后,爱德华三世及其继承人又先后建立了兰开斯特公国、克拉伦斯公国、约克公国和格洛斯特公国、赫里福德公国、贝特福德公国和萨默塞特公国等。这些公国的所有人都是王室宗亲,他们得到高级爵位后,在贵族中鹤立鸡群,威势不凡。 而李成安已经过世的妻子正是丹麦的公主,也因此他才可以保住公爵的爵位,李梦婷正是他们领养的女儿,她并没有爵位的继承权,而李梦泽因为自己的势力已经获得了继承权。根据他的调查,李梦婷应该是李成安的亲生女儿才对,但是事实却不是那样的。 “哦!怪不得她这么刁蛮,原来是从小就被宠坏了啊!”夕言听了林孝哲的介绍,觉得李梦婷会这样似乎也没什么,毕竟人家从小就优越。不过还是有一点过分,总觉得她那样子太让人讨厌了。 “你不是也是从小就被人宠着的,也没见你那么不讲理。看来这还真是遗传基因的关系,李梦婷的生母是一个小明星,就因为太过耍大牌被人……才有了她。”林孝哲的语气里很是不屑。 他已经调查很久了,在那次宴会认识了李梦婷之后,他的调查才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但是结果真的让他很吃惊,也让他很愤怒。他恨不得杀了那个人,但是他现在还不敢确定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他会让李梦婷接近自己只是想要从她身上取DNA做一下比对,到时他就可以肯定那件事了,也该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 林孝哲身上无意中散发的冷气,让夕言心下一惊。林孝哲在她面前一向都会很好地掩饰情绪的,他的杀伐戾气在她面前都会收敛,可是今天他竟然没有掩饰住,那就只能说明他的情绪很激动。 夕言抱紧林孝哲,并没有说什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又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你这么愤怒,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我并不是想你想得那么柔弱,我一样可以承受。 将林孝哲的脸扳过来,夕言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美人,笑一个。不然浪费了你这张为祸人间的脸了。”她的小手捏着林孝哲的脸,她就不明白了同是一对父母生的,为啥他就长得这么妖孽,而自己只能算是清秀? 林孝哲真的无语了,长成什么样子也不是他说的算的,夕言干嘛总是嫉妒他长的帅呢?“要不我找个整容医生做成和你一样的?”长相怎么样他还真不在意,如果不是长成这样,又怎么会…… “那倒不用了。”他要是真的整容和自己长得一样,夕言想想都觉得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孝哲还真是杀人不用刀啊!夕言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问:“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浩为什么来英国?” 夕言不在揪着李梦婷的问题倒是很合他的心意。林孝哲慵懒的倚在靠枕上,看着夕言他笑,“你想知道?” 这人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人家都明确的问出来了他还问是不是想知道,真是皮痒了。“你说呢?”夕言也学着他的样子,似笑非笑。 “要想知道,怎么也得给点好处不是?你要知道,我在获得信息的时候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林孝哲看她气鼓鼓的,觉得很好笑。 相信他想要的好处她一定会懂得,希望她能够满足他的他的小小心愿,毕竟他在她的面前就是一只纸老虎,只要夕言瞪一下眼睛,他都会马上缴械投降。 夕言星眸微眯,面无表情的看着笑意盎然的林孝哲,就在林孝哲打算无条件投降的时候,她突然俯身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恶作剧的看着呆住的林孝哲,她心情很好的问,“现在可以说了吗?还是你觉得不够?” 林孝哲瞬间清醒,夕言那眸子里的笑意他看得真切,知道刚才她是故意捉弄自己的,慵懒的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笑得文雅,“你如果愿意,我不介意多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你肯给我好处。” 见夕言脸上的笑容在自己话音落下后就僵在了脸上,林孝哲心里暗暗偷笑。比无赖,十个夕言都比不过他。眼看着夕言就要恼羞成怒了,他及时打住。“浩来英国是为了抓一个兄弟盟的叛徒。” 就是这个人勾结外人将兄弟盟的机密外泄,前几天的那批军火就是他将消息传出去的,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梁圣涛而是另有其人。而浩来英国一是为了参加今年的皇家宴会,二就是抓这个叛徒。 林孝哲将夕言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柔身细语的道:“言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要答应我,听到之后不要激动,好不好?”这件事他本来是不打算告诉她的,但又怕她以后会怪自己。 夕言觉得很奇怪,林孝哲究竟要和她说什么,居然这么小心。“你放心的说吧!我一定不激动。” 得到了夕言的保证。林孝哲才肯开口,“这个叛徒叫路易斯,他是意大利人。一直和程佳宜有联系,而且据我的调查程佳宜还有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不是别人正是程琳娜,她根本就不是程佳宜的侄女而是女儿。” 林孝哲的消息可以说真的很劲爆,直接把夕言给雷到了。她不相信,极力的反驳“这怎么可能,当初爸爸喝醉了和阿姨,那时阿姨明明有落红。” 林孝哲真是不得不佩服夕言的单纯,“这年头什么不能作假。当初她接近母亲就是有目的的,母亲去世后,她也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才总去咱们家,而是想要爬上父亲的床,她想要的一直都只是林夫人这个位子。” 知道这么说对夕言是一个打击,一直以来她都把程佳宜看做是自己的亲人,也一直对她怀着一份歉意。但是现在突然说她只是在利用自己,不仅没有喜欢过自己甚至还恨着自己,你叫她怎么能够接受。 “不,这不可能,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夕言真的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将小脑袋钻进林孝哲的怀里,她选择逃避。 林孝哲清楚的感觉到,从睡衣下传来的温热,夕言哭了。而他只能让她去哭,这不是他杜撰出来的,所以夕言必须面对,没有其他选择。或许这很残忍,但总好过有一天程佳宜背后捅她一刀吧! 直到夕言的身体不再颤抖,林孝哲才将她的小脑袋推出自己的怀里,看着她一脸的泪痕,他真的很心疼。又将她抱回怀里,幽幽的叹息,“言言,你说你这样的善良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林孝哲的感慨,同样也是所有认识她的人共同的无奈。夕言知道就因为她的性格,林孝哲已经受制于人了。“你说吧!我听着。”正如他所说早晚都要面对,既然躲不过,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嗯。这才对嘛!”将她的眼泪擦干,林孝哲开始讲述他的调查结果。程佳宜其实并不能算杨思婷的好朋友,而杨思婷去世后她就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林啸虎,而所谓的看望小夕言只是借口。 那天她终于等到了机会,林啸虎喝醉了,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处女,至于所谓的落红,那就太容易了。而且当时林啸虎因为懊恼自己对妻子思婷的背叛根本就没有注意。 程佳宜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林夫人,但是在林家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待见她。原本说是娶她回来照顾夕言的,可是真正照顾夕言的一直都是林啸虎的心腹,而她更是被林啸虎发配到了意大利。 她恨林啸虎的无情,也恨夕言的存在。于是她试着接触了一些兄弟盟的高层人士,但是他们大多都是忠于林啸虎的,直到她认识了路易斯。路易斯一直不甘心在奥兰多手下,于是他们成为了伙伴,这些年一直都有联系。 程佳宜从路易斯那里得来一些关于兄弟盟的信息,他们一直都没有动作,准备了这么多年。后来梁圣涛和方筱妍结婚,程佳宜在那之后和梁圣涛建立了某种不正常的关系,于是他们的同盟又多了一个人。 而程琳娜伤害夕言的事情她也知道,却装傻充愣。前几天的军火事件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幸好当时焰盟出了乱子,林孝哲急急的赶回欧洲也偶然得知了这件事。就及时的通知了秦浩宇,要不然可真是损失惨重。 其实林孝哲所谓的偶然根本不存在,他一直都不信任程佳宜,所以一直派人监一视她,甚至连她的电子邮件都是在他的拦截之后才传给她的,这么精密的控制,程佳宜要是能够做什么就怪了。 而路易斯在得知那船军火被换成了玩具之后,就知道东窗事发了,于是连夜来到英国希望能够得到以至于兄弟盟不和的李家的庇护。但是他这种小喽啰李成安和李梦泽并不放在眼中,更不可能为了他和兄弟盟作对。 “好了,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别伤心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与其把感情浪费给这种人你还不如关心一下我。”林孝哲说清楚一切,又来哄夕言。他站起身,向着与卧室联通的书房走去。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精美的水晶盒子走到床边他将夕言的鞋子脱下去,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条镶满幽灵水晶的脚链戴在了夕言的脚上。 幽灵水晶别称“鬼佬财神”,原因是它的色彩跟美金很相似,而且更名符其实拥有吸引财富的能力,是代表因辛勤努力而累积的财富。而且对心、肺、免疫系统、胸腺、淋巴腺,心脏病、高血压、呼吸困难有辅助治疗功效。夕言肺不好,真好适合。 而这个脚链上还有一颗紫水晶。紫水晶在西方国家也代表着「爱的守护石」,能赋予情侣、夫妻间深厚之爱、贞节、诚实及勇气。林孝哲还真是有心人啊! “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啊?”林孝哲将脚链戴在了她的脚踝上,她并没有制止,这么漂亮怎么能不喜欢。但是她很奇怪林孝哲怎么会突然送她这个,他知道的她并不喜欢佩戴这些东西。 林孝哲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制作的脚链戴在了夕言的脚上,心里也是十分的满足,笑容也加深了几分。“别小瞧了它,它不仅有助于你的呼吸,还能让我随时随地都知道你的动向,不用担心找不到你。” 这条脚链上安装了最精密的GPS全球定位系统,可以说只要夕言没有离开地球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她,而且还不用担心会不会没电或者进水,因为这些都已经攻关成功了,就那么一个小小的芯片他的手下们可是研究了多年。 其实是他自己害怕,夕言在S市的时候,经历过绑架,又曾经被高富强带走过,如果当时有这条链子,是不是就不会让他这么提心吊胆了。虽说夕言被绑架那次他自己要承担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只是那时他不是太过身不由己了,而且当时他也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夕言另寻他爱。 他当时会默许那次绑架事件,一是想要锻炼一下夕言,二也是想要看看六少之中是否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的宝贝,这样即使他最后退出了,也可以放心的将夕言交给他们照顾。 夕言心里很高兴,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不就是一条链子吗?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啊!”除了外观好看一点,功用实际了一点还有什么。 林孝哲无所谓的笑笑,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夸奖。起身来到酒柜打开一瓶82年的红酒,倒在一个高脚杯里,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撒了少许在酒杯里。 夕言好奇的来到他身边“你刚才往里面加了什么?不会是毒一品吧!你不打算学好了。”因为自己的猜测,夕言的情绪有些激动,语气听起来也很严厉。 林孝哲高深的一笑,揶揄地说:“你猜错了,这杯酒不是给我自己喝的,而是给你喝的。而且这里放的也不是毒一品而是极品媚药,是焰盟最新研制,即将要流入市场的顶级药物。怎么样敢不敢试一试?” ------题外话------ 亲们,小若要说一声对不起,因为四号五号小若要赶火车回家,所以文要停更两天。六号下午四点恢复更新,另外还会同时更新小若的穿越小说《落跑长公主》,希望喜欢的亲能够支持一下! 正文 第七十八章皇家宴会 林孝哲的话让夕言一阵错愕,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甚至嘴角隐约的都在抽搐。夕言看着孝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一时百感交集,林孝哲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会当真的。 呆愣了良久,夕言从容的坐到沙发上林孝哲旁边的位置,将目光投向茶几上腥红的葡萄酒。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捏起高脚杯,又将目光转向林孝哲,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不过让她失望了。 林孝哲看夕言将酒杯拿了起来,目光似是鼓励一般,又好似有几分的挑衅,他真的想知道,夕言会怎么做。 接收到他投来的目光,夕言心一横端起酒杯大有一种视死若归的感觉,举杯似乎想要一口喝尽,但是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制止了,酒杯就停在了夕言的唇边,但是酒她却是一点都没沾到。 夕言茫然的将目光转向一脸苦笑的林孝哲,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解和疑惑,既然是你要我喝的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要制止我。林孝哲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了。 “你还真要喝啊!你知不知道这药的药效有多强,它可不是现在市面上流通的那种货色。刚才我只用了大约三毫克,你知不知道这一杯酒喝下去,没有任何药物能解,只能通过最原始的男女……你懂得!”林孝哲很无奈。 林夕言有多么的蕙质兰心,只有他才知道。他不相信夕言看不出他只是在和她开玩笑,但是她却要心知肚明的去误解,让他要如何面对。夕言我爱你,即使得不到我仍然爱你,这一生,你是我的唯一。 “拜托,是你要我喝的好不好。你到底要干什么,林孝哲,我现在不懂你了!”夕言因着他的动作,心情变得很烦闷。林孝哲,从何时起你变得这样畏手畏脚了,事情是你挑起来的,难道你就要这样草草收场? 林孝哲沉默了,夕言该怎么办?我就算再有实力再有势力,终究抵不过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在那件事情没查个水落石出的情况下,我又怎么可以对你做出越举的事情。如果那件事情不是真的,那以后我们要如何相处? “你别生气,过来坐。我把它拿出来就是想要让你了解一下,别再被人算计。”林孝哲的打算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当初在S市高富强将夕言带走的那次,如果不是高富强自视甚高,也许夕言就已经……不敢想象。 夕言被孝哲强行拉拽回沙发上做好,听了他的解释,夕言心中虽有不忿,但是却也不能发作,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且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指责林孝哲的就是自己。 “你用舌尖轻舔一点酒液,尝尝和正常的红酒有什么不同?”林孝哲将那杯酒递到夕言手里,深怕她再犯傻,特意加重了“轻舔”两个字,惹来了夕言的一通白眼,他只好讪讪地坐好。 夕言现在也不和他闹别扭了,听话的轻舔了一点。从小长在欧洲对于酒,尤其是这种红葡萄酒,夕言还是很有研究的。皱了下眉,夕言看着林孝哲不确定的说。“似乎有点太甜了。” 一般来说,葡萄酒应带有果香和酒香。味依品种而异,干型葡萄酒应清快、爽口、丰富和谐;甜型葡萄酒应醇厚浓郁,酸、涩、甘各味和谐,爽而不薄,醇而不烈,甜而不腻,馥而不艳。优质葡萄酒应具有芬芳的果香及厚实的酒香。 林孝哲满意的点头,将那杯酒拿到自己身边,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不过在夕言看来似乎是要防她一样,刚刚恢复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林孝哲是最会察言观色的,她只要有表情,他就看得出来。 慌乱地将杯子又推回去,林孝哲尴尬的笑着,“呵呵,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的!”这话一出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林孝哲赶紧转移话题“你说得对,因为这种药物的原因,葡萄酒会变的甜味更浓,只有真正懂酒的人才品得出来。” 为求夕言原谅,林孝哲是溜须加拍马啊!深怕夕言还记着刚才的事情,看来他今天还真是失策呢。“你在看看这个色泽。”又倒了一杯,将两杯酒放到夕言面前,示意她好好看看两杯有什么不同。 红葡萄酒应呈红色、紫红色或石榴红,经陈酿的红葡萄酒呈宝石红、血红或暗红,总体上红润剔透。凡液面呈深褐色的质量较差。而那杯加了药的似乎呈现猩红色,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知道她看出来了,林孝哲放心的窝进沙发里。“以后和陌生人喝酒的时候就注意一点,千万别着了别人得道,让我担心。” 林孝哲的话夕言毫不怀疑它的真实度,“你认为这样就可以了吗?这世界上的酒没有上万也有数千了吧!你就那么肯定别人要下药一定会用红酒,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她很质疑。 林孝哲高深的笑了“这你完全不用担心,这要药既然是焰盟研制出来的自然我是最了解的。这种药只能用在红葡萄酒里,而且我敢保证它一经推出一定会让其他同类药物退出历史舞台。” 看夕言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他,于是他说:“红葡萄酒中的呈色物质主要是花色苷,它是决定红葡萄酒色泽的主要因素。而这种药物是通过和花色苷反应产生共用的,所以只限用于红葡萄酒。至于怎么让其他的药物退出历史舞台,那就是我的事情了。而且这种药对身体没有副作用,我对它很有信心。” 林孝哲的自信从来都不是盲目的。夕言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林孝哲,既然不想要这种药伤人,那干嘛还要生产,你的焰盟那么大,你所拥有的财富几百辈子都花不完,干嘛还要做这些?” 夕言一直以来都将钱看得很淡,钱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概念。她有的时候就在想,父亲还有林孝哲他们已经拥有了普通人几百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甚至都可以买下一个国家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要说他们贪婪吧!他们所赚的钱又不是只给自己用,反正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也不会和她谈这些。 林孝哲目光如炬的看向夕言,“言言,你不懂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以为我不想过正常的生活吗?只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焰盟这么大,有多少人靠着我生活,我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关系到他们的前途和命运。” 喟然长叹,林孝哲此刻似乎感觉很累。“焰盟不是公益组织,他是黑道帮会,它的性质就决定了它要做的是什么。言言,按照你说的我已经用焰盟的钱在国内做了很多好事,甚至于连开发的药物,我都让它们尽量对人体的伤害少一点。言言,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真的做不到。” 这是林孝哲一直以来最苦恼的事情,他也想过正常的生活,可是他是黑道大哥,他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加入黑帮也有新的帮派兴起。如果你不一直努力,那么终有一天会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自己或许无所谓但是他不能够让他爱的人有一点危险,所以他不是不能自拔,而是他不想拔。 林孝哲的无奈夕言看到了也记在了心里,这是他们的无奈,不仅林孝哲连严子烨他们也一样,他们也想做个平凡人,只是他们的肩上扛着更多人的命运。“我想我是太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林孝哲看着夕言离开的身影,并没有出声叫住她,他知道夕言是在逃避,他不想逼她去认清现实,黑道在夕言眼中只是一个概念,她根本就不了解,她对他们的期望太大,所以她选择逃避。 走到落地窗前,端起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林孝哲脑中一片空白,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和夕言的血型不同,可是林啸虎的态度有那么坚决,很难让他相信自己不是林家的儿子。 林夕言最善长的莫过于做鸵鸟,从林孝哲的房里出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他,窝在房间里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连晚饭都是女佣送进去的。 第二天一早夕言早早的起床下楼,林孝哲刚刚晨跑结束,他一身白色运动装看上去十分精神有活力,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高贵淋漓的显现。夕言站在楼梯上痴痴的看着他。 林孝哲一进别墅就看到了夕言,他真的很喜欢这种一回来就可以看到她的感觉,都说相由心生,他现在心里高兴,脸上的表情也非常温柔。走过去将她拉上了楼。“怎么不多睡一会,我记得你不认床的,是不是晚上没人给你讲故事你睡不着?” 夕言狠狠地白他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给面子,总是拿她的丑事出来说,她只不过就是很喜欢听他的睡前故事而已。不满的反驳“我哪有,我只是想早点起来帮你做早餐而已,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他已经运动完了,那就意味着他的厨师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这是林孝哲的习惯,运动结束他就要吃东西,然后再做其他的。想到这夕言有些懊恼,自己明明已经早起了,怎么连末班车都没赶上。 林孝哲轻拍她的脸蛋,问声细语得道:“不用这么介意,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做,就怕你到时候懒得去做,而且今天我起的早了点,所以运动时间就提前了。”他的生活一直都是很有规律的,每天几乎都是六点钟起床,七点半运动完回来吃早餐,八点会准时开车去上班。 但是因为昨天他一直睡不下所以就在书房差一些二十二年前的资料,没想到竟然睡着了,他一睁开眼睛已经是五点半了,他又睡不着,所以就先下去运动了,哪里会想到夕言想要帮他准备早餐,要知道他就晚去个把小时了。 在餐座上落座,夕言结果女佣递来的鲜奶喝了一口,林孝哲此时正在吃面包,她看着他问:“浩说今天会在英国上议院国会厅举办晚宴,你应该也在邀请之列吧!”她一点都不怀疑林孝哲会受到邀请。 林孝哲将面包放下,优雅的擦拭手上莫须有的赃物,看着夕言似笑非笑,“你是想要充当我的女伴吗?我很愿意。” 夕言摇摇头“我已经答应浩当他的女伴了,我是想让你帮我准备晚礼服。”她是很想和他一起出席的,但是她已经答应了秦浩宇,就绝对不能反悔。 其实林孝哲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刚才也不过就是说说,他自己都没报多大的幻想。“好,这就交给我吧!我会派人准备好的,还有今天的宴会叫做英国国会荣誉奖章获得者慈善晚宴。”夕言在英国也住过几年,还是这么的孤陋寡闻。 英国国会荣誉奖章获得者慈善晚宴是英国上流社会在英国国会上议院为庆祝少数民族获得女王加封而举行的一年一度的大型庆祝酒会之一。主要嘉宾包括英国皇室成员,上议院贵族,国会议员,各界社会名流,演艺明星及英国各慈善团体主要负责人,以及本年度对英国社会有突出贡献并获得女王加封荣誉奖章的各少数民族代表等。 下午的时候林孝哲就已经将夕言参加宴会所需要的一切准备好了,还专门请了化妆师来家里。经过造型师的一番努力,终于完成了。 只见夕言身着一件乳白色的公主短裙,裙边有蕾丝花边,花边上面镶嵌着昂贵的水色小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漆黑如墨的头发已经垂到膝盖的位置了,在后面取了一小柳头发用白色蕾丝丝带捆了起来。 颈上戴着一条白色宝石雕刻的白色心形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手上戴着则是与项链配套的手链,银质的手链上面吊坠着白色心形宝石,脚上穿的白色高跟鞋,鞋尖的位置上有可爱的蝴蝶结,上面镶嵌着粉色的钻石,整个人立即增添了几分可爱。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林孝哲定定的看着巧笑嫣然的夕言,真的很后悔自己给她打扮的这么漂亮。看来今天他又一次的失算了。 晚上六点的时候,秦浩宇准时前来拜访。“六哥,我来了。多谢你的帮忙啊!要不然我今天这场宴会也参加不成了。”要不是林孝哲肯帮忙他哪会这么快就抓到路易斯,毕竟英国不是他的老巢,而且英国的势力太过错综复杂。 “不用客气,要感谢也该是我。好了,既然你来了,那就把夕言带走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他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然怎么会让夕言和浩单独相处。 秦浩宇在看到夕言之后也是一阵的惊艳,浩今天一袭黑色的西服称的英俊的脸庞越发帅气,领口露出紫色的衬衣。他们站在一起竟也是那么的般配,幸好现在林孝哲不在,否则某人可能又要郁闷的自残了。 当他们两人来到英国上议院国会厅时,宴会厅里已经来了好多人皇室成员,上议院贵族,国会议员,各界社会名流,演艺明星及英国各慈善团体主要负责人等等。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令人惊叹的装饰细节甚至连天花和墙角线都那么的精致。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宴会大殿里到处都辅着红色地毯,灯火辉煌,夕言真的要感叹自己的孤陋寡闻了! 贵族们本在相互优雅地谈笑着,忽然,原本吵杂的会场里变得一片寂静,地上落针可闻。众多人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疑惑地向着视线集中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缓缓踏入门中的两个人身上,纷纷露出惊艳之色。 他们的惊艳不只是因为夕言和秦浩宇的长相,还有他们的身份。要知道这次可不是英国国会荣誉奖章获得者慈善晚宴那么简单,因为瑞典的小王子准确地说是现任国王的女儿的儿子安德里亚斯,还有丹麦公主索菲娅,西班牙公主蕾欧娜都会参加。而能够有机会见到多国王储,想必这两位的身份也不一般。 “夕言,你很紧张吗?”秦浩宇将目光转向夕言,其实他这句话问的真的很多余,从夕言那几乎就要将他的手臂掐断的力道,就可以知道她很紧张,所以在夕言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他道:“你不用担心,在这里你才是真正的公主,他们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你要是还觉得紧张,就干脆当他们不存在。” “我试试吧!”夕言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经他这么一说她还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她从小到大还真么参加过这种性质的宴会,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自己放弃了那些机会,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总觉得这种场合出现的人都很虚伪,不真实。 “来夕言,我给你介绍一下。”秦浩宇拉着夕言来到一身白色燕尾服正在和人说话的男子身后,轻拍男子让男子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 果然被他这么一拍,男子虽有不悦但还是礼貌的转回了头,但在看到秦浩宇后立即换上了笑脸。双臂一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还念念有词的抱怨,“翰珀斯,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都不和兄弟联系。” 一看就知道秦浩宇和这个男子的关系很好,秦浩宇的意大利名字是翰珀斯&8226;卡西欧。因为他很少在欧洲,所以能够清楚的交出的叫出他的名字的人少之又少,而能叫得出来就说明和秦浩宇关系匪浅。 “卡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天使林夕言。”秦浩宇和好友拥抱了一下之后,就将夕言引荐给了这位名叫卡尔的男子。 卡尔再见到夕言之后眼前一亮,之间卡尔支屈一膝作半跪式后,再握住夕言的手,在他即将要吻上夕言的手背的时候被秦浩宇一只手给拎了起来,真想不到卡尔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被浩像拎小鸡一样的就拽了起来。 “翰珀斯,你这是做什么?”卡尔被好友这么不给面子的给拎了起来说不生气那是假的,所以他直接的问了出来。 秦浩宇也不隐瞒笑着说:“卡尔,你知道的吻手礼是流行于欧美上层社会的一种礼节。和上流社会贵族妇女或夫人见面,若女方先伸出手做下垂式,则将指尖轻轻提起吻之。但女方如不伸手,则不吻。”他是在告诉卡尔,刚才夕言并没有伸出她的手,是他自己不顾礼节。 卡尔的脸色因浩的话而有些不悦,他是最高贵的王子,被人当面指责不懂礼节让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秦浩宇也不生气,他的骨子里还是觉得中国人更讲兄弟情义,所以对于卡尔他们这些人只能算是好朋友,却永远成不了兄弟,他好心的提醒卡尔,“夕言是林孝哲的妹妹,林孝哲有多宝贝他的妹妹不用我提醒你吧!还有你办这次宴会是什么目的,你自己知道,不要还没开始就草草收场。” 秦浩宇对卡尔说的话夕言一句也没听懂,她的英语那么好,竟然都理解不了他们话里的意思。卡尔如果是这次宴会的主办者,那就说明他是英国王子,那他为什么在听到林孝哲这三个字的时候表现得这么惶恐?难不成林孝哲变异了,成了什么怪物,吓坏了这位一国王子,未来王位继承人? 卡尔走到夕言面前右手垂下后身体对正,用立正姿势,双目注视着夕言,身体上部向前倾斜近九十度,尔后恢复原状。鞠了一躬后,他郑重的对夕言道:“真是对不起了林小姐,刚才是我太过冒昧,忘记了地区文化差异,还请林小姐一定不要生气。” 夕言虽然感到非常的意外,但是异国王子的郑重道歉他也不可能不接受,而且他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冒昧。“卡尔王子严重了。其实我在英国住了很多年,这些礼节我是可以接受的。” 夕言笑得甜美,卡尔哀怨的看向秦浩宇,表情是真切的控诉“朋友你竟然耍我。” 秦浩宇无所谓的耸耸肩,“卡尔,我可没有骗你。夕言只说了她自己不会介意,可是没有说其他人会不会介意啊!例如我啊。”见自己的比喻换来了卡尔王子的一对白眼,浩又加了一句“还比如林孝哲啦。”果然这句一出卡尔火气立消。 “怎么你就打算让我们在这里站着和你说话吗?别说我不够朋友,现在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浩将卡尔王子拉近到自身边,小声的说:“其实在兄弟盟或者是焰盟都没有人比夕言的话更权威。”这可是实话啊!林啸虎和林孝哲两个人几乎是对林夕言百依百顺,她说的话他们一定会听的。 卡尔眼前一亮,如果秦浩宇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就太好了。“翰珀斯,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走,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我的父母。” 好家伙,这直接要见女王夫妇了。看来林孝哲的价值还真高,让英国王室这么看重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不过刚才卡尔王子的感谢,秦浩宇受之有愧啊!他秦浩宇是很够朋友的,只可惜他的朋友不只有卡尔王子你一个还有一个瑞典的小王子安德里亚斯。 夕言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凑到一起咬什么舌根了,因为她对这个没有兴趣,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为什么林孝哲还没有到? 秦浩宇将夕言拥在怀里,带着她跟随卡尔王子去见女王夫妇。女王夫妇似乎真的很喜欢夕言,还让他们最疼爱的小女儿玛丽陪在夕言的身边,为她介绍一下这里的一切,叫她不要见外,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秦浩宇在一边哂笑,还当这里是自己的家。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的,虽有国王之职,却没有一点的实际权力,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看来王室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只是做再多也没有用,林孝哲是那么容易受到别人影响的人吗?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他们其实都不太在意这些细节,一会的大型拍卖会才是兴趣的重点。玛丽拉着夕言身后跟着一脸阳光笑意的秦浩宇和卡尔王子,他们所到之处都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玛丽公主,卡尔王子真是好久不见啊!”正在他们聊得开心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生插了进来,几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去,只见一个身穿一身黑色低胸晚装的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子,正在和他们说话,而她的身边是同样一身黑色晚装的李梦婷。 夕言还真的么有想到李梦婷会出现在这里,转念一想李梦婷既然是李成安的女儿,那就是伯爵千金了,来这里似乎在恰当不过了。 金发碧眼美女见他们没有说话,语声轻柔的问“玛丽,不知道这位朋友是谁呢?可不可以介绍一下?这位小姐一定是中国人吧!看上去很有气质,淡淡的书卷气质。”至于秦浩宇,她身为西班牙公主当然见过,甚至于秦浩宇还是她的丈夫候选人。 玛丽公主正要回答西班牙公主蕾欧娜的问题,却被李梦婷给抢白了,只听李梦婷刻薄地说:“蕾欧娜,这种小人物有什么值得你一国公主关心的,告诉你吧!能参加这种宴会的不一定是背景多么强硬的,只要是个女人都行。”说这话的时候他将目光看向了卡尔王子身边一身凛冽霸气的秦浩宇。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听不懂李梦婷的意思,她就是说夕言是秦浩宇的情人,是因为秦浩宇地位显赫,所以她才有机会来到这里。 一向以暴躁闻明的秦浩宇,这次也没有里外的处在暴走边缘,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一道清冷的男生在李梦婷和西班牙公主蕾欧娜身后响起,“相处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堂姐你除了会吃喝玩乐,耍耍威风就没什么优点了,没想到你这么有自知之名啊!” 李梦泽从李梦婷的身后走出,他穿着一身纯白色镶银边的燕尾服身后两条类似燕尾逐渐尖下去的下撂烦长,煞是好看,颈部打着宽松的贵族领巾,里穿的是白色双翼领礼服衬衣,胸前有公型胸衬,也是洁白的。 “李伯爵。”玛丽等人一见来人,礼貌的打招呼。就在不久前,李梦泽获得了爵位的继承权,所以叫他伯爵也不为过。 夕言看着一身潇洒的李梦泽还真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而她的话得到了几个人的鄙视。不过就是这点好,别人的眼光她不介意,她只在意她认可的人的看法。 李梦泽露出迷人的笑容,他这一笑不知道能虏获多少少女的心,但同时震惊了李梦婷和西班牙公主蕾欧娜,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李梦泽的笑容。蕾欧娜喜欢李梦泽所以才会和李梦婷走在一起,不然以她的高贵,怎么能够接受和李梦婷这样的女人为伍。 李梦泽在女人们花痴的的眼神下收敛笑容,他的笑容是专属于夕言的好不好。“夕言,你还真是过分,来了英国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一直寻不到人,幸好我耳目众多,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你来了这,要知道你来,我们一起多好,我还能紧尽尽地主之谊。” 他的一片热情就换来夕言的两个字“无聊!”似乎觉得这么说太伤他的自尊,于是夕言十分善良的补充了一句“我们家在英国有庄园,我又不是没来过不用你进地主之谊。” 一直处于被无视状态的李梦婷气急败坏的拉过李梦泽的身体然他与自己对视,但当触及到他那嗜血的眼神之后,吞了一下口水,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你,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梦泽不悦的皱起眉头,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会是吃猪脑吧!不是说吃什么补什么吗?他刚才的话,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聪明的不立即避开,至少也会很注意不将话题引到这里,而她竟然还问出口。 李梦泽转过身看着她眼中尽是讽刺的笑意。“真看不出来堂姐你不仅有自知之明还很执着呢!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作为堂弟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不是。刚才堂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说的特别对。” 就在李梦婷沾沾自喜之际,李梦泽又继续说:“的确能参加这种宴会的不一定是背景多么强硬的,还可以是那些从小姐被亲爹亲妈嫌弃不要喏扔在医院的。”李梦婷虽说是李成安的私生女,但是对外李家宣称她是被父母遗弃,而被李家收养的。李梦泽的话这位是直指李梦婷的死穴。 颤抖的指着李梦泽,李梦泽全身颤抖“你,你胡说八道。李梦泽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吗?”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你自己忘得太干净了。一个三流小明星的女儿,凭什么站在这里颐指气使?”似笑非笑的声音,来自一边背对着他们的沙发上,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来到沙发前,想要看看是哪个这么大胆。 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淡淡的神情里,有一丝骄傲,有一丝冷漠。黑色的服装,衬托出了他的高贵,他的优雅。端起一杯红酒,在手中晃了晃,深邃的黑色眼眸看着晃动的液体,如同一幅完美的画一般。世上,真的有这么完美而帅气的人,连他身边的水晶雕像,都在那一刻黯然失色。 ------题外话------ 计划没有变化快,小若以后还得五点发文,亲们一定要谅解。 推荐自己的新文《落跑长公主》 正文 第七十九章她是我妈妈 男子的一身气质,立即吸引了几位公主的目光,甚至刚才还在叫嚣的李梦婷也花痴的看着男子。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很优秀,所以才会不惜倒贴他,但是这个男人却不知好歹将她的一颗真心任意践踏!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梦婷甚至忘了刚才他和李梦泽对自己的羞辱,窜到前面指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就是一阵吼叫。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形象,虽然她在众人面前根本没什么形象可言。 李梦婷的话一出口,她身边的众人直接风中凌乱了,都以最快的速度离她远点。甚至于李梦泽和秦浩宇都退了两步,唯有夕言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两个人,那天没弄出个结果来,今天补上也很好啊! “李小姐,真没想到你不仅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而且记性还很差呢!”林孝哲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嘲讽。“你不会是忘记了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吧!那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李梦婷,你在做梦吗?你算什么东西,别说是你,就算你爸爸站在我的面前也未必会这么底气十足。拜托你在想要倒贴给人家的时候也调查一下那个人的身家背景,看看是不是你这样的配得起的。”这是那天林孝哲亲口对她说的,她记得很清楚,想忘都忘不掉,她第一次这么爱一个男人,却换来他这么不留情的话语。 李梦婷的脸色因为林孝哲的话而变得阴沉,“阿瑞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你不要以为你是年纪轻轻就当上跨国公司CEO就有多了不起,我不妨告诉你,只要我父亲一句话,你休想再英国立足。” 李梦婷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其他人的表情,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为她默哀了。 夕言真的很想笑,估计这里也就她会是这种心情吧!卡尔王子这次真的看不下去了,李梦婷你自己找死也别拉着我们啊!你要是把我的贵客得罪了,我弄死你!“林少,别和她一般见识,我这就送她离开。” 说着还真的动手想要将李梦婷架走。可是也不知道李梦婷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挣脱了卡尔的束缚,再一次冲到了林孝哲的面前,指着他很郑重的问:“阿瑞斯,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所能给你的是她永远给不了的。”指着一直在看戏的夕言。 林孝哲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看着李梦婷又指着夕言反问:“李梦婷,你就这么确定你能给我的她就给不了?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傻的这么可爱,我记得我有教过你,在你口出狂言之前拜托你调查一下那个人的身家背景,不然我很难做的。”说着还一副真的很为难的样子。 这是林孝哲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了,她就是再傻也明白这其中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于是将目光转向李梦泽他们,却发现他们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你到底是谁?”她现在只想问清楚。 她第一次见到林孝哲是在一次商业晚宴上,她刚交了新男友,而这个男人就如神祗般突然降临,虏获了她的心。刚开始他对她不理不睬的,后来说到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且同地点出生的时候,他竟然主动和她说话。 她以为凭借自己超乎常人的家世一定可以让这个优秀的男人和自己在一起,而他似乎真的对她有所改观,甚至允许她去他的公司探望他。那天她想着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就一定会和自己在一起了,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林夕言的到来让林孝哲方寸大失,甚至对她恶语相向,她从来没有想过高贵如神祗的林孝哲会说出那么无情的话。她以为他只是太冷淡,直到林夕言的出现她才知道,他只是对她冷淡,他也会很温柔的呵护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阿瑞斯,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想听你说。”李梦婷也有执着的时候,例如现在,即使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一般大的年轻人,但是她就是想要他亲口告诉她。 林孝哲从始至终都是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和他相比李梦婷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怎么看怎么不般配,林孝哲要是真的选了她,顾忌全人类都会唾弃他的品味。没有理会李梦婷,他温柔地看着夕言笑道:“这出戏,很好看?” 夕言微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抱着他的手臂,笑嘻嘻的问:“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取了一个希腊战神的名字?阿瑞斯,呵呵,你干脆叫宙斯好了!”夕言真的很想笑,林孝哲还真有意思。 林孝哲宠溺的捏着她的小脸,很无辜的说:“我当时不是想不起来什么外国名字嘛!所以就随口说了一个,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信了。看来我的玩笑开大了,你说是不是?”他在问夕言却也是再告诉所有人,那只是一个玩笑。 李梦婷的身体踉跄的后退一步,看着林孝哲的眼光满是受伤,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在开一个玩笑。多好笑啊!她竟然当真了。 “唉!没文化真可怕啊!”秦浩宇并没有放过李梦婷,反而对她落井下石,又给她加了一剂猛药,其实英国上流社会都知道李梦婷就是个不学无数的乖张女人,阿瑞斯这位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她还真有可能不知道。 “你……”李梦婷指着秦浩宇却说不出什么话。是啊,自己爱错了人还不让别人说了吗?她自嘲的笑笑,是她自己太傻!爱了不该爱的人,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夕言看着她,李梦婷心里的感觉以及那份绝望她都能够感觉得到,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明明是李家的亲生女儿,却一直顶着养女的名分,本来是可以拥有继承权的,最后却只能看着大权旁落,她会是现在这样,应该也有很多无奈吧! 夕言起身从林孝哲身上抽出一方不染纤尘的白色手帕,递给了哭个不停的李梦婷。“擦擦吧!” 只是她的好意在李梦婷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她是要在自己面前炫耀吗?是啊!她多么的特殊啊,林孝哲对她的宠爱长眼睛的都看得到了,没必要再在她这个失败者面前一再的展示吧! 挥开夕言递过来的手帕,她语气不善的说:“不用你假好心,你赢了,我看得到,不要以为我李梦婷输不起,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找到不到,两条腿的男人不是有的是。”只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林孝哲了。 夕言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看着飘飞出去的白色手帕,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方手帕就好像她的心一样,她是出于善意的,但是却被李梦婷无情地践踏了。目光转向李梦婷,夕言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势的气息,“李梦婷,不要总是这么的自以为是。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是不幸的,你有什么权利去践踏别人的心意。” 转身拉起脸色阴郁目光冰冷的林孝哲,另一只手拉住即将要暴走的秦浩宇。“我们去那边坐坐,这里的气氛太不好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李梦泽眼神嗜血的盯着李梦婷,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脖子手不断地在收紧,李梦婷因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挣扎,卡尔王子等人急忙上前阻止。早就知道李梦泽是不能惹得人他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人命在他眼中并不值钱,但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敢在英国皇家宴会上就动手。 将李梦婷扔到地上,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着地上喘息的李梦婷道:“你还真是会自作聪明,林孝哲也是你能惹得起的?你爸爸见了他也未必敢这么托大,还有夕言是林孝哲的亲妹妹,不要以为世界上的女人都像你那样的肮脏,不是每个女人都要靠出卖肉体获得权势的。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别人爱护的!” 李梦婷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李梦泽,这个真的是那个嗜血、残忍、冷酷无情的李梦泽吗?他不是没有心的吗?为什么今天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失控。林孝哲的妹妹吗?真是好笑,林孝哲对她怎么可能只是兄妹之情,那天她清楚地感觉到了,当林夕言出现的那一刻,林孝哲的心绪波动,即使面对死亡也未必会有那么恐慌吧! 李梦泽并不知道李梦婷在想什么,见她没有回话以为她还抱有幻想。“李梦婷,最好掂量掂量一下你自己的分量,你以为李成安保得住你吗?他自己恐怕都快自身难保了,不要逼我动手。” 说完他转身想夕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卡尔王子和玛丽公主怜悯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也追了上去。这次他们最重要的客人就是林孝哲断然不能因为这个不懂事的李梦婷而得罪了那位大神。 他们都走了,只有西班牙公主蕾欧娜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将一切看在眼中,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得到李梦泽的心。她轻柔的将李梦婷扶起来,即使这个女人再怎样的不讨人喜欢,此刻她也是值得同情的。 李梦婷看着蕾欧娜,抓住她的手,她问:“你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梦泽都要对他忌惮几分?”她看到了,刚才李梦泽在她质问林孝哲的时候退了两步。 蕾欧娜无奈的摇摇头,原来李梦婷真的不知道“他是兄弟盟的太子爷,焰盟的骨干人员,他在欧洲的实力相当庞大,几乎可以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今天这个宴会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慈善捐款,而是记过想要和林孝哲联姻,而我们几个公主就是人选。” 李梦婷怎么也想不到林孝哲会是这样的身份,她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兄弟盟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他父亲虽说贵为公爵,但是在这样一个国王都没有实权的国家,公爵又算得了什么,而且他们家的势力现在主要还是掌握在李梦泽的手里,而她的父亲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架空权利。 蕾欧娜看着李梦婷语重心长的说:“梦婷,放手吧!林孝哲是你惹不起的,而林夕言你就更不能招惹了。李梦泽虽然对你做的有点过分但是他也是为你好,你不要试图和林夕言争什么,李梦泽说的很对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别人爱护的,而林夕言就是这样的。” 有些事情是不得不承认的,即使她是一国公主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是靠着国会供养,有朝一日国会的那些人一时兴起,那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只有真正握有权力才有话语权。 林夕言虽是出生于黑道世家,但是她的父兄所拥有的权利却足以让她站在这个世界最显赫的位置,要说真正的公主,呵呵她当仁不让!兄弟盟的影响力让各国元首都不敢与之硬抗,更何况她们。 “梦婷,这里看来你是不能呆了,我还要去看看,这次父王给了我任务,我……”蕾欧娜也很无奈,林孝哲很优秀但是总觉得他离得太远,是她们无法企及的,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李梦泽更真实。 李梦婷也明白这里已经不欢迎自己了,但是被蕾欧娜这么一说她还真是……不过鸡蛋永远也碰不过石头,她还是有点自知之名的好。 看着踉跄的李凯宴会大厅的李梦婷,蕾欧娜眼中晦暗不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她来到夕言他们的位置时,其他几国的王子公主都已经在了。丹麦公主索菲娅、瑞典的小王子安德里亚斯还有卡尔和玛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似乎很开心。 “安德里亚斯,你真的很幽默啊!”夕言由衷的评价,刚才她拉着林孝哲和秦浩宇走到这边和这位帅气幽默的小王子撞了个满怀,也因此和他聊上了,和他说了几句之后,她原本很差的性情也好了很多。 “能为美丽的小姐排忧解难是我的福气!”安德里亚斯绅士的微笑,再转向林孝哲,绅士形象全无,就行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孝哲“六哥,我做的好吧!你表扬表扬我。”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如同被雷劈到了,夕言更是惊悚的躲到林孝哲身后,呀!刚才还那么绅士,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幼稚了呢?都说女人善变,男人变起来也够快的了。而且他刚才叫林孝哲什么来着,六哥?他也是林孝哲的兄弟,没有林孝哲的允许谁敢叫他六哥。 林孝哲看了眼夕言又看了眼邀功的某人,原本是可以表扬他一下的,不过某人得意忘形下到了他的言言,他不揍他一顿就很给面子了。一记眼刀丢过去,安德里亚斯彻底灭火,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耷拉个脑袋。 夕言见此忍不住笑出了声,拉着林孝哲问:“他想要什么样的表扬啊!”一个王子不可能只为了林孝哲的言语表扬就做得这么夸张吧!肯定是林孝哲有什么好东西被安德里亚斯惦记着。 林孝哲知道瞒不住夕言于是小声的告诉她:“安德里亚斯喜欢我。”看着夕言那瞠目结舌的表情,他笑的酣畅。玩笑开过了他又道:“我的赛车!” 夕言狠狠地瞪他,这人说话大喘气,害的人误会。林孝哲的性取向应该是正常的吧!不过他长得这么秀色可餐,万一被人误导了怎么办,毕竟他从小就一直和男人混在一起,万一……不敢想象。 一看夕言那惊悚的表情,林孝哲就知道自己这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于是求助的看向安德里亚斯,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澄清一下。 安德里亚斯比划着自己的手指,装作没看见林孝哲给他打的手势。林孝哲心下了然,淡然地说:“给你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安德里亚斯一听笑了,看着众人道:“大家可听好了,六哥答应把他的那台宝贝赛车送我了。”他太兴奋了,早知道夕言这么有用他早就追到中国去了。转向夕言他说:“夕言,你不要误会啊!我喜欢的是六哥的赛车,我的性取向是非常正常的,我可不是gay。至于六哥嘛!这我还真不知道。” 林孝哲没想到安德里亚斯是这么的过河拆桥,目光森冷的扫他一眼:“我是说了会给你,但是我可没有说给你什么。赛车,你想要啊!没门,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他没有生气,安德里亚斯是什么样的人他明白,他很喜欢这个异国王子,甚至将焰盟的瑞典分部交给了他打理。 “啊?六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我只是说实话啊!你说这么多年你的身边也没见到一个女人不是,你不能怪我有这样的猜测啊!”安德里亚斯苦着一张脸,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郁闷啊! 夕言与林孝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他是为了她才拒绝所有女人的,他不是没有欲望,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啊!但是欲望重视抵不过对她的爱恋,所以这些年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 看夕言和林孝哲都沉默了,安德里亚斯知道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于是急忙转移话题:“六哥,听说今天的拍卖会上会出现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你不是喜欢收集玉器吗?这次可一定不要放过啊!” 林孝哲的脸转向夕言询问:“玉,还要不要了?”那天夕言说了想找的已经找到了,以后就不用费劲心思去寻找了。 “当然要了,估计又是咱们国家流传在外的国宝,拍下来送回故宫不也挺好吗?”夕言还是很爱国的。 他们正在说话,英国女王突然走了过来,似乎是想要和林孝哲单独谈谈,于是众人各自离开为他们留下空间。而夕言则是拉着秦浩宇去拿点心吃,晚饭她根本就没有吃,所以现在饿得眼冒金星了。 两人来到自助餐桌前,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美食,夕言是食指大动啊!“这个要吃吗?”秦浩宇夹了一个基围虾问夕言,若他们两个的分工很明确,林夕言负责吃,他负责帮她拿东西吃。 “浩儿。”柔美且温润的女声在这时突然响起,像划过夜空的流星一般,秦浩宇的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强烈的震惊罩上他所有感官,为着心中所想。是她…… 那个久违的声音,那个一直活在心中的声音!那个他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也是生命中唯一抛弃过他的女人…… 瞬间,两个人一同看向声音处,只见一位优雅的女人缓缓的走来。她端庄秀美,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丝的高贵。一身淡紫色的礼物将她承托的无比的美丽,风韵的身姿有着引人遐想着。 “浩儿。”说话之间,她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已经长得这么大的秦浩宇,女子一时百感交集,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的浩啊!已经长这么大了吗?不知道他是否还会记得自己! “怎么是你?”秦浩宇冷眼的看着这个女人,语气冷然丝毫没有温度可言。这个女人既然可以隐藏二十年,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自觉的他将夕言搂得更紧,夕言甚至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侧着脸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的眼中看见了一抹忧伤,而这抹忧伤是来自对面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谁?不知不觉,夕言看着对面的女人,同一时间,她也看见了她眼中的悲伤。 “浩,我……”女人欲言又止低着头,有着难以抑制的情绪在里面,接着她抬起头。“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谈?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好和你说的。”他别过头,不去看她眼神中脆弱的神情。既然二十年前已经做了选择现在还来说这些有意义吗?是你抛弃了我们,从来都不是我们抛弃的你。 “浩,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好吗?”女子的语气近乎哀求。“浩,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或者你认为你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吗?”潜藏在记忆中最刻骨的怨恨,让他不得口不择言起来。“而且你是我的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你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又有什么意义?”他嗤之以鼻的说。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浩,我……我想说,你永远都是我的……”高贵的女子,此刻哭得很无助,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在乎秦浩宇。 “好了,我不要听,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吧!”他硬生生的打断了女子的话,拉着林夕言转身离去。刚走出几步,秦浩宇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真希望你不是后悔当年的决定才这样的,还是你别有目的而来的……” 他冷硬无情的话落下,让女子呆愣住,她硬生生的定在那里,好像生了根一样,让她久久的无法动弹。浩,真的那么恨她吗?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他真的是恨死她了。 被秦浩宇拉着走,夕言并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下蹲在地上哭的伤心的女子,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可以肯定浩并不是真的恨她。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宴会大厅,宴会的外面是一片的安宁。空气中夹着淡淡的花香,是来在一边的一株一株的花树。不远之处还有着一个喷水池,池水缓缓的喷射出来,形成了斑斑点点的水滴。 “咳咳……”她上前一步,来到水池的边缘用水撩着水。“那个浩,刚刚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她有些好奇的问。 秦浩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身高约一八五的他,此刻把他的身影拉得更加的修长。“她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女人。我爱她,但是我更恨她。”那种复杂的情绪,他无法表达的很清楚,但是心中依然有着微酸的痛。 夕言惊得嘴里都可以吞进一枚鸡蛋了,她走过去抓住秦浩宇的手臂,不敢置信的问:“浩,原来你喜欢,不对是爱这种妈妈级的女人啊!你不会是恋母情结这么严重到了心理扭曲的地步吧!六叔知不知道啊?”Oh,mygod。浩爱的人竟然是…… 秦浩宇非常无奈的轻叹了她的小脑袋一下,不过心情因她这么一闹,倒是好了很多。看着黑色的天幕,他喟然长叹“她是我妈妈!” ------题外话------ 亲们由于前几天考试的原因呢,小若的存稿已经用完了。现在又得了重感冒,所以请你本一定要体谅一下,每天只能发这些。非常感谢亲们的支持! 正文 第八十章孝哲的痛 “你,你妈妈?”秦浩宇的话真的让夕言很惊讶。妈妈?怎么可能,浩不是说他妈妈已经不在了吗,当年她离开六叔之后一直没有音讯,他们都以为她或许真的已经不在了,毕竟浩是她的亲生儿子,任何一个母亲都做不到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吧! 可是今天她竟然出现了,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场合,这要浩情何以堪啊!离开了他们父子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照样可以参加皇室宴会。这似乎是对奥兰多的讽刺,也让秦浩宇无所适从。 夕言原本是很同情这位六婶的,因为最初的确是奥兰多践踏了她的爱情,是奥兰多自己没有把握住,最后徒留伤痕也怪不得别人。夕言一直以为离开了奥兰多秦烟的生活一定会很艰难,再加上奥兰多的霸道,秦烟不联系浩也有情可原。 只是今天再见,才觉得自己的想法还真是挺天真的,既然当初那个男人可以将秦烟从奥兰多身边带走,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呢!而且现在秦烟披金戴银,这应该都与那个带她离开的男人脱不了关系。 在这一刻夕言真的很同情秦浩宇,小的时候秦浩宇就喜欢黏着她的妈妈,甚至有一次还弄得夕言大哭,她一直不知道他对母爱那么的渴望,他掩饰的太好了。大概他也不想让奥兰多更加的愧疚吧! 大家都说浩是个暴躁易怒的家伙,却很少有人看到他的冷静细腻。他在为所有人考虑,却永远苦的是他自己。“浩,……”夕言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似乎一切的语言都是苍白的,浩他需要的并不是这些。 秦浩宇转身将夕言拥到怀里,将头枕在她的颈窝上,没有说话,但是从他颤抖的肩膀,夕言知道他哭了,一向大大咧咧的秦浩宇竟然哭了,这得需要多大的沉痛啊!看来秦烟给他的痛苦超出了想象。 “浩,你别这样。”夕言的声音哽咽,秦浩宇哭了,她的心里也不好受。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她也开始哭。 秦浩宇没想到自己的痛苦竟然让夕言伤心,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就算全世界都遗弃了他,至少夕言还在。“呵呵,你瞧瞧你哭什么,还哭得这么伤心,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秦浩宇的打趣让夕言收住了哭声,她看着秦浩宇问:“你好了?不伤心了?” 秦浩宇点点头,好了,但心已经伤了这么多年,一时半刻不会那么容易好,不过有夕言为他担心,他想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够彻底痊愈。“夕言,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是这么的强势耀眼。” “一直以来我都自我麻醉的说,她是有苦衷的。或许她过得并不好,一个柔弱的女人在这样一个现实的社会生活一定会很艰辛,而且对于父亲的怨恨或许她不能来见我。可是今天我才知道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她的社会地位不会低,只要她愿意,见我再容易不过了,除非她不愿意。呵呵,原来她是真的不愿意见我。”浩笑着流泪。 “浩,别这样。也许她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苦衷呢!”连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此刻夕言还是这么说了,她不希望浩这么伤心。 随手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秦浩宇又摆出他那招牌式的阳光笑意,似乎很有兴致的问:“夕言,见到她你有没有觉得她和谁长得很像?”所谓的她,自然是他的母亲秦烟。 经浩这么一提,夕言还真的觉得秦烟很眼熟呢!仔细的将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一个的作比对,最后终于锁定了一个人,夕言为自己的猜测感到震惊,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说的那个人是杨希吗?” 现在才发现杨希和秦烟竟然有七分相似,只不过杨希是冷艳的气质,而秦烟则是雍容大度温柔可亲的气质,所以夕言才没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但是秦浩宇这么一说,那他们之间肯定会有某种联系的。 秦浩宇点头,然后说:“的确,杨希的妈妈叫做秦瑶是秦瑶的亲生妹妹,但是她们两个的性格天差地别,秦瑶一心想着要攀豪门,而秦烟因为卓越的设计天赋来到米兰学习服装设计,她们姐妹从那时就分开了。” 看夕言那一脸好奇,浩又接着说:“刚来到樱兰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杨希长的很像秦烟,虽然她离开的时候我还没有记事,但是她留下的录像我看了很多遍,一眼就看出杨希长得和她很像,于是我就派人做了调查。” 秦浩宇看看夕言,有些欲言又止。夕言也知道了他在顾忌什么,微笑着接着说:“接着你调查了杨希的身世,知道他并不是我外公收养的小孩,而是我外公和秦瑶生的。她是你妈妈的外甥女,你的表妹对不对?”怪不得她们长得那么相像,原来是这种关系,就好像她和她姑姑长得像一样。 秦浩宇没想到夕言知道这些,听她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惊讶,木讷的点头。良久才调整好状态:“由于对母亲的怨恨,对于杨希我承认我是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的,但也是由于这一点,我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一直被杨希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城府。” 一直以来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秦浩宇对杨希会有那么大的偏见,现在才知道原因。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对杨希的偏见,他的几个兄弟都没有和杨希走得太近。他们虽然不知道浩是因为什么,但是还是相信他的判断,不然要是真的和杨希在一起还真是挺倒霉的。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林孝哲找了他们很久了,终于叫他找到了。一看秦浩宇和夕言的状态,他语气平淡的陈述:“你见到她了?”刚才他在大厅的时候看到秦烟,看她通红的双眼,他就猜到他们一定是见了面的。 夕言一见是林孝哲就走过去拉着他的手道:“你也知道?你是不是也见到她了?”其实凭借林孝哲的手段怎么可能有不知道的事情。“你还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传承了林家人护短的性格,林孝哲可以说得这么平淡肯定有问题。 林孝哲坦然的对夕言一笑,果然还是她更了解他。走到秦浩宇身边他拍拍他的肩膀,“你或许应该和她聊一聊,也许她是有苦衷的。”如果浩不是他的兄弟,他才懒得管这些闲事,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六哥,你让我跟她说什么,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一个二十多年没有见自己亲生儿子一面的女人,你让我跟她说什么?”秦浩宇情绪有些激动,甚至在林孝哲的面前低吼出声,看来他真的没什么理智可言了。 林孝哲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浩的态度他很不满。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手被夕言握住了,“浩现在心情不好,你知道什么就快点说吧!真是急死人了。” 林孝哲顺势将夕言的手抓紧,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浩宇。“你说的可不完全正确,她弃子就有了,但抛夫就谈不上了。别忘了奥兰多叔叔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名分。”他在这一点上很鄙视奥兰多,要是不喜欢你还非要留人家在身边做什么,喜欢还不给人家名分,有今天只能说他是活该! 夕言想要堵住他的嘴但是已经晚了。这家伙这是要干什么啊!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浩现在本来就情绪激动他还刺激他,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啊!林孝哲还真是个不能吃亏的家伙,就因为刚才浩对他的吼叫,他才会这么说的。 秦浩宇的脸色瞬间铁青,看着林孝哲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怨恨,他没想到六哥对这件事情会是这样的看法! 林孝哲对浩的目光视而不见,但是却无法忽略夕言捏他手的力道。于是长叹一声:“你怨恨她,可是你究竟有没有却去试图了解她呢?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离开你们,为了权势吗?她今天所拥有的早在二十年前奥兰多叔叔就给得起。” 秦浩宇沉默了,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记得她抛弃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她之所以会离开,那是因为在奥兰多叔叔身上她体会不到爱,所以那个家对她而言只是一所牢笼,她想要逃离,不惜放弃自己所爱的男人和不满周岁的儿子。她这样做了,甚至不惜割腕自杀,但当看到奥兰多叔叔的眼泪时,她的心又一次的动摇了。她说:不要……放手。但最后奥兰多叔叔却放开了她。” 秦浩宇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父亲误解了她的话。一直以来父亲总是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要随便玩弄女人的感情,免得以后会遭到报应的。看来这是他自己的心得体会了,父亲的报应就是他的妈妈了。 夕言听得都着急,林孝哲说话非要这么抑扬顿挫,分章断句吗,就不能不叼着别人的胃口一口气说完?“快说快说,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秦浩宇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看在夕言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再隐瞒什么了。“离开你们之后,她就跟那那个男人一起去了法国,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男人并不是个普通人,他是一家跨国公司的老板,他对秦烟真的很好,至少比奥兰多叔叔好。” 他这后加的一句直接接换来了夕言的一双白眼,以及秦浩宇隐忍的不满,他无所谓的笑笑接着道:“但是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她一直相信从一而终的,所以在离开的第二年她打算离开那个男人,却不想出了车祸,她成了十年的植物人。” 林孝哲的爆料,真的惊到了秦浩宇和夕言,他们真的想不到柔弱的秦烟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她柔弱的肩膀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 “至于你一直耿耿于怀的她没有去见你,在这件事情上你真的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我的父亲。”林孝哲看着秦浩宇说,在感觉到夕言的手在颤抖后,他的瞳孔一缩。“怪我的父亲把咱们保护的太好。” 感觉到夕言似乎舒了口气,林孝哲握紧她的手“你该明白兄弟盟七少主意味着什么,父亲将我们的行踪隐藏的很好,甚至连各国首脑都没法找到我们,更何况是她呢!浩,听六哥的,去和她好好聊聊,她还是你的妈妈,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妈妈!” 秦浩宇目光炯炯的看着林孝哲,突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六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新得到了妈妈。” “都是兄弟,谢就见外了。”林孝哲拍拍他的背“快去好好和她聊聊吧!她现在说不定正躲在哪里哭呢!” 看着秦浩宇匆匆的跑进大厅,夕言和林孝哲会心的一笑。看着林孝哲,夕言很认真地问:“对父亲,你是不是有……”她想问他是不是怨恨父亲,毕竟父亲对他的打压她看的清清楚楚,也为他心疼,同样是父亲的孩子,这一切却要他一个人来承担。 “傻瓜,你想得太多了。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尊敬和感激的就是父亲,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的初衷都是为了我们好。”即使是这样的打压,也只是不想让他们背负禁忌的罪名,正因为他爱这个儿子,所以才忘记了其实他们根本就…… 林孝哲从来都没有恨过林啸虎,他也没有资格去恨他。要是没有林啸虎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他,他的一切都是林啸虎给的。而且林啸虎所做的都是为了他和夕言,他又怎么可以去恨他,只是有的时候会不太理解。 夕言相信林孝哲说的是真的,他是不会骗她的。“浩去认妈妈了,我们要干什么呢?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林孝哲看了一下时间,“应该就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他知道这次宴会的目的,但是并不想去在意,因为他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所以无法动摇。任他们做什么都是徒劳,只是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 这次的宴会他本来是不打算参加的,明知道是为他准备的相亲会他又怎么会自找麻烦,但是父亲的话他又不能不听,父亲还真是有心,一心想让他早点找个女人好忘了夕言。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就不能成全他们。 当他们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拍卖会已经要开始了。他们的位子是和几位公主王子同在一起的。一见他们卡尔王子就迎了过来,“林少,林小姐你们去哪了,我派人去找你们都没找到,对了你们有看到翰珀斯吗?” 夕言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秦浩宇和秦烟,想来他们一定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聊天去了,估计以秦浩宇的个性弄不好已经将秦烟直接打包带回意大利了。“浩他有事要办,卡尔王子不用管他了。”什么事情能比认妈妈更重要。 “是这样啊!两位快请坐吧!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这次的慈善拍卖会所得资金将会全部捐赠给红十字会。”卡尔王子让他们落座,然后开始给他们讲解这次拍卖会的事宜,然后还会提一些他自己的事,和他妹妹玛丽的事情。 夕言看着同桌而坐的丹麦公主索菲娅,西班牙公主蕾欧娜、还有卡尔王子一直在说的玛丽公主,恍然大悟。虽然同桌的还有卡尔、瑞典的小王子安德里亚斯和李梦泽。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判断。毕竟那几个女生都坐在林孝哲的身边。 林孝哲看着夕言苦笑,这不是出自他的本意。“父亲的安排。”他真的不想在这样自己承担一切了,在知道了夕言对他并不是只有兄妹之情后,他不想再让她逃避,该面对的就还是要面对,他们之间最大的阻力不是别人而是他们敬爱的父亲。 夕言的手一抖,林孝哲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清楚,他到底想要她做什么,她真的感觉很累,她跨越不了那道鸿沟。“对不起我身体不适想要回去了。”知道这样做事很不礼貌的,但是她不想在这里。 林孝哲看着夕言逃离的背影,双手握紧青筋等都冒了出来。林夕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把我留在这了,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你就不怕我真的找一个女人。我的心,你看不到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坚持的到底值不值得,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有一点的安全感。夕言,你知不知道我爱的很累,我所要面对的人那么的多,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勇气,让我坚持下去。 正文 第八十一章对不起(推) 夕言走出宴会大厅,此时已经月上中天。这里的奢侈与繁华在她眼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不知道今天林孝哲为什么一定要她面对这一切。他们是兄妹啊!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 “夕言。”身后传来一声担心的呼唤,但她知道这个声音不是林孝哲的,这次他真的生气了吗?最了解她的人不是他吗?为什么今天不让她继续逃避,她真的不想伤害父亲,也不想伤害林孝哲,只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匆匆追来的李梦泽看着落寞的夕言,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但是他还是选择装糊涂。“夕言,你一个女孩很危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虽然是问话但是他已经做好了送她回家的准备,今天是为林孝哲选妻,他这位主角想必不会送妹妹回家了,那就让他李梦泽当回护花使者吧! 夕言转身看着一脸笑意的李梦泽原本想要拒绝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她无奈的点点头,她想马上离开这里。 坐在李梦泽的车上,夕言紧闭双眼,没有和李梦泽交流。既然给不了未来又何必这样纠缠不清,还是应该早点做个了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么优秀的他们的亲睐。 林孝哲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了解的是最真实的她,而他们所看到的只是她的一面,他们不了解她。可是她真的不能否定他们的感情,他们的爱,未必会比林孝哲少。只是她承担不起。 车子停在了林孝哲的庄园门前,因为李梦泽不是熟客门卫不能放行。所以夕言走下车与同样下了车的李梦泽对视良久。月光下一身白色小礼服的夕言看上去像个误落凡间的天使,和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刻李梦泽忽然觉得自己和夕言之间的距离似乎无法跨越。 夕言很认真的看着李梦泽,“李梦泽,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也很感激你所带给我的那些难忘的回忆。但是林夕言只有一个,她很自私,她给不了你所期盼的感情,所以,放手吧!” 这是夕言第二次对他说放手,第一次她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不友好甚至隐隐有着几分威胁的味道,但是同样的话今天从她口中再次说出来,却满含着浓浓的愧疚。 李梦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夕言,他没有立即给她答复。很久之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进了自己的车,接着启动车子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夕言看着飞速离开的跑车,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李梦泽真的对不起,你真的很好,只是林夕言的心很小,一个林孝哲就装满了,怕是再也装不进别人了。优秀如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只属于你的爱人。 明明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但是夕言此时却已经泪流满面。 回到自己的房间,夕言换下这身美丽但并不舒适的晚礼服。房间的灯她并没有开,独自一人站在洒满月华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零星的灯光下并不完整的庄园。林孝哲你真的生我的气了吗? 不知站了多久,终于视线里出现了那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林孝哲回来了。夕言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缕昏黄的光束打到她的脸上,她知道这是因为林孝哲打开房门的关系,所以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回头。直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具散发着热力的胸膛包裹住,她才释然的笑了。 林孝哲从身后抱住夕言,这一刻他感觉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逃不过她为他下的蛊,夕言注定是他一生的劫难,而他是在劫难逃了。 林孝哲炙热的气息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柠檬草的味道都让夕言很安心。他还是改变不了那个习惯,每次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看来他的洁癖是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了。 只是她不知道,他只是在见她的时候会先去洗澡,只因为她的肺不好,对很多味道都很敏感。他有很多的习惯都是因她而来,因她而改。只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而已,他对她的爱永远都是事实胜于雄辩。 “言言,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逼你的,是我太心急了。”道歉不是他擅长的,但和夕言道歉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习惯性地先说对不起,他的骄傲,他的自负在那一刻全部击碎。 夕言转身用力地抱住他,语声哽咽:“林孝哲,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太多的顾忌,我顾忌到了所有的人,却唯独忘了最爱我的你的感受。是我太过自私,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的付出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孝哲灿然一笑,有夕言的这句话就足够了。只要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那么他就足够了。是他自己太贪心了,原本不是说好了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就好嘛!可是现在他又想要的更多,他想要她的一辈子。 “林孝哲,你知不知道,你的感情我很早就知道了,明知道我们是亲兄妹,可是我却无法抗拒你的感情,明知是错却一步步的沉沦。当你提出要我去樱兰的时候,我以为你放弃了,我想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也许我们都会有新的开始。”夕言抬头看着林孝哲,眼中晶莹的泪珠闪动。 林孝哲拥紧她。“我没有选择的,那时父亲一心想要让我们分开,他害怕我们在一起。为了他,我放弃了你。”这是他的痛,那时他的焰盟已经不可小觑了,如果他想反抗,林啸虎还真的拿他没辙,只是他不能那么做,父亲对他的恩情高过天空,而且他也不想让父亲失望。 只是事与愿违,离开了夕言的林孝哲就像是鱼离开了水,飞鸟离开了天空一样。他拼命的工作,仅仅半年时间焰盟的实力就扩大到了现在这仅次于兄弟盟的地步,他很感谢父亲对他的仁慈。 他只是在感情上打压自己,却没有在事业上给予自己沉重的打击,父亲还是将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可也是因为这样买那个父亲极力隐瞒的秘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对夕言说,他明知道只要他说了,夕言就不会再有顾虑,他们可以永远地在一起。但是那不是父亲希望的,为了那个养育了自己的人,他愿意背负罪名。只是他没想过或许他可以和父亲谈谈,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夕言看着隐忍的林孝哲心痛得无以复加,就是因为她的自私,林孝哲将这一切都背负在自己的肩上。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个做哥哥的对妹妹有不轨之心,却不知她只是比他伪装得更好。他为她承受了太多太多,她也该为他们的爱情尽一份心力了。 目光炯炯的看着林孝哲,夕言认真的告诉他:“林孝哲,我爱你。我以后都不会逃避了。我们一起面对未来,再见到父亲我就跟他说清楚,不管他是否同意,我都不会再动摇了。”她相信如果妈妈还在,知道他们这么痛苦也会成全他们的。 林孝哲这下真的惊讶了,他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听到夕言说爱他,但是现在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现在他真的想要向全世界都宣告他的好心情,他的付出都值得了,有夕言这句话让他去死都无所谓了。 林孝哲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就如当初他教夕言“最危险的人往往是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别人看不出他们的情绪,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可是现在这样喜形于色又是怎么回事,看来她还真是亏欠她太多了。 夕言微微闭着眼睛,把香唇凑到了林孝哲的嘴上,不停地在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香舌在林孝哲的唇上添食着。继而,竟然轻轻地扣开林孝哲的牙关,那一只嫩舌便伸入他那湿润的口中。 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微红。看来她今天真的是受到刺激了,竟然又一次主动吻了他。唉!果然是美色当前,经不住诱惑啊!不过……“林孝哲,你还真是抢手啊!人家好几个国家的公主都想要倒贴你呢,你真是有福啦!” 酸味,浓浓的酸味。林孝哲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想贴给我,也要看看我想不想要不是。即使是父亲的意愿我也不能遵从。我已经给她们说明白了,我已经有了爱人,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至死方休!” 夕言将脸埋在他怀里呵呵的笑。林孝哲抚摸着她的头发,“后天就是寒的生日,一起去美国好吗?”他时刻记得自己对寒的承诺,虽然总是将“兄弟是用来卖的”这句话挂在嘴上,但是他真的很在乎他们。 夕言抬头看他,“我可不可以不去,但是我会给他准备礼物的。他不是喜欢画嘛!我把我最得意的作品送给他好不好?”她的得意之作就是那次在日本画的富士山,也是君毅寒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所画的。 林孝哲无奈的摇摇头,夕言这不是想让君毅寒郁闷死吗?他忍不住问:“言言,你记不记得去年五月你去日本的时候九婶给你穿的那件和服是什么样子的?”林孝哲问得很随意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夕言思索了一会之后摇摇头,理直气壮地回答他:“我当然不记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非常不喜欢穿和服,而且那天九婶早早的拉我起床,我根本就没看清那件衣服。后来我去富士山画画,刚画好保镖就告诉我有人偷窥,所以我就回去了。” 林孝哲苦笑,果然如此。只是可怜了君毅寒竟然成了偷窥狂。还是一个暗恋上偷窥目标的的偷窥狂,无良的林孝哲此刻真的很想大笑。 “那你肯定不知道了,君毅寒的樱花女神就是你。言言,我敢保证只要你把你的得意之作送到君毅寒面前,而你自己没有出现,那么君毅寒一定会懊恼的想要自杀。如果你想要出人命我不介意的。”他真的不介意,因为他肯定她做不到。 “我是……樱花女神?”夕言凌乱了,她还在想这君毅寒还真是有意思,平时一张酷脸,做事风格也极酷,一见钟情这种匪夷思的事情怎么就能发生在他身上呢!她当时想啊!那个女孩一定长得倾国倾城,比林孝哲还妖孽。现在还真是汗颜啊! 看着夕言变幻的表情,林孝哲摇摇头,他的夕言总是像孩子一样。“言言,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再见到君毅寒,你不想见的恐怕不止他一个人吧!他们六个你是不是都不想见了?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的想法瞒不过我的。” 见夕言没有否认,林孝哲继续说:“我知道,你喜欢他们,这半年来的时间不是白过的,不仅让他们爱上了你,也让你喜欢上了他们。就算那还不是爱,但却也在你心里有了一片天地。言言,其实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夕言打断了,“我一定会去的,林孝哲我困了你给我讲故事我要睡觉了。”说完她就走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林孝哲背靠在床上掀起被子盖上,夕言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林孝哲看着似乎睡着了的夕言喟然长叹,刚才她似乎误会了他的话,他是想说其实他可以接受他们,但是夕言却理解成他可以退出了吧!真是笨,他辛辛苦苦支持这么久,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还真是笨的让他心疼。 两天后美国纽约,国际航空君家的庄园里,此时可以说是高朋满座了这些来客都是君临的事业伙伴还有就是一些黑道朋友,再者就是君毅寒的朋友,老辈们倒是没有过来,小辈们可是全到齐了。 一身黑色英伦西装的月森谦攀着同样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君毅寒站在门前一顿张望“寒,你说她能不能来啊!”他不是想要打击寒,而是他也很担心夕言会因为和寒的误会而不来,话说他也很想她了。 月森谦这就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君毅寒越怕什么他就越说什么。看着君毅寒瞬间苍白的脸色,梁圣轩一掌拍在谦攀着寒肩膀的手上,“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认识夕言这么久了那还不知道她吗?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严子烨淡淡一笑,轻拍寒的肩膀。“不用担心,别忘了六哥答应过你什么,就算不相信别人,难道连六哥你都不相信吗?”不得不承认林孝哲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他们对他出奇的信服。 “对啊,对啊!你定要相信六哥,六哥是不会骗你的。”秦浩宇刚刚得到了林孝哲的好处这次更是不遗余力的夸了林孝哲一顿,现在他是最幸福的了,他的父母在分别了二十年之后,重新的走到了一起。 而且他还知道妈妈之所以会出现在皇家宴会不是因为带她离开的男人有多高的社会地位,而是林孝哲的刻意安排。妈妈告诉他这是林孝哲给他的谢礼。所谓的谢礼,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六哥是在谢他将夕言送到他的身边。只是六哥不知道他不是为了六哥而是不想看到夕言闷闷不乐。 “澈干什么去了?怎么从早上就没看到人啊?”环视一圈,樱兰六少怎么就只有他们五个啊!谦忽然暧昧的一笑“我知道了,肯定又躲起来了。你们说哈,人家江月长得那是没得说了,咱们澈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人家倒追都不答应。” 都说不要在背后议论人,这不“你喜欢,那你跟她在一起好了。”在摆脱了江月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围捕之后,澈终于回到了他的圈子,刚回来就听到月森谦在哪里大放厥词,他很给力的回击了回去。 要说这江月还真是个典型的女中豪杰啊!在无名岛上看到叶澈的那天起就对全世界宣布她要追他,然后就真的开始追他,弄得叶澈每天不用想别的净想着怎么摆脱这位姑奶奶了,偏偏她又是个锲而不舍的人,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管用。 “叶澈,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突然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女扑了过来,直吓的几位帅哥花容失色踉跄后退,但是澈还是被江月给抓住了。 江月是义叔的女儿,是他们的妹妹本来叶澈还不想将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但是江月总是这样对他纠缠不清,他很困扰好不好。心一横他说:“对不起江月,我爱的不是你,你这样一直纠缠我,让我觉得很困扰。” 江月突然间安静下来,看着叶澈。几个男生都以为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却不想她忽然笑了,笑得极其淡雅,一点也不像她那疯疯癫癫的性格。“叶澈,其实我喜欢的并不是你,一直以来我最喜欢的就是六哥,也正因为如此我看到了六哥有多么的爱夕言。被不爱的人纠缠你很困扰,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逼夕言做出选择。六哥,伤不起!”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那个总是挂着和煦笑意的六哥,她虽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她比吴欣更关心林孝哲的一切。直到后来她知道六哥爱的居然是夕言的时候,她几乎要疯了,她去找大伯,希望能将他们分开。 他们是分开了,六哥也知道是她告诉的大伯,却没有对她怎么样。他说:江月,爱上夕言我从来都不觉得那是一个错误,所以我会一直坚持下去。江月见证了没有夕言在身边林孝哲所过的生活。她,后悔了。 樱兰六少真的很优秀,随便拿出一个都没有人可以比,但是和六哥相比,她的天平永远倾向于六哥,所以他不希望他们破坏六哥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所以她傻傻的想要让唯一对夕言表白的叶澈移情别恋,却终究没有成功。 “江月,夕言的想法是什么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对与错、值与不值、该不该还是由夕言来论断吧!”他们都没有想到江月会是为了六哥,严子烨看着江月有着淡淡的敬佩。 “江月,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他们是血脉至亲,他们在一起是有悖伦常的。”生在政客世家。梁圣轩的观念及其正统。 江月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你们错了,六哥他根本就不是林家的孩子。至于他的身世究竟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他一直都在调查。只是因为不想让大伯伤心六哥才没有说的,你们也要保密。”她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题外话------ 文马上就要完结了,小若说过会写双结局的,所以会先写一对一的结局,np会在番外里写。 小若最后求一次月票!估计这周就结稿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第一次给你(重修) 对于江月爆料的秘密,几个男生都很吃惊。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们还真的没有什么立场再执着什么了。夕言对六哥的感情也不只是兄妹而已,他们真的应该放手吗? “想那么多干什么,没到最后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江月,谢谢你的提醒,哥哥输得起!”率先发表意见的是一直吊儿郎当的谦,他妈妈那么喜欢夕言,他怎么可以不战而认输呢!太不符合他性格了。而且对于夕言的那份执着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这六大帅哥外加江月这个美女站在门前围成一圈,还真是拉风,惹来媚眼无数啊!而夕言和林孝哲刚下车看到的就是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女人的八卦潜质让夕言不动声色的挤了进去,而林孝哲则是双手抱胸看好戏。 “唉,你们跟我说说没有我在身边,夕言在樱兰是不是状况百出?我告诉你们啊!夕言其实什么都不懂,她除了吃和睡还有钢琴就没什么擅长了。尤其是唱歌,林夕言一开口准能惊死乌鸦一片。”最了解夕言的人除了林孝哲就只有江月了,而她可是不介意爆料的,诋毁林夕言的形象。 “江月,你还真是了解林夕言啊!”烨的身后一阵软糯的女声传来,从语气里根本听不出来说话的人究竟是什么想法。 听到这个声音几个男生都是脊背一僵,来了个眼观鼻鼻观心。只有江月还是一脸的得意,“那是,你想啊!我和夕言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哪有人比我还了解她啊!”在这点上她绝对有自信,她平时虽然暴力了一点,但是绝对比吴欣更细心。再者她还想靠夕言接近林孝哲,所以更是用心。 “江月,真该感谢你的了解。丫的,你去死吧!”夕言从严子烨的身后冲了出来,直接扑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江月身上。江月一看二话不说,溜之大吉。 “嗨,大家好啊!好久不见了,真的很想你们呢!”夕言任由江月溜了,站在几个男生中间她觉得有点尴尬,伸出手摆了两下,又讪讪的收了回来,没人给回应还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六哥。”几个男生同时转向林孝哲,一个接一个的跟他拥抱,他们之间的亲厚,一看就知到了。 “六哥,你可想死我们了!”最后一个和林孝哲拥抱的月森谦重重的拍了两下林孝哲的背,直拍的他咳了出来,这两下子不轻啊。见此谦讪讪的收回手,“呵呵,六哥,我太激动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林孝哲无所谓的笑笑,走到寒身前。“生日快乐!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以后会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了。”话说到这里就足够了,转头看向一脸哀怨的夕言,他很无辜的耸耸肩:“魅力太大不是我的错。”接着拉着严子烨他们进了大厅。 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先和夕言打招呼,只是一瞬间门前就只剩君毅寒和夕言相对而站。“对不起。”沉默了很久,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歉,而后相对而笑。 夕言笑着说“对不起最初是我误会了你,是我喜欢钻牛角尖,没想到一个沈宁竟然会有这么多事情。”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遇到什么不想面对的就直接逃避,也不管真相是怎么样,总之她见不到就当没事。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她对君毅寒不够信任。 但是,正如林孝哲所说的逃避终究不是最好的选择,还是应该面对现实的,而且她看不到,不代表就真的不存在。而且对君毅寒她真的做不到无视,那样真的太残忍了,践踏别人的爱是会下地狱的。 君毅寒很意外夕言会和他道歉,毕竟在他回美国前的那一晚,林夕言可是将他拒之门外,没有见他一面。他以为就算夕言回来,但是他也得费上一番口舌才能让她原谅自己,哪想到刚见面她就对自己说对不起,这还真是让他感到受宠若惊啊! “夕言,其实你不需要给我说对不起的,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来,这就足够了。”君毅寒酷脸露出温柔的笑容。其实又何尝不是他自己太过偏执了呢!也怪他自己太自信了。 “夕言,好久不见啦!”就在他们冰释前嫌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夕言和寒同时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身黑色礼服的杨希正看着他们。高富强的事情烨他们并没有告诉寒和浩,所以杨希仍在他的邀请之列。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我亲爱的小姨。”夕言走到杨希面前不卑不亢,甚至显得更加强势,那声“小姨”叫得更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杨希自然也知道了林夕言是谁,优雅的一笑。“你是思婷姐姐的亲生女儿,叫我一声小姨也是应该。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孑然一身了。”她这是在说梁圣轩为了夕言和她解除婚约的事情。 轩由于成长环境的关系一直以来做事都存在着优柔寡断,顾此失彼的错误。但是这次在和杨希的婚约上他表现得很坚决。从S市回到北京之后就提出了要和杨希解除婚约,当然遭到了杨文信的阻挠,但是最后他还是退了。 说实话对于夕言,杨希最初真的没有太多的敌意,但是烨和轩的态度真是太刺激她了,现在又加上一个杨思婷女儿的身份,真的杨希想和她好好相处都不行。从小就活在杨思婷的阴影下的杨希,真的恨死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小姨远来是客,请进吧!我想你一定想见见我妈妈的另外一个孩子!”夕言大方得体的和杨希客套,她虽然很不屑杨希所做的一切,但是心里面还是很同情她的,而且她还是浩的表妹。 她们走进大厅时,男生们正聊得高兴,爽亮的笑声让人听了就感觉很愉悦。夕言看着意气风发的几个男生,撇撇嘴。一丝奸笑浮上嘴角,她冲着春风和煦的林孝哲道:“林孝哲,小姨妈来了,你要不要来打声招呼啊!” 林孝哲是什么人,焰盟盟主、兄弟盟太子爷。不管年纪大的年纪小的见了他都要叫一声林少,最不济也得叫一声六哥,现在夕言一句话就让他对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小几个月的女人叫姨妈,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个认知是在场每一个人的。所以夕言的一句话所起到的效果就是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林孝哲起身,他是优秀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显示着欧洲贵族绅士的高贵优雅,在这一点上无人能比。他走到夕言身边,看着一脸清冷气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样子的杨希,忽然展颜一笑。“小姨妈,我是林孝哲。” 雷倒,包括杨希在内的所有人都被他雷到了。真没想到高贵如林孝哲竟然会叫人,而且还叫得这么情真意切,真是难以想象。 看着杨希脸上一点一点皲裂的冷艳,夕言和林孝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最了解她的果然是林孝哲,连一个眼神都不用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还真是够贴心的。 林孝哲优雅的转身看向六少,笑容有点怪异,“兄弟们,这是我小姨妈,以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啊!不会还期望着占我便宜吧。轩,幸好你没娶我小姨妈,要不然咱们还真没法见面了,你六哥我最讨厌别人比我辈大。” 林孝哲如此一说,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兄弟怎么会不懂他什么意思。于是一排六个长相俊帅的男生一本正经地对着杨希齐声喊道:“小姨妈。” 杨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去,而他们的叫声也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杨希瞬间就成了全体关注的焦点,让她想发火都得忍住,差点憋出内伤来。“呵呵,你们客气了。”什么叫做打落了牙和血吞,她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夕言也不好过,只不过她是憋笑憋得。她本来是想借这次机会整整杨希和林孝哲的,没想到林孝哲这个人还拖了六少下水,果然是卖兄弟的主啊!一点亏都不会自己吃,非得拉两个做垫背。 “呦,这就是小姨妈啊!一直是只闻其人现在终于见到了。唉?夕言,你别说这小姨妈长得还真挺像咱家大伯母的。”江月不知是从哪里跑了出来,一看这几位叫姨妈,就冲了过来,在林孝哲一个眼神示意下道。 未等夕言开口,林孝哲先道:“江月,不要少见多怪。人家小姨妈可是我妈妈的亲妹妹,妹妹长得像姐姐有什么不行的?” 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中国人,甚至还有很多是从政的。杨希的身份之一都是杨副主席和纪部长的养女,而林孝哲现在笃定地说是他妈妈的亲妹妹,这其中有什么的内情可就值得探究了,杨文信做了这么多年的副主席,看来要换个位子了,但绝对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杨希怨毒的看着林孝哲,这个男人还真是危险,一张魅惑苍生的脸,温柔多情的笑容,却可以在一朝一夕之间就置人于死地。林孝哲这一声小姨妈,你不愿意叫就可以不叫,反正她也不稀罕听,可是既然叫了,为什么还要让她难堪? 林孝哲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不同于李梦泽的那中过刚易折,林孝哲是十分善于变通的,他能屈能伸,论起隐忍谁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想要让一个人不好过,方法多的是。 “好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寒,我帮你招待杨希。”夕言觉得林孝哲说出杨希身世这一点有点过了,但是却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林孝哲当初没有杀了杨希,那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夕言的话一出,林孝哲就知道了她的想法,无所谓的带着六少去聊天了,他有话想要和他们说。至于夕言他真的不用担心,毕竟这里是君家,而且还是美国。别说是她杨希了,就算是他林孝哲都不敢保说在美国可以只手遮天,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 夕言带杨希走到大厅的一角,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外婆的身体还好吗?”她们之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唯一不会起冲突的话题大概就只有外婆了。至少外婆将杨希抚养这么大。 “妈妈很好。”在从身边经过的服务生端着的托盘上拿下两杯酒,杨希将一杯递给夕言。“原来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不知道你是谁的前提下做的,现在我知道你是思婷姐姐的女儿,为了妈妈让我们握手言和吧!” 夕言对杨希一直没有什么敌意,而杨希也的确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真的知道或许真的不会那么做,她也一定不想让外婆伤心的。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而且他们又是亲人没必要为了那些误会,嫉恨对方。 “好啊!,不过我不会喝酒啊!”接过杨希手里递来的红酒,夕言的目光在接触到那猩红的酒液时瞳孔一缩,但脸上仍是带着笑意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她看着杨希再次问了一遍,“真的要喝吗?” “怎么你不想给我这个小姨妈面子,多少意思一下。”就如当初高富强对她说的一样,杨希今天也说了同样的话。 夕言牵强的笑笑,轻抿了一下酒,酒水并没有喝进肚子里,充其量就是润湿了唇瓣。夕言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笑看杨希,这次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真的不会再保你了。 “夕言,这里的空气不是很好,跟我去花园坐坐好吗?”杨希见夕言将酒喝了,脸上洋溢出一丝笑意,亲热的拉起夕言的手,起身向花园走去。从始至终她都是那么的淡定,没有一丝的挣扎。 夕言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她的意思跟她来到了君家安静的后花园。夕言并不害怕,冷锋和向前自从她见到林孝哲后就没有出现,一定是隐藏起来保护她了,她倒是想看看,杨希究竟想要玩什么!突然后颈一痛,她就失去了知觉。在那一瞬间,她想的是杨希真的不想要这最后一次机会了。 听林孝哲说夕言早上没有吃多少,所以君毅寒就吩咐佣人拿蛋糕给夕言吃,可是没多久佣人就慌张的跑回来道:“少爷,不好了七小姐不见了,还有刚才和她在一起的杨小姐也不见了,我已经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七个男生同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同时冲向大厅。就在看到那杯印着夕言唇印的红酒之后,林孝哲急怒之下又将就被捏了个粉碎,血混着酒液流了一地:“shit!你真是疯了,竟然还相信她。我们分头去找,一定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她,杨希给她下药了。”扔下这句话,林孝哲疯了一般跑出去。 同一时间在某五星级酒店的包房内,本不该醒来的夕言悠悠转醒,看了看这陌生的环境再想到之前杨希给她喝的酒,一丝了然的苦笑浮现在她的脸上。伸手摸了一下衣服兜里林孝哲给的的小瓶子,心才安定下来。 “吱”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推拉开来,走进了几个人,夕言立即闭上眼睛。一个女人用标准的伦敦腔道:“这个女人漂亮吧!送给你享受了,死活都有你说了算!”这个声音夕言耳熟,不就是李梦婷嘛!怪不得杨希敢这么冒险,原来是有人给她撑腰啊!只是李梦婷凭什么? 随着一声关门声,屋内只剩下一个属于男性的粗重呼吸,夕言感觉男人正向自己走来,她握紧手中的小瓶子。就在男子将被子拉起的一瞬间,夕言举起小瓶对着男子就是一阵猛喷,男子一百七十磅的高大身躯“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而夕言则是用被子捂紧鼻子,完好无损的起身。刚才她用的是林孝哲前几天送她的高纯度乙醚,这么近距离,又喷了这么多,这男人还不得睡死过去啊!夕言心有余悸的依靠在床背上喘气。 “嘭”门被撞开的声音,夕言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缩进被子里,但当看到来人时她才长舒一口气。 林孝哲看到的夕言脸色潮红,并没有什么事,而一个男子躺在床下,他立即放下了心。三步并作一步冲到夕言面前将她抱进怀里。双臂用力的抱紧了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骨肉里似的。 “言言,你有没有什么事?我之前不是给你试验过吗?为什么你还会喝那杯酒,你说啊!我现在就找人来救你。”刚才夕言由于长时间蒙在被子里,而且情绪又极度的起伏所以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林孝哲才误会的。 谁知夕言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一把推开他,脸色瞬间苍白。“林孝哲,你说过这种药没有解药的,你要找谁救我啊?”夕言呵呵的笑,泪水却疯狂地涌了出来。伟大的林孝哲这是要把她推给谁呢? 林孝哲将她拥进怀里,“夕言,别这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他真的是一时着急才说错话的,要他将自己心爱的人送到他人怀里还不如直接拿一把刀将他杀了这样还干脆一点。 看着她微微开合的红唇,林孝哲突然翻身,重重的吻下去。唇舌吮吻她的唇瓣,柔软的唇瓣又Q又软,吻上去的感觉那么细腻,就好像没有一丝的细纹,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舔,勾勒着她唇瓣的轮廓,舌尖卷起阵阵的香甜。 夕言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手轻轻的压着他的后颈,便主动地迎上了他的唇。林孝哲没想过她会这么主动,而且这一吻来的这么突然,心中惊讶了一下,更多的却是惊喜。 良久林孝哲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着迷的吻着她酡红的脸颊。唇吻着她的面颊,细细碎碎的吻,一点点的向下移,吻着她的肌肤,舌尖在唇齿间轻轻地画圈,舔的她的肌肤都痒痒的。吻一路的落到她的颈间,锁骨。 “嗯……哲……啊……”夕言禁不住的声声轻一吟,在安静的房间内,这声音格外的清晰。 林孝哲强压下欲望,望着呼吸急促,眼波迷离的夕言,他沙哑着开口:“夕言,我可以吗?” 在得到夕言点头后,大手直接扯开了她的衣服。他一直以来都在培养自己的忍耐力,可是今天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才知道不论她多么的努力都是白费,在她面前他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样。 当被粉红色蕾丝包裹的浑圆饱满跃入他的眼帘的刹那,他只觉得血脉上涌,夕言一直都不太在意穿着,只是追求舒适,所以她的衣服大多都是以宽松为主。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有这么傲人的资本,差点让他这个自制力堪比小强的家伙血溅当场。 胸上的束缚被林孝哲除去后,夕言神情有些慌乱,她才是真正没有经验的那个,就算是她主动地,但是她还是不知所措。林孝哲目光灼灼的望进她躲闪的眼里,会心的笑意浮现在他那魅惑众生的脸上,“怎么?怕了?” 夕言老实的点头,她又没有经验怕是在正常不过的。林孝哲宠溺的吻上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际,沙哑而又性感的声音响起。“你根本就没喝那个酒对吧!你现在是完全清醒的。” 被他看出来了,夕言很不自然,说真的要是没有那个被下药做借口她还真的没有勇气继续和他做下面的事情。就在她懊恼的想要起身的时候,他却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不让她离开。耳边响起他不容质疑的话语,“不管你怎样想的,我都不要放手了。言,我们在一起并不是罪恶的!” 随着这坚定的一句话,林孝哲疯狂的吻上夕言,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他不能再等了,就算父亲会伤心他也要说清楚一切,夕言是爱他的,他不是一个人的单恋,他不能让夕言为难。 夕言灿然一笑,就让她们疯狂一回吧!人不能总为别人活。林孝哲是她的哥哥,却也是她爱着的人,她挣扎过、迷茫过也逃避过,现在她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她要爱林孝哲,不论结果如何。 林孝哲看到夕言那灿烂的笑容之后,也回给她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么真实的笑容。他动作优雅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夕言尴尬的将眼睛从他身上移开。当他再次压在她身上时,他们是真的裸裎相见了。 林孝哲修长的右手在夕言不盈一握的腰间游移,换来她的轻颤。他的声音含了一丝欲望的沙哑,“真的很害怕吗?” 夕言娇嗔的瞪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嘛!只是还没等她说出自己的不满,就被胸前突来的刺激吓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林孝哲的吻从她的脸颊、锁骨、胸膛一直游移到小腹,带给她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战栗快感。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夕言口中溢出“啊”。 林孝哲显然是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后果的,夕言的轻颤魅叫就好像媚药一样让他越加的兴奋,这一刻他只想要拥有她。有力的大腿将她的并拢的双腿温柔的分开,将自己置身与她的两腿之间。 夕言迷糊的神志,在感觉到突然侵入自己私密地带的手指之后瞬间清醒了几分。迷蒙的眼望着自己眼前那个隐忍着欲望的男人时,她释然的笑了。 面对着夕言的笑颜,林孝哲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初夜。在他的昂扬挺一进身体的一刹那,夕言体会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压抑不住的呼痛“啊~”这可真不是人受的。 林孝哲见她那么难过,不敢移动一丝一毫,这还真是最幸福的折磨啊!林孝哲温柔而又怜惜的吻去夕言的泪痕,“言,放松,一会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夕言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倒哭得更大声了。“林孝哲,我后悔了。” 她的话瞬间将原本还感觉自己处在天堂的林孝哲打入了地狱,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眸子里是浓重的哀伤,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那么尴尬的看着身下说后悔了的,他一生挚爱的女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夕言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林孝哲的变化。她哽咽着,用力的戳着林孝哲的胸膛,而他就任由她这么做,他的心正在滴血,身体上的一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脸上挂起一丝苦笑。 夕言没理会他,自顾自的说:“我后悔了!我干嘛要一直逃避啊,原本我可以成为你的唯一,可是现在我却成了你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林孝哲我后悔了,你把你的第一次还给我。”拉下林孝哲的脖子,夕言在上次咬过的疤痕上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林孝哲一副惊愕的表情看着夕言,他的心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刚才和现在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啊!重重的输出一口气,他差点被夕言吓死。“那一次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个女人我一个手指都没碰过。”他说的可是事实,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对象只是夕言,其他人他有洁癖。 对于林孝哲的话,夕言选择相信,林孝哲从来没有骗过她。见她相信了而且眉头已经舒展开了,林孝哲缓慢的运动着,一丝丝的快感渐渐占据了他们的理智,由慢到快,他倒是无师自通,即使是第一次却也让人不得不佩服。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夕言伸出食指,在他颈窝停下,指尖轻轻地滑动着她留下的痕迹,紫红色,是她嘴唇的形状,紫红的边缘,还带着两排暗红的齿印。红印的位置恰到好处的能在衬衣领外露出一小节,不算明显,可一旦凑近,就能看到,进而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林孝哲,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孝哲帮夕言穿好衣服,看着慵懒的夕言,林孝哲宠溺的笑了。“睡一觉吧!睡醒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父亲,对不起了。曾经我选择了你一次,那让我痛不欲生,所以这次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林孝哲穿好衣服起身来到客厅,六少已经在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将自己的几个保镖留下之后他带着六少离开。 ------题外话------ 亲们抱歉,小若的感冒加重了,明天要停更一天,后天一定会更孝哲的身世,估计还有两张就结局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孝哲的身世(重修) 走在这间咖啡厅里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一直没有人开口,林孝哲很无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想问的就赶快问吧!” 深知他性格的众人知道这可能是他给的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坦露心声的机会,如果不抓住那么就没有下次了。 六个男生各自看了一眼,梁圣轩率先开口。“六哥,刚才我们都听到了,你和夕言怎么可以……你们可是亲兄妹啊!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怎么看你们,还有这会让大伯很难过的。”梁圣轩出身正统可以说是真正的根正苗红,随意又很多时候他所担心的根本就不是林孝哲他们这些从小混迹黑道的人看重的。 对于他的理由几个男生都不以为意,如果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以前这么说还可以说是规劝,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机,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们都深知不可能分开夕言和孝哲,现在只是希望林孝哲可以接受他们。原本或许他们想要独占夕言,但是现在唯一有那个资格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林孝哲,现在他们只奢望孝哲念在这么多年兄弟的情分上,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六哥,我是不想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一次和十次百次都没什么区别,我想说的是我不想放弃夕言,你们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那么一个让我倾心相爱的女人,现在找到了我就不会放手。”相较于轩,谦就显得爽快多了。 跟他们相比寒显得更加的坦然,微微苦笑他道:“与你们相比,我在夕言心里是个有前科的人,即使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是她一个人。六哥,我求的不多,只是想能够陪在我的樱花女神身边。”回到美国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他真的不贪。 其实大家都是很同情寒的,提到这件事情澈总会觉得自己欠了寒的,毕竟沈宁这只狼使它引入室的,当初要不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和她在一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六哥,我对夕言的感情没有任何的杂质。”不同于和沈宁在一起时的赌气。 秦浩宇看着几个人的表情,耸耸肩膀。“我也想问问六哥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我知道六哥和夕言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就算我知道,我还是想说我爱夕言。”早在英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调查,时至今日怎么可能没有结果。 浩这句话可以说是今天最劲爆的一个消息了,直接让几个男生都陷入了沉默。原本因为夕言和孝哲的兄妹关系他们还有一争之力,可是现在…… 一直以来都沉默的严子烨在这时终于说话了。“六哥,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女孩,我爱了她整整十五个年头。”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他目光炯炯的看向面无表情的林孝哲。 在他不容忽视的目光下,林孝哲点头,悠然一叹“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所以在我最茫然的时候我把她送去了樱兰,因为我知道对她的爱你并不比我少,我不能给她的幸福或许你可以给。”他不能否认,早就知道了烨对夕言的感情,十五年前在一起相处了一年,那个七岁的男孩就再也没有忘记那个像天使一样的五岁小女孩。 对于孝哲很客观的回答,烨还是很满意的,但却不是百分百的赞同。“六哥,我对她的爱不但不比你少甚至比你还多。我爱了她整整十五年,你呢?”严子烨一直都是一个细心的人,连秦浩宇都会关注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林孝哲沉默了,的确,论时间他真的没有烨爱夕言久,毕竟最初他是真的只当夕言是自己的妹妹看的,知道他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对她的感情才开始有了变化。其实他心知肚明如果烨不是太过瞻前顾后,夕言已经是他严子烨的了。林夕言既多情却也无情。 孝哲本来也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既然他们已经说明了那他也该表一下态了。“咱们一起同生共死了多年,我了解你们。所以,我给你们半年时间,如果夕言接受了你们,我也无条件接受。”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给了机会就看他们能不能把握住了。他会这么做也是因为这些人曾和他同生共死,甚至还有救过他性命的人。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人分享这是无法想象的。 或许有人会质疑他对夕言的爱,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永远也忽视不了,在夕言的心里这几个人有着不可磨灭的地位,即使那种感情还不是爱,但却不容忽视,他想独占夕言却意味着失去兄弟,那样夕言也不会快乐。鱼和熊掌终究是不可兼得的,而他只能舍鱼而取熊掌。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几个男生表态,就听他的手表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林孝哲脸色大变,“夕言出事了。” “怎么回事?夕言不是在酒店里好好的躺着吗?怎么会出事。六哥,我现在就派人去找。”在美国最有发言权的非君毅寒莫属,在听到林孝哲的话后,他就起身打算找人,还没起来就被林孝哲制止了。 对于孝哲这种不慌不忙的态度六少显然是有些莫名奇妙,夕言是中了他怎么好像不担心一样。知道他们不解,孝哲好心的道:“我在夕言身上安装了全球定位系统,现在目标一直在移动,我们找了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先处理一下某些人。”其实是谁抓了夕言他心里大约有数,知道夕言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听了他的意思,严子烨了然的问:“你是说杨希吗?你抓到她了?”烨的话看似是在询问实际上他已经可以确定了,杨希一定在林孝哲的手里。 孝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这小看上去很淡雅却透着杀气。起身他率先走出咖啡厅,来到了之前夕言所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十二楼的总统套房。只见杨希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嘴上还塞了一块抹布,而蓝旭就冷酷的看在一边冷眼看着她。屋里还有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孝哲坐在沙发上,示意蓝旭将抹布拿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自命清高的女人,林孝哲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所以原本的温柔和煦早就不见了,剩下的只是淡漠冷冽。“杨希,原本念在外婆的面子,我放过了你一次有一次,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知道悔改呢?” “林孝哲,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不能伤害我!”孝哲那一脸的似笑非笑让杨希感觉到了无尽的压力一级恐惧,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实际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轩时,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焦急的呼救,“轩哥哥,你救救我。”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再这样叫过他,这时她才明白,严子烨不过是一个梦,她最爱的还是那个温柔儒雅的梁圣轩。 看到她这样轩真的有些不忍,于是叫了声“六哥”还没等他往下说,就被林孝哲冷冷的打断了。“轩,有些人并不值得你的同情,你想步寒的后尘吗?”这句话语气不可谓不严厉,却成功的制止了轩的行动。 见梁圣轩真的闭嘴了,杨希万念俱灰。林孝哲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嘲讽地说:“原本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你求情,我也愿意听她的话,只是你自己偏要自掘坟墓。上次如果不是夕言,早在樱兰女生暴动之后你就死了。” “六哥,不管怎么说,杨希也算是我的表妹。你留她一命。”深知林孝哲是说一不二的人,但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浩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求情。 林孝哲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爽快地答应了“好。”浩只是说留她一命,他林孝哲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转向杨希他笑的风华绝代。“给夕言喝的那杯酒想来一定是小姨妈你钟爱的了。蓝旭给小姨妈倒一杯。” 孝哲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让杨希瞬间睁大了瞳眸。另外几个男生感觉有些奇怪,他们一直以为杨希是在那杯酒里下了安眠药之类的,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看来他们还真是高估了杨希的人品。 “蓝旭,我可是答应了浩留她一命,你让你的人注意一下,别玩死了。”林孝哲说完这话,起身离开。在场的人都不是纯洁的小绵羊,怎么会不明白林孝哲的意思,但对于给夕言下媚药的杨希他们都不会同情。 几个男生也都相继离开了屋子,梁圣轩在离开前看了一眼杨希,眼中是浓浓的失望却没有了一点的同情与怜悯。杨希绝望的看着像自己靠近的黑衣壮汉,果然是极品媚药她明明心里想抗拒,身体却去迎合他们。 林孝哲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隐约的还能听到卧室里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申吟。他揉揉发痛的眉心,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六少说:“我也想做好人,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去伤害别人。但是她们不给我这个机会,伤害我无所谓,但是伤害夕言,绝对不能原谅。” “嗯。”一丝细微的轻吟从夕言口中发出,林孝哲不愧是从亚马孙走出来的体力还真是好,她真的很累,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会这么疯狂,居然骗林孝哲自己喝了他焰盟产的极品媚药。慢慢睁开眼睛,夕言艰难的适应着突来的光明,只是一眼她就清醒了。 这里是哪里?她记得自己睡下之前是和林孝哲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包房,和这里的装潢完全不同,而且这里也不是她任何一间粉色系的卧室,更不是林孝哲那到处都充满清爽气息的卧室。 一丝慌乱从夕言眼中一闪即逝,她之前明明是和林孝哲在一起……后来她睡着了,那林孝哲哪里去了?她敢肯定这里不是林孝哲带她来的。林孝哲做事一向谨慎,如果他在一定会等到她醒来的,而且他有那么多的房子,每一间卧室都一样的布局。所以这里绝对不是他的房子。也就是说,她脱离了林孝哲。 “丫头,你醒了。”突然一道不算霸气,但很阴冷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响了起来,在这静谧的只能听到呼吸的房间,显得格外突兀。那声音直觉得很阴郁,让人听了会觉得害怕、不安。 声音突然响起,吓的夕言一个哆嗦。急忙转过头,就见离床不远的地方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夕言可以肯定这个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请问,您是?”虽然不知道对方抓自己来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至少他没有伤害自己。 李成安直视着床上与杨思婷有着五分相似的夕言,真是不得不感叹岁月的无情啊!转眼之间林夕言都已经这么大了,而思婷更是已经去世十五年之久了。对着眼前的女孩他还真的恶劣不起来。 他李成安也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能得到他人敬重的领袖人物,他比之李梦泽甚至都不如,要不然也不会被李梦泽一点一点的蚕食他的势力和手下。 论起残忍,什么林孝哲、严子烨、李梦泽都不能跟他相提并论,他们充其量也就是杀杀挡自己道的敌人,而他李成安杀的还有自己的亲哥哥,甚至于自己的亲生骨肉,对他而言唯一不会动手的人已经死了。 看着那张酷似杨思婷的脸,他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脸上呈现出一副迷离的色彩。“你知道吗?你妈妈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她值得所有男人来爱,而林啸虎根本就配不上她,配不上!”李成安明显有点激动。 夕言诧异地看着那位突然出现至今没有自我介绍一下的男人,他认识自己的妈妈,那么是不是说他抓自己也是与妈妈有关,可是妈妈不是已经去世十五年了吗?难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于是她好心的提醒,“先生,我妈妈已经去世十五年了。” 而且父亲能否配得上母亲也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说的。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连家务事都不好断更何况这种感情的事情。爸爸和妈妈是真心相爱,没有人可以对他们的感情下论断,只有他们自己。 李成安不悦的皱起眉头,他又没得老年痴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思婷已经去世十五年了。“丫头,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你妈妈的事情啊?”面对着这个酷似杨思婷又深得林孝哲爱慕的女孩,李成安很想说说。 夕言是想说你们怎么样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抓我来这里。但是一看到李成安那早已融进骨血里的阴沉时,还是识相的没有说话。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杀了怎么办,也不知道林孝哲现在在哪里,担当感觉到脚上的那条链子时,她又安心了。 李成安推动自己的轮椅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本相册,自己自顾自的翻看起来。夕言无语的看着他,不是要给她讲故事吗?怎么他自己这个当事人看着相册把她放到一边冷却着了,李成安果然是个怪人。 李成安是不知道她想什么的,他整副心神都放在了相册上,回忆着他的过去。“你妈妈是一个长得不是很美艳但是却越看越好看的女人,她活泼善良人缘很好,男生缘更好。”说到这他脸色更加阴沉。 夕言撇撇嘴,是你自己要讲故事给我听的,拜托你专业一点,不要带上这么多的主观情绪好不好。既然是你自己讲故事,那你干脆就挑着你感兴趣的说,没必要自己呕自己吧!这不是没事找抽的典型嘛! “你妈妈和我是在一次艺术节上认识的,她的钢琴弹得真的是无懈可击,只要她愿意她一定可以成为世界知名的艺术家,都是你爸爸阻碍了她的理想。”他说这话时有点咬牙切齿,可见他对林啸虎的成见。 夕言现在已经有免疫了,任李成安再怎么说她都不会再有什么表现了。在她看来,李成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人家阻没阻碍都是人家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 “我真的很爱杨思婷,我从十八岁开始有第一个女人,在遇到你妈妈之前我都不记得我玩过多少个女人。可是自从遇到她之后,我很认真的想要爱她。我找到了你外公,他当时还是部长。”李成安望着夕言。 “跟你外公见过面之后,他欣然允诺我将思婷嫁给我做公爵夫人,我很高兴,也答应帮他当上国务院的总理。我们各取所需,协议很成功。”他此时是一脸的得意之色,似乎他马上就可以娶到杨思婷一样。 但是作为杨思婷和林啸虎的女儿,还是一个已经二十岁的女儿,夕言觉得李成安真的病的不轻,他现在那一脸得意怎么这么瘆人啊!事实是他被淘汰出了局,怎么回忆的时候还能够这么真切的还原当时的心情? “但是你那个伪君子父亲竟然趁虚而入,拐走了我的思婷,他真是可恶!”李成安愤怒的一拍轮椅,吓了夕言一跳。“我回到英国之后你父亲去过一次音乐学院,认识了思婷,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乖巧听话的思婷违背父命和他私奔了。” 父母的爱情经历,夕言是很清楚的。当时父亲突发奇想想要捐赠音乐学院,就去了现在樱兰的前身S市音乐学院,认识了高材生的妈妈。妈妈说对父亲她最初是出于恋父情节,但后来是真的爱了。 就这件事情而言,在李成安骄傲的心理造成的伤害真的很大,他把这归结为背叛。但是真的很牵强,因为他只是一厢情愿的喜欢杨思婷,杨思婷对他不仅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连印象都不够深刻。 “你和孝哲,本来应该是我的孩子的,我们一家会很快乐的生活的。”李成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很激动。但是转瞬又归于了宁静,他哈哈大笑:“林啸虎纵然一世霸主,得到了思婷的爱情,但是他还是绝后了,他没有儿子,而我有!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很张狂,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声听起来很刺耳,他刚才说……“你胡说八道什么,爸爸怎么会没有儿子还是你对林孝哲做了什么?”想到某种可能性,夕言真的是淡定不了了,李成安不会真的对林孝哲做了什么吧! 夕言的激动他都看在眼里,讽刺的一笑。“孝哲,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孝哲是林啸虎的儿子,林啸虎怎么可能生的出这么优秀的儿子。夕言,你说你们是亲兄妹,那你做的又是什么?亲兄妹乱一伦吗?嗯?” 李成安的咄咄逼人,让夕言的脸色瞬间惨白,林孝哲真的不是爸爸的儿子,那他又是谁的孩子,难道是这个人的?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妈妈是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的,那么事情又是怎样的。 看到夕言苍白的脸色,李成安眼中一丝报复的快感闪过。“如你所想,我才是林孝哲的亲生父亲。孝哲是我和清雪的孩子。”他的眼中是骄傲的神采,的确有林孝哲这样的一个儿子任谁都会觉得骄傲的,即使这个曾经想要杀他的父亲。 “你一定很想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对吧!那我现告诉你是怎么会事。”李成安很善解人意的看出了夕言的迷惑,还很大度得想要给她解疑。 二十三年前,在伦敦。李成安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美丽高雅的女子,她的名字叫做袁清雪,她是在英国的留学生。袁清雪在音乐上很有才华,跟结婚后同样在英国念书的杨思婷关系很好,李成安自见到袁清雪那天就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身边。 袁清雪成了他的禁脔,骄傲如她,自然是不会愿意的,所以她试着逃离,但是每次被抓回来都会受到李成安的性虐待,后来她不逃了,她选择死。从李成安的描述中,夕言听说袁清雪自杀过四次,但是都没有成功,而每次结束都会受到李成安的强硬对待,最后她真的心灰意冷了。 直到有一天医生检查出来她怀孕了,她真的是又喜又忧。但是最后她还是决定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哭着求李成安想要将孩子留下的时候,李成安竟然破天荒的心软了,他允许了这个孩子的降生。 直到袁清雪分娩的前一晚,李成安因为跟自己的哥哥争夺继承权的事情出了纰漏,喝醉了酒,袁清雪从他身上偷走了离开这里的钥匙。袁清雪的逃亡行动,在林孝哲即将降生的前一天终于成功了。 她开着李成安的车出了庄园,没有人怀疑过她。正当她想要找个地方安置的时候,她的儿子要出来了。于是她就近去了那家医院,正巧是她的好友杨思婷生产的医院,在那里她费尽千辛万苦生下了她的儿子,却因为失血太多即将离开人世。她才刚生下的儿子,她连看都没看就要与他永别了,那一刻她真的绝望了。 就在她的病床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她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那个正在抱着一个死婴垂泪的黑道大哥一一林啸虎。她请求他看在她和思婷是好朋友的面子上,收留她刚刚出生的儿子。 林啸虎刚刚痛失爱子,正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好不容易生下孩子的杨思婷,正巧袁清雪求他,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袁清雪,袁清雪安心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林啸虎将男孩交给医生声称这就是他们的儿子,所以杨思婷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早就在出生的时候已经死了。 林啸虎其实早就知道袁清雪和李成安的事情,为了不惹麻烦。林啸虎就让手下将同样出生在这家医院的,一个难产而死的三流小明星的女儿冒充成袁清雪的女儿。这一切都由他主导,凭借兄弟盟的强大没人敢透露一点风声。 就这样林孝哲真真正正的成了林家六少爷,未来的当家,而林啸虎和杨思婷一直都将他视为己出,竭尽所能的培养他成才。直到林孝哲对夕言萌生出让林啸虎无法接受的情感,他才让他们分开。 当然这些都是夕言自己总结的,李成安在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加入了太多的个人情绪,包括对袁清雪的愤怒和对她父亲林啸虎的仇视。从他的话语里,夕言觉得李成安可能又是一个奥兰多,只不过一个迷途知返而另一个则是执迷不悟。 李成安大概到了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应该是已经逝去的袁清雪。竟然以为自己爱的还是杨思婷,在夕言看来李成安或许从来都没有爱国杨思婷,他对杨思婷的感情可能只是一时的迷恋,而后因为林啸虎的介入他不甘心,不是说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孝哲是我的儿子,是我和清雪的儿子,他这么优秀都是继成了我的优点。”李成安骄傲的开口,他真的以能有这样一个儿子为荣,如果孝哲是在他的身边长大的,那他现在还哪里用受四哥的儿子李梦泽的鸟气,想起他就生气。 夕言未置一词,他就是觉得林孝哲太不像李成安了,他应该像他的母亲袁清雪更多吧!只是她到了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李成安将她带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难道只是想要给她讲故事吗? 似乎看出了夕言的疑惑,李成安好心地告诉她。“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现在这么爱你我还想指望你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夕言这回明白了原来李成安费尽心机的将她抓过来就是为了引林孝哲来,他想要林孝哲认祖归宗,而她只是被利用的对象而已。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他现在安全就可以了,林孝哲想不想认有他自己决定。 “嘭”随着一阵推门声,一个女人冲了进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李成安兴奋的道:“爸爸,你真是太好了,知道这个女人惹到我要给我出气。”李梦婷自说自话,之前夕言被林孝哲救了,还和林孝哲XXOO了,简直气死她了。 就在李梦婷要接近林夕言的床边的时候,李长安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将她甩了出去。脸色阴沉语气不善:“别给脸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三流小明星生的贱人也敢在这里放肆。孝哲说的一点不错,你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李梦婷踉跄的后退,她知道自己不是李成安的亲生女儿,但是却想不到一向对自己宠爱的父亲竟然会这样对自己,他竟然站在林孝哲的一面,用林孝哲曾经羞辱过自己的话来羞辱自己。 李成安不为所动,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宠你是可以为你摘天上的星星,恨你时,可以将你千刀万剐。他不屑的看着李梦婷,“我一直在疑惑,你究竟长得像谁。清雪高贵优雅怎么就伸出了你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儿,原来你不是我的女儿,孝哲才是我的儿子。他这么优秀,太像我们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大结局 望着眼前这防卫的密不透风的庄园,林孝哲等人都皱起了眉头。从庄园的防卫就知道,他们想要硬闯是绝对不可能的,谨慎的严子烨看了眼林孝哲问:“六哥,你肯定夕言一定在这里吗?” 林孝哲看着手上一直带着的腕表,十分肯定的说:“我送了夕言一条安装了全球定位系统的脚链,绝对不会有错的。”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夕言一定在这座庄园里面,而他们更知道这个庄园是谁的。 仔细的扫视了一周,秦浩宇严肃的说:“这座庄园除非动火否则我们闯不进去。我记得这是李家的庄园吧!难不成李梦泽那小子狗急跳墙了,干脆把夕言给打劫来做压寨夫人了?”说到李家他们所想到的只有李梦泽。 林孝哲眼中闪过一丝的凝重,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如果真的是李梦泽所为,那么至少夕言是绝对安全的,但是如果是那个老变态,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不知道夕言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伤害。 林孝哲直接走到大门前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对着大门外的黑人保镖道:“我是林孝哲,我要见你们家主李成安。” 林孝哲直接说要进李家,他们几个可以理解,毕竟闯不了,只能光明正大的进去了。可是为什么六哥说要见李成安,六哥到底知道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六哥究竟隐瞒了他们什么事情? 一听到林孝哲自报家门,黑人保镖直接省去了通报这一环节,干脆的为他们放行。六少互看一眼不明所以,林孝哲率先走进去,心中也有了底,看来带走夕言真的是那个变态男人,希望他不要为难夕言。 在黑人保镖的带领下他们进了庄园的足以容纳数百人的主客厅,而夕言此时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身边是坐着轮椅的李成安,而李梦婷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独自站在一边。 见到他们的到来,夕言脸上浮现笑意,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被担忧取代。她虽然没有和李成安相处多久,但是就从这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就看得出来李成安行事太过乖张,从来都是想什么就做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对烨他们不利。 看到夕言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几个男生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也放下了心。大厅里就这么几个人,一目了然,没有李梦泽,这就说明不是他将夕言带到这里的,那么有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呢? 烨将目光投向一脸平静,但手却已经握出青筋的林孝哲,从他垂下的眼睑,严子烨不难猜测他眼中一定氤氲着一片风暴。在转头看向一见到林孝哲就表现的极为激动的李成安,烨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秦浩宇自然也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比烨他们知道的还多一点,看着隐忍的林孝哲,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六哥,真是委屈你了,这么多年这事太为难你了,今天也许真的敢作一下了结了,以后你就可以自由了。 梁圣轩的目光却是投在李梦婷身上的,李梦婷不是李成安的亲生女儿吗?曾经李成安还和他的爷爷说过要他娶她,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不是那么回事了?李梦婷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五指印,那是一个男人打上去的,而他猜测是李成安打的。 寒也很怀疑李成安不是早就已经退出美国了吗?他的势力全部被李梦泽接收了,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月森谦也注意到了,六哥自从进了这间屋子就一直在隐忍,他看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却唯独没有看那个所由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李成安,这是为什么? 叶澈所关心的知识夕言,对于其他人的想法他可以无视,见到夕言没有任何事情他就放下心了,就这样和李成安他们对峙着。 无声的沉默,一直萦绕在这个大厅里。直到李梦婷看着林孝哲痴迷的叫了一声;“阿瑞斯。”才将众人从沉默中拉回现实。 林孝哲原本春风和煦的脸因为李梦婷的一句话瞬间变得阴沉,似乎想要吃人一样,他厌恶的看着李梦婷,“我说过那不过就是一个玩笑,我不是什么阿瑞斯,我是林孝哲,林孝哲。”不只是真的想要让李梦婷记住还是他自己想要麻痹自己故意重复了两声他叫林孝哲。 李成安原本激动和喜悦的脸因为林孝哲的一句话立时崩溃,他激动的大吼:“不是你不是林孝哲,你是李孝哲,你是我的儿子,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于孝哲他真的太过满意,所以痛恨死了林啸虎。 林孝哲俊颜上扬起讽刺的弧度,他仍是那般的优雅从容,望着李成安脸上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嘲讽:“父亲?你也配?”李成安可以忘记他所做的一切,他却永远忘不了,他那可怜的母亲。 在李成安说完这句话,而林孝哲并没有否认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确定李成安说的是真的,林孝哲真的是他的儿子。这大概就是林孝哲想要告诉他们,却没有说完的话,怪不得林孝哲会说找李成安。 “孝哲,不管你成不承认我都是你的父亲,你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你的身体里留的是我的血!”李成安望着林孝哲的目光坚定,就像一个不得到儿子谅解的父亲一样,有着无奈和挫败。 夕言觉得那是一种错觉,凭借短时间的了解,夕言相信这种表情和动作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李成安是在他们面前演戏。他想要博得林孝哲的同情,只可夕言在有一点上林孝哲遗传了他,那就是无情。 “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我的演技比你好。”林孝哲毫不留情的指出,一点面子都没给李成安留,他真是讨厌死了这个男人,如果可以他愿意亲手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看看他还有没有心。 李梦婷看到李成安瞬间冷下来的脸,在他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自然明白他的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她一把扯住林孝哲的衣袖,急切的摇头:“孝哲,不要这样,父亲说你是他的儿子,就一定是,你不要忤逆父亲,否则……”他会杀了你的,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她的玉颈就已经握在了林孝哲的手里。 此时孝哲双目圆睁,用力捏着李梦婷的脖子,危险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孝哲也是你可以叫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杨希做了什么,现在杨希正不知道和几个男人纠缠呢,你似乎也很想去陪她,” 林孝哲的话带着一丝的嗜血,他的话云淡风轻,但是却预示着杨希万劫不复的结局。李梦婷的娇躯一阵战栗,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他或许真的会一把捏碎她的脖子。 林孝哲讽刺的看着在他手下颤抖的李梦婷,接着道:“别以为你自己多有实力,跟我一比你简直不堪一击,识相的你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不是杀不了你,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手。” 林孝哲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看明白了他并不是真的要对付李梦婷,而是想要借此警告李成安不要不识抬举。而且以他林孝哲的骄傲,的确不会对李梦婷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太费心思,他不屑! “你,你好样的。”李成安真的被他气到了,他想过孝哲会不认他,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讽刺自己。“你还真是我和清雪的好儿子。”他这句话也是满汉讽刺的。 林孝哲在听到李成安提到袁清雪的名字之后,胸中火焰狂烧,指着李成安就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提我的母亲?要不是你的无情她又怎么会死?”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以原生态为蓝本相信他的母亲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夕言趁李成安不注意匆匆跑到林孝哲身边,握住他的手夕言询问,“你妈妈不是逃出庄园,在生了你之后力竭才过逝的吗?”从林孝哲的话里,夕言可以肯定,他相信他的母亲是李成安害死的。 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夕言,林孝哲眼中一抹沉痛浮现,他只愿意在她的面前脆弱,用力的将夕言抱在怀里他声音颤抖的说:“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就是这个男人因为事业上的不顺心,就对已经即将分娩的母亲动了手,他的一脚然我差点胎死腹中。要不是那个一直爱慕母亲的保镖将母亲带离了庄园,我就已经不存在了。” 夕言看着他,很心疼他居然隐瞒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一切却还是自己隐忍一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夕言的问题林孝哲没有立即回答,倒是站在他身边的严子烨说道:“应该是在十年前,我们十二岁的时候吧!那时六哥在亚马孙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医生说幸好六哥是A型血,血源好找。当时我清楚地看到六哥本就失血的脸色变得惨白,还喃喃自语地说,妈妈是B型,爸爸和小七是O型。着我本来没怎么注意,但是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时候了吧!” 严子烨的观察能力一向敏锐,只是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这么清楚。其实主要也是从小和林孝哲一起长大,他从没见林孝哲那么无助、那么恐惧过,所以印象极其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林孝哲赞赏的看了眼烨,“的确是那时候,那天我就知道我不是林家的孩子,后来我每次都喊小心就是害怕自己流血。知道我有了自己的势力,我开始着手查这件事情,最初我以为是抱错了孩子,但是后来查探的结果是没有这种可能。而医院方面销毁了那天出生的三个孩子的资料,我根本就没办法继续调查,。知道我遇见了李梦婷,她说她是和我同年同月同地点出生的,顺着她我才查出一切。”也知道了他的亲生母亲所遭受的不公。他恨死了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你不能怪我,是你妈妈跟那个保镖有暧昧,要不然我怎么忍心踢她,都是那个男人勾引清雪,清雪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李成安听到林孝哲的指责,激动得为自己辩解,只是他的话只会让人更恨。 林孝哲愤怒的恨不得一拳打死他,但是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即使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承认,但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他真的不想亲手弑父,所以千万不要逼他,他所知道的远不止说出来的这么一点,袁清雪所遭受的是非人的折磨,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袁清雪早就死了,那会等这么久。拦着担忧自己的夕言,他看都不看李成安一眼就要离开。“我们走!” 他一向都有一呼百应的领袖才能,六少见夕言已经回到他们身边了,而林孝哲一点没有要认李成安这个父亲的意思,于是他们听话的随他向大厅外走。 李成安对于林孝哲的做法很生气,他咆哮着对他的背影道:“孝哲,你是不是想要然你妈妈死不瞑目?你是她的儿子竟然不愿意任她,呵呵,她用生命生的儿子也不过若此嘛!袁清雪就是一条贱命,天生的贱人。” 李成安的这句话算是彻底的激怒了林孝哲,他是不认这个父亲,但是他的母亲他认。他不仅要认,他还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母亲。“李成安,不要以为我的身上流着你的血,我就不会杀你,别逼我!” 林孝哲的坚决让李成安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突然疯狂的大笑,笑过了,他指着与他对面而立,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优秀青年,张狂的说:“你以为,你进得来还能出去吗?李梦泽想要我的一切,好啊!我给他我要他最爱的女人给我陪葬,林啸虎不是能耐吗?兄弟盟不是想要灭了我吗,今天我就让他们同时失去继承人!哈哈哈哈” 李成安狂妄的大笑指着想要他们所有人“你们都得死,都得陪我一起死。孝哲,本来爸爸想给你一次机会的,但是你不屑要。” 他这一声“爸爸”听得林孝哲一阵恶寒,但是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谁知到这个疯子干了什么。他敢说要他们陪葬就一定是有所准备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拖累了这么多兄弟,还有夕言。 一看他的这个表情,大家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六哥,我们相信你!”他们相信他,所以愿意把命交给他。 林孝哲感激地看着他们,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能见到真情,他这一生有他们这样的朋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 李成安看着他们的样子对此他嗤之以鼻,悠闲的拿出一个遥控器,他得意地对着众人晃晃。“这栋大宅我事先已经让人埋好了炸药,足以让我们挫骨扬灰,哈哈哈哈”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林孝哲看着他,眼神微闪。坐以待毙一向不是他们的性格,和几个兄弟一个眼神交流,各自会意的颔首示意。 严子烨走到夕言面前,无比认真地看着她,“夕言,你知道我们都喜欢你,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你告诉我们你的选择。” 李成安的注意力也被他们吸引了,看着他们。而夕言也很认真的看众人“对不起,林夕言的心很小,可以喜欢你们所有人,但是爱的却只有林孝哲一个。”她郑重的弯腰对这几个深爱她的男生一鞠躬。 就在她弯腰之际,林孝哲迅速的从她怀里拿出了那部世界上最先进的手枪,而与此同时一直再向注意力被他们吸引的李成安秦浩宇,一个飞身将李成安手中的遥控器撞飞了出去,而他自己就势一个翻滚,脱离了李成安。 就在李成安想要弯身去捡遥控器的时候,“嘭”的一声,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开枪的人,一丝不甘定格在他的脸上。 林孝哲看着他,语声沉痛的道:“我说过我不是不敢杀你,不要逼我,是你逼我的!” ------题外话------ 文到这里就结局了。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家里小若反倒觉得写的有点力不从心了。所以番外六少与夕言的故事只有年后再写了。为了表示歉意,番外章节不论多少章都免费,请亲们一定要体谅。 正文 番外一 夕言怔愣的看着一脸沉痛的孝哲,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林孝哲一直都是坚强的,但是夕言知道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渴望温暖的。从小到大林啸虎所给他的爱并不多,他一直都是孤独的。 走上前将他手中的枪取下来,夕言抱着他,想用自己单薄的身躯给与他温暖。林孝哲就势抱紧夕言,回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但是却没有说话。烨他们也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所有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嘭”的一声,紧闭的大门被强硬的从外面打开,一身煞气的李梦泽闯了进来。当看见完好无损的夕言之后,他身上的杀气明显退下去了。但看到夕言是被林孝哲抱在怀里时,周身怒气萦绕。 见到他,原本被吓的忘记了反应的李梦婷,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冲过去抱住他笔挺的身躯。李梦泽本就阴沉的脸更加的阴沉了,用力将李梦婷从自己怀里扯开,看了眼已死的李成安那一双惊恐的眼,他带着几分笃定问面无表情的林孝哲。“你杀了你亲爹?” 林孝哲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也知道,看来你果然不容小觑,我之前是有点小看你了,以后不会了。” 得到林孝哲的肯定,李梦泽觉得很好。又对着六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自从平安夜他们一起过了之后,他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敌意了。而且现在对他们敌意最大的李成安都已经被他们灭了,他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又看了眼林孝哲怀里看不出表情的夕言,李梦泽眼中含着几分复杂,对着手下人道:“好好将这里清理一下,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还有其它人知道。” 然后又对着没有任何动作的林孝哲问:“他的尸体你想要怎么处理?要不要和你母亲……”合葬,这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但是相信林孝哲应该能够明白。这里是美国,自然是不流行这个的,但是他们骨子里是中国人。 林孝哲探究的目光看向李梦泽见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轻叹一声道:“我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他,想必并不想要和他在一起。有劳你了,我们要回S市了,希望在那里还能见到你。”看了眼夕言,林孝哲意味深长的对李梦泽说。 李梦泽笑了,不是什么阴沉的笑,而是带着些许阳光的味道。挑衅的对着林孝哲道:“我是不会放弃的,即使对手是你。或者应该说是你们,我都不会认输的。我们S市再会,到时希望能够跟你好好聊聊。” 林孝哲不置可否,拥着夕言直接离开了这里。夕言之所以没有和他说话,是因为她真的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了,李梦泽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辣之人,在他的观念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与非,只有他想不想要。沈宁临死前说过的话,夕言一直都记得。 尽管在她身边的这几个男人也同样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是夕言真的不想再招惹一些如李梦泽这样强悍的男人了。所以她没有和他说话,只希望他也不要在纠缠自己。 走出李成安的庄园,孝哲带着夕言直接去了机场,他有自己的私人飞机,现在他想要带着夕言离开这里。让夕言先上了飞机,林孝哲看着送他们来的六少。唇角挂着一丝苦笑,他正色地说:“这次回去我们就会跟父亲摊牌,你们也快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记住你们只有半年时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 “六哥,我们记住了。好好照顾夕言,如果她瘦了,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跟你翻脸啊!”谦轻敲了林孝哲一拳。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又道“六哥,保重。过几天我就去大宅看你们。” 烨拍拍林孝哲的肩膀,语声轻淡“这几天我会和李梦泽一起把李先生的后事办好的,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并不想杀他,但是我想也许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权力被别人一点一点的蚕食。” “是啊,六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他除了给了你一条生命之外,什么都没有给过你,甚至还曾派人要过你的命。现在他死了,也不能怪你。”秦浩宇一向大大咧咧最不擅长劝人了,但因为从小的经历,让他能够理解林孝哲现在心里的痛苦,但是却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劝他。 “六哥,记住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就算天下人都背叛了你,我们还依然在你身边。”如此感性的话,却是出自一直冷淡的叶澈之口,着实让林孝哲感动一番。 “澈说得对。六哥,除了夕言你还有我们,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我们比任何亲兄弟都亲。”既叶澈之后,梁圣轩也是大打感情牌,似乎非要逼着林孝哲这个七尺男儿流泪不可。 见他们说的这么感人,差点让林孝哲失态,君毅寒急忙打断这温情气氛。要真是把林孝哲给弄哭了,他们可就真的要倒霉了。“六哥,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好好保重。等过几天我们回去,一定和你好好喝一顿。” 跟他们话别之后,林孝哲就直接上了飞机。飞机慢慢从几人的视线范围消失了,原本挂在他们脸上的浅浅笑容瞬间消失,他们每个人都换上了凝重的表情。他们都知道林孝哲是最重情义的,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即使他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他们知道他心里一定很痛。 夕言伸手握住林孝哲微凉的白皙大手,对着他展现了她最甜美的笑容。语声轻柔的说:“哲,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从很早开始就知道了你对我的感情。我也知道我是爱你的,但因为我以为我们是亲兄妹一直都在抑制那种感情,但是我真的很痛苦。” 望进他深邃的瞳眸,夕言认真的说:“为什么你要那么傻,如果你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就都不会这么彷徨这么的痛苦。”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种种,你也不会这么痛苦,甚至去自残。 林孝哲反手握住夕言的小手,认真地看着她问:“言言,你怪不怪我隐瞒了这一切,甚至将你送到樱兰,让从未离开过我的你,独自面对这波云诡谲的世界。还有那些女人层出不穷的手段,甚至纵容那次绑架事件,更是将李梦泽带入了你的世界。” 其实林孝哲所说的这些,夕言都知道了。但是她不怪他,因为他是爱她的,他的爱很宽容,而且她相信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我不怪你,我理解你所做的一切。” 林孝哲会心的笑了,他的夕言果然是理解他的,也不枉他这么爱她。将夕言抱在怀里,拥的紧紧的。夕言在他怀里抬起头,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带着怜惜。“孝哲,你哭吧!我保证不和别人说,也不笑你。” 将她游移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捉住拿到嘴边轻轻地吻着她白皙的手指,林孝哲隐藏多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是夕言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林孝哲哭,该死的,哭都哭得这么优雅,真是祸害啊! 林孝哲是不知道夕言现在在想什么,如果他知道打死他他也不会在她面前哭的。他不是脆弱的人,但是夕言是他最爱的人,他不介意让她知道他的一切,更是不会对她有所隐瞒,他要在她面前做一个最真实的自己。 正文 番外二 夕言是被林孝哲推醒的,一时还不清明就听他对自己说:“夕言,我们到了。一会儿见到你父亲,他要是不高兴,你就把事情都推给我。反正他也知道我对你存了什么心思,妖怪就让他怪我一个人好了。” 夕言这才真正的清醒,小手毫不留情的拍了林孝哲的脑袋,生气的说:“我就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而且说到底也怪不得你,是我去找你的,也是我骗你我喝了媚药。如果真要一人做事一人当也轮不到你。” 林孝哲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一脸的淡雅笑容,很满足的样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们不要去管怪谁了,我们一起面对。不管是好与不好,我们都不要放弃好不好?” 夕言看着他郑重的脸色,也毫不含糊的给了他一个肯定答案。“好,不管爸爸同不同意我们都要在一起,让他想反对都不行。”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就下了飞机,当机舱的门打开的那一刻,夕言和林孝哲都有些呆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回来所遇见的会是这种阵仗。 夕言嘴角抽搐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一行人。尴尬的打招呼,“那个,爸爸、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三姐、四姐、五姐你们都好啊!怎么都在这啊?不会只为了迎接我吧?”这么明显的事情,也就是她这个常年装鸵鸟的才会这么问。 相对她的忐忑,林孝哲就显得坦然多了。也是礼貌的跟大家打招呼,“父亲、姐姐、姐夫,你们好。” 见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大家明显的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因为林啸虎的脸色一直不是太好,她们也不敢跟这两个人说话,只能看着夕言给她使眼色。 夕言心领神会,嗔怪的看了眼父亲,笑呵呵的跑过去抱着父亲的手臂一阵摇晃,娇娇的开口撒娇。“爸爸,人家离开家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欢迎似的?你这样女儿我会很难过的。”为了更好地博取同情,她还特地抽了抽小鼻子,好像真的会哭一样。 林啸虎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语含无奈。“你啊!最是没良心的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和浩那小子走了,我有多担心。还好意思在这挑我的毛病,真是没良心啊!枉我这么疼你了,进屋吧!”说的话虽然都是抱怨,但是手里却是将夕言的小手握得紧紧的,这个女儿永远都是他最疼爱的。 夕言跟着父亲的脚步一起向着大宅里面走,还不忘对着林孝哲吐吐舌头,林啸虎见此,宠溺的拍了她的小脑袋一下。看向众人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含了不容忽视的威严。“你们都进来,我有事情要说。” 陈霞等人看了林孝哲一眼,那严重有着几分暧昧,却没有厌恶。有的只是作为姐姐的包容、鼓励。这让原本还有些没底的孝哲,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 林家偌大的客厅里,所有人都落了座。林啸虎拉着夕言坐在他的身边,大厅里静静地他不开口,没人敢最先说话。轻叹一声林啸虎开口了。“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了,孝哲其实并不是我们林家的孩子,他的生母也不是思婷。” 作为长女,在林家除了林啸虎陈霞便是最有权威的了。看了一眼身子有些轻颤的林孝哲,她美丽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对着父亲以及众姐妹她道:“爸爸,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是不是林家的孩子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我只知道现在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也是我唯一的弟弟。” 陈霞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管林孝哲是谁的儿子,她都认这个弟弟。陈芳见大姐表了态,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笑着看父亲。“爸爸,你貌似也不是一个会看什么血统的人吧!想烨他们你不是也把它们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事孝哲他姓林。” 方筱妍很赞同二姐的话,是谁的钟不重要,只要他姓林那就是他们林家的人。而且……目光转向一脸紧张的夕言,她笑的温婉。“爸爸,就算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但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孝哲这辈子注定是咱们林家的人。” 因她的话林啸虎的脸色一变,有瞬间板了起来。方筱雅见此赶紧打圆场,嗔怪的对方筱妍说:“三姐,你这是说什么话啊!孝哲是爸爸养大的,就是他的儿子,那还有什么半个儿的说法,你净瞎说。” 林啸虎明白几个女儿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加阻止就这么任由她们说。叶悠然摇头笑了,“你们说的都对,但是我相信不管是孝哲还是夕言都一定不希望当爸爸的儿子,他想做爸爸的女婿,这可是想了好多年了。” 叶悠然的话让夕言一下子红了脸。林啸虎见此虎目一瞪,成功的让叶悠然住了口。他看向夕言,很认真地问:“言言,你告诉爸爸,你是希望孝哲做你的哥哥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这话已经问得很清楚了。 夕言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想和他在一起。”她深怕自己说晚了,父亲反悔。 林啸虎淡淡的苦笑,话里带着几分苦涩,“看来我真是会错了你的意啊!我一直以为你对孝哲只是兄妹之情,才会这样将你们分开,却原来你们都是有意的。言言,你的伪装才是最高明啊!好啦,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自己决定吧!我相信孝哲一定会照顾好我的宝贝女儿。” 正文 番外三 林啸虎的接纳对于林家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为夕言和孝哲接过风大家就都住在了大宅。身为律师的大姐陈霞拉着夕言在一起聊天,其他的几位姐姐也聚了过来聊聊八卦,却绝口不提他们两个的事。 “言言,听说你在美国被杨希带走了,没有什么事情吧?”陈霞虽然身在美国,但是她很少和黑道有瓜葛,所以知道夕言被带走也只能干看着。 “是啊!你说你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浩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当时爸爸有多担心,后来知道你们直接到了奥地利才安下心。”叶悠然也是没好气的抱怨,她也是为这个妹妹担了好久的心。 “哎呀,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嘛!能有什么事情。”夕言摇着大姐的手臂撒娇似的说。 方筱雅一脸神秘的凑了过来,用并不小的声音问道:“既然你选择了孝哲,那他时不时摆平了六少,说说他怎么做到的?” 夕言原本还嬉笑着对着犹如母亲的大姐撒娇,但在听到方筱雅的问话之后,笑容瞬间隐去,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起来。“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方筱妍唇角一扬,看着夕言有几分无奈。“小七,你怎么总是长不大一样啊!为什么一遇到问题就想着逃避,你就不能迎难而上?” 听到这话,一直跟在自己妈妈身边充当听众的夏天突然恍然大悟。“三姨的意思就是让我的笨蛋小姨,在久久的压力下去找那几个舅舅谈请说爱,对不对?” 突然冒出来的夏天以及他那一番言论,直接让几个人无语了。而方筱妍却赞赏的看着夏天,很大方的夸奖道:“夏天真是聪明,比你妈妈都强。” 陈芳撇撇嘴,显然很不认同。“我倒宁愿他不要这么聪明,小心这件事情让孝哲知道了,说你教唆你小姨,到时候不扒了你的皮。” 夏天之前就是一时头脑发热,现在听自己老妈提起才后知后觉的响起林孝哲的手段,也不多说就直接溜了。惹得几个姨妈哈哈大笑,夕言也勾起唇角,只是笑还没维持多久,就被方筱雅的话给冻结了。 “六少对言言你都动了真心,五叔甚至提议让他们都和你在一起。而以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你对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或许没有对孝哲的那么深,但是失去他们你也一辈子都不会快乐。”方筱雅是过来人,当初就是一念之差,她错过了今生最爱的人,随意现在她游戏人间,却从不用心。 夕言没有反驳她的话明显的就是默认了,方筱妍将她拥到自己怀里。“小七,你是多么幸福啊!有这么多人爱着你,所以请你不要伤害爱你的人的心。”她用尽自己的全部去爱梁圣涛,可是他却只是将她当成了踏上高位的石阶,用她的爱来伤害她。所以她不希望还有人不自己的后尘,至少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变成那个负罪的人。 “其实这个时代已经不同了,男男都可以相爱,更何况是正常的男女。小七,爱上你不是他们的错,爱上他们也不是你的错。如果有这样的人为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爱上。”大姐的婚姻很美满,但是却唯独缺失了那段被追求的部分,因为她和大姐夫的婚姻是林啸虎安排的。 夕言不置一词,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对他们的感情是什么。但是却没办法否认这半年来的相处让他们的一切都融入了她的心中,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们伤心。 不苟言笑的烨可以在她害怕时,即使要窒息了仍任由她抱着不放手;冷漠疏离的澈可以为了她不要性命,更是为了给她惊喜,不顾伤势未愈只想陪她过一个平安夜;温柔儒雅的轩可以在她被欺负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想要杀人;多情不羁的谦在她生病的时候洗手作羹汤;粗枝大叶的浩从初见她就事无巨细一一为她考虑;冷酷淡然的寒只为了给她一个满意的礼物,不惜放弃原则让沈宁近樱兰。 他们所做的她都知道,也很感动,甚至对他们每个人都不是单纯的当做朋友或是兄长,她是有着一份异样的情愫的,即使她努力掩饰,即使她骗过了所有的人,但是自己的心终究是不会骗自己的。 只是她最爱的还是林孝哲,而且林孝哲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她又怎么可以伤害他呢! 正文 番外四 夕言的性格就是这样,因为从小就有人为她打理一切,所以现在逼她果断的做出决定很难。 站在二楼的转角,林啸虎无奈的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同样听到她们谈话的孝哲。“哲,爱上夕言。爸爸真的不知道应该对你说什么,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为了她的幸福我做了很多。” 林孝哲明白父亲想要表达的意思,微笑着回答他:“爱夕言是我的选择,我会尊重她的意愿给她最大的幸福。父亲可以放心。” 林啸虎满意的点点头,面色一正,严肃的对孝哲说:“我听说了你怎样对付杨希,对于她那样敢动我女儿的人,我是不会手软的。不过你也该知道……” 林孝哲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因为他在飞机上一直担心林啸虎会反对他们,再加上李成安的事让他心烦意乱根本就没有关注美国那边的事。 林啸虎看他一副懵懂表情,立刻明白他还没有知道。于是将他带到了书房。 林孝哲在沙发上坐好,好整以暇的等着林啸虎给自己解释。 林啸虎坐在太师椅上,拿出一只雪茄点燃。见孝哲一点也不烦躁,耐心的等着自己,他很满意,心情也好了许多。 “你五叔来了电话说杨文信已经将杨希带回国了。”林啸虎看着他说。 孝哲无所谓的摊开手,说的话也很欠扁。“我早知道他在美国,无所谓啊!他敢把我怎么样?” 他狂,是有足够资本的。 当时他动杨希的时候就知道杨文信在美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敢动夕言就要做好死的准备。他没有要了杨希的命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即使作为国务院第一副总理的杨文信,又能把他怎么样? 明知道杨文信在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还不计后果的动了杨希,这是给杨文信的一个警告。你不会教育的女儿,我帮你教育。这是一个挑衅也是一个威慑。 林啸虎其实很满意,也很赞同林孝哲的做法,但是结果有点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见林啸虎的表情,孝哲知道肯定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可能是出了什么差错。只是烨他们没有处理吗? 林啸虎也不打哑谜了,老实的告诉他。“杨希疯了。” 林孝哲并不意外,六个经过训练的大汗,要不是明确说过不要伤及她的性命估计杨文信见到的只会是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他知道林啸虎没有说完,所以没有发表自己的言论,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林啸虎将雪茄熄灭,有点感叹。“杨希是疯了,但是她嘴里一直叫得是轩那小子。” 林孝哲终于明白父亲的忧虑从何而来了,以杨文信的个性,他一定会揪住这件事情不放,最后达到他的目的。而这样整个梁家会受到一定影响。 没在意林孝哲的沉默,林啸虎相信他一定明白这其中的厉利害关系。只是感叹:“杨希一直为了烨在挣,到了最后才知道她爱的是轩。以轩的性格,如果杨希从一开始就知道爱的是他,那他是绝对不会退婚的,即使不爱为了家族他也会妥协。只不过上天总喜欢开玩笑。” 听林啸虎说杨希即使疯了嘴里仍然叫着梁圣轩,林孝哲有些无语。还是他最好,一直都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即使动摇过,却从未放弃。 “杨文信,怎么做的?”想归想,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林啸虎难得来了性质,玩笑的问:“你猜呢?” 林孝哲笑了,“爸爸,那个无耻之徒不会是要将杨希打包推销给轩吧!”他虽是当玩笑一样在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些可以肯定了。 林啸虎点点头,“杨文信一口咬定强一暴杨希的人是轩,杨希不从所以才会疯了,并且一直念着轩的名字。”叹息一声林啸虎又道:“毕竟他们接触婚约的时候,杨希很大度。而且大家心知肚明她喜欢烨,谁会想到她真正爱的会是轩。所以他的话还是有人信的,再加上梁家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林孝哲一直都是知道梁家情况的,别有用心的人就包括他们现在的三姐夫梁圣涛。“这件事情既然是我引起的,那就由我来处理好了。爸爸可以放心,有我在不会让这件事再节外生枝的。” “嗯,这件事交给你我也放心了,你七叔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现在北京那边已经乱了,都恨不得吃了轩。轩他们也回去了,你还是尽快过去看看吧!”这件事他不变亲自出面,即使不喜欢但是杨文信终究是杨思婷的亲生父亲,他的身份其实很尴尬。 林孝哲明白,所以才会揽下这个事情。“爸爸,我想带着言言一起过去。”他以为父亲会很快答应,没想到他却犹豫了。 “孝哲,爸爸对你的满意是毋庸置疑的,你有多么优秀,是我无法忽视的。如果我们当时可以好好的谈一下,也许就不会让夕言招惹烨他们了。不曾有希望就不会绝望,而现在,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左右。但是,言言是我的宝贝,我是不希望她遇到任何危险的,即使有你们几个,我还是担心。你可以让我放心把言言交给你吗?” 林孝哲从未想过父亲会对他说这些,从小到大父亲对他一向都是很满意的话。但却从来没有说出来,今天他说了倒是让自己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父亲终于肯定了他的努力。 林孝哲起身郑重的保证,“爸爸,我不会让夕言有一点危险的,我用生命保证,请您相信我。” 正文 番外五 夕言和林孝哲一起来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比较晚了。轩是直接被杨文信捉回来的,尽管当时君临有阻止,但是无奈杨希一直叫着梁圣轩的名字,不论问什么她都只有一个字“轩”,在想多问那就是三个字“梁圣轩”。反正轩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飞机在虹桥机场停下,夕言和林孝哲刚下来就看到了严子烨和君毅寒。夕言搜索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他们六个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吗?看来是出了什么事啊! 来之前,林孝哲也曾跟她说过此行的目的,并且严令向前和冷峰时刻保护她。除了林孝哲本人谁的命令都不要听,保证她的绝对安全。 林孝哲在看到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也是了然,眉头皱了起来。“说说情况吧!”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林孝哲也就不和他们寒暄了。 “六哥,我们到车上再说。”这话烨是对林孝哲说的,但却走到夕言身边,一手接过她手里的包,一手拉着她向停车场走去。 夕言冲他笑笑,倒也没有反对,就任他带着自己走。林孝哲也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上了一辆加长型的奔驰保姆车,几人坐下开始详说现在的情况。君毅寒特地买了许多夕言爱吃的东西,上车后都拿给她了。 夕言也不说话,就坐在一边吃些零食,君毅寒坐在她身边照顾他。而林孝哲和烨虽说不希望她知道的太多,但也没想隐瞒她,所以就任她在一边。 “六哥,现在情况有点出人意料。杨希疯了,只会说三个字就是轩的名字,一天到晚总是念着这个名字。”烨有些无语。 林孝哲点点头,示意这些他都知道了。修长的手指揉上眉心,显示着他现在心情不好。 夕言看着他这个动作就明白他很为难,于是轻拍他的背。“别担心了,实在是不能和平解决,你不是还有武力吗?我相信妈妈如果还在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林孝哲最担心的就是夕言的态度,毕竟那是她的外公,不能做的太过分,这也是林啸虎没有亲自出面的原因,现在夕言表了态,那他就不用顾忌太多了。如果杨文信不懂见好就收,那也别怪他狠。 握住夕言的手,孝哲保证道:“我会尽量让这件事圆满的,不会太伤害他。” 烨和寒也点头保证。“夕言,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这是烨说的,他从没失过言。 寒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态度明显。看着夕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其实外界并不知道夕言的身份。杨文信将这次杨希所遇到的事都归结到了夕言身上的,逼着梁家找出夕言。” 夕言一听不高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夕言很理直气壮,但转顺既逝,她小嘴一瘪,表情几位懊恼,还有几分的自责,闷闷的道:“如果我当时不是想看看杨希究竟想做什么就不会有这件事情了。” 烨拍拍她的头,安慰道:“这怎么能够怪你呢!我想当时你一定是想要给杨希一个机会的,只不过她太自以为是。” “是啊!她这叫自食恶果。夕言,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如果不是念在她是大伯母的妹妹,杨希早就不知道要死都少次了,你知道的她做了这些,而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君毅寒没有说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夕言也可以想象。 杨希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严子烨,而作为樱兰学生会主席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但是自夕言进了樱兰近半年的时间,却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生去找严子烨表白。一个原因是因为烨本身威慑众人,另一个不用想也知道了。 夕言也没再说什么,但是脸上还是挂着担心的,毕竟杨家是不会轻易放过轩的。轩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前有狼后有虎,真不知道要怎么去解这个困局。 兄弟盟有的是钱,也到处都是人,武器装备跟是精良。但是武力是不能解决一切的,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妥善解决,那么轩就要背上这个强一暴杨希的罪名一辈子。 “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们都不会让轩出事的。”烨说完又看向林孝哲,“六哥,两家知道你今天会过来,所以今天晚上为你准备了一个派对。” 林孝哲点了下头,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轩,出了什么事?如果他没事,就一定会来接我们的。”就算不想见他,也一定想见夕言。 烨苦笑,果然瞒不住。眼睛对上也是一脸关切的夕言,无奈叹息。“昨天刚刚回来,梁家老爷子为了平息杨文信的怒火,对轩用了家法,轩现在正卧床休息。” 正文 番外六 “轩受伤了?那我们快去看看他吧!”听烨说轩受了家法,夕言猜想轩一定伤的很严重,不然他也不会不来接她们。 林家也有家法,就放在祠堂里,一条看上去很可怕的鞭子。因为林家的孩子都很听话,所以家法一说从来没有实践过,夕言几乎忘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梁家虽然是书香大家,但是家法也不会含糊。 夕言抓着林孝哲的手有些用力,这也让他知道她现在很担心。“好,如果杨家允许我们一会儿就去看轩。”林孝哲还是理智的,这件事情现在很棘手,如果杨家允许他去见轩是最好的了。如果不让他也不能硬闯,毕竟现在的受害者是杨希,为了不让事情恶化只能忍。 “夕言,你不要担心。轩受伤并不严重,只不过是被梁家老爷子禁足了。”烨也知道她的担忧,及时的将情况告诉她。 寒看着夕言几人,淡淡的笑了。“见轩应该没有问题。梁爷爷虽然打了轩,但心里还是相信他的。大家心知肚明六哥可以帮轩,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不让六哥去看轩呢!” 寒的分析的合情合理,也让一直忽视了这个问题的林孝哲和严子烨恍然大悟。他们似乎一直在一个误区之中,忘记了轩是梁家最重视的孩子,别说他没有做,就是真的做了,梁家也不可能真的认。 看来,老爷子是一直在拖延时间,他在等林孝哲来处理这件事情。想通了这点,林孝哲觉得轻松多了。“直接去梁家吧!” 烨点头,直接去也省的到时杨家阻拦,他们不好办。 果然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到了梁家警卫就好像没见到他们一样,直接放行让他们进了梁家大院。 进了客厅也没有见到一个人,三个男生相视一笑,看来梁家老爷子真的是在故意放水。 毫无阻碍的来到轩的房间,六少中的另外几位也都在。门打开后夕言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房间里的压力,他们都是一脸凝重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轩。看到林孝哲和夕言进来才舒了口气。 其实他们本来是不怕什么杨家、梁家的。只不过他们是和轩一起被带回来的,没法作证,而且他们也不想落得一个不讲理的恶名,所以现在只能忍。 “哇,夕言你总算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浩哥恨不得杀人。”秦浩宇冲过来抱住夕言哇哇大叫。他是最不受约束的人,他父亲从来没有对他禁过足,这回在梁家体验到了。 “可不是,我们哥们什么时候成小白兔了,说关就给我们关了。这要不是看在轩和七叔的面子上,老子招架轰炸机轰了这里。”谦挤过来推走了浩,将夕言拥到怀里用力的抱了抱,却也忍不住委屈的抱怨。 叶澈也走了过来,谦见此放开了夕言。夕言对他温柔一笑主动抱住了叶澈。闷闷的说:“都是因为我任性,否则你们也不会受制于人。” 几个男生无奈又宠溺的拍拍她的背,各自去了沙发上坐好。林孝哲将她转过身,看她眼圈微红,轻叹了声。“言言,去看看轩吧!你不是一直很担心他吗?” 夕言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她说:“对不起。” 他只是轻浅的笑笑,然后道“我理解。”转身眼中一片黯然,心止不住的颤抖。 夕言看着他漠然转身向烨他们所在的沙发走去,忽然感觉自己伤害了这个一直以来视自己如生命的男人。伸出右手却只握住了一团空气。 夕言看着空空的手良久,笑了。转身走向自他们进来就一直看着这边的轩。“轩,严不严重?有没有好一点?”夕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温柔。 对于她的小心翼翼,轩安慰的笑笑“夕言不用担心,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其实这种程度的伤对他们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夕言明白他是不希望自己担心,但是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夕言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拍拍轩的头,语气轻柔。“轩,你要乖啊!让我看看。”说着就要驱去扯他背上盖着的被子。 夕言的一句话让这两天心情极度郁闷的某几个人,一扫往日的阴沉很没形象的笑了起来。贵公子一般的轩也是嘴角直抽,却还是保持笑容。“夕言,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看了。” 夕言一听,再看轩那隐隐有几分红晕的脸颊。忽然就明白了,呵呵笑了起来。“轩,你不会是害羞了吧!你怕什么啊,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她这话一出原本坐在沙发上悠然看戏的几位突然跳了起来,谦更是夸张的跳了过来,一把拍在了轩的屁屁上,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善。“靠,看不出来啊!轩你居然这么彪悍,暴露狂吧!” 夕言不解地看向谦,很傻的说了一句。“你上次明明说他是斯文败类,怎么现在变了?” 听了夕言的话,谦算是明白夕言说的是怎么回事了。“她说的是从纸醉金迷回来那天,轩不知道夕言在房里,就脱光了换衣服。” 众人恍然大悟,差点让夕言误导了。轩因此疏于防备,让夕言轻松地掀起了被子。倒是没有见到夕言想象中纵横交错的伤口,只看到了渗血的绷带。 “轩,一定很疼吧!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些苦。”因为是她,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对杨希;因为有她,他们才会尊重杨文信给他留几分面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一一林夕言。 轩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痛,抬起手揉揉夕言柔软的发丝。“夕言别把什么都往你自己身上揽,这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没有关系,而且我这也是咎由自取。”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在众人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他又道:“本来就不喜欢她,却还要装着关心她。我的优柔寡断才是这一切的祸根。”顿了一下,他郑重的对大家说了一个震撼的猜测。“杨希应该没有疯。” 正文 番外——七 在轩的房间并没有呆多久,林孝哲就带着夕言离开了梁家,烨和寒也是一起离开的。至于其他几位只能说他们倒霉,当时烨和寒帮助李梦泽一起去处理李成安的后事没在家里,所以当杨文信去捉人的时候他们两个没有被当做帮凶“请”到了这里。 “宴会时七点钟准时开始,六哥夕言你们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烨打了一个电话之后,询问着林孝哲的想法。 林孝哲看到他打电话就大概猜出了他打给谁,于是摇摇头,笑着问他。“怎么样?轩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烨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失望的摇头,语气也有几分挫败。“六哥,我的人根本就进不了杨家。而给杨希看病的医生都被软禁在了杨家。” 林孝哲了然的点头,而后眸中神采顿时一亮。“这才说明有问题,看来轩的猜测不一定是假的。今晚的宴会一定会很热闹的,各路人马都会在今天有所行动。还真是期待呢!”不难看出,现在的林孝哲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有几分期待和兴奋。 听他一说烨那双深似大海的黑眸隐约也带上了几分笑意,看来他是真的忽略了林孝哲的性格,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想必现在他的人已经混到了杨家了。 “既然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那么我们去准备今天晚上的礼服吧!今晚夕言怕是要在所有人面公开身份了!”一直在旁倾听的寒,整整自己稍显凌乱的衣衫,隐含笑意的说。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寒,夕言交给你了。”在车子停下来之后,林孝哲给严子烨递了一个眼神,直接下了车,将夕言交给寒。自己则是和烨匆匆的离开了。 夕言眼眸微眯不知道这两个人神秘兮兮的干什么去了,转头看到寒正看着自己笑,夕言没好气的制止他“不许笑!”又忍不住自己小声嘀咕“就算你牙白也不用这么显摆。” 寒顿时失笑。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拉过她的手。“走吧!我亲爱的夕言小朋友,寒哥哥现在带你去买衣服,把我们夕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寒自己都没有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就像是在诱哄自己孩子的父母一样。 车停在地下车道,他拉着她来到了一条女性品牌街。他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掌,拉着她来到一家知名品牌店,漂亮的眼眸中波光潋滟,却是让人移不开眼。 服务员有几分老资历见他进来,衡量着那贵族般优雅绅士的气质,深知不是凡人,很是友善地问道:“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见寒的目光一直放在夕言的身上,于是马上将目标转换。“小姐,这是本季的新款,米兰时尚周新推出的几款服装,不管是质地还是款式,都绝对让您满意。” 在介绍到礼服区的时候,寒顿住了脚步,拿起一款有着流苏的单肩香槟色丝质雪纺礼服,眼中闪出满意的神色。“夕言,试试这个怎么样?虽然肯定不如你的那些设计师的手笔,但是时间仓促就先将就一下吧!” 夕言没有什么异议,接过礼服进了试衣间。 当她走进试衣间的时候,寒单手插一进西裤口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动着一个号码,声音全然不似刚才的宠溺温柔,而是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可言。“阿冰,我现在在XXX,你马上过来把那些跟屁虫给我解决掉。” 等夕言从试衣间忐忑不安地走了出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被这丝质小礼服一衬,夕言性感的小身段全然展露出来。夕言站在全身镜面前有些脸红,毕竟第一次穿这么暴露的衣服,香槟色的雪白裹胸,腰间是层叠荷叶边把盈盈一握的小腰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寒,会不会太暴露了?” “怎么会,言言是最漂亮的。”君毅寒不吝夸奖。搜寻了一圈找出同款的水晶高跟鞋,和珍藏版的手提配上。然后满意的看着夕言,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我们现在去做个头发,那样就更完美了。” 晚上六点半,梁家大宅可以说是人声鼎沸,京城内有地位的人士今天都被邀请到了这里。说是一个普通的欢迎酒会,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梁家和杨家出的事情。来的人大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个别的可能还想着落井下石,毕竟在这京城梁家积威已久。有多少人想要看着梁家倒台! 此时一直不曾在大家面前出现的梁老爷子正赔笑的和杨文信说着什么,杨文信自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本就精瘦的身体因为严肃显得更加的凌厉,一点都没有做为老人的慈祥感觉。 因为这次宴会的最终目的其实是杨文信想逼迫梁家娶已经可以用残花败柳来形容的杨希。所以作为主角的轩也到了场,而澈他们也因此可以出来松口气,他们知道今天必然会有一个结果的,但是他们却不担心。 四个男生穿的是同款的黑色西装,只是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气质却也不同。浩的阳光、谦的邪气、澈的淡漠、轩的温柔。四个同样俊美绝伦的人坐在客厅的一个角落,却还是吸引了在场大多数的目光。 “靠,这年头花痴还真多。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谦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将腿搭在茶几上,睨了一眼一直看着他们这里的中年妇女们,颇为无语的说。 “哈哈哈,你原来不就是喜欢被一大堆女人围着吗?现在这么高的关注率不是正和你意!”浩倚在谦所坐的沙发上,笑的一脸阳光。 “老子从良这么久了你不知道吗?”谦一口饮进了杯中的酒,跟几个人打趣道。 “你也会从良?我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轩很不给面子的吐槽。 “哇啊啊!轩,你果然学坏了。”谦见轩这么诋毁自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却被澈的下一句话大大的打击了。只听澈很正经的说:“的确,都跟你学坏了!”接着四人都笑出了声。 他们之间的气氛一如既往的轻松,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影响。他们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梁爷爷和杨文信,只不过两个人的表情明显不同。杨文信咬牙切齿,梁爷爷眸中隐晦的赞叹,处变不惊很好,但面上仍然没有表情。 就在众人期待着这次宴会的主角到来的时候,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一身白色英伦西装宛如天神一般高贵优雅的林孝哲出现了,而他的左右是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烨和寒。他们三人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门前让出了一条路,让夕言暴露在众人面前。 林孝哲在上流社会是不得不承认的第一公子,而能让他站在一边等待的女生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夕言一身香槟色礼服,浑身透着一股诱人的风情,介于清纯和性感之间,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四少起身向他们走了过去,“六哥,欢迎你的到来。”轩热情的和林孝哲拥抱,就好像是刚知道他来了一样。之后转向夕言,那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言言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被轩这么一夸,夕言的脸更红了。不着痕迹的走到了离林孝哲他们更近的位置,因为她看到了一脸阴暗的杨文信正向他们走来。 夕言的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几个男生的,他们不着痕迹的将夕言护在身边。林孝哲更是跨前一步迎上了杨文信和梁老爷子。绅士的行了一礼“两位好久不见了。” “林少,风采更胜啊!”梁老爷子爽朗的大笑,看得出来对林孝哲是真的欣赏。 “老爷子老当益壮,是轩他们这些小辈的福气啊!梁家有老爷子帮助轩,想来梁家会更上一层楼的。”林孝哲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一直望着梁爷爷,脸上是淡淡的笑,语气却不容拒绝。 他这话一说出口让许多对这件事情持观望态度的人不得不改变态度。林孝哲是什么身份,他代表的又是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而他的一句话也就奠定了梁圣轩未来的地位。 “呵呵,林家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杨文信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一脸微笑地看着林孝哲,说出的话却是很有歧义。 林孝哲眸中笑意加深,刚准备回击两句就感觉衣服被人在身后拉了一下,不用看他就知道是谁。于是原本想要出口的话也收了回来,对着杨文信轻鞠一躬,“谢谢夸奖!” 他没有回击自己,杨文信以为他是在乎自己的,于是满意的看着他。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犹如众星拱月般被众男生保护在中间的夕言。眼中冷光忽现,面上却像是一个老人见到一个可爱的孩子时一般慈爱。“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若不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嗜杀,夕言都会误以为眼前这个人认出了自己这个外孙女。“您好,我是林夕言。”没有让林孝哲介绍自己,夕言上前一步似乎不想再逃避了。 但是对于夕言回答自己的问题,杨文信显然是不满意的眉头就那么皱了起来。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说:“喔!怪不得嘛!林小姐长得这么可爱也难怪轩会为了你要和小希解除婚约。一直都听说林小姐和六少们搞关系‘密切’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杨文信故意将话说的暧昧,也成功的误导了所有的在场宾客。梁家老爷子看向夕言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冷意,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添乱吗? 夕言被他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冷酷严厉或是鄙夷艳羡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觉得自己很委屈,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多的复杂目光。忍不住的就忘林孝哲身边靠了过去,林孝哲就在众人注视直线将她搂在怀里。 抬头眼神凌厉的望向在场众人,那神态中的肃杀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不敢再看夕言。 正文 番外八 看到林孝哲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夕言,杨文信眼中显现出浓浓的不满。看着林孝哲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苛责。只是林孝哲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依旧故我的搂紧了夕言的小腰。 “呵呵,大家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呢!林少,我们进去说话。”梁老爷子见现在这气氛很诡异,虽然也很不喜欢夕言,但是因为林孝哲那明显维护的态度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六哥,我们进去吧!今天的宴会可是为你准备的。”严子烨尽管也很不满杨文信,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又不得不先忍着,见林孝哲似乎都没有摇动的意思,于是出口提醒。 林孝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面色也是不悦的烨,就当做没听到。一双黑眸就那么与杨文信对视着,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里隐含的威胁。 林孝哲的不让分毫,让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六少更是目光复杂的看着那两个对视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当夕言觉得很难受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打断他们。“哲,现在是北京的冬天。”言下之意就是她很冷。 林孝哲听到夕言的话,看到她那一身香槟色礼服,不悦的看了寒一眼,眼中是清晰地责备,“你怎么办事的。” 寒摸摸鼻子无语望天,参加宴会不是就应该穿这样吗?是你一直站在门前不动,才让夕言这么冷的好不好。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还是放低了态度。“六哥,咱们进去吧!不然就真得要冻感冒了。”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夕言。 林孝哲这次没有再执着,拥着夕言就进了宴会厅。其他人也紧随其后都走了进来,完全无视了还站在门前的杨文信他们。 从侍应托盘中拿了酒,帮夕言拿了一杯果汁。几个人又回到了之前轩他们几个坐的角落,并没有理会杨文信他们这些所谓的长辈。 “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夕言坐在叶澈和梁圣轩中间,小口的喝了一口手里的果汁。一脸兴致的问坐在自己右侧的澈。 “我们之前是在谈论某人是否从良了。”叶澈还没有回答,倚在夕言他们所坐沙发靠背上的浩就神神秘秘的对着夕言耳语道。 他没有说是谁,但是夕言听后直接就将目光定在了坐在他们对面翘着个二郎腿一副痞子样的月森谦。然后也同秦浩宇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 谦本就被他们看的莫名其妙,这会儿夕言又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谦猜想浩一定是说了自己的坏话,于是抄起茶几上放置的苹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丢了过去。“靠,秦浩宇你竟然敢对着夕言诋毁我,我跟你势不两立。”说完就跳起来要打浩。 没理会那两个幼稚的家伙,夕言将注意力放在了左边的轩身上,关心的问:“轩,你背上的伤没事吗?参加宴会不会碰到伤口吗?” 轩回她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放在夕言宛如婴儿般白嫩的脸颊上,指腹轻柔的摩擦。“夕言好像又瘦了呢!原来这张小脸上的婴儿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我记得夕言最爱吃蛋糕了,现在要不要来一点?今晚的糕点可是全北京城最好的。” 轩的答非所问也让所有人将目光放在了夕言那张小脸上,真的瘦了,只是一直以来他们都在纠结,竟然疏忽了对她的关心。 “是啊!这的蛋糕我吃过,绝对比S市那家你最喜欢的蛋糕店做的还好。夕言要不要尝尝?”一直以来总是跟夕言抢东西的寒,在对夕言吃的喜好把握上是最出色的,她喜欢吃的东西,大多都是他先尝过推荐给她的。 夕言鼻子有些酸,抽了抽小鼻子,甜甜地对着几人一笑。“我现在一点都不饿!不过轩,这个果汁真的很不好喝。”她小嘴一扁,将手里的果汁推到轩的面前。“不信你尝尝。” 轩就着她的手势喝了一口,的确不怎么好喝,甚至有一点的苦味。他原本温柔的眸子染上了点点寒霜,但也是瞬间的事情,他又恢复了那温柔的笑容。招手将侍应叫来,让他去帮夕言重新榨一杯鲜果汁。 轩的表情或许夕言没有在意,但是其他几位却是看得清楚,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冷了几分,但是在夕言面前却是不动声色。 “呵呵,你们还真是会找地方啊!”一道清朗的笑声传了过来,接着就见一个男子含笑走了过来。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几人先是一阵不悦,不知道那个没眼力的打扰他们。但当看到男子长相时确实都笑了。林孝哲率先起身和男子拥抱,接着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动作。最后到了夕言,男子温柔的拍了下她的小脑袋。 夕言不悦的拉下他的手,主动的和男子拥抱了一下。兴奋地问道:“逸哥哥,在这里见到你真的很意外哦!千羽有没有来啊?”说着还一脸期待的张望。 “表哥,你也来了。”轩有些尴尬的看着男子,他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连自己这位师长表哥都惊动了。没错,那个男子正是梁圣轩舅舅唯一的儿子萧逸。 “逸,其实你不来也没什么的,有我在就不会有事情。”林孝哲熟络的和男子交谈,就似很久的兄弟一样,一点也生疏。 萧逸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什么能力我会不知道吗?对你这点自信要是都没有怎么做你兄弟。不瞒你们,我这次回京城主要还是为了千羽。好了,你们我也见到了,现在就先告辞了,我去找千羽了。照顾好言言哦!小言言,再见了。”什么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萧逸就是。 “言言,一会儿就跟在我身边,听话。”林孝哲见杨文信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语气生冷的道。 夕言还没回答,就见到了杨文信。只见他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位年纪与他相仿,权势滔天的男人。“这几位可都是少年英杰啊!看到他们我们这帮老头子都觉得汗颜。”杨文信开口就是恭维。 同来的几个老男人也都是慈爱的看着他们,就像看自己的孙子一样,一个个的都感叹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等等。 就在大家都感叹的时候,杨文信将目光锁定到了夕言身上,又冷冷看了几个男生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到了林孝哲身上,道:“孝哲,你是我的外孙。我劝你最好不要和这个女人纠缠。这个女人别看外边清纯,实际上却是一个贪得无厌、不知满足的女人。” 对于杨文信毫不留情的指控,夕言默然无语,心却是痛的。六少和林孝哲则是愤恨的看着他,与他同来的几个老人则是眼露鄙夷。 “念在你生养了母亲的份上,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但是劝你说话注意点。”看到夕言那徘徊在眼中的泪水,林孝哲威势十足的与杨文信对视。 杨文信似乎早就想到他会这么做,并没有生气。而是笑意不减的拿出了一叠照片递给了怒意未消的林孝哲。“这就是你的兄弟们和你深爱的女人。” 林孝哲接过那一叠的照片,每看一张他的眼中痛色就加深一分。他从来没想过,他们只是在一起半年就经历了那么多。 见林孝哲接过照片就一直没有说话,夕言从他手里抢过照片,每一张都勾起了她隐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去,这些照片每一张上的她都是幸福的。 “这是开学第一天我迷路了,烨给我带路由于刚下了雨我滑倒了。”第一张在一片樱花林里,一个俊美的青年抱着一个娇小的少女,脸上是无奈的纵容。 “这张是那次绑架,澈为我挡了一颗子弹。”第二张在一个阴暗陈旧的破仓库里,帅气男子狼狈的抱着一个哭泣的女孩,左臂一片血肉模糊,脸上却是笑意和坚定。 “这张是在飙车大本营谦阻止我看裸女。”第三张在一片灯火通明的树林里,邪气不羁的男生怀里紧拥着一个身穿紧身皮装的女孩,那脸上是少见的红晕,眸子里是幸福的尴尬。 “这张是我喝醉了要跳墙,寒怕我摔到,所以跑过来接住我。”第四张是在樱兰校园一角昏黄的灯光下,冷酷少年一脸慌乱的接住一个从墙上跃下来的少女,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宠溺。 “这张是杨希挑唆樱兰女生暴动,我被隐蝶保护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轩很担心。”第五张是在宽敞的操场上,一个男生紧紧地抱着一个女孩,那脸上失而复得的喜悦,毁灭一切的疯狂清晰的展现在众人眼前,谁又能想到那是一直都只是温柔地笑着的轩。 “这个是在游乐园的时候,浩背着我狂奔。”这一张是在人流密集的游乐园,一个阳光大男孩背着一个女孩,两个人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还有好多好多,夕言一一的讲给林孝哲听,同时也让所有围观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很多人都从最初的鄙夷,换成了深深的羡慕。 说到最后夕言已经泣不成声了。他们之间只是认识了半年,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回忆,而哪一个都值得她去铭记一生。他们在面对她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讨厌,有的只是纵容、是宠溺、是无奈、是喜爱。 而她却想要将他们都忘了,想要忘记那些他们带给她的甜蜜回忆,否定他们所付出的一切。在这一刻夕言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坏人。扑到林孝哲怀里,夕言抱着他没有形象的大哭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怕林孝哲不要她,只有他们知道夕言是因为觉得愧疚。林孝哲轻拍着她的背,将她的脸抬起来拿出手帕为她擦眼泪,语气宠溺又无奈,更似是自言自语。“我的言言为什么要这么惹人怜惜?” 他的话让众人愕然,这是什么意思?当做没有发生? 杨文信怒了,“孝哲,你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配上你?”指着夕言,他又道:“这样只想着攀龙附凤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去爱,你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这个做外公的不能坐视不管,你……” 他还没有说完,林孝哲就冷笑着打断了他。“外公?你可不是我的外公。”就在他想要反驳的时候林孝哲又道:“我并不是林啸虎的亲生儿子,我只是他的养子。”就在杨文信和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消息而震惊的时候,林孝哲又抛出了一颗炸弹。“至于这个你所说的只想攀龙附凤的女人,才是你的外孙女,父亲最疼爱的女儿,林家七小姐一一林夕言。” ------题外话------ 推荐小若新文《爱你,不遗余力》 正文 番外九 林孝哲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将原本对夕言持鄙夷态度的人们都是心惊胆战的,毕竟这可是林啸虎最疼爱的女儿,整整保护了二十年之久。以林家众人以往给大众的形象来看,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怕,一旦被他们家人惦记上就没有有好结果的。 “这,这怎么可能!”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杨文信,看着夕言那与杨思婷有着五分相似的脸,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方面。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夕言的身世,但是结果都是一样无论他动用哪个势力,林夕言档案只是平凡。 “不可能吗?”林孝哲讽刺的看着自以为是的杨文信,将夕言推到他的面前。“那看清楚,她长得和母亲可是有五分相似,虽然你已经二十几年没见过母亲,但不至于就忘记了她的模样吧!” 杨文信无话可说,他怎么可能忘记思婷,那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女儿啊!如果当年她告知自己喜欢的是林啸虎而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自己也不会那么的阻拦。直到女儿去世都没有再见到,他的确很爱权势,但对杨思婷他是真的疼爱的。只是那时他太忙,没有时间关心她。 杨文信的沉默在孝哲的意料之中,他说的话又有谁可以反驳呢?没有因为杨文信的沉默就放弃这个话题,林孝哲上前一步审视的看着杨文信等人。“你们又凭什么说不是呢?只因为你们请的那些调查人员?别忘了整个中国最权威的情报组织是我的焰盟,别说我夸大,只要我想,你们绝对查不出任何东西。” 接着林孝哲笑了,“你们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场面见识过这社会变迁,也都是从无到有从低到高,凭什么就因为家世就看轻一个人?”林孝哲指着杨文信身边的一个老男人,讽刺加深。“赵部长,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毕竟,为了一个没有地位的女人害得你儿子从师长变成团长。” 赵部长脸上一红,有怒却不敢言。这个赵部长其实也不算陌生,他的孙女就是赵月,挑唆樱兰女生暴动的替罪羔羊。因那一战被樱兰贵族学院开除,并且通报世界各知名大学,她的人生就因为一个林夕言而变得灰暗。作为爷爷赵部长自然是想要帮她出口气的。 六少一直看着林孝哲,没想到他并没有在国内竟然将一切都这么了解,虽然很意外但是很快就明白了。烨冷淡地看了一眼赵部长,“部长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夕言是受害者而不是真正的主导者,你就算想要找人泄愤,也不要弄错了对象。这要是让赵月知道了,还不得说你老糊涂了。” “对嘛!赵部长可不要受某些人的蛊惑,其实我们也知道赵月很冤枉,也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怪只怪她自己不懂得把握,非要把事情扛在自己肩上。”谦邪气的扬起一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面色阴沉的杨文信。 秦浩宇也凑个热闹,指着赵部长就道:“你说你这老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六少可以让你家赵师长一天之内连降数级,自然就可以让他一天之内官复原职。老头,怪不得赵月这么笨,原来就是遗传的你啊!” 酷酷的君毅寒一拍秦浩宇,表情显得有积几分不满。“浩,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呢!这话能在这时候说吗?怎么也得给赵部长留点面子,自己知道就行了不用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赵部长被他们一人一句说的面色涨紫,却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倒霉了,他们明显是拿自己开刀呢!要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就不该来,那些个老家伙果然比自己精明,知道杨梁两家的事情不能触及都没有来。 “好了,你们别说了。总不能凭你们一句话就否定一切吧!就算她是林啸虎的女儿也不能否认她游走在众多男生之间这个事实。再者说我们凭什么相信她是林家七小姐?”赵部长身边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凌厉的开口,他是军界高官气势自然是有的,对于被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压制已经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 “袁部长想要我们怎么证明?”林孝哲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对于这位袁部长他还是比较欣赏的,他这个人还是很正义的,这次来这里只是因为想帮杨希讨个公道。 “至少不能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林七小姐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现过身,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为了帮这个女孩开拖而编的谎言。”袁部长不让分毫,据理力争,还是有几分不相信的,毕竟老虎生不出猫来。 “这位爷爷,你不相信我就是林啸虎和杨思婷的女儿?”一直沉默地看着杨文信的夕言这时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袁部长身上,那目光说不上凌厉,但是却很坚定,让一直信誓旦旦的袁部长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正在袁部长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到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她根本就不是林家的女儿,只是因为林孝哲和六少都爱上了她,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而说的谎言。其实这次杨希所遇到的事情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梁圣涛温柔笑着,刚刚那番话就是他说的。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他也不躲闪,“大家应该知道我是林家的女婿,七小姐我经常见,所以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不是。” 原本大家或许还会怀疑到底他们谁说的是事实,但是想到林孝哲他们和夕言的暧昧再加上梁圣涛的身份,大家不由将信任的天平倾向了梁圣涛。 梁圣涛的一番话说完,林孝哲不怒反笑,犀利的目光定在梁圣涛的身上,语气是嗜血的冰冷。“梁圣涛,哪个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公然和我唱反调?你不会以为三姐方筱妍还会向着你吧!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她哪一件不知道?” “孝哲,我是为你好。你明知道岳父大人不喜欢你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更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女人而破坏了兄弟情义,你怎么就是执迷不悟。现在更是为了保这个女人而撒谎,你就不怕伤了七小姐的心,那可是你的亲妹妹。” 孝哲和夕言的事情梁圣涛并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才敢这么说。他以为他们之间是不伦之恋,注定不能见光。所以才在最后提醒一下林孝哲,希望他记起他们是亲兄妹。 “涛哥,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以前又没有告诉过你,我很讨厌你这个人。你总是温柔地笑着,可是往往在我一转身的时候就换上了冷光,我们都知道你不爱我三姐方筱妍,但是她爱你。所以即使不喜欢你,看在她和梁雨的面子上也还是要给你点面子。但是我现在发现你果然不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我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但我知道你完了。”夕言此时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冷淡的对梁圣涛说。 林孝哲满意于夕言的表现,对她扬起一抹自豪的笑,再看梁圣涛时已经换上了残酷的冷笑:“梁圣涛,你的算盘打得倒是很响亮,你和程佳宜勾结想要瓦解兄弟盟,更想通过这次机会挑拨兄弟盟和政界高官的关系。你以为你去日本我们不知道吗?” 在梁圣涛面色微变之后林孝哲又道:“你以为日本首相是真的答应帮你对付兄弟盟吗?他只不过是按照我的意思让你高兴一下。至于意大利那里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如果真像路易斯所报告的那样,浩会这么悠闲的站在这里?” 秦浩宇看着梁圣涛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嘻嘻哈哈的道:“梁圣涛,我真怀疑你的眼光。就说这选女人吧!咱三姐那是要什么有什么,你不喜欢居然看上那个徐娘半老人尽可夫的程佳宜。而且你还相信路易斯,你知不知道路易斯和程佳宜的关系啊?” “人家梁大少爷那是不在意,不就是曾经一起生过一个女儿程琳娜嘛!多大点事啊,有个这么大的现成女儿,说不定咱们梁大少爷还很高兴呢!”最喜欢看别人出丑的谦,继续落井下石。 “唉,就是可怜了小雨有你这样的父亲。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万少那么爱三姐想必一定会将小雨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一直将一切当做一场闹剧在观看的叶澈,也忍不住感叹两句。 “你们不要胡说,我说的都是事实。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们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梁圣涛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醒悟过来,他已经做了调查,林家的人都去了英国,所以现在不会有人来证明夕言的身份,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林孝哲他们包庇夕言,也会有很多人相信。 “你简直就是幼稚!你以为父亲他们不在就没有人可以证明夕言的身份了吗?你以为凭着你的三言两语就可以颠倒黑白了?”林孝哲毫不留情的讽刺回去。 “孝哲说的不错,我可以证明林夕言就是林家的七小姐,思婷唯一亲生的女儿。”一道优雅的女生从大门前传来。所有人一同转身,就见现任外交部长的纪雨宁款款走来 ------题外话------ 推荐小若的新文《爱你,不遗余力》 正文 番外十 纪雨宁会出现在这里,最惊讶的莫过于杨文信。作为外交部长的纪雨宁在一周前已经去了欧洲作为期半个月的国事访问,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雨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雨宁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杨文信,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越过他来到夕言面前。纪雨宁慈爱的将夕言用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我的言言,外婆让你受委屈了。孝哲都跟我说了,你这个孩子啊!” 纪雨宁看似责备,但是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毕竟夕言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就因为怕自己丢了面子,才放任杨希做了这么多事。只是夕言实在是太天真了,“这是我的外孙女,我唯一的女儿杨思婷的孩子,同样也是林啸虎的女儿。”纪雨宁对这种人慎重地说出。 “雨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杨文信气怒的拉过纪雨宁,咬牙切齿的问。 纪雨宁扬起被杨文信抓住的手,狠狠地甩开。“杨文信,你别忘了我只有思婷一个女儿,而现在和我最亲的人就是有着思婷血脉的夕言,你不会奢望我帮助外人来欺负我的外孙女吧!”纪雨宁讽刺的看着大家。 “这怎么会是外人的事情!杨希也是我们的女儿,她受了委屈难道我们就不该为她讨回公道吗?”杨文信微眯双眼,隐隐的威胁、提醒着纪雨宁。 “她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在十五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现在我只剩下这个外孙女。谁想要伤害她,我都不会允许。”纪雨宁气势惊人,直接震住了全场。 杨文信语塞,“雨宁,我没有要伤害夕言,她是思婷的女儿就是我们的外孙。作为外公我又怎么会伤害她呢!今天只是希望梁家小子能给我们小希一个说法。”纪雨宁的强硬态度迫的杨文信不得不改变策略。 纪雨宁并没有因为杨文信的服软就罢休,而是占到了夕言身前,一副母鸡护崽的样子。嘲讽的指着杨文信。“我们成为夫妻也有四十年了,对于你的为人我很了解。以往不管你做什么大多我都是支持你的,甚至还会请大哥帮你,但是今天……” 纪雨宁回过身看着夕言他们这群年轻人语气坚定。“但是今天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小希是什么样的人,你我甚至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轩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初你硬要他们订婚就是一个错误,现在你还想要将这个错误继续下去,你想毁了轩的人生吗?” 杨文信恼羞成怒,没有想到一直顺从自己的妻子今天会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纪雨宁,你要搞清楚,这不是我想要诬陷他,也不是我想毁了他的人生,使他们亲手毁了小希的未来。难道他们就不该为我们的女儿负责吗?别忘了小希是你养大的,你是她的妈妈。” “妈妈?”听了杨文信的话纪雨宁自嘲的笑了,虽然是笑但那里面的悲伤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得到。“呵呵,我可不敢当这个妈妈。而且我说了,我不是她妈妈。至于她的妈妈,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我现在说出来吧!你不要脸,我还想要。” 杨文信怎么也想不到,素来平易近人的纪雨宁有一天会这么的咄咄逼人,而这个对象竟然是自己。心脏一瞬间的揪疼,当年自己为了能更好地发展,才娶了这位官小姐。当时纪雨宁家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就是现在纪雨宁的哥哥纪雨风仍然能帮自己。 一直以来纪雨宁在他的印象中都是高贵优雅,与世无争对所有人都是宽容的。所以她在他的心里占据了怎样的地位他一直看不清楚,因为她的存在感实在很薄弱。所以他才会在他们的女儿刚刚离开不久,就抛下因为女儿的事情而伤心的她。 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女人其实并不如纪雨宁,只是她多了一份热情,不像纪雨宁那样对自己总是若即若离的。所以他跨出了哪一步,最后有了杨希。当他抱着刚出生的杨希回到家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奇怪,但是缺什么都没有说的就接受了杨希。 纪雨宁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妻子母亲,怪只怪杨希真的不懂得惜福。就连纪雨宁那种好脾气的人都被她气到了,她真的伤到了雨宁的心。所以这次她才会这么不留情面的制止自己,杨文信忽然觉得很挫败,轻吟着叫道:“雨宁。” 低低的呢喃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可以在一起生活四十年,并不只因为怕破坏了自己的公众形象,只是因为习惯了这个人,爱上了这个人。只是现在才觉悟是不是已经晚了呢?纪雨宁显然已经对自己失望了。 这一刻杨文信左右为难,一个是自己爱的妻子,另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至于林夕言直接可以忽略,因为从来就没有正视过她的存在,她的有无都不是问题。最后看着纪雨宁的坚持,杨文信叹了一声。犀利的目光看向梁爷爷,“梁老,说好的今天你要给我一个交代。毕竟当我找到小希的时候,只有轩在。” 他赶到的时候,杨希已经遍体鳞伤的昏死过去了,而那几个大汉完成任务之后就各自离开,只剩下等待杨希醒来的轩等四人。于是杨文信就将他们四个一起带了回来,交给梁家软禁了起来。 “这……”梁老爷子看着期待的众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干脆沉默了。 孝哲嘲讽地扫视看热闹的众人。接着走到杨文信面前。“杨老,您不觉得这些根本就不足以说明什么吗?你说是轩侵犯了杨希,但是现在杨希疯了,难道只凭着她现在只会叫轩的名字就可以说明一切?那如果她只会叫爸爸,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 “混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杨文信暴怒,没想到林孝哲胡说出这种话。 孝哲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也觉得这话很荒谬吧!那么如果我说选他们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想要去救杨希,你相信吗?” “胡说,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杨文信不加思考的就反驳了林孝哲的话。 孝哲没有生气,看着众人笑的欢快。“杨希都疯了,你凭什么说我说的就不是事实?还是说杨希根本就没有疯,这一切都是你们演的一出闹剧?换句话说,杨老除了杨希的话之外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轩对杨希做过什么呢?别以为这件事情闹大了轩就一定要背着这个黑锅。你拿不出证据,但是我却有。请他们过来!”孝哲讽刺的笑,对着大门喊道。 正文 番外十一 随着林孝哲话音方落,紧闭的大门再一次被从外面推开。身着一身白色医生大褂的岳初阳邪笑的走进来,紧跟着他的还有几名医护人员,最后就是传说中已经疯了的杨希,还有扶着她的消失了很久的程琳娜。 众人不解的将目光看向林孝哲,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杨希都已经疯了还让她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就不怕她现在发疯? 林孝哲伸手示意岳初阳可以发言了,六少看到岳初阳来的时候已经明白林孝哲想要做什么,可以说现在他们已经安全了。 岳初阳得到了林孝哲的示意,走到众人面前,先是很绅士的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对于这位岳少,大家也不会觉得陌生,他总是出入各种社交宴会,可以说是上流社会的宠儿。他的背后有着庞大的岳氏集团做后盾,而他本身更是年轻的医学博士,在医学界还是很有名气的。 “各位,我这次来是想帮梁少洗脱罪名的。”他哈哈一笑,也不在大家面前卖关子。“大家应该知道,我们岳家是做医药生意的,我本人更是在医学界小有名气。这次应林少要求对杨希小姐做了全方位的检查,检查结果告诉我。梁少是清白的。” “岳初阳你不要信口胡说,小希所遭受的怎么可能和梁圣轩没有关系,即使不是他亲自所为但是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再说小希可是因为这件事情疯了,难道他就不该负责吗?”杨文信没想到岳初阳会出现在这里。 焰盟太神秘,焰盟的成员有谁,除了焰盟内部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所以他怎么也想不到林孝哲会请到岳初阳这个煞神。 “杨副总理,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素养好吗?不管我的生活有多么的不羁,但是请不要怀疑我是一名合格的医生。”岳初阳在言语上从未怕过谁,说话嘛!更是抓住重点,国内很多领导人都曾找过他看病,他又怎么会是信口开河的庸医呢! “岳初阳,你到底做了什么?”一直没有介入这场战争中的夕言,在见到岳初阳之后不得不发表言论,她是真的很关心杨希疯了这件事的真假。虽然是杨希没有把握住她给的机会,但是如果她真的因此疯了,夕言还是会觉得很愧疚的。也许不是愧疚只是怜悯,但是现在夕言不明白。 “呦,这不是七小姐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这么连名带姓的招呼我,真是伤岳哥哥的心啊!”岳初阳一个大男人居然在夕言面前卖乖,直接让所有人惊掉了大牙,却也都相信了夕言的身份,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的敬畏。 岳初阳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容色一正,立刻恢复了他那翩翩君子的样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岳初阳指着被程琳娜扶着露出傻笑,一直默默的叫着轩的杨希。在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扬起了一个放荡的笑容。“我说了受六哥之命,亲自为杨希小姐做了系统全面的检查。而杨希小姐并没有疯。”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到了,三五成群的开始讨论起来。纪雨宁嘲弄的看着杨文信,这就是你的目的,可是终究还是要败露。 杨文信本就阴沉的脸在岳初阳肯定的说出“杨希没疯”这句话后可以说濒临爆发了。果然只听他的一声大喝,大厅里立即静了下来。 只见他指着岳初阳,气得直发抖,但语气还是严厉的警告。“岳初阳,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军医的说法都是骗人的?” 不等岳初阳回答,他又大怒道:“岳初阳,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将小希从中南海带出来?你又是怎么进去的?”杨文信立即转移了话题,将事情的重点放到了岳初阳是怎么带出杨希这件事情上。 其实从杨希出现开始,六少和林孝哲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她,他们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只是想要确认她的疯是真是假。因为正常人就会有漏洞,而杨希竟然就像没有见到他们一样,一直傻傻的笑着,念着梁圣轩的名字。 而且轩当时的猜测很确定,以他们一起长大的交情,轩应该是最了解杨希的人,他说的就一定不会错,只是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林孝哲眉头紧蹙,他相信岳初阳的能力,初阳既然肯定了杨希没有疯,那就一定是真的。但是杨希的戏演的未免也太好了吧!连自己这种影帝级的演技派都看不出蹊跷,这也很是让他感到挫败。正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却见杨希目光与夕言相对时,那瞬间闪过的恶毒。 杨希窝在程琳娜的怀里,目无焦距的看着众人,直到目光与站在纪雨宁和梁圣轩身边,明显被他们保护着的夕言相对时。她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波涛汹涌,她所经受的一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现在自己成了残花败柳,而她却是众星拱月般被一大群人保护着。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演技一流的她也经不住将情绪外露。但只是瞬间她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她却感觉到一道冰寒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装作不经意的看向目光的源头,就见那宛如阿波罗般耀眼的林孝哲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虽是笑,却那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而他们的互动自然也是逃不出一直关注的几人的法眼,就连夕言也看得清楚。她凑到林孝哲身边低声对他耳语道:“这件事情你到底打算怎样收场?” 林孝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瞥到杨文信那张黑沉的脸。林孝哲将夕言拥到怀里,“言言,这并不取决于我,只是如果让我来主导的话,我也不会再纵虎归山为自己留下后患。这件事情我们是没有退路的,她的下场只有一个。”死。这个字林孝哲没有说出口,但是夕言也明白。 林孝哲将夕言交给身边的严子烨,走上前和杨文信正面相对。“杨老,适可而止吧!有些事情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再坚持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 “林孝哲,你是要我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吗?”在这一刻杨文信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挫败的垮下了肩膀,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无力。他明白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林孝哲是不会放过杨希的,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想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女儿死。 林孝哲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话。目光悠然的看着一脸死灰的杨文信,看来今天也危险是真的打算力保杨希了。 杨文信的话声音不大却也可以让所有人听清楚,他的话就是默认了杨希没有疯的事实。大家都将目光投到杨希身上,而此时的杨希也不再装疯卖傻,一双眸子阴冷的看着夕言和众男生。 “怎么?装不下去了,还真不知道你的演技这么好。”林孝哲嘲弄的对杨希说。 “林孝哲,你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男人。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就能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围绕在他人身边,或者我更应该说,自己爱着的女人为什么要推到别人面前?”同样的讽刺笑的容浮现在杨希的脸上。 林孝哲脸色微变,但是瞬间就恢复如初。“所以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注定要被人弃之如敝履,而我则是众人心中永远的六哥。” 杨希原本讽刺的笑容僵了一下,恶毒地看着林孝哲,这人还这是喜欢揭人的短。“你还真是够伟大的,可以将自己爱的人让出去,但是我却是做不到的。” 林孝哲呵呵的笑出了声,没有在意众人的表情,“哦?你说的很对呢!那么我想请问一下杨希小姨妈,你老人家爱的人是谁呢?严子烨还是梁圣轩?” 林孝哲那讽刺十足的话让杨希顿时语塞,见她回答不上来,林孝哲又道:“应该是烨吧!在樱兰你可是为了不让那些女人出现在烨的面前做了好多。樱兰女生暴动也不仅仅是针对夕言不是吗?你的目的还有除掉一直喜欢烨的赵月。” 林孝哲笑看躲在人后的赵部长,而赵部长闻言也是一愣,接着就是愤怒的看向杨希,原来这才是真相。 话锋一转,林孝哲很困惑的又问:“可是为什么你在最后却是念着轩的名字呢?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别的男人膝下承欢的时候都是叫着轩的名字的。对吧!于少。”林孝哲突然对一个看似斯文的男子说道。 男子突然被点名,局促的看着大家,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林孝哲满意的回他一笑,又看向杨希。知道杨希疯了之后,他就让人做了调查,今天中午结果才出来。原来杨希并不是处女,而她的第一次就是和这位于少一起度过的,那时他们都喝醉了,而杨希嘴里叫的是轩的名字。 杨希惊恐的看着林孝哲,再一次见识到了他的厉害。她忍不住躲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后,希望他可以保住自己。 杨文信也知道这事他们已经变的被动,简直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已经失去一个女儿的他,不想再失去这个女儿。“林孝哲,算我求你了,放了小希吧!” 林孝哲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扬起唇角。“杨老,与其求我放了她,还不如求我让她死得痛快一点。因为不是我不想放过她,而是她自己不想放过她自己,我是不会允许一直时刻惦记着自己的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孝哲突然转头对着一脸怨毒的杨希,魅惑的一笑。 ------题外话------ 新文《爱你,不遗余力》求收藏!希望亲们能偶捧捧场,小若在此谢谢大家了。 正文 番外十二 林孝哲这么果断的太土实在是出乎了杨文信的预料。纵横政界这么多年的他,第一次觉得无计可施,林孝哲竟然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子毫不避讳的想要杨希死,这份狠辣、果决让他们这些老家伙都心生寒意。 “六哥,这……”现在的场面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梁圣轩反复的纠结了良久刚要说话就被林孝哲严厉的打断。 “轩,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妇人之仁。你什么时候才能听进去?”林孝哲说这话的时候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位,就当着梁老爷子的面训斥他的孙子,也可以说是嚣张至极了。但是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个敢说什么的。 “六哥,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求情,我是觉得我们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让这么多人观摩。”梁圣轩并没有因为林孝哲话语中的严厉而生气,而是继续将自己的话说完。 “是啊六哥,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的好,想必众位也一定累了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忘了今天听到的事情。”严子烨扫视众人,嘴角扬起一道性感的弧度。这般俊美如天神的男子,说出的话却是威胁意味明显。 众人听后立即告辞,不到十分钟原本热闹的大厅就只剩下那么十多个人。林孝哲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与他对面而坐的就是杨文信,六少也都各自或坐或站,看着两个人没有出声。 纪雨宁拉着夕言坐在一旁,没有离开但是似乎也没有插手的意思。但是那双眼眸里还是有着淡淡的忧愁的,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四十年的丈夫,而且还是自己用心去爱的人,现在看到他那么无助,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让她的心里很难受。 “孝哲,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只要不让小希去死。”杨文信期盼的看向林孝哲,叹息一声。“其实我一直觉得对思婷有愧,她从小到大也没有得到多少的父爱。最初我会极力反对她结婚,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她喜欢的是林啸虎。” 见众人都没有什么表情,杨文信知道大家可能并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是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其实,我一直想要帮思婷找一个好人家,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像我一样为了更高的位子而去勾心斗角,我只想让她成为最高贵的女人。” 叹口气。“只是,我忽视了她的情感,忘记了她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思婷的离开不只是雨宁你难过,我的心也很痛苦。所以在认识那个开朗的女人后,我做了第二件悔恨的事。只是小希确实是我的女儿,这次我发誓一定要让我的女儿嫁给她爱的人。” 林孝哲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她爱的人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你又凭什么说帮她。不过还是想利用自己的女儿和梁家搭上关系而已。而且你敢说你不是利用梁家对你们家的愧疚?” 杨文信突然抬起头看向林孝哲,苦涩的笑了。“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的确如你所说小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但是小希一直爱的都是轩。只是轩对手有人都是那么的疏离,他让小希感觉到了不安,所以在来到樱兰认识严子烨之后小希才会以为自己爱的是他。其实她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大家都沉默了,杨希自己也没有反驳,显然是杨文信说中了。夕言的目光流转在轩和杨希之间,含义不明。 “就算如此,杨希对夕言所做的一切也是不容原谅的。夕言也是你的亲人,如果你真的觉得对大伯母有愧又怎么会在刚才那种明明知道她的身份的情况下还装糊涂。”严子烨目光咄咄逼人的盯着杨文信,他的一句话要我让刚才开始有些动摇的人认清了事实。 “而且就算是因为爱一个人,那也不用要领一个人的命吧!而且夕言从来都没有的罪过杨希。”叶澈双手插在口袋里,嘲讽地说。 “老爷子,你也未免太偏心了吧!口口声声说觉得对大伯母有愧,现在却还为难她的孩子。”君毅寒苦酷酷的表情被冰冷取代,冷眼看着杨文信及他身边的杨希和程琳娜。 “君毅寒,你可知道爱上一个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只要他开心你就开心,你愿意为他去做任何可以让他开心的事;另一种就是只想将他据为己有,不想让任何女人去染指他,希望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盯着君毅寒的程琳娜,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苦涩地说。“但是第一种人实在太伟大了。”不知是褒是贬。 君毅寒沉默了,倒不是没话说,只是他必须和任何曾经喜欢过他的女人保持距离,沈宁的教训值得铭记。 他的沉默换来谦鄙夷的一个白眼。那放荡不羁的笑容现在被严肃所代替。“你也说了是爱,既然爱又怎么忍心去让她为难。而且爱情是相互的,只有两情相悦才能够幸福,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让你爱的人陷入绝境,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程琳娜泪眼迷离的看着君毅寒,“我是真的爱你啊!自从十二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将我全部的感情都倾注在你的身上。为了你,我努力的学习一切。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一个表情,我以为你就是这样的性格。” 程琳娜一把将眼角的泪抹去,指着被纪雨宁抱在怀里的夕言。“可是为什么她要出现?她明明拥有了那么多,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照顾过我一天,却时刻围在她的身边。她明明就有那么多人去爱,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你的身边。” “十二年前你的眼中就只有她,十二年后她再次出现你还是只会对她露出笑容。君毅寒,我不甘心,我究竟哪里不如她?我比她更爱你,我爱了你十二年,十二年啊!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你知不知道看着你抱着她笑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你知不知道当你全心全意去爱别人的时候,还有人在为你心痛?既然不能给我爱情,当年为什么还要给我这只草蚱蜢。”戒指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只这的并不好的草蚱蜢。 君毅寒瞠目结舌的看着泣不成声的程琳娜,另外几个人也都是沉默地看着他们。寒无奈的看向已经将脑袋埋进纪雨宁怀里的夕言。“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小时候的一个误会会让你显得这么深,我真的感觉很抱歉。” “误会?”程琳娜重复着这两个字,不知道君毅寒想好要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她想阻止但是已经晚了。 “就是误会,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起过怜惜之心,更不可能因为你的心情不好就送你东西。那只草蚱蜢是我折给夕言的,只是因为第一只没有折好,夕言不要我就拿出去丢了。正巧那时候看到你,就把她给了你。”看到那个草蚱蜢,君毅寒就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秦浩宇更是大声问道:“你说那些草蚱蜢是你折的啊!我就说嘛!咱们小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心灵手巧了。当时小夕言拿了七个草蚱蜢给咱们兄弟一人分了一个,还说不许弄丢了,当时她可是说是她自己折的。” “本来就是我自己折的嘛!我指挥着寒折的。”夕言原本埋在外婆怀里的小脑袋,因为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而抬了起来,不服气的看着秦浩宇。 “这也算!”秦浩宇大手抓着自己的栗色短发,憨憨的笑着。 “你们够了,我们知道你们有着共同的美好童年往事,不用这么在我们面前显示吧!”杨希暴起对着夕言和秦浩宇大吼。 “小希!”杨文信怒吼着制止杨希,她到底明不明白,现在她的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生杀只在别人的一念之间。他转向没有表情的林孝哲,“孝哲,不管你想不相信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夕言。即使刚才我所做的也并不是要伤害夕言,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对着众人他笑。“正如程琳娜所说的,夕言是一个幸运儿,她有着爱她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她从出生就是被众人呵护在手心里的,所以即使别人费尽心机也不可能伤害到她,因为有你们保护着她。我只是想要给小希找条活路,请你看在我是一个父亲的面子上给她一条生路吧!” 林孝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夕言。在所有人的面前询问她,“你觉得呢?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夕言眼角余光看了下纪雨宁,犹豫了好久最后说道:“你自己决定吧!我并不想让你放弃你自己的原则,你需要为你的兄弟做一个表率。” 林孝哲满意的一笑,就在杨文信心如死灰的低下头时,他笑了。“杨希,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可以从焰盟烈焰战堂里走出来,我就放过你。”焰盟烈焰战堂以残酷出名,进去的人九死一生,出来之后也是被洗了脑的杀人机器,林孝哲这一招可以说是高明。 见大家都奇怪地看着自己,林孝哲自嘲地说:“我不是圣人,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夕言难过,这是我最大的让步,能不能会下来就看杨希你自己的造化了。” 正文 番外十三背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多少还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杨文信不是没有做好准备,他从政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也绝对不是他能掌控的,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就是从夕言的出现开始的,因为她是林啸虎的女儿,因为纪雨宁对她的维护,因为林孝哲的强势介入,所以一切都变了。 杨文信颓然的放弃了争辩,他也知道杨希所做的事情,他更知道林孝哲的行事作风,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就按照孝哲说的办吧!”转身看了眼双目无神,目光空洞的杨希。“小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爸爸已经尽力了,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自己承担的。” 杨希没有回答,现在的她真的已经绝望了。林孝哲在自己父亲面前要杀自己,可见他是多么的狂妄,得罪他就注定了没有好结局。 杨文信起身来到纪雨宁面前,叹息的道:“雨宁,我们回家吧!我现在终于明白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明天我就辞去副总理的职务陪你周游列国。你说好不好?”他现在只希望纪雨宁可以原谅自己。 纪雨宁听到他的话,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爱了四十多年,期盼了四十多年的人,突然听到这些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时无语。 一直都坐在纪雨宁身边,夕言自然是将她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其实纪雨宁并不太会掩饰,她的担忧是那么明显。夕言用力地握紧她的手,鼓励的说:“外婆,你们错过了那么多年,现在外公终于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哦!” 纪雨宁被她的郑重逗笑了,宠溺的嗔怪道:“你这小丫头连外婆的玩笑都敢开,不过你说的也对,错过了那么多年。呵呵,言言,要珍惜眼前人啊!”纪雨宁突然高深莫测的说了这么一句。 杨文信感激地拉住夕言的手,“夕言,其实外公并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你是思婷的女儿,我也想要宠你爱你,但是你已经有了这么多人的关爱,即使没有我你也依然会很幸福,但是小希不同,她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唉!终究是我表达爱的方式不对,她会有今天我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哎呀!梁圣涛哪去了,你们看到梁圣涛了吗?”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秦浩宇一跃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扫视了四周吗,没有发现梁圣涛,于是对着众人大叫。 林孝哲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点都没听到他的话,与严子烨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其他几人也没有任何动作,秦浩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似乎又问了没有意义的问题,自己做了多么白痴的事情。 林孝哲起身来到岳初阳身边,赞赏的拍拍他的肩膀。“初阳做得很好,杨希就交给你了。将她带回焰盟好好调教。” 岳初阳瞥了眼坐在那里没有什么生气的杨希邪邪一笑:“六哥放心,我自有分寸。绝对不会让六哥失望的,那么现在我们就先离开了,我在焰盟等着六哥。” 眼看着该走的人都走光了,月森谦兴奋的跳到大家面前提议道:“六哥,兄弟们。今天这件事情这么圆满的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天上人间’喝一杯?” 秦浩宇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鄙视的看着他,又转向大家说:“你们刚才可听到了某人说他从良了,但是现在还是一心扑到那种地方,真是让人怀疑!还真是是狗改不了……哎哟……” 趁着浩得意,谦用力一个过肩摔,秦浩宇华丽丽的被抛了出去。对着抱着屁股痛呼的浩,月森谦气愤的大吼:“秦浩宇,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从良了,从良你懂不懂!老子只是想去喝杯酒。” 秦浩宇疼的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哀怨的说:“靠,摔的这么用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老婆呢!”然后凑到夕言身边,可怜兮兮地说:“夕言,你都看到了谦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这年头不能说实话啊!” 这两个人还真是会调节气氛,夕言被他们都笑了,林孝哲此时走过来捞起夕言,“既然要去喝酒那就快点吧!”说完率先出去了,另外几位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天上人间夜总会是公私合营的娱乐性场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3环北京长城饭店西侧副楼,离北京机场路只有5分钟,离中国国际展览中心只有5分钟路程。是京城繁华高消费的金三角地区。 他们一行八人个个穿着不俗且长相俊美,刚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经理匆匆跑过来恭敬的引领他们上楼,直接进了总统包间。包厢内有专职服务员服务且都是女性服务员,男服务员一般只负责传菜酒水给包厢服务生,此外服务员一般是不允许进入包厢的。 “唉!总算雨过天晴了。为了庆祝你的劫后余生,轩今天这顿酒你请吧!”月森谦在林孝哲将所有服务人员都清场之后,毫无形象的歪倒在沙发上。 “快快把那个酒水单子给我看看,今天一定要喝的尽兴。六哥,叫个调酒师进来吧!单纯的一种酒我都不愿意喝了。”秦浩宇凑到谦地身边枕着他的一只胳膊。 “我还是喝威士忌,就和上次存在这里那剩下的半瓶JOHNNIEWALKER。”寒挨着谦坐下,没有看酒水单,直接点了。 “我们还是喝红酒吧!来这是要放松心情又不是来买醉喝那么烈的酒干什么。”澈扫了眼酒水单,又道:“这上边的东西都入不了眼,六哥,跟经理说说把他老板那瓶珍藏拿出来怎么样?” “喂,你们不就是喝酒吗?拿来的那么多要求啊!”夕言见他们一直都没个决定,忍不住说。 “夕言说的也对,那你们忘了在亚马孙的时候了,有喝的就不错了还挑着挑那的。”严子烨很认同夕言的看法。 “烨,这可是好不容易的来一个痛宰轩的机会,你怎么能够扼杀兄弟们的兴致呢!”—前的口吻像极了控诉,严子烨直接无视他。 “好的,就依澈的,我这就去跟经理说让他把那瓶酒拿过来。浩,你要是喜欢花色酒那就叫他们挑好了端进来,我不太喜欢让外人介入。”林孝哲起身将身上的礼服外套脱下来盖在夕言身上,“靠在烨怀里休息一会吧!待会我下去让经理给你买一些小吃。” “好的。”夕言甜甜一笑,拉紧了林孝哲的衣服,靠在身边的严子烨身上,似乎真的要睡着了。听着严子烨的心跳,就觉得很安心。 没过多久林孝哲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瓶酒,夕言今天似乎真的很累,所以刚靠着烨就睡着了。几人默契的没有打扰她睡觉,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林孝哲看着夕言的睡颜,一脸的无奈和挣扎。 “六哥,今天多亏你了。”轩郑重的向林孝哲道谢,今天的一切都是林孝哲安排的谢他是应该的。 “自家兄弟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轩,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的时候不用那么去在意什么家族利益,你不是为你的家族而活。”林孝哲自顾自的喝着杯里的酒,没有看梁圣轩。 严子烨由于抱着夕言的缘故,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所以连语言也都省略了,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轩。 澈和寒也是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看向他们,只有谦和浩仍然坐在一边拼酒。 “我知道了六哥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经过这件事情他也知道了很多,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天真的以为梁家上下一心。 “嗯。”林孝哲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就再没说话,他的态度让人猜不透,但是梁圣轩知道自己应该用事实证明。之后,大家就都安静的喝着酒没有再说话。 “嗯~”一直窝在烨怀里的夕言,突然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呻一吟,接着就在众人瞩目下坐了起来。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众人。 “醒了吗?要不要吃蛋糕,这家的蛋糕很好吃,寒曾经试过。”林孝哲拿着一块诱人的蛋糕,在夕言眼前晃了一下。 “嗯?”夕言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显然是才刚清醒。看着诱人的蛋糕很想吃上一口但是她还是没有。“我要去洗手间,回来再吃吧!” 林孝哲含笑的点头,他太了解她了,她的爱好就那么两样吃喝睡,能让她从睡梦中醒来除了是因为饿了,再一个就是……“让烨陪你去吧!‘天上人间’不比‘流火’安全。”这就是变相的警告夕言不要反驳。 果然夕言瘪瘪嘴就拉着严子烨走了出去。夕言进了洗手间,严子烨不敢放松的等在门前。大约过了三分钟,严子烨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突然感觉身前一片阴影,烨疑惑的抬起头就见岳初阳笑的一脸灿烂,而他身边的蓝旭仍是冷着一张脸。 “严少,你在这里是不是六哥也在?快带我去看看六哥,蓝旭有消息要告诉六哥。”岳初阳指着蓝旭。 “再等一会吧!夕言在里面。”严子烨看了眼洗手间,对着那两个人说。 “行了,我就说嘛什么人能劳驾咱们严公子。的了,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带蓝旭去见六哥,我一会和小姐一块回去。”岳初阳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严子烨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岳初阳和蓝旭都是林孝哲的心腹也就释然了。“那好吧!你一定照顾好夕言。” 望着严子烨和蓝旭消失的方向,岳初阳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脸上一阵痛苦挣扎,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再说严子烨将蓝旭带去了包房,蓝旭看到林孝哲之后一双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也没,也有说什么。 林孝哲看着这样的蓝旭心底一丝不安浮现,就这么诡异的沉默了大约五分钟,林孝哲忽然明白了一切。林孝哲突然站了起冲到蓝旭身边抓住他的衣领,失望而又激动的怒吼:“你们竟然感动我的夕言,为什么?” ------题外话------ 正文 番外十四 从蓝旭进门开始林孝哲就觉得他似乎与以往不同,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于是就那么看着他,等待他说出所谓的事情。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蓝旭没有发一言而夕言和岳初阳也没有回来,这一刻林孝哲豁然明白自己的不安从何而起。 所以林孝哲突然站了起来冲到蓝旭身边抓住他的衣领,失望而又激动的怒吼:“你们竟然敢动我的夕言,为什么?”他没想到他自己竟然会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一天,这一刻就好像有一万把刀在凌迟他的血肉。 林孝哲踉跄的退后一步,松开了紧攥在蓝旭衣领上的手,痛苦的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顿时右手上一片血肉模糊。林孝哲一双眼睛血红的看着蓝旭,“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我对你们不够好吗?就算是这样你们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要动我的言言,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你们两个?”从未在他们面前落泪的林孝哲,现在竟然泣不成声,可见他有多么的失望。 “六哥,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严子烨率先冲过来拉住不停打着墙壁的林孝哲,将他拉过来,当看到他脸上的泪时,也惊住了。 “蓝旭,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夕言到哪去了?”叶澈从林孝哲的一系列动作中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也是冲过来抓着蓝旭的衣领逼问他。 其他几个人也是跑过来,追问蓝旭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蓝旭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林孝哲,满脸的愧疚。只见他走到林孝哲面前,就那么跪了下来从自己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放到林孝哲手里,冷声说:“六哥,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林孝哲是真的被气疯了,也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的背叛。接过枪林孝哲直指蓝旭太阳穴。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让大家都反应不过来,见此六少同时喊道:“六哥,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不能杀蓝旭啊!”只是他们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还有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只是地上跪着的蓝旭却依然完好。 众人惊恐的看着林孝哲左臂上杳杳而出的殷红鲜血,大家后知后觉的明白林孝哲那一枪是打在自己手臂上的。梁圣轩赶紧撕下自己的衬衫系在林孝哲伤口上的手臂处,制止鲜血无情的流逝。君毅寒也撕下自己的衬衫帮他包扎。 林孝哲看着跪在地上目瞪口呆,满脸愧疚的蓝旭。冷冽的让人心寒的声音就这么响在了众人耳畔,“我们兄弟一场,虽然当年是我救了你的命,但是这么多年你为我做了很多,这一枪算是我还你的,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若是下次你在触及我的底线,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现在,你走吧!” 现在肉体上的疼痛他都已经麻木了,只有心还在不停的流血,他一手培养的兄弟现在却要他生不如死,他如何能不心痛? “六哥,你杀了我吧!但是请你不要不认我这个兄弟,六哥我的命是你的,你不能不要我啊!”蓝旭听了林孝哲的话也慌了,他没有想到了林孝哲会这么做。 林孝哲讽刺的大笑,“哈哈哈哈”一边笑还一边流泪。“兄弟?你真的把我当成了兄弟吗?明知夕言比我的命还重要,你们竟然动了她,果然是好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哈哈哈哈,我的好兄弟啊!”他突然一把拽住蓝旭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与自己目光相对。“你们是不是算准了我不会杀你们?” 没有等他回答,林孝哲就自嘲的笑了,也同时松开蓝旭的衣领,退后一步,脸上的自嘲是那么深刻。“是啊!我他妈的真的下不了手杀你们。夕言比我的命还要重要,可是你们却是和我的命一样重的,杀你们就等于杀了我自己。你们果然是我兄弟,这么了解我。”林孝哲蹲在地上抱着头失声大哭。 “六哥!”六少连同蓝旭都颤抖的叫着他,林孝哲在他们眼中几乎成了万能的,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脆弱的他。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林孝哲是多么的爱着他们这些兄弟还有那个他们同样深爱的夕言。 “嘭”房门被大力的推开的声音,众人望向门口,就见萧逸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见蓝旭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似乎松了一口。直呼“还好还好”只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皱起了眉头,当他看到蹲在地上的林孝哲时,心也震动了一下,忽然全都明白了。 夕言走到林孝哲身边,将他拉起来。严厉的语气“孝哲,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就这样消极下去?不用去救你的言言了吗?” 萧逸的一句话顿时让林孝哲清醒过来,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就出夕言,林孝哲以后的看着萧逸,“逸,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你早就知道。”林孝哲忽然想到今天晚上见到了萧逸,他说在找纪千羽,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好好保护夕言”的话,林孝哲激动的拉住他,“你知道的对不对?” 夕言并没有想要否认,“我的确知道李公爵想要抓走夕言,但是我没想到他不仅找了我,还回去找岳初阳和蓝旭。而且我以为岳初阳和蓝旭不会为了千羽而做出让你难过的事情,看来我真的低估了千羽在他们两个心中的地位。” 林孝哲听明白了,他疑惑的问:“你是说纪千羽被李公爵抓走了,他用千羽威胁你们要你们拿夕言交换是吗?”纪千羽和萧逸、岳初阳还有蓝旭之间的纠缠,林孝哲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利用。 萧逸没有否认点头承认了,他真的有提醒过他们,也实在是漏算了岳初阳和蓝旭对纪千羽的爱,对于夕言的失踪他也觉得很意外。如果纪千羽知道他们为了救她而陷夕言于绝境,那么纪千羽绝对不会开心,所以说岳初阳和蓝旭经过这件事情已经完全出局了。 林孝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就有了一点把握现在夕言应该没什么事情。李公爵会抓夕言肯定也是想要逼他们出现,他大概是想要为他死去的儿子李成安报仇。而且有李梦泽在,林孝哲相信夕言暂时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调集焰盟的人,随时候命。”林孝哲又恢复了冷静,直接打电话通知在北京焰盟的主管高波。让后他自己从经理那里拿了一台笔记本,插入一块芯片,地图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小红点。“我们现在只有等了!”将身体靠在沙发上,此时的林孝哲与刚才判若两人,这才是他平时的样子。 再说夕言被岳初阳硬拽上了一辆车,“岳初阳,你到底要做什么?”夕言倒是没有什么慌乱,但是却很生气。 “带你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你必须去。千羽因为你被抓了,他们要用你交换。”岳初阳也不想瞒她,反正早晚她都会知道,还不如早点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千羽被人抓起来了,是谁抓了千羽,你说啊?”夕言忽然变得很激动,抓着岳初阳的领子,使劲的摇晃。一点也不在意岳初阳后边那句要拿她交换纪千羽。 “李公爵,李成安的父亲。”岳初阳头痛的揉着自己的额头,他也知道这么做很冒险,有可能救不出千羽还会搭上夕言,但是他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 一路上沉默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在移动废旧的大楼停了下来,这里大概是一个什么废弃的工厂,只是不知道哪里,因为开车的是李公爵的人。“李公爵已经久等了,岳少请进吧!”一个保镖带着他们进了灯火通明的破楼。 走了进去没有走多久就进了一个大车间,真的很大,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就坐在太师椅上,整个车间里大概有近百名的保镖。见他们进来,老头哈哈大笑。“不愧是林孝哲最得意的手下,我的人怎么都下不了手,你倒是手到擒来。” 岳初阳因他的话,握紧了双拳,背叛六哥是他最大的痛。“李公爵,你要的人我已经带到了,那么总该将纪千羽带出来了吧!” 李公爵见他带来的是夕言,也就不担心他能耍花招,毕竟这里潜伏着五百多个自己的手下。一个手势两个大汉将纪千羽压了上来。 纪千羽站在那里的感觉,像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个室内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在每个人心头。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象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原野中一样,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清冷孤傲的气息。 只是这样清冷的人,在看到夕言的一刹那眼中尽是不可思议,接着就是出奇的愤怒。只见她跑到岳初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可以把她带到这里,你这样做之后让我更恨你,你知道吗?” 岳初阳抓住哭的一塌糊涂的纪千羽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语声轻淡,没有了一丝以往的轻浮。“林夕言是六哥的劫,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劫,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不在乎。”用力的将纪千羽拥进怀里,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会儿带着夕言快点跑,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夕言就交给你了。”说完将她推到夕言身边。 纪千羽还没有反应好过来,就见岳初阳将身上的外套退下露出里面绑满了的炸药。李公爵惊骇的站了起来,颤抖的指着他:“岳初阳,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岳初阳哈哈大笑。“李公爵,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放她们两个走,叫你的人都进来。不然我们就一起死,那样不是很好吗?李成安死也是白死!哈哈哈哈” 岳初阳的话让李公爵深思,自己如果真的死了那不就便宜樱兰六少了,于是说道:“让她们两个离开,把我们的人都叫进来。” “还不快走,出了这里不要回头,一直向西跑。千羽,夕言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能让她有事啊!快走。”在李公爵的人都进来之后,岳初阳将她们两个推出了大门。 夕言本来是不想将岳初阳留在这里的,但是被纪千羽拉着不停地跑,纪千羽一直在流泪,她是爱过岳初阳的,只是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而他又一直都是那样的玩世不恭。 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她们听到身后传来了人声,想必是李公爵的人追来了。夕言看着纪千羽,“千羽,我们分开跑,不管谁逃出去了都去找林孝哲。知道了吗?” 纪千羽被夕言狠狠地甩开了手,眼看着夕言向反方向跑去,她知道夕言是想要掩护自己逃跑。于是她含泪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而夕言向后者了一段路,在那些人大约可以看到自己身影的时候,向着纪千羽所在方向的左边跑去,她知道自己的体力不行,一会就回被抓到,只希望纪千羽能够逃离。 就在夕言体力不支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耳边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隐含着紧张。“果然还是那么笨!” 夕言看着抱住自己的李梦泽,忽然孩子气的笑了。用力地抱住李梦泽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会来帮我的!” “我会保护你的,就算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李梦泽的吻落在夕言额头上,清清凉凉的充满了怜惜。即使是他也知道他们逃不掉的,那群保镖离得太近了,他只能用他的生命保护她,即使死也要保护她。 李梦泽和夕言一起被带进了原来那间库房,李公爵幽深的眸子定在李梦泽身上,良久才开口:“你果然没和你的父亲一样没有出息,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放弃一切吗?你已经成为现任的公爵了,你可拥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切?”李公爵走向李梦泽。 “老头,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你另外一个亲孙子,李成安的亲生儿子林孝哲。”李公爵只是知道李梦婷不知自己的亲孙女,但是不知道自己的孙子是谁,因为李成安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你说什么?”李公爵惊诧的停在那里,然后愤怒的拿出自己的枪,“我要杀了你这个女人,就是因为你,我的儿子、孙子都没了。我今天就饿让你们都死在这里。”他是真的疯了,完全忘记自己的初衷,这一刻他只想毁灭所有人。 “不要~”李梦泽惊恐地大叫,就在夕言惊恐的看着子弹向自己飞来的时候,李梦泽抱住了她的身体,“哧”子弹没入身体的声音,接着就是“啪嗒、啪嗒”鲜血滴落地面被摔得粉碎的声音。 夕言看着挂着笑容为自己挡子弹的李梦泽,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想要抱着他大喊的,可是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只是一只手颤抖的抚向他越来越苍白的俊脸,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他的脸上。 李公爵也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会他就愤怒的大吼:“真是废物,我养你到这么大难道就是让你为这个女人挡子弹的吗?”说着有扣动扳机,又是一枪,目标是夕言,可还是打在了李梦泽的身上,他又为她挡了一颗子弹。 “轰”厚厚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只见林孝哲他们一行把人走了进来。在路上碰到了纪千羽萧逸送她回去了。 “哈哈,你们果然来了,来得好快啊!”李公爵收起自己的枪,对着进来的几人疯狂大笑,突然一顿,他恶毒地说:“今天我要你们所有人的命,让你们给我的成安陪葬!哈哈哈哈”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林孝哲冷声说,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只是焰盟的人还没有到而已,只要拖延五分钟就可以。 李公爵没有理会他,向后走去。只见四周开始烟雾弥漫,林孝哲知道大事不妙,刚想叫大家捂住口鼻,却发现自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徒然跪坐在地上,其他人也是一样的状况。李公爵笑了“小子,你还太嫩。来人将他们带走。” 李公爵带着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将他们都放在一起。而他自己则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欣赏着他们的落魄。 夕言一直抱着李梦泽流泪,似乎已经忘记了这是在哪里,任人摆布着,林孝哲他们都围在她的周围,戒备的看着李公爵。李梦泽伸出自己染血的右手,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很久的草蚱蜢,塞进夕言手里。“还记得它吗?”他虚弱的问。 夕言看着那个草蚱蜢,又看了眼李梦泽,艰难的点点头。这是她自己亲手叠的草蚱蜢,也是第一只成功的作品。在法国的一个孤儿院附近,她将它交给了一个孤独的男孩,并且许诺将来要做他的新娘。 李梦泽满足的笑了,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孩,一直是他心底的一片阳光,是他生命的救赎。现在他可以为了自己的阳光去死,他觉得很值的也很快乐。颤抖的帮她拭干眼泪,他问:“夕言,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爱你,我爱你!李梦泽你说过要娶我做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你不可以有事的!”夕言呼喊着,那些都是孩童时的戏言,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她真的爱他啊!她不希望他死,她想让他好好活着。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自私地爱着你们所有人,我明明已经有了一个爱我如生命的哲,却还贪心的希望得到你们所有人的爱。是我太贪心,如果老天真的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李梦泽你不可以有事啊!”夕言歇斯底里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夕言,我们也爱你!”林孝哲将她拥进怀里。似下了决定一般,对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李梦泽说:“李梦泽,你听好了。夕言她是爱你们的,所以如果我们可以安全的出去,那么我就接受你们和你们一起爱夕言。李梦泽如果你死了,那就少一个人来分享夕言,我求之不得!” 李梦泽原本涣散的眼眸,瞬间聚集了一丝神采。用尽全力的说出:“你休想!” 李公爵完全被无视了,看着他们说着这么离谱的事情李公爵觉得自己的鼻子快要气歪了。他的两个孙子竟然爱上了一个人,还想要共享。这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你们真是没有出息,与其让你们或者丢人,现在我就解决了你们。” “嘭”的一声枪响,到底的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李公爵。只见萧逸端着一支手枪正在对着他们笑。“让你们就等了!不过怎么也要给你们一个患难见真情的机会不是!” 众人相视一笑,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味道。月森谦更是大声的说:“刚才六哥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以后我们一定要相亲相爱啊!” 在夕言和众人忐忑的注视下,林孝哲笑的释然:“都说了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弟!”一句话默认了一切。 一个月后,李梦泽和岳初阳完全康复出了院,林孝哲没有在处理岳初阳和蓝旭,他们还是做着各自的位子。而樱兰学院也开学了,这学期学生会又多了两位帅哥,一个名叫林孝哲,另一个名叫李梦泽。林夕言和学生会的八个男生暧昧不明,为樱兰众八卦女提供了充足的谈资。 公告 番外:NP版大结局 一个月后,李梦泽和岳初阳完全康复出了院,林孝哲没有在处理岳初阳和蓝旭,他们还是做着各自的位子。而樱兰学院也开学了,这学期学生会又多了两位帅哥,一个名叫林孝哲,另一个名叫李梦泽。林夕言和学生会的八个男生暧昧不明,为樱兰众八卦女提供了充足的谈资。 当然这样暧昧不明的关系是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的,而林夕言同学的鸵鸟精神,更是让这样的关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他们却又不敢去轻易打破这个僵局。 尽管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在自己的领域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和发言权,但是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的时候,却也难免畏手畏脚。 他们自己痛苦连带着的爱着他们的父母亲也跟着很难过,之前他们就已经和林啸虎有过沟通,也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孩子们的感情的。 而当时君毅寒的父亲君临可是明确表示过赞同他们一妻多夫,而严子烨的父亲严格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的,除了叶澈的爸爸叶宏邦之前有些反弹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问题。 现在就连叶宏邦也完全没有异议了,看着儿子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直都没有给予过儿子应有的父爱,此时要是再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们的父子之情也会遇到大危机的。 而同样的情况自然不是指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秦浩宇找回了亲生母亲,已经不是奥兰多能管得了的了,他总是呆在他妈妈身边,这也让奥兰多很是无奈。 奥兰多和秦烟之间错过了二十年,本以为现在秦烟回来了,儿子再帮帮忙他们就能和好了,但是没想到秦浩宇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理他。 最后奥兰多是第一个没忍住的,直接从意大利坐专机赶了过来和林啸虎在书房谈了半天,而在这之后君临、叶宏邦等人也都来找过了林啸虎。 转眼就又过了一个多月,距离樱兰贵族学校的二十年校庆不远了,而在校庆之后就是林夕言的生日。 这一天林啸虎在想了很久之后将林孝哲和李梦泽两个人找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坐在太师椅上,林啸虎看着这两个优秀的年轻人,忍不住轻叹一声。 自从夕言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发生之后,林啸虎都跟着总是叹息,似乎一下子就老了五岁一样。“今天找你们来是想谈谈夕言的事情。” “父亲,您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我……会遵照您的意思的。”林孝哲宛如太阳神般俊美的容颜上此时却是严肃异常的。 其实林啸虎找他们来是想说什么他们心里都清楚,而林孝哲这样说话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在林啸虎面前做了最大的让步。 但是,这却不是林啸虎想要的。“孝哲,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这二十年来我也一直都当你是亲生儿子,虽然有过打压但是当时也是出于为你好的考虑。” 林孝哲又何尝不知道林啸虎的苦心,如果不是自己爱着林夕言无法自拔,也不愿意去找出所谓的身世,有林啸虎这样的父亲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夕言是我和你妈妈唯一的女儿,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夕言幸福。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愿。”林啸虎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 “但是现在夕言她并不幸福,我知道她很爱你当初也是为了你才离开了英国回来这里,但是不管动机是什么,现在的结果是她和另外六个人之间也有了不可剪断的羁绊。” “我知道我说这些对于你而言或许是不公平的,你为了夕言付出了多少你知我也知,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只能选择站在我的女儿这一边……”说出这样的话林啸虎使用尽了全身力量的。 林孝哲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生的,但是他一直当成亲子一般对待,要不是知道林孝哲对夕言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他只会更加的信任宠爱他,绝对不会打压他。 而此时让他表明自己的立场,说出这样的无情的话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一种考验,此时林啸虎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雾色。自从妻子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落过泪,不,应该说只有夕言的妈妈去世的时候他才哭过,而此时他真的有想要落泪的感觉。 林孝哲自然是感觉得到林啸虎的情绪的,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父子,他知道林啸虎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轻视过。 “孝哲,我希望你是真心的认同那几个人在夕言身边,而不是像你所说的遵照我的意思,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是真心的接纳他们,因为我希望你也能得到幸福。”林啸虎看着他,眼中是父亲的慈爱。 “爸爸你应该明白我和他们之间的情谊并不是一天两天的,是建立在生死之间的,我知道我对夕言有独占欲,但是却也不愿意失去他们的兄弟情谊。”最终林孝哲还是说了出来。 林啸虎的眼泪中就没有止住,滴落在了他那已经有些颤抖的手上。“孝哲,你能这样想爸爸很开心,但是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你是出于逼迫而答应。” 林孝哲心中犯苦,要不是出于无奈他怎么可能会答应,但是这份无奈却不是别人给的,而是出于林夕言的心意,他很后悔当初让林夕言来这里,但是世界上最不现实的就是后悔,所以他只能坦然接受。 他是堂堂炎盟的盟主,怎么可能是那种没有担当的人,既然是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就应该承担,他起身释然的笑了。“爸爸,以后会有很多人帮您照顾夕言,爱护她!” 李梦泽一直都看着林啸虎和林孝哲之间的对话,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他实在有些想不通林啸虎找自己来是为什么。 虽然他知道林夕言对自己可能有点好感,但是和那几个人一比还是差了一些。难道林啸虎想要让自己离开林夕言?“林伯伯,我是不会离开夕言的,我不要求独占她,但是请不要让我离开她。” 九十度的躬身行礼尽显了对林啸虎的尊重,他现在是英国的公爵,欧洲李家的当家人,虽说不能和兄弟盟相比,但是见到林啸虎也不用行此大礼。 林啸虎矍铄的目光落在李梦泽身上良久,才开口。“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和那六个孩子不一样,他们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说不偏心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你不出什么乱子我可以一视同仁,但是一旦……” “爸爸,您请放心。我李梦泽虽然不是一诺千金的人,但是却也是说到做到,而且我真的很爱林夕言,为了她做出这样的让步我心甘情愿。”并不是碍于你兄弟盟的威胁,只是因为爱林夕言觉得这样正确才会这样做的。 林啸虎满意的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句。,兄弟盟再大再有威慑力但是也不一定能给女儿带来想要的幸福,所以他希望每个喜欢女儿的人都抛开兄弟盟。 而就在林啸虎找林孝哲和李梦泽谈话的时候,林家庄园的另一处林夕言正和三姐方筱妍坐在藤椅上看着草坪上疯跑着的梁雨。 方筱妍的确很爱梁圣涛,但是却接受不了他偷人的事实,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在那次林夕言和林孝哲厕所听到梁圣涛的话之后,方筱妍终于下定决心和他离婚了。 梁圣涛在梁家本来也不是最优秀和最受重视的,要不是因为方筱妍的关系,梁家老爷子根本就不会看他,这次离婚他失去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而方筱妍在家里调整了三个月之后就已经想通了,既然梁圣涛一直都是骗她的,她也没有必要再去执着,将自己的感情送给别人践踏,现在的方筱妍已经完全放下了。 “夕言,你知道吗?爱上一个人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你爱上的那个人正好也像你一样甚至比你爱他更爱你其实是很难的。”方筱妍笑道。 林夕言眨眨眼,难道三姐还没有放下梁圣涛吗?不然为什么这么有感慨,但是为了让方筱妍能够发泄出来,所以林夕言只是认真的聆听。 “其实你姐姐我啊!在上学的时候没少谈恋爱,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把别人给踹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会让我爱上。但是你要知道总是玩弄别人的感情的人,往往会自己栽在感情上。”这话就有些自嘲了。 “梁圣涛没有你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优秀,而我所遇到的比他强的人也多的是,但是却偏偏就爱上了他。”犯贱啊! 林夕言看着方筱妍很想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三姐的感情这么多年了,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愈合的吧! “其实梁圣涛是什么人我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但是却还是一直的麻痹自己,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了,我就想着只要他不太过分……”方筱妍苦笑。 “只可惜男人这种生物你越是惯着他,他就越不知道东南西北,他似乎忘了我方筱妍是做什么的,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其他女人苟且。”如果方筱妍手里有东西的话肯定会被她愤怒的折断。 一时间有些情绪失控,但是在暴怒的边缘方筱妍又及时的收住了,她可没忘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要是办砸了,到时候肯定会挨骂的。 “和你说这些其实三姐最想告诉你的是,梁圣涛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但是却一直都在放任。”方筱妍拉住夕言的手。 “小七,你要知道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欺骗,但是却不能够欺骗自己的心,逃避是永远都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去面对了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如果一味的想要逃避,就不可能见识到更好的未来。”方筱妍这话说得可谓是苦口婆心。 “作为你的姐姐和一个在感情上给过别人挫折,也被别人伤害过的人,姐姐所说的话是不会错的,你要好好认清了你的心。”修长的食指点着林夕言的心口,方筱妍微笑。 林夕言顺着她的手指按向了自己的心口,酸酸的疼痛感让她觉得有些窒息,不得不承认方筱妍的话深深地触动了她。 “可是三姐,我是一个坏女孩我爱的不是一个人,对他们每个人我心里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你说过的不能玩弄别人的感情。”林夕言突然扑进方筱妍怀里哭了起来。 方筱妍终于知道林夕言所纠结的症结在哪里了,忍不住失笑了。“傻丫头,玩弄别人的感情是在被人付出了真情之后而你却一点没有付出感情,甚至将别人的感情肆意的践踏,但是你是爱他们的不是吗?所以你们这叫两情相悦!” “真的吗?可是我一个人爱上那么多人不是很花心吗?这对他们也是不公平的不是吗?”林夕言还是无法真的释怀。 “我的小丫头还真是善良呢!只是小七你要知道感情的事情不是这样来衡量的,而且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对方觉得好就可以了。”方筱妍循循善诱。 “小姨,你怎么哭了,小姨笑起来最漂亮了,我在小叔叔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小姨笑的好开心的照片,小姨应该每天都那样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梁雨已经凑了过来,看到林夕言抱着妈妈在哭,她憋着小嘴说道。 “听到了吗?即使知道你和孝哲之间的事情,但是梁圣轩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你,而你的逃避痛苦的不止是你一个人。”方筱妍悄悄地对女儿竖起大拇指。 “三姐,我现在脑子很乱,能让我好好想一想吗?”林夕言站起身虚弱的对方筱妍说道。 方筱妍笑的有些无奈,“傻丫头,当然可以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最好不要想得太久了,毕竟有好几个人都在等着你的回答呢!” 林夕言想了一个晚上确实是想通了,但是也很不幸的感冒了,最后只能请假不去上课了。这段时间她虽然有去学校,但是还是会可以的回避樱兰六少的。 夕言生病了严子烨他们很担心,但是却不敢来林家看望她,因为夕言回避他们的事情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所以即使担心也只能埋在心里。 终于三天后周一林夕言已经完全康复了,因为林孝哲去了英国的炎盟总部处理重要事情,所以今天是方筱妍载着林夕言去学校的。 方筱雅要去寻找爱情,所以樱兰的校长已经由林孝哲接任了,而这次林孝哲有事离开,就暂时交给了方筱妍这个暂时无所事事的人。 在校门前林夕言先下车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学生会办公室了,今天既然已经完全的想通了,自然就要恢复以前的状态。 方筱妍开车离开之后,林夕言则是沿着大路向着学生会的办公楼走去,一路上的风景林夕言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认真的欣赏。 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好几天没有见到了,也不知打那人到底在想什么,低着头也不看路,要不是这条路足够平直,说不定他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林夕言唇角扬起一抹坏笑,悄悄地靠近着秦浩宇,第一次来樱兰的时候她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秦浩宇,而且还被他英雄救美了。 突然跳上了秦浩宇的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林夕言笑道:“浩哥,地上有金子还是银子,这么吸引你?” 秦浩宇的脊背一僵,完全的不敢置信,别说是前几天就算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林夕言也没对他做过这种事情,一时间秦浩宇心思百转千回,已经有了想法。 之前的茫然和痛苦完全因为她的一个举动而消失了,大手从背后穿过放在她的翘一臀上,然后用力一抬让林夕言能够更好的趴在自己的背上,而他背着她却笑得很开心。 林夕言将小脸贴在他的背上,秦浩宇以前也背过她,但是和现在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林夕言享受的蹭了蹭,这两天都没有睡好,竟然在他背上很快就睡着了。 林夕言和樱兰六少还有林孝哲、李梦泽之间本来就是暧昧不明,而今天乔歆瑶突然跳到秦浩宇背上,而他更是背着她招摇过市,一时间成为了樱兰的大八卦。 秦浩宇走得很慢他真怕这是自己在做梦,但是学生会办公楼就在眼前,他也不能在绕一圈只能背着她向着严子烨的会长室走去。 因为还很早,而且夕言已经很久没来学生会了,所以他们六个再加一个李梦泽都不会早来学校,因此此时的学生会很安静。 距离校庆还有半个月,按照林啸虎的意思是一定要大办的,所以严子烨很忙,昨天晚上连夜起草了几分方案,一直都在学生会连家都没回。只是凌晨睡了三个小时又起来处理公务。 秦浩宇一脚将会长室的门踹开了,他是因为没有手去开门才用脚的。但是这一声却让严子烨俊脸黑了下来,“秦浩宇,你是不是找抽!” “要抽我也改天吧!我这不是没办法吗?”秦浩宇笑的很欠抽,将林夕言的身体小心的向上颠了颠,也成功的制止了严子烨的怒火。 “这是怎么回事,夕言她怎么了?”严子烨扔下手头的文件,急切的询问着秦浩宇,然后冲到他身边小心的碰了碰她的小脸。 “没事就是睡着了,突然间跳我背上来然后就睡了,估计是在家里没睡好。”秦浩宇眼神宠溺。“你把她抱下来吧!让她去休息室里的床上躺着,能舒服一点。” 严子烨伸手抱住林夕言的腰,想要将她从秦浩宇的背上抱下来,而她抗拒了一下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之后,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但是却没有睁开眼睛。 严子烨无声的笑了,这小丫头。公主抱将她抱向了休息室,秦浩宇看了一眼严子烨办公桌上的设计方案,就知道他又熬夜了。“烨,我去给你买早餐啊!” 严子烨只是对他点点头,因为怕吵醒了林夕言,所以连语言都省略了。秦浩宇走了将办公室还体贴的将门关上。而严子烨将林夕言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刚要出去就被她抱住了脖子不松手,严子烨试了几下都没有用,最后只能躺在她身边。 而他本来就已经好多天没有休息了,所以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慢慢放松,竟然也很快就睡着了。 叶澈是早就知道严子烨昨晚通宵赶工,所以想着早上买点东西来犒劳他一下,推开会长室的门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想来应该是在休息室,于是推门进去,就看到她们两个。 而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夕言就已经醒了,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眼睛,她对叶澈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小心的下地走到叶澈的身边。“澈……” 这甜甜软软的声音叶澈期待了很久,此时夕言就站在她面前让他竟然有些眼热,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手有些颤抖的圈住了她的背。 林夕言扬起笑脸,回抱住了叶澈,其实心里是很愧疚的,初见时叶澈温润如玉的眼中总是隐含锋芒,那时候的他不需要爱情,也不再相信爱情。当初沈宁给他的伤害让他痛了很久,而自己明明是想要让他快乐的,却成了伤他最深的人。 “澈,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做让你难过的事情了。”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拍着叶澈的背,用自己的行动给他安慰。 叶澈将她推出怀抱,看着她那张早已没有了婴儿肥的小脸,和初见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而变化最大的却是他对她的心。 低头吻上那张期盼已久的红唇,并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他是怕吓到了她,但是实际上确实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 低头见她竟然没有穿鞋,白皙的小脚看上去很可爱,但是地板很凉,所以叶澈将她抱到了沙发上,“乖乖坐在这里,我去把你的鞋拿过来。” 这里的沙发还是以前的样子,樱兰六少最喜欢在这个沙发上抢地盘了,林夕言想起当初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 “我的眼睛没有花吧!这是不是我们的小公主?”月森谦推门进来看到夕言在笑,揉了揉眼睛,然后冲过来将林夕言抱在了怀里。 被他突然报了起来,林夕言的小腰被勒的很痛,要说樱兰六少里,月森谦可是占过自己的大便宜的,当初她被人关在卫生间,身上只穿了内衣,就是被月森谦给抱出来的。 “谦,你把夕言弄痛了。”梁圣轩从月森谦怀里把林夕言给抢了过来,然后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大手摸着林夕言的小脸。“夕言都瘦了。” “呵呵,这是骨感美,你没发现我比以前漂亮了吗?”对着梁圣轩眨眨眼,林夕言又看向月森谦,“谦,你有黑眼圈了,从帅哥升级到国宝熊猫了。” “小没良心的,我这样是为了谁啊!不过现在好了明天我就又能变回大帅哥,将他们几个都比下去。”月森谦拍着胸膛保证。 其实单论样貌而言,排在第一位的也会是林孝哲,而能力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大家甘心情愿的称他一声“六哥”,作对比的时候也会越过他。 梁圣轩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而他翻白眼的动作让林夕言惊讶的不得了,抱着他的脸仔细的看着,让梁圣轩颇为无奈。“夕言宝贝,我也是一个正常人好不好!” “你们来了!”叶澈拿着林夕言的鞋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而严子烨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所以即使他们说话他也没有醒来。 接过叶澈手里的鞋子,月森谦给林夕言穿上,其实这六个人之中只有他有做老妈子的潜力,记得当初还给林夕言做过一碗超咸的的神粥。 而夕言坐在梁圣轩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没有拒绝月森谦要给她穿鞋的举动,而她的放任他也让敏锐的几个男生抓到了事情的关键,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要上课了,先去教室了,一会下课了再过来吧!还有浩哥去给烨买早餐了,既然澈买了就让他不要买重复了吧!” 林夕言一边说一边拿着书包往外走,月森谦要送她,林夕言笑着拒绝了,“我又不是第一天来学校呢!而且我还记得当初浩哥把我弄到3A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好笑,秦浩宇果然不是一般的强人! 林夕言走了,几个男生各自坐下,对视一眼之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之间的与妥协其实早就达成了不是吗? 从学生或办公楼出来向着教学楼走去,必经之地就是那片合欢树林,记得那时候自己好心想要将雏鸟放回树上,但是却因为一时不注意掉了下来,将君毅寒砸的在腰部受伤。 人不向着合欢林深处走去,原来在这所学校有着这么多美好的记忆!林夕言忍不住笑了。而不远处背靠着合欢树脸上放着一本书将整张脸遮盖起来的男子,让林夕言的记忆变得丰满了。 记得那时候君毅寒也是拿了一本书想要在这里偷的浮生半日闲的,却被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砸的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了几天。 林夕言小心的靠近,然后站在了君毅寒的面前,他似乎睡得很好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她的靠近。 坏心的林夕言想起之前君毅寒对自己的误解,丫的,咋了他几回都不嫌多!林夕言突然想着躺在那里的君毅寒砸去,记忆中的那次她是背过来砸他的,所以砸的比较重,而这次则是肚子砸向他,所以不会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唔……”被一下子砸醒了的君毅寒刚想要发火却看到林夕言一张含笑的小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竟然又梦到了他们初见时候的情景。 “喂喂喂,君毅寒,你还没睡醒呢吗?”看来砸的确实是很轻啊!否则君毅寒也不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吧!见他似乎有些恍惚,林夕言怀疑自己这一下子把他给砸出问题了,就想要起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但是刚要起身就被君毅寒用力的锁在了怀里,“坏丫头,砸了我两次不要紧,竟然还敢过来挑衅,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君毅寒最迟以为自己做梦,所以就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痛的要命啊!但是却也让他确定林夕言确实就在他面前,而且还很调皮的和他开玩笑。 林夕言才不怕他呢,先不说他舍不得真的惩罚自己,就算是他舍得他也不敢,自己可是林啸虎的宝贝女儿,谁敢真的惩罚她。有恃无恐是怎么样的,现在就是。 “你少吓唬我,我才不怕你呢?只是你这一大早在这里睡觉也不怕着凉,还是你打算洗一个露水澡?”刚才她摸了一下,君毅寒的身上有些潮湿,显然在这里呆了不是一会。 “我就是喜欢这里啊!在这里才能睡一个好觉。”所以自家的大床不睡才会一早上就跑来这里,因为这里是他美好回忆的开始。 林夕言撇撇嘴,搬正了他的脸看向自己。“你好奇怪啊!这里有什么好的,你难道不觉得有点冷吗?”一大早的躺着睡觉身上都是凉的。 这么说完了林夕言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着所到之处都是冰凉的触感,虽然君毅寒以前身体的温度就比较低,但是也不是这样没有温度啊! 君毅寒被林夕言突然的动作弄的愣了一下,而也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身体竟然有反应了,尴尬的拉住林夕言的小手。“夕言,没有人告诉你,早晨的男人是不能乱碰的吗?” 他这么一说林夕言感觉到了臀下的硬物,和林孝哲已经做过了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小脸刷的一下就爆红了,小拳头砸在君毅寒身上,“下流!”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的上下其手,我要是没有这点反应那才是不入流呢!”君毅寒却一点也不生气,大手包裹住林夕言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着。 林夕言慌乱的抽出自己的手,拍拍他的手。“我还要去上课呢,你快点起来让我走。”他抱着她的手臂很紧,她想挣脱都不可能。 “再抱一会吧!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我给你准备好放在你的柜子里,到时候你去学生会的时候就能吃到了。”以前也是他负责给林夕言卖各种零食,但也是他总抢着吃。 林夕言想了想报了一大顿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的名字,听得君毅寒笑个不停,胸膛不断的震动着。林夕言不满了,“讨厌,是你让人家说的。” 君毅寒却抓住她恼怒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我只是在庆幸我们的夕言又回来了,而且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个贪吃的小家伙。” 这次林夕言没有反驳,不管她和君毅寒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但是君毅寒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对她很好的。 有些感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点点的闷,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寒……” 君毅寒笑出声来,然后坐起身看着她染了雾气眼睛,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拉起她的小手起身,“走吧!我送你去上课。” 林夕言的回归让整个学生会的气氛瞬间改变,原本大家看到樱兰六少的时候都是要退避三舍,生怕一个不注意被抓到了出气。但是此时樱兰六少又恢复了以前的和气,而整个樱兰贵族学校的气氛也终于恢复了。 此时林夕言坐在会长是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那一摞子的文件正在盖章,这都是下面的人处理好的,拿过来给会长大人盖章就可以了。 “啊啊啊啊!真是累死人了,二十年校庆是要把人累死吗?”在处理完了所有的文件之后,林夕言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了。 此时会长室里只有她和严子烨两个人,所以她的不满只能有严子烨一个人接收到,严子烨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林夕言身边,深处白皙的大手按在她的肩上,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舒缓一下之前紧绷的肌肉。 “累了吗?那就进去休息一下吧!我帮你好好的按摩一下。”严子烨绝对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关心,林夕言自从来到自己身边还真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多的工资。 “好啊!”严子烨的按摩技术那绝对是世界一流的,以前的时候她就试过,不过他绝对是不轻易用的,所以她也不好意思。 回到休息室林夕言趴在床上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好啊!在床上滚了两圈,在严子烨宠溺的目光之下尴尬的吐吐舌头,她就是喜欢在大床上打滚,劣习啊! 而严子烨只是觉得她的样子可爱极了,哪里知道她现在已经想歪了。“好了趴在那边吧!我给你按一按你再睡一觉醒来之后肯定是一身轻松。” 林夕言听话的倒在床上,然后严子烨将校服外套拖下去,解开白衬衫的蓝宝石袖扣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将一宿挽上去,小心的按上林夕言的背。 林夕言被严子烨按的很舒服,空气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严子烨的手按在她的背上的声音,林夕言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林夕言突然转身,严子烨白皙的大手就不偏不移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上,那里解释饱满的触感让他的俊脸瞬间爆红,一时间举着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而林夕言却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后突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了她的唇上,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背上。 严子烨因为林夕言突然的动作一时有些木然,而后就是激动了,附在她背上的手都有些颤抖,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热烈的回应着她的吻,将主导权抢了过来。 在接吻的问题上林夕言本来就是一只菜鸟,吻严子烨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如果严子烨不能主导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严子烨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颤抖的解开她校服的扣子,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看着娇弱如花的林夕言,严子烨忍着欲望的叫嚣,“夕言,我可以吗?” 林夕言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而严子烨却在她这风情万种的瞪视中终于忍不住了。 林夕言无疑是属于娇弱的美人,一颦一笑都彰显着女性的独特魅力,而这样的女人在床上只会让男人欲罢不能,要不是顾忌着她的身体,严子烨真的不想停下来。 看着林夕言的睡颜,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然后帮她患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没盖上被子。而他自己神清气爽的走出了休息室,投入到繁琐的工作之中。 “还没弄完吗?以你的效率我以为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完成了。”相比其他人的忙碌,月森谦却是典型的会偷懒的人。 严子烨不自然地看了月森谦一眼,后者瞬间就抓到了苗头,推开休息室的门,虽然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那股淡淡的情一欲味道还是没能逃过他的鼻子。 转头看向严子烨,这是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会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不快,只是很中肯的评价。“烨,动作很快嘛!” 严子烨无话可说,看着此时还有一般没有弄完的工作,严子烨只能无奈的放弃心中的想法对月森谦道:“大家今天都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今天晚上夕言就交给你照顾了,要带她好好吃饭!” 月森谦高兴地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任务,走进休息室轻拍着林夕言的小脸,“夕言宝贝天亮了,要起床了!”就说他有当老妈子的潜力了,看看这哄孩子的手段。 林夕言睡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没有睡饱但是却也补充了一下身体的能量,被月森谦哄醒了,找了一身便装换好,然后告别了严子烨和月森谦一起出了学生会。 樱兰六少在学校有自己的别墅公寓,但是一般情况他们大都是会回家的,只有少数情况才会住在这里,而这几天因为校庆的事情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 坐上了月森谦的奔驰上,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辆车从自己面前开过去,然后又退了回来给了自己一把伞。 “好了夕言宝贝,你有没有想好晚饭要吃什么?”月森谦将车子开出了樱兰校园,停在了路边等待着林夕言发话去哪里吃饭。 “谦,我想吃你做的。”林夕言突然抱住月森谦的手撒娇一般的说道。 月森谦惶恐了,他做的?能吃吗?“还是算了吧!你难道忘了我上次给你煮的粥了?我做倒是没问题,但是我怕把你给吃出问题了。”果断的摇头拒绝,他虽然自恋但是却不自大,在上次煮粥之前或许他会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肯定能下厨,但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他不会了。 林夕言小嘴一撅似乎要生气了,月森谦立即败下阵来,“好啦好啦,你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而林夕言得到了他的保证之后,马上就笑了。 月森谦无奈的轻轻地揉了下她的小脑袋,眼神和表情都是宠溺。“听我的啊!如果我做的不好就不要吃了我们再出来吃听到没有,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委屈自己。” 上次夕言就是发高烧,自己还送了那样的粥给她,否则的话夕言肯定能好得更快,他为此事也算是耿耿于怀很长时间了。 林夕言答应的很快,一个劲的点头就怕月森谦不相信一样,其实并不只是非要月森谦给自己做吃的,而是她想要做给她吃,感谢他为她做的那一碗粥,虽然难吃但是去也是除了林孝哲之外第一个男生亲自下厨为她洗手作羹汤。这其中所包含的感情已经胜过了一切的味道。 林夕言知道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远没有他们对自己的了解多,所以从今以后她会努力的去了解他们,不辜负他们的爱。 两个人牵着手进了超市,一时间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因为要到晚饭时间了,所以很多家庭主妇都来超市买菜,看到这一对金童玉女就忍不住夸赞一下。 月森谦很得意,林夕言也很高兴,两个人脸上都是挂着笑容。走在蔬菜专区,林夕言问月森谦,“谦,你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就买你喜欢吃的就行了,我们几个都是不挑食的,当初接受训练的时候几天都不吃饭后来也就不挑食了,什么都能吃。”月森谦将夕言垂下的头发绾在耳后,笑道。 林夕言知道父亲对他们的要求近乎苛刻,但是也将他们保护的很好,而他们也从来没有怨恨过林啸虎的安排。 从超市出来月森谦将买的两包菜放进了车里,然后让林夕言坐在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走到驾驶位开门上车。 从他们进去一直都在注意着他们的那些阿姨大妈们看到月森谦体贴的动作都是忍不住一阵的羡慕,自家的老公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回到樱兰他们住的别墅,林夕言曾经在这里住过两次,第一次是谦把发烧的她带这里的,第二次是那天他们玩得太晚,跳墙进来她住在轩的房间里。 把东西拿到厨房,厨房里虽然一应俱全但是除了那次月森谦给她煮粥用了一次之外,厨房里唯一被用了的就是双开门的冰箱。 月森谦拿着一本菜谱认真的研读,而林夕言看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还真是当真了呢!于是笑笑越过他进了厨房,将那些菜分门别类的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将锅碗瓢盆这些被不知道塞到那里的厨房必需品找出来,还有刚买的调味品一一摆好,然后挽起衣袖开始摘菜洗菜。 肉了都不需要自己来处理,在超市的时候都已经让工作人员帮忙弄成了所需要的大小,其实这饭做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月森谦很投入,所以没注意到林夕言去做了什么,还以为她上楼换衣服去了,而他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看着菜谱的做菜步骤。 直到一阵葱香味传出来,还有淡淡的“噼啪”声音响起,他才反应过来走向厨房就见穿着一身可爱的小猪围裙的林夕言正在顿糖醋排骨。 盖上锅盖,林夕言转身准备用高压锅煮鱼汤,但是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笑的一脸幸福的月森谦。“怎么?觉得我这样子不好看吗?” 月森谦走上前圈住她的小腰,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摩擦。“怎么会,我觉得你这样子迷人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希望能有这样一天。” 夕言在他怀中笑了笑,然后推开他的大手。“我还要做饭呢,你去客厅里呆一会吧!估计一会就能做好了!” “不去,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做,这样我会觉得很幸福的。”月森谦孩子气的嘟唇,白皙的俊脸带着淡淡的红晕。 林夕言无奈只能随他了,月森谦看着林夕言在厨房里不断移动的身影,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夕言,我爱你。” 林夕言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笑着道:“我也爱你!”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月森谦再次冲过去抱住了林夕言,“你都不知道,你是我妈妈最喜欢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人。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但是却因为叛逆心理总是想和妈妈对着来,所以……你都不知道我妈妈曾经对我说什么。” 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她跟我说不管你将来是不是嫁给我,都让我给你当情人,嗯,男小三!” “噗……”林夕言一时没忍住笑喷了,一直都知道谦的妈妈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但是没想到真的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超级彪悍。 月森谦这样说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妈妈都是抱着这种心态的,所以林夕言不需要对他有任何的愧疚。 “谢谢你,谦。”林夕言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这么说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月森谦低头用唇封住了她的小嘴。“不要说谢,我们之间不需要。” 吃过晚饭东西还没有收拾就被月森谦急切的抱回了房,虽然还有些累但是林夕言没有拒绝,而且她也相信月森谦是有分寸的。 秦浩宇是累得不行了,想要回来好好睡一觉的,远远的就看到了月森谦的房间灯亮着也没在意,进了别墅看到厨房里早就已经凉了的没吃多少的饭菜,秦浩宇盛了一碗饭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了自然就是睡觉,他的房间和月森谦的很近,所以走到门前的事就就听到了里面的呻一吟声,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推开了房门。 见到推门进来的秦浩宇,月森谦倒是没有任何的尴尬,倒是夕言把脸埋在了月森谦的怀里,就在秦浩宇左右为难不知道是应该进还是应该出的时候。月森谦笑道:“要不要加入?” 这话一出秦浩宇和林夕言都惊讶了,然后秦浩宇二话不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而林夕言则是狠狠地捶了他好几下。 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像是一只死鱼一样躺在那里起不来了,月森谦和秦浩宇心怀愧疚却也只能看着她一睡不醒。 睡了一天两夜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林夕言终于精神饱满的起床了,而樱兰贵族学校的校庆也马上就要到了,严子烨他们也将最繁忙的那段时间熬过去了。 校庆前的第二天是和叶澈一起过的,校庆前一天则是和梁圣轩在一起,而校庆当天的护花使者就是君毅寒。 上次他们闹别扭就是在一场晚会之后,而安排君毅寒这一天陪着夕言似乎也是别有深意,这天林孝哲没有回来,李梦泽也没在。 林啸虎和兄弟盟的几位大佬都来了,这是夕言和樱兰六少和好之后的第一次公开场合,所以他们都很给面子。 晚会办得很成功,接下来就是酒会了。林夕言和君毅寒站在一起,夕言是一身白色的小礼服,而君毅寒则是白色的燕尾服,看上去倒是有点情侣装的感觉,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林夕言握着君毅寒的手微微用力,顺着她的目光君毅寒也看到了人群中正在何人说笑的吴欣。 自从林夕言和林孝哲公开在一起之后,吴欣就在也没有出现过,大家都知道吴欣很喜欢林孝哲,而且这么努力也是为了林孝哲,而林孝哲却和夕言在一起了,她心里一定很不舒服。 大手在夕言肩头轻拍了两下,君毅寒在她耳边说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夕言点头然后两个人向着那边走去,而吴欣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林夕言是焦躁、不安的,直到吴欣突然对她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而就在林夕言来到吴欣身边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吴欣身边,仔细一看居然是岳初阳,而他亲昵的搂着吴欣腰,两人对视的时候笑容是那么的灿烂。 看出了林夕言的疑问,吴欣解释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六哥喜欢的是你,但是那时候总是欺骗自己你们是兄妹,所以是不可能的。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和六哥是没可能的,现在我喜欢的是他!” 岳初阳被吴欣当着林夕言和君毅寒的面表白了,心里是高兴的冒泡,于是也笑道:“小公主,这我还要感谢你呢!你是我们的大媒人!” 不管怎么样,吴欣不怪自己就好,林夕言抱着君毅寒的腰身差点跳起来,君毅寒拍着她的背示意她注意一点场合。 总之因为和吴欣之间的那点误会解开了,林夕言整天都很高兴。而校庆结束后的两天就是林夕言的生日,而林孝哲他们说要在英国为她庆生,所以校庆结束她就和他们一起去了英国。 而林夕言不知道的是,在英国等待她的会是一个怎样的超级惊喜。 到了英国林夕言住进了林家的庄园,几个男人一直不露面这倒是让林夕言很是诧异,打电话他们倒是很快就接了,然后也能陪她聊到她烦了,等她挂电话。但是就是没有时间来见她,也不知道忙的是什么。 而生日如期到来,夕言跟着父亲早早就到了宴会的举办地,那是一个有着很豪华的教堂的俱乐部,林夕言不明白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随便举办一下就好了,非要到这样的地方来。 刚到了就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休息室,而这里隔壁就是化妆间。夕言在休息室还没有坐下就被世界知名的化妆鲍勃给拉到了化妆间。 而当她看到化妆间那一身洁白的婚纱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任由鲍勃给自己化妆,被他们拉着穿上那身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的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七色宝石的婚纱。 这一刻她要是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真的傻了,只是她在想新郎是谁!法律规定一夫一妻,那么她的新郎会是谁呢? 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胡思乱想,很快一身红色唐装的林啸虎走了进来,让夕言挽着他的手,带她走上了那通向未来的红地毯。 当夕言看到神父身前站着的八位同样白色燕尾服的男子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充满了七彩的泡泡,林啸虎将女儿的手交给他们。“以后夕言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给她幸福。” “爸爸,我们会的!”八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郑重承诺,让林啸虎也忍不住湿了眼眶,拍拍他们的肩膀。“我相信你们,能让你们叫我一声爸爸,我觉得很荣幸。” 夕言看着老泪纵横的父亲,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在是太幸福了,有疼爱自己的爸爸,还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叔叔阿姨,还有他们的爱。 神父也是第一次主持九个人的婚礼,这是被世俗所不允许的,但是因为当事人的身份都是太尊贵了,而来参加的客人不是各国首脑的代表就是各国商界黑道的大佬,哪一个不是权威? 神父是梵蒂冈天主教教皇,本来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给人来主持婚礼,就算是国王加冕还要求着他,但是这次却是不一样。 “林孝哲、严子烨、叶澈、李梦泽、梁圣轩、月森谦、秦浩宇、君毅寒你们愿意娶林夕言小姐为妻,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吗?” “我愿意!”整齐划一的声音,这一句话便是一生的承诺。 “林夕言小姐,你愿意嫁给这八位先生为妻,一生一世在一起吗?” “我愿意!”早就泣不成声的林夕言突然在这一刻扬起了最灿烂的笑容。 “那么让我们在此祝愿他们能够幸福长久!”神父感觉压力很大,但是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他也希望这些人能永远在一起,否则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林夕言,我们爱你!”在神父宣布礼成之后,八个男人对着天空宣誓。“爱你一生一世!” 全文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