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不谈爱》 / 作者:青宸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初夜1 “绥盽,你什么时候来?”若艾看着手机开心地按下接听按钮。 “Sorry,伦敦总部临时议会,今天可能来不了了。”电话那头的话虽然温柔,却显然漫不经心,他一定是边看文件边跟她讲电话的。 “没关系,公事要紧。”她体贴地安慰。 “恩。” “总经理,这份文件……”电话那头的他很忙。 “你忙吧,我……” 不待若艾说完,他已挂了电话。 若艾看着手机出了半天的神,终于展颜一笑。他打电话来通常是为了取消约会,她早应该习惯了。而作为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她学会的应该是体谅和包容,这些她都懂。 而她毕业后选择攻读珠宝设计,也不会也太多闲暇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 清凉的夜晚,婆娑的晚风送走了一日的浓灼,携着清眷的暖风,吹开了一片润泽。 “你来了!”打开公寓的门,若艾冲下楼扑进他怀中,开心地一如没有长大的纯情少女。 “这么热情?”他俯身低嘎地在她耳边轻言,嘴角的笑容虽然温柔却少了感情,只是,她不懂。 “我没想到你会赶回来。”若艾离开他的怀抱羞红了脸。她以为他今晚会留在“环球”旗下在美国的酒店。 “陪我吃饭。”他轻笑,打开车门。 “可是我的衣服。”已经入夜,所以她已经换了睡衣,这里是半山的高级公寓,所以她才敢这样穿着出来,可是要吃饭,总不能这么随便。 “没关系,上车。”他牵住她的手将她拉上车。 “准备好单小姐的衣服,十分钟后送到‘万豪’酒店。”挂线,衣服的问题已经解决。 若艾“扑哧”一声笑出声。在她的记忆中,从大学认识他到现在,就没见过有任何事能够难住他。她记得,还是大一时,他已经是校学生会最年轻的主席,除了帮助家里打理生意,他还要处理学校关于庆典的任何事,而他总能超乎任何人的想象最出色地独自完成,最气人的是他没上过一次课却次次考第一,那时候,他是全校的风云人物,现在,他是商界最被看好的二世主,似乎,不论在哪里,他都是最耀眼的。 “笑什么?”利绥盽看着前方,不经心地问。 “你猜。”若艾神秘地托着下巴看他好看的脸。 利绥盽看她一眼,眼光柔和,温润如水。 泊车小弟殷切地为他们打开车门:“利先生。” “我们下车。”对于她可爱的问题,他选择不答。 大学之前,她被她父母保护地密不透风,大学,在他的保护下,她也无风无浪地过完了四年,这样的她,适合做妻子,不适合做情妇,这也是他会选择她的原因,况且,她长得够美,即使要娶妻,也要娶一个赏心悦目的才不算吃亏。 换好他准备的礼服,她坐上他为她拉开的座。 利绥盽向佣人点头。 “是,少爷。” 这是“环球”旗下的酒店,这个时辰,这个酒店只有他们两人,而他是个对食物挑剔到苛刻的男人,即使在这,为他服务的也是他用高薪挖来的厨师。 “法国慕斯?”若艾惊喜地瞪大眼,他一直不赞成她吃太多甜点的。 利绥盽微笑。 “那我不客气咯。”若艾甜甜一笑,开始动手。 利绥盽抱拳坐着,只是看着她。 片刻后,如同他料想的,若艾紧盯着慕斯出神。 利绥盽起身,接过佣人递上的玫瑰花,取出慕斯中的钻戒,单膝下跪:“嫁给我。” 干脆而简单,去了繁琐,却越显珍贵。 若艾屏息看着他,他是认真的,他今天特地赶回来是为了向她求婚。 顺着心中所想,若艾点头,忘情地攀上他的肩,流泪。 他也拥住她。 一切,都像他想象的那样发生。 满室的玫瑰,自酒店上方镂空室落下,相拥的俩人,在花海中拥吻。一个女人想要的一切,若艾都得到了。 开车送她回到公寓前,他轻吻她:“晚安。” 看着她公寓的灯启亮后,他接通手机。 电话那头,娇柔的女声迷惑人心:“今天要过来吗?我在等你。” “恩。”他挂上手机,驱车离开。 就是这样,他只是要一个妻子,却从来没有承诺过忠诚,只要她不问,他也绝不会说,该骗她的时候他不会说实话。 ********** “在笑什么!”李暮泽在若艾对面坐下,他今天点的是A餐。 “看到学长心情好所以笑啊。”若艾答得讨喜。 “是——吗?”李暮泽拉长声调问,一眼注意到她手上闪亮的钻戒,“ENZO(劳伦斯)。”李暮泽打了个口哨,表情调皮。 “不愧是珠宝世家出身,小女子佩服。”若艾做了个鬼脸哈哈大笑。 “连学长你都敢作弄,真是不教训都不行了。”李暮泽摩拳擦掌。 “学长不要,若艾知错了,你饶了我吧。”若艾笑着挥手叫投降。 “love&love ,高贵典雅,这个品牌适合你,早叫你跟我回家挑几款你不听话。”李暮泽躺回沙发,仍是回到先前的话题。 “学长以为我是凤凰女吗?还挑几款,我才不要。” “真——的——吗?”李暮泽一扬酷酷的发型,迷死人的眼中含着狡诈。 “好了,学长,说正经的,你约我出来有事吗?” 李暮泽喝着上岛咖啡,优雅地启口:“请你做我的Partner。” ********** 这下出丑了。 若艾没有料到李暮泽说的一个简单的商业应酬竟然如此盛大! 在“世界国王”宫殿内举办的品牌世家商业舞会,云集了包括世界香水,名服,钻戒,汽车,房地产业,酒店以及世界顶级时尚杂志等在内的所有商界名流,流光溢彩,争奇斗艳,觥筹交错中,让她有置身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若艾借故上洗手间摆脱了李暮泽,要她对着那些商界精英强颜欢笑真是种折磨。 “小艾?” “伯父好。”若艾转身,满面笑容,她就知道,李暮泽的父亲,她Dady最好的伙伴一定也会出席这样的应酬。 “暮泽这孩子真不懂事,就这样把我们的小公主丢在这里了。”李暮峰从侍应手中接过香槟与若艾碰了个杯宠溺地调笑道。 “伯父误会了,是若艾不习惯这样的舞会。” “以后跟暮泽多出来就习惯了。” “爸!”李暮泽一心挂念若艾匆匆赶到,“若艾,你怎么在这?” “对不起学长,我……”若艾要解释,抬头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紧紧掠住了她的眼睛。 李暮泽随若艾的眼光看去,含看的嘴角上扬:“你认识利绥盽?” “恩?”若艾没有回神。 李暮泽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阴厉。“他一向受女人欢迎。”李暮泽别有用心地道出事实。 “是吗?”他身边那位漂亮成熟的小姐是他的舞伴吗?若艾整颗心都悬在那个谈笑自若的男人身上,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爽朗的笑,还有那个亲昵地搂着他的女子,跟他是什么关系? 利绥盽转身,也注意到她了,随即,他拉开缠着他臂膀的女人,径直向若艾走来。 若艾心虚地转头,她不希望他误会什么。 李暮泽上前挡在若艾面前。 利绥盽止步,对上李暮泽晶亮的眸子,薄唇微动。他低头看若艾:“我送你回去。” “利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李暮泽瞪眼扫过他身后妖艳的女人,保护若艾的意图明显,今天无论若艾认不认得利绥盽或是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都不会让他带走她。 “她是我的未婚妻。”利绥盽简单地宣告,伸手拉过若艾,面色沉静如碧水,无绪而高贵。 李暮泽愣住,看着若艾,不可置信。 瞬间,所有的记者蜂拥而上,相机对准了若艾。 若艾下意识拉住利绥盽的衣角要躲到他身后,没有注意到李暮泽难看的脸色。 “利先生,您刚才说这位小姐是您的未婚妻是真的吗?” “利先生,请您谈一下好吗?” “利先生……” 利绥盽拥着若艾大方地任记者拍照。 “肖若艾小姐确实是我的未婚妻。”利绥盽薄唇性感地上扬,至始至终没有去看李暮泽一眼。 ********** “抱歉。”利绥盽边开车边向她道歉,“没有征求你的同意便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 若艾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刚才在国外的父母得到消息后也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她同样不知道如何回答。 “累了?”利绥盽问。 “恩。”其实她最在意的不是他出人意料地承认他们的关系,她在意的是今天站在他身边的女子。 “现在媒体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以后跟李暮泽要保持距离。”利绥盽提醒她。 “为什么?”若艾回神,他似乎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这让她不自在。 “这是个傻问题。”他回头看她一眼,继续开车。 “为什么?”若艾再问。 利绥盽沉默,片刻后,到了她的公寓。 “到了。”他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柔声告诉她。 “那个女人是谁?”下车后,若艾仍是忍不住问出口,她记得暮泽学长提过,她的未婚夫好像很受女人欢迎,那么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她很想知道。 利绥盽看着她,沉默片刻后回答:“你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有权知道不是吗?” 利绥盽抬头,他没有料到平时温柔婉约的她也会因为他身边有女人而变得犀利,对他来说,这虽然新鲜,却不适合太多。 “不重要的朋友。”他回答。 “你说的是实话?”若艾问出口后便后悔了。 “若艾,这不像你。” 若艾低下头,她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既然他都说了是朋友,又何必多问,他既然公开了他们的关系,就代表他是认真的,她在多想什么呢? “对不起。”她道歉。 “早点休息,晚安。”他轻吻她额头,如平时一般。 看着她公寓的灯亮了,他驱车离开。 他可以拥有贤惠的妻子,也可以拥有各色的情人。 初夜2 这是若艾第一次来到他的公寓。 他的公寓位于商务“御天”中心区,也是他名下产业的顶级公寓,他曾经要送她一套,被她拒绝了,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父亲为她置备的居所她住得很好。 他的厨师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晚餐退下。 “很丰盛。”若艾感慨,没想到他可以将晚餐吃得这样惊人。蒙地卡罗西餐厅的妆饰氛围,各色欧洲风情的美食,以及价值上万的红酒,他一顿晚餐就可以吃掉普通人几年的薪水,富有的程度只怕不是她一开始所想的门当户对。 他为她拉开座。 “你喜欢就好。” “可是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浪费吗?”她疑惑地询问。 “承担不起才叫浪费。”他为她倒红酒。 “我可以理解这是你对比你低下的人的讽刺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我不知道你会有兴趣进行这样的话题。” “那你认为我该对怎样的话题感兴趣?”若艾反问。 利绥盽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有着她读不懂的一丝激赏,原来她也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只会惟命是从的千金小姐,至少,她懂得思考了。 “问题不是我认为如何,只要你有兴趣,我不会反对。” 若艾低头,他似乎总是能完美地解决她的问题却让她觉得她的问题从来都没有一个答案,他们之间似乎总是缺少了什么,如果说是默契,那么他们这样顺畅的问答又算什么呢? “在想什么?”见她沉默,他抬头问。 “你真的想听?” 利绥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丝不满,这些天,她的行为越来越像一个善妒的女子。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利绥盽放下刀叉,如果他猜得没错,她还在为上次他的舞伴烦心。 “我问了你会答吗?” 他低头沉默,片刻后回答:“会” “那次舞会,为什么你选择的舞伴不是我?”她知道与她订婚之前,他有很多女人,她不会苛求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会为她守身如玉,但至少有了她之后,他必须与之前的女人断干净。虽然她无求,但不代表她能忍受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利绥盽起身坐到她身边,“那样的商业酒会不适合你,我不想勉强你,所以没有问你。”这的确是一部分事实。 若艾低头,再抬头,眼中已不复方才的疑惑,却是盈着满满的动容。是的,她就是这样容易满足,她相信他。 “还有一个问题。”她说。 利绥盽隐藏着不满的情绪,示意她问。 “为什么你会选我?”他可以选择的女人不下万种,只要他开口。她对自己没信心是很自然的。 利绥盽轻笑,薄唇上扬,俯身擒住她红嫩的双唇。 “我想要你,算不算很充分的理由呢?”屈指磨搓她娇艳欲滴的唇,看着她迷离的星目,他知道,自己吻得恰到好处。她还是稚子,不能不做,也不能做过,刚刚好是最好的尺度,也是最难的尺度,但于他而言,不难。 当夜,她住在他的公寓,没有回去。 第二天天未亮,他便起床,即使小心,也吵醒了浅眠的她。 初次承欢,她的身子还痛着。 “还痛?”利绥盽俯身揉了揉她的头,给她一个浅浅的微笑。 若艾拉过被子掩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摇了摇头,她不要他以为,她还是个小女孩。 利绥盽穿好西装,将半掩的黑色窗帘完全拉上,转身对她说:“还早,你再睡一会,我会帮你请假。” “恩。”若艾点头,昨夜太激烈,今天她的脖子上一定会有淤青,她不要被人看到。 利绥盽微笑,看着她又躺下,起身离开。 她是第一个入住他家的女子,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利绥盽走后,若艾再也睡不着,起身换了衣服便离,她要回公寓将自己洗干净。 “喂,妈。”若艾接通手机,用毛巾擦着半干的湿发。 “你跟利绥盽真的订婚了?” “恩。”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你爸很生气。” “对不起,妈。” “我已经飞回台湾,你来“路易威登”见我。” “是,妈。”若艾挂上电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她与他们的商业对头订婚,只怕他们永远想不起他们还有个女儿在台湾吧。 半小时后,“路易威登”台湾专柜品牌店。 若艾稍稍打扮了下便来找已经三年未见面的母亲,她的母亲不喜欢看到她素颜的样子。 “能跟我解释一下吗?”王秀云将近期大大小小的杂志扔到茶几上,精明的脸上除了不解和冷漠外,还有一丝怒意。 “对不起,妈。” “立刻解除婚约!” “不,妈!”若艾痛苦地看着王秀云。 “你Dady与利绥盽素来不和,现在他们因为内地的排污案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你与他订婚就是在给你Dady丢脸!如果你怕出面,我替你向利绥盽提出来。” 若艾低头,从她有记忆起,她便总是一个人生活在台湾的,她的母亲难得见她,即使好不容易见了面也总是一副严厉的面孔,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对她笑过,而他的父亲,她甚至早已经忘了他的长相,从一开始的委屈到如今的习惯,她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如今,她终于找到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他们却告诉她,不可以,叫她如何接受? “妈,我不懂你们的生意纠纷,也不明白你们的顾忌,我只想找一个爱我疼我的丈夫,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我已经替你另外安排了相亲,你不用这么着急。”王秀云刻薄地说道,讽刺的口吻任谁都听得出来。 若艾早已经习惯,沉默以对。 王秀云冷笑,她知道这个女儿懦弱可欺,只要她命令,她不敢不从。 “对方你也认识,是你李叔叔的独子,人品家世都不下利绥盽,你不会吃亏。”王秀云起身,谈话结束,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若艾苦笑,吃亏?世上会有一个母亲这样来伤害自己的女儿吗?若艾真的怀疑,她真的是这个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的亲身女儿吗? “妈,我不会与暮泽学长相亲,也不会与绥盽取消婚约。”若艾说。 “你说什么?”王秀云没有料想她真的敢反抗。 “妈,从小到大,你有没有真正意识到我是你的女儿?”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开口问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秀云放下手中的设计图纸,转面看进若艾的眼中,狐疑的眼中有着不置信。 “你连听我说话的耐心都没有,除了答应你的要求,其他的你真的想听吗?”若艾无奈地轻言。 王秀云认真地看着这个不再唯唯诺诺的女儿:“是利绥盽把你改造地这样伶牙俐齿?” “你希望呢?”若艾起身,已经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必要,她不认为,她这个极度自我的母亲听得进去她的话。 “你要与我们作对?” “我只是在追寻我自己的幸福,难道我连这样的自由都没有吗?” “显然你还很不清楚生在这样的家庭的责任。”王秀云起身,冷笑。 若艾停住。 “你的责任是听话,否则,你连存在的必要都没有。”王秀云淡漠的口气中有着一丝愤恨,看着若艾的眼神狠厉而排斥。 若艾回头看她,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她的母亲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她。她不知道她的母亲为何这样讨厌她,不,是这样憎恶她,但是,她已经习惯了。 “在你们眼中,我曾经存在过吗?”若艾苦笑,起身离开。 外边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沉默而安静,偶尔拂过的风没有清浅的香味,却是燥人的热,微微闭上双目,若艾无奈地叹了口气。 “若艾!” 一辆白色雷克萨斯在若艾身边停下。 “学长。”若艾低头看车内。 “上车。”李暮泽拍拍身边的副驾驶座。 若艾上车。 “脸色这么苍白?”李暮泽问。 “刚见过我妈。”若艾浅浅地一笑。 “伯母回国了?” “恩。” 李暮泽撇头看她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他知道,她不想提起他们。 “去哪里?”李暮泽问。 “不知道。” “就是要我决定了?”李暮泽逗她。 若艾一笑,点头,心不在焉。 “去我的公寓看‘小艾’洗澡?” “恩。”若艾随性答,“学长!你又耍弄我!”若艾笑着怪嗔。 李暮泽将车停在红灯前,“‘小艾’真的很想你,要不要去看看它?” “都说了不准叫这个名字!换掉!” “不行,我要睹物思人,晚上抱着它一起睡,这样才能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 “学长你不会爱上我了吧。”若艾开玩笑。 “你说呢?”李暮泽看她。 “我说呢,就是,这怎么办呢?”若艾撑着下巴,一副苦恼的样子。 “小丫头。”李暮泽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点了点她的头问,“去上岛喝一杯?” “好,为了感谢学长助我抛开烦恼,这顿,我请!”若艾拍着胸脯开心道。 汽车加速离开。 若艾和李暮泽都没有注意,就在他们开心交谈时,利绥盽的伯爵轿车正停在一边,他们亲密的一幕,全数落进利绥盽的锐眸中。 “你今天心情不好?”夏雾兮趴在他汗水淋漓的胸前娇声问。 “没有。”利绥盽淡淡开口。 “你骗不了我。”夏雾兮磨搓着他健硕的胸膛一下下按着,“今天你做得不专心。” 他是个工作狂,投身工作的时候没有事情可以叫他分神,长久的压力也让他在床上释放地比其他男人更凶猛,对女人来说,他既是蜜糖,也是毒药,除了金钱,他本身也是个让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只是,他从不给感情。但今天,他似乎很不行。 利绥盽眼神一凛,翻身将她压在身底。 有些事,他懒得解释,直接用做的。 夏雾兮伸手拧掉开关,全心迎接他饥渴的索求。 情欲过后,利绥盽翻身下床,套上长裤。 “今晚也不留下?”夏雾兮失望地看他,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在女人家过夜的习惯。 利绥盽不答。 “去找你那可爱的未婚妻吗?”夏雾兮轻笑。 利绥盽一怔,随即恢复自然。 “你今天话很多。” “这是你今天对我讲得最长的话。”夏雾兮下床从身后搂住她,伸手探向他仍裸露的胸膛,“你是不是对她放了感情?” “你问得太多了。”利绥盽拉开她的手套上西装,脸色阴沉。 “好吧,算我多事。”夏雾兮倒回床上闭上眼,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在厌烦了。 门被无声地关上,她知道,他走了。 不是上班时间,利绥盽不用司机,打开车前灯,点燃一根烟,盈盈袅袅的吞吐间,夜色,如涣洗过的纱,眷美,却单调。 “你在公寓吗?”利绥盽拨通她的手机。 “恩。”若艾不像以往每次接到他的电话便会兴奋,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现在过来。” “恩。” 利绥盽收线,驱车开往兴隆半山高级公寓。 “总经理,有人在市场大量收购‘环球’股票,蓄意抬高市价……” “随时跟踪,我立刻回来。”利绥盽再次收线,调转车头快速回公司,一路上,他拨了她的手机,没人接。 “总经理。”早已经有人在公司门前候着。 “情况怎么样?”利绥盽匆匆下车,一边接过助手递过的资料一边问,也没有忘记一目十行地看表。 “总经理,董事长的电话。”项目经理匆匆赶到门前。 利绥盽接过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利人雄在电话那头语调严肃。 “十分钟后我会调查清楚。” “给我处理地干净点。” “知道了,爸。” “Kivan,联络‘皇隽’,五分钟内查清楚是谁在幕后操作。” “是,总经理。” “Conse,随时监视股市动态,一有人出货,立刻买进。” “是!” 吩咐完,利绥盽已走进办公室。 “总经理,‘皇隽’总部电话。”秘书Mady隔线汇报。 “接进来。”利绥盽看着电脑命令。 “Hi,遇到麻烦了?”一阵调笑声自电话那头传来,一副幸灾乐祸地口吻。 “废话少讲,老头那边十分钟要答案,你查清楚了没?”问完,利绥盽嘴角上扬,停下点击的鼠标。 “看到了?” “你这家伙。”利绥盽抚头,“谢了。” “要怎么谢我?”电话那头依然不正经。 “以后再说。”利绥盽挂电话。 “怎么样,解决了?”利人雄隔着电话问。 “恩。” “人查到了?” “肖氏。” “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是。” “我等你好消息” 利绥盽收线,锐眸含星,薄唇轻扬。他是“环球”董事长利人雄的第三子,也是一个决没有可能接管“环球”的少爷,无论他有多优秀,他的身份永远是辅佐上位打天下,这就是大家族的生存定律,如果你不是长子,那么便要小心翼翼地活着,你锋芒太露,上面会防着你,你太碌碌无为,在家族中没有立足之地,所以,你必须表现的刚刚好,至少,也要让老头觉得刚刚好。 可是,他利绥盽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这些年,他避开老头的监视,靠着“皇隽”的情报系统,分别在东南亚,澳洲以及大陆投资的项目已经分别上了轨道,白天处理“环球业务”,夜间打理自己的生意,他从来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忍辱负重”到今天,只因要得到“环球”。 “刚才出什么事了?”利绥盽接通手机,是若艾的。 “我在盛饭,所以没有及时接。” 盛饭要五分钟?利绥盽冷笑,她可是从来说谎的。 “你在生我的气?”若艾小心地问,他一直不讲话。 “没有,找我什么事?”利绥盽沉默许久后答。 “你,是不是与我Dady有生意上的纠纷?” “这是男人的事。” “告诉我好吗?”若艾有些低声下气。 “是。” “他们让我在你和他们之间选择。”若艾吸口气道,她挣扎了很久之后仍是决定和他商量。 利绥盽起身看着十二层楼下的夜景,他早料到这样的情况,“你要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为什么不说话?”利绥盽问。 “我没有料到这样的答案。”若艾温柔而苦涩地答,“我要休息了。” 第一次,她先挂了他的电话,他再回拨,没有人接。 利绥盽起身,下楼开车直接驶向她的公寓。 她公寓的灯还亮着。 管理员已经利绥盽,笑着放他通过。 “谁?” “我。”利绥盽立于门外。 门很快被打开,她还穿着白天的橙色碎花洋裙,清新而美丽。 “我要睡了。”若艾不打算请他进门。 “我们谈谈。”利绥盽按住她想关上的门。 若艾知道若非意志力比这个男人更坚强的话,结果便是认输,她任他闯进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你态度改变这么大?”利绥盽出口便是质问。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吗?”若艾坐下,看他。 利绥盽不置可否。 “女人善变你一定听过吧,你当我是善变就可以了。” “不要敷衍我!”利绥盽口气很重。 若艾蜷腿缩进沙发中。 晚上,她接到所谓父亲的男人的电话,一句话,要继续当她的大小姐还是要利绥盽。她选择了他,可是,当他听到这件事后态度竟是那样的冷淡,超出她想象之外的冷静,他是真的将她当未来妻子看的吗?她总觉得,他爱她永远不及她来的多,或者说得更确切一点,他一直做得很好,但她从未感觉到爱,是她要求太多了吗? “我们真的合适吗?”若艾问他,有着很明显的失落。 “你想说什么?” “我不了解你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你也从不过问我的生活,我们就像命悬一线实际却是南辕北辙的人,你真的确定你要娶的是我吗?” “这算什么?你选择好了?”利绥盽冷眼靠在门边。 “你认为呢?” “我要答案。” “你要答案还是要心安?” “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利绥盽不耐烦。 “这就是你要的谈话内容吗?”若艾不看他,吼间隐忍的哭意渐渐变成抽泣,她不想告诉他,她选择了他,可是,她也不要告诉他假话,那样,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这样就够了,利绥盽已经知道答案了。 抽出插在西装袋内的手,利绥盽走向沙发,将她搂进怀中,“对不起。” 终于,若艾趴在他胸膛哭泣。 “他们不要我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要过我这个女儿,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他们那么讨厌我?” “你没有错。”利绥盽轻抚她发丝,眼中有一丝了然,一丝同情。早在定下她前他便查清了她的身世背景,所以,他很清楚她的遭遇,但是,他选择隐瞒,虽然残忍,但至少可以让她有人怪,让她能够活下去。 若艾没有听懂他的话,她的世界已经塌了,以后,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甚至要收回她现在住的公寓,不给她一个可以栖息的住所,究竟是怎样的怨恨可以让她的亲生父母这样绝情地待她?她真的那样不堪,那样让他们讨厌吗? 半夜,利绥盽离开。 “好好休息。”利绥盽轻吻她额角,然后拿上西装出门。 利绥盽走后,若艾从床上坐起,痴痴地看着窗外,直到他的车开走,她才移回视线,继续呆呆地看着地板。 他不爱她,她可以感觉到,那种属于恋人的甜蜜,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没有了身份的她,对他来说只是包袱。 昏黄的灯光,揉碎了一室的凄凉,和着莹润的眼泪,摇曳,飘升…… 第三章 “找住所?”李暮泽好奇地仿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说真的学长。”若艾认真地看着李暮泽,眼神中有难掩的落寞。 “怎么回事?”李暮泽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收起不正紧的调笑。 “我想换个环境。”若艾躲开他关心的眼神看着咖啡出神。 “若艾,不要当我是傻瓜。”她只要说谎,便不敢看他的眼睛,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若艾低头,她就知道过不了他这一关。 “他们不要我的。” “Uncle和Auntie吗?” “恩。” “你为了他不要父母,若艾,这样的牺牲值得吗?”李暮泽激动喊道,惹来咖啡厅内诸多人侧目。 “学长,我家的情况你自清楚,你觉得有没有父母对我来说有区别吗?”若艾故作坚强,咬紧下唇。 “为什么不告诉他?”李暮泽握拳,即使到这样的地步,她还要顾忌那个男人的感受吗? 若艾像被雷击中般突然不能言语。 “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也不要他为难是吗?”李暮泽替她答,虽然不甘心,却要认清事实。 若艾依然低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她不可以叫李暮泽担心。 见她不说话,李暮泽当她默认,心中更痛,突然,他抓起她的手。 “学长?”若艾惊讶地抬头。 “答应我,如果他负了你,就来找我好不好?” “学长?” 李暮泽放开她的手撑着头苦笑,她到底逼他说了什么呀?忍了这么久的爱恋,仅仅在她落寞的攻击下便全线崩溃,真情告白。 “从认识你开始,我爱你已经十六年零八天了。”李暮泽苦笑,解开西装纽扣拉松领带,终于还是都讲出来了。 若艾呆住。 李暮泽爱她? 他竟然爱着她,可迟钝的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地承受了他这么多年的照顾! “学长,对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我明白的。”无论他有多优秀,他始终比不上利绥盽,正因为有这样的认识,所以当利绥盽向媒体公开了她们的关系后他选择祝福,选择让长久的爱恋胎死腹中。 沉默了很久,久到若艾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李暮泽开口:“房子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见她不答,李暮泽站起身,非常急切:“至少把我当朋友看,我不会再有任何妄想的好不好。” 若艾再一次呆住,她何德何能可以让一个男人这样无条件地付出?难道上天终究要这样不公平吗?她爱的男人不爱她,爱她的男人她不能爱。 “学长,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学长,就算你想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边说边流泪,这种时候,他是唯一真心安慰她,担心她,为她好的人,这样无回报地付出,让她动容,还有深深的歉意。 李暮泽将纸巾递给她,待她平静后问:“今后的生活打算怎么过?” “我已经在接零碎的Case,没有问题的。”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以他今时的地位,你何必要为难自己?”只要她开口,他相信利绥盽会立即为她准备更好的住所和生活条件。 “我……” “怎么了?”李暮泽沿着若艾的视线转头看向咖啡店外,“混蛋,我去教训他!” “不要。”若艾起身拉住愤怒的李暮泽。 “为什么!”李暮泽回头大声质问,却看到她落寞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苦涩和认命,“你早就知道他外头有女人,所以才不要他帮忙是吗?” 若艾不答。 那就是了! “为了这样的男人值得吗,若艾?你到底在想什么?” 李暮泽快要被气疯。 贵少 若艾没有让李暮泽追去,她怕到时不仅自己难堪,也会让李暮泽难堪。 “你有什么打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李暮泽静下心来的时候,咖啡已经冷了。 若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若艾,你搬来我家吧,让我照顾你。”如果说原先的顾忌是利绥盽的话,那么现在这个理由已经不充分了,利绥盽不爱她。 若艾摇头,一径沉默。 “是因为他吗?” “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这让她怎么讲呢,什么都没有的她,怎么可能让李暮泽的父母接受?况且,她不要委屈他,这个真意关心着她的学长是那样善良。 “学长,我能够照顾自己的,你不需要担心的,麻烦了你那么久,我想,是时候让若艾自己成长了。”若艾抬头勉强笑着想让李暮泽放心。 李暮泽揉了揉她的头,无奈地叹气,“你是想连我都不要了?” “没有学长,若艾只是想自己面对问题,这样,我才能面对以后的人生不是吗?学长也一直希望若艾能够早日成长的呀。” “你有没有想过去向Uncle认个错,毕竟,你也是他们的独女啊。” “那比让我求他更困难,你知道的,学长。” 沉默良久,李暮泽问,“你还要跟着他吗?” 若艾苦笑,摇了摇头,抿紧的唇边画着浓浓的忧愁,所有的事情发生地那样措手不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暮泽心中一痛,“你要不要问清楚,也许是个误会呢?” 真没想到,方才还那样激动的他,现在竟反过来帮那个男人说好话,都是他爱着的若艾,让他不忍啊。 “学长,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若艾始终笑着,绝望的眸子却藏了浅浅的雾气,这一切,又怎么骗得了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李暮泽呢? “我送你回去,房子的事,我明天给你答案好吗?”李暮泽问。 “可以找便宜一点的吗?现在我住不起那样的房子了。”若艾开口,有些窘迫。 “其实我可以帮你……” “学长!” “好吧,我只是帮你找房子,其他的我都不会插手。”李暮泽了解她,虽然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固执起来比谁都固执,不先答应她只怕她连他都要避着的。 “谢谢学长。” ************ 回到公寓后不久,物业便来收房子了。 “对不起,肖小姐,这是老板的命令,我们……” “没关系,可以帮我把箱子提到楼下吗?” “好的。” 站在公寓楼下,若艾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这样的茫然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拿起手机,翻看了半天,最终仍是又放下了,不可以再麻烦学长了,利绥盽,更不会再通知他了。 她很懦弱,宁可这样没有交代地离开,也不要他开口听说分手,她承受不起他的抛弃,也没有勇气去抛弃他。 “小姐,去哪里?” “我要找房子。”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直接讲目的,让司机决定地方吧。 “小姐,你还是下车吧。”司机停下车,窗外的数个黑衣男子是从前面的轿车下来的,那样的阵势,总不是冲他这个老实人来的。 “肖小姐,少爷有请。”一名黑衣男子打开车门,恭敬地拿过若艾手中的拖箱。 “少爷?你们是谁?”若艾见这个男人取过自己的拖箱,心中有些着慌。 “小姐,你还是下车吧,我还要做生意。”司机师傅催促道,生怕惹事,少一趟生意是小事,惹了不该惹的可以一辈子的事。 “若艾!”从前方保时捷上走下位华贵雍容的少爷,摘下眼睛后,他摆了个Pose请若艾下车。 “杂贺!”若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大小姐,还不下车?”杂贺八洵又戴上眼镜。 “杂贺,你什么时候来台湾的?” “叫我八洵吧。”八洵把司机踢下车,亲自为她开车。 “那么,八洵,你什么时候来台湾的?”见到这个在伦敦读书的好友,若艾暂时忘记了不开心的事。 “来了三天了。” “那你会待几天?” “你希望我待几天?”八洵问,低嘎的嗓音有着些许无奈,这个若艾,还像读书时一样青春秀丽地让他心动呢,当年向她示爱被拒绝可着实伤了他的自尊呢,她是第一个胆敢拒绝他的女人。 宴会 八洵的家出乎若艾意料的华丽,占地几万平米像皇宫般梦幻的豪宅伫立在翠绿绵延的草坪上,让人肃然起敬。 环绕在别墅周遭的的是一望无际的花海,平地而起的人工泉水绽开出最绚丽的柔白,背山而建的青山上,葱郁的树木蓊蓊郁郁,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中,若艾觉得自卑。 “欢迎少爷回家。”管家带着佣人在别墅门前站好了迎接八洵的归来。 若艾并不知道,这只是八洵在台湾的临时住处,他在伦敦总部的别墅,更是她不可想象的。 八洵摘下眼睛,回头笑看着若艾:“我的公主,请。” 管家早已经接过若艾的行李,训练有素的佣人也都笑脸相迎少爷的贵客,这是八洵少爷出国后第一次回来台湾,以后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服侍少爷,所以,大家都抱着对真主感谢的心在尽心服侍着。特别是头发花白的总管,听到杂贺家唯一的少爷八洵少爷要回台湾,激动地老泪纵横,上上下下将别墅打点地堪比五星级酒店却还是不满意。 “李老爹,你的胡须又长了哦。”八洵进了餐厅便圈上总管的肩拉着李崇弘的胡子调笑道。 李崇宏眯着眼笑得不亦乐乎,这个少爷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他的胡须感兴趣呢。 “少爷,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日子啊。”李崇宏颤抖着擦着泪说,少爷长高了,也更帅了,他就是闭了眼也欣慰了啊。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说留学就留学去了,一去就是几年,害得他盼得眼睛都要瞎了,一生气还尽拿底下人出气。现在好了,少爷终于又回来了。 “老爹,你就只顾着我了,都忘记我可爱的小公主了。”八洵笑着转身拉过很局促的若艾坐下。 老爹连道“是是是”亲自为若艾掀开面前的餐盖,“小姐慢用。” 八洵满意地亲了李崇宏一口又转而要抱住若艾,还没有抱上便摊开双手,他又忘了,若艾不是他平时认识的那些女人呢。 “八洵,我想,我还是不能住在这。”若艾在进餐时低头说。 八洵微微一笑,干净的眸子闪过一丝了然,在去接她前,他已经调查好了一切,放下餐具,八洵让一干佣人全部退下,然后走到若艾身边坐下,“你父亲的企业在我们杂贺家的眼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让他立刻尝到破产的滋味。” “不必了,我的事,不想牵连其他人。”说出口才发觉,她已经将他们归为其他人了。 “那就是说,我是外人咯。”八洵双手交叉撑在脑后无辜地撇向若艾。 “八洵学长——”若艾苦恼地叫道,哀怨的目光盛着满满的可怜。 “又变成学长了,我不要啦若艾,学长学长,把我叫得好老哦。”他八洵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没有女人不喜欢的花花大少呢。 若艾无奈地叹气,八洵又来了。 见她低下头,八洵锐利的眸子一闪,坐直身子已经又换了副样子,寒星若点,透着沉沉的冷静,嘴角上扬,含着慑人的邪气,交叉的双手撑着脑袋,睿智而危险。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搬出去住,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给我任何借口,因为我不接受。”似笑非笑的眸子传达着危险的讯息,八洵认真的样子让若艾微微惊讶,他很少这么认真的。 “不要当我是开玩笑哦,我的小公主。”八洵凑近了展颜一笑,戾气瞬间消失,满含着的又是浓浓的真切。 但是若艾知道,这是半威胁半妥协,如果八洵真要她留下,那么就算警察来了也带不走她的。 无奈地用手指点了点八洵的头,若艾点头应了下来。 ************ 杂贺家未来接班人杂贺八洵少爷的宴会在杂贺府邸召开,各界名流包括商场政要娱乐记者都悉数到场。 若艾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一笑,八洵执意要她当她的女伴,软磨硬缠加威胁,她只能妥协,以着朋友的名义帮他一次。 这身价值百万的晚礼服是八洵命意大利名设计师手工裁制的,白色的花底嵌边清雅而秀丽,露肩带缠以素蝴蝶粉花高贵而简约,再配上同样的手工水晶鞋,她真的像个公主般夺目耀眼明丽。 “不赖——”藏住自己的惊讶,八洵吹了声口哨进门,今天的她,让他怦然心动。 走近她,八洵附在她耳边轻轻一言:“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变成我的。” “八洵,你不要开玩笑了。”若艾轻轻后退有些窘迫。 八洵邪气一笑,上前勾住她的肩,“我们走吧。” “去哪里?”若艾抬头问。 “笨,宾客都来了,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真是暴殄天物。”八洵无奈地解释,这个笨丫头,真不像个大家闺秀,倒是个十足的小家碧玉。 “恩。” “恩什么?” “什么?” 八洵再笑,捏捏她的脸蛋把她一路搂走。 缓缓的流苏乐,高档的美食,身份高贵的政要名流,为数众多的媒体记者都守在楼下等着宴会的主人出现。 八洵牵着若艾的手自扶梯走下,记者们纷纷上前拍照。 今晚的八洵,是所有女子眼中的王子,今天的若艾,是所有人眼中的公主,他们的牵手羡煞了很多人。 若艾不知道这次的宴会会比上次的更加离谱,只是上一次,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现在,她是主角身边最重要的配角。 “那不是肖若艾小姐吗?” “是啊,听说她是利绥盽的未婚妻,怎么会在杂贺府邸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宴会大厅除了闪光灯的声音再无其他,大家都静静地让开一条路,路的尽头,赫然是利绥盽。 要她 “宴会过后可以请八洵少爷将我的未婚妻还给我吗?”利绥盽执起酒杯冷笑着上前,完全没有大家预期的尴尬,两大富少的事,可没有人敢多言。 若艾没有想到利绥盽也是应邀出席的宾客,一时有些慌乱,本想就这样在他眼中消失的,现在看来,麻烦的事还有很多。 八洵笑着握紧了若艾想要抽回的手邪肆地一笑上前,“那就等宴会结束时再说吧。” 经过利绥盽身边时,若艾看了他一眼便被八洵拉走。 虽然记者们感兴趣,却没有人敢在这时候问出什么问题,流窜在两个富家公子哥身边的气息足够让所有人意识到,这是场鸿门宴。鸿门之宴,岂可胡说八道,要胡说也要回了报社再说,看来明天的报纸又有劲爆头条了。 “八洵,我有点不舒服……” “不要告诉我你想上楼休息。”八洵勾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舞池,“跳完这支舞再说。” “我听说了,他是你的未婚夫。”各大报纸头条都报道过,是人都会知道。 “恩。”若艾并不奇怪八洵会知道这些事。 “你爱他吗?”八洵问。 “不知道。”想了想,若艾觉得这样回答应该比较好。 “是吗?”八洵将她搂地更近了些,带笑的唇角与魅惑的双眼一样勾魂。 若艾知道他在生气,八洵真正生气的时候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表示他将会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意识到这一点,若艾微微一惊,抬头看他,“八洵学长,你不要乱来。” “你是在护着那个男人吗?”八洵带着她旋转一圈问。 若艾不语,她只是不想惹麻烦,她知道利绥盽是个怎样的男人,她更清楚八洵的实力,若这两个男人斗起来,不光是她,整个台湾的经济恐怕都会受到影响,这样,她会更累。 “八洵,我已经准备离开他,所以你不必为我不平。”若艾以为,八洵为她报仇的成分要多一点,所以,她不希望八洵出手。 “不平?”八洵爽朗地一笑后又将她揽得更紧了,搞了半天,这个小女人还是不相信他对她的占有欲啊。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 “未婚妻被人撬走了,还有心思谈生意?”一正喝着法国香槟走近利绥盽,不正经地搭上他的肩。 “什么时候回来的?”利绥盽看着舞池中的两人问一正。 “刚下飞机。”一正是“长东集团”唯一的少东,一家与杂贺家世家交好,而一正与八洵也是自小长大的,这小子的回国宴会,他当然要到场祝贺。 舞到旋转处,八洵紧紧握住若艾的腰将她拉向自己,邪肆的嘴角有着得意的笑容。 利绥盽眸光一冷,握着香槟的手紧了紧,却没有任何表情。 一正看了看绥盽,再看了眼舞池中的八洵,喝下手中的酒,浅浅露出了一个贼笑。 一曲结束,一正上前锤了八洵一拳,弯身邀请若艾跳舞,将若艾骗到一边,只剩八洵与利绥盽两人。 “她是我的女人。”利绥盽看着再次起舞的若艾,简单地告诉八洵事实。 “是吗?”八洵自路过的Waiter盘中拿过香槟,脸色冷淡,却依然英俊地令人嫉妒。 “我屋里的女人迷了路,现在该回家了。” 八洵眼神一冷,看向舞池中的若艾,邪肆的嘴角再次上扬,“我并不介意。” 意思再明白不过,两人间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躲在暗处的记者闪光灯按个不停,将两人间的风波暗涌全部拍下。 沉默了许久,八洵再次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会将她变成我的女人。” “你有这个机会吗?”利绥盽冷笑,他要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这家伙夺走? “这句话该我问你。”八洵笑,再转眼看向舞池,脸色顿时阴沉。 若艾呢? 利绥盽也注意到了,先是一惊,继而眸色森冷。 那个家伙,不见的还有一正。 很快,八洵也意识到了,一正那家伙也不见了。 同时,利绥盽与八洵的手机一起震动。 “不要来找我们了,我要带肖小姐去见识一下我们的世界,拜,不要太想我——们了。”挂断,收线,他们最后听到的是一正得意的口哨声。 利绥盽靠向大厅的圆柱,眸光无绪,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不是一正,今天他也带不走若艾,他很清楚八洵的脾气和实力。若八洵坚持不放若艾,若艾便不能离开。 八洵优雅地起身,挥手叫乐队停下。 转身向所有人,八洵风度翩翩地展颜一笑,“我还有事要办,今天的宴会,谢谢大家赏脸。” 弯腰一鞠躬,八洵再补充,“相机一律劳烦大家留下,赔偿我杂贺家给十倍。” 八洵说完便走向大厅外,身后跟随着众多保镖。 剩下的事全部交由管家处理,大厅内的相机,谁都带不走,八洵家安装了日本最新研制的探测器,想限制的东西谁都带不进来,同样,不想让人带出的东西,谁都带不走。 利绥盽喝下最后一口香槟,也起身离开,像一阵风般消失。 ********** “先生,谢谢你带我出来。”若艾甩开一正的手弯身道谢。她听得懂八洵和绥盽的话,也清楚他们的财力和权利,她不想看到他们斗。 “这么容易相信陌生人,肖小姐不怕我是坏人吗?”一正爽朗地一笑跟随在若艾身后。 “你是八洵学长的朋友。”这样就够了,八洵的朋友怎么会伤害她呢?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啊。 “上车。”一正走到自己的车旁对念影说。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若艾礼貌地弯身道谢。 “你准备走去哪里?还有忘了提醒你,八洵可没那么笨,等他发现了他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出来,到时候再被抓回去,可就再没有逃出来的机会了。” 若艾一惊,随即便走到一正身边,“麻烦你了。” 打开车门,一正绅士地邀请她上车。 爱上哥哥1 一正将若艾带回家后便回房了,除了别墅的总管,剩下的便是佣人。 “肖小姐,少爷说了,今天请您住下。”总管弯腰有礼地告诉若艾,少爷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所以这一次,让他意外之余有些欣喜。 若艾点头,今天已经晚了,要出去找房子也不可能,只有等明天再说了,只是行李都在八洵家,要换什么衣服呢? “总管,小姐说要您亲自弄的牛奶。” “肖小姐,请稍候。”总管躬身匆忙离开。 “小姐。”总管上前搀扶自楼上下来的粉雕玉饰的人儿,一宁,别墅的主人,也是一正唯一的妹妹。 “是哥哥带回来的女孩子吗?”伊人出声,像空灵的幽谷一抹清脆的啼鸣,扣人心弦。 若艾微微惊讶,听总管的称呼,便知她也是这别墅的主人,但她丝毫没有富家千金该有的骄傲与华贵,相反,她像个病西施,美得让人屏息,脱俗地像个真正的公主。 一宁在若艾的对面坐下,轻轻一笑,让若艾看得有些呆了。 “你是哥哥的女友吗?”一宁轻轻问。 若艾回神,使劲摇头,“我们,是朋友。” “是吗?”一宁轻轻呢喃着,黑色的眸子寒星一点,与她娇弱的外表极度不称。 “小姐,您的牛奶。”总管递上一个精致的玉瓷盘,盘中装着满满的牛奶。 “恩。”一宁将手放入盘中,反复浸洗之后再于另一盆清水中涤过取出,“谢谢。” 若艾不解地看着她,第一次见有人用牛奶洗手,不过那双玉手,真是精致地令人嫉妒。 “可以给我讲讲哥哥的事吗?”一宁轻轻问,问得有些无奈。 虽然想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若艾终是没有问,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是不方便问的。 “我是今晚刚认识一正先生的,一正先生帮了我的忙,其他的事我并不清楚。” “你说哥哥帮了你的忙?”一宁惊讶,一正从来就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恩,遇到了点麻烦。”若艾尴尬地解释。 “那哥哥受伤了吗?”一宁慌乱地嗓音都有些颤抖,焦急的眸子完全泄露了她的心思,那不像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我没事。”正说着,一正自旋梯上走下,声音冷得像冰。 “哥哥。”一宁闪烁的眸子中有着不置信,他已经有两年没有跨进这个门了,她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了。 一正走到若艾身边拉起她,没有看一宁一眼,只是对若艾说,“今晚,睡我房间。” 若艾大惊,抬头看进一正的眸子中,却渐渐平静下来,他的黑眸中写着两个字:拜托。 于是,若艾点头,今晚,他帮过她,那么她也帮他一次。 再看一宁,那写着满满爱恋的星眸中盈满了泪珠,若艾知道,自己又被卷进另一个麻烦的事情中了。 ******** 进房后,一正关门站在门边没有再上前,掏出一根烟便要点上。 “抱歉。”若艾指指他的烟。 一正苦笑一下又收了起来,“绥盽在你那从来不吸吗?”他才不相信。 若艾惨淡笑,她可以迁就绥盽,却不想迁就他而已。 “真的不要绥盽了?”一正不怀好意地问。 “那你跟她呢?”若艾也不甘示弱。 一正愣住,随即开怀一笑,并不是天真地愚蠢嘛,不过笑过之后便不再说话。 “有什么打算?” “这不光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你不是也得罪了他们两个吗?”把她从八洵的宴会上带走,她就不信八洵不会找他。 一正笑,似乎他问了两个问题,虽然她都回答了,可是却又都没有答案,这很像一个人的作风啊。 ************ 爱上哥哥2 一正没有多加为难若艾,很快便起身离开。若艾看得出,因为他妹妹的事,他很烦。 虽然若艾认床,但累了一天,便也很快睡去了。 清晨,一抹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缝照进屋内,唤醒了还睡着的若艾,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若艾准备出去找房子了,但是还没有伸展开手臂,便触碰到热热的东西,什么! 若艾彻底惊醒了。 怎么是他?他怎么会睡在自己身边,而且,该该该,该死,他竟然脱得只剩下打底裤! “你怎么会在这里?”若艾拉住被子裹住身子,掩住睡后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 利绥盽半笑着坐起,掳起额前的发丝,性感地让人砰然心跳。 “不来个早安吻吗?”利绥盽低嘎地问道,沙哑的声音难掩一夜的疲累,昨夜跑了几趟,才在这里找到她,守了她一夜,真的很累。 “我,我,我才不要。”若艾大惊失色地后退着。 利绥盽眼神微敛,带笑的嘴角扬起不甚赞赏的弧度,“才几天不见就这样生疏,忘了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可还没有忘记他们的初 夜是怎样度过的。 若艾听完,立刻红了脸,也不敢再看他性 感迷人的胸膛,她知道,这副伟岸的胸膛还躺着其他的女人,她只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而那些没有正名的女人,只怕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多,她不能,也不愿与一个没有爱也永远给不了承诺的男人共度一生。 “我要求解除婚约。”若艾知道他会生气,但是,现在不说,她怕自己又会鸵鸟地一直不敢面对,那么,逃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我要理由。”利绥盽锐利的眸子深深透析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让她变成透明。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跟你结婚这么简单。”她不想承认是被他的情人打败了,她没有信心去争,也知道自己不会是那些女人的对手,一个只会躲在他身 下寻求保护的女人怎么可能抓得住他的心,如果不能,那么她便选择退出,反正这个社会,贞 操不算什么,给他也是给,给其他男人也是一样。 “你不会说谎,告诉我理由。”利绥盽压住白墙,将她锁在自己的臂弯和墙壁之间,危险地气息渗透进她的呼吸,扰乱了她本就急促的心跳。她总是不能对他免疫。 若艾咬着唇,挺起肩膀努力让自己看着他,“结了婚,你可以与那些女人断了关系吗?你可以只有我一个女人吗?你可以不再骗我吗?” 利绥盽危险的眸子瞬间冷透:“你跟踪我?” 若艾的心刹那间粉碎了一地,他不解释,不检讨,想到的竟然只是质问,质问她跟踪了他,他就是这么看她的吗? “是,我跟踪你,我看到你跟上次的女人从酒店走出来,她上了你的车,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你满意了吗?”若艾再也抑制不住地哭出声。 利绥盽没有放开她,凛冽的面庞有着一丝不奈。 “你要怎样?” “我要解除婚约。”若艾坚定地回答,她不要再活在他的保护下当个幸福的傻女人,她要做自己,做真正的肖若艾,没有他,也没有父母,就只是她肖若艾而已。 “是为了八洵吗?”利绥盽嗤笑,就找这样的借口? “不关八洵学长的事!”若艾激动地回答,明明是他错在先,他怎么可以反过来污蔑她,污蔑八洵学长?在她困难的时候,是八洵学长向她伸出的援手,那时候他在哪里?他只是陪在其他女人的身边让她更痛苦而已。 利绥盽冷笑,一个倾身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吐在她唇边的气息带着霸道的专横,“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便逃!” 什么时候这样有个性了?仅仅数天,八洵竟将她调教地如此不听话了吗?想着,利绥盽便狠狠吻下。 若艾大惊,他从来不会这样冲动的,但是她也知道,除非自己有比这个男人更坚定的意志,否则她今天便逃不了。转念间,若艾停止挣扎,任他胡作非为。 许久之后,利绥盽一拳挥向墙壁,愤然起身。 “我要解除婚约。”若艾起身依然坚持。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但是,既然不得不见,那么她就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不会答应这样无礼的要求。”利绥盽冷淡地穿衣,不再看她,淡然的语气中有着若艾难以理解的狂傲。 “无礼?你认为这是无礼的要求吗?”若艾愤然问道。 利绥盽转身,看着她的眸子认真地答:“是!” 她无话可说,他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他说不同意,没有人可以逼他说同意,除非他自己点头。 “准备好,跟我回去。”利绥盽穿好抱拳倚着门等她。 “我要回八洵学长的家。”总之就是不去他的公寓。 “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呆在其他男人的身边。”利绥盽点燃一根烟冷漠地答。 “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再成为你的女人!”若艾再次激动地反驳他,除了结婚,他给不起任何承诺,不承诺忠诚,不承诺唯一,仅仅是一个虚假的婚礼,她不稀罕,为什么他不明白? “不要无理取闹。”利绥盽锐眸扫过她痛苦的面庞,略微凝聚在眉间的反感瞬间消失。 就是爱男人 “我没有无理取闹!”若艾深深凝视他一眼,他是个怎样的男人,可以自大到完全无视他人的意见,一径以着自己的决策判断天下事? “我要走了。”若艾起身,跟他说是说不清的,他已经习惯了命令,不和心意的,他会听,但不会接受,更不会花心思去理解,她与他,永远讲不到一起。 “我说了,整理好了,跟我走。”利绥盽眸光瞬间阴沉,相同的话,他不喜欢重复多次。 “我也说过了,我不要,你听不懂吗?”总是一意孤行,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凭什么他认为她就该听他的? 利绥盽沉默,阴锐的眸光锁在她激动的面容上很久很久,然后他抱拳退到门边,“你变了。” “我一直都在变,只是你一直没有认真看过我!”隐忍的哭意有些许颤抖,若艾想要把委屈说出口却可笑地发现,在他的面前,她一直强迫自己扮演一个成熟的小女人,事事顺着他,不要烦他,现在,却是满肚的话说不出口。 利绥盽的眸光更深沉了些,他没有想到,一直逆来顺受的她会变得如此,像其他女人一样,开始斤斤计较了。 “喂——”利绥盽揭起手机,片刻后他的声音转作狠厉,“我马上过来,先不要动他。”挂线,利绥盽郑重地看向若艾,“呆在这里,不要试图离开,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会放你走。” 开门,离开。 躲在床角的若艾沿着被子瘫倒,她不怀疑他说的话,无论这里是不是他的地方,他说了不让她走,她便走不了。 *********** “怎么回事?”一身劲装的利绥盽与一正一起到达“皇隽”总部。 “他妈的这混蛋动了帅哥!”乌鸦持着枪嚷道。 “为什么这么做?”利绥盽从腰间取出枪抵着十二少的脑袋。 “我他妈的就爱男人,我就是上了他!”十二少吐出口中的血嚣张地嚷道,“还是男人就一枪打死我!” 利绥盽看向一正,一正抱拳靠在总部仪器桌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邪气的眼角有着只有利绥盽懂的笑意。 “浅帅,交给你。”利绥盽倒手勾着枪把将枪递到浅帅面前。 浅帅没有接过枪,淡定的黑眸一点点看向倒在地上的十二少,然后一步步走向他,推开愤怒的兄弟,拉起十二少。 一正笑。 利绥盽站开。 “你他妈的这么想早死就不要碰我,碰了我你他妈的就不要想在我前头死!”浅帅轻轻地拭去十二少嘴角的血,排开他满身的灰尘,温柔的动作与讲出口的话极度不和谐,“之所以允许你们都来就是想宣布,从今天开始,他是我的男人,以后谁都不可以动他!” 一正狂笑不止。 利绥盽依然无表情。 早就知道内幕的除了浅帅,就是利绥盽与一正。 十二少惊!所有的兄弟惊! “你小子是时候跳到‘皇隽’来帮我了吧。”浅帅拥住十二少,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十二少的唇。 已经完全处于无意识的情报间谍十二少在心爱的男人的诱惑下机械地点头。 搞定!一正低下头猛笑,利绥盽也收起了枪,这些冲动的家伙忘记了,浅帅的身手是“皇隽”数一数二的,不要说一个十二少,就是来是个十二少,若那家伙自己不要干,谁还能逼得了他? 这个家伙,看中十二少已经很久了,这次演了场戏,顺利将猎物收归怀中。 “皇隽”的军师在众人后头鼓掌,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狡诈,一个比一个厉害。 欧曼卫浴安徽总代理主要代理上海欧曼卫浴, 莱博顿卫浴,豪森卫浴三大品牌成为国内生产玻璃台盆、浴室镜系列产品的大型企业之一。建厂十年来,产品销售全国各地,并且远销东南亚、中东和欧美各国。公司视质量为生命,已通过ISO9001:2000质量认证体系,并且一直依照此标 女人也靠下半身思考 “利先生。”泊车小弟利索地为利绥盽打开车门。 这里是日本在上海设立的唯一一间卫浴旗舰店,是专为上流人士服务温泉室。 利绥盽无需出示俱乐部会员卡便被私人管家迎进专属于他的小温泉。 “利先生,夏雾兮小姐已经在里面等您。” “恩。”利绥盽微皱冷眉,凉薄的唇角微微下滑了一个弧度。今天会来并不再计划之中,但是她竟然一早已经在这边?这还真像那个妖娆聪明的夏雾兮的做法。 之所以会找上她做自己的女人完全是因为他们是同类人,同属于一个组织,同样不在乎爱情,同样的需要一个人发泄。 所以,他需要她,正如她需要他一样,没有感情,只是发泄。 夏雾兮是个美丽聪明而干练的女人,骄傲而冷血,不在乎身子给的是谁,只在乎是否契合,这样,正符合他的要求,走到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换上浴袍,利绥盽打开门走进去。 氤氲的浴室,潺潺滚动的天然泉水中,赫然是已半睡的夏雾兮。蒸腾的雾气凝结在她白皙的面容上,滚动成一颗颗透明的水珠,魅惑而动人。 “你来了?”夏雾兮睁开眼,走近入水的利绥盽身边,自身后像往常般拥住他。 “怎么知道我会来?”利绥盽笑问,尽管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与东南亚‘男伯顿钻石’少爷谈完生意就来了。”夏雾兮巧笑嫣然,“至于会知道你来这,完全是意料外的收获。” “生意怎么样?”利绥盽随口一问,他知道,只要是她亲自谈的生意,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就只关心生意和你那娇俏的未婚妻?”夏雾兮转到利绥盽身前诱 惑地勾住他,“听说最近你的心肝宝贝被杂贺家的少爷盯上了?是不是第一次尝到竞争的滋味?”夏雾兮挑衅地嘲笑着。 “你想说什么?”利绥盽拉开夏雾兮的手沉声问。 “听说你将她软禁了?”夏雾兮依然笑着眉眼调侃。 “你对这个有兴趣?”这可不像她夏雾兮。 “我为什么不能对这个有兴趣呢?好歹做了你的床伴也有一年了,偶尔吃点醋也不过分是不是?”夏雾兮似笑非笑地道,如灵蛇般巧妙的唇已探向他的胸前,轻轻含住。 利绥盽不答,按住她的头任她为所欲为。 “今晚留下来陪我。”夏雾兮冷静道。 许久,利绥盽没有回答。 “又不行吗?是因为她?你把她也带来上海了?”夏雾兮抬头问,。 利绥盽冷峻着脸没有丝毫反应,凉薄的唇线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凝润的眼,锐利如黑夜中的鹰,危险却诱人犯罪。 这样的一双眼曾经叫商场劲敌战栗,也曾叫无数女人寒心,却依然趋之若鹜地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这正印证了一句话,叫做‘女人何尝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时候,男人是欲望的傀儡,女人是情感的傀儡,但最终的表现形式都是一样,都是用下半身思考。 “也许我们的关系该结束了。”利绥盽无情道,无论她是如何优秀,无论她与他有多契合,一旦女人开始追问男人的事情,那便代表女人开始动心,那么,这段关系于他来说便是累赘和麻烦。唯一快速的办法就是结束。 “这么快就厌恶我了?”夏雾兮一愣后随即又笑着趴到他胸前,“我以为,我会是你一辈子的床伴。”至少,她曾以为,只要她不说结束,他绝对不会不要她,现在看来,是她高估自己了,这个男人根本是凉薄到没有人性。 利绥盽不答。 夏雾兮知道,他说出口的话是不会收回的,他说结束便没有她说不的权利,而她当然也不会说不,不是因为骄傲,也不是因为他的权势,而是因为,她的男人,叫做利绥盽,一个不容人说不的桀骜男人,一个只要高兴便能翻云覆雨的男人。 “可以在离开前吻我吗?”夏雾兮笑。 利绥盽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只是冷静地拉开她的手,拿过浴巾走出浴室,留下的背影寒了一池的温泉。 既然是结束,那便不会再碰她分毫,这是他对女人的原则。 ********** 利绥盽破天荒地回了他在上海的别墅。 这里,有他的女人,若艾。 她的屋内没有开灯,就着月光还能看到她眼角的泪光,无声地走近床边,看她睡得正熟,显然是哭累了。 看了她很久,然后拉开她的被子,倾身而下。 吻着她睡梦中都依然紧抿着的唇,利绥盽屈指拉开她贴身的睡衣,俯身吻上他曾碰过的柔嫩肌肤,一遍遍回味着那夜的小心。 于他而言,她仅像个孩子般,需要用最柔软的纯棉包裹着,除了享受他给的保护外,不需要她担心任何事,包括他的事。是怎样一种心态呢。他也不明白,但他却可以肯定,这不是爱,爱是需要建立在对那种事的渴望上的,但是对她,他没有那种需要,仅仅是,一种责任,和习惯,不想去丢舍,也不允许她丢弃。现在对她做的一切,是要让她明白,她是他的未婚妻,是将来他的准妻子,一辈子被他栓在婚姻一头的女人。 想要在她无意识时悍然地进入,却仍是冷静地停止了,不是因为尊重,也无关乎自制力,只因为,她睁开了眼。 “今晚我睡这里。”他离开她躺下说。 “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种事?”若艾看了看自己被敞开的睡衣叹了口气,被他强行带到这里,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不被侵犯,而他会停住也没有让她惊讶。 “你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她有这种责任,这就是他的意思,从另一方面而言,也是对她身份的尊重,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年轻便守活寡,他现在这么做只是告诉她,即使是结婚了,他依然不会让她守空闺,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要过问他的事。 “我说过我要解除婚约!” “我也没有同意过。”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你点头,多的是女人要做利太太,为什么偏偏要折磨我?” “你最在乎的是我外头的女人?”利绥盽想了想问。 “是!” “我跟她已经结束了。” “那又如何,以后呢,以后你也能保证除了你家中的妻子再没有其他女人吗,你能给我承诺吗?”若艾摇头,他根本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至始至终,他都不明白。 “这样的保证对你有意义吗?”利绥盽冷漠道,如果这就是她的要求,他可以做到。 “没有!”若艾不再逃避他的眼神,定定地看进他冷淡的眼中,“所以,我不要你,不要结婚,不要你的一切!” 若艾不知道她该怎么说他才会明白,她不是在赌气,不是任性,她只是要放手,放开他,也放自己自由,呆在他的身边,只会让她更活不下去,她不要活在他编造的谎言中,如果说那是善意的,也都是借口,因为,他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知道是什么? 半响后,利绥盽依然沉默,静静地坐起身,站起,走到落地床前,点燃一根烟,深邃的眸子中有着若艾在黑暗中看不到的一丝了然。 “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利绥盽哑声说,居高临下看着二十四层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再轻轻地吐出一口烟,“除了解除婚约。”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他要对她负责,也由不得她说不要。 ********************** 昨夜他没有留在她房中。 半夜时,她隐约听到隔壁房间有讲话声,但她未去追寻是什么事,他的事,她不会再管。 上海是个国际大都市,这里对她而言,比台湾更利于她发展。 现在她处在“环球”分公司最高一层的套房,这里是专为利绥盽准备的,他将她带来此地后便将她安置在这里,二十四层之下都是办公楼,决策机构便是他工作的二十三层。 “我要出去。”拨通他的电话,若艾简单地告诉他,她知道,没有他的允许,她走不出这栋大楼。 “恩。”挂断。 很显然,他很忙,他永远都很忙。 很快,便有菲佣进门为她换衣打扮。 “小姐,这是利先生给您的。”就在她要出门之际,一个男人递给他一张黄金卡,那是利绥盽专用的,她认得。 “不必。”若艾冷冷地推掉,她不是他的金丝雀,也不需要他像对待情人般用金钱来砸,只要他一声令下,她会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利先生说,如果您不要就扔掉。”男人戏谑的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微笑,眼中有着审视,更多的是赞赏,“请您不要为难我们下属。” 男人放下金卡后便离开。 门外,双手插在西装袋中的男人靠在墙边,面无表情。 他想不到,老大会为了一个女人将他们从“皇隽”总部调来“环球”。 若艾看了看桌上无限度的金卡,拿起放进包中,是的,反正,他也不在乎钱,他有的是钱。那么,既然他这么吩咐了,她没有道理不用,她就将它扔进上海闹市中的垃圾箱,让收垃圾的拣去用,也算为上海的建设出了一份力,同时还帮他做了件好事! 结局 92Դ��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