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上错床,嫁对郎 作者:雪花煎饼 文案: 女猪脚在一次家人安排的相亲中,不幸的上错了别人滴床,而那个男人还比自己小3岁。原本一心想要掉个金龟婿的她,美梦彻底破灭了,那个毁了自己清白的小男人,居然是个DJ,(其实是个腹黑小正太),她怎能把自己的幸福交给这样的人,接着便发生了一系列的男追,女躲的故事,其中难免有一些小虐,女猪脚到底要如何选择呢?是要自己的后半生过得幸福,还是希望自己的下半身过得性福呢?尽情期待…… -------------------------------------------------------------------------------- --------------------------------------------------------------------------------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迟藻,尚一 ┃ 配角:若干 ┃ 其它:轻松,喜剧,小虐 相亲   春天的北京,总是有刮不完的风,而今年却特别多。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天气,但偶尔也少不了埋怨几句,特别是今天,不但风大,而且还有沙尘,我迟藻活了27年来,第一次遇见这么恶劣的天气,而且还是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   本人在今天午饭过后,就被家里的七姑八婶们,围得团团转,化妆,挑衣服,选首饰,配包包,喷香水,等等,这些事情全部由这些妈妈级的人物统统包办了。   “迟藻穿这件”   “迟藻戴那个”   “迟藻喷这个味儿的香水”   “迟藻涂这个颜色的口红,那个颜色的指甲油”   看着镜子中不断变化的自己,我的心越来越凉,待她们把我收拾完毕后,我彻底崩溃了,这……这还是我吗?   一身雪白色纯棉布的及膝连衣裙,配上一条宽大的血红色腰带,颈间挂着一串祖传的珍珠项链,奶白色蝴蝶结发卡牢牢地镶嵌在无黑亮丽的秀发上,显得格外耀眼,我那两片樱唇也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紫红色唇彩,怎么看,怎么像误食了耗子药而深中剧毒的人,我顿时感到脚下无力,膝盖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小心着点啊。”二姨一把扶住了我,笑着说:“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漂亮吧,别激动,别激动啊。”   我,我这哪里是激动啊,分明是被吓到的。   “一会咱们再把头发做了,你就更漂亮了。”   “还,还要做头发?”我舌头打结。   “迟藻,你别担心,咱不在家做,一会儿四婶带你去理发店,就叫常给我做头发的那位帅哥给你做。”   我低头看了眼这身象征着中国经济倒退了50年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四婶那头喜洋洋的发型,颤抖地说:“不,不用了吧。”   “别担心,四婶请客,不用你花钱啊。”她用那双肥嘟嘟的老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只要你这回能成功,花再多的钱四婶都觉得值。”   我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心想:是啊,只要这次我成功了,你们的后半生也就不愁吃穿了。   傍晚的沙尘仍然没有消散,在我见到那位帅哥理发师后,我再次崩溃了,黑黑的皮肤,矮矮的个子,大大的啤酒肚,最要命的就是那张长长的鞋拔子脸,看得我只想拿鞋底子抽他,边抽还要边骂,“Kao……你母的,叫你大白天的出来吓人玩儿。”   我在受尽了2个多小时的折磨后,终于顶着那头做好的卷发,走出了理发店,可刚一出门,就被狂风吹了个跟头,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上那奶白色发卡。   “谢天谢地,它幸好还在” 我常常的舒了口气,要知道刚才在理发店,我那么的据理力争,也没能把这个太过夸张,太过可爱的发卡从头上摘下来。她们甚至威胁我,只要我敢拿下发卡,就与我断绝关系。   “苍天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偏偏让我从小失去了父亲,要是没有她们的接济,母亲很难一个人把我抚养成人,所以她们也算我半个妈啊,老妈的话怎能不听,怎敢不从呢!   我突然察觉有人在看我,我愣了一下,从那些异样的眼光中,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坐在地上。   “我的个娘啊,我的亲娘啊,”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故作镇定的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扬起下巴,高傲的迈开大步,可没曾想,刚走了两步,就又摔在了地上。   “我就……Kao ”我气急败坏的爬了起来,狠狠地踱了踱脚,都怪着破鞋,好好的干麻让人家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还有这破腰带,勒得我都快窒息了。   “大婶,没穿惯高跟鞋就别穿了,省得这么痛苦。”   我迅速转过头,朝那群人正在哈哈大笑的人吼了句:“臭小子,你们叫谁大婶呢!”   “你说呢,”其中一个男孩儿坏坏地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你觉得还有谁能像您一样穿得这么别致……”   “就是阿,简直像个苏联老大妈!”另一个男孩痞痞地说。   “苏联老大妈!?”我顿时头暴青筋,愤恨地握紧了拳头,狠狠地问:“小子,你敢再说一遍。”   “呦,你们瞧,这大婶还真生气了,”那群人‘轰’地笑开了花,其中不只是谁,吹着口哨,大声地说了句,“大娘,你快回家喂孩子吧。”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好你个臭小子,敢跟姐姐这儿撒野。”我被彻底地激怒了,要知道人家才只有27岁,正是大好年华时,怎容得你们这帮小痞子恶意羞辱。   只听‘啪啪’两声,深红色高跟鞋被狠狠地甩在地上,我光着脚冲了过去,拉过一个男孩的胳膊,用力一拽,给他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还没等他反映过来,我朝着他的小兄弟,就是狠狠地一脚,疼得他‘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我指着其他几个看傻了的小痞子,狠狠地吼道:“想占姐姐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说完我转身就走,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当我重新穿回那双鞋子后,顿时觉得心中舒爽多了,虽然很久没有练习了,可俺还是宝刀未老啊,我高兴得哼起了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开了,没走几步就觉得胃疼,看来真的是被刚才那几个臭小子给气到了,可不一会又感到肚子不舒服,这俩个小部位突然凑热闹的一起疼了起来。   我捂着肚子,看了眼表,“我的妈啊,都七点多了,我还没吃饭呢,难怪感觉不舒服。”   我低头摸了摸口袋,心中顿时慌了神,她们……她们竟然只给我留了10元RMB,“天啊,这也太狠了吧,你们怎么找也要给我留下一张绿色的呀。”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手中那银灰色的人民币,心想:这要怎么解决我的温饱,我又要怎么才能到达那个该死的地方。   这悲惨的一切都是拜我那亲爱滴老妈所赐,她老人家早在一个月就给我安排好了这次相亲,我当时就拒绝了,好歹咱也是80后啊,怎能用如此老套的方式来安排自己后半生幸福,我决定与老妈抗争到底,但没过几天,我就在老妈的绝食胁迫下投降了。这辈子我最不能辜负的人就是老妈啊,她一个人辛苦的把我养大,我怎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饿死了老妈呢。在她面前,我只能认栽。   在我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仅有的人民币后,大步朝相亲的地点走去。如果我知道这次相亲后会使我的生活变得如此复杂,那么我宁愿当时没有去相亲。   当我动用了多次鼻子下的那张嘴后,终于找到了相亲的地点。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把这次相亲安排得这么晚,难不成想让我们来个一‘贱’钟情,然后再整个棉被里的故事?   可听说对方是个有钱的富一代,怎么说呢,恰其实就是那种无爹无娘,有车有房的人,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挺佩服那些凭借自己双手打拼出来的才俊青年啊,所以他们因该不会是那种坐享其成的衣冠禽兽吧。   我抬手看了眼表,“Kao……8点20”距离见面的时间提前了10分钟,我不得不佩服送我来的出租车司机,他老人家仅用了5分钟就把我送到了。   话说,刚才在看到那仅有的银子后,我确实崩溃了,但在本才女不到一分钟的左思右想后,终于作了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决定——把那可怜的10元人民币花在路费上,这样一来可以保护我那头蓬松的卷发不被狂风吹乱,二来可以保住我那双没有功力的小脚,要知道这可是本人生平第一次穿高跟鞋,而且还是8厘米那么高,我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走过去,会是何等惨象,(虽然后来发现只需要拐两个弯就到了)可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知道,那位英俊才子肯定会请我吃顿好的,所以现在饿着点也是值得的。      虽然已是春天,但依然寒冷且多风,尤其是在夜晚。   我傻傻的站在美丽会的门口,看着那些穿得比我还少的长腿美女们,嬉笑着从我身边经过,我不由得打了个寒蝉,心中纳闷她们难道不怕冷吗?   我忍不住转头偷瞄了几眼,心中暗赞,她们的身材真滴很不错啊,平胸,细腰,长腿,典型的模特身材。不过……不过跟本大小姐的魔鬼身材相比嘛,她们只赢在了长腿这一项。本人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俺那两颗娇羞的乳桃,那形状,那尺寸,真可谓‘巨大硕果’啊。   可现在的我……我低头整了整那足以掩盖我这身美好身材的长裙子,又无奈地抬手摸了摸发卡,在确定一切都很完美后,深深地吸了口气,为自己的伟大的第一次相亲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8:40”迟到10分钟   “8:50”迟到20分钟   “9:00”迟到30分钟   好啊,很好嘛,竟然让本娘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我倒要看看他是何等人物,居然敢放我鸽子。   “阿嚏”我不禁打了个喷嚏,他奶奶地,真够冷的啊。   我低头从手提包中翻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狠狠地擤了一把,就在我畅快凌厉时,忽然看到包中的一抹红点,我迅速地把它拿了出来,看着那多快要凋谢了地玫瑰花,我顿时感到后背发凉,这……这么重要的信物,我居然忘记拿了出来,难怪他找不到本大小姐。   我惭愧地捧着那朵玫瑰花,同它的造型一样,垂头丧气,唯一不同的是,我一就毅力在风中,而它则被我小心的捧在手心里。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把它吹散,要知道,那吹掉的不仅仅是它小小的花瓣,还是我下半生的幸福啊,和我们全家后半生的粮票啊。   就在我拿出那朵可爱的玫瑰花不到五分钟后,迎面朝我走来了一个帅哥。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盼望看到你的留言,我是一个不会弄很多花花少少的东西。例如文案中的图片,我看了很多作者的图片都很精致,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可是没有那能力去弄,所以只能给大家呈现出素文,希望您们谅解,还有我也正的想到看到大家的留言和散花,希望你们支持我。谢谢啦 诱惑   华灯初上的夜晚,昏黄的路灯打在高大消瘦的男子身上,给他瞬间披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圈,犹如天使下凡一样,美丽脱俗。   我手举玫瑰花,愣愣地看着他,缓步朝我走来。   我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随着他步伐的靠近,而不断加快。   当看到他那张妖孽般美丽的脸时,我彻底呆住了,这……这是人类的脸吗?怎么会生得如此妖娆,难不成是个人妖?因为我曾听说,只有人妖才有会这么极致的面孔。   之前的半个小时,看来是没有白等。其实确切地说,在我看到他第一眼时,心中的怨气便顿时全消了。   “嗨!”他微笑着朝我打招呼。   “嗨!”我含蓄的回应着。   他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我被这声娇滴滴,嗲到家的声音给镇住了。   “这花儿是你的?”他语气平淡地问。   “嗯。”我含羞地点了下头。   他又愣了一下,能够看出这位帅哥再次我被这幅好嗓音镇住了。   虽然我也很惊讶,自己能够发出如此娇柔的声音,听得自己都不禁打颤,但我还是暗自得意,谁让你让人家等了这么久,我非得让你感到惭愧心痛,内疚不可。   我缓缓抬眼,微笑地看着他,满怀期待地等他接下来的道歉。   快说阿,说句“抱歉,让您久等了。”我就原谅你了。   “那个……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问:“这花儿多少钱?”   我诧异地瞪大眼睛,“钱?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我纳闷他问什么突然这么问我时,我又听到了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噢,那算了。”接着便若无其事的绕过了我,朝我身后的方向走去。   “喂……”我‘腾’的一下火了,迅速转身,大声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那算了’”   那男的立刻停了下来,转过头后,我第三次看到了他愣住的表情,估计这回是被我的彪悍给吓着了。   他奶奶地,让我等了这么半天,连句抱歉的话都不会说,行,看在你长得不错的面子上,我忍了,可怎么又丢了句“那就算了”转身就走呢?   我迟藻活了20多年,虽然只谈过一次恋爱,但还是头一会遇到这么没有礼貌的男人,(除了那些混蛋小痞子),我越想越来气,莫名的怒火顿时冲上了头。   我握了握拳,极力克制住怒火,隐忍地问:“你刚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有些挑衅的笑了笑,“既然你不是卖花儿的,那我还和你废话什么?”   “我当然不是卖花儿的了。”Kao……你爹爹的,把我当成卖花儿的了!   我咬着牙心中暗骂,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姐姐我早就上去揍你了。   “那你是干什么的?”他皱了下眉。   “我是……我是来……”话到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红着脸看他单手插兜儿,歪着脑袋,坏坏的看我,心知,怎能把我来这里相亲的糗事告诉他,他肯定会笑话死我的。   于是我随口编了句,“我是来吃饭的。”   “吃饭?”他挑了下左眉,红润的薄唇缓缓地勾勒出一抹妖艳的笑容,姐姐我差点就鼻孔喷血,昏厥过去。   我掐了把大腿,疼痛提醒着我,不要晕眩下去,争气点,一定要挺住,挺住啊。   我故作镇定说:“对阿,就是来吃饭的!怎么着,看你这样子也是来这家餐厅吃饭的吧。”   “噗……”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笑得更加妩媚多情,“噢,来吃饭的,来这里吃饭。”   看着他那张笑得如此灿烂并且多娇的脸,真想走过去狠狠地捏他一把,好让我看看这张皮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就这么的……这么的好看呢,就连讥讽别人也能笑得如此美妙多姿。   “还不快进去,一会儿饭凉了。”此话一句,我当真确定自己是脑子搭错了筋,自己被他人所迷惑了,不然我怎会说出如此不着边的话呢。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会儿,干脆转过身,大步朝我走来。   别,别过来啊,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把你吃掉。我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出击。   “你是新来的吧?”他眯起眼睛,俯身看我,故作神秘,“以前没来过这吧。”   我往后躲了一下,结巴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他不答反问,“你以前混哪里?”   “混哪里?”我皱了下眉,“你是说我在哪儿工作?”   他一幅欠匾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瞧着他那张欠匾都如此美丽的脸,我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乖乖地答:“在东城区上班,簋街那片都归我管。”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样说,不懈地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一手环胸,一手摸着弧度近乎完美的下巴,仔细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你会想出这一招儿,打扮成这样,够别出心裁的。只可惜你来得早了点,现在客人还没有那么多……”   “你什么意思?”我防备地盯着他,“我穿成这样碍你屁事。再说了,有谁规定非得穿成她们那样才能来吃饭。”我随手指了指来往的短裙美女们。   他又坏怀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就慢慢等吧,估计现在不会有客人来的。”   客人?客人来找我干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小声嘀咕着:“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张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嘴巴那么毒。幸好对方不是他,不然我……”      “请问您是迟藻女士吗?”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礼貌地问。   “是啊,您是……”我回过头看着他。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们老板在里面等您,请您跟我来。”   谢天谢地阿,您老人家总算出现了,我那干扁的肚子,总算有救了。鲍鱼啊,鱼翅啊,你们就乖乖地等着我吧。   我兴冲冲地跟着他走进了美丽会。   之前我还问过二姨,“美丽会是哪家餐厅,怎么从没听说过。”二姨笑眯眯地答:“你当然没听说过了,人家有钱的老板,进出的都是五星级饭店,你这个月薪不到5000的黄毛丫头怎会知道,再说了,你听听这名字‘美丽会’美丽的约会地方,多好啊,肯定特别高级。”      “小姐,您想喝点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我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动了动嘴巴,但却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并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也不是他座得太远,而是这里的音乐实在是太大,太吵了,我更本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我问,你想喝点什么?”他再次张了张嘴。   “什么,我听不见。”我大声地喊着,但似乎还是没有办法让他听清我在说什么,于是我往他那边蹭了蹭,“你再说一遍!”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手中的单子,示意身边的男子,男子接过单子,点了点头,微笑着走开了。   我内牛满面地看着舞池中那些灯红酒绿的男女们,只觉自己心中凄凉,胃里空荡啊,这里那是吃饭的地方啊,就算我在傻,也能看得出这分明是家夜店嘛。   虽然我很想马上走人,但我那可怜的小胃已经开始不停的抽搐了,疼得我一阵阵发冷,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先暖和暖和再说,我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水,看着杯子中那一层黄色一层蓝色的液体,忍不住一饮而尽。   “咳咳……咳”这那是水啊,味道怪怪的,像是喝了掺了酒精的洗衣粉。   我放下杯子,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身旁的男子,刚好他也微笑着看我,那笑容慈爱得像个父亲。   他到底多大了?怎么会让我联想到父亲?!   “请问,您贵姓阿?”出于礼貌,我没敢上来就问,今年您贵庚阿,我怕他让身后的男子绑了我,从把我带进来到现在,那个黑衣男人就一直戳在那里,看样子像是他的保镖。   “我叫魏金华。”男人动了动唇。   “啊?叫未什么?”我又大声地问了句。看来我今天的好嗓子,就要毁在这里了。   他无奈地贴近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魏……金……华”   “未进化?”这是什么名字?我错愕地看着他,虽然此人看起来最少也要有30岁了,但总体来说还算可以,五官端正,戴个无框拉丝眼镜,休闲衬衫,没有打领带,微微敞开几颗扣子,看起来随意又不失大雅。   也许是刚才我喝得太猛了,现在忽然觉得脑袋有些不清醒,我揉了揉太阳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   他贴心地帮我点了一杯果汁,我也毫不客气大口喝了起来。      不大点的舞池,已经挤满了红男绿女,其中的一位漂亮美美正紧紧地贴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并以最暧昧地姿势扭动着身体,那个男人也很是享受的扶着女人的腰,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摆动着。   我还是第一次来夜店,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暧昧的舞姿,我顿觉浑身发热,像是只快要被烤熟了的鸭子。   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中那最耀眼的两个人,不禁心中暗叹,迟藻阿,迟藻,你啥时候也能像人家一样,跳出这么婀娜的舞姿阿。   平日里,总是一身T恤加牛仔裤的我,虽然有幅好身材,有个好嗓子,可就是没有一点舞感,虽说上学时,也曾经参加过舞蹈班,但只上了三次课就被老妈领回家了。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位舞蹈老师,和蔼地说:“您家的孩子虽然很好动,但确实不适合练舞蹈,您看看给她换个课外班吧。”   在舞蹈老师的建议下,我成功地进入了跆拳道班,我虽然对舞蹈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我很感谢那位老师没有把我课上与小朋友打架的事情告诉老妈,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去练习跆拳道。   不过现在我很庆幸当时能够遇到那位可爱的舞蹈老师,她可是我的伯乐,那么早就发现了我的运动天赋,要不是她,我怎能有今天这样好的身手呢。   舞池中的人越聚越多,人们都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地拍手,不停地欢呼,看着那些舞动着的美人,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水蛇腰,刚才还侧对着我的那两个耀眼的男女,此时随着节拍刚好转了过来。   “噗……”一个不小心,刚要咽下去的水,被我一下子喷了出来,“咳咳咳……”   未进化赶快靠近我,轻轻地帮我拍着背。我摇了摇手,示意他我没事,他仍然保持着不冷不热地微笑。   这人也太有礼貌了,一直微笑着,就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过。真对得起他的名字——未进化,我看也就是刚刚进化到这种程度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借用了美丽会这个地方,希望老板多多谅解啊,不要追究,大家快来留言吧,给我点动力啊,谢谢你们了 勾引   2个小时后,我已经喝了4杯果汁,6杯鸡尾酒,看着桌子上空空的酒杯,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店里的暖风给得很足,加上刚才那几杯小酒,我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陷在沙发上,晃着二郎腿,先前的局促紧张已彻底消失。   我歪着脑袋,看着池中男女,忽然感到这里空气充满了暧昧。   好你个色胚子,跳到现在都不累啊,我眯着眼,继续盯着那对闪耀的男女。   就在一小时零五分钟前,我成功地认出了那个美丽女人身后的高大男人,他正是之前,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几个小时前,在该店门口,差点激怒我的那个美得太过妖孽的男人。   跳啊,扭啊,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臭小子竟然敢骗姐姐我,说你是来吃饭的。我愤恨地盯着他,刚好看到他朝我这边的方向抛了个眉眼。   ‘哼’少跟姐姐来这套,我现在可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怎能再被你的美色迷惑。   话虽这么说,但我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不停地游走在身前女子的腰上,大腿上,所到之处,无不撩起团团情火。那女子则高举双手,向后环住男人的颈部,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摸吧,摸吧。你小子今天还真是来吃饭的啊,一肚子豆腐,看你消化的了。   我忽然感到自己很杯具,同样是来吃饭的,人家的食物那么秀色可餐,可俺却喝了一肚子怪水。   天啊,我今天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遇到这么妖孽的人。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无意间扫到沙发上还有个人,我愣了几秒,定了定神,忽然记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我,嗝……去,去趟洗手间。”我一手扶着沙发,极力保持着优美站姿。   看到沙发上的人依然微笑地动了动嘴唇,从他的口型中,我猜出他是在问我说了什么。我实在懒得重复,于是抬手作了个WC的手势。   他会意地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男子陪我一起去,我连忙摆了摆手,嘴里念叨着:“不……不用,我,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转身就走,我已经顾不上他到底听没听见我说了些什么,因为肚子实在难受,‘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我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救命的地方。   ‘嘘嘘’过后,果然舒爽,先前的包涨感一消而散,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只是脑袋还在‘嗡嗡’作响,混混沌沌的。   我单手扶墙,慢慢地挪着步子,生怕一个不留神,摔在地上。   走廊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女人哭泣声音,出于职业的敏感,我迅速放慢了脚步(本来就已经很慢了)竖起了耳朵。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女人娇滴滴的说,“玩完了人家,就把人家甩了。——Kao……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我忍不住向前蹭了蹭。(袒护女人)   “是你过来找我的。”男说。——Kao……还想狡辩,真不是个男人,懂不懂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挡啊。(继续袒护女人)   就在我继续向他们那边挪动步子时,女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么快就走啊。”   我顿时手上一滑,差点摔在地上。——靠,这女人怎么这么贱,居然缠着男人不放。(开始动摇)   “那你想我怎么着?”男说。——这还用问,当然是想让你陪陪他了,不解风情阿。(支持女人)   “当然是想让你陪陪人家了。”女说。——切,学我说话,不过我还是得意地笑了笑。(支持自己的判断)   “你想让我怎么陪你?”男问。——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还用问,当然是陪她聊聊天,喝喝酒,再跳跳舞呗。(再次佩服自己的善解人意)   “你觉得呢?”女人停止了哭泣,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矫情道:“你看,你刚才摸都摸了,吃了人家那么多豆腐,应该……”——应该对你负责,我隐忍着,这句话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女人嘛,应该学会保护自己。(美女加油阿,大胆的说出来)   “放开我!”男人突然大吼了一声。   “不放,我就不放。”女人继续撒娇。   透过走廊上的灯光,我看到了地面上的影子,那个女人像是欠起脚,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这也太主动了吧。(佩服佩服)   “快点给我放手。”男人生气地喊,“不然我揍你了?!”   “你打啊,朝这儿打。”女人毫不示弱地笑了笑:“听说你从不让女人抱你,反正今儿个,我也抱着你了,挨你的打,也算是值了。”   “我警告你啊,你最好识趣点,不然以后你别想再在这里混了。”男人威胁着。   ‘哼’女人哈哈地笑了起来,那声音放荡得很,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叹: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支持男人的守身如玉)   “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平静了些,“说吧,想要多少钱?”   “钱?我才不稀罕那臭东西呢。”女人顿了顿,从倒影中,我看到她原本抱着男人脖子的手,已经缓缓地向下滑,不定的在男人胸前摩擦。   男人一把抓住了女人不安分的手,冷冷地问:“那你想要什么?”——够有定力的哥们儿,不愧是个汉子(心中肃然起敬)   “哈哈哈……”女人仰头长笑,“我想要……你!”   ‘啪’的一声,清脆利落。   “啊……”的一声,震彻山谷。   我迅速向前迈了一步,右手习惯性地往腰带上摸了一把,对这瞬间出现在面前的俩人,大吼:“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那两个人显然被我吓住了,女人停止了叫声,捂着左脸,愣愣地看我,男人也惊诧地盯着我,可他只愣了一秒钟,便‘噗’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严肃点!”我瞪了男人一眼,可就这一眼,我就彻底呆住了,风化了。   这……这……这个男人竟然是他?!该死的臭小子,到现在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大婶,你怎么突然跑来了?”男人坏笑地看我。   “大婶?谁是你大婶?!”我狠狠地瞪他,突然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笑容,接着便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试,一把搂住了我。   也许是他的力道太大,我脚下一滑,顺势跌靠在他早已张开的怀抱中,这一跌一抱,配合的相当默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一手环在我的脖子上,一手勒住我的腰。   “喂……咳咳……轻,轻点……”他的力气太大,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想要借机灭了我。   他迅速松了松手,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接着便娇柔地说:“亲爱的,别生气啦,跟你开个玩笑的,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在门口等我嘛,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跑来找我啊?”那话语,充满了宠腻,听得我都快酥了。   虽然我也很诧异他竟然会说唇语,但我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好小子,竟然敢威胁我,他说:“如果你不配合点,小心我掐死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我从小就明白,可谁让我生得愚笨了些,脑子又不够灵光,所以我哪里会撒谎啊,“我……我想尿尿,所……所以……”   “噢,是想嘘嘘啊。”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继续用那腻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走吧,宝贝,爸爸带你去啊。”   我顿时一愣,“走吧,宝贝,爸爸带你去啊。”同样的一句话,虽然出自不同的人,但那话语间都充斥着同样的温柔和宠腻,我仿佛瞬间回到了,躺在爸爸怀中撒娇的时光。   我就像是重了魔一样,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大步向前走。   “喂,等等,谁让你们走了。”那个一直看戏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男人停了脚步,但却没有松开我的手,他转过头,朝那个女人笑了笑,“你说,我到底该说你傻呢,还是笨呢?”   他抬起我俩十指紧扣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你还看不出来,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是男女关系,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为夫妻关系,对吧,宝贝。”   他低头看着我,那炙热的眼神,让我一瞬失神,仿佛看到了他那颗真挚的小心肝。   我红着脸,看着那女狰狞的面孔,暗暗祈祷:美人啊,你可看清楚了,我可不是自愿的,是被他人所胁迫的。   那女人看着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向上勾了勾,“你刚才不是说你是警察嘛,怎么这么快就成他老婆了。”   听到自己被称为别人的老婆,我不禁有些心跳加快,虽然我也谈过恋爱,但从没有被冠上过这么神圣的称号,一时间,竟有些语塞,舌头也跟着打结,“我……其……其实……”   “亲爱的,别不好意思嘛,你就大方的告诉她,这是咱们在床上经常玩的游戏,”他一把搂住我,将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娇柔暧昧地说:“你不是最喜欢扮警察嘛,每次都让人家当小偷,可人家都藏了好半天,你还找不到,真是烦死了。”   不容我回话,他继续挑逗我,“不然这样,今晚,让人家来扮一回警察吧,看我能不能找到你这个偷走人家心肝的小坏蛋?”说完还不忘适时地在我耳边吐了口气。   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人家这么清纯的心灵,怎经得起如此勾引,再加上感到耳边有股暖暖的气流,我顿时打了个机灵,从头麻到脚,心脏跳得快要不能承受了。   我无辜地看着那个女人,心想:别误会啊,千万别误会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可我还是不幸的从她那白一阵红一阵的脸上读出了:愤怒,二字。   不过想想也是,就这姿势,就这语言,鬲谁看了,都会误以为我是因为想起了那些男欢女爱的快乐,而激动地红了脸。   可……可这也不能赖我啊,看看他刚才说话时的表情,真是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听听他说的那些话,简直是要多露骨有多露骨,那声音,那身段,简直是‘酥’到家了,我本人都招架不住了,更何况是旁边的听者呢?再加上我又默契的红了脸,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他所说的那些事情是真实的不能再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有身体的点点接触了,呵呵,纯真的很呢,大家散散花吧! 误会   走出夜店后,他立刻甩开了我的手,转身就走。   “喂,你……”臭小子,居然利用完姐姐,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这么潇洒的走了。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我突然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莫名的失落。   失落?我怎么会有失落感,分明是被人耍了,被欺骗了,应该生气啊,愤怒啊,可怎么会有伤心的感角呢?   完了,完了,我一定酒精中毒了,毒坏了脑子不说,还毒伤了我那可怜的小心肝。   我伤心地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离去的背影,这时,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重重地砸到了我的头上。   “喂,小心!”   “啊……”   我只觉脑袋发蒙,脚跟发软,摇晃了几步,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了。   “你没事吧?”那个人有些焦急地问我。   我靠在那个怀里缓了几秒钟,待视线好不容易汇聚到一起时,才看清了眼前的人,“你……你不是走了吗?”   他愣了,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   “放心吧,我没事。”我对他笑了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   Kao……血!我流血了!谁?谁把我打了?!   ‘啪啪啪’,几下拍手的声音,正在我纳闷时,就听有个女人得意地说:“大哥,你这手法可真够准的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郁闷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非要和这贱人纠缠。   “那当然,谁敢欺负我妹子,我就跟谁玩命。”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大个子干的,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心想:你不是要玩命吗,行,看我怎么玩死你。   我一个鲤鱼打挺,‘嗖’地挣脱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抡起右手,照着大个的太阳穴,狠狠地逮了一拳。   大个子被我这出其不备的一拳,打得原地转了几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众人哗然,大家都没想到,他会被我打成这幅痴呆样。   “怎么样,知道我拳头的厉害了吧。”我笑嘻嘻地看着坐在地上找不着北的大个子。   正当我得意时,只听那贱人大吼一声:“哥几个给我上。”   ‘呼啦’冒出一群拿着家伙的人,个个恶狠狠地盯着我。   靠,跟你们拼了。就在我摆好姿势,准备好好打上一场时,忽然觉得有人拽住了我胳膊,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那个人拉着我就跑。   “别跑……追,快追……”   “给我追上那两个人……”   “杀啊……”   “打死他们……”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后,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喂……你……你……跑什么啊!”我弯着腰,扶着腿,上气不接下气地喘。   他斜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废话……不……不跑,还有命吗!”   在我的记忆中,教官常常教导我们,要当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敢于为人民献身的好警察,所以我们向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奋勇抗敌,从没临阵脱逃过。   今天我却当了回逃兵,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难免少不了挨顿思想教育,我还要当着全警的面,读我的思想汇报,天啊,多丢脸啊。   我不禁打了个寒蝉,暗自祈祷,希望今天的事,不会被别人看到。   “冷了吧,穿上这个。”没等我拒绝,他就把那件卡其色风衣披在我身上,“今天这么冷还敢穿裙子,真不要命了。”   原本就不高的我,被裹在185号的风衣里,顿时显得更加渺小了。   我低头看了眼脚下,这才发现,原本穿在脚上的那双深红色的高跟鞋,不翼而飞了,天啊,难怪现在看他会觉得如此高大,看来之前的海拔差异,只是我的幻觉。   他从兜里掏出了个软软的东西,压在我的额头上,“真有你的,没看出来,还练过铁头功啊,都见了血,还能撑到现在。”   “嘻嘻,皮肉伤,皮肉伤……”听着他说这样的话,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用力按了按,“啊……你轻点”我不禁往后躲了躲。   “疼啊,现在知道疼了?”他低头瞥了我一眼,“刚才不是还准备和人家打架吗?”   我心知理亏,只嘟了嘟嘴没有说话。   “好了,自己按着吧,我该走了。”说完便拉起我的手,放在了他刚刚按过的地方。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为什么每次看到此人离开,我就会感到莫名的悲伤呢?看来,我真的是被美色迷惑了。   就在我转身回去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撒腿追了上去。   “喂……你等等……”我一手按着头,一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过头,我可怜兮兮地望他:“我……我没带钱。”   我敢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我的包包落在那里了。”   “包包?”他皱了下眉。   “是啊,”我开始帮他回忆“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在门口等人时,手里拿的那个包包。”   “等人?”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我真是佩服此人的记忆力,竟能如此的‘好’啊(咬着牙说的)   “噢,我记得了,你在等客人。”   看到他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总算松了口气,心想:这人说话可真没水准。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可我又懒得解释那么多。再说今天我已经够丢脸的了,这要是再让人知道我是来相亲的,那还不笑话死我。   于是便顺着他的话说:“对阿,后来客人来了,我们就进去了。喝了几杯酒,然后我就想要去厕所,再然后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接着就被你绑架了,现在就跟你跑到这儿来了。”   够言简意赅的吧,老兄,你应该听得懂吧。   “你是说……你偷听了我和那女人的对话?”他挑着眉看我。   “误会,纯属误会,”我陪笑着说:“是不小心,不小心听到的!”   天啊,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跟他说了那么多,那么清楚,他却只把重心放在了偶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当我愿意听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想着我都觉得肉麻,还没让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呢,你倒先来个恶人告状。   “看来,你现在是不能回去了。”他认真地说。   我用力点了点头。我的老天爷,您终于开眼了,快点,再加把劲,让我面前这个男人再清醒一些吧。   “那要怎么办?”他的眉头拧成了麻。   靠,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清醒啊,求你快点清醒过来啊。   “你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吗?”   我苦着脸,无奈地点头,老兄,我都成这样了,能有钱吗?你非要让我像个乞丐似地开口向你要钱吗?   我从下午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现在还要站在这里吹冷风,你说你是不是……   “咕噜……咕噜……”啊,肚子啊,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叫唤,太不争气了。   我苦笑着看了看他,希望他能够理解我的处境,赶快给我点钱。   “饿了?”他笑了笑。   “对啊,我到现在都没吃饭呢。”我没好气。   “走吧,我请你。”   我喜出望外,两眼放光地盯着他。这人也不算太笨啊,这么快就开窍了。   反正都已经这点了,现在回家被她们看到我这副德行,肯定又要挨打,索性熬到天亮了再说。   “喂,你走不走啊!大婶!”他不耐烦地催促着,随手招了辆出租车。   “走,等我!”我屁颠屁颠地跟他上了车。      “喂,你慢点吃行不行,”他瞪了我一眼,“没人跟你抢。”   “唔……”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但吃饭地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看着桌子上那些东倒西歪的酒瓶,我揉着张起的小腹,满足地笑了笑,“呵呵,嗝……今天……嗝……真是倒霉阿。”   他看着我不停打嗝,无奈地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极了,就像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我痴痴地看着,不知不觉打开了话匣子,“其……其实,我今天是去相亲的。”   “相亲?!”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我,“干你们这行的还要相亲?”   “干我们这行的怎么了?我们也是人啊。”我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虽然我们这活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但一有活就特别忙,所以根本没有时间找男朋友。”   “嗯,也对,”他理解地点了点头,“看你们外表光鲜,其实……也挺累的。”   “当然累了,有时候趴活,一等就是一夜啊,还要跟个作贼的似的,东躲西藏,不好过啊。”   他会意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酌了一口。   “你呢?你干什么的?”我醉眼惺忪地看着他,不禁暗赞,哎,这男人也未免太美了吧,想必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吧。   “我?”他挑了下左眉,坏怀地笑了笑,“你也看到了,我在那里上班。”   “在那里,哪里?”我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地灵光乍现,“噢,我知道了,你是干……嘻嘻……”   ‘哎’我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斜眼瞟了他一下,心想:难怪张得这么漂亮,原来是个公关,我不禁摇了摇头“ 哎,可惜了,可惜了。”   他也笑着看我,声音低沉,“有什么可惜的,人活着就是要懂得快乐,不是吗?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呢,自己开心就好。”   “对,对,对。”我连忙点头,醉醺醺地应和:“理……理解万岁啊……只可惜,我是被逼的。”   “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没了父亲,是我妈还有我那些婶婶们把我养大的。”每次提起这事,心里就不舒服,我随手拿起酒杯,喝了几口,继续唠叨,“后来,考大学时,我又不幸落榜了,原本想当个记者,可现在却干了这行,不过,虽然辛苦点,但收入还不错,所以就一直坚持着。”   “所以你很不快乐?”   “呵……快乐?快乐不能当饭吃啊。”我舌头有些打结,“你……你想想看,谁,谁愿意干这行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还多。”   “那倒是。”他抿了口酒,抬眼看着我,“你打算干到什么时候?”   “我嘛,没计划过,能干一天是一天吧。”   “可干你们这行的,要是老了……”   “是啊,老了就干不动了,”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所以想趁年轻多干点,多攒点钱,这不,今天老婶她们逼着我来相亲,本想掉个金龟婿,好早点脱离苦海,以后在家相夫教子,可没想到……都,都被你小子给毁了。”   “嗬……就那个男人,他也老了点吧。”   “老点怎么了,老点的男人会疼人。”我横了他一眼,“再说了,人家可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有的是钱。”   “有钱就好啊,有钱人都是虚情假意。”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小心你被人吃得精光。”   “77777,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瞪他,“别装得跟什么都懂似的,你体验过那种生活嘛。”   “我才不希罕。”他也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哎”我又开始叹气,“这苦日子什么时候算个头啊。”   他看着我,脸色有些阴沉,没说话。   “也难怪……嘿嘿,”我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你是自愿的,呵呵……所以你不觉得苦。”   “是啊,人应该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   “嗯,有道理,”我点头,佩服他的坦诚,没想到他对自己的职业一点避讳都没有,“来来,再干一杯,为了庆祝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啊。”   我斜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切,这……这点酒算什么……想当年,姐姐我可是喝到过三个兄弟呢。”   “也对,我忘了,干你们这行的,不能喝酒怎么行。”他笑着玩弄手里的酒杯。也许是喝多了,他的脸上竟也出现一丝微红,看着他那白皙的脸蛋,迷人的笑容,我突然觉得要是能嫁给这么帅的男人应该也不错。   “呵呵……呵……”我傻笑着,忽然感到小腹涨涨的,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我去嘘嘘啊。”可刚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看到大家的留言哈哈 上错床   “妈……”我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你把窗帘拉上啦。”这讨厌的阳光晃死人了,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干嘛一大早的就拉开窗帘,烦死了。   “妈……妈!妈!!”我闭着眼睛又吼了几声。   “你吼什么吼?!”   “去把窗帘拉上啊,恍死了。”   “快去啊。”我用手捂住了眼睛,“今天我不上班。”   过了一会,见没人回答,我索性坐了起来,生气地喊:“妈……你听没听……”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我便愣住了。   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白色的门,白色的衣柜,只有中间的沙发是灰色的,“这……这是……”我纳闷地嘀咕着,“这不是我家啊。”   “当然。”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半闭的睡眼,一下子睁开了,“啊……天……天啊……你,你,你……”   床上的人迅速用手捂住了耳朵,大吼:“你喊什么喊!”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我有些惊恐地瞪着他。   他不耐烦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床!!”   “你……你的床?我,我为什么在你的床上?!”我低头看了看这张白色双人床,又抬头看了周围,不确定地问“这,这是你家?”   “当然。”又是简单明了的两个字。   “啊……”又是惊天地泣鬼神地一声吼。   他‘唰’地坐了起来,瞪着眼睛吼我,“你疯了是不是?啊!”   我一下子安静了,愣愣地看着他,白皙地脸上挂着淡淡红晕,凌乱的碎发像个鸟窝,红红的薄唇抿得很紧,光滑细腻的颈部,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那结实诱人的胸肌……   我红着脸,咽了下口水,天啊,这大早清地就给我看这么荤的菜,老娘向来早餐只吃素。   要不然今天改吃……想到这里,我迅速摇了摇头,哎,罪过罪过,我乃皈依人士,怎能有如此万恶的念头呢,我立马双手合十,暗念:善哉……善……   就在此时,我看到了自己光溜溜地手臂,我下意识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啊……唔……”   还没等我喊完,他就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并大声威胁着,“警告你,再乱叫,我就揍你。听到没?”   我迅速点了点头,在他松开我后,我大口地喘着气,“你……你怎么把我的衣服……”   不等我说完,他便插话,“你昨天喝多了,吐了一身,所以……”   “所以……你让你家保姆给我换的衣服?”我幻想着偶像剧中的情节,女猪角为爱而喝多了酒,刚好邂逅了又帅又有钱的男猪角,男猪角见女猪角如此伤心,一时间起了怜悯之心,然后把她带回了家,让佣人给她换了衣服,并在经历了一夜同床之后,深深地爱上了女猪角,从此两个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就在我满心欢喜幻想时,突地有人给了我一颗暴力,“啊,你打我干嘛?”   “嗬……你少做梦了,”他瞪了我一下,“你看看这屋子,就这屁大点的地儿,怎么可能再容下个保姆。”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有些忐忑。   他朝我坏坏地笑了笑,忽然凑过身,小声说:“没想到,大婶,你的身材保养得还不错嘛。”   “啊,你……”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我举起手朝他打去,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依旧坏笑着,“怎么不想认账啊,昨晚你还躺在人家怀里睡觉,现在就想谋杀亲夫了?”   “谋杀亲夫?!”我‘嗖’地转了身,顺势把他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大喊:“说,谁是亲夫?你对我都做了什么?”   也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他竟然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我,只得苦苦地哀求, “你……你先……松……松手……”   “说!你做什么了?!”我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我什么都……”   看着他越憋越红的脸,我不甘心地松了手,正在这时,我扭头瞟见床上有一片阴红的血迹,而那个位置刚好是我躺过的。   那……那是……,我一下子慌了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唰’地一下,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跌坐在床上。   “咳咳咳……咳……”他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   我呆呆地看着那片血迹,一动不动。   “喂……”他推了推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对母亲的话,向来都是言听必从,所以……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是个VIRGIN。   “喂……你……”他又推了推我,见我没理他,干脆伸手板过我的脸,他一下子愣了,小声嘀咕着,“你……你怎么哭了……”   哭?我哭了吗?我还有脸哭吗?我抬手挥开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无力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   平日妈妈总是对我说,女孩子要学会珍惜自己,这样遇到了好的男人后,他才会同样的珍惜你。所以我一直很珍惜很珍惜自己,就连第一次恋爱也只是和男友牵了牵手,记得唯一一次的亲吻也只是他的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还不如在和他恋爱时,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呢,何必等到现在,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本想掉个金龟婿,没想到……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我极力保持平静,既然事以至此,我只能认栽。   “尚一”他淡淡地答。   “上衣?”我一下子火了,“臭小子,还蒙我是不是?你要是叫上衣,姐姐我就叫内裤!”   “噗……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喘不过气,“我,我说大婶,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我姓尚,高尚的尚,名一,世界第一的一。”   “我呸……”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这样,还品德高尚世界第一?!”   “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好?”他一手撑着脑袋,斜眼看着我,“反倒是你,哭什么哭,装清纯,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睡觉,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什么?你说什么?”看着他那坏坏的痞子样,我真想一拳凑过去,“谁告诉你,我和别的男人睡过了?人家还是处%………”   他从鼻孔里不懈地‘哼’了一声,“就你?干你们这行的有几个是雏?”   “干我们这行的怎么了?”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不偷不抢,凭自己能力吃饭,挣的都是血汗钱。到头来还被你这个……这个……”   “呜呜……”我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倒霉,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个公关男,我……我这上辈子是造什么孽了。   “别哭了,烦死人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喂,你快点起来啊,一会去医院。”   我望着他那无比春光的背影,脑中一片空白,居然乖乖的听话,下床穿好了衣服。   屋外的阳光格外晃眼,一路上我都低着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总觉得周围的人在鄙视我,心里也怪怪的,又委屈又火大,为什么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了别人,而且自己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就算这个人有万般的美丽,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交出自己啊,更何况对方是个……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他有个正当的工作,就算家里穷点,我也愿意啊,可他偏偏是个公关,这让我怎么给老妈她们交待啊。   “啊……”我揉着头,抬头看着跟前的人,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呵……你撞到我了,反倒怪我是吧。”他转过身,低头数了我,“你看看你,走路不看前方,低着头找什么呢?地下有金子是吧?”   “你……我懒得理你。”说完我便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喂……喂……”他在后面大喊,“喂……停下!”   “干什么?”我转过头看他。   他抬头示意我,“到了,一会我去挂号,你乖乖在这等我!”   “其……其实,不用去医院的。”我有些脸红的说,“路边上有药店,随便买点吃了就行。”   “那怎么行!你在这等我。”他转身走进了医院。   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啊,想得这么周到,不过这样也好,万一不小心怀上了,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现在吃避孕药,省得以后大家都麻烦。   哎,公关就是公关,做事这么专业,真是不给自己留下半点后患啊。不过,想必他也带了不少女孩来这里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有种想要哭的冲动,委屈辛酸顿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我怎么能和她们比呢,至少她们是两情相悦,而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待了,甚至连个美好的回忆都没有。   “嘿,迟藻,你怎么在这儿呢?”   “啊,哦,嘿嘿,领导好。”我转身,看着不远处走来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这下完蛋了。   “怎么?生病了?”杨队长和蔼地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   “是,是,会注意的。”我连忙陪着笑脸,“您这是……”   “噢,我来问个笔录。”他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迟藻啊,你可是咱们警队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好好工作,以后一定会有好的发展。”   “是,遵命!”我立刻抬手敬礼。   “好了,好了。这又不是办公室,没那么多事,”他小声说:“在外面放松点,不然吓坏了别人。”   “噢,知道了。”我笑着吐了吐舌头。   “你这丫头啊,哈哈……”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平时总是看你穿警服,今儿这身打扮到挺可爱的啊。”   “嘿嘿,是吗?”我不好意思地笑。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注意身体啊。”   我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您慢走啊。”看着他走进了医院,我才松了口气,庆幸没有被他撞见,不然我要怎么解释和那个美丽男人的关系啊。   “呦呵,没想到你还和警察有一腿啊。”尚一坏笑地看我,“不过这男人也太老了点吧,大婶看人的眼光还挺独特嘛。”   “你是不是看到男人和女人说话,就会想到他们是那种关系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懒得理他,不过也难怪,想他这种人,多少都有些职业病。   “给你,进去吧。”他把手里的挂号单递给了我,“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去吧。”   ‘哼’真是绝情啊,用完了就马上丢掉,连这最后的工作都懒得做,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我拿着挂单转身就走,“喂……你等等……”他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怎么良心发现了,后悔了,想要陪我进去了?   “干嘛?”我转头瞪他,只见他低头从风衣里掏出一个长长的钱夹,又从里面掏了500块钱,“给你,拿着……”   “你……你什么意思?”我看着他手里的钱,一下子火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真把我当□了吗?”   他明显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这是医药费,还有你打车回家的钱。”说完便转身走了,连个“再见”都没有说。估计我们彼此都希望大家从此以后不要再见了吧。       再相见   “迟藻,去趟所里,把这个文案给老张送过去。”   “好的,知道了。”我从杨队长手里接过文件,转身刚要出去时,他又叫住了我,“迟藻啊,你上星期看病好点了没有?我看你这星期无静打彩的。”   “噢,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杨队长笑了笑,“以后干事仔细点啊,你这星期老出错了。”   “噢,好的。”我垂眼看着地板,有气无力的应和。   走出办公楼,我抬头看着天空,忽然感到心中无限失落。   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我还是没有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上班时经常发愣,回家后经常发呆,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真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星期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从停车场取了辆警车,随手把帽子和文件丢在副驾上,接着调了调后视镜,无意间扫见自己右眉上方的纱布,不禁伸手摸了摸。   哎,没想到那晚会伤得这么重,幸好第二天,他带我去了医院,不然伤口一定会感染。现在想想他也不算是没有良心的臭小孩。   记得那天我晕晕乎乎地走进了妇产科,神情恍惚地把手中的挂号单递给了护士。   “走错了,这里是二楼,外科在一楼。”护士不瘟不热地说。   “啊?走错了?”我愣了一下,接过她递回我的挂号单,仔细地看了看,确实是外科。   这臭小子搞什么鬼?难不成是挂错号了?他不会以为开个避孕药是外科医生的事吧。   没办法,我只能跑到外科找大夫给重新改个挂号单。   “20号,迟藻,迟藻在吗?”外科门诊外忽然想起广播声。   “在,我就是。”我急忙跑到护士台,护士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挂号单,冷言,“拿好本子,去1号诊室等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护士打发走了。   坐在诊室外,听着屋内不断叫号声,不禁赞叹:现在的医院真是太先进了,都改成电脑叫号了,以前都是护士出来进去忙活个不停,还生怕一个不溜神叫错了号。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大夫看了我一眼。   靠,这眼睛也太毒了点吧,连我的内伤都看出来了,我红着脸吱吱呜呜地说:“这个……其实……”   妈啊,你让我怎么启齿啊,总不能告诉你是喝醉了酒,不小心被人上了吧。   “打针了吗?”   “啊?”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也太先进了,打针就能避孕了,可,可俺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打针。   自从父亲过世后,我就特别害怕去医院,一闻到消毒水就吐,见到穿白大褂的就范晕。   上班后,出于工作的需要,有时候我不得不去趟医院,虽然每次都很抵触,但渐渐地反应也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可唯有打针这一项,我还是接受不了。   “医生啊,其……其实,我这也不算什么伤,吃……吃药就行了,不,不用打针了吧。”   “那怎么行,”医生瞪了我一下,“你这伤口本来就没有及时处理,要是连破伤风针都不打了,以后有危险怎么办。”   “啊?破,破伤风……”我结巴地问,天啊,这都是那跟那啊,怎么破个雏,还要打破伤风针啊。   “去给她打针,然后处理一下伤口,”大夫吩咐着身边的小护士,“一会过来缝针。”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头顶纱布,活着从医院走了出来。   回到家中,当然少不了一顿审问,而大家的焦点却都集中在相亲和过夜的问题上,居然对我头上的伤不闻不问,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她们亲生的。   不过我知道,这也不能怪她们,干我们这行的,经常受伤,所以她们早都见怪不怪了。   幸运的是,我凭借着自己那有些半瘫的脑子,成功地应付了她们。可……可却没有人来安慰我啊。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晚之后,我就感觉有些腰酸背痛腿抽筋,而且那里不停的流血,迫使我不得不戴上了小天使,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还是说他那晚对我下了毒手?   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么蠢呢,只问了他叫什么,却没有留下他的任何通讯方式,想找他算账都难。      派出所离我们局不太远,也就20分钟的车程,把车停好后,我戴上帽子,拿好文件,大步走了进去。   “呦,迟藻来了。”   “李哥好。”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没走多远,又有同事叫我,“嘿,这不是我们的警花妹妹吗?今怎么跑所里来了。”   “嘿嘿,给张队长送文件。”我看着黑瘦的男人,笑说:“吴哥,今天倒是不忙啊。”   “呸呸呸,别瞎说,一会就该有事了。”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别人说他没事干了,因为大家都怕说嘴掌嘴。   从张队长办公室走出来后,老吴大步迎了上来,“都怪你吧,你看看我现在来活了。”   “嘿嘿……能者多劳嘛。”我连忙陪着笑脸。   “哎呦V,这不是前几天那个大婶嘛。”   我闻声迅速转过头,看见老吴的桌子旁边围了8,9个小男孩,蹲着的,站着的,还有翘腿坐着的,看那样子就知道是两群小混混。   “嘿,老三,没想到这大婶是警察,难怪那天给你个过肩摔呢。”一个矮个子男孩推了推旁边的高个男生。   “你们……”我有些纳闷地走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那个高个子,忽然记起那天在理发店门前被人嘲笑的情景,“噢,原来是你们这群……”   “嗬,你们认识啊?”老吴也走了过来,“说,你们是不是欺负这位女警官了。”   “大哥,冤枉啊。”身穿灰色上衣的男孩一脸无辜。   “谁是你大哥。”老吴严肃地吼了一声。   “对,对,对,不是大哥,不是大哥,”那孩子赶忙赔不是,“您是警察,是警察叔叔。”   老吴看了他一眼,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说,你们为什么打架?”   “我们是冤枉的啊。”   “我们才是冤枉的。”   “去你奶奶的,都是你们先动手的。”   “对,妈的,要不是你们挑衅,我们哥几个能……”   “操,你丫少废话,你过来,过来我打死……”   ‘啪’地一声,老吴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都给我安静点。”   屋里顿时消停了。   活该,叫你们瞎吵吵啊,我幸灾乐祸地看了眼他们。   这时老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转头对我说,“走,咱们先吃饭去,让他们在这等着吧。”   我抿嘴笑了笑,“我不饿呢,您先去吧,这点事我帮您处理了吧。”   “你行吗?”老吴笑着看我。   “行,当然行。”我拍着胸脯保证。   老吴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   “吴哥,你放心,我和他们也算认识嘛,肯定没问题。”我冲他挤了挤眼。   他立刻心领神会,“那行,这就交给你了,我先吃饭去了。”   “好的,您慢走。”我笑着坐在了他的椅子上,避开那群混混,探头说:“吴哥,您顺便把门带上吧。”   在听到‘嘭’地关门声后,我得意地看着那群臭小子。   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我随手拿了根笔,心想: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还没出半个月咱们就又碰面了。一会姐姐问话,你们最好老实点,不然……嘻嘻嘻……我咧嘴朝他们坏笑了一下。   那几个小鬼像是害怕了一样,纷纷向后退了退,其中一个学着蜡笔小鑫的样子,颤抖着说:“姐姐……你……你好恐怖耶。”   恐怖?一会还有更恐怖的呢!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忽然脑中想起一句台词:叫吧,我看你能叫到什么时候,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我突然沉下脸,严肃地说:“最好老实交待啊。”   “是他……”一个左耳打了耳洞的男孩用手指了指对面那群男生中的某个人。   “靠……你丫少跟我这编故事啊。”被指的那个男生一下火了,“要不是那女的朝我抛眉眼,我能……”   “操,你他妈的说话小心点,那女人是我们老大的人,谁他妈的敢动她,我就跟谁玩命!”   “对,我们老大张得那么英俊,她能放着我们老大不要,反而去勾引你?”   “就是,打死他个王八蛋,敢动我们老大的女人。”   “我操,我今就动她了,怎么着吧。”对面的男生一下子向前迈了一大步,挑衅地看着另外那群混混。   “都给我老实点。”我大吼了一声,瞪着眼睛示意那个男生退回去。   屋子里又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想到这帮混球还挺难对付的。   由于我在经侦工作,以缉毒任务为主,偶尔追逃时,也都是集体行动,面对的都是犯有重大案件的在逃人员。对于眼前这些小混混,我还真有点犯憷,因为我从来没有单独审问过打架闹事的人。   我定了定神,严肃地说:“听你们的叙述,打架的原因是由一个女人引起的?”   “对,您太英明了。”矮个子男生一下子扑到我桌前,“大婶,你不知道,他们竟敢动我老大的女人。”   “嗬……你们老大的女人?!”我斜眼看了他一下,“想必你们老大应该有很多女人吧?”   他当即对我无比敬佩,直直地瞪着眼睛看我,“大婶,你真是太聪明了,赶上包青天了。”   靠……包青天?他那么黑,而且还是个男的,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骂我。   “说吧,你们愿意和解吗?”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和解?没门!”打耳洞的男生狠狠地说,“等我们老大来了再说。”   “对,我们只听老大的话。”   嗬,你们这帮臭小子,非要我动武是不是。我‘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笔拍在了桌上,刚要起身,就听见有人推门而进。   “老大”   “老大”   几个小混混同时转身,低头,对着走进来的男人喊“老大。”   嘿,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我立马探头从人缝中望去。   只见那个男人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左手拎着一个银灰色头盔,右手不时地扫了扫头发,动作潇洒极了。再加上精致贴身的剪裁,考究的皮料,刚好完美的展现了他那幅好身板,宽大的肩膀,修长的双腿,真是阳刚与阴柔的完美结合啊。   光看着身打扮,我就知道此人果然是个帅哥,想必他的女人也应该很漂亮吧,我不禁暗叹:哎,真是红颜祸水啊。   “你们几个就不能老实点,”黑衣男抬手给了每人一颗暴栗,“整天给我打架闹事,每次都让我给你们擦屁股啊!”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气势简直比老虎还要厉害,不光是那群小混混,就连我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没想到这小身板,竟有这般爆发力。   “大哥,别生气,您请坐。”高个男生识相的拉开了椅子。   男人没说话,一屁股坐了下来,随手将银灰色头盔丢给了身后的小弟。   靠……又是这么帅的动作,简直太酷了,我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他的脸,可就这一眼,差点就要了我的小命。   我地个娘啊……怎……怎么会……是他!那个夺走我初夜的坏男人——尚一。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鸣谢董大帅哥的指导,嘿嘿……大家给个留言吧,让我也有点动力啊 她是我的女人   “您好,我是来保他们出去的。”尚一语气平淡而温和。   靠,真没想到,这年头,做关公的都能带小弟了,那岂不是瞎子也能找到眼儿了?   “咳……那个……咳咳……”我神色紧张地低下头,抬手压了压帽沿,希望能够躲过此劫。   “他们希望怎么解决?”他平静地问我。   “还……还没商量好。”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他听出我的声音。   “想要多少钱?”尚一侧头看着对面那群小痞子,“开个价吧。”   呵……你倒挺轻车熟路的啊,比我还明白这里的人情世故,看来真是没少到此一游啊。   “大哥,干嘛要给他们钱?”矮个子男生凑过来,低头说:“分明是他们先招惹嫂子的。”   “嫂子?”尚一挑了挑左眉,“哪个嫂子?”   “就是梅梅姐啊。”   “梅梅?”他一手环胸,一手摸着下巴,显然一幅努力回想的样子。   ‘哼’我就料到你想不起来,你这个健忘且无情的家伙。   站在一旁的小弟,忍不住俯身提醒,“就是上次那个……咳……在美丽会……”   ‘美丽会’听到这三个字,我瞬间竖直了耳朵,习惯地握了握拳,心想:该不会是那个贱女人吧。   “你是说那天缠着我不放的那个……”尚一侧头看着小矮个。   “对,对!她说……”矮个一脸兴奋,特意压低声音,“她说她都抱过您了。”   KAO……真是那个贱人!我一个没忍住,‘啪’地一声,桌上的笔已被我撅成了两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统统转头看向我,我哪还顾得了这些,要不是那个贱女人,我哪能落到如此狼狈,不仅受了伤,而且还失了身!   奶奶滴熋!此愁不报非君子,我越想越气,干脆拍案而起,双手撑着桌子,俯身,狠狠地盯着尚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大家又是一愣,那群混混显然没料到我会骂他们老大‘贱人’。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老大有多么可恶,前些天还为了甩掉那个贱女人而把我给掺合了进去,事后还卑鄙无耻地把我吃了个精光,现在竟然还敢跑到我面前,为那个女人平事!你说说他是不是‘犯贱’   我瞪着他狠狠地说:“你那些小弟都把对方打成那幅痴呆样了,你以为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尚一‘噗’地乐了一下,盯着我微微皱了下眉,只一瞬间,眉头变舒展开了,我看到他那炯黑的眼底泛起一抹笑意,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我不由得感到背脊发凉,脚跟发软。他忽然抬手,轻轻摘下了我的警帽。   毁了,毁了,这下全完了。他肯定是认出了我。   尚一满脸笑容地望着我,那眼神温柔极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他伸手慢慢拂过我的发丝,轻柔地为我梳理着额前的碎发。   所有的人都诧异地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暧昧的举动,当然我也猜不出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是我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一定没憋啥好屁。   据我估算,我俩此时的距离也就不到半尺,我板着脸看他,他却依然不言不语。   行啊,不说话是不是,想玩儿心里战术?‘哼’你算是找对人了,姐姐我就这项拿手,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玩。   尚一不断地将我额前的碎发顺到一起,然后按照我平日梳头的习惯,将它们统统捋到右边,轻轻别在了我的耳后。   他忽然顿了一下,左手轻轻触碰到我右眉上方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疼吗?”   疼吗——这简单的两个字,轻柔地从他口中飘出,那声音清澈柔美,就像是从山谷里传出,直击心底。   挺住啊,迟藻。你可要坚强啊,不要掉进他的温柔陷阱啊。   我摇了摇头,极力保持清醒,有那么一瞬,我仿佛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都一个星期了,还没好。”他心疼地问:“缝针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废话,二字。   “都是我不好,让你为我受伤了。”他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去理会周围人的变化,“哪天拆线?我陪你去。”   ‘哼’你也太会演戏了吧,现在想起说这些,未免也晚了点吧。   我斜眼横睖了他一下,怎么着,内疚了?是不是没想到还会遇见我啊。   呵……看我一会怎么‘报达’你!我阴险地朝他勾了勾嘴角。   谁知他也对我笑了笑,眼神没有半点挪开的意思,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在寻问身后的人,“小冬瓜,你刚才说那个叫……叫梅梅的女人抱了我是吗?”   站在他身后的矮个子男生立刻点头,“是啊,是啊……”   “所以……你们就说她是我的女人?”尚一笑眯眯地盯着我,头也不回地说:“你们还敢背着我喊她‘嫂子’?”   那个叫‘冬瓜’的矮个子,明显紧张了起来,吱呜了几句,“其……其实……”   还没等他说完,尚一忽然‘唰’地站了起来,我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避免了暧昧的撞击。   他含笑走到我身边,转身看着那群混混,笑着问,“冬瓜,你看清楚了,眼前这位女警官(故意加重了音调)可是跟我睡过的人。”   此话一出,果然效果非凡,众人全都一个个地瞪着眼睛看我,那表情简直比看了恐怖片还要恐怖,就连挨打的那帮混混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OH,MY GOD!   MY LADY GAGA!   我……我他娘的真是被冤枉的,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不幸的是,没有人相信我,从他们那副痛心疾首的脸上我成功地解读了他们此时的想法:老大,就算您有天大的事,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您怎么可以和她上了床!   TNND,我愤恨地瞪着他们,心想: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现在分明是姐姐我吃亏了,受了伤,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你们……你们居然还敢摆出一幅我摧残了祖国美丽花朵的样子给我看阿?!   我咬牙握了握拳,侧头瞥了眼尚一,嘿,他倒像是没有看到他们那一张张面瘫的表情,不慌不忙道,“冬瓜啊,你说,照你那种推理,她……应该是我什么人?你们……又该怎么称呼她?”   “大……大婶……”   “嗯?”尚一挑眉看了眼他们。   那群混混立马,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相互使着眼色,小声嘟囔着,“大……大嫂……”   过了一会,他们见尚一仍然一幅不满的样子,于是痛下决心,一个个都齐刷刷地低下头,隐忍着大声喊道,“大嫂好!”   那声音,洪亮得比河东狮吼还要给劲。   看到尚一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才统统松了口气,可我却差点没晕厥过去。   这……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我这一美好正值的人民警察形象,全都被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给毁了。   尚一忽然拉开椅子,一下子把我按了下去,接着俯身低语道,“你先歇会,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我杯具地抬头看着他,恳求他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他马上会意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为难的。”   可就在两秒钟后,我就开始后悔自己再次轻信了他的话。   他说:“想必你们也看到了,这位警官才是我的女人,刚才的那个贱人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靠,你个姥姥的,谁是你的女人,我瞪了他一眼。(当然他没有看到,因为我坐着时,海拔只到了他的腰部)   对方说:“那……那你说……”——开始犯怂,我不禁叹了口气,真没起子。   他笑说:“既然是场误会,大家就和平解决吧。”——恩,这个主意不错。   他继续说:“看你们这样子伤得也不重,给点钱看病去吧。”——靠,都打断一只胳膊了,还叫不严重。   对方立马笑了,“给多少,你看着办吧。”   他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小弟,缓慢地掏出钱包,“你说说你们,真够没用的,替老大打架,还能被别人伤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多没面子啊。”   他那群小跟班,一个个马上低了头,不敢再看他。   对方那群混混瞬间来了气势,个个仰头看他们,一副,你们活该挨骂的样子。   他又说:“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兄弟们也受了伤,而且这伤也是为我受的,我这个做大哥的理应出点医药费吧。”   两边的混混顿时对他心生了敬佩之意,就连我也觉得此人够仗义,很有做大哥的风范。   他接着说:“所以我先给我兄弟一些看病的钱,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大家显然没有意见,因为彼此都受了伤,而且他也同意赔钱了,所以先给谁都无所谓,更何况他是当大哥的,理应先打点自己的兄弟。   尚一打开皮夹,从里面取出一打红色钞票,少说也有两千块,数都不数,随手拍给了身边的冬瓜,“带他们看病去吧。”   对方那群混混看到他出手如此大方,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估计是觉得他应该亏待不了他们。   可谁曾想,他那群混混刚刚走出去,他就马上变了脸,冷言到,“给你,拿着,这是路费,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医院,你们签了字赶快滚吧。”   剩下的四个小混混,一下子愣了,就连我也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手中的银灰色10元大钞,愣了好半天。   “还不快滚?”尚一突然大吼了一声,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纸,“签字,快点!”   他几个小混混像是被他吓到了,乖乖签了字,转身就跑,临走前还不忘从他手中抽走了那10元RMB。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没想到此事就这么简单的被他摆平了。      老吴回来时,他早已扬长而去,我也大致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不远处围着几个人,待我慢慢靠近后,却听到了这般对话:   “大哥,您是不是有事啊?”   “大哥,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   “大哥,您要是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干脆说出来,干嘛这样折磨自啊。”   “大哥,您下次千万别这样了,我们哥儿几个看了真心疼。”   “大哥,您……真的,真的和那个女人,噢,不不不,是女警察上床了?”   我就靠……你们这群臭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塔,你们还真TMD认为是我玷污了他啊?   我握了握拳,大步走了过去,心想:你们不要把我惹急了,不然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是他□了我。   还没等我走到跟前,他们就看见了我,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打招呼,“大……”忽然又马上改口,“大嫂好!”   我瞪了那人一眼,没说话,直着走到了尚一跟前,愤怒地说:“我警告你,你说话给我小心着点。”   “哎哟,完了,大嫂好像生气了。”高个男生笑着嘀咕了一句。   尚一斜眼扫了他一下,接着对我笑着说:“真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俗话说,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三次,我迟藻虽然愚钝了点,但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我怎能再摔倒在你这个臭粪坑里呢。   “你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我沉着脸,狠狠地瞪了他一下,接着转身就走。   “那怎么行?”他在后面大喊,“我都答应陪你去拆线了。”   我头也不回地摇了摇手,生气地答,“用不着!”   “喂……喂,你等等!”他在我身后喊道。   我全当没听见,反而加快了脚步,谁知道这臭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样。   “喂……我告诉你,”他继续大喊,“你迟早是我的。”   我当即就愣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我知道他喊的是什么,可在我脑海里却浮现成了这几个字:“你,迟藻,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你们,还要鸣谢董大帅哥的指点。爱你们啦。 赴宴   周五,我打了一天卷,因为我实在不想周末来单位加班,所以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一直忙活到快下班,才干完手中的活。   看着桌上三本厚厚的卷宗,我不禁得意起来,迟藻啊,迟藻,虽然你脑子笨了点,但干活倒挺麻利的嘛,打字速度这么快。   我笑呵呵地抬手看了眼表,刚好差一分钟下班,嘿,你看我,这小时间拿捏的多准阿。   “迟藻,该下班了。”打扫阿姨笑着说。   “恩,似滴!”我美滋滋地答,“我走了,拜拜。”   回到宿舍,我迅速地换好了便装,拎着包,撒腿就往外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下班喽,回家吃范儿喽。”   刚跑到拐弯处,一个没留神,一头撞上一个软软的且极富弹性的东西。   “唉哟……”我捂着脑袋向后跌趄了几步。   “嘿,你这小丫头,跑这么快干嘛?”老李揉着他那丰润的啤酒肚,看样子撞得不轻。   我赶忙赔礼,“嘿嘿,李哥,对不起阿。”   老李伸手拍了拍我的脑门,“做事老是慌里慌张的,一点稳当劲都没有,哪像个姑娘家。”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老李忽然一个变脸,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迟藻,你跑这么快是不是要去约会呀?”   “没错!”我笑嘻嘻地答,心知他们爱拿我开玩笑,所以也就没当真。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我是全警队唯一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儿呢。   可这也不是我的错呀,你们看看,我周围的这群同事,全都是三,四十岁的老男人,而且一个个的不是已婚就是已离,唯独剩下的几个单身汗,那也都属于跌破发行价的破股,就那几张脸,张得简直比车祸现场还要残目人睹。   虽说干那事时,关了灯,都一样,谁也看不见谁,但我还真怕晚上睡觉做恶梦。   “嗬……行啦,别戳在这傻乐了,快去吧,人家在外面等着呢。”老李笑了笑。   “行了,我走了。”我晃着膀子,美颠美颠地向前走。   老李忽然又说:“迟藻,好好对人家啊,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   我转身朝他吐舌作了个鬼脸,心想:配合你几句,你还真当真了。   什么精神不精神的,真够老土的,这年头谁还用这词儿夸人啊,哎,这就是差距阿,这就是代沟阿,这他娘的就是我为啥变成‘剩斗士’的原因啊!      出了大门,我仰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啊,今天的空气简直太好了。”   “迟藻小姐。”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严肃地朝我走来。   “你是……”我纳闷地看着他。   “请跟我来。”黑衣男向我微微欠身。   出于职业的敏感,我警惕地看了看他。   他见我没动窝,便说明了来意。   几分钟后,我便跟着他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一路上,我闭着眼,沉默不语,自动过滤了身旁的人,佯装着养神小憩的样子,实则是在琢磨待会要怎么应付这个人。   长方形餐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西式餐具,大大小小的刀叉,少说也有4,5种,看着桌上的诱人美食,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一席银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纹丝不动的坐在我对面,毫无用餐之意,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先动刀子呢。   我抬起眼,礼貌地笑了笑。心想:NND,再不吃可就凉了。   那厮像是接收到了我的讯息,回给我一个官方笑容,不瘟不热地吐出两个字:“吃吧。”   我迅速拿起刀叉,刚要开锯时,忽然瞟见对面那厮,慢慢展开餐巾,将它对折轻轻放在膝上。   KAO……太讲究了吧,无奈,我也只好放下刚刚举起的刑具,学着他的样子,将餐巾放在了膝上。   待我刚把叉子狠狠□牛排时,却见他拿着叉子朝桌前的蔬菜沙拉扎去,他轻轻插了几片生菜,缓缓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起来。   嗬……他娘的,真够事的,本人生来贪吃,可就怕吃西餐,不是因为它不好吃,而是嫌它规矩太多,太麻烦。   可来都来了,现在走了,岂不是太没礼貌。   好吧,我忍!   “ 开胃菜……”我紧握叉子把儿,在心中暗吼,接着奋力地戳了几下,隐忍着放进了嘴里。   这他妈的都是谁规定的,主餐前必须要先吃这些破生菜。   我嚼了几口,实在受不了沙拉汁的那股怪味,干脆一仰脖‘咕噔’一下生吞了下去。接着低下头,自顾自地举起屠刀,开始分尸。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盘中竟然还躺着三分之一的牛排。   ‘哎’我不由得哀怨。   这哪儿像我的作风啊,平日里,一向风卷残云的我,今天倒装起洋腔儿,细嚼慢咽了起来,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这里活受罪。   无奈,我只得放下屠刀,拿起酒杯小啜了一口,刚好斜眼瞟见对面正在进餐的男人。   那天在美丽会,本来灯光就很弱,再加上舞池上方的霓虹灯,忽暗忽明的,根本看不清此人的模样。   真不知道这个未进化先生当时为什么要约在那种地方见面。我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整洁的西装,优雅的举止,淡定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婶婶她们口中的大老板,生意人。   难不成他们家是搞图书买卖的?不然怎么会这般儒雅,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书生气质,想必是经过了长期的耳濡目染。   这样长相的人应该怎么形容他呢?‘帅气’二字显然不适合他这个年龄和身段,那该是……我努力思索着,突然脑中闪过老李口中的‘精神’二字。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莫非,李哥口中的那个人是……他?难道他还在介意那天相亲时我的不辞而别,所以特意跑来找我麻烦?   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厮身上,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折射出点点光芒,让人看不清镜片背后的眼眸,更是猜不透此人的想法。   算了,爱咋地咋地,我这人向来神经大条,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先解决了眼前这可爱的小牛排再说,我可不想做个饿死鬼。   正当我刚要重新拾起屠刀时,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却飘了过来,微笑地拿起了我的餐盘,接着又转身裣走了我对面那厮的餐盘。   眼看着那块嫩牛就要被别人收走了,我急忙喊了一声:“唉……我……”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贴心地问。   “我……我……”我尴尬地看着服务员。   “没吃饱吗?”对面那厮平和地看着我。   “哦,不……不是……”我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其实……”   天啊,你叫俺怎么说啊,恨不能实话实说,告诉你我还没吃饱吧,那也太没面子了。   看着他俩那副关切滴样子,我只能红着脸撒了个慌,“其实,我是想去……”   我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娇滴滴地小声嘀咕了句:“想去洗手间。”   那两个人如释重负,同时露出了微笑。   “请跟我来。”服务员欠身示意。我对那厮歉意地笑了笑,起身跟着服务生走了。   经过七拐八拐后,我终于被服务生及时送到了WC,在里面鼓弄了好一番,我才神轻气爽地走出来。   迟藻啊,迟藻,我还真是佩服你啊,怎么说什么就来什么啊,刚才还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地贪吃,撒了这么个慌,可怎么这么一回就真来了尿呢?   哎,看来你上辈子真的是头猪,除了吃喝拉潵最拿手,剩下的没一个有用的本事。   我不禁自嘲了起来,哎……真不知道这辈子会有哪个好心的屠夫愿意收养俺这头自认为还算比较可爱滴小租租泥?   我抬眼望了望那厮,只见他正端庄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看着他那笔直又有些单薄的背影,我摇了摇头,心想:此人一定不会是那个屠夫。   就在我摇头叹气时,刚好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立刻向后退了几步,避开柱子,我看到了一个凹凸有致的侧脸,长长的碎发整齐地垂在锁骨两侧,怎么看都像个张得英俊了点的女人。   靠……还真是冤家路窄呀,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看来你小子还真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这么高档的西餐厅也敢来光顾。我斜眼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当即明白了。   那女人一看就是个富婆,虽然雍容华贵,但年纪显然已经不小了。   行啊,尚一,够有前途的啊,几天没见都被包养了!难怪跑到这儿来享受呢。   我不禁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看看人家活得多自在,这上班就等于吃饭,娱乐,加泡妞,真是财色双收啊。   “迟藻,你……”   我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哦,未……未先生……”   那厮笑了笑,温和地说:“我看你这么半天没回来,以为你……”   “以为我又跑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接着又笑了笑,“我怕你找不到这个位子。”   “噢,是啊,是啊,我知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尴尬地嘿嘿了几句。   回到座位上,我立刻被桌子上的甜点吸引了,二话没说,举着勺子就挖,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由于勺子的面积太小了,所以吃到嘴里的蛋糕还不够塞我牙缝的呢。   他依然淡淡地笑着看我,举着咖啡小啄了一口。   “说吧,找我啥事。”我实再没有耐心跟他这样耗下去,从吃饭到现在他什么都没。   “其实,我是来还给您这个的……”说着便变魔术似地掏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的小手包。   “这个是……”我瞪着眼睛看了看,忽然记起这个包正是那天相亲逃跑后落下的罪证。   “嘿嘿……谢谢,谢谢您……”我急忙伸手去拿,“没想到您还帮我保管着……”   “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我早就想还给您,只不过最近公司太忙了,所以耽搁了……”   “没事,没事,”我陪着笑脸,“其实您不用亲自送来的,叫个快递就行……”   “这样不太礼貌吧。”他笑着说,“既然迟藻小姐是因为跟我出去了才弄丢了包,怎么说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啊。”   我不好意思地绕了绕头,笑嘻嘻地说:“赖我,赖我……”   看着我这幅囧样,他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迟藻小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可爱?我哪里可爱了,分明是傻得要死,哪里来的可爱?   我眨着眼睛看他,这人果然是未进化,怎么笑点这么低,看来真的是人如其名啊。   一分钟后,此人终于恢复平静,他忽然关切地问,“不知那晚迟藻小姐是否安全到家了。”   听他这么问,我真是觉得此人有点白痴,于是笑说:“如果我那晚没能安全到家,现在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吗?”   他听了也点头笑了笑,“是啊,你说得对,可是我第二天打电话给你家时,你妈妈说……”   “咳咳咳……咳咳……” 我刚忙喝了口水,险些被蛋糕卡到,心想:完了,这下要穿帮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很高兴啦,谢谢亲们…… 中计   在我语无伦次,叽里呱啦一番后,终于成功地解释了那晚的去向,摆平了未进化这厮。   至于何不合理,那就不是我要伤神的事了。管他信不信,反正我跟这厮是铁定没戏唱了。   走在他身后,我不禁寻思着回家要怎么和她们交代,要知道,全家老小可都指着我下半生的幸福吃饭滴。   我不由一颤,刚好瞧见尚一和那个老女人也一同朝旋转门这边走来。   糟了,这下毁了,怎么都快临走了,还要我碰到这个难产滴家伙。   看来我这一晚上算是白忙活了。   眼看着对面那家伙脸上的笑容愈来愈灿烂,我真有一巴掌把他抽晕了算的冲动。   “呦,这么巧,你也在这儿……”他一脸坏笑地盯着我,顺带着扫了眼我跟前那厮。   “咳咳……是很巧啊。”我瞪着眼看他,故意加重了最后那几个字。   “怎么,你们认识?”未进化忽然开口。   我刚要张口,尚一却抢了先,一把拉过我,左手顺势环住我的脖子,笑眯眯地说:“何止是认识啊……”   边上的一男一女显然愣了,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们,脸上布满了惊诧。   尚一天生就有自动忽略别人的本事,一副全当别人不存在的样子,坏坏地低头看我,我赶忙红着脸动了动唇,打了个唇语,警告他说话小心着点。   他显然是看懂了我的意思,但手上的力道却微微加重了些,没有半点松开的意义。   “我们……我们只是朋友。”我尴尬地解释。   “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尚一一脸的委屈,嘟着嘴说:“亏人家还把你当姐姐呢。”   “姐姐?哦,对,我是姐姐。”我常常地松了口气,看着对面那二位也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中暗暗祈祷,跪求他不要再给我抛出什么重磅炸弹来。   “你好,我叫魏金华,今天邀请迟藻小姐一起用餐的。”那厮倒是一副彬彬有礼地样子,伸手示意和尚一握手。   “快点松开啊,人家要跟你握手。”我瞪了瞪他,小声嘀咕着。   尚一这回倒也听话,缓缓伸出右手,礼貌地和那厮握了握手,可那长长的左臂依旧环在我的脖子上。   “咳咳……那个,尚一啊,姐姐还有事,所以要先走了。”我抬手扯着他的胳膊。   “不行啊,姐姐,你不能走……”他突然变脸,眼看着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喃喃道,“人家还有事要问你呢。”   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我一个没忍住,竟然开口对那厮说:“不好意思啊,未先生,你看我弟弟他……”   “没关系的,我理解,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未进化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很识大体的走了。   看着戳在原地,半天没说话的那位女士,我歉意地笑了笑,祈求她不要误会。   “夏女士,您先回酒店吧,过几天我再去看您。”尚一礼貌地说。   嗬……没想到你这小子也有讲文明懂礼貌的时候,这会子竟然也会说人话了。   “好吧,我先走了,别玩得太晚。”那女人用那种我根本猜不透地眼光看了看我,转身离开了。   尚一微笑着目送走了财神娘,低下头,暧昧地说:“大婶,咱俩还真是有缘。”   缘你个头啊,刚才还一口一个姐姐的,现在又改大婶了,你以为我是变色龙啊。   “放开!”我愤恨地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他倒是一副不着急不着慌的样子,慢慢松开了左臂,可谁知,一个不留神,他就顺势握住了我的右手,根本没容得我喘气,拉着我就向外走去。   来到停车场,他忽然转身丢给我一个淡粉色头盔,“走吧,上车。”   “啊?”我看着瞬间出现在眼前的黑色趴赛不由得一愣。   “怎么,怕了?”他拎着银灰色头盔坏笑着看我。   “嘖啧啧……”我摇着脑袋,围着车子转了一圈,“VTR/1100这么好的车阁你手里算是毁了。”   “哟,行啊,还挺懂行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试试?”   我有些惊喜地看他,“真的?”   他笑着扔给我一串钥匙,我兴奋地坐了上去,转头说:“嘿嘿……扶好了,姐姐可要出发了。”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我们一路疾驰在三环上,也许是时间晚了些,平日很是拥堵的环路上,此时却没有几辆车,这使我更加兴奋,不断的换挡加大油门。   围着三环路兜了两圈,我才缓缓地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摘下头盔,轻轻甩了甩长发,转头看他,“喂,发什么愣,想什么呢?”   “噢,没……没什么。”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竟然有些害羞,“只是觉得你和的女人不太一样。”   “那当然。”我一本正经起来:“俺是人民牌警察,当然不能和那些普通的小女生相提并论。”   我讪讪下了车,斜眼看他:“再说了,我怎么能和你认识的那些女人相比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后座,“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二话没说,笑呵呵地坐在他后面,举起右手大喊了一声,“出发!”   车子的轰鸣,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我们奔驰着,我们飞翔着,也许这就是青春留给我们最好的回忆,多年后的我,每当看到公路上那些奔驰的少年们,都会想起这段美好时光……      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后海,虽然此时已近午夜,但这里依然一副炊烟袅袅的景象。   车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缓慢穿梭,尚一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在路边买了几瓶啤酒,沿着湖边寻了个凉椅。   刚一坐下,我便伸手夺过一听,脑袋一仰,大口地喝了起来。   “嗝……”我满足地打了个爽嗝,笑嘻嘻地侧头看他。   “你怎么一点姑娘样儿都没有。”他笑着喝了口酒。   ‘哼’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姐姐我可是人民警察,小弟弟说话可要小心点哟。”   “你看看你,哪像个警察,”他拿着啤酒,上下打量着我,“难怪当初我以为你是……”   “是什么?”   “是……是那个。”他有些难为情。   “那个?”我锁眉看了看他,“哪个?”   “就是……你想想看,那天你打扮成那样,而且还一个人戳在北京最繁华的夜场聚集地,”他斜眼瞄了我一下,不断地诱导我,“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像……”   我扯了扯嘴角,面部有些抽搐地问:“你的意思是,你以为我是咯咯哒?!”   “这……这可是你说的。”他笑眯眯地看我。   靠……就知道这小子想不出什么正当职业,是不是公关干久了,看什么人都像是鸡了。   我愤愤地仰脖喝了口酒,操着一口粗话,“小兔崽子,你他娘的竟然把姐姐想成了那种人。”   他倒是很有理的样子,“谁让你穿成那样的。”   “7777……我穿成那样咋了?”我瞪了他一眼,忽然向他靠了靠,坏笑着问:“姐姐问你,你们干那个的时候,是不是会……”我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会不会异空想象”   “干哪个需要想象?”这回换成他问我了。   “哎呀,就是……那个……嘿咻嘿咻,”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耐心地启发他,“你看,像你们这行,肯定遇人无数,总不可能每次都赶上美女吧,万一有一回不幸的遇到个又丑又老的女人,那你使力时,会不会闭上眼睛,想象身下的人是个美女呢?”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响,忽然坏笑着说:“当然会。”   “真的?真的?”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挪了挪屁股,和他靠得更近了,“你快说说,你一般想象的都是谁,是你的偶像吗?港台的?日韩的?”我冲他坏坏地笑,“难不成是欧美的?”   他微微抿嘴,贼贼地笑了笑。   “哎哟,快说呀,虽然姐姐认识的明星不多,但还是会看一些偶像剧的,所以你说出来让我猜猜,看你这小子喜欢那种STLY。”   “真的要说?她可是我喜欢的人。”   “啊,不是明星呀,看来是个美女喽”我有些失落,也许是因为听到他说那个人是他喜欢的,不由得说秃噜了嘴,“谁家的姑娘这么好福气,被你这帅小子相中了。”   “大婶你不是向来看不上我,怎么现在又说姑娘好福气了,”他呵呵笑着,“我以为你要说谁家的姑娘那么倒霉,被你这只狼看上了。”   我频频点头,嘴上应和着,“是,是,你说得对。”心里却提不起一点精神。   我忍不住又开了罐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他皱了下眉,看着我无精打采的样子,明显和刚才派若两人,“大婶不想知道她是谁了?”   “呵……”我淡淡地笑了笑,“管她是谁,反正不是明星,你说出来我也不知道。”   “你这人真没劲,刚才还吵着要问,现在又不想听了,”他愤愤地瞪了我一眼,忽然又神秘地笑了笑,“大婶,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不然怎么会听到我说有喜欢的人后,就变成这副蠢德行了。”   “谁……谁说我喜欢你了。”我立刻炸毛,“你少……”   “可是我喜欢你……”他突然打断我滴话,“我喜欢的是你——迟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吻住了我。   我顿时愣住了,痴呆了,风化了,眨巴着两眼,傻傻地瞪着他。随即感到腰间一热,一只大手已经揽了上来,另一只手也不着生息地扶住了我的头。   疯了,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用力推他,他却收紧了力道,牢牢地禁锢住我,嘴上的攻势也由先前的点点试探,变得猛烈,感受着他那湿热的柔唇,辗转缠绵地紧贴着我的,我突然有些紧张和恼羞,挣扎着喊,“你……唔……”   只这一瞬间,就被他钻了空子,他那灵巧的软舌,像是寻了很久才找到水源的小蛇,一下子钻进了我的齿尖,快速向我袭来。   我不禁打了个机灵,脑子也开始迟钝了,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撩热感,小腹也像是憋了一团怒火,不停地窜动着,从头到脚,苏苏麻麻的。   我想我一定是被冲昏了头,不然怎会借着酒劲,开始生涩地回应他。   他见我慢慢有了回应,兴奋地收紧了手,舌也跟着生猛起来,拼命般深深地吮吸着,与我的舌绞揉辗动着。   在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挪开他的柔唇,刚好慢慢地从我口中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我们彼此面带绯红地看着对方,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缓缓松开我,认真地对我说,“迟藻,做我女朋友吧。”   低沉的嗓音,带着热吻过后的沙哑,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   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带给我过这样温暖的感觉,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性感的言语,我竟有一瞬的心动。傻笑着,瘫软在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看到你们散花和留言,谢谢啦,你们是我的动力 番外之一   华灯初上的街道,人头涌动,在北京,如果你不习惯夜的黑,那你大可来到三里屯附近。   而他就是其中一位。   个人档案   姓名:尚一   性别:男   年龄:24岁   身高:186   体重:130   星座:处女座   血型:O型   出生地:美国加州   学历:本科,毕业于:伯克利音乐学院(Berklee College of Music)   职业:DJ   智商:IQ,EQ都很高,属于双核处理器   爱好:看书,音乐,飙车   嗜好:吃零食,偶尔喝酒,但不抽烟   优点:为人善良(表面看不出来)   脾气好(表面更看不出来)   缺点:对不重要的人和事一概不记得   还有些轻微洁癖   喜欢的颜色:黑,白,灰   喜欢的食物:所有,但青椒除外   家庭成员:爷爷,父亲,母亲   最喜欢的偶像:无   最喜欢的水果:所有,但西瓜除外   初恋:幼儿园(对床的四眼小美梅)   会被什么样的女人吸引:真实,自信,不做作   希望什么时候结婚:没有特定的年龄,只要看上了,那就一定追求到底   是否反对姐弟恋:无所谓,看上的是她的人,与年龄何干   最讨厌的事情:欺骗   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背叛      他虽然出生在国外,但初中时就随父母回到了北京。   高考那年他意外的发现父亲有了外遇,而母亲却没有能力挽回这段婚姻,他被加在其中,却不能左右什么。   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一旦被别人知道了有这样的丑闻,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母亲为了顾全大局,只能一忍再忍,而其实他父母的婚姻早就变成了名存实亡。   再加上父亲一意孤行的希望他报考经济管理类学科,致使他和家人大吵一架后,只身一人回到了美国,和最疼爱他的爷爷生活了四年。   大学毕业后,应母亲的要求,他回到了祖国首都,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但他仍然没有回家,也没有和父亲联系,只是一个人在外租了个一居室,开始了新生活。      3月的某个大风天,他像往常一样去夜店工作,由于眼神不好的缘故,他隐约看到一个女孩战战兢兢地矗立在风中。   在霓虹灯的照射下,他以为他看到了天使。——第一印象:很美   于是他慢慢向前挪了几步,这才发现原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女。   那女人身穿白色长裙,腰间系了条大红要带,头上还带了个巨大的奶白色蝴蝶结发卡,他不禁咧嘴笑了笑,心想:这年头还有打扮成这副村姑样儿都敢出门的。——第二印象:村里的老姑娘叫小芳   白色长裙时不时地便会随风飞舞一段,而那个女人却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用手捂住裙边,以免走光。   “真是个傻妞。”他不禁笑了笑,心想:这大风天的还敢穿裙子,而且这么冷,就一直傻傻的戳在那里,也不知道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正在他纳闷时,忽然瞟见,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玫瑰花,他瞬间觉悟了,原来她是卖花的,看来今天的生意不错,现在只剩下一朵了。   “就为这一朵玫瑰,至于在这里干冻这吗?”他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些怜悯和感动,他佩服女人的敬业和执着。   终于,他再也不忍心看着她受冻了,于是挺起胸膛大步走了过去,那时他觉得自己特像个老爷们儿,他做了男人应该做的——英雄救美。   可就在他看清那女人的样子时,他却傻了,因为他发现此人不是个老姑娘,其年龄也不过和他同岁,又或者是比他小几岁。——第三印象:长得还不赖   他鼓起勇气问她:“这花是你的?”   她却一副娇滴滴地害羞样,像是他要调戏她似地。   一番询问后,他总算闹清楚这女人是干什么的了,原来是个小姐。   他不屑地丢下她就走,因为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玩弄感情的女人。   几个小后,就在他烦于怎样摆脱刚刚结识的女人时,她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以一副相当正义的样子出场。   看着她那可笑的傻样,他忽然心生一计,干脆将计就计,成功的脱了身,可没曾想,却给她带来了麻烦。      为了表示对她的谢意,他请她吃了顿夜宵,可那女人居然喝多了,他不得不把她带回家,而她也幸运的成为进入他家的第二人。   工作时他很疯狂,在家中他却很安静,所以从来不带别人回家,就连他的母亲也没有来过。   对于患有轻微洁癖的他来说,当然不能容忍她一身脏兮兮地躺在他的床上,于是他二话没说(甚至连思想斗争都没有),三下两下,就把这个女人扒光了,扛着她走进了浴室。   经过一番折腾后,他终于把她放到了床上,他转头看了眼沙发,又回过头扫了眼床,当即决定要睡在床上。   虽然他很不喜欢和别人同睡,但要想让他睡沙发肯定没门。再说了,他也知道她是干那个的,(几个小时前通过聊天得知她也很不容易,所以对她产生了点点同情。)应该不会介意和他一起睡。   躺在床上时,他却不安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身边多了个人,有些不习惯,他辗转反侧,不停地在床上折饼。   他翻身,刚好对上她的脸,借着窗外的灯,他仔细地看了看她。   她的五官长得很小巧,除了那双大大的眼睛外,其余的都很精致,窄窄的鼻梁,小小的唇,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浓浓的细眉,饱满的额头,只是此时,上面贴了块创可贴。   他有些心疼的抚了抚,之前那惊险一幕,再次浮现,他没想到她出手这么快,力道这么重,竟然把高她两倍,重她万吨的大汉,一拳打到在地。   看来她也没少吃苦,为了接生意,还要练习武术。(纯属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她不是干那个的该多好,这样是不是就能和她做个朋友,然后……   他不由一颤,着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巨大跳。   “尚一啊,尚一,你都在瞎想什么,难道是太久未近女色,所以才……”他不禁失笑,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地再次看向她。   她脸上的皮肤虽然光洁细腻,但却不算白皙,和他的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可身上的却是光滑粉嫩,而且还凹凸有致,很有料的样子。   由于刚才他只顾着给她洗澡,根本无暇欣赏,可现在静下来心,却发现眼前一副美好春光。   他微微抬手,轻轻触了下她的肌肤,心中不由一惊,迅速抽回了手,转过身不敢再看她。   他盯着自己微微冒汗的手心,傻傻地笑了笑,他没想到这小妮子皮肤如此细腻,刚刚就像触碰到了拨了蛋壳的蛋白,光滑Q弹,像是有种魔力,驱使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上一口。   □的稍稍变化,使他不得不起床喝了杯凉水,这才压下他胸口的□。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见过的众多美人中,竟没有一个让他动心的,可现在却通过这么不起眼的女人证实了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到让他很是尴尬。   转头看向她,她却睡得正甜,粉红地樱唇,微微张开,嘴里轻含着大拇指,均匀地吮吸。   他顿觉心中撩起一团情火,急速冲进了浴室,想用冰凉的澡水,浇灭那窜动的火苗。   冲过凉后,他对着镜中的自己淡淡地笑了,没想到自己的定力这么差,居然想要……   “爸爸……爸爸别走……”他隐隐听见她不安的叫喊,“爸爸别离开我……爸爸……”   他急忙跑回床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不怕,不怕,爸爸在这里……”   他耐心地,一下接一下地轻拍她的背,嘴里一遍又一遍地不停念叨着,直到她安稳地在他怀中重新睡着,直到他自己都困得迷糊地睡了过去,他也始终没有让她离开过自己的怀抱。      再次遇见她,他没想到会是在警局里。   虽然他从来没有认过什么小弟,但那些孩子总是跟着他,偶尔帮过他们几次,他们就缠着他不放,他知道他们没有坏心,而且还是些孩子,所以也就默许了。   看着一身警服的她,帅气干练,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娇柔,可神语间还是透着一丝傻里傻气。   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那时她要声称自己是警察,而且还让他们举起手来。   现在想起她当时的样子,还真是傻得可爱,明明自己手中没有抢,却还要摆出那个架势,左手托右肘,右臂直直地伸向前方,拇指挺立,食指伸出,其余三指微握,收于掌中,看上去就像小时候玩警察抓小偷时,常用的人肉手枪嘛。   没有让他想到的是,他竟然能对她说出,“你迟早是我的。”当时的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就会说出这么句话,难不成这是潜意识里的想法?      如果说,上天希望让某俩个人在一起时,必然会制造出一些巧合,而他和她也没能逃过命运的安排。   当他在西餐厅看见她与别的男人吃饭时,他恨不能走过去撕碎了那人。   他百般地刁难她,为的就是她能够留下来,不要和那个男人走。   更让他没不到的是,她竟然也和他有相同的爱好——飙车。   坐在她的身后,紧紧地搂住她那纤细的腰,感受着疾驰地风速,和她身上飘来的香(估计应该闻不到,但是为了美化剧情,亲们就忍了吧,嘻嘻)   他突然很不想放开手,希望一辈子都能闻到这种味道。   那时他就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鼓起勇气想要向她告白时,她却误以为他是个公关。   无奈下,他只得顺着她说,一步步地诱导她上了自己的套。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色狼,不然怎么会在她面前再次失控。   亲吻她的香唇时,才发现她原来没有接过吻,生涩地回应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他们不能自已的拥吻着。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而在他们心中却留下了抹不去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要写这章,这样才能对得起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原来他不是个公关   回到家中,我一夜没睡,寻思着我怎么就跟他接吻了呢,而且从身体的反应上看,我当时铁定很亢奋。   可就我纳了闷,我兴奋个屁呀,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只不过没见过这么美的罢了。   难不成我还真被这只小鸭子迷惑了?   我不由得抽了抽,天啊,我真的是没救了,这要是真的和他好上了,我可怎么像老妈她们交代啊。   天亮的时候,我早早地洗漱好,出了门,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上班。   午休时分,我拿着手机,在名片夹里不停地查找,这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只顾着忙于工作,竟然没有几个好友。   无奈下,我只得拨通了小楠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声娇滴滴地询问。   “是我啦……”   “靠,是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啊,”刚才那娇柔的声音立马变味,“这些天你都死哪去了,也不联系我,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人家嘛?”   我囧……   其实我和小楠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感情自然不用说。   从体型上就可以看出,她比我女了百倍。   她高,我矮。   她瘦,我胖。   她头发长,我头发短。   她说话柔声细语,我说话铿锵有力。   她受了委屈,我帮她出头。   她忘记带钱包,我帮她付账。   她和家人闹别扭,我家成了收容所。   她经常欺负我,我常常哄着她。   就连小时候玩过家家时,也是她扮女,我扮男。   所以,我们在初中那年,就彼此私定终身,我成了她的老公,她做了我的老婆。   虽然她身边总有很多个男人,但到目前为止,我仍然是她的第一任大老公,哈哈……地位是相当的坚不可摧滴。   别看她高高瘦瘦的,其实骨子里是典型的小女人,就那几步走,摇臀摆胯,脚底像生了软垫一样,轻飘得很。   平日她总是唠叨我,“迟藻,你全身上下也就名字像个女人,其余跟老爷们儿没啥区别,你就不能女人一点吗?”   我也总是笑嘻嘻地答:“我要是变女人了,谁还会要你这个小妖?”   虽然现在大家都有了工作,但我和她的感情依然好得没话说。所以至今我们还是以老婆老公的身份相称。   “说吧,啥事?”她没好气地问。   “咳咳……那个……我,我……”   “喂,你是不是被猪亲了,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倒吸了口凉气。   “我知道什么了?”电话那头挑逗地说:“难不成你真跟猪接吻了?”   “恩,是接吻了,但不是头猪。”我泱泱嘟哝着,“猪都没他恐怖。”   “啊?比猪还恐怖?难不成是只大狒狒。”   我对着电话,气急败坏地吼:“你他娘的正经点行不行,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我知道啊,是你老东拉西扯的,”小楠那头嘈杂声不断,看样子是正在外面塞饭。   “谁跟你闲扯蛋了!”我急火攻心,怒吼道:“俺他娘的都被人上了,你还……”   “啊……”一个女人凄惨的叫声迅速传来,震得我急忙挪开了耳朵。   几秒钟后,我再次靠近听筒,“喂……你鬼叫什么。”   “你,你,刚,刚才说什么吗?”这回换她结巴了。   我轻叹了口气,“我说我和一个男人上床了,接吻了,你滴明白?”   “怎……怎么会是先上床,再接吻呢?”   “嘿,我说你倒是听得真切啊。”我撇嘴向她如实交代了一番。   她却越听越兴奋起来,“迟藻,没看出来啊,你还能有这等艳遇,你说我怎么就遇不上这好事呢。”   “好事?”我皱眉,咧着嘴骂:“大姐,你丫到底听没听进去我说的话。”   “当然,”她笑呵呵滴说:“你不是说此人张得很英踆嘛,而且还被你骗到手了,你说是不是你的福气。”   我无语……心中突然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角。   “对了,他是干什么的?”   “咳咳……”我不由咳了咳,尴尬的说:“那个……他其实是……干,干那个的。”   “嗯?干什么的?是不是挣得少啊,”小楠耐心地劝我,“迟藻,你看你都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你就别挑肥拣瘦的了,人家挣得少点没关系,只要疼你,爱你,不就行了嘛,咱们做女人的啊,不能不知道自己吃几两干饭,再说了……”   “喂,喂,喂……”我急忙打断她的长篇大论,“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跟他。”   “跟啊,当然跟,”她倒是态度肯定,“反正你就只谈过一次恋爱,就当练手了。”   “感情还能拿来练手?你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对着电话白了一眼,“都像你是的,今跟这个,明又跟那个,换男人比我换内裤还要勤,害得我每次跟你们出去玩都不敢乱讲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叫错了人家的名字。”   “切……你少来这套,”她呵呵地笑着,“说真的,那个人到底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是长得白白嫩嫩的,高高瘦瘦的,看起来坏坏的。”我努力寻找着最恰当的辞藻,希望能够呈现出他生动的模样,可看样子我又失败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她没好气地说:“可我一见到真人就蒙了,就他(我的前男友)那长相也配称得上好看。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   “人家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你也见到了,是不是很白很高。”   “对,你说的没错,他是白了点,高了点,可你哪只眼出嫩和瘦了,”小楠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口气,“再说了,就算他高挑白嫩了,可你也没说他张得像鸠摩智啊,害得我空欢喜一场。”   “什么?你说他张得像鸠摩智?”我张大了嘴巴,“行,你丫等着,看这回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我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她鬼笑着,“反正是骡子是马,你拉出来看看啊。”   “好,我就灭灭你丫的威风,让你知道什么叫极品。”   我愤恨的挂了电话,一抬头刚好对上老李那副贼眼。   “和朋友吵架了?”他笑眯眯地问。   “是啊,怎么了。”我正在气头上,懒得搭理他。   可他却没个眼力见儿,好心劝我,“人家小伙子,张得多精神啊,看着人品就错不了,你别老欺负人家。”   我刚要还嘴,电话就响了,我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喊:“喂,谁啊,找我什么事?”   “哟,这是跟谁闹别扭呢?”电话那端传来了磁性的声音。   我立马正了正身,娇柔道:“哦,没事,没生气。”   老李随即坏笑地看了看我,捂着嘴巴跑回自己椅子上,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行了,别装了,”尚一也笑了,“你忽然这么温柔,我还真有点受不了。”   “嘿,你个臭小子,喜欢姐姐跟你玩狠的,”我立马变脸,“找虐呢,是不是。”   他呵呵地笑了笑,忽然认真滴说:“迟藻,我想你了。”   我立刻就酥了,红着脸,小声嘟囔,“恩,我也是。”   听见他开心的笑了,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转了许多。   “晚上下班我接你。”   “啊,你要来局里?”我有些惊慌,要知道这要是被那群老家伙撞见了,我铁定成了绯闻里的女一号啊。   “我知道你不方便,我在你们门口的小卖部等你。”   我暗暗松了口气,看在他这么善解人意的份上,决定今晚我请客。   “你想吃什么?”我笑着问。   “随便,听你的吧。”   “我请客,你选地吧。”   “就你那点工资,还是留着自己花吧,”他坏笑着说:“跟我出去,怎么能让女人花钱。”   ‘哼’我不爽地说:“对,是啊,谁能跟您比啊,一晚上能挣那么多钱。”   想起这事,我就来气,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   “迟藻,我不是干那个的。”他有些委屈地说:“虽然我在夜店工作,但我不是鸭子……”   我呵呵地笑,“不是鸭子是什么?总不能连性别都变了吧。”   “我是个DJ”   “啊?D……J?”   “恩,是的。”   我有些缓不过神来,惊讶是难免的,但其中更多的是惊喜。   没想到他不是干那个的,而且论身高,长相,那都是一鼎一的好,配我倒是绰绰有余,怎么论都是我占了便宜。      一个下午,我都心情倍儿好,都快要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摇着脑袋,晃着膀子,美颠美颠地走到同事跟前,“龙SIR,这是你的文件。”   “呵,小丫头,今儿怎么这么美啊?”龙哥眯着贼眼,笑说:“是不是捡钱了?”   “哈哈,捡个钱,算甚,”我得意地答,“我是捡了个宝,你懂不?”   “宝?啥宝物?”龙哥来了兴致,“快给哥看看。”   “NO,NO,NO。”我摇着脑袋,伸出食指晃了晃,“这点规矩你都不懂啊,既然是宝物,怎能随便拿出来呢。”   龙哥撇嘴点头,“说得也是,那你说说它长啥样?什么质地?”   我微微仰头,轻轻地吸了口气,淡道:“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啊。”   “嘿……你个小丫头,该不会是耍我呢吧。”   “那怎么会。”我认真地看着他,“这么跟你说吧,你看金子之钱不?他比金子还贵。你说翡翠漂亮不?他比翡翠还美。”我得意的说,“证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啊。”   “呵……吹吧你就……”龙哥瞪了我一眼。   “嘿,你还别不信,等哪天给你带个活的看看。”   “活的?”龙哥更糊涂了,“迟藻,你该不会捡到人参娃娃了吧。”   “嗯?这名字不错,起得好。”我哼着小曲,笑呵呵地走,留下龙哥一个人戳在那犯傻。   临下班时,我给小楠发了个短信,约好在团结湖的一家潮州牛丸店PK,接着又拨通了尚一的电话。   “喂?”   “是我。”我压低声音,跟做贼似地,生怕被同事听到。   电话那头的他居然学着我的语气,低声说:“我知道。”   我一个没忍住,哈哈地笑了。   “领导您有什么吩咐?”他调侃道:“小的一定服从。”   “其实,也没啥事啦,就是……那个……”   “说吧,我洗耳恭听。”   “好吧。”我偷偷地问,“你晚上穿什么?”   “穿什么?你指的是什么时候?是一会儿吃饭时,还是……”他顿顿了,忽然坏笑,“你该不会是想和我那个了吧?”   我‘嗖’地一下脸通红,“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啊,我就是随便问问。”   “哦,”他反而有些失落的样子,吊儿郎当地说:“该穿啥穿啥呗。”   “那个……”我有些难为情,“能不能穿得好看点。”   “干嘛?你要吃西餐?”   “哦,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释,“晚上带你见个人。”   “哟,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   “不不不,不是家长,是我媳妇。”   “你媳妇?”他明显受了一惊。   在我花了五块钱通话费后,他才不依不饶地挂了电话,而且还警告我说:“迟藻,你给我记住了,打今儿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说话做事小心着点,别给我在外面搞同。”   这人怎么这么霸道,都跟他解释清楚了,还要乱发脾气,真不知道是属什么的。   由于路上堵车,我们晚到了几分钟,尚一去找地停车,而我则一人走了进去。   “迟藻,这里……”小楠伸着手招呼我。   我刚一坐下,她就幸灾乐祸地问我,“怎么找,就你一个人,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我一听就火了,“谁害怕了,他去停车了,一会就来。”   “啧啧……看来你找了个大款啊,”小楠撇着嘴看我,“什么车?奔驰?宝马?”   我白了她一眼,不屑地丢出一个字,“俗……”   “那你说什么牌子的不俗。”她也回瞪了我一眼。   我懒得搭理她,平静地说:“摩托车……”   她差点没呛死,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喷了出来。   “亲爱的,你怎么了。”还没等我去拍她,就见从我身后走过一个男人,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关切地拍着她的背,“慢点喝,你看,都呛着了吧。”   “我不是告诉过你,喝水时要小心点吗,不然一个不小心呛到了,怎么办?”那个男人继续唠叨着,“我就出去了这么一回,你就不让我省心,看来呀,下次真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我真想大嘴巴抽他,此人从一坐下,就开始唠叨,一直碎碎念,搞得我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我突然想起了周星驰版的齐天大圣里的那个唐僧。如果此时给我一个金箍棒,我一定打丫个找不着北。   这时小楠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对身旁那厮,笑了笑,接起电话就往外走。   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另一情儿,打来的。   不大一会儿,她就春风满面的回来了。   “家里的事儿,处理好了?”我帮她打着圆场。   “那是,”她笑眯眯地说:“不光家里的打点好了,外面的也……”   “呵……你可真行啊,怎么找,这么快就又……”   “是啊,是啊,”她一脸兴奋,全当身边那厮是空气,探身凑近我说:“刚才我看见一帅哥。”   我无奈地丢给她两字,“花痴。”   “怎么说话呢,”她倒是一脸的不爽,“要知道能被我称为帅哥的人,那长相肯定是相当的养眼。”   “是,您说得对,”我扯了扯嘴角,“您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嘛。”   那厮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笑了笑,嗲嗲道:“您过奖了。”   我晕……这是个蛇么认?竟然听不出好赖话。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其实,这厮长得也不赖,小小的瓜子脸,红红的唇,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可要是和我们家人参娃娃比,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差得N远,而且此人说话做事,怎么都那么娘泥。   “迟藻,你不知道,刚才那人长得,简直是……”小楠边说边把目光向我身后移,“哇塞,他……他来了。”   看着她那两眼发直的傻样子,我也好奇地转过头,想要看看那人到底帅成啥样。   只一秒钟,我便勾起了嘴角,呵呵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支持,看到你们的留言,我就有动力了,我会急速更新的, 晒宝之极品男PK伪娘   尚一右臂夹着银灰色头盔,手里还拎着一个粉色的,微笑着大步走来。   “迟藻,你看见了没,他正朝我走来呢,”小楠像喝了鸡血一样,兴奋地说;“天啊,怎么办,他冲我笑呢。”   我回过头瞪她,心想:那是在朝你笑吗,他是在对我笑。   我偷瞄了小楠身旁那厮一眼,他竟然也愣住了,估计是在埋怨他妈,咋就没把他生成那么美。   还没等我回过神,小楠就‘唰’地站了起来,探照灯似地两眼,深情地望着我身后,娇滴滴地说:“你好,王月楠,很高兴认识你。”   我仰头看了眼尚一,他显然愣了一下,呵呵地干笑了几声,礼貌地说:“你好,你是迟藻的朋友吧。”   小楠顿时呆若母鸡,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像死机了一样,僵在那里。   我赶忙伸手拉了拉尚一的袖口,示意他快点坐下。   看到小楠丢了魂似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心知,尚一这盆冷水泼得可够恨的。待会可要好好哄哄我的老婆大人了。   菜全上齐时,火锅也开锅了,我借着那股热乎气,笑说:“我还没介绍呢,他叫尚一,是我……”   “行了,行了,知道了。”小楠打断我的话,泱泱道:“该不会是花钱顾来的吧。”   靠……我忍……   我咬牙瞪了她一眼,要不是看着今儿个有外人在,我早就大嘴巴呼她了,虽然我很反对家暴,但这婆娘也太霸道了吧。   透过袅袅白雾,我隐约看到小楠得意的表情,明摆着在说:“怎么找,我就这样,老霸道了!”   就在我想要转移话题时,尚一却笑呵呵地说:“是我自愿的,没花钱。”   牛……太牛了……我娇笑着侧头看他,感激他帮我找回了面子。   他却仰着下巴,一副你光是心里感谢可不成的样子。   无奈,我只得红着脸,慢慢凑近他,在他左颊上飞速地小啄了一下,他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夹了颗牛肉丸放进我碗里。   “吃吧,奖励你的。”他冲我挤了下眼。   我刚要下口,他就淡道:“慢点,烫。”   我乖巧地停下筷子,回了他个甜甜的笑。   “咳咳……注意点啊。”小楠坐在对面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还有俩人呢。”   尚一抬头看她,笑说:“哦,不好意思,你们请自便。”   虽然我们和他俩中间隔着个大锅子,但我依息感到了小楠那即将爆发的气场。   “月楠,吃这个。”   我猛然抬头看了眼坐在我对面那厮,又瞥眼看了看小楠,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整个人像是吃了牛粪一样,臭着个脸瞪着她身边那厮。   完喽,完喽,这位兄台,您和小楠相处了多久?难道您不知道小楠最忌讳别人叫她月楠吗?听着就像个地名。   虽然小楠那儿那儿都好,可就是肤色嘛,嘿嘿,稍微暗淡了点。   记得有一次,我们一群人去KTV,其中一个女孩子带来的男人,脑子像是注了水,在听完小楠的自我介绍后,很找抽的说了句:“越南,你真的是人如其名啊。”   看着小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我不禁寻思着:那厮该不会是花钱顾来的吧?      “吃什么吃,我不饿……”小楠生气地吼。   那厮一脸的委屈样,撅着嘴,把牛丸放回了自己碗里。   我实在看不下去,悄悄向右前方伸了伸腿,轻轻踢了小楠一脚,示意她给人家点面子。   可这小妞,居然不领情,狠狠地回踹了我一腿,由于她用力过猛,整张桌子都跟着颤悠了一下。   “你……吃这个。”我隐忍着丢了颗牛筋丸给她,心想,弹不死你的……   小楠侧脸,横睖着我,狠狠地咬了一口牛丸,一股嫰汁瞬间从嘴里滋了出来,一滴也没浪费,全都溅到了那厮脸上。   我赶忙递给他一打纸巾,他摆了个兰花指,不慌不忙地从我手中扥走一张,娇柔地在脸上轻沾了几下。   他边沾边说:“宝贝,你下次吃东西时,可要小心着点,今天辛亏是溅了我,下回要是我不在,你溅到了别人可就不好了。”   CAO,他又开始碎碎念了,我微微握拳,头上不停地蹦青筋,心中的怒火,就像是拳王97里的八神爆豆一样,不断攀升,真想给丫爆个大招,一拳灭绝了丫的。   可那厮就是有天生不招人待见的绝招,视我如不见,继续絮叨,“如果哪天你一个不注意溅到了自己身上,那我该多心痛啊。”   我隐忍着瞥了眼尚一,这小子也像是受不了了,微微蹙眉,干咳了几声。   “我说这位仁兄啊,从我见到你开始,你就咳嗽了好几次,”那厮又开始转移话题,认真地看着尚一说:“春天易上火,你可要多喝水啊,像你这样,今天就不该再吃牛丸了,这会让你更上火的,要不然下次……”   “停!!!!!!”我和小楠举着筷子指他,异口同声地怒斥:“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其间,我们这边是亲亲我我,有说有笑,而小楠那边则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哎,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舔着肚子,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满足地看着桌上的空盘,暗自得意。   看来今儿个我可算是打了回全胜,不光自家男人给我长了脸,就连食量,也是我比她吃得多。   女人嘛,何必为难男人,你看我多好,尚一给我夹什么,我就吃什么,而小楠却没少刁难那厮。   就算你减肥,也不能只吃草啊。再说了,你已经很瘦了,跟我比你简直……我抬眼瞟了小楠一下,只见她正挺着小腰板,坐得直直的,两眼含情地看着尚一,就算我没坐她对面,也能感受到她此时发射出的高压电流。   KAO……老话说得真没错:明骚易躲,暗贱难防。亲朋好友,防不胜防。   我赶忙坐直了身,斜眼瞄了下尚一,生怕他被那小妖勾走了魂。   谁知我刚好对上他深琴款款滴小眼神。   我‘腾’地红了脸,他却坏笑地看着我,慢慢地向我靠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唇。   我慌忙地向后躲,不料被他一手按住脑袋,动换不得。   “别动……”他哑着嗓子命令我。   “咳……那个,不行啦,旁边还有人。”我红着脸小声嘀咕,“一会儿再……”   还没等我说完话,他就伸手堵住了我的嘴,用柔软的指肚在我唇角两边轻轻擦拭。   他笑说:“很爱吃酱嘛,小料都吃到这里了。”   我囧答:“嘿嘿……是,是很爱吃肉……”   他‘噗’地乐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得简直是驴唇对上马屁股,不是一个地儿。   “去唱歌吧。”   “好!”我爽快地同意了小楠的提议。   不一会儿,两个男人便各自提了车回来,小楠在见到尚一的座驾后,兴奋地直跳脚,“哎呀,我还没做过趴赛呢,让我做一回行吗?”   我斜眼瞪着小楠,你丫也太假了吧,放着好好的迷你(MINI)不坐,跑来坐肉包铁,刚才不还嘲笑我没品嘛,怎么这么快就饥渴了。   不过反正都是自己人,坐就坐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努着嘴示意她问尚一。   她踩着猫步飘了过去,嗲嗲地问:“我可以坐吗?”   我去……行不行啊,说得这么暧昧,听得我直反酸水,你还不如来个痛快的,就说:“可不可以和我做啊……” 让我也死得干脆,省得受摧残。   尚一有些尴尬地看着我,希望我帮他打圆场,我坏笑地白了他一眼,心想:活该,就不帮你,谁让你以前总是欺负我的,看你这回怎么办。   “这个没有那个安全。”尚一笑着指了指那辆粉红色迷你。   “有你在,我不怕……”小楠继续犯嗲。   嘻嘻……没辙了吧,我美滋滋地看着他,忽然看到他微微皱了下眉,毁了,我忘记他最讨厌缠着他不放的女人了。   果然,还未等我走到他身边,他就沉下脸,冷声道,“对不起,我身后的位子是留给她的。”接着便把粉色头盔丢给了我。   KAO你姨奶奶的,你小子又让我为难。   我咧着嘴,尴尬地朝小楠笑了笑,她也毫不示弱,继续刁难尚一,“我知道,可是她把位子让给我了。”   “是吗?”尚一坏坏地挑了挑左眉,望着我说:“我只带我的女人,难不成她把这个位子也让给你了?”   “你……”小楠咬着牙瞪尚一,凭我的了解,到目前为止,小楠可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没有人这样拒绝过她。   这小妮子现在一定很受伤,很受伤。   小楠转过头,鼓着腮帮子瞪我,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地朝那辆迷你走去。   一路上,我搂着尚一的腰,耳边不断地响起他刚刚说的话,“我只带我的女人……”   从来没有人为我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这小子外表痞痞的,可骨子里却是个良民啊。   我幸福地将头贴在他后背上,紧了紧环抱在他腰上的手,我感到他回头看了我一下,但我没敢回应他,因为我怕他看到我的泪……      到了KTV,小楠抱着麦不放,一曲接一曲的唱,我很识相的放弃了拿起另一只麦的权利,因为我实在不敢拿我这破锣嗓子跟她飙,除非在场的人都立好了遗嘱。   我侧头看了眼尚一,他也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而坐在我左边那厮,没有得到小楠的同意,他更是不敢拿起话筒与她同唱。   无奈,我们只能听着她嚎完一曲,吼完一首,没完没了地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   两个小时后,小楠像是想起了我们,泱泱地埋怨,“喂,你们怎么都不唱呀?真没意思。”   “这不都在听你唱吗?”我陪着笑脸,“您嗓子好,我们愿意听您唱。”   “那不行。”小楠不高兴地把麦扔在沙发上,“要不这样,你们一人唱一首,就当收尾了怎么样?”   “好!”尚一一口答应了,我瞪着他打唇语:你有病啊?干嘛同意她。   他也笑着用唇语答我:难不成你想睡在这里?   我抬手看表……妈妈的,都十点半了,你小子怎么不早提醒我。   “你先唱吧。”小楠把麦递给那厮,甜甜地说:“咱们可都要唱自己的心声啊。”   心声?小爷我现在的心声就是顺子唱的‘回家’   回家……回家……马上让我们回家……   我一个没留神,那厮便唱上了,嗓音还不错,很适合他点的这曲《为你写诗》   爱情是一种怪事   我开始全身不受控制   爱情是一种本事   我开始连自己都不是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切……小样儿的,没看出来,丫还挺贼的,明摆是唱给我大老婆听的。   曲毕,那厮笑着就把麦重新交到小楠手中,NND,拍马屁也太明显了吧。   小楠欢喜地点了首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有些悲情的看了眼尚一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欣喜的望着身边那厮   ……   嘿……这小妖还真有一套啊,一曲双关啊,我看着她,不大点的脑袋,都快要变拨浪鼓了,来回的在尚一和那厮之间摇晃。   终于轮到我了,我毫不犹豫地点了首赵薇的《拨浪鼓》   曲风轻快,歌词简单,刚好适合我这种缺五音少六律的人。   此时,屋内只剩下尚一没有唱了,我们三人都很期待的样子看他。   “唱什么?我帮你点。”小楠谄媚地挤了挤眼。   “非要一个人唱吗?”尚一看她。   “当然不是,你可以邀请我一起……”   “哦,那麻烦你帮我和迟藻点一首《让我爱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伪娘虽然唠叨了点,但是有原型的,证所谓艺术源于生活嘛……嘿嘿 捉奸在床   没有起伏的情绪因为你出现后划破平静   震撼我已紧封闭的心冰山河雪在融解   回到初次的相遇风在吹一个人独自美丽   灰的天空为何没有表情你的心里下雨   就让我爱你没有了自己   残破的光影黑暗中深深吸引   绝对地就算生命所剩无几   只要拥抱瞬间的默契   就让我爱你证明有奇迹   再狂野的心灵魂的深处有你   我愿意放弃世界微笑而去   下一个世纪让我爱你……      夜风不断在耳边呼啸,靠在尚一的身后,我感到无比安心。   脑中不断回响起那首《让我爱你》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样有风的夜晚   他的出现融化了我封闭已久的心   我搂紧他的腰,仰头看着天空   爸爸,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迟藻,现在很幸福   谢谢您安排这个男人来到我身边   相信母亲也会同意   就让我爱他,证明有奇迹      车子‘哄哄’的停在我家楼下,我不舍地下了车。   不想说姑特白,因为还想再见面。   我嘟着嘴转身,他却一把拉住了我,“迟藻,再待会儿吧。”   借着他的力道,我顺势滑进他怀里,娇滴滴地说:“就待5分钟哟。”   他靠在车上,笑着将我抱紧,“迟藻,我喜欢你。”   我心里又是一阵欢喜,娇羞道,“恩,我知道。”   “那你呢?”他摸了摸我的头,“你还没说过……”   我慢慢抬起头,与他对视,这一次我不逃避,我对他说:“我喜欢你……”   他像个孩子般,开心的笑了,“咱们做点坏事吧。”   “嗯?……唔”   还没容我反应,他的唇就轻柔地贴了上来,蜻蜓点水般细细密密,灵敏的舌头轻轻耗开了我的唇片,迅速钻了进来。   我贪婪地吮吸着,脑中嗡嗡作响,反过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小声低喃。   他像被电到,浑身不由一颤,楼紧我的腰,抱起我转了个身,将我放在车座上,这样的高度刚好便于他更猛烈地进攻。   一阵热吻过后,我七荤八素地靠在他胸前轻喘,不断攀升的体温,渐渐恢复,可脸上依然有些火烧火燎。   他急促地呼吸也逐渐放缓,下巴轻抵着我的额头,我闭上眼,静静地感受他均匀地呼吸。   原来喜欢一个人竟然可以让人变得如此疯狂。   我抬眼看他,矫情地说:“都5分钟了。”   他呵呵地笑,“好吧,放你回家。”说着便把我抱下了车。   我刚迈出一步,他就叫住了我,“迟藻……”   我赶忙转身,“什么事?”   他有些难为情,“那个……你还没跟我姑白K死呢。”   我‘噗嗤’一下笑了,嗲嗲地说:“刚才不是吻……”   “那不一样。”他努起嘴,装可爱。   看着尚一那期盼的小眼神,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不禁暗叹,迟藻啊,迟藻,你算是被人抓到软肋了。   人们常说,两个人恋爱时,谁要是先低头了,那就注定要多付出一些。   可我面对尚一那张美丽得惨绝人寰的脸,怎能不低头啊。   我‘嗖’地扑到他怀里,踮起脚尖,他配合地弯腰低头,我撅起嘴,轻吻了下他漂亮的脸蛋。   “不是那里……”他不满意地看我,“是这里……”说着便低头向我袭来。   “迟藻……”   我机灵了一下,他骤然停住,我瞬间石化。   揣着那个崩溃的心,转身对喊我的人唤了声,“妈……”      一秒,两秒,三秒……   屋内静得连蚊子放屁的声音都能听得真儿真儿的。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敢喘大气。   俺老妈,张爱英女士手握打着补丁的苍蝇拍,盘腿坐在沙发中间,左右两旁的沙发前,各站着两个婶婶和姨妈,我和尚一垂着头站在老妈对面。   那阵势,犹如青天大老爷审案,就差婶婶们手拿木棍,口中大喊:“威武……”   “坐吧!”张爱英女士突然发话,待婶婶们入坐后,我和尚一才战战兢兢地坐在两个又矮又小的马札儿上。那样子囧得,就像是两个偷情被抓的狗男女。   我偷瞟了眼尚一,心想:真是托您老的福,小的还能混个马札儿坐,这要是你不在,俺老妈铁定让俺跪着受审。   ‘啪’张爱英大老爷拿着苍蝇拍狠狠地往桌子上拍了一下,吓得我俩同时抖了一抖,此案算是正式开审了。   “说,你姓氏名谁,家住何方?”大老爷举起苍蝇拍狠狠地朝尚一挥来,尚一下意识地向后闪了闪,虽然成功的逃过一劫,但由于用力过猛,根基不稳,只见他随着身下的小马札儿,前后晃了几下,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刚要伸手扶他,他却‘唰’地站了起来,冲着大老爷90度鞠躬,礼貌地说:“阿姨您好,我叫尚一,请多多关照。”   被他这么一弄,我老妈反倒有些局促,支唔着,“哦,坐,坐下说……”   他听话的缓缓坐下,高大的身板,蜷缩在小小的马札儿上,长长的双腿曲在胸前,样子看着就叫人心疼。   他侧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像是在说:“放心吧,我没事。”   “那个……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哦,阿姨,我叫尚一。”   “上……衣……”婶婶们显然没听明白,我赶忙帮着解释:“他是高尚的尚,世界第一的一。”   “哦,是这两个字啊。”五个女人同时点头,场面很是壮观,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今年多大了?”   尚一愣了一下,侧头看了下我,笑着对俺娘说:“阿姨,我属猪……”   属猪?不会吧?你小子分明看起来比我年轻很多,怎么会……   “恩,还可以,和我们迟藻同岁。”俺娘点了点头,“不过,你是干什么的?俩人怎么认识的?”   此话一出,我的心又‘嗖’地提到了嗓子眼儿。   “妈,他是干……”   “我问你了吗?”   我撇嘴‘噢’了声,不敢再坑声。   尚一笑着对俺娘说:“我在夜店工作,是个DJ,迟藻和我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夜店?”   “的……的什么?”   “DJ”尚一重复着,“其实就是……”   “就是音乐制作人。”我扯着脖子喊,抢着说:“他在朝阳的建外SOHO附近上班。”   老妈和婶婶们满意地点头,只有尚一傻着眼看我,估计是没料到我能这么胡扯蛋。   本来就是嘛,DJ和音乐制作人都是搞音乐的,三里屯和建外SOHO离得那么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我得意地瞪了眼尚一,佩服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老妈瞪着我俩问。   “咳咳……”我被口水呛到了。   尚一急忙伸手拍我后背,帮我顺气。   “妈,我们……”   “我们都听您的,”尚一微笑着说。   我诧异地瞪他,这孩子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边。难不成是刚刚的热吻太激烈,搞得他脑缺氧?   我老妈倒是很满意的露出了笑容,放下手中的凶器(苍蝇拍),笑着招呼他,“好孩子,来,到阿姨这边坐。”   尚一干笑了几下,没动窝。   我使劲冲他挤眼,小声嘟囔:“快去啊,我妈叫你呢。”   他也朝我尴尬笑了笑,“我……我腿麻了,站起不来……”   还没等我伸手,婶婶们就冲过来扶他,眼看他一瘸一拐地被搀到沙发上,我那小心肝,针儿扎似的抽疼了几下,不由地向前挪了几步。   “嗯?谁让你过来了,坐回去。”老妈呵斥了句。   “哦,”我望了眼尚一,可怜兮兮地坐回了小板凳。   哎,这天下怎么还有这样的娘,见到女儿的男朋友比见到自己老公还亲。   我无奈地拖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老妈和婶婶们围着尚一,东家长李家短的,聊着热切。   尚一这小子到挺美的,坐在沙发上,有吃有喝,时不时的,还不忘忙里偷闲地飘来几个得意的小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我。   行啊,小样儿,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出门我就让你丫拉清丹。   我好不容易盼到墙上表针滑向了十二,‘当……当……’的响了几声。   我‘噌’地站了起来,好心提醒,“妈,您看都这么晚了……”   老妈瞪了我一眼,笑呵呵地拍着尚一的手,“尚一啊,你看今天都这么晚了,你就别走了。”   “对,别走了,住这吧。”婶婶们附和着。   “不行!”我大吼,“他,他怎么能住咱家!”   “怎么不行,”老妈板着脸看我,“这是我家,我说了算,还没轮到你做主。”   “就是,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外面多黑,多危险,”姨妈应和着,“人家小伙子长得这标志,一个人走夜路会有危险的。”   尚一坐在一旁,连忙点头,脸上写满了:理解万岁。   标志?你哪只眼看出他标志了?无非就是个子高了点,身材好了点。眼睛大了点,鼻子挺了点,嘴唇性感了点,皮肤白皙了点,其余的……好像也没什么其余的了。   好吧,我承认他比我美了那么一点点,但你们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啊。   老婶捧着尚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和蔼的说:“小伙子你放心,听婶的,就住这,现在坏人多多,万一不小心遇到女飞贼怎么办。”   什吗?女飞贼?我还座山雕呢,我阴郁地望着老婶,心想:您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现在很安全。   “会有什么危险?他一个大老爷们,他怕什么?”我怒呵,“平时我加班回来的比这点晚多了,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担心我啊。”   “就你这凶猛样,谁感来招惹你啊。”老婶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肩膀,“看着肌肉,多发达。”   我……我囧……   尚一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诡笑着看我们鹬蚌相争。   到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引狼入室了。   “阿姨,我看还是算了吧,”尚一露出洁白的牙齿,甜甜地看着我老妈,“迟藻她不……”   “不用去管她,”张爱英女士拉着尚一的手,“走,阿姨带你去她房间。”   “啊!!我滴亲娘啊……”我鬼嚎了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没写过这么接吻的戏,所以有点生疏吧,呵呵,亲们凑合看吧 良男   几分钟后,门‘嘭’地被关上了。   尚一坐在椅子上,板着脸看我,“下去。”   “凭什么让我下床?”我整个人呈‘大’字状,舒服地躺在床上。   “不洗澡就上床,你脏不脏。”他伸出修长的美腿,狠狠地踹了踹我,“快点,去洗澡。”   “不……我偏不!”我横睖着他,“这是我家,我的床,我想咋样就咋样。”   “你……”他抿着嘴,皱眉,“你真是头猪!”   “对了,怎么着吧,”我晃着脑袋,笑他,“再说了,谁要洗完澡,跟你上床了。”   话音未落,我两同时呆了一呆。   他坏坏地勾起嘴角,阴阳怪气地说:“哦,原来你是在想那事儿啊。”   “谁……谁在想那个了。”我猛地坐了起来,舌头打结,“是,是你说……”   他忽然单膝压床,俯身扑向我,谄媚地说:“宝贝儿,听话,一会我满足你……”   “咿……呀……”我自留一下,滑下了床,哆嗦着冲向浴室,顾不上理会身后那诡异地讥笑声。      半个小时后,尚一轻轻敲了下浴室的门,“喂,迟藻,你洗好了吗?”   一个小时后,尚一又敲了敲浴室的门,“喂,迟藻,你怎么还不出来?”   一个小时零三十分钟时,尚一再次拍了拍门,“喂,迟藻,都这么久了,你该出来了吧?”   就不出来,我头裹着毛巾,慢悠悠地擦着乳霜,你敲吧,到时候把我老妈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   “你不出来是不是?”他有些生气地压低嗓音,“行,那我进去了……”   “别,别进来。”我立马打开了门,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像揣着喝醉的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慌乱得很。   三十分钟后,尚一擦着湿漉漉地头发走了进来。   他一边甩着头发,一边用手背拍了拍我,“喂,让开,我要睡觉了。”   我猛地翻了个身,生气地吼他,“你推什么推,老子……”   当我看到他光溜溜的上半身后,顿时傻掉。   完美的劲部,性感的锁骨,结识的胸膛上挂着点点水珠。   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沐浴后变得舒缓柔和了许多,再加上他身下那条不知道从哪里淘换出来的波西米亚长裙,散发出点点异域风情,整个人看起来阴柔极了,怎看怎么像个红艺人(人妖)。   那长相,那身段,那比例,简直堪称完美,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极品啊,极品……我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尚一尴尬地说:“咳……那个,这裙子是我刚才在你衣柜里找的,你不会……”   我盯着那条穿在他身上明显缩水的长裙,不禁摇了摇头,“哎,你为毛长这么高泥?”   他干咳了几声,淡道:“妈给的,没办法……”   嘿……你小子到占了便宜,还卖乖。   顺着那两条□在裙外的细长小腿,我不自觉得向上游离,透过薄薄的裙摺,他完美的下半身若隐若现地刺激着我那不太发达的视觉神经。   他的一句话瞬间打断了我的窥探,“想看?”   我机灵一下,回过神,刚好对上他笑眯眯地小眼神,我顿感脸上火辣辣的,“谁……谁看你了。”   “不承认是吧?”他踏着猫步,扭着腰,忽忽悠悠地飘了过来。   他抬起右手,轻轻捏起裙摆,在我面前,左右摇晃了几下,挑逗地问,“美吗?”   “美……”   “想看吗?”   “想……”   我晕晕呼呼地上贼床!   他‘呼啦’一下,褪掉长裙,整个人光溜溜,一丝莫有滴,展现在我面前。   “你……你……”我目瞪口呆地张了张嘴。   他‘跐溜’一下钻进了被窝,轻佻地说:“看够了没?”   我囧……汗颜道,“你怎么不穿内裤?”   他慵懒地靠在床头上,吐出两个字。“洗了。”   我眯起眼睛打量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勤快,也会自己洗裤裤,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丫的有洁癖。   看着他那张粉嫩粉嫩滴脸,我不禁小声问了句,“尚一,你真的属猪?”   “你才属猪!”他侧头瞪我,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你年轻了那么……一点点。”   “对啦,你比我看起来年轻多了。”我惆怅地望着他,“你怎么保养的?”   他向我凑了凑,挑眉问我,“想听?”   我欣喜地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   他笑着向我勾了勾食指,示意我靠过去,我赶忙配合地探出脑袋,他俯身在我耳边吹气,淡道,“天生丽质!”   我呸……就你丫这样也叫天生丽质?我打你丫个孤陋寡闻。   我轮圆了胳膊,朝他挥去,他借力一把抓住我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楼上了我的香肩,轻柔地说:“迟藻,别闹了……”   我害羞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大肌上,小声嘟囔了句,“谁闹了?”   他轻拍着我的背,“迟藻,你家真热闹。”   是呀,人这么多,能不热闹嘛。   “你家人对你真好。”   摆脱,那是对你好吧。   “迟藻,你睡了吗?”   “没……”   “迟藻,如果你愿意……”他顿了下,低头看我,“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我眨巴着眼睛,抬头看他,脑中一片空白,脸上泛出层层,无比甜美的微笑。   人们常说,人在临死前,露出的微笑是最美丽的。而此时的我,真的有种幸福的快要嗝屁了的感角。   幸福来得太快,冲昏了我的头脑,容不得我去思考。      感受着他犹如春雨般,细细碎碎洒下的吻,身体某处的神经也慢慢变得敏感。   这次的吻很轻,很柔,与之前的热吻有所不同,他为我留出足够喘息的空间。   他一手搂住我的腰,轻轻将我平放在床上,我微微伸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一阵辗转吮吸后,嘴唇终于被放开,潮热的感觉逐渐转移到我的颈部,他顺势下滑,一口,一口的轻咬着我圆润的肩头,我顿感全身酥麻。   他那灵动的舌不断地游离在我的锁骨之间,湿热柔软地舌尖,在我敏感的肌肤上,轻柔地画着圆圈,彷如舔舐着可口的冰激凌,一点,一点的吮吸,吞噬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微微颤抖地唤了声,“尚……尚一……别……别这样……”   本想要阻止他的话,被我喊得矫情万分,他一下子被我的低喃声点燃了压抑已久的□,不安分的手,隔着我身上那淡绿色丝质睡袍,迅速游走在我的体侧,所到之处,无不撩起一团热浪。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那□的双峰时,他骤然停止,迷人的眸子,深邃地盯着我的脸,整个人像是极度克制着什么,哑着嗓子说:“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我微微轻喘,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翻身下了床。   “你……你要去哪?”我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有些难为情地问。   “回家。”他伸手拽过床边的长裙,从头上套了下去,看着他背上微微渗出的汗,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幸好他刚才停了下来,不然后果……   他起身穿好长T,转身笑着说:“我回去了,你明天还要早起,快睡吧。”   “可……可是都这么晚了……”   “没事,放心吧。”他笑着在我头顶乱胡噜一气,“我走了,晚安,宝贝……”   “喂……你,你的裤子……”   “明天下班接你时,再还我吧。”   看着他轻轻关上屋门,我的心像少了点什么似地,空荡荡的,不着边际。      晚上五点半,尚一准时的出现在小卖铺里,我远远地看见他半靠在趴赛上,冲我挥手。   我立马三步并两步,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   “给你。”   “什么?”他纳闷地接过袋子。   “你说呢?”我坏坏地挑了下眉。   他低头打开了眼,尴尬地‘哦’了一声。   “我的呢?”   “你的什么?”他又是一副记不起来的样子。   我翘起脚,张牙舞爪地说:“裙子!那条我刚买了还没穿过的裙子……”   他笑着挠了挠头,“哦,我给洗了。”   “洗了?”我蹙着眉,上下打量他,“你还真够勤快的啊。”   “那是。”他得意地捏了下我的小鼻子,“走吧,去吃饭。”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似乎除了吃还是吃,我们好像从没有像别的情侣一样出去约会过。   “你想吃什么?”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询问。   “我想吃串。”我坐在他身后,带上头盔。   几分钟后,在我的英明指挥下,我们便来到了长白山烤肉店。   虽然这家店铺很小,但来这里吃的食客可是络绎不绝,如果赶上饭点,您根本排不上队。   我们寻了个位子坐下,老板娘热情的上了壶茶,“哎哟,这么是迟藻吗?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   我笑着和她打招呼,“是啊,有些日子没来了,这不今天想您了,特意来看您。”   老板娘呵呵笑,“丫头,还是你嘴甜,专拣我爱听的说。”   她看了看坐在我对面尚一,抿嘴笑了,“这位是……”   “咳……那个……他是我……”   “行啦,别不好意的,阿姨是过来人,这点事再看不出来,还怎么做生意啊。”   我傻里傻气地笑了笑,点了些我爱吃的东西。   尚一无奈地看我,“没想到,你还是个红人啊,走到哪都有人认识你。”   “那是,想到年,我也是警院里的一枝花呢。”   “哼,就你……”他不屑地瞟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哪儿好。”   “是啊,是啊,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好,可某些人不是照样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嘛。”   他沉着脸,阴郁地看我,估计是后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会跟我去上班。”他像首长下令似地命令着我。   “为毛?”我嚼着板筋看他。   他用热茶涮了下杯子,到了点啤酒,学着我的口气说:“不为毛。”   “那是为毛?”我追问,没办法,本人向来就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且还要问问砂锅片飞哪里去了的精神。   无奈,他只得小声咕哝了句,“想和你多待会。”   我美得鼻涕泡都快要流出来了,举着大腰递到他面前,“努,吃吧……”   他看着那颗硕大的腰子,扯了扯嘴角,“你……你吃吧。”   “怎么了?我点了两个,你吃一……”   “我,我不饿。”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顺着牙缝,滴出几滴血水,刚好落在桌上的铁盘上,真是外焦里嫩啊。   我抬头呲牙对他笑,他慌忙地别过脑袋看向窗外。   “喂,你别光喝酒啊,吃点肉筋吧,”我把盘子像他的方向推了推。   “你吃吧,多吃点,我真不饿。”他又轻轻地把盘子推了回来。   凭我多年的工作经验,以及敏锐的洞察力,我当即断定,这小子一定有问题。   “尚一啊,你是不是嫌我带你来的这个地儿,太小了,有失了您的身份,所以才……”我故意激怒他。   他果然有些生气,冷冷地答,“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我也有些火大,从进门到现在,他不是擦桌子,就是涮杯,除了喝了几杯酒以外,桌子上的串,他一个也没动。   “我……”他叹了口气,犹豫了下,冷冷地说:“我有洁癖……”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留留言吧,别再霸王俺了!谢谢亲们 珊瑚海   “洁癖……”我摸着下巴,望着舞池上方高台上,正在认真工作的男人,怎么看都和这两个字联系不到一起。   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在他脸上,碎长的黑发,抚顺的贴在颈后。   看着他专心工作的样子,我忽然忆起老师说过的话:劳动人民最光荣。   小楠也常说,要想知道一个男人靠不靠谱,那就要深入敌人内部,去他工作的地方溜达一圈,这样不仅可以知道他的人际关系如何,还能顺便考察一下竞争对手的数量和质量。   通过我的观察,此地盛产美女,不仅数量多,品种全,质量也是相当滴好啊。   五彩的灯光投射在人们身上,激情四射的男女们舞动着,欢呼着,释放着无限能量。   “现场的朋友们,”高台上的男人忽然挥手大喊,“有没有想要上来一起哈皮的?”   舞池中的人群一下子沸腾了,‘嗖嗖’窜上两个男生,尚一往旁边挪了挪,把耳麦摘下,腾出位置,让他们表演。   尚一忽然抬头向我这边望了一眼,灿烂的笑容瞬间绽放,原本就很美丽的脸,一下子变得更加妖孽了。   美啊,实在是太美丽了。   隔着人浪,我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他的美丽似乎太过耀眼,绚丽得不切实际。   他真的属于我吗?他真的和我接过吻吗?甚至……   我们的相恋是否太快,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是那次KTV唱歌吗?不是……   是那次在环路上飚车吗?不是……   是那次在所里遇见他,他说我是她的女人时吗?好像也不是……   难不成……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我被自己的想法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原来是这样闷骚的鸟人,真是丢脸啊。   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迅速转头看去,“大嫂……”一个矮个子男孩冲我呲牙呵呵地笑。   我一眼就认出了是那天在所里的几个小混混,“你……你们怎么来了?”我挪了挪身子,让出了几个空地。   “老大,让我们过来陪您。”瘦高个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哦’了声,别过脸望了望舞池,没想到这臭小子想的还挺周到的。   “大嫂,您怎么和我们老大认识的?”小矮个笑着问我。   “你们直接叫我迟藻就行,不用叫大……”   “那怎么行,您是我们老大的女人,当然要叫大嫂了,不然……”   “不然怎么了?”我瞥了眼他们,“他还能把你们吃了不成?”   “那倒不至于,可是老大要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一脸的不信看着他们。   “真的,您别不相信,我们老大轻易不出手,一旦出手,那对方肯定进医院。”   我咧着嘴看他们,吹吧,吃吧,方正我也没见过。   仔细回想,我们出遇的那天,他拉着我落荒而逃的样子,真是想象不到他打起架来,会是个神木样鸡。   “大嫂,您就跟我们讲讲吧,你是怎么把我们老大骗到手的。”   “骗?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是他骗我……”我摸着下巴,寻思要怎么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这里相亲,然后……”   “相亲?”小矮个瞪圆了眼睛看我,“您和我们老大是相亲认识的?”   “不……不是,”我扯着嘴角瞅了抽,尴尬地说:“我是和别人相亲,然后被你们老大拐走了。”   坐在我对面的三个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矮个说:“我就说,我们大哥也不可能沦落到去相亲的地步。”   高个说:“就是,大哥张得这么帅,怎么可能去做那么丢脸的事。”   打耳洞的说:“大哥,就是大哥,找老婆都用抢的,太拽了。”   “……”我满黑线的看着他们,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思维怎么这么奇特泥。   “大嫂,然后呢?”小矮个不依不饶地问。   “然后,我就和他去喝酒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跟他回家了,然后他就把我……”我骤然住口,瞪着眼睛吼,“你们几个小屁孩,问这么多干什么?”   “嘿嘿……,没,没什么,”小矮个侧头对高个说:“难怪大哥让我们看着点嫂子,原来是……”   “大哥不愧是大哥,”高个男生看着打耳洞地说:“真没看出来,这种事他都能很轻松的搞定。”   “那是,找老婆的事,就要干净利落脆,先来丫个霸王硬上弓,看丫服不服。”   小矮个看了看我,赶忙捅了捅身边的耳洞男,示意他们闭嘴。   那两人再看到我那张阴郁的脸后,立刻识相的朝我笑了笑,停止了喷粪。   我看着小矮个说:“喂,我说,那个,小……小……”,忽然记不起他的名字。   “小冬瓜,”他笑着提醒我。   “对,小冬瓜,我问你,你们跟着尚一多久了?”   “一年多吧。”   “那他一直在这上班?”   “也不是,之前在别的地方做,好像是个唱片公司。”   “嗬……他还有这方面的天粪?”   “大嫂,你别小看我们老大,他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只会在夜店打工的普通DJ”   “DJ,还有不普通的?”我喝了口酒。   “那当然,DJ也是分级别的。”小冬瓜,边说边把酒杯往外挪,笑着给我倒了杯果汁,“大嫂,喝酒不好,喝果汁吧。”   “我不爱喝果汁,呴甜的。”   “可,可老大说了,他不在的时候,您不能喝酒……”   “啊?为啥?”   “喝酒乱性,”小冬瓜有些为难的看我,“您就喝果汁吧,别让我难做啊。”   哼,我就说你们几个跑来就没憋好屁,原来是尚一让你们来看着我的。   这臭小子,我还没过门就开始给我立规矩了。   无奈,我只得改喝了果汁,望着舞池中越聚越多的人,不禁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大嫂,你也想去蹦?”高个问我。   “没,我可没那体力。”   “去吧,我们陪您一起去。”说着,耳洞男就要站起来。   “别,别,我不去,”我嘟着嘴说:“就我这样,一棍警,上场就被乱棍处死。”   “怎么会呢,我们给您护身呢! ”   靠……那叫护驾好不好,没文化。   “大嫂您就放心吧,有我们在,没人赶近您的身。”   CAO……你们这是想带我蹦吗?怎么听这就跟进窑子接客没啥区别阿。   进身,进身的,俺他娘的早就被你们老大进过身了……   “大嫂,您想想,我们老大的舞跳得多好啊,身边那些女孩子们可都是对他虎视眈眈的,您就放心得下?”   “我还真放心不下。”我小声嘀咕着,抬眼望向舞池中的那些美梅们,哎,人家那身材,那脸蛋儿,都是一顶一顶棒啊。   “走吧,大嫂,您长这么漂亮,还怕她们不成。”   嘿,你个小屁孩,我还真不怕她们,只是我怕我一登场,她们就显得更漂亮了。   “大嫂,如果您会跳舞了,以后缠绕在我大哥身边的女人可就非您莫属啦。”小冬瓜一脸坏笑地看我。   “好!跳去……”为了能够缠绕在尚一身上,俺喝出去了,俺是警察,俺怕谁。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裤子里的手机,‘嗡嗡’地震了起来,我赶忙掏出看了一眼,接着便转身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便撞上了个黑影,我顾不上道歉,拔腿就跑。   “迟藻小姐?”有人在身后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微笑着看我。   “噢,您,您好,魏先生……”   “你跑这块么要去哪?”他笑着朝我走来,“不如我送您一程吧。”   我二话没说,跟着他上了车,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追出来的人。      三个月后,北京已经入夏了,夜晚的街头,灯火通明,人头涌动。   我穿着水蓝色长裙,微微化了点淡妆,美美的出了门。   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机师傅把车开快点。   希望能够来得急……   真不知道一会儿见到臭小子,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激动。   下了车,我提着裙子一路狂奔到他工作的地方,刚好从店里走出一群人,三三两两的,有说有笑。   其中一个女孩娇滴滴地搂着身边那个美丽得太过妖艳,以至于让我想不看见,想不承认,都不行的男人。   幸福的笑容挂在她脸上,满心欢喜的笑容僵在我脸上。   我想,几个月前的我,也曾像她这样幸福地搂着那个男人,那时的我想必也一定挂着同样的笑容,只是此时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做什么……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快。      三个月的时间,竟然改变了这么多,原来只有我还是傻傻的,一个人等待。   是呀,他太美丽,美丽得耀眼,而我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耀眼本就是遥远的……   只能怪自己太傻,太天真……放手吧,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阵阵夜风吹来,轻轻挂起了我的蓝裙,散落在身后的长发,随风飞舞,撩起了我的莫名悲伤。   耳边响起的风声,也变成了歌词:转身离开,分手说不出来,海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为了避免尴尬,我想我应该尽快离开,我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脚步,钻心的痛从脚腕处急速传来,由于刚刚跑得太快,不小心带动了伤口,我掀起一点裙边,低头看着正在慢慢渗血的腿,无奈地笑了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喝凉水塞牙,放屁砸后脚跟……   “大嫂……”   我猛然抬头,迅速把腿收了进去,松开了手中的裙摆,尴尬地笑了笑。   “大嫂,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   还没等我回答,尚一便吼了句,“谁是你大嫂……”   我透过他那冰冷的眼神,知道了他的未来没有我……   “尚一,那个姐姐是谁?”搂着他的女孩矫情地问。   “她呀……”尚一习惯地挑眉,玩弄地说:“我不认识。”   在场的知情人,全都傻看着尚一。   那个女孩含羞地望了我一眼,“姐姐好像认错人了呦。”   我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他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现在总有人故意认错人。”   “是吗?”她天真般地说:“我以为她真的是……吓了我一跳。”   我微微握了握拳,极力保持着笑容,来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更想不到他会说他不认识我,如果他只是生气了,怎么惩罚我都行,但他却轻易地说出他不认识我,没有比这更让人痛心的了。   “大……大婶,”小冬瓜努着嘴看我,“你是特意来……来看大哥的吗?”   耳洞男眼贼地看着我手上拎的袋子,“呦,还带夜宵了。看来真的是专程跑来送的。”   我不可否认的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现在看来,不用了……”说着便把手中的袋子丢进了垃圾桶。   我看着尚一张晴转阴的脸,转身就走,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叫我,“迟藻……你……”   我忍着痛,没有回头,继续一跛一跛地向前走。   “迟藻……”身后的人大喊着,声音也随即变得有些不安。   忽感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住了我的手臂,我转过头看,刚好对上那张妖艳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俺便秘了两天后才憋出来的,太辛苦了哈哈,今天就写流畅了,因为大姨妈来了哈哈……同昌无阻了哈哈,谢谢亲们支持 给我生个孩子吧   白色的纱帘,白色的床,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屋子,而我却是第二次光顾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我无比清醒,冷静,但却同样无心去欣赏这间屋子。   看着半蹲在我面前,小心地为我清理伤口的人,我不禁有些心痛。   三个月没见,他好像又瘦了,圆润的下巴,有些微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忽然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眼神,使我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看够了没……”他冷声道,剪了块纱布,扶在我的伤口上。   “嘶……疼……”我急忙往回收了收脚。   “疼?”他瞪着我骂道,“你他妈的还知道疼!”   我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从没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而且还破天荒地对我爆了粗口,看来这次我真的玩完了。   “为什么虐待自己。”他板着脸问我。   “没……没有呀……”我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他又要爆豆。   “受伤了不在家待着,跑来找我干什么?”他收好药箱,起身走进浴室洗手。   借着‘哗哗’的流水声,我小声嘟囔了句,“犯贱呗,怕你饿着……”   他擦着手走出来,“你以为都像你,吃饭没饱,睡觉没点,跟头猪一样。”说着便把毛巾丢到了我的脸上。   “对……唔……”我抓下毛巾,正要发飚,刚好看到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心知,他消了气,看来死孩子放屁,有缓儿了。   “想我了吗?”他在我身边坐下,撩起我的一撮长发,捏在手里打圈。   看着他逐渐晴朗的脸,我暗暗松了口气,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样阴晴不定。   “问你话呢,想不想我。”他微微用力扯了扯我的头发。   “想,想,想……”我赶忙伸手拨开他的手,比划着,“爷,我想您想得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他呵呵地笑了笑,淡道,“少来……骗小孩呢你。”   “天地良心阿……”我立刻举起手发誓,“我迟藻对天发誓,如果刚才说的话有半点虚假,就让我变成世界上最丑的女人。”   “你这是在诅咒你自己呢,还是在陷害我?”他侧头看我,“我可不想娶个丑妞做老婆。”   “嘿嘿……那,那就惩罚我变成男人。”   “我不搞同志……”   “那就让我下辈子变成男人。”   “不行,爷下辈子也不搞同……”   我匾着脸看他,“那……那你说怎么惩罚我。”   “这个嘛……嘿嘿……”他眯起眼睛,一幅得志的样子,“罚你给爷做一辈子饭,洗一辈子衣服。”   “不行,不行,我煮的饭猪都不吃,你还不如找个保姆比较靠谱。”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狠狠地说:“那也让她帮我生一窝孩子吗?”   我从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的嘴里吐出几个字,“不……不是……”   他满意地松开了我,笑问,“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干嘛?”   “拿来给我看看。”   “奴……在包包里。”我抬手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白色包包,“你去拿吧,我腿不方便。”   他缓缓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衣架旁,拎着我的包包走了回来,随手扔在我肚子上,“拿出来,给爷……”   “7777……,你不会自己找呀,”我没好气地唠叨着,“什么事都让别人伺候。”   “错!我只让你伺候!”他靠在沙发上看我,“你们女人的包,男人不能随便乱动。”   嗬……你个小屁孩还挺讲究的。   “奴……给你”我把身份证拍到他手里。   他拿着看了半天,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指着照片上的人说:“这……这是你吗?”   “……”我阴沉着脸瞪他,笑吧,笑吧,就知道你会取笑欧拉。   “你那时怎么长成那样儿了,”   “哪样?”我隐忍着看他。   他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指着身份证上的大头像说:“你看,这脸胖得……”   “那叫婴儿肥,没文化。”我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气息。   “行行行,我没文化,可你再看看你这一脑袋头发,不仅短,而且还卷卷着,整个一个戴着羊毛假发的猪……”   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我,也跟着呵呵地笑了起来。   “笑,你还好意思笑。”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又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鼻子。   “喂……你干嘛?”我用手‘葫芦’他。   他又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嗯,是真的。”   “什么意思?”   “我怕你整过容。”   “你……”我一翻身,一下子挎坐在他的腿上,正对着他,掐住他的脖子拼命地摇晃,“仕可刹不可儒。”   “咳咳咳……”他脸憋得通红,苦苦哀求,“我……我错了……”   “说,以后谁洗衣服?”   “我……我洗……”   “谁来煮饭?”   “我……我来……”   “谁来生孩子?”   “我……我不行……”   我‘噗哧’一下笑了,臭小子,反映还不慢,看来还是我下手太轻,不然弄你个脑缺氧,看你还敢还嘴。   不知道是因为我刚才掐得过猛,还是他害羞不好意思,他竟红着脸对我说:“迟藻,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好呀,去哪儿?”我欣然答应。   “欢乐谷。”   “真的?太棒了。”我兴奋地亲了他一口。   他捧起我的脸,一阵狂吻,吻得我快要窒息,仿佛要把这三个月所欠下的吻,统统补回来一样。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对我来说,这样的吻不是惩罚,而是爱。   他抱起我,旋转进了浴室,轻轻将我放到洗手台上,不舍地松开了我。   “洗澡吧。”他轻喘着气。   “嗯……”我红着脸应他。   他走到浴缸边,俯身去放水,‘哗哗’的水流声,打醒了我,看着他又拿洗发露,又拿沐浴露的,我忽然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他,他该不会是……   “脱吧。”他一边下令,一边过来扯我的衣服。   “喂,喂,喂!”我急忙制止,““那,那个啥,我自己能洗,你出去吧。”   “少废话,”他皱眉看我,“你的腿伤还没好,不能沾水。”   “我会小心的。”   他懒得和我挣,上手就扒,无奈,俺小女子短手短脚,实得迪不过他老人家的长胳膊长腿,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那狼(郎)把俺脱得精光。   我迅速捂住私密处,羞涩地垂着头。   “别捂了,早都见过了。”他一把抱起我,走到浴缸边,轻轻将我放了进去。   “水温可以吗?”他温柔地询问。   “恩……”我轻点了下头,他的体贴使我小感动了一把。   “你先转个身,把腿放到墙上,我先帮你洗头。”   照着他的意思,我慢慢地挪动身体,把脚靠到了墙壁上,仰身将头搭在浴缸边,他托起我的头发,轻柔地帮我涂抹洗发露。   闭着眼,感受他迎面吹来的暖暖气流,俺那颗小心肝顿时就荡漾了一把。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告诫自己不要像喝了春天的药一样。   “迟藻,以后就散着头发吧。”   “嗯?”我挣眼,仰面看他,原本就很精致的眸子,此时闪烁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   “遵命”我抬手向他敬礼,呵呵地笑开了花。   他一下,一下力度适中的为我按摩头发,我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力度。   我想,幸福就是这样吧。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刚好看到沙发上的人睡得正甜。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俯身蹲在他面前,啧啧……真是美人啊。   长长的睫毛,浓密卷曲,不算仟细的但很规整的眉毛,温和舒展,我不禁伸手去摸,顺着那英挺的鼻梁,一路滑到唇边。   我慢慢探出头,想要在那粉红的薄唇上小啄一口,不料他忽然睁眼,一把抓住了我的爪子,吓得我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他单手撑头,侧着身看我,挑眉说:“想偷袭我?”   “……”我干笑了几声,他一把拉起我,我一个没站稳,直直地扑进他怀里,他低头使劲儿地在我脸上嘬了一口。   “下次想亲,直接说,不用偷偷摸摸的。”他摆出一幅大爷样看着我笑。   NND,真是捉奸不成,反被CAO呀。   洗漱完毕,我们踏着晨光出了门。   一见到他那辆铁驹,我兴奋地奔了过去,心痛地说:“小黑,我好久都没有骑你了,你是不是也思念姐姐了?”   尚一走过来,照着我的头顶,狠逮逮地敲了一下,“一大早你就思春。”   她匾着嘴瞥他,迈开腿,骑上了小黑,嘴里唠叨着:“快点,快点,走啦。”   搂着他,靠在他身上,我倍感踏实。   四周的景物,一晃而过,犹如我们的青春一去不复返。   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腰,盼望着能够抓住当下的幸福。   车子忽然停在了一个办公楼门口,尚一拉着我往里冲,“快点,还有两分钟就开始了。”   我纳闷地跟着他往前跑,琢磨着,要看什么表演,这么着急?   长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我们呼哧带喘地停在了一个白色的铁门前。   “还……还好,来得急。”尚一抬手看了眼表。   我靠在门上猛喘,“什……什么表演?”   “表演?谁说要看表演了?”尚一单手扶墙。   他看我一脸疑惑,笑着弹了下我的脑门,这时,又陆陆续续来了几对男女。   尚一走到我面前,抬手将我搂在怀里,用身体隔开一块空间,俯身在我低语,“迟藻给我生个孩子吧。”   “嗯?”我猛然抬头,“那,那怎么行,我,我们还没……”   他眨了眨眼,微笑着说:“这不来办了吗。”   “啊?”我愕然,他轻轻扶着我转了下身,白色铁门上的‘登记处’三个大字,瞬间出现在我眼前。   我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锅,体内的血流不停地往上涌,脚跟也跟发软,身子一歪,险些摔在地上。   尚一急忙扶住我,轻笑,“瞧你那点出息,幸福吗?”   性……性……只剩下性了……   ,       作者有话要说:好戏就要开始了 我们结婚了   从结婚登记处走出来后,我依然有种晕船的感角。   俺怎么就这么蠢,先是不明不白的被他上了身,现在又忽忽悠悠地跟他接了婚,那接下来该不会是稀里糊涂地给他生个娃了吧?   “迟藻,你想先玩哪个游戏?”尚一跨着我的肩膀问。   我抬头看着不远处那些飞来转去的庞然大物,刚刚清醒些的脑袋,立刻变两个大。   今天又不是周末,怎么人这么多,我忽然忆起上学时舍友晚上做梦说的那两句梦话:“怎么这么多蛋?”“中国就是蛋多。”   尚一冷不丁的给我了颗暴栗,“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我揉着额头,“没……没想啥。”   “咱们先玩那个吧。”他兴奋地指着正前方的太阳神车,“你看那么多人排队,一定很好玩。”   没等我答话,他拉起我向前跑,“停,停一下。”我焦急地喊。   “怎么了?”他转头看我。   我撩起裙子,看了眼腿,“伤口疼。”   由于刚才去登记时,光顾着猜他要带我去干啥,狂跑时竟忘了脚下的伤,现在到感觉到疼了。   他狠狠拍了下脑门,立刻蹲下来仔细检查,“都怪我,只顾着玩,忘了你腿上有伤。”   他轻轻揭开纱布看了看,“还好伤口没有裂开。”   他站了起来,常常地松了口气,修长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内疚地说:“老婆,对不起,我刚才一心想着赶快和你领证,所以……”   “没关系啦……”我害羞地低了下头,听他叫我老婆,我竟然有些小小的感动,先前的不愉快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他转过身,蹲在我面前,“上来,我背你。”   我抬头扫了眼周围那些正用羡慕地眼神望着我俩的小女生们,羞怯地说:“不要啦,好多人在看。”   尚一转过头看着我乐,“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越这么说,我的脸越红,“不行啦,你快点起来。”   “我自己能走。”我绕过他,一步一步地向前挪。   没走几步,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抄起,横抱在胸前。   “丢死人了,快放我下来。”我把脑袋深深地往他腋窝下钻。   他倒没事人似的,抱着我大步向前走。   耳边传来他均匀地呼吸声,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抬眼偷瞄着他,完美的轮廓,细腻地皮肤,这个美丽的男人真的成了我的老公?   虽然没有和我商量,也没有正式的求婚,但此刻的我还是感到很幸福,只因面前的人是他,那个从我们相遇时,就注定了要彼此纠缠在一起的人。   站在长长的队尾,我又感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不安地说:“放我下来吧。”   他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才缓缓地将我放下。   “亲爱的,我也要你抱。”身后的传来女人撒娇的声音。   “抱什么抱,大热天的。”男人不耐烦地说。   “不嘛,你看人家,刚才抱了一路,多幸福呀。”女人不依不饶。   “我没他那好体力。”   “死鬼,现在承认体力不行了,那你干那事时,怎么那么积极阿。”女人继续纠缠。   “嘿嘿……”男人傻呵呵地笑了,“那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幸福嘛。”   “口口声声说满足,可每次都草草了事。”女人埋怨道,“就是新婚那天表现的还不错。”   虽然他们的说话声音很小,但由于职业的关系,我依然听得真儿真儿的。   男人干笑了几声,“没办法,现在老了,没有他们年轻人那么猛了。”   女人窃窃地贼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你说这个男的能不能满足那女的。”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转头,隔着尚一,偷偷瞥了他们一眼,刚好看到那个男人眯着他那双绿豆眼,偷瞄了尚一,又扫了眼我,我赶忙抖了抖裙子,装作没看见。   那男人说:“看他那身板,估计够呛。”   女人有些惊讶,“怎么会呢,你看他这么高,看着也挺结识的。”   “你懂什么,你别看他个高,那个有可能很小。”   “真的?”女人明显兴奋了,“这小子张得那么帅,如果那方面不行,岂不是太可惜了。”   “不过,我看他手指挺长的,实在不行就……”   两个人嘻嘻地鬼笑了起来。      咿呀……这俩人也太椰喽了,我不由得打了个机灵,羞涩地望了眼尚一,谁知,他也像受了刺激似的,脸上绯红,僵着身板,呆愣地戳在那里。   我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说:“走了,快点跟上。”   尚一神游般跟在我身后,眼看就要轮到我们了,队伍却又停了下来。   我转身抱着他说:“嘻嘻……马上就要到我们了,你怕不怕。”   他忽然俯身,小声地在我耳边咕囔,“别听他的,我没那么小。”   我晕……这都哪跟哪啊,我分明说的是前门楼子,丫竟跟我扯到□头子。      飞碟一样的大圆盘,旋转着左右摇摆,头顶上不断传来游客们刺耳的尖叫声。真是声声凄惨啊。露在座椅外面的腿,也随着机器的震动,甩来甩去。   如果此时再配上,李京说的那句:“我地妈呀,太刺激了。”那就完美了。   声声尖叫,直穿我心,吓得我肝儿颤。   我忽然担心起来,祈祷今晚的自己不要像他们那样在尖叫中死去。   “走吧,到我们了。”尚一拉起我的手,紧跟着前面的队伍,走了进去。   各位游客请把书包,手机,钱包等贵重物品放在指定地点,以免甩丢,如有穿拖鞋的,请将鞋子脱下,放到指定地点。   一大群游客‘呼拉’一下,全都挤到放东西的柜子边上,纷纷掏出身上的东西。   由于我穿的是裙子,所以没有什么可掏的,唯一要脱下的就是脚上的凉拖。   我甩掉鞋子,凑到尚一跟前,蹲在地上,帮他把掏出来的东西放到包包里。   “都掏干净了吗?”我仰头看他。   “嗯,都拿出来了。”他低头接过我举在手里的包。   我还是放心不下,伸手环住他的腿,摸了摸他的屁兜,“看……唔……”   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撞了一下尚一,他往前一探身,我刚好啃到他裤裆中间的那块肉肉。   瞬间,他僵着身子,我眨着眼睛,那画面定格的太有水准了,他站着,我蹲着,他看着,我啃着。   我想我们与□唯一不同的是,俺们穿着遮羞布。   放好东西的游客请尽快找好位子,做好,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虽然我知道在这种慌乱的场景下,并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尴尬,可我仍然觉得有无数道刺眼的目光注视着我们,烤得我火烧火燎的。   尚一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拽起蹲在地上发愣的我,催促着说:“快点,找个位子。”   就在我们坐稳后,身体立刻充血,机器启动的刹那间,我不争气地喊了出来,“啊……”   几秒钟后,我们腾空而起,在空中剧烈的摇摆着,我死死地拽住尚一的手臂,吓得连叫喊声都没了,‘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过。   周围的女生此起彼伏的狂吼着,我忽然听到尚一暴吼了一声:“迟藻,我爱你,嫁给我吧……”   我震惊地睁开眼睛,虽然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但我赶肯定,那张完美的脸一定很狰狞。   这么浪漫的话,就这样被他带着颤抖,爆喷了出来。   走下太阳神车后,我真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正当我们惊魂未定时,周围的人开始对我们指指点点的。   “快看,就是他,刚才坐我旁边的那个帅哥。”一个短发女生推搡着身边的人。   “天啊,刚才就是他喊的?”   短发女生猛点头,这时又陆续走来一群人,“唉,你看这么不是刚才那个小伙子吗。”   “是啊,够生猛的。”   “那叫烂漫,你懂吗?”   “就是,我男朋友要是这么跟我求婚,我肯定嫁给他。”   不知不觉在我们周围已经聚了一堆人,忽然有好事之人,带头喊了声:“嫁给他,嫁给他。”   群众们一下子热闹起来,统统拍手大喊,“嫁给他,嫁给他……”   尚一微笑着将我搂进怀里,我红着脸解释,“我,我们已经结婚了。”   “切……”   “吁……”   一片嘘声过后,人群一下子散去,只剩下我和尚一俩人傻愣在原地。   我挥起拳头,捶他,“讨厌,都赖你,丢死人了……”   他倒是笑呵呵地任由我捶他,“你不是一直在耿耿于怀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猜到我的想法。   好吧,我承认,我有那么点小肚鸡肠,可结婚这么严肃的事,怎么能被他简单的一句,“给我生个孩子吧。”草草带过呢。   “坏蛋,”我撒娇地拧了他一下。   “我要是不坏,你还不爱呢。” 他笑着抓住我的手,“再说了,我要是不补上一句像样的话,恐怕今晚你不会乖乖地听话吧。”   我怔了一下,在看到他那张诡异的坏笑后,尖叫着撒丫子就跑。   上帝呀,你怎么赐给了个我这么非凡的男人啊。      晚餐时,我们去了一家西餐厅。   我没有心情地望了眼开胃菜,决定跳过这步,直接进攻主餐。   玩了一天,中午时只吃了点快餐,现在的我应该饿得能吃下头牛。   可刚拿起刀叉,就感到胳膊无力,我头疼的盯着盘中的食物,不只要从何下手。   对面的尚一倒是吃得优雅,不慌不慢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该死的家伙,真不应该听他的来这里吃饭。   我不禁哀怨着,都怪自己当时,只顾着佯装小鸟依人,他说什么我都点头答应,其实我压根就没听进去。   “怎么不吃?”他挑眉看我。   “我,我不饿。”我无精打采地说,看着他那悠哉的样子,我就来气,“你快点吃,吃完赶快回家。”   “这么着急?你该不会是……等不及了吧?”他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小声说:“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献身给我。”   我呸……我抓起叉子,猛地□开胃菜里,使劲的搅动着,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尚一,你小子敢再说一遍哈。”   他那张原本就很白皙的脸,顿时更加苍白,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我拔出叉子,瞪了他一眼,低头开始分尸。   十分钟后,尚一开口淡道,“行了,别装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我心中一喜,抬起头对他笑,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无限光芒,他微微起身,伸手拉过我的盘子,耐心地将它们分成规整的小块,然后又把盘子退回到我面前,温和地说:“吃吧。”   得到了容许,我开心地把酱汁和肉块搅和在一起,举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尧着吃。      回到家中,我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在尚一的不停唠叨声说,草草地洗了澡,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半夜里忽然感到手指痒痒,下意识伸手去挠,刚好碰到一只大手,我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了他,迷迷糊糊地喊,“别动,警察!”   那人明显顿了一下,小声说:“是我,傻妞。”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这章了哈哈散花散花,由于剧情需要,俺把女猪脚的年龄改成27岁了,亲们原谅啦 你是我的   我翻了个身,从单薄的被子里伸出左手,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看到无名指上套着一个银晃晃的小素圈,“这个是……”   “喜欢吗?”尚一从身后环抱住了我,“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换个带钻的。”   “不用,这个很好。”我有些哽咽,“你瞧,这中间不是有一颗吗。”   我举着手在他眼前晃悠,左手无名指间的那颗小小钻石,点点闪烁。   他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子,轻声道,“这么小的不算,你不能这么容易满足。”   我转过身,搂着他笑,“行,等爷挣大钱了,哀家就挑颗大的。”   他呵呵地笑了,抬手刮了下我的鼻梁,“口气还不小,你当是挑西瓜呢。”   “嘿嘿……我不管,反正到时候你别想赖账。”   他低头在我额上吻了一下,“行,爷就宠着你。”   那时的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是很快乐。   虽然没有婚礼,甚至连一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但是每当我看到手上那枚小小的白金素圈戒指时,都会感到无比幸福,直到多年后,我才发现那枚戒指里的秘密。      “天啊,”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猛地拍了下脑门,“我忘记告诉我妈了,她还不……”   尚一也跟着坐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说:“笨蛋,她们早就知道了。”   我诧异地侧头看他,他勾起嘴角,“如果没有她们同意,我怎么能拿到你家的户口本呢?”   什,什么?合着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和起伙来骗我。   “老婆,你别生气。”他撒娇地摇晃着我,“我也是破不得已。”   呸……你一个小屁孩还能有啥破不得已的苦衷。   “你那天匆匆忙忙地上了别的男人的车,一走就是三个月,连个电话也没打给我。”他抱怨着说:“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你一天一夜,也没见你回来。”   “那你怎么不上楼,问我妈阿。”   “我又不确定咱妈是不是知道你不见了,我怕冒昧上去,她会跟着着急。”   我转头看他,没想到这傻小子,看着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其实心里还是挺细腻的。   “我去云南执行任务了。”   “嗯,是呀,我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去你家直接问咱妈喽。”   我抱着他的胳膊心疼地说:“对不起,我没来得及……”   他亲了亲我的头发,“没关系,早就原谅你了,只是我希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都要坦诚相对,可以吗?”   我用力地点头,答应他以后不再一声不吭的离开他。   他微笑着,捧起我的脸,轻轻亲吻,从额头,慢慢滑落到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到我的唇片上,轻柔中带着丝丝疼爱,慢慢地,一点点的,吮吸着,吞噬着我。   我们亲吻着躺了下来,他轻轻压在我身上,深情地说:“迟藻,我爱你。”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声回应,“嗯,我也是。”   没有停止过的吻,带着湿热,洒落在我的颈部,随后滑向香肩,温热的手隔着丝织的睡裙,从上到下,游走在我的体侧,所到之处,无不撩起一团□。   “迟藻,我可以吗?”他轻喘着询问我。   我低头在他英挺的鼻子上啄了一下,“傻瓜,我是你老婆。”   他立刻像得到了糖吃的孩子,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他轻轻地挑开睡裙的肩带,轻柔地为我退去那唯一的遮盖物,接着又迅速地退去了自己身上的睡袍。   彼此光裸相对的那一刻,我竟有些紧张起来,绯红着脸望他,他微笑着将唇片压了过来,我仰头承接。   原来爱可以这样美好,先前的我有些排斥这件事情,总觉得两个人□裸地拥在一起,会很尴尬,很别扭。   可现在的我们也是□的挨在一起,我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随着他越变越烈的吻,我竟然也开始跟着兴奋起来。   我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狂,彼此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一口含住我的耳唇,缓缓吮吸着,灵活的小舌钻进耳蜗,不停搅动着,酥麻难耐,我轻声低喃,“唔……唔……”   我的嘤咛对他无疑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他火热的唇立刻狠狠地咬了过来,辗转反侧。   他的手向我的兄前探去(莫办法啊,和谐),带着些颤抖,轻轻地包裹住我,他掌心热度立刻传来,烫得我不由得颤抖,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害羞地要想躲闪。   “迟藻,别紧张好吗?”他那低沉醉人的声音,像咒语一样,使我顿时安心放松下来。   伴着他手掌轻微有力的收缩和揉捏,一股钻心地酥麻感瞬间袭来,我从未感受过着这样的刺激,忍不住怏怏地嘤咛起来。   尚一低喘着恋恋不舍地挪开唇片,我睁开眼睛,迷离地望着他略微起伏地胸膛,他抵着我的额头,哑声说:“迟藻,给我好吗?”   听着他性感的声音,我如坠入梦境,神智飘离,轻声唤了句,“嗯……”   寂静地黑夜中,只得听见我们彼此急促的喘息声,我没有躲闪,在羞涩中默默地承受他的探入。   “啊…疼……”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虽然我早已做好准备,但突来的剧痛,让我无法抑制地喊了出来。   尚一马上停止了探入,低下头,寻到我的唇片,怜惜地亲吻着,“对……对不起……”   我双手向外推他的腰,眼泪抑制不住地溜了下来,“别,哭啊,迟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微微颤抖,“嗯,我……我知道。”   他低头亲了下我的额头,“迟藻,再忍一下下吧,其实我也很痛。”   每次他柔声唤我的名字,我都会被他蛊惑,他试探地继续缓慢挺进。   “啊,轻,轻一点,痛……痛……啊,尚一,别,别,求你……别……”我颤抖着喊了出来,随着他不断探入,叫声也越来越大。   他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我的嘴,腰上猛地用力向前一顶,‘叭’地一声撞击得我快要晕死过去。   突来的无比剧疼使我本能地向上弹了下,控制不住地‘啊’声,也因唇上紧紧覆盖着他的柔唇,而变成了‘唔’声。   他轻喘着松开了我的嘴,趴在我耳边低喃,“老婆,我爱你……”   我抱住他的背,无声抽泣着,此时的我已经分辨不清是为什么而哭泣,疼痛,羞怯,夹杂着告别女孩的不舍情愫,统统用眼泪来诉说,而心中此刻感受到最多的却是无限的幸福感。      第二天,我们睡到中午才起床,他贴心地为我准备了‘早餐’。   “好吃,真好吃。”我嚼着三文治,美滋滋地说:“以后早餐你来做。”   “想得美,我这是犒劳你的。”他给了我颗爆栗,“以后你来做饭。”   “……”我阴郁地看着他,真不知道这孩子平时是吃啥长大的,怎么体力这么好,昨晚要了那么多回,害得老娘腰酸背疼腿肚子转筋。   不过现在想想,他好像真没有那么逊色,之前游乐场那男人算是看走眼了。   “想什么呢你。”他瞪着眼睛问我,“怎么老魂不守舍的。”   我愣了一下,红着脸挠了挠头,嘿嘿地笑了笑。   “笑什么笑,傻了吧唧的。”他递了杯牛奶给我,“喝吧,给你补补。”   “切……我才不需要呢,”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我看你才真的需要补补呢。我探着身子,神秘地说:“给你来几串大腰吧。”   “你……”他铁青着脸看我,我白了他一眼,没事人似的,幽哉地吃了颗圣女果。   “老婆,吃完了帮我收拾东西。”他坐在我对面叼着一片吐司。   “嗯?为啥?”   “我们一会要出门。”   “啊?为啥?”   “我们结婚了。”   “是啊,那为啥要出去。”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啊!”他忍无可忍地说:“度蜜月,懂吗?”   我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面包,跑过去,照着他那粉嫩的漂亮脸蛋儿,狠狠地嘬了一口,“帅哥,你真好!”   “嗯?”他挑眉看我,用力楼了楼我的腰,“叫什么呢?”   我献媚地眯起眼睛,“尚一,你真好,你是最好的人。”   “是吗?”他掐了下我腰上的小肉肉,左手冷不丁地从睡裙下探了进来,“你还叫我……”   “老公!我的老公大人!”我身子一僵,立马假正经起来,嘟着小嘴,瞪圆了眼睛看他,“臣妾这就为您去准备行李。”说着变挣脱着转身想逃。   他用力往回收手,我一个没站稳,直直地跌坐在他的腿上,“想跑……”他狠狠咬住了我的唇,急切地亲吻着。   没有防备地热吻,搞得我快要窒息,我羞涩地回应着他,却忘了他的手早已按在我得胸前,不停地揉搓把玩,兴奋地酥麻感,一波一波地冲撞着我的头脑。   他那滚烫地唇,疯狂地游走在我的颈间,一股热流迅速窜遍了全身,我向后仰着头,不能自已地轻唤了一声。   我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屁股刚好顶到他的□那个硬硬地东西。我惊地一下想要站起来,却被他紧箍得更紧了。   “昨晚爽吗?”他边亲边挑逗我。   原本就很红的脸,现在涨得更红了,我轻喘着迷离地看他。   “问你呢,爽不爽。”他搂着我轻摇了几下,继续挑逗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恩……”我无力地瘫软在怀里,羞涩地低喃,“恩,恩,开,开始有些痛……后来……后来……”   他微微将我向下靠了靠,使我平躺在他怀中,兴奋地叼住了我的右峰,左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唔…别,别这样……”我颤抖着慌忙按住他的手。   他忽然笑着抬头看我,那美丽得让人惊艳的脸上带着一抹绯红,“老婆,你湿了。”   我的脸‘腾’一下更红了,垂着头死命地往他颈间窜去,伸出小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你讨厌,坏死了……”   他先是一怔,估计是没有料到我会对他撒娇,接着便一口含住了我的樱唇,辗转吮吸,没有了阻挡地手,肆无忌惮地继续向更深的神秘地代寻去。   “唔……唔……恩……”我不能自已呻吟着,颤抖着,抓在他背上的手,不停地收紧。   他吻我的力度越来越深,闷闷地低喃,“老婆,我想要你……”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被他激情地话语和撩人的爱抚刺激的极近崩溃,生理和身体的本能回应,给了他肯定地讯号,更加激起了他嚣张地□。   他一下子解开睡袍的腰带,腿间的硬物豁然展现在我面前,我羞涩地别过头,他拖抱着我转了个身,使我背对着他,掀起我的睡裙,直直探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欧拉被那个憋着了,郁闷到今天,才写完,抱歉亲们,偶不是故意的,希望亲们能够多多支持,让你们久等了,对不起亲们,么么 蜜月之旅   首都机场3号航站楼,这个为了奥运会特意建造的世界上最大的单体航站楼,无处不体现着祖国的日益繁荣和强大。   “看什么呢?傻样儿。”尚一轻拍了我后脑勺一下。   我嘟着嘴瞪他,“怎么了,欧拉就是没见过如此宏伟的建筑物,想多欣赏一会,不行吗?”   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行,你这个爱国的小傻妞。”   我晕……抽着眼角看他,此人什么时候说起话来变得这么甜腻了。难不成男人都在失身后,变得温顺贤良了?   “我去推车,你在这等我。”说完还不忘在我的额头上小啄一口。   我温顺地点头,乖乖地站在原地等他,看着他那销魂地背影和圆润丰满的翘臀,我简直扣水横流。   完了完了,我彻底被他征服了,欧拉是花痴……欧拉是花痴……   航站楼里,人群熙攘,拱形的小桥设计,新颖富丽,尚一推着车走在我身边,我乖巧的挽着他手臂,不停地东张西望,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啥都角着新奇。   有人不时地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当然知道,大多数人看的都是我身边的这位美丽得耀眼的男人。   我忍不住侧头打量他,深蓝色的短袖棉织T-SHIRT,胸前大大地V字领,透着若隐若现的结识胸肌。一条银灰色的修身九分西裤,刚好包裹住他那丰满的翘臀,使之更加耀眼凸现。修长的细腿,笔直的向下延伸,没有穿袜子的脚上,踏着一双白色休闲鞋。虽然鞋底很平,但丝毫没有消减他的海拔。   啧啧……这样的男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这要是吃到嘴里,那该是……   “有发愣是不是?”尚一敲了下我的脑壳。   “嘿嘿……”我瞪着两颗桃心眼,溜着口水看他。   他皱了下眉,“饿了?”   “没……没饿。”我继续红着脸,色迷迷地看他。   “那你怎么这幅白吃样儿?”他把蛤蟆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两颗黑曜石般璀璨的大眼,“迟藻,你……该不会是那个了吧?”   “啊?!”我立刻清醒,对他笑嘻嘻的傻了一番。   妈妈呀,看来我真的是个色胚子,对自己老公都起了色心。   正当我转身想要开溜时,他却一把揪住了我的后衣领,“干嘛去?”   “嘿嘿……那,那个什么,”我转头看他,“我想去趟厕所。”   “嗯,我陪你去。”   “喂喂喂,你把我当小孩了是吧,这种小事,不用您陪……哼……”说完我扭头就走,根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   我在厕所鼓弄了老半天,才慢慢悠悠地晃悠出来,沿着原路返回,却找不到与尚一分开时的地方。   这硕大的机场,怎么哪哪长的都一样啊,这让我怎么分辨,我下意识的掏兜找手机,却发现自己穿的是长裙根本就没有兜。   我一下子慌了,急得原地转圈圈,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尚一,尚一,你在哪儿……”   五分钟,十分钟,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可我却依然没有找到尚一,我不听得在机场里奔跑,希望能够碰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不成他故意把我丢在这里?他后悔和我结婚了,所以……我越想越害怕,眼睛也被泪水模糊了。   “迟藻……”我寻声望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步跑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讨厌,你坏蛋,你跑哪去了……”我抱着他,不停地垂他的背,脑袋深深地藏进他的腋窝,不想让他看到我懦弱的一面。   直到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依赖他了,我知道我输在了爱情的起点,知道这辈子都要多付出一些,但我愿意,只因为那个人是他……   “迟藻,别哭了,我错了,我看你那么半天没回来,以为你找不到我了,所以就过去找你,没想到……”他推开我,轻轻地为我擦拭泪水,心痛地在我脸上吻了吻,并保证下次一定在原地等我,不再走开。   飞机在三个半小时后,抵达了三亚机场,我们取了行李,走出机场。   “海南我来了,哈哈哈……”我张开双臂,感受着滚滚热浪,鼻子中充斥着海水咸咸的味道。   虽然我很喜欢大海,可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小时候家里的条件不容许,工作了却没有时间和假期,现在终于可以看到梦想中的碧海蓝天了,我如同孩子般兴奋快乐地边走边蹦。   尚一拉着行李,笑着看我疯了半天,才拉起我的手,“宝贝,别蹦了,蹦得我头晕。”   我纵身一跃,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嘬了一口,“谢谢你,我好开心呢。”   他得意地戴上太阳镜,呲着牙冲我笑,“不客气,记得要报达我。”   我美颠美颠地跟在他身后,“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他伸手拉我到他怀里,抬头迎着海风,“回家。”   “啊?”我诧异,“怎么刚到就要回家?我还没看见大海呢,我不要回家。”   我拉着他的胳膊使命的摇晃,“尚一,我不要回家,好老公了,不要回家啦。”   听见我头一回叫他老公,他先是一愣,接着便笑开了花,“傻妞,咱们要找个住地地方放行李,然后再次看海啊。”   “是是是,您说得有理,”我立马嘿嘿地傻笑,“走,咱们这就出发。”   我挥手拦了辆出租车,拉着尚一兴奋地钻了进去,一路上,东张西望。   不算很宽的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椰子树,来往的车辆,清一色的‘穷逼’(琼B)车牌,路边的美美们穿得那叫一个火辣,吊带背心,牛仔热裤,夹脚凉拖,真的是怎么凉快怎么来,这要是个北京,肯定会吸引不少的眼球,可在这里,我国的最南边,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里少了昔日繁华都市的喧闹和紧张,街上的游客显然休闲惬意地享受着度假的美好时光。   我侧头看着身边这个帅气的男人,海风把他的头发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大大的蛤蟆镜下,是我永远猜不透看不明的双眼。   其实,我偶尔也会想,像他这么帅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就偏偏的看上我了,而且和我认识了不过半年,就急着和我结婚,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很感谢他为我做的,要知道由于职业原因,我们的婚嫁也不是那么容易批准的,而他则默默地为我为好了这些。   他一直都这么的宠我,疼爱我,很少想我发脾气,唯一的一次也是因为我不顾自己的腿伤,去店里找他,才让他对我发飚,这么看他真的是出自真心的关心我。   “想什么呢?你怎么最近总是发愣?”他侧过头问我。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害怕自己抓不住。”我如实回答。   他微笑着,抚顺我额前的长发,“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抓住它,因为我不会放手的,除非……除非你先放手……”   我甜美地钻进他怀里,无反顾地坠下去,即使我知道,我这样的不理智,会使我迷失方向,但我原以为他失去自我。也只有他,才能让我痛快地哭,痛快地笑。   多年后,我才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时,就会变得很不理智。想必那时,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吧。   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在亚龙湾下了车,夕阳的余辉洒在大海上,嬉戏的游客们仿佛用不知疲倦,一栋栋别致气派的别墅,屹立在沙滩的一侧,张显着主人的地位和金钱。   曾听小楠说过,这里是三亚最富的地区,由于沙滩特别干净,而且很适合潜水,所以特意规划出一片土地,供那些有钱的富人们自己享用,别墅都是有钱人用来度假的私人别墅,所以分为私人和游客两个区域。游客是不容许踏进私人区的。   尚一一手拉着行李,一手牵着我的手,东拐西拐的来到一栋私人别墅门前,推开花园的栅栏门,大步走了进去。   “喂,尚一,这样不行的,你这叫私闯民宅,人家会报警的。”我使劲往后拽他,可却敌不过他的力道。   他转头冲我邪恶的一笑,“这不是有你在呢嘛。”   我晕……上帝啊,他不会是真的想把我卖了吧。   ‘叮咚……叮咚……’看着他那修长的魔抓已经按响了门铃,我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屋里的主人臭骂一顿。   “呀……”我成功听到了开门人的惊叹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   心知这下玩完了,就在我睁眼,想要帮尚一化解尴尬时,让我更加诧异的一幕上演了。   尚一张开胳膊,俯身给了那个妇女一个大大的法式拥抱,嘴里还嘟囔着:“张妈,我想死你了……”   那个女人明显很是激动,回抱着尚一,“回来了,回来了就好……”接着转头向着屋里喊,“夫人,少爷回来了……”   待我缓过闷来,我们已经坐在了一楼大厅的白色沙发上。   “来,喝点水。”我愣愣地从那个被称为‘夫人’的女人手中接过了杯子,“谢谢阿姨。”   坐在我身边的尚一瞪了我一眼,“叫什么呢,她是我妈。”   “啊?”我捧着杯子‘嗖’地站了起来,鞠躬道:“阿姨您好,我是迟藻。”   “呵呵……好,坐,坐下说。”那个女人笑着抬手,示意我坐下。   还未等我坐定,尚一便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伸手捏着我的脸蛋儿,宠腻地说:“谁让你瞎叫人了,咱们都结婚了,还管我妈叫阿姨。恩?”   我虎身一怔,红着脸看那个满眼期盼的女人,抖抖切切地喊了声,“阿……妈……”   那女人呵呵地笑了起来,幸福写满了那张精致贵气的脸,我忽然觉得这张脸好像很面熟,仔细一看,正是我和魏先生在西餐厅里吃饭时,刚好遇到尚一,当时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贵妇就是现在这个被我唤了声妈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们,让你们久等了,欧拉昨天回来了哈哈,今天马上来更新,谢谢亲们支持,最后补上迟到祝福,节日快乐,多吃粽子啊 欺骗   我们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上,贝壳懒懒地躺在岸边,夕阳的余辉为大海披上了金灿灿的盛装,栩栩海风吹起了我的长发,我侧头轻轻靠在尚一胳膊上,耳边响起阵阵海浪声,天空中的海鸥也像是要回家了一样,发缓了速度,悠闲的展翅飞翔,原来生活真的可以这样悠闲惬意。   “为什么不脱掉鞋子?”我低头看着那双大脚。   “沙子扎脚。”他一手拎着我的鞋子,一手与我十指相扣在一起。   “呸……”我仰起头喷他,“你肯定又犯病了,你是觉得沙子沾到脚上不干净吧。”   “……”   “快点,脱了吧,和我在沙滩上跑一跑,多烂漫阿。”我恳求他。   他弹了下我的脑门,笑说:“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错!”我冲他摇了摇食指,“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快吗,快点脱掉,然后来追我。”   “我不脱鞋也能追到你。”   “是啊,是啊,可是哪有人穿雨鞋在沙滩上走的。”我低头踩了脚那双貌似很便宜的灰色低邦雨鞋。   “宝贝,你挑衅我?”他瞟了我一眼。   就那阴郁又邪恶的小眼神,扫得我肝直颤。   我哆嗦着向后退了几步,因为他每次一叫我宝贝或者老婆准就没好事。   在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泛起的诡异笑容后,我撒丫子就跑。   只可惜欧拉的腿太短了,实在敌不过他那条长颈鹿的腿,没跑几步就被敌人擒住。下场当然很惨,他一把揪住我,手臂使力,将我带进怀里,收紧双臂,禁锢住我,勒得我喘不过气,嘴里还唠叨着“让你跑,跑到哪儿,我都能把你追回来。”说完便抵住我的唇,死命的亲吻起来。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脚跟发软,他的手很不老实得在我身上游走,忽然,一下子探进了我的裙摆,我猛然睁开眼睛,惊慌地想要推开他。   “啊……嗯……别,别这样,”我喃喃地轻唤,“尚一,这是外面,别……嗯……”   我的苦苦嘤求成了催情的毒药,他忽然加大力度,疯狂的爱抚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只得加紧双腿,瘫软的靠在他身上。   他忽然收紧了胳膊,我整个人一下贴在他身上,肚子猛地撞倒他的那已经涨挺兄弟。   “老婆,我想要你,”他低喘着哀求我,“给我好吗?”   虽然天色已经暗,加上又是私人海滩,不会有好事的游客来参观,但我还是有些紧张。   我极力保持清醒,哆嗦着说,“回,回家再说吧。”   他像是很不满我的回答,刚刚挪开的唇片又急速贴了上来,裙摆内的手也霸道的向内探去,我一个没站稳,带着他一起跌倒在沙滩上,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间,拉着我的手一路下滑到他的兄弟上,我惊慌地想要抽出手,他却握得更紧了,“老婆,我难受。”   听他说难受,我立刻停止了挣扎,心疼地问,“那……那……需要我……怎么做?”   他靠在我身上,轻喘着,松开我的手,拉开自己的拉链,白色低裤包裹的兄弟,乍然出现在我眼前,我‘腾’地脸红了。   “帮帮我好吗?”他拉起我的手扶在了低裤外面,齿间带着魔力般轻轻飘出了三个字“伸进去。”   我像是中了他的蛊惑,哆嗦着手,慢慢地向内探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他才低低地吼了一声,瘫软的靠在我身上,满足地亲吻着我的脖子。   我从没有想过我的体内会容下这么庞大的东西,我的手几乎不能完全将它包裹住,回想起之前那两次,因为害羞和害怕,我都没有仔细看过,更别提触碰它了,现在感受到它的存在,才觉得很真实,我真地成为了这个人的妻子。   “不……不难受了?”我胆怯地问。   “嗯……”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接着抬头,贴着我的脸,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唇,哑声说:“老婆,你脸红什么?是不是也想……”   我马上松开手,摸了摸脸,抖着嗓子,“没……没红啊……”   “呵……傻妞……”他抬手在我脸上擦了擦,“都弄到脸上来了。”   看着他刚刚为我擦脸的手上留有点点的白色浓稠液体,我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没脸见人了。   他笑着掏出手帕,为我清理着刚才不停工作的手,接着又清理好了自己,胡路着我头发,“走吧,我饿了。”   苍天啊,为什么别人都是在沙滩上烂漫的追逐嬉戏,而我却要做猥琐不良的勾当,不辞辛苦的别人服务,更可悲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还是我的夫婿!啊……为什么……为什么……   坐在饭桌前,我愣愣地盯着那只握过他兄弟的手,一时竟忘了怎么拿筷子。   “吃吧,多吃点。”我的那个新妈给我夹一盘子菜,我尴尬地冲她笑了笑,拿起筷子就开始手抖,夹了半天也没夹上来,尚一看了我一眼,走到我身边,递了把勺子给我,“用这个。”   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你服务,我能变成这服熊样吗!   你现在倒好,佯装着一幅怜香惜玉的样子,给谁看啊。   “怎么,不吃?”他鬼笑着看我。   “吃!”我愤愤地接过勺子,如果此时我手里握着的是把叉子,我一定戳花他那张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漂亮脸蛋儿。   “迟藻,你别局促阿,这里是自己家,没事的,”新妈看着我和蔼地说:“你不知道,我们家尚一小的时候根本不会用筷子,回国后才逐渐学会的。”   “回国?”我惊讶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看我滴新妈。   “妈,你非要把我的丑事说出来吗?”尚一急着岔开话题,“先吃饭吧。”   “瞧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了,”新妈妈笑着看我,“他出生在美国,不过后来由于他父亲事业上的发展,我们就回国生活了。”   “叔叔是做生意的?”我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他家的事,而且听妈妈这么说,看来他真的隐瞒了我很多东西,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这孩子,还是改不过来嘴,也难怪,你们结婚的太仓卒,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本来说要派车来接你们,结果这尚一他死活不让,说是要给你个惊喜。”   我慢慢地收紧了拳头,眯着眼看尚一,心想真是很惊喜啊,惊得我想凑人……   新妈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变化,急忙解释道:“迟藻呀,你也别怪尚一,我们家的事也比较复杂,再加上他和他父亲关系不和,所以他很少提起他的父亲。”   “和自己的父亲不和?”我诧异地看着新妈,对于我这个从小就失去父亲的孩子,真是难以想象和自己父亲冷眼相对的情形。   “是啊,高中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和他父亲大吵一架,结果自己跑回美国去读的大学。回国后也没有及时联系我们。”   “妈……你……”尚一阴沉着脸,憋了半天说了句,“您先吃口饭吧,菜都凉了。”   嗬……好你个尚一,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就你这臭脾气,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妈……”我故意叫得亲切,尚一和新妈明显怔了一下,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叫得这么嗲,我甜甜地笑,“算了,您别说了,我是外人,尚一都不高兴了,来,您吃这个。”说着便夹了块鱼肉放在新妈的盘子里。   新妈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奖我懂事,还责怪尚一不会照顾我。   很好,第一回合胜利,我得意地勾起嘴角看他,那张俊美的脸,像是要刮龙卷风一样,扭曲,阴沉。活该,气死你,让你瞒我。   “迟藻阿,我们家尚一脾气不太好,平时你可要多担待这点。”   “嗯,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我握着勺子,笑着瞪尚一,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年轻人在一起,就要学会互相谦让,毕竟你们都还小,有些事情会处理不好,不过迟藻,你放心,妈妈绝对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嗯,我知道了,有妈在,我不怕他。”我横楞了尚一一眼,“不过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也不小了吧。”   “嗯,这倒事,不过说你们年轻还是有道理的,你看看,有谁会选在本命年结婚的。”新妈看了眼尚一,笑说:“做事之前也不知道看看老皇历,最少也要打电话问我一下啊。”   尚一听出了母亲的不满,急忙端起酒杯自罚。   新妈更加开心,而我却有些坐立不安,考虑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妈,您说今年是尚一的本命年?”   “嗯,是啊,他属牛,今年二十四嘛,”新妈也喝了口酒,继续说:“迟藻,你比她小几岁啊?看起来也就只有二十岁而已。这么早结婚你父母同意吗?”   我彻底呆住了,手里的勺子‘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响声,我抬眼看尚一,那张美丽让人嫉妒的脸,却很不真切。   从相识到相知,一路走来,我不得不承认他对我照顾赔佳,可我却总有些不安,起初是觉得他太过招眼,怕自己太普通赔不上他,后来了解了他并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才慢慢地放下心。   虽然现在已经结婚了,但我却总觉得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我们认识才不过半年,现在竟然已经成了夫妻。   难怪我总是决得我们之间像是少了些什么,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缺少的是一颗坦诚相对的心。   “妈,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太地跑上了楼。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可是现在的我心里真的很乱。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不是说好了要坦诚相对吗?   我重重地关上房门,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耳边不断回响着“他属牛,今年二十四,看你这么小,也就二十出头吧。”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我竟然嫁给了比我小三岁的腹黑小正太!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哈哈,谢谢大家的关注 生儿子还是女儿   “迟藻,你开门……”尚一在门外急冲冲地敲了几下,“有事好商量。”   哼,商量,你结婚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现在瞒不住我了,倒想起和我商量了。   “迟藻,快点开门。”尚一急了,大力拍了几下门,“打开门,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呸……谁要跟你好好说,你这是欺骗,之前还在埋怨我的不辞而别,还跟我约定什么以后要相互坦诚,真心面对,可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迟藻,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瞒着你是我的不对,但你也应该听听我的解释阿。”   尚一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动静,用力推了推门,生气地喉,“迟藻,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了。”   臭小孩,是我被你骗了,生气的应该是我,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在这乱发脾气阿。   再说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欺骗了就是欺骗了,解释也没有用。   其实,我也并不是非要和他斗气,只是觉得既然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隐瞒,而且我还要通过别人的口,才能知道自己以后要相伴一生的这个男人的真实年龄,弄得自己像个小丑似的。   “老婆,我错了,好不好,你开开门吧。”尚一终于服软了,好声央求着,“其实,我也想就这几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可没想到会……”   嗬……说得好听,如果不是今天老妈说秃露了,真不知道你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继续沉默,蔑视他的屁话。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你会不会原谅我。”他轻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自从你上次走开,我就下定决心,等你回来,就和你结婚,这样我才能安心一些。”   我靠在门口,不禁怔了一下,他很少说这么多肉麻的话,而且也很少吐露他的心事,更别提要他亲口说喜欢我了。   “老婆,我真的不是有意瞒你,我是怕你知道了我的年龄,就不会和我交往了,所以……”他无力地拍了几下门,估计是刚才的气已经消了。说话声也小了很多,“我是真的真得很喜欢你。”   是啊,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比我小三岁,今年只有二十四,那说什么也不会和他交往的,更别提是结婚了,因为我的母亲们就不会同意的,这么想来,他也不是要故意隐瞒我什么。   本来就不是很生气的我,开始有些心软了,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他真地对我太好了,就算自己有洁癖,也瞒着陪我去吃肉串,我受伤了,会为我抱扎伤口,我累了,会背着我走路,我困了,会借给我肩膀靠。这样的男人,即使实际年龄比我小,但也是很会疼人的了。   女人总想找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不就是为了能有个人像父亲一样照顾自己嘛,而我现在身边的他,不就是像父亲,像哥哥一样关心疼爱着我嘛,我还有什么理由要和他较劲一个并不重要的问题。   正当我要起身开门时,张妈的声音传来了,“少爷,您先把药吃了吧。”   “嗯,我没事,”尚一极虚弱地拍着房门,“迟藻,开门吧,你先让我进去,我有些……”   尚一的话骤然而止,接着传来张妈在门外惊慌地喊着,“少爷!少爷!”   我猛然打开房门,却看到尚一躺在地上,张妈的叫喊,引来了管家老李,他和张妈赶忙   把尚一扶到床上,我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呆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告诉夫人,让她给王大夫打电话。”张妈没有好气的说,“少爷求了你这么久,你就是不开门,真不知道少爷怎么就看上你了。”   原本就很惊慌的我,被张妈这么一吼,更是不知所措,傻愣愣地戳在原地一动不动。   管家老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的,你留在这和张马一起照顾少爷,我去请医生。”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看着床上满脸涨红的尚一,他全身只要是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起了一圈圈的红色斑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他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少爷有沙土性皮炎?”张妈用棉签沾了些药水给尚一擦拭身体,“少爷从小身体就不好,刚生下来就进了保温厢,大家当时都以为他活不了了,可他却顽强的活了下来。”   我静静地听着张妈的讲述,真不敢相信眼前的精壮男人,小时候竟然这么脆弱。   “下午少爷陪你去海边了吧?”张妈看了我一眼,继续给尚一擦试,“晚上吃饭时,我就看他不对劲,吃饭时我去给他找药,没想到这么一会工夫,你们就上楼回房间了,让他吃药,他却急着和你解释什么……这孩子总这么忍性。”   “我……”   “少爷就是这样,知道你喜欢看大海,所以就依着你。明明自己对沙土过敏也不讲出来,为的就是让你开心。”   我慢慢地挪了挪脚,走到床边拿起另一支棉签,为尚一擦拭。   修长的胳膊上布满了红斑,看上去又痒又痛的,俊美的脸上已经红肿起来,紧闭的两只眼睛肿得像桃仁,我咬着唇,不让泪水掉下来。   “傻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轻声嘟囔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   “别哭了,少爷不会有事的。”张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所以也就没再发火,“其实,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只是看不了少爷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脾气我最了解,就算是自己做错了,也从不向别人道歉,许是被宠坏了吧。我以为这孩子以后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今天他却……”   “嗯,我知道他脾气不好,不过从来不会乱发火。”   “好好对少爷吧,我从没见他对女孩这么上心过。”   我又开始忍不住地掉眼泪,这时新妈和医生都赶了过来,我胆怯地推到一边,看着医生给尚一打吊瓶,又开了很多涂抹的药水,折腾了好半天,叮嘱了一溜够,他们才离开,剩下我陪在尚一身边。   第一次见他生病的样子,心里真是心疼极了,打着吊瓶的那只手被我轻轻捧在掌心,向来温热的手,此时却因为输液而变得微凉,我小心地轻柔着,希望把自己的温度传送到他的掌内。   “尚一阿,你为什么要这么喜欢我,如果你总是这样宠着我,把握宠坏了,以后万一你不要我了,我该去找谁?谁又会要我这样任性不懂事的女人。”我小声地自言自语。   “你还想去找谁?”   “啊?”他的突然回答,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他睁开两只核桃眼,笑嘻嘻的看我,“就是要把你宠坏,这样就没人敢要你了。”   “你……你可真够坏的。”我又气又笑地撒娇。   “我坏?”他看了我一眼,不!估计是瞪了我一眼,但他那眼睛肿得实在让人难以分辨他此时的眼神,“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嗯?”   我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轻声嘟囔,“小,小的错了,任您惩罚。”   “哼,就罚你一辈子呆在我身边……”   这哪是惩罚呀,简直就是变向的情话告白嘛,这臭小子,说情话也要装酷,都老夫老妻的了,有麻不好意思的。   没等他说完,我就美滋滋地抢着回答,“行,没问题,都听您的。”   浓密的眉峰在肿胀的额头上微微浮动了一下,八成是他挑了下眉,接着便戏虐地拖长音,抖出三个字,“服……侍……我……”   我囧……为毛我没有听全他的话,就急着答应他呢,好好的一句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为毛就变了‘性’呢!      之后的几天,我都留在房里陪他,每天输完液后,我们就到花园里散步,在我‘精心’的照顾下,他的身体迅速好转。(其实,是那几瓶神奇药水的功劳)   临行前一天,我们出海捕鱼去了,尚一不光教会了我怎样钓鱼,还教了我怎样重装潜水,我们在海上玩得不亦乐乎。   傍晚,他亲自下厨,制作了我们打捞的海鲜,吃着自己劳动后的食物,味道果然更加鲜美。   我们坐在船头,仰望夜空,漆黑的天空,闪烁着无数颗璀璨的星,海浪轻摇着船身,瞬间,把我带回童年的摇篮中,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轻轻的海风。   “迟藻,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直这样看星星。”   “嗯,我也是……”我睁开眼侧头望他,他看着远处说:“等我们老了,妻妾成群的时候……”   “啊?你说什么?”我起身跑过去踢他,“什么叫妻妾成群?”   他抱着脑袋求饶,“老婆,我错了,哎哟,你轻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插着腰瞪他,“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是想说等我们儿女成群的时候。”他吃痛的揉着额头,“怎么下脚这么狠?真不知道不是不是我老婆。”   “活该,谁让你乱说话。”   “我是无心的……”   “呸……人家说,下意识说出的话都是真心话。”   “屁……”他也急了,大声嚷嚷着,“那个人家说的话,你把他找来,我要问问他。”   “……”   “没话说了吧。”他双腿交叉,得意的摇晃着脚丫,“我说迟藻,你也太外行了吧,你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连这道上的规矩都不懂。”   “啥规矩?”我蹲下来与他平视,那张欠匾的脸借着游艇上微弱的灯光,时明时暗,棱角更加分明。   他勾起嘴角,闪耀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不知道打人不能打脸吗?”   我‘噗……’地笑了起来,“看来你也不知道我们行里的规矩:打人专打脸。”   “你……”他忍着笑,瞪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拍大腿,示意我坐在上面,我微笑着一屁股坐在他□。   他‘啊’的闷叫了一声,推了推我的肉臀,“轻点,疼,你坐到它了。”   “活该,谁让你刚才乱说话的。”我没好气。   “小气鬼,还记着呢。”他捏了下我的鼻子,“你要是把它做坏了,以后谁跟你生孩子?”   我无良地白了他一眼,“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带梆儿的男人有的是。”   “是吗?”他伸手搔我的痒,“你敢再说一遍?”   我天生最怕别人挠我痒,我笑着连连求饶,“呵呵……哈哈……我……哈哈……我错了……”   “知道错了?”他停止了动作,仰着脸看我,“那要怎么表现?”   我凑过脸,崛起嘴,在他脸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他满意地笑了笑,张开双臂环住我的腰,将头轻轻靠在我的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真香……”   我害羞地缩了缩脖子,怯怯地说:“都是汗味,怎么会香。”   他轻笑了一声,“不是汗味,是体味……”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我背上摩擦,我立刻僵了下身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急忙推开他,转移话题,“尚一,我问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到答得干脆,黑耀石般的眼睛闪烁地看着我,“男孩”   “切,重男轻女的家伙。”我匾着嘴看他。   他学着我之前的口气说:“人家说,男孩像妈,女孩像爸。”   “对阿,那又怎么了?”   “唉……”他常常地叹气,无比认真地对我说:“你看,万一咱们女儿随了我的长相,那可要让我好生操劳啊,周围的狼那么多。”   嗬……这个酸啊,我一脸黑线地盯着他,真不知道还有这么自恋的人。佩服,真是佩服。   “是男孩儿,你就不担心了?”   “男孩嘛,如果张得像你,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歪着脑袋看我,“不过万一吸收了我的一点精华嘛,也倒不算件坏事,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教他怎么泡妞了。”   我晕……哪里有这样可怕的父亲,简直是误人子弟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两张,知道亲们等不及了哈哈,我会努力的 最毒女人心   五天的婚嫁结束了,我们告别了新妈,踏上了回城的飞机。   新妈体谅我们这几天玩得辛苦,特意订了头等舱的机票,我也是星星跟着月亮走,占了光,享受了把有钱人的瘾。   尚一看着我来回翻饼,皱眉问,“怎么,不累?”   “累”我如实交待,“都快累散了。”   回想起昨晚,我不禁有些脸红。   我记得我们当时聊到了孩子,后来尚一突然问我,为什么想起这个话题了。我竟语塞,恨不能让我告诉他是为了阻止他做那种事,而转移话题的吧。   他见我支支吾吾的样子,立刻坏笑了起来,以他那淫亵的思想,误会了我的圣洁,于是,他伸出了魔抓,而我当然没能逃脱。   他转了个身,迅速把我放到,柔软的唇片立即袭来,由轻变重,由缓至急,吞噬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一只大手按在我兄前(和谐,和谐)不停地揉捏。   对于他的攻势,我向来没有抵御能力,不一会,便嘤嘤呻吟了起来。   他迅速脱去我俩的衣服,坦诚相见的那一刻,我不禁怔了一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昏黄地灯光下,衬得他那副身板如大卫雕像一般完美。   结实的兄肌,挺阔的肩膀,精壮的乍腰,经典的倒三角身材。白皙的皮肤,平滑而扎实,微微起伏的兄膛,预警着他此时的情绪。   我像小猫吃柿子般,色迷迷的看他,他立刻心领神会地扑来。   做了一会儿后,我喃喃轻唤,“尚一,不舒服……”   他立刻停止了动作,皱眉看我。   “太……太硬了。”我红着脸解释,紧接着打了个喷嚏,鸡皮疙瘩起来一身。   他迅速退了出来,拽了件衣服把我裹住,抱着我大步走进了船舱。   一番云雨过后,我已然满身大汗,他体贴地为我擦拭身体,我则听话的任他摆弄。   回到家中,他抱着我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让人一下子舒缓了情绪,我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花伞里,洒下的温水。   他的唇突然含住了我的左峰,我‘啊’地轻唤一声,睁开眼睛看他,“别,别……这样……我累了,尚一”   他不舍地移开唇片,愤愤地说:“可我还想要……”   啊?还想要,不是刚刚做完吗?天呀,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体力这么好。   我内牛满面地看着他,他蹲下身子,盯着我的私密处,我迅速用手遮挡,他却一把掰开,一只手把我的双手禁锢在我身后,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臀瓣,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从未感受过的刺激感,由下到上,急速窜升,我不禁‘啊’了一声,跌靠在墙上。   温热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冰凉的墙,寒意立刻袭来,我机灵一下清醒了,苦苦央求,“尚一,太晚了,明天还要……嗯……”   他迅速站了起来,柔软地唇片带着我的体味抵住了我的唇,他将我转了个身,松开我的手,我绝望地看着淡紫色墙壁,知道自己跺不了了。   “老婆,我会很快结束的”说着他便挺了进来,我俩同时满足地轻唤了一声。   他缓缓地□着,满意地说:“嗯,还是这样舒服,刚才在船上难受死了。”   啊?为什么难受还能做那么久,这要是爽起来,还不要做到明天早晨,我顿感脑袋发晕,四肢无力。   他伸手压低了我的身体,好使他可以更好地进入,我低低地轻唤,“尚一,不要了,我,我想叫……”   他一边□,一边轻喘,“那就叫出来……”   “不……不行……”我极力保持住声音的平稳,“妈妈她们……”   “她们早睡了,听不到的……”他抬手揉捏着我的兄。   “嗯……嗯……”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可‘恩呀’声,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外冒“不行啦,尚一,我忍得好难受,不,不要做了。”   他一把扶起我的腰,伸出一根手指,探进了我的嘴里,我将是抓到了救命草,拼命的吮吸起来。   片刻,尚一像是受到了新的刺激,更加兴奋起来,加快了体下速度。   就在我到达顶峰的一刹那,他及时捂住了我的嘴,使我没有叫喊出来。   我瘫软无力的靠在他身上,他重新打开淋浴,为我冲洗好,便抱着我躺回了床上。      我‘嚯’地一下被尚一放倒,神智立刻漂了回来,“喂,你干……?”   还未等我说完,他便弯下身子,脱去了我的凉鞋,为我换上了绵软的拖鞋。   接着他也把自己的椅背放平,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握着我的手说:“睡吧,还要几个小时才到北京。”   说完便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替我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当时的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却没曾想,那五天的快乐成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短暂回忆。   如果我知道幸福会如此匆匆,那么我宁愿没有遇到过他,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幸福。   到了北京,我们先回了我家,因为我的新妈给我妈带了很多东西,要我们务必送过去,妈妈们见我俩平安的回来,高兴地做了一大桌子菜,可我却像是累坏了,没吃几口,便回房睡觉了,尚一见我睡得很熟,便没有叫醒我,陪着我在娘家睡了一宿。   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连早餐都没有吃,尚一白天不用上班,我起床时他还在睡觉,出门前我特意嘱咐老妈她们不要去打扰尚一,因为我知道他有恋床辟,换了床趄睡不着呢。   单位同事见了我都笑着朝我要喜糖,忙活着问东问西。   有人说:“迟藻你瘦了。”   有人说:“迟藻你胖了。”   更有甚者说:“迟藻你变漂亮了,皮肤越来越有光泽,想必没少吸收精华吧。”   我满脸黑线地看着一群大老爷们围着我叽叽喳喳的,真没想到男人八卦起来,竟然比女人还要有过之。   午休时,小楠打来了电话,我刚一接起便被她臭骂了一通。   “死鬼,这些天死哪儿去了?”小楠阴阳怪气质问,“跟哪个爷们厮混去了?”   “咳……那个,那个……”我吱呜着解释,“和老公去海南了。”   “嗬……你叫得倒是亲密阿,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听她这么说,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地,起初还真在为怎么跟她解释而发愁,现在看来不用了,我操着嗓子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问。”   “你还好意思说阿,”小楠明显不乐意了,“要不是我去你家找你,我还被你蒙在谷里呢。”   我“嘿嘿”地傻笑了两声,“我请您吃饭,赔罪还不行吗。”   “奏性……”小楠娇嗲的笑了笑,忽然严肃地问:“说,你们这么急着结婚,该不会是……”   “是啥?”我懒得和她兜圈子,“说吧,我听着呢。”   她怀笑了几声,神秘地问,“见丈母娘了吗?”   “见了?怎么了?”我被她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迷糊了,“我们闪婚和见丈母娘有啥关系?”   “这就对了嘛。”小楠□着直接下了结论,“你丫铁定是‘带球’上门。”   我晕……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死鬼,晚上出来见面吧,这几天都没有人温暖我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立刻抖了一下,虽说我早已习惯她这种说话风格,可几日没听,倒有几分生疏了,我痛快地答“好……”   她却不依不饶地说:“一回可不够啊。”   “行,那就多来几次。”   她羞怯怯地笑,“嗯,这样才乖嘛。”   我沉着脸说:“你想累死我是不是?”   “哼,人家就是要榨干你。”   “你可真够狠的。”   “狠吗?”她妖孽地说:“这都是为你好,省得你在外面招花惹草的,我要让你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不禁肝颤,心想这女人真够毒的,庆幸自己不是个男人,不然非毁她手里不可。   “唉……最毒妇人心啊。”我叹息着摇头,“妄我一直把你当小龙女,原来你丫奏是个蓉嬷嬷……”   “去你的,人家可是清纯,美丽,善良的女孩。”   “我晕……那是外表……”   “内心更加清纯,美丽,善良加温柔……”她娇滴滴笑了几声。   我头顶飞乌鸦,哆嗦着答,“我冷……”   她却肆无忌惮地挑衅我,“晚上用我的大森林温暖你……”   “……”   挂了电话后,耳边还不停地响着小楠嘻嘻的笑声,真不知道知这姑娘到什么时候才能从良。   我打电话给尚一时,他明显还没起床,哑着嗓子说了几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累?我突然想起小楠刚说的话,“我要榨干你……”   不禁贼贼地笑了起来,戳着手机屏幕上合照中的尚一,小声嘀咕着,“这可不能赖我,是你自己要了那么多回……累了吧,看你晚上还有精神和别的女人热舞!”   我伸出爪子,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乱抓,“榨干你……榨干你……”   “迟藻,你自己瞎嘀咕什么呢?”   我猛然抬头,刚好撞见我们头儿站在我门口,“领导好……”   “迟藻呀,跟我来趟办公室。”   我屁颠屁颠地跟了去,对于组织交待的任务我一向认真完成,只是没想到自己真像是感冒了,看了几个嫌疑人的片子,就感觉头晕眼花的,体力跟不上了,现在真应了小楠的那句话,“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班后,我和小楠约在了尚一工作的地方,难得看见她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但那股风韵却永不改变,依然是露背短T,裹臀超短裙,十厘米的高跟鞋,和那改不了的猫步。   我曾问过她穿这么高的鞋子,会不会累?   她却晃着脑袋,笑着丢给我五个字,“有防雨台呢。”   我当时真想问问她‘防雨台’是什莫东东,可又怕她骂我老土,只得‘哦’了一声,没再搭话。   “今儿怎么一个人啊?”我笑着打招呼,“你的那些情儿呢?”   她立马抬拳暧昧地捶了我一把,“讨厌,今天不是你陪人家嘛。”   我难以置信的盯了她半晌,见我始终不信,她才无奈道,“迟藻,你可真够蠢的,真不知道大帅哥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怎么了?”我瞪她学着南方人的口音说:“我拉里不豪里?”   她插着小腰看我,“我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老公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就对了,我也是来找老公的,”她坏笑着拉起我冲了进去,得意地高呼,“钓凯子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了哈哈,谢谢亲们支持,真的希望看到你们的留言啦,谢谢 耀眼的男人   周末,我赖在家里不起床,尚一体贴地为我准备了早餐。   “迟藻,快起来吃饭。”他隔着被子拍我。   “嗯……”我不耐烦地顾悠几下,依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自从蜜月回来后,我就成功的感冒了,一个星期都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地。   由于我和尚一的上班时间不一样,平时我起床上班时,他还在家里睡觉,我下班回家后,他已经出门上班,所以根本没有时间一起吃饭,聊天。   “再不起来,我可要打屁股了。”他威胁道。   我蒙着被子无视他的存在。   “不起是不是?”他照着我的屁股狠狠地拍了几下,一下子掀开被子,空调的冷气立刻钻了进来,我哆嗦着打了个喷嚏,气呼呼地做了起来,刚要开口喷他,一双温暖的大手盖上了我的额头,“感冒还没好?”   “嗯……”我懒懒地打了个哈切。   他起身把睡裙递给我,关上空调,打开了窗子,新鲜空气扑面而来。   “快起床,吃完饭带你去医院。”   我不情愿的下了床,吸着鼻子说:“我才不去呢,一个小感冒还用去医院,太夸张了吧。”   他懒得理我,走到桌子前拿了杯温水给我,“喝了吧。”   又来了,每次只要他比我起得早,他一准晾好一杯温水给我,这大早晨的,刚起床就被灌了一肚子,还怎么吃早餐啊。   无奈,我强忍着喝完,因为之前我也曾反抗过,但他老人家搬出一大堆理由来反驳我,说什么清晨一杯水,不仅美容,还清洁肠道,长期保持,可以让皮肤更加白皙,身材更加曲美,听了半天我头都大了,横竖反正一句话,奏是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   坐在产桌前,我没有食欲的盯着眼前丰盛的早餐,虽然看起来都很诱人,但却不知自己想要吃哪个。   尚一见我迟迟不肯下嘴,拉了把椅子坐在我身边,从浅绿色的小瓷碗里崴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轻吹了几下,递到我面前,“啊……张嘴……”   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美滋滋地张开血盆大口,咬着勺子不松口。   “你……”尚一又气又笑,“无病呻吟,自己吃……”说着便把碗放在了桌上,起身要走,我一把揪住他的真丝睡裤,央求着说:“别,别走……我难受……”   也许是用力过猛,那条淡蓝色的睡裤竟然在我说话间,滑了下来,露出他的多半个翘臀。   尚一怔了一下,转头看我,“喂……你太白天的就想□我?”   我‘腾’地一下满脸通红,赶紧半眯起眼睛,佯装着哼唧起来,“哎哟,我头晕晕……怎么什么都看不清了。”   “看不清了?”   “嗯……是啊……什么都看不清了……”我依然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诱人的翘臀,忍不住伸手胡乱摸着,“尚一,你在哪儿,快点喂我吃粥吧。”   嘿嘿……这小子屁股真翘,真有弹性,我用力的揉捏着,怎么着吧,爷就光天化日的占你便宜了,气死你。   他忽然转过身,正对着我,我一个没收手,刚好摸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涨挺的小家伙,不,应该是大家伙。   我顿时停了手,心里咯噔一下,接着便听见他妖孽地声音,“难受就先上床躺着吧……”说完就来了个公主抱,抱着我回到了床上。   一阵热吻过后,他轻挑开了我的睡裙,我急忙阻止,“尚一,别,我真的难受……”   “嗯,我知道,我也难受,等做完了就不难受了。”说着便退去了自己的衣服。   我慌张地快要哭了出来,“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感冒了,浑身没劲,求你……求你……”   见我声音颤抖,他马上放缓了动作,捧着我的脸,轻柔地亲吻着,“都一个星期没做了,我忍得难受,老婆……”   我想我是真的被他蛊惑了,不然怎么会听不得他说他难受呢。我识相地滑了下去,伸出手主动帮他。   他抱着我翻了个身,让我压在他身上,自己则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上,享受着我的耐心服务。   做了一会,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正在工作的手,轻带着我的挪了挪位置,“刚才不舒服,你这样试试……”   在他的指挥教导下,不一会他就开始有些轻喘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不害臊的趴在男人身上,为他做这些事情,可自从跟了尚一后,这些事情仿佛变成了很平常,很自然,甚至是我并不排斥的。我想也许是因为爱吧。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兄弟确实很精壮,不一会我便累得放缓了速度,他撑起脑袋看我,“老婆,你累了?”   “啊?没事……”   他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好了,不做了……”   我看着他那绯红的脸和那涨满的家伙,知道他们都在隐忍着,虽然我真的有些累了,但尚一这么体贴地举动让我下定决心要完成任务。   “我不要你忍着,我不累,再一会儿就好了,不是吗?”我天真地问他。   他微笑着回我,语气竟有些羞怯,“不要了老婆,你歇会吧……”   我微微皱眉,“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没有说话,可脸更红了,我知道自己猜对了,“那要怎么做?”   “你……真帮我?”他不确定的问。   我诚恳地点头,“说吧,我不想看你忍着难受……”   “你确定?”他挑眉看我。   “嗯……说吧,早点结束,我还想睡觉呢。”   他笑嘻嘻,“我倒是知道一个方法可以快点结束,只是没试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几秒钟后我就为知己的冲动无耻而后悔了,他诡异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兄弟,又戳了戳我的唇。   此时,我才明白自己又中了他的计。   可谁让我之前拍着胸脯一幅英雄救美的样子,非要逞能帮人家解决个人问题,事到临头,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入口的瞬间,尚一忍不住地低沉了一声,显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到他逐渐兴起地样子,我像是受到了奖励的孩子,更加努力认真地完成任务。   他低低喘息着,偶尔从口中溜出几句“嗯……嗯……”的低喃,刺激得我也跟着兴奋起来。   我忍不住抬头望他,刚好对上他炙热的眼神,羞得我原本就微红的脸,更加涨红。他伸手抬起我的脸,硬挺的兄弟,一下子从我口中弹了出来,打在了我的鼻尖上,憋闷的口腔瞬间冲进了空气,我微张着樱唇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溢出的口水和他流出的液体,也许是因为感冒,我浑身发热,双眼迷离的望着他,他只看了我一眼,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诱惑一般,拉起我的身子,双手掰开我的臀瓣,手臂用力向下一压,腰上发力,猛地往上一顶,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我不禁放声呻吟。   “嗯……”他也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吼。   结合那一瞬,我再次体会到了他的精状,体下被填充得满满地,酸涨感瞬间袭来。   我跪坐在他身上,双手抵在他的兄前,他用力托着我的臀瓣,上下不停地晃动着。   我们还是第一次尝试着种体位,兴奋,刺激不断涌上头脑。   “老婆……”他魅惑地低唤。   “嗯……”我轻抖着回应。   “我爱你……”他深情又迷幻地吐出我等待已久的三个字。   “我……嗯……我也是……”   他不满我的回答,腰上用力向上顶了我一下,粗喘着说:“说……说你也我爱……”   “嗯,我爱……嗯……尚一……”我忍不住仰头,“不,不行了,我要……要……”   他突然加大了腰上的力道,□的速度也随之变快,腾出来的手爬上了我的兄前,大力揉捏着,“老婆……爱你……我们,我们一起……飞……”   随着‘啪’的一声,他的腰死死地抵在了我的臀下,一股奔腾地热流瞬间冲进了我的体内。   我虚弱地爬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息,他微笑着轻抚我的长发,低着我的额头深深地吻了一下。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微喘着,轻柔地说。   我笑着环住了他的脖子,“我爱你,老公……”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由于正值夏日,天色还是那么亮,空气中依然充斥着闷热的气流。   我们换好衣服,拎着环保袋出门去买菜。   一路上,我们十指相扣,我美美地轻靠在他胳膊上,甜蜜似漆,全然一幅热恋中的男女,殊不知我们已是‘老夫老妻’   超市离我们小区不算远,我们溜达着过了马路,刚好看到一家药店,尚一关切地问,“还难受吗?进去买点药吧。”   一听要吃药,我立马肝颤了起来,卖笑地说:“好了,全好了,你放心吧。”   我更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拽着他就往前跑,“快点啦,肚子都饿了,赶快去买菜。”   超市里,我们推着车子,东跑西蹿,大小零食,各种鲜蔬水果,堆满了小车,最后还差几袋豆浆,在我的英明领导下,我们迅速地找到了目的地。   来到冷柜前,尚一把我推得远远的,理由是我身体虚弱不能着凉气。   我俯着推车扶手,一手撑着脸,看着远处的尚一仔细地挑选豆浆,高高的个头,曲身在冷柜最底层寻找。   休闲的短裤下露出修长比直的双腿,圆领修身短T,包裹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乌黑的碎发似乎比我们刚认识时张长了许多,俊美的侧脸,被冷柜上的灯光恍得更加白皙,高挺的鼻梁,微凹的眼眸,轻抿的嘴唇,还有那挥之不去冷艳气质,怎么看都像是个混血儿。   啧啧……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如果我是个星探,我一定怂恿他去当名星。   忽然有个姑娘说:“新梅,你看,那边有个帅哥。”   被叫做新梅的姑娘立刻兴奋了起来“真的耶,太帅了,快过去看看……”   我不禁侧头看去,只见俩个身穿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对着尚一的方向直指点点。   嘿嘿……算你们有眼光,和姐姐的口味一样嘛,只可惜那棵草已经有主了,妹妹们靠边站站吧。   “新梅,你别冲动啊,咱们先观察一下,万一他女朋友就在附近,当时候多尴尬啊。”   我立刻挺直了腰板,伸长了脖子,还故意甩了甩秀发,妹妹们往这看,他老婆就在这,哈哈……   “我看可以过去了吧,这么半天也见半个女人的影子,他应该是个单身帅哥……”   我晕……小盆友,你们都是什么眼神,我这么个大美女戳在你们身边都看不见,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正在她们拔腿朝尚一奔去时,一个小男孩忽然拽住了尚一的裤脚,尚一蹲下身子和他说了几句便一把抱起那个孩子,指着冷柜最上层的奶酪问他,小孩点头笑了,尚一拿了一袋放进他小小的手里,男孩亲了尚一一口,尚一笑着将他放回地上,摸了摸他的头。   “啊……不会吧,他,他竟然有孩子?”新梅姑娘惨叫着,“这么年轻就迈进了坟墓,真够可惜的。”   两个姑娘在叹息和惋惜中离我远去,我看着尚一突然有种想要为他生孩子的念头,虽说我从不抗拒孩子,但我以前真的没有想过婚后很快就要孩子,可现在的我猜想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尚一一定会是个好父亲,那是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过日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作者有话要说:有更新了,哈哈,希望看到亲们的留言多多留言啊,谢谢 号脉   从超市走出来后,我们又路过了那家药店,我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尚一板着脸,二话没说地将我绑进了药店。   一进门便看见一位‘坐台’老西医,尚一推搡着我做到了那老头面前。   我抽着嘴角说:“我就是感冒了,您给我开点药就行了。”   那老头一幅听不清楚话的样子,“把手递给我。”   “啊?什么?”我疑惑地看他,“这是西药店,西医也会把脉?”   “我是中医……”老头淡道,“先让我给你看看病情,再开药……”   嗬……这年头新鲜事还真不少,西药店遇中医,真是中西合璧,响应了与世界接轨啊。   我眯着眼问他,“您老出台收费不……”   老头显然愣了,尚一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我仰头瞪他,他沉着脸说:“看来你真的是好身板,很少进药店啊。”   “那是,我天生身强体壮,一个小小的感冒算个屁啊……”得!一时忘形,我竟然在尚一面前爆了粗口。   他拍了下我的后脑勺,“说你傻,你还就喘上了,你不知道现在很多的药店,都特意请了中医(故意加重音)义务(故意拖长音)为客人献身……”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为尚一解释得恰当有理而频频点头的那位老中医,顿时呆了一呆,就连我也有些傻眼,隐忍着笑意看着脸色发红,目光发愣的尚一,估计他也是被自己刚才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献身’二字而尴尬不已。   “咳咳……”我赶忙清嗓子打岔,“看吧,看吧,反正都是免费的……”说着便把胳膊搭在了桌上的白色小长桢上。   老头做起了中医的招牌动作,一手捋着并不算长的白胡子,一手轻轻地伏在我的手腕上,闭着眼睛思考着怎么忽悠我。   看你能说出什么名堂来,反正我知道我就是感冒了,你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会买你推销的一贴就灵,包治百病的‘神药’   “你结婚了?”老头睁开眼睛问我。   靠……不会吧,这么灵,连我是不是处女都号脉号出来了。   我哑然,想起上午还做了床上运动,他该不会连这个都能号出来吧?那我岂不是没有隐私了?色老头,没想到你还真有两只毛手(两把刷子)   “对,我们结婚了,她是我妻子。”尚一见我不答话,有些着急,“您看她有什么病?”   啊呸……你才有病呢,死尚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非让你跪搓板,不!太便宜你了,还是换个电脑主板来跪跪比较有益身心健康。   就在我得意地嘿嘿偷笑时,那老头漂出的话,足够要我震惊三天,“小伙子,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回到家中,我坐在沙发上,傻愣着回不过神,寻思着怎么老天这么眷顾我。   从小到大,许了无数个愿望,没有一个实现的,偏偏这个用时最短,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成真了。   我估计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尚一得之了这个好消息后的反应。   说实话,我俩当时都愣了,是他最先反应过来,抖着嗓子不确定地问:“您的意思是……我太太……她,她怀孕了?”   “嗯,已经有些时日了……”   ‘嘭’地一声,尚一手里拎着的一大兜子食物散落在地上,他抱起我在药店的大厅里,原地旋转,不停地笑说:“迟藻,你听见了吗?你要当妈妈了,我们有孩子了……”   我红着脸,低头捶他,羞怯道,“快点放我下来啊,这里很多人……”   向来很注意形象的他,竟然完全忽视我的话,开心得像个邻家大男孩儿,“老婆,你太棒了,我要当爸爸了……当爸爸了,哈哈哈……”   看着他这么开心的样子,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你要当爸爸,尚一,你是个小爸爸……”   他幸福地在我脸蛋儿上嘬了一口,我见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忙说:“尚一别转了,我头晕……”   听我这么说,他果然立刻停了下来,但丝毫没有放我下来之意,抱着我坐下来,问了大夫很多问题,我见他这么没完没了,只得撒谎,嗲着嗓子说:“老公,你再不回家做饭,你的宝贝儿子可就要饿死了……”   尚一立刻起身向医生道别,临了,医生又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嘱咐了一句炯死人的话,“年轻人,不要再做那么激烈的运动了,忍几个月再做……”   擦……丫果然知道我们今天做了,丫一定是故意的,这个色老头。   尚一就这么抱着我,一路小跑地回了家。      看他一个人在厨房傻忙活半天,我不忍心地走了进去,卷起袖子帮他洗菜。   “别碰,水太凉……”他打了下我刚要伸进水的爪子。   我瞪了他一眼,绕开他走到案板前,拿起刀子想要帮他切菜。   他却一把夺了过来,“别碰,危险,你想划伤你自己,还是想吓死我儿子?”   我晕……这男人的脑子是用什么做滴,怎么跟地球人的思维不一样呢?他怎么就看不出来我是心疼他,想要给他打下手呢。   尚一把我推到客厅里,放了张CD给我听,说是要熏陶他儿子的音乐细胞。并警告我不准在踏进厨房半步,不然就给我好看。   777……谁怕谁啊,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看你还敢对我家暴!   我靠在上发上,听着不知道叫啥名字的轻音乐,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尚一早已做好了一桌子饭,他抱着我坐在桌前,也许是很长时间没有正经吃东西了,看到眼前那些色泽鲜美,品相极佳的美食,我竟然流了口水。   风卷残云般,扫清眼前的食物。我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腆着肚子看他,“你是好人……嘿嘿……”   “傻样儿……”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了把我的小鼻子,“下次吃饭慢着点,我可不我儿子被噎死。”   我笑眯眯朝他敬礼,“椰丝(YES,SIR)!”   收拾好碗筷,尚一把历来的床上运动改为了饭后散步。   他拉着我的手在小区的院子里走了好几圈,其间遇到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他见人家的老公一手搂在老婆肩上,一手扶着老婆胳膊,小心的搀扶着,他立马也跟着改了姿势,学着人家的样子扶我,我崩溃地看他,他则嘿嘿地傻笑,说是要提前演练一下。   我呸……鬼才信呢,你丫一准的想要显摆一下自己要当爸爸,所以故意这样招摇天下。   果然,如我所料,他一见到有别人朝我们走来,就低声对我说:“托着点,托着点……”   我皱眉问他,“脱什么脱啊?”   无奈,他拉起我的手,放到了我的后腰上,要我学刚才那个大肚子女人的姿势,嘴里还故意大声念叨,“老婆,小心,注意脚下……”   我杯具!我内伤!这刚几个月呀,我那肚子平坦得让想要减肥的姑娘们羡慕,我托给谁开阿,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怀孕了。   “尚一,你真相信那个色老头的话?”我侧头问他,“你说我要不要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那当然……”他楼了楼我,“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你也不信他的话?”我有些诧异,从几个小时到现在来看,诸多迹象表明此人很相信那个老头的话。   “那倒不是,只是万事要小心,而且这是大事,最好还是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才好。”   没想到现在还没确定呢,他都这么高兴,这要是万一确诊了,还不把他美死。   我忽然担心起自己的地位,害怕宝宝出生后,我在他心中的排位就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不会是,宝宝,狗,和我吧。   不过我们没有养狗,似乎我的地位可以提升到第二,可好像还是老末嘛,而且为啥我非要做‘老二’我又没那功能。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又开始担心起来,害怕万一明天医生确诊说我只是感冒了,并没有怀孕,那岂不是让尚一空欢喜一场,到时候他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不会愤怒地跟医生发飚吧。   尚一翻身搂住了我,温柔地问,“想什么呢宝贝?”   “那个……”我试探性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明天医生检查后我并没有怀孕,那……那怎么办……”   他用唇轻柔地抵住了我的唇,“傻瓜,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只要你身体没事,人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   他的话使我感动得直掉眼泪,真是应了医生说的,孕妇不但爱胡思乱想,而且极易情绪波动,平日我想装哭都哭不出来,这会泪水到多得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滔滔不绝。   “别哭啊,宝贝,你要注意情绪,医生说了,母亲的情绪会影响到孩子的。”他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末了还戏弄地说了句,“老婆放心吧,我对自己有信心……”      第二天一早,我便偷偷地溜出了家门,因为我实在没有信心让尚一陪我一起去,我真的很担心医生的诊断结果会让尚一大喜大悲,所以我趁他还在睡觉时,便自己跑了出来。   等待结果时,我觉得时间慢得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拿到结果后,我激动得说不出话,向来惜钱如命的我,竟然破天荒地打出租,看来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这个好消息告诉尚一了。   一路上我不断幻想着尚一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他也许会激动地把我抱起来,又或者是趴在凉台上对着天空大喊:“我要当爸爸了……”   各式各样的幸福画面都一一在我脑中闪过,我偷笑得合不拢嘴,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却成了我今生最不愿意忆起的日子。   走出电梯门,我忙着掏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出于职业的本能,我立刻警惕地敲了敲门,在确定没有人回答后,我一脚踹开了房门,还没等我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屋里的东西全被翻腾了出来,衣服,裤子,床单,鞋子散落一地,俨然是刚被扫荡过,虽然我在执行任务时,亲临的现场比这个可怕上百倍的都有,但我还是难以置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家。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察看屋内是否有搏斗过的血迹,我仔细的检查了每一个角落后,才常常地送了口气,确定尚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说来也奇怪,虽然家里背翻得乱七八操,但那些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没少,这就让我打消了最初的盗门入室抢劫的念头。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MJ的忌日,怀念这个传奇的人物,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并不喜欢他,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人,他的事,无人能够超越……相信天堂里的他能够真正的开心快乐起来…… 怀念,敬佩这个传奇的男子……………… 背影   冰冷的白墙,透明的玻璃,整个探视间的空气都像是不会流通,死了一样,压得人透不过气。   我坐在椅子上,透过玻璃墙看着对面的尚一,虽然仅有几厘米厚的玻璃板却把我们硬生生地分隔开了。   他明显瘦了一大圈,身上的蓝色狱服松松垮垮,乌黑的头发又张长了许多,没有了从前的抚顺柔贴,眼睛周围有了黑眼圈,尖尖的下巴也长出了青色胡茬。   我们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扶在玻璃板上,他的大手隔着玻璃盖住了我的小手,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们深情地望着彼此很久,很久,谁也没有开口。   也许我们都不知道要怎样开口才是最好,不知道要怎样说才能将对方的伤害减低到最小,更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不让对方伤心。   当年的我们太年轻,可谁不都是在经历了之后才慢慢学会成长吗?但我宁愿不成长,也不希望用我一生的幸福来交换我的成长,因为这个代价太大,我更本承受不起。   我们之间只有一壁之隔,但却像是隔了整整一个世纪那样遥远,我知道我们的人生即将从此改变。   直到此时,我才深深地领悟了泰戈尔的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今后的我们即将各自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他的未来没有我,我只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而他却成了我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魔。   我始终强忍的泪水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决堤了,我知道这是我的选择,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要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到他原来的生活。   这世上的分分合合多种多样,而我却被逼无奈的选择了最残忍的那种。   明明不是不懂爱,明明不是不相爱,只是,只是想爱不能爱,相爱不能相守,这样的痛比生离死别还要难过,因为我始终知道我爱的人就在这个世上,也许下一秒我们就会再相遇,可相遇了我们又能怎样?   强制压抑的爱,强行忘记的人,强迫无奈的分离,这些强加于一个正常人身上的压迫,没有体会的人是不知道那种明明很在乎,却要装作不重要的心情。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死去,可我知道我不能死,因为我还有最亲的人等待我的照顾。   那就让我失忆好了,这样至少可以做到真正的遗忘,可我知道我不能忘,因为我还有义务和责任去告诉我的下一代,他的父亲是怎样的男人,这个男人曾经给了我怎样多的爱。   所以我知道这样的决定,注定我的后半生要在这种想忘不能忘,想爱不能爱的痛苦中度过。   但我愿意,只因……为他,那个我今生深爱的男子……   走出狱门,我没有回头,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今后幸福,一定要幸福,不然就辜负了我今天所作的一切。   我仰头看着天空,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紧握双拳,指甲刺入掌心的痛也掩盖不了内心的伤痛,那种痛就像是心脏被人狠狠地挖出,接着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划过那最柔软的地方,虽然不会很快死去,但足以让人晕厥。   我就这样一直看着天空,盯着刺眼的太阳,希望它永远不要落下,今天就永远不会过去,明天也就永远不会来临。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花了,泪干了,紧咬的双唇也渗出了血渍,我对着天空哑声道别,“尚一,我爱你,再见了……”      五年后,我终于回到了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当然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看着身边抱着我儿子的母亲,我心里一阵感动。   这些年要不是有她在我身边照顾,我真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又上学又照顾孩子的景象。   不过我也要感谢那个人,当年要不是他,我想我在国外生活得一定很辛苦,当然更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傍晚,我便接到了小楠的电话,她依然用那种溺死人不偿命的口气骂我,“死鬼,你可算滚回来了……”   “嘻嘻……我回来了……”我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抱着儿子,“明天出来温暖你……”   “呵呵……好呀,好呀……”小楠笑了,我竟听见了一丝抽泣声,“小楠你……谁欺负你了?”   电话那端的人擤了下鼻子,“死鬼还敢问阿,不都是你嘛,谁让你走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哀家……哀家都快变成望夫石了。”   “呵呵……”我苦笑了几下,曾几何时,自己不也变成了望夫石吗,天天期盼着能够和那个人再次相遇,所以才会选择去那个地方,那片有着他童年美好记忆的地方。   即使分开了也忍不住地想要和他再有那么一点点联系,虽然心里知道这只是个梦,但那也是好的,有梦总比心死了好,现在的我还能够想着他,梦着他,至少我不是孤独的,至少证明了我曾经真真切切的爱过。   我真的很怕有一天我会被生活压倒,疲惫了,厌倦了,甚至忘记了那个人。   若一个连精神寄托都没有了的人,那岂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可怜。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小楠把我的神志敲了回来。   “嗯,听你说呢……”我淡道,“这几年你还好吗?找到真正爱的人了吗?”   她嘿嘿的鬼笑起来,我心领神会道,“找个时间带出来见见吧。”   “迟藻,我发现你变了?”小楠忽然严肃起来,“你成熟多了,要是隔以前,你一准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吧。”   “会吗?我当年说话这么没水准?”我忽然感慨,“我的青春一去不复返阿。”   “哈……听你这么说话倒像是正常点了。”她教育我说:“以后别在我面前卖老,咱两同岁,我都没老呢,你怎么可能老呢?”   “是,老婆大人……”我装着年轻时的口吻,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想要说出那时逗笑的话,都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你还没结婚?”我忍不住地问。   记得这么多年来每次给她打越洋电话,她都是老样子,我知道她也不愿意我总提,毕竟哪个女人过了三十都想要有个安稳的家了,所以一直等着她主动通知我,可却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动静。   “快了,快了,别着急,这回你不是回来了嘛,正好帮我看看,把把关。”她欠匾地笑,“你和我妈一样,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当然,都这么多年了,你我都不小了,”我抱着儿子轻轻摇晃,“更何况我儿子都四岁了。”   “呦?小帅哥也跟着回来了?”小楠立马兴奋了起来,“这么说你打算长留,不走了?”   “嗯……也许吧,暂时还没有打算。”因为这次回来也是工作上的调动,所以不确定什么时候就要回去了。   而且我也不想再见到那个人,虽说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应该感谢他,但同样也是因为他,我才失去了我心爱的人,甚至让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注定成了没有父亲的孤儿。   五年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曾以为我会忘记那些痛苦,但回忆就想噩梦般苦苦的纠缠着我。   梦中总是可以看到尚一那苍白的脸,绝望的眼神,和默默离去的孤单背影。   每次我都在叫喊中醒来,醒来后才想起,自己已经离开了他,离开了那片承载着我所有快乐悲伤的土地。   我很感谢我的母亲,是她在我最无助时,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与力量,也是她让我坚定了生下这个孩子的信心。   每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都是母亲轻轻搂我入怀,轻哄我入睡,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没事了,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样的日子直到儿子出生才恢复了平静,那时的我又要上学,又要照顾儿子,虽然很忙很累,但枯燥的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虽然那个人给了我们足够的钱,供我们吃住和完成我的学业,但毕竟家里又多了一个张嘴吃饭的人,所以我不得不尽快完成学业,找到工作,让家里有个饮水源头。   从前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的潜力会是无限的大,虽然我的英语并不是很差,但要想完成研究生的课程,却不是件简单的事,加上我选择的专业是我想学但却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新闻与传媒,所以学习起来更加困难。   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在两年半内顺利的完成了学业,并找到了相关工作,我想也许是因为曾经的职业,历练出的不怕吃苦,意志顽强精神,支撑着我一路走了过来。   “妈妈谁打的电话?”思齐握着小拳头捶我。   “是你小楠阿姨。”我把电话的免提打开,对着听筒说:“我儿子要和你讲话。”   “哈鲁……帅帅宝贝……”小楠犯贱的笑,“来,让干妈啵一个……”   思齐认真的把小脸凑了过去,喃喃道,“干妈好……”   自从得之了思齐的出生后,小楠就不停地吵着要做他的干妈,我当时立马就回绝决了,理由是不想让我的儿子糟她破坏,这要是隔她手里,没出几年我儿子铁定学会泡妞。      周末,我们约在世贸天街的一家咖啡厅见面,透过茶色玻璃,我看到无数个俊男靓女欢笑着从我面前走过,不禁感叹青春就是好呀……   “哈喽……美女……”我寻声望去,只见小楠踩着她那标志性的猫步,扭褪摆跨的晃了过来。   她摘下墨镜,伸出涂有血红色甲油的双手,一把抱起了我的儿子,“帅帅,亲一个”   瞬间,在我那宝贝儿子娇嫩的脸蛋儿上印下了玫红色的唇印。   思齐看起来很开心,咯咯地笑着回亲了小楠一下,“干妈漂亮……”   我晕……这还没让他和小楠多接触呢,怎么这么快就学会讨女生欢喜了?这都是谁教的?难不成天生立志?   小楠立即笑开了花,抱着思齐让他在坐在自己腿上,仔细的看了看,夸奖道,“帅帅也变漂亮了,”接着抬头对我说:“这孩子几年没见,怎么越张越像他老子?”   刚喝进嘴的咖啡悬点让我喷了出来,我黑着脸警告她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不料思齐突地开口问,“妈妈,什么叫张得像老子?”   “咳咳……那个……”我尴尬地解释,“思齐啊,妈妈以前告诉过你孔子和老子,他们都是中国有学问的两大圣人,小楠阿姨说你张得像老子,就是再夸帅帅今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这回换小楠黑着脸瞪我,“你丫真能瞎掰啊,这都让你讲得条条是道,你怎么不去当老师啊……”   我刚想反驳,思齐却笑着说:“谢谢,干妈,我会努力像老子学习的……”   得……这孩子看来真的是让我给教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小虐了哈哈……希望亲们多提意见哈哈 相见不如怀念   回国已经有一个月之久,除了每周正常工作外,周末大部分时间我都是陪着儿子,有时会带他去朝阳公园玩,或者去看看三D电影,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平静安稳。   周一公司召开例会时,特意交代大家本周会有个大单子,请各部门务必准备好,争取抢个头条。   虽然这次的采访任务早已定好人选,但没有得到任务的同事都很上心的样子,午休其间还在不停地议论着。   “天啊,这次C ris回国可是个大新闻啊。”刚入职的小月兴奋地喷饭,“他可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啊,听说还是个大帅哥呢。”   “是吗?有多帅?”我喝了口汤,随口问了句。   其实,我早已过了好奇看帅哥的年龄,而且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帅哥,所以早就被麻痹了。   “迟藻姐,你不会是不知道他吧?”小月诧异地盯着我,“你是不是地球人啊!”   “咋了?”我疑惑地看她,“他是何方人物,非要每个人都认识他?”   小月不禁遗憾的摇头,“看来咱们真是有代沟了,您也是做记者出身的,怎么对新闻这么不敏感啊,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喂……小童鞋,姐姐在美国是坐金融类的,不是娱乐类好不好。”   “切,真没点职业精神,我告诉你,他可是个传奇人物,从小在美国长大,成绩优异,毕业后接管了家族企业,旗下的公司多达几百家,真算得上是富二代啊。”小月伸长了脖子说:“不光如此,听说此人为人做事一向很低调,这么多年都没有在电视访谈上做过节目,这次希望咱们公司能抢到头条,可以看看庐山真面目了。”   “你喜欢这样的?”   “谁不喜欢这样的?”小月看怪物似地看我,“迟藻姐,不是我说你,你才三十出头,怎么成天打扮得更奔四似的,这样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呢。”   我呵呵地笑了笑,“我还真希望我这脑子是奔五呢,如果来个双核的更好,我儿子都四岁了,我还找男人来喜欢我啊,哈哈……”   “啊?!”对面的两个美女大跌眼镜的望着我,舌头打结地说:“你,你,你都有儿子了?”   我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妹妹们,做女人的什么最重要?”   “青春!”一口同声。   “没错,所以就要趁着年轻时候,找准目标,结婚生子,嘁哩喀喳,一步到位,全部搞定,这样才能有精力用在工作上啊。”我摆起了前辈的架子,教育她们,“不要东条西选的,挑花了眼,误了自己的幸福……”   两人同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问出了一句让我后悔了一个星期的话,“请问孩子他爹是做什么的?”   “咳……我说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可喜欢的?”我赶忙打岔问,“你们见过那个克什么斯的?”   “C ris(克瑞斯)”俩人板着脸瞪我,“迟藻姐,我拜托你有点娱乐精神好不好,不要结了婚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行不行。”   “说,说,你们继续我听着呢。”我嘿嘿地陪笑,“那个人到底长啥样?”   “不知道,听说很帅就是了,不过只可惜,他好像已经结婚了……”   我刚咽下的米,差点全喷了出来,“结,结婚了?”   “是呀,都快三十的男人了,事业有成,品相又好,怎么可能没结婚呢!”小月嘟着嘴说:“都怪我妈把我生的太晚了,不然……”   呵呵……我满脸黑线的看着她们,有些搞不明白现在的小妹妹们都在想些什么,“人家都结婚了,你们还惦记着?现实点吧。”   “现实,凭什么让我现实,你不是说了吗?女人找准目标就要为之努力奋斗……”   “我……”我那是这个意思呀,“怎么奋斗?当小三儿?”   “错!”小月一下子像喝了鸡血一样来了兴致,“我要先认识他,然后混进他们家当小保姆,然后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再然后赶走她老婆,成功当上这家的第二个女主人……”   我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角,太可怕了,她让我再次见到了女人的疯狂。   “没错,我支持你!”小张也跟着疯了起来,“虽然外界传言他结婚了,可从来没有一家媒体拍到过他和她老婆在一起的照片,所以说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假的。”   听她们这么分析,我同意地点了点头,“国外也是这样,很多大的财团接班人为了保证自己的良好形象,大都数都已已婚的形象出现。这样不仅给予合作公司一种无形的保障,同时也暗中扫清了有非分之想的女人。”   “你是在说我吗?”小月黑着脸横睖着我,我立马闭嘴,崴了一大勺米饭放进嘴里大口的吃起来。   “吃吧,吃吧,胖死你。”小月不高兴地说:“迟藻姐,请问您,您吃这么多,不怕变胖老公不要你啊!?”   “咳咳咳……”我当即就被呛着了,急忙喝了口水,咳嗽着说:“他……他说他喜欢我胖乎乎地样子。”      “迟藻,你吃点这个……”   “迟藻,你再尝尝这个……”   “迟藻,好吃吗?多吃点……”   尚一每次哄我吃饭的样子,瞬间浮现在我眼前。   记得那时的我,满嘴塞满了食物,鼓着腮帮子问他,“你要老这么喂我,回头我长胖了,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他笑着捏住我的小鼻子,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傻妞,我喜欢你胖乎乎地样子……”      “喂……喂……迟藻姐,想什么呢?”小张在我面前晃了晃手,“发什么愣啊?”   “哦,我,我没事……”我立即回过了神,淡道,“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静的洗手间,只能听见‘哗哗’的水流声,我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脸颊,希望看不到脸上的泪水。   五年了,为什么还是会想起那个人,还会想起曾经的种种过往。   不是说好了要忘记吗?忘记他的好,忘记他的爱,可……可为什么还会想起……   我静静地望着镜子发呆,眼前忽然又出现了,五年前,在探视间里,尚一离开前用手对着我,在玻璃板上写下的那三个英文字母……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我明白,我也想对他说“我爱你”。   可我不能……当初不能,现在更不可能……   就算是我想,我也找不到他了,我连他现在在哪,生活得好不好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告诉他那句五年前就本应该说出来的话……   人生就是这样,错过了就不可能再从来……      午夜,一通电话惊醒了熟睡中的我,社长在电话里匆匆交代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我挣扎着起了床,顾不上梳妆打扮,素面朝天地向往奔,因为我知道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如果这次采访成功那我就可以在公司立住脚,很有可能不用再调回美国工作了。   赶到采访地点,社长亲自下来接我,电梯中不停地叮嘱我注意事项。   由于我是被临阵低啦过来的,手中的资料极少,不过幸好此人一向低调,只接受十分钟的一对一书面采访,所以我估计自己还是可以搞定的,大不了一会就去问问他中午小月她们讨论的那些关于他的传言。   “去吧,迟藻,成败就在一此了,加油,我看好你!”社长舔着大肚子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拿出了以前从警时的勇气,深深地吸了口气,推门而入……   昏黄的咖啡厅,放着悠悠地蓝调乐曲,深红色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一个男子。   我出门前走得慌忙,忘记戴隐形眼镜,所以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   我礼貌地欠身鞠躬,“您好,我是来采访您的记者,迟藻……请多指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指针滴答的声音。   “你是……迟藻?”低沉中夹着丝沙哑的男中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禁皱了下眉,因为这个声音让我感觉有点熟悉,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陌生,看来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我一边整理着手中材料,一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心想,你不给我好脸,我就让你难堪,反正这里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们聊了些什么,大不了一会出去了编点故事给社长交差算了。   我低着头,准备做笔录,随口‘关切’地问,“听说您结婚了,请问此次回国是否带了您的夫人一同回……”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我便呆愣住了。   就在我抬头的一刹那,我看到那个让我照思梦想,魂牵梦绕了五年的男人——尚一。   他摘下大大的茶色墨镜,眼睛依旧彷如黑曜石般闪烁,只是眼底浮现出一抹我看不透的深意。   我像是被抽干了的尸体一样,瞬间风化,石化,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稿子‘哗’地散了一地。   五年前的种种往事,瞬间迸发出来,浮现在我脑中。   冰冷的探视间,尚一握着电话,轻柔地唤我,“老婆……”   我却隐忍着没有回应,冷声道:“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老婆,我是被陷害的……”   “是吗?几天没见,你就只想到对我说这些吗?”我故意想要挑起他的火气。   尚一咬了下唇,握着电话的手明显泛白,“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请你相信我,我是被……”   “够了……”我突地喊了起来,“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嫁给你,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不是吗?”   尚一先是愣了一下,压低嗓子,隐忍道,“我……我没有……”   “你没有?”我继续挑战他的忍耐度,“如果你告诉我你只有24岁,我会嫁给你吗?如果你告诉我,你跟别人飙车赌博,我今天会陪你坐在这里吗?”   “老婆,我……我错了……”尚一垂着头,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可我知道他依然在忍耐着我的无理取闹,我心痛地想要死去,也不忍心再这么折磨他。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飙车,只是一想到他有可能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便咬牙狠心道,“尚一,我以前只是觉得你还小,爱玩而已,但真没想到你会玩的这么大,连贩毒你都敢做……”   “我没有!”尚一突然抬起头,瞪着已经发红地眼睛看我,“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说我为什么不相信你!?”我也急了,开始小题大做,“从一开始你就没给过我安全感,跟你谈恋爱时,我只走了短短的三个月,你身边就有了别的女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你知道她不是……”尚一几乎吼了出来,最后抖着嗓子说:“我……我只爱你一个人……”   指尖细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钻心的痛提醒着我不要被他的柔情迷惑,“爱我,爱我就要欺骗我吗?爱我就要让我和你提心吊胆一辈子吗?你明明知道我是警察,你还敢贩毒,现在我真的开始怀疑你跟我结婚的目的了,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算计好我了?”   “你……我算计你……好……你说,我算计你什么了。”   我成功地看到了他眼里的火焰,知道自己快要把他激怒,只要再走一步,我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可我却犹豫了,害怕了,看着他愤怒的脸,颤抖的手,和那眼中抹不去的伤痛和愤恨,我知道前面等待我的不是他温暖的怀抱,而是我一生都将挥之不去的痛苦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开始,不知道有没有被虐到哈哈,还是不想让他们太痛了,大家留言吧,给点意见,要不要多虐一下,哈哈欧拉是后妈! 老婆,别走   屋子里的空气很稀薄,压抑得我呼吸困难。   五年未见,他似乎变得更帅气了,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只是当年那个带点痞气的青涩被时光打磨得圆润稳重了许多。   他一直护为宝贝的齐肩长发也被剪短,整齐抚顺的贴在耳后。   记得当年我想碰一下他的秀发都被他冷脸制止了,“警告你迟藻,不许碰我的头发……”   “为什么?”我天真的问他,“这么长的头发,都可以梳辫子了。”说着便把毛手伸向了他。   “你敢……”他立刻炸毛,“你要是敢碰,你就……你就完蛋了……”   虽然被他吼得有些发愣,但我还是找到了机会,成功的蹂躏了他一把。   那时在海南度蜜月,他因为沙土性皮炎发作,不得不在家里吊了三天点滴。   某天,趁他打吊瓶时,我实在闲得无聊,突地想起他那头诱人的乌黑秀发,便贼笑着伸出了爪子,“老公啊……你热不热……我帮你……”   “你想干什么?”他立刻警惕起来,正直了半靠在床上的身子,“快把你的毛手拿开……”   我嘿嘿一笑,跳上了床,搂着他的脖子说:“老公,就让我摸一下吧。”   “摸一下?”他淫邪地笑,“你想摸哪里?”说着便抓住我的手,一路滑到了弟弟身上,“这里永远是你一个人的,摸吧……”   我‘嗖’地抽出手,甩了甩,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耻啊,都生病了还不忘调戏人家,真够卑鄙的。   “咳咳……那个,老公呀,一会再按摩那里吧,小的先帮您梳梳头发吧。”不等他答应,自作主张的为他编起小辫儿。   “你敢偷袭我……”尚一愤愤地瞪我。   我左右摇晃着新疆脖,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要知道,如果不是他生病了,而且只有一只手可以动换,我想我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摆平他。   “啧啧……真是漂亮,”我不禁感叹,忽地想起一个人来,“尚一,我发现,如果你把头发烫卷了,把眉毛修细一些,再涂个红唇,俨然是MJ啊……”   “MJ?”他放下手中的漫画书,挑起眉梢,“他可是个神,无人能敌,再说了,我可不想像他那样早逝……”      想不到现在的尚一,却以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出现在我面前,曾经的志气少年,变成了如今的稳重男子,曾经的甜蜜往事,如今却显得苍白可笑,看来……人真的会变。   现在的你,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痛苦的回忆中挣扎。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很想问问他,是否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是否还像从前那样深爱着我。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无比残酷的。   老天连让我开口问声,“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的机会都没给。   张开的嘴巴,在另一个人进入屋内时,哑然无声。   “C ris,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模特身形的娇艳女子,踏着纤细的高跟鞋,快步踱到尚一身边,弯下腰,伸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轻吻了下他的脸颊,“饿了吧,回家给你做饭吃……”   我呆愣着坐在沙发上,心如刀绞,仿佛看到尚一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   迟藻啊,迟藻,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做白日梦吗?   他怎么可能还是一个人,他怎么可能还是当年那个眼里只有你的傻小子,他怎么可能在你狠狠地抛下他后依然无怨无悔的爱着你。   胸口像是被人砍了一刀,又痛又闷,视线模糊的刹那,我无力地垂下头,咬着唇,警告自己不能丢脸。   当年是你选择抛弃他的,所以不要怪他背叛了你,其实我知道这不是背叛,在我五年前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刻起,他便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   “迟小姐,不好意思,我想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耳边是尚一礼貌的刻意疏离,在新欢面前,旧爱当然只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收场语,只是心口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还是会生生地痛了一下。   目送尚一起身离去,我以为,从此我们就像是陌生人那样互不干涉,各自一方,却没曾想,命运让我们再次纠缠在一起。   如果我知道今后的生活会遇到那么多的痛苦和是非,我宁愿当初没有再次遇见他……      庆功宴上,社长不住地夸奖我,“迟藻呀,这回你可立了大功,没想到C ris能够同意我们的独家专访。”   我端着酒杯卖笑,“那里,那里,是社长您的人脉太广,才能拉到这么大的单子。”   那晚的短暂会面后,我原以为自己搞砸了这次采访,没想到几天之后,尚一的秘书亲自打电话来通知社长,接受我们社的独家专访,但唯一的条件是由我来担当采访。   “迟藻姐,快讲讲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儿?”小月兴奋极了,“是不是帅到迷死人的地步?”   我汗……你要我怎么形如那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更何况他曾经一度只属于我一个人。   “皮肤白皙吗?”   “恩……还可以吧……”我不禁回想着,和当年的白皙相比,现在的尚一倒是多了几分栗色的成熟。   “头发是黑色的?长发?短发?有没有做过离子烫之类的?”   “黑色,短发,很柔顺!”我如实回答。   “眼睛颜色呢?蓝色,棕色,绿色?”   “摆脱你,他只是个华裔,又不是波斯猫,哪来的这么多颜色。”我无奈的看着身边的美女蛇们,“他的眼窝很深,眼球像黑曜石般闪耀,鼻梁挺拔,嘴唇薄红,下巴微尖,左手掌心有颗褐色的痔……”   “天啊,怎么这么帅,光是听着就像混血儿了,这要是能见他一面,我宁愿折寿……”   “是啊,简直堪称完美嘛,要是让我采访他,我愿意为他一辈子打光棍儿……”   更有甚者说:“如果偶可以和他春宵一刻,我愿意第二天就嗝屁!”   在无数的唏嘘声中,突来的一声询问吓得我三天没吃下饭,“迟藻姐,你怎么连他掌心有痔都知道啊,该不会是……坚强了他的手吧?”   我喷……血……我奔……泪……   内牛满面地佯装着解释,“那个,不小心碰到了,所以看见了而已,仅此而已……”   光是这样解释,她们一个个都恨不得让我浸猪笼的样子仇视着我,这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和尚一以前是夫妻,还有过男女之事,那岂不是要当场灭绝了我。   “来,迟藻,点首歌唱吧……”社长把手中的麦克风递给我,“这首不知道是谁点的,你们年轻人唱的,快来高歌一曲,让我们也听听你的嗓子!”   靠……嗓子有毛好听的,想让我出丑直说嘛,虽然姐现在还是敌不过小楠那女人的歌喉,但至少听起来不会让人有想撞墙的冲动了。   在众人的盛情邀请下,我辛辛地接过麦克,看着屏幕上的《我爱他》,心中狠狠地抽了一把,该死……介他妈滴是谁点的破歌,非让姐姐我唱哭了咋地?   我深吸了口气,握着麦的手不禁颤抖,紧闭的双唇,轻启:   他的轻狂留在某一节车厢   地下铁里的风 比回忆还重   整座城市一直等着我   有一段感情还在漂泊      对他唯一遗憾是分手那天   我奔腾的眼泪都停不下来   若那一刻重来我不哭   让他知道我可以很好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   曾为他相信明天就是未来   情节有多坏 都不肯醒来      我爱他跌跌撞撞到绝望   我的心深深伤过却不会忘   我和他不再属于这个地方   最初的天堂最终的荒唐      如果还有遗憾 又怎么样呢   伤了痛了懂了就能好了吗   曾经依靠彼此的肩膀   如今各自在人海流浪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   逃不开 爱越深越互相伤害   越深的依赖越多的空白   该怎么去爱      曲毕,原本还很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我忘记是谁开口说了句,“歌词写得真好……”   有人接了句,“再好的歌词,如果唱的人不懂,那有个屁用啊。”   还有人说:“就是,就是,你看我们迟藻姐,唱得多深情啊,过来人就是不一样。”   视线模糊前,我找了个理由,奔出了包厢,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心中那压抑的痛。   我要透透空气,让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让伤痛的心恢复平静。   开门的瞬间,我撞到了人,我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我转身离开时,手腕忽地被人死死抓住,突来的力道让我不禁轻喊,“啊,痛……”   抬起头,对上那个人的脸,脑中‘轰’的炸开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他。   尚一狠命地抓着我不放,拖着我进了他的包厢,一把把我甩到沙发上,我惊诧地抖个不停,“你……你想干嘛?”   他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想干嘛?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他倒了杯酒,仰脖一饮而尽,“你别自已为是了……”   “你别自已为是了……”多熟悉的话呀,好像五年前是我对他说的,想不到这么快就用在我身上了。   当年,临行的前一天,尚一被无罪放了,他跑到我们家疯了似地求我不要离开,而我却异常冷漠的故意伤他,打他,踹他,他都不肯走。   他哭着说:“老婆,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强忍着泪水,冷言,“别叫我老婆,你别在自已为是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需要给你任何理由。”   “我不信,我不信……”他疯狂地握着我的肩膀,仿佛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的,你看,我现在都无罪释放了,我都回到你身边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我决然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不会要一个曾经欺骗过我的人,而且因为你,我也失去了工作,全家人都在等我赚钱养家,我不想在跟你有任何瓜葛……”   他死命地抓着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你骗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在骗我,我们才刚结婚,你不可能就这样丢下我不管对不对……更何况,更何况我们还有了孩子,不是吗?”最后那几个字几乎带着乞求般的颤抖。   我用力咬着唇,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在爱你了,而且……我们更不就没有孩子……”   他突地跌坐在了地上,颓废地垂着头,泪水打湿了地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骗人,你骗人,那个医生明明说……”   “我们都被他骗了,我就说过药店的医生都是忽悠人的,在你被抓起来的那天早上,我去医院检查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渴望和期盼地盯着我,脸上的泪痕倾诉着他几近绝望的心,而我却像最无情的侩子手,生生割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希望。   “没有怀孕,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   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失望和说不清的思绪。   他流着泪,微笑,“好,没关系,只要你身体没事就好,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够了……闭嘴!”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怕下一刻会被他打动,不舍得赶他走,我随手抄起了一个木棍,“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失控地朝他挥去,木棍重重地打在他身上,却也狠狠地痛在我心上。   尚一侧跌在地上,吃痛地蜷起身子,嘴角挂血,苍白的脸上泪水汗水夹杂在一起。   转身离开的前一秒,我听见他微弱地喊着,“老婆……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偶是后妈,偶是后妈哈哈……虐一虐……亲们留言吧,我想你们哈哈 迟来的祝福   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能够清楚地听到外面的阵阵狼嚎。   这个世界真是变化快,前一秒我还在另一个包厢尽情欢畅,这一刻就被带进了这个能容纳十多人的豪华大包。   我抬眼扫了下满桌子东倒西歪的酒瓶儿,猜到这里也是刚刚欢聚过。   无意间瞟到左手靠近点歌台的沙发上,躺落着一个黑色的CHANLE香包,心里咯噔一下,脑中立刻浮现出,那晚那个模特般身材的美女。   我‘嗖’地下意识起身,希望能够赶快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尚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将我重新甩到沙发上,他猛地俯下身,单膝跪在沙发边缘,用手臂将我牢牢地禁锢在沙发与他高大的身躯间。   我屏住呼吸,不禁向后仰头,躲闪着他那刺眼的审视般眼神。   “怎么,这么惊讶的表情?”他低沉着嗓音,戏弄着说。   我依然故作镇定,紧闭双唇,没有做声,只是不停颤抖的身体,提示着我内心的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不是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   脑中‘嗡’地巨响,顿时像被炸开了花……   “老婆,别走……”他微弱地肯求声不断回响在我耳边,当年我狠心抛下他的情形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在他昏迷的刹那,我忍不住地奔过去抱起他,将他的头埋进自己怀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尚一,尚一,尚一……”   止不住的泪水滑落到他的脸上,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我跌坐在地上,抖着手拨通了电话。   尚一被接走的时候,我哭着求那个人让我陪他一起去医院,至少让我看着他醒来也是好的呀。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什么是女人的卑微。   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倒在地上,却无能求起,死命抱着的人,也被强势夺走,就连想要陪他一起度过危险期,也被人生硬的拒绝了。   “只要你马上消失,我保证尚一不会有生命危险。”   呵呵……多可笑的话啊,我竟然有本事掌控别人的生死?   最爱的人是生是死,竟然在于我是否消失……一命换一命吗?   虽然我知道我不会死,但心死了,比活着更难过,可我没有选择,因为我要那个男人活着,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说话啊你……”尚一忽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手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捏碎。   我垂下眼睑,从变形的嘴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他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了,“对不起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听说亚当用肋骨制造了夏娃……”   “你……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他说着便抓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左胸下,隔着薄薄的衬衫,我摸到了一条蜈蚣似地弯曲的疤痕,心里不禁一颤,哑声问,“这,这是……”   “这是你当年送我的最后一个礼物!”他满眼恨意地盯着我,“五年前,你出手打断了我的一根肋骨,现在你觉得说句对不起就能没事吗?”   我惊诧的看着他,被他握住的手,已经开始泛白,心中像是被人用箭刺穿了一样,痛得喘不过气来。   “我告诉你,迟藻,我要你用你一生的幸福来还我!”   ‘轰’‘咣’‘嘭’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了,只有泪水不停地留了下来。   五年了,他再次唤出我的名字,声音中却没了当年的幸福和宠溺,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恨意……   这样的重逢,注定了我们今后彼此的苦痛纠缠。      周末,我和儿子在公园里玩,一个陌生的电话划破了原有的平静。   傍晚,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停在了我家楼下,我抱着儿子出了门。   一路上儿子都在兴奋的东张西望,因为从他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坐轿车。   看着儿子高兴的将小脸小手趴在车窗上,我忽然感到莫名的辛酸,我知道这是我欠他的,没能给他最好的物质条件,如果那时尚一没有出事,我们没有离婚,我想我们一定是最幸福的三口之家。   可现在却物是人非了,自从上周在KTV遇见他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我仍然记得他说要我用我一生的幸福来换他时的狰狞面孔。   “妈妈,干爷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思齐忽然转头问我。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妈妈也不太清楚呀,一会儿你见了爷爷自己去问他吧。”   “干爷爷要带我去吃饭吗?”   “呵呵……思齐饿了吗?”我捧起他的脸蛋儿轻柔的嘬了一口,“干爷爷说他想你了,邀请你到他家去玩,思齐开心吗?”   “恩,开心……呵呵呵……”   我望着思齐粉扑扑地脸蛋儿,心中填满了幸福。   回想当初,我和母亲刚到了美国时,无依无靠,多亏了隔壁别墅的老人帮忙。   平时没有课时,我就去他家打扫,老人虽然生活得很安逸,但儿女都不在身边,孤独和寂寞是难免的。   他总是喜欢和我聊天,日子久了,就把他当家人那样照顾了。   其实要说起来,他还真是我和思齐的救命恩人,临产前,我还在他家陪他聊天,可突来的阵痛是我搓手不及,要不是他及时拨打电话,我想儿子也不可能平安的出生。   后来他理所应当的认了思齐为干孙,对思齐的照顾赔加,我们回国前他就不舍的拉着思齐的小手说一定会回国看思齐的,当时我只是觉得他在安慰思齐,没想到现在真的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被送到了郊外的一座庄园。   铁灰色的古堡式大门,青绿的草坪,造型各异的树丛,古罗马风格的喷泉,无处不体现出主人的低调奢华。   过往的名车中走出的绅士名媛们,一个个妆点得很庄重,男士均穿黑色西服或燕尾服,女士也是一水的华丽晚礼服。   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淡紫色的修身长裙,虽然把我的好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和华丽却一点都沾不上边,随意散开的浓密黑发,披散在腰后,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剪过头发,每次出门都吧头发散开披在身后,因为尚一曾说过他喜欢我散着头发的样子,我也常常傻傻地幻想,如果某天走在街上,他会因为我的长发而认出我,那时我们就可以再也不分开了。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虽然我们已另一种方式再次相遇了,却没有想我想像中那样发展,我忽然忆起《大圣娶妻》中,朱茵曾说过的话:“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是这样的结局……”      忽来的恐慌使我焦虑起来,真不知道这老头是这种身份的人,早知道就穿得得体一点了。   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就是脖子那条带了五年的白金项链,而最值钱的则是结婚时,尚一送我的那枚TIFFANY素圈小钻戒指。   我不由抬手摸了摸那枚曾今带给我过无比快乐和幸福时光的戒指。   离婚后我就一直把它挂在脖子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心些,和尚一在一起时,他从不让我摘下它,直到分开后,我才发现戒指内侧刻着TIFFANY的字样,还有那看似简朴,却承载着尚一对我无限爱意的英文字母‘I V U Z’,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尚一要和别人去飙车了。   尚一被抓起来后,我去找过小冬瓜,希望弄清事实。   那个孩子哭着说,尚一是被别人陷害的。   他说,“大嫂你去执行任务的三个月,老大心情很不好,姓梁的小子曾经多次约老大去飙车,都被他拒绝了,可突然有一天老大让我去联系姓梁的,说要和他飙车,而且赌金很大,老大赢了后,姓梁的竟然耍赖,只付了三分之一的赌金,老大当时也没说什么,后来我们才知道老大是想用那笔钱给您买钻戒……”   “这么说这枚戒指是……”我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   “是老大用命赌回来的,他本想给您买个克拉戒,可那小子只给了那点钱,所以就……就……”   “就买了这个?”我不禁心痛,尚一,我真的爱的只是你,钻石的大小又有什么区别?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和我过一辈子,还有比这跟重要的吗?   “大嫂,你别怪大哥,是我们几个看不下去了,瞒着老大偷偷找那个姓梁的,逼他吧剩余的钱交出来,当时我们真的打开箱子看了,只是没想到会……会是这样。”   我失笑,知道这事不能赖他们,谁也不能怪,要怪也只能怪我当初走得急,没能和尚一交代清楚,不然他怎么会那么不安心,想到马上结婚。   为了送我戒指,他才去和别人飙车,为了留住我,他才做了这么疯狂的事。   我知道他从来不在乎金钱和地位,所以他才没有追要那笔钱,直到小冬瓜把钱要回来后,他也没有在意,如果他当时打开箱子查看一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我赶到警局后,杨队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他说着这箱子是从我家搜出来的,几打红色钞票下竟是白色粉末,数量足以让尚一判死刑。   我傻楞着盯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毒品,脑中一片空白,因为此事,我也被暂停了职务。   不是我不想帮尚一,而是在我用尽了所有关系后,得到的结果都是此事重大,牵连的人事太多,谁也没不愿意插手,无奈下我只得求助那个人。   “妈妈,我饿了……”思齐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忙抱起儿子,询问身边的侍者在哪里用餐。   很快我们就被带到了花园一侧,那里聚集了很多俊男靓女,我顾不上什么所谓的形象,深吸了口气,抱着儿子走了过去。   “妈妈,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我抱着思齐在餐桌旁绕了一圈,其间有不少正在聊天的人向我们投来怪异的目光,但出于礼节,他们也都是一扫而过,继续自己的话题。   思齐不停地用小手指着桌子上诱人的甜点,我把他放在地上,叮嘱他在原地等我,不要走开。   我拿着盘子快步走到餐桌前,寻找思齐刚刚说过的哪几种甜点,忽然有人拍我的肩,我迅速转头看去,当即就傻了眼。   “真的是你?”面前那个儒雅的中年男子惊喜地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尴尬地笑了笑,礼貌地回应,“您好,魏先生……”   “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他热情地询问。   “哦,去,去国外读书了……”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呀……”   礼貌的微笑瞬间凝结在脸上,握着盘子的手不禁收紧,心脏的某处隐约的痛了一下。   这迟来的祝福让我无从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更新啦,哈哈,我被憋住了哈,亲们先凑合看吧,希望看到你们的留言和点评谢谢你们的支持 订婚   “哇……”地一声啼哭,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众人寻声望去,我手中的碟子‘哗’地滑到地上,不远处的思齐正趴在草坪上,大哭不止,在他斜前方同样跌躺着一个女人。   当我跑过去时,那个女人刚好破口大骂,“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   我顾不上和她争吵,一把抱起思齐,搂在怀里哄他“思齐,不哭,乖呀,不哭……”   “呜呜……妈妈痛……”思齐趴在我身上不停地哭。   “乖,宝贝乖,不哭呀,”我蹲在地上,低头看着儿子磕破皮的腿,心痛地说:“你是男子汉要坚强,妈妈带你去上药……”   “喂……这是你的孩子?”那女人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怎么不看好了他?”   我也跟着站了起,抱歉的说:“对不起,孩子不是故意的。”   没等她回话,我拉着思齐就要走,因为我实在不想和她在这里纠缠,我要赶快找个人问问哪里可以给思齐处理伤口。   那女人却不依不饶地揪住了我的胳膊,“想走没门,你让我出这么大的丑,道歉是不管用的!”我刚转过头,她便一巴掌打了过来,满满当当,结结实实的呼在了我右脸上。   也许是力道过猛,她落手时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香槟塔,我本能的将思齐护在怀中,几百只盛满香槟的高脚杯,瞬间倾倒下来,如连雨弹珠般砸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抱紧思齐,头发上,身上全是酒水,后背和胳膊也被酒杯划破了多个口子。   “迟小姐,你没事吧?” 没等我回过神,便被人从身后搀扶了起来。   他脱下身上的西服,裹在了我身上,我狼狈垂下眼,“谢谢你,魏先生……”   “这怎么了?”一个男人冷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人一下子来了劲,娇哭起来,“C ris,你怎么才来,我被人家欺负了,你看,我的晚礼服都破了……”   “好了,去房里再换一件吧。”男人的声音低沉没有情绪。   身上的痛,比不上心中痛突来的痛,尚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在这么狼狈的时候遇见他。   我不禁往魏先生怀里躲了躲,尴尬地别过头,希望他不要认出我。   魏先生显然愣了一下,估计是以为我怕他们追究责任,便柔声安慰,“别怕,没事的……”   我咬着唇,不让泪水留下来,多久没有人这样安慰过我了,多久没有感受到别人的呵护了。   我曾以为我能够坚强到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怀抱,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那么渴望温暖。   这个怀抱虽然没有尚一的温暖,但他的真诚足够捂热我的心。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想必那时的尚一一定会关切的楼我入怀,心疼地询问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眼中却看不到我。   “都是这个死孩子踩到我裙子,不然我也不会摔倒。”   听着那女人再次出言伤人,我隐忍着走出那个怀抱,顾不上自己的形象,直视着眼前的两个人。   尚一看到我后,怔了一下,我看到他习惯的皱了下眉,却没有说话。   “这位女士,我刚才已经向你道过谦了,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呵……对了,我竟然忘了,孩子他妈也在这,那就不要怪我说你了,”那女人突然扬手,照着我的右脸,又是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清脆利落,我咬着唇,没有低头,只是微微收紧了拳头,仿佛看到尚一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和心痛。   呵……迟藻呀,迟藻,到现在你还在幻想着他能够心疼你?他能够站在你这边为你出头?现在的他珍惜的应该是那个女人吧。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妈的,真不会教育孩子。”她戏弄地说:“一看就是个有人生,没人要的野种,不然怎么会这么不懂规矩……”   ‘啪’又是一记清脆利落的耳光声,这次的巴掌却重重的落在了那个女人脸上。   “你……你敢打我……”她欲哭着捂住脸,刚刚抬起的手便被我一把抓住,我一字一句地冷眼瞪着她,“警告你,不要再说出这么没有水准的话,他是我的孩子,有名有姓,轮不到你来教训他!”   那女人像是怕了,使劲的挣脱,“你,你放手呀,疼……”   “哼……你也知道疼是吗?我儿子只不过是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裙子,你有必要这样没完没了吗?再说了,你只是裙子破了而已,你有没有看到我儿子的腿还在流血呀……”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来的,我失控的抓着她的手,死不肯放。   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委屈我都能够忍受,唯一不能承受的就是别人这样恶意损伤我的孩子。   每次思齐被小朋友欺负了,哭着回来问我,他为什么没有爸爸时,我的心都痛得要死。   他是没有父爱,可我将我全部的爱和希望都给了他,他生活得并不比别的孩子差,为什么还要这样鄙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欺负他?   如果要怪,也只能怪我,执意生下了他。   而他又有什么错呢,一个还未出生就注定没有父亲的孩子,他无从选择……   尚一一步踱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手,强行将我们分开。   “你闹够了没有?”他大声的吼我,眼中充满了愤怒。   我闹,是我在无理取闹吗?尚一,你看看清楚,是这个女人欺负了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还要冲我大吼大叫。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他冷冷地问我,“你知道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所以故意来闹事是不是?”   ‘轰’地一声,脑子被炸开了,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挖走了一大块,剩下的已经无力跳动,无法支持我的呼吸。   ‘订婚’今天是他订婚的日子,他和身后的那个女人要订婚了吗?他会幸福的和那个人走完一生吗?他们会有很多个孩子吗?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像我的思齐那样可爱漂亮的孩子呢?   我无助的望着魏金华怀中的孩子,心痛到无法呼吸……   思齐呀,你今后真的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了……对不起宝贝,不要怪妈妈没有勇气告诉你,眼前这个叔叔就是你爸爸,因为我知道他今后真的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当然他更不可能是你的父亲了……   “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我接受了你们社的采访,你就可以随便的来探听我的生活……”尚一疯了似地吼我,“我现在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要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对不起,我不知道……”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苍白无力的任由他死命拉扯,手腕的阵痛不住传来,却敌不过心中从未停止的巨痛。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魏金华礼貌地警告。   尚一愤怒地瞪着魏金华,“关你什么事?”   “迟藻小姐已经像那位女人道歉了。”   “那又怎样?是她教子无方,她就应该道歉。”   “如果我没有听错,今天是你订婚的喜日,何必为这件事大动肝火?”   “你……”尚一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尚先生,请你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魏金华不温不热道,“你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夫,过不了多久就将成为别人的丈夫,你刚才也说了,你和迟藻小姐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我想那就没有必要再纠缠不清了吧。”   尚一像是愣了,忽地松了手,我一时无力失去重心,一下子跌靠进魏金华的怀中。   “迟藻,没事了,我们走吧……”魏金华低头安慰我,眼里充满了心痛。   我怔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唤出我的名字。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   他这个人从认识到现在总是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不梳理不亲近,却总能让人心静如水。   直到此时才明白,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如嫁给一个爱你的人。   至少这样,可以使自己的心不会像现在这般疼痛难过。   如果那时没有尚一的出现,那时的我们会不会已经结婚生子,快乐平和的度过一生呢?   “呵呵……”尚一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迟藻呀,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绕了一大圈,竟然又跑回这老男人怀里了……”   他斜眼瞟了下思齐,冷笑着说:“还给人家生了个‘好(故意加重音)孩子’呀。”   我心中一凉,看不清他眼底的深意,只向前迈了一步,抬手朝他脸上挥去,“混蛋……”   要知道这里最没有资格说那个孩子的人就是你……   他一手抓住我的手,“你敢打我?”   由于我使出了全身力气打他,披在身上的西服外套也随之震落,胳膊和背上的一道道伤口,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显然愣了,我趁他失神,急忙抽出了手,魏金华赶忙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西服,重新为我披在身上。   “尚先生,我想今天每一位到这里来的客人都是主人真心邀请的,所以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   “我根本没有邀请她,”尚一愤怒地吼,“是谁?是谁让她来的?”   “是我……”   此话一出,宾客纷纷寻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老头,拄着拐杖向我们这边走来。   “干爷爷……呜呜……爷爷……”思齐跌跌撞撞地跑到那老头面前,老人蹲下身子,搂住了思齐。   “爷爷,他们是坏人……呜呜……他们,他们欺负妈妈……呜呜……”   “好孩子不哭啊,不哭……”老人耐心地哄着思齐,“爷爷去揍他们好不好?”   说着便起身,拉着思齐缓步走了过来,“臭小子,你在这乱吼什么?”   尚一哑声,身边那个女人不知好歹地说:“你是谁?凭什么骂尚一?她们是你请来的又怎样?”   老头火大地瞪了眼尚一,“她是谁?这里还轮不到她说话!”   尚一沉着脸,没做声,那女人更加放肆,“我就是他未婚妻,难道你不知道吗?”   “谁同意的?”老头铿锵有力地问尚一,始终没有正眼看过那个女人。   尚一像是哑巴了,依然没有回答,那女人抢过话说:“父母之言,门当户对,怎么,不成?”   ‘哼’老头轻哼了一声,用拐杖指着尚一说:“臭小子,你别想让她踏进我尚家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谢谢亲们,看到亲们的留言很高兴,嘻嘻,谢谢支持,我会努力的,爱你们 羞辱   “你放我下来,混蛋”我不停地捶打着尚一,他却一直沉着脸,不作声,脚下的步伐稳健而有力。   “混蛋,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放我下来。”我发了疯地吼他,希望能够尽快逃离这个让我不安的怀抱。   “你最好给我闭嘴,如果你不想摔死在这儿。”   我侧头瞟了眼身后,立刻闭了嘴,环廊离地面足有三层楼的高度,如果真被他从这里仍下去,不死也要残了。   从刚才到现在,一路上,他一直以最暧昧的姿势,将我横抱在怀中,这突来的怀抱,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起,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他的温度,已经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他的强势。   那老头最后的话,让在场的宾客无不震惊,好好的一场订婚宴,就被他一句话给取消了。   霎那间,我不知该喜,该悲,因为我的出现搞砸了尚一的订婚,他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第一次婚姻就被我恨心的抛下,第二次幸福难道又要毁在我手中?是不是这辈子注定了是我欠他的?   我不知所措的望着尚一,恍然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笑?他在笑吗?我绷直了背脊,手心发凉,那笑容怎么看起来那么阴森。   耳边回响起他那句,“我告诉你,我要你用你一生的幸福来换我!”   我不禁向后跌了一步,刚好被魏金华扶住,老头关切地看了我一眼,冲着尚一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她去上药!”   胳膊上被人扶住的力道忽然加重,我下意识则头看了眼魏金华,他抿着双唇,直视前方,仿佛有人要从他手中夺走他的猎物一样警惕。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尚一快步朝我走来,“喂,喂你要……”还未容我说完他便强行把我抱起。   “喂,你,你快把我放下来。”我红着脸,惊恐地喊他,“放我下来。”   我不安分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却把我抱得更紧,铁青着脸警告我:“老实点!”   “尚先生,你弄痛她了。”魏金华眼中带火般直视尚一。   “关你什么事儿?”尚一更加愤怒,“她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说完,转身就走。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我,从众人异样的注视下,离开了那个尴尬的地方。   我没敢抬头看尚一身后的魏金华,因为我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失落。   对于他的真心关怀,我只能诚恳道谢,其他的我给不了,因为我所有的爱都已经给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      深红色丝绒落地窗帘,很好的遮挡了室外的点点夜光,室内的水晶吊灯,把整个房间点亮得七彩斑斓。   我呆愣着坐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尚一拎着药箱走了进来。   “脱了……”他坐在我面前,低头翻着药箱。   我脑中断代,一时竟忘了回应。   “让你把外套脱了呢!”他厉声嚷我,“傻了吗?怎么听不懂话!”说着便伸手去抓那件披在我身上的宽大西服。   我急忙抬手制止,死按着他的手不放,仿佛下一刻,就要赤/裸在他面前。   心中的羞怯不安,使我紧张急促起来,刚才的羞辱还不够吗?非要让他再次看到我这样狼狈的样子吗?一定要我连最后这点尊严都受不住吗!   “你紧张什么?”他看着我抓住他不定颤抖的手,“你在害怕吗?”   “请,请你出去……”我颤抖着说:“我自己能行。”   “嗬……这几年没见,你倒长本事了,不再需要我帮忙了,是吗?” 他戏弄着说:“我倒要看看你自己怎么帮你自己……”   我咬牙忍着身上的痛,抖着手去够面前的药水,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愣住……是呀,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之前不是连做梦都会梦到与他重逢时开心的样子吗?怎么现在见到了,却紧张不安起来,甚至认为是恶梦的开始……   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   “你……在害羞吗?”突来的问话使我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苦苦央求,“求你,求你不要……”   “呵……笑话,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有见过!”他猛然抬手,西服被他狠狠地抛到地上,最后一丝遮挡也被他无情拨去,我痛苦的别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心痛得不能呼吸。   真的非要这样吗?真的不能留一点情面给我吗?非要这样羞辱我,你才高兴吗?   在他嘲弄地脱去那件外套时,我就明白了,我们真的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现在的他,眼中看不到我的无助,耳中听不到我的央求,心中更感受不到我此时受到的羞辱。   他忽然伸手抬起我的脸,愣了一下,随后便收紧了手上的力度,捏紧我的下巴,恶声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有碰你!”   我红着眼瞪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你开心了吗?”   “你……”他‘腾’地站了起来,火大地指着我的鼻子,“你的心到底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扭曲!”   “扭曲?”我仰头直视他的目光,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了你的好意?”   他显然愣了,我放纵地笑了起来,“你现在不是应该很恨我吗?恨我当年无视你的解释,不相信你的话,更无情的抛弃了你,所以你现在也不肯听我的哀求,假意关心我,为的就是要羞辱我,对吗?”   我愤怒地站了起来,背转过身,让他清楚地看到我肩头和背上的伤,“既然你想要羞辱我,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身后的人像是呆住了,没有做声,我背对着他,笑说:“好好看看吧,尚先生,这就是您那位美丽的未婚妻,留在我身上的完美杰作……”   伤口虽然不深,但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肩头,酒水和渗出的斑斑血渍混合在一起,让人看了就要反胃。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那时的尚一会不会为了我去收拾那个人女,我想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会给那个女人好看。   而现在的他,在看到我满身是伤时,还会为我而心痛吗?   答案也是肯定的,他当然不会在意我,因为他说过,我现在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有谁会珍惜一个不再爱了的女人。   屋内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我身后,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猜得到他现在的心情。   “看够了吗?”我讥笑着说:“你很开心,很得意吧,还不快去感谢你那位漂亮的未婚妻,谢谢她送我的这份见面礼。”   我仿佛听到他收紧拳头,根根指节发出的‘咯咯’响声。身后的气场,越聚越大,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就要爆发,他突然绕过我,转身摔门而去。   重重地关门声砸在我心中,我颤抖着握紧了拳头。   他走了,果然离开了,他真的是为了羞辱我,才假意对我示好,现在却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舔噬伤口。   迟藻,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吧,想当初,你不也是这样狠心的丢他,比起那时,伤心无助的他,你应该庆幸了,庆幸他把你抱到这里来,没有当众羞辱你,感谢他的假意关心,甚至应该感谢他现在的手下留情,至少你身上的伤不是他给的……   房门突地被打开,我惊讶的看着尚一,还有他身后的女孩儿。   “Lucy,把她身上的衣服换了。”   我傻愣着,戳在原地,不知道他又要唱哪一出,直到听见关门声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Lucy小心地为我褪去已被酒水浸湿的长裙,“嘶……”我没忍住喊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道歉,我微笑着转头看她,“没关系,谢谢你……”   “一定很疼吧?”   “嗯,还好……”比起心中的痛,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小姐,你……”   “怎么?”我看她欲言又止,“想问什么?”   “你和少爷吵架了?”她有些胆怯,“我从来没见过少爷发这么大的火。”   我背对着她没吱声,她继续自言自语,“少爷很少回来,这次回国后,也总是板着脸,对谁都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   不冷不热的样子?记忆中的尚一外表看起来帅得有些冷酷,但却很爱笑,总会坏笑着捉弄我,现在他却……   “就连对爱丽小姐都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她示意我抬手,把裙子从我头上套了进去,“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未婚妻。”   我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也对,他怎么会和那么漂亮的女人吵架,捧在手心里疼还来不及,又怎会吼她呢,更何况那女人就快要成为他妻子了。   妻子,曾几何时,我也是他的妻子,被他疼爱的楼在怀中,听他宠腻地唤我“老婆……”   现在的他就要娶别的女人做妻子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他的谁,他也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曾经的爱人,现在的仇人,多么可笑的变化呀……   ‘嘭’又是一声门响,Lucy错愕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尚一,结巴地说:“少,少爷,还没换好……”   Lucy的话,让我感到无比羞怯,他非要在别人面前这样羞辱我吗?就连最基本的敲门礼节都省略了,推门直入,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现在的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所以更本用不着尊重我吗?   尚一瞥了眼她放在我体则拉链上的手,快步走了过来,‘哗’地一下,帮我拉好,对着早已呆愣住的Lucy说,“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Lucy像是石化了般,戳在那里一动不动,尚一压着火,“我让你出去,听到了吗?”   那女孩儿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对,对,对不……”慌忙地退了出去。   尚一俯身拿起药箱中的药水,朝着我的后背,擦了起来。   “啊……痛……”我忍不住低喃,扭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再喊出来。   “痛……你还知道痛啊!”他虽然吼了我一声,但动作明显放缓了,“为什么弄成这样?”   “我……我……”我忍住泪水,告诉自己不许哭。   熟悉的对白,刹那间把我的思绪带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的他也像现在一样吼我,而我却是开心的,因为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心痛我。   现在呢?他虽然这样问,可我却听不出他语气中的疼爱。       作者有话要说:汗……怎么写,还是觉得不够虐呢,我疯了,亲们给出点损招吧…… 噩梦   那晚,我彻夜未眠,由于他们住在郊区,晚上又下了大雨,老头子执意留我们在此过夜,我看着已经睡着的思齐,只得点头答应了。   半夜,身上的伤口,又痛又痒,烧得我全身火辣辣,由于伤在后背,我又不能躺,只能坐在床上发呆。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搞得我心烦意乱,身边的儿子见到父亲不能认,深爱的男人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公,更可恶的是我们母子竟然被前任老公的现任未婚妻当众羞辱。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我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   我索性下了床,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着要怎么办才能脱离这尴尬的局面。   正在我苦恼时,忽然灵光炸现,脑中‘嗖’地想起一个人,找她帮忙一定没错。   电话响了N多声才被人懒懒接起,“喂……哪位?”   “老婆是我……”我压低嗓音,害怕吵醒儿子。   “嗯……什么事。”她混沌的大了个哈切。   我抱歉的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   “嗯……你知道就好,”她依然一幅睡不醒的口气,我决定给她来点猛料,让她清醒清醒,“咳……我,我在他家……”   “噢,他家呀,”她迷迷糊糊地说:“又恋爱了,恭喜你呀,睡吧,和他接着睡吧……”   我汗……大小姐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要是能和他睡了,我还至于这个时辰骚扰你。   “咳咳……我说的那个他,是我前夫!”我低声提醒她。   “哦,和好了?”她忽然顿了一下,立马变了口气,“前夫?哪个前夫?你,你别告诉我是那个大帅哥尚一呀。”   还没等我回话,便听见电话那头,有个男人迷糊地问,“宝贝,这么晚了,你再跟谁将电话?什么大帅哥的?”   “睡你的,别管……”小楠不耐烦地嚷了句,接着对我说:“你丫把话说清楚了,你怎么跑他家去了?”   我刚要张口回答,就被小楠床边的男人强了先,“宝贝,你不睡了,穿衣服干什么呀?”   “我去抽根烟,你别烦我呀,快睡你的……”   我不禁为那位仁兄感到悲哀,要知道伺候太上皇的事不是人人都能干的,你既然选择了她的美貌,那就要承受她的粗暴!   “喂,说吧。”我听见小楠点烟的声音,“你们怎么又搅和到一块去了?”   ,我叹了口气,不知从何说起,小楠吸了口烟,淡道“还爱他吗?”   还爱他吗?呵呵……爱,当然爱,只是,只是现在的我要怎么去爱一个即将成为别人老公的男人。   “他快要结婚了……”   “什吗?结婚?不能够呀,”小楠有些惊讶,“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是哪种人?”我有些自嘲,“他就是那种不爱了就不会再珍惜的人!”   想起今晚的事,他哪句话,哪个举动证明了他还爱着我,还会珍惜我?   “我不相信你说的,尚一不是那种容易忘情的人。”   “嗬……你倒了解他啊,你没看见那女人呢,我要是男人,我肯定也招架不住!”   “擦……你丫又开始花心了,有我美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嘟着嘴想了想,“不是一个类型的。”   其实,要是论张相,小楠和她真是不分上下,可是两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小楠是那种表面上娇中带柔,一笑百魅的甜心派,其实内心狠起来比男人还要绝情,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纯情小男生葬送在她手中。   简单点说,丫奏是一个‘美杜沙’   而今天遇见的那个女人,不,应该说早在尚一回国那晚就见过面了,她虽然也有精致的容貌,但骨子里的傲慢自大,却使人感到厌烦。   “你们刚认识时,我也试探过尚一,可他都懒得多看我一眼,所以他绝对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我有些诧异,回想起当年那次和小楠晒宝PK男友的事,那时的我们都还年轻,对美来充满了希望,可现在却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   “你还没有告诉他真相?” 小楠叹气,“迟藻,你要瞒他到什么时候?你真的忍心让帅帅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吗?”   心口的某个地方传来阵阵抽痛,握着电话的手也随之收紧,耳边响起了帅帅常问我的话,“妈妈,爸爸去哪儿了?”   “爸爸去工作了……”我温柔的哄骗他。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等帅帅长大了,爸爸就回来了。”   “帅帅什么时候长大?”   “等妈妈老了,帅帅就长大了。”   “呜呜……”帅帅突地哭了,抱着我说:“我不要长大,不要妈妈变老……可,可……我想爸爸了……”   我心痛地搂紧了思齐,我的帅帅,妈妈的好儿子,你这么小,就要承受大人给的痛苦,是妈妈的错,妈妈让你受委屈了,妈妈对不起你。   直到那时我才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坚持生下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迟藻,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帅帅想想吧,他现在还小,不懂事,可他总有长大的一天,到时候他再问你,你要怎么说,你那时还骗的了他吗?”小楠很少这么正经和我说话,这倒使我有些不自在,像是做错事被大人训斥一样。   其实,我知道她是为好,只是她不知道现在的尚一,真的变了,变得让我看不清,猜不透了,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看透过他的心。   “找机会和他聊聊,把当年的实情告诉他,他有权知道那些事情,”小楠好意劝我,“要知道,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挂上电话,我无奈地笑了,从前身为警察的我,每次的任务不就是努力找出真相,查明事实,还给每一个人公正吗?什么时候起,我也做起了骗人的勾当,伴起了那招人厌恶的角色。   尚一,如果我现在把当年的一切都告诉你,你还会相信我吗?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妈妈,我口渴……”思齐突然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迷糊地唤我。   我赶忙走到床边,让思齐躺下,“帅帅,你乖乖地躺着,妈妈去给你拿水。”   思齐躺下后,我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   这别墅太大,屋子多达数十间,我摸索着下了楼,七拐八绕地寻到了餐厅,倒了杯温水后,便急着往回走,因为我担心思齐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会害怕。   可我忘了自己是个路痴,竟然找不到来时的路,只得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昏暗的走廊里,一间敞开的屋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微弱灯光,伴着扰人的蓝调乐曲从屋内倾泻而出,我随之加快了脚步,希望屋内的人可以把我送回我的房间。   “请……”只说出一个字,我就哑然无声了,虽然我的视力不好,但我还是认出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高大背影。   原来这间屋子是个私人酒吧,尚一背对着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   是该郁闷呀,到手的鸽子飞了,好好的订婚被取消了,新欢加旧爱,两个棘手的人物纠缠在一起,鬲谁也吃不消。   “C ris,别再喝了,”那个叫爱丽的漂亮女人,伏在他身边嘀喃,“我知道你难过,咱们改天直接办婚礼好了。”   尚一听到有人说话,突然抬头看了眼那人,只一秒钟,他便搂住那女人疯狂地亲吻起来。   女人先是一惊,跟着就热切地回应起来。   上帝呀,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身上的伤还没有愈合,就迫不及待的在上面洒盐。   深夜,撞见心爱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热吻,心脏抽痛起来,就连呼吸都觉得痛,是不是我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我再也不能忍受这暧昧气氛,我要躲得远远的,逃得远远的……转身那一刻,我听到身后的男人唤了声,“迟藻……”   我愣住,迅速回过身,看到尚一望着爱丽,痛苦地问,“迟藻,你为什么要走……”   “C ris,你……”爱丽还未说完,尚一就摇晃着她的肩膀,疯了的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出现?”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厌……”尚一突地从高脚椅上站起来,一步步逼向爱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怎么能这么开心的活着?”   握着杯子的手不由收紧,他果然是恨我的,他真的那么厌恶我,厌恶到恨不得要我去死……   “C ris,你,你喝多了……”爱丽被尚一逼到一个死角,无路可退,“你,你别在过来了……”   “你又在害怕吗?”尚一抬手禁锢住了爱丽,“你怎么老这么怕我?啊?” 说完便再次疯狂地吻住了爱丽,这次的吻带着肆虐的疯狂,更加激烈,埃里吃痛的喊了一声,用尽全力推开了尚一,哆嗦着喊,“你……你疯了吗?”   “别……别走……”尚一看着跌撞着跑开的爱丽,脚下瓣蒜,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他急切地喊,“迟藻,求你,别走……”   我下意识向右躲闪,以免撞上跑出来的爱丽,“迟藻……迟藻……”听着屋内的男人一声声地哀唤着我的名字,我心头的肉像是被人用刀子,一下下地无情宰割着。   “迟藻……迟藻……你真的那么狠心……咳咳……那么……咳咳咳……”尚一突然咳嗽起来,我急忙跑进去,扶起他,轻拍着他的背,喂他喝了口手中的清水。   “咳咳……你……”尚一怔怔地望着我,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修长的手抚上我的脸颊,难以置信地轻声问,“你……你真的是迟藻……”   我抬手,轻柔的覆在他捧着我脸颊的手上,含着泪,“是……我……我是……”我是你的迟藻,现在的我还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吗?   “呵呵……真好……”他突然像个孩子般开心地笑了,“还好你不是梦……还好你不是梦……”   我心痛地抱住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不是梦,我不是梦……”   是不是每个孤寂的夜,他都会梦到我恨心地将他丢下,就算他怎样苦苦哀求,我都没有留下……没有回头……   我知道我真的伤了他,我不怪他恨我,因为我能体会到那种失去最爱的痛,因为我也曾在那样的夜,一次又一次地被同样的噩梦惊醒。   ,梦中的尚一血肉模糊趴在地上,无助地望着我,我分明离他很近,可伸出的手却怎么够也够不到他,他用带血的手,颤抖着在地上写着什么,每当我想要拼命看清时,那刺眼的鲜血总会将我从梦中惊醒……   其实,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我去拘留所探视时,他转身离开前,在玻璃上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I V Y”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虐文哈哈,快快浮出水吧,不要再潜伏了哈哈,亲好的门………… 误闯   “迟藻,下班了吗?我快到你们公司楼下了。”电话那头的人温和地说。   “嗯,我马上下来……”挂了电话,我收拾好东西,飞奔进了电梯。   “迟藻姐,跑这么快干什么呀?” 同事小张坏笑着问,“怎么最近你都不加班了?一到下班,就紧忙活,该不会是春天来了吧?”   “春天?这都已经入秋了,你这丫头过糊涂了吧?”我故意装傻打岔,随着电梯内不断下降的数字,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许多。   自从那次在尚一订婚宴上再次邂逅魏金华,他便开始主动联系我,经常约我去吃饭,或者邀我周末带上思齐一起去公园玩。   起初,我也委婉的拒绝过,直到有一次,我带着思齐去看病,刚好在医院里遇见他。   “迟藻,你怎么在这?”我寻声转头看去,在见到那个儒雅温和的男人后,那颗慌乱地心忽然踏实了许多。   他见我满头大汗,二话没说,接过我怀中的孩子,抱着思齐走进了输液室。   整整一个下午,他就那样静静地陪着我,帮我照顾发烧中的思齐。   我们没有过多的交流,他也没有提起那次的事,我知道凭他的背景,查清我的过去是件很容易的事。   傍晚,我妈赶到医院,见到了魏金华,寒暄过后,魏金华见有人陪我,便识时务的起身道别。   他走后,妈妈询问了我怎么会再次遇到他,我避重就轻的简短交待了一番,她才意味深长地拉着我的手说:“孩子,你也不小了,妈妈也不能陪你一辈子,有机会就再找一个吧,别苦着自己。”   “嗯,妈我知道,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有思齐陪着我呢。”   我看着躺在床上输液的儿子,不禁心痛起来,思齐呀,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妈妈不能没有你。   “傻孩子,你儿子不能陪你一辈子,他总有一天会成家的,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妈妈苦口婆心,“忘了那个人吧,给思齐找个好爸爸,给自己找个好归宿。”   我苦笑着点头答应,我知道妈妈的意思,我不也是从小失去了父亲,被她含辛茹苦的带大,天下有哪个妈妈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再走自己的后尘。   当初在美国,如果不是我以死相逼,恐怕妈妈是不会同意我生下思齐的。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再找一个爱我的人,可是有谁愿意要一个离了婚,又带着孩子的女人,更何况我还没有记忘那个人。      那晚过后,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   当时我蹲坐在地上,痴痴地抱着他,任他在我怀中不断地责备我,甚至是辱骂我,我都愿意默默接受,因为我知道那是我应得的报应。   “迟藻,我真的好恨你……恨到我想要……想要……”说着他便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左肩,钻心的痛毫无预警地瞬间袭来,我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多么苍白无力的道歉呀,我知道这不能抚平他那颗受伤了的心,但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为他做些什么了。   “迟藻……别在离开我好吗?”   我愣了,心碎地看着他,尚一,你要我怎么偿还你都行,可只有这个乞求,恐怕,恐怕是我今生都不能回应你的……   他哀求地望着我,眼中没有焦距,我意识到他在说胡话,他醉了,他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再跟谁说话。   那就答应他吧,至少让他在梦中得到暂时的快乐也是好的。   我也像醉了似的,心中一软,埋首在他饱满地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回应,“好,我不走……”   他看着我的眼神立刻炙热起来,湿热的唇片迅速压了上来,满口的酒气,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   他抬手扣住我的头,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触及地毯的那一刻,背上的伤痛刺醒了我,我慌忙地阻拦他的攻势,“不要,尚一,不要……”   他愤怒地攥住我推搡他的手,“不要,为什么不要,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停止了挣扎,含泪地笑了,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   有多久没有听到他这么强势的告白,我们是不是只有在不清醒时才能真心面对,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它是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因我知道明天的我们又将敌我相对,清醒后的我们又要彼此伤害……   那就继续沉沦吧,就让他在醉酒后再爱我一次吧,就这一次也是好的,醒来后,他不会记得今夜,而我却将守着这个秘密度过一生。   我应该是快乐的,至少我知道他心中还是爱我的,只是……只是我们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夜,寂静的夜,两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终于抵死缠绵在一起,我热切地回应着他每一个吻,极力配合着他每一波冲击,我们不断地变换姿势,不停地付出着,他的兄弟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体内。   我们一向很合拍,正当彼此即将冲顶的那一刻,尚一地吼了一声,“你是我的……”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不能自已地颤抖着,“我……嗯……我是你的……啊……”   ‘叭’地一声,他的□死死地低住了我的蝴蝶谷,一股久违的暖流顷刻间倾泻在我体内。   他趴在我身上,我微笑地环住他,那颗早已冰冷地心也被他的炙热所悟暖,也许这就是他留给我最后的幸福吧……   或许是真的喝多了,或许是真太累了,尚一很快就在我的怀中睡了过去,就在我起身想要把他扶起时,黑暗处两道寒光,刺痛了我的心。   呵……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知道我躲不过,只是想不到回来的这么早……      “想什么呢?”魏金华边开车边问我,“一会儿去哪吃饭?”   我回过神,冲他笑了笑,淡道,“随便,听你的吧……”   魏金华也不再作声,继续开车,我们仿佛都习惯了彼此这样的对话。和他在一起,让我很放松,很平静,就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轻松自在。   他从来不会过多询问我的事,而对于他的事,我也很少过问,渐渐地我发现,我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每天下班来接我,也习惯了他静静地陪着我,不瘟不热,不冷不暖,这样的距离刚好是我想要的。   用餐时,我坐在熟悉的位置,看着周围的景物,有些恍惚,仿如昨日。   五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当初魏金华第一次约我吃饭就是在这里,我和尚一领证的当晚也是在这里吃的饭。   我抬眼看了下,坐在对面的男人,他依旧温文儒雅,风采不减当年,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比当年多了几分热切。   我失笑,真是造物弄人,就像尚一所说,我迟藻转了大半个地球,最终还是回到这里,回到那个人的身边,这是不是叫做天意?   “怎么不吃?”魏金华关心地问。   我看着他怔了一下,熟悉的问话,使我想起了那个人……   “怎么不吃?”尚一习惯地挑眉。   “我,我不饿……你快点吃,吃完赶快回家。”   他立刻坏笑,连眉梢都生动了起来,“你该不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献身给我了吧?”   那晚我成了他的妻子,变成了真正的女人,蜜月时,我曾傻乎乎地问过他,为什么我会那么痛,而且被单上会有阴红。   他敲着我的脑壳,“小傻妞,你第一次做,当然会痛,而且肯定……肯定会……”说着说着他倒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第一次做?”我有些纳闷,“好像不是吧?”   他立马火了,恨不得吃了我,“说……你还和谁做过?!”   “啊,没,没谁……不,不就是和你做过吗?”我结巴着帮他回忆,“你想想,我,我那次喝多了住在你家,不,不就被你那个了嘛……”   “你放屁……”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我尚一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我也急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狡辩的,如果你没做,单子上怎么会怎么有血……”   “我……我……”他倒一幅吃了哑巴亏的样子,“我怎么知道,该不会是,是你亲戚来吧?”   “啊?我亲戚,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尚一顿时无语,红着脸瞪我,“你,你这个笨蛋……”   被他这么一骂,我更不知所措了,缠着她问了半天,他才面带羞涩地提示我:“你,你们女人每个月总有不舒服的几天吧……”   我炯……这么尴尬地事,竟然要一个大男人提醒了我,幸好他是我的老公,不然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迟藻,迟藻?”   “嗯?”   “想什么呢?”魏金华笑了笑,“怎么这么开心?”   我神游地问,“是吗?没什么……”   魏金华笑得更深了,“看你刚才傻愣着笑了半天,是不是有什么开心事?”   “嗯,也不算什么,只是过去的一些事……”我浅笑,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去向也不过是庸人自扰,没有任何意义,人生总要向前看。   无意间瞟到魏金华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这里用过餐吗?”   他小心的试探,让我有些心痛,其实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我早已不是那时的清纯少女了,你又何必这样待我。   “嗯,记得,”我挂起了笑容,希望能够给他一丝安抚,“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就是在这里,当时你点了同样的菜……”   “对,没想到你还记得……”魏金华向来不喜形于色,可我恍惚从他脸上看到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我慌忙低下头,扫了眼面前的海鲜汤,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只是珍惜我这个老朋友而已。   “其实,我今天……”   “哇……”   就在他开口的同时,我舀了勺海鲜汤,刚递到嘴边,就一阵反胃的干呕起来,顾不上和他示意,我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我趴在水池边呕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异物,可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往上翻。   我无力地撑这身子,忽然感到身后有人温柔地一下接一下地平扶我的后背,接着又递给我一块淡紫色方巾,接过那块带有烟草味道的丝滑方巾,我扭头答谢,“谢……”   时间骤然停止,我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没说话,抽出我手中的手帕,轻柔仔细地为我擦拭嘴角,俊美的脸上挂满了珍惜和怜爱。   我抬手制止,“你……你怎么……”   一个月没见,他像是又瘦了一些,虽然头发也比初次见面时长了一点,但仍然整齐干练,和五年前的潇洒不羁截然不同。   男人轻笑了下,我恍然出神,时隔多年,那笑容依旧美丽动人,我那颗小心肝仍会不争气地抖上一抖。   “我怎么会在这儿?”尚一讥讽地笑,“这句话我应该问你才对!”   我不明所以地环顾了下四周,‘腾’地一下,脸通红,我,我怎么闯进男厕所了。       作者有话要说:轻松一点啦哈哈,亲爱的请不要再潜伏了,快留言吧哈哈,别霸王我了嘿嘿 三个女人一台戏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那刻,尚一及时按住我的头,将我迅速带进他的怀抱,避免了突来地尴尬。   头被他深深地埋在胸前,一只温热的大手恰好为我遮挡住了异样目光,我被他连搂带抱地带出了男厕所。   “谢……谢谢……”我窘迫地说,低着头不敢看他。   “呵……迟藻,你除了谢我,还会说点别的吗?”他捏住我下巴,抬起我的脸。   我握了握拳,直视他,“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眼底浮出危险火光,“我想要这样……”   没有预警的唇片,瞬时压了下来,我奋力地推搡,“你……请注意你的言行,你是别人的丈夫……”   他扣住我的手,“丈夫,我是谁的丈夫,你说呀!”   “你明知故问!无耻!”心中的火焰嗖嗖地向上蹿,“你有未婚妻了,请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无耻?”他愤怒地俯身将我禁锢在双臂间,“是谁搅黄了我的订婚?又是谁夺走了我的幸福?到底是我无耻还是你无情?”   我愕然,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阴郁的脸越发狰狞,“你分明就是有意破坏,你就是看不了我幸福,受不了我活得比你好!”   “我没有……我没有……”眼底笼上一层薄雾,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泪。   当年被迫和他分开,为的就是他今后可以过得快乐,幸福,躲了这么多年,苦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换来了他对我的憎恶和不信任。   我从没有期盼过他会原谅我,可我也不希望他怀着怨恨过一辈子。   “我真的不是故意破坏的,”我努力解释,“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是你订婚的日子,如果我知道,我……”   “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来了,对吗?”尚一咄咄逼人,“迟藻,你真的好绝情,就连一句祝福我的话都不肯说吗?”   我张口,却无声,心中像有两根绳儿,编搅在一起,拧得我生疼。   过了这么多年,原以为自己可以很洒脱,可以很平静地祝福他,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哑巴了吗?呵……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所以你才演出那场苦肉戏,你到底为了什么?竟然对自己这么狠!”   我空洞地盯着地板,早已干涩的眼,竟然还能挤出泪水,我失笑,苦肉计?我到底为了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为了谁……   “你说话呀,回答我!”他用力地摇晃我,我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任凭他摆弄。   心碎后原来还是会痛,尚一,我多想告诉你,我是为了保护思齐,保护那身上同样流着你的血脉的孩子,那是我和你最后的一丝牵绊……可我不能说,就算我说了,你又会相信吗?   我冷笑,“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又何尝不是在演戏,你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怔了下,没作声,等我把话说完,“那天老爷子问你话时,你故意装出一幅被吓到的表情,为的就是让爱丽在老爷子面前叫嚣,不是吗?”   “呵……你变聪明了,迟藻,”尚一勾起嘴角,脸贴近我的脸,声音无比平静,“对,我就是故意的,我不想要她了,因为我发现新的猎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唇,侧头向后躲避,“你……什么意思?”   “怎么,怕了?”他再次贴近我的脸,抬手锢住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直视他那双冰冷的眼,“我告诉你迟藻,你别自以为事,我这辈子想娶谁都与你无关,但是你记住,那个人绝不会是你……”   绝对不是我……好,很好,我紧握着拳,收起眼底最后那抹温柔,睁大眼睛,可泪水还是从眼角不争气的滑落下来,我要谢谢你今天的话,谢谢对我的绝情,谢谢你让我有勇气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   “C ris,你……怎么在这儿?”尚一身后传来女人询问,“你在和谁说话?”   黑暗处,尚一直起了身,单手扶墙,将我挡在他和墙壁之间,他看着我对着身后的人说:“我遇到了一位久违的故人,你先回去,我这就过去……”   那女人倒也听话,没有上前,‘哦’一声便走了。   呵……可笑,你尚一现在找的小姑娘都是这么听话的主儿,难怪的你狗脾气渐长。   我趁他不备,用力挥手,推开他的胳膊,走出那个逼人的气场。   “再见了,尚一,哦,不,或许应该说声‘拜拜’才最准确,我想你和我一样,应该也不想在见到彼此了吧……”我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噢对了,还有,我想说,我祝福你幸福快乐,真心的祝福你……这样说,你该满意了吧?呵呵……”   我仰起头,大步地走开了,心情豁然轻松,没想到放下一个人,真的不难,只是看你肯不肯而已。   尚一,现在的我真的肯放下你了,你可不可以忘了我,不要再恨我,从今往后你我真的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迟藻,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吧?”魏金华见我脸色发白,关切地询问,“哪里不舒服?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你别担心,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有点上火,回家吃点药就行了。”我回了他一个微笑,“对了,你刚才不是有事想和我说吗?什么事?说吧。”   “噢,那个……就是……”他一下子局促起来,“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说……”   “再婚吗?”以前我总是很抵触别人向我提起这件事,没想到现在能这么轻松地从自己口中说出,看来人真的是个易变的动物。   魏金华听我这么说,也跟着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迟藻,如果你愿意,就给我个机会,我想照顾你和孩子。”   “迟藻,如果你愿意,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多熟悉的话呀,那个人不也曾对我这样说过吗?只是一辈子到底有多长?我们谁也不知道……   “贱人,原来你在这儿!”还未等我回过神,杯中的红酒‘哗’地被人泼到我脸上,一滴都没浪费。   “小姐,你……”魏金华‘唰’地起身,走到我身边,掏出手帕为我擦拭,“迟藻,没事吧……”   “噢,原来你就是迟藻!难怪那天你会突然跑来闹事,看来我还真是找对人了……”   原本就很安静地餐厅,被这么一闹,更加寂静,用餐的客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神。   “这位女士,我想你一定认错人了。”魏金华出面替我解围。   “呦,这不是晟华地产的魏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过这儿没您事儿,”那女人上前一步,指着我骂,“狐狸精,没看出来,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真是骚货!”   周围的各异的眼光,烧得我全身火辣,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看来不解释清楚,她是不会罢休的。   “别擦了,我没事!”我抬手拨开了魏金华的手,站了起来,“爱丽,我那天只是应邀去赴宴,我和尚……C ris,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想到第一次叫他的英文名,竟是这么陌生,陌生到我几乎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真是生涩别口。   “哼,你少装无辜了,就你这幅德行,我看了就想吐。”   “那就请你不要看了,”我平静地看着她,“我解释清楚了,你就走吧,我也不想看到你。”   “你……”她突然抬手,朝着我挥了过来,速度太快,我来不急躲,只能闭上眼等着她的巴掌。   一秒,两秒,巴掌与脸的接触声,没有响起,真实的疼痛,也没有传来,我下意识睁眼,看到的却是那女即将挥来的手,停在空中,被人从身后抓得死死的。   “你闹够了没有?”女人身后的男人愤怒的吼。   我不禁笑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想不到这点动静还是惊动了他。   “C ris,你……你怎么吼人家,是她,分明是她不要脸,勾引你,现在又在勾引别的男人,你说她是不是……”   “够了,你给我闭嘴!”尚一揪着爱丽把她甩到自己身边,给我留出了安全距离。   “尚先生,既然你认识这位女士,那就请您管好她,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魏金华礼貌地警告。   “C ris,她是谁?”不远处走过来一位漂亮妹妹,听声音我认出了就是刚刚在走廊里,狭路相逢的那位很听话的姑娘。   那女孩儿,也就二十左右,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地闪烁,我看着她,仿如看到了昨日的自己,那时的我应该也是这样天真的望着尚一,眼中再也看不到别人,心中再也承不下他人。   只可惜,时过境迁,我不会再用那真挚的眼神仰望他,因为那颗脆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我看着尚一,勾起一抹笑意,不知心中何味,只是觉得这里越来越有趣了。   看样子人都到齐了,这下看你要怎么解开这团乱麻。   “这位姐姐也是C ris的朋友吗?”那女孩儿天真地问。   “姐姐?我可受不起,你这声‘姐姐’”爱丽双手环胸,得意地‘哼’了一声,“C ris,你没告诉她我是他未婚妻吗?”   女孩儿显然愣了,白皙的脸蛋越发惨白,尚一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眼睛去看着爱丽,“这位女士,我记得我们的订婚好像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取消了。”   行呀,尚一,你现在还真是够绝情,才一个月的功夫就对着自己的未婚妻,称‘这位女士’,难怪你会对我说出那样的狠话,比起爱丽,我好像更过时了些。   “取消订婚,是那老头说的,更本不算,而且我爱丽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能仍的东西吗?”   下一秒发生的事,让我悔得肠子都青了,由于听到她说话这么没水准,我一个没忍住,噗地笑了下,心想:你丫还真不是人,就是个没人要的东西。   “笑,你有什么资格笑我,要不是你,我和C ris,的订婚能取消吗?贱人!”爱丽立马来了劲儿,欲要向我扑来,尚一一把拽住了爱丽,“我们的事与她无关……”   爱丽转头看尚一,“C ris,你到现在还在护着那个贱货?”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所有的人都愣了,包括我在内。   爱丽捂着脸,欲哭无泪,“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我只希望你安静点!”尚一的语气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威慑力。   爱丽呆了呆,但我敢保证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蠢的女人。   “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爱丽忽然乐了,“你希望我闭嘴?怎么,你是在怕我告诉你的小朋友,那个女人是谁吗?”   那女孩儿刚有些血色的脸,立刻又苍白如纸,她胆怯地望了我一眼,嘟了嘟嘴,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害怕听到答案后的恐惧,“C ris,她……她是谁?”   我清楚地看到尚一习惯的皱了下眉,铁青的脸更加阴沉,知晓他快要爆发。不禁为爱丽叹息,难道你真不知道我们的事是尚一的禁区,是任何人都不可触碰的底线。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爱丽,这种事儿,鬲谁身上都好过不了。   一个是现任女朋友,另一个是待定未婚妻,再加上一个过了气的前妻,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周末要玩所以更不了,下周一笔耕哈哈 生病   “C irs,你的新女友问你话呢?”爱丽很‘好心’的提醒,“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也很想知道。”   尚一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知道从他口中说出我是她前妻是件多么残忍的事,不如让我来说吧,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众人面前提起我们的事了。   “我是……”我开口,话却被尚一抢了过去,“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你无需知道那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的事。”   脑中嗡嗡作响,我扶着桌子,眼前有些发黑,餐厅的吊灯也跟着晃悠起来。   我对他来说已经是个无足挂齿的人了,我们的过往对他来说也是毫无意义,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亲耳听他这么说,心还会不由自主地痛,痛,那么痛……痛得让人连呼吸都失去力气。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空气太稀薄,快不能呼吸,我要赶快,赶快离开这里。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抓住了魏金华的手,虚弱无力,“金华,带……带我走……”   “迟藻……”   “啊……”   “迟藻……”   “有人晕了,快叫救护车……”   怎么这么吵,谁在叫我?   好累呀,好累,再让我睡一会吧。   “让开,我来抱她……”   “迟藻……醒醒……迟藻……”   眼前怎么这么黑,什么也看不见。   “迟藻,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迟藻,坚强点,我们马上到医院……”   “迟藻……我不容许你出事,你醒醒,迟藻……”   咦,尚一抱着我干什么?我没事,尚一,我没事。   我不断的挣扎,不断地喊,他们怎么好像听不见我再说什么?   算了,那就在睡一会吧,我真的太累了……   “迟藻,你醒来,醒来和我说说话,就算吵架我也不会还嘴了,求你醒来呀……”尚一紧紧地抱着我,“迟藻,你不是说你想环游世界吗?那就快点醒来,醒来,我带你去,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不分开了好不好……”   嗯?真的嘛?这是你说的,你不能赖账……喂,尚一,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那么难过?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我也好想好想你,我们不分开了,真的不要再分开了……嘿……你,你哭什么呀,我又没死……   “迟藻……迟藻……迟藻……”尚一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渺,我真的好累,我要睡了,睡醒了就不累了,睡醒了就不会再痛了……      “妈妈……妈妈……”   嗯?好像是思齐,他,他怎么来了?   “妈妈,你醒醒……”思齐抓住了我的手,“妈妈,思齐来看你了,你快醒来呀”   真的是思齐,我的好儿子来看我了,我要醒来,醒来……   “姥姥,为什么妈妈还不醒来?”   “你妈妈累了,再让她睡会儿吧,好宝宝不吵啊……”   “妈妈都睡了好久了,妈妈是懒虫,妈妈快起来,快起来……”   “咦,魏叔叔来了……”   魏金华也来了?他来我家干什么?我,我到底怎么了?   “思齐乖,不闹了,跟姥姥去外面玩。”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听见有人走了过来,是魏金华吗?嗯?谁在拉我的手?我怎么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想睁眼,用力睁眼,怎么还是睁不开……   算了,还是睡觉吧,继续睡,等睡包了就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背上传来一点一点的冰凉,而掌心的温度却始终没有改变。   努力睁眼,用尽全身力气,突然一愫白光照了进来,我不禁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前一片模糊,待视线再次焦距后,我看到床边的男人正埋首发愣。   男人抬头时,我迅速闭上眼,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醒来,因为此刻的我,还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或许是不想面对吧……   虽然他刚刚一直低着头,但我还是看到了他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这样子就如同五年前在看守所的他,凄凉无助……   手背上的点点冰凉,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我的心房。我又让你伤心难过了,对吗?尚一……   五年前,我抛下你,害你伤心,五年后,我又弄丢了你的幸福,害你心碎,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不让你这么痛苦难过?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彼此折磨,能够敞开心扉,坦诚相对……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会原谅我了,就不会再心痛了呢?其实,我也累了,太累了,身心疲惫,那就让我睡吧,睡得越久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醒来……   眼皮越来越沉,脑袋又开始眩晕,就在我又要昏睡过去时,我听到尚一在我耳边轻唤,“迟藻……求你醒来吧……醒来看看我,”尚一沙哑着低声祈求,“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走,走得远远的,只要你醒过来。”   走?你又要去哪儿?不要走,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儿,不要走,我无意识收紧了下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他像是感到了什么,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迟藻,你,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是吗?”   他抬起我的手,轻轻放在脸侧,“迟藻,你听得到对吗?你刚刚握紧我的手,是不是不想让我走?你放心睡吧,我不走,不走,再也不会走开了……”   在昏睡过去的刹那,我仿佛听到尚一对我说:“迟藻,你要快快醒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三天后的一个明媚的午后,我终于看到了我那可爱的儿子还有思念已久的老妈。   “姥姥,姥姥……妈妈醒了,妈妈醒了……”思齐坐在床边欣喜地拍着小手,“妈妈,思齐想你了……”   “嗯……咳咳……”许是睡太久了,我刚说了一个字就开始不停的咳了起来。   老妈赶忙用沾了水的棉棒,在我干涩地唇边擦拭,我伸出舌头贪婪的舔试,“慢点,慢点,傻丫头,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眨了下眼,心痛地为老妈拭去眼角的泪水,“妈,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妈转身背对着我,擦了擦眼泪,笑着说:“迟藻,饿了吧,妈去给你买吃的。”   “妈,不用出去买,在家里随便做点就行,我想和您熬的红豆粥了。”   “嗯,好,妈这就回家给你做。”   回家?这不就是我住了三十多年的家吗?我试图起床,微微撑起的身子,立刻又跌回到床上。   “孩子,你要干嘛?快躺下。”老妈急忙上前,为我掩好被子,“再躺会儿,别起来。”   “妈这是哪儿?”我环顾四周,淡蓝色墙壁,奶白色沙发,双开门冰箱,还有正对着我的纯屏大背头,显然不是我那间挤得连下脚的地都没有的房间。   “你在医院,傻孩子,你都昏迷三天了。”   我有些诧异,回想起那天在餐厅的事儿,我好像是晕倒了,然后就听见有人不停地叫我醒来,我当时太累了,根本就醒不过来,所以就……没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   看着两鬓早已花白的老妈,不禁心疼,想必让老妈费了很多心,“妈,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嗯,知道就好,赶快好起来,自己带孩子,别老麻烦我看着,”老妈抱起思齐,转身要走,“我带他回家给你做饭,你好好躺着吧,一会儿尚一来看你。”   “尚一?他来干什么?”我有些心慌,“妈,你干嘛告诉他我在这儿?”   “呵……你这臭丫头,还敢赖我。”老妈抱着思齐走到我床边,“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送进来的,你又知不知道这些天是谁陪你睡的?”   我晕……老妈,我拜托你,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病人,你就不能不这么刺激我吗?   再说了,我儿子还在,你就非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些□的话吗?陪我睡,陪我睡……您就不能隐晦地说成‘照顾我’吗?   正当我尴尬得想要一头撞在豆腐上时,儿子那天真无邪无比清脆响亮地喊声足已让我再次昏厥,他对着推门而入的男人高兴地喊,“爸爸……”   多年后,每当尚一闲得无趣时,他都要拿这段来逗我,用他的话说,当时看见我听到思齐喊他爸爸时,那脸色那表情,扭曲变色到人类极限,堪称技艺超寻,绝对可以报名参加吉斯尼。   “你,你怎么来了?”我尴尬地看尚一,他朝我笑了笑,熟练的抱过老妈怀中的思齐,老妈又配合的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这一抱一接,自然又默契,完全没有多年未见的生疏。   我面瘫,我内伤,猜到肯定是在自己昏睡的三天中,发生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乖儿子,想爸爸了吧。”尚一抱着思齐使劲地嘬了一口,“先跟姥姥回家吃饭,爸爸在这照顾妈妈好吗?”   思齐笑得整张小脸像五月的玫瑰花一样娇滴滴,粉嘟嘟的,漂亮到不行,我不禁唏嘘,真不愧是他的儿子,也就只有他这般优质的基因才能使我这宝贝儿子遗传到这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妖见了也要认栽的好模样,哈哈……哈哈……(作者疯了,疯了,肯定是想生孩子想疯了,木要怪欧拉)      老妈抱走思齐后,尚一在我床边坐下,拿了个苹果,仔细地削着。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认真地低头削皮,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都不愿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恬静幸福。   这感觉就像是陪伴了多年的老夫妻一样,不用过多的言语,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我想此处无声胜有声说的就是这种意境吧。   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别离,尝受了这么多的风雨后,我们终于放下了,终于释然了,原来时间果真可以证明一切。   午后的阳光,稀疏地从窗纱后透过来,斑斑点点地洒在尚一身上,瞬时笼上了一层金灿灿地光圈。   多少年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了,他多少年没有这样惬意地坐在我身边,安静地陪着我了,眼前的他依旧那样俊美,仿如我们初遇时那般迷人。   尚一忽然抬眼,朝我淡淡地笑了下,我慌忙地别开眼,心跳不由得加快,我承认,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对他没有一点抵抗力,就刚刚那一抹浅浅地笑容,差点勾走了我半个魂儿。   我忍不住,偷眯着眼看他,他手中的粉色果皮,一圈一圈的悬绕在空中,我突然想起一个说法,在削苹果时许下愿望,如果果皮可以不断,那愿望就会成真。   我赶快闭上眼在心中许愿,希望我们从此不要再分开,一家三口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   出院后,尚一曾偷偷地问过我,那时我许了什么愿,我如实的告诉他后,他却话中有话的回了我一句“看来,这回你只猜中了开头,却没有料到结局……”我当时就纳闷这厮何出此言,担心再发生什么意外,不过没出几天就真的被我言中了。   尚一注意到我的动作,立刻伸手覆上我的额头,“不舒服吗?哪里难受?”   “没……没难受……”我傻愣愣地回他,心房却忽然被突来的温暖填得满满的。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冷不丁的,平淡的,却又像是在对我作一生的承诺,他说:“老婆,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什么?老婆?他唤我老婆,而不是迟藻,也不是喂,呀,嘿……他对着我认认真真,真真切切地唤了声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昨天才到的北京,今天辛苦了一天,更出来的,摆脱亲亲亲爱爱爱地小盆友们,你们就别再惜字如金了,来点留言吧……哈哈,玩了两天很爽,所以回来决定不再虐他们了,小欢喜一会吧,就一小会儿哈哈…… 出院   此后的一周,尚一每晚都会来陪床,有时候来的早,就从饭店订好饭菜派人送来,和我一起吃,如果回来晚了,也要带点夜宵给我吃,时间久了,我都快要吃成胖子了。   “那个,那个啥,”我吞吐着,不知要怎么说:“咳咳……尚一呀,其实,其实我都完全恢复了,不用再住下去了……”   自打我晕倒,就一直住在医院的特护病房,单人间,啥都有,可尚一怕我待着没劲,时不时就让人送来个电子产品,大到电脑,WILL游戏机,小到MP5,MP4,只要是能用来解闷的,他都买来给我,日子久了,原本很宽敞的病房,眼看着就要被他给填满了,如果再安装一个厨房,那就真的和家里没啥区别了。   不仅如此,这里每天都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连院长都隔三差五的跑来询问我的状况,这哪儿像是生病住院的,简直不是正常银过的日子呀。   尚一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怎么了?嫌烦了?”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在心里盘算着,这些年我倒也攒了点钱,可那都是留给思齐上学用的,怎么也禁不住这么花呀,就算现在都是尚一支付的,可我们毕竟没有复婚,总花自己前夫的钱,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尚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习惯地抬手覆上我的额头,这是他每天回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确认我的体温,许是刚洗过手的缘故,手背有些微凉,我迅速缩了缩脖子,他赶忙挪开手,“嗯,今天表现不错,没有发烧……”   “喂,我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发烧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   “可以呀,那你就要赶快好起来,不要再让我担心了。”他起身,到了杯水,不慌不忙地喝了起来。   看他那幅悠哉的样子,我恨得牙痒痒,死孩子,臭东西,天天把我管在这里,害得我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了。   还有我那位不知道死哪去了的老婆小楠,大老公都生病住院了也不知道来看一下,就打过几通所谓的慰问电话,然后就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了音信。   我谄媚的笑,“那个,尚一呀,你看我都好得比牛还要壮了,而且我也好多天没有上班了,报社不会给我那么多天假的,就算是给了,也会扣我工资的,你知道,现在经济危机,找份工作不容易,找到像我这样工资还算不低的工作就更不容易了,何况现在物价又那么高,去趟超市没有个一两百,你就别想走出去,如果,万一,假设,我被炒鱿鱼了,那我要怎么养活我儿子呀。”   从我开始絮叨的那一刻,尚一的脸色就像变色龙似的,一会一个颜色,最后当我说出‘我儿子’这三字儿后,那张俊俏的漂亮脸蛋儿终于停留在了酱紫色这个色段。   他拿着水,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看了我片刻,开口,“对于你刚才所阐述的问题,我是这样理解的,首先,你身体恢复成什么样子,不是你我就能说了算的,我明天会让主治医师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如果确定如你所说的那样强壮得像头母牛,那就可以放你出院……”   听到出院俩字,我欣喜得几近疯魔,‘嗖’地直起身子,想要拥抱一下这可爱的漂亮男子,但他后面不慌不急抛出的四个字让我狠狠地摔了个狗□,嘴巴刚好啃到被单上,张开的双手来不及收回,死死的,狠狠的,不偏不倚地拍在了他的裤裆中间。   那厮是这样不瘟不热,不紧不慢地丢出那四个字的,“回家疗养……”   他气定神闲地一把捞起我,手臂使力,拖着我离开了那个暖和地被窝,我极不争气打了个喷嚏,他抱着我从衣架上取了件外套披在我身上,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这是我们和好后第一次亲密接触,这使我不由得联想到,初中时网络上很盛行的一部小说《第一次亲密接触》,后来改拍成电影了。   那时我和小楠在逛街,无意间扫到卖盗版盘的,他极力像我们推荐一部最新上市,销售火爆,内容正点的教育性影片,而我和小楠在看了那部片名后,二话不说,当即就买下了,我们怀揣着少女般的纯情心智,迫不及待地观看了那部名为《第一次性接触》的颇有教育‘性’的文艺影片,看得我们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好不尽兴。   其原因是那个无良黑盘男买给我们的就是我们刚刚在电影院里看过的那部《第一次亲密接触》,内容和盘上的名称完全不搭嘎。   其结果是我们只能认栽,总不能让我们俩黄花小姑娘拿着盘去质问他,为毛,(注意,此处一定要加个标点符号,不然可就……嘻嘻,改成‘为什么’也行)片里的内容与盘名不符吧。如果当时给俺一把刀,俺恨不能白刀子进去黑刀子出来,活刮了丫的。(为毛是黑色的呢,因为那个卖盘的黑心呗)   “想什么呢?”尚一抱着我坐在他腿上,“脸怎么这么红?”   “啊?红吗?没有的事。”我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绯红的脸,感叹自己还是那么没有定立,就单单让他这么抱着,便开始春心荡漾了。   “迟藻,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和儿子吃了不少苦,往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至于你上班的事,我已经和你们社长打过招呼了,你大可安心在家养病,不用急着工作,如果太累了,就别去了,在家照顾思齐就好,我来养活你们。”   头一会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我还真有点不适应,脑子跟不上他的速度。   他突然抬手捏了下我的小鼻子,“还有迟藻,我要提醒你,以后要注意用词,不要再说‘我儿子’那是我们的孩子,知道吗?”   那是我们的孩子知道吗?耳边回缠绕着他的话,身边充斥着他的专属味道,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眼中有些晃动着亦要涌出的液体。   “迟藻,我希望我的迟藻,能够每天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只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就满足了。”   我低下头,靠在他怀中,任凭泪水流淌,这么多年第二次哭得这么幸福,第一次是思齐出生时流下来的幸福泪水。   第二天,尚一果真请来了医生,大大小小的检查做了一溜够,神医终于委婉的宣布,俺可以回家休养了,哈哈……俺大病出‘狱’了,又恢复自由身了,呜哇哈哈,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秋天果然是个收获的季节,我不但找回了久违的爱情,就连工作都开始蒸蒸日上。正所谓,祖国山河一片红,我的工作具光荣……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哼着小曲,大步仰头的踏进了办公室。   “呦,介不是我们伟大的编辑藻儿姐吗?”   我抬手胡鲁了把刚毕业的粉嫩小男生,“小王同鞋,姐姐我可比你大不老少呢,虽然我这人比较和谐,(和谐=淫亵)没那么多规矩,但至少也应该尊称我为迟藻姐,而不是‘枣’儿姐,对吧。”说完还不忘在他那看似嫩嘟嘟的脸蛋儿上掐了一把。   不过这手感嘛……还真不如我家那位大帅锅的嫩,当年尚一那身好肤质,到现在都闷有弹性,一想起来就闹心。   我同情地看着小王那一脸留有青春岁月痕迹的痘印,心想: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是不知道保养自己呢,难怪到现在还找不到媳妇。(其实,小王同鞋刚刚二十三岁,还年轻得很,只是迟藻大婶爱管闲事,杞人忧天了,哪有人都像她是的,那么好福气,二十七岁的老姑娘,愣能钓到一个二十四岁,才貌非凡的美少年呢。)   小王同鞋像是被我看毛了,低下头,用那种像是刚被人调戏过的娇羞语气嘟囔了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我,我不喜欢姐弟恋……”   我就KAO……谁要和你姐弟恋,再说了姐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是鲜花插在仙人上,我真想诚实善良地告诉他,就连我那四岁的儿子张得都比他强百倍,我怎么会饥不择食的看上他呢。   “迟藻姐,怎么一大早就祸害小男生呀。”和小王邻桌的张妹妹打趣地说:“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一月,办公室多消停,一个个都死气沉沉的,还真有点想念您了呢。”   “哈哈……这回知道姐存在的意义了吧,好孩子,如此可教也。”   我笑着往办公室走,临了屋外的小俞同志还不忘关心了我一下,“迟藻姐,听说您病了,我看这那儿像个病人呀,这最多就是被青春闪了一下腰而已嘛。”   我打开柜子,把包放了进去,笑嘻嘻地回了句,“姐这叫被秋风飕了一下腰……”   上午,十点半左右,社长打电话要我去他办公室一趟,寒暄地慰问了我的病情后,他善意地点拨我,“迟藻呀,你看这回你病了这么久,现在好了,该为社里做点事了吧。”   我拍着胸脯,铿锵有力地回:“没问题,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努力完成。”   社长笑得更灿烂了,“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对咱们社而言,那就是大事了,直接影响到咱们期刊的销量,还有你的工作业绩呀。”   “嗯,您说吧,说吧,我听着呢,”我被他饶得云里雾里的,又拿出干警察时那股傻颈儿,“组织交给的任务,绝队认真完成。”   走出办公室后,我就开始后悔,自己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这该死的尚一竟然用专访做条件,诱胁社长放了我小一个月的假,难怪工资没扣反涨,职位没降反升,原来都是这家伙搞的鬼。   越想越窝火,不行,我逮找他去,掏出手机,熟练的拨通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立刻被人接起,就像是那人守在电话旁,早就料到了我会主动打过去一样。   “喂?”平静听不出情绪。   “喂你个头!”暴躁情绪激动。   “怎么了?”故作柔情,“生这么大气。”   “少废话,快点出来,我要见你!”努力克制。   “呵……这几天没见,就想我了。”调弄的口吻,“我老婆真好……”   “谁想你了,正经点,”立刻脸红,示软,“快点出来见我,我有正经事儿找你……”   “没有正经事也可以来找我,”尚一呵呵地笑得开心,“只不过我一会儿有个会,你过来找我吧,中午请你吃饭。”   “好!你等我。”挂了电话,我拎着包,风风火火地赶往尚一的公司。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更新,我们的故事向前进,脚踏着祖国的大地,哈哈……又是一篇甜蜜蜜呵呵…… 员工饭   当我赶到尚一公司时,大厦的保全不让我进,问我和哪个部门的,什么人预约了,我就纳闷了,现在都是什么世道,想要见自己的老公都要提前预约,还有没有天理了。   无奈,我只得晾出工作证,义正言辞的告诉那位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极负责任的大锅,我有工作上的事情来找这里的尚总经理。   谁之那位保全大锅,竟然用轻蔑地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极不情愿的拨通了电话。   趁他打电话确认的功夫,我低头扫了眼自己的打扮,白色平地船鞋,黑色紧身牛仔裤,白色小短T,外面裹了一件卡其色齐臀小风衣,齐腰的长发也被我高高梳起,垂在脑后,怎么看怎么是一派青春活力的样子呀,用的着这么势利眼吗?   秘书很快就下楼来接我,把我带到27层后,有礼貌的告诉我经理还在开会,让我等一会。   我告诉那个漂亮的姑娘,我在外面等他就好,可她执意要我到尚一办公室里去等,并说这是尚总特意交待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胆怯地溜进了老总办公室。   尚一的办公室就像所有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敞亮气派,规整严肃,我一屁股坐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桌上摆好了各种甜点,全部都是我爱吃的,就在我做思想斗争,该吃不该吃时,我那很争气的肚子,应时的叫唤了一声,我二话没说,握着叉子狠狠地扎了一块,美美地吃了起来。   这家伙还挺贼的,知道我要来,特意整点好吃的招待我,可我就是不上当,我迟藻是谁,我以前可是干经侦的,这点门道再看不出来,我算是白活了。   怎么着?寻思着先来个先礼后宾?先给俺点甜头,然后再忽悠俺?接下来就万事好商量了?切,姐还奏是不吃这一套。   虽然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可这套至理名言,在我这就如同放屁,我对谁都可以客客气气的,但就是对他——尚一,没啥好商量的,我白白养活了他儿子这么多年,吃点喝点还不是应该的。   我一边吃,一边合计着,待会见到尚一要怎么质问他那件关于专访的事。   11:45 没有回来。   12:10 依然没有动静。   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许是刚才赶来时太着急了,竟然有了困意,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中,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快乐的朝我招手,我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跟在她身后,她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我也追着她跑到悬崖边,她忽然转身冲我笑,粉嫩的小手左右挥了挥,接着便向后退了一步,我惊慌地冲了过去,想要抓住那欲坠山崖的孩子……   “不要……啊……”我惊恐地坐了起来,额头冒汗,大口地喘气。   早已蹲在沙发边,看我睡觉的尚一慌忙地搂住了我,轻轻拍扶着我的背,“不怕……不怕啊……”   我伸手环住了他,脑袋靠在他的颈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做恶梦了吧?小傻瓜。”他温柔地哄我,“不怕,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啊……”   我泪眼婆婆地告诉尚一刚刚那个可怕的梦,他神色凝重了下,接着便掩盖得像往常那样平静,“迟藻,放心吧,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安心的点了点头,他的话向来有那种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想要信服的魔力。   “饿了吧?想吃什么?”尚一梳理着我的刘海,“想去哪里吃?”   我匾嘴看他,“我也不知道想吃啥,要不就在你们公司吃吧。”   “再想想,你好不容易找我一趟,当然要带你去吃你爱吃的了。”   “嗯……嗯……唉,我都快饿死了,随便吃点就行,别跑那么远了。”我掀开不知何时何人为我盖好的毛毯,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真正目的,起身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起来,“好尚一,就在公司吃吧,反正你们公司的大厨不都是五星饭店请来的嘛,味道肯定错不了。”   尚一定定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又抽哪门子疯呢,居然跟他撒娇起来,我继续装嗲,心想:小样儿的,一会儿整不死你,“好好老公了,你看你媳妇我都快饿死了,就别再跑那么远了,就在公司吃,好吧……嘿嘿……”   尚一被我哄骗得晕头转向,笑着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宠腻地说:“好,全听老婆的。”   我美滋滋地拉着他的手,一蹦一颠地出了办公室。   由于公司规定,员工和各部门经理分别搭乘不同电梯,所以我们乘坐的电梯里人并不多,看着其他经理分别和尚一问好,又欲言又止的向我投来好奇的眼神,我不由得往回缩了缩手,他反而没事人似的,握紧了我的手。   我尴尬地望着电梯的数字,祈求它快点下降,‘叮咚,二楼到了’,听到提示后,我低着头拉着尚一急忙走出了那个气氛有些诡异的电梯。   “走这么急,看来真是饿着我老婆了。”尚一好笑着被我拖到餐厅,“迟藻,你要是老这么吃变胖了怎么办?”   我骤然停下,斜眼瞄他,“你……什么意思?”   看到我那幅傻样,他呵呵地笑了起来,捏了下我的小脸蛋,“逗你玩呢,你胖成啥样我都喜欢,小傻妞,”   “咿呀……竟然又敢戏弄我,你找死是不是?”我忍不住伸手抓打他,他抓着我的小手,干咳了两下,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不解地皱了下眉,顺势望了吓四周,当即就石化了。   我的妈爷贼,怎……怎么这么多银?   这餐厅少说也有三层,可在面对不少于两千多人同时用餐的庞大队伍时,却显得不那么宽敞了。   我被那些站在我们前后左右排队点餐的员工们的那种惊讶,诧异,神秘,好奇的各种复杂眼神神,扫射得万分惶恐。   那一个个的表情就像是再说:“你是谁?哪里跑来的小丫头?怎么会出现在尚总身边?和我们至高无上的尚总系神木关系?”   我不禁向后跌趔一步,尚一转身搂住我,将我裹在他高大的身躯下,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低声说:“不是饿了吗?告诉我想吃什么?”   “我……”刚说了一个字,我便看到排在我们前面的姑娘,向后靠了靠头,兔子似的立马竖直了耳朵等着偷听,这,这不是要我命嘛,本人向来爱吃肉,而且一向热衷于学生菜,像那些,鱼香肉丝,宫宝鸡丁,菠萝古老肉,都是俺百吃不厌的佳肴,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出那么耳熟能详的菜来,岂不是显得我太没品味了。   “怎么,没有想吃的吗?”尚一低头看我,他这一看我的脸更红了,“不舒服吗?是不是这里人太多,太憋了,要不还是去外面吃吧。”   “啊?不,不用,”我赶忙解释,“估计是没睡醒呢,要不你随便点吧,吃什么都行。”   他关切地摸了摸我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微笑着说:“行,那你先去找个地方做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点头答应,转身时,扫到周围那些像受了巨大刺激似的,一个个早已面瘫,石化,风化,抽搐的员工们,不禁后悔自己非要来餐厅吃饭的决定。   木办法,莫要说姐无情,莫要怪姐残忍,姐这也是无意打破你们那美好的春秋大梦,谁让那太过招人爱的宇宙无敌大帅锅,他已经有老婆了呢,而且你们还很有幸的亲眼观赏到了他那位超级宇宙无敌漂亮的大美女老婆。   你们应该模拜偶才对,怎么一个个都看小三儿似的看偶,偶真的是你们那可爱的帅哥大老板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不,是老婆,他没有小老婆,只有姐这一个今生今世,来生再世,至深至爱的好老婆。   唉,不过我这一厢情愿的美了半天也是瞎美,谁又会知道我是他老婆呢,像他这种人物,私生活一向保持得很低调,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老婆是谁,美成什么天仙样呢?结果我刚走出去两步,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来电人名,心中立刻美开了花。   我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得意的唤了句,“宝贝,找妈妈什么事呀?”   “妈妈,妈妈,思齐想你了,你吃饭了吗?”   “嗯,妈妈也想你了。”我对着听筒很嘬了一下,“乖儿子,妈妈正要和爸爸一起吃饭。”   “咦?妈妈和爸爸在一起吗?”思齐立马兴奋了,“妈妈,让爸爸接电话,我要和他说话。”   我转头看了下尚一,不得不承认,他还是那么帅气非凡,都已经荣升为孩子他爹的人了,可站在人群里还是那么耀眼,让人的视线不舍得从他的身上挪开。   “宝宝等着啊,妈妈这就叫你老爸去。”我拿着电话,踱到尚一身后的途中,不时听到身边的人小声地议论:   “天呀,快看,前面那个不是尚总经理吗?”   “尚总经理?你说的不会是咱们的大当家吧?”小姑娘一脸的惊讶,“我只在咱们公司的期刊上见过他的照片,还从没见过他本人呢。”   “是呀是呀,我也只见过他一次,而且是在餐厅电视上播企业宣传片中,扫到个侧脸。从来没见他来过这里吃饭。”   “听说他中午一向不吃饭的,就算吃,也是去隔壁的专用餐厅,今怎么跑这来了?”   “看紧点,看看他今天为什么上这吃来了。”   我这还差几步就够到尚一了,可耳边飘来的话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进退两难,因为我实在没想到我的一个小小的错误决定会引来这么大动静。   再抬眼看看他前后左右的妹妹们正趁着我不在的功夫,使劲用眼睛坚强着他。   这只要是认出了他的人,个个都表面故作镇定,实则心中涌动,等着看他下一步有何举动。   我拿起电话,无奈地望着眼前的背影,善意地撒了个慌,“宝宝,爸爸现在再忙,一会让他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嗯,可是思齐一会就要睡午觉了,爸爸什么时候才能打电话来呢?”   正在我左右为难时,尚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我,他先是皱了下眉,接着便朝我走了过来,我苦着脸,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过来呀,再过来你的美好形象就要玩完了。   “怎么还戳在这儿?”尚一不解地看我,“不是让你找地方等我吗?”   我俩当时的距离不过半步之遥,我清楚地感到来自四面八方恨不能活刮了我的强大气场,我哆嗦着取起手机,示意他,“你……你儿……”我扫了眼周围那些故作不经意但却个个都很专注的眼神,立马改口,“有人找你。”   尚一用更加疑惑地表情接起了电话,不一会儿面露喜色,这使周围的人更是困惑,个个寻思着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能让这个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石雕脸上莫笑容的神秘人物,在此处现身,而且还满脸的阴晴不定。   尚一又用他那天生自动忽略别人存在的本事,以不大不小,不低不沉,却极有爱心加耐心的口吻,对着电话说:“思齐乖,晚上爸爸就和妈妈一起去看你,好不好?”   好,实在是好,因为我真切地听到了无数痴心少女那心碎一地‘兵兵浜浜’‘噼哩哗啦’的痛彻心扉的凄惨响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哈哈,谢谢亲们的支持,爱死你们了哈哈哈…… 谣言   数日后,一个耐人询问,催人探讨,逼人深掘的足以登上年度最八卦的头条口传式新闻,以不定时间,不分场所,不限年龄的多种版本迅速传播。   其内容大致分为:   一:某某公司的某某高层领导,公然地和他的情人在该公司的餐厅进餐。   二:某某集团的某某董事长,利用午餐时间体察民情时,刚好遇到小三儿来闹场。   三:某某跨国集团的某某超帅继承人,为了甩掉旧情人,竟然当众给自己儿子打电话,以示羞辱。   而这些传言背后的评论员文章也是各有千秋,多达上百种,但透过现象看本质,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男人可以不受贞操,女人不能不受妇道。   午间排队买饭时,尚一打来电话,一番甜腻腻地叮嘱后,我美美地收了线,站在我前面的张小妹子,立即适时地打开了话匣子,“迟藻姐,你真好命,老公天天打来爱心电话,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谈恋爱呢,哪里像结婚多年,又有个娃的女银呀。”   我美到不行,笑巴吱吱地想:我虽然结婚早,但和尚一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到不了两年,当然是情同热恋啦。   身旁的小俞同事,深情地瞄了下我,感叹道:“唉,迟藻姐,看到你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傻人有傻福。”   傻就傻吧,福就福呗,我着急买饭,顾不上和这帮丫头臭贫。   等开吃后,我才发现,这三丫头买的都是我爱吃的学生菜。   而且我发现最近这一周,整个大厦的女员工们基本上点的都是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菠萝古老肉,这到底是怎么了?   “丫头,你们没发现吗?现在怎么流行吃学生菜了?”我尧乐勺米饭,嘟囔着,“你们不是很少吃这种又甜又辣的油腻腻地菜嘛?”   对面的小俞笑了笑,“我说迟藻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要想勾引到多才,有多金的帅锅,就必吃这三样菜。”   “啊?为啥?”我边吃边问。   没等小俞告诉我,斜对面的郑关心同学就实在看不下去了,痛心疾首地说:“哎哟V,我的好姐姐,您慢点吃行吗?怎么每天都跟个饿死鬼似的,真不知道你老公到底是干什么的?该不会是开屠宰场的吧?等着把你养胖了卖个好价钱,哈哈……”   我顿了下,一脸‘你欠扁’的白了她一眼。   可那三个不知好歹的人精,嘴巴像个破匣子,唠叨个没完,小张说:“姐,还真不是我们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胖得,这原本巴掌大的小脸,也被撑得像吹圆了的气球,平坦得让我们羡慕的小腹,如今也大势已去,你怎么还有心思成天把自己往死里揣呢?你就不怕你老公嫌你臭,蹬了你?”   没等我反驳,小俞就接力道:“蹬了你还算好的,这要是背着你在外面搞个小三儿之类的,看你要怎么活。”   小张妹子色迷迷地俯过身,低声窥探,“迟藻姐,我问你,你们已经有多久没有亲热了?”   “啊?这个……那个……”我堂堂一个已婚女人居然让这几个黄毛丫头给问了个大红脸。   “三天?”小俞来了兴致,两眼放贼光,我想了想摇头否认,“不是……”   “一个星期?”小郑瞪圆了眼睛,期待我的回答,我想了想依然摇头,“没有……”   “那,那,该不会是有一个月没做过了吧?”小俞用那惟恐天下人不知我独守空房的大嗓门来表达她的惊讶,这一嗓子,吼得方圆2米的用餐人员全都齐刷刷的看向我们这桌。   我满脸黑线,头飞乌鸦。拜托你大小姐,您也不看看您说这话的场所,这座大厦少说也有十多家外包公司,黑压压的一票人,干什么的都有,大家就趁着午休时间来传播八卦,您到好,不光传播,而且还会捏造,真不愧的娱乐部的盟女。   小俞见我沉着脸,面如灰土,颤着嗓子惊叹,“啊,姐,你,不会,不会真的让我猜中了吧?”   见我半天没反应,那三色女全都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到汤里的难以置信的面容同情的望着我,那眼里写满了,“姐,您老节哀顺便吧……”   看到那三妖精这么夸张的表情,我开始逐渐正视这个问题,在心中仔细回忆了一下和尚一最近一次的圈圈叉叉,距离现在好像真的有一个多月,小两个月的样子了。   我突然莫名地有些心慌,要知道上次的成人运动可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从那次到现在,他好像真的没有再碰过我,就连亲亲也没有,难道,难道他真的对我失去兴趣了?   三位姑娘见我被打击的有些痴呆,不忍心再刺激我,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小俞,你们娱乐部到底对那件‘密恋’新闻调查的怎么样了?”   “什么‘密恋’?新出的内衣产品?”我纳闷地问,那三妹妹统统丢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分明在说:“俺们现在在讨论国际大事,像你这种不关心国家的人,还是哪凉快哪待会去吧……”   嘿……行,你们这帮小妖精,懒得理我是吧?姐这回还真要听听到底是哪门子国家大事。   我偷偷竖起耳朵,摆出一幅不关心的样子,一勺一勺地往嘴了送汤,那三妖精纷纷探着身子,姘头凑到了一起。   “到底有没有进展?”小郑同志等不及的催促,“快说,快说。”   小俞同鞋本着认真负责的专业精神,绘声绘色地开始汇报,“现在可以基本确定,故事就是从金融街开始的。”   “啊?你说金融街?”张妹子忍不住惊叹,“那,那边可都是大公司……”   嗯,似滴,没想到你们这帮成天只关心吃穿的小妮子们还能知道金融街里的故事,凭我从警多年的直觉来看,这事八成跟经济有关,会不会是一桩经济要案?   “而且据那里的保全人员透露,那天有位身穿卡其色小风衣,白色T恤,黑色牛仔裤的年轻貌美的长发姑娘来找过他们的老总……”   我不禁蹙眉,仿佛觉得她们所描述的那身衣服自己也有一套似的。   正在我纳闷时,那三妞像是吃了憋,统统闭了嘴,齐刷刷地扭头看我。   “看,看我干嘛?”我下意识向后靠了靠,躲避那突来地六道充满寒意的目光。   小张最先开口,“我怎么觉得那姑娘有点像一个人泥。”   “莫有错,”小郑点头同意,直勾勾地盯着我,“迟藻姐,你今穿的可否是卡其色小风衣?”   我感到背脊发凉,眼角嘴角统一抽筋的狠狠抖了抖,“是……是又怎么样。”   “啧啧,迟藻姐,看不出来呀,你还挺有门道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密恋’的女猪脚是谁了,所以今天故意穿了一套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   “我,我,我知道个P呀,”我愤愤地喷了小俞一把,“这身衣服姐早就穿过了好不好,再说了,你说的那个‘密恋’是啥狗屁东西,姐都不希罕知道,怎么可能还为了配合你今天的演说,特意提前穿好戏服呢!”我举着勺子数落着小俞,“一点逻辑都没有,真不愧是娱记,就是爱颠倒是非,看图说话,死去吧你……”   三小妖被我教育得愣了半天,还是小郑醒悟的早,悠悠地嘟囔了句,“也是,传闻中的女猪脚是个貌美少女,怎么看也不会是眼前这位为□,为人娘的黄婆……”   KAO……什嘛?你们说姐是黄脸婆,行,你们等着……   我倒吸了口冷气,极力保持镇定,“小俞,姐问你,你编的那个故事里的男猪脚是谁?长啥样?”   小俞不解地看着我,纳闷我这种向来不关心八卦新闻的女银,今天怎么也一反常态的积极起来。   “唉唉唉……你先别急着告诉姐,最好等你措好了辞,想好了怎样编造男猪脚的面貌后,再慢慢地讲给姐听。”   “为……为毛?”剩下那俩姑娘疑惑地问我。   我斜眼,挑眉扫了她们一眼,云淡风清地说:“姐想知道是那个男银帅,还是自己老公帅!”   ‘噗……哈哈哈……”那三小妖捧腹大笑,抽搐着说:“姐,你,你太可爱了。”   “姐,你不会是想要红杏出墙吧?”   “姐,你不会也想当小三儿了吧。”   “姐,你难道真滴这么空虚寂寞吗?”   我……我汗,看这三妖孽在我面前放冷话,我真想起身,大嘴巴子乎她们。   我就不明白了,这帮丫头怎么这么看不起人,我这样的找个帅哥怎么了,再说了,我老公就是个大帅锅,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呀,只不过不是地球人都知道罢了,真应该找个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老公的尊容,到那时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了。   “少废话,快说,那男银到底长啥样?”我转头瞪着身边的小俞。   那姑娘两眼桃心,身形并茂地描述起来,我侧在一旁,频频点头,对她口中的男银表示欣赏,“不错,不错,真的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可这样的男银会喜欢什么样的女银呢?”   小俞满脸写着,你这回算是问到点上了,她说:“听说他那个情儿和他在公司餐厅吃饭时,点的就是这些学生菜。”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们,不,大家现在就都吃这三样儿菜?为的就是能被有钱有地位的富家大帅财主厢上?”   三个妖精贼贼地笑着点头,异口同声,“莫错……”   我不懈地嘀咕了句,“不过怎么觉得你们说的那个帅哥张得有点像俺的老公呢?”   “啊……呸……”这回换三妖精一齐啐我了,小张妹子很不厚道的说:“我的好姐姐,您也太敢开口说话了吧,你老公要是能长成那样,你还有闲工夫和我们坐这儿聊天?你还不歹天天跟他屁股后面看着,以防一个不留神,跟别人私奔了。”   “再说了,就算你老公张得和他不分上下,可有一点肯定是你老公肯定比不上的。”   “哪一点?”   “妈尼(Money)”小俞嘲弄着说:“他可是XX大厦的高层人物。”   “啊?你是说XX大厦?”小郑惊讶地叫唤了一声,“听说那是家跨国集团,那整栋大厦都是他们盖的,天呀,怎么会是那家公司!”   听着耳边的惊叹,我这心里也是惊慌得很,要知道,他们所说的那家公司正是尚氏集团,结合她们刚才所描述的那些情景,我越来越心虚,再想想之前那些传言,似乎好像说的就是那天自己猛然去找尚一算账,结果拉着他去餐厅吃饭,没想到竟然闹得这么大,现在竟然从西二环已经传到北四环了。   哦,我滴娘呀,我滴亲娘呀,你们,你们不能这么玩我呀……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很忙,不能更新非常抱歉,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关注,爱死你们了……亲亲哈哈 新家   话说那日,尚一接完儿子的电话后,方圆百里,凡是听到他所说的话的银,全都风化得不是银了。   我像是个过街老鼠,慌忙窜到个偏僻地角落,尚一端着买好的饭在餐厅里溜达了一大圈才找到我,他这一通溜达,立时引起了更大骚动,几乎所有在餐厅用餐的人全都知道他来了,原本熙攘的餐厅,像多米诺骨牌似的随着尚一所到之处,骤然无声。   “怎么找了个这么背影的地方?”尚一放下手中的托盘,我傻愣愣地看着他把买好的菜,一一摆在桌上,“等着急了吧,可以吃了。”说完不忘把筷子递到我手中。   我回过神,看到满桌的学生菜,着实感动了一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尚一他仍旧记得我的口味,我欣喜地夹起一块咕老肉,刚要放到嘴里,却瞟见周围那些,不论做着的,站着的,吃着的,喝着的,全部面露惊诧,眼带疑惑地复杂神情窥探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那颗全身滑溜溜,金灿灿的即要入口的咕老肉,被我一个不小心‘咕噜’一下,滑落到桌子上,我半张着嘴,尴尬地看着尚一。   他抿嘴一笑,拿起勺子换过我手中的筷子,“都这么大人了,还是不会使是筷子。”   “我……我……唔……”我刚要解释,却被他突然塞进我嘴里的肉堵住了口,“行了,别解释,饿了就快吃吧。”尚一笑着捏了把我的小鼻子。   我口含着尚一亲手喂来的咕老肉,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四周,好嘛,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些忠实的观众们一个个全都像吃到屎一样,臭着脸瞪我。   毁了毁了,这下还让不让偶吃饭了。我百感交集地活吞了那颗肉丸,窃窃地说:“咳……那个,尚一,我,我还是别吃了,我有事,先,先走了……”   原本还挂着笑的脸,听到我要走,立刻沉了下来,“你不是饿了吗?怎么又不吃了?”   我局促地看了眼周围,“算,算了,改天再吃也一样……”   尚一挑了下左眉,顺着我的目光,转头看了眼身后,那些原本像雕像一样直勾勾地望着我们的银,立马各自忙活了起来,全然一幅好不热闹的景象。   “快吃吧,别在意他们。”尚一给我夹了块鸡肉,“来,多吃点。”   “对,对不起阿。”我窘迫地小声嘀咕,“还不如听你的去外面吃呢。”   “怎么?不好吃?”   “不,不是,好吃死了。只是……只是,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尚一看着我,认真地说:“迟藻,你是我老婆,我只知道我老婆饿了,要吃饭,其他的不用去管他们。”   我禁不住又感动了一把,乖巧地点头,“嗯……知道了。”   这是我们分开后第一次一起在外面吃饭,那种久违的幸福感随即而来,填满了的整个心房。   尚一使用左手吃饭的习惯没有改变,饭不言的习惯也没有改变,甚至连听到我喝汤发出‘吸吸’的响声时,他依然会习惯性的挑眉,接着满含笑意的看我一眼。   五年,是个没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但足以让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变得陌生或是彼此遗忘。但我们彼此还是那么熟知对方的喜好,习惯,甚至细微到一个小动作,一个小眼神,我们都能相互了解其中的含义。   也正是通过这五年的分离,证明了我们年少时的爱,和那颗永远爱着对方的心。      为了不给尚一带来更多的麻烦,饭后我们便匆匆回了他的办公室,秘书惯例给尚一端来咖啡,顿时满屋子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浓气味。   “好香呀……”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挪到尚一跟前谄媚地撒娇,“嘻嘻,让我也偿一下吧。”   他端着杯子笑了笑,抬眼用同样娇媚的眼神看我,“不行……”   咕~~(╯﹏╰)……为,为什么,这家伙就连戏弄我的样子都像当年一样妖孽。   “切……有嘛了不起的。”我往回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小气鬼……”   尚一微微地笑了下,那完美的45度侧脸,刚好倒映在我的眼球上,我不禁倒吸了口气,啧啧……真是妖孽呀,妖孽,都过了这么多年这个男银怎么还是那么美丽,而且眉宇间还多了几分熟男的俊朗气息。   “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喝更好的Coffee,”他放下杯子,转头冲我温柔一笑,“先忍忍吧,小馋猫……”   冷,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时隔多年,他,他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腻死人不偿命的话?莫非真像书中所言,男人的心理年龄要比同龄女性小五岁?   五岁呀,这个是五岁,先别说别的,就那年龄来比,我还比他大上三岁,这么一算,合着我比大足足大了八岁!   天呀,也就是说,我都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丫的才刚刚出生,哦,哦买嘠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尚一凑了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冷气太大了?”   “不……不是,”我向后躲了躲,“尚,尚一,你,你说晚上要去看思齐是吗?”   “恩,怎么了?思齐说他想我了,吵着要见我,”尚一看着我,“我想过几天就把你们接到我那边去住。”   “啊?去,去你那边住?”我惊讶,“不,不太好吧,毕竟我们没有复婚,如果住在一起……”   尚一轻哼了一声,“咱们都没有离婚,又何必复婚呢?”   我的表情更加惊讶,他握起我的手,平淡道,“当年是你单方签的离婚协议,我可从没在那上面签过字。”   “这么说,我们一直……”   “一直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   “那,那你之前的订婚……”   “都是假的,演给父母看的,”尚一楼我入怀,“迟藻,你是我的,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妻子,你明白吗?我曾说过,你跑到哪里,我都能追到你。”   听着他平静的说出那些承诺的话,我的眼睛湿润了,不由自主的将手环抱住了他的腰,慢慢收紧。   “迟藻,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吗?”   我仰起小脸傻傻地看他,他低头吻了下我的额头,“那次在机场,你走丢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并答应你以后会站在原地等你,不会再走开……”   当年的事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我们谁也不会想到今天的我们会在分离后再次重逢,一句看似轻易的诺言,却成了一生的守候。   “所以,迟藻,我还是当年那个很爱很爱你的我,我的心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走开,现在的你,是否愿意回来,回到我身边来……”   滴滴泪珠悄然落下,我笑着点头,点头,再点头,没想到多年后还会听到这个男人说他爱我,很爱很爱我,这五年来的苦闷与辛酸仿佛瞬间溶解,消失得不见踪影。   这是我们和好后,尚一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向我袒露他的心声,我想我这辈子应该是幸福的,因为有这样一个男子一直那么深深地爱着我。   当晚尚一便把我们接到他的别墅去住,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温馨而幸福。   其实三个人当中,只有思齐是真的认真在看尚一给他买的卡通片,剩下的两个一左一右的大人,则心怀各异,尚一将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偷偷用手指在我的肩头轻戳,我转过脸,示意他不要在儿子面前挑逗我,他侧一脸‘您能把我怎么着的’欠扁样得意的看我,我气不过,慢慢抬起胳膊,也将手搭在沙发上,狠狠地掐了下他小臂,他反手一下抓住了我的手,我隐忍着挣扎,但又怕被思齐发现,他借势紧紧地握住不放,我红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他。   正在尚一想要采取进一步行动时,思齐却被卡通片里的米老鼠逗得咯咯大笑,一头仰躺在尚一的腿上,那说大不大,说轻不轻的脑袋刚好砸到尚一小腹,他‘嘶’地一声,迅速松开抓着我的手,条件反射地向前曲了下身。   该,活该,让你见着呀,看报应来了吧,我眯着眼,朝他挑了下眉梢,看到我的厉害了吧,现在都不用我亲自出招了,我那善解人意的可爱宝贝就帮她老妈解决一切了,哈哈……哈哈……   我笑着捞起儿子,“来,宝贝,坐好,不能躺着看电视。”   尚一也笑着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思齐,喝水吗?爸爸给你拿果汁去……”   “好耶,好耶……”思齐举着小手,扭动着小身子,“爸爸,喝果汁,喝果汁……”   尚一胡噜着思齐的头发,“乖儿子,不爸爸要喝果汁,你应该说:爸爸我要喝果汁……”   思齐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尚一,又看了看我,显然不明白尚一的意思。   “尚一,思齐平时在家都这么说话,他刚才的意思就是他要喝果汁,只是孩子太小说不全而已……”   尚一耐心地抱起思齐,“宝贝呀,以后说话要说全,来,按着爸爸刚才说的那样再说一遍,爸爸就给你拿果汁喝……”   思齐不明白他爸爸为什么要让他重复那句话,可自从他知道他有爸爸了,他就特别开心,再加上尚一一直都很宠着他,所以他特别粘尚一,很听他的话,爷俩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感情却胜似超过了我。   看到儿子一遍遍重复着尚一的话,我还真有点心痛,想来思齐才四岁,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来教导他,何必要为这点小事较劲呢,尚一那认真和耐心的态度是我没有料到的,要知道平日他在思齐面前可是完美老爸,向来宠着思齐,惯着思齐,没想到   今天却因为一句话而认真了起来。   我知道在一方家长教育孩子时,另一方家长最好态度一致,或者不要插嘴,这样会给孩子造成误导,让他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事后我们也为此事讨论了,尚一说:“小孩子就像一棵小树苗,在成长的过程中会有很多影响他长高长直的小树叉,父母就要像园林师,及早及时的去修剪掉那些不好不正的嫩芽,以免他们长成枝条时,你修整起来又费力气,又不能根治。”   想想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自那以后,只要是涉及到思齐学习和生活习惯的问题时,我都不去干涉尚一对他的引导和教育,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很诚挚的好父亲。   墙上的指针终于滑到九点时,我迫不及待的催促思齐刷牙上床睡觉,可这孩子也许是因为换了新环境,竟然出奇的精神,粘着尚一陪他玩,可谁知尚一这回到跟我统一了战线,连哄带骗的才把着难缠的小家伙哄上床睡觉。   小家伙睡着后,尚一猴急地拉我回了我们的房间,一进屋便寻到了我的唇,迫不急待的压了过来,黑暗中,两个心里和生理都达到极度饥渴的人,情不自禁,不能自已的热烈缠绵着挣扎着。   就在我们要有所进一步的行动时,尚一却骤然停止了,裹上睡袍冲进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好笑的想,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洁癖。   等他回来后,我要缠上他,他却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觉吧……”   尴尬不解,又有些恼羞,一股涌上心头,我不得不去猜测,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回到过去,尚一他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了,这几天有点忙,尽量日更,如果没有,希望大家谅解,谢谢亲们的支持呵呵呵……快快留言吧,散花吧,陪我唠唠嗑吧哈哈 劫持   搬进尚一的住所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那件有关‘密恋’的传闻也逐渐平息,午休的八卦时间档的新闻也恢复了往常的丰富内容,虽然大家表面上都不再统一焦点去讨论那件事,可私底下却都在暗中关注着‘密恋’的进展,似乎都想第一时间挖到大新闻。   为了顾全大局,我从不让尚一亲自来公司接我,但他还是坚持派个司机来接我,然后再载着我去幼儿园接思齐,三个人在家中汇合,就连带思齐去外面吃饭也是尚一提早定好包间,这样神秘低调的日子过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然年少时的我也很羡慕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们,但现在却和他们一样要成天躲躲藏藏的过日子,真是压抑得很,难怪近来有很多明星患有抑郁症,看来有时候钱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这天,老陈像往常一样来公司接我,我特意请他绕道去了趟麦当劳,因为这几天思齐嚷嚷着要喝奶昔,可尚一却坚持不给他买,说什么小孩子不能总是吃甜食和垃圾食品。就为了这点小事父子俩还都较上劲了,谁也不先低头,我这个双重身份的女人,被夹在中间还真是不好做,索性瞒着尚一先哄好小家伙再说。   车子开到私利幼儿园时,小朋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举着奶昔想要给思齐一个惊喜,可我来到他们小班时,却没有看到思齐,正当我纳闷时,幼儿园阿姨刚好认出了我。   “您是迟小姐吧……”   “恩,是的,我是来接我儿子迟……尚思齐的……”   “咦?他不是让他小阿姨接走了吗?”   “小,小阿姨?”我开始有些慌张,“哪个小阿姨?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久,我也没见过她,可她说出你的全名,还说是你让她来接思齐的,我看她给思齐带来好多好吃的,而且穿的很挺华丽,说话也很客气,不像个坏人,所以就……”   “哪个女人长什么样?高个矮个?胖子瘦子?年轻貌美?还是……”   她见我有些紧张,不由得也跟着慌乱了起来,“她……她个高,很瘦,而且年轻貌美,像,像是个未婚女人……”   我没听完她的话,便转身跑了出去,手中的奶昔也洒在了地上,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思齐可能被人绑架了,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爱丽。   “老陈去尚一公司……”我坐在后座,不安的掏出手机,正要拨通时,尚一便打了进来。   “喂,尚一,思齐他……”还未等我说完,尚一便问,“迟藻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正在去你公司的路上。”   “好,你把电话给老陈。”老陈接过我手中的电话,‘恩’了几声便挂断了。   眼看车子就要使出市区,我焦急地问,“老陈,咱们这是去哪儿?”   老陈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少爷说让您先回家等着,他,他去接思齐……”   “混蛋……”我愤怒地咬牙,低头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片刻电话的那端穿来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可恶……”竟然瞒着我自己跑去救思齐,你以为你是谁,机器战警吗?笑话,论实战经验,你还不如我,你怎么就能自己一个人……越想越慌乱,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铃铃铃……”手机再次适时的响起,我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不停地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二十分钟后,我按照电话人的指示让老陈把车子开进了郊区的另一桩别墅里。   下车后,我便跟着侍者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别墅后面的花园,思齐正坐在秋千上开心地笑着,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人,一人一下推荡着秋千,尚一背对着我坐在白色的欧式铁椅上,刚好挡住了坐在他对面的人,这看似欢乐和谐的场景,在我眼里却显得十分诡异。   我深吸口气,走了过去,思齐见到我高兴地喊:“妈咪……”   尚一闻声迅速转头,震惊地看着我,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来了’   我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刚好被尚一一直挡在身前的人探出半个身子看向我。   “是……是你?!”我诧异地看着眼前那位只见过一次面的年轻貌美的女孩儿,“你……怎么会?”   她礼貌的微笑冲我点头,尚一起身拉着我走了过去,待我坐定后,扫了眼桌子上的甜点和两杯咖啡,俨然一副闲聊叙旧的场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绑架的人应该是爱丽呀,怎么会是这个小姑娘?我只跟她见过一次面,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难道是爱丽告诉她的?可那也说不通呀,就算爱丽知道我叫什么,和尚一有点关系,但也不会知道我们的种种过往呀,难不成是这小丫头派人跟踪我?   我抬眼看了下对面这个举止端庄,面色平静的小姑娘,心中不由警惕起来,要知道往往看起来最善良的角色,却是最狡猾的狐狸。   “尚一,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我微笑地望着尚一。   “迟藻姐,怎么刚来就走呀?”小姑娘不高兴地抢过话,“今天是我生日,C ris答应我陪我一起过的……”说完还不忘含情默默地看了眼尚一。   我握着尚一的手松了一下,照她这么说尚一肯定是事先知道此事,如果她想要和尚一独处,为什么又要把思齐接来呢,而且一直站在思齐身后那俩个黑衣男,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安排的私人保镖,现在她又故意把我叫来,她这样大费周章的安排,为的到底是什么?   尚一握了下我的手,笑着说:“反正都晚了,就在这吃晚饭再走吧……”   我点头答应,心想这样也好,我倒要看看你这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长长的餐桌上,我和思齐坐在一起,尚一坐在对面,那个曾在餐厅里见过一面的尚一以前的小女朋友则坐在主人的位置。   “今天是我徐雅静二十三岁生日,谢谢你们能来为我庆生……”   果然很年轻,不过照例说这个年岁和尚一那种快要奔三的小熟男应该是最合适的,不过只可惜,他这颗名草已经被姐姐我移栽到自己盆内,像你们这样年亲貌美的小蝴蝶还是另落他处吧。   我含笑地配合着举起酒杯,刚要入口,尚一便制止了我,他看向身后的侍者,“我夫人身体不好,请给她和我换杯果汁。”   徐雅静戏弄地笑说:“你不会是怕着酒里有毒吧?”她摇晃了下手中的杯子,一仰头,一饮而尽,她看着尚一,露出娇小的舌尖在唇边轻舔了下,柔滴滴地说:“C ris,你放心,我不会下毒的。”   尚一礼貌地笑了,“我夫人刚出院不久,不能喝那些刺激性的东西,至于我,晚上还要开车,所以也就不能陪你喝了。”   “是吗?生病住院了?”徐雅静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问,“姐姐得什么病了?要不要紧?”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看她,心想,我可受不起你这声‘姐姐’,再说我还真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只是营养不良而已,是尚一他紧张兮兮的非要让我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其实,我早就没事了,可只怕我告诉你这些会让你失望。   “怎么姐姐不说?难不成真的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大病?”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诡异地笑容,我也随即笑了笑,“其实还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没必要向外人说而已……”   在听到‘外人’俩字后,我得意地看到徐雅静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阴霾了起来,不要怪姐姐说话太损,这种营养不良的病,让尚一搞得小题大做,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以免太丢人。   “姐姐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好歹也和尚一相识一场,怎么也算得上半个内人,所以您大可不必那么顾虑,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一个旧相识,我呸……没想到眼前这表面看起来纯良听话的姑娘,骨子里却这么恶劣,哪像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女孩儿。想当年我二十三岁时,别说像这样挑拨人家夫妻关系了,就连恋爱是什么滋味都还不知道呢。   尚一放下刀叉,微笑地看着我,“老婆,今天是雅静生日,你就顺着她吧,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大事。”   好呀,好呀,臭小子,别以为你头一回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婆’我就能乖乖听话,顺了你的意,你以为我都像你这些年厮混的那些乖巧的女人嘛?   我咬牙瞪着他,心想,该死的,要说你说,我可不会听你的话,去向你那个所谓的‘半个内人’解释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尚一转头看向徐雅静,“我夫人她……”   说呀,快说呀,了你也不敢告诉人家我只是因为营养不良而住院,看你要怎么胡诌。   我和徐雅静都屏住呼吸等待他口中的答案,尚一起身走了过来,俯身在我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我眼角的余光尴尬地瞟到徐雅静愤恨地面容,尚一在我耳边轻柔而又宠溺地说:“老婆,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我扭头满脸的疑惑,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姐姐她……”徐雅静也纳闷地喃喃低语,“她……”   “她怀孕了……”   “咕~~咳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唾液呛到猛咳,脑袋被尚一突然抛出的鬼话炸得‘嗡嗡’作响,你,你小子还真能瞎掰呀,竟然连这种没□的话都敢编出来吓唬人玩,你……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尚一轻拍着我的背,接过侍者换好的果汁,送到我嘴边让我润喉,可没料到刚喝进口的水就让我一口喷了出来,因为我清楚的听到身边那个不懂事的小家伙呢喃地说:“妈咪,生个妹妹吧……”   尚一一边为我擦拭嘴角,一边哄逗着思齐,“好,就听宝贝的,生个妹妹给你……”   我搞不清楚状况的傻呆呆地看着尚一,而坐在一旁同样摸不着头脑的徐雅静也傻愣愣地望着尚一,脸上一阵惨白,仿佛比我更加错愕,一副心绞痛的病样儿。   喂,喂,喂,我说小妹妹,现在是我怀孕,又不是你中标,你有必要这样吃惊嘛?我回过神狠狠地瞪了下眼前这个妖孽的男人,奶奶滴,又给我找这骚事,怎么丫的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女人,都要往我这里推,这么些年还是改着臭毛病,我倒要看看十个月后,你上哪找个妹妹给思齐。   既然事以至此,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尚一扶着我,牵起思齐的小手,向徐雅静道别。   徐雅静客气的隐忍着坚持要送我们出门,别墅的花园里中了很多灌木,细高的马蹄灯发出微弱的黄光,从听到尚一瞎掰出的那句话后,我就开始脑袋发晕,四肢无力,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寻思着回家后怎么教训他,思齐也关心的牵着我的右手,一路上蹦跳地跟着我们。   途径一处游泳池时,思齐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啊!”地大叫一声跌进游泳池,我慌忙地抓了个空,想都没想,跟着跳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呀,我更新了哈哈,更新了,哦,你们留言吧,长评吧哈哈 怀孕   “妈妈,妈妈快过来……”   “你是谁?”我看着不远处的小女孩,“你是在叫我吗?”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朝我挥手,“妈妈快来呀,快点过来……”   “喂,你怎么叫我‘妈妈’?喂……你别跑呀,别跑……”我抬脚追了上去。   小女孩在前面欢快地奔跑,时不时的转头冲我呵呵地甜笑,我伸手去抓她,她却离我越来越远。   “喂……你跑慢点,停下来,别跑了……”我慌乱地跟在她后,她突然被脚下的大石头绊倒了,趴在地上呜呜地大哭起来,我赶忙上前扶她,“看,我都说不让你跑,这回摔疼了吧?”   我看着她那小小的膝盖上破了一大块皮,不由地心疼起来,那孩子捂着脸大哭个不停,我担心她会不会还磕到别的地方,便拉开她的手想要看看脸上有没有伤。   “啊……”我尖叫着坐了起来,胸口急促地起伏,额头上早已渗出虚汗。   “迟藻,你没事吧?”尚一起身,坐在床上,将我搂进怀里,“宝贝,没事了,没事了……”   我像受惊的小鹿,慢慢回过神,虚弱地瘫软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尚一……”我几乎是哭着喊出他的名字,似乎这有这样才能给我一丝安慰。   想起刚刚那个可怕的梦,我不禁抱紧了他,“尚一,我,我怕……”   尚一低头吻了下我的额头,轻轻为我试去汗水,“宝贝,有我在,别怕,别怕……”   我压抑住内心的恐惧,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刚一闭上眼,就又看到梦里那张原本很可爱的小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一双小小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前一秒还在捂着脸哭的孩子,在我看清她那张可怕的血脸后,竟然咯咯的大笑起来,没长全的小乳牙上也挂满了鲜血,顺着牙柱不停地往下淌血……   那画面简直太恐怖了,我哆嗦着向尚一怀里靠了靠,小声抽泣起来。   “迟藻,又做恶梦了?”尚一轻拍着我的肩头,“别担心,孩子不会有事的……”   孩子?他怎么知道我又梦见孩子了?   “医生刚才来做过检查,胎儿很正常,只是你的身体有些虚弱,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你,你说我又要住院?”我抬头看他,这个男人是不是太紧张我了,怎么老是动不动就让我住院。   尚一一手搂着我,一手拿过桌上的杯子,“恩,谁让你不注意身体了,来,先喝口水吧……”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让我住院?”我喝了口他递到嘴边的水,“怎么动不动就住院,咱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好不好。”   他好笑的轻哼了声,示意我再喝一口,“你也知道挣钱不容易?那就别再把自己身子搞这么差,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恩,恩,我知道,我有你和思齐呢。”说到这我才想起了什么,“啊,思齐他,他人呢?”   尚一放下杯子无奈地笑我,“你呀,真是个糊涂鬼,你忘了昨晚你为了就思齐,自己跟着跳进泳池里,害得我也跟着跳了进去,才把你们俩捞上来……”   昨天?泳池?跳水?我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跳下去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傻样儿”尚一刮了下我的小鼻子,“下次做事不能这么冲动,现在你已经是当妈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做什么,要为孩子想想。”   我笑嘻嘻地看他,“恩,知道了,正因为我是当妈的,才要救咱们的孩子嘛,所以才……”   “是呀,是呀,救了一个,又差点丢了一个。”   “什么?你是说思齐不,不好?”   “思齐很好,已经让姥姥接回家了”尚一梳理着我额前的碎发,“只是肚子里那个差点保不住……”   “你……你什么意思?”我开始慌乱起来,心中上下打鼓,这家伙怎么最近老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尚一轻轻吻了下我的唇,用那高挺的鼻子轻柔的摩擦着我的小鼻头,“老婆,恭喜你又当妈妈了……”   ‘轰’脑子再次炸开,耳边传来尚一的呢喃自语的话,“老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自从你上次昏倒,医生就查出你怀孕了,我当时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医生好笑的说我又不是头一回当爹了,有什么好激动的,可我当时就愣了,你知道我那时有多难过吗?恨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就没能参与他的出生和幼年的成长,我想你当年一定受了不少苦,才能把思齐教育得这么好,也许是天意吧,我感谢上帝给我的第二次机会,我要好好的陪着你,亲眼看着咱们第二个小生命的降生。”   我呆愣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安静地听他叙述,“起初,我很矛盾,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因为我当时不敢确定你还爱不爱我,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期盼这个孩子的出世,所以我就让医生瞒下了这件事,我本想找个机会告诉你,可你上次来我公司等我时,你告诉我你做的那个恶梦后,我就又开始犹豫了……”   是呀,尚一,如果那时你告诉我,我又怀了你的孩子,那我一定坚持打掉它,可现在,现在我还是不能回答你,因为就算我也舍不得,但,但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了,我怕……   “迟藻,这一次我想用我的力量来保护你和孩子”尚一收紧了搂着我的手,“五年前的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混混,只觉得真心爱一个人就够了,可没想到现实却是那么残忍,残忍到要让心爱的人来保护我……”   我微微一怔,没料到他会知晓当年的事情,我偷瞄了他一眼,他正看着窗外,眼底涌出说不清的痛楚,“虽然那时的我也曾恨过你,恨你为什么那么恨心地丢下我。你知道吗?每个夜晚我都在梦里哭着醒来,醒来后才发现你早已不在身边,那时的我,就开始迷恋上了酒,似乎只有把自己灌醉后,才能在梦里得到你的温存,可当我醒来后,就会莫名的烦躁起来,恨意不断的涌上心头,我真想去问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怎么能那么恨心。”   他低头看着我,“但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的自由而付出了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代价,只是我气你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告诉我,就将那件事全都自己扛了下来……”   原来他都猜到了,只是不肯说,或许是不想再提而已,迟藻呀,迟藻,就因为当年你的自私决定,而给这个本该得到幸福的好男人带来了多少痛苦,本以为是为他好的决定,结果却换来了彼此之间无限的伤痛,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对不起……”我忍着在眼里打转的泪水,“我……”   尚一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你我之间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说了,我们的字典里今后只有‘我爱你’这三个字……”   我抽泣着点头,“我……爱你,尚一……”   他抬手为我擦拭泪水,“所以答应我好吗,答应我把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让我做一回合格的好丈夫,称职的好爸爸……”   我愣住,流着泪看他,不知要如何回应,我何曾不希望在自己怀孕时那个心爱的男人能够陪在自己身边,可五年前,那个下雪的冬天,当我挺着大肚子去打工时,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那时的我,无助到想要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是路边的好心人把我搀扶起来,当他们询问我要不要给丈夫打电话时,我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尚一看着我,认真地说:“你放心,现在的我,掌管了整个尚氏集团,我想我有能力保护你和孩子。”   我苦笑,没想到现在得到幸福的我却胆怯了,当年抚养思齐时,一想起他就会难过,不知道他在地球的那个角落,不清楚他生活的快不快乐,每次一想到他有可能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有了稳定的工作,甚至还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心爱的妻子,我的心就疼得快要炸开。   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怀疑自己决定生下思齐到底是对还是错,可心中那丝可怜的牵挂却总也割舍不掉,总是傻傻地希望还能和他有一丝牵绊。   那时我想,既然我只给了你一半的爱情,那就让我把剩下的全部给予那个身上流淌着我们共同血液的孩子吧。   可现在,我回国了,又和尚一在一起了,而那个人会不会再次出现……   “迟藻,你别担心,那件事我在调查……”   我猛然一怔,“你……你是说你知道……”   尚一点头,“在你那次住院时,妈妈就告诉我了,对于当年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看来他还是知道了,难怪我醒来后,会看到思齐管他叫‘爸爸’,而他也不再说那些恨我的话,急着要和我复合。   “虽然当年的那个人是谁现在还没查清楚,但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一些,”尚一握着我的手,“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你的意思是……等他再来找我?”我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情况和当年不一样了,思齐还不懂事,妈妈也老了,况且自己现在还怀着一个,这万一要是有什么闪失,恐怕后果都不堪设想。   尚一看出了我的心事,温柔地说:“我已经派保镖跟着你和孩子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体恢复好,不然怎么对得起肚子里那来之不易的小生命。”   我摸着小腹,叹了口起,心知此事也只能这样了,可当我想起那个可怕的梦时,还是不由得心慌,害怕生出个丑八怪可就玩完了,那时尚一肯定不会承认那是他的孩子。   当晚我就梦见我一手拉着思齐,怀里还抱着全身褶吧得像个小老头一个的婴儿,站在尚一那栋别墅门前,他把这门死活不让我们进去。   “尚一,快让我们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别,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我哄着怀中哭喊的婴儿,向前迈了一步,将孩子举到他面前,“怎么不认识,你快看,他多可爱,他是你的孩子呀。”   尚一哆嗦着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只瞥了孩子一眼,便吓得结巴,“你,你少胡说,我,我怎么可,可能有这么丑的孩子!”   “是你的,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急了,大声哭了起来,怀里的婴儿也哭喊着,思齐也跟着大哭,顿时哭声一片。   “宝贝不哭,不哭……”我忽然感到脸上有东西拂过,不由挣眼,刚好看到尚一抱着我为我擦拭泪水,他亲了下我的鼻子,无奈地轻哄,“老婆,你怎么又做恶梦了?”   o(╯□╰)o       作者有话要说:更来更来,本想双更,可没逼出来,亲戚以来看我,我就没灵感了哈哈,不好意思,对不住亲们了 偷食   深秋,枯黄的树叶落了一地,已有三个月身孕的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夕阳。   感叹人生过得真的很快,细细算来,我和尚一重逢到现在也快小半年了,自从出院后,无论我走到哪里,身后都多了一个尚一派来的保镖,而那个人却迟迟没有现身。   临下班前,社长把我叫了过去,催促我赶快交稿,我硬着头皮答应了,因为这是我一个月前就应该完成的任务,结果竟然被我给忘到脑后了。   电梯里小王的一句打趣地话,却引来了周围不少目光,“迟藻姐,我发现你这肚子真见长啊。”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恩,那个……”   “别不好意思,该不会是又有了吧?”   KAO……这小妮子眼睛真够毒的,我被臊红了脸,干咳了几声,那不知好歹的死丫头竟然一脸惊讶,“天呀,真让我猜中了。”   周围几个同事纷纷向我投来迥异的目光,小张不知死活地问,“姐,几个月了?没看出来,你还真有几把刷子,前些日子不是还说你老公好久都没碰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怀上了?该不会是别人的吧?”   “啊!呸!”我啐她,“黑心女,小心你嫁不出去,没人要……”   电梯里的几个男同事跟着哈哈大笑,但大多数还算是有狼心,纷纷送来祝福和恭喜的话,我欣喜点头,一并接受。   “姐,你老公到底是干什么的?”小王怪声怪气地问,“该不会真的是开养猪场的吧,不然怎么会要这么多孩子。”   我瞪着眼喷她,“我们刚有一个孩子,算上这个不过是两个而已……”   “呦呦,亏你说得出来,养一个孩子我都嫌累。”小张那妖孽感叹道,“姐,你还真是孩子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呀。”   “嘿,你这丫小头骗子,怎么说话这么损呀。”我抬手照着她脑门恨恨敲了一下。   那孩子捂着脑门继续跟我抬杠,“姐,你看看现在这物价多贵,就咱这点工资也就挣点奶粉钱,可将来孩子又要上学,还要穿名牌,到时候可怎么养活呀。”   我点了点头,“其实你说的也对,可现在这世道,就是钱难赚,屎难吃,做/爱都不容易。”   “姐,你这不是听明白的嘛,那干嘛还要跟自己过意不去,非要再生一个?”“哎,没办法,我老公喜欢孩子,”我笑吱吱地说:“他想要就要呗,反正家里的生活费也是他全包,我只要负责照顾好孩子就行了。”   “呵,你说的倒挺轻松的,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变成黄脸婆,一心在家照顾孩子时,你那亲爱的老公却在外面风流快活?”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回喷小张,站在一旁的小王童鞋就不高兴了,“我说张凤同志,你怎么把我们男人都想成这么无耻!难怪你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   “嘿,你个小……”张凤刚要还嘴,电梯便‘叮咚’一声抵达了一层,我看着满脸狰狞的小张,隐忍着笑意,冲出了电梯。   刚走出大厦,身后就出现了那个如影随形的高大黑衣男子,我早已习惯了他的跟随,便没有做声,穿过马路,快步走向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只为不要被公司那几个臭丫头看见。   车上,尚一打来电话,说今晚不能回家吃饭了,让我不要等他,挂上电话,我笑着看向窗外,忽然感到整个心房都是暖暖的。   这些日子,尚一总是这样,不管他有多忙,都会在中午和下班时打来电话,每次都会关切的询问我吃了什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之类,而我也开心的一一向他汇报,偶尔也会像小女人那样跟他撒娇,他倒也很是配合的照单全收,语气里充满了宠溺,我想这就是我期盼已久的幸福生活吧。   ╭(╯3╰)╮   晚上,我带着思奇偷偷去了KFC,要知道尚一是坚决反对我们俩去吃快餐的。可没办法,谁让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身上的优点他全都遗传到了,就连口味也和我一样。   还记得我们全家三口第一次去外面吃饭时,尚一边开车边询问我们想吃什么,我和思奇竟然异口同声道:“KFC”   尚一当时就懵了,那小脸色(s ai四声)简直比猪肝还要青。   (╯﹏╰)b   “妈妈,那边有个座位。”思齐摇晃着我的手,“那边……在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眼,看到靠近洗手间门口刚好有两个狭小的位子,由于正值放学高峰,店内堆满了身着各种校服的学生,男男女女的好不热闹。   其实那个位子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回头看了看紧跟在我们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心想:这要是坐在那屁大点的位置吃东西,这俩人可要往哪放呀。   正在我犹豫时,那俩人很知我心的快步走了过去,戳在那张小桌子边上一动不动。   周围那些还在等位子的人,一看那俩人的架势,便都识趣的走开了,可眼里却充满了探究之意。   我尴尬地牵着思齐,来到那个位子,抱他在椅子上坐好,便去给他买吃的。   看着周围那些点餐的情侣学生,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孩子们不仅生活条件好,就连思想也比我们那时欧盆很多。   排在我前面的两个高中女生,正在闲聊,其中左边的指着杂志上的照片说:“我以后就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站在右边的女生撇头瞧了一眼,“嗯,是挺帅的,不过等你高中加大学毕业了,估计他少说也要有三十五岁了。”   “三十五岁怎么了?你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朵花嘛。”左边的女生仰着头,“我大学毕业时,才不过二十岁出头,我就不信他能抵得过我的年轻貌美。”   听那孩子这么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现在的社会,好像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特别聊得来,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真不知道那些老话中的‘代沟’都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不是我说你,就算到时候你年轻貌美,可你们毕竟不是一类人。”右边的女生打击着身边的女伴,“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人家现在就是家族企业的接班人,能娶你这么个两手空空的黄毛丫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灰姑娘的故事,就算是有,那结果也一定很惨。”   我不由心中一紧,想起当年的往事,要知道,当初如果不是尚一瞒着我,我怎么可能和他走在一起,又怎么会经历了那么多辛酸事。   左边的女生像是不服气,推了把身边的女孩,“你知道什么呀,现在的社会,男人有钱就花心,更何况像他这种张得帅又镶金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招花惹草的。而且大家在一起,只要你情我愿就好了,何必要求什么长相厮守。”   呃……我有些愕然,没想到现在的女孩知道的还挺多,这么小的年纪就看破人生那点事了。   我忍不住偷偷探头瞟了眼她手中的杂志,想要看看她口中那个帅到不行,钱多到要死的男人张啥样儿。   许是做贼心虚,再加上我眼神不好,就在我迅速扫了一眼后,竟然觉得那照片上的男人,他怎么就那么滴像我的老公大银呢?   我摇头失笑,这才两天没见他,就开始看谁都长得像他了,真不知道以前那几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实,严格的说也不是没有见到尚一,只是他这些日子很忙,回来的特别晚,而我又怀了孕,天天困得像个瞌睡虫,脑袋一占枕头就晕,眼睛闭上就着,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好好和他说说话。   正在我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等他回来时,却听到那个脑袋清醒的女生指着杂志说:“我拜托你清醒点好不好,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那男人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之前‘密恋’事件的男主角,而那个女的也被相关人士证明是他的夫人,别说你们将来怎么样,就现在的战况来看你也没戏了。”   密……密恋?男……男猪脚?我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杂志上的男人真的是尚一,可此事似乎已经平息,怎么会过了这么久,突然有人爆料?而且那个人竟然知道我和尚一的关系,会是谁搞出的花样儿?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他?我脑中闪过一个高大男子,不由背脊发凉,手心冒汗,着实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小姐,小姐……”我机灵一下,被唤回了神,草草点了两个套餐,端着托盘扫了一下周围,便迅速锁定了位置,这全都要归功于戳在厕所门口的那俩个高大肉柱。   估计是和尚一待久了,回到座位后,我居然也能自动忽略周围那些怪异的目光,笑着问思齐,“鸡块好吃吗?”   思齐美滋滋地点头,“好吃,好吃。”   “那就多吃点,”我帮他打开汉堡的盒子,循序善诱道,“那回家爸爸要是问起咱们在哪里吃的饭,你要怎么回答?”   思齐想都没想,肉呼呼地小手捏起汉堡,“在外面吃的。”   呵……这小子总算是遗传到了他爸那点聪明劲,回答的利落又巧妙,真不愧是我儿子。   O(∩_∩)O哈!(女猪脚已经得意得神经错乱了)   “妈妈,为什么你说回家后爸爸就要问我们吃什么了?”思齐举着薯条递到我面前,要我给他挤番茄酱。   “恩……那是因为爸爸想你了,”我笑着把酱挤在薯条上,“所以他才会关心我们。”   思齐点了点头,“爸爸真的好想我呀。”   “那当然,爸爸最爱思齐了。”我没有听懂思齐的意思,朝他眯眼傻笑,从翅桶里递给他一个鸡翅,“回家后就能见到你了,开不开心?”   “开心……”思齐咬着鸡翅,含糊地说:“可是不用回家,爸爸一会就来。”   “啊?你……你说……”我刚刚伸进翅桶准备给自己拿个鸡腿的手骤然停在半空中,心里像打鼓似的‘咚咚’地响个不停。   毁了毁了,这要是尚一来了看见我们母子俩美滋滋的吃快餐,他回家不劈巴了我才怪。   “快,快别吃了……”我夺过思齐手中的鸡翅,拿起纸巾在那吃得像个花猫的小脸蛋儿上胡乱擦了几下,“走走走,快回家吧。”   思齐撅着小嘴,“不嘛,不嘛,我还没吃饱。”   “下次,下次爸爸加班时,妈妈再带你来吃,好不好?”我一边擦嘴,一边起身哄着思齐,“快来,把外衣穿上,乖呀,宝贝……”   “咳……这位女士,你找什么急呀?”   我愣了一下,背对着身后的人没吱声,思齐探出小脑袋,透过我的臂膀,笑着喊了声,“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更啦,更啦,谢谢亲们支持,最近天又热,事又多,更新缓慢,感谢亲们的理解,我准备开新坑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哈哈,散花……散花…… 争执   一路上,尚一一直抿着嘴,没吭声,我坐在副驾上回头看了眼后座上的思齐,那小家伙倒是睡得安稳香甜,可这死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提前知会我一声他爸爸刚才来过电话,也好让我有所准备呀,这倒好,让人家逮了个正着。   想起刚才那一幕,我就肝颤,为了不引人耳目,尚一特意戴了顶鸭舌帽,但我还是透过那低低的帽沿感受到了他那冷峻的目光。   尚一压了压帽沿,阴沉着脸为我围好丝巾,接着又帮我把风衣的领子立好,以免出门时管进冷风。   我抬眼偷瞄了他一下,知道此人正在运气,便没敢吱声。   他转身向那俩个黑衣男交待了一番,便一手抱起思齐,一手牵着我,快步走出了KFC。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我低着头暗自祈祷,希望明天不会看到什么八卦新闻。   回到家中,尚一接过我怀中的思齐,抱着他回了房间,我蹑手蹑脚的溜进浴室洗澡,寻思着一会要怎么和他解释。   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哗哗’撒下,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像是受到了很多委屈,却不能发泄出来,真不明白现在的自己为什么总会不自觉的小心翼翼起来,还要千方百计的讨好尚一,难道这就是我以后要过的日子吗?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分离,我知道我们彼此都很在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所以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迎合对方,谁也不愿意再去触碰那块伤疤,可这真的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们那段短暂的爱情吗?难道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虽然我知道尚一很关心我,有时也会像其他情侣那样甜言蜜语,但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不真实,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让我有些不安,可到底是少了些什么呢?   关上淋浴,我裹着睡袍下了楼,昏暗的大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的点点树影,倒映在地板上,随着夜风刮过,零星的枯叶沙沙作响,显得格外凄凉而孤寂。   我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朝着黑暗处,那抹忽暗忽明的烟火走了过去。   尚一看到我,立即掐灭了手中的烟,起身拿过我手里的毛巾,轻柔地为我擦拭着长发。   就在我被他带进怀中时,嗅到了一抹淡淡的烟草味,透过湿漉漉的发丝,我瞥到沙发边上的烟灰缸里,躺着几根烟头,心中像是被人拧了一下,疼得不是滋味。   记忆中的尚一虽然外表看起来坏坏痞痞的,但他从来不吸烟,可现在却……想必此时的他一定也很烦恼吧,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爱到迷失方向,爱到不知要怎样才能安抚彼此的伤痛。   “你……吃饭了没有?”我轻声询问,怕一个不小心踏进他的雷区。   现在的我们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我们的爱就像支刚刚粘补好的花瓶,一不小心便会碎撒一地。   尚一叹了口气,“没呢。”   “那,那我给你弄点吃的去。”我慌忙挪开他的手,刚要转身,却被他一把拽住,“去哪儿给我弄吃的?该不会是叫快餐吧?”   我愣住,可他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嘶……疼”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知道他还在介意晚上的事,便压住心中的委屈,好心解释,“尚一,我,我不是故意带思齐去的,本来我打算咱们三个一起吃饭,可你说你加班,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带着儿子偷偷去吃快餐?”他沉着脸看我,“照你这么说,都是因为我没能回来吃饭,而导致你们去吃快餐,是我委屈了你们,对吗?”   听着那些刺耳的话,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慌忙别过头不敢看他,“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可……”   “可你就是想吃,所以就带着思齐一起去了?”尚一接过我的话,“本来今天晚上是有个饭局,可我一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就马上赶回来了,谁知道你……”   “生……生日?”我跌坐在沙发上,喃喃重复,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生日?我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我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尚一隐忍着,把手里的毛巾丢到沙发上,“怎么会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难不成你比我还忙?”   我被骂得有些头晕,苦笑着问自己怎么忘了这个日子……   自从和他分开,我好像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不是我不想,只是五年前的那个深秋,正是我和他分别的日子。   这些年来,我刻意回避这个日子,就连母亲都不忍在我面前提起,可为什么正当我快要忘记时,他却非要好心的提醒呢?   难不成他真的忘记了,就在五年前的今天,本应该得到家人和爱人祝福的我,却不得不亲手断送了自己的爱,恨心打断了他一根肋骨,还要亲眼看着别人把他从我生命中带走,那种痛,是我今生都不能忘记的……   可他现在却能平静的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难道他真的对我没有了芥蒂?还是说,时间已经磨平了一切,甚至连我们当初那份真挚的爱情,都被消磨得无影无踪。   我抬头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已经不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男孩儿了,他长大了,成熟了,不再需要的我陪伴了。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和我复合?为什么要讨好我,难道是因为……   “迟藻,你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希望你做事情前先考虑一下孩子。”   果然,果然是因为我腹中又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才执意留我在他身边。   尚一在我身边坐下,拉起我的手,“迟藻,我知道你之前吃了很多苦,所以我想补偿你,好好的补偿你。”   看着他那只握住我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又细腻,我不禁失笑,“补偿?怎么补偿?”   听我这么问,他反而收紧了握着我的手,我盯着那两只交错在一起的手掌,心中凉到了极点。   与我那只手背暗淡无光,掌心略带薄茧的老手相比,他那只修剪适当,白皙而光泽的大手,显得那么娇贵,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能保持得这么水嫩。   我不由的联想到,当我在异国他乡,无助奔波,含辛茹苦的抚养思齐时,而他却有可能正在地球的某个地方过着悠闲的甜蜜生活,我的心口就像是被灌满了水泥,压抑憋闷得快要窒息。   如果他以为把我留在身边就可以还清他们家当年欠下的情债,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尚一抬手看了表,“还没过十二点,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   “不必了,”我用力撇开他的手,收起最后一丝歉意,故意挑衅道,“我和思齐爱吃的东西,并不是你爱吃的,何必要强求呢。”   “迟藻,你……”尚一抿着嘴,像是在压抑内心的烦躁。   “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吗?”我起身,冷笑着看他,“也许你还不知道,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哦,不,应该说是在我和思齐在美国生活时,我们常吃的就是快餐。”   尚一沉着脸,靠在沙发上,没作声,我却更加来气,似乎欲要挑起他的怒火,轻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就是用你眼中的那些垃圾食品,一口一口把你那宝贝儿子养活大的。”   尚一猛然抬头看我,我从他那阴冷的眼神成功地看到了不断攀升的火焰。   其实,我并不是有意要说这些话来激怒他,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感觉就好像是被自己最心爱的人看到自己最苦不堪言的一面,那种突来的自尊和辛酸,把我逐步逼向崩溃的边缘。   半响,尚一低沉着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轻‘哼’了一声,“怎么?觉得我们母子可怜了,想要用物质来弥补我们?”   想起刚到美国时的第一个圣诞节,我怀着即将出世的思齐,一个人孤单的在超市里挑选礼物。   当我看到别人都是一家三口或者四五口的全家出动时,眼里就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雾水,我摸着肚子,告诉自己不要哭,等下一个圣诞节时,我就不再孤单了。   可真的迎来第二个圣诞节后,我抱着思齐,站在皮萨店门口时,却又感到无限的凄凉,透过带着雾气的玻璃门,我看到了店内用餐的家庭,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快乐的笑容,而我却又想起了他。   那时的我,常常在闲下来的时候想起他,想他那时在干些什么,猜他那天吃了什么,甚至会联想到下一秒他就会穿着一身整洁的礼服,出现在我面前,那样子该是多么英俊潇洒呀,可我知道也许就算他那样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很快认出他,因为我从未见他穿过礼服的样子。   当年的我们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更不要说是想别的情人那样去拍婚纱照了。   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真实地提醒着我,之前那些痛苦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给我的,现在他别想就这么轻易的偿还我,因为他根本还不起。   “怎么不想说些什么吗?”我嘲讽地继续激怒他,“是不是后悔又不小心在我身上留下了种子?”   不容他发飙,我先一步俯下身低头,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不过我告诉你,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他也只能跟着我吃那些垃圾!”   尚一‘嚯’地站起来,“你疯了是不是?”   “对,我就是疯了!”我推开他,向后退了一步,指着他大喊,“我受够了你的虚情假意,你口口声声说关心我,可你连我爱吃的东西,都不让我吃。你根本就不知道孕妇在怀孕期间应该注意什么,你也不知道孕妇有时就是那么韧性,想要吃到的东西,就以一定要吃到,不然会难受得睡不着觉。”   “我……”   “你……你什么你。”我打断他的话,轻笑着说:“你想说你不知道是不是?”   尚一没回话,只是瞳孔不经意的收缩了一下。   “我告诉你,其实我之前也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懂,可刚才我所说的都是在我没有你的陪伴下,孤身生下思齐后,亲身体验过的。”   尚一僵了下身子,眼中的怒火平息了很多,左手颤抖着握成了拳,“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刺激着他,“这些日子,我过得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你,我这样忍气吞声为的就是思齐能有个完整的家,可现在看来,真的没有那个必要了。”   “你什么意思?”尚一眯眼盯着我,低吼,“迟藻我问问你,我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他忽然一个箭步跨到我跟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嘶哑着一字一句道:“我只不过希望给你们最好的生活,好让你们过得不再那么辛苦,难道是我错了?”   我被迫仰着脸,含泪地呵呵傻笑,“给我们最好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我们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   “好,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你们最想要的又是什么?”   痛,但并不是因为他用力的捏着我的下巴,而是来自心底的一下一下的猛烈抽痛,眼泪无声的流淌下来,眼前的人瞬间模糊不清,可心中那句话却在不断地回响着:我想要的是那个曾经很爱很爱我的尚一,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准时更新了,小盆友们要留言散花呀,哈哈 番外之二   德国的某个城堡内,一个高大的男子正站在二层窗前,久久地注视着远方。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每晚都要来到这个房间的天台上,眺望一会儿,虽然眼中没有焦距,但身体却永远面对着一个方向——东方。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他心中的无限伤痛,才能感受到自己曾在这个世上真正的活过,因为他知道那个让他用尽全心全力去爱的女人就在他眺望的那片遥远的土地上。   和她分开五年了,上千个日夜里,他都是这样傻傻地站在那里,就着无尽痛苦,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烈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麻痹那颗孤伶的心。   身后的侍者起初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苦闷什么,他们都为他感到惋惜,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把这样一个拥有财富和美貌的男人,摧残成这幅犹如行尸走肉模样。   平日里的他,光彩照人,处事机敏,周围的人都称赞他为商业中不可多得的琵琶。   可一回到‘家’,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冷漠孤僻,少言寡语。   退去了光鲜外表,脱下了华丽盛装,家中的侍者们见到的是一个真实的却伤痕累累的男主人。   直到后来,直到那个男人每次喝醉酒后,嘴里都会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那时大家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爱情’,而它也是最可怕的东西,它真的可以彻底毁掉一个活生生的人,无论是男还是女,只要是沾染上它的,都无一幸免的变得不清醒,不理智,而那些侍者也和男主人一样牢牢记住了那个名叫‘迟藻’的女人。   五年后,他的成绩终于被家族认可,就在他接管了整个家族企业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回国。   临行前一晚,他依旧来到那个窗前,但他却始终没能把自己灌醉,那时的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酒量这么好,之前的每晚烂醉如泥的他,也只不过是心醉了而已。   会不会再遇到她?尚一整个晚上都在心中不断地问着自己,如果遇到了要和她说些什么?要不要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的抛下他就走?   其实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飞回去问问她为什么要逼走他,明明他都被宣布无罪释放了,为什么还不让他留在她身边照顾她一辈子?   可是他太了解迟藻的性格了,既然她当初能够忍心赶走他,她就肯定不会告诉他真相,所以,所以只有当他足够强大时,他才能再次保护她,才能回到那片故土把当年的实情调查清楚。   五年了,虽然他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周围的所有人都围着他团团转的光鲜日子,但他清楚的知道那些看似关心他的人,其实都是家里派来检视他的,所以他不得不隐藏起全部伤痛,让自己迅速成长,尽快得到家族的信任,只有到那时他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这一切的一切,他所作的全部努力,为的就是能够回到那片土地,见到那个心爱的女子。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似乎兴奋得有些紧张,将近10个小时的飞行,他竟然没有合一下眼,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落地的当晚便遇到了那个让他,照思梦想,魂牵梦绕了多年的女子。   “您好,我叫迟藻,我是……”当他听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噼里啪啦的介绍自己时,他的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有惊讶,有惊喜,也有心痛。   他故意在别的女人面前装作不认识她,要的就是看到她脸上诧异的表情,可当他如愿以偿的看到迟藻那痛苦的面容后,他并没有享受到报复后的快感,反而像是被人用针狠狠地扎了下心脏,生生地痛了一下。   那时,他便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放不下她。他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懦弱到连放下她的勇气都没有的自己。   就在大家吵吵着给他接风的那天晚上,他没想到会在KTV再次遇到她。   那晚大家玩的都很尽兴,就在他送走一票男女时,那个爱慕他很久的女人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包落在包厢内了,大家起哄着要他回去为佳人取物,为了不当众丢了那女人的面子,他只好隐忍着返回包厢,可就在经过走廊时,他的脚步却着骤然停住在了一个包厢门口,因为他听到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虽然当年他只和她共唱过一首歌,但她那不算娇嫩甜美却带着几分低哑性感的迷人嗓音,深深印烙在了他的心中,以致过了这么多年,当他再次听到那特有的嗓音时,还能第一时间辨别出此时正在包厢内握麦飙歌的女人就是她。   尚一静静的站在门外,他想听听那个让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现在正在唱着一首什么样的歌。   %>_<%   直到身前被人狠狠地撞了下,他才神游般缓缓回过神,待他看清怀中那个正因自己的不小心而不停地向他低头道歉的女人时,他的心再次跳乱了节奏。   走廊里,他死命地揪着她,连拉带拽地把她拖到那间豪华大包,他知道他不能松手,因为他明白此时的他如果再不抓住她,那她就真的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刚刚的那首歌,她哭着唱完的那首歌,他全都听了进去,就在那时他才发现原来迟藻也和他一样深深地爱着对方,只是他们现在都不敢去面对那个未知的明天……因为不久之前,在这片土地上的意外重逢,悄然地勾起了他们彼此间的太多美好而又痛苦的回忆。   “迟藻我告诉你,我要你用一生的幸福来还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似乎每次见到她时,他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发飙。   让尚一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句狠话,没过多久便实现了。   为了稳定父母的情绪,他假意答应了家族安排的订婚,并偷偷地打了通越洋电话,装作不经意的丢出这个消息后,便安静的等着好戏上演。   不出意料,老爷子果真风风火火地从美国赶回来,可就在接下来的事情正要朝他所预计的方向发展时,意外却发生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迟藻会出现在他的订婚宴上,而且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尚一再次体会了一把钻心的痛,那种痛就像是身体的五脏六腑全都在同一秒被强酸烧毁了一样,停止了工作。   这些年,他不知没有考虑过迟藻会不会已经不爱他了,也把他忘记了,可就在那个晚上,那间KTV包厢中所传出的歌声,清楚地告诉他,他之前的猜测是错的,迟藻爱他,就如同当年那样爱他。   可他没想到,原来爱情和婚姻是俩码事,她竟然能够做到心中爱着他,却可以平静的披上别人的婚纱,甚至还有了个貌似真爱结晶的产物。   那个原本眉宇间透着几丝和他很相似的可爱孩子,在尚一被怒气冲昏了头后,显得那么让人憎恨。   在他眼里,那孩子挺多证明了人类繁衍后代的一面兽性而已,其他的什么狗屁爱情结晶的论调,都让它们都滚得远远的。   虽然尚一在心里这么怒骂,但当他看见迟藻因为那个孩子而被那个还未冠上‘未婚妻’称号就那么专横跋扈地女人羞辱时,他恨不能千刀万剐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没想到自己爱迟藻,已经爱到了这种地步,即使她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做了别人孩子的母亲,他还是看不了别人欺负她,在她有难时,他还是第一个想要冲上去保护她。   难道说这就叫‘爱惨了’,他不禁摇头失笑,他没想到他尚一这辈子还真是有幸,能够真真切切地爱惨了一个女人。   可就在他想要对她温柔,想要抛下一切世俗理念,义无反顾地帮她解围时,他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抢走了他的戏码,上演了一场本该由他出演的英雄救美,先他一步夺走了那差一点就到手的机会,帮助了那个他一直很爱的女人。   尚一克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执意从那男人怀中抱起那个总能轻易绕乱他所有情绪的女人,不顾形象,不计后果的大步走开了。   一路上,他的心狂跳不止,却没有勇气低头去看她,就在他抱起那个女人的刹那,他忽然有种不真实的错觉,仿佛那久违的甜蜜幸福,正在一点点的悄然而至。   可当他走出去几步后,便从梦境中醒来了,因为他察觉到怀中的女人有些不安,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绵软的环抱住他,他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和紧绷的背脊。   尚一想,也许是因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对他那个温暖的怀抱有些生疏和不适了吧。   但他却偏偏记得女人倒在他怀中的倪态和温度,甚至是重量……可他现在发现此时的女人竟然比以前还要轻了很多,抱着她犹如抱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般轻松没有重量。   他的心再次收紧,他想象不到这女人在和他分别后,过着怎样生活,但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尚一原以为他才是这场爱情的受害者,只是没想到,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和他一样忍痛过活的女人,和她相比,他这些年过的生活简直要比她好上一百倍了。   所以他要补偿她,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补偿她……   在看到那女人分明因为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细碎伤口,而疼痛得要死,可却还要在他面前死撑着不让他为她上药时,他的心都跟着疼碎了。   他就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害怕他,她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了以前的幸福甜蜜,在她的眼中,他始终看到的是莫名的不安和恐慌,他当时恨不能挖出自己的心,摆在她面前,让她清楚的看到他那颗依然爱着她的心。   一个月后,就在他准备跟家族再次给他安排的女友说C姑白时,他却又撞见了她和那个让他十分厌恶的男人在一起用餐。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之前的那个未冠名的‘未婚妻’竟然跑来闹场,而那个他一直要想保护的女人,却因为他的事再次受到伤害。   当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昏倒时,他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一个箭步冲过去,将那个柔软的身体牢牢地搂在了怀中。   他疯了似的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迟藻,你醒醒,迟藻,你醒醒,迟藻……迟藻……”   声音由强烈到低弱,语气由急促到迟缓,声声充满了无限恐慌。   尚一不安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可她却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死了?她……真的死了吗?尚一看着怀中苍白如卷的面孔,脑中忽然闪过这个让他足以心碎千万便的念头。   他跌跪在地上,死命的搂着怀中的人,像个傻子一样,痴痴地喊着她的名字。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也不会在这个世上多活一刻……因为他要她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再丢下他自己一个人,那怕前方是地狱深渊,他都会跟随她一起,不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更来,看我多敬业,都快累死了,也要爬上来更,亲爱的们,求您们看在小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冒泡吧,留言吧,不要再霸王我了,哦哭……我哭……哭……哭……屎了…… 冷战(一)   那天生日过后,我们便陷入了无声的冷战之中。   原本该在午间饭前欢快响起的手机铃声,却像哑巴了似的无力的瘫痪在桌子上。   “迟藻姐,我看了你写的那篇专访,”坐在我旁边的小俞拱了我一下,“内容写得不错。”   “哪篇专访?” 我心不在焉的搅合着盘子里的饭菜。   “就是C ris的那篇专访啊。”小俞眉飞色舞的生动描绘着,“你都不知道,我们部门的人为了看你那篇专访,都快要打起来了。”   “噢?是吗?”我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时候你们也对我写的文章感兴趣了?”   对面的小张狗腿地说:“其实,我们都很崇拜您,知道您经验丰富,资历颇深,可没想到您还有这本事。”   “什么本事?”   小张笑而不答,挑眉示意了下小俞,小俞像是接受到了讯息,立刻拉着我,谄媚的问,“迟藻姐,您有没有考虑过换个部门工作呀?”   我被眼前的俩妞搞得晕头转向,一脸问号。   “嘿嘿,其实,我们通过您写的那篇专访,忽然意识到原来您不仅是经济新闻类的专稿高手,而且还有很大的娱乐潜力,像您这种全能选手,身为娱乐部星探的我,当然有义务要先下手为强,把您这难得的人才挖角到我们的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组织队伍里来。”   啊……呸,什么欢声笑语,我看是流言蜚语来得更准确才是。   不过,被小俞那丫头满嘴擦了蜜似的一通乱夸,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高兴。   照理说,那篇专访我应该写成经济类正文,可由于最近一直和尚一冷战,仿佛彼此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愿意先向对方低头,所以我就卑鄙狗血了一回,自作主张的写了些关于尚一的日常生活,譬如:他喜欢什么颜色呀,常吃什么样的食物啦,若是心里有了什么鬼主意,总会习惯的挑一下左眉等诸如此类的,有的没的小屁事。   我心里想着,反正这稿子写了也是为了应付社长那老头子,心知交上去也会因审核不过,被裁退下来,这样既交差了,又不会因为一直延期交稿而得罪了老头子。   可谁知那老头竟然同意刊登,而且似乎没有因为我的不转业而责备我,反而像小俞他们那样,称赞我潜力无穷大。   真不知道是我幸运,遇上个通情达理的好领导呢,还是因为尚一实在是火得要命,只要是关于他的新闻都可以顺利通过审批,难不成这回又是我沾了一回他的光?   “迟藻姐,我看您要不要给那篇专访写个什么续集之类的?”小张笑眯眯地望着我,那小眼神里充满了美好期待,“您也让小的门看个过瘾呀。”   看得过瘾?这话怎么听这么别扭,就好像是我把自家的老公把了精光,放在你们面前让你们欣赏似的。   我唏嘘的看着满脸春意盎然的小张,心想:即便是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们也未必绝得过瘾吧,是不是非要和他春宵一刻,才能填补你的那颗花痴的心呢?   哎……想到这儿,我不禁叹气,身为他妻子的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被他染指过了。   “姐,说真的,你那片专访虽然内容精彩,但对于我们这些查粉来说那简直太少,太短了。”   呃……那是因为你们太银,太花痴了,好不好。   “就是,就是,不光是我们,就连网上的‘查粉’都在发贴,高声呼吁您再接再厉呢。”   “茶粉?”我纳闷地看着小张,感叹道,“看来姐真的老了,姐只吃过花粉,没吃过茶粉,你们说的是哪种茶?花茶?绿茶?乌龙茶?生茶,熟茶,熏香茶?”   那俩小妖被我问得了愣了下,接着相视大笑起来,小张说:“姐,你可真是我的姐姐,我太佩服你了,亏你想得出来。”   “嗯?不是吗?”我放下手中的勺子,嘀咕了句,“要不然是,三叶,立顿,碧生源?”   那俩丫头,彻底被我雷倒了,粉嫩的小脸,个顶个的铁青,样子比吃了便便还难看。   我急忙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天真地眨着眼睛,故作惶恐,娇滴滴地问,“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哇……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吐……哇……吐死我吧,上帝……”小俞夸张地摇晃着我,“姐,我算是明白了,姜还真的是老的辣。一个简单的‘查粉’居然能让您联想到那么多意思,真是不愧为业内资深人士。”   小俞和谐地继续将损人进行到底,“我看您之前真的是入错了部门,这要是早点投奔我娱乐部,想必您现在一定是俺们的大拿了。”   “难道我猜错了吗?”我继续发嗲,“我有说错什么吗?不然你们给姐姐解释一下,你们口中的那个‘茶粉’到底是毛?”   小张眼角嘴角一并抽搐,隐忍着说:“是,是采用了C ris的中文谐音。”   我嘟着嘴,一脸的不解,小俞垮着整张脸,无奈地教育着我,“因为我们是他的粉丝,所以就起了个‘查粉’,你滴大大滴明白?”   “噢,原来是这样。”我以乖巧甜美,万般纯真,十八分认真的诚恳态度,感谢了她们对我的不倦教诲后,再一次看到那俩个小妞夸张变态的表情。   小俞扯着嘴角,眼神缥缈地对我说:“没,没想到姐姐还有这般‘甜美’的一面,难怪你老公又把你的肚子搞大了。”   o(╯□╰)o   一顿午饭吃得还算美好,可当我望着餐桌上那迟迟不肯响起的旋律,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临上楼时,小张偷偷地问我,“姐,你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我扭头看她,满脸的‘你怎么知道的?’   那小妮子神秘地笑了笑,低声说:“我觉得吧,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您就用您刚才那幅纯美的傻样对付他,保准他立刻心甘情愿的屈服于您,并且立即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什么叫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当我喃喃地问出,“是真的吗?”时,就给这句至理名言,提供了最有力的教育素材。   当我纳过闷时,那妮子正贼笑地看着我说:“您放心,他肯定会晕厥在您的孕妇裙下。”   (╯﹏╰)b   下班时,我接到一通电话,对方竟然是不知道死去那里了,到现在才良心发现出来冒个泡的妖孽小楠。   司机老陈接了我和思齐后,便按着纸上的地址把我们母子安全送到了电话中小楠告诉我的她那个所谓的‘新家’。   当我拉着思奇,站在那栋不知何时,何人,用了何种方式,才让我那个虽然表面娇美不羁,但骨子里却从不贪图别人好意的老婆大人,收下了这么一大栋闪着金光嵌着宝石的豪华别墅时,我整个人完全呆愣住了。   其原因并不是我被这栋富丽的别墅所振晕,因为它和我现在正住着的那套别墅没啥区别,不分上下,而且比它更奢华的我之前也在尚一的订婚宴上见识过了,与他那个家相比,这栋别墅只能算是冰山上的一角而已。(嘿嘿……臭屁一下,臭屁一下,别飞砖,我马上爬走……)   而真正让我发晕的是,就在我拉着思齐下车时,看到了早早就已经等候在园中的小楠同志。   几个月未见,这小妖精竟然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穿衣的风格纯良了许多,就连那股妖孽的风韵也消失的无从影踪,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向外,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优雅贤良的气息。   就连我那向来喜欢腻着他干妈的宝贝儿子,也像是见了陌生人一样,偷偷地下我身后躲了躲,我下意识揉了下眼睛,好像看到小楠正甜美的朝我挥手微笑,像是在召唤我们过去。   可我那不争气的两条美腿(狗血一下)像是被灌满了水泥,沉得迈不开步子,我忽然有种错觉,担心此人该不会皮了一张小楠皮囊的大灰狼吧?   我收紧了握着思齐的手,在心中连连叫苦,因为司机老陈和那俩个大汉保镖早已被我哄了回去,这要真是那个人设下的陷阱,我们可都要玩完了。   就在我十分紧张,万分慌恐时,一道专属于小楠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同时也打碎了我眼前的和谐画面。   她说:“死鬼,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去收拾你呢?”   +_+   走进那栋别墅,我才发现,这里和我家,那个我和尚一共同的家,有很多不同。   这里的装修显然是经过主人的精心设计,而我的那个家,却是在尚一独自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才被赶鸭子般强行塞了进去,就连思齐住的那间房间,都是尚一提前安排布置好的,而我却没能有幸的参与到设计当中去。   “坐吧,女人,傻站着干嘛?”小楠抱起我身边的思齐,笑着走到沙边坐下,“帅帅,干妈想死你了,来,香一个。”   那小鬼向是听懂了,竟然崛起小嘴照着小楠的樱唇,飞快的亲了一下,接着小声地嘟囔了句,“干妈,我爱你……”   咯……我和小楠都像吃了鳖,整个人呆傻掉了,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像是同时在问“这,这臭小子跟谁学的?”   ╭(╯3╰)╮   缓步走到沙发边,还未等我开口,小楠便柔声地问,“帅帅呀,告诉干妈,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思齐红着笑脸看了我一眼,小声说:“爸爸每次都是这么对妈咪的……”   我一个没留神,脚下一软,耳边伴着小楠满含深意的笑哝声,直接裁倒在沙发上。   小楠不依不饶地说:“迟藻,你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这么小的孩子都被你们给带坏了。”   “行了,你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儿子的初吻都献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乐意。”   “嘿,谁说我不乐意了,我都高兴死了,看来我的接吻纪录里又要多添上一笔了,”小楠一脸春意,“没想到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强大,强大到连这四岁的孩子都能主动献吻给我,你说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吉斯尼了呢?”   “去死吧你,老不正经的,”我从她怀中夺过思齐,生怕她太激动,一个没把持住,活吞了我那宝贝儿子。   他才多大,那懂得什么情爱,这要是等长大了遇到个喜欢的好姑娘,他怎么好意思告诉人家他的初吻早在他还不懂‘性’为何物时,就一个不小心,轻易的藏送给了一个足足比他大上二十八岁的老女人呢。   看着思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肉嘟嘟的粉红小香唇,我不由得心痛,真为他以后捏了一把汗,这孩子,他以后不会有啥阴影吧?   小楠识相的笑着叫了个上了年纪的女佣,把思齐待到一旁去玩,我盯着她不好气地说:“刚才进门前,我还被你那幅貌似纯良的外表给虎住了,没想到你还是这幅特性,真是妖孽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简直快要热死了,大家都吃面条儿了没有?呵呵,偶没有吃啦…… 看到大家的留言很看心,谢谢啦……亲你们 冷战(二)   吃过晚饭后,我和小楠悠闲地坐在茶室,看着她娴熟的为我泡茶斟茶,我忽然有种自叹不如的感角,恍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爱她了。   小楠虽然没有像茶道里的人那样蹲在我面前为我展示茶艺,但她那轻柔熟练的动作却深深地让我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特有的魅力。   “看什么呢?死鬼?”小楠半低着侧脸,嫣然一笑,“是不是想我了?恩?”   她最后那声轻佻吐雾般的‘恩’问得我虎身一震,“色,色,女人,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开口讲话,让爷再多欣赏你一会,”我惋惜道,“刚才多么恬美的景致,全被你的妖言打碎了。”   小楠轻轻地笑了笑,把茶杯递到我面前,“爷,请用茶……”   “装,你再装……”我哆嗦着接过茶杯,“说吧,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   小楠也给自己斟了杯茶,“我现在这样不好吗?”   “好!”我给了个肯定回答,“不过,我总觉得你这好来得太快,太突然,怎么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你想节收山不干了?”   “奏性”小楠啐了我一口,“怎么说得我想个风尘女子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其实我的意思是……哎,不过青楼和风尘都一样,一样,哈哈……”   小楠狠狠地白了一眼,“姐这是飘太久了,也累了,想要停船靠岸了。”   “呵……怎么着,想要结婚了?”我立马兴奋起来,“请问这位姑娘,您把床(船)靠在哪个伟岸上了?”   小楠淡淡地看了眼茶杯,我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便开始循序善诱,“你这房子是新房?”   ‘嗤’小楠轻笑一声,“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像……”我环视了下四周,虽然这里装潢的舒适清雅,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好像和我们家比,少了一丝温馨,多了一抹清凉。   小楠平淡地说:“这里没有家的感觉……”   我怔住,像是被她的句话点醒,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忽然明白就算它再大,再奢华,但如果总是独自欣赏的话,想必内心还是很孤独的。   想想我和尚一的家,虽然我没能参与装潢设计,但身边总有他和思齐的陪伴,心中总算是温暖的。   我忽然想到‘金屋藏娇’这四个字,心中不由一颤,秃露了句很是二五八万的蠢话,“老婆,你不会是被包养了吧?”   小楠‘噗哧’地哈哈大笑,“你见过那个男人愿意保养三十多岁的女人?”   我尴尬地撇了撇嘴,心想也是,如果她愿意被人包养,早在她年轻的时候就可以献身了,何必苦苦等到现在。   小楠扫了眼我的小腹打岔道,“几个月没见,都已经这么大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呀,从我住院到现在,你一直都没出现,”我习惯地揉了揉肚子,故意把话题扯了回来,“说你这几个月都跑那里?又跟谁鬼混呢?”   这女人也不傻,继续跟我扯皮,“谁说我没去看你了,我去医院看你时,你还在晕迷呢。”   “那你既然看到我还在晕迷,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竟然和别的男人跑了?”   “笨女人,我这都是为你好,”小楠一脸的惆怅,“你不知道那时尚一在你床边守着你,寸步不离,谁向靠近你都不行,那样子就像是如果他这一秒松开你的手,下一刻你就要随风去了似的,那场面简直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感人。”   我咬了下唇,没想到那时尚一这么担心我,难怪我在昏迷时,总觉得有人一直拉着我的手,不停的跟我说话,吵得我睡不安稳,总想要挣扎着醒来,看看那人到底是谁。   “迟藻,你知足吧,尚一真的很爱很爱你,你可要好好珍惜他,如果再错过了,你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我悠悠地点头,明白小楠的意思,只不过纳闷这妞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感伤,“小楠,你……是不是也爱了不该爱的人?”   小楠愣了下,笑而不答,我轻叹,“咱俩怎么命这么苦?”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才得八九不离十了,单看这栋价格不菲的别墅,就已经说明这家男主人的财富地位了,再加上满屋内子的古典清雅的装修风格,想必此人不仅很有经济实力,而且还是个相当有品位的人,绝不会是个土得要命的暴发户。   “那人,我认识吧?”话一出口,我便看到小楠又是愣了一下,她倒也不否认,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们俩能跑到一起去。”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楠无奈地说:“是呀,我也没想到,”她侧头望着窗外,“起初,我只是好心想要帮他走出困境,可没想到自己却陷了进去。”   难怪刚才小楠说在我住院时帮了我一把,看来他们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吧,其实,就在饭前,我不经意走过一个半敞着门的书房,那里面高高低低的摆放了很多书架,我当然知道看书可不是小楠的嗜好,所以脑中就忽然闪过一个高挑儒雅的男子形象,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是他。   “打算怎么办?” 虽然我知道自己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还是想要尽自己的一点力,毕竟是我曾经辜负了那个男的意欠了他的情。   “还能怎么办?”小楠苦笑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如果他能有尚一爱你的一半勇气,我想现在这栋别墅已经是我们的新房了。”   是呀,如果当初不是尚一瞒着我他家的背景,我想我也不会和他结婚,而现在,如果不是他强势非要和我在一起,我们怎么又可能复合,怎么可能有那个我等了多年,盼了多年的家呢。   他默默地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我那天就因为一顿饭而疯了似的埋怨他,是不是我又做错了?有些无事生非,小题大做呢?   不是我不珍惜,不是我不懂事,我知道我们是多么不容易才能再次走到一起,可也许正是因为我们都经历的太多风雨,面对彼此时,才会多了几分猜疑,多了几分不安,我就是太爱他,爱到害怕听他指责我,害怕再次失去他,所以才会在他面前失控。   想着那晚,他冷漠地摔门离去,我哭着跑上楼,躲在房间里哭个不停,那时我真得很害怕,害怕他再也不回来了,直到我哭累了,睡着后,在梦中感到有人坐在我床边,轻柔地拉着我的手,深情地望着我,望着我……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后,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身边他的位置,在摸到他退去的睡袍后,安心的笑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他十几点起床离开的,但我清楚他昨晚还是回来了,他并没有真的抛下我不管。   他还是惦记我的,不是吗?我伸了个懒腰,忽然瞥见床边的矮柜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当我打开后,看到那块不知何时,尚一为我准备好的蛋糕时,眼泪再次决堤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美丽的清晨,和那蛋糕上的六个字‘老婆,生日快乐’   ╭(╯3╰)╮   ‘当当当……”几下礼貌的敲门声后,一个女仆轻声问,“小姐,您要的东西做好了。”   我和小楠同时转头向门口望去,“行了,端过来吧,”小楠指了指我面前的茶几,“放这儿好了。”   女仆走后,小楠笑着说:“快来偿偿,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迟疑地端起那碗黏稠的奶白色浆糊,“这,这玩意能喝吗?”   “废话,毒不死你,快喝。”   得,这死女人,刚温柔了没多久,就又原型毕露了,真不知道她和男人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样儿?   我小抿了一口,微微蹙眉,埋怨道,“靠,你行不行呀,这不就是糖水吗?还好意思说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当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呢?”   “糖……糖水?” 这回换小楠瞪着眼珠子问我,“谁告诉你这是糖水的?”   “尚一呀。”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之前他没晚回家,总在厨房给我鼓弄一杯这玩意儿,我问他是啥,他就堆满了笑容告诉我,这是他为我准备的糖水,说我要想生女儿,就要天天喝这糖水。”   “喝糖水跟生女儿有什么关系?”   “是呀,我也不明白,人家不是都说酸儿辣女嘛,可他说他问过我妈,是我妈告诉他这个秘方的。”我又喝了一口,继续唠叨,“可后来我就问他,问什么要生女儿,你猜他说什么?”   小楠很配合地问,“说什么?”   “他竟然跟我说,是思齐想要个小妹妹。”   小楠终于被我们一家子雷倒了,“迟……迟藻呀,我说你们还真是一家人,怎么思维都那么奇特呢。你们都老夫老妻的,想要关心对方,怎么还遮遮掩掩的,笑死人了。”   “嗬……看来你们俩还真是一路货色”我不禁埋怨道,“给俺弄点糖水,就算关心俺了,你们也太抠儿了吧。”   小楠像是彻底被我打败了,无奈地叹气,“我说迟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天真无邪?还是傻得冒泡?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神经还是这么大条,你见过谁家的糖水是这么味道?这模样?”   听她这么一通的数了我,我开始心慌起来,“那,那你说它是啥?该,该不会是安胎药吧?”   还没等小楠开口,我就忽然不安地问,“老婆,你说尚一他不会是不想要这孩子了吧,所以骗我说那是糖水,其实他给我喝的是打胎药?”   见小楠脸色越加难看,我的心就更慌,“天呀,真被我说中了,他怎么能这么狠毒,竟然把你也收买了,我……”   “停!”小楠大吼一声,及时制止住了我欲落地泪,和越来越变态的想法,“迟藻,我说你是不是患有产前犹豫症呀?不然怎么这么能闲扯淡。”   我不安地交搓手指,委屈道,“人家,人家也不知道嘛,反正就是有时候会莫名的悲伤,然后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吼人……”   小楠挫败地扶额,“好了,好了,不怪你,不怪你。”   “那,那你们给俺喝的到底是什么东东?”   “哎,迟藻呀,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小楠拉起我的手说:“没想到尚一这么爱你,我们给你喝的其实事一种东西,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燕窝’”   “燕……燕窝?”我凸着眼珠子盯着碗底那一点残留物,“你说这稠了巴叽的东西,是燕窝?”   天呀,地呀,爹呀,娘呀,我这些日子以来天天喝的糖水居然是燕窝,我这肚子竟然装了那么多软黄金,这要换成一分的钢崩还不要砸死我!   我忽然很想很想他,想和他说话,想跟他道歉,其实早在我看到那个生日蛋糕时,我就想跟他道歉了,可他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是真的很忙,还是在故意躲着我,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向他说那三个字。   今天,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告诉他,我不是不爱他,只是害怕失去他。   正当我掏出手机时,那个专属于尚一的来电铃声欢快地响起了。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我说,“我想你!”他问,“你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呜哈哈……今天看到上榜通知了,真是可喜可贺呀,感谢亲们,感谢编辑们,感谢,感谢CCTV哈哈 和好   一个小时后,尚一出现在小楠家门口,我顾不上形象,穿着拖鞋,飞奔跑到他面前,搂着他不放,泫然欲泣般嚅嚅地唤他的名字,“尚一,尚一……”   他明显僵了下身板,接着抬手环住了我,轻拍着我的后背说:“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在,我在……”   “咳咳……”小楠戳在屋内一手扶门,一边干咳,“喂,你们注意点行吗?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尚一闻声朝小楠礼貌地笑了笑,那死女人立刻装晕,鬼叫了起来,“完了完了,我被电到了,被电到了……”   从小楠家中出来后,尚一把早就睡着了的思齐,轻放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关好车门,绕道副驾驶门边体贴地为我拉开车门,扶着我坐了进去,随手为我系好安全带,微笑着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疼爱地说:“宝贝,我们回家。”   ╭(╯3╰)╮   回到家中,尚一抱着思齐上楼回房,可那小家伙却忽然说起梦话,迷迷糊糊地轻唤,“妈咪,妈咪,我要美美……”   我和尚一先是一愣,俯过头仔细一听才知道,那孩子喊的是‘妹妹’。   他忽然拉起我的手,我抬头看他,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洗过澡后,尚一执意要我把头发吹干,可我实在太累太困,于是开始变着方的耍赖撒娇,几个回合下来,这场没有硝烟的甜蜜口水战,还是以我方妥协告捷。   我裹着浴袍,半躺在浴室的贵妃踏上,尚一站在我身后,为我烘干长发,面前的境中映出一派温馨甜美画面。   境中的英挺男子正低着头专注地为他那宇宙超级无敌漂亮的老婆大人吹头发(臭屁,臭屁,嘿嘿……爬走……),男子光洁的皮肤被身上那件湖蓝色松垮的真丝睡袍,衬托得更加水嫩诱人,胸前大敞的V字开襟,随着他轻柔地动作,舒缓地一张一合,隐隐透出半个精壮胸膛。   那画面魅惑得,只要是正常人看了都会有反应,我用力掐了把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还是忍不住偷偷吞了口口水,妖孽呀,妖孽……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这般极致的男银,这要是放在母系氏族时代,该被多少女银钦点呀?   ‘呼呼’机的声音忽然停下,尚一用手摸了摸我半干的长发,抬眼看着镜中的我,“好了,宝贝,等我给你擦些精华素,你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啊?还,还要擦油?”我扁着嘴,不耐烦地扯了扯他的睡袍,可谁知是我用力过猛,还是他压根就没把腰间的丝带系紧,‘哗啦’一下,及膝的长袍瞬间敞亮亮的,乍现出一道白皙的美好肌肤,我顿感眼前豁然开朗呀……   “咳……看够了没?”尚一在我头顶轻戳了下,“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小丫头。”   为了掩饰尴尬,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干咳了下,“咳……那个,其实吧,我只是喜欢你身上这件睡袍的颜色而已。”   “噢?是吗?”尚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在手上挤了些精华素,涂抹均匀后,轻轻地抓在我的长发上。   “那当然,”我半眯起眼睛,享受着从他指腹间传来的一下下轻柔按压,“你知道我很喜欢那种介于蓝色和绿色之间的重色,所以……所以就多看了你几眼。”   ‘嗤’尚一轻笑,“原来是这样,那好,我把它送你了。”   话音未落,只见尚一已经轻巧地褪去身上的睡袍,赤//裸地站在我身后,食指轻轻一勾,整件睡袍,带着他特有的体香,‘呼啦’一下,罩在我头上,我竟然不很没骨气地偷偷吮吸了下那上面的诱人味道,直至听见身后传来的几声轻笑,才使我从迷醉般醒来。   我绯红着脸,愤愤地拉下盖在头上的睡袍,刚要张嘴骂他,便被一双湿热的唇片堵住了。   我惊讶地睁大双眼,在近距离地看到尚一眼角闪过的一丝笑意后,被他抬起的一只温热的大手,从上向下轻柔地盖上了眼皮。   “闭眼,傻样儿……”他噙着我的唇,魅惑地说:“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   就只被他轻吻了几下,我便开始有些脑袋发晕,脸颊更加绯红,我微微眯着眼睛,想要开口还嘴,可刚一张口,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一手托住我的后脑让我动换不得,另一手迅速抚上我的脸颊,一条柔软灵动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火热的席卷而来。   算上这次的,也不过是我们五年后的第二次深吻。   第一次是在他订婚的那个晚上,当时的他已经喝多了,借着几分醉意,他极尽讥狂地与我纠缠在一起,那个是个夹杂着太多的爱与恨的激吻,虽然激烈炙热,但却让我感到遥远又陌生,烫得我生生的心疼。   而此时的吻,毅然炙热,但却褪去了那份狂躁与不安,使我真切感到这其中充满的深深爱意和无尽怜惜。   ╭(╯3╰)╮   尚一抱着我回到床上时,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混沌中我下意识反手抓住了他欲从我身后抽离的手臂,细细地呢喃,“别,别走……”   尚一像是轻叹了口气,抬手在我的小鼻尖上轻刮了下,宠腻般笑了笑,“我不走,宝贝……”   我枕着他的手臂,挣扎着睁开眼睛,迷糊地看他,“你是不是再躲我?”   尚一怔了下,搂住我轻拍着我的肩,我伸手环在他胸前,嘤咛,“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好吗?求你,求你,别离开我。”   尚一低头吻了下我的唇,“傻瓜,那天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我不会走的,就算你干我走,我都不会走的。”   听他暖暖地许诺,我安心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说到最后,我几乎又要哭出来。   尚一赶忙哄我,“不会的,不会的,宝贝,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了呢。”   “那,那你为什么老是早出晚归的,好像故意在躲我?”   “咳……那是因为,因为你怀孕了。”   此时我已经过了刚刚那股困劲儿,微微蹙眉问他,“我怀孕了和你躲着我有什么关系?”   我见他笑而不答,忽然想起公司拿几个臭丫头常对我说的一句话:迟藻姐,难道你不怕你老公在你怀孕时,背着你找别的女人?   咳……尚一,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大着肚子不漂亮了?”   他纳闷地看我,我嘟起嘴,不悦地说:“看,果然是这样,你嫌人家不漂漂了,所以,所以就背着人家在外面辟腿,弄小三儿,搞女人。”   尚一‘噗哧’一笑,“搞女人?迟藻,你听谁说的我背着你搞女人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呜呜……不管不管,我不管,”我耍赖地捶打他,“公司,公司里的同事都这么问,问我怎么又怀孕了,说我就不怕你忍不住在外面乱搞。”   “好了宝贝,不闹了,不闹了,”尚一笑着一把抓住我正不安分地捶打他的小手,“过几天别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待着,我还放心些,省得听他们瞎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就,就算你不是,可,可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而且,而且我们也……也好久没有……亲热了。”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够听到。   尚一看着我脸颊上突然晕出两朵可疑的绯红,捏着我的小脸蛋儿,嘻笑道:“你呀,就是因为你这傻傻的样子太可爱了,我才会每天都刻意躲着你。”   他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在我肩头摩擦,“迟藻,你知道,虽然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但我好歹也算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呀,你说咱俩都分开五年了,我也禁欲了五年,这好不容易复合了,可我又在那个该死的晚上,一个不小心,就把你的肚子高大了。”   “呵呵……后悔了吧。”我贼贼地偷笑,心想:活该,谁让你没忍住的。   “是呀,我后悔死了。”尚一收紧了搂着我的手,故作可怜,“悔得我不仅肠子青了,就连心肝脾胃肾都跟着悔得青绿青绿的。”   我低低地窃笑,将头往他怀中钻了下。   虽然我也觉得我们能够再走到一起,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可他刚刚怎么能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那么美好的,让人充满无限遐想幸福场景,使我听了后,忽然觉得我俩儿像个饥渴到不行的禽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一见面便一起滚到大床上,共赴巫山去了呢?而且这家伙还好意思说什么禁欲五年得屁话,鬼才信呢!   “迟藻,你不知道,我每次看你熟睡的样子就特别想亲你,可又怕吵醒你,”尚一伸手摸着我大肚子,感叹,“哎……你说我容易嘛,日日夜夜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能看不能摸,能摸不能吃,你说我为了咱们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能够在你腹中健康茁壮的成长,我能不躲着你点吗?”   “啊?是这样呀。”我抬手怜惜地抚上他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俊脸,娇滴滴地说:“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他立刻抓住我的手,一路下滑到他二弟身上,“不辛苦,只是这里忍得苦。”   我红着脸,装傻,“那,那可不好办了?”   他嘴角上扬,蛊惑地说:“要不今晚你帮我解决了它,省得它日后叶总是这么闹心。”   我主动抵上他的薄唇,娇羞着应他,“好,你等我,我这就下床拿把菜刀,帮你一刀解恩仇。”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们啦,最近太忙了,家里的老人住院了,所以更新不能及时,非常抱歉,今天现更一半可以吧,明天一定补全,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关注,俺也终于上榜了,谢谢你们,本人开新坑了,《但愿人长久》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呀。嘻嘻……\(^o^)/~ 补全了,补全了哈哈,今天是偶的生日啦哈哈,谢谢大家的催更,本人会努力的 大肚子   “迟藻姐,你今儿怎么看起来这么不一样?”,和我一同走进公司的小俞嘲弄着说:“怎么看起来这么春光满面的。”   “去死……大早晨的就开始发春,胡说些什么银话。”我黑着脸喷她,“你哪只眼看我春光满面了?我还冬日暖阳呢。”   “什么羊?哪来的羊?喜洋洋嘛?”不知何时从我身后冒出的张凤妹子,只看了我一眼便惊呼起来,“迟藻姐,你,你这唇怎么变得这么塞克西(sex)了?”   “啊?是吗?不会吧?”我也跟着叫唤了声,立刻抽出刚踏进办公室的一只脚,捂着嘴,转身直奔WC。   在看到境中的那个眼圈黑得像是特意化了烟熏妆的女人,我不觉抖了一抖,一只手哆嗦着抚过自己那两片在今天看起来格外丰厚的红唇,在心中惊叫,“介,介还是我吗?”   昨晚,就我在准备起身去厨房,为自家那位帅到要命的老公大人取一把大小适中,刀刃锋利的断子绝孙刀时,却被身后的男银死命的拽着不放。   “喂,你快放开呀。”我不耐烦地催促,“快让小的为您一次解决个痛快。”   他忽然手臂使力,锢住我不放,“傻丫头,你想去哪儿?你要是断了爷的二弟,看以后谁来疼你。”   我扭动着身子,笑道,“不愁,不愁,俺不是生了个姿色与他老爹不分上下的,带摆儿小帅锅嘛。”   “嘿,你个臭丫头,竟然打起自己儿子的主意来了。”尚义擒着我不放,“说,这几年我不在你身边,有没有跟别人……”   “啊……呸……”我抬头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死尚一,你想什么呢,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卑鄙无耻的人了。不仅没跟我商量就再次在我田里播种,而且现在还跟我倒腾前账,竟然也好意理直气壮的质问我。”   许是太过生气,我竟然把稳准狠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一嘴巴的口水,一滴没浪费地全都喷洒在了尚一那纤长白皙的劲部。   我忍不住气他,“怎么,你怕在你忘记耕田施肥的时候,会有别人相中我这片厚土,替你照顾了下这片田地?”   尚一咬着牙,隐忍着摸了把脖子,“丫头,这回可不能怪爷手下不留情了。”   说话间变抓着我的小手,不容分说地重重抚在他二弟头上。   尚一坏笑地挑逗我,“说吧,丫头,是你下去?还是我上来?选一个吧。恩?”   “呀,你瞎说什么呢,”我臊着脸捶打他,“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没个正形。”   “怎么找吧,爷就跟你没个正形了,而且爷只要见到你现在这样子爷就正形不了了。”   我被他臊得耳后跟都红了,他见状,迅速附上自己的唇片,辗转缠绵地急切吮吸着我的唇。   我被他吻了嘴唇酥麻,脑中一片空白。   他细细碎碎地啃咬着我的唇片,话语中带着不可抗拒地催人魔力,蛊惑着我,他说:“老婆,下去吧……”   ╭(╯3╰)╮   于是乎,第二天的我,醒来时意外的看到身边的另外半张大床上还躺着那个本该早早就偷偷溜去上班不见人影的男人。   他倒是一夜好梦,可害得我疲惫不堪,直接导致我以这种萎靡倦怠的蠢样出现在公司,以至间接被那群臭丫头调侃了一番。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叫什么仇不报复,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好,我决定了,为了做一回正人君子,今晚,就在今晚,就在他昨晚折磨我的大床上,我要以十倍百倍千倍万倍亿倍的内力,好好的‘伺候’他一把。   哼……姐奏是要让你求生不得,寻死无门,借用小张那妖孽的话来说就是: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晕厥在我那滑溜溜,尖挺挺的大肚皮下。   \(^o^)/~   午休过后,我忽然感觉脑袋瓜子有些发晕,为了安全起见,便早早请了假去看医生,因为我担心会不会是昨晚我侧趟在下面帮尚一舒爽快乐时动了胎气。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总喊着累,倒不是因为韵律的时间太久,要知道他现在的耐力可不如我们年轻时刚结婚那会了,相比之下倒是逊色了很多,不到半个小时便忍不住冲天发射了,这要是鬲以前,没有个一个小时,他才不肯轻易交枪呢。   我现在之所以感到疲倦,是因为昨晚我挺着快要五个月大的大肚皮,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他那粗壮的二弟伴着他发出的闷闷低吼,在我口中逐渐秃蔫了后,才被他怜爱地搀扶起来。   虽然事后他双手捧着我的脸,心疼地说:“老婆,对不起,辛苦你了。”可我心中还是别扭,凭什么他可以激爽得全身滚烫背脊渗汗,而我却要劳累得浑身虚软额头冒汗。   不公平,实在不公平,于是我撅着嘴损他,“啧啧……看来你现在也不是那么英猛了,没几下,就哒愣脑袋,蔫吧P了。”   “好你个小银娃,还嫌自己不够累呢?”尚一捏了下我的小鼻子,“老公我这是心疼你。”   ‘切’我轻哼了一声,“少跟我来这套,不承认自己老了是吧,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当爹了。”   我指着大肚子说:“算上这个,你怎么说也有两个娃儿了,作为妻子的我当然能够体谅您日理万机的超强大工作量了,再加上还让为我们小的们操心,体力不好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儿,能够理解,能够理解,嘿嘿……”   “嘿你个头呀。”尚一笑着戳了下我的脑门,“首先,我确实有了两个孩子,但都是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报到的,这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我的身体素质很好,小蝌蚪活动率很高。第二,你的土地还算肥沃,是个孕育生命的好胚子。”   呜啊哇……我想吐,这男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吹牛都不带脸红的,还好意思说我是什么‘好胚子’,我看他才是个‘色胚子精’转世呢。   尚一继续拍着我的肩头,耐心地教育我说:“其次,我虽然工作很忙,但那也是脑力劳动,跟体力劳工不着边,而且我每天下班后,都会到公司的健身房去锻炼,虽说没有健身教练那身肌肉,但好歹也算得上精壮呀。”   “呦嗬,听您这话音,好像是我错怪您了?”我抓着尚一的话茬不放,“和着您这每天晚归都不是因为忙工作,而是为了保持迷人体魄,竟然弃我们母子俩于不顾,自己偷偷跑去享乐?”最后还不忘学着他的口气扬声问了个“恩?”   尚一‘噗嗤’地仰头大笑,笑到最后连眼角都挤出两滴泪,“我的老婆大人,你说是不是怀了孕的女人都像你这样换得换失的?”   还没等我反驳,他忽然低头吻了下我的额头,“老婆,其实你的心情我都明白,我又何尝不像你一样,总会担心你会不会再次突然间离我而去,又或者是忍受不了我现在的脾气,其实我也常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就像你一样,总是把想要说的话憋在心中不敢去问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踏入对方的警戒区,索性就隐忍着沉默下来。”   我没想到时隔多年,虽然我们的年纪变了,环境也变了,但他爱我的那颗心却永远没有改变,尚一他依然那么了解我,甚至连我的一个小小的眼神他都能够准确的读懂我的意思。   正当我沉寂在无限感动中时,尚一忽然笑着说:“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吧,啥事儿?”我仰头美了吧唧的看他,心想:只要是我迟藻力所能及的事,我都会尽全力做到,只因为那是你,是你尚一想要我办到的事。   (其实当时女猪脚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是你尚一要和我商量的事,那肯定就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家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大事全都是他做主,小事全都是我说了算,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家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是说,在这个家里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一把手,看在那厮这么彬彬有礼的面子上,我决定只要不会是什么伤害我的事,我今天就特豁出去了,一定会痛快的答应他,不过我也知道,他那么爱我,又怎么可能要做对我有害的事儿呢?综上述分析,女猪脚现在的思维正处在一个巅峰混乱的罗里啰嗦状态。)   尚一看着我那副像是为他不顾牺牲自己的勇于献身的傻样儿,干笑了几声,支吾,“那个,其实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想说,你看我们尚氏公司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所以,所以股票对我们的影响也是很大的,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别老‘爹爹’的,多不吉利呀。”   我眨巴着眼睛,大脑小脑,左脑右脑,一并飞速旋转起来,消化着他刚刚那满嘴让人听了立刻头大的绕口话。在经过我的重新排序和缩减删了无数个‘所以’后,我终于高清出他所谓的‘上市’与‘尚氏’,还有他怕听到的那个字的意思了。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了?该不会是到了更年期吧?   “咳咳……尚一,我可不可以把你刚才的话,理解为:你希望我以后不要说你是孩子的那个啥,你明白的,就是你刚刚说过的那个字,而是想让我说你是孩子的爸,对吗?”   尚一似乎又被我这一打嘟噜饶舌的话给搞糊涂了,半响,他才幽幽地点头,徐徐答道,“恩,可……可以这么说吧……”   +_+   到了医院,挂完号后,我看着妇产科满楼道的大肚子们,不禁有些眼晕,感叹,这美好的下一代,竞争也会很激烈吧。   其实,我对生男生女到没有什么很大意见,可听别人说现在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三个男人中只有一个可以取到老婆,剩下两个就只有打光棍或当和尚的命了。   再看看眼前那么多个大肚子,我忽然有些想要个女儿的想法了,若我要再生个儿子,先不说他们与外面社会上的男孩子竞争,如果有一天,他俩人同时看上了一哥女滴,恐怕是在家里就要动武了,所以为了我那个已经出世,和马上就要诞生的孩子着想,我看我最好还是个千金,这样不仅避免了手足残杀,还可以为我那帅气儿子留条后路,如果实在没人要,大不了娶他妹妹做妻子算了,其实,只要不生孩子,其他性事不是和别人一样照做不误嘛,再加上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基础一定很牢,所以就不如从了思齐的愿望,生个女儿吧。   候诊时,我坐在椅子上,就这么一路的瞎想下去,越想越离谱,可却越来越开心,但我却始终忽略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是生男生女的决定权根本就不在我手中,而是在我家那个只顾播种耕田不管浇水施肥的户主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努力更新了,希望看到亲亲们的留言,谢谢你们散花啦,谢谢 阴谋   回到家中,我靠在沙发上,美滋滋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几声‘嘟’声过后,对方很快接起电话,那速度快得也就放个P的功夫,我不禁窃喜,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那么重。   在听到极富性感的男中音的问话后,我压抑着喜悦,故作虚弱,娇娇柔柔,软软绵绵地应了声,“尚一,是我……”   “怎么了?老婆。”对方的语气明显变得急切,我暗自得意第一个计划成功,殴耶!   “哪里不舒服吗?”   我继续假装,声音里充满了为难之意,像是即不希望让他担心,而影响他的工作,但自己又实在难受,所以就在手足无措时,第一时间打给了他,哪怕是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一样。   “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就是有些头晕晕……”   “头晕?有没有去看医生?你现在在哪儿?”   听着尚一那一连串的焦急询问,我猜他现在一定眉头紧蹙,伏案而起,恨不能马上冲到我面前。   果然不出我意料,还没等我回答,他便急着说:“你待着别动,我这就过去找你。”   “别,别,你别着急”虽然我心里很高兴,但嘴上却急忙劝阻,“我没事,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尚一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有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   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活该吓死你,谁让你昨晚那么放肆的,今晚我一定要你好看。   “尚一,你别着急,工作要紧。”我故作懂事乖巧地说:“医生说我只是有点劳累过度而已,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其实当时医生是对我这样说的:从片子中看你的胎儿发育很正常,而且听你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你老公对你很好,你平时吃得也很好,作息时间也不错,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是不是突然做了些什么体力劳动才会让你感突然到头晕,看来是累着了,回家多休息休息,没准睡一觉就好了。   庸医呀,庸医,我当时就想大耳刮子贴他,你说姐现在好歹也算得上半个身怀六甲的孩儿他娘呀,怎么就不能说些中听的话来安慰安慰我?   再怎么说我也是忍着头晕,挺着肚子,坐着轿子,跋山涉水,不辞辛苦地被人送来见您一面的呀,不就是为了能够从您这个‘专家’的玉口中得到一丝安慰吗?   可听听他刚才说的那些不负责任的话,那意思明摆着就是在说:其实,我身板挺硬朗的,只是介于现在身体行动不便,才会致使我处于吃麻儿麻儿香,干麻儿麻儿不灵的状态,所以更本犯不上为这P大点的小事担心。   你说现在的人们最常说的一句话不就是:用钱来卖我乐意吗!可我现在钱也花了,怎么还是快乐不起来呢?你说我就那么个小小的心愿,只图个心理安慰,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临了,那个庸医悠悠地对我说了句话,只那一句就让我一扫了先前的所有忧愁。   “迟藻,对不起,我昨天……”尚一低沉的言语充满了懊恼与自责。   我坏坏地勾起嘴角,声音却依旧绵软,“不怪你,是我自愿的。”(呃……狗血,肉麻,肉麻,狗血)   “我一会睡会儿觉就好了,你别担心了。”我忽然哽咽欲哭,继续将装纯进行到底,“都怪我,明明知道你很忙,可还是忍不住给你打电话,害你为人家担心了……对不起。”   “老婆,别这么说,错的人是我,都怪我昨晚太冲动,害得你现在虚弱头晕,我真是个大坏蛋。”   听尚一这么柔声地向我道歉,我顿感心中十分通畅,万分舒爽。   啧啧……看看,看看,介才叫老公,介才是最了解俺的银,没说几句,便说到人家心坎里去了。   不费吹灰之力,不用屈打成招。主动认错,奋勇承担。这要是鬲在抗战时期的革命队伍当中,该是个多好的苗子呀,一准当了汉奸。   我笑呵呵地问,“那大坏蛋同志今晚可有时间?可否赏脸与敝人共进晚餐?”   尚一被我逗得‘噗’地笑了一声,“小坏蛋,你不头晕了是不是?赶快去睡觉,晚上我让老陈去家里接你。”   他止了笑,忽然甜腻地问“宝贝,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好定个位子。”   我赶忙答道,“不用,不用,咱们在家吃吧,我好久没有给你做饭了。”   “在家吃?”尚一有些惊讶,立刻毙了我的提议,“不行,你今天本来就不舒服,我不想你累着了。”   “不累,不累,你放心吧,我已经给张妈打过电话了,她一会过来。”我贤惠地叮嘱,“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上班,然后下班一溜烟儿的马上给我滚回家就可以了。”   尚一开心地哈哈哈大笑,“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有张妈帮忙,你也不能太累着自己。实在做不好,咱就外面吃去啊。”   “你……个死尚一,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其实我当时的潜台词是想说:看我晚上怎么在大床上收拾了你。呜哇……哈哈哈……   要说起这个张妈,就不得不再次夸奖一下,我那位体贴到极致,爱心到泛滥的心好大帅帅(为毛叫大帅帅,因为他儿子叫帅帅呗,为了突出他老子的至高无上的地位,所以就在‘帅’字前加了个要多大又多大的‘大’字。)   呃……好像有扯远了……回神……回神……   话说,呃……怎么有话说了呢?看来这回要扯得更远了些,没办法,为了剧情需要,同志们先隐忍着听小的倒腾倒腾那些沉芝麻烂谷子的却又不得不提的往事。   咳咳……这回是正是的啦,请大家注意,斯瑞,吐,万,埃克什(ACTION):话说,我和尚一刚结婚那会,新婚燕尔的我们甜蜜得简直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寸步不离,恨不能用那只粘人肉,不粘塑料的神奇502万能胶将我俩二粘在一起才好。   可成天这么粘这也不是回事呀,虽然班可以不上,活可以不干,水可以不喝,因为我们在接勿(吻)时,已经互饮了甘甜水,自然不会决得口渴,但饭却总不能不吃吧。再加上我们虽然没有干别的家务活,但也没闲着,总是在香甜的大床上快乐地滚床单,这滚来滚去的,难免会有体力消耗,更何况这种健身运动本就很费体力,所以每当我们饿得肚子‘咕呱’乱叫时,都会互相推搡着对方下床去做饭。   头几回,尚一为了体现他的绅士风度,没等我开口,便麻溜的钻进厨房充当火夫,再几次,在我用我那三寸不烂之舌,好哄烂骗,并着发嗲到不但听者反胃,就连我自己都有想吐到阵阵作呕的嗓音,轻唤他为‘好老公’时,他才哆嗦着扶墙,踱到厨房。   可到了后来,就算我拿出审训犯人那种软硬兼施,死磨硬泡,打不死,踢不烂,揣不倒,即便是被踹倒也会立即爬起来的小强精神,来对付他时,他都能无动于衷了,视我如不见,犹如一条死狗般,赖在床上一动不动。   无奈,我只得摇着他那条白色的Ck小裤裤以示投向,那时他才会在脸上泛出一朵朵,一层层,一波波,一浪浪的极其秀美,极其惊艳的绝色笑容。   于是乎,我便着了魔似的,参伴着他那绝世笑容,一步步地迈向了那个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不仅熟悉,而且还能展示出作为女人特有的魅力,甚至让她们为之钟情于的神圣地方——厨房。   显然,我也是个女人,所以也就继承了大多数女人的前一项的光荣传统,对那个地方并不陌生,但我却从未在里面进行过实操训练。   这要是追求起责任来,那就又要说远了些,因为我出生在一个女人众多,而男人几乎为零的大家庭里,面对着众多姑姑婶婶,自然论不到我去做饭,再加上小女的工作本就是很忙很累,哪有工夫去学那些大姑娘家家的东西,所以当我迎来人生的第二件大事时,那群热心得过头的婶婶们便打着‘为了我后半生布下厨房的幸福生活’的旗号,堂而皇之的为我找了个款爷儿来相亲。   毕竟嫁给有钱人的生活质量要比穷人的高很多,离婚系数也比较低一些,她们就寻思着,有钱人家肯定有人服侍着,所以我便不用亲自下厨,自然也就不会露出身为一个女人的我却不会做饭的缺陷,即便是有一天败露了,只要我听话乖巧,不去招惹户主生气,再学会作为妻子必会的争一支眼,闭一支眼的功夫,那我就可以安逸无忧的过完我的后半生了。而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儿们自然会跟着我想尽荣华富贵。   可我若是嫁家了个没钱的主儿,估计刚进家门,没等我下蛋,就会被婆婆扫地出门,因为这天底下能有几个当妈的能够容忍自己儿子的老婆是个不会做饭的臭丫头,而且她们让我过门,本来就是想要找一个不花钱,还管生蛋的帮佣呗,所以,照着这种无边推理,就算我做姑子去,也必须嫁个有钱人。   自从那次尚一成功兼幸运的吃了回我煮的饭后,他就立下誓言,今后只要不吃我做的饭,到哪里吃都是好的。   而这个张妈就是尚一特意为我请来的指导老师,起始话虽这么说,但我明白他的用意,他知道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就规定张妈隔三差五的到我家来打扫一下,若我想在家吃饭,只需提前跟张妈说一声即可。   O(∩_∩)O   尚一回到家时,张妈已经走了,思齐也被我特意让老陈给他送去姥姥家玩两天,因为接下来周末美好时光,即将在我的全全安排下,美好的展开了。   ╭(╯3╰)╮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晨还算凉爽,不过中午就开始热了起来,大家还是要注意防暑呦,呵呵,不说废话了,今日早更,早更啦…… 诡计   吃过饭后,我们在花园里溜达了几圈,靠在尚一怀里,看着他一手搂上我的背,一手轻覆着我的大肚子,我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夏末秋初的夜晚,那时的我刚刚怀上思齐,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起伏,可尚一却猴急地想要在外人面前显摆,不停地在我耳边嘟囔着,要我学别的孕妇那样,托着点,托着点。   现在想来,此时的他应该算是终于如愿以偿了吧,只不过今昔不同往日,我们现在住在近郊的独栋别墅,虽然生活环境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却少了些当年住在他租住的那间小公寓里紧凑热闹气氛,想必就算他现在想要想别人显摆一把,周围却也没有外人能够看到了吧。   这样想来,其实现在的尚一过得很辛苦,很不快乐,像他这样一个很不喜欢受到别人管制的人,当年不正是为了摆脱家中的束缚,才会隐瞒家事,低调做人的吗?   那时的他虽然有些放荡不羁,而且不如现在这般有钱有事,但至少总是开心快乐的,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身边又有个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必应该是很幸福了吧。   可现在他每天都要面对那些自己不感兴趣又忙也忙不完的巨多工作,而且每次出门都要像个做贼的是的偷偷又摸摸,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没有跟我和儿子一起去看过电影,一起去逛过街,一起去街心公园,同样也没有一起在没有包间的饭店里用餐。   我不禁侧头看向尚一,想想当年他还是个不管不顾的热血少年时,他作DJ,我当警察,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业内人士,竟然出人意料的搅合到了一起,而且看样子是要永远的掺合在一起了。   我真不敢想像我面前的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曾经被我拉着跑去一家P大点地的小馆子吃肉串!而且我们还常常不怕死地骑着那辆‘小黑’疾驰在三环路上,现在想想才知道,原来那就叫‘青春’。   我低头看看自己那个此时比我一直引以为豪的双峰还要凸出□的肚皮,不禁感叹,哎……姐的青春一去不复返呀。   %>_<%   那时的我们是快乐的,是幸运的,幸运是因为我们那时都还很年轻,年轻就是本钱嘛,所以我们不会想得太多,也没有考虑很多,总是天真的认为有钱也好,没钱也罢,只要俩个人能够在一起,每天都是开心快乐的就好。   直到发生那个意外,直到那个人的出现,才打破了原本属于我们那份安静的甜美幸福。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当年那个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岁而已,但却有着傲人的霸气,凭我从警多年的工作经验,知道此人背后一定有只更大的黑手,只可惜我到现在都没能猜到那个真正的凶手是谁。   这一切的一切,彷如早已被人安排好,只是等着我们自己去上演而已。   想到这里我不由紧了下握着尚一的手,尚一立刻低头看我,“怎么了老婆,哪里不舒服吗?”   “哦,没,没有……”我抬头看他,低声说:“只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   尚一皱了下眉,拍了拍我的肩头,说了句超级经典滴话,他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他的话茬,“人活着总是要向前看的……”   说完,我们相视一笑,我淡淡地问他,“尚一,你变了很多,现在的你……”现在的你是否还像从前那样快乐?   尚一笑了,美丽得犹如千万朵百花齐开一般醉人,他说:“其实我们彼此都变了,只是爱着对方的那颗心却始终没有改变,现在的我很知足,很幸福,因为身边有你,有思齐,还有你腹中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如果可依我想天天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们,当年的我错过了你孕育思齐的那段艰辛的日子,现在我可不能再错过这么重要的阶段了。”   我心头一热,眼里立刻蒸腾出无数透明液体,犹如欲坠的珠帘不停在眼眶中打转,“尚一……”我只轻唤了一句,泪水便不争气的‘噼里啪啦’地滚下来。   虽然我在哭着,但嘴角却始终挂着笑容,我想现在的我是快乐的,更是幸福的。   尚一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宝贝,别哭,你要是再哭孩子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我‘嗤’地一声,破涕为笑,“讨厌,坏蛋,都是你非要说些P 值小于7的话来刺激我,不然我怎么会感动的潸然泪下,你坏你怀……”   尚一笑着擒住我不停敲打他的小手,“好好好,是我的错,对不起……”接着便弯下腰贴近我的大肚子,轻柔地说:“乖宝宝,刚刚是爸爸错了,你让妈妈原谅爸爸吧,好不好?”   我被他那样子逗得呵呵直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尚一,你说我们给这个宝宝起个什么名字?”   尚一直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嗯……这个问题是该好好想想,不过现在外面有点凉了,咱们先回屋吧。”   我被他搀扶着踱进了屋内,洗过澡后,就躺在床上开始寻思着一会要怎么实施我的诡计。   想着想着,冷不叮地听到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我寻声望去,只见眼前忽然乍现出一道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风景。   那男子身着一席湖蓝色睡袍,手持一条白色大巾,微微低头,边走边擦拭着半干的碎发,那样子仿佛出水芙蓉般美丽得圣洁。   沐浴后的尚一,脸上温和柔美,一扫了先前的疲惫,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很多。   他走到床边对着正在用小眼神坚强他的我说:“傻样儿,发什么愣呀?还在琢磨着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我嘿嘿地傻笑,掩饰了刚刚地尴尬,“是,是呀,我就想,这孩子一定要和思齐一样有个很有意义的名字。”   “很有意义?”尚一在床边坐下,我起身拿过他手中的浴巾,帮他擦拭头发。   “嗯,是的,要有纪念意义的。”随着我的轻轻擦拭,沐浴后的发间那股特有的淡淡余香,悠悠地萦绕在我的唇下,我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下,“真香,我好想闻到了春天花开的香气。”   尚一反手环住我的腰,笑呵呵地说:“我这傻媳妇,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   我顺势楼上他的脖子,娇娇柔柔地呢喃了句,“傻样儿,你才知道我性感呀。”   话音未落我便发觉自己又开始冒傻气了,人家明明是夸俺对生活充满美好的感知,可我却大煞风景的联想到不太健康的成人问题上了,你说联想就联想呗,可我那张不像是长在我脸上的嘴,居然不受控制的,还以特别娇美无知的口气给轻喷了出来,看来我真的是老了,面部器官都不听使唤了。   尚一适时地干咳了几声,估计此时他也被我雷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为了化解尴尬,他打岔地说:“咳……老婆,你刚才不是说要给孩子起个有纪念意义的名字吗?你想好了吗?”   “当然,我是谁,我多聪明,多智慧。”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尚一,你还记得我们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他侧头看我,笑着说:“记得,五年前的三月,一个刮着大风的夜晚,某个霓虹闪烁的街头。”   哎呀我滴亲乃奶,他怎么那么美妙的邂逅说得像拍鬼片似的那么恐怖。   我抑制住颤抖的嗓音,“是,是呀,我们就是在三月认识的,那是北京的春天,所以为了纪念我们那个难忘的夜晚,这个孩子就叫思春吧,思念春天里的美好日子。”   看看,看看,女猪脚都说了些什么:思春?纪念?还美好的夜晚?这连在一起很容易使人忍不住去想,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是在那个美丽的春天的美好夜晚后,被孕育而成的。   不过,不过,不过好像时间有点不对,一个是五年前的春天,一个是五年后的秋天,好像差得有那么一点点远,就当,就当是穿越好了。   不过,不过,不过这句话确实达到了雷死帅哥不偿命的极佳效果。   看看尚一那张前一刻还带着沐浴过后的娇柔粉嫩,这一秒便被震撼得僵硬紫黑的小脸儿,就能体会到女猪脚刚刚那句有多么强大了。   一阵猛咳过后,尚一压抑住心中的波澜,“老……老婆呀,你确定要用‘思……春’这个名字吗?”   “是呀,难道不好吗?以前给姑娘起名字,不都是什么‘春儿呀,秋儿呀,花儿呀,草儿呀’的嘛。”我眨着眼睛看他,“你看,咱们思齐老说想要个妹妹,这回要真是个女儿,那叫‘思春’该多贴切呀。”   “贴,贴切?”尚一扯了下嘴角,“其实,我觉得吧,这个名字不太健康,你说一个女孩家家的叫什么不好,非要叫‘思春’,这名字太容易误导众生了。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取笑咱们孩子,更不想听到人家说咱们作家长的没有文化。”   不健康?没文化?还误导众生?我,我起的名字有这么恐怖嘛,切,不喜欢就直说,用不着拐着弯的骂我。   尚一转过身靠在床上,将我搂在怀里,“老婆,其实我不想让这个孩子像思齐那样承担那么多……”   “思齐他……”   “思齐:心中思念和追寻着某种事物。它盛满了你对我的爱,和无限思念。”   我心里‘咯噔’了下,没想到尚一会猜到这个名字的寓意。   他低头在我头顶,轻轻亲吻了一下,“老婆,咱们以后不会再分开了,所以就不要再给孩子们负担了,起名字的事情不急于这一时,等生下来再起也无妨。我只要你现在好好的,无忧无虑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你自己照顾好,我就放心了。”   我抬头看他,“你是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恩,是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呵呵……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我忽然一个慢吞吞地翻身,骑坐在他的胯上,伸出小手,风卷残云般飞快地扒光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袍。   在尚一还未反应过来时,便抬头亲吻他,从颈间,到两侧锁骨,一路下滑到胸前的两点朱红。   尚一隐忍着轻哼了一声,忽然伸出手捧住了我的脸,“老婆,你……你别这样……”   我伸出舌头,在嘴边轻舔了下,坏坏地笑了笑,“舒服吗?大老公……”   不知道是因为被我吻得舒服了,还是被我问得害羞了,尚一那张精美白皙的小脸蛋上竟然微微地泛起了红晕,看得我这叫一个闹心。   “快睡觉吧,宝贝,你今天也累了。”尚一伸手把我从他身上托了下来,“躺好,我关灯睡了。”   我扁着瞪他,看他伸手把等关好后,我又偷偷伸手环住了他。   “大老公……”   “恩……怎么了?”尚一也抬手环住了我,“是不是又头晕了。”   “没,没有,只是,只是今天医生跟我说了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借着窗外月光(因为尚一向来有个毛病,就是灯可以关,但窗帘不能拉)我看尚一立刻皱起了眉梢。   他侧过身,担心的问,“老婆,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我希望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77777……这事我自己一个人还真扛不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说:“其实吧这事对我来说到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对于你嘛……”   “到底怎么了老婆,你别吓我了。”   我贼贼地笑了笑,贴近他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他先是一愣,接着不确定地问我,“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能……能行吗?”   “能行,当然能行。”我含情脉脉地看他,怯怯地说:“医生说了,只要,只要不太激烈就可以了。”   尚一眼前一亮,嘴角立即勾起一抹暧昧,“放心吧,我会慢慢来……”   当两个禁欲太久的人,终于结合在一起时,我颤抖着问,“是,是不是带着孩子做,不,不爽了?”   尚一也颤抖得像刚嗑过药似的,“爽,□,只,只要是对孩子没有影响,咱们,咱们以后还是,还是时常的运动一下吧。”   “恩……好……好的。”我极力保持声音平稳,“有,有氧运动,有助于孩子和大人的身心健康。”   话音未落,杯具就发生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就在我抖着嗓子说话时,尚一正在专心的很享受的,很有节奏地□着他二弟,就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刚好赶上尚一那九浅一深的韵律,他正要发力完成那个深入时,而我的话也随之飘进他耳里。   他一个没扶住,差点闪着老腰,他苦着脸隐忍着说:“老婆,咱能先不说话了吗?你等我把工作做完,然后,然后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好吗?”   ╭(╯3╰)╮   清晨,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晌午,当第无数缕阳光照射到我俩的屁屁上时,一通电话吵醒了我们。   我不耐烦地接过电话后,马上清醒了过来。   放下电话,我起身去推尚一,“尚一,尚一,醒醒,不好了,不好了。”   尚一听到我说‘不好了’立马也跟着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老婆?你哪不舒服了,是不是昨天……”   “不,不是……”我欲哭无泪地说:“是,是爷爷,爷爷他……”   “爷爷?”尚一更加急切,“爷爷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他说咱们好久都没去看他了,他,他要咱们带着思齐一会去看他。”我带着哭腔委屈地说:“他,他还骂我是臭丫头,骂你是臭小子……”   尚一一个没挺住,翻了个白眼,直直地倒回床上。    老宅   当我们一家四口匆忙赶到老爷子那里时,已经快要过了用餐时间。   老爷子坐在大厅里给了我们当头一呵,虽然在来之前我们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没想到这老头的底气十足,连让人进屋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就要傻巴愣登的戳在他面前受训。   但这老头还算人意,第一回合的开骂对象没拿我和他重孙孙开刀,而是选择了此时正像老鹰护小鹰地站在我们母子前面保护我们的亲亲大老公——尚一大人。   老头说:“臭小子,你取了媳妇,就忘了我吗?”   “没,没有呀。”尚一赶快献媚,“您是我爷爷,又不是我妈,我怎么可能把您忘了呢。”   嘿,这死尚一,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厉害了,学会拐着弯的损人了。   我忍着笑意,在他身后轻戳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太放肆,小心老爷子一会儿急了。   “臭小子,学会和爷爷耍嘴皮子了,是吧?”老头没好气地瞪了尚一一眼,“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得,完了吧,还是被老头儿听出来了吧,我不自觉得又在尚一身后戳了戳了他,提醒他赶快说句好话,认个错儿。   可他却偏偏不知好歹的突然抬起手,从身后攥住了我那只刚要收回的手,使我动换不得。   尚一笑着对老爷子说:“爷爷,您看我们这不是一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刻赶来了嘛,您就别生气了。”   老爷子轻‘哼’了一声,侧头用余光扫了下我,“死小子,你也好意思说立刻,马上赶来。我问你,我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是几点?”   “十点多吧。”   “那你看看表,你们现在到我这儿又是几时了?”   “爷爷,您知道我们住在近郊,离这里本来就不近,再加上您让我们带上思齐,所以就又去了趟市里接他,这就耽误到现在才过来。”   “去市里接思齐?你们家太小,不够地住,是吗?”   尚一有些尴尬地‘恩’了一声,“就只有昨天让思齐去他姥姥家住的……”   老头抬眼扫了下我,我敢肯定地说,他一定看到了尚一身后我们那俩之像被强力胶粘在了一起的爪子。   他说:“你们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应该截至这点,我这刚回国没多久,你老婆的肚子就又大了起来,你小子倒是为家族的繁衍考虑得周到阿。”   嗬……这死老头,说话够损的,我被他臊得有些脸红,可转念一想,我为嘛要脸红,是你那好孙儿在他醉酒后,惹出的祸子,干我屁事,要怪也只能怪他没有定力,一见到姐就忍不住想要圈圈叉叉的,姐最多也只不过算得上是一个帮凶而已。   臭老头儿,你以为我迟藻是成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呀。再说了,就算那天我真是吃饱了,又不小心撑着了,我也不会去做这种不仅苦了自己,而且还极易导致老公因为憋闷难忍,跑到外面偷吃的费力不讨好的蠢事。   “我看呀,你早就不把我这老头放在眼里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来看我。”   “爷爷,您想太多了,公司最近事儿挺多,所以……”   “所以你们今天才来这么晚?”老头故意要说成这样,“你们是不是想饿死我这个老头儿。”   还未等尚一回话,我便又开始冒傻气地秃露了句,超不知死活的话,“爷爷,我们现在也很饿。”   “对呀,对呀,干爷爷,帅帅也饿了。”一直被我护在身后的思齐突然也学着我接了个话茬。   “你看看,这就是你教育的媳妇和好儿子。”老头子用手里地拐杖指着尚一怒喝,“你说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家里的事都管不好,当初在国外那几年,你的为人处事一向很稳重,也得到了家族的认可,爷爷也觉得你成熟了长大了,这才把企业交给了你,可你看你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了。”   “爷爷……什么意思?”尚一忽然压低了嗓音,“您今天叫我们来到底是想让我们吃饭呢?还是……”   KAO……死老头,你该不会是想来个鸿门宴之类的吧?太恶俗,太没高科技含量了吧。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那老头并没说什么,只是突然把开骂的对象换成我那刚刚未满五岁的儿子。   老头说:“臭孙孙,你是不是把太爷爷忘了,怎么这么久没来看太爷?”   思齐看他那凶了吧唧的样,忍不住往我身后藏,小嘴厥得老高老的,“干爷爷,我,我可想您了。”   “胡说,我怎么没看出来。”老头很不讲理地说:“还有,谁让你叫我干爷爷的?我是你太爷,你小子倒好,给自己长了辈不说,还把我这太爷当成干亲,你说,是谁叫你这么叫的?”   “没,没错呀,在,在AMERICA时都,都是……”   “那是在美国,现在是中国,不一样。”   “爷爷您别生这么大气,思齐还小,不懂事,我们……”   “就是因为你们没教育好,才会让孩子变成这样儿。”老爷子不容我把话说完,便接着茬开始骂我,“你说说,好歹也是个当妈的人了,怎么连个孩子都教育不好呢?”   我狗腿地哄他说:“爷爷,人家这不也是头一回当家长吗。”   “呵……这你也好意思说,看看你那肚子大的,估计没几个月就又要当妈了吧。”老头被人搀了起来,拄着拐杖,踱到我跟前,“这回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   “阿?我也不知道,医……医生没说……”   “哪家医院的医生?”   “就,就是XX医院的……”   “哼,就知道你这丫头会去那种医院看病。”老头上前一步,拉起思齐的另一只小手说:“乖孙孙,走跟太爷去吃饭。”转身经过尚一时,低声说了句,“对你媳妇好点,别把人家独自搞大了,就不管了,整天忙着工作,也不知道带她去个好点的医院看看,臭小子。”   擦……擦擦,又叉叉……人家说的那个医院咋地了,那医院可是被评为首都北京三甲级的大医院呀,怎么,怎么就被他说得像是那种专贴在电线杆上或者车站牌上的那种无痛人流,8元彩超,80元立刻还您姑娘之身的六毛(流氓)小广告似的。   %>_<%   开饭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长长的餐桌离开了我们的距离。   思齐紧挨着老爷子坐在上座,而我和尚一则被安排着一左一右的坐在老爷子两侧。   早就饿得发晕的我,啥也顾不上了,卷起袖子自顾自的大吃了起来。   要说这老头儿家的厨子可真不是盖的,上次在订婚宴后吃到他做的夜宵,就一直让我念念不忘,今我可要撒开了欢儿的猛揣。   期间,偶尔听到老头和尚一的几句互动的话,也无非是关于公司里的事情。   正当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尝盘中餐时,忽来的一句话飘到了我的耳朵里。   老头说:“过几天,你爸回国,你安排一下。”   尚一答:“嗯,知道了。”   老头又说:“顺便打电话给你妈,让她也回来一下。”   尚一再答:“好的,我明白。”   我很诧异地抬头看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可尚一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平静得就如同他刚刚说话的时的语气那般淡漠没有起伏。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是一家人嘛?如果是,怎么说得像个陌生人是的?   像我这种从小丧父的孩子,一直都很羡慕那种有父亲疼,母亲爱的孩子,那样的家庭是我一直很向往的。   虽然以前在海南度蜜月时,曾听他母亲提到过一次他父亲,但也仅有那么一次,现在想想,他母亲当时也是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的提了那么几句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夫妻关系走到如此冷漠的地步,就连尚一都像是在我面前刻意回避有关他父亲的事情。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像个外人一样,对他们家的事一无所知。   我看着尚一,心中不禁有些酸涩,是不是我还是没能走进你的心?   我真的很想问问他,尚一,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完全被你接受?才能让你真正的向我敞开心扉?   尚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感受到从他掌心不断传来的我最熟悉的真切温度,看着他正专注的望着我的眼神,我的那颗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微笑着对我打了唇语,我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说:相信我,没事的。   那我这次就选择了相信他,因为我不想再和他错过了,五年前,就是因为我的动摇,没有选择相信他,没有选择相信我的爱情,所以才会一意孤行地抛弃了他,摧毁了我们最初的爱。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了,而尚一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轻狂的傻小子了。   我相信自己足够强大,也同样相信尚一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我,保护思齐,保护我们的爱和那个标志着我们的爱情新篇章的即将出世的孩子。   所以这一次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我知道他是爱我的,那就用同样爱着他的心,去等他,等他到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的那一天,只是,只是我不希望那个日子来得太晚。   ╭(╯3╰)╮   人们常说,怀孕的女人跟母猪差不多,而我就十分幸运的,无比光荣的又当了回小母猪(因为偶拉还是很年轻的,所以就是‘小母猪’啦,哈哈……爬走)而且还把这个美丽的称号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在刚刚吃过午饭,不,应该说是下午饭时,我体内的无穷无尽只瞌睡虫及时赶到,一刻也没闲鲜儿的积极的不停的工作起来,搅和得我上下眼皮一齐打架。   尚一像爷爷打了过招呼后,就扶着我回了他的房间,思齐则和他太爷爷哄着在厅堂里玩。   上楼前,那老头还不忘了唏嘘地挖苦了我俩一句,“看看你们这蔫巴儿样,真不知道昨晚上都干些什么了……”   我一个没留神,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在台阶上,幸好尚一根基够稳,定力十足,一把扶住了我,不过正当我抬头想要谢谢他时,却看到了他那张同样被雷得不够淡定的酱紫色小脸蛋儿。   厄……没,没想到这老头也练成了火眼晶晶,这让我忽然想起刚怀思齐时,那个西药店里的‘坐台’老中医了,这,这两人,该,该不会是同出一门吧?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反正起来时,窗外已经很黑了,尚一也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揉着眼睛,打着哈切,慢吞吞地又走在那蜿蜒曲折的走廊里。   真该死,这破房子怎么有这么多件房,而且每一间都长得那么像,还得姐姐我又迷路了。   就在经过一间半敞的房门时,我忽然停下脚步,向后退了几下,挪到那扇门跟前,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独自喝着酒的背影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尚一,你……”你怎么在这儿?剩下的话,生生地被我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就在我说话的同时,坐在巴台上的男人闻声侧转过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瞳孔猛然收缩了下,接着便在嘴角上挂起了一抹鬼魅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带病更新,更晚了,谢谢亲们支持,爱你们……灰常灰常感谢亲们的支持和包容,我会继续努力的,:-D 那个男人   借着吧台上檐的几盏壁灯,投射出淡淡的昏黄,正间屋子充满了迷幻气息。   在幽暗的灯光下,男人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格外阴狸,嘴角上的那抹鬼魅笑容,也随着他看向我的眼神,而越发深意。   “你……你怎么会……”我极力压抑着心中那种莫名而来的恐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男人明明表达的是肯定句,却被他阴柔地语气故意挑带成了疑问句。   他忽然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挂着那丝摸不去的诡异笑容,缓缓地朝我走来。   我很想转身逃走,可脚下却像生了钉子,牢牢地嵌在地板上,使我想动不能动,脑中不断的‘轰轰’作响,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我求你,求你救救他好吗?”   “呵……当然可以,只要……你离开……”   “老婆,老婆,求你别走,别离开我,求你……”   “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滚……”   “我不走,老婆,求你,求你别赶我走,好吗?求你……”   指尖刺入掌心的那股钻心的痛,不断地提醒着我:迟藻,醒来,醒过来呀。   我不由地闭了下眼,深吸了口气,双手微握成拳,在心里断地告诉自己:迟藻,不要怕,你可以的,你可以面对他的。   你已经不是五年前的你了,你现在有孩子,也有尚一,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咳咳……突然发现有点像那个疯狂主播,哈哈……不小心,不小心,亲们继续酝酿,继续酝酿。)   我睁开眼睛时,他已经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们还是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的端详彼此。   男人虽然还像当年那样英俊霸气,但身上却带了点:江湖醉渡十年春,玖微片片飞花锁的气息,想必这几年他过得也不是那么顺心吧。   一个人若做了错事,总是要去承担一些后果的,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办的这件事到底是错还是对。   对尚一来说,他毕竟帮他免除了一场牢狱之灾,可对我来说,他也确确实实的让我们分开了五年。   或许在五年前的那场意外中,唯一要怪的只是他用错了手段而已,因为当年的我们都犯下了一个同样的错误——轻狂。   面前的男子仿佛正在静静地看着我,就如同我正在细细地打量他一样,唯一的区别就只在于他用的是眼,而我用的却是心。   他忽然开口,悠悠地对我说道,“别来无样呀,少夫人。”   “少夫人?”我微握地拳已经渐渐收紧,压抑住内心地起伏,冷声问他,“你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他看着我越发苍白的脸,肆虐地笑了起来,“看来他还是没有跟你说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你们现在又走在一起了,但他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你当年的事情。”   听到他说出‘当年’那两个字时,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尚一没有告诉我当年的事?当年的什么事?难道和那个意外有关?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最后停留在了我的肚子上,“呵,看来你的生殖能力还挺强呀?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上你这个人呢?还是看上了……”   “够了,你闭嘴……”我压抑着怒火喊他,“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没有的话,我不想听。”   “哈哈,哈哈,看来你真的变了不少,不过只可惜,你想原来一样蠢!”   我咬着唇,极力克制着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啧啧,我该怎么跟你说呢?”他突然上前一步,抬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难道你就没有问问你心中那个爱你的好男人,这几年在国外是怎么过的?身边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人替你照顾他呢?你就这么自己你们的爱情不会变质?你就对你自己这么有信心?”   “我,我相信他……”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知道不该听信他的话,可为什么,为什么心口还是会那么痛。   他用力收紧捏着我下额的手,冷笑道,“你相信他?呵呵……呵呵……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敢这么自信的说你相信他,哈哈……蠢女人。”   “你……”我刚刚抬起的手,就被他早有防备的一把抓住,他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我,警告着,“不要让我抓住机会,因为……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便松开手,绕过我,大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握紧了垂在俩侧,不停颤抖的手,深深地用力呼吸,呼吸……可还是觉得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要说不要让他抓住机会,他在等什么‘机会’?   难道说五年前的那场意外只是个引子?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所以他还要与我们纠缠下去?   还有他为什么他要在我面前故意提起尚一那不为我所知的五年?他到底想让我知道些什么?又想让我去问尚一什么呢?   曾经有几次,我真的很想问问尚一他在那几年里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承受着思念的痛苦。   可我最终选择了沉默,没有去问,尽管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勇气,而是我知道,我深深地知道那段日子,不管对于我们谁来说,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既然是痛苦的,而且已经成为过去,那就让我们都不要再去掀开那让人心痛的往事。   正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选择了相信他,相信他,那就等他来告诉我吧,我想如果他愿意,他终会有一天来告诉我的,如果他不想,我也不会去逼他。   可,可为什么听到那个人叫我‘蠢女人’,听他说那句:有人替我照顾尚一时,我的心还是会很痛,很痛,痛到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在心口上戳了一个大洞,那种突来的难以忍受的痛迅速在我体内蔓延开来,甚至牵动着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忽然感到自己很累,很累,累到连每呼出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太累了,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好好休息一下。   “少夫人……少夫人……”就在我倒下去的那一刻,忽然被身后及时赶来的人扶住了,她惊慌地喊着,“少夫人,你醒醒,你醒醒呀,少夫人。”   我无力地靠在那人怀里,只觉得四肢无力,头疼得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   “快来人呀……少,少夫人晕倒了……”   那女孩搂着我,慌张地向屋外大喊。   我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想要挤出一个微笑给她,告诉她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深夜,我又做了那个缠绕了我五年的恶梦,梦里的尚一全身沾满了鲜血,他无力地躺在地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绝望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然后,在我眼前一点点的消失了。   “尚,尚一……”我大声的喊了一声。   “迟藻,迟藻,我在,我在这……”不知何时已躺在我身边的尚一伸出手,放在我胸口处,一下一下地轻柔地为我舒缓着起伏的情绪。   带模糊的视线恢复焦距后,我侧头看向他,虚弱地轻唤,“尚一……尚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抚那颗慌乱的心。   他低下头,亲吻着我的泪水,“老婆,别怕,有我在,你别,好吗?”   我抬手换住他的脖子,轻轻点头,此时的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还能再问他什么呢?   既然他早已选择了沉默不说,那即便是我问了,听到的也不会是全部的真相吧。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尚一已经出门办事,老爷子体谅我身子虚弱,特意交代下去,让我在房间用餐即可。   “少夫人,你好点了没有?”站在餐桌边的女孩柔声问我。   “恩……好多了,我没事。”我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看了看她,觉得这丫头很眼熟,似曾之前在哪里见过,“你是……”   “我叫Lucy,之前在少爷的……”女孩吞吐了一下,笑着说:“我之前为您换过衣服的。”   那女孩笑起来很甜,很好看,我点头淡淡地笑了笑,同时也想起了那次订婚宴上的闹剧,“我知道,我记起你了,那次……谢谢你。”   “啊,您别这么说,那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而且……”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我,“之前我不知道您就是少夫人,所以,所以跟您说了些有的没的,还请您……”   我起身拉过她的手,“Lucy,我还是原来的我,你说话不用那么客气,而且我们也不是常来这个家,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少夫人,您真好,难怪少爷那么爱你。”   我礼貌地朝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是呀,连个丫头都看得出尚一爱我,而我自己又怎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呢,可是……可是既然这么爱我了,但还是不能让我知道那些过去吗?想必他认为不让我知道也是为我好吧。   呵呵……我不由得嘲笑自己,没想到自己真的老了,老到即使知道自己会有隐瞒,但也无力去探知真相了。   其实,我知道,我的无力也不过是我无心罢了,现在的我已经无心再去为那些事情烦恼,只想陪在他身边,把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而已。   可老天似乎跟我开了个玩笑,就在我选择了相信他,选择了沉默不去问,可事情还是意外的发生了。   午休过后,老爷子特意让司机陪我去了他所指定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虽然我不想去,但尚一又不在我身边,我自知又拗不过他,所以便也没好说什么,只得乖乖的跟了去。   到了医院,我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那么看不上我去的医院了。   因为这家医院是全市最好的私人医院,起的是洋名字,挂的是洋牌子,就是不知道里面买的是不是羊肉串子。   虽然我早就听说过这家医院的名字,也知道有不少名人常来这里看病,但我却从没来过,要知道在这里看病的人都是那些非富即贵的人,而我也只是个小老百姓,我不想因为尚一的关系而借此把自己的身价提得老高。   人这辈子最可贵的东西,不就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能记得自己最初的样子吗?   现在的我仍然怀念那时的我们,只是不知道尚一他是不是也……   “少夫人,我们到了,您进去吧。”司机好心的提醒着我。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便大步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早,谢谢亲人们的关心,我现在已经不拉了哈哈。 今天贴秋膘了,大家吃肉了没有哈哈,多吃点,我还因为嘴馋吃了一点点呢…… 秋天来了,及感伤又有收获的季节,大家要注意身体喽,不要收获得太多,到时候向我一样拉得这么感伤哈哈 混乱   这家医院果然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不管是从装潢,还是服务态度,那简直是精致到家了。   美丽的护士们一个个都面带笑容,说话柔声柔气,礼貌甚佳,那里像那些公立医院是的一个个像个死人是的,冷冰冰的板着个老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样儿,就算是再年轻,再漂亮的护士,让人看了都觉得死气沉沉,像是欠了她二百五十元人民的币似的。   “迟小姐,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我不太清楚,是我公公帮我安排的。”   “哦,那您不要着急,请您把您的卡给我看一下,我查查电脑记录。”   美丽的护士接过我手中的卡,在电脑上刷了一下,“恩,有预约的,是张医生,那请您在沙发上等一下,马上就到您了。”   还没等我反应,身边就出现了另一个漂亮的护士,“迟小姐,我先扶您去那边坐会吧。”   “哦,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还是我扶您,都这么大的肚子了,千万要注意了,”她边说边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随……随便吧。”   “鲜橙汁吧,对胎儿有意的。”   “恩,那就鲜橙汁吧。”   “那您还想吃的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恩好的,请您稍等。”   看着她不慌不忙的转身离开,我不禁感叹着里哪像个医院呀,没有拥挤的人群,没有长长的挂号队伍,没有哭天喊的病痛叫声,更没有那股专属于医院的难闻的消毒水味。   不仅如此,这里还美女如云,个个都很热情的招待病人,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饿了还有吃的,无聊了可以看电视,看杂志。   啧啧啧……多么享受的看病过程呀,看来真是没有花钱的不适。   “迟小姐,这是您要的橙汁。”   “好的,谢谢。”   我端着杯子刚喝了一口,便看见不远处又走来一个护士,她微笑着对我说:“迟小姐您好,您可以进去看病了。”   “恩,好的。”   我放下杯子,跟着她们走了进去。   当我出来时,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张医生的话,“以后要让你老公和你一起来上亲子班了。”   亲子班?多好听的名字呀,胎前教育也能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想想怀着思齐时,别说是胎前教育了,就连生完他,不到一百天,我就开始工作了,胎后教育都是我那老妈替我完成的。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有机会能够和尚一一起完成这个美好的任务。   “迟小姐,请您在这里等一下,您的药一会给您送过来。”   “恩,好的,谢谢。”我坐在在大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翻着看杂志,忽然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照片上的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风衣,头上戴着一定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盖住了多半张脸,再加上照片的拍摄角度,跟本很难看出图片上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还是认出了照片上的人,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他一手抱着一个戴着毛线帽的小男孩,一手牵着一个大肚子女人。   这不正是我带着思齐偷偷去KFC吃汉堡的那天吗!我们什么时候被别人拍下来的?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尚一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幸运的是,由于我一直低着头,而我身边的黑衣保镖又刚好遮挡住了我的脸,这才使得我的样子没有被曝光出来。   可恶,这到底是谁干的?我低头扫了一眼照片下面的标题:某跨国财团继承人协亲儿一齐现身于洋快餐店。   TNN的,快餐店,就快餐店吧,怎么还非要加个‘洋’字,听着就那么别扭。   虽然他写的事实,而且被没有胡乱起个什么私会情人的招眼题目,但这却让我更加担心,因为报道上用了‘亲儿’这两字,就表明对方已经知道我和尚一的关系了,不然他也不会再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写出这两个不算招眼,但却像是在暗示当事人的字。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希望我们看到文章后采取什么行动呢?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急忙把杂志合上,看了眼封面上的日期。   果然,果然是在那天之后就发表了,可我为什么就一直没有看到呢?   哎……都怪自己平时一直只关注经济新闻,很少看着些娱乐杂志,所以……可是,可是尚一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因为他有个秘书就是专门负责给他汇总有关于公司和他个人的大小新闻消息的,但他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害怕我担心?不想让我想太多?还是说……   “迟小姐,这是您的药,请您收好。”突来的护士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放下杂志,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谢谢你。”   “不客气,如果有需要,您可以随时叫我。”   “哦,不用了,谢谢,我也该走了。”说着我便起身向门口走去,经过咨询台时,我不经意的瞟到了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她身着白色短款小风衣,下穿黑色紧身牛仔裤,脚上踏着一双价格不菲的蛇皮黑白花纹的细跟高跟鞋,再配上那副遮挡住多半张脸的大太阳镜,远远看去整个一个大明星架势。   我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这个侧影很熟。   她……她怎么会来这里?是她病了,还是她来看别的病人?这女人真的很像……很像……   就在我不知不觉想那个女人靠近时,刚好她一个转身,我俩差点撞在一起。   “啊……对不起,对不起。”   “迟……迟藻?”   “啊……真,真的是你!”   我惊讶地凸着眼珠子,看着面前的美人,她‘嗤’地轻笑一声,妖孽地说:“怎么不能是我?大老公!”   “啊……”在我发出第三次尖叫时,周围已经有些好心的护士朝我们这边投来了奇怪的眼神,“大,大老婆,真的是你,你跑这儿干嘛来了?”   “你说呢,死鬼,”小楠继续挑逗着我,“人家都病了,你也不知道关心人家一下下,亏了人家跟了你这么多年。”   我……我汗颜。   此时我已经不敢去看那些听到我们之间对话的美丽护士们的脸了,我猜那脸色一定很难看,很难看。   O(╯□╰)o   “王小姐,这是您的卡,您现在可以进去看病了。”站在一旁的护士小姐用一种有色的眼神偷瞄了我一眼,隐忍着微颤的声音对小楠说:“李医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您还是……”   “行了,我知道了。”小楠接过她手中的卡,侧头看着我说:“大老公,你现在这里等人家一会儿会儿,人家看完病马上出来。”   “你……去吧,去吧,我等你就是了。”我无力地回应,转身走到沙发边,瘫软的坐了下来。   这该死的女人,说话也不看个场合,这大厅观众之下,竟然明目张胆的就暴露了我俩的身份,而且还是那种让人听了就会立刻马上联想到我们其实就是传说中的一对GL化身。   哦……买大盗(GOD),这,这要是让埋伏在这里的小报记者听见了,又该是多么震撼的一条新闻呀。   但愿明天上班时不要听到那几个丫头说些什么:某某集团的少董的情人其实是个双性恋者的类似绯闻才好。   正当我为此事担忧时,小楠踏着她专有的猫步,忽忽悠悠地飘到了我跟前,坐下,点了根烟。   “喂……这里是医院,你……”我好心提醒,可楠却看着我笑了笑,用夹着凉烟的手,指了指我身后的墙,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上写了三个大字‘吸烟区’   靠……这还是不是医院了,怎么弄得跟个饭馆儿似的。   什么吸烟区,禁烟区的,都是狗屁,明明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还要像烟草广告上写的似的,就提醒那么一句,管个屁用呀。亏了这家医院还想得这么周到,哼……真是有钱人来烧钱的地方。   “喂……女人,你没看见你亲亲大老公怀孕了吗?你还好意思当着孕妇面吸烟?要知道,我家尚一从来不当着我和思齐的面吸烟的。”   “呵呵……得得得,我这就掐了,掐了,不吸了,还不行吗?”小楠边说边把凉烟碾在了烟缸里。   “去日本了?”我看着烟灰缸里剩下的多半根烟问她。   “呦嗬,行呀,大老公,没想到,您都不当警察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火眼精精的。”   “去死吧你。”什么叫不当警察很多年,听着就像是那句:我不当大哥很多年的激昂歌词。   “我问你,你跑哪儿干嘛去了?”   小楠看着我嫣然一笑,“当然是去散心了。”   嗬……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还用得找大老远的跑去日本散心,是丫有钱了怎么着?   不过想想之前去的她那个豪宅,看来真的是有钱了,而且是相当的有钱呀。   “对了,你今儿跑这来看什么病?”我上下打量着她,一张娇艳的红唇,一脸精致的妆容,一身华丽的服装,哪里像个有病的人呀,简直快比上日本AV□了。   “你猜?”小楠魅惑的冲我眨了下眼。   我立马像被电到了一样,不争气地颤抖起来,“我,我不知道,总,总不能和我一,一样吧。”   小楠惊喜地看着我,崛起红唇快速地朝我飞了个香吻,“老公,你答对了……”   我,我晕……   (╯﹏╰)b   我倒吸了很多口凉气后,缓缓开口,“你,你,你是说……你也怀孕了?”   天呀,不,不能吧,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可再看到她肯定地冲我点了点头后,我恨不能当场就昏了过去算了。   “他……他知道吗?”   小楠轻笑了一下,“你觉的呢?”   我看着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我当然明白,如果知道了,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人就不应该只有小楠她一个人了。   “你有什么打算?”我试探地问。   “哼……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打掉了。”   打掉?我有些惊讶,但也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我记得之前和那个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很疼思齐,很有耐心,好像很喜欢孩子似的,那时的我,看着他和思齐在一起看心的玩耍时,常常会联想到如果尚一知道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时,会不会也像那个人一样的疼爱思齐呢?   虽然我和那个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但我还是很感谢他,感谢他陪着我走出那段最痛苦的日子,如果那时没有他的默默陪伴,我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要如何面前这一切。   现在想想,那段日子虽然很痛苦,但也是我活得最轻松自在的日子。   “小楠,如果,如果让他知道……”   “不需要让他知道。”听着小楠那样坚定的语气,我只好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因为我毕竟不是小楠,我体会不了他们之间的感受。   其实,我当时很想告诉她,那个人很爱孩子,如果你让他知道了,我想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咱们走吧,估计你也该回去了,”小楠说着便扶着我站了起来,没个正形儿的说:“再不走,我怕你家那位大帅锅吃醋生气啦。”   我俩笑着朝门口走去,在看到那个与小楠擦肩而过的女人后,我彻底的呆住了。   “怎……怎么会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最近很忙,谢谢亲人们的支持,和厚爱,本人要明天要离京数日,不能更新,往亲们理解,谢谢你们长久以来的支持,下周一,一定更新。 么么爱你们╭(╯3╰)╮ 还有通知,我的发小也开新坑了《飞越太平洋的鸽子》文写的很好,希望大家能够捧场,还有她的这个文就是接着我的《薄荷叶》写的关于婉婷的番外,很真实的自传,望大家支持她,谢谢亲人们了 故人   她怎会来这里?我惊讶的看着快步从我面前走过的女人,心中泛起一丝凉意。   “你怎么了?” 站在我身边的小楠轻声问我。   “啊?没,没事呀。”我故作轻松。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啊?是吗?”我慌乱的摸了摸脸颊,强挤出一个笑容,“哦,没,没什么……”   “那女人,你认识?” 小楠抬眼看着走远的那个人,“她是谁?”   “嗯?你说什么呢?”我开始故意装傻,“这里是医院多待无意,我看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小楠扯住了我,戏弄地说:“大老公,人家是在问你,那个女人……努,就是刚刚从咱们面前走过的那个大肚子女人,她是谁?”   “是一个故人。”我无奈地顺着小楠手指的方向看去,其实,我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而已。   “噢?是吗?故人?”小楠饶有兴致地问,“那到底是谁的故人呢?”   “是……”   “死鬼,又背着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小楠捏着兰花指,用纤细的食指戳了戳我的肩头,“你说回家我要怎么惩罚你呢?嗯?”   我叹了口气,轻轻捏起小楠的食指,带着她的手一路滑落到我的大肚子前面,无奈地说:“老婆大人,您看小的现在都这样了,还能把谁的肚子搞大,再说了,俺就是想,可也没那么强大的功能呀,是不?”   我朝她微微鞠躬,笑说:“还请老婆大人明鉴。”   小楠甩了甩她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轻笑了一声,“呵……那你的意思是……她的肚子是被别人搞大的喽?”   我心中一惊,想不到小楠会用这种方式来套出我的话,此时,我也只能谄媚地连忙称赞她,“还是老婆大人高明,您可真是我心中的神呀?”   “是吗?”小楠望着那个已经走进了诊室的女人,得意地说:“那现在神想看看把她肚子搞大的男人……是谁!”说完便拉着我大步走出了医院。   我慌乱地跟在她身后,不知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小楠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刚一出门就被等候多时的司机拦了下来,还未等他开口,小楠就抢先一步说:“你可以回去了,你家少奶奶想和我单独待会儿。”   “这……”司机低头看了眼小楠拉着我的胳膊,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老爷还在家等您的消息,所以……”   “老爷子那边我会打电话过去,亲自跟他说。”我反手握住了小楠的手,笑着说:“你放心吧,她是我的好姐妹,不会伤害我的,我们聊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少爷那边……”   “我也会跟他说的,你回去吧。”      坐在车里,小楠打开了暖风,我们谁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CD里的歌曲。   这是首老歌,是每个女人都很喜欢的老歌,歌手的嗓音低沉而又性感,唱出的歌词,也句句直击我心。   女人花摇曳在风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女人花摇曳在风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闻过花香浓   别问我花儿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我坐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飘落一地的枯叶,心中卷起一抹凄凉。   是呀,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朵花,一朵娇艳的花,只是大家都忙着浇水施肥,期盼它能早些结果,却忘记欣赏那短暂的花开景色。   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最初和尚一相识时,我也已经二十有七了,面对这个不大不小的尴尬年龄,我很庆幸当初的自己能够遇见尚一这样的男子。   可就算是遇见了,又能怎样?相时相知,甚至是彼此情不自禁的相爱了,到头来不终究还以一阵风,一场梦而已。   正如歌词中所唱的那样:缘份不停留,花开花谢终是空。   不知道我和尚一的这次重逢,又将在何时再次分开呢?   我下意识抬手抚上肚子,不知道我们有没有福气等到孩子平安的落地?更不知道尚一有没有机会亲自陪伴着孩子慢慢成长?   “她叫什么名字?”小楠正看着窗外,淡淡地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徐雅静”   “她是……”   “她是尚一以前的女朋友。”我主动告诉了小楠,既然已成往事,那又何苦再瞒,   只是我还是不太愿意提起罢了,或许更多的是我不愿意去面对吧,不想真正去面对尚一不为我所知的五年吧。   “你打算怎么办?”   “不需要怎么办,她已经和尚一没有关系了。”   小楠伸过手,捂住我的手说:“哦?是啊,既然没有关系了,那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我到底在担心什么?我转过头,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由得苦笑,“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想太多。”   虽然这话是在回答小楠,但更像是在安慰我自己。   小楠转过头看我,精致的面容,挂上了几分嘲弄,“是吗?那你在担心什么?”   我怔忪了一下,没想到小楠还是看出了我的心事,看来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也只有她和尚一了。   可尚一,你是真地了解我吗?你能感受到我现在的心情吗?   自从刚才看到那女人大着肚子进来时,我就开始不断回想,回想我们这次重逢的种种,生怕漏掉末个环节,或找出一个破绽,因为我真的害怕,也真的经受不起再次与你分开的痛。   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次徐雅静派人接走思齐的事情,还有当尚一宣布我怀孕时,她那种惊诧的表情,和眼底闪过的那抹寒意。难道说她这样做是为了胁迫尚一能够承担某些责任?   其实我早就料到那天根本就不是她的生日,像他们这种名媛,平时最爱搞个 Part之类的聚会,更何况是自己的生日,怎可能就只邀请了我们这一家三口呢。   现在想来,那天思齐果然是被人故意绊倒,掉进游泳池的,而那个凶手也就不言而喻了,我猜测她伤害思齐也是她计划之外的事情,因为尚一成功的激怒了她,只因他说的那句“老婆,恭喜你,你又当妈妈了。”   刚刚看她肚子的大小,应该和我得差不多,而且在我和尚一复合之前,我确实亲眼看到她和尚一在一起,如果照这么推算,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了,她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我不由得收紧了小楠握着我的手,心口狠狠地绞痛了下。   看来她那天把思齐帮走,就是想让尚一能够乖乖地听话,到她家走这一趟,而把我叫来也是希望在吃饭时,当着我的面,告诉尚一,她怀孕了,这样一来,我就会伤心地自动推出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而尚一又没有办法挽留我,因为思齐还在她的手中,只是她没有料到,我也怀孕了,所以才对思齐下手,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失去最亲的人。   “现在就开始害怕了吗?”小楠握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别担心了,一会儿我们就会知道答案了。”   我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侧头微笑着看她,“不怕,因为有你……”   小楠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迟藻。”   “我……变了很多吗?”   “不然你觉得呢?”小楠勾起嘴角,嘲笑着我,“首先看看你这臃肿的身材,再看看你那张像是别人欠了你二百五十大元的臭脸,你说,你变没变?”   我忍不桩噗’地笑了出来,看来自己真的变了不少,不管怎么说,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小傻妞了,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为□,为人母了,对于一个结了婚,又有的两个孩子的女人来说,不免会变得小心翼翼,多愁善感些吧。   可为什么我的那颗心,那颗爱着尚一的心,却没有随着时间的遗失,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呢?   “还是喜欢看大老公笑起来的样子,多笑笑吧,对孩子也有好处。”   “你呀你,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我摇着头,呵呵地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爱说些不着边的话?”   “喂,迟藻,你这么说人家,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小楠掏出化妆袋,补了补唇彩,“人家现在虽然是有点成熟,但可还没有结婚呢,要算起来姐好歹也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啊呸……就你也佩自称黄花大姑娘?”我笑得前仰后合,“你顶多算是个没人要的未婚先孕的老姑娘而已。”   小楠怔住,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我……”   “没事的,我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了。”   “你要离开他?”我惊讶。   “现在还没想好。”   “那这孩子……”   “肯定不要……”小楠打断我的话,平静地说:“我不想他生下来就是不被人祝福的。”   我垂下眼,扫了下小楠那平坦得就如我当初刚刚怀上思齐时的小腹,心中不禁抽痛,想到思齐生下来时,虽然没有别人的祝福,但至少还有我这个做妈妈的关爱,可……可那个孩子甚至连母亲的爱都得不到。   我不自觉地说了句,“你丫也太狠了吧。”   “啧啧啧……大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楠立即打岔,酸溜溜地说:“你现在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别老说脏话,丫丫丫的,多难听,难不成你想让你着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当个鸭子呀?”   我愣住,没想到自己不自觉地爆了粗口,我有多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讲话了,又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这么些年,发生了那么多事,积压得我都快要喘不上起来,虽然现在身边有尚一的照顾,但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触碰的,也许只有当这小楠的面我才能解下我全部的武装吧。   “小楠,谢谢你。”   小楠怔了一下,笑着说:“傻样儿,谢我什么?谢我说你儿子将来做鸭子呀?”   “嘿……你这女人,嘴巴怎么这么毒?这姑娘还没出生呢,就让你给说变了性,当时候如果生出个男孩儿,不用等我收拾你,我们家思齐第一个就解决了你。”   “帅帅?帅帅真的那么想要个妹妹?”   “是呀,你以为呢,这小子有主意着呢,天天念叨着生妹妹。”   “嗯,这倒挺像他老子的,可话又说回来了,压力大的人往往生的可也都是女儿,但凡是都有例外,你就真的不怕……”   “怕,之前我一直都很怕,不过现在不怕了,刚才我偷偷问过医生了。”   “他怎么说?”   “他说会如我所愿的……”   O(∩_∩)O   就在我刚接收到小楠鄙视我的眼神时,她忽然正色,立刻发动了车子,我扭头看向车外,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现在却像个女人一样挺着大肚子,缓步地走出医院。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她这个拥有美好年华,本该轻松快乐的好好享受生活的女孩,却要提早承受作为女人的另一种痛苦?又是什么样的力量,使她能够一个人坚强的走到现在?要知道像她这种名媛,如果被人知道她是个未婚妈妈,那他的家族肯定要跟着在社会上太不起头,想必这一路走来也只有她自己陪着自己吧。   看着她低着头,身边没有一个人跟随,自己缓步踱到车后,坐进了后排,我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当时我不也是一个人挺着肚子,艰难的日子吗?不过和她比起来,我至少是幸运的,虽然在异国他乡,但我的身边还有母亲的陪伴,而现在的她……   “坐稳了大老公,我们要去抓老狐狸了?”小楠朝我戏弄地挑眉。   我的心却随之不安起来,因为我知道,不管最后结果怎样,我们之间都要继续纠缠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亲爱滴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哈哈,谢谢亲们对偶啦的支持,特别特别的爱你们,明天继续更新 亲你们╭(╯3╰)╮ 纠缠   当前方的车子缓缓开进大厦的地库时,小楠也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可我们谁也没有急着下车去追,因为我们都已呆愣住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她会去见什么人?又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心中一连串的问号,搅得我头晕,我微微侧头看向小楠,她此时的脸色果然比我还要难看。   虽然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小楠之前是不是来过,但我敢肯定的是,此时的我们都已经心知肚明了,知道这座大厦,知道这个集团,更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晟华大厦’——不正是赫赫有名的,不亚于尚氏集团的世界百强的晟华地产吗?!   这个甚至在比尚一还要年轻时,就已经接手了家族企业的男子,不正是我认识的那个差点就能走到一起的,温文儒雅的魏金华吗!   而他不又正好是那个不仅慷慨的赠送了一栋别墅,而且还免费附送一个娃儿给我这个最好的朋友小楠的地下情人——魏金华吗!   呵呵……我苦笑,这个世界未免也真是太小了,绕了这么一圈,大家最终还是要纠缠到一起。   我看着小楠那越发苍白的脸,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但我知道,现在的我必须要紧紧地陪在她身边,就像她那样安慰我一样的守护着她,因为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在这个世上,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值得去交心的知己了。   我伸手握住了小楠自始至终都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在触及的那一瞬,掌心中立刻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冰凉,却也是我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颤抖。   小楠直视前方,语气平静,“放心,我没事。”   “嗯,我知道……”我有意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尽量让她感到温暖,想让她安心。   因为我太了解她,知道她总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幅就算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轻松样儿。   有了多大的烦心事,也是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从来不去和任何人倾诉她的烦恼和苦衷。   最初我会埋怨她不把我当朋友,可是日子久了,我也就明白了,人与人的交往有很多不同的方式,你认为这样给她的帮助是最好的,但这种方式也许并不适合她,而且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如果她选择不去告诉你,其实并不是因为她不相信你,而是因为每个人处理烦恼的方式不同,所以我就学会了在她遇到不开心的时候,都会静静地陪她在她身边,默默地给她鼓励与支持。   只是这次,在我触碰到小楠那只冰冷颤抖的手时,我有些慌了神,因为我真的不敢确定这次只要做到静静的陪在她身边就能让她感到一丝安慰。更不知道这样简单的方式能不能让她尽快恢复起来。   “小楠,你别担心……”我始终还是没能忍住,微笑着开口安慰她,“其实,她来这里不一定是找……是找……那个人的。”   最后我还没有勇气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我想象不到小楠听了那三个字后,会有如何失常的表现。   “想看戏吗?”小楠没有看我,只是依旧盯着前方,“大老公……”   我有些忐忑,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改变主意了。”小楠转过头,脸上浮现出我难以琢磨的表情,勾起嘴角,柔声问我,“大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该让肚子里的孩子也在这世上多待上一会儿呢?”   我愣住,想不到小楠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不得不说,她在处理感情方面事情时,做的要比我更绝情。   如果徐雅静此时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去找了尚一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瞒着尚一,选择默默地自动离开,离开这个虽然记载着我的成长和快乐,拥有着我最至亲的家人,但却同样使我伤透了心的地方。   我望了眼小楠苍白的脸色,心痛地说:“小楠,你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好吗?”   “我的幸福?”小楠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悦耳的笑声虽如银铃般清脆透亮,但却听不出一丝的快乐,“我的幸福就是要让他知道,遇见我是他最大的不幸。”   我心中一惊,没料到一向把感情当儿戏的小楠,这次却真的认真了起来,看来她这次真的是对他付了真感情,而他却也真的伤了她的心。   爱情不就是这样,当它来临的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及时抓住,即便是抓住了,也有可能因为自己的经营不善而失去了那个最爱自己的人,可正是因为失去了,人们才会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错过了真爱。   人,生来就是这样糊涂的动物,拥有时不懂得去珍惜,失去了才感到后悔莫及,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了那句“当局者迷”来解脱自己。   可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人类是最最聪明的动物,因为当我们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遗忘不了的伤痛时,我们就自圆其说的创造了这句“难得糊涂”来安慰自己。   看来人真的都是很自私,不论做什么,怎么做,怎么说,最终的目的还不都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   就像我和小楠一样,虽然摆在我们眼前的事情同样是面临爱人的背叛,而她则能果断地选择了报复,而我却只会默默地承受悲哀。   她要的结果无非是想为自己争取最后的希望,就算是两败俱伤,但至少也嬴回了一些尊严,而我呢,我想我会懦弱的像个被遗弃的怨妇,找个无人看见的地方,静静地流着泪,舔噬着自己的伤口。   所以我虽然不支持小楠那样做,但也从心里佩服她作为一个女人,能够有这样的勇气去捍卫自己的尊严和爱情。   “你真的想好了?”我不确定地问她,“我希望你在考虑考虑,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当成赌注。”   小楠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大老公,还是你了解我,我怎么会傻到拿自己的幸福去和一个已经不爱我的男人开玩笑呢?你放心,我只是想和他们做个游戏而已。”   “游戏?”我看着窗外过往匆匆的车辆,不由地轻笑了几声,“也对,人生本就苦短,而爱情亦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只不过……”   “只不过在这场游戏里,没有真正的赢家,对吗?”   我点头,彼此看着对方,会心地笑了。我想到了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爱情的向往和憧憬已经少之又少了,为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温暖的家和一份安逸的生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小楠还是想要安慰她,“其实,她也许不是来找那个人的。”   小楠轻笑,“大老公,你不用这么安慰我,你我都知道,能去那家医院看病,又有专车接送的女人,一定不普通,就算抛开其他的不谈,只单凭她曾经是尚一的女朋友这一条来看,就可以肯定她家一定很有背景,不是吗?所以她来这里找的人一定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物吧。”   既然小楠都已经看得这么透彻了,我又何苦再说些没用的傻话来自欺欺人呢。   我叹气,“老婆大人,您英明,小的佩服,佩服。”   “德性!”小楠笑着捶我,“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叫他的名字吧,用不着遮遮掩掩的,糊弄谁呢?”   “行,一切都听您的,我的亲乃乃。”   小楠啐了我一句“死样儿”便掏出手机,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让人听了就会头皮发麻,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的甜美嗓音,娇滴滴地对着听筒说:“喂,亲爱的,在忙吗?”   由于小楠打开了免提,我清楚地听到了对方像是受宠若惊般尴尬地轻咳了几声,我估计小楠平时不是这样称呼他的,而她现在想要的又正是这种效果。   不得不说,小楠在对付男人时,确实很有手腕,先给对方来点柔情似水,好让他放松心情,不知不得地上了套后,再出其不意地下个狠手,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可我当时却忘记了这句话后面还有那三个很重要的字。   “晚上回来吃饭吗?”小楠朝我挑眉,却对着电话继续说:“我可以在家等你。”   听得出来,小楠是成心说出‘家’这个字的,不然她也用不着故意加重那个音节。   “嗯……可以,不过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可能会晚点回去。”   小楠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也不会多问一句没用的废话,她笑着爽快地应道,“好的,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你,只要你记得回来。”   对方明显沉默了一下,但还是肯定的回答,“嗯,好的。”   就在对方急着想要挂断电话时,小楠忽然笑弄地说了句,“噢,对了,忘记提醒你,我说的可是回我们的家呦。”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通话结束声,我仿佛看到小楠对着手机屏幕一瞬的失神,接着便挂起了她特有的轻松魅惑笑容。   她说:“大老公,等会咱们可就要去捉奸了,呵呵……兴奋吗?”   兴奋吗?我愕然,看着小楠脸上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反而有些跃跃欲试地兴奋劲儿,我心中很是不解,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在受到了刺激后,都会变得如此反常,这也许就叫作‘物极必反’吧。   可为什么每个女人都要这么伤害自己,甚至是作践自己?是不是这有这样才能让痛到极点的自己得到一丝伤痛过后的快乐呢?   如果是这样,我真的宁愿自己当初没有去相亲,这样就不会结识魏金华,又刚好遇见了尚一,也就同样不会发生接下来一切的恩恩怨怨,纠缠不清的事情,以至于就连我最亲的好友小楠也牵连了进来,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命运,那现在的我,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的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早,嘿嘿,下章更加激烈,希望亲们多多关注,留言吧,散花吧,哈哈,爱你们,明天继续更新!!! 王牌   “大老公,把你手机给我。”   我看着小楠伸出的右手,不解地问,“做什么?”   “先给我再说。”   我看她执意要拿,只能乖乖地将手机献出,她接过电话,熟练的拨打了一串号码后,电话的另一端立刻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THE……”   小楠挂断电话,从容地发动了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道, “动作还挺快的。”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辆银灰色的丰田SEQUOIA从地库里冲了出来,小楠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老……老婆开慢点。”我不由得向后仰,伸手扣住了门边的扶手,“别着急,咱们,咱们追得上。”   她侧头冲我眨眼,“放心吧,我不会拿你和宝宝的生命开玩笑的。”   “啊……你,你看前面,不要看我……”我忍不住大吼,“我,我还想活着回家见我老公呢。”   “77777,瞧你那点出息,临死了也不忘你家那位大帅锅。”   “啊……你……呸……你再胡说,我可就下车了。”   “NO,NO,NO……应该说:你要‘飞车’才对,大老公……”   O(╯□╰)o   小楠跟着那辆车,过了几个路口后,便突然一个甩尾,掉头朝另一个方向开去。   我坐在副驾上,身子被甩得紧紧贴在了右边的车门上,大声惊呼,“喂,错了,方向错了!不,不是这边!”   “我知道,你别吵了……大老公……人家还要专心开车呢。”   “你,你知道?”我惊魂未定,又被她气得气不打一出来,扯着嗓子喷她,“你知道还往反方向开?怎么,怕了?不想跟了?”   “切,笑话,我Cecillia(小楠的英文名)生下来到现在,还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   “那你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他们幽会的地方呀。”   “可你这都跟丢了……”我蹙眉看着前方,“难不成,难不成你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小楠呵呵地笑,怪声怪气地说:“呦,想不到我这向来蠢笨到家的老公大人居然也有开窍的一天,哈哈哈……”   ~~(╯﹏╰)b   妖孽呀,妖孽,自己的男人都快保不住了,还有这份心情来和我斗嘴,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长心肝肺的女人做老婆,哎……真后悔自己不是法海,不然我一定立时收了她丫的。   小楠见我脸色不好,笑着问我,“大老公,你说我这车怎么样?”   我咧着嘴答:“好是好,不过就是矮了点,坐着窝肚子,没有尚一的那辆舒服。”   “跑车的地盘都这么低。” 小楠转头瞥了我一眼,唏嘘地说:“啧啧啧……你现在倒是挑肥拣瘦了起来,真是让男人给惯坏了,我没有你家帅哥那么有钱,为了你还特意换了辆车型。”   我怔了下,仔细回想,尚一好象是在我那次意外昏倒后,接我出院时,就换了车子,看着那辆价格过千万的迈巴赫,我当时并没多想,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刚从公司赶来,所以临时开了辆商务车来接我,而且像他这种人想要换车,换房,换女人,都是件太容易的事情了,所以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全当他是无意之举,没想到他却是为了让我坐着舒服才去换了车子。   尚一,你真的很爱我,不是吗?   我顿时感到心房被温暖填得满满的,后悔自己之前的冲动和武断,没有完全相信他,害得自己跟着下伤心了半天,结果全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幸好小楠执意要带我来探个究竟,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回家后,要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好好珍惜吧。”这是小楠第二次这样提醒我了。   “嗯,我知道。”我笑着拍她马屁,“不过他送你的这辆宝马Z4也很拉风啦。”   “你也这么觉得?”   “那当然,不说车型,就单说这火红的颜色就够炸眼的了,像现在这样在大马路上跑个几圈,一定会吸引不少眼球。”   “没错,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掉头了吧。”   我愣住,恍然道,“你的意思是……是怕被他发现?”   “不是怕被他发现,而是如果继续跟下去的话,肯定会被他发现。”小楠在前方的路口向右打轮,车子利落地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看着越来越安静的四周,我心中再次升起疑问,她着到底是要带我去哪里捉奸?   小楠将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块很僻静的地方,熄了火,从车里取了太阳镜戴上,笑着继续说道,“所以咱们就要抄个近道来堵他们。”   下了车子,我跟在小楠身后,快步走进了一个很大的老宅子。   进去后,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是被人买下来后,按照自己的品位装修成了一个别具一格的茶苑。   小楠带着我直奔拐角处那个偏僻的位子,就在我们刚要坐下时,紧随其后的服务生礼貌地说:“对不起,女士,这个位子已经被预约了。”   “噢?是吗?”小楠的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反而挂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她转身看向服务生,“那我们就坐在那个位子吧。”   “好的。”服务生把我们引到了那个紧靠着预留位子后面一排的藤椅上,坐下。   小楠点了一壶龙井,笑着对我说:“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我笑着看她,知道既然她这么说,就肯定不会责怪我的直言不讳。   “首先,你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来这里?”   “因为我们刚刚跟着他们过了几条街。”   “嗬,你也知道就只有那几条街而已,可是周围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那几条街就已经很特别了。”小楠示意服务生把茶壶放好,等他走后,继续说道:“你和巍金华相处的时间太短,所以你并不了解他。”   “其实,他这个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城府很深,但和他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有个小习惯,那就是认死理儿。”   我诧异,魏金华怎么会是个认死理儿的人?   小楠抿了口茶,“如果是他开车的话,而且他要去同一个地方,肯定走同一段路,坐同一个位置。”   “所以……”   “所以我就只需要跟他走几条街,便可知道他要来这里,而刚刚我的举动,正好证明了我之前的猜测。”   我了然,难怪刚刚小楠会露出那种笑容,原来她刚才是故意要坐在那个位置,为的就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回来这里,如果他来,那他一定会提前预订位子。   我侧头看着小楠,想不到平日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她,竟然也有这么缜密的心思,看来这女人要是较起劲来还真是挺狠的。   %>_<%   为了避人耳目,我和小楠坐在了一排,身后高大的藤椅刚好遮挡住了我们,再加上这椅子的材质特殊,我们刚好可以清楚地听到后面位子上人的谈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忽然有些紧张又兴奋,仿如回到了当警察时和刑侦队一起蹲点的那段惊险又刺激的时光,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因为一段爱情而丢掉了工作,甚至是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这时,我包里的手机铃声很不适时的突然响起,我慌忙掏出电话,本想要立刻挂断,可一看是老爷子打来的,也只得硬着头皮在小楠愤怒地眼神下,接听了起来。   我温顺地搪塞了老爷子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并把手机调成语音信箱模式,召唤出了我那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移动小秘书。   我突然从心中不禁感叹起人类的伟大,并由衷地感谢那些发明了这个高科技产物的人才。   “怎么还不来?”我有些焦急地问,“该不会是等错了吧。”   “嘘……来了。”小楠抬手示意我安静。   靠……真的假的?说曹操,曹操就到?我透过茶桌上放置的一个大瓷瓶,隐约看到身后有两个人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不禁在心中惊呼,“擦……小楠这妞也太牛了吧,光凭耳朵就能识别出巍金华走路的节奏,这要是让她当了警察那还了得,搞不好现在早就被国家安全局挖去当了国际间谍。”   我暗赞的看像小楠时,却发现她的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我忽然意识到,原来她之所以能够这么准确地判断出身后的来人,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过人的长处,而是因为她真的动了心,用了情,爱上了那个男人。   只有真正的爱上一个人,才会心甘情愿的细致入微的想要去了解那个人,以至于光听到脚步声音,就能认出是他。   我伸手握住了小楠的手,想要给她力量,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传达出我的意思时,身后的人却冷冷地开口了。   男人低声说:“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找我?”   女人犹豫答:“因为不想让你知道。”   男人冷声道:“可现在不还是让我知道了。”   女人痛苦答:“因为我走投无路了。”   擦……去你娘的走投无路!多可笑的说辞,既然当出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   “你打算怎么办?”男人再次开口。   “我还能怎么办?”女人无奈地回答。   “你想……生下他?”虽然男人像是在问她,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女人轻笑了几声,“是呀,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说我能不生下他吗?”   “有没有考虑过引产?”当男人毫不犹豫的冷酷地丢出了这句时,我和小楠都愣住了,我想不到一向温文儒雅的巍金华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更想象不到他说话时的那种冷漠表情。   现在想来,小楠已经非常了解他了,不然之前也就不会那么坚定的要把孩子打掉了,试问天底下,能有几个女人能够狠心地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   只是当她亲耳听到巍金华说出这句话时,我感受得到她被我握在掌心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女人戏弄地说,“亏我还把你当成一家人了。”   “我正是把你当成了一家人才会这么说。”男人平静地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但我清楚地看到小楠在听完‘一家人’这三个字后,脸色越发的难看,手掌传来的温度也越来越凉。   我猜测也许这是她等了这么久却始终都没能等到的话,更残忍的是,今天她却用自己的一双好耳朵听到了心爱的男人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他把她当成一家人。   这是个多么残酷而又现实的世界呀,当你得宠时,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和男人的万般宠爱,可一旦当他对你失去了兴致时,男人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打入犹如地狱般的冷宫,甚至绝情的离开,另寻新换。   “你知道家里人是不会同意的。”身后的男人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也像是对女人做着最后的警告,“我想那样的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是当然……我既然敢来找你,就自然明白后果。”   这次换作男人轻笑了几声,“雅静,你就这么有把握?”   女人这次没有吭声,男人继续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帮你,而不是帮她?”   女人还是没有回答,男人忽然郑重地说,言语间像是在提醒那个人女,他说:“你最好不要忘了,她现在手上也有一张王牌。”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欢迎催更,哈哈……亲爱滴们今天下雨有没有淋湿? 天气多变化,主意身体啦,耐你们 ╭(╯3╰)╮ 后生   男人说:“要知道,她手上也有一张王牌。”   我和小楠相视皱眉,并不明白魏金华此言何意。   身后的女人笑着说:“这个我知道,用不着你来好心提醒。”   “呵呵……好,很好,既然你知道你们手上握着的牌都是一样的,那我想,你就应该同样清楚你的胜算也只有百分之五十而已。”   同样的底牌?我心中一惊,看像小楠时,发现她的表情同我一样惊讶,难道说,这同样的底牌就是她们腹中的孩子?而魏金华也早就知道了小楠怀孕的事情?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一直不动声色?对小楠不闻不问,表现得像是毫不知情的样子?难不成他是在等着看小楠自己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小楠如果亲自去告诉他,他是不是也会残忍地丢出那句‘打掉他’,可如果小楠不去跟他说,只是自己偷偷地把孩子打掉的话,这样一来倒是替他解决了不少麻烦,既免除了他俩人之间的争执,又摆脱了承担那份他应有的责任。   魏金华,我迟藻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伪君子,幸好我当初选择了尚一,不然现在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女人也许就换成我了。   不过我不是早就应该意识到,像他这种,在自己刚刚面满二十岁时,就已经接管了整个家族企业的男子,怎么会没有一些手腕呢,更何况他又在商场上历练了这么多年,城府也一定很深。   “哥,我还真不信,你能放着我这个亲妹妹不管,而去帮助一个外人。”   “呵……雅静,你不需要这么叫我,我们只不过是同异父母的兄妹而已。”男人似笑非笑地嘲弄道,“这么多年,我也从没听你叫过我一声‘哥’,这其中的原由你我自然都很明白,刚刚那声你喊得别嘴,我也听得厌烦。”   卡,擦,擦……乱伦!乃们,乃们两个人竟然敢乱伦!   “呵呵,看来这么些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呀。”女人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所以言语间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着说,“虽然你不认我这个妹妹,但我们好歹也算有缘,看在相逢一场的份上,我还是要提醒你,就算你去帮她,可她也许根本就不会领你的情。”   “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   “哈哈,也对,我怎么忘了我这个表哥向来不都是个痴情的种嘛,就算被老情人抛弃了,可心里还是惦记着人家呢。只可惜,人家的心却从来没有放在你身上。”   老情人?这女人也太不会说话了吧,小楠顶多算是个旧情人,可怎么看也不老呀,你这个臭女人张得还不如小楠的十分之一的姿色呢。   我看向小楠,她一手扶着额,一手被我握在手里,那双漂亮的柳叶眉,渐渐地蹙在一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身后的俩人沉默了片刻,男人忽然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只希望她幸福。”   “哈哈哈……多可笑呀,堂堂的晟华老总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并不爱他的女人,说出这种颓废无奈的话,看来就算你在强大也抵不过爱情的折磨。”   “呵……我从没觉得自己强大过,如果我够强大,我想我也不会得不到她了吧。”   “这么说也对,看来在这世上也只有爱情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吧。”女人沉默了片刻,续而说道,“不过,她既然当初选择嫁给了别人,我想,她现在也许同样不会接受你的帮助吧。”   “不管她接不接受,只要你把事情处理好,不要伤害到她,我就不会说些什么。”   “好,很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女人开言不公的说:“你放心,我来找你就是不想伤害到她,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给尚家带个话而已。”   ‘轰’我的脑袋瞬间炸开,耳边全是地动山摇的巨响,眼前的事物也随着天旋地转了起来。   小楠抬手环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的头轻轻压在了她的颈间,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株救命草,一下子瘫软在她的怀中。   明明刚才的我还在为小楠担心,可现在受伤的人却换成了我自己。   为什么短短的几秒钟就将我打进了地狱,为什么简单的两个字就能摧毁我所有的意志,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会是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非要这么惩罚我?在我刚刚失而复得时,却又遭到了感情的背叛,难道说是我上辈子造孽太深,欠了他许多,所以上天才会惩罚我,要我用我今生的幸福来偿还上辈子所欠下的情债?   耳边忽然响起尚一曾说过的话:“我要你用你一生的幸福来换我。”   呵呵……想不到尚一真的做到了,真的兑现了他之前所说的这句狠话,看来遇见他,到底是我的不幸。   尚一,我们是不是注定了今生不能再在一起?如果是这样,你当初何必要再来招惹我?就算最初的你是真的爱我,而我却真的伤透了你的心,可我不是已经离开你了,选择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安静的过生活,可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非要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来折磨我!   重逢后,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依然历历在目,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他之前对我的好是真心的,还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但此时此刻,我却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给我带来的巨大伤痛。   人们常说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他是不是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所以他之前才会对我百般照顾,为的就是要等我再次对他敞开心扉时,再把我狠狠地丢弃,让我尝到如现在这样的痛苦。   只可惜他没有料到,还没有等他亲口向我宣布这个消息时,我就已经提前知道了他的计划。   两个大肚子的女人同一个多情男人之间的战争?呵呵……真是可笑,可笑透了,虽然我迟藻年纪不算大,但我好歹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可这件事却是我见过的最可笑的事了。   既然事以至此,那我想我迟藻也没有必要再坐以待毙了吧。   与其傻傻地坐在这里等着他来宣判,倒不如自己昂起头来直视他的残忍。   “迟……迟藻?”小楠轻轻推了推我,“你……笑什么呢?”   笑?难道我在笑吗?我不是应该很难过很难过吗?难过到痛哭不已,难过到不能呼吸,可我怎么还会这么平静?   我忽然意识到,刚刚的小楠不也像我这样,脸上挂着冷冷地笑吗?原来当一个人痛到了极点时,他真的还是可以笑出来的。只是着笑容来得生硬了些,没有了往日的生机与喜悦罢了。   虽然心在痛,很疼的那种痛,但我的眼角为什么没有泪?我为什么哭不出来?   此时的我,不是应该伤心到不能自已,甚至是晕厥过去吗?可我为什么还能这么清醒地坐在这里,平静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迟藻,你别这样吓我好吗?你要是难过,你哭出来,这里没别人。”   “他们走了?”我抬眼看着小楠。   小楠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说的第一句话竟只是简单的问那俩个人走了没有。   她点头说:“走了……”   我吐了口气,勾起一抹笑意,平静地说:“那我们也应该回去了吧。”      一路上,小楠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开着车,我们都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怎么安慰对方也是没有意义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对方身边,彼此勉励吧。   我侧头望向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恰如我此时那颗凉透了的心。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所到之处,卷起了片片枯落在地面的树叶,街边的霓虹透过车窗投射在我们身上。   经过路口时,前方的信号灯刚好又黄色跳转成了红了,小楠忽然一个急刹车,车子稳稳停了下来,人行横道两侧的人群,瞬间相互交错着朝对面的方向涌了过来。   夜幕下,匆匆过往的人群,其中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正低着头,双手环在胸前,快步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她孤单地背影,我仿佛看到了在美国时,那个孤独无助的自己。   可就算是在那时,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我也没有感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恐慌与不安。   眼前的人们好像都在急着赶去某个地方,是家吗?他们是都在急着回家吗?   我抬手看了表,指针已经滑像了七点三十分,平日的这个时候,我早就应该呆在家里陪着思齐等着尚一回来,而尚一则会在每天的五点半,准时打来电询问我一天的情况,顺便告知我,他要不要回来吃饭。   可今天,我现在不但没有回家,而且更没有接到一通本应该在两个小时之前就打来的电话。   车子再次发动时,我掏出了手机,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几个小时前把手机调成了语音模式,于是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察看了语音信箱,果然,果然没有任何来电留言。   窗外不断闪过的棵棵枯树,提醒着我秋天已经过去,冬日早已悄悄来临,只是,只是,我觉得今年的秋天短了些,而冬日却变长了很多。   难怪我此时会觉得这么冷,浑身上下全都在颤抖,尤其是那颗早已被冻僵了的心。   “不想回家?”小楠忽然问我,我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家?现在的我还有家吗?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家到底在哪里?   “打算去哪儿?”   “随便吧……”   “去喝一杯,怎么样?”   “嗯……很好……”   几句简单的对话结束后,车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有CD里的歌声一直环绕在耳边。   我知道现在的小楠也同我一样,都在痛苦的挣扎着,同样是女人,亦同样是被深爱的男人伤害了的女人,那种难以言说的伤痛我又怎么体会不到呢,更何况她是因我而受的伤。   一个女人在怀上了孩子后,才被动的发现,原来自己心爱的男人一直惦记着另外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又恰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要如何面对那份感情和这份友谊呢?又要怎么处理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呢?我想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痛的事了吧。   是不是无论她怎么做,怎么选择,都会伤害到其中的一个人呢?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她伤害的是我,也不愿她选择伤害自己。因为我知道她这前半生过得很不快乐,得到的太少了,所以我希望她的后半生能够过得幸福快乐。至于我,我想我已经得到了很多吧,无论想在的尚一是否还爱着我,但至少我们曾经彼此拥有过,而他也曾心的爱过我,只是……只是造物弄人,我们认识的太早了些,缘分又太浅了些。   车子停在了鼓楼附近,我们徒步走到了后海,找了个静吧,点了些带有酒精的饮料,各自品尝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苦涩。   古老的蓝调歌曲,木艺的仿古沙发,低矮的宽大木案,还有那醉人的灯光。   我们各自窝靠在沙发里一角,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悠然惬意。   远离了城市烟硝的,逃脱了现实的残酷,平复了心中的伤痛,整个人都忽然平和了许多,只是不知道过了今夜,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像现在这样一起坐在这里,品尝生活中的甜酸苦辣。   几杯下肚后,我感觉脑子有些昏沉,不禁失笑,看来自己真的老了,刚喝了这么几杯就有些醉了,借着幽暗的壁灯,我恍惚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未等我起身,那个人便朝我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吾来更新了,更啦,哈哈,很开心看到大家的催更,谢谢付出水面的宝贝们,耐你们啦 绝交   我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惺忪地看着来人。   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住,俯身,微微低头,专注地望着我。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遮挡住了所有从他身后斜射过来的灯光,我仰起头,小臂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借着头顶那抹幽暗的光亮,我看到他那张俊美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午夜,是个最容易使人感到疲惫与孤独的时刻,大地退去了清晨的光彩,人们退去了坚毅的外表,换上了轻松的装束,用着魅惑的假名,说着真实的话语,不会像白天那样用着真是的名字,却不得不说着虚假的慌话。   在这样暧昧的月色下,人与人的距离仿佛一下子就被拉近了许多,人们渐渐地放松了警惕,不再像平日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巧……呵呵……”我慵懒地向他打着招呼,“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男人也同样笑了笑,“我也觉得和你很有缘。”   “呵呵……有缘?不错,我喜欢这个词。”我笑了,笑得更开心了,从心里佩服此人能够把大煞风景的‘冤家路窄’这四个字巧妙的概括为暧昧迷蒙的‘有缘’二字,估计也只有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气氛中,才能使人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吧。   “你们认识?”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小楠朝站着的男人举了下酒杯,“要不要喝一杯?”   男人侧头看向小楠,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礼貌地点了下头。   “怎么,还不想回家?”男人磁性的嗓音悠悠地飘进我耳中,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撩人的气息。   “呵呵……我想,这不应该是你关心的问题吧。”我侧身躲开他,抬手拿起了木案上的酒杯,抬头看他,“真的不想来点?”   男人忽然弯腰,伸手拦住了我欲要递到嘴边的酒杯,“你……喝多了。”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用力挥开他的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送你回家……”男人夺过我手中的酒杯,蹲下身子,与我平视,“现在已经不早了,少夫人……”   我面色一正,眯起眼睛看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出手搭在他肩头,“那就有劳您了。”   他拉起我的手,小臂微微施力,小心地将我带起。   许是真的喝多了,刚刚站起的我,顿时觉得全身的酒精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头晕得厉害,脚下也如腾云驾雾般轻飘无力,我摇晃着跌进他怀里,他顺势一把搂住了我,柔声说:“夫人,小心……”   我抬起头,借着酒劲儿,迷离地望着他,绯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迷人的梨窝儿,我仿佛看到他的瞳孔猛然收紧,深邃的眸子里泛起点点波澜。   “请问,二位……这是在演那出戏呢?”   我俩同时闻声转头,望向沙发的一角,小楠正悠哉地翘着二郎腿,轻晃着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不想打声招呼,再走吗?”   “对……对不起,大老婆……”我呵呵地笑着,舌头已经不利落了,“我,我喝多了,要……要,嗝……要先……走一步了,哈哈……”   “不用我送你?”小楠含着笑,抿了口酒,“我的车子停得不远。”   我挥着手比划,“不……不用……有,有这个帅……帅……哥呢。”   小楠忽然扬着头大笑,“呵呵呵……也对,有个帅哥护送,总比让我这个没人要的女人陪着要好得多嘛。”   我皱了下眉,心痛地看着小楠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知道她难过,可此时的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小楠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摇晃着踱到我面前,抬手轻轻搭在了那个男人的肩上,魅惑地看着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轻笑,缓缓挪开小楠的手,“这个嘛……我想您还是问您的朋友吧。”   擦……TMD……敢阴我……   我瞪着男人鬼魅的笑脸,恨不能抄起杯子,泼花了丫的。   他明明知道我跟他不熟,算上这次也只不过与他见了三次面而已,根本就没有机会知道他叫什么,他肯定知道我也正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查清他的真正身份,所以才会故意把问题抛给我。   靠在他怀里,我故意将身体的全部重心压向他,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转过头的瞬间,我在心中祈祷,希望小楠能够理解我的所做。   我看着小楠,脸上立即挂起了笑容,“老婆呀,他是谁并不重要……”   对不起,小楠,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因为我太了解你的脾气了,如果让你知道他就是当初那个虽然帮了尚一,却害得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的人,我想你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保护我。   但是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再受伤害,如果你知道的越多,对你就越不利,我不能因为五年前的纠葛而把现在的你也搅合进来,所以……原谅我,小楠。   “呵呵……怎么着,不想说?”小楠慢慢向我探过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难不成……你怕我把他抢走?”   我怔住,看着她没敢接话,知道她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   “哈哈……迟藻,你也未免太多了心吧。”小楠凑过来的脸,离我越贴越近,“现在的我哪有你那本事,就连我肚子里这可怜的孩子他爹,不也被你给偷走了那颗爱人的心么?”   ‘轰’地一声巨响,我的脑袋像是被瞬间炸开了花。   原本就很幽静的酒吧,被我们这么一闹显得更加安静了。   静吧里为数不多的几位客人,纷纷异样地看向我们。   小楠却并不在意那些好事的观众,继续自顾自地大笑,“呵呵呵……真是可笑,没想到我小楠阅人无数,到头来却载在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手里,你说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我抿着嘴,没吱声,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知道她还是不能理解我,明白她还是忌恨我了,可我却没资格去怪她,因为她说的没有错,这次我真的伤害到她了。   我下意识向后躲了下,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心如针扎般阵阵抽痛。   对不起,小楠,对不起,我在心中默默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必须继续演下去,必须跟他走,因为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尚一那不为我所知的五年生活,而他,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可以告诉我一切的那个人。   “行了,迟藻,别在这儿装可怜了,你快滚吧,这里不适合你。”小楠转过身,拿起红酒,又给自己斟了半杯,“你若再待下去,恐怕全天下的男人都要被你迷走了。”   小楠仰头着,一口灌进杯中酒,弯起食指擦干嘴角溢出的那抹酒渍,“从今天起,你迟藻不在是我Cecilla的朋友,从今往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咱俩互不相干。”   我咬着唇,心痛得说不出半个字,三十多年的交情,就在今天,就因为一个我并不爱的男人,到此为止了?   是不是我们都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所以才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我看着小楠轻晃着手中的空杯子,杯底那抹残留的红色液体,最终禁不住杯中的震荡,顺着杯体,滑落到杯口处,渐渐地汇聚成一滴晶莹的红色水珠。   就在它滑落的瞬间,我的眼角也划过了一滴同样形状的泪,看着它那小小的身体在触及地面那一刻,无声的散落成无数滴不成形的珠花,我的心……也跟着碎了,所有的液体都被地面瞬间吸收得无形无踪,只留下浅浅的一圈湿痕。   我知道我们的友谊就如同这水珠一般,悄然的失去了,留下的只有在我们各自心中那份摸不去的痛苦回忆吧。   “这单……就记在你账上,自当是你还我的好了。” 小楠看起来比我坚强很多,至少她依然能够笑着对我说:“C姑白……”   直到看着她背对着我挥挥手,潇洒的大步离开后,我才撑起身子,挣脱出那个看似温暖的怀抱。   望着小楠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冷冷地问,“现在你满意了?”   男人眯起眼睛,嘲笑地说:“这……可是个意外……并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咬着牙,转头看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咱们可以走了吧?”   男人轻笑着掏出长长的钱夹,走到前台付账。   “您好,您的消费一共是1456元。”   男人优雅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递到小姐面前,可那小姐却没有伸手接卡的意思,只是笑着说:“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的刷卡机坏了,今天不能使用,请您付现金吧。”   刚走到他身边的我,恰好听见他低声的骂了句,“SHIT……”   我低头忍住笑意,心想,他还是太嫩了些,遇上这么点小事,就置于上火动气,未免也太失身份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知道了他是个义形于色,城府不深的孩子,比起尚一和魏金华那两个难搞的人精来,他可好对付多了。   只要我不激怒他,凡事照着他说的去办,想必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知道一切了。   \(^o^)/~   坐在车里,我看了表,绿色的电子显示器上闪烁着9:00,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尚一还是没有打来一通电话,他现在到底在忙什么?会不会是公司里又出了什么岔子?   我不禁皱眉,埋怨自己出门前怎么忘记看看黄历,怀疑今天的日子上,是不是写着‘大凶,不宜外出’的字样。   估计我现在要是去买包方便面,里面肯定没有调料包。   “现在去哪儿?”   “带你去一个地方。”   擦,擦你劳娘的,敢跟姐这儿打马虎眼,姐能不知道你要带姐去一个地方么,姐这么说,其实是在问你地名,难不成姐还会怕你把俺拐卖到月球上去?   “什么地方?”我耐着性子问他。   “去了你就自然就会知道。”   擦,再擦,擦你舅母的,跟姐姐打上太极了是怎么着?变着方儿的搪塞我,是吧。   “哈哈……我说小帅哥,既然是你请我来的,你还怕我跑了是么?”   他轻哼一声,“没想到你早就猜到了。”   废话,你也不想想姐姐当初是干什么的,敢和人民警察耍心眼,你还真不够格呢。   “是呀,如果你不是想让我跟你走,你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叫我‘少奶奶’了吧。”   男人哈哈地笑了,笑声清脆而爽朗,与他那副老成的外表显然很不相称。   “反正事已至此,大家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的,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我靠在后座上问他,“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哈哈哈……别急,再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成,你TMD还是不说,是吧。那姐今天就跟你这儿耗着了,看看你能把姐拐到哪儿去。   我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老爷子我和尚一今晚就不回他那边了,思齐就摆脱给他老人家照顾几天了。   老爷子看在我怀孕的份上,倒是没说什么,反正那么大的宅子,他正愁没人陪他住呢,所以也就笑着答应留思齐在他那儿多住几天。   “想不到少夫人,对那老头说话还挺客气的嘛。”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也认识他?”学着他的方式兜起了圈子。   “当然认识……”这次他倒是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如果连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是谁,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爱的们今天很忙,所以更晚了,我道歉,哈哈,谢谢亲亲们的长期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虽然情结狗血,但还是很感谢亲们的支持,看到你们的留言是我最大的动力,不管接下来的文有多虐,我都希望亲们能够带着氧气罩把文看完。 爱你们╭(╯3╰)╮ 带我走   仇家?他并不是尚家的人?而是和尚家有的仇人?   坏了,我心中一惊,都怪自己太大意,就念在他曾经帮过尚一,而且又出现在老宅子里,我就单纯的认为他和尚家有着某种联系,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会和尚家是恩怨对立的关系呢。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天他怎么出现在尚家,难不成是他偷偷溜进去的?   可那么大的一栋别墅,他怎么偏偏摸索到那间私人酒吧,难道说这也是他误打误撞的结果?   我的理智告诉我,世上绝对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我多年的从警经验也提示着我,这件事件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搞不好又要牵扯到上一代人,甚至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斗争。   在国外这五年,我所学到的和工作中遇到的那些重大经济要闻,不都是为了像他们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为了争夺经济利益而致使两家或者多家企业一齐不择手段的奋勇角逐吗。   呵……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也能让我碰上,真不知道是我三生有幸,还是上辈子造孽太深。   车子沿着三环路跑了一段后,便上了二环,在拐过几个路口后,终于停在了东单的某条街边。   马路对面是一个很大的MALL,靠近我右手边则是一个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我皱眉,抬眼看了下驾驶座上的男人,心想他丫的该不会是要来带我开房吧?   “到了?”我故作轻松地问。   “恩……”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把车子熄了火。   “那就下去吧。”我叹了口气,希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要太糟。   “呵呵……想不到少夫人还真有点胆量呀。”他松开安全带,转过身看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给买了?”   “呵,如果你真能把我买个好人家,我可还真要好好感谢你呢,可就是不知道谁愿意收养我这个‘带球’上门的选手呢?”   我看到他黑色的眸子闪过光亮,知道他现在很有兴致听我说下去,“不过,就算你真的把我买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只不过是你用来对付尚家的一颗棋子罢了,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需要劳您动众的为我这个小女子操办下家的事吧。”   “哈哈哈……好,有意思。”他完美的唇线勾起了漂亮的弧度,“想不到尚家少奶奶还真不是个头大无脑的人呀,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这几年给你锻炼出来的呢,还是说之前那个天真单纯的样子是你装出来的,其实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的你?”   哼,我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五年前的我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装傻去求你,一切都任由你来安排,那是因为我爱尚一,为了他的自由,为了他的将来,我甘愿自己一个人痛苦,可现在……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愿意再拿幸福做交换了,而且也不再确定尚一还不是我的幸福了。   “你真的希望咱俩就这样一直坐在车里?”我提醒他,希望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你真的就这么想下车?”他挑了下眉,“你就不怕你一会接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   看着他那张亦很英俊的脸庞,和刚刚那如同尚一一样轻挑眉梢的小动作,我恍然看到了一丝尚一的影子。   我苦笑,刚一天没有见到他,就会看谁都像他,我是不是真的爱他爱疯了,所以才会傻到看着面前的这个我曾经十分忌恨厌恶的男人也会联想到他?   “怎么不说话了?恩?”   一声‘恩’字把我惊醒,我忽然意识到他的动作,他的声音,好像都是在故意模仿尚一,他就是希望我借着酒劲产生幻觉,使我对他放松警惕,这样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狠狠掐了下大腿,突来的疼痛使我立刻清醒了许多。   “我说小帅哥,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是不是继续坐在这里陪你聊天解闷呢?”   “呵呵,少夫人,你别急嘛,其实,你若想看现场版的,我大可放你下去,任你自生自灭,只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忍心,你我也算相识一场,现在你又有孕在身,我劝你还是留在车里吧。”   “留在车里看你给我表演True Man S ow?”   男人笑着摇头,“如果你想看我倒是很乐意为你演上一段,可我猜……你现在最想看的应该是那个人吧。”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酒店一层的咖啡厅里,靠近落地窗边的位子上坐着一个男子。   男人正优雅的喝着咖啡,身上的西装修饰出他完美的身形,乌黑浓密的短发抚顺的贴在劲后,整个人看起开十分干练,却又不是成熟稳重。   这样的背影,这样的动作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完美的气质吧。   茶色的落地玻璃窗使我看不清尚一的表情,我沿着他的方向看到了对面的人。   是他?!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想不到这么快就来找尚一摊牌了。   “怎么样少夫人,你不想去听听他们之间在聊些什么吗?”   “呵呵……不需要……”我低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透过车窗,我看到尚一拿着电话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地接起。   “喂……迟藻。”电话另一端传来了有些疲惫的男中音。   “恩,尚一,你在哪儿?”我有些颤抖的问他,害怕听到他的回答。   电话那端沉默了,我努力保持平静,关心地问,“还在公司忙呢?”   “恩……今天公司……”   “好了,我知道的,公司事情多,你忙吧,要注意身体。”我抢过他的话,不敢再听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冲到他面前戳穿他编的这些谎言。   “尚一,不管多忙,记得要吃饭,你的胃……不好。”话到这里我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因为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你……吃饭了吗?”尚一轻声询问。   半晌,我才挤出一个字,“恩……”   “你现在在家吗?”   “恩……”   “思齐他……睡了吗?”   “恩……”   “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淡道,“是……我想你。”   电话那端传来了低低地性感笑声,可这一端的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你困了就早点睡吧,不要等我。”   不要等你,就算我等你,你还会回来吗?就算你回来,可那个人真的是你吗?你的心也真的跟着回来了吗?   我收紧握着电话的手,望着落地玻璃窗,就彷如他正站在我面前,我挂起僵硬的笑容,温柔地回了句窝心的话,“我等你回家。”      挂上电话,随手按下关机键,我虚弱无力地靠在车座上,仰望车顶,想不到……我们的爱最终还是走到了要靠彼此谎言才能维持下去的地步。   “开车吧,带我走……”   随着车子的再次发动,我慢慢闭上了眼,疲惫感立刻席卷而来。   太累了,不光是身子累,就连那颗早已冰凉的心,也累得快要不能跳动。   爱一个人就要和他长相厮守吗?答案是否定的。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得到幸福吗?答案是肯定的。   那爱一个人就一定要用谎言来是对方快乐吗?答案是不确定的。   就像现在的我们,同样用谎言欺骗了对方,也同样是为了让对方能够快乐轻松的生活,只是这样的爱情到底能维持多久,我们谁也不知道,又或者说,这样的感情到底还算不算是爱。   我们到底要为这段感情说出多少句善意的谎言?而又要用多少句谎言来圆上一个谎言?这样不断的累加,是不是最终就连那颗原本真实爱着彼此的心,也被生活中的层层谎言深深地埋没了呢?   尚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可不可以告诉我,现在的我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不伤害到任何人?   难道爱上你,真的是我的错吗?而离开你,会不会是我最好的选择?   一路上,我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交谈,车内的暖风始终没有捂热我那颗冰冻的心,只有CD里的那首爱尔兰歌曲,缓缓地诉说着无限忧伤:   Do you remember t e t ings we used to say?(还记得吗?那些我们曾经说过的事)   I feel so nervous w en I t ink of yesterday(一想到昨天我就如此的不安)      How could I let t ing get to me so bad?(为什么那些事情令我如此神伤)   How did I let t ings get to me?(为什么它们在我脑海)      Like dying in t e sun (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 dying in t e 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 dying in t e sun (阳光下逝去)   Like dying...(逝去...)      Will you old on to me (扶住我好吗?)   I am feeling frail (我感觉如此脆弱)   Will you old on to me (扶紧我好吗?)   We will never fail (我们永远不离不弃)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我曾经想要变得像你眼中的那样完美)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想要变得如此完美)      Like dying in t e sun (就像在阳光下逝去一样)   Like dying in t e sun (在阳光中慢慢逝去)   Like dying in t e sun (阳光下逝去)   Like dying...(逝去...)   从前的我从没有仔细听过这首歌的每句歌词,也从没想过歌词含义,只是单纯的喜欢它那舒缓的旋律,喜欢歌手那犹如山间泉水般清澈甜美,很具穿透力的独特嗓音,但此时的我却觉得歌手的声音中透着淡淡忧伤,不像是单纯恋人的纯爱诉哀,更多的表达了对人生的苦涩与面对现实的无奈。   如果不能面对,那就逃避吧,迟藻……我听到心底隐约的呼唤,不由自主的将手覆上了肚子,轻轻地抚摸着他。   宝宝,你愿意和我妈妈一起走吗?一起离开这里,离开爸爸,好吗?   妈妈答应你,妈妈会用全部的爱去照顾你和哥哥。   咱们暂时的离开一下下吧,让妈妈带着你们去外面透透气,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等妈妈想好了,知道如何面对爸爸了,妈妈就带你们回来好吗,宝宝?      “到了……下车吧。”   我闻声缓缓睁开眼,看了下四周,便拿着包跟他一起下了车。   我看着眼前这个古旧的四合院,“这是……”   “进来吧。”男人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我犹豫地环视四周,周围全是废弃的老房子,看起来阴森恐怖。   突然一只蝙蝠从头顶飞过,吓得我哆嗦着冲了进去。   “你跑什么?”身后的男人喊住了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跑过了头,尽然窜到主人前面去了。   “没,没什么。”我僵着身子,没敢回头。   男人走了几步,绕道我面前,定定地看了我一下,便弯起嘴角,阴柔地问,“怎么,怕了?”   我抿着嘴,双手微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他突然呵呵大笑,笑声划破天空,树上的鸟儿一下子被惊醒,瞬间群魔乱舞般飞旋在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进入战斗了哈哈,好激动,很喜欢这首歌《Dying in t e sun》 希望亲们能够听听,很不错呦 谢谢关注,谢谢留言,谢谢散花 爱你们哈哈 你在哪儿   “喂,笑够了没有?”我没好气的看着他那笑得夸张的脸,“我饿了,弄点吃来。”说完我便朝其中一间屋子大走去。   “喂,不是那间,你走错了。”身后的人笑着提醒我,“是这边……”   我转头瞪他,却发现他早就自经朝另一间屋子走去,留给我的只是一抹漆黑的背影。   他走进屋子把灯打开时,我被屋内瞬间迸发出的一道刺眼白光晃得眼晕,我立刻低下头,用手臂挡住了那突来的强光,待眼睛逐渐适应了屋内的亮度后,我才渐渐看清周围的事物。   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物品,都在闪闪发光,仔细一看,全是各式各样的水晶制品,就连沙发都是水晶定制的。在画满白色莲花的黑色壁纸的映衬下,   高贵中透着优雅,想不到这家伙还蛮有品味的,不过这白色的冰冷和黑色的压抑感,倒都挺符合主人的忧郁气质。   他随手将脱下的外套丢在沙发上,转头见我还傻愣地戳在那里,说:“站着不累吗?”   我哦了一声,拎着包坐到了沙发上,虽然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羊毛毯子,但坐上去还是感觉不够柔软,白色的灯光也很刺眼,这里不是个非常温暖的地方,没有半点家的温馨气息。   他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一眼,随手拿出一罐啤酒,依靠在冰箱上悠哉地喝了一大口,“家里没吃的了,你要不要吃泡面?”   你乃乃的……我咬着唇,愤恨地瞪着他,“就用泡面招待客人?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光看你家这些装饰,就知道你也不是个怂主,既然这么有钱,怎么家里连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有呀……”   “那还不拿来……”   “泡面……你吃吗?”   “……”   估计人饿极了吃什么都觉得是香的,从下午到现在,我只喝了几杯红酒,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对于一天要吃五六顿饭的我,今天可算是把我饿慌了。   他翘着腿,悠闲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笑着问,“饿了?”   我顾不上搭理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喂……你慢点吃行嘛,没人跟你抢。”   我‘噗’地一下,将面喷了出来,‘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真是的,不是告诉你吃慢点了吗,怎么还会呛着。”他不耐烦地抽出桌上纸巾,擦拭着被我溅到身上的残渣,狠狠地丢了句“笨女人”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我捂着嘴不停地咳,甚至把眼泪都咳了出来,心底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怎么又想起他了,就因为刚刚的那句话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他在饭桌上对我说过的,所以我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让我不知该如何去爱的男人。   房门再次被打开时,来人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色的丝质居家服。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适合黑色,没有人能像他这样把这么沉闷的颜色穿出一种高贵而孤傲的气质。   “今晚你睡隔壁的屋子,这是你的睡衣。”   我接过他丢来的黑色宽大男式睡衣,仔细看了看,也是丝质的,不禁笑着说:“你倒是和我老公挺像的,都喜欢丝质物。”   “呵……是么?”   “是呀,只不过他不像你,他不喜欢黑色。”我揉搓着手上的睡衣,感受着每晚都会触碰到的丝滑,那是专属于尚一的,亦是我最熟悉的感觉。   “他喜欢白色。”男人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很早就知道的事情。   “你错了……”我看着他,浅浅地笑了,“尚一他现在喜欢湖蓝色。”因为那是我喜欢的颜色。   “因为那是你喜欢的颜色?”男人缓缓地向我靠近,嘴角噙着浓浓地笑意,“你确定过了今晚,他不会喜欢上别的颜色吗?”   我怔住,不由得收紧了指骨,丝质的睡衣被我攥起了层层褶皱,我‘霍’地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包,绕过他,大步走出了这个让人窒息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我很有幸的看到了照进屋内的第一缕阳光。   我总算感受了一把彻夜未眠的感觉,就算是当初和尚一分开后的每个夜晚,我都是在哭泣中晕睡,在心痛中醒来。可现在的我依然心痛,却再也哭不出来。   当泪已流尽,血已流干,是不是那颗疲惫的心……也就得以安息了呢?   我无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床上,拿过桌边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机键。   没一会儿,短信便一条接一条的在屏幕上闪现,空气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来信提示:   “您好,您有新的消息,请查收……”   “您好,您有新的消息,请查收……”   “您好,您有……”   我用力按下了‘确认’键,打开了信息。   23:10——“迟藻,我到家了,你在哪儿?你怎么关机了?”   23:15——“迟藻,思齐怎么也不在家?你们去哪儿?”   23:18——“迟藻,思齐是不是发烧了,你们是不是去医院了?看到短信回复我好吗?我去接你们。”   23:56——“迟藻,你怎么还没开机?思齐病得严重吗?我很着急,请速与我联系!”   00:20——“迟藻,我刚刚给老宅子去过电话了,管家说你下午打过电话,交代思齐在那边待上几天,你是不是有事要出差?所以……”   00:30——“迟藻,你今晚打电话时说过要等我回来的,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00:44——“迟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回家,我很担心,我怕你出事。你若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   2:16——“迟藻,我报警了,可警察说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迟藻,晚上我们明明还通过话的,你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呢?迟藻回来吧,我急疯了。”   急疯了?看来他真的急疯了,不然也不会这样频繁的发短信,说出的话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沉稳的他。   已经方寸大乱了吗?为什么这么失常?真的那么在乎我吗?如果在乎我,心痛我,紧张我,那又何苦要骗我?   我有些烦躁地开打了下一条短信:   3:25——“迟藻,你是在故意躲我吧,是不是和我一样遇到了解不开的事情?现在的我很累,很疲惫,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怎样和你说,因为我并不确定那些是不是真的,所以我今天回来并没有打算告诉你,我想等我查清之后再说,请你给我时间,请你相信我好吗?”   6:09——“迟藻,我睡不着,因为身边没有你,你怎么还是关机,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来跟我谈谈了?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都能坐下来面对面的把事情说清楚好吗?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等你想通了,回来和我聊聊好吗?我在家等你。”   我在家等你,几个小时前的我,不也说过同样的话吗?只可惜我失言了,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说出来的话,做错了的事,都不会重来了,只是不知道我们的爱,还可不可以重来?   看到最后一条短信,我才发现,原来自已有那么多的眼泪。   6:20——“老婆,不管你在哪儿,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忘记吃饭,请你记得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和宝宝!”   尚一,我也真的很爱很爱,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突来的一切,现在的我是不是应该相信你,应该相信我们的爱?   我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我擦了擦眼泪,决定回家,因为我实在太想他了,我想听他亲口跟我解释这一切,那怕是在骗我也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像五年前那样丢下他,自己离开,我要勇敢的去面对,像小楠那样,为自己争取最后的幸福。   小楠,现在的你好吗?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伤心?等我办完事,我一定会像你解释清楚,我不会让我们的友谊就这样消失的。   我迅速换好衣服,挎着包包走出了屋子,想着要尽早结束这不开心的一切。   “叮咚……叮咚……”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开心的笑了。   “喂,小楠……”   “你在哪儿?”小楠打断我的话,急促地说:“我有事儿找你……”   “我在……”   门前突然出现的人,使我后面的话生生地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喂……喂……迟藻,你说话呀……你在哪儿?”   我缓缓放下手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知道这次要自己面对一切了。   没等我开口,那女人便先问了我一个我想问她的问题,“你怎么在这儿?”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来着?”   “是他带你来的?”女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昨晚你住在这里?”   我轻笑,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你觉得呢?”   “他在哪儿?”女人隐忍着问我。   “你觉得呢?”我继续和她绕圈子,希望逼她说出一些我想知道的答案,“估计他还在睡吧,只是我有早起的习惯罢了。”   我自动忽略了她那愤怒的表情,将视线移到了她手上提着的两个大袋子,那里面装满了各种食物。   “呦……没想到雅静小姐能和我一样起得这么早,该不会就是为了送这些爱心早餐吧?”   徐雅静看了我半晌,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没错,我就是来送早餐的,只不过这些东西可不是我买的。”   她笑着踱到我面前,提起了其中一只袋子,“迟藻,你知道么,这是尚一让我给你送来的。”   “尚一?”我心中一惊,“他怎么会……”   “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徐雅静定定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得意的笑,“当然是我告诉他的。”   “你……”   “昨晚,你没回家,尚一起初是很着急,后来我去了你家,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哪里,所以他就让我给你拿些吃的来。”   “不可能,尚一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一定会亲自来接我,他不会……”   “是呀,他本来是想亲自来接你的,可是当他出门时,老爷子那边就来电话了,要他马上过去,所以就只能……”   “老爷子怎么了?”我一下子担心起来,因为思齐还在那边。   “老爷子?老爷子很好呀,没事的,只是要和尚一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已。”   “你们之间的事情?”   她忽然羞涩的笑了笑,“哦,不对,其实应该说是咱们三个之间的事情。”她边说边把袋子放在了地上,“姐姐,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姐姐?”我冷冷地看着她笑,“劳烦你不要这么称呼我,因为我没有妹妹,而且也不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   她抬手揉着肚子,哈哈地笑了起来,“迟藻呀,没想到你这么聪明,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瞒你了,其实今天我父母也在老爷子那儿,为的就是商量一下我和尚一的婚约。”   我收紧了握在两侧的拳,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们希望我和尚一离婚?”   “呵呵,你可太会说话了,那不叫‘希望’,而是‘一定’,你和尚一一定要离婚,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   ‘嗡……’耳边传来轰鸣的巨响,脑袋混乱得发晕,虽然已经猜到事情会是这样,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时,心中的痛还是迅速蔓延到了四肢百骨。   我闭了下眼,告诉自己一定要争气,不能在她面前倒下。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要知道,几个月前我就邀请过你去我家,当时我就是想要告诉尚一这件事情,可没想到你也怀孕了。”   “所以,你就动了歪念,想害思齐,故意把他绊倒,让他跌进水池。”   “哈哈,对,没错,我是故意让他掉进去的,只不过我想害的不是思齐,而是你!”   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身子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思齐是你和尚一的第一个孩子,如果他死了,你也活不成,所以,我就用他当诱饵,结果你果真跳了进去,这样一来,搞不好,你和思齐,还有你腹中的孩子都会不小心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哟!”   “你混蛋……”我扬起手,就要赏她一个耳光,她却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我举起的那只手,“想打我?你还没那个资格。”   “你放开……”我挣扎着想要抽出手。   “你们闹够了没有?”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滴们,吾不是后妈,吾可比亲妈还亲呢,这么早就爬起来更文,就是为了不辜负亲们呀哈哈 下面真的要越来越虐,越来越狗血了,希望亲们一定一定要挺住,挺住,坚持,在坚持! 恩……大家一起努力,我坚持虐完他们,亲们坚持看完他们哈哈…… 谢谢啦,昨天下了一天的大雨,所以好感伤…… 宝宝,我爱你   “Lawrence……”徐雅静对着我身后的人说:“你起来了……哥”   “被你们吵醒了。”   活该,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你竟然是她哥哥,估计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这么不招人待见。   再怎么说我也和你同在一个屋檐下待过一宿了,不但没能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叫什么,而且现在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好歹我也是个孕妇呀,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儿。   身后的人忽然轻笑,“呵,我还是头一回看俩孕妇打架,挺有意思的。”   擦……你乃乃的,还不快来帮忙,站着说些没用的屁话。   我转头瞪向那个叫劳伦斯的家伙,他倒是很有心情的看着我笑,“雅静,放开她……”   抓着我的女人,不甘愿地看着我,忽然嘴角向上扬了扬,我一个没站稳,顺着她故意向后甩开我的力道,直直地仰了过去,接触到地面那一刻,肚子刚好硌在了她放在地上的两兜子食物。   “小心……”   “啊……”我痛得大喊了出来,身后的男人一个箭步蹿了上来,慌忙地扶起我,“你没事吧?”   “痛,很痛……”腹中传来的剧烈阵痛使我忍不住地颤抖,脸上的汗水已经顺着下巴流到了颈间,我抬手压在肚子上,感到有股股暖流沿着□不断流出,“求……求你,救我……”   “喂……你,你别晕呀,说话呀,喂……”   宝宝,坚持住,妈妈一定会救你的。   晕迷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她蹲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问,“妈妈,你爱我吗?”   “爱呀,傻孩子,妈妈当然爱你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珍惜我?不好好保护我?”   我被问住,不知要怎么回答她,“宝宝,其实……”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是大坏蛋,我不喜欢你,因为你根本不爱我……”她忽然用力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跑。   “宝宝……宝宝……”我慌忙地撑起身子想要追她,,但浑身的疼痛使我动换不得,我用尽全力挣扎着,挣扎着,耳边突然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出去,我想一个静一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   “够了,你已经解释过了,我不想再听。”   是尚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和谁说话,徐雅静吗?   “可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求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憎恨的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的。”   “你受不了,就不要再缠着我。”男人冷言冷语道,“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让我对你像对迟藻那样温柔。”   “姓尚的,你就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女人隐忍着,“别忘了,我现在还怀着你们尚家的骨肉!”   “你闭嘴……”男人低声呵斥,“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你给我出去……”   医院?我进医院了?谁把我送来的?又是谁通知尚一的?……难道是他?   “凭什么让我出去,我也是孕妇,我也受到了刺激,我也需要你来照顾……”女人不依不饶地哭诉,“我徐雅静在你心里就真的比不过她?”   男人沉默了,随后缓缓地开口,“雅静,你不需要这样,也用不着跟她比,因为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是,我心里根本没有你……”   “没有我?没有我,那天的事情到底算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孩子……我的肚子里的孩子呢?她现在好不好?我又突然想起刚刚的那个恶梦,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但却始终被尚一握在手里,动换不得。   “你知道那天是个意外。”男人顿了下,“我承认那晚我喝多了,但并不代表我是个酒后乱性的人,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对于你说的那种事,我并不记得。”   “哈哈哈,笑话,你以为我徐雅静是什么人,我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和男人上/床。”女人冷笑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尚氏企业继承人竟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无赖,亏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早点发现你是个不值得任何人去爱的男人。”   尚一,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那晚真的……   “有没有人爱我,并不需要你关心,至于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现在也并不知道,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我自会清楚。”尚一很平静很平静地说:“等我把事情查清楚,自然会给你,给大家一个交待。”   “等你查清楚?哈哈,那要等多久?就算我能等,可我腹中的孩子也等不了,而且你就那么自信,那晚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别忘了,那晚你还见过谁!”   我明显感到尚一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下,莫非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她在我酒里下了药?”   “哈哈哈……不愧是尚家的人,事到临头了,还能这么沉稳,真是处事不惊呀。”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好,问得太好了。”女人得意道,“我告诉你尚一,我就是想要缠着你,赖着你,让你一辈子都得不能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男人冷漠地问。   “因为我要你永远都得不到幸福,只要你不幸福,我才能幸福,你不快乐,才是我真正的快乐。”   我的心猛然收紧,想不到她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幸福来报复一个男人,她到底是为的什么?   难道说爱一个人,就非要用这种手段去得他到吗?那怕他爱的并不是自己,也要得到他躯壳吗?   雅静,求你放过我们好吗?放过我的孩子好吗?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孩子,你要我怎样做都可以,甚至……甚至是死去,我也愿意,只要孩子是好好的。   “现在你高兴了吗?”   “当然,我当然很高兴。”   “那就请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呵呵……怎么,害怕了?害怕我伤害她?”女人笑着问,“你放心,现在不用我动手,她就已经输了,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啪’地一己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慌忙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尚一背对着我,站在徐雅静面前,僵硬的背脊透着不言自威的气势。   “我警告你,徐雅静,你要是敢让迟藻知道这件事,我就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呵呵呵……怪了,我还真不知道你所谓的事是什么事情。”徐雅静摸了摸自己左边有些红肿的脸,“你若指的是我怀了孩子的事,那我就只能说抱歉了,因为迟藻她早就知道了,至于另外一件事嘛,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因为我很想看看你亲口告诉她,你们的孩子没有了时,你们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轰’‘喤’‘嘭’我已经辨别不出耳中到底响起的是什么声音,只是清晰地听到心碎了一地响声。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极近疯狂地撕心裂肺般大喊,“徐雅静,你……你说什么呢!?”   尚一急忙转过身,迅速地抱住了我欲要冲下床的身子,呵斥,“迟藻,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我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徐雅静,你把话说清楚,你敢在说一遍?!”   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像是被吓倒了一样,不停地向后退,但我却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浮现的那抹笑意。   尚一死死地抱着我,转头对她说:“雅静,你先出去,叫医生……”   “你放开我,尚一,你放开我!”我疯狂地大吼着,手上的针头一下被甩了出来。   “迟藻,你冷静点,求你,不要这样!”尚一擒住我,手臂突然使力,一下将我打横抱在怀中,“老婆……求你不要这样……是我不好,是我弄丢了你,弄丢了我们的……”   后面的话被尚一硬生生地卡在嗓子里,我傻愣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松垮的病号服,胸/下空空如也。   我颤抖地伸出手,在触及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时,整个人都傻了,心也彻底的凉了。   我闭上眼,任泪水不断滑落,尚一搂着我,将我的脑袋揽靠在他的臂窝间,柔声说:“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爱你……”   我嘤嘤哭泣,低下头,脑袋不住地往他怀里钻,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捶打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得到幸福,为什么连我们的孩子都……”   “老婆,不哭了,不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尚一抱着我轻哄,“只要你还在,我们将来还有很多机会,我们会有很多个孩子。”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那个……”我止不住的颤抖,放声大哭,“尚一,我累了,我不想在爱你了,我恨你,我恨你,我……”   “老婆……迟藻,迟藻,你醒醒……迟藻!”尚一慌乱地轻拍着我的脸,大声喊,“来人呀……医生……”   时间霎那静止,空气瞬间凝结,耳边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是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是怎么了?我在哪儿?尚一呢?我怎么感觉不到他抱着我的温度?   周围怎么这么黑,什么也看不见。   该死的,谁这么讨厌把冷气打开了,快冻死我了。   我试图想要走出去,逃出这个黑色空间,但无论我怎样挣扎,却都是无济于事。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      “迟藻,睡够了没有,你快给我起来,混蛋!”   咦?谁在骂我?人家刚睡着就把人家吵醒,太不地道了。   “迟藻,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给我醒过来,别怪我带走思齐。”   思齐!我的思齐!谁要带走我的孩子?!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眼,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闪现,我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待视线恢复焦距后,看清了说话的人。   “小楠?!咳咳咳……”我看着眼前的女人,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丫找死……是不是?”   坐在床边的小楠立刻拉起了我的手,笑呵呵地看我,眼底却泛起了片片泪花,“死样儿,会骂人了,看来你好了。”   “去屎,你个混蛋。”我哑着嗓子骂她,“思齐呢,你把他藏哪儿了?”   “阿,这个呀,嘿嘿,我不知道……”   “你……咳咳咳咳……”我被气她气得不停地咳嗽,“你不知道?咳咳……你不知道你在这胡说些什么?”   小楠赶快扶我起来,拿了杯水喂我,“人家是想让你赶快醒来嘛。”   “滚你娘的,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去你爹的,你丫都睡了一个星期了,还有脸说刚睡着。”   “一个星期?这么久,我怎么都没感觉。”我喝了口水,不好意思地问,“那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小楠朝我挑眉一笑,“就算是吧。”   “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小楠起身从桌子上的塑料袋里掏出一盒蛋塔,递到我面前,“其实,我只负责白天照顾你,至于晚上嘛,当然是由你们家的大帅哥来伺候你了。”   “尚一?”我心中一惊,“他……”   “他每天下班都来看你,陪你吃,陪你睡,陪你谈心唠嗑儿,简直就是一个职业三陪。”   “是么……”我垂下眼,心中并没有一丝快乐,现在的他做这些事情来弥补,还有什么用呢?   孩子没了,我们的未来也没了,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别打我,别骂我,我不是故意,一个不小心,就……哎…… 扫瑞,扫瑞,╭(╯3╰)╮ 小虐,小虐一下下,亲们停住呀 爬走…………………… 友谊   小楠见我不说了,坐在床边问我,“想他了?”   “没……”   “那就是想我了……”   我抬眼看她,淡淡地笑了,想不到现在身边还能有她陪着我。   “小楠……对不起,那天我……”   “行了,我知道那天你是故意的。”小楠用湿纸巾给我擦手,“喂,迟藻,你能不能合上你的下巴,别用那双惊讶的死鱼眼看我,小心影响到我宝宝的情绪。”说着便递给我一块蛋挞,“快吃,热乎的……”   “你……你宝宝……”我更加吃惊,急切想要知道我昏睡的一个星期都发生了什么,“你告诉魏……唔……”   “先吃完再说。”小楠直接将蛋挞塞进我嘴里,“你乖乖的吃了,我就告诉你。”   我立刻听话的启动牙齿,不停地咀嚼起来。   小楠见我真的开始吃东西了,便把之前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其实那天当我听到那个男的叫你‘少夫人’时,我就觉得你们的关系很可疑,所以那时我才会故意问他叫什么,就是想看看他敢不敢说,结果他果真把问题抛了你,而你又开始跟我打马虎眼,当时我就猜到,这里面一定有事,所以我就借着你的意思演下去,为的就是要看看他会把你带到哪儿去。”   “所以,所以你说的那些话,你生气的离开,都是你故意的?”   “没错,都是我在演戏,我之所以先走,就是想要把车开来,好暗地里跟着你们。”   “可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离开那里?而且你的车……”   “我当然有办法。”小楠得意地扬起嘴角,“我问你,你们那天离开时,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事?”   我蹙着眉,努力回想,“没有,好像没发生什么呀,除了结账时,不能刷……”我愣住,忽然明白了过来,“你是说,那天那个刷卡机……”   “对,其实那天的刷卡机是好的,是我打电话叫人故意这样说的。”小楠又递给我一块蛋挞,“咱们那天去的静吧是我一哥们儿……”   “情人……”我立刻打断她,纠正她的用词,“是你众多情人里的一个员,那店是他开的对吧,所以他就心甘情愿的照着你的意思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呵呵,就算是吧,不过他们只是姐的旧情人罢了,姐现在可是新盆洗手,收山回家了,你可知道,姐这一走,给江湖带来多大损失,有多少江湖豪杰,都在为姐的离开,而暗自伤神,寝食难安,泪如江河……”   “停……打住!”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蛋挞,提醒正陶醉在自己的滔滔演说中的小楠,“你给我讲重点……”   ‘咳’小楠尴尬地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所以我就让他们故意拖延你们的时间,等我把车开过来。”   难怪那天那个家伙给了小姐那么一大把票子后,小姐不但不让我们走,而且还拿出了验钞机,当着我们的面把票子一张一张的反反复复地验了两遍,又很仔细地数了两遍,结果搬出个‘这里有不收小费的规矩’,非要把多余的大钞还他,并坚持着找给他一大把零钱。   当时就连我都快要看不想去了,真想拉着那厮转身就走,潇洒地离开,反正这银子也不是我的,爱咋地咋地。   “人家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暗中保护你嘛。”   “屁……你还好意思说暗中保护我?”不提这个倒好,一提这事我就更来气了,“我问你,你跟着我们去哪儿了?”   “去……去XX酒店了呀。”   我晕……怎么听她这么说,就好像是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去找魏金华了。”   擦……你丫不会跑去跟他开房了吧,难怪会把我跟丢了。   “喂,大老公,你别生气嘛,听人家把话说完啦。”   “说,给你狡辩的机会。”   “人家其实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想要看看一会还会不会来什么别的人。”   “那后来有人去了吗?”   “木有……”   擦……你个败家玩意儿,就知道是这样,他们俩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去监视,难不成你还怕他俩搞同不成?   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人家,结果连跟踪的对象都搞错了,还搞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蠢蛋。   “不过,大老公你知道嘛,当尚一走后,我出现在金华面前时,他当时完全傻眼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   废话,他大夜里的看到你那踏着猫步忽忽悠悠地飘了过去的样子能不傻吗,就算是不傻也被你的水蛇腰给摇晃晕了。   “你们都说清楚了?”   “恩,是的,我都告诉他了。”   “所以你决定留下……这孩子。”   “当然,他当时都快高兴死了,抱着我就……”小楠突然止住,捧起我的脸说:“大老公,对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我挪开脸,没敢再看她,“我累了,想再睡会。”   “好吧,你睡吧,我在这陪你。”小楠帮我掖好被子,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小声说:“迟藻,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坚强的面对。”   我侧过脸,假装没听见,将头蒙在了被子里。   小楠,我知道我要勇敢,这次我不会逃避了,也不能再逃避了,只是我希望在我面对这一切前,你能静静地陪我待上一会儿,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不管有多么难走,都要我自己一个去面对了。      傍晚,小楠吃过晚饭才离开,我靠在床上发愣,离走前,嘱咐她把灯关上,因为我现在不知怎么,看到那么刺眼的日光灯,就会感到莫名的心慌和不安。   借着月光,窗外的树倒映在地板上,错落的干枯树枝,密密麻麻地编织成一张大网,无形的笼罩在空气中,使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憋闷。   冬天真的来了,寒冷而凄凉,我们的爱也像这天气一样,进入了冰冷的冬季。   我静静地靠在床上看着窗外,天空虽然没有下雪,但我心中却早已飘起了雪花。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来的人没有开灯,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床边坐下。   “迟藻……你醒了?”男人看到我靠在床边,显然有些惊讶,“你……这么晚了,还没睡?”   听着男人说着那些语无伦次的话,我转过头看到一张消瘦的脸,忍不住地心疼起来,我知道这些日子他也很难过,可就算是这样我们不能再逃避了,我们必须鼓起勇气面对接下来的问题。   “尚一,咱们好好谈谈好吗?”   男人不答,反问,“你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你呢?”   “还没……”男人起身摸索到桌边,把手中的袋子放了上去,“陪我再吃点吧。”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我害怕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顿晚餐。   尚一借着窗外点点星光,缓缓地挪到床尾,把小餐桌推了出来。   ‘咚’地一声,好像有东西撞倒了床帮上,病床也随着轻晃了一下。   “尚一,你没事吧?”我有些心疼的问,因为我知道尚一有夜盲症,所以家里的床头下边总留有一盏彩色的蝴蝶夜灯,就连窗帘也从未拉上过。   “没,没事……”尚一摸索着走过来,把吃的放在了餐桌上,“来……喝点粥吧,热乎的。”   我接过他递来的小勺,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一股淡淡地海鲜味,瞬间充斥着味蕾,“你去那家店了?”   这么熟悉的味道也只有那家西餐厅能够做出,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去那家店了,“尚一,等我病好了,我们……可不可以再去那里吃一顿。”   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洒在尚一身上,那张英俊的脸顿时显得柔和了许多,两朵浅浅地梨窝儿慢慢地绽放开来,闪烁的眸子泛起了点点柔光,他看着我淡淡地笑,拿过我手中的勺子,轻舀了一下,递到我嘴边,“你想去咱们就去,去多少次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微微张嘴,垂下眼睑,怕他看到我眼底的泪,这么亲密地动作瞬间把我带回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的我们完全沉浸在婚后的甜蜜中,尚一体贴耐心的照顾着生病的我,同样也是用这种疼爱的方式,一勺一勺地喂我吃粥,那时的我是幸福的,是快乐的,更是甜蜜的。只是现在的我虽然也很感动,但却怎么也快了不起来了。   还能像这样静静地呆在他身边多久?还能像这样被他细心呵护多久?在他的避风港里,承受着他给的爱。   “尚一,我想见见思齐。”   “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看他,”尚一又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吹了几下,递到我面前,示意我张嘴,“你放心吧,他在老爷子那边,有专人照顾他,你现在这样,让思齐看了他也会担心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知道现在的我们谁也不适合照顾思齐,尚一工作很忙,又要照顾我,估计徐雅静那边也要时不时地去看看,毕竟她怀了尚家的骨肉,而我现在这样子既不能去工作又没有体力照顾思齐,所以思齐跟着老爷子生活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妈妈那边……”我担心地问,“她现在……”   “咱妈暂时还不知道,我没告诉她,怕她担心。”尚一拿了张纸巾,轻轻地为擦拭着嘴角,“等你出院了,咱们在一起去看她,我会跟她解释的。”   我放心地点头,接受他的做法,因为我也不想让家里知道我出了这么大事,当初我再次怀孕时,妈妈就反复地问过我是不是已经考虑清楚要和尚一复合了,当时的我坚定地告诉她,我爱他,这辈子也忘不了他,所以希望妈妈不要阻拦我们在一起。   可现在,我虽然依旧很爱很爱他,但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了,我不敢确定自己站在母亲面前,到底还有没有勇气再说爱了。   “尚一,你想好了吗?”我淡淡地问,声音微弱得仿佛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   尚一握着勺子的手僵了下,目光缓缓地移到了碗里。   “老爷子怎么说?”我着他淡漠地表情,知道那边一定给他施加压力了,“他希望徐……雅静把孩子生下来?”   “你不用去管他怎么说,你现在需要安心养病。”尚一把碗放在了桌上,起身坐在床上,轻轻将我带入怀中,“迟藻,快快好起来吧,思齐需要你,我……需要你,咱们家也不能没有你。”   家?现在的我还有家吗?就算是有,我也是只有家归不得的可怜虫吧,想不到这世界虽大,但却没有我迟藻的容身之地。   “尚一,我累了,不想再爱了,咱们能不能……”   “不要……”尚一坚定地打断我的话,“我不要我们分开,就算你累,你不再爱我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守着你,不让你离开。”   “尚一,你怎么这么孩子气,平时的你不是这样的。”   “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是不能再那么理智的去面对。”尚一环抱住我,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我的颈间,“迟藻,别走好吗?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怎么可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了呢?”   “难道你又想像五年前那样丢下我吗?”尚一突然收紧了手臂像是在隐忍着极大痛苦,“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尚一……”我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臂上,侧头在他柔顺的发丝间亲吻了下,“尚一,对不起,我……”   “别说了迟藻,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你,也弄丢了我们的……宝宝。”尚一抬头轻吻了下我的脸颊,我觉到了他那冰凉的唇带着些许颤抖,“老婆,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用脸颊轻蹭着他那已经湿热的脸,希望能够给他一丝慰籍,“尚一,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去面对的。”   “我知道我明白,但你能不能答应我,在我想出办法之前,请你不要先放弃我好吗?”尚一轻轻捧起我的脸,极近哀求地说:“老婆,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求你这次不要丢下我好吗?”   “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好好养病,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你,好吗?”   尚一望着我的眼神立刻炙热了起来,他慢慢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的唇片,久违的热度瞬间在空气中点燃。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搞笑一点点,只爱一点点哈哈 下面还会有点甜蜜,希望亲们能过多多支持 最近没怎么看到留言,我内伤了,写得很辛苦,虐得很卖力,为啥,为啥没人留言了, %>_<% 想回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蜜啦,甜蜜蜜 没有虐啦,没有虐 留点言吧,留点言 散点花吧,散点花 可怜偶吧,可怜偶 亲爱的们,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之前的第四十九章系统出现问题,只显示了一半内容,难怪我亲们说我不厚道只更了一半,当时我又在生病所以就没有再去看,今天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严重错误,谢谢亲们的原谅,谢谢亲们的理解,俺今天给弄好了,要是有人想看就再去补上那迟来的一半吧,真的很多不住大家。 耐你们╭(╯3╰)╮   之后的日子,是我一生中度过的最安逸平静的时光,我和尚一似乎很有默契,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谁也没有再去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仿佛一下回到了初恋时的美好时光。   那时的天空是蔚蓝的,日子亦是美好的,正如那时快乐年轻的我们。   住进医院已经有一个多月之久了,除了小楠依然坚持每天早晨都来陪我之外,这期间并没有其他闲杂的人闯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知道这一定是尚一默默为我做好的一切。   看着小楠日渐变大的肚子,我的心也不再那么难过了,虽然有时心里还会隐隐作痛,甚至是一个自己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傻愣的出神,但我知道我这些都是我必须面对的,我一定要坚强起来,因为我的思齐还在等我,等着我这个不算称职的妈妈去接他。   尚一每晚都会哄我入睡,每晚都要在我耳边轻轻低喃,而他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婆,等你身子好了,出院了,我们要怎样怎样,还要怎样怎样,然后就一直厮守在一起,永不分开。”   每当那个时刻,都是我最快乐,亦是最难过的时候。快乐的是:我会微笑着称赞他的设想,躺在他怀中,想象着那些他所展望的美好画面。可痛苦难过的是:我清楚地知道他所说的那些事,其实并不属于我们,对于未来的一切美好规划都只不过是个虚幻的泡影而已。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会努力配合他,积极地参与到他的每一个想法中去,虽然心在阵阵抽痛,但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那时的我们总会含着这样幸福的笑容入睡。   在尚一的细心呵护下,我的身子一天天的迅速好转,随着出院的日子临近,我的心也同外面的天气那样越来越冷。   这天,尚一回来时,小楠刚走不久。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以为是那女人又落下了什么东西,便没有抬头,随口问了句“老婆,你丫又忘记拿什么东西了?丢三落四的。”   尚一站在门口,干咳了两声,“咳……错了,我是你老公,不是你老婆。”   我赶忙抬头,冲着来人呲牙咧嘴地傻笑,“嘿嘿,知道,知道……小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尚一拎着两大袋子食物走了进来。   我立马站起身,狗腿地跑了过去,接过他手中的袋子,低头翻看了起来,“咦?怎么这么多零食?今晚上就吃这个?”   “对,谁让你还不长记性,”尚一脱下外套,随手给了我颗爆栗,“我早就告诉过你,要你注意和小楠之间的称呼,我可不想……”   “是是是,小的知道,小的明白,您可不想娶个男人做老婆,就算下辈子也不行。”我扯着嘴角把他说过的话滚瓜烂熟的背了出来。   他‘噗’地笑了一下,“你呀,真是个小坏蛋。”他伸手一把搂过我,俯身在我的脸蛋儿上嘬了一口,“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坏宝呢?”   “咿呀……我冷。”我挥舞着手臂逃离了那个让人心慌的怀抱,红着脸说:“都,都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知道羞耻,真够肉麻的。”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这样。”尚一从我身后环住我,柔声说:“没办法,我一见到你就想对你好,一看到你傻笑就更想……”他故意顿了下,吞了吞口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吐出了三个字“吃了你……”   我激灵一下,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儿,战战兢兢地说:“老爷,小的错了,求您放过小的吧。”   “不好,我要惩罚你……”   我心‘咯噔’一下,颤抖地问,“您……您想怎么处置了小的?”   “这个嘛,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他松开我,噙着笑说:“快去换衣服。”   “换衣服?”我惊讶地转过身,随口秃露了句更不知羞耻的话,“不是应该脱衣服吗?”   尚一那黑曜石般的眸子立刻闪亮了下,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发深意,“没想到老婆也能替我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他一把锢住我,低下头,俯在我耳边轻轻吹气,魅惑地说:“那就听你的。”   我怔住,恨不得撕烂了自己这张不听话的嘴,哆嗦着说“其,其实,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怎的就……就……”   “我理解,”尚一笑着看我,“是你无意的。”   我猛地点头,感谢他的理解,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他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经好像有人跟我说过,下意识的话是最真实的。”   O(╯□╰)o   我苦着脸看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可他也就那样静静地回望我,半天没做出任何暧昧的举动。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僵在那里,似乎彼此都在矜持着,想要看看对方谁先撑不住诱惑。   ‘噗哧’尚一像是隐忍了很久,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好了,不逗你了,快去换衣服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他,“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带我出去?”   尚一笑着点头,“嗯……我要带你走。”   “带我走?去,去哪儿?”   “去外面,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远走高飞?”我几乎是颤抖着喊了出来,“你,你想带我私奔?”   “……”   我一下子焦急起来,“那,那思齐怎么办?他,他还在老爷子那里呢,咱们不能丢下他呀。”   尚一笑着将我推到衣柜边,‘哗’地拉开柜门,“快挑衣服吧,今天就让我们暂时消失一下,去享受专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看着满柜子衣服,会意的笑了,原来尚一所谓‘远走高飞’是想带我好好地放纵一下,并不是真的要放下一切带我离开。   其实这些天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和尚一私奔的事,只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对他,对我,对其他的人都不是有利的,更何况凭他们家族的势力,不论我们逃到哪里去,他们一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们,到时候我们不是照样要去面临别离的伤痛吗。   如果是那样,我们不如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守着对方,走远最后这一段路。   现在的我们都不再年轻,身上都背负了太多责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年少轻狂了。   人生不就是这样,要么为自己而活,要么为别人而活。可我和尚一虽然也想自私的为自己而活,可我们身上又背负了太多的责任,我们不得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所以现在的我们才会活得这么累,爱得这么难。      为了不引人耳目,尚一带着我从医院的后门溜了出来,刚一踏出医院,刺骨的寒风便迎面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每日对着窗边,能够清楚滴看到外面景物的变化,但当我真正融入其中后才发现,原来天气已经这么凉了,比我想象的冷了很多,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冬天,虽然没有下雪,但依然寒冷。   尚一拉着我在医院的后身东拐西绕,来到一个银灰色的卷帘门前停下,他神秘地对我说:“迟藻,把眼睛闭上……”   “做什么?”我纳闷地问。   “快,听话,闭上眼。”说着便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随着卷帘门的缓缓升起声,尚一慢慢地松开了捂在我眼睛上的手,我吃惊的看着门后的东西,惊讶得说不出话。   原来这里是医院的私人车库,此时里面正停放一辆黑色趴赛。   “小黑!”我惊喜地大叫一声,想不到还能再见到它。它正是当年尚一最爱的那辆座驾,他用它载着我跑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留下来我们无数的欢声笑语,没想到尚一竟然一直好好地收藏着它。   “高兴吗?”尚一搂着我,轻声问,“想它了吧。”   我含着鸡冻滴泪水,很用力,很用力地不住点头,“想……想死它了。”   “那还不快去试试它,看看我保养得好不好。”   我欣喜地向前跑了几步,就在快要触碰到它时,骤然止住,我转过身,看向尚一,迟疑地问,“我……可以吗?”   过了这么多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样的勇气去驾驭它了,亦如我们的之间的爱,明明存在,却不知如何去爱。   尚一笑着走过来,掏出钥匙放在我手中,轻柔地捧起我的脸,认真地说道,“迟藻,只要你愿意,它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正如我一样。”   我定定地看着他,微笑着点头,在心中告诉自己,让自己再相信他一次,让我们再放从这一回,只要此时此刻的我们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你来开。”我笑着将手中的钥匙放回到他手上,他怔了一下,接着便心领神会的笑了。   车子发动前,尚一仔仔细细地为我整理了一遍衣衫,在确定我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后,才放心的为我戴上头盔。   坐在他身后的刹那,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那时的我们不论是谁载着谁,所去的地方,最终都是由我决定的,所以这一次我希望是他带着我去他想要去的地方,无论是哪里,我都会紧紧跟随。   “坐稳了吗?”尚一侧头,透过银灰色的头盔看向我,我点头,向前倾身,抬手环住了他的窄腰。   “出发!”随着我一声领下,车子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划破了寒冷的冬夜。      迎着夕阳的余辉,我们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疾驰的速度,和无拘无束的自由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饭店门口,我摘下头盔,仰头看着面前高高的牌楼,上面的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提示着我,这里正是我们当年邂逅的那晚,他为了填饱我那可怜的肚子,而请我吃饭的地方。   “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大堂的迎宾礼貌地问。   “两位……”   “那您有预定吗?”   “没有……”   没有?他没有定包间?他不怕被狗崽队撞见吗?还是说……他想要……   “那请您在这边稍等一下。”男服务生转身向前台要了一个小黄牌,“这是您的号牌,一会我们会按号叫您用餐。”   尚一皱了下眉,看着服务生递来的小黄牌,并没有去接的意思。   “好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下。”   我上前接过牌子,拉着尚一座到指定的等候位上。   他抱歉的看着我,我笑着抢在他前面开口,“今天不就是要回到过去吗?”   尚一看着我会心的笑了,“你都猜到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坐在你身边的是谁,我可是……”   “是我老婆,迟藻。”尚一打断我的话,“而且是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迟藻。”   我怔住,心口被捂得暖暖的,红着脸,窃窃地骂了句,“坏蛋……”   尚一楼过我,低声说:“我若不坏,你还不爱呢。”   听着他说着曾经说过的话,看着他笑得如邻家男孩这般开心,我仿佛看到了从前的他,那无忧无虑,坦荡洒脱的尚一。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蜜啦,甜蜜蜜 没有虐啦,没有虐 留点言吧,留点言 散点花吧,散点花 可怜偶吧,可怜偶 亲爱的们,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之前的第四十九章系统出现问题,只显示了一半内容,难怪我亲们说我不厚道只更了一半,当时我又在生病所以就没有再去看,今天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严重错误,谢谢亲们的原谅,谢谢亲们的理解,俺今天给弄好了,要是有人想看就再去补上那迟来的一半吧,真的很多不住大家。 耐你们╭(╯3╰)╮ 偶遇   “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现在可以用餐了,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服务生来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餐桌前,坐下。   虽然位子有些窄小,但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心情。   “老婆,想吃点什么?”尚一拿着菜谱问我。   “随便,你点吧,吃什么都好,反正我快饿死了。”   尚一冲我笑了笑,翻开菜单,示意身后的男子点餐。   “樟茶鸭,鳐柱烧扇贝,生滚鱼片粥,水晶虾饺皇,干煸……”   听着这些熟悉的菜名,我不禁抬眼看他,想不到他竟然记得我们那天晚上都点了些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爱我,不是吗?我现在应该很开心才对,可为什么心里会有种酸涩的感觉呢。   想到刚刚在门口,尚一皱眉看着等号牌的样子,我便了然,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习惯了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出门坐轿子,吃饭用筷子,他已经完全适应了东方的贵族式生活,可就是这样的他,还是愿意陪着我来到这种人群熙攘的地方用餐,为的就是要找回我们昔日的美好时光。   可现在的我们,真的能够找回当年的那种快乐吗?   “老婆,想什么呢?”尚一轻声询问。   我回过神,傻笑着说:“噢,没,没想什么……”   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您好,这是您点的鳐柱烧扇贝。”   “好的,放在那里。”尚一拿出筷子递给我,“老婆,吃吧。”   我迟疑地接过筷子,“不等菜上齐了再吃吗?”   记忆中的尚一,每次吃饭时都会纠正思齐要等菜上齐了再吃,我猜他从小也是这样被教育的,所以才会对思齐要求得那么多,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很讲礼节的男人。怎么今天却……   “老婆,咱俩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规矩,”尚一抽出消毒纸巾,为我擦手,“我知道以前的你很随性,你为了我改变了很多,所然我很感动,但我并不快乐,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你,我希望你做回来的自己,而那个快乐的迟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女人。”   我怔怔地看着他,想不到就算我再怎样配合,再怎样微笑,他还是看出了我的心事。   “来……老婆常常这个,”尚一说着便夹了一颗扇贝放进我面前的碗里,“看看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好像……”   “味道不对吗?”尚一也拿起尝了一下,“嗯……好像是变味了,要不让他们重做吧。”   “尚一,你真的那么在乎当年的味道吗?”是不是现在的你一直住在过去的回忆中,而你苦苦追寻的只是当年的那种感觉呢?如果我们再也找不回那种快乐了,你……还会不会那么珍惜我?   “老婆,你知道,其实我对海鲜并不是很兴趣,而且当年你一个人几乎吃掉了整盘菜,所以……我早就记不清这道菜的味道了。只是……只是刚刚看你皱了下眉,估计是不合你的口味,所以才……”尚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婆,我觉得味道的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饭,同谁一起生活。”   “嗯,你说的对。”我笑了,开心地笑了,看着桌上摆好的菜,决定好好的吃一顿,痛快的爱一回。   酒足饭饱后,我满足地看着尚一,随口说了句当年的话,“你是好人……”   尚一愣了下,看着我的眼神立刻柔和了许多,“老婆大人,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我抬手看了眼表,指针已经指向八点四十五分,受宠若惊地问他,“你确定我能在外面多玩一会儿?”   尚一笑着点头,“我说过,今天是属于咱们俩个人的,一切都由你来决定。如果你累了,我们现在就……”   “不累,不累,我还没玩够呢。”我急忙抢过话,“咱们一会去哈皮吧( appy)。”   尚一拍了下我的脑门,笑着说:“就知道你想去那里,走吧,这就带你去。”      当车子再次停下时,我们已经来到了北京最繁华的夜生活聚集地。虽已是寒冬,但街上依然人头涌动。   就在尚一拉着我刚要迈进其中一家夜店时,身后突来的一声,打乱了我们脚下的步伐。   “老……老大?!”   我们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个子矮矮的男生,他脸上布满了夸张到极点的表情,眼珠子凸得快要掉了下来,下巴像是脱了环儿,张着嘴巴呼呼地向外吐着白气,我真怕这孩子再这么吐下去一定会缺氧的晕厥过去。   尚一蹙眉,显然没有认出来人是谁,正当我也有些纳闷时,那个孩子终于肯向前挪了几步,借着门口不停闪烁的霓虹灯,我才看清他的脸。   “小冬瓜?”我不禁惊呼了一声。   “大嫂?!”那孩子的声音显然比我更加惊讶,“真……真的是你?”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比见了鬼还难看。”我忍不住骂他,“看见我需要这么惊讶吗?”   他‘哦’了一声,立刻合上了嘴巴,偷偷瞄了眼站在我身边的尚一,像是担心他的暴脾气有可能随时爆发。   尚一没有说话,淡淡地笑了笑,示意他和我们一同进去坐坐。   “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身穿黑色制服的小服务递来了酒水单。   尚一并没有接过单子,只是习惯地说了句,“Hennessy XO(轩尼诗XO)”   小冬瓜看着尚一的眼神更加惊讶,小声嘀咕了句“想不到这么多年,老大的口味依旧没变呀。”   KAO……你个蠢货,你老大要是这么容易就换了口味,还不早就把我给甩了。   “大嫂,没想到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还以为……”   “以为个屁呀,”我搂着尚一的胳膊,甜蜜地说:“我们不仅和好了,而且还有了两个……”我突然顿住,胸口像被石头堵住,压得我喘不上气来。   原来过了这么久我的心还是会痛,我还是不忘不了那个孩子,他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房,如果硬要把出,恐怕我也就活不成了。他更像是一堵墙,生生地将我和尚一隔开。   尚一抽出我拉着他的手臂,抬手环住了我,一股温暖地气流顷刻而至,我的心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他对着小冬瓜平静地说:“我们有个儿子,今年五岁了。”   “是吗?太好了,想不到老大也当爸爸了,哈哈哈……”小冬瓜没心没肺地笑着,转头看向我,“大嫂,你可够争气的,不仅勾引到了我们老大,而且还成功地产下一子,接下来是不是再生个女儿,陪陪我们的小公子呢。”   我僵住,刚刚平静的心,立刻慌乱起来,我不敢去看尚一此时的表情,‘霍’地起身,丢下三个字‘我内急’便转身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中。   冰冷的水不断的打在脸上,我抬头看着镜中的人,不敢相信那就是现在的自己,曾经圆润白皙的小脸,如今已变得枯黄消瘦,甚至没有一丝血色,我不禁伸手扶上自己的脸,老了,看来我真的老了,老到连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的面容了。   孩子没了,青春也没了,尚一,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再站在你身旁呢?   你身边明明就有一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孩儿,你又何苦与我纠缠不清呢,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我还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筹码,去和她争呢?现在的我是不是应该放手……   走廊里,忽然闪过一抹人影,我不禁一愣,还未等我反映,那个人便已站到我面前。   “少夫人……好久不见。”   “是呀,好久不见……Lawrence”我轻笑了几声,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孩子没了,老公也快保不住了,一无所有的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没想到你能跟到这里来,看来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很关注我呀。”   男人望着我的眼神闪过流光,似笑非笑地说:“想不到少夫人还是这么聪明,身子恢复得很快嘛。”   “呵……那当然,我只是没了……”我顿住,握了握拳,“我只是身上少了块肉而已,脑子可没坏,清醒得很。”   “是么?就少了块肉而已?”男人慢慢靠近我,鬼魅地笑,“我看是少了块心头肉吧。”   我被气得发抖,“你到底想怎样?”   “呵呵……够爽快,少夫人果然是个直爽的人,那我也就不用再和你兜圈子了。”   他伸手从外套里掏出一张卡片递到我面前,我接过卡片,低头看着手中印有‘XX公司xx负责人’的名片,“这是……”   “这是我朋友的名片,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可以去找他。”   “呵呵,我看还是算了吧,您对我已经够好的了,上次把我送进医院的这笔人情债,我还没来得及还您呢,日后我怎么还好意思再去麻烦您。” 说着我就要将名片还给他,他却抬手制止了我,“少夫人,您先别急着还我,说不定以后还真的能够用上呢。”   看着他那张挂满虚伪笑容的脸,我也跟着笑了,“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收回手,笑着问,“说吧,还有什么事?”   他眯起眼睛打量我,我轻笑着甩了甩长发,“别跟我说,你只是为了送一张名片而来。”   ,他突然大笑,但笑声瞬间就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所掩盖住了,“既然少夫人是这么聪慧的人,那又何苦为一件小事而苦苦纠缠呢?”   “呵……小事?你指着的什么小事?”我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不同的事情对于不同的人来说,那可就不是大小的问题了,更何况在你眼中的小事,在我看来就有可能是件大事呢。”   “哈哈哈,对,也对,你说的没错,但我必须要提醒你,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想接受,你也不得不接受。”   “譬如说……”   “譬如,让位……”   我收紧环在胸前的手,笑了笑,“看来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呀,这么快就跑来替妹妹说话,怎么,想让我放弃尚一?还是想让我放弃‘少奶奶’这个位子?”   “两者都要放弃!”   “呵……笑话,真是太可笑了,你以为我迟藻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不是那种遇事只会傻哭的蠢女人。”我极力克制着情绪,“我告诉你,我可以把少奶奶地位子让给你妹妹,但是尚一,我觉得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甜蜜蜜呀,甜蜜蜜哈哈 看到了很多留言,太太让你给我感动了, 耐死你们了╭(╯3╰)╮ 我会继续继续努力的,亲们也要挺住哈哈 牵手   “迟藻,怎么去了这么久?”坐在沙发上的尚一担心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没事……”我隐忍着挂起了笑容,在他身边坐下,抬眼看了下对面的沙发,“小冬瓜呢?他人呢?”   “他有事,先走了……”   我叹气,本想和他好好叙叙旧,没想到他倒先走了,看来我们都变了,已经不再是当年那群只为寻乐而活的轻狂少年了,现在的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肩上都扛着不同的重任,唯一相同的是,我们必须背负着这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责任,继续走下去,不管再累,再难,也要坚强的走下去,走下去。   想到走廊里刚刚那张阴狸的脸,我不由地收紧了放在兜里的手,那张被我一直握着手上的名片也随之皱巴成团。   男人最后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他笑着说;“既然你那么自信,那就让我们走着瞧吧。哈哈哈……”   伴着笑声,男人消失在走廊中,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嘴角勾起浅浅地弧度。   好,很好,游戏终于开始了。      “迟藻,别喝了,你今天喝的够多了……”   我没有理会,夺过他手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多吗?不多,比起以前,这点酒算得了什么。”   尚一心痛地看着我,知道我心里不好受,所以也就没阻拦,只是没想到我越喝越多,一整瓶轩尼诗几乎被我一饮而光。   “迟藻,你不能再喝了。”压抑了很久的尚一终于爆发了,他奋力抢过我手中的酒杯,连拉带拽地抄起我就要向外走,“我们该回家了……”   “呵呵……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又笑又哭,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当,“那里,那里不是我的家,我迟藻已经没有家了。”   尚一怔住,转过头看我,我趁他不备,用力甩开他的手,笑着冲向了舞池。   “跳舞,我要跳舞,让开,你让开……”我不停舞动着手臂,不停地哈哈笑,再熙攘的人群中挤来挤去。   我突然一个转身,刚好撞到了一个极富弹性的肉体,脚下一歪,斜斜地跌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呦,小妞,喝多了是吗?让爷来扶你跳吧。”   “去你大爷的……”我愤恨地挥开他搂着我的手,“滚……滚一边去……”   “嘿,你这小妞,还挺带味的,”彪悍的男人伸手重新擒住我的胳膊,“爷还就喜欢你这么代种的女人,哈哈哈……”   估计我真喝高了,脚下来回打晃,站不扎实,胳膊也使不上力气,挣脱不开他抓着我的手。   正当他又要将我带入怀中时,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侧擒住了他的胳膊,三个人霎时僵在一起,一动不动。   “放开她……”尚一冷冷地警告,眼中欲要喷出火焰,抓在彪悍胳膊上的手也在不断施力,根根指节渐渐泛白。   “你他妈的是哪根葱,敢跟爷强女人!”彪悍厉声呵斥。   还未容我们反映,‘嘭’地一声响起,一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尚一抓着他的那只胳膊上。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抬腿,照着彪悍的裤挡狠狠地揣了一脚,“CAO……你娘的,去死吧你!”   彪悍立马松手,弯腰捂住□,我拉着尚一转身向外跑去。   冬夜,凛冽地寒风呼呼地在耳边咆哮,我们就这样紧紧地牵着对方的手,不停地奔跑着,奔跑着,仿如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刮着大风的夏夜。   那个夜晚,我们也同现在这样不停地奔跑着,虽然我们不知道前方的路会是怎样,但我们都没有停下来,只是拼命地向前冲,就如同现在一样,时间不容许我们停下,岁月不容许我们回头。   不知跑了多久,不知跑了多远,我们终于听了下来,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奔跑了。   我们纷纷不顾形象的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我抬头看向身边的尚一,刚好对上他望着我的眼神,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同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想不到多年后,我们还能在同一个地方,为了同样的人大打出手,只不过这次受伤的人换作了他。   尚一笑着伸出长长的手臂,楼过我柔声低喃,“迟藻,我爱你……”   我抬手环住他的腰,笑着说:“我也是。”   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傻傻地坐在地上待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尚一才不舍地松开我,起身拉着我继续前行。   一路上,我们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谁……也没有说话。   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干枯的树枝‘吱吱’作响,头顶的星光,稀松暗淡,前方的路模糊不清,我没有胆怯,没有退缩,更没有去问他到底要牵着我走向何方,因为我知道,这一路,这一辈子,我都想和他一起走下去。      “迟藻,闭上眼,把另一只手将给我好吗?”   我虽然有些不解,但却没有迟疑,微笑着伸出另一手,安心的将自己交给了他。   耳边依然响着‘呼呼’的风声,脚下的步伐依旧没有停歇,掌心中的暖暖温度却在一点点的流失。   就在我们的手即将失去知觉时,尚一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轻声说:“老婆,用力推……”   正当我纳闷时,胳膊就被尚一从身后抬了起来,随着他的力道,我听见‘咯吱’一声,开门声。   “等一下再睁眼。”尚一轻轻地推着我往屋里走,身后响起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好了吗?”我闭着眼睛问他,“我们到哪儿了?”   尚一从身后抱住我,俯身在我耳边低语,“老婆,我们到家了。”   随着他的话音,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窄小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衣柜,还有那张在熟悉不过的白色双人床。   “你……”刚说出一个字我就开始哽咽,“我以为你把它卖了。”   “是啊,我是想把它卖了。”尚一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可是……我舍不得……”   尚一搂着我,轻轻摇晃,有些撒娇地说:“迟藻,怎么办,我忘不了你,忘不了我们的过去,就像我舍不得卖它一样。”   我那颗冰冷的心瞬间被捂热,只因那一句忘不了,一句舍不得。   “迟藻,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也知道前方的路会很艰难,但我还是舍不得放你走,这辈子,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尚一,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这一生都和你在一起。   “迟藻,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安静的过一辈子吧,什么金钱,什么名誉地位,都让他们见鬼去吧,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想放下一切,好好的守着你,看着你,陪着你。”   我多想点头答应他,多想告诉他我也想和他远走高飞,可我不能,因为我们身边还有太多的人等着我们去担负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们不能就这么自私的丢下他们不管,因为他们也同样爱着我们。   我转过身,顾不上拭去脸上的泪水,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尚一,我也舍不得你,放不下你,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迟藻,我们的未来没有可是。”   我哭泣着说:“是啊,我们的未来没有可是,但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未来……”   “你闭嘴,你胡说!”尚一压抑着颤抖地声音,“我们明明可以放下一切,明明可以不分开,可你为什么还在犹豫,为什么不同意跟我走?!”   “尚一,求你,求你清醒一点好吗?”我摇晃着他的手臂,“我不是不想和你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走了,爷爷要怎么办?妈妈要怎么办?我们那唯一的一个孩子,思齐,他又要怎么办?”   尚一愣住,不再说话,我心痛地抽泣,“难道你想要让思齐成为一个无父无母,没有人要的孤儿吗?爷爷老了,妈妈也不年轻了,你真的忍心让他们两个老人来替咱们照顾孩子吗?”   我无助地抱着他,放声大哭,心痛地就像是被猛兽撕碎了一样,“尚一,我求,我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失去思齐了,好吗?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我不能……我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尚一回过神,一把拉起欲要滑倒在地上的我,紧紧地抱着我,“对不起,迟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怪你,”我泣不成声,胸口像被炸开了一样生生地痛,“尚一,我……爱你……”   尚一一下子收紧手臂,紧到我快要不能呼吸。我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他死死地抱着我。   周围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就在意识快要迷离的那一刻,尚一忽然松手,新鲜的空气一下沁入肺腑,我仰头正要大口呼吸,尚一的唇片便突然袭来,堵住了我的唇,开始疯狂的吮吸,灵动的舌迅速探入了我的口腔,一股久违的酥麻感急速地窜遍全身。我卷起舌尖追寻着他的香舌,贪婪地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不断涌来的酥麻感使我浑身无力,瘫软地向尚一怀中倒去,尚一手臂突然使力,连拉带抱地将我带到大床上。   不容我喘息,他的身子就立刻压了上来,滚烫地唇片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轻咬吮吸,柔软地舌尖忽然钻进了我的耳孔中不停地伸缩着。   “啊……”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苦闷。   尚一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我的衣内,推开乳/罩,轻柔地揉捏,娇嫩如樱的乳/头很快就被他挑逗得站立了起来。   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鼻尖发出‘嗯嗯’的嘤喃。   他猛地直起身迅速褪去了我俩的衣服,赤/裸相见的那一刻,我不禁愣住,因为我清晰地看到了他左胸下那条蜿蜒曲折的疤痕,那是我留给他的永远不能弥补的伤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更晚了,谢谢亲们的留言 明日又跟精彩的激烈运动等待着大家欣赏 请关注 哈哈 \(^o^)/~ 温存   我别过脸,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尚一,现在的我是不是又在伤害着你。   “迟藻……”尚一俯下身,哑声唤我,“迟藻,别离开我好吗?”   我闭上眼,不敢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炙热地吻再次寻了上来,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迅速吞噬着我的意识。   尚一紧紧贴着我的身子越来越热,他频频洒下的吻,烙烫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渐渐点燃了我的情/火。   “尚一……嗯……”我微睁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唤着他的名字。   月光下,他的脸庞是那样俊美,望着我的眼神也一如从前那样炽热。   “老婆……我爱你……”尚一低沉迷幻的嗓音使我不断的沉沦在他一波又一波的亲吻和爱/抚中。   我微微撑起身子,情不自禁地吻上他圆润的肩头,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啃咬着。   尚一立刻颤抖了下,发出抑制不住地‘恩呀’声,随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下/体的敏感带被他按揉得不断渗出爱/液。   我绯红着脸颊,仰着头,嘤嘤泣泣,“嗯……尚一……嗯……”   “我在……我在……”尚一魅惑地声音在耳边想起,“老婆……舒服吗?”   我被他问得羞怯,原本就很红润的脸颊,此刻更加涨红。   虽然我们已经不是新婚燕尔,但做/爱的频率却不是那么高,再加上之前的我一直处在孕娠期,做的机会就更少了。   “老婆……回答我……”尚一一边亲吻,一边逼问,“告诉我,你的感觉……”   “恩……我……我……”我还是强忍着说不出口。   突然□一热,我猛地睁开眼,抓住尚一的左臂,“不……不要……”   尚一勾起嘴角,蛊惑地说:“那你快告诉我,你到底舒不舒服。”说着便轻轻抽/送了几下插/进我□的两根手指。   突来的快感使我不禁‘啊’地轻喊了一声,“快……快……”   “还要再快么?”虽然像是询问,但尚一已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不是快,”我已经被刺激地语无伦次,“快,快停下。要……要……”   尚一并没有停手,舌尖缓缓地舔舐着我的脸颊,低声问,“还想要什么?”   我突然收紧抓着他的手臂,身子一下绷紧,浑身的热度一下子涌了上来,“要……要不行了……”   尚一侧过头,猛地抵住我的唇,瞬间吞没了那声欲要喊出的叫声。   我倒在床上呼呼地喘息,他用撑着身子的右手抚上我的额头,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脸上挂满了满足的笑容。   “坏蛋……”我小声骂他,“你坏死了……”   “那你喜不喜欢?”他看着我的眼神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我抿着唇,低低地应了声“恩……”   “那你要不要我?”他继续善诱着我。   我不假思索地答了句,“要……”   他立刻兴奋了起来,滚烫的身子一下压了上来。   “喂……喂你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要如你所愿了。”说着他便身子一沉,腰上使力,一下子挺了进来。   “啊……”我仰头大喊了声,这才明白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尚一俯在我的耳边,沉沉地低喃,“老婆,我好像要你……”   “恩……我也是……”下/体被他的兄弟填充的肿胀,随着他慢慢地抽/插,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   如果要真正算起来,这还是我们复合后第一次这么真切地做,之前的那次虽然做的也很舒服,但却多了不少阻隔,不能像这次一样,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再加上我们彼此都带着几分顾忌,害怕伤到腹中的孩子,所以大家都大大降低了难度系数和动作幅度,选择了最安全最保守的体/位。   这一次,我们都疯了,爱疯了,也痛风了。我们不断变换着姿势,极力配合着对方的需求,疯狂地满足着彼此的欲/望。   “老婆……不要离开我……”尚一的低喃随着他不断抽/插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我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忘不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不要让我离开,难道就算是在这么让人迷幻的时刻,他的心还是伤痛的吗?   刚刚流干的泪再次涌了出来,脸上未干的泪痕又被新的泪水覆盖住,一层又一层,一道又一道地流了下来。   尚一,你要我怎么样做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呢?   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想要给他一丝慰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我并没有离开,我就在他身边。   “尚一……我爱你……”我不停地他的耳边重复着,“我爱你……恩……好爱,好爱你……”   “恩……恩……”尚一满足地闷哼,嘴里也在不停的喊着,“我爱你……”   这一夜,我们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我爱你’,我们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言语来表达我们对彼此的那份难舍难分之情,于是我们就像是两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傻傻地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包含了太多爱意的三个字。   我们不停地做着,不停地哭着,就像是两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看不清前方的路,找不到爱的出口,我们只能紧紧相拥,紧紧依偎。   就让我们再放纵这一次吧,就让我们在沉沦一回吧,因为我们彼此都清楚,过了今夜,迎接我们的并不是美好的未来。   就在即将冲顶的那一刻,尚一哭泣着问我,“迟藻……你教教我……教教我如何……如何学会忘记你……”   “啊……”   “恩……”   飞上云端的那一刻,我俩同时喊了出来,泪水,汗水分不清彼此的夹杂在一起,流淌在我们身上。      激情退去的我们气喘嘘嘘地倒在床上,我枕着他的臂膀,蜷缩在他的怀中,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而他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答,“我在……我在……”   贴着他的胸膛,我听到了强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了他是真实存在的,伴着那一下下的心跳,我渐渐泛起了睡意,就在刚要睡着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尚一,我们好像把‘小黑’落在三里屯了。”   “恩,好像真把它忘了,”尚一轻拍着我,“明天早上咱们就去把它取回来,好吧。”   “恩,好的……”我刚要闭眼,脑中马上闪过了另一件事,使我有些焦急,“尚一,不好了,我们,我们好像又忘记……”   “怎么了宝贝,”尚一微微撑起身子看我,“别着急,慢慢说。”   我咬了下唇,红着脸嘀咕了句,“我们没做避/孕措施。”   尚一也愣了下,抬起手,用手背爱怜地轻抚我的脸颊,“对不起老婆,我……”   “没关系,要不明天我去买药吃吧。”   “不行,”尚一立刻正色,“你身子刚恢复,我不能让你吃那种东西,绝对不可以。”   “那……那怎么办,”我忽然不安起来,“要是这次又不小心……不小心怀上了,你让我怎么办呀。”   尚一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惜,深褐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隐藏了很多说不清的情绪。   “老婆,顺其自然吧,”他把我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吻了下我的额头,“如果,如果这次有了,那就生下来吧,我想要他……”   “可,可是……”   “没有可是,”尚一打断我,“迟藻,你只要记得我爱你,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分开,我要我们在一起。”我抿着嘴没有说话,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我又何尝不想我们能够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可我们真的可以吗?上天会给我们这么机会吗?   尚一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老婆,别想太多,快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接‘小黑’呢。”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喃喃地说:“恩,我知道了……”   尚一躺下,在我耳边柔声说:“宝贝……爱你……”      清晨,我们被一连串急促地敲门声吵醒,尚一裹着衬衫下了床,我也跟着迷糊地爬了起来。   “尚一,谁呀?谁来了?”我揉着眼睛走到门口,看到尚一背对着我没作声,我向一旁侧了侧身,探出半个脑袋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深深的眼窝,高高的鼻梁,一看就是个欧亚混血。虽然上了点年纪,但依然典则俊雅,风度不凡。   正当我纳闷时,尚一对着门口的大叔喊了声“Dad”   男人微微一笑,操着一口洋腔儿的中文说:“C ris,窝们腰毁家了。”   尚一沉默了片刻,侧头看了看我,低声回了句,“I see”   站在一旁的我,哭笑不得,除了发呆,发愣,想不出还能用什么更好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切了。   坐在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加长幻影里,尚一一直紧握着我的手,我也一直微笑着回望他,但我知道,我的笑容就如同他握着我的那只手一样,没有温度。   中年男子坐在我们对面,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车内安静得令人恐慌。   我偷偷地打量他,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尚一传说中的父亲。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估计面前的男人也在年轻时,让不少姑娘对他有犯错的冲动吧。   难怪尚一长得这么出众,走到哪里都很招眼,原来全是被他的一双好父母所赐,看来遗传因素真的很重要,估计昔日的他们一定是众人眼中的一对碧玉佳人吧。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已经开进了郊外的那栋老宅。   想不到短短的几个月,我迟藻竟然有幸三顾此处,而且每次来都是像这样被人用车子请来的,真不知道我该不该感到荣幸,但我清楚,每次来到这里,我的心都是像现在一样忐忑不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我总也猜不到接下来要面对怎么样的人和事。   “妈咪……”刚一踏进大厅的我便听见了思齐的喊声,他兴奋地张着小手,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跑来,“妈咪……爹哋……”   我赶忙迎上前,一把抱起了他,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小脸蛋儿,“思齐,妈咪想你了,思齐,思齐……”   “呵呵……妈咪痒,妈咪痒,呵呵……”思齐被我吻得呵呵地傻笑,一双小手早已环住我的脖子,“妈咪,思齐想你了……”   “乖,乖儿子,妈咪也想你了,很想很想你……”说着说着,我的眼泪便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站在一旁的尚一急忙伸手,从我怀中抱走了思齐。   “宝贝儿子,想爸爸了没?”尚一轻摇着思齐。   思齐美滋滋地趴在尚一肩上,嘟着小嘴说:“想呢,思齐一直很想爹哋妈咪,可你们总不来看思齐。”   尚一笑着嘬了下思齐的脸蛋儿,“好儿子,爸爸妈妈不是来看你了吗?”   “是呀,是呀,你爹哋妈咪不是来看你了吗,别不开心了。”迎面走来的女人又从尚一的怀中接过了思齐,“来,帅帅乖,奶奶抱着你去外面玩……”   “妈,您……您回来了。”尚一侧头看了我一眼,我走上前,想要喊她,可张开的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我还像个外人一样,不能走进他们的生活,简单的一声‘妈’,却像是堵在我心中的石头,沉闷得让我竟忘了该怎样发音。   我望着眼前这个并不算陌生的女人,她依旧像从前那样高贵端庄,看着我的眼神依旧那样不温不热,不过不失。   “妈咪,我要妈咪……”思齐在她怀中不停地喊我,“妈咪……妈咪……”   我刚要上前,却突来的声音制止了,“迟藻,你们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激烈的动作片,哈哈 过瘾吗 接下来要有暴风雨了,大家要打伞呀哈哈 谢谢支持 ╭(╯3╰)╮ 决裂   老爷子坐在厅堂的沙发上,对着刚刚进门的我们说:“迟藻,你们过来……”   还未等我迈步,前方又走来一个女人,她一手托腰,一手扶着肚子,步伐缓慢安闲,看起来像个可爱的企鹅。   “思齐呀,跟阿姨去外面玩好吗?”她停在思齐面前,对着抱着我儿子的女人喊了声,“妈……”   我怔住,微微收紧了垂在俩则的手,想不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她已经被这个家接受了。   “雅静呀,你身子不方便,还是回屋休息吧,我来照顾思齐就好了。”   “妈,没关系的,这些天思齐和我相处得很好,玩得很开心。”徐雅静嘟着嘴都思齐,“小帅哥,阿姨带你看金鱼去,好不好?”   思齐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她,像是在犹豫,还未等他开口,徐雅静便笑着说:“思齐呀,你这些天不是总陪在阿姨身边说要照顾妹妹吗?现在妹妹想和你一起去看金鱼,思齐要不要去?”   我傻楞地看着徐雅静的大肚子,耳边响起了思齐常说的话,“妈妈,我想要个妹妹……”   “妈妈,我想要个妹妹……”   掌心传来点点刺痛,温热的血流顺着紧握的指缝渗出,心中的酸涩蔓延开来。   思齐呀,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小心把妹妹弄丢了,你能不能原谅妈妈,不要怪妈妈,如果,如果还有机会,妈妈一定还给你一个妹妹好吗?   “好了,好了,思齐,奶奶陪你和阿姨一起去看金鱼,好吗?”尚一的妈妈一手抱着思齐,一手拉着徐雅静,从我面前缓缓走过。   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看着尚一妈妈脸上的幸福笑容,我知道这一次,我彻底的输了。   尚一走来,欲要拉起我的手,我下意识向后躲了下,害怕被他发现那双正在渗血的手。   他蹙了下眉,以为我生气了,所以才会故意躲着他。   “C irs,尼们还不过去吗?”一直站在身后的高大男子提醒着我们,笑着朝老爷子走了过去。   尚一用复杂的眼神望了眼我,也跟着走了过去,我不敢直视他,只是缓缓地跟在他身后。   “跪下……”老爷子突然怒吼了一声,指着尚一大骂,“臭小子,我让你跪下。”说完便抡起了拐杖狠狠地打在了尚一的腿上。   尚一一个没站稳,‘扑通’一下,跪在了老爷子面前,“爷爷……”   “闭嘴,别叫我,我没有你这么混账的孙子。”老爷子被气得有些颤抖,“说,你小子想怎么办?”   “我们不能分开。”尚一回答的利落坚决。   “谁们?”老爷子看了眼我,“你是说你和迟藻?你们不能分开?”   “爷爷,我们……”我刚一开口,就被老爷子打断了,“你也给我闭嘴,谁让你说话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请您不要这么说她。”尚一像是在隐忍着怒气,“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不要怪到迟藻身上,她身子不好,还没出院。”   “嗬……你这臭小子,敢跟爷爷顶嘴了,”老爷子举起拐杖指着尚一,“谁说她身子不好了,你们昨晚不是在外面疯玩了一宿没回医院吗?”   我和尚一都没说话,料到老爷子已经知晓这件事了,不然也不会派他父亲亲自押我们回来。   “我告诉你,臭小子,这次你可玩大了,丢尽了我们家族的脸,你现在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好,我愿意,只要不和迟藻分开,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呵呵……你小子是在跟我讲条件?”老爷子忽然轻笑了几声,转而沉下脸,厉声嚷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屁话?”   “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婚,去给我照顾雅静,思齐由我来照顾,用不着你们操心。”   老爷子一连串说出的话,语气生硬有力,像是检察官给罪犯定罪一样,根本就不容别人反驳。   “爷爷,我求您,求您把思齐还给我好吗?”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跟着跪了下来,“求求您,让我照顾思齐吧,我不能没有他,爷爷……”   “迟藻,你……”跪在一旁的尚一伸手欲要将我拉起,我抬手会开了他,“你别管我,就让我跪着,如果这样能让爷爷消气,那我情愿和你一同跪着。”   “不行,你身子刚好,你不能……”   “都给我闭嘴,”老爷‘霍’地站了起来,愤怒地指着我,“迟藻,你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你还有什么资格向我要回思齐,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我……我……”我哭得说不出话,我知道现在我再怎么解释老爷子也听不进去了,可我真的不能失去思齐,他是我的骨肉呀。   “爷爷,我真的不能失去思齐,我,我求求您,求求您……我真的……真的……”头好晕呀,眼前的东西怎么都转了起来。   “迟藻,迟藻,”尚一一把扶住昏倒的我,大声的喊着,“老婆,老婆你醒醒……”   思齐,妈妈爱你呀,思齐……      醒来时,天色已黑,尚一垂着头,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的握着我的手,这样的情景好熟悉,我每次生病时,尚一都会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只可惜……只可惜未来的日子里,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他的守护。   “尚一……”   “你醒了!?”他欣喜地起身,坐到床上,一只大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尚一,我……”   “不要说话,再多睡一会儿。”   “尚一,我不累,没事了,你能……你能帮我把雅静叫过来吗?”   尚一愣了下,看着我的眼神慢慢变深了,“她……她回去了,等明天……”   “尚一,不要骗我了好吗。”我打断他,“求你,我现在相见她,我有话要问她。”   “迟藻,等你好了再问不是也一样吗,先不着急好吗,你先把病……”   “不好,不好,求你,求你,咳咳……咳咳……”我着急的咳了起来,尚一急忙扶起我,轻抚着我的后背为我顺气,“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急,我这就去。”   我点头,虚弱地靠在床上,朝他淡淡地笑了。   十分钟后,我便听到了两个人的走路声,前者步伐很快很急,后者侧舒缓悠闲。   尚一轻轻推开了房门,徐雅静随后跟了进来,一见到我立刻关切地说:“好姐姐,你好点了吗?”   我朝她笑了笑,对着站在一旁的尚一说:“老公啊,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她说。”   尚一皱了下眉,低沉地问,“需要多久?”   “C ris,你别担心,姐姐只不过是找我来聊天的,”徐雅静甜甜地笑,伸手拉住了尚一的手,“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会儿就下楼陪你。”   “你……”尚一狠狠地甩开她的手,看向我说:“老婆,别聊天久,你身子不好。”   “好我知道。”我朝他笑了笑,“老公,你去看看思齐吧,看看他睡了没有,我想……我想……”   “好的,我明白,你放心吧。”尚一回了我一个温暖的笑,转身走了出去。   “坐吧。”我示意徐雅静,“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不用那么‘客气’。”   “呵……”她轻笑了一下,并没有坐下,走到床边问我,“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看了看她的肚子,伸手想去摸摸,她却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几个月了?”我尴尬地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没有看她,侧头看向了窗外,“你也……很喜欢孩子?”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徐雅静笑了笑,“再说了,你孩子没了,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我隐忍着没理她,心却像是被刀绞了一样痛。   “我真没想到,连上天都这么帮我。”   “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不知道?看来C ris他没敢告诉你呀,”徐雅静得意地看着我笑,“其实你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死胎呢?”   “死……死胎?”   “是呀,在你生产过程中死亡的,而且还是个男孩儿,很可惜呦。”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听医生说,像你这样的,以后再想怀上孩子的几率几乎为零。你说哪个男人还会再要你?”   “够了,够了,你闭嘴,你闭嘴……”我疯狂地喊着,手臂不停地捶打着床沿,“我不想听你再说……你给我滚……滚……”   “哈哈……哈哈……我凭什么要走?现在走的人应该是你,你还有什么资格在留在尚一身边?”   我愣住,停止了喊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瞬间浸湿了衣襟。   “迟藻,你总是说你爱他,可你真的为他做过什么?为他付出过什么?从你和他在一起的那天起,就是C irs一直在不停的为你付出,为你改变,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就是他的包袱,他的累赘,你和他在一起,你只能拖累他,你根本帮不了他。更何况你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还有脸赖在他身边不走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说了句,“你也很爱尚一吧。”   她疑惑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忽然淡淡地笑了笑,“他是个好男人,我迟藻能够遇到他,是我前世修的福,只可惜我们的缘分太浅,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照顾他。”   “这是我应该做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恩……那就好,”我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好让泪水在眼眶里多待一会,不要这么不争气地流个不停,“思齐他……他好像不讨厌你。”   “呵呵……那小家伙挺可爱的,我和他相处的很好。”   “恩,那就好,希望以后……以后你也能好好待他。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永远麻烦你们去照顾他的,等我……等我……”   “等你身体好起来?等你再找个男人嫁了?”徐雅静忽然笑了起来,“迟藻呀,迟藻,你还真是够蠢的,你说这世上有谁会要一个没有了生育能力的女人做老婆呢?”   “徐雅静,别再说了,”我虚弱地撑着身子,“我不是已经放手了吗?你走吧……”   房门猛地被打开,徐雅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声地哀求,“姐姐,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你,可你让我帮你照顾思齐和C ris的事,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我知道C ris很爱你,也知道思齐离不开你,他们都很需要你呀,所以,所以姐姐还是不要让我替你……”   “徐雅静!”冲进来的人一把抄起了她的身子,“你跪着干什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C ris……”徐雅静抱着尚一委屈地哭了起来,“C irs,我好怕,我好怕……”   “好了,别怕,别怕……”尚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抬头望了眼我,那眼神充满了说不清的情绪。   我呆愣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忽然明白了。   好呀徐雅静,你跟我唱这出戏?我‘哗’地掀开被子,摇晃着下了床,撑着身子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问:“徐雅静,你演够了没有?”   她带着哭腔,向尚一怀里蹭了蹭,“姐姐,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冷笑着看她像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死命地往尚一怀里钻,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我猛地扬起手,朝着她那张让我作呕的脸蛋儿挥去。   “够了,迟藻,你别闹了……”尚一一下子抓住了我欲要挥下的手,“你冷静点,她是孕妇!”   ‘嘭’心瞬间被炸开,连疼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让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不敢相信那是他说出的话。   徐雅静忍不住地向尚一怀里靠, “C ris,你别生气,姐姐她……”   “徐雅静,我在问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我是那样说过,可是尚一你听我解释,其实,不是你想……”   “够了,我不想听!”尚一愤怒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臂不断收紧,像要把我捏得粉碎,“迟藻,你还是放手了是不是,这一次你又抛下我了对不对?”   “不是,不是这样的尚一,你听……”   “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才过一天你就忘记你说过的话了么?”   “我没有,我没有,可是……”   “可是你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甚至是不相信我们的爱情!”   “尚一,我错了,你听我说,我真的……”   “好了!我真的不想听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尚一一下子松开抓着我的手,搂着徐雅静转身就走,离开时,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冷淡地说:“明天我就会把字签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爱滴们,俺今天更晚了,十分抱歉,对不起来 耐你们,哈哈,暴风雨来了,挺住呀 承诺   出院那天,天空飘起了雪花,下了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也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二个冬日。   我独自收拾好衣物,早早地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小楠来接我。   天空中的雪花,像柳絮一样轻盈飞舞,像梨花一般零零落落。   我忍不住仰起头,伸手去接,晶莹如白色羽毛般的小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在我的掌心上,看上去是那样清澈透明,宛如皎洁的月光闪闪发亮,慢慢的,慢慢的,它融化了,融化在我温热的掌心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如果我们的爱也同这朵朵雪花一样,失去了就不会留有余痕,那么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就不会如此心痛。   想起那晚,尚一疯狂地咆哮着,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我真的害怕了,因为我从他的眼中看不到往日的那抹柔情。   当他搂着徐雅静走出房间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次我们真的结束了。   那一夜,我傻傻地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像是突然被人抽干了血一样,一动不动,直到失去知觉,直到失去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空漆黑如墨,像一张黑色的大网,笼罩着我,吞噬着我,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跌跌撞撞地想要从地上爬起,可四肢百骸却像碎了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颤颤巍巍地爬到一个角落,靠着墙壁,环抱双膝,蜷缩起了身子。   黑暗中,我无声地哭泣,硕大的房间,没有半点温度,冰冷得让人发寒,那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冬天这么冷。   身边没有了尚一每晚的温暖怀抱,耳边也听不到尚一每夜的温柔轻哄,我彷如一下子回到了离别的那几年,那成千个没有他在身边日夜,无论是严寒酷暑,都如同今夜这般凄寒。   转天清晨,我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睁开眼的刹那,天地间一片猩红,眼前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清周围的事物。   我扶着墙檐缓缓地站了起来,听到一阵敲门声,我摸索着蹭到门边,缓缓地开了门。   突然听到眼前的人尖叫一声,接着便是器皿碎落在地的响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抓着那个人的胳膊惊慌地问。   她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颤抖得说不出话。   由于视线模糊,我不得不贴近了那个人仔细地看了看,“Lucy?”   “小,小姐……”Lucy哆嗦着说:“您,您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无限恐慌,“快,快扶我到镜子边看看。”   Lucy顾不上收拾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搀扶我来到梳妆台前坐下,一整面大大的梳妆镜中,我只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其余的再也看不清了。   我低下头慌忙地从抽屉里摸索出一把小镜子,贴在脸前,睁大了眼睛,这时才看到一双像兔子一样血红的双眼。   ‘喤啷’一声,镜子瞬间滑落,我整个人呆愣地僵坐在椅子上,半晌才回过神来。   “小姐,您……”   “Lucy,我没事,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顿了顿,不知道要怎么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过了昨晚,我已经不再是他的谁,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资格去喊他‘老公’,甚至连他的名字,我都要学着忘记了。   我轻叹,“不要告诉你家少爷,我不想……”我再次停了下来,忽然觉得可笑,现在的他就算知道了我这个样子,也不会担心了吧。   “少爷他……他一早就出门了。”   “好,那就好。”我知道Lucy是个乖巧的女孩,想必老爷子也已经把我和尚一离婚的事传达了下来,不然她刚刚也不会叫我‘小姐’了。   我拉过她的手,低声恳求,“Lucy,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小少爷带来,我想……我想见他一面。”   “这个,这个……”   “Lucy,我知道你为难,算我求求你好吗?你也知道,我这次要是见不到他的话,恐怕……恐怕以后……”   “小姐,我知道您想小少爷,可是,可是小少爷他……他被老爷子带走了。”   “带走了?”我拉着她的手紧了下,焦急地问,“带到哪里去了?”   “小姐您别着急,其实,其实是一大早家里人就都出去了,说是要,是要去徐小姐家,所以,所以就……”   我握着Lucy的手,渐渐地凉了下来,原来一切都已结束,就算再厚的剧本也要有个结局,就如同现在的我们。   “小姐,您……没事吧。” Lucy轻轻摇了摇我拉着她的手,“我看还是赶快让医生来给您看看吧。”   “Lucy……”我急忙扯住了她,“不要,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抬手摸到了胸口处,不由得收紧了五指,尚一,看来这次我真的要把它还给你了,就算我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不情愿,我也不得不选择放手了……   尚一,希望当你再见到它时,请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希望你能明白,离开你,并不是因为不爱你,不信任你,而是我懂得,在无法再爱的时候,就要学会为对方放手,因为放手,才能让你拥有一切,因为放手,才能让你展翅高飞,自由翱翔,我不要成为你的负担,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所以,请你原谅我,因为我是真的爱你……   原来就算没有眼泪,心还是会痛。我缓缓地从头上取下那枚我带了五年从没舍得摘下的戒指,放在掌心,捂了又捂,却始终捂不暖它的温度,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却始终看不清它里面的那些字了。   “Lucy,请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交给你家少爷吧。”我抬手把挂着那枚戒指的项链放在了她手中,“如果他不要,就扔了它吧,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小姐,其实您不需要这……”   “不用劝我了,Lucy,谢谢你这几次的照顾和帮忙,现在就麻烦你帮我把那张纸拿来吧,顺便再帮我叫辆出租车。”   Lucy没有再说些什么,应了声‘哦’便转身离开了。   空旷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傻傻地坐着,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罪人,绝望又无助。   原来承诺亦如一张白纸,当它已随风而去时,所谓的天长地久也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虚言。   房门再次打开时,我听到了脚步声,Lucy停在我面前,低声说:“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   我深吸了口气,有些颤抖地接过她递来的那份协议书,眼前依旧是白花花的一片,我忽然有些庆幸现在的自己已经看不到封面上的几个大字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再仔细翻看的必要,直接让Lucy帮我翻到了签字的那页,就要在下笔的刹那,我还是顿住了,不由地伸出手,在一团黑色的字迹上轻轻抚过,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着他的余温。   我忍不住地低下头,将脸贴近那张纸,仔细地看了看,希望能够再次到那抹娟秀的笔迹。   可我还是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因为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懈在用‘尚一’这个名字跟我对话了,哪怕是这张一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忽然明白,守住一个不变的承诺,却受不住一颗善变的心,如果这就是我们最后的结局,那我情愿这是个从来就没有开始过的故事。      风越来越大,轻柔的雪花也越下越急,渐渐的变大,变厚,密密麻麻,一阵紧似一阵。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不禁抬眼望去,一团模糊的身影闯进了我的视线。   “今天,谢谢你能来陪我做检查。”女人的嗓音甜美娇柔,“其实,我自己来也是一样的,爷爷他就是太担心,所以……所以非要让我打电话给你,我知道你工作忙,可是……”   “别说了,没关系的。”男人那低沉的性感声线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我转过身,暗自苦笑,想不到眼睛坏了,耳朵却好使了起来,就算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也能听得出他们的声音。   我不由地抬手抚上了我那平坦的小腹,六个月大了吧,如果,如果孩子还在,我想,刚刚站在尚一身边的人,就应该是我了吧。   雅静的肚子一定又大了吧,都六个月了,是应该定期检查了,我忽然想起医生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记得下次叫上你的老公,让他陪你一起参加亲子班。”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只是没想到转眼间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情告诉尚一,就要将它永远埋藏在心中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医生会不会也对她说同样的话,而尚一又会不会开心地陪她去参加那个专属于他们的亲子班呢?   凌烈的寒风打在脸上,却像打在了心里一样,冰冷刺骨,估计是站了太久,双腿已经发麻,我依着墙边,缓缓地蹲了下来,伸出双手放在嘴边,又捂又搓,但依旧通红肿胀。   身上的衣物显然薄了些,虽然那时的尚一总会时不时的就买些衣物给我带回来,但长期住在医院的我,根本不需要太厚的衣服,所以他也没有为我准备过冬的棉服。   我蜷缩在墙角,有些发抖,禁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却没曾想引来了他们的注意。   “迟藻姐?”一声惊讶地询问使我不由一颤,迅速压低了帽檐,以免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迟藻姐,真的是你!”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尴尬地想要站起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雅静呀……你也来了。”我没有转头,依旧平视着前方。   “迟藻,你……”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男中音,只是简短的说了三个字,便再也没有出声。   “我今天出院,一会小楠来接我,”我笑了笑,极力保持着轻松的语气,“你们是来检查的?孩子……孩子还健康吧。”   “恩……健康,医生说应该是个女儿。”徐雅静高兴的说:“姐姐要不要跟我们回家坐会儿,老爷子刚刚来过电话,知道我们母女一切正常很是高兴,正急着要我们……”   “雅静,不要说了……”身后的男人打断了她的话,“这里冷,回车上坐会儿吧。”   “C ris,我不冷,你都把我裹成粽子了,我怎么还冷呢。”   “迟藻,这里冷,跟我回车里坐会儿吧。”身后的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这才明白他是在对我说话。   “哦,谢谢,不用了,小楠她……”   “迟藻,让你久等了,我们回家吧。”突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眼前闪过一个高大的人影,接着我便被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身上也被一件宽大的裘皮大衣瞬间包裹住了。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久违的声音,“走吧,我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昨天实在太忙没能及时跟新,非常抱歉 今天早更,希望大家原谅 再写几章就要完结了,大家一定要挺住哈哈 谢谢长久的支持,耐你们…… 番外之三   房间内异常安静,男人坐在床边默默地守候着病床上的女子。   她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卷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男人心痛地握着她的手,痴痴地凝望,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有多久没有见到她这么恬静的样子了,男人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女子的脸蛋儿。   就在刚刚,医生对他宣布了那个消息时,他彻底呆住了。   “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她丈夫。”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看了他一眼,“你工作很忙吗?没时间照顾她?”   尚一垂下眼没有回答,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报告单放在尚一手中,“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是怎么做人家老公的,连自己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   尚一怔住,惊讶地看着医生,“您……您说我夫人她……”   “是呀,她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一个多月的身孕,尚一在脑中不断回想,他猛然记起了那个订婚宴的疯狂夜晚,他们就像俩个饥渴的野兽,疯狂地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地抵死缠绵。   没错,这个孩子是我的,一定是我的,尚一在心中不停地念叨着,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他疯了似地跑回病房,冲到迟藻床边,激动地握起她的手,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喃,“迟藻,你知道吗,你又当妈妈了,我们有孩子了,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我们要有孩子了……”   可就在他激动得不能自已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会不会同意放走迟藻,让她回到他的身边呢?   现在的尚一还没有确定迟藻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而且他们好像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如果是这样,他要怎么做才让迟藻回到他身边,才能留住她腹中的这个孩子?      正当他为此事苦恼时,一个女人的出现解答了他所有的困惑。   尚一起初并不记得这个女人,只是觉得她有些面熟,直到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他才记起她就是迟藻的发小,当年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在他听了小楠所说的一切后,他恨不能找个无人的地方大哭一场,他没想到迟藻为他而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他要怎么还她,用什么补偿她?他真的恨死自己了,恨自己当初的年少轻狂,恨自己当时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更恨他自己没能早些变得强大,让迟藻一个人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他决定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放开她的手了,不管有什么阻挠,他都要拉着她,他都要陪着她,永不分开。   和好后的他们,似乎过得很幸福,他总是按时给她打电话,嘘寒问暖地关心不够的样子。平日里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马上回到家中陪着他们母子俩。   为了让迟藻开心,他甚至不敢要求她留在家中安心养胎,而是答应她让她继续上班,无论她想吃什么,想做什么,他都尽可能的满足她,可就算是这么做,他还是感觉到迟藻对他的处处小心,终于,俩个隐忍了很久的人在她生日的那天爆发了。   他真的不明白迟藻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好吗?难道他还是不能走近她的内心吗?或许说是她还不愿意接受他吧。   摔门离去的一刹那,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没能管住自己的臭脾气,后悔自己又让她伤心难过了。   其实他真的并不是在责怪迟藻带着儿子去吃快餐,而是他在跟自己赌气,气现在的自己分明想要给迟藻最好的,可却连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进入冷战的两个人,似乎谁也没有先低头的意思,尚一刻意让每天的自己忙得不可开交,不然他一闲下来就会想她想到快要发疯。   直到有一天,他早早地回到家中,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他想要和她道歉,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她对他的冷漠了。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他一定会疯掉的。   可他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见到他心爱的迟藻和他宝贝的儿子,就在他慌乱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后,他听到了迟藻对他说“我想你”   简短的三个字,竟然让他激动得差点哭了出来,一路上,他不禁有些失笑,想不到快要三十岁的自己竟然因为一句话,而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那时的他便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她了。   回到家中,两个人竟然甜蜜得做起了那些苟且之事,这倒让尚一那具常年受到冷落的身体,激/爽到了极点。   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一个突来的噩耗便将两个真相爱的人再次分开了。   那晚他很晚才回到家中,她明明答应他会等他回家,可他却再次把她弄丢了。   直到徐雅静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迟藻被送进医院了,他才疯了似的赶到医院,但那时他还是来晚了,他们的孩子没有了。   当医生问他保住大人还是留住孩子时,他的心都快要痛碎了,可现实不允许他慌乱,不允许他迟疑,他拿起笔颤抖着签下了字。   迟藻在他的精心呵护下,身子终于日渐恢复,但他知道,她那颗受伤的心却没始终没能痊愈。   尚一为了找回过去的美好时光,他带着迟藻偷偷地溜出了医院,那一晚他们去了曾经留下他们美好回忆的地方,他们一起开心的笑,一起疯狂地奔跑,一起忘记了所有烦恼。   在那个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家中,他们再次抑制不住的缠绵在了一起,他们哭着,他们爱着。   他想要带她远走高飞,他想要放弃一切,只求和她地老天荒,可当他听迟藻哭着对他说他们不能这么自私,不能丢下思齐一个人时,他才意识到他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自私,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愿和她分开,也不能和她分开。   他一次次地苦苦哀求,求她一定要相信他,求她一定要不要抛下他,因为他真的不能再次失去她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还是欺骗了他,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放手,丢下他一个人。   当他在门外,听见徐雅静哭着说出的那番话,他简直就要气炸了,他疯狂地冲了进去,看到便是徐雅静跪在床边恳求迟藻不要抛弃他的样子。   愤怒的火焰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羞辱了一般,痛苦难耐,他想不到自己的爱情竟然需要别人来替他苦苦挽留。   如果是这样,他尚一宁愿不要这份爱,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可怜到非要像个乞丐似的乞讨别人对他的爱,这样施舍来的爱,对他来说太过残忍。   他宁可选择放弃,也不要继续这样彼此折磨下去。   如果这真的是迟藻想要的结果,那这一次,他情愿放手,放她离开,放她一个人走。   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恨心,她怎么能这么恨心地再次丢下他。   记忆中的迟藻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呢?   这个样子的她使他感到心慌,因为他真的害怕迟藻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再也不想原谅他了。   尚一一直坚信徐雅静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可现在他的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更何况徐雅静还特意提起了那个女人。   其实徐雅静所说的那晚,正是尚一订婚的前一天。      那天在酒吧里,尚一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因为他知道明晚他即将成为别人的未婚夫,就算是逢场作戏,就算是知道他们不可能有将来,但他还是不愿意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爱的女人,除了迟藻以外,他不希望自己跟任何人女沾染到半点关系。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没有真正的再爱过别的女人的原因,因为他只有一颗心,而这颗心却早已给了他爱了那么多年的迟藻。   在德国时,徐雅静一直在他身边陪伴着他,虽然他知道她对自己的好意,但他却始终不能接受她。   在尚一眼中,徐雅静只不过是一个很懂事的小妹妹而已,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孩竟然可以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虽然已是午夜,酒吧中却依然喧嚣,周围过往的女人,不停地向尚一搭讪,他都冷冷的一一回绝,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一个人喝酒?多无聊?”一袭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夺过了尚一手中的酒杯,轻佻地坐在了高脚椅上。   尚一侧过头,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怎么,是你?”   再看清那个女人时,尚一像是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警惕地问,“你来做什么?”   “呵呵……怪了,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有谁说不允许我进来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吗?呵呵,我只是想来祝贺你明天就要当新郎官儿了。”   尚一讥讽地笑了笑,“你的祝福晚辈我还真是受不起。”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和你老子一样,不仅油嘴滑舌,而且还很花心风流嘛。”   “呵呵,这个你到是说错了,我虽然风流但不会像他那样到处随意留种。”尚一隐忍着握了握拳,“想当年,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尚家的孩子份上,我母亲也不会那么从容你们,我的家庭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哎呦,你瞧你,说着说着怎么就真动气了呢,再说,我不是离开你父亲很多年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女人给尚一点了杯酒,放到他面前赔笑着说:“这杯算是我向你赔罪的还不行吗?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原谅你父亲吧,再说明天你也要订婚了,就当我祝福你婚后幸福吧。”   尚一没有理会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女人高兴地笑了,“好,痛快,既然我的祝福已经传达到了,我想我也该走了。”说着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了。   尚一独自坐在那里,继续喝着闷酒,全然没有在意她的突然出现,只当她是个可笑的过人。   没过多久,徐雅静就跑到这里来找他,当时的他已经喝得站不稳脚,全靠她搀扶着走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当尚一醒来时,便看到了身边赤/裸的徐雅静,就连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不知何时被人褪去了。   任凭他怎么回想也记不起昨晚的事情,他当时头痛得要命,起身便离开了酒店,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早就被人安排好了,而那个可恶的人竟然选择了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将上一代的恩怨来报复给他。   为什么老天要对他这么不公,他明明只想简单的爱一个人,好好的爱一个人,可他还是像他父亲那样伤害了两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早更,来个番外,说明一下下那个突来的孩子是怎样形成滴 莫要怪我,莫要打我,结局一定会是好的啦 请亲亲们放心好了, 特别特别耐你们 调养   坐在SUV里,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知道他会带我到何方,但我清楚,那个地方一定不会让我再悲伤。   如果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出这片伤心地,逃离那个梦中人,那该事件多好的事呀,这样的我,从此便可不必再心痛。   车内的暖风给的很足,不一会便吹暖了我的身子,可那颗冰冷的心,又有谁能把它捂热呢?   不会有了,我知道永远都不会有了,因为我已经离开了那个让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从今往后,我将怀着一颗麻木的心,去迎接这个再也没有幸福可言的未来。   “迟藻,我们到了……”身边的男人淡淡地说:“你先别动,我扶你下来。”   我直视前方,淡淡地笑了,“谢谢你,魏先生……”   男人像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笑了,“迟藻呀,不要跟我这么客气,叫我金华就好了。”   “呵呵,我也想呀,可是我怕有些人会生气的。”   “你是说……楠楠吗?”魏金华替我解开安全带,笑着说:“她呀,老没个正形,对我的称呼一天一个样儿,高兴了就哄着点我,叫得很亲密,可要是生气了,转眼就翻脸,带着火气直呼我的姓名,凶得厉害。”   “凶?小楠她敢凶你?”   “你以为呢,”魏金华无奈地感叹道,“哎……我算是败在她手里了,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我忍不住轻笑,想不到这么斯文的男人也有抱怨的时候。   ‘嘭’地一声关门声,我知道魏金华下了车子,便伸手摸到了门把手,轻轻地打开了车门。   “唉,迟藻,不是让你别乱动吗,”魏金华站在车下,有些着急,“你这要是摔着了,楠楠那边我可不好交待。”   “放心,我来帮你搞定她就是了。”话刚出口,我便感到他伸手来抱我,我不禁一愣,僵着身子没敢动。   “这车子高,你眼神又不好,你别建议啊。”说着他便把我从车上抱了下来,拉着我的手说:“走喽,我们回家了……”   我像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往前走。   “迟藻,刚才对不起……”   “恩?什么意思?”对于他突来的抱歉我有些不解。   “刚刚让你在医院等了那么久,真是对不起。”他握着我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些,“这么冷的天,让你一个人蹲在那里,等了……”   “哦,没关系啦,是我出来得早了,不怪你。”我笑着问他,“不是说好了小楠要来接我吗?她人呢?”   “她呀,出门前突然头晕,我就没让她去,可她又吵着说要吃馄饨猴,所以我这又跑出去给她买了趟馄饨,才去接你,所以……”   “真的没关系,只要有人能来接我……我就很开心了。”这样总比一个人孤独的无处可去要强得多。   曾几何时,尚一也像他一样为了我而东奔西跑。   怀孕中的我,总是很饿,有一次夜里,我突然很想吃城隍庙的酒酿圆子,尚一立马二话没说,爬起来就要开车去买。可家里离市区太远,一个来回,最少也要一个多小时,买回来吃肯定都凉了,于是,我就哭丧着要他带我一起去,无奈他只得帮我换好衣服,带着我一起去了市区。   一路上,我竟然又泛起了困意,忍不住地‘呼呼’大睡了起来,结果到了城隍庙,说什么我也不下车,死赖着要在车里继续睡,尚一百感千愁地望了我眼,便独自下车去给我买了一碗酒酿圆子汤。   当时的我捧着那碗热乎乎地圆子汤,感动得直掉眼泪,抽泣着对他说:“老公,你真好……”   尚一侧伸手捏了下我的脸蛋儿,笑着说:“傻宝贝,快吃吧,不然凉了。”   那时的幸福情景历历在目,可谁也想不到转眼间的我们就各奔东西,从此不相往来,真的成为了这世上的又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   “迟藻……”魏金华忽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撞上他,“恩?还有什么事吗?”   魏金华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对不起,对于……我妹妹的事,我表示很抱歉,真的没想到她……”   “好了,金华,不用说了,”我打断了他的话,“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现在的我只是个局外人,我已经和尚一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不想再卷入他们的生活中去。”   “迟藻,你们……”   “我们离婚了……”   又是一阵沉默,魏金华忽然楼过我,柔声说:“好了,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想了,先把眼睛治好再说。”   我僵住,在这个并不算温暖的怀抱中,淡淡地笑了。   这后的我,一病不起,高烧了三天三夜,这可忙坏了小楠他们一家人,事后的魏金华偷偷地向我哭诉,他说小楠那时天天骂他,说他为我请回来的医生都是一群只认银子,不治病的庸医,如果我那时要是再不好起来,她恨不得把他给剁了。   大病初愈的我,头一件事便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跟妈妈散了慌,告诉她报社要派我到外地出差,所以暂时不能回家看她,她倒是也没说些什么,只是一再的叮嘱我照顾好自己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那时的我真的很想被她抱在怀里,好好的放声大哭一场,告诉她我所受的委屈,告诉她我所有的辛酸,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不要爱我的人再为我担心了,当年离开尚一时,就是母亲一个人陪着我背景离乡,对于一个年过半百,语言又不通的女人来说,她所承受的压力同样不小于我。   作为一个女儿,我并没能帮母亲分担什么,甚至还要她来替我照顾那个一出世就注定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在我面前母亲没说过半句抱怨的话,反而一直表现的很坚强,偶而还会开导我几句,但我知道,其实内心的她很脆弱,因为我时常会看到她独自一人抱着思齐时,傻傻地发呆。   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读书,尽快完成学业,好让母亲早日回到她思念的那边故乡。      两个多月后,我的视力终于开始有了好转,眼前的那层微红也逐渐消失了,虽然仍然需要按时服药,和定期的理疗,但总算可以看清近距离的事物了,这可都要归功于魏金华请来的眼科专家。   每天我都会陪着小楠,聊天,散步,最多的就是一起去商场为她腹中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好衣物。   每每看到那些可爱的宝宝服时,我都会不由得想起那个孩子,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大意,现在的他也快要出生了吧,我忽然忆起徐雅静的话,“你的孩子是在你生产过程中死亡的。”我不禁猜测,那个小小的他,在奄奄一息时,是否睁开眼看到了生下他的我和那个同样给了他生命的男人。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会乖乖地回家等尚一,而不是轻易地上了那个男人的车,跟着他去了那个不该去的地方。   心中的伤痛渐渐蔓延开,我不由地攥紧了握在手中的婴儿服,我迟藻一定要报仇,就算我现在已经离开尚一了,但是我一定要为那个无辜的孩子报仇,我要让那个人付出更大的代价!   “大老公,想什么呢?”站在一旁挑选宝宝服的小楠忽然发现了我的异常,“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啊,是吗?没,没事的,你挑好了没有?”我抬手看了眼表,“快到上课的时间了,咱们别迟到了。”   “好的啦,知道了,”小楠拿起选好的宝宝服,挺着大肚子取笑我,“看你急的,真不知道是你生还是我生。”   话一出口,小楠就愣了,抽泣地说:“大,大老公,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我知道,你看你,现在也跟得了产前忧郁症似的,动不动就嘟嘴,动不动就一副我欠了你银子的表情,”我扶着她走到收银台,“快点给咱孩子交钱,再磨蹭可就真的迟到了。”   “777,凑性……”小楠被我哄得破涕为笑,付了款后,我们直奔医院。   由于是第一次来上亲子班,我和小楠在这家最大最有名的妇幼医院成功的迷了路,赶到班上时,老师早已开讲了。   隔着一排排透明的落地玻璃,我们看到了七八个孕妇在老公的陪同下按照老师的要求,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样子像是在做双人瑜伽。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不由得走上前,贴近了玻璃,仔细地看了起来。   忽然一对恩爱的夫妻闯入了我的视线,男的俊,女的美,虽然我看不清那个男人望向女人时的眼神,但通过他举手投足间的温柔举动,就可以断定此时的男人一定是在用心去呵护身旁的爱妻。   我很想将视线赶快移开,可却敌不过他们那太过耀眼的外表,只看了一眼,我便认出了他们。   垂在两侧的手,不禁握成了拳,我暗自苦笑着想,爱妻,我刚刚怎么用了这么个词,不过也对,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能在一起呢?想必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成为他真正的爱妻了吧。   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在心中为我这个曾经的爱妻,留下一片小小的只属于我们彼此的爱土呢?   “大老公,我们走吧,下次再来吧。”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的小楠像是也看了他们一样,拉着我就要向外走。   “小楠,不用,不用为了我去改变什么,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拉着她的手,笑着说:“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地进去上课,而作为你的体贴大老公,加跟班小力本的我,这就去给您准备丰盛的下午茶。”   在看到小楠满意的笑容后,我一溜烟儿的跑下了楼,直奔85°C,因为我的亲亲大老婆十万分的喜爱他们家的面包及甜点。   半个小时后,我万分火急地拎着一大袋子食物跑进了医院,刚到出电梯便和突然从拐角处冒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呦……”被撞的女人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走路不长眼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低头,一边赶忙道歉,因为这破眼神,这些日子没少给自己找麻烦。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妇幼医院,像你这么横冲猛撞的,你就不怕撞坏了这里的孕妇呀?”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真的不……”   “雅静,怎么了?”突来的一个磁性声音使我瞬间呆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虐文马上就要过去了,下章有小楠精彩的表演,敬请亲爱的们按时关注 看到亲们的留言俺很高兴,文章快要完结了,希望喜欢该文的亲亲们不要在潜水了,给点鲜花和留言吧哈哈 水晶   耳边突来的熟悉声音,使我尴尬地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C ris,人家刚从卫生间里出来,就被这个女人撞到了,真不知道她怎么走路的。”   男人顾不上理会我,只是关切地询问身边的爱娇妻,“撞到哪里了?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啦,只是,只是有点吓到了孩子。”   ‘嗡’脑中轰然作响,我不禁收紧了提着袋子的手。   孩子,吓到孩子了?徐雅静……曾经的你,不是用了更卑鄙的手段夺走了我的孩子吗?现在的我却要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碰撞而这样低声下气的向你道歉。   我,我一定是疯了!不断收紧地拳已经开始颤抖,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忍住,不能让自己爆发。   可就在这时,一道妖孽地声音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大老公……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杯具的抬起头,对着不远处慢吞吞走来的小楠,僵硬地笑了笑。   “迟……迟藻姐?”身边的女人立刻愣住了,结巴着说:“怎……怎么会是你?”   我侧过头没去看她,更不敢去看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我来陪朋友上亲……上课的,刚刚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雅静立刻娇滴滴地哭了起来,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一向表现得十分柔弱,“没,没关系的,就算是你故意的也没关系,我知道是我欠了你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对我的孩子下手,那次的事情我真的……”   “够了,别再说了。”我隐忍着,抑制住内心的愤怒,“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   “哭,你哭什么哭?!”缓缓走来的小楠狠狠地瞪着徐雅静,“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脸跟这儿哭?”   我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小楠欲要杨起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现在的我只想赶快离开,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身后的徐雅静却不依不饶地,越哭越厉害,“你,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来说我,明明就是她故意撞到我的,她不仅想要害我,而且还想要害我的孩子。”   我握着小楠的手紧了下,这该死的女人又在我面前提起孩子,她能不能……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迟藻,她眼神儿不好,根本就是无意撞到你,”小楠讥讽地说:“你至于这么哭哭啼啼的吗?演给谁看?”   “你……你……”徐雅静被气得说不出话,“你说她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嘛?什么叫眼神儿不好,难不成她还瞎了不成?”   我和小楠同时怔住,递了个眼神告诉她不要再说了。   一直站在身后始终没有说话的尚一终于开了口,“好了,雅静,别哭了,我们走吧。”   “不嘛,不要,她还没跟人家道歉呢,凭什么……”   “我已经道歉了!”我极力保持着冷静,克制住体内不断攀升的怒火。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徐雅静娇柔地说:“要不然,你当着C ris的面,再说……”   “滚你大爷的……你妄想!”小楠上前一步,不顾形象,不计后果,狠狠地啐了她一口,“你丫别跟姐姐这装蒜,你欺负谁都可以,但是你就是不能欺负迟藻!”   “小楠,我们走吧,我不想……”   小楠一下子甩开我拉着她的手,指着徐雅静的鼻子大骂,“你最好给我识趣点,赶快收起你那些无聊的小手段,不然别怪我……”   “哎呦,我真的好怕呀,”身后的徐雅静忽然轻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们姐妹到是情深呀,人家迟藻姐还没说什么呢,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替她出头吗?呵呵,真是可笑……”   “徐雅静,我告诉你,我不是迟藻,我不需要忍你,你别以为迟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就是她怕你,那是因为她爱……”小楠骤然顿住,看着我的眼里泛起了泪花。   “呵呵……怎么不说了?”徐雅静嚣张地怪笑,“别告我说,她到现在还一直爱着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我愣住,小楠也愣住了,可徐雅静却继续嘲笑着说:“如果她爱他,她当初为什么要再次恨心的丢下他呢,如果她爱他,她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把他拱手让人呢?”   “够了,够了,请你不要再说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我背对着她,低下了头,因为我实在不想听她再说出那些刺痛尚一的话,更不愿再看到尚一伤心难过的表情。   “迟藻,你疯了吗?你要跟她道歉,凭什么?难道你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吗?”小楠真的生气了,厉声吼我,“你觉得自己被她害得还不够惨吗?孩子没了,老公也没了,甚至连……连……”   “小楠,求你,求你别说了。”我哭着央求,但眼角却始终没有泪水。   “迟藻……你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尚一的问话。   我不禁怔住,咬着唇不敢吭声,站在一旁的小楠实在看不下去,疯了似的大喊,“怎么了,你说她怎么了?”   “告诉我,迟藻,你说话呀,”尚一也像是极力隐忍着,低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呵呵,你现在终于想起关心她了?”小楠嘲弄地笑着,“想不到吧,尚一,这个傻傻爱了你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在你抛下她的那晚,差点就哭瞎了自己的一双眼睛!”说着小楠便狠狠地将我向后推了一把,我一个没站稳,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刚好被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及时接住揽入了怀中。   突来的阻力使我的头贯性地向后侧仰,刚好对上了头顶那人低垂的双目。   “迟藻,你的眼睛……”尚一在见到我那双还有一丝微红的眼时,不禁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   我急忙撇过头,挺身挣脱了那个让我有些不安的怀抱,“小楠,我们走吧。”   “迟藻,你……”尚一慌忙拉住了我的胳膊,“别走……”   我没有回头,轻笑了几声,“不走?干嘛不走?”我奋力甩开了他擒着我的手,“难道还要戳在这里等着你的爱妻来讥讽我吗?”   我上前一步拉起小楠的走,转身逃离了这尴尬地场面。      回到家中小楠的怒气依然没有消减。   “气死我了,简直是气死我了。”小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停地来回踱步,转得我头都晕了。   “停停停!”我急忙抬手,向她打了个‘Stop’的手势,“我拜托你,坐下来歇会行吗?你已经走了很多圈了,你不嫌累,我都看累了。”   “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女人,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小楠叉着腰指着我一通数落,“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怕她,她是谁?天皇老子嘛?你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哎呦V,我的好老婆,”我起身拉过小楠坐在沙发上,卖笑着说:“她当然不是天皇老子,但我确实是怕她把我吃了,因为我全当她是母老虎。”   ‘噗嗤’小楠呵呵地笑了起来,“哼,别竟跟我这耍贫嘴,刚才你怎么不拿出点气势给她瞧瞧呀,就知道跟我这逗贫。”   “是呀,我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来着,可是老婆大人您先发威了,小的怎么敢压过您的气势呢。”我起身给小楠倒了杯果汁,“努,喝点水吧,都嚷了半天了。”   “7,死样儿……”小楠接过杯子,惋惜地叹气,“你说你,眼睛坏了不说,怎么脑子也跟着变迟钝了。”   我愣住,没明白小楠的意思,她喝了口果汁抬眼笑眯眯地看我,“刚才,那个怀抱怎么样?还算温暖吧?”   “你……你是故意的?”   “哼,那当然,我就是想要看看现在的尚一到底还在不在乎你,结果没想到……”   “好了,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乎我了。”   “呸,我是说没想到你那么不争气,还没等人家抱稳呢,自己倒是像被人踩到尾巴了似的,一下子蹦了出来,你说你至于嘛呀?都老夫老妻的了,抱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那么敏感吗?至于脸红成那样儿嘛?”   “喂喂喂……你给我打住。”我一把抢过小楠的杯子,自行喝了起来,“我俩现在已经离婚了,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   小楠不懈地从鼻中轻‘哼’了一声,“说吧,说吧,你就在这自圆其说吧,反正刚才你俩刚才的反应人家都看在眼里了,真是一个疼,一个爱,啧啧啧……看得人家好肉麻呦。”   “你,你,你个妖孽,老子不伺候了。”我红着脸,气鼓鼓地转身回了房间,连晚饭都没吃。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眼前便浮现出尚一搂着我时,那副心疼到不行的样子。   以前,我每次不小心弄伤自己时,尚一都会厉声责备我,但眼中却充满了柔情和心疼。   可这一次,当我跌靠在他怀中时,却看到了满心的自责和怜爱,望着我的眼中,好像有晶莹的水珠闪过。   我不敢再多看他一秒,因为我害怕这样的深情对望会使我再次意乱情迷,掉进他的温柔陷阱,因为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我睁着眼睛,仰望天花板,没有半丝睡意,索性起身下了床,缓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复古的小方盒。   我知道自己已经打扰小楠多日,虽然她从没有介意过,但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家,而且我的视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应该出门找份工作挣钱养活自己,总不能成日这样无所事事的赖在这里,靠自己好有的男人来照顾自己吧。   我抬头看向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不停地飘洒下来,为大地披上了银装。   又下雪了,我已经记不清这是这个寒冬的第几场雪了,只是觉得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了地上一层松软的白雪,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半圆型弧线,闪闪地折射出点点亮光。   我忽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竟然也养成了睡觉不拉窗帘的习惯,我不禁苦笑,没想到和一个人待得久了,连生活习惯也会潜移默化的被他同化了。   只不过两个月前的我,什么也看不清,所以白天和黑夜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我已经好了,是该做出点像样的反击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盒子,拿出了放在最底层的那张被我柔褶了的名片。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甜蜜吗?女猪脚终于要开始复仇了,希望大家届时关注复仇第一季,哈哈…… 终于快到尾声,还有几章就要结束了,好不舍得呀,谢谢亲们陪着我一直走了这么久 结束后,我会不定时的更出几章他们幸福甜蜜的番外,希望大家一定要捧场啦 ╭(╯3╰)╮么么 白马王子   “你就是迟藻?”长长的办公桌后,一个带着大大的正方形近视镜的男人,眯着他那屁大点的丹凤眼,色迷迷地打量着我。   “对,我就是……”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装作娇羞地垂下了头,实则是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   “是Lawrence让你来找我的?”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小子,竟给我找些有的没的屁事,我他妈的真是服他了。”男人‘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我又向后退了一步。   “行了,行了,坐下吧,别老像个干尸似的戳在那里,怪慎人的。”   擦你个猪头,姐跟你丫比起来是显得苗条了不少,但也不至于像个干尸吧。   我隐忍着坐了下来,屁股刚沾到椅子,他便骂骂咧咧地抱怨了起来,“真他娘的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鬼,怎么弄来个这么瘦肉的女人来给我添堵。”   瘦肉!?我惊讶的看着对面的猪头,心想:丫这儿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屠宰场吧,怎么看人都跟看猪肉似的,还论起肥瘦来了。   “你多大了?”   “32,哦不,不对,已经过了生日了,今年33了。”   “够老的。”男人向后仰了仰身子,宽大的老板椅被他压得发出‘吱吱’响声,“你有多重呀?”   “不到,不到90斤。”   “太瘦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又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结婚了吗?”   “恩,有一个孩子。”   “嗬……都下崽儿了。”   靠,我不禁面部有些抽搐,他这又是瘦,又是老的,说起话来还这么没有水准,这也太不尊重女性了吧,真是越说越像个卖猪肉的了。   “喂,我说……”我突然意识到语气不对,尴尬地咳了几声,娇柔道,“老,老板呀,您问了这么多,请问您到底想让我在哪个岗位上任职呢?”   “任职?”   “哦,就是,就是您希望我干些什么工作呢?”   “这个嘛……”他坐着椅子轻转了一圈,得意的笑了笑,“你也看见了,我这里就是个小小的运输公司,大多数的员工都是男性,干的也都是些体力活,像你这样精瘦的女人嘛……”   我忙着抢过男人的话,说了句特二五八万的话,“老板,您放心,别看姐姐瘦,姐姐有肌肉。”   此话一出,我和老板都先愣了一下,接着他便豪爽的好好大笑起来,而我侧羞怯地微微一笑。   “好,说话够直爽的,我喜欢!”男人气势豪迈,双手一撑桌子,‘霍’地站了起来,绕过老板桌,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赶紧哆嗦着站了起来,“老,老板,那您看我应该……”   “你脑子好使不好使?”   “好,好使得很,想当年姐当警……”我顿住,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脑子不笨,不笨。”   “恩,那就好,”老板绕着我转了一圈,“那你眼神怎么样?”   “这,这个……还,还算可以。”   老板皱了下眉,“总应该可以看得清楚货物吧?”   我立马松了口气,不停地狂点了,“没问题,没问题。”   “恩,那就好,从今天起,你就到货房去清点货品吧。”   “是,好的,”我赔笑着问,“那,那还有呢?”   “还有什么?”老板瞪着眼睛看我,“这就是你的工作!”   我垂着头‘哦’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临了,老板来了句总算让我稍稍宽心的话,“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半个月后,我开始逐渐适应了这里暗无天日的工作,习惯了晚睡早起,但还是不太情愿和别人共处一室,自从辞别了小楠那温馨的大家后,我就一直住在公司提供的四人间的宿舍,虽然管吃管住,但我毕竟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每天面对三个叽叽喳喳地的黄毛丫头,实在有些吃不消。于是便盘算着,再忍几天等工资一到手,就到外面租房住。   平日,我都是被关在硕大的库房里,跟着师傅们没日没夜的清点货物,到了闲暇时,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这家公司的内幕。   别看这家公司很不起眼,但所接的运输业务基本上都来自于那些很知名的跨国公司,其原因就是他们很有两把刷子,海关署,警察局里有人,简直算得上黑白两道通吃,而他们之所以这么猖狂,就是因为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其实是个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只可惜,作为我这种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不可能见到大大老板的,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到公司年会聚餐时,也许有幸能瞻仰一下他老人家的仪容相貌。   “迟藻姐,迟藻姐……”   “啊?干嘛?”我转头看着突然跑来的男孩,“你鬼叫什么,没看我正清点货物呢吗?被你这么一叫,又数错了吧。”   “对,对不起啦……”男孩嘟着嘴装可爱,“回头请你吃饭还不成。”   我呵呵地笑了笑,知道这个孩子不容易,家里没钱所以没读完中学,就出来打工了,离家两年,到现在才不过18岁,“说吧,找姐姐有什么事儿?”   “恩,恩,就是,就是……”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中午和朋友约好了要一起吃饭,可是一会要跟车去送货,我怕我中午赶不回来,所以,所以您能不能替我……”   “和朋友吃饭?女朋友?”   男孩的脸‘腾’一下红了,害羞地点了点头,我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很可爱,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刚一迈出库房,一道刺眼的阳光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啊……阿嚏”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想不到外面这么冷。   虽然太阳高照,但前几天下的雪还没有融化,白茫茫的大地闪烁着点点亮光。   踩在积雪上,脚下‘咯吱咯吱’作响,我不禁张开双臂,深吸了口气,“啊,太美了……”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午日的温暖阳光了,我情不自禁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感受到自己还是真真正正的活着,活在这个世上。   “迟藻,干什么呢?快点上车,该出发了!”不远处的司机大哥不耐烦地催促着。   “知道啦……”我一路小跑着赶到货车前,‘嗖’地一下窜上了副驾驶,“走吧,出发喽!”   一路上,我不停地张望,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心情舒爽极了,可是随着车子不断前进的方向,和两边出现越来越频繁的高耸大厦,我的心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咳咳……那个,王哥呀,咱们,咱们这是往哪儿开呀?”   “呵呵……去金融街呀。”   “啊!?金融街!!”我不禁惊呼,“二,二环上的那,那个金融街!?”   “是呀,怎么了丫头,紧张什么?”王哥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闭了下,暗自祈祷,希望提货的公司不是那家企业就好。   可往往事情总不会朝着自己希望能的那个方向发展。   当我傻愣地戳在那个XX大厦门前时,深深地领悟到了几个中华五千年的博大成语的深切涵义,‘事与愿违’,‘天意弄人’,‘无巧不成书’并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按着这几个词语的意义向下发展的。   我刚回过神,便看到从那栋气派的大厦里前前后后的相续走出一群人,为首的男人高大挺拔,身袭一套银灰色西装,左手微微插于裤兜,右手自然的垂在体侧,身后的一群男女如众星捧月般相互簇拥着他。   想不到多日没见,他虽然看起来又瘦了一些,但还是那么气势凌人,潇洒不凡。   这就是那个让我爱到现在都不舍得放下的男人,他是那么耀眼,那么高高在上,可现在的我呢?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穿了一个星期都没洗的松垮工作服,那上面不仅布满了污渍油渍,还浸满了我浑身的臭汗。   我忽然觉得曾经的我,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罢了,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拥有过这个男人。   现在梦碎了,人醒了,留下的只不过是一片伤心泪而已。   “迟藻,你发什么愣呢?快点过来帮忙清货。”   我机灵一下回过神,杯具地看着喊我的人,大锅,求您能不能小点声,俺的名字本来就很稀少,再被您着破锣嗓子大喊一声,恐怕方圆百里的人都要听见了吧。   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刚刚走远的那群人,突然一下全都停了下来,我急忙转身跑到车后,希望不要被他发现。   可杯具总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上演着,就在我刚闪到车身后,恰巧赶上车上的搬货员往下运东西,坚硬的木质包装箱,重重的撞到了我的脑后,我‘跐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就在天旋地转的时,一道粗犷的悲嚎再次响起,“迟藻,小心……”   我当场就差点晕厥过去,大,啊大锅呀,求您能不能不要再喊俺的名字了,您难道觉得俺还不够悲惨吗?非要嗓子眼通屁股眼的大嚎一声,才能排解您内心的恐慌和不安吗?   谁能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上帝呀,求您派个人来救我吧。   “迟藻,迟藻你没事吧?”那位慈祥的大锅,急忙地跑到我身边,欲要将我扶起,“迟藻,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就在我一边痛苦祈求,一边无力地揉着额角时,上帝终于听到了我的呼唤,仁慈地派了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来营救我。   可,可当我听到那个极富磁性的声音时,我当场就闭上了眼睛。   上,上帝呀,您,您知不知道您派错了人,他……他不是我的白马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应广大亲人们的要求,这章恢复了些轻松搞笑,不再沉重,不再伤痛 下章又要有小小的甜蜜了,希望前几章没有让亲人们大伤元气才好,哈哈,马上就给亲们补补,补补 来串大腰好了哈哈 呜哇……哈哈 报应   “让开……”及时赶来的‘白马王子’对着欲要将我扶起的大锅,冷漠地说:“我来……”   我慌忙地闭上眼,只觉身体‘嗖’地一下腾空而起,被人打横紧抱怀中,我的头刚好搭在他肩膀上,掖藏在帽子里的长发瞬间散落开来,尤如一道奔涌的瀑布倾洒而下,一直垂到‘王子’的胯间。   ‘王子’脚下的步伐稳健而急促,震颤得我那头引以为豪的长发不停地左右摇摆,估计当时那场面一定是要多美,有多美,快赶上洗发水广告了。   (估计此时,一定有人会说,女猪脚是闭着眼睛的,她是怎么知道那些美到要命的画面呢?俺可以明确滴告诉亲们,因为女猪脚的听力灰常灰常的好,而这一点就要追溯到前几章她险些失明的内容鸟)   正当我娇弱地躺在‘王子’怀中,美好的沐浴在冬日暖阳下时,周围的窃窃私语,不经意间飘到了我的耳中。   “天……天那,她,她是谁?”   “不,不知道耶……”   “我赛,好羡慕她呀……”——(暗自得意)那是,姐这头长发可是为了某某人留了很多年,艳羡吧。   “恩,是呀,好美呀……”——(心中舒爽)那是必须得,姐虽然年岁大了点,但保养的还不赖呢。   “我要是她,被砸死一百回我也愿意。”——(不禁惊叹)天呀,为了要变成我,不禁死一百回也乐意?!姐姐我啥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居然有人甘愿去死也要变成我!靠,太雷人,太震惊了。   “就是,我要是能像她是的被老板这么暧昧的抱着,别说去死了,就是做鬼用不超生也值了!”——(彻底被雷傻了)擦!你们,你们,合着你们夸了半天都是在夸那个‘王子’!?   蛋定,一定要蛋定!哎……我头上都长出蛋来了,还怎么定得住呀。   一直躺在‘王子’怀中装死的我,不禁偷偷睁开一只眼,半眯着瞧了他一下。   擦,擦TMM……真,真的是他,我心里顿时忐忑起来,哀嚎道:帝哥,您,您不是玩我呢吧!!!???难不成介就是您派来的白马王子?   我滴天那,我滴地呀,介厮可比黑山的老妖还要黑,您,您怎么能派他来营救我呢?   好好的一场英雄救美,就被您的一个不留神,搅和成了安徒生童话,俺就是那个悲惨的小红帽,这厮正是那个腹黑大灰娘呀~~~~   正当我感慨自己悲惨的遭遇时,突然听到‘嘭’地一声关门声,接着便是一声呵斥“老陈,开车!去医院!”   还未等我缓过神来,头顶上马上传来一句温柔地话语,他说:“迟藻,坚持住……”      赶到医院时,我被尚一轻柔地放到了早早就等候在医院门口的单架上。   我没敢睁眼,但还是感觉到了至少有三四个护士在我周围,推着单架车,一路小跑着直奔CT室,与此同时,我的手一直被尚一紧紧的握在掌心中,一分一秒都没有分开过,直到进了CT室,直到医生强行阻扰,尚一才不舍的松开了我的手,但下一秒便又死死的拉住我不放开。   “尚先生,请你松手,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尚一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下握着我的手。   “尚先生,我知道很理解您现在的心情,知道您很担心这位女士,可是如果您再不松手,恐怕就要耽误治疗的时间了。”   “我知道了……”尚一低沉地回了一句,不舍地松开了手。   几分钟后,我便被人重新抱回到单架上,尚一立刻拉起我的手,焦急地问,“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样?”   我愣住,他叫我‘老婆’,到现在还是叫得那么自然,是不是他已经习惯了对我这样的称呼,还是说……他也同我一样忘不了彼此?   尚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心急着想要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医生也像是被尚一对我的称呼雷到了,沉默了片刻,“这位女士,哦不,尚太太的CT片要一会才能出结果,稍后会有医生告诉您,您太太的具体状况。”   “好,我知道了,”尚一对着身边的男人说:“老陈,给夫人办住院手续。”   “好的,我这就去。”   天,天呀,怎,怎么又要住院了,哦买嘠的~~~   我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耳边回响起尚一刚刚在车里对我说的话,渐渐地泛起了睡意。   “迟藻,你要坚持住……”   “迟藻,你不会有事的……”   “迟藻,我不允许你有事……”   “老陈,开快点,再开快点!”   “迟藻,迟藻,你能听到我的话吗?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一觉醒来,竟然无梦,我好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空旷的房间,冰冷的墙壁。不再有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动作和那副熟悉的画面。   他走了,还是走了,这次真的丢下我一个人,走了,看来刚刚的一切甜蜜温柔都只不过是我自己可怜的幻想而已。   我仰望着天花板,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曾经的我有多少次病倒后,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颗疲惫的心,还在残喘地跳动着,而它的每一次跳动,都会给我带来深深地痛楚。   窗外,天色已深,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我撑着虚弱的身子,缓缓下了床。   脱下身上洁净的病号服,重新换上了那件又脏又旧的工作服,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世界。   走出病房后,楼道的电梯刚好停在了我等候的这一层,走进去转身按下关门键时,我仿佛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即将关闭的门前一闪而过,我不禁摇头苦笑,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傻傻地幻想着他的身影呢,现在的他应该早就回到家中去照顾那个女人了吧。   出了医院,一个人走在寒冷的大街上,周围过往的人群,脚步匆匆,我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的工作服。   站在十字路口的一角,对面急促闪烁的绿灯,我忽然不知该如何迈步,看着斑马线上来往穿梭的人流,他们似乎好像都很清楚自己要奔向何方,可我却像个迷了路的孩子,前方一片迷茫,只能愣愣地戳在原地,傻傻地望着远方。   路口的绿灯跳变成了闪烁的红灯,一辆银灰色车子驶来,缓缓地停在我面前,头顶昏黄的路灯投射在车窗上,映射出我消瘦的轮廓。深色的玻璃落下,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   “哈喽,好久不见,少……”男人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迟藻女士……”   我抿着嘴没说话,男人笑得更妖孽了,轻柔地说:“上车吧。”      咖啡厅里,客人并不算多,闲下来的员工们都在忙着往圣诞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小礼物。   又快到圣诞节了,这好像是我回国后的第一个圣诞节。以前没有出国时,我很少过这种洋节日,直到去了美国后,我才开始重视这个节日,但当我逐渐习惯了它时,我却又不得不回国了。   人生好像就是这样,当你无心得到时,它总会迎面撞进你怀中,可当你有意挽留时,它却毫不留情的舍你而去,上帝总是在无时无刻的和你开着玩笑。   本以为今年的圣诞节可以得到美好祝福,可以幸福的和那个人一起庆祝,可以让我的思齐感受一回真正的圣诞欢乐但现在看来似乎之前的这些想法都是那么荒谬可笑。   就是他,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的好妹妹才使那些美好的愿望变成了泡影。   “你满意了?”   “你生病了?”   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我问得冷漠,他说得比我更无情。   “迟藻啊,没想到你总是要弄出点事来。”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这下你要怎么办?”   “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靠在沙发里冷冷地说:“下次不会发生了。”   “呵呵……下次,你绝得还会有下次吗?”   “我会和老板解释的。”   “哈……你觉得解释有用吗?”他低头轻柔地晃着手上的咖啡,“那个公司你是回不去了。”   我看着他轻蔑地笑了笑,“又是你搞的鬼?”   “就算是吧……但我可是为了你们好。”   滚你娘的狗屁,谁稀罕你为我好。   “你要明白,尚一已经知道你在哪里的工作了,你就不怕他去找你,纠缠你?”   “呵……怕,我为什么要怕?他和我都没有关系了,他为什么还要与我纠缠?他有什么理由来骚扰我?呵呵……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可笑吗?”   “是么?那我给你个理由吧,”他放下杯子,缓缓抬起眼,那双如黑曜石般闪烁的眸子,让我一度失神,仿佛看到了从前的尚一,他低沉地说:“雅静出事了……”   我心头一紧,“她怎么了?”   男人侧头看向窗外,冷漠地脸上没有表情,低声丢出了两个让我震惊的字,“早产……”   早产?徐雅静她也早产了?   “那……那孩子……”   “没了……”   ‘轰’又是平地一声雷。   没了,孩子没了!她和尚一的孩子也没了!难道说这是天意,还是……还是……   我突然莫名地心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几个星期前我们,我们还见过面,怎么,怎么会……”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凛冽起来,“你难道都忘记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了吗?”   “你,你是说……”我心慌得厉害,握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你是说徐雅静早产就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小心地碰了她一下?”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她当时分明还在跟我叫嚣,怎么会……   “那天回家后,雅静的心情很不好,当晚就不小心摔了一跤,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里,极力抑制自己的恐慌。   “这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再让我跟你讲了吧。”   是呀,我明白,当然明白,这事虽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可却是因我而起的,老爷子一定很生气,尚一也一定很自责吧。   呵呵……真是太荒谬,太可笑了,老天竟然用同样的方式报应了她,也惩罚了我。   “很开心吧?”男人喝了口咖啡,“接下有什么打算?”   我失笑,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就算老天替我报了仇,可我和尚一也再也不能走到一起了。   “现在你又无家可归了吧?”男人看着我笑了笑,“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吧,去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爽吗?这章还比较轻松吧。 最近留言少了很多很多,大家都开学了吧, 哎……我内伤了,我从没想过入V之类的,就是觉得写作很开心,能有人看就更看心了。 可亲人们,为啥要霸王俺到现在? 给俺点动力吧,都快尾声了,为啥还不能给点支持呢? 哭死了%>_<% 妹妹   “下车吧。”男人熄了火,轻佻地问,“敢跟我进去吗?”   我笑了笑,看着周围那片废弃的房子,什么也没说,解开安全带,转身下了车。   又到这里来了,想不到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这里了。   如果那天我没有跟这个男人来到这里,想必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吧。   站在那栋老四合院门前,我淡淡地笑了,既然一切痛苦都是从这里开始的,那就让它结束在这里吧。   我跟着男人走了进去,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使我害怕退缩的了,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坐在客厅里,男人扔了把钥匙给我,“这是你房间的钥匙。”   “呵呵,想让我住在这里?”我看着桌子上钥匙,笑着说:“你现在应该很恨我才对,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我来了。”   “哈哈哈……”男人也呵呵地笑了几声,“怎么,你觉得我应该让你流落街头,或者说放你回到你母亲的怀抱中?”   男人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勾了勾嘴角,“迟藻呀,你别做梦了,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伤害了我妹妹的人吗?”   我仰头,直视他的双眼,“你的意思是……要我住在这里,就为了监视我?”   “哈哈,聪明,我不会让他找到你,也不会让你再去破坏他们的幸福生活。”   “哈哈哈哈……幸福生活?!”我笑到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他们的幸福生活?!怎么听你这话,好像还有些嫉妒似的。怎么,看不得你妹妹快乐?还是看不得尚一幸福?”   男人愣住,眯起眼睛看了看我。   “Lawrence,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小事,徐雅静她……可是晟华地产的……”   “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呵,我怎么不能知道……”我悠闲地向后靠了靠,“既然她是魏金华同父异母的妹妹,可你却又叫她妹妹,这不是很奇怪吗?”   Lawrence没说话,只是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愤怒。   “不过……除非,除非你是她母亲同别的男人生下后,就被丢弃的那个男孩儿!”   “所以,你看不了她快乐,所以你当年才会出手帮了尚一,为的就是要我回到魏金华身边,然后在利用我去报复魏家,只可惜你算错,你没有料到,五年后的我依然爱着尚一,而且又他怀了个孩子。”   “我告诉你Lawrence,如果你想拿我再去威胁他们俩人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魏金华现在已经不爱我了,尚一他也……也有了别的新的娇妻,所以,所以对你来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大可不必这么顾忌我的存在了。”   Lawrence没作声,静静地看了我半晌,原本应该爆发的他,却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魏金华爱别人?尚一有了新娇妻?哈哈哈……太可笑了,迟藻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哈哈哈……简直要笑死我了……”   “难道不是吗?”我勾着嘴角看他,“我说得不对吗?”   “对,你说得对,但你只说得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Lawrence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迟藻,你以前真不愧是当警察的料,推理得真么精彩。”   我看着他笑得这么开心,不由皱了下眉,   不知道自己猜错了哪个环节,但我清楚,如果想要知道真相,我就必须留在他身边继续调查。   “笑够了没有?”我抓起桌上的钥匙,打岔道,“你是希望把我关在这里,让你供养起来?”   “呵……你想得美,我会按月收取房租的。”   “可我已经丢了那份工作了。”   “那就再去找!”他俯下身看我,“凭你的能力,找份工作应该不是件难事吧。”   “哈哈,当然,可你就不怕我一旦出去了就不会回来了?说不定我还会去找尚一呢。”   Lawrence转身向屋外走去,笑着说:“不怕,我不相信你有那勇气去他,就算你去找他,你能跟他说些什么,而他,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   门被关上的刹那,他回头对我说:“赶快找个活儿干,我可不想让你再这儿白吃白喝的住着。”   擦你个屁小孩,姐姐我还轮不到你来养活呢。      转天,我早早的起来床,虽然一夜未眠,但我不得不强撑着身子,出去找份工作,可跑了一天下来,竟然没有一个公司愿意雇佣我,被拒绝的理由也是多种多样。但我总觉得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年纪大了,又是个有孩子的离婚女士,哪家公司都觉得有些丧气吧。   晚上,我推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个‘家’,想要找点东西充饥,可打开冰箱一看,我当时就傻眼了,好嘛,又是空空如野,我就纳闷了这厮难不成他不是人?天天不吃饭?怎么家里连个带味的东西东没有,真不知道他买这个冰箱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转身走出那个公用房间,冲进院子里的另一个屋子——厨房。   刚一踏进去我就傻了,天呀,这里也太干净了吧,简直是一沉不染,哪儿像个厨房的样儿呀。   完了,估计这厮从来不在家起火,看来这厨房也只是个摆设,不过是为了充当厨房而当了个厨房而已。   我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颤抖地拉开了墙上的白色橱柜。   “哇……”在看到满墙的方便面时,我那凉透了的小心肝,顿时被惊热了,这,这家伙也太牛叉了吧,家里竟然储备了这么多各种样式,各种口味,各种品牌的方便面。   我滴妈呀,他不会从小就是吃这玩意儿长大的吧,我不禁暗自佩服,他怎么就没被毒死呢?!   看着面前这些让人眼晕的方便面,我知道今晚也就只能吃它了。   我端着泡面,回到那间公用的屋子,刚用身子拱开门,就看到那个妖孽坐在那个很鬲屁股的水晶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   “你,去往那边挪挪。”我没好气的拿屁股拱他,“让出个地儿给姐吃饭用。”   他瞥了我一下,笑着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怎么这么大火气,看来今天找工作的事儿并不顺利呦。”   我没搭理他,拿起叉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饿坏了吧?”他轻笑了几声,“再去泡一盒方便面。”   “不用,我吃一盒就够了。”   “呵……谁说是给你吃的了,”他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我还没吃饭呢,快去,去给爷泡一盒来。”   我头都没抬,全当他不存在,继续吃面。   “喂……跟你说话呢。” 他抬脚轻轻踢了我腿一下,“快去给我弄一碗来。”   我放下叉子,侧头瞪他,“凭什么?你自己没长手脚呀,这么大人了还要别人伺候着,我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哈哈,你说的没错,你就是欠我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住的是谁的房子,吃的是谁的面。”   “我,我会付钱的。”   “好,拿来,现在就要……”   “……”   五分钟后,我看着那厮津津有味地吃着我给他泡的面,恨得牙痒痒,心想,小子,就这一次,下回你做梦都别想让姐再伺候你。   草草地填饱肚子后,我抬手抹了把嘴边的油渍,刚一转头,便看到他假正经地抽出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嗬……真够事妈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做起事来像个小娘们儿似的,看看那纤细的手指,再看看那轻轻翘起的小指,咿……冷,真冷。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厮,这厮的性/取向该,该不会……   “咳咳……那个,Lawrence,你……”我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吞吐着,“你……你有没有……”   “怎么了?”他斜眼瞟了我一下,“有话就说。”   “恩,我的意思是……”我顿了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长,怎么好开口问一个大男人这种问题,“恩,我其实就说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或者你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   他愣了下,看了看我,笑着说:“呵,你问这个干嘛?关你什么事儿?”   卡……果然,果然是难以启齿了,搞不好他还真是……   “对了,这是给你……”他说着便从水晶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放在了我面前。   “这个是……”我纳闷地拿起纸包,打开看了看,“我赛,怎么,怎么这么多钱?”   看着口袋里一张张粉嘟嘟的百元大票子,我不禁愣住,哈喇子差点流了出来。   “数数,一共多少?”   听到他的话,我立马回过神,笑嘻嘻地数了起来,“一张,两张,三张……”   “靠……还真不少呢,一共三千六。”对于我这种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钱的女人来说,这些简直是太多了,“这是……你给我的?”   “不是……”   “靠,不是给我的?那你让我数个屁呀。”我愤恨地将袋子甩到他怀里,“拿姐寻开心是吧,姐不就是在你这儿住了一晚上,刚刚又吃了你一盒泡面,你至于这么损我吗?”   他拿着钱袋,像是隐忍着笑意,两颗桃花眼都快要弯成月牙了,“咳……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收下了,当作你给我的第一个月房租好了。”   “啊?你,你什么意思?”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你小子把话说清楚,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迟藻,你可真有意思,这钱虽说不是我给的,但好歹也是你自己挣来的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付了房租用。”   什,什吗?这,这钱是我的?我挣来的?!   临走前,他起身,颠了颠手里的钱袋,“没想到那家伙还算仗义,这么快就把你的工资送来了,这下你不用急着找工作了。”   “啊!!!”我捂着脸悲嚎了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妖孽呀,妖孽,你,你他娘滴太不是银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准时更新了,亲们要多多支持啦 之前已经开了新坑,希望大家也去看看 不过是一篇虐文,亲们一定要带好速药救心丸,再进去看啦哈哈 推销   就在俺被失败打击了三天后,俺终于成功的找到了一份工作——卖保险。   虽说这活不太好干,但起码它也算和金融类沾点边,而且我国现在的保险业已经比较正规了,早已脱离那个‘一人干保险,全家不要脸’的悲惨时代,所以,俺觉得干这个没啥可丢脸的,因为每个新兴的产物都要经过一段时期,才能真正的被大家所接受,保险亦是如此。   俺去的这家公司可算得上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不论是员工数量,公司规模那都是相当庞大的,就光员工手册我就连着看了两天才看完,所以要想在这种大企业站稳脚,一定要有出色的业绩才行。   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公司的同事为了年终奖金都在卖力工作,可对于我这种刚进公司的菜鸟,人际关系又很匮乏的新人来说,要到哪里去拉我人生中的第一笔大单呢?   正在我为此事发愁时,脑中忽然闪现一个人,于是,下班后,我拿着包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   我在那间从未开过火的厨房里,忙活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做出了一桌子的美味,现在就等着那位贵客的到来了。   墙上的指针滑向八点时,贵客终于回来了。   我笑盈盈地冲过去迎接,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英俊,也不像平时那么让人讨厌了。   “回来了?饿了吧?快吃饭吧。”我狗腿地接过他手上的包包,低头看了眼,靠,爱马仕的,果然是有钱人,这回俺可算是找对人了。   “迟藻,你,你今天病了是吗?”男人发愣地看着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啊?没,没有呀,”我把包包帮他挂在了架子上,随手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色看起来不好吗?”   男人绕过我,在洗手台上冲了冲手,“你脸色好得很,只是……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反常呢?”   嘿嘿,那当然,要想吃掉你这头肥牛,一定要先把你伺候晕了才行呀。   “哦,是吗?不会吧,我每天不都是这样儿嘛。”   “不是,你今天好像特别勤快,而且还很殷勤的做一桌子饭菜,”男人走到桌前坐下,“这该不会是个鸿门宴吧。”   “切,你把姐想成什么人了,姐才不会这么落俗呢。”就算落俗也不能被你看出来。   我走到桌边也跟着坐了下来,“其实,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本来想好好谢谢你这个房东的,但公司明晚要开Party,所以,所以就提前谢谢你啦。”   Lawrence看着我笑了笑,我一时觉得有些晃眼,不知道是头顶那盏明晃晃的白日灯灯光太强了,还是因为他刚刚的笑太过妖娆了。   如果曾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此时眼前的这个男孩该是个多么可爱的孩子呀。   是不是我把他想得太复杂了,其实他只不过就是不希望看到我们这些与他有关的大人得到幸福,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情,而且仔细想想,从认识他到现在,他好像真的没有对我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举动,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样阴险。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含笑地看着满桌子的菜,嘴角的弧度越发美丽,白净的肌肤,修长的十指,我好像又看到了年轻时的尚一,那时的他同这个孩子一样,也不过只有二十五岁而已。   “喂……你怎么不吃?” Lawrence夹了块鸡肉饭在碗里,刚要下口,突然停了下,抬眼瞟了我一下,“你……该不会是在饭里下毒了吧?”   “呸……死孩子,瞎说什么呢。”我拿起筷子从他碗里夹走了那块鸡肉,“你不吃我吃。”   他看着我一口含住了那块鸡肉,轻轻地笑了笑,随手拿过桌上的纸巾,在我嘴角轻柔地擦了下。   我立刻愣住,僵着身板不敢动弹。   “很好吃吗?”他轻声问我。   “好,好吃死了……”我尴尬地抽着嘴角,伸手夹了一块放到他碗中,“你,你也尝尝吧!”   他夹起鸡肉,咬了一小口,微微蹙了蹙眉。   “怎么了?不好吃?”我担心地问,不应该呀,虽说我不太会做饭,但跟着张妈也学了几道拿手的菜,尚一向来都很喜欢我做的鸡肉,他怎么会……   “味道不错,只是……有些淡了。”   “淡?很淡吗?”我又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不淡了吧,尚……”尚一他也没说过我做的饭菜味淡呀。   他笑了笑,“那是因为你们口清。”   靠……这么小的年纪口味就这么重,这要是到老了那还了得。   “喂,我说,你不要老吃很咸的东西,这样对你不好,老了会得高血压的。”   “是么……”他没有看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继续斯文的吃着碗里的饭。   我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痛,这孩子是不是从小就没有人爱,所以现在性格才会这么古怪。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的,虽然我曾好几次都想开口跟他提保单的事,但每次看到他那副恬静的好似在享受美味佳肴的表情时,到嘴边的话,还是被我生生地咽了回去。   饭后,我去洗碗,回来时,他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色居家服,戴着一副无框拉丝眼镜,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努,吃点水果吧。”我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了茶几上。   他侧头看了看我,“呵,今怎么对我这么好,还有水果吃?”说着便伸出长长的手臂,从果盘里够了个蛇果吃。   “嘿嘿……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当今天咱们提前过节了。”   “哦?是吗?”他咬了口蛇果,镜片后的眼睛好像折射出一道光芒,“可我怎么总觉得很不塌心呢。”   “呵呵,有,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凑过去,坐在他身边,笑着说:“难道今天你不开心吗?”   “恩……还好吧,不算难过……”   靠,这算是什么回答,我看着他的侧脸,心想:这小屁孩还挺难对付的。   “那我就当你收到我的礼物和祝福了?”   他再次回过头看我,随手往上推了推镜架,“祝福我收到了,可礼物吗……在哪里?你把它藏哪儿了?”   我笑眯眯地指了指他的肚子,“嘿嘿……在,在你的肚子里呀,你刚刚不是已经吃了我做的饭么。”   “哈……刚才那顿饭就算是礼物了?”他干脆转过身来正对着我,“迟藻,你也太小气了吧。”   “那,那再加上你现在吃的这颗蛇果,总,总应该可以了吧。”   “你……”他举起手中的蛇果欲要向我砸下。   “喂喂喂,你别生气嘛。”我急忙揪住了他的手,“这蛇果可贵了,你不吃就给我吧,别浪费了。”   不等他回话,我便从他手中抢走了那颗果子,一边吃一边说:“你知道的,我现在没钱,上个公司给的薪水也都给你交房租了,所以,所以……喂,喂,你干嘛?”我奋力地护住手中那颗来之不易的蛇果,“你抢我吃的干嘛?”   “别吃了,多脏呀。”   “脏?有嘛好脏的!你有没病,我怕啥。”   话一出口,他便愣了,我看着他那傻呆呆地表情突然也愣住了,哆嗦着问,“你,你不会是真有啥病吧?”   他一下子松开手,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吃吧,就算是有病,也毒不死你。”   我杯具地看着他,“Lawrence,帅哥,大帅锅,您,您不会是真的……真的……”   他看着我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呵呵地轻笑了几声,“你才有病呢。”   擦,你,你敢骗姐,看姐姐怎么整治你……   我甩开拖鞋,也将双腿放到了沙发上,抬脚踹了他大腿一下,“喂,姐的礼物呢?”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没有……”   我‘嗖’地一下站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他说:“嘿……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他仰头看着我,“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如何?”   “知道就要给姐姐我买份礼物,不知道的话,姐姐现在告诉你了,你就应该知道了!”   他被我绕得哈哈哈大笑,忽然抬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拽了下来,“坐好,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被他拽了个趔趄,跌靠在他身边,刚好对上一张俊美到要命的脸,英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无边眼镜,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完全和刚才吃饭时派若两人。   “那个,恩,其实是……”我俯身从茶几下方,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份保单,递到他面前,不好意思地说:“你看看,你能不能……”   他扫了眼我手中的保单,“你在这家公司上班?”   “恩……是的,两天前被录用的,本来想早点告诉你,可你这几天都没回来,所以……”   “你想让我买份保险?”   “对呀,对呀,”我一下来了兴致,想不到这孩子如此可教也,“你看看,这份保单的内容……”   “不需要……”他突然冷声打断了我的话,关上电视,起身就走,临了还丢了一句“以后不要向我推销保险。”   我呆愣地僵在那里,想不到第一次推销酒被人这么生硬的回绝了。   虽然我们平时接触不多,但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就算是被他拒绝,我也没什么好灰心的。   可我一想到刚刚他说话的那种冷漠表情,就不自觉得浑身发冷,这亏了还是个认识的人,这要是鬲个外人面前,被客户这么直接的回绝,那我还不尴尬死。看来这卖保险,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      转天,我没有像之前那几天早早地赶去公司,而是窝在家里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到厨房弄了点早点吃,来到公用屋子时,刚好碰见那厮也在早餐。   嗬……真是够难得了,想不到这家伙也有休息的时间,平日里我们几乎都碰不上面,其原因并不是我起得太早,回来的台湾,而是因为他走得比我还早,回来的比我更晚。   “嗨……早啊。”我打了哈欠,走了过去。   他从手中的报纸里,抬头看了我一眼,“恩……早……”   我放下手中的盘子,坐在他对面,“今天难得碰到你啊,怎么,不用那么早去工作了?”   “恩,今天可以晚到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报纸,“你今天不也是走晚了吗?不用去上班吗?”   “呵呵,上呀,当然要去,”我喝了口牛奶,“不过不用那么着急而已。”   “公司不打卡吗?”   “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是业务员,主要是做销售,”我咬了口面包,含糊地说:“销售你懂吗,那就是要成天往外跑的,不需要每天按时到公司报到,只要你到时候能够亮出丰硕的业绩来,也要管你去了哪里,对吧。”   他吃着三文治,淡淡地笑了笑,“听谁说的?”   “哈哈,这还用别人告诉嘛,这叫悟性,懂不?”   “这么说你到公司这几天就悟出这么个道理来?”   “恩……算是吧,其他的业务我还不是很熟悉,有待观察,有待了解。”   “迟藻,我问你,你人生最大的目标是什么?”Lawrence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或者说,你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是怎么的?”   “啊?这,这个嘛……”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其实,我也没啥大理想,就是希望能够和心爱的人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低着头,轻轻吸了吸鼻子,嘿嘿地傻笑了下,“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好像这个目标不能实现了。”   “那……还有呢,你希望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哈,这个简单,就是和心爱的人平静的生活一辈子就好。”   我愣住,他也愣了下,想不到那么宏伟的两个问题,竟然被我这么简单的随口说了出来,而且两次都提到了心爱的人,虽然我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但我们都清楚那让我深爱的人是谁,也许这就叫做下意识的话,是最真实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还像把我们帅气的男主子给抛到脑后了哈哈,不好意思 下章,下章一定不会冷漠了我们的尚大帅锅,哦,‘查粉’们要力挺你们的帅锅啦哈哈 不要被这个小屁孩迷倒啦…… 礼物   早餐过后,我拎着包包出门时,刚好碰上Lawrence也正往外走,我笑嘻嘻地追了上去,“哈哈,今天咱俩还真是合拍呀。”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微微地勾了勾嘴角。   “喂,喂,你别走这么快呀。”我一路小跑的跟在他后面。   他突然停下来,转身问我,“你不是不着急上班吗?”   “是呀,是呀,但是能搭一段车,还是不错的嘛。”   他瞪了我一眼,连个屁都没放,转身就走。   “喂,喂……”我冲着他走远的背影,吐了吐舌,“切,小气巴拉的。有什么的呀,不就是一辆车嘛,等姐有钱了,姐就买两辆,开一辆,扔一辆,切,呼怕呼呀。”   我一边寻思着,一边往外走,刚好走出胡同口时,身后突然响起几声刺耳的‘嘀嘀’声,吓得我一个箭步,窜到一旁,忍不住回头大骂,“你他娘的按什么按,大清早的……”我突然顿住,眨了眨眼,看着身后缓缓开来的银灰色奔驰,觉得有些眼熟。   “上车。”深色的玻璃窗落下,一张妖孽的脸露了出来,“快点……”   我咧着嘴,笑呵呵地钻了进去,“怎么着,良心发现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淡道,“刚好顺路……”   “咦,你这人还真奇怪阿,想做好事,还不好意思说,你怎么知道姐姐我要去哪里?”   这小屁孩,性格还真的和尚一挺像的,想要对别人好都表达得这么生硬。   “你不去公司?”   “去呀,但现在不去,我要先去个别的地方。”   “哪儿?”   “嗯……还没想好。”   “……”   我明显感到他踩了下刹车,但却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车子停在了十字路口等灯,他忽然开口问我,“那份保单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想好了要去哪里推销出去了吗?”   “没,还没呢,我正琢磨呢。”我侧头,看向窗外,小声嘀咕着,“最好是找个有钱人多的地方。”   Lawrence轻哼了一声,没理我,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子停在了一个高级会所门口,转头对我说:“下车。”   “啊?这,这是哪儿?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我抽了抽嘴角,“我,我可没钱去这种地方消费,而且我还要……”   “这个你拿着,”他边说边从长长的皮夹里掏出一张金卡,“进去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递来的卡,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去吧,好好放松一下,就当是送你的圣诞礼物了。”   “阿,不,不太好吧,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呢。”   “呵……怕了?你不是刚刚还说过做销售的不受公司管制嘛,怎么这么一会就变了。”他轻笑了几下,“再说了,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毕竟公司的员工都在为公司卖命工作,可我倒好,一个人跑到这里躲清静来了,怎么说也过意不去。   “好了,别犹豫了,机会就这一次,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你最好快点下车。”他说着便解开我的安全带,伸出修长的手臂,从车内帮我打开了车门,“快点,下去。”   我被他推搡着哄下了车,还没等我站稳,他就笑着朝我挥手,“祝你好运啦……”接着一脚油门,迅速消失在我眼前。   靠,就你这么害我,我能有好运才怪呢。   我握着手中的金卡,朝那个气派的高级会所走去,刚踏进去一步,就被头顶的水晶大吊灯给晃晕了,我立马揉了揉眼睛,刚好看到一位帅哥,微笑着朝我走来。   我立时,心花怒放,嘿嘿,Lawrence这小子,总算办了件好事,确实给姐介绍了个好地儿呀。      午间,我穿着睡袍从精油推拿房走出,坐着电梯来到顶楼的旋转餐厅用餐。   刚一进去,便被眼前的庞大队伍给镇住了,长长的自助餐桌两边,井然有序的站着一群人,真是想不到北京现在有这么多闲人,不用上班,全都跑这儿自在来了。   我随手拿了个盘子排在队尾,忽然有个漂亮的服务小姐看到了我手上的水晶吊牌,礼貌的对我说:“女士您好,您是我们会所的VIP,不需要在这里排队,请您随我到VIP室用餐。”   “噢,好,好的。”我尴尬地放下手中的盘子,跟着她向餐厅内侧走去。   靠,这有钱人的待遇还真不一样,就连吃饭都分级别,想不到姐姐我也有幸当一回Very Important Pig (VIP)   O(∩_∩)O哈!   这里的用餐环境显然要比刚刚外面的好了很多,不仅放着优雅的轻音乐,而且室内的色调也很温馨,让人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角。   我取了些食物,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餐,可没想到这并不算很小的VIP室,居然后坐满了人,我只好端着盘子找了个偏僻的位子,对着一旁有些上了年纪,但面容却很精致的女人,不好意思地问,“夫人,这里……”   她放下叉子,抬眼看了下我,“坐吧,这里没人……”   “谢谢……”我笑着坐了下来,她又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你是头一回来这里吧。”   “阿,对,对的,我以前没来过。”我挠了挠头发,“看来您是这里的常客了。”   女人点了点头,“看你样子不大,结婚了吗?”   “嗯……结了。”我喝了口汤,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现在的我应该算是单身才对,不过对于一个外人,也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有孩子了吗?” 女人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嗯……有个儿子。” 被她这么一问,我不禁想起了思齐,我好像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很听他爸爸的话,还有……那个女人,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因为忌恨我而把脾气都撒在我那宝贝儿子身上呢?   对面的女人见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没,没什么,”我尴尬地笑了笑,打岔道,“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工作?你都有了孩子,还要工作?”女人有些惊讶,“你老公会同意你在外面工作?”   “嗯,前,前些天才刚出来工作的。”我笑着解释,知道能够到这个会所里来的女人,多数都是富婆,对她们来说,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女人微微地点头,“那看来你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嗯,是啊,你也知道,像我这种长期待在家带孩子的女人,想要找到理想的工作肯定不容易,”我一边吃,一边开始跟她胡驺,“ 所以就……就找了个……业务员的工作。”   “业务员?”女人优雅地拿起餐巾,沾了下嘴角,“哪家公司的?”   “就,就是XX公司。”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家公司是个大企业,但我的职位嘛,实在是……   女人的手顿了下,定定地看了看我,“那家公司不错,你能进去工作,已经不容易了。”   “是呀,可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   “业务员也没什么不好的,”女人很礼貌,也很给留我面子,“你要是方便,一会儿可以把保单给我看看。”   “啊?不,不用……”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女人,一会你来705找我就好了。”说完她就起身走了,留给我一个温暖的微笑。   直到下午三点,当我拿着那份签好的保险单,走出这个高级会所时,脑子还有些眩晕,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想不到我迟藻辛辛苦苦推销了这么多天的保险,就在不经意间,只用了一个中午的功夫,就被轻松地搞定了,真不知道是我太幸运,还是那位夫人太善良了。      走在回公司的路上,我的心情格外晴朗,好像这几个月来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了。   途经一个商场时,我抬手看了眼表,合计着时间还早,不如进去逛逛,因为今天是圣诞节,过去的几年,每到这天我都会带着思齐去买些他喜欢的礼物。   我抬头望了眼天空,几朵淡灰色的乌云缓缓飘来,我淡淡地笑了笑,看来今晚又要下雪了。   思齐,你想妈妈了吗?妈妈很想你……   你在那边过得开心吗?是不是表现得很乖?有没有听你爸爸的话?他……他现在过得好吗?   宝贝思齐,虽然妈妈今天没能见到你,但妈妈还是会给你买份礼物的,留着以后有机会时,妈妈再亲手送给你,好吗?   不知不觉中,竟有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我慌忙地抬手拭去,快步走进了商场,直接来到了六层的儿童用品区。   走到XX品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爸爸,我要这个……”   我不禁一怔,快步向前走了几步,刚好看到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小男孩儿,身旁还站着一个轻柔地挽着他胳膊的女人,这画面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幸福温馨呀,但在我看来却是那么刺眼,那么残酷。   站在我身后的其他品牌几个服务员禁不住地窃窃私语起来:   “快看,快看,那男的多帅。”   “天哪,真的很帅耶,可是那孩子……”   “这还用问,一看就是他的,不然怎么会长得那么漂亮。”   “嗯,还真张得真不错耶,要不然人家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就是说嘛,你看看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多年轻貌美呀,和他多般配,哎……难怪人家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禁握紧了双手,多美好的一对?是吗?是这样的吗?   他们真的很般配呢,我咬了下唇,只是……只是他们不应该得到幸福,更不应该把这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思齐呀,选好了吗?”站在尚一身边的徐雅静一边说,一边从他怀中接过思齐,“要是选好了,就让爸爸去交钱了,好吗?”   “嗯,选好了,可是,可是我想再给妈妈买一个礼物。”思齐瞪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尚一,嘟着小嘴,奶声奶气地说:“今天,今天是C ristmas Day……”   我愣住,他俩人也明显怔了一下,站在边上的售货员笑着夸思齐,“小朋友,你真懂事,看来父母把你教育得很好呢。”   “思齐乖,咱们下次再给妈妈选礼物好吗?”徐雅静抱着思齐轻摇了几下,“今天时间不够了,太爷还在家等咱们回去吃饭呢。”   “雅静……”尚一看了眼她,走到思齐身边,微微俯身,亲了思齐脸蛋儿一下,柔声说:“思齐乖,告诉爸爸,你想要送什么礼物给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好乖乖的儿子哈哈,这章没太伤感吧,亲爱滴们…… 下章又有一点点波折,呵呵,不过不会太要命的啦 圣诞快乐   “宝贝,告诉爸爸你想要送给妈妈什么礼物?”   我虽然看不尚一此时的表情,但却听出了他对思齐的无限宠爱。   尚一,现在的你当着徐雅静的面,这样问思齐,是不是只因你个人单纯的想要满足思齐的一个愿望而已,还是说……我该把它当成你对我们的爱呢?   难道说现在的你同样也会像思齐那样想念我,挂念我,甚至还会想着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也同样的送给我一份礼物吗?圣诞节的礼物?   尚一,虽然和你分开了好几个月了,但我无时无刻地都在想念着你,想念着我们那个可爱的宝贝思齐,可是现在的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担心我的冷暖吗?   “思齐,想好了吗?想好要送给妈妈什么C ristmas present?”   “恩……恩……”思齐嘟着小嘴,突然低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银圈,“要不然爸爸再送妈妈一个这样的东西吧。”   我怔住,一眼便认出了思齐拿出的那样东西。   它,它怎么会在思齐身上?它不是应该被尚一扔掉了吗?或者,或者是放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才对呀。   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素圈戒指,此时已经被一根精致的小红绳牢牢地拴住,挂在了我儿子的颈间。   尚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晚明明是你说好的要放手,可怎么现在又会……   “乖儿子,你……你怎么想让爸爸送……”尚一望着思齐手中的戒指,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送这个给妈妈?”   “因为,因为,帅帅知道这个是妈妈最喜欢的东西。”思齐低头摆弄着那枚戒指,“ 帅帅从没见妈妈把它摘下来过,现在它在帅帅这里,妈妈一定会很伤心的。”   尚一突然抬手握住了那枚戒指,低声说:“思齐,妈妈把它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替她好好保存,等到……等到……”尚一有些哽咽,没有说出下面的话,伸手摸了摸思齐的头发,“放心吧,宝贝,妈妈不会不开心的。”   “这位女士,请问您需要买点什么?”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的女服务员礼貌地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谢谢,不,不需要……”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流,我颤抖地捂着嘴,慌忙地逃掉了。   跑出商场时,天空已经开始飘起零星雪花,我顾不上形象,忍不住地一边跑,一边放声大哭,引来了周围不少异样的眼光。   思齐,思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胆小鬼……不要,不要怪妈妈。等妈妈稳定下来,妈妈一定会去接你的,一定把你接回妈妈的身边。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了,直到脸上的泪痕被寒风吹了隐隐作痛了,我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心也被地上的层层积雪擦破了。   “思齐,思齐,妈妈爱你,妈妈爱你……”我瘫坐在地上,呆呆地唤着儿子的名字。   雪越下越急,撑在地上的双手也被冻得有些发紫,过往的人群越来越多,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匆忙,大家似乎都在忙着赶去参加今晚各自的聚会。   马路两旁的枯树,早已被装饰得五彩缤纷,对面的一座大厦突然放起了那首专属于圣诞节的欢快歌曲。   “思齐,我的宝贝,圣诞快乐……”   我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雪,强撑着僵硬的身子,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司。   “迟藻回来了?”刚进办公室,同事老张就笑着和我打招呼,“今天辛苦了,在外面跑了一天吧。”   “嗯……是,是有些累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走到座位上,还没坐稳,就被邻桌的裴北北给揪了起来,“姐,别坐了,快走吧,公司聚餐马上开始了。”   我抬头看了下墙上的表,“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呢,你着什么急?”   她一脸‘你懂个屁’的样子,瞪着我,二话说,拽着我就往外走。   到了厕所,她一下把我推到洗手台前,指着镜子里的人说:“看看,看看,你这脸都白成什么样了,还有这嘴巴,怎么冻得那么紫,你说你是去跑业务了呢,还是在外面当了一天的清洁工,怎么会冻成这样儿了?”   “我……我……”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吱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话。一想到刚刚在商场的那幅场景,心里就会不自觉地抽痛起来。   “迟藻姐,不是我说你,你看你都三十多岁了,应该去找份更好的工作,你的体力根本就不适合来这里做销售。”裴北北谈了口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呀?说出来,大家想想办法帮帮你。”   我看了看她,没说话,这孩子张得很漂亮,属于那种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脑子还特别好使,平时看她说话办事大大咧咧的,想不到心思还挺细腻,这么善于观察别人,真是个当销售的好胚子。   “姐,你别不好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她拉起了我的手,“有啥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帮您。”   “谢谢……真的不用。”我笑着拍了拍她,“我没事儿,可能还不太适应这份工作,等以后就好了。”   “真的没事儿?”   “嗯……放心吧,我没事。”我朝着镜子笑了笑,就算我现在把心中的苦闷全都说出来,就算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可那又能怎样?   它能换回我失去的青春岁月吗?它能换回我那段幸福的婚姻吗?它能还给我让我爱了这么多年的那个男人吗?还有那个,那个我和他唯一的儿子,思齐。这些,这些都可以还给我吗?   心口的疼痛一点点袭来,如刀绞般交割着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承担这么多的痛苦,这场游戏到底到何时才能结束?   “迟藻姐,给你这个。”裴北北突然地来一根口红,“涂一点吧,看起来会好一些。”   我看着那口红笑了笑,“算了,我不需要这个,你用吧,你还年轻。”   “涂一点吧,今天可要有大人物光临呢。” 裴北北朝我挤了下眼,神秘地说:“一会儿总裁要来。”   “总裁?哪个总裁?”由于我是被公司临时招来的,再加上年底的事情多,HR那边还没来得急给我企业培训,所以我对公司的整体架构一概不了解。   裴北北对着镜子补了补妆,“他呀,他可是个大人物,不过这里可不是聊这种事的地方,一会儿再告诉你。”   我看着镜子中那个越变越漂亮的小丫头,笑着说:“行了,别画了,已经够美的了。”   “真的?”裴北北冲着镜子眨了眨眼,又噘了噘嘴,“那我们走吧。”   一路上,通过她的神秘介绍,我才大体了解了她们心中那个崇拜已久的对象,无非又是一个才貌出众的成功男士,用他的个人魅力迷到了公司各个阶层,各个年龄的一大片女性同胞的俗蜡故事。   对于我这种已经对帅哥产生了抗体的女人来说,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也不过如此。   在我看来,还没有哪个男人比尚一还要非凡出众,虽然这里面有些爱屋及乌的成分,但事实也正是如此,几乎所有见过尚一的人都会忍不住地为之惊叹。   我和裴北北赶到会场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这里原本是公司的一个独立培训中心,此时已经被装饰得一派圣诞气氛。   由于刚进公司不久,大都熟人对我来说还是很生的面孔,我只能紧跟着北北,周旋于各个部门的同事之中。   六点十分,随着主持人的登场,晚宴在一片欢呼声中拉开了序幕,公司的员工一一举杯,面朝舞台,像是期待着接下来的某个重要人物的帅气登场。   场内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一粟朱光灯忽然打向了舞台正中,公司的员工们也停止了闲聊,周围随之安静了许多。   靠……真的假的,这场面也太惊人了吧,怎么弄得跟个什么大型颁奖晚会是的,真有够雷人的。   “这也太绚了吧。”我小声嘀咕着,站在一旁的裴北北笑了笑,低声说:“要的就是这效果,每年都这样,只要哄得老板开心,往后大家的日子才好过嘛。”   嗬……听这话音儿,看来这大老板还真把自己当成明星了,光凭这一点我就有些不喜欢这人,和尚一平时的作风相比,此人简直是太过高调了,一点也不沉稳。   突然,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随着主持人的介绍,那位传奇人物终于亮相了。   我一边跟着鼓掌,一边踮起脚尖,透过层层人海,好不容易才寻到舞台上的那位名叫‘梅林’的大老板。   “啊!!!!”我不禁震住,放声尖叫,但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此起彼伏的掌声中。   他他他他……他怎么会是大老板?!!!!大大大大……大老板怎怎怎怎,怎么就会是他!!!!!   我晕……+_+   帝哥,不带你这么开玩笑的……   他,他怎么可能叫‘梅林’,他分明是比‘梅/毒’还要毒的家伙呀,我看应该叫他是没心,没肺,没道德才对!   看着舞台上那个面带微笑,礼貌地朝大家挥手的男人,眼睛上分明还戴着昨晚看电视时的那副无框水晶拉丝镜,此时却摇身一变,西装笔挺的正经起来,真,真他娘的不是银!   NND,臭小子,竟然敢骗姐,难怪他昨天不买我的保单,甚至连看都不看就把我拒绝了,原来丫的就是干这个的,而且这家公司都是他的,他当然不需要入保了。   我愤恨地瞪着台上的人,仰脖喝了口酒,脑中突然闪过一件事,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姐,姐今天早上好像跟那家伙说什么不去上班,老板也不会知道的话来的。   我内牛满面的咬着手中的高脚杯,无心去听他到底讲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天旋地转,自己那点小如意算盘,这下全完了,以后连个躲清静的地方都没了。   周围突然又是一片掌声,只见那厮微微向台下鞠了个躬,微笑着走了下来。   场内的灯光依然没有亮起,追光灯一直追随着那人的脚步,他所经过的地方统统被人自动让出一条敞亮的通道,那气势简直比皇上驾到还要气派。   “喂,来了来了,”裴北北不禁小声嘀咕着,“迟藻快点让开呀。”   “让,让开,我,我知道让开,可,可……”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得迈不开步子。   “这位女士,我有幸邀请您跳第一支开场舞吗?”说话间Lawrence已经礼貌地朝我伸出手来,我僵硬地抽着嘴角,刚要回绝,他便上前一步,拉起我的手,胳膊轻轻用力,将我带入怀中,场内立即响起了圆舞曲,伴着那优美的乐声,我被他带到池中,跟着他的步伐,翩翩起舞。   “Merry C ristmas”他低下头,微笑着说:“迟藻,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尚……”我顿住,被他转得有些眩晕,霓虹的彩灯打在他脸上,使他显得格外虚幻,我看着他那张彷如尚一一样俊美的脸,微微地勾了勾嘴角,“Merry C ristmas,Lawrence”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没想到吧,俺把迟藻安排到那家伙的公司里去了,接下来一定会有好戏发生 耐你们啦,亲亲快点给个评价吧哈哈 番外之四   已经有多少天没有见到迟藻了?尚一翻看着办公桌上的电子台历,好像有60多天了吧。   自从那晚,他挽着徐雅静离开那个房间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心爱的女人。   当时他真的被气昏了头,所以才会恨心说出那么绝情的话,现在想想,他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大混蛋。不仅没能体会自己老婆当时的心情和苦衷,而且还在第二天一早就丢下她一个人,陪着别的女人去了那个他别不想去的‘家’,见了那些并不愿意去面对的人。   一整个上午,他都浑浑噩噩地硬撑着陪坐在‘佳人’身旁,怀中的思齐,在第四次小声地对他说:“爸爸,我们回家吧,我想妈咪了……”时,他再也坐不住了,因为他也非常想她,甚至这种想念从他昨晚决然地离开那个房间起,便开始无时无刻的伴随着他,直到刚刚,直到此时此刻,他都无法让自己停止对她的思念。   面对着一屋子的长辈,他抱着儿子起身,撒了生平第一个谎言,只为能够快些回去,回到那个家中,去看看他心爱的那个女人。   他知道他昨晚一定吓坏她了,让她伤透了心,可他当时真的被徐雅静的那番话所伤到了,那是他最怕听到的话,就算不是从迟藻口中说出的,但听起来却比她亲口告诉他还要让他受伤。   难道他尚一现在真的已经卑微到这种需要从别人口中才能得之自己命运的地步了吗?   难道他的一生都注定是要被这个让他爱惨了的女人为他安排好的吗?   不要,他不要这样的自己,不要这样的命运,更不想要这样强迫来的爱情。   可是只过了一个晚上,他就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那时的冲动无理,后悔自己故意无视她眼中的悲伤,所以他现在一定要赶回她身边,诚心诚意地向她道歉,好好地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安慰她,就算她骂他打他,不原谅他,他都不会再离开了,他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不管了。   可就在他带着儿子风风火火地赶回家,甚至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抱着儿子直接冲上了搂。   推开门的一刹那,他就傻了,整个人像是风化了一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动不动。   走了,她真的走了,就算她曾经答应过他,不论再遇到什么样的风雨,她都不会再丢下他一个人离开,可这次……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先离开他。   “爸爸,我要妈咪,我要妈咪……”面对怀中儿子地不停哭喊,他竟然也无声无息地跟着落下了一颗男儿泪。   这是第几次为她落泪了?尚一已经记不清楚,但他知道,只有面对她时,他才会这样脆弱,而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变得这样不堪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懦弱的样子,然后又恨心地把他抛弃了。   她知不知道,没有了她的世界,他不能活……她要他一个人怎么活下去,要他一个怎样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世界。   “爹哋,爹哋……呜……我要,我要妈咪……”思齐地哭声使尚一清醒过来,他收紧了抱着思齐的手臂,低头在思齐的脸上吻了一下,“思齐,乖宝贝,不哭了,爹哋……爹哋答应你把妈妈找回来好吗?不哭了,不哭了,思齐乖……”   尚一抱着思齐,来回在房间内踱步,一下下地柔声轻哄,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孩子才渐渐地停止了哭泣,趴在他老爸肩膀上睡着了。   站在走廊里的Lucy,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潸然泪下,她根本就想像不到那么坚强的男人,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平日里的少爷,虽然少言寡语,但自从和少奶奶生活在了一起,整个人都变得开心了很多,就算他们俩人不是经常回到这个家中,但每次回来,少爷的脸上都写满了说不尽的幸福,想来少爷是真的非常非常爱那个名叫迟藻的女人。   Lucy曾经虽然没有嫉恨迟藻,但多少也有些嫉妒,因为只要是正常的个女人就会想要变成她那样,被一个英俊潇洒,身家背景雄厚的好男人疼爱着,更可贵的是在这个男人眼中,他好像只看得到她一个人,而起似乎永远只对她这一个女人钟情。   家中的所有女仆都非常羡慕那份情有独钟的爱,而且一直深陷其中,不断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样的男人,得到这么真挚的爱。可直到,直到这天早上,她们才被一个噩耗唤醒,打破了她们向往的童话爱情。      Lucy缓慢地走向那个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尚一坐在床边轻拍着思齐,她低头看了看手上握着的东西,犹豫着是否要现在告诉尚一。   “什么事?”尚一抬头看到了门边的Lucy,“找我有什么事?”   “少爷,这个……”   尚一走了过去,向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小声点,Lucy抬手张开掌心,“这个是……少,迟藻小姐留下的。”   尚一愣住,一眼就认出了她手上的东西,这是迟藻一直挂在胸前的那条项链,其实早在那次订婚宴上,他便看到了,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而已,因为他觉得当迟藻再次完全接受他时,她会把它取下来,只是没想到他一直没能等到这天的到来。   尚一伸出的手几乎都在颤抖,他握紧了那串项链,就像是要抓住那最后的希望。   “好了,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那少爷,小少爷他……”   “没关系,让他在这睡一会儿,”尚一看了下床上的思齐,“我陪着他就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Lucy看着一脸忧伤的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应了一声,就在她转身时,尚一突然轻声嘱咐了句,“还有,不用准备我的晚饭,把小少爷的送到我房间就好。”   Lucy退下后,整个房间又剩下他和儿子两个人,尚一坐回床边,摸了摸儿子的头,“思齐,爸爸是不是很坏,爸爸把妈妈丢了,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   尚一俯身从抽屉里掏出一团小红绳,取下项坠上原有的那条彩金项链,换上了较短的红绳,轻柔地挂在了儿子的胸前,“思齐,爸爸现在把妈妈最爱的东西放在你这里,希望你能替爸爸好好保管,如果有那一天,希望你能把它亲手交还给你妈妈。”   看着睡着的儿子,尚一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好像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苦苦的追随迟藻,他爱得好累,好难,好苦。可为什么就算是这么累,这么苦,他还是放不下她,他还是惦记着她,就连那颗爱着她的心还依然跳动着。   从迟藻走后的第二晚,尚一便独自住到回了那栋空空的公寓。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派欢声笑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可现在却凄凄凉凉。尚一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辗转难眠,他总不愿相信迟藻真的离开了,总觉得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了。   他一直回避着徐雅静,直到某天一早,刚到公司的他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说是要他陪雅静去做检查,他原本找了很多借口,但最后老爷子的一句话却不得不是他做出让步,因为老爷子说:“你要是还想再见到你儿子,你就最好乖乖地陪着雅静去医院。”   从医院走出后,他想不到竟然会碰到迟藻,看着她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雪地里,他的心都快要疼碎了,他顾不得理会徐雅静的感受,忍着心痛对迟藻说:“外面冷,上车里等吧。”   可迟藻连头都没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淡地回绝了,这就是她现在对他的态度,他知道他活该,他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难过了要死呢?他想不到迟藻现在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他情愿她来打他,骂他,这样至少他还能知道迟藻在生他的气,他还能感到迟藻对他的在乎,可现在呢,她对他是那么不懈,态度冷漠得疏离。   “迟藻,我们回家吧……”他刚想开口说出的话,却又被人抢先了一步。   是他,怎么又是他!怎么每次他都要抢了他的台词,抢了他对迟藻的好。   他愤恨地看着那个男人,垂在两侧的手也不由得收紧握成了拳,他想上前制止,却看到迟藻毫不犹豫地将手交给了那个男人。   这就是她的选择吗?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是不是只有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今后才会真正的快乐呢。      “尚总,这是您要的资料。”站在门口的秘书,轻敲了几下门,打断了尚一的思绪。   “嗯,拿过来吧。”尚一收回神,看了眼台历上的显示器,又快到中午了,怎么是建国得这么快,“等下,帮我冲杯咖啡吧。”   “是,好的。”秘书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身刚要走却立刻退了回来,“对了,尚总,今天下午两点的育幼课,您……”   尚一皱了下眉,这才想起几天前答应过徐雅静的事。   “车子已经给您备好了,一点的时候,您可以去接徐小姐。”   “好的,我知道了。”尚一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说:“打电话告诉老陈让他去接徐小姐,我直接到医院等他们。”   秘书走后,尚一疲惫地靠在老伴椅上,脑中浮现的竟然还是迟藻的样子。   亲自班?育幼课?他怎么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她是不是天生就不是个当爸爸的料?还是说如果此时要他陪着一起去上课的人换作是迟藻,他会不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烦躁不安了呢。   就在他看着迟藻被那个男人带走的当晚,他便把自己灌醉了,徐雅静过来劝他不要再喝了,他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对她说:“雅静,我不爱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不要再纠缠了,你知道我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这里,就算你跟着我,我也不可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   “我这辈子只爱她这一个女人,我的心也早就给了她,我知道是我有愧于你,但你我都清楚,那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是在我完全没有意识下发生的,那根本就是个错误,那不是爱,我的爱早就跟着迟藻走了,留下的我……也只不过是个失了心的驱壳而已,对你来说毫无意义。”   徐雅静安静地听着,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大家都是为了爱的人,不要再为难我。”   自那晚之后,尚一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一切本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他那晚没有喝多,没有遇见那个该死的女人,或者说徐雅静又没能恰巧出现的话,那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痛苦了,他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去苛求别人放手,就如同徐雅静所说,大家所作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他又有什么理由要去责怪她呢?   育幼院里,当他看到一个个身怀六甲,一位在身边的男人怀中的女人时,他才感到自己做得那么不好,迟藻在的时候,他就没能好好的照顾她,甚至是没能陪来上课,哪怕是一节也是好的呀,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没能做好,看来他真的是个坏男人。   上课时,他冷淡地戳在一旁,看着身边动作蠢笨的徐雅静,一个人像个企鹅似的缓慢地做着老师教给的动作时,他那颗封闭了很久的心,一点点被融化了,他开始渐渐学着别的男人的样子,去辅助徐雅静完成一些动作,但他清楚,他之所以被感动,想要去帮她,并不是因为他爱上她,只是她的一举一动又让他联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到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应广大亲人要求,特别插播尚大帅哥的个人专辑哈哈 其实本人想在这里说明一下,大家觉得尚一没有动静,确实是俺导致的,但希望大家看了这章后能够哦明白和理解尚一此时的心情。 当一个人爱了另一个人那么多年后,从别人口中听到他最害怕的事情,你们说他能接受得了吗?再加上又看到了魏金华,另一个情敌,他能不压抑吗? 尚一单方面的表达付出,可迟藻总是回避,就算尚一一再表示他会保护她,请她相信他,但女猪脚还是会犹豫,当然这里肯定是因为迟藻是为了尚一好才会那样做,但她的表达方式有些容易使人误导,所以我想说,广大的女性同胞们,不是尚一不爱了,而是他乱了,他看不清迟藻的心了,而之所以导致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五年前的那次棍棒别离,证所谓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是爱一个人呢,难道大家就没有经历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分离,然后有失而复得,我相信经历过的人,在面对那个曾经的爱人时,一定会有些慌乱,和小心的猜忌。 希望亲们能够理解俺们的大帅锅尚一啦,如果亲们讨厌他,那也是偶的错,是偶最近忽略了他,哦,偶错啦,别生气啦,亲爱的们,哦知道要虐徐雅静啦,放心吧啦哈哈…… 番外之五   一堂课下来,尚一似乎开心了很多,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微笑着说:“迟藻,累不累?”   女人刚刚露出的笑容,便疆挂在脸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是那么伤人,可是受伤的又何止她一人呢,想着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他不禁失笑,原来自己刚才一直把徐雅静当成了迟藻,所以那颗沉痛了很久的心,才会逐渐地被温暖起来,原来他竟然思念她到这种地步,甚至能够把毁了他幸福的女人也当成了她。   愿以为自己刚刚的举动,全是为了弥补徐雅静,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可没曾想,即便是这样,在自己眼中看到的女人,在心里想要关心的女人,却依然只有迟藻一个。   “我先去趟洗手间,一会在外面等你。”徐雅静淡漠地说,缓缓起身,离开。   尚一端坐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老师走来好心提醒他,这里要打扫了,他才起身离开。   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尚一便看到徐雅静在训斥一个瘦小的女人,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勾了下嘴角,不禁取笑起自己,他怎么又犯傻了呢,怎么会把任何一个女人都看成了迟藻呢?   徐雅静一见到他便开始娇柔地抱怨起来,他知道那女人不是故意的,也不想多说些什么,更何况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再徐雅静身上,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突来的一声“大老公”却使他震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徐雅静身边的那个又瘦又小的女人,心里火烧火燎的。   迟……藻,真的是她,她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她不是被那个男人带走了吗?那个男人没有把她照顾好?   在尚一听到小楠说迟藻还爱他时,心中又惊又喜,她还爱他,她并没有真的抛弃他,可她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把戒指还给他,难道真的就是因为那天他说的那些气话吗?   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他,就是不要和他在一起,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选择把他让给别人?   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为什么总是他一个人那么坚定,爱她爱得那么坚定,而她呢,总在闪躲,总是用逃避来解决问题,难道在她心中他真的那么不值得相信吗?   从来没有慌乱过的尚一,这次却不知要不要相信她们所说的话了。   突来的一股力道,使他清醒过来,他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一下子接住了欲要倒下的人。   “迟藻,你的眼睛……”当他对上那双微带血丝的眼睛,他几乎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突然想起小楠刚才说的话,迟藻在被他狠心丢下的那个晚上就差点……难道说这些都是真的?这就是当初她不愿意过回头来看他一眼,就消失在了那个雪天的原因?   懊恼悔恨一拥而至,尚一奋力地抓住她的胳膊“迟藻,你……”,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却也只说出两个字,“别走……”   看着迟藻用力甩开自己的胳膊,听着她嘲弄着说出的话,尚一愣住了,‘娇妻’?他尚一何来的美娇妻?如果有,那在这世上也只有她迟藻一个人才是他的妻,他想不到现在的迟藻已经这么憎恨他了,这么不愿意做他的妻子,恨不得把这个位子让给别的女人,她都无所谓了,就算是让给那个抢了她丈夫,夺走她幸福的女人,她也不在乎了,看来,她真的对她心灰意冷了,他真的已经没有留下她的资格了。      傍晚回到老宅,尚一见到了很多天都没有看到的宝贝儿子,他抱着思齐满屋子转悠,楼上楼下的跑,似乎只有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找回一点原来的快乐时光。   “小少爷,小少爷……小心!”迎面走来的女仆,尖叫着躲闪欲要冲来的思齐。   “哈……抓到你了。”尚一眼看着儿子就要和女仆撞到一起,急忙从思齐身后,搂住了他,“小坏蛋,看你还要往哪里跑?”   “呵呵……呵呵……”思齐被尚一一把举起,倒在他怀里呵呵大笑,“爹地,爹地,坏啦……”   尚一抱着思齐原地转圈,低头扫了眼女仆,见她手里正端着一盘饭菜,他蹙了下眉,“这个是……”   “回少爷,这个是给徐小姐准备的。”   尚一这才想起来,徐雅静晚上没有到楼下用餐,他放下思齐,接过女仆手中的盘子,“这个给我,你下去吧。”   女仆迟疑地将盘子交到尚一手里,她从没想到过少爷会亲自给徐小姐送饭,难不成少爷他真地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她抬眼偷偷瞄了尚一一下,应该不会吧,因为她没有看到尚一面对迟藻小姐时的那种温柔目光,和满脸的幸福模样。   “思齐,跟爸爸把饭给雅静阿姨送去,好不好?” 尚一腾出一只手,俯身温柔地看着儿子,“来,宝贝拉着爸爸……”   尚一带着思齐走到房门口,轻敲了几下后,屋内始终没有动静。   “雅静,我是C ris,我……可已经来吗?”尚一试探地问。   “静静阿姨,思齐来看你了,你快快开门吧。”思齐学着尚一的样子,对着房门奶声奶气地说:“快开门吧,有好吃的饭儿饭儿……”   过了一会儿,尚一见屋内还是没有人回应,便扭动了下把手,门没锁,被轻轻地推开了。   房里并没有人,只是从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尚一意识到徐雅静是在洗澡,便把饭放在了茶几上。   这是尚一从未踏进过半步的房间,屋内的装饰全部都是粉红色的可爱卡通,他忽然意识到,徐雅静也只不过是个23岁的女孩而已,在她这个本该充满无限想象和快乐的年岁,却被迫提早成为了母亲,他总是埋怨她夺走了他的幸福,可他不同样毁了她的梦想吗?   思齐立刻被这间充满童话色彩的粉红世界所吸引,不停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尚一几次催他要回去睡觉了,可他就是赖着不走,无奈尚一只得走过去,抱起坐在地上玩得正开心的儿子,“思齐,我们走吧,改睡觉了。”   “不嘛,不嘛……”思齐被尚一包在怀中,不安分地捶打着他,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忽然看到了柜子里的一个可爱的糖罐,“爹地,我要这个……”   尚一回过头,看了眼思齐指着的卡通罐子,“宝贝,乖,这是雅静阿姨的,爸爸下次给你买一个一样的好吗?”   “不好,思齐就要这个,思齐想吃糖糖……”思齐嘟着小嘴,生气地说:“你不给我,我就等静静阿姨出来,我自己向她要好了。”   尚一本想放下盘子就走,并不想让徐雅静误会什么,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柜子,“只能吃一颗……”   “耶,好耶……”思齐高兴地在尚一怀中扭动着小身子,由于尚一一手抱着思齐,一手去够柜子深处的糖罐,一个不小心,碰倒了一摞书,他急忙放下思齐,迅速捡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书,正在这时,一个淡黄色的牛皮纸袋丛书中掉了出来,里面的白色纸张刚好滑了出来,他怔住,震惊地看着那份白色的纸张上印着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   尚一摊特地捡起那份协议书,不安地翻开着,直到看到签有两个人名字的那页后,手中的纸张瞬间被他攥得起了褶。   难怪迟藻会这么决然的离开他,一直躲着他,甚至再见到他时,看着他的眼神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徐雅静,尚一握成拳的手几乎带着颤抖,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   突然从浴室走出的徐雅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尚一扔下一张已经被他揉烂了的纸张,抱着思齐大步地转身离开。   她慌忙地跑去追他,“C ris,你听我解释,C ris,我……”   “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尚一停下脚步,极力隐忍着。   徐雅静在看到尚一眼中冒出的怒火时,彻底吓到了,她拽住尚一的手开始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你放开……”尚一冷漠地说:“快点……”   “不,不,求,求你别走……”徐雅静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死命地拽着尚一不撒手。   尚一用力甩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徐雅静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哭,脚下忽然被楼道的地毯搬了一下,“啊……”地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尚一急忙转身去接,但还是晚了一步,他看着徐雅静摔倒的那一刻,心脏都像是停止了一下,漏跳了一拍,因为他仿佛看到了那次不小心摔倒的迟藻,一股巨大的伤痛瞬间吞噬了他的心。   徐雅静被送到医院后,当尚一面对医生的询问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发了疯似的大吼,“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你们,你们为什么总是要我做这么残忍地选择!”他一拳打在墙上,“要你们一帮医生是干什么用的?我告诉你们,我俩个都要,俩个都要!你们不要再来问我这种问题,要是不能办到的话,这家医院也就别想再开了!”   瞬间,手术室外鸦雀无声,不管是医生还是病人,只要是在场的人,全部惊呆了,他们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愤怒到疯狂的男人,想不明白到底会是什么事使这个原本看起来应该很绅士沉稳的男人变成了这样毫不理智的癫狂!   压抑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尚一像个写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颓废低垂着头,周围的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看到了他隐约在颤抖的肩头。   “迟藻,迟藻,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尚一不停地嘟囔着,抬手捂住了脸,“迟藻,迟藻,我们重新开始吧,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徐雅静的事情使尚一再次联想到了那时的迟藻,他坐在医院里,彻底陷入了无限悲痛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大帅哥发威了,亲们的意见俺一定采纳,后面还有个三五章就要完结了,接着会有几张甜蜜番外,和其他人物的番外哈哈,希望亲们喜欢。 现征集结局,亲们想想要一个什么场景的结局,一定会是HAPPY EDING,但是要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呢,我老是想不好,希望亲人们能帮俺想一想,谢谢了 耐你们╭(╯3╰)╮   问题   “迟藻姐……”裴北北端着餐盘,扭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笑嘻嘻地说:“咱们一起吃吧。”   我哦了一声没搭话,低头忙着塞饭,下午还要出去跑几个单子。   “嗯……那个,迟藻姐呀,”裴北北谄媚地笑,“那个,您和……和老板……”   “不认识……”我一口否定了他们的遐想,因为自从那晚圣诞聚餐后,公司里的某些女士就开始暗流涌动了,大家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我还是偶尔能听到一些议论和传言,其实我早就习惯了这些,比起和尚一在一起的时候,现在这些已经不算什么事了。   “迟藻姐,那你那天晚上……有没有?”裴北北神秘地问,“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没有!”我放下勺子,看了看她,“北北呀,其实那天老板就是抽风,神经搭错了,心血来潮而已,对于我来说,更不可能对那种人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你们这帮粉丝就不用下担心了。”   “欧赛,迟藻姐,我太小看你了,你怎么知道,知道公司里有个粉丝团的?”   我满脸黑线,欧拉,欧拉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拉,没想到……唉……不过我之所以能想到‘粉丝’这个词也都是拜以前出版社那几个小丫头所赐,想想她们那时迷恋尚一的程度,那可算是到达一定境界了哈哈。   “嗯……以前有在报社工作时,常听年轻的同事讨论这些,所以……”   “啊?报社工作?姐你以前在报社工作?”裴北北惊讶的看着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呀?哪个报社?快说来听听?”   “嘿嘿,其实也,也不是什么大报社拉,就是XXX出版社啦。”   “啊?XXX出版社? ”裴北北瞪圆了眼睛,“真的假的?您能在那里工作?”   “是呀,怎么了?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看着她那么惊讶的表情,我也有些纳闷,真想不到这丫头还挺有学识的,连这么不出名的出版社也能知晓,看来人不可貌相呀。   “天呀,您怎么不早说,快给我弄个签名来吧?”   “签名?你想要谁的?”我舀了勺汤,“哪个部门编辑的?”   “什么编辑?我是想要C ris的签名。”   ‘噗’地一下,刚进嘴的蛋花汤全被我喷了出来,“咳咳咳……”我捂着嘴不停地咳,“你,你也喜……咳咳……”   “喂,迟藻姐,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这么说的,”裴北北白了我一眼,“至于这么惊讶吗?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能有见了C ris不动心的女人。”   “咳咳……你,你说的,咳咳,说的对……”我咳得脸通红,抓起盘里的馒头咬了一口,这才止住了咳嗽。   “就是嘛,人家C ris可是要啥有啥的王子,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见了他都会心跳加快的嘛,再加上他为人处事一项低调,很少出席公共场合,行踪神秘得很,大家都很想一睹他本人的真正风采,所以就更对他感兴趣了。而XXX报社又是唯一一家对他做过专访的报社,所以我当然要问您是不是可以弄张签名给我呀。”   “嘿嘿……不能!”我低着头吃菜,淡道,“因为那个采访他的人已经离开报社了。”   “啊!我的天……为什么是这样!?”裴北北哀嚎一声,“C ris,人家等了你那么多年,可你怎么……哎……”   “北北,现实点吧,”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可以消受他们那种人的爱……”   “不……姐你不用劝我,”裴北北仰头挺胸地说:“我以后一定要嫁个有钱人!”   呵呵……有钱人?有钱人又能怎样?嫁给他们就能有一切吗?他们,他们有的时候活得还不如普通人快乐。   如果那时尚一没有遇到我,他会不会永远那么平淡快乐的生活下去呢?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过着轻松安逸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样为爱而失去自由。   “心若倦了,累也干了,这份深情难舍难了……”餐桌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看了来电显示,迅速接了起来,“喂,找我什么事?”   “晚上几点回家?”   “啊?这个,这个不太清楚,我下午还要去……”   “立刻,马上,回来!”电话那端的人厉声命令着。   “喂,喂,出什么事了?”我有些着急,“人家下午还有正事要做,能不能……”   “你想我把你开除?”   “不,不,不,不是……喂?喂?喂……靠,是人吗,随便挂人家电话!”我对着听筒狠狠地骂了句,“别把姐惹极了,姐还不伺候了呢。”   “谁呀?”对面的裴北北纳闷地问。   “没谁!”我不懈地说:“就是一个臭男人。”   “噢,我知道了,你和老公吵架了?”   我晕……小盆友,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他,他可是比我老公,哦,不对,是前夫,他可比我前夫还要小四岁,你,你也太看得起姐姐了吧,姐可不是少男杀手。   美好的一顿午饭,就被那厮无情的终止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有些忐忑不安,希望他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好。   自圣诞过后,我俩的关系就开始变得很微妙,只要是他不忙,下班一定回家吃饭,偶尔赶上有应酬,也会提前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不要等他吃饭,弄得我倒好像很殷勤,很上赶着他似的。   不过我也没多想,也不愿说些什么,全当他是对姐姐的一种依赖之情,因为我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孤独的小孩儿。   圣诞那晚,我们跳完一支舞后,就各自分开了,毕竟大家都不希望引起太多的关注,我跟着裴北北吃了点东西,就早早回去了,因为公司里大多数人我都不太认识,虽然我知道应该借机多认识些朋友,但对于我来说,早就没有当年闯事业时的那种心气了。   十二点过后,他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我刚好关上电视准备睡觉,他却把我揽下了,吵吵着让我陪他再喝点。   我看着他一脸忧伤,忽然联想到了自己今天的遭遇,心情一下子更差了,我拿起酒杯,二话没说,同他一起喝了起来。   没过一会,我们就喝光了三瓶红酒,淡淡醉意缓缓涌来,我看着他斜靠在沙发上,满脸的忧愁,此刻他退去了所有光环,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他最真实,也最脆弱的一面,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有些颓废的失意少年罢了。   “迟藻,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他仰头看着天花吧,仿佛上面有无数颗璀璨的星。   “什么问题?”我看着他,皱了皱眉,不知他所指何意。   “其实……我爱过一个人。” 他淡漠低沉地说:“只可惜她爱的不是我。”   我恍然忆起,不久前的某个晚上,我好像是问过他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她爱的不是你?你像她表白过吗?被她正面的拒绝过吗?”   他没有说话,一口接一口的猛喝,我看着他那幅颓废的样子,突然胸口发闷,像是有一股莫名的邪火渐渐地燃烧开来,“爱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连试都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她爱的不是你?”   “呵呵……试试?怎么试?你说的到挺轻松的,”他侧头看着我,“你是不会明白我心中的那种痛,永远都不会明白!”   不明白吗?我永远都不明白吗?也许吧,也许我真的明白他的痛,但我清楚自己的痛,那种和他一样全心全意的爱某个人,但却终究不能在一起的痛。   身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我看都没看,拿起来就问,“喂!谁呀?”   电话那端的人没出声,我忽然愣了下,立刻清醒了许多,忐忑地问,“是……是你吗?”   对方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片刻,低沉着缓缓开口,“圣诞快乐……老婆”   “尚一,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握着电话的手几乎在颤抖,“我,我好想你……”   “迟藻,我爱你……”尚一像是有些喝高了,直接说了这么一句,我当时就愣住了,哭着说:“我也是,我也是……”   “迟藻,你在哪儿,我想见你!”尚一低声哀求,“今天,今天思齐给你挑了个礼物,我把它带个你好吗?”   我怔住,立刻清醒过来,‘啪’地合上了手机,挂断了这通荒谬的电话。   “呵呵……这么快就挂了?”Lawrence轻晃着酒杯,“你不是很想他吗?为什么不去见他?”   “趁我现在没有力气抓住你的时候,还是赶快去见他一面吧,不然,等到明天,我可不一定还会这么好心。”   “不需要!”我咬着唇瞪他,“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摆布!我不去见他,是因为……”   “因为你还爱着他?”Lawrence戏弄地说:“所以你不忍心去破坏他的美好家庭?不忍心让我妹妹伤心?”   “少胡说!”我握着拳头,狠狠地砸了下沙发,一想到下午看到他们时的那种情形,我就很不得冲上去给他两巴掌,“你别以为我的退让是为了成全你那个无耻的妹妹,我是……”   “你是什么?被冤枉,被陷害?”他举着杯子看我,“迟藻,其实这一切都要怪你,谁让你不相信尚一,非要离开他。”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不确定,你的犹犹豫豫,才会害了这么多人。”他冷冷地望着我,“其实你就个胆小鬼,自私鬼,你不敢面对,你害怕尚一真的背叛了你,所以你才逃避,你才……”   ‘哗’一杯酒全被我扬手泼到了他脸上,“你给我闭嘴!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好妹妹都做了些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职责我!”我‘霍’地一下站起身,摔碎了手上的被子,看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和妹妹还真是一路货色,做了错事只会推给别人,你们才是真正的胆小鬼!”   我捂着刚才不小心被碎玻璃划伤的手,转身跑出了那个公共房间。   之后的几天,我们都没有提起过那晚的事情,因为我们都清楚当时彼此都有些喝高了,不是有意要伤害对方,所以平静下来的我们似乎反而更有默契了。   当我匆忙赶到家中时,那家伙正悠闲的坐在屋里看电视,见到我回来了,只说了一句话,就接着专注地盯着电视,再也没多看我一眼。   那厮说:“快去做饭,我饿了!”   o(╯□╰)o   二十分钟后,我坐在桌子边上,不懈地看着那家伙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做的蛋炒饭,“说吧,你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到底为什么事?”   “啊?没,没事了呀,”他抬起头看了下我,继续猛吃,“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你也都做了,等下你不用刷碗了,这点事交给我就行!”   卡……卡擦擦!NMMD,你耍我呢是不是?   我猛地拍了下桌子,起生就骂,“合着你小子这么急了白了的催姐姐回来,就是为了给你做顿饭吃?NTM的还是不是人了?”   “是呀,就是因为我是人所以才要你做饭给我吃呢。”他仰头看我,一脸的不在意,“你都说了,家里的方面便不是给人吃的,吃多了会死人的,所以没办法,我只能叫你回来了。”   “嗬……你小子还跟顶嘴?”我越说气越不打一处来,“你以为大家都像你这么闲的没事做?我今天下午本来要去……”   “坐下……”他忽然抬手把我拽到椅子上,“你很忙是吧,等我吃完饭开车带你去。”   “啊?”我傻愣着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可他连头都没抬,低声说:“别想太多,就当是我答谢你这碗蛋炒饭了。”   嘿……谁说姐想太多了,姐就是惊讶一下,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嘛。   “对了,明天别去上班了。”   “啊?为,为什么?”   “明天是新年……”   擦,谁规定的新年不准上班的。   他看出了我的意思,解释说:“明晚在XX大酒店有个新年聚会。”   “那不是晚上的事吗?”   “嗯,其实吧,要是换做别人,白天倒是可以去上班,”他放下勺子,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可像你这样的嘛……最好还是早点做准备比较好。”   “嘿,你什么意思?做什么准备?”我瞪了他一下,“嫌姐姐丑是怎么着?嫌弃姐就别带姐姐去呀。”   话音未落,我先愣住了,在脑中迅速回忆了一遍他说的话,新年聚会?XX大酒店?那么高级的地方,难论得到我进去!   我哆嗦着问,“你,你为啥要带姐去?你该不会是……”   “我想让你当我的舞伴!”   新年晚会   “David,把她交给你了,看着办吧。”   “放心吧,Lawrence”   “唉唉唉,你们,你们……”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高挑的女人拉了进去。   “脱吧。”   “脱,脱什么脱?”我诧异地看着其中一个女人,“为,为什么要脱?”   “快点啦……”两个女人几乎异口同声,接着便朝我下了狠手。   “喂,喂,你们,你们别扒呀,我,我自己来。”我边说边挣扎,可无奈敌不过她们的四只爪子,不一会我便被扒了个精光。   美容,美体,试衣,烫发,化妆,一整套服务下来,已是傍晚。   坐在车里,我有些不安,试探的问,“Law……老板,像刚才那种全方位的服务,要,要花多少钱?”   Lawrence侧头看了我一下,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放心吧,不会从你奖金里扣除的。”   卡,这小子还挺知我意的,要不是昨天晚他拿钱来诱惑俺,俺怎么可能同意今天来陪他出席那么重大的场合。   “我要你做我的舞伴。”   “什,什么?!”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你再说一遍?”   他看着我认真地一字一句的说:“迟藻,做我的女伴吧?”   “女,女伴?”我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他,他竟然想让姐做他的女伴?   我手脑并用,不停地左右摇摆,“不,不,不可能,不合适,不能够呀!”   “你觉得有什么不妥?”   “哈……什么不妥?当然是大大不妥了,”我‘嗖’地站了起来,在他身边来回踱步,“首先,姐不是人……”   我俩同时愣住,我急忙解释,“哦,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不是你什么人,其次,我只是个小业务员,职位根本够不上和你一同出席那种场合,再次,就是,就是,我比你大啦,而且还是大很多的那种,所以,所以……”   “说完了?”他挑了下眉,“就这些?”   我冲着他频频点头,他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原来你就是这么看你自己的,难怪总是那么缺乏自信。”   “这,这是事实,”我垂着头,低声说:“我改变不了。”   “呵呵……你不改变一下试试,你怎么知道你不行?前些天你不是还在骂我是不敢爱的胆小鬼吗?怎么现在让你参加个小聚会就这么怂了?”   他站起身,绕过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就算你年纪大了点,职位低了点,可重要的是你确实不是我的什么人,而我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选择要你做我的舞伴。”   “嗬,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见了你都会垂涎你?你也太自恋了吧。”   “呵呵,随你怎么说,你只要明晚陪我去就可以了,到时候奖金自然会打到你账上。”   “奖金?还有奖金?”我立马换上了笑脸,“你怎么不早说,嘿嘿……老板,给多少呀?”   那家伙转头瞟了我一下,“这个嘛,要看你明天的表现了。”   “老板,您看我今天的表现如何?”我坐在副驾上,甩了甩刚刚烫好的卷发,“应该够美了吧。”   Lawrence转过头,刚看了我一眼,就赶忙抹了下鼻子。   “你,你,哈哈哈……你也太夸张了吧。”我边笑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给你,快擦擦吧。”   他没好气地接过纸巾,有些恼羞的样子,用力擦了几下,我不禁暗自得意,想不到一会的功夫,姐姐我居然让这孩子流了两回鼻血!想起之前的情景我就忍不住想笑。   当我从化妆室走出来时,Lawrence正坐在贵气十足的欧式沙发上翻看杂志,当我蹑手蹑脚地凑到身边后,小声说了句,“老板,我好了。”   Lawrence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瞬间便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那脸上写满了吃惊,诧异,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我当时就慌了,担心是不是自己底子太差,所以捣饰了一溜够也还是不符合他的要求。   就在我刚要开口解释时,便看到一股红色的貌似血液的暖流,带着热腾腾的热乎气,从他老人家的左鼻孔下方,奔腾而出,那叫一个滔滔不绝,毫不吝惜,看得姐心里一阵酸涩,不禁感叹,兄台,就算你想要表达很满意姐的造型,也不至于整出这么多鲜血出来配合姐呀,流这么多,多浪费呀,而且,而且就算是你心甘情愿的,可姐姐我还不乐意呢,要知道姐的一颗心只给一个银!   看到那厮为姐二次‘献血’,我不由得惊叹,哎,看来姐今天一定是美得过头了。   O(∩_∩)O哈!   到了XX大酒店,Lawrence把车钥匙交给了门童,挽着我大步走了进去。   穿过大堂时,我扫到了四周,好像很眼熟的样子,我皱了下眉,忽然记起,尚一曾经带我和思齐来到这里用过餐,那时的我们虽然行动有些偷摸,但至少是幸福快乐的,但想不到这幸福如此短暂,转眼间我们就各奔东西了。   尚一,现在的你过得好吗?今天是元旦,你现在会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呢?我不禁想起圣诞节的那个场景和那通荒谬的电话,原来自己是那么放不下他,那么的想念他。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到新年了,回首过去的岁月,虽然艰辛,但至少还思齐和你的陪伴,留给我的不单是痛苦,还有美好的幸福时光。   但我知道,过了今晚十二点,那些属于我的幸福快乐就真的成为了历史和回忆,今后的日子不会再有你的陪伴,新的一年里不会再有你的身影,就让那一切痛苦都结束在今晚十二点前吧,就让我从这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开始,学着坚强,学会忘记,相信今后的我一定会活得安逸平和,因为新的一年没有你。   “准备好了吗?”身边的男人低声问,“不要紧张。”   我深吸了口气,微微仰头,“放心吧,我没事。”   Lawrence笑了笑,伸手为我戴上了之前准备好的湖蓝色面具,接着也给自己戴上了一个黑色面具,那张俊美的脸瞬间被遮挡住了,只能透过两个眼孔,看到一双难以捉摸的眼眸。   “老板,我虽然没有参加过化妆舞会,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好的完成任务的。”   “任务?”Lawrence轻笑了几声,低头拉起我的手,使我挽住了他的右臂,“迟藻,我只希望你今天能够开心。”   虽然我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通过那双眼睛,我还是感到了他的真心。   谢谢你,Lawrence,虽然你曾带给我过痛苦,但我还是要感谢你,谢谢你今天没有丢下我一个人独自过年,谢谢你让我觉得今天的自己并不是个被所有人遗弃了的可怜虫。   推开大门的刹那,我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个陌生而又充满迷幻刺激的世界。   我起初有些不安,Lawrence很贴心的拍了拍我的手,“放心吧,大家都戴着面具,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   “切,谁害怕了,我只是发愁,今天花了那么多钱,打扮得这么漂亮,可却被这个破壳子给挡住了,哪还会有人发现姐的美呀。”我虽然在和他斗嘴,但心里还是感谢他的细心体贴。   “放心吧,你的美不会被这一个小小的面具所掩盖住的。”   “嘿嘿,这话倒是听众听的,”我愣了下,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喂,臭小子,你带姐姐来,该不会是想让姐姐借机相亲吧?!”   “呵呵,那有什么不好,反正有缘人自会走到一起,而且大家都戴着面具,在这种情况下结识的人,一定是在用心去寻找对方,而不是用一双世俗的眼去评头论足。”   嘿,这小子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想想五年前的自己,当时也是因为相亲,才阴错阳差的和尚一搅合到了一起,希望今天我能够遇到一个真正的王子,不管是白马还是黑马,就算是骑着驴子来的也行,只要他是我的真名天子真命天子就好。   “我去那边转转,你要是饿了就先去拿些吃的吧,一会我就去找你。”   “呵呵,小子,真没耐性,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我松开挽着他的胳膊,取笑道,“亏我刚才还感动你为我着想,其实,你也是来给自己找伴的吧?难怪你之前非要带我来,而且还强调就是因为姐姐不是你的谁谁谁,为的就是一会儿不会破坏了你泡姑娘的好事吧。”   我虽然看不知道此时Lawrence到底是何表情,但通过他散发出冷漠气势,便可以肯定这家伙一定在酝酿着大片乌云,我看我还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逃之为妙。   转身时,我随手从经过身边的侍者盘中拿了杯果汁,边喝边朝餐桌走去。   为什么说是走,而不是奔或跑呢,那都是要怪着破晚礼服,不光后背大敞至腰间,而且还非常收身,隆胸包臀的,长长的鱼尾裹得我迈不开腿,我忍不住哀怨,姐姐都这把年岁了,怎么还要穿得这么暴露风骚,都怪这屁孩子,非要让姐姐晚节不保。   在第一百零四步时,我终于成功地挪到了餐桌边,可还未容我看清那些琳琅满目的美食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这位女士,我可以邀请您共舞吗?”   我愣了一下,僵着背脊转过身,在看到面前那个带着银灰色面具的高大的男子时,一度失神。   男人没等我回答,上前轻拉起我的手,右臂使力,一下子将我轻带怀中,左手顺势抬起我的右手,柔声说:“准备好了吗?”   我再度失神,因为在触及到他的掌心时,我仿佛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热度。   心魔   是他?!我心中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银灰色面具下,是一双深情注视着我的眼睛,我不觉得心跳加快,仿佛下一秒心脏就要跳了出来是的。   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还是能够认出我来,我还能有幸再次遇到他。   这是不是就叫缘份?他是不是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就算分开了,就算在陌生的环境下,还是能够很快的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呢?   可就算是这样,老天还是把我们无情的分开了,或者说,要怪也只能怪我们的缘分太浅了吧。   一整首曲子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样,他低头,我仰头,在面具的庇护下,坦诚相接着彼此炙热的眼神,没有躲闪和逃避。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我们的爱还是那么见不得阳光?   就算是再爱又能怎样,到头来我们不是还是不能守在一起吗?相爱,却不能相守?多么可笑呀,我忽然觉得自己像童话里的灰姑娘,担心着十二点钟声的到来,因为我清楚,随着那几声清响,我的爱,我的梦,都将如泡沫般化为虚影,结束在这迷人的午夜。   曲毕,还未等我抽出手,他就死死地拉着我,大步的走出了会场。   我被他一路拖着,来到了电梯间,他迅速按下18层按钮,随着数字地不断攀升,我的心也越跳越快,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我能够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几乎有些颤抖,我知道此时的他也像我一样,不安的亢奋着。   走出电梯,他拉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生怕我一下子挣脱跑掉,我知道他在怕什么,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这一次,我不想再逃,因为我也想。   昏暗的走廊里似乎没有尽头,他拽着我前行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我不由得抬手往上提住修身的裙摆,好让自己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他突然停在一个房门前,掏出门卡的手几乎都在抖,‘嘀’低声,房门被打开。   他拉着我冲了进去,来不及开灯,就把我反压在门上,抬手摘下了我俩的面具,低下头,寻觅到我的唇,用力啃咬。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得不能再快,不容一分一秒的耽误。   黑暗中,我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唇齿相交,他一边吻一边喘着粗气对我说:“迟藻,我爱你……”   我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低哑地说:“我也爱你,尚一”   一双大手猛地顺着我背部大敞的开襟,一下子滑了进去,在我后背交叉着向下探去,一路爱抚到丰翘的臀部,他用力的揉捏着两个桃瓣,粗暴地挑起了我的情/火。   我松开环住他的手,不安分地寻到他胸前,颤抖着解开他的衬衫扣,一路向下,直到褪去他的最后一丝遮挡。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一下从我裙内抽出,顺着背部的开襟,奋力地撕扯,急速地脱去了我身上的遮盖。   他紧跟着俯身,啃噬我的肩头,酥麻感瞬间袭来,我不由得浑身颤抖,他的吻,他的手,几乎带着疯狂地力道游走在我的身上。   当他躯身子擒住我的左/峰时,我不禁仰头‘啊……’地轻吟了声,向后倒了一下,他立刻抬手环住了我的腰,手臂施力,抄起我直奔大床。   我被他扔得有些眩晕,瘫陷在绵软的大床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还未等我缓过神来,他便立即压了上来,紧紧地贴着我的肌肤。   他低头擒住我的双唇,辗转吮吸,在我耳边轻哼,“迟藻,我爱你,迟藻,我爱你,迟藻……”   我搂着他的脖子,低声嘤喃,“恩……恩,我,我也爱你……”   “迟藻……迟藻……我……我可以吗?”他一边爱抚着我的下/体,一边在我耳边轻哄,“我……给我吧……”   我心头一热,想不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会细心的询问我,直到得到我的同意,他才会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尚一,你真的很爱我,很爱很爱的那种,就算是在这么难以控制的时刻,你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   他忽然松开我的唇,侧头含住了我的耳垂,不停挑弄,蛊惑着低唤,“迟藻,我忍不了了,我好想……好想要你……”   “恩……恩,我,我也是……”我被他撩/拨得语无伦次,打开双腿尽力配合他的动作,抬起小腿轻挂在他腰臀处,轻缓地摩擦,低喃诚邀。   他像是得到了我的默许,微微撑起身子,奋力冲进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我知道,我们都哭了。   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我一遍遍地回应着他的名字,抽泣声,冲撞声,低喃声,混成一片,久久地缠绕在我们耳边,直到冲顶的那一刻,我不由得收紧了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间,他猛地向我一顶,撞得我头晕目眩,意识飘离,他闷吼一声,喷洒在我体/内,滚烫的热流,烫得我仰首咬住了他的肩头,身子一阵收缩。   他埋头瘫软在我怀中,喘息呢喃,“老婆,我爱你,我爱你……”   我怔住,收紧了搂着他的双臂,抽泣得说不出话来,尚一,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会让我感到心痛,你明知道我们不可以,我不再是你老婆了,可你,可你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但我知道,这一次,不是他的错,是我,是我没有逃掉,甚至刚刚还在欢喜地承接他的爱意。   好吧,我认输,我承认自己还是放不下他,就算,就算他曾经背叛过我,我也不想再逃避了,因为和他分开的那种痛是我根本不能承受的痛,这一次我决定不逃了。   困意渐渐袭来,我挣扎着想要抬起眼皮,可耳边却像是有人在说:“迟藻,你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你安心的睡,我不会离开你。”   我下意识往那个怀里钻了钻,轻柔地合上了眼睛,那好,我安心的睡了,希望醒来时,你依然在我身边。   ‘嘭……嗙……嘭……’窗外突然响起连连巨响,我一下子睁开眼,醒了过来,不由得向身旁那个温暖的怀抱靠了靠,恰好尚一极有默契地往怀中揽了下我,低声说:“宝宝,别怕……别怕……有我在,别怕……”   我立刻安下心来,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像和尚一在一起时,我总会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要将我们拆散,可每当这时,他都会心有灵犀的安慰我,使我紧张的情绪得以舒缓,我想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听着他嗓音有些沙哑,我猜到他刚刚也睡着了,只不过是我冷不丁地挪动惊醒了,想不到他现在睡觉也这么轻了,又抑或者,他也同我一样变得不安,害怕我的再次离去?   “再睡一会儿吧,”尚一轻拍着我的背,“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鼻头突然一酸,眼眶立刻湿润,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细细摩擦,这张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更加消瘦了,我吸了吸鼻子,柔声问,“尚一,你一定很累,很累吧?”   他抬手包裹住我覆在他脸上的手,低声道,“我只是一直很想,很想你……”   眼泪突地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像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嘤咛地说:“我也是,我也很想你,”边说边伸手捶打他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人家,人家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呜呜……你,你那晚凭什么凶人家,你还签,签了……呜……”   我突然难过得放声大哭,尚一心疼到不行,抓着我的手,狠狠地捶在自己身上,“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是我,是我的错,宝宝,不哭了,不哭了,好吗?”   我泣不成声,尚一的眼角也随之微微湿润,我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口腔内充斥出点点血腥味道,他都没有抽回手臂,就那样紧抿着双唇,微微蹙眉地望着我,一声都没啃。   可我知道比起我们彼此心中的痛,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尚一,是不是今生注定你是我心中的魔,而我亦是你躲不过的劫?   多年后,每当我看到他手臂上留下的那排浅浅的牙印时,都会不由得心疼,可他总是笑着对我说:“老婆,你不知道,当时我感觉特幸福。”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就一脸认真的告诉我说,因为那个画面让他想起了金庸大师笔下的张无忌和赵敏,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当时特别鸡冻,可后来越琢磨越不对劲,那和着徐雅静就是那个周芷若了?虽然电视版的最后都是张无忌只和赵敏好了,但原著那意思可是最后英雄收得一双美人归呀,这,这小子未免也太花心了吧,为此我还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只能连连叫屈,苦苦求饶。   随着窗外地‘嘭……嗙……’声,我不由得又向他怀里扎了扎,“尚一,外面,外面怎么了?”   他搂着我轻哄,“乖,不怕,外面在放烟火。”   “烟火?!”我猛地一下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果然看到一粟闪光‘嗖’地一下窜上天空,我兴奋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跑到窗前,拉开了大大的落地窗,‘嘭嘭’地烟火声更加响亮震耳。   由于北京已经禁放多年,我很久没看到过这么壮观的烟火了,我高兴地叫着喊着,却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尚一忽然从身后为我裹上一件宽大的浴袍,抬手捂住了我的耳朵,下巴抵在我头上,陪我静静地欣赏天空中不断绽放的缤纷烟火。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在这一刻,那该是多美好的事呀。   许久,当最后一抹光亮消失在夜空时,尚一低头对我说:“老婆,新年快乐……”   我立马感动得又要落泪,他忽然一把抱起我,大步走向了浴室。   求婚   “你,你……”我红着脸,支吾,“你要干嘛?”   尚一把把我放在洗手台上,俯下身给浴缸放水,“你刚才冻着了,现在洗个热水澡,不然我怕你又病了。”   “哼,你也太小看我是吧,你老婆我……”我顿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小声嘀咕了句,“我,我没那么娇弱……”   尚一没说话,耳边只有‘哗哗’地流水声,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转过身来,退去了自己的浴袍,接着又来剥我的,不容分说地将我抱进了浴池。   我僵着身边坐在他腿上,垂着头不敢看他,他顺手抄起一条巾帕,沾着水轻柔地为我擦拭,从耳垂,后劲,肩头,到锁骨,他一路下滑,通通照顾了个遍。   他忽然低头,拨开我的长发,吻住我的后脊,温柔吮吸,冰凉的唇片在触及到我的那瞬,我不由地哆嗦了下,随后便感受到他温热绵软的舌,不停地我后劲的脊椎节间来回打圈,突来的刺激使我不禁轻唤出声,尚一立刻领会到了我的感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跟着兴奋了起来,随即加重了亲吻的力道。   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冲涌到头,我抑制不住地仰头,向后靠在了他身上,侧头吻住他的颈间,学着他的样子不停地吮吸。   尚一也被我挑拨得渐渐兴奋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两只大手从身后探到了胸前,覆在了我的双/峰上,他缓缓地转动手指,轻柔地挤压,摩擦着两颗稍有硬挺的茱萸,我更加不能自已地轻声低喃。   他忽然托起我,翻转过身,使我正面对视着他,在跨上他腰间的那一瞬,我的下/体,一下子顶在一个硬物上,我惊慌地想要向后退,他去用力抵住我的臀瓣,使我动换不得。   “尚一,别,别这样……”我绯红着脸颊,“咱们,刚才……已经做,做过了……”   他堵住我的唇,扒着我的臀瓣,来回的在他的硬物上轻轻摩擦。   “老婆,可是我想要,很想要你……”尚一抬手拨开我垂到胸前的长发,顺势将我微微举起,使我跪坐在身前,高度刚好够他一口含住我的乳/峰,那条灵动的舌,不停地在我胸上吮吸打圈,撩拨得我连连呢喃,加上池水的温度,我的额头都已微微冒汗,修长的手迅速从我身后探到我下面,不住地轻滑压下,我立刻地收紧了抓着他肩膀的手,随着他的动作,轻扭起臀瓣。   尚一见我开始难以抑制的回应他,顿时更加兴奋,松开我的乳/峰,仰头问我,“宝宝,你想不想要……恩?”   “啊,不,不……”我虽然摇着头,但身子扭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好呀,你还不承认是吧?”尚一手上突然用力,一下子向内探进两根手指,我呻吟一声,条件反射地向前挺了下身子,“快,快住手,停,停,我,我不要它……”   尚一迅速抽出手指,一手扶着他兄弟,一手按住我臀瓣,向下一压,往上一顶,‘啪’地一声,瞬间结合在了一起。   他一边抽/插一边亢奋地问我,“迟藻,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爱,恩,我特别爱你,非常,恩,非常爱你……”   “那你……还离不离开我?”他突然用力拍打我的臀,像是在惩罚我之前的过错,“说呀,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扶着他的肩头,似乎指甲都要嵌入他骨肉中。   他忽然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托着我的臀,‘霍’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我随着夹紧了环住在他腰间的玉腿,双手改为搂着他的脖子。   尚一抱着我跨出了浴缸,边走向卧室边抽/送着他二弟。   当他把我放到床上那一刻,我几乎差点昏了过去,因为没有了水中的阻力,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急切。   “尚……尚一,我,我不行了……”我哭泣低喃,“求,求你,快,快停下……我要,我要……啊……”   随着我放声一叫,他猛地用力向前一撞,我当时眼前就雪白一片,头脑空空了,他俯身贴近   我,搂着我的脖子,继续快速地抽/送了几下,便也发出闷闷地低哼,泄在了我体内。   良久,我们四目相视,眼里包含了什么尽的情意,仿如一切尽在不言中。   忘记了是谁先开的口,抑或是同时,我们彼此轻唤着对方的名字,然后相视一笑。   “尚一,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依偎在他怀中,仰头望着他,“这次的聚会不是个小型化妆舞会吗?为什么会……”   “小型聚会?”尚一摸着我头发,“这是每年的世界百强公司的聚会,大家戴着面具是为了彼此更好的接触,不会有什么针对性。”   我了然,就算一向不愿意出席这种场合的尚一,现在也不得不被迫参加,这样就是生活,当你不在年轻时,你就要担起那些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改变自己,打磨自己,甚至是吞噬自己。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不解地问,因为那个会场里少说也有五十人,而且大家又都带着面具,真的很难在第一时间认出某个人。   尚一淡淡地笑了笑,“迟藻,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嗯,当然记得。”而且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你那时就是烫了这样一头可爱的卷发。”   “所以你就认出我了?”我有些怀疑地说:“会场里可不只我一个女人是卷发,你怎么确定……”   “我不能确定,但是……当我靠近你时便确定那个人一定是你。”   阿?不会吧,姐姐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场?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忽悠姐姐了?   尚一看出了我的心思,揽过我往怀里楼了楼,温热的手掌在我肩头轻轻磨擦,“因为我熟悉你的气息,熟悉你的味道,更加熟悉你的每一寸……”   “啊……你闭嘴,别说了。”我‘腾’地一下,满脸通红,“你,你怎么说得这么无耻?都已经是奔三男人了,怎么还这么色迷迷的,没个正形。”   尚一呵呵地轻笑,抬手拨开我捂在耳朵上的手,“迟藻,我能够确定,真的是因为……我太熟悉你了,当我站在你身后,无意间发现你背脊后面左下方的那一点粉红色的小痣时,我便知道那人一定是你。”   “不,不会吧?你,你连这个都记得?”我惊诧地看着他,“其实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后背上有个痦子。”   “是呀,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就像你不知道今晚的你是多么的迷人一样。”尚一低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想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部吸进鼻腔,储存在肺部一样,“从你走进会场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你了,虽然那时我不敢确定,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要上前,你不知道我当时心跳得有多慌乱,直到我发现那一抹红点。”   “老婆,我爱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我怔住,这是他今夜第几次叫我‘老婆’了?又是第几次开口哀求我不要再离开了?可是……可是就算是我想,但我们毕竟……   “你不用有所顾虑,你所担心的事马上就会过去,”尚一再次察觉到了我的心事,低头吻了下我说:“而且那份力离婚协议书是无效的。”   “无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会……你明明已经签字了。”   “那都是徐雅静搞得鬼,使她签上。”尚一叹气,“都怪我太大意了,以前我只是觉得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对我的那种依恋也只是兄长之情,可我没想到她,她竟然能做出这么荒谬的事情,这和印象里她完全不同。”   印象中的她会是什么样呢?甜美可爱的小姑娘?有时候男人的心总会在不经意间就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了,亦如他对徐雅静的感知。   可就算是知道了,明白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了,那又能怎样呢?她不能换回我们逝去的时光,不能弥补带给我们的创伤,更不能换给我那个遗失的孩子。   “迟藻,回来吧,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不能再像这样耽误我的青春了,我需要你,思齐也需要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尚一忽然起身,走下床,蹲在地上,从一推散乱的衣服里摸索着什么东西。   “再找什么?”我撑着身子,疲惫地坐了起来,“要不要开灯,我帮你找找?”   “不需要,你待在那里就好,”他突然站起来,转身走到床边,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着我,“迟藻,新年快乐……”说着他便单膝跪在了地毯上,取起一个闪亮亮的戒指摆到我面前,低声说:“迟藻,你愿意和我厢守一生吗?我知道我过去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甚至连一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给你,但我现在希望你能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我想要好好补偿你。”   看着那枚闪亮亮的钻戒,我不知要如何回答,曾经的他不正是为了给我买个像样的戒指才会去和别人飙车,以至于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吗?   如果那时他没有那个枚戒指,没有花那么多心思,现在的我们又会是过这怎样的生活呢?也许我还会继续作警察,而他是否还会继续在酒吧里工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DJ呢?   有人说过,拒绝和接受一个人都是需要勇气的,而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后,我却失去了这种勇气,但我知道他之所以会那么做,全都是因为他太爱我了,如果他能少爱我那么一点点,我想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可我又能怪谁呢?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太爱着他了,反而变得胆小懦弱,甚至事事妥协。   “迟藻,这戒指是我和思齐一起为你挑选的,和五年的那个不一样,虽然它们都承载着我对你的爱,但这个却多了一份儿子对你的爱,我希望,希望你能够勇敢接受它,因为你身边不只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我……”我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了看尚一,“我不能同意……”   尚一愣住,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为什么,迟藻,你给我个理由,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它?!”   “因为……因为哪里有人赤/裸着向别人求婚的?!”   尾声   新年的第一个清晨,醒来后能有你爱的人在身边守候着你,那种幸福是难以言表的。   我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抽出左手,掌心朝上,伸直了手臂,拇指微微向内弯曲,轻轻地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圈,圈身的正面镶嵌着一颗少说也有三克拉大的钻戒,在冬日的暖阳里,折射出点点光彩。   想起昨晚尚一求婚的情景,我不禁勾起了嘴角。   就在他听完我那个拒绝他的理由后,他彻底呆住了,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赤/裸地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再也忍不了,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他却突然一下子扑了过来,压到我,“笑,我让你笑……”不停地挠我的痒,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连连求饶,“我,哈哈,我错了,哈哈……别,别再挠了啦……”   尚一停下了手,“说!你要还敢拒绝吗?”   “不敢,不敢……”   “说!你要不要它?”   “要,我要它……”我嘟起小嘴,“人家要它还不行吗?”   尚一看着我挑了挑眉,璀璨的眸子闪过光亮,我心中一惊,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刚一开口,便被他逮了个正着,湿热的唇片不停地在我的唇上辗转吮吸。   不一会儿我便被他挑逗得呼吸急促,低声呢喃起来,在最后一抹残存的意识就要飘远时,我奋力推开他,指着他手中的戒指说:“人家,人家是要它啦,你还不赶快把它给人家。”   尚一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将那枚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迷惑地说:“老婆,爱你……”   他的声音总有一股我不能抗拒的魔力,就算是过了多年,它亦如魔咒,我乖巧地闭上眼,顺从地承接他的吻。   “在看什么?”不知何时醒来的尚一伸手将我往怀里楼了楼,另一只手捏了下我的鼻子,宠腻道,“小傻瓜……”   “尚一……”我转过身,搂住他,“我好怕这是一场梦,一场太过不真实的梦。”   “不怕,宝贝,不怕……”尚一轻柔地拍着我的背,“我保证这不是梦……”   早餐,尚一叫了客房服务,我们安静的吃着,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我们邂逅时的第二天清晨,那时的他脸上挂着亦如此时的恬静,唯美得像一朵莲花,当时的我误以为他是个公关,所以才会在那个美丽的清晨,看到他安静惬意的样子,联想到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街道,半圆形的酒店环抱着一座音乐喷泉,18层的楼高采光度很好,周围几乎没有遮挡物,暖暖的阳光斜洒进来,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俊朗却又不失温柔,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宽大的浴袍被腰间的细带随意系起,略敞的开襟,隐约露出诱人的胸膛,性感的喉结在白皙的劲间缓缓滚动,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他像是察觉到了正有一双炙热的眼神坚强着他,冷不丁地抬起头,使我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盯着我做什么?”尚一淡淡地笑了笑,“昨晚还不够累吗?现在不饿?”   我被他问得脸通红,慌忙地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牛奶大喝了起来。   昨晚那彻夜的疯狂激吻,他像是个初试恋爱的毛头小子,似乎总有永不要的体力和燃烧不尽的激情。   我抬眼偷偷地瞄他,这家伙好像一点都不累,而且还红光满面的,反倒是我有些腰酸腿抖的,难不成我真的老了?体力跟不上趟儿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尚一放下杯子,起身去开门。   “尚先生您好,这是您要的东西。”   “好的,拿进来吧。”   我不解的盯着跟在尚一身后走进来的两个女士,她们每人手里各持两套衣服,走到我面前站定。   “迟女士您好,这是……”   “她是尚太太……”尚一打断了那个女人的话,我诧异的看着他,要知道尚一从来不会做出这么不礼貌的举动,除非是他非常在意的事情,不然他不会随意打断别人的话,尤其是女士。   “噢,不好意思,尚太太,”女士尴尬的微笑,“我们酒店女装部的,这几件衣服是今年的新款,尚先生特意让我拿来供您挑选的。”   我更加疑惑的看了看尚一,他走到我身边,俯身低语,“你不是相穿着那件衣服出门吧。”   我一下子想起了昨晚那件在我们激动的做着一些猥琐的事情时,被他疯狂撕扯破的撩人晚礼服,我红着脸抬头瞪他,他却似笑非笑地朝我眨了下眼,我抬手狠狠地在他胸前捏了一把,他‘嘶’地一声,故作吃痛,我信以为真的赶忙给他揉了揉,谁知他一把擒住我的手,侧头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别闹了宝贝,快去挑衣服吧。”   卡,谁,谁闹了,分明是你先挑逗人家的,你怎么好意思栽赃我呢?   在我看到站在一旁的两个美女的尴尬表情时,我才意识到,我俩刚刚做了件多么不稳重的事情,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公然的,若无旁人的打情骂巧。   天呀,你快来一道舍电(闪电,舍电是湘音)劈死俺吧。   “想不到尚夫人和尚先生的感情这么好,”其中一个漂亮妹妹羡慕的说:“一定是新婚燕尔吧。”   “我们结婚六年了。”尚一微笑地看着我,“是吧……老婆。”   我……我囧   “啊,是吗,那你们感情还真好呢。”那个漂亮妹尴尬地笑了笑,感叹道,“甜蜜的二人世界……”   “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尚一再次出猛爆料,“儿子今年五岁。”   我……我在囧   完了,完了,他,他今天是怎么了,不但爱接话茬,而且频频爆料,他难道不怕她们把这些消息卖给狗崽?   我杯具的盯着他,尚一,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昨晚耗精太多,所以现在才会做出这么雷人的事儿。   “还看不够呀?”尚一妖孽的声音再次响起,说着就抬手捏了下我的小鼻子,“先去挑件衣服,等她们走了,老公让你看个够。”   我……我囧到不能再囧,于是急忙站起身,头都不敢抬高,生怕看到那漂亮妞的表情,随意扫了眼那几件衣服,干笑着说:“呵呵,这衣服还都挺漂亮的。”   得,结果就因为这一句玩笑话,我家那位活宝级人物——尚大老公就立刻为酒店服装不作出一笔不小的贡献。   他说:“既然老婆都喜欢,那就不用挑了,你们把衣服都放下吧。”   然后我就内牛满面地看着那两位姑娘激动地放下那四套衣服,兴高彩烈的走出了房间。   我颤抖的掏出那些掉牌,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数着上面的数字,“个、十、百、千、万、一万、两万、三万……啊……”最后实在忍不住地大叫一声,随着那些衣服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天那,太贵了,太TM黑了,一套衣服最少就要三万多,这一共四套,那那就是小十万呀,啊……疯了,彻底疯了,冲动,冲动是魔鬼。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尚一屈膝跨了上来,侧身躺在我旁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摸着我头,“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无力地抓起他的手,放在我胸前,让他感受到我虚弱的心跳,“这,这里疼……心疼得快要死了。”   “是吗?心脏难受?”他一边问一边帮我轻轻按压,“那我打电话让客服部叫医生过来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一听他又要花钱,立马制止,“其实,我不是真的心疼,我就是,就是舍不得你给我花这么多钱。”   尚一笑嘻嘻地低头在我脑门上吻了一下,“傻丫头,不要把钱看得那么重,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想要给你,而且你手上这枚戒指可比那几件衣服贵多了,它承载着我对你一生的承诺。”   其实我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钱了呢?就像刚才尚一说得这么煽情烂漫,而我却只听进去了一句话,不由抬起手来问他,“你说它真得很值钱?值多少?”   尚一皱了下眉梢,“你问这么干什么?”   “噢,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寻思着,万一哪天我又被你甩了,到时候我好把它当了,换点钱出来,省得又要到处找地方,无家可归的感觉可不好。”   尚一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层次很丰富,随着我最后的尾音,终于舒展了紧锁的眉头,他一把楼我入怀,心痛地说:“迟藻,对不起,让你吃苦了,我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我保证……”   早餐过后,尚一去冲了个澡,从浴室走出来时,我正发愁的看着床上那四套衣服,不知道该穿那一件。   他边走边擦着头发,站到我旁边,扫了眼那几套衣服,俯身拎起了其中一套,“穿这个吧。”   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因为他选中的这件刚好也是我准备拿起的那件。   这就叫做心有灵犀吧,虽然尚一从不强迫我一定要穿成什么样,但我们的眼光却总是相通的,我不禁感叹,这才叫老公,这就是夫妻,不像那个死孩子非要让姐穿得那么暴露。   我突然愣了下,急忙从包里翻出手机,结果一看,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毁了毁了,我出来时没和那孩子打招呼,也不知道他现在回去了没有。   尚一见我脸色不对,担心地询问,我大致的给他讲述了一遍我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他一边听一边换衣服,表情却越来越阴沉。   尚一开车把我送了回去,拐进胡同口时,我看到尚一蹙了下眉,“怎么了尚一?”   “这里……好像有些眼熟,”尚一明显放缓了车速,“小的时候,我父亲好像带我过这里……”   “你父亲带你来过这里?!”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会……”   “那时我还小,父亲带我来过几次,那家也有个小男孩,我们好像……”   “你还记得那孩子长什么样子吗?”我打断他的话,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他是不是比你小?他是不是张得很漂亮?他是不是……”   “迟藻……迟藻……”尚一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让我放松些,摇头笑了笑,“我真的不太记得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他是不是叫Law……”突来的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话,尚一只看了一眼,便迅速按下接听健。   我听不到对方说了些什么,但尚一越来越紧锁的眉头,脸色越来越凝重,突然,他一脚刹车,挂上倒挡,车子急速后退,刚一冲出胡同口,尚一迅速朝右打轮,车胎与地面磨擦出尖锐的刺耳声。   就在我精魂为定时,尚一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话,车子便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他说:“你们要是敢动思齐一根头发,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尾声(二)   思齐被绑架了,这是我听到尚一最后那句话时,脑中闪过的念头。   我扶额瘫靠在副驾驶上,尚一伸手握住我的手,“别担心,思齐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地告诉我他不会有事?”我有些失控地吼他,“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你知不知道?”   “如果你当初没有去招惹徐雅静,我们会是现在这样吗?如果不是她,我会流产吗?我会和你离婚吗?我会想现在这样无助的坐在这里等着让别人牵着鼻子走吗?尚一,我恨你,我恨你……”   我哭泣着,叫喊着,似乎要把所有怨气通通爆发出来,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压抑得太久了,总要找到一个出气口,一个释放的对象。   “冷静点,冷静点!”尚一一直紧握着我的手,突然大吼了一声,“迟藻,你冷静点!”   我被他吼得一愣,抽泣着看他,他又收紧了下握着我的手,“别哭了宝贝,相信我,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车子飞速地驶向了五环,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稀少,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部小说一样,而现在正在上演的刚好是最惊心动魄的劫持篇,可不幸的是,我不是那个杜撰的作者,不能控制故事接下来的发展。   是谁说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我怎么觉得命运总是在一次次的和我开着国际玩笑,为什么每次当我刚刚得到一丝幸福时,恶魔之手就会伸向我,将他们从我身边夺走!   就在我幻想着接下来眼前也许会出现一栋废弃的厂房或者仓库之类的场景时,车子确定在了一家医院门口。   我几乎是跌砌着下了车,借着尚一的力道,撑着身子,随他一路冲了进去。   思齐不会有事的,思齐不会有事的,我不停的在心中默念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使我阵阵作呕。   尚一被迫停下脚步,急切地拍着我的背,我曲着身子,单手扶墙上,喘了几口,缓缓抬头,却看到了一个更想让我呕吐的人。   我挥开尚一扶着我的手,撑起身子,强忍着胃里不断翻涌的酸水,朝那个人走去,此刻我的头脑格外冷静了起来,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冲了过去,照着那人的脸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故事的序幕随着我赏给那人的一记耳光,悄然拉开了。   “徐雅静,又是你!”我揪住她的衣领,用力把她推到墙上,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到底要怎样?你这个贱人!”   “你想要的是尚一,我不是已经把她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的孩子!”我不断地收紧手臂,她本能地挣扎着,抬手想要扒开我的手,“我警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一而在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限度,不要以为我一次次的忍让你,就是怕了你,不要拿我的仁慈当儿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被我吼出来的,她被我掐得已经开始不住地咳嗽,挣扎地力气也越来越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迟藻,冷静,冷静点,”尚一从身后扯住了我,“松手,迟藻,快松手,你这样会掐死她的。”   “好呀,那就让她去死,”我恶狠狠地瞪着徐雅静,掐着她的手指都开始范白,“她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息她对我造成的伤害!!!”   “放开她!”突来的一声呵斥回荡在走廊里,我愣住,扭过头去看,只见来的人是一个贵气十足的中年女人。   怎么这么眼熟?她是谁?我在哪里见过她?她好像是……我心中一惊,难以置信的盯着不远处的女人,怎么,怎么会是她!?那个曾和我有一面之缘,就买下了我的第一笔保单的人!   尚一趁我发愣时,一下子将我搂在怀中,强行分将我和徐雅静开了,望着那个女人说:“梅华,你想做什么?”   女人看了看尚一笑着说:“想不到你接到电话这么快就赶来了,真是没让我失望啊。”   什么?不是徐雅静?那通电话是她打的?这么说思齐现在在她手上?!   我虚弱地向尚一怀里靠了靠,知道这个女人比徐雅静要难对付得多,可尚一却显得格外沉着,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   “开出你放人的条件吧。”尚一冷冷地说。   “好,很好,”女人笑了笑,“我需要从你身上取走一点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   “骨髓……”   骨髓!我愣住,感到尚一也像是怔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   “理由……”尚一看着她说:“给我一个理由。”   那女人深吸了口气,双手环在胸前,“Lawrence病了……”   Lawrence!我惊讶的看着那女人,她怎么会认识他?她们什么关系?难道说之前的那次碰面是刻意安排好的?可如果是这样……   尚一冷不丁的情笑了几声,“他果然回来了……”   “我希望你能……”   “理由……”尚一打断她,问了个同样的问题,“找个理由来说服我。”   “呵呵,需要我告诉你理由吗?”女人勾起了嘴角,“我想你自己心里明白。”   “是么?你知道,就算是亲兄弟也有可能不匹配,更何况……”尚一搂着我的胳膊紧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讨厌见到你和他,你们的存在永远是我母亲心中的痛!”   “好吧,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你儿子在我手上,你……”   “你敢,你敢动思齐一试试。”我愤怒地吼了她一句,“我希望你能自重,不要把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搅和到下一代身上,更何况思齐是我儿子,有必要对他下狠手吗?”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这么跟我说话,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吧。别忘了当初我可还帮助过你呢。”   “你……”我愤恨地咬了下唇“看来之前的碰面真的是你们安排好的?”   “呵,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料到你什么时候出现?我当时只是看你可怜,想要帮你,结果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儿子公司的,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迟藻你在……”尚一有些惊讶地看我,我朝点了点头,“这事以后再说,先让她……”   “啊!”徐雅静突然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上握着的手机也被她摔了出去,刚好砸在我的脚上,我下意识低头,刚好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张可爱的婴儿照片。   “这是……这是……”徐雅静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扑到尚一面前,嘶哑地喊着,“C ris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呀,你说话呀!那孩子到底是……”   尚一任由她疯狂地摇晃着,眼睛始终看着不远处的女子,“这是你你逼我的。”   楼道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婴儿的哭泣声,接着就是呵呵地嬉笑声,徐雅静一下子愣了,尚一掏出手机,递到徐雅静面前,“看到了吗?他是你的孩子……”   在场的人除了尚一以外,其他的人全都愣住了,屏幕里的播放着婴儿的视频。   “孩子由于是早产,出生后就一直在保温箱里,”尚一看着徐雅静,冷声说:“我派了专人看护,现在身体已经很健康了,至于他到底是你和谁生的,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了。”   孩子没死?!他还活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尚一,这么说是他,使他把徐雅静的孩子藏起来了?   “尚一,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迟藻,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也是颇不得已才选此下策,”尚一把我向怀里带了带,“徐雅静,我早就怀疑过你那晚是故意出现在酒吧的,所以在你被送到医院后,我让医生隐瞒了孩子的事,想不到你真的和她做出这种勾当。”   “啊……啊……”徐雅静突然大叫起来,跌撞着跑到那个女人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失声痛哭,“妈……妈……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不能失去他,他是我和……”徐雅静一下子截然而止,瘫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还是说不出来是吗?”尚一看着她们母女,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他打开那条简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真的如我所料,”尚一的目光充满了寒意,“梅华,你说我要不要恭喜你又当奶奶又当姥姥呢?”   “你什么意思?”那女人眯了下眼,“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   “不要说,不要说……妈,我错了,我错了,”徐雅静拽着那群人的裤角,“妈,都是我的错,和哥哥无关,求你,求你,救救……”   “雅静你……”女人惊讶地看着跪在面前求情的徐雅静,“你怎么可以和……”   “妈,我爱他,我一直爱着他,”徐雅静拼命地求饶,“妈,这么多年了,我都是听从您的安排,一步步的接近C ris,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帮您和哥哥讨回你们应得的呀……妈,我,我委屈了自己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我一直爱着……爱着……哥哥。”   爱哥哥,徐雅静爱的人竟然是和她同母异父的哥哥Lawrence!天呀,那,那她怀的孩子是……我忽然感到有些头晕,他们……他们真的乱伦了!?   那个叫梅华的女人向后跌了一步,晃荡着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扶住了头,“雅静,你起来,别哭了……”   “不,我不起来,妈你让我跪着吧,我知道是我犯的错,可是这不关哥哥的事,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现在还护着他?!”梅华厉声喝斥,“雅静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怎么能……”   “妈,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了思齐吧,救救哥哥吧,就算……就算要我去死,我也甘心,只要您……”   ‘啪’地一挤耳光打在徐雅静脸上。   “不要再哭了!”梅华百感交加地看着女儿,想要说什么,却换作一声叹息。   她掏出电话,按了几下,便对着另一端说:“放人,把那孩子送来,不得有误。”   我靠在尚一怀里,松了口气,泪水一下子留了出来,“没事了,没事了……”尚一低头擦拭着我的泪水,柔声哄我,“宝贝,别哭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孩子我已经放了,你现在是不是……”梅华有些无力地说。   “可以,我同样可以把孩子换你,但那件事,你还是另找其人吧。”尚一搂着我转身就走,因为我们此时都想在第一时间见到思齐。   “站住!”身后响起了梅华的声音。   尚一转过身,“怎么,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吗?”   “没有,”梅华回答得干脆,“但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希望你听后再作决定也不迟。”   结局   那天她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充满悲欢情仇的故事。   当年刚走出校园的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尚一父亲的公司里担任经理助理。   那时尚氏企业的大权还全部掌握在老爷子手中,尚一的父亲只是个部门经理而已。   随着两个人平日的接触,梅华被他深深吸引,就如同所有的恶俗剧情一样,她爱上了有妇之夫。   所有的爱情,开头都是甜美的,但每个故事的结局却各不相同,他们亦是如此。   虽然她知道他们是没有结果的,但人的欲望却是无止境的,当你得到一些后,你不会满足,反而会想要的更多。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时,积藏在内心的欲望一涌而出,再也抑制不住。   她已经不在满足于那种短暂的快乐,她想要得到他,嫁给他,完完全全的占有他。   可身为黑道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她遭到了家人的百般阻扰,当她历尽千心从家逃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那个心爱的男人,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迎接她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老婆,那个女人告诉她,她老公去国外出差了,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并且恳求她不要破坏自己的家庭。   那一晚她在大雨里站了很久,直到晕倒在雨中,被路人救起,才捡回半条命,但醒来时孩子已经没有了。从那时起,她对那个男人的爱就变成了恨,深深的恨意占据了整个心房。   就在尚一的母亲顺利的产下第二个孩子时,她通过家族的黑道势力,制造了一场意外,使大家误以为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而后她就一直养活着那个孩子,并告诉尚一的父亲这是他们俩的孩子。起名为——Lawrence   尚一的父亲知道自己欠了这个女人很多,所以就一直私下保护着她,每逢周末便会带尚一去看她们,她原以为有了孩子就能够拴住那个男人,可是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越张越像那个男人的Lawrence,心中那点母爱开始渐渐变少,最后她嫁入魏家,狠心抛弃了Lawrence,但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复仇的计划,她为另一个男人剩下一个女儿后,便开始计划着让那个女孩长大后去接近尚一,并且亲自导演了一场戏来陷害尚一,可让她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和尚一发生关系,而是一直爱着Lawrence。   对于Lawrence她总是很愧疚的,所以在她看到我拿出那份保单后,她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她知道她给他的爱太少,当徐雅静哭着告诉她,Lawrence得了白血病时,她慌了,开始纠结了,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么年来根本就放不下对那个男人的爱,和对Lawrence的愧疚,所   以这一次她要帮他,要拯救他,要让他活下去。   梅华放了思齐后,我们便一同回到了老宅,出乎意料的是,老爷子似乎对此事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倒是尚一的母亲,意料之中的昏倒了两次。   事后,老爷子把我叫到书房,告诉了我一件令我更加震惊的事。   原来当年那件事,他才是那个幕后黑手,他借着Lawrence的手,强行把我们分开了。   “爷爷,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您安排的?!”   “臭丫头,把爷爷想得这么坏,”老爷子拍了下我的肩膀,“你爷爷我,只不过和Lawrence做了一笔交易而已。”   “交易?拿您亲孙子的感情作交易?”这也太荒谬了吧。   老爷子长叹一声,“哎……想必你也知道,身为这个家的长孙,应该担负起什么样的责任吧。”“当年的尚一玩心太重,根本不想接手家族企业,你说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父亲的一生心血被外人夺走吗?”   “所以您就忍心拆散我和尚一!?”   “迟藻呀,爷爷知道这件事对你有太多的不公平,但我也希望你能体谅一下爷爷的心情。”老爷子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拍着我的手说:“相当年,尚一他父亲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早就让我对他失望透了,而我那时还不确定Lawrence到底是不是我们家的亲孙子,也不知道你和尚一在一起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实意的,我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不想再看到自己的亲孙子步他爸爸的后尘,所以当Lawrence找到我时,我就同意帮助他,但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必须答应你提出的要求。”   “那这么说,我能在美国遇到您,也是您安排好的,并不是什么巧合?”   “嗯,可以这么说吧,起初我也不能确定你会提出什么要求,当我听说你想要去美国时,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老爷子和蔼的看着我,“丫头,爷爷知道你当年来那个州,就是想要看看尚一的童年对吗?”   我点头,老爷子眼中似乎有泪光闪过,“我孙子好福气呀,找到了一个真心疼爱他的好女孩。”   “丫头,不要怪爷爷,爷爷也是颇不得已,要知道当年有多少条狼,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家族,爷爷只要不小心走错一步,那就是全盘皆输呀。”   我了然,对于这样一个背景的家族来说,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情理之中的,他这么做刚好考验了我和尚一的感情,同时又使尚一回到了他身边,接管了家族企业。   如果我对尚一只是贪财的话,那么当年我提出的要求肯定不会是去美国了,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打动了他,所以他才会故意把我安排在他身边,这样就方便他观察和照顾我了。   “丫头呀,对于雅静的事,是爷爷不好,爷爷当时真的被气昏了头,想不到自己一心栽培的孙子竟然还是做出了那种事,所以我就……”   “爷爷,不说了,没关系的,我理解,我理解……”我覆上了他握着我的手,“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而且那个孩子也不是尚一的,这样就够了,现在的我只想着往后陪在尚一身边,好好的照顾他们爷俩儿,其他的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爹地……”思齐一见到尚一立刻不安分的扭动着小身子欲要挣脱我的怀抱。   “思齐?!”尚一看着我抱着儿子走了进来,“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这里是医院,传染源太多了,他还小……”   “行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唠叨了,我这儿不给儿子戴上口罩了么,”我抱着思齐走到他床边,“小家伙这几天见不到你,天天缠着我,问我你去哪儿了,我实在糊弄不过了,这不,今儿早上说什么也不让我出家门,死缠着非要过来看你。”   “爹地,你不乖,你骗人……”思齐嘟起了小嘴巴。   “来,乖儿子,让爸爸抱一个。”尚一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接过思齐。   “今天还发烧吗?”我走过去摸了摸尚一的头,“有没有不舒服?”   “嗯,放心吧,不难受了。”尚一腾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老婆,辛苦你了。”   “不辛苦,马上就要过去了。“我低头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印象中的尚一好像从来没有生过病,头一回穿着病号服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三天前,尚一为了挽救Lawrence住进了医院。在这期间,医生给尚一注射了一种刺激因子,说是为了让身体内的干细胞加快生长,并进入外周血,与此同时,尚一出现了发烧,浑身无力,刺痛等意料之中的症状,所以我每日来看他时,第一件事便是帮他测体温。   “爹地,我告诉了幼稚园的小朋友,你是大英雄。”思齐搂着尚一的脖子,“妈咪说你是为了救伯伯才住院的。”   “伯伯?”尚一看了看我,又看着思齐问,“乖儿子,你知道什么是伯伯吗?”   “嗯,知道呀,伯伯就是爹地的弟弟,就好比,如果妈妈有了妹妹,思齐就是妹妹的哥哥,她的男朋友要叫我大舅子,她的孩子要叫我舅舅,她的……”   “Stop,Baby!”我忍不住喊了一声,思齐愣住,尚一铁青着脸色看我,“嗯,这就是我不在的几天里,你教给儿子的?”   偶,偶冤枉呀,“老公,你住院这几天,我每天都来陪着你呀,我哪有时间教他这些呀。我就是把他放在小楠那……”我怔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小楠……”你个死女人!!!   转天,医生给尚一做了细胞采集,时间长达四个小时之久,他躺在床上,虚弱无力地朝我淡淡地笑了笑,我心疼地拉起他的手,“好了,都结束了,你先好好休息,我一会去那边看看,你别惦记了,他不会有事的。”这个男人在我的印象中向来都是健康的,挺拔的,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憔悴过。   尚一疲惫地朝我点了点头,放心地合上了眼。   几个小时后,Lawrence也被医护人员从ICU里推了出来,仍处在昏迷中的他,眉宇间竟然像极了尚一,难怪之前我对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总能从他身上看到尚一的影子。   想到几天前我不小心听到的那番对话,便不由得感叹,这个世间虽有各种各样的爱,但没有一种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日,医生对尚一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各项指标均符合造血干细胞的移植条件,并告诉我们不需要这么急着做决定,希望尚一考虑清楚,因为如果在采集前,被救治者要先经过预处理,身体的免疫系统和造血系统都已被摧毁,这时候一个细菌就有可能要了患者的命,如果供者悔捐的话,就等同于杀了那个被救治对象。   尚一听了后想都没想,拿起笔便在捐赠志愿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要求医生当日给他办理了入院手续,我知道他还是爱着他弟弟的,就算曾经记恨过他,但那毕竟已经过去,而且这其中也是有很多误会的。   住进医院的当天,我就忙着回家给他取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回到医院后,尚一并没有待在病房里,猜到他一定去看那个人了,便去Lawrence的病房找他,刚走到门口便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尚一:“想不到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Lawrence:“嗯,那时你对我最好。”   沉默片刻,尚一:“其实小时候咱们玩得很好,只是后来……我发现了James(尚一他老爸)和梅华的事情,想要管也管不了,所以就把那份恨意,迁怒到你身上了,这么多年,我都是可以在回避你,因为每次见到你都会让我想起小时候的那段快乐时光,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恨你,恨你为什么会是那个破坏我家庭的私生子。”   Lawrence:“我了解,就如同我对你的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可是这么多年来,我,我一直关注着你,一直惦记着你,一直……”Lawrence顿了下,转而改变了话题,“对于迟藻的事情,我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去向她道歉。”   尚一:“好的,希望你能真诚地对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错过了对的人。”   快要过年时,Lawrence出院了,我们一群人把他送回了家,思齐似乎很喜欢他这个伯伯,一直缠着Lawrence陪他玩,徐雅静抱着他们的孩子哄骗着思齐要他和妹妹一起玩,这才使得Lawrence逃脱了我儿子的摩抓。   傍晚,我和尚一在厨房里忙活着给大家做饭,我们配合得相当有默契,他洗菜,我切菜,他掌勺,我调料,偶尔他还会低下头偷亲我一下,在我第五次快乐的承接他的主动献吻时,突来的几下咳嗽声,打破了我们的美好气氛。   “咳咳……你们,你们继续,我就是过来看看还有多久可以开饭。”   “Lawrence!”尚一一下子松开我,尴尬地看着他,胡乱打岔,“想不到这院子你还留着。”   Lawrence的脸上立刻闪过了一丝可疑的绯红,“嗯,我把他买下来了,就是为了纪念我们那段美好的时光。”   “哦,这样呀,挺好,挺好的,呵呵……”尚一极不自在的干笑了几声,续而转过身去,继续炒菜。   “小叔子呀,别着急,这就做好了,先把这几个端过去吧。”我边说边把做好的两盘菜递给Lawrence,刚好看到他瞟了眼尚一的背影,靠,看毛看毛,那是俺的男银,你最好滚一边去!   “走吧,走吧,这里太热,快出去吧,乖呀。”我不耐烦地把他轰了出去,转身对尚一说:“咳咳……那个啥,尚一呀,我,我觉得吧……”   “怎么了?有什么事?”尚一侧头看了我一下,示意我放点酱油,“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你有没有觉得Lawrence对你,对你特别依赖?”我暗示他,希望他这回同样和我心有灵犀一把,“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   “迟藻,你想太多了,”尚一打断我,“Lawrence小时候很孤单的,他对我就是那种依赖兄长之情,你不要想歪了。”   “啊啊啊……谁说我想歪了,你要不是心里有鬼,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不懈地瞥了他一下,难怪那时我问那小子为什么不去和爱人表白时,他脸上会浮现出那么复杂的神情,还说我永远不会明白他的痛,原来他一直深爱着的银竟然是我的亲亲大老公尚一!   “想不到你早就察觉了,还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太没良心了。”我愤愤地插着小腰,狂喷尚一,“你说说你,让我多不省心,我做回女人容易吗?不仅要打得过流氓,还要斗得过小三儿,现在竟然还要防着点圈圈(小受)!”   尚一立马扔下炒勺,环住我的腰,柔声说:“迟藻,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人,其他的我都不在乎,至于Lawrence给他点时间,我相信他会感受到雅静对他的爱。”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尚一搂紧我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于是乎,一场别开生面的舌吻大戏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厨房上演了,再于是乎,我们就闻到了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再再后来,餐桌上就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糖醋鲤鱼。   ——全文完—— -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