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亲亲魔药恋物语 作者:柠檬草之依泪 第一瓶 我的名字叫做木莎·喜喜,是苏贝尔魔药学院高等部的二年级生,虽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是,我可是从外校考进来的5人之一哦! 苏贝尔魔药学院是所有药剂师的梦想,不仅仅是因为它一千五百年的悠久历史,更因为它那雄厚的师资力量,齐全精良的制药设备以及稀少的梦幻植物!真是让人垂涎三尺啊……可惜苏贝尔是直升式学院,每年只从外校招收很少很少的学生。即便如此,每年报考的药剂师仍是犹如过江之鲫,多得数不胜数。  然而,我能够力挫群雄,考进苏贝尔高等部,至今仍觉得无比的幸运,嘿嘿。  望着眼前耸入云霄的高山,我恨得牙痒痒,什么嘛,学校真是抠门,连药材都得自备!明明学费贵得要死,还要压榨我们这些穷学生,真是太过分了!学校长老会的几个贪财秃顶胖老头去死啦!  在心里把长老们的祖宗给问候了十八遍后,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骂归骂,药还是要采滴。无奈,我只好翻出登山用的工具,准备爬上眼前这个连老鹰都不愿筑巢的荒山。  这次老师布置的是制作魔力增倍剂,一种难度极高的药水,其中所需的佳木斯是一种稀有植物,价格不菲,有钱家的公子小姐们用钱就可以买到,没钱的就去自己挖。显面易见,本人属于没钱一族,只好背起小包包自己去挖了。  然而我的命运还真是普通的衰,跑了几座山都没有找到成熟的佳木斯,只剩下幼苗可怜兮兮地站在寒风中,可——恶!那些混蛋!没事挖那么多干嘛!够用不就行了吗!可恶的混蛋!  本来我都想放弃交白卷给老师了,可是偶然间从奶奶给我的家传药书里发现眼前这座荒山里居然是佳木斯的盛产地,于是我立刻屁颠屁颠地从学校赶来这座几乎被世人遗忘的荒山。  掏出本人特制的独一无二的爬山藤的种子。我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才在一处山角发现了一块土壤,于是小心翼翼地扒开土把种子埋了进去,浇上一瓶水,等待种子发芽长大。  爬山藤顾名思义,用来爬山的藤,不过我的爬山藤非常的与众不同,只要有一点点的水和土壤,它就能长大,并且拥有粗壮的藤和肥厚的叶子,人只要坐在像摇摇椅一样舒服的大叶子上,爬山藤就会自动飞速地生长把你送到想要的高度,实在是非常方便呢!不少人向我订购爬山藤,不过我从不轻易售出。谁知道他们想用我可爱的爬山藤干什么坏事呢!  随着爬山藤越爬越高,岩壁也越来越陡,我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有带爬山藤过来,不然我这样的运动白痴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 慢慢地,爬山藤停止生长,然后叶子把我轻轻放到山顶的土地上,我从叶子上滑下来轻轻地拍了拍爬山藤的顶端:“小爬,呆在这里不要动哦,等我回来知道吗?”爬山藤的叶子微微动了动,似乎听懂了。  “小爬好乖,在这里等我哦!”我取下藤上的背包,向山内走去。  天啊,这,这儿是哪里呀!我的双眼被眼前的景象绕花了,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谁,谁能想到那么荒芜的山的山顶上居然是一片繁茂无比的药材森林!  兰科、气夕、月眼等等超稀有植物在这里居然是遍地都是,还有一些我连见都没见过的植物!太——棒了!我忍不住欢呼起来。太好了,这回我不用交白卷。年终奖学金不用泡汤了,耶!  我兴冲冲地奔向那块梦一般的宝地,感觉好得要飞起来。啊啊,我的身体浮了起来,难道真的要飞起来了?!  “扑嗵!”重重的一声闷响,我的脸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 “呜——好痛啊!”半晌我才把头从草皮里抬起来,“怎么搞得啊,为什么会跌倒啊!”我吃痛地爬起来,望向身后,看看是什么把我绊倒的,突然一个银色的闪闪发光链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 “咦,这是哪儿来的,刚刚并没有啊?”我走过去打算把它抬起来,可是我发现链子的一端居然是埋在土里的,出于好奇,我拉住链子使劲拔,拔啊拔啊,“哇啊啊啊——”突然链子的另一头猛然一松,我便悲惨地躺在了大地的怀抱里。  “唔,好痛……”我坐起来痛苦得皱起眉,揉着肿起来的后脑勺,“到底怎么了嘛……”把头转身那块草地不是我乱叫,而真的尸体嘛!因为,因为,因为有一只紧紧捉住链子的手被我拉到地面上啦!不是尸体是什么!    号了半天嗓子痛得不得了,终于迫使自己停了下来。仔细瞧瞧那只“尸手”,发现它居然没有腐烂,也许是新埋不久吧。可是这儿荒山野岭的又高得很,会有谁来这儿埋尸?我又仔细地盯着那只手瞧,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那只手好像在动呢?正嘲笑自己的多疑,准备挖土把那只手重新埋起来时,一阵悲鸣又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唔哇啊啊啊——救命啊,诈尸啦——”它在动!那只手它真的在动!救命啊,我不要被僵尸吃掉——   那只手在左右地摸着什么,而我吓得瘫坐在那里居然忘了逃跑!它摸啊摸啊摸,我终于知道他在摸什么了,就是系在它手腕上的链子的另一端!   咽了口口水,本着助“尸”为乐的精神和“你拿着链子早点消失的”想法,我颤巍巍地捏起离它还很远的另一端链子打算轻轻地放在它的掌心里然后火速逃开。可是,人算不如开算,我刚把链子放回它手里,“咔啦啦”没想到整条链子都卷上我的手臂!   “哇啊啊啊——”我吓得使劲挣扎,“轰”地一声,居然一整条胳膊都被我从土里拉出来了!   更能自由活动的它摇着整个胳臂使劲乱抓,居然被它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使劲地挣扎,可无论怎样,那只手就是紧紧抓着我不放!   TMD!我火了!不就是被你吃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看看我长什么样吧!我一发狠。咬住唇抱着那条胳膊使出全身的力量往外拔!   “我才不怕你!有本事就把我吃掉吧!咦呀啊啊啊——”终于在我无可比拟的瞬间爆发力之下,“轰隆隆”整个尸体都被我拔上来了!   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立刻扑向我把我啃个一干二净,反而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抚着被链子勒得通红的胳膊瞅了他一眼,却再也移不开我的目光。   吃人的僵尸都是长这么帅的吗?我眨眨眼,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一点点。   皮肤黑黑 ,透出健康的光泽;漆黑的利落短发凌乱而又透着无可比拟的美感;英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飞入鬓角的剑眉以及那双被薄薄的眼睑所覆盖便一定是亮若星辰眼眸配上完美的脸型,帅得亮花人的双眼,再加上那185CM(我估计)的黄金比例的身材结实而又不过于强硬,更是让他的等级狂飙!   “扑通扑通”我的心脏鼓动得厉害,不知不觉居然把手伸了过去,抚上他的脸颊,突然我触电似的收回了手,感觉脸上温度像火烧一样。什么啊,我,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对一个刚见面的男的“上下其手”,而且他还是僵尸耶!我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咦,僵尸?!可是刚才摸他的时候,他的皮肤好有弹性哦,还暖暖的,一点都不像僵尸耶!    暖暖的?咦,我记得僵尸好像是冷的耶!难道,难道他不是僵尸?我抖抖地伸出手又放在他的脸颊上。   真的是暖的!太好了,他不是僵尸!顿时我的神经放松,忍不住长长地吁了口气。太好了,他既然不是僵尸,那我也不用担心被吃掉了!   可是刚才他还伸手乱动,怎么现在静得像个洋娃娃,该不会……我把手指放在他的鼻下探寻他的气息:“啊!天哪,真的没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惊跳起来,急得乱转,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该不是土闷得窒息了吧?那,那只要实施适当的措施他就会醒吧!快点快点!适当的措施,什么是适当的措施啊!我不禁有些抓狂了。   猛然看到他那张帅到爆的脸,我的脸又倏地红到可以烤熟牛肉的程度了!没办法,谁叫我不好意思吗,因为,因为所谓适当措施就是——   人、工、呼、吸    天啦啦——我咬唇下了好多次决心才慢慢地跪坐在他身旁,俯下身,慢慢地把唇靠近他那红润且薄的唇……   “你在干什么?”他突然睁开眼直直地望着我。   “呃!?”我愣在原处,仍旧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傻傻地不知退开。   “你……”他的眼珠转啊转,仔细地把我从上到下瞧了个遍。“你……你想吃掉我吗?”   黑线和汗珠同时出现在我脸上,我连忙退到一边,红着脸粗声粗气道:“谁,谁要吃你了!你少,少自恋了!”   “这样啊。”他坐起身抓抓头发,问道:“你是谁,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是木莎·喜喜,苏贝尔魔药学院的二年级生,请多指教,”我友好地笑笑,嘿嘿,他是帅哥嘛,当然要给他留下好印象喽!   “哦!”他点点头,并没有什么表情,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又问我:“你怎么到这儿来的啊?”   “我?坐我的爬山藤呀!”   “爬山藤?不可能,它不可能爬那么高的。”他摇摇头。   “当然可能,因为他是我特地培育的!”我不满地嘟嘴,“你咧?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本来就在这儿啊。”他又抓抓头发,“我正在土里睡觉。谁知道被你给拉出来了。啊——尔,我现在还好困呢!”说着,他揉揉惺松的“睡眼。”  我望着他沉默……这个帅哥脑袋有毛病啊?刚刚在土里睡觉?骗谁啊!应该是你被人埋了吧!居然没被闷死真是奇迹啊!不过他的脑袋似乎有点不正常,该不会是被闷得神经短路了吧?或者是他原本就是个智力有问题的人?所以被人骗到这儿埋了还不自知?想着我不禁露出怜悯的神情望着他,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说了一句:“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   “?”他皱眉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你到这儿到底干什么?”   “嘿嘿,当然是——挖药材——!”我亮出了小铲子和剪子,一脸的兴奋。   “……哦,是吗……”咦!?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他那双温润的黑玉般的双眸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呃,你怎么了?”我有些怕怕地问,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  “你要挖什么药?”“呃,啊,是佳木斯啦,我要做魔力倍增剂。”“那你知道他长在哪里吗?”他微微笑着问,可是那笑却让我感到越发的不安和无措。   “不,不知道。”我僵笑着回答。的确,这儿药材繁盛,数不胜数,要想找到佳木斯帝在满困难的。   “我带你去吧。”他伸出手要拉住我。“啊?不,不用拉住我了,我自己会走。”我忙缩回快要被他握住的手,不是我清高啦,我也很想啊,只不过,我对人之间的身体接触有着本能的抗拒而已。“哦,这样啊,没关系。”说着他就向前走了,我连忙跟了上去,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土全部自动地恢复原状。   “啊,小心一点,不要踩到香易,她刚有了小宝宝。”啥米?   “注意,不要碰到栩将的胳膊,他前些天骨折了。”……啊?……  “啊气夕,好久不见,你的感冒好了吗?啊?又开始咳嗽了?天啊,你怎么那么不注意身体?下次我给你带点衣服过来。”黑线加汗滴……   路上,他不这样跟别人讲话,可是他越是跟别人说话,越让我肯定一件事,他一定是个精神病患者!因为那些“别人”居然是那些药材!    “呃,你……”“什么事?”“你干吗要……”“啊,到了呦,佳木斯就在前面!”他忽然打 断我的话,冲了过去:“嗨,佳木斯,好久不见!”   我连忙跟上去,顿时傻了眼;好,好,好大好壮的佳木斯! 我连忙跟上去,顿时傻了眼;好,好,好大好壮的佳木斯! “哎,佳木斯,我给我带了个好东西哦!”他指了指我,“那个小姑娘说要用你做魔力倍增剂哦!什么?不愿意?搞什么啊,做成药本来就是药材的义务吧?不准你任性!” “OK,可以了,你把他挖走吧!”他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吓了我一大跳。“啊,哦!好。”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走到佳木斯面前。 估计了一下用量及可能从失败的次数,我拿起大剪子剪下了一枝长得挺茂密的枝子。“好了!拿到了!”我擦了擦憋出来的汗,为了不伤到其他地方,我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呢! 他愣了一下:“就这样就成了?” “?”我有些不明白,“当然啦,这么多够用啦!” “……你不把他全挖走?”他皱着眉头问,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为什么?已经足够了啊!”我也皱起眉头,“它在这儿长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挖走它,莫明其妙。” 他笑了起来,那模样竟灿烂得让人目眩:“佳木斯,别哭丧个脸啦,人家只是剪了你的头发,真是便宜你了!” 又来了!精神病再度发作!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离开,他也跟了上来。“呀,忘了去对它进行‘精神’抚慰了!”我忙又折回去,掏出特制营养剂,洒上一些,又亲吻了一下佳木斯的叶子,“再见哦!” “啊啦啦,佳木斯,你在害羞个什么呀,只不过是亲个脸颊而已啦!”一转身,就看见他站在我身后笑得贼兮兮的,感到莫名其妙的我瞅了他一眼后,准备回去了。 “你不挖点其他的药材带回去吗?”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问我。“我用不着,所以不了。”我摇摇头。 “他们可是很值钱哦!像是月眼,”他指了指身旁一株像月亮一般晕共同开着星星点点白花的植物,“一朵小花大概就值15个金贝哦!” “金贝?那是什么货币?”我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比起钱,我更喜欢植物们。这儿好漂亮,像天国里的花园一样,哈哈,虽然我没去过天国啦,不过,能够让我偶尔来这里看一看我就很心满意足了。”我望着他微笑。奇怪,为什么总觉得他站在那片“海洋”里。非但不格格不入,反而那么的协调呢?好像他本来就属于那里,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样。 “我该走了,再见。”招招手,我坐上小爬的叶子,“嗖”地滑下去了。 “拜拜。”男的也摇了摇手,然后笑了,“看来,这次的继承者是个不错的家伙嘛!啊——”他伸了个长长的哈欠,“好困,继续睡觉!” “轰嘣嘣,”土壤裂开,他的脚开始下沉…… “喂喂喂——”我“下山”下到一半觉得有点不对劲,忙又让小爬升上去,看到他顿时松了口气。我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嘛!原来是忘了把他给带走啊! 冲过去,一把拽住被吓住了的他往崖边走去:“真是的,我怎么可以把你忘在这里呢,走,我们回去,我帮你好好地找家魔医院,你一定可以治好的!” “什,什么?”他有点哭笑不得,“为什么我要去魔医院啊!” “因为你老是跟药材讲话,一定是因为被人埋了窒息,然后导致神经短路才变成这样的!”我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崖边拖,“不要担心药费,魔力倍增剂做成功的话,应该可以付清了吧!” 他沉默了一下,忽而又大叫道:“朋友们,再见,我下山闯荡世界去了!不要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受不了了!这个人!要发疯到什么时候啊!我真想拿铲子狠狠敲他一下看能否把他敲成正常人。 和他一同坐上小爬向山底下去,很快就落地了。我又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掏出一瓶橙色的药水,倒在小爬身上,“嗖嗖嗖”小爬猛然缩小。他愣了一下问我,“那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植物回缩剂,对人本没用,不过味道满不错的,你要不要尝尝?”我把瓶子递了过去。 他的脸色变了变,笑笑说:“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药水,整个人都感觉怪怪的。” “哈哈,”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瞒你说,我就是靠着这些稀奇古怪的魔药才进入苏贝尔学院的,不然,像我这么穷又没什么背景的人哪能进得了苏贝尔学校。”他怔了一会儿,才微微笑着望着我,认真地对我说:“不,你很富有。因为你有一颗美好的心。而这样东西,很多人都想要而得不到。不要看轻自己,喜喜,你是个很棒的女孩子。” “轰!”我的脸瞬间变成新鲜上市的鲜嫩红苹果,还滋滋地冒着热气!我忙转过头盯着小爬,不敢再去看他,所以,我也就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深觉的微笑。更没有看到他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五芒星阵,无形之中为这座荒山设下了一座结界。 “好了!”看着小爬终于变回种子形态,我连忙冲过去扒开土壤,把它取了出来。回转过身,又看到他对我笑,忙低下头,走了过去。 “喂!”他叫住我,“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哪!”一拍脑袋,我埋怨自己的忘事,怎么可以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可以忘记!“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请问,你的名字是?”我连忙抬起头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他只是看着我,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认真地说:“你好,木莎·喜喜,我叫默封尘,请多指教。” “哈哈哈……”看着对方的认真劲儿,我和默封尘全都不由自主地笑了我顿时愣住了 第二瓶 “我不要去医院,死都不要去!”在医院门口,我和默封尘在激烈的“搏斗”着,我把他使劲往医院里拖,而他则努力地向外面逃。 “给我进去!”我抱着他的胳膊使劲往里进。“不要!”他使劲地摇着胳膊,我差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飞。 “你生病了,快点跟我进去!”天呐,这小子太有劲了,我都涨红了脸累得满头大汗,而他居然纹丝未动!太恐怖了! “我没病,我不要进去!”默封尘一边摇着胳膊,一边用眼神向路人求救,于是乎,立即有两位大妈和四位美女把我从他胳膊上架开了。可恶!这小子道是满精通美男计的!被几个人用口水教训了一顿后,我全身湿湿的,不由得恨了他一眼。 “我是真的不能去魔医院,真的!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告诉你原因好好?”看出了我眼里的愤怒,默封尘讨好似的说。 可恶的家伙!我回来后俩连学校都没回就直接带他来医院,为的是他好耶!而他居然害我被那几个人喷口水。气死我了!我恨恨地拎起我的东西,回学院是也! 默封尘那家伙就在我身后5米处,不紧不慢地跟着。 亮了亮学生卡,进了学院,但是在身后门卫一声爆和却让我停下了脚步:“干什么的!学生卡拿出来!没有?不准进!快滚!” 我转过身,看见默封尘被拦在门外,无措地站在那里。真是受不了,那么高那门壮那么黑的男生居然有那么委屈的表情!哎,被他打败了! “他是我表哥,可以让他进来吗?”我又回去问门卫。 他一边眉毛挑了起来:“你表哥?”你确定哦!要是他偷了学院里的什么东西,你可要负全责!“虽然不情愿,可他还是去开了门,嘴里还嘟哝着:”搞什么,穷不啦叽的还有人来。真是穷到一起了。” 很狼狈的,我在那门卫的鄙视下拉着默封尘逃回了自己那间小房子里。 “那个门卫给人的感觉很烂!”默封尘皱起了眉头。“没办法,谁让我们穷呢!”我丢下了东西,往沙发上一倒,“啊———累死了!” “这儿还挺舒服的,既安静又温馨。学校的宿舍都怎么好么?”默封尘打量着房子问。 “这儿不是学生宿舍,那儿太豪华太贵,我住不起。”我窝在沙发里,懒懒地回答了一句,“这是学校的废旧储藏室,我觉得舒服就搬了进来,反正也没人管我要房租。” “是吗,原来你过得这么苦呀……”默封尘叹息似的说。 “喂,你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脑袋里也不要胡思乱想,我没你想的那么穷!”我忍受不了地叫道。 “你不想听我为什么不去魔医院的原因吗?”默封尘找了个板凳坐下,眼睛闪亮亮地望着我。 汗!“原因?哈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不是人吧?”嗯嗯,就他那已经短路的脑袋来说,他很用可能给我这么一个白痴到极点的答案。 “耶!你怎么会知道!我真的不是人耶!”他跳过来一把捉住我的手,眼睛更加闪亮。 扭开已经僵硬到不行的脸,我尽量不去看他,心情也陷入空前的郁闷当中,默封尘刚才的话好没营养,真的很像自己骂自己耶! “我真的不是人,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受不了了,我惟有点头回应,“好好,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别在摇我的手?好痛!” 默封尘很听话的放开了我的手。好同哦,被他握住的地方一定肿起来了,他这个无敌怪力男!  '好了,默封尘,我不会再带你去医院了。〃哎,我认命了,他疯就随他疯去吧.'不过这种话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哦,小心当成神经病送到医院里去.〃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我补充并强调一点,'不司以别人面前对着植物讲话,听到没。也会被当成精神病送到医院里,那时候你不是人这件事就会被揭发出来,知道吗?”默封尘头点得更勤了。 好无力的感觉啊!难道我捡了一个幼儿回来吗?还好默封尘这家伙除了脑袋有点不正常之外,一切都蛮好的。 我好像遗忘了一个蛮重要的,不,是很重要的事呢……      “啊!魔力倍增剂!我居然忘记要交作业!”怪叫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入我的魔药室,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      “佳木斯15克,纯水一杯,食用桔皮,蜂蜜,熊蜂的泪两滴,还有卡曼草50克。”要从我那有一点点乱的房间里找出这些东西还真是不容易啊!将制药台的东西全部挪走,摆上钳锅,小火炉,玻璃杯等等,开始我的制药旅程。      “嗯,将水煮开,放入卡曼草煮烂,加入桔皮,待液体呈现蓝色时加入熊蜂的泪,再变成暗红色后加入佳木斯……嗯嗯,最后再放入蜂蜜。”我一手搅拌,一手去拿蜂蜜。咦?!咦咦咦!!?我的蜂蜜呢?!      “咕嘟咕嘟”我扭头一看,默封尘正拿着我的蜂蜜豪饮!喝完后还满足地吁了口气。我忙抢过瓶子,一看,空空如也,居然一滴都不给我剩!这可是我所有的蜂蜜啊!臭小子,怎么没把把你给甜得齁死!      “你怎么进来的!”我怒视他。      “你门没关。”他回答得简洁有力,让我真想扁他!      “那你也不能乱喝我的东西啊,要是死掉了怎么办!”我气得鼻孔都在像牛一样喷气。      “我知道那是蜂蜜,喝起来很甜,我喜欢。”说着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管你喜不喜欢!你知不知道你喝掉了我用来制药的材料!”我已经要爆发了!我要扁他!狠狠地扁!说不定还能把他的精神病给治好呢!想到这儿,我已经活动双手了!      “是正在煮着的那个东西吗?”无视我的愤怒,默封尘走到制药台前,低头嗅了嗅,“是魔力倍增剂吗?”      “要你管!”我忙冲过来护住它,不能让它也被默封尘喝掉!这可是我明天要交的作业啊!      “幸好蜂蜜被我喝掉了,因为佳木斯他最讨厌蜂蜜了,加入的话,药效会大大打折的。”默封尘继续说,“其实这个样子就已经可以了,不过实在是太难喝了,估计那些人才会用蜂蜜来提味吧,可是就是这样味道也是怪怪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个东西就回来。”他说完一大堆话后,在我愣愣的眼神下,走出去,没两分钟又回来了,手里攥着一把叶子扔进了正在煮着的药水里。      “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尖叫道,“默封尘,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没什么,提味的东西罢了,会让药水变得很好喝哦!”默封尘的话刚落音,“砰!”一声震响,药水冒出一团白雾。颜色由漂亮的橙色刷地变成黑泥糊的颜色。呜恶,看起来好恶心哦!      “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我看着那一大杯恶心的东西欲哭无泪,失败了,一定是失败了!因为成功的话,药水应该是像大海一样的蓝色呀!      “就是普通的修树叶呀!他对难喝的药水具有很强的提味作用呀!”默封尘一脸的正经。      “修树!那种东西又不是药材!”我真是快要被气死了!      “你放心好了,这绝对是超级成功品,我保证别的人制作的效果绝对不及你的百分之一哦!我可以保证!如果错了的话,你可以把我揍一顿再丢出去!”他认真的表情感染力好强啊,我发现我对他越来越没辄了!真是气死我也!      于是,在他的半强迫下,我把药水倒进一个大瓶子里,准备明天带到学校里去。唉,叹息呀,我的年终奖学金就要飞了。      还好“我的”房子够大,我用木板隔出一个房间给默封尘:“哪,你就先打地铺好了,过几天我再弄张床给你。”      默封尘点了点头,好像也满意我的作法。      “那我现在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你在家里不要乱跑哦!”“没问题。”默封尘应了声,忽然又叫住我:“喜喜,你买不买蜂蜜呀,我要喝!”      青筋暴露,“不买!”我没好气地砰地关上门。      “哎,看来喜喜的心也不全然都是美好呀,没有蜂蜜喝的我好可怜哦!”想着,默封尘哀怨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人影从房子旁的小小修树林里冒了出来,蹑手蹑脚地靠近魔药房,左瞧右瞧,没人。然后掀开窗户,翻了进去。      左摸摸右摸摸,那个似乎在找些什么,看了看桌上那一大瓶黑糊糊的液体,厌恶地皱起眉头,然后继续翻找东西,终于,那人找到了一瓶蓝色药剂,拿着药剂,兴奋地说:“嘿嘿嘿,木莎'喜喜,。这次你再想出锋头是不可能啦!哈哈,明天你就等着交白卷吧!”      窃笑着,那人又翻窗户出去,迅速消失在小树林里。      重死了!大包小包都必须我一个人解决!可恶,都是默封尘的错!如果不是他,我会买这么多东西吗?!      喘着气,踹了踹门,没人应。我再踹,还是没人开门。无奈,我只好放下大包小包自己掏出钥匙开门,心里也担心着:默封尘那家伙该不会跑出去然后被抓了吧?      “吱呀,”门开了,默封尘那家伙居然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怒火一下子猛窜最高点,我扛起大包小包冲过去打算全部砸在默封尘身上,看他还睡不睡!      可是事实上,我冲至沙发时,又不舍得将那么重的东西砸在他身上了,叹息着放下东西,找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去魔药室,继续研究奶奶给我的家传宝书。      晚饭时,我终于忍不住疑问的诱惑问了默封尘:“喂默封尘,你没有跑到我的魔药室里拿东西喝吧?”      “嗯?”默封尘正喝着蜂蜜(唉,我太好心了,居然给他买了蜂蜜!好贵呀!郁闷),“没呀,我一直在睡觉!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不过丢了一瓶药水。”我奇怪了,“那瓶药水是胡子生长剂,本来打算卖给超喜欢留胡子的董事会里的凯酷拉老头的。”真奇怪,那瓶药水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魔药课教室。      包里装着那一大瓶黑糊糊的恶心的药汁,我忐忑不安地坐在位置上,迎面走来了一直对我不怀好意的班里的第二名,羽场仁志。他突然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对我露出一抹算记的笑容,害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对鸟的鸣唱响起,已经上课了,老师走进了教室,身后跟进来一个年轻而又异常高雅俊美的魔术师——奥兰多'菲利。      “呀——”女生的尖叫,而我则厌烦地睹上耳朵。这些女生白痴吗,他明明每个星期都会来一趟的,有必在这么兴奋吗!      老师敲敲桌子:“静下来!现在把每个人的作业都拿上来!”于是在一方嘟嚷声中,大大小小装着各种颜色液体的瓶子摆了上来。      “那,就请魔法部的魔药部部长奥兰多魔法师对大家的作业进行评估吧!”老师很狗腿地讨好似地说。      奥兰多'菲利,是魔法部里最年轻的一位部长,年仅23岁,高雅的举止,王子般的容颜(是帅王),和良好的家世。一直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最佳情侣人选。而我也经常受到他的照顾,因为他总是会把我们学生的制成药剂收购回去,而且不时地向我定购一些我的特制药水,因此,我才不用生活得很艰苦。啊,我还真是蛮感谢他呢!      “鲁卡啪瓦!”奥兰多用他优美的嗓音念出咒语,“砰!”一阵烟雾,一头全身金黄的狮子出现了,我认识它,它就是奥兰多的庞物,亚坤!      奥兰多开始检查同学们的作业,而亚坤则高傲的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后面。      “不合格。”男同学的脸垮了下来。      “不合格。”另一女同学两眼继续红心闪闪:“奥兰多大人……”      奥兰多仅用看的不否定了好多作品,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别人做得比我好多了我的一定通不过啦!我担心地望着包里那瓶黑糊糊的药汁,却不小心看到了羽场仁志那抹奸笑,心里不禁又是阵恶寒:“这个老是对我破坏的羽场仁志他又想干嘛?      “羽场,你的作业呢?”奥兰多敲敲他的桌子问。      “在这儿。”羽场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汁,蓝色的液体碰撞着瓶壁,闪烁着大海般的光辉。“哇!”大家看了,不禁都窃窃私语起来。      咦,那瓶药怎么那么眼熟呢?我不禁有些疑惑。      “颜色不错,味道闻起来也很像。不过,药效是不是如此呢?”奥兰多的嘴角忽然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狡猾,“亚坤,你来试试看。”      亚坤高傲地抬起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前来,奥兰多倒了一点在小杯子里,亚坤伸出舌头舔了舔。      亚坤是奥兰多用魔法创造出来的魔物,所有的药材均对亚坤有效。      “嘣!”好像什么东西断了似的,亚坤的胡子突然地长长,垂到了地上,随后全身的毛也迅速增长垂到了地上,整个身体看起来像流苏很长的长板凳!顿时,同学们笑成一团,而羽场仁志也呆住了。      啊!那是胡子生长剂!我终于知道了,原来那瓶药是被他偷去了!不过他为什么要偷胡子生长剂?还有,他有没有看到默封尘那个笨蛋啊?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把我搞得都晕了!      亚坤愤怒地低吼着,猛地扑向了羽场,使劲地咬着他的衣服。看着羽场好个左躲右闪的狼狈样子,我也不禁笑了。      “够了,亚坤,住手!”看出亚坤渐渐来真的了,奥兰多连忙制止了它。      这时亚坤才不甘愿地退到了奥兰多身边,喉间却仍旧低吼着。      “木莎'喜喜,你的呢?”突然奥兰多走到我面前问。呜,终于来了。      正打算拿出我的失败之作时,突然感到一阵杀气,呃,不是杀气,是种很粘人的气。啊,我居然忘了一件超级重要的事!      “吼吼!”亚坤兴奋至极向我扑来,两个爪子搭在我肩上,然后舌头“啪嗒啪嗒”的舔着我的脸,呜,倒霉,我居然忘了,亚坤这个混蛋一见我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不放!      “亚、亚坤,拜托我放过我,我要拿作业……”脸上全是它的口水,真是欲哭无泪!      “亚坤!”奥兰多猛然出声,吓了我们一跳,亚坤也悻悻地退到一边了。      “木莎,我的东西呢?”“在这儿,”我擦擦脸,掏出了瓶子,顿时教室里一片倒抽冷气声,连奥兰多也微微皱起了形状优美的眉毛。      “啊,你别看它看起来很恶心,其实它药效很强的,而且,而且味道也很好的!”我急忙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可是听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可恶,早知道我就以身试药了!就算破坏学校规定也无所谓!      奥兰多掏出一个玻璃杯,小小的,从瓶子里倒了一些药,仰头就喝!而亚坤居然也毫不示弱,舔着洒下的药汁。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奥兰多的脸色似乎很不好呢!大家全部神色紧张地盯着他看,突然一阵耀眼的蓝光闪过,亚坤也猛然狂吼出声,声音大得整个学院都在颤动。“噼哩”一声脆响,奥兰多手上的戒指的宝石也出现了裂纹。      每一个魔法师手上都有一个戒指,上面宝石的颜色会随着主人魔力的提升而改变颜色。白色最上,蓝色次之,其次是紫红、橙、黄、绿。奥兰多的宝石已呈浅蓝,接近白色,如今,戒指上的宝石不但白至透明,而且宝石还出现了裂纹!难道,难道,那瓶恶心吧啦的药水真的有那么大的功效吗?!      “吼吼!”亚坤兴奋地乱蹦乱跳,奥兰多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喃喃道:“不可思议,太强了,真是太强了……木莎,你真是个天才!”奥兰多兴奋地把我搂抱在怀,顿时我感到数十道恶狠狠的目光将我“秒杀。”      “哈……哈……”我干笑道,小声道:“那个……魔法师……你能不能放开我?”      “真是对不起!”奥兰多松开我,尴尬地笑,“一高兴就……木莎,你是怎么做成这个的?效果为什么会这么强?是不是你添加了什么材料,所以不仅药效提高了,味道也变得很好?”      目光游移中……我总不能说我用树叶子来提味的吧,而且不说什么佳木斯超不喜欢蜂蜜的话吧?而且说了也没人信哪!说不定还会暴露默封尘哩!于是我打算装傻。      “没呀,我只是和大家一样照老师教的去做呀!可能是凑巧吧!”微笑,微笑,不能让大家看出破绽。      “是这样么……”奥兰多沉默了一会,又笑道,“木莎,这次的作业,你的成绩是特优,并且我会用500枚金月收购这些药水。”      “500枚金月!?”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愣住了。      “放心,这些药水绝对值这个价钱。”奥兰多用魔杖变出一张兑换券,在上面读了数额,盖上魔法部的徵章,然后递给我。      “这些药我就拿走了。”奥兰多用魔法杖收起了那瓶药,对了老师欠了欠身,“那,我回部里了,再见。”      “木莎,如果以后还有制作这种药水,请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奥兰多的微笑仍旧优雅迷人,可是我却是一点都感受不到他的魅力,反而无限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我面前。      听到奥兰多会私下与我见面,又是数十道杀人眼光朝我扑来,哼,我才不会乖乖受死呢!冷冻眼光回去! 第三瓶 兴奋地捧着兑换券去银行兑出500枚金月,存在我的帐户里了400,剩下的被我用来买了默封尘的床啦,被子啦,衣服啦,还有我想了很久很久的全自动扫设备和魔法无线电视!真是太爽了! 反正商店的人会送货上门,我就清清爽爽地回家啦!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家里有一堆麻烦在等着我。 “喜喜,你回来啦?”晕倒,默封尘居然明目张胆地在屋子外的空地里用手挖着土,傻笑着和我打招呼! “你怎么在外边!”我飞奔过去,把他往屋里拖,“被人看到你我都死定啦!快点进去,进去!” “可是……”默封尘挣扎着,“刚刚有人来过啊……” “……”我僵硬了,缓缓转过头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刚刚有人来过了啊!”默封尘无辜地眨着那双温润如黑玉般的双眸。 “你……”我咬牙切齿地提起拳头想要凑他一顿,拳头还没落下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怒喝:“放开我家的小尘!” 我家小尘!?抬头一看,吓得我倒退了一大步,妈呀,死默封尘,你惹谁不好,居然给我惹到这群“马蜂!” “小尘,那个‘香菇’有没有打到你?”蕾·卡特跳过来一把抱住坐在地上的默封尘,嘘寒问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过后,又恶狠狠对我说:“香菇,如果你还敢打我家的小尘的话,我一定叫我爷爷把你赶出苏贝尔学院!” “你!”我气极,“你凭什么!还有,我不叫香菇!我叫木莎·喜喜!” “我知道你叫木莎·喜喜!切,还名字都这么老土,果然是乡下来的姑娘,简称‘香菇’!”蕾卡特很不屑地瞅了我一眼,“我当然能把你赶出苏贝尔魔药学院,你可别忘了我爷爷是谁!” 哼!我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蕾卡特的祖父是谁我当然知道,不就是那个超爱留胡子的董事会时凯酷拉老头吗! “那又怎样!我又没有违纪,你凭什么把我赶来!”我尽力压制怒火。 蕾·卡特愤愤瞪了我一眼,手一摆,在她身后的“娘子军”涌到我面前,“把这个臭‘香菇’给我捆起来,然后丢到鬼屋去!” 鬼屋!?就是那个传说中黑得不见五指并且不断传来呼息声的禁忌之屋?!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听过有几个学生不小心闯进去出来后都神经不正常了好一阵子唉!这个臭女人,心怎么那么坏! 来不及挣扎,“娘子军”就已经把我捆得结结实实,抬起来准备扔进鬼屋里了。我正在破口大骂时,默封尘居然开口了:“把喜喜放开。” “什么嘛,小尘,你干嘛帮她啊!”蕾·卡特抱住了他的胳膊,“木莎其实很花心哦!听说她在跟奥兰多交往耶,现在又缠着你,实在是很过份对不对?”蕾·卡特恨恨地说。 我花心?!你才花痴咧!我什么时候跟奥兰多交往了?!根本就是欠缠着他,他不睬你,就这样你还每次看到他都两眼红心闪闪,口水流流,现在看到默封尘双像臭苍蝇一样飞过来,你才是无所不在毫无廉耻的超级大花痴!我刚要张嘴痛斥她,一张胶布就贴了过来。臭“娘子军”!你们跟蕾·卡特一样,全是混蛋! “你说什么啊?”默封尘微笑着望着她,“我跟喜喜是表兄妹耶,她缠着我也是理所当然啊!” “什,什么?!”蕾·卡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在我们两个之间扫来扫去,最后一把缕住默封尘的胳膊:“小尘,我不能骗我哟!” “我骗你做什么。”默封尘温柔地笑:“快叫你朋友把我表妹喜喜放开。” 我简直不能相信:哇噻,为什么“白痴”默封尘可以撒谎都不用脸红的?!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下回一定要看清楚了,省得被他骗了去! 正当我神游物外时,“娘子军”们已经把我松了绑。我撕掉嘴上的胶布,好痛!一摸,居然流血了!可恶!蕾·卡特,这个仇我记下了!恨恨地瞪着仍旧对默封尘流口水流个不停的她,我觉然我的眼睛能喷出火来! “呃。”看着双目喷火的我,默封尘的笑容开始僵硬,“那个,小姐……” “嗯?”蕾·卡特一张脸笑成了朵花。 “已经那么晚了,小姐你该回家了吧……我是说你的家人会担心……默封尘努力地支走蕾·卡特,一边偷瞄我的脸色。 “为什么?才五点啊!“蕾·卡特扁着一张嘴,不情不愿地说。 “你烦不烦啊?没看到我表哥是想让你快点滚吗?”我气呼呼地把她拔开默封尘的身边,斜眼瞪她。 “小尘……你表妹说得是真的吗?”蕾·卡特仿佛很受打击地问。 “呃这个……”默封尘的眼神开始上下左右游移。 “你……哇啊!”蕾·卡特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捂着脸哭着跑走了,当然,娘子军随后而上,刚才还闹哄哄的地方,突然就只剩下我和默封尘两个觉得莫明其妙的人。 “搞什么啊!”我啐啐地说,随后又在默封尘结实的胸膛上敲了一下,有些不爽道:“我看你,给我招惹的都是什么人啊!” “我没有去惹她们啊……”默封尘似乎很委屈,“我只是看你房子面前这块地土质很好,想帮你种点东西而已,谁知道,被她们发现了,然后她们就和我聊天啊,然后我就请她们帮我找大的铁锹啊,然后就……” 聊天?我的耳朵捉到了这两个敏感的词语,顿时警戒心树了起来:“呐,你没有跟她们说什么你不是人吧?”(唔,这名话到现在都说起来怪怪的……算了,不管了!) 默封尘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还好还好……松了口气后,我说:“去把手洗洗干净,一会儿人家商店里的人送东西来。” “咦?你有给我买东西?有蜂蜜吗?”默封尘的两眼开始闪烁闪烁。 “我想想哦,有床,有衣服,有被子,有我要的电视机,除尘器……就是没有蜂蜜!”说完风恶劣地吐了吐舌头。 默封尘本来兴奋期待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呜,真是罪恶感啊!我干嘛那么坏心地捉弄人家小孩子啊!“呃,你别那个脸啦!等一下我再给你去买好不好?”那么帅的脸能扭曲成那个样子,真是荼毒人类视觉啊! “说好了,不准骗我。”默封尘的脸稍稍正常了点。 “我的信用有这么差吗?”真是做人失败啊! “没有……”默封尘的脸终于恢复正常。“呐,喜喜,地上的铁锹怎么办?” “啊?”经他一提醒,我这才发现地上躺着十多把铁锹……“都是刚才她们拿过来的?” 默封尘点头:“应该是的。” 汗颜。女人,我该主你是行动力超强的生物吗?真是无语望苍天哪!“不怎么办,全都拿进屋!”铁锹也可以卖钱呀! 商店里的人把货物送来以后,原本宽敞的房子看起来有点挤,不过却也更加充满了人的气息!想到这儿,我不禁微微笑了起来。“哇哦!喜喜,这些东西看起来好高级!一定要不少钱吧?”默封尘兴奋地左摸摸右摸摸,爱不释手。 “那当然,花了100个金月呢!”呵呵呵,我鼻子都要翘起来了! “金月……喜喜,你哪来那么多钱啊?”默封尘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把给“噎”住了。 “呃……”好吧,我承认都是因为默封尘的磁系才会有今天的这笔“横财”,我那么诚实善良的一个小姑娘才不会独吞这笔钱的对不对? “我可对你说实话哦!那瓶药卖了500个金月,你放心啦,我兴地独吞的。买了这些东西后还剩四百个金月,我们两个对半分好不好?你有没有银行的账号?我把钱给你划过去。”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我没有银行的账号。”默封尘笑,“反正喜喜你要养我啦,那些钱就当作生活费好啦” 我僵硬了,“你……你说什么?我,我养你?” “对啊!”唔,又是这种无法让人抗拒的笑容!“因为是你喜喜把我拉到这儿的,当然要养着我啦!” 哼哈哈,如果不是知道默封尘的思想只有幼儿水平,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赖定我了!暗自使劲扯着新买的被子,我笑得还真像个远古的石雕啊! 无力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说话。 “为什么你不做声?”默封尘的头凑了过来,“难道你不愿意养我?!”一瞬间,他的脸又变成了足令所有人倒退三步浑身冒鸡皮疙瘩的哭丧相。 “够了哦你!”我也不能幸免于难,急速后退:“我有说过不养你吗?!” “那你就是答应了哦!”默封尘笑得眼睛眉毛都弯起来,灿烂的笑容让我看了心脏猛然一跳。 平静,平静,我暗自警告自己,默封尘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再怎么想要BF也汉有找他开刀啊!更何况你根本不打算上学期间谈恋爱……放松放松,笑得阳光灿烂又怎样,我也可以啊!想着,我试着扯出一抹笑容。 “喜喜,你一个人怪笑个什么,好像怪沙婆哦!”默封尘突然冒出的话让我的笑容僵硬了。 怪沙婆?那个长着非常恐怖的笑脸人面根茎植物?!颤抖,颤抖,我终于忍耐不住,抬手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要死了你!居然敢主我像怪沙婆?!”我那么阳光,那么温暖那么灿烂的笑容居然被他说得如此不堪,真是气死我了! 追着默封尘打了好一阵,终于累得我动也不想动。“呐,你去做饭。”我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 “我不想做。”默封尘倒在椅子上,“好累哦。” “想住下来的话,就得干活。”我翻翻白眼,好不容易有个免费佣人可以差遣的机会,我才不要放弃! 沉默了一下,默封尘摇了摇头,站起来向厨房走去:“唉,真的是不是我的错。当年我老爷食物中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 我要推翻以前的结论。默封尘这家伙,除了有点精神病,其实奸诈得要死!站在厨房里挥动着锅铲,我咬牙恨恨地碎碎念。 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现在的处境应该就是这样吧?早晨来到学校,就看到大家怪异的眼神和令人不爽的窍笑,走到布告栏才发现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木莎·喜喜败坏学风!居然和男生同居!!  晕眩!男生?它指的是默封尘吗?!那干败坏学风屁事!我们俩可是很纯洁的!!是谁?是谁TNND败坏我的名誉!?我双目灼灼地四处扫射,吓得在我身后指指点点的那些狗屁贵族学生们四处逃散。我想我现在脸上一定阴云密布,上面写着挡我者杀!  “啊——”尖叫声,我扭头一看,蕾·卡特望着布告栏的海报捧着脸尖叫:“谁,谁那么过分!居然敢污蔑我家小尘的清白!小尘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香菇?!来人哪,把海报给我撕了!”娘子军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瞬间,那张海报为成了纸屑。  “话先说好,我可不是帮你哦!我只是不想让我家小尘和你这个香菇闹绯闻而已!”说完,蕾·卡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 有些无和地叹了口气,我也全力向教室冲刺,必须在圣鸟呜唱之前进教室,否则这学期的全勤奖学金就要飞啦!  安安静静地上完一天的课已是下午三点,我突然想起默封尘那个白痴该不会还没有吃午饭吧?于是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却在教室门口被老师拦了下来,然后被带到了教师办公室。  “木莎,今天布告栏的海报里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严厉地问。  “那是谣传。那个男生是我表哥。”我低着头淡淡地说。  “你表哥?”老师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木莎,我记得你好像亲戚们都已经去世了呢?”  “……他确实是我表哥。”被挖到了痛处的心猛然一颤,我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却仍是淡淡地答道。  “你知不知道和男生同居是要被开除的?”老师的语气里带了嘲讽,“果然贫民阶级来的学生不一样,居然那么大胆……”  我恨恨地咬紧了下唇,却仍旧低着头没有吭声。  “你……”老师还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蕾·卡特居然闯了进来。  我和老师都有点目瞪口呆:蕾·卡特怎么在这里?  “你这个不分青白的笨蛋老师给我听好了!”蕾·卡特一手叉腰一只手点着老师的头,趾高气昂地说:“我家的小尘和这个香菇只是表兄妹!你少给我在一旁乱嚼舌根!像小尘那样优秀的人,只有像本小姐这样貌美、贤良、有气质的女孩才有资格跟他传绯闻!你最好给我搞清楚!”“是,是。”老师小鸡啄米似地慌张点头。  “以后你再敢说我的小尘的坏话,我要我爷爷开除你!”蕾·卡特眯起眼威胁道。  “您放心您放心,蕾小姐,”老师点头又哈腰忙着赔罪,“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提及您家的尘公子,绝对不会,请您放心放心。”  “这还差不多!”蕾·卡特不屑地转过头去。  看着这两位,我苦涩地笑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老师,我走了。”然后就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 这就是贵族与贫民的差别吗?走在路上我有些难过地想。哼,有什么了不起,贵族也不过是靠我们贫民供养的!拽什么拽!算了,不想它!今天吃什么好呢?  “喜喜,你们回来了啊!”老远就看到默封尘飞奔过来,“你今天买什么东西没有?我肚子好饿!”  果然这家伙中午没吃饭……“厨房有熟食,你怎么不热一热吃?”我无奈地翻白眼。  “那点东西不够吃啊!”默封尘接过我手中的袋子开始东翻西找,“哇啊,有蜂蜜!喜喜,我可以喝吗?”那两只黑亮的眼睛闪得像刚出贝的黑珍珠,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 可是我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厨房里的东西不够吃?不对啊,我记得那儿明明还放着我三天的口粮呢……“哇啊——”我尖叫一声冲向屋子直奔厨房,可惜为时晚矣。  空荡荡的柜子里除了硬得不能啃的盘子还有生得难以下咽的米面,哪来还有其它一星点儿能吃的东西?默封尘抱着东西追过来一个劲地问我:“呐,喜喜,这蜂蜜我可不可以喝?可不可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哦!1,2,3!哇啊,你没有说话哦,我可以喝蜂蜜了!耶!”  瑟瑟的寒风吹啊吹,卷枯叶啊卷枯叶……  我突然一把夺过已经被拧开的蜂蜜瓶子:“不准喝!”  默封尘愣了两秒,随后哇地大叫起来:“喜喜。你赖皮!你赖皮!我不管,我要喝蜂蜜,蜂蜜!……”  “我高兴!你管我!”我一脚踹了过去,“闭嘴啦!要不然我叫你以后什么都没的喝!”  “呜呜呜……呜呜呜……”虽然闭上嘴巴,可默封尘仍是不甘心地咆咽着,眼巴巴地望着我手中的瓶子。  强压心中的怒气和疑惑,我问:“那么多东西你全都吃完了?”  “嗯。”默封尘委屈地点点头。  “生肉你也吃?”额头上已经有青筋、黑线,冷汗同时冒出。  “生肉?”默封尘眨巴眨巴眼,“我把它翻在土里做肥料了。”  乌鸦呱呱从头顶飞过。脑袋短路中,请勿打扰。  “你个白痴,神经病——”回复神智的我猛然举起奇重无比的廉价橱柜,“你知不知道那是最高级的霜降牛肉——我攒了多久的钱才舍得买来吃——我砸死你个混蛋——”  “砰咚!轰隆!咚!啪!稀哩哗啦……”物品毁坏声从我那温馨的小屋里频繁传出。  筷子伸向盘子里最后一棵白菜的时候,另一双筷子也伸了过来,而且速度极快。铁青着脸瞪了默封尘一眼,他非常识相地把已经送到嘴边的菜放到了我的碗里,谄媚地笑:“喏,给你吃。”  “哼。”冷哼了一声,我埋头扒饭,不再理他。  “洗碗去。”吃完饭,把碗一推,我往沙发上一倒看电视。  “哦。”乖乖地收拾完毕,默封尘悻悻地走向厨房。  等他双手湿淋淋地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我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今天会吃那么多?”前几天都很正常啊! 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身体的养料缺失,急需补一补吧。”默封尘用衣服的下摆擦了擦手答道。  ……“营养缺失”?我眼睛不离电视,“怎么可能?我又没有虐待你,不让你吃饱饭。”  “我也不知道,”默封尘挠了挠头,“可能离开那座山比较久了吧,也没有再回到土里去过。”  嘴角抽搐……“你就那么想要被活埋吗?”我满脸黑线。  “活埋?不会啊!我在土里睡得满舒服的。”  默封尘坐到我身边,“我看门前的那块地跟以前山的土满像的,可就是缺了点肥,所以我才把牛肉翻进土里的。以后就可以在里面睡个好觉了。”  呜,饶了我吧!我怎么捡回来这个一个家伙!一想到我的牛肉,我的心就好痛啊!“你真是个疯子!”我有些恨恨地咬牙,“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乱搞一气,我一定把你凑得不成人形!”可恶,今天下手太轻了,根本没打着他。  “没关系,不成人形就不成人形呗!反正我也不是人。”默封尘笑得纯真善良。  “你!!”我气得七窍升烟,算了,我投降了,跟一个神经病根本就没有道理好讲的! 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虐待。  默封尘突然开口道:“喜喜,你今天不高兴。”  我颤了一下,没有动:“你说什么,我哪有不高兴。”  “你明明就有。”默封尘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我看的出来。”  扭头看着身边的默封尘,我差点迷失在他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把头低下,我很久才低低地说:“我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 “嗯。”默封尘轻轻应了一声。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没几年就一个接一个地过世了呢?”我仰起头低低地叹息,“最后一个是我奶奶,我不记得好清楚,她微笑着将家传的药书给我以后第二天就去世了……”眼前的视野渐渐就得模糊,我发现眼泪不知何时侵入我的双眼。  “我知道我穷,没有钱,也没有亲人。可是我也希望有人来疼我啊!为什么有人要揭我的伤疤,要侮辱我呢?”我抱紧了膝盖,“你不知道,奶奶刚去世的那几年,我有多害怕,每天夜里我都不敢关灯睡觉。我怕黑,也怕死,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间死掉了。所以每天我都用毯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仿佛那样我就安全了……呵呵,很傻是吧,可是当时的我真的是那么想的……”  温凉的手指贴在了我的脸颊,轻轻抹去了上面的水珠。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溢出眼眶。呆呆地凝望着温柔地望着我的默封尘,不知为何,眼泪落得更凶了。  “不哭了,喜喜,不哭了。”默封尘轻轻地将我搂抱在怀,“哭花了脸,哭肿了眼很难看的,不哭了,不哭了……”  默封尘的手轻轻地拢着我的发丝,好温柔。他的手既大且温暖,给了我一种安心的感觉,那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仿佛我是被人保护着被人所爱着。渐渐地,我的心平复下来,眼泪也不再汹涌地往外流了。  “谢谢你,我没事了。”擦擦眼泪,我对他微笑,默封尘的怀抱好温暖,让人舍不得离开。  “不用谢,我可是你的‘表哥‘啊!”  表哥?!我“噗哧”笑了出来:“你等我一下哦!我去拿点东西。”说完,我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 不一会儿,我抱着一个小布袋出来了。布袋里的东西好重,撞在一起会“叮叮当当晃啷晃啷”地响。  “就是这个了。”我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打开:“你喜欢哪一个?”  布袋里全是做工精致的饰品,有戒指、有耳环、有项链、有镯子也有头饰,总之,应有尽有。  “这个是……”默封尘有些愣住了,疑惑的看着我。  “家族饰品啊!”我笑,“你既然是我表哥,就一定要有身份象征啊!来,挑一个你喜欢的,我给你戴上,你就是我族的成员了。”  默封尘看了好半晌,才蹦出一句:“怎么这么多?”  我看着那精致华丽的饰品,不觉眼睛又有了湿意:“这是我族所有人的饰品啊!大家都不在了,所以都在我这儿了……说这个干什么!每一个饰品都代表不同的身份,你快点挑吧!”  “喜喜你的饰品呢?”默封尘问我。  “我?头饰,戴着太麻烦了,我平常都不戴。你快挑啦!”我催促他道。  “那……我选这个好了。”默封尘挑了一个项链递给我,“它的坠子跟我以前的一位朋友的指环上图案挺像的。”  我接过项链,粗粗的金链子上坠着一块挺大挺重的暗银色印章。印章上两条看起来似龙似蛇的动物扭曲交缠在一起。  “这是什么动物?怪怪的……”我喃喃自语。  “那是双头蛟,一种很凶恶,但也很厉害的魔兽。”默封尘突然说。  “哦。”我有点脸红,把印章翻过来,发现上面刻着几个非常端正漂亮的单字:克雷诺。  “咦?”我惊讶,“这是我族里地位最高的克雷诺家族的长子饰品耶!默封尘你小子手气不错嘛!”说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把头低下,我给你戴上。”  默封尘笑了一下,随后很虔诚地把头低下,我稍微点起脚尖,把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 “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表哥喽!一定要罩我呦!”我开玩笑地锤了他的胸膛一下。 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默封尘伸手拨乱了我的头发。 第四瓶 “早啊,木莎!”一进学校,我发现好多女孩向我打招呼。耶?什么时候我的人缘这么好了?那些大小姐以前不是连跟我讲话都嫌浪费口水的吗? “早,木莎!”突然一个很久没听见的声音闯入我的耳朵,不会吧,不会是他吧?我难以置信地转回头看到了起码有三年没有看到的那张又酷又帅又邪魅到不行的笑脸! “KAO!是你这个混球!”我笑着一拳揍过去,而他牢牢地接住了拳头,我们两个互瞪,结果最后两人止。 “死小子,这三年你跑哪里去了!”离上课还有不是少时间,我和他两个人慢慢地一边走一边聊。 “呵呵我修行去了。”他笑笑,“终于让我实现我多年的愿望。” “咦?”我瞪大了眼,“你,你该不会考进了阿洛菲魔法学校?” “当然!”他的嘴角邪气地向上一挑,“而且我还取得了魔法师的资格。”说着,他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各哦我看。 铂金指环内侧刻着他的名字:艾伦?洛,旁边还有魔法部的钢印。宝石的颜色虽然是橙色的。不过我相信以他的实力很快就会将宝石提至紫色。 “真好。”我羡慕的说,“我的魔法师资格还遥遥无期呢……” “放心,你的实力我可是清楚的很呢!”艾伦?洛笑得帅气,“想当年被你那痒痒药害得我可是三天都不好过啊!”“喂,那么小的事你还记在心里?好小心眼哦!”我嘟嘴。 “是谁小心眼啊?只是不小心把你的草药盆打碎,就被你在饭里掺了不下于五次奇奇怪怪的药,每次都让我要死要活的,害得我还长时间看到饭就想吐。”艾伦不爽地拧上了我的耳朵。 “痛痛痛!放手拉!”我使劲地敲他的手,“你怎么老是喜欢拧我的耳朵啊!痛死了!” “这是我向奶奶学习的不外传的秘籍啊!哈哈!”艾伦笑得奸诈。 气闷!还想反驳他什么,抬头一看,教学楼上的圣鸟已经慢慢地从窝里探出头来。糟了!快上课了!我得赶在那只笨鸟叫出来之前进教室才行! “艾伦我先走一步!你没事的话放学在校门口等我!我带你去我家!”我边跑边喊也不管艾伦是否听见就箭一般地冲远了。艾伦?洛,我的童年玩伴。同样是孤儿的他,一直像我哥哥般的存在。奶奶曾经想要收养他,不过被他拒绝了。后来奶奶去世了,没过几年,突然某一天,他也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只留给我一张纸条: 木莎: 我去追求我的理想了,不用为我挂念,我成功后找到你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艾伦?洛  当时我大哭了一场,把艾伦留给我的东西砸了大半。现在想起来是因为当时认为艾伦背叛我弃我而去,所以很伤心的缘故吧!呵呵,我不可否认,艾伦是我底一个喜欢上的人呢!理所当然就觉得伤心吧! 思绪飘啊飘,直到放学的鸟叫想起我才回过神来。 一出教室就被几位“千金小姐”给拦了下来,我觉得有些不爽兼奇怪:“有事吗?” “嘿嘿,木莎,听说你表哥长得很帅?”一高度与宽度一致的四四方方的“千金小姐”蹭了上来。 “那又如何?”哼,这群花痴,想打默封尘的主意?没门! “可不可以介绍给我们认识?”“呼啦”一下子,她们全围了上来。 “不……要!”我头一扭,打算离开。我还得去看看艾伦是否在等着我呦,没空陪这些花痴闲聊! “不准走!”一听我拒绝,花痴们立刻变脸,阴森森地恐吓我:“你最好识相点!否则我们要你好看!” 我皱紧了眉头。凭什么我要把我亲爱的表哥送给这些花痴们荼毒啊,我又不是脑袋有问题!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打算直径离开。猛地,有人扯住了我的头发,恶声恶气地对我说:“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惹恼了我们,我们照样扁你!”好痛!那群死花痴居然来真的!我疼得眼泪都快飘出来了,突然一个优美的嗓音响起:“木莎。” 咦?那不是奥兰多魔法师吗?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今天并不是他来教学的日子啊! 疼痛突然消失了,花痴们放开我的头发,一脸着地看着奥兰多,全然没有刚才凶狠的模样。 噢,真是感谢你啊,奥兰多!否则我还真的很有可能小命不保呢!感激地望着奥兰多魔法师,我问:“有什么事吗?魔法师?” “嗯。”奥兰多点头,“你那么长时间没跟我联系,我想知道那个药的制作情况怎么样了?” “哦,那个事啊,”为了摆脱花痴,我做出了一个很快就让我后悔的决定,“这件事挺罗嗦的,你要不要跟我到别的地方详谈?”奥兰多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我料到我会这么说。很快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啊!” 花痴们尖叫晕倒一半,另一半在擦鼻血。 “那我们赶快走吧。”我拉着奥兰多飞似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花痴们居然跟了上来,算了,不管啦!去见艾伦要紧! “艾伦!”刚踏出教学楼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帅哥,我急忙喊着他的名字。 “木莎!”艾伦看到我,脸上绽开了笑容,引得跟在不远处的花痴们失声尖叫。“这个是?”看到我拉着奥兰多的手,艾伦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急忙放开奥兰多:“啊,他是魔法部的部长之一,奥兰多,今天有事找我。啊,不说那么多了,我们快点走吧!”默封尘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没有把家里弄得天翻地覆才好。 “走?去哪里?”奥兰多微皱起形状优美的眉毛。 “去我家啊。啊魔法师,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强迫你去了。”天知道,我多希望他不方便啊! “不,没什么不方便的。”奥兰多微笑起来,让我愣了一下。“那,那你就一起来吧。”反应过来,我扯出一抹笑容转身走了。 花痴们也紧紧尾随,可是我也没有办法赶走她们啊,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继续向家走去。 艾坤和奥兰多两个人思考了一下,转身面向那些花痴,同时念起了咒语。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过仍把咒语念完。 “干什么呢?”感觉他们没有跟上来,我停下脚步问,却发现身后那些花痴怎么突然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她们怎么了?” “我们用魔法将自己隐形,消除形迹,她们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的声音。”艾伦笑了笑,“奥兰多部长不愧是部长啊,真是厉害。” “那里,你也不错啊!”奥兰多客气地笑。 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火花迸溅,难道他们都已经认定对方为自己的对手了?不会吧?呵呵呵……我干笑着。 “你们不走的话,我走咯?”看他俩还在较劲,我干脆放弃,一个转身离开。 走到家门口,我刚要掏出钥匙,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庞然大物猛把我抱在怀里,然后蹭啊蹭啊:“喜喜,人家好想你哦……” 我僵硬了,默封尘你这个白痴!怎么每次都是这种迎接方式!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我无奈叹了口气。 “咦,喜喜,他们两个是谁啊?”听他默封尘的疑问,我才想起艾伦和奥兰多好在这里。转过身去,发现艾伦和奥兰多都愣愣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这才意识到默封尘还死死地把我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脸一红,把默封尘推得老远,笑着说:“那个……进来吧,房间有点乱,希望不要在意啊,哈哈哈……” 艾伦和奥兰多没有说什么,跟着进屋了。“啊……坐,我、我去拿果汁来。”干笑着,我闪进厨房去也。 艾伦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招呼到:“别愣着,快坐呀!” 默封尘怔了一下,随后坐了下来,奥兰多也不再拘束,坐了下了来。 “你是喜喜的谁?”默封尘盯着艾伦的脸问。 “我?她的青梅竹马。”艾伦的嘴角习惯性地向上一挑。 “青梅竹马?”默封尘的眼睛仍旧盯着艾伦不放,“我没听喜喜说过。”他的语气有点冷冷的。 “没说过不代表没有。”艾伦的笑容加深。  看着默封尘和艾伦在一旁唇枪舌剑。奥兰多仅是沉默地望着他们。 “果汁好了!你们……”出了厨房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我连忙笑着缓和气氛,“已经聊起来了啊?看来你们处得挺好呢!”哭,连我都听得出来自己话里的做作了,失败! “果汁好了!你们……”出了厨房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我连忙笑着缓和气氛,“已经聊起来了啊?看来你们处得挺好呢!”哭,连我都听得出来自己话里的做作了,失败! “木莎,你不介意替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吗?”奥兰多端起一杯果汁,轻轻地抿了一口笑着说。 “啊,哦,那我就说了。”我尴尬地笑笑,开始介绍。 “这个是艾伦?洛,我小时侯的玩伴,刚刚取得魔法师的资格。这位是奥兰多?菲利,魔发部的部长之一。是我的老师,这位是默封尘?克雷诺,我的表哥。” 艾伦愣了一下,随后问我:“你表哥?木莎,我记得你们一族不是唔唔唔……”我慌忙捂住他的嘴,悄声在他耳边说:“死艾伦,不想我把你丢出去,就不要乱咒我的家人!” 艾伦盯着我,两秒后举手投降,“好吧,我不说,不过你要让我看他的家族标志,我才相信。”这有什么!“拿给他看!”我骄傲得鼻子都要翘到天上了。 默封尘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了艾伦。艾伦看了脸色一变,随后悻悻地把链子还给了默封尘。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嘿嘿,正当我想要得意忘形时,突然看到坐在一旁的奥兰多看着我微笑。 糟糕!我居然忘了还有外人在…… “嘿嘿嘿,”我笑得一定很难看,“那、那个魔法师……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刚才太慌着逃跑,也没听清楚他要说什么。呃……我承认,是我笨啦! “没有什么事,就是上次的魔药,我想问一下,你是否有再做成。”奥兰多笑得依旧优雅。 哦,是魔药的事啊……我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偷偷啾了默封尘一眼,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怎么办?要不要跟魔法师说呢?其实,制作出那么成功的魔力倍增剂的人不是我,而是默封尘呀!要不要跟他说呢?算了豁出去,实话实说得了,我奶奶给我的第一条教诲就是:不能说慌! “其实……”“其实喜喜她正在做,估计没几天就完成了。”默封尘突然抢过我的话,让我讶异不已。望向他,发现他用很小的幅度摇着头,眼睛也眨呀眨呀的。 奇怪,为什么默封尘不让我说实话?难道他有什么秘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过还是附和着他的话说:“恩,是的,大概还要几天。”上次的佳木斯还有剩,已经掌握秘诀的我再做一次应该不成问题。 “哦,是吗?”奥兰多的笑容依旧优雅,“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恩!那个还有事吗?”我嘿嘿地笑着,事到如今,能赶走一个是一个! “没事了。”奥兰多笑笑,“木莎,你不介意我多坐一会儿吧?” 呃……我介意而且是非常的介意!可是我不好明说啊!怎么办!事情会变成这样? “呵呵呵……”我只有干巴巴地笑。 “奥兰多魔法师作为魔法部部长之一,难道不忙吗?”就在我左右为难时,艾伦突然开口说话。 哦哦哦哦——艾伦,你真是我的救星啊!“今天我是处理完份内的事务才来的。”前一秒心里还在放炮,下一秒,礼炮已经被人泼了冷水,滋滋地冒着黑烟,我不禁哭丧着一张脸。 唉!算了,我干嘛要想赶人走啊!搞得好像我多讨厌他似的,来者是客,我应该好好招待人家才对啊!我这个笨蛋! “哦,是吗?呵呵……”我干笑着,随后把视线转向默封尘:“表哥,你今天吃饭了没有?” 默封尘用力地点头:“吃了。”呼!松了口气。“那要我现在做晚饭吗?”虽然时间还早,不过拿来电脑感下午点心倒还不错的。 一向贪吃的默封尘居然摇头:“人家不要和其他人分享喜喜为我做的饭呢……所以不吃……” 默封尘,你不要在外人面前也一副撒娇小孩的白痴样好不好?我只能再次僵硬地对着艾伦和奥兰多笑:“别理他,你们要吃吗?”“不用了。”“我要吃!”奥兰多和艾伦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各自脸上的颜色都不好看。  呃……这种场合,我该听谁的?!  默封尘突然开口道:“二比一!结果是不吃!”说完还对着艾伦做鬼脸,艾伦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好吧,不吃就不吃,等有机会我让木莎单独做给我吃。啊,说实话,好久没有尝过木莎做的菜了呢!”  “哼,你活该!”想起这件事我就来气。“谁叫你当初抛下我一个人跑了,吃不到本人做的超级无敌美味的东东是你活该!”哼哼哼,想让我平息这么多年的怨念可不是你一两句讨好的话就能摆平的!  “哈哈,木莎大人,你就饶了我吧!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啊!况且我不是遵守当初的承诺回来了吗!你就别生气了。”艾伦笑得那个阳光明媚。  “你想的美!”我瞪了他一眼,“想我不生气?可以。把你自己卖给我当我的奴隶吧!”呵呵,当然是开玩笑的,艾伦能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早已忘记当初他离开我时的好种愤怒与怨恨。毕竟,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没有人可以任性地绑住另一个人高飞的翅膀。自己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才想到这一点,我还真是有够笨啊!   “如果那样做,你就会原谅我吗?”艾伦很认真的问我。  “呃?”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艾伦已经执起我的手,扎破我的手指,将血滴在了他的指环上,橙色的宝石瞬间吸收了我的血,颜色渐渐变深。“我以魔法师的名义起誓,认定木莎·喜喜为我的主人,直至誓约结束,我,艾伦·洛将为主人服务,听命于人。”艾伦郑重的起誓,突然一阵银光闪过,我感觉自己左手无名指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疼痛消失后,一种奇怪的图案浮现,宛若戒指一样。  “这是什么啊!”我惊讶地大叫。  “那叫戒痕,是你们誓约已经成立的标志。”奥多兰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冷的,似乎还一直瞪着艾伦。  “什么誓约?!我只是开玩笑的!艾伦,你快点解除啦!”我有些气极败坏。死艾伦,他连玩笑都听不出来吗!?  艾伦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木莎,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很认真地在与你订约,你不能侮辱我的诚意。”看得出他生气了!  好,好可怕的脸!我僵硬了,从来没有艾伦这么认真可怕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他的容貌的缘故吧,让他看起来总是有点邪气却又诱惑人的感觉。谁能想到他生气的时候那么可怕!呜呜呜,人家幼小的心灵呀!  察觉到我的不愿,艾伦叹了口气:“誓约已经订下,那就没办法再解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们之间的誓约的有效期只有十年,十年以后你可以选择续约或者放弃。”  “十年?!”我苦着一张脸,“怎么时间那么长!”  “你!”艾伦本已缓和的脸色再度转青,“你就那么讨厌和我扯上关系啊!要知道能和魔法师订约是多少人都想不来的事耶!”  “不是的!”我急忙申辩,“我只是不习惯而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仆人!!”死艾伦,根本就不明白人家的心! 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突然艾伦笑得十分舒心地一把搂住我说:“嘿嘿,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放心啦,本少爷也不是那么好使唤的,除非十分重要的事,否则我才不会插手呢!不然以你那琐碎的性格,我不得累死!”  “你!”我气得推开他,“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房!你最好少惹我,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快点放开我啦!”  “是,女王!”艾伦笑着敬礼。“去死,谁是女王!”我忍不住给了他一拳。  根本不记得是如何送走艾伦和奥兰多魔法师的。我只知道我累毙了!痛痛快快地洗完澡准备去睡觉时,默封尘突然叫住我,然后很莫名其妙地问了我一句:  “喜喜,你喜欢艾伦是吧?” 第五瓶 “你,你说什么?”我发现今天是否是我面部神经严重损伤的一天,要不然我怎么老是僵硬地笑呢?就像现在,我仍然僵硬地笑。  “我觉得你喜欢艾伦也!”默封尘歪着头装可爱地问我。  “胡...胡说!我哪有!”被人说中以前的心情,我的脸急速变色。  “可是你的脸变红了,好象红墨水哦。”默封尘盯着我的脸左瞧又瞅。  “这,这是洗澡热的啦!”我吼完以后,飞似地逃进我的房间里。  可恶!我靠在门上,拍拍燥热的脸颊,长长地吐了口气,望向天花板,心理的嘀咕一不小心漏出了嘴:“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以前喜欢过艾伦呢?” 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到学校,突然碰到了死对头羽场仁志,我今天没心情和他斗智,所以干脆装作没有看到他。  “喂,干吗装作没有看到我?”羽场就在我窃喜就要成功脱身的时候突然一声叫住我,唉——长长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无奈地停下来转过身问:“有事吗?”  “哼。”他的脸总是被一副大大的古方框眼镜遮住大半,看不出他的表情。“最近好象桃花盛开嘛!”桃花?“我没有种桃花,再说现在也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有没有搞错,现在已经是初夏了耶,桃子都快熟了,还桃花呢!  “呵,你还真会转移话题。”羽场尖尖地笑了起来,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 “我没有,没事的话,我要走了。”有点烦躁地翻翻白眼,我十分不爽地说。啊欠——好困,我现在万分希望能够冲到凉爽的教室内补个眠,羽扬你这个混蛋能不能闪开点啊!  “昨天有一个男生在教学楼门口等着你,他是谁?”羽场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  我皱眉:“他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 “我问你,他、是、谁?”羽场仁志的厚瓶底般的镜片上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唉!看来不告诉他答案,他是不打算放我走了,懒得和他纠缠,我回答: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刚刚成为魔法师的阿洛菲魔法学校的学生,艾伦·洛,怎么样?还要我告诉你他的生日、血型、三围、体重吗?”唔,好像这些我也不清楚耶......  “艾伦·洛...艾伦·洛....”羽场仁志喃喃低语念着他的名字,把我吓了一大跳,不会吧....看羽场这个反应.....难道他对艾伦一见钟情?Oh,My奶奶....  就在我浑身冷汗、鸡皮疙瘩、蹑手蹑脚地想要溜走是恶魔羽场一把揪住我的领子,然后问道:“他身上是不是有一个臂环,上面刻着雄师?”  “夷?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地喊出声,艾伦的确有一个臂环,箍在上臂,但是他不喜欢人家盯着他的臂环看,所以总是穿着半袖的衣服,从不穿无袖的上衣,我也是在小时候无意中窥到的呢!  “你确定那是他的,而不是捡到或者偷来的?”羽场又问。“应该是他的吧,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戴上了呢.....喂,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偷来的?我们就是再穷也不会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的!”我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抬头挺胸地大步离开。  太好了,羽场没有跟上来耶!我兴奋地一路小跑溜回教室。哈哈,亲爱的睡神,我来了!  “艾伦·洛.....哼哼,我终于找到你了....魔法之门守护者一族,最可耻的背约者一族的最后一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羽场站在草地上,望着阿洛菲学校的方向,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狞笑。“呼”一阵大风狂卷而来,夹杂着碎碎的绿叶。而羽场则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容,在风里转身离开。  我今天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连睡个觉都不安稳!趴倒在课桌上,用手塞住耳朵,我半眯着眼无神地盯着黑板。  “香菇!你居然无视我!”“砰”地一声巨响,蕾·卡特一掌拍在了我本来就瘪瘪的文具盒上。  '喂,小姐,把你的熊掌从我的文具盒上拿开,要不然我把它们剁下来红烧或者清蒸。”我有气无力地说。  “你!”蕾·卡特气红了脸可是很稀奇地,她居然没有召唤娘子军。“我问你,昨天是不是有帅哥来找过你?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  我倒!饶了我吧!怎么每个人都来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有人来找我很奇怪吗?我的私人空间啊.....  “是、是有人来找我。有什么问题吗?”我继续有气无力地趴着。  “你必须把他介绍给我认识!”蕾·卡特趾高气扬地说。  “什么?”我皱着眉头瞅了她一眼后转过脸去,“不要....”  “你敢拒绝我?”蕾·卡特狰狞着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手也爬上了我的脖子,逐渐地加大了力道。  KAO!我欠你的吗?凭什么你说什么就什么啊?虽说上次帮我解决例如同居“绯文”事件,可也不代表我就成为你的手下. “咕啾咕啾”教学楼顶上的那只大笨鸟已经开始鸣叫了。 “你给我回去,上课啦!”我发狠把蕾·卡特的手从我脖子上拽下来, 两眼发射恐怖死光。 “你、你给我记着,香菇,居然敢这样对我!亏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我、我要和你绝交!5555....”蕾·卡特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居 然掩面哭泣绝尘而去。 朋友?我的牙齿都寒得全碎了!什么时候我和蕾·卡特成了朋友?我怎 么不知道? 结果拜羽场仁志和蕾·卡特所赐,今天的课我全部都是睁着眼睛睡觉。 “咕....呱呱,咕....呱呱....”笨鸟兴奋的聒噪声把我从梦中拉回了 现实。“唔,放学了吗?”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发现眼睛又酸又干又 涩。啧,这就是睁眼睡觉的后果! “姨?”突然发现桌子上横着一张表,拿起来一看,我的眼珠子都要弹出 来了。不会吧,学校究竟想要干什么? “木莎!”出了校门,艾伦已经在那里冲我招手微笑。唔,好刺眼!果然 帅哥再加上阿洛菲魔法学校的超帅校服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因 为艾伦对我打招呼的关系,短短一瞬间我已收到N束注目礼,杀伤力超强 啊! “怎么了,看你好没精神的样子。”艾伦走过来拍拍我的脑袋。 “没事,只是脑袋有点困。”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这就是昨天来找你的帅哥吗?”蕾·卡特不知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 ,围绕着艾伦左瞧右瞧,上下打量。“唔,是很帅,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 型。果然还是温柔坚强可靠的小尘尘才好似我的真命天子啊!”蕾·卡特 紧握双拳,两眼闪闪发光。 温柔、坚强、可靠?呵呵,默封尘是那样的吗?他明明是白到极点又有点 神经质的撒娇鬼!不过我没打算说出来,就让蕾·卡特继续幻想,保持她 的美梦吧! “差点忘了正事!”蕾·卡特终于从幻想世界回到现实。手指指向我, “义正严词”地说:“香菇,虽然我和你是朋友,虽然你最近很有桃花运 但是,我是不会把公主之位让给你的!我一定会让国王亲自为我戴上王者 之冠!” “公主?”艾伦突然很有 兴趣地望着我。 “与我无关!”我急忙澄清,可是艾伦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实在让 我很不爽。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不关我事!”我头一扭回家,累死了,我才没时间 陪他们在这儿闲聊大哈哈! 如此几日过去了,我发现我越来越没有精神了。唔,怎么啦,往年这个时 候是我精力充沛的时候啊,怎么今年这么瞌睡.....恩,不行了,我的上 下眼皮在打架... 突然有人拍哦的头。“恩,不要吵,我困着呢....” 我下意识的挥挥手“赶苍蝇”。 “哦,那你就给我回家睡好了。”老师巫婆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瞬间让我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老、老师......”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呜,屋漏偏逢连阴雨,我怎么那么倒霉,居然忘了睁眼睡觉! “木莎,我今天放你一天假,你给我回家睡够了再来。” “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老师“请”到了教室外面。郁闷,看来我只好乖乖回家睡觉了,希望他不要扣我出席日才好。 结果,我在家狂睡了一天一夜,默封尘饿得差点没掀房子,可是我根本就是睡死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呐,魔法师,魔药就在这里了,请你验收。”我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把手里的那罐依旧黑乎乎看起来很恶心的药水交给奥兰多。 “不用验收了,一看就知道了。”奥兰多微笑着接过药瓶,然后把支票给我。强打精神,我把支票放在衣服里层的兜里。 “木莎,你有没有打算参加比赛。”奥兰多突然问我。 “嗯?什么比赛?”我努力的睁眼,不让自己睡着。 “就是你们学校发的表格上面所说的比赛啊!”奥兰多笑,“我也打算参加‘国王’竞选呢!” “哦,那个比赛啊?我、我不打算参加......”意识飘远,我不行了,又要睡了。...... “木莎?”奥兰多连忙扶住我,“你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想睡......”我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怎么能在这儿睡呢?”奥兰多苦笑着,拂去落在她脸上的乱发。“最近你的精神好像很不好呀!”他轻轻的把木莎抱起,放在树阴下的草地上,然后将外袍脱下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坐在她的身边。 柔柔的风,暖而不热的阳光,奥兰多温柔的目光落在木莎的脸上。 “木莎,即使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依然会像以前一样喜欢你。”奥兰多笑得有点苦有点涩,但更多的却是温柔,他细致的双手轻轻地抚上木莎的脸庞,一遍一遍的魔挲着,然后盖住了木莎的双眼,俯下身对上了木莎娇嫩的双唇。 “木莎……”奥兰多白皙俊美的脸庞浮现一丝红晕。突然他的眼光落在木莎的手指上的戒痕上,脸色也突然变得煞白! 只见原本浅色的戒痕如今变得血红,而且仿佛仍旧有源源不断的血液由血管流向戒痕,然后消失不见,仿佛沉入了无底洞般。 “天啊!这个戒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奥兰多的眉头皱得死紧,拳头也握得喀喀直响,“那个小子到底在誓约中动了什么手脚!” 望着木莎略显苍白的脸色,奥兰多有些懊恼地一拳打在树干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守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呢?木莎!” 呼——睡得好饱哦……我伸伸懒腰,惊奇地发现我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咦咦?我不是应该正和奥兰多魔法师讨论魔药的事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我都没记忆的! “啪嗒”门开了,默封尘端着粥进来了,“你醒了啊?”他把粥放在桌上,然后凑到我身边。 “我怎么回来了?”我问。 “是上次那个金发魔法师什么多送你回来的。”默封尘说。 “奥兰多?”“啊,对,就是他。喜喜,你要不要吃粥?我亲自熬的哦!”默封尘亮亮的黑眸闪着期待的光芒。 呃……不知道会不会吃死人呢……毕竟以前默封尘说过他家人食物中毒不是他的错……真的不是他的错吗?我很怀疑耶…… 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色,默封尘的脸变成了怨夫相:“喜喜,就吃一口,一口好不好?那可是我的心血结晶唉,再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唔,似乎不可能拒绝呢……再说这一阵子,我光顾着睡觉了,饭都没吃几顿,也怪饿的,算了,死就死吧! 默封尘屁颠屁颠地把粥端过来要喂我吃。黑线,我看他是这一阵闲得发慌,所以才拿我来玩吧! 默封尘舀了一大勺送到我的嘴边,白白的米粥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嗅一嗅,似乎也没什么异味。我将信将疑地张开嘴巴,把它吞下去。 这个味道……“呜呜呜……恩……”我发出一阵悲呜后,阵亡在闯上。 “喜喜,喜喜,你怎么啦!”默封尘摇着已经昏厥在床上脸色铁青就差口吐白沫的木莎,脸色惶恐。确定短时间内她不会醒过来后,默封尘把被子替她盖好,叹了口气后,自己也舀了一勺粥喝掉:“明明很美味啊,为什么喜喜会晕过去呢?啊,一定是好吃得过了头,感动得晕过去的吧。”想着还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放下碗,默封尘又替木莎揶一下被角,把她伸到外面的手放到被子里去。突然他的视线被木莎手上的血红色的戒痕给吸引了。“这个是……”默封尘仔细端详着戒痕,忽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却是让人看不懂的笑容:“我说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嗜血者一族啊,呵,魔法之门的守护者,你被我发现了……” 真搞不懂长老会的老头在想什么,一千多年前的活动居然还能拿出来搞。啊啊啊,他们是不是脑袋秀逗了!看着兴奋得跟白痴没两样的同学们,我真的感到异常得抓狂! 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子,研究校史的老头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本据说是一千多年前流传下来校长亲笔记录的书,上面记载了一个类似运动会的活动。长老会的老头们觉得有必要把祖先们的精神发扬光大,所以要重新召开这个活动。它有个白痴到极点的名字:谁是你心目中的王子,公主?想成为王子、公主吗?那就来吧!让我来成就你的梦想! 我倒!梦想成为公主、王子?那种白日梦我才不会去做,再说了,梦想是靠自己的双手来实现的,别人根本不可能替你完成! 不过,看着那些异常兴奋万分激动的贵族同学们,我觉得这个活动不止选“公主”、“王子”那么简单。潜意识让我要远离这个活动。呵,或许是我神经过敏吧! “木莎!”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更是吃惊:“艾伦?你怎么会在我们教室里呢?” “因为我代表我们学校学生来你们学校商讨活动事宜啊!”艾伦的笑容迷倒了教室内众多女生,呃,好吧,还有一两个男生。活动?我隐约感觉不妙。“你说的活动该不会是……”“就是那个活动。”艾伦持续放送魅力的笑容。 “Oh,No!这个活动不是我们学校特有的吗?”我瞪大了双眼。 “你忘了,阿洛菲魔法学校从一千多年前建校时就与苏贝尔魔药学校是姐妹学校了,所以这次活动,当然也就是两校一起开办啊!” “什么?”我尖叫,随后一脸黑线地问:“艾、艾伦,你、你该不会……” “没错,我已经报名了。”艾伦语出惊人死不休,“你表哥也帮你把报名表填好交给我了呢!”说着他打开一张纸。 默封尘我要杀了你!他从哪找到的?我明明已经把它扔进垃圾筒了!不过现在仍为时未晚! “还给我!”我恶虎扑羊似地扑了过去。 “免谈。”艾伦一个转身闪了过去,还把纸顺势贴在我的额头上,掏出个章,“啪”地盖了上去,“嘿嘿,批准。” 白纸红章。两个大大的字“批准”印在了上面。我是想把它撕碎了事,可是偏偏这张纸被施了魔法,只要被盖章就会自动飞回档案室。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在我面前,实在是欲哭无泪啊! “你!”我忿恨地瞪着艾伦,眼里冒着火。 “参加比赛有什么不好?”得到头衔后还有奖金可拿。“艾伦无所谓地说。 “不是奖金的问题!”我有些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比赛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才想能离它多远就多远!否则!就是为了那笔奖金,我也早已冲了上去了! “反正木已成舟,你就坦然接受吧!”艾伦似乎很乐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我还有事,拜拜!” “艾伦,我要杀了你!”怒吼声从我们教室迸出来。 “谁是你心目中的王子、公主?想成为王子、公主吗?那就来吧!让我可靠可靠看来成就你的梦想!”的活动内容是苏贝尔魔药学校与阿洛菲魔法学校同时开展,每校通过各种比赛等最后选拔出最优秀的男生和女生,在庆祝会上被“国王”授予“公主”和“王子”的称号,并且开展所谓的“联姻”,也就是配对游戏,而国王则又学生在老师长老啦等等里选出最受欢迎的人来担当。 这是什么狗屁游戏?看着游戏规则,我忍不住把它扯个稀烂,既然要隐瞒游戏内容,只有在比赛当天才公布?我敢肯定当初创建这个活动的校长一定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 “喜喜,我在门前种的东西发芽了哦!”默封尘欣喜地跑过来向我报告,见我一脸阴沉,很知趣地打住,准备偷跑。 “给我站住,表哥……”我伸长爪子扒住他的肩膀阴森森地在他耳边低语:“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进火坑?” “不是火坑啊!可以赚钱的!”默封尘冷汗直冒。 “那为什么不是你去?”我瞪眼,爪子加重力道。 “人家不是学校里的学生骂!”默封尘挣扎挣扎,“喜喜,放开人家啦!好痛哦!”说完,他的眼泪就刷刷直掉。 恐怖!我连忙松手。大男生又高又黑又壮哭得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任睡见了心灵都会受到强烈的打击吧? “你别哭了!”见他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我不禁有些抓狂。 “随、谁、谁让喜喜你捏得人家好痛……”好不容易停止哭泣,默封尘开始抽噎。 败给他了!我无力地想要翻白眼。“好啦,好啦,我不怪你了,反正都是要死了,一个人死比两个人死要好。”呜呜,其实我内心里非常想要哭泣的!瞧瞧,我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 “‘香姑’,你给我滚出来啦!”“砰咚”一声巨响,蕾·卡特率领着她的娘子军们破坏门而入,大吼大叫。 “喂,你!把我的门撞坏了啦!”我心痛得喊起来。 “你真的好可恶!明明说你自己不会参赛的!”蕾·卡特气势汹汹地指着我的鼻子,“结果你居然参赛了!可恶!可恶之极!” 我冤枉啊!看着怒火雄雄燃烧的蕾.卡特,我真是又气又好笑。“这又不是我的错!要打你打默风尘!”这种时候应该是主谋出来说话! “关我家小尘什么事?一定是你为了让我麻痹大意,才故意使计谋的!对不对?”蕾.卡特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减弱,反而越说越旺之势。 简直不可理喻!我得怒火也腾的被点燃了,恨恨地瞪了两人一眼,留下一句:“随你们怎么想,反正我肯定是不会去参加比赛的!”我甩上门直奔比赛报名地点。 我要把比赛报名表要回来! 冲到档案室一看,我立刻就胆寒了起来,几乎立刻就要调头往回走,因为学校里排名最最令人想要从未认识过的人第一名的女老师左琉纱正在那儿笑得十分诡异地坐阵! 第六瓶 正在我痛定思痛地决定认命的参加比赛也不去招惹她而要转身离开时,左琉纱老师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喜喜,你要到哪里去?”鸡皮疙瘩都被吓出来了,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抬起头对上她那张笑得让人寒颤的脸,僵硬地挤出一句:“左、左老师。”左老师长得绝对不属于难看一族。椭圆略尖的脸蛋,一双又细又亮的上挑桃花眼忠是弯弯的,挺而不傲的鼻子,薄薄的红唇,整个人甚至可以称得上美丽。不过,每当她笑时,弯弯的眼睛里总是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光在闪动,两颗尖尖的虎牙也会隐隐露出,给人一种不祥之感,再加上她平时诡异的做事风格,所以人闪总是对她避而远之。 我不是神,当然也是有多远就避多远。 “你好像有报名参加比赛哦?因为我刚才好像见到你的报名表了。”呜,又是那种笑容!好可怕! “是、是的。”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算了,反正都已经被她逮到,就把正事给办了吧! “那、那个,左老师……我、我能不能把表格给要回来?”我皮笑肉不笑地问。 “什么表格啊?”左老师笑和人畜无害,有明显的装傻嫌疑! “就、就是参加比赛的表格啊……”我的面部抽筋、有种想扇人的冲动。 “哦……那个啊……”左老师的眼睛笑得都要弯成一条缝了,可我怎么觉得里面那寒光却成倍的暴闪呢?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我想要立即闪人! 果然——左老师微笑着将手搭上我的肩头,暧昧的抚摸着:“这样好了,喜喜,如果你答应和我交往的话,我就帮你把表格偷出来怎样?” 完全死机!僵硬了N久以后,我才颤抖着问出了一句:“左、左老师,你、你说什么?” “我注意你很久了哦!”左老师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以为你的血液散发出与众不同的香淳的味道,让我垂延已久了呢……” 抖抖抖!我发誓我绝没有“异类”的体香!挣脱左老师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我直愣愣的瞪着她,随即后退,再后退!最后在“哇”的一声尖叫中绝尘而去! 左琉纱在遥望喜喜离去的方向很久后,才摸摸下巴笑道:“呵呵,这小妮子的性格怎么那么可爱呢!一点都不像你啊!西瓦!” “呼哧呼哧!”跑了很长很长一段路后,我才停下来喘气,可是一想到刚才的事情,浑身的鸡皮疙瘩又全体起立向我致敬。原来左老师的可怕恐怖之处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心!太邪恶了!原来她男女通吃,是双性恋的说!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被她看上!想到这儿,我不禁又是一阵恶寒! 稍稍冷静下来一想,发现我的参赛表格还是没有拿回来嘛!不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去档案室了!因为太危险了! 可是我心中的怒火实在难消啊……于是我决定这几天不会给艾伦和默封尘好脸色看!顺带捎上蕾.卡特!哼哼! 离比赛开始还有三天的时间,而我们两天前就已经放假了,说是什么给大家时间做好充分的赛前准备,啊呸!连比赛内容都不知道,准备个头!我愤怒的都想比起中指了! “呃,喜喜,你都不用准备一下吗?快要比赛了哦!”默封尘小心翼翼的把头探进制药室里问,而我正忙着做药赚钱忙得不可开交。 “关你什么事?”百忙之中,我不忘甩一个刀子眼,入骨三分。 默封尘汗颜。“可、可是人家也想要你夺冠啊……这也是为你好嘛……” “我不稀罕!”扔下口中的话,我快步走到门口,想要把门给狠狠关上。 “等、等一下!”默封尘急忙把门抵住,“嘿嘿”笑道:“喜喜,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走走?”什么?我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因为人家天天都呆在家里。闷都闷死啦!好不容易喜喜你有空了,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人,你就带我出去走走嘛……”默封尘黑亮的眼眸刹时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不然人家真的觉得自己像被困在高塔之中的王子等待美人公主来救哦……” “砰”我一记手刀砍在默封尘的头上:“谁困禁你了!你还困在高塔之中的王子呢!我看是没有行动能力的白痴才对!你少臭美了!” “好痛,好痛哦!”滴滴眼泪从默封尘眼中涌落,让我吓了一大跳,不禁偷偷瞄了一下手:我有那么大的手劲吗? 看着默封尘不停地用手擦眼泪,眼泪却止不住的样子,心里的罪恶感顿时漫了开来。“好啦,好啦!你、你别哭了!我带你出去啦!当作赔礼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啦!” “不准反悔哦!”默封尘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呃,我承认,虽然有点伤害默封尘,不过一把鼻涕一把泪两眼闪闪还一脸怨妇杨德默封尘实在是诡异到极点啊…… 为了我的眼睛着想,我还是扭过头去比较好。 “嗯,还是焚椒比较好用,眼泪流的又多又快……”咦?默封尘在我身后嘟嚷个P?我不着痕迹地靠过去,猛地捉起他的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呜,果然好仓人啊,仓得我眼泪鼻涕都要流出来了!没错,这个味道就是焚椒精油的味道!怪不得默封尘的眼泪流得那么凶!原来都拜焚椒所赐!可恶,我怎么忘记默封尘比我还精通药理?见到我杀人的目光,默封尘僵笑着。居然还不怕死的说:“喜、喜喜,说话要算话,不、不然会、会被雷劈的!” “你!”被他气的气结,我只能很郁闷地拿他没办法的带他出去玩! “你们学校很漂亮呀!'默封尘跟在我后面边走边看边赞叹。 “那当然!我们学校可是魔药界首屈一指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自豪感我的嘴角也挂上了微笑。此时学校空当当的,没有什么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不过,你们学校变化还真是小啊!除了有些房子翻新过,和我党出来你们学校时所见的差不多啊!”默封尘又突然冒出了一句。 “耶?”我惊异。“你来过我们学校?” “是啊!”默封尘认真的点点头。 不会吧?“什么时候?”我瞪大眼睛。咦,默封尘难道以前没有变成秀斗白痴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这有可能吗? “一千五百年前,”默封尘思索了一会,郑重地给了我一个答案。 我转身就走,当作没听过他的话,哼哼,听他的话我才真是白痴傻瓜一个! “喜喜!你别走啊!”默封尘紧跟而来,“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斜瞪了他一眼,我不满地问:“你到底是多久以前来过我们学校?老实交待!” “老实交待?”默封尘困惑的眨眼,“我已经很认真地计算过了啊,确实是一千五百年啊!绝对没有错啊!” 颤抖啊……“你骗谁啊!”我愤怒地哄,这个臭小子,就算脑袋真的秀逗也不要天天说着那些让人真的很想把你暴扁一顿的话好不好! “我没有骗你啊……”默封尘很委屈的嘟起嘴,两只手的手指互戳着。 深呼吸平静一下心情。我解释给他听:“阿洛菲魔法学校与苏贝尔魔药学校都是由我们共同的第一位校长在一千五百年前创立的。那时候是校长结束了混乱了三百年的世界,彻底的将魔法与魔药之间画上了界限,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个和平的局面,你知道吗?” “知道啊!”默封尘一脸认同且认真。 “那你还说你是一千五百年前来到我们学校的?”我的脸骤然凶恶起来。 “可是确实是那时候来的啊……是我的好朋友西瓦邀请我来的……虽然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说到最后,默封尘语中还带了些无奈。 西瓦?我瞪大了眼:“等、等等!你说的西瓦是……难道是西瓦.洛兰德?” 看见默封尘点头,我只觉得一阵晕眩。因为那个西瓦.诺兰德就是那个我们伟大的第一任校长,我崇拜的偶像!关于他的传奇说我可以整理出N本厚书来!而默封尘居然说西瓦是他的好朋友,这是神在跟我开玩笑吗? 见我欲昏的样子,默封尘急忙扶住我。“喜喜,你别晕啊!”默封尘使劲的摇着我。喂,喂,别摇了,再摇早饭都要被你摇得吐出来了! “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家族里有和西瓦.诺兰的交情很好的人对不对?”我惨白着一张脸按着额头,“所以他给你们留下了记录了他和西瓦之间的事的书,对不对?”我眼神凶恶地瞪着他,“快给我说对!” 在我的威逼下,默封尘半是害怕半是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嘛,连事实也不让人家说出口,好过分哦......” 我不是暴君,而是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他口中的话啊!据我所知,人形生物能活千年的根本就不存在!还是说我见识所闻有限?不可能,人也好,其他生物也好,活到千年岂不成精了?再说历代的书籍也没有记录过啊! 所有,我只能找到一个让我可以理解默封尘的话的含义的理由! 看着闷闷不乐的默封尘,我突然觉得很抱歉,正想安慰安慰他时,突然发现了左老师的身影!抬头一看,发现居然走到了校医务室了!糟糕,我怎么忘记左老师本来就是校医务室的保健老师?保健室的周围当然也是他的活动范围!我晕,赶快逃跑,不然在默封尘面前被她“调戏”可就糗大了!左老师显然也看见我了,微笑着向我走来。糟糕了,来不及跑了!正当我欲哭无泪时,却惊奇的发现她居然停在半路上,微微惊愕的瞪着我和默封尘,然后皱起了眉头,又盯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的转身离开。走了没多远又转回头盯着我和默封尘好长一会儿,然后眉头皱得更深了,最后飞快的离开,仿佛我们身上带了什么传染病菌一样。 “奇怪了……”我正纳闷着,一抬头却发现默封尘的嘴角上居然挂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样子根本就像是另一个人! 无名火突然在我心中燃得正旺!忍不住一记手刀劈了过去:“笑,笑,笑!你最好笑死得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气哼哼地走了。 默封尘摸了摸又被敲出一个疙瘩的脑袋,又恢复成原来的受气包模样。扁扁嘴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心中那一瞬间又酸又涩的感觉让我迷茫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是最近劳累过度了吗?确实,自从与艾伦订立了契约后,身体状况就大不如以前了,例如现在我就困得只想睡觉…… “喜喜?喜喜?”身体忽然一软,耳畔传来了默封尘焦急的声音。虽然很想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想睡觉。但是最终还是斗不过睡神,仅仅轻吟了一声“嗯”就睡死过去了。 默封尘怀中抱着木莎.喜喜,表情是少见的严肃。他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她手中的戒痕。发现血液仍旧不息的涌动着,消失在那戒痕处。 “嗜血者,我知道你需要血液,也知道她是个精力十足的女孩。可是,这种吸血法就太过分了……”默封尘冷冷的低语道,握住木莎的手,口中默念着一种古老的语言。渐渐地,戒痕泛起浅浅的蓝色,随后光芒又消失了。 “我在上面又加了一层结界,这下子你就可以没事了。”默封尘微笑着,伸手拂去木莎额上的乱发。“那个笨蛋,太心急了,差一点就要把你给害死。”默封尘重重的叹了口气,认命地背起木莎.喜喜,回家去喽! 我要撞墙而死啊!继上次被奥兰多魔法师送回家,这次又让默封尘把我给背回来!我的形象......这下子全丢光啦! 正在郁闷着呢,家里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默封尘去买东西了,艾伦忙着准备比赛事宜,蕾.卡特铁定在家猛练各项技能。奥兰多魔法师好像“出差”了,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我透过猫眼一看,差点没把我给吓死!羽场仁志!这个眼镜男!他怎么会来我家? “咚咚咚”他似乎提着东西,但仍然是很有哪耐性的敲了一遍门。好嘛上门既是客况且我和他之间也没太大的过节,不给人家开门也说不过去。于是我强摆出一张笑脸,把门打开。 “你好,木莎同学。”羽场仁志送东西给我!为什么呀?不等我思考完毕,羽场仁志又冒出一句:“你有参加那个白痴到极点的比赛吧?” “啊,啊,是的。”我点了点头,把东西放好,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也参加比赛了,目的是协助你取得胜利。”羽场仁志风清云淡地丢下了一颗重量级炸弹 . 嗯?我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喂到了羽场的衣服,眼睛也有掉落的趋势。羽场仁志居然要协助我?让我拿到公主的头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平时讨厌我还对我耍小动作的羽场居然要帮助我?莫非是天将陨石,把他脑袋砸坏掉了! “不要一脸难以置信的蠢样子,丑死了!”羽场仁志厌恶的皱起眉头,用手推了推眼镜说,“我到现在还是很讨厌你!帮助你取得公主头衔只不过是我的既定的任务罢了!你不要想歪~告辞了!”说完羽场起身离开。 呃......我并没想歪啊,只是很惊讶而已...... “对了,明天比赛就要开始了,即使你只要作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其余的我来摆平。”推开门时,羽场回头给了我一句“警告”,厚厚的酒瓶底眼镜仍然当不住他凌厉的目光,在这种目光的威慑下,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哼。”羽场挑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后离开了。 呼——我松了口气,我和羽场的个子差不多高,为什么他的压迫感就那么的大呢?想不通啊......还有,最近我身边的人全部都神叨叨的!搞得我超级不爽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是白痴!哼哼......我一定要搞清楚他们在搞什么鬼! 比赛明天就要开始,然而明天却是一个未知数,谁也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七瓶 自一千五百年前,魔法与魔药就形成两个不同的体系,相互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往来,这样也就极大的减少了发生摩擦的机会。然而,据那本古书记载,每三年就会举办一次比赛,增进两者之间的感情,而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这个比赛停办了。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我们居然又重新把这项比赛挖出来,把比赛的“伟大精神”发扬光大。 可是我却对这个“谁是你心目中的王子、公主”的白痴比赛没兴趣!但是因为某些人为原因和客观原因,才害我不得不参加这个比赛!心中的愤闷真是高涨到极点啊,好像扁某些人一顿! “喜喜,比赛时间就要到了,你不快点行吗?”早上八点,默封尘催促着我。 “迟到了最好,取消我的参赛资格就更好了”我嘟嚷着,慢吞吞的系上鞋带,“我走了!”“比赛加油!加油!”身后传来默封尘栝噪的助威声。 本来打算落跑,谁知艾伦已经守在门口,无奈之下,只好被押着去比赛,呜呜,真是好悲惨啊!连逃跑的权利都没有! 参赛人员聚集地点 “同学们!”学校长老会的首席长老帕勃罗老头用苍老的声音道:“这是学校举办活动的第一届,咳咳,希,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咳咳咳……” 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不禁小小哀叹一下:长老啊,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着我们这些孩子们折腾个啥呢?为什么不在家里享福呢?真是不明白啊不明白。 见帕勃罗老头实在是喘不过来气了,阿洛菲学校的校长,一个意气风发的中年大叔汉吉斯,接过话继续说:“现在已经确定参加比赛的人数是2836人,人数众多出乎我们的预料!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高兴?嗤!是倒霉才对吧!2836个人耶!只有4个人才能登上宝座,这机率简直是小得可怜!我独自叹息,心想浪费这么多时间来参加结果早已注定的比赛,我还不如在家制药赚钱! “根据大家投票的结果,国王已经产生了!”汉吉斯校长的声音又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国王是魔法部最年轻的部长奥兰多.菲利!” 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叫声,俊美的金发帅哥奥兰多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如往常的优雅,呃,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过于自恋,我怎么觉得奥兰多一直在盯着我瞧呢?哈哈,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吧! “这次的比赛本着公正公平,所有的比赛进程全都按书上所说的决定。”说话,汉吉斯校长命人捧上了那本“古书”。 看见那本书的第一印象就只有一个字:“破”!如果非要再添上一个字,那就是“烂”!不错,那本书看起来根本就破破烂烂、废纸一堆!学校里的人好伟大啊!他们是在哪里挖到这么一个“宝”啊? “首先,比赛分5轮初赛和3轮半决赛和一个总决赛!”汉吉斯校长的话差点让我“五体投地”! 五轮初赛?3轮半决赛?一个总决赛?有没有搞错?加在一起就是九轮比赛耶!太恐怖了吧!当初发明这个比赛的人是不是当我们个个是精力无穷的怪物啊? “那么,现在根据书上的规定,将所有比赛内容列在转盘上,由国王射飞镖决定比赛内容!”话刚说完,一个大大的转盘出现了,然后轰隆轰隆开始旋转,我默然了……这种方式还真是新奇大胆啊…… “首先是五轮初赛的比赛内容!”一旁的人呈上放着五枚青铜飞镖的盘子。奥兰多将五枚飞镖握在手心,然后盯着转盘,非常帅气的将飞镖射了出去,五声脆响,飞镖分别钉在了不同的地方。 “现在将转盘停住,然后宣布比赛内容!” 学校的小树林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一个女声响起,颇有气急败坏的味道。 “哈哈,只是晚了一会儿,不要那么介意啦!”一个身影出现,是名高高大大肤色黑黑的年轻男子。 “默封尘,下次再敢迟到,你信不信我把你给剁碎了当花肥?”女子的声音阴侧侧的,显然不爽极致。 “我知错,知错你就不要那么生气啦!”说话的男子显然就是默封尘。他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了就想扁,哪有认错的样子? “木莎.喜喜现在已经在比赛现场了?”女的问道。 “是啊,魔法之门的守护者亲自‘押’她去的呢!”默封尘笑。 “哦?是那个小帅哥艾伦吗?”女子的声音上扬,颇感兴趣。“他看起来很不错耶!散发着血味也很香甜,我喜欢。” “好不公平啊!你喜欢的人有那么多,偏偏就不喜欢我!我好可怜哦……”默封尘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喜欢你那我就死翘翘了!我才不会喜欢你这个连血都没有的家伙!”左琉纱愤愤地说,“我巴不得能离你有多远就多远!和你这个没有血味的家伙呆在一起比用银刹的子弹穿过我身体还难受!” “小纱纱,你说得好过分哦!人家有那么惹人厌吗?”默封尘两眼氤氲,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少罗嗦!不要故意拖延时间让我难受!”左琉纱皱起了眉,“西瓦当初跟你交待什么没有?” “没有。”默封尘微微笑道,有点无奈,“他只跟我说,叫我在一边看着就好。” “死混蛋!就只知道把我当佣人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左琉纱愤恨,忽又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说,他还有多长时间才会醒?” “不知道。”默封尘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知道?”左琉纱揪住默封尘的衣领,桃花眼里的精光曝光,“当初可是因为你的缘故西瓦才会死了一样的睡着唉!你居然说不知道?骗谁啊?” 默封尘一脸的无奈:“又不是我的错!那件事是因人而异嘛!他体质特殊,睡了那么久,我有什么办法啊!更何况,那时我也是受害者啊!” 左琉纱松开他的衣领沉默,后道:“算了,这件事本来就怪西瓦自作自受,怪不得谁。能让他那个名副其实的大恶魔多睡一会也是好的,省得我替他收拾烂摊子。不过,据我所知,嗜血者族之前为他布下的结界快要崩溃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默封尘也是一脸的严肃:“确实是这样,如果最近他还不醒的话,那就不是像死了一样的睡着,而是睡着一样的死了。” 左琉纱一阵寒颤:“你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好不好!不是有句话叫做圣人的骨都会化作肥料滋养大地,恶魔却连死都死不掉吗?放心啦!西瓦那个大混蛋,一定比恶魔还恶魔,杀都杀不死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睡死过去!” 默封尘笑却仍隐不去淡淡的担忧。 “别那种表情啦!看得让人心里毛毛的。”左琉纱拍了拍默封尘的背,“放心,你,我和西瓦,我们可是无坚不摧的三巨头耶!少了谁都不行。再说,西瓦能否醒来的关键不是在木莎.喜喜身上吗?我们就不要在这儿杞人忧天了。” 默封尘愣了一下,随即发自内心的微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明朗与温暖,像初冬的暖阳一样,让人喜爱不已。 “啊!你不要那样对我笑!我的眼睛会瞎掉啦!”左琉纱尖叫,急忙捂住眼睛,可恶的默封尘,明知道我不能看到那种太纯洁的东西,还故意那样笑!想害死我啊! “呐,小纱纱,你刚才承认喽!我和你还有西瓦,我们可是铁三角哦!”默封尘恢复了本性,戏谑的笑道。 “谁和你铁三角啊!”左琉纱拍掉默封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手,脸上却爬上了一抹红晕,“我没时间和你瞎扯了!得赶快回去准备一下才行!最好是让木莎.喜喜在这次比赛中把西瓦给弄醒!” “有那么凑巧就让喜喜踏入结界吗?”默封尘问跑步离开的左琉纱。 “你以为我是谁!”左琉纱头也不回的答,身上白色的医生服衣角飞扬。 “比赛的内容已经决定了!”默封尘笑了,抬头望着叶缝中的蓝天,不由得说出了一句:“有朋友真好。你说对吗?西瓦?” 汉吉斯校长道,“第一轮的比赛是两人三足独木舟竞赛,第二轮比赛是变身比赛,第三轮是枪之眼,第四轮是绝境障碍,第五轮是迷幻之森。比赛规则是直至总决赛均是两人一组,中途不得更换组员。现在请大家在一小时之内确定伙伴,一小时之后将会宣布比赛地点,然后开始比赛。”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哀嚎。的确,在一小时内确定搭档实在是有点勉强,不过这也是当初创立比赛的人的邪恶目的之一吧!我正思索着要找谁当我的搭档时,一抬头就和正要离开的奥兰多眼神相撞了。他温柔地笑着,对我点了点头,似乎在说加油,而我也只能礼貌地点头回应。 奥兰多离去了,可是烦恼依然存在啊!到底选谁当我的搭档呢?是同学院的朋友还是寻找阿洛菲魔法学校的人呢?真是难以决定啊!正当我苦恼之际突然有人狠狠拍了我一下。 “哇!”我吓得尖叫出声,扭头一看:“艾伦?” “吓死我了,”我抚平一下胸部,“你刚刚上哪去了?害我一开始在不停地找你。” “刚才被校长找去帮忙了嘛!毕竟我也是比赛活动的组织一员啊!”艾伦笑看见我一脸兴奋得有些过头的表情,忙又补充道:“不要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情报,我也是参赛人员,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失望,一本来还想提前知道比赛内容呢,唉!汉吉斯大叔你也真是小气!透露一点点又没有什么大碍! “对了,这么多人,你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我的啊?”刚才我为了在茫茫人海里找他,差点没被人挤死,踩死。 “凭这个啊!”艾伦抓起我的手,让我看到上面的戒痕,“因为我们之间订有契约啊,所以我可以很轻易的凭着魔力找到你。”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说就算我被人劫持或者迷路失踪了也不用害怕喽?因为有你在感觉比训练有素的狼犬还好使嘛!” 艾伦滴汗:“木莎,你这算是称赞吗?……” “别介意,别介意!”我笑,“找到搭档没?” “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艾伦突然恶心吧啦地说,“主人,我的身心可都是你的啊,你可不能抛弃我不管哦!”还送了一记超恶的媚眼。 “去死吧你!”我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脸红得像炭火,烧熟个鸡翅膀什么的都没问题,“不要说得那么暧昧,会让人误会的!” 大概我一不小心敲得太用力,艾伦痛得面目都扭曲了起来,正打算道歉的我,却意外地瞄到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咦?羽场仁志正和一位容貌皎好的女孩子说些什么,不多时候,两人都发出了愉悦的笑声,看来是结成了伙伴关系。 “那不是梅丽尔吗?”艾伦看清了两人后,也有点小小的惊讶。 “你们学校的学生?”“嗯,美丽尔.达,跟我一样,也是新晋魔法师,她的魔力很强,与一般女孩子不同的是,她最擅长的是攻击性魔法。”艾伦眉头微皱,露出了遇到麻烦的表情。 “攻击性魔法?”我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女孩子一般不是比较擅长治愈系或者是生长系等比较温和的魔法吗? “而且你知道吗?这次比赛有一条特殊的规定,”艾伦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什么规定?” “这条规定就是:在不伤害人的性命、身体的情况下,”艾伦顿了顿,继续道,“可以使用各种手段迫使对方退出比赛。” “什么?”我的尖叫声引来周围人的白眼。急忙把声音降低,我又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迫使对方退出比赛?不是按成绩决定哪一组晋级的吗?” “小傻瓜……”艾伦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中隐隐透出些许无奈:“别忘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弱肉强食的世界……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会变成别人口中的一块肉呢?想想就觉得可怕…… “快点,我们得去登记了,不然就错过了时间。”艾伦拉着我向登记处走去。 再望一眼羽场仁志和梅丽尔.达,心里忽然颇不是滋味,羽场仁志之前说过要助我夺得公主之衔,不知道那个带着厚厚眼镜的少年是否真的会按他所说的做呢?难预料啊难预料…… 啊!不过事先声明一下,我可没有真的期望他在比赛中帮我!真的没有! “香菇!你果然还是来了!”呃,还真是倒霉啊,居然在登记处碰到了蕾.卡特!看见她一脸愤恨的样子,我的心里就颇不是滋味。 大小姐,我没偷也没抢过您的东西,您犯不着这样“欣赏”我吧?“欣赏”得我肉也痛、头也痛、心也痛,为了保住俺的小命,俺还是在您眼前消失好了……于是艾伦刚拿到组号,我就拽着他的衣领逃之夭夭…… “死香菇!别以为我这样就会放过你!你这个不守诺言,背信弃义的家伙!”蕾.卡特想要追上来,却被同行的女生拉住,拖去登记。呜呜,真是太感动了!蕾.卡特,你看你找了一位多好的搭档啊! “不守诺言?背信弃义?”艾伦迷茫地眨眨眼:“木莎,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人了?难道我不在的这几年你跟坏人学坏了?” “啊打!”我愤怒地一掌向他拍去,给他来个掏心爪,艾伦顿时咳地说不过话来:“木……咳咳……木莎……你……咳咳……” “我才没有变坏!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主谋是默风尘和你!你们两个才是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我骤然化身为喷火的毒龙,恨不得把辱我清誉的人给化成灰! “对、对不起,咳咳……”艾伦捂着胸口道歉,“不过,你也……咳咳……打得太狠了吧,咳咳……” 默……好像的确是太狠了……翻翻随身携带的包包,掏出一粒药丸给他:“呐,对不起啦,这颗药给你。” “什么?”艾伦接过那颗透明的药丸。“这是什么?” “最新研制的药丸,不但可以提高魔力还可以缓解疼痛。”看到艾伦一脸感谢的样子,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是第一个吃的人就是了。” 汗……艾伦看着那颗漂亮得如同水晶一样药丸,露出一个苦笑,还是吞了下去:“那就让我为你的魔药研发事业做点贡献好了,反正一颗药也毒不死人……” 狠狠地给他一记刀子眼,无奈艾伦脸皮太厚,刀子扎不进去…… “登记时间停止!”离去的人又回来了,“没有找到搭档的人将随机组成搭档!现在请大家前往第一轮初赛地点!” 滚滚人流向汉吉斯指往的入口涌去。艾伦紧紧捉住我的手,生怕被人潮挤散。突然让我想起以前小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如此地拉着我的手。顿时,心里涌进一股暖流,唇边不由得绽开一个浅浅的微笑。 穿过那道门,眼前突然漆黑一片后又明亮了起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条河!而且是极其宽阔,水流很急的河! “第一轮比赛内容是:两人三足独木舟比赛!”裁判员说,“现在请大家将脚绑在一起!” 站在既定的位置,艾伦将我的右脚和他的左脚绑在了一起,看着眼前那条大河和窄窄的独木舟,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天啊,谁能告诉我,像我这样的运动白痴如何才能安然度过这场比赛?” 第八瓶 第八瓶 “准备好了吗?”艾伦绑好方巾后问我,而我只能缓慢地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呜,谁知道我上船之后,会不会像上岸的鱼,只剩出气,没有进气啊! 艾伦小心翼翼地扶我上了船,悄悄地在我耳边问了一句:“木莎,你晕船吗?” 晕船?我摇了摇头,艾伦似乎放了点心,拿起篙说:“那就好,不过你要把一些必备的魔药放在容易拿到的位置,以备不策之需。” “放心啦!”我拍了拍腰间的小包,“这里面什么药啊、种子啊的都有!” “现在宣布比赛规则!”裁判员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船翻的,输掉比赛!二,方巾解开的,输掉比赛!三,船漏水、沉没的输掉比赛!” 头顶上有乌鸦飞过……这还真是严格的比赛规定啊……看来我们真得各方面都要小心才好。 “嗨,艾伦!”一个清脆美妙的女孩的声音响起,往旁边一看,原来是那个漂亮的女魔法师,梅丽尔.达,她正在把船划过来。 “梅丽尔。”艾伦微微点头,“原来我们旁边的船是你的啊。”真是倒霉。 “呵呵,还要你多多关照喽!”梅丽尔拍拍艾伦的肩膀,看到旁边的我后突然笑得贼贼的,伸出小手指问道:“艾伦,她是你的‘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我听不懂! 艾伦脸色微僵发红,随后又恢复笑道:“她不是‘那个’,而是‘这个’。”他伸出了大拇指。 “啊?”我和梅丽尔同时惊讶出声,疑惑地看着他。 “主人啊!”艾伦执起我的手,“看,戒痕在这儿呢!木莎可是我最最仰慕最最重要的主人啊!”艾伦看似陶醉地说。 杀气!浓重的杀气!正当我急红了脸想要给艾伦一个“馒头”尝尝时,周身的气突然变得如针刺一般,我敏感地扭头一看,就见羽场仁志满脸阴沉杀气腾腾地盯着我和艾伦。 不妙,非常不妙的感觉!看见羽场的眼神,我忽而觉得自己是正在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而他正是磨刀的屠夫,准备把我给千刀万剐唉! 艾伦似乎也有所察觉,疑惑地扭转头,看到羽场仁志后问我:“木莎,他是?” “啊,他是我同学,羽场仁志。”我急忙介绍,“羽场,这是我的儿时玩伴搭档,艾伦。”啊,说起来,羽场以前向我打听过艾伦耶,刚才也因为我与艾伦闹而向我发射“死神”眼波……啊!难道……难道浴场他对艾伦有意思? 不、不可能……可是那个骄傲又为我独尊的羽场居然会在意艾伦的事……这难道不代表着什么吗?禁忌的爱恋…… “啪”狠狠两声脆响,我的双手用力拍上了自己的脸,留下两个红红的掌印,异常的显眼。 “你……你干嘛啊?”艾伦他们惊讶地看着我,诧异地问。 “没、没干嘛……有蚊子叮在我脸上了,呵呵……”我笑,然后连忙转过头去。平静下来,我是思想纯洁的小孩,不应该想歪……不应该……啊啊啊……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我就是觉得羽场仁志看艾伦的眼神异常的火热呀! “别玩了,快要比赛了,赶紧回神吧!”艾伦使劲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我们先过去了。”梅丽尔笑着将船划到他们的位置上。 羽场仁志用他那异常热烈的目光盯了艾伦好一会儿,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抛过来一句:“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我愣住了,羽场……他那是不是开玩笑?可是为什么最近他突然要帮我了呢?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和我竞争激烈且势不两立呀! “他那个人有点怪。”艾伦抬眼看了羽场一下,“他和我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可是眼神却阴鸷至极险恶不已。我们还是小心一下比较好。” 在心里小小地为羽场默哀一下,艾伦啊艾伦,你怎么就那么迟钝呢?羽场的眼神明明是炙热得想要把人烧成灰烬,居然被你理解为阴鸷、险恶……我真替他感到悲哀啊!象征性地擦了擦眼角,我拍了拍艾伦的肩膀,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艾伦,我敢说,喜欢你的人一定很辛苦,唉,先为他们哀叹一下!” 艾伦疑惑地看着我,不了解其中的含义。 极其宽阔的河面布满了船只。参赛人员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神经像绷紧的弦。 “预备!”裁判员扬起手中的植物枪,“砰”一发子弹(其实是种子)从枪口(其实是荚口)喷射而出,在半空炸开,随即漫天飘起了五颜六色的半透明膜片(其实是小种子,借风飞向四处),漂亮极了! 仰头看天,碧蓝的天空中飘满了五光十色的“蝴蝶的翅膀”打着转儿,缓缓在空中漂浮,似梦似幻,直叫人看得痴了。 “好漂亮……”我的眼中只容下如此美景,其余一概忘得光光,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梦幻发令枪?好好啊,我也想要一个!看着裁判手中的东东,我口水流了一串。 “发什么呆!还不快划!”艾伦使劲敲了下我的脑袋,把另一支篙塞给我。这时我才发现,根本就没人注意那么难得一见的漂亮景色,一个个铆足了劲儿使劲向前,船儿们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快得惊人! “我们已经落后一截了!笨蛋!”艾伦用力地撑着篙,腾出一只手来敲了我一下,“只有你这个蠢瓜才会傻愣愣地呆在那儿!” “是他们不懂得欣赏耶!那可是千金难寻的传说中的梦幻发令枪耶!”我不满的嘟嚷着,使劲地划。 咦?使劲地划?看着船外汹涌的急流从身边奔腾而过,扬起朵朵碎白的飞沫,而自己则坐在船上左摇右晃,不一会儿阵阵强烈的晕眩感就将我吞没。 “木莎,你怎么了?”艾伦看着脸色发青的我焦急地问。 “呜恶!”我实在忍不住了!急忙扒着船舷干呕起来。 艾伦愣愣地看着我的样子,好一会才僵硬地扯扯嘴角问道:“你……你该不会是晕船吧?” “唔恶……”我吐得昏天黑地,难受的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话。 “你不是说你不晕船的吗?”艾伦急了。 “唔恶……我以前……呜……从不坐过船,唔……我哪知道我会晕船啊!唔恶——”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边呕边回答。 瀑布汗。艾伦无可奈何地说:“那你把篙都给我,我一个人划好了。你先躺着,那比较稳,不会晃得太厉害。” 好感动!我双手合十,两眼闪闪发光地看着艾伦:“艾伦王子!你真是太好了!太温柔了!太有绅士风范了!”说完,我就毫不客气地往船底一倒。 艾伦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看着我,然后用力地划船。而我则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儿。呵呵,从下往上看,艾伦充满干劲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帅耶! 细密的汗珠在额上闪耀,抿紧的唇看起来也十分诱人。我突然发觉自己最近变了好多,越来越有“花痴”“色女”的倾向了耶!不行不行,一定都是白痴默风尘传染的缘故,我要竭力抵制这种可怕的病毒才行! 呵呵,是不是一不小心流出太多口水,连衣服都湿了?咦……好像不对耶,衣服湿着应该是前面,我怎么觉得背上湿淋淋的? “哇啊啊啊——艾伦!艾伦!船、船漏水啦!”我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指着船底叫道。 “不会吧!”艾伦一脸见鬼的表情,急忙放下篙:“沙多里,合!” 一阵荧光闪起,可是船底并没有被修复,越来越多的水涌了进来。 “不行!水流太急!魔法不顶用!”艾伦皱着眉头,急忙用双手去堵。“哧”被捂住的水柱四溅,喷了我和艾伦一脸的水。 “好好的,船底怎么会被磕个大洞出来?”我也急了,双手也捂了上去。 “这河底有暗礁。”艾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暗礁?那为什么我们前面的船都没有事?”我惊讶同时也疑惑不解。 “这不是普通的暗礁,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艾伦眉宇间变得凝重。“人为?”我震惊,难道是…… “没错。前面的人为了阻碍后面的人而用魔法铸成了这些暗礁,”艾伦有些自暴自弃的笑,“我们的船没被截成两半已经够幸福了。” 我们的船飘啊飘啊,而其余船只早已不见踪影,倒霉啊!到底是哪个混蛋做出如此下三滥的行为!我强烈地鄙视他! 正当我和艾伦愁眉不展,船身也一点点下沉的时候,突然一个植物绿芽闯入了我的眼前,咦,这不是…… “有救了!”我兴奋地捧着那棵幼苗站了起来。“噗”水势顿时阻挡不住,全喷到艾伦的脸上去了。 “喂,你干什么呀!小心船翻!”艾伦索性也不管那个喷出半米多高水柱的漏洞了,使劲地抹了抹脸。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我高兴地把植物幼苗拿给艾伦看,“瞧,这是达达草!”可爱的达达草,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可爱过! “达达草?”艾伦不解。顾不上和艾伦解释,我急忙把达达草的幼苗塞到那个漏洞里。只见喷出的水柱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没有,而达达草则迅速生长,枝蔓迅速缠绕着船体成长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艾伦瞪大了眼睛。 “达达草啊!”我抹了抹汗,“一种半陆半水生植物。根茎在水里,拼命吸水,而花、叶、果实则都在陆上。他是以水为养料的植物,生长速度非常快。” “怎么有那么奇怪的植物?”艾伦好奇地捣捣肥厚的叶子,没想到“嗤”被喷了一脸的水。 “哈哈哈哈……你、你今天绝对遭水厄!”已经是第三次被喷了一脸水的艾伦听到我的笑声,自然是有点不爽,不过到底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还是耐着性子跟我说:“木莎,这个达达草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根茎会顺着那个洞在船底生长,然后布满整个船底。由于它是海绵状体,所以抗压性也很好哦!这样一来,暗礁的问题就解决啦!”我又注意到了它的果实已经成型了,圆鼓鼓地,像个大皮球,“至于他的果实嘛……”我捧起那颗大皮球,对准艾伦,轻轻一挤,“砰”又是一大股水流扑面而去! “木莎……”湿淋淋的艾伦眼神凶恶地揪起我的衣领,“你再喷水试试看……” “艾伦大哥,放手,放手……我还没告诉你它的真正用途呢!”我心虚地笑。其实是很想回他一句:我又不是喷泉,怎么可能会喷水? 伪装生气的艾伦松开了我的衣领。挪了一下位置,我把那颗大皮球放置在船尾,固定好喷水口向外,“你看,这样一来,下次它再喷水的时候,强大的后推力就可以推进我们的船行进啦!怎么样,不错吧?”哼哼,这可是经我改进后的达达草才特有的功能哦!我骄傲的鼻子都能翘上天了。 “也就类似于推进器?”艾伦摸摸下巴,“听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样子。”话音刚落,艾伦的双手又敲到我的脑袋上来,“既然船已经不漏了,你的精神又那么好,那就赶紧划吧!我们已经落后别人一大截了!”说着,他又把篙塞给了我。 又要划船了——我忍不住叹气。结果四处一瞟,看到奔流的河水,刚才紧张时忘光光的晕眩又汹涌而来。“唔恶!”我扒着船舷又吐了起来。 “你还吐!”艾伦暴怒中。 啊!疾风掠过面颊的感觉还真是爽!现在我们的船是正在意气风发地加速前进!全然没有刚才的倒霉落魄的样子。前有艾伦的两个飞行魔兽超可爱的多诺比拉船,后有我的达达草推进,那个速度啊,可不是盖的!而且由于速度快,所以船也稳了许多,我也就舒服些,没晕的那么厉害。 “赶上了,赶上了!”我惊喜地拍手。哈哈,虽然落后了一大截,可是还是被我们赶上了耶!照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拿第一名哦!哈哈…… “哇啊!”“呀!”“怎么会这样!”前方突然惊叫怒骂一片。 我正要起身看看,又被艾伦按住了,他对着把我和他的脚绑在一起的方巾念了一句咒语:“如果我没有猜错,又有人开始下手了,而这次的对象就是方巾。”艾伦抬起头笑笑,继续道:“这个方巾一旦绑上又松开的话,就会消失不见,所以我在上面加了一层小型结界,可以抵御魔法的攻击。” 感动!“艾伦大人!你的心思真是太缜密了!请容许我向您致以我崇高的敬意!”我再次双手合十,用闪闪亮的星星眼看着他。 “你饶了我吧,被你那种眼神看一眼,我会减寿10年哎!”艾伦双眼翻白,就是不看我。 打击!严重的打击!人家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就在我嘴一扁,心情陷入低沉期时,我们的船在别人的惊奇的眼光和惊叹声中一路向前冲! “很好!已经追上第一只船了!”艾伦兴奋的声音又把我拉了回来,的确耶,现在和我们一样飞速的船只已经很少了,也就三十条左右吧! 就在我们兴奋地攥紧拳头时,前方不远处梅丽尔回头,甜甜地笑着。咦?怎么了?在我纳闷兼脸红时,一道蓝光爆闪,随后一座冰山居然出现在我们前方! 搞什么啊!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冰山!我几欲抓狂。 搞什么啊!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冰山!我几欲抓狂。  “玛多尔古哈!”艾伦十分镇定的念出咒语,顿时一条火焰生成的巨龙冲向冰山。   “滋——”在火龙的缠绕下,冰山瞬间冒着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耶!”我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可惜被艾伦强行按住。   “梅丽尔,你的冰系魔法可真是完美啊!”在我头上敲出N个爆栗后,艾伦把目标转向了前方不远处的梅丽尔,羽场他们那一组。  “呵,太谢谢了,但是,似乎你的炎系魔法更用一筹呢!”梅丽尔笑得无辜无害,丝毫看不出她就是刚才差点让我和艾伦撞冰山的罪魁祸首!  “你知道就好,不要再做些徒劳的事了!”艾伦射过去一个必杀的眼神。不过,似乎不起作用。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哪次就成功了呢?”梅丽尔笑,可那笑容除了让我觉得她厚颜外,就是她演技很好,“里卡里卡多!”  哇,又来!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艾伦急忙驱动咒语:“杜鲁奥利鲁瓦!”   爆炸……保护版权!  看着在半空中啪啪爆炸如烟花般美丽的魔法激斗,我只有干瞪着两眼的份。厉害,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烟花!以后每年校庆的烟花应该由他俩包办才对!   两人咒语念个不停大约斗了二十分钟后终于休战,原因是——口渴。   “来,喝水。”看着艾伦不顾形象地牛饮,我其实是很想笑的:这两个人怎么也有那么幼稚的一面啊,非要在这种时候分高下不可!   不经意对上了羽场望向这边的眼神。还是那么炽热,还是只盯着艾伦,还是那付想把艾伦吞进肚里的样子。无语中……难道羽场真的“爱上”了艾伦,对艾伦“一见钟情”?!这个……我没有反对和阻碍的立场,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忍不住看着羽场“痴情”的样子,再看看艾伦毫无察觉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要他们顺其自然,不过照他们这样,发展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够擦出“爱的火花”啊?!   就在我摇头叹气之时,艾伦喃喃的一句:“不会吧……”又把我拉回了现实。“怎么了?”顺着艾伦的目光向前看去,却让我同样也陷入了瞠目结舌的状态:“这,这怎么可能……” 第九瓶 第九瓶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已经脑袋当机了,因为我想破了头也绝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艾伦最先回过神来,又是一个爆栗把我的脑袋给敲醒:“别怎么可能了,赶快想办法!要不然我们就全部死翘翘!”   “想办法,怎么想办法!前面不是别的,是瀑布,瀑布啊!!!”我抓狂了,“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一个瀑布!!!”   大约前方二百米,奔腾的河水全都直转急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切宣告着前面是个大瀑布!而从河水落下的轰鸣声来说,此瀑布最少有一百五十米以上的高度!实在是一个超超超级大瀑布啊!!!   “救命——”哇啊,“不要——”先们一步的船已经无情地被冲下去,发出凄厉的惨叫。听到那惨绝人寰的叫声,我和艾伦本已青白的脸“刷”地变成两张白纸。 “多诺经!往回拉!快点!别磨蹭!”幸好艾伦脸色虽然变成可脑袋也没有跟着变白,“还有,木莎,把达达草的果实捞上来!”   行动立刻付诸实施,两只可爱的飞行魔兽多诺比卯足了劲儿往回拉,累得就差口吐白沫,看得我心疼极了!   “有时间在这蘑菇,还不如想想对策!”趁我分神的一瞬间,艾伦的手又敲上了我的脑袋。   “还敲!你今天敲了我多少下啊!”我捂着脑袋叫。“就算有办法也都被你给敲没了!可恶,如果是默封尘,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此时的木莎·喜喜的家中。   默封尘正躺在舒适的沙发上,喝着最爱的蜂蜜,吃着小饼干,手里捧着一本三流的小说,不时发出愉悦的笑声:“哈哈……这儿可真有趣……”   在多诺比的努力之下,我们的小船处于相对静止状态。船上的两人——我和艾伦——脑袋也处于相对静止状态。   “可恶!如果这船上长了翅膀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艾伦恼怒地一拳砸在船弦上。   “又不是我们一组想不出办法……”我瞟了一眼梅丽尔那组,果然他们两个也在皱着眉头想对策。再看看其余几组也差不多都是一个表情。   哎,等一下,刚刚艾伦说什么来着?“船上长翅膀?”——嗯,嗯,似乎有种问题要被解决的预感……   “没错!就是它了!”我兴奋地大叫,引来所有人的愤怒的侧目。红着脸四处道歉,可是仍是难以抑止我喜悦的兴奋心情。   “想到解决方法了?”艾伦凑了过来,低声问。   “嗯!”我兴奋地使劲点头,在腰上的小包里翻找:“刚才达达草就是从这里滚出来的,如果你没有记错,另一个东西我也带来了。” “什么东西?”艾伦低头向包包里看。   “哪,就是这个!”掏了半天终于把它给扒了出来,“呵呵,经过本人特别改进的,拥有超强滑翔能力的飞行植物——切翼隆重登场!”   “就是这个小小的像土疙瘩一样的东西?”不信任地挑着眉毛问。   “哼哼——”我用鼻子回答,“不要废话,赶快去准备准备!”哈哈,原来差使人干活是那么有成就感的事!   “准备什么?”艾伦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在船弦两侧各打一个洞,中间拴上一根绳子,要拴紧哦。”   艾伦听了,点头道:“好的,没什么困难,立刻就能做好。”话音刚落,船舷两侧对称的地方就已经被打出拇指粗的洞来,然后艾伦又手脚麻利地绑好了绳子。   “把你喝水剩下的瓶子给我。”接过瓶子,从包里翻出一小瓶超级浓综植物生长剂倒了半瓶进去,又兑满了水,把种子往里面一丢,然后再把瓶子放置在绳下。呼呼,万事OK!   “这样就行了?”艾伦瞪着瓶子,觉得不可思议。   “哼哼~~”我高傲地翘起鼻子笑,算是回答。   就在我以为我们铁定领先时,梅丽尔和羽场他们那一组居然已经行动了!眼看他们的船居然是慢悠悠地向前,一分钟后慢悠悠地从瀑布向下落,我就觉得大事不妙!   “艾伦,那是什么魔法!?”我急忙抓着艾伦的领子指着他们消失的地方问。   “居然是飘浮系的高级魔法浮空……”艾伦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眉头皱得死紧。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刚才不拿出来用!”我已经愤怒得头发都要烧着了。   “关键是修习的时候我没有选择飘浮系啊!就是知道了又怎样!”艾伦也很窝火,不爽地瞪回来。   就在我们差点内讧的时候,切翼发芽了。   长长的粗重枝蔓在攀上绳子后,迅速向两边延伸,在穿过小洞以后,没有依附物,又长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原来的绳子已被缠满了枝蔓。变得有胳臂粗细,而这时切翼的懵膜开始成型。   “在切翼的翼膜开始伸展时,你要把它向船外伸展,注意不要让他沾到水!”我叮嘱艾伦,转个身,把达达草的果实再次固定好。做完这一切,我和艾伦的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现在就等我们加速了。”两人各自握住那根绳子,心里紧张的冒汗。   呃,我知道,在其他组眼里,我们这艘“装备精良”的船。模样确实有够“华丽”得可笑。可是不管怎么样,能解决问题不就好了吗! “多诺比!不用再用力拉了,过来休息一下,”艾伦招招手,大小如狗狗可爱得要死的多诺比立刻就跳了过来,全都钻到艾伦怀里,害得船身倾斜了一下。   “喂,过来一个啦!要不然飞起来的时候会翻的!”看着两只可爱的多诺比没有一个理我,心里那个滋味,还真是酸哪!   终于在我威逼利诱之下,其中一个不情不愿慢慢吞吞地钻过来,无视我一脸热切的表情,瞅也不瞅我一眼,窝在我腿上装睡。   可恶!我敢说这两个都是母的!   “好像差不多了。”艾伦向后看了一眼,提醒我。   用力地点头,再次紧紧地握住“绳子。”奇异的是刚才紧张得不行的心情现在竟奇迹似的平复了。默数着3,2,1,就听“轰砰!!!”一声巨响,我们的船飞也似的冲向瀑布!   长达三米的翼膜终于在我们冲过瀑布时发挥了作用。借着加速度和风力,稳稳地把船托住,向前滑翔。   太棒了!就在我要欢呼时,一阵急乱的风刮了过来,顿时我们的船左摇右摆,偏离了正常的滑行轨迹,而且也上下颤个不停!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的心非颠出来不可!   “多诺比!快去稳住航向!”艾伦当机立断。   主人命令一下,这两个小东西的速度真是快啊!在多诺比拼了命的牵引下,我们的船终于可以稳长稳当当翱翔在天际了!   不过,那两个小家伙可就累惨了,但是就算它们两个被召回之前也都没有看我一眼!可恶,可恶,可恶啊——!!!我决定再也不同情它们两个了!   “好棒!”艾伦兴奋地在我耳边喊,“我决定把这艘船起名叫‘飞船’!”   ……艾伦……虽然我们俩是哥们,虽然我很想为你的创意欢呼一下,但是……你起名字的水准未免也太低了吧!!   载着我俩的小小的船浮游在空中时,感觉好像我很小的时候做过的一个梦。那时候的我还喜欢着艾伦,整天跟在艾伦的后面跑,想成为他的新娘,被他永远的保护着。   而如今梦实现了,望着艾伦英俊的脸,我的心儿没有一丝异常的鼓动。微风拂来,吹乱了我的头发,却再也无法吹皱我的心,是什么时候,我从那种迷恋中摆脱出来的呢?微笑着凝视,我释怀了,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它冲淡了一切,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得更加坚强!   翱翔在高空之上,俯视着下面连绵的群山郁郁葱葱的森林,真的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不虚此生。深深吸入一口气,我大声地喊出此时最最想说的一句话:   “混蛋王八蛋的游戏发明者,如果你还活着,我一定宰了你啊~~啊~~啊~~”   怒吼声一遍遍回响在整个大地之上(其实挺佩服自己的狮子吼的),这一吼出了全体学生的心声,震惊了所有的老师,以致于在很久很久以后被评为最有震撼力的十大经典名句之一。哈哈,真的是没想到啊! 掌握好航向,借助风力,我们的船在天上飞啊飞啊,终于,终点近了,而我也看到了梅丽尔和羽场他们的船!哦耶,努力努力再努力,我们就一定能超过梅丽尔他们,夺得第一!   “准备下落!”艾伦用魔法召唤出一只我从来没见过,但是异常漂亮的召唤兽,它舒展着像鸟儿一样的洁白翅膀,拉着我们的船向下缓冲。  大概由于我们的动静太大,引起了不远处终点的裁判们和梅丽尔他们的注意。所有人都仰头观看我们这艘“豪华”的飞船,眼睛瞪的比面包圈还圆。   梅丽尔最先反应过来,一个咒语,许多尖厉的冰凌迎面而来,不好!如果被冰凌穿透了切翼的翅膀的话,我们的船立刻就会作自由落体运动,“扑嗵”一声掉到河里!哇啊啊,胜利在望,我不甘心就这样输掉啦!  然而我的担心并没有变为现实,只见那只漂亮的召唤兽猛然喷出一阵火焰,所有的冰凌都消失无踪,而且那团火还差点烧到了梅丽尔他们的船!   “干的好!圣卢西亚!”艾伦兴奋地握拳。   原来它的名字叫圣卢西亚……我的两眼不禁红心闪闪,好漂亮的模样,好高贵的名字哦……   “啧!”梅丽尔有些不爽,却仍不放弃,一波一波的魔法攻击不断袭来。   唉!叹气……看着艾伦和梅丽尔之间再一次的魔法激斗,我真是头痛不已,总觉得他们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斗气分高低哩!   在我叹气的当儿,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梅丽尔他们的船速度经我们快而且离终点经较近!照这样下去肯定是他们先冲到终点!虽然说不拿第一也可以有很好的成绩,可是可以拿第一名谁不想拿啊!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羽场的动作,虽然是很小很小的一个动作,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只见他向岸边张开手掌,一根极细的丝突地从他手掌喷出,缠住了岸这的一棵树,然后他猛地把丝从手中拔出,绕在了船尾,顿时他们的船速度减慢,然而梅丽尔忙于和艾伦的魔法激斗,没有注意。   我怔怔地看着羽场仁志,他一抬头看到了我。我们两人怔怔地对视几秒后,他忽而转过头,看向别处。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视线中掺尽可杂了些什么。   刚才从他手中冒出来的丝是一种少见的植物,达拉斯。这种植物经常用于自救,但是却会吸取人体内的鲜血,虽然只是少量,可是却会有头晕目眩的后遗症。并且相当持久。为什么羽场仁志要这样做呢?!难道他真的要在比赛中帮我?!可是他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真是头痛啊……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呢……   在我思前想后的时候,我们的船顺利冲线!赢得第一句!   “成功了!”艾伦兴奋地拥住我,高兴得像个孩子。唔噜噜,艾伦虽然长得帅,平日行事也稳重有序,可是毕竟只是比我大那么一咪咪,心性还是很像个孩子的~~   “啐!”梅丽尔十分不甘心,眼里冒火。而羽场仁志却只是一脸淡漠地盯着别处,没有什么反应,在大大的眼镜的掩示下,看不清他的眼神。   船靠岸了,艾伦先我跳上岸。不久,陆陆续续约有十余条船来到终点,但是完整的船却也没有几条,与艾伦的兴奋不同,我比较在意羽场仁志的身体怎么样了。 眼睛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搜寻,很快的就发现了羽场仁志的影子。“羽场……”名字还未喊出声,我看见他的身子站立不稳猛地一晃,踉跄了几步,急忙上前扶住他。   “你没事吧?”看他眉目紧皱,脸色苍白,细密的汗珠也出现在额头,我不禁担心地问,达拉斯的后遗症果然很强烈,羽场,你到底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呢?   羽场扶着我站稳了几秒后,一把甩开我的手:“松开,我不要你来假惺惺。”   假惺惺?!“我没有!”我有些生气,却也无可奈何,“那个……羽场……刚才谢谢你帮助我们,不然……”   羽场仁志没有看我,只是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揉太阳穴:“我只是履行我的承诺,你不必有什么感恩的心态,我也没有要你还的意思。”   心里有些难受。“可是为什么你要帮我呢?在这之前我们明明是对立的啊……”   羽场抬头斜眼看我:“不要以为每个人对你好就是对你有意思!哼,我承认我是想帮你,可是并不说明我喜欢你,甚至,我是讨厌你的。我会帮你只是因为你是木莎·喜喜,如果你不是,我连瞧都不会瞧你一眼。”   微瞪双眼诧异地怔了一会儿,我才从打击中反应过来:我有他说的那么无耻那么不堪吗?羽声你太过分了!   不等我反驳,羽场自己先行离开:“好了好了,我没有什么时间跟你浪费,我得去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比赛。”   愤怒地看着他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他另一句话的意思。什么叫“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比赛?!”难道,第一、二场预赛是连着的吗?!   “咦?!你不知道啊!”问过艾伦,艾伦有些吃惊地看着我,随后又耐心地解释给我听:“五轮预赛里前两轮预赛是连着的,然后休息三天后,第三轮预赛开始,再休息三日后,第四、五轮预赛开始,记住了没?下次半决赛时再忘记比赛章程,我可饶不了你。”   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后又万分担忧的问了一句:“唉,艾伦,别说半决赛了,你觉得预赛我们能撑到底吗?”说实话,我觉得可能性很小~~   “相信自己才有机会赢到底!不然,连机会都没有!”艾伦用力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神情严肃地说,下一秒钟却换上了另一副唯我独尊的面孔:“如果连我预赛都没有通过,那这世上就没有人可以通过预赛了!”   “你这满满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啊……”我嘴里不满地嘟囔,却还是微笑了起来。   默封尘——我好怀念和你吵闹争点心吃的悠闲时光啊——  看完第二轮预赛“变身比赛”的比赛内容和规则时,我费了好大劲力忍住退出比赛的冲动。这,这是什么狗屁玩意!终究是要有个泄愤的途径,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把手中那张薄薄的无辜的比赛内容一览表给撕个粉碎。  变身比赛简要介绍:   1、比赛内容:要求组员中其中一人先将对方变为指定动物,再由对方将另外一人变为指定动物。指定动物事先由组员摸纸条抽取。比赛时间为一小时。   2、比赛规则:变身失败的退出大赛,超时未完成的退出比赛,无法解除对方变身的退出比赛。   3、比赛小贴士:如果中途想退出本场比赛,可以触碰一个红色按钮,至于红色按钮藏在哪里,就靠大家去找寻了哦!另外告诉大家每一组的红色按钮的位置都不同哟!   哟你M个头!我越发想把游戏发明者给挖出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TNND,别以为你是学校的创始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被我找到人的墓,我照样把它挖开,给你来个皮带炒骨头——鞭尸!   正在我愤怒的时候,抬头一看,看到微笑的奥兰多,恍惚有些出神,觉得耳朵边有什么东西在扑闪。伸手一抓,什么也没有。正纳闷着,却看见手心有几个闪闪的字:“顺序很重要。”   再次抬头一看,奥兰多正微笑着对我点头,瞬间明白了那是他对我的提示。短短几秒钟内,那几个字消失了,难寻踪迹。   哼哼,我是穷人,但我没有什么穷人的风骨。既然有人给我提示,我当然乐于执着受啦,而且心安理得!不过,奥兰多给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比赛采取的是积分制,所以参加比赛的还是有1400多组(我想去撞墙!)。这么多组分成一百多个大组,自然和羽场他们碰头的机率小了很多,事实也确实如此。   “嗨,别发呆了,快进考场啦!”艾伦揉着我的头发要我回神。于是我们二十六个人心怀忐忑地进了那个从外面看来黑漆漆的小屋。 第十瓶 第十瓶   我真的想撞墙……   我们这一大组共有13小组,我和艾伦这一组排在第10小组,也就是说我们超码要等上10个小时!!哦,这不是要急死人吗!我好想睡啊,可是为了解读出奥兰多给的暗示,又不能睡!这是要折磨死我吗?!   第一组上场抽签。为你们祈祷一下,感谢你们为我们开路,你们伟大的牺牲精神我会永远铭记,当作教训,以后永远都不要抽到第一名!   他们眼含着热泪上场了。抽到的签 是公鸡与狗。两位同学似乎都是阿洛菲魔法学校的学生,所以用的自然也是魔法。   甲先用魔法将乙变成指定的公鸡,然后正打算解除对方变身时,却被评审老师拦了下来。“不是你们想像这样的,”他说,见我们一脸错愕后,用魔法变出一块黑板,迅速地写了一些字,“看。”   黑板上写了比赛流程图:   甲给乙变身——变身后的乙给甲变身——双方解除对方的变身——比赛完成。   这……这搞屁啊!难道意思是说被变身后的乙方保持变身时的姿态为对方变身吗?!怎么会有这么变态这么离谱这么讨人厌的规定啊!   “规定如此,如不能遵守,则算作比赛失败。”评审老师无表情的说。   甲同学眨了眨眼,望了望乙同学,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喂,该你了。”   乙同学,不,现在应该是公鸡同学,只见他努力地想要念出咒语,可是发出的却是聒噪的鸡叫:“喔喔喔!咕哇!喔喔!”   “扑哧!”旁边有人很不给面子的轻笑出声,喂,给点面子好不好,公鸡同学可是很在努力地想要念出咒语耶!虽然看着他扑扇着翅膀的样子和越来越红的鸡冠心里却想着美味的烤鸡的我也有不对,以及虽是同组队友然而面部表情却已忍笑到崩溃的甲同学也没什么资格……   望向艾伦,却发现他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激气!真想把他揪醒!可是看着他那么沉静的睡颜,我又不忍心了。算了算了,我就多忍忍吧!反正照顾默封尘那个白痴时我也是一样的倒霉……   最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甲同学终于向裁判提出了终止比赛的要求。然而冷冰冰的评审老师一句话又堵了回来:“请寻找红色按钮。”   哇咧咧——还真是绝情呢——   于是一人一鸡开始满屋子的寻找钮,尤以公鸡同学最为卖力,只见他上窜下跳爬桌子钻椅子,大有把考场翻倒地来之势。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比赛时间一到,乙同学的变身自动解除了,只见恢复人身的他卡在一张椅子下进出不得。见我们全都直愣愣地盯着他,静默两秒后,“哇!!”地一声惨叫,乙同学驮着椅子泪喷狂奔出场!   “真可怜……”同情地想,我只能为他祝福,希望他破碎掉的自尊早点恢复。   同时,我更加憎恨游戏发明者!鞭尸还不够!还要用他的骨头炖汤给默封尘喝!(因为我不敢喝……)   艾伦好厉害,那么吵居然没有醒,睡得像头死猪……   有了第一组同学的例子,我总结出了一些经验,那就是同组队员全是魔法学校的学生是没有胜出机会的,还是趁早放弃的好!因为,没有一个动物会说人话念咒语!而那个万恶的红色按钮你根本就不知道它藏在哪里!   在众人同情的眼光下,第二组同学流着热泪上场了……   丙、丁两人是我们苏贝尔魔药学院里的学生,所以比起毫无胜算的第一组,无疑是幸运了很多。然而两人抽到的是:紫藤和布谷鸟,一个小时后,又有两人泪喷狂奔而去…… 我很明白他们的心情。因为,被变成紫藤的丁同学根本就没有嘴巴喝下丙同学千辛万苦为他做出的解药!这可不是普通的怨念,而是疯狂的怨恨啊——   可是他们的失败不是没有意义的,我的经验总结是又多了一条:如果抽到变身对象是植物的话,最好放弃!如果你不想尝到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却又狠狠摔得粉身碎骨的滋味的话!   思来想去,参照着我总结的经验,我终于想透了奥兰多给我的提示!哇哈哈,我真是个天才!不过,想清楚以后,睡意却汹涌而来。呜呼,已经被折腾了五六个小时,真的好困……恰好艾伦那头死猪睡醒了,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比赛时叫我。”就搬着椅子到最僻静的一角,换我扮演死猪的角色。   待到艾从把我从黑甜的梦乡叫醒时,第九组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看到艾伦那张还在微微抽筋的脸,我就猜到前面的人一定全都锻羽而归。   招招手示意生艾伦把耳朵凑过来,我详细地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听到我的看法后,艾伦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许久不见的邪魅笑容:“好吧,就听你的。”   “第10组!”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是怪哉,看了那么超“爆笑”的表演,我很好奇评审老师是怎么维持他那张淡漠的脸和酷酷的声音?   上场抽签。看着艾伦的手伸进箱子里,我闭上眼用力地祈祷: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抽到有植物的签条啊!拜托拜托,艾伦你的手一定要争气啊!   “蛇与猪。”呼——还好不是植物,松了口气,却也不禁嘟起了嘴:就不能再抽个更好的吗?蛇跟猪哎,哪一个都挺让人讨厌的,软趴趴的爬行动物和肥嘟嘟的杂食动物,恶……   “OK?”艾伦恶劣地笑,颇有些看好戏的味道。   无力地点点头,就听一句咒语过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慢慢地变胖变矮……呜呜,人家变成猪了啦!呜哇哇哇~~~   抬着看着艾伦(我现在要努力地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发现他正瞪着我,虽然他掩示得很好,但是我还是看到了那丝丝的笑意,并且逐渐加深!   可恶!我愤怒地睡着他,也不想想我是为了什么才变成这副样子的!你居然敢笑我!笔帐我一定记下了!   兴许是看出了我的愤怒,艾伦收敛了笑意,蹲下身摸摸我没有什么毛的头顶(只是现在没有而已!)似在安抚我。   “哼!”重重地哼了一声后,我昂首转身(呜呜,四肢着地果然不易转身啊!差点扭到腰!)向草药区行进。   艾伦跟在我的后面,见我停在某种药草面前,用蹄子使劲敲打地面的话,就把草药给拿出一些放好,待我挑出所有需要的药材后,又在我的示意下将它们分成两堆,一堆是变身所用,另一堆自然就是解除变身用的啦。   药材准备好后,艾伦很自觉地拿来两个臼一个杵,然后将草药装进去,倒上些水后,把杵递给我。   只要把这些草药捣出汁,让艾伦喝下,就功德圆满了,可是我却望着艾伦手中的杵欲哭无泪!   猪蹄只有两趾啊!而且这两趾间的距离能够卡住那么粗大的杵吗?!你有见过用杵捣药的猪吗!!!   看到我既愤怒且无助的眼神,艾伦“苦笑”了一下,准备自己动手,却被评审老师再度拦下:“制作过程必须由乙方自来,否则无效。”   ……我僵硬了……这样我该怎么办……   两人都愣了好一会儿,突然艾伦深吸一口气,把我抱了起来到水池边,用水冲着“我的”两只前蹄,待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后,又把我抱回臼面前,捏住我的两只小猪蹄,深情款款地说:“木莎,为了你也为了我,来吧!”   什么啊?!从刚刚就搞得我莫明其妙!使劲揣摩艾伦的话,突然间,我的脸色变的煞白!   他,他该不会是想……不……不,我不要!   “来吧!”艾伦温柔地牵引着我的小猪蹄,将之放在臼里,“来吧,木莎,用力地踩吧!然后我们就成功了!”   果然如此!艾伦,我要杀了你!为什么我要用蹄子去捣药啊!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当捣药的猪啊!这样有美感可言吗?就不怕看过的人眼睛瞎掉吗!   无论我如何愤怒地盯着他,他根本就毫无感觉,脸上充满魅惑的笑容越来越深。可恶,等我变回来,我非把你魅惑的笑脸扇成霉祸的笑脸!   抬头看看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五分之二,再看看已经身在药臼里的爪子,咬咬牙,我拼了!   “哇哈哈!!”“啊哈哈”!!!“嘿嘿,好搞笑!”一瞬间,考场内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爆笑声,连那个冰山评审老师都笑得咧开了嘴!可恶,可恶,可恶啊——我使劲地踩,用力地踩,发泄我的怒气,但是越来越张狂的笑声让我头上的青筋不断爆裂!可是,猪皮太厚,别人根本就看不到我的青筋和我的愤怒!可悲可叹可恨可怜啊——   一边流着谁也看不到的眼泪一边用力地踹药,我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该杀该死该被分尸的游戏发明者,我不但要把你的骨头炖汤,还要磨成骨粉,当作花肥洒在我家门前的那块草药田!!   经过眼睛流泪心里流血的煎熬后,那两个药臼里的东西在我愤怒的“猪猪十八蹄”下变得无比的成功!抬抬猪蹄,阴险地笑着(虽然别人看不出来)示意艾伦过来,将我精心踩踹出来的药汁喝下,就听“砰”地一声,变身成功! 看着软软趴在地上没有什么力量的艾伦蛇,我终于可以一雪前耻!邪恶地笑着抬起了猪蹄……   “咝”蛇的尖叫声真的很难形容,但是此时的艾伦蛇正在本人脚下是也!踩着他的尾巴尖儿,我恨不得立刻恢复人身,大笑三声!哈哈,这就是整本姑娘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踩啊踩啊踩啊踩,踩他的感觉真是让我神清气爽!(貌似木莎·喜喜心里的阴暗面偶尔会蹦出来露下脸。)可是他居然趁我不注意,一下子从我的脚底溜走!啧,不对啊,我的脚下明明还踩着东西的……低头一看,居然是个半透明的蛇壳!可恶!我怎么忘记,蛇会蜕皮!   “站住!”我喊着(虽然发出的声音是哼哼声)不遗余力地追了上去。   于是考场上就出现了千古奇观:一头愤怒哼叫的猪满场地追赶一条努力逃跑的蛇……   艾伦蛇带着喜喜猪绕场一周后,狡猾地蹿回了原点,毫不犹豫地把头扎进解药里,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   “砰!”艾伦如愿地变了回来。正邪恶地笑着考虑是否把追赶而来的喜喜猪变成烤乳猪时,却发现对方猛地刹车,抬着头错愕地看着自己。   怎么样?怕了吧?艾伦不禁有些得意。   考场时里有不少一开始就放弃这场比赛却留下来看别人笑话的男生女生,看到艾伦变回人形后,怔愣两秒后,全都尖叫出声,随后鼻血四溅!   艾伦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除了小裤裤外什么都没穿!立刻不由得大窘!   TMD!艾伦红着脸咬牙赶忙拾起一旁的衣服迅速穿戴整齐。我就想刚才怎么会那么好运逃脱木莎的的猪蹄,原来那层蛇壳居然是自己的衣服!TMD!TMD!   出了大丑,艾伦也没什么心情捉弄木莎了,一个咒语将她变了回来,然后拖着她飞也似的逃出考场。   虽然当着艾伦的面,喜喜装作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是,在艾伦拉着她头也不回地逃跑时,喜喜偷偷地拿出手帕擦掉一不小心流下的鼻血…… 木莎·喜喜的温馨小屋内。   “耶!万岁!”我幸福地砰地一声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恨不得立刻睡死过去。哦呵呵,可以休息三天耶!真是幸福啊!   “喜喜!”默封尘从卧室里出来后,看到我顿时感动得两眼泪光闪闪。   “默封尘!”我同样也感动不已。眼睛湿润。   终于,两个人张开双臂扑向对方的怀抱……   “砰!”默封尘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红通通的。“好痛啊!喜喜你干吗打我!”默封尘捂着包包,委屈地扁着嘴眼泪汪汪地瞅着我。   “脚印、小说、饼干屑!”我再次愤怒出拳,“我在那里拼死拼活受人嘲笑地完成比赛,你却给我在这里享福!啊打!天诛!”呼呼呼,我要把怒气全部发泄出来!“呀喝!默封尘,看招!”   “咚!砰咚!”屋里像打仗一样响个震天。   过了半晌,木莎·喜喜终于累得睡着了。默封尘看着她疲惫却又沉静的睡颜,不禁拂去唇边的碎发,微笑道:“对不起,喜喜,辛苦你了。”   木莎·喜喜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咕弄着什么,再次睡去。这次,嘴角却带了一抹笑客,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唔——哇!美美地睡一觉,再伸个懒腰,实在是太爽啦!呵呵,从今天开始三天内都不用为那吃人的比赛而烦心,实在是太幸福了!一定要趁这几天补充源!   咦,一大早默封尘跑哪儿去了?正纳闷着,推开门却发现他正蹲在门前的那块小小的药草田里,摆弄着什么。   “干什么呢?”我悄悄地走过去,猛地吓他一跳。   “没呀,就是给他们松松土。”默封尘说完后把手又插时了土里,小心翼翼地动作着。   默封尘说是这么一个有些奇怪却又异常温柔的人。因为怕伤到植物,他从来不用铁锹来松土,当初蕾·卡特拿来的一堆铁锹,除去卖掉的,全都放在一旁生了锈。   看着他脏兮兮的手,我不由得绽开了笑容。 左琉纱现在很燥,因为她在等人,而那个人迟迟没有来。   “TNND!”她不爽地把烟一扔,用高跟鞋底踩灭,“敢让姑奶奶我等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等我见到你,我要把你XX再○○再△△再☆☆……”   “对不起,我来晚了……”就在左琉纱将各种酷刑都要数个遍时,对方终于来了。不过,语气中似乎没有什么歉疚。   危险地眯起双眼,左琉纱艳丽的脸庞看起来有说不出的狡诈:“居然让我这个长辈等你,你还有没有良心哪?!”   “对不起,我的曾曾曾……曾姑奶,我确实有事耽搁了,”对方笑咪咪的,“OK,我补偿给你,说吧,我尊敬的长辈,需要小的为您效劳些什么吗?”   “把你可爱的小脖子伸过来,让我咬上两口~~”左琉纱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这个可不行,我还不想两天不下床,”对方笑着后退一步以策安全,“况且,您不觉得吸同伴的血是十分残酷冰冷血腥的事吗?”   “停!”左琉纱连忙制止对方的道德说,“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不想被我咬,哼,就会说好话哄我这个老人家。“   对方微笑没有说话。   “好了,不和你玩了,我问你,木莎·喜喜在目前比赛中的表现怎么样?”左琉纱又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很不错,而且有我在帮她,一定没问题。”   “那就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就能看到那个恶魔了。”左琉纱突然“嗤”地笑出声来,“那时候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哈哈,想起来就觉得会很有趣!”   “他一定会让我们过得更精彩……”对方微笑。   “是啊,”左琉纱弹弹烟灰,“如果他心情好的话……”   早饭过后,默封尘还在那儿继续他的挖土工作,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存在。可恶啊,我那么辛苦,你连象征性的问一句都没有吗!!   于是我非常愤怒地把他给拽到屋里,“砰”地扔在沙发上,关上门准备再揍他一顿。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奇怪,这个时候会有谁啊?收回将要落下的拳头,去开门。   “咦,是你?!”开了门后,我有些惊讶,他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   “是我。”门外的人笑得温柔,“怎么,不欢迎我?”   “啊,不,不,请进。”我连忙将他迎了进来,“奥兰多魔法师,请进。”   PS:   本来这一集想让艾伦全裸出境的~~哦呵呵~~小佐就是色女嘛~~但是后来考虑不能变成18N,而忍痛删去~~呜呜~~我可爱的艾伦的美好身材啊~~哼哼,下回让奥兰多出来服务一下大众的眼睛! 奥兰多进屋坐后,我把默封尘赶去洗手,顺便去厨房切了盘水果款待客人。 坐在沙发上,我局促不安,不敢看笑得圣洁的奥兰多:“那个……谢谢你上次的提醒……不然……” “没什么的。”奥兰多笑笑,“只是一点小小的照顾而已,毕竟你也帮了我许多。” 是吗?真是汗颜啊,因为我做药都是为钱来着…… “虽然有点失礼,不过,木莎,可以让我看清你手上的戒痕吗?”奥兰多对我一脸恳切。 疑惑的眨眨眼,但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哎呀呀,这样子让人好害羞哦! 奥兰多很温柔的握住了我的手,认真的看着那戒痕,他低头垂眼的温柔神情,让我不禁脸颊发热心跳加速。 他真的很好看,纯粹的金发犹如最耀眼的阳光,恍若入梦,白皙细致的皮肤连婴儿都比不上,还微微透出些瑰丽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长而翘的浅色睫毛像把羽扇,轻掩不住摄人的流光异彩,让人不禁沉迷。唇形优美,色泽更是柔嫩,像初绽的花瓣惹人怜爱,如此美人在前怎不让人心动,垂涎欲滴! “木莎、木莎!”奥兰多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啊?啊!”好丢脸哦,居然看着他看到呆!“什、什么事?”我真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奥兰多似乎并没有在意我那红的要滴血的脸,很认真的问我:“木莎,你最近有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好像没有啊……前些天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瞌睡,不过这些天好多了。”我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艾伦他到底是谁?”奥兰多优美的眉毛微皱了起来。 “艾伦?我的青梅竹马,死党兼比赛时的战友啊!”为什么奥兰多也要问艾伦的事?难道……他也看上艾伦?Oh,艾伦,你怎么这么吃香! 第十一瓶 第十一瓶   坐在沙发上,我局促不安,不敢看笑得圣洁的奥兰多:“那个……谢谢你上次的提醒……不然……”   “没什么的。”奥兰多笑笑,“只是一点小小的照顾而以,毕竟你也帮了我许多。”   有吗?真是汗颜呀,因为我做药都是为钱来着……   “虽然有点失礼,不过,木莎,可以让我看清你手上的戒痕吗?”奥兰我一脸肯切。   疑惑地眨眨眼,但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啊呀呀,这样子让人好害羞哦!   奥兰多很温柔握住了我的手,认真地看着那戒痕,他低头垂眼的温柔神情,让我不禁脸颊发热心跳加速。   他真的很好看,纯粹的金发有如最耀眼的阳光,恍若入梦,白皙细致的皮肤边婴儿都比不上,还微微透出些瑰丽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长而翘的浅色睫毛像把羽扇,轻掩了下面湛蓝如宝石的眼眸,却掩不住摄人的流光异彩,让人不禁沉迷。唇形优美,色泽更是柔嫩,像初绽的花瓣惹人怜爱,如此美人在前怎不让X心大动,垂涎欲滴!   “木莎,木莎?!”奥兰多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啊?啊!”好丢脸哦,居然看着他看到呆!“什,什么事?”我真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奥兰多似乎并没有在意我那红得要滴血的脸,很认真地问我:“木莎,你最近有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好像没有啊……前些天是莫名其妙地有些瞌睡,不过这些天好多了。”我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艾伦他到底是谁?”奥兰多优美的眉毛微皱了起来。   “艾伦?我的青梅竹马,死党兼比赛时的战友啊!”为什么奥兰多也要问艾伦的事?难道……他也看上艾伦了!?oh,艾伦,你怎么那么吃香!?   “那你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吗?”奥兰多神色越来越凝重,让我不由得收起了玩笑心态,“不知道,但是,他是我奶奶带到我的身边的,我爱我的奶奶,我相信奶奶,所以我也相信艾伦。”   奥兰多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沉默了一段后:“戒痕上到底有什么你看不到吗?”   “戒痕上有东西?什么东西?!”我把手急忙放在眼前,瞅啊瞅啊,这,这,什么都没有啊!   见我一脸疑惑,奥兰多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木莎,既然你看不到,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不过,对于艾伦·洛这个人你还是小心点好,他绝对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防艾伦!?为什么?!我不禁有些犯嘀咕,我跟艾伦是青梅竹马耶,他不可能害我的!   “我知道你不怎么相信,不过有防备一点总是好的。”奥兰多苦笑,“对了,木莎,最近你有接触到一些魔法师之类的人吗?”   “魔法师?”我努力地想啊想,“有啊。”   奥兰多顿时紧张起来:“谁?”   “你啊!”看到少见奥兰多怔愣模样,我不由得“扑嗤”笑出声来。   “你戏弄我!”奥兰多佯怒,后又问我:“到底有没有?”   见我摇头,奥兰多陷入沉思:“没有?不可能啊,血液流入量明明小那么多……难道是我的错觉?不,不,不可能……那到底是谁呢?”   “怎么了?”他好奇怪,净说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没,没什么……”奥兰多微笑,随后沉默,气氛又陷入了微妙的尴尬之中。   呜呜,默封尘,这个时候你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我一边努力微笑,一边在心中握拳。   “木莎,我想跟你说……”呜呜,奥兰多终于开口了!太好了!“这个比赛后,和我交往好吗?”交往?没问题,手到擒来的事情…… 嗯!?啥米?!交往?!我的眼珠不由自主地往外崩。“我,我,我没听错吧!魔法师你要和交往?!”   奥兰多的笑容愈发的温柔,而且电力加倍:“是的,木莎,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交往,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为,为什么……”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因为我喜欢你。”奥兰多坐在我的身边后,握住了我的手,那温度竟然有些灼烫,“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让你快乐。”   “太突然了……太突然了……我一时无法接受……”我愣愣地摇着头,觉得脑袋要被这个问题给撑炸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可以等这个比赛结束以后再回答我。”奥兰多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渐渐安抚了我不断膨胀的情绪。于是,我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我走了。”奥兰多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你不用送我了。”   “嗯。”我没有坚持送他出去,因为这样只会让我想到一个场景:新婚的妻子送深爱的丈夫出门工作……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崩溃的!   “那,再见了,我等你。”奥兰多微笑着消失在空气中。   呼奥兰多走后,我一下子软在了沙发上,没有一丝力气。刚才的事好像在梦里才发生一样,我到现在还有着在梦里飘浮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回卧室再狠狠地睡一觉。然而,这时我才发现默封尘站在洗手间那儿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望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样的他我似乎从未见到过……   我怔了一下后,随即脸色刷白:默封尘,你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可我没有勇气去问,只能看着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我前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第二天,当我睡眠不足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硬是被艾伦拖出来看前两轮赛事成绩表时,心里真的是十分怨念……   “你今天怎么了,黑眼圈那么重。”艾伦关心地问。   “嗯,因为在想后天的比赛,所以没有睡好。”我很自然地撒了一个谎。其实昨天晚上我满脑子都是奥兰多的话和默封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结果害得我一夜没睡!天哪!要知道,失眠可是少女早衰的凶手之一啊!我要是变成一张婆婆脸,就都是他们两个混蛋害的!   “原来你是那么积极啊,看不出来哦~~”艾伦意味深和地看着我,瞧得我心惊胆战。“不过,不到后天是不会知道比什么啦,想也是白想,不如现在养精蓄锐,赛场上再拼。”艾伦使劲揉了揉我的头发。   “香菇!你这个叛徒!”听这声音……莫不是许久未见登场的蕾·卡特?   “你居然排在前三名!前三名!本小姐才前一百名耶!你凭什么比我的分数高那么多!”蕾·卡特愤怒地指着我,而她的搭档一个瘦高个的清秀男孩在后面想要拉住她,却始终没能如愿。 前三名?!”我急忙挤到榜前,果然看到了我们那组的名字,顿时兴奋自豪之情油然而升。再往下一看,梅丽尔和羽场他们紧随其后。嗯哼,他们跟的还真是紧啊!再看看,蕾·卡特他们果然在前一百名徘徊,不过,这样的成绩也不错了!   “后天就是第三轮预赛了,紧张吗?”艾伦问。   “还好。”其实我比较担心我和默封尘还有奥兰多之间的关系——   正在我郁闷之时,我忽然看到了羽场仁志。他的脸色苍白,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看来,达拉斯的效果好像还没有退。想到这儿,心里的内疚又涌了上来。   可是,他似乎非常讨厌我,如果我现在去和他打招呼的话,他一定会非常不爽吧?那还是算了,我还没有心理素质好到被人那么讨厌还装作无所谓的程度。   “回去,回去啦,早晨被你拉来,我还没吃早饭咧!”拉着艾伦挤出人潮,我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还8没有放松下来,就又看到了那个变态老师左琉纱!哇靠。我这几天怎么那么背!   “木莎~~喜喜~~”老师笑得让人汗毛竖起来,“成绩怎么样~~~”   “哈,哈,”我干笑,慢慢向艾伦背后挪去,“很不错,很不错,哈哈……”   “这样啊~~那要继续努力哦~~”很稀奇地,左老师并没有做出什么变态这事骚扰我,只是继续用她那独有的魅眼神紧紧地盯着我,“我还有事,先拜啦!”   “拜拜,拜拜!”我忙不迭地挥手送走这个瘟神,也没有细想她眼神的意思。   快乐的时间总是一逝而过,“隆重”的第三场比赛来临了……   “枪之眼。”怪怪的名字,可是比赛内容却是异常险恶的!   两人要先后射中对方头顶上的苹果和两手所托苹果,而且是必须射中苹果上随机画的圆圈才能得分!这项比赛没有限制子弹发数和时间,所以就算你把苹果打个稀烂,只要打中圆圈就可以。   可是那苹果是放在头顶上和手臂上的啊!一不小心就会把脑袋和手臂打爆耶!手臂爆了还有救,脑袋要是爆了那可就一切都光光了!   “艾伦,你看这个……”看完比赛章程,我脸色发白嘴唇发颤。“我……”   “太简单了!”艾伦陷入兴奋状态中,根本听不见我的“哀鸣声”,拉着我狂奔向考场。   哇啊啊——不要啊我可是运动白痴——艾伦我不要你死掉啊——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啊,我头顶手臂上的苹果全部都漂亮地裂为两半,而那圆圈也全都命中。艾伦笑得异常高傲,吹散枪口还要飘荡的清烟,把枪交给了我,拿了三个苹果。   我抖,我抖,我抖抖抖!刚才的枪声犹在耳边回响,害我的心脏扑嗵扑嗵跳个不停,手也不停地抖!这种状态下要我如何射击啊!  抬起手,对着艾伦手臂上的苹果打去,一连五枪。连个苹果皮都没有擦着!   “没关系,没关系。”艾伦虽然有点黑线,但还是安慰我说:“要不你先打我头上的这个苹果?高一点也许比较好瞄准。”   勉强自己稳定下来,我瞄啊瞄,瞄准后开枪!“砰!”子弹贴着苹果梗飞过,射入后面大树的树干上。   “呵,呵,”艾伦嘴角抽搐,僵硬着回头看着钉入树干的子弹,干笑道:“没,没问题,下一发一定,一定能打中!”   一定的!因为刚才5发连苹果都没挨着,第6发居然打到了苹果梗,那么说不定第7发就打中了那个圆圈哩!虽然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不过我还是信心倍增,举起了枪。   “砰!”又一枪,而这次的艾伦完全没有反应,好一会儿才见他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血口子,慢慢地,血液一滴滴的往下落。   这回的评审老师显然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中见他脸色惨白的问我:“呃,同学,你还要继续吗?我明白,成绩很重要,不过,同伴的性命似乎更重要哦?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零分的,所以你就……”   “呜——哇啊啊”我掩面泣泪狂奔而去,人家就是运动白痴,无论多少年还是运动白痴,老师你想说就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呜呜,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啊—— 艾伦——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更讨厌你是个运动天才——   这轮比赛过后,又是美丽的三天假期。   默封尘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我是越来越火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又不说又不问,整天摆张死鱼脸,让我心惊胆颤,忐忑不安耶!   “默封尘!”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异常的关系,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你到底想干嘛才摆出这张死鱼脸?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啊!”   “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有了新人早就把我这个旧人给忘光光了!”默封尘两眼泪光闪闪,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到底是谁不理谁啊!”我黑线,“还有,什么叫‘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我从来就没有人好不好!”   “那那个头发金闪闪的漂亮的魔法师干吗吻你?!”默封尘眼泪更甚。   他果然看到了……真是黑线啊……跟一个“智障”解释原因会解释的通吗?我郁闷。   “嗯,这个,怎么说呢……”我抓抓头,脸不由自主地红了红,“应该是他表现喜欢我的一种方式吧?”呵,呵,这种理由不知道能不能把“单纯”的默封尘给糊弄过去……   “真的吗?”默封尘擦了擦眼角疑惑地问。   耶?好像真的可以过关耶!于是我使劲地点头再点头:“是啊是啊!”   默封尘的脸终于恢复成原本的俊帅,但是此时的表情却异常认真:“可是我也喜欢喜喜啊,那我也可以亲你吗?”   啊咧?!怎么会这样啊?!默封尘居然想要吻我?!他,他不应该是接受这个理由后然后这件事就解决了吗?该不会把理解错了两种喜欢之间的含义吧?以他的情商来说,一定是这样……   看到我苦恼的神色,默封尘的脸拉了下来,眼神也越来越哀怨,明显地控诉着:“你果然喜欢魔法师不喜欢我!”   “好啦好啦,败给你了,”实在受不了那种小动物受虐般的眼神,虽然心里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忍不住答应他,“不过,只能亲一下哦!”   “耶!”默封尘高举双臂欢呼,那模样仿佛吃了大桶蜂蜜般高兴。   真是小孩子气呢……虽然无奈,但是看到他那么高兴的模样,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那,我要亲喽!”默封尘一定只会亲亲额头或脸颊,干吗那么紧张啊!但我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   默封尘的脸一点点在眼前放大。就我以为他要吻上我的脸颊时,忽而嘴唇上的感觉却有些异样。   不解,惊讶,震惊。待我反应过来,默封尘已经结结实实吻上了我的嘴唇。我又惊又怒又羞。使劲推着他,无奈默封尘力力气太大,怎么样都推不开!   我最近绝对恶运连连……   正当努力反抗不成,准备放弃时,大门一下子被人推开了,艾伦出现在我们面前。看见我们这个样子,脸色骤变。半天才冷冰冰地开口道:“原来如此……对不起,打扰了。”说完,“砰”地一声狠狠摔门离去。 '艾伦!”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巨大的,只是等人去激发而已。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了默封尘追了过去,然而,待我跑到门外,艾伦却早已消失了踪影。   心情复杂的回到屋里,却看到默封尘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坐在沙发上啃饼干,看电视!看得我是那个火啊!   “死人烂人!都是你都是你!”我出其不意地从他身后冒出,抓住默封尘的脖子使劲摇来摇去,“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啊!”   “咳!咳!咳!”默封尘脸胀得通红,嘴里的饼干屑更是乱喷。   “哎呀,脏死了!”我急忙松手,却仍是满脸怒气,“说!你为什么要亲那里!”   默封尘又咳了好一阵子,然后泪眼摩梭地看着我:“好痛!喜喜你又乱打人了!”   “要真是能打死你那也就天下太平了!”我继续愤怒:“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想逃!”   默封尘嘟嘴,好半天才哼哼唧唧地答道:“因为那个地方最好亲嘛!看起来又软又嫩,尝起来又甜甜的,就像糖果一样嘛,所以我就忍不住……”   这是什么理由!难道我的嘴唇是小点心吗?想吃就吃!?呜呜,人家的初吻啊……   默封尘看见我阴沉愤怒的脸色以及含泪的眼角,很有自知之明地闪回屋子里去了。   啊啊啊——我要疯了——这种女主角根本不是人做的——我要辞职了啊——   于是剩下的三天假期,又是非常郁卒的。   没有艾伦,没有奥兰多,没有羽场仁志与梅丽尔,没有蕾·卡特,有的只是一个无知地骗走我初吻的白痴智障一个!我要死死掉了——   只有在最后一天,我碰上了那个变态的左琉纱老师。她依旧神经质地穿个白大褂,长长的头发波浪般地躺在肩膀上,到底晃来晃去。   我只是很郁闷地出来散心,于是不幸地被抓到了。   “我美味可口的小喜喜呀~~”一上来又是肉麻变态的问侯语,害我的皮肤又全部体验了一次极冻之旅,“再次看见你,真的让人心痒难耐呢~”   我冷啊——心痒难耐?!“不,不,老师,您看见我只要心如止水就好了。”我僵硬。   “去!一点都理解人家的心情。”左老师不满地瞅了我一眼,居然没对我怎么样!只见她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起来,姿势酷毙帅呆,跟刚才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全然不一样,让我不禁看呆了。   “明天你就会参加最后两轮比赛吧?”烟吸到一半,老师硬生生地把它掐灭了,吐出嘴里的最后一口烟,问道。   “啊?啊,是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祝你好运。”老师撩拨了一下头发,唇角上挑,笑得极尽妩媚。   可是我却被吓得浑身冷汗,战战兢兢地问道:“是怎,怎么了呢,老,老师?”   “也没什么事。”她突然把脸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呵气道:“只不过,也许,你会遇上一个超级大恶魔也说不定哦?”   “超级大恶魔?”怔怔地念道,看着她脸上似有若无的促狭笑容,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大。   “我还有约,先走了,可爱的喜喜~~”左老师给我一个飞吻后,悠然地离开了。   只剩我一个人在那里愣愣的发呆。   走了一段路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你又吓唬她了!”   左琉纱抿嘴一笑:“吓死人了,你怎么在这里?”   “没事乱走,走到这里来的。”对方淡淡一笑,却看到左琉纱上下打量的眼神,“怎么了?”   “你心情不好,而且脸色很差,怎么,被我可爱的喜喜给惹到啦?”左琉纱知得奸诈。   “没什么。”对方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为什么你要提醒她那件事?我怕她……”   “放心啦,再怎么说她也是这件事的主角,告诉她一点点也是应该的,要不然到时候她吓昏了怎么办。”   “可……”见对方还要反驳,左琉纱连忙摆手:“再说,有你帮她保护她,她不会有事啦!对不对?”   对方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她真的需要我的保护吗,她……”   “你搞笑噢!”左琉纱拍拍对方的肩膀,“她是你的主人,当然需要你啦!我这回真的有事,很赶时间,下次再聊!拜,艾伦!” “拜……”艾伦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第十二瓶 “嗨嗨,我们是快乐的精灵,游走在你梦与梦的边缘,嗨!嗨!   千千与年年,变变又迁迁。   精灵渐渐湮灭!来吧,来吧,来找寻我们吧!”   头好痛……  早晨起来,唯一有印象的就首攀登那首荒诞至极的怪歌了。呜哇哇哇——最近真是衰哦,连做梦都要被奇怪的东西骚扰!  “早安——”我有气无力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默封尘面前。  “早,喜喜!”默封尘依旧神采飞扬,完全没有失眠啦,睡眠不足等困扰。真是没心肝!   看着忙东又忙西的默封尘,我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虽然他一脸期待我吃下去的表情,但是,为了今天的比赛着想,更为了可怜的胃袋着想,我决定无视!天知道,吃下那堆杀人食物,我今天还有没有命去比赛啊!   在默封尘拿着食物对我围追堵截下,我终于千辛万苦地逃了出来,冲到比赛会场,才发现自己居然早到了,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去觅食好了……无力感越来越强,我可不想比赛中途体力不支而挂掉。可是刚要离开,却又看见了正在赶来的艾伦……   我最近是不是把一辈子该用到的巧合都给用光了啊……虽然心里恨不得能立即晕过去才好,可是等到艾伦走到跟前,却又不得不装出一付笑容:“啊,你也来这么早啊,艾伦!”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艾伦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对我就。   特意来找我?!难不成是为了前两天的那件事?!我的脸蓦地红了。“好,好啊,不过,我还,还没有吃早饭,你,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好啊,不过你请客,为了尽快找到你,我也是早饭没吃呢!”艾伦的笑容一往如常,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改变。  “没问题!”我连忙点头答应。   坐在学校餐厅里,吃着所谓营养又异常昂贵的早饭,我心里的那个滴血啊!不过,看在能够和艾伦在经历了“那件事”后还能如此和平地吃饭,我还是原谅这家餐厅的老板吧!   “木莎。”正在神游的时候,艾伦的声音又把我叫了回来。“什么事?”我咬着叉子问。   “我觉得……”艾伦顿了一下,“你真的变了好多,跟以前那个老爱黏在我背后的小木莎不一样了,变得……嗯,成熟。”  哦咧?!成熟?!我不禁呆了呆。那个……艾伦该不是因为默封尘亲了我,所以才说我变得成熟吧?要真是这样,我也就彻底无语了……  “终究是长大了,也懂得恋爱了……”艾伦突然一副女儿即将出嫁的父亲相,语带婉惜不舍,“所以,总觉得也就不需要我了,真是复杂的心情啊……”  这有什么好复杂的,我不禁黑线,你又不是我爸爸,况且我还没有恋爱好不好……   “艾伦,其实,那个,你那看到的跟你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啦……”看艾伦自怨自艾的倾向越来越严重,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解释。  当然省去了奥兰多向我告白的那件事,因为我自己觉得还像做梦,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当然就不想再去麻烦其他人和我一起烦恼……  “原来这样啊。”艾伦听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小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是这样。”我狠命点头,呼呼,好渴,快要吐白沫了!“所以啦,我和他基本上是没什么暧昧关系啦!更何况,他是我表哥!”  艾伦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于是我们继续进餐。  嗯,基本上,这件事算过去了哦?我要心里偷偷地想,不自觉地又看了看艾伦的脸色。   很好,很好,没有异常,我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第三轮比赛我很抱歉,所以这两轮我一定会加油!”吃完饭后,我信誓旦旦地向艾伦拍胸脯保证。呃,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承诺会不会实现……  第四轮预赛“绝境障碍”与第五轮预赛“迷幻之森”紧扣在一起的一个大比赛。同一组的两个要一同穿过障碍重重的石乱屋后进入迷幻森林。最终两人全部到达终点则算比赛完成。同样的,没有时间限制,可是我觉得这两场比赛没有那么简单……   莫明其妙地,我又突然想起了梦里面那首乱七八糟的歌。  “怎么了?”看到我发呆,艾伦有些担心的问。  “啊?没,没什么……”我摇摇头努力微笑,想要从那首犹在耳边回响的奇怪歌声中挣扎出来,却发现仿佛跌进流沙之中,挣扎得越用力,便陷得越快越深。  “木莎?!木莎?!”艾伦用力地摇晃着我,但我却像浑身脱力般软了下来,意识也变得朦胧不清。  完蛋了,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我现在倒下去,那岂不是一切都玩完?!我努力地睁眼瞪眼,想要保持清醒,但是,似乎没有用,我的意识终处于混沌半清醒状态。   “真是麻烦呢,虽然为了那件事木莎必须先陷入沉睡一下,不过要背着她穿过石乱屋也确实很费力呀!”朦胧中听不清艾伦在说些什么,不过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趴在一个温暖而又宽阔的背上。   哦呵呵,这该不是艾伦的背吧?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厚实又温暖呢!我心里有点窃喜,不自觉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轰隆隆——”“砰砰轰!”“哗咚!”   虽然意识朦胧,但是这些异常可怕的声响还是一个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间接掺杂着人们的惨叫,我趴在艾伦的肩头,很想能够帮助艾伦一把,但是感觉像陷入了泥潭,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难受死了!难受死了!我就知道参加这个变态比赛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从一开始的船破到后来的变成猪,再到后面的被枪扫射直至现在的昏睡,没有一个环节让我觉得这个比赛是轻松有趣益智纯属如乐的比赛!   TNND——到底是谁那么变态发明这个游戏啊——  “木莎,木莎!”被人使劲摇晃着,我的意识也渐渐地奇怪地清晰了,揉揉眼看着眼前的人,不确守地问了一句:“艾伦?”   “终于醒来,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呢!”艾伦明显地松了口气。   “比赛结束了?”我眨眨眼,疑惑地望向四周,不像是终点啊!  “想的美哦!”艾伦敲了一下我的头,“光是背着你穿过石乱屋就让我累个半死。还想让我背着你穿过迷幻这森?!减肥后你再问我,我还会考虑考虑!”   滴汗。减肥……原来我已经重到要减肥的地步了吗?真是个大打击!   “刚才比赛情况怎样?”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到那种声音,还是忍不住毛骨悚然。   艾伦一听到我的问话,脸色就白了几分,心有戚戚焉:“那个……应该说是‘死伤惨重’?反正,我是好不容易才背着你躲过一堆乱石袭击,渡过河内有鳄鱼的独木桥,爬过有毒虫的石头山……”艾伦越说脸色越白,还附带着怕寒似的颤栗。   彻底投降,虽然对不起艾伦,但我还是要在心底小小地庆幸一下:刚才我“昏倒”实在是太好了!不然我这个超级运动白痴一定会光荣列入“死难者”的队伍名单里……   “我明白。”安慰地拍了拍艾伦的肩膀,我问他:“那我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再接着比赛?”   艾伦摇了摇头:“不了,早结束早点安心,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呆上一秒。”   我深有同感地点头,表示赞同。   迷幻之森,一座庞大的森林,里面充斥着各种奇异的现象,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其中,永远也走不出来,而且森林里面似乎也有说某种说不清的空间隧道,极有可能在森林里消失,却出现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所以当我看着那被浓重雾气所笼罩的阴暗森林时,真的是犹豫不决。突然间又想起了之前左琉纱老师对我说过我会在今天的比赛遇到一个超级大恶魔。乖乖该不是就会在这个不祥得要死的森林里面遇到吧?!  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我跟着艾伦走进了这个谜一样森林。  “艾伦,这里的气氛真的很奇怪……”我拽着他的衣角,小心地四处张望。   “这是当然,否则也不会拿来当比赛了。”艾伦拨着挡路的树枝。“当初,我在考魔法师资格的时候,也来过这里。”  “咦?!真的?!”我大喜,“那……”   “这个森林里的路是时刻变化着的,你不要想着走以前我走过的路,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条现在还有没有。”艾伦无情的话瞬间浇灭了我那小小的希望之火。   真的好可怕……静得连我们呼吸都听得到,仿佛空气凝固了似的。没有任何动物在这些阴厉又招摇的树木间穿行,造成了一种恐怖的死寂,不时从身边飘过一些漂亮的光团,缓缓地上下沉浮,引得人想要伸手触摸。   “如果你不想呆在里面出不来的话,就不要去摸它。”艾伦严厉的声音吓得我急忙缩回了手。好险好险,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漂亮的东西危险性居然那么高!为了安全着想,我看我还是什么都不要碰好了。  跟着艾伦走了一段路后,我的恐惧也渐渐地变得薄弱,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瞟。   我发现除却阴森森的死寂外,其实迷幻之森也还是非常漂亮的:各色的各式的光晕在空中漂游,乳白色的雾气时而变浓时而转淡,空气中似乎还会飘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如果不是在此时此地,这样的症美景一定让人觉得像仙境般美好吧!   看的有些呆有些痴有些忘我,紧紧抓住艾伦衣角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些。就在我看到一个异常美丽的景色想要艾伦一起看时,这才发现,艾伦已经完完全全消失在我眼前。   怎么……回事?我不由得愣住了。四下一看,哪里还有艾伦的身影?!   不,不会吧……排山倒海般的恐惧重新袭来,瞬间将我湮灭,我紧张得身体僵直发紧,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动不了一下。   “艾……艾伦……”我的喉咙发哑,喊出的声音也是仿佛被挤压过的一样,“你,你在哪里?!艾伦……艾伦?艾伦,回答我!”  然而我的呼喊一遍遍地回响在森林里。没有人回答。整个森林顿时空荡得可怕。   一种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占据了我的心头。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想要拼尽全力也要走出这个幻象,艾伦比我厉害,一定是我刚才不小心自己撞进了这个未知的空间才对,既然如此,我一定要走出去,艾伦他一定在外面找我一定是的!   我竭力全力向前奔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走出去!然而,我还是太过大意了,奔跑中踩断了一根枯枝,随即整个人像跌入无底洞中一样迅速陷落下去,四周立刻变得一片漆黑,随着黑暗的降临,我的意识像被抽干一样,迅速地远离我的大脑。   睁开眼,一片黑暗。这不由得让我怀疑我是否还在梦境里。咬了一下手指,痛。那么我就不是在梦里,而是又到了一个全新陌生我所未知的地方。   我该不会永远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吧?心里难免如此惊慌着,却也没有先前那么竭嘶底里,现在我的仿佛被瀑布冲刷了一遍,虽然浑身湿透,神智却异常清醒。   这才是以前的我。那个凡事都会冷静处理,凡事都会斤斤计较,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绝望的我。   不觉得有些懊恼。我会变得愚蠢都是默封尘那个臭小子出现的缘故!他不但打乱了我原本平凡的生活,还带给我一堆的麻烦!真是可恶之极!我干脆把他再赶出去好了!   可是……也是因为他,发生了许多好事呢!那这么算来,我到底应该拿他怎么办啊?   真是杞人忧天!我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出不出得去还难说,干吗去费心思管他那个笨蛋啊!再说,就算我在了,蕾·卡特也肯定会把他照顾得很好吧!!哼哼,那小子就是有女人缘!   正独自生着闷气,忽而耳边传来一阵一阵轻轻的呼吸声,吓得我顿时站直,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呼吸声渐弱,我的心又放了下来,然而,呼吸声又突然急促了起来。天啊,太恐怖了!该不会这不知深浅大小的黑暗空间里什么吃人的魔物吧?以前错把默封尘当僵尸,这次可别真跳出个僵尸啊!  呼吸声传来的方向越来越清晰明朗,心想怎样都不会比死了更糟糕的我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向那里摸去,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似乎有一堵墙挡在了我的面前,将我与那个呼吸着的生物阻隔开来。   我疑惑着用力推了推,却发现手居然陷了进去,紧接着我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全身居然都陷了进去!   “唉哟!”推得太用力,在穿过那道墙时,我很狼狈地跌了个青蛙趴地式,还不来得及抱怨跌得好痛,就听到一个很奇怪的但似乎很熟的声音响起,不,应该是唱起:   “嗨嗨,千百年来守护呀,终于有人越过啦!可爱的人儿哟,你可知道我们精灵呀?穿过第一层结界哟,你是命定之中的人儿啊!嗨嗨,唱起我们的精灵之歌,我们就为你放行呀!嗨嗨!”   唱完这个古怪的歌后,那个声音就不再响起,似乎是在等待我唱那个“精灵之歌”。   没错,我会唱。因为那首歌就是我今天早上梦见的那首怪歌!奇怪了,为什么我偏仿会梦见那么离奇的歌,然后今天遇到这么古怪的事?难道我有预知能力?!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活了17年,错过那么多赚钱机会,之前都没有做预知萝?! 第十三瓶 可是不唱一定是不能让事情变得明朗化了,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唱道:   “嗨嗨,我们是快乐的精灵,游走在你梦与梦的边缘,嗨嗨!  千千与年年,变变又迁迁,   精灵渐渐湮灭!来吧,来吧,来寻找我们吧!”   心里发寒地唱完这个歌后,周围一瞬间充满淡淡的蓝色莹光,越来越强,我过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堆满着各式各样华丽珠宝器具的超大房间,那各色的珠宝耀得我两眼只剩下星星。   蓝色的莹光渐渐汇集,汇聚成一个人形,最后凝聚成一个实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是一个拥有水蓝色长发的超级美女!  “你就是命定的人,请跟我来。”美女的声音也很特别……呃,万物没有十全十美,声音尖厉难听了点并不影响人家的美貌是不?!  呆呆地跟在美女身后,来到一个黑黑的被结界封印,来吧,命定的人,请用您的鲜血为结界做最后的洗刷吧!”   啊咧?!我震惊。用我的鲜血洗刷结界?!不,不会吧,难不成命定之人只是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活祭品?!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全身溅血的恐怖景象。   超级美女的嘴里不知念动了什么咒文,我惊讶地发现手上的戒痕处,源源不断的鲜血涌来,而后消失,灼热的痛感也愈来愈强烈,直痛得让我最后忍受不住大叫出声。   这,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和艾伦订立契约而形成的戒痕会出现这么奇异的情况?!难道奥兰多之前所支吾其词的东西也是这个吗?!   愈来愈痛,愈来愈痛,我甚至能感受到身体变成干尸的那种奇异的感觉。终于支撑不住,我跪坐在地,左手紧紧抓住右手,同时紧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冷汗也一滴滴渗了出来。   就在我以为血会被吸干,死定了的时候,那股痛感倏地消失了。我脱力般地倒趴在地,不住地大口喘气。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无力地说到,望着一脸温柔看着即将崩溃的封印结界的水蓝色长发超级美女。   她回头看我:“感谢您,我谨代表精灵一族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解除封印的主人很快就要苏醒,请您在这里静静的等候吧!”  呃……看样子,情况似乎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呢……我努力支起身体坐好。看着那渐趋崩溃的黑色结界。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  那里面到底封印了什么?如此的神秘?竟然动用了稀有的精灵族来看守?忽而想起左老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那句“你会遇到超级大恶魔,”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死死地盯着那个一点一点消逝崩溃转淡的结界,困难地吞咽着一口口水,哦,希望我的运气可不要那么背,零点的遇到那个“超级大恶魔!”  原本漆黑得如无边黑幕的结界,一点点淡化,变得如蝉翼般透明,最后突然“喀”地一声,像玻璃一样清脆华丽地碎裂,化为点点尘埃。  在那一瞬间,异常绚烂的金光迸发出来,盈满了整个空间。那光芒太过闪耀,晃得我睁不开眼,待光芒渐弱,我的眼睛才睁开了一眯眯,但就只是望了一眼,我就完完全全被震慑被吸引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恨不得突出来才好!   “你……”我突然发现,在这等景象面前任何人都会丧失语言能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么令我心魄动摇的场景了……   银色的长法在空中漂浮,像在温水中洗涤的蚕丝。美到无法形容无法辨其性别的面容呈现出异常柔美沉静圣洁的足以净化恶灵的睡颜。忽而,那浓密而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缓缓张开,金色的眼眸仿佛沉淀了无数的知性,异常的高洁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无法言喻自己的血液到底在喧嚣着什么,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快要变成一团烟,一撮灰……   看到了我,他的笑容便如初绽的花朵,一点点加深。那笑容仿佛回勾人魂魄似的,一下子让我失了神。   他仍是漂浮在半空。修长纤美的手伸了出来抚摸我的脸颊,随即挑起我的下巴问道:“你的名字?”   声音仿佛天国之声。完美的音色让人从心底里兴奋得颤抖,我仿佛被蛊惑了,轻轻地吐出了从未向其他人说过的真名:“易兰·克劳德”   “易兰·克劳德……”他犹如梦呓般地低喃着我的名字,而后唇角绽出了最最圣洁的笑容,“易兰·克劳德,欢迎你,我命定的继承者。”   默封尘此时正在和左琉纱两人在树林里见面。忽而,发觉铺满地面的厚厚落叶颤抖了起来。虽然那只是极其微弱的持续颤动,但是,默封尘和左琉纱两个默契地对望了对方一眼后。微微一笑,随即向学校里的某个角落跑去。   “你是?”看着那神一般的人物向我微笑着说出命定的继承者,我长久以来一直在绕线团的大脑终于打了结。   “西瓦·诺兰德”微笑着,连眼睛都微眯起来。   “什么?”我相信我的耳朵绝对没问题,更没耳屎塞住,以至于听不清楚!但是现在,我却有使劲掏耳朵的冲动了!   西瓦·诺兰德,一千五百年前的伟大人物,他平定了混乱的魔法魔药界,并将之系统地分开来。传说,他是个拥有极高魔药天分魔法能力的天才。在那个遥远的年代里被人疯狂地崇拜着。但就是这么一个传奇人物在最辉煌的时候消失了,而且连一张画像都没有留下,让后来研究他的学者苦恼不已!这么一个人,居然在一千五百年后对我说话?莫非时空逆转或者是在这里的,只是个鬼? “不要怕,我只是人,沉睡了一千五百年后醒来的普通人而已。”西瓦平静地微笑。   普通人!!我抓狂。普通人要是睡了一千五百年早就成干尸了!哲人和默封尘一样,脑袋都秀逗掉了!天啊,我怎么老是碰上一些外表光鲜亮丽迷惑众生的笨蛋!   没有理会我的震惊,西瓦?诺兰德缓缓落在地面。那位超级美女立即迎了过来:“主人……”   虽然声音嘶哑难听,但是,我还是深深地感受到了她惊喜激动的心情。西瓦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一层:“辛苦你了,伊可。”   超级美女轻轻摇头,却抑不住欣喜的泪水滑落。两个超级养眼的男女站在一起,而且还是如此浪漫唯美的情景。我都无所适从了,总觉得自己影响了他们似的。   正打算悄悄离开时,西瓦一把拉住了我::“易兰,跟我们一起出去吧,不然,你会迷路。”败倒。虽然我很高兴与帅哥同行,但是,那么诡异的情况下,再怎么帅的人,我也不想与它产生任何交集阿!   但是,我拒绝了……四周黑漆漆的,天知道这个见鬼的地方有多大,又会不会串上另外一个稀奇古怪的空间!眼下最安全也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和那个自称西瓦的人一起走。虽然他看起来那么无害圣洁,但是我还是莫名地从心底寒颤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巨大的阴谋潜伏着,随时会跳出来,把我吞得尸骨无存……呃,说得有点过,呵呵……   跟在西瓦与伊可的身后,不费多时,就看到了出口的亮光。在踏出那道口时,我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学校里。四处张望,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从“鬼屋”里走出来的!而且更令我惊讶的是,艾伦居然站在不远处,看到我们后立即快步走出来,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从这里出现一样。   在我还在发呆发愣的时候,艾伦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单膝跪下右手安于胸口前行礼道:“光明之主,恭喜您顺利从睡眠中醒来,艾伦?洛衷心地期待这一刻的到来,终于不负已逝族人的厚望。”   西瓦则展露那圣洁无比的笑容道:“谢谢,你们所作的贡献我全部都会铭记在心,不必行礼,起来吧。”说着,亲自将艾伦扶起来。   我张大嘴巴瞪大眼愣在一边,看着眼前堪称“滑稽、诡异外带阴森森”的一幕。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是艾伦吗?可是如果他是艾伦,为什么他会知道甚至熟识那个自称沉睡一千五百年的“天使干尸”?!该不会我还在迷幻森林的幻象吧!?队,一定是幻象!我用力地敲着头,企图醒来。   艾伦正要上前制止我的自虐行为,西瓦已经早他一步。他轻柔地握住我的手腕,温柔地笑道:“不能再敲了哦,易兰,那会使你的智商真的下降到比猪还不如哦。”   我震惊,嘴角不由得抽搐。刚刚那些话是他说的?是那个有着比神还神的圣洁面庞的西瓦说道饿?这么尖酸恶毒打击人却又声音异常柔和的话语?!谁来告诉我,这不是幻听?!   “走了,易兰。”无视我的震惊,西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对我招手。艾伦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走在最前面。   这里是学校,按理我应该可以自由来去才是,但我实在太好奇艾伦和那位西瓦之间的关系了,所以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眼睛使劲地盯着前面三个人,如果他们是张纸,估计早就被瞪出洞来了。   突然西瓦一个趔趄,一把抓住了艾伦的袖角,虽然免于摔倒的命运,但是艾伦的袖子却报废了,齐肩断裂,露出整条臂膀来。我呆住了,是因为看到了那个臂环,那个艾伦从小带到大的狮像臂环!   啊——我忽而大叫起来,头疼欲裂。脑袋好象突然被塞进了许多东西似的,一副又一副模糊的场景在我脑海里不停地跳出又消失。啊——啊——啊——   艾伦慌了神,忙奔到我身边,揽住我问:“木莎,木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那焦急的预期,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关心里掺有一丝的虚情假意。   渐渐,头痛消失,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那个狮像臂环。凝视它久久,我望向艾伦,不知怎的,就自动冒出一句:“你……是魔法之门的守护者?” 第十四瓶 艾伦一愣,但是却点了点头:“是,我是魔法之门的守护者一族唯一的继承者。”   魔法之门守护者,这一族拥有最强的守护能力,而能够被他们所守护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让他们一代又一代守护同一件东西一千多年,更始不得了。然而,我不在意我是为何突然知道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也不想好奇他们一代又一代守护的“天使干尸”到底是何许人也。我只想问:“你是知道我可以解除那个结界,才带我带迷幻之森的深处的吗?你是知道我可以解除结界才从小和我做朋友的吗?你是知道我可以解除结界,才被我奶奶捡到,骗取我们的信任吗?回答我啊,艾伦!!”   我无法排除的那股怒火是因为被欺骗、背叛!我无法相信,我最好的朋友最信赖的战友最依赖的哥哥居然是从小时侯就怀着这种目的而接近我!我无法相信!   艾伦低着头,眼帘垂下,扭开了头。   “你这个混蛋!说话啊!”我噙着眼泪,忍无可忍,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艾伦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指印,红得可怕,但是他依旧一句话也不肯说。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落下来。为什么,艾伦你一句都不反驳!为什么艾伦你一句解释安慰的话都没有。如果你开口,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啊!可是为什么你却不肯说,什么都不肯说!   痛又灼烧的感觉在心口用力地肆虐着,难受得让我不能呼吸。我盯着艾伦,眼睛没有移开分毫,但他仍是一脸的沉默仍旧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   心灰了,冷了,却仍旧不能熄灭我的愤怒。流着泪,我忍不住再次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手,却被抓住了。我回头一看,是伊可。   “命定的继承者,你这样是不公平的。”伊可嘶哑的声音艰涩地说道。“他,只是履行家族使命而已,这是他无法选择的。”伊可用纤细的手指抹去我颊上的泪水,“但是,你不能因为这,而抹去他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来为你所付出的努力。你知道吗,当他欺骗你时,他的心里一定也非常难受,因为看得出你是个善良招人喜欢的孩子。但是有些是无法选择也无法逃避的,所以当他无可奈何地欺骗你、背叛你,另一方面,他也尽了全力在补偿你。”伊可美丽的眼眸凝视着我,“命定的继承者,你可以不原谅他的欺骗、背叛,但是告诉我,你有没有感受到他对你的感情?难道,你无法分辨出其中所含的真实吗?”   我感受得到,我感受得到!可正是因为感受得到,所以想到这一切有可能是因为他欺骗我,因为歉疚的心理而为我所做的补偿,我就更加难以忍受。   望向艾伦,这次他回应了我的目光。在那异常清澈深沉的翠绿眼眸中,不知为何,我那痛得让人落泪的心情竟然一点一点地平静下俩。从那双眼睛中我看得出艾伦的新,他,果然还是那个艾伦,不管因何而欺骗了我,他却从未掩饰过他最真实的本性来接近我,这样的他,我确实是不知如何了……   恨吗,已经谈不上恨了,可是心中那块梗块又是如何能一时消除……   正当我还在心神恍惚之时,不知从哪里,默封尘和左琉纱老师居然冒了出来。我用力眨眨眼,面部不禁再度抽筋。救命,这两个怪胎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怎么那么会挑时间!我要怎么介绍西瓦和伊可跟他们认识?神啊,让我晕过去吧……   然而,我的紧张与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西瓦!”“尘尘”默封尘西瓦两人见面后,全是一脸无以名状的感动,随后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粘乎的仿佛两人天生就是这个样子似的,完全没有理会在一旁惊讶得下巴已经落下地上摔碎的我的表情。   左老师也上来打招呼,不过她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艾伦身上。瞅了两眼,她忽而问道:“你的脸怎么肿了,而且还是巴掌印?谁打你了?”   伊可拉拉左老师的袖子,悄声跟他说了事情的缘由。左老师瞅瞅我,再看看艾伦,露出了然的微笑。而我则是别扭地别过头,不去看也不去听,刚才由于过于惊讶所忘记的愤怒又再度燃起。   “呵呵,你终于醒了。”默封尘开心地捶了西瓦的肩膀一下,“死小子,睡了那么久,还是一点都没变,做什么都要装模做样,兴师动众。”   西瓦的笑容愈深愈显纯良:“那当然,我可是西瓦?诺兰德耶!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有,我再不醒来,估计连神都要着急了。那么为了顺应神的期待,我只有萧萧地委屈自己一下,早点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咯!”   “还期待哩!诅咒你永远都不要醒来还差不多。”听到西瓦的话,左老师接过话狠狠地损了他一顿,随即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拥抱在一起。两人的笑声随即荡漾开来。   “伊可,好久不见。”伊可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里包含的更多的是腼腆和羞涩,甚至连她那白皙的面庞都飘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   那伙人自顾自地闹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我和艾伦的存在。可恶,本来我郁闷得要死的心情被他们这么一搞,弄得我火气不上不下,实在是憋闷的要死!   默封尘似乎已经知道我和艾伦的事,他走道我面前,轻声道:“喜喜,现在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今天有偶太多太多的事要解来,站在这里是什么用都没有的。回家吧,在佳丽,我想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看着默封尘漆黑如夜的温润黑眸,我不由得迷茫了:默封尘,你也和这里其他人一样吗?拥有太多太多我不知道的迷,让我认识不清你到底是谁,现在的你又是否是真实的你……   想到这儿,我的心忽而刺疼起来。我难过,难过得想要否认这一切。可是,我没办法逃避,我要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秘密,那样我才能够……   闭上眼,我用力地点点头,便跟着默封尘向“我们的家”走去。   左琉纱走在最后面。忽而她拉住要赶向前粘住默封尘的西瓦,低声问道:“艾伦的袖子是你故意扯掉的对不对?”   西瓦看着左琉纱,不说话,只是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异常的纯洁却撩人心魄。   左琉纱不禁有些头痛:‘OK,我是白痴才问你这么愚蠢的温暖体。不过你告诉我,你故意让艾伦和木莎喜喜闹不和,该不会是睡太久才醒来,想找些乐子吧?“   西瓦眨着纯洁的金瞳,一字一顿地说:“不、行、吗?”   “搞什么啊!你连他们都要挑拨啊!”左琉纱头更痛,有想撕毁眼前的神样面容的冲动,“本来艾伦只要选个时间单独跟木莎喜喜结实就能解决的问题,被你这么一搅合……唉!他们失和对以后事情的发展会很不利耶!这样一来对我们有好处吗!   “没有好处。”西瓦继续维护他那迷人的笑脸,放送强烈电波。   “没有好处,你还干!”左琉纱终于忍不住让手掐上了西瓦的脖子,想要捏死他,“我真想对着你的脖子一口咬下去!”说完,还露出尖尖的牙齿。   “我的血已经不好喝了,左。”西瓦忽而露出一丝怅然,让左琉纱眉头微微一皱,松开了手。   “……算了,”看者西瓦甚至可以称得上哀怨的表情,左琉纱长叹了一口气,“反正不干我的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跟你这个魔头说什么好人好事,简直是浪费我口水。”   “谢谢——我就知道小左最好了——”西瓦幸福地笑着,“吧唧”在左琉纱的脸上印下一口。   左琉纱一愣,随即爆吼起来:“死西瓦,一千多年了,你居然还敢用这招偷袭我!看我不杀了你——”   木莎喜喜家的小客厅了挤了6个人,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   默封尘和西瓦坐在我的斜左侧前,艾伦则在我的对面,伊可和左老师则分坐在我两边。   这种阵势真的给我很大的压力,仿佛我是即将被审讯的犯人,四周全是神色威严的法官,我战战兢兢的做在那里,等待最后法律的宣判。   我很不爽,非常不爽。明明我是最无辜的,最需要讨伐的是他们,为什么却非得被他们“包围”?   正在这时,西瓦开口了:“易兰,你现在一定很疑惑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没关系,你看可以自由问5个问题,然后再由我阐述所有你现在可以知道的。”西瓦的笑容每次都很圣洁,但是每次都会让我浑身打颤,心底泛起浓浓的寒意。   5个问题……我暗自咬紧下唇,我要努力把握好,否则以他们几个超级会钻空子的人,5个问题全问完,我也什么有用信息都得不到!在脑海里,把问题想了又想,直到确定没有任何漏洞后,我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默封尘,你除了是西瓦的朋友,活了那么久,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什么人,没有任何高贵的身份。”默封尘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上下打量默封尘,确定这句话真实性。   “放心,既然给了你发问的权利,我们就不会说谎的。”左老师悠然地点燃一支烟,吐烟圈。   “那好,左老师跳起嘴角,眉毛上扬,问的真好。我是左琉纱,嗜血者一族。”   浑身都在打冷战。   嗜血者一族,拥有最强的创造结界的能力。但是他们不但自己会吸食血液,想要解开他们的结界,也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历史上,牺牲最多的依次是死亡三万五千余人,只是为了解开一座城池的结界。那三万五千人死状甚惨,变成一具具干枯的试题,连一滴血都不曾留下。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了!想到这里,我的冷颤更甚。   左老师笑着弹弹烟灰,纤长的手指防在我的脸上,随后慢慢滑到我的脖子上,指甲在我的颈动脉上来回的刮动着。我浑身僵硬,只能任其为所欲为。最后,她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脖子,撩起一丝我的头发,但是她的牙随即贴上了我的脖子,顿时我的脑袋荡机了。   “放心放心,开玩笑啦,我再饥渴也不会对你下手的!”左老师忽而撤退,笑开了,“你哪个表情好好笑!还有你俩,不要一副杀人的表情瞪着我嘛!人家会害怕的……”   过了好久,我才重新启动大脑,却再也不敢和左老师坐在一起了。急急和伊可对调一下,换了位置,深呼吸几口气,终于自刚才的恐怖的场景里逃了出来。   心有凄凄。忽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她单独在一起了!   “伊可,你们精灵族为什么会突然间销声匿迹却在一千多年后,出现在西瓦的墓里?”伊可绝对是个突破口,我一定要从她口中套出更多话来!   “因为我们那一族,在一夜之间,被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伊可嘶哑着的声音缓缓地揭开了过往的伤疤。她的眉拧紧,看来让人心疼,原来,真的有时间也无法治愈抚平的伤痕……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些自责和后悔。   “幸亏西瓦主人和默先生相救,我才能幸免于难,但是却也失去了精灵的嗓音。”伊可苦笑,“后来我又找到了少数幸存的精灵,但是无意例外,大家的声音全部变了样……失去原本声音的精灵,是什么事情也干不了的,除了无休止的生命。现在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希望孕育出的下一代精灵能够成为真正的精灵,为西瓦主人做些什么。”伊可的笑容又转为怡静。   哦咧——西瓦那么得人心哦?我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缠着默封尘不停地说话,看得我是心头火起!西瓦诺兰德是我的超级偶像啊,可是眼前的这个西瓦让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觉得恶寒!   “到你了,西瓦!”我故意打断腻在默封尘身边喋喋不休的西瓦的讲话,“我问你,如果你是人,是真的西瓦诺兰德,你是怎样才能睡上一千五百年没有变成干尸?!   西瓦揽着默封尘的一条胳膊,歪着头想了想,随即全身都挂在了默封尘身上,纯真地笑道:“因为我把尘尘吃掉了啊!呵呵……“   爆!“听你胡说!你要把默封尘啃了,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我不由得怒吼。可是吼过之后,我又突然想起另外一种情况。虽然很渺小的几率,但是并不代表不是!啊难道,难道西瓦和默封尘两个人是恋人?其实吃是叉叉圈圈的意思?不可能!我是思想纯洁的小孩,默封尘是脑袋有些秀逗的白痴,所以绝对不可能……   西瓦继续笑:“我没有撒谎哦!左和伊可都可以为我作证!哦就连尘尘本身也承认这件事呢!“那笑容是异常纯洁的,但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邪恶。   侃侃左老师,点头求救似的看着伊可,也是点头。最后望着默封尘,只见他缓慢却异常坚定地点头。   呆楞十秒后,我眼前一黑,倒地,不醒人事。   某佐插花:我是坏蛋,我是坏蛋,我是坏蛋……(默念一百遍)。觉得艾伦好可怜!有点像不被承认的卧底一样!好吧,人家承认这种结果是俺一手造成的… 第十五瓶 请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呜呜……   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西瓦那张笑脸。“哇!”我大叫一声,向旁边一扑,缩在了伊可的怀里。   西瓦的笑容顿时瓦解,一脸受伤的表情:“易兰讨厌我?不要啦,易兰,我可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啦!”   抽搐!“你,你少来了!谁和你是亲人啦!你这个干尸不要乱认!”我浑身鸡皮大盛,呜哦哦,谁能想到这个我的“前”偶像,自称睡了一千五百年的人居然说是我亲人!我打死也不要认他啦!   “我没有乱认!我有证据的!”西瓦从手上取下一个镯子,“你看,这是我的家族饰徵!”   仔细辨认着镯子上雕刻的花纹,发现那是一只有着两个头的龙,与我交给默封尘的那条项链上的纹饰很是相像,蓦然想起许久以前默封尘说过选那条项链的理由:“因为和我一个朋友的图像很像。”啊啊啊——我不相信啦——为什么默封尘连西瓦镯子上的纹饰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到我被雷劈到一样的表情,西瓦“得意”地笑了:“要不要拿出簇徵拓本来说对一下?不过我们的饰品都是用特殊材质制造的,不用比对,应该也分辨得出真假吧?”   颤抖,颤抖。“是我们家族的怎样?!说不定我们是血缘关系很远的亲戚!或者你是抢来的!这样的亲人我才不稀罕哩!”我抵抗到底,就是不认。   西瓦突然一脸受伤的表情,随后用再也认真不过的声音道:“易兰·克劳德,我不是远亲,我是你的曾曾(省略N个曾)祖父。”   什么?!闻言我大惊。他居然说是我的曾曾……爷爷?!一阵强烈晕眩袭来,我再次昏倒。   “木莎,木莎!”左琉纱推推木莎·喜喜,确定她今天是第二次昏倒后,问西瓦:“你真是她的什么爷爷?”万分不信任的眼神。   “天知道是不是。”西瓦优雅地品了口茶,“恶,这茶真难喝,不过,易兰一定是我哥哥或者弟弟的后代吧!但是那也没差,一样的。”   “你真是个恶魔。”左琉纱有些叹息地说,“我磨练了那么久还是没你恶,看来干坏事是需要天分的。”   “那是当然。”西瓦的笑容始终是那么从容优雅。   “不过木莎也不是笨蛋,要是别人早就傻愣愣地开口叫你什么什么爷爷了。”左琉纱摸摸下巴,“差一点忘记问了。西瓦,你醒了的话,另外一个人估计差不多也要觉醒了,是不是?”   与默封尘互视后,西瓦愣愣地有些有神地望着窗外,好久才冒出了一句:“是呀,他也快觉醒了……”   西瓦这个家伙绝对是生来害我的!!不,不是,是我生来绝对是为了被他残害的!才见他不到一天,我就被气昏两回!呜呜,我是欠他的吗……   流着泪醒来,发现自己正倒在默封尘的怀里,心里不由得有一些窃喜,不过这种喜悦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西瓦那个恶魔给破坏了。   “尘尘,不准对我的小小小(省略N个小)孙女出手!你大她太多了,休想老牛吃嫩草!”西瓦一把把我抱到他的怀里,“义愤真膺”地说,随后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小小小……孙女,爷爷绝对会保护你的,来,叫声曾(省略N个曾)爷爷听听!   恶寒!!还爷爷哩!眼前这个皮肤嫩得能捏出水来,连我这个正牌的青春少女都嫉妒得想要掐死他(当然其中包含其他的因素),更别提其它人羡慕得一塌糊涂的五官的人,看起来比我还小,居然让我叫他爷爷?!死也不干!   挣脱西瓦的怀抱,我站起来严肃地说:“不跟你们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呢!”   “艾伦!”听到我的声音,一直在角落里低头沉默的艾伦猛然抬起了头,看着我。   “我只问你,你以前以我那么好都是装出来的吗?”   不否认,我有些傻。但是,现在我需要一个让我能够相信他的理由,哪怕那个理由脆弱得根本就不堪一击,我也心甘情愿。即使是假象,我也选择相信,因为那比真实的叛逆会让我好受得多。   艾伦张开口,仿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那声音颤抖着,蕴含了太多太多我分不清的东西。“木莎,我从来没有想骗过你,可是因为我的使命,我必须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重复着那句“对不起,”听着听着我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艾伦之于我,就像哥哥一样,他对我而害是那么的特殊,现在,知道了一切后,我仍是想要相信他。这种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心情我受够了!  糊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我拥住了艾伦,激动着:“过去就过去了!我再也受不了!艾伦,不管你过去如何!从今天开始,你绝对不能再骗我了!否则,否则……”我激动得一时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忽而冒出一句:“否则我就用药把你麻倒,然后扒光光送给羽场仁志!”   艾伦显得没听清楚我后面加上的条件,否则他不会那么高兴地回拥住我,一遍遍地重复道:“我保证,我保证,木莎,我绝对不会再欺骗伤害你了,我发誓……”   看着那两人,左琉纱悄声问西瓦:“喂,他们两个和好了耶,你看不成戏了,呵呵~~”   西瓦倒是不以为意地笑:“没关系,反正以后还会有人让我看好戏,呵呵……”   虽然好像解决了与艾伦之间的问题,但总觉得缺少点了什么,忽面我大叫道:“啊!是比赛!我忘记比赛还在继续!啊啊啊——完蛋了,这回一定会丧失资格的!”   “没事的,其实我们的比赛已经完成了!”艾伦拍拍我的肩膀道,“其实只要从幻境里走出来,比赛就算结束。虽然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是我相信组委会一定知道我们已经顺利完成比赛。而且前几次预赛我们的成绩都挺靠前,进入半决赛是没有问题的。”   “吁——”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要不然以前的努力白费的话,我一定会想砍了菜人的!   “什么比赛?”西瓦半是疑惑地问。   默封尘把大致的情况给西瓦说了一下,而西瓦则在一旁用心地听。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西瓦的眼睛越来越水越来越亮,根本就有脱窗的趋热?   “太让人惊讶了!”西瓦突然迸出的惊喜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千五百年后这个比赛重新得到了延续!”   耶?我怎么听这话有点奇怪?!   “当初建校时太无聊了,为了耍耍那些崇拜我崇拜得一塌糊涂的笨蛋们,我就随便写了些东西然后创办了这个比赛,不过每次都没有人能够闯过预赛,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不过没想到现在又重新举办,且有人顺利通过预赛!!哦~~哦!实在是让我心花怒放,太开心了!”西瓦两眼闪亮亮地望着我和艾伦,其意不言而喻。   什么?!听得西瓦的话,我的面部神情再度抽筋。   “放心,艾伦、易兰,以后的比赛只会愈来愈难,我期待你们的表现哦~~”西瓦的两眼现在闪得可以媲美探照灯了!   咬唇,蕴酿怒火。不是怒火太少,而是它来势汹汹,又多又猛,我怕一个撑不住自己就被气炸了!当初我曾说过我要砍了那个比赛发明者,如今仇人在前,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看着我青白却又透红的脸色,艾伦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不由得脸色变了变,慢慢退到一旁。   慢慢踱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默封尘问道:“喜喜,你要切水果给我们吃吗?”   阴森之气慢慢向我靠拢,随即形成一大片乌云,。我缓缓提起刀,两眼森森地盯住西瓦的头,冷笑道:“是呀——我请大家吃切西瓜——保证新鲜的哦——”说完,一刀向西瓦砍去!   “哇啊啊——”房间内顿时乱成一片。   闹了好一阵子,我终于累了,坐在沙发上直喘气。西瓦远远地坐在另一边,用手扇凉。其余的四人则在一旁盯着我俩,生怕我一激动又冲西瓦砍去。   “好啦好啦,别再盯了!”我无力地摆摆手,“我不会再动手了,OK?我累了,我要去睡觉。”   不理他们,我径自拉开卧室的门,随后锁死,一头扑倒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再次醒来是因为我饿了,抬头看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伸伸懒腰,想起来藏的还有些饼干这类。足够我跟默封尘应付一个晚上,所以就开了门,向客厅觅食去。   一开门,我便愣住了,三秒钟后,我怒吼:   “你怎么还在这里——西瓦——!!?”   非但如此,我藏得十分严实的饼干居然被他们掏出来瓜分殆尽!看着桌上连渣都不剩的空袋,我的怒火更是连升三级!   谁知西瓦却悠悠然地说:“易兰,我们要住在你这里。”   “什么——”我突然化身魔兽,浑身烈火熊熊! 第十七瓶 “呼~~~啊——”突然正趴在奥兰多背上熟睡的西瓦醒了过来,长长的一个哈欠后,显然对于自己正在魔法师背上这一状况非常满意,灿烂笑道:“各位醒得好早啊,天还没有亮呢!”      我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巴西瓦从奥兰多的背上扒下来:“你丢不丢人啊,居然,居然……”我浑身发抖,气得说不出话。      “哈哈,你们忙,我回屋在睡一会儿。”西瓦眯眯笑,然后消失在我眼前,留下一个超级烂摊子给我收拾!      默封尘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我也回去了,谁个回笼觉。早饭不用叫我和西瓦了,嘻嘻。”      啊?!连默封尘也要跑?喂喂,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一瞬间体会到了人情冷暖,真是惨啊!      “木沙?”奥兰多的声音愣是把我从心理阴影中拖出来。我这才发现魔法师居然还穿着睡衣!啊啊,太,太性感了,我怕眼睛会被那种光芒刺瞎掉!      “什,什么事?”我莫名地心虚起来,笑得很假。      奥兰多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说了出来:“我,我和西瓦什么事也没发生,你,你不要误会……”      我郁卒。为什么要奥兰多忏悔啊,要道歉的话应该也是西瓦纳个混蛋吧!不过,我误不误会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没有啦!哈哈哈……”我尴尬地笑。   “还有,那个,西瓦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奥兰多支支吾吾说出了心底的疑问。      我一僵。难,难道西瓦露出什么马脚了?不,不可能,以他那种性格怎么可能露出破绽?除非他是故意的……突然什么东西在我脑袋一闪而过,我猛然明白了西瓦的意图!狠狠地咬紧牙关:西瓦,你死定了!居然敢算计我!   “他?他是我一个表亲啦!”我笑着想要糊弄过去,“除了长相标志点,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   “是吗?”奥兰多喃喃沉思着,“可是他怎么那么轻易地穿过我的结界,并且让我丝毫没有察觉呢?”   “你说什么?”没听清奥兰多再说些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奥兰多微微一笑,“真不好意思,穿成这样来打扰你,我先回去了,啊还有恭喜你第一轮半决赛安全通过,希望你继续加油。再见,木沙。”说完,奥兰多也已消失。      在这样被折磨下去我还是直接死掉比较干脆……   “西瓦,你找到什么了吗?”默封尘在房间里,应该睡觉的两人却都十分清醒地交谈着。      “嗯。”西瓦玩着自己长长的头发。“果然是他。不仅如此,他的封印也揭开了一小部分,极易发生融合,不过不是很严重。”   “那你打算怎么办?”默封尘又问。   “顺其自然喽!”西瓦笑得奸诈,“反正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是我来扛了,这一世的事情就交给易兰吧!”说完,西瓦就要侧过身子睡了,但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默封尘说:“尘尘,你要是见到了小佐的话,最好提醒她一下,她最害怕见到的那个人……嘻嘻……”      默封尘听到西瓦的话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虽然会提醒她注意,但是估计也没什么用吧!毕竟那个人的执著心与耐心决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小佐你就节哀顺便吧……      我在暖和的被子里好梦正酣的左流纱不知怎的忽而严重地发抖起来。怎么了,突然变得好冷哦……梦中的左流纱向着,不由得有紧了紧被子。   第二场半决赛“越崖。”   看到要我们干什么之后,所有的参赛成员均是一付“要啥要剐随便你”的淡然模样,甚至有人已经笑开来。呜呜,你不要笑了,好恐怖,比鬼哭还惨一百倍!   那叫悬崖吗?不,不,那叫峡谷。   丢下颗拳头大的石头,根本听不到他落地的声音。此端至彼端,中间至少有20米以上的空隙。而我们比赛内容就是:   从此端跳到彼端。   西瓦,你这个混蛋!我已经连骂的精力都没有了,整个人颓废至极。   整个光秃秃的悬崖上笼罩着一片阴云并且越积越重。百十个人齐叹气,崖顶上挂起一阵冷似一阵的阴风。   虽说没有限制什么条件,但是这并不是开玩笑的啊!尽管裁判组一再宣称他们有救护保障,担仍旧没有一个人干一身犯险。   开始有人宣布放弃这场比赛。   有第一个人宣布放弃,就有根多的人表示无法参与,放弃了。直到最后,崖上只剩下稀稀拉拉十余人。裁判组实在没有办法,宣布我们这十余人不战而胜。   还好还好,我坚持下来了。看着那么恐怖的峡谷,不用跳也能获得积分,我不由得长舒口气。      “咦?你们居然不敢跳?”回家,听到我和艾伦的转述后,西瓦异常惊讶,仿佛听到天下奇闻一样。   “为什么我们会跳啊!”我和艾伦异口同声地大叫,“有本事你就自己跳跳看!”      西瓦嘴角挑起,笑得颇有挑衅意味:“跳就跳,谁怕谁!”说完一个咒语后,我们三个人就来到比赛时的那个崖顶。此时山风烈列,崖顶上也就我们三个人而已。   “跳啊!”西瓦漂亮的手往前一指,说得不疼不痒。   “为什么不是你先跳!”我气得差点向他比中指!   西瓦撇嘴,轻笑道:“哼,没胆。”说着,毫不犹豫地纵声跃下了崖顶。   我的心脏已经远远不能负荷这一类的刺激了……   西瓦确实是什么魔法啊,魔药啊之类的手段都没有用。可是,就在他落下的一瞬间,一股气竟然将他拖住,平平安安地送至地面。  我要吐血!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他没死掉!难道只要人长的美,便死也死不掉吗?靠,那样的话,上帝我要鄙视你!   “你再发什么疯。”在我对天比手势的时候,西瓦已经安全返回,看见我发狂的模样,很是奇怪。   听见他的声音,我猛然冲了上去:“为什么你没摔死?!”   “哦?”西瓦斜眼,“你那么希望我摔死?”声音寒的几乎能把我冻死。   “哈,哈,哈,”我僵笑,“怎,怎么可能啊!好歹你也是我的,我的亲戚,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死掉啊!哈哈哈……”   他走到艾伦身边,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到崖边,趁艾伦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把他推了下去!   “啊!”我惨叫着扑了过去,想要捉住艾伦,,“你想要干什么?”谁料,西瓦故意绊了我一下,我踉跄地跌了一不,结果也一头栽下悬崖!   “啊!”我抓住艾伦的手,闭上眼使劲地叫,“啊! ”   “木沙,木沙”艾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是我却听不清他在讲什么,“木沙……”   我猛然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站在对面的崖顶上,而西瓦则站在对面的崖顶上促狭地笑着,看得让人火大。可是我又十分奇怪:为什么我们会安全地通过,而没有摔得粉身碎骨?   回到西瓦身边后,不待我和艾伦发问,他自己就笑吟吟地说开了:“这下面住这一指风魔兽,它喜欢孤独,有洁癖,不喜欢人去打扰,而且十分记仇。因为这里地势险峻,所以成了自杀圣地,它嫌自杀人的血和尸体回弄脏它的地盘所以就把每个自杀的人抛到对面。不过,后来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想来过了1500年,知道的人就更加没有了吧?呵呵,所以这场比赛纯粹只是靠你们的胆量而已。”   西瓦笑得那个纯洁啊,那风光显耀啊,可惜对于深知他内心邪恶本性的艾伦和我来说,那笑容代表着“来扁我吧,我就是欠扁”的意思!谁知,扁人的准备活动还没做完,一阵狂风就从峡谷深底席卷而来,差点没把我们刮跑!   艾伦急忙拉住我,用魔法定住身形。西瓦仍旧没有丝毫受到影响,仿佛他贴生有一堵防护墙样。风越来越猛,不一会,一只巨大无比长相凶恶的长翼魔兽出现在我们眼前。   西瓦说它爱记仇,猛然想起我好像往峡谷里丢下一拳头大的石头。惨了,难道当时砸到它了?或者它嫌那个石头碍眼来找我麻烦?越想越害怕,到最后我竟然昏了过去。   虽说昏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西瓦嘴角一丝狡猾的笑容……   醒来时,自己是躺在家里温暖的床上的。   艾伦告诉我,说我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所以昏过去的(左流纱老师检查后说的结果),但是我很明白自己是被吓昏的。真是丢脸至极。至于那只魔兽到底把我们怎么样了,艾伦只是暧昧地微笑着说:“反正没有吃掉我们。”后就任凭我怎样问都不肯在透漏一个字,真是气死我了!   “嘻嘻,你这三天最好躺在家里睡觉,什么都不要干。”左老师说,“你最近太累了,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处于透支状态,如果不趁这两天休息一下,我怕你别说斗龙比赛了,就连平常的跑跳都有可能让你猝死。”   猝死?!我心惊。“有,有那么恐怖吗?”我皮笑肉不笑地问。   “不要怀疑我的医术,否则我回让你提前血液被吸干而死。”左老师挑挑眉,抽根烟,点燃,“我知道你的压力不知来自于比赛,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西瓦那个混蛋。确实,最近发生太多太多事情,让你一时难于接受吧。你放心,这几天,西瓦会住在我那里,不会再来折磨你。你可要抓紧时间恢复啊!”左老师笑了,摁灭烟,摆摆手,“那我走了。”   “嗯,谢谢老师。”我躺在床上笑着送她离去后,又对艾伦说,“你也回去吧!我估计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就不要守着我了,我没事的。”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我不放心。”艾伦一脸焦虑,这是我才发现他瘦了好多,颧骨都突现出来,皮肤也涩了不少且泛着不太健康的蜡黄。   我笑了:“你忘了默封尘和伊可?放心,我没事的。倒是你,如果你在斗龙比赛前到下去的话,把担子撂给我,我非把你砍了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艾伦苦笑,“好吧,为了让你安心,我还是回去好了。”他嘴里是这么说着,可是移动的速度却极慢。终于,受不了他的“蜗行”,我狠狠地瞪了过去。他大大地叹了口气,离开了。   听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也长长地舒了口气,浑身绷紧的神经一瞬间松了下来。   我累了,真得很累了。自从那平静无波的生活被打断后,那种疲惫就一点一滴地积累着,如今只需要一根羽毛,我估计我这艘装满重石的小船就会毫无办法地沉没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原来自己并不想自己所想得那样坚强呢……   说道压力的来源,除去比赛和西瓦,奥兰多魔法师的告白,艾伦曾经的欺骗,以及对默封尘那难以名状的感觉和整个家族不明不白的消亡,无一不成为枷锁绑在我的身上,捆得我无法呼吸。我就像一条在即将干涸的小河里求生的鱼,努力挣扎,试图将痛苦减至最低,却终究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有谁可以救我……   忽而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木沙喜喜在睡梦中乱抓的手。有了可抓的东西后,木沙渐渐安静了下来,然而手却死死攥着抓住的那只手,不肯放开。   默封尘无奈地笑了,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   梦中,那位少年在奶奶和小女孩的照料下,变得健康起来,却仍旧少言寡语。小女孩也不介意,仍纠缠着少年。有时,少年会给他一个微笑,有时却是呆呆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你为什么不喜欢说话?”小女孩歪着头问。   “因为脑袋里的东西很乱,所以我不想说话”少年坐在草地上,望着远方,眼神空洞。   “那……会痛吗?”小女孩抱住少年的头问。   少年望着她担心的模样,浅浅地笑了:“还好。”   “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她认真地响了一会,,可是人就束手无策:“要不要我们去问问我奶奶?她可是知道很多很多的事哦!”   看着她期待的目光,少年不自觉地点头答应了。   “没有办法。”奶奶微叹口气,“这是你的命运,孩子。”   小女孩已经被奶奶封印了这段时间的记忆,正在昏睡中。奶奶摸着她的发辫,继而面对少年说:“你走吧,因为在和她在一起,你会伤害到她的。我看得出你喜欢她对不对?所以,为了她好,你离开吧。尽管知道伤害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她现在实在太小,不能够承受这一切。所以只能委屈你,让你离开了。等到她长大……”奶奶顿了一下,“你自然就会再次见到她的……”   少年少见地愤怒地盯着奶奶,可是在妄想女孩时,眼中的戾气却慢慢地淡化开来。静静地站了许久,他转身迈出房间,离开这个生活了半年的小屋。渐渐的,它孤傲而又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深茂的树林里。   总有一天,她会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木沙喜喜水的极不安稳,不一会儿全身开始发抖,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滑落。默封尘见状,知道她被梦境所困,急忙呼唤她的本名:“易兰,易兰,易兰克劳德……”   好长一段时间后,木沙才停止发抖,神色迷茫地缓缓睁开眼:“默……封尘?”   默封尘点点头:“喜喜,是我。”   “太好了……”木沙微笑着,目光迷离,“太好了……默封尘,……我喜……你……”    呓语着,木沙喜喜再度陷入睡眠之中,留下僵在一旁的默封尘。   她,她刚才说什么!?呆愣很长一段时间后默封尘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她刚才说什么?难道那句话是……不,不会吧?!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或者刚才只是我在做梦?……默封尘越想越觉得混乱,越想越觉得心脏乱跳。到最后,他长叹一声,坐到在椅子上,望着熟睡的木沙喜喜,无奈地苦笑着:“你啊你,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呢……”话是这样说,可那微微透红的脸和上扬的嘴角无一不透露出默封尘此时真正的心情……      呼啊——没想到我这一睡就睡了两天呢!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甚至连骨关节活动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到。不过,我的精神倒是很好,心里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那块巨石似乎也轻了不少。不过最让我心跳有窃喜得却是做的一短短的梦。   梦里我居然对默封尘说我喜欢他!哦哦哦哦——一想倒着我就觉得可以钻地缝了!幸好这不是真的,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下了床,发现屋内没人,出了房间,把整个屋子都转悠了一遍,还是没人。奇怪,默封尘和伊可都上哪去了?该不会把我往这一丢,两人快乐地手牵手约会去了?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自我厌恶起来。   “啊,你醒了!”突然门被打开了,左老师出现在门口。我不由得奇怪,怎么是她在这里?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左老师笑笑说到:“我嫌他们在这里妨碍你休息,所以把他们都赶到我那里了。这两天都是我在这里照顾你。”   什么?她在照顾我?听到以后,我不由得摸了摸脖子,生怕上面冒出来几个被啃出来的血洞。   “你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良去袭击一个快要死的人。”左老师不爽的撇嘴。“你醒了最好,他们两个在我那里住了两天,我家已经由狗窝升级为猪窝了!我要把他们赶回来!”   “噗哧!”我不由得笑出声来,一想到西瓦在她家作威作福的样子就觉得恶里有恶,原本过得异常舒适自在的左老师也被西瓦起疯了吧!   “算了,我还是在忍他们几天吧。”左老师叹口气,“你明天在休息一天,后天和艾伦那个臭小子去参加斗龙比赛后在休息个几天,那时候你就可以精神抖擞地参加总决赛了。”   还总决赛哩……明天不死在斗龙场里我都要捂嘴偷笑了,怎么可能斗过龙呢?想到这里,我又郁卒起来。   谁知左老师又神秘兮兮地笑起来:“你放心,我已经从西瓦嘴里套出如何过关的方法了。”   “真的!?”我大为惊讶,急忙把耳朵凑了过去。“……,……”左老师在我耳边叨念着,结果是我听到过关的方法后,更加确定西瓦的“与众不同”!   人潮汹涌的斗龙场内。   我真TMD的鄙视赛事委员会!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地卖命比赛,他们居然卖票让人来观看比赛!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当我们是生财工具吗!?   50多组里已经有20几组退出比赛了,剩下我们不到30组。而我们的任务则是以最短的事见驯服龙,让它对我们俯首。抽到号码,我和艾伦依旧是最后几组。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在准备室里我不时听到外面传来的尖叫声,只有一次是欢呼的声音。前面的组越来越少,然后听到了梅丽尔和羽扬那组。   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但是我还是为羽场担心。毕竟他帮助过我,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总是会让我觉得难过。   他们出去了很久。我不时听到外面来的爆炸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惊叫声,最后,沉寂了许久突然爆发出海啸一般的欢呼声。我松了口气,可随即又表情严肃认真起来:既然他们已经成功,那么我们也应该不能输才对!   “木沙,走了!”艾伦精神十足地喊道。“好的!”我大声回答。相视一笑后,两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赛场走去!(貌似英勇就义的样子,OTZ ……)   赛场里一片狼藉,虽然已经稍微收拾,可那四处飞溅的墨绿色血液仍然告诉大家上一场比赛是多么惊心动魄!而且也从此看得出梅丽尔和羽场的手段有多狠辣!   在我们进入斗龙场时,又一头龙被放了出来。它体形特别庞大,浑身的鳞片泛着美丽的金色,一对长翼则是优雅的银色。如此高贵的龙此时却暴躁不已,发出愤怒的长吼。看样子是那四溅的龙血刺激了。啊啊,梅丽尔!我甚至怀疑你是故意伤了那条龙,让它的血刺激它的同伴,好让我和艾伦倒大霉!(梅丽尔笑:咦,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呵呵,不过已经晚了呢……)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左老师交给我的方法是否可行。但是我根本没有时间犹豫,因为它已经张牙舞爪地向我们袭来,而且还附带喷出的巨大的水柱!   艾伦抓住我险险地躲过第一击,第二击,第三击……但随着时间的消逝,我和艾伦的动作越来越慢,刚刚就差点丧生在龙爪之下!不行,管不了了!就算是行不通我也要把左老师教我的方法试试!   于是,我拉住艾伦的手,跑在龙前面,仰头大吼一段古怪的语言:“咚吼不愣啪啪哄,林啾呸呸差奇!”   “咚吼不愣啪啪哄,林啾呸呸差奇!”   在我大声吼出这句古怪至极的语言后,斗龙场一下子变得死一般地寂静,然后又猛地哄然大笑。我也不禁有些窘迫,看来左老师教我的方法根本没用啊!   然而那条龙却没有动。它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我。蓝色的眼瞳像大海一样,仿佛会把我吞没。突然它开始移动,沉重的脚步连大地都在颤抖,我的心就更不用说了。在它跟我仅十米之远时,它停住了,而我的心也停住了。 只见它缓缓低下长颈,把头伏贴在地面上。我万分紧张地看着它,生怕你大口一张,把我吞吃下肚。 但是它的眼眸似乎充满了善意,那温柔的蓝色让我想起了奥兰多。我吞了口口水,尝试着伸出手去,抚摸它,一下,两下……   它突然喷出口气,把我吓了一跳。但是它很快地又惬意地眯起了眼,让我明白刚才它只是舒服地哼气而已。我笑了,把脸贴上它的脸,亲昵地蹭了蹭。   “哇啊啊!”它突然猛一甩头,把我扔上了半空!我甚至能想象出它那大张的血盆大口,只等我像颗花生米一样落进去!啊啊啊——我不要死——  易兰你是个笨蛋!居然会轻易上当!我在落下时不由得暗骂自己。也只有我这个笨蛋才会傻傻地向前奏!   “扑!”轻轻地落在一个软软的布上,这才发现龙用翅膀接住了我。我发愣,下一秒钟已经站在龙的头顶上了!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爆发出潮水一般的欢呼声。我还有些不明白所以然,只得僵笑着四处招手致意。   看样子,我已经驯服龙了……看着下面的艾伦一副惊愕的样子,我不由得一阵苦笑。   可是,难道真的是左老师告诉我的那句超变态起了作用吗?!啊啊啊,我不相信啦!如果真是那样,我只能说,西瓦,你果然变态到顶级还要出头了!   震惊的人还不止艾伦一个,裁判观摩席上也有一个。但是他很快又恢复成平常模样,却暗自沉思: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小女孩竟然懂得龙语……而且偏偏是这一句……难道……似乎猛然间想通了什么,裁判席上的男子唰地把眼睛钉在了木莎·喜喜身上,阴冷的目光像尖刀一样,恨不得在她身上扎出上百个洞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比赛刚结束,艾伦就用他那双求知欲超强的眼睛死盯住我。实在被他盯着没办法了,我只能投降道:“好了,好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别再盯着我了!”   “你比赛时说的那句乱七八糟的话是什么?”艾伦果然是问这个。   “那是左老师告诉我的,说是从西瓦嘴里套出来,可以驯服龙的龙语。”   “龙语?!龙族沟通用的语言?!”艾伦两眼发光,“木莎,你说的那句龙语是什么意思?!”   “呃……”我默然,额头黑线。我要告诉艾伦吗?最好不要吧,打破人家的美丽幻想是多么不人道的一件事啊!可是艾伦那闪闪的求知眼神,我又实在不好意思,不告诉她。唉,进退两难啊!   “你确定要知道……?”我干笑着问。艾伦用力地点头。   “那好吧。”我沉痛地答应了,随即朗声道:“西瓦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最天才最最受人尊敬最最善良……(以下省略N句赞美语言)的传大魔法师魔药师!”   艾伦已经完全僵硬了,好久才一脸黑线地问我:“你被那个人洗脑了?”“嗯?”“要不然你怎么会赞美那个变态?!”   “我没赞美他啊!”我瞪眼,“谁会赞美西瓦那个只有张脸性格却烂到极点的家伙!”   “那你刚才……”“那是那句龙语的意思啦!”我无力地说。   艾伦困惑地眨眨眼,想清楚是如何时,已经力了:“怎,怎么可能,那句话明明那么短……”   “我怎么知道:反正西瓦就是个大变态!”我无可奈何地翻白眼。(某佐:问我为什么?切,那是龙语啊,怎么能让你我小小人类知道其中的奥秘!)   两个沉默了许久,都没有一丝通过考试的喜悦……   我又睡了许久,感觉好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梦仍是混沌,但我不再在意了,毕竟记不住的东西想要探究出个所以然,只是徒然。   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内,仍是左老师照顾我。我没有见到奥兰多,没有见到默封尘,没有见到艾伦和西瓦。也好,偶尔有点私人空间也不赖!嘻嘻!   比赛也快要结束了,我该好好想想怎样回复奥兰多魔法师了。对于他,我始终是怀着一种感激的情愫,但是除去这层感激,我不知道剩下的是些什么了,所以,容我仔细地想想吧……   “神清气爽啊!”今天是参加总决赛的日子,一大早我起来,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可是一转头就不由得尖叫出声:“啊!出人命了!”   “叫什么叫。”被害者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还没死呢。”   原本总是漂亮俐落的左老师如今僵尸一般地躺在沙发上,长长的头发散乱地垂下,偶尔有几根乱翘,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说明她一夜未眠,发白的嘴唇告诉我她起码受到严重惊吓。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心疼起来,问道:“左老师,你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后道:“没事,没事,你快点去比赛吧!不然迟到了可不好。”说着,她扯出一抹疲惫的笑。   我知道她的确有事,但是不愿意告诉我。咬咬牙,我推门离开,回头说:“那,我走了。”   “恩。”她强打笑容送我出门。虽然看得我心痛,但我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因为此时,她需要的是独处。   看见木莎离开后,左琉纱脸上的表情瞬间崩溃了。她倒在沙发上,用力地撕扯着布垫,仿佛在发泄着什么似的。不久,一滴眼泪从她脸庞滑落,晕染了一片,然后传来了她若有若无的低语:“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你还敢来找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恨你吗……恨不得把你咬死吞吃下肚……为什么你要回来……我恨你,我恨你啊,杰……”   最后总决赛只余四组,其中6名男生,2名女生。   听到这个结果我太惊讶了!因为这意味着我和梅丽尔不用比赛就可以直接晋级为公主!太令人吃惊了!我的心脏狂跳不已,差点蹦了出来,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好运!   看看艾伦,他倒是一脸悠闲,似乎毫不在意王子争夺赛。我不由得有些担心,捅捅他低声问道:“你有信心赢?”   他笑了笑:“赢?无所谓,反正这次的比赛我是当定了王子,你信不信?”      哇咧,还真是超有自信呢!难道他有什么秘密武器可以让他稳操胜券?要知道,经过这么长久变态比赛的磨练,留下来的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我打量一下其余的5个人,发现都是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家伙,若要说艾伦与他们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艾伦在长相上占绝对优势!可是这是变态比赛的总决赛啊!所以比赛内容一定更变态!长相好有什么用啊!   正在我郁闷时,一抬头又对上了羽场仁志的目光。不过,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艾伦。寒一个,羽场你还在默默无闻地暗恋着艾伦了?那也太苦了,我为你鞠把同情的眼泪。不过,也许因为这个,他会在比赛中帮助艾伦?不,不,也有可能由爱生恨,拖艾伦后腿呢!啊啊,爱情果然是个复杂的东西!想着,不禁又担心起来。   “你不要担心,西瓦已经告诉我总赛比什么了。”艾伦的笑容异常自信,“所以我信心十足,绝对不会输的。”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疑惑:总决赛到底比什么?   “现在总决赛正式开始!”汉斯校长宣布开赛,“首先是公主的选拔!”   虽然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成为公主,但是我还是异常的紧张,不知道到底要比些什么。 第十八瓶   “放,放心!”西瓦拍拍我的肩膀,“我一定会去的,毕竟国王的册封连我都没玩过!只不过我的出场方式比较特别而已。呵呵呵……”   特别?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西瓦那样的用词和那样的笑声昭示了明天的晚会绝对不太平!我开始十分后悔在他面前提起的晚会。各位期待晚会的朋友们,请原谅我,如果晚会上出现什么重大事故,绝对不是我的错……   “我也会去的。”伊可微微笑道,“好久没参加那么盛大的晚会呢,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木莎也就交给我吧!我会把她打扮得像真正的公主一样高贵哦!”   耶?伊可要帮我?!太好了!我还在为怎样打扮而发愁呢!这样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啊!   我正高兴时,却发现西瓦一脸认真眼珠动也不动地盯着我,吓得我立即不敢乱动,冷汗直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开口道:“有人找你。”随即低头静静用餐,不再看我一眼。   咦?我愣了一下,果然感觉耳朵边有什么东西在扑闪。下意识地伸手一抓,什么都没有,摊开掌心一看,上面几个闪闪的大字:“我在你家旁的不远处等着你。”   这样的联系方式一定是兰多。我笑笑:“我出去一下。”说着,迅速离开了。不过我觉得他们的脸色一定不好看,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奔出门一看,奥兰多魔法师果然就站在我家不远处的地方。看到我出来,他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魔法师,有事吗?”我走过去,很是紧张地问。   “明天的晚会一定会很隆重的。”奥兰多的微笑仍是如微风拂面,让人觉得舒服,“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穿上我为你准备的礼服。”说着,一个大大的礼盒凭空闪现,浮在半空。   “我,我,我不能收。”那礼物光从贵重的天鹅绒礼盒就知道有多么值钱,我要是接受了不但于心有愧而且屋里的那些人也会追问个不停的!我连连摇头,表示不能收。   “这件衣服我准备了很久的。”奥兰多微笑着执意不肯收回,“因为我希望这是你即使拒绝我的交往请求也能够留下关于我的回忆的物品,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收下它好吗?”   我不由得握紧拳头。奥兰多对我一直都很温柔也很为我着想。可是这么一个好的人我却对他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难道我是铁石心肠吗!!我实在很厌恶这样的自己啊!   考虑了许久后,我还是接过了那个盒子,深深地鞠躬:“谢谢!我一定会珍惜的!”   “你能收下我已经很高兴了。”奥兰多魔法师顿了顿,“你的朋友还在屋里等着你吧?真是不好意思,擅自把你叫出来。”我连忙摆手:“不,不碍事的。我们正在聚餐你也可以来啊!”   奥兰多似乎有些心动,但是却问了这么一句:“那个……你的亲戚……西瓦也在吗?”   我点头。吃饭这种事情,尤其是吃豪华大餐,西瓦和墨封尘两人,少一个你都会觉得不正常!   “那我就不打扰了!”奥兰多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却很快又回复过来。“我很期待明天的舞会哦!明天见。”说着他一个咒语消失在空气中。   我愣了半天,这地捧着那个有我半人高的超级大盒子“嗨唷嗨唷”地往回走。   奥兰多魔法师,你为什么不把礼盒直接用魔法送到我屋子里啊!   回到屋里,发现原来摆满好吃的餐桌不见了,只剩下那5只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剔牙齿。   可恶啊!不用问也知道东西全被吃光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对我丢下你们跑出去的报复吗?实在是……恶毒之极啊!“咕……”我的肚子传来了抗议声。   “砰!”我把礼盒狠狠放在沙发上,睽视那五只猪。谁知西瓦的“猪皮”超厚,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笑嘻嘻地跑去拆礼盒:“让我瞧瞧,奥兰多那家伙送给你的是什么?”   “你!”我急忙扑过去护住礼盒,可惜晚了一步,西瓦已经手快脚快地拆开了。   “哇——奥兰多可真有钱啊!”西瓦看见那衣服后不住地咂嘴,说:“好值钱,好值钱。”顿时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吊起了,全都凑过来看。   纯白的礼服,样式十分的高贵典雅,所用面料均是最高级的闪光蚕丝面料,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晕,穿上的人会仿佛整个人在发光。礼服的胸口处围缀了一圈水滴形的蓝色宝石,而且颜色在不断地转浓或变淡,有时甚至如晴空,有时深沉如大海,有时飘渺如烟雾,让人沉醉不已。腰间的装饰束带微微下垂,带着长长的轻逸薄纱,覆在长长的裙尾上,越发显得庄重。裙摆呈优美的波浪状,看起来仿佛踏在海浪之上。除去这么一身昂贵又典雅的礼服,配套的鞋子,纱袖手套,无一不精致,令人爱不释手。   “啧啧,真的很了不得啊!要不是我有一套秘藏的礼服,明天的晚会打死我也不要穿平常的衣服去丢人现眼。”左老师一付叹息的模样,颇有深意地瞧了我一眼,“有人疼真是好呢……”   我脸红。   “不要羡慕了!”西瓦拍拍手把我们的心思从那件礼服上吸引过来。“那件礼服固然出彩,可是凭我西瓦的财力一人做个十几套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我很不屑地问道:“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我要他十倍,不,百倍清还这些天在我家吃喝拉撒加破坏的费用!   除了我和西瓦,所有人都用力地点头:“他确实有钱得一塌糊涂。”   啊?!我有些吃惊。为什么连艾伦都会知道的?!   “如果我没记错,除了两个价值无法估计的学校的所有权人是西瓦外,还有13465处庄园,8766处城堡,15476座山的所有权人也是西瓦。此外那些庄园城堡里都埋藏着无数价值连城的宝物。”艾伦耸耸肩,“我们家庭事物薄里记载着西瓦财产的那一页纸被撕去了半张,剩下的半张里就记载了这些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记漏?”   我晕。这样说来,西瓦那个死人岂不是超级有钱?!那样说来,为什么有钱的人的继承者——我却要一开始过着那么穷困的生活?!不公平啊!!! 想当初,我和奶奶穷得简直要到乞讨的地步了。谁能想到我居然有一个富到爆的祖先!!   “切~~”为了发泄不满,我鄙视,“那么多东西过了那么多年早该被人强占了吧?城堡早该塌了吧?山头早该被人铲平了吧?还有钱咧,不是穷光蛋就已经够好了!”   西瓦只是嘴角轻挑,微微一笑:“你信不过我?”   他这一笑,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照以往的经验看,西瓦生气了!而且是大大地生气!我不由得倒退一步,生怕下一秒钟,他就拿什么东西往我身上招呼过来。   “那些东西的所有权人仍是西瓦,而且因为保养得当,仍旧完好如新。”艾伦说,“因为初西瓦消失前使用了遗语,一种不得不使人遵守的魔法。”   “遗语?”我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类似于遗嘱,不过效力可是遗嘱的无数倍,那是一种只要听到,看到,知道就不得不彻底遵守的语言魔法。”左老师瞥了西瓦一眼,“这么恶毒的东西,果真只有西瓦才会使用呢!”   “过奖,过奖。”西瓦纯洁的笑,可是知道那笑容意义的人,都不免不寒而栗。   “他在里面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默封尘。的   “……”默封尘想了一会,一脸无语的表情,“这个,怎么说呢……实在是……”   “哎呀,”左老师看不惯默封尘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得急道:“你真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西瓦当初说:凡想得我遗产者,须先得吾之遗体,否则世代为我打理庄园等地的一切杂物,尽心尽力。”   为那些人哀悼。寻宝不成,还得世代为奴,实在是可怜之极啊……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都早早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左老师站起来把我们都轰去休息,独独叫住了西瓦和黑封尘:“你们两个,今天去我那边休息,我有事和你们说。”   我有些好奇,却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跟上去。   西瓦和默封尘互相看了一眼后,又看了看左老师然后都点了点头,跟着左老师走了。   左琉纱的家。   三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全是一声不吭,西瓦不停地打哈欠,很困的样子,默封尘则盯着左琉纱,见她手中的烟燃掉了一根又一根,终于忍不住劝道:“左,别吸了,太伤身体。”   “吸了千百年,要死早该死了。”口虽这么说,但是仍把烟摁灭了,顿了顿,左琉纱终于开口说正事:“西瓦,阿尘,杰回来找我了。”    两人不由得一震,许久,西瓦才笑道:“真是厉害啊……虽然我知道那小子回来了,但是他敢直接来找你,我还真是没料到呢!”说完,冷哼了一声。   左琉纱不由得一阵颤抖:“对不起,西瓦……我居然还是杀不了他……明知道他……”   默封尘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们知道你的难处。西瓦不是真的生气。你放心。”停了停,又说:“杰他回来,又对你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左琉纱不由得一阵苦笑,“还不是和以前一个样子?……我真蠢,为了他那遥不可及的谎言,居然伤害你们两个……果然,爱情是会让人盲目啊!”抓抓头发,左琉纱陷入苦闷中。   三人之间沉默一直延续。   久久,左琉纱才长叹了一口气,道:“西瓦,你说该怎么办?一千五百年前我背叛了你们,如今又一次的选择摆在了我的面前呢……”   西瓦抿紧了下唇:“不必说了,小左,我都明白。杰他回来找你,就已说明,事情开始步入正途,以杰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不知你会与我们说?他这次找你,拉笼你倒是其次,其实是向我们示威罢了。”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默封尘与左琉纱担心地问。   “呵呵,”西瓦浅浅地笑,“我怎么知道?反正这一世与杰的主人他们作战的是易兰,这种事情就留与他们烦恼好了,呵呵呵……”    默封尘与左琉纱恶寒,在心中为木莎·喜喜默哀:居然要收拾一千五百年前留下的烂摊子,你的命运还真不是普通的哀啊……   今天一天真的很忙。   一大早起来就要忙着梳洗,练习“贵族”礼仪以及N久没有跳过的舞蹈,简直要把我累趴下!可是又不得不强打精这时保留体力,天知道晚上的舞会会出现什么突发事件!   早晨,西瓦、默封尘与左老师又回到我这里,目的不在乎蹭早饭,虽然鄙视他们这种不劳而获的行为,但是发现习惯性地做了他们那一份早餐的我才是最可悲的。 第十九瓶 太阳悄悄地爬过树梢,升至屋顶,又渐渐西沉。我的心跳也慢慢地加速起来,短短的一会儿,竟出了一手心的汗。伊可此时已穿好自己的礼服,不动声色地盯着我,已有好一会儿。   终于,我发现了伊可的目光,冷汗冒得更勤,不由得结巴问道:“怎、怎么了?”   伊可又继续盯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衣服很配你,可惜少了头饰。”   “嗯,如果蓝宝石镶嵌的链状头饰,整体效果会更好。”伊可说出了她的看法,左老师听言他细地看了看我后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看了看温柔如绒穿着淡雅黄的伊可以及妖冷如夜穿着凝重紫的左老师。我不禁气短:有这么极端的两个美人出场,别人就是打扮得再完美也很难抢她们的风头啊!所以不必那么在意外表也是可以的吧?但是一看到她们那“哀怨”的目光,我就只有乖乖投降地份儿,捧出一大堆首饰来,“两位,拜托你们‘帮我’挑一个吧?”   伊要和左老师顿时高兴起来,对着那一大堆的首饰挑了起来,可是没过多久,两人的那股高兴劲儿就全都转成了疑惑:“喜喜,这些东西我们似乎都见过啊,好像是……”   “没错,”我苦笑,“是代代相传的家族饰品。”   “那怎么会全在你这里?!看这数量,似乎是全族的饰品都在你这里呢!”左老师抓起一把问道。   “啊啊,好像是全族的。因为除了我和西瓦,我们这一族似乎全都死掉了……”   左老师和伊可全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眼神蕴含着复杂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他们……未免也太犯了……”   “什么?”左老师笑笑,可是那笑容里有一丝苍凉,“喜喜,看到这些,你还会难过吗?”   难过?怎么不难过。无论亲疏远近,族人们一个个全部离奇死亡,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早已把我折磨得麻木了。可是,我仍记得他们的笑容,比起遗忘,这已经是十分仁慈了……   “习惯了,也就好了。”我淡淡地回答。   一阵难言的沉默。   隔壁的艾伦,西瓦,默封尘不知在捣什么,“砰砰咚咚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突然声音停下来,就听“咚!”的一声巨响,类似于门被踹开,然后跑来使劲敲我们的房门。   “喜喜开门啊!西瓦兽性大发,骚扰我和默封尘!快点开门救命!”艾伦叫得极其惨烈,可见西瓦的‘兽化’程度有多高。   “噗哧!”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相视一眼后,左老师去开门。还报怨着:“死西瓦,你又给我惹麻烦,看我不把你给吸成干尸!“艾伦看了我们一眼后,莫明地红脸起来,转身跟在左老师身后找西瓦算账去了。   没见到默封尘,那小子该不会被西瓦……不敢想像!!   突然额头上冰冰凉凉地,抬眼一看,原来是伊可从那堆饰品里挑出了一条蓝宝石头饰,戴在我的头上。“伊利比亚蓝宝石的寓意是坚强勇敢温柔的心,“伊可对我微笑,”真的很适合你呢,喜喜。“   这条闪着柔和蓝辉的宝石头饰,正是奶奶留给我的那个家族饰品,伊可信手拈来戴在我头上,看来这条我一直不肯承认的家族饰品,果然跟我特别有缘呢……   没多久,左老师回来了,只见她愤愤地啐道:“死西瓦,居然敢给我落跑,被我抓到,你死定了!”说着,见我和伊可都打扮妥当后,又冲门外招招手:“你们两个,进来?”   话音刚落,门外的两位男士就进来了。那模样,硬是让我和伊可愣住好一会儿。   艾伦一身亮白的燕尾服,看起来超级优雅,合身的剪裁让他看起来性感更是充满诱惑,加上他那张看起来邪魅的笑脸,整个人仿佛就是一只迷人的雪豹,性感诱惑又充满危险性。   反看默封尘,漆黑如墨的西服笔挺地贴在他那古铜色健美的身躯上,柔韧不失刚强。一向总是摆出苦哈哈的可怜表情的脸如今是无论是谁都会迷醉的温柔笑容。虽然我早就知道默封尘的不平凡,但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模样,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又狂跳起来。他就像一棵巨大的树,容你在下面避风避雨,还不时给你温柔的呵护。啊啊啊——我对这种人最没折了啊——   不行不行,赶紧移开视线!不然我这心跳声必然大如擂鼓!让人听见,该丢死人了!   看看墙上的钟表,左老师道:“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赶去会场吧!当然,最好结伴而行。”   “结伴?!”也就是说一男一女携手进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瞬间鸣气笛报警。   “嗯。”左老师抱怀点头,“西瓦那个死混蛋跑了,你看我们五个应该怎样结伴吧!”   “我,我,我……”我吞吞吐吐,脸红得有如岩浆,我想和默封尘结伴而行!我想和默封尘结伴而行!!我想和默封尘结伴而行!!可是!我说不出口……   “没有异议的话,我要和喜喜一起!”默封尘的温柔笑容一瞬间崩溃,变成往日的白痴笑容,笑嘻嘻地揽住我的腰,带到自己怀里,死死搂着不放。   “轰!”我能听到理智一瞬间灰飞烟灭的声音,整个人傻愣在那里。   “啊……”艾伦开口想说些什么,终又没有说出来,有些垂头丧气的。   “那艾伦和左老师结伴好了,很相配的!”反应过来,看到艾伦那灰败的脸色,我连忙安慰道。   “才不要!”话刚落音,两人的抗议声就直响起来。“我可是那小子的超级长辈,谁要和自己祖孙级的孩子参加晚会啊!”左老师十分不爽地戳点着我的额头。艾伦也不甘示弱:“就是!谁要和老妖婆一起去参加舞会啊!”随即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厮杀,火药味甚浓。呜,这架算是我挑起的吗?……   “不行的话,和我结伴好了。”伊可的手轻轻环上艾伦的手臂,轻柔地笑。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伊可和艾伦也是超配的!不过这样一来,左老师就得孤身一人了!真是两难啊!   “有没有伴都无所谓啦!”左老师把烟扔在脚下,用高跟鞋狠劲踩灭:“不过西瓦那个死人既然敢落跑,就要有回来被我修理的准备,哼,哼哼哼哼……”   好,好可怕!老师果然在意舞会没有伴的事情……   “舞会真的要开始了,我们快点吧!”左老师再次催促道。默封尘看着我的微笑,伸出了手臂,而我则接受了他的暗示,挽上了他的手臂,艾伦一个咒语过后,我们一行人出现在晚会会场之外。   金壁辉煌!除了这四个字我想不想其他可以形容会场外观的词语了,我们来的果然有些晚了,因为会场外没有人入场,里面又传来了热闹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大口气保持镇定,悄悄看了默封尘一眼,两人相偕向会场走去。   “吱——”在门卫为我们推开门的一刹那,会场内的所有人全都静下来,齐刷刷地望向我们这里,而我的紧张也一下子升至Max点,就差晕倒而已。   我当然知道绝大部分人都把目光落在其余四位优秀得一塌糊涂的人身上,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狂乱的心跳。所以我几乎是被默封尘半拉着进场的。艾伦,伊可,左老师倒是十分习惯被人注目的感觉,想来是以前有过很多经验吧?呜,果然只有我一个人是土包子!   过了好一阵子,那种寂表静才被一阵哄然取代。虽然目光已经不再明目张胆地盯着我们了,但是私下里却在打量议论着我们,那种感觉还真是让人如坐针毡,怎么样都不安宁啊!   站在默封尘身边的我,心跳如雷鼓,我能感受到无数女生射在我身上的死亡眼光,这让我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以平息紧张,四处打量一眼后,才发现今天的羽场仁志居然也是一个人,没带舞伴。当然,他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艾伦,且眼中的火焰更甚以往。如果那火焰有温度的话,估计艾伦早就被烧成灰了吧!想到羽场对艾伦的“痴情”,我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艾伦怕是永远也不会注意到羽场对他的“情意”了吧?不知道默封尘又能什么时候知道我对他的喜欢呢?抬眼看了看默封尘,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个项链,那项链十分眼熟,似乎是他以前挑中的那条,家族饰品,我有些纳闷,伸手想要拉过来看个清楚,却听见一声怒吼:   “死香菇!别想用你的爪子搔扰我家尘尘!”   这声音是……蕾·卡特?!我猛然回头,那个身穿艳红色礼服不正是蕾·卡特吗?只见她用超级愤恨的眼光瞪着我,想必是讨厌我讨厌到想把我挫骨灰扬灰了吧!   “蕾·卡特,好久不见,呵呵……”我收回手,僵硬地对着她展露牙齿。   “哼!”蕾!卡特显然不满意我的笑容,干脆把目光直接投向默封尘,可惜,在如此盛大晚会的美食包围下,默封尘的魂儿早不知飞哪去了,愣是没发现蕾大小姐的存在。这么多人在一旁看着我们,可是默封尘愣是一眼没落在蕾·卡特的身上,所以当四周议论声音里夹杂着小声的哄笑时,蕾·卡特再也挂不住面子,“哇”得一声哭泣掩面而逃。   “?”默封尘嘴里啃着一条鸡腿,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小姐是谁啊?怎么哭着跑走了?”   “……”默封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不愧是龙公主,逼退情敌的手段果然有一套。”一阵悦耳的笑声自身后响起,回头一看,果然是梅丽尔达。今天她一身亮亮的绸蓝色,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艳丽。   我笑:“什么逼退情敌?我听不懂啊!”拜托你长长眼睛好不好,蕾·卡特明明是被默封尘气跑的,我可什么事都没有做!   梅丽尔没有反驳什么。只是笑得非常诡异。然后,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册封台,道:“奥兰多国王还没有来吗?”   “……应该没有吧,国王应该处理很多事情不是吗?”我努力微笑,心中却在暗骂: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来得明明比你还晚!可是表面的那层微笑却始终保持完美的弧度。   你跟我捉迷藏,我也陪你戴面具!看谁最后撑不住!   梅丽尔笑笑,不再言语。端起一杯香槟,向我举举杯,然后嗓饮起来。   暂时没有“危险。”我长舒口气,看看他们几个怎样了,左老师和艾伦、伊可在一起,三个人极为抢眼,可是竟没一人敢前去骚扰他们,看来那三人的魅力实在有够强。相反,我们这边的“女色狼”成群成群的,蠢蠢欲动,似乎在等待某个契机,好把默封尘那个家伙瓜分尽。(冒似木莎·喜喜根本看不见另外成群成群发绿的男“狼眼。”)  正在环视时,眼神不由得和羽场仁志对上了。他依旧冷漠加嘲讽地看着我,每次被这种眼神盯住,我都要暗自在心里问一句:“木莎·喜喜,你确定没有欠羽场仁志的钱?”答案当然是没有。   但是他的眼睛没有在我身上定格太久,就扫到我身旁的默封尘身上了。扫了两眼后,我发现羽场看默封尘的眼神变了,变化过程如下(纯属个人猜测,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迷茫——震惊——难以置信——惊喜。而且他的脸颜色变化也十分迅速:白——青——白——红。我十分不解地注意到羽场的拳头攥紧,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想干嘛时,他已经拔开挡住他面前的人,快步向我们走来。   我的危机感空前加强。羽场仁志到底想干嘛?!难不成……他又看上了默封尘!?   在我还没有想透他到底要干吗时,他已经飞一般地冲破重重阻碍,来到我们面前,而以下发生的事则是我无论怎样都没有料到的:   羽场仁志飞扑至默封尘怀中,紧紧地抱住他不肯松开,然后眼泪刷刷地往下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哥哥——”   “哐!”“哐!”“哐!”左老师,伊可,艾伦和我全都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懵了。齐刷刷地望向默封尘,却看到他两手抓着食物悬在半空,一脸呆愣的模样。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行人全都傻了眼。   但是不给我们搞清事件原由的时间,晚会的重头戏——册封仪式已经开始了。羽场抹抹眼泪笑道:“哥哥,你等等我哦!我过一会就回来!”  我和艾伦都傻眼了:几时见过羽场这般开心的容颜?但是容不得我们细想,就都得走向册封台。     男生六人,女生两人。首先册封的是公主。而我做为公主中的第一名,则应首先受到册封。   望着一身华贵温柔微笑着的奥兰多,还有台下那一双眼睛,我紧张得心都快要吐出来,小心地迈出第一步,然后第二步,然后第三步,一步一步地向前,终于来到国王的座下。   奥兰多国王,微笑着站起,来到我面前,将早已打造好的桂冠轻轻戴在我头上。“木莎·喜喜。我以国王之名义,鉴于你的优异勇敢,封你为‘龙公主’。”   “谢国王陛下。”我曲膝行礼,以便让国王更加方便将桂冠戴在我的头上。   仪式进行的相当顺利。梅丽尔被册封“冰公主。”艾伦则是“焰王子”,羽场仁志则是“雅公爵”。   然而,会场里却有两双森森的眼睛盯着台上的木莎·喜喜,凝视着那条蓝宝石项链。   “她就是那个西瓦的命定继承人?呵……”一个较为苍老的声音轻笑了一声,“根本还是个小女孩,不足为惧,呵呵……”   另外一双眼睛绿得通透,闪烁着美丽的光芒,眼睛的主人微笑自语:“今世的决斗者就是她?真是好巧,未觉醒的主人啊,您似乎和她关系匪浅呢,呵呵……”说着,他把眼睛望向在台下悠然喝着香槟的左琉纱:“琉纱,你想逃离我?呵,不可能了……”     左琉纱莫明地感到一阵阴寒,冷得她发拌。   把心吊在半空半天,“册封仪式”终于接近尾声要结束了。本来打算松口气,放松放松神经,以便在最后时留下一个完美无懈可击的微笑。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地让我有几个心脏都不够蹦的!   艾伦接受册封后,打算一个人先下去。下面的“饿”女们早就盯着他不放,准备艾伦一下去就围攻而上。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羽场仁志居然一把抓住艾伦,恶狠狠地盯住他,问:“你又打算上哪里去?!”   艾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回答:“当然是去找我的女伴了,雅公爵。”   “不准去!”我确定我看见羽场身上燃烧的怒火了。哇噻,羽场第一直对艾伦就那么激烈,难能可贵!   艾伦显然被羽场的话气着了,甩开他的手,皱眉道:“凭什么我找我的女伴,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是霹雳事情果然是一件接一件啊!这边羽场的事还没有搞定弄清楚,那边奥兰多居然又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爆炸性宣言:“龙公主木莎·喜喜,我以个人的名义向您请求,请与我交往好吗?” 第二十瓶 让我死8,让我死8,让我死8……   爆炸性的两个宣言让会场内顿时乱成一锅粥,议论声尖叫声响彻整个会场。   “静一下,静一下!”国王的号召力就是比较强啊,几个语气冰冷的命令一砸下来,整个会场变得鸦雀无声,就连呼吸也是几不可闻。   见所有人静了下来,奥兰多魔法师又把问题丢给了我:“木莎·喜喜,和我交往好吗?”   这个问题就像把10吨重的大锤,一下子把我砸蒙了。奥兰多魔法师有说过比赛后我可以回答他的交往请求,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在那么多人面前问我这个问题!这么一来,不管我是否答应都会被奥兰多的迷们劈死的!所以我呆愣在那里只能够语无伦次地说:“这个,我,那个,交往……”   “我家喜喜才不会和你交往!也不能和你交往!”正在我心智错乱时,一个义正词言的声音自半空响起。大家抬头一看,一个穿着超级华丽眩目,银发的美人儿冷着一张脸浮在半空中!   “西,西瓦……?”我和默封尘他们都不由得轻呼出声,没想到西瓦那家伙故意不和我们一起出现为的就是以这种超级吸引人眼球的方式出场!真是到哪里都不会忘记出风头啊!   “为什么?!”奥兰多眉头紧皱,目光里透露着不甘,愤怒以及质问。   “因为喜喜是我家的孩子!在她未成年之前都可以由我这个监护人苏贝尔魔药学院的校长——西瓦·诺兰德决定她的选择!”西瓦忽而露出一个极致的微笑,美极的眼睛流光闪烁,将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过去。“奥兰多·菲利,和你有着不解孽缘的,可是我呢,呵呵呵……”   “西瓦·诺兰德!?”那些现在校长们还有其余参加这个晚会的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们全都瞪圆了眼珠子,其了人则张大了嘴巴却了不出尖叫声。两秒后,原本寂静无声的会场犹如一把盐撒进了油锅里,炸开了。   谁能告诉我,这一切倒底是怎么了……我极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我那可怜的小屋里。   除了我们原本的六人外,小小的客厅里又挤了不下于六人。奥兰多魔法师,羽场仁志,硬是跟来的蕾·卡特,还有我们学校的校长,阿洛菲魔法学校校长,汉斯先生以及魔法部成员几个。我那小小的客厅顿时挤满了人,挤死了!   我们六个人挤在那只小小的长条沙发上,都要成了罐头了。周围一大圈子人围着我们,跟参观什么珍禽异兽似的,让我心里直发毛。   “好了,先解决公事,后解决私事。”西瓦勾勾小手指,示意那占了客厅大部分空间的校长及魔法部的官员们可以开始发问了。   “你真的是西瓦·诺兰德?不可能的,他可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人!”一个魔法部官员A沉不住气,率先置疑。“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是那位伟大的西瓦·诺兰德!?”   “唰!”人们把目光都钉在了西瓦的脸上。   西瓦笑笑,用食指点点脸颊:“就凭这张脸和这双手。”   “没错,你的外貌的确与传说中的西瓦·诺兰德十分相像,可是一千五百年了,在谁都不可能活那么长久!”官员B瞪眼,“你一定是冒充的!”   “冒充与否很快就能证明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西瓦的确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当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确切证明我已经死了,而且我也留下了许多结界在这个学校里。想必历届的校长都为这个打不开的结界而苦恼吧!”西瓦望向我们的校长老头。校长很配合地红了一下老脸,咳嗽了几声。   “那么只要我能解开只有‘西瓦·诺兰德’才能解开的结界不就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吗?”西瓦笑得高贵,“这么简单的事,我随时都可以奉陪。”   于是一大堆人面面相觑,他们无法否定西瓦的提议,却又不能轻易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学校创始人。”   “好了,公事就谈到这里,以下是我们的私事,各位就先离去吧!”西瓦面带微笑地弹个响指,那一大群魔法部官员和校长居然就这样消失在我们面前。   “强制离开……”艾伦和奥兰多脸色都有些发白。看来西瓦使用的魔法级数应该很高才对,否则他们两人也不会一脸的震惊与些许后怕,我也在不停地冒虚汗。西瓦既然那么厉害,我以前貌似得罪他不少次了,他该不会……哈哈,不,不会吧,要报复的话,早就该开始了,不是吗? “闹杂人等都滚蛋了,现在开始解决那一大堆的私事。”西瓦瞅了瞅蕾·卡特,“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我担心我家尘尘!”蕾·卡特底气十分不足,可见也怕被西瓦给“丢”出去。   “不劳你费心。”现在我才发现西瓦真正可怕的地方,只见他一面展露超高的笑容,一面用脚把蕾·卡特给踢了出去。可怜的蕾·卡特估计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吧……   “你,先说。”西瓦指了指坐在默封尘身旁的羽场仁志,示意她开口。   羽场顿了顿,站起来,搞下了那副超级霹雳难看的眼镜,没想到掩藏在眼镜下方的脸是异常的清秀。“我是克鲁诺家族本家的么女,原名伊亚·克鲁诺,但是父亲知道家族所要遭受的灭顶灾难,所以在我还是很小的婴孩时便送了出去。现在,唯一能证明我的身份的也只有这个了。”说着,她撸起袖子,取下了铐在小手臂上的金色臂环。   金色臂环上的双头蛟与默封尘项链坠子上的双头蛟一模一样,这么说,羽场仁志,不,伊亚·克雷诺真的是默封尘的妹妹了?!可是默封尘并不真是她原本的那个哥哥啊!看着伊亚她那么想要依赖哥哥,享受亲情的样子,我不禁嘴角抽搐,有种欺骗纯洁小女生的极大罪恶感。   西瓦玩味而默封尘则是非常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当初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既然如此,那么你一定知道这一世会发生什么了?”西瓦微笑。   “知道一些,但并不是很多。”伊亚瞪了我一眼,“不过比某个什么都不知道跟白痴一样的命定继承者相比,要知道得多的多。”   啊?啊?难道她刚才在说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这个了,我比较注意的是,”艾伦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发问,“为什么,你说你是我的婚约者?!”   “哼!”伊亚不屑地瞥了艾伦一眼,不做回答。   “你小子忘记啦?”左老师拍了一下他的头,“作为嗜血者同时也是魔法之门的守护者的你,是必须与克雷诺家族中的女孩子结婚,然后生下更为优秀的继承人。我记得早就跟你提起过,难不成你脑袋灌水忘记了?”   艾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以为,我以为克雷诺家族里人已经死光光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的……我不要……”   艾伦话还没有说完,伊亚杀人般的眼光就钉在了艾伦的身上,汗,艾伦,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这么说好像是在埋怨我们一族为什么死得不够彻底啊,不仅是伊亚,就连我心里也很不爽的……   “我也不稀罕和你在一起的啊!”伊亚冷哼,“难道我就愿意让自己的幸福葬送在一个除了会耍帅耍酷,其余什么都不会的笨蛋白痴男生身上吗?”   “噼哩啪啦!”我能够感受到伊亚和艾伦之间弥漫的浓浓的火药味。现在总算知道了原来羽场仁志(就是伊亚)之前为什么那么在意艾伦了,原来她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在监视艾伦,防止他“红杏出墙!”不过,按理说,我是伊亚的表姐,她对我那么凶双是为啥啊……   “OK,你们的事情算是理清了。”西瓦笑得无害,嘴巴却是恶毒,“再吵下去,我要让你们现在就进教堂哦?!”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西瓦就是有让人觉得玩笑会成真的本事。   所以,羽场仁志和艾伦全都非常识相地坐下不再吭声。   他们的事情搞定后,很明显轮到奥兰多和我之间的事了。哦啊啊啊——我该怎么办!!!   然而好一会儿,奥兰多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愣愣地盯着西瓦。呃……奥兰多,你该不会……   “你……是西瓦·诺兰德?!”奥兰多有些怔仲。   “当然。”西瓦的小指玩味地敲着他自己白皙的面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似曾相识啊?我就说了嘛,有着不解孽缘的可是我和你哦……呵……”   奥兰多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仿佛从什么中清醒过来,眼神也变得清彻凌厉。“不,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始终只有喜喜一个人而已。”   轰!!我的脸不可避免又变成了炭球。啊啊啊,想到奥兰多告白是一码事,可是事实证明我还是会害羞的啊!不行不行,稳住稳住,万一真的一不小心热血冲昏了脑袋,答应了奥兰多请求怎么办,那不是太对不起我真正的心情了吗?!木莎·喜喜,你要稳住啊! “喜喜,你答应我的请求吗?”奥兰多的美型闪亮度空前爆增,耀得我两眼发光,心神恍惚。   不行,稳住稳住!我捂住鼻子,在心里为自己摇旗呐喊。   “那个,魔法师,我,我恐怕……”好不容易稳定住狂乱的心跳,谁知一抬头居然又直视了他那深情不移的超完美脸庞。“噗——”再也忍耐不住,我的鼻血开始狂喷。   “喜喜!”默封尘大惊失色地扑上前来,连忙用手帕堵住我那流血不止的鼻孔。呜呜,幸亏你来了,不然我就会一个忍不住答应和奥兰多交往了啊,笨蛋默封尘!   “对不起,魔法师。”被默封尘轻轻揽在怀里,我的心情奇迹般地慢慢平复了。“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为什么?”奥兰多深情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令人心痛的哀伤。   “笨蛋,当然是因为喜喜有喜欢的人了!”西瓦一副“你白痴哦”的表情。   一刹那我感觉到屋内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眼神刷地盯住我。我不禁冷汗直流,怎么啦,难道我有喜欢的人不可以吗?干吗一个个踩到地雷的模样!再敢那样看我,我扇你们哦!   “喜喜,这是真的吗?”奥兰多魔法师深情哀怨的声音将我的神智拉了回来。看着他那充满“哀伤”的面庞,我知道如果这回真的挺不过去的话。自己的幸福一定会被糊里糊涂地葬送的!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是一阵抽冷气的声音,而我也明显地感觉到原本轻轻揽住我的默封尘不由自主地加重的手腕的力量。   “谁?”奥兰多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左老师已经抢先一步,迫不急待地问了出来。   “唔……”我的脸顿时红得吓人,连带心跳也提速至第分钟二百下。啊啊啊——虽然我知道自已喜欢谁,可是要承认出来,还是会让人觉得极其不好意思哟!在我扭扭捏捏,红着脸半天吭不声来时,西瓦终于不耐烦了,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们不要逼喜喜了,我来告诉你们吧,其中喜喜喜欢的人是——我!”   ……啥米?……所有人的神经全部打结,脑袋当机当得厉害。   “不要那么的魅力四射,你不喜欢我会喜欢谁呢?可是,你知道我是你的祖先,我们之间存在着种种的禁忌,所以你一直怀抱着那份小小的爱恋不敢明示,我说的对不对?”   一秒,两秒,三秒……   僵硬十秒后,我终于反应过来,再也忍受不住,抓起沙发垫子砸向西瓦的脸:“对个头啦!谁会喜欢你那么垃圾的人啊!简直是对人格的污蔑!我喜欢的是默封尘,是默封尘!你听到没有,才不是你咧!自恋狂!”   西瓦十分轻松地接下了我的沙发垫攻击,笑得那个叫狡猾。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我十分白痴地把我喜欢默封尘这件事给拌了出来!真是超级白痴啊—— 第二十一瓶(第一部完) 屋子里一片安静,一双双眼睛钉在我身上愣住移不开去。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害羞而死啦!有谁会像我那么蠢,居然不打自招!   突然,一双手臂从背后将的揽住,紧紧的,随后一颗脑袋也埋在我的颈间,稍微转头,就看到了那头乌亮柔顺的短发。   “默……封尘?”我不确定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他……怎么了?   “喜喜……”闷闷的声音响起连带我的脖子也是痒痒的,只见默封尘抬起头,眼泪汪汪鼻涕流流地看着我:“我,我也喜欢你!真的!我也好喜欢你!太好了!原来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噗噜(鼻涕声),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噗噜!噗噜!噗噜噜!”默封尘一激动,鼻涕一大筒,蹭了我一身……   ……“我可不可以收回刚才我说过的那句话……”我实在是黑线无力到极点了……   “喜喜!”闻言,默封尘连忙抬起头哀怨地看着我,不知从哪里扯来一团卫生纸把鼻涕揩掉了。   好吧,我承认,不管默封尘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喜欢他的。于是我苦笑着说:“骗你的啦!放心,无论如何,我都是喜欢你的啊!”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喜欢默封尘,可是,感情这东西是没办法说清楚的对不对?如果只需要找出对方一两个优点就能够爱上对方的话,我忌不是早就变得炙手可热?!(哈哈,比较自恋……)   “嘿嘿,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左老师笑得奸诈地鼓掌,反而让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而默封尘则是笑得傻傻的,那模样比偷喝了十公斤蜂蜜还显得满足。   “怎么样?死心了吧?”西瓦调笑似的声音响起,我才想起奥兰多还在一旁!心惊胆战地偷偷望了他一眼,果然,魔法师一脸灰白,原本晶亮的蓝眸,灿烂的金发仿佛一肯瞬间失去了那闪耀的神采。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就算我对奥兰多魔法师的感觉不是那种喜欢,但是看到他因为我而那么难受,我还是十分自责,恨不得扇上自己几巴掌的!   缓缓闭上眼,奥兰多扯出一个微笑给我:“原来是这样啊……果然……”说着,他站了起来,打算离开。我站在一旁离他不行,不留他也不行,身上仿佛被坠了千斤的锁链样,地法动弹,嗓子也干得发紧。   “喜喜,没关系的,”奥兰多的微笑有着难抑的悲伤,“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必为我觉得难过。我……我会衷心的祝福你的……”   话刚说完,奥兰多的身影就在房间内消失了,我知道,这是他的温柔也是他的坚强,他不想让我继续为难,也不想让他的脆弱与难过暴露在我的面前,奥兰多……对不起……   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话,我们还能变成从前那种亦师亦友的关系吧!现如今,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奥兰多离开后,屋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中。   “好了,不相干的人都走了,这次可以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说清楚吧?”终于,我再也忍耐不住,开口道。   是的,所有的事情到现在都该有个合理的解释了。一千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现在到底有什么关联?我是谁?我存在的理由又是什么?以及……我以后要该怎么做……   西瓦挑了挑眉,倒是不似以往的白痴:“原来你还是能感觉到一些的啊?”   怒!我恨不得立马拿个10吨大锤把他砸扁!我已经受够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了!所有人,除了我,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什么,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像个白痴,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察觉到我的怒气,默封尘用力把握紧了我的手。他的眼神很认真很清澈:“喜喜,忍耐下,马上一切都会清楚的,忍耐下。”看到他眼中的含义,我那突如其来犹如火山爆发的怒意才勉强压制了下去。   西瓦的眼神凛了凛,再无一丝调笑戏谑的意味。“易兰,既然我已经向众人公布了我的身份,那么,一切都已经正式开始。不管你愿与不愿,你都要背负这个包袱走下去,直至终点……”   一千五百年前。   魔法界里还是混乱一片。魔药,魔法的界限并不明显。所以有大量的人同时掌握了魔药,魔法两种技能,并且出现了取得不凡成就的人,其中一个人就是西瓦。 人一旦拥有了太多,欲望就会开始无限制地膨胀。于是出现了那么一群人,他们大肆猫杀精灵等其它生物,杀掉对他们有议异的人,妄图建立起独裁的统治世界。而这群人的领袖名字叫雷奥。   西瓦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好久后又重新开始讲述。   像所有传奇故事一样,另外一支队伍承担起了阻止这群人野心的责任,而西瓦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导者。   激战开始了,然后结束,邪恶的一方被消灭。正义获胜。   “……完了?”我瞪目结舌。不会吧,就这么简单?   “呵!”西瓦笑了,“这是历史所记录的情况,而事实是……”   事实是双方几乎都全军覆没,但是仍旧无法分出胜负,然后,西瓦与雷奥作出协定,在一千五百年后,由双方的继承人再次进行决战,从而决定整个魔界的命运。自此,雷奥他们退出了舞台,隐藏于历史的黑暗中,而西瓦则明确确立了魔法界的秩序,维护这得之不易的一千五百年的各平。   一瞬间,我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不止千倍。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背负了那么大的责任!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我觉得自己会窒息!   “但是,还有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告诉你。”西瓦苦笑了下,“雷奥并没有死,他把自己的灵魂转生,成为了你的对手,这是我所始料不及的。”   “什么!!?”不只是我,连知情的默封尘他们也大惊失色。   “我也是最近才发觉……”西瓦的笑容苦涩,“唉,终究,他的心思比我要细密得多啊……”   “他这是卑鄙!”羽场气愤得咬唇。“这样一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胜算!”   “我们没有资格说他啊!当初我也不是借了尘尘的力量活了下来,想要给予以易兰帮助吗,只不过雷奥做得比我更绝更厉害,看来,他对这个世界……志在必得啊……”西瓦几乎是在叹息了。 “现在一切都已经搬上台面了,估计他们很快就要动手了吧!”西瓦站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我去休息了,不出意外的话,学校那边很快就要再次找上门来,在那之前,我可要睡个好觉才行。”西瓦打了个哈欠。   “西瓦……”我不由得出声叫住了他,“我们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成员陆续死亡……也是他们的缘故吗?”   西瓦没有回头:“……啊啊,我不清楚……也许吧……”……   “啪嗒”“啪嗒”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默封尘见状,将我揽在怀里,轻抚着我的背,无声地安慰着我。   我好难过,真的。那么多我在乎的人就这样消失了,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族人!仅仅是因为他们想要打击我孤立我!我不能原谅他们,绝不原谅!   “默封尘,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吧?”终于我抹掉眼泪,握野他的手。   “当然。”默封尘微笑,那笑容给了我莫大的力量,“喜喜,不论如何,相信我,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不仅是我,我们所有人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我望向屋内的人。艾伦,羽场,左老师,伊可……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战友了……   “嗯!”我用力地点头,我相信,面对未知的未来,我会坚强地走下去!   命运之轮,悄然旋转,不论是生存还是灭亡,都阻挡不了他前进的脚步。时间啊,弹起你的琴弦以掀起历史的巨浪吧!!   瑟瑟的风中,灰色的长袍被吹得鼓起,发出裂裂的响声。碧得通透的眸子凝望着不远处失意的金发人儿,唇角露出魅惑的笑容:“雷奥主人,杰来迎接你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