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http://www.sxcnw.org;欢迎来访 【书名】以爱为名:赌你爱上我 【作者】千谨 【链接】http://www.sxcnw.org//view/id/16746 【最后更新】11-12-31 09:45 【总字数】219711 【书籍简介】 一场交易,以爱为名。 以爱为名进行的伤害,比任何伤害,都要痛彻心扉。 以身试爱,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伤害的,终究不止一个人。 【会长,对你有兴趣了】 时间并不考虑学生的想法,九月一如期将至。 校内人头涌涌,而且挂满了热烈欢迎新同学等字样的边幅,以表示对新生最大的欢迎。 只是这一个时刻,几乎大家都看到一件事——那就是一个身穿休闲服的女生,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女生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束成一束马尾,身材高挑,而且面容精致,不施任何粉黛。 然后只见她按下开关,对着喇叭,就是一句:“会长,我喜欢你!!!” 光天化日之下,一句我喜欢你,顿时吸引了所有学生和老师的目光。 十七心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因为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校里的人,一时间噤了声。圣亚的学生会会长,是亚洲首富南宫豪的孙子南宫哲,而且来这里读书的一大部分人,或者说全部,都是因为他而来的。 因为一旦和南宫家扯上一点关系,那便是无穷尽的利益啊。 “会长,有人在校门口闹事。”学生会专用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而且随即还有一个女声附和:“对啊对啊,跟你表白呢” 只见闯进来的是一对双胞胎,男的叫白子浩,女的呢,则叫白子洁。 是当今唯一能与南宫家匹敌的家族。 此时坐在办公椅上的少年揉揉额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鞭子,走了出去…… 校门口 “开学第一天就被表白,不错不错”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而且,声音里掺杂着些许慵懒。 围观的群众纷纷让路…… 五官完美,身材比例恰到好处,身穿一套圣亚的校服,但还是掩盖不了一种天生的王者气息。亚麻色的碎发,在空气中浮动…… 不过,南宫哲手里竟然拿着一根鞭子?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的白子浩白子洁也一样,难道,现世真的那么流行SM吗? 咳咳,好邪恶的思想,十七唇角,笑意浮现。 南宫哲淡淡的扫了一下十七,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其实他也无奈啊,学校不让带有攻击性的武器,他们是学生会的,手上没点工具不好办事,所以便相中了学校仓库里那一堆鞭子…… 南宫哲看着十七,只是心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们,以前见过? 白子浩看见南宫哲出神,便推了推南宫哲的手臂,但南宫哲没有理会,仍是盯着十七…… “会长,不知道这样盯着人出神,是很没礼貌的吗?”十七举起喇叭,喊了一句 声音大得让南宫哲微微蹙眉,南宫哲开口:“不要给我闹事” 听到这句话,十七轻扯一下嘴角:“对会长表白也算闹事?其实我只是想说” 十七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把喇叭丢在一边,重新开口:“会长,对你有兴趣了” 声音不大,却让南宫哲听到了。 说完十七转身就走,她还没报道呢。反正昨天她接到一单任务,价格很高很高,但是买家的条件却是要南宫哲爱上她。 而且,让一个人爱上自己,有多难?不难,因为爱情本身是一场游戏,而且十七清楚如何让别人喜欢上自己,只是当十七成功后,她便会觉得这游戏没意思。 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是这场游戏的主控者。 但似乎又很难,因为她用了很多年,也没让安景爱上。 十七生长在一个类似于杀手存在的组合里,而这个组合则叫狂世家,是一个专门接各种各样的单,大到谋杀,小到舞伴,只要需要,狂世家都可以满足你。 【我也要他们痛苦】 而且组合里每个人都不是单枪匹马,每个人都有一个搭档,而十七的搭档,就是安景。 生活如戏,其实十七饰演的,便是各种各样的戏子。 不要问哪个才是真的十七,因为,重要的是,你要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十七。 南宫哲则怔了怔,看着十七远去的背影,深思了起来。他从来都不会对一个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眼前这个人,却给了他这种感觉。 他们以前,认识吗? 西校商贸一六班,十七找到了教室,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全班几乎没有空位了,但是,角落里的一男生却吸引了十七的目光,没错,十七注意到那个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生…… 他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被教室里的空调降低了温度……阳光静静淌在那男生的发丝上,教室有些喧闹,但是男生却很安静的趴着,似乎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而且男生的背影似乎给人一种淡漠的疏离感…… 十七被这样被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所吸引住了,而且男生旁的坐位是空的,正好合了十七的意。 就这样,十七坐在了男生的旁边,成为了他的同桌。 十七静静的坐着,连把背包塞进抽屉里的动作也放轻了许多,仿佛这个男生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是你想顺合着他,做无意识的动作。 稍稍整理了一下桌子,十七也趴在桌子上……今天明明没发生什么事,却感觉累了。 其实十七一点也不想接需要付出感情的单,但是,当她无意中发现,安景在听到南宫哲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会露出一丝仇恨与痛苦双双存在的表现后,十七突然有兴趣了。 她喜欢安景,狂世家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但唯独安景不知道,亦或者说,安景不愿意知道。 而且安景一直没有告诉过她,他的事情。所以,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十七不想放弃。 只是这任务一开始,牵连出来的,竟然是家族之间的腥风血雨。 九年前,闻名于世的家族有五个,为首是南宫家,其次是白家安家,这三个家族都是从商的,然后到馨家,馨家世代都是警察,他们的手下布满天下,然后就到百家,百家是医术世家,医术高超得让人叹服,可是百家人一向深居简出,而且只治有缘人。 但是经过时间的浮沉,五个家族,消失了三个,只剩下两个。 ………………………………………… “他们真的可以帮我吗?”一个年约三十几的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容似几岁小孩的单纯明亮 “嗯”而另一个与中年妇女相似年纪的男子,此刻正站在中年妇女身旁,用手轻抚她的发丝,男子表情温和如玉,两人,竟出奇的相像。 “我想他们痛苦也可以?”中年妇女继续说 “嗯”男子轻声应着 “他们害得我那么痛苦,我才不要他们那么幸福呢,我也要弄死他们,哼”阴狠的话,从中年妇女的嘴里出来,却像是小孩子要吃糖一样,她的心,究竟有多毒?亦或者说,她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她,曾经可是安家高高在上的夫人啊…… 【以后罩我】 而一直趴在桌上睡觉的男生,则醒了。 他睁开了眼睛,棕色的瞳孔则让注视他的人惊叹,好漂亮的眼睛啊。 不过,也只是敢注视一秒。因为虽然这个男生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还有淡漠的疏离感,但是在这气息后面,谁又知道他究竟隐藏着什么力量与背景呢? 总之一句话,圣亚高校里的学生,没一个是正常的! 商贸一六班的班导,终于姗姗来迟,班导是一个女的,很年轻的样子,只不过,这样的她,能管好一个班里的学生么? 不过,十七不在乎,反正她不是来学习的。 突然,十七感觉到有人推了一下她的手臂,转头,原来是她同桌,只见他把一张纸条推到十七的左手边,十七疑惑,但还是拿起来看:以后罩我 笔迹清秀有力。 短短四个字,却让十七有些不明所以。 十七皱眉,看向她那奇怪的同桌,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不是吗?他凭什么以为,她会罩得了他? 但是,百里却只是笑笑,没有回应她的疑惑。 百里低头,很快,又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可以吗? 虽然疑惑,但十七最后还是点了头。 有时候做某些事情,凭的,只是一种直觉,而且十七相信她有这种能力。 无所谓的靠不靠谱,如果人生只做靠谱的事,那该有多无趣。 不过照现在看来,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趣呢,毕竟才开学第一天,就遇到一个奇怪的同桌,还有她的目标——南宫哲。 “好了,大家静一下,现在从下面开始,大家作一段自我介绍,每人三分钟,来,从第一组开始。” 班上的人一个一个的站了起来,作了一下简单的自我介绍,果然,这里面不是局长的儿子就是省长的,不是Y市富豪就是K市富豪,看来圣亚高校,真的是为这两种人而开的啊。 到了十七,十七笑了一下,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丢出了一个名字:“十七” 其实在这样的学校里,作自我介绍相当于是一种商业性质的交谈,各取所需,听父母的话,哪个合适,便是朋友。很可惜,十七哪个也不是。 班上静了几秒,以为她还会有下文。结果,就一个十七?什么十七?名字十七?还是年龄十七? “哼,还挺有脾气的嘛。”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十七通过刚才的自我介绍中,知道这个女生叫紫艳。 紫对十七可谓是不满,因为刚进学校的时候,就看到她为了引起南宫哲的注意,竟然使出了那么一招。 而刚才进教室的时候,她本来也想坐在百里的身边,可惜,百里只是丢了一张纸出来,上面写着:有人。 还以为是哪家千金,结果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除了拽,她实在看不出十七有什么特别。 十七没理会,仍是安静的坐着……手里玩弄着一支笔。 直至老师打圆场,说:“好了好了,至此为止吧,下一个。”其实圣亚的老师难当啊,一个不小心得罪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要不是工资高得惊人,她才不来这里赔笑脸呢。 【没有依赖,便会独立。】 其实在这样的学校里,作自我介绍相当于是一种商业性质的交谈,各取所需,听父母的话,哪个合适,便是朋友。很可惜,十七哪个也不是。 班上静了几秒,以为她还会有下文。结果,就一个十七?什么十七?名字十七?还是年龄十七? “哼,还挺有脾气的嘛。”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十七通过刚才的自我介绍中,知道这个女生叫紫艳。 紫对十七可谓是不满,因为刚进学校的时候,就看见南宫哲抱着她,虽然那时候的十七穿得密不透风,但是女孩子的细心,还是认出来了。 而刚才进教室的时候,她本来也想坐在百里的身边,可惜,百里只是丢了一张纸出来,上面写着:有人。 还以为是哪家千金,结果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除了拽,她实在看不出十七有什么特别。 十七没理会,仍是安静的坐着……手里玩弄着一支笔。 直至老师打圆场,说:“好了好了,至此为止吧,下一个。”其实圣亚的老师难当啊,一个不小心得罪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要不是工资高得惊人,她才不来这里赔笑脸呢。 下一个当然是百里,百里没说话,仍静静的坐着,仿佛是没听见一般。 “该不会是哑巴吧?”开始有同学小声的议论,百里没理会,这样的场景,他习惯了。而且他相信,他的同桌——十七,会罩他。 “一个不正常……” ‘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众人疑惑。 转头,有人便发现黑板上插着一根铅笔,植入三分,笔末还微微摇晃,可想力道之大,全班低声惊呼。 然后纷纷寻找,看看是谁把笔扔出来的。 “谁不正常?”十七玩弄着另一支笔,慢悠悠的问,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每一个人听见。恰到好处的掌握,才是最令人可怕的。 这个男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人只看一眼便有感觉的人,所以,她不允许别人这样说他。 更何况,她已经答应罩他了,不是吗? 班上安静了下来,仿佛再出一声,十七手上的笔,便会飞速而来。 百里则勾勾唇角,真是有意思的一个女生,比他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终于放学了,十七慢慢的走在校园里,她没有打电话给安景。 “呜呜~~呜呜”突然传出小孩子的哭声,十七停下脚步。 其实十七对小孩子的哭声总是有一种身同感受的感觉,虽然十七她没有父母,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安景收留,在狂世家呆着。 是的,十七他患有失忆症,忘记了八岁以前的事。 “别哭了,告诉哥哥,你的名字?”是南宫哲的声音,南宫哲背对着十七,当然不知道十七的存在。 只是顾着哄他眼前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 十七就这样站在他后面,其实南宫哲真的很帅,丝毫不比安景差;而且竟然还那么有耐心哄着一个迷路的孩子…… 十七一直觉得,只要是接单被整的对象,应该都是很坏的家伙。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十七突然回过神来,抿了一下嘴唇,自己怎么可以把南宫哲和安景比较呢?安景在她心中占的位置,根本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可以说,没有安景,就不会有今天的十七。 “呜呜,妈妈……妈妈……”小女孩似乎不领南宫哲的情,只是一味的叫妈妈,妈妈……而不是说自己的名字。 十七见南宫哲手忙脚乱的替小女孩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乖,别哭了。” 十七心底某部分被触动,抿了一下嘴唇,向前走两步,站在南宫哲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南宫哲看了一下十七,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只见十七一把捉住小女孩的手臂,恶狠狠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连忙止住抽噎,但是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样子可怜极了。 “你干什么!!”南宫哲连忙吼道,人家父母都不见了,多可怜啊。那种感觉,他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耐心的哄着这个小女孩。 十七瞪了一眼南宫哲,然后继续恶狠狠的说道:“说不说,再不说就把你扔出去” 哎,希望不要给孩子留下阴影便好。 “我……我叫希……希羽”小女孩断断续续断断续续,最终还是报完整了名字。 南宫哲却眼睛都大了。 为什么自己那么温柔那么耐心的哄了半天,她都没说一句话,而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恶狠狠的说了两句,就让这个小家伙乖乖的说话了。 南宫哲突然有些佩服,果然还是女人比较懂女人。 “没有依赖,便会独立”十七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才转身离开,转身之际,又说了一句:“你给她太多依赖了。” 是啊,没有依赖,便会独立。 想当年十七第一次接任务的时候,便是要打死一条狼狗。 那时候的十七,才八岁,那个年龄,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撒娇,亦或者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撒娇。 那天,十七望着那条和自己等同高的大狼狗,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她表面仍是克制住了。 这是她的第一单任务,她不能失败了。 过程十七记不清,只是那时候的她,心里一味的想: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事情的结局便是十七一刀捅进了狼狗的身体,狗血溅了十七全身,但是,十七却笑了。 那个笑容,在那个夜晚,永远的成为了某个人心里的烙印。 那个像地狱少女般的笑容,印证的是成功的喜悦还是死里逃生的惊喜? 一个八岁的女孩,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笑了。 也是从那个晚上开始,十七正式成为安景的搭档。 第二天,是安景和十七一同进的学校,因为安景也就读圣亚了。 只是一进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不大对劲了。今天的学校,真是太安静了。 而据以往经验,学校安静,并不是一件好事。 【门口在那。】 果然—— “快点走啦,听说其他学校的人来挑战圣亚。” “啊?不是吧,哪个学校啊?” “不知道,听说会长在球场里处理了……快点走吧”甲乙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讨论。 他们口中的会长,应该是南宫哲吧。 “景,去不去?”十七问 安景点头,反正他也很久很久,没见过南宫哲本人了。 去到球场的时候,果然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群包围了起来……想挤进去,确实有点难度。而且,十七也不会采用这种方法。 正当十七在想办法的时候,只见安景拉着她的手,忽视身后一群女生的赞美,径直去到一颗树下。 “上面可是绝好的看戏位置”难得安景开了个玩笑,十七看了一下头顶上这颗大树,长得挺魁梧,估计可以坐好几个人。 随后十七三两下手势便爬了上去,安景跟上。 球场里,南宫哲懒洋洋的站在球场中央,围观的群众已经冒汗冒得快要虚脱了,但是为了帅哥和看戏,值得,而南宫哲本人,则一副比谁都清爽的样子,站在太阳底下的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气息,似乎对这场所谓的挑衅,并不当回事。 “南宫哲,伤了我星辰的人,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说的吗?”金毛男子很不爽,而他身后那二十几个男生,也一起表示抗议。 不过,相比起来,对方有大约二十多个人,而南宫哲却只有一个,确实让人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十七认得那个金毛男子,他叫什么大树,因为上次接到星辰高中里的任务,十七在星辰里混了一段时间,所以十七对他略有了解,名副其实是一个进派出所的次数比回家的次数还多的人。 “说完了吗?”南宫哲问 金毛男子是没有料到南宫哲会这么问,怔了一下,然后点头。 南宫哲心底小小鄙夷了一下金毛男子,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向大门,说:“门口在那。” 金毛男子有种面子挂不住的感觉,被人下那么直接的逐客令,多少在兄弟面前丢了脸,忍不下这口气,于是也不考虑所谓的以多欺少,直接一个动作,让他身后的兄弟全攻向南宫哲。 “停!”南宫哲却突然伸出手,喊停。 “认输了吧?”金毛男子幸灾乐祸,不用出手便赢,那可是战争中的最高境界啊。 南宫哲无视金毛男子此时的幸灾乐祸,而是看向此时正坐在树上准备看戏的两个家伙——十七和安景,说:“你们两个,不打算帮忙?” 虽然南宫哲很能打,可是在那么炎热的夏天,以一对二十几,还是有些吃力的,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看不爽那两个家伙坐在树上,把他当戏子一样,一副看戏的姿态。 被点名的十七和安景,相视一下,默契的从大树上往下跳,高度不低,但是两人落地一样平稳。 安景的视线一直放在南宫哲身上,眸子里隐含着仇恨。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自己的母亲就不会下落不明,而小时候最喜欢的家,也不会因此变得支离破碎。 一切的一切,该如此去讨回? 【一人七个,看谁最快。】 南宫哲感受到安景看他时那一丝敌意,也回头,对上安景的眸子。安景瞬间收敛了起来,看向金毛男子。 这个人,是南宫哲他第一次见,所以,方才他感受到的那一丝敌意,是错觉? 哎,不管了,最近学生会的事情变多了,而公司的事情也是一样,弄得他有点力不从心了。已经没时间去顾及那么多的事情了。 十七一边走一边活动筋骨,说真的,她好久没打过架了,心里憋得慌,而最近的事情也让她有些烦躁的感觉。 而今天,竟然有人送上门。 太阳底下,两男一女,成为了日后所有人心中的不解情感。 这一场游戏,会被载入圣亚高校的历史名人册,那一张张的笑脸,则印证了青春里最不可或缺的情感。 “一人七个,看谁最快。”十七扫了一眼那群人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气势完全可以盖得上南宫哲与安景,南宫哲有些惊讶,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便把惊讶转为欣赏。 安景则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 而金毛男子看十七丝毫不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样子,怒了。竟然被一个女人看扁了,怎么想怎么不爽。 一个动作,二十几个人向前冲去,不过,对于出身于狂世家这个家庭的安景和十七来说,真的没什么;而南宫哲既然被选定为南宫集团的继成人,也是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的,连自己也不能保护,何以掌管南宫集团? 转眼间,二十几个人已经被放倒了一半,场上的惊呼声越来越高。 都说流着汗水的男人最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而可怜的十七,不仅没有粉丝,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被南宫哲的粉丝和安景的粉丝列为头号黑名单了。 十七对这件事总是有一种无语的感觉,自己当初拼命的练习跆拳道,身上差不多全是淤青,痛得她晚上无法入眠,可是那时候这些千金在干什么? 所有久而久之,当十七已经被痛得麻木不再觉得痛的时候,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依赖,便会独立。 当最后一个人被放倒的时候,金毛男子怔怔的看着那三个人,转身想跑,结果被安景一手找搭在肩膀上,看似亲密的举动,实则是禁锢。 安景微微一笑,然后靠近金毛男子,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景哥哥劝你,以后请带好本事再来。”说完就放开了那个快要被吓坏的人 啪 原来是十七,十七学着安景的动作,也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七姐姐也劝你,别小看女人。” 金毛男子则已经有些腿发软了。 南宫哲看他们哥的哥姐的姐,然后自己也放出一句:“哲爷爷告诉你,不要试图挑战圣亚,你,挑战不起。” 走在前头的十七和安景则有种想倒地的感觉,爷爷? 不过,十七倒开始这觉得这个南宫哲有趣了。 怎么办?对一个人有趣,下一步,会不会是喜欢上,然后爱上? 而在教学楼的最高处,百里正站在那里,俯视这一切。 【一个叫她罩,一个叫她打。】 球场上,已经散了人群,回归校园该有的喧嚣,仿佛刚才的事不曾发生一样。 十七一个人,准备回教室,突然:“十七,十七”有个女声叫住了十七,十七回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女生的脸颊通红,有些喘气,女孩的样子很可爱。 “有事吗?”十七停下脚步,转过身问。 十七没有朋友,一直都是,也有一部份,是因为安景的关系。 因为安景,十七从来都是被女生憎恨嫉妒。 “十七,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其实这一句话,多少是有些触动十七的。 纵使十七再强悍,其实有时候也会希望自己有个同性的朋友,在炎热的夏天,去吃冰淇淋,一起一边走,一边吃着街边摊上的食物,那样的日子,应该是每个人的青春里有过的印记吧。 可是,十七却没试过。 “嗯?”十七有些疑惑,十七记得她对这个女孩没印象。 “十七,可以吗?”可以吗?这三个字,她同桌和她说过,眼前这个女孩,也说了。 可以吗?十七只不过是圣亚里的过客,连十七也不知道任务究竟什么时候会完成,一旦完成,就得离开。 就因为这样,十七除了安景的因素外,其实还有自身的因素。因为世上最?人的,是感情。 感情是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你最柔软的心,让你的神经传达疼痛,然后让人痛不欲生。 十七最终还是摇摇头,女孩立刻失落了,在十七面前拉耸着脑袋。 咻 一颗石头直直打向十七的方向,十七伸手接住了,因为如果她避开,石头就会打到女孩的身上。 手心里顿时传来麻麻的感觉。 “哈,还算你有良心。”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声音里透露许多不羁,这样的声音,会拥有什么样的主人呢?似乎这个学院,越来越好玩呢。 十七转身,看到——黑色碎发,身穿宽大嘻哈服,身材高挑,脚上踏着一双限量的平版鞋,十七知道,却不记得牌子。 这样的装扮,来自于一个女生,一个打扮中性的女生。 女生走到十七面前,比十七略高一些。 “我叫无缺,同是一年级学生。”这个自称无缺的女生,向十七伸出了手。 “我叫十七。”十七给了回应,不过十七多少有些防备这个女生。因为从刚才伸手接住她扔的石头,十七就觉得无缺,应该也是懂功夫的。 “不用这样防备我,刚才我以为你在欺负这个……哎?人呢?”无缺本来想看一下那个女孩,结果发现她竟然走了。 十七扯了一下嘴角,不想再纠缠下去,准备转身离开。十七刚才看到那个女孩,是因为看见无缺把石头扔过来,害怕了,走了。 有时候,友情只不过是廉价的生活装饰品。 “等一下。”无缺快步走到十七面前,说:“我们打一场” 打一场? “为什么?”十七觉得有些无奈,这个圣亚高校里的人,还真是奇怪得可以,一个叫她罩,一个叫她打。 “不为什么”无缺说了,直接向十七攻去。特别是经历过刚才那个外校挑衅后,无缺真的对十七越来越有兴趣了。 一个左勾拳,上翻踢,侧踢,上踢,后旋踢,推踢,横踢,双腿连踢; 一个则防御、退、闪、躲、逆、顺; 很明显,攻击的是无缺,而十七,只是一味的退让。 【后悔吗?】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十七皱眉,显出故意退让的动作越来越多,想让无缺知难而退。若是可以,十七想直接跑了算了,不和面前这个叫无缺的女生纠缠,可是无缺跟得紧,十七没办法开溜。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无缺觉得有些不爽了。 “哎,我说你怎么总是退啊,闪啊的,很没趣啊。”无缺抱怨,无缺喜欢进攻型的对手,因为那样打起来会比较有感觉。 另一边 “子浩,帮我查一下,那个叫十七的背景。”南宫哲拨通电话后,说了这么一句。 而白子浩则在那旁抱怨,因为白家出了点事,所以这对双胞胎最近可是忙得要死,连学校也没去,而现在,这个南宫同学还要给他任务? “好吧好吧,我过几天会回学校,到时候把资料给你”白子浩说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南宫哲挂了电话。 难道人,真的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没有交流没有接触,只此一眼,心里便有感觉。 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情感呢。 “景,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呢?”在爵世家里,十七正蜷缩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换一个又一个的台。 这些电视剧真是无聊透了,放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十七才随口问出上面那一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却让安景失神了。 十七回头,安景仍保持着倚在沙发上看书的那一个姿势,但是却明显的出神了。 十七扯了一下嘴角,转过头,继续盯着打着广告的电视。 “后悔吗?”在十七以为安景不会回答的时候,安景说了这么一句。 后悔吗?不,只是有些好奇。 “没有。”真的没有后悔,也许,只是暂时没有。 第二天,十七去教室的时候,意外发现百里竟然还没有来。 不过,少了百里,却多了两个人。 “哎?你不是开学日那个~~~~”白子浩一副冥思状,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十七,是吗?” 十七则一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名字的神情。 “容易,因为现在你是学校BBS上人气最高的女生,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白子浩挑眉,他现在可以这个BBS上的‘坛长’了,虽然是被迫的,但是确实觉得挺好玩。因为可以随时掌校园八挂的第一手动态。 十七静静的打量着白子浩,白家,是当今唯一能与南宫家相匹敌的家族,不过据说现在白家情况好像有些不如从前了。 白子浩是属于那种阳光型的男生,仿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能给人带来快乐。而白子浩的姐姐白子洁,也是一个阳光型的女生,与白子浩给人的感觉相似。 也是,毕竟是两姐弟而且还是双胞胎,差别应该不会太大。 十七摇摇头,她从来就没去过什么网站,要上网也只是上狂世家的网站,而且狂世家的网站也只有内部的人可以进,因为有特殊的程序,不然就只是上*,玩玩小游戏。 白子浩无语,要知道,只要在圣亚就读的,每天必须做的事情,就是打开电脑,逛圣亚高校的BBS。而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没进去过~~~他白子浩的心血,竟然也有被不欣赏的一天。 白子洁则一副节哀的表情,拍了拍白子浩的肩膀。 【赌注】 静了几秒,白子洁突然说:“白子浩,我拍你肩膀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挪动1.364厘米啊?” MG! 十七突然觉得这两姐弟挺有趣的,特别是白子洁,既然能对数字敏感成这种程度。 不过既然白子洁有怪癖,那白子浩,也应该有吧? 真是有些好奇白子浩的怪癖是什么。 “不要妄图猜测子浩的怪癖,会让你吓一跳的。”白子洁慢悠悠的说,她这个弟弟的怪癖,就连她这个当姐的,也只是无意中发现的。 “是吗?”十七无心的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想着要亲自去弄明白。 十七搬进了学校,过上寄宿的日子。在学校,接触南宫哲的机会应该要比较大些,而这几天十七与南宫哲都没怎么见面,十七想,她要靠自己制造机会了。 十七是自己住一间房,要她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合住,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第二天,十七一早便起来转着校园跑步,十七一直有晨跑的习惯。 “一个人?”南宫哲的声音懒懒的传来,十七正坐在路边的长凳上休息,因为运动,十七的脸蛋通红,有些踹气,整个人有些疲惫的感觉,与平常看见给人一种淡漠的十七,有些不同。 “嗯。”十七点头 南宫哲也在十七旁边坐下,心情似乎因为发现十七不同的一面有些好了起来。就这样,南宫哲更想快点知道十七的背景了,该死的白子浩,竟然骗了他,说什么一到学校就给他资料。 “你住校?”十七问,像他这种富家公子,不是喜欢往家里跑的么,毕竟学校再好,也比不上豪宅。 “别那样猜测我,一般没事的话,我就留在学校。”南宫哲似乎会读心术一般,知道十七在想什么。 十七没说话,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剧烈运动后不能立即喝水,不懂吗?”南宫哲有些皱眉的说道。 “懂”十七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残留下来的水渍,看着南宫哲说:“不过,你这是属于担心还是关心” “同学间的关心,以后晨跑伴侣间的担心。”南宫哲笑着说:“你垮了,我会很无聊的。” “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一直都是一个人,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纵使有朋友,却还是一个人。 “所以捉住了,便不想放弃。”南宫哲看向远方,因为一个人久了,一旦遇上有感觉的,便不想放弃。 “比一场。”十七转过头,看向南宫哲 “比什么?”南宫哲问,似乎这个女人,很喜欢与人比试。 “跆拳道,时间为下个礼拜一地点学校的跆拳道场,接受吗?” “赌注”南宫哲挑眉,一场比赛,没有赌注,就像是一个人没有了灵魂一样。亦或者说,是赌注让比赛有了意义。 “我赢的话”十七顿了一下,抬头,直视南宫哲的眼睛,眼底似乎带着必胜的姿态,倔强的说:“那你要努力,爱上我” 南宫哲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十七会以这个为赌注。 “那我赢呢?”南宫挑眉,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自信呢?要他南宫哲输,似乎有些不可能。 “不,你不会赢的。”当南宫哲以为十七不会回答的时候,十七却说了这么一句。 狂妄、高傲,带着胸有成竹的姿态,把敌人,一步一步的,诱入陷阱,直至万劫不复…… 十七背影消失在球场上的时候,南宫哲才微微一笑。 很好这两个字,是南宫哲给十七的。 【其实,该满足了吧,十七。】 “景,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狂世家有任务吗?”在饭堂里,安景给十七夹了一些菜,十七问,因为十七看到安景的神情有些疲惫。 “是有一个任务。”安景说 “什么任务?”十七疑惑:“你为什么不叫我?” “我自己可以处理,而且,你现在不是有一个正在进行的任务么?”安景抬头:“进展怎么样了?” “还行,不过以后有任务你记得要叫我”十七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说:“我们是搭档。” 安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神情,点了点头:“嗯” 「这次接的任务是要消灭一个帮派,不叫你,只是不想你染上鲜血。——安景」 其实一直以来,只要是杀人的,只要必须由安景出动的,都是安景一个人接,一个人出动。安景从没带过十七去接这类的任务。 因为,十七在安景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八岁的,蜷缩在路边哭,正如他第一次见她时的小女孩。 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是她那纯净透明的眼睛,却是安景想要一直保护的。 当然,有时候,安景也会想,把十七带进狂世家,究竟是不是错了……其实有时候不必用鲜血,即可把一个人沾满了颜色,不过,安景似乎很久以后才明白这个道理,是不是太晚了。 “安景,别太强迫自己了。”十七沉默了良久,开口说了一句,她唤的是安景,而不是景。 安景笑笑,伸出手,摸了摸十七的发顶,给十七一个宽心的笑容。 似乎安景很喜欢这个动作,喜欢用手,轻轻的拍打十七的发顶。 吃完饭,十七和安景慢慢的走在校园里,现在是午休时间,所以校园里走动的人不是很多,多的,只是情侣而已。 真佩服,开学不过几天,便有那么多的人找到另一半了。 其实,被喜欢的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应该是很美好的吧?不然,怎么陷入热恋中的人,会那么的幸福。 十七转过头,看着和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安景,好像安景无论从哪个方位去看,都是那么的耀眼出众,很多人都只能远远的观看而不敢靠近,但是十七却是和安景日夜相对,陪伴着彼此长大,无意中,两人都把对方的生活习惯掌握得了如指掌,渗入骨髓。 其实,该满足了吧,十七。 “南宫同学,看,资料。”白子浩直接闯进了南宫哲的会长专用休息室,休息室是一房一厅的布局,一般没什么事的话,南宫哲就会住在这里。 休息室的布局设计得很豪华气派,大部分采用了金色的设计,突显一种与众不同的非凡。 不过,自从南宫哲进来后,这里全变了。变成了黑白相间的格调,简单,一直是南宫哲生活的座右铭。 其实,顶着亚洲首富的孙子这顶帽子,不简单啊。人们总是看到他举止优雅的穿梭在上流社会中;总是看到他面带笑容的应酬着一些高官政界;总是看到他…… 可是,有谁看到,为了举止不丢家族的脸,南宫哲小时候被赋予了多少的课程;为了不丢家族的脸,南宫哲纵使委屈冤枉,但只要一有外人,就必须得换上一张笑脸…… 不是为了生意,若是为了生意,南宫家族,何必卖笑?想卖笑给他们的,反而有很多很多……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面子,家族面子而已。 【十七的资料,一个字也查不到】 “哦?你现在办事的速度可谓越来越‘快’了”这已经离白子浩的承诺过了好几天了,南宫哲一边说一边拆开了袋子,里面装着让他想要的资料,拿出来,一看,结果????一张白纸。 “嗯?”南宫哲皱眉,敢情白子浩在耍他? “我可没耍你,如你所见,十七的资料,一个字也查不到。”白子浩郁闷了,竟然有人的身世会被保护得那么好,突然,白子浩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给你。” 递给南宫哲的是一张表,是开学报名时每个人都要填的。 只见一张标准A4纸的表格,只被人填了两个空:姓名:十七年龄:17 南宫哲冒汗,十七17,这个十七,到底是有多爱十七啊? “好吧,你先走吧。”南宫哲揉了揉眼睛,真是有种莫明失落的感觉 “南宫同学,”白子浩不走,而是有些八挂的问:“听说你答应了十七,下个礼拜一和她比跆拳道?” 南宫怔了怔,这家伙,消息哪来的?他没传播,十七也不可能传。 “嗯。”南宫哲不准备和白子浩过多的解释 “为什么?你真的要打女人?”白子浩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南宫哲????怔住了。 难怪,难怪那个女人,会那么肯定的说:不,你不会赢的。 啊啊啊!!! 南宫哲有些崩溃了~~~ 下午的时候,当南宫哲黑着脸找上商贸一六班的某人的时候,全班炸开了锅,其实南宫哲也读商贸,不过是二年级学生(这里要说一下,南宫同学本来就是会长,不是上面说的临时会长) 南宫哲无视众多崇拜的眼睛,环视了教室一圈,便发现十七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她坐在角落里,和一男生同桌。 那个男生叫百里,明明成绩好的惊人,却让自己连续留了两年一年级。 南宫哲走到十七旁边,想伸手把她拍醒,结果,手腕被百里轻而易举的捉住。 然后,百里低下头,用左手,因为右手正拽住南宫哲,飞快的在纸上写:她在睡觉。字迹仍清秀有力。 用左手竟然用得和右手无异,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递出了纸条后,百里放开了南宫哲的手,安静的坐在十七的旁边,在纸上画着一些什么。 而十七睡觉的时候,似乎在做恶梦,眉头皱得紧紧,南宫哲低头,看着这样的十七,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的碰了碰十七皱在一起的眉心,慢慢的慢慢的,似乎在种神奇的力量,十七的恶梦好像消失了,睡得很安稳。 南宫哲勾起了一抹唇角。 一切的一切,让班上的同学,除百里外,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 而百里的画里,则是画了一个少女,睡觉时眉头紧皱,有个少年,替她抚平皱眉;而另一个有着亚麻色碎发的少年,则站在门外…… 南宫哲走了,班上的吵闹声,终于影响到了十七,十七懒懒的伸了一个腰,好像做了一个恶梦,后来又梦到很奇怪的东西,感觉眉心处有股力量,可以令一切邪恶消失。 转头,看见百里正在画画,十七笑笑。 【为你而神秘的百里】 十七真的感觉百里很特别,明明上课只做其他毫不相干的事,但是却总是占据一年级商贸考试排行榜第一;用左手与右手无异;喜欢画画;喜欢收集形状古怪的石头…… 今晚八点,时代广场放学后,百里递给十七一张纸条,然后就直接收拾书包走人。十七看着百里的背影,这个男孩,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可是却说不出特别在哪里。 正如十七给南宫哲的感觉一样…… 十七也跟着走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大手拦住了十七的去路。 十七转头,原来是南宫哲。 南宫哲此时正背靠在墙壁,一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则挡住了十七的去路。南宫哲低着头,栗色的碎发遮住了南宫哲的眸子。 “有事吗?”十七平淡的问,其实,十七已经知道了南宫哲的目的。 “换一种赌法”果然,南宫哲还是在意的。 “不用换了,你打不到我的”十七的话里隐藏着不浅的笑意,继续说:“这不算打女人。” 南宫收回手,双手插在裤兜里,脸色有些莫明的潮红,于是便把头低得更低了,沉默几秒后,说:“我一打架,就控制不了力度。” 这个,一直是南宫哲的弱点。 十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以为,他是害怕丢脸,害怕被冠上打女人的罪,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随即,十七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于是走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说:“不必了,我说过,你打不了我。” 南宫哲看着十七的背影,微微蹙眉……眉间里的成份,担心居多。 回到寝室的时候,十七洗了个澡,给自己换上一套运动服,时代广场,十七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纸条,然后锁上寝室的门,以步行的方式走去。 夜晚的S城,与白天的不同,白天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繁忙的大都市,而晚上,则有些魅惑,以玫瑰为主题的S城,无论什么时候,都蔓延着一种叫浪漫的情愫。 四十分钟,十七来到了时代广场,远远的,便看到百里已经倚在路边的栏杆处,十七看了一下时代广场上那大大的石英钟,离约定时候还有十分钟……十七慢慢的走过去,百里背对着她,十七突然觉得百里的背影里,隐藏着??孤独。 走到百里旁边,十七拍了一下百里的肩膀,百里转头,十七从口袋里拿出一早就写好的纸条,上面写着:找我有事吗? 百里勾了一下唇角,想不到十七竟然也用和他一样的通讯方式,随后百里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字数不多,却概括了十七今晚的任务。 跟我回家,一顿饭的时间。 “嗯?”十七开玩笑的说:“早知道我穿漂亮点了” 做回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你。这是百里纸上写的话 十七有些惊叹,他是一早就预知好,自己要说什么的吗?不见他写,只见他很自然的就从口袋里掏出符合的纸条。 所以说我们很有缘分百里又拿出了一张低 十七真有种见鬼的感觉,这也太神了吧…… 百里笑笑,心底想:十七,这个便是百里,为你而神秘的百里,喜欢吗? 【百里、百乐】 百里侧头,看着和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十七,十七的面容很清爽,头发被随意的束起一束马尾,一套简单的运动,已经和早上的十七,截然不同。 百里把十七带到一幢有些破旧的楼里,从头到尾,十七的面容都没有显出太多的情绪,反正在她潜意识里,百里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开门的是一个年约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眼睛大大的,身上还有不少的稚气,不过,在小男孩的脸颊处,却有一大块疤,显得有些恐怖。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十七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百里的房子是两房一厅,面积不大,没什么家具,不过墙壁上,倒是贴着很多的奖状,全是百乐的名。房子附带有一个阳台。 “哥哥……”小男孩的眼睛看着十七,手却拽着百里的衣服,然后用另一只手指向十七,说:“这个姐姐不怕我哦”小男孩的眼底闪着一丝兴奋 百里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就知道,十七,不会让他失望。 “好了,哥哥做饭,百乐和姐姐玩吧。”百里出声说了这么一句 却让十七怔住了,百里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好听呢。 “我好像没承认过我是哑巴”百里看到十七出神的样子,开口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在学校,一直不开口?”十七问,能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来的。 “不想”百里丢下那么一句,便进了厨房 十七还站在原地,不想,多么高傲的一句话,一整个学校,竟然没有一个想要说话的人? 百乐跑过来,扯着十七的衣服,说:“姐姐不怕我吗?”百乐的眼睛大大,眼底却隐含着超越同龄小朋友的成熟,这样的人,会让十七有种想好好保护的冲动。 “为什么要怕百乐?”十七顺手抱起百乐,十七最距离的看了一下百乐的伤疤,好像是烧伤的。 “因为大家都说百乐脸上的伤疤好恐怖”百乐说话的时候,声音沉了几分,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百乐,你喜欢这样的自己吗?”十七开口说:“只要你喜欢,这便是最好的你。” 只要你喜欢,这便是最好的你。 没人知道,十七这句话,给这个叫百乐的小男孩,心里多大的冲击。 百乐一下子跳下十七的怀抱,十七直觉觉得百乐有些功夫底子,百乐样子突然来个180度的大转变,竟然有些邪恶的说:“过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说完,还对十七勾了勾手指。 这家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百里就一个弟弟吗? 百乐把十七带到一房间门口,据十七猜测,这不是百乐的房间,应该是百里的。 果然,当百乐想伸手推门的时候,只见百里身上围着一条围裙,一手拿着菜刀,倚在厨房门口,懒懒的说道:“百乐,你知道推开这门,会有什么后果吗?”说完,百里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刀尖,样子充满警示。 “你该不会又装了什么机关吗?”百乐有些后知后觉,随后想起什么,于是铁下心说:“不管了,反正最多就是触下电,被菜刀砸两下,被机关磕几下而已……” 嘎!!看来百乐的功夫,是这样练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十七,真的对这两个家伙表示无语了 【十七,对百里有兴趣了?】 只不过是一间睡房,就需要装机关? “抱歉,我是一个很没安全感的人。”百里笑笑,对十七说道,其实他所在乎的,是他的那些画,那些充满很多真相的画。因为百里总是用别人不同的角度去看一件事,所以,也往往比当事人知道的多…… 比如,南宫哲替十七抚平皱眉的时候,有个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嘀!!!!!! 尖锐的声音响起,看来是某乐有信心去躲避那些机关,亦或者觉得有趣……反正,门开了。 但是,里面却一片漆黑,进去的话,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十七没看到什么……百里不着痕迹的把门带上。 “啊!!!死百里,快给我把水关了!!!!”几秒后,另一间房突然传出百乐 的声音,十七看过去,只见百乐湿淋淋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样子有些失控。 “抱歉,鉴于目前你的功夫不断上升,我觉得那些电、菜刀、机关等等,已经满足不了你的需求,所以就在你房顶上装了一个喷水器而已……”百里说话的时候慢悠悠的,与此时正着急万分的百乐形成鲜明的对比。 “哈哈……”十七忍不住笑了起来,百里看到这样的十七,也笑了。 这个,才是真实的十七。 “百乐,这名字是你取的吗?”在百里送十七回学校的路上,十七问,百乐百乐,百里是希望百乐遇到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快快乐乐吧? “咳咳,我可没那么伟大,只是在第一次见到百乐的时候,旁边有百事可乐在搞促销而已”百里装样子的咳了两声 十七看着百里,百事可乐,不就是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快乐的意思吗。 “你家人,只有百乐一个?”十七问出了她的疑惑 “十七,对百里有兴趣了?”百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十七,笑容有些邪魅,像百乐一样。 “算是”十七没有否认 百里勾勾唇角,笑容里却有一些苦涩。 “十七,对百里,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分别时,百里看着十七逐渐消失的背影,低声喃道。 星期一,如期将至。 跆拳道室里,一下课就涌进了无数的学生,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们是从哪里听来的。 南宫哲和十七皱眉,十七意有所指看了一眼南宫哲,然后慢悠悠的进入换衣室,换上跆拳道服。 那眼神就像在说: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样爱出名的人。 南宫同学有些无语了,心想结束后,得找白子浩那家伙问清楚 其实南宫哲和十七不知道的是,在学校的BBS上,有一个投票是猜谁会赢。 十七的票数领先南宫哲,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女生们担心南宫哲输了后要履行承诺,去爱上那个什么十七,所以才把票投给十七的,当然,她们相信她们的梦中情人??南宫同学,是有赢的实力。 白子浩承受不住南宫哲的压力,于是连忙出动学生会的所有人,帮忙驱赶人群。 十七换好衣服,走出来,白色的跆拳道服显得十七精神奕奕,加上十七本身的气质,整个人顿时有说不出的感觉。其实会点功夫的女生,真的很帅。 不过,同样穿上白色跆拳道服的南宫哲,一样耀眼,而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会让人有种两人应该在一起的感觉。 【你以为自己很强,所以什么都不怕,是吗? 突然,听见—— “你赶得走我吗?小白……”小白这一声,可是吸引了南宫哲与十七的目光,白氏这个姓氏,好像全校只有白子浩和白子洁那两个家伙,而十七转头,则是因为这声音像极了那天吵着要和她打一场的??无缺。 果然,只见无缺站在门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死死盯着白子浩。 小白…… 当事人白子浩则一副气结的表情,他说过,他不打女人,不打女人~~~ 南宫哲知道这个人,是校长的孙女……对各种武术几尽痴迷,特别喜欢能打的女生。 “姐,这个人交给你。”白子浩对自己的姐姐白子洁说了一句 “我不接”白子洁此时正悠闲的坐在一张长凳上,准备好看戏,她才不出面收拾什么东西呢。白子浩挠了挠头发,一副有话无处说的感觉。 “让无缺进来吧。”南宫哲开口,无缺痴迷的程度,他可是知道的,怕是不让她进来,无缺会拆了这里。 无缺则一副胜利的表情,而白子浩只能恶狠狠的瞪一眼无缺。 场里,有白子洁、白子浩、无缺三个 “三??二??一,开始!”白子浩当起临时裁判 十七没有进攻,而是在试探南宫哲,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南宫哲则悠闲的站着,看着在试探自己的十七,有些无语,连对手都不了解,就想比试? 看来,今天自己得交她一个道理才行…… “喝!”正当南宫哲在想东西的时候,十七一个箭步向前,想给南宫哲一脚,南宫哲虽然反应慢了一拍,但还是躲过了。 “玩偷袭?”南宫哲挑眉 “你在出神”十七看了一眼南宫哲,继续说:“所以,你在看不起我。” 南宫哲的瞳孔微缩,随后微微敛了敛眸子,唇角上扬,说道:“那,从这刻起,正式开始” 十七的身子给人一种单薄感,只是让在场的人没想到,这单薄的身子,有的,似乎并不是单薄的力量。 十七想在最快的时间里搞定对手,因为她的身子,承受不了长时间的剧烈运动。 啪! 十七被南宫哲一个过肩摔,声音很大。所有人,都不知道南宫哲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这巨响背后,南宫哲在用手护着十七,所以只是声音大,并不痛。 十七也有些不明白,只是当她还没想明白的时候,身子凌空,又是一记…… 连续几次,十七觉得有些耻辱,她没想到南宫哲会那么强,看来自己,对他了解,并不算多…… 又犯了一记大错呢,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连敌人都不清楚,就口出狂言。 看来,南宫哲是想给她耻辱吧。 十七怔怔的想着,突然,右手被人用力的拉了一把,直直撞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十七蹙眉,却听见南宫哲在她耳边低声的说:“你以为自己很强,所以什么都不怕,是吗?”(我很喜欢这句话,很有爱的一句话,说出来虽然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实质却是担心。) 这个姿势,台下的人看去,暧昧无限。 (有人在看吗?可以告诉我一声么?泪奔~~~~~~) 【真的真的真的输了?】 十七睁大了眼睛,没来得及思考南宫哲话里的意思,就立刻转化为愤怒:“放开我。”但无奈身子被南宫哲锁得死死的,只听见南宫哲再次开口:“你再强也只是女孩子。” 十七停止了挣扎,只是觉得愤怒感不断上升……沉默三秒 十七继续找南宫哲防卫的弱点,不过很快,十七就觉得自己体力有些不行了……于是转换招数,不进攻,而是借助对方的力气,去还击。 场面顿时变得有趣起来,两人都在认真的对打着…… 南宫哲则想,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呢?竟然会被训练得这么好。 南宫哲想着,突然,只见十七快速旋身,背对着南宫哲,大喝一声,顿时,南宫哲华丽丽的受了十七一记的过肩摔,十七有些喘气,台下的白子浩白子洁和无缺,都傻了眼。 南宫哲也怔了怔,不过,嘴角很快就勾起一抹弧度,竟然被一个女人摔了呢,不过,感觉真不错。 很好,反正他很久也没爱过了,试着去爱一个人,感觉应该不错。 “起来。”十七冷冷的说,十七只有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爆发出她最极限的能量……可想而知,她是被南宫哲的话给惹怒了。 女孩子怎么了?少看不起女孩子了…… “不起。”只要在规定时间内被打的一方起不来的话,那就算另一方赢。所以南宫哲,想躺到那个时间结束为止。 “他输了。”十七没和南宫哲多说一句话,直接对白子浩下了指令说:他输了。 直接干脆 白子浩看看十七,又看看南宫哲,白子洁和无缺也同时站了起来,南宫哲输了,就要去试着爱上十七,难道南宫哲,这次玩真的? 而且,大家有目共睹,南宫哲只是出神了,才会让十七得逞……当然,也得要十七有这种速度和力量。 即便这样,重新站起来再打一下也行啊……南宫同学,竟然就这样,认输了。 “真的输了?”白子浩问此时正在台上躺着的南宫哲 “嗯”南宫哲淡淡一个音节 “真的真的输了?”白子浩不相信 “嗯”依旧是一个字 “真的真的真的输了?”白子浩不死心 这次,却换来南宫哲的一记仇眼 “好吧,南宫同学输了,要履行诺言,从今以后,努力去爱上十七同学吧”白子浩的表情立刻发生180度的转变 “嗯?原来你知道赌注?看来,学校论坛里的那个投票,是你弄的咯……”南宫哲站起来,边活动着筋骨边向白子浩走去,笑容有些邪恶 白子浩则不断后退,他可没想到,南宫同学会有这个美国时间去逛论坛的啊。而十七,上次据他所知,也不会逛~~ 其实南宫哲不用逛,只是听身边的人讨论,也知道大概怎么一回事了。 要知道白子浩那家伙,为了吸引人,可是搞了一个积分计划,参与者有分,猜对者加分。 至于这个些,则可以进入某些有特定权限的版面,当然,这些版面当然有吸引之处。 而另一边,白子洁和无缺,正在幸灾祸中…… 十七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自禁的笑了一下,似乎进了圣亚后,认识的,都是些有趣的人呢。 例如百里、白子浩、白子洁等等…… 【愿意跟我走吗?】 此时的安景,正躲在跆拳道场里的某处,看着情不自禁微笑的十七,转身离开了 跆拳道场。 而十七看着背影有些落寞的安景,心里有一种道不明的感觉。 应该开心吧,毕竟,安景会因为这样而不开心。 其实爱情就是一场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当然,游戏中,要适当的用些计谋。 比如,安景以为十七不知道他的存在; 比如,十七知道安景不知道她留意他。 校园里,安景静静的走在校道里,引来一群人的注视…… 安景好帅、好冷酷、好有感觉这是大众的赞美声 可是,没有一个人说:安景好可怜,其实可怜的安景,才是真的安景吧?因为众人都只是看到安景风光的一面,而忽略了安景内心的悲哀。 被自己的亲母生母亲憎恨,被小时候最爱的妈妈憎恨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自己明明就是有亲人,却还是顶着孤儿的帽子,被爷爷(狂世家的当家)收留,被赋予狂世家第十八长孙的称号…… 曾经的曾经,安景也懂笑,安景也懂爱…… 而安景收养十七,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计划,一场安景报复南宫哲的计划,当然,十七和南宫哲,并不是单纯的初识…… 只是,一个记不起;一个想不出。 毕竟,十年了,巨大的变化,谁还会觉得,彼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当年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呢? 而且,那个小女孩,已经死了…… 安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从未离身过的照片,照片有些泛黄,照片里,背景是蓝天白云,十七笑容灿烂的站在安景旁边,安景点的面容很严肃。 但是安景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其实幸福得快要溢不住满满的笑容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照的照片……那一日,是安景生日。 而另一边,南宫哲和十七各自都换回了原来的服装,卸下那一套白色的跆拳道服。场里,剩下的只有无缺一个,白子浩是有多远跑多远了,而子洁,则是回去研 究数学去了。 “十七。”无缺一见十七,立刻喊道 十七转头,只见无缺说:“教我合气道,刚才你那几招,借南宫哲的力气去还击的那几招,真的帅呆了” 十七有些惊讶,无缺竟然看出来了。 合气道,不是攻,而是防,是借用对方的力气进行还击…… 而当初安景是怕十七的身体经受不了,而教十七的…… “攻不了,便守。”这是安景对十七说的话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用,竟然会是在这种场合里。 无缺仍在十七耳边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可是十七已经没心情听下去…… 安景。 其实十七,对安景,真的一无所知,而安景也从不告诉她。十七会想,究竟安景是不想她担心,还是说,把她当作外人,根本没有要告知的必要。 不过,十七永远不会忘记,当八岁的自己,因为害怕而蜷缩在路边的时候,那时候全身脏全兮兮的,她不记得她是从哪里来,该往哪里去…… 是安景,是那个像天使一样完美的少年,对她伸出手,面带她觉得温心的笑容,说:“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吗? 【而且,我已经输了。】 在那个时候,那个少年,仍是用询问的口气,给足了十七该有的尊严。 十七看着那个光鲜的少年,然后看看少年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人,只问了一句:“你可以保护我的,是吗?” 那时候的十七,只是想着,不要再这样记不得事情,不要再这样脏兮兮的蹲在路边,接受路人怜悯的目光,却没有人伸出手帮她的感觉…… “在想什么呢?”十七感觉到有人在推她的肩膀,然后回过神,听到这么一句,是南宫哲。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看见无缺一直在十七耳边说着话,可是十七却一直心不在焉,明显出神,而且十七的面容里,隐藏着平常被淡漠所掩盖的忧伤。 “给你”南宫哲递给十七一瓶药水,说:“你的皮肤好像挺容易淤青的” “你是在贿赂我吗?”十七看着手上那瓶药水,只是闻气味,也知道是跌打损伤的…… “若是你那么容易就被贿赂,那就算是吧。”南宫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我已经输了。” 所以,我要用尽一切办法,去爱上你。 爱上你的淡漠,爱上你的忧伤,爱上你我所不知道的一切…… 十七扯了一下嘴角,莫明的,有种熟悉感…… 被珍藏着,被用尽一切去爱护的熟悉感。可是,这种感觉,只有安景给过她,所以,她不会在别的人身上,发现这种几近濒临的感觉,所以,是错觉吧…… 是南宫哲给十七的错觉,目的只是为了??履行诺言。 “爱可以,但是施舍,就不用了。”说完十七就把那瓶药水丢回给南宫哲,头也不回的走了。十七知道,她刚才肯定无意中露出悲伤的神情了吧?真是无奈,每次想到过去,好像除了悲伤,就没有别的情绪。 只是第二天的时候,十七发现桌子上,有瓶药水,而且药水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感觉,不是施舍。 只是南宫哲一直觉得疑惑的熟悉感,在学生会里,南宫哲正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想着,看来想要十七的资料,只能自己动手去找了。 馨月…… 这个名字,一直埋藏在南宫哲的心底。只是在见到十七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总是会浮现出来…… 晚上的时候,十七回了一趟爵世家。 开门的时候,十七看了安景一眼,丢下背包,向前一步抱着安景,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十七不开心,就喜欢这样抱着安景,那时候觉得,安景是她的世界,这样抱着,会很有安全感。 安景愣了两秒,然后一只手抚上十七的发顶,轻轻的拍打,眼神充满宠溺,是十七从来没机会见过的宠溺。 如果十七早知道安景会因为自己而露出这样的眼神,也许,一切都会有所改变吧…… “怎么了?”安景低头,看着把头埋进他怀里的十七 “没有……”十七闷闷的说,只是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而已。 十七洗完澡出来后,发现安景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 “来,吃点东西吧。”安景把碗放下后,拉开了凳子,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十七也坐了下来,好像很久没和安景一起在家一起吃过饭呢~~其实也不过是两个礼拜左右的事情…… (听到朋友说,男主和男二的对手戏太少了(简直没有),不好意思啊……只顾着写十七怎么怎么怎么样……现在开始,两大男男对手(说起来怎么那么奇怪?)……看看是谁的气场,更能压住对方~~~~而后面也开始慢慢的进入正题了,毕竟,已经开始有人明白自己的心了~~~) 【你难受吗?】 十七低头,慢慢的吃着……脑子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安景则静静的看着,看着十七心不在焉的吃着……以前若是能吃到自己煮的东西,十七可是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虽然每天都有得吃,但十七兴奋的劲却好像永远也不会过…… 每次,安景就站在一旁表示无奈,而如今,似乎想再看,也没有机会了。 突然,安景看到十七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丝丝的淤青,别人不知道,可是,十七的事,安景可是比谁都清楚,十七的皮肤很容易淤青,这来源于十七的体质问题…… “赢了?”安景开口,明知故问。 “他故意的”十七没抬头,嘴里塞满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安景不提,十七就当作安景是真的不知道 故意的,安景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只是很奇怪,安景以为他会很高兴,可是现在,似乎与他所想的截然相反…… 安景竟然有些后悔了,其实他是想,十七只做他的十七,在外面无论怎么样,那都只是任务。 可是这次,安景觉得有些不同了…… 看着十七为了接近南宫哲,把自己伪装得淡漠疏离的,该说十七本是可爱,只是在南宫哲面前淡漠,还是说十七本是淡漠,只是在安景面前可爱…… 究竟哪个才是你,十七。安景在心底问自己。 安景收拾好东西后,发现十七已经不在客厅里,轻过十七的房间后,安景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酒味,可是却不是自己酿造的那一种…… 咚咚 安景推门而入,看见十七正坐在凳子上,把腿搭在另一张凳子上,给自己抹着药…… 十七手上的药,正是南宫哲今天给她的那一瓶…… 安景抿了一下嘴唇,走过去,坐在凳子上,把十七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十七知道安景想帮自己抹药,于是把药酒递给安景…… 安景看了一眼,然后……错开十七的手,拿那瓶他专为十七酿造的药酒。 十七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把南宫哲送她的那瓶药酒往窗外一扔,楼下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安景没有看十七,只是专心的为十七抹着药…… 药酒的味道掩盖了原本那瓶的味道,整个房子里,蔓延的,都是安景和十七熟悉的味道…… 其实做这行的,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十七不明白的是,安景为什么会那么紧张自己受伤,只要有一点淤青,都要叫自己擦药酒。 十七怕痛,所以只是把药酒往手脚上轻轻抹了就完事了……只是有一次被安景发现了,所以,从那以后开始,这工作就由安景接手了。 “景……”十七突然用双手,抚上安景的脸颊,然后稍稍用力,让安景抬头,直视她:“你难受吗?”十七看着安景的眼睛,直直的问出了那么一句。 不管你难不难受,反正十七难受了。 每次看到安景一个人落寞的走在校园里,那孤寂的背影,就会让十七有种想冲下去,然后把安景惹得大笑不止的冲动…… 安景看着十七,想从十七的眼里看出她为什么会那么反常,可是,安景除了认真,似乎什么也没看到,于是微微一笑,一手捉着十七的手,脱离十七的束缚,低下头,说:“没有。”声音很浅 因为低头,十七没看到安景眼底那一丝感情。 报仇于爱,哪个更重要。毕竟相对于,一个是从前,一个,则是未来。 【谢谢你】 第二天,安景和十七一起上学,奇怪的是,安景竟然没把十七在路边放下,而是直接把车开进校园里。 十七有些不明白,到底是谁说,在校园不可以靠近他的呢…… 哧??哧!! 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这剧烈的声音没能引起安景和十七的注意…… “景,中午一起吃饭?”十七下车,站在车门旁,问安景。 叭??叭!! 南宫哲又按了两声喇叭,真是郁闷,竟然被这个女人忽视了…… 十七蹙了蹙眉,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哲一眼,南宫哲打了一个冷颤。 安景看着南宫哲,打开了车门,修长的腿缓慢的踏出了出门,然后一弯身,整个人便呈现在阳光下…… 令周围的人不惊唏嘘…… 南宫哲坐在重型机车上,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跃,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符合他平常简单的生活座右铭,把慵懒显得极致…… 而十七脸色有些苍白,此时正站在安景旁边,双眼看着南宫哲,眼里带着一丝欣赏…… 对,是欣赏。 安景突然转身,面向十七,伸手,抚上十七的头顶,说:“中午,一起吃饭。”语气里带着一丝宠爱,眼神更是深情满溢。 十七不经意的怔住了……这样的安景,似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不过,很快十七就自嘲了一下??别当真了,十七,那只是戏,演给南宫哲看的戏罢了。 明明想深陷在这样的虚情假意中,却又一边提醒自己,这是假的,假的。 南宫哲下了车,慢步走到十七面前,出奇不意的,伸出右手,把十七顺势带到怀里,十七的发丝穿过安景的指缝,有些微凉,安景的手在空中顿了两秒,然后垂了下去…… 十七想脱离南宫哲的怀抱,可是南宫哲似乎与她作对一般,放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的用力…… 安景把一切看在眼里。 “早啊,十七。”南宫哲低头,看着想脱离自己束缚的十七,轻声的说。 “放开她” “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南宫哲略作思考状:“是情敌?还是长兄?”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安景却出神了…… 对啊,他到底是十七的谁,亦或者,十七是他的谁?是搭档?是妹妹?还是朋友…… 而此刻的十七,也静了下来,任由南宫哲把手放在她肩上。 十七在等答案,等安景把她定在什么位置的答案。 对于外人来说,这一刻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十七来说,却是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毕竟这个答案,她用了好多年的时间去寻找。 “这个,没必要告诉你”安景最后,只是说出那么一句话…… 微风掠过十七,把发丝轻轻带起,在空中轻舞,垂下,十七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没必要告诉。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吧?让他为他们的关系定一个位置,真的有那么难吗? 安景走远了,十七仍看着安景原先站着的地方,哪怕空无一人…… 南宫哲看着十七,有种奇怪的情绪在心里蔓延。 “好了,去吃早餐吧。”南宫哲放开十七,然后用手轻弹了一下十七的额头 说完便一个人走在前面 “南宫哲”十七跟上南宫哲,唤了一声南宫哲的名字,说:“谢谢你。” 【自信是好事,不过,不要自大了】 十七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在安景心里的位置,虽然有些难受。 南宫哲则有些疑惑,谢谢他?不过看到十七好像有些释然的样子,南宫哲也笑了笑。 似乎这个人,自己要想更给多呢。 南宫哲把十七带着校园的一间餐馆里,餐馆里只有老板和老板娘。 “小哲,好久没来了啊。”老板娘见到南宫哲,像是见到儿子一样,眉开眼笑的,十七跟在南宫哲后面,进去后,给老板和老板娘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呦,女朋友?”老板娘开起了玩笑,而老板,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老板娘,像是在凝望一些什么,深情专注。 “快了。”南宫哲对于老板娘的话,没有否认。 “自信是好事,不过,不要自大了。”十七坐在南宫哲对面,说了一句。十七看南宫哲那么自信的样子,就有些不爽,十七的心,可不是谁想要就可以要的。 “老板娘,老规矩。”南宫哲对老板娘喊道,老规矩,看来南宫哲来这里已经很多遍了。 “好咧!”老板娘爽快的应了一声 十七环顾了一下店内的情况,装修很普通,而且菜单上的食物尽是一些普通的小吃,这样的餐馆,应该不可以进圣亚才对啊。 “别想了,这些食物虽然看起来平凡,可是味道真的很不错的”南宫哲认真的讲 十七看着南宫哲的脸庞,心想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呢?他的生活,真的很普通很简单呢。与平常十七所接触的富家公子,有很大的不同。 比如南宫哲是开机车而不是跑车;比如南宫哲喜欢吃一些平凡的小吃而不是喜欢去什么星级以上的酒店;比如南宫哲拽起来的样子酷酷的却还隐藏着这种可爱的性格,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等着父母端饭上来一样…… “你平常就开机车上学?”十七一边吃着老板娘刚端上来的东西,一边问。 嗯,确实如南宫哲所说的一样,东西很好吃,认真说起来,不是食物本身有多好吃,而是做食物的人,似乎把自己愉悦的心情传到糕点里一般,让吃的人心情也不自禁的愉悦起来。 老板和老板娘,应该是很幸福吧。 听到十七问这样的问题,南宫哲脸色似乎有点难看,好像是什么秘密让人知道一样,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潮。 看到这样的南宫哲,加上吃了糕点,十七的心情不免大好,开起了南宫哲的玩笑,说:“别这副引人想入非非的样子,七姐姐我心痒了,哈哈!” 十七毫不顾忌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突然浸出了泪。 “傻瓜。”南宫哲把十七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着十七的后背,十七僵了一下。 不过很快,十七就主动捉着南宫哲衣服的两侧,把头埋得更深了…… 南宫哲感觉胸前有种温热,衣服被泪水浸湿,温热透过纯绵的衣服,浸入皮肤……南宫哲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竟然连哭都不抽噎。 【孩子他爸】 而站在门外的白子浩,本来看见南宫哲是想进去的,但是当他前脚踏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十七把自己埋进南宫哲的怀里……于是收回了脚,退出到门外。 白子浩心里觉得有些烦躁,他不懂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将要往哪而去。 只是怔怔的站在门外…… 直至白子洁走过来,拍了拍白子浩的肩膀,白子浩才回过神来 “子浩,什么时候来的偷窥癖啊?”白子洁开起了白子浩的玩笑 白子浩对白子浩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只是对南宫同学有兴趣,看是不是来真的。”玩笑的背后隐藏着莫明的烦躁感 “走吧,被逮到就完了。”白子洁说完便走在前头,白子浩跟着,只是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店里的那两个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多笑笑,烦躁应该也会消失的。 想通了,白子浩便回到一副只有快乐没有忧伤的样子,那才是最适合白子浩的样子,却没人问白子浩,愿不愿意。 白子浩其实有梦想,其实有爱的人,可是,因为以后必定要成为白氏家族的继承人,所以,白子浩放弃了梦想;因为以后必定要成为白氏家族的联姻招牌,所以白子浩也放弃了自己爱的人…… 一切的一切,他只是想让家人开心,如果自己这样做可以让大家都开心的话,有何不可。 十七回到教室,南宫哲也在。一切又回到了原来那样,十七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没有红肿。 只见一大群人围着自己的桌子,正谈论着什么。十七有些蹙眉,那群人该不会又在欺负百里吧?十七快步走向自己的桌子,说道:“干什么?” 人群纷纷给她开了一条路,能让南宫哲输的人,他们可不惹不起,亦或者说,有一部分,给十七身后的南宫哲开路。 不过,让十七震惊了?? 十七怎么也想不到,百里竟然会把百乐带到学校来。百乐的脸上罩着一副似乎为他量身订做的墨镜,墨镜的尺寸遮住了伤疤……百乐此时正乖乖的坐在十七的座位上…… 在外人眼里,百乐此时却是一个帅气安静的小家伙。难怪会吸引一大票人围观~~ 百里见到十七,开口便是一句:“孩子他妈,回来了?” 百里出声,又是让全场震惊了,不是不会说话的吗?……而百里这句话,更是让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把百里留级的原因和十七扯在一起,说是什么百里为了等十七升上圣亚,为了和十七同一个班,所以自己才留级的…… 南宫哲对于百里会说话这个,倒没什么反应,因为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揭穿的必要。 不过却因为百里那一句孩子他妈,就觉得有些不爽了~~怎么感觉好像百里和十七才是一对一样,那他这个需要爱上十七的人,究竟排在什么位置?第三者?还是第四者?如果加上今天早上那个安景的话…… “孩子他爸,怎么把孩子带来了?”十七没否认,而是配合了百里的意思。 【叔叔,你还不走,是想追我家十七吗?】 有奸情这三个字是反应着围观群众的想法 百乐听到这句话,立刻往十七的身上蹭,似乎想要十七抱他一样。 十七顺了百乐的意,顺手抱起了百乐。 “叔叔,你还不走,是想追我家十七吗?”叔叔~~围观的群众强忍着笑意,不过被南宫哲瞪了一眼后,全回到了各自的桌子上,假装看书,可是竖起来的耳朵却出卖了他们…… 南宫哲蹙了蹙眉,叔叔? “想追你家十七没错,但是,我不是叔叔,下次记得叫哥哥。”南宫哲此时双手插在裤袋里,坐在一张桌子上,慢悠悠的说,对于小孩的话,他不当真,但却解释了。 “过来”百乐突然对南宫哲勾勾手指,南宫哲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头伸了过去,看看这个与年少的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家伙,想说点什么。 “啊~”南宫哲的额头被某人狠狠的弹了一下,百乐翻身跳下十七的怀抱,以百米的速度往门外冲。 南宫哲紧追上去……这个家伙,叫叔叔也算了,竟然还敢弹他的额头。 南宫哲追上去,只是觉得百乐给他很大的兴趣……小小年纪就已经邪气满溢,看来百里这个爸当得还不够恰当啊。 不过,他欣赏。 而教室里,十七坐回到桌子前,在收拾着东西…… 平静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为百乐担心。 “有住的地方吗?”百里问了后,继续说:“我被追杀了。” “追杀?”十七竟然有种兴奋感,原以为只有做她这行才会被追杀,想不到百里,竟然也会被追杀。 “咳咳,我可以把你脸上的表情理解成担心吗?”百里看到十七兴奋的表情,忍不住问。 “不好意思哈。”十七爽朗的给百里道了一声歉:“不过,你是被谁追杀。” “被一个恶势力追杀。”百里说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低了几分。 恶势力,那股恶势力,不正是他家的吗?而且,还是他爸爸。 百里,是当今黑势力覆盖最广的黑帮??暗流社的独子。 而更讽刺的是,百里的妈妈,却是一个警察。那时候百里的妈妈一直在搜集暗流社的资料,想到时候把暗流社一网打击。百里很欣赏自己的母亲,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可是,百里怎么也没想到,百奇,竟然会为此杀害自己的妻子…… 为了能让百里回家,好接替他百奇的位置,百奇曾多次下命令,只要能把百里少爷捉回来,其他人,是死是活,都没关系…… “十七,如果我有什么事,记得帮我照顾好百乐。”百里说了那么一句,就趴在桌子上,没有说话了。 十七微微敛起了眉头,看来事情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呢。 不过,她十七绝对会好好罩着百里的! 见百里趴在桌上,想他应该想要一个人静静,于是十七便站起来,去找百乐和南宫哲了。 也不知道百乐有没有把南宫哲怎么样……这个想法出来,十七不禁觉得好笑,自己担心的居然是南宫哲,而不是百乐。 因为百里神奇,所以十七觉得百乐也是一样…… “这只蝴蝶颜色不错。” “这只花纹挺漂亮的” 【暴力十七】 远远的,十七就听见南宫哲和百乐的声音,不过,却没看到人。 不过走前一点的时候,就发现此时南宫哲和百乐正蹲在草丛里,在他们面前,有两只蝴蝶。 好像是被什么粘住了翅膀,飞不起来。 “你们有那么缺德吗?”十七皱眉,竟然连蝴蝶也残害。 十七的声音似乎把南宫哲和百乐吓了一跳,南宫哲连忙解释说:“别把南宫同学和百乐同学想成那样” “是吗?”十七说着,也蹲到南宫哲身边。 “对啊,蝴蝶是看我们太帅了~~~所以不飞了”百乐也开声说,说完后,还和南宫哲有默契的击了一下掌。 十七无语,只好赏两人一人一个板栗。 “暴力十七”神奇的,南宫哲和百乐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后,大笑了起来……十七也忍不住笑了。 下午的时候,十七收到安景的信息:我回一趟狂世家,没那么快过来。 莫非又有任务? 十七拨通了安景的电话,良久,那边才接起…… “景,你有任务,对不对。”十七劈头就是一句,安景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那边的人,静了几秒,然后才疑惑的问:“你是?” 是一个女声。 十七怔住了……女声?她印象中,安景是没有朋友的……但如果是女朋友…… “没”十七不知道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呵呵,什么回狂世家。十七自嘲的给自己一个笑容……心里,莫名的痛。 安景了解她的一切,十七以为,她也了解安景的一切…… 另一边 “景,刚才有个女孩给你打电话,我接了,不过她好像误会了。”一个二十几岁,身穿白袍的女子,对安景举举手机,说道。 她叫于简,是安景多年来的主治医生。 安景对于于简的话,只是点点头,知道他手机的女孩,除了于简,就是十七了。 “只是点头?”于简问,不过,随后她发现了什么问题一样:“莫非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是你经常和我提的十七?”于简虽然是安景的主治医生,但是却像是安景的姐姐多一点。 从她刚开始认识安景的时候,就觉得安景是一个很沉稳,有事也只是自己藏着……只是让她吃惊的是,安景会经常和她提起同一个女孩,那就是十七。 “她不会在乎的”安景坐在沙发上,背靠沙发,仰头闭眼,像是在休息一样。 “景,何必呢?你什么都隐瞒着她……那件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于简向安景发问。 安景只是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于简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好了,我去买菜,你在这里呆着,几段时间你先留下来吧,我要观察一下你的身体。”话说完后,于简觉得有些不妥,然后改口说:“观察你的身子。” 额,好像也不对~~~ “咳咳,我出去了。”于简还是逃吧,叫她玩弄草药还好,叫她说话还真有点难。 于简的诊所在郊外的一个村庄里,那是一个很漂亮的村庄,远离都市的喧嚣,而那里的居民,都是乐于助人,每家每户有空时都会互相串门,而不像都市一样,下班后,每个人只活在自己的房子中。 于简的医术很高明,安景有时候会问:为什么要埋没自己的才能。 如果于简去大都市,肯定能过得很好。 对此,于简只是一笑,然后说:“我喜欢折磨自己。” 自此,安景便没有再问于简为什么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的秘密,有些秘密允许窥探,但是有些,就连当事人自己,也不敢轻易想起。 (加一更,小小心意~~) 【狡猾!!】 “来,你们两个现在先住这里吧。”十七把百里和百乐带到爵世家。 “哇,十七,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吗?”百乐看到一幢两层的小别墅,忍不住问道。 不过这句话,倒是让百里受伤了。 “百乐,让你受苦了~~”百里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租那个房子,是因为百里第一眼便喜欢上那个阳台……那个面积很大的阳台。因为小时候,小小的百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妈妈,一起在阳台上玩耍。 那时候的妈妈,会教他各种各样的射击姿势,以及如何才能快速的命中敌人的致命部位。 例如心脏。 而百里记得,那时候的父亲,总是会含笑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看着日后他的儿子,似乎像现在一样,会用枪,快速准确的对准自己的心脏……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十七见百里出神了,便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百乐则暗暗怪自己,竟然勾起了百里的伤心事情。 进去后,十七提醒:“二楼最里面那一间房间不要动,其他自便。” “咦,十七的沙发上竟然有男士衣服哦。”百乐的一句话,却让十七皱眉了,安景是绝对不是把东西乱丢的。 待十七正想走过去看的时候,结果,楼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咳咳,那是我的衣服。”南宫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南宫哲?!!!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看他已经换上一套休闲服,头发也还是湿淋淋的,看来,澡都已经洗过了。 “你怎么进来的?”十七皱着眉头问 “别老皱着眉头,很难看。对了,你二楼有一扇窗户没关……”十七后知后觉,难不成他是从二楼进来的? “十七,才两楼的高度,于我,构不成威胁。”南宫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十七的旁边,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十七的脖子上,十七感觉有些麻…… “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十七可记得,她可没答应过他,让他进来的。 “那他们两个为什么可以不滚?”南宫哲手臂一抬,指向百里和百乐 “这个,没告诉你的必要!!”十七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只是,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 十七想起来了,原来,那天的安景,于南宫哲,也是不耐烦的,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么一句吧?所以,安景不是不肯为他们的关系定一个位置……所以,十七还是有希望的。 想到这里,十七不自觉的笑了……好像释怀了什么一样。 而南宫哲看到这样的十七,也勾起了一抹弧度,看来这家伙开窍了…… 当然这一幕,也落入了百里的眼里。 “事先说明,现在只剩下两间房间了……你们三个”十七环视了一眼屋内的三个人,然后慢悠悠的说:“看着办。” 两道如光速般的影子同时冲向二楼……留下一个小家伙,在客厅里怔怔的,似乎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狡猾!!”百乐后知后觉,他以为,百里不会和南宫哲抢什么房间的,只是没想到,百里竟然也冲了上去……所以,趁百乐还没想明白的时候,房间已经被人占了…… 已经成功的两个人,慢吞吞的从二楼下来,样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码头】 “十七,”百乐突然放下了声线,低下头,样子像极了被抛弃的人,楚楚可怜的对十七说:“我可以和你睡吗?” “当然”十七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早知道就不跑了~~”南宫同学低声呢喃,样子竟然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可是已经跑了……”百里无奈的拍着南宫哲的肩膀。 “哈哈……”这句话,这个动作,让百乐和十七喷了。 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却又充满乐趣,不过上学的时候,在十七的压力下,四个人,不得不分成三队上学。而百乐,似乎也不上他的一年级了,而是整天跟着百里去圣亚高校。 据十七观察,百里好像挺喜欢南宫哲的,经常会和南宫哲做一些十七以为百里不会去做的事情。 一天晚上,待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偷偷的溜了出去,动作极轻极浅。 “咳咳,准备一个人去吗?”是十七的声音,只见十七背靠在门旁边的墙壁,和百里一样,十七身穿的也是黑色的运动服,这样的衣服,在晚上,好行动。而且,在十七的食指与中指处,夹着一张纸,百里看了看,是他留下来的那张。 “十七,进去。”百里有些蹙眉,那里太危险了,他不想十七跟着去。 “百里,相信十七”十七的眼神很坚定 而百里不好说什么,况且,他缺人。但百里还是对十七说了一句:“攻不了,就退。” 十七点头。 “介意再加一个人吗?”百里和十七经过拐角的时候,竟然发现南宫哲也在!见鬼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现在正有几个人,偷偷潜入了十七的家…… 一少年正站在百乐房间的窗前,看前走得越来越远的三个人,心想:真是大意…… 百乐被百里灌了一些安眠药,百乐的心细,百里清楚,只怕醒着的时候会吵着要去。 所以现在的百乐睡得很安静…… 百里把十七和南宫哲带到一个已经废弃了的码头,在黑夜,码头显得有点阴深……微风吹过,还能闻到海水的咸味。 在夜晚,甚是诡异。 百里和南宫哲,分别自觉的走在十七的左右两边……而整个码头,除了月亮与星星,就没有其他的光源。 走到一个空旷处的时候,百里喊:“出来吧。” 这个地方,他来过两次,一次是母亲死的那次,一次,则是现在。 几道声音响过,便是黄色的灯光亮起,灯光通明,这一暗一明,十七眼睛有些不适应。可是百里和南宫哲,却像是没有受到打扰一般。 看过去,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缓缓从一个货柜后走出,因为眼睛暂时无法适应,十七看不清中年男子的面貌,只是觉得,中年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与百里一样。 是百里的父亲吗? 十七转头,看向百里,些时百里的侧脸有些刚毅。 待眼睛的不适稍稍好转后,十七看清中年男子的模样,不禁低呼一声:残痕? 残痕是百奇在暗流社的代号,知道他真名的,只有百里一个人。也许,还有南宫哲。 【少年步倾寒】 百里和南宫哲有些意外,十七竟然认识眼前这个黑道势力最大的领头? “小姑娘,不错。”百奇用略带欣赏的目光扫过十七,是很能隐藏自己的一个人。 百里向前一步,站在十七身前,不露痕迹的把百奇放在十七身上的目光截住,声音冷冷的说:“把东西拿来。” 如果可以,百里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和这个叫百奇的人,有任何的接触。 “百里,这是和父亲说话该有的态度?”百奇反问,而且,那东西,是子婷(百里妈妈)留下来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子婷骗了她百奇那么长的一段时光,难道他现在要一点东西也不行?!! “哼,东西留在你手里,也只是讽刺。”百里对百奇的敌意,不浅。百里知道,妈妈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那一张警牌。 一个黑道拿着警牌,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吗? “百里!”百奇青筋突出,他能安然的掌控大部份人的性命,却无法在百里面前静下心。因为百里,长得有几分像子婷……那个先是爱到深入骨髓,然后变成恨入骨髓的女人…… “把东西交出来”百里仍淡声问,妈妈的东西,就应该由他保管,而不是交给眼前这个伤害了她的人。 “进暗流社,进来我就把东西给你”百奇强忍怒意说:“如果进来,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妈的坟在哪。” 百里眼瞳紧缩,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竟然用母亲的坟去威胁他?!!!难不成,是他挖了妈妈的坟?……………… “百奇!”百里高低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愤怒,眼瞳渐渐染成红色,只有悲伤或极度愤怒才会出现的颜色。 却成为这个夜晚的一个点缀。 难怪,百里本来把他妈妈的坟安在北园阁的,只是那次百里拒绝百奇进入暗流社后,下一次去,就发现那里已经被人挖了…… 竟然被挖了…… 笨蛋妈妈,你看你,竟然爱上了这么一个人……你爱尽你的一切去爱他,可是后来,你得到什么?是连死也不能安宁啊…… “所以,进入暗流社。”百奇的声音再次响起,暗流社暗流社…… 难道他和妈妈,都敌不过区区一个社吗? 想到这里,百里猛然的掏出枪,对准自己的父亲——百奇。 南宫哲蹙了一下眉,他没想到百里会沉不住气,不过也怪不得百里,要不是百里父亲过分到极度,一直安然的百里也不会如此极端。 “你终于还是用手枪,对着我了。”百奇看着百里,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该笑子婷残忍,教会百里用枪,还是笑他自己残忍呢?竟然能*得百里想要杀死他…… 百奇身边的人立刻进入警戒状态,而且有几个人也拿出了手枪,对准此时正站在另一端的三个人……无论是谁,敢用手枪指着他们的堂主,就是对堂主的不敬。 “放下手枪!”百奇低喝一声,旁边的人迟疑几秒,终究是没人敢违抗命令,纷纷放下了手枪。 啪啪!两声击掌 “是刚赶上好戏吗?”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是令人舒服的一道男声。 少年脱离了黑暗,走到灯光的中央,让十七微微吃惊,竟然是一个美少年呢。 少年有一头银色的头发……有种阴柔,看似无力,却又招招致命。 像是在黑暗中生活得太久,滋生出来的气质。 “少爷!”百奇身边的人纷纷给这个美少年鞠躬,看来他在暗流社地位不轻。 这个被唤作少爷的少年,直直走过那些鞠躬的人群,看也没看。 “干爹”少年走到百奇面前,却恭敬的喊了一声。 【少年步倾寒2】 百奇点点头,可是目光却不在少年身上,而是在百里身上。 而少年似乎喜欢很喜欢光明,给百奇鞠了个躬后,然后特意站在灯光明亮的中心处,在黄色灯光的衬托下,这个少年的身上,却让人看见一样叫残冷的东西。 “这是谁?”十七问向南宫哲,她怎么没见过有这个人? “叫步倾寒,是现在二堂主”南宫哲附在十七的耳边,低声说。 步倾寒缓缓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 “哟?南宫同学来了?”步倾寒笑得诡异,开口,又补了一句:“好久没见过家母了,记得替我向家母问声好”说完,把手放在嘴唇上,似乎在掩饰笑容……那样的动作,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该有的礼仪与教养……可是嘴里说的话,却总能把人伤于无形。 家母,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宫哲的母亲,抛夫弃子……步倾寒这样说,到底有什么意图? 对此,南宫哲只是笑一下…… 不过十七倒有些忍受不了了……总感觉这个人的周身总是铺满利刺,他碰不得别人,别人亦碰不得他。 而且步倾寒这样说南宫哲,南宫哲那家伙竟然还对他笑…… 十七拳头在身侧紧握。 突然,一只大手附上了十七的拳头,微微用力握着。 南宫哲的手似乎给人一种神奇的温暖感觉,十七觉得只是被握着,心里的怒气就慢慢消失一般…… 转头,便是南宫哲温心的笑容.……那笑容在告诉她,没事。 “咦?这不是狂世……”“你是谁!”十七打断了步南风的话,声音很大,只是为了掩盖步倾寒接下来要说的话,毕竟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还是谨慎一点。 步倾寒止住了口,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突然觉得事情很有趣……难不成南宫哲和百里都不知道,她的背景? 步倾寒给十七留下一个能融化冰山而且意义深刻的笑容后,转头,看向百里,开口缓缓说道:“遗物与百乐,要哪个?”说完,打了一个响指,百乐被人抱着出来。 只是百乐,还呈昏睡的状态。 百里看到百乐在他们手上后,皱了皱眉头,拿着枪的手微微顿了顿,抿了一下嘴唇,把枪扔了……低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眸子,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看来,夫人的遗物,对你来说也不是那么的重要。”步倾寒看见百里会为了那个小家伙妥协,心里莫名的有些气愤:“不是想要吗?为什么连一点代价都不肯付出。” “卑鄙”十七忍不住骂道,一个小孩子的性命,在他嘴里却演变成一点代价。 其实步倾寒不懂,他以为,只要真心想得到一样东西,是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步倾寒,根本不懂爱吧。 “哦?是吗?”步倾寒没有一丝怒意,反而面带笑容:“与我相比,谁更卑鄙,你应该懂。” 步倾寒再残忍,杀人的时候也是趁对方还不知道发现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让对方断气了。而她十七,虽然没见血,可是她玩弄的,却是人的心…… 心痛与死亡,哪个更痛? 步倾寒走到十七面前,伸手想勾起十七的下巴,只是被南宫哲捉住了…… “不要碰她”南宫哲说 “南宫少爷,这么罩她?总有一天,你可是会后悔的哦。”步倾寒不答反说,而且话里充满含义。 南宫哲怔了一下,随即在唇角化开一抹笑容,说:“没关系,只是现在能请步少爷,把百乐还给我们吗?毕竟对一个小孩子出手,我想,对于步少爷的名誉……”南宫哲适时的打住 (爱到极致便会变成恨……步倾寒出现以后,南宫同学的戏份开始加多,当然,比如安景、百里、步倾寒、白子浩等的戏份也不会少~~大家把一堆人看成一个美男团吧,况且一场感情,本身是没有明确的男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特点,至于谁才是最适合十七,还是要靠大家自己判断……) 【十里飞刀】 “你这是在威胁还是警告呢?”步倾寒时刻保持着最富有仪态的一面,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浅浅淡淡的笑容 “那还是要看警告能不能生效了”不然,下一步就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OK,”步倾寒一个响指,不过,不是叫人放开百乐,而是又叫来一批人,人群从货柜后面四面八方的出来,把南宫哲三人围了起来。 步倾寒仍是面带着最优雅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即便是杀谬,也与他无关。 “倾寒!”是百奇的声音,声音里透露着焦急,这个步倾寒的残忍,他百奇可是比谁都清楚,毕竟,步倾寒是他一手一脚培养出来的。 “干爹,你是在担心他吗?”步倾寒有些明知故问:“他恨你恨得这般厉害,何必呢。” 对啊,何必呢。 步倾寒完全不明白百奇的想法,就像是一个人明明不喜欢你,而且还憎恨着你,但你却又一直对他好,更让步倾寒想不明白的是,对他好还不让他知道。 这究竟是哪门子逻辑? “十七,如果等一下攻不了就防,或者退。”南宫哲附在十七耳边,低声的说 这句话,似乎有三个人和她说过,最先是安景,然后百里,然后南宫哲。 是她十七看起来很不能打吗?还是因为什么…… 这时,趁十七在想东西的时候,步倾寒随手唤一个人,在那个人的耳边低声像是安排什么,只见那个人频频点头。 南宫哲拍了拍百里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担心,然后开声:“是不是我们赢了,就把百乐还给我们?” 步倾寒点头,顺便还数起了三二一…… 南宫哲蹙眉,真是变态的一个人。看似阴柔的外表,却隐藏着如此残冷的心,仿佛世上什么人都与他无关。 即便是鲜血和生命,于他,也是微不足道的。 南宫哲甩甩头,心想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把子乐救出来。 现场有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等一下”步倾寒却突然叫停了:“我突然想看看名扬世界的十里飞刀,不知道你们几个,谁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呢?”步倾寒的眼睛不时的停顿在十七的身上 十七因为步倾寒这一句话,出神了…… 十里飞刀是狂世家的独门秘招,是每个人都要学会的一门功夫,而且,不外传。换句话来说,是只有狂世家的人才会的一种招术,如果使了出来,便证明自己是狂世家的人。 十七开始焦虑了,如果不使出,那便救不了百乐;如果使出了,南宫哲会怀疑的…… 怎么办? 不过,看到百里担心溢满眉间的样子,十七就有些不忍了,把心一横,心想反正先过了这一关吧,以后南宫哲那里,再慢慢想办法吧…… 十七的右手慢慢向身后移去,因为飞刀就藏在后面,从很小的时候,十七就已经随身带这个东西了,以至于熟悉得可以融入血骨。 不过十七从来不杀人,之所以练习这个东西,是因为安景告诉她:只是防身…… 步倾寒一直观察着十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求收藏~~) 【十里飞刀2】 砰!砰!砰! 熟悉的声音让十七的动作顿住了…… 数道声音分别在步倾寒身侧响起,步倾寒飞快的转身,想躲开这些不明飞行物,只是终究慢了一拍,步倾寒的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场面有些混乱了,这动作也太快了吧,竟然能伤到他们的二堂主。 待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步倾寒的前后左右方的水泥地上,分别植入着几把造型精致的黑色小刀,而且小刀的把柄处,还有一个鲜红色的狂字。 黑色与红色,是一对最诡异的颜色。 连水泥路也穿破了,十七心底暗自吃了一惊,除了安景,好像没人有这种功力吧?不过安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因为此时他应该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 十七朝飞刀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影站在一个货柜上,因为没有灯光,所以十七看不清那个人影的样子。 只是隐约看见,他带着面具,十七没有探究,而是和百里一起,趁短暂的混乱救出百乐。 看到这一幕,南宫哲想起了,十七在教室的时候,同样的,也发生过这种情景。只不过那时候十七用的是笔而不是刀。 南宫哲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无意中听见同学在讨论这件事,所以特地去翻看教室的录像。 而刚才,他也注意到十七的手往身后移去…… 步倾寒没有管那只流血的手,任由血滴滴落在地面,有几个人向前叫他包扎,可是步倾寒却理也不理。 反正没人会心疼,何必呢。 这一瞬,十七看到步倾寒眼底的悲哀。 是被隐藏得很深的悲哀,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无助的问:我为什么没有人担心?为什么没有人担心我?为什么我没有人担心……问来问去,其实意思都是一样的。 另一边 “姓安的!!”于简此时双手插腰,像个河东狮吼一样:“不是说在治疗期间你的身体会异常的虚弱吗?!!你疯啦,竟然还跑出去!!”于简用手拍拍脑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感觉。 “咳咳……”安景忍不住,咳出了声音来。 “你去也算了,可是你逞什么强啊,跑去耍那个什么飞刀?那玩意多耗体力啊~~~”于简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看过安景示范过一次…… “于小姐,已经三点了,别人在睡觉了。”安景无奈。 “好吧,我不?嗦,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偷偷出去。”于简活脱脱的像是安景的姐姐一样 其实安景昨天开始就感觉心神有些不宁,于是今天中午的时候,就一直守在爵世家的周围,半夜的时候,果然不出他所料,十七南宫哲还有百里在往一个方向走去。 码头。 而且那边只有一个废弃的码头,好像是暗流社经常出没的地点。 安景之所以担心,不是怕他们三个打不过,而是担心暗流社里那个异常变态的家伙??步倾寒。 怕他做出什么伤害十七的事…… 听完安景简略的诉说,于简又拍了拍脑门:“安景小朋友,你就是凭你那所谓的直觉,特意去守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别那样看着我,你应该懂那种感觉的。”安景慢悠悠的说 如果你在乎一个人,你就会很紧张对方,哪怕直觉多么不靠谱,你仍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然后非得要去看一看对方,看看对方是不是安全,甚至为对方做一些在外人看来不靠谱的事。 可惜这一切,对方全不知情。 于简听到安景的话后,自嘲的笑了一下,她怎么不懂。她做过的事,不知道要比安景的不靠谱多少倍。 (这两天精神有点不集中,也许今天和昨天更的会有些变动~~看明天能不能改一下,最后能问一个问题么?究竟有没有人在看呢?~~~每次码字我都感觉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伤心,求安慰。) 【南宫哲,谢谢你】 回到码头这边,只见场上有打斗的痕迹加上鲜血的腥味,被海风一吹,一咸一腥,在这个夜晚,却是那么的让人觉得恶心。 南宫哲的右手直直的挨了一刀,刚才也不知道什么的,好像所有的人都是冲向十七,几十个人打一个女孩,好像是要引出一些什么一样…… 十七却倔强的抿着嘴,就像是不肯使出什么一样…… 一个360度旋身踢,十七没注意到后面有人正把着一把刀冲向她…… 南宫哲的右手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黑色的运动服此时沾满了血迹,都说红与黑,是最诡异的搭档…… 十七扶着南宫哲,走在空旷的大路上,而百里刚才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带着百乐,消失在另一边。 当然,最后是百里以不要遗物为代价,才让那些人停止攻击十七,而十七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脑袋被人直直的袭击了一棒,差点没昏过去,只是那一瞬,十七看到了奇怪的画面,比如: 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海边拉勾;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路边嬉闹,至于这个小男孩是谁,十七一点印象也没。 而画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十七却总觉得异常深刻。 一阵阴风吹过,十七看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的南宫哲,于是脱下外套,披在他右手臂上,南宫哲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了…… 为什么不送医院呢,刚才十七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的时候,却被南宫哲阻止了:“不要打电话,如果事情弄大了,爷爷会生气的。” 也是,顶着一个亚洲富豪的孙子的帽子,什么都得讲面子。 十七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好的扶着南宫哲,算是在弥补她的愧疚。 两个人的晚上,很安静。 南宫哲似乎终于发现十七把衣服弄到他手上了,皱了皱眉头,说:“你穿吧,冷。”伸出左手,想把右手臂上的外套扯下来。 十七脱了外套,只是穿着一件白色无袖的紧身的小背心,而且刚才因为大量出汗,所以已经湿了一大半,何来南宫同学刚才说的冷。 十七一手按住南宫哲想扯掉外套的左手,开玩笑的说:“鲜血的味道会引来大量饿鬼的”然后十七略略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特别是在这阴深的晚上” 南宫哲默默的转过头,看向无边的大海,嘴角,却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弧度。 而十七,看了一下南宫挺直的后背,抿了一下嘴唇,轻声的说:“南宫哲,谢谢你” 声音被风带过,传入了南宫哲的耳里。 在月色下,一个少年,转头看向无际的海边,一个少女,则低头跟在少年身后。 “好了,走快点啦,你想我变干尸啊。”南宫哲突然转身,赏了十七一板栗。 谢来谢去,多无趣。 这个夜晚,就那么的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其实是我莫明其妙,一字存稿都没,所以都是现打现发。有矛盾的地方,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指正。) 【得寸近尺】 今天十七仍然早起,去晨跑。 看着路边渐多的人群,十七才想起原来到周末了。 回去的时候十七捎了一份早餐。 打开门,恰逢南宫哲从楼上下来,只见他一手被吊在胸前,而衬衣也只是穿了左手边,衣服就这么的搭在身上…… 健硕的身材,十七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脸色有些发烫。 安景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这样,无论她什么时候见到安景,安景都是一副整齐清爽的样子…… “我饿了。”南宫哲忽视了十七的脸红,说了一句,就坐在了餐桌旁。 十七蹙眉,不过只是一秒的时间,既然南宫哲的伤是因她而负,那她就有责任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吧。 十七提着刚买的早餐,是皮蛋粥,坐在南宫哲旁边,一边弄一边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先吃着吧” 说完,把粥推到南宫哲面前。 “只有一份,你的呢?”南宫哲问 “现在几点,我早吃过了。”其实现在也不过九点,只是习惯早起的人,那已经不早了,而一般十七是吃了早餐才去晨跑的,因为她有点低血压。 南宫哲看了几秒十七,然后开口说:“喂我。” 说完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我现在是病人的神态。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十七看着南宫哲,心里其实有些抓狂。 “不帮啊?”南宫哲装作很可怜的样子,继续说:“那我自己吃咯”见十七仍无表情,又说:“那我真的自己吃咯。” 见十七还是没表情。 南宫哲用左手,‘艰难’的用勺子把粥送到嘴里,只是,吃一粒就掉99粒,第一勺如此,第二勺也如此,十七不管南宫哲此时是不是故意的,只是再这样下去,辛苦的可是她。因为桌子已经被弄脏了。 “拿来!”十七抢过南宫哲手上的勺子,南宫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么粗鲁?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个病人啊~~ 殊不知这表情到了十七的眼里却变成了可怜。十七看到南宫哲有些可怜的样子,有些愧疚,于是放轻声音说:“我喂你吧。” 这一句话出来,十七没注意到南宫哲露出来的胜利笑容。 “吃”十七把勺子送到南宫哲面前,看着不断冒着热气的粥,南宫哲说:“吹一下。” 吹一下?额,这样的动作,真的容易让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不过十七还是从了,只是因为南宫哲的伤是因她而起~~ 这一顿早餐,吃了半个多小时…… 吃完了也算了,更要命的是,南宫哲要洗澡,洗澡也算了,干嘛要叫她十七啊! 十七转头,有凶狠的眼神瞪着南宫哲,仿佛在警告他说:别太得寸近尺了。 南宫哲神情一转,稍稍低着头,栗色的碎发遮住眸子,周身散发出一种叫可怜的光芒,开口说:“人家昨晚没洗,好不舒服。” 天知道,十七现在连杀了南宫哲的心都有,十七是标准受软不受硬的人。 如果南宫哲跟她杆上了,十七非得一脚搞定他。可是南宫哲竟然用那么可怜的方式,十七无法拒绝……只好乖乖给南宫同学去放好洗澡水了。 这是十七第二次忽视南宫哲得意的笑容。 【十七馨月、馨月十七】 浴室里,渐渐被水蒸气笼罩,十七站在浴缸前,看着不断冒出热水的龙头,心里想着却是昨晚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影。 以及,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 十七不记得八岁以前的事,想查,却总感觉有阻力一样,让她无从下手。 哗哗哗…… 浴室里有的只是流水声。 迷糊冰冷,与外面那温暖清晰的镜像,呈相反对比。 “过几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南宫哲的声音,拉回了十七。 十七转头,看着此时正倚在门边的南宫哲,南宫哲蹙了蹙眉,看着布满水蒸气的浴室,然后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再比抽风机打开,慢慢的,浴室里也逐渐清晰起来。 “去哪里?” “一个无聊的家庭聚会而已”南宫哲想把套在左手上的衬衣扯下,无奈右手动不了,有些麻烦,南宫哲蹙了蹙眉。 这一个表情,落入了十七的眼里。 “我帮你吧”十七走到南宫哲身前,其实十七只到南宫哲的肩膀,十七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渺小。 把衬衣坐左手上取了下来,南宫哲低着头,看着十七的发顶,黑色的长发就那么胡乱的扎着,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当然,前提是没看过十七暴力的时候。 那种程度,就像是不顾一切一样,哪怕是生命也不顾。 “你一直都这样的吗?”南宫哲的手,抚上十七的脸庞,顿了一下,缕了一束发丝,轻轻的别在十七的耳后。 十七低着头,一直是这样吗?她答不出来,她不知道她失忆前是怎么样的,只是如果昨晚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她的话,那她以前,应该是很幸福,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失忆后,被安景带进狂世家的时候,十七慢慢的感觉她有些变化了。 刚开始,十七总是觉得,反正安景那么厉害,如果她弱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有一次十七无意中听到那些人在背后议论她的时候,那一瞬间,十七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 从那之后开始,每次任务,十七总想做到最好,因为她不想别人说她一切只是靠着安景。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十七越来越不顾及一切,好像只要能自己一个人把任务完成,别人就再也不会说:看,还不靠安景帮助,她还真以为她有那么厉害? 而且,如果不是安景,她也许早就死在那条冰冷的街道上了,既然死过一次,十七又何必怕第二次。 帮南宫哲整理衣服的手已经停了下来,良久,抬起头,直视南宫哲的眸子说:“我不记得了”然后离开了浴室。 如果你想知道,就麻烦你去查,查了,再把结果告诉我。 因为,我也想知道。 晚上,南宫哲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竟然失眠了。 十七馨月,馨月十七,明明就是相差好大的两个人,两个名字啊~~ 为什么总是会想到一块去呢? 而且馨家,早在九年前惨糟杀害,无一幸免。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曾经名震全球的四大家族:南宫家,安家,馨家,白家。 而现在,却只剩下南宫和白家这两个家族了。 【夜盲症】 越想越觉得烦躁,南宫哲扯开被子,看了一眼被包得像棕子的手吊在胸前,莫名的,有种东西,在袭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下楼,发现十七在客厅里,而且,像个盲人一样,南宫哲有些奇怪,见十七慢慢的摸索,摸到一个柜子上,然后啪一声,打开了开关,见十七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你……你有夜盲症?”南宫哲疑惑的开口 喷!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十七呛了一下,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其实不是被吓倒,而是自己的一个秘密被发现了。 “小心点。”南宫哲伸出右手,拍着十七的后背。 “咳……你怎么……咳咳……在这里。”十七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擦了擦桌上的水迹 “你真的有夜盲症?”南宫哲答非所问 十七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算是承认南宫哲说的。 一个戏子,或者说一个杀手,竟然有夜盲症。这种感觉,十七该怎么说呢? “夜盲症,说明你缺少维生素A,要多吃胡萝卜”南宫哲说完,转身上楼,然后又补了一句:“以后下楼先开灯” 南宫哲突然觉得烦躁一扫而空,就像是,原本乌云密布的心情,因为见到某个人,而突然温暖清晰起来。 十七还站在原地,这些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关心。好久好久,已经没有被狂世家之外的人关心过了。 而这样的关心,是不是证明自己离任务,又近了一步呢? 第二天,十七收拾背包,准备去上学的时候,听见南宫哲用很可怜的声音,站在门口,说:“我开不了车”说完,还用右手把那包得棕子的左手轻轻的托了起来 “那你打车吧”十七转身,想走,突然又想起什么,说:“柜子里有帽子口罩墨镜,应该没人认出你的。” 南宫哲怔了怔,没想到十七那么快就把他搞定了。 南宫哲弩弩嘴,自言自语说:“竟然这样对待病人,竟然这样对待救命恩人。”虽说是自言自语,但声音却刚好让某个人听见。 “把钥匙拿来。”十七受不了了,话刚落音,南宫哲便把钥匙抛给了她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抹优美的弧度 十七接住钥匙后,用奇怪的目光打扫了一下南宫哲,感觉南宫哲有种诡计得逞的感觉 “啊!!!——”小区里,众人皆听到一个惊慌的男声,纷纷探头,不过,只是见到一道黑影在眼前掠过而已 因为上班,马路上的车虽多,但好歹也不堵,不过,在坐多的小桥车、公共汽车中,却有一辆重型机车在路中急速行驶…… 南宫哲没见过飚车飙得那么猛的女孩,而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晕车的人,所以才一直开机车,平常开他觉得没什么,只是今天被十七飙得那么猛,坐在后坐的他,也突然觉得有点晕了。 完好的右手,不自觉扶上十七的腰,把头埋在十七的后背…… 十七蹙了蹙眉,现在是上班高锋,而且是在高速公路上,混蛋!回到学校再教训他…… 圣亚高校,几乎每个人都目睹了那一幕:十七竟然开着南宫哲的车,送南宫哲到学校。然后,莫名其妙的,十七下车后,脸色发白的南宫同学,就是一脚…… 【陪我演出戏】 南宫哲虽然有点晕,但还是躲开了…… “你干……”只说了两个字,南宫哲就受不了了,跑到一颗树下,干呕了起来。 真是难受,这该死的晕车症!!! “哈哈!一大早就看到有人被虐,想必今天运气应该不错”白子浩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而且他说的话,很符合他的风格。 今天白子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西装,本以为运动服才是白子浩最好的代言服,想不到穿起西装的白子浩,一样不赖…… “我说十七,不知道我家哲晕车的吗?难得找到一种车不晕,结果被你一飙,又不行了”白子浩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拍打着南宫哲的后背 你家哲? 不过十七倒好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一个夜盲,一个晕车……哪个更惨? 好像是晕车那个吧~~大不了十七晚上不出门。 “哈哈……”十七笑了出来,然后走到南宫哲身边,伸出手,在南宫哲眼前晃了晃,说:“七姐姐原本还想约你飙车的,看来……”十七适时的打住了话 南宫哲用纸巾擦了一下嘴,好像没被十七的话惹怒,反而配合的说:“好啊,不过白天我一般没空”南宫哲凑近十七的耳边,挑衅的说:“晚上飙吧” 在南宫哲看来,似乎晕车和夜盲比起来,夜盲比较惨吧。 十七转头,看着南宫哲的眸子,似乎一场无声的战火,正在拉开帷幕…… 白子浩站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 “我说你是不是忘正事了”白子洁突然出现,拍了拍白子浩的肩膀 白子浩僵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个颤抖,转身看向白子洁,无奈的说:“姐,你能不能别老是在人背后突然闯出来啊!!” 白子洁不以为然,对白子浩做了一个鬼脸 “南宫同学,南宫豪和南宫羽,换句话说,就是你爷和你姐,下午到,我妈下令,今晚八点,香拉酒店顶层”香拉,就是香格里拉 “不是说星期三才回吗?”南宫哲蹙眉 “谁知道,想搞突击吧,可是被我们拿到资料啦”白子洁此时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自豪感。 “真是糟糕”南宫哲抚了一个额头,转身看十七,却发现十七的目光流连在远处 已经好几天没和安景联系了,今天,安景会来么?十七看向大门处,有些期待却又有些害怕…… 十七意识到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回过神来,看到的是南宫哲……抬手拍掉南宫哲的右手 “那个,今晚陪我演出戏”南宫哲开口,像是怕十七会不答应一样,南宫哲连忙抬起用衣服盖着的右手,说:“算是补偿” “嗯”十七没什么心情理会,反正是她欠南宫哲在先,不过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而白子浩此时才发现南宫哲受伤的右手……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就离开了,该死的学生会今天有任务。 “跟我走吧”南宫哲说完,自己先跨上机车,经过今天早上那件事,他可是怕了,难得自己找到一种不晕的车,再被十七弄下去,怕是自己以后要步行了。 【记忆初现】 “别带我去什么改造,盛装出席要收费的”十七淡淡的说,这个任务虽然价钱不菲,可是要完成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所以必要时,十七还是会选择赚些外快。 而且,小说里不都是这样下去的么,女主被男主改一下,然后就惊艳全场,然后就什么什么~~~ “只是家庭成员吃顿饭而已,还没到那个地步”南宫哲带好头盔,又说:“只是让你看些东西,今晚别犯错了” “不会丢了你脸的,晚上的时候,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十七没有跟南宫哲上车,而是给南宫哲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因为她十七,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而且习惯流连于这些富家公子身边的十七,当然有自信可以做出一副举止优雅谈吐得体的千金样子,但前提是,十七想不想而已。 南宫哲蹙蹙眉,心里想着要不要放她走,要自己自己家那个老头南宫豪,可是最讨厌人迟到的。 不过,他选择信一次十七。 南宫哲想了想,然后坐上机车,扬长而去。 留下一路尘埃,在阳光下叫嚣。 十七一个人去了那天晚上去的码头,只是因为,那天晚上走之前,步倾寒附在她耳边说:“想要记忆吗?来找我,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十七知道步倾寒不安什么好心,但是要想得到必须先付出的道理她深知,所以,十七不怕用一些东西去交换。 果然,十七刚踏进码头,就看见步倾寒坐在一个货柜上,一个脚盘了起来,嘴里叼着一根草,很悠闲的样子。阳光与蓝天,充当他的背景,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来了?”步倾寒看见十七,好像是料到十七一定会来的样子,没有一点波澜。 “嗯” 步倾寒从十米多的货柜跳了下来,慢慢的走到十七面前,在离十七还有几步的时候,步倾寒停下了脚步。 伸出了手,击掌。 神奇的,十七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然后昏了过去。 梦里 “什么是指腹为婚啊?”在草地上,一个小女孩满脸疑惑,问着身边的男孩。 小男孩年纪虽小,但是却透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小男孩看了一眼小女孩,嘴角涌现了一抹邪恶的弧度说:“就是指着肚子结婚啊,笨”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惊奇又疑惑的问:“真的吗?” “当然,不相信我吗?”小男孩趾高气昂的看着小女孩,这个笨蛋,真的很好骗。 “不,不是的”小女孩委屈的皱着脸,好看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小男孩怔了怔,伸出手,帮小女孩轻抚眉心,嘴里喃喃:“丑死了” 突然,小男孩被拉得越来越远,周围的光明渐渐被黑暗笼罩成一片,鲜红的血,还有枪声以及呼叫声,混成一片…… “宝贝,快走……宝……贝,去找……去找……”只是话还没说完,一个中年妇女就倒在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慌忙至极,嘴里不断喊:“妈妈……妈妈……”两只小手在推着已经断了气的妈妈,全身中满子弹,周身被染成一片红色…… 昔日那个充满温馨的家庭,她爸爸,她妈妈,她最喜欢的王妈,她最喜欢的何伯伯,全没了…… 一夜之间,全家上下一百多条人命,全没了。 那是因为有人在血洗……馨家! 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小女孩怔怔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大三四岁的男孩,身子不断哆嗦:“你要杀我,对不对?” 小男孩抿着嘴唇,沉默很久很久,最后,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对准小女孩头部的某个穴位,刺了下去。 小女孩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然后昏了过去。 而似乎某些记忆,被封存了起来。 十七感觉好像在看电影一样,因为所有画面都跳转得如此迅速,但是却又那么真实。 那个小女孩,是她吗?那梦里的那两个男孩,是谁? 是谁给了她一段那么美好的时光,又是谁,封存了她的记忆? 【南宫豪、南宫羽】 待十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码头上,而是在一间房间里,十七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怎么那么熟悉? “十七,你终于醒了”耳边,是百乐高兴的呼喊声。 十七猛的坐了起来:“百乐?” “对啊对啊,十七,你刚刚在那个姓步的那里晕倒,幸好百里去救了你,不然真的好危险啊!”百乐拍拍胸口,囔囔的说着 “你们这几天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人?”说实话,十七这几天还真的想念百里和百乐的 “去办了点事而已”百里从门口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十七接过,喝了下去。 “十七,你没有什么事情吧?”百里问 “没有,对了,现在几点”十七放下杯子,问了一句 “快七点了”百乐接口 话刚落音,只见十七猛的坐了起来,从床上下来,然后以光的速度冲了出去,留下一个谢谢了,就消失在房子里。 留下百乐一脸疑惑,百里则好像知道十七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十七截了一拦的士,报了地名后,揉了揉额头。那个梦,那个是梦吗?可是步倾寒不是说要给她记忆吗?那个,真的是她的记忆? 可是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是把记忆放到她面前重演一遍,十七还是没有想起丝毫。 十七感觉越想越乱,算了算了,还是别想了,专心陪南宫哲演好今晚这出戏再算吧。 香拉,外表装潢豪华,金色的格调,专显不凡。 十七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一套运动服,再抬头看看这豪华的地方,突然有些不搭。 十七按了最顶层的按钮,不管了,反正是南宫哲说,不需要盛装出席的。 顶层是专为某些人而设的专用楼层,整个楼层都很安静。只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只闻到阵阵的檀香味…… “请问是南宫少爷的朋友吗?”一个礼仪小姐在十七身边低声说,十七点头,但也有些疑惑 “这是南宫少爷吩咐,请跟我到这边来”礼仪小姐继续说,不过,南宫哲可没那么文雅,南宫哲交待的是:如果你看见一个衣着与这里不搭的人,就带她来房间吧 说完的时候,礼仪小姐还看见南宫哲的嘴角,噙着一丝笑。 偷偷打量,也是,她起码没看过顶层会有着穿运动服的人出现过。 推开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闻名于世家的亚洲首富南宫豪,还有坐在南宫豪身侧的南宫羽,再到南宫哲,另一边,则是白子浩,白子洁,还同他们的母亲,外带一个十七联想不出是谁的女孩。 一进门,就要迅速的想起对方的背景与资料,这是狂世家一个学习的课程,只有投其所好,才能迅速的夺到对方的心。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丢我的脸?”南宫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十七身边,打量了一下十七,面带微笑的说 十七对着南宫哲,笑了一下,不准备解释。 南宫哲换上了一套正式的衣服,衬衫加西裤,手已经被处理过了,包扎整齐的吊在胸前。此时,南宫哲在十七耳边低声细语,十七则对南宫哲报以微笑,外人看来,是一对情侣在耍甜蜜,而在知情人看来,却又是一场无烟的战争…… 南宫哲把十七领到他旁边空着的位置,还绅士的给十七拉开凳子,十七对南宫豪‘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好” 只是话一出口,十七就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爷爷 【第234个对象】 南宫豪点了点头,眼睛在不露痕迹的打量十七……因为,他刚才看到,自己的孙子南宫哲,竟然笑了。 那是一种连当事人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露出来的笑容…… “你叫十七,是吗?”说话的是南宫哲的姐姐,南宫羽。 南宫羽有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卷发,坐下来还垂到了凳子上,身上穿着丝质的洋裙,五官精致,而且左手的小拇指处,还带着一颗十机克拉的钻石,闪耀夺目。 而此时的南宫羽,正用右手轻轻玩弄着那颗钻石 传闻南宫家族的大小姐南宫羽爱好钻石成瘾,经常从世界各地淘来各种各样做工精致的钻石,今天一见,十七还真是信了。 “嗯”十七点了一下头,南宫羽举起酒杯,刚好挡住了那一抹欣赏的眼神 “哲,你平常喜欢做什么呢?”开口的,是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高贵气质的千金小姐,而且有些混血的感觉 南宫哲仍低着头吃东西,装作听不到……只是南宫哲用左手的样子,有点滑稽。 白子浩和白子洁虽然看起来在乖乖的吃着东西,可是抖动的肩膀却暴露了他们此时的神情。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妈妈是怎么回事,每次都会给南宫哲特色不同的人选,所以吃饭,久而久之,在白子浩和白子洁的潜意识中,就是给南宫哲的相亲会。 当然,碍于白妈妈的热情,南宫哲一般是不会缺席的…… 见南宫哲没说话,白妈妈咳嗽了一声,好像在打圆场一样说:“哲,这叫恩斯,是你的第234个对象哦”说完白妈妈还对南宫哲眨了一下眼 “你也知道有那么多哦”南宫哲闷闷的说了一声 南宫哲话一出,白妈妈有些尴尬,不过只是一秒,就开口说:“没办法啊,每次找的你都不喜欢,不过,你越是这样,就越是挑起我的好胜心耶” 十七看着白妈妈,终于明白白子浩和白子洁那两个家伙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十七,别用那样的眼光猜测我和我姐的性格问题。我妈就那样,喜欢做媒,以前百做百胜,自从遇到南宫同学后,可就百做百输了”白子浩对着十七说,说完还偷偷的笑。 如果不是想看南宫哲出丑的样子,白子浩和白子洁才不会那么乖的出现在自己妈妈主持的饭局里呢。 南宫哲瞪了一眼白子浩,然后说:“爷爷,你们这次回来多久啊”听那语气,就好像是南宫豪和南宫羽回来,是给南宫哲增添麻烦一样。 “只要你把那颗‘爱之心’的钻石给我送来,我担保我三年不踏进S城一步”南宫羽慢思条理的说 “三年?姐,究竟是哪块炭那么有福气啊,竟然是三年。你手上那颗钻石你也只是承诺了半年而已。”南宫哲有些惊奇的说,其实钻石在他眼里,归根到底还不是由煤炭演变而来的,真不知道南宫羽那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喜欢。 噗,十七喷了,这南宫哲家里的人相处还真是奇怪。 席上,南家豪一直很少开口说话,而白妈妈一直有的没的和那个女孩闲聊着,看着南宫哲都已经自己带人来了,白妈妈自知这次又没戏了。 【妈妈、儿子】 而白子浩和白子洁则一直都很安静,倒是让十七有些吃惊的感觉。 其实这个时候,白妈妈不爽,身为白家的儿女,还是不要说话还得好,免得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有没有对我有一点感觉了?”路上,南宫哲问十七,其他人则各回各家,而南宫豪和南宫羽,则回了他们在S城的别墅。 只是南宫哲那家伙,仍跟着十七回爵世家,十七想拒绝,南宫哲那家伙就故意把受伤的手抬得高高的 越是相处,十七就越觉得其实南宫哲其实是还有点长不大的孩子,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是如何一夜之间收购了几个大企业。 “什么感觉?喜剧感?”十七开玩笑的回了一句 “咳咳,”南宫哲有些尴尬了,然后开口:“不过刚才你那句爷爷,叫得真甜,该不会是想收买我家那老头吧?” 提到这个,十七怔了一下。刚才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一见到南宫豪,就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样,可是,十七明明是第一次南宫豪本人。 那句爷爷,也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有必要吗?”十七看了一眼南宫哲,然后走到南宫哲前面 心里却想着,下午还没等步倾寒提所谓的交换条件,自己就被百里救了,不过算了,反正步倾寒要的话,会自动找上门的。 (提到步倾寒这个家伙,我想说两句,其实这个人物从一开始是没有的,只是写着写着,我自己突然想到放进去的……步倾寒不懂什么是爱,因为没人教过他,所以他一直以为,只要想得到一样东西,是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就像上次步倾寒要百里选遗物或者百乐一样,一个是百里妈妈留下来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则是一个百里在路边收养的小孩……而百里最后选择了百乐,所以步倾寒就觉得百里根本不在意遗物……这是一个比较极端的想法,不过,也许到最后会有人教会他,什么是爱……) 半夜,十七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妈妈,然后就感觉有种手往自己身上摸……从肚子处,一直往上,好像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一个激灵,十七的瞌睡虫全没了……然后一脚,踹向那个人身上,虽然十七有夜盲,看不见,但是感觉却不赖,脚上好像传来纱布的质感。 “啊!!??”真的是南宫哲,十七跳下床,摸索着打开了床边的台灯 只看见,南宫哲左右抱右手,不断吹气 “你…你…摸什么啊你”十七虽然经历事情多,但是这种‘肌肤之亲’,却还真的是一次也没试过,因为往往对方还没来得及碰她,就一脚搞定了。 “摸?”南宫哲怀疑的的了一眼十七,然后愤愤的说:“拜托,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好不好” “那你跑我房间干什么”听到南宫哲说饥不择食,她十七很差吗?好歹也能看出来是个女的好不好 “你房间,切,麻烦你看清……”只是话一半,南宫哲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房间,不像他睡的那间啊 “儿子,你该不会有梦游吧?”儿子,十七心里突然高兴了起来,谁叫他刚才喊她妈呢? 【转折点】 “你……算了,我去睡觉了”南宫哲心里有些低落,他刚才,又梦见妈妈了。 梦里,妈妈不断的奔跑,他就在后面不断的追……然后追到了,他就像小时候一样,个头只到妈妈的小腹处,两手张开,想要妈妈抱一样…… 南宫哲向门处走去,十七却发现绑在南宫哲手上的纱布被染成了红色,肯定是刚才自己那脚踢得太厉害了,十七有些愧疚说:“你伤口裂开了,我帮你” 睡房里,十七看似很熟练的在包扎伤口,但是成果却是有些不堪……以前受伤都是安景帮她包扎的,如果安景受伤安景就自己包扎…… 十七从没帮过安景。 此情此景,十七自嘲的笑了一下,她竟然理直气壮的说喜欢安景,很喜欢很喜欢安景,但是,却连一件最小的事情也未曾帮过安景,倒是她,总让安景担心。 眼泪,不知不觉的从眼角划落……看着眼前被她绑得一团糟的纱布,十七笑笑,声音有些哽咽的对南宫哲说:“对不起,我重新来” 然后用剪刀剪开,纱布掉了一地……十七又拿出一卷新的纱布,想着安景给她包扎的情景…… 只是手不听呼唤,有些颤抖…… “景,为什么你包得那么舒服呢?舒服得就好像没有包扎一样”孩童的十七,经常仰着头,问静静给她包扎的安景 而安景总是会先摸摸她的头,然后说:“谁叫十七总是受伤呢?” 而十七那时候就会想,那她以后不要受伤了,不然安景总是给她包扎,会很累的。 久而久之,十七就真的越来越少受伤了…… 眼泪模糊了眼睛,十七看不清东西,但手却是没有停下,想给南宫哲包扎好…… “你你知道吗?我我从来都没有给他包扎过伤口,现……现在他有女朋友了,我……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呵呵”十七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十七会选择南宫哲当她的听众。 而南宫哲,从刚才一开始,就静静看着十七,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手揽着十七的头,让她埋在自己胸前哭…… “呜呜……”十七捉着南宫哲睡衣的两侧,和上次一样,却又不一样,因为上次纵使哭泣,却还是有防备,而这次,却是毫无防备的哭了出来 她已经在南宫哲面前哭了两次了 就算再接受过怎么样的训练,情字,永远是冲不开的一道枷锁。而且,她暗恋了快十年的人,竟然有女朋友了……十年啊,她围在他身边已经快十年了…… “打给他,问清楚,嗯?”南宫哲低头,轻声的说 南宫哲感受到怀里的十七怔了一下,然后声音闷闷的问:“可……可以吗?” “嗯”南宫哲点头,南宫哲轻轻抚着十七的发丝 “谢谢你”十七说完,抬头给南宫哲一个笑脸,就放开了南宫哲的怀抱,冲出了房间 南宫哲的手僵在空中,那一丝温热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还在缓缓流血的右手,南宫哲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便用不熟练的左手,给自己慢慢的包扎…… (这段也许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以后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因为……因为什么呢?不透剧,慢慢看下去吧……这一段是一个转折点了,从下面开始,南宫同学会有些变化了) 【百家医者】 奇迹的,南宫哲竟然找上百里。 百里看见是南宫哲,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就叫百乐下楼打酱油…… 阳台,南宫哲背靠着栏杆,百里而双手撑在栏杆上,看向远方…… “其实我应该早就猜到,是你的,对不对”南宫哲开口 “为什么这样说”百里无奈的笑了一下 “自从码头那天晚上,看见百奇后,我就已经知道了,百家医术的人……” “他不配”南宫哲话还没说完,百里打断了。 “配不配,我不知道,但我只是想问,当年有人在血洗馨家的时候,那个晚上,是不是你,封存了十七的记忆?”南宫哲转身,看着百里的侧脸 百里因为这句话,出神了……随后点头:“嗯” 已经过去九年了,可是现在想起来,却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因为一切,还那么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百家医术一向高明,只是不懂,为什么会有人选择走向黑道”南宫哲淡淡的说 “呵”百里自嘲的笑了一声,他都已经忘记他出身医学世家了,因为他总记得,他有一个可耻的父亲。 而南宫哲之所以怀疑百里,是因为那天,在码头的时候,南宫哲注意到百奇腰间上的一枚印记,那是百家医者身上都有的。 而且如果南宫哲没猜错的话,百里身上也有。 而且百家人有一手自己独创的针法,就是可以封存一个人的记忆……与失忆不同,失忆的话看到相同的事或物刺激一下也放就能想起来了,但是这个封存,却是需要有人特意去解开…… 多少人踏破百家庄园,捧上千金,只为学一手针法。但是,百家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封存只授男方,解封只授女方…… (大家猜猜步倾寒为什么会懂解封~~~) “如果你想,我可以让十七想起来”百里继续开口 “不用了,今晚我只是来问问题的,并不是来要求你做什么”南宫哲边说边朝门外走去 “你的手,不准备叫我帮你处理一下吗?”百里邪魅的笑容重现脸上 他果然没看错南宫哲。 为了不让喜欢的人痛苦,宁愿对方把自己忘了。 “不用了,这点小伤还劳不得百家医者”其实有这伤,虽然痛,但是却可以赖在十七身边不走。 偶尔喊一声痛,然后看她愧疚的听自己的摆布。 这样的日子,挺不错的。 而南宫哲现在,则想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馨家一百多人,而百里,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待南宫哲回到爵世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爬窗户进去(因为十七不给钥匙)的时候,却听见厕所里传来声响…… 该不会有小偷吧?可是,小偷也不会偷去厕所啊…… 南宫哲慢慢的靠近……然后伸手,只听见啪啪两声,但是电灯却没打开……额,什么情况。 不过,南宫哲倒是看清了,原来是十七,十七穿着睡衣,在厕所里好像在找什么…… “你找什么,我帮你。”南宫哲绕过十七 【哲哥哥】 “我……是一个怀表,我记得放在架子上的,但刚才找不到,你看一下是不是掉了”现在的十七,给南宫哲的感觉就是很乖,很乖很乖……突然,南宫哲起了想捉弄一下十七的念头 十七穿着睡衣,头发蓬松有些乱,有种小女人的慵懒,而且眼睛看不见,样子有些笨笨的,真的与平常所见的,不是同一个人。 难道平常她在家,都是这般放松的吗? 南宫哲本来还想给她开客厅里的灯的,但是想想,还是不要了。 “什么样的怀表?嗯?我帮你找”南宫哲说话的时候,越凑越近 热气喷洒在十七的脸上 十七有些蹙眉,但还是说:“圆形的,棕色” “棕色吗?”南宫哲一只手臂已经环上了十七的腰,一只手便环住了,这家伙的身子还真是单薄 十七僵了僵 南宫哲把头埋进十七的颈脖,吸取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 原来时光,真的能带走一个人的一切。 “十七”南宫哲低声喃喃,呼吸有些沉重 突然,十七双手撑上南宫哲的胸膛,用力,南宫哲则慢慢向后退,直到背靠在了墙上…… “门口在哪?”十七突然问 南宫哲不明白十七接下来的意图,如实的说:“就在左边” 十七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双手竟然慢慢的环上了南宫哲的脖子,两人的身子贴得很近…… 在这样的夜晚,这个姿势,很暧昧。 “哲哥哥,我要”安静了几秒后,十七突然娇滴滴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差点没让南宫哲直接晕了过去了……究竟是他有问题,还是十七有问题? “你……”本来南宫哲只是想玩弄一下十七,结果…… “不行吗?”十七说完,抬起无辜的头,其实什么都看不见,才更好的演戏,起码她现在看不见南宫哲惊讶的表情,不会想笑。 十七感觉到南宫哲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十七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感觉到南宫哲靠得越来越近的唇……三二一,十七在心里倒数,凭她的直觉,在剩下最后一厘米的时候,十七膝盖用力往上一抬…… 哈哈,直接命中要害! 真是可惜,她现在看不清,不然肯定可以看到南宫哲脸都气白,不,应该说是痛白的表情。 果然,南宫哲闷哼一声,慢慢的蹲了下去…… 而十七则扶着墙,往左边,快速的逃离…… 十七边走还边大笑了起来,当然,她一点也不担心南宫哲会追上来……他现在能站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而厕所里的南宫哲,果真是脸色都白了,汗水不断的冒出来……真是要命!!该死的!! 这个晚上,十七睡很很安稳,嘴角还带着一抹弧度,当然,睡觉前十七把门反锁了。 而另一个房间,某人则是辗转难眠。 第二天,十七一早就起来做早餐了,真的很少有这样好心情的时候,她竟然连自己煮的东西都吃得下去…… “哟?南宫同学下来了?昨晚睡得可好?”十七的话里,完全是落井下石 南宫哲别过头,不理会……只是从走路的步子来看,应该还有些痛吧 而今天,十七则是带着南宫哲打车到学校的……十七看他样子不是装的,估计是真的很痛。 而刚才坐车的时候,十七就一直被司机大叔盯着,司机大叔则在一旁很感慨的说:现在的学生啊~~ “昨晚那么激情?”果然,一进校门就听见白子浩的声音,白子浩边说还围了上来,看看十七,又看看南宫哲。 那么亲热的姿势,南宫哲肯接受,而十七又不推开,不是发生了什么那会是什么。 【她和百里,是什么关系?】 南宫哲没有说话,心里正郁闷着。 而十七也没否认,反正她不在乎。 白子浩看着这样的场面,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压抑。 “老弟,你姐我看不起你”突然,南宫羽的声音懒懒的飘了过来,这个时间是上学的高峰期,而且校园几大风云人物都在,所以门口,一时聚焦了不少围观的同学。 大家对十七,都是羡慕嫉妒恨。 直至听见南宫羽的声音,南宫哲才有精神:“你……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南宫哲本来想问南宫羽那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是想到她不会正经的回答后,就转问白子浩了。 白子浩站在南宫羽身后,偷偷的摊开了双手,无奈的说道:“南宫羽同学现在是高二的学生,同时还是学会生的特邀主席。” “什么特邀主席?”南宫哲本来就郁闷,现在一搞,更郁闷了:“还有,姐,你都什么年纪了,还读高二” “第一个问题我来回答,特邀主席简单的说就是我可以管整个学生会,包括你,会长;第二个问题还是由我回答你,什么叫我都什么年纪,我只是比你大四五岁而已,况且,我外表看得出来吗?”南宫羽低头看着手上的钻石,慢悠悠的回答 只不过四五岁这三个字,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姓白的,过来扶他一下,我要去上课了”十七没时间陪他南宫哲在这里吵 而且被人围观的感觉真不好 白子浩走过去,只是还没走到十七的面前,十七就放开了南宫哲,自顾自的回教室了,只是走到南宫羽身边的时候,十七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南宫哲说:“下午放学后,收好你的行礼,滚出我的房子。” 南宫哲又想旧技重演,抬了抬受伤的左手,十七瞟了一眼后,说:“一切费用我给。” 南宫哲尴尬了一下下,随后咳嗽两声,摆出会长的神态说:“上课了,快回教室” 回到教室,十七看见百乐一个人坐在百里的凳子上,而其他人,想靠近则不敢。 十七走过去,坐到了她的位置上,百乐见是十七,随即为十七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十七摸摸百乐的头,问:“这几天去哪啦?” “咳咳,我偷偷告诉你”百乐说完,就站了起来,附在十七耳朵边,悄悄的说:“百里带我去偷东西” 十七疑惑 随后百乐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牌子,是警牌。 照片上的女人,慧质兰心,笑睿生花。 但十七的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而且,看到名字的时候,竟然姓馨? 馨子婷。 手里的警牌突然的被抽走了……十七惊了一下,回头,竟然是百里,百里不着痕迹的把警牌放进了裤袋里。 百里的脸上有伤痕,那晚走得太急,十七都没发现。 “是救我的那晚,被步倾寒打的吗?”十七有些不安 “不是,是偷东西的时候被打的”百里说完,还对十七眨了一下眼睛,见十七略略松了一开口后,百里伸出手,摸摸十七的发顶。 不要对百里觉得有任何的不安,因为你于我,与我对你的,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对百里的恨,稍稍减轻一点。 课堂上,老师讲课讲得神采飞扬,吐沫横飞。 可是,十七一点心情也没有。因为刚才的警牌,已经把她的心情扰乱了。 馨子婷,应该就是百里的母亲吧?可是,步倾寒给自己的记忆里,也有一段血洗馨家的记忆…… 如果里面的小女孩真的是她十七,那么,她和百里,又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亲人,为什么百里不与她相认? 【神秘老婆婆】 看来,十七真的需要自己出动查一下才行了。 刚才警牌上的警局名称是在S城的西部,在一个偏僻的小村里,虽然如此,但是那所警局,却聚焦着许多高端的科技,还有许多国家级的密级资料。 把警局搬到那些地方,只是不想引人注目而已。 十七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这只狂世家的一个课程。十七从没想到,她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上完第一节,十七就翘课了,甚至没有和百里说她去哪里,只是说不舒服,想回家。百里看着十七,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路程有点远,十七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才到,只是一脚踏入这个偏僻的小村,十七就感觉到一种与大都市完全相反的气氛。 因为这里的画面,是如此的和谐,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喧嚣,各家各户的人,门口都挂着晒干的蔬果。 那些高端的科技、以及那些让人想要偷窥的密级资料,就是被藏在这个地方? 十七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了进去。一路上,都遇见不少热情的村民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 经过人指点后,十七很快的来到警局门前。 更让人疑惑,警局竟然像是废弃的,杂草、木头、石头等杂乱的堆在警局门前,而且警局表面黑黑的,像是被烧过一样。 而刚才村庄相比,这里的环境竟然让人觉得有些阴沉。 就好像有些积蓄千年怨气的冤魂,在无声的诉说。 十七推了推沉重的铁门,门咯吱一声,开了。 沿着昔日的小道,走到警局大楼前,十七发现大门是半掩的……于是伸手,准备推开…… “小姐,找谁呢?”嘶哑的声音,让十七僵了一下,转头,便看到一个弓着背,头发几近白色的老婆婆,一手杵着拐杖,一手则背在身后…… “请问一下,这个警局里,还有其他人吗?” “呵呵……”老婆婆嘶哑的声音在空中荡开,仿佛带着嘲笑、绝望:“只有我一个老太婆罢了,哪里还有人哪,没看到吗,全被烧死了,烧死了啊……” 烧死? “老婆婆,那里面的资料呢?”十七问,她总觉得这个老婆婆,好像知道很多 “资料?什么资料?我一个老太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老婆婆边还边用手在空中摆了摆,仿佛用此来证明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越是这样否定,便会越让人觉得问题百出。 “老婆婆,那你认识一个叫馨子婷的警察吗?”十七一直注意着老婆婆的神情,特别是馨子婷这三个字说出口后,十七发现老婆婆的瞳孔紧缩。 十七转过身子,继续弄着大门,就凭刚才那一个细微的神情,十七断定,眼前这个老婆婆是知道什么的。 “小姑娘,快走吧,走晚了,会被烧死的啊”出乎十七的意料,老婆婆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而且声音越来越小,待十七再次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不见老婆婆的身影。 十七想了一下,然后还是选择推开了警局的大门,十七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任何被烧的痕迹,只是很破旧很破旧,像是很久前就没有人居住一样…… 既然里面没有被烧的痕迹,那何来老婆婆说的会被烧死? 【于简】 警局的摆设很简陋,十七开始怀疑,狂世家里当初说这里藏着高端科技和密级资料的那个老师,是不是在骗人。 咻-咻-咻 三根银针从一个房间的拐角迅速的飞了出来……十七躲开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就有一个像古代行刺人那么包装的人,从角落冲出来,一见面,便是交手。 两人功夫不分上下……而在交手的时候十七发现,对方也是女的。 打了一会,蒙面女子见丝毫不占好处,于是手往墙上的某个地方一按,窗帘缓缓的落下,而大门也在缓缓关闭……本来室内已经够暗了……如此一来,十七真的看不见了。 卑鄙。 但是也让十七微微吃惊中,对方竟然看出她夜盲?只是稍稍一出神,十七胸口就中了一掌,感觉火辣火辣,有种腥味在口腔蔓延……下手真重啊,是谁呢?有那么厉害的功夫。 “回去吧,以后不要来了。”声音被特意改造过,应该是在嘴巴前放了一个变声机器…… “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十七用手臂抹了一下嘴唇,鲜血在手臂上划出一抹弧度 “你只不过是想要回记忆”蒙面女子说:“我劝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去毁了现在这一切。” 要回记忆,知道真相后,就会毁了现在这一切吗? 那她十七,现在有的是什么呢?安景,南宫哲,百里……好像只有这三个人,占她现在的生活,比较重吧。 蒙面女子说完话后,就按了一下按钮,窗帘和大门都缓缓打开,室内恢复了一些光明……然后,蒙面女子就迅速的没入拐角处。 十七知道她还在,于是对着空旷的警局喊道:“馨家的事,我肯定会继续查下去的。” 十七看了一眼这里的环境,然后起身离开。 走出警局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几眼。 警局二楼 “婆婆,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打晕她?”蒙面女子有些责怪之意,这个地方,从九年前起,除了她和婆婆外,就没人进来过,或者说,没有人敢进来过。 “简,放了自己吧。”老婆婆感慨道,对了,这个简,便是于简。 于简抿了抿嘴唇,放了自己?呵呵……当她决定为他背叛信仰,为他苦苦守着那些秘密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深深的囚困,再也放不掉。 只因一个字,这个字,便是情字。 于简透过窗户,看着十七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十七顺着原路,走了出去……经过那村庄的时候,竟然发现安景。 安景此时背靠一颗树下站着,头歪向右边,而十七,则站在左边。 安景? 十七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安景的方向力用的扔过去。 只是石头距离安景只有十几厘米的时候,安景伸手接住了。 十七嘴角笑意浮现,果真是安景。 而安景接到石头后,微微蹙眉。又是哪家小姐,故意用这种方式引他注意了?他这几天,已经被经常从不知名方向飞出的石头扔了几十次了,安景转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结果,便看见十七。 十七的笑容,成为安景眼中,唯一一道风景线。 【安景十七,你们被逮捕了……】 不过,当十七一想起那晚自己头脑发热,打电话给安景时说的那些话后,十七有些尴尬了。 “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想你了”十七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则紧拽着衣尾,显示出她此时的紧张。 “……快了”安景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淡的,但是,起伏的胸膛,只有那晚的星星与月亮,见证了他暗自的狂喜。 快了,只是这两个字,只是这两个淡淡的音节,却让十七满足了。 换是以前问,安景肯定连回答也不会。 是不是,她的努力,他看见了?亦或者说,他肯回应了。 十七感觉发顶被人轻轻的拍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景原来已经站到她身前。 “住下来玩几天?”安景问,似乎这九年,他都没有和她单独去玩过。哦,除了那一次,十七的十岁生日外。 可是,那也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原来一转眼,她已经呆在他身边九年了…… 而且这,是他唯一能赢过另一个他的资本,毕竟,她呆在另一个他身边,只有八年。 安景邀请,十七当然不会拒绝。不过,安景带十七去的是离这个村庄有一百多公里的一个景点,并在那里租的酒店,安景走前,留了一张纸条给于简。 而于简回到家,看到安景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十七来了,我带她走一圈。 于简才后知后觉,原来那个,就是十七?是安景收养的,馨家孤儿? 于简觉得,当真相出现的时候,她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相当于已经出了S市,去到另外一个市了。 一下车,十七便闻到与S市截然不同的味道。 与村庄一样,这里的人,悠闲自在,不与S市那个大都市一样,每个人都是忙碌的,每个人的步伐又大又快。 等到到达酒店的时候,安景已经安排好了房间,是一间双人房。而且酒店靠近海边,可以一览大海的风采,枕着海风入眠,那是何其享受的一件事。 而他们自从搭档开始,便一直住在一起,所以同住一间房,两人都已经毫无感觉了,因为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倒是柜台小姐,有暧昧的眼光看着,当安景说双人房的时候,柜台小姐有些意味的说:“单人房的床也不小~~” 安景没说话,倒是十七有些尴尬。 这一切在他们眼里属于很正常的事,可是为什么到其他人的眼里,感觉就好像变味了呢? 下午,十七和安景一起到海边逛……十七和安景穿的是一套情侣沙滩服,是入住酒店的每对情侣,由酒店发的,每套都不同。 海风扑面而来……这里的环境,让十七忘记她的身份,忘记所谓的任务……而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现在正和喜欢的人,一起漫步海边…… “景,今天,是这九年来,你第二次带我出去玩……”突然,十七的声音响起 安景停下脚步,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十七,十七的头微微低着,安景沉默,九年两次,真的太少太少了。 他想弥补过去,却发现无能为力。 而且,他感觉真相越来越*近他们这一群人,有时候压得真喘不过气……他竟然害怕了,他害怕她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她。 他更害怕她知道,他把利用,演变成爱。 安景伸出手,把十七拥入怀中……低对,亲吻着十七的额头。 十七睁大了眼睛……安景他,怎么了?随即一秒,十七便闭上了眼睛,感觉眼睛酸酸的,九年了啊…… 人生有多少个九年呢?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如今虽然只是化成一个吻,但她也心满意足了。 “发现目标,安景十七,你们被逮捕了……”一道清爽的男声响起,夸张的是,竟然还用上了喇叭。 【沙滩】 十七蹙了一下眉头,安景也一样…… 这个声音,是来自白子浩那家伙身上! 真是的,刚刚燃起的火苗,竟然被姓白那个不知好歹的给灭了…… 知道她十七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十七拳头在身侧握紧……只是当十七抬头,看见白子浩身后那几个人的时候,十七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 只见白子浩身后,有—— 南宫哲,南宫羽,白子洁,百里,百乐…… 南宫哲带着一副墨镜,亚麻色的碎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身穿宽大的沙滩服,仅仅一个背影,已经有人尖叫了…… 而且细心的看,会发现南宫哲与白子浩身上穿的,竟是酒店送的那些情侣服…… 这年代,似乎玩BL,也没什么。 而其他人身上,则各自套着适合自己风格的衣服。 但是百里和百乐,竟然穿着父子装,有一大部分喜欢百里这种邪魅型的少女,纷纷碎了心。 南宫羽则穿的是比基尼,脸上同样带着墨镜,白皙的皮肤,姣好的身材,加上手上那一颗有几十拉克的粉色钻石(南宫羽又换了一颗带),整个人,可是一下子夺去了沙滩上男性的眼光。 南宫羽一个人走到沙滩上专设的椅子上,美美的享受日光浴,白子洁则走了过去陪南宫羽。 反正南宫羽来,只是为了她老弟南宫哲承诺的那一颗‘爱之心’ 中午的时候,南宫哲突然发神经对她说:“姐,我帮你用心的找爱之心,也可以不用你承诺三年不踏进S城,条件是下午你陪我去一下Y市” 南宫羽为了钻石,答应了。只是出到校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南宫哲把能叫的都叫了。 其他人来十七倒不奇怪,只是百里,竟然也来了? 当十七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给百里的时候,百里看了一眼百乐后,然后唇角笑意浮现,说:“孩子他妈,想你了” 十七笑了一下,随即看向南宫哲,有些‘关心’的问:“南宫同学,那么有兴致,你那里……没事了吗?”那里,意有所指。 南宫哲尴尬了一下,白子浩随即打圆场说“好了,人齐了”白子浩说完还拍拍手,好像在发号司令一样:“今晚9点请大家准时去到酒店旁的那一个空地集合,大家,记得,准时,出席。” 四个两字词语,隐藏着不去,后果自负的意思。 白子浩说完,转身回了酒店,南宫哲本来想接近十七的,但是却被白子浩一起拉了回酒店。 “十七十七,你今晚会去的吧?”百乐拉着十七的手摇了摇,问道。 “嗯”说完,十七伸出手摸了摸百乐的头顶。 百乐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就拉着百里的手,回了酒店。 十七看了一眼安景,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她和安景难得可以单独相处的机会,泡汤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大家如期将至。 原来白子浩说的空地,竟然是一个烧烤场。 而且,好像是被包了下来,因为除了十七这一桌,没有其他人。 坐位置的时候,南宫哲想坐到十七右边,因为左边安景已经占了。 只是,百乐很不适时的出现,只见百乐笑脸对着十七,但是右手和右脚却用力蹬着南宫哲,不让他靠近。 好吧,他不欺负小孩,南宫哲在心底说了一句,只好坐在南宫羽身边。 而位置是十七、百乐、百里、白子洁、南宫羽、南宫哲、白子浩、安景 【真心话、大冒险】 白子浩除了买烧烤必须品外,还买了很多零食还有啤酒等…… “我说,你们不用上课吗……”十七猛的灌了一口啤酒,狠狠的问道。 她刚才就差点想把南宫哲敲晕,然后送到火星上。这一切,肯定是南宫哲起头的。 “你不在,我会寂寞的”南宫哲竟然耍起了无赖 但是,这却是事实,她不在的这八年,他真的感到寂寞了。 “怕是,你还要寂寞很久。”安景出声,话里有话。 十七,他不想放弃了。 这个任务,竟然让他感觉到那么的不安,因为中途,实在是发生太多事情了。 他感觉自己开始无法掌控了。 “是吗?”南宫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杯子挡住了他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个世上,也许只有安景,能和她抢十七了。 而且南宫哲知道,十七喜欢安景。仅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输了。 因为,谁叫十七喜欢的不是他呢。 “除了吃,还有其他的吗?”南宫羽突然开口 白子浩应该不会只是叫他们来吃东西那么简单吧。 “咳咳,当然有”白子浩放下食物,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大箱子……对着在场的七个人说:“今天是真心话和大冒险,这里面写着每个人的编号,编号坐十七开始,十七为一号,然后我们用这个酒瓶子转,瓶口对准谁,谁就抽,抽到谁的号码,然后决定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后,就可以问问题了。” “真俗”南宫羽鄙夷,不用想,肯定是她老弟出的主意。 “咳咳,姐,你该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南宫哲打击 “切,我会有什么难言之隐,玩就玩”而南宫羽,典型是不能气的人,不过她只受不了南宫哲气。 游戏开始,白子浩把酒瓶子放到桌子上,用力一转……大家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盯着瓶口,看看会花落谁家。 第一个对准的是,竟然是安景。 “额,竟然是安景同学……好吧,安景同学,抽一张”白子浩边说边把箱子递到安景面前 十七蹙了蹙眉,她担心安景会反感。 只是没想到,安景竟然把手伸到箱子里,胡乱抓了一张纸条后,白子浩抢了过去,摊开,竟然是五号…… 南宫哲 额,大家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安景和南宫哲,以现在的情景来看,算是情敌吗? 安景盯着南宫哲,轻笑了一下,缓缓开口:“我选大冒险,南宫哲,你从这里走一百米,亲遇到的第一个女人” “遇不到呢?”白子浩紧接着问 “那就不用冒了”安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南宫哲则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安景比他这个俗人还俗,不过,不就一百米,他南宫哲没那么背吧,况且等一下要是转到他的时候…… 但问题是,要当着十七的面前…… 算了算了,反正一百米,他南宫哲,这点运气还是有的…… 南宫哲坐凳子上站了起来,往刚才安景指的方向,低着头快步的走……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 剩下两米的时候,南宫哲回头,对着安景做一个得意的表情…… 只是,安景笑意浮现,而其他人,则好像快要喷了一样。 特别是白子浩那家伙,差点没叫出声音来……南宫哲奇怪,那群人疯了吗? 然后转头,想把那两米走完的时候,却看到…… 一个堪称凤姐的女人,正咧着嘴,对南宫哲笑,而她站着的地方,则是南宫哲的‘终点’……南宫哲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撒腿想跑…… “亲啊亲啊……做人要敢作敢当哦”白子浩在南宫哲身后起哄,南宫哲抿了一下唇,想反正也是一秒的事情,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只是一秒……而且做人要敢做敢当啊…… 正当南宫哲在说服自己的时候,十七突然从他身侧出现,一把捉住眼前女子的肩膀,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你走吧”十七开口,对眼前早已爱心泛滥的人说 “十七,你怎么可以帮南宫同学呢?”白子浩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又没说不可以帮。”十七淡淡的说,她只是不想看到南宫哲那么为难的样子 “OKOK,那这次开始,不能帮,OK?!”白子浩加了一条规则 安景则抿了一下嘴唇 瓶子继续转动……大家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结果,瓶口竟然转到百乐面前 “小家伙,给你”白子浩抱着箱子,走到百乐面前 百乐看了一眼白子浩,然后伸手,竟然抽到一号,十七。 (这里卖个关子~~) 【我认输】 “额,大冒险还是……”“大冒险”白子浩的话还没说完,百乐就直接选了大冒险 “十七,我要你一个人,单独陪百里三天,可以吗?”百乐的眼睛直直盯着十七 百里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所有人都疑惑,百乐这个要求。 十七虽然也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想拒绝百乐,只是,她真的猜不透百乐的意思。 “大冒险你也敢选,要是十七不答应,你可是要被罚喝酒的哦。”白子浩嗔了一句百乐 只是,百乐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样子像足了个小大人。 随后瓶子一直转,其实南宫羽、白子洁等也被抽到……只是奇怪的是,无论白子浩怎么转,也转不到南宫哲身上。 他今晚可没被南宫哲的眼神凌迟少了…… 最后一次,是转到十七身上……十七抽到的是七号,白子浩。 现场有种寂静的感觉……十七看着纸条上的七号,七,是她最喜欢的数字了。 自从安景为她取名十七,她就已经喜欢上七这个数字了。 白子浩见十七一直盯着纸条上的数字,并不说话,有些奇怪,但又些有害怕。 “白子浩,大冒险”十七把纸条对准白子浩,让他看清楚,十七抽的是他,然后唇角一勾,说:“吻一下南宫哲,记得,嘴唇”后面那两个字说出,南宫哲和白子浩默契的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的把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往外作呕吐状。 “干嘛开这样的条件”白子浩问 “我刚才帮南宫哲亲了,你现在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同性对同性,而且南宫哲比刚才那个……容易下嘴多了吧?”十七似乎被气氛带动了,话也多了些。 而其他人,则用酒杯,挡住笑意浮现的嘴角。 “真是活该”南宫羽开口,他老弟之所以提出这种游戏,照她估计,肯定是想问十七问题,而且箱子内,肯定做了手脚,只要瓶子转到南宫哲,南宫哲就肯定会抽到一号,十七。 只是,奇异的是,瓶子一次也没在南宫哲面前停下过。 是不是,人背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 “我认输”南宫哲率先开口,然后自己拿起桌上的一大瓶啤酒,灌了下去。 “南………………”南宫羽看着猛灌自己酒的南宫哲,想伸手阻止,可是南宫哲的性格,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只不过,喝醉的南宫哲…… 白子洁和南宫羽默契的开溜了,而百里和百乐竟然也配合,最后,白子浩以一副早已深受其害过的表情,硬拉着安景跑…… 爱有很多种,但是安景对十七的爱,还不足以放弃报仇……其实报仇,不就是让对方也尝一下自己所经历过的痛苦……有时候,没必要用现有的东西,去换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 十七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一下子全溜了,她也想走,可以把醉倒的南宫哲放在这里,她有些不忍心……原来这家伙那么不喝得酒,难怪他刚才一直喝水…… 此时南宫哲安静的趴在桌子上,脸颊红润,十七则在南宫哲旁边蹲了下来,细细欣赏着他那完美的五官…… 海风袭过,留下一股海水特有的咸味……吹过的同时,也被南宫哲带醒了,十七看着南宫哲动了动身子,一副想起来的样子,于是连忙扶着他…… 【白董事长】 只是让十七没想到,南宫哲突然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然后把她一推,十七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十七倒在水泥路上,而且身上还压着一个南宫哲,难怪那么痛。十七心里怒火蹭蹭的上升了,她是留下来照顾他的啊!!他竟然…… “南宫哲,别以为……唔”南宫哲竟然吻上了十七……十七睁大了眼睛,满脸不相信,吻了吗? 其实南宫哲头晕得发慌,而且身边有个声音一直在吱吱喳喳,他想用东西堵着,但无奈双手要撑在地上支撑身体,所以,便用嘴去…… 只是,吻着吻着,他竟然尝到一丝甜味,于是加深,似乎舍不得离开……待十七回过神的时候,就一脚踹开了南宫哲……然后跑回到酒店里。 回到房间,发现安景不在,十七洗了一个澡,便坐在床上…… 只是想着想着,便想到南宫哲身上去了……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似乎不大好吧? 算了算了,十七摇摇头,管那么多干嘛。 再想着想着,就想到那个吻上去了……十七用手,抚了抚嘴唇,其实说出来也不怕丢人,那可是她的初吻…… 十七又摇了摇头,强令自己把刚才的记忆通通去掉,然后睡觉…… 可是,可是好歹南宫哲也为自己负伤过啊,而且海边风那么大…… 忍无可忍,十七怀疑要是自己不去把他拖回来,估计今晚都不用睡了。 只是,十七没发现,她为什么会开始担心南宫哲了。 日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几个人,一直在悠闲的渡着假,日子也是在打打闹闹中过去,十七发现,她似乎喜欢上这样的日子了。 南宫羽因为有事,所以几天前就走了…… 只是,今天当十七他们在沙滩上打沙滩球的时候,突然,白子浩和白子洁的父亲,白天宇来了。 传闻中的白董事长,对子女的管教是很严格的,有时候严格得,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白天宇朝着白子浩他们这一群人缓缓走来,而且身后跟着几个保镖……白子浩和白子洁见到父亲来了,自觉的站在一起,但是头却低得快要埋进胸前一样。 十七想走向前,但是却被南宫哲用手档住了…… 啪的一声!白天宇给了白子浩一个耳光……白子浩没有说话,仍是低着头…… “爸,子浩……” “你闭嘴!”白子浩想向弟弟求情,但是一样被白天宇斥了回去,白天宇看着白子洁,一字一句说:“你这个当姐的,是怎么教弟弟的!上次和陈家公子的约会,你竟然敢跑了,好啊,是不是我没找你,你就胆子大了?” 白子浩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唇。 什么陈家公子,简直就是流氓一个……只不过是吃一顿饭,那个变态的,竟然伸手想非礼她…… 可是这一切,她和白子浩说过但没有和她眼前这个‘父亲’说过,白天宇这个人,只要有好处,非礼一下算什么?就算上床都是可以的…… 而且白天宇一开始让他们靠近南宫哲,就是为了好处,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白子浩和她白子洁,是真的喜欢上南宫哲这个朋友……因此,白天宇没少为这个事情找他们两姐弟麻烦…… 白子洁越想越委屈,不受自觉的,眼泪就顺着脸颊,低落在沙子中……不过,只是一秒,或者没有一秒,就被沙子吸干了…… 【白董事长2】 白子浩看见白子洁这样,心里觉得难受极了……从小到大,他除了妈妈,就是姐姐,可以说,他对着姐姐的日子比对着父母的日子还要长得多……他对姐姐的感情也比母亲父亲强得多…… 两个人本是双胞胎,加上日夜相对,自然有心事都是跟对方诉说……所以,两姐弟的感情比普通的要好很多很多。 “爸,你做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我娶法国那家千金……”良久,白子浩终于妥协了 “白叔叔”只是白子浩的话没说完,就被南宫哲礼貌的打断了,南宫哲慢步走到白天宇身前,礼貌的说:“白叔叔,好久不见,仍是那么健朗” “哪里哪里?还是南宫董事长懂得怎么培养孩子,竟然培养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孙子”白天宇见到南宫哲后,立刻换上一种商业模式的笑容 “夸奖了,只是最近听爷爷说,他有意在本市还有其他省市开拓市场,想找个企业一起合作,不知道白叔叔……”南宫哲一边说,还一边注意着白天宇的神情 只见白天宇听到南宫家想找他合作时,顿时眉开眼笑,跟南宫家合作,不仅仅是赚这个字眼能概括出来的好处了啊。 “那南宫董事长,有什么要求呢?”白天宇问,生意从来都是你来我往,在商场上打滚打久了,便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个道理。 “最近爷爷事务繁身,所以便把事情交到我手里……我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南宫哲用眼神瞄了瞄白了浩和白子洁 白天宇立即会意,连忙打笑脸说:“既然南宫少爷喜欢我家那两个孩子,那就留在这多玩几天吧……抱歉,我还有事,要先行一步” 南宫哲点点头,说:“不送了” 白天宇经过白子浩和白子洁身边的时候,慈祥的说:“好好玩,知道吗。” 这是一个表面询问,但实质却是肯定句,他一直想白子浩和白子洁跟南宫哲南宫羽打成一片,当然是为了利益,无奈,这两个孩子竟然真的喜欢上南宫哲这样的朋友,无论怎么样,也不肯向南宫哲提任何一点要求…… 所以他白天宇才特意瞄准这一天,他知道,南宫哲肯定会护着他家那对双胞胎的…… “南宫哲……”待白天宇走后,白子浩叫了一声南宫哲,白子浩难得一副严肃的神情,因为他叫的是南宫哲,而不是南宫同学…… “嗯?”南宫哲转身,看着白子浩,他知道白子浩想说什么 “白天宇是一个不满足的人,下次别这样了。”白子浩说完,就带白子洁回了酒店 南宫哲看着白子浩的背影,沉思了起来。 而百里看到这一幕,似乎也在想什么。 今天被白天宇这样一闹,所有人都没有了心情,所以提前回了S城。 只是刚踏入S城的时候,十七就看到狂世家的人,虽然他们伪装成普通人,但十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十七安景对视一眼,然后对南宫哲一群人找了个借口,就开溜了。 【星辰挑衅】 狂世家的老窝,建在郊外一座山脚处,顺着大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到尽头时,便是两扇厚重的铁门…… 经过指纹验证后,十七和安景都进去了…… 一个管家突然冒出来,对着安景和十七一鞠躬就说:“景少爷,七小姐,老爷有请。” 管家礼貌的敲开门,说了一句景少爷和七小姐来了,然后就退了下去。 眼前这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的老人,就是狂世家的创始人。 “十七,最近任务完成得怎么样?”老人缓缓开口 “嗯,都好”十七回答得有些含糊,因为她也不知道现在算是什么,她好像把太多精力放在馨家的事情上了 老人点头,然后再次开口:“十七,你先出去,我和景和话说。” 十七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安景,就退了出去。 “后悔吗?”沉默良久,老人终于开口说 后悔吗,后悔有用吗。 “没有”安景否认了,只是否认的时候,他未曾到注意到自己黯淡下来的声音 “呵呵”老人摇摇头,笑了笑,他活了大半辈子,看过不少的世道,有些事,就算当事人不说,他这个老头,还是可以略猜一二的,看见安景沉默后,老人只好感慨的说:“景,我当初就是看中你这种倔强,才破例让你进入狂世家的。” “对喜欢不喜欢十七这种问题,为什么总是那么逃避呢,不喜欢的话,你为什么会多次暗中做手脚,阻止十七调查以前的事” “因为你在怕,你怕十七知道你刚开始收养她是为了利用她,你怕她恨你” “可是景,你要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一辈子,记得我当初年轻的时候,骗的,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人。” “就像馨家骗百家那样……”老人自觉说得太多,于是连忙停住了口 安景疑惑:“爷爷,什么馨家骗百家?” “没什么,今天叫你来,除了和你说说话以为,还有一件事”老人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份单子,递给安景。 老人叉开了话题,但是那句话,还是留在了安景的心中。 时间过得很快,十七一直留在学校,也没回爵世家,自从那天从爷爷家回来后,安景对她说一句他有任务,然后就走了。 几天后的星期一,学生会在主持校会的时候,突然有一群外校的人,拉着横幅,飞扬跋扈的从校外闯了进来,圣亚注重培养学生的处事能力,所以校内是没有保安的,要维持秩序,就由学生会安排人手。 大门被人踹开了,几个圣亚学生会的人说:“同学同学,我们现在在开校会,有事晚点再说好吗。” 可是却被外校为首一男生用手推开了,没有什么人敢围上去阻止,为首男生身后跟着十七几男生,而且会堂的设计有些像电影院的,两边坐满学生,而他们,便沿着中间的楼梯道嚣张的走到南宫哲面前。 此时的十七,正坐在最后排,看见有人闹事后,瞌睡虫突然全没了。别怪她,她就喜欢被挑衅的感觉,然后用暴力去解决这些挑衅。 【星辰挑衅2】 “圣亚的会长,在低头忙什么啊?抬头看看,我为你们圣亚学生特意创作的边幅啊,大家看看……”为首男子一句话,然后每几人拉着一边幅,转身,让红底白字的边幅,完全呈现在圣亚学生面前。 十七看清了,边幅上全是一些损圣亚的话,大概意思说是圣亚的人中看不中用之类的。 十七突然甩出几把小刀,当然,不是狂世家自制的那种,要是用在这个地方,还真是大材小用了。小刀快速的冲向支撑边幅的棍子处,棍子被折断了,边幅垂然落地。 此时南宫哲才抬起头,看了一下空中,问:“哪里有边幅?”话里充满嘲讽,他就是在等十七出手,他知道她按捺不住了,真是一个暴力的家伙。 为首男子听见南宫哲的话里充满嘲讽,也没多生气,只是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挑战函 “有本来就来比一场,别让人觉得圣亚的学生是一群废物,中看不中用!!”这一句话出来,会堂里的学生也按捺不住,骂声四起。 为首男子来自星辰高中,名字叫林蛮,可能因为这个蛮个,所以他这个人本身就是野蛮的代表。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南宫哲仍面带着礼貌的笑容,但是却阴沉了几分 林蛮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转移话题:“反正邀请函我已经给你了,不去的话,就说明你们圣亚认输”说完后,林蛮一个动作,让他的手下把边幅全收走了。 “什么邀请函啊?”十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台前,拿起一看,很是有兴趣的样子。 南宫哲看到十七的表情后,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就是一句:“我们接受” 林蛮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了,怔了一下,然后大步离去 会议被推迟几分钟,后台,十七拿着信封看…… “大概意思是要在野外生存三天,时间定为下个礼拜一”十七看完后,简略的说了一下 “啊?下个礼拜?天气预报说下个礼拜三会有暴雨……”白子浩惊讶的嚷嚷 “人数多少”“两人一组,要两组,而且必须一男一女”南宫哲听到十七的回答后,沉思了一下 “我和你一组,至于另一组,就是百里和子浩”南宫哲摸着下巴,说了这么一句 “啊?”白子浩疑惑了,不是要一男一女吗?百里是男,他白子浩更是男,哪来女的? “为什么是百里,不能叫无缺吗?”十七也疑惑,而且无缺在她印象中,也很能打。 “不行,无缺的性格太冲了,而且,我要百里有用。”十七看着南宫哲,突然有些佩服他了。 虽然平常看他都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但是说到正事,却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气派。 “咳咳,有用到我的时候?”百里从门口走了进来 白子浩见是百里,立刻弹开了三尺 “那谁扮女装?”好半响,才有人问出问题的关键 白子浩立刻否认,而百里则笑了笑,然后说:“猜拳决定” 听到这句话,十七知道,白子浩死定了。也不知道百里是不是学过心理学,因为他总是能准确的猜测人心,比如刚认识他时,以为他是哑巴的时候,百里的纸条,就确实把她惊叹了。 【哎,多了一个妹妹了。】 当然,最后百分百是白子浩输了,因为白子浩的不心死,百里已经和他猜了二十几盘拳了,但无一例外的是,输的都是白子浩。 白子洁左手握右手,满脸的不相信……扮女装,要是让人发现,他以后就没脸面见人了。 “我能不能不去啊”白子浩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郁闷。 “不行,你不去的话,我们会很无聊的”听到南宫哲的解释,白子浩一阵晕厥,感情南宫哲他是把他白子浩当笑星了? 南宫哲只是噙笑不语。 “好了,要出去开会了,别让大家等急了”南宫哲拍手,示意大家都各就各位,百里和十七则悄悄溜了出去 校园里,因为绝大部分的人都在会堂里开会,所以校内并没有什么人。 百里和十七并肩走着,十七觉得,百里的话,好像越来越少了。 校内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现在是秋天,叶子泛黄,被太阳一照射,让人有种震慑心魂的感觉。 “百里,”十七喊道,然后停下脚步,有些问题困惑她很久了,她想知道答案,于是问:“你是馨家的后代吗?” 百里转过身,看着十七,看看她是不是想起什么,如果她想起,那就证明有人在背后为她解封。 “我是百家的后代”百里开玩笑,因为他在十七的眼里看到的只有疑惑 “不是的,我意思是,百奇和馨家,有关系吗?” 有关系吗?百里无奈的笑了一下,馨家和百家,是曾经的亲人,如今的仇人。 可是,这能算得上是关系吗?因为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原先的欺骗,后来的误会基础上的。 “有关系,但是十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追究了……”百里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等到某一天,我会亲自为你解开的,只是,不是现在。” 百里的话,已经让十七敏感的捕捉到,百里是知道一切的。 而百里说的等到某一天,是因为现在的百里,也不知道百奇为什么会血洗馨家。 是的,馨家上下一百多条人命,全是百奇杀的。 妈妈和百奇以前感情一直很好,好到让外人羡慕嫉妒,妈妈很小女人,而百奇则是大男子,他以前总是很宠很宠妈妈,只是到后来,百里真的想不到,这段感情,竟然会是以百奇血洗馨家结束。 百里看着十七,心里感慨万分,百里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他竟然想要劝十七放弃。 是的,简单来说,上一辈的百家,和馨家是牵绊的。 (现在谜团出来了一个,有没有人想到是百奇呢?至于百奇为什么会这样做……那就是下一次揭开谜团的时候了) 星期一如期将至,会长室里,百里成功把白子浩‘易容’后,南宫哲和十七都佩服了,该说百里厉害好呢,还是说白子浩本来就有当女人的潜质。 其实易容,大都靠着化妆技术,所以百里只是给了一顶假发白子浩……让白子浩换上宽大的嘻哈服,现在看起来,白子浩就像是一个中性打扮的女子 “噗……”但是十七和南宫哲佩服之余,还是喷了,特别是刚走进来的白子洁……“哎,多了一个妹妹了。”白子洁拍拍白子浩的肩膀,白子洁也想去,可是实在没心情得很。 【虎岗1】 只是出到校门的时候,看到一辆越野车,有些蹙眉。 “将就一下吧,机车不好开进去。”白子浩说,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没有人看到化妆后的白子洁 白子浩果真听了百里的话,特意穿了一套宽大的衣服……而百里衣着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南宫哲则换上了运动服,而不是穿校服……只剩下十七了,南宫哲看看手表,对白子浩说了一句:“打个电话给十七” “号码”白子浩拿出手机,问南宫哲。 “额,百里”南宫哲叫了一声百里,但百里也只是摇摇头。 原来,自己还真是只知道十七叫十七,年龄17呢。看来下次,他一定要拿到十七的联系的方式。 远处响起有人在拍掌的声音,三个人都转过头去,只看见十七双后在拍打着,像是要打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今天的十七,穿着棕色的紧身小T恤,然后一条短的牛仔,加上一双靴子,顿时野性十足,而且背包被十七随意的搭在肩上…… 南宫哲看怔了,没想到平常看起来脸色苍白的十七,换了一种风格的衣服,竟然会给人一种野性、诱惑的感觉。 “那么晚,没事吧?”还是百里比较淡定,十七摇摇头,有些兴奋的说:“刚刚被几个人偷袭了,不过,他们倒是被我搞定了。” 十七似乎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在山上,会发生什么呢?而且照今天看来,星辰的人也许会继续用卑鄙的手段…… 或者说,用更卑鄙的手段。南宫哲看着十七这个样子,感觉后背凉凉的…… 说是挑战,不如说是度假。 车上,除了南宫哲晕车外,其他人都似乎被越来越偏僻的乡村吸引了目光,连百里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特别是白子浩,整个人就像没有进过乡村一样……而林蛮指定的山就是在这个乡村里……白子浩把车停在山脚处,四人下了车后,看了看树木密集的山林后,突然有些郁闷,这样走进去,肯定会迷路的。 当四个人在一起商量该怎么上去的时候,路过一村民…… “你们是外地来的吗?”来人是一个老奶奶 “嗯,老奶奶,你知道怎么走才到虎岗山吗”十七问,因为山很大,所以每坐山头都被赋予了一个名字 “虎岗?你……你们还是回去吧。”老奶奶面露难色 “老奶奶,你放心吧,老虎什么之类的,我们搞得定的。”白子浩似乎忘记他现在女生的微分,说话豪不忌讳,被百里瞪了一眼。 “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山头上,住了一个人,好像只要靠近他的山洞,都会死的,而且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洞在哪,所以还是别上去了……”老奶奶很热心,给十七讲得很详细 十七给老奶奶一个宽心的笑容,说:“老奶奶,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十七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奶奶觉得有一种熟悉感。 说话的语气也开始温暖了起来,而不是以前的冷淡。或者说,心开始被某个人融化了。 而这个人—————— 便是安景。 【虎岗2】 “你没事吧?吐完了吗?”十七看着那么辛苦的南宫哲,忍不住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南宫哲真是恨透这晕车症了!!(其实我也恨,晕车真的很难受……所以,所以我就把我的痛苦,转嫁给南宫同学了,因为我这个人,比较疼女儿) “对了,白子浩,如果你看见漂亮的东西,记得别碰,有毒。”十七走着走着,突然警告白子浩。 因为看白子浩的样子,好像对这个地方的每样东西都很有兴趣。其实野外生活,十七也习惯了,因为狂世家几乎每几年就会有一次这样的锻炼,虽然这样,但十七这种热情还是不会减少,因为她真的很享受每天清晨听着小鸟的叫声起床,然后去小溪边好好的洗漱,然后去打猎,再然后……一切的一切,她觉得是那么的简单自由,毫无约束。 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南宫哲终于看到星辰那些人的影子了。 只不过,林蛮带来的女人,却是穿得性感无比……登山穿成这样,不辛苦吗? 突然,百里一把扯过白子浩,用手拍了拍他的胸膛,脸上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女人,争点气” 白子浩心里气得早点百里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只是表面,他用手缕了一丝长发,装作娇羞的点点头。 十七差点没喷,南宫哲也露出笑容…… 不得不说,百里化妆的技术真的很高明,十七在心里佩服。 其实南宫哲知道百里已经无意中对星辰那几个人催了迷幻术,就是让他们认定,白子浩是女的。跟催眠术一样,这些都是百家业余的课程,可修可不修。 这,便是他要百里来的目的,而且百里的医术,会让他们少去很多麻烦。但是他却没告诉白子浩,因为他想最后一天才让白子浩知道,气死他。 其实也没办法,无缺性格太冲,子洁不懂功夫,南宫羽更不用说了,叫她来她肯定是看钻石的份。 所以,男扮女,虽然俗,但也没办法。 “大家都来了,把规矩说一下吧。”南宫哲开口,说真的,他也挺喜欢这里的,现在他们在半山腰处,到处是树木,而且经过的时候还看见有山洞,路过的时候还会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 难怪十七看见野外挑战的时候,会那么兴奋。 “没有规矩,唯一的规矩就是,三天后,你能活着出去就行了。”林蛮说,他真的看不惯圣亚里的学生,一个个还不是有财有势才那么拽的 其实他也去维纳惹事了,只是那边的会长,叫几个就把他们送走了,无奈他们怎么说也没动气。没想到圣亚的,倒是接了下来。 “大家喝口水吧”等到大家都安置好山洞后,百里拿了些水过来 四个人围在一起坐,烧起了柴火,虽然是秋天,可是山上的气温明显低很多,大家都披上外套 “听到林蛮说了吗,他肯定会有什么卑鄙的手段,大家小心点就行了……当作是一次被狗追的旅行”南宫哲后面那一句话,让白子浩笑了。 其实,最近他真的很烦恼,烦白天宇,那个家要不是有妈妈在,他怕是早呆不下去了。 “子浩,别想太多。”南宫哲拍拍白子浩的肩膀,其实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苦恼,真不明白林蛮为什么就看中表面的好处,看不见背面的辛酸。 【果然很像】 半夜,十七一个人坐在一颗树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果然,爬得越高,看到的景象就越不一样。 “在想什么?”十七转头,看见南宫哲也坐了上来,坐在比她略高一点的树干上 “没有,只是想我们的赌约”是啊,现在离上次的赌约,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她也把任务忘了,因为对于南宫哲,她不知道怎么下手 其他人,只要穿着暴露点,或者性格叛逆点就可以吸引到他们的兴趣……可是南宫哲呢,怎么说,好像怎么样都不行,就像是你不能走捷径,只能脚踏实地,做回你自己一样。 “如果爱上了,会怎么样?”南宫哲问,会离开,是吗? “走”十七只说了一个字,因为再呆下去,她怕她自己真的会沦陷下去,假戏真做,是狂世家的一大忌。 至于后果会怎么样,十七则没问过安景…… 十七有时候会想,千千万万场游戏中,肯定会有人沦陷的。 一个走字,和南宫哲心里猜的一样,南宫哲无奈的笑了一下。看着明月,思绪远飘…… “你看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大啊”年少的南宫哲本来在看书,结果却被留居在这的她打扰了,一个小女孩赤着脚,站在窗台前…… “月亮还不是一个样”南宫哲话虽如此,但头还是偷偷的向左边转,他瞄到了月亮,而小女孩,则瞄到了他…… 小女孩用手捂着嘴偷偷笑着,南宫哲有些尴尬了。于是连忙往右边转,就像是在做头部运动一样…… 小女孩走到南宫哲身边,用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开口:“哲总是喜欢装,以后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不用装” 突然,草丛里传来男女的呻吟声,十七和南宫哲一下怔了……“走吧,晚了”南宫哲脸微微红了红,只是天气太暗,十七没看见,南宫哲率先跳下树,十七跟着 只是下地时,十七突然拉住南宫哲的手,然后弯身,拿了一块石头,往草丛方向用力一扔……结果便传来男子的骂声,十七偷笑,满意的走了。 南宫哲看见这样的十七,也笑了,果然很像呢…… 半夜,南宫哲看着十七把外套搭在膝盖上,并不断外套里缩,于是便脱下自己的大外套,披在十七身上…… “人家昨晚冷死了”林蛮搭着他的女朋友,经过十七身旁的时候,十七听到她这样说了一句可是,冷吗?十七半夜是觉得有些冷,但后面却又觉得暖和了起来……而今天早上起来,只看到自己的小外套啊 十七边想边走,一个人走了很远……等到思绪回过神来,却发现已经看不见南宫哲他们的人影了,十七转身,想按原路走回去的时候…… 结果……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但枪却不是打在十七身上,而且打在十七身前的一棵树上,正中树中央 十七后背僵了僵,吸了一口气,然后脑子里迅速想到上山前一个老婆婆提醒过她的事 十七想了一下,然后对着空荡的树林开口:“今天只是无意路过,如有冒犯,见谅”十七的话很简洁 良久,十七见对方都不说话,然后转身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对方的声音很嘶哑,是男声,像是声带受损一样,如果不是今天阳光好,真让人有种阴深的感觉 【馨家二小姐】 十七停下脚步,却没有转头。 过了几秒,对方继续开口:“帮馨家报仇吧,二小姐” 二……二小姐,他是在唤自己吗?十七头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十七抿了抿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洞里的人为什么会唤她为二小姐呢?十七知道,馨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小儿子…… 如果她不是二小姐生的,那就是她还有一个姐姐……但是,假设百里也和馨家有关系,那么,除了她和百里是兄妹的关系外,只有一个可能了,十七有一个亲的兄弟,或者姐妹。 (哈哈,这一句很重要哈……结局的时候,也许会出乎意料哦……) 原来她真的是馨家人……那,山洞里的人是谁?他好像也知道一切,十七总感觉身边的人好像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唯独是她,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百里,比如南宫哲,比如安景……再比如这个隐匿在山洞里的人 “馨家为什么会被灭门?”照十七所知,馨家世代是警察,而且都自主研发着许多高端科技,外人应该没那么轻易可以闯进。 “因为馨家当年想一举消灭暗流……” 砰!砰!砰!洞里的男声还没落下,紧追着就是三声枪声……十七一惊,向山洞跑去,因为她大概知道枪起从哪里传出的,离山洞还有几米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从山洞里跳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十七想追,但手却被一把拉住,回头,是南宫哲。 枪声在树林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南宫哲示意十七不用追了,回山洞里看一下比较好…… 山洞很暗,十七视力逐渐下降……真是该死的,十七突然有些想哭,她觉得她面对黑暗的时候,竟然是这般的无能,南宫哲知道十七心里难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馨家有关系的人,却还是遭遇到难逃一死的结局……南宫哲拿出手电筒,洞里恢复了些许的光亮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人吓了一跳……因为洞里的男子,面容竟然是被烧伤的,虽然他有用布围着面容,但是还是可以从裸露出来的皮肤,看出烧得不轻,不仅是面,就连手脚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是烧伤的……而且三颗子弹,有颗落在额头,有两颗都落在心脏,而且枪法精准…… “夫……夫人,安息了……”其实男子话的意思是如果夫人看到她当年拼命护着的女儿长得这般的好,肯定会很高兴的。 南宫哲走过去,用手把男子的眼轻轻合上……而十七也在南宫哲身旁蹲下,她总觉得这个好熟悉…… 只是一瞬间,十七想到她在警局的那个老婆婆说:烧死,会被烧死的啊…… 想到这里,十七自嘲笑了一下,她对谁不熟悉,她对每个可疑的人都熟悉,可是她一点也不起来那些人到底是谁…… 不过,十七倒是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去一次警局,然后再找步倾寒。 不是说失忆只要看到熟悉的景物,刺激一下就可以想起来吗?为什么每次她看到熟悉的东西,只是内心觉得很难受外,脑子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只能依靠着步倾寒给她的那一点记忆,一个人去猜测。 南宫哲拍了拍十七的肩膀,没说什么。 【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待十七平静下心情,两人走出山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一出山洞,猛烈的太阳就朝十七照来……似乎感觉一切又恢复到原点,没有血案,没有阴谋,她只是她,只是懂得跟在安景身边瞎转的她。 “如果,如果馨家的事,与你身边的某个人有关,你什么怎么样?”良久,南宫哲忍不住问 “……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十七虽然表面这样回答,但她也假设过,十七的直觉很敏锐,她总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一丝问题……比如刚才那男子说的:馨家想一举消灭暗流……暗流,不就是暗流社吗,既然牵扯上了暗流社,又怎么少得了百里的份呢。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经到了三天约定中第二天,这段时间,百里一直呆在洞里睡觉,而白子浩则经常出去四处张望,十七深思,想在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南宫哲则有些无所事事…… 他后悔答应那么林蛮来那么无聊的地方了……不过,除了无聊些外,感觉还是挺好的。 远离喧嚣,没有学生会公司的事情烦着……每天和白子浩百里他们打打闹闹…… 晚上,南宫哲坐在树下,十七坐在树上,而百里和白子浩则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几个人静静的看着夜色的时候,突然,林蛮的女朋友,穿着一条低胸裙……婀娜多姿的往南宫哲的方向挪去。 白子浩和百里看见后,都一时噤了声,准备看好戏…… “哲,一个人吗?”林蛮的妞此话一出,坐在旁边的白子浩和百里都觉得被乎视了……不过,让他们觉得好笑的是,她连此时坐在她头顶上的十七也一起忽略了百里往树上看了一下,见十七也很兴趣的样子往下瞄。 正当大家期待有什么好戏的时候,十七他们敏感的捕捉到脚步声,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正分别向这个方向涌来,南宫哲站了起来,如果他没猜错,应该和早上那件事有关。 十七也坐树上跳了下来,林蛮的妞被突然闯出来的十七吓了一跳……而百里,好像料到一样,脸色没什么变化,不过倒是和白子浩,走近南宫哲…… “十七,躲好,等一下不要出来”南宫哲说,十七蹙眉,她也猜到了,肯定和今天的事情有关。 只是,有关馨家的事,十七她不能不管。 南宫哲一个眼神,示意百里……百里的右掌离十七的颈脖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十七一把握住了 百里轻笑,其实他也觉得,不要再约束十七了,有些事,毕竟瞒不了一辈子…… 如果百里想弄晕十七,一些粉末,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他身上已经没多少了,怕是对付不了那群人。 “子浩,你留下来保护林蛮他们”南宫哲和十七还有百里,准备往远些的地方去,毕竟那群人只是想找他们,与林蛮他们无关,免得伤了无辜的人。 白子浩想了几秒,最后还是点点头……其实林蛮,他们并不讨厌,毕竟,他们是少数敢对他们说真话的人。 南宫哲和十七还有百里他们跑到一个离山洞比较远的地方,果然,黑衣人全部如数追上…… “馨……十七,你往那边跑,小心点。”南宫哲顿了一下,然后指了一条最亮的路给十七,把手电筒也给了十七。 星星和月亮似乎全都跑出来看戏一样,而且南宫哲给十七指的路,树木稀少……因此光源比较充足,可以南宫哲忽略的是,那边的路,是一个悬崖…… 而之所以要分开跑,南宫哲是想,十七肯定不会当着他们的面用真正的十里飞刀,既然这样,不如让三个人兵分三路,每人对付一部分…… 【如果不死,她肯定会要回一切的。】 咻——银针自百里的手中飞出,对方连声都没吭,就死了。 只是十七注意到这一幕了,在警局,她也遇到一个施银针的人。百里看了一眼十七,然后说:“先别分神” “是你吗?”十七低头,没走……她几乎可以确定,是百家人杀的馨家人 百里抿些嘴唇,他不想承认,但这,确是事实。 十七见百里沉默的样子,心凉了一截,然后自嘲一下,往树林深处跑去。 南宫哲拍了拍百里的肩膀,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到了吗?你守了她那么多年,她知道真相后,还不是恨你”声音,竟然是步倾寒的。 步倾寒一个动作,黑衣人分成两队,往两个方向追去…… “不要伤害他们”百里现在,似乎只能这么要求了 “上次要不是你突然跑出去救了她,不然她现在早就知道一切了”步倾寒慢悠悠的说,银色的头发在夜色闪着诡异的光芒,这个少年有种阴柔的气质,看似无力,却又招招致命。 “回暗流社,不然,今天他们能逃得了,也逃了不明天,逃得明天了,也逃不了后天……”步倾寒看着无力的百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无奈。眼前这个,好歹也是他的名义哥哥。 “……”沉默几秒后,百里点头,表示应允。暗流社自从九年前被重拙了一次后,现在的力量每年几乎以倍的方式成长,百里完全相信,暗流社有能力去伤害他们。 另一边,一群黑衣人*近十七,可是十七完全不在状态,发出的飞刀,十有九不准……反而身上中了几枪…… 只是一想到,没准眼前这一群都是暗流社的人,十七的眼瞳就渐渐染成了血红,发出的飞刀也越来越准,都是直直命中敌人的心脏。 只是当右手再次往腰后摸去的时候,没刀了。 而前面是悬崖,身后枪声四起……十七抿了一下嘴唇,闭眼想了几秒,纵身跳下,心想,如果死了,她没话可说,但如果不死,她肯定会要回一切的。 黑衣人追到悬崖边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堂主步倾寒传来的命令,说不要来真的……可是,眼看十七已经跳了下去,他们个个面面相觑心里直喊:二堂主,你怎么不早说啊!!! (如果这里我写十七穿越了,你们会是什么反应呢,哈哈……) 几天后—— “还是没有发现么?”白子浩站在悬崖前,问着在一旁充满疲惫之色的南宫哲 最近这几天,南宫哲几乎出动了所有的私人警察和直升飞,而且也下了很多功夫封锁消息…… 可是,却是一点也没有十七的消息,不过庆幸的是,一直听不到确定的死亡消息,是不是证明还有活着的机会? 南宫哲坐在一旁,很是无力的样子……如果十七有事,那她,肯定会恨死他的吧。 另一边 十七醒了,刚恢复知觉的时候,疼痛立即蔓延全身,十七不自禁叫了一声……以前纵使再苦再累,十七都能挺过去,最多咬毛巾,也不会让自己叫出声…… 可是这一次,却让她觉得像是全身性骨折的感觉。 睁开眼,便是一间由竹子搭起的竹屋……而且,一股乡村才有的煤炭味夹带着饭香味溢满鼻腔…… 十七头痛得厉害,用了很多力气,喊了几声水……旁边趴在睡觉的中年女子醒了,看着十七,满是惊异,然后手脚有些慌忙的给十七倒了杯水,细细的给十七喂下后,放下茶杯,手舞足蹈的喊:“哼,姓安的,我就说她会醒来的!!” 【无悔一生】 中年女子的面容,让十七想起南宫哲……南宫哲,不知道此时他们在干什么呢?安景知道消息了吗? 不过刚才,中年女子对着另一个人喊着姓安的,莫非……十七想继续思考下去,只是一动脑子,就感觉周身异常的疼痛,十七连忙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自己放松起来…… 只是,为什么不死呢?她记得她跳下悬崖前说过,如果不死,她肯定会去要回一切的。 “醒了吗?”十七感觉到一个人坐在了床边,并拿起她的右手给她把脉……十七微微侧头,便看见——这个人,绝对是年老后的安景! 十七动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先别说话,你现在是全身性的骨折”男子知道话说得不妥,然后用手摸摸鼻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要躺在床上慢慢修养。” “放心吧,城他学过的。”带着几分与南宫哲相似面容的女子有些调皮的说,结果却被男子用手赏了一个板栗 十七躺在床上,心里毫不是滋味。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女子,便是南宫哲的母亲凌忆,那个男子,便是安景父亲,安城。 真是幸运,外界一直在找都找不到,自己却只是跳了个崖却找到了…… 到底什么是爱,可以让一个女子放弃亚洲首富夫人的帽子、让一个男子放弃与首富相匹敌的财富与权力……而且,还放弃了各自的家庭。 只是,在这间小竹屋里修养了十几天后,十七开始慢慢明白了,凌忆是那种笨手笨脚的女人,而安城,则是可以把一切都处理好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简单的小女人;而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她安排好一切,而她只管享用的男人。 虽然两人都四十岁左右了,可是真正的爱情,却是历久如新的……而世界上最好的爱情,就是你可以做一个真实的你,并且对方迷恋喜欢的,恰恰是这个真实的你。 如果可以,十七也愿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谈一场这样的恋爱。 可是,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往往很多东西都不能如愿。而且,也没有多少人,可以承受各方的压力,当年凌忆与安城私奔的那一年,举国都为他们两人轰动。 有的谴责,有的则送上真城的祝福。 但是这么一走,五大家族便少了一个安家。 “人一生的时间并不多,有时候只需要做一件你认为对的事情,便可以无悔一生了。”清晨,十七坐在竹屋前的台阶上,凌忆也走过去,坐在十七身边。 十七抿了一下嘴唇,对的事情。她究竟要做一件怎样的事情,才可以无悔一生呢。 而且经过十七这半个月的观察,这一个村庄的人,似乎都喜爱竹子,因为大部分房子都是竹子搭建的……闭眼呼吸间,都是竹子清新的味道。 这样的环境,让十七的心平静不少。 “你后悔过吗?”十七转头,问坐在旁边的凌忆,也是曾经的南宫夫人。 “没有后悔,只有遗憾。”凌忆说话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这么一个知性的女子,很难想像出,竟然会为了爱情轰烈一场。 「小调,吹竹萧的小女孩」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息,十七身子差不多都好了起来,只是伤口还是会作痛,不过,终究是因为训练过,所以抵抗力也比一般人强。 “十七,真的要走了吗?”说真的,凌忆挺不舍得的,毕竟在这里,很难遇到一个外来人,而且十七,不是外来人。只是十七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认出她了。 “嗯,还有事情,不能耽误了。”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很多人肯定会说再不回去有人会担心,可是十七想了一秒,觉得似乎没有谁会担心,所以就改口说有事情,不能耽误了。 “十七,路上小心”凌忆说道,然后又一副言而欲止的神情,十七一直看着她,也许一下句话,就是她口中的遗憾吧。 果然,十七猜对了,因为凌忆对她说的是:帮我转告一下哲说,对不起。 这些,安城从屋子里走出来,走到凌忆身边,自然而然的扶着她的肩膀,十七看向安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话让她带给安景。 安城也是一副言而欲止的感觉,不过几秒后,安城摇摇,十七倒是有些疑惑了,如果他们一直呆在这里,那么这一次,便是唯一可以与自己子女对话的机会,难道他没有什么话想要对安景说的吗? 安城看着十七疑惑的神情,启唇,轻轻的说了一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对不起的”安城感觉到,凌忆的身子僵了一下,安城低头,在凌忆的发顶上落下一吻,在无声的告诉她,傻瓜。 十七知道,毕竟当年这一场恋爱,是由凌忆开始的。 而安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让安景的母亲,恨他之余还恨了景。父亲走了没多久,又被母亲恨上了,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来说,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更何况,这个孩子之前还是一直泡在蜜罐里的。 十七没有追问,便转身离开,经过安城指点,十七很快找到出山的路。 十七身上只剩下一点钱和一个一直藏在身边的怀表,不过已经坏了。这只怀表,她从九年前就一直带在身上,不知道是谁送的,总感觉有很深的意义。 “姐姐,我送你出去吧”突然,一个与百乐年纪相仿的小女孩突然蹦到十七面前,小女子扎着两束马尾,衣服有些脏兮兮,而脸蛋上也沾有煤炭与泥土,看样子是很调皮的一个妞。 小女孩手上的一根竹萧,吸引了十七的目光。 一路上,小女孩的目光都四处流转,一副很警惕的样子。十七看到这样的小女孩,便想起年幼的自己,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调吧,不过是调皮的调”小调仰着头,一脸灿烂。 突然,有一种不属于人的脚步声传来 “幸好我来了,姐姐,蹲下”小调得意一下,说完便立即盘腿坐下,而十七虽然疑惑,但也蹲了下来中,只是一转头,便看见一只老虎。 十七现在有伤口,不能跑,难免心里一悚,而且身边还有小调。不过,既然小调那么胸有成足的样子,十七也蹲在一旁,静观其变。 一阵悠扬的萧声自小调的竹萧上传出……萧声时远时近,虽然就在旁边,但加上树林独特的环境,所以有种立体的感觉。 曲子婉婉曲曲,真是看不出这么小一个孩子便拥有那么厉害的*技术。 而且,小调吹竹萧的样子很投入很认真,与调皮的外表截然不符。 【小调,吹竹萧的小女孩】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息,十七身子差不多都好了起来,只是伤口还是会作痛,不过,终究是因为训练过,所以抵抗力也比一般人强。 “十七,真的要走了吗?”说真的,凌忆挺不舍得的,毕竟在这里,很难遇到一个外来人,而且十七,不是外来人。只是十七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认出她了。 “嗯,还有事情,不能耽误了。”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很多人肯定会说再不回去有人会担心,可是十七想了一秒,觉得似乎没有谁会担心,所以就改口说有事情,不能耽误了。 “十七,路上小心”凌忆说道,然后又一副言而欲止的神情,十七一直看着她,也许一下句话,就是她口中的遗憾吧。 果然,十七猜对了,因为凌忆对她说的是:帮我转告一下哲说,对不起。 这些,安城从屋子里走出来,走到凌忆身边,自然而然的扶着她的肩膀,十七看向安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话让她带给安景。 安城也是一副言而欲止的感觉,不过几秒后,安城摇摇,十七倒是有些疑惑了,如果他们一直呆在这里,那么这一次,便是唯一可以与自己子女对话的机会,难道他没有什么话想要对安景说的吗? 安城看着十七疑惑的神情,启唇,轻轻的说了一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对不起的”安城感觉到,凌忆的身子僵了一下,安城低头,在凌忆的发顶上落下一吻,在无声的告诉她,傻瓜。 十七知道,毕竟当年这一场恋爱,是由凌忆开始的。 而安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让安景的母亲,恨他之余还恨了景。父亲走了没多久,又被母亲恨上了,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来说,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更何况,这个孩子之前还是一直泡在蜜罐里的。 十七没有追问,便转身离开,经过安城指点,十七很快找到出山的路。 十七身上只剩下一点钱和一个一直藏在身边的怀表,不过已经坏了。这只怀表,她从九年前就一直带在身上,不知道是谁送的,总感觉有很深的意义。 “姐姐,我送你出去吧”突然,一个与百乐年纪相仿的小女孩突然蹦到十七面前,小女子扎着两束马尾,衣服有些脏兮兮,而脸蛋上也沾有煤炭与泥土,看样子是很调皮的一个妞。 小女孩手上的一根竹萧,吸引了十七的目光。 一路上,小女孩的目光都四处流转,一副很警惕的样子。十七看到这样的小女孩,便想起年幼的自己,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调吧,不过是调皮的调”小调仰着头,一脸灿烂。 突然,有一种不属于人的脚步声传来 “幸好我来了,姐姐,蹲下”小调得意一下,说完便立即盘腿坐下,而十七虽然疑惑,但也蹲了下来中,只是一转头,便看见一只老虎。 十七现在有伤口,不能跑,难免心里一悚,而且身边还有小调。不过,既然小调那么胸有成足的样子,十七也蹲在一旁,静观其变。 一阵悠扬的萧声自小调的竹萧上传出……萧声时远时近,虽然就在旁边,但加上树林独特的环境,所以有种立体的感觉。 曲子婉婉曲曲,真是看不出这么小一个孩子便拥有那么厉害的*技术。 而且,小调吹竹萧的样子很投入很认真,与调皮的外表截然不符。 【再也没有那个邪气满溢的少年了】 这样的萧声,让听者皆为沉醉。 过了一会,小调停下,十七回过神,才发现刚才的老虎,已经没有了踪影。心里不惊一阵佩服。 “七姐姐,不要这样看我”被十七灼热的目光盯着,小调觉得有些奇怪。 十七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小调的发顶,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样的小调,让十七想起了百乐,一个邪魅的小男孩,如果他和小调在一起,没准会很好玩呢,十七想着,改天得和百里说…… 百里,十七猛然回过神,不过是几天时间,却感觉有些东西,截然不同了。 曾经是安景的问题,现在不得不问一下十七,复仇于爱,究竟哪个重要。 其实有时候恨,并不是真的恨,只是一种感情的寄托,把一家百多条人命寄托在一个与这件事有些相关的人身上。 毕竟以现在的十七,根本没有能力去对抗暗流社。也许可以借助南宫家的力量,但这是她的事情,十七不想其他人插手,更何况,让她静静想几天,没准想通了,不报仇了呢…… 出了山,再一次回到上山时那个村庄的时候,十七见天色想下雨,然后就叫小调回去。目送小调离开后,十七转身,却发现上山前遇到的那个老婆婆此时正站在她身后。 老婆婆快速的把一张纸条塞到十七手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经过……十七怔了一下,然后还是走出了村庄。 只是一上车,十七就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二小姐,想消灭暗流社的办法是拿到资料,资料其实有两份,一份在警局,另一份则是大小姐生前偷偷的拷进了U盘,现在应该落入暗流社的手中。 十七看了纸条,看着最后一句,暗流社……如果资料都在他们手上,那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她查到什么呢?毕竟如果知道一切,少了证据的话,对十七她来说还是没用。 除非,这个人是暗流社的人,但也在和暗流社作对,而最大的一个可能性,这个人,便是百里。 十七回到爵世家,天色已经暗了……打开那扇门,十七没开灯,准备去休息一下,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只是身子,突然抱人抱得紧紧的……一股熟悉的味道沁入心扉,随即,十七感觉颈脖处有种温热,安景……他哭了吗。 钥匙划落,叮的一声,像是荡漾开了什么。 这是,十七第一次,看见安景哭了。 十七双手攀上安景的腰,紧紧的捉着安景衣襟的两侧,把头埋进安景的怀里。其实她真的觉得很痛,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表现出痛苦的人…… “七”安景的声音很嘶哑,像在压抑着什么 一个人,用眼泪温热了一个人的身体,另一个人,则用眼泪温热了一个人的心腔。 十七在爵世家休息了一个月,其实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她就是不想结束这种她用了快十年的时间去寻找的日子。 这一个月里,她觉得她和安景不像是搭档,而是情侣一样。 短暂的温馨过后,便要面对现实了,十七回到学校,看着有些疲惫的南宫哲,心里颤了一下,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生活慢慢的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十七的旁边,再也没有那个邪气满溢的少年了。 【白子浩的怪癖】 晚上的时候,十七没有回爵世家,而是留在了学校的宿舍里,一个人无聊,便走到教堂楼的阳台上…… 六楼的高度,多多少少还是可以俯视这个校园。 月亮安静的挂在高空中,星星一闪一闪,黑暗里,十七的视力有些不佳,但是模糊的去看待一样东西,何尝不是另一种美。 如果没有接这个任务,也许十七现在就不会那么纠结,也许她仍会继续穿梭于各种任务对象中,但是,起码那没有感情,所以来去自由。 但是,如果没接这个任务,那么她和安景,什么时候才会坦然自己的感情呢。 “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小心带你到学生科调查”身后传来南宫哲的声音 南宫哲靠在十七的右边,两个就倚在围栏上,算一算,现在已经是秋末了,天气开始渐有凉意。 “有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十七想起凌忆交待她的事:“三个字:对不起” 南宫哲怔了一下,然后又笑了,随即回答:“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他们” 十七蹙眉,疑惑。 南宫哲用食指戳了一下十七的眉心,笑了一下说:“景叔叔我很喜欢,妈妈我也很喜欢,如果他们觉得这样便快乐,那便随他们去好了,况且我觉得,能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心,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虽然这样的快乐建立在一部分人的痛苦之上,可是,如果他们不去追求,那么痛苦的,便是所有的人。 留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和困住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于哪方,都没有好处。 第一个无奈,第二个更是无奈。 “你知道?”十七心颤了一下 “嗯,知道。一直都知道。”南宫哲毫不掩饰,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妈妈和景叔叔在哪里,只是,既然他们不想理会纷扰,那他南宫哲,亦不去打扰。 只是想他们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去那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驻立很久很久。 十七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袭击了一样,眼前这个人,感情竟然如此细腻。 是不是外表越是开朗的人,心底都是这样的呢?比如南宫哲,比如白子浩。 都是用一副开朗的样子,隐藏着背面的辛酸。 夜色很美,两个人一直站着,谁也没开口提要回去。 这样的夜色,适合用来缅怀,适合用来憧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正慢慢的摸索上来。 十七蹙眉,该不会又有人想搞突击吧?然后右臂用力快速朝身后袭击而去……只是看到来人后,便硬生生的截住了力道。 南宫哲也回头,只是看见来人后……心里直后悔哪,他怎么就没把那扇门锁着呢。 白子洁对数字异常敏感,那白子浩这个就正常点——是梦游。 但是梦游中的白子浩,一般都喜欢往高处爬,而且还会变身为一个很风流的人,只要听到女声,就会凑过去。 为了这个高处,南宫哲可没少受苦。 这个,一直很难让南宫哲接受,因为太诡异了。 都睡着了,还懂得泡妞。 只是,这一切十七都不知道,所有十七疑惑的开口:“子浩?” 果然,白子浩原来想转身的,只是听到十七的话,立即转身,手还准确无误的勾上十七的下巴…… 这一切,让十七惊奇,让南宫哲无奈的揉揉额头。 【梦游,近女色】 十七拿开白子浩的手,转头问南宫哲:“怎么回事?” “梦游,近女色”简单五个字,十七怔了一下,然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难怪当她对白子浩的怪癖有兴趣的时候,白子洁会对她说:不要妄图猜测子浩的怪癖,会让你吓一跳的。 十七转头,把目光落在仍想占她便宜的白子浩的身上,然后一个转身,背对着白子浩,便是一个过肩摔…… “我觉得要让他潜意识里知道,调戏女孩子,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南宫哲汗颜了一下,幸好不是他…… 白子浩被摔了后,竟然没有醒。只是整个人蹙了蹙眉,然后又站了起来…… 连续几个过肩摔后,十七觉得没什么力气了,人受伤后果然容易觉得累…… “别逞强了,小心伤口裂开。”南宫哲估摸差不多了,开口道。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阵阵女声便从手机里传出……然后南宫哲把手机一丢,白子浩便跟着手机跑了过去,然后乖乖的蹲在地上听…… “走吧,晚了”南宫哲说完,便走在前头 十七怔了怔,虽然教训是要有,但这会不会太过了?让白子浩在这里蹲一个晚上? 南宫哲看见十七还站在原地盯着白子浩,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他只梦游一个小时,而且梦游完毕,还会把‘战利品’带回去的” 所以,南宫哲丝毫不介意手机的问题。 嘎嘎—— 十七有些汗颜,不过还是回了宿舍,因为这种教训,必须得有。 只是晚上到一个人的时候,十七就开始想起东西来了…… “哇,这宿舍不错”听到这声音,十七略略蹙眉,是步倾寒的声音,只见步倾寒从阳台里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打量着宿舍 “你来干嘛”十七无奈,从床上坐起…… “哎?我以为你会需要我呢”步倾寒一个转身,面向此时正从在床上的十七 “需要你什么?”十七鄙夷,乱闯女生宿舍已经很不雅了,他竟然还这般的自信,自信自己一定需要他? “需要我帮你找回记忆啊……”步倾寒的身子倚在柜子上,一套白衣银发,整个人,便经常以这种色调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但是这个人的内心有多黑,却让人猜不透。 对于这种人,十七很没安全感,就像是对方知道你的一切,但是你却对对方毫不知情,脱离掌控的事,十七便不愿意接触。 而且十七也不喜欢别人猜她的心。 “我的记忆,我会想办法” “被百家医者封的记忆,是你想找就找的吗?”步倾寒嘴角噙笑,他知道,至少他这句话说出口,十七不会急着赶他走 “什么意思?”果然,凡是接触到百家这两个字,十七就会比较敏感 “你应该听百家有一种名气天下的针法吧,正如狂世家一样,有名扬天下的飞刀。” “你,是百家徒弟?” “咳咳,我只与暗流社有关系,只是认识了一个百家人而已。”步倾寒说着,然后又连忙澄清似的说:“放心,不是百里” “快说吧,今晚找我,有什么事,还是来要债的”十七记得,上次步倾寒给她记忆时,她并没有给回他相应的报酬。 【步倾寒的落寞】 “难道找你就一定要事吗?”步倾寒声音不自觉的小了起来,然后拉过一张椅子,趴在凳背上跨坐了起来。 十七笑了一下,对于步倾寒这个人,给她的直觉一般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只是不知道找谁,然后直觉就跑来找你了”步倾寒双手趴在凳背上,然后下巴顶着手背,闷声的说。 夜色从阳台洒了进来,十七并没有开灯,只是靠着外面微弱的灯光还有月亮星星的光芒,细细打量着步倾寒。 不知道为什么,步倾寒眼底的落寞,竟然在这个夜里,那么明显的呈现在十七眼里。 让十七有兴趣去了解眼前这个阴柔的少年了。 “说说你的背景吧,有兴趣了”十七在步倾寒面前,没有否认自己对他的兴趣 步倾寒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看守所,街头,暗流社” 短短八个字,里面包含着多少心酸,特别是看守所那个地方……隐藏着多少心里叛逆黑暗的少年。 只是,这一切人们都把罪怪于他们,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到底是谁把他们变成这个样子。每个孩子都是由上帝牵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每个人一开始都是纯真善良,只是被世俗污染了…… 人们往往追究被污染的人,而经常忘记制造污染的人。 “为什么进去” “被后妈陷害的,好像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喜欢我”步倾寒说着说着,就把头埋进手臂里 “那街头呢”十七没有停止追问,有时候,适可而止并不是最好的,适当的追问,可以让对方把憋着的话说出来,未尝不是一种解压方式。 “他们骗了我,说什么出来后就可以回家,结果,他们连家都搬了”步倾寒说的时候,声音明显的滞了一下。 十七心里微微一颤,继续接着:“然后百奇收养在街头的你??” “不是,”步倾寒抬起头,与百里一样的邪魅重现脸上:“是百里,那时候我被人欺负,是百里救了我” “然后觉得他很厉害,于是他去哪里我便跟着” “那时候年纪都不大,但却是最开心的时候” “被跟烦了,百里就叫百奇收养我”步倾寒说话的时候,眼底闪烁着一丝光芒 仿佛,他很喜欢百里这个哥哥。 “为什么现在……”十七有些想知道,现在的步倾寒为什么看起来处处和百里作对 “呵,只是有些事情看不惯而已……”步倾寒冷笑一声,他怪百里因为血洗馨家就恨百奇,但是,百里不知道的是,究竟是谁,先挑起这场血案的。 是馨家! 步倾寒看了一眼十七,悠悠的开口:“不要执着于过去了,现在的你,很好。” 步倾寒说完,就起身往阳台走去,准备回去。 “可是,这个并不是真正的我”十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对啊,记忆不完整的十七,便不是真正的十七。 真正的十七,是有权力知道一切,然后凭自己的想法去作决定的。 步倾寒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纵身跳下三楼高的阳台。 【百里,你真的不找十七了吗?】 看见步倾寒走了后,十七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就躺在床上…… 而步倾寒却站在一楼下面,看着十七的阳台,久久的,不曾离开…… 什么才是真相?其实,真正的真相,远远不是这样的…… 他想告诉十七所谓的真相,可是百里却一直在背后阻挠。 而步倾寒一直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会后悔的。 而百里总是笑着摇摇头,留下一句:无所谓 如果可以减少她的苦恼,其实有些事,她知道或不知道,百里也觉得无所谓了。 而百里这样的态度,一直让步倾寒很不满。当初他为了后母可以接受他,他用尽了方法去争取;而百里现在,为什么要说只要她快乐便好,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其实只要百里争取了,他比南宫哲,或安景,更有资格去要求十七的爱…… 另一边 百乐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百里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而且还抽着烟。 百里从来不抽烟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呢? 百乐走到百里身边,问:“百里,你真的不找十七了吗?” 百里怔了一下,然后转过头,便看见站在他旁边的百乐,百里掐息了手上的烟, “怎么起来了?”百里有些问非所答 “没有,上厕所”百乐说完,转身就走,看百里这副样子,好像根本不想告诉他答案 “百里,如果你想十七了,你可以去找她。”等到百乐回到房间,准备把门甩上的时候,听到百里说了这么一句。 百乐关上房门后,心底暗暗鄙夷百里,还不是自己想知道十七痊愈得怎么样。 果然,第二天百乐拿起书包准备去圣亚的时候,就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被一瓶药压着…… 纸条写着:一天两次,每次两粒,告诉十七,是你给的。 短短十六个字,简洁却详细,只是后面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呢?百里和十七,发生什么事了呢?百乐一个人在喃喃自语,不过还是把药放进书包。 第二天的时候,白子浩一进学生会,就用手拼命的捶腰,边捶边说:“怎么感觉那么酸痛,南宫哲,你是不是趁我梦游下了手脚啊?”说完白子浩就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一把扔回给南宫哲。 南宫哲看着没电的手机,笑而不语。 而十七回到教室的时候,就看到百乐安静的坐在原本属于百里的位置上。 十七怔了一下,百乐来了,百里会不会…… “十七十七,过来过来”百乐一见到十七,就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十七坐下后,就看见百乐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十七说:“一天两次,一次两粒,疏筋活络,全都适用” 百乐像百里的纸条上那样说,只是改了后面那八个字。 十七笑一下,将药收下。 “十七,你还记得那次吗?”突然,百乐有些吱吱唔唔 “哪次?” “就是那次啊……你还记得吗?”百乐用眼神示意十七,但十七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百乐怎么了?怎么说话怪怪的…… 【未婚妻,恩淇】 最后,在百乐吱吱唔唔了十几分钟后,十七才知道,原来百乐是想向她要债。就是那次玩真心话与大冒险那次,百乐明确说过,要十七单独陪百里三天。 而那时的十七是答应的。只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怎么就感觉那么遥远了呢? 十七摸了摸百乐的头,说了一句:“过一段时间,好么?” 百乐歪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百里与十七,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放学的时候,校道内到处站满着学生,有人在讨论放学后去哪,有人在讨论最近有哪部电影上映等等等话题,十七和百乐经过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对话,让十七怔了一下。 对啊,她好像还没和安景做过一件稍稍像情侣的事情呢。 十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校外呼啸而进,不管校内人头涌涌的学生……所有人能逃则逃,不过有一个女孩,则一时头脑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站着,见法拉利快要撞上她的时候……十七向前一冲,用力把女孩推开了……而她自己自知跑不开了,然后一手撑着车前,双脚一跳,此时整个人已经蹲在了法拉利的车盖。 车子急刹在正对校门的红旗台前。 而车内的女子,则勾起了一抹欣赏的弧度。 此时车子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十七从车盖上跳了下来,无所谓的拍了拍衣服……百乐这时候跑过来问十七有没有事,十七摇摇头,其实刚才的动作已经让伤口扯开了,但十七仍是无所谓的摇摇头。 女子下了车,用手摘下了墨镜,露出小巧精致的五官中,一头波浪型的长发垂到腰上,而一条紧身的红色低胸裙,则把身材衬托得婀娜多姿。 脚踏一双五六厘米的红色高跟鞋……红色控?呵。 不过虽然这样,但是这样的女子,仍是吸引了大部分男生的目光。 “十七,谢谢你。”刚才被十七救了的女孩,低着头,有些惊魂未定的给十七道谢。 十七看到女孩手上被摩擦得有出血的时候,说了一句:“去医疗室看看吧。”说完十七弄了一下背包转身就走。百乐跟上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十七的衬衫竟然有血丝渗出。 “等一下”红色控女子走到十七面前,伸十七伸出手,甜甜的笑着说:“我叫恩淇,是南宫哲的未婚妻” 未婚妻,十七心里竟然有些落寞了,算了,应该是因为任务的事情又遇到麻烦了吧。不过十七还是对着恩淇笑了一下,并没有和她握手,就直接走掉了。 恩淇倒是不在意,然后走向了她的法拉利,呼啸的出了校园。反正恩淇今天来只是想见一下十七,当初的馨家小姐。只是一进校园便看到了,真是幸运。 不过,眼前这个冷漠的她,真的是当初一直围在哲身边转的她?这一点,让恩淇很是伤神,因为怎么看,都不像。 时光能带走一个人的容貌或者习惯,但是有些神态,却是带不走的。 听到车子声消失,十七才停住脚步,心里还想着未婚妻这三个字。百乐则强行把十七带到医疗室。 【其实谁都没错,只是错在,放不下】 医疗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张办公桌还有药柜等等,布置很简单。 一进医疗室,百乐就说:“麻烦帮她包扎一下” 小小年纪,却让人感觉有种不慌的沉稳。女校医看了眼百乐,然后就拿出工具。 十七腰上的伤口裂开了,正有血丝缓缓的渗出来,这样被硬生生扯裂的伤口,照理说会很痛,女校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但是却一直在冒冷汗的十七,说不出这样的人是坚持还是自虐。 其实坚强需要,但是偶尔的懦弱,也是需要的,因为那会让你在未来的道路上更好的坚强。 只是当校医给十七包扎伤口的时候,南宫哲和白子浩进来了,因为这是学生会的一小任务。巡视医疗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 进来那一刹,南宫哲看到十七腰间那枚纹身,纹身是一只蝎子,但是纹身下,却像是一枚胎记。好像蝎子只是为了挡住那枚胎记而存在的。 南宫哲盯着那枚胎记,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十七则不着痕迹的把衣服往下拉。 “子浩,你送百乐回去吧”十七淡淡说一声,然后对着百乐又说一句晚了,快回去。就起身离开医疗室。 白子浩没说什么,就和百乐一起离开。而校道里,繁星渐渐爬上天空,而月亮,则迟迟未露面。 夜色里,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十七在前,正细细想着下次的计划,对的,她还需要去警局一趟,但前提是,如果再遇到当天那个蒙面人,她该怎么处理。 而南宫哲则静静走在十七身后,看着眼前这个与另一个人相似的背影,突然觉得心安静不少。如果可以,南宫哲希望这一刻就这么停止,或者,让一切回到从前,她从未消失过的时候。 “对了,回去告诉一下你的未婚妻,下次不要用那么‘酷’的方式出场了”待十七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南宫哲怔了怔,随即点头。下午的时候他大概了解了一下,但就是想不明白,那个恩家的独生女——恩淇为什么会突然来圣亚,并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不过无论怎么样,在圣亚里扰乱学校秩序,就是不对的。而且南宫哲下午还专门给那个受到惊吓的女生,受去了道歉的花束。 见十七转身想上楼,南宫哲终于问出一句压抑许久的话:“那个,十七”听到南宫哲在唤她,十七停下脚步,但并没有转身。 “百里没有错”南宫哲说了这么一句,对的,百里没有错。错也错在百奇,错在馨子婷,错在上一辈的身上。 可是南宫哲这一句话,给十七的内心微微触动了。她当然知道不是百里的错,但是你试过那种感觉吗?当一个人,毁了你最最最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况且十七没有的,除了一百多条人命,还有就是一个家,当你无法与那个敌人匹敌的时候,你就会转而去恨一个与他有些许关系的人,算是一种心理上的寄托吧。 【忘情谷上,两两相忘。】 否则,怎么可能看见他风流快活,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我要你明确的告诉我,是百奇吗?” 但十七得到的,却是南宫哲良久的沉默。 十七自嘲。快步向楼上走去。 晚上,十七打开电脑,上了百度,不死心的再一次搜了几年前五大家族一起的新闻,可是搜索出来的,却是一些毫无要紧的新闻,十七一页一页的点下去……结果,不知道点了多久,就被她从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网站上,发现了这么一段话: 有钱人哪,都喜欢搞个什么联姻,馨家和南宫家可怜才两个娃娃,就被订婚了,订了也算了,好歹警察与商人还是有些联系的,但是要死不死,馨家竟然和百家也结合了,我擦。 下面有零星的回复,有人甚至调侃说: 警察经常受伤,和医者在一起有什么不妥。你小子嫉妒吧。 哎,五大家族就馨家盛产女丁哪~(流泪) 其实安家那个挺不错的,年纪小小但却酷酷的(冒爱心) 馨家那个也OK啊,一个阳光型,一个沉默型 十七发现这一小段文字,内心确实有些惊讶与兴奋,但是看到订婚与娃娃两个字的时候,十七敏感的捕捉到,这个订婚,不像是上一辈的事,而且最后一句,一个阳光一个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莫非她还有一个姐姐或妹妹?还是说这个阳光与沉默,是上一辈的姐妹? 十七突然觉得有些烦躁感,但还是给截了图下来,难得找到一丝与五大家族有关的消息……截好后,十七上了一款叫《大笑江湖》的网游(此游戏乃乱编,如有相同,纯属雷同) 这款游戏十七玩了很久,虽然网游日新月异,并且越来越优秀,但十七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在玩这个相对落后的游戏,当然,不仅仅因为喜欢。 而是因为,游戏里有一个叫‘倾天下’的男玩家,很久很久之前,十七就和他认识了,两人一起经常组队去打怪物。 而且他们还结了婚,结婚是因为这样可以做夫妻任务。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十七已经好几个月没上过线了……十七在大笑江湖里,名叫一曲。 一曲倾天下。 当然,这样的名字可不能白取了,两人当然是有实力的。倾天下一直占着服务器的总榜第一名,这个位置除了要有真凭实料,在网上呆的时间长外,还要有足够的银子挥霍。 不然,怎么买好的装备。而十七则是榜上寥寥无几的女玩家之一。 想当年十七嫁给倾天下的时候,十七觉得这只是一场游戏,无需要去动真金白银。简单去月老庙那里注册一下便好。 但是,倾天下却一口否定的说: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倾天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十七竟然能联想到此时坐在电脑前的倾天下,是满脸的认真。当然,网上的东西可信度不高,十七只是回了两个字:随便 十七点开好友,发现倾天下也在,然后立刻用瞬间转移,去到倾天下身边……(当然,这种技能只能是结了婚的玩家才可以用) 倾天下选的职业是一名医者,所以身上的衣服总是一件白色的长袍,此时倾天下安静逸然的站在忘情谷上,忘情谷旁有瀑布,有花,有蝴蝶,倾天下一裘白衣站在那里,仿佛入画。 忘情谷上,两两相忘。这是系统安排离婚的地方。 (这段网游,纯属个人想法加上去的,但是,与正文有关。大家当娱乐看一看吧。毕竟总是正剧,我都开始不知道写什么了。卡文哪~~) 【一曲倾天下】 「游戏玩家」一曲:怎么来这里 一曲头上显示着这么一行字,然后缓缓走到倾天下身边,并肩而立。十七选的职业是侠盗,所以一曲身上的衣服一般都是黑色。 与此时一身白袍的倾天下站在一起,很搭配,却又迥然不同。 「游戏玩家」倾天下:你终于来了「游戏玩家」一曲:不好意思,最近有些事 倾天下良久没有回复,久得连十七都以为他只是在挂机,人并不在,正想点退出游戏,倾天下却来话了。说是巧合吗?但十七却更多的认为,是人为的,因为倾天下发来消息: 「游戏玩家」倾天下:先别下,陪我站站「游戏玩家」一曲:…… 「游戏玩家」倾天下:还记得吗?结婚的时候你想简单,可是我却说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游戏玩家」一曲:记得,也确实很盛大「游戏玩家」倾天下:其实现实中,我想也给她一个这样的婚礼。你会记得这样的婚礼吗? 倾天下这一句让十七微微出神了,那一天,十里长街上铺满红毯,烟花爆竹(当然,对于现实来说就是用银子铺出来的,系统BT),两旁布满了围观的人群,那天那个服务器,成为了史上最爆的一个,不少人为了看看早已在贴吧讨论得沸沸扬扬的婚礼,纷纷注册了小号去观看。 「游戏玩家」一曲:当然记得「游戏玩家」倾天下:记得便好 然后人物一闪,消失不见。系统便提示:您的夫君倾天下已下线。 十七这回才退出游戏,心里还想着倾天下那句:记得便好。 十七退出游戏后,突然想起下午回来的时候,旁边不断听到有人在讨论一场电影,说什么好甜蜜什么的,好像就叫什么倾城 十七订了两张票后,就关机睡觉了。 只是第二天进学校的时候,竟然发现林蛮也在。“十七,过来”白子浩叫了一声十七 十七看了一眼他们,走了过去,边走还边说:“对了,上次的挑战,好像还没完成” “对不起!”林蛮一个转身,朝十七深深的鞠了一躬,十七皱眉,表示疑惑。 “那次林蛮也有买人想收拾我们,他以为黑衣人就是他买的那批人”白子浩在十七耳边低声的说:“他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白子浩似乎是在憋着笑。 十七看了一眼林蛮,随口说了一句:“没关系” 结果却受了林蛮很仗义的一句:以后十七的事,就是我林蛮的事!!! 十七笑笑离开,相比这个,她有更想要做的事。 十七去到安景所在的班级。此时安景还没来,然后十七直接走到他桌子上,刷刷写下一张纸条,便大步离去。 而教室里的同学,则面面相觑。大家都想八挂纸条内容,但是谁也不敢。 十七走到走廊,因为快到上课的时间,所以走廊上人并不是很多。 “七同学”突然一个女生叫住了十七,十七回头,来者是一个很带有阴郁气质的女孩,成绩一流,经常在校会上看到她,名字叫周测。可是十七也知道,她酷爱塔罗牌,在外面自己开了一个小店,而且据流传,测试得还挺准的。 “怎么?”十七想,她该不会是想给自己测吧 【百里,你确定吗?】 果然,周测用她那一惯带有职业性的眼神,细细打量十七,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副塔罗,经过周测灵活的洗牌后,周测用双手拿着牌说:“抽一张,一定要按直觉” 很多人就是不相信直觉,总觉得另一张会比之前那一张好,所以就转而抽另一张,从而失去真正属于自己的答案。 塔罗这个东西,与信佛信基督一样,信则有,不信则无。 十七没什么宗教信仰,因为她觉得,靠自己信自己才是最最真实的。 可是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连自己也欺骗了自己。 十七随意的抽了一张,然后还没来得及看牌,就被周测抽了过去。周测看着牌面,沉默了几分…… 这一刻,十七竟然有些紧张与期待了。她本来是不相信,可是自从和安景在一起后,她又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所以,她希望一切都是美好的。 “乱”周测突然轻声说了一句,十七没听清 “赠你一句话:你所知道的真,并不是真;你所看到的假,也并不是假。”周测说完,便离开了,周测不会帮人免费测试,但是今天,她在十七身上就看到了那么一种感觉。 那种与塔罗混然一成的感觉,周测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她以为像十七这种校园名人,而且平常还那么冷酷,肯定不会接受的,只是让周测大跌眼睛,十七只问了一句怎么,然后就接受了。 而且她抽的牌,正是周测自制的那一张,周测把她叫‘乱’。 周测突然觉得有趣了,因为她知道,十七和南宫哲他们走得很近,是不是代表,校园这几个风云人物,将会发生一场怎么样的事情呢。 十七在路上,满脑子都是今晚看电影的事,安景会去吗?应该会吧,毕竟现在的他们,关系好像与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 相到这里,十七不由得加快脚步,只是到教室的时候,发现百里也在!! 不过百里是弯着腰,一副收拾东西的样子。百里要走?十七内心咯噔了一下。 应该恨吧,可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百里百里,那个让她一见便有感觉的男生;百里百里,那个一见便让她罩的男生;百里百里,搞不好她们有亲戚关系呢…… 百里从抽屉里拿着一张张的画,慢慢的往背包里放……动作不急,似乎不知道十七正站在门外。 但是,会有百里不知道的事吗? 十七仍继续淡定的走到课桌前,坐下……没有转头看百里,只说了一句:“其实你不需要走,只是现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但是短期内,还是没有讨厌你的意思” 十七的话很真。这也确实是她的想法。她还需要调查一下,百家为什么会灭馨家。百里听到这样的话,看了看十七,看了看已经空荡的桌子,他想坐下,可是他已经答应百奇,回暗流社。 条件是,他们不许再伤害十七。 “不用了,这里不适合我”百里垂目,留下一句,转身走掉。 “百里,你确定吗?”确实与她反目,对吗?确实要她恨她,对吗? 百里只是用离开回应。如果你在乎的人安全,反不反目,恨不恨,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待百里完全踏出教室的时候,十七感觉心里堵堵的。 百里应该和她是家人,才会有这种感觉吧?毕竟,这个世界和十七有些血缘关系的人,好像只剩下百里一个了。 但是,她感觉百里与她之间,关系好像有那么一点………………微妙。 心底直觉,不像是亲人。 十七甩甩脑袋,想这个,不如想今晚安景会不会出现还好。 【这是你第一次约我,怎么会不到。】 晚上九点,十七一个人站在电影院门口,一套黑色运动服,一顶鸭舌帽,故意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眸子,但越是这样,却越感觉好奇。 让人有种偷窥的欲望。 果然,一群总在夜里在街上溜达的年轻人,俗称流氓……看中了站在电影院门前的十七。 “HI小妞,一个人吗?”这句话,虽然俗,但却一直是人气居高的搭讪话语。 红毛见十七没动,感觉有些扫了面子,但仍是死性不改的,用一股痞子专有的语气调侃:“有个性,我喜欢” 红毛一直处于牌被忽视的状态,而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伙也一直起哄。 “哼,装什么,还不是出来卖的”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说 卖?十七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她一直处在神游状态。听到这个卖字,十七蹙眉,抬头……就对上了那几个混混。 为首的红毛看见十七精致的五官后,更越发想要赖着十七了。 “一个人,不如陪哥……”毫无预兆的一拳,十七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自称什么哥姐,特别是在没本事的前提下。 电影院里人很多,但是大家都只是远远观看。有的,甚至还逃得远远的,生怕这一场‘灾难’会无情的落在自己身上。 红毛男子被惹毛,与其说被惹毛,还不如说丢了面子。 而现在这种情况,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个字:冲。其实有时候人被惹怒了,真的头脑发热,被女生打丢脸,打女生就不丢脸吗?而且还是五六个一起上。 可是,这些虽然都不是十七的对手,但十七的伤口昨天才缝过…… 远远的,安景站在夜幕中,暮色让他越发的萧条。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了,而且他知道十七肯定知道他在,只是,两个人谁也装作不知。 只是为什么遇到困难,她为什么不向自己求救呢?她其实完全不必出手,只要她一个话,或者仅仅一个眼神,他都可以帮她摆平一切。 只是,他印象中的十七,完全没有对他求救过什么。 待安景回过神,再次朝十七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只见那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走了……其他围观人群,仍各自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动作。 十七安静的拍拍手,然后转头,对安景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不来呢”十七虽然是笑,但是话里却透漏出些许无奈的感情。很复杂。 安景抬手拍拍十七的脑袋:“这是你第一次约我,怎么会不到。” 两人进场的时候,已经晚了……室内的灯光全关了,只有屏幕在发着光。十七习惯性的挽上安景的手臂,安景则慢慢的带领十七走到位置上。 什么这个名叫倾城的电影,内容大概是一个黑社会的爱恨情仇,打斗戏很多……在外人眼里,觉得很酷很拽,但是十七从小打到大的,只是觉得…………………………很困。 而且周围环境黑乎乎的,十七慢慢的,慢慢的,倒在了安景的肩膀上。 十七在昏睡前,还想着是不是买错票了。 【与安景约会】 安景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浮现。微微侧低头,看见此时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十七,心里有些地方,像是荡漾开了什么。 这就是这一刻,安景在心里作了一个决定。 一阵骚动,十七迷迷糊糊的醒来,然后猛的一下惊醒了。 “景……那个……我”十七吱吱唔唔 “已经完了?”听到安景这样的答复,十七怔了一下,然后抬头,便看见安景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噗……”十七喷了:“不会吧,原来景也会睡觉。” 十七一边说,一边往场外走去,而安景则静静的跟在后面。 其实在群众眼里,是这么一回事:少年一直含笑靠在他肩膀上睡觉的女孩,然后电影放完,女主角最后死了,女孩也醒了,就是这一刻,少年突然背靠沙发,闭上眼睛…… “那个,电影结局还好吧”十七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找问题。 “很好,很幸福”安景淡然的说 “景,不如我们去看日出,好不好?”十七拉着安景的手,脑海里不断想着一些情侣该做的事,不过现在除了看日出,十七好像就想不出别的。 十七突然恨自己平常不多看看电视剧,不多看看小说,不多多关注一下身边的情侣。其实究竟要怎么样做,才像是情侣呢。 “你能保证你不会睡着?”安景这句话,让十七怔了一下,随即,安景抬手,拍拍十七的发顶,说:“好了,我们逛一逛吧” “哦”十七有些失望,心底在呐喊:她并不是喜欢看日出,懂吗!! 安景看着十七低头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装作毫不在乎的说:“什么都没准备,你想我们饿死冷死还是被蚊子咬死在山上?” 十七有些诧异看着安景,仿佛不相信眼前这个能说出这番话的人,是她认识的那个安景一般。 “下次吧,等我准备好,让我约你,好吗?”安景换来的,却是十七神游的样子 十七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恐怕是她自己也回答不出。就像是你想得到一样东西很久很久很久了,但是现在这样东西,却突然闯到你面前…… 突然,十七把帽子罩到安景头上……帽子歪歪斜斜的罩在安景头上,样子,竟然有些滑稽。 “嗯?”安景扶正了帽子 “帅哥是要好好罩着的。”十七别扭的说了一句,说得那么委婉,十七不如直接说:不-许-让-别-人-看-那-么-多! 安景含着笑意,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听到十七小声的惊呼一声,然后向某个地方跑去。 安景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原来是一辆雪糕车。见十七买了两个,不用看,安景知道,其中一个肯定是巧克力,另一个嘛,则是香草的。 十七快速买了单,然后拿着两根雪糕,向安景走来。 笑意藏不住了……因为,他想起他们小时候: 阳光很好,比阳光更好的是,今天是十七十岁的生日。 【回忆】 虽然十七一直不提,因为十七九岁的生日安景他没有帮她庆祝,所以十七以为,在狂世家里是不流行过生日的。 所以,即便今天是她的生日,十七也只是乖乖换上跆拳道服准备去道场接受训练。 经过客厅的时候,安景看了一眼十七,虽然十七竭力隐藏着自己的失望,但是,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哪个小孩对生日不雀跃?可是她呢,却还是要当作没事一样。 “我去训练了”十七说了一句,然后出门。 安景在十七出门后,也根着起身。 小小年纪的安景,去找了他平常一个比较亲近的师姐,寒暄没有,一开口就是:“女孩子生日一般喜欢去哪?” 安景站得背脊挺直,虽然是询问,但是却有一种是你非要说给我听的感觉。 同门师姐见到难得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来求自己,自己不提点小小要求,岂不是对不起大家? “小景景,这个……”咻的一声,受过训练的师姐,敏捷的避开了这不明物体 而且身后也传来一道闷声,师姐转过身,看见一张泛着金色光芒的*银行卡,此时正插在木板与木板缝隙之间 “里面有20W,买你一个问题。”安景倚在门边,不看样子,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你在侮辱我”师姐愤愤的说 “接受侮辱吗?”安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果然,师姐很没骨气的说:“………………接受”,然后安景便在一旁静静的听‘锦囊妙计’。 师姐越说越兴奋,然后安景越听则眉头越皱。 什么先去高级法国餐厅订一个浪漫双人餐,然后再去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看一场爱得死去活来的电影,然后再再双手捧上170或着与17有关数目的玫瑰……等等等等。 听到最后,安景只是淡淡说一声:“我们是小孩”,然后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银行卡带上………… 留下一个师姐,在房间里欲哭无泪、心底呐喊: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小孩’啊!!! 经过一天的训练,十七身上又光荣的添了两道新伤。 从跆拳道社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今天那个教练BT,硬是拖了三个小时的课。 同一时间,安景看见的是落寞的十七,十七看见的是此时安静倚在车边的安景。 见十七出来,安景一个手势,十七低着头走过去。样子有些唯唯诺诺,其实那时候的十七,对安景是有些惧怕的。 “上车吧”出乎意料,安景的声音竟然有些…………………………温柔??! 十七偷偷瞄了一眼安景,然后上车,对着司机打了一声招呼后,乖乖的坐在位置上。 下车后,十七才知道原来安景带她去的地方,是游乐园。 见安景和司机交头接耳了几句后,然后司机就把车开走。时间大约是晚上8点多,游乐园里灯火通明,气氛丝毫不比早上弱。 十七没来过这种地方,起码她印象中没有…… 【回忆2】 十七一身跆拳道服很是吸引园内游人的目光,但十七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他人的焦点,倒是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想要吃什么吗?”安景无论身在何处,似乎都是一样的神情,永远是这种让人波澜不惊的感觉。 很是有一种安全感。 十七确实也饿了,然后眼睛四处瞄了瞄,就看中一辆雪糕车,十七和安景准备过去买的时候,突然一个犯人在他们眼前呼啸而过,而身后还跟着一个抱小孩的妇女,边跑边喊:偷东西啦!偷东西啦! 十七撒腿想追,却被安景按住,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安景就冲了上去。 没有知道一个年少的安景是怎么制服一个大人的,只是当安景把包拿回来的时候,众人眼里诧异外还有佩服…… 妇女再三谢谢,丝毫不在意对方其实还是一个小孩,然后看着安景和十七,想起什么,于是边掏出相机边说:“我给你们合影一张吧。” “真的吗?”安景本想拒绝,只是看到十七那么兴奋,便没有出声了。 而且,十七和安景还吃到雪糕车老板送的两根冰淇淋,一个香草,一个巧克力。 似乎这两个味道,成为了两个人心里的默契。 而照片,不知道怎么的,变成十七没有,安景有。 “怎么?想什么那么出神?”十七咬了一口冰淇淋,问安景,见安景没问题,十七继续说:“这味道跟以前差不多,但淡了一些” “是吗?”安景说着也尝了一下手上香草味道的冰淇淋:“嗯,是淡了点” “给我试一下香草的”十七伸手拿过被安景咬过的冰淇淋,安景怔肿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就这么,安景看着十七咬了一口香草的,又咬了一口巧克力的,样子像是在对比什么……微风习过,空中中充满了巧克力与香草的味道,安景心一紧,低头……吻上了十七。 这次不是发顶,不是额头,而是…………嘴唇。 冰淇淋滑落手中,十七处于一副茫然状态……而安景则闭着眼睛,双手攀附上十七腰侧两旁的衣服,微微颤抖的睫毛,证明他此时的紧张。 而且十七更茫然的是,她竟然在这个时刻,起想南宫哲在海边给她的那个吻…… 良久,安景才放开十七。可奇迹的是,安景的脸比十七的还要红。 安景转身,差点没被站在身后的一个环卫工人吓着,环卫工人看了一眼安景,看了一眼十七……然后面无表情指着地上那两摊已经融化了的冰淇淋,吐出一句:“乱扔垃圾,200元” 安景从钱包里随意抽几张,塞到环卫工人手里就走了……十七跟上。 “景……你别走那么快啊”十七追得都有点喘气了,见安景没反应,十七大叫一声:“安景!” 繁华的街道上,大家纷纷看着这一幕。 第二天,十七去教室的途中,发现白子浩和白子浩都在…… 【童言无忌】 而且他们面前,好像有一个小孩子……十七走过去,问了一声怎么了。 白子浩回头,从白子浩与白子洁的缝隙中,看到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样子让十七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叫…………希羽?是那天在学校里遇到的那个迷路女孩!! 只是,希羽小朋友看见十七后,既然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白子浩见状,调侃十七:“十七,你该不是对这个小家伙下过手吧?嗯?比如暴力?” 十七白了白子浩一眼,不过今天白子浩穿的是校服,圣亚的校服是黑白配,简单搭配。 让白子浩看起来有种与平常不一样的感觉。 “对啊,十七,下次可不能在小朋友面前暴力了哦”白子洁也站了起来,但是此话一出,白子洁立刻受到白子浩的鄙夷…… “姐,我看你是比十七好不到哪里去吧?到底刚才是谁对小朋友说:一只乌龟每天向上爬十米,爬十七米滑三米……要答对诸如此类的问题,才带她回家的?嗯?”“停!!”白子洁打断白子浩的话,然后低头,认真的说了一句:“我只是在培养她对数学的情*” “OK,告诉哥哥,你家人叫什么名字?”十七则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戏的样子,想当初南宫哲也是这般好声好气的问,但硬是问不出什么。 小女孩希羽扑闪扑闪着水汪汪的眼睛,奇迹的,小女孩竟然开口了,说:“我不是迷路,我是来找南宫哥哥的。” 小女孩的声音很甜美,听了让人忍不住打一个颤抖。但是是那种甜到心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哎,南宫同学的魅力已经不止吸引同龄人了……”白子洁拍拍额头说 “其实,找子浩哥哥也是一样的。”白子浩在一边埋怨的说。 十七看见白子浩埋怨的样子,有些想笑,其实白子浩也很帅,而且性格也很好,跟他在一起会特别放松…… “十七!”突然传来百乐的声音,百乐背着一个小号斜肩包,身上穿着小号的圣亚校服,白色的校服加一条黑色的领带与裤子,简简单单。 “咳,百乐,你身上这套,哪弄的?”小号的校亚校服,真是可爱极了。 “订做的,以后我会来这里上课,百里说学费交了不上,怪可惜的。”百里弄了弄身上的衣服,边弄边说。十七则伸出手摸了摸百乐的发顶。 希羽突然从另一边走来,走到百乐面前,眨着大大的眼睛,感慨道:“好帅气的哥哥啊” 倒!白子浩差点没摔着,想刚才这个小家伙看到他,也只是说:好漂亮的哥哥~~~~~~~~(某作:子浩,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你好。”百乐也像个小大人一样,只是简单一句话,却让希羽红了脸,白子浩更加的郁闷了。 “十七,你搞定。我开溜。”百子浩说完就远离了这“事非之地”,白子洁也走了。只是走之前对十七说了一句:南宫哲现在应该在学生科。 十七看着眼前的希羽,摇摇头,带是把她带到会长室。百乐也跟着,说是什么新生报导,有必要和会长说一声。 一路上,百乐走在前,希羽跟在百乐身边,而十七则一个人,在两个小朋友身后,充当保镖。看着希羽的背影,十七突然想起那个在虎岗遇到的小女孩——小调。 百乐会喜欢哪个呢?一个是甜美的公主,一个则是调皮的女孩。 十七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还没等里面的人有所反应,便推门而进。 【我得罪人很多,经常要跑路】 只是,会长室时有的,并不是南宫哲一个人。还有一个,就是自称南宫哲的未婚妻,恩淇。 两人齐刷刷的看见十七,与其看十七,不如说看十七身前那两个小家伙,一路上,希羽不断的跟百乐说话,但百乐只是淡淡应一声,或者就是装作听不见。 这样的家伙,长大肯定是妖孽。 “嗯?有事?”南宫哲坐在沙发上,样子有些慵懒。 “一个找你,另一个,也找你。”十七简单介绍一下希羽与百乐此行的目的。 十七说完,百乐竟然没有乖乖的接上话,于是十七又开口:“百乐以后来这里上学,接百里的班。” 南宫哲点点头,然后问:“那你呢?希羽小朋友”问的是希羽。 希羽看了一眼南宫哲,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卡片,样子是请柬。南宫哲接过,希羽开口说:“妈妈说谢谢上次你带我回去,邀请你去参加爸爸的生日,要带伴侣哦!” 希羽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十七的。南宫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合上卡片,说:“嗯,我会准时出席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希羽就说:“那我先走了,叔叔还在外面等我。”转身经过百乐身边的时候,看了百乐一眼,才走出会长室的门。 “对了,这是你们的新同学,恩淇,也是商贸系。”被凉在一旁许久的恩淇,被南宫哲介绍的时候,神情仿佛没有丝毫不悦。 而且恩淇还穿着圣亚的校服,白衣黑带,加一条黑色裙子,衬出姣好的身材。 南宫哲看着十七身上仍是一套运动服,有些蹙眉。十七知道南宫哲想说什么,于是连忙开口:“我得罪人很多,经常要跑路,裙子高攀不起” 说完,就拉着百乐一起出去了。让她穿裙子,那和让她站着被敌人打,有什么区别? 十七没有看到南宫哲带着欣赏的笑意。 “看来你挺喜欢她的”恩淇毫不在意的说,只是恩淇这一句话,却让南宫哲怔了一下,喜欢吗?呵,怎么可能。 “不是喜欢,只是……”“只是像她,是吗?”恩淇接着南宫哲的话,当然,南宫哲是不是那么容易承认的。 南宫哲没说话。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恩淇放下杯子,抬脚往门外走去。 样子极其优雅,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书香的味道。 只是当学会科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南宫哲垂下眸子,样子,竟然有些落寞。 上课的时候,十七内心纠结很久,终于问出一句:“百里他,现在还好吗?” 百乐转过头,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十七,几秒后,百乐才说:“挺好的” 其实,哪里好了?百里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家’,回去之后,整个人就真的退化成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了。每次还要帮百奇做一些他讨厌的事情…… 不过,百乐觉得步倾寒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他虽然总是跑去惹百里,说什么你再不说话我就去找十七麻烦,而百里虽然有些生气,但好歹是有了声音,感觉像是有灵魂有生命一样…… 总而言之,这样的生活,不是百里喜欢的,也不是百乐喜欢的。只是,如果暗流社的人不再伤害十七,百里说,这样的生活,已经算是很好了。 【方便跑路、方便单挑群殴】 其实,有时候百乐会想,百里对十七的感情,是不是有点,超越……亲情那种了??? 不过,这样的问题他可不敢问百里。 下午放学的时候,百乐一个人回的家。十七想送也没办法。十七看天色还早,于是在校园里乱逛了起来,平常都没有这般闲情日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今天有。 而且,还遇到了无缺。其实见到无缺,十七有种想撒腿就跑的感觉。只是,还没来得及跑,无缺就发现了她,还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十七。 边喊边跑向十七。 “干嘛这副表情,告诉你,你现在就算请我打我也不打了”无缺挑眉,像是说什么自豪的事情一样,然后不管十七愿不愿意,无缺继续靠近十七:“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没来吗?因为我去学做淑女了。” 噗—— 见十七笑了,无缺郁闷:“算了算了,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整天一套运动服的人,帮不上什么忙。”十七实话实说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叫你去的啊。女孩子嘛,总规要打扮打扮,然后好吸引你喜欢与喜欢你的人。”无缺其实乱掰的,但是十七,却是心动了。 “好吧。” 见十七那么快答应,无缺都有种是不是认错人的感觉了。 说是十七答应,其实十七什么也没买。主要是因为,十七的要求是:方便跑路、方便单挑群殴。 十七一这样说,无缺就觉得除了运动服外,好像就没有合适的了。 终于,经过一个橱窗的时候,不是无缺停下了,而是十七停下了。无缺好奇,发现橱窗里模特的身上是一条虽简约但却很有味道的裙子。 裙子是白色,有纺纱,而且是单肩的,裙尾则是不规则的长短,给人一种飘逸纯洁的感觉。 见十七难得心动,无缺连忙在一旁起哄加煽风点火……终于,十七顺利买下。 “从实招来,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无缺这句话,从店里出来后就一直问 十七笑笑,并没有回答。 “啊!救命啊!”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求救声 十七和无缺对视了一眼,然后冲进巷子。果然,是几个流氓正对一个女孩动手。十七想动手,却被无缺一把按住…… 无缺看着好坏一群流氓,心里喊道:去他的淑女,老娘今天要开‘荤’了!!!无缺的功夫与之前相比,有很大的进步,起码在力道上,进步了很大。 看着无缺快把人都收拾完了,十七连忙跑到女孩身边,女孩的手被人反捆着,十七解开女孩手上的绳子后,只见,女孩低头一笑,快速一个掌劈,十七躲不及,中招了。 只是迷糊听见:“慕,怎么办?” 接着便是一道好听的中性声音:“把她留下,把她弄回去。” 十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脖子处异常疼痛,不经低声呻吟一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很暗,旁边有几扇窗,窗处射进几缕月光,十七凭借这引诱光源,可以猜出现在自己在一个仓库里。 十七动了动,才发现手被反捆着,绑到一根柱子上,十七再用力,挣脱不了。 窗处的明月高高悬挂在空中,不时有风吹进来。十七突然怀念这样的日子了,想当年十七做任务总是伪装不够好,遭到报复是常有的事…… 【小心会没了一只手】 正当十七出神的时候,铁门被打开了。 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十七看见,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卫衣(就是连着帽子那种),此时双手插在衣兜里,而且头上还罩上了帽子…… 女孩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痞痞的,这样的女孩,会让人有种想要继续观察下去的欲望。 “那么快就醒了?”女孩站在十七面前,歪着头,嘴里还叨着一根草。十七笑一下,没有回答。 “挺倔强的,知道为什么被捉吗?”女孩在十七面前蹲下 十七直视女孩的眼睛,说真的,十七不知道她为什么被捉。 女孩一个手势,后面有一个带眼镜的女向前一步:“我们是白墓社的,你面前那位是我们小姐,也是白墓社未来当家,叫慕若,至于你为什么被捉,听传言,你最近再找资料,想消灭暗流社是吧?虽然我们不否认白墓社想铲除暗流社,但我们毕竟与暗流社有来往,你这样的动作,恐怕会对我们产生不利……” “然后呢?”十七知道,他们不仅仅单纯想她放弃,因为她前面说了,他们不否认想铲除暗流社…… “你是聪明人,总该知道怎么做吧?”慕若开口,而且白墓社十七知道,地位仅仅比暗流社差一点,也就是这么一点,白墓社和暗流社虽然表面是有来往,但实际上是,在背后经常想要致对方于死地。 “很抱歉,我想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如数上缴。”警察局之所以没办法,还不是因为没有证据。而且一个规模势力庞大的地下社团,对于这种可以致自己于死命的资料,从来都是保管得很严格的。 “哼,嘴巴还挺硬的嘛”慕若冷冷的说,突然,一把冰冷的小刀在十七脸上游移着。 小刀泛着阴深的银色光芒,而拿刀的主人,则连连赞叹:“多么好的一张脸啊,要是有伤疤,该是多可惜呢?” 慕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这样的慕若,让十七想起步倾寒,因为两个人都同有属于黑暗的气质。 “我只是要你把对白墓有害的资料还给我们,其他的,你爱交就交而已”慕若继续拿着小刀,十七突然感觉到刀上的寒气,可以浸入心底。 “如果我说,办不到呢?”十七虽然用的疑问句,但答案是肯定的。 砰! 有人开枪了,子弹射在十七的左肩上,十七眉头深蹙,硬是压抑着自己的呼喊声。只是眼泪,似乎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痛,真的很痛。 慕若似乎也一时料不到这样的情况,于是起身,冷冷的问:“谁开的枪。” 慕若身后的人一时噤了声。几秒,有人从队里走了出来:“我” “很好。”慕若从腰是掏出一把小枪,对准心脏位置,一枪,解决了。其实今晚这群人都是她的得力助手,不过要是不听她命令擅自行动的话,也是难逃一死。 慕若没有想给十七包扎,而是继续冷冷的问:“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任何一个对白墓社有害的人,我都是不会放过的。” 慕若说完,转身走掉。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十七流血不止的左肩,淡淡的说:“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就什么时候帮你止血。不过记得哦,就算你身体内有足够的血,你的手臂也承受不了,小心会没了一只手” 说完慕若就走了出去,只是,打开门的时候…… 【慕若】 “南宫哲?”慕若吓了一跳,说实话,南宫家族很久很久以前,就是前几辈发家的时候,就是从黑道混起的,而现在,已经完全漂白了。 只是没想到,今晚南宫哲会来。 “你动了我的人。”南宫哲只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就想冲进去,只是被慕若拦住。 慕若笑笑:“南宫少爷,也太小看我们白墓了吧?而且,南宫少爷与里面那个,会有什么关系呢?南宫少爷不是一早就与馨家……” “慕若,你喜欢百里,为什么要拿什么对白墓产生危害这种借口来对付十七,你不过是想听到满意的答案,然后跑到百里面前挑拨离间而已。”南宫哲说话的语速有些急,因为他刚才赶到的时候,听见了枪声…… 只是南宫哲这一段话,让慕若稍稍出神后,一句话:“你把他们全放倒了,其他自便。” 南宫哲看了一下慕若身边的人,大概有十个,据说都是精英…… 南宫哲在想办法的时候,那边,百里到了……百里身子在这样的夜色中,憔悴了许多,而且百里是一个人来的。 “百里”南宫哲叫了一声百里,百里这一段时间不在,南宫哲竟然有些想他了,想那个神秘邪魅的少年。 百里走到南宫哲身边,给了南宫哲一包粉末,说:“撒在伤口上,可以快速止血。这里我搞定就行了,快去吧。” 南宫哲点了一下头,然后说:“等一下我来帮你。” “我准备用阴的,快进去,几分钟内不要出来。”百里特有的笑容重现脸上,南宫哲知道,百里肯定又要用医术去‘害’人了。 “南宫哲”百里对着南宫哲的背影叫了一声,南宫哲回头,百里继续:“不要告诉十七,我来过。” 南宫哲没点头也没摇头,不知道算是什么反应。 果然,百里两包粉末,就收拾了那十个‘精英’,只是慕若了解他,所以聪明的闭气加闭嘴……没中招。 “聪明。”百里难得赞美一个人 “看见你那么落魄,我就越是想弄死她”慕若说的是真话,凭什么她只是一个失忆的,失忆得连他都忘了,而他却还一直对她那么好。 “慕若,如果你弄死她,我也会弄死你的。”百里说完,转身就下山去。 如果你弄死她,我也会弄死你的。 慕若倒吸一口气,她单恋他几年了,却只换来这么一句。 慕若走之前,看了一下仓库。眼神里充满意味。 仓库里…… 南宫哲给十七细细上着粉末,十七脸色有些苍白,失血过多的关系。 “你怎么来了。”十七眼神有些空洞,但硬是扯了一抹笑容 “散步路过的”散了几十公里的步,爬到了山腰……其实是无缺告诉他的,无缺那时候根本没晕,也许是无缺经常被人劈脖子,劈多就硬了,所以也不是一般力度能晕过去的……无缺记下车牌号后,就立刻给南宫哲打电话。 “痛就喊出来吧”南宫哲轻声的说,十七的额头早已布满汗珠……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了。 当南宫哲给十七上好药后,十七忍不住了,低声哭泣起来。 【因为,在乎吗?】 南宫哲伸出手想抱着十七,手顿了一下,还是把十七拥入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似乎,十七在南宫哲面前,可以很轻易的哭出来。只要南宫哲一句话,哭吧,无论自己再怎么忍耐,似乎也能一瞬间被击溃,是他的声音有魔力,还是说,他可以让自己放心? 十七如此想着。 过了几分钟,南宫哲对十七说:“我们快去医院吧,只是止住血可不够的” 十七在南宫哲的搀扶下出了仓库,这时候十七才看清,原来自己置身在一个半山腰的废旧仓库里,如果不是南宫哲,恐怖自己尸骨都寒了也没人知道吧。 山上有不知名的动物声音,月亮继续在天上闪着明亮的光芒,而且还有很多星星,也许是因为山上的原因,总觉得月亮星星天空,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山路有些斜,而且十七刚才失血有些严重,脸色苍白,加上夜视力不好,经常摔倒,但是最后一秒还是被南宫哲拉起。 “上来吧”在这样的情况发生第三次后,南宫哲直接蹲在十七前面 十七抿了一下嘴唇,心里有丝暖流划过。没说什么,直接趴在南宫哲的背上。 似乎每次自己有事或不开心,出现的,都是他。 “谁告诉你我在这” “无缺,她告诉我车牌后我立刻去查了。”南宫哲的声音透着丝疲惫:“不过好像还是晚了点” “不晚啊,起码血还没流干。”十七扯着苍白的嘴唇,说了一句。 南宫哲没说话,山路虽然颠簸,但是十七却觉得南宫哲的后背很沉稳,给人一种很宁静、很安全的感觉,仿佛你只要专心的趴在上面便好,这个背的主人,会为你打理一切。 在十七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南宫哲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有百里这个名字。 十七迷糊应了一声。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十七醒来是被太阳照醒的,醒来才发现南宫哲在,安景在,白子浩和白子洁都在。 “那么齐全?”十七的声音有些干哑,南宫哲闻言递上一杯水 而安景,则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十七。 “我去给你买吃的吧。”白子浩见十七终于醒来,心里竟然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太奇怪的感觉了,或许朋友有事,就是这样的吧? 十七点点头:“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安景和南宫哲异口同声,白子浩和白子洁走了后,气氛果然有些尴尬。 杯子见底后,安景接过,把它放在桌子上。 “哈,你醒了就好,我先回去了。两天都没洗澡了……”南宫哲边说边有种逃离现场的感觉,在两人面前,感觉自己好像多余的。 只是连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他是想留下来的,即使连续守了两天,最多有点困,但绝对不累,为什么呢?因为,在乎吗? 南宫哲出了病房,自嘲了一下。 病房里,安景看着十七,良久才说:“退掉这个任务吧” 安景的话让十七怔了怔,然后问:“为什么?” “我会和爷爷说的,退掉后你不要接任务了,过上正常女孩的生活,上课下课,放学我就接你回家……”“景,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十七不明白安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可以肯定,肯定是因为南宫哲的关系。 “你以前,不是很希望可以过上这种生活的吗?” “可惜的是,在我最想的时候,你并没有给我。”十七感觉气氛有点奇怪,然后换上笑脸,拉着安景的手臂摇晃的说:“所以,保持这样好不好。我不想再去习惯一种陌生的生活了。” 安景笑笑,伸出摸了摸十七的发顶:“可是,我觉得你开始远离我了。” 【小调出山】 在医院这几天,除了安景整天守着,白子浩偶尔会跑来闹一下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这样的日子,十七觉得无趣。于是强制出院。 十七看着身上几处纱布,有些无语,为什么最近受伤的总是她呢?不过越是这样,十七就越想要拿到资料。 只是怕,当所有真相都浮现出水面的时候,伤的,不仅仅是外表。 第二天,当十七和百乐百般无聊上着课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报告。本来这没什么奇怪的,奇怪就奇怪在,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 十七脑海中立即反应出来,小调! 果然,在班导和全班同学的诧异中,小调边走边看,想看十七坐在哪个位置上。 小调来了也好,奇怪就怪在小调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小号运动服,而且身上竟然背着一个包袱!头发被扎成马尾,一手插在衣兜里,一手拿着竹萧,眼睛不停扫视着班上的每个地方。 终于,在角落里发现十七。 小调有些高兴的喊了一声十七,十七点点头:“怎么来了?” “这是忆……姐姐就我带给你的”小调的样子,仿佛就是硬生生把阿姨两个字给吞了下去。 一边说,一边解开身上的包袱。而周围的同学,早已纷纷讨论。 小调蹙眉,然后说:“十七,换个地方吧。” 十七起身,只是听到百乐一句我也去。其实换个地方,也就是换到了学校的某个花园处。三人坐在石凳上,而小调则站在石凳上,解包袱,并为十七解释每样东西包含着忆……姐姐怎么样的功劳。 包袱里有各种各样的竹子工艺品,据小调说,全是凌忆的功劳,而且包袱最底,还有两张符。据小调说,这是凌忆在他们村里最有灵性的一座庙里求的,有一张有交给一个叫南宫哲的人…… “对了,这是我们村的跌打损伤药酒,是凌忆无论如何也要我交给你的”小调从口袋里递十七一瓶药酒。 十七接过,然后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这个,是阿白告诉我的,因为你回去那天,我有叫阿白跟着你,这是我们村里人培养出来的,然后今天我就是跟着它过来的,不过阿白飞得很快,我好几次跟丢了。”小调一边翻包袱,一边说话。 “哼,信鸽就信鸽,还阿白。”百乐忍不住出声 “你在偷听我说话?”十七看到小调怔了一下,似乎在这之前,小调一直在意翻包袱,忽略了这里其实还有第三个人…… 嘎嘎。 百乐有些挂不住面子的感觉,继续哼了一声。 只是十七没想到,小调竟然用手上的竹萧,敲了百乐一下的头,然后高傲的说:“我最讨厌别人用鼻子和我说话了。” “你……”百乐被呛着 十七看着眼前这对活宝,笑意加深。等小调把包袱里的东西全交给十七的时候,却有些吱吱唔唔了,十七看见这样的小调,问一句:“怎么了?” “十七,我想留在这里玩几天。”小调认真的说,平常她都难道出山一次,现在难道出来,她想留几天。 “当然可以。”十七求之不得,而且心里有意无意的想把百乐和小调,咳咳,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培养培养,就长大了。哈哈。 就这样,当十七带着百乐和小调去到学生科找南宫哲的时候,白子浩他也在,白子浩一见到小调,激动得从桌上上跳了下来,这么小小年纪的妞,就那么有范,长大后肯定也是杀倒一片人的料。 【既然你下得起赌注,那我就还得起】 至于为什么不是迷倒一大片,是因为看十七就知道了…… “哎,很巧,今天希羽也和我说,她父母出差,需要在这里呆几天。看来圣亚什么时候可以开个寄宿班了……” 希羽,十七想了一下。貌似这个希羽,有预谋犯案的动机吧。该不会看上百乐了吧? 十七耍耍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 子浩和百乐还有子调出去玩的时候,学生科里就只有十七和南宫哲两个人,两人一时都没开口。 但是不会觉得尴尬。 “对了,有人给你带来这个东西。”十七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符,南宫哲接过,放在掌心里怔了一会,才放进衣兜里。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南宫哲转身,面向十七。十七疑惑,南宫开口:“我记得我们打过赌,结果我欠你一个条件。只是那么久了,现在开始想还了。” 开始想还了,十七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怎么还?爱情可以说还就还的吗?” “那爱情可以说赌就赌的吗?既然你下得起赌注,那我就还得起。”两个之间的对话方式,似乎回到了以前。 “随便你。”十七不想继续谈论下去,于是准备离开。 “等一下”南宫哲甩了一张卡片给十七,十七右手一抬,卡片刚好落在食指与中指处,打开,是一张请柬。 明天下午七点,东郊的游乐场。 短短几个字,笔迹狂妄飞扬,而且还有一个更狂妄更张扬的签名:南宫哲 十七看着卡片上飞扬跋扈的字体,笑了一下。心里没想着拒绝。不知道怎么的,反而还有一些期待。 也许十七心底直觉觉得,跟南宫哲在一起,会很轻松吧。否则,自己又怎么会在他面前接二连三的哭出来呢? 出了学生科,十七没想着要回教室。反正百乐和小调还有白子浩肯定还没回来,十七无聊在校园里逛着,算起来,进校已经有两个月了,天气也开始慢慢的变凉了起来。 中间发现了不少的事情,可是每一次发生让十七觉得出乎意料的事情后,十七就越是对所谓的真相,抱有很大的兴趣。 就越是想去调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百家的人会动手消灭馨家的人。而百家的百奇,为什么会转去黑道,而馨家到底是因为什么惹来杀身之祸…… 这一个个为什么虽然简单,但是若真是要查出真相,恐怕,是要以生命作为代价的。 “你们敢动我?”一个女声从校园的某幢建筑楼后传来 “哼,不就是打着南宫哲女人的名号吗?”一个男声紧接着传出:“不过人家已经有人了,所以你,陪哥哥玩一下。” 又是哥哥……十七嘲笑般的动了一下唇角。 “我警告你,你是要敢……”“你要是敢动她,后果自负”十七慢悠悠的走到那个男的面前,而恩淇,虽然表面装成一副高傲的样子,但是眼神还是不自禁出卖了她。 十七看到恩淇眼神那一刹,心底仿佛有些异样。这和她小时候,像极了。明明害怕,却还是装副无畏的样子,不是害怕懦弱,只是害怕懦弱后,没有人来保护…… (爆发完毕……大家中秋节快乐。) 【什么是爱,什么是习惯】 如果这样,还不如一开始让就别人看不出,起码最后,还能留下一点自尊。 男的一见十七,据说连南宫哲都能打败的女人后,撒腿就跑。其实不是怕十七,只是怕十七背后那个人。 什么是罩?这一刻,十七懂了。 恩淇拍拍手,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十七知道她想道谢,却无法开口。 对于一些人来说,就算是谢谢,也觉得是一句矫情的话。 “去喝点东西?”十七难得邀请,恩淇看了十七一眼,点点头。 两人去到学校外面的一间咖啡馆。其实十七不喜欢这个苦苦的饮料,但是她想到恩淇,应该会喜欢。而且环境很清静,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不喝点什么吗?”恩淇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坐在一边无动于衷的十七。 “不了。”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恩淇放下杯子 “嗯,算有兴趣吧”十七点头,并没有否认。否认自己有兴趣的事,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家在法国,这次我是奉家人之命回国的。其实我家人叫我接近的是白子浩,那个白家少爷,其实我回来后偷偷跟踪了他几天,发现他人挺好的,他会在路边喂养流浪狗流浪猫,会对小孩耐心的哄着,会惹得身边的人捧腹大笑,可是晚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周身,却会散发着一种孤单的气息,所以……” “所以,恭喜你,你对姓白的有意思了。”十七很自然的把话接了下去。 白子浩有苦,她不否认。其实,谁没有苦。只是大家都善于把苦隐藏,世上的苦太多了,根本没人会在意你的苦,既然这样,还不如开开心心,留下一个开心的自己,让人印象深刻…… “晚了,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可惜的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恩淇的话饶有意味 “正常。”十七赞同。 ……………………………………………………………………… 狂世家楼内 “爷爷,我有事和你商量”安景此时站在草坪上,对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恭敬的说。 老人摆摆手,身边的管家悄然退出。 安景知道,爷爷肯听他说,于是开口:“我想取消任务。” “嗯?为什么,当初可是你叫十七接的”老人的语气很缓慢,像是想提醒安景什么。 “可以吗?爷爷”安景自动忽略了老人话里的含义 “如果让十七知道,你当初收养她是有目的的,她会怎么想。”老人一样没接安景的话,而是说起了一直让他想问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果然让安景怔了一下,良久,安景才说:“不会的。” “是吗……”老人点点头:“景,感情里,是不允许利用与被利用的。”老人的声音很沧桑,也许,这样的事情,他经历过。 而且安景收养十七,确实是有目的的。那时候十七蜷缩在路边,安景看到她第一眼,便知道,她是南宫哲的未婚妻,是被馨家与南宫家订的娃娃亲……(啦啦,是娃娃亲哪。) 安景一直没告诉十七。一直想守护十七纯真的是他,一手摧毁十七纯真的,也是他……他,比起恋人,也许更适合当亲人吧。 毕竟,他们曾陪伴着对方那长久的一段时光,有时候,时光是可以把爱,演变成习惯的……只是当事人还没分清,什么是爱,什么是习惯而已。 【与南宫哲的约会】 时间一晃就到了南宫哲约十七的时间,十七换了一套运动服,看了看时间,大概算了下便出门了。 游乐场,似乎真是约会圣地,因为大家一约会总想到那里。 兴许不是周末,游乐园周围的人潮也不是很多,而且,十七远远的就看见南宫哲正落寞的站在一边,因为此时他身边,有白子浩白子洁小调百乐希羽……………… 看到这样的场面,再看看落寞的南宫哲,十七想到什么回事了。 果然,十七一靠近,白子浩就连忙和她说:“南宫同学很奸诈啊,幸好我看到他放在桌上那张东郊游乐场的门票,哼,想抛下我们……” 白子浩粘粘自喜说着,却忽略了身后南宫哲紧握的拳头。 “好了好了,进场吧”还是白子洁比较识时务者 白子浩嘻哈着带着三个小朋友一起进了场内,过程中,小调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竹萧走在一边,而希羽小朋友则一直緾着百乐,而百乐则时不时瞪着小调…… 因为,他又被小调用手中的竹萧打了…… 南宫哲目送那群人通过验票进了游乐场后,才落魄的走到十七身边,十七拍拍南宫哲的肩膀,带着笑意说:“集体约会,挺新颖的” 然后就一个人走在前面,南宫哲连忙跟上。 游乐场似乎都是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看你和谁来而已。 白子浩对这一切惊奇的表情,似乎超载了那三个小朋友……“子浩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因为那天的他的父亲,你也看到了吧。”南宫哲在十七旁边低声耳语 十七点点头。 游乐园里包含着动物园,东郊游乐园占地面积很大,是真正的一个游乐场所。希羽嚷嚷着说要看老虎,大伙也没意见,所以一行7个人一起去了动物园。 动物园里人很多,大概外面人比较少是这个原因吧,其实人还是有着向往大自然的心的。 一路上,白子浩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为一个老师,给三个小家伙讲解着各种动物,百乐直翻白眼,而小调是出生山林的,更凶猛的动物都见过,着实对这些温顺的动物没兴趣,而希羽,似乎不喜欢可爱纯真的熊猫,而是喜欢看起来最凶猛的老虎…… 这确实让十七他们汗颜了一把。而且在看老虎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插曲,围观老虎的人很多(熊猫:被无情的抢去了风头……),而且大家手上还有在门口处买的一些喂养老虎的食物,白子浩和希羽也买了…… 但无奈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别人手上的食物香一些,老虎总是不接近十七那边。 所以白子浩与希羽是想喂都没得喂……众人看着两人已经等了十几分钟,都纷纷劝说放弃,可是两人死活不肯,说食物都买了,不喂岂不是太可惜? “子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是一个那么节约的人啊~”南宫哲忍不住调侃 小调见两人大约有不喂到老虎坚决不走的决心,于是拿起竹萧,靠近嘴边……悠扬的萧声从竹萧里传出,顿时使得馆内的人纷纷停下动作,而且白子浩百乐他们也纷纷呆住了……也许他们直觉,小调拿竹萧,也只是用来玩的吧。 约莫有几分钟,奇迹诞生了…… 【对于喜欢的东西,我想自己争取。】 只见笼内的几只老虎,纷纷慢步走向白子浩他们面前…… 大家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一个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闭着眼睛吹着竹萧,似乎很沉醉一般…… 最后,白子浩和希羽的愿望达成了,而小调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无奈的走出动物园。 好一阵子,众人才平息被震撼的心灵,然后一切恢复原样。 “小调,你的竹萧,跟谁学的?”十七忍不住问道,好像自从自己接触这一群人后,开始关心好奇身边的人的事情了,想当初,十七觉得她都有些淡漠过头了,因为,十七以前除了自己的事,其他事她好像都没兴趣。 “这是我们村长教的,本来说是要到一定年纪才可以学的,但是凌忆姐姐太笨了,怎么学也学不会,所以村长破例教了我,说多一个人照顾凌忆姐姐也好……”小调说到凌忆的时候,南宫哲怔了一下。 “那你全名呢?”十七注意到南宫哲的神情,所以转开了话题 “我姓萧,就叫萧竹,小调只是村里的人叫的,因为他们说我太调皮了……”小调弩弩嘴 “其实我没事的,只是很久没从别人的口中,听过妈妈的名字了。”南宫哲待小调去追赶白子浩他们的脚步的时候,侧头对十七说。 “南宫同学,十七!快过来看!!”白子浩突然很激动的叫起了两个人的名字,南宫哲和十七下意识对视一眼,心里直觉:没好事。 果然,白子浩和白子洁还有百乐他们站在一个摊子前,而摊子后面都是一些家庭,有小孩子,似乎一家人在做什么…… “你看,一等奖,变形金钢模型一套。”“没兴趣。”除了白子洁,其他五个人异口同声。 “别这样嘛,就算是我们七个人、两组人的打赌。”白子浩不甘心,见众人没反应,白子浩继续接着:“报名是要一个家庭报的,都是考一些家庭平常的东西,比如和小孩子互动之类的……南宫同学,你跟我姐一组,我和十七一组。” “为什么?”南宫哲诧异 白子浩一手拥白子洁入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和白子洁的脸,说:“直系亲属不能结婚。” 南宫哲沉思一下,点点头。 最后是这样安排的,十七和子浩加百乐,南宫哲加子洁加小调和希羽…… 比赛第一环节是:踩气球 游戏有些俗,就是一家三四口的脚是绑在一起,然后踩对方气球……看回场上,十七和白子浩百乐完全没有理会出了神的众人,只见三个人动作一致,什么跳跃旋转,动作一气呵成,趁对方出神之际立刻使对方:Gameover。 第一环节,十七子洁,全胜。而南宫哲那组,因为希羽小朋友,以一个气球之差输给十七组。 “我感觉这变形金钢就是为我们而设的”“你很喜欢变形金钢吗?”十七看着兴奋的子洁,忍不住问。 “嗯,喜欢擎天柱、喜欢大黄蜂、喜欢很多很多。”“那……那为什么不自己去买?”十七疑惑的就是这个问题,向子浩这样的家庭,应该是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的啊,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去参加这些活动。 白子浩抿了一下嘴唇,说:“对于喜欢的东西,我想自己争取。” 白子浩的声音透出难得的认真。 “那……我们非赢不可咯”十七勾起唇角,看着百乐,百乐也点头。 【ET,外星人】 第二道环节是:小朋友抢答环节。 这次终于不用全家一起上了,而是以小朋友为单位……场上,有的小朋友紧张,有的小朋友被父母围着听着父母的交待……而百里,则一个人站在场内,场外的十七看见,走了进去。 摸了摸百乐的头,然后蹲下来,看着百乐说:“百乐,记得要好好答题啊,不懂也没关系,子浩哥哥的变形金钢最多就是被人抱走而已,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懂不……” “十七,我不是小孩子了”百乐知道十七的用心,也知道她只是不想让他显得太落寞,只是当一个人孤独惯了,突然被一个人关心,那会更显落寞的。 因为,那是自己的落寞藏也藏不住,才让别人发现。 十七怔了一下:“臭小子,倒是学了百里的高傲啊……” 说到百里,百乐和十七一时噤了声。 “好了,请各位家长离开场内哈,现在比赛要开始了哦。”十七和子浩在场外环手抱胸,而百乐则盘腿坐在地下……每个小朋友身边都有一个牌子,需要回答的时候就举一下 “比赛是30道题,现在我们场内有19位小朋友……”主持人的话仍喋喋不休。这样的小区域有很多,占了游乐园的一角,家长纷纷站在栏杆外面,南宫哲则时不时和子洁说些什么 “好了,第一道题为什么北极熊不吃企鹅?”“一个南一个北”“一个北一个南”百乐迅速回答,只是,另一个声音也同时响起。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小调的…… “好了,那就算这两位小朋友得分,其他小朋友要继续加油哦。请听题,西游记里,那个演猴子,叫什么名字?” 嘎嘎!! “孙悟空!”这次回答的是希羽,希羽一出声,吸引了很多之前并没有看到她的人,纷纷发出赞叹声,小小年纪一股贵族气质就那么重,长大后必定是美人一个。 百乐和小调则同时摇摇头,“演猴子那个真名叫六小龄童”回答的是小调 “答案正确。”主持点点头,这种题目拿来问小朋友,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是不是主办方只是为了骗取报名费哪…… 希羽痞痞嘴,一脸委屈。好不容易找到会答的,结果还被捉字眼了。百乐看见希羽委屈的表情,笑了一下。 主持人继续问了几个问题,百乐一直没动静。太简单了,这样变形金钢到手,便感觉没有喜悦的感觉,但是虽然简单,但百乐还是留意现场的分数变化。所以百乐一直以一分之差排在第一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持人突然说:“好了,现在是第30道题,也是压轴的一道题哦,请听题:ABCDEFG共有26个英文字母,请问,走了ET,还剩多少个?” 场外观众顿时喧哗声响起,这样的题目拿来考,那不是为难人吗。十七他们也低头想 “ET,外星人。”突然,南宫哲的提示在耳边响起 十七顿时恍然大悟,再看看场内的百乐,竟然也低头认真起来,手还在地上比划着什么。 10秒、20秒、30秒…… 场内的小朋友纷纷回答是24个,但主持人一直摇头。 (有木有人看过这道题~~~) “好啦,时间到!正确答案是21个,因为ET是外星人,外星人还带走UFO哦。”主持人话一出,周围家长纷纷吵闹起来,对一群五、六岁的家伙用上英文,怎么说也不恰当吧。 【调查过,白天宇会在这几天出手。】 百乐站起来拍拍手,虽然最后一题没答,但分数也以是以一分领先。 谁也没注意到,此时场内已经悄悄涌入一批黑衣人。黑衣人动作很迅速,而且排列很整齐,俨然是经过训练的。 而且,他们的目标,是场外的某个人。 等到黑衣人靠近的时候,最先发现不妥的是十七,十七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想附在南宫哲耳边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南宫哲先开口:“我们撤出去,不要分散,他们目标是子洁” “你怎么知道?” “调查过,白天宇会在这几天出手。”南宫哲一边说一边走近子浩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略略讨论一下后,然后决定集体去游乐园北边,那里比较偏僻,如果真要用暴力,也不会滥伤无辜。 子浩看了眼此时低着头的子洁,双手握拳。 “子浩,算了吧……”气氛沉默几秒,子浩突然抬起头,上次南宫哲就已经为了她付出了那么一次,而且白天宇这个人,是根本不会满足的…… “姐……你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什么姓陈的?”白子浩摇着子浩的肩膀,她是他姐姐,是他这生重视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白子洁沉默了。她当然不想,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先解决这一次,有什么事,解决后再说”南宫哲开口:“等一下我们往北面走,记得不要分散,毕竟他们目标只是子洁,百乐和小调,保护好希羽。”末了,南宫哲还给小家伙任务。 在他眼里,不是说小朋友就可以受到保护,责任与年龄无关。 百乐和小调点点头。十七伸出头摸摸小调的发顶。给了他们一个笑容,但是在百乐和小调希羽他们的眼里,却成了一种志在必得的彰显胜利的笑容…… 果然,他们在移动的同时,也感觉到旁边有刷刷刷的整齐脚步声。 十七突然停下,对南宫哲他们说:“你们先去吧,我有些事。”然后迅速末入夜色中,南宫哲看了一下,便猜想到什么回事。 夜色里,一个少年双手背在身后站着,样子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安严,不用下手那么狠吧?”十七同样倚在一颗树上,刚才她凭那一秒所见的背影,就知道那是狂世家的人了。 少年名叫安严,同样是狂世家里的一对组合。也是经常和安景十七作对的一对。 “十七,受人钱财替人办事,你应该明白吧。”安严语调懒懒的 “当然,只是如果失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不是吗?”十七回报一个饶有意味的笑容 “那你凭什么让我失手,再说了,失手的话会让外人觉得我们狂……”“就凭这个”十七食指与中指间突然多出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女子,气质清新,而且还隐隐透露着一股冰冷的感觉。 照片上的女孩名叫十二,与安严是搭档,只是一个有意,一个无意而已。 果然,安严看到照片上的女孩的时候,轻咳一声,低声说:“成交。”十七爽快的把照片交给安严,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投其所好,便很快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只是安严走之前,给十七留下一句:“那些黑衣人不是我带来的,今晚我是一个人行动,白天宇下的不止一单。” 嘎嘎!!十七听到这句话,真想把照片抢回来。只是一秒,十七想起什么,然后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向南宫哲他们的方向跑去。 【打架的事,交给我和南宫大叔。】 在S城,暂时只有三个地下团接受这种捉人任务。一个是狂世家,一个是暗流社,一个则是白墓。 前两个十七都可以稍稍安心,狂世家的人毕竟会对自己一点面子,暗流社有百里在,虽然不知道百里与他们站在什么位置,但是十七觉得,百里不会害他们,但如果是白墓的话,那情况就有些危险了。 只是,当你越是害怕什么,那样东西,就越会找上门。 等十七赶到的时候,发现白子浩和白子洁还有希羽不在,十七微微松了一口气,那样就好办多了。 而且南宫哲站在一条小路着,百乐和小调一人一边。 三人表情有些严肃,在这种严肃的气氛里,十七竟然笑了。 “噗——”虽然十七有强忍着。 “咳,十七同学,能不能正经点。”“你们在守门吗?”南宫哲话说完,十七立刻接道。 守门。这家伙说话能好听点吗?南宫哲郁闷。 小调双手捂着嘴,十七此时注意到的是小调手上的竹萧,竹萧竟然,在发光?!! 而且萧身内感觉有液体流动一样,加上荧光效果,好美啊……十七不自禁入迷。 小调连忙把竹萧藏在身后,并有些焦急的说:“十七,别看。”其实竹萧就是有这种功能,如果看久了,就会迷失心志。 这是他们村世代流传的,主要是通过光源刺激神经。 “哼,不打自招,大家记得别看她手上的竹萧。”慕若此时才开声,不过语气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一个人要有多强大,才敢在敌人面前悠然自得。 “十七,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战斗哦。”百乐也适时的插进一句话,虽然是在提醒,但更多的是挑衅。 大家目光齐齐的盯着百乐,真是妖孽哪!! “你们两个继续守门吧,打架的事,交给我和南宫大叔。”十七很‘豪迈’的说了一句,但是某两个字,让南宫哲不爽了。 “好歹也是帅哥级别哪……”南宫哲喃喃自语 慕若看着两人似乎一点也不把墓白社放在眼里,眼神开始冒火。一个手势,身后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一起冲向两人。 某边是从小打到大的两人,某边是经过长时间训练有素的十几人…… 其实真正的功夫,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比如十七一个旋身,右手一勾,某黑衣人以为惯性以为这个动作是要袭击他的小腹,只是在距离黑衣人小腹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十七左手迅速使出,重击黑衣人的胸口,然后再一个侧踢,把黑衣人翻倒在地。 而有人则趁十七和南宫哲不留意的情况下,跑去打小孩!!可是,百乐和小调是谁? 百乐似乎也和小调冰释前嫌,两人很合拍的一起对付那些欺负小孩的没品黑衣人。 “哼,连小孩都打,真没品。”小调话一出,本想袭击他们的黑衣人动作一滞,然后倒是被百乐偷袭成功。两个小家伙把平几个人后,高兴的互相击了一下掌。 【三十六计选哪计?】 十七边打还边留意百乐和小调,看到他们那么合拍,唇角也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十七感觉自己猛的被带入一个怀里,手肘下意识用边的向后顶去,然后却被一只手截住了,只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说:“别敌友不分。” 十七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站直身子,自己最近怎么了?总想着做媒。 十七甩甩脑袋,继续进入战斗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浸湿全身,但是对方人数不减反增,而且每打一断时间,慕若就会派一批精力充沛的新人,仿佛不急着取胜,而是想看十七他们的精力一点一点的耗尽…… “三十六计选哪计?”南宫哲靠近十七问了一句 “最后一计。”十七答了一句,然后撒腿就跑,再打下去,估计会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四个人一直朝着游乐园的深处跑去……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身后传来枪声……砰!百乐摔了一跤,十七回头搀扶的时候,才发现百乐的小腿中了枪,鲜血不继从小腿处漏出。 南宫哲蹲下,十七扶起百乐,让他伏在南宫哲的背上。小调则一直盯着百乐出血的小腿。然后喊了一声等一下,本来向着走着的南宫哲停了下来,十七也疑惑。 南宫哲蹲下,让百乐坐在他的腿上,只见小调扭开竹萧的一端,然后有些液体缓缓从竹萧里面流出,小调很小心的把液体抚在百乐伤口周围,百乐则眼睛都睁大了,这也……这也太神了吧? 竟然……竟然不痛了?!!简直比百里的还要厉害。 “别这样看我,药只有那么一点。再受伤我可不帮你了。”小调话说得很快,没注意到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药只有那么一点?咳咳,那可不可以理解成,这药很珍贵,然后再可不可以理解成,那么贵都给百乐………… 嘎嘎!!似乎又想到不应该想到的事。 四个人继续往游乐园深处走去,想找北门出去。而且百乐腿上的血虽然用衣服绑住,但还是有些止不住。 “百乐,再忍一下。”十七有些心疼的说,伸手抚上百乐的发顶。 “十七……”百乐伏在南宫哲的背上,脸色有些苍白:“除了百里,没有人背过我,对我那么好,在暗流社大家的眼里,我只是百里捡回来的……”百乐说完,就扭过头,装作睡觉了。 十七的手僵在半空中,南宫哲则加快了脚步。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生活暂时的恢复了平静,而白子浩也在两天后出现在学校。白子浩仍是满脸笑容,但仍是隐藏不住眼底的担忧。 而百乐腿伤也好得好快,自从百乐杵着拐杖去学校后,就俘虏了一票子人的心……而小调玩了几天后,也回山了,说是想念家人。 当一切开始慢慢恢复成原来状态的时候,十七有事要做了。 对的,十七要去警局一趟,把暗流社多年来的罪行拿到手,更重要的是,十七想弄明白,百家为什么会杀害馨家。 只是这次以后,事情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呢? 【跟我走】 十七晚上去了一趟码头,据她所知,步倾寒如果没事,一般就会在码头上呆着。 夜风让人感觉稍有凉意,秋天已经到了,S城是一个季节分明的城市,繁星点点的夜空,让人感觉倍感舒适。 十七仍是一套简单的运动服,而且已经换上了长袖长裤,十七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沿着海岸往码头深处走去。 自从那天晚上后,安景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总是这样,有时候会突然的出现,但有时候又会突然的消失,让人琢磨不透。 十七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虽然刺激,但是十七并不想把这种感觉带到爱情中。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细碎的机械声响起,十七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东西,然后目光无意中接触到地面,才发现地面上多了一只老鼠,是机械,需要上发条那种。 而且刚好跑到十七脚边就停下……老鼠背上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来货柜后面 拿起地上那只老鼠,然后往货柜后面走去。 只是一个拐角,一个人影迅速攻击十七,十七一个旋身,但还是慢了一点,肩膀处感觉麻麻的。 “什么意思?”十七蹙眉,问步倾寒 “你现在怎么防备心下降了?”步倾寒问,知道狂世家这个组合的人都知道,被狂世家独家训练出来的人,都像是没有情感一样,而且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十七拍拍肩膀,没有回答。 那是只有接受一级训练的人才会变得不会相信任何人。只要能从一级训练中活着走出来,那必定是被狂世家委以重任的。 但是,能活着出来的机率,几乎只有百分之一。 因为一级训练中那些机关与考核、痛苦与煎熬,如果没试过,真的会不知道。 比如狂世家的独门十里飞刀,就是让一群凶猛的动物在离你几米远的地方关着,然后会有人数三二一,门一开,几只动物会从笼子里汹涌而出,如果你刀法不准,或者不能在几秒钟内把它们消灭,那么,就只有死的份。 没有人会出来救你……而且随着时间越长,难度越大。 或者,让一群小孩关在一个笼子里,条件是只要活着里的三个。每个人为了可以让自己活着,都不惜使出浑身法数,致对方于死命……就算没有亲临过,但十七也能想像,在那个黑暗的笼子里,一群年纪轻轻的人,为了生存,互相杀害。 被训练出来的人不会在狂世家的老窝里呆着,所以十七一直不知道狂世家里空间有多少个这样的人,唯一知道的是,只有安景…… 而且那次,也是安景把她救出来的。因为当时的十七,被爷爷看上了,所以想让十七接受一级训练。 十七记得那时她一副很倔强的样子,给人一副我绝对不会死的错觉,但是心里却是害怕极了,多少次,半夜偷偷的跑到外面哭。蹲下,把头埋进膝盖,就是自己的世界。 在十七准备被人送进一级训练场的时候,安景出现了…… 如果你问十七,安景说的哪句话最感动她,十七会说:第一次,在路边问她是否愿意跟他走。第二次,便是在一级训练场门口,他没有问她,而是坚决的说——跟我走。 【大嫂】 只是那次,好几天后没有看见安景。十七再见他时,已经是伤痕累累。而且安景即便通过一级训练,但仍是留在了狂世家…… 十七一直问这个问题,但安景总是笑笑。直到某年后的一天,才有一种师姐告诉她说,安景被撤销资格了。 总的一句,就是安景在一级训练场的苦,白熬了……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唤自己,十七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然后十七盘腿直接坐在地上。 步倾寒一头银发,在夜空中闪烁。 “你在想什么?”步倾寒蹲下,用手上的一根稻草弄着十七。 见十七没回答,步倾寒就直接躺在十七身边,头枕着双手,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两人沉默了许久,步倾寒才开口:“其实我一直很想他们。” 步倾寒嘴里的他们,十七知道。应该是说他的亲父后母。 “不管以前因为什么,但如果现在他们肯要我,我会回去的……”步倾寒说完这句,十七心里猛的一颤,像是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狠狠拽着一般,无言的难受。 十七转头,看向此时平躺在地上的步倾寒:“百奇对你不好吗。” “好,可是感觉不同。”步倾寒看着天上的星星,认真的说:“有种好,是可以无理由的娇纵你的任性,你的胡作非为,但是有种好,只限在做对事情的时候……” 对于步倾寒这句话,十七表示赞同。 “什么时候把头发染回?”十七找了一个不搭边的问题 “这个吗?”步倾寒用手缕了一束额前的头发,看了一眼然后说:“等找到真正的自己的时候。” “会的。”十七点点头 两个人之后一直无言,只是一个静静坐着,一个静静躺着,很久很久,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七看了一眼像是睡着的步倾寒,起身然后准备离开,只是迈出两步,就听到步倾寒的声音:“如果去警局再遇到那个人,攻击她左小腿。” 步倾寒说完,转个身,继续睡。 十七怔了一下,虽然知道步倾寒或许认识那个人,但是想到问了也白问,于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第二天,校园里似乎比往常热门许多。校园广播放的歌也感觉新鲜多了。总的来说就是,有事发生。 “大嫂,南宫同学请你去一趟学生会。”学生会的一群人,突然挡住十七的去路,十七敛了敛眸子,去学生会可以,但是大嫂这个词…… “咳咳,十七同学,我们会长请你去一趟学生会。”另一个男生出来打圆场 “请可以,但是麻烦下次不要像堵人一样。”十七把背包随意往身后一搭,然后朝学生会走去。 留下一群石化的学生会学生。 好……好拽的一个女生。 虽然学校BBS上有讨论,但是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一进学生会,就看到南宫哲此时端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用手撑着额头,一边用笔不断在纸上勾勾划划什么。 “什么事?”十七一开口就直接问,连寒暄都没有 “有事,下午学生会有个任务,我想你去。”南宫哲抬头,看着十七。可惜白子浩没来,而且学生会其他成员在打架方面经验还是比较少。 “有危险?”十七挑眉 “……”南宫哲怔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 【步倾寒弟弟】 “交换条件吧。” “什么条件?” “帮我找步倾寒的亲人,我帮你解决下午的事。”十七看着南宫哲,其实昨晚看到那么落寞的步倾寒,十七就有种想帮他的冲动。 不管以前因为什么,但如果现在他们肯要我,我会回去的…… 看,多卑微的一句话。 南宫哲笔尖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那你亏了,因为下午的事,正好与这件有关。” 十七反倒怔了一下。 她怎么最近总是感觉到,当她刚刚决定一件事或者知道一件事的时候,南宫哲往往早就先比她知道,然后安排好一切呢? 是巧合吗?可惜十七不相信巧合。 只是,当以后,十七便会明白,有一种巧合,是专门为某个人而出现的。 下午,十七按照南宫哲给她的纸条,去到一间孤儿院。孤儿院虽然很简朴很破旧,但是一进去,十七便听到很多小朋友的嘻笑声…… 一个年纪约四十左右的妇女见到十七,便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一个人。”随后十七被带到一间简陋的办公室。 “有什么人是在七八岁的时候被领养走的吗?”十七抿了一口院长倒的茶,按照南宫哲的提示问。 “这个……有好几个”院长翻开收养记录簿 “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嗯,不过你要保密。”十七接过院长递过来的收养记录簿,本上有照片,有名字等相关信息。 十七一个个看下去,等看到某张照片的时候,十七怔了一下,因为照片里那个人的神态,与某人,竟是如此相似。 “这个,现在在哪里?”十七指着相片问 “这个啊……在几年前自己逃走了,然后因为犯事,被送了回来,只是没多久又犯事了,现在,现在应该还在少年看守所。”院长扶了扶厚重的眼镜。 “什么地方?” “在西郊”在S城只有两间看守所,一个在北郊,一个则在西郊,一所男一所女的。 十七指腹慢慢划过照片,然后合上记录簿,十七告辞一声,然后离开了孤儿院。 背包里一个仪器嘀嘀响了两声,十七拿出来,仪器里显示的是刚才那张照片。其实就在十七轻抚那张照片的时候,粘在指腹上的那个小晶片,已经把照片扫描了,然后传送到仪器上…… 这些仪器,都是狂世家自主研制的。 西郊少年看守所,所处位置很偏僻。 两扇厚重的铁门,令里面的人与外面的与世隔绝。而且所关的人,都是未成年。 是什么让他们犯罪?如果让十七说,十七肯定会说是人与社会。没有人想坏,没有人想被忽视。 但是有一群人,就是因为被忽视,被父母以忙为籍口,缺少沟通,从而做了一些认为可以令父母引起关注自己的事…… 只是没想到,结果会是那么严重而已。 只是,步倾寒的弟弟,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呢?而且步倾寒的父母,又去了哪里?难道他父母像抛弃步倾寒一样又抛弃了他弟弟? 十七以探监为理由,把东西保管好然后进去。只是负责保管东西的警员用很疑惑的眼神看着十七,喃喃自语:“238298从来没人探监的啊。” 十七听到这句话,果然都是令人心疼的两兄弟啊。 (卡文,狂抓头发中~~) 【步倾寒弟弟2】 果然,就连步倾夜被人带着出来的时候,也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许在他潜意识里,没有值得来看他的人了吧? 十七用手轻敲桌面,眼睛直直盯着步倾夜,步倾夜身上,有着跟步倾寒一样的气质,像是在黑暗里呆久一样的气质,阴柔,但是却让人不可小觑。 步倾夜身子很单薄,而且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伤痕累累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少年,被风一吹,是不是会消失。 步倾夜被十七盯着不习惯,于是有些生硬的开口:“你是谁?” 声音就像是久久不曾说过话一样,嘶哑,生涩。 “为什么被捉进来?” 步倾夜沉默了。为什么,这件事情,久得就连他自己也忘记了。只是每到深夜被梦惊醒的时候,才觉得,其实事情也像是在昨天发生一样。 步倾夜深吸一口气,仍旧没有开口。 “记得步倾寒吗?” 步倾夜嘴角竟然出现一丝嘲讽,这样的表情,让十七怔了一下。步倾夜缓缓抬头,一字一句的说:“不认识” 不是不记得,而是不认识。 如果说不记得,那证明还有过交集,但如果是不认识,那就是两条平行线…… “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帮……”“不用了”步倾夜一边说一边起身,冷冷的说:“麻烦替我转告那个姓步的,我现在在还他。” 十七下意识就想到,步倾寒说过他也进过一次看守所…… 还没等十七说话,步倾夜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就像是刚遇步倾寒一样,给人一种孤傲、冷僻的感觉……但越是这种人,感情就越是细腻。 十七在位置上坐了很久很久…… ………………我是分……分割……分割线……………… 另一边,66层大厦的楼顶,南宫哲和百里都在。就在刚才十七出了校门,南宫哲就约了百里出来。 “最近怎么样?”南宫哲背靠在墙上,而身后,就是66层楼的高度。 “还行。”百里沉默了许多 “百里,你为什么会突然回去,别跟我说是有兴趣了。”南宫哲问出疑惑,百里一直不喜欢百奇继承暗流社 “那么肯定我没兴趣?”百里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百里的邪魅已经被隐藏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惫与成熟 “帮十七解封吧,也许一切,会有好转的。”南宫哲说话的时候,轻叹了一口气 “帮我照顾好十七就行了,她最近这几天,应该会有想法的。”百里看向远方,似乎在眺望一些什么东西一样。 “其实我也想知道,百奇当初为什么会灭馨家。那时候我以为百奇是以百家医者的身份娶的馨子婷”如果是以医者身份娶的话,那就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如果一个是黑道的人,一个是警察的话,那……就算发现这样的事,也不会令人觉得惊讶了。 “不能全怪百奇吧,其实,谁都有错。”百里淡声的说,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没办法去面对十七。如果,这件事单单是百奇的错,就好了。 “奇迹,竟然帮百奇开口?”南宫哲调侃 “只是这段时间,知道了一些以前从不知道的事情而已。”百里声音透出的无力感,让人听着竟是也觉得累了一般。 (各……各种求…………) 【怎么?又想杀我?】 十七从西郊一直步行到车站,只是路程中,十七感觉自己一直被人跟踪,根据以往经验,十七迅速转入一个楼房的拐角里,而是身后的人也很迅速的跟上,只是听脚步声,十七知道,自己已经摆脱一部份了。 在一条小巷里,十七留意了一下环境,确定不会有外人看见后,然后迅速转身,身后几个带着面罩的人,怔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十七会迅速转身。 面罩是银色的,而且面罩左上方,有一个墓字。 十七知道,那是白墓社的人。 “怎么?又想杀我?”这个又字,让几个白墓社的人动火了。 “哼……”对方一个女的不屑的哼了一声:“别以为你在身在狂世家,就比我们白墓高贵多少,其实还不是一样,专门做犯……” 法字还没说出口,她就感觉到自己心脏处一痛,然后连叫也没叫出声,就失去了知觉。 十七怔了一下,因为一把刀,此时正插入女子心脏处,难得连一丝差错都没有。 白墓社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后退一步……不用回头,就凭那股熟悉的气势,十七也知道,安景来了。 “姓安的,你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想杀她。”安景声音淡淡的,可是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对方甚至还没动手,就已经被杀死了。 就算真要有想要杀她,十七也只是希望,狠狠揍一顿就算了,也罪不至死。 相比这样杀了一切想要保护她的安景,十七更希望,和南宫哲一起,打不过的时候,就逃…… “三十六计选哪计?” “最后一计” 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有这样小小的调侃……………… “哼,你等着,我们白墓,没有杀不了的人!”一男子的样子,像极了下战帖一样。 “那,你听着,这世上,没有我安景保护不了的人。”安景微笑,声音虽然很淡,但也很确定。声音里透着一种履行、透着一种使命般的感觉。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如果出自安景口中,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安景许下的承诺,是必定实行的。 (大家记得这句哪~~看看某人以后,会为这句话履行什么……) 只是此时,十七没有心情,如果,如果这句话早几个月说,估计她都快要飘起来了吧?可是现在,竟然产生了免疫呢。 “景……”等白墓的人走了后,十七才转头,叫了一声安景:“其实你以后……”“嘘”却被安景用手指横在嘴唇上。 安景当然知道十七想说什么,但是如白墓社所说,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更何况,他并不能每时每刻都跟在十七身边,如果一开始不用直接的手法去警告对方,那么下一次对方,定然会便得变本加厉。 算了,就算自己说了,十七她,也不会明白的吧。因为有时候,安景感觉他和十七之间,总是存在着观点不同的形象。 也许他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些地方,总觉得斩草除根,才是最保险的方法,而十七也许身上流着警察世家的血,骨子里有着正义…… 指上传来唇上的温热,让安景微微出神…… 俯身,一点一点的靠近十七…… (给大家介绍一首歌——是丁当的<很爱过>,这首歌符合安景,而且之后,我会帮每个人找一道合适的歌,大家听一下歌,感觉一下人物的情感吧…… <很爱过> 谢谢你从来没有觉得我不够好 谢谢你守护我的每一分每一秒 谢谢当天塌下了,你也会帮我顶着 你的固执,谁才会懂 终于让时间回过头来笑我们傻 等暴雨都要淋过才能*得人成长 没有地久没有天长没有最美的花只有遗忘能让眼泪流光 很爱过很痛过我们为了彼此而活过 你爱我拥抱着我却让我看不见星空(这句话很适合十七对安景的感觉哪,听得我内心激动,本来想以后安排一段场景让十七唱出来的,可惜现在我就想贴出来了~~) …………………… 【梦游??】 十七看着慢慢靠近的安景,竟然觉得疲惫了……只剩最后一厘米的时候,十七微微侧头,吻,落在了脸颊…… 安景怔了一下,然后自嘲般的扯出一抹笑容,站直了身子…… “对不起”安景只留下一句,就消失在那条狭长的巷子里 当十七回到圣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一进校门,便发现有个男生的人影站在路灯下,十久久视力不好,以为是哪个等女朋友的学生,没有看一眼就直接朝宿舍走去…… “十七”竟然是白子浩的声音,十七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出声。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虽然最后被教训的是白子浩…… “十七?”白子浩见十七没说话,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十七把此时的他,当作是梦游中了…… 见十七仍是不开口,白子浩伸出手,想碰碰十七……只是十七见白子浩伸出手,以为他又开始:梦游,近女色了……然后迅速转身,准备给他一记过肩摔,幸好白子浩反应快,连忙用手肘顶着…… “十七,你没事吧?”白子浩语速有点急 “你醒着?”十七看到这个接近正常的白子浩,怎么看也不像梦游……于是开口询问 白子浩连翻白眼,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惊讶的说:“上次我醒来感觉腰酸背痛,莫非是你弄的?” “咳咳,是我打的。”十七感觉话里有些歧义,轻咳一声…… “想不到梦游的我那么大胆……”“你什么意思?”十七挑挑眉 白子浩微微笑了一下,眼底像是刻意隐藏着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白子浩很认真的说:“其实是南宫哲叫的,他出去找你了。” “那么关心我,我不习惯的,你打电话,叫他回来吧。”十七说完就朝宿舍走去,她累了,想休息。 白子浩看着十七远去的背影,直直站了很久……其实南宫哲是有出去找她,可是,南宫哲并没有叫他等她…… 而自己为什么会心血突发在这里等呢?不知道,白子浩不知道……只是听到南宫哲说十七还没回来,他要出去找的时候,白子浩就感觉自己坐不住了,哪怕是株待兔这种方法,他也要试一下,否则平服不了内心的不安。 因为对于朋友,白子浩一向都是很重视的…… 想到这里,白子浩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南宫哲。 等二天一早,十七才发现,原来白子洁也来了,而那天一直消失至今的无缺,也出现了…… 感觉有些人齐,唯独少了百里。 中午的时候,南宫哲找上十七所在的班级,说是有事。 “圣亚的两个学生惹了星辰的人。”南宫哲简洁的和十七解释 “星辰?我感觉他们不惹我们就已经是好事了。”十七郁闷 “那个玩具大亨陈家公子,你应该认识吧?”南宫哲问 “那个变态,当然认识……”十七有一次做任务时对方就是他,所以还是有过一些接触。 “你好像很熟悉。”南宫哲凭十七的话猜出 “只是稍稍了解而已……”两人一边说就已经到了校门口,校门口还有两个惹事的学生,此时他们有些不服的站在一边。 “我们真的要去道歉啊。”男甲郁闷,以为和会长说了,会长会帮他们的,结果还是要去道歉。 “反正我是不会向他们低头的,你要道你就去。”男乙倔强的说 【星辰会长恩泽】 南宫哲没有说话,而是上了车,发动车子。 当然,男甲和男乙,在压力下无奈的上了车,十七就坐在副驾上。 路途有些远,坐在后面的男甲和男乙,似乎也毫不顾忌的八挂起来…… “十七,你和南宫同学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十七,你的功夫是从哪里学的?怎么那么厉害,以前我也去过跆拳道社,可是总感觉学的是绣花功夫……” “南宫同学,想不到你竟然喜欢那么暴力的女生啊……” “十七,你从哪里来的?总感觉你不是普通人……” 男甲和男乙的问题虽然没被回答,但还是问得积极。十七一手撑在车窗,装作睡觉。 坚决无视无聊问题。 男甲和男乙见十七用睡觉来逃避问题,也纷纷噤了声。 星辰高中终于到了,四人下了车,环视了一下学校……论环境与气派,当然比不上圣亚,但是这样的学校,却有种自由的感觉,仿佛这才是真正的高校生活…… 其实十七也喜欢这样的学校,三流学校的生活,是圣亚那些学校的人不想想像的,因为有趣…… 果然,十七他们前脚迈进学校的时候,就有一个水袋,从天而降,十七一个转身,躲开了……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帅呆了”男甲和男乙纷纷感慨,南宫哲也露出一抹笑容,眼里藏不住的满满欣赏…… 四个人一直走到学生科前,而且一路上还遇到不少打扮得古怪的学生,与圣亚黑白配的校服,有些不搭…… 不过四个人中,只有十七穿着普通衣服,也就是一套运动服,背包随意的往身后搭,仿佛与这里的环境融为一体,这里的气氛,感觉可以给十七想要的自由与舒适…… 而且一路上,还有哨子声出现 南宫哲蹙了蹙眉头,故意缓了一下脚步,想等身后的十七……男甲和男乙自然感觉到南宫哲的动作,纷纷窃笑。 只是让南宫哲受伤的是,十七仿佛不知道,只是一直保持着自己的速度,走到和自己并排的时候,南宫哲才恢复原来的速度…… 星辰学生会在教学楼顶层。 开门,便会发现,学会室的环境,竟然与外面的,完全不同……因为里面的奢豪程度,可以比上圣亚,而且更高一层。 地上铺着大毛地毯,地毯上便是真皮沙发加一张茶几,而且室内还有书柜电视等设备…… 沙发是正着对门口,所以十七他们一进去,便看到一个少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一手则搭在沙发上。 而且身后就是大大的落地玻璃窗,阳光在穿外高高悬挂,逆光的少年,就是恩氏企业的长子,有着一半法国血统的中国人。 而站在他身后那个陈公子,自十七一进来就一直盯着十七。在他脑海里,就觉得十七很熟悉。 南宫哲不着痕迹的向前一步,不巧不合的把十七挡在身后。 “竟然还劳烦南宫会长出动,只不过是贵校学生伤了我们学校的人而已”少年举着酒杯,摇晃里里面的液体,漫不经心的开口 “哼”男甲和男乙同时不屑的哼了一声 “哦?我还以为贵校是来道歉的呢。” “道歉可以,但是我必须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南宫哲说,不管怎么样,先动手打人的是圣亚的学生,先动手的,无论怎么样,还是理亏了一点。 【星辰会长恩泽2】 少年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两个学生从另一侧门走了进来,有一个脸上,挂着彩。 十七翻了一个白眼给对方,那么一点小伤就弄师动众。或者说,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圣亚的学生道歉。 少年似乎注意到十七那一个表情,放下酒杯,然后慢步走到十七面前。 礼貌的说:“我叫恩泽,请问你……”“十七”如开学第一天一样,十七也只丢下一个名字。 见十七似乎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恩泽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对那两个星辰的同学说:“说一下事情经过。” “……………………不过是骂了一句他们苍蝇而已”前面十七都没留意听,只是到后面,苍蝇两个字,不巧被十七逮住了。 “油费白搭了……”南宫哲叹息一声,真替自己学生感到冤枉:“星辰会长,既然是你们学生有错在先,那是不是应该道歉呢?” “你们圣亚也打了我们学生。”恩泽一贯保持着最温和的笑容 “那是因为你们学生说了想让我们学生揍人的话!”十七语气有些大,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总感觉自己是圣亚人一样,受不得别人家来欺负自己家。 自己家。。。这个想法,让十七微微一惊,她什么时候开始,就把自己融入到圣亚去了呢? 事情最后,十七以一副你不道歉我就不走的姿态,成功的让星辰那两个骂他们圣亚苍蝇的两人低头道歉。 男甲和男乙则在一旁笑喷了,没想到十七同学还会那么可爱的一面。 还以为十七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呢! 南宫哲也一直隐藏不住笑意,十七看着他们三个露出的笑意,觉得有些尴尬了。 轻咳一声,然后说:“我只是受不了外人欺负我们。” 我们……南宫哲抓住这个字眼,笑意越来越深。原来十七,有把她融入到他们之间的。 又是一个周五,晚上的时候,十七想回一趟狂世家的,结果却被南宫哲叫住,说什么明天参加一个宴会,是希羽父亲的生日宴会,是为了感谢他们那天帮了希羽。 十七无语,带一个迷路的小朋友回家是正常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些事情有什么好感谢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有钱人之间的习惯啊。 哪怕是一点点,也不想欠…… 只是因为这个宴会,十七只能推迟去警局了,本想这个周六就出发的。虽然免不了受伤,但有些东西,还是需要面对的。 而且馨家一百多条性命,也等着她…… 十七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渐有凉意……可是仍是坐着。 ‘咻’一个小石子朝十七的方向打来,但是扔石头的人并没有想伤害十七的意思,因为石头打歪的,但这个歪,也只有一二厘米的歪…… 十七朝下看,却看见南宫哲站在下面。 南宫哲已经换下一套圣亚的校服,换上一件T恤与运动裤,在这样的黑夜中,仍觉得活力十足。 “下来”南宫哲对十七勾勾手指,只是让南宫哲没料到,十七竟然是直接跳下来的,三楼的高度,到地的时候打了一个圈,把力道消除。 十七拍拍身上的草,站起来问:“有事?” 【流星雨】 南宫哲则一直盯着十七,好半响才开口:“你以后,不要用这种方式下楼行吧” “没事,练过的。”十七说实话,这是一种最近很兴起的运动,叫跑酷。但是十七学,却是为了逃命。 堵着楼梯口不让人逃,这是一贯的做法,所以十七要变着法子。 记得有一次是在四楼,那时是十七第一次试,不过那次可不幸运了,骨折了好几个地方,还被对方捉了回去…… “练过也不能这样”南宫哲蹙蹙眉,然后又像自言自语一样:“看来宿舍阳台得装上铁窗……” 十七笑了一下,然后问:“好了,找我有什么事。” “对了,快点”南宫哲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大事一般,然后拉起十七的手就跑。 跑到校门口,十七看见有一辆机车停在学校门口处,而且车尾处还绑着一个行囊,南宫哲径自拿过头盔,给十七扔了一个后,才说:“上车。” “什么事那么慌张。”十七也没怎么问,然后就跨坐上去。 夜里,马路上车辆很少……而且两旁的街道布满着霓虹灯,现在是那些酒吧娱乐场所等的兴旺时间,也许更晚,会更旺。 也是这坐城市夜生活的开端…… 一并丢弃白天行走在经济之端大城市的形象,晚上转身成为一个浪漫的时尚之城。 其实十七看得不是很清楚,不是因为夜盲,而是因为,她最近真的感觉她的眼睛有问题。 如果有时候眼前会突然模糊,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好了。 十七感觉,南宫哲是要把她带到一个名为安台阁的旅游景区。 夜里,景区并没有因为晚上,而寂静,反而是人声鼎沸。 十七疑惑,只是当看到门口巨大屏幕上的电子屏幕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今晚,难得一见的盛大流星雨,会出现,而且S城,是最佳观赏城市之一。 十七心里感觉猛然的跳动了一下,南宫哲停好车子后,背着一个行囊,从里面拿出两顶鸭舌帽,自己罩一个,给十七罩一个。 见十七怔怔的样子,南宫哲抬手赏十七一个板栗,开玩笑道:“干嘛?惊奇了?” 十七抬手整理了一下帽子,然后点点头。南宫哲的细腻,她感觉到了。 只是看流星雨容易,但爬上山却不容易啊。 这个景区今晚有些问题,故意说明不让车子上去。只能徒步。 十七和南宫哲也加入这个大家庭,只是两个人毕竟经常锻炼,就算累,也比别人晚……过了半个小时,很多女方就不行了,毕竟斜坡有些陡,有一部分开始要求男方背。 可是十七看向那个男的,明显比女方好不了多少…… 女方见男方犹豫,然后一跺脚,生气的说:“你不爱我!啍!”然后就转身下山去了…… 十七嘴巴都成O形了……莫非,现在的情侣,是这样相处的? 而且路上纷纷上演着类似的事情,不背,不是散场就是两个人谁也不理谁,背了,男方明显支持不住……这样,男方累到到时候别说流星雨了,就算有其他刺激的事情,也提不起兴趣了。 【流星雨2】 走了一个多小时,十七才看见半山腰。很多地方已经被人占据了,很多情侣都纷纷像是到达了天堂一样,大声叫着…… “累吗?我们可是要去山顶的哦。”南宫哲虽然有些微喘,但还不至于太累。 “嗯。”其实十七的宗旨是不做就不做,但一做就要做到最好。 既然都来了,那就去最高处吧。 “其实最好的地方就是山顶,可是你看,很大一部分人都支持不下去了,离流星雨降临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呢……”南宫哲郁闷,就算一走一停,两个小时到山顶还是有可能的啊 “你好像挺有感触。”十七喝着从南宫哲行囊里拿出的水 “只是觉得,一做就要做到最好而已,既然都来了,肯定要找个最佳位置……”南宫哲的话,让十七柠瓶盖的手滞了一下 真像。原来他们的想法,相差不了多少…… “只是看某人能不能坚持住而已……” “你在小看我。”十七不怒反笑,只是笑容更觉几分阴深 通往山顶的路上,人影都没,与半山腰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 只是当夜晚、当周围安静的时候,两个人,静静的走着,感觉很不错。 晚风吹过,山上的温度比山下的低上几度,十七裹紧南宫哲刚才给她的衣服。 十七不经意转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刚才南宫哲给她的外套,与他身上那件是一样的,然后鸭舌帽也是相同的,十七间接想到,情侣装……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十七其实不清楚,就像她喜欢了安景快要十年一样,但遇到南宫哲后,十七觉得,她和安景在一起和她和南宫哲在一起,感觉是不一样的。 前者,感觉很正常,像是心里认定,本就该如此一样。 后者,有时候十七见到南宫哲出现或者什么,竟然会有一丝窃喜或者期待。 如果说前者是习惯,那后者呢? 后者是什么。 等两人走上山顶的时候,南宫哲把包往地上一扔,然后坐下来喘着气。天啊,怎么没人告诉他,这一截修路了。 害得他们要像攀岩一样爬上来,爬上来也算了,怎么没有告诉他们,其实另一边,开了一条新路……………… 十七双手撑着膝盖,笑了起来。看见那么郁闷的南宫哲,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亲近了,反而那个安排好一切的南宫哲,让十七感觉有些疏远。 “你笑什么?”南宫哲看着十七,奇怪的问 “看到你失策,好笑。”十七也盘腿坐了下来:“不过这样,感觉距离感消失了。”十七说完,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南宫哲则蹙眉了:“不是说运动后不能立即喝水的吗?” 十七盯着南宫哲几秒,然后开口“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 两人沉默了,其实在十七刚进圣亚没几天,两人晨练撞上,南宫哲当时也给十七说了这么一句…… 时间啊,一晃就过去了。而且最近事情发生也比较多,感觉所有事情,都在变化。 难怪有人说,世上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变化。 不过,山顶上的空气,似乎比山腰上的还要好许多,而且离天空更近,月亮也更大了,望着山下那些灯火通红的楼层,十七心里突然想,究竟以后自己,能不能找到这么一盏灯呢? 一盏愿意为她亮起的灯。 “我们不是看完就走的吗?为什么还拿那么多东西来。”见沉默,十七找了一个话题 “额……”南宫哲似乎有些尴尬,然后才开口:“我是准备连日出也一起看的。” 【流星雨3】 “哦。”十七一边应着,一边转过身,继续眺望远方的天空。但是整个人,也笑了。像是心底藏不住的满满笑容一样…… 因为什么呢?十七也不知道。 哎,遇到南宫哲,很多事情,十七已经说不出为什么了。只是凭着感觉走…… 悉悉-蟀蟀-悉悉 草丛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十七和南宫哲纷纷转过头。 几秒后,窜出来的是一对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女的很可爱,男的呢,则很帅气。 女的拍了拍身上的叶子后,然后目光看到不远处新修的一条路,嘴巴成了O形,然后喊了一声:“夜,我要晕了。” 说完就装作身后面倒出,那个被称为夜的男生,也很配合的接住她……而且男生脸上,也洋溢着满满的笑容 十七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如果你看着一个人,会情不自禁的笑出来,那么,就代表你喜欢上他了。而且是不知不觉间。 十七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南宫哲的后脑勺,是吗?喜欢上。 以季这才发现其实山顶上,还有两个人存在……轻咳一声,然后尴尬的站直身子,向南宫哲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南宫哲心情也似乎很好,也回应了一声。 “我叫陌千夜,她是以季。”陌千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是南宫哲,她叫十七。”南宫哲忘记了,对方可是情侣,才会把另一半也帮忙介绍了…… 十七也走到南宫哲身边,然后说了一声你好。 “南宫?难道你……”以季有些吃惊,想不到只是一时兴起来看流星雨的(不是一时兴起,是某人故意安排的),竟然能遇上首富的孙子? “我还以为你们会包香拉顶层那些地方看星星呢,原来也喜欢跑来这里。”以季喃喃自语,却让南宫哲轻笑了。 如果他包了,十七肯定不会去的。 四个人一边等星星一边聊天,南宫哲也大约知道他们原来以前是维纳的学生,而且陌千夜也知道,南宫哲他们现在是圣亚的学生…… 两个曾经敌对的学校,如今校内的学生遇见……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特别。 “你说的十一点半降临,现在都十二点了……”以季忍不住了,再不来,她都快要睡着了 “对啊,怎么迟那么多”十七也有同感 “哎,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看错时间了……”以季悄声的对十七说 “这个,有可能”十七也很配合 留下南宫哲和陌千夜无奈,就算我们看错了,那山腰那里的那一大群呢?莫非也看错了?如果不是,唯一一点就是,报纸写错了…… 这样想着,突然传来喇叭声音:亲爱的各位游客,刚刚收到消息,流星雨降临会比预期的晚一个小时,大家再耐心等半个小时吧,到时候就可以欣赏到一场盛大而美丽的流星雨哦…… 主播的声音很好听,加上这样的夜晚,也算是一道风景了。 四个人有的没的闲聊着……只是,十七发现那个叫夜的男生,对以季真的很好。虽然表面总是一副不关心,但是实质却不是,这种小幸福,十七她,也向往。 【流星雨4】 山顶上的四个人开心的谈天说地,只是有一个人,则在圣亚的某幢宿舍楼下,站了几个小时…… 安景手里拿着两个安台阁观星的门票,站在十七宿舍好几个小时了,虽然他知道十七不在宿舍,也许,只是出去买东西呢?也许,临时有事…… 可是这一切,都是安景刻意忽略刚才一个好心的同学告诉他:刚才十七已经和南宫同学出去了…… 安景倚在一颗树上,右手握着那两张票,眼睛看向三楼那个阳台,渐渐用力……不是愤怒,而是无力。 终究,还是要失去吧。 毕竟不是所有爱情,都经得起默默奉献,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她(他),现实不是小说,如果不说,有的人,便不会知道…… 安景啊安景,其实,你也想得到回报的,不是吗? 突然,一颗流星雨从天空中划过,看景看了一眼,无奈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心里暗暗许下一个愿望。 而安台阁上,走到第一颗流星出现的时候,喧闹声,尖叫声一直没停过。就连在山顶上的十七他们,也听到了…… “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流星雨,爬了那么久,什么都值了……”以季发出感叹 十七笑笑。其实刚才,她虽然双手合十,但是并没有许愿,因为在她心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想要实现的。 或者说,想要现实的事情太多了,她无法决定想要哪一个。 再眨眼时,才发现流星已经消失无踪……只好放弃。究竟说是流星不等她呢?还是说她不捉住机会呢? 山腰上闪光灯闪出一片银色光芒…… “你们怎么不带相机?”十七问以季他们 “其实有带”以季笑笑的说 “嗯?” “美好的事情要留在脑子里,如果弄成照片,可以时时拿出来看的话,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十七恍然,她以为,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要想方设法留下。其实,有时候只是惊鸿一瞥,都足够在脑海中细细回味一生了。 砰!陌千夜赏了一个板栗给以季:“什么美好的事情留在脑子,究竟是谁只带相机不带电池的啊!!” 嘎嘎!! “不是还有手机吗,我都没用……”某人有些委屈 十七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南宫哲则大笑起来。 真是一对活宝。 流星雨在最美丽的时候,就是应承了人们心中愿望的时候……还着一个个梦想与祈盼,穿过天空。 流星雨终于承载完人们的梦想……山腰上的人开始纷纷回去。但是山顶的四人,却还要等日出。 十七似乎很累了,就直接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而南宫哲则坐在一旁……另外两个就说脚麻了,去其他地方走走。 一阵风吹过,南宫哲看了看睡着的十七,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十七身上……可是十七却突然翻了一个身,把衣服弄在草地上,南宫哲只好半跪着,越过十七,拿起衣服给她重新披好。 只是,睡着的十七,眉心是紧锁的……睡觉都不开心,南宫哲想着,然后俯身 轻轻的一吻,落在十七的眉心处…… “你干嘛偷拍人家……”陌千夜见以季拿着手机,对着眼前这一幕按下了OK键,忍不住问道。 “没准以后这照片能派上用处……”以季收好手机,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是啊,没准能派上用处呢~~嘎嘎) 【宴会1】 日出是雄伟壮观的,像是给人带来无限希望一样。 十七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太阳,感觉周身充满力量,像是一切,都是结果、都会水落石出一样…… 除了好美,仿佛找不到其他词语,只能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去表达眼前这一个景观…… 在回去的路上,十七突然想起来,南宫哲和她说的宴会问题:“那个,你不是今晚要去参加那个什么的吗?” 南宫哲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听到十七的话:“嗯,今晚。” “那个……”十七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晚上去的时候叫上我吧” 十七的话让南宫哲瞬间清醒了,然后有些疑惑的问:“你……答应了?” “嗯,看在你昨天晚上,那么好心的份上。”十七说着,还扯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原因是今天十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而南宫哲也在一旁躺下了,身子有些蜷缩。 南宫哲笑笑,留下一句:“五点我来接你。”然后就回学生科了,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 十七则没那么多事,直接回了宿舍睡觉。 只是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发现一团被揉皱的纸,本来十七不会留意,只是那张纸像极了安台阁观星的门票,十七用脚尖弄了一下,发现真的是…… 想起昨晚,然后没有停留,就进了宿舍。 风一吹,两张纸,飞走了……一晚苦苦等候,像是想让某人知道,它们的主人是谁一样 ……………………………………………………………………………… 礼服店内 南宫哲用手撑着额头,因为白子浩和白子洁都在,没想到希羽她母亲,把这对双胞胎都叫上了…… 白子浩是一套白色西装,整个人英姿飒爽,而子洁,则是一条抹胸的白色小礼服…… “南宫同学,好像你一见到我,就一副思考者的样子,我有什么让你那么值得思考的吗?”白子浩搭着南宫哲的肩膀,开玩笑的说一句。 “南宫同学在怀疑我们的属性……”白子洁也搭了一句 属性,子洁,你还真把你和子浩当成宠物蛋了是不。 整个诺大的礼服店,除了一个店员,就是南宫同学他们四个,几个人调了一下侃,剩下来就是帮十七选衣服的问题了。 三个人围着十七转,十七无奈。 是她看起来像是撑不起什么衣服吗?还是说她看起来不适合这些小鸟依人的衣服…… “紫色吧,高贵……”白子洁拿过一件礼服,不过是低胸的。 白子浩啧啧了两声,连看都不看就否决了…… “蓝色?黑色?还是……”“棕色吧”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南宫哲,突然开口了 “为什么?”白子浩奇怪,明明南宫哲身上穿的就是黑色的西装,十七再穿黑色,不就刚好吗? “棕色适合十七”南宫哲说了一句,然后把手上的衣服递给了十七,白子浩他们看了一下,既不是低胸,也不是露背,但是衣服设计却有一种奇特的美丽,像是神秘等。 【帮你,算是解脱我自己】 神秘,众人脑中立刻浮现的词语,就是合适两字…… 十七看了一眼南宫哲手上的衣服,果然,是一挺保守的裙子,但是,却被设计师加以装饰,变成了一条有独特味道的裙子。 “试一下?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想我们穿运动服去……”“不用了。反正好久没淑女过了……”十七站起身,拿过南宫哲手上的裙子,其实以前接任务的时候,十七便经常穿着这样的礼服,但是自从接了南宫哲手上这单后,好像她可以做自己的时间,更多了…… 毕竟是有些名望的企业,如果自己不穿相应的衣服,怕到时候又会麻烦到别人吧…… 在换衣室里的十七,换衣服时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后背那长长的刀疤,那是小时候就留下的,本以为时间越长疤痕就越淡……不料,它反倒随着时间长大了,而且有些狰狞。 再向下,就是一个胎记,是十七故意用一个纹身掩盖着……其实有时候十七想家人了,就会下意识的做一个动作,就是用手轻轻摩擦着那个胎记,仿佛透过这一个胎记,可以感受到,自己曾经有过家人的感觉。 衣服换好的时候,打开换衣室的门……免不了是白子浩他们的调侃。 十七坚决无视。 生日宴会是在家里办的,而且希羽的家有一种古堡的味道,面积很大,来客很多……十七知道,全是商界政界的。 她甚至能一一背出那些人的背景与创业史等。 其实今天十七来,不仅仅为了陪南宫哲,更重要的是,为了另一单任务。当然,这些她不可能说出来的…… 虽然,她感觉这样有些对不起南宫同学…… “十七,我过去打一下招呼”南宫哲低声说了一句,十七点点头,只要南宫哲离开她身边,她就有机会下手找目标了。 看见十七远去的背影,南宫哲嘴角现出一抹无奈的弧度,然后转身,融入那些交际场合…… 十七一个人在花园里走着,专挑比较黑暗的地方……也许是不想被人发现,也许是习惯了。 习惯行走于黑暗一样。 也许现在大家都忙着在大厅里认识各种各样对自己有好处的人,所以场外人数很少……只是偶尔有两个佣人走过。 突然,十七听到一阵由树叶吹出来的曲子……曲子调子很熟悉,仿佛听过一般 十七向着那个声音靠近,才发现,有一个少年,在树底下,两手夹着一片叶子,放在唇边,轻轻吹起来…… 少年的身子很瘦弱,而且是坐在轮椅上的。 背影,似曾相识!! 十七慢慢靠近,然后又神差鬼使的在离少年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因为曲子突然变风格了,由开始淡淡的忧伤感,变成欢快了……可是少年的背影,却看不出丝毫的欢快。 少年自动旋转着轮椅,面对十七。十七突然有种逃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感觉。 “你好”少年微微一笑,稍稍点个头 “你的曲子很悲伤。”十七说了实话,少年身子单薄,而且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张毛毯,手里拿着一片树叶 脸色苍白,而且手指修长,关节突出 “嗯,有时间吗?听我再听一首?”十七没有拒绝,直接坐在了地上,忘记了她此时穿的是裙子,把一时间的淑女,全打破了。 少年则不着痕迹的笑了一声,而且看着十七的眼眸里,充满着……… 【帮你,算是解脱我自己2】 深情。 是的,像是什么念念不忘,像是想把什么,刻进骨子一般…… 这次曲子仍是欢快风,但仍隐藏不住里面深含的忧伤……(就像那首大S唱美人鱼一样(忘了是不是叫美人鱼),调子虽然是欢快,但歌词却让人感到一种悲伤一样……用欢快去掩盖悲伤,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啊。) “咳咳”少年忍不住的咳嗽声,打断了曲子……十七连忙帮他抚顺后背 等少年感觉气稍稍顺了后,想拿起叶子,再吹……可是十七却阻止了。 “你有哮喘,还是小心点好。”十七说着,一边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十七突然不想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哪怕她要的东西,在他身上。 “十七……”少年叫住十七,但是十七却没注意到,少年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这个给你……”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里面的资料,也许就是十七今晚来的目的。 十七怔了怔 “这是第三次了……过了这次,我可不会再这样哦。”少年的笑容很苦涩 可是十七却听不懂 “帮你,算是解脱我自己”少年把U盘抛给十七,十七接过,看了少年一眼,道了声谢谢,就往会场走去。 帮你,算是解脱我自己。 有个人,为了目的靠近他两次……但是,等到他把资料给她,她第二天就消失,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他故意拖了一段很长的时间,而且,第二次她竟然丝毫不记得他了……仍是像第一次那样,用着相同的搭讪方法,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等到第二次,她拿了资料,果然没再出现…… 于是他对自己说,事不过三,如果她再骗他第三遍,那他肯定不会再理她了…… 所以,第三次,是他自己送出来的,帮你,算是解脱我自己……接触一个人已经第三遍了,她仍没将自己想起,那真的代表,他不用去等了。 可笑的只是,他竟然动情了……为了一个戏子,动情了……少年仍旧坐在原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那条道路。 ……………………………………………………………………………… 会场里很热闹,而且十七看见希羽和南宫哲他们打闹成一片。然后自己也走了过去…… “十七姐姐”希羽声音甜甜的说了一句,今晚希羽穿的是公主装,很可爱的一个小妞 “今晚很漂亮呢”十七难得赞美,也许资料到手,心情有点好 “谢谢”希羽很腼腆的说,然后目光竟然在十七身边扫描 南宫哲看见,然后饶有意味的说:“你又不叫我带上他,真是可惜了……” 而十七则看了一眼南宫哲,想说:我还想留给小调呢…… 不过,宴会最先到最近的时候,十七就发现有些不妥了……因为在之前,十七就感觉一直有人盯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职业病,但是最怕万一…… 十七想找南宫哲,却发现他不知道去了哪,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十七慢慢退出会场 然后转入一个拐角,果然听见:“一定要把她捉住,知道吗?上次骗了我们少爷的资料……” 十七蹲下身子,把裙尾稍稍卷高,然后打个结,方便跑路……而且原本披着的长发,也随意用根绳子绑起,顿时有种古代侠女的风范……都说她不适合穿裙子,别人都说转角遇到爱,但十七却觉得自己转角遇到敌人…… 【打狗棍法?】 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只有跑路的命…… 更何况这是别人的宴会,十七没想过在这里动手。 所以只好先绕圈子,然后想办法把那些人甩掉……只是绕着绕着,十七都觉得头有点晕了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十七感觉被一股力道带入一个拐角……十七下意识用脚向后面踹去 只是被对方轻轻用脚便化解了,自己的手被束缚,而且脚也被緾住……背却贴着一个胸膛 “别说话”头顶传来是南宫哲的声音 果然,十七听到一阵脚步声都往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南宫哲才放开十七…… 两人都有些尴尬,而且风吹过的时候,十七还闻到南宫哲身上淡淡的松木味道……“哎,我就知道你们在这。”白子浩有些气喘,刚才听到门口那些人说话的时候,白子浩就感觉到应该有事发生 而且子洁也在,不过子洁似乎有点累过头了,什么也不管,直接往地上一坐……什么白色的裙子,已经弄脏了…… 而且白子洁看到十七现在的打扮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竖了一个大拇指 十七笑了一下……“大家快来,她在这边!!”突然传来一道不属于他们四人的声音 白子浩说:“我们兵分两路,你这边,我那边……”白子浩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条三叉路口 南宫哲点了一下头,然后拉起十七就跑,想把对方引出这个别墅 白子浩则拉了一把子洁,只是……白子浩只见大队的人马从自己面前跑过,全往十七跑的方向追去 “追我啊,我在这里……”白子浩做了一个‘来啊来啊’之类的手势 跑到最后的两个人停下,看了白子浩一眼,然后说:“别管他,快追吧……”然后就往十七他们的方向追去 “………………我在这,我在……”白子浩伸出手,无力的看着的群渐渐远去的人 白子洁赏了一个板栗给自己的弟弟白子浩,然后说:“笨蛋,人家追的是你吗?!!” ………………………………………………………… 南宫哲一直拉着十七跑,往较多树木的深处跑去…… “已经没人看见了吧。”十七感觉周围没人、可以使用暴力的时候,就叫住南宫哲 “OK,不过这里光线有点差,所以你自己小心点吧”南宫哲为什么没说我保护你呢,因为像十七这般好强的人,不会想着依赖别人,所以南宫哲会尊重十七的想法 南宫哲的感情很细腻,一直以来都是被忽视的……其实付出无关轰动与平凡,只要能触动当事人的内心,只要对你想对的那个人是好的,那就已经足够了 十七读懂这句话的含义 没错的,她不想自己完全被人保护着,因为那样,她就觉得自己毫无用处…… 只是安景,给她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应了某首歌里的某句歌词:你爱我,拥抱着我,却让我看不见天空…… “来,大家快把她捉住!”十七听到这句话,心想那些人大概没认出南宫哲 不过看对方手上的武器————棍子的时候,南宫哲凑过来说了一句:“打狗棍法?” 【谁打谁就是………………小狗】 只是话一出,十七立刻感觉话里有问题,然后说:“我旁观,你加油。”就飞快的爬到一颗树上 打狗棍法,谁打谁就是………………小狗。 南宫哲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十七坐在一颗树上,看着微微郁闷的南宫哲,感觉有些好笑,十七不打,是因为穿裙子,如果打架不能放开打,那还不如不打呢。 不过南宫哲并没有想伤害他们,只是想打落他们手中的棍子…… 只是,十七突然感觉眼前模糊一片,十七闭上眼,用力甩了甩脑袋,可是模糊依旧,伸出手,连五指都已经模糊…… 十七再次用力闭上眼睛,甩甩脑袋,睁开眼的时候,一切恢复依旧……究竟怎么了?好像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好几次了。 不过十七却是一直都不敢去查……她怕,夜盲给她已经带来很大的不便了,如果……如果眼睛有什么事,她又该怎么办呢? “人走了,下来吧……”十七在想东西的时候,好像听到南宫哲的叫唤,于是一跳,因为地面有些不平,所以十七身子倾斜了一下 “我觉得你可以爬下来的。”南宫哲声音又出现,十七蹙蹙眉,怎么最近都感觉南宫哲便成大妈了? 总是时不时给她一个‘*’……不过,南宫大妈,好像这个名字也不赖。 十七窃笑了一下,南宫哲疑惑,十七恢复表情,然后留下一句:“没什么,只是想到南宫大妈。” 这句话让南宫哲不好说,没准十七认识一个南宫姓氏的大妈呢 两人走出树木,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听到希羽的声音。希羽叫的是十七的名字,十七停住,转身…… 希羽的手里,有一个礼物盒,递给十七,然后说:“这是王叔叔给我的,然后我想十七姐姐帮我……”“哦?给我的,是吗?”十七装作不知 “额……”希羽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不……不过如果十七姐姐喜欢,我可以下次补给你的。” “哦?不是给我的?那就是南宫同学的咯”十七仍继续着 看着希羽红透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竟是感觉有趣了…… “不是的……我是给,给……”“给百乐是吧?OK,我帮你转交”南宫哲实在忍不笑意了,这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也不过五岁,就会送订情信物了?!! 其实是谁思想成熟哪,在希羽眼里,她是喜欢百乐,但是只是小朋友单纯的时候,而且希羽接到这份礼物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转送给百乐…… “谢谢南宫哥哥”希羽向南宫哲点个头,良好的家教,十七感觉,希羽在失去什么。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说:“今晚早点休息吧。” “你猜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南宫哲举了举手中的一个小盒子,盒子上画着一只猫,而且色彩很淡,看起来有种温暖的感觉 而且标志……有些熟悉 “这是猫石,每块石头都是人工绘制的,所有每一块石头世上应该只有一颗,猫石这个名字是因为石头上面绘制的全是猫,所以就叫猫石”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十七问,不明白南宫哲为什么要给她讲解 “……因为,所有猫石都代表一个含义” 【百里生日】 十七没有听南宫哲所说猫石的含义,因为含义在她心里潜意识来来去去不就我爱你,我喜欢你……等等等等。 所以,没什么意思 而且十七看过一句话,就是说:你喜欢一朵花,会把它摘下来,但如果你爱一朵花,则会给她浇水…… 十七觉得,这是最能诠释喜欢与爱的一句话。 但是,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喜欢,没有爱。因为身在那样的组织,没准下一刻,自己爱的人,就要成为自己的任务对象。 所以十七不希望有人和她谈爱,因为会累,会不知所措。 回到宿舍,十七如常的登上游戏,发现自己的‘夫君’没有在线,然后又下了。直到按下了退出键后,十七才恍然,她到底是为了玩而游戏,还是为了里面的人而游戏。 (大家猜猜十七的‘夫君’是谁哪?猜对有奖~~) ………………………………………………………… 而十七见闷得慌,就拿起一件外套,朝学校外面走去。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街道上人头涌涌,但十七唯一知道的是,他们都是成群结伴的,可以家庭,可以情侣,可以朋友,可以兄弟,可以姐妹……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好。 不知不觉,十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百里第一次约她,带她回家吃饭的那个地方。 栏杆依旧,路灯依旧…… 十七走过去,倚在百里曾经站过的地方,其实百里给她感觉真的很特别,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是亲人,那这种特别的感觉,从何而来。 而一切的一切,将要往哪而去。 十七眼前浮现百里与百乐的身影……百乐拉着百里的手,很开心的说着什么,而百里则在一旁静静的听 嘎嘎!! 那明明就是百里与百乐……而百乐,好像也看见十七了……情绪更高涨几分,朝十七招手大声叫着十七的名字。 十七离开栏杆,站直身子 朝百乐他们走去,见到百里,没有丝毫尴尬…… “好久不见”十七说了一句,百里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十七,你有空吗?今天是百里生日……”百乐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偷瞄着百里,样子有些偷偷摸摸的,不像在圣亚时那成熟的表现…… “当然。”十七当然不会拒绝,难道刚才自己一下游戏就想出来走,原来,这也属于上天的安排吧? “好!耶……十七和我们一起!”百乐兴奋的摇着百里的手,百里还是他费了唇舌一个小时才肯出来的,不然他就真要在暗流社里过这个生日了。 百里虽然表情很平静,但是百乐却看到,百里眼底隐藏的笑意…… 百乐笑容也再扩大,看见百里的笑意,是他最振奋最激动的时候啊! 十七感觉,这个生日都是百乐在安排,比如说是先看电影……百乐挑的是一场吸血鬼与人相恋的故事,十七调侃百乐,长大后必定是个迷惑人的主…… 而且坐坐位的时候,百乐快一步十七,坐在里面,十七坐中间,然后百里坐在最外面,一场电影不过一个小时,但百乐去找借口去了20次厕所,百里和十七笑笑,自然明白百乐的‘用心良苦’,其实他们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尴尬吧…… 【百里生日2】 虽然,身边这个是杀族仇人的儿子……但是十七,目前为止还是没有讨厌百里的意思。 反而倒是觉得百里,在逃避她一样……电影直到散场,两人也没说过一句话。反倒弄得百乐尴尬了…… 莫非厕所上多了? 出了电影院,三个人继续在街上走着,百里总能吸引很高的回头率,而可爱的百乐也吸引了一群爱萌团体的回头…… 十七走在一旁,心想:以后到底要怎么样的一个女生,才可以与百里并肩呢? 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围了很多人……十七他们停下脚步,难得一次当起了观众,而不是演员。 场中央是一个设备,类似比力气的……用手往软垫上一拳用力下去,然后就有另一个锤子根据力度弹起,能撞到最顶上面那个铜盘,就会有奖励。 很多女孩纷纷叫自己男朋友上场,有的单纯想表演,有的则想炫耀。 可是没人能达到顶端……“要我去吗?”百里突然说一句,但是,十七却邪魅笑了一下,然后说:“我罩你。” 百里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然后笑意扩大 只见十七捋了捋袖子,然后走向前……但百里却接受到某些鄙夷目光,百里坦然的说:“我喜欢被女人罩” 十七目测一下大概真实高度,然后对着拳头哈一口气,‘呀’的一声…… 咚~~~~ 锤子撞击铜盘的声音回荡,而围观的群众纷纷O字嘴形…… 十七手握拳放在嘴边不好意思轻咳两声,然后说:“不小心MAN了点……” 百里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十七的发顶。这个动作,让十七想起安景了…… 眼光稍稍黯淡……仍然是强颜笑着说:“呐,生日礼物。”十七手上是一个铁锤模样的布公仔……是刚刚的奖品 百里伸手接下,十七送的,他不可能不要,而且,这是十七第二次送东西给他…… 至于第一次,则是在相思岛上,举办婚礼的时候,那一枚戒指,那枚戒指虽然比不上他送给她的那颗,但是百里知道,那枚戒指好歹也要连续做三天任务才有的…… 最后十七买了一个蛋糕,然后三人在一个公园里庆祝,公园里没什么人,有的也只是几对零散的情侣 蛋糕放在长凳上,三个人围着蛋糕在旁边蹲着……十七和百乐忙着点蜡烛,烛光中,百里只是看到十七人侧脸 好不突然把20根蜡烛点完的时候,咻……树上突然掉下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跳下一个人,步倾寒弄了弄衣服,然后说:“惊喜不?” 只是,步倾寒却看到眼前两个人,就是十七和百乐无奈的眼神,因为…………蜡烛全灭了。 步倾寒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 “你来干什么”百里对步倾寒,仿佛只有这种语气 “不干什么”步倾寒无所谓,然后也在一旁蹲下,然后帮忙 十七则在一旁无奈,她明明觉得步倾寒就是很喜欢百里这个哥哥,可是表面为什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 而且步倾夜的事,要怎么和步倾寒说呢? “百里,先许愿,然后再吹蜡烛”百乐带着那颇有命令口吻的语气来说 百里看了百乐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其实十七想知道,百里有什么愿望,如果可以,十七希望是她可以实现的,因为,她也想见到百里可以开心笑一次。 【百里生日3】 “十七”步倾寒突然叫了一声十七,十七侧头看向步倾寒,结果却看见一块蛋糕自步倾寒手中飞出,十七连忙一手撑地,以手为中心,旋开了身体 还没来得急停一下,然后步倾寒又意犹味尽的进攻,两人从单纯的抹蛋糕,变成了开战 交过手,两人才知道,对方彼此都是主修防,一般是采取先防再攻的方式,所以打的是持久战 只是,十七突然转变方式,从开始的防,突然转变为攻,所以就在十七踢出那一脚的时候,步倾寒以为,那一招是虚的,因为以防进行的招式,是没有那么明显的进攻动作的…… 所以,光荣的,十七的脚印留在了步倾寒白色的衬衫上。 步倾寒向后琅跄几步…… “你太容易跟别人的习惯走了”十七只给了“步倾寒那么一句 “因为对手是你”是的,所以步倾寒才放下警惕 “今天教会你了,熟人也是会背叛的”十七挑眉,然后说:“有件事要和你说” 两人站在人工湖前,十七把那天见到步倾夜的情节和步倾寒简单说了一下,奇迹,步倾寒似乎反应不大…… “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十七奇怪,知道的话,就已经把自己的弟弟步倾夜救出来啊,为什么还让他在里面受苦 “救过,但是每次他又会想办法跑回去。”步倾寒话一出,十七想起,院长和她说过的话…… 对此,十七只是无奈笑笑,别人的家事,外人是帮不上忙的,现在需要的是,找个时间给他们两个人好好谈谈。 几分钟后,十七听到百乐在喊,就转身回到他们身边。 ………………………………………… 十七早上是被广播吵醒的,每天清早,学校就放那日复一日的校歌,真是倒着唱也行了。不过和百里自从昨晚见面后,原来那种不知名的感觉倒消失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一如既往。 十七伸了一个懒腰,洗漱一下,依旧一个背包,就出门了。 竟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是如此的好,看来百里对她的影响,还真不是一般大啊……十七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一堆小电筒,手指随意一指,就选中了一个黑色的。 是她喜欢的颜色。 而且那一堆手电筒,是安景送的,用了很久,虽然有些旧,但十七不值得扔,没电的话,十七就换电池…… 而且黑色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让别人猜不透,让别人猜不透自己,十七觉得很有安全感,也许,这是她一个病态吧。 她不喜欢被人猜透…… 把手电筒塞进口袋里,十七就出门了…… 无一例外,虽然十七不学习,但是还是每天都会到教室准时报导的,今天一踏进教室,就发现百里已经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还和百乐推攘什么,好像是争位置一样 “小家伙,回你的幼儿园。”百里用手撑着百乐的头,阻止他前进 “哼……不要,我就要和十七上课”百乐在无力反抗,不够修长的两只手,在空中摇晃,但硬是碰不到百里的衣角 “咳咳……”十七轻咳两声,然后说:“刚才我看到小调,好像在门口……”“我去上学了,拜”百乐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说道 【安景】 “小调是谁?”百里问十七,好像百乐一听到,有种落慌而逃的感觉 “一物降一物吧”十七笑笑,然后拿出那只小电筒,玩弄了起来,小时候十七怕黑,还不适应夜盲这个不便,安景怕她害怕,就买了有24种颜色的手电筒给她……小小的电筒,发出的光却是耀眼的 “这种光会伤害眼睛”百里看着十七对着电筒发呆,提醒一句 十七怔了一下,然后关掉 这就是安景,一方面会给她保护,但另一方面,又会不小心给她伤害…… “相信爱情吗?”百里突然问了一个很不符合身份的话 “……信吧”十七怔了一下,然后还是回答了 “遇到过?”百里以为十七不会相信的,毕竟爱情是种虚无的东西 “……没有” “那为什么相信。”百里挑眉 “…………如果我说”十七抬起眸子,看着百里说:“相信会比较幸福,你信吗?” 百里没回答,拿起笔,在纸上涂画了起来。其实只要十七说的,他都会相信……不必问真与假 别问他这是在做什么,虽然他现在是十七的亲人…… 下午的时候,十七回了一趟狂世家,感觉有些久没有回去了,而且她……其实也想见一下安景。 (这个她,不止十七哈……大家懂的) 毕竟那天,他们是在尴尬的情况下分开的,如果没有一个人主动一点,是不是他们一直都这样 回到狂世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而且狂世家还来了好多小朋友,算起来,十七都是师姐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她不过也是一个小孩,唯一不同,她是被安景带进来的 遇到其他师姐师兄的时候,他们都热情对十七说:安景出去了哦等等等等 十七郁闷,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在等人吗?训练场里很大,而且教官说的每一句话都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里 几十个约莫五六岁的小朋友,身子站得直直的,整齐排开,十七不清楚他们的名字与其他,但唯一可以确认,他们是孤儿。 长大后,就是一名戏子,或者一名杀手 十七形容不出自己在看着他们时候的心情,那一张张稚嫩的脸,纯真的欢笑,也许就要在接到第一个试练的时候,消失不见了 实在看不下去,十七离开了训练场,一个人走在路上,那是狂世家另一条比较偏僻的路,除了正道,还有几条偏僻的走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夜空繁星点点,已经秋末了,天气温度低了不少,这样的天气与天空,很能趁出一个人的落寞 十七静静走着,突然,对面出现一个人影,准确来说,那个人是安景。十七承认,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安景 白色的衬衫布满鲜血,而且有些地方也裂开了几道口子,安景一直低着头,步伐很慢很慢,像是受伤了一样 碎发被汗浸湿了,垂下来挡住眼睛 十七的双眼,渐渐模糊了……这就安景么?这就是安景真实的生活么?那么,平常那个呢?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干净的样子,说话总是面带笑容的安景呢? 十七用手捂着嘴巴,但哭泣声仍是藏不住……尽管她竭力了 安景怔了一下,十七么?缓缓抬头,果然,看见十七用手捂着嘴巴,眼泪已经布满整个脸颊 【安景2】 心莫明的颤了一下,苦笑,她肯定不会喜欢这个沾染鲜血的自己吧。然后低着头,若无旁人一样走过 就算经过十七身边,也没有停下 “景……”十七住叫安景:“是爷爷*你的吗?” 安景停下,无奈失落随之扩散,心底那句话,一直久久未曾说出。没有人可以*他,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毫无牵挂的人,但是,遇上十七…… 遇上十七后,安景就感觉自己像是有了把柄一样,被人劳劳捉着,加以利用…… 遇上十七,凡事有意外 喉结蠕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十七抱住他了……安景想后退一步,因为他怕,身上那鲜血的颜色,会连她一同污染 十七十七,她还如当初那个初见的她,可是他,却已经变了…… 安景感觉胸前温热一片,下意识便用手抚上十七的发顶,十七感觉到安景的动作,眼泪自然更是控制不住。 “对……对不起。”十七在为那天的事情道歉 安景没说话,只是露出难得的笑意,笑容中带着温柔,眼底含着深情,只是,十七不会看到。她永远不会看到他对她的痴情与温柔…… “……你受伤了,我们回去上药”说着,便离开安景的怀抱,让安景的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两人在路上慢慢的走着,而一幢楼内的某扇窗户,有两人个站在跟前,一个是安景口中的爷爷,另一个则是他的管家 “我真想知道他可以为了十七,做到什么地步。”老人脸上带着笑意,但是却让人感到寒冷万分,那种慈祥,也只会在安景面前,噢,准确来说应该是…… 在十七的面前而已 当然这种条件,是需要代价去交换的,能让狂世家的掌门人答应,想来代价也不轻 “老爷,那是不是对……”老人突然伸出手打住管家的话,这世界没有公平,当你不站高处的时候,你是没有能力可以保护得了你想保护的人,再则,如果想保护一个人,却不肯付出代价,那这种保护太廉价了…… 十七带着安景回到两人专属的房子,房子仍是原来那样,甚至一点点东西的摆设也没变动过 十七把安景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安景忍不住低声呻吟一声 十七连忙去拿了药箱,然后开始帮安景检查 只是,随着衣服的褪下,十七才发现,原来安景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刀伤,子弹伤,新疤旧疤,各种惨不忍睹…… 手都不自觉颤抖起来,安景则一直背靠沙发,低着头,微微喘气,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十七,以前只要十七一碰他,他就会立刻逃开…… 可是现在随着南宫哲的出现,他竟然萌发了,想让十七知道他为她做过的事情了…… (支不支持说出来哪?好纠结……) “我去拿毛巾过来”十七说了一句,然后飞快的跑进厕所,门一关上,十七就顺着门口滑坐在地,用手捂嘴,哭泣起来 难怪安景无论春夏秋冬,总是一件长袖衬衫或者加外套;难怪安景在她面前,总是衣冠端正,从而让她觉得她和他之间,有着疏离感;难怪安景…… 十七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然后拿了条毛巾浸湿,走了出走……安景已经闭上了眼睛,不过十七知道,他没有睡着。 然后用毛巾细细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十七突然想起,刚才安景走路走得那般慢,脚上肯定有伤,连忙蹲上,换上裤脚,左小腿肿了,而且很严重,还有积血,根据十七猜测,应该是被人用硬物直接打下去的 果然,十七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安景眉头就敛了几分 【安景3】 “十七……”安景突然开口:“找南宫哲吧,他可以保护你的。” “景饿了对不对,我去煮东西给你吃。”十七刻意忽略安景那句话 “十七,我是说真的,以后不要回来了……”安景用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然后拖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安景又说:“天天要保护你,我已经累了……”进了房门,听到外面玻璃瓶掉在地上的声音…… 十七抿了一下嘴唇,而安景在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两个寒冷的人在一起,不是互相取暖,而是冷上加冷。安景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既然这样,不如让十七去找一个温暖的人,人的一生,如果寒冷太久,会忘了怎么爱…… 也许,他就是那个忘了怎么去爱的人吧? 这几天,他有偷偷出现在十七看不见的地方,也看到她和南宫哲他们在一起时,无意识露出的笑容…… 那个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也让他恍然,两个寒冷的人在一起,并不是互相取暖…… 第二天,安景想起今天还有任务的时候,连忙起身……只是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十七围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碗东西 看见安景醒来后,十七对安景露出一个笑容 “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十七走过去,扶着安景 “你……你昨晚不是”安景以为,十七走了。现在她又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喜是悲 “我去了后山,那个草药对筋骨很有帮助”十七把安景带到桌子旁,然后很认真的说:“景,我决定了,以后我就留在这里,我们还是搭档。” 十七是真心的说,自从昨晚看到这样一个安景,才发现自己原来对他根本不了解,他承受了那么多苦,如果还是一个人,那该是有多可怜。 可怜,十七也没发觉,她对安景,已经用上可怜了…… 安景没说话,看着眼前那盘用草药熬成的粥,还冒着热气,但雾气,模糊了他的眼睛 最后任务安景没有去,而是和十七静静呆在一起,即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但安景也满足了,最起码现在一个转头,十七就在身边…… 那是一种幸福感,很平淡很平淡,但是却真的存在…… “景,这几天的任务,我帮你接。”十七突然从桌子上拿起几张A4纸,那是她今天一大早去和爷爷要的 既然他们是搭档,那不可能所有严重的事情都要安景一个人去负责,她也要为这个小组合,而作出什么 “你不能去。”安景说了一句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承担那么多,相信我吧,我会做得很漂亮”十七举了一下手中的资料 几张簿簿的A4纸,承载的,却是数十条人命…… 安景看着十七坚定的眼神后,便没有出声了……也许,这是一件好事…… 该是时候让她明白些什么了 【安景3】 “十七……”安景突然开口:“找南宫哲吧,他可以保护你的。” “景饿了对不对,我去煮东西给你吃。”十七刻意忽略安景那句话 “十七,我是说真的,以后不要回来了……”安景用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然后拖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安景又说:“天天要保护你,我已经累了……”进了房门,听到外面玻璃瓶掉在地上的声音…… 十七抿了一下嘴唇,而安景在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两个寒冷的人在一起,不是互相取暖,而是冷上加冷。安景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既然这样,不如让十七去找一个温暖的人,人的一生,如果寒冷太久,会忘了怎么爱…… 也许,他就是那个忘了怎么去爱的人吧? 这几天,他有偷偷出现在十七看不见的地方,也看到她和南宫哲他们在一起时,无意识露出的笑容…… 那个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也让他恍然,两个寒冷的人在一起,并不是互相取暖…… 第二天,安景想起今天还有任务的时候,连忙起身……只是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十七围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碗东西 看见安景醒来后,十七对安景露出一个笑容 “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十七走过去,扶着安景 “你……你昨晚不是”安景以为,十七走了。现在她又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喜是悲 “我去了后山,那个草药对筋骨很有帮助”十七把安景带到桌子旁,然后很认真的说:“景,我决定了,以后我就留在这里,我们还是搭档。” 十七是真心的说,自从昨晚看到这样一个安景,才发现自己原来对他根本不了解,他承受了那么多苦,如果还是一个人,那该是有多可怜。 可怜,十七也没发觉,她对安景,已经用上可怜了…… 安景没说话,看着眼前那盘用草药熬成的粥,还冒着热气,但雾气,模糊了他的眼睛 最后任务安景没有去,而是和十七静静呆在一起,即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但安景也满足了,最起码现在一个转头,十七就在身边…… 那是一种幸福感,很平淡很平淡,但是却真的存在…… “景,这几天的任务,我帮你接。”十七突然从桌子上拿起几张A4纸,那是她今天一大早去和爷爷要的 既然他们是搭档,那不可能所有严重的事情都要安景一个人去负责,她也要为这个小组合,而作出什么 “你不能去。”安景说了一句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承担那么多,相信我吧,我会做得很漂亮”十七举了一下手中的资料 几张簿簿的A4纸,承载的,却是数十条人命…… 安景看着十七坚定的眼神后,便没有出声了……也许,这是一件好事…… 该是时候让她明白些什么了 【馨家警察】 第一单,目标是一个贪官,十七下手很快,没有丝毫犹豫,反正这种人在她眼里,活得只是压迫百姓。 第二单,是一个男教师,虽然是教师,但背后仍做了很多龌龊的事,不知道是谁会高价请他们狂世家的人解决。 可是,十七没感觉吗?不,在她眼里,那些人纵使坏,但是十七觉得,即便这样也没有人可以随意夺去一个人的生命,只是,当十七处在那样的环境,便会觉得没办法…… 不过十七又疑惑了,这种程度的案子,爷爷竟然让安景去执行? 一个上午,便摆平了几个…… 只是下午那一家,竟然是一个家庭,一家四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斩草除根 换言之就是,除了两个大人,有另外两个小孩,都得死……这一单,十七特意留在最后 这家住在郊区,待十七去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12号,十七拿着单,在门口站了好久,房子是一个两层的,有种渡假屋的感觉,可以看出,这个房间的女主人,是个贤惠的人 而且房子里还传出阵阵孩子欢笑声与男人的嘻闹声,十七下意识握紧那张纸,深吸一口气 然后向前,敲门…… 开门是中年妇女,可是十七觉得她很熟悉,果然,中年妇女看到十七,竟然脱口而出便是:“小姐?” 十七蹙了蹙眉,中年妇女示意十七进门,十七虽然有疑惑,但还是进去了,将要死的人,也构不成对她的威胁 在客厅里嬉闹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十七,然后也起身,恭敬的喊了一声:“二小姐。” 然后自嘲的说:“看来那群人还是找上门了,只是小姐动手前,可以听我说几件事吗?” “你们是谁?”十七感觉,他们好像…… “我们是馨家警察。”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很严肃,亦带有,一种自豪。 身为馨家警察,对他们来说,是这辈子最最值得骄傲的事。 “馨家?你们是馨家人,可是馨家不是已经……”“小姐坐下来吧,我给你说。”中年男子在一旁坐下后,女子也与他并肩坐在一起 “我们不是馨家的,只是我们是毕业后然后进入馨家警队工作……几年前,我们没有死,是因为我们在警队里的身份是卧底,警队的保密工作很好,所以并没有把卧底的资料写进去……所以我们才活了那么久……不过只是怕现在,他们还是找上门了……” 十七把手枪往身后藏了藏,中年男子看见,说“二小姐,没想到还能看见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十七难得遇到一个与馨家有关的,无论怎么样,她还是想知道一些与当年有关的事情 “馨家二小姐,是百奇的妻子。而你,则是大小姐的二女儿。当年,就是因为百奇是自家人,所以馨家才一时大意,也因为当时馨家是为了保一部分人,所以才没有去奋力反抗,只是二小姐,好不容易逃到地下室,想触动地下室那个机关开关时,百奇就站在她身后,把子弹打进了她的心脏……” 十七静静听着,只是心里却越发难受。她,应该是被保的人之中一个吧。也是妈妈,那时候拼命叫她走…… “二小姐,夫人之前有留下话,说只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不要为他们报仇。”中年女子开口:“那时候我们得到密令,立刻赶回去,只是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而且那些事情,我们也只是还原一个录像带才知道的……” 【馨家警察2】 “二小姐,借过一步,我有东西要给你。”中年男子把十七带到厨房,然后用一把刀,自手臂处划出一道裂口 “你干什么?”十七伸出制止 中年男子闷哼一声,然后继续,十七看见,手臂里竟然露出一个白色的袋子,而且因为镶在血肉里太久,有说不出的诡异 中年男子把血把打开,十七看见,竟然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芯片 就是这样的东西,值得镶进血肉里?里面会是什么重要的秘密吗? “小姐,这辈子,我就是等这一刻,等到什么时候把东西交给你,我就死而无憾了,现在……”中年男子后退两步,然后摊开两手:“能死在小姐手下,也是一种荣幸” 此时,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小孩子进来,不过此时他们一家人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 “小姐,从一进警队我就跟自己说,生是馨家人,死是馨家鬼,馨家世代都是警察,都在为民伸张正义,只是没想到,会落到这种下场……我和他是孤儿,从小时候就一直立场考上S警校,因为只有那所学校,才离馨家的警队近些……现在我们任务完成了,再也不用过那种担心掉胆的日子了……”中年妇女摸了摸两个小孩子的头,充满疼爱 “你们走吧”十七想,就当她是失手 “小姐,总有一天他们会找上门的!如果那时候死在他们手下,不如现在,就死在小姐手下”中年男子的话,让十七此刻非常想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警察,怎样一个团队,才能拥有这些忠诚的伙伴呢? “小姐,来吧……让我死,也死得正直”他说得没错,就算十七不动手,那些人,也很快可以找上门 十七缓缓举起手枪,可是久久没动静,她又如何下得了手去杀这些如此忠诚的伙伴呢? “小姐,馨家有一部分警察现在布满世界各地,如果以后小姐决定重振馨家以前的雄风,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去……”中年男子突然不说话了,因为有一颗子弹,从十七身侧呼啸而过,直直打入男子心脏,中年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子弹,然后带着欣慰说:“一定会回去,找你的!” 电灯突然全熄灭了,“快躲起来。”十七喊了一声,然后随手拉过一个小朋友,一起躲进房间里 果然,只见一个椭圆形的物品从外面快速飞进,并停留在高空旋转,咻咻咻几声……物品身上飞出数十把短形利剑 只见听外面有几声轻微的咽呜声,然后外面就没了声响……过了一会,十七以为他们走了,然后稍稍往向探了探身体,结果却被一束红色的光线照到,这些武器种种的,十七当然清楚 所以先把那个小朋友放到冰箱后面,然后自己再躲进去,因为这种光线,可是穿过除了金属外任何一种物体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这种武器都用上了,他们到底是有多想铲除馨家? 待外面的人一走,十七连忙出去看,只见那个中年妇女和生下的一个小朋友,根本没有躲,躺在地上,身体各处插满利箭 十七转身,想阻止那个小朋友看到那么血腥的一面 【馨家警察3】 只是转身,却看不到小女孩的身影了,十七连忙跑到外面去,绕了一圈都没有……只是一个转身,看见墙上用血写出来的一句话:你不应该救我的 十七承认,她内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这样的小女孩,何曾不是另一个她?只是那时候她没想那么多…… 看着单上的任务一个个被完成,十七感觉有些累了,当杀手,不如当戏子好了……戏子骗取的是感情,但杀手,却是性命 可是感情一痛起来,会生不如死……到底,哪个是对,哪个是错,还是说,全错了。 直到路上的时候,发现一路上有几个路人对她指指点点,十七低头看了一下衣服,才发现衣服上,沾染了血迹。 于是十七开始走小路,小路里空无一人,十七就直接挨着墙边坐了下来,看着满天的繁星,点点点点的,什么时候才能回归于平静呢? “没看过这个样子的你。”步倾寒的声音响起 十七转过头,看见那个少年,仍是一身白色的衣服,正缓步走来。十七苦笑一下。 “迟早都要习惯的。”十七说完,就把头埋进膝盖里 “你这是,在为安景改变自己吗?”步倾寒当然知道十七这样做,可是,这就是爱吗? 不是选择把他救出泥陷,而是陪他沉沦…… “想要脱离那个地方,机率为零,你知道吗?只有一种人可以,那便是死人”十七闷闷的说 这些事情,没有人告诉她。而昨天安景叫她走,不要再回去的时候,十七就明白,安景肯定在用什么方式保着她。 “那你就坐以待毙?好吧,干脆这样说,安景总有一天会为了保护你而失去性……”命字还没说出口,步倾寞自知说得有点多,然后闭嘴了 “爷爷不会那么狠心的。” “十七,看来你果真不了解你们的掌门人,你不了解安景,不了解百里,还有一个,就是南宫哲……” “是我不了解吗?还是应该说,你们一个个都把残酷的一面藏起,不让我知道!让我过上你们以为的幸福安逸,可是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是馨家仅存不多的人之一,我应该有知道所有事情的权力,而不是把所有事情都让你们承担!!而我就像一个傻子,每作一步都是你们编排好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你们了如指掌!!!” 十七越说越激动,然后竟然浸出了泪。 步倾寒看见这个十七,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十七,原来也会哭。 是十七直觉给他,太坚强了,所以潜意识里,就以为这个女孩不会哭吗? 步倾寒想上前,安慰一下眼前这个哭得令人心疼的女孩,但是手僵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到她的肩膀。 他不会安慰人,步倾寒苦笑,然后收回手,就静静站在她身边。没有动作,没有语言。 ………………………………………………………… 十七只知道,当她哭完抬起头的时候,步倾寒还在 于是告别,回到狂世家的时候,十七让自己脸上出现一点笑容的时候,才进的去 【席诺】 安景坐在落地窗户前,背对着十七…… 背景很单薄,而且最近安景身子好像越来越差了,时不时有咳嗽声,十七经过沙发的时候,拿起一条毛毯,然后走到安景身后,为他披起…… 安景怔了一下,然后问:“回来了?” “嗯。”十七坐在安景身边 “其实你不必呆在这里,你可以去学校,毕竟,你还有一单任务在身”安景声音很淡 也透露着些许的不愿意,其实他的心里,是很不想很不想十七离开的吧。 现在的他,只是在争取回忆。总有一天,他会放手的……他想明白了,十七和他在一起的,并不是快乐,既然快乐都没有,那以后,又何来幸福…… 而且就算他想,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可以支持多久…… “嗯,我知道了”可惜十七并不知道安景话里的含义,但十七心里想的是,有时候她在安景面前出现,也许对安景是一种负担…… 比如,他不会在她面前咳嗽;不会在她面前显示出懦弱的一面;不会在她面前……一句话,安景只会给最好的一面她看,所以,她在他面前,会是他的负担。 “我明天就走,不过你答应我,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能去接任务,而且我已经和爷爷说了,这几天的任务换成我了……你好好休息吧”十七说了,就上楼去 其实两个人都带着爱,可是这种爱,却带着负担…… 不能坦坦然然去爱,不能轻轻松松去受。 ……………………………………………………………… “十七,这两天你去哪里了?”中午十七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白子浩走过来 “那么关心我家十七,有阴谋。”百里懒懒回了一句十七,他知道,十七现在心情不好,应该说很低落,但仍笑着 “呵呵”白子浩傻笑几声,没有否认 “南宫哲呢?”十七看了一下,没见南宫哲的身影 “他啊,又被我妈进行第234……”“是第235次”白子洁插了一句 “是的,第235次相亲……”白子浩郁闷,难道他母亲就没看见南宫哲书房里的那一张照片吗?明知道人家心所有属,却还一个劲做媒。 “呵呵,是吗?”十七却无心应答着。 “十七,陪我去个地方,好吗?”百里问十七 “哪里?不过最近我有些忙……”“就三天,好吗?”三天这个词一出,十七就想起什么 “可是可以,不过过一段时间吧,最近有事。”百里没有继续问下去,点点头 每一天,十七都是在这种日子中渡过的,每天顶着一身血腥,只有等晚上才敢回学校,然后用洗手液拼命洗手,可是担上人命的双手,是可以洗干净的吗? 又一个失眠的晚上,十七披上外套,到宿舍屋顶,准备吹吹风,结果发现南宫哲也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在看见南宫哲那一瞬间,十七竟然觉得心,稍稍安定了些 “你不是……去相亲了吗?”十七站在南宫哲身边 “额……这个,回来了。”南宫哲挠挠头发,有些尴尬 十七扯了一抹笑容,然后就看向远方,眼里满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 “明天有空吗?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其实南宫哲这两天,是去忙十七的事,只是给白子浩他们找了一个借口,说是相亲 只是白子浩也习惯了他母亲的作风,所以也没问…… 【席诺2】 "我明天有……”“抽点时间吧,对馨家有帮助的。下午三点,在会长室”南宫哲说完,就转身走了。 第二天,当十七顺利解决了一个人的时候,坐在一片草地上擦拭长锋血迹,十七没用枪,改是用一根铁棍,但是不大,只有一米长,与普通铁棍唯一不同,就是一端很锋利……能刺入骨髓那种 这样,也算十七对自己一点惩罚吧…… 突然,一个影子笼罩了她……十七动作停了一下 “这样子,就能擦干净?”头顶上传来一道干爽的声音 十七没理会,然后继续用白色帕子,擦拭着血迹,擦得干不干净,她当然知道……而且有些东西一但染上颜色,就很难还原,或者说,根本还原不了 席诺见十七没有理他,然后说了一句后会有期就离开了,十七听到对方脚步声越来越远的时候,才回头看了一眼,可是她只看见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背影,该死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了 十七看了看天空,猜时间已经两点多了,该回去圣亚吗?见一下南宫哲口中那个与馨家有关的人。 十七把长锋放进一个管子里,把凹凸口一接好,就变成一根拐杖 然后戴上帽子,外套的链子也拉得高高得……确定把自己封闭得严实,然后才踏上回去的路。 好像她,开始害怕看见阳光了…… 果然,下午十七回到圣亚的时候,就听到很多议论声,说什么今天下午和南宫哲一起来的那个帅哥,怎么怎么样…… 十七直接找上学生室。打开门,看见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家伙,坐在沙发上,五官很精致,难怪会引起讨论……不过,蓝色外套,是自己那会见的那个吗? “十七,他叫席诺。家族里,也是警察。”南宫哲简单介绍一下 “你好”席诺站起来,伸出手 “你们聊一下吧,我还有事。”南宫哲拍了一下十七的肩膀,然后找借口出去了,他需要回避一下 “你们……”“我们世代也是警察,怎么说,有点像美国的FBI,不过我们是独立于国家外的……”席诺说,而他从小就一直在国外,最近只是听到南宫哲说,才回国的 “听说馨小姐,也想铲除暗流社,是吗?”席诺的话一出,十七怔了一下 然后回答:“我叫十七。”而且,她似乎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呵,是吗?不过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与暗流社的百里,很熟悉,同时也与狂世家的安景……”“你到底想说什么。” “好吧,我也不绕圈子了”席诺走到窗子前,说出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我希望馨小姐可以帮我们,拿到这两个地下组织的犯案证据。” 虽然他们是独立于国家外,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虽然证据只是表面功夫,但还是得拿到,否则一个地下团消失,他们也不好交待…… “这是南宫哲和你说的?”十七突然很怕,席诺嘴里的回答 席诺看了一下十七,然后说:“不是,他并不知道。” “你找错人了”十七拿起背包,转身想走人……要她出卖百里与安景,这个叫席诺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一下馨小姐,我想问你,你放得下馨家一百多条人命?当初的事情根本就是百奇一手策划,难道你不想报复?还有狂世家,我知道你是从那里长大的,可是,你真的了解你的组织吗?那个打着劫富济贫的组织,专门收钱去摆平别人的麻烦……可是背后呢,做了多少坏事,你……又知道吗?”席诺步步*近,十七步步后退,她不知道,因为没人告诉过她 【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为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在等,等馨家唯一一个后人醒悟,然后我们就可以联手,一起消灭掉……”门突然被推开了,南宫哲看见两人,然后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不了,你们去吧。”十七拿起背包就走,她感觉在这个人面前,她什么短处全都暴露出来,所以十七不想再呆下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十七想起什么,然后转身,看着席诺,说了一句:“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是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晚了,因为我们已经决定介入了,他们逍遥了那么长时间,也该结束了。”席诺说话的时候,南宫哲微微蹙眉 这样说起来……席诺是在利用他?他明明是叫席诺,回来帮助十七,挽回当时馨家的力量。 看来事情不好办了,也感觉,自己引狼入室了…… 席诺感觉南宫哲的情绪,然后微带歉意说:“对不起南宫同学,我的确利用了你顺水推舟……” “如果找到资料,什么怎么样?”相比道歉,南宫哲觉得更应该找办法,而且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知道该注意什么,总比到时候突然被人一网打尽来得好 “只能实行死刑。” “死刑?S城里摆明没有……”“他们所做的事,足以执行死刑了。”席诺说完,就离开学生会,看来他在这里呆的时间,需要延长了 ……………………………………………………………………………… 另一边,狂世家楼内 “爷爷,我想你取消十七在狂世家的身份。”安景站在老人办公桌前,面色严肃 “哦?是听说席家介入,怕了?”老人脸上,闪过一抹嘲讽 安景刻意忽略,然后弯下身子说:“只是希望爷爷可以答应。” “景啊景,你知道,没有人可以活着脱离狂世家的……”老人扶着办公椅两端,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是的,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那些坚持不下去,想半途而废,或者退休的人……都不能活,都会被这个掌门人,在他们离开后,派人去杀了他们 当然,做这种事,当然要找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亦或者,找一个有很在乎一样东西的人…… 这个人,便是安景。有十七在,老人断估,安景也不会做出什么违背的事情…… 只是老人这一抹志在必得的神情,给安景看到了,而安景在心底,也暗暗下了些决定…… …………………… “十七,等一下。”南宫哲见十七走那么快,也知道席诺肯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十七听到南宫哲的声音,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那个……那个,对不起。”南宫哲虽然不清楚席诺说了什么,但是既然已经惹到了十七,他就有必要道歉 “没事”十七说了一句,就继续向前走着 她现在好乱,她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只知道,她不能伤害安景他们,每个人都有无奈,否则,没有人想做一些被世人公认为坏的事情 而且这个世界,又何来绝对的错,绝对的对呢…… (其实所有人的结局我都想好了,唯独还差安景的,因为我不知道应该给他一个怎么样的结局……现在剧情也开始慢慢进入*了,因为多了一个警察插手,事情似乎变得有些棘手了呢……还有,谢谢一直追此文的亲,集体么一个……) 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或*,可以加我*:529339853(敲门砖是文里某个人的名字) 【我们一起离开,好吗?2】 十七回到宿舍的时候,奇迹了,十七以为只有步倾寒会从阳台外进来,原来百里,也会…… 百里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背靠着阳台门边 “步倾寒被揍了。”百里淡淡说了一句,但是却让正在喝水的十七喷了 一是百里突然出声,把她吓了一下;二是百里说的,步倾寒被揍了…… 嘎嘎!! “百里,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担心,开心,倒是听出了。”十七看着百里,笑笑的说 “是的,十七真聪明。”百里不否认,那个自大的家伙,其实他早就想收拾一下他了 “被谁打的?”相比其他,十七更在乎这个,步倾寒只是对着她戒心下降才让她偷袭了几次,所以,其实步倾寒被训练得,还是挺不错的 “这个我不清楚,今天社里好像新进了一个女的。”百里说着,便往凳子上一坐,然后看到十七电脑桌面上的一个游戏,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游戏了:“你玩这个?” “嗯,有空的时候会上。”对于十七的回答,百里只是点点头 “好玩吗?”百里明知故问 十七一下子想到她故事里的‘夫君’,笑了笑,然后点头说嗯 “那就好”百里说了一句,十七听不明白的话:“有想过以后的生活吗?” 百里问的话,十七却出神了,以后,她何曾想过以后,因为就连明天,她也不能担保自己是否能平安活下去 “十七,喜欢安景吗?”百里的问题,可以说是十七心里一个死结 她对安景,是喜欢吗? “为什么要陪安景一起深陷下去,为什么,不拉他一把?”百里此时像个大老人一样,把积压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他只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给十七一点指导。因为她最近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百里,我不知道怎么帮,也不知道怎么做,最近我真的很乱,我看见安景为了我在背后承受的苦,或许还有更多再残酷的我还没看见,而且最近才发现,原来狂世家也许并不是我想像般的那样简单……我现在,只是想陪在景身边,我不想看到他那么孤单了……”十七说着,就直接往地上坐着 “如果你叫安景走,我想,他一定会走的。”百里很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他知道,安景只在乎十七一个 而且,这样的生活并不能一直过下去,现在或许可以,但是以后呢?百里希望,他们可以想到以后…… “可是……”“十七,如果你需要,我一定会帮你的”百里轻轻拍着十七的肩膀,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哪怕是要付出生命,他也一定会帮的。 十七这一刻,感觉心里温暖极了……好像什么彷徨与害怕,都消失不见,因为她觉得,在她身后,总有那么几个人,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她 而她,是不是也应该真正坚强起来,去面对一切伪装起来的谎言呢?而她,是不是也要,为他们做一点什么了呢? 十七抬起头,报以百里一个安心的笑容后,就去找了安景 是的,虽然离开那个地方机率不大,但是,她还是想安景可以坦坦然然的活一次,起码可以站在太阳底下,在光明中生活…… 就算死去,也死在太阳下。不要黑暗了,不要那个什么残酷的地方,只是以一个少年的身份,平平淡淡的过…… 【救人行动】 只是十七想出去找安景,经过教学楼的时候,就被白子浩扯着嗓子叫住了她……十七抬头,看见白子浩在三楼探头看她,并叫她不要走,等一下 十秒后,白子浩摇摆不定的出现在十七的眼里 “有什么事?”十七觉得能让白子浩那么急,那肯定是……“拜托,救我姐。”白子浩有些喘气 在白子浩继续的讲述中,十七大概明白,原来是白子浩父亲白天宇,硬是是白子洁去陪那个什么变态陈公子,时间地点是今晚8点,另外一个城市的海面游轮上…… 还没等十七说什么,白子浩就找着十七的手,往学校门外跑……不过,似乎看见南宫同学,在对着一辆银色跑车发呆,十七看了一下牌子,是兰博基尼的,这种车设计得很个性,十七表示打心底喜欢 “子浩,我觉得我开机车的速度,也不赖的……”见到白子浩,南宫哲连忙解释 对了,南宫同学晕车,十七差点忘了。 “十七,你开车,把你飚车的技术全玩出来。”白子浩打钥匙一丢,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十七伸手,钥匙静静躺在手心 白子浩无视南宫哲的话 开车快不快不是问题,问题是,开车那个人,愿不愿意快而已…… “好吧,你们坐好咯,毕竟很久没飙过了。”十七摩擦着手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南宫哲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好像已经试过一次了 只是车子开始一半的时候,十七就感觉有几辆车子在尾随,其中两辆,还把十七他们的夹在了中间,并故意碰撞 “糟了,肯定是白天宇发现了……”白子浩没有唤爸或父亲,而是直喊名字 “十七,想办法让他们自己撞上吧。”南宫哲低着头,说了一句……他辛苦哪,好像晕车是与生俱来的恐惧一样,无论让他坐什么车,他都晕,已经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十七看了一下左右两边一白一黑的车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把油门踩到最底……果然是好车,只见车子像脱了线的疆马一样,拼命往前冲 只是没多久,到达一条三叉路的时候,又多了两辆车子…… 十七看到这种情况,反而好胜心加重了,微微摆正了身子,双手用力握着方向盘说:“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下” 话一落音,车内顿时响起一道惨叫声…… (PS:晕车真的很难受,伤不起伤不起……) 而身后的车子一直尾行,十七想,反正到了码头的时候,应该还会有一大批人等着他们的,这几个,留着到时候一起解决吧…… 七点四十分,十七按照白子浩的提示,把车子停下后,身后那几辆车,立刻包围着他们,几辆车上分别下来两个人,目测一下,应该有十几个,而码头,就在前方几百米的地方……还剩下二十分钟…… “子浩,你去救子洁吧,这里留给我跟十七。”南宫哲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会保持镇定,然后迅速作好安排 南宫哲转身,看着十七:“一人六个,多出一个,谁先打倒谁就请吃饭。” 嘎嘎,十七郁闷,这……算哪门子条件? “其实你学的是什么打法?”十七好奇了,因为感觉南宫哲每次打都用不同的道术 “都有学,不过不是很精通。”南宫哲看了一下周围,然后说道,是不精通,但是百打百胜却是实战回来的结果 想当年,他可是被爷爷请的打手打得全身都肿了…………………… 【救人行动2】 “我有学跆拳道和柔道,但主要还是柔道”十七回了一句 而周围的十几个人看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感觉他们似乎被小觑了,于是有些怒火 同时,十七和南宫哲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生气吧,只要生气了,就会乱了自己的思路,到时候纵使有多高深的武功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思路一乱,打法招式等也不会有运筹帷幄的感觉 所以高手中的高手,一般是心不动,不被万物所打扰,眼里只有目标 十七趁闲余的时候看了南宫哲一下,发现他今天用的是跆拳道,跆拳道是一门韩国格斗术,以其腾空、旋踢脚法而闻名。 而十七擅长的柔道起源于一种古代日本武士空手搏斗的技术,以柔来克刚,用他的力量还给他,十七当初学的时候是安景介绍的,他说这种道术很适合她……因为她身体本来就经受不了长时候的剧烈运动 不过只是稍稍一出神,十七隐约听到小心一字,然后后背猛然被人踹了一脚……十七向前倾几步,然后站直了身子 回头的时候,眼睛似乎能冒火了,难道她没有说过,她最讨厌别人踢她后背了吗?!! 周围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十七隐藏的杀气,不自觉向后踉跄几步,十七眯了眯眼睛,一个旋风腿,管他什么柔道,管他什么温柔的方式……一个高个子男生被翻到在地 她背后,有一条刀伤,那是小时候被砍就留下的,本以为随着时间增长,刀伤会慢慢消失…… 只是没想到会越来越大,一条刀伤横在背后,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所以十七最讨厌别人碰她的后背…… 没多久,12个人就被搞定,但是南宫哲和十七也挂了彩,毕竟白天宇是了解他们的,所以派出来的人,多多少少有点真凭实料 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十七和南宫哲互相看了一眼,十七首先一个脚踢,把对方踢到南宫哲那边,然后说:“南宫同学的饭,我请不起。” 南宫哲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一个勾拳,边打边说:“可是我对十七请的,有兴趣。” 中年男子冒火,两人感情把他当猴子耍了? 两人一边踢一边打,都把这个‘请吃饭’让给对方…… “走吧,还剩两分钟”南宫哲突然拉了十七一把,只顾着打,差点忘记时间了 当然,两人是不会走正门的,而是目色了一对情侣后,直接放倒,拖进厕所里,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 装扮完成后,南宫哲顿时转身为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绅士,只是可怜十七,因为那个女士品味实在有点…… 十七一换上那衣服,感觉,有点滑稽……所以十七出厕所的时候,死死拽着南宫哲的手臂,并低着头……在外人看来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可是,十七却心底暗暗郁闷 也因为十七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没有发现南宫哲脸上浮现的笑容…… 一进船门,两位门童因为时间关系,并没有细看,而是弯着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南宫哲点点头,颇有风范 “子洁在哪?”十七低声问南宫哲一句 “我也不知道哪个房间等子浩电话,要不然换套衣服,再行动?”南宫哲一说换衣服,十七下意识觉得,有人要遭罪了…… 在一个场所里,能自由行动的而且最不露眼的,只有服务员…… 两人特色好其中两人趁机偷懒的男服务员后,便开始慢慢往角落里移去,为什么都是男,因为十七说,等下肯定又要跑路…… 529339853,有*可以告诉我……或者直接留言~~ 【救人行动3】 突然游轮上的广播响起:“亲爱的各位朋友,因为船上还有未到的宾客,所以现在延迟开船半小时,请见谅。” 南宫哲在厕所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微微安定下来……南宫哲换好衣服,走出厕所突然女厕的门打开了,伸出一只手,迅速把南宫同学拉了进去…… 怎么如今的社会,这些女孩子…… 以上想法只是在脑海中略过一秒,然后就听到十七冷冷的说:“帮我把头发盘起来” 服务员的工作服配有帽子,可是十七的长发,多多少少有些不便……她一个人弄了一会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南宫哲拉了进来 南宫哲看了一眼十七,然后没有说什么,就抬手给她整理……动作有些娴熟,十七在镜子前看到身后南宫哲帮她弄头发的样子 “你……你以前也帮别人弄过吗?”十七见无言,问了一句 南宫哲,怔了一下……然后扯了一下嘴角,只是点点头。十七自知问了不应该问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过去……即使是南宫哲,也一样吧 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以让他,心甘为她束起长头 在十七出神期间,南宫哲已经把十七最后一丝长发盘起,并用帽子罩上……俨然,一个清秀的服务生诞生了…… “我们现在要潜进船仓了,先想办法让它停止吧。”南宫哲对十七说:“今晚是白天宇要宣布子洁和陈家公子的婚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先把子洁救出来,否则以白天宇要面子的程度,一旦婚事宣布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的。” “明白,你带我去吧。”又是一个政治联姻 铃铃……南宫哲的电话响起,拿出来一看,果然是白子浩的 接听,南宫哲没出声,反而白子浩就开始说了,南宫哲按下扩音键:“南宫同学,听到广播了吧” 南宫哲嗯了一声 “什么宾客没到,我现在在船仓,不过我只是动了一些小手脚,他们估计很快就会修好,你快点来吧,弄个大麻烦出来,让他们今晚都搞不定……不说了,有人来了,你们快点”白子浩立刻按了挂机键 南宫哲挂了电话后,顺手按了静音…… “你会弄这个?”十七问,感觉南宫哲好像无所不能一样,有麻烦就可以搞定的感觉 “什么都学过一点,船仓,走吧。”南宫哲说完,把帽子往头上一罩,然后往下拉低了点,遮住了眼睛后,十七跟上…… 两人本想一直沿着最不起眼的墙壁走着,本以为可以顺利到达三楼,只是没想到…… “那个服务员,麻烦给我一杯鸡尾酒。”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女说,十七看了一眼那个酒,就在她面前几米远的地方而已…… 十七只好转身,给她递了一杯酒后,没想到中年妇女伸手接过酒的时候,竟然摸了一下十七的手:“哎哟,这皮肤挺好的嘛,小伙子,有什么保养秘方?”最后一句,中年妇女声音压得很低 十七拳头握起,南宫哲见状,连忙走过来说:“夫人,每天喝6杯鸡尾酒,可以抗衰老” (安景的命运交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样?你们不说就按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奸笑飘过」……) 【救人行动4】 说完,南宫哲连忙拉着十七走,喝六杯,她应该也会晕了吧。而中年妇女举起手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喝6杯?不过为了皮肤好,还是喝吧…… 十七在拐角的十七,无意中看到中年妇女很高兴的拿着杯子,走近那一排鸡尾酒…… 南宫哲可真狠。十七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家伙,轻笑了起来。只是又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南宫哲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一样,迅速转身,并把十七往原来来的路上推着往回走…… “你干嘛?”十七回头,想看看南宫哲见到什么 “希羽,快点走。”南宫哲话一出,十七连忙转过头,不再好奇了。大人容易搞定,但是小孩子却未必了…… 特别是当他们发现一个或两个很搞怪的人的时候…… “哥哥,前面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哥哥。”只是谁也没料到,希羽会突然跑出来,对着他们大叫 南宫哲和十七不得已停下,如果再跑下去,肯定会被人发现怀疑的 “哥哥,你刚刚是在看希羽吗?”希羽一边说一边往南宫哲他们走去,可是南宫哲和十七谁也不敢回头 “哥哥哥哥,怎么不理希羽呢?”“HI,希羽小朋友。”突然,十七对面走来一个年龄与南宫哲相仿的男生,而且那个男生,是今天早上遇见的那个 席诺 席诺眼睛在十七身上扫了扫,然后带着一抹饶有意味的笑容,对南宫哲点点头后,就抱起南宫哲身后的希羽 “席哥哥?”希羽声音带着疑惑 南宫哲听到希羽的注意力被转移后,连忙带着十七往船仓走…… 只是过程中,不断遇到人叫他们帮忙递这递那的,两人耗了一点时间,但还是剩下十几分钟……只是在地下通道的时候,十七遇到那个被他们推来推去的那个中年男子 而且他还带来了一群人,南宫哲感慨:“早知道我请就算了。” “是的,不过现在还来得及。”十七回应了一句,两人话一出,中年男子向后退几步,然后两手一摆,示意身后的人向前冲 南宫哲挽了挽衣袖,十七则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人打多少,她都不会有愧疚感,而且她只打欠揍的人,船上一片歌舞,而船底,却上演着一场暴力事件 结果仍是一样,只剩下那个中年男子,南宫哲想动手,却被十七拦住说:“让我请你吧。”然后一个旋风劈腿,直接KO了那个中年男子 ………………………………………… 船仓里,白子浩问:“南宫同学,剪哪条?”南宫哲看着眼前一堆绳子,只要找对一根,就可以使他们的某个系统有故障 但是不能随便切,万一沉船就惨了……南宫哲思考了好几分钟,白子浩则在一旁拼命回想当初的知识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突然身后传来拍掌的声音,白子浩回头,惊呼:“十七?”十七刚才不是还在身边的吗?怎么现在,在那边了? “不用剪了,我已经把船长和副驾驶打晕了……”十七话一出,南宫哲和白子浩感觉有乌鸦飞过一般 嘎嘎嘎…… 对啊,有什么,比这还更直接,快捷,保险呢?毕竟船长是也不是随便可以换的…… 白子浩无力对十七坚起一个大拇指,然后站起来:“子洁在3层88房,我们走吧。” (求花花,求留言……) 【救人行动5】 三个人准备走出船仓的时候,席诺已经站在门口。而且席诺双手环胸,背靠墙壁,身上仍是那件蓝色外套…… 十七看见席诺,下意识提高警惕。 南宫哲把十七掩在身后,向前一步问:“有事?” “没有,只是提醒下,等一下打开88房的门,小心点。” “你什么意思?”十七问,这个叫席诺的让人猜不透,这是在帮他们吗? “没有,只是以朋友身分,而且,你我之间,本来就是有关系的,不是吗?”席诺这个关系,是提醒着十七警察世家的身份,不要和某些人,同流合污…… 席诺留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 “那个席诺,不是N年前就离开这里了么?以前请都请不动,现在为什么突然回来?”白子浩喃喃一句 却没想到,他回来,却让整件事,动摇了。 也得以让每个人,有敞开心扉的机会,若干年后,十七想起来,也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哭。 南宫哲拍了拍十七的肩膀,十七点点头,以示现在状态OK “子浩,你还是别一起了,万一不幸失手了,白天宇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南宫哲想了一下,然后对着白子浩说 只是白子浩怎么会答应,那是他姐,他这个弟弟不帮忙,反而叫朋友帮? 白子浩没说话,但是一副坚持的神态,南宫哲也不好说什么。也是,白子浩是他唯一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以前他们五大家族的人,都是一起玩的…… 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应该说,大家都因为一些事情而改变了。让他们回不到当初,回不到原来…… ……………………………………………………………… 3层,让十七和南宫哲诧异的是,竟然空无一人!!! 不过越是这样,就代表越是有陷阱,越是要小心……三个人慢慢的向前走,突然———— 一块小黑板从天而降,是的,是一块小黑板,白子浩走在前面,反应赶不上,结果被黑板砸到了脚…… 白子浩倒吸一口冷气。 十七拿起地上的黑板,看了起来,是一道数学题……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十七把黑板丢给了白子浩,可是,虽然他姐对数学有天赋,而且他们又是双胞胎,但是不代表他白子浩…… 南宫哲拿过黑板,看了白子浩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你只会梦游……” 白子浩感觉有话无处可说,十七则轻笑起来……是的,还近女色呢。嘎嘎。 “你们小两口别太过分了……”白子浩话一出,十七和南宫哲别过头,十七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南宫哲则低头认真看起那道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南宫同学终于把题目算出的时候,三层的喇叭响起,出现一道经过加工的声音:挺不错的,继续加油哈!这门后,还有门,还有门…… “我晕了!”这几个还有门还有门,白子浩拍拍额头,门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道门后面会有什么,究竟是谁弄出一个那么无聊的东西,像是闯关游戏一样…… 前面几关,都是南宫同学一个人在前面揽下一切,十七突然问白子浩一句:“我们两个来是干什么的?” 十七以为是有一群人要对付才陪他来的,结果是那么的无聊……但是无聊中,却又让十七更加确信,南宫同学是无敌的 栗色的碎发仍是那么夺目,南宫哲认真的时候,总是不经意蹙起眉头,十七觉得这一点很像,因为她也总是无意中蹙眉…… 好像南宫哲总是会伸手为她抚平。当指尖接触到眉心那一刻,十七就感觉有一股暖流划过一样,虽然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但是却有着稳定心神的作用…… 只不过……十七一想到安景,连忙移开一直停留在南宫哲身上的目光,自己究竟怎么了? 【救人行动6】 “我觉得不如让一群人出来单挑或群殴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坐在地上认真答题的南宫哲,突然开口说 答题也算了,就重要的是,题目问的是,与他们几个人有关的。 南宫哲总感觉,其实是策划者自己想知道什么…… “你们别在这里玩了,白子洁现在在2楼呢,再不下去,婚事都要宣布了。”突然,邮轮左边一扇窗户上面,坐着一个人 是百里! 南宫同学又觉得自己当了一次傻瓜…… “哈哈!!!!”只是,白子浩和十七却没心没肺笑了起来……笑得很开怀,很舒畅……南宫哲看了十七一眼,其实,傻点也没关系吧,当你喜欢一个人,为了让她/他一笑,其实做什么,都是没有关系的…… “好了,走吧。”百里注意到南宫哲看十七的眼神,只是说了一句,就纵身跳下二楼 十七也想跳窗户,可是却被南宫哲拉起,带向了楼梯…… 果然,二层里人头涌涌,似乎所有宾客都聚集在一起了……而舞台,白天宇‘慈祥’的拉着白子洁的手,子洁身穿仍是一件白色小礼服,虽然笑着,但是却是僵硬得不行…… 而陈家那个变态公子,正站在子洁身边,台下,南宫哲和十七站在人群外…… “等一下那个家伙,留给我”白子浩伸出手指,指着陈家公子,只是一指完,灯光突然暗了……聚光灯打在白子浩身上 “子浩,怎么现在才来?今天可是你姐姐的订婚之日啊”白天宇的声音,让白子浩浑身打了一个颤抖,白子浩正想发作,却接触到白天宇的眼神,往下看,竟然发现子浩身后的那个人手里,拿着枪…… 白子浩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双手紧握着拳头,南宫哲拍拍他肩膀…… “怎么样才放过我姐?”一字一句,是强忍着怒气说出来的 “哦?”白天宇似乎当台下来宾不存在一般,继续说:“我老了,有生之年是看到你们成家立室,你既然玩心还收不回来,那我只好让子洁……” “那如果我娶呢?”说到底,白天宇还不是想瓜分法国的市场,让他与法国那小姐结婚 “别那么勉强,其实父亲我也只是……”“白董事长,没有这样*年轻人的哦。”南宫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而南宫羽则搀扶着自己的爷爷南宫豪 南宫哲看到自家老头出动了,心想事情应该可以停止了。 果然,南宫豪一出现,台下的观众哗然起来,白天宇可没说南宫豪会出现的啊,而且他是亚洲商业巨头,只要沾上一点关系,那可是会给生意带来莫大的好处啊…… 而台下的闪光灯,顿时闪成一片 南宫羽瞄到台下的弟弟,给了南宫哲一个白眼……南宫哲收到南宫羽信息,对着南宫羽做了一个鬼脸 “请问南宫豪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请问南宫先生要收购皇朝是真的吗?”“请问南宫先生,您的孙女南宫小姐,有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夫婿呢?”一道道问题,接迵而来 南宫豪没回答,而是一直手势,让南宫哲上台 南宫哲转头对十七说:“等我回来”然后就上台去,现在十七身边,就剩下她一个了,白子浩也走到白子洁身边,而十七看着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南宫哲,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场外的观众…… 于是拉低了帽子,走出了大厅。南宫哲看到十七离开,眼光黯淡了一下,但仍是笑谈着回答各路问题 十七看见百里背靠着船门,仿佛一直在等待她一样 【打破寂静】 “那么快就出来?”百里把十七带到船的最前端,现在周围空无一人,很安静,晚上海风习习 没想到,白家办事效率真高,不仅修好了白子浩的破坏,还换了船长…… 只是看现在这种情况,白天宇应该暂时不会*子洁吧。 “百里,我突然,好像找不到归属感了。”良久,十七才轻轻说一句,归属感,你有试过去到某个地方,会有种全心放松的感觉吗?这个地方,哪怕是家,会让你有这种感觉吗? 百里看着十七的侧面,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一个有归属感的地方,那该有多疲惫?心一直飘浮不定,找不到可归的家,那……这样的人,又可以坚持多久? 听到十七的话,百里越发想要给十七一个未来。是一个平静的未来。 “十七,很快,你就可以回归平静了……”百里喃喃自语 每个人都在为十七的未来努力,可是当真正到了平静的未来的时候,十七才发现,原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十七抬头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心里却是有些压抑。 她觉得,她和南宫哲,似乎距离有点远…… “怎么两个人站在这里?嗯?”席诺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百里和十七,明知故问。 其实暗流社和墓白社还有公开的黑社会狂世家,这三大门派可没让他们少头疼。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似乎连一丁点的小东西,也没有忽视。 太谨慎了,所以以至于他们规模越办越大……可是,万事总有办法的,不是么?比如,席诺看着十七,眼睛里隐藏着一丝狡洁的光芒 狂世家有安景,暗流社有百里,墓白社则有慕若,那个喜欢百里的慕若,而安景和百里,则喜欢十七,看,每个人都有弱点,不是吗? 百里看着席诺,擅长读心的他,此时也猜不出,席诺有什么阴谋。 席诺看了一眼两个没有搭理他的十七和百里,转身回到大厅里。 “他对我好像很有兴趣。”百里打趣的说道,十七轻笑,然后继续看向无边的大海 “百里,有办法离开这里吗?”十七话一出,百里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很言简意赅的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开艘艇过来 十七看着百里就这样把电话挂了,然后有些僵硬的笑了一下,问:“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哪? “电话自动追踪,十七OUT了”百里平静的说 果然,十几分钟后,一艘快艇以相同速度与邮轮并驶,只是距离有点远,百里看着十七说:“跳到那个顶上,行不行?” “当然。”十七向后退几步,想助力跑动的力量使自己跳得更远。 一二三……砰的一声,虽然跳上快艇顶部,但是由于快艇摇动,十七感觉站起来有点吃力……突然一只手扶着她,十七抬头,原来是步倾寒,嘎,步倾寒什么时候变成百里的佣人了? 随叫随到。 “赌输了,而且,仅此一次。”步倾寒看着邮轮上的百里,没好气的说 步倾寒把十七带到船里的时候,百里也跟着进来,十七心里暗暗诧异,百里跳的时候她怎么没感觉船有晃动? (国庆节大家也出去走走吧,祝亲们国庆节快快乐乐) 【打破寂静2】 在回去的路上,百里先走一步,而是步倾寒送的十七……只是,本以为可是一直顺利回到的学校,途中竟然出了几个黑衣人,他们用黑色的布裹着眼睛下的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显得他们有一种杀气…… 十七蹙眉,她又惹谁了吗? 步倾寒看着某个人,有种熟悉感,照猜测,应该是……席家警察的人? 只是,他们的目标,为什么会是十七? 其中一个男子给了一个眼神,身后的人果然都向十七攻去。 步倾寒他们所在位置是一个停车场,周围很少人经过……步倾寒跳上一辆车,一脚甩掉了两个,只是步倾寒这一个动作,触动了汽车的报警系统,车子立刻鸣叫起来……十七无奈看了一眼步倾寒,步倾寒做了个对不起的表情,然后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那些人主要攻击十七,而且十七感觉,他们似乎想从她身上,取得什么……一个黑衣人拽住十七的后领,十七身上还是那件服务生的衣服,十七双手一收,外套从身上脱离,只是十七迅速转身的时候,发现那个黑衣人往那个外套的口袋处一抓,发现有东西后,就跑了…… 十七的旋身踢还停在空中……看着他们走远,十七收回脚,满脸想不通 她的那个口袋,好像只有一个小电筒,是安景给的那堆中的一只……是他们抢错了吗?步倾寒也觉得很无语…… 竟然抢外套??? 两人对视一眼后,十七耸耸肩 “那走吧”步倾寒拍拍身上的尘,步倾寒似乎总是喜欢那种鲜艳的衣服,配上他的银色碎发,感觉,很不一般! 半夜的时候,十七回想一下刚才路上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可思议。她不相信,他们只是为了外套,或者为了那个手电筒…… 十七起床,坐到书桌前,玩弄着那一堆小电筒,24种颜色,如今少了一个……十七喃喃自语:我一定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 然后就打开书桌前那盏小台灯,拿起那些小电筒,玩弄起来……只是无论怎么样,十七都没看到有何不妥。 会是自己多想吗?(亲猜猜那些小电筒有什么秘密……) 可是心里不安的感觉,却是如此强烈…… ……………………………… 另一边 席诺身在一个化验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那一个手电筒……对身边的朋友说:“帮我研究一下这个” 席诺之所以怀疑,是因为……上次无意中看到十七拿着手电筒在阳光下,那个手电筒体内,竟然折射出一道类似红外线的东西 不过只是一秒,而十七并没有发现 “用强烈光线照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席诺继续吩咐 “嗯”男子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只是几分钟后,无论男子从哪个角度照,手电筒都没有反应…… “你慢慢研究吧,有进度给我报告。”说完席诺就走出工作室,工作室外是一片很大的露台,席诺倚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 朝着天空,吐出了一圈烟雾 “出来吧”席诺突然开口,这个人,一直在,他知道,却没有在一开始揭穿。 果然,安景从一个角落里走出……步伐很慢,脸色苍白 【打破寂静3】 “把东西还我”安景声音里透出虚弱 “我们聊一下吧”席诺吐出一圈烟雾后,没有转头说了一句 安景收回手,忍不住轻咳两声:“我不觉得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想过以后吗?”席诺的问题,很深远,却又很现实,因为下一秒,就是以后;因为明天,就是今天说的所谓的以后 安景没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不想你自己,你总得想想你身边的人吧,这样的生活,你以为可以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席诺继续吸着烟,每次他一烦,就喜欢抽烟 你身边的人…… “怎么样才可以脱罪”安景问席诺,只此一句 “这个不难,却也不简单,就是把名字从那个组织里去掉。最起码这样,我有办法保住她”席诺知道,安景动心了 只是席诺没想到,原来这个动心,代价却是如此…… “如果我办到了,答应我,一定要想办法去保住她。”安景竟然要求席诺答应他,也许,安景这只是属于,死马当活马的一种状态吧 安景没有回去,而是直接进了研究室,研究室里的人想按下报警器的时候,却看见他们的领头席诺点点头,安景把电筒拿走后,没有说一句谢谢就消失了。 只不过,等安景走后,席诺问那个刚才叫他帮忙的那个男生说:“装好没?” 男生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是的,席诺在手电筒里装了一个微型追踪器。 直到半夜,安景确定十七睡着后,才偷偷潜进去,把那只手电筒放在十七桌子上。 然后,安景顿了一下,然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往十七床边走去……一步一步,安景都走得很轻很轻,因为他知道,十七睡眠一向不深 安景蹲在十七床边,看着连睡觉也蹙起眉头的十七,心里有种很苦涩的感觉。 「原谅我不能为你抚平眉头,我只能保护你,但并不能爱你,我可以给你的,只是一个平静的未来。」 “十七,那些小电筒,一定要好好保管,哪怕丢了23只,也要有一只在手”低声在十七身边说了一句,他一方面怕十七不知道,一方面又怕十七知道,因为不知道,那些小电筒落入那些人手里,后果很严重,但如果十七知道,无疑又是增加她的危险 安景起身,走出阳台,随后纵身从阳台处跳下 只是安景前脚一走,十七就睁开了眼睛,果然,那些小电筒里,是隐藏着东西的。 ……………………………………………… 第二天,十七拿着两只小电筒,去了学生会室 “帮我研究一下这个有没有什么特别。”十七丢了一只给南宫哲,南宫哲接住,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十七,昨天晚上……”南宫哲一副言又欲止的感觉 “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不同路的人。”十七说完就离开了,是的,他们本来就是不同路的人 只是一句话,却让南宫哲觉得很无奈,现在,不同路了吗? 那以后,会不会走到一起? ………………………………………… 十七走出校门的时候,发现有一辆加长的林肯停在校门口,十七走过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下车,然后恭敬的对下七说:“十七小姐,我们家老爷想见你。” “谁?” “南宫豪”管家恭敬的说 (南宫老人找十七有什么事哪~) 【打破寂静4】 听到南宫豪的名字,十七想了一下,然后对着管家说:“过几天我定会去拜访的,只是现在,我还有事情。” 十七猜想到南宫豪找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十七现在,却是想要去警局…… 管家也知道十七似乎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于是他们鞠了一躬,说了一句:“那请十七小姐履行诺言。” 只不过,去警局似乎没有那么容易,现在,十七刚打发两个,倒遇上以前在红灯街那些地方有过过节的混混了…… 那些混混大约有十几个,其中三对情侣,剩下几个当小弟,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家伙走到十七面前,把十七打量了一遍 十七双手插在衣袋里,也直直看着他们 这个人叫大山,在红灯街一带少有名气。 “一段时间不见,装起知识分子了?”大山看着从圣亚走出来的十七,讽刺道 “一起上还是一个”十七低头挽了挽袖子,漫不经心开口,遇到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江湖事江湖手段解决 大山吸了一口气,然后还是露出笑意说:“我们是文明人,打什么架,七姐,有伤你颜面。” “是啊,特别跟你们,更不值得。”大山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比十七更不屑的声音 南宫哲走到十七面前,气势已经压过了大山他们那十几个人 “是啊,我们不打架”只是大山,并没有十七想像中的生气,只见大山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飚车吧,今晚9点,龙字路口,记得两个一起”大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没等十七他们出声,就离开了 十七有夜盲,他知道…… S城有几条专供飚车爱好者的道路,其中路形就跟字形一样,有一字路、十字路、四字路、龙字路…… 其中龙字路,是最难跑的。 “他们飙的什么车?”南宫哲问了一句 十七斜视南宫哲一眼,然后说:“机车。” “OK,那我开我那台去吧,8点半在这里等我。”南宫哲说完就大步离去,似乎是有事情一样 他不是晕车吗……十七看着南宫哲的背景,心里突然不知道什么感觉,想拒绝,却发现人已消失不见 晚上8点半,十七整理好东西后,就出了校门,果然,南宫哲已经到那里等了。 南宫哲坐在机车上调试着车子……十七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走过去对南宫哲说:“其实你不用去的,我可以叫百里……”“带上试试看。”南宫哲无视十七的话,而是给十七一个头盔 这是他今天下午新买的一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有兴趣 十七自知被无视,也没说什么,然后就说:“下车。” “嗯?”南宫哲疑惑 “不知道大山的规则吗?一般是由女载男”十七话一出,南宫哲就蹙眉了:“那你还答应,你不知道自己有夜盲?” “路上有灯,还可以看见。” “只玩这一次,下次不许再玩了,今晚,由我当你的眼。”南宫哲突然变得很认真 由我当你的眼……这句话,没有人和她说过。人们只是告诉她怎么怎么治好夜盲,却没有人告诉过她,愿意当她的眼……(知道了么?南宫同学就是以这种方式存在的……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温暖到一个人的心里) “只希望到时候你别晕过去就好。”十七说了一句不符合气氛的话 然后南宫哲向后挪,十七坐上机车,双手握着把手,较试油门,双脚离地,机车飞了出去…… 【打破寂静5】 龙字路口,聚集着一群喜欢飚车享受刺激的年轻人,十七去到的时候,发现大山他们早已经到了,而且今天比赛,只有他们两队…… 大山的女伙伴是一个穿得很野性的一个女人,十七也认识,是蝉联两届飚车大赛的冠军 十七把车停在起跑线上,大山看见十七后,调侃一声:“小心点,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路灯竟然都暗了一半……” 大山后面那句话,十七听出被陷计了 “你男人?看看,脸色都白了……”大山后面那句,让十七不得不转过头,然后问南宫哲:“你没事吧?” “没有……美白妆” 南宫哲的话,让十七轻扯一下嘴角:“别逞强” “既然上了车,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下”是的,上了十七的车,又怎么会因为那么一点问题,就下车呢? 大山的女朋友此时也在调试车子,还顺带给南宫哲一个媚眼,说:“帅哥,不如坐我后面~~” 十七给了一记白眼她…… 来观看的人不少,也许有的是等十七他们飙完后再上场的,龙字路有些悬崖的感觉,道路只能刚刚通过两辆车,而且越往前越窄,最后只能通过一辆 出发点是一个空地,周围有几盏高高的橘黄色路灯,灯开得很大,而十七看到前面的灯,却是暗了一倍有余,担心等一下会不会视力有影响 “前面几百米都是直路,不用担心,直接放速度就行了……”正在十七担心的时候,就听到南宫哲给她的耳语 十七来过几次,自然明白,只是这次被人做了点小动作,她有些担心 要知道,她选的这一边,可是悬崖的这一边,每次十七都会跑这条,是不是,她有点太好胜了? 车子的轰鸣声响成一片,有两个人拿着旗子,有一个则拿着枪,对天轰鸣一声,果然,一冲出光明,进入黑暗,眼睛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模糊一片 突然,十七感觉南宫哲的手覆上她的手,十七蹙眉,这样是犯规的!可是南宫哲却说:“他们已经在前面了,所以看不见的。” 待眼睛稍稍适合这光度后,十七拍掉南宫哲的手,说了一句扶好了,就飞奔而出。 只是龙字路在前面一段有两条岔路,加上正道就三条,旁边那两条岔路是不可能到达终点的,所以大家都是跑的正道 只是,没想到,岔道上竟然潜伏着两辆机车……等十七他们过去后,那两辆车立刻追着十七他们 而且感觉那些人,好像想至十七于死地一样……是大山的人吗?可是,有必要玩那么狠吗? 但是他们带着一个玩具面具,感觉又不像…… 南宫哲见十七有想停车的架势,然后连忙再一次握上机车把手说:“他们身上有枪。”换言之,他们只能有多快走多快 而他们也确定,这次的人,不是大山的人了。他们虽然是人们口中的混混,但是还有挺重江湖规矩的。 究竟是谁呢?竟然一次又一次想取她的性命。具体来说,是因为什么,才会一次又一次想取她性命?? (过了这件事,事情就开始进入*了~~嘎嘎最近叫亲猜结局,结果有好几个人猜的都一样,都是安景为十七死,但是十七却不知道……伤心) 【打破寂静6】 待十七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医院……睁开眼,白子浩连忙问十七怎么样。可是十七却是感觉眼睛很模糊…… 十七摇摇脑袋,瞬间想起,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了…… 那天,那两辆机车,不断故意去碰撞十七的车,而且十七记得当时,她的视力逐渐模糊,在撞上什么的时候,十七感觉有一只手,把方向一转,然后,自己就晕过去了…… “南……南宫哲呢?”十七揉揉脑袋问 原来还在给十七倒水的白子浩,却突然停下手脚……随后摇摇头说没什么。 可是十七已经捕捉到白子浩那停止的动作了…… “南宫哲呢?”十七再问一遍,她头上緾着绷带,好像除了手臂和脸蛋上有些擦伤外,并无大碍 “他……他在重症室。”白子浩还是说了实话,哪怕送南宫哲他们来医院的时候,他虽然神志有些不清,但还是交待了他…… “重症室”十七喃喃一句,然后就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挣扎着要下床 却被刚进来的子洁和子浩一起按住。 “十七,他只是脑震荡,并没有什么。”白子洁连忙说,其实,何止脑震荡,还粉碎性骨折……那夜,是南宫哲在最后一秒,把方向一转,让所有冲击力撞上自己 “我要去看他”十七眼睛虽然很模糊,但仍是挣扎着起床,跌跌撞撞的样子,看不出那个是平常干练的十七 “十七,我扶你吧”看着十七跌跌撞撞的样子,白子浩,最后还是出声了 加护病房里,只有南宫羽在,南宫哲不仅仅是头部包着纱布,就连身上也包着…… 那晚,究竟发生什么,非得要用这样的方法解决?十七摇摇头,却是想不起……眼睛模糊着,她只能看见白白的一个南宫哲 似乎,她会连累身边的每一个人 南宫羽见到十七,没有说什么,只是神情不太好,毕竟,那是她唯一的一个弟弟 只是,有些东西就是宿命,任谁也无法拒绝。 十七想看清南宫哲,无奈眼睛不清,只好抬手用力揉着,但无论怎么样,都感觉不清……白子浩看见这样的十七,感觉有些心酸 ……………………………… 十七静静坐在床上,百里则站在床边,两天了,十七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只是平常就按时吃药吃饭,突然像是没有灵魂一样 “百里”十七只是叫着一个名字,就停住了,有些感觉,形容不出,但就是令人有窒息的感觉 十七现在,就觉得有块石头压着心底一样,喘不过气……是因为什么?仅仅因为,南宫哲为她昏迷吗? 可是当她看到安景的伤的时候,只是觉得心好痛,想哭,不过这次,她心不痛,但是却有一种窒息的难受。 “我们出去走走?”百里说了一句,十七没有摇头,百里知道,十七应允了 百里推着十七经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听到白子浩的声音,十七示意百里停下 “报告已经出来了,病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脑袋受了点伤,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是南宫羽的声音 “失忆还是会伴随头痛,这个,我们也不好说,主要看病人造化了” 听到这里,百里就直接推走了十七。有些东西,命定如此。 “我好像很会连累人。”草地上,百里坐在十七身边,十七坐在轮椅上,很安静的开口 余晖落在十七侧脸,百里转头,便可以看到十七苍白却带着倔强的脸,可以看到,他这个游戏里的妻子…… 【打破寂静7】 “可是有人愿意为十七付出,十七应该感激,而不是自责。”百里轻声开口,经过一段时间,他都觉得他老练起来了 亦或者说,百里给十七的感觉是神秘,所以,十七才会有困难就想起百里。还是说,一开始的百里为了吸引十七,才故作神秘,却让十七有了可以说心事的伙伴…… 无论哪一个,百里都知道,不长久了,有些事情,如果时间一到,就必须结束。 只是他希望,到时候的十七,会是幸福的…… 十七垂下眼眸,落寞笼罩整个身心 她想回家,她想躲进父母怀里,她想和朋友小打小闹……人生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回到那里,然后卸下所有防备 第二天,十七就出院了,没有和其他人说一声,就擅自出院了 第一件事,十七就是回到宿舍,看看那个上次中年男子给她的芯片,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值得他用生命去等待 十七在路上买了一个读卡器,然后把小芯片放进去,插入电脑…… 只是一打开,十七所看到的,都是JPG格式的照片……点开其中一张,画面的背景是一幢有着欧洲风格的城堡,而房子上那一个类似警察的标志,却是那么的显耀夺目 一对夫妇身穿警服,对着镜头作了一个敬礼的姿势,而他们前面,有两个小女孩,小女孩身上也穿着警服,一家四口,做着一样的动作 阳光从背后穿过……十七看着画面里的人,感觉眼睛酸酸的,里面有一个女孩,应该是她吧?可是另一个呢?她还有一个姐姐吗? 突然,十七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评论,什么两姐妹,什么一个月一个阳 如果她叫馨月,那她姐,岂不是馨阳? 直接一张张往下翻,原来,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照,但是却让十七一下子有种家一般的感觉。 原来,这些东西,就可以让中年男子拼死守护啊…… 只是,当十七看到其中一张订婚照的时候,眼睛暗了下去……浑身升起一种无力感 原来,她只是当了别人一个影子…… ……………………………………… 日子过去几天,十七一直按照正常的时间来作息,只是身边少了几个人 仅仅是几个人,但十七却觉得她的世界安静下来了 想着想着,突然,有一个女生战战兢兢的递给十七一张纸条,十七疑惑,打开,上面写着:百乐在我手里,想要就来仓库 末了,署名是慕白 仓库,十七知道,是上次困她的地方,只是,百乐会在她手上吗?那百里,知道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十七还是会去看的,她不想赌万一。 当十七爬上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可是却让人觉得有种寒意,原来,已经冬天了啊…… 不知道这个冬天,S城会下雪吗? 十七摸摸身后的小刀,准备好后,才进入仓库。 只是推开门,发现不止百乐,还有希羽也在。怎么回事? “那个小男孩想找你,结局那个小女孩却緾着他了,没办法,只好两个一起捉来了。”另一边,看见慕白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正慢慢悠悠的说 “你又想干什么”这一句话,显出十七很是无力 “怎么总是这样想我?不准这次我是在帮你?”慕白挑挑眉 “我想不出你要帮我的理由。”十七直话直说,慕白突然的转性,真让她觉得她有居心 “这样说吧,我只是为了百里,没办法,他现在喜欢的是你……”慕白话一出,百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算我表哥”十七回了一句 “哦?是表哥吗?”慕白很有意味性的说了一句,而百乐,听到十七的话,眼睛又暗淡了下去 【打破寂静8】 “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得罪那些人,但是我想,只要跟你在一起,那些人,肯定会被连累的。”慕若说话直中十七心里最尖锐的地方:“如果我不早一步把他们弄过来,那他们,就会落到另一群人手中” 慕白其实,也不坏……只能怪她爸,不能生个哥哥或弟弟,非得要她挑起这个担子,而她,只是喜欢百里,所以从今以后,她想通了,如果一直与百里作对让他讨厌,不如帮助十七,让百里消除他对她的偏见 “对方是什么人?”十七蹙眉,问了一句 “好像是……你们那边的”慕白根据今天早上的观察,猜想应该是狂世家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会针对十七呢?慕若她弄不明白 “步倾寒喜欢呆码头,你喜欢呆仓库,你们是不是都有一个喜欢的地方?”十七在百里身边坐下,而希羽,早就枕着百乐睡着了 “嗯,其实百里也有”慕若挑眉,这算是他们几个一个怪癖吧 “嗯?” “他喜欢呆在一个花园里,是安台阁一个景点里的,叫玫瑰园。”慕白怎么也想不明白,百里竟然会喜欢玫瑰 十七笑笑 砰砰砰! 突然门外响起枪声,慕若倏的一下站了起来,拿起枪向门外走去,而她身后的几个手下也随着她去 “十七,你从后门走”慕若留下一句,怕且是那些人找上门来了 十七抱着希羽往角落走去,然后放到一张桌子下,并对百乐说:“必要时你叫醒希羽一起走。” 百乐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不应该让十七分心才对 只是当十七安顿好百里,准备起身往外走和慕若一起作战的时候,有几个带面具的人,从两侧窗户跳了进来 十七往后退了两步,只是一想到百乐就藏在身后的桌子上,十七停住脚步 对方毫无先兆,一个板扣,十七的左腿被打中,闷哼一声,十七单膝跪倒在地 “师兄,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十七认得其中一个,虽然他们带着面具 那个被唤作师兄的男子,果然怔了一下,然后只听见他说:“对不起。”然后走到十七面前,夺过十七的背包,翻了起来 十七轻扯嘴角,那些东西,她又怎么可能放在身上。 “师兄,那些小电筒,就那么重要吗?”十七本身就不知道小电筒里的含义,可是那个被唤作师兄的男子,却误会了 “十七,那个东西含着狂世家所有的账号,你说爷爷,会让它外传吗?”男子一说,十七被震撼了,眼睛眯了眯,安景,从一开始,就把那些东西给她保管?? 那么多年,难道他就不怕她丢了还是其他吗? 不过,想想也不会,谁都知道,十七喜欢安景,所以,又怎么可能丢了他送她的东西,而事实也如此,十七从未丢过,没电子就换,不幸坏了就修…… 看来,安景从一开始,就赌了。 “十七,交出来吧,不然不仅是你,还有安景……也不好过” 安景?!! 十七忘记了,其实他们说是来夺,可是胜负早已得出,不是吗? 十七会妥协的,因为安景,可是十七不知道,安景也会妥协的,因为十七。 十七看着血流不止的左腿,轻轻叹了一口气 【打破寂静9】 在屋内的十七,没有看见门外那一幕: 门外狂世家的人与墓白社的人已经倒在地,百里看着慕若冷冷的说:“我说过,你伤害十七,我会……”“会弄死我的,对吗?”慕若看着地上那几个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此时,已经没有呼吸,躺在地上了 那时候她不过是在和狂世家的人说着什么,没想到百里突然上来了,而且身后的人还不分青红皂白,把她的人和狂世家的人杀了 慕若看着一直跟随她身侧的几名护卫,眼睛,总感觉酸酸的,虽然她平常对他们很不好,但是一有危险,他们去还是会为了她挺身而出 就像刚才,子弹明明是打到她身上的,可是她的手下,却帮她挡了 百里动动嘴唇,却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以为,慕若这次,又是伤害十七…… “难道坏一次,就会一直坏下去吗?你连问都不问,就杀了我几个人,你知道,我培养他们……”“十七”慕若话只说到一半,就听到百里唤十七的名字 十七一手撑着门把,身上有除了左腿中了一枪外,右手臂也中了一枪,那是因为刚才她想用出十里飞刀的时候,被打伤的,但庆幸,十七还是凭最后一点意志,顺利把刀甩了出去 “百……百里”十七感觉神志逐渐模糊,最后沿着门把昏倒在地 百里一个箭步,冲向十七 慕若停在原地,看着百里那双看着十七的眼睛,饱含深情 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得到,百里这样的注视呢? 十七又一次进院了……这次,是住在南宫哲旁边。 两人都不知道彼此就在彼此的身旁,因为中间隔了一堵墙…… 十七只是失血过多晕倒,所以医生稍稍交代一下,就走了。 …………………… 十七在医院呆了两天,其实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十七不想出去,因为好像一旦出了这个门,麻烦就会多了起来 十七她,想逃避了 只是晚上的十七,门被推开了,十七睁开眼睛,屏息静听,大半夜的,谁会来呢?棉被里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 只是看清来者后,十七惊呼:“安景?” “身体怎么样?”安景声音很轻,似乎最近他说话,都是这样声音,应该是身体虚弱的缘故吧 “嗯,很好。”十七用了一个很好,似乎这样,就真的能代表她的身体很好一样。 安景在十七床边坐下,用手抚摸着十七的额头,轻轻的,轻轻的 就像小时候的十七睡不着,作恶梦一样,安景总是这般待她 “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玩,好吗?”安景的语气,仿佛在哄年幼时的十七一样 只是年幼的十七,并没有听过这样的语气 “去哪?” “秘密。”安景故意卖关子 是的,他想和十七一起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静静呆上三天,然后三天后,就回来,给所有事情一个终结。 十七看着安景,笑着笑着,浸出了泪 她知道,那是安景又一次,和她道别了。以前安景如果要出什么任务,走之前,都会带她去玩,当然,这个任务,是连安景自己觉得有危险……而且这样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就是在她生日那次,她以为安景只是单纯的给她过生日,想不到,那是一次无声的道别……而那次,安景也差点咽不来了 门外的南宫哲,驻着拐杖,看着里面的一切,然后默默转身离开……在她心底最重要的位置里,已经被一个沉默的男孩占领了…… 所以,外人还有机会吗? 【浮出水面】 第二天,十七还没醒来,安景便起身去南宫哲的病房,只是南宫同学似乎在换衣服,见到安景连门也不敲直接走进来,有种惊悚感 “换运动服干什么。”安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问 “咳咳,这种时候,你应该说我身材很棒”南宫哲回了一句,然后套上那件运动服 “那是不是也顺便对你有某种欲望?”安景竟然也难得邪恶一回,南宫哲感觉背脊凉嗖嗖的 只是安景此时却站了起来说:“十七我带走三天,三天后还你” 听到安景的话,南宫哲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笑笑着说:“这种事情,不需要和我说,况且十七,她喜欢的人是你,如果根你在一起,她会很开心的” 安景看了南宫哲一眼,良久,才开口:“可是有一种喜欢,却是扎根在心底。”虽然不说,虽然表面看不出,虽然,暂时被主人忘掉,可是,它就是一直占据着主人的心, 可能因为埋藏得太深,所以,对方才看不见吧 安景说完就走了,没有等南宫哲理清思绪,就走了…… 安景回到十七的病房,十七刚好醒来 “安景。”十七叫了一声安景,昨晚她听到说他带她去玩,是真的吗? “换衣服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十七听到这句话,悲喜交加,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景看得出,然后开口:“不要想太多,只是单纯,想和十七出去而已。” 十七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点点头,只是动作大了点,然后扯到后背的伤,那条伤疤,一到这种寒冷或潮湿的天气,就会隐隐作痛 自从那条伤疤后,安景就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让外人给十七受一点伤害了,可是现在,让她伤害的,却是他自己…… 两人办了出院手续就走了,走的时候,十七回头看了一眼南宫哲的病房,心里很是低落……就这样吧,反正她只是她姐姐馨阳的影子,既然南宫哲与她姐姐馨阳有婚约,那他,曾经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因为,她像馨阳吧…… 出乎十七意料,安景竟然把她带到T城的一座别墅里,这是安景的吗?十七疑惑,因为别墅的门前,竟然有一大片花海,而且房子被布置得很温馨…… 房子隔壁还养着几只小猫,没有狗……因为自从十七接第一次任务的时候,就开始惧怕狗了,而且十七喜欢小猫,是因为十七觉得,猫的眼睛很有一种魅惑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很喜欢 “喜欢吗?”安景见十七久久不说话,于是开口询问一声 安景却得到十七点头的动作,然后向前,从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十七说:“如果以后没地方想去,可以来这里。” 十七接过,放进包里 “对了,景”十七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些人说那些小电筒里有什么账号,是怎么回事?” “十七,”安景声音很低,然后说:“好好休息三天,不要想其他,好不好?” 只是想这三天里,你只属于我,然后,用一生的时间,去回味我们这几年,这几天来的点点滴滴…… 【浮出水面2】 晚上的时候,安景带十七到外面走走,两人一直沿着山路散步,十七步伐故意放得很慢,安景知道,却也没说什么 月亮被云笼罩着,山风袭来,让人感觉一层寒意 “景,我感觉你最后所做的一切,有种……”十七吱唔了一下 “嗯?” “有种,好像要去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的感觉。”十七故意逃避死和天堂这些词 “这样啊,让十七产生不安?”安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十七的问题 “安景……”十七停下脚步,很认真的说:“如果自由是要以你们付出什么为代价,那我宁可不要。” “傻瓜。”安景伸出手,摸摸十七的发顶:“以后无论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不要轻易去相信,看人,是用心的,懂吗?只要你坚持他是对的,那么,他就是对的……” 那个晚上,安景说了很多很多,似乎是想把这段时间的漏掉的话,全部补上…… 这三天,十七觉得日子真的平静极了,因为竟然没有一个人打扰……也听不到看不到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她开始迷恋这种生活了,但是无奈,约定的三天,到了…… ……………………………………………… 一下车,安景就离开了,叫十七自己回学校 只是十七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突然有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她面前 不用想,有这种车的,除了南宫豪之外,还会有谁? 车子停在十七面前,车窗缓缓摇下,十七记得,还是那天来的那个管家 这次十七没有拒绝,直接上了车 车子一直高速行驶,到了香格里拉门口才停下,还是顶层……十七打开那扇门,发现只有南宫豪一个,此时他拄着拐杖站在玻璃前 “老爷,人已经来了”一个管家毕恭毕敬说道 南宫豪点点头,示意他们退下,并叫十七坐下 “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因为什么吗?”南宫豪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十七 此时十七心底大概有底,可是表面仍装作一点也猜不到一样:“南宫先生做的事,旁人又怎么会轻易猜到?” “好吧,我也不拐弯了,直接说吧,多少钱,才离开哲?”南宫豪说话的时候,还拄了一下拐杖 十七扯了一下唇角,说:“钱?我从来都不缺。”是的,十七感觉她从来不缺的就是钱,但除了钱,什么都缺…… 南宫豪也不生气,继续说:“那开个要求吧,只要我们办得到,我们会尽量满足你” 十七抬起头,看了南宫豪一眼说:“是吗?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 “哲从小就很懂事,很小的时候他母亲抛弃他,他从小就要接受一些人的嘲讽,不过幸好他很乖,而且他以后,注定是南宫集团的继承人,所以他的另一半,必然要在事业上帮助得了他……”南宫豪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是不是我开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十七突然打断南宫豪的话,只是十七话一出,南宫豪微微敛了敛眸子 “是的,只要你离开哲” “我要南宫集团股分的百分之五十,这个,应该不难吧?”十七直直看着南宫豪 “你……”“怎么,不行?那凭什么要我开条件,如果是我喜欢上的人,又怎么可以去拿条件换取呢?不过……南宫先生,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十七说完最后一句,离开了诺大的房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十七心底有些苦涩 她与他之间的差距,她并不是不知道 留下南宫豪一个人在那,十七忽视了南宫豪笑容中带着的肯定…… 【浮出水面3】 十七郁闷的推开大门的时候,赫然发现,南宫哲正一脸笑意站在门口,十七蹙了一下眉……怎么回事? 只是让十七也意外,因为南宫豪也一脸疑惑。 “你们别想了,是我自己过来的。”南宫哲看了十七一眼,然后越过十七,对着自己的爷爷南宫豪说:“爷爷,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但是我想说,希望爷爷可以给我自由恋爱的机会……” 南宫哲话一落音,十七就离开了房间 出了酒店,一阵风吹过,这种天气,看着路上的路人行色匆匆,真的有种苍凉的感觉 十七拉下帽子,准备回到学校去 “十七……”身后传来南宫哲的叫唤声,南宫哲走到十七身旁,两人保持一样的步伐:“今晚子浩叫我们去酒吧,你去不去?” “没兴趣。”十七没有停下,她现在,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南宫哲 他喜欢的是馨阳,而她十七,是馨月…… 而且那天晚上看了照片后,十七才发现,原来她和馨阳长得,不是一般的像,所以,就像被当成影子,也是很正常的吧。 南宫哲看着十七远去的背影,突然开始觉得不明白十七在想什么了。他承认,刚才十七那样说,触动了他的心…… 竟然开口要南宫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开一件几乎不可能答应的条件,所以对于开出者来说,是不想放弃要求者口中的某些条件吧。 可是现在,十七为何又对他这样?好像冷淡了,疏离了…… 十七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也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沿着学校的大路,慢慢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看见慕若 是的,慕若此时身上还是穿着卫衣,好像她很喜欢这种类型的衣服,带着帽子,整个人有些懒懒痞痞的感觉 “十七”慕若神情有些恍惚,让十七注意到,但是也没有问慕若什么事,毕竟一个女孩要挑起一个组织的大梁,烦心事肯定是会有的:“我们逛一下吧,像朋友那样?” 慕若话一出,十七心底颤了一颤,原来,她和自己,也有一样的感觉 像朋友一样逛一逛,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她们却没做过 “嗯”十七点点头,然后走到慕若身旁 两人的双手一直都是插在各自口袋里,看着满街手挽手的情侣或朋友,十七和慕若对视一下,然后竟然同时笑出声 那样的动作,她们竟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了 慕若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与平常有些嚣张的她有些不同,十七抿了一下嘴唇,平常她不会安慰人,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别太累了。” 十七走在前头,慕若站在原地,看着十七的背影,心里苦涩极了。 这是她第一个朋友,可是下次见面,一切都不同了…… 街上人很多,十七和慕若找了一个小摊坐下来吃东西,然后慕若就开始‘自告奋勇’的说起她的情史 十七抿了一口奶茶,然后听着慕若说的每一句 “我喜欢百里已经好多好多年了,刚开始只是佩服他,长在那么帅气的社团里,而那时候墓白,也不过是刚刚成形……”寒风一阵阵吹过,过程中,一直是慕若开口,十七只是静静聆听 这个,不像是年幼的她么? 那时候的十七,也觉得安景很厉害,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一个社团的长孙…… 可是回过头来看,那时候的一切,又算是什么? 十七和慕若道别后,回到学校,发现子浩竟然站在学校门口。白子浩原本一直低着头,可是看到十七后,却感觉好像精神来了一样 (安景和十七那三天我留了个空……因为我不知道究竟要给安景一段怎么样的回忆,才足够他细细回忆一生……我纠结了……所以,就一笔带过了,没准什么时候有想法,会补上。亲有想法也给我提提哪……) 【浮出水面4】 “十七,你终于回来了。”白子浩虽然满脸笑容,可是仍藏不住内心的苦涩,因为前几天的新闻说,白氏企业的董事长,白天宇,因为脑中风入院了…… “子浩,别想太多”十七拍拍白子浩的肩膀,纵然恨,但父亲毕竟是父亲,一旦考验来到,才发现,家人之间那种血肉之情,是紧紧相连的 “没事……只是想给你一张帖子,后天,一定要出席哦。”白子浩留下一句,转身就走了 直到看不见白子浩的身影,十七才打开 原来,后天,就是白子浩的生日。举办地点在白家别墅。十七合上请柬,想到白子浩那句:一定要出席后,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了 时间一恍就到了前天口中所谓的后天,让十七惊奇,原以为只有南宫哲去,没想到百里也去了,还有席诺等……总而言之,除了安景,认识的,都到了 白家别墅不是用大就可以形容的,就例如狂世家一样,就是那种在地图上也明显能画出一个圈圈的大 而且风格是欧美风的城堡,一进大门,就是一条长长的走道,然后映入眼帘就是一个大喷泉 布置得很隆重,而且来宾也很多,十七蹙眉,心想子浩应该不是这种喜欢摆弄的人 十七身上是一条很简单的裙子,简简单单,是她生活的座右铭,可是很讽刺,她生活的地方却不由她简单 百乐身上竟然也穿着小号的西装,小号圣亚校服与小号西装,十七看了一眼百里,真是有心思的一个家伙。 “十七别这样看我,入乡随俗而已”百里开口解释道 百乐却不满的痞痞嘴 让十七吃惊,白天宇竟然也在……不过此时的他坐着轮椅,看起来说话有些吃力,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个势利的感觉 该可笑吗?可是他毕竟是子浩和子洁的父亲……白子浩推着轮椅,代白天宇应酬着那些生意上的伙伴,而子洁则尾行在后 “现在的子浩,等于当初的百里啊……”百乐感慨一句,像个小大人一样 无论再怎么样,家族的东西,还是得接手。没有人可以逃避,毕竟,那是上一辈的心血。 生日晚会开始了……十七和百里挑了一个离舞台最远的地方 “欢迎大家今晚来到这里,也谢谢大家自家父患病以来的祝福”白子浩顿了一下,然后说:“父亲以前一直希望我接手白氏企业,可是那时候却不懂事,让父亲年迈的身体还*劳着,如今父亲生病了,我想,我该要承担责任了,所以在这里我宣布,从明天开始,白氏企业就由我白子浩接手,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帮助……” 台下掌声响起一片 可是十七却皱眉了,白子浩从今天开始,或许就会少了那一份给人带去欢乐的性格吧。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希望今天的生日宴会,大家可以多多尽兴。那个……今晚第一支舞的舞伴”台上的白子浩突然有些吱唔:“可以请你吗?那个在角落里的女孩。” 还有等十七有所反应,就发觉闪光灯已经打在她身上了 不过只是一支舞,十七看着白子浩,点了一下头。白子浩,也给她带过欢乐,这个男孩哪,外表看起来无忧,其实心,却是细得很呢。 十七站在白子浩面前,这一刻,十七才感觉原来子浩已经长大了,不像是刚见面时那个小男孩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成长的呢?是白天宇生病之后吗? 在十七脑袋不断想着问题的时候,一曲终,舞停。 只是跳完舞,白子浩并没有放手,而是将十七带到此时坐着轮椅的白天宇的面前,说:“爸爸,这个,是我喜欢的女孩。” 白子浩话一出,十七疑惑的看着白子浩,心想子浩怎么了,是在演什么戏吗?下一步,她又应当如何配合他。 “十七,别想了”白子浩苦笑:“我喜欢你,是真的,但是我也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而已。” 【浮出水面5】 所以我并不会要求你去做什么……只是想单纯告诉你:我喜欢你,十七。 十七突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这算是……表白吗? 周围的来宾也发出小小的唏嘘声,十七看着白子浩,突然笑了,白子浩有些摸不清头脑,而子洁也弄不懂,其实她弟弟能敞开心扉,也是一件好事吧 最起码以后,不会后悔,不是吗? 出乎众人意料,十七说了一句谢谢你。白子浩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是的,他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去法国……一边帮父亲治疗,也一边开始那边的事业 谢谢你,是谢谢我们相识,谢谢你给我带过欢乐,带来回忆…… (子浩的结局出来了……) 宴会结束的时候,南宫哲还有席诺等一同给白子浩道别,十七没有向前,就刚刚那句谢谢你,其实也可以包含很多了,如果道别太多,会显得很矫情…… ………………分割线……………… 第二天,或者从今天开始,圣亚里将少了一对活宝似的双胞胎,十七觉得压抑,然后就在校园里走走 突然,一颗小石头从天而降,十七躲开,抬头看了一下楼层上面 却看见慕若对她勾勾手 十七抬步,往楼顶走去,慕若背靠围墙,蓝色的天空此时充当她的背景 “十七,打赢我。”慕若只是一句话,没等十七回过神来,就已经往十七身前冲来 然后就是一个侧踢,十七一个旋身躲开,十七想开口问慕若为什么如此反常,只是看到慕若一脸正色 于是十七抿了一下嘴唇,认真对战,真是奇怪,前些天,她们不是刚刚像朋友一样,逛街聊天的吗? 只是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太突然了…… 待十七在想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慕若从手里散出一堆石灰粉……十七刚好逆风,石灰进了眼睛 灼伤感顿时充满整个眼睛…… 眼泪不断往外涌……石灰遇水…… 十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眼睛已经蒙上一层纱布,十七用手指触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在颤抖 “十七……”南宫哲的声音响起,然后十七就感觉南宫哲的手握着她的手腕,似乎在阻止她触摸眼睛 “失明了吗?”十七发现,其实自己也没多大失控,好像有种哀默大于心死的感觉,也就是累到极度,反倒平静了 她似乎有些明白,慕若这样做的目的了 「如果百里的温柔只有在注视你的时候才绽放,那么,把我的眼睛给你,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他的目光了,哪怕这个目光的真实主人,不是我」 时间一点点过,两天后,在南宫哲为眼角膜的事情伤神的时候,却传来,慕若自杀的消息 而且慕若自杀,还指名要把眼角膜捐给一个叫十七的女孩 一切,让大家都有些混乱了。百里静静站在一旁,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涩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一个伙伴 百里没有说话就离开了病房,南宫哲则还在房间里,看着百里离开,南宫哲张开嘴,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十七长发披下,纱布仍緾着眼睛,还没到医生说的拆纱布的时候 这样的十七,很安静,却也令人心疼 “带我出去走走,好吗?”十七开口,南宫哲搀扶十七的时候,才发现十七竟是如此瘦弱 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一样 但这个女孩背后,却隐藏着那么大的能量,否则,又怎么会在那个地方,生活那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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