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座王子:《冷酷杀手进化论》 作者:梁二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1章 在夏天的夜晚,在南方的天空上,可看见一列横跨银河的巨大星座,那就是天蝎座,以毒针来表示出它的象征。天蝎座的守护星为冥王星,守护神为统治地狱的阎罗王。 天蝎座的男生永远都充满着魅力、迷人、刺激。 恩驰学院管理系三班韩哲民带着应军和成泰两个家伙目空一切地走在校园里。 恩驰学院的日子从来都是那么的波澜不经,平淡又带着无聊。 恩驰学院位于这个城市的柏格路17号,是一所综合型高等学院,附属有高中部。兼容性强,有着各种类型的学生。 “今天有什么节目吗?”出生于十月二十四属天蝎座的韩哲民一脸平淡地说。 “有是有,就是怕你没兴趣。”应军答道。 “什么节目?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打了?知道我没这个耐心。”韩哲民露出一丝不耐烦。 “就是,你小子怎么老是这副德性,知道哲民不爱绕弯子。”成泰一个暴栗子打在应军的头上。 “哎哟!好啦!我说就是了,干什么老是打人呢?”应军摸着头一脸无辜地说。 “那还废话干什么?”哲民和成泰两个同时瞪着眼睛望着应军这个家伙。 应军正欲语,一看见这阵势忙吞下刚刚要说的话,咋舌说:“还记得女校那几个女生不?不是说好今天晚上一起玩吗?” “你是说那个望着哲民就一副花痴样的女生么?”随即拍拍哲民的肩膀,“有没有兴趣上呢?别人可是仰慕你很久了哦!哈哈……” “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无聊了好不好?又是这样的老套玩意,能有点新鲜点的不?我看见那些白痴一样的女生就心烦。”哲民皱着眉说。 “那我就不知道今天有什么玩的了。”应军摊着双手苦恼地说。 三个人随即又回复到平静。学校的生活总是平静而又无聊的,如果不找女生玩而又不去打篮球的话那么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又有麻烦了。”成泰望着向他们走来的几个花枝招展的女生。 “应军,明白了吧!”成泰又向应军说道。 应军一脸苦恼地望着哲民,只见哲民瞧也不瞧地喝着自己的饮料。应军知道这麻烦的事情又落在自己的头上了,叹息了一声准备应战。 像哲民这样英俊拉风的男人再怎么低调也是没用的,一米八几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余脂肪坚实贲起的肌肉、深如潭水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国字形的脸庞。这其中的随便一点,不论他走到哪里都像漆黑夜晚中的火把,那么的明亮耀眼。 这样的一个男生已经足够叫任何女生尖叫不已了,更何况有两个之多。虽然成泰比哲民差了点,但是已经足够使得许多的女生垂青下嫁了。平均一米八五的身高,如刀削斧刻般的轮廓,轩昂挺拔的身体。应军虽然也挺帅气的,他一米七八的身高,俊俏的脸,结实的身体,也可以吸引到很多女生的眼光。可是他一站到哲民和成泰的身边他就像闪闪发光宝石旁边的石头暗淡无光。因为这个他倒是埋怨了哲民和成泰不少,可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改变现状。谁叫大家是一起从小到大的死党哥们呢! 一提起恩驰学院,别人说的不是这个学校如何如何的好,而是说:“恩驰学院啊!我知道呢!那学校有三个篮球打得很好,而且又帅得让人发疯的男生呢!” 每到篮球赛到来的时候,只要一有恩驰学院的比赛,保准比赛场地挤得水泄不通。 哲民,恩驰学院校中流砥柱的中锋兼篮球队队长,成泰,恩驰学院无人可比的大前锋,应军,恩驰学院最佳后卫。 …… 哲民一个漂亮的侧身扣篮动作又引来一阵阵尖叫;成泰接过球一个狠猛的大力扣篮自然也有不少的欢呼声;应军接过哲民的篮球直接在离三分线还有一米多的地方来了个超远三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球刷的一声,直接落袋;因为都给哲民和成泰吸引过去了,应军这个漂亮的进球只有稀落的几声叫喊。 “走吧!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哲民丢下球,潇洒地走进更衣室。每次训练篮球都会引来一大群无聊而白痴的女生,哲民讨厌极了。 “嗯,走吧!” 成泰还在为自己刚刚那个漂亮的扣篮动作而得意不已。 成泰向座位上的各位女生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也跟着哲民走去。成泰喜欢这种被群人注目的场面,那感觉舒服极了,当明星的感觉真的是无比的风光。 可是每次都被哲民给压了下来,这是成泰非常郁闷的一件事情。 应军在后面拿着球急忙叫嚷着:“等等,等等,干嘛每次都走这么快呢?”然后迅速跟上。 “哲民,成泰,我有点话要说。”应军一副豁出去的神情。 他敢情对每次训练都是这样的表现有着很久的埋怨了,为什么自己那么漂亮而准确的三分球就没多少人鼓掌呢!真是郁闷。 哲民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话,他早知道应军这个小子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了。 成泰不耐烦地接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啊?问题总是这么多。” “以后训练可不可以让我先出点风头啊?你们别老是这样,每次都把我甩在最后。还真是郁闷。”应军对今天下午的事情愤愤不平地说。 哲民刚刚换好衣服,微微一笑说:“可以,以后我们就看你一个人表演哦!呵呵!” “你小子还为这个事情郁闷啊?”成泰一巴掌打在应军头上又说:“从小到大我们两个几时不让你了,哪次有女生了不是先让你上啊!还这么不满足。再说了,谁叫你是后卫呢!不是我们想抢你的风头啊!如果你的身材再高点,如果身体再结实点,那么我们也随便你去扣篮、灌篮啊!” “……” 应军一阵无语,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一阵叹息后跟着两人走出校篮球馆。谁叫自己没先天性的优势呢?应军常常对着镜子看自己,发觉自己也可以算得上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啊!自己天天在量身高,发觉自己也并不是很矮啊!可是为什么就老是没女孩子注意他呢?为什么风光的事情总是关照哲民和成泰这两个家伙呢?现在他终于知道不是自己不行,而是他们两个人比自己优秀太多了,所以才显得自己像个默默无闻的臭屁小子。唉!应军只得自认倒霉怎么会认识哲民和成泰这两个家伙了。 恩驰学院雄伟的篮球馆外面有几个女生拿着饮料、糕点安静地在那里呆着,一下又小声地说着悄悄话。虽然三个女生穿着呆板的校服,但是还是不能掩饰她们那清秀的面容和修长的大腿,一看就知道是三个美丽漂亮的女生。从旁边经过的人都忍不住地回头要看看,到底她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吃着她们手里提着的东西呢? …… 哲民一头湿漉漉而显微乱的长头发,微微地遮住了那双明亮,而又显得忧郁的眼睛,从体育馆走了出来。这个样子显出了他那股从身体里面发出来的迷人气息,那种男人味能让任何的少女痴情。还有他随便穿在身上的衣服更把整个人的那种洒脱和惬意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成泰尾随在其后也走了出来,他一头精短的头发像刺猬一样根根竖起,整个人精神极了。微微上扬的头颅配上结实的身躯,直觉的向别人诉说着这叫:高大威猛,豪放不羁。看见他就仿佛见到那火热的太阳一样,明亮、火热。 应军也跟着大步地踏了出来,柔顺的头发被轻风一吹在那张显得有点忧郁的脸颊上不安分地摇动着。文静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运动员,倒有点像一个文静的柔弱书生般。白皙的皮肤和细长的眼睛给人一种奶油小生的感觉,不失为一位漂亮的男生。 刚刚那三个美丽动人的女生见着三人出来后忙欣喜地跑上前去说话。原来她们是在等他们,早就应该知道了嘛!今天就是他们训练的日子啊!其他人见到这场面都自愧不如地摇了摇头的这样想。也只有这三个人才能让众人这样服气了。 “哲民,你好久没理我了哦!训练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说话的女生显然是三个女生中的领头,只见她把饮料直接递给哲民。 哲民没接饮料一脸平静地说:“不用了,我不喜欢这样。请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好吗?”说完推开前面的几个女生直接往前走去,一副扑克牌的呆板脸把几个美丽动人的女生甩在了身后面。 “可是……”那女生坚硬的手顿在了半空,场面尴尬之极。 哲民已经走远了,成泰接过饮料和糕点笑嘻嘻地说:“他不要我要了,呵呵!忘了说了。谢了哦!”接着露出了笑脸又说:“下次见。”然后飞一般地赶上哲民。 应军刚想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说几句话,耍耍嘴皮子。可是那几个女生已经带着失落的表情走了。应军不由仰天长叹,既然有我应军,为什么还要有哲民和成泰。上帝真的是太不公平啦!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三个身上发生得太多了,每天都有大把的女孩子上来献殷勤。不过哲民每次都是一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样子让很多女孩子伤心失落,当然也有些认为这才是帅哥本色的花痴女孩子,所以更加的使得更多的女孩子对他动心。 成泰则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对来的女孩子都喜欢调侃调侃。用他的理论来说就是:“都是美女,又是送上门来的,怎么能拒之千里之外呢?那样可是多么浪费和可惜啊!” 如果一些女生看前面两个人都没望的时候会和应军拉扯几句,应军每次都一脸的苦笑和哲民和成泰说:“我怎么看来就像一个收破烂的啊?全捡你们不要的女生,真是郁闷死了。”所以一般有什么活动都是应军提出来,因为那些女生都是靠他当传话筒。哲民不理人,成泰不在意,而只有应军比较好说话。 …… “刚刚那个女生可不是一般哦!听说是**中学的校花哦!家里在c城还有几家的大超市耶!你们几时认识的啊?还有别人跑大老远来看你比赛,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成泰左一句又一句在哲民身边说,很显然成泰这个家伙曾经调查过很多美女的底细。 “关你什么事?少来烦我,是不是想挨揍了啊?再说你几时又把别人底细摸得那么清楚了?”哲民就像一座冰山,永远都是那么的冷,要不也不会有“冷酷杀手”这样的绰号了。 “上次搞联谊活动的时候见过一眼啊!那样出众的美女,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不过到联谊会结束我都没和她说上一句话,真遗憾!” 突然他话锋一转,“快说你是和她怎么认识的啊?真是没意思了,怎么那么多美女都给你小子一个人给碰上了,兄弟却连汤都没得喝,上天真不公平啊!” 哲民和成泰在一起久了当然不理会他那套啦!他就知道什么话从这小子口里面说出来都会变个味的。所以懒得去搭理。 “就是啊!哲民,快说啦!再不说我们两个可要造反了啊!”应军也忙里偷闲地插进来说。 “你们两个小子那次联谊不是在和一群女生打得火热么?怎么还有心思注意其他的啊?”哲民真是拿这两个小子没办法,只得说话了。 “嘿嘿!我们那可都是一些次品货嘛!那次就是应军这小子瞎了眼睛,硬是泡在那里不走了,我才给搭上的啊!”成泰把责任推给应军。 “哼!本性难改。就知道推卸责任。倒不知道是谁在那里硬拖着我不肯走了,还故意的假装喝醉酒揩别人女生的油呢!哼!哼!有些人是应该揭穿他那丑陋的本性的。”应军见到成泰这样说,急忙回击道。 “你小子说什么?那次不是我你哪里有份和她们学校的四花之一扯上啊!”成泰一瞪眼,意思是,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好了,好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应军乖乖地闭上了嘴。 他毕竟也得了好处,两个人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样互相揭老底对谁都没有好处。 “只是一次在街上她摔倒的时候,我扶了她起来,就这样认识了,怎么知道后来就一直缠着了,心烦。”哲民看着这两滚家伙互相揭发对方的老底,不由心里暗暗地乐着,耸了耸肩说。 “哲民啊!我看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你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让多少美丽的女生伤心落泪哦!”成泰一副调侃的语气。 “其实我是知道成泰打的什么坏主意的,他还不就是想让以后自己的机会更多些啊!哲民有了女朋友那些女孩子自然不会找他了,这个主意可毒辣啊!哲民,千万不能答应他。”应军看似是为哲民着想,其实是针对着成泰这个家伙,不由笑嘻嘻地说着。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这样你还不有好处么?笨蛋。你小子还在这里得了便宜又卖乖啊!看我不修理你。哼!”成泰小声地威胁着应军,又一巴掌拍在应军的头上给他解释。疼得应军直挠头,一边也想着这也有些道理,暗地里不作声了。 “哲民,你不要信这个家伙说的话哦!其实我真是为你着想啦!找个女朋友对你绝对是有帮助的啦!”成泰打完应军后又说。 “是啊!哲民,看着你整天都紧绷着个脸,我们看着也不太好受啊!而且你从那件事情之后都好少笑了啊!整天就像个石头一样。”应军应和着。 “去,不要说了,看见那些女生我就心烦。”哲民突然像想起什么事情来似的,脸色突然凝重。 “她也去了这么久了,不要想不开了。难道这么多的女生没一个能代替她么?”成泰有点小心翼翼地说。 他也怕不小心把眼前的老大给惹火了,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们的老大的情绪就不是很稳定。不然怎么被揍的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不要提了,说了不要就不要。”哲民大声地吼道,右手又不自主地摸了摸左手腕的那条手链。 成泰和应军吐了吐舌头知道不小心触到他的伤口了,还庆幸这次没有被挨打。同时又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为哲民的痴情,感到钦佩还是叹息。那个叫美慧的女孩车祸死亡至今已经整整二年了。他还是没有忘记,唉!一个痴情种子啊!那些可怜的美女们,你们继续为这位帅哥伤心吧! “我想去到梵鱼寺给她上炷香,你们先回家吧!”哲民不由又回忆起了那个女孩。她那甜甜的笑容在他脑海里面就像烙上了印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你去了我们又怎么能不去呢?再说她也是和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啊!我们去去也是很应该的啊!” 成泰怕哲民会出什么事情?这两年哲民为这事情出过不少问题。 “就是啊!反正回家你不在也没什么意思啊!我们就一起去吧!”应军也说。 “那就走吧!”哲民想了想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兄弟的好心提议,毕竟一个人去也有点寂寞。 …… 梵鱼寺精细而华丽,堪称这个城市的建筑之精髓。有七座殿阁、二座阁楼、三扇巨门、十座净修庵及当时建立的三层石塔等。 “每次来这里都能感受到一种宁静而又舒坦的气氛,感觉好踏实!”难得成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啊!觉得好庄重哦!在外面时的浮躁心情竟然平静了好多。”应军看着四周华丽而庄严的建筑感慨道。 “你们两个没事少说几句行不行。”哲民上完了香,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两个家伙一眼说道。 这两个家伙,早知道就不应该带他们来,真是破坏这里的气氛。 成泰和应军对视了一眼马上知趣地闭上了嘴巴,哲民面对着眼前的金佛仿佛又陷入了一场沉思。 …… “哲民,等下我就回来给你熬你最喜欢的汤喝哦!”美慧在电话里甜甜地说。 “嗯!你快点回来哦!呵呵!”哲民一直对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女孩有着无比的依恋。 “哲民,你说美慧几时才能回来哦!我都快饿扁了。”成泰坐在桌子上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痛苦地叫喊着。 “就是啊!哲民,就允许我吃一小块肉吧!再不吃东西我就要去见上帝了,你也不想见兄弟这样而见死不救吧!”应军更是在加油添醋地说。 “好吧!那就先吃吧!”哲民看着那两个家伙也确实是饿了,因为都快晚上十点多钟了,美慧还没有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不是说骑着单车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熬汤么?这到底怎么了?哲民心里隐约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哲民,你也吃了吧!不要饿坏了。可能美慧是有什么事情来不了了啊!”成泰在那边吃饱了,看见哲民和在那里踱来踱去的,没有一点要吃饭的意思,忍不住说道。 “是啊!哲民,先吃了吧!菜都凉了好好久啦!”应军擦了擦嘴吧说。 哲民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自己多心了,这才坐在桌子上无味地吃了点东西。 哲民经历了一个失眠的夜晚,他没想到的是美慧的消息竟然是这样传来的。他更加没想到美慧的消息又是这样的让人惨痛的。 “美慧于昨天下午六时被车从身上压过,当场死亡……” 哲民还没等眼前的人说完就盲无目的地向外面冲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跑。等他实在是没有体力的时候才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这个现实实在是太过于残酷。 一个礼拜后的法庭…… “哲民,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嘛!应军,你这个小子还不知道过来帮忙。”成泰急忙地叫应军过来拖着失去理智的哲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哲民即使是在法院上还是忍不住地想冲过去把这肇车司机捏死在手里。他竟然这么开车,把美慧就这样地压倒在车轮之下|Qī|shū|ωǎng|。哲民已经疯狂了,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谁相信前些日子还活蹦乱跳的美慧就已经成了一副冰冷的尸体了呢?虽然经过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但是一看见肇车司机,哲民还是又失去理智了。 “把这个人给我撵出法庭。”法官大人见到有人在法庭上闹事,立刻下了驱逐令。 哲民的家人和美慧的家人只能无奈地看着哲民被强制地拖出了法庭。 …… “哲民,我们回家了吧!”成泰轻声地说。 “好吧!回家!”哲民这才从那一阵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醒了过来,那件事情绝对是个僵梦,在哲民脑海里怎么也驱散不去了。 “看谁先到!”哲民坐上车和成泰、应军说。 一路上他都感觉到这气氛给他一个人给弄得沉闷了,那件事情也过去几年了,也没必要弄得兄弟的心情不好。于是哲民提议飙车回家。 “好!” “嗯!” 成泰和应军两个分开坐上自己的车同时开心地答道。 哲民、成泰和应军、美慧四个人的爸爸合伙开的正日集团是这个城市很大的上市公司,总资产超过千亿美元。三个人从小上学到现在,如果美慧没去世的话那么应该说四个人了。前几年每个人都说大了,要有自己的自由空间,而各自要求爸爸在一处买了三栋别墅。他们的爸爸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也想让自己的儿子能够更早地独立以后好继承这庞大的事业,就答应了这个要求,于是这更加让三个人天天形影不离。 从二年前开始,哲民就喜欢开着车一路飙到家。而成泰和应军也跟着没办法,首先几次两个人还没适应这种速度,车子不是今天坏就是明天坏,全部都是给撞坏的;还好车子的防护很好,不然这两个家伙早就跟着美慧归西了。直到技术逐渐地成熟和对路的熟悉,竟然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天回家都要飙,而且达到了不飙就不爽的程度。 …… 三辆车一前二后的在马路上风驰电掣地急速行驶着。 刚过一个拐弯,哲民突然地看见前面停着辆车,连想都没想的就赶紧一个急刹车,方向盘大力一扭,还好车子性能好,尾翼重重地撞在护栏上面车子就已经停了下来。不过后面的二辆车子却接一连二撞上了哲民的车子。三辆车“砰砰”地发出两声很大的声音。估计车得大返修了。还好哲民、成泰和应军经常进行体育锻炼,身体素质够好,才没有晕过去。不过三个人也经过好一阵的挣扎之后头脑才清醒了过来,都晕头转向地走出车子,竟然看见马路上横着的一辆火红的跑车,好像在那里朝他们炫耀着。 “哲民,这是怎么回事啊?哦!我有点想吐。”应军最不行,刚出车子就在旁边大吐起来。 “哲民?”成泰有点站不稳,一脸迷惘地望着他。 刚才那事情真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想到。 哲民恢复得最快,此时正用着愤怒的眼光望着前面的那辆车。 成泰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也顺着哲民的眼光看过去,心里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睛里充满怒火。 “这车今天一定要报废了。”成泰自言自语地说着和哲民慢慢地向前面不远的车子走去。 哲民和成泰两个人手上拿着从这车扭下来的反光镜没有一丝怜意地把车窗的玻璃全部敲碎,应军不知道几时也清醒过来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拿着一块大大的石头口里大叫着:“让开,让开。”然后狠狠地把石头砸向前面的挡风玻璃。 第2章 想不到玻璃那么牢固,砸了一下竟然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痕。 三个人正要拼命把前面的挡风玻璃打碎的时候,一个娇声娇气又充满愤怒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你们这几个流氓在干什么……” 哲民三个家伙听到这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但是还是顺手的把石头狠狠地砸在了玻璃上。 “砰”的一声,玻璃终于应声而裂,整一个大洞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三个像见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失心病狂地笑着,“哈哈!嘿嘿!嘎嘎!”理也没理那已经接近咆哮的声音。 “哇!呜呜,我要报警,你们这些流氓!”那个女孩竟然一下子哭了出来,哭泣地说着。 手里颤抖着的拿着手机出来要打报警电话,但是因为情绪紧张按了几次都按不出来,心里更加慌张,手机一下“啪”的掉在地上。哪个女孩子见到三个高大威猛的男生在砸自己的车子不紧张呢! 三个家伙没心没肺地笑着,听见这哭声都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个数码相机,长得如同清水芙蓉一般的小巧女生站在他们不远处正哭得厉害,手机掉在地上,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样子楚楚动人,足让任何人怜惜。 可是转眼他们已经清楚这次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生时,心里的同情心不由又大打个折扣。 “你想报警是吧!给你。”哲民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那个女生,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这女孩太天真了,她这样把车随便停在马路中间本来就已经犯了很严重的交通规则了,现在还造成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先抓的就是她,她竟然还想报警。 “……”那女生努着嘴没说出话来,倒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后了几步,眼睛里面充满恐惧。见到这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哪个女孩子都会怕。 “喂!我又不杀你,你怕什么啊?”哲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刚刚还凶巴巴地大骂又说要报警什么的,现在又一副小鸟依人,胆小如鼠的样子,这样的小女生最讨厌了。 “唉!算了,我们走吧!今天真倒霉。”哲民看着这个像被人欺负的女生心里就不舒服。明明是她的错,而自己还不能发火在她身上,可是能发得出火吗?她那瘦弱的身体,流着泪充满惧怕的眼睛,颤抖的身体。还有点,她竟然有点像心中差不多已经模糊的那个女孩,特别是这个样子最是相似。这还怎么狠得下心?下得了手?唉!自认倒霉吧! “不会吧!哲民,就这样放过了她啊!我气都还没出够呢!”成泰愤愤地说,今天差点就让他命归黄泉了,能不愤怒么? “就是啊!哲民,真想把她这副脸打成猪头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啊!”应军也一脸气愤的表情说。 那女孩听见这样说不由哭得更加厉害了,双肩不停的搐动着,特别地楚楚动人。可是这个场面却更加的不能引起成泰和应军的同情心,一个全身都是火的人对什么都没有同情心,心里只能充满愤怒和仇恨。 “我说算了就算了,走吧!去看看车子还能开不?” 哲民却不同,越看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的心就越软,心里这时已经没有丝毫怒意了。 三个人坐上车去,发现车除了外观很破烂之外竟然还能启动。 应军先把车子倒开出来,然后成泰,接着是哲民。三辆车子当中,哲民的车子受损最大,因为两部车子都直接撞到他的车子上的。 “我的保时捷911……” 哲民看着这部今年爸爸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心里无奈得很,只得欲哭无泪地看着。 三辆车慢吞吞地把车子开得只有平时的一半速度向回家的方向行驶着。 刚刚那件事情各位都还心有余悸,哪里放得开手脚?恐怕就是再过段日子三个人也很难再敢飙车了。 谁都没想到平时都很少车的路,今天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今天下午可是真是凶险啊!一个不小心我们几个兄弟就得立刻见阎王去了,也不知道阎王爷到底长个什么样子哦!”应军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压下下午那惊险的一幕。 “嘿嘿!你小子死了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大帅哥死了才叫可惜。不知道要哭死多少女孩子啊!” 成泰欺负应军习惯了,他说什么话都要顶他,损他两句才安心。 哲民在一旁静静地喝着酒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心中却想着那个女孩子的容颜,心里竟然还有点担心她一个人在那里怎么回家?车子给砸成那样了。不过转眼一想,那车子那么好,家里应该条件也很好吧!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么?自己瞎担心什么哦?而他也早习惯这两个家伙的一唱一和了。一天不斗嘴,就浑身不舒服。 “走吧!出去喝点酒。”哲民看两个家伙也斗得差不多了,提议道。 “早就等你这句话啦!呵呵!我还以为今天晚上不去了呢?”应军眼看成泰又有揍人的趋势了,忙应到哲民的话。 “车子都报销了,还怎么出去啊?”成泰想着车子心里还在隐隐地作痛。 “我那还有辆备用的奔驰,将就着吧!成天坐跑车也有点腻了。”哲民伸了伸懒腰说。 “那事不宜迟,马上出发啊!”成泰心急如火地说。 …… 蓝调酒吧位于柏格路35号,常有优纪学园和恩驰学院的学生出入。是打工、休闲、娱乐等等的最佳场所,而大部分这两个学校的人都喜欢在这里。 哲民和郭浪扬打了个招呼后就和成泰和应军选了个位置喝酒去了。这郭浪扬是优纪学院天文系一年级的。世家子弟,小时候就希望长大能当调酒师,自然地成为了“蓝调”酒吧的调酒师啦!认识很多人。因为性格稍微有点内向,略带忧郁、内向、孤独、保守,为人低调,所以人缘也挺好的,有名气的人来这里总会和他打个招呼。 “真是无聊。” 哲民看见恩驰学院的篮球啦啦队队长幼美和几个女同学竟然向他们这个阴暗的角落走来,心中不由一阵厌烦。 “应军,知道该怎么办了吧?”成泰看见除了幼美其他几位女生只是长得一般,心里也没什么兴趣。 不等哲民和成泰起身要走,一个女生就已经过来了。 “你好,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喝酒么?”一个女生笑嘻嘻地坐了下来,口里是这么说,可身体已经坐在了哲民的身旁。 哲民看这阵势可能走不了了,于是挪了挪身体,坐开了点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几个女生也随即散落地坐了下来。 “哲民啊!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好不容易才知道你在这里喝酒呢!今天晚上陪我喝几杯好吗?”幼美的声音如同乳燕归巢地说,同时身体又往哲民那边靠了靠。 “是么?我有必要告诉你我要在哪里喝酒吗?”哲民语气冷淡,要不是看在幼美是学校篮球啦啦队的队长这个身份上他可能连话都不会想说。 “嘿嘿!” 幼美尴尬一笑又说:“我们的大帅哥当然不用向别人报告行踪啦!” 哲民恢复满脸冷淡的表情不再说话,一个人独自地喝着酒,把幼美晾在一旁。成泰那花花公子的德行可能还是改不过来吧!忍不住地又和几个女生打得火热,一杯又一杯地喝得好不火热。应军则给那个女生灌得差不多了,虽然应军天天跟着哲民、成泰出来玩,可是喝酒这一关老是突不过去,多喝几杯必然大醉。 幼美不愧为恩驰学院篮球队的啦啦队队长兼系花,即使她一个人说话,词语也能滔滔不绝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哲民真后悔上次拿到总冠军请这群啦啦队去喝酒,还当场表扬了幼美。哪里知道幼美老是借着啦啦队的名义老是去烦他。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呢?而且迟迟没有定个对象,哪个女生不想一举抱得美男归呢?而且哪个女生都有权利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啊! 管得了自己可是管得了别人么?哲民暗暗地摇了摇头。 哲民看应军再喝下去就真的要出丑了,站起身来说:“有点晚了,大家也可以回去了。” 成泰马上从几个女生身边站起来,就打算走人。成泰对付这样的场面可是轻车熟路,该放手时就放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一花花公子的本色。 成泰看着应军那醉样就忍不住地发火,一巴掌就打了过去,“走了,你个白痴,这么久了还没点长进,真是丢脸。”说完就要扶着醉态可掬的应军走出酒吧! 应军还一脸白痴样地向那个女生说着:“我还能喝,不过我们现在要走了。下次我们再喝啊!我酒量可大了,嘿嘿!千杯不醉。” 成泰拖着应军走出酒吧门口丢进车子里面然后转身坐进前座,哲民已经启动了车子。 “明天我们啦啦队年度庆典哦!你们一定要来啊!”幼美几乎哀求地说。 哲民看了好一会儿才甩了一句冰冷的话语:“好吧!下不为例。” 接着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留下几个神经质的女生在原地又笑又跳。她们今天晚上的目的达到了能不开心么? “刚刚给那几个女生吵得心烦死了,走,吃点东西再回去。”哲民方向盘一转进入一条星光大道,朝这个城市最集中豪华酒店的方向驶去。 这里聚集着规模宏大、错落有致的建筑群,极具现代视觉美感的玻璃墙豪华外观,首层高挑空大堂高档精装修,敞亮气派。 “就这里吧!”哲民停在一栋外观具有本地民族风格特色的酒店旁边说。 “随便啦!快把车开进去吧!饿死了。”成泰摸着肚子催道。 丢下醉得不省人事的应军,哲民和成泰齐齐地走进酒店。 酒店里面采取的全是一些具有本地特色风格的东西的摆设,但是又不缺乏豪华的美观。 “嗯!还不错!找个地方吧!”哲民看了一下觉得还挺满意的。 “就那吧!靠窗的比较好。”成泰一指窗边说。 两个人正吃着东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突然成泰像发现了什么怪物似的惊讶着。 “哲民,你看,那个不是今天下午让我们差点魂飞魄散的女生吗?”成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生桌子说。 哲民随便转过头去看了看,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情。看来不整整她今天晚上必然会带着遗憾了。 “有没有兴趣过去找她要回我们那昂贵的修车费用?”哲民脸上露出一丝坏孩子的笑容。 “我们恩驰学院最冷酷的四王子之一的哲民同学几时也动凡心了啊?哈哈。” 成泰久经花场,怎么不明白哲民的潜意识里已经对这个女生有意思。可是他不明白的是眼前的这位女孩子是怎么入了哲民的法眼的?因为比这位女孩子美丽的有的是,高贵的一大把,清纯的更不用说(哪个女生不在他们面前装得就像一个从未经历过世事的小女生一样。)可是他都一直看不上眼,这个女生到底是有什么法宝呢? 不过成泰又认真一看,却发现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是绝色,但是足够美丽,不很高贵,但是绝对矜持,不怎么清纯得比水都淡,但是一定纯洁。这使得她充满着雕塑美感,有若刀削的脸廓,配上清澈澄明的眸子,贵族式的笔挺鼻梁,鲜艳的红唇,使她有着天使般清秀纯美的天生丽质。 成泰顾不得看了,因为哲民已经抽身离开了座位朝那边走去,忙在后面跟着。 “你好,把车停在马路中间的小姐。”哲民一脸笑意地朝那个女生说道。 那个女孩一抬头竟然看见哲民站在他旁边有点不知所措。 “请问你是?”旁边的那个男生站了起来很有礼貌的对哲民说。 哲民看着对方和自己差不多的个头,从个体来看身体应该很强壮,一张轮廓英俊的脸上带着微笑,心里竟然生出许久没有的一丝嫉妒。嫉妒是他可以陪着那个女孩吃饭?嫉妒他可以和自己一样英俊的相貌?心里一阵慌乱。 “你管我是谁?我只是过来问问这位小姐是不是应该要赔我们三辆车的维修费还有一个深深的道歉?”哲民说完一脸微笑地望向那女生。在一个帅哥面前,自己是一定要保持一种绅士的样子和态度的,但是同时又有点控制不住心里的那一丝丝的嫉妒。 “不要听他乱说,就是他把我的车子砸烂的!他才该赔钱和道歉。”那女孩这个时候没了下午那时的那让人怜惜的样子,恢复了骂人时的那一副泼辣样,想来她是看着身边有着一个人给自己撑腰的缘故吧! 哲民看得心里一动,心里面的那个模糊的影像,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眼前的这神态是那么的相似,竟然破天荒的没生气还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那你得想想啊!你把车子停在马路中间差点让我们三个死亡!那算什么呢?哈!我们不把气发在车上发在哪里?砸了你的车还算是小事呢!没把你揍一顿就算好的了。” “原来是这样,你说多少?我给你开支票。”那男生了解了之后才知道是那女生错了,拿出支票来说。 “哈!现在我们又不想要钱了,我们要这个女生大声地在这里向我们道歉。”成泰恰到好处的出来捣乱。 哲民给了成泰一个默契的眼神,两个人会心地一笑。看来这个女孩今天晚上不难堪是比较难的了。 “你们?你们?” 那女生怒目横视,直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连自己以为会护着自己的人都站在外人一边了,她怎么还说得出话来呢? “先生,你们这样做也太过分了一点吧!”那男生也有点知道眼前这两个帅气的男生有点故意找碴的味道。 “怎么?难道这个要求都不行么?我们今天下午差点就因为她把命都丢了,我们的车也都撞得不成样子了,我们现在不要钱了,只要一声道歉。难道有错么?”成泰咄咄逼人地说着。 他就这副脾气,嗓门也就这样大。酒店的餐厅里已经有些人转过头来看着这里了。 “我只是想要这位小姐深深地记住这次教训,还好我们技术好,不然下午命就得丢在那里了。”哲民面带微笑说。 “……”成泰和哲民两个人你一硬他一软的搭配,弄得那男生不知道怎么回答。明明知道对方是来找碴的也只好忍气吞声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女生见男生涨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的脸渐渐地苍白了起来,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保不住他了。 “我才不要向这些流氓道歉呢!哼!”充满委屈的话语让人心疼。 “你这样做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啊!” 那男生显然明白是非,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哲民和成泰一脸得意的笑容望着那个女生。 “哇!呜呜!我不要理你们了,都来欺负我。” 那女生竟然又是下午的表情,最想不到的是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了出来,然后飞快地向酒店门口跑去。 三个男生这样一弄倒显得不知所措了,那个男生赶紧在支票上写了一些数字放在桌上说:“我想这应该够赔你们的修理费了吧!对不起,我得先走了。”说完急急忙忙地向门口走去,追那女生去了,只剩下哲民和成泰两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 “唉!没戏了,想不到这个女生这么不经得玩,哈……”成泰一摊双手无可奈何地说。 “嗯!可能我们是做得过分了一点吧!”哲民的表情有点失落。 “你小子不会真的爱上这个女生了吧!这样可不知道会让多少女生上吊自杀哦!哈哈。”成泰一副世界不乱不罢休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种感觉好熟悉好亲切。”哲民自言自语,随即醒悟过来,瞪成泰一眼说:“你小子,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 “哎哟!我好怕哦!哈哈!我们的冷酷杀手终于重又坠入爱河了。以后情人节终于可以多一对人一起过了。”成泰嘻嘻哈哈地笑着说,他也为哲民能不用经常板着脸而高兴了。 “你小子看来是皮痒了。”哲民一拳打在成泰的背上。 成泰哈哈的笑着坐回原来的位置美滋滋地吃着刚刚上的牛排。哲民细细地嚼着牛肉,感觉牛肉原来这么美味。 “我看刚刚那女生旁边的那个男生和你不相上下哦!看来你要经历一些困难啊!嘿嘿!” 成泰喝了一小口红酒,拿着酒杯在手上晃来晃去。 “你说呢?”哲民满脸信心地望着成泰。 “嘿嘿!”成泰把剩下的酒喝下去。 …… 哲民和成泰把睡得像头死猪的应军丢在大厅的沙发上,终于松了口气。 “这家伙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却重得很啊!”成泰喝着佣人送上来的饮料说。 “我看你这个家伙也是想赖着我这里不走了吧!”哲民慵懒地躺着沙发上,斜着眼睛望着成泰说。 “嘿嘿!你是知道的啦!走出你这房子我还要走二十多米才能回家,那得多累啊!”成泰脸笑得特奸诈。 “不知道伯父们给你们买的房子是干什么的?每天都磨蹭在我这里不回家睡觉。我提议不如卖掉,每个月给我租金算了。”哲民若无其事的样子轻松地说。 “嘿嘿!就知道来挖苦我,明知道我的房子是千辛万苦才弄来的。其实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能陪着你不寂寞………”成泰唧唧喳喳地说了一大堆好话。 哲民伸个懒腰说:“我洗澡睡觉了,懒得理你。”说完向楼上走去。 剩下成泰一个人在那里露出胜利的笑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又可以少跑路了,也跟着上楼去了。 本来这别墅就大得很,也没什么人住,成泰和应军就时常的赖在这里不回自己的别墅去住。在哲民的房子里面他们可比在自己的房子里面清楚多了,佣人比自己的佣人还熟。 …… “死猪,起床啦!”哲民用拳头狠狠地砸着门。 每天早上都是哲民负起这个艰巨的任务,没办法,谁叫他是他们两个的老大。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老大嘛!当然要负责起小弟们的生活起居。” “天哦!什么时候嘛?我刚刚要和那个美女亲嘴呢!让我在睡会儿,等我亲了再叫我。”成泰语词不清的声音从房子里面传了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要把门踢开了。”哲民大声吼道。 “砰砰!” 门终于开了,不过是踢开的。 “哲民,不用这么狠心吧!门是你家的耶!你已经为这事弄坏了七、八个门了。”成泰刚睡醒的脸像个白痴样不紧不慢地说。 “动作给我快点,马上出发。”哲民铁面无私地说。 “是,马上,真是的,有点神经。”成泰缩进房子里面洗漱穿衣,后面一句极其小声地嘀咕着。 应军早给这么猛烈的吵闹声给吵醒了,不等哲民来叫已经动作利索地弄好了一切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成泰。也难得应军看成泰一次笑话,所以他当然有高兴和兴奋的理由啦! “哈哈!哈哈!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应军见到成泰被骂了,开心地笑着说。 “笑死你。”成泰狠狠地瞪了应军一眼。 “今天增加一英里。”哲民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地说了出来。 两个家伙再也笑不出来,苦着个脸,准备晨跑。他们知道再一反驳可能又得在增加十英里了,上次已经有了次经历了,这次哪里还敢开口。上次两个人也是在争吵,结果给增加了十英里的路程,那次经历恐怕两个人都还记忆犹新。 “哲民,哲民。你看那边。”成泰气嘘喘喘地说着。 “专心跑你的步,不要东张西望的。”哲民大汗淋漓地说着。 “那不是昨天害我们撞车的那个女孩子吗?”应军跑在最后面。 “哦!是么?”哲民停下脚步来往对面瞧去。 他们三个已经往回跑了,见到昨天那个女孩子正缓缓地从对面轻跑过来。阳光已经从地平线上蹦了出来,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三个人满头的汗水,闪着耀眼的光芒。只要不刮风下雨,他们三个都要进行每日的十里长跑锻炼身体,这样才能对抗住对手强硬的进攻。打篮球可不能虚假,身体稍微弱一点都不行。这也是哲民每天早上不厌其烦地叫其他两头懒猪起床的原因,身为队长的他当然要首当其冲,当个好模范。 那个女孩看着三堵墙挡着自己眼前的时候才知道为时已晚,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小啊!昨天那个男生不在了,看谁给你挡着。哈哈!”哲民脸上的笑容和早上的阳光一样新鲜温暖。 “嘿嘿!不要以为昨天哭哭啼啼地跑了就不用道歉了。”成泰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对对,没错。”应军附和着,昨天手臂撞在了车门上现在还隐隐作疼呢!昨天下午就那样放过了她,他心里当然极度不爽。 “你们三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小女生一股本能的反应用双手护着自己后退了几步说。 三个人看了这些狂笑不止,敢情这个小女生把他们当作色狼了。却不知道想和他们三个人接近的女生排着队来的话可以把整个a市都围一圈了。他们三个人没有理由不笑。 “神经病。”那女孩丢下一句话想往回跑。 哲民一步二步地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又想这么容易地溜走啊!这次可不容易。你只要一声‘对不起’就ok了。” 第3章 成泰和应军也跟上来,形成对那个女生一个包围圈。 那女孩见到已经无路可逃,眼睛开始发红,四面楚歌的情况下紧紧地咬了咬牙颤音地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三个人见到这事情刚才的兴趣也全部没了。 “算了,真是小女生,不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走吧!”哲民哂然地说着。 “就是,就是,难道看不出来我们开开玩笑么?要为难你昨天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了。”成泰郁闷地说。 应军因为昨天晚上在车子上睡着了,所以一双眼睛充满迷惘。 三个人因为刚刚那事情无精打采地往回家的路走着,突然后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叫声:“我恨你们,三个自以为是的流氓、神经病、笨蛋、白痴。” 三个人却因为这句话而心情大好,大声的笑着不理后面的叫声往前面走去。 …… “听说我们班要转来一位美女哦!”应军得到这个消息通马上在哲民和成泰面前报告。 “不会又是仰慕哲民而央求自己家长要转来我们班的吧?”成泰笑嘻嘻转向哲民说。 “希望不会又是有胸无脑的白痴就好。”哲民对于上几次的转学事件感到一阵心烦,那无穷无尽的纠缠让自己心力交瘁。 成泰和应军相似一笑,等待上课,同时静待着这个新转来的同学到底是美到一种什么程度。 “各位同学,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她就是金正爱同学,大家鼓掌欢迎。”老师面带微笑地说。 哲民、成泰和应军已经在台下傻了眼了,这不会太巧了点吧!竟然是她,那个差点让他们失去生命的女孩,那个叼蛮无比的女孩。 这个时候她已经看见了他们三个了,眼睛里面透着怒火和恨意。三个人很无奈地一耸肩,没办法,整个班就那么大,而他们又个头都那么大块,不引人注目才怪。 一番介绍后,老师一指哲民旁边的空位置说:“你就坐在那里吧!班长或许能帮助新同学解答更多的问题。” “……”金正爱想说点什么。 可是老师已经再次催她坐到那里去了,介绍已经拖了很久的上课时间了,老师不想再浪费时间。 她没办法的一步一步地往座位上走去,好像那里充满陷阱与恐怖一样。 “有好戏看了哦!嘿嘿!”成泰推推应军鬼笑着。 “嘿嘿!”应军听了成泰的解说,明白了哲民和金正爱之间的微妙关系。 两个人就微笑着的等着看好戏。 老师刚一走,哲民就风度翩翩地站了起来向金正爱伸去了手:“你好,欢迎你来到我们管理系四班,加入我们的新行列。我叫韩哲民,也就四班的班长。” 这是每位新同学来班长都会例行公事的一句话,前面的几件事情就是因为这样而惹得哲民烦躁不已的。 金正爱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哲民,冷冷地说道:“知道了,以后多关照。” 完全的客套话,而且话还说得这么冷,最要命的是对恩驰学院人气最旺的大帅哥说的。这是这个学校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啊!班上立刻沸腾了起来。被誉为恩驰学院人气最鼎盛的冷酷杀手第一次吃到闭门羹当然可以列为恩驰学院最为稀奇和轰动的事情。 “很好很好!” 哲民见到这么多人在看着,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随即朝围观的同学一瞪眼:“有什么好看的,一群白痴,该干什么干什么。” 老大发火了,谁还敢去拔老虎须呢?一群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可是眼睛还会偷偷地瞧过来,这样的事情谁不好奇呢? “看来哲民这次真的是来真的了。”应军说话一向啰嗦。 “当然,还用你说么?”成泰敲一记应军。 “不愧是个恶霸!哼!”正爱在一旁嘀咕道。 她可能也见识了哲民的威信和作风,心里还是有点怕的不敢再那么大声地说了,毕竟自己是刚刚才来到这个学校。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把她从万里之外的美国带回来,还遇上个这样的大坏蛋、臭流氓。真是倒霉极了。 这个女孩在有人撑腰处于上风的时候就耀舞扬威,一个人处于劣势的时候就知道哭哭啼啼。哲民是对这个女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要命的是他竟然对她有感觉。哲民在二年前有过上帝对他不公的想法,而第二次则是现在这个小女生。 走在放学的马路上,上午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管理系了,不时从耳边可以听到这样的话:“我们的冷酷杀手今天竟然吃了闭门羹耶!” “真不可思议哦!” “这样的女生真的不识好歹,如果是我,我真巴不得他对我有几句对话呢!不过可惜到现在我还没和他说过话呢!” “听说那个女生也很美丽啊!好像已经被整个管理系的男生一致推举为系花了哦!” 三个人没有一丝笑容地走在路上,平时都有女生跑来要求照相啊!送东西啊!今天没有一个人敢贴上来。光是哲民一个人的眼光就可以把人杀死,谁敢接近?还敢来惹?那不是明显的摆着找死么! “今天……今天晚上还能来吗?”幼美还是不怕死地跟上来说,其他几个女生都紧张地站在一旁看着,免得殃及池鱼。 哲民冷冷地看着幼美,幼美心里不由一阵发寒。 事情很戏剧性的一转,“去,我答应了的事情能不算数么?”哲民看了看幼美惊慌的眼睛觉得一丝怜惜,不由得想起那个叼蛮女生说的那句话“真是个恶霸”。 难道我真的是个恶霸么?哲民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在装饰得华丽无比的房子里,一项又一项的活动依次地举行着。幼美陪在哲民旁边说这说那的。不过哲民已经没有任何兴趣再观看下去,要不是答应了要观看到底,哲民早就退场了。哲民最讨厌这样毫无意思的活动了。成泰和应军还算比较愉快,和几个美女喝着酒有说有笑。 “今天对你不领情的那个叫金正爱的我叫了几个女生整了她呢!”幼美想博得哲民一笑。 “什么?你为什么整她?到底对她干了些什么?” 哲民听到这个消息竟然一真着急地对着幼美吼了出来,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浑身怒火。 幼美一下给惊吓住了,本来以为哲民会高兴,哪里却遭来一顿狂吼,充满委屈地说:“我只是叫人放了她的车胎气而已!恐怕她现在还在停车场那里吧!” “混蛋!”哲民丢下这样愤怒的一句话匆匆地离开现场,丢下幼美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房子里正在进入最热闹的时段,劲暴的音乐和扭动的人群根本没注意到少了一个哲民和站着一个满脸茫然的幼美。 “我只是想要你开心,难道这都不行么?”这美丽漂亮的女生从眼里缓缓地流出两条泪水来,她的确为了哲民付出了很多。 不过一下她又露出了笑容,“越是好的越是难追到,哲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幼美就是这么乐观的人。 哲民开着车疯一般地开往学校,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她一个人在那里怕不怕啊? 车子到停车场的时候哲民却看到空荡的车场没有一辆车在那里,甚至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这是怎么回事?”哲民奇怪地想着。 车没气了能开到哪里去呢?人又到了哪里去了呢?她有什么能耐把车子开走呢? 带着满脑袋的疑问哲民开着车回到了房子,刚进房子就被成泰和应军又摸头又摸脸的。 “干什么啊?”哲民一脸不耐烦,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又干什么事情? “看看你有没有缺毛短发啊!你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还这么迟才回来,我们当然担心你啊!”成泰性子一向很急。 “幼美说你一听说她整了正爱你就怒气冲天地就走了。我们就出去了啊!车子你又开走了,我们坐taxi回来的呢!回来又找不到你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了啊!我们还说你再不回来我们就看要不要报警了呢!”应军说得比较详细。 “两个白痴,这有什么事情?她们把正爱的车胎气给放了,我害怕她出什么事情就过去看看啊!哪里知道那里一个鬼影都没有,害得我又到处去跑,还是没找到。”哲民心里被一阵友谊而感动,接着说。 “你不可救药了哦!哈哈!”一听说没事情,成泰马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德行。 “哲民,你不会真的爱上这个反复无常的小女生了吧!比她好的你都没要,怎么这次?”应军一脸疑问。 “我也不知道,从我看见她那天开始我心里就有种感觉了。随着事情的发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次这件事情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的在乎她!”哲民无奈地说,然后脑海里又浮现那个模糊的影像。 刚才的表现难道自己就真的陷入进去了么?哲民想。 “不过这也是好事啊!想想哲民也可以走出了那个阴影了,也终于有人可以取代他心中的那个人了。”成泰愉快地说。 “也是哦!呵呵!这应该恭喜哲民啊!”应军一副反应迟钝的样子。 我想也是该退出来的时候了。美慧,你安息,哲民心里暗暗地想。 那场车祸应该停留在过去了,它使得美慧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可是活着的人却还在顺着时间慢慢地往未来的时光前进着,人是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的时光里的,天总会黑,但是也总会亮。 哲民再一次来到了梵鱼寺,他知道这是自己该摆脱阴影的时候了。 “哲民,今天下午六点到cook酒店吃饭,你金伯伯从美国回来了,你顺便来见见吧。不要迟到哦!”哲民爸爸亲切地在电话里对哲民说。 “是,知道了,爸爸。”哲民挂了电话奇怪道,一向忙得顾不上自己儿子的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有空闲要叫他吃饭了? 自从公司发展越来越大,哲民算算能一个月见到爸爸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金正爱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呢?怎么才来第二天就不来上课了?哲民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心里一阵奇怪。 “走吧!打篮球去。” 成泰手里拿着篮球在手指上快速地旋转着。 “哲民你发什么呆啊?”应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嘿!恋爱中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啦!你不看他的心上人今天没来啊?”成泰一副欠扁的样子。 “啪!”哲民一巴掌打在成泰头上说:“打篮球去了,还不走?” “嘻嘻!我说得没错吧!”成泰向应军说了一句赶紧向前跑去了。 哲民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这个家伙没一点办法。 哲民接过成泰的一个远传随即跳跃起来一个空中接力扣篮,那姿势简直帅呆了,自然立刻引起一阵尖叫声。 “你们两个打吧!我要先走了,我爸爸今天约了我去吃饭,说要见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哲民对成泰和应军说。 “我靠!太不够义气了吧!就丢下我们两兄弟在这里。”成泰顺手把球投进了篮筐。 “就是嘛!就是嘛!”应军一向知道见风使舵。 “懒得理你们两个,是又想赖在我家里吃饭吧!怎么?不知道叫自己家里的佣人煮么?” 哲民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们这叫兄弟感情深嘛!”成泰向应军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应军笑得样子很甜。 “不管你们了,饿死了活该,我要走了。”哲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后面着急的话语。 …… 搞什么鬼啊!又堵车,哲民看看表都五点一刻了。真是混蛋,这个城市的交通情况太令人糟糕了。哲民是心急如焚,可是心里又没有一点的办法,只好不停地按着喇叭来出气。他爸爸一向都不喜欢人迟到的,而哲民也不想让爸爸不开心,可是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 车子终于缓缓地移动了,哲民瞧住一个空位利用保时捷车身的灵巧性在车流中一部一部车地超越。 幸好,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足能够坐上升降机上到豪华厅了,哲民心里欣慰地想着。 由接待员接走车,哲民马上快步走进酒店,直接往升降机处奔去。爸爸一向不喜欢迟到的人,而且极度不喜欢听理由。在他看来,一切解释都是说明着自己的无能。作为一个商人,时间就是金钱。 哲民按开升降机门正要进门,突然听见:“对不起,让让。”然后自己给推开一下就钻进去了。 怎么这么没素质啊,哲民郁闷地想着,却突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那个叼蛮的女生,金正爱么?想起昨天的事情哲民心里还是有点怒火的,虽然他承认自己爱她,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这样,谁都受不了啊! “真是没一点素质的女人,我们国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呢!”哲民想都不想的就说了出来。 “你才没素质呢!恶霸、流氓,我们国家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才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和侮辱呢!”金正爱也看见了眼前的人原来竟然是大冤家,瞪着眼睛回顶到。 “蛮横,不讲道理。不过我是大男人不想和你计较而已。”哲民冷冷地瞧着她,他最讨厌一个女孩子这样了。 “哼!不知道谁才不讲道理呢!”金正爱说着突然嘴角一扬,因为升降机的门已经一点一点地关闭。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哲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旁边的显示器显示升降机已经上升。哲民不由一阵后悔刚刚的大意,原来刚刚她和自己说话就是这用意,这是个可恶的女孩。一看表,就还有三分多钟了。还好包厢只是在第十二层,不然会不敢想像,可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上十二层的楼啊?哲民看着旁边的楼梯苦笑了一下,这下就要看看每天早上的训练管不管用了。接着马上用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向上跑。 还好够时间,哲民气息狂喘,一边看表。 正跑到自己去进去的门前要开门时,一个人也慌张地跑了过来,同时要推门。 “是你……” “是你……” 两个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不过两个人都已经计较不了这么多了,扭开门冒失地走了进去。 “爸爸好,金伯伯好。”哲民一副狼狈样。 也怪不得他,跑了十二层楼,还要跑三十多米才到了这房间,能不狼狈吗? “爸爸好,韩伯伯好。”正爱也一副狼狈样。 原来升降机不断地有人进,也耽误了她不少时间。 “你们两个?”哲民爸爸和正爱爸爸同时奇怪地说。 “哦!呵呵!没事,路上堵车了呢!”哲民和正爱几乎同时答道。 哲民转过头瞪了正爱一眼,意思是为什么和我说一样的话。 哪里知道正爱也瞪着双眼,意思是你怎么又和我说一样呢?互不相让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快过来坐着。”哲民爸爸招呼道。 两个人别扭地走过去分别坐下。 “哲民,这就是金伯伯的女儿,想来你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吧!金伯伯几次回来也没带女儿回来过,我想你也不认识了吧!”哲民爸爸说。 “认识,哪里不认识,她现在就在我们班呢!”哲民没好气地说,随即又向正爱爸爸说:“金伯伯几年不见还是那么年轻哦!” “呵呵!哲民这孩子真会说话。”正爱爸爸带着慈祥的微笑说道,接着又向他们两个说:“原来她读的学校就是和你一个班啊!哲民,以后正爱就要靠你多关照了呀!” 向正爱又说:“还不快叫哲民哥哥。” “哼!他可是恩驰学院的大帅哥,我配不上当他的妹妹呢!”正爱一脸淘气地说。 想着这几天的倒霉事情她就打心里恨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帅气难道就了不起么?哼哼!就知道专门欺负小女生。 哲民知道她在损自己,直在底下可是怒得咬牙,可是偏又不敢发作出来,强扮笑容地说:“哪里敢称呢!正爱妹妹说笑了。” “你看看,这么多年都给我宠坏了。”正爱爸爸向哲民爸爸微笑说。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啦!不然哪里来的活力。呵呵!”哲民爸爸客气地回话到。 “既然人都到了,那么大家就吃吧!呵呵!”哲民爸爸招呼着大家。 哲民一顿饭吃得没一点胃口,看着金正爱心里就恨得咬牙了,满肚子的气,哪里来的胃口呢?哪里知道她却一口一口的吃得挺高兴的,还嘴像吃了糖一样甜,不停的左一句“韩伯伯”右一句“韩伯伯”的叫得好不亲热,还不时的向哲民使着挑战的眼色。 “金老弟啊!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哲民爸爸说。 “嗯!总部迁回来了,以后好和你一起合作啊!”正爱爸爸说。 “那当然欢迎,呵呵!来干杯。”哲民爸爸举起杯子碰了一杯。 “既然正爱和哲民在一起读书,又是住在一个地方,哲民以后要多关照正爱啊!她给我宠坏了,一个人硬是要在那里去住,我都管不住了,你要替我多管管哦!呵呵!”正爱爸爸喝了口酒对哲民说。 “当然当然。”哲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你都管不住我还管得住么?这个反复无常的小恶魔。 “我们还有点商业上的事情要谈,你们怕闷的话就可以先走了啊!”哲民爸爸对哲民和正爱说。 哲民早就在等这句话了,说了句不打扰了起身就走。在那里坐着他都快郁闷死了,恐怕再坐一阵子他就真的要忍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正爱这时也站了起来,说:“那我也先走了哦!不打扰了。” 哲民一出房门,门一关上就堵着正爱说:“你刚才在里面那样说我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挨揍啊!” “哼!不要恶狠狠的,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进去告诉韩伯伯说你欺负我。”正爱一副顽皮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说。 “你……”哲民给气得一阵无语,眼前这女生真是太可恶了。 突然身后被人一碰,哲民由于在极度的气愤中,身体不由得向前倒去,嘴一下就贴住了正爱的嘴。这一突然的袭击,把两个人都愣住了。傻傻的就那么亲吻着,身后的服务人员可吓傻了,在这种贵宾房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顾客一告,他工作就会因此而丢掉。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两个人这才突然醒来,猛一下地把嘴分开,两个人理也不理那服务员,各怀鬼胎地向前走去。 在升降机里面哲民有点愤然地说:“你刚才怎么不知道躲开?害我被你亲了。” “占了我的便宜你还说得出这样的话,哼!真是可耻。”正爱心里更加气愤,无缘无故的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占了自己的便宜,而且还被他说成好像自己很委屈一样。 “真是倒霉。”哲民偏过头去,不想理这个女生。 那么多的女生想着自己能亲她呢!这下她可是有着多么大的荣幸啊!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以为我很愿意一样,真是纳闷。哲民郁闷地想。 “霉气。”正爱也偏过头去。 自己这么大从来都还没尝试过接吻的滋味呢!初吻就给这样莫名其妙的给夺着走了,而且是给一个自己极度讨厌的男生,能不生气么? “以后我不会照顾你的,哼!” 走出酒店哲民舔了舔刚刚吻过正爱的嘴唇感觉有点甜甜的,但还是淡淡地说道,他的愤怒已经超越了理智。 “才不稀罕你这流氓呢!给我都不要。”正爱嘟着嘴巴说。 哼!最恨这副表情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一样。谁稀罕呢! “不过你可不要告诉我爸爸。”哲民说出了自己新的问题。 如果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那么一定少不了一顿批评了。 “要你管?哼!”正爱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坐上自己的车子,溜一般地走了。正爱坐在车里心里这才舒服一点,终于出了心里那口闷气了。同时又想,为什么无论在哪里都被他压着呢?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哦!想不到我金正爱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唉!爸爸怎么交给我个这样的任务呢?真是的,倒霉死了。哲民心里愤愤不平。虽然爱她,可是又有点受不了她。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哲民的身上,不由得他不心烦。也难怪,这么古怪精灵的女孩谁惹上都是一身的麻烦啊! …… “哲民,今天晚餐还吃得愉快吧!”哲民刚刚走进大厅就听见成泰那家伙的声音从电视机那边远远地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啊!看来我明天一定要得和两位伯伯说声,叫他们把房子卖掉算了。”哲民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一声大喊倒有点吓着了他。 “哇!哲民,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应军这死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马上转过来看着哲民,一副可怜的样子说。 “就是啊!就是啊!哲民,也不看我们在一起长大的分上也要看着我们是队友啊!”成泰听着哲民的口气也急了。 “唉!算了,就知道你们两个这么无耻。”哲民叹口气对眼前两个从小到大的家伙无可奈何。 “哈哈!我就知道哲民是开玩笑的,他怎么会舍得把我们赶出门去呢?”成泰这个家伙一向都是得寸进尺的。 第4章 “我知道哲民心肠最好。”应军拍马屁道。 这两个家伙到哪里都能演出一场戏来,天生当演员的料。哲民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一点办法。 “哲民,怎么了啊?从来没见你这样垂头丧气过啊?”成泰充满疑云地说。 “对啊!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应军一脸关切。 他们两个还在想着哲民要说卖房子的事情,自然要表现得殷勤点。 “你们知道吗?那个叫金正爱的竟然是我爸爸好朋友的女儿,今天去那里就是和她在一起吃饭的。”哲民郁闷地说,同时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张淘气的脸。 “啊!”成泰和应军同时张开了大嘴巴,这太让人惊讶了。 “简直不可思议啊!这个世界真的太小啦!”成泰嘴都没合拢地说。 “对啊!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啊?”应军跟着道。 两个人立刻好奇地问着。 “还能怎么样?爸爸要我照顾她,金伯伯的意思也就这样。郁闷!”哲民无奈说。 “你不是喜欢她么?这你还郁闷什么啊?大好机会啊!”成泰听说原来这事情松了口气。 “是啊!这不是好事么?”应军也想不通。 “可是我刚刚说我不会照顾她的话了,你们都知道,她那样的性格多难伺候啊!而且还对我有偏见呢!你猜她刚刚是怎么说?”哲民压低着声音说。 “怎么说啊?”成泰和应军马上凑过头去。 “她说,要你管啊!那就是说如果我不照顾她的话,那么她有可能会告诉我爸爸啊!那么我不有点麻烦了吗?而如果我去照顾她的话,那么我话又说出口了,你说我能不郁闷吗?你们说怎么办啊?这个面子怎么放得下呢?”哲民说出来自己所担忧的事情。 “这真的有点困难哦!去陪她嘛!自己又发了狠话,不去陪她嘛!又怕她告诉韩伯伯。唉!麻烦啊!”成泰扰着头说。 “也是哦!那该怎么办?”应军一脸困惑。 “你们两个是猪啊!我不是叫你们想想办法吗?你们倒叫我想办法了啊?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哲民一股无名的怒火升了起来。 “不要急嘛!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不是吗?我们好好想想。”成泰和应军怕哲民一发火又会把他们两个赶出房子。 “哼!”哲民一声冷哼。 “我有办法了,明天我们叫上几个兄弟在路上堵她一下,假装恐吓她一下,然后你在冲出来个英雄救美。这以后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送她了么?”狗急都能跳墙,成泰一下想出这个歪点子。 “而且以后她一感激,可能就要你照顾了,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了啊!而且这样最容易产生感情哦!”应军充满美好的想到。 “这样的坏点子你们也想得出?哼!”哲民一脸怒火可把那两个家伙直吓了一跳。 不过哲民突然又说:“好像这个办法也不错哦!虽然是卑鄙了点。”成泰和应军紧张的神经才又松下来。 三个人立刻就围着沙发商量起这个计谋来,英雄救美这个东西永远都不会过时。 十二点钟的时候终于有了个大概的眉目了。计划大概是明天放学后哲民在她后面跟着她回家,而这个时候上山的车是极少的,可以说是没有。然后在那个特大的转弯上坡路段一群面目狰狞的人跑了出来,拦住她的车,进行一番调戏。这个时候哲民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面前,手里拿着棒球棍,然后把三、四个人给打跑了。整个过程就是那么二、三分钟。 “嘿嘿!事后保准她乖乖贴贴地呆在你身边,而且百依百顺,温柔得像只小绵羊。哈哈!!”成泰为自己想出的这个办法兴奋无比。 “然后感情迅速升温,然后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然后甜甜蜜蜜、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一直幸福到老。好美哦!” 应军这个幻想狂开始发挥自己丰富的想像力。 “呵呵!”哲民也笑得甜蜜蜜的。 “明天早上不用跑步了,放一天假。”哲民想着这个办法不由高兴地说。 “哦!哲民万岁。”两个家伙更加开心地在沙发上蹦蹦跳跳。 “明天可以睡懒觉了哦!万岁。”成泰这只懒猪不忘本性。 “后天是要补回来的。”哲民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的说。 “啊!”两个家伙立刻像堆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哭丧着脸,软弱无力地垂着双手。 “如果明天干得成功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的!”哲民突然嘴角一笑,其实和这两个家伙开开玩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哦耶!明天一定会很成功的,相信我们。”成泰和应军又开始高声欢呼。 一大早上哲民就安排了工作了,成泰和应军负责找人,找的人不能是学校里的,但要是认识哲民的,不然搞错了怎么办? 哲民坐在课桌看着旁边的正爱心里就忍不住地想笑,看她那得意样子好像对她今天早上开车把哲民甩得很远还很开心。她不知道今天下午她就要一副可怜欲哭的模样靠在自己的身上了,哲民一脸微笑地看着正爱。 正爱见自己刺激不了他,转而板起了脸。为什么总是他占上风啊?正爱郁闷了。 看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哈哈!一个傻得冒油的小女生,哲民心里开心地想着。 车子开始从车场往外开,哲民立即跟了上去。 “他是谁?”车子开了不久,正爱的车子停了下来,进去了一个帅气高大的男生。哲民不由一股醋意从心里生起,酸溜溜地说。 等下他们就知道错了,哼!让他们高兴一下吧!哲民自我安慰地想着。 道路开始进入上山弯道区,哲民他们的别墅都是在山上的豪宅区,所以坡多路弯。 车子开始减速行驶,再过十多分钟就是那个大弯了。嘿嘿!哲民心中快乐地想着,松开一只手不由得摸了摸旁边的棒球棍。 突然前面的车子“哜……”的急刹车停了下来。 怎么在这里就开始了?哲民满头雾水,车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手不由得握了握旁边的棍子。 前面已经有了争执,等那小子解决了我在出去吧!这样就出去岂不是便宜了那混蛋么?哲民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前面发生的事情。 那个男生已经和三个大汉纠缠了起来,金正爱已经传来恐惧的尖叫声。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这些流氓、坏蛋……啊……” 哲民觉得是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那男生应该解决了吧! 哲民一脚踏出车子外面拿着棒球棍,装作冷酷地对前面的人说:“你们几个混蛋干什么?大白天的竟然敢拦路抢劫。”其实心里面已经笑得翻天覆地了,可是脸上却装得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你小子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其中一个凶悍的大汉见到哲民高大强壮的身体警告道。 “就是,你最好给我滚得越远越好。”另外两个彪汉把那个男生一棍子打晕后也瞧着哲民语气不善。 这个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认识我么?不过也好,把那小子打倒了,演技真的不错,成泰那家伙还真行。 哲民心里这样想,口上说道:“不好意思,这事我管定了。你们还不快走的话别怪我无情了!哼!”顺便给了那个最凶悍的男子一个眼色。 “哲民,救我,把这群坏蛋赶跑啊!”正爱看见那个人原来竟然是死对头哲民,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以前有什么过节了,赶忙由哭为喜,大声叫道。 “你住嘴……”最凶悍的那个领头对正爱一声大吼。 金正爱真的给吓住了,惊在那里一声也不敢吭了。 “你小子是要扮演英雄救美是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哼!上!”带头对手下两个壮汉一挥手。 装得真逼真,哈哈!这次一定把她吓坏了吧!哈哈!看我大显身手吧!哲民心里高兴的想着同时站直身体,往前踏了一步,棍子往上一挥,气势油然天成般的生出。 “就你们这几个小贼也敢来劫车,放马过来吧!”哲民忍着笑压下声音道。 那两个家伙给哲民那强大的气势惊住了,身体不由得留滞一下,但是还是一步步地逼近。心里认为这样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 哲民一脸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家伙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过来,差点就要大笑笑出来了,扮得太像了。 不过也好,这样才不会给那个白痴看出来这是早就有计划的嘛! 哲民一脸的无所谓倒让眼前的这两个家伙有点害怕了,虽说自己也经历过不少打斗,身体也还挺高大强壮的,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却还要比自己高自己强壮,而且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看不穿对手是让自己最没信心的了。 “你们两个胆小鬼,给我让开,这样还怎么出来混?白痴。”带头老大看见自己的两个手下有点犹豫,心里发火道。 哲民望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彪悍男子,不由佩服成泰找的人的确不错,单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和贲起的肌肉就已经不简单了,最难得的还是和电视上面的那种黑社会的人一样的脸蛋和表情,真是活灵活现。 对手直接走过来一个照面就是狠狠地一棍直挥下来。哲民心里还在想着这个人演技不错的同时,棍子稍微的用力招架。哪里知道一股强大的劲力直压下来,把哲民的棍子拨开了不说,还直接的给哲民肩膀重重地一击。 “啊!”哲民忍痛不住地叫出一声。 不过还好平时的锻炼扎实,忍痛地再次使劲把棍子迎上横扫了一棍,“砰”两只棍子结实地碰在了一起。心里想,妈的,怎么来这么重啊?看来要好好应付才行了。 顿时棍风扫成一片,因为棍子带起的劲风,“呼……呼……”地响着…… 哲民挡住了当头急来的一棍后一弯腰,顺着棍势往下一扫,重重地打在了对方的腰上。 对方果然强悍,哼都不哼一声又一棍往上面打下来。哲民已经避无可避,眼看就要打在背上的时候只见哲民就地一个打滚,顺便棍子扫在了那大汉的左脚,那大汉一个站不稳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哲民狼狈地爬起来拿着棍子又往那人身上打去。那边那三个人可能已经看傻了,那两个猛汉愣愣地看着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而正爱也忘记了叫喊,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两人打斗。 那人果然厉害,即使在地上还是及时地挡住了哲民从上面攻来的一棍。脚往前一踢,正好踢中哲民的脚,哲民一个稳不住倒在了地上。大汉趁机马上爬起来,哲民不愧为恩驰学院的篮球队队长,反应速度一流。翻了一个身也马上弹跳起来。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很狼狈,不成样子的衣服和满头的大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 哲民预备好姿势以防止对方的突然袭击,心里同时想,妈的,成泰那小子是怎么搞的?搞得这和生死斗争一样。肩膀这时又传来一阵椎心的痛,狠狠地想,回去一定让那家伙没好日子过。 哪里知道对方不动了,只是狠狠地盯着哲民。 “算你狠,这次就放过你。”那大汉突然说,他可能想到今天遇见的人可能摆不平,于是发狠话说道。 …… 哲民一阵奇怪的时候那大汉已经带着那两个人已经向坡下面的小道走去了,边走边嘴里骂着那两个家伙:“你们两个笨蛋,第一次带你们出来抢就失败……你们平时就知道在街头上欺负人就厉害,出来一点用都没有,丢我的脸。真白痴、笨蛋、傻瓜。” 哲民这才知道原来这次遇上的竟然是一次真枪实弹的抢劫。可是转眼一想也觉得这几个也真的是蠢过头了,拿几支木棒来抢什么呢?真是搞笑,竟然给遇上一群白痴。 不过也算侥幸,他们没有带其他的凶器,哲民暗暗叹一口气。同时全身才知道疼起来,都是给棍不小心扫到的,不过最疼的还是肩膀那里了,因为那里可是结实地挨了一下啊!现在停下来才知道一动那里就传来一阵椎心的痛。 “喂!你快过来一下啊!帮忙一下把他抬上车子啊!”正爱已经恢复了过来,走向那个被打昏的男生朝哲民大喊,语气好像哲民就该干这个事情一样。 “白痴,你看我这样还动得了么?也不先问问我这个救命恩人哪里伤到了没?哼!”哲民由一阵怒火转为一阵心酸,自己做了好事好像还就是天生的搬运工似的,她怎么就没点同情心呢? “可是……可是他伤得比你重嘛!”正爱也好像知道自己理亏,幽幽地说。 “好吧!好吧!不知道我倒了什么霉!自己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帮你抬人。”哲民埋怨归埋怨还是从地上坐了起来,慢慢走向那里。 主要还是听着那话语不由又勾起了他的同情心,唉!怎么老是对这个女孩子狠心不下来呢? 想不到这次竟然阴差阳错地救了她,最要命的是自己重伤在身还要把她的情人抬上车子,哲民边向那边走去边恨恨地想。 “哎哟!”哲民正想逞强地用右肩膀去抬人的时候,不由撕心列疼地叫了出来。 那一棍真的太狠了,任凭哲民这么强壮的身体还是抵挡不住。 “你也太没用了点吧!”正爱一个人抬不动昏迷的男孩不烦恼地向哲民冲口说道。 “你个白痴,你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我刚刚为了救你我肩膀受了重重的一棍耶!如果是你……你肩膀早就碎了。哼哼!”哲民满腔怒火,这个白痴也太没良心和过分了吧! 这样都伤成这样了还这样说,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嘛?”正爱刚刚也是无心说的,平时一副大小姐的习惯了,从来没有人对她恶声恶语的,一听到哲民怒气冲天的一句话不由心里全是辛酸和委屈,心立刻乱了,慌了阵脚,差点又哭了出来了。 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女生,刚刚那么激烈地打斗没哭,这个时候竟然为了一点点的小事情哭了,真是麻烦。 哲民想了想说道:“打电话给医院啊!这个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电话号码?”哲民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心已经开始往下沉。 “啊!嗯!这个嘛!我,我的确是不知道。”正爱不好意思地说。 刚刚从美国回来没多久,哪里知道这么快就用得上这样的特殊号码了啊? “*******,打这个电话。”哲民现在不只是身体上疼痛,脑袋也疼痛得要死,怎么会有这样白痴的女孩子呢? “这个也不能怪我嘛!我刚刚从美国回来。”正爱边说边拿出手机拨打号码。 …… “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是挺好的嘛!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酷。”正爱和哲民在等救护车时无聊地说道。 “懒得理你。”哲民这个时候可真是全身都疼痛不已,哪里有心思聊天,只是巴不得救护车快点到来。 “又装酷了。”正爱笑嘻嘻地说。 哲民干脆把头转过去不想再理她,刚刚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又笑嘻嘻的了,真的有点受不了。 “嘻嘻,以后我就要你照顾了好不?而且还和我一起上学放学,好不?我们前嫌尽释。”正爱又说,她现在是真的想把误会都给消了。 “哼!不知道你早先是怎么说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啊!”哲民现在想起这个女生心里没有一点喜欢,只有无尽的烦恼。 “呵呵!你是男生嘛!难道不能让女生一点吗?还这么跟女生斤斤计较的。”正爱撇着小嘴说,耍起了小女生的撒娇本色。 “像对你这种女生就是要这样。”哲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的确,长这么大有哪个女生敢对他这样?又有哪个女生为他带来过麻烦?哲民早先对她的一点爱意在这时这刻已经消失殆尽,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叼蛮的女生,最后以后都见不着了最好。 哲民从来没对哪个女生这样生过气,这可以说是哲民这么大来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生这个大的气,而且不止一次二次。 “嘿嘿!如果你不送我我就去告诉韩伯伯,而且还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一遍。”正爱一副无赖像。 “你……你这是威胁!哼!”哲民实在忍受不了了。 以前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现在又这样来讨好,讨厌。最可恶的还拿他爸爸出来威胁他,哲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了。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要你送定了。嘻嘻!!”这个时候救护车的响声已经隐隐约约的传来。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给折磨死,遇上个小魔星。哲民暗暗地叹着气,躺在担椅无可奈何地想着。 …… 博爱医院的高级护理房间此刻挤满了人。哲民难得一见的爸爸、很久没见的妈妈、成泰、应军、伯父伯母们、亲戚近亲…… “哲民,你没事吧!”哲民妈妈含着满眼的泪水,亲切地摸着他儿子的头。 “哲民,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这才是我韩家的子孙。”哲民爸爸眼睛里充满了鼓励。 他很高兴自己能有这样见义勇为的儿子,而且救的还是正爱。 “哲民,没出什么大事情就好。”成泰和应军两个家伙终于的挤到床前关切地说,同时递上一个默契的眼神,只有他们三个人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曲折性。 “哲民……”一大堆各种关心的、祝福的、赞赏的、提醒的话语等等由各人口中源源不断地说出。 哲民心里此刻听不见任何话语只是心里纳闷正爱怎么没来看他呢?这样也太忘恩了吧!再怎么说也那么拼死拼活地救了她,她难道就关心着那小子。 哲民郁闷地想着同时有着一股很久没有过的醋意涌上心头,虽然在那里的时候他心里有气说出那样的话,可是这阵子心里还是软了下来,这注定是个克星。 “哲民,这次真的多亏你了啊。伯父在这里真诚地谢谢你了。”正爱的爸爸金伯伯带着正爱来到床前。 哲民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饶有兴致地望着后面的正爱,说:“没什么啦!这是很应该的嘛!就算不是正爱我也会挺身而出的。” “真不愧为韩兄的儿子啊!哈哈!”金伯伯开心地笑着。 “这是哲民身为一个男子汉该做的事情嘛!”哲民爸爸客气道。 正爱这时朝哲民做了个鬼脸,还是那副欠扁的样子。哲民走了下眼神意思是救了她的命还这样的对待恩人,真是没良心。 “正爱,还不过来致谢?”金伯伯一脸严肃地对着一旁的正爱说。 “谢谢了!”正爱说完朝哲民神秘一笑然后又转过头对着韩伯伯和她爸爸说:“我想以后上学放学都要哲民哥哥和我一起好不好啊?” “这怎么好麻烦别人?真是的。”金伯伯又对哲民爸爸说:“小孩子不懂事,倒是希望韩兄不会见谅才好。” “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嘛!你看这次差点就铸成大错。我想就这样了。”哲民爸爸又对哲民说:“哲民,记住了,以后和正爱一起上学放学,好好护送。” 哲民一阵无语,好像不是他受伤了,而是金正爱这个小女生受了很大的委屈什么似的。只见正爱在那里偷偷地捂着嘴笑。 …… 一个礼拜后,哲民别墅…… 虽然哲民妈妈坚持不让哲民再住在那里了,可是哲民再三地坚持下加上爸爸的支持,又加上成泰和应军的极力荐词终还是保住了这栋别墅。 “博爱医院我看要拆了才好,你看都两个礼拜了你的肩膀还是疼,医术怎么那么差啊?”成泰在哲民宽敞的客厅里愤愤地说道。 “就是,就是嘛!我看爸爸和伯伯们每年捐的钱都白捐了。哼!”应军在一旁也很气愤。 “你两个小子就知道吵,有什么用?”哲民受伤之后一直就被这两个小子在家里天天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得心里一直安静不下来。 “可是今年的篮球比赛就要开始了啊!如果你还不能恢复,那……那……”成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是啊!哲民,比赛就快开始了,如果你还不能上场的话……”应军接口道。很难想像哲民不在场上的后果啊! “又还是刚刚开始,这样的比赛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我不在你们两个就撑不住了么?”哲民看着这两个家伙这么没底气,不禁有点生气。 “嘿嘿!习惯了你在场嘛!其他几个队员根本是不行的,你也知道,那体质,那技术……”成泰一口说出了恩驰学院的弱点。 “是啊!场上少了你,我们队就像缺了一个要指挥的头脑,怎么打啊?”应军一针见血。 也难怪他们两个有点担心,恩驰学院篮球队也基本上就靠他们三个人在苦苦撑着,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不行,个个都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对体育方面根本不来兴趣。所以哲民要成泰和应军天天早晨坚持锻炼,就是以此来增强体能,以便能够打满全场。 哲民沉思了一下说:“那我就去现场给你们指挥吧!” 第5章 “也只好这样啦!唉!”成泰低着脑袋。 “没办法哦!郁闷!”应军也无精打采的。 “才几场初赛你们怕什么啊?不要没一点斗志好不好?你们两个这个样子看了让人想扁,知道吗?有信心点,拿出去年的昂扬斗志来去迎接今年的比赛。”哲民看着现场气氛不对头,赶紧给成泰和应军打气。篮球场上最令人惧怕的就是没有信心。 “可是……可是……唉!应军,还是你来说。”成泰欲语又休,还是叫应军来说。 “我们第一场就是遇上去年的那支亚军队,听说他们学校最近又来了一名新生,短短的一个月就把他们的队长挤了下来,而且还很受人拥护,特别是女孩子多,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厉害。”应军皱眉不已。 “这个……这个……”哲民心里也沉重了起来,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有谁比他知道去年的那个冠军赢得有多么的辛苦,他们只赢了一分,关键的一场,关键的一分。 最后的三秒应军的那个超远三分还很深刻地记忆在大家的脑海里面。为此应军得到了哲民和成泰无比崇高的赞语和致敬,应军直得意了好久呢! “哲民我来了,哈哈!”正爱那开朗的笑声还没进门就已经响亮地传进来了,打破了三个人沉默。 自从医院回来之后,正爱已经显然地成为哲民他们三个人之中的一员了,有了哲民爸爸的话更加让她放肆不已。哲民是对她又爱又恨,没有丝毫办法。成泰和应军则已经把她列入极度危险人物。 哲民不能去学校,所以送她上学放学的事情自然落在成泰和应军的肩上。成泰和应军这段时间是苦不堪言啊,不过又由于是哲民交代下来的,再苦再累也不敢在正爱面前有一句的怨言,他们两个也只有祈祷这个小魔星不要出现在眼前就已经是大幸了。 “你肩膀好些了吧!”正爱一屁股坐在哲民身边一手就拍在他肩膀上。 “啊!”哲民咧嘴忍不住地叫了出来,一股杀气腾腾的目光扫描在正爱的脸上,“虽然有爸爸护着你,可是我照样会揍你的哦!” 明明知道他肩膀还疼得厉害还要这样来拍打肩膀,哲民也不知道怎么的,不见到她的时候想她念她,可是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一些举动常常使得他怒火冲天。 “哼!你来打啊!我不会告诉韩伯伯的。我只是以后不会要你送我上学放学了而已,最好再出现一次拦车抢劫事情或什么恶劣的事情……”正爱叼蛮的嘴巴不紧不慢地说。 “你……哼!懒得和你说。” 哲民极怒之下一时语塞,不过转眼一想,这样的女生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才是上上之策,所以放出后面的那句话。遇见这样女生真的是有话说不出,苦不堪言。 “你们两个想去哪里啊?怎么看见我就想溜啊?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正爱看见成泰和应军正偷偷地移动着身体准备溜出大门。 “没啊!没啊!我们两个很久没运动了,想出去锻炼锻炼。”成泰推推旁边的应军说。 应军怎么还不懂成泰的意思,忙说:“是啊!是啊!我们去外面打打篮球。” “今天上午下了那么大的雨,现在地面那么湿,能打篮球么?是不是不想看见我啊?”正爱悠然地说着。 成泰用手狠狠地扭了一下应军的背意思责怪他撒谎也不会撒,脸上堆出笑容说:“嘿嘿!应军这个家伙最近大脑有点不正常了,其实我们是要去学校的篮球场打球。应军是不是啊?”说着向应军使了一个严厉的眼神。 “对……对……我最近脑子有点不太好使,我们是去学校里面去打篮球,去打篮球。”应军如果还不学乖就真的是蠢蛋了。 “那就给我和哲民倒两杯茶再走。”正爱借着哲民的名义又要他们两个人做事了。 “你干什么?他们两个又不是佣人?你挥来挥去的是什么意思啊?要喝茶自己倒。” 哲民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个小女生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 “我可是照顾你是病人嘛!我爸爸叫我好好照顾你呢!看来我这片好心给当成驴肝肺了,哼!”金正爱撇下其他的东西,倒成了哲民的不是了。 “你……”哲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前面的这个小女生。 “好,好。我们倒……我们倒。”成泰和应军忙过来把茶倒好,然后迅速地走出了大门,深深地呼了口气。 “还好没给缠上,不然今天又不知道会倒什么霉?”成泰舒心地说。 “我可不想站在女性内衣专卖店门口捧着一大堆东西像个傻瓜一样给人看着了。”应军说起这件事情还心有余悸。 “嗯!嗯!我们快走吧!”成泰冒着小雨向大门外走去。 “哲民不知道会受什么苦了哦?”应军叹息着跟上成泰。 两个家伙想起和正爱在一起的经历还在浑身抽搐。逛个街可以逛一个下午,吃东西可吃得下整条街的食物。最要命的还是一路上不停地在语言上蹂躏他们,一个劲地傻瓜、白痴、蠢货骂个不亦乐乎。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再这样下去我宁愿给爸爸骂一顿我也要把你赶出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哲民愤愤地说,她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呢? “哼!谁叫他们以前连同你欺负我?我这叫报复。”正爱吃着佣人拿来的零食看着电视根本不把哲民的话放在心上。 “就算是,这么久也够了。哼!如果以后我听见什么风声我一定会修理你的。不要以为有我爸爸护着你就无法无天。”哲民已经发出警告。 “哦!嗯!嘻嘻!”正爱头也不回地看着电视笑着。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地听我说话?”哲民对正爱极不认真的态度很反感,厉声地说。 “你说什么?”正爱听见哲民大叫转过头来眨着眼愣愣地望着他。 “你……唉!算了。” 哲民看见她这副可爱的表情一股刚刚升起的怒火突然就给浇熄了。唉!为什么关键时刻总硬不起心肠来?哲民心底一阵叹息。 “没事你叫我干什么?打扰我看动漫。”正爱一阵埋怨又转过头看电视去了。 哲民望着旁边的这个小女生简直哭笑不得。为什么我会爱上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哲民摸了摸还隐约作疼的肩膀无聊地陪着正爱看起了他一直讨厌的动漫。 “你们女生真是无聊得要命,看这些无聊的动画片,没一点品位。”哲民忍不住地说。 “你才没品位呢!你没看见这些卡通人物是多么的可爱么?没一点爱心的冷血动物。”正爱气鼓鼓地回应道。 哲民给这句话呛的发不出声来,这又和冷血沾上什么了?看来还是少说几句话吧!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怒火把眼前这小女孩子给杀了。 …… “啊!哲民……”不知是谁先叫出来的,人群立刻涌起一阵轰动,绝大多数的女生立刻到处张望。 哲民自动取消了还剩半个月的假期开始来上课,在家里呆得实在太令人烦闷了,天天呆在家里简直快闷出病来了。 肩膀不使太大的劲还是不疼痛的,但是也绝对经不起那用劲的一拍。昨天正爱已经证实这个事实。 哲民甩开身边的正爱大步的向教学楼走去,一路上的唧唧喳喳哲民已经受够了。 “喂!等等我啊。走这么快干什么啊?再怎么说也是我接你来学校的啊。”正爱在后面叫道。 “你要弄清楚是你自愿接我来的,而不是我非得要坐你的车。”哲民放慢脚步说。 “我要不是看你受了伤才不愿送你来呢!哼!好心没好报。”正爱撇着嘴说。 哲民干脆闭了口不再说话;和这样的女生论理永远都是自己吃亏。 一大早刚想要去开车,想不到给这个小女生把钥匙抢了过去,硬要他坐上她的车来。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哲民能说什么? “哲民,你的伤好了吧!”幼美冲过来掩饰不住脸上的柔情蜜意。 “还可以,多谢关心。” 虽然心里对幼美上次的那次放正爱车胎气的事情还有点讨厌,可是别人这么热情的问候,自己也不能冷冰冰的。 “祝愿你早日康复,这是我今天亲自做的早餐,希望你能收下。”幼美把手中包装精美的食品袋子递给哲民。 “谢谢你了。”哲民客气地接过早餐。 “无事献殷勤,肯定没什么好事情。哼哼!”正爱在一旁气愤地说着,心里闪过一丝醋意。 幼美听见了一阵脸红,一向能说会道的她刚想解释什么,可是过了一阵却低着头。 “你说什么呢?别人这是好心,我受伤这么久也没看过你几时送点什么东西来吃啊?真是没气量的小女生!”哲民看不下去了,替幼美说话。真是越来越看不惯正爱这个德性了。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顿早餐嘛?我也会做。”正爱一听这话不甘示弱地说。 她不知道怎么的,哲民的话特别容易让她受到刺激。 “你会做?哈哈!哈哈!那你做啊?哈哈!”哲民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生说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也会做东西吃,那不是奇迹才怪。 “哼!不要小瞧我。”正爱怒目而视。 “我等着。”哲民才不会相信这个叼蛮的小女生会做什么饭菜。在家里一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会下厨房,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呵呵!”幼美也跟着哲民忍不住地捂着嘴笑了起来,她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感想。 “韩哲民,你不要瞧不起人,哼哼!”正爱竟然看见幼美都笑了,心里不由怒火焚身。可是又不能怪幼美,只能把这罪怪到哲民身上来。 “那我就等着哦。”哲民又对幼美说:“走,我们一起上楼吧!快上课了。”哲民存心想要气气这几天作威作福的正爱。 “啊!嗯嗯!”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感觉就像和飞翔一样。也难怪,一向冰冷如刀拒女生于千里之外的哲民现在邀请一个女生一起去上课,这不是这个女生天大的福分么? “韩哲民,你联合别人欺负我。呜呜……”正爱气不过哭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真的越来越在意着哲民的一举一动了。 难道她爱上了哲民?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动肝气? 哲民听着正爱的话语不知道怎么心里竟然一阵舒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是自己又不清楚自己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终于出了一口闷气了,因为这些天真的是受够了。 “你不要上课么?”哲民对着一脸花痴的幼美说。 “要上要上。”幼美这才从美梦中清醒了过来忙说。 “那还不去你的教室?我要进教室了啊!”哲民摇摇头说,心里想着要不是刚刚要气正爱那个叼蛮女生,才不会和你一起走呢! “嗯!如果我做的早餐好吃的话叫人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可以天天给你做的。”幼美一脸幸福地说。 能够如此地接近自己喜欢了很久的男生,而且为他做的早餐他竟然接受了,幼美心里美得有点得意忘形了。 “行了,我知道。”哲民看看手里的食品袋说。 把一个没用的食品袋也弄得这么漂亮的也只有女孩子才做的出吧!真是无聊之极啊!哲明摇了摇头。 幼美一步一回首地往走廊那边走去,好像这次就是永别再也见不着了一样。 “哲民你终于来了啊!没事情吧!”成泰和应军见到哲民坐下来赶紧过来这里摸那里摸的。 “没什么事情,只是一路上给吵死了。”哲民心情愉快地说,想着刚刚那件事情哲民能不高兴么? “早上她把我们赶走的那阵势可真是吓得死人啊!”成泰吐吐舌头心有余悸地说。 “是啊!是啊!”应军?嗦道。 “上课吧!老师快来了。”哲民摆正了姿势说,心里想着正爱那叼蛮女生怎么还没来啊! “砰”的一声响把隔壁的成泰和应军吓了一跳,不过一看见满脸黑云的正爱,他们俩是硬逼着快要骂出的话,然后安心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班上的人也给这声响引了过来,不过看见一脸不对劲的正爱都默不作声的看回自己的书。谁敢对一头发怒的狮子进行挑逗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就离死期不远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位刚刚来不久的美丽女孩子的性格实在让人不敢琢磨。 “你吃火药了啊?”哲民皱着眉头说,心里却还透着一丝快意。 “关你什么事情?和那个坏女人很愉快吧!”正爱愤愤地说。 想起他们两个人亲亲我我的走在前面正爱就没由来的生气,可是自己气什么,就连她也不知道。 难道她爱上了我?哲民听着这句充满醋意的话语想,不过也好,省心。嘿嘿!这不是我本来想要的么? “你笑什么?白痴。”正爱看见哲民笑了心里更加闹心。 “喜欢笑就笑,关你什么事情?”哲民决心要好好玩玩这个叼蛮的女生,让她不敢放肆,不然以后在一起的时候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这段日子他可是见证了她的任性和叼蛮。 “哼!定是给狐狸精勾去魂了。”正爱愤愤地说,一个女孩子恨起一个人来了是什么话都说得出的。 “早餐还挺好吃的,喂!你要不要来点儿?”哲民不答她的话拿出早餐咬了一口微笑地说。 “吃你个大头鬼,撑死你。哼哼!”正爱气鼓鼓地望着哲民香甜地吃着早餐。 哲民微笑着望着旁边气愤的正爱把整个袋子的食物都吃完了,还不时的发出“渍渍”的声音,惹得正爱把头偏开一边生气地不再望他。哲民肚子虽然真的给撑得不行了,但是能气着正爱,哲民就是在吃一个这么多哲民也会愿意的。况且这早餐还真的挺美味的。 …… “女人最好还是少得罪为好啊!”成泰望着急速远去的车拍着哲民的肩悻悻地说。他可是领教了正爱这个女孩子的任性和胡作非为。 “哎哟!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打了?”哲民一脸疼痛地说。 “不好意思,呵呵!忘记了嘛!”成泰一脸无辜地说,一不小心又碰到哲民的肩膀了。 “你看早上硬要你坐她的车子,现在又一声不吭地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女人……”应军边说边摇头。 “算了,走吧!看看你们两个人的配合打得怎么样了。”哲民对这件事情已经胸有成竹。因为今天正爱的表现已经完全的告诉他,正爱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他了。 成泰一个漂亮的背后传球,应军接到后马上起跳,出手,球准确地落入了篮筐。 “嗯!不错,这个配合不错,时间和站的位置都恰好。希望这个礼拜的那场比赛你们也能有着这样的精妙配合和准确度就好了。”哲民有点担忧地说,想着自己不能够上场,哲民还是比较担忧的。 “我就怕那天发挥不好就完了。”成泰一个扣篮没有扣进去,有点灰心地说。 “我想我们应该拿出百分之二百的信心来是不是?”应军接过哲民的传来的球,一个三分直接落袋。哲民一改刚才的忧郁表情,他知道他作为整个球队的龙头老大,这个时候更加不能丧失掉信心。 “这场球很重要,因为是初赛,所以一场定输赢,输了的直接淘汰,今年的篮球比赛就算是完了。”应军脸上表情凝重。 想着对方那强大的实力应军没有一丝把握,而对方又来了个新队长呢!这不是更加锦上添花么?这样的球赛还有什么可以比的?双方相差实在太悬殊了啊! “去把另外几个队员召集过来,告诉他们这个礼拜加强训练。”哲民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不然更加没有希望。 一月一次的集体训练实在是少之又少,哲民得改一改策略。因为这场球实在太重要了。 哲民摸了摸肩膀,用力的一按,一阵刺痛直传心里。哲民咬牙忍住,一阵冷汗直流。唉!不争气的肩膀,哲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快,快,不要停下来,今天只是增加了一公里而已。”哲民在一旁开着车缓缓地跟在成泰和应军的身旁。 “哲民,你开车当然舒服啦!可是我真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就要快倒下去了。”成泰气喘如牛地说。 “我要倒了。”应军还没说完已经趴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动。 如此的强化训练真的很累。 “让我们上车吧!”成泰也躺在地上对哲民可怜兮兮地说。 “唉!算了,上来吧!”哲民看这两个家伙可能真的不行了,反正路程也跑得差不多了,训练也不能过度啊!比赛还得靠着这两个家伙呢! “舒服死了。”成泰躺在车上舒服地呻吟着。 “再也没有比这更享受的了。”应军也舒服地呻吟着。 “明天再增加半里如何?”哲民突然冒出一句话。 “啊!不要!”成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大声地叫着。 “再增加一米我都不想。”应军哭丧着脸。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哲民笑了笑说,哲民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开玩笑了。 “还好。”成泰松了口气。 “再这样开玩笑,吓我我会给吓死的。”应军又倒在座位上休息。 这次比赛看来希望渺茫了,哲民看着车后累得不行的成泰和应军心情跌入谷底。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又上不了场。 “你想撞死我啊?”正爱在车子旁边尖叫着,朝哲民瞪着眼睛。 “啊!”哲民刚才竟然一阵走神,这个时候醒过来不由惊起满身的冷汗。如果真的把正爱撞到了的话那还不后悔终生啊! “真对不起,刚刚走神了。”哲民下车来真诚地道歉。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开车走神。还好你的车速很慢,要不然我就成你车下亡魂了。哼!哼!”正爱正儿八经地教训着。 “是,这次是我的错。我再次向你道歉,对不起。”哲民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真的很严重,破例地再次低声下气的道歉。 “嗯!这还差不多。给,这是我做的早餐,别人会做的我也会做。”正爱递给哲民一个盒子偏着脑袋说。 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当真了,哲民这才记起昨天说过的话。 “呵呵!好啊!”哲民边说着边打开饭盒。 “哇!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啊?”成泰忍不住在车里面叫道。 “怎么这么刺鼻?哲民快开车走啊!”应军忙催哲民。 哲民也忍不住这难闻的气味,但是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正爱:“请问,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正爱一脸正色地答道:“煎鸡蛋和烤面包啊!” “在我记忆中鸡蛋和面包的气味好像不是这样的!”哲民没直接道出,拐了个弯说,再怎么说这也是正爱亲手做的,直接批评可能不好。 “什么不是这个味啊?鸡蛋是我亲手煎的,面包是我亲手烤的,难道还有假?”正爱气冲冲地说。 想到自己这么辛苦做的东西这么快就给否定,正爱哪能不生气? “成泰、应军,你们两个来吃两口看看是不是?”哲民说着把盒子递给后面的应军。 “我不要吃,我宁可不吃早餐也不要吃这个东西。”应军急忙推迟。 “这个东西会毒死我的,我不吃。”成泰也大叫。 “什么?我就要你们两个吃,都给我下来。”正爱撑着腰走到后门对着两个人大声地说着。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也不吃这东西。”应军望着手中的盒子脸上充满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算是饿死了我也不吃,坚决不吃。”成泰也抗议道。 因为光是看着这东西就已经难受了,看着之后更加不敢吃了。 “你也看到啦!你做的东西根本不能吃,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呢!”哲民实话实说,完全没看见整张黑了脸的正爱。 “呜呜!哼!不吃就不吃,呜呜!我拿去喂狗。别人一个早上做出来的东西,还把手给烫伤了。呜呜!”正爱说哭就哭,抢回应军手上的盒子一扭一扭地跑了[奇++网]。真是太伤心了,就算不吃也不能这样直接的批评嘛!正爱哭得很有道理。 “终于可以好好的呼吸几口空气了。”应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发誓今天早晨我已经没有食欲了。”成泰举着单手说。 哲民无奈地笑着,微微地摇了摇头。心想上次总算没白救她,可是这个早餐真的太让人丧失胃口了。 “哲民,你看那车可开的真快啊!”成泰开着车对旁边的哲民说。 哲民脸上微微一笑说:“跟上吧!看来早上是给气着了。呵呵!” “应军,跟上了。”成泰拿起对讲机说着。 “知道了。”应军的声音从对讲机里清晰地传出声音。 成泰挂个档,脚下油门轻轻地一踩,车子立刻往前飚去,不一会儿已经瞧见了前面火红的那辆跑车。 哲民伸出手朝窗外微微地招着手。 正爱本来就是存心要把他们甩在后面,一看追来了立刻加足了马力往前冲。三辆车在下山的路上快速地冲着。 “贴着路边的下水道跑。”哲民在一个拐弯口拿着对讲机说。 “唰”车子成功地从正爱的车子旁边擦肩而过。不一会儿应军也从最后面赶到中间来。哲民伸出手在窗外做了一个胜利的“v”。 “怎么来这么迟啊?”哲民看见正爱走下车来笑眯眯地说。 “哎呀!刚刚那车子速度好快哦!差点就赶不上了,哈哈!”成泰有了哲民在身旁胆子也大了起来。 “还玩漂移呢!哈哈!”应军向来爱和成泰一唱一和。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三个白痴。”正爱阴着脸。 正爱本来以为自己的技术一定可以把这几个家伙给甩得远远的,可是由于路还不怎么熟悉,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优势完全的发挥出来,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三辆车从自己旁边擦身而过,最可恨的还是哲民那只炫耀的手。 “走吧!快上课了哦!”哲民向正爱说。 “才不稀罕和你们三个人间败类一起走呢!哼!”正爱一股脑地说完往门口走去。 怎么一大早就把好好的心情给破坏了呢?正爱也想不通。 “哈哈!和我们三个大帅哥走是你的福分呢!”成泰笑嘻嘻地说着。 现在能糗糗正爱,成泰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谁叫她上次把他整得那么惨呢! “不和我们走是你的损失哦!哈哈!”应军和成泰也在这个时候正好把那段时间受的气给补回来。 “走吧!”哲民有心要挫挫正爱的傲气,故不做打拦。 “哲民,昨天的早餐还可以吧!”幼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笑眯眯地望着哲民说。 “嗯!非常好吃。”哲民故意提高声音让前面的正爱听到。 “这是我今天给你带的,希望你能收下。”幼美递过食品袋。 “这怎么行呢?这么麻烦你。”哲民说。 “只要你不嫌弃,我每天弄都行。”幼美兴奋地说。 为自己心爱的人带早餐,那是多么高兴的事情。 “那可以不可以给我们两个也带上呢!”成泰也大声地说着。 “好啊!可以。”幼美甜甜地笑着。 “哇!有我们恩驰学院的校花做早餐,真是太高兴了。”应军掩饰不住心中地兴奋。 正爱捂着耳朵更加匆忙地往前小跑而去,哲民见目的达到了,接过早餐说:“也快要上课了,我们走吧!” “哇!好香啊!你看,这面包仿佛还散发着芬芳麦子气息,我要吃了哦!”成泰拿出早餐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鸡蛋煎得可真好,金灿灿的,而且香气扑鼻。忍不住了。”应军也夹起一个煎蛋美美地咬了一口。 哲民则在一旁微微地笑着看正爱气鼓鼓的脸。 正爱看着三个人故意吃得很香的样子心里不由恶狠狠地诅咒到:噎死你们。 同时心里又很悲哀,为什么这样简单的东西自己都做不好呢? …… 应军瞄准机会一个三分,球没进,高高地往外弹了出来,球员a捡到球绕开前面的防守队员,把球传给正往篮下切进的成泰,成泰稳稳地拿住球,背顶着防守人,一个转身漂亮的把球投进篮筐。 哲民满意地看着场上的配合,其他三个人能做出这样的水平已经不错了,毕竟才短短的几天。能致使阵型不乱已经非常不错了,小范围的配合也挺有默契。 成泰打大前锋和兼任中锋和小前锋,应军打得分后卫兼组织后卫。其他三人基本上负责传球,看中机会的话也可以投篮。 这个阵型基本上就是成泰的压力重了点,以前小前锋这个位置他们两个人都可以轮着来打。 现在要成泰一个人兼任三个职位,是非常辛苦。 看来明天的赛事可以有点把握了,哲民心里暗暗地想。 虽然按照训练情况来说,自己这边的队伍已经可以了,可是按真正的队伍来说,那就还是真的有点说不过去。明天不是和什么队打,而是和去年的亚军打,哲民没理由不担心。 “你对明天的比赛有几成把握?”成泰问哲民。 “是啊!”应军插过来。 球赛把成泰和应军两个家伙空前的结合在一起,很久没斗过嘴了。 “说实话?”哲民有点忧郁。 “嗯……” “嗯……”成泰和应军狠狠地点着头。 “二成。”哲民估量了一下说。 对于明天的比赛哲民实在没把握,说二成的把握已经是有着非常高的估计了。 “啊!”两个人失望不已。 “也太低了吧!”成泰郁闷地说。 “这么差劲?”应军说道。 “没办法,如果我能上就好了。”哲民摸了摸肩膀叹口气说。 “是啊!”成泰和应军也同时叹了口气。 “哲民、成泰、应军,今天晚上我们拉拉队准备明天晚上组织一个晚会,想叫你们一起参加。”幼美见三人走出体育馆立刻上前来热情的邀请。 “好吧!在哪里?”哲民想了想明天如果能赢的话放松一下心情也好。 “耶!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成泰欢呼着。 应军也露出欣喜的笑容,哲民知道这几天的训练实在是辛苦了。 “不要太高兴,明天都不知道鹿死谁手呢?”哲民郑重地提醒道。 如果输了比赛,谁还会有心情去参加那晚会呢? “明天晚上八点半开始哦!月明酒吧。我们明天一定会用最热烈的声音来为你们呐喊助威的。”幼美笑起来一脸清纯。 “好的,那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拜拜了。”哲民说完往外走去。 “愿明天旗开得胜。”幼美对哲民甜甜地说道。 …… 哲民一大早的就醒来了,今天就是比赛了,他怎么还睡得着呢?他没叫成泰和应军了,今天比赛跑步可能会消耗大量的体力,还是让他们多睡一会。想着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哲民心里就不由一阵阵的紧张,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窗外的阳光温和的照射在大地上,清风轻轻地吹着,可是哲民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哲民打开门想到外面去走走,透透气,也给自己解一解压力。 “听说你们今天有比赛啊!你们肯定输定了。嘻嘻。”正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开心的对着哲民说着。 哲民听见这样的话心里自然更加不爽,抬起俊气的脸严肃地说道:“你知道什么?白痴!谁说我们会输?” “哈哈!生气了吧!只有没有把握的人才会这样。”正爱不知死活地说着,却不知道哲民的脸已经铁青。 正爱这几天给气晕了,这下刚好能糗一下哲民,当然不能把机会错过。 “你很幸灾乐祸是吧!告诉你,我是不会服输的。”哲民狠狠地说。 眼前的这个女生已经激起了他永远不服输的性格。 “嘻嘻!是又怎么样,谁叫你们这几天欺负我,哼!哼!还记得上次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孩子么?他就在和你们比赛的那个队伍。他球技可好了。听说还当上了篮球队队长呢!你们不输才怪。”正爱继续不知死活地说。损人的话正爱可是最拿手了。 “我一定会打败他们的。”哲民一听正爱提起别的男生就浑身不舒服。 “对了,在我面前不准提起别的男孩子,知道么?”哲民又严厉地警告。他极度的不满意正爱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生,他心里早就把正爱归为自己的女孩了。 “关你什么事情?我喜欢,我愿意。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情?哼!”正爱反抗道。 她不知道哲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不准就不准。”哲民眼里透出一股杀气。 “凭什么嘛?真是个怪人!”正爱或许被这股杀气怔住了,语气软了很多。 “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哼!要是再给我听见你在我面前说别的男孩子,我一定饶不了他。”哲民怒火冲天,这个小女子竟然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来惹他,而且还他面前提别的男孩子。一时之间竟然把自己的心事给说了出来。 “……”正爱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突然说:“我先走了。”一蹦一跳地往自己的房子去了。 哲民被她这么一气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散步,回到房子里面憋着一肚子的闷气。 …… 恩驰学院的体育馆采用标准的环型设计,使得每个角度都可以观看场上的比赛,而此时赛场里面已经人山人海了,连过道里都坐满了观众,各自的拉拉队已经在开始大声地呐喊着。也难怪,这场比赛可谓是今年比赛的最精彩的一场比赛。想想去年的冠亚军在今年的篮球赛第一场就遇见,不是非同寻常,异常精彩?谁想放过这场精彩的比赛?特别还有a市最惹眼的两位超级人气的男生。恩驰学院的哲民和京高中学的新任队长。 两支队伍还是刚刚出场,已经惹起了女生们大声的尖叫声。哲民的粉丝当然是最多的,在自己的学校,又是大众心里早已深深爱戴的人物了,人气当然不会少,至于京高中学的新任队长也有不少粉丝,高大帅气、一脸阳光的笑容使得任何的女孩子都有着不可不心动理由。两个人各有千秋,不相上下。一个如同一座让人不敢接近只能远远仰望的冰山,一个却如同一抹让人充满暖意的阳光。同样的高大帅气、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不同的是各自的气质。 哲民望着对方的队长,原来真的是那个男孩子,想起他以前和正爱走得那么近,而今天早上正爱又提起他,心里就不免地涌起一阵阵醋意,他到底和正爱是什么关系呢?又想起今天的比赛哲民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阵寒意。 两方队长握了握手,表示比赛即将开始。 “我叫正德,上次多谢你救了我和正爱。”正德很有礼貌和充满气度地说。 “不用。”哲民语气淡淡地说。 其实听见这句话哲民心里更加的烦躁,一想到正爱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哲民就有种受不了的冲动。 “听正爱说你为了我受伤了,导致你今天上不了场。真令人遗憾。”正德话中带着一丝歉意和遗憾。 的确,一个爱篮球的人绝对会为自己遇上一位真正的篮球高手而高兴的。 “拿出你的全力来吧!不要留情。”哲民听见他又提起正爱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语气有点不客气。简直可以说得上讨厌了,而他还在这里?里?嗦的,能不讨厌么? “放心,我尊重你,一定会全力进攻的。”正德一脸正经,他还以为哲民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呢! “那就好。”哲民转身带着队员走回自己的休息场去。 原来他叫正德,哲民暗暗地想着。一想着他会和正爱有着什么关系哲民脑子就有点暗暗的疼痛,心里酸溜溜的。 可是正爱对自己的爱意也是显而易见的啊!不然为什么她会对自己有着那么大的反应呢?可是她那样的女生反复无常,又叼蛮无理。一时争强好胜也不一定啊!…… 哲民心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关于正爱的事情而烦乱不已。陷入爱情的男女总有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烦恼。 此刻本来是生死大战的比赛了,可是此刻却因为爱情而陷入另外一个烦恼之中,爱情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啊! 比赛一开始很多女生因为哲民的没上场而发出一阵的叹息声。因为很多女生就是冲着哲民来的,比赛没有他还有什么看的呢! 比赛随着裁判手中的球往上一抛而正式拉开了序幕。 京高中学的阵容基本没变什么。只是去年的队长相泽由中锋变成了大前锋,去年恩驰学院能持平的条件就是京高中学缺少了一个中流砥柱的中锋,本来相泽就是一个很好的大前锋,这下正德变成了大前锋,这个阵容可谓是完美无缺啊! 哲民在台下静静地看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暗暗惊心,看来连那三成的希望都破灭了。 哲民又不禁的想起正爱早上说的话:“你们今天比赛输定了。”一股不服输的念头又冲上头脑,我一定要上场。哲民经不起正爱的耻笑。哲民在等待时间,只要成泰、应军和队友们能够撑过半场的时间,哲民捏了捏肩膀,疼痛已经没那么明显了。他在计划着一个完美的谋略。 球被正德一手拍落在他们队的小组织后卫重浩那边,重浩利索地拿到球看见相泽已经快接近三秒区,直接一个远传,相泽用坚实的背顶着成泰,一手接过球一个勾手,球划过一道弧线。成泰果真不愧为恩驰学院的第二号人物,闪开相泽,高高跳起把球在空中给拍了下来。京高中学的小前锋俊石把球拿在手中,应军眼疾手快趁对方还没有拿紧的时候把球给抢了过来。 幼美见到自己这边情况有所好转,立刻带领着啦啦队立刻狂呐喊着口号:“恩驰学院必胜!恩驰学院必胜!” 台上的女孩子也热烈地叫着鼓着掌,因为这个盖帽的确很精彩,抢断也的确漂亮;而成泰和应军又是恩驰学院的二号、三号帅哥,不这么热烈才是怪事呢!虽然哲民不在少了点遗憾,但是总比没有的好啊! 哲民眼看球就要落入篮筐了,不过成泰也确实了不起,又把球给拍了下来,应军又及时的把球给抢断了过来。紧绷着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下来,心里暗暗地说:“加油啊!成泰、应军,恩驰学院现在就看你们两个人了,给我撑下去啊。” 正德不愧为领袖人物,并不急着去抢球,而是立刻组织队伍好迎接恩驰学院的进攻。 成泰给相泽和正德紧紧地包围着,重浩和他们的得分后卫汉誉紧紧地不让应军靠近三分线以内。他们的小前锋在人群中不断的穿插着。京高中学根本不把其他三人放在眼里,去年的那场比赛他们记忆犹深,一分之耻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他们今天早已经算好了,不过有点意外的是哲民没上,不过对他们来讲更加有优势。没有哲民的队伍那还能算什么什么队伍呢!京高中学的成员心里偷偷地乐着。 墙上的倒计时一秒一秒的流逝,应军始终突不破重浩和汉誉的重围,成泰也给死死地盯着。突然应军一个左转,重浩马上跟上,哪里知道应军这只是一个假动作,马上再次转过身来把球传给了在一旁没人防守的科松,科松没有犹豫,因为时间已经不容再犹豫,科松在右边的三秒线外准确的把球投进篮筐。 全场热烈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恩驰学院的体育馆,啦啦队震耳欲聋的鼓声和喇叭吹得直刺耳膜。哲民也忍不住激动叫了起来。这个球打得太妙了,京高中学输在的是轻敌。哲民想这几天的训练毕竟没有白练,果然出了一点效果。 京山中学不慌不忙的重组队伍,开始下一轮的进攻,恩驰学院的这个进球他们认为只是运气而已,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重浩轻易地晃过眼前的人见正德在三秒区高举着单手,毫不犹豫地把球丢了过去,成泰马上压住正德,哪知正德并没有投球,而是把球给了一旁相泽,相泽把球轻松的投进篮筐。 京高中学的啦啦队也敲锣打鼓的欢庆起来,京山中学来的观众也大声呐喊起来助威。正德朝观众席上轻轻地挥了挥手,又立刻引起一阵骚动。 恩驰学院刚刚建立的气势给冲淡不少。哲民立刻看出了恩驰学院的不足,力量太悬殊了。哲民只有心里祈祷上帝的保佑吧! 应军控球,京高中学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任凭那三个人游荡在一旁。成泰在两个人的监控之下显得很吃力。应军一个传球在右边的景山,俊石马上逼近,这个时候应军趁着空隙利用灵活的身体绕开眼前的防守,景山一个打地球把球传回应军手中,接球、起跳、出手,一系列动作在瞬间完成,球划过长长的弧线往球筐而去。球打在篮筐上,成泰和正德、相泽都高高的跳起,成泰在正德和相泽都还是碰着球的时候他已经在空中直接把球往球筐里扣去。球进了,成泰倒在一旁。 恩驰学院再次火热起来,太精彩了。打得太激烈了,从没有一场比赛能从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这么让人刺激的。 哲民心里暗暗地想:好样的,成泰。 早晨坚持不懈的锻炼给了成泰强壮的体魄和强大的能量,所以成泰才能如此的强悍。 不过京山中学轻易地把分数就赶了上来。正德在成泰头上一个大力灌篮的确震撼。赛场上不只有分数,还有气势。 京山中学已经学乖了,一对一的防守着。 轻敌永远都是最大的错误,这个道理永远都是那么的正确。 应军面对重浩一个人的防守显然轻松了很多,还玩起了胯下运球,左急冲,收脚,起跳,一个超远三分球。球“唰”的一声应声落袋。 应军高高地举着手向观众致意着,刚才的那个失误他知道需要补回来;他很清楚今天他在场上的重要性。 第6章 啦啦队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谁都明白今天的赛事重大。 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状态和激情,哲民心里暗暗得高兴着。 虽然成泰和应军狂挽败局,但是由于双方实力过于悬殊,半场过后恩驰学院已经落后11分。 34:45这个显眼的数字深深地刺在哲民的眼里。成泰和应军已经略显疲态,不过已经很好了,哲民心里还是有一丝把握。 扭转乾坤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而是在于你这个人到底敢不敢去想,敢不敢去做。 “哲民,你看那个不是正爱么?”应军指着场地另一边的一个女孩说道。 “这个叼蛮女生也太那个了吧!自己学校比赛竟然给对方的队员去递毛巾送矿泉水。你看还贴的那个男生那么近呢!”成泰鄙视地说。 在赛场上就如同在一个战场上,对于敌人谁都不会给以好脸色的。 “不要说了。”哲民低沉地吼了成泰一声。 哲民心里此时是恨得咬咬牙的,恨不得要揍正德一顿才好。因为正爱正在给他亲密地擦着汗,真是气死了。 成泰吐吐舌头推了推应军,意思现在最好不要惹像头狮子的哲民。 哼!金正爱,就让你说的见鬼去吧!哲民心里狠狠地说。他已经准备好要上场了。 “下半场我上。”哲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吓了成泰和应军一跳。 “你没发烧吧?” “你没病吧!”成泰和应军伸出双手就要过来摸哲民的头脑。 他们怕哲民是给正爱给气坏了,忍不住一时的冲动。 “拿开你们的手,我没事,我说我要上场了。你们还想再拿冠军么?”哲民严厉地说道。 这绝对不是自己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是经过了自己老谋深算的。 “可是你的手……”成泰说出了心里担忧的事情。 “没什么大问题了。他们一定估计不到我会上场,这次突然袭击一定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阵型一旦形成一时两刻就改不了了。是该反击的时候到了。”哲民说出了这几天他一直想说的话。 “哦耶!太好了。”应军欣喜地叫着。 “金正爱,我要告诉你,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哲民嘴角露出一丝坚硬的笑容。 哲民的上场立刻引起了许多女孩子的尖叫,因为她们看了这么久的比赛就是来看哲民的风采的。现在等到了哪还不卖力地尖叫啊! “哲民?”正德一脸的迷惑走入场地,他想不通为什么哲民整整一个上半场没上了而下半场突然跑上来。 京高中学的队员无不惊讶的,一下把他们刚刚打得好好的阵型又破坏了。再调整队伍阵型已经有点迟了,正德使了一个眼色,叫大家随时应变,一个盯一个。 哲民,这个恩驰学院的传奇神话人物,还把一个根本不会打篮球的学校弄回一个篮球冠军。正德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真紧张又一阵兴奋。紧张的是今天到底会不会输给对方,兴奋的是自己终于碰上了可以一拼的劲敌了。 哲民眼睛紧紧地逼着眼前的正德,球落下的时候哲民把球一拍,准确的落在应军身上,应军接到球立刻进攻,哲民已经在三秒区内了,应军习惯性的一个传球,哲民高高跃起,顺势把球扣进篮筐里。场上立刻爆发出惊天动地地叫喊声。 幼美兴奋地小脸激动的望着哲民,嘴里大声地呐喊着:“哲民加油、哲民加油。” 哲民才刚刚上来就给大家露了这么漂亮的一手,哪个女生能不疯狂呢?更加别说幼美了。 正爱看着哲民的这个大力扣篮,心里突然一下的疼。他的肩膀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么?怎么跑到上面去了?难道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正爱此刻突然又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早上会说那样的话,而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 哲民摇了摇手臂,觉得刚刚那个扣篮并没有引发太大的伤痛,和成泰互相笑了一下说明手臂还能够承受比赛。 正德不由一阵后悔,才刚刚开始下半场就给对方下了个下马威,刚刚他也迟钝了一点,没注意到哲民,而他也没想到哲民的移动速度竟然这么快。 相泽接到重浩的传球正准备从边线突破,不料成泰死死地堵着前路,相泽给逼得没办法,把球继续往外传。汉誉接了球见到正德在举着双手,把球运了两下就传了过去。正德和哲民都高高地跃起,正德把球在双手之中牢牢地握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哲民的双手用力地抓住了球,一用力,球从正德的手中滑入到哲民的手中。哲民立即运球突破。 还没过中场对方的防守队员扑了过来,哲民来了一个背后运球,一下晃过,对方队员马上补上来,哲民把球从对方的胯下运过去,立即接着往前冲去,一个起跳,看来哲民是要来个大力灌篮了。哲民知道上半场输的气势已经太多了,他要一上场把局势扭转过来,靠的就是过硬的体能和技术了。 哪里知道对方的组织后卫已经在前面高高跳起,哲民也已经跳起,看来哲民这次可能要功亏一篑了,场上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在着急着。 成泰和应军也愣愣地看着,哲民这个球注定要毁掉了。 只见哲民强硬在空中用左手从对方的腰侧旁把球往篮球架上送去,场上人的心都提到喉咙节了。 整个满为人患的篮球场竟然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为这个充满创意和奇思妙想的进球而震住了。过了好一阵“哗哗”热烈的掌声才一阵接着一阵。 “球进了……进了。”所有的人都大声地叫着。 正爱看着哲民这个球觉得的确是漂亮,那种由篮球划出的完美曲线,那种由身体表现出来的流畅动作,真的美极了。连她这种不懂篮球的人也能感到一种因为篮球而兴奋地感觉了,也兴奋地跟着大家叫了出来。 哲民抬起头望着记分表,还差6分就追平了,心里给自己加油:一定要努力,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啊! 正德脸上的表情怪异不已,因为哲民一上来,自己这边好像就立刻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力和攻击能力了一样。连追12分,这是什么概念? 恩驰学院体育馆已经沸腾,还有什么比哲民的表演更加精彩的?抢断,抢断,抢断,扣篮,跳投,跳投。哲民像一位上帝般梦幻朦胧着手中的篮球。群众的激情已经给彻底的调动了起来,哲民的完美技术彻底征服了现场所有的观众。 正爱在下面也疯狂地为着哲民叫喊着,目光顺着哲民的身影而到处游走,他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正德叫了一次暂停在队伍里训话,想要重新把队伍给调整一下。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阻挡他啊!唉!”相泽摇着头说。 “没办法也要竭尽一切能力的去阻止,我不惜犯规。知道么?”正德严厉地说道。 虽然犯规是一种十分可耻的事情,但是正德已经给逼得没办法了。 “哲民,好样的。”成泰笑眯眯地对哲民竖起了大拇指。 “我就说有了哲民在一切都不用怕。”应军嘴笑得都合不了口了。 “不用高兴得太早,等下他们肯定会动用犯规技术来阻挡我,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哲民凝神道出。 哲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隐隐发疼,刚才太过激烈了。 不过把比分给追平了,这还是值得的。 “当然知道啦!这还用说么?”成泰笑着说。 “嘿嘿!知道啦!”应军做了个标准的投篮姿势。 果然再次上场哲民就受到大大的阻力,给正德和相泽两个人紧紧逼着。成泰一个中投,球高高地弹了起来,正德压住哲民,相泽乘机把球从空中摘了下来。相泽立刻传球往回跑去,得分后卫汉誉起跳,出手,得分。 这个快打不错,京高中学给压抑得久了,终于爆发出强劲的欢呼声。 正德给了相泽一个亲切的笑容,他们的对策有效了。 哲民由于手臂的关系,得分能力有所下降,但是哲民努力保持镇定,不让对方看出来。虽然这样牵住了对方的几名球员,但是还是没有丝毫办法的输了一分。比赛进入了火热化的阶段。 98:99,京高中学领先一分,整场剩余时间7秒34,恩驰学院持球。 和去年几乎一样的情况再次出现在这里,不同的只是分数的不同而已。观众席上几乎没有几个坐得住的人了?到底今年恩驰学院还能不能再次上演帽子戏法,反败为胜呢?幸运之神还会降临在恩驰学院的头上么?京高中学会把胜利坚持到底还是会功亏一篑呢?这是一个多么值得期待的结果啊! “相泽,不管今天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堵住成泰。”正德声色俱厉。他知道最紧要的关头来了。 相泽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去年就是输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输得狼狈之极。 “重浩和汉誉,你们两个负责盯紧应军,记得,要紧紧跟紧,不能让他有一丝出手的机会。俊石你盯着另外两名队员。”正德吩咐道。 “应军,等下你一定会被盯得死死的。但是我们的球还是会传给你,不过你今天的任务是传球,知道么?”哲民今天知道要玩战术了。 “成泰你尽量的装出往三秒内挤就是了,谨记。”哲民拍拍成泰的肩膀,成泰已经浑身汗水了。 “科松,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要你勤练投篮么?你要瞄准空闲位置,寻找时机。懂么?是你该发挥的时候了。” “是,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科松用着坚定的目光望着大家。 “不过这还要看大家见机行事,知道吗?战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哲民深沉地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篮球的事情。 这是一场战术与实力的赛事,不光需要着雄厚的力量还需要一个冷静智慧的头脑。 随着一声哨响,球已经传到应军的手中,应军被紧紧地包围着。左突右冲都没有用,时间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成泰使劲地往里面挤,可是给对手死死地锁住;哲民被正德盯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空隙;科松终于找到一个空隙点,接近三分线的地方对松科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可是里面已经给俊石防的水泄不通。 时间就快没了,应军把球直接丢给松科,松科接到球马上出手,此刻哲民贴着正德的身体转到篮架下面去,球在篮筐上高高地弹了几下,没进。全场哗然。时间就剩一秒。京高中学似乎已经看见了总冠军的手就在不远处召唤。哲民已经一个跃起,手接触到篮球,正德哪里会给他有机会得逞?一只手跟着而去。他不能容忍胜利就如此的丢失。 哨声响亮的响了起来,不过不是比赛的结束哨声,而是犯规的哨声。正德犯规。全场再次哗然,本来要走的观众都又留住了脚步,本来一脸失落的a市学生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大家都知道罚球即将意味着什么。 不过哲民这次却手捂着肩膀冷汗直冒不止;这次的碰撞终于把哲民的伤势完全引爆,正德起跳拍球的时候已经把哲民的肩膀用力地扫中。经过如此剧烈运动的手臂怎么还能接受如此重的一击? “哲民,你没事吧!”成泰关切地问着。 “哲民,哲民。”应军一脸着急。 这场比赛可是全靠他了啊! 全场的人都把眼光集中在哲民的身上。 哲民慢慢地站了起来,坚定地说:“罚篮吧!” “还能行么?”成泰轻声地说。 “不行就算了,大不了我们输。”应军泪水在眼眶里面打滚。 “不,我们会赢的。”哲民脸上冷汗直流。 全场的人都被这场面感动了,更是有女孩子呜呜地哭了出来。 正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可是她又不能冲上去,眼泪早就从她眼睛里面冒出来了。哭得和个泪人一样。哲民,你怎么可以这样傻呢? 现在全场都关注在哲民那只单手的那个篮球上,只见它颤巍巍地在那里发抖。球终于离手,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个球所划成的抛物线。球进了,球进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受重伤的人单手还可以把球投进去,这不是太神奇了么? 正德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想不相信也不行。 球再次回到哲民的手中。刚才那股劲已经叫哲民牵动了伤口,哲民也不知道这次到底还能不能把球丢进篮筐。 “啊!”哲民一声大吼,使尽全力把球再次送向篮筐,球在篮筐边缘缓缓地转了几圈终于再次进去。 恩驰学院再次创造了奇迹,京高中学再次以一分之差输给恩驰学院而此遗憾的退出本个赛季的比赛。 哲民望着球终于落了下去,再也站不住,轰然倒地。 “哲民、哲民……”成泰和应军急声大呼。 “哲民、哲民……”正爱也急忙地跑了上来。 哲民最后瞬间想到的就是正爱的那张美丽的脸和一句话:我是不会服输的。 …… “哲民,哲民……”哲民迷糊中听见有人柔声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似乎很遥远,但是又十分的熟悉。 “头疼。”哲民悠悠而醒,迷糊地说了一句。 “哈哈!终于醒了。”成泰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呵呵!还好没什么大事。”应军苦着的脸也露出了笑容。 正爱紧紧地抓着哲民的手、幼美也涌上来靠在哲民的床边关切地抓起另外一只手。两个女孩子似乎就怕给对方占了便宜一般。 “我们终于赢了。”哲民在幼美和正爱的扶持下缓缓地靠在床上望着大家说。 “是啊!我们终于赢了。” 成泰眼中闪着泪花,那一幕太过于动人了。 “我们是赢了,不仅赢了比赛,还赢得了对手的尊重。”应军哽咽着声音说。 哲民那幕的确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不为他那坚强的意志和豪气的壮举而感动,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流下了泪水。京高中学的队长正德带着全体的队员深深地向哲民敬了个礼,这是赛场上所没有发生的事情,所以应军这样说。 “是的,你不仅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还赢得了对手的尊重。”幼美望着哲民迷惘的眼睛再次强调。 “总算赢了。”哲民望着幼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哲民没有余力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你赢了。”正爱轻声地对着哲民说,正爱为那天早上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抱歉。 “我和你说了我不会输的吧!”哲民望着正爱笑了笑说。 “嗯!是你赢了,而且赢的伟大。”正爱声音呜咽。 “我还是有点累。”哲民突然一阵倦意又涌上心头。 “那你赶快休息吧!”正爱和幼美及时地帮哲民躺下。 两个人一不小心地碰到了一起,双方都气鼓鼓地望着对方,但是碍于哲民在眼前又都没发作。 成泰和应军在一旁偷偷地笑着,不知道哲民痊愈后该怎么面对。 哲民的昏迷终使得一向拉不下面子的正爱最后一道防线的崩溃,当天泪眼朦胧地跑到哲民身边号啕大哭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哲民,而且是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以前的那些任性和报复的心理全是因为那道防线的缘故而放不下面子吧! 幼美没正爱那么冲动,但是暗恋已久的白马王子此刻这么神勇地昏倒了,能不伤心欲绝嘛!不过正爱已经扑在哲民身上了,她只能在哲民身旁泪流满面。 哲民昏迷了了一天,两个人就守在身边一刻也没离开过。 要不是病房里面不准大声吵闹,两个人早已经吵翻天了,情敌见面能有什么好事情呢? 成泰和应军一般都在房间外面,以免殃及池鱼。光是在房子里面看着那冰冷利锐的眼光两个人就受不了了。 正爱和幼美两个人都有着互不相让的理由。正爱理所当然的因为哲民和她最近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就上天注定了,他和她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幼美则一直坚信自己会以真诚的心打动哲民,而这几天哲民的确对她挺好的,幼美认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思没白费,终于打动了哲民那颗冰冷的心了。 “嗯!不错,恢复得挺好的。但是肩膀因为伤上加伤,看来还得多呆几天。”老医生拿着表格头头是道地说着。 “不会吧!还要休息多久?”哲民一脸苦愁。 醒来才半天他已经受不了房间里面的那股杀气了,虽然不吵,但是沉默更加让人想死。哲民现在是恨不得正爱那张尖牙利嘴说些东西出来,希望口齿能力极好的幼美多讲几句话。可是这两个平时都爱唧唧喳喳的女生,今天就是不蹦一句话出来。 “最好能在住院观察一个礼拜。”老医生慢悠悠地说出来。 “啊!还要一个礼拜啊!我还有急事呢!能不能提前?”哲民的口气充满乞求。 还要呆一个礼拜,那真的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啊! “那……那就再呆三天吧!如果你执意要出院的话。”老医生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有两个美如天仙的女孩陪伴他还这么急着出院?想自己当年,唉!老医生想到这里不由又是一声感叹,岁月如流水啊! “那好吧!那就三天。”哲民望着医生的眼神,好像很严重似的,无奈摇了摇头,叹着气说。 老医生刚走,成泰和应军就走进来了。 “都送回去了吧!”哲民看见他们忙问,他实在有点放心不下。 “当然送回去了,虽然路上少不了?嗦。”成泰晃悠悠地叹了口气,谁送这样的两个女生回去都不免垂头丧气的。 “都一天多没睡觉了,还那么有精神的来吩咐我们那么多话,真是佩服至极啊!”应军颇为感慨。 “唉!还好已经终于回去了。”哲民也松了口气。 三个男生给两个女生折磨得身心憔悴。 “我没什么大碍了,你们两个也回去休息休息吧!”哲民看着眼前的两个难兄难弟。 “说什么呢?应军,你先去拿张床来在这里先睡着,三个小时后你再替我。”成泰说,在危难的时候成泰表现得很男子气概。 “要不你先吧!”应军看着成泰疲惫不堪的样子。 “怎么这么多废话?还不快去。”成泰和哲民虽然平时表面上处处欺负他,可是从心底里还是护着他的。 “嗯!”应军热泪满眶。虽然平时爱吵吵闹闹的,但是确实最知心的朋友,只是两个人表面上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也给我去睡觉,你这样会把身体搞垮的,我说了我没事。”哲民厉声地对成泰说道。 成泰也不是铁打的,他也需要睡眠。哲民深深地体会,患难时候见真情这句话的意义。 “可是,可是……”成泰支支吾吾的。 “叫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哲民知道不这样厉声地说成泰是不会去睡的。 “那好吧!”成泰明白哲民的一片好心。 …… “哲民,今天晚上准时赶来哦!今天晚上的晚会规模之大简直绝无仅有,还来了好多外校的呢!大家都很期待你哦!你现在可是恩驰学院的英雄。嘻嘻!”幼美在电话里美美地说着。 “好的,我准时到。”哲民说后挂断了电话。 这个晚会为了他而推迟了好多天,他能不去么?虽然去那里很疲劳。 几天在医院的生活把哲民折腾得要死。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休息了几天,想不到这么快又要折腾了。 正爱和幼美两个人明争暗斗,偏偏哲民又不能说出来。又不好袒护谁好?如果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哪一边,无论是对哪方的伤害都是无辜的。两个都是绝色的女生,两个人都深深地爱着他。本来哲民心里还是喜欢正爱的,可是这个时候说出来那不深深的把幼美伤害了吗?幼美这几天劳累成这样也都全是因为他,他做得出这样无情无义的事情么?要说也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啊!可是如果帮着幼美说两句,那么正爱这副死脾气不把这事闹翻天才怪。 哲民那冰冷的心自从遇上正爱之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再也不是那个心如冷冰的哲民,他的心现在充满了火热,他渴望着爱情的到来,以便来浇灌这朵枯萎的爱情之花。之前是因为他没走出那个阴影,现在走出来之后发觉外面阳光灿烂明媚,他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狠得下心肠了。他觉得生活终于像别人说的那样,是有生有色,充满趣味的了。 “怎么正爱没来啊?”哲民望着成泰和应军奇怪地说。 “她那天那么公开的给敌方的队长斟茶倒水的,哪个女生不恨她啊!况且她还和你有着一层那么的关系,呵呵!”成泰笑嘻嘻地说。 “所以根本没人通知她,幼美肯定更加不会啦!她们可是正宗的死对头啊!嘻嘻!”应军乐呵呵地说。 “还是叫上她吧!”哲民想了想说。 一提起那个男生,哲民就有点生气,他是她什么人呢?为什么会那么亲密?哲民决定今天晚上要她彻底地陪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能让别的男人接近她了,她以后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专利品,除了他谁也不能拥有。 …… 哲民坐在大厅里拿起电话给正爱拨了过去。 “什么事啊?”正爱这几天显然对哲民有着很大的意见,显然是因为哲民不偏袒她,使得她受了幼美不少的气。 “呵呵!没什么,只是今天晚上的晚会,想问你要不要去?”哲民没有丝毫怒火,温和地说道,他知道正爱心里是还有气的。 “切,才不去呢!”正爱也知道没人邀请她,放不下面子。虽然有着自己喜欢的人打电话来邀请自己去。 “我想是怕比不上幼美,怕去了丢脸吧!”哲民故意拿幼美来刺激她。心里偷偷地笑着,正爱这样的脾气一定会中计的。 “你个大白痴,我会输给她?哼!去就去。”正美果然怒火冲天。 她现在最难容忍的恐怕就是幼美了吧,幼美在她眼里恐怕早已横竖都不是人了吧! “那就好,哈哈!十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哲民见目的达到,爽快地笑着,他就知道正爱会经不起这种刺激。 “你等着瞧,哼哼!”正爱气呼呼挂了电话。 她怎么能输给幼美呢?而且是在哲民的面前。 “她答应去了?”成泰看着笑眯眯地哲民问道。 “以她的性格,好像这有点不可能啊!”应军也是一头雾水。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的。她答应了,呵呵!”哲民心情愉快地说。 …… 哲民和成泰、英俊看见的正爱仿佛不是她本人一样。 只见她一身雪白潇洒的银色丝质宽身长裙,长垂至脚,低胸露臂,把暴露和密实揉合在一身之上,肩上写意地搭着一条枣红色的丝质披肩,红白对此,夺人眼目。 “哇!太美了。”应军流着口水,痴呆地说道。 “真不愧为恩驰学院的校花。”成泰一时也被迷住了。 他们两个都没想到正爱打扮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倾城倾国。 “不要叫别人看笑话,看你们这两个猪哥样。”哲民两拳凿在两个人的头上,提醒道。 但是心里还是暗暗赞到正爱今天的装扮的确很很正点,让人联想翩翩。 “哼!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正爱一副不齿的样子看着成泰和应军说。其实心里得意极了,说实话她也比较满意今天的刻意打扮。 成泰和应军才清醒过来,眼前的这个还是原先的小魔女。虽然这几天有哲民在身边,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但是先前留下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两个人这才回神过来。 “上车吧!”哲民脸上笑得很帅气,把车门打开很有绅士风度的把她请上车。 他知道今天想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完成了一半,其他的就安静地等着下一半部的完成了。 等待着一个满意的结局,任何人都是愉快的。 “这还差不多。”正爱嘴角微微地向上扬着,坐进驾驶前坐。 “不知道你所说的幼美今天会怎么样啊?”正爱嘲讽道。 女孩子都是这样子,小心眼是她们的专利。 “呵呵!我也不知道。”哲民故作神秘。 “哼!” 正爱干脆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她对哲民的话语和表情有着不满。 哲民微微一笑把车急速往前驶去。他知道正爱已经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之中了,再也跑不掉了。 当一个女孩子能为一个男孩子对另一个女孩视之为敌的时候,那她就再也逃不出爱情的牢笼了。特别这个男生又充满心机的时候。呵呵!正爱还傻傻地什么都不知道呢! 当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衣的哲民和连衣长裙的正爱出现在聚会上时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目光。因为他们真的太耀眼了,那光芒就如同那刺眼的阳光一般让人的眼睛隐隐的生疼。 “好般配哦!” “真是天生的一对。” “郎才女貌啊!”众人纷纷议论着。 正爱听着这些话不由得心里舒服极了,忍不住的笑意从脸上表露出来。无论是哪个女孩子都是喜欢听称赞的语言的。 哲民也挺满意这个效果,脸上微微地笑着。 幼美的出现再次引起大家的一阵喧哗,只见她一身湖水蓝色套装服,直身裙把她腰腿美妙的线条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她挺直的腰肢,使人感到她青春的骄傲和活力。 “这不是比美大赛吧?” “选世界小姐?”大部分男生已经小声地议论着。 不过大家看见她们两个人都在哲民身边的时候大家都心里嫉妒得发狂,可是又没有丝毫的办法,谁叫自己没个有钱的老爸?谁叫自己长得这么不出众呢?谁叫自己又是泛泛之辈?叹息声接踵不断。看来今天晚上只有饱饱眼福了,哪里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幼美仿佛没看见正爱一般,直直地走到哲民身旁很有礼节地伸出了手微笑着说:“来得很准时哟!呵呵!” 这像是故意针对着正爱做的一样。幼美要用的是大方、贤惠、礼貌来贬低正爱,她知道正爱一副叼蛮的性格。 哲民象征性地很有礼貌地握住对方的手说:“倒是来迟了。” 两个人的对话仿佛就把正爱当作陌生人一样,正爱发脾气道:“哼!到处勾人的坏女人。”正爱也只有这样才能对抗幼美了。 说实话,幼美并不比她相差多少?论人气,幼美比她旺,虽然正爱是现任系花,当时毕竟是刚刚到来。论美貌,幼美也只输她没多少。论性格,幼美不知道比她好多少了?论气质,两个人有得一拼。 这所有的一比正爱直落下风,可是正爱却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哲民的爸爸是自己的伯伯,这是谁也没有办法拥有的。而且正爱还有着天天黏在哲民身边的优势。 两个人的优势也给扯得差不多了。 “不要乱说。” 哲民颇为这个不懂事的正爱有点生气,他喜欢的女生怎么能如此的不懂礼貌呢? “算了,不和她计较。”幼美倒显得很大度,显然有哲民的撑腰幼美大胆了起来。 这一说倒说成是正爱的不是了。脾气不小的正爱哪里受得了指着幼美说:“你不是坏女人,为什么处处接触哲民啊?” “他是你什么人呢?那你为什么又时时在他身边呢?”幼美丝毫不相让,或许这几天哲民的态度让幼美的底气足了起来吧! “你,你……”正爱给反驳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又是哲民的什么人呢?她只不过是自己天天黏在他身边,说实话,要是没有他爸爸的关系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没话说了吧!根本是无理取闹。”幼美带着一丝冷笑地看着正爱,她一见自己占了上风马上咄咄逼人。 在场的人都看着两个漂亮的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地明里暗里地奚落对方,一场好好的庆祝晚会竟然成了两个女人的争斗场。 不过能看着如此美丽如天仙的女生斗嘴也是一种享受啊!所以大家都静静地观赏着眼前两个女生的一举一动。 “好了,好了,这是我金伯伯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哲民也给两个人吵的烦了,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不好收拾,还有那么多的人在这里看着热闹呢! 正爱听见仿佛受用了些,直视着幼美。幼美一听见不异于晴天霹雳,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这个消息对幼美来说的确又是沉重了些,这可是她没有想到过的啊! 哲民也不想幼美太尴尬又说:“这是我们篮球队的啦啦队长,是我们球队不可缺少的中心人物。” 幼美见哲民这样说慢慢地抬起的眼睛,一扫刚才的垂头丧气。哲民这样说不是代表心里还有她的位置么? 两个人各自的望着对方,仿佛要看穿对方一样。 她们两个各分春秋,不分上下。你美得妖艳媚气、我美得青春活力。 “哲民,你没忘记那次在酒店里你吻过我吧!”正爱突然冒出一句,她存心要把幼美比下去了,这几天她也受了幼美不少气了。 “啊!那次啊!唉!嗯!”哲民想起那次在酒店的事情,嘴唇似乎还留着那丝甜蜜的气息。哲民不知所然的低着头,也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接吻是接了,可是那并不是由衷的啊! 幼美从哲民的表情里面已经看出了结果,心想既然他们都到那个地步了,而自己这几天还天天为哲民送早餐还当着正爱的面,这几天在医院还和正爱争风吃醋……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一想到什么都希望破灭了。幼美清纯的脸上流过两条清泪,轻轻地低下了头。 “哲民,这不会是真的吧!”成泰和应军望着哲民惊讶地说,哲民吻正爱,这事情他们两个简直想都不敢想像。 虽然他们理解哲民喜欢她,可是接吻却是他们想也没想过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进展也太快了吧! “不是……是,不是……是……”哲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吻吗?的确吻了,可是那是意外啊!谁都想像不到的。 “哇!” 坚强的幼美想了很多终于忍不住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些天建立起来的防线统统崩溃,推开众人跑了出去。 “幼美,幼美。”哲民怕幼美会发生什么事情,忙的追着跑了出去。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怎么就会弄成这个样子呢?哲民心里拟好的计划全部给打乱。 正爱一看哲民追了出去,怔着看了一下,心里想着自己这样拉下面子来承认了,而哲民还去追那个女人,心里面也甚不好受,一下也走出门外。 她一个如此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能忍受如此天大的委屈呢? 成泰和应军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三个人就已经不见踪影了。也不知道去追谁好?两个人愣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事情也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 满房子的人也都愣着,主要人物都走了,这个晚会还开个屁啊?众多女生看见成泰和应军还在,都纷纷地涌上去。成泰和应军也不比哲民差多少。而且也是恩驰学院的大功臣呢!好的没了,那么差点的也只能这样滥竽充数啦! 哲民和应军两个家伙立刻应接不暇地应付着眼前的女生。 “幼美,幼美,你等等嘛!”哲民真的怕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失去理智的女人最可怕,什么事情都无法预料的。 幼美与浑身哪里都是运动细胞的哲民比,还没跑出多远哲民就已经追到了幼美。 “你真的和她接吻了?”幼美泪流满面地说,她的心已经被伤透了。 “唉!这该怎么说呢?”哲民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解释。 幼美又欲往前走去。哲民忙抓住幼美的手,幼美缓不过神来,一下倒靠在哲民的身上,哲民马上伸手抱住。 “你听我说完嘛!”哲民急忙地说,却不知道怀里的人的心思已经发生了变化了。 幼美第一次这么亲密地被心上人抱在怀中,人都快醉了,哪里还知道说什么?只是害羞的点着头。 两个在一起心里却有着不同的心思,哲民则急于解释,而幼美则享受着这向往已久的温柔乡。 哲民把上次的事情原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幼美没说完一害羞把头埋在哲民的胸口。 “是的,就是这样!”哲民说完才意识到怀里的人已经有点不对劲了。哲民喜欢的是正爱,却不是幼美,虽然幼美有着正爱很多没有的东西,可是爱情这个东西却不没有理由的。或许是正爱那叼蛮的性格或许是她整个人像那个已经远去很久的女孩,或许……可是是正爱重新使自己从爱情的低谷走出来的。而自己心里也已经认同了这个事实了。 “幼美……幼美……”哲民轻轻地摇晃着怀里的幼美,他认为现在这样实在是有点不太妥当。 “怎么了?”幼美一阵呓语。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吧!”哲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这真的有点难堪。 “嗯!好的。”幼美也清醒了过来,一扫刚才不快的情绪,微笑着对哲民说。 幼美坐在条凳上微红着脸对哲民说。女生一旦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往往比男生勇敢和直接多了。 “哲民,我爱着你很久了,你知道么?”幼美像在述说故事般的一个人叙述着:“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我进学校的第三天,那天我看见你在喝水,此后我就满脑子的是你的影子了。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什么叫相思苦了。那次是我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失眠的滋味,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心里想着,我难道就爱上他了吗?荒唐!荒唐!我连别人叫什么和在几班都还不知道呢!你一定觉得很可笑吧!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幼稚傻冒的白痴。可是我心中是乱得要命,真是心乱如麻,斩不断,理还乱……我此后就天天希望看到那个背影,但是一见到你了又怕你看见了自己,自己总是偷偷摸摸地看着你,真晓不得我那时竟然害羞到那种样子。 第7章 于是很久我也也没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就这样带着遗憾过了一个学期。可是我还是挺满足的,因为我呆呆地望着你的时候你也望过我,我相信那刻你也是喜欢着我的。哲民,你说是么?你可以不相信,你也可以说我这个人幻想力与想像力太过于丰富。 等到开学后我带着伤感的心情重新走进校园。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在我的隔壁班,于是开始打听你的一切消息。 其实也没有必要去打听你什么消息,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受人关注的人。同学们说你可是这个学校的校草哦!绝对是我们这个高中的风云人物。我当时就想,我拼命考上的学校就是因为上天要给我一次我与你相遇的机会吧! 你站的位置太高了,我只有选择开始慢慢地静静地等待,我相信时间之神一定会眷念我的。 于是只要一下课就跑到走廊里去站着,和同学说说话,看看楼下的风景;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看看你,那种感觉就无比的美好。仿佛其他的一切都是在因为你而存在。你也会在频频的出现在走廊上,我发觉我越来越不能自拔了。 可是我却不敢向你表白,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一个暗恋少女的个人美丽的幻想中,怕一旦说出来遭到拒绝让自己无地自容。 我也真的想不通那个时候我真的那么傻,其实爱一个人说出去不管他拒绝不拒绝有什么好丢脸的呢!起码可以让他知道是有一个人喜欢他啊! 可是我却不敢!不敢!于是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一望就望了二年多啊!多么漫长地等待啊。却没人知道我的痛苦。我愿意为了你而任劳任怨,我当啦啦队队长也完全是为了你一个人。 可是一个意外出现了,正爱的出现让我渐渐地感受到了上天对我是多么的残酷。可是我相信我等了这么久你一定是我的,可是每当我看见你对她好的样子时,我就伤心难过。天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是怎么想的,有次我听见消息说你和正爱恋爱了,那天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喝了那么的酒,那么的醉!只有一个人在夜里无声的哭泣,凭任泪水湿透被子,享受自己心碎那绝美的声音。 从那天以后我会偷偷地看着你,见到你回头的话会马上回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期间又听说你和正爱有可能分手的消息,那个时候我暗暗高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了。我要不顾一切的去追你了。于是我每天早上给你做可口的早餐。那个时候望着你的笑容我真的高兴极了,我以为我的付出终于有结果了。 就是那种轻微的满足让我幸福了好久,可是这个时候的我还是鼓不起勇气对你说,我能做你女朋友好吗?让我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一生一世的话语。 我现在觉得我真的没白费。可是我却有一个愿望一直想实现,就是你好好地抱一抱那个我,现在终于实现了,我好开心呢!” 幼美讲着讲着眼泪就纵横着脸庞!声音消失在空气中变得点哽咽。哲民转过头去看着幼美泪流满面的脸,哲民伸开双臂把幼美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胸膛,然后紧紧地抱着幼美。他完全被这份爱所感动了。 突然哲民被一阵激灵激醒,自己可不能被一时的感情冲动所冲昏了头脑啊!于是又轻轻地放开了幼美,正爱在他心里已经烙上了一个深深的印。 幼美感觉到一阵不对头,轻轻地问哲民:“怎么了呢?哲民。” 这倒让哲民不知所措来。一方面他不想伤害幼美,可是一方面他的确对幼美提不起丝毫爱意来,有的只有朋友情谊之间的感情,说到底还是哲民爱的是正爱。 “啊!哦!嗯!”哲民有点语无伦次。 “到底怎么了?哲民。”幼美看出哲民的慌乱,以为又出现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哲民说出了实话。 “有话你就说嘛!”幼美甜甜地笑着。 哲民看着眼前美丽的幼美真的有点不忍心说下去,可是爱情却是勉强不来的。是说是还不说呢? “幼美,我得老实的告诉你,我其实是真的有爱的人了。”哲民鼓足了勇气说,可是话语还是相当的轻。 “啊!”幼美一阵摇晃,悲伤欲绝地说,显然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你这样那我就不说了,唉!”哲民看着眼前的幼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柔软。 “我听。”幼美忍不住的哭声颤抖着声音说。 当一个女人存心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的时候,她能够承受住比平时大许多的伤害。 “还是这样说吧!二年前……”哲民知道不该采取激进的方式述说,开始和幼美从自己最初的爱情开始。 幼美由抽泣改为一脸平静,转而又泪流满面。 幼美被哲民的痴情所感动,发现自己输得不是本身自己,而是输在爱情,而是输在时间,而是输在缘分…… “我还一直有一个愿望,哲民你能帮我实现吗?虽然有点冒昧,但却是我心中埋藏已久的心愿。”幼美一脸期待。 “好吧!什么愿望我都答应你。”哲民不忍再拂眼前这位貌似天仙的女孩的意。 “我只要求你能好好地吻我一次,哲民你别生气,我说过有点冒昧。可是这是我心中埋藏已久的愿望,再你离开我之前答应我好嘛!”幼美一副楚楚动人地说,这也确实是她心中非常想实现的。 “啊!这个……好吧!”哲民想今天幼美也经历了太多的不幸了。首先在晚会上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接着以为失而复得的时候却又陷入不幸的沼泽。而眼前的她又这么忧郁,让人怜惜还来不及呢。 哲民抱着幼美轻轻地吻了下去,幼美的脸上爬过一行清纯的泪水,那么的圣洁那么的美丽…… 此时正爱却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她走出来以后发觉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刚好哲民没多远也把幼美追到了,正爱就顺便看看他们到底会干什么?可是事情却一件接一件的让人糟糕。女人就是有着一种天生的好奇心理,明知是越看不得的事情她们却越要瞧个明白,然后再独自一个人伤心欲绝。 正爱的心在刹那已经破碎,整个身躯好像就是一俱行尸走肉。眼中不断出现的那个画面就是哲民抱着幼美轻轻地吻下去那个画面。一向受不了委屈就哭的正爱此时却没有哭,只是愣由着眼泪从脸上流下来。她走在路上,像一个受伤的天使。让人就算散尽千万家产以博她一笑都会有大把的人在,那模样真的太让人爱怜、疼惜。 “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是不是给男朋友甩了啊?”一个奶油小生模样的人对着正爱调戏地说道。 “哟!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孩给人甩了,我看那男生十成十是有毛病。不如跟哥哥走吧!哥哥一定好心待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另外一个留着长长的红头发的痞子肉麻地说道。 正爱像没听到的一样,茫然地往前走着,完全没听到这两个人的语言一样。经历了刚刚那样的打击,她整颗心都仿佛被掏空了,整个躯体只不过是一副空壳而已。 很多旁人看见这阵势,就知道是流氓调戏女生了,很多人想插一两句话说说道理,可是看见这两个人凶神恶煞的眼神后,再也不敢插手了。这样的混混惹上了,永远不得安宁。况且这两个是在这里经常混的流氓呢! “走,跟哥哥去玩乐去,包准你把所有的烦恼都忘掉。”那个长得像奶油小生的人说道。 “我哥们俩一定让你欲死欲仙的。哈哈哈!”另外一个龌龊地笑着。 正爱还是一脸迷惘地向前走去。对旁边的两个家伙所说的话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也是,这个时候她哪里还听得见别人的话呢?心里满是悲伤的她,耳朵早已失去了倾听的作用。奶油小生向红长发使了个眼神,两个人开始接近正爱,手在正爱背上游走。 “啊!你们两个臭流氓,给我滚开。”正爱开始回过一点神来,发现的时候不由得愤怒的大叫着。 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了,这个时候还有这样惹人生厌的苍蝇在旁边扑来扑去的,心情更加的糟糕。 “哼!今天你不从也不行了,由不得你。”红长发狠狠地说。 “妹妹,我们一定包你爽。哈哈。”奶油小生淫荡地笑着。 “给我滚开些,滚。”正爱也恶狠狠地说,她从来也没怕过谁,而这个时候又正是在气头上。 “这妞有意思,嘿嘿!”奶油小生冲红长发奸诈地笑着。 两个人开始使劲,要把正爱拖进一旁的车子。 “你们两个混蛋,放开我。”正爱愤怒地挣扎着。 …… 哲民此时正在心急如焚地找着正爱,摆平了幼美的事情之后,他才想起了正爱,不由急急忙忙的跑回晚会询问成泰和应军。 “正爱呢?”哲民压低着声音对成泰说。 “刚才你跑出去的时候她也跑出去了啊!怎么?她不是追你去了么?”成泰一脸奇怪的表情。 “什么啊?她也出去了?糟糕,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哲民突然之间想到这件事情会有着比较麻烦的问题了。 正爱是什么人?如此走出去肯定会有着不可预料的糟糕事情。唉!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我得赶快去找她,你们继续玩吧!”哲民想到这里丢下一句话匆匆忙忙的又出门去了。 留下成泰一个人在那里傻傻地愣着,继而又被众人拉着去喝酒去了。 “请问你见到了一个大概这样高左右,身着华丽的衣服,很漂亮的一位女孩子么?” 哲民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问路人这样的话了,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统一的摇头。 哲民心里越想就越害怕,如果正爱出什么事情了,他不能够想像自己会不会像两年前一样坚强。这个时候他对着正爱的思念有着比平常快几倍的增长着。正爱到底怎么了?哲民想着这个问题,差点就要抓狂了。 幼美的事情终于顺利的解决,幼美也很满足了,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可是哲民呢? 哲民就快绝望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在拉一个女生上车,从挣扎的程度来看,这绝对是强迫而行。 这不由勾起哲民强大的怒火,竟然敢这样强抢女人,哲民把找不到正爱的怨气怒火全部转移到这两个家伙的身上,这不由得这两个家伙倒霉了。 哲民看了看这条街上没什么人行走,灯光也有点昏暗,而且走过的人也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哲民心想,只有靠自己了。 “你们两个干什么?”哲民想了想还是冲上去厉声地叫着。 “你小子给我滚远点。”红长发听见有人管闲事,凶恶地说。 “少管闲事,不然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奶油小生嚣张地冲着哲民说。 哲民看着两个人的身材不禁哑然失笑,他已经在计算自己在几招之内把两个人摆平下来。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出来混的?典型的就是那种欺善怕恶的家伙。 “这事我是管定了,哼哼!”哲民态度强硬,也因为他心里有了很大的把握。 而这时红长发已经把正爱打昏,然后放进车内,关上车门。毕竟挣扎的女人不好对付,而且这个时候来了对手。 “那你就见鬼去吧!” 奶油小生和红长发从车里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哲民一个闪避,先把红长发直往下落的棍子和奶油小生横扫而来的棍子闪开,然后一个激进,一拳打在奶油小生的鼻梁上,红长发想不到哲民竟然这么神勇,而且这么迅速。 奶油小生哪里经得起哲民的这一拳,他只是在街上混的一个小混混而已,平时又不锻炼,天天只知道欺负一些老实的街居房邻,然后花天酒地,身体当然差啦! 哲民这一拳正打在鼻梁中,打得他晕头转向的,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在地上躺了一会后,抬了一下头终于昏迷了过去。看来哲民这拳的力道真的够足。 红长发见到哲民这么厉害,一拳就把自己的一个伙伴给打倒了,自己不免有点心虚。但是场面还是要撑着啊!不然给人说出去了自己还不名誉扫地,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呢? “你别过来啊!我会一棒挥过去的。你也知道这棍子打中并不好受。”红长发惊慌地说着。 一个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说这样话的人往往更加不堪一击,心已经胆怯了,哪里来的斗志?哲民心里暗暗地笑着。 哲民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向前走一步,那个家伙的脚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于是哲民就不停地向前走着,哲民看见他正一步一步地往后面的水沟退去,|Qī|shū|ωǎng|心里一动,眼神里发出杀人的冷光,更加的逼近。 “哈哈!哈哈!”哲民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个家伙也太笨了吧!真白痴啊! 那个笨蛋竟然自己跌到水沟里面去,一定头破血流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笨的流氓。 哲民笑归笑,还是打开车门去把女孩先救下来在说。那 个女孩子受这两个人渣这样一番折磨一定很痛苦了,还是先把人给救下来逃离这里再说吧! “正爱?”哲民看见车上的女孩脑袋轰的一响,然后庆幸自己来的及时,先不说对不起金伯伯,起码自己会后悔愧疚一辈子。美慧的事情已经让他足以永世难忘了,如果正爱出事的话那么恐怕是他这辈子都会怪罪着自己了。 “你小子给我等着,一定会有你好看的。”那两个流氓已经从沟里爬起来了,头上还在不停地冒着鲜血,但是还是恶狠狠地朝哲民丢下一句话慌忙地逃了。 “哼!就你们几个这样的小流氓?没要你们残废已经是你们最大的荣幸了。如果正爱有损伤的话,那么就算拿你们千刀万剐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哲民恨恨地说,但是心里还是在想,如果正爱真的出事的话拿他们千刀万剐又能有什么用呢?不过还好事情没有发生,哲民觉得自己真的很庆幸。 “终于醒了。”哲民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哎哟!脖子好疼。”正爱慢慢醒来。 “还好你终于醒了。不过已经没事情了,我已经把你救出魔窟了。”哲民欣喜地说着。 “你离我远点。”正爱一见是哲民,语气冷冷地说着,幼美那一幕还很深的印在她头脑里面。 “怎么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哲民一头雾水。 “哦!你还在为幼美那事生气对吧!”哲民终于明白过来,脸上又露出笑容。 “不要和我提那个人,我不想知道你们发生的任何事情。”正爱开始气愤,那一幕幕就像发生在刚才。 “我已经和她……”哲民笑着解释。 “我说了我不想听到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事情,你给我滚出去。”正爱开始控住不了自己,理智已经被怒火淹没。 “你听我说嘛!”哲民还是耐着性子说。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正爱顺手把旁边的枕头丢过去。 “好……好……我这就出去。”哲民受了正爱狠狠的一枕头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她可能昨天晚上受刺激了吧!也好,等她恢复一点再说。哲民安慰着自己。不过心里面还是扑腾腾地跳着,担心正爱会发生什么事情。 正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越想越难过,泪水浸湿床头。偏偏又想大声哭出来,她不想让哲民听到,不想让他安慰自己。 他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他以后会和幼美两个人幸福美满地过一生。可是自己呢?独自到老单身一人?幼美那么优秀,而自己却这样。正爱是越想就越难过越痛苦越悲哀。 哲民一个人在房子外面踱过来踱过去,想着正爱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房子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两个人一定把她吓傻了,哲民忐忑不安地想着。一定不再让她受到任何的欺负了,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哲民一个人心里暗暗承诺。 “哲民,正爱找到了吧!”成泰和应军进了房子忙说。 “你走了之后我们再去找你就没找到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我们回来看不见你我们就打算明天报警了。”应军脸上的焦虑一点点的消失。 “找到了,在我房子里面呢!不过她受了刺激,你看,把我撵出来了。”哲民无奈地说。 “呵呵!想不到我们恩驰学院的第一大帅哥也有这样衰的时候啊!”成泰见没事情了,开了一句玩笑,气氛需要调节的。 “哲民碰壁了,哈哈!”应军也哈哈地笑着。 哲民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他实在很郁闷。 “看来哲民是遇上了大麻烦哟!”成泰笑嘻嘻的调侃着哲民。 “正爱到底怎么了啊?”应军问道。 “昨天晚上给两个流氓差点给侮辱了,还好我及时赶到!”哲民说出实话。 “还好你及时赶到啊!”成泰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可以想像到这件事情如果发生了会有多么严重。 “那让她恢复了一些之后再说吧!现在她的情绪一定很不稳定。”应军也表示无奈。 “只有这样了。”哲民做了一个不然还能怎么样的手势说。 “我去拿点酒过来,调节调节一下吧!”成泰说完走向酒柜。 哲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吃早饭了啊!”哲民还是冒昧地在房间门外叫道。 里面安静得没有一点的声音。 难道?哲民一想立刻感觉事情糟糕了。 “成泰、应军,你们两个快过来,正爱做傻事了。”哲民说着边用脚狠狠地踢着门。 “砰!”门被一脚踢开。哲民和成泰、应军冲进去一看,只见正爱正在伸懒腰,迷糊地说:“你们干什么啊?拆房子啊?” 哲民有点不要意思地朝两位兄弟傻笑着。 “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十二个门了吧!”成泰嘿嘿地笑着。 “是,没错,我还记得。”应军半笑着说,因为每次门破了都是他打电话去叫人来装的。 “看来我这性子要改改了。”哲民看着正爱鼓着眼睛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饿了吧!正爱。”哲民尴尬地说。 “不要你管,我要走了。”正爱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可是你也要吃了才走啊!”哲民少有的恳求。 “不用你管!”正爱说完,就往外走。 “这到底怎么了?”成泰望着正爱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 “哲民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她怎么才一天不见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应军颇有感慨。 “砰!”表示正爱已经甩门而去。 “你怎么不去追啊?”应军催哲民道。 “我还在纳闷她为什么这么生我的气呢?她到底怎么了?”哲民郁闷地说。 “那先追到她问清楚再说啊!”成泰急道。 “我想等她过几天平静了再说吧!”哲民想了想说。 “嗯!那也好。”成泰点点头说。 “也是哦!”应军也赞成。 哲民他们没想到,就这个决定而使得正爱远赴美国。或许哲民出去挽留的时候顺便把事情解释清楚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可是事情偏偏不如意,还生出这么多事情来。 哲民得到这个消息是在第三天。 “哲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正爱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决定回到美国去念书啊?而且你金伯伯怎么劝都没有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哲民的爸爸充满疑问地问着哲民。 “什么?爸爸!你说……你说正爱去了美国?”哲民听到这个消息绝对比他爸爸更加惊讶和不解。 “肯定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啊!”哲民爸爸开始责怪。 “爸爸,不是的。我真的没做错什么啊?”哲民解释道。确实他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使得正爱这么生气。 恐怕所有的人都会想不通正爱为什么会生气。因为哲民自己都想不起那天他吻了幼美了,因为在他心中那根本就不算是一件事情,值得自己挂在心中。谁又会想到偏偏那么巧给正爱看见了呢! “什么?正爱去了美国?”成泰睁大着眼睛。 “不会吧!哲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耶!”应军一脸不解。 “可是这是事实啊!我能理解还用这样郁闷么?”哲民脸上充满无奈和苦恼。 的确,哲民的冰冷的心好不容易溶解,可是爱上的一个女孩却在自己将要表白的时候而远离而去。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苦恼的?而且最让人纳闷的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能够远走他乡。 “不会出在你去追幼美的那个关节上吧!”应军一拍大脑,恍然清醒。 “她不像是这么没头脑的人吧!就算看见了,后来哲民救她也应该抵消了啊!世界上有这么笨的女生么?这都看不出。”成泰反驳道。 “也是哦!可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唉!头疼!”哲民一脸苦恼。 “唉!女生啊!真的琢磨不透。”成泰也一脸苦恼。 “哲民,要不去美国找他?”应军犹豫地说。 “对,我觉得要去。不然又不知道你会变得怎么样?”成泰已经感受到哲民馅入爱情后带来的好处,起码不会再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而且还会打趣地说笑了。 “让我想想,你们两个静一静。”哲民沉思着。 大厅里一片寂静。 “我决定了,为了爱情,我决定远走美国一趟。”哲民斩钉截铁地说出话来。 成泰和应军“哦耶!”的叫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握着,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准备几时动身?”成泰也因为哲民的作为而激动起来。 “明天。”哲民肯定地说。 “那么快?”应军有点适应不过来。 “这个事情当然要越快越好,笨蛋。”成泰敲了应军一记说。 “对对!越快越好。”应军学乖了。 这样的事情的确越快越好。 “你们两个在家里静待我的好消息。”哲民一丝笑容爬上面孔。 做一件事情的前提是要给自己充满信心,哲民深懂这个道理。 “爸爸,不知道正爱现在在美国哪里呢?”哲民讨好着老爸说。 “看吧!肯定是你把人家气走的,当时还死不承认。现在是想将功赎过?”哲民爸爸故意板着脸。 “呵呵!老爸你不要这样说我嘛!” 哲民其实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了,不把这件事情承认又怎么可能出去找得到正爱呢? “这个我可不知道,你问金伯伯吧!”哲民爸爸放哲民一马,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嘛!况且他还有个主意呢!哲民爸爸放下电话脸微微地笑着,看来这件事情可以成功一半了。 哲民见爸爸给自己打了一个回旋球,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打电话给金伯伯,爱情的力量在这里显得伟大。 这个时候哲民的爸爸正在和正爱爸爸通着电话。 “我说金老弟啊!看来我们的事情可以成功一半了啊!呵呵!”哲民的爸爸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吗?这话怎么说呢?”正爱爸爸一脸迷惘。 “我看我家小子一定爱上你家小姐了,哈哈!我们当初的计划也不就成功了嘛!” “哦!正爱的离去我还在为此担心呢!你说明白点。” “哲民问我你家里的那个宝贝千金在美国的具体位置呢!哈哈!看来他要去把她给追回来哦!”哲民爸爸打趣道。 “那……那就太好了。哈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正爱爸爸也眉开眼笑的。 “等下他一定会打电话给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哈哈!” “当然,哈哈!那你忙。” “嗯!你就准备应付吧!哈哈!” 正爱爸爸放下话筒,担心几天的事情终于顺利解决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此时哲民正着急地拨着正爱爸爸的电话号码,可是却显示一直占线。哲民心里急得要命,可是又没有丝毫办法。 “金伯伯,终于打通你电话了。”哲民接通电话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 “哲民啊!找伯伯有什么事情啊?”正爱爸爸亲切地说。 “唉!唉!我……我想问问正爱在美国哪里呢?”哲民鼓足勇气,还是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你说这事啊!唉!其实也不知道正爱干什么了?好端端的非得要回美国去,说什么在这里水土不服什么的,其实这里才是她的故乡嘛!你说,这孩子。唉!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正爱爸爸不愧为生意场上的强将,说起话来有模有样的。 “金伯伯你不要这么说嘛!其实是我们招待不周,才会让正爱产生要回美国的念头。”哲民心里有愧。 “我现在事业基本上全部移植到国内来了,唉!她不在我身边我还真的有点担心呢!她那么顽皮捣蛋的,真有点放心不下啊!如果有人能把她劝回来就好了!”正爱爸爸装得满心忧伤的语气。 “金伯伯,或许我可以试一试去把正爱给劝回来,毕竟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嘛!而且年轻人也好沟通一些,你说是不是。”哲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正不断的发烧。 “我想也是,我一个老头子和年轻人沟通不来啦!倒是你们年轻人容易沟通一些。那么就麻烦你了。”正爱爸爸绕着弯子。 “哪里,这是应该的嘛!那么她在哪里呢?”哲民终于切入主题。 “你在家里么?我用传真机给你传过去。她现在刚过去暂时在她姑妈家玩呢!唉!她大了,我也管不住了。”正爱爸爸顿了下又说:“对了我会和那边打好招呼的,你去到那里就有人接你。” “是的,我是在家里。那么就不打扰你了。”哲民恭敬地说。 “嗯!那好,那就麻烦你了。” 哲民放下电话,不由得一阵兴奋,想不到最难过的两关竟然都这样给他这样轻易地过了。他还怕爸爸不会让他出国呢! 哲民看着传真机上正渐渐出来的纸条心理美滋滋地想着。哈哈!正爱,我是追定你了。看你往哪里逃?不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来。 哲民却不知道他却正落在他爸爸和金伯伯设的一个陷阱之中。 “韩大哥,事情已经办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庆祝庆祝吧!怎么样?哈哈!”正爱爸爸开怀地笑着说。 “行,行。你也好久没吃过你嫂子的菜了吧?今天晚上来我家。哈哈!”哲民爸爸高兴地说着。 “好!那就这样定了。” 一大清早哲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手提箱,里面只有几身衣服和护照、美金、信用卡。 “哲民,哲民。”成泰和应军满头大汗地跑着闯进哲民的房子里面。 “干什么?这么急?我又不是出去就不回来了。”哲民一脸奇怪地看着这两个家伙。 “我们也跟着你去美国。”成泰急忙地说着。 应军在一旁不停地点着头。 “你们?”哲民满头雾水。 “对啊!我们可不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么?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啦!” 应军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急。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哲民知道这两个家伙没事绝对不会这样的。 “嘿嘿!我们也好久没出去玩过了,这次顺便出去玩玩嘛!嘿嘿!”成泰这家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就是啊!我算算都快有一年没出去过了,在家里闷死啦!”应军想了想说。 “况且你也不会真的把我们两个兄弟丢在家里吧!”成泰急道。 “哈哈!你们两个小子怎么和家里解释的啊?”哲民心里很高兴,毕竟有这两个活宝在那里陪着一定有趣多了。 “当然还得靠你啦!嘿嘿!”成泰一脸鬼笑。 “我们说你失恋了想不通,可能会做傻事,所以提出要陪着你啊!”应军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 “你们两个家伙!唉!算了。该带的都带了吧!走人!九点的飞机呢!”哲民刚想发怒,可是一想到这两个人能想出这样的诡计也算花了不少心思,况且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好玩。 “对了,你们的机票怎么办?”哲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想。 “哈哈!这个当然搞定啦!凭着爸爸他们的关系还不是小事一桩!”成泰笑嘻嘻地说。 “我问了韩伯伯。”应军一语道破。 “该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真该把你嘴封起来才行!这么多嘴。”成泰骂道。 “算了,走吧!”哲民没空理这两个活宝,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呢!他可不想耽误机时。现在他是恨不得立刻就飞往美国夏威夷。 “是!”成泰和应军笑眯眯地齐声答道。 这个时候哲民的爸爸和成泰、应军爸爸正在办公室里商量着公司合作的事情要怎么才能顺利地进行着。正日公司最大的股东就是哲民爸爸,其次是成泰爸爸和应军爸爸。怪不得这次他们对儿子的外出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这次商业上的合作真的非常重要,这关系到公司的进一步扩张。 …… 正爱可真懂得挑地方,哲民走下飞机看着美丽的夏威夷心情愉快地想着。 “夏威夷总面积为6。425平方英里,人口数约为110万人,首府位于欧胡岛上的檀香山,夏威夷属于海岛型气候,终年有季风调节,每年温度约在摄氏26度至31度。这里有着蔚蓝的海岸、干爽宜人的气候、洁净的沙滩、丰富的水上活动,还有当地人民的音乐及舞蹈,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悠闲、浪漫情怀的意境。还有浪漫夏威夷的另一面,还有着丰富且深层的文化及自然地理景观,绝对是游客的度假的旅游胜地。”应军拿着飞机上介绍的书本开心地说着。 “不用你废话。真是的,谁不知道。”成泰咧着嘴说着。 “我只是读读吧!”应军充满委屈地说着。 “好了,别吵了。你们两个再吵我就直接把你们两个送回a市去。”哲民受不了这两个家伙,不管有事没事都吵得让人烦厌。 两个人一听哲民这话果然闭住了嘴巴,生怕哲民真的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两个人给赶回去了。 哲民拿着照片开始打量正爱姑妈的形象,不要在出口的时候没见到那就有点麻烦了。 “哲民,你看,那个是不是你的名字?”应军指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妇女举着的牌子说。 哲民朝应军指的地方看去,和照片上的人差不多,肯定地说:“那就应该正爱她姑妈了。”还好金伯伯想得也周到,把她近期的照片也给送了过来。 “嗨!”成泰已经兴奋地往那边招手。 那美丽少妇也低头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人,也高兴地招着手。 “咳……咳!我是该用汉语和你说话还是用英语呢?”哲民见到正爱姑妈后用着流畅的英语有点尴尬地笑着说。 成泰和应军也才想起这个问题来,不禁也一阵尴尬。嘿嘿!他们倒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虽然他们英语水平也不差。 “我想还是用汉语对你们习惯一些吧!对不对,呵呵!”正爱的姑妈微笑地看着这三个可爱的小伙子,她通过正爱爸爸的国际电话已经知道哲民的这次夏威夷之旅了。 “夏威夷真美丽。”应军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感慨道。 “而且还气候宜人呢!真惬意!”成泰在后面的座位上舒服地伸着懒腰。 “阿姨看起来一点都不显老哦!还这么年轻美丽。”哲民坐在前座微笑地说着,哲民知道这次一定要讨好眼前的这位关键人物。 “人又高大英俊、嘴又甜!怪不得哥哥赞个你不停呢!咯咯!”正爱姑妈格格地笑着。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轻美丽的呢! “本来就是嘛!你看阿姨看起来简直就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成泰一向就是油嘴滑舌惯了,话说起来一点都不用打腹稿。 “我看阿姨去参加世界选美都一定能拿个名次。”应军吹得有点不像样了。 三个人直把正爱姑妈捧上天了,把她一路上直高兴得笑不拢嘴。正爱姑妈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是这三个男孩子真的实在太招人喜爱了;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样。 “阿姨,你这里真漂亮哦!”成泰和应军下了车望着眼前这充满乡村气息的度假村衷心地赞叹。 “在这种地方生活,难怪阿姨显得这么年轻了。”哲民望着那错落不一、古典高雅的房子和那些青绿的树木花草说。 “呵呵!闲着也是闲着,就开个度假村来打发时间啊!”正爱姑妈微笑地说。 “叔叔呢?他不在么?”哲民礼貌地问道。 “他跟着我哥哥做事呢!一年难得有多少假期。唉!”正爱姑妈闪过一丝忧愁。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哲民观其神色立刻道歉。 “这没什么,男子汉就是要做出一番事业嘛!”正爱姑妈更加喜欢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孩子了,最难得的还这么善解人意。 正爱有这样的男孩子爱着,真不知道她几世修来的福气啊!正爱姑妈为正爱欢喜着。 哲民和成泰应军提着箱子先继走进房子,四周的布局也是简约明了,让人看着舒坦。 “你们的卧室在楼上,都是靠海的那边的。”正爱姑妈笑眯眯地对着三个人说道。 “阿姨真想得周到。哈哈!我最喜欢看海了。”成泰欣喜地叫着。 “阿姨真体贴我们,真是感激不尽。”应军不像成泰那么忘型,恭维了一句。 “怎么还和阿姨说这些呢!客气什么吗?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大家谅解哟!呵呵!”正爱姑妈脸上的笑容从未断过。 “哪里的话?阿姨叫我们不要客气自己倒客气起来了。呵呵!”哲民说。 “呵呵!呵呵!”正爱姑妈只知道笑了。 “你们坐飞机也累了,我带你们去休息吧!”正爱姑妈说。 第8章 “嗯!那麻烦了。”哲民说。 说实话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还真的有点累。虽然头等舱很舒服,可是坐久了人还是会累的。 哲民躺在床上就纳闷了,怎么刚才一直都没见到正爱呢?她到哪里去了呢?她不会知道自己要来就躲开自己又逃跑了!哲民担心地想着。 一想到这里哲民的困意马上烟消云散,如果正爱再玩个失踪他可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了。 “阿姨,阿姨!”哲民在楼下轻轻地叫唤着。 “谁在里面啊?”一个哲民熟悉的声音终于再次出现在哲民的耳朵里面。 正爱正弄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外面懒散地走了进来。 “正爱。”哲民忍不住心中的一阵激动。 “哼!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正爱一脸郁闷,稍微的苦恼一闪即过。 “你一声不响地就走了,我想来看看你。”哲民说出了内心话,真实情感流露无疑。 “才不稀罕你来看我,你还是回去看着你的幼美吧!”正爱想起那事心中就一阵气愤。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正爱随即又问道。 “金伯伯告诉我的呀!你一个人在外面他不放心啊!所以我就知道了。”哲民此刻不知道怎么的,看她这副模样又把那句说不出口了,把话改了一下。他本来想说:“金伯伯告诉我的,因为我实在很想你,所以就来找你了,正爱,回来吧!我深深地爱着你无法自拔了。” “原来不是你要来找我的啊!”正爱眼里流过一丝失落,顿了顿又说:“那你多管闲事干什么?我这么大了难道不会照顾自己嘛!也真是的,爸爸怎么会把我的消息告诉你,哼!薄情寡义的花花公子。” “我几时成了薄情寡义的人了?几时又变成花花公子了?”哲民刚想发怒,可是一想到此时是来找她回去的,又压下火焰,这个女生老是惹他生气。 唉!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这样说,这句话应该是他来说才对。三番两次的救她,而她还来个不辞而别。哼! “你就是,你就是!”正爱嗔道。 “好,就算是。你能和我一起回国么?”和女人讲道理,那还不如自己去自杀还好一些,哲民现在只想她能回国。 “为什么要回国?就算要回也不会和你回。哼!”正爱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又生气了。 “难道a市就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哲民气愤道。 自己对她那么好,而且爱意又明显,难道她就没看出来? “没有。”正爱说得斩钉截铁的。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一颤抖,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正爱,知道我在收拾工具怎么也不等等我啊!一个人走这么快。”正德从大门口进就直嚷嚷地叫着,心里满是不舒服, “正德?” “哲民?” 两个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正德见到自己钦佩的人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欣喜地叫着。那次比赛使得正德对着哲民有着无比的钦佩。 而此时哲民哪里听得进他在说什么呢?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哲民张着嘴巴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眼光在他和正爱身上来回地扫描着。正爱和他走得一直很近,会不会?哲民心里有种凉透了的感觉。 “他就是我男朋友,哼!不比你差的。”正爱看见哲民黯然失神的样子,故意气他道。 “正爱,你说什么……”正德话还没说完就给正爱给捂住了嘴巴。 哲民听到正爱证实了他心中的所想,人立刻像遭电击了一样,木若痴呆。完全没听到正德后面说的话,也没心思去看眼前的情景,如果他此刻看见的话,那么就绝对不是这种极其落魄和失落的感觉了。 正德想极力解释,可是又给正爱死死地捂着嘴巴。谁都看得出这两个人哪里像对情侣啊!情侣之间都是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啊!可是哲民这个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失魂落魄了,哪里知道?只是傻愣在那里。 哲民觉得这个世界瞬间就变得黑暗寒冷了,哲民也此刻才知道原来他是如此深爱着眼前的这个小女生,他是多么的在乎眼前的这个小女生的一举一动。 “哲民兄!你没事吧!”正德看见哲民这副样子,挣脱了正爱的手上前关心地问道。 “哦!我没事……我没事,我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哲民稍微缓过一点神来,说了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了。 “唉!哲民……哲民。”正德在后面急声地叫着。 哲民就好像没听见的一样消失在楼上转角处。 “都是你惹的祸!你看把哲民兄惹生气了,这么大了还不懂事。”正德转过头来责骂正爱。 “哥,他这是活该,哼!花心大萝卜。”正爱嘟着嘴巴说,心里却流着一股甜蜜的暖流。 女人真的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事情,非得要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了自己才开心。 而此刻哲民却在床上失魂落魄地想:我自认为没对她做错过什么事啊!为什么她会如此呢?为什么她之前表现得那么爱我,而现在却对我恨之入骨呢?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哲民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本来充满着欣喜的心情千里迢迢的赶到夏威夷来找她,可是却告知一个这样的消息,伤心难过却又无可奈何,落得自己满肚子的辛酸泪。 “阿姨,阿姨……”成泰失魂落魄地跑到大厅里大喊大叫。 “阿姨,阿姨……”应军慌张地到处乱跑。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啊?” 阿姨被这么惊慌的一叫心里不禁有点慌张,到底是什么事情使得两个小伙子这么着急呢? “哲……哲……”应军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话语把阿姨心里更加蒙上一层雾灰的色彩。 “哲民怎么啦?”阿姨着急地问着。 她知道哲民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她担当不起的啊!哥哥交个人给她,如果她把人给弄出点什么事情来,那么她还有脸面去见哥哥吗?对得起哥哥吗? “哲民不见了,不在卧室里。”成泰心里暗骂应军这个不成气的家伙一句,接着说。 “原来是这样啊!他可能出去玩了呢!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阿姨听到这消息后心里才放下心来,年轻人一个人出去玩很正常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啦!”应军听说心里更加着急了,可是又说不出来。 “还是我来说吧!”成泰敲了应军一记又说:“哲民从来不会把我们两个人丢下一个人出去的,况且这里他又不熟悉。你看,这是他留的纸条。”成泰发觉自己也说不清楚,干脆把手中皱巴巴的纸条递给阿姨。 成泰、应军,我心里有点烦躁,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用担心。 阿姨看着上面短短的一行字也知道这事情有点棘手了。 “你们是几时发现他不在的?”阿姨定了定神说,她得先稳住眼前的两个小伙子,不然自己一乱,更加会使得事情一团糟。 “也就刚才,你叫我们吃晚饭。我们起来就去看看哲民啦!可是一推开门却没见到他,于是就看见这张纸条,我们就着急了啊!”成泰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他一个人出走呢?”阿姨困惑地说。 “是啊!我们才来了没多久啊!都在房子里面睡觉,他怎么无缘无故地要一个人出走呢!”应军说。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来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呢!”成泰说道。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对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应军抓着头说。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期间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只要我们把这期间的事情弄清楚一切就好办了。”阿姨说。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可是……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呢?”成泰说。 “我看还是静待一会儿吧!他一个那么大的男生了我想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他英语流利着呢!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阿姨想了想也没办法,只好先安慰这两个人。 “希望是这样吧!”成泰无奈地说。 应军也只有沉重地点着头,事情只能这样,他只能祈祷哲民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餐桌上的气氛一片沉重,每个人都若有心思地吃着饭。 正德、正爱两兄妹又怎么了呢?唉!老是不按时回家吃饭。阿姨心里看着三副空着的碗筷心里暗暗地想着。 “阿姨,我吃饱了,我想上去休息一下。”成泰只吃了几口海鲜就没胃口了。 “我也是。”应军也跟着说。 “要吃饱哦!不要饿着了,哲民的事情阿姨一定会弄好的。”阿姨柔声地说。 成泰和应军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姨,即将转身离去。阿姨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有点不相信,接着又说:“相信阿姨,阿姨一定把哲民完好地找回来交给你们的。” “嗯!”成泰和应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转身向楼上走去。 他们也没有办法,人生地不熟的夏威夷他们能做些什么呢? “应军,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找找啊!”成泰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不出去心里会更加不安。 “可是我们路都不熟啊!”应军摇着头。 “可总比呆在房子里面强吧!这里前面一点不就是有一条街很热闹嘛!”成泰寄希望于那里。 “你是说哲民可能去喝酒是吧!”应军想了想说。 “嗯!你想一个人出去也就应该是去那种地方吧!而且阿姨和我们说了,那里酒店、酒吧、娱乐场所等东西特多。”成泰说。 “那我们还不走?”应军边说边往楼下走去。 “阿姨,我们出去看看海景哦!”成泰和阿姨说着就和应军走出房子。 “好的!但是要小心哦!” 阿姨知道年轻人不喜欢呆在家里。 “安啦!我们会小心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 阿姨摇摇头,心想年轻人动作就是快。 两个人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见了灯火阑珊的街道,果然热闹非凡。各种巨大的广告牌横着竖着的挂满街头,街上很多人在走着,两旁很多精致漂亮的商铺,房屋普遍都不是很高,充满浪漫的乡村气息。 “我们该如何开始呢?”应军望着这繁华的街道愣愣地说。 “从酒吧开始吧!”成泰望着旁边的一个酒吧说。 就在成泰和应军正准备一家一家地搜寻哲民的时候,正爱和正德回到了家里。 “你们两个又到哪里去了?不回家吃饭也总不知道打个招呼。今天来了客人,知道么?”阿姨疼爱他们又忍不住地责怪道。 “姑妈,你说是哲民他们吧!呵呵!”正德笑眯眯地说。 “你怎么知道啊?”阿姨有点奇怪,他们并没有见过面啊! “今天下午我见到哲民了啊!呵呵!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正德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们,也因为今天下午的时候正爱故意气哲民的事情要向哲民道个歉。 “我也不知道,哲民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另外两个出去看海景去了。”阿姨说。 “他们三个不是都在一起的嘛!怎么会单独行动呢?”正爱说道。 “你们自己看这张纸条吧!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姨递过纸条。 “我都说了你吧!看,把哲民兄气走了。哼!”正德看了纸条气愤地对正爱说。 “我怎么知道他那么小气啊?”正爱一脸委屈地说。 “什么?这也叫小气啊?哪个男生会受得了那样的刺激?看你怎么办?”正德说。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啊?”正爱本来就有些自责,又听哥哥这样的责怪,眼泪就挂在眼眶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姨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正德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正爱,你也太小女孩脾气了!唉!可是,正爱,你和哲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阿姨也头晕了。完全弄不懂其中的问题。 “姑妈!”正爱嗔道。 “唉!我看还是我来说吧!”正德看着两个女人就快要把事情弄成一锅粥了。 正德简要地述说了一下正爱和哲民之前的关系,又说了正爱为什么要从本国离开的原因。 “可是哲民从这么遥远的地方跑来找你也是真心诚意的啊!其中肯定是又隐情的,正爱,你能给他一个解释的理由么?”阿姨听着正德所说的也觉得无论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好受。 “我也这样觉得,这才拖着她回来的啊!”正德摊着双手说。 “正爱,你觉得呢!”阿姨转向关键人物。 “我……我……”正爱有点羞涩,虽然一想到那一幕的确让自己气愤,可是哲民这么遥远的跑来找自己又是那么的诚意,在和哥哥一个下午的谈话中心里早就动摇了,可是又羞于女孩的矜持不敢说出来。 “那就是了,现在就是找到哲民最要紧,其他的事情都随后再说吧!反正其中的隐情我们一时也说不清楚的。”阿姨把事情分清主次。 “可是我们从哪里找起呢?”正德泄气地说道,“都怪正爱。” “姑妈!你看,哥哥老欺负我。”正爱心里也难受,可是事情又是因她而起,她只好求助姑妈。 “好了,好了,这个时候不是争吵这些的时候,看看怎么找人吧!”阿姨说。 “正爱,你知道哲民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去哪里吗?”正德说。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三个人总是在一起的。”正爱如实说。 她和哲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这样,他们除了打篮球就是在家里了。 “晕!一点都不知道么?仔细想想。”正德望着这个粗心的妹妹就头疼。 “好像他们爱去酒吧?”正爱在大脑里搜了一圈犹豫地说。 “你确定?”正德追了一句,对于这个妹妹正德一定得小心问清楚。 “确定吧!”正爱还是犹豫地说。 “唉!靠你我还不如靠自己。”正德失望地说。 “那么我们也没什么线索,还是从这方面入手吧!”阿姨说。 “那么赶紧出发吧!前面就有很多酒吧。”正德说。 “成泰,我腿都快断了。”应军看着成泰又往一家在三楼的酒吧诉苦道。 “走吧,不要在那里喊死。”成泰也站在酒吧门口无力地说。 “休息一会,就休息一会好吧!况且我们喝了这么多酒。头真有点晕了呢!”应军已经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夏威夷的街道旁都有供人休息的坐椅。 “谁叫你要喝那么多鸡尾酒?现在知道醉了吧!告诉你,就休息一会哦!”成泰也过来坐着。 “那酒实在太漂亮了啊!忍不住嘛!”应军吐吐舌头说。 他们已经找了十多间酒吧了,都没有看见哲民的身影。而每次进酒吧两个人都先要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才去找人,而服务员一过来问要什么东西,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两个人又不好意思拒绝,酒吧服务员当然极力推荐自己的特色啦!酒吧嘛!无非就是酒。成泰酒量好也没喝多少,可是应军一看见那极其漂亮、鲜艳的酒就忍不住地要多喝几杯,虽然几杯就并不能醉人。可是酒吧转了这么多,应军哪能有不醉的道理? “走吧!休息够了。”成泰推了一下旁边的应军。 谁知道应军已经靠在他身边睡着了,给成泰这么一推根本醒不来。 “唉!也不知道这个偏僻的酒吧找不找得到哲民?”成泰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暗骂应军这个呆子,关键时刻还喝醉,不过又无可奈何。 “难道就坐在这里么?”成泰心里苦笑的想着的同时面前已经站了三、四个高大不怀好意的汉子。 “你们要干什么?”成泰赶紧护住应军用着英语利索地说。 哲民此时正在酒吧里望着桌上酒杯里那色彩鲜艳酒独自地嘲笑着自己。 我自己这样是何苦呢?自己都追到这里来了,她却……唉!算了吧!就算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是她又为什么发我的脾气呢?唉!不想了,不想了,女生都是怪物。 哲民又想:每个人都有她爱的权利,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想法。就像幼美爱自己一样,可是自己不爱她,这样强求是没有结果的。她不爱我就不爱我吧!自己再伤心再难过又有什么用?又能怎么样?唉!明天回a市吧!在这里多呆着更加让自己触目伤怀。 就这样决定了,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明天的太阳还是照样的会升起来。 看来我命中注定孤独一身,哲民想着这些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完。 伤心往事都是过去,哲民想通后心里畅通了不少,想着自己下午一句不说地跑出来是不对的,这么晚了他们肯定担心,于是赶忙着结账回去。 正爱她们一伙正在酒吧里面一家接一家地找着,询问了一个又一个的人都说没有见到她们所述说的那个人。 “这里这么大,唉!怎么找啊?”正爱已经开始有点抱怨。 “找不到也得找,毕竟这是唯一的线索。”正德说。 “正爱,继续找吧!”阿姨说。 三个人继续着盲目地寻找。 而此时哲民正打taxi回到住处想要向大家解释和道歉,却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奇怪了!都到哪里去了呢?”哲民心里奇怪地想着,顺便把房子走了个遍。 “糟了,他们肯定找我去了。唉!都怪我自己粗心大意。”哲民找不到人后心里充满怨恨,怨自己做事太鲁莽了。 “他们肯定很担心我,我看我还是出去找找他们吧!”哲民想到这里马上又跑了出去。 正当他们在寻哲民,而哲民又在寻他们的时候,成泰已经被几个人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知语言了。而且和应军身上两个人的美金和信用卡都已经被掏了个精光。那几个人拍拍手早跳上一辆车呼啸而去了。 你想想,一挑四的结局是怎么样?成泰能不这样吗? 望着还在沉睡的应军他一肚子的苦水就是倒不出来,无奈,而浑身稍微一动又疼得要命。 这也只能怪他们两个太粗心大意了,一直没留意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人。 像他们两个这样身穿着高级衣服而出手又大方的人怎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两个还偏偏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不被人抢才怪。 成泰狼狈地坐在座椅上想刚才不那么冲动就好了,乖乖地交出来不就一切都没事了吗?唉!弄得自己伤痕累累的。 这个死猪,睡得像猪一样。要不是顾着他就不会被抢了,而且还被扁得这么狼狈,也奇怪这么大的吵闹声竟然都吵不醒他。唉!哎哟!疼!成泰脑袋里混乱地想着。 望着睡得香甜的应军他心里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里就像个被打翻的五味瓶一样,这其中有酸有苦有累有痛,可是偏偏不能够对任何人述说。 成泰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相信这滋味任何人都不会好受的。 “请帮我们个忙。”成泰一见到有人从前面经过马上用着英语大喊道。 那个人一见到成泰的模样像见着鬼一样的飞快地跑了。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见人都不救。”成泰心下暗暗叹气。 “晕!不会又是来抢劫的吧?”成泰又见着几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黑人走了过来心里只能祈祷上帝。 “你需要帮助是吧!”那几个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友好地对成泰说。 “噢!上帝啊!你真是万物的神,我以后一定天天为你祷告。”成泰心里高兴地想着。 “是的,是的,我们遭遇抢劫了。我们需要帮助。”成泰这时说话仿佛完全不记得了自己的疼痛。 “你们是需要去医院还是回家?” “我想还是回家吧!我们就在这里的不远处。” 成泰想了想自己也没受到很大的伤,而且自己身上又身无分文,还是先回家再说。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就开了一辆车过来把两个人扶上车。 “非常谢谢。”成泰坐在客厅里不停地朝着离去的人说着。 “好人还是有的。”成泰心里暗暗地高兴想着。 可是这时面临的却是高兴后的疼痛,哎哟!疼!成泰咧着嘴唏嘘着。此时看着还在死睡的应军他恨不得给那小子两拳,可是身上却又疼,哪里还有力气起打他人。 “怎么房子里面没一个人啊?真是奇怪了,谁来给我擦擦药啊!”成泰这才发现原来房子里面没有一个人,整个房间冷冷清清的,随后又想:能给几句安慰也好啊! 正当成泰遭受着不幸和痛苦的时候,正爱她们三个已经接近绝望的边缘了。她们不止找了上五十家的酒吧了,可是连见过哲民一眼的人都没有。 “我走不动了。”正爱气喘地说。 “我也有点累了,姑妈,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正德心里也很失望。 “嗯!我们这样盲无目的的找也没用,我看还是报警吧!”阿姨这样说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告诉哥哥这件事情。 “报警?我想也是还太早了点吧!警察局一般都要人员超过42小时才准报的耶!”正爱一点道出其中的原因。 “对哦!姑妈,那怎么办啊?”正德也没办法了。 “我看还是先回家里吧!说不定哲民回来了呢!我看还是在家里呆着先,静观其变吧!”阿姨提出回家。 其实她们呆在家里早就可以等到哲民了,而此时哲民正一个人在街上游荡着,他心里着急可是又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这样没有目的的往前走去。 “姑妈,他们回来了。”正爱看着房子的门没关惊喜地叫着,因为她们走的时候记得门是关闭着的。 “快走。”阿姨率先往房子里走去。 “哲民……”正爱还没进门就大喊着了,也难怪她那么兴奋,她心里经过这次事情早已经把哲民和幼美的那次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心里只是惦记着哲民到底有没有事,是不是还完好无缺的活生生站在面前带着一脸的微笑。 “啊!”阿姨首先进门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哲民出了什么事?”正德慌张地超过正爱进门,随之也是一声惊呼。 “哲民。”正爱以为哲民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差点哭着的叫着哲民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正爱进了门后心里才平息一些,不过却更加的惊讶。 只见客厅里面坐着一个鼻青脸肿的成泰和一个睡得香甜的应军。她们三个人都惊讶的是为什么成泰会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阿姨,快去帮我找点药来涂涂吧!我全身疼死了。”成泰一见到阿姨进来马上像拽到一根救命草一样欣喜若狂地叫着。 “好好,你等等,我马上去拿来。”阿姨也慌张了,这才不见几个小时怎么这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就成这惨样了呢? “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正德奇怪地说着。 “成泰你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啊?”正爱也是满脸奇怪的,一看见不是哲民受伤,正爱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现在也恐怕只有哲民才能勾起那心里的那根弦了吧! “哎!一言难尽啦!”成泰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了,苦笑地摇着头不想多说。 “你就是成泰啊!上次比赛你的篮板不少耶!”正德一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恩驰学院的第二大人物时马上欣喜不已。他这个单细胞头脑的人一见到打篮球不错的人就爱往那方面谈去,完全没看见成泰此时最需要的是关怀和少说话。 “你就是那个篮球队的队长长正德啊!你表现非常不错哟!”成泰勉强地回话。 “嗯!我就是正爱的哥哥啦!呵呵!很高兴和你认识。”正德说着伸出了手。 “原来如此。”成泰这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和正爱走得那么近。他刚想伸出手去握手,可是一伸手脚就疼得他只能做一个苦笑,摇了摇头。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姑妈到底怎么了?药还没拿来。”正德也看出了对方的难处,这才想到此时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这个人给治好先。 “正爱,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无缘无故地就走了,也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弄得大家心里彷徨不安的。”成泰这才对正爱抱怨道。 “唉!反正一时半刻也说不清,等你好了我再和你说吧!”正爱知道一时也说不清楚其中的关系。 “药来了,药来了。”阿姨叫着来到客厅。 先给成泰吞了几个止疼药和一般的消炎药后给他涂药水,直把成泰疼得哇哇地叫。 “我看还是去医院吧!在家里毕竟医疗条件有限。”阿姨看着成泰的样子心有不忍。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正爱马上掏出电话。 不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美国的办事效率就是高,而且车上的设施还这么齐全,成泰舒服地躺在车的急救架上想着。 “他们到底去哪里找我了呢?”哲民的脚步已经开始放慢,心急又没有丝毫办法地想着。 “我看还是先回家吧!不然这样找下去更加不知道会找到几时。”哲民终于作了一个明确的决定。 “哲民怎么还没回来啊!他到底去哪里了?唉!”正爱无聊地想着。家里只剩下正爱一个人看守着沉睡的应军。 哲民疲惫的正要推开房子的大门,可是却发现门已经反锁了。莫非他们已经回来了?哲民欣喜地敲着门。 “谁?”正爱被无端的推门声音吓了一跳。 因为姑妈和哥哥都去医院了,这门怎么会无端地有人敲呢? “会不会是劫匪?”正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立刻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房子里面除了一个沉睡的应军就只有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小女子,她不怕才是怪事。 心里作怪的她立刻跑到哥哥的房间里面拿起那根棒球棍,再到客厅里把灯光熄了,然后窝在门后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棒子。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进了小偷吧!”哲民一想到这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然为什么自己敲门而里面没人发声而且还把灯熄了呢?这不正常啊! 哲民想了想,突然望见旁边有很多的窗子,只见一个窗口还是敞开的。 “我得偷偷地摸进去。”哲民心想。 他占着自己的身体优势根本不把几个小偷放在眼里,赤手空拳地偷偷从那窗子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体往里面爬。 正爱此时的神经是绷得紧紧的,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劫匪,以前的劫匪只是在小说中或者电视看见过。 “亲身体会就是不同。”正爱此时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怎么窗子那里有声音?”正爱此时的听觉正处于警觉状态,对于小小的声音都敏感得很。 正爱拿着棒子悄然无声地缓缓移到窗帘边,就等着劫匪从窗子里爬进来好当头一棒。 “唉!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哲民暗自地埋怨自己,因为刚刚他不小心触了一下窗户,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这个时候稍微有一点轻微的声响都会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他还在祷告小偷此刻没有注意到。 “砰”的一声响,正爱看见一个头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棒子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 哲民脑袋一疼立刻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哈!想不到劫匪这么容易解决啊!”正爱心里偷偷地笑着。 不过还是呆在原地没有动,她怕还有第二个劫匪。 等好一阵子没听见任何声音了,正爱再次确定自己已经安全了,这才一身大汗地去打开房子里面的灯。 “啊!”正爱一声大大的尖叫响彻云际,只见哲民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刚刚那个劫匪的地方。 “快,打电话给姑妈。” 正爱此时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她姑妈,她已经毫无主张了。看见自己期盼的人竟然是给她打昏的,她该怎么解释? “我的头疼死了。”哲民悠悠地转醒,出于本能的嘴里说出话来。 “终于醒了……终于醒了。”正爱开心地叫着。 阿姨和正德看着眼前的正爱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哲民可是她打晕的啊!现在这么开心,等下看她怎么解释? “你们怎么啦?不高兴啊?”正爱终于看出了点不对劲。 “正爱?”哲民看见正爱一脸兴奋地望着自己,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对了,你们的房子没丢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没……没丢什么东西,只是你给小偷打晕了而已。”正德吞吞吐吐地说。 “咳……咳……你怎么那么粗心呢?一个人就赤手空拳地进房子里面。那么不为自己着想。”阿姨脸上有着一丝愧色。 他们两个人看来只有担任起这个替正爱掩饰的任务了,因为正爱在见到他们之后就已经千叮万嘱了。 “可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呵呵!”哲民尴尬地笑着说,他听了阿姨的话觉得自己当时做得真的不对,他最该做的应该是报警而不是自己孤身一人去抓小偷的。 “咳……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正爱,是不是啊!”阿姨在正爱的那一声中特别地提高了点声音。 “是……是……只要你没事情就好了……没事就好。”正爱冒着冷汗说。 “倒是我让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哲民说这话的同时怎么奇怪正爱又突然对自己的态度好起来了? “唉!他男朋友都在身边,我想别人这是同情可怜我吧!”哲民看见一脸笑意的正德心里刚刚冒起的一点希望又灭了。 “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吧!我这没什么大碍了。”哲民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嗯!好的,正爱和正德你们先陪哲民回去吧!”阿姨说。 “怎么阿姨你还在医院里有什么事情么?”哲民奇怪地说。 “成泰就躺在你隔壁呢!不过现在已经睡着了。”阿姨指了指旁边。 “我的天,成泰怎么会这样啊?”哲民顺着阿姨的手指往旁边一瞧,只见成泰一张脸简直目不忍睹,哪里还像那个潇洒英俊的成泰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哲民一头雾水,他太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成泰了,而每个人的眼神都那么肯定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被人抢劫了,反抗没用的情况下就成这样了。”正爱吐吐舌头说。 “你……咳……你昨天下午走后他们两个去找你,回来后就见他这样子,他说给人抢劫了。”正德不想直指哲民的不对。 “晕倒!看来夏威夷的治安很不稳定啊!”哲民咋然道。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阴暗面啦!不能单凭它一点就给它下定义呀!”阿姨怕哲民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回去乱说,那么她在这里的逍遥日子就过不了了,哥哥和丈夫都一定会要她回去的。 “呵呵!也是!这的确不能定义一个地方。唉!这都怪我不好,一个人跑出去害大家为我担心,而且成泰还这样。唉!”哲民一顿自责。 “其实我也有原因啦!”正爱低着头说。 哲民低着头没有说话,大家都知道那件事情,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咳!咳!我想是应该说清的时候了。”正德清了清喉咙说。 “什么说清啊?这难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哲民一脸迷惑。 “其实我是正爱的哥哥,我不是她男朋友啦!她那人就爱乱说。其实她很爱你的……” “哥……”正爱一声打断了正德的声音,一股少女少有的羞态在正爱身上显露无遗。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哲民更加一头雾水了。 正爱爱他,而她又告诉他她有男朋友了,他敢说他没在哪里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啊!而且自己还救了她呢!她不知恩图报,为什么还要怨恨自己呢?这一大堆的事情一下就把哲民的脑袋给撑破了,整个脑子就像一趟浑水,再也分不清。 “这事情还是你们回去再慢慢说吧!在这里不好说。”阿姨把烦乱的事情纠结成一个结。 “可是……好吧!回家说。”哲民欲语一看成泰又忍住了心中的疑问,这一切他不查个水落石出他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一路上正爱都被哲民那怪怪的眼神看得快心里崩溃了,心里说:要不是你去吻那个幼美,我才不会这样呢!可是他和她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和她都那么亲密了他还救我还这么远跑来追我?而且他听了我说我有男朋友了还情绪低落,伤心欲绝。这又是为什么?正爱想到这里也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哲民,之前的不舒服现在则变得理直气壮。 正德坐在中间就有点不好受了,只希望车子再开快点,回到家里他就可以避开这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了。 “正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哲民身为男子汉还是觉得自己先开口。 “这得问你自己了啊!你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了么?”正爱这时脑袋里面又全是那哲民吻幼美的画面了,理智又不清晰了,她不知道这次谈话的意义本来是在于和平解决。 “我做过什么了啊,正爱?我一直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欺负你了。”哲民终于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 这话哲民可以说是整整憋了几个星期了,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是个负心汉。”正爱的嘴噘得老高。 “这到底怎么了嘛?我自认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或者伤害你的事情来啊!”哲民口气坚定地说。 “唉!我说哲民啊!嘿!这话不能说得太坚定。”正德在给哲民找台阶下,不然事情弄大了哲民的脸面更加挂不住。 “怎么了?我真的没有嘛!”哲民的信心开始有点动摇,可是又的确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他脑子里现在是满脑子大大的?号在转着圈。 第9章 “来,我们到这里来说说。”正德招呼哲民说。 “哼!”正爱这时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但是还是冷哼了一声。的确,任何一个女生都不能容忍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子接吻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嘛!”哲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唉!这也怪你,你怎么和幼美接吻呢?说实话,这地方我也看不下去。”正德叹着气说。 “啊!这……这……这……唉!”哲民终于弄懂了这个问题的关键。 “唉!”正德也跟着摇着头,毕竟他还是挺欣赏哲民的。 “你听我说,这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 哲民觉得这事情很冤,本来自己是一片好心的,可是结果却成了这样。成全了别人,伤害了自己啊! …… “原来是这样啊!唉!不过事情也真的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德听完哲民娓娓道来的事情心里也没有一条更加好的办法,你说这样的事情该怎么说呢? “可是总得要解决的事情啊!你就帮我过去说说好不好嘛!毕竟你是她哥哥。”哲民也着急地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正爱不感激他反而对他不理不睬而且不辞而别了。 “好吧!我尽量试试。”正德也不敢打包票。 “妹妹……唉!关于哲民那件事情嘛!”正德是硬着头皮上阵。 “为什么他不来?要他自己来解释。”正爱耍起了她的叼蛮脾气。 “你先听完我说的好不好。”正德试图挽留一点余地。 “哼!”正爱重重不满地哼了一声,故意给哲民听到。 …… “妹妹,你就原谅他吧!从本质上来说他其实是一片好心……”正德口干舌燥的把事情说完。 “好心?她要他吻她,那也是好心啊?这种忙也是帮得的么?”正爱想着想着鼻子就一酸,按道理来是怪不起哲民的,毕竟他是一片好心,可是……可是那种忙,这种没办法的事情,正爱不流泪流什么啊? “妹妹,妹妹,你不要这样嘛!你那样敲打了哲民一下就算是发泄了吧!毕竟他那也是出于一种好心,他其实是爱你的呢!”正德一下也慌了,男生都见不得女生流眼泪的。 …… “可是他也不能这样啊!”正爱听哥哥说完哲民是怎么的为她着急和怎么的爱着她的时候心里已经平复了,只是嘴巴上还是唠叨着。 她其实不是一直都在期待着他的爱么? “哲民,你过来,我顶不住了。累啊!”正德趁着正爱发愣的时候跑到门外对一脸着急的哲民说。 “事情弄好了吧!”哲民试探性地问。 “嗯!进去安慰就行了。你好好安慰,我要上去睡觉了。”正德想给他们两个留个私人空间,而此时他也真的有点累了。 “正爱。”哲民小心翼翼地小声叫唤着。 “哼!”正爱轻轻地哼了声。 “你不生气了吧!这次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好不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哲民低声下气地说。 女生就是爱听这种话,哲民虽然隔了几年没说这样的话但是身为一个男生还是懂得的。况且这两年还有成泰和应军这两个活宝在身边! “嗯!这还差不多,以后再也不准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正爱已经满面笑容地面对着哲民。 女生就是这样,喜怒无常。所以说感性动物一般都不要去惹,以免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 “是……是……以后怎么可能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呢!不过刚才好像听见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偷就是你耶!”哲民也知道这个时候需要一种活跃气氛的因子。 “都怪你嘛!谁叫你爬窗子进来的?也不知道叫两声。”正爱撒娇道。 “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哲民投降,这个时候他的欢喜远远地大于这一棒子的疼痛了。还有,和一个女生去讲道理那不如去和劫匪论理还好一些,所以还是不争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这么好了?噢!我好饿了,有吃的么?”应军眼袋松惺刚刚下楼看见哲民和正爱在一起不禁奇怪,不过刚刚才醒酒的他填饱肚子才是首要的。 “在冰箱里,自己去拿吧!”正爱刚刚才获得于这段曲折纠缠的爱情之中,哪里有空理他。 “自己有手有脚的,还要叫谁给你准备啊?”哲民对着应军吼道。 两个人都不希望别人来打扰这个甜蜜幸福的世界。 “怎么都像吃了炸药一样啊?”应军一脸无辜地走向厨房。 …… 夏威夷某医院内…… “成泰,你看,这是我和正爱在海上捡的贝壳哦!送给你了。”哲民笑嘻嘻地说。 “让你在医院也能听见海风,你把贝壳扣在你耳朵那就行了,看这样。”正爱还做了一个示范动作。 “唉!你们两个能和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我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要你们不再出什么事情我就谢天谢地了。”成泰口齿不请地说着,因为嘴巴旁边肿的,不敢张大嘴巴说话。 “知道的,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的。”哲民幸福地抓起正爱的手甜蜜说。 “这就好,我可不想又出去找人给揍成这样。”成泰微微嘲笑了一下自己。 “嗯!就是……就是。”应军在旁边搭讪着。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家伙喝醉了酒我也不至于这样,看见你心就有火。哎哟!”成泰火气一来不小心口张大了点疼得直咧嘴叫,现在就对应军一个人意见特大。 “好啦!好啦!千错万错是我的错,等你好了再骂也不迟吧!”应军也知道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受着骂。 “以后注意点就是了,千万不要走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去,特别是那种杂乱之地。”阿姨告诫道。 “那我们几时回家啊?我只请了一个月的假耶!”正德看着快要到来的假期说。 “反正我不管啦!我好了之后我要在夏威夷玩腻了我才走。”成泰愤愤地说。 “好……我们一定陪你。”哲民对于心理受伤的人抱以特别的心态对待。 “你爱玩多久我们就玩多久哦!”正爱也可怜兮兮地望着成泰。 “放心,到时我们就去喝遍夏威夷的鸡尾酒。”应军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你个混蛋,还想喝酒啊!现在是我不能动,能动我早就揍你一拳了。哎哟!疼。”成泰又破口大骂,可是又禁不住疼痛。 每个人都在微微地笑着。窗户飘进那清爽的海风,让人心高气爽。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夏威夷。 …… “欢迎下次再来阿姨这里玩啊!”阿姨对着进登机口的一群可亲可爱的孩子喊着。 “嗯!我们一定会常来玩的哦!拜拜了。”哲民他们这群人也回头热情地挥舞着手喊着。 阿姨看不见他们之后立刻掏出电话给哥哥打了过去。 “孩子们都上机了,一切都好。” “嗯!那就好,他们在你们那里还玩得不错吧!” “他们玩得都很开心。” “哲民和正爱俩的关系是怎么样呢?” “他们两个啊!简直如漆似胶,分也分不开啊!”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这次辛苦了。” “哪里呢!那我挂机了哦!哥!” “好的,好的。” …… 就在哲民和正爱这一伙人兴高采烈地坐在往返回国的飞机上时,他们的爸爸却正在紧张地忙活着。 “我说这次组合一定会让我们迈上一个更高的台阶。”金伯伯高兴地举着杯子向哲民的爸爸祝贺。 “是的,哈哈!这次的订婚一定得办得轰轰烈烈的,得请上各界名流来捧场啊!”哲民爸爸拿着杯子和金伯伯轻轻一碰。 “是的!那一定要请来啦!呵呵!原先我还担心那两个孩子呢!现在真是水到渠成啊!”金伯伯说。 “没错,主要是他们现在那么融洽,那么这事情也就乐意接受了。担心的事情终于过去了。”哲民爸爸颇有感慨地说。 商业上的合作往往都需要一些性质上的保障,比如婚姻。在这场只讲金钱的战场中,爱情在商人么的眼里又算什么呢?不过哲民和正爱的爸爸还是挺人道的,精心地设出这样的一个局让他们两个毫无知觉地跳进去,而且不愿出来。要不然又是一场因为商业的合作而导致的一场爱情悲剧啊! 两个中年男人都为自己的作为感到高兴,真是双喜临门啊!不仅是商业合作还是亲家。 …… 哲民刚刚送正爱回到家里,心里就想着也给爸爸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嘟!嘟!” “哲民啊!你回来了吧!正爱找到了吧!!”哲民爸爸故意一切都不知道地说。 “是的,找到了,她现在回来了。”哲民还被蒙在鼓里心里高兴地和爸爸说着,虽然心里有点奇怪怎么爸爸这么热心这事情呢?他公司里面不是有很多事情么?几时会来理这些东西了呢? “那就好,呵呵!对了,我有点事情和你先说说啊!”哲民爸爸拿出商人讲究时间就是一切的精神开始涉及正题,因为他和正爱爸爸已经商量好了,合作的事情要尽快进行,所以订婚仪式就订在一个月后。 “什么事情呢?”哲民更加有点奇怪一向不问他事情的爸爸怎么今天有事和他要说了?而且还像是很大的事情似的,哲民摸不透头脑了。 “我自作主张地给你订了婚,一个月后进行订婚仪式。呵呵!”哲民爸爸一口气说完后觉得哲民一定是乐坏了,哪个人不喜欢自己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能得到家里的同意呢?况且是在一个十分重视传统的国度。哲民爸爸的嘴角微微的向上翘着,露出了商人自信的笑容。 “什么?订婚?”哲民一肚子的不明白?好端端的订什么婚呢?而且这么突然,怎么好像都没听说过一般啊! “是的啊!订婚,这也出于我公司扩张的需要啊!”哲民爸爸听着哲民好像有点不愿意的口气,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还以为哲民一定高兴死了,还一不小心说出了属于商业机密的事情。 “我也还太小了吧!爸爸。怎么,怎么能轻易地就订婚呢?”哲民知道爸爸的决定不可违,只能在年龄上做些挣扎。再说,才刚刚把正爱给找回来呢!自己好不容易,可以说是千辛万苦、受尽磨难才让自己爱的人回到身边,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又分离呢?哲民想了想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接受正爱之外的任何一个女孩子。他才刚刚和正爱坠入爱河,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情他知道该怎么珍惜。况且和一个根本没见过面的女生订婚他是更加接受不了的了。 “不小了,订婚又不是结婚,对吧!等你们觉得年龄够了就结婚是了啊。”哲民爸爸还在奇怪怎么这孩子怎么还不乐意呢!难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喜欢自己的父母亲干涉?哲民爸爸脑袋突然泛起了一个无聊的想法。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笑自己终究是老了,赶不上时代了。他想着再过那么几年就可以把公司交手给哲民打理,自己就可以好好享享清福了。到时候自己就和老伴抱抱孙子或者孙女什么的,呵呵!多美好的日子啊!哲民爸爸想到这里又不禁然地笑了,这种笑很久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了,商场上的尔奸我诈、虚与痿蛇的事情太多了,作为一个商人心里面有的只有利益,出了利益还是利益,最大的利润就是他们所要追求的,所以很难有发自内心的微笑。 “反正我现在不想。”哲民语气坚定却又带点小孩子气地说,没办法,找不到别的理由,可是又不好意思也不敢说出和正爱的事情来。哲民心理暗暗地想,要捍卫自己的终身幸福,绝不能做商业合作的牺牲品。表兄东旭哥那件事情还在他脑海里面很深,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东旭哥是怎么的一副无奈和欲哭无泪的表情的,而且他结婚后过着的也根本就是整天争吵和打闹的生活,才没过一年,哲民见到他的时候都有点不认识他了,那张脸还是那张阳光、干净、帅气的脸么?简直比成天泡在酒吧里面的酒鬼的脸色还要差。哲民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哆嗦,这真不敢想像啊! “不想也得想了,我们和很多各界名流、媒体都宣布了我们即将展开的合作,你这样做是不顾后果和不承担责任的做法。”哲民爸爸有点生气了,自己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事情,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私情而毁了重大的事业呢! 他自己不由把儿子也当作是自己的一部分来使用了?他没想过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就是他一手在策划,一手造成的。什么不顾后果、什么不承担责任?这能强行压到哲民头上去么?哲民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人是有思想的,而物品却是一件死物啊! “爸,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答应你,可是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能让你给我做主的。你能不能给我点决定权啊!”哲民开始反抗,这也应该是他平生第一次开始反抗爸爸的意思吧!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违背过爸爸的意思,他觉得自己的爸爸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不管他说的是什么,要自己做什么,那绝对是正确的,而不是错误的。哲民第一次认为爸爸也不是什么都正确的了,他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不能,你一定得听,就这样说好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哲民爸爸说了就挂了电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哲民这么不乐意呢?而且从小到大他都是很懂事很听话的孩子啊!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可是这次怎么会这样呢?虽然自己也很心疼他,也不愿意强迫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这次事情是势在必行的了,不然到时候股票的狂降是止都止不住的啊!这一定要拿出长辈的威严来镇压住,不然后果,想到这里,哲民爸爸不由一身冷汗。 哲民本来还想要解释和辩护的,可是听着电话里传来急忙的“嘟嘟……”的声音他人就如同被雷轰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样的事情怎么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呢?自己和正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才走到一起,想不到刚刚走到一起却又被打断了。 爸爸一向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那种人,绝对不会轻易地改变自己心中的意愿和所想的,这该怎么办呢?唉!哲民带着满腔的伤感情绪,失魂落魄地回到房子里面沉默地呆着,脑袋里一片混乱。这件事情太突然了,太快了,太让人接受不了了。哲民觉得整个世界一片黑暗,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的色彩。 …… 而此时的正爱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痛苦不已。一个人在卧室里面暗暗地流泪不知道已经有多久了。她怎么能接受如此严重的打击?要知道和自己心爱的哲民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自己还差点就失去了他呢!如果不是他去澳大利亚找自己,那么自己不就会是痛苦一生的生活了么?正爱脑海中又浮现了哲民那张干净而又刚毅的脸,不由又失声大哭起来。耳朵里面仿佛还响着爸爸刚刚那厉声的话语“爸爸这么多年没违背过你什么事情,但这次事情重大,你一定要得听我的,下个月订婚吧!” 哲民和正爱两个人现在都是同样的辛酸可是又充满着无奈。在这个长辈说了算的家庭里面,子女的婚姻是多么的可悲。 他们的爸爸都忽略了一个小小的事情,而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就是没把订婚的对象说出来。这么好做的一件事情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给弄得乱七八糟、困难重重的。或许一个严谨的父亲或者精明的商人并不能完全地懂得自己的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不能够照顾好自己孩子的感受,喜欢按照自己的思路或者意愿行事,或许他们是一个严厉的父亲或者一个成功的商人,但是他们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不行!我不能接受一个和我毫不相识的人在一起痛苦的过两个人的生活。况且我和哲民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呢!我都还没尝过被自己爱的人爱着的滋味呢?怎么会这么快就会失去?我丢弃得下么?” 正爱心里反复地挣扎着。正爱从小就没有反抗过父亲的意思,一向都是父亲做的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对着这件事情缺乏免疫能力,不由得反复的纠缠和徘徊。 “我能和一个和我从没见过面的人订婚吗?而那样的婚姻肯定也是不幸福的,东旭哥的惨事我绝对不能让它继续在我的身上重演,绝对不能。况且我和正爱的爱情才好不容易得来,怎么会这么快就面临着分手?正爱会受得了这个打击么?她一定会恨我一辈子的。”哲民心里反复地自己。他和正爱一样,从小就没有违背过自己父亲的意思,对这种事情缺乏一个真确的认识。 “不行!我要逃离,我绝对不能让爸爸如此草率的做下决定。”正爱耍起了自己的性子。 她不知道就是她这个念头差点使得两个集团差点就要面临破产,这样的合并事情岂能随便改期? …… “哲民,你在吗?”正爱一大清早就跑到哲民的房子里面来大声地叫着,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谁都会急。 “正爱!”哲民一夜未眠,听见正爱的声音立刻激动地走了出来。 “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私奔。”正爱神情坚定说出了她想了一夜的想法。一个女孩如果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顾及其后果的,感情用事是女孩的专利,所以说男性都是理性的,而女性都是感性的一点都不错。 “私奔?”哲民奇怪地望着正爱,不知道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啊!私奔。”正爱十分肯定地说,语气突然又一转,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地说:“哲民你知道吗?我爸爸要我和别人订婚呢!我可不接受不了一个我素不相识的人,况且我爱的人是你呢!”正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点转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圈,就要顺着脸庞流下。是啊!她怎么可能丢得下哲民跟另一个人而去呢?在她眼里,就算宇宙爆炸都没有哲民的事情重要。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女生什么最重要?当然是爱情。 “正爱,我和你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爸爸也说要我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订婚,可是我怎么舍得我最深爱的你呢?正爱,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哲民深深地抱着正爱深情地说。 他又怎么舍得眼前自己如此深爱的女孩呢?在他眼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失去正爱,正爱就是他的全部。 “你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正爱被一阵幸福包围着,想着爸爸说的话不禁一阵哽咽。 欢乐来的是那么的短暂,痛苦总是那么毫无预兆地袭来。哲民想着自己也有着同样的遭遇,而正爱都那么有勇气,为什么自己不能呢!一个女孩子都敢,为什么自己一个大男生就不敢?我这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而逃,爸爸,只有对不起了。哲民暗暗地想。 “嗯!我一定会带你走的,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一直带着你走。”哲民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决定不再顺从家里的意愿了。 事情一决定下来两个人着手计划着私奔的路线以及去哪里的问题。他们也没有仔细的去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会那么碰巧的同时接到父亲要求自己订婚的消息。如果他们再细心一点的话,再仔细的询问一下父亲,那么事情不就没那么简单了么?可是年轻人的心总是容易冲动的,在这个大脑发热的时候谁又会冷静地去思考这些问题呢?私奔是他们唯一的主题了。 “我在美国夏威夷有一栋房子呢!那是我的私人住所。”正爱想起了自己在美国读书时候的那个住所,提出要去美丽的夏威夷。 “你在那里的住所肯定不能去啦!难道你家里人不知道你在那里有个住所么?再说了,你姑妈就在那里呢!”哲民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说。 “也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去澳大利亚吧!怎么样?那里常年如夏。”正爱脑子里的私奔都是如此的有情调和浪漫,小女生的想法尽露无疑。 “我们私奔根本不可能问家里要钱了啊,哪里有那么多钱呢?况且我们不是短期的逃避呢。”哲民看着正爱摇着头,女生的想法就是简单。这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唉!不能想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当务之急吧! “我手里就只有十多万的美金了!你有多少哦?”正爱偏着头问哲民,这还是她在美国的时候存的呢!也可以说这就是她全部的积蓄了。 “我也就是几十万美金而已。”哲民手里也没多少,这都是他平时不怎么爱买东西和乱花钱而省下来的呢!如果是成泰和应军这两个浑小子的话,钱在手里早就没了,成天就想买这买那的。这说是哲民的全部家当也无可厚非了。 “唉!我们出去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耶!”正爱想到现在过的这种生活,傻傻地说。 “正爱!我们不能以现在的生活标准去衡量我们以后的生活啊!正爱,你会后悔么?”哲民不由担忧地想起了一个问题来,这千金大小姐能受得了苦么? “哲民,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一定会坚持得住的,没问题。”正爱也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就说错话了,忙着道歉。 “嗯!我就怕你受不了苦,正爱。”哲民怜惜地抱着正爱呢喃地说。 “我不怕,哲民,为了你,我什么苦都能吃的。”正爱靠着结实而又温暖的胸膛幸福地说。眼前的这个男孩就是她的全部,她有什么不能? “对了,我们可以买上两张去澳大利亚的飞机票,故意给人知道,然后我们还是留在这里怎么样?”哲民从一阵伤感情绪中恢复过来,用手一拍脑袋清醒地说,恢复冷静的他马上就考虑到他们私奔不能被发现的问题。 “那我们又去哪里呢?”正爱一脸疑惑地说,除了出国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也难怪她有这样的想法,平时说外出都是习惯了出国了,惯性思维的引导,正爱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了,也为此苦恼不已。 “我们可以到t城去,我们可以先租房子然后再出去找工作,等我们有钱了再做另外的打算啊!”哲民想了想也想不出一个什么好办法来,只能先解决了目前的问题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嗯!那好,我们立刻行动吧!成泰和应军等下一定会来的。我们现在就去买机票。”正爱觉得事情刻不容缓。 “嗯!好的,我们写个纸条放在这里告诉他们说我们去澳大利亚游玩去了吧!他们两个没脑子的家伙一定会相信的,等爸爸和伯伯那边问来的时候他们就会自动陷入我们设的局了,呵呵!”哲民想起这两个从小到大的玩伴不由又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呵呵!那两个傻瓜一定会上钩的。”正爱也笑着说,突然她像想起了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一眨水灵灵的眼睛说:“对了,哲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呢!我们银行里的钱是不是要转一下啊!” “对啊!我就怎么没想到了呢!如果到时候他们冻结了户口怎么办呢?真是我的宝贝。呵呵!”哲民高兴地亲了正爱一口。 “讨厌,快做正事啦!我们先去银行把钱先取了再存另外一个账户吧!”正爱心里甜蜜地撒了撒娇,赶紧说正事。 “嗯!就这样办了,我们出发吧!我们的明天一定是美好幸福的。正爱,我们一起加油哦!”哲民乐呵呵地说道。 “嗯!哲民,加油。”正爱也乐呵呵地说道。 这件事情就被两个人这么轻率地定下来了,他们根本没考虑自己出去后到底有没有工作能力,找不找得到工作,经济来源从哪里来?没有考虑金钱来源,没有考虑人际关系。他们这样一走基本上就等于同自己认识的人全部断开了,去的将是一个陌生的,什么都不可能依靠的地方,他们更加没考虑家里人的感受。不过嘛!年轻人凭得就是那一腔热血。谁又能不为他们的举动而感到佩服呢? …… “哲民……哲民……”一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成泰这小子来了。 “唉!没办法,天生就一副大嗓门,真是吵死了。”应军对于现在住的地方空气指数和环境标准不由感到极度的反感,敢情他还在留恋着夏威夷那凉爽的海风和整洁美观的街道吧!心情的浮躁不由没事找事的埋怨起成泰来了,不然听了十多年的声音了,怎么会就今天听起来觉得烦躁呢?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看来不揍你小子一顿你皮又痒了啊!哼!哼!想起我在夏威夷住院的事情我就还一身的火没处发,看来是要教训你一顿的时候了。”成泰摩擦着双手,一脸奸笑地望着应军。 “等等,等等!怎么哲民还没有来开门啊?这有点不对劲啊!”应军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头了,赶紧把话题转向另一边。 成泰这家伙的拳头比石头还硬,砸下来可不好玩,这么多年了应军比谁都清楚。 “也是哦!这小子怎么了啊?一向都不睡懒觉的他今天怎么成大懒虫了?”成泰的注意力果然被哲民的事情吸引了过来。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打你了,哼!死小子。”成泰突然之间又好像记起什么事情似的,忙敲了应军一记。 “肯定是和正爱两个人昨天晚上亲密过度了啊!不然还有什么啊?”应军摸着被打的头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 他当然不敢再回应成泰啦!不然挨打的可就不止这一下了,赶紧说其他的事情才是最要紧的。 “就你小子整一色狼,快喊门吧!”成泰没好脸色地对应军说。 “嘿嘿!哲民,哲民,是我们啊!快来开门啊!”应军一副淫荡的笑了笑开始叫门。 “哟!是你们啊!快进来,先喝点饮料哦!我年纪大了,耳朵就有点不好使了,呵呵!”许久之后出来的竟是一个佣人对成泰、和应军说道。 “嗯!”成泰和应军两个人应了声觉得有点奇怪地进了门。 佣人把两杯饮料摆在成泰和应军面前的桌子说:“哲民今天吩咐过我了,说如果你们来的话就把这张纸条留给你们。”说完才把纸条送到他们两个人面前。 “纸条?”成泰一头的雾水。 “真搞不懂哲民干什么哦!”应军也轻轻地摇着头。 “管那么多干什么!快看,看说了什么。”成泰从来都是一副急性子。 “知道啦!”应军无奈的应到,顺便还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每次都吩咐我,哼!哼!不知道自己看么?” “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啦!啊!”成泰瞪着眼睛加强了点语气说。 “哪里,呵呵!哪里!我不正非常乐意地做这件事情么?”应军一脸虚假的笑容。 “成泰、应军,不好意思了,等你们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和正爱现在可能已经在去澳大利亚的飞机上面了。呵呵!这个计划也是正爱临时才想出来的,所以就没通知你们了哦!我们要去那里过一段日子才能回来,你们两个在家里可要玩好啊!哈!拜拜了,我亲爱的兄弟。” “这是什么话吗?明显的是重色轻友的行为啊!顾着自己快活去了就把我们丢在这破地方受罪,真是没良心啊!呜呜……”应军一脸哭相地说。 “什么?什么?说清楚嘛!拿来给我看看,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成泰赶紧把纸从应军手里一把扯了过来。 “哲民这小子是干什么啊?这不把我们这难兄难弟就丢在这里不管了么?哼!哼!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啊!”成泰一看心里也郁闷了。 “就是啊!那小子找正爱的时候我们陪他度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可谓生死共度啊!这下可好了,找回来了就把我们给甩了,这不是过河拆桥么?还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我看啊!哲民这小子就是有福独享,有难就同当。”应军习惯性的把事情的严重性无限制的扩大。 “就是啊!这小子有女人了就把兄弟忘记了。哼哼!”成泰也急得说不出话来。 客厅好一阵沉默,两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们也知道哲民和正爱出去游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们心里就是有点不太习惯没有哲民的日子吧!毕竟从小到大三个人就几乎没有分开过,而这次有段时间的分离当然让他们心里难受啦!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早就超过兄弟般的情谊了。 “唉!我们兄弟还是去找点事情做吧!不然会更无聊的。”应军一脸消沉地说。 “哼!等那小子回来了就要他知道错了。哼哼!让他知道他这样自私自利的做法是可以引起人神共愤的。走,应军。”成泰也只有这样说才能减轻一些自己心里的悲伤情绪了。 “哈哈!好,成泰,他们回来了我们一定要痛打他们一顿!嘿嘿!”应军一想到这里嘿嘿的奸诈的笑着。 “一定。”成泰一脸灿烂的笑容。 两个天生乐观的家伙,难怪哲民就这样的走了,他们两个让人太放心了。 …… 哲民爸爸想是该时候给他儿子哲民打个电话了,想了一个晚上应该有答案和结果了吧! 哲民爸爸心里还是郁闷着,哲民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犹豫呢?难道又和正爱发生了什么问题了么?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又何必苦苦的到美国去把她寻找回来呢?而那边也说他们关系很融洽了啊!感情上一点都没有问题了。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哲民爸爸一听到这声音凭着商人良好的第六感发觉这件事情一定不好了。 果然不出所料,哲民爸爸已经拨打了不下于数十次了。听的声音还是那个“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啪!”哲民爸爸忍不住心中的一阵无名的怨气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手机应声而碎。 “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呢?为什么把手机关掉?他到底要干什么?千万不要把事情弄糟了啊!”哲民爸爸脑里面马上转过无数了可能,最后还是期望着哲民不会把这件事情搞砸。公司合并的事情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了,如果失败的话那么带来的损失将是不可估计的。 “金兄!哲民的手机关机了,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呢?你那里怎么样了?”哲民爸爸赶紧打电话去问问对方,看看对方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正爱的手机也关机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唉!我心里烦死了。”正爱爸爸郁闷地说。 “不……不……不会吧!事情怎么会这样巧?”哲民爸爸心里一阵冰凉,手里的电话不自觉地掉在了办公桌上。事情真的糟糕了。 一个成功的商人必定具备着良好的心理素质。哲民爸爸马上想到了成泰和应军这两个好小子,他们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 “喂!是小泰么?” 哲民爸爸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小子身上了。 “是,请问你是?”成泰望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傻傻地回答着。 “我是哲民的爸爸——”哲民爸爸觉得自己也太鲁莽了点,怎么这点都没想到,还亏为这么多年的商人了。哲民的事情已经把他所有的冷静和清晰都给冲洗掉了。 “呵呵!呵呵!伯伯,伯伯啊!请问你老人家有什么事情呢?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成泰一听原来是哲民的爸爸,态度立刻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就想问一下,你们知道哲民去哪里了么?”哲民爸爸问了这句话后心眼直提到了嗓门处,这件事情真的太重要了。 “哲民?哦!那小子跑到澳大利亚去享福去了呢!呜呜!把我和应军就丢在家里不管了。伯伯啊!你真的要说说他啊!这样做是不是不行啊……”成泰还想在多说哲民两句坏话就听见对方的电话已经挂了,传来嘟嘟、嘟嘟短促的声音。 伯伯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下次看来还是少说哲民两句坏话。谁的家长喜欢听自己孩子不好的事情呢?成泰心里暗暗摸了一把冷汗,对于哲民的爸爸他是有着惧怕的,那副冰冷的面孔早已经在他脑海里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 “金兄,我们要马上见个面谈谈。”哲民爸爸挂了成泰的电话马上打电话给正爱爸爸说道。 “好的,我马上到。”正爱爸爸在等哲民爸爸的电话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我已经确定哲民和正爱是一起逃跑了。”哲民爸爸一见到正爱的爸爸马上心急地说。 “啊!不会吧!昨天我只是责怪了她几句而已啊!他们能到哪里去了?”正爱爸爸也着急地问。 公司合并的消息已经散发出去了,如果等订婚那天见不到他们两个人那么事情将会一塌糊涂。两家的股票一定会一路跌,直跌到谷底。那么事情的严重性……简直不敢想像。 “哲民一向听我的话的,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却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来?唉!”哲民爸爸一脸苦相道。 “正爱也一向很懂事的,可是这次。唉!这可怎么办?请贴我都送出好几份去了。”正爱爸爸也一脸担忧地说。 “想办法找他们吧!可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要逃离呢?真是想不通,我们为的就是给他们订婚啊!唉!事情弄得我都不懂了!”哲民爸爸心里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逃的理由,奇怪地说。 “唉!我懂了,问题就是出在我们没把订婚的对象告诉他们,唉!这个漏子我们都放过了哦!唉!”正爱爸爸听了哲民爸爸说的话后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了这里面的关键问题。 “他们一定以为我们给他们订婚的对象是另有他人,而不是他们对方,你想他们两个年轻人正是火气茂盛,想事情哪里有这么周到呢!可是,可是,我们也的确做得有些不够到位啊!”正爱爸爸接着又说。 “唉!我们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了呢?早知道我们不应该这么鲁莽的,因为找到他们在一起这不就好办多了吗?”哲民爸爸听着这话不由得叹着气,摇着头。 “那我们着手开始找吧!真希望他们没有逃得太远。”正爱爸爸祈祷说。 “这事情又不能公开地寻找,唉!有点麻烦,快去查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成泰说他们去澳大利亚了。”哲民爸爸立刻做出决定,这事情要越早找到就越好。这么大的事情没有解决,谁都会着急啊! …… 哲民和正爱带着甜蜜的笑意,轻松地把飞机票丢到了垃圾箱里面去。 “万岁!自由万岁。”正爱喜欢地大叫着,对于第一次逃离家庭,那种刺激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外面的空气真好,正爱,你闻见了那幸福的气息了么?”哲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笑眯眯地对正爱说。 “哲民,我闻见了,这种气息好好闻哦!”正爱一脸幸福的认真闻着这一切新鲜的空气。 “开始我们今天的旅行吧!我们先要做的是先找一栋房子先安身下来。”哲民看着汉城到处高大的大厦说。 “嗯!我们再也不住父母的房子里了,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喽!呵呵!想来真让人开心。”正爱脑中幻想着,忍不住心里的高兴,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啊?哲民。”正爱指着一处高级住宅区说。 “啊!一万一个月啊!我们住不起啊!如果住的话那么我们这点钱根本不够用啊!”哲民提着两个大箱子,望着出租纸上面写的钱后一脸遗憾地告诉正爱。 “那我们就走吧!一定有适合我们的房子的。呵呵!”正爱充满热情的又走向下一个目的。 这是他们今天找的第二十个地方了,满意的地方租金太高,租金不高的地方又不满意。 已经华灯初上了他们两个人还是没有找到一处住所。 “我累了,哲民。我们就在这个酒店住下来吧!”正爱真的累了,白天走了一天还背着个包能不累嘛!特别在家里当惯了大小姐,这苦力活简直是折磨死她了。 “嗯!好吧!那么我们就先去休息吧!”哲民望着累得不成样的正爱心里怜惜地说。 虽然他很不赞成住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豪华的酒店,但是看着正爱那样子哲民心里实在不忍心拒绝。 “小姐,我们要两个好点的单间。”哲民来到柜台对着服务小姐说。 “好的,请拿你们的有效证件出来登记一下,好么?”服务小姐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热情礼貌地说。 原来在外面还这么麻烦啊!唉!还好把证件都带齐了。哲民心里暗暗地想。 “谢谢,一共三千。”服务员的笑容温柔可拘。 “什么?三千?”哲民虽然很惊讶,但还是掏了钱。因为看着可怜兮兮的正爱坐在一旁他心里就不想她再受苦受累。现在在外面只有靠他自己了,钱少一分就是一分。以前从来不在意价钱的他现在一听到钱就不由心里直颤抖。 “正爱,你洗完澡没?我们吃饭去了。”哲民在房间外面叫着,奔波了一天,洗了个澡果然一身都清爽多了,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起来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这一天基本上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自己都这么饿了,那么正爱一个女孩子一定更加饿啦!哲民想到这里马上就来叫正爱了。 “就快好了,我马上就出来。”正爱愉快地答道,看起来洗了澡之后的心情很不错。 望着酒店豪华的装修和舒适的环境,哲民走在去餐厅的路上不由一阵感慨。自己几时注意到这些东西了呢?钱,唉!这个东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对它的感受。 两人很快地来到吃饭的地方,哲民拿起菜单一看不禁吸了口冷气。 “怎么这东西都这么贵啊!”哲民尽往菜单里可以在外面买得到的食品看,可是价格却让他惊讶不已。从前从来不看菜单价格的他今天看了看价格,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就这几样吧!”哲民看着正爱期待的眼神终于狠心点了几样价格高昂的东西,他自己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受委屈呢? 第10章 哲民嘴里在吃着东西,心里却还在计算着身上的钱还能够这样花多少天。但是一看着正爱甜蜜地吃着东西,他心里又改变主意了,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就算自己再累也不能让正爱受苦,因为这是他爱的女人。 “哲民,还这么早,我们出去逛逛吧!听说汉城的夜生活也很丰富呢!”正爱吃饱了肚子,用纸巾满意地擦着嘴角的食物说。 “好吧!”哲民终于还是答应了。面对心爱的女人,他狠心不下来。 “哲民,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啊?”女孩子都是天生的购物狂,看见了好看的商品绝对要买下来。 “那就进去试试吧!” 哲民看着正爱眼睛里面对那条裙子那狂热的光芒,实在不好拒绝,虽然眼前这家服装店卖的衣服很昂贵。 “哲民,好看么?”正爱穿着那条裙子在哲民面前转了几个圈开心地说。 “好看……好看!真的再适合你不过了。” 哲民知道今天这条裙子是一定要买下来了。 “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你打造的一样,可是……”店服务员在旁边赞美地说道,可是又在最后卖了一个关子。 “可是什么呢?”正爱被引起了兴趣。 “可是小姐身上这件衣服却和这条裙子不怎么相配啊!你看那件衣服再配上这条裙子那么就实在是完美无缺了,像小姐这么有气质,穿上这衣服就更加能显得小姐的美丽和青春了。”服务员的嘴巴果然都是抹了蜜的,说的话没哪一句不好听的。 “是么?哲民,你说呢?”正爱望着哲民说。 “嗯!是不错。”哲民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想着,看来这件衣服又跑不掉了。唉!该死的服务员,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哲民恨恨地望了那服务员一眼。 “哲民,漂亮吧!”正爱得意地对着哲民说,突然她又凑到哲民耳朵旁边说:“哲民,我这美丽永远都只为你一个人而美丽。” 哲民听着这句话觉得刚刚那套衣服买值了,虽然刚刚刷卡的时候对着服务员有着满心的痛恨。可是就这句话,哲民觉得值得了。 哲民和正爱两个人又连续几天的找房子,可是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两个人依旧在酒店了一天一天地凑合着,晚上就出去游玩。钱是一天的比一天少,转眼就去了十多万。哲民是心里着急,可是又没有丝毫办法。他怎么能忍心拒绝正爱的请求呢? 哲民爸爸一脸苦相的在客厅里走过来走过去,哲民都已经二个礼拜没见人影了。他能不着急么? “我管不了了,我顾不上什么公司了,明天我就要去报社和电视台登寻人启事。”哲民妈妈神色不安地说。 一个儿子就这样好好的不见了人影,哪个当妈妈的心里不着急,不担心呢? “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成天就知道吵,就知道闹。你知道一登寻人启事会闹出多么大的乱子来么?”哲民爸爸心里也不好受,儿子虽然重要,可是自己一生的心血却要因此而付之流水,他又能人心么?签约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可是又寻遍了所有认识哲民的人而哲民却还是不见人影,他不敢去想公司这次会发出什么事情。哲民爸爸的头发不知道几时又增加了几许白头发。 “你就知道公司,公司的,公司没了还可以再重来啊!可是儿子没了你到哪里去再找一个来啊?你能赔个儿子来么?呜呜呜呜!还我儿子来,还我儿子来啊!”哲民妈妈眼泪又开始流了,不一会的工夫就泛滥成灾,满脸的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哲民爸爸现在是又后悔又着急可又很无奈,情急之下把门打开,一甩门,出去了。 …… 正爱的爸爸也急得很,可是偏偏又没有正爱的丝毫消息,又不敢上媒体去登寻人启事,家里人又成天地埋怨他。公司合并的事情又一步一步的逼近,如果那天订婚搞不成的话,那么对于两家公司的损失都将是重大的,后果更加不敢想像。 “韩兄,你说这到底该怎么办吗?我这是两面的压力啊!”正爱的爸爸拿出一支烟悠悠的点着,愁眉苦脸地说。 他已经成功的戒烟已经好多年了,可想而知现在的压力是有多么的大。 “唉!金兄,我也是啊!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哲民爸爸也是一脸无奈,他和正爱的爸爸是同样的尴尬境界啊。 “你看再过两个礼拜日期就快到了,公司里都做好准备了,就差这订婚仪式。可是这么久了还是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人的丝毫影子。你说怎么办呢?”正爱爸爸担忧得不是没道理,说话的时候那一声又一声的叹息声让人寒心。 “我也知道,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唉!”哲民爸爸眉头深锁。 一阵沉默在房子里面蔓延开来,空气仿佛凝固,变得有重量感,压着人的心头直喘不过气来。 “对了。”哲民爸爸猛地一拍脑袋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吓得正爱爸爸一跳。 “怎么了?什么对了?”正爱爸爸一头雾水。他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一跳。 “哲民和正爱两个不就是因为怕订婚的人是其他的人而出走的么?”哲民爸爸脸上开始露出许久未出现的笑容说。 “是啊!可是那又怎么了?”正爱爸爸还是不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满头的雾水。 “我们查了去澳大利亚的航班,上面并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肯定就在国内。那么我们可以利用媒体就可以找到他们啊!”哲民爸爸兴奋地说。 “不是不可以这样的么?这样曝光后对我们的企业公司一点都不利啊!这更加加速了公司的滑坡。”正爱爸爸真搞不懂对方是在想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风流话。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们用的是另外一种做法。我们可以这样做嘛!”哲民爸爸顿了顿又说:“我们在媒体再大肆宣传我们两家企业合并的消息,并把哲民和正爱的订婚说出来,那么哲民和正爱看见了,那么当然就明白了,那一切的事情不是就好办了吗?哈哈!” “也是啊!这我们怎么这么久都没想到呢?有办法了,我们赶紧去做吧!”正爱爸爸马上说,的确这事情也火烧眉毛了。 两个大男人终于会心地笑了笑,他们可能很久没有尝过发自内心微笑的滋味了吧!这笑容在他们脸上有着一种看不见的僵硬。 这广告在两个强大的公司的运作下,第二天就铺天盖地的在各电视台出现。而哲民和正爱两个人却又在忙着找工作的事情了,根本连看电视的时间都没有。 …… 哲民望着四周的高楼大厦,脑袋不由得一阵晕眩。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城市的冰冷和残酷,哲民叹口气找了个可以坐的地方把瓶中的水一饮而尽。 “找个工作怎么都这么难啊?真是郁闷。为什么报纸上招的不是总经理就是副经理、主管什么的。难道就没个小职员的位置么?”哲民拿着求职版的报纸不由郁闷地埋怨道。 可是那样的工作自己又怎么丢得起那人呢?哲民不由想起了去问了唯一一家的公司。 “我们这里现在正招厕所清洁工,我们的要求是……”招聘人员还正准备对眼前这位高大的男孩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才发觉眼前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 哲民愤愤地想,不可能,难道我就只配做这样的工作么?望了望报纸上那一条、二条、三条的应聘要求哲民不由又倒抽了一口气。单别的不说,就凭这个年龄就可以不用考虑了。 哲民一脸失望重新低下了头,回去该怎么面对正爱那张充满期盼的面孔呢?又该如何说起呢?哲民郁闷地想着。 “先生,你可真有眼光,一下就看中了这由十九朵白玫瑰组成的‘心中唯你’。这可是我们店里现在卖得最好的哦!”闷热的下午花店服务员一看有客人上门,不由甩掉浓浓的倦意,立刻热情的介绍起来。 哲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走到这花店里面来了,或许就是这洁白无瑕的白玫瑰又想起了纯洁可爱的正爱把他引进来的吧!这么娇嫩的花是需要一个好的环境才能那么灿烂地开放着的,正爱也不正是需要一种好的环境么?可是……可是我……我却……哲民想起来不由又一阵气馁,自己太没有用了。 “你看这纯白的花朵,一点也没有枯萎的趋势,而且还正开的鲜艳呢!像先生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一定有位美丽而又纯洁的女朋友吧!买这送给她再也合适不过了。为此我绝对打七折卖给你,先生你觉得呢!”服务员见哲民没有作声,还以为是他在考虑,因此更加的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地说。却不知道哲民现在心里想的事情是多么的糟糕和烦乱。 面对着服务员的殷勤嘴脸,哲民也不好意思空手的又走出去。心里暗暗地想:这样空手的就走出去多么的没风度啊!找工作是找工作,送正爱花是送正爱花,这是两回事啊!难道非得找到工作才能送花么?好像自己这么久了还没给正爱买过花啊!那么就买束花让正爱高兴一下也行啊!而且还打七折呢! “好吧!我买了。”哲民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钱包狠了狠心说。 …… “正爱,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呵呵!”哲民乐呵呵地说。 虽然在外面受了一肚子的气,但是哲民回到家里之后绝对不会把那不愉快的心情带回来。 “什么东西呢?哲民?”正爱拿下自己身上的清洁服,奇怪地望着哲民说。正爱这些日子已经学会了自己打扫卫生和煮一些简单的食物。虽然房子不是很大,但是却给正爱弄得井井有条、有规有矩的,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呵呵!喜欢么?”哲民突然地从背后把花拿出来放在正爱的眼前。 “真漂亮,呵呵!看来我得赶紧找个漂亮的花瓶插上去才行。”正爱看着眼前的花朵满心欢喜地说。 “嗯!去吧!”只要眼前的人高兴,哲民就无悔了。 “哲民,看我今天又学会煮什么了?!”正爱神神秘秘地对哲民说。 “我看看今天的方便面到底又加了什么作料呢?肯定美味极了。”哲民满脸笑容地说。 “什么方便面哦!”正爱嘟着小嘴的样子可爱极了。 “那是什么呢?啊!呵呵!”哲民半开玩笑地望着正爱。 “正宗的韩国料理哦!我学了好多天才学会的呢!”正爱得意地说。 “那更加要快点拿上来啦!呵呵!好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哦!”哲民一副口水快要流出来的样子说。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端出来哦!”正爱一蹦一跳地跑到厨房去了。 望着正爱的背影哲民心里不由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唉!要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学会做这些东西真的是不容易啊!这里面不知道费了她多少的工夫。但是他还是满怀希望的,这几天吃方便面实在是有点反胃。 “哈哈!全韩国最正宗的料理来啦!”正爱笑嘻嘻地把料理用大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真是迫不及待哦!”哲民马上随便拿了一种吃了一口,虽然料理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但是这毕竟是正爱亲手制作的啊! “哲民,你试试这炒年糕好吃么?”正爱看哲民那狼狈的吃相痴痴地笑着说。 哪个女孩不喜欢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津津有味地吃自己做的东西呢? “嗯!我试试哦!”哲民热情地说,虽然之前吃的那几样味道都不是怎么好,也勉强能入口,但是越吃就越有点反感,但是在心爱人面前又怎么能说出来呢? “这炒年糕的配料是用年糕、甜不辣、洋葱、胡萝卜、白菜、葱、韩式辣椒酱做出来的哦!哲民啊!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辛苦才把它们找齐的呢!呵呵!” 正爱顿了顿接着说:“首先要把洋葱、胡萝卜、白菜切丝,葱切寸段。再把洋葱、胡萝卜稍微爆香一下,接着倒入适量的水。再把甜不辣、白菜一起放进锅中,煮至水开,再加上适量的辣椒酱,继续煮到滚。接着放入年糕。一直煮到汤汁收开浓稠为止。最后加上葱段翻炒均匀起锅。这里面的程序好复杂的呢!不过总算做出来了。哲民,好吃么?”正爱期盼地望着哲民。 题外话:说到这韩国料理,自己忍不住的给大家要介绍几款韩国料理的制作和方法。 韩国烤肉 配料: 主料:牛小排1块(先以水果、糖、洋葱等调成的酱料腌制三至四小时) 辅料:香菇、生菜、青辣椒适量 调料/腌料:酱油1碟,味噌酱1碟 操作: (1)铁板预热后,将牛小排放上去烧烤。传统上,韩国烤肉都采用牛小排,牛小排是牛胸腔左右两侧的带骨肉,肉质鲜嫩。 (2)牛小排的形状长,不易烧烤,通常由服务人员代劳,要记得翻面,让肉受热均匀。 (3)肉烤至变色后,以专用的牛排剪,剪成适口的小块。一时吃不完的肉,堆栈于剪剩的骨头上,可避免烤焦。 (4)将烤好的肉沾点味噌酱。 (5)将烤肉包在生菜里,加点蒜头或小菜,整把送进嘴里。 营养价值:牛排、牛肉本身,含有丰富均衡的血质铁及蛋白质和维生素b群,还有锌及磷等多种人体必须氨基酸。 千层白菜泡菜 配料: 大白菜(中)1颗香菇2朵黑木耳1朵松子2大匙水梨1/3个红枣6颗 盐1/2杯水3杯白醋2杯糖2大匙 操作: (1)将大白菜洗净切半后彻底沥干水分,将盐均匀撒于大白菜上使其软化,待其自然软化后再揉动材料。 (2)将材料洗净后用少许盐腌过再切成细丝备用。 (3)红枣用水泡软,切开去籽后切成细丝,水梨洗净彻底沥干,切成细丝备用(或用盐水川烫备用)。 (4)将材料拌匀备用。 (5)将大白菜沥干盐分后铺平,将上述材料均匀铺平于每一叶片上,依序作好备用,再卷成长条状用绳子固定,再加入调味料腌泡1天使其入味,密封后放入冰箱冷藏,食用前取出切段排入碟中即可,约可保存2周。 营养价值:白菜:白菜性平,微寒,味甘。每100克大白菜中含钙41毫克、磷37毫克、铁0。5毫克及粗纤维、胡萝卜素等。 木耳:黑木耳,又名木蛾、树鸡、云耳、耳子等,是生长在朽木上的一种食用菌,因其颜色淡褐、形似人耳。 香菇:香菇又称香信、香菌、冬菇,学名lentinasedodes(cbrk)sing。香菇是一种可供食用的大型真菌。 不扯得太远了啊!呵呵!想吃的自己去韩国料理店吃。 “哇!真的好吃极了,正爱,你真棒哦!”哲民虽然吃着这过辣的炒年糕满头大汗,还是满心地称赞道。 “呵呵!看着你吃得好甜的样子,我也吃点。呵呵!”正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年糕放进嘴里。 “哇!怎么这么辣啊?”正爱赶紧把嘴里的年糕给吐了出来。 “哲民,你为什么不说实话?”正爱知道了哲民为什么那么卖力地吃自己做的东西还不停地称赞的原因了。 “呵呵!呵呵!”哲民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是真的很好吃嘛!” “哲民,你不要欺骗我了。我真是太笨了,连让你吃顿好饭都做不好。”正爱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流了下来。 “正爱,正爱。你不要这样嘛!你要想着你能做到这样不就已经不错了么?我不强求你能做什么啊?我也从来没有怨言。正爱,你不要哭了嘛!”哲民手忙脚乱地安慰着眼前的这位心上人。 “呜呜……”哲民越说正爱就越哭得厉害。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出来之后才发觉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 正爱越哭哲民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紧紧地搂着正爱,已缓解两个人的情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爱才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哲民,你真的不介意我一无是处么?”正爱抬起满脸的眼泪说。 “小傻瓜,我怎么会介意呢?不管你是怎么样我都不会介意,因为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你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哲民轻声地说。 “这样就好。”正爱听了这话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那么温情地拥抱着,房间里面升起了一股极其暧昧的气息。两个人出来这么久好像从来也没有这样温情的拥抱过,两个人也都舍不得把这美好的气氛给破坏掉。 许久之后正爱靠在哲民的怀里说:“哲民,今天晚上就这样抱着我睡好么?你不要再回到你房子里面了,我一刻都不想你离开,我好需要你这样的抱着我入睡。” “可是……”哲民心里在犹豫着。 虽然和正爱住在一起,但是两个人都是分开而睡的。哲民心里想着没有给正爱一个正式的名分之前是绝对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而且心里也还有着年轻人那一点点的害怕和害羞。 “不要可是了行么?哲民。”正爱的话语软绵绵的,一步一步地把哲民的心理逼近悬崖。 “正爱……”哲民突然忍不住地深深吻住了正爱。 两个人如痴如醉地亲吻在一起。 哲民望着满脸幸福笑容的正爱轻轻地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们还太小了,过于早了点。哲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切等情况有所好转之后才吧!哲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想。 …… 哲民今天又是垂头丧气地走回家里,这几天又找了几个工作了,别人不是嫌弃他没工作经验就是没有文凭。 唉!看来我真的要绝望了,哲民悲哀地想着。 正爱见到哲民这样子忙过来安慰道:“不用灰心啦!我们的钱还够这样过几年呢!慢慢来,总不会失败的。” “我想我真的是没用,连一个工作都找不到。”哲民自责道。 “我说了没关系嘛!今天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就算是为明天能找到工作庆祝吧!”正爱笑着说。 “正爱……”哲民感动地说不出下面的话来了,他知道正爱是为了给他增加信心。 “没啦!你看你,硬是不要我出去找工作,而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你一个从来没做过这样事情的人怎么受得了呢!倒是我在家里显得无所事事。”正爱说。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明天的太阳总是新的嘛!我们走吧!”哲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丧失信心,不然正爱一个女生更加会不知道怎么办。首先抬起头来的是他自己,他还要为正爱撑起一片天空呢! “对了,哲民,我今天看见了一个花店要转让。我们不如把它给盘下来吧!”正爱询问哲民的意见。 “是哦!为什么我老想着出去找工作呢?而不想着自己经营一些东西?毕竟我们手里还有些钱啊!哎哟!我真是笨。”哲民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 “怎么能说自己笨呢?真是的?还打自己,这么不会心疼自己。那么明天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呢?”正爱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那么重的敲打自己不由心疼道。 “嗯!明天我们就去看看。我说了嘛!明天的太阳总会是新的,呵呵!你看,那希望不就出现了么?”哲民开心地笑着。 没有希望的生活是最没盼头的,哲民终于有希望了。 “嗯!我就知道哲民是最了不起的。呵呵!”正爱也一脸甜蜜地说。 ……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那么就在这份合约上签个字吧!先生。”花店老板笑呵呵地对哲民说。 “嗯!好的。”哲民看了看合约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拿出笔在合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花店就完全交给你了哦!呵呵!说实话我不是要移民还真的舍不得这花店呢!祝你们好运!”原花店老板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说。 “呵呵!我一定会好好的经营的,谢谢你的祝福。” 经过几天的交涉和观察,哲民终于把这家花店接手下来了。 “正爱,你现在就是花店的老板娘了哦!高兴么?呵呵!”哲民乐呵呵地说。 “当然高兴啦!想着以后我就在这满是鲜花的地方我就忍不住笑。你看,这些花儿是多么的鲜艳哦!”正爱望着满房子的花儿,脸上红通通的透露出极度的兴奋。 “那么以后就让这些花儿天天陪着我的正爱吧!呵呵!”哲民终于感到了一丝的成就感了,觉得自己有能力让眼前的女孩幸福起来了,心里也非常的兴奋。 …… “明天就是订婚的日期了,唉!他们还是不见踪影。”正爱爸爸似乎已经感觉到绝望的气息,电视台每天这样来宣传还是没有丝毫关于哲民的消息。 “我们就再耐心的等等吧!我就不信他们会看不见,如果明天他们真的没来那么我们只好听天由命吧!”哲民爸爸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豪华的房间里面一片死寂,两个男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 从一条车水马龙的道路旁边走进去,才会发现原来那里别有洞天。只见各种小吃和摊子个挨个整整地把本来就窄的巷子挤得更加拥挤不堪,人挤着人从中穿过来穿过去,好不热闹。 “唉!正爱,苦了你了。”哲民看着这大排档人群杂吵愧疚地说。 的确,像他们几时会到这样的低级地方来啊?要去也是去那宽敞舒适充满优雅和浪漫情调的大酒店或者高级西餐厅。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又怎么能相比呢?哲民想到这不由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简陋了点,但是人多气氛却很好啊!这样吃东西才有胃口嘛!嘻嘻……”正爱很高兴地吞下一块牛肉,甜蜜蜜地说。 正爱心里只要想着有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管他在什么地方吃饭呢! “明天我相信一定会好的。”正爱看着哲民消瘦的脸又说。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着一个坚强的女人,正爱知道该是对自己心爱的人说鼓励的话的时候了。 “是的,明天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过得更好的,对不对,正爱。”哲民虽然听着这话心里有点酸酸的,但是为了不让这融洽的气氛给自己破坏,只有强扮笑颜了。 “来,为我们的幸福明天干杯。”正爱举起手中的啤酒正要和哲民碰杯。 “哲民,你怎么了?不要灰心嘛!”正爱以为哲民又在自责。 这个心高气傲的男孩落得这种地步,唉! 如果是任何人我相信也没有人这么安心地坐在这里吃夜宵了。哲民和正爱经营的花店由于房屋的拆迁被迫关闭,原来那片地区早就划为重建的地区了。那原来的老板早就把补偿费领了,只有哲民和正爱两个傻瓜上当了。这个花店基本上把哲民他们大部分钱都给投入进去了。面对着如此的打击,哲民和正爱还能吃得进夜宵,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们。 “正爱,我觉得我们做了一件好傻好傻的事情。”哲民低声地笑着说,哲民的心情开始晴朗。 “怎么呢?你觉得我们这样逃出来你后悔了么?”正爱低声地说。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敏感的。 “怎么会呢?当然不是这样,我觉得这段经历却更加增加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事实是你要转过头来看看电视上就明白了。呵呵!”哲民指着电视若有心思地笑着对正爱说。 “什么?电视?”正爱很奇怪地转向了电视那边,心里正奇怪好端端的哲民为什么叫她看电视呢! “啊!”正爱突然忍不住的一声尖叫让很多人都转过头来奇怪的望着他们。 正爱赶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掩饰着心中的激动。毕竟给人像怪物一样看是非常不舒服的一件事情。 …… “我们真的是太冲动了,逃了这么久原来竟然是在逃避自己。哈!”哲民笑得有点苍凉,这只能怪自己太鲁莽。 “不过他们首先没说清楚啊!不然我们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啊!是不是。”正爱也强打着笑颜看着哲民说。 这些日子让他们明白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宝贵的生活经历。 “嗯!先打个电话过去吧!他们一定很着急了。”哲民忙说。 “知道。”正爱答道,掏出包里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哲民经历这么多事情觉得世事沧桑,不过这却更加的增加了他和正爱的感情,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让两个人更加适应了对方,更加的懂得了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这种感觉如果没这样的经历是绝对不会有的。 这些日子他们受过苦受过气,知道了钱是怎么来的,知道了世事的艰辛。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也是万万不能缺的。 …… “爸!我错了,不该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正爱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在颤抖着。她掩饰不住心里那激动的心情。 “正爱,你真的是正爱?”金伯伯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快要绝望的人突然知道自己有救了,谁都会这样惊讶。 “是的,我是正爱。”正爱奇怪怎么才一个月不到没看见爸爸,爸爸就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那就好,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们。”正爱爸爸激动地说。 “我们现在在t市呢!”正爱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所在地。 “你们去国际酒店那里,我……我……马上过去。”金伯伯放下电话又马上高兴地对哲民爸爸说:“老韩,我们成功了。你知道刚刚是谁打的电话吗?哈哈!是正爱打电话来了。他们终于出现了,你想的办法真是绝妙极了。” “是吗?我没听错么?这是真的?”哲民爸爸激动地站起来。 “是的,你没听错,这是真的。”正爱爸爸说。 “太让人惊喜了。”哲民爸爸高兴地一把抱住正爱爸爸。 两个中年男人此刻像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乱蹦着,这样的消息怎么会不让人高兴呢?上帝终于还是帮了他们一把。 …… “唉!哲民和正爱两个人是搞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露面。你看电视上这广告,我都快看腻了。”成泰郁闷地指着电视对应军说。 “对啊!看着他们两个可真幸福哦!有谁可以这样得到家长的同意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一起呢?还订婚呢!真是羡慕死我了。”应军羡慕地说。 “就是啊!可是那两个家伙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见到他们了一定得暴打一顿才行。哼!”成泰那火暴的脾气永远都改不了。 “就是……就是……见到了一定要暴打。明天就是订婚的日子了。哈哈!兄弟,我们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嘿嘿!”应军奸诈地笑着。 “对……对……对……哈哈!真是太开心了。”成泰忍不住地狂笑到。哲民这次真的把他惹火了,看来哲民会有得好受啊。 哲民和正爱紧张地等待着父母亲的到来。一边十分期盼地见到自己的父母,但是又害怕见到他们,这种矛盾的心情弄得两个人都紧张不已,各自不停地望着对方发呆,他们也清楚自己这次闯的祸是很严重的。 “正爱,放心,这一切的责任我一个人担当下来。”哲民表现出一副大男人主义地说。 “不,哲民,这个提议是我提出来的,要承担也是我来承担。”正爱急忙地说道。 “你们谁都不用去承担什么责任,这只能怨你们的父亲们太过于疏忽才导致于出现这么可笑的事情,你们都是好孩子。”哲民的爸爸不知道几时出现在了哲民和正爱的身旁。 “只要你们是平安的,完好无缺的那就好。是我们大人做得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正爱爸爸看见他们两个憔悴的样子,知道他们这段日子可能受了不少委屈,于是说。 “爸爸!” “爸爸!” 哲民和正爱异口同声地叫道。 这一声“爸爸”真的是包含了其中的千言万语,也包容了道不尽的感情。 哲民爸爸和正爱爸爸慈祥地拥抱着各自的儿女,用着宽厚的手掌理解地拍着自己儿女的背。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那噩梦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哲民和正爱再也不用私奔了,哲民爸爸和正爱爸爸再也不用为他们两个的出走而担心了。 “哲民……”成泰和应军两个家伙望着穿着一身正装的哲民一脸的不怀好意。 “成泰,嘿嘿!应军,嘿嘿!”哲民不用他们说什么,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看在这订婚仪式上这么多名流人士在,你们那样做是多么的不好和丢失身份啊!”哲民已经再找借口了。 “嘿嘿!我们才管不了那么多,谁叫你小子一走就是一个月,而且连音训都没。”成泰恨恨地咬牙说。 “哼!重色轻友的人从来都是要受到惩罚的,一个只顾自己快活而把兄弟丢一边的人不该打就真的没天理了。”应军更加说得振振有辞。 不管什么事情到了这两个家伙的手里一定会变得荒唐不已。所以他们两个亲密的肩搭着肩的和黑了眼圈的哲民走在一起时大家都有点奇怪又好笑地望着今天的主角。 “死成泰,还不给找副墨镜来,难道真的要给大家看笑话么?”哲民给大家看着浑身的不自在。 “就是要糗死你,哼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我们两个丢在家里不管。”成泰虽然是这样说,还是掏出了一副墨镜给了哲民。 “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了吧!这么快就把墨镜找出来了。”哲民郁闷地说。 “当然啦!再怎么说你也是今天的主角嘛!嘿嘿!我们怎么会让兄弟丢面子呢!是不是!应军。嘿嘿!”成泰笑得很歉揍。 “当然,当然,谁叫我们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呢?是不是啊?哲民。嘿嘿!”应军这小子从来都是损人不带脏字的,自然更加欠揍。 “嘿嘿!你们两个也给我记住了。”哲民也嘿嘿地笑着,突然话语一转严厉地说:“今天散席之后你们一定会知道错的,想逃都逃不了的。呵呵!放心,两位兄弟,我下手会很轻的。”哲民终于找回了一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两个家伙知道哲民一般都是说到做到的,马上笑嘻嘻地说道。 “哲民,其实我们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关心嘛!嘿嘿!虽然刚刚下手是重了点,但是这不也是更加的体现了对兄弟感情的重视么?”成泰嬉皮笑脸地说。 “对啊!哲民,刚刚拖你到那后花园扁你的时候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选脸部的任何部位打哦!我可以对天发誓的。”应军明显的墙头草,是风吹两边倒的家伙。 “哼哼!你家伙是不是不想活啦!你这样说不就是说我打的哲民么?看我怎么揍你。”成泰一听应军这话,那不是明显的把矛头对准自己了嘛!哪里能不急呢? “我可没说!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应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 “你小子,你……”成泰说着边望着哲民,想叫他来说句公道话。 哲民心里偷偷地乐极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才管他们呢!哲民大步地往正爱的方向走去了,让这两个家伙窝里斗去吧! 正爱见哲民带着一副墨镜朝她走过来了,随即把身边的人支开了迎了上去。 “哲民,你怎么戴副墨镜啊?”正爱奇怪地问道。 “来……过来点。”哲民叫正爱靠近了然后把眼镜摘了给她看。 “这是怎么回事呢?”正爱看见心爱的人眼睛竟然一圈的乌青,心疼地说。 “嘿嘿!没什么,成泰和应军那两个家伙干的好事情啊!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报复了。呵呵!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就知道了。”哲民乐呵呵地牵着正爱的手向后花园走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正爱看着成泰和应军两个也乌黑的眼睛发觉这个世界太荒唐了。 “嘿嘿!没什么。”成泰笑嘻嘻地说着顺便瞪了应军一眼。 “没什么啦!呵呵!今年流行黑眼影嘛!这不是我们都去弄了个。呵呵!好看吧!”应军当然知道这一眼色是什么意思,立刻胡掐道。 “真是无稽之谈。”正爱知道那两个家伙如果不想把实话说出来那么就算怎么样也不会说出来的。 “嘿嘿!看来我倒是没有准备好墨镜啊!哈哈!兄弟,真不好意思哦!”哲民笑眯眯地说。 “嘿嘿!不用,我们自己去买副就行了。”成泰尴尬地笑着说。 “是……是!我们先买了墨镜回来再聊哦!先走一步,嘿嘿!”应军也知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去买副墨镜来撑着场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哲民?”正爱根本搞不懂这三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这样……”哲民在正爱的耳朵边把整件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 “哈哈!真是好笑死了哦!世界上也只有你们三个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正爱听了后也哈哈地笑了起来。 “来来,过来一点。”摄影师叫着两旁的人往中间靠。 “一、二、三。”声音一完,随着“咔嚓”的一声,一张照片就面世了。 哲民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戴着酷酷的墨镜和穿着洁白的婚纱的正爱幸福地笑着;成泰、应军也戴着很酷的墨镜和正德在两旁做着古怪的样子;哲民爸爸妈妈和正爱爸爸妈妈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 “哲民,拜托不要在我们面前这样好不好,完全把我们当成透明人一样,我和应军弱小的心灵经不起折腾的啊。”成泰装作一脸苦相地望着亲密的拥抱在沙发上的哲民和正爱打趣地说。 “就是啊!就是啊!你们两个真的是太残忍啦!”应军装着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的确活灵活像。 “我们才不要分开呢!就这样,气死你们两个。哼哼!”正爱故意地亲了哲民一口,翘着嘴巴说。 “好啦!正爱,不要在气这两个家伙了,不然这两个家伙可能真的受不了刺激而去自杀啊!”哲民乐呵呵地说。 “唉!真是羡慕你们两个哦!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搂搂抱抱。”成泰眼睛里泛起一层薄雾。 “你要羡慕自己也去找一个啊!”哲民开玩笑地说。 “给他爸爸知道了那还不死路一条啊!哈哈!”应军一口气道出了成泰的心事。 “成泰,你有什么心事么?”哲民从成泰那副忧郁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他能有什么心事哦!肯定又是为哪一个女生泡不到手而烦恼啦!”应军和成泰这些日子老是贴在一起,当然比较清楚。 “我们的花花大少几时有泡不到手的女生啊?”正爱咯咯地笑着说。 “就是就是啊!”应军趁机起哄。 “唉!有你们这几个损友真是倒霉。算了,不说我这些了,聊聊其他的吧!”成泰显得心事重重。 “也好。”哲民隐隐发觉了一丝不对劲,成泰这个天生乐观派的家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这样的。 在哲民的印象中好像成泰只有过唯一的几次低落情绪。一次是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一次是智惠远离本国去加拿大定居的时候。哲民脑中仿佛又浮现起智惠那甜美、干净的笑容。她的确是个好女孩,只能说成泰太不幸运了;这又是不是把成泰造就成一个花花公子形象的一个原因呢?唉!哲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的想。 “哲民,我今天不想回去,就住你这里行不行?”成泰突然之间说。 “好的,那我先送正爱回去了。”哲民同情地望着这个难兄难弟。 “哲民啊!我也不想回去了。”应军也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吧!”哲民无奈地摇了摇头。 “哲民,成泰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耶!会不会很严重啊!”正爱和哲民一边走一边疑惑地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等下回去我好好和他谈谈吧!很少见他有这样失落的情绪的。唉!”哲民忧愁地说。 “那也好,真希望大家都能够天天快乐。”正爱甜甜地笑了一个说。 “是啊!呵呵!明天的太阳总是新的,不是吗?呵呵!”哲民想起了他们在外面的那段日子所坚信的那个格言。 “对啊!明天的太阳总是新的。晚安了,哲民。”正爱在家门口向哲民告别道。 “晚安!”哲民深深地爱这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柔声地说。 …… “成泰,我的好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出来好么?”哲民拍了拍成泰的后背说。 “成泰,你从来不会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应军这个弱智这才发觉原来成泰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你们还记得智惠么?”成泰突然间伤感地说。 “智惠,当然记得啦!”哲民隐隐地发觉这里面一定有着很大的问题了。 “就是那个笑起来甜甜的,一脸清纯的女孩吧!呵呵!还是真可爱。以前就你跟她走得最近了。”应军突然之间兴高采烈地说。 哲民暗中地拧了应军的大腿一下,警告这个家伙要注意眼前的气氛。应军这个家伙才发觉气氛好像不允许这样,才又沉默下来。 “她回国了,而且没通知我,最让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还对我避而不见呢?”成泰挠着头皮一阵想不通。 “她回来了?在哪里?以我们的关系她怎么会不和我们联系呢?”哲民也有点想不通。 “该不会是她知道你成泰在家里的作风了吧!”应军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小子就会不会说点好听的,是不是很久没揍过你你皮很痒啊!”哲民一脸生气地瞪着应军说,这个小子怎么老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呢? “好啦!好啦!我不作声行不行!”应军也知道自己这张嘴巴实在是吐不出一句好话来,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第11章 “我想应军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不见我的理由。”成泰竟然相信应军乱七八糟说的东西,看来受的打击不小。 “不要乱想,你怎么知道她回来的呢?”哲民觉得要把这件事情解决还是得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先弄清楚才好。 “就在几天前,我突然在大街上遇见了她。当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但是对于她的面容,我实在太熟悉了。即使过了几年,我还是肯定的认定是她。”成泰眼神掠过一丝伤感。 “那后来呢?”应军这个家伙的嘴巴永远都是停不下来的。 “我当时当然还不是很肯定,于是跟着她跟了很久,她竟然走进的就是她们以前在本市的家,我就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了。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心里高兴极了,我才发觉我原来一直都没有忘记她。”成泰继续神色凝重地说。 “怎么又不说了?”应军一脸期待的神色。 哲民又瞪了应军一眼,意思就是叫这个家伙不要再打岔了。这个家伙总是这样的粗心大意。 “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当时就没有任何念头的直往她家里走去了。我实在太想念她了,那种埋藏了很久的相思在瞬间爆发出来的威力是很强大的。我终于见到了她,她比起几年前的样子更加成熟了些,大概的模样还是没怎么变。见到她之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问她几时回来的,为什么回来了也不跟我们联系。她淡淡地说回来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时间而已。我当时感觉就有点不对劲了,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如果说没什么时间联系我们的话,那么现在见到面了那么也应该是很热情的啊!至少现在就应该把我请到家里面去,可是为什么这么的冷淡呢?就把我挡在门口。我当时觉得这也应该没什么吧!可能是时间久了有点生疏的原因,于是也就知趣地告退了。回到家里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智惠到底是怎么了呢?越想我就越想不明白,那种感觉让我窒息。我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去拜访她了,可是她一见到我就对我说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我当时就觉得非常的郁闷,就算不是以前的那种关系了,那么至少也还是个朋友啊!难道我们之间就到了这么生疏的地步,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么?我刚想进一步说话的时候,她砰的就把门关上了,任我在外面怎么敲门她都不回应。我真的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之间难道连个陌生人都不如了么?”成泰这个一向坚强的男孩说完后,眼泪就顺着脸流了下来。 “成泰,不要这样嘛!事情总是有原因的,既然有原因就一定就它解决的办法。”应军见到成泰流出了眼泪,忙急道。 “成泰,要知道明天的太阳总是新的。太累的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我们兄弟三个一起想办法,找原因。”哲民深深地理解着一个大男生的眼泪是多么的可贵。 成泰埋着头一语不发。 “应军,跟我走,让成泰一个人好好静静吧!他是个坚强的人,一定会明白的,等他想明白了之后我们再好好地坐在一起讨论讨论这个事情。”哲民知道现在成泰需要一个人安静地想事情。 “噢!”应军同情地望着成泰跟着哲民往楼上走了去。 …… “哲民,我们是不是要想个办法帮帮成泰啊?他成天就是这个憔悴的样子,让人看着心里好不舒服哦!”应军叹息地和哲民说。 “对啊!那个嬉皮笑脸的成泰好像已经成为了过去一样,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让人心疼。”正爱也一副无可奈何地说。 “我也正在想办法呢!我看是不是要找智惠好好谈谈呢!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就算不是当初那种关系可是也不至于连朋友都没得做啊!”哲民皱了皱眉头|Qī|shū|ωǎng|,感到事情一阵头疼。 感情的事情本来也就勉强不得,可是看着自家兄弟这样情绪低落的样子又觉得过意不去。 哲民经过几天的观察,发现成泰那一夜过后还是没有摆脱智惠给他带来的烦恼。 “好吧!明天去。”哲民也觉得事情有点刻不容缓了。 “正爱,我和应军去找成泰。你今天就先回去吧!”哲民说。 “嗯!好的,真希望事情越快解决越好哦!那我先走了哦!”正爱想着成泰的事情也开心不起来。 成泰的事情现在同时困扰着三个人,而成泰也不想让朋友这样来为自己担心。可是不管他怎么在朋友们面前装的无所事事,但是那忧郁的神情还是不自觉地散发出来,怎么掩饰也没有用。 所以哲民和应军叫他去打篮球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今天好好地发泄一下吧!把心里的压抑都发泄出来。”哲民拍拍成泰的肩膀说。 “成泰,接住球了。”应军站在外围把球猛地朝成泰丢来。 “啊!”成泰大声地一吼,把心里的郁闷都发泄出来,接过球狠狠地一个大力扣篮,直把篮球架震得摇摇摆摆地晃动着。 “好样的,这才是恩驰学院的大前锋,这才是真正的成泰。”哲民在一旁不住地叫好。 “呵呵!这几天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你们了,对不起了。”成泰脸上充满真诚的表情说,说实话他很感激能有这样的兄弟朋友。 “以我们的交情,还说这个干什么呢?你不觉得无聊我都觉得无聊。”哲民看着成泰渐渐恢复过来的样子欣慰地说。 “就是啊!我们都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好兄弟啊!”应军也乐呵呵地说。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打过球了哦!今天好好打一下,大家觉得怎么样呢?”成泰一脸兴奋地提道。 “当然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啦!让我们尽情地挥洒我们那压抑太久的激情吧!”哲民也学着成泰一样,狠狠的一个扣篮。 “是啊!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应军接过球一个三分球直接落袋,不由感觉状态还在。 篮球场内的精彩动作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引发了旁边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哲民等三个人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无忧无虑,简单而又快乐的日子。 成泰今天的状态似乎特别好,一个个平时很难做出来的动作今天都被他一一轻松地做了出来,自然博取的掌声也是最多了。 谁也没注意到若多人的篮球场边有一个女孩子也没鼓掌也没呐喊,她竟然在流泪,脸上那憔悴的表情足已让任何人为她而心疼。长长的睫毛因为沾满了泪水而没有了平时的那可爱和动人,小小的樱桃小嘴显得比较苍白,俏挺的鼻子一动一动地抽泣着。 “哲民,今天尽完兴了,该回去了吧!”成泰甩着满头的大汗。 “嗯!也好。”哲民也觉得很久没碰篮球了,一阵剧烈的运动下来不由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 “很久没去酒吧了哦!我提议今天晚上不如去玩玩。大家觉得怎么样?”应军兴致勃勃地说。 自从哲民和正爱碰上后,基本上就杜绝了去酒吧的习惯了。 “就这样决定吧!”哲民想了想说,这样去让成泰放松放松一下也好。 那个流着眼泪的女孩望着场上的三个人走进更衣室心里默默地说:成泰,对不起,请求你能够原谅我。我有着自己的苦衷,实在不能再见到你。我怕我自己忍不住就会再次深深地陷进你的爱情漩涡,再见,我最深爱的人。 智惠还是忍不住的来看成泰了,虽然她明明知道自己抵制不住成泰对她的诱惑。但是她还是很坚决的不让成泰再见到她,她有自己的苦衷。这种爱一个人,却把自己爱的人堵在千里之外的感受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智惠每天都在痛苦地活着。 …… “看来晚上我们可以不用这么孤单的喝酒了。嘿嘿!”应军看着几个女孩子直接地向他们走来,他就知道晚上有节目了。 “你小子现在开心了是吧!”成泰哪里还不知道应军这个小子心里打什么主意?哲民现在摆明的有女朋友了,那现在还不是轮到他出马了么。 “嘿嘿!还是兄弟了解。”应军被看穿了之后马上换上一脸尴尬的笑容。 “成泰,你怎么没兴趣啊?”哲民想成泰应该找几个女生尽快摆脱智惠的阴影才对。 “我没兴趣。”成泰仿佛想起什么似地说。 哲民理解地拍了拍成泰的背,眼神露出一股同情的神色。他知道智惠给成泰造成的影响实在太过于重。但是这样的事情又是无可理喻的,想当初他和正爱的时候。唉!哲民心里不由又暗暗的一阵叹息。 “晚上我们能一起去玩吗?”这个一脸笑容的女生温柔地说道。 “可以啊!”应军对这样的事情早就轻车熟路了。 “真的吗?”其他的几个女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们也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而已,谁能想得到他们竟然答应了。 “是的,当然是真的。把你们的手机给我。”应军懒洋洋地伸出手。 一下就四个手机就争先恐后地摆在了应军面前,还互相的挤挤攘攘的。已经没了刚刚那副亲密无比的姐妹情感了。 应军随便接过一个手机在上面按了自己的号码后说:“晚上七点打,知道了么?” “嗯!一定。”手机被拿的那个女生一脸诚恳地说道,旁边三个女生则嫉妒地看着被应军选中手机的那个女生。 “正爱,我们今天晚上去酒吧,让成泰把压抑的心情好好放松一下。你去么?”哲民拿着电话温柔地对正爱说。 “你们去吧!我不喜欢那种场所,不过要记得不准多看别的女孩子哦!”正爱一副管家婆的口气。 “知道啦!这个世界上我除了我亲爱的正爱我谁也不看。呵呵!”哲民乐呵呵地说。 “呵呵!我就知道哲民最疼爱我。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哦!”正爱幸福地挂断了电话。 “哲民现在可是我们之间标准的好男人啊!以前那个盛气凌人,一脸冰冷的哲民早已经不见了。现在就像一条温顺的小花狗,哈哈!我觉得应该改个外号了,叫‘温柔天使’怎么样?”应军乐呵呵地开着哲民的玩笑。 “你小子是皮痒吧!什么小花狗,什么‘温柔天使’的。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只不过正爱是特殊的而已。”哲民不服气地说。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变化很大,至少不会再一脸冷漠的表情去对待别人了,语气也不知不觉地温柔了很多。 “我觉得这样还好些,有喜欢的人管着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哦!就你个白痴说风凉话。”成泰很羡慕哲民的,能够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比得上呢? “是……是……你们都说得对,看来我也要去找个女生才行,不然漫漫的单身之日该怎么过啊?”应军突然感觉一阵寂寞袭上心头,感觉自己怎么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样。哲民有正爱;成泰虽然没智惠,但是至少还有一个自己牵挂的人。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三个人就他没有一个他牵挂的女生,一种深深的落寞感立刻充斥着他的心扉。 “你们在学校门口等我们吧!我们就去接你们。”应军对着电话冷冷地说。 对于还没到七点就打了无数个电话来的那几个女生,应军心里有点烦恼了。他仿佛才体会到以前哲民的那种烦厌,那种无时无刻的纠缠让人感觉糟糕透了。 “我想我还是作回我那个无名小卒算了,终于明白哲民以前的痛苦了。”应军一脸苦相地对哲民和成泰说。 “现在还不好啊?以前又老说我们抢你风头,现在美女都让你了,你小子才不到几个小时就烦了啊。活该你个家伙自作自受。”成泰冷冷地说。 “呵呵!”哲民一副理解的样子笑了笑。 “我也要找个女朋友,哼哼!”应军突然神经质地大声叫道。 “找个女朋友用得找这么大声么?吓我一跳。”成泰被突然的喊叫吓着了。 “那就从今天那几个女生中间挑一个啊!”哲民调侃着。 应军一阵沉默,看来是要好好的找一个女孩子了。 “走吧!时间有限。”哲民坐在车上用对讲机和那两个家伙说道。 “是你小子要早点回家,怕正爱担心吧!哈哈哈哈!”应军不忘了损一句。 “就你小子多嘴,好好应付今天晚上的女孩吧!”哲民脚下一踩油门,车飞速地向前飚去。 黑暗中只见三道流星般的光芒在马路上流畅地划过。智惠打开车灯,才慢慢地往自己家行驶而去。她不知道怎么的,下午才保证再也不见成泰了,但是到了晚上她又莫名其妙地开车来到成泰的住所想要看看他了。 “我只是看看而已。”智惠对自己这样说。 哲民一路领头的来到校门口,“嘎”的一声,车子急促而又稳定的停在四个女生面前。 “上来一个,其他的上后面的车吧!”哲民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四个女生无一不争先恐后的想要上哲民的车。 “就你吧!”哲民看她们再闹下去就没兴致了,随便点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 穿白裙子的女生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钻进哲民的车子,一脸惊讶地望着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坐在这个全恩驰学院的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身边。 哲民心里暗暗地笑了笑,能给别人带来一种满足其实也挺不错的。想到这里哲民不由语气放柔了点地说:“坐好了,我开车不喜欢太慢。” 那女孩还没从惊讶缓过神来,哲民已经踩下油门,车子立刻以闪电般的速度蹿了出去。 “唉!有了女朋友还这样飞扬跋扈。不愧为哲民,一眼就把里面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最好的女生给选走了。”应军一脸无奈地望着车子里面这两个包装精美的女生心里想。 成泰对着身边的这个长得有点调皮捣蛋的女生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总是不安分的在车上动来动去。 “你第一次坐快车么?”哲民把车停好在一个高级酒吧停车区才发现车上的这个女孩脸色苍白。 “没……没事的。”女生很坚强地回答着,可是一走下车就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弯下腰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还说没事呢!”哲民忙递过纸巾去。 “真的,没……”女孩接过纸巾话都没说完又干呕了起来。 “怎么了?”成泰下车后奇怪地望着哲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第一次坐快车吧!真没办法。”哲民无奈地耸耸肩膀说。 “珍琪,你怎么了?”成泰车上的女孩见状急忙过来询问。 “没什么,只是心里有点恶心,头有点晕!”叫珍琪的女孩子已经缓过一阵神来,艰难地回答。 “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应军下车后也急忙和两位女生过来道。 “车速过快的结果。”哲民再次耸肩地回答道。 “唉!珍琪,你坐不得快车就不要坐嘛!”两个女孩子心里对珍琪这有福却享不到的事情感到非常郁闷。 “没事的话我们就进去吧!” 哲民见事情也不能因为这样而耽搁了。 哲民喝着红酒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叫珍琪的女孩,发现她没有另外三个女孩子那么外向,不知道跑去唱歌,就是和人不停地说话。她一直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喝着饮料,她的确挺适合成泰的。 成泰也注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心里面隐隐约约地感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而应军则一直都在注意着那个调皮捣蛋穿着怪异和成泰坐一辆车的那个女生,这样的女生真是有意思,那种毫不扭捏的姿态让人觉得直率。 “你叫什么名字?”应军举起杯子停在这个给人一种调皮捣蛋的女生面前。 “孙艺婷。”女生把杯子轻轻地与应军的杯子一碰,甜甜地笑了笑说。 “你三分球很酷哦!很少见你失手的。”艺婷喝了口饮料又说。 “当然,这是经过艰辛的练习才有这样的水平的。”应军毫不夸张地说。 “不过还是哲民和成泰的扣篮好看,那种充满力量和技巧的动作真的太迷人了,可是他们今天晚上怎么都不喜欢说话呢!”艺婷有些失望地说。 “三分球的技巧和力量只是表现得没有那么突出而已,你懂么?”应军突然发现自己再怎么突出还是被掩盖在哲民和成泰的光芒之下,心里不由有点烦眼前这个女生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能吧!”艺婷说完又一蹦一蹦地跑去唱歌去了。 弄得应军一脸尴尬地呆在那里浑身不自在,心里说不出对这个女孩子是爱还是恨。 “真是个没眼光的女生,哼哼!”应军心里暗暗地说,语气里充满酸酸的味道。 “你还好吧!是不是刚刚的那劲还没缓过来?”哲民看着珍琪那安静的样子不由想把她介绍给成泰,于是说道。 “还好,就是不怎么喜欢这气氛。”珍琪如实地说,面对着眼前的大帅哥心里不由莫名其妙地砰砰跳着。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哲民询问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他有心要让她和成泰走在一起了。 “也好吧!可是她们愿意么?”珍琪望着自己的姐妹们说。 “这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不喜欢就不去。”哲民冷冷地说。 他讨厌的就是那种花里花哨的女生,没个正经样。 “成泰,换地方。”哲民轻轻地对成泰说。 “好。”对于哲民的提议成泰一向没什么异议。 “走了,应军。”成泰叫着还在闷闷不乐的应军。 “好的。”应军一肚子的闷气,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珍琪等下回。”哲民拦了一辆车,霸道地对其他几个女生说。 “可是……”这几个女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又要去什么地方呢! “珍琪和我们还有点事情要谈,没什么可是的。”哲民打断道。 “我也去好不好?”艺婷一脸的央求。 “好吧!”哲民刚刚想拒绝,想不到成泰插了句进来。成泰最近心软了许多,对着女孩子硬不起心肠来了。 哲民赶紧把另外两个女孩子推进车子里面,弄不好这两个又要央求着去了。 两个女生羡慕地看着珍琪和艺婷两个幸运的家伙随着车子渐行渐远。心里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她们就能够留下来。 “你觉得珍琪怎么样?”哲民趁着上洗手间的机会和成泰说。 “有点感觉,但是不明显。”成泰如实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意思了吧!你也应该从往事中拔出来了,或许她能帮助你从那一段感情中解救出来呢!”哲民好心的提醒。 “我会试着看的。”成泰悠悠地叹了口气说。 “我出去把她最近和我们一起玩玩,其他的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哦!”哲民说完步入了布置优雅的咖啡厅。 应军已经给眼前的这个不知情趣的女生给气坏了,可是自己又不能表露出自己的不满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恨着,埋怨着成泰这个家伙怎么答应让她也来了。 “应军啊!为什么你和哲民成泰一起长大的,他们就比你高呢?”艺婷不知疲倦地问着应军。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上帝。”应军被这样的问题烦死了。 她问的问题几乎全部有哲民和成泰两个家伙在里面,而偏偏又说的都是他自己的短处,他能不郁闷么! “哲民,你来了,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应军见到哲民来了不异于见到一棵救命草一样。 “哦!”哲民很奇怪这个小子今天怎么一态反常的坐不住了,反而有种想逃离的感觉,这不符合一向爱贴在女生旁边的风格啊!特别是这个叫艺婷的女生虽然打扮有点另类,头发给弄成一簇一簇的不成规则,有一种狂野美;脖子上吊着一跟明亮粗大的链子,穿着一件画着古怪的人物t恤,一条宽大的牛仔裤,上面四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口袋。手腕上带着几个怪异的手链。但是整体看上去还是挺可爱和有个性的女生啊! “这里的环境还好吧!”哲民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说。 “比酒吧好多了。”珍琪微微地笑着说。 “那就好,喜欢那就以后常来,怎么样?”哲民的确有点喜欢这样安静的女生,让人感觉到心里一阵平坦。 “嗯!可以啊!我也挺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呢!”珍琪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笑起来有点像邻居家的小妹妹一样,让人感到非常的亲切。 艺婷在一旁无聊地编弄着手腕上的链子,她感觉到自己老插不进哲民和珍琪说的话。明摆着自己的偶像在面前却说不上话,不由又怀念起应军来了。虽然他没有哲民和成泰优秀,但是起码可以聊天啊!对于她,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本钱呢! 哲民会意的拍了拍成泰的后背,意思是说搞定了,以后就看他怎么样做了。 “哲民,我想时间也有点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成泰叹了口气,似乎还没有决定下来。 “好的。”哲民答道又站起身来对另外两个女孩子说:“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我们先送你们回去。” 珍琪温顺地点了点头,而艺婷则还有点不愿意的样子,似乎还没尽兴。可是大家都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只好无可奈何地跟着走了出去。 应军一脸郁闷地拉开车门正准备启动车子,却发现艺婷毫不客气的就从另外一边上来了。 虽然他内心极其的厌恶眼前这个女生,可是偏偏又不能表露出来,还要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这够他难受的了。 “真是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竟然遇上这样的凶煞星。”应军开着车子满心的怨恨。 本来他想把车子开快点,好好地整整这个女孩子,谁知道她竟然却似发了疯似的兴奋地大叫着,直喊真愉快。 应军可是憋了一肚子的劲而没地方发,只有发泄在车子身上了,车子疯了似的往前飙去,把哲民和成泰远远地甩在身后。 几个急剧的漂移之后,艺婷有点头晕了,接着下来就是恶心,然后是耳鸣。整张脸充满了痛苦的表情,她一脸乞求地望着应军,希望他能把车速减下来。可是应军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心里就越痛快,车子丝毫不减速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往前冲去。 艺婷的脸色越加的苍白了,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在了应军的车上。 应军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难受到了这种地步,刚刚还在大喊大叫的,好像还不过瘾;他还准备前面那个大转弯再来个更加刺激的漂移呢!她现在这副模样,看来没戏了。 “应军,干什么呢?无故停下车来干什么?”哲民奇怪地望着前面的车停下来,不由忙拿起对讲机问道。 “这个女孩子吐在我车子上了。”应军一脸无奈的表情望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生说。 “刚刚还叫得那么兴奋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真是的。”应军带着轻轻的责备说。 “谁知道你开得那么快呢!还几个大漂移呢!忍不住了嘛!”艺婷听见这话不由忍住内心的难受,狼狈地回头望着应军说。 “噢!难道还是我有错了啊!我不是顺你的意了嘛!”应军带着一种报复后的愉快心情调侃着。 “不和你说了,我还想吐。”艺婷刚刚强行说了一句话后又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这话刚刚说完又吐在了车上。 “还是快送你回家吧!我还得赶快去洗车子呢!”应军闻着这股酸酸的气味觉得自己也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你们说我晦气不晦气啊!弄得车子里面老是有好像有股那种酸酸的味道。”应军烦恼地对着哲民和成泰发着牢骚。 “谁叫你小子开那么快啦!活该你这样。”哲民饶有兴致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应军说。 “可是车速慢的时候她还在大喊大叫地说开心呢!我不是满足她的意愿了吗?我这又是怎么了?你还来奚落我。”应军不满地说。 “噢!我看是你小子有心要整别人小女生吧!早就看出你和她有点不合的火药味了。”成泰一副看透了应军的心思说。 “没经过训练的人能受得了那么急剧的漂移么?这点大家都很清楚吧!你小子还是说实话好了。我们没必要再揭穿你了吧!”哲民不急不慢地说。 “唉!怎么什么东西都瞒不过你们两个啊!拜托你们可以装笨一点行不行啊!就当是成全我一次吧!”应军面对着两道直刺内心的眼光,无可奈何地说。 “可是谁叫你占了便宜又卖乖呢!我就忍不住地要揭发你的这种不良的恶习。”成泰就把话说得更加的直白。 “好啦!好啦!下次我再也不敢啦!兄弟们就饶了我吧!”应军最后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乞求地望着成泰和哲民。 “好吧!就算放过你小子,下不为例啊!”哲民说完和成泰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应军已经堕入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爱情陷阱了,不然他不会对一个女生抱有如此心思的。 爱情往往就是来得莫名其妙而且糊里糊涂。应军只是不知道而已,他的爱情正如同一阵龙卷风一样狂野地向他奔来。 “对了,成泰,考虑好了没呢?”哲民转而问向成泰。 “没结果,给我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行么?”成泰突然就从刚刚的兴奋中跳了出来,而陷入一个无穷无尽的烦恼中。 “好吧!”哲民知道心结是别人怎么也帮不了的,能解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系铃还需解铃人,哲民决定非得去智惠家里一趟了。 哲民吸了口气,作好了心理准备才在智惠的房子前面按下了门铃。他还不能确定到底智惠会不会见他们呢!如果她坚决不见他们的话,那么事情也没办法,只能一拖再拖啦!可是成泰该怎么办呢? 应军在一旁不停地踱来踱去,显得心里非常紧张,他也担心今天的事情到底能不能成功。 智惠正在大厅的沙发上回忆着以前这里那美好的时光呢!突然听见门铃响了,不由奇怪到底是谁来拜访她呢!因为离开这里已经许久了,基本上没什么朋友。 她打开门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多年不见的哲民和应军。智惠心里一惊,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她现在身不由己,不得不逼着自己要把这段友谊忘记,因为她怕一旦和哲民、应军惹上,那么必定少不了成泰的参与,到时候自己不能自拔那就真的会万劫不复了,于是就想要关门。 “等等,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冷酷无情么?你可以不和成泰在一起,可是我们之间的友谊你就那么的容易丢弃吗?你忘记了我们当初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么?”哲民推住门,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说着。 他真的很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啊!更加没过节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就是啊!你也给我们一个理由啊!或者确切地说应该是给成泰一个理由啊!你不知道他因为你不知道憔悴了多少么?一向开朗活泼的他最近变得那么的伤感和沉郁。你就是不想见别人了,那么也应该给个理由啊!就算你还有点人性好不好,救救成泰。”应军更加的激动,话说得更加的直接和明白。 “你们进来吧!”智惠终于还是抵制不住这连珠似弹的话语,放下了防备。准备向他们倾诉着自己那迫不得已的苦衷,一个人把事情憋得太久了也是不行的。她忍得真的太累了。 “噢!”哲民倒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孩了,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她为什么会一副这样忧郁伤感的表情呢?到底她是有着什么样的原因才不愿意见到成泰和他们两个的呢?还以为那么多年的友谊就真的不复存在了么?原来她没有忘记,肯定有什么重大的原因吧! “我们真的可以进去了?”应军也是一脸迷惑的眼神看着智惠。 事情也转变得有点太快了吧!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真的,进来吧!我也想把我憋得太久的东西倾泻出来,一个人背着这种压力真的太令人难受了。”智惠也不解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家伙,刚刚不让他们进的时候又激动无比,现在想让他们进来了又踌躇不前。 哲民和成泰小心翼翼地坐在智惠的大厅里不停地四处张望着。这间偌大的中世纪风格的房子还是几年前的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各种东西因为没有人打扫的缘故,显得有些陈旧。但是房子布局还是显得很大气很磅礴,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耀得明亮无比,墙上的各种大副壁画给人一种心绪平缓的感觉。只是他们坐在这里的这张沙发倒有点显得不伦不类。 “智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应军趁着智惠去给他们拿喝的东西的时候小声地在哲民耳边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定有她的原因吧!”哲民看着智惠那张充满忧愁的脸,不由谅解地说。 “我很清楚你们今天来的缘故,再次我先要深深地向你们道个歉,因为这次回来实在是打算把我们这段友谊永远地埋藏在心里的。不过我终于还是没有做到。”智惠把饮料放下后,脸上有着歉意又有着痛楚的表情说。 哲民一副倾听的样子望着智惠,准备好好地听她讲述着她的不幸和苦衷。他知道一个内心有故事的人开始倾吐自己的故事时候自己是什么都不需要做的,要做的只是好好地聆听。 第12章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的,可是你又有什么苦衷呢!”应军摸着头脑实在想不明白。 “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友谊,更加忘不了我和成泰之间的爱情。这种思念就如同一个小小的蚂蚁在使劲地咬着我的心脏一样,让我的心痛楚不已。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忍不住想回来最后瞧瞧你们,瞧瞧我曾经还有段真挚的爱情,还有份纯真的友谊。”智惠脸上的表情忽暗忽明的,看得出来她的情绪波动很大。 “为什么是最后呢?”应军就想不明白智惠要用“最后”这两个字了。难道这里面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哲民虽然迷惑但是还是强烈地忍住了心里的好奇,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沉着心听下去。看来智惠生活在痛苦的日子里已经很久了。 “为什么几年前我在这里好好的要移居加拿大呢?为什么几年前我移居加拿大的时候我没有和大家告别呢?我当初是受着什么样的委屈和辛酸踏上去加拿大的飞机啊!我是多么的不想去那鬼地方啊,我多想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啊,最只要的是,我放得下成泰么?呜呜!”智惠的脸庞流出了清澈的泪水。 这段往事包含着多少辛酸的东西呢?为什么几年前我在这里好好的要移居加拿大呢?为什么她当初没有和自己这几个人告别就走了呢!成泰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失魂落魄地过了好些日子。为什么她如此的感到委屈和不满,但是她还是坚决地去了加拿大呢?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谜团一个接一个,哲民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他顺手把桌上的纸巾给智惠递了过去。 “智惠,你不要哭嘛!不要哭好嘛?我们都错怪了你。” 应军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也有点酸酸的,但是还是忍住了那蠢蠢欲动的想哭情绪。 “没有人知道我有着多少的无奈,成泰上次找到我的时候我是下着什么样的决心才把他堵在门外的啊!听着他苦痛的嚎叫声,我心里所有的防备差点就要崩溃了,我当时多么想不顾一切的把门打开和他拥抱在一起啊!可是我能么?我不能,我不能因为如此的失掉理智。我知道我如果一旦有一丝松懈我就会不可救药地陷入到和成泰的爱情漩涡里,再也回不了头。可是这样造成的后果又会是有多么的严重啊!我不敢想像,我不敢想像,所以我只有一再的欺骗自己,逃避自己。我心里爱着成泰的同时又告诉着自己不能爱他,为什么这么残忍和不幸的事情就要发生在我身上啊?呜呜!呜呜~~”智惠彻底地陷入了一个遥远而又深沉的国度,含泪语无伦次地继续讲述着。 为什么会这样呢?智惠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呢?哲民差点就忍不住要问了。 应军已经问道:“智惠,你到底有什么原因呢?你说出来好么?或许我们大家能一起想办法解决呢!” 智惠仿佛陷入一场僵梦之中,开始如同暴风雨爆发似的诉说:“三年前我去加拿大就是去履行母亲的条约,我或许永远也忘记不了妈妈和我说要去加拿大的那个晚上。妈妈说我从小就给订下了一个婚约,去加拿大就是去履行这个婚约的,原因是对方的爷爷快不行了,希望看见自己的孙子和我能够尽快结婚。 我当时听见这个消息整个人就麻木了,因为我从未听见妈妈说过这样的婚约啊!而为什么现在好端端的就突然让我接受这样不幸的消息呢!我任性地说着我不去。妈妈于是就把我软禁在家里了。我整日莫名其妙地流泪,莫名其妙地悲哀,天天就在想为什么如此的不幸会降临到我的头上来。我开始以不吃不喝来抵抗,心理上的疼痛远远的超越了肉体上的痛楚。妈妈看到我这样也拿我没办法了,也整日以泪洗面。日积忧愁的妈妈终于昏倒在家里,当管家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任性。 当我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而又憔悴的妈妈时候我就决定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了。妈妈醒来后看见我就紧紧地抱着我流着泪地说: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智惠,不是我想这样做,我想这样来逼你。但是我无可奈何啊!你要怪就怪有一个没有能力的妈妈吧!我虽然接受了这个事情但是还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妈妈只和我说我们这些年的生活全靠别人资助的,不然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如何让这个家维持下去呢!然后闭嘴不说了,还告诉我其他的事情要我永远都不要知道的好。这对谁都是没好处的,而且会非常的糟糕。 我当然清楚这个‘别人’指的是谁,于是我也没有再问了,没过几天就去了加拿大。到了那边就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生举行了一个有模有样的订婚仪式,而他们家爷爷又突然地好起来了。于是我就继续在那边上学,他们家里人对我也挺好,给我和妈妈安排了非常豪华的住所。那个男生,也就是我的未婚夫也对我很好,礼数也很周到,显然受过很好的教育。他们一家人也非常喜欢我,对我总是客客气气的,只是那个爷爷有点沉默寡言,显得很威严。使我很难对他们产生什么怨恨,可是我忘不了成泰,思念就像一团乱麻,越织越乱。每当望着满轮的月亮,我就在想,成泰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因为我告别都没有和他提过一下。我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在他的身边,他能受得了么? 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把成泰忘记了,可是一回来我才发觉我竟然从未把他忘记,反而更加增加了我对他的情分。所以我更加的不敢见他,也不想见到他,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缘分还是把他推到我身边了。谁知道我狠心拒绝他的背后我是多么的难过和伤心,我不止一次次的去你们学校偷看他,也不止一次次的去跟踪你们。但是我又绝对不能让他见到我,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事情啊!我忍受着,我怕我一和他接触我就会把所有的理智丢掉。我既不想让妈妈伤心难过也不想让成泰受伤,这种矛盾的心情我已经憋了很久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化解。我这次回来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放不下这一段埋藏已久的感情,什么回国旅游,什么看望朋友都不是。我在这里除了你们几个朋友还有谁呢?我只想再看看一眼成泰,再看一下我的未婚夫过几天就过来接我了,他现在已经在给自己家里的公司做事情,业务都比较忙。所以我这几天才一个人在这里。” 哲民一脸忧伤的表情望着成了个泪人的智惠心里不由感慨良久。又是一场因为家庭之间而闹出的爱情悲剧。 他不由又想起了他和正爱之间,如果上天没有那么幸运的照顾到他们,他们又会是面临着怎么的一种局面呢?流浪一生,飘忽不定?但是人的性格都是注定的,就像智惠没有正爱那样的勇气一样,她根本不会选择私奔。她受的束缚太多,顾虑越多就越是放不开自己,敞不开自己的心灵去追寻想要的某种东西。唉!哲民被智惠的不幸所深深地感染了,可是脑袋里偏偏又想不出一丝丝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困局。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叹息着。 应军听着这个充满曲折和伤感的故事,早就不能自己的流下了泪水了。这是怎么一种悲惨的爱情啊?他被深深的感动和震撼住了。外表坚强冷漠的智惠的内心却是充满了无奈和辛酸。 整个大厅渐渐地趋向于安静,哲民等三个人在那里各自的沉默不语,谁也没想去破坏这份暴风雨后的安详和谐的宁静气氛。大家都在领悟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到底是命运弄人还是人弄命运?这两个东西交织在一起成了一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 “哲民,经过智惠这番话,我看成泰彻底没戏了,我们该怎么劝导他啊!”应军担忧地看着哲民。 “唉!事情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智惠是有着说不出的苦衷,而成泰则是泪往心里流。这事情怪谁都怪不了,谁插手也插不进去啊!搞不好我们还会把事情弄得一塌糊涂呢!到那时候谁来担当这个责任哦!”哲民一脸迷惘地看着远处不知所然地说。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悲剧这样发生啊!”应军发着自己的牢骚。 “没办法,事情太过于复杂,让我们再好好想想吧!”哲民觉得身心疲惫,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 “也好。”应军急忙跟上哲民的脚步,今天的事情也真的够人烦恼了,早点回去洗个澡,好好的让自己清爽一下,然后再好好地睡一觉。然后期待着明天的阳光,期待明天情况会有所好转。 “哲民,昨天你和应军跑到哪里去了啊?我一个人闷死了。”成泰见到哲民忙的抱怨着。 昨天他一个人找疯了哲民和应军两个人,又是家里又是学校又是酒吧,正爱也逛街去了。弄得他整整一天都精神恍惚,根本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呵呵!也没去哪里啦!我妈妈说好久没见到我了,有点想我了,所以我就过去陪她去了啊!”哲民随便撒了个谎笑嘻嘻地掩饰着自己的内心想法。 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老想着成泰和智惠之间到底应该怎么解决,她既不想让智惠陷入更加痛苦的深渊,也不想看着成泰再这样忧伤的沉沦下去;但是天都快泛白了他还是没有一个万全之策。这种左右为难的事情搁谁那里都是一件闹心的事情啊! =奇=“哲民……”应军刚刚想问哲民有个什么比较好点的办法,一看见成泰忙把心里要说的话原样吞回肚子里面去转而问成泰:“成泰,你也在这里啊!呵呵!” =书=成泰见应军那副欲语而休的表情,不由大为烦恼。昨天他就过得很郁闷了,今天竟然还有话却不让他听,那还把不把他当成哥们了啊!一巴掌打过去,低沉地吼着:“你个家伙,有什么话就说啊!有什么屁就快放,让我看着心烦。” =网=哲民预感着事情好像正不受控制地朝一个极其坏的目标行走下去。 “没什么啦!只是看你最近不开心,老是一副忧伤的样子。昨天我和哲民不就是去给你物色对象去了嘛!看看哪里有没有适合你的女生啊!做兄弟的这样做够义气了吧!哲民,是不是。”应军这个白痴还以为自己这番表扬下足了功夫,可谓声情并茂啊!但是他看见的不是哲民赞赏的笑容,而是一张渐渐阴沉下去的脸。 哲民在心里糟糕的叫着,完了,完了。为什么什么事情一到了应军这个小子手里就会变个味,就会往不良方向发展? 应军已经隐隐地感觉到成泰身体里面发出来的杀气了,不过成泰又不好向哲民动手,自然受害人只有应军了。他非常气愤为什么两个最好的朋友要联手欺骗他,这莫过于他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悲哀了。 “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要隐瞒着我的啊!快说,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成泰坐压在应军的身上,双手捏着应军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我哪里有什么要隐瞒你的啊!啊!呼吸好困难啊!拜托不要这么用力啦!啊!我就真的要死了~”应军还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觉得他伪装的挺好的啊!说话的神态也很逼真,绝对没有什么虚假的成分表露了出来。这场戏他可是十分投入啊!他相信比那些拿奥斯卡奖的演员的演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成泰又是怎么揭穿的呢? “再不说实话你今天绝对会死了。”成泰稍微加重了点力道。 “咳咳……”应军直给成泰捏得喘不过气来,艰难地咳嗽着。 现在解释也难了,说话都说不出来,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了,应军脑袋里悲观的想。 “成泰,你不要这样冲动好不好,你马上给我停止你那粗鲁而愚蠢的动作。我来给你说出真相,我们为什么要欺骗你,你等下就会知道。可是这样都是兄弟们的为你好啊!”哲民迅速并冷静地下了判断,不然应军就真要断气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欺骗我呢?”成泰听了哲民的话放开了应军,但是对哲民还是有着顾忌的,只是一脸气愤地说。 “咳!咳!我们真的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啊!成泰!”应军一阵气缓过来,眼睛还在冒着星星,听着成泰愤怒的声音又开口到。 “是的,成泰。我们希望的是你永远都不要知道的好。”哲民也黯然地说。 “可是你们这样不说,我心里还不是更加难受么!你们有想过我的心是怎么样想的么?我想着被你们排离出去心里就闷得难受。这种心情比杀了我还难受。”成泰不受控制疯了似的咆哮着,他可以没一切,但是却不能没有这两个从小长到大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朋友。 “哲民……”应军焦急地想询问哲民该怎么办。 这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不说,伤成泰的心,说,则更伤他的心。这种无论怎么选择都是极其败坏的结果之下没人知道会应该怎么做。应军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有一脸乞求地望着哲民。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快刀斩乱麻了!大不了死吧!”哲民叹着气摇着头。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们要如此来隐瞒我呢!知道我会不好受的嘛!”成泰见他们肯说了语气不由缓和了许多。 “你先要保证自己听了之后不要太过于激动啊!”应军心有余悸的地望着成泰。 “当然,当然。我一定会极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成泰笑呵呵地说着。见到兄弟可以不隐瞒自己了,笑容不由得又爬上了他的脸庞。 哲民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思路,让自己有个清醒的大脑。反正长痛不如短痛。 “成泰,我和应军是为了你的事去找智惠了。但是事情的结果令人非常糟糕。” “是啊!成泰,这也是我们不想让你知道的原因。我们这样擅自做主也是为你好呀,因为你这段时间的状态简直糟糕极了。”应军急忙也说道。 “我大概也猜得到是这个事情吧!这段时间是我连累兄弟们了。弄得大家的情绪都非常低落。智惠既然不想见我那总是有她的原因的,我想还是让它随风而逝吧!”成泰听了之后真的没有什么激动和特别的地方,语气反而平淡得很。仿佛他已经看透了一切。 “我还是把昨天的事情和你简单地说一遍吧!”哲民看见成泰这个样子反而有点担忧了,这和他平时的作风不一样啊!他决定要把事情说个明白。 “其实智惠也挺可怜的,她有她不为人知的苦衷,希望哲民说后你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心态。”应军也奇怪成泰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了?不由补充了一点。 “嗯!”成泰神情凝重地沉重点了点头。事情可能出乎他意料之外。 “智惠的悲剧总的来说是归于家庭的纠纷,她妈妈由于某种原因早就给她和别人订婚了。你也知道智惠是个孝顺的女孩子,单亲家庭的她难免心思过于细微,也非常眷恋母爱给她带来的温暖。所以她听从了母亲给的安排,她也不想再给你造成伤害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哲民粗略地说了一遍,但是没有提及智惠这次回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他知道如果一旦说出来事情可能就真的不敢想像了。 “成泰,你没事吧!”应军看哲民说完了许久之后成泰都在那里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脚没有任何的动静,不由关心地问道。 “成泰,你到底怎么了……”哲民也轻声地慰问道,他还以为自己这样说是不是还说得比较大胆了些。或许他应该把智惠的事情要说得更加轻描淡写些才是。 “噢!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刚刚在认真地想了一些事情。”成泰给两个人一提回过神来,神色平静地说。 “是么?”哲民倒感觉到里面隐隐有些不正常了。 “真的没什么?”应军也一脸疑问的表情。 “真的没什么啦!真的。”成泰忙道。 “刚刚还说不要和兄弟说假话,不准隐瞒兄弟什么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啊!”哲民一副看穿成泰的五脏六腑的样子说。 “就是,就是。刚刚还差点就把我给捏死了呢!现在他自己却这样。哲民,我们是不是应该……”应军一个人当然不敢动成泰,但是有哲民在他当然敢放肆了。 不等成泰反应过来,哲民和应军已经恶狠狠地扑上去了。应军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拳头招呼在成泰身上,刚刚那一箭之仇不好好报了还待几时啊?成泰可是有的他好受的了。 “慢……慢。我投降,我投降;好啦!好啦!不要再这样啦!我说我说。”成泰终于抵挡不住两个人的夹击而赶忙求饶道。 “其实我就是想在最后见智惠一次好么?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个了断,理个清楚。好让自己的感情能够有个更好的归宿。所以我还要你们两个帮忙呢!”成泰气喘吁吁地爬起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个……这个事情……”哲民不由又想起了智惠的楚楚可怜的神情,还有她说的那些话。她就是怕再次见到成泰而又陷入一个不能自拔的泥潭。他犹豫了,他能如此地破坏掉现在原本还比较和谐的生活么?痛苦当然是有的,可是一旦见面闹出更大的痛苦来了那又该如何收拾场面呢? “应军,你说。”成泰转过头冷冷地对着应军说。 他不能左右哲民,只能拿应军来开刀了。 “哲民……”应军看着成泰那冰冷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后面退去,同时向哲民求救。 “好啦!成泰,不要为难应军了,就成全你吧!免得说兄弟的不够义气。”哲民打算破罐子要摔就摔破好了,懒得去多心。 事情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掌控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是你要郑重地向我保证,见面只是见面而已。如果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不轻饶你。”哲民突然又恶狠狠地说。 “我坚决拥护哲民这英明的决定。”应军举手欢呼。 “一定。”成泰也知道事情只能到这一地步了。 哲民他们这样做肯定也是有一定的苦衷的,能再见到智惠一次已经很不错了,他还能奢求其他什么呢?唉!造物弄人啊! “让我想想办法,该怎么样策划这次见面吧!”哲民苦恼地挠了挠头脑。这次见面最大的难题就是不能让智惠感觉到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可是除了此之外又还有什么能让这位心灰意冷的女孩能够安静在某一个地方心平气和地呆上很久呢?而且还要与成泰见面,见到成泰之后她逃走了又该怎么办呢?哲民终于感觉到睡眠不足带来的困意了,整个人的头脑就是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没有一丝清晰一点的思维,全部都混混沌沌的半成品。 “真是感觉不平衡哦!你看这头死猪。”应军郁闷地看着沙发上睡得心安理得成泰,不由满心的抱怨道。 “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得着的?”哲民无奈地摇着头看着成泰。 这个小子怎么一恢复德行就是老是这个样子呢!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好比这样还不如让他伤心痛苦去呢!得去理他。哲民心里生起一丝后悔。 “就是啊!这可是关系着他的终身幸福啊!简直就不是人啊!害得还要我们来替他想办法,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他去伤心让他去痛苦呢!”应军愤愤不平地说。 “唉!别说了吧!还是好好想办法,看事情该怎么解决吧!”哲民想到该怎么安排智惠和成泰见面心里就乱哄哄的。 “唉!真拿他没办法,想吧!”应军陷入一阵冥思苦想当中。 “没办法,只当交友不慎吧!”哲民认了。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沉默,大厅里终于响起了声音。 “哲民……哲民……我想到办法了……”应军兴奋地大叫着,却发现哲民也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看来我也睡觉了吧!懒得操心,我这是为了谁啊?”应军无奈地想着的同时也摆了个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甜蜜入睡。事情终于得到个比较好的结果,觉也睡得安稳了。 …… “我们几时安排这个见面啊?”成泰喝了口杯子里的椰子汁翘着二郎腿望着哲民和应军。 “不知道,谁叫你小子昨天睡得那么心安理得的。”应军很想急急成泰,即使想好了也不想马上就说出来。 “是啊!我昨天晚上也睡着了。太累了啊!”哲民一副抱歉的表情。 “交友不慎啊!看见兄弟的这些天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你们竟然都还这么不知道体恤人。”成泰撇下其他的不说,自己先抱怨起来了。 “你小子还有脸说什么交友不慎啊?我们这是为谁做事啊!自己轻松的睡觉什么都不管,现在还来推脱自己的责任。你没什么好抱怨的。哼哼!”应军昨天晚上睡得最迟,今天大家都又很早的就把他给拉起来了,当然有着莫大的怨言。 “嘿嘿!嘿嘿!是兄弟的说错话了好不好。我成泰千该万死也不能弥补昨天给你们所带来的伤害啊!嘿嘿!那么现在我们好好地商量一下好不好。”成泰也知道自己理亏了,而且等下还要靠这两个家伙给自己出谋划策呢,于是拉下面子说道。 “这才差不多,快,我杯子里面没果汁了,给我去倒点来。”应军变本加厉地一口把大半杯的果汁喝掉,打着饱嗝地说。 “你……你……”成泰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忍不住的上去揍应军那小子一顿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顺便给我也倒一杯。”哲民也落井下石地把杯子里面的果汁一饮而尽。 “不是有佣人么?”成泰见自己今天是被整定了,不由口气软了许多的征求意见。 “就是叫你去,那么?嗦干什么?不去也行,我反正还觉得很累,现在还想睡觉呢!”应军露出邪恶的笑容,故作疲劳的样子说。 “好……好……好……我去我去,马上就去。”成泰恶毒地看了应军一眼心里琢磨着以后该怎么好好报复这个小子之后还是起身无奈地跑去拿果汁去了。没办法,谁叫他现在要有求于人呢!现在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啦! “可以想怎么样见面的办法了吧!”成泰倒好果汁后,冷冷地对正心安理得喝着果汁的应军说。 “好啦!好啦!就想就想。你别吵嘛!再吵就什么都想不出了。”应军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说。他成心要整成泰了,也难怪他被成泰欺压了这么多年,有这样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以前所有的不满和怨气统统还回去啦! “我们既不能把她约出来和你见面,也不能直接把你带到她家里去和她见面。这样绝对不能促膝长谈的,导致的后果不是我们欺骗了她,让她感到对我们失望然后失落地离开,就是一见到你就慌忙地离开。唉!难办啊!”哲民神色凝重地摇着头说。 “可是总会有办法的啊!对不对。对不对。”成泰自己仔细的听了之后也觉得没什么办法了,心里面开始慌张。 他虽然知道哲民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也绝对不愿意相信哲民所说的事实。一个人心里最慌乱最没主意和最绝望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本能就是自欺欺人。成泰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好啦!好啦!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啦!”应军看着成泰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软,不忍心再欺骗他了,忙说道。 “你难道还有什么妙计?”哲民和成泰都一脸奇怪和不相信的表情望着应军。 “唉!事情多想想总有办法的嘛!谁叫你们昨天睡那么早呢!哼!我一个人可是想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想出来的。”应军还想再自夸一下的时候突然看见两双充满杀气的眼神之后终于知趣地停下了后面丰功伟举的长篇大论。 “就你个家伙废话最多,有什么话就快说。”哲民和成泰异口同声地说。 “唉!为什么我做了好事却总是得不到应有的赞赏呢?还自讨苦吃了?”应军郁闷地想着自己为什么老是这样。 “好吧!也等我喝口水润润喉咙好不好?” 应军极度不情愿地端起杯子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不自觉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果汁里面去了。 哲民和成泰相对地微微一笑,平时也只有这个小子鬼点子多,这种事情还真是非得他去做不可,天生就是当谋略家的料子啊! “成泰,这个办法可能要牺牲你一下啊!”应军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得意的事情一样,狡诈地朝成泰笑了笑。 “你小子又是什么损人的办法?快说!”成泰不耐烦了,牺牲一下就牺牲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办法可行。 “我们就来策划一起成泰重伤案吧!苦肉计一向都是管用的。嘿嘿!”应军忍不住心中的得意嘿嘿地笑着。这个办法可是毒辣之极啊! “啊!”哲民和成泰同时张大了嘴巴,同时感到应军的这个计划实在太令人惊讶和不可思议了。 “我抗议……你小子还不是想借机陷害我。”成泰回过神之后忙着抗议。 “可是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么?如果有你们尽管提出来。”应军的笑容更加邪恶了。 “唉!也是啊!也只有这招苦肉计才能行得通了。成泰,为了心中的理想,你好好思量一下轻重吧!” 哲民虽然觉得这个办法虽然损了点,但是却不失为目前最好的方法。因为智惠心里还是爱着成泰的,只是她的主观意识还是把自己的潜意识给压抑住了而已。而成泰的苦肉计就是把智惠埋藏很深的潜意识都挖掘出来,到时候水到渠成,一切不是就好办了么?现在可管不了智惠到底会不会失去理智的疯狂爱上成泰了,只能到时候再说其他的吧!事情总要有个结果啊!不然都藏在心里会更加的令人难受。 “好吧!我认了。可是如果不成功的话,应军你就真的会死定了。”成泰死盯着应军那张充满得意的脸冷冷地说。 “这个办法一定行得通,因为没别的,我们抓住了智惠最致命的弱点。”应军充满信心神飞色舞的对着成泰说。 “你有个详细点的计划么?”哲民不得不佩服应军这个满脑子都是损人招数的应军了,如此烂却又最管用的办法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计划当然早就有啦!”应军心有成竹地说。 “那还不说出来,想挨揍了么?”成泰早就想借机修理这个怎么看也不顺眼的小子了。 “马上,马上,可是我的杯子……”应军现在才不怕成泰的威胁,他手里可是拿着一张王牌呢!现在能多要求就多要求,事情一旦结束还不知几时能享受到如此的高级待遇啊? “你……”成泰虽然口气极硬,心里极其鄙视眼前这个家伙,但是还是无奈地给这个小人得志的家伙应军倒上了满满的一杯果汁。 “如果成泰你不介意车祸的话,那么我现在脑袋里面就有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了。”应军随口轻松地说。 “什么?”哲民的口张成o型。 “你想我死就直说得了,好不好?”成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哈哈!开玩笑啦!调节一下气氛。下面开始……”应军还没说完已经被哲民死死地压在身体下面了,成泰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过来一阵变态的蹂躏。 “再弄下去我就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啦!”应军差点就要口吐白沫了。 “看你小子还在那里唧唧歪歪不?给我继续说。”哲民也烦了这个家伙了,虽然是功臣,但是也不能如此的过分啊!再说这还只是一个不知道行不行得通的计划呢! “就是……就是……这小子天生就是一副欠揍样。”成泰有了哲民做后盾,更加添油加醋地说。 “好啦!好啦!我直接说还不行了吗?”应军一头凌乱的头发和不成样子的衣服看起来狼狈之极,他怕成泰这个家伙等下又会干什么煽风点火的事情,那么就会更加惨啦! “其实办法也很容易,我和哲民约智惠出来故意说和她要告别什么的,随便叙叙旧,也算是为我们的友谊做个比较好的告别。我想智惠在知道成泰不来的情况下那么她肯定会到场的,这个时候只要成泰可以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被众人围殴,当然这些人是我们请的自己人。这个时候我和哲民口里就说着刺激智惠的话,比如:智惠,你就先走吧!不要让自己再陷入那痛苦的深渊了;或者:智惠,你就要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了,你就先离开吧!成泰如果重伤了我们也会照顾他的。等等之类刺激的话语啦!我和哲民就冲上去帮成泰,成泰这个时候一定是要经过了一阵子的斗殴之后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时一副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狼狈样才能博起别人的同情心嘛! 这个时候我和哲民冲上去把众人给打跑了,地上就躺着气喘嘘嘘的成泰,仿佛就快要死去了一样的效果会更加的好,我想智惠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忍不住地冲过去的,事情不就搞定了么?如果智惠这个时候还没有过去,成泰那个样子后一定会送到医院去。我们就故意轻描淡写地打电话给智惠说:成泰被人打断了几根肋骨,或者就快断气了什么的。智惠肯定坐不住了吧!一定会来的。”应军利索地把昨天晚上就想好的办法给说了出来。 “如果她还不来呢?”成泰心有余悸地问了一句,现在他的心里是非常的悬的,因为上次智惠把他堵在门外的那股坚决意志还让他记忆犹新。 “如果还不来那么我也不知道啦!听天由命了吧。”应军听了这话震了震,不由有点心灰意冷地说道。 “可是除了此办法也没什么其他更加好的办法了啊!唉!”哲民刚刚听了应军的计划还有种拨天云雾的清爽感,可是一听成泰的话心里面又布满了疑云。 “唉!也只好如此啦!”成泰垂着脑袋叹着气说。 “那几时进行计划?”应军征求大家的意见。 “智惠在这里呆的时间应该属于很短了,我预测应该是在三、四天之后启程。可是我们这样进行也不能太急切,不然很容易给看出异端的。再者我们也需要去联系人和安排好地点,我看就后天吧!怎么样?”哲民想了想说。 “ok,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吧!”成泰点了点头。 “那事不宜迟,我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成泰则自己去联系人吧!那样打你的时候也好有个分寸啊!哲民你就负责搞定智惠吧!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好不好?”应军给出了详细的分工。 “那明天再联络吧!大家分头行事,不过,成泰,你可要叫人扁你的时候叫他们下手要有点分寸啊!”哲民可怜地看着成泰。 “知道的。”成泰的神情飘忽不定。 蓝调酒吧内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 “地点已经选好了,就西街的那个‘下午三点半’的休闲咖啡厅,大家觉得怎么样?”应军一脸兴奋地报告着自己昨天去考察了多个地方而得来的结果。 “嗯!那地方还不错,一楼是采用落地的玻璃窗户,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外面的景色,咳、咳,但是我们要的是能够看见成泰被殴打。外面的街道也很宽敞,能够容得下足够的人群,即使打架起来即使有警察来了也容易逃跑、散开。而且最不容易让智惠怀疑成泰的出现,因为这一带就是我们以前经常玩的地方,因为老朋友见面总得寻找个以前大家都熟悉的地方吧!所以我们约她来这个地方说叙旧也还过得去。应军,选地址选得不错啊!”哲民赞赏地看着应军说。 “我这里也安排好了,都是学校里面的那群和我们比较熟悉的朋友。身高和体态绝对可以过关。”成泰也安排好了。 “嗯!这就好,昨天我带着正爱一起又去了趟智惠的家,这次情绪明显的好了很多,至少能有说有笑了。我算的时间还算精确,她后天走,也就是说明天是她呆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所以我和正爱走的时候我很适当的把这个约会提了出来,地点我定。今天我们就好好地庆祝我们明天能够马到成功吧!”哲民满脸的笑容。 “干杯,提前庆祝明天我们的胜利。”三个人愉快地拿起酒杯清脆地碰在了一起。 “咦!哲民、成泰、应军,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一阵惊奇又带着喜悦的声音在三个人耳边响起。 哲民等三个人抬头就看见了珍琪和艺婷。 “原来是你们啊!来来,坐下来吧!”成泰因为事情得到一个比较有利的发展形势不由心情极好,忙叫她们两个坐下。 “珍琪,你怎么会来这里啊?”哲民心中想珍琪这种女孩子是不怎么喜欢到这样的场所来的。 “就是啊!我想肯定就是艺婷带来的。我说艺婷啊!你可别带坏好女孩子啊!”应军自从上次以后就对着艺婷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怨恨,还没等别人解释说清楚就硬把一个“坏女孩”的头衔给艺婷给戴上了。 “哪里啦!是我们同学生日硬拉我们来的好不?”艺婷本来就是属于那种活泼调皮的女生,可是在三个大帅哥面前,特别是被应军整了之后自心里面就怕了三分了,这次遇见还哪里不敢学着珍琪装得斯文和温柔点啊!于是委屈地说。本来她也就没错,但是为什么应军就要这样冤枉她呢?她倒想不通这里面是怎么了? “哟!还是我错怪了哦!”应军话里明显还有着不满。 这话弄得艺婷涨红着脸,浑身不知所措。 “你小子吃错东西了啊?好端端为什么要讥讽别人啊?”成泰凑过来小声地责备。 “就是看她不惯啊!我怎么知道自己语气会这么重啊?”应军当然明白自己对这个女孩子的不满之处,可是他能说出来么!那可就丢脸丢到家里了。不给哲民和成泰笑死也会笑掉半条命的啊! “自己注意点,不要乱说话了。”成泰重重地在背后拍了应军一记提醒道。 “知道啦!”应军当然明白成泰这是变相的威胁,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 “艺婷,别理他,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吃了火药,最近老是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到别人身上。来,我们喝酒。”成泰为艺婷找了个下台阶的地方,顺便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就是,那小子最近总是古里古怪的。”哲民也来解开这个尴尬的局面。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嗯!就知道你们两位比应军强。嘻嘻!”艺婷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的本性给露出来了,且说出了应军最不爱听的话。 应军听了也得强忍住啊,只得郁闷地跟着举起杯子。 “珍琪,这些日子都在干些什么呢?”哲民想起成泰和智惠已经无可挽救的爱情,不由说道。 “没干什么啦!学习一般都比较紧张,所以能说的只是在忙功课。”珍琪轻生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着哲民这位大帅哥她就有股莫名其妙地紧张感。 “噢!是么?还真是一位好学生啊!呵呵!今年可以拿奖学金了吧!”哲民发觉每次和这位小女生交谈的时候都感到一种轻松和愉快的心情。就像一位亲切的小妹妹一样。 “你说笑啦!比我好学的同学还很多呢!我还是不行。”珍琪谦虚地说。 “太谦虚了,你看我们学校有几个人能说自己是没事情干而是去好好学习的。”哲民说了一句之后暗地里推了推成泰,意思当然很明显。 成泰暗中推脱了一下,他想把眼前的事情全部解决了之后再谈其他的事情。现在他无暇顾及其他。心里面想的全是明天的事情,自己不怎么想说话。 哲民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珍琪也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思的人。除了微微的笑笑之外也就不怎么说话了。她也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特别是和哲民这个非常养眼的帅哥在一起,她简直别无他求了。 应军刚刚受了那么大的气,当然更加不想说话啦!艺婷经过上次自己唧唧喳喳而导致哲民和成泰对她的冷漠,这次当然知道要收敛收敛自己一下啦! 于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各自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 “智惠,我和正爱在门外,就不进去打扰你了。你快点出来哦!”哲民坐在车上给智惠打着电话。 “好的,我换套衣服马上就出去。”智惠挂了电话忙去换外出的衣服了。 “哲民,你说这次能够成功么?如果成泰的苦肉计失败的话那么成泰不是白白挨一顿暴打啊?”正爱的车上也装上了对讲机,她有点对这次的计划感到担心。 “我也不知道,看一步走一步啊!”哲民无奈地说。 “唉!这也都是没办法的问题哦!还好我们两个不用走到这一步,我真为我们两个感到庆幸呢!”正爱有感而发。 “嗯!”哲民陷入一阵沉默当中。 “智惠……”正爱看见智惠走了出来赶忙下车迎接到。 “正爱,你和哲民一起来的啊!”智惠看见哲民在另一辆车子上向她微微地笑着再轻轻的和她招手,微笑的和正爱说。 “那我们就出发了哦!今天带你去一个我们以前都很喜欢去的地方。”哲民边启动车子边拿着对讲机说。 “应军呢!怎么没见到他?”智惠奇怪怎么没看到应军。 “那家伙已经在那里了呢!不知道打电话过来催了多少遍了。还不停的和我?嗦,还有责怪我的意思呢!你看我们大家都是多么的注重这份友谊哦!”哲民乐呵呵刻意强调他们之间的友谊说。 “呵呵!真是感动,想不到这次回来还是有所收获,上天真是太眷顾我了。”智惠感激地说。 毕竟她这次回来的打算就是痛苦的去面对这些让人心酸的回忆的,想不到哲民他们还这么来珍惜这份友谊,她当然感动。 “正爱,跟上喽!”哲民听了智惠那真诚的话,心里不由有点愧疚。 毕竟这次是有点带着欺骗的成分的,而且还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善意的欺骗呢?于是忙和正爱说,他心地太善良了。 …… “哲民、正爱、智惠……你们终于来了啊!”应军笑眯眯地迎着三个人,会意的给哲民一个特殊的眼神。 “来了,一切都办好了吧!”哲民一语双关,他突然对这事情有点紧张了。这可不能出一点点的马虎啊! “当然啦!有我应军在,一切都不会有丝毫的差错的。”应军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说。 “那就好,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的。”哲民表情有点严肃。 “当然。”应军轻松的心态也被哲民的严肃感给压抑了下去,明白今天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寻常呢! 第13章 “那是,我们应该相信应军的办事能力嘛!”正爱上来乐呵呵地说。 “用得着这么隆重么?弄得我会多不好意思啊!” 智惠还以为是因为这次聚会的原因,他还记得哲民这个人干事情都不喜欢马虎的,而且不管是什么,他都要追求到尽善尽美。 “嘿嘿!”哲民尴尬地笑了笑。 “嘿嘿!”应军也汗颜地笑着。 “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正爱也笑得有点不自然。 四个人各怀心事地往里面走去。 “还记得这条街吧!智惠,当初我们可是经常在这条街上逛来逛去的啊!”哲民说。 “是啊!我还记得哲民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总是酷酷地走在最前面,而成……咳,咳……我走后面,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哦!”应军自然地回忆起往事来,一不小心就差点把成泰给说出来了,急忙打住话语转到自己。 “其实不用这么忌讳啦!直接说他就好了,我那天之后自己好了很多,我记得成泰总是在街上胡乱的捣蛋,惹了不少事情呢!”倒是智惠很轻松地把成泰给说了出来,她表面虽然装得比较轻松,但是眼神还是不免流露出一丝伤感的神色。虽然那天发泄了自己压抑很久的情绪她好了很多,可是这就真的代表自己已经解脱出来了么? “呵呵!也就是因为他的调皮,我们才在这一带渐渐的出名的呢!我记得那时起纠纷了总是哲民一人当先,成泰再后,我和你只敢站在一旁看。”应军渐渐回到了那个只有蓝天白云充满欢乐的日子。 “你们那个时候还真是快乐啊!真是羡慕你们当初的日子。”正爱一脸向往地说。 “来,为了美好的那段回忆,咖啡也干一小口吧!呵呵!”哲民发现大家聊的话题怎么总是逃不开成泰了,忙岔开话题。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哲民和应军、正爱的神经就绷得越紧,聊天也聊得漫不经心。常常是说了上一句而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直弄得智惠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望着三个人不知所谓。而他们三个人都在惦记着成泰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来呢!事情越是到紧要关头人的自信就越容易消失,他们也一样。 “哲民,外面是怎么回事啊?”应军虽然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上了,但是还是要假装轻描淡写地说。 “好像是在打架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哲民也只能尽量的假装不急不慢地说。 “怎么我觉得被挨打的那个人那么熟悉啊!”正爱也故意装着不知情地说。 “那人不是成泰吗?他怎么会这样啊?”哲民和应军都刚刚想把这话给说出来,想不到智惠已经激动地说出来了。 “啊!成泰?成泰怎么会给人打呢?那……那该怎么样啊?”正爱一副惊慌失措极其惊讶的样子。 “那,那,那该怎么办啊?”智惠的芳心开始慌乱了,她虽然心里极力地想去逃避成泰,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成泰被人打的时候她会怎么样去面对。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所以这个时候她乱了分寸。 “智惠,你就先走吧!不要让自己再陷入那痛苦的深渊了。”哲民按照事先就拟好的话说。 “智惠,你就要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了,你不要再看到他了,免得你再次陷入不可逃脱的泥潭!成泰就算重伤了我们也会照顾好他的。”应军也急忙地说。 “现在还说些东西干什么啊?赶紧上去帮忙啊!”智惠显然已经动心了,她现在担心的只有成泰到底怎么样了? “走,我们快出去帮忙啊!”哲民使了个眼神给应军,故意高声地说道然后就跑了出去了。 “是……”应军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忙地跟着哲民往外跑去。 哲民和应军冲出去的时候只见成泰已经给打得鼻青脸肿了,鼻子流着红红的血,整个脸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英俊,因为脸太肿,不论怎么怎么看都像一猪头,浑身的衣服因为激烈的打斗而歪歪斜斜不成样子地挂在身上,而且还沾了好多鲜血在上面。 我靠!这小子怎么这么舍命啊?难道非得要打断几根肋骨啊?哲民和应军看着眼前的成泰不禁有总心惊肉跳的感觉,想不到成泰这个小子这么傻,非得要闹得很真的一样。 围殴成泰的人果然都是学院里熟悉的那群人,见到哲民和应军来了,都随便应付了几下,冲着两个人无奈地微微笑了笑就都假装狼狈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丢下几句狠话才走。 做这样的戏谁都会啦!更何况有应军这个家伙在。 “成泰,你怎么了啊?好端端的怎么和别人干起来了呢?”应军装得痛心疾首似的表情,简直和自己死了父母亲一样难过和痛苦。 “你小子演戏也没必要演得这么过火和逼真吧?傻了啊?你个白痴。”哲民趁智惠还没过来的时候抓紧时间问成泰,他也伤得够重的了,因为现在都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连微微向哲民一笑的表情都那么的难。 “我做到了,希望不会白费。”成泰这个傻小子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顶不住了,脑袋一阵空白就昏迷了过去。 “我们会尽量做到最好的。”哲民眼睛里蹙满了泪水,成泰这个男孩太痴情了,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让人感动。 “成泰,你放心。”应军擦掉眼角的泪水。 “成泰,成泰,你怎么了啊?”智惠没等得及哲民他们实行下一步的计划就已经流着泪地跑了过来了。她的所有想法所有理智从看到成泰被殴打的那一刻已经全部湮灭和崩溃了。 “成泰……”正爱陪智惠过来一看到伤痕累累的成泰不由一阵无语。他怎么这么傻?作场戏而已啊!用得着这么投入么? 想到这里她不由紧紧地抓住哲民,她想起了他们离家出走的情景,他们还不是如此专注地为了爱情而饱受苦难么?他们可以为了对方付出自己的一切,唉!成泰和智惠可以如此爱着对方,可是他们的爱情之路却走得太艰辛了,也太痛苦了,而且还注定了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却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才能换来,唉!这又是谁的对谁的错呢? “快打医院紧急电话啊!”哲民看着智惠激动地抱着成泰而哭着,不由心里也有点恐惧了。 他不由想起了智惠当初和他们说的那些话,这到底是对是错呢?如果智惠就此离不开成泰了,那么成泰固然是高兴了。 可是智惠现在的周边人呢?那她那边又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呢?智惠以后清醒了之后又会不会一身都痛苦的活着呢?她或许受不了打击,然后出走,叫谁也找不到。那么成泰不是还是要陷入伤心、痛苦之中么?那到底会怎么样呢?哲民稍微地想了想头就大了,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现在只有想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其他的了,送成泰去医院。 “怎么这么?嗦啊?快派车来就是了。”应军愤怒地和这个医院接线员吼着,难道派辆车还这么难么?应军有理由发怒。 “不要哭了噢!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正爱搂着智惠的双肩疼惜地说着,她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坚强如石的女孩原来用情如此之深。 哲民和应军看着眼前这个望着成泰如同木头人一样的女孩,不由对视地无奈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事情终于无可挽救地向底谷滑去,谁也阻挡不了。如果事情追究起来他们两个可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出了什么重大的问题,那么他们两个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指责。可是事情至此,谁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能做的只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事情发展,不管是好或许是坏…… “智惠……智惠……”成泰无意识地叫喊着,声音里全是那种恋恋不舍可是又充满无奈的味道。 “我在呢!我在呢!成泰……”智惠紧紧地抓住成泰的手。 “还好没什么事情了,应军,医生怎么说的?”哲民见成泰快醒了,吁了口气说。 “医生说成泰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不过鼻梁给打断了,为了避免意外,还是在医院里多观察一下就好。”应军也松了口气地说。 “哲民、应军,你们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智惠在就好了。”正爱看着哲民和应军那疲倦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说。 “还是你先送智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应军两个就够了。”哲民说这话的时候使了个眼神给正爱。意思当然是叫她先好好地让智惠稳住情绪,事情已经很糟糕了,可是能够做的只有尽力的去让事情能够降低到最小的伤害程度。 “是啊!我们男生都顶得住的,你还是先送智惠回去吧!好好照顾她啊!”应军更加明显地指出。 “知道的,我会的。”正爱无奈地瞧着一脸憔悴的智惠点着头。 “智惠,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这里有哲民和应军就够了。成泰一醒他们就会马上通知我们的。”正爱凑在智惠的耳边柔声地说。 “不行,成泰刚刚都知道叫我的名字了,我想他必定是非常想见我了,我一定要等到他醒来。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智惠坚决地摇着头说。 “唉!哲民,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啊?到底是我们害了她还是成全了她呢?”应军看着智惠愁着一张脸对哲民说。 显然他和哲民一样,心里波动很大,情绪极不稳定。他们在知道智惠不能够见成泰的情况下还是让智惠见到成泰了,而且还是使用了一个非常手段。这让他们本来就有愧的心更加内疚和惭愧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哲民站在窗子边上迷惘地望着满天的星辰,喋喋地说。 “智惠,你看看你这张憔悴的脸,你说成泰会喜欢你这样的样子么?他一心就想你比他过得好,你这不是让他更加的难过么?”正爱只好拿成泰出来作为手中的筹码。 “可是,可是……”智惠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顿了顿又说:“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不过成泰醒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大家听见智惠肯回去休息了,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事情还能够不至于太糟糕,希望她回家后好好思考,能够恢复冷静,能够从大体上去对待整件事情。 哲民和应军见正爱送走智惠之后都觉得浑身绷紧的弦都松了点下来,各自无力地躺在地上沉默无语。他们都在想,这样到底是成全了谁?自己到底是伤害了谁? “哲民、应军……”成泰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各自地坐在地上。 “你醒来了啊!”哲民马上凑了过去。 “恢复得够快的。”应军不知道怎么的,见到成泰醒来竟然没有兴奋的感觉。 “我想喝点水,渴得厉害。”成泰舔了舔嘴唇说。 “唉!”哲民深深地叹了口气去倒水去了。 虽然他很牵挂成泰,但是同时也知道成泰的醒来也就是世界大乱的时候了。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得哲民惆怅不已,可是又没地方发泄,只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应军看着精神渐渐恢复的成泰,眼睛里充满复杂的神色。 “怎么了?你们两个见到我醒来了这么不开心啊?”成泰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好,经过一阵休息已经好了很多了。 “怎么能高兴得起来?你知道吗?成泰,我突然有种比较邪恶的想法,那就是希望你永远也醒不过来了,那该有多好。”应军的语气充满叹息。 “哲民,你不会也这样想的吧?”成泰转向哲民问道。 哲民什么都没说,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的内心太乱了。 “我要绝望了,你们要想想我现在是一名重伤在床的病人耶!你们有点良心好不好?”成泰郁闷地说。 哲民和应军同时用着一种还想再揍成泰一顿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他们心里都同时想: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恶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他再次扁他让他成为植物人。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不应该逼着他们下手这么重,可是我也是怕打得太轻了没有这种效果啊?我这样卖力的付出难道还像做错什么了么?”成泰心里一虚地说。 他当时也是太急于功利了,也怕智惠不会来见他,他想索性打得断几根骨头更加好,于是他和那群人说出了谁打得他轻了以后就朋友都没得做的话,大家听了当然都重重的扁他啦! “谁叫你这样卖命了?说好了做做样子不就得了么?你知道现在后果有多么难收拾么?你就好了,可是你为我们着想过么?智惠看来陷入你的泥潭再也拔不出来了。”应军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脸在晚上看起来特别恐怖。 “智惠肯见我了?她又要和我在一起了?是真的么?”成泰惊喜地问。 “是的。”哲民深沉地答了一句。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替兄弟的高兴啊!还苦着一张脸。” 成泰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回事?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苦着一张脸。他原本以为智惠能和他见个面他就满足了,现在从应军和哲民的口里竟然得到了智惠可以和他再在一起的消息,他怎么能不惊讶和欢喜呢? “你是高兴了,可是……唉!” 应军眼神飘忽不定地闪烁着,显得心事重重。 “这事情还是让应军来说吧!!”哲民显得疲惫不堪。他不想去回首那不堪的一幕了。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成泰更加迷惑了,他仿佛才从一个圈子绕出来又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和庞大的迷宫。 哲民看了一眼应军,意思叫应军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因为事情已经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了,全盘托出的结果可能还会更加的好。 成泰听着应军用着低沉的声音说出那天所有的一切的时候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事情复杂的程度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他不过以为智惠不愿意见到他是因为有了新欢而不愿意再见到他而已,哪里知道这里面竟然还藏着如此的黑幕。 “可是,可是难道又要叫我放弃么?你们都清楚给压迫在一起的爱情是不会有幸福的结果的。我现在是和智惠真心相爱,难道就要因为家庭的原因而使我们违心的分开么?哲民,你说说啊!当初你和正爱那样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是为了争取自己的爱情?”成泰开始困惑了。他知道智惠这样一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苦衷,可是他又不想放弃这原本就属于他们两个的感情。 “可是你要知道的是智惠既然在几年前已经妥协了,而且还去那里跟别人订下了婚约啊!”应军苦恼地说着。 “虽然她放不下你,可是现实太残酷。你也知道她是单身家庭,而且她妈妈也没有工作,可是她们家里那么多年又是怎么过来的呢?我虽然不知道其中是什么原因,可是智惠她妈妈一定是在接受着别人的恩惠,所以要和别人达成一定的协议。不然天下间有免费的午餐么?”哲民为成泰分析着。 “可是,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就要牺牲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么?要知道智惠在这里面是彻头彻尾的无知者,难道就要因为这个她就要把自己搭上去么?况且她爱我,而不爱另外那个人啊!”成泰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他还想为自己辩护到。谁又能如此甘心的把到手的爱情拱手让出去呢? “唉!撇开这一切不说。你能明白那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么?智惠她妈妈如果当然不和别人达成某种协议,那么还会有智惠的出现么?她们说不定会流落街头,那么她们还会住在豪华的别墅里面,上着贵族学校,那么智惠还会和我们认识么?智惠的妈妈难道就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拥有幸福的生活而要让她过着一种终身都闷闷不乐的生活么?如果我们和智惠她妈妈换一个角色,那么我们又该怎样的去面对呢?唉!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哲民发觉自己越是往这方面想自己就越是头疼了。 “智惠本来就是不愿意再见到你再勾起她心里的那股欲望了,那代表她还是妥协了妈妈的安排。虽然她是违心的,可是也见得她是多么的疼爱妈妈啊。这次你这样一弄,完全把她仅有的一点理智都冲破了。如果她从她自己的幸福去想,她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可是她从妈妈的幸福去想,她又是想离开你的。当然现在你们两个在一起当然可以暂时的甜蜜,可是你们甜蜜的代价换来的可能是智惠妈妈以及他人的痛苦,弄不好智惠她妈妈会遭受什么不幸也是很难说的。如果她妈妈就此而伤心难过的死去,你会担保以后智惠的头脑清晰了,她想着她让她妈妈受到如此的痛苦的死去她又会高兴得起来么?如果你为她着想,你还不如现在就放她走。”应军也和哲民一样饱受煎熬。 “可是,可是……”成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可是他又能如此甘心地接受上天给他的命运么?双方都爱着对方的情人却只能天各一方,压抑着心中的思念。这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就此死去。或许哲民和应军说得对,他应该永远都不再醒来。 “唉!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成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了,他决定离开智惠或许才是他最爱智惠的证明。 “好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啊!爱情是这个世界上珍贵的东西可是也是最容易丢失的东西。我们只能为你感到难过。既然你可以打算放弃智惠了,那么办法总是会有的。”哲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如此的安慰道。 “成泰,我为你的明智选择感到骄傲。虽然这个选择是让你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我相信你这样做是绝对值得的,办法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应军也只能说些这样的话了。 “嗯!也就只好如此吧!”成泰垂下了头,强烈地压下了心中的疼楚,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眶里面大滴大滴地滴了出来。 面对如此复杂的困境,三个人都沉默着。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唉!谁又道得清讲得明? “哲民,智惠已经安全地送到家里了,她的情绪基本上趋于稳定状态。”正爱向哲民报告到智惠的状况。 “那就好,正爱,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成泰已经醒来了,除了鼻子不能轻易碰之外其他一切正常。”哲民此刻更加感到他和正爱爱情的可贵,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像他们这样如此的幸运啊! “嗯!哲民,你也要好好休息哦!”正爱也加倍地珍惜这份爱情。 智惠拿起电话手指稳定地按向数字键,她已经决定再也不能受妈妈的摆布了。要不然她活着也会是一种痛苦,一种折磨。她见到成泰昏迷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她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围墙就如同雪崩似的倒塌了,思念如同一群没有理智的士兵,疯狂地向墙外冲去,谁也拦不住。在回家的路上她就想好这一切该怎么做了,既然付出生命,她也会在所不惜。没有人能阻挡她想要的幸福。 “妈妈么?我是智惠,我想有点事情和你说。”智惠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愧疚。爱情已经彻底地淹没了智惠,她现在心里面只有成泰,其他任何的事情在她眼中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智惠啊!我是妈妈,有什么事情么?秋良明天就会过你那里去了,过几天就可以回加拿大了哦!我想你在家里也玩够了吧!呵!”智惠的妈妈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到来,她还以为女儿在家里呆得实在无聊了呢!毕竟加拿大的环境和气候是家里不能比拟的。这里阳光明媚,清风和旭,而她也好久没见到女儿了,实在有点想念。 “妈妈,我想要和你谈的不是这些。”智惠一脸平静地说。 “哦!那还有什么事情呢?”智惠的妈妈脸上充满对子女的那种慈祥笑容。 “我不能和秋良走了,也不想回加拿大了。我要的是和我深爱的人在一起,我这些年过得实在太过于痛苦了,思念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我的身体。妈妈,请你能够谅解我。”智惠说。 “啊!智惠,你要知道你和秋良已经定了婚了啊!你……你……你能告诉我原因吗?”智惠妈妈听到这话诧异极了,她实在想不通女儿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不回加拿大了,而且还要和秋良分开。 “妈妈,其实你一定知道几年前的那事情吧!我在这里已经有了深爱的男孩,但是你以一种我不能够接受的方式而迫使了我妥协。我也以为我去了加拿大之后会忘记他,可是这么多年过来了,我发现我不但没有忘记他,反而更加的思念他了。我这次回来根本不是来旅游,也不是来怀念什么地方,我都是冲着一个人而回来的,首先我还一再地欺骗着自己,认为自己不能够再爱他了。可是经过一件事情之后我觉得我是如此的愚蠢,我为什么要压抑着自己不去爱他?我为什么要拒绝他?他才是我的最爱,他才是我的全部,我的生命没有他这注定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我的世界没有他就如同没有了任何的色彩。妈妈,请原谅女儿的不孝,我不能再听从你的话去和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孩在一起了。”智惠完全有理由认为自己应该和自己深爱的男生在一起。 “唉!智惠,你怎么能如此的不懂事情呢?你这叫我怎么去面对何家的人?”智惠妈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即使她几年前不惜以死来逼自己的女儿就范,但是事情还是不可挽救的向她担心的事情发展了。她的女儿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她当初千辛万苦地把女儿弄到加拿大来,我还以为事情就可以如此而结束了。没想到这反而让她更加的思念他了。看来她这番心全部白费了。 “妈妈,你就不能为女儿想想么?即使这些年我们受了人家的恩惠,可是也不用要我去偿还啊!我有手有脚,以后偿还给他们不就是了么?妈妈,金钱虽然可贵,可是它能买到一份美满幸福的爱情么?妈妈,请你为我着想一下好么?如果你还如此坚决地反对我的话,那么我宁愿死。你也不用糟蹋你的身体来逼我了,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果你不答应我,而且你还糟蹋自己的身体的话,那么我知道了一定会比你先死。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说的,谁也不能够阻挡我了,妈妈就这样。”智惠是一定要争到自己的幸福了,她的态度无比的坚决。 “智惠,智惠……智惠……”智惠妈妈的声音几乎处于一种绝望的边缘,她无力地叫唤着女儿的名字,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嘟嘟……”的声音。她的女儿把电话给挂断了,而且没有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她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给智惠讲明一切?而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又在思考着她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的糊涂把她给生了下来,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继承着自己的痛苦;她生下来注定就是一个不幸,自己知道如此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坚持的把她给生出来?智惠妈妈的内心充满痛苦。 智惠接到哲民打来的电话高兴极了,她终于可以不再受妈妈的束缚而可以自由的和自己深爱的男孩在一起了。她现在就如同一只欢乐无比的小鸟,她终于突破牢笼可以在自由自在的天空翱翔了。她觉得此刻的世界充满光明和色彩,无比的斑斓绚丽。她愉快地把门打开看是谁在按门铃。 “智惠,我终于找到这所房子了。本来想打电话通知你的,但是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水仙花,喜欢么?呵呵!”秋良手中拿着一束纯白的水仙花面带笑容地说。 “是,是,是你?”智惠高兴过头了,完全把秋良要来的事情给忘记了。惊讶地望着面前这个曾经和她一起度过了几年时光的男孩。 “怎么了?你难道不高兴么?”秋良一向知道智惠的眉头有一股深深的忧愁,可是也不至于连见到他都不高兴啊! 秋良想起自己认识智惠的事情,在很平常的一天父母突然地告诉他要和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孩订婚,他一向都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听说了这是爷爷的一个夙愿之后也就没想什么的答应下来了。他就是这样认识这个一脸清纯,可是总是有股忧郁的表情隐藏在眉头名叫智惠的女孩。他对这个女孩子从原先的陌生到有着一定的情感依赖,秋良的心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一天一天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渐渐的不能自拔。虽然他和她订了婚,但是几年以来两个人都是保持着一种像朋友般的关系,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虽然他完全可以对自己的未婚妻提出要求。他打算这次把她接回去了就和她结婚了。因为他现在参加了工作了,已经完全靠自己就可以把她养活了,他知道她来到他们家的原因好像就是因为她母女俩一直都接受自己家里的恩惠,他以为她的眉间的忧愁就是因为如此,因为从和她相处的时间看来,她是属于一个好强的女孩,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恩惠。 “不是不喜欢,而是秋良,我不能跟你走了。”智惠虽然对着母亲的安排有着天大的怨恨,但是她是恨不起何家的。他们对她都很好,而且秋良这些年还对她很好,对她总是一种相敬如宾的态度,对她的要求也会尽量的满足,知道她不喜欢用母亲的钱就老是找着各种理由让她接受他的金钱,这让她在那里的心还是好受了许多。在她心里,秋良是一位很好的朋友或者是一位很好的哥哥,但是却不能归为男朋友。 “为什么?”秋良惊讶地问,智惠为什么不跟他走了呢?他还想和她说他们两个一回加拿大就结婚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只能把一切压在心里面,想把眼前的问题弄个明白。 “这个……”智惠犹豫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面对着这个男孩子竟然有点说不出口来。 “你说啊!”秋良的心态可和智惠不一样,他急于地想知道为什么智惠会这样说。 “好吧!秋良,这事情要从几年前开始述说起。希望你能认真地听。”智惠心里横了横还是觉得要说出来。 “好的,我听你说。”秋良感觉到事情远不只智惠这几句话这么简单。 智惠定了定心神缓和地说出了几年之前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秋良越听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可是心中又充满了无奈,他明白了智惠的忧伤并不是来自于好强的方面,而是来源于她不能自主的感情方面。可是他又能够如此甘心么?他就能如此的松手放开她走么?可是事情都已经如此,他又能够怎么办呢?秋良手中的花不自觉地脱手而落,花瓣零散地飘在光滑的地板上。 “可是,可是,可是智惠,你知道吗?我爱你。”秋良不自觉地把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秋良,我对你一向都像对待一个哥哥一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不能接受你,爱情是怎么也勉强不来的。所以,我只能很抱歉地和你说:对不起。”智惠面对满脸失落表情的秋良,心里不由一软。 “难道就真的连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么?”秋良绝望地挣扎着。 “是的,秋良。我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有成泰一个人,另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让我动心了。”智惠就像一个怀着一颗善良心的刽子手。温柔的将人绝杀。 “即使是我们这几年的相处你也没有丝毫的感觉?”秋良虽然知道这样问的结果也是毫无意义,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是的,我说了。我们之间就像兄妹一样,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好了,成泰已经醒来了,我在这里已经和你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想我要马上走了。”智惠再一次给以秋良明确的答案。 …… “哲民,有个比较周全的办法了么?”应军的双眼布满血丝,这显然是超额透支体力的结果,他和哲民已经整整三十五个小时没有好好的休息和饮食了。 “还没呢!我们只能看成泰怎么做了吧!”哲民心里充满烦恼地望着已经入睡的成泰。 “唉!爱情总是叫人迷惑。成泰可好,留下个这样的残局就让我们两个来收拾了。”应军无辜地笑了笑,笑容特别的别扭。 “没办法,谁叫我们几个是好哥们呢?我们不帮他谁又来帮他呢?”哲民叹了口气。 “唉!算我们是在废话了吧!”应军垂下了脑袋。 房间里面再次呈现出死一般的宁静,沉重的气氛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成泰,你好些了么?”智惠靠在床边,柔声地询问着。 “智惠!是你?”成泰听见有人叫唤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原来是智惠,虽然他心里早已经知道是她,因为那声音太熟悉了,太让人魂牵梦绕了。但是他还得表面上装着很惊讶的样子,戏演就要演足嘛! “是的,是我。请原谅我之前对你的冷酷,只是那时我太糊涂了,以为能放得下你,经过这次之后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都忘记不了你。我的这些所作所为希望你不要介意。好么?还有,成泰,你瘦了。”智惠的手不自觉地微微轻颤着伸向成泰的脸。她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这个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的男孩此刻终于可以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情况下见到了,她不能自己的想抚摩日思夜想的人。 “我还一直都痛苦地想着为什么你会那样对我呢!原来这是有原因的。”成泰虽然心里很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还是不得不如此地说道。 “唉!女人就是难以琢磨。如果不是我们事先告诉了成泰了话,那么我敢相信成泰现在一定都是摸不着头脑的。这其中的转变也让人太难以想像了。”应军小声地和哲民嘀咕着。 “唉!你小子还有心思说这些。应该去看着怎么挽救这场即将面临的灾难吧!”哲民现在哪里有心思想其他的啊?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啊?你看成泰那小子,一脸幸福的笑容。我想他早把我们昨天晚上说的话丢到九天云外去了。”应军用眼神使了使成泰说。 “这家伙,头脑发烧了吧!”哲民愤愤地说。 “可是我们现在又能怎么样做呢?”应军问道。 “静观其变吧!”哲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事情到此还能怎么样? 成泰虽然很想不再让这事情继续地发展下去,他也不想以后的结局会比现在更加的糟糕。但是他听说了智惠在拒绝和他见面之后老是偷偷地跑去看他但是又不敢接近他的那种凄惨的心态后,他就把哲民和应军和他说的话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他满脑子的思想就是要让眼前这个女孩得到幸福得到快乐,再也不要让她伤心。他的眼睛已经被眼前那美丽的假象所蒙蔽,他沉醉于一个暂时充满欢乐和幸福的温柔乡,他已经忘记了昨天哲民和应军对他说的严重性。或许他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去放纵自己了,人能够预测到未来么?不能。所以成泰也不想去多心了。 于是病房里面就有了这样一副奇特的画面,两个表情怪异的帅气男生在一旁看着一对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男女。 …… 一个礼拜之后…… “智惠,还记得这家酒吧么?”成泰带着甜蜜的微笑问智惠。 “当然记得啦!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来这个酒吧来的时候因为年纪太轻的原因而遭到拒绝,还是应军想的办法叫我们每个人都去买了几件非常宽大的成人西装才混进来的呢!”智惠的脸拥有着一个只有在恋爱时候才会出现的红晕。 “是啊!就是应军这个小子诡计最多。不过后来还是被发现了,呵呵!好像就是应军这个家伙喝酒喝醉了才露馅的吧!”成泰回到了那个充满各种奇思妙想和天真幼稚的年代。 “呵呵!不过那个时候的事情真是有意思哦!现在喜欢来就来,反而觉得没刺激的感觉了。”智惠说。 “或许以前的事情永远也不能和现在相比吧!”哲民一语双关地说,他是想提醒一下眼前的两位,特别是成泰。 “对啊!好怀念以前的时光哦!可是以前是以前,现在却是现在了。”应军也跟进道。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么?”正爱充满感叹地说。 “是啊!所以我们更加要珍惜现在我们拥有的时光,大家说对不对呢?”成泰乐呵呵地说。 “我也这样觉得。”智惠很同意。 哲民和应军、正爱都不由得暗地里摇着大脑。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是没有大脑的,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智惠,你忘记了那天你和我们说的话么?”哲民趁成泰上洗手间的时间赶紧对智惠说。 “当然没忘记啦!呵呵!哲民,其实你是过虑了。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好傻。我为什么要一再的被妈妈操控着?我为什么不能够争取到自己的幸福?金钱是可以偿还的,可是爱情失去了还能够再要的回来么?就算我们家欠何家的,但是也不能拿我的幸福来还啊!你说对不对?你就不用多虑了,我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全部ok了。”智惠头头是道地说。 “那,那好吧!”哲民犹豫地说,他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担忧,可是看着智惠这么自信地说他又找不到什么再去反驳她的理由了。况且他也希望看到成泰能和智惠甜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成泰,你小子难道全部忘记了么?妈的,当初是怎么说的啊?”应军连话里都带着火气。他有理由这样生气,因为成泰根本没有一点要离开智惠的意思和表现,反而越来越亲密了。这些天智惠连家都没回就天天住在成泰家里,鬼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呢?这以后的事情该是怎么办啊? “应军,你就不用再生气啦!我知道你们是在为我好,可是你明白这其中的所有事实么?智惠所欠的只不过是何家的钱而已,我已经打算给智惠还清那笔钱,我想智惠她妈妈也能够放得心下了吧!你说,他们何家养了智惠母女二十多年就要让智惠做他们家媳妇,这是多么的没有人品啊!一个人能让他们这样操控来操控去么?智惠又不是一件物品,可以供他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智惠还和她妈妈摊牌了,她妈妈好像是默认了吧!所以我们现在还用担心什么呢?是不是,哈哈!到时钱不够了我可能还要问你和哲民借钱呢!嘿嘿!到时候你小子可别想把钱藏起来哦!” 成泰经过和智惠的交谈中都一致地认为这只不过是欠别人的钱而已,这并不能把智惠给卷进去。这一切只能说明何家是一个没有道德和良心的家族。所以他们只要把钱还清就可以算是了结了。 “那……那……如果是这样啊!那我也没什么要好说的了。”应军听完之后也和哲民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既然事情是向好的一方面发展他们又何不乐意看着成泰和智惠走在一起呢? “应军,你那边怎么说?”哲民靠近应军假装喝酒低声地说。 “如果按成泰的话说,那么就是事情正朝一个明朗并且良好的势头发展,好像反而是我们多心了。你那边呢?”应军愣愣地说。 “和你一样的结果。那么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用去担心什么啊?”哲民突然脑袋里面一闪,突然发觉他们还要这样受着良心的谴责干什么?那也就是说他们错有错着,竟然干对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好傻哦!哈哈!干了这杯怎么样?”应军这些天来的不愉快心情在此刻一扫而光。 “你小子只要不怕醉了没人扶你,我还怕什么啊?哈哈!”哲民的心情也高涨了起来。 两个人举着杯子愉快地把半杯红酒全部都倒进了肚子里面。 “哲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成泰和智惠之间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啊?”正爱突然看着哲民和应军脸上的那种忧愁一扫而光,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们是在杞人忧天,自寻烦恼罢了,一切都很好……”哲民简略地和正爱说了当中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还真的是多心了。呵呵!”正爱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 “应军,你还能不能开车啊?小心酒后驾驶出问题啊!”哲民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应军有点喝多了点的样子,脚步有点不稳。 “当然没问题啦!还以为我是当初的那个沾酒就倒的废物啊?要不要比比谁最先到家啊?”应军身上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但是确定自己还是没醉,|Qī|shū|ωǎng|不由得意地笑着说。 “喔?你家伙真的这么行了?哈哈!”成泰打趣道。 “当然啦!哈哈!”应军说。 “小心别把自己开到河里面去就行了。呵呵!”正爱听着也来插一脚。看来大家都准备好好逗逗应军了。 “哼!别小瞧我,看谁最后到家里再说吧!”应军放下对讲机,赶忙地踩下油门,飞快的向停车场的口子冲去。 “你还是别逞强算了,喝了酒还是要注意驾驶的。”哲民把车缓缓地往外开着,好心的提醒着应军。 “是啊!应军,酒后本来就不能驾驶的,你还是小心点好,如果你出了问题一抓去警察局那么大家都麻烦了。我们都喝了酒,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啦!驾驶照给吊销了我会第一个找你麻烦的。”成泰知道酒后驾驶的危险,不由严厉地说。 “知道啦!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应军轻松地回答,看着反光镜背后给甩得远远的车子,车速也渐渐地缓慢了下来。 在应军还在得意着自己的车能够开在最前面的时候,一个突然的身影就出现了在他的面前。应军的酒意全没了,赶紧一个大甩头和紧急刹车。还好车速只是一般,马路上的车子也少,应军的车有惊无险地横在了离栏杆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 “应军,就说了叫你小子不要这样啊!你个白痴,有没有事?”哲民看着前面的车子差点就要撞到路边上去了,不由心一急,赶忙地问应军有没有事情。 “蠢货,刚刚都说了你。你看,差点就出车祸了吧!有没有受伤?快回答,快回答。”成泰也急忙地问。 “还好,没什么事情。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么宽敞的马路怎么会有人突然地冒出来啊?”应军一脸郁闷地说。 “你是怎么走路的啊?那么大的人行道你不走,跑到马路上来找死啊?”应军开了车门走下车人都没看清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他刚刚被哲民和成泰狠狠地责备了一顿,当然下车就要找这个人的麻烦。 面前这个女生也被这突发而来的事情给吓坏了,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动。直听见了应军的叫骂声才知道回过神来。 “救救我好吗?救救我好吗?后面有人想非礼我。”女生什么都顾不得了,看见眼前有人了不由急忙地跑过来站在他身后,心慌意乱地说道。 第14章 “什么?什么?”应军摸不着头脑地对着自己身后的女孩子说。 哲民和成泰、正爱的车这时也上来了,赶紧停车走了出来。大家正是想问清楚应军这是怎么回事时,从街旁又跑出三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 “这个女孩你们几个小孩子最好少管,不然有你们好受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见那个女孩躲到应军后面去了,然后又见到两个高大,强壮的男生和他在一起,不由想来个下马威。 这个蛮横的中年男子可能不知道哲民、成泰从小可是吓大的。从来就不怕这些威严恐吓之词,而且这还惹起了他们的好斗之心,他们早就对这样的话语就不屑一顾了。而且现在面前的这几个家伙明显的就是色狼,不用他们说这样的话引起他们的斗志,已经可以有足够的理由暴打他们一顿了。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管下来了。”哲民低沉的声音让人觉得他也是绝对不好惹的。 “不想死就给我快滚,不然等下我想揍你们几个家伙了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成泰冷冷地看着这三个家伙,脸上全是不屑的表情。 “好小子,够狠,给我等着瞧,下次再给我遇见你们就没这样的好事了。撤!” 身材魁梧的那个男子见恐吓不住这三个高大强壮的少年,自己暗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动起手来他觉得没有必胜的把握。他衡量了下,如果打赢了固然是好,可是如果打不赢那么给传了出去他们三个人竟然干不赢几个毛头小伙子,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再混下去?这样没把握的事情还是算,于是丢下这句狠话扭头带着另外两个家伙走了。 “切,下次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给我看见你了更加有你们几个家伙好受的。几个社会的残渣、垃圾。”成泰对着快步离开的几个中年男子叫嚣道。 “好啦!别人走远了也就算了,今天晚上不宜惹是生非。”哲民拍了拍成泰的肩膀说。 “应军,你小子是干什么啊?叫你别开快车啊!还好没出事,如果出事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扁你一顿,打得你方向都要分不清。”成泰转过头看着应军大声地喝道。 “人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吧!无缘无故跑到马路上来害我挨骂的小女孩!”应军极度不满地对藏在自己身后的女孩说。 “是你?” “艺婷?” 哲民和成泰同时惊讶地望着这个满脸惊慌表情的女生。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迟了她还会跑出来,而且被三个猥琐的男人追赶。 “艺婷?怎么会是你?”应军这才看清楚了这个使他差点出车祸的女生。 “喔!原来是你们啊!我真是幸运,刚刚吓死我了,还好我跑得够快。”艺婷这也才看清楚了眼前的几个人,悻悻地说。 “他们怎么无缘无故要追你呢?”哲民问。 “难道你遇上色狼了?”成泰追问。 “这么迟了你还出来干什么呢?”应军的口气有点责备。 “唉!一言难尽啦!等我喘口气才回答你们的问题好不好。” 艺婷见到自己安全了,不客气地靠在应军的车子上微微地闭着眼睛休息着。 “她是谁呢?”正爱轻声地问哲民。 “她是我们学校的,一次聚会上认识的。你觉得她和应军相称么?”哲民当然不能和正爱说出真正的原因,那还不是自找麻烦吗?稍微的解释了一下就把话题转到应军身上去了。 “嗯!还挺相配的喔!对了,应军不是一直抱怨自己没女朋友么?看来他的这个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哦!呵呵!”正爱果然给这个话题给吸引了过去。 “呵呵!不过我想依艺婷的性格,应军可能会有他好受的了。”哲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应军。 “嘻嘻!就让我们看场好戏啊!”正爱也觉得这两个人有点意思了。 “你看应军这个傻头傻脑的样子,我们就帮快点帮他撮合吧!你觉得怎么样?嘿嘿!”哲民一手搭在成泰的肩膀上说。 “我也正是如此呢!哈哈!他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成泰会心地笑着说。 “你到底休息好了没啊?”应军面对着这个一休息就休息了半天的女生感到郁闷极了。 “应军,你口气这么不好啊?再怎么说别人也是刚刚受到了惊吓啊!”哲民不满地和应军说。 “你语气就不能好点啊?再怎么说她也是女生啊!”成泰也应和着。 “就是啊!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正爱更加不想放弃这个好玩的游戏。 “应军,我觉得他们都说得挺对啊!你怎么能这样呢?”智惠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也觉得应军这样对一个刚刚逃离色狼的女生实在有点可恶。 “天呐!我这是得罪谁了啊?明明是她差点让我出了车祸,而且我们还救了她。可是她却如此的只顾自己的休息而让我们等她这么久。我难道这样也有做错么?”应军苦恼地说着。他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几个死党般的朋友不帮自己反而帮起外人来了? “喂……喂……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你们不知道这很不自然么?真是的,好啦好啦,我为我刚刚所做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歉意,并且现在就郑重的向艺婷道歉。这行了吧!”应军面对着四双冰冷的眼睛实在是抵抗不住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急忙地投降了。怎么我交的都是这样的一群朋友啊?呜呜!应军只能泪往心里流。 哲民等四个人这才露出了笑容,有的时候不说话的效果更加好。大家饶有兴致地看着应军向艺婷道歉。 “喂!我为我刚刚那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对不起。”应军生硬地挤出几句话,这场面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其实也不用道歉!我知道是我的不好。”艺婷终于完全缓过神来了,这时面对着众人接受着应军的道歉,脸不由一红,羞答答地答道。 应军这才转过头来面对着众损友满脸无奈地做了一个你们满意了的动作。 “虽然比较勉强,但是还是算你有诚意吧!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哲民一本正经地说完后就笑了,捉弄应军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其他人听见这话再也忍不住脸上坚硬的表情了,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只剩下满脸无辜表情的应军和一脸奇怪表情的艺婷傻傻地望着四个人疯癫地笑着。 “好了,笑也笑够了。在这里谈事情也不怎么恰当。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吧!”哲民觉得在大马路上这样聊天好像觉得有点不恰当。 “嗯!我也这样觉得。还好没来警察,不然我们是会给逮进去了。对了,应军,这次开车可要小心喔!”成泰调侃着应军。 “知道啦!”应军灰头土脸地答道,郁闷地坐回车里。 三辆车转眼消失在马路上,只有一道长长的紧急的刹车痕迹预告着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应军心里满不是滋味的偷望着一旁的艺婷,心里纳闷地想怎么一遇上她自己就要倒霉呢?唉!真是无语。 十一点钟的蓝调酒吧已经安静了许多,音乐也是放着比较轻柔的。比较适合人叙旧或者聊天。 哲民专门挑了一个三张可以容两个人的沙发的桌子坐了下来。意思当然很明显,应军虽然有一千个理由不想和艺婷坐在一起,但是还得要和艺婷在一起坐了。另外两张沙发哲民、成泰两对已经占据了,只剩一张沙发了,他不坐还能坐到哪里去呢? “艺婷,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吧!”哲民觉得现在这样谈话才是最好的。 “是啊!你怎么深夜里还跑出来呢?要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引起一些色狼的注意啊!”成泰也奇怪地问道。 “就是啊!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深夜出来是很危险的嘛!”正爱提醒道。 “女生出去是要有点防备意识的嘛!”智惠一片好心。 艺婷给一顿狂轰滥炸,差点连是东是西都分不清楚了,心里才感到应军刚刚的那种无奈而又悲凉的心情。 “事情是这样的啦!都怪我那个嘴馋的弟弟,吃完了妈妈带回来的卤味,还不甘心的要我出去买。我当然不愿意啦!但是他威胁我说我不去买就告诉爸爸妈妈我去酒吧之类场所的事情。我被逼无奈只好出去啦!哪里知道刚刚出门没多久,路过一个比较暗的巷子时就发现那几个家伙了。我当然越走越快啦!哪里知道后面那几个家伙也跟着我越走越快,我害怕起来了就乱跑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跑到马路上去啦!幸好遇见你们,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敢想像的事情呢!”艺婷回忆起今天晚上的那一幕还不禁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真悬呐!”正爱听见艺婷说的这些,不由又想起了自己那次被人劫车,幸好哲民出现才挽救了她的事情,身体不由得往哲民怀里靠去。 “你弟弟也太可恶了啊!怎么可以这样来威胁姐姐呢?还好你没出事情,如果出了事情他担当得起么?”智惠虽然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但还是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女孩子的心绪总是细微的,任何一点事情都能感染她们的情绪。 “我看就要好好教训那个臭小子一顿才是,要自己的姐姐冒这么大的生命危险竟然是要去给他买东西吃。”成泰一听就恼火了,哪里有这样不讲道理还威胁自己姐姐的弟弟? “就是,就是。我建议明天我们就去好不好?嘿嘿!”应军见自己不能把气生在艺婷身上,但是可以找她弟弟出气,他高兴极了。 “去打艺婷的弟弟你表现得那么激动干什么啊?是不是另有心思啊?”还没等应军高兴几秒钟就被哲民一盆冷水的给泼了过来。 “就是啊!你小子安的什么心啊?” “最好给我老实点。” 正爱和智惠鄙视地瞧着应军说。 “哪里有?哪里有?我这不是为艺婷出气吗?嘿嘿!嘿嘿!大家既然不同意那就算了啊!就当我没说过。”应军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最好当成一个哑巴。 哲民等四个人都用着一副“你小子最好识相点”的眼光看着应军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谢谢大家的关心啦!我想我弟弟就不用去打了吧!下次我会小心就是了。”艺婷刚刚踏入这个圈子,明显的很不适应。 “我还是觉得你这样一个人实在有点危险啊!我觉得应该要找一个人陪着那就应该会好多了。成泰,你说是不是?”哲民笑了笑说。 “我也这样觉得!艺婷,有没有男朋友啊?”成泰很突然地就问艺婷。 “这个……啊……还没呢!”艺婷先是一阵惊讶然后才汗颜道。她觉得在这些人面前自己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每一句话最好都老实地说出来不要隐瞒。应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还敢去以身犯险么? 应军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于往常的味道似的,心里开始有点警惕,但是他还是决定先在等待一下,免得又遭到大家的口伐。 “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没男生追呢?是不是眼光太高啦!呵呵!”正爱开着玩笑。 “我想应该是吧!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没男朋友呢?”智惠顺水推舟地就往下瞎扯了。 “不是这样的呢!不是这样的呢!只是还没遇上合适的而已。”艺婷这样给说穿了当然有点不好意思,脸不由得一红。艺婷以前对男朋友的标准就是哲民和成泰这样的男生,可是哲民和成泰这样优秀的男生都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虽然她最近对应军有意思了,可是应军老是一副见到她就仿佛见到瘟神一样的态度,她当然暂时找不到啦! “呵呵!那我们就自作主张的给你找一个你觉得怎么样呢?”哲民乐呵呵地看着一脸害羞的艺婷。 虽然艺婷是不经意地望了应军一眼,但是意思都很明显了啊!大家当然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应军为什么会有点恨这个女生?不过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吧!不然他不会特别的针对她啊。 “你觉得应军怎么样啊?虽然是个子矮了点,但是各方面都很优秀啊!比如脑袋特别灵活啦!还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绝对主力后卫喔!人也挺好的。而且站出来也是一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啊!”正爱把大家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什么?什么?不会吧!你们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将我卖了啊?我这是交的什么朋友啊?”应军的反应大极了,本来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的一听见这话马上如触电般地跳了起来大声地嚷叫道。虽然他有的时候的确是有点想她,但是他对这个可恶的女生才没什么好感呢!每次选都选自己最不爱听的话来说给自己听,真是厌恶极了。现在要自己做她的男朋友,真是杀了他吧! “你看你是什么态度?怎么了?要你做艺婷的男朋友难道委屈你了啊?你看看艺婷哪里又比你差啦?别人不是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么?”哲民看着艺婷的脸刷的就白了,不由对着应军吼道。 要拒绝别人也不是这个时候嘛!这样可多伤别人的心啊!别人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给人当面给说不要她,她的脸面放哪里啊?大家又齐刷刷地盯着应军,眼睛里都是鄙视。 “可是,可是……”应军一着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心里话他是有点喜欢艺婷的吧!可是他又讨厌她老是揭他的短处。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艺婷这样说好像也不是故意的啊!可是他心里面就是有种想要整整艺婷的心态,于是就造就了他现在进退不得的场面。 “我又不是要急着去找男朋友,大家其实没必要这么替我着想啦!出来这么久了,爸妈肯定担心了,我想回家了。”是人都听得出艺婷这话里面的辛酸和失落感啦,艺婷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很多人追过的漂亮女生,不过眼光过高一直都没答应过,现在这样给人拒绝就算她再坚强也会表现出这样的现象啦! “喔!那,那好吧!”哲民责备地看了应军一眼又使了个眼色给他,叫他还不赶紧抓紧这个机会赎罪? “唉!”应军小声地叹了口气才抬起头说:“我送你吧!” “嗯!好吧!”艺婷轻声地回答,虽然哲民和成泰等人都在为她说好话,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因为上次应军送过艺婷回家,所以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就把艺婷送回到家门口了。这也很快地结束了两个人在车里的那种说不出的尴尬气氛。 “刚才我那样说其实是纯属无意的,你别放在心上。唉!无端端的就……就被告知要做你男朋友,我只是太惊讶了而已。”应军觉得应该这个女孩子解释一番。因为这个女生在车上一直都是一副充满委屈的样子让他觉得心里有愧。 应军以前看见艺婷那副活泼调皮的样子觉得自己那样对她还是可以心安理得的,但是艺婷改了自己的调皮的性情变得温情以后他再这样做就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了。他这样的想法是在上一次硬说是艺婷带珍琪出来玩,有意中伤艺婷的时候开始有的。但是那个时候的感觉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又经历过这次之后,特别是两个人坐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说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很突出了。他觉得这样做就像有点欺负小女生的感觉了,这种情绪老在他的心里作梗着,他开始感觉到一丝的不舒服。 其实别人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也是无意地触及自己的短处的,为什么自己还要老是怀恨于心呢?难道我真的爱上了这个女生?应军一想到这个问题不由连自己都暗暗地吃了一惊。不会爱情就这样降临的吧?好像和自己心中想得不太一样啊?应军继而心里纳闷地想。 “其实我也挺惊讶的。可是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你怎么办啊?你会做我的男朋友永远的守护着我么?”艺婷突然幽幽地说。 她虽然让自己改变了很多,但是只有面对着应军一个人的时候她又藏不住心中的想法了,一不留神地就说了出去。 “啊!”应军还在沉思着呢!不由被这大胆的表白给吓了一跳。 要知道应军虽然经常跟着成泰和女生鬼混,但是那些女生都冲着哲民和成泰去了,哪里会顾及到他呢!所以有女生向他表白这还真的是第一次啊!刚刚是由别人的口里说出来的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却是由艺婷亲口说出来的感觉就大大的不同了,应军只能不知所措地望着艺婷。 “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唉!可是我自己还是不甘心地想亲自问你。没人要我就算了吧!”艺婷小女生的悲观思想马上就冒出来了,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向男生表白啊!遭到三番两次的打击当然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啦! “我没有这意思啊!只是这来得让突然了而已。我还没缓过神来呢!”应军心中拟的爱情应该是这样子的,先是两个人不期而遇,然后大家都一见倾心,再接下来就是愉快的交谈然后互相交换电话号码或者联系方式,其他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啦! 可是他和艺婷的相遇方式却是决然不同于心中所想的,第一他只是对她有点好感而已,但是绝对没到那种一见倾心的地步,接下来的交谈根本没有什么愉快可言的,当然更加没有互相交换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啦!但是不同的却是三番两次的和她不期而遇。而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有点让他匪夷所思,不可思议,竟然是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别人告知他要做她的男朋友了。 “那么你是答应了?对不对,应军?”艺婷笑呵呵地说。 女生的喜怒哀乐就是那么的变幻无常,刚刚还满布阴云,现在却又是晴空万里了。 “嗯!也可以这样说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太快了,让我们先做好朋友再一步一步地朝那方面走去好不好?说实话,我想试试那种准情人的感觉。”应军想着自己应该实现一下自己心中的梦想,让爱情能够有一份更加甜蜜的回忆。虽然前面几个步骤已经没了,但是最后一个步骤总得试试是什么滋味吧! “呵呵!其实我也挺喜欢的,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喔!”艺婷见自己喜爱的男生终于答应自己了,心里甜蜜蜜的。 “嗯!那就这样了哦!呵呵!你回家了吧!我还要回酒吧呢!他们还在那里等着我。”应军心里也隐隐欢喜地等着这段爱情的到来。 “好的,那明天见喔!呵呵!”艺婷说完突然急剧地往应军的嘴唇亲了一口就往自己家里飞快跑去了。 “原来,原来亲吻就是这样的感觉啊!”应军细细地舔了舔刚刚被亲吻的嘴唇发觉竟然有着丝丝的甜意,傻傻地站在漫天的星空下说。 “应军,你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么?送个人要那么久啊?”哲民一脸责备。 “嘿嘿!我怎么没发觉啊?”应军满脸笑容地走近大家。 “你这是怎么了?”正爱不由奇怪地问应军。 刚刚走出去的时候还是灰心丧气的啊!才多久不见怎么就这么生气勃勃、意气风发了? “快老实交代。”成泰做出一个威胁的动作嘿嘿地奸诈笑着。 “当然会告诉你们啦!可是得让我先喝点东西解解渴先行不行啊?”应军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饮料一口而尽。 “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啊?”应军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一脸幸福地说:“刚刚我才发觉其实我是喜欢她的,于是我就答应艺婷做她的男朋友了,而最让我觉得幸福的就是刚刚我们的那个吻,哇!感觉真是好极了。” “哇!不会吧!刚刚在这里还一副万分不情愿的样子,这一会就连吻都接了?”成泰简直不敢相信应军这个小子了,不过看着他那表情又不像是骗人的啊!事情转变得也真的太让人目不暇接了。 “其实从他们出门的时候我就应该猜想得到是这个结果了,但是这么快就接吻这还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啊!”哲民也觉得惊讶极了。他虽然知道应军是应该喜欢艺婷的,这次要他送她回家,也正是哲民想尽快让应军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从心里逼出来。但是就到了接吻这地步也真的太快了吧! “说,是不是你家伙强迫别人的啊?”正爱老觉得事情有问题,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这可是她自己亲我的喔!”应军得意洋洋地说。 “别得意过头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真是的,你就不能正经点啊!一得意就忘形了。”正爱真想上去扁他一顿,连说点话都这么怪里怪气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她觉得不能扁他但是非得要说上几句心里才舒坦,才会觉得自己对得起天地良心。 “唉!懒得去说他吧!他就是那副德行。生他的气还不是自找烦恼啊!我们就当没看见喔!”哲民伸手搂住正爱安慰道。 “嗯!才不和他那样的人生气呢!”正爱给哲民轻轻的一抱满肚子的怨气就消失了。 “呵呵!大家今天晚上最好都不要和我计较,因为我真的感觉到自己太幸福了?还有,请你们不要打扰一个刚刚坠入甜蜜爱河的人好不好啊?呵呵!”应军乐呵呵地说。 他今天晚上无论别人怎么看他,怎么对他,他注定是快乐的了,他已经沉迷于自己的美梦当中。 “唉!看他那副花痴样,没得救了。”成泰摇了摇头说。 “你看美成那个样子。唉!他不小了啊?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吧?不然不会这样一副痴呆相啊!”智惠提出了一个疑问。 “好像,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谈恋爱喔!”成泰想了想发觉应军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有这样的零距离接触,应该是初恋啦! “哈哈,哈哈!”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放肆笑了起来。 都什么年代了啊?还是第一次。 “有什么好笑的喔?不就是没谈过恋爱嘛!哼哼!”应军给大家笑得有点挂不住脸面了。毕竟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谈恋爱也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啊! “他啊!典型就是一个有色心而没色胆的家伙。”成泰哈哈地继续讥笑着。 “那么说你就是有色心又有色胆了哦?”智惠突然醒悟过来,一脸严肃的表情的望着成泰说。 “哈哈哈!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喽!哈哈哈!”应军狂笑不止,算是心里有一丝平衡。 “哪里啦!我的心里不是只有你吗?和别的女生可都是逢场作戏的呢!智惠,你笑笑嘛!”成泰恨恨地瞪了应军一眼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哼!这才差不多。”智惠的脸上才又露出了笑容。 想着成泰能够这么多年还对她没变心,只是和别的女生逢场作戏。她也应该知足了,毕竟是她先离他而去的。 “嘿嘿!智惠,你可别听那小子胡扯喔!”应军唯恐天下不乱。 “你小子,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再乱说我铁定饶不了你的。”成泰一本正经地警告应军。 “好啦!我可以证明成泰说的是真的,应军,你就少说两句吧!”哲民觉得应该站出来理论一下了,不然这趟浑水弄不好就会把自己给扯了下去。 “听见了吗?还敢乱说你就会知道错了。”成泰狠狠地对应军说。 “好啦!不说了,我还懒得说呢!免得来破坏我的好兴致。”应军今天才没时间去理其他的东西呢! 一群人直闹到凌晨三、四点钟,筋疲力尽了才知道回家。 “真希望大家都能如此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喔!”正爱用着如同梦幻般的话语对哲民说。 “是啊!成泰和智惠在一起了,应军也找到自己的新爱了。一切都如同明天的阳光一样,明媚且灿烂,对不对?呵呵!”哲民低头亲亲地吻了吻正爱的额头说。 这样的日子真是愉快啊!可是这样的日子又能够维持多久呢? …… “唉!事情如此了。该怎么解决?智惠再也不是几年前我能够操控的小孩子了。”智惠妈妈对着秋良的爷爷无奈地说。 她这些天老打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她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立刻强行去把智惠给带回来,她怎么能如此任性和胡闹?”秋良爷爷的语气里充满一股威严。 “可是……”智惠的妈妈不由想起了女儿和他说的那些话,她说她会以死来捍卫着自己的立场。 “可是什么?”秋良爷爷严厉地问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他拖拖拉拉地说话了。 “她说她不会放弃自己的追求,立场很坚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了。”智惠妈妈很婉转地说出了自己女儿的想法,她知道如果她说出女儿会以死来相逼的话那么老头子会更加的火气大。 “什么立场?什么决心?都是小孩子不成熟的想法,她既然和秋良订下了婚约那么她就是何家的人了。更何况,她还去爱杀父仇人家的儿子,这里更加不能容忍。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孙女,但是志成却是比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亲的干儿子。我不能如此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情而不管,你给我立刻把智惠带回来,不论用什么方式都行,为了以免后患,回来后马上和秋良结婚。”秋良的一张老脸此刻泛着紫黑的颜色,凶狠地咆哮道,这个即将就快迈入八十岁的高龄老人显然对此事非常的生气。且不说智惠可以退掉订婚,她不喜欢秋良就算了,可是她怎么能爱上仇人家里的儿子呢?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了。 他仿佛又一次回忆起了那些年代久远而又不堪回首的事情。他又想起了何家没被迫转移加拿大之前在国内的辉煌成就。国家十大私营企业,几度成为国家纳税最多的公司,总资产曾经一度超过了一百八十多亿美元,在当时的商场上可谓叱咤风云,势不可挡。老人脸上回忆起这时总是红光满面的,他为他在位的时期能把家族的事业推至最高峰而感到万分的荣幸和骄傲。 可是没一会的工夫他的脸色又暗下去了,他又沉浸到另外一段往事中去了,那段可以让他回忆上一辈子的往事。 商场风云变幻莫策,他认为自己的头脑已经没有年轻力壮时那么好使用了,他想他已经到了可以退休了,事业应该交给下一辈的年轻人来掌管了。可是他的几个儿子要么就是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败家子,要么就是一无可取的废物。于是在他认为可以让他足可以万分自豪的干儿子何志成涉足家族的事业的时候,他立刻不顾家族内强大的阻力,让这个刚刚三十出头,却拿了好几个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硕士文凭的干儿子,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他对家族里对他的告示通通都当耳边风,特别是把一些告知他何志成是没有家族的血缘关系的人,始终是外人而不能加以重用的人用棍子给撵了出去。他严厉的告诉那些人,志成虽然没有家族的血统,但是他是我捡来之后从小看着长的,从来都是姓何,他以后死了也是何家的鬼,如果谁还提这件事情那么我立刻就把他从何家踢出去。家族的人还敢说什么?老头子就是一切,他就是上帝,因为家族的生意能够拥有如此辉煌地成就,可都是他一手弄上去的。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着干儿子顺利地登上董事长的位置。志成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在短短的时间内因为他的精明决策竟然又让企业登上了另一个的高峰,这些成就也暂时地把各种风言风语给镇压了下去。他得意地告诉以前那些给他提出意见的人,看,我的决策还会有错么?我看中的人会差么?他那段日子可是他余生中最幸福和高兴的日子了,因为公司不用他经常的去打理了,志成也渐渐地熟悉了公司的大部分业务了,公司稳步地向良好的方向发展着。他终于放下了心和平常的老人一样,休闲的散步安心的喝着下午茶,按时地入睡,再也不用担心公司的一个电话,就把他埋进繁忙地事务中而忙到筋疲力尽。 在他在安心的享受这天伦之乐的时候,可是不好的消息终于一阵阵的传来了。志成始终是刚刚步入实战商场的新手,对于很多商场上的各种阴谋诡计他还没有做到像一名老手那样从容地周旋。书本上很多的理论在实际中根本一点都行不通,所以志成吃了不少的暗亏,先是由于令公司受到了一些轻微的损失,这个时候不满老头子安排的人又站出来了,很快谣言就像恶毒的瘟疫一样到处地传播了。其后又发生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因为志成顶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一不小心又做错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在一次新产品的争夺战中被对方耍了非常的手段而吃了一次很大的败战,而这种新产品又是公司的主打产品,所以无论是人力和财力的投入都是非常的大的,志成终于还是少了实战经验而落败,公司立刻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而立刻陷于困境当中,而这时各种麻烦的事情就来了,先是银行来要贷款,再就是下面的经营商来讨债。而这个时候财务部的两个家伙竟然趁火打劫,欺负志成是新手,竟然卷走了公司里本来就已不多的流动资金逃之夭夭,不知所踪。偌大的产业立刻陷入瘫痪当中,所有的人都抱怨不已。志成终于顶不住巨大的压力而从四十八楼的办公室跳了下去,自尽身亡。何家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有申请破产。他看着那些曾经努力拼搏才得来的东西就这样拱手的让了出去,从懂事开始就没流过泪的他此刻不禁老泪纵横,一个庞大的家族就此没落,真是成也和萧何败也萧何啊!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而他也算眼光远大,早在加拿大用另外的人布置了一些产业,以备不时之需。虽然产业没有国内的产业那么庞大那么辉煌,但是也算是一个拥有几亿美金的公司了。于是家族全体移民到加拿大。志成的这次失败使得家族的人恨屋及乌地也把志成的妻子和女儿也恨上了,强烈地向他抵抗不能让她们两个算在家族里面,他因为志成的事情也只好按他们所做的来做了。但是他还是偷偷地给她们母女两个安置了一栋豪华的住所,每个月秘密的拨出款额给她们母女俩生活。而他也记住了这个耍了下流的手段让志成败得一塌糊涂的人,那个人就是成泰现在的爸爸。虽然商场上使用任何的不违法的手段都可以认为是正当手段,但是他太怀念志成了,心里还是认定了成泰的爸爸就是造成志成死亡的凶手,这一恨就是十八年啊! 每当他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不由得咬牙切齿,随着他年龄的高涨这种恨就越是深。当他知道智惠竟然和仇人的儿子走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告知智惠的妈妈无论如何都要把智惠给带到加拿大来,并且让智慧和自己的一个孙子订下婚约,何家的人对以前的事情也比较淡泊了,而且老头子还掌握着一定的股份呢!于是也都同意接受这对可怜的母女。在老头子宣布了要划给智惠百分之八的公司股份以后,秋良的爸妈费劲千辛万苦终于让自己的儿子和智惠定下了婚约。 他以为事情可以结束了,哪里知道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能不气愤,能不咆哮么? “是,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智惠妈妈垂着头无奈的应着,老头子动这么大的气她还敢说什么呢? 她也不能怪老头子会这样,谁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儿子都会这样的。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地巧,智惠会和成泰他们一伙玩在一起,要不是智惠无意间告诉了那个男孩的爸爸正是正日集团的那个姓成的,可能她到现在也不会知道,那么她也不用费那么大得心思去谋杀自己女儿的幸福了。当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她就想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以后也是没结果的事情,因为老头子是一定会阻止的。不如现在带智惠离开,毕竟当时智惠还小,以为到了加拿大会使她渐渐遗忘这个男孩,哪里知道几年后事情还是不可收拾的发生了。 她现在也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告诉自己的女儿这一段往事,也怪自己因为过度的忧虑而告诉了老头子,而导致了现在这种极度糟糕的局面。如果当初她不告诉老头子的话,那么至少大家现在也都还能开开心心地活着。这次智惠那么坚决的和她表明自己的立场,那么即使带她回来,她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的余生痛苦地活着了。 “唉!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上一辈的不幸为什么还要让下一辈的人来承受。”智惠妈妈一个人在房子里无声地抽泣着。 …… “你就是成泰吧!” “嗯!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么?”成泰面对着这位穿着高贵,保养有道的妇人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他好像记忆当中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么呢?” “你是?” 哲民和应军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要找成泰。 “好像我这样是有点冒昧,但是我还是认识你们的,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吧!时间过得真快啊!”高贵妇人感慨道。 “是么?你还认识我们?”成泰发觉这位高贵的妇人眉宇之间总好像隐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哲民和应军也同时的点着头,他们真的对这位高贵的妇人没什么印象啊?也记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面啊! “智惠应该是和你们在一起吧!我想找到她和你一起好好谈些事情,我就是智惠的妈妈啊!几年前你们不是来过我们家玩么?”这个高贵的妇人说明了来意才告诉他们她是谁。 “啊!你……你……你是智惠的妈妈?”三个人不由都露出了极度惊讶地表情,同时马上的意识到事情糟糕了! “是的,我想应该要向你们讲述一些事情了,好让事情还能有个比较好的结局。”智惠妈妈明白如果自己这次带不回智惠,如果事情要老头子亲自来做了,那么就真的不敢想像了。 “阿姨!我想你们不就是欠何家钱吗?我可以替你们先还给他们一部分的,虽然暂时还不能还清,但是我们一定会还完给他们的,可是为什么要拿智惠一生的幸福去偿还呢?”成泰一听这事情满头大汗地说。 “哲民、应军,你们有多少钱?全部借给我吧!”成泰又忙向哲民和应军说。 “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哲民和应军紧紧地握着成泰的手。 “看着你们能有这样的勇气我真的很感动,唉!可是这并不是钱才能解决的。成泰,你能帮我把智惠找来吗?我们一起谈谈吧!好么?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也只能怪我一直都没和智惠提过这件事情。”智惠妈妈摇着头叹息到。 她虽然很为这些年轻人感动,但是事情却由不得她自己。 “难道事情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么?”成泰一脸绝望地望着智惠妈妈。 “等你把智惠找来我们在讨论这个话题好么?”智惠妈妈看着这个孩子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痛。 “成泰,你冷静点,可能事情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我们先把智惠叫来吧!先听阿姨怎么解说。”哲民料到事情远比他们想像的复杂,所谓旁观者清,他觉得先把事情一步一步地弄清楚再说。 “是啊!你看阿姨这么友善,态度这么温和。那么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呢!”应军虽然是个粗心大意地人,但是还是很明白眼前的事态并非一般地复杂,也劝说道。 智惠妈妈看着眼前这感人地一幕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了。她对成泰的爸爸根本恨不起来,因为她是一个有着高学历的人,明白生意场上本来就是一个不是你生就是我死的地方,她能怨的也只有自己的丈夫的心理承受能力太脆弱。只是这对于一个暮暮垂老的老人来讲那么就不同了,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并不是人人都能感受得到其中的辛酸和凄惨的。智惠妈妈能后悔地只有当年她不应该由于她无谓地担忧,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头子,不然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好吧!”成泰心灰意冷地垂下了一向高傲的头。 “那就到华骄酒店去吧?我已经在那里订好了包厢。”智惠妈妈说。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等下就过去,好么?”哲民询问道。 “嗯!我相信你们。还有,见到智惠了就说我要告诉一些她早就应该知道可是我却没有和她说的事情。”智惠妈妈感觉到这几个年轻人一定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欣赏地点了点头。 “智惠,你听了之后先不要激动喔。”成泰这个时候相反倒冷静了许多,他明白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冲动,而是极度地理智,试试能不能把这场看似不可化解的危机成功地解决。 “成泰?什么事情值得你用这么严肃的话语说啊?”智惠一点都不明白地看着成泰说。 “智惠,唉!还是哲民来说吧!”成泰还是忍不下心说。 “唉!事情是这样的,智惠,你妈妈刚刚来找过我们了,要我们带你去和她见一面。”哲民叹了口气,感到世事无常。 “她外表看起来很平静,说话的时候,情绪也很稳定。看似好像要和你好好谈一些事情,应该是关于她为什么要带你去加拿大的事情吧!”应军补充道。 “她回来了?”智惠微微皱了下眉头又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去吧!也好解开心中这个迷。我也要认真地和她说明一些事情,我和成泰是不能在分开的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吧!”哲民想他们回到家里也挨了好一阵子时间了。 “智惠,没事的。只要我们能撑过来就行了,相信我。”成泰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用着非常坚定地眼神望着智惠说。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需要的只是面对光明来临前地勇气。”哲民想起自己和正爱的那段日子,他们两个不就是靠着相互地给的勇气才度过了那艰苦的日子么? “我们有着很多的理由去面对明天嘛!大家都开心点好不好?”应军看着大家一副灰心丧意地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谁几乎是等于渺茫的希望,他们能盼得到幸福么?奇迹会那么容易地降临么? …… “智惠……”智惠妈妈一看见女儿,声音都不由哽咽了,再想说些什么后面的话,可是那话却卡在喉咙了,只剩满脸的关爱之情。 自从几年前她用非常的手段终于使得智惠顺从,跟她去了加拿大之后,她就很少见女儿笑过了,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变得整天的沉默寡言,郁郁不欢。几年以来都是那个样子,甚至没有一丝丝的改变。至那个时候起她心里就有愧疚了,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太对不起女儿了?难道因为老头子一个人的怨恨就还要牵扯到下一辈的幸福来么?她开始疑惑,她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完 当初要告诉老头子的原因是因为很感激他在志成死后还不顾顶着家族的巨大压力下偷偷给了她们母女俩一间豪华的大房子,而且还每个月都寄来不菲的生活费,觉得有必要要告诉老头子关于她们的一切,当然她也有为智惠担心她以后的幸福生活的缘故,因为就算是和成泰结婚,也是没有结果的事情,谁叫老头子一直都很关心这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呢!还时常的在电话里问她智惠的各种状况,要一切都没问题之后他才会安心的搁下电话,不然绝对会没完没了。也基于这,智惠以后结婚了他是一定会干涉的,按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活个九十多岁都不是问题,所以智惠结婚他是绝对看得见的。 她想让智惠以后心理成熟了再和成泰分开,那就比较难了,于是就自作主张地告诉了老头子,这为了智惠好,也同时为了照顾老头子的情绪。可是看见女儿天天闷闷不乐地活着的时候,她就觉得是不是有的东西自己真的是想得不够高不够远?又或则自己是没事找事干?她想或许等到智惠结婚的时候老头子的仇恨又淡了呢?不过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还能怎么做呢? “妈妈,我之前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如果你硬是要逼我的话,我绝对不会犹豫的,我今天肯来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想看看你要告诉我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智惠面对着妈妈可怜地表情心里却泛不起半点的感情。 “智惠,你先听我说完这整件的事情再和我说这些好么?” 智惠的妈妈心里突然一阵绞痛,自己几时和女儿这么地生疏了?几曾何时她们还是一对最亲密的伙伴和母女啊! “智惠,我们就先听完阿姨说完再下结论吧!”哲民心不忍地和智惠说。前几年去她们家里的时候记得她们是何等的相亲相爱啊。 “是啊!何必要这样呢?智惠,你冷静点喔!”成泰也不想气氛弄得这么尴尬。 “你们这哪里像一对母女啊?我看倒像一对剑拔弩张的敌人喔!”应军无奈地叹着气。 “好吧!妈妈,我就听你说。”经过三个人的一阵调节,智惠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智惠,其实我早就应该告诉你这件事情所有的全部。唉!只是当时我想你还太小,以为告诉你真的没有好处。唉!哪里知道我完全想错了,好吧!现在我就好好的和你述说十几年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智惠妈妈当初死也不想和智惠说的原因就是何家没有承认她们母女俩的身份,而老头子给她们的资助又是秘密的。智惠是那种比较好强的女孩,如果告诉她的话,那么还不会乱成一锅粥么? “嗯!我听着呢!”智惠也迷糊了,为什么妈妈当初死都不肯不告诉她,而现在才告诉她呢?好像这一切都是针对成泰而来的,难道这其中又关乎着什么事情? 智惠妈妈的述说时间长达三个多小时,其间免不了悲伤情绪的因素而导致众人的沉默。气氛始终都是压抑的,沉重地,众人听完后还都是那里木讷地坐着。这个其中的故事实在是太曲折也太复杂了,谁能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的一段往事呢?谁又能想得到智惠的家庭竟然如此奇特呢? 而这里面感受最大的应该莫过于成泰和智惠两个人了。他们怎么能想到他们要分开不能相爱的原因就是如此呢?谁都知道商场上的竞争激烈啊!典型的不是你死就我亡的地方。这当然没什么好怨的了啊!就是要怨也只能怨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何必要让自己走上绝路呢! “可是难道就要因为这样而要智惠和成泰分离么?”哲民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啊!凭什么他一个人的痛恨就要把这么多人闹得如此伤心?”应军最恨地就是这样的人了,因为一己之私就要让大家替他承受苦难,真是太可恶了。 “唉!我也知道上一辈的东西不应该让下一辈的人来承受。可是我们始终是何家的人,他始终是智惠的爷爷啊!”智惠妈妈无奈地说。 “什么爷爷?你们反正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何家早在十多年前就不承认你们是何家的人了,而他这样做也完全是因为他个人的喜好而已。说白了,不就是钱么?所以我说阿姨,你们完全没必要听从他的旨意啊。”应军说。 “可是,毕竟这些年他照顾我们的太多了。这里面的情很难说得清楚的,你想如果当初没有他的话,那么智惠又会和你们认识么?我们现在还能这样的坐在一起么?孩子,很多事情你还想得不够明白。”智惠妈妈所受的顾虑就是在此,而她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知道滴水之恩应当以涌泉相报。 “是啊!阿姨说得是很有道理。可是我说,这是不是应该还有一点挽回的余地呢?难道你就忍心如此眼睁睁地断送自己女儿的幸福么?虽然我知道你们对老爷爷的情是怎么也报答不了的,可是我们也不应该对于上一辈的仇恨要下一辈来承受啊!老爷爷也是一位商场老手了,难道他就不明白商场上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道理么?我想你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个可以让我们和他见面的机会,也好让我们好好的沟通沟通啊!或许还能有一丝的希望啊!”哲民一向都是一个比较冷静和懂理的人,所说的话比较有理性。 “是啊!阿姨,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么?我也能算是这个事情的当事人吧!我愿意去向他解说。”成泰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 “妈妈,你就安排一次我们的见面行么?”智惠的心也乱了,乞求的看着妈妈。 她之前还一再以为这是由于钱的问题,可是谁知道这当中竟然还牵扯着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她明白了妈妈的为难之处了,也懂得了这件事情的矛盾性和复杂性了。可是她还是想为自己的幸福再抓上一把,幸福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吗? “阿姨,难道你就能如此忍心么?智惠可是你的亲身女儿啊!”应军也来求情道。 “好吧!我会尽量的。”智惠妈妈终于同意了。 虽然她明白这中间有多么的艰难,可是谁又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得到幸福的生活呢? “真是太感激阿姨了。”成泰诚心地说,因为除了说句感激之外他又还能够做些什么呢? 众人心里也放下了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毕竟这也还算是有一丝的希望嘛!总比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好啊! “智惠……唉!你还是先跟成泰一起吧!这件事情是福是祸我没什么把握,说不定以后就……唉!” 智惠妈妈离开的时候本来想叫女儿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可是转念间发现女儿竟然不知觉的和成泰他们走到一块去了,心中不由一软,还是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相爱的人多在一起吧!于是后面的那句“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的话吞回了肚子里面去。 “嗯!”智惠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 “成泰,我觉得这件事情最主要的还是要让上一辈的人来解决,不然就算我们说破嘴皮子也是没用的啊!”应军皱着眉头说。 “我也觉得是,像我们就这样去的话,我怕把握也不是很大啊!不如叫成伯伯出面?由他们来解决之间的事情我想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啊!”哲民若有所思地说。 “唉!事情到这一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只能找我爸爸谈谈了,好好地问一问以前的事情。”成泰叹了口气说。 他现在能怨的只有当初在生意场上让智惠爸爸大败而归的人就是他的爸爸了。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和偶然,成泰想糊涂都是一件不容易糊涂的事情。 “可是我们又如何向你爸爸说呢?” 智惠满脸的忧愁,自从听到妈妈说的话之后她的心情就极度的悲观,一直在得与失之间迷惘的徘徊。 “这个问题还不好办啊!我们就直接说就是了啊!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喔?”应军兴致冲冲地来了一句。 “你个白痴,如果能这么直接我们还用在这里商量么?”哲民看着这个一点不懂人情世故的应军,郁闷地说。他几时才能长大啊? “唉!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吗?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羞于启齿的啊?难道还要等到成泰和智惠分开了才想到该怎么说么?”应军苦恼地说。 “应军说的也有点道理,就这样办吧!”成泰思索了一下说。 “唉!那也就这样了吧!”哲民想着时间也所剩不多了。 “那我现在就去。”成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那你要尽快解决事情啊!我们等你好消息。”哲民望着成泰的身影不由感到一阵难过。 …… “爸爸,你现在在哪里?你有空闲的时间么?我想见你一面,找你有点事情。”成泰着急地对着电话喊。 “有什么事情呢?”成泰爸爸很奇怪一向不找自己的儿子今天怎么如此着急地要找自己,而且还告诉自己有事情要说,难道是因为要换车了。在他记忆中每次儿子要换车了才会如此着急地给他打电话的。 “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见了面我们再谈好么?”成泰可没工夫再废话了。 “好,我在公司,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吧!”成泰爸爸虽然很迷惑,但是还是答应了。 自从几年前妻子去世之后他就把全部的爱都献给了儿子了,除了公事之外他都很喜欢和儿子在一起,不过自从他搬出去之后就很少见面了,不过他也认为这是个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所以也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想念,当然儿子想要什么东西他都会尽量满足他啦!不过他可能没想到的是这次他儿子并不是来向他要物质上的东西的,而是来要他去给自己调解事情的。 “成泰,好久不见你了啊!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急着来找我呢?是不是又觉得车子不好看啦?”成泰爸爸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说。 “不是啦!我哪点像个败家子啦?不过这次我是想找你有点事情要商量的呢!爸爸。”成泰耍了下嘴皮子才说起正事。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他也更加的需要爸爸的关心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和爸爸的关系倒越来越像亲兄弟一样,老是爱嘻嘻哈哈的。 “什么事情能值得你这么急着来找我呢?”成泰爸爸一脸慈祥地说。 “是这样的,爸爸,你当年和别人竞争一个新产品的市场时候,是不是把一个当时很出名的旭日集团给挤垮了啊?”成泰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用着一种委婉的语气询问道。 “你问这件事情干什么啊?是啊!提起这件事情我还有点得意呢!你想在一种新产品的市场上能占有得这样的份额可是多么的了不起啊!而且还把当时那么知名的公司给挤下去了,不过有点遗憾的就是那家公司的董事长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竟然跳楼自杀。唉!有点遗憾啊!他的确是也个商业人才,不过就是缺少了实战经验。”成泰爸爸虽然很奇怪儿子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还是回答了。 “那间公司的董事长是不是叫何志成啊?”成泰接着往下问。 “是啊!对了,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成泰的爸爸终于发觉了儿子的不对劲。 “唉!爸爸,事情糟糕了……”成泰接下来一五一十地和自己的爸爸说出了自己这次来的原因。 “唉!那个老头子怎么这样不明白事理啊?他儿子自杀了关我什么事情呢?商场上的竞争本来就是非常残酷的竞争啊!如果当时是我输了的话,那么我也去自杀了,那么又有谁来替我恨他呢?”成泰爸爸听了之后不禁连连地摇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好吧!为了儿子的幸福,我答应陪你们去见一次那个老头。可是你谈恋爱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是不是现在长大了,翅膀硬啦!”成泰爸爸也没感觉到这事情有多么的难办,不就是去说理吗?为了儿子,值得。 “你真的答应去啊?”成泰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给解决了,他还以为这事情会有多么的难办呢? “真的!难道我还会骗自己的儿子不成?”成泰爸爸轻轻地笑着说。 “嗯!爸爸真好,那有消息了我就通知你喔!你可要到啊!”成泰愉快地说。 …… 豪华的包厢里面气氛显得十分的压抑和紧张,各方都占了相当一部分的人,可见这次事情双方都非常的重视。 智惠妈妈更是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她这次千辛万苦,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头子给请了回来,她能不紧张么? “我想这位就是何老先生吧!久仰你的威名啊!想当年我还是一毛头小子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鼎鼎有名的人物了啊!”成泰爸爸很沉着地开始了开场白。 “哪里敢接受你的称谓,最后我们还不是败在了你的手下。”老头子的话充满了讽刺地味道。 “哪里,哪里。想当年我稍微胜的只不过是比你们董事长多一些实战经验而已,我想如果换做是你的话,那么失败了也可能就是我了。”成泰爸爸不卑不亢地回敬到。 “哼!”老头子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要来反击他,只能以哼来表示心中的不满。他也很清楚当时志成缺少的是什么东西,而他当时或许真的是太急于想把志成推上这个位置的缘故才这样做的吧! “何老先生,我觉得你这样是不是没必要让智惠和成泰分开呢?关于商场上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而且上一辈的东西怎么还要让下一辈的来承受呢?”成泰爸爸开始切入正题。 智惠紧紧地抓住成泰的手臂,气氛让人真的太受不了了。 而哲民等人也在手中暗暗地捏了一把汗。 “她是我孙女,我喜欢让智惠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关你什么事情呢?”老头子明显地在找茬。 “我好像记得当年你们何家并没有把她们母女两个计算在内吧!不然不会不带她们去加拿大啊?”成泰爸爸稳打稳扎地说。 老头子的脸都变了,一阵无语。 “我当然也为这件事情而感到深深地悲哀,我们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说话吧!无论哪个做父亲的都对着自己的儿子都是有着一种无比的爱护的。你这样恨我也不是没有道理,就像现在我来为我自己的儿子来辩护一样。这都是出于同一种的爱,因为撇开其他的东西而在父亲这个方面来讲,我和你是平等的。可是就是因为上一辈的怨恨,那么就不应该使得下一代的人也同样承受着我们的痛苦啊!我作为一个父亲,当然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开开心心地幸福生活,如果这个时候你破坏了我儿子的幸福生活,那么我是不是又该去恨你呢?你儿子的死和我儿子现在失去幸福从本质上来说还不是如出一辙么?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现在也为你做出一点补偿?就是我愿意订购你们百分之五的产品来作为我为你死去的儿子的一点补偿,同时也是为了我的儿子去订购你们百分之五的产品。何老,你觉得事情如何?”成泰爸爸不愧为商业老手,连话都说得一板一眼的。叫人信服不已。 老头子身后的人一阵哗然,要知道一家公司就订他们百分之五的产品,这可是一个可观的数字啊! “让我好好想想吧!我现在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老头子多年来的心结终于开始化解了。他开始在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想一些东西,他这样把怨恨带给下一辈人的身上他又得到什么好处呢?难道这样就可以消灭了自己今生的怨恨了么?志成的事情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是基于他自身的原因。他突然感到自己非常的疲劳,这是因为仇恨给他带来的疲劳,他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来思考这个问题了,仇恨一开始停顿,他人就马上疲劳了。 “好吧!我希望何老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成泰爸爸很有风度地说完后挥挥手,意思叫成泰他们跟上。 …… “成泰,在你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安定,好沉稳的感觉,你就是我最后的归宿。”智惠呢喃地说道。 经过了那么多挫折和磨难,他们终于在一起了。现在她已经和成泰住在一起了,而且也已经在成泰他们学校上学了,还是一个系的。每天和哲民他们一起聚合,然后在一起吃早点,然后在一起去上课,晚上的时候,偶尔去去酒吧……她对眼前的生活满意极了。 “智惠,你也是我最后的归宿。”成泰也感觉到幸福极了。 有自己相爱的人天天陪伴在自己身边,又有谁能够不满足的呢? 事情终于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老头子想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解开了心中的那个死结,上一辈的不幸又何必牵扯到下一辈的人呢?他在明白这些之后才发觉自己这些年的怨恨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想他当年的时候也有把别的公司挤垮的事情啊!这都是商场上的规律而已,优胜劣汰,生存就是残酷的啊!再加上成泰爸爸竟然又和他们签订百分之五的巨额产品,在家族的各人劝告之下他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理由呢? …… “成泰,想不到你老爸真的很酷耶!把我们那么难以想像的事情竟然三言两语就给解决掉了。我真是崇拜死啦!”在成泰和智惠的事情完美解决半年之后,应军想起那件事情还是满脸的白痴表情对着成泰说。 “你少来恶心啦!你要崇拜我老爸你去拜就行了嘛!何必要跟我说呢?”成泰就讨厌应军这副白痴相。不过他也挺佩服爸爸的,在他们想来简直难以办到的事情竟然这么轻松就给他老爸给解决了。 “其实我觉得整件事情最具说服力的还是关于那份合同吧!你想,一下订下他们公司那么多的产品,谁都乐意去做啊!”哲民想了想说。 “唉!现在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啊?只要大家在一起都开心不就行了么?事情反正已经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应军乐呵呵地叫着。 “是啊!何必理得那么多呢?开心就好嘛!”成泰根本就是一个不太爱去想事情的人。事情一旦过去了他才不去担心了呢! “是啊!你看阳光多好啊!真是舒服,好好享受生活吧!”哲民伸了伸懒腰,对着现在的生活他感到满意极了。 “对啊!好好享受生活吧!不然我们还要干些什么事情啊?哈哈!”应军大笑着。 …… 尾声 现在,哲民和正爱,成泰和智惠,应军和艺婷都很开心地生活在了一起,他们现在六个人真的像是一家人一样了!每天一起吃饭,只不过各自睡各自的别墅而已。 日子就这么平淡而温暖的过着。对于这样的生活,大家都很满意,很满意,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大家都明白了平平淡淡就是真的道理。 而似乎就只有应军和艺婷还在小打小闹地继续地品尝着爱情刚刚到来的那种分分合合的滋味。 “应军,你小子又干什么了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哲民拍了拍这个刚刚坠入爱河不久的兄弟。 “还能干什么啊?肯定又是和艺婷闹小矛盾了啊?还用猜么?也不知道他们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累不累!”成泰白了应军一眼,和哲民说。 “唉!这样也好,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懂得平淡就是真的道理的。”哲民微笑着说。 “唉!事情糟糕啦!你们看看这信。晕死了,为什么女生老是爱弄这些东西啊?”应军一脸哭相。 “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我就不是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恶劣的人我是永远不可能会再给你一次机会的!你这个傻瓜,白痴,神经病!你就一个人慢慢做梦吧! 我用我的生命打赌你这辈子是没有人要的了!以前我和你在一起你竟然不珍惜我不爱护我现在你失败了竟然还一次又一次地来骚扰我!我告诉你我就是这辈子不嫁人,做一辈子的老处女我也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的。 人家都说机会是自己把握的不是别人给的,所以你再求我也是没有用的我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没有掌握好,所以,你不要想我再会开恩给你!你不要以为你多求我就会有机会我告诉你这次我是铁了心肠了的!像我这样美丽温柔可爱的人想要什么样朋友不行?我为什么偏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你又不是什么常青树名贵树值钱,值得我费那么多心思? 我跟你说,你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当初我看上你我是瞎了眼了!我和你说,就是地狱中的魔鬼也比你要好很多!我就是下地狱也不会回头来找你!你以为就你那个傻样子会比那个天使帅吗?我一定会找到比你好百倍,千倍的人的,你就慢慢等着瞧吧! 你现在就买了那么数十只玫瑰花就想让我感动啊!我跟你说吧,就是你买了一万朵的玫瑰花我也不会被你这样的人物感动的。我不要和你见面了要见也等我进坟墓之后我们在阎王面前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看看有理到底是你还是我!你简直不配在大地上生存!这个地球上有你这种人真是地球的耻辱!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地狱哪层里面逃上来的!地狱的火焰竟然没有将你的丑陋烧掉,你这个丑陋真是磨不掉了。你竟然还敢出门见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副什么德行!你竟然还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什么帅人,我听了都没有面目!从来没有看到有这样过分的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你!你这个实实足足的罪恶小人!你这个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所有女性的悲哀,也是所有人类悲哀!你是一只死老鼠谁看到你都会觉得恶心。 我以前和你在一起真的是瞎了眼睛了,我一定不会再原谅你这鼠辈!对于你这种人,我真的是太欣赏了,真的是太佩服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我致上我最诚挚的崇敬,拜托你快点从我的眼前消失,摆脱你快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错事才认识你。我这辈子一定要多多烧香拜佛!” 哲民和成泰看着这信的内容当场就忍不住地笑出来了。哈哈!看来这有得应军好受的了。 “应军,到底是什么事情引得艺婷如此地生气啊?哈哈!”哲民虽然极力地忍住了笑容,但是还是笑了出来。 “我要崩溃了,到底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兄弟的出这么大的事情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思笑,真是的。”应军一脸的愤怒,他怎么就交上了这样的朋友啊? “我看啊!一定是这小子又去搭理别的女生了。你想啊!艺婷可是个醋坛子啊!说说吧!这次又是和哪个女生搭理才惹得艺婷如此的生气的啊?哈哈!”成泰成心就要气应军。 “唉!这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啊?我完了,真的完了,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应军垂头丧气地说。 “到底是什么啊?你说说看啊!” “就是啊!别说兄弟的不帮你啊!” “昨天晚上不是去酒吧了吗?大家都还下去跳舞了呢!结果我喝多了点一不小心把另一个女生当作是艺婷了,当时就想抱一下!哪里知道,艺婷就在一旁。唉!我怎么知道她们两个女生竟然会穿着同样的衣服啊?晕了!晕了!”应军欲哭无泪。 “哈哈哈哈!你小子难道连高矮肥瘦都分不清楚么?当着艺婷的面就敢乱来,那还得了啊!看来谁都帮不了你啊!” 成泰喜欢逗着这对欢喜冤家,他知道这两个家伙就像天上的云,一会是这个样,另一会又是那个样子了。说实话,他看得都有点厌倦了。或许真的应该像哲民说的: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懂得平淡就是真的道理的。 “唉!成泰,或许他们这样也好吧!至少日子似乎不会那么无聊啊!”哲民拍了拍成泰的肩膀,也调侃着。 “唉!你们……你们……”应军一阵无语,他只能感叹自己今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朋友了。 “算了吧!不用这样着急,等下找正爱和智惠去给你调解一下,这下开心了吧?” 哲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要正爱和智惠出面当和事佬了。 “呵呵!我就知道兄弟们是不会抛弃我的,是不是?嘿嘿!”应军这才笑着一张脸。 “给我少来这套,下次再也不会帮你了,让你一个人折腾去。”成泰故意板着一张脸。 “不要这样嘛!最多这个礼拜我负责全部的娱乐消费,怎么样啊!怎么样啊?”应军急忙道。 “哈哈!我们要考虑一下喔!”哲民和成泰相视一笑同时地说。 “啊!还要考虑啊!”应军一脸苦相…… 或许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完美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