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一直跳》 作者:翠女儿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引言 有个传说,已经存在了好久好久,久到人们早已忘却。 那,是个关于驱魔族的传说。 从来都没有神镇鬼,却有人斗鬼。这些斗鬼的人便是拥有“神之使命”的驱魔人。驱魔族分两大派别,庄家和肖家,虽有分歧,但两大家族向来友好往来,以除鬼为己任,共同开创人鬼和谐的和平年代。 我,是名驱魔族的后人,庄晓奕。自然,我是庄家的人。使用蓝火(符)的驱魔人。 所有的一切,翻天覆地的发生在10岁那年。跟着爸爸念了一条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咒语后,眼里单一的世界开始变的复杂、血腥。甚至连鼻尖都能闻到异世界的血味,那是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时的我,抱着头疯了的往爸爸妈妈身上跳,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发了疯的求救。 妈妈忍着泪告诉我,这是驱魔族的命运,每个满10岁的孩子,都要经过固定的洗礼——“神之召唤”,借此与鬼界相通,绝无例外。 开始,见到那些生活于我身旁,无精打睬的鬼时,总会习惯性的晕倒。洗澡时、上厕所、睡觉、吃饭、游乐园、学校……几乎各个场所都有晕倒的记录。 在外人眼里,我是个体质极度不好、神经极度衰弱的女孩子,因为我——常常无故晕倒。 时间是净化事物的良药。 经过几年拼命的适应,我,庄晓奕终于能过上平静的日子,平静的与鬼鬼怪怪打交道,平静的与他们交谈,最后平静的接受爸爸传授我驱魔族的道法。 和普通孩子一样,上学,念ABC,学算术,写作文。回家后便在爸爸精心准备的后院里,拿小鬼们当练道术的对象,练完后,妈妈总会为受伤的小鬼疗伤,准备第二天的练场。 最常听到族里长辈说的话便是,“人与鬼平等,若是没有特殊原因,绝不可打破两界平衡。”我,也牢记于心了。 第一章 类似契约的生意 傍晚时分,妈妈称职的做着家庭主妇——做饭;爸爸称职的做着外交官——联络业务;我努力的打发乏味的时间——看小说。 “晓奕,昨天墓场闹鬼的事解决了吗?”妈妈娇柔的声音从厨房飘出,分毫不差地钻进了我的耳。 墓场的事吗?想到就有些火大,半夜十二点的我,睡的那么熟,她怎么就忍心叫醒我,二话不说把我扔到门外,丢了个地址,说要圆满解决……然后又说了些威逼利诱的话。 此时的我,正躺在床上,翻着无聊的鬼书,对妈的问题,有点爱理不理的味道。 心里默数,1……2……3。 “我说庄晓奕,你就不能正视下妈妈的问题?”妈妈几步冲进房,将我手中的鬼书一把扯开,双眼直喷火。 “哦,把书给我。”笑了。用妈妈的话来说,我是反应极其迟钝的家伙,不在乎别人的怒火,仍能笑的心安理得。 “你先说,我再给!真不知道你这副淡漠的眼神,臭臭的脾 气是遗传谁的,我的女儿实在太不可爱了。”妈妈又开始抱怨我的脾气与眼神,要是记得不错,这该是第三千五百六是八遍了。 “钱我让墓场负责人打到你卡上了。”将手摊开,鼻子翘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不愧是我的晓奕,真是可爱。” 我的手,没有像预计般的得到书,而是迎来妈妈热烈的拥抱,勒的我有点大脑缺氧,嘴里胡扯了句,“你应该是在说钱可爱吧。” “哪有,明明是我们家晓奕可爱。” “你有。” “哪有哪有?” “快去照照镜子,连眼球都翻成钱的图案了。” 爸爸、妈妈很爱钱,虽然经常接些抓鬼任务,但仍旧解决不了家境贫穷的状况。原因有三个,第一个,妈妈的衣服、香水、化妆品全是名牌,地摊货她几乎正眼都不瞧;第二个,爸爸偶尔小赌怡情。(往往输光光的结果是被妈妈爆打一顿,难免难免,男人的难言之隐。);第三个,买符、符水、镇鬼用的器具的开销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虽然是批发价,但也贵的吓人。) 当然,我也很爱钱。 有哪个白痴会跟钱过不去?钱这玩意,自然越多越好,会有人嫌它多?笑话。 “呵呵,又是那个特定的时候,继承人20岁生日吗?知道了,我会安排的。”爸爸挂完电话后,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我房门前,使了个眼色给我,示意去他的书房。 “又有任务吗?”妈妈挠着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希望是笔大生意。”随口敷衍,指了指鼻尖,“有奇怪的味道,我闻到了。” 只见妈妈急的上窜下跳,朝我直嚷嚷,“都怪你,都怪你,妈妈的手艺又泡汤了,真是的。”说完风风火火地冲向厨房拯救她的“作品”了。 搞不懂,她当家庭主妇也有19年了,厨艺总不见长,倒退的迹象倒是有点显现出了。 书房占地面积不大,在爸爸的精心整理下,倒也放进了满满一书架的书,算是项丰功伟绩。 “晓奕,爸爸妈妈觉得是时候让你畅开怀抱去做大事业了……”爸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眯着眼,盘算着心里的“小阴谋”。 “什么生意?我不保证会有兴趣接手。”话说回来,近两年的清洁生意都是我接手,全权负责,爸爸妈妈都一旁凉快去了,真不知心里藏了什么事。 论道术,自然是他们比我厉害,怎么就心甘情愿的窝在人群里,让我出尽风头? “相信你会有兴趣。”爸爸阴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小本子,精确地投向我。 右手一伸,接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草草写了几行: 主要概括:保护古氏企业继承人,不受鬼怪陷害。 保护对象:古道川,男,19岁,再过两天就是他20岁的生日。 生意时间:一年。 生意类型:古家世代诅咒。 生意酬劳:保护古道川顺利过上21岁生日,2亿美金自动汇进接手人帐户,在任务期间,可以无限制的提供材料费等一系列开销。 “2亿,的确是个诱惑型数字。”微微皱眉,“是关于诅咒的吗?” “古氏企业与我们驱魔家族签定了世代合约,在与古氏继承人岁数相近的孩子中选出一个,接受这个任务。”听着,听着有了大致的了解。 “看来我是被选中的人,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呃,要是简单抓鬼也就算了,眼下竟然被指派到一个推卸不掉的任务,最要命的是任务时间长达一年…… “明天我会让你妈去帮你办理退学手续,从后天起,你就得时刻保护着继承人。”爸爸悠悠开口,像是绝不担心我的安危。 “他上厕所我需要跟吗?”古道川,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公的。 我可从来没有对男厕产生过兴趣,要是他正巧在男厕里遇险,我不保证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替他解决问题。 “一般来说,不需要。要是有特殊情况的话,需要。”爸爸毕竟是个男人,对于男厕很有感情,真不知道哪天他被指派到女厕去保护谁,是不是还能笑的这么没心没肺。 “爸,你的笑,有点怪。”我吐吐舌,不屑的瞥了他眼,转身走出书房。 “晓奕,我的宝贝女儿,也该改改你的臭脾气了,对妈妈爸爸讲话就该可爱点,小心以后没男生喜欢。”爸爸在书房扯着嗓子吼起,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只听“啪!”一声,一只小熊拖鞋贴在他左脸上,正慢慢下滑。 及时的用行动回报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喜,随后操着淡淡的口吻说了句,“要是天下所有男人都和爸爸一副德行,我宁愿永远不要有人喜欢。” “老婆老婆,女儿她拿鞋砸我。” “你也可以砸她嘛!”妈妈经常这么教导爸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是新好男人,不出手打人,更不砸人。”爸爸再次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恩,说得也是,只是有时候手痒没地方发挥,跑赌桌上去了。” “俗话说小赌怡情。” …… 讨论赌博的益处,已是爸爸和妈妈之间沟通必不可少的话题。 各抒己见,从来没有谁处过下风。 第二章 圣彼得花样少男 “这样,真的好吗?”一夜间,潘朵拉魔盒效应,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卷发变成了一头棕色细碎的短发,配上水蓝色隐形眼镜,一脸惘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嘿,庄晓奕是这样的吗?不像吧?…… “我和爸爸一致认为你转型做男生有两大好处。第一呢方便接近古家少爷;第二呢,就是你优点花哨,会很招女生喜欢。”妈妈手里捧着昨天领回的校制服,整个人陶醉在奇怪的幻想里。 优点花哨?自认为除了脾气臭臭,性格坏坏,几乎一无是处,好奇地问了句,“优点?” “当然是脾气够臭,性格够坏,眼神够冷漠。”妈妈将校服递给我,突然!一手按住我的下巴,眼神……很怪,给人种第二春来临的感觉。 “妈妈——”扭过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估计有被电倒的可能。虽然是个生了孩子的老女人,不过不知从哪淘回来N种保养品、护肤水,精心呵护下,她的脸似乎永远定格在妩媚成熟里。呃,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 “晓奕——”她深情地叫着我,寒得我全身在0.1秒内完全冻结,已经到达坚不可摧的地步了。“哇!我的女儿这么帅,早知道就让你去变性了。” 只听“唰”的一声,冰冻瞬间解除,整个人瘫倒在妈妈怀里,我的耳朵没有问题吧……她竟然在盘算着让我去变性? 偷偷瞄了镜里的我一眼,大又水蓝的眼,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棕色碎发……看来,妈妈说的没错,变性有利于发展。(作者惊现:呵……在这里,我才是王道,你给我安分地演好女主角吧!要变性,等下辈子。) “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冷哼一声,指着大门,毫不客气地请她出了房。 “嘣。”果断关上门,任由她在房外大吼大叫。 “大家都是女生,没事啦。”直到她说完这话,我才又勉强开了门,妈妈满脸笑意的摸了我的头,直夸我是个容易心软,听话的好孩子。 后退一小步,开始纠正她所犯下的错误,“你早在19年前就脱离了女生行列,所以你是女人,如果可以的话,应该称‘老女人’。”一提到“老女人”,就很轻易地看出她脸上的怒容,毛发耸起,一副要揍扁我的架势。面对快要爆走的她,不禁汗颜,咽了口唾液,继续说,“从今天起,我是男生——庄晓奕。” 趁她还没完全爆走,优雅地鞠躬,随后将门“嘣”的再次关上。 “老女人?老女人?你竟然……庄晓奕,呜呜呜,你竟然说妈妈是老女人?!”终于,她被彻底的激怒了。听着她走调的尖嗓音从门后传来,心里总觉得毛毛的,要不是房门将我俩隔离开来,呵呵,恐怕我就该住院了。 无奈地看了眼手中的制服,想不到我庄晓奕为了宗莫名其妙的生意,竟然女扮男装,说什么方便保护古什么川的,笑话,难道从今以后,连上厕所都要上男厕? 更见鬼的是,爸爸妈妈怎么就能趁我睡觉时,替我改了发型,染了色?严重建议他们去当侠盗,抓什么鬼嘛!一点前途都没有。 而我,是连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简直剥夺人权。 展开制服,嘴,自然而然张成“0”形,那是件完美无缺,超绅士风度的黑色套装,左胸前别着一枚银制的校牌,清楚地写着:圣彼得学院。 硬着头皮换上,随意打了个领结,松松垮垮。 镜子里的……真的是我吗? 不可否认,确实很有型。 “这样,早晚会被揭穿身份的。”疑惑地望了望胸,制服比较大,所以遮掉了些,但总穿制服也不是长远之计呀! 一团白雾在身后聚结,从中蹦出个穿着国中校服的漂亮小女生——白千千。 她探过苍白的脸,从上到下将我看了个透彻。 突然,她一个拥抱扎进我身体,一个劲地撒娇,嗲嗲地说,“完美!我最喜欢晓奕了。” “白千千!你这身打扮很奇怪。还有,离我远点,很冷。”没有心情跟她玩人鬼情未了,和鬼接触久了,即使是驱魔族的人,如果不打“近身符”,也会觉得冷的。 鬼和人,还是有很多本质区别的。尤其是白千千这只鬼。 她是超花痴,极度自恋的小鬼,曾被道行高深的驱魔人打伤后,连滚带爬闯后院,不偏不移的挨了我一道符,汗!当时的情景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了。 实在不忍,就求着妈妈用“复活符”(白土)救了她……那张符整整抵的上我家一个月的伙食费,怒!不过好在白千千懂知恩图报,经常现形帮妈妈做家务,替爸爸整理书房,陪我练道术。在我家也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很自然的,一家三口间,冒出了个“鬼”朋友。 “某人脑子迟钝,见识不广,亏你有张完美无缺的脸!人间惨剧。”白千千一副垂头丧气、极度可惜的样子,不过经我刚刚一吼,她也自觉的离我有五步之远。 某人?指桑骂槐是她的看家本领。 第二章 圣彼得花样少男2 不等我说话,她有接着絮叨不止了,“圣彼得学院从星期一到星期五都要穿制服。”白千千瞟了眼呆若木鸡的我,不屑的说,“你身上的是其中一套,相信你今天还会拿到四套制服,一天一套!这就是贵族学校的待遇。看你傻呼呼的样子,真怕你出差错,所以呢,时刻监视你成了我——白千千的终极任务。” “你敢跟过来,我就敢把你打到散魂。”一张“散魂符”(蓝火)不知何时夹在指缝间,得意地朝白千千挥了挥,和她相处了两年,她所畏惧、喜欢、执着的我也基本掌握。 畏惧驱魔人,喜欢帅哥,执着于跟踪帅哥。想当年,她也是因为跟踪个“校草”级别的男生,由于太过专注,导致过马路时被大型货车毫不留情撞飞30米远,骨架都散了。 死后变了鬼,还是忘不了本性。 哀叹——都是帅哥惹的祸。 “那个那个,晓奕,我们好好商量!我会很乖的跟在你身边,一步都不离开!”看着白千千真诚的眼神,脆弱的表情,有点被动摇了。 “我说过,你敢跟来,我就敢打散你。”恢复冷漠,坚定意志,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客气地摆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趁早消失。 “晓奕,救救我,啊——”白千千见施软不受用,索性摇身一变,七窍流血,全身散架,朝我爬来,一步步,是那么的艰辛……那是她死时的模样,记得刚认识她时,看到这情景,差点恶心到晕倒。 哼,跟我来硬的?! 抬起脚,一个大力射门将她从眼前猛的踹飞,“白千千,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驱魔族的人若是连鬼样都面对不了,又凭什么去抓鬼? 顿时,客厅传来妈妈高分贝的尖叫…… “千千,你怎么这副样子?不是叫你化好妆再现形的吗?”妈妈在客厅大发雷霆,估计是被白千千的丑样吓的不轻。 “呜……呜,晓奕把我踹出来的。”白千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的暴主专政。 “你又感觉不到疼,别哭了,去化下妆,把昨天的碗洗下。” “……”听到妈妈的指示,白千千本能的沉默。 “哎,女儿不听话,连千千也不听我的,呜!呜!”女人必杀技,一哭二闹三上吊,妈妈竟然这么卑鄙,扯着衣袖狂擦眼泪。 白千千左额前竖了N根黑线,仰天长叹,“天啊,做鬼做成这样,还不如散魂!”话是这么说,不过最后还是束手就擒,乖乖进厨房干活了。 最后次朝着镜子深吸口气,不断警告自己,“我是男生,我是男生……” 就这么重复重复再重复。 离开了家,坐公车,转地铁,另加上步行十分钟,“叮!”脚步停歇,看着很前豪华大校门,沉沉舒出口气,一口从家憋到学校的气。 实在豪华,实在气派,难怪是贵族们聚集的“圣地”。 不愧是贵族学校,一个大门就能把我震慑的半句话都吐不出,更何况连校门口保安都是特警部队派遣来的队员……哑口无言。 超复古式的校园,一走进,便徒生一种迷失在宫殿里的感觉。好大的钟、好漂亮的洋式教学楼,还有展厅、电影院、公园、购物街、酒吧、茶室、餐厅、SPA馆…… 越往里走,越是无语。 简直就像个小型都市,灯红酒绿,人来人往。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圣彼得全院分布图”,陷入沉思!看来理论还是得配合上实践的,昨晚窝在房里研究了半夜的地型图,自认为熟门熟路,一个小小的贵族学校还难不倒我【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可……三十步之内就无计可施了。 根据分布图的路线来看,只要走到二号大楼然后直接上三楼,左边第一间教室就是我的班级所在地——高等部九班。 穿过一号楼大堂,展现在眼前的正是目标地点——二号楼。 一道耀眼的紫光从前方直射而来,硬生生刺进我的眼,疼的晕头转向。 “高等部”三个大字镶嵌在二号楼玻璃窗外,占了N多面积,一种绚烂到让我讨厌的紫色。 这辈子,我最烦的就是紫色! 一种没来由的讨厌,可能是紫色与我的性格太接近,近到让我觉得不自在,一瞧见它就四肢发痒,有种灭了它的冲动。 白千千惹毛我时,都没能激起我这么大的欲望。 几乎是条件反射,“现形符”(红光)从袖口滑落,对付这类使用障眼法的小鬼们只需要一张(红光)级别的符就能轻易搞定了!(作者倒神:我们的晓奕同学还真是……哪来那么多鬼鬼怪怪等她收拾?那明显是三个紫色的大字,没必要这么冲动呢!所谓冲动是魔鬼,一点也不假) 将符拈在手指缝中,下意识的催动意念,准备一击搞定的时候…… “哲明学长竟然现在失踪!!” “糟糕,就快开始了,那两位学长的同台演出……” “天哪,这次可是女子部的周年舞台剧,男子部绝不会让除了那两位学长之外的任何一个男生帮我们的忙。” “学姐的意思是一定要找到哲明学长咯?” “……” “学姐!!你发什么愣?” “……” 身后,两个女生拥在一起,做惨烈的痛哭状,难怪进校这么久,只看到女的,连半个男人的影子都没瞧见,哎!女子部与男子部的竞争竟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心头莫明涌起不详的预感,才跨出半步不到,肩膀便被某人轻轻搭上了。 看来,本人第六感准归准,只是晚点而已。 “……”以沉默对待那只不明身份的人伸出的纤纤玉手。 一张堆满灿烂笑容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一秒过后,又一张堆满灿烂笑容外加嘴角少许口水的脸出现。 末日,是否就这样的降临? “同学,拜托了!”刚刚还在我身后窃窃私语的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几乎是架起我的两只胳膊就向二号楼深处冲去。 耳边不时传来她们阴险的笑声: “果真天无绝人之路,男子部还是失算了,以为施计骗走哲明学长就能难倒身为女子部精英的我们!哈哈哈,太低估我们女子部了。”左边的麻脸女生开始自大起来。 “属于女子部的舞台剧终于要上演了。”右边的痘脸女生脸上绽出让人郁闷的笑容。 “兴奋。” “激动!” …… 我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口,被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胡乱一搞,刚刚还在手中的“现形符”不见了踪影。 不小心丢了?! 是的。 二号楼一层竟然是个超大规模的剧院,而架着我的两个女生将我从侧门塞了进去,嘴里仍在胡言乱语,甚至都没跟我讲下事情的前因,当然后果我也不敢去设想。 我,对付鬼怪还算在行,对付人——尤其是这两个神经不太正常的人,我可真是败的一塌糊涂了。 原来,侧门是直接通剧院后台的。 当我回过神的那瞬间,早已站在一群眼中翻着红红爱心的女生中间。不止两个,虽然刚才架着我的两个女生也在,不过现在围着我的……少说也有刚才两个人的平方的平方的平方! “你这丫头,是去哪找来的?临时演员吧?”某职位比较高的学姐赞赏地拍了拍麻脸女生的头。 “是在一号大楼那儿看到的。” “骗人的吧?” “真不敢相信,除了那两位学长,还会有第三个花样少男的出现!” “第三个……” “对对对,他,真的好可爱,有种是女人的男人的味道。” 我,无语,嘴角习惯性抽动,实在有点忍无可忍,被一群不认识的女生指手话脚,最笑人的是,她们讲的我一概不懂。 “啪!”右手从身旁某眼里正翻着红红爱心的女生肩上掠过,重重拍在铁门上。一阵钻心的疼由手传遍整个身体,憋红了脸,忍! 随着我的爆发,世界终于平静下来了。 “从头到尾,我都是不知情者,麻烦你们派个代表出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面无表情,冷冷扫了周围一眼。 女生们眼光一致,聚集在刚才带动舆论的职位比较高的学姐身上。她很不自在地向前大跨一步,头低的几乎压到脚尖。 “总体来说事情并不复杂,但是要细细讲清,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唠叨,是我最不喜欢的代名词之一。 “重点!”很不厌其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若要按照她的话来说,恐怕说上一整天都不管用。 第二章 圣彼得花样少男3 “魄力,好有魄力。” “和道川学长、哲明学长很不同。” “不愧是第三个。” 议论只持续了十秒钟,就被我以一个自认为超冷的眼神所镇压住。(作者哀叹:晓奕,你的异性缘真好,错了!是同性缘。哇哈哈哈~N邪恶的笑。) “女子部策划了一个舞台剧——真假王子。可是原本设定的假王子不知所踪,所以……只能麻烦你了。”这位学姐口中的重点就是舞台剧中的假王子,由我来扮演? 两滴汗不约而同地从脸颊两侧滑落。连汗都成了对称点了。 就在我沉默了三秒后,第四秒几乎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至帷幕旁,也不知是谁使出一招猛龙过江,我就“嗖”的一声飞向帷幕,撞进了舞台中央。 是撞,并不是走!有多丢人,各自想象。 “喂,没有台词?”急中生智,趁在从后台撞进舞台的过程中,使劲朝身后那群始作俑者递眼神。 “加油,加油!”她们,刚才围得我水泄不通的那群女生,根本没领会我的意思,还沉浸在喜悦中。为她们找到了“假王子”的我而喝彩! 闭上眼,准备随时降落,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出惊人的响声。 然而,脑里上演了一次又一次摔在地上尴尬的情景被现实击碎,我被什么东西接住了,撞进了个大大的怀抱里。 “你是谁?!”显然接住我的人十分吃惊,毫不费力的将我举到半空高,看了又看。 入眼的是个帅气的家伙,我敢打赌,凭他的外表,绝对可以让白千千癫狂到发狂。因为……他长的确实不错。 怎么形容呢?虽然不是帅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可以称得上帅到让人喷鼻血,褐色的玻璃眼球吗?漂亮的鼻子,高高挺挺的,很有ABC的味道,薄唇,脸上的表情就稍微逊色了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一拳砸在他紧抓住我不放的右手上,待他反应的疼痛空隙间迅速往后退出几米。身为驱魔道人的我,最基本的身法还是会的,尤其是这招脱身之法,是必学的。鬼是无形,不过驱魔道人往自己身上打“近身符”的话,就可以伸手触碰到看似无形实则有形的鬼怪们了。 台下,黑压压一片,隐约感觉到黑压压一片中似乎有无数双绿到冒烟的眼睛贪婪地死盯住我和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舞台的背景是座辉煌而又奢侈的城堡(像是找精通布景的专业人士定做的),还有地上无数片黑玫瑰花瓣,黑色的诡异气氛弥漫开来,散布在每个角落。 “台词,台词!”那群奇怪的女生终于回过神,对我实施善意的提醒。 对一个根本不知道剧本具体内容的我来说,她们所做的提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没台词!”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声。 那个站在距离我几米位置处的ABC男,耳朵实在够灵敏,很快捕捉到我是顶替什么哲明学长的人,一股近乎玩弄的神色充溢眼里,挑衅的看向我。 击掌,不知是谁从后台扔了两把木剑出来,黄黄的木头表面镀上了层银光闪闪的涂料,乍看下,差点以为是两把真剑。 ABC男很威风地接住剑,朝我眨眨眼,“嘿,小个子,我们之间谁会是真的王子呢?”说完,立刻向台下的女学生们乱献飞吻,那场面,简直盖过了JAY的演唱会。 “道川!道川!道川!……”台下一大群训练有素的FANS们开始高呼他的名字。 道川?!呃,如果前面加上个古字的话,全名——古道川。 古氏企业继承人,性别男,再过5天就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日子的开端……对他的总体印象可简略概括为——鄙视之余,还是鄙视。 “剧情又有新的发展方向,突然又冒出了位少年,到底哪位才是真正的王子殿下呢!?”旁白的反应够机灵,一看苗头不对,立即见风使舵,索性将一部不知剧情的舞台剧改变成了现场直播。 “王子,永远都只有一个!其他的,通通都是次品。”古道川自信满满,扔过一把剑给我,酷酷地摆了个姿势,“小个子,你就是次品。” 木剑的重量正适合,很像小时候练习抓小鬼时用的桃木剑,轻,却很坚韧,“你是次品。” 此话一出,一道雷光从我眼里直射向他,古道川一愣,立即回了道更刺眼的电光石火给我。 “本大爷是珍藏品。”只见他气势汹汹向我霹来。 “少做梦了。”我,迎剑而上。只要他生日不到,那就证明我的生意还没开盘,就意味着我不需要对他的安全做出任何保证。 “次品,你是次品,劣质的次品!” “你,接近于废品。”我补充道。对于一个自视过高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我和古道川,那个时不时把次品与珍藏品挂在嘴边的男人,开打了。 可——就在两剑就要碰上的瞬间,他“嗖”的声停住了冲势,我忙侧身,停住。 他害怕了?不会吧,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样子,像是灭定我了。 “我好象在哪里见到过你。”他突然收敛住暴龙的戾气,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自己身边拉近。 开什么玩笑,他是在施诡计吧,趁我不注意时,来个突然袭击。 “开什么……玩笑。”死命推开他的手,下巴突然被他捏的好疼,就像被钢筋夹住一样,脸部,有很微妙的变化…… “让我想想,是在哪呢?一定见过。”他和孩子一样,挠着头,傻傻的把我从头到脚好好看了个遍。 严重怀疑,此男患有间接性失忆症,外加脑缺氧,得出结论——某智力不明生物。 台下观众,早已被我们这突如其来的休战搞晕,不知道这一幕是演的哪一出。 只听旁白的声音悠悠回荡在耳边,“两个少年正在以精神对抗着,看啊!古道川学长竟然痛苦的皱着眉,而那位不知明的翩翩少年竟然连眉毛都没挑一下!王子殿下,我们的公主正在城堡里等着你的救援。” 随着旁白的提醒,我将目光移至那个城堡道具的顶端,大惊!上面正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一头飘逸的长发,紫色的眼瞳,一睁一闭之间,像是经过两个极端,黑夜与白昼。 疑惑地问了句,“这个舞台剧很像是睡美人的翻版,最后该不会是要王子去吻公主吧?”记得睡美人里的公主总是在沉睡着,这里的公主还睁着眼睛注视着我和古道川,应该不会那么夸张要去吻她吧。 “NO,NO,NO!这个舞台剧是历史性的颠覆,已往都是王子深情款款的吻公主。这次,是公主吻王子!”旁白还真会插话,又一句话,将气氛推至高潮。 呃,我对男男女女的感情不感冒,无谓的耸肩,抛出句,“不玩了,我认输。”认输的原因很简单,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还是不要大费周章的好,最可怕的是……万一侥幸赢了,还要与公主深情款款的相吻,不管是谁先主动,结果还是要吻的嘛! 而且,我又不是什么王子。 潇洒转身,走下舞台。移动的过程中,台下响声震耳欲聋: “再战,再战,再战……” “再战,再战,再战……” “劣质的次品小个子,你给我站住。” “……”继续移动。 “喂,本大爷叫你站住。”古道川爆发出隐藏功力,威力果真不假,震得台上话筒里爆出杂音,台下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废品叫谁呢?”停住脚,背对着他。嘴角划过冷冷笑意。 “叫你呢!” “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废品就行了,记住,我不叫——劣质的次品小个子,严重鄙视你。” “你……你你你你!” 很快,这场舞台剧彻底毁在我手上。 只觉得背后有东西一晃,条件反射,抽出剑柄,手狠狠后推,正中某智力不明生物的下怀。 “……”世界,终于安静了。古道川闭上了他的嘴,像是电影镜头慢放,缓缓,再缓缓地蹲下身子,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几乎快扭曲到一起了。 疼得他就快掉眼泪了。 后台传来让人郁闷的对话—— “颠倒剧本了!” “不知道道川学长疼不疼?” “废话,都疼的卷起来了。” “难道学长是长条形的动物吗?就不能用个适当的比喻?” “应该是……学长疼的……哎呀,不知道怎么样了。”看来,说话的那个人已经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古道川此时此刻的反应了。 (作者垂首:被你这么一记重击,不当场倒地还算是几世修来的福了,晓奕,你好歹是个女扮男装的人撒,说到底还是女孩子家,可是……可是……在一定程度上暴力过头就不好了嘛!) (庄晓奕不屑作者的好心劝告,白了她一记,说:都是你设定的,还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待她再眨眼瞬间,作者早已溜之大吉,销声匿迹了(LIAO),嘴中附带“哇哈哈哈~”的声音,飘然远去。 “呃?!”貌似是我出手过重,几乎使尽了全力。 从小训练,已培养成为条件反射,利用手中一切可用的东西,给袭击自己的家伙正中一击。 “没事吧?”还是不放心的摇了摇他稳如泰山,蹲地不动的身体。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生意泡汤事小,损坏驱魔族的名声事大。 他,拼了命的伸出一只手,慢慢举过头顶,摇了摇,从喉咙口憋出句,“地上有好多蚂蚁,我在观察它们的生活习性以及它们的爱好。” 我肉笑皮不笑的回敬了他一个冷哼声,清清嗓子,“研究出什么了?” “暂时还没,不过……不过快了。”他应该是疼到结巴了。 “不过这里有蚂蚁倒是件很奇怪的事呢。”为什么,每次当我要跨出一步时,总会有只莫明的手拍在我的肩上呢?!真的真的很奇怪。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连仅剩的一点人权都被剥夺了。 一直未曾谋面的旁白从后台窜出,一个热烈拥抱,死死搂住我的胳膊,满头大汗的她,已经顾不得形象与女生所谓的矜持,激动地喊道,“他才是真正的王子殿下。” 只见剧院所有的灯都亮起,好多盏强效灯光圈在我身上,就像站在一块巨大的“白饼”上一样,我是绿葱!(作者惊魂:晓奕,很冷,好吗?)搂着胳膊,混身发颤,颤到癫痫。 台下所谓的观众,有的张牙舞爪想要扑上来与我决一死战,原因莫过于我伤到了她们的崇拜者——某智力不明生物——古道川。 不知是谁在乱乱的场面上高喊了句,“圣彼得第三位花样少男隆重出炉!” 第三位?!花样少男??!隆重出炉???! “第三,第三,第三,第三,第三……” “第三,第三,第三,第三,第三……” 反弹效应开始奏效。 一波接着一波的高呼。 不知道旁白是练什么的,空手道还是柔道,或者是举重运动员?臂力这么大,有点挣脱不开的感觉。 女子呼声一波高过一波,一浪胜于一浪,长江后浪推前浪,浪打浪啊,浪打浪。 “很吵,静一静。”幸好手可以自由活动,枪过旁白的话筒,憋足了劲,高喊了声。 很有效果,声音几乎瞬间停止。不禁感叹“圣彼得学院”学生的高密度合作,同个鼻孔出气不说,连声音、动作都能配合的如此一致,简直无懈可击。 连疯狂都是Ctrl+C(复制)接着Ctrl+V(粘贴)。 “看来,我们的王子很是期待希春学姐的香吻了,哈哈哈!现在,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接下来的特别嘉宾——高等部三年级的柳希春学姐。”旁白还真是见缝插针,趁我走神不注意的时候,轻易夺过了话筒,随着她手所摆的姿势,“啪”“啪”“啪”刚刚还聚集在我身上的强效灯光圈全部转移,一个不漏。 打在身为公主的柳希春身上,她,仅凭着旁白一句话,成了当之无愧的焦点。 “希春学姐,真的好漂亮。” “恩,难怪道川学长会答应参加这次的舞台剧,听说是希春学姐的意思。” “我也听说了,难道他们两个……?” “花样少男配圣彼得御用公主,多完美。” “完美是不错啦,可是道川学长他……人家不要嘛。” 右耳捕捉到角落里几个女生的低语,看样子是很有价值的八卦杂谈。 “希春,希春,希春……” “希春,希春,希春……” 剧院大门,不知何时冒出N多个头,个个色咪咪的掉口水,嘴里喊着柳希春的名字,而且,清一色男同胞。 …… 刚刚还一个影都没瞧见,柳希春一亮相,个个争现恐后。 让人很郁闷。 “各位,请再次肃静。本剧需要一个完美的落幕……”旁白朝缓缓向我走来的柳希春递过一个眼神,接着说了句,“公主与王子最完美的结局!” “我只是个替身。”确实嘛,我只是代替那个哲明学长来演戏的替死鬼。 突然,裤脚像被什么拉了拉,低头看时,正巧遇上某智力不明生物那双无辜到凄凉的眼睛,他像孩子一样嘟哝着嘴,眼里充着泪花,一副不肯认命的样子,“你是个好人。”难道这就是他对我的回报? “难道劣质的次品小个子是好人?”我挑眉,暗地里挑衅的望着他。 他的这种眼神,表情,泪花,让我想到了白千千,故作可怜的那一套,立马反胃,朝他吐吐舌,指了指他的样子,“很丑。” 刚刚还充满气的人皮古道川,就在听到“很丑”两字时,像是气球被戳破了个洞,呜咽一声瘫软在地。 …… …… 第三章 类似于恶魔天使的两个男人 由于我是插班生的缘故,不能像一般学生那样住在“圣彼得公寓房”里,(小道消息:“圣彼得公寓房”不止是单单的公寓房,而是一个个小别墅,属于高级新型产房,由德国著名设计师——名字忘了,亲自设计,冬暖夏凉的特殊结构。) (作者情绪化的闷笑:小道消息好假,连设计师名字都不记得,悲惨。) 继续我们的故事。作者偶尔出来客串,完全可以当她浮云一般。(晓奕友情提醒) 现在的我,正心安理得的睡在应急公寓——白领级别的白屋顶房里。 一下子,身边少了那么几个重要的人。 喜欢名牌、漂亮的让人产生时间停止在黄金年龄段的妈妈,虽然她的厨艺很差劲,但她也很努力的在尝试——结果暂且不提。 偶尔小赌怡情,对外宣称家里他是老大的错误思想,那句“我家大事情我做主,小事情老婆做主。”常挂在嘴边,往往忽略了最关键的那句——只是家里从没发生过大事情。 两年前正式加入庄家的女鬼白千千,某高校花痴女一名,成天嘴里念叨古天乐,黄晓明……是长的帅的男人的发烧友,只要长的帅,是好是坏都一样,白氏观念。感叹句,残害无辜善良小老百姓,切莫模仿,后果自负。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嘴里不小心就咕哝出这句话,突然惦记家里的那两人一鬼,还真不习惯。 懒懒起床,神志不清地窜进洗脸间,刷牙洗脸。正在全神贯注的刷牙时,浴室里突然蹦出许多水,有双无形的脚在里面踩啊踩,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小鬼在我半睡半醒之际来表演踩水游戏。 不睬他,继续刷我的牙,一般小鬼都是这么无聊的,找些无聊的事,无聊的做着,最后当他们也察觉到无聊透顶的时候,就会自觉走开了。 介于半睡半醒时,脑动力不足,所以昨天的事也只想起了一半。那个舞台剧是怎么完美落幕的?貌似任由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 “哈哈,哈哈哈……”一个爽朗到让人郁闷的男生从浴缸里传来,水花越溅越大,就要溅到我身上的瞬间,理智性的后退一步,有点生气地盯着浴缸那一缸子没来由的水。 “你看得到我?”那个小鬼显然很不服气,有点要显形的意思。 “驱魔族人。”这话,几乎每见一只鬼都会重复一遍,一般来说,鬼们对这四个字的反应还算是比较强大的,有的直接性消失;有的上来聊家常,问些做为驱魔道人的快感;有的则直接性反抗,甚至说些让我火大的话。(作者害怕的哆嗦:能说出让庄晓奕冒火的话的鬼,一般结局都N凄惨的,简直是惨无鬼道,哭天喊地,火光冲天……) “哦,没听说过。你好象不是男生吧?” 半慌半忙地捂住胸,支吾了半天,“我是男生啊,喂,你要玩水就玩水,别溅的满浴室都是好不好?到时候打扫的人来了,还以为我变态呢!” “我最喜欢水了。”小鬼显形了。一般人看不见鬼的理由有两个,不外乎鬼不愿意被人看到,想小小的搞点恶作剧,以供取乐;或者就是那人根本没有阴德,看不见鬼。话说这后一种人的存在性小到类似于零。 不敢想象,世界上会存在那种没有阴德的人?那一定就是天使了。死后不走阴门,明显是去天堂。 踩水小鬼是个身高足有180的高高的天真漂亮男孩,据我初步估计,这只不知天高地厚,不晓驱魔族存在的小鬼的年龄应该在我之下,起码有比我小1到2岁。 “水鬼都很喜欢水的。”没心搭理了句,哪知道这一句话刚脱口而出,他刚还闪光的眼突然暗淡下来,一声不坑,水自动从排水口流出,只听“哗哗——”的响声,充斥在我与他之间。 嘴里都是牙膏,这牙刷的时间可真够长的,怎么说也有5分钟了吧? “你继续玩水吧,弄脏了会有人来清理的,尽情发挥。”我抛下句话,继续刷牙。 心里还是有点不忍心的,这小鬼看上去也挺善良的,类似白千千那种,只是他与白千千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此鬼喜欢的是水,不是帅哥。情理之中,情理之中! 果然,经过我一允许,浴缸里再次传来小鬼快乐的踩水声,好奇向后看了他一眼,他快乐的就像是个孩子。 “请开门,请开门,请开门,……请开门,请开门,请开门。”不知是谁,粗暴且没有一点耐心的死按门铃,以致于我耳朵顿时塞满铃声,清早起床的人,貌似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平和心境,试问,这种情况下,我不出去灭了那个人,岂对得起自己? 两话没说,用毛巾往脸上粗鲁一抹,便砸巾而去。 “喂,门铃很好玩?”怒气冲冲开了门,站在门外的竟是两个身高足足超我一个头的帅气男生。 其中一位,眼熟的很,好象就是那个自称是珍藏品的古氏继承人——古道川。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低沉的黑色,虽然从外型乍看上去,很成熟,只是他嘴角上扬的笑容很是让人摸不清状况,那头柔软到微微发卷的“花泽类发式”更让我郁闷倒,昨天没怎么注意到他的发型,很适合他那种外表。 另一个男生,斯斯文文,一头与我类似的深蓝色短碎发,尤其是那双眼,黑玻璃球,让人一看进去就跌得深不见底,始终笑咪咪地看着我,那道微笑,足以让全世界最寒冷的冰山瓦解。 “昨天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吧?”古道川开门见山,直接表明了来意。 故意?!捣乱??!! 就在这时,他身后那个始终笑咪咪的男生眉头微皱,朝被门半掩着的房里探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是那只小鬼?不可能呀,除了驱魔族的人……不过,进校前,爸爸妈妈没有跟我提过“圣彼得学院”有另个驱魔人的存在呀! 就在我走神的瞬间,古道川大嗓门再次爆发,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本大爷问你话呢,你那是什么表情?” 看着被他拽的皱皱的衬衣,不禁感叹妈妈的工作周密,要是像平常的我,穿着女孩子的睡衣走出来的话……结果可想而知,绝对性的暴露性别。 或许那样的话,古道川就不敢对我又是拽又是恐吓了。 “昨天?……”思绪很快被拽回了昨天,那台有些智力障碍的舞台剧的完美落幕—— 就在古道川呜咽一声倒地后,被称为“圣彼得御用公主”的柳希春便来到了我身旁,大方的牵起我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像是在对全剧院的人宣布,王子与公主幸福的在一起了。 突然,柳希春的头转向我脸颊,正要向我侧脸迎来一吻时,古道川瞬间从呜咽状态恢复,精神百倍,将我硬生生地拽离柳希春的身旁,自己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抗议。”他孩子气的提出反对意见,惊人的举动再一次引得台下猜想满天飞,不过再回望那些道川迷们,眼里竟是酸楚。她们心中完美无比,无懈可击的道川学长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道川学长,别闹了,都快结束了!”讲话的正是先前在后台和我说话的某职位比较高的学姐。 “一切以剧本为准,我才是王子。”他不由分说地浅住了柳希春的手,用身体将我向旁边蹭了又蹭。 观众们渐渐散开,转身,离去。 哎,可怜了那些义无返顾,不分白天黑昼为古道川呐喊,默默支持他的女生们。 “可是,道川刚才输了,不要再孩子气了,好吗?这只是个舞台剧,当真了就不好了。”柳希春,呜!完美的声音,和哄孩子一样,捧起古道川的脸,轻轻诉说。 古道川憋了一肚子的气,经柳希春一番话,顿时消了一大半,却仍倔强的不肯放手,“不要,无论学姐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总之你不可以吻那小个子。” 刚还说我是好人呢,才几分钟?就颠倒了,我仍旧是他口中的——劣质的次品小个子。 “谁是真,谁是假,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吧?所以,麻烦你把公主的手给我。我才是那个王子殿下。”一股和他斗到底的正义之气由心而生,哼,突然间,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ABC男这么惹我?一会一个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 “不给。” “给我!” “我是王子。” “笑话,刚才是谁疼到蹲在地上的?快把希春学姐的手给我。” “不给,一切以剧本为准,你自己不也说了,你只是个替身嘛!所以……不需要太在意的。” “哦哟,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要吻定希春学姐了。” “小子,你真的很面熟。” 第三章 类似于恶魔天使的两个男人2 “以后你会更熟的,快把希春学姐的手给我。”伸出的手迟迟浮在空中,开始发酸,古道川的脾气还真硬,强词夺理是他的招牌。 “道川,不要再任信了。”柳希春轻易抽出手,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 漂亮的女人生气,永远都不觉得她在生气,像是在撒娇,连我都看的有些入迷了。 “希春学姐,这家伙——” “这只是台舞台剧!它需要一个完美的落幕。” “可是……完美落幕不一定要这样呀,你可以和我……” “……”柳希春不再回答,笑脸迎人的再次牵住我浮在半空中的手。 “他也很像王子殿下。”柳希春补充道。 我和她,差不多的身高,所以她不用踮起脚尖就能吻到我了,就在她的唇迎上我的侧脸时,古道川在一旁不知咕哝了什么话,我一个激动,转头…… 很不巧,转头的方向与柳希春迎来的方向相同。 只听“啪啪啪。”强效灯光圈再配上五色迷彩烟! 我与柳希春的完美的吻——唇对唇,不偏不移。 “哇!想不到结局是这样的,开始还以为吻的是侧脸。” “应该是侧脸呀,以前不是有传言,说是谁能得到柳希春学姐的吻,谁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吗?” “这事我也知道,不会吧!第三花样少男竟然是御用公主的真命天子?” “呜,可是第三花样少男也很漂亮,感觉很酷的样子。” “是呢是呢,我好象也有点迷上他了。” “呜,第三……” 柳希春迎来的唇,将我的世界推至毁灭,会不会是因为这一吻而使得我身价爆涨,台上台下,似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我——“圣彼得第三花样少男”。 回忆渐渐收拢。 我一脸无辜地望向此时正怒火中烧的古道川,以及那个在他身旁始终没有表露态度的不明身份男。 “哦?你是来看望我的,还是来为昨天的事要个解释呢?”我说。 “你……”古道川拽着我的领口的手更紧了。 “如果你是特意来看望我的话,我就收下你这份诚心;如果你是来为昨天的事要个解释的话,我只能说抱歉,没有。”想推开他的手,可他使的力实在惊人。 对他身旁的不明身份男有一定的戒备,不敢轻易使出驱魔族的脱身法,哎! “你,我今天不为希春学姐报仇的话,我还真是不服气了。”他的拳竖去,正要向我砸来,我闭起眼,躲也躲不掉了,就当是作为昨天冲动犯错的教训吧,怎么就脑袋发热和柳希春吻了呢? 一只手轻易挡开古道川向我砸来的拳,一个很好听而又温暖的男音在耳边响起,“道川,你应该知道,这样做,希春学姐会生气的。你不是答应过不再让她生气了吗?” “肖哲明,别拿希春学姐来压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昨天他占尽了希春的便宜,还吻了她。天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呜,我不干!”古道川一脸孩子气的哭诉,估计昨天的事已对他的心理造成了N严重的阴影了。 “我都有看到。可他确确实实的赢了你。” “那是他耍诈,你应该鄙视他。” “公平公正,他是光明正大赢你的。倒是你出其不意,背后突袭?”这绝对是真理,要不是古道川背后搞小动作,我能一个冲动打到他? 要是我没打到他蹲地的话,或许我也不会混进这锅汤里了,简直是煎熬。 “我是那种人吗?我只不过是想叫住他而已。” “可是你的举动给我一种偷袭的味道。”我脱口而出。 “我……哪有哪有?”古道川又开始来那招,强词夺理了。 看他有点虚虚的表情,我就算得出,他明显是在逃避责任。 (作者哈欠:哎,怎么就不动手了呢?没意思,睡觉觉去了。) (庄晓奕爆怒:喂,你什么意思呢?让你出来客串已经是客气的了,你貌似很想看我被揍是不是?没人道的作者) (作者无视其怒火:我是天道,哪是客串?) “你今天来,好象不是为了教训他的吧?”哲明像是在竭力为我开脱,忙把话题扯开。 这招转移注意力对古道川这类智力不明生物来说果然有神效,只见古道川恍然大悟般松开手,自信满满的朝我哼声。 将口袋里一张揉得不成样子的照片猛拍在我脸上,傲气的说,“你是老爷子雇来保护我的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貌似你有语病。是请来的!”我没好气的回答句,接过他手中的照片。 “难怪你那么面熟,原来是因为这张照片。”他贼贼笑着。真搞不懂,古道川的情绪转换能如果惊人,瞬间由一个暴力魔王转变成一个贼贼的小人。 什么?照片?!我不记得我有照照片的习惯。 “照片?开玩笑吧!”展开手中那张皱皱的照片,只看了一眼,瞬间爆发。 一个拥有极好身材的男性上部分身体,胸肌发达,绝对性感。促使我爆发的并不是这不知是谁的上部分裸体,而是……而是那个人的脸,和我的一模一样。 电脑合成技术,已经到了真假不分的地步了,应该是个合成高手所为。 “这张照片从哪来的?”我没好气地问。心里已有了人选,不过……不会是她吧? “是以包裹形式出现的。”肖哲明温暖的声音浮动在耳边,听的人心也暖暖的,好有亲和力的男人。 和古道川简直是两个极端,连讲话口气都很有礼貌的样子。 “那地址一定是成交路三千院50号了!” “是。” “果然是她。”呵呵,很不巧:成交路三千院50号正是我家的住处。一定是妈干的好事,聘请一个专业水平的合成师,把我的头按在了一个不知明男人的身上,寄给了古道川。 更笑的是,那是张彻头彻尾的裸照,虽然只裸上半身,也已经很让人受不了了。 “哈哈,小个子,难得你身材那么好。”古道川,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无语。 “来吧,现在你就是本大爷的人了,今天起,你就和我们两位大爷一起住白银公寓。”古道川的确很自大,距离生意的看盘时期还有四天,他就已经急不可待的把我招了去,莫非有阴谋? “进去整理你的狗窝,然后跟我走。”某人毫不留情地将我推进门去。 我连着后退几步,幸好平常练功没有偷懒,总算可以勉强稳住身形。 就在我稳住身形瞬间,肖哲明笑咪咪的眼有了异常的变化,深不见底般深邃。 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化的? “古——道——川!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的宿舍学校会安排。”实在太不像话了,古道川那家伙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要和他还有肖哲明住一起,天哪,一个是喜怒无常,另一个是深不可测,我庄晓奕再怎么厉害,脾气再怎么臭,性格再怎么坏,貌似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吧? 一个古道川就能整到我郁闷至极,那个肖哲明,看样子是笑咪咪挺和蔼的一个人,但他给我的感觉却是——比古道川恐怖N倍的隐形男。 “快去整理吧,我们在这等你。”肖某好言相劝。 “让你和我们住一起算是你的造化。”古某险些爆发。 两男几乎同时说话。 “我不去。”斩钉截铁般拒绝他们的邀请。 只要不到他生日,我完全有理由自由支配我的时间,我的人生。 “道川,看样子也只有那样了。”肖哲明的语气极速降温,貌似对我的忍耐程度也到了一定的极限。 “那就那样吧。”古道川冷笑附和,那眼里,再次冒出几乎玩弄的眼神。 “喂!你们俩干什么?喂,见鬼。太霸道了,这里难不成是暴主专政!……”他们俩竟给我来招夹攻,一左一右,几乎抬着我向外走去,完全不顾我还穿着衬衣。 简直大煞风景。 “谁让你不走的?”古某不屑我的叫喊。 “还可以给你次机会。”肖某邪恶的威胁着我。 “好!我去,不过先让我回房换衣服。”我欲哭无泪,低声下气,是在和他们妥协。 他们脚步一致的后退几步,将我放到房门前,肖哲明潇洒地推开门,古道川抬起一脚,正中我屁股,将我踹了进去,说,“嘿,小个子,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哟。” “不行,再多点。”抗议。 “那现在就走吧,我和道川可以免费带你一程。”肖哲明还真是……找不出语言来形容他了。一开始见面给我的是种天使到不能再天使的笑容,让人觉得全身暖暖的,现在——简直是个恶魔,洞悉我心底在想些什么的魔鬼。 忙退后几步,拼命摇手,“五分钟就五分钟。” 古道川憋红着脸,一股笑意显在他脸上,只见他扭头对肖哲明说,“他还真如外界所说,是个女人的男人。哈哈哈……娘娘腔嘛!” 汗,我有种预感,娘娘腔将是我今后的外号,“小个子”已经失去了杀伤力。 “是嘛!”肖哲明盯着我看了眼,这句是嘛,貌似可以理解成,问句,或者是感叹句。 我猫腻着窜进屋里,穿好衣服,理好包裹。正大包小包拎着急冲冲往外冲的时候,浴室了传来那个踩水小鬼的声音,“你这就要走了吗?” 鬼的声音,看不见他的人是听不到的,除非是驱魔族的人。 我点头,小声到不能再小声地对他说,“要走了,过艰苦的日子去。” “我能跟着你吗?” “不行。”我大声制止。 这几天跟着我是没有问题啦,只是……等古道川阴阳眼一通,恐怕就不妙了,时不时看到有鬼在自己身边窜,想必他那脆弱到大条的神经也承受不住吧?! “我叫正轩。”他留下了个名字,就这么消失了。是被我拒绝后黯然的离开的。 “说什么不行呢?快出来,时间到了。”古道川可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对时间还真敏感。 “哦,就来了。”我匆忙地冲出屋去,刚出门,就被那两个琢磨不透的男人再次一左一右架住,向外冲去。 “娘娘腔,你简直轻的不像话,真想不明白,这么轻的你还能有那么结实的胸肌?”古道川,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 “道川,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研究他!”肖哲明的话更变态,像是要拿我当白老鼠做某些奇怪的实验的意思。 “昨天的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所以,你在我身边的一年就要好好享受我做为主人,对你的关照了。”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吗?”第一次感觉到被威胁,心情特不爽,却又无计可施。 “是的。”两男异口同声。风风火火地架着我,冲向远方,那个他们所谓的白银公寓。 (作者不忍,再次出现,目送被两个少年架着离去的庄晓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晓奕,希望你能挺住这两个彻底颠覆你的男人的折磨。今后的岁月还很长很长,作为天道的我,看到你这么痛苦的成长,深表同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很爽。) (庄晓奕几乎爆走:为什么你会安排这两个男人的出现,他们简直惨无人道。) (古道川初次登场,责任感N强:这就是天意,既然我作为你的主人,就会花尽毕生精力来好好管教你,所以,请作者为晓奕放一百二十个心。) (肖哲明微笑示人:能好好研究他,还真是兴奋。) (作者与两男亲切握手,泪流满面:晓奕就拜托二位了。) (两人邪恶一笑:哪里哪里。) 第四章 史上最无人权的驱魔人 “那天的舞台剧我也有去看,很精彩。晓奕,你好帅!”刚跨进新教室大门——高等部二年级九班,便被一大群女生围住了,将我堵得死死的。 “晓奕,想不到你是我们班的。” “哇哈哈哈,三位公认的圣彼得花样少男竟然都在我们班,看来九班的名气已如日中天,挡都挡不了了。” “以前光看着古道川和肖哲明的背影都已经顶不住了,现在又有晓奕的加入。” “我不行了,呜。” “太幸福了。” …… 一只乌鸦缓缓飞过,嘴中喊着“笨蛋,笨蛋!”。乌云盖顶,只觉背后有两股凌厉无比的寒气直射在我身上,顿时冰冻。 “哈,我的仆人,你走的可真快,连本大爷都不等。”古道川的声音绝对有穿透力,才一句话就搞得我身旁殷切拽着我手的女生们猛的撒手,交头接耳起来。 “仆人?” “昨天两人还在为了希春学姐而大发醋意,怎么?”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难道庄晓奕住进白银公寓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他是古道川的仆人吗!?” “不会吧,白银公寓可是全院最令人向往的了……难道古道川需要保护?” “呀,你看哲明学长突然笑了。” “恩恩。” “以后要和我们一起走,不许一个人先走。”肖哲明俯身,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几乎是勒着将我送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第三排最后一张。 “肖哲明,要上课了,请你也回到自己位置上吧。”如果我是女生,那么刚才他和我的动作,就不是简单的勒着我,再怎么看也可以和“暧昧”画上等号吧! “是啊,要上课了。以后我和道川就不会无趣了。”他,笑的让人喜欢,暖和。可言中之意却让人猜不透,他微微眯着的眼,像有很多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里面一般。 他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我左手侧的位置,就那么大方的坐着。 “不会吧?!”尽量平缓自己的情绪,阻止思想胡乱猜想,肖哲明不会那么巧,坐在我左侧那张——第四排最后张座位上吧? “哲明,我们确实不会无趣了。”古道川不知何时出现,又一屁股坐在了我右侧那张——第二排最后张座位上。 一左一右,彻底把我困在里面。 “班长在哪,我要申请调换位置。”我突然站起身,不敢向左右看,这两个男人比恶魔还要可怕。 昨天是我进驻白银公寓的第一天,就在昨天……我深刻的认识到得罪人不是件好玩的事,相反的,会被整到神志不清。 古道川那家伙一直用自己是我主人的这一身份压制我。不许我看电视,原因是看电视的时候不能完全尽到保护他的责任;不许我看小说书,他说那是没有知识的东西,更可恶的是,肖哲明随手扔了本《马克思主义哲学》,说要我好好补充知识;哪料,没看几页就打瞌睡,正当周公与我牵手之际,古道川鬼哭狼嚎的吼了声,睡意立即消散。更不许我早睡,陪着他和肖哲明看足球赛一直到凌晨三点半。 天啊,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他们的折磨? 今天!竟然要坐在他们中间,难道连上课都不给我一片自由天地?早知道……早知道这生意打死了都不能接。 古道川、肖哲明,是我从小到大,从人到鬼,最郁闷最头疼最讨厌最鄙视的两个恶劣男人。 (庄晓奕似乎还忘了个,正是本作者,也就是属于天道的我!哈哈哈哈~) 班长是个戴眼镜,文文静静的小男生,他没有出声,默认的点了点头。 就在我寻觅教室里空位置时,古道川和肖哲明竟同时起身,一左一右将我夹击。 “这么坐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去麻烦别人调位置呢?你知道这会给别人带来多少不便吗?真是个没教养的孩子。”古道川装出副很生气,很对不住周围同学的表情,边数落我的没教养,边向周边同学鞠躬示意。 “好歹我们也是同个屋檐下的,要走大家一起走,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肖哲明摆出副我去哪他就跟到哪的坚定决心,笑意融融的观察我的表情。 “我真的好感动,我们的友情竟能深刻到这种地步。”我感动的狂抹眼泪,突然小动作似的勾勾手指,“来,我和你们说件事。” “什么?” “恩?” 两人同时上钩,一副很有兴趣的探过头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我故弄玄虚地说。 “喂,到底说不说?”古道川努着嘴。 “晓奕有什么就说,不用害怕。”肖哲明更夸张,刚说完这句话后,利用眼角45度余光瞥见他嘴角那端,露出森冷的獠牙,外加脸上天使般的笑容,顿时给人一种阴险无比的味道。 “崩!”身体后仰,按住两个大傻瓜的头,狠狠撞在了一起,两个傻瓜碰撞出的声音很微妙,也很可笑。 全教室的学生,几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庄晓奕!” “好狠心!” 他们俩合唱双簧的本领还真是一绝,各自捂着头,跌在自己座位上,疼得呲牙洌嘴。 “道川,你没事吧?” “呜,晓奕下手好重,都鼓出了个包。” 不知从哪冒出的古道川女生团,为他检查伤口,数落我的不是。 “哲明,疼不疼?” “呜,晓奕好过分。” 肖哲明的女生团从天而降,为他做了简单的伤口分析。 “这就是生活。”此刻的我,仰天长啸,随后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吵嚷的声音,平静的等待上课铃声的敲响。 一年有365天,倘若天天如此的话,任谁都受不了的。 上课也是门学问,那两个家伙整堂课的和我讨论奇怪的话题,害得我次次被任课老师点名批评,说什么不想读书就走,别在这防碍其他同学。 我不作声,与老师四目相对,冷冷的回应着。 狠狠扫了身旁那两个此时正捂嘴偷笑的他们,忍耐几乎走到崩溃的边缘。 “叮……”午餐铃拉响,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走出教室,商量着是去吃西餐还是中餐,更或者是意大利面条…… 总之“圣彼得学院”的餐厅是五花八门,几乎各国风味的的餐厅都会有。 “我亲爱的仆人,午餐吃什么?”古道川一股热情劲上涌,搂住我的胳膊笑呵呵的问。 很不厌其烦的推开他的手,离他远了些,“要去看了才知道。”好歹我也算是新生,对于这贵族学校的餐厅分布还不是很了解,而且,我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原因可能与眼前这两个讨厌的男生有关吧。看了就倒胃口,哪还能惦记着吃的? (作者纳闷了半天:这两个可是“圣彼得花样少男”,怎么会让人倒胃口呢?我倒是觉得他们帅帅的,挺不错的。晓奕,你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他们可是很用心的在照顾你。) (庄晓奕回敬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干脆给我一刀吧!他俩唱双簧,简直天下无敌。) “我已经在西餐厅订了位置。”肖哲明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他可是我的仆人。哲明,该是我拉着他走。”古道川在我们身后大喊大叫,看来“我是他的仆人”的思想,已经在他脑里根深蒂固了。 “我谁的仆人都不是,放开我啦!” 正想使劲挣脱肖哲明的手,右手空空如也,正好使把劲,可……悲剧发生了。 第四章 史上最无人权的驱魔人2 我的右手被古道川那智力不明生物一把牵住,大摇大摆的将我向前拽。 可怜的我,再次一左一右被牵制住。肖哲明和古道川,像是在进行拉力比赛一样,将我从左扯向右,由右拉至左。 两只手,不再是我的了,在他们强大的臂力下,完全丧失知觉。 “你们够了没?很疼。”扯着嗓子吼,似乎从头到尾对他们来说都不构成威胁。 他们俩甚至没正眼看我,只顾着将我往自己身边拉。 “他是我的仆人。” “现在还没到生意期限,所以他也可以是我的。” “好!庄晓奕,你说,你是谁的!” “……”我,保持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他是我的。”肖哲明也来了招强词夺理,把我又向他身边扯近了些。 “你竟然敢背叛我,不行!” “……”他们是孩子吗?我的嘴角条件反射性的抽动,完全不顾形象般的任由他们拽着扯着。 身体就快撕裂了。 一路上,N多好奇的目光投向一行三人的我们:古道川,肖哲明,我——庄晓奕。 诸多猜测已在“圣彼得学院”各个角落酿成,大家就像在看好戏一样看着我们,所谓的“圣彼得花样少男”。 终于,肖哲明口中的“中阁”西餐厅近在咫尺处。一路上没做出任何反抗手段的我开始强有力的挣扎,“快放开我,这么进去很丢脸。” “跟本大爷在一起,从来不会有丢脸的事发生!哈哈哈。”古道川这超常人的自我感觉良好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难道他不知道,实际情况正与他所说的相反吗?! 如果是一般女孩子,估计会被古道川帅帅的外表迷得七荤八素,任由其摆布。 可我不是来这谈恋爱,找男朋友的。身为驱魔族后人的我,始终以生意放在首位——导致了连初恋仍保留着的局面。 “肖少爷,古少爷,你们的包间在四号上宾房。”一个穿着纯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从餐厅出来,鞠躬示意。 当他直起身子看到我时,不由露出惊讶的神色,应该是在思量该怎么称呼我吧! “这位是……”他很有礼貌地向肖哲明询问。 “庄少爷。”肖哲明淡淡回应。 “错,他是我的仆人。”哎,古道川真是个智力不明生物,整天把我是他仆人的事挂在嘴边,惟恐天下不乱嘛!我好歹也是他老爷子聘重金请来保护他这个唯一独生子兼继承人的驱魔族人。 或许,古道川根本没有意识到三天后,在24点晚钟敲响后会发生些什么吧! 哎,那件事对于他来说,称得上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肖哲明臂上一用力,将我直拽进餐厅,右耳还被古道川大惊小怪的声音缠着,“肖哲明,你别老拽着晓奕,他可是我的仆人。” “……”夹在肖哲明与古道川中间,永远都没有重见天日的那天吧,甚至连话都懒的说。即使说了,也会被他们特殊结构的脑部净化掉。 我以前……以前再怎么落魄也只是被小鬼们整一下,摔一跤,要不然就被吓哭。只是这几年来,貌似还没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 所谓意外往往发生,“圣彼得学院”真是我的坟墓。 进了四号上宾房,古道川一甩手,将我狠狠丢开,更巧的是,他将我甩开时,肖哲明也正好用力将我往自己身边拽时,奇迹发生了——我被甩进肖哲明的怀里。 心头就和小鹿乱跳般不知所措,脸,微微发烫。 (作者倒吸冷气:莫非爱情就要来了?) “你怎么就那么轻,一甩就可以甩飞呢?”古道川一把将肖哲明怀中的我拉起来,将刚拉着我的手使命往我衣服上蹭,还不时的抱怨,“小个子脂肪真多,手心底都是汗,呜,脏脏脏。” 这可是我第二套制服,就这么被某智力不明生物给糟蹋了,更郁闷的是,被他那么大力的拽着,能不出汗吗?说不定还是他自己流的汗呢。 而左手,肖哲明一直很温柔的牵着我的手……呃,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待我们入座后,服务员很有礼貌地递给每人一份菜单。 哈,都是英文。 (庄晓奕尴尬转向作者:你怎么没有把我设定成一个很精通英语的人呢?貌似菜单上写的,我很难真正的去理解。) “Roasted Ham With Honey,Potato Duchess。(密汁烤肉卷和公爵薯)”古道川才扫了不过一眼,立即将菜单合上,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他所说的,应该是菜色吧! “New Zealand Lamb Cutlets(新西兰牛排)。”肖哲明的英文说的比古道川还要生动,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充满阳光般的笑意。貌似,此刻的他,一点都不邪恶。 “……”我仍旧木偶般拿着菜单郁闷的看了又看,装出副什么都不合胃口的样子,“没有新的菜式吗?没有一样合胃口。”我假装生气的将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 古道川张大了嘴,一脸吃惊地问,“想不到你一介平民,口味还真是高啊。” 不知道这是暗损还是明刺,我无谓的耸肩。 肖哲明为我们杯里倒入红酒,香醇的美味顿时扑鼻而来,他缓缓的倾倒酒瓶,一举一动是如此绅士化,只听他问我,“晓奕没有喜欢吃的吗?” “……”我无言以对,说实话,我肚子早就饿扁了。由于早餐也和这两个家伙一起享用,只能学做绅士,那些火腿,黄酱包,我都没好意思吃……尽吃了些生菜鸡蛋。 不过,那些很没有饱感,而且处在他们俩之间,生气是平常事,生气所消耗的热量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只听肚子咕噜咕噜吼着,声音越来越响。 “哈,某人都快饿疯掉了。”古道川幸灾乐祸的将耳朵向我身边贴。 很可恶的动作。 第四章 史上最无人权的驱魔人3 “庄晓奕,你该不会是看不懂英文吧?”他这句话虽然精准,却也让人大跌眼镜。怎么就能口无遮拦的把一些私事暴露?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谁说的?我……我就要那个Beef……”我憋着气扭过头。 “Beef Medallions with Bacon(牛柳烟肉卷)”肖哲明边说边将红酒放入酒篮子里。转向我,浅浅一笑,“牛柳烟肉卷”是这家餐厅今日主题,味道很不错,尝尝看。 “对,就是那个。”我笑着说。 服务生确定了下我们所点的菜色,礼貌的鞠躬,“请稍等。”说完转身出去了。 不过10分钟,我们所点的西餐便一一上桌,看着盘子里的烟肉卷,我的唾液有种往外泄的冲动。 “干杯,为了今后长达一年的相处时间。”肖哲明举杯。 “干杯。”我也举起杯,心底藏着一丝惊叹,想不到肖哲明挺会推动气氛的。 只剩古道川没举杯了,我与肖哲明以眼神暗示他。 他不满的嘟囔着嘴,突然,一抹孩童似的微笑出现在嘴角两旁。 我也深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意思……果真,他清了清喉,高声说道,“干杯,为了我亲爱的仆人。” 原本很好的气氛就这样被瓦解掉了,“亲爱的仆人”,貌似是他对我的又一美称。 杯子互碰,发出很清脆的声响,喝了少许,放下杯子,开始进入正题,解决一整盘的牛柳烟肉卷。 幸福的吃着好吃的烟肉卷,心里充满N多奇异幻想—— 要是妈妈能做出这么美味的西餐,我宁愿做她一辈子的乖女儿,不再和她顶嘴,不再叫她老女人,对她的唠叨表示相当的理解,从而能认真听她唠完,其间不说一句话,哪怕是做笔记我也愿意…… 不过,这辈子可能没希望了。 看我吃得这么幸福,连眼角都储满了晶莹的泪花,古道川满头污水。这家伙怎么能那么幸福的吃着? 正吃的起劲的时候,古道川的盘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我拿密汁烤肉卷换你的烟肉卷。”他孩子气地指了指我的盘子。 “你可以再点一份。”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是孩子玩的游戏吗?世界上不能换的东西多着呢,眼下就有两样不能换。我的牛柳烟肉卷,他的密汁烤肉卷是绝对不能换的。 “不,我就要吃你这份。” “我这份都吃动了。” “就要你手上的这份。” “不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着他莫名其妙的要求。 肖哲明轻拍手,服务生立即从外进来,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再来份Beef Medallions with Bacon(牛柳烟肉卷)。”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正要退出去时,被古道川一声吼,给怔住了。 “不用了,我就要庄晓奕的那份。”说完随即指着正狼吞虎咽的我。 “不行。”我依旧任信的重复答案。 服务生有丝尴尬,以确认的眼神看向肖哲明,只见肖哲明挥挥手,说了句,“不用了,谢谢。” “祝您们吃的愉快。”服务生拍了拍胸,定神后才缓缓走出房门,刚才一定是被古道川吓坏了。 “给我。”古道川以命令的口气对我说了句。 “不——要——”我故拖长音,死死护卫我的牛柳烟肉卷。智力不明生物到底是怎么了?连一盘牛柳烟肉卷都要跟我争,一点意思都没有。 “道川,再拿一份也一样。”肖哲明饮进一小口红酒,润了润唇。 “舞台剧那天,他还不是跟我抢希春学姐,今天我就要抢走他的牛柳烟肉卷。”就在古道川说完这一长串话后,最后一块烟肉卷被我塞进嘴里。 我满意地拍拍肚子,好饱!鼓着一嘴烟肉卷,朝他做了个“没了”的手势。 他拿着我的盘子看了又看,不禁拍手佩服我吃东西已经达到神人的速度,“吐出来。” “唔?”吃了一惊,忙指指嘴,示意暂时不能讲话,再次确认般的用鼻音问了句,“唔?(什么意思?)” “吐出来。” “……”连连摇手,一根筋的家伙,连这么幼稚的话都能说出来。他是高二年级的人?怎么越相处越觉得像个未满三岁的孩童。 “原来大家都在啊!”这声音轻柔柔的,完美的发音……柳希春。 “今天希春学姐也来吃西餐?一起吧。”肖哲明笑声暖暖,为柳希春移好椅子,绅士般的请她入座。 “谢谢。”柳希春笑着入座。 她,坐在我的对面。 想起舞台剧的那次失误的吻,我就脸红到脖子了,将头低了又低,不敢正视漂亮的柳希春。 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无论从外貌、举止、言谈来看,绝对不会相信她只是一个高三年级的学生。 (作者沉思片刻:“圣彼得学院”的任何一个学生都接受良好的家族教育,当然不单单是学生一重身份这么简单啦!很多学生都有可能是未来某企业的继承人。晓奕,你对于“圣彼得学院”来说,完全是个意外。) (庄晓奕冷笑几声,开始无视作者大人的存在。) “晓奕也在,呵呵。真好,大家一起吃饭,一定会很不错。”天哇,柳希春难道没有看到古道川的脸臭到几乎要扭曲吗?这么热情称呼我“晓奕”,不被误会才奇怪哩。 “是……啊。”一口将噎在嘴里的烟肉吞了进去,擦擦油腻的嘴。 “道川?怎么了,都不和学姐说话。”柳希春习惯性的伸过手去拂着古道川的臭脸,轻轻的。 古道川没有躲过,任由柳希春抚摸着自己俊俏的脸庞。 他们的动作,很像是个大姐姐在哄小弟弟般亲切,却又有一种其他的什么味道在里面。 肖哲明正要拍手叫门外的服务生进来时,柳希春抿嘴摇着手,关注的盯着古道川的脸。 “呃,我脸上有脏东西?”他忍不住开口问着。 “好象是有呢!”突然,柳希春调皮地眨眨眼。 古道川边用手巾擦着脸颊,边问,“是这吗?还是这?” “都不是,道川真是个容易认真的孩子。”柳希春笑咪咪地拍了他的头,摸了摸尚且空空如也的胃,看了眼古道川盘里的食物,咕哝着,“很想吃密汁烤肉卷,道川,你的给我好吗?” “恩。”古道川还真是洒脱,一下子就将自己的食物摆到柳希春的座位上,很幸福的看着她。 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肖哲明推了推我的手,举杯,示意我喝红酒。 他将嘴凑到我耳边,暖暖地说,“晓奕,你丢了一样东西,被我捡到了。” “东西?”我小幅度将头转向他。 他的眼,黑色瞳孔,漂亮的五官组合,白皙的肤色。 他将那个所谓我丢了的东西递给我。“现形符”(红光)……我立即变脸,笑意迎人的对他摇手,“这是什么?好奇怪的东西。” 肖哲明脸上写满了疑惑,轻问了句,“难道……我找错人了吗?” “这东西我不认识,是在哪捡到的?” “那天你被两个女生拽着去剧院时,从你手上掉下来的。”那天? “我们不是昨天才见面吗?”呃,我已被说的一头污水,如果按照肖哲明的说法,他的意思就是在来“圣彼得学院”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我。更不巧的是,他捡到了我的“现形符”(红光)。 “不是。”他爽快否认。 “哦?你明知道那天很多人在找你,你还故意躲起来,让我去给你当什么王子,很过分。”脑子灵光一闪,当既立断职责肖哲明的做法是错上加上,不止害了我被古道川当敌人,更害的好好的一台舞台剧被毁。(作者友情提醒:对于节目的评论似乎很精彩,不算被毁。庄晓奕,请不要故意夸大言辞。) “你可要搞清楚,答应希春姐去演王子殿下的只是古道川,我才不愿意进去搅和呢!幸好,哈哈,幸好你的及时出现。”他原本笑意的脸上再次添上笑容,连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对,我的及时出现让你化险为夷,而我自己却跳进了水生火热里。”开始抱怨肖哲明的不厚道。 “咳,你好象有意要转移话题。” “哪有哪有?”我忙装傻充愣。 桌子那边的两个人,似乎正沉浸在如胶似漆的暧昧环境中。古道川的瞬间闭嘴,弄得气氛尴尬的不得了。 “希春学姐还真是厉害,三下两下就把古道川的乌鸦嘴给堵上了。” “那是因为希春姐是道川唯一的解药。” 第四章 史上最无人权的驱魔人4 “叮——”铃声长鸣,放学了。 一放学,“圣彼得”似乎成了欢快的海洋,学生们好似小鱼般在其中畅游。 有的回公寓休息,有的赴约会,有的吃大餐,有的逛公园,有的做SPA,有的狂购物。 我慢动作的收拾着书本,心情却一点都HIGH不起来,因为什么?哎,还不是古道川和肖哲明两个大混蛋。 剥夺了我一年制的终身自由权,把我当作小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 还说要每人轮流剥夺我的课后时间,不让我有机会放松,要我脑子里的弦时刻调整在紧崩状态。 经过中午和肖哲明的谈心,为他加了10分印象分,某肖同学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总算能找到些共同语言。 而古道川,天哇!不倒扣他的印象分还真算是对得起他了,整天和孩子一样嬉皮笑脸,还说要和我换着吃东西……是某古同学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思想吗? 称呼他为某智力不明生物,绝对没有低估他智商。 很不巧的是,今天我的课余时间是交给了——某智力不明生物——古道川。 “祝你好运。”肖哲明坏笑的朝我招手。 我一忍再忍,将书重重塞进包,像是书得罪了我似的。 “让我想想,今天该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好。”古道川上下打量着我,问出奇怪的问题。 “你去参加社团活动,那我应该可以回公寓了吧?”我压低声音问他。哎,在他身边办事,总归是要瞧瞧他的脸色。 谁知,他神秘的眨眼,伸出手指挑逗似的抬起我的下巴,脸,越靠越近。 脸上表情比脑子反应还快,就当我还没反应过来时,脸“唰”的一下暴红,红的一发不可收拾,“别动手动脚的,两个大男人,这样……这样多不好。”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 “你脸红了,哈哈哈哈。”他笑的前俯后仰。 用手贴着发烫的脸,嘴里咒骂着不知名的咒语,“我……我是身体不舒服。” “不,你是看上本大爷了。哈哈哈哈,小个子,你该不会是那个吧?”那个?难道他发现我是女生了……? 不对吧,他智商有限,一时半会应该察觉不出。 “那个?什么啊?”试探性地问了句。 “同性恋呀,你该不会真的是吧?我会很怕怕。”他双手紧扣领口,哭丧着脸的看向我。 双手叉腰,实在气不过了。 劣质的次品,小个子,是女人的男人,娘娘腔,仆人……这些词都是他曾经形容过我的,更过分的是,他竟然用同性恋来形容我! 我像同性恋?哪像了?我照镜子的时候,怎么就看到一位姓庄的帅哥! (作者偷笑:哪有男人看到男人脸红的,脸红就代表有感觉哟,你刚刚是有脸红,我看的很清楚。) (庄晓奕接近暴走,作者大人竟敢说她对某智力不明生物有感觉,气冲冲的她,吼了句:我看到柳希春也脸红呢,那代表什么?) (作者恍然大悟,指着某庄同学,感叹了句:果然是个死同性恋!) 猛的推开他,哪料反被他抓住手,死死不得松开。 他叹息的笑着晃动着我的手,“晓奕,你除了外表,其他一切都不像是男生。真是可惜了那么发达的胸肌。”他惋惜的说。 天哪,智力不明生物还惦记着那张电脑合成照上的我。 受不了这类话题的我,决定使出转移注意力这一招来对付面前的他,从抽屉里翻出老师给我的社团课程表,急急搜索着,决定找个社团,把某人的好奇心打发掉。 估计,整我会比看我的“胸肌”更能让他振奋。 “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好呢?”搜罗着单子上的社团名称,呵!还真不愧是“圣彼得学院”,社团多多少少也有百余个。 我捂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古典欣赏、各国风味小吃、家族互动、名牌秀、香薰SPA、泡温泉、室内泳健身、冥想、复古Dance集训…… 这真的是学校所谓的社团? 怎么感觉很商业化,个个都是享受休闲一类的。 古道川伸过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嘲笑似的将我手中的单子抢过,捏作一团,瞄准窗外,以很完美的姿势将它投了出去,“一切由本大爷说了算,你激动什么?又不是让你去参加社团活动,你是本大爷的仆人。” “不是一个学期都要在同个社团参加活动吗?”纳闷了,一般学校不都这样?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社团活动,很用心很尽力的去融入社团,为社团的伟大前景出一份力吗? 古道川回敬一个看乞丐似的眼神,用手捏着鼻子,将我推了又推,“真是个脏家伙!你怎么就忍心把‘圣彼得学院’跟普通的学校比呢?很过分!” “……”眼前的这个家伙……还真是让人莫名的火大。 “你有看过校章吗?这么不用心,是来学校混饭吃的吗?”他又摆出一副学长的样子来教育我,对我百般挑剔,只听他又一手托住下巴,故作深沉地说了句让我晕倒的话,“看来,接下来的一年里,我该教你很多很多……多到比大海里的水还多。” “古道川,正经点。”不礼貌地打断他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OK。”伴随他响亮的一记响指,“从现在起,你该知道,在‘圣彼得学院’里没有固定的社团,随心所欲,SPA馆,泡温泉,复古Dance都可以轮流上。” 看来,有钱人的待遇还真够特殊,没有烦琐的规章限制,连学校都是让他们来享乐的,难怪N多人筹划着怎么成为有钱人。 (作者首次打扮得如同贵妇人般出场,穿金戴银,珠光闪闪:哦~呵呵呵呵,有钱人,某群人向往的天堂。) (庄晓奕耷拉着脑袋,问了句不着边际的话:难道作者成了有钱人?) (作者尴尬应对:暂时还没。) (庄晓奕擦了把汗,感慨万分:我就说嘛,作者大人怎么会突然变身,成有钱人?!并不是‘暂时还没’的问题,应该说是‘根本不会’嘛!) (作者无法动粗,面对此书的女主角,内心在激烈的挣扎着,作者大人对晓奕是又爱又恨,摩拳擦掌的某人终究还是忍下来了:我穿成这样也只是想调节下现场气氛,庄晓奕,你何苦呢?看我,不彻底整垮你。) 作者大人手势一打,只见古道川领命,笑的灿烂到不行。 “晓奕会游泳吗?”某人小声询问。 “不会,怎么了?”我,干脆回答,智力不明生物的阴谋正在酿成,只是反应较为迟钝的我还没有发现而已。 “那今天就去室内泳健身吧,游游泳,放松放松神经。”古道川做着放松的姿势,对我毫无保留的轻笑。 哪有这样?就因为我不会游泳才决定去参加室内泳健身?这家伙,太可恶了。 “我说过,我不会游泳。”我干脆拒绝。 他一把撩住我的胳膊,脸又奇怪地贴近我,此刻的他转身幻化成了位英俊不凡的深情王子。(庄晓奕呕吐:呸呸呸,那家伙怎么可能和英俊不凡的深情王子化上等号!一定是幻觉,幻觉)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你是我的……”他开始放长线掉大鱼,口吻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一刻,他似乎摆脱了智力不明生物的称号。 天知道我的脸已红的夸张,烫的要冒焦味了,口无遮拦地问了句,“我是你的……什么?” “当然是我的仆人,喂!庄晓奕,你确定没有那个倾向吗?”他尖叫地向后退去,离我好几米远,像是眼前看到了一个怪物。 “我像是有那倾向的人吗?”对于他的“某倾向”方面的问题,我已无从解释,只能反着性子问他。 “恩,很像。”他的脸,似乎也有些起伏变化。 “哪像了?”我仍不死心,难道我真给人一种“死同性恋”的感觉?! “你脸很红,像熟烂了的苹果,就要坏掉的那种,呜……电视剧里,这种人都是色魔。”天哇!上帝都难以想象到古道川此时的动作表情和婴儿有多么相似。 他呜咽着,手握成小拳,左右同时在眼上轻擦。 超可爱的动作。 “难以理解。”不适合欣赏可爱的表情,在我眼里,那很幼稚,更郁闷的是,一个大男生,身高185公分,竟然在我面前表演小女生装可爱的伎俩。 真的很假,好吗? “喂,身为你的主人,难道连支配权都没有了吗?你可别忘了,你还要效忠我整整一年!这么早就想洗手不干?”随后他特意靠近我些,在我耳边轻轻吐出一句,“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对你……很感兴趣。” 全身一哆嗦,怎么感觉古道川比较像电视剧里的色魔? “总之我不去。”我再次申明。 “轮不到你推三推四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走!”古道川还真是个单细胞家伙,几乎将我死死地夹在腋下,向室内泳池走去…… 我,疯狂到走火入魔,连所谓的挣扎都不屑一顾了。对于这种智力不明生物,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安分守己,否则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作者汗颜:古道川还真是唯一一个能降得住某人的大英雄,掌声鼓励! 就这样,我的第一个任务——社团活动私人保镖就这么开工了。看着在游泳池里春风得意的某人,心里恨的牙痒痒,最为可恶的是,那个智力不明生物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取笑我是只可怜的“旱水鸭”。 我仰天长啸,“古道川,我们誓不两立。” 某智力不明生物反驳道,“亲爱的旱水鸭仆人。” 听罢,随即倒地,古道川再次发明了呼叫我的新方式——亲爱的旱水鸭仆人。 第五章 家族诅咒再现 “白银公寓”是“圣彼得学院”最为豪华的洋房,到处充满贵族的气息。大房间、小房间、不大不小的房间有很多个,很容易辨别不清自己的房间,如果稍有不慎,迷了路也是极有可能的。我的房间坐落在古道川和肖哲明中间那间——欧式套房。 虽然很高贵、华丽,但是……总还是觉得充满自己味道的房间是最真切的,而不是一些物质所能弥补的了。 此刻,时针艰难的爬到24的位置上,风针、秒针也集体前后呼应起来,直愣愣地指向24这个诡异的数字。 大堂内那座古老的落地钟,在叮叮铛铛地敲着,虽然深夜有声音会让人不爽,可这钟的声音却很让人安静,一种由心发出的碰撞声。 我,竟然被卫生间里一阵急促的踏步声给吵醒了。 一向雷打不动的我……在半夜里,最为诡异的24点,被一种十分莫名其妙的方式吵醒。 小心翼翼地溜到卫生间外,查探真相,就在这时,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耳—— “我叫白千千,你呢?” “正轩。” “别踏水,会把晓奕吵醒。”我敢打赌,如果白千千真的怕我,怎么有勇气跑来找我? “我不怕。”那个叫正轩的家伙,难不成就是上次在厕所里碰到的水鬼! “为什么?” “因为我认识她。” 我有点火大,深更半夜,就只有鬼会玩这些唬人的把戏,更何况,这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竟然都认识我,其中那只名叫白千千的女鬼竟然还是和我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花痴鬼。 想着从家走前的那番警告白千千的话,心里不由的火冒三丈。 “白千千,给我个你在这的理由?”想着想着,身体不自觉地将卫生间门推开,几乎是蹦进里面,指着白千千吓得惨白的脸,一阵怒骂。 “别生气嘛!晓奕,我真是担心你。”天哇,白千千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回答我话的时候还不望花痴的死盯住正轩看个不停。 咳,倒也是,正轩虽然是鬼,却也是只长相不错的鬼,绝对能迷倒白千千的男鬼。 使出“近身符”(绿水),只见绿光闪遍全身,一通气的冒向头顶。全身像注入了新的能量,一把揪起白千千的衣服,嘴里愤恨地问,“看着我说!” “我白千千以人格发誓,严重怀疑这只小鬼有陷害你的倾向,所以才现身阻止……”白千千右手立于耳边,郑重发誓。 用力,再将白千千那双不真实的眼睛靠自己更近些,“就你肚子里的那些鬼主意,我会不知道?快说实话。”我扯着嗓子,一副无视正轩的架势逼问白千千,这只不守规矩的小鬼。 白千千双手抱头,一口气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一字不漏,看似很真诚,“早就听说‘圣彼得学院’有花样少男,生前就想来看看,哪知道死后你都不让我圆梦,那我只有偷偷飘出来,想来找你!看到你被……” 前一段话讲的还很顺,至于这后面一段,她竟然打起了咯噔,我斜视向她,冷冰冰地问,“继续说。” “我怕影响到你的形象。”白千千凑到我耳边,咕哝了这么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说。” “我也想知道。”沉默一旁的正轩终于在我与白千千的人鬼质问中走了出来,插了句话。 我向他使了个白眼,吓得他脸上表情迅速凝结。 只是很快,这种凝结被白千千一个善意的微笑给化解,“看到晓奕被传说中的花样美少男缠住,更让人郁闷的是,脾气这么不好的你竟然成为了花样少男的第三名成员。” …… 这话像是在藐视我的实力。 “既然花样少男看到了,白千千,快回家去吧。”至于后面那句,‘如果你不回去,妈妈的家务,爸爸的书房可怎么办才好呢?’始终没有说出口,真怕打击到白千千做鬼的决心。 说完,便将白千千推出几米外,正巧将她推进了正轩的怀里。 闷,一定是她使诈,故意的。 我有些抱歉地看向正轩,他仍旧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我,笑着。 这种笑,很像那时的我,没心没肺。 “我要留下来。”白千千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管我的脸有多臭,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不行。”坚决抵制白千千侥幸留下的想法。 “我就要。” “你要是敢留下,我就敢把你的魂打散。” “我带有机密文件。”咳,竟然用东西来作交换? “你有的,我全有;你没的,我还有。”她会有机密文件?就凭白千千?不去跟踪帅哥,偷窥别人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该信吗?她一副很正义凛然的样子,彻底的将我颠覆成了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作者讲座:从晓奕外貌来看,再怎么也只能算是一个心肠歹毒的男人!) “给我个信服的理由。”凡事都讲究证据,这次……我也不例外。 假如说,古道川和肖哲明对我大呼小叫,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的话,那白千千和我在一起时,就彻底取代了我的位置,而我取代了那两个怪胎的位置。 将所受之气撒到白千千身上,会不会很龌龊?! “有另个驱魔人的存在。”白千千真傻,只是让她给我个信服的理由,岂料她全盘托出。 竟然有两个驱魔人的存在。 我有些牙口无言,挥挥手,将白千千推着往门外挤,“这样的话,你就更不该留在这了。”转身将正轩也一起拉住,往门外推去,“你们都走,既然一所学院存在两个驱魔人,势必会伤害到你们。” “晓奕,我……” “咳……”正轩只是咳了声,拉着白千千恋恋不舍的衣服飘远了。 看着白千千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表现时,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微笑。 驱魔族与古氏企业的契约将在明晚24点准时打开。 24点一过,左眼通阴界、招鬼的诅咒将持续一年不间断。对于没有任何鬼怪阅历的某智力不明生物来讲,的确是件人生大磨难。 揉着睡意逐渐涌上神经的眼,慢慢走向床,一个倒头,又沉沉睡去。 第五章 家族诅咒再现2 鼻尖有温温的气息传来,揉了揉鼻子,打算继续享受我的美梦之时。 只听耳边传来嚎啕一声大喊,“仆人,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然后,随手将我的被子一下子掀了出去。 我几乎是本能反应的侧翻,顺势滚到床的另一边,头撞在床柜上,疼的睡意消失无己,捂着撞疼的头,探出脑袋,真恨不得杀了那个声音的制造者。 “晓奕,今天是你生意开始的日子,你总得告诉我,老爷子派你来做什么吧?”古道川向前挪动,趴在床上,头朝下,睁着天真的眼睛,一脸无知的看着我。 “……”该告诉这个可怜的孩子吗?那个关于古家诅咒的事。 “我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古道川还真是头脑简单,这事问我做什么?直接回去问老爷子不更好? “好,我告诉你。”咬了咬牙,迟早要知道,不如早点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防备? “恩恩。”他点了点头,疑惑地看向我胸部。 脑里再次闪过那天在教室里,他对我说的奇怪的话,难不成那小子还惦记着照片上的胸肌? 本能反应的捂住胸,朝他吼起,“快给我滚出去。” “我们都是男人,你捂着胸干什么?难道你怀疑我是同志?”他脸上摆出副大惊小怪的架势,反过来把自己的胸捂住,“我没怀疑你是同志已经算好了。” 我晕,狂晕。紧接着赏了他一个回旋踢。 古道川还是出了房门,我赶忙抓紧时间梳洗完毕,就在要走出卫生间瞬间,心里不自觉的冒出个念头:白千千和正轩那两个家伙真能走的这么干脆?! “仆人,你的速度和蜗牛有得一拼。”某人开始在房外不耐烦了。 真是的,大少爷终究是大少爷,等几分钟都嫌烦。 “来了。”随手系了个领结。 直到我看着大厅里的钟时,顿生出扁不死古道川绝不罢休的想法。 才6点15分。 这家伙就这么没有礼貌?胡乱打扰别人美梦就真的这么舒服? “肖哲明呢?”好奇地问。 他们两个大活宝一向是形影不离,怎么今天就这么反常? “很在意他吗?晚上可是本大爷的生日舞会!仆人,你也有资格参加。”古道川伸了个懒腰,随即倒在沙发上不动弹,出了奇的看着我。 “其实你这个人很讨厌,不过,不用我动手终结你。”还是有点累,话刚说完,紧接着就打了个哈欠。 “能终结本大爷的人暂时不存在。”还真是夸大其词了,难道柳希春是空气? “你的左眼,会在今晚24点过后通阴界,很多恶鬼会缠住你,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到明年的今天。”事情并不复杂,我一口气说完,怀着看好戏的心理,静静观察古道川的脸部表情。 谁知,他不是哭丧着脸,一脸的惧怕。 反而,兴奋的直起身子,坐立不安的欢呼起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鬼?哈哈,太棒了。” 我的天,某智力不明生物的反应绝对可以晕死一头大母牛,想不到他这么期待与鬼近距离接触?想当年我初次遇见鬼时,还是被吓的两腿直哆嗦,又哭又闹。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古道川瞬间恢复情绪,食指指着我鼻尖,盛气凌人的架势。 突然感觉,头顶被砸了泡鸟粪,我被完全无视了,甚至是忽视…… 气愤地推开他无礼的手,清清嗓子,“驱魔道人,做清洁生意的。” “白银公寓已经有保姆了,怎么老爷子还派个人来打扫?仆人,放心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做那么粗重的活。”古道川义气的拍着我的肩,让我不要担心。 我,嘴角,完全不自主的抽动,毫无规则。 “……清洁生意是指……”正想解释下我的工作性质,却被他无情打断。 “仆人,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要做这么繁重的工作,不过你放心,跟着本大爷,亏待不了你。”古道川仍旧自大的说些让人着火的话。 “谢谢大爷。”无厘头的冒出句让我吃惊不已的话。 “今晚会有很多女学生去舞会,你可要好好表现,别给我们花样少男丢脸。”古道川像是把左眼的事抛于脑后了。 也好,从现在到半夜24点还有段时间,最后安宁的时刻终于要结束了。 脑袋里浮现出古道川被恶鬼吓得尿裤子的场景,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会跳舞吗?”古道川问。 “为什么这么问?”我有点好奇。 “总觉得不会游泳的人是蠢蛋,应该连跳舞也不会吧?而且你连英文都看不明白,跳舞……”或许是他注意到我脸部抽筋症状越发的严重,所以讲话音量越放越小,最后直接性住口。 古道川真是生活中的说话高手,单凭他刚刚那句话就将我庄晓奕整个批评成了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从不会游泳将我说成了个蠢蛋,更火大的是还将我看不懂英文的事挂在嘴边。 天哇,这人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筑于别人的痛苦之上生活的吗?! (作者木愣:古道川不去念个文学专业还真是对不起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了。) (晓奕石化:我就不能完美点?貌似一点优点都没有。) (作者无视她的存在般阴笑:你就只有这点能耐。) 看来,作者与晓奕真是八字相冲,不定时的跑出来吵架。俗话说的好,一个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女人。哈哈哈哈!~ 第五章 家族诅咒再现3 “跳舞,我会。”印象里,跳舞就是男人和女人面对面站着,摆个姿势,然后前后左右的乱转……应该是这样的,虽然没有实践过! 作者听后,冷不防的一个倒地,吐白沫。 “哦?你竟然会跳舞?我指的可是交谊舞。”古道川立刻对我会跳舞显出浓厚兴趣。 跳舞也分种类?交谊舞应该就是我知道的那种舞蹈吧?不能再让某智力不明生物看扁了,我仰起头,伸出手,赌气似地对他说,“要不要跳一次给你看看?” 古道川无语,一把将我伸出去的手拍了回来,下手很重,手背上火辣辣的,像是被鞭子抽过。 只见他绅士地伸出右手。 我站起身,不知所措的傻愣住,完全不懂接下来的步骤。总觉得傻站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硬着头皮笑。 除了笑,还是笑。 古道川疑惑地问,“你确定……你会跳舞?” “当然。”我仍旧大白天说瞎话。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被派出去做清洁生意,再怎么说跳舞也是上层人应酬的一种方式,驱魔道人只需要和鬼鬼怪怪打交道。 不会跳舞,不会游泳,看不懂英文总是常事。 难不成还会有鬼出英文题目来考验我们?笑话,只要出对符纸,镇住他们就OK了。 “伸出你的右爪子,放在本大爷手上。”古道川自大的哼笑,一种从鼻子哼出的笑声,居然能成调调。 “你的才是爪子。”斗嘴,似乎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 右手伸出,放在他伸出的手上。 他将我的手牵到了客厅的空位上,用另只手轻轻搂住我的腰,咧出个邪邪的微笑。总觉得这笑不平常,很厌恶的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古道川诧异地看着我。 “我……我不会跳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早看出来了。”一说完,他又将我的腰重新搂住,以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好好学,晚上不许丢我的脸。” “我可以呆在旁边安静的吃水果。”除了跳舞,应该还能做很多其他的事。 古道川突然用食指嘘住我的唇,声音柔到耳根发软,深情款款地说,“不许,身为花样少男的你,绝对要跳舞。”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句话绝对的多余,自从遇见了他和肖哲明,就已经谈不上人权与自由了。 “因为我们是——‘圣彼得学院’的王子。”他潇洒的起步,带动着我,以客厅为舞池,一步步。 客厅里传来了一连串有趣的声音,老管家站在大厅,看着我与古道川上演的闹剧—— “想不到你真有这么笨,跳舞真有这么难吗?”古道川发狂的声音在离我耳朵很近的距离爆发,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我是笨蛋”的信息。 “或许是你教的不好。” “喂!你讲不讲理?” “本来是讲理的,可是和你还有肖哲明相处后,渐渐的变得不讲理了。” “仆人,本大爷今天真是心情好才对你这么客气的。” “今晚过后,你该改口叫我‘大爷’了。”藏不住心事般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古道川不满地问道。 “没什么。”敷衍了事。 “喂……” “……”本能沉默。 在古道川没头没脑的教授下,凭借我不错的智商,总算能掌握十之八九。 整整练了一个下午的舞,连肖哲明都郁闷到。仍旧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对我们说,“太假。” 19点40,换好生日宴会上所穿的燕尾服,刚站到客厅里,便被两个恶魔般的男人习惯性的左右夹击,缓步走进“圣彼得学院”晚宴厅。 “能斯文点吗?”设计方案想让这两个恶魔般的男人妥协。 “不行。”狰狞。 “绝对的不行。”微笑。 我敢发誓,如果古道川是恶魔,那肖哲明一定是沾了邪气的天使。 城堡样式的厅堂,古老的殿门,大又不乏生气。 两男将我推向门前,示意我为他们两位大爷推门!…… 实在太没品了。 月光由树荫遮挡,洒下班驳的光辉,就像一场没有延续的梦一般落寞。 我使出吃奶的劲推门,没有任何反应,正在难为之际,左右两男同时伸出手,就这样,一双小手,加两只大手……宫殿式的门推开了。 扑鼻而来的是满屋子的香气,有女生们中意香水的味道,还有美味可口的佳肴,更有私人乐队。 服务生右手托着银光闪闪的盘子,穿梭在人群间,个个笑脸迎人,不失礼貌。 就在我、古道川、肖哲明出现的瞬间,刚还全场分散的注意力立即凝聚,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真是前所未有的透明,漂亮。 我向后靠了靠,谁知被古道川一个大脚踹到了前头,要不是肖哲明及时伸出的手,我一定又是丑态百出。 朝古道川投去报复的目光。 “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古少爷。”咿,那个拿着话筒在晚宴厅中央的不正是上次舞台剧的旁白嘛,她还真是忙|Qī-shū-ωǎng|,身兼数职。 主持人话音一落,古道川正了正领带,绅士风度地向前来个大跨步,将我狠狠推到身后,像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光。 “可恶。”嘴里恶狠狠的诅咒,眼角无意瞄到肖哲明充满严肃的脸,平常的他可不是这样的,微笑总不忘挂在脸上,给人种十足的笑里藏刀的味道。 今天…… 阴气在大厅中央凝聚,伴随着古道川的移动而移动,时刻环绕在他的身旁。 莫非这就是阴眼开启的前奏? …… 呃,对那家伙是该同情还是该拍手称赞! 肖哲明怎么会注意到空气中的变化,而且眉头越锁越紧,紧到连我都深陷其中。 古道川一手拉着我,一手拉住肖哲明,大大咧咧地向大厅中央走去。 一时被他拽回神,险些倒地,幸好……幸好反应够灵敏,否则丑又出大了。 “我自己会走。”愤恨甩开他的手,可恶,又不是孩子,为什么还要拉拉扯扯。 古道川自然不是受气的人,见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心里也气,索性一把将我夹在腋下,不饶人道,“仆人,今晚你就乖乖的当个配角,想出风头,本大爷可不会给你这机会。” “放手,放手!”反抗彻底不起作用。 “你就让他好好威风一回吧,今晚可是他的生日哟。”肖哲明总算恢复过来,脸上带着招牌式样的微笑,对我语重心长的劝说。 “那……那好,放开我,拉着我的手就好!这样很丢人。”立即投降。 听我这么说,古道川才潇洒的将我松开,再次拉住我的手。 就这样,在斗嘴与妥协中,我们被他拽到了主持人身边,古道川一把夺过此时正眼睛犯爱心的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在她耳边喃喃了句,“今晚,你真漂亮。” 只见主持人毫不犹豫地瘫倒在地,全身抽筋,眼里的爱心比之前的还要大好几倍。 第五章 家族诅咒再现4 “哇,道川学长真坏,我们呢?” “这身晚礼服可是特地从巴黎定作了送回来的。” “道川学长的生日会,可真是让我们兴奋。” “呜,好幸福!” 周围的女生开始骚动,对自己的外表报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还真是会哄女孩子。”不屑小声嘀咕了句。 反倒被肖哲明听了去,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在古道川正兴奋的宣布生日宴会开始的瞬间,对我说,“这可是对女孩子的疼爱,晓奕,你也要多多学习。” 不会吧?对女孩子的疼爱——睁着眼睛说瞎话,取悦女孩子的芳心。 “不要。”我努着嘴,摆出鄙视的表情。 “首先,非常欢迎各位来参加本人的生日宴会,希望各位玩的尽兴。”古道川致完谢词,随即朝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深深的一鞠躬。 蛋糕师傅推着一个5层高的大蛋糕,伴着女生们轻唱的“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在蛋糕师傅身后,隐约站着一个人…… 由于灯光在一盏盏熄灭,实在有点看不清。 就在蛋糕推到我们身边之际,蛋糕师傅主动让贤,一直在他身后的神秘人物终于出现。 她的出现令在场所有的女生黯然失色,她温文地笑着,踮起脚尖,轻轻一吻,落在古道川的左脸上。 古道川的脸,立刻红成了番茄,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那个神秘人物不是别人,正是柳希春。 她身着一身雪白的晚礼服,轻盈的薄纱环绕臂间,天使般的脸庞,妙曼身材,气质高雅,一头瀑布似的美发披肩,迷人微笑…… “生日快乐。”柳希春的声音,更加完美无缺。 我看的实在入神,肖哲明拉了我几次衣袖都没任何反应,直到最后次,他轻轻在我耳边哈了口气,惊得我大惊小怪的叫起来。 咳,我的一声鬼哭狼嚎,将原本营造的十分完美的气氛瞬间打破。 古道川几乎瞬间抬头,怒视我,恨不得将我活吞掉。 “……”我支吾着不出声,任由所有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 “许个愿,吹蜡烛。”肖哲明灵机一动,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此时正浑身插满蜡烛的大蛋糕上。 “谢了。”简单的道谢,如果不是他,我会出声? 只见肖哲明捂着嘴,笑的乐不可支地指着我的头,轻轻一推,“该怎么谢我呢?” “你想要怎么谢?”我,比较讨厌别人来跟我谈条件。 有时抓鬼时也会碰到一两个这样罗嗦的小鬼,谈条件……当然了,和鬼谈条件是不用的,直接性一个符纸丢过去,灭了它就可以了。 可是人不一样,不是说一个符纸就能轻松搞定的。 “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吧!”肖哲明还真是笑里藏刀,整天使诈。 “可是如果你不哈气,我也不会叫呢,你替我解围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我开始收集证据,想要证明,在刚刚那场不大不小的骚动里,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哈我的气,你叫什么?” “我……随你吧!”再争下去的话,周围的目光又要聚集过来了。 古道川与柳希春,一同握着刀,形式的将中层蛋糕切了一角,最后将蛋糕交给了糕点师傅,由他去实行分配任务。 人群渐渐向四周疏散开来,吃东西的有,举着红酒杯闲谈的也有,找块僻静的角落,说着甜蜜情话的情侣也大有人在,更离谱的是,一些富家千金开始互相攀比起来,一会说首饰多昂贵,一会又说衣服是哪个著名服装设计师亲手设计的…… 我只顾着朝好吃的靠拢,好不容易参加排场如此盛大的晚宴,更难得是食物这么丰盛,还真是一样都没吃过。 兴奋地拿起叉子,将好吃的和没吃过的统统放进盘子。 “恩,这个应该很好吃……呃,那个看样子更好吃……”真想不到,我竟然会被美食诱昏了头。 “盘里的食物就快高过你了,怎么?都没吃过?”肖哲明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神经立即拉响警报,和这种天使微笑恶魔心肠的家伙呆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 盘里的食物就快堆积成座小山了,可我仍旧不罢休的,不停的往盘里放食物。 忘了说明下情况,古道川那家伙为了不让我给他丢脸,早餐午餐都删掉了,说是有助于消化舞步,吃的越多反应就越迟钝…… 我闷,这算是哪门子学术?不吃饭就有助于消化舞步?吃多了就反应迟钝? 估计也只有古道川那种低智能生物能想得出来。 “我已经满眼星光,肖哲明,做人要厚道。”朝他郑重点头,示礼。 “已经没有机会了。”他很安静地回答我。 “为什么?”神经迅速紧绷,连全身肌肉都紧张了起来,在我眼里的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越来越诡异,越来越灿烂。 “哲明学长,可以跟我跳支舞吗?”一位打扮很高贵的小姐娇柔地伸出右手,像是在等待哲明的邀舞。 肖哲明却意外地伸出手,搭在我头上,柔声地说,“晓奕,做男生可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花样少男。”说罢,扭头又对那位脸上尽是乞求的小姐鞠躬,牵住她的手,绅士般的步入舞池。 第一首曲子就在这时,在耳边静静奏响…… “晓奕,做男生可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花样少男。” 这句话,一定是个巧合!肖哲明…… 容不得我走神,另一位漂亮的小姐喊住了我,终于明白肖哲明说“已经没有机会”的意思了,只可惜我明白的太晚。 机械般转身,果真迎来另位打扮花哨的小姐期待的目光。 她扭捏着扯着衣袖,喃喃地说,“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晓奕,可以和我跳舞吗?” 我为难的摸着后脑勺,该和肖哲明一样鞠躬,而后绅士般的将她请入舞池吗? “就一支舞。”漂亮小姐可能认为我在推辞,刻意强调只需要与我跳一支舞。 正在我为难的快将后脑勺抓烂的情况下,眼角捕捉到某人恶魔似的余光,撇头一瞧,差些将盘子里的食物翻掉,那恶魔似的眼光的主人正是——古道川。 想不到他这么注意我,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监视。 古道川朝我撇着嘴,暗示我邀请漂亮的小姐进舞池跳舞……顿时想起他说的那句“因为我们是——‘圣彼得学院’的王子。”原来,做王子要学很多东西,并不单单有外表就可以的。 很快,在那句话与古道川恶魔似的眼神的驱使下,我进入了“圣彼得第三花样少男”的角色中。 “能与您跳舞,是我……我的荣幸,美丽的……美丽的小姐。”终于,勉强将那句让人倒足胃口的话吐出。 漂亮小姐的脸上绽放出花样般美丽的笑容,红扑扑的,惹人喜欢。 我牵着她的手,步入舞池,左一步,右一步的开始奇妙的跳舞旅程。 “快看!快看!三号与纱织跳舞了。” “被称为‘圣彼得御用小姐’的纱织吗?那柳希春呢?他们可是在舞台剧上KISS,KISS了。” “没看到道川学长和希春姐的亲密切蛋糕吗?” “呜,我很喜欢晓奕的。” “我们不也是嘛!” “虽然高度不够,但是那种质朴的味道,总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 流言蜚语开始不住飞入正专心致志跳舞的我的耳中。 尤其是最后一句,应验了妈妈的那句“优点很花哨,会很招女孩子喜欢。” “啊!”一心不能两用,就在分神之际,一脚错踩,正中纱织脚背,疼的她直皱眉。 “对不起。”我的表情很错愕,只是嘴不够甜,一句冷冰冰的对不起,带过了我对她所有的抱歉。 “晓奕……”她张了张口,眼,深深地看着我,几秒过后,从一种近乎迷恋的状态回神,“没关系,晓奕跳的很不错呢!” “……”我又一次无言以对。 看来,外型再怎么像男生,也始终改变不了性别是女生的事实,对待同性,还真是无话可说,哪怕是硬着头皮随便憋出几句稍稍敷衍一番也好。 我的脾气,还真倔。 (作者自上午被晓奕气的倒地吐白沫后,就一直躺在医院,直到现在才出现,诅咒道:你欠我四百多块医药费,别想跑!) 晓奕的眼里哪有她?一个巧妙转身,将背对准了作者。或许是作者的出现大大刺激了晓奕的神经细胞,现在的她,正对着纱织说着没头没尾的情话,譬如“今天你真美”“好可爱的女生”“是吗?我也很喜欢你”“一直都很在意你”…… 第五章 家族诅咒再现5 我从没想过,一支舞能跳到让人头发晕,脸色苍白,就快断气了。 纱织仍旧滔滔不绝的说着对我的印象,有多么的良好,多么的期待,多么的迷恋。 “晓奕,你有种内里散发的味道,我一直都很喜欢。” “晓奕,你也同样在意我吗?” “晓奕,我一直都在关注你,难道你看不到吗?” “晓奕,我……” 就在我发狂瞬间,一双温暖的大手一把将拽过,我脱离了纱织,重重跌进身后的那个怀抱里。 “纱织小姐,我的一位朋友想邀你跳支舞,不知你愿意吗?”是肖哲明,他还真是个果断的家伙,见纱织迷恋地看着在他怀里的我,一把将身旁的那位朋友向她推去,温柔地笑,说“祝你们玩得开心,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肖哲明所说的朋友是一个身高平平,长相平平的男生,看着那男生面露苦色,突然就反应过来。 “那个男生很不愿意。” “随他。走吧,再不吃东西,你一定会晕掉。”肖哲明一语道破我几乎晕厥的原因,饿……一首歌跳了足足有2个小时,闷,嘴里还要说些恶心的话敷衍那位“圣彼得御用小姐”。 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口才。 莫非是受了那两位恶魔的熏陶? 肖哲明为我夹了很多美味可口的菜,我则是站在他身后,接过他递来的盘子,死命往嘴里塞食物,吃相已经不在自己所考虑的范围内了。 我现在,饿得几乎可以吞下一头大母牛。 “22点了,难道不觉得晚宴厅有什么不同吗?”肖哲明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我四下张望,仍旧不忘往嘴里塞吃的,“很热闹,气氛比开始还要融洽,怎么了?” “哦?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没了。”将盘子再次递还给他,用眼神传递盘子空空如也的信号,至于他话中的意思,根本没有时间去深想。 看着晚宴厅偏墙的大钟,深深呼出口气……差不多2个小时,我轻松的身份会立刻换掉,一年!一年光阴浪费在古道川那臭家伙身上,能不喊冤? 肖哲明认真的为我选食物,或许他不知道,这里的食物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用细心挑选,因为都喜欢吃。哈哈! 我看着大钟发愣,此时,两道白影从眼前闪过……闷,很熟悉的感觉。 沿着白影划过的方向看去——白千千和正轩!那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竟然敢耍我?说什么乖乖离开回家去,统统都是安慰人的鬼话? 果真,鬼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胃,顿时没了饥饿感,完全被气填满了。 三步并作一步,几乎是飞奔着朝他们“杀”去,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涌上心头。 白千千,还有那只根本不熟,却又假装好熟的水鬼正轩,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如果白千千所说的是正确的话,另个驱魔道人也许会存在于这群素不相识的人里,那……那两只无法无天的小鬼可能会被干掉。 恨啊。 由于跑得太急,视线里除了白千千和正轩,其他人一概无视掉,导致我将一对正牵手跳舞的有情人撞开,而自己怀里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人。 闷,回过神的我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倒在我怀里,一脸受惊样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希春。 “啊,希春姐,对不起。”我闪电式将她推开,毕恭毕敬地站着,点头哈腰道歉。 害怕的不是柳希春会因为我的失礼而花颜失色,只恐怕刚与她牵手慢舞的那位先生会朝我发怒。 “呀!庄晓奕,你是故意的吧?看到我和希春姐跳舞就故意来捣乱的吧?”古道川,果然是那家伙。柳希春真的是古道川的解药? (作者神秘摇头:她可是古道川的心上人,小古同学对她可是千依百顺!晓奕,这就是温柔女人的魅力。) (晓奕暴走,一脚踹中作者大人的屁股,一句:你就做流星去吧。结束了作者的短暂客串生涯) “这完全是个意外。”事情演变到连嘴都解释不了的地步了。 “那你为什么突然发了疯的跑过来?” “我是看到了些奇怪的东西。” “狡辩,庄晓奕,你是喜欢希春姐的吧?所以忍受不了我和希春姐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拜托脑子正常点。我会喜欢希春姐?” “怎么?难道没有可能吗?”古道川……已经对他无语了。态度恶劣,语气逼人。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围拢来,古道川更有持无恐地将柳希春拽到自己怀中,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就这么,恶狠狠地盯着我。 肖哲明端着满满一盘子好吃的食物挤进人群,饶有兴致的袖手旁观,对于我的不幸没有表现出丝毫同情,相反还很感兴趣。 奇怪的是,四周安静的如同着魔,尖尖的女人的笑声传进耳,刺得头疼。 再看周围,个个人面无表情,张张灰暗的脸,就这么将我们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起来,嘴角有抹让人心寒的冷笑。 定神,有点看清某智力不明生物左眼的威力,不可小看。还未到开启时间,各路鬼怪就相聚此地,真是有够气派。 “小个子,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得出本大爷的手掌心!”古道川再次化身为野蛮恶魔,一手将我领口拽起,悬在半空中。 “道川,不可以。晓奕是无心的,况且……况且他是不会喜欢我的。”柳希春劝着古道川,说出了让人心生疑惑的理由。 “为什么?除非她是女的。”古道川立刻出口反驳。 看来对柳希春不敬,真比要了古道川的命还严重,那家伙早就已经深陷柳希春的世界中去了。 “放手,喂!”我只有做着无谓的挣扎,朝他吼上几声,算是我最有力的反抗。 “是!”啊!柳希春竟然看出我的身份?闷,不可以,现在绝对不可以戳破这个谎。 “住嘴,不是!”不知哪来的勇气与力量,挣脱开古道川力量的束缚,很认真地走到柳希春面前,歉意地鞠躬,而后对在场的每一位说出了那个在我身份即将被揭露的瞬间徘徊在脑子里的善意的谎言。 “我之所以不会喜欢希春姐的原因是——我与哲明学长彼此喜欢。”尴尬的理由,说的在场每一位都惊讶的如同石化。 “啪——”肖哲明手中的盘子与地面爆发出完美的响声,他一脸呆滞地看着我。 “小个子,你和哲明彼此喜欢?”古道川仍旧不信邪。 “是。”我机械似的点头。在舞池中央四周张望的白千千与正轩也围了过来,看到我的丑态,白千千不由地将手捂住嘴——窃笑。 握紧的拳,“咯啦咯啦”微微作响,所有的目光都从我身上移开,停留与此刻正摆脱了尴尬表情,微笑示人的肖哲明身上。 肖哲明代表团发话—— “哲明学长,是真的吗?” “你和晓奕是彼此喜欢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某女发了疯的拼命摇头,最后晕倒在同伴怀里。 “这是个玩笑吧!” 群众视线再次转移到仍旧机械状态的我的身上。 庄晓奕代表团发话—— “难道我不够好吗?为什么偏偏要喜欢男人?” “晓奕,你刚才不是说在意我吗?”被喻为“圣彼得御用小姐”的纱织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一定是个恶作剧。” 肖哲明一个大跨步,绅士般地将我搂进怀里,温柔到让人耳朵发软的声音,对我说,“我们确实彼此喜欢。” 我更加惊慌地看着此刻完全进入角色的肖哲明,低声道,“肖哲明,这只是演戏,千万不要过火,更加不要当真。” “这难道就是你谢我的方式?”微笑,仍旧一尘不变地挂在他脸上。 我沉受着四周以及古道川吞人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液,笑的很僵硬,“你要我怎么谢你?” “吻我。” 他竟然目中无人的将我牵进舞池,一同跳起舞来,潇洒的舞姿,俊俏的脸…… “喂,我可以是男生,哪有这样的?”正要使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哪料他的臂力与古道川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的力就真这么大?! 他俯到我耳边,更加小声地喃喃了句,“你,是女生,完全有立场来吻我。” 我全身遭电击,头顶似有浓烟冒起,肖哲明这混蛋竟然识破我的身份?笑话,应该是个无意的小玩笑吧! 他的确是个优秀的领舞者,此番对话一完,又带动着我一个完美的旋转。 “我像是女生吗?” “像。” “哪像?” “你从不上男厕。” 舞步有些错乱,就因为他的那句“你从不上男厕。” 只见他微笑愈加灿烂地说,“驱魔族庄家后代,父母都为驱魔族高级驱魔人,你的天资也算不错,已能使用‘蓝火’符。庄家唯一的女辈传人。” 他竟然暗中调查我? 不可能,驱魔人的档案犹如国家机密,绝不会问些邻居,找些私家侦探就能打探的到的,除非……闷,不敢深想。 “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看来,对于肖哲明这种阴险到看不出程度的男人来说,坦白从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至少不会把我是女生的事实宣布出去。 “你认为道川那种一根筋的家伙会看透?不过希春姐也应该知道了。” “呃,吻了你就可以继续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此秘密的重要性。 其实……其实我换了女生的身份也可以保护古道川,为什么就一定要以男性的身份出现?难不成我已经自豪于被一群花痴女前呼后拥了? 呸,呸,呸!笑话! 第五章 家族诅咒再现6 我只不过是想做个洒脱的人,像男子汉大丈夫那样,做事不拖泥带水;不想像女生一般,小家子气,矫情,追求些女性理念上的东西。(注:如妈妈的衣服,化妆品;白千千的嗜好——男人的外貌;更或者是追星一族。) “吻我。”肖哲明坚持己见,一相情愿的要我吻他。 制造假象?让“圣彼得学院”更添上番神秘色彩——花样少男的同性情结。 寒。 “好,豁出去了。”虽然是初吻,但也不能吝啬,就当积累经验吧。 红着脸,慢慢凑向肖哲明的唇,心跳越来越快,几乎就要蹦出来般。 就在唇与唇交吻的瞬间,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扯了出去,一张如恶魔般狰狞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古道川同学发飙前兆。 “你们眼里还有我吗?”看着被他抛弃在舞池外的柳希春,我突然觉得,他像是在吃醋。 吃我和肖哲明的醋。 肖哲明将他一把推开,玩弄的眼神瞧着他,一把搂住我的肩,得意地说,“晓奕与我是彼此喜欢的,道川,你该不会心理不平衡?” “才没有,这个人!”古道川伸手一指,正中我鼻子,“这个人是我的仆人,在工作期间绝不能谈恋爱,哪怕是搞同性恋也不行。” “合约里可没那一项。”我似笑非笑。 “呃……那……我和肖哲明也是彼此喜欢的,就在你还没来‘圣彼得’之前,我们都是好好的,全怪你,第三者插足。” 突然觉得,头顶上空一只乌鸦缓缓飞过,嘴里喊着“笑话,笑话。”掠过。 古道川的那番话再次给——“圣彼得学院”花样少男的同性恋情结加了另层色彩。 围观者们立刻得出了结论,花样少男三人组,实则是同性恋三人组。其中还夹杂着复杂的第三者关系与情感危机。 闹剧,就在我快被当众揭穿女生身份的瞬间,我以喜欢肖哲明为借口展开了花样少男的同性情结。就在我被某些秘密压制住,要去吻肖哲明的瞬间,古道川出现,他竟恬不知耻地说我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了他与肖哲明之前的美满情感。 那个智力不明生物刚刚还朝我吼,说我嫉妒他和柳希春的感情吗?现在怎么又莫名其妙发展到——我,肖哲明,古道川三个人的身上了呢?! 也许是同性恋情结效应,许多道川迷、哲明迷、晓奕迷早早的离开了晚宴厅。 就这么几分钟的散场,全厅只剩下我们三个花样少男以及柳希春、纱织五人,各自想着脑里疑惑的心事。 当然,还有两只不知天高地厚,这场灾难的导火线——白千千、正轩。 时钟一分一秒地走过24点一分一秒的逼近。 23点50分准。 “纱织,希春姐,先回去吧,都已经很晚了。”肖哲明是第一个打破沉默气氛的人。 时间过得可真快,22点时我还在狼吞虎咽着食物,想不到还有10分钟就24点了,精神不由振奋了下,24点那瞬间,会有多少鬼怪的出现? 越靠近古道川就越觉得冷,阴气的越重。 难怪现在的他,没了先前的劲道,倒有些精神不足,昏昏欲睡的样子。 “希春姐,我送你回去。”看来古道川实在不知道情况有多糟糕,硬要当护花使者。 “不行,你现在绝对不能一个人。”忍不住开口制止。 “小个子,你没资格说话。”古道川看来是真的发怒了,低低的怒吼。 再回望时钟,还有六分钟。 白千千飘到我身边,发冷似地打颤,“晓奕,这儿的阴气好可怕,像要把我们撕碎了。” “纱织,希春姐,晚安!”肖哲明像是看得到白千千,听得到她说话似的,一把将两个漂亮女人推向晚宴厅门外,“嘣!”的将门关上。 门外。 “像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要解决。”纱织俯在门上,听了会动静,晚宴厅里有争吵声。 “还都是些孩子,总爱闹着玩。”柳希春温柔一笑。 “那……希春,我们该怎么办?” “走,我们逛逛夜公园,聊聊今天发生的事,一定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能和‘圣彼得御用公主’在一起谈心,一定会很不错。” “纱织可是‘圣彼得御用小姐’,我也很是开心。” (作者一副羡慕的样子:多么温柔漂亮的两个女人。) 镜头忽转。 正对着“圣彼得学院”最新三人同性情结组。 庄晓奕、古道川、肖哲明。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意思?这么晚了还让希春姐一个人回去。”古道川表现出对柳希春安全百万个不放心。 “门外都有她们的专属保镖,没有问题的。”肖哲明冷静回答。 “可是……” “别可是了,古道川,你该不会是傻了吧?早上跟你说的事,难道忘了?”我更加沉不住气了,这家伙还真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不就是左眼见到鬼吗?”他开始摆出强词夺理的架势。 “难道你不觉得气氛怪怪的,左眼有点痒,有点疼?身体冷冰冰的?”肖哲明竟然把我要问的话一次性说了出来。 “对,就是那种感觉。”我附和着。 古道川摸了摸胳膊,表现出冷的样子,又眨了眨眼,表现出有点疼,有点痒的反应,突然问,“你们怎么知道?我身体确实有点不舒服。” 还有1分钟,时、分、秒针都将指于同个位置——24点。 “驱魔族庄家,庄晓奕。” “驱魔族肖家,肖哲明。” …… 自我介绍完毕,我更加吃惊地看着肖哲明,他竟然是肖家的人。 “肖家?怎么,肖家也接到了同个任务?”庄、肖两家同时派出驱魔人执行同个任务,看来古氏家族的诅咒绝不简单。 白千千有点按奈不住性子,继续发话,“对对对,肖哲明就是那天我对你说的另外个存在于’圣彼得学院’的驱魔道人。” “千千,你和正轩先回白银公寓等我们,这里的阴气太重,对你们会有影响。”白千千和正轩的存在必定会影响到我和肖哲明的发挥,既然肖哲明是肖家派出的驱魔人,想必也有用蓝火(符)的能力。 “恩,我们回去等你。”白千千二话没说,拉起正轩就飞奔回白银公寓了,依照白千千的性格,胆小怕事是她的又一大特点。 我与他的级别,应该可以勉强保护到古道川! “晓奕不是做清洁生意的吗?哲明,你不是肖家企业的继承人嘛,怎么会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驱魔道人。”古道川脑里有N多N多叠的重复问号,等着我与肖哲明为他一一解答。 “拿着这道符。”白色纸符从肖哲明袖口飞出,精准地落到古道川手里。 定睛一看,竟然是白土(符)。 使用白土符的一般都是高级驱魔师,以我现在的道行,只能勉强用意念控制住,若要能完全使用,依照爸爸妈妈的那句话来讲,就是“还是过个百八十年的。” 随后肖哲明又将五道“结节符”蓝火(符)按风水位置摆放在我们四周。 “这是什么鬼东西。”古道川仍旧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在不厌其烦地问着些没头没脑的问题。 “不管看到什么,感觉到什么,记住都是幻觉。”我刚说完让古道川注意的事项,晚宴厅的大钟发出沉闷的响声,24点降临。 我心中再次感叹,一场漫长而又浩大麻烦可恶的生意已经开盘,不过可庆幸的是肖哲明是驱魔族肖家的人,而且……而且还是位高级驱魔道人,能使用白土(符)的男人,与他搭档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想到这里,信心猛增。 聚集在古道川身旁的阴气瞬间爆发,从一团看似黑沉沉的阴气中窜出无数鬼怪,或是狰狞,或着血腥,或是面无表情。 连见惯鬼怪的我都不由的皱起眉,心想:古道川那家伙看到的话,是否会像早上一样兴奋呢? “我没看过鬼片。”古道川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以往大男子气早已烟消云散。 一只蓝衣绸缎的女鬼正爬在他背上,不断朝她吹冷气,尖锐的笑声回荡在晚宴厅中央,电源不知被哪个恶搞小鬼切断,一切都浸没在黑暗与恐惧中。 一群缺胳膊少腿的恶鬼朝我扑来,狰狞的脸上写着无尽的恨意,嘴里仍旧喊着那句古老不变的经典话语,“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总是这句话,很没创意。”肖哲明出手较我快些,一道“消魂符”蓝火(符)就将那群恶鬼打的痛心痛肺,哭爹喊娘的。 “那可是我的表演时间,你太自私了。”我痛斥肖哲明的不厚道,连风头都要抢着出。 “……”他不出声,转身走去对付此时正趴在古道川身上吹气吹的认真的蓝衣女鬼。 古道川在朦胧状态下,总觉得背后凉丝丝,隐约中有气吹进衣服里,女人凄惨的笑传入他耳里,好象背着个人。 “是……是谁?”古道川说话音量很小,小到我与肖哲明听不清,只觉得他在自言自语。 肖哲明布在我们四周的五张“结节符”蓝火(符)很快显现出它的能耐,一些道行不高的小鬼都被挡在符外,不得近古道川的身,至于那只蓝衣女鬼,看她周身被怨气围绕,又那么喜欢搞恶作剧,作弄古道川,一定是只存在时间比较久,道行比较高深的女鬼。 我与肖哲明立刻闪身进结节,慢慢靠近蓝衣女鬼,各自手中拈着一张符,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蓝衣女鬼很快便注意到我们的靠近,抬头,隐藏在长发下的——她,竟然没有脸。 寒意徒然倍增。 第六章 两只小鬼的正式加入 “哲明,晓奕,我总觉得背上沉沉的,你们有在恶作剧吧?”古道川也不傻,不停的讲话来调节气氛。“我听到很多莫名其妙的声音。”听到也是正常的,谁让你们古氏家族得罪了高人,换来了世世代代的诅咒?! 的确是个磨人的诅咒。 “道川,你可以试着睁开眼看看。”肖哲明嘴角扬起丝冷笑,他在想什么?蓝衣女鬼没有脸的模样,一定会把那智力不明生物吓到晕死过去。 “别看。” “啊——鬼啊!” 也许是我思想斗争时间太长,话音刚落,紧接着便传来古道川被吓的声音,只见他软绵绵倒地,活像条蚯蚓,人就叉开着晕了过去。 “那个笨蛋还真是好骗。”肖哲明居然笑的出来,不过……也算是捧腹大笑了。 “人都被你吓晕了。”再怎么说古道川也是我们驱魔族保护的对象,把他弄晕了,算是保护还是吓唬? “是她吓晕的!如果不让道川晕过去,恐怕他的心志会被自己的胡乱猜测给击垮,我可不想保护一个疯子。”说罢,一张“定魂符”白土(符)直射向蓝衣女鬼额前。 “啊——”蓝衣女鬼正要离开古道川,跑出去时,被古道川身上的那张白土(符)震慑住,不得动弹,原来肖哲明刚开始仍给古道川的那道符是“高级定形符”白土(符),用来定摄住一些道行比较高的鬼怪。 “驱魔族的后辈竟能成长到这种地步,真是……了不得。”听蓝衣女鬼的口气,像是早八百年前就与我们驱魔族的道人打过交道一般,说话很是老练。 “呵,是你自己比较笨而已。”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肖哲明在驱鬼时的神态,与平常截然不同,有点不饶人。 下手很到位,够准,够狠。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蓝衣女鬼的道行果真超乎我的想象,在“定魂符”的压迫下还有力气说话,没有立即化为滩血水真是她的造化。 蓝衣女鬼的声音无比凄楚,身体开始不住颤抖,有少许烟气从蓝绸缎衣的裂缝中冒出,看来,她是快化血水了,这些求饶只是临死前的一番挣扎而已。 收掉贴住她额的符,或许能保她鬼命,但是鬼的话该不该信? 这一直是我的弱点,很多时候,这种情况下,我通常会耳根发软,对犯了事的小鬼既往不咎。 “放过她吧。”这次,我耳根还是软了下来,求情似地看向肖哲明。 “不行。”肖哲明坚定信念,一口回绝我。 “她的道行已被符纸伤到,不会再有能力去害人了。”我说。 “不行。”他依旧坚定。 “我要救她。”利用意念立起手中的“救魂符”蓝火(符),感情用事地向女鬼扔去,这道符应该可以救她的命。 哪料符刚扔出去,便被肖哲明的一张符给打了下来,落在蓝衣女鬼身前。 蓝衣女鬼的身体渐渐化成一滩血水,口气,却变得凶狠起来,“驱魔道人不得好死,附在古家这小子身上的诅咒会惹来更多的恶鬼,有怨气的、杀气的、血气的……都会来,你们挡得住我,未必挡得住另外些……呵呵,有那女人在,你未必能将事情处理的很干净……”说着说着,蓝衣女鬼完全消失,只留下一滩血水。 “呃,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开始为自己找退路。 “晓奕,除鬼必须要狠,一点都不能犹豫,否则就是你被杀掉。”肖哲明并没有怪我的意思,反倒是走到我身边,将我的头轻轻靠在他怀里。 温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我们会平安度过这一年的吧!”我,对待附在古道川身上的诅咒开始认真起来,因为蓝衣女鬼的那番话,我们挡得住她,未必挡得住另外些,另外些比她道行更高,怨气更重,杀气更重,血气更重的恶鬼。 “会的。”隐约间,肖哲明沉沉的呼出口气。 结节外,那些小鬼停止了攻击,个个精疲力尽的散走了。 看来,这些小鬼都是由刚才那只蓝衣女鬼带领而来,难怪只有她与一小群恶鬼闯进结节。现在蓝衣女鬼化成血水,其他小鬼也不敢对古道川虎视耽耽,各自飞散了。 “是怎样的人下了如此恶毒的诅咒……”看着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古道川,一种欣慰涌上心头,这个家伙终究还是熬过了这一夜。 “别多想了,快把他带回去吧,等他醒来,有的我们忙了。”肖哲明有点嫌麻烦的摇着头。 “是啊,一定又有一大堆问题等着我们。”我笑了。 “你只会用蓝火符?” “有什么问题?” “你的级别比我低,真够笨,白土都不会使用。” “喂,肖哲明,为什么你总喜欢在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时候,亲手结束了这些好感?”我有点气愤,我资质并不是很高,能用蓝土,也已经是上帝莫大的恩赐了。 肖哲明那种沾了邪气的天使竟能使用白土符,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上帝!难道你看不到我吗?怎么他们俩都有过人之处,貌似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大蠢蛋。 “难道晓奕喜欢上我了?” “哪有哪有?做梦吧。”不经意间,我的脸,微微发烫。 这个喜欢和不喜欢的问题,似乎还没考虑到。 驱魔道人只会抓鬼,其他事情都很难考虑的周全。 “……” “……这家伙,还真重。” 就这样,我与肖哲明一左一右,将那个睡的比猪还香的智力不明生物送回了“白银公寓”,一路上,我们仍旧不停的争论,争论些关于蠢和智力的问题,肖哲明开始慢慢同意古道川对我的评价——笨到无药可救。 我开始坚定自己的想法——肖哲明,是个纯种的沾了邪气的微笑天使。 第六章 两只小鬼的正式加入2 “驱魔道人里真有你这么没大脑的女人吗?”将古道川扔在床上,肖哲明一把搂住我的腰,脸越逼越近,极其暧昧的动作。 我,忘了推开他,只能傻子般看着他,外加一脸通红。 “……”习惯性的沉默,因为无话可说,我确实是个没大脑的女人,听信鬼话,真是驱魔道人的耻辱,哎! “突然很想你变回女生,不要再拿男生当幌子。”他的语气一反常态,竟让我有些摸不着脑袋。 “为什么要我变回女生?”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因为——我很喜欢你。”他吝啬的不给我时间去消化这句话,一个吻,轻轻吻在额前,将我一把推开,双手插在裤袋,潇洒地回了房,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呆立不动。 陷入沉思,刚才的那句“因为——我很喜欢你”和在额前的那一吻是不是在像我暗示,他喜欢我? 肖哲明喜欢我?! 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喜欢。 …… 脑子成了一锅粥。 古道川躺在床上,时不时挥舞着拳头,对准空气左勾拳,右勾拳。突然扯着嗓子大喊梦话—— “鬼,好丑的鬼。” “不要过来。” “啊——” 就这样,随着他的一吼,我所有的沉思都付诸东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灰溜溜地坐倒在地毯上,看着古道川“优美”的睡姿,脑里重复着刚才与晚宴上的一切,与肖哲明的一切。 在扶古道川回来的路上,已双方面协议,每晚轮流守护古道川。很不幸,今晚是我守夜。 醒来。 (晓奕惊叹:明明是睁着眼,一直盯着古道川的,怎么就睡过去了?闷,好象睡在了床上?!软软的,身体边似乎还有个人,暖暖的……) 古——道——川! 那混蛋一定是趁昨晚我睡着,将我偷偷“运”到床上来的,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情景—— 我与某智力不明生物同床共枕,那家伙还肆意的搂住我,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睡的还正香,口水掉在我衣领上,靠的还真近。 有微弱的阳光从窗外射来,由窗户孔的折射,星星点点的洒在我们俩身上。 将他的臭爪子挪开,心里正冒着火。 (作者睡眼朦胧:呃,莫非你们两个人——同房了?) (谁料,晓奕又是一个大脚,将作者踹出有十万八千里之外。可怜的作者大人,昨天才被踹飞,今天凌晨才回的地球,才睡了不久,再次被踹飞。) 女人的恩怨就是这样,好恐怖呢! “晓奕,你醒啦?”古道川终于被我的怒气激醒,傻里傻气的问话。 “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我又没晕过去,只是累了睡着而已。倒是你,醒了?”对于古道川这么平凡的问候还真是有点心惊胆寒。 莫非是昨天见鬼使得他从根本上改变了?变的和蔼可亲了?! 不可能吧。 “本大爷是谁?昨天也只是累的睡着……睡着了而已。” 幸好,某智力不明生物还会说大话,应该没有根本上的改变。 “哦?那只鬼的样子好看吗?有没有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比画了个“没脸”的手势,能让他再次回想起昨晚趴在他身后,猛得吹气的蓝衣无脸鬼。 古道川全身一颤,将被子蒙住头,小声地说,“那玩意根本不能吓到本大爷。” “这么胆大的你应该不需要我的保护了,所以我决定回房睡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假装着要起身回房。 古道川立刻一个起身,将我按倒在床,强压在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急声道,“晓奕,我怕。” “咳,喂!你压着我了……起来,快死掉了。”原本通畅的气被他这么一压,真有点堵了。 “那你答应我不走开,我就不压着你。” “好好好,我不走……快,快放开我。” 终于,他在我答应他留下后,乖乖下来,躺在我身边,就这么躺着,一言不发。 “……” “……” “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好奇于古道川的安静,从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几乎就可以肯定他是那种一分钟不说话就会难受死的人,可现在……我们的沉默持续了有好几分钟。 再说了,那个被称为他的解药的柳希春不在这,他怎么就能安静下来? “想问的太多了。” “那你问呀!”闷,这家伙还真是单细胞动物。 “你和哲明都是来保护我的吧,而且都是什么狗屁驱魔族道人?”他说话还真不经大脑思考,什么叫狗屁驱魔族道人,有种对驱魔族鄙视的感觉。 “麻烦把那两个字去掉。”好心提醒,因为亵渎驱魔族的人通常会被我海扁。接着开始回答他的问题,“驱魔族存在于很久以前了,这个世界是有鬼怪的,只要有鬼怪作祟的地方,就一定有驱魔人的存在。” “你和哲明是亲戚吗?”问题能问到这种程度的,全世界恐怕只有古道川一个人了。 不辜负——某智力不明生物和单细胞动物这两大“美称”。 “不是。他是肖家,我是庄家。不过两家同属驱魔族的分支,以除鬼卫道为己任。”我的回答精辟的如电脑作答。 多亏爸爸妈妈从小训练,遇到生意对象询问驱魔族内部的事该做怎样的回答,才能迅速让生意对象明白驱魔族的由来以及百年来所坚持的正义之举。 “你昨天说的做清洁生意就是指抓鬼?”古道川一脸佩服我的表情,还不时拨弄我的头发,给我种在摸小狗狗的感觉。 “麻烦你把爪子拿下去!”我眼角斜挑,暗示他的手别再拨弄我的头发,“咳,驱魔道人养活自己的方法不外乎做清洁生意,赚点生活费。” “你们家和哲明家差远了,晓奕家应该属于很穷的那一类吧?”某智力不明生物总喜欢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属于很穷的那一类? 也只不过是一般家庭,有钱,但不是很有,比没钱好那么一点点。 “驱魔道人无论身处哪一行,一旦有人上门谈生意,是绝对不会拒之门外的。”这便是身为驱魔族的永恒不变的定律,肖家一定在百年内开发出大企业,可是无论他们再怎么有钱,再怎么养尊处优,驱魔族内的规矩不会因为时间、人物、家族企业的大小而变更。 一有大生意,两家必定会联合起来。 诺,我与肖哲明昨天并肩作战,很有利的说明庄、肖两家是如此和平公处。 (晓奕内心露出邪恶微笑:虽然昨天我几乎没出手,都让肖哲明一个人解决了,甚至还差点坏他的事……哇哈哈,摊上这么道行高深的同伴,麻烦会很少吧!) (肖哲明微笑,一种充满负担的微笑。) “那么……” “不回答了。”就此打住。 “为什么?” “如果对驱魔族那么有兴趣的话,就去网上查,多多少少会有点信息供你参考的。”我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起,挠了挠头,在盘算着要干些什么。 “白天,我也会见到鬼吗?” “是啊,所以你就与床为伍吧,弄不好哪只没大脑的女鬼会爬上你的床,和你在一起扯鬼话。” 这只没大脑的女鬼除了白千千还能有谁? 对了,昨晚让她和正轩先回的,怎么现在连个影都不见。 糟糕,该不会是遇上不测? 虽然她很麻烦,很讨厌……但是,她到底也是我的白千千,鬼姐妹嘛! 一阵小跑便出了古道川的房,已经顾不上某人独自一人在一间房有多么危险……哪怕这间房是属于他自己,没有任何坏蛋在里面。 虽然是没有坏蛋在,但不能表示没有鬼在。 鬼,可是无处不在的哟! “白千千,正轩,给我出来。”我扯着嗓子叫了足足有一分钟。 两只小鬼灰溜溜地从我房内厕所飘了出来,白千千一个热烈怀抱将我抱住,又哭又闹,“呜,晓奕,我好怕。” 闷,能让鬼害怕的东西还真不多。 看着白千千不计较外形的脏形象,还真有点纳闷,正轩也是,两个脏小鬼。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去滚泥了?”我有点小笑地问。 “哪有心情滚泥?倒是差点被一群恶鬼追死。” “恶鬼?”我将视线投向正轩,自从和他在普通公寓认识后,还没怎么聊过,只知道他是只爱水的水鬼。 “恩,好可怕的。不停的追我们,最后我和千千封了法,躲在厕所才能逃过一劫。”正轩泪光闪闪,像是受极了委屈。 白千千还真会把握时机,一把甩开我,投身进正轩怀抱,哭个天昏地暗。 “白千千,又不是新鬼,就被追一下,有那么可怕?”对于某女大惊小怪的处事态度真有点受不了。 “正轩,我好怕。”她竟然云淡风轻的忽略我。 我递过两张“净身符”红光(符),冷冷句,“算我亏本,你们拿着这符净下身体,都成泥娃娃了。” “是泥鬼娃。”正轩纠正我道。 我嘴角上扬,开始搬出陈年旧事,打算一次性和这两只无法无天的小鬼算算帐,将此刻正倒在正轩怀里,猛吃帅鬼豆腐的白千千拽了过来,摆出副生气的架势,“你只有一次机会向我解释,为什么没回家?” 白千千刚还哭的天昏地暗的脸瞬间恢复理智,故作高深地说,“其实吧,原因有不计其数个,可是……” 第六章 两只小鬼的正式加入3 “重点。”我不是很喜欢罗嗦的人,尤其是罗嗦的鬼。 “重点……重点……重点是我们……”白千千开始玩弄衣袖,她那身雷打不换的某女高校服。 (小道消息:听说白千千在世时,还是某女高的校花。天哇!校花的性格竟然是这样的,意外!意外!) “我们很担心你,所以决定留下来。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小鬼,对于同类的气息总会比人更敏锐。”正轩一句话,替白千千扛下了所有的罪名。 “我还没说你呢,正轩,你怎么会和白千千扯到一起去?你知道她是一只多么品行不良的女鬼吗?”我开始劝正轩弃暗投明,别跟着白千千没事瞎晃悠,该去哪去哪吧! “我想找的一直是你。”这话怎么说得那么别扭? “我?” “恩,其实从第一眼见到晓奕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这是我听过最直白的表白。 “……”白千千欲哭无泪。 我与白千千呆立不动,只见某伤心女鬼撑不住几秒便倒地,愣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她对正轩,应该算得上一见钟情,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同类,有共同语言,环游世界不要花一分钱,只要他们愿意,浪迹天涯都可以。 这就是做鬼的好处。 (作者一旁大声抗议:正轩,回头是岸!昨晚哲明才向那只女人表白过,你该不会也迷恋上那只女人了吧?) (晓奕十分的冷静:什么叫“那只女人”?难道我是动物吗?) (作者抱歉一笑:对于没大脑的女人的统称,用“只”来形容。) 晓奕此后再无回话,估计是被作者大人的话刺伤了。导致没人吵架的作者大人怀念起与晓奕的那段黄金时期。 (作者左右张望,活似悟空:晓奕,庄晓奕同学,晓奕MM,晓奕GG,晓奕……晓奕……) “庄晓奕,那两个脏家伙是谁,谁允许他们进来的?” 某智力不明生物由于一个人在房间里实在害怕,又听到我在门外和两个人说话,好奇之下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竟然在和两个全身脏兮兮的家伙讲话。 看着古道川用被子裹着身体,颤颤地问话,不由觉得好笑,正准备介绍他认识两只鬼朋友时,正轩像是很有敌意的显出死前狰狞的模样,眼球翻白,脸色铁青,挥动着双手,正要向古道川扑去。 就连白千千对正轩的反应都表示疑惑。 古道川再次干脆倒地,毫不犹豫,两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愣愣向后仰去。 “正轩……” “怎么会这样?”白千千奋力扑向前,将此时正准备朝古道川喉咙掐下去的正轩拉住,求救似地看向我。 “静心符”蓝火(符)向正轩眉心贴去。果真,他那翻白的眼很快恢复了原貌,看着向古道川伸去的罪恶之手发愣。 “正轩,你没事吧?”白千千放心不过,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了又看。 “没事,我怎么了,头好痛。”正轩捂着头,觉得天昏地暗。 “千千,照顾好正轩,我先把这家伙解决了。”我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古道川,白千千立即领命,小心翼翼地扶着正轩进了我的房。 “小心点,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我怎么了?” “你刚才差点把古道川……” “白千千,适当的闭嘴,对你也有好处。”我立刻打断他俩的窃窃私语。 “你刚才只是晕倒而已,多亏晓奕使符救了你,放心吧,没事了。”白千千还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无论什么事都可以颠倒是非黑白。 “那我得多休息休息了,晕倒对身体不好。”闷,对于已经身为鬼的正轩,身体健康不健康似乎已经没有关系了。 收回视线,看着古道川的侧脸,陷入深深的思考。 怎么,现在的他一点都不讨厌?! 多奇怪的想法。简直比火星里能住人还荒谬。 由于古道川还未苏醒,肖哲明取消了今天的全部课程。 日上三杆。 当我与肖哲明正聊着驱魔话题进餐时,一只恐怖的大手从后将我拽住,那种声音估计只有受过绝对惊吓的人才能发出。 “说,那家伙是哪来的邪魔歪道,敢吓本大爷,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古道川。 “你每次出场都这么暴力吗?”他的这种对待人的方式已经将我的忍耐激发到最大的限度。 “道川,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肖哲明一番善意的提醒,话刚说完,古道川瞬间将我扔下,自顾自的端起我的西餐盘,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那是我的。”我冷冷道,对于他这种抢人食物的坏习惯无话可说。 哪有这样?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无论是脾气、性格,有时连动作都小孩子的不得了。 “吃我的吧。”肖哲明将面前的西餐盘推给了我,一个暖人的微笑向我投来。 一想起昨晚他搂着我,暧昧的那一幕时,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冷战,幻觉! “……”看着古道川毫无吃相的样子,我终于明白昨天快被饿死的我,猛吞食物有多么让人恶心。 “晓奕,让你的两位朋友出来和道川见个面,算是交个朋友。”肖哲明习惯性地拿起酒杯,稍稍品了口红酒,这就是大少爷的生活,每餐都有美酒相伴,说话更是有条不紊。 “吐——”古道川一个上气不接下气,一口肉就这么噎在喉咙口,抢过正沉浸在美酒世界里的肖哲明手中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就那个两眼翻白,面色铁青的家伙?不,本大爷绝对不和那么危险的鬼交朋友。”他用纸巾擦干净满是油腻的嘴,一副“白银公寓”主人的架势。 “你说谁是两眼翻白,面色铁青的家伙?难道是说我?”正轩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神出鬼没的从古道川身后出现,在他耳边吹了几口凉风。 白千千更放肆,竟然将餐厅的水晶灯当秋千荡,不时的发出冷哼,“我们才不是危险的鬼呢,住在这也完全是出于一番好意。”看来他们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对古道川意见极大,就因为某智力不明生物说他们俩是“那么危险的鬼”。 “鬼啊!晓奕,哲明,快把他们赶出去,快——” “你刚有抢我的东西吃,要赶,麻烦自己动手。”看着他一溜烟跑走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咧的大大的。 “你刚是不是说我?我很危险吗?”正轩不甘落后,紧跟在飞奔出去的古道川身后,不停追问,那傻里傻气的口吻,显出了他有多么单纯,多么可爱。 “你别跑呀,我白千千好不容易看到花样少男一号,也得好好研究吧!别跑,别跑。”白千千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个神经几乎崩溃的人,身后跟着一只帅又纯真的小鬼和一只漂亮到花痴的女鬼,在“白银公寓”上窜下跳,一会尖叫,一会咒骂,无论古道川使出什么招数,两只小鬼始终不把他放在眼里,仍就追问着自己想知道的。 “你刚是不是说我?我很危险吗?” “你别跑呀,我白千千好不容易看到花样少男一号,也得好好研究吧!别跑,别跑。” “晓奕,我不抢你东西了,哲明,我不喝你红酒了。” “救命啊,救命啊!” 管家和几个佣人看着奇怪,全都跑来问我们,发生什么。 “咎由自取。”谁知,我和肖哲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脸上的温度立即上升,泛出两朵红晕来。 不好意思再看他,只顾着低头吃东西了。 “不觉得正轩和道川很像吗?”果真,还是肖哲明第一个打破沉默。 “呃?” “他们长得很像。”他又说了第二遍。 确实,如果肖哲明不提醒的话,我可能都还没注意,……正轩和古道川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很像,像到让人怀疑他们有血缘关系。 “都很帅。”我口无遮拦地说出心里真实想法。 “晓奕也很漂亮。” “不漂亮怎么列入花样少男里面呢?” “不,我指的是作为女生的你。” “……哪有哪有?!”似乎是头一次,被别人夸奖长的漂亮。 虽然进入“圣彼得学院”后,那些帅之类的夸奖词听的已不厌其烦,但肖哲明却是第一个从我是女生这个角度来说我长得漂亮。 艰难的一天终于度过,此刻的古道川正坐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聚精会神的听正轩与白千千口中“鬼界故事”,听得入神的不得了。 “中午还怕的要命,扬言要把他们两个赶出去,现在又是另副样子。”我无奈叹气,向始终不忘微笑的肖哲明看去。 “这就是古道川,所谓的道川精神。”他看向我,继续说道,“反应总是那么迟钝,像是出生时大脑崩掉了一根筋,不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 “哦?他有这么好?”我开始诧异,某智力不明生物竟然是肖哲明嘴中的好男人?开玩笑的吧。 他除了暴力还是暴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说:暴力等于古道川,古道川等于绝对的暴力。 “你们不来听听‘鬼界故事’,很有趣。”古道川朝着此时正交流的起劲的我们挥手。 “自己多听听吧。”我朝他吼了过去。 “喂,庄晓奕,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喔!注意点,注意点!”他像是对我拉响红色警报。 我做出个不屑的姿势,拍拍肖哲明的肩,像是在换交接班。 “今晚那家伙交给你了,我回房睡了。” “恩。” “正轩,从今天起你就和那家伙睡一起吧,千千睡我这。” “咦,怎么千千和你睡,她可是女鬼。” “怎么?”我眉毛轻挑。 “为她的安全担忧。”他,是在污蔑我的人格吗? 对白千千有非份之想?就算她不是鬼,是人的话,抱歉,我还是不会有一点点感觉。 好歹我也是女人嘛! “你,哼哼!等着吧,老天会收拾你的。”丢下句话,便冲进房,倒床大睡。 “想不到能和两位花样少男近距离接触,还真是兴奋的不知所措。”白千千一会飘到古道川面前摸摸他的脸,观赏他的鼻子,一会又爬到肖哲明背后看看他的发质,闻闻属于帅哥的体香,一会又拉着正轩陪她坐在水晶灯上荡秋千。 “为什么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可怕,而昨天我看到的那只丑鬼,连脸都没有?”某智力不明生物提问。 “那是怨气缠身的恶鬼,喜欢拿最丑的一面吓人,尤其是吓你种心理承受能力薄弱的人。”正轩还真摆出长辈的架势,说的头头是道。 “就是就是,像我和正轩这种超善良的美女帅哥鬼,早就绝种了,你能遇上我们,算是造化。”白千千再次强调自己的重要性与珍藏价值。 “切,再多、再恐怖的鬼,本大爷都不放在眼里。”古道川正吹的“肥牛满天飞”的时候。 “真的吗?”肖哲明装出鬼的声音,俯在他背后,使坏地朝他脖子哈了口凉气。 “呜……”古道川转头,与肖哲明撞了个正着,嘴里求饶道,“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遇到鬼早就两腿蹬直,晕死过去了。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我的神经已经相当的脆弱,脆弱到一击就碎了。” 闻言,肖哲明带领白千千与正轩集体朝古道川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便各自回房歇息。 “喂,你们别扔下我一个人嘛,喂!”大厅里,回荡着古道川急急的喊声与跌跌撞撞的声音,他已经畏惧独自一人的时候,就算陪在他身边的是头超级大恐龙,对于他来说也已是莫大的安慰。 第七章 浪漫约会、罚题风波 虽然每晚都有些自不量力的小鬼来找某智力不明生物的麻烦,但每次都落得败兴而归,原因不外乎有我与肖哲明这两个驱魔道人的存在。 外加说明的是,几乎全部来袭者都由肖哲明一人动手清洁干净。 我,那个曾经自以为是的家伙,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难怪爸爸妈妈最近两年让我接手所有的生意,原来是怕我道行太浅,被鬼欺负。 事实上,两年的修行只是让我的道行有所长进,而对待鬼鬼怪怪的菩萨心肠仍没消除干净,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项新本领——嘴硬心软。 对白千千的大呼小叫,自视清高……直到认识了肖哲明,我才真正意义上的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而肖哲明根本没将我看在眼里,汗!我,庄晓奕好歹也是个拥有臭臭脾气,坏坏性格,冷冷眼神的花样少男,咳!怎么就在不经意间消失了?! 正当我站在公寓大门口,朝着太阳发泄连日来心中压抑的苦闷情感时,古道川那让人讨厌的声音响起,恰到好处的结束了我的回想。 “偷懒的家伙,昨天晚上怎么就你没来我房里?全亏哲明保护本大爷。”他又在提昨晚的事了,并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醒过来的时候,鬼鬼怪怪早被肖哲明打的屁滚尿流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来?你不是晕过去了嘛。”面前,这个长相帅帅,身材棒棒,大爷气十足的家伙,一见到恶鬼保证第一个晕倒,真搞不懂是上天眷恋他,赐予了他随时晕倒的本领,还是这家伙本能的装晕? 想当年我被爸爸训练的时候,见鬼不晕,那才是真正的精神折磨,虽然撞过好几次墙……结果还是没晕,最后倒练就了“铁头功”。 我晕。 “除了千千,还能有谁告诉我。” “果然是她。”哎,白千千除了出卖、指桑骂槐,也就没什么缺点了。早就习惯了,她是哪种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手下败将,上课去吧。”这种温温的声音,除了肖哲明还能有谁?他一把拽起我的右手便往教学楼处拖。 “我才不是你的手下败将,放开,快放手。”我扯着嗓子大喊。 “喂,他可是我的仆人,放开他。”古道川一定是哪根筋不对,一把拽住我的左手,就这么死死的拽着不放。 “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我就像被扯在中间的玩偶,任由他们扯东扯西,半点发言权都没有。 “为什么要我放手?我和晓奕是彼此喜欢的,你呢?”肖哲明突然停住脚,一脸坏笑地望着古道川,“你也喜欢他吗?”坏家伙,竟然将我随意找的借口当真的?不会吧,我和肖哲明哪有彼此喜欢,绝对没有,没有,没有…… (作者无奈冷笑:对肖哲明一点都不动心?) 古道川表情严肃起来,思想争斗了N秒钟后,手上突然用力,抓得我越来越疼,“我可不会喜欢男人。”他终于发话了,第一句话便是将自己与同性恋情节划分界限。 “那你就该放手。”肖哲明像是真生气了,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天哇!奇迹般的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脸凝重的表情。 “呃,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哲明,你拉我的左手,道川拽我的左手,就这么把我带进教室吧!别闹了。”和以前一样,也很好吧!虽然嘴上抱怨多多,心里却一点反感情绪都没。 只是偶尔小题大作一番。 “肖哲明!” “古道川!” 两男同时怒气冲天地喊出对方的名字,像是要决一死战。 “放手就放手!本大爷一个人去。”古道川的突然间撒手,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他寂寞的身影,离我们慢慢远去。 “哲明,他一个人没事吧?”开始担心起他的安危,无论白天黑夜,何时何地,他始终置身于危险当中。 “没有关系,我在他衣服里放了‘结节符’,一般恶鬼不会白天现形,小鬼们也近不了他的身,怎么?担心他了。”肖哲明握紧我的手,试探性一问。 “我会担心他?只是怕家族生意泡汤而已。”无所谓的耸肩,心里怪怪的,至于怪在哪,没有头绪。 “走吧。” “恩。” “以后就只让我一个人牵着你的手,好吗?”他问。 我呆住,愣愣地看向他,他并没有看我,眼望着远方,其实他也在担心古道川那臭家伙的安危吧!他有张完美无缺的脸,斯斯文文,像天使般干净的侧脸。 “……我……”我……不懂他的意思。 为什么他要对我强调,只让他牵我的手。 难道,那晚,他说的并不是玩笑?! “沉默就代表默认。我们开始交往吧!” “玩笑?”难道耳朵有问题?交往……谈恋爱? 我的初恋?…… “认真的。”不待我反应过来,已被肖哲明拉着手拖出去N米远,他很开心很开心的笑,笑容大大的,比阳光还灿烂。 “庄晓奕,你一定是在做梦!绝对是个梦,千万不能当真啊。”我强有力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严谨自己,这只是个白日梦,一场梦而已。 第七章 浪漫约会、罚题风波2 就在我们俩手牵手,风风火火地跑在“圣彼得学院”的林荫小道上,许许多多的议论声从四处传来,小小的,不被人察觉,却异常尖锐的刺进我们的耳朵里—— “快看,花样少男的同性情节。” “哇,无论在何时何地,晓奕和哲明都是那么的帅。” “可惜的是,他们彼此喜欢,我们的追随,他们看得见吗?” “爱他们,就要支持他们的一切!” “或许几天后他们也就分手了,到时候我们又有希望了。” “要不,我们也来个同性情节吧!看他们笑容,好幸福!” “哲明学长……” “晓奕学长……” 镜头突转。 此刻正纳闷着低头前行,自言自语的某智力不明生物——古道川。 “我该不会真是同性恋吧?闷,为什么哲明那小子拉着仆人的手我会这么不爽?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古道川自问。 “我也只是想阻止他们俩的关系,我可不想和两个同性恋住在一起。”古道川自答。 “可是……可是仆人总能给我种心跳的感觉……就连和希春姐在一起都不会有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古道川自觉心意,但仍旧不明白这是种什么心情。 (作者捂着嘴,强忍着不出声:该不会是爱情?晓奕的魅力真有这么大?哲明和正轩被迷惑过去不说,就连道川也跟着陷进去了?……不行,春春姐,快快出现,把道川拉回你身边,UP,UP,UP……) 现在,就连我们的作者大人都不敢相信情节的转变,怎么她的死对头——庄晓奕成了炙手可热的宝贝,一大群帅GG争着抢着。 一个是爱水的帅鬼——正轩,以超直接的方式对某女表白。 一个是沾了邪气的天使——肖哲明,超暧昧的对某女吐露心声。 一个是至今还未发觉自己的心意,反应迟钝,大爷气派十足的恶魔——古道川,一个人疑神疑鬼,乱吃干醋。 极度郁闷的古道川终于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希春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柳希春甜美好听的声音。 古道川突然打消了刚才的种种猜测,再一次陷入柳希春的世界里去了。 “希春姐,是我。” “道川,怎么突然想到我?”柳希春像是对古道川的电话很是惊讶,更多的是期待,自上次生日宴会过后,她就没再见到他了。 相互喜欢的两个人,难免会有相思之苦。 体谅,体谅。 “就是突然很想姐了,今晚出来,我要给希春姐一个惊喜。” “惊喜?”柳希春对古道川的心思真是了如指掌。 “是一个很浪漫的惊喜!”古道川神秘地挂断了电话,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课,背负着N多道数学题的人,泪眼朦胧地怒视古道川,那张偷笑的臭脸。 趁肖哲明睡觉之际,赏给正在黑板上写着高深数学题目的老师一个纸团,然后栽赃嫁祸于正在认真抄笔记的我…… 更另人发指的是,数学老头竟然相信某智力不明生物的话,一口咬定是我使坏,罚我做100道数学题加10道奥数题。话说100道数学题也就罢了,大不了晚上通宵赶……可是那10道奥数题可怎么办?我又不是天才生,能做几道平常的题目也就罢了,奥数题——等下辈子吧! “哇,100道数学题不说,还有10道奥数题。我亲爱的仆人,今晚你还能睡吗?”要不是他,我会有这下场?闷,说起来我还是受害者,委屈得一塌糊涂。 “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教室里的人基本全部走光光,肖哲明安慰似的拍了拍我肩膀,“我帮你做。” 竟然有人替我分担?可是……可是肖哲明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听说去年全班总分最后两名都由我眼前这两个花样少男包了,想来成绩该不会好到哪去,就算歪点子多,脑子转得快,并不代表学习成绩就一定优秀呀! 天妒英才,我还是能理解。 我,庄晓奕便是最有力的证据——天妒英才。难怪我处处没发展,只有朝小鬼使使脾气,发发牢骚的资格。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就算古道川一起加入通宵队伍,也不一定能统统搞定。 “圣彼得学院”虽是贵族学院,倒也不像一般卡通片上那么离谱,学生绝对没F4那么拽,可以不写作业,甚至逼老师出校门…… 除非有特殊的权利。 “亲爱的仆人,从你脸部表情的变化,我就能看出你此刻的内心挣扎。”咳,某智力不明生物真的很让人厌。 “晓奕,今天的社团活动就取消吧,我们回去做数学题。”不知何时,那个沾了邪气的肖哲明变得可爱可亲起来,对我呵护倍至,快到千依百顺的程度了。 话说今天我是支配给肖哲明,他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我就得跟到哪。 “好。”一口答应,兴冲冲的理理书,正要理完时,古道川弯腰,俯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的脸由阴转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今晚我或许可以解放? “哲明,今天晓奕由我来照顾了。”古道川仰起脸,朝肖哲明哼哼气。还真是个孩子,早上的气还没消。 肖哲明果真也没消气,一脸不屑,转过头,问我,“真的?” “因为他说……”正要将某人“引诱”我的理由脱口而出之际,嘴被严密的捂住,连鼻子都捂进去了……闷!呼吸都困难。 “秘密暂且不说!哈哈,总之晓奕是心甘情愿的,我可没有一点强迫的意思。” “这也叫心甘情愿?”肖哲明指着面色逐渐变青的我说。 “晓奕,你点头就代表心甘情愿,摇头就代表被我逼的,好!现在给你自由选择,点头OR摇头?”古道川还装出一副光明正大不怕雷劈问心无愧大义凛然的样子,反过来让我做自由选择。 我有选择摇头的机会吗?恐怕我再摇头,就会窒息而死了。 我很勉强很勉强,勉强到不能再勉强的点头,费力点头。以行动告诉肖哲明我是心甘情愿的,却又以脸部表情,面色铁青来告诉他我是被逼迫的。 “你看,他是心甘情愿的。”古道川一见我行动合他心意,瞬间将手撤开,一副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 “你……”顿时语塞,不知道骂他什么,“跟你去参加社团活动,就不用做题目,绝对没有骗我?以你的人格做保证?!”仍是有点不放心的问。 古道川虽然没脑子,可耍人的本领堪成一流,满肚子坏水,自高自大的家伙。 “保证!”他回答的倒够坦然,消除了我的后顾之忧。 “为了今晚不‘通宵’,豁出去了。”刚才,利用与古道川的对话,间接的向肖哲明传达我为何会心甘情愿答应古道川的要求,原因很简单——可以不通宵。 这么简单。 人嘛,往往都是很简单,为了小的事,赔上命……不知道今天某智力不明生物会怎么整我。 “卑鄙。”肖哲明扔下这话后,就离开了。 “承让。”那家伙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补充句。难道他忘了,在最危急的时候,是肖哲明出手救的他?!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今天又是什么社团活动,游泳?跳水?”他应该会选择游泳吧,整我最好的方式就是拖我去游泳呀!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今天放过你,要整你明天也可以,呵呵!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神秘地说。 “你的样子很怪。”第一次感觉他怪。突然不整我,又说有更重要的事情,难道……从数学课的栽赃嫁祸开始,他就在设计我! 卑鄙。果然够卑鄙。 “重要的事是指什么?新花样?”我小心翼翼问。 “秘密。”他晃晃手指,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像是在说机密不可泄露。 “喂……既然我也参加进来,再怎么着也要说下具体内容吧?!” “秘密。” “古道川!” “你很罗嗦耶,跟我走啦!”被某智力不明生物一把拽起衣领,毫无面子可言般被活脱了出去。 第七章 浪漫约会、罚题风波3 时间的概念是什么,我已不知。 这简直比让我下水还要折磨人……从下课到现在,已有三个小时了。 学校沉浸在夜色朦胧状态下,也许其他地方还热闹非凡,可这——“圣彼得街角公园”里,却清冷非常。 以往这是情侣们双双对对谈情的好去处,今天很怪,怪就怪在街角公园除了一个呆若木鸡,和另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外,再无旁人。 “你把这公园包了?开玩笑!”怎么可能,“圣彼得学院”已经是富人们的学府,在里面钱不是钱,可……不拿钱当回事看待的富家少爷小姐怎会被区区一个古道川收买?他是拿外星币和他们交易的吧? “晓奕的照片很值钱,超受女孩子欢迎……” “我的照片?”曾几何时拍过照?难道是我记忆力不好,忘了? “就那张以包裹形式出现的照片。” “天啊,你……你太过分了。”呃,话说这张照片除了头部分,其他都不是我的。 “好怀念照片上的胸肌,反正这也没人,晓奕,给我看一下下好吗?” “色情狂,哼!不要。”我离他远了些。 “怕什么,这又没别人。” “我不要。” “……就要。” “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开始引导谈话内容趋向正常,就算我肯给他看,他也看不到,那胸肌一定是某个名模的。 “……”他的表情极其扭捏,像个怀春的生物。 (作者笑掉大牙:哇哈哈,晓奕的比喻水平可真是——只有天上有,地下绝无。像个怀春的生物……想我纵横语言界这么多年,貌似也没遇见过和你有同等天分的人,晓奕,你是个人才!绝对的人才。) (晓奕一脸疑惑地看着作者大人,问出了句:你的话确实很动听,只是表情有点伤人!睁眼说瞎话大概就是你这样的人干的吧!) “喏,这个是控制河上小桥上街灯的遥控器,呆会希春姐和我走到桥边时,你就把开关逐个按下,咦,晓奕,你这是什么表情?”古道川终于察觉到刚刚还站立的我早已软绵绵的倒地,右脚颤动。 “你说的重要的事就是替你们制造浪漫气氛?”我不肯认命般追问,想不到我不仅是最无人权的驱魔道人,连做苦力,为雇主制造浪漫气氛的苦差事都要全权负责。 “那你认为我会让你干什么?驱鬼一向是哲明负责的,你的道行没他高,这点我算是看出来了。”某智力不明生物……真是的,该怎么说他才好!该注意的不注意,不该注意的乱注意。难怪叫智力不明生物。 “古道川先生,你也别过早下定论,呆会看到鬼了,别嚷着叫救命!我可不会来救你。”我开始盘算着好好整他一顿,这家伙不治不行,已无法无天了。 “本大爷现在鬼挡灭鬼,佛挡杀佛,约会第一,见鬼第二!快,快去小桥那边找个洞躲起来,制造浪漫气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还约会第一,见鬼第二呢,少装!俗话说的好,‘莫装比,装比遭雷劈’。”做了个鬼脸,丢下去,“小心遭雷劈!”。 慢慢走远,去小桥附近找个地方,好用来为某智力不明生物制造浪漫气氛。 凭什么他要浪漫,我就一定要配合他?心里还这么不服气……怪怪的感觉。 “别多想,别多想,配合他也只不过不想通宵写数学题。心里怪怪的或许就是不愿意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和奴隶没分别。”我竭力安慰自己那颗受伤的心。 “限你三十秒内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三十秒过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古道川朝我离去的方向使劲大喊,他还真是很欠揍,无论哪句话,总那么那么招人心烦。 突然,肖哲明那暖人的微笑出现在脑海中,那么暖,笑得那么温和,那么漂亮…… 又突然,古道川嘴角扬起的邪邪笑意的脸冲破了刚才的幻想,“我亲爱的仆人!”耳里伴随着他对我最最最无礼的称呼。 “天哪!”捂着头开始慢跑,最后狂奔…… “我吓到他了?跑的可真快。”古道川看着某位飞跑而逝的身影沉浸了几秒后,一个响亮的打指,“嘿嘿,和希春姐的约会一定会很浪漫。希春姐,希春姐,庄晓奕……”直到重复了N+1遍后,他才发觉,从第三个名字起,他一直都在喊着“庄晓奕”这个名字。 “呃,我……”连他自己都无从解释地挠了挠头,当作一次失误来对待。 人,都在不停的犯错,重复,再重复!他刚才也只是遵循了人类的客观规律,不停的犯错,重复,再重复而已。 就在某智力不明生物思考“人在何种情况下会不可思议的默念出某位同性朋友的名字”时,柳希春出现在他的身后,一袭碎花裙衫,体现出她的完美体态与小姐般的娇贵。 “道川,等很久了吗?” “庄……希春姐,呵呵!”古道川不自然的羞红脸,像极了涩涩的小男生。 “庄晓奕?”柳希春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察觉到古道川不经意说出的第一个字。 庄,除了庄晓奕又能有谁? (某晓奕十分不爽:喂,这和我没关系吧,别老叫我的名字,会有种站起来回答问题的冲动。) (作者大人不屑一顾:你要回答,也不让你回答,哼!) (晓奕再次威胁作者大人,手向下,做了个鄙视的姿势:你有种再说一遍。) (这回换作者大人视其为空气。) “希春姐,我们去那那边走走吧!”古道川朝河上小桥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他精心策划的节目——浪漫的约会。 “今天,好安静。”柳希春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街角公园向来是恋爱圣地,怎么才入夜没多久,就冷清了起来。 “哪有那么多人天天忙着约会?走吧。”古道川牵住她的手,她微微一颤,紧跟在他身旁,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夜晚的降临,带来月光的冷清。只是,今夜月光温暖人心,影射着一男一女的影子,帅帅的,美美的。 我蹲在小桥的另一边,无聊的直打瞌睡,怎么都想不通——我竟然被派来当苦力。 而且还要躲着,绝不能让人看见。闷! 正当瞌睡泛滥之际,几个黑影在远处飘荡,晃动一会就消失,若隐若现。 “哼哼,他能打发的了人,可打发不了鬼,等着看好戏了。”那些黑影正是人们常说的“鬼”,一般人是看不到它们,不过古道川已不是一般人了,他的左眼……哇哈哈,一想起他的左眼能通鬼界,逢鬼便晕的体质特征,暗自拍手叫绝。 “呜呜呜……”又是哪个惹事的小鬼跑来恶作剧,鬼哭就能把我吓倒? “别哭了,这种声音也就只能吓吓那边的那个混蛋了。”我无奈的看了眼不知何时做在我身边的小女孩,听可爱的红衣女孩,扎着两个麻花辫。水灵灵的大眼睛,只可惜流出的泪是红色的,血。 冷不防一个冷颤,还真有那么点诡异的味道。 “你看得到我?”她娇滴滴的问。 “是。”冷冷回应着,身为驱魔道人的我,要是连鬼都看不到,那岂不成笑话? “不怕?” “为什么要怕?” “因为我是鬼呀。” “那我还是人呢,你怕不怕?”是鬼就要怕了吗?人死后,也会变鬼的。 “呜呜呜……”鬼女孩又哭了,扯着嗓子鬼嚎。 真担心吓到一心追求浪漫的古道川,忙摇手,“别哭了,我在办事呢!” “哦。”小女孩挺乖的,经我这么一劝,还真不哭了,咧着嘴,天真地看着我。 “你,一个人?”看小女孩梳着整齐的辫子,心里顿时有个疑问,她还小,应该会有个鬼爸爸或鬼妈妈照顾吧。 “不,还有妈妈。”一提到妈妈,小女孩再次呜咽起来,要不是我忙劝住,估计又得哭个不停了。 “那……那快回去吧!”我好心劝着她,鬼虽鬼,人归人,不过鬼也是由人死后而变的,自然有亲情、爱情、友情、N多种复杂的情感在里面。 不然哪会有《人鬼情未了》?听驱魔族的前辈说,曾经就有段至情至爱发生在驱魔族某位道人的身上。 “找不到妈妈了。” “啊?!……” “和妈妈走散了,呜……我要找妈妈!妈妈!”小鬼吼再次震撼着我的耳朵。 鬼,也是有潜能的,一旦情绪崩溃,都有可能爆发,哪怕是几个月的孩子,潜能一爆发,都会另驱魔人头疼。 “那……等我忙完了,就带你找妈妈,好不好?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得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摸着她的头,安慰她道。 “谢谢姐姐,我会乖乖呆在这,不出声的。”小女孩擦擦眼角残余的血泪,笑咪咪的随着我的视线看向远方。 古道川正牵着柳希春的手,两人不作声,安静的走着。 “咳,咳——”他以假咳来做为开灯信号。 我也假装听不到,等着看某智力不明生物轻微爆走。 “咳,咳,咳,咳!”有点要爆走的味道了。 “不舒服吗?”古道川的重咳使得柳希春对他的身体健康开始担心。 “没事,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随着最后个字落音,我也终于解了恨,决定饶恕他,让他的约会进行到底。 “啪,啪,啪!”桥上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有间隔,有节奏。柳希春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惊讶中,捂住嘴,以免激动的失声。 “喜欢吗?”想不到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一句话,问的人心里麻麻的!可我,总感觉怪怪的。 “道川!”柳希春果真是个小女人,容易被感动的女人,扑进古道川怀中,紧紧地搂住他。 古道川有点意外的呆住,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怎么,一双手愣愣的举在半空中,注意力却分散在四周,时不时的前后左右张望,是在看什么—— “仆人躲到哪去了……”他喃喃自语。 “谢谢你,道川!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似乎只有柳希春沉浸在幸福里,丝毫没注意到古道川心不在焉的样子。 “希春姐,喜欢就好。”这是敷衍,还是真心话? 我重重叹气,背过身,不去看桥上那对情侣的神情动作,不再去窥听他们的情话内容。 总觉得是中讽刺,心情有点不爽。 “你家住哪呢?”将注意力全部倾注在身旁的红衣小女孩身上。 “很旧的车里。”小女孩回答道。 “你是和妈妈一起死的吗?在车里?”这和水鬼喜欢水是同个道理,因为水而死,所以爱水,虽然是个很矛盾的道理,但它终究是鬼界的永恒定理。 “是的。”小女孩开始玩弄手指头,一会将食指拿下,装在中指上,一会又将小指头拿下来,按在头顶上,折断处没有血,就像是将藕切的断,利落干脆。 “这样好玩?”我笑着指了指她的断手指。这就是鬼啊,可以随意取下身体里的某个器官或者四肢,随意安装,想放哪就放哪,扔掉也没有关系,扔在北极,鬼在南极,被扔掉的东西还是会回来,通过鬼的意念力。 哈哈,还真是些有趣的鬼。 小鬼无害,大鬼也无害,只有恶鬼与贪玩的鬼让人头疼。 “好玩!哈哈。”小女孩还在继续“拆了装,装了拆”的小把戏,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发出爽朗的笑声。 正在这时,桥上发生了点意外…… “呀,本大爷在约会,谁准许你这个陌生人打扰的,快走开。”古道川朝桥中间的一个人应挥挥手,示意她快走开,别防碍他和柳希春约会。 柳希春向他身后看了眼,哪有人?空旷旷的,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道川……?怎么了。”不安地问。 “奇怪,明明都有人看着公园的入口处,怎么还会有人进来?”随后他松开柳希春,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去把她赶走,免得打扰我们俩约会。” 古道川忽略了柳希春脸上疑惑的表情,信心满满地朝人影处走去。 “道川,那里没有人呀,你去哪?”柳希春迟疑了会,才喊出了心里话。 可,已经来不及了,古道川离那个人影很近,近到能观察清楚她的一切。 是一个女人,身着白衣裙,披肩发,没有贞子的长,指甲尖尖的,在桥杆上磨来磨去,蓝色指甲油,一种诡异的颜色。 “谁允许你进公园的?”古道川那只大笨猪,反应已经迟钝的够可以了,还没发觉面前站着的是一只鬼吗?还敢大呼小叫的,呆会第一个倒的一定又是他了。 “我在找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吗?” “我怎么会看到?你好象不是我们学校的。”古道川的双腿,本能颤抖,其实他心里也开始发毛,这么打扮的女人,哪会是人? 经过几次见鬼的经历来看,面前站的,八成是鬼。 当然,奇迹在生活中占的比例也是很大的。 “啊,一定是你藏了我的孩子,快,快把我的孩子交出来。”红衣女人一个转身,满脸惊恐的看着古道川几乎扭曲的脸。 她,七窍流血,血如雨丝一般,慢慢的,慢慢的往外冒,苍白的如刷了白漆的脸,眼珠突出,满是血丝。 “哇!好丑的鬼。”某智力不明生物永远都这么口无遮拦,虽然鬼很丑,但也极度爱美,尤其是女鬼,更容不得人或鬼说自己一个丑字,半个都不行。 “你,在说我丑吗?”白衣女鬼瞬间丢弃寻找孩子的想法,现在的她唯一想要弄明白的,便是在古道川眼里,她到底有多丑。 古道川忘记了如何转身,甚至怎么晕倒,只觉得大脑充血,忘乎所以,机械地摇头,“不,你——很——美,是我见过最最最漂亮……漂亮的女鬼。” “真的吗?”白衣女鬼心花怒放,从我这角度看去,虽然女鬼的年龄不小,但对于古道川这类级别帅哥的夸奖,自然是欣然接受。 不过…… 她好象说在找孩子。 那么,我身边——这个此时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女孩,应该就是她的孩子吧,一个找妈妈,一个找孩子。 准没错儿。 “你妈妈来接你了。”我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肩,指着古道川那边的白衣女鬼。 “呜,是妈妈。妈妈!”小女孩几乎哭着飘向白衣女鬼。 “呜,晓奕。”看着跟在小女孩身后的我,古道川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朝着我不断做姿势。 “孩子!” “妈妈!” 哎,美丽大团圆,母女重逢。 小女孩太急于躲到妈妈怀里,以致于顶在头顶的小指头没有拿下来,被古道川看在眼里,他——麻木了。 一个头顶顶着小指头的小女鬼扑进刚才追问自己漂不漂亮的白衣女鬼怀里,喊她“妈妈”。 原来鬼是可以随意组装型的。他牢牢的记住了。 “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白衣女鬼脸上的血渐渐消失,恢复了身前的面貌,是个漂亮的鬼妈妈。 “不用,快带孩子走吧,以后别再走散了。”我不屑某智力不明生物惊讶的眼光,径自拍着小女孩乖巧的头,嘱咐她要好好听妈妈的话,不准再调皮了。 “好不快谢谢姐……” “啊!哈,这个给你们吃……吃吧,这符是我们特制的,给鬼当做零食吃的。”立即打断白衣女鬼的话,不然,我的性别可就被“姐姐”两个字给拆穿了。 她疑惑地看了我眼,顿时明白了些什么,盈盈微笑,点头。 小女孩乖巧地接过我递给她的“符饼”(某种给可爱的小鬼们当日常零食的符,吃了可以强身健体,此符美味可口,有助于消化。) “快给哥哥们说再见。” “哥哥,姐姐再见。”果真,孩子是天真无邪,童言无忌。 “呃,听妈妈的话哟,再见。”我热情的与母女俩道别。 “……”某智力不明生物疑惑地看了我眼,随后问了句,“姐姐?” “你傻啦,明显是说希春姐,怎么?约会进行的还顺利吗?”我朝站在那边的柳希春挥挥手,只见她表情有点僵硬的抿抿嘴,笑的很勉强。 “庄——晓——奕!快说,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闹剧,故意来破坏我和希春姐的约会?”真不得不佩服古道川的想象力,不论何时,何地,何人,何物,何事,何果,他都能编出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强压在我身上。 我需要破坏他和柳希春的约会?难道活得不耐烦,想回家通宵写数学作业? “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我为什么要串通她们来破坏你们?给我个理由。”用手指狠狠戳了戳他的“死脑筋”,想不到我庄晓奕英明一世,在他眼里,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假小人”。 我伤。 “让我想想——”他故作深沉地摸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看了看我。 当我再看柳希春时,她的表情似乎由刚才的勉强变成了落寞,一种被丢在一旁的寂寞。 扯了扯古道川的衣袖,“希春姐就这么扔在身后了?哎哟,理由可以慢慢想,女朋友跑了可就追不回了。” “糟糕,希春姐。”古道川瞬间“漂移”,来到柳希春面前,挠了挠头发,对于刚才的怪现象有种无法解释的苦楚。 “晓奕也在啊,呵呵!”柳希春笑呵呵地说。 “呃,哈哈,是啊是啊,真巧。”我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你们俩……刚才……”就连柳希春这个旁观者都无法理解适才我与古道川的怪行为——和一堆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更恐怖的是古道川的脸都吓绿了。 “是……”古道川支吾了半天,只憋出了一个“是”字。 “我刚巧路过这儿,不小心被他看到,所以他找我算帐,说是破坏了你们的约会。”我笑咪咪的道出心里面觉得最为合适的解释,然后拉了拉此刻正听着云里雾里的古道川的衣袖,“是不是啊,哈哈!” “是是是,是是。仆人这么晚了还在公园吓晃悠,很可疑的说,是不是和谁在约会?”他也太假了吧,装事装成他这样,也算得上是彻底的失败。 “约会?”呵呵,我为什么会在街角公园,想必他比我更清楚。 “难道哲明也在吗?”柳希春插话进来。 “肖哲明?为什么他也会在?”我开始疑惑,我在是我的事,肖哲明什么时候和我如影随形了? 真奇怪。 第七章 浪漫约会、罚题风波4 “校园布告栏,已经把晓奕和哲明手牵手的照片公布了,听说是在交往。”柳希春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圣彼得学院”的新闻八卦网就这么发达,早上才发生的事就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一定是个误会吧。”我低调回应,如果说手牵手就是在交往,热恋,那么全世界会有多少人会被冤死在该死的手牵手事件上? “晓奕才不会和哲明交往,哼哼。”看来,古道川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激动,冷哼声呼出,一种十分的不屑与气愤。 “呵呵,也许是场误会。”柳希春一句话,瞬间化解了古道川的怒气,看来——解药的重要性早已根深蒂固了。 谁也无法取代的柳希春,集上帝宠爱于一身的女人。 “如果说牵手就代表交往,那——”古道川一把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拽在手中,举在半空中,像在对全天下人证明件事,那就是——牵手不等于交往。 “你抓疼我了。”满脸尴尬,挣扎着抽出手,还真被拽疼了。 “哼,你以为我想抓,明明一个大男人,怎么手就和小女人的一样,小小的。你应该去变性做女人,不做太可惜。”古道川一甩手,将我整个人都甩的左摇右晃。 看着他嘴角咧出的邪邪笑容,全身不自在。 自从我的奇怪出现后,明明是女主角的柳希春被我反串角色成功,成了个默默无闻的旁观者,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静静看在眼里,悄悄释怀在心底,然后在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柳希春,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一个可以明白、看清很多事的女人。 《左眼看到鬼》拍摄现场出现前所未有的内部大混乱,警报,警报,警报!!! 由于将一些配角设置的太过完美,接近于神人,使得女主角——庄晓奕十分的不满,冲进创作室,一屁股坐在作者大人的桌子上,完全不理会女生该有的矜持,指着作者大人鼻子便破口大骂:喂,很假,真的很假。你到底会不会写故事,会不会搞人物设定?我就这么差?古道川、肖哲明的设定暂且不说,与我性别一致的柳希春,她为什么就能那么完美?‘静静的看在眼里,悄悄释怀在心底,然后在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伤!那我呢? 作者大人完美的打了个哈欠,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随后郑重地拍了拍晓奕的肩:有剧本就演,好好的过下半辈子。难道你还没察觉当今的局势发展? 作者大人心里的想法却是:闷,古道川,肖哲明,正轩都喜欢上了这丫头,难道还不够?柳希春再怎么完美,再怎么‘静静的看在眼里,悄悄释怀在心底,然后在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也不能和晓奕的特殊魅力比拼。哎,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并不是柳希春,而是庄晓奕啊! 庄晓奕对作者大人的话很不能理解,欲想再次威胁作者大人时,被奉命冲进来的保安拽回了拍摄现场。 几乎被拖着出去的晓奕的仍旧张牙舞爪,威胁作者大人道:你会遭天谴的,一定会。 作者大人冷笑着目送她被保安拖远,直至消失不见…… 突然,肚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天谴来了。 (小道消息:作者大人身体不适,估计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闹肚子闹了四天,快成拉肚子“大满贯”了。不禁感叹,庄晓奕的嘴可真毒。) 浪漫的桥上约会被一对失散的鬼母女友好的破坏了。 古道川深情款款的拉着柳希春,并肩走在街道上,惹来不少羡慕的目光——那些有游走在夜都市的学生们。 而我,成了名副其实的保镖,悠闲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甜蜜蜜的样子,心里真不是滋味。 (作者突然出现,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小声嘀咕着:庄晓奕一定是羡慕柳希春,羡慕到要发疯了。) 丢下这句话,作者大人早已不见踪影。在哪,在哪呢?! 目标直指——女厕。 已经开始习惯,习惯什么? 当然是习惯花样少男这重身份引来的议论声—— “哇,御用公主和花样少男的道川学长,真的很般配。” “对呢。呀,那不是第三花样少男嘛,难道真如传说中一样,与哲明学长是同性情节?” “晓奕好帅的说,我很喜欢他呢,他一定不是GAY。” “可是布告栏都有贴出他和哲明学长牵手照片了。” “呜,一定是电脑合成的。” 最为奇怪的是,这些小到察觉不到的议论声,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飘进我耳里。 我轻轻挑眉,扫了眼那几个围成一个小圈,不停的讨论花样少男内部事件的女学生。 只听见—— “哇,晓奕看我了。”某女生涨红着脸,很不好意思的低头。 “臭美,一定是在看我。”另个女生开始不满,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最漂亮的。 “你们都别争,他看的可是我。”这一定又是哪个较为自恋的女士说出的话,摆出一副很老道的样子。 “你们说,晓奕会不会是在看我……?”最后说话的是她们当中年龄最小的。 她的一个小小的问题,立刻惹来争风吃醋的那些女生们杀人似的目光,只听她们异口同声地说,“绝对不是看你。” 被严重打击到的小女生哭丧着脸,憋了一肚子气,躲在墙角里,不停的画圈圈诅咒那些没有姿色却很自恋的女女们。 多么残忍的一幕,就这么钻进我善良的眼睛里。 (N多观众狂吐不止。) 幸好作者大人跑厕所去了,要不,上吐下泻的,非折磨死她不可。可怜的作者大人,请快快恢复健康,《左眼看到鬼》少不了您啊。 “走路可真慢,哎!虽然腿短不是你的错,但是……走的太慢就是你的不是了。”古道川突然停住脚,转身对我说。 我仍处于发愣状态中,很自然的撞进他怀里,头撞在他的下巴上。 见鬼,他的下巴是铁块铸的吗?就连练过“铁头功”的我都疼痛难忍,要是别人撞到了,一定是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你就不能安静地走路?挡我的路干什么。”还真是奇怪了,明明和柳希春手牵手,甜蜜的让身边所有人都嫉妒的样子,那就继续啊,我走在他们身后……不会说是我破坏他们的气氛吧? “你走路太慢了。”他赏我额前一个爆栗。 真是暴力的男人。 看到鬼就一声不响,直呼救命。看到我,像是看到猎物一样,恨不得将我撕碎。 “那我走前面去。”我歉意的看了眼柳希春,哎!都怪我,沉不住气,为什么就一定要跟在鬼女孩身后出现?她们母女都是善良的小鬼,找到了亲人也就走了,我为什么还要那么担心某智力不明生物的安危?! 咳,看在2亿的生意费用上,也是情由可原的。 “道川——”柳希春晃了晃古道川的手,像是劝他不要难为我。 呜,还是柳希春有人性,知道我的委屈。 “走吧!你走前走后都不好。走在后面,真怕你被绑架;走在前面,也怕你挡我们的路。所以,一起走吧!”古道川不由分手,用另只手紧紧拽住我,就这样,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前行。 引来更多学生的目光,议论声此起彼伏,犹如汹涌的大海。 “道川学长是双性恋?” “真是想不到,三个人的恋爱。” “天呢,不知道哲明学长的想法是什么,晓奕被道川学长紧紧拉住了手耶。” “希春学姐没有反应?” “莫非真是三个人在恋爱?” “这个世界,太疯狂。” 我晕,狂晕,晕死过去算了。 背负万千罪名的我,已无力去解释些什么,古道川的臂力早已领教过,我的一系列挣扎在他眼里犹如小雨点,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放手。” “不放。” “喂,古道川,你就好好拉住希春姐的手嘛,难道我又碍到你了?” “对,你走的太慢了。” “那我可以努力跟上,放手啦。” “不要,一起走。” “喂……” “不行,绝对不行。” “……” 一路上,我与古道川始终争论着这类问题,直到把柳希春送回公寓,仍旧在争论。 我们也是以牵手的形式回的“白银公寓”,这家伙死活不肯松手,难道是害怕左眼见到鬼? 一天就这样平安度过,古道川逢鬼便晕的体质特征看似有所好转,今晚见到白衣女鬼的他,并没有晕倒,只是一味的脸色铁青,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习惯。 一种东西,看多了,也就没有了先前的感觉,渐渐会变的麻木,最后是毫无感觉。 深夜,我睡得正香,隐约听到谁在我房里打电话。 “你个死老头,为什么不能免掉晓奕罚做的数学题?” “¥%……¥%¥”电话那头是某老头汹涌澎湃的骂声。 “本大爷可是一诺千金的人,说免就免。” “我才是老师,不可以免。如果再跟我讨价还价的话,再多加10道奥数题。” “呀,我可是古道川……” “我当然知道你是古道川,深更半夜的,快让他把该做的题做好,晚安。” 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长时间的短音。 “古道川,你怎么进来了?”白千千睡眼朦胧的看着裸露上半身,明显是刚淋浴完毕的古道川发呆。“哇,身材超棒,超有型。” “快把他喊起来,通宵赶数学题。”古道川说的“他”,该不会是我吧? 只听耳边传来白千千花痴般的声音,“晓奕,他真的好帅,好帅!帅到一发不可收拾,帅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帅到黄河崩溃,帅到我白千千神魂癫倒……” 在一连串碎碎念的作用下,我崩溃了。 一屁股坐起身,愣愣地看着古道川手中拿着的数学作业本,见他抱歉似的做了手势,说了句让我感觉就快见不到明早太阳的话,“数学老头不肯通融,|Qī-shū-ωǎng|说……说要把100道数学题和10道奥数题做完。” “啊——”我终于从睡梦中惊醒,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肖哲明和正轩被我的叫声震到,慌忙跑进我房,看着哭丧着脸的我。 “晓奕发生什么事了吗?正轩会保护你。”正轩一身正气的出现,俗称神的化身。 “呃?大家都在啊。”肖哲明由于睡得太熟,一时间没反应到全体成员都集聚在我房间里。 “古道川,你说该怎么办吧,都已经凌晨一点了,110道题,该怎么做?”我恨啊,明明做了苦力,为什么还要受通宵之苦。 “凡事都有例外。”某智力不明生物为自己开脱。 “难道你说的能免晓奕不通宵之苦的方式就是找数学老头妥协?”肖哲明肉笑皮不笑的发问,在他心底,这种向老师妥协的方式是最愚蠢,最没有说服力的。 “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古道川的回答真是一绝。 “蠢到无可救药。”天使微笑出现。 “你,你,你,还有你……”我指着在我房里的两人两鬼,嘴角扬起微笑,毫不客气地说,“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千千瞬间消失,不知有去哪找地方做春秋大梦了。接着是古道川,他欲往后退的姿势已将他想要逃跑的念头全体暴露。 “开始吧,争取在天亮前做完。”正轩第一个支持我的想法,撩撩袖管,准备找题开动。 “你做这50题目,我做另外的,晓奕你要负责做5道奥数题。还有5道……“肖哲明也加入做题行列,并且开始实行分配任务。 “还有5题由古道川同学全权负责,肖哲明和正轩每人只需要做40题,另外20题给酿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解决。”我立刻将古道川侥幸逃跑的念头击碎。 “呜,晓奕,我错了。” “太晚了。”毫不客气的拧住他耳朵将他拽到书房。 “加油加油。”正轩还真会调节气氛,别说加油,现在就连杀人的勇气都有。 “呃,这道题我好象不会……这道也没见过……”肖哲明第一个进入状态,虽然很用功,但从他严肃的表情来看——他一题都搞不定。 “我好象也没有印象。”正轩抱歉一笑。 “你认为我会吗?”古道川紧跟着刺激我。 “天哪,不会也要会,没见过也要硬着头皮做。速度!”难道我会吗?奥数题,哈哈,多搞笑!数学老头真是拿我往死里整,难怪他“地中海”。 “我终于知道怎么做了!” “9乘8是多少?” “64。” “猪,是72。” “你小学念过吗?” “忘了。” “什么叫函数?” “要写‘解’吗?” “我不会做了。” “我也是。” “你认为我会吗?” “哈哈,大家都一样,恭喜发财。” “……” “做不完,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随着我野兽似的爆发,世界终于安静了。 三人一鬼,埋头疾书,沉浸在数学的海洋中,各自脑子里已将“地中海”数学老头骂了上千遍。 原来,不接这宗生意是最明智的选择。 …… 自从遇上了古道川与肖哲明后,我被完全的颠覆,史上最无人权的驱魔道人——庄晓奕。 第八章 第三花样少男的真面目 作者大人亲临现场,做史上最完美的现场报道: (首先,本作者已摆脱肚子不舒服的困扰,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左眼看到鬼》剧场中。 其次……) 还没等作者大人说完,一个花瓶由远而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毫不犹豫的落在作者大人的小脑瓜子上。 (其次……其次……本剧的两个男主角,我的两位爱将,正在‘白银公寓’展开激烈的战斗……原因不详……导演,麻烦替我叫救护车,我的血,已经喷得一塌糊涂了。) 敬业的作者大人,在痊愈后的第一天,又遭遇不幸,俗话说:这个世界真奇妙,惊喜永远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等着你。 切入“白银公寓”两男战斗中: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你明明是想牵晓奕的手,还要骗我说是有事做,你就是不服气我和晓奕彼此喜欢,是不是?”肖哲明手上拿着一大叠照片,一张张翻出来给面前那个嘴角肿肿【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鼻子流血的家伙看,要证明,他打他,绝对不是无中生有。 “我可不想搞同性恋,那天希春姐也在旁边的,我只是想证明个事。”古道川也不逊色,趾高气扬的看着自己对面那个脸部浮肿,分不清是人是鬼的家伙。 “证明什么?”肖哲明将照片一把洒向天空,哇!好个仙女散花。 照片由上而下的落下,飘洒在两个男人四周……意境很美。 “证明你和晓奕手牵手并不代表是在交往。” “我们确实是在交往。”肖哲明不喜欢拐玩摸角,交往就是交往,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 “骗人,和你相处两年,你要是同性恋,早就和我同性恋了,哪会这么巧,晓奕一出现,你就有同性恋情节?”古道川不信邪,在他心里,自己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帅,比任何一个人的魅力都要大,咳!典型自恋狂。 “隐性基因。”肖哲明云淡风轻的回了句。 “肖哲明,你还想再打吗?就快成猪头脸了。” “古道川,你随意,我奉陪,打就打,你不也快成猪头肉了嘛!”肖哲明撩了撩制服,双方正准备再次动手时,一张照片将他注意力全部吸住…… 那张照片正缓缓的飘落,肖哲明眼疾手快,接住,一看。 简直火山爆发,拿着照片,狠狠贴在古道川不知发生何事的眼前,恶狠狠地问,“难道这张照片里也有希春姐?” “好象没有。”古道川接过照片,左看右看,最后给了肖哲明肯定的答案,确实没有柳希春,那是张与庄晓奕手牵手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的照片。 “那为什么手牵手?”醋坛子爆破,好浓的酸味。 “因为天冷。” “天冷和牵手有联系,为什么不抱在一起?” “因为抱着不方便走路。” “古道川,我今天一定要好好修理你。” “肖哲明,我今天也得好好修理你,快从晓奕的世界里出来。” “难道你想进入他的世界?别说是门,连窗户都没有。”肖哲明被完全击怒了。 “那我更要找下窗,弄不好有扇窗户可以钻进去。”古道川也将火力开到了最猛点,准备随时开打。 然后……世界战争爆发了。 玻璃碎了,花瓶裂了,羽毛枕头满天飞,威胁声,挑衅声,声声交错。 佣人与管家躲在一旁,不知所措,没有人敢上去劝架,白千千和正轩坐在水晶灯上荡秋千,还不时交头接耳。 “别打脸,千万别打脸。”白千千比较在乎两男的脸部受伤情况,在她眼里,漂亮的男人永远是王道。 “如果晓奕回来,就有好戏看了,我最乖,所以晓奕最喜欢我。”正轩已完全陷入单相思的世界里。 “对了,今天晓奕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白千千恍然大悟,原来庄晓奕没有在家,所以两个男人才会扭打在一起。 “不知道,好担心。”正轩为心上人操心,她一个人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呢? “别打了,别打了!晓奕怎么还没回来?”随着白千千的劝架,古道川与肖哲明终于分开,各自倒地,喘着大气,怒视的看着对方。 想当初,两个彻底颠覆庄晓奕的好兄弟,如今已反目成仇。 “被数学老头留堂了。”肖哲明擦干嘴角的血迹,捂着肚子,刚刚那被某智力不明生物狠狠踹了一脚,真不留情。 古道川贼贼一笑,心想:刚才本大爷可是花了百分之八十的功力,能不疼?! “为什么会被留堂?”正轩发问。 “还不是被那110道数学题害的?”想到110道数学题,肖哲明更是火的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古道川个混蛋陷害晓奕,能有今天这个下场? 一提到当晚全体赶数学题的事情时,白千千本能的从窗户飘出去,以一句“我出去溜达溜达。”置身事外。 “卑鄙。”古道川不屑白千千的临阵脱逃。 “最卑鄙的是你。” “对,我支持哲明。” 现在,战事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正轩加入了肖哲明的一方,一人一鬼一致对外。 “还想打吗?”古道川揉了揉左臂,好疼,钻心的疼,想不到肖哲明既耐打又会打,是个万里挑一的高手。 高手高手高高手。眼下正轩小鬼头也加入了近来,两人一鬼大战拉开帷幕。 只见两人一鬼迅速扭作一团,再次开战。 “古道川,你嫉妒。” “肖哲明,你污蔑。” “你们两个都别吵,晓奕是我的。” 管家和佣人们悄悄退出了公寓,准备去花园修剪花花草草,在他们眼里,两位主人已经变得不可理喻,打架也就罢了,竟然还对着空气说白话。 最最令他们想不到的是,两位主人是为了个男人出手,吃醋,同性恋。难怪帅哥都死绝了,原因应该就是——都是同性恋吧! “这个架,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时候!”管家遥遥相望,看着公寓里乱成一团,心下盘算着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去整理呢? “今天园丁已经修剪过了,我们还要继续?”一人发话。 “不修剪花花草草,你认为我们还有事可做?” “哎——有钱人生起气来,什么都不当回事。” “同感。” “白银公寓”的跨世纪战斗仍在继续,而另一边,我,庄晓奕与数学老头的怒目相对也在继续。 他,“地中海”式样的发型,尖酸刻薄,不通人情的教学态度,让我感到厌烦,甚至已厌烦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我,淡漠的眼神,臭臭的脾气,坏坏的个性,就这么双手一背,站在他面前,以高于他1厘米的身高勉强鄙视。 呀,数学老头一定是小时候营养不良,或者受过什么刺激,导致身高停滞不前,前前后后也就170公分而已,一想到他再过几年又得“老缩”,那岂不是170公分都没有? 感叹:造物弄人。 “庄晓奕!别以为是花样男就可以搞特殊。上课拿东西丢老师是学生的作为?找同学代劳也是学生的作为?而且……而且还要找个‘老古董’帮你代写作业,你当老师是傻子吗?” 什么“老古董”?代写作业的也就三个人,连我算在内,也就四个,可没有一个是“老古董”,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年轻。 “……”对于罚我110道数学题的人,通常是鄙视的沉默,不屑和这种以罚做题目为乐的神经质老师对话。 “你这是对待老师应有的态度?快说,这是谁帮你做的。”数学老头火气真大,一把将作业本丢在我身上。 “你的态度比我还恶劣。”我冷冷回应。 翻开作业本,哇!连嘴都张成了“0”型,这……这一定是个“老古董”写的,用繁写体不说,就连最最简单的计算公式都以另种方式出现,不像是现代人的手笔与计算步骤。 “还有两个共犯猜都不用猜,除了古道川和肖哲明……晓奕,老师罚你做题,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你好,可是你就以这种态度回报给老师?……”数学老头碎碎念功力一定在白千千之上。 我完全沉浸在“老古董”的旋涡中。 难道说……正轩……不是近代小鬼?! 就在数学老头向我灌输尊师的重要性与必要性时,柳希春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老师好。”她恭谨的和数学老头打招呼,微微点头,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今天的她,穿着粉色线衣,很漂亮也很女人味。 “是柳家大小姐,您好,您好!”数学老头刚还一副很威严的样子,怎么一看到柳希春就全体崩溃了? “老师,我找晓奕有点事……”柳希春开门见山的道完来意。 数学老师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被我一个恶狠狠的瞪了回去。随后,他清清嗓子,“已经没事了。”转身对我轻轻道出了句,“看来花样少男的确受人欢迎,这回完全算你的运气,以后别再拿东西丢老师了。” “也请老师不要再以罚题为借口,恶整学生了。”说罢,我也俯到他耳边,笑意融融地说,“尤其是像我这样,没有家世没有后台的学生。” “你……你……”数学老头被气得直哆嗦。 “再见咯。”我潇洒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与柳希春一同走出了办公室。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与她,并肩走着,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没有感激的一个词。 第八章 第三花样少男的真面目2 走了好久好久,都快丧失方向感了。 突然,柳希春止住步,缓缓开口,“晓奕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希春姐,我……”左右为难起来,晚宴时,我的莽撞,撞开了她和古道川紧紧相握的手;那天晚上,我的又一次莽撞,将他们原本浪漫的约会破坏的一塌糊涂。 “晓奕真的很像男生,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脾气。”她一定是看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其实,晚宴时,细心的柳希春就已经看出,只是当她要揭穿时,被我恶狠狠的制止了,以一个“我和哲明学长是彼此喜欢的”理由化险为夷。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呼出口气,哎!我真有那么差?原以为可以骗过所有人的眼睛。看来还是演技不够纯熟。 “舞台剧上。”她说。 “我还真够差劲,一眼就被希春姐识破。”舞台剧是我和柳希春的初次相识,第一次见面,她就能看透我的身份,不愧是细心女王。 “只是晓奕没有脸红,一般男生都会脸红的事,晓奕表现出很镇定的样子。” “或许我是异类,哈哈。” “我……有事想拜托晓奕。” “……?” “是关于道川的。” “古道川?” “恩。”说完,柳希春无奈的伸出右手,在她漂亮的中指上,套着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不是一般的钻石,而是珍贵的粉钻。家族的象征。 “圣彼得学院”不仅仅是贵族学校这么简单,也是各大家族继承人交流、联姻的地方。上层社会,门当户对。 二十一世纪遵循自由恋爱,自由结婚,但对于上层社会的富家千金、少爷们来说,这项自由还得大大折扣,很老套的故事情节,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必须由家族来选定结婚对象。也就是说,他们虽出生名门,很有可能连最最基本的自由恋爱这项权利都享受不到。 尤其像柳希春这类乖乖女,十足的富家千金,她不会大暴走,不会反抗,不会挣扎,只会随波逐流…… “我知道该怎么做,小说情节经常会有的。”暗下决心,一定要联合“白银公寓”里的所有人,解救柳希春于水火中,鼓励古道川去“抢亲”,夺回属于自己的幸福。 柳希春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头,“才不是晓奕想的那回事。” “难道不该那样做吗?希春姐和古道川可是彼此深爱着对方的。”困惑了。 “道川一直是将我当成姐姐看待,从小都是,他对我只是依赖,而非喜欢;而我也为能为家族作出贡献而感到欣慰、骄傲。” “希春姐喜欢他吗?” 柳希春长时间的沉默,换来默认的答案,她确信的点头,然后又疑惑的摇头。 “可是道川喜欢的一直都是晓奕你。” (晓奕万分感慨:这就是柳希春的角色设定。不行,我要找作者理论,绝对抗议!还柳希春幸福,还柳希春幸福。) (导演首次登场,拿着剧本,示意庄晓奕进入角色:演员,专业点。作者大人早上出了事故,难道你不知道吗?喷了大约几公斤的血,住院了。) (晓奕没能正确理解导演大人的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平时作者大人在时,不懂的好好珍惜,直到作者大人去了,才幡然醒悟。) 此时,头包扎的似印度阿三一般模样的作者大人,正躺在病床上猛啃水果ING,突然喷嚏不止,只见她擦擦鼻子,看了看窗外已暗暗的天,心想:一定是有人想我了。 “古道川一直以为我是男生!”古道川才没肖哲明细心,我在他心里,永远都是男人。 “可是你终究是女生,这是个改变不了的事实。现在的道川,处处在吃醋,这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再这样下去,他或许会有一种很可怕的倾向。” “同性恋。”我可不想和这三个字有任何关系,身边的朋友也不可以有。 “……” “……” “晓奕!”远处,白千千石破天惊的喊声传入耳。 碍于柳希春在的缘故,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勉强背过身,朝白千千咧出个大大笑容。 白千千的动作是夸张的,从没见过她飘的如此快,以接近汽车的速度向我扑来,一脸的惊魂未定。 “哲明、道川、正……正轩打架了,打得难舍难分,好象要打死对方一样。”太恐怖了,“白银公寓”竟然会有这种事发生?就连小鬼正轩也加入了? “希春姐,公寓有点事,我得赶快回去,晚些联系你。”边向柳希春道别边向“白银公寓”方向跑去。 没有看到站在身后柳希春的脸,一心想着怎么收拾那三个笨蛋。 “那三个臭家伙,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发了疯的自言自语。 趁我不在就打架,太无法无天了。 白千千趴在我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晓奕,我聪明吧,第一个反应就是来找你。” “依我看,你一定是狼狈从窗户飘出来,无奈出来搬救兵的,对不对?”白千千几斤几两重,我会不知道?她绝对属于那种有事狼狈人,无事瞎晃悠类型的人。 不过……不过这次她算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和那几个家伙混在一起打架,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了。 “打架原因。”我追问道。 打架不是爱好,没有原因是绝对打不到一起去的,能同时让那三个家伙愤怒的原因还真是少见,不好好问个清楚,的确不甘心。 “还用问,一定为我争风吃醋。”白千千果真自恋的够可以,她和古道川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恋男女。不结婚——可惜了。 “你很假。”对某小白心灵造成了N沉重的打击。 “你和柳希春一路上嘀咕什么呢,表情很严肃哟。”白千千开始有意扯开话题,没事谈到柳希春身上去了。 “打架原因。”要从白千千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没有我这点耐心程度还真难办。好在和她朝夕相处了两年,自我摸索出一系列治她的方法。暗自窃喜。 “男人打架需要原因?而且是两个那么帅的男人,一个那么帅的鬼。英雄为红颜……” “白千千小姐,请收起你那种貌似对男人了如直掌的样子。现在白银公寓就在前面,说不说随你。”真佩服起自己的速度,真有点凌波微步的味道。 “如果他们为我打架,就算让我白千千死一百次也不觉得可惜。可这次,是为了你。” “我?”白千千一席话,换来我惊讶、疑惑的神情。 “恩,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了那三个大男人,为你打架,实在不值得。”白千千出于某种嫉妒的原因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呀!为我打架不值得,为你打架就值得!什么逻辑概念。真是只爱幻想的小鬼。”话毕,我已站在此刻已被乌云完全掩盖住的“白银公寓”大门口。 管家一见我,就像见了救星一样,不住点头哈腰,“庄少爷,你回来了。” “里面怎么样了?”从外面看,好象一点问题都没有,或许那三个人也只是闹闹情绪,现在正坐在一起喝茶聊体育比赛呢! “一直都没停过,屋里已和战场没什么区别了。”管家是在夸大其词吧,就两人一鬼打架,难道能搞成第二次世界大战那种场面? 闷。 我自嘲一笑,一路上边逼问白千千的同时,边在心里打草稿,该对他们吼些什么…… “他们——”食指直指大门,信心满满,“由我来解决。” “哇,晓奕好帅,好帅!”白千千止不住拍手称赞。 “啪啪啪啪……”在花园修剪花花草草的佣人们向我围来,掌声接连不断,听得我心里乐开了花。简直就像是表演嘛! 哼哼,拯救人民于水火中的我——庄晓奕,将要背负起神明的职责,去终结那些自已为了不起的臭家伙们——古道川、肖哲明、正轩。 “不过我建议你戴上安全帽,里面很危险,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到的。”管家语重心长的劝我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帽,绿色的……闷,这和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不戴不戴。 我烦躁的摇头,“不需要。”说完,迈起轻盈的步子,信心十足向大门移动。 “庄少爷回来就没事了。” “恩恩,终于可以停战了。” “哎,不戴安全帽真的没有关系吗?”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可是……可是里面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到的。” “……” “……” “呃,愿真神阿拉保佑庄少爷。” 第八章 第三花样少男的真面目3 推开“白银公寓”的门,这绝不是一扇普通的门,而是象征着花样少男领地的门。 是成千上万少女们的梦想啊,类似于神的称号——花样少男。 果真,印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碎玻璃,碎花瓶,白羽毛,衣服碎片,鞋子,哇!连袜子也有,恩哼,这种黑色系列,一向是古道川的最爱,哟,那还有白色的,恩哼!估计是肖哲明的。 “呜,晓奕,他们好恐怖。”正轩和小僵尸一样,蹦跳到我身前,一把搂住我,哭哭啼啼的,在他眉心贴着张“定身符”蓝火(符)。看来他已撤离战斗现场,成了旁观者。 从正轩怀里挣扎出来,才发现此正轩非彼正轩,那一头乱糟糟的发型,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明显多了几个包,有大有小,连眼珠就快打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谁允许你们打架的?”赶紧将正轩眉心处的“定身符”撕下,开始寻找那两个从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结果吧!一个是沾了邪气的天使,一个是地地道道的恶魔,本以为两个习性相同的人会称兄道弟,哪料这么快就撕破脸发飙了。 “正轩,疼不疼,哎,我给你揉揉。”白千千正会把握时机,在正轩最为落魄的时候,给他以精神上的安慰。 “我要晓奕给我揉。”看来,小鬼正轩并不卖白千千的帐。 “我给你揉也一样,我比晓奕温柔一千、一万倍。”白千千还真恬不知耻,这种听得人心里毛毛的话都敢说出口,勇气可佳。 “不要……” “哎哟,害什么羞嘛,难道我白千千会把你给吃咯?” “啊……” “正轩,正轩……” 正轩在白千千精神压迫下,窜进已经乱的够可以的屋里,白千千穷追不舍,似乎在说:揉不到你,死也不放手。 可是,那两个始作俑者呢?竟能打到凭空消失…… 就在这时,沙发后传来奇怪的对话—— “肖哲明,想不到你是个同性恋。”听这口气,一定是某智力不明生物说的。 “少废话,你这个不敢承认的家伙。”肖哲明一定是被激怒了,那么不温和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需要承认什么?” “承认你吃醋了。” “本大爷是那种喜欢男人的人吗?才没吃醋,是你自己多心。” “最讨厌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家伙。” “讨厌?那再打呀!”还打?古道川那混蛋,真是没事找事做,把公寓弄的这么乱也罢,要是打伤了,受苦的可是自己。 “打就打……”肖哲明不甘示弱,沙发后又传来拳打脚踢的声响。 我,走近沙发,使出全力将沙发移开,全程观看花样少男的内讧。 “我说,你们也该适可而止了吧?”我双手环抱,摆出无可奈何的架势,冷冷扫了眼正打得欢腾的他们。 “本大爷打架,你们少管。”古道川抓起身边的玻璃杯,随意向我身上砸来。 算是突然袭击吧,而我竟完全没有应对反应,愣愣的站在原地。 “啪——”玻璃杯碎了。 怎么碎的呢?当然是砸在我头上碎掉的,一点都不疼。只看到血缓缓流过左眼,将左眼的世界染得血红血红。 我,受伤了?! “啊,晓奕,怎么会是你?”古道川惊恐地吼道,像是在责怪我为什么不躲开,驱魔道人基本的躲避身法该使出来的啊。 “古道川,你是猪嘛?”肖哲明一把甩开古道川的手,扑上来搂住我,朝着门外大吼,“快把车开过来,快点。” 在屋内正玩着追逐游戏的两只小鬼,闻声赶了过来,看着一脸鲜血的我,支吾着不敢出声。 “天哪,这是我们的晓奕吗?”白千千似乎很怕血,躲在正轩身后哆嗦个不停。 “呜,晓奕的头流了好多好多血,要不要我替你揉揉?”正轩心疼极了。 “两只小鬼别在这添乱了,快去看看车子为什么还没开来。”这也许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肖哲明的怒气与严厉完全爆发。 是因为我受伤的缘故吗?!被他搂在怀里,看着血一点点渗透他的衣领,再看看蹲在墙角不作声,满脸委屈的古道川,突然——一个念头稍纵既逝。 如果搂着我的是古道川,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正轩和白千千刚飘到大门口,就看到管家气喘吁吁地从车房跑来,哭丧着脸说,“车子抛锚了,发动不起来。” “马上把那车给扔了,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肖哲明犹如头喷火的怪兽,狰狞着脸。 正当大家发愁之际,正当我血不住往外流的时候,某人做出了个让人震惊的举动。 古道川板着脸,将肖哲明怀中的我抢过去,横抱着便往外冲,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不许你碰晓奕。”肖哲明被远远甩在其身后。 “哇,好浪漫。”某小白仍旧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中。 “我也想抱抱。”正轩嘟囔着嘴跟在大部队后。 “哇——”佣人与管家情不自禁发出羡慕的感叹。 呃,拜托,我的血已经喷得一塌糊涂,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关注下我的伤势? “疼吗?”抱着我的某智力不明生物说话了。 倒在他怀里,由下往上看他的脸,真的很帅,那种表情,一本正经……如果他不嬉皮笑脸,不野蛮,不蛮横不讲理的话,或许真的是那种迷倒一大片女人的男人。 呸呸呸,跟白千千处久了就是不好,连我也开始白日做梦了。 “就快失血过多了,头沉沉的,视力也有点模糊。”再拖下去,真的会血尽人亡。 “对不起。”声音低低的。 “呀,你往校外跑干什么?”我吼了起来,几乎挣扎着身子跳出来,“圣彼得学院”不是什么都有吗?酒吧,温泉,游泳馆,N多国家的名餐名点,N多地方的风味小吃,公园,游乐场,甚至连摩天轮都有……怎么会没医院? “学校里没有医院,你先睡会,到了医院就没事了。”他说。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咬牙切齿的恐吓某智力不明生物。 看着他汗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今天柳希春和我说的话还没好好消化,另加上那两个笨蛋的友情被我完美的破坏掉……上帝哇!请给我时间,让我好好解决,好好消化,好好处理。 不要那么吝啬,剥夺我生存的权利。 再没人权的驱魔道人,再没能力的驱魔道人也不至于19岁就葬送美好的青春年华。 另外,还要大暴光——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走这边,医院在这边。”肖哲明的急呼。 “晓奕不会有事吧?”白千千担心的看了看已神志不清的我。 “我的晓奕一定不会有事的。”正轩痴情种种。 “我们轮流抱她跑段路,这样才有效率。”肖哲明…… “好,轮流。”古道川…… “我也要抱。”正轩…… “如果让别人看到晓奕能浮在半空中,别人会怎么想?别给他们添乱了,紧跟他们就可以了。”白千千…… 我的意识在这群人的吵嚷中消散,就如睡着一般平静。 (作者大人看着昏睡着的晓奕,心里有着太多的感慨:看来,我和你真是同病相怜,我前脚进医院,你后脚就追随而来了。所谓缘分,应该就是指的这个吧!) 乍看下,作者大人和晓奕的头都被包成了印度阿三,果真有点姐妹的味道。 (晓奕换了个睡姿,挠挠鼻子,有种就要醒来的意思。) (作者大人把握时机,遁为上策,撤——) “醒了耶,她睁开眼睛了。”迷糊中,似乎看到白千千欣喜万分的脸,仍旧那么苍白。 “晓奕,是我啊,我是你的正轩。”正轩挤开白千千,抓住我的肩膀左右摇晃。 我“嗖!”的坐起身,开始观察身处环境——粉色墙柒,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薄被,粉色的一切,药水弥漫了整个房间。 头昏昏沉沉,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晓奕,感觉还好吧?”肖哲明两步并作一步,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拂着我的头,柔声问。 “……”我到底怎么了。 “他该不会是失忆吧?!”很熟悉的声音勾起了潜藏在我脑子里一连串的回忆。 我好象被谁用玻璃杯砸中了头,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接着又被谁送到了医院,一路上唧唧喳喳吵个不停,我也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那个谁……应该就是古道川吧! “你没立场说话,要不是你乱砸东西,会伤到晓奕?”肖哲明将我搂得更紧,像是担心古道川又一次从他怀里抢走我。 “我都说了对不起了,还能怎么样?事情都发生了。”古道川明显底气不足,小角度的撇看他脸部表情,委屈、懊悔充斥在他那张帅帅的脸上。 古道川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暴力、强词夺理的家伙;突然变的很诚恳、真实。 “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 “那还能怎么办?” “古道川……” “在,我听着呢,你说!” “你们别闹了,晓奕一直没说话,很奇怪哟。”白千千第一个发现我的沉默,立即打断两男的争吵。 “晓奕,该不会失忆了吧?”正轩用很奇怪的眼神观察我,从头看到脚,一点都不含糊。 “失忆?!”肖哲明尖叫起来,一把将我扶正,猛指自己,问我,“我是谁,晓奕,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呢,我呢?”古道川情绪最为激动,一屁股将肖哲明顶飞,猛烈摇晃着我的身体。 我就像是玩偶,被他们从左摇到右,头一直都昏昏的,被他们一摇,更疼了……似乎马上就可以去见耶酥。 终于,我情绪稳定不住,崩溃了。 “首先,我没有失忆;其次,我没有傻掉;最后,你们真的很吵。”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毫不遗漏的申明,俗称“晓奕申明书”。 “古道川,丢开你的脏手,不准你碰晓奕。”肖哲明丝毫不给他面子,“啪”重重击在他的手背。 古道川皱眉,撇了他一眼,乖乖放开了搂住我的手。 “从现在起,古道川,你已经被列入S级危险名单里。这一个月,不允许接近晓奕。”对于古道川的失手将我砸伤事件,肖哲明铭记在心:若要保晓奕安全,绝不能让古道川这家伙接近,鬼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弄伤晓奕。 “我赞成。” “我也赞成。” 正轩、白千千幸灾乐祸地捂着嘴偷笑。正轩认为,自己少了个竞争对手;白千千认为,趁大家视古道川为公敌的这段时间,悄悄接近他,给他友情的关怀,或许老天开眼,友情变质为爱情……哇哈哈,能和花样少男谈恋爱,是某小白身前最大的愿望。 “我数到三,全部给我出去!”头就快被吵裂了。意外都发生了,还在这民主表决是否孤立古道川,依我看,这件事在场的每一位都逃脱不了责任。 “一!” “三!”直接性数到三,跳过了二。 一阵烟出现在病房到走廊之间,可……好象遗留了什么。 古——道——川! 他竟然还傻傻的站在原地,呆头呆脑的问了句,“难道没有二吗?” “出去!”河东狮吼,将某智力不明生物狠狠的震了出去。 “啊——”惨叫声连绵不断。 第八章 第三花样少男的真面目4 听换药的护士说,头部伤比较麻烦,需要住院观察一阵,多少也得住一个月。一个月!呵呵,就当是修身养性,远离“白银公寓”,远离那群整天为了小事唧唧喳喳的家伙,也算是种幸福吧! 肖哲明的政策起了效果,整整两个星期,古道川没有出现。倒是肖哲明与我朝夕相伴,正轩、白千千基本都是半夜从窗户外飘进来,有好几次被他们的隆重出场吓坏。 并不是怕鬼,只是一只鬼闷声不响的出现在身后,或多或少会有反应。 今天,头上绑着的纱布解掉了,头轻松了一大段。 看了看时间,下午4点。肖哲明一般都在5点过来,恩哼,心情好,况且头也可以沾水了,不如洗个澡,好好振奋下精神,把前阵子的霉气通通洗掉。 “他,真的不会来看我吗?”人,有时就这么复杂,有那么一个人在总爱在自己耳边吵个不停,你会嫌他烦,甚至想把他丢到外太空去。突然有那么一天,那个经常惹你烦的家伙消失不见了,那时候,你就会觉得身边空荡荡,开始怀念起他的存在。 古道川对于我来说,就是“那个人”吧! 肖哲明渐渐的成为我身边的守护天使,只是他的守护恰恰阻挡住“那个人”的出现。 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脑子里乱乱的,有柳希春那天对我说的话,有古道川抱着我直冲医院时的感动,有肖哲明近些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有正轩整晚说笑话给我听,有白千千在我耳边的碎碎念…… “肖,哲,明!” “肖,哲,明!” “古,道,川……” 明明念着肖哲明的名字,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喊出了某智力不明生物的名字。 正当我郁闷之际,浴室门被某人华丽的拉开。 我本能的从浴缸里跳出来,潇洒一个转身,将浴巾紧紧裹在身上,一脸惊恐的看向门口。 “晓奕!你是女生……”竟然是古道川。 拉开浴门的竟然是他,天啊!我的身份被完全暴光了。 古道川机械似的转身,脚上像是被灌了铅,一步步甚是艰难。 “啊——”迟钝的我终于忍不住大喊,却为时已晚。 三分钟,我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若无其视的走出浴室,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时的古道川已是坐立不安,时而来回走,时而坐下,时而喝茶,时而自言自语。 “你是女生?!”他疑惑地问我。 “看来没有必要隐瞒了,对!我是女生。”坦白从宽。 “为什么要女扮男装,难道你有这方面的喜好?”那家伙想象力丰富的够可以,越扯越离谱。 古道川站起身,将手搭在我肩上,莫名其妙地说,“放心放心,本大爷很义气的,绝不会告诉肖哲明他们。” “忘了告诉你,他们都知道。”厌烦着将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掸去,朝他翻翻白眼。 真是个智力不明的家伙,明明是自己眼睛笨,看不出我是女生这个事实,还要强词夺理,把周围的人看成和自己一样笨。 呵呵,最笨的还是他——古道川。 “都知道?只剩我一个了?”他夸张的看着我。 “恩。” “晓奕,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的确是真的。” “不……!”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护士小姐与肖哲明打招呼的声音,帅哥就是吃香,不管在哪都是众人目光聚集的焦点,尤其是肖哲明这类,纯属天使型的帅哥。 古道川一见形势不好,在我耳边嘀咕了句,“我晚上再来!” 说完,推开窗户,一个飞身跃过,完美的落在草坪上,帅帅的掸了掸鞋子上的草屑,以潇洒的步伐走出我的视线。 (晓奕说明:由于我的病房是一楼贵宾病房,所以某智力不明生物从窗遁走,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作者大人插话:古道川也真是的,我和晓奕的病房在同一层,都不知道来看看我,太不自觉了。还是哲明好,经常拿些水果来慰劳我,哼哼,看来男二要取代男一了。) (肖哲明阳光微笑:作者大人要赶快恢复,《左眼看到鬼》剧组万分期盼你的归来。) (古道川冷笑:哲明把作者大人砸进医院,多多少少心理不安,买点水果算是赔罪了。) (作者大人嘴角初次抽动:哲明,这是真的吗?咳。) 而此时,肖哲明已不知所踪。 古道川尊贵的气质与帅帅的脸庞,立刻引来N多围观者,一个年轻小护士原本推着一位脚部受伤的男士在花园内散心,哪知一看到古道川,连正事都丢一边了,气得那个坐在推车上的男士咬牙切齿的说工作不负责,更郁闷的是,他还说了句,“这么帅的男人进医院,一定会引发不可思议的暴动。” 看着古道川离开的背影,脸上浮出欣慰的微笑。 “头还疼吗?”肖哲明暖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仍旧沉默在自己的想入非非中。 “晓奕?” “……” “庄——晓——奕。”他加大分贝喊着我的名字。 “哲明啊,什么时候来的?”我好似个逃亡者,从回忆里狼狈逃出。 “刚到。”他轻拂着伤口处,虽然被头发盖住,不过隐约中还是能看出所谓的不协调。 “古道川那家伙把我砸进医院,怎么都没来探望探望我这个伤者?”随口问了句。 “不许他靠近你。如果要保护他,我一个人也就够了。呵呵,我还有点小私心。”肖哲明脸上的笑既灿烂又无奈,小私心? “小私心?”试探。 “正轩是只小鬼,我不需要怕他抢走你,可是古道川不一样。”原来,他害怕的是我被别人抢走。肖哲明的眼深深锁住我,锁着我这个迟钝又疑惑的丫头。 “不是还有希春姐吗……”是啊,柳希春被称为古道川的“解药”,就算她为了家族奉献幸福,可是……只要古道川争取,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希春姐就要定婚了,是和微龙企业的大少爷联姻。家族性的标志。”看来,肖哲明和古道川都已收到消息,甚至可以说是请柬。 漂亮的公主订婚,请柬一定是用金边镶成,上面散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柳希春给人种舒服的感觉,就和百合一样,高贵、清澈、大方得体。 正当我幻想着柳希春婚礼的隆重与豪华时,一部新式滑盖手机出现在我眼前,黑色款。 “给你的。”他淡淡吐出,将手机塞进我手里,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好笑。慢慢的,也就笑出声了。 “为什么给我?” “这样就可以联系到你,想你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了。”肖哲明的理由还真是让人感动。 “啊?”我吃惊地叫出声。 “啊什么?不是说好开始交往嘛,褒电话粥是情人间很平常的事。”等等,我有答应过肖哲明交往吗?一定没有,就算是有,也一定是他一相情愿。 “褒电话粥?”外星人初来乍道应该就和我目前状况一样,一问三不知。 “晓奕,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和男生交往过?”肖哲明突然靠近我,近到他的鼻尖能碰到我的鼻尖,近到我可以感觉他的呼吸,哇!肖哲明淡淡的微笑,呼吸好象也是笑着的,暖暖的。 慌忙摇头,以求撇掉自己是很纯很纯的女孩子,绝对没有和男生交往过,绝对没有对男生有非份之想,绝对没有偷偷的和男生约会…… 也许是庄家的驱魔守则,抓鬼永远大于谈恋爱。 “呵呵,果然是庄家,家规永恒不变。”肖哲明式的微笑,少了适才邪邪的味道,多了份清澈,招牌式的微笑吗?好迷人。才陷入他帅气的外表三秒钟,又被古道川一脸霸道给打碎,奇怪!奇怪!奇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脑袋里明明填满了肖哲明,可古道川那家伙总有办法钻进来,渐渐的把肖哲明全部吃掉,一个都不剩,再次霸道的占领我的小脑瓜。 “晓奕刚才那么紧张我问你的问题,是不是怕我吃醋?”呃,有吗? “没有啊,只是想解释清楚。要知道我可没那胆量破坏驱魔族的族规。”我装出副刚才的解释全然出自内心意愿。 “既然你伤痊愈了,我们去吃大餐吧。”突然,肖哲明兴奋的拉住我的手,正要往外走时,却发现我还停在原地,看上去一点都没有食欲的样子。 “我想吃五色冰。”不好意思的说出心里所想,五色冰,是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冷饮,五颜六色的冰块,各有各的味道,拿一种紫色的透明纸包住,抓在手里,一个小棒棒进去捣啊捣的,很快冰会融化,因为手是热的。接着就可以喝到好喝的五色冰水了。 “街边小吃?”肖哲明疑惑地看了看我。他是肖家少爷,自然没有吃过那种平民食物。 “恩恩,我家那就有卖。”会答应吗? “不卫生,如果你要吃,等回家后让厨子给你做。现在基于你伤口的缘故,得远离那些东西。”他就和长辈一样,训斥着我,告诉我,五色冰不卫生,吃了会拉肚子。 “……我有点累了,想睡觉。”稍微用力,挣开他的手,回病床乖乖躺着。 “那晚饭呢?”他温柔的问。 “不吃,想睡觉。”我翻了个身,完美的背对他。 肖哲明的手总是很容易甩开,因为他抓的不够紧;如果刚才抓着我的是古道川,或许我这一辈子都甩不掉他。因为,只要他认定的事,他就会坚持到底。 “我陪你。”沉默了几分钟的我们,他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不要,我想睡觉。”如果古道川不说“晚上再来”的话,我会乖乖跟着肖哲明出去吃大餐,就算不吃五色冰也没有关系。 可是,古道川他说“晚上再来”,心里就莫明的涌出翻感动,看着他从跃出窗户,转瞬的不知明的笑容时,内心的感动决堤了。 万一我随肖哲明出去吃大餐,和古道川擦肩而过,没遇上的话,恐怕会很失落! 空着肚子进入梦乡,梦里,一大堆可口的食物等我解决之时,耳边响来一阵疾呼—— “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得快点走。”是古道川。 我条件反射地坐直身,看着他大惊小怪的表情,揉着睡眼,懒懒发问,“去哪?” “当然是逃跑了,我可是顶着枪林弹雨来的。”古道川边急喘喘的左右张望,边猛擦头上的汗珠。 天哪,他一定是百米冲刺跑了来的,正常人在秋季可不会出这么多汗,此刻的他只有四个字衬托的上——大汗淋漓。 “为什么要逃跑?”我再次发问,意识终于清醒了,“肖哲明走了?” “走什么走,我早来了,要不是他守着你寸步不离的,我早拖你跑了。”看来,某智力不明生物已经在窗户外窥视了很久。 “那他现在在哪?” “刚出去接电话了,快走啦,再磨蹭就走不掉了。” “我换身衣服。”自从住院后,“圣彼得学院”的制服就被仍到一边,整整两个星期,始终穿着医院的病服,穿久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这身挺好的,不要换了。走!”某智力不明生物还真是大脑智商等于零,任何事以暴力为主,只觉得身体一斜,已被他搂在怀里,“嗖!”的一声,一个完美的弧线,从病房跳出,稳稳落地。 “帅吧?”亏他还笑的出来,要是被肖哲明知道他夜访医院,拐走了我,会不会再次火山爆发? 想起那天他们在沙发后的暴力相对,两个人脸上都显露出孩子般的不肯屈服与顽强的意念——非打到你求饶不可。嘴角,无意间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九章 五色冰和萤火虫的感动 哈,街道的霓虹灯都亮了起来,都市的夜晚永远是道看不厌的风景。 “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难道在我怀里就真的这么舒服?笑的和贼没两样。”古道川毫无预兆般将我抛在地上,要不是我练过基本的身法,恐怕屁股早就与地面亲密接吻,可谓是头伤好了,屁股又得添新伤了。 “我……我哪有笑。”脸,不知所以然的通红,连脖子都憋的通红。 “喏,你嘴角还剩点。”古道川伸过手,玩弄似的捏捏我嘴角,脸上藏着疼惜的神情。 “剩什么?”我不厌其烦地打了他手背一记,莫名其妙的朝嘴角摸摸,难道是吃东西不小心沾上的?不会啊,下午洗过澡后一粒米都没吃过,哪来的“点心”。 “傻气的笑容。” “呀,全世界就数你最傻,你还敢说我傻?古道川,你很没自知之明。”我鼓着嘴,一副拿他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傻?喂,是你故意隐瞒身份的好不好,明明是女生,还要女扮男装,真以为在拍电影啊?” “……” “生气了?”他凑过脸,仔细观察嘟哝着嘴的我。 “……” “走吧,再不走哲明一定会发现我们的。”他肆意的抓住我的手,就往前走。奇怪的是……我跟着他走,没有反抗。 今天的古道川和平时的很不一样,因为——他是温柔的牵着我的手,温柔的有点不像是他,那个自称为“大爷”的智力不明生物。 “咕噜!咕噜……”我肚子不争气的抗议。 “好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古道川很神秘地侧过脸看着我。呃,真是败给他了。 “咕噜,咕噜……咕噜!”肚子开始不听指挥,抗议声越来越大。 “很像是晓奕肚子里的蛔虫在叫。” “我没吃饭好不好,饿了好久,蛔虫不叫那才有问题。”我使用起小燕子的“吃饭论”,正当我想长篇大论的发表“晓奕吃饭论”时,他正走神的厉害,左右乱看,像是在找什么。 “有没有听我说啊,你这样东张西望的,对女生很不礼貌。”我不满起来,终于可以拿女生的身份来压制他了。 “先找地方吃饭,你在这乱七八糟的说能把肚子填饱?”某智力不明生物很少说有道理的话,今天一定是脑袋被撞坏,句句话都那么经典。 “也对。”对他的提议表示赞成。 “可是……这里没有五星级饭店,一家餐馆都没有。”他喃喃自语。 此时,我连死的冲动都有,一墙撞死得了。 上层人不愧为上层人,大少爷不愧是大少爷,随意吃个饭都要找五星级饭店、有名的餐馆等等。从我们站着的角度放眼望去,小吃店一家连着一家,无论选哪一家都可以吃个舒服,为什么偏偏要去关注所谓的五星级饭店和有名的餐馆呢?! 难道,我的思想永远属于平民一类? (作者大人毫不犹豫窜角,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晓奕,能意识到这么深刻的道理。) (庄晓奕已无地自容,索性跑墙角画圈圈,画好多好多个圈圈……) (作者大人不解,只是拿着照相机不停的照,嘴里喃喃自语:多照点,多照点,或许还能出个《左眼看到鬼》写真集,这个系列就叫“失落的晓奕和圈圈”,哇哈哈,本作者不愧为天道。) “这里真的可以吃饭吗?”古道川用眼神不住的暗示我,极不放心的摇摇桌子,生怕它倒掉。 “四脚桌,没那么容易坏掉。还有……”我指了指他始终保持“0”型的嘴,“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这里的红烧鸡丁很不错,糖醋排骨也很有味道。”我开始一一介绍起菜色,咳!由于饿的不行,没等古道川决定去哪吃饭,我便连拽带拖的将他带到了以前常去的“夜排挡”,露天的街边小吃店,由于菜色美味又便宜,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常常光顾。 “平民菜肴。”古道川永远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说话直来直去,气得我哆嗦起来,无言以对。 我完全能理解花样少男是众人目光聚集的焦点这句话了,本以为出了“圣彼得学院”就不会有这样扰人的局面出现,咳—— “即使穿着病服都那么的帅。” “恩,和艺术没有区别。” “天啊,是哪家的父母,竟能生出这般模样的孩子。那个高高大大的看上去气质很不错。” “是从电视里蹦出来的吧?” “不,是漫画里跑出来的王子殿下。” “……” “……” 就连原本认真做菜的老板娘都忍不住回头张望,爱慕的眼神一会落在我身上,一会又飘去古道川身上,就这样,本来只需10分钟就可以做好的两样菜,最后炒了20分钟。 还好,只是切菜动作慢了点,不然炒焦了,我怎么向古道川交代?我可是对他打了包票,说“夜排挡”的菜好吃的不得了。 闷。 “筷子很不卫生,你看你看,这还脏脏的。”古大少爷还真挑剔,那么细小的方面都能注意到,不愧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 我递过双一次性筷子,思想全然扑在美味的菜肴上。吃惯了山珍海味,还真是有些怀念曾经的日子——和爸爸妈妈们一起,围在这小小的四角桌旁,吃一口菜,喝一口酒,聊聊家常,逗逗嘴。 渐渐的,泪水朦胧了双眼。回忆一旦袭来,总让人手足无措。 “啪——”清脆的响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不知是哭是笑,古道川果真是力量型动物,一次性筷子就这样在他手里折断,我无奈再递上一双,结果还是以“啪”的一声寿终正寝。我不信邪,再次递了双,仍旧重蹈覆辙。 “呀,这是什么筷子,本大爷不吃了。”某智力不明生物的忍耐程度终于被一次性筷子完美的击破,少爷脾气再次涌上。 所谓,冲动是魔鬼。 “你太用力了,不用一次性筷子就只能用这种你认为脏脏的筷子了。”我像逗孩子一样,拿着开始的那双筷子给他。 “你给我洗干净,否则……哼,本大爷不吃了,看着你吃。”他孩子气的看着我,嘟哝着嘴,全然一副受了大姐姐气的孩子。 “记得老师教育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干’。”我搬出小学时老师常挂在嘴边教导我们的话。 “老师也说过,‘乐于助人’,仆人,你帮我洗嘛!” “别叫我仆人。” “仆人,仆人,仆人……” “好好好,我去洗,你别叫了,行不行?”再次投降,对于他,实在没辙。 “好的,亲爱的仆人。”天啊!崩溃。 在古道川诡计得逞的笑容里,我只有乖乖的替他洗干净筷子……仆人的宿命,永远活在智力不明的主人的阴影的笼罩下。 第九章 五色冰和萤火虫的感动2 “这是什么酒嘛,好难喝。” “二锅头,韩国人就喜欢这么吃,一口酒一口菜的,这就是生活。” “本大爷才不要喝。” “随你。” “呀,喝酒伤身,再说了,你头上的伤刚好,不许喝!” “……”头伤的始作俑者有立场说这种话?我不理他,径自喝着酒。 “呀,本大爷是空气嘛,你竟然无视我的存在?”古道川像是真的动怒了,呵斥我喝酒的行为。 脑里,想着某不知明人士说的那句——‘每天一小杯酒,生活乐无边’的名言。 “喝酒也是门学问,只要怀着颗快乐的心喝,那不是伤身,而是养身;如果心情不好再喝的话,那是伤身。”糊弄搬来爸爸常说的“至理名言”,再怎么着也要让古道川有一种“庄晓奕是个头脑发达”的女人的想法。 “歪理,这酒是劣质的,就和晓奕一样,次品的劣质小个子。”某智力不明生物的思绪被飞快拉回到从前,那场恼人的舞台剧上。 我也还记得。 我不明所以然的被一群花痴女生拉进剧院后,被某人一个连环大脚踹到了台上,接着遇上了古道川,那时候的他霸道无横,给人种很欠揍的感觉……哈哈,被我打的疼的蹲在地上时,还死要面子,说是在研究蚂蚁们的生活习性,一副死也不认输的样子。 其实,当他阻止我和柳希春“KISS,KISS”的瞬间,我就有种预感,或许有一天,我会喜欢上他的霸道无横,执着、傻傻的表情…… “味道还是很差。”古道川真是个经不起诱惑的家伙,我才说了几句话,就把他哄骗住了,又尝了几口酒。 “不是说不喝的嘛,这些酒多喝了,就算是古大少爷,也会有平民的品位的。”我笑着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小口,哈!这就是生活。 记得《我的名字叫金三顺》里,三顺就常常这么独自品酒,然后感叹句“这就是生活。” “本大爷可是什么都不怕的,喝就喝,在劣质的,我也照喝。”他又一次抢过酒杯,憋足气,一饮而进,那样子可真壮观,像是在灌他喝毒药。 “吃点菜。” “仆人,你夹给我吃。” “自己夹。” “不是说女人都该温柔的吗?” “你可以照样把我当男人。” “但是你确实是女人。” “……是女人就一定要温柔?”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可是……晓奕,你懂什么叫温柔吗?” “找死,喏,吃菜。” “哈,仆人真好,可是一点都不温柔。” “……” 吃饱喝足,斗气吵架,统统一次性干完,我和古道川并肩走在夜景里,在霓虹灯的陪伴下,往前,往前,再往前的走…… “晓奕,路边好多幽魂野鬼。”古道川苦涩一笑,这家伙在近期的实战演练里,竟能练就一副“见鬼如见人”的好本事,没有了先前的习惯性晕倒,没有了曾经的大呼小叫,听正轩说,常有漂亮的女鬼找他聊天,有时一去就好多只。 “幽魂野鬼都是好心的小鬼,都不伤人的,友好交往,弄不好还可以结识一大堆鬼朋友。”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恶鬼,所有的鬼都是善良的,只是一小部分的鬼死前被怨恨所缠,才会有吓唬人、捉弄人、甚至杀人的状况发生,其实,这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增加他们的怨恨,而不是减轻。 驱魔道人的出现也许就是终结他们的痛苦,能使得他们能真正意义上的入土为安吧。 多么另人敬佩的职业。 自豪! “和鬼交朋友真好,不仅可以偷到考试答案,还可以上课捉弄捉弄数学老头,鬼界的故事也很有趣,就和魔幻电影一样,刺激!”呵呵,能利用鬼去偷考试答案、捉弄数学老头的人,全世界应该就只有他——古道川了吧。 听白千千说,古道川上课的时候命令小鬼们设置陷阱,把数学老头整病,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才正常上课,从此以后,数学老头也开始修身养性,再也不摆出副“臭老头”的嘴脸,可谓“逢人面前三分笑”。 “数学老头是你整的吧?”漫不经心地问。 “本大爷一人做事一人当,谁让他为难你。”他爽快承认,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好象整我的是你吧?要不是你拿东西丢他,然后再嫁祸于我,他会发狠让我做数学题?最后的最后……你竟然没摆平他,害我替你和柳希春做了浪漫的事,回家还得写数学题!”我正愁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吐呢,一直以来,都是古道川给我找麻烦。喏,头上的这个伤,不正是他砸的吗? 暴力型动物,脑子运转永远在行动后。 “那是个意外,以前数学老头很听我的话。”古道川忙跑出几步,手背在身后,看着我慢慢后退。 “这次就简简单单概括为意外?”这是我第一次揪住他的领口,哈哈,我成大爷了! “就是个意外,不过也有好的方面。”他没有用爪子拍我的手,只是停住步子,我们俩靠的很近,近到让人不知所措的距离。 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火红,烫烫的。 他的脸,浮上层红晕,此时的古道川,活脱脱一个害羞的大男生。 “既然是意外……意外,我也不追究了,所谓‘大人有大量’。”急急忙忙将他推开,喘出口气,向前小跑几步。 “应该是‘大爷有大量’吧?”他只用几步,就追上了我,拍着我的肩,发表自己对“大人有大量”的看法。 闷。 “你确定小学毕业?”我怀疑的戳戳他脑门,那里一定装了一脑子的糨糊。 “废话,本大爷的学问可是很大的。”他大爷似的拍拍胸膛,像是告诉,他可是学富五车,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人情事故。 我脑袋上点满了省略号歪加感叹号,省略我对他智商的怀疑,感叹我对他智商的肯定,这家伙果真是——智力不明生物。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我笑笑的朝他摆摆手。 “仆人,你在嘀咕什么——?”古道川清清嗓子,以很严肃的话语问我。 “自言自语。” “不过,你的自言自语里有我的存在。” “屁,你多心了。”我毫不犹豫打断他的“自恋狂想曲”。 “五色冰,真好吃。妈妈,以后再给我买。”路边,一个小女孩高兴的又蹦又跳,手里握着我向往已久的五色冰。 “你只要乖乖的听话,不淘气,做妈妈的乖宝宝,妈妈就天天给你买五色冰吃。”女士温柔的说,牵着小女孩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那是她心头唯一的宝。 “我会乖乖的,妈妈,真的可以天天吃到吗?”小孩子喜欢反复问同一个问题,害怕的是大人的爽约。 “恩,只要囡囡乖,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吃。” “真好真好,哈哈,囡囡有个好妈妈,有个好妈妈!”小女孩欢快的呼声填充了寂静的夜晚,为这美妙的夜景再填一道风景。 多么天真可爱的孩童。 五色冰,我的精神随之一振奋。 “五色冰,是五颜六色的冰吗?”古道川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女孩手中的五色冰,心想:多么奇妙的冰块,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不卫生。”我笑着摆摆手,像古道川、肖哲明这种大少爷,一定会嫌街边小吃不干净的。 突然,古道川以一脸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支吾着说出心中想法,“我想吃。” 身体不协调起来,僵硬,石化。 “你想吃?我没听错吧。”再次确认,就和刚才的小女孩一样。 “当然,我现在就要吃,仆人,你买给我。” “可是……可是这哪有卖?我只知道我家附近有。”我撇撇嘴,从这走到我家,可不是一般的远。 “别废话,我现在就要吃。” “很远。” 话音刚落,只见古道川往路旁靠了靠,手势一摆,拦下了辆空车,朝我打了个响指,“仆人,上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妇女,直到我和古道川全部上车,坐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大妈,我们赶时间。” 一句大妈,将女司机对我们的好感顿时灰飞湮灭,恨恨的翻了古道川一眼,便发动车了。 我笑着摇头,幸好某智力不明生物是古家大少爷,否则……否则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 30分钟的车程后,我和古道川人手一个五色冰,坐在街边长椅上,甜甜的吃着。 “味道怎么样?还行吗?”我满足的笑,满足五色冰的美味,满足古道川也很喜欢它。 “好吃。”他意外的抛出两个字,接着又一门心思钻研起手中的五色冰,“晓奕很喜欢吃这个吗?” “恩,从小就很喜欢,冬天的时候也会忍不住肚子的蛔虫,吃了五色冰,就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我故意鼓鼓手臂上的肉肉,想弄出一两块肌肉吓吓某智力不明生物,可——事与愿违。 “难怪刚刚你盯着小女孩手里的五色冰时,眼睛都发绿了。”古道川说。 “……”原来,他是看我一脸渴望的样子才决定来吃的,并不是因为他的好奇和想吃。 我,意外的感动。 “我们出来这么久,不知道哲明那臭家伙是怎么一副臭脸。”古道川吞了一大口冰,凉爽之意传遍全身,心也跟着乐呵起来。他从没有想过肖哲明会如此在乎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竟然是自己的仆人。 “对哦,很奇怪。”总觉得像犯罪,一声不响就跑出来,回去的话,还能看到肖哲明充满天使微笑的脸庞吗? (作者大人不好意思的傻笑:剧情安排永远不会让你活的舒坦,折磨你,已是我人生终极目标,也是一大乐趣。) (庄晓奕全身发麻:你该不会是被砸晕脑袋了吧?讲话越来越不正常,怎么折磨我?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来折磨我。) (作者大人习惯性阴冷的笑:哇哈哈,呆会你就知道了。) (庄晓奕只觉后背猛的一凉,不详的预感浮现:……) 正在我与古道川各自猜测肖哲明此时脸部表情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猛烈震动起来。 滑盖一翻,闷,上面写着“交往的男人”五个字样,愣是吓的我一身冷汗。 古道川眼疾手快,从此时正迟疑的我的手中夺过手机,才看一眼,脾气就又上来了。 “‘交往的男人’,你和谁在交往?还有,这个手机是从哪来的?”他一口气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肖哲明给的,呃!”我如实交代,至于怎么将手机放口袋里的,我也一概不知,也许是迷糊中放的吧? 自从和这两个男人交手后,我就变的不那么正常,在他们面前,我的冷酷,淡漠统统不起作用。 早已被颠覆,彻底的颠覆。 手机仍在不知死活的震着,难道它看不到古道川臭臭的表情吗?简直和杀人似的,哎!假使它看到,也许就不会震的那么起劲了。 “那个……要不要先接下电话?”我说。 “晓奕和我在一起,你可以放心了,就这样吧,挂了!”古道川猛按接听键,不等对方反应,就抛出一大串的话后,很华丽的挂断电话,按了关机键,笑着朝我晃晃手机,“轻松搞定。” “呃……”这就是古氏接电话的方法?够吓人的。 “不好,我得改下东西。”他边说边按开机键,熟练的按着数字键,不知道耍什么鬼把戏。 “改什么呢?”喜滋滋地舔舔手中的五色冰,冰冰凉,透心凉,哈!五颜六色的,既好吃又漂亮,像是公主的五彩服。 “登登登登!大功告成。”古道川看着手机上某样东西,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受不了了,自己看,自己看。”从开始的合不拢嘴到现在的大笑不止,很有问题。 我接过手机一看,瞬间,也开始笑出声,捧腹大笑。 某智力不明生物竟将肖哲明先前的“交往的男人”改成了“遗弃的小猫咪”,不过,手机的通讯录上又多了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昵称竟然是“主人殿下”,不用深想,这个“主人殿下”一定是古道川本人。 呃,真是个自恋到无可救药的家伙。 笑过后的我唯有仰天长啸。 就在某两个警惕性不高的家伙的身后,一个阴冷到不能再阴冷的人影,正缓缓向他们靠近。此人手里正拿着手机,与不知明人士通着电话,只听—— “柏阳,多谢你的意念力,我找到他们了。” “我们的债算是两清了。” “那是当然,想不到‘圣彼得学院’会有你这样的异类。”无可奈何的微笑。 “驱魔族难道不算是异类?” “只是家族使命,而你——却是有特意功能的。” “挂了。” 随着对方最后两个字的落音,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短音。 “天生的冷血动物。”路灯,照亮了那人的侧脸,俊美,天使般无负担的微笑。 肖哲明。 手机再次在衣袋里震翻了天,一看,是肖哲明的电话,心里突然狠下心,按了接听键,“哲明……”当场语塞。 “跟我走。”肖哲明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一点怒意,或许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过会就回来。”正想找借口挂断电话的时候,肩被人轻轻一拍,转过头,入眼的正是肖哲明充满笑意的脸。 只听他如释重负地说,“跟我走。”伸出手,笑意融融,从头到尾,根本没从正眼看古道川一眼,视他如空气。 我正麻木般的要跟他走时,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某智力不明生物突然发飙,出手快我一步,响亮的巴掌拍掉了肖哲明白皙漂亮的手。 “肖哲明,晓奕是我的仆人,你没资格命令她。”古道川嘴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挺身向前,将我护在身后。 “我有命令她?一切都是晓奕自愿的,如果要说是命令,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命令她?以主人的身份。”肖哲明句句到位,重击了某智力不明生物。 突然,古道川使出暴力型动物的本来面目,撩撩衣袖,又一副要与肖哲明争个你死我活的样子,大吼出声,“难道你在考验本大爷的忍耐程度吗?” “是,又怎么样?”闷,想当初两人联合起来唱双簧,已到了神人合一的地步,打遍天下无敌手;而现在……两人舌战对抗起来威慑力十足。 “还想打架吗?” “你乐意,我奉陪。” “肖哲明……” “古道川……” 就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充满诡异气息的瞬间,我本能的捂住头,慢慢倒向地面……哎,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除了假意的晕倒还能有什么阻止得了两个男人的决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肖哲明和古道川成天的怒火相对,他们的打架哪是打架,简直是在玩命。 看功夫片还不如看他们左勾拳右踢腿来的过瘾。 第九章 五色冰和萤火虫的感动3 不愧为古道川,在我与地面亲切问候的瞬间,他反应过来,立即抱住我,华丽的一个转身,路边的树上的叶子“唰唰唰”从天而降,为这完美的一刻奉献出最美丽的场景。 “仆人,仆人!你没事吧,喂!”古道川的喊声真够洪亮,就快把假装晕倒的我真的震晕过去,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面无表情,对外界的刺激一概不回应。 “哲明,她一定是死了,呜,都怪我不好!”天啊,古道川的智力难道真的有问题吗?我只是稍稍晕倒而已,如果他再这么喊下去,估计不死也难了。 “晓奕,据我所知,你很怕痒。”呃,忘了一件事,肖哲明的眼睛很锐利,锐利到能识破一切的骗人把戏。 “喂,她都已经晕了……你有没有人性啊。”古道川火山再次爆发,他还真是傻的可爱。 “你挠挠她的痒,看看她会不会因此而苏醒呢?”不用睁眼看,即使是鼻子,都能闻到肖哲明的笑意,他一定在生我的气,否则也不必来拆穿我的假伎俩。 “挠痒?咳。”古道川灵机一动,照着肖哲明的意思,在我咯吱窝下挠了几挠。 …… 没有反应? 反复试验,我仍旧闭着眼。 (晓奕大暴光:我只是怕脚心被人挠,其他地方都是“百毒不侵”的。) 这下可好,肖哲明和古道川的脸同时阴了下来。 “挠你大爷的痒,她真的晕过去了。”古道川二话不说,像上次一样,横抱着我,欲想往医院方向冲时。 “我来叫车。”肖哲明当机立断,跑到马路中央,张望了足足半分钟,才发觉……这个地段属于偏远地区,计程车很少。 “用脚跑吧!”古道川汗流夹背,也许他还没发觉,这阵子他跑步的速度一定又增长不少,天天抱着我负重跑,跑不快才怪。 他的汗由额头流至下巴,最后滴落在我脸庞,沾开一朵“小汗花”,心里,属于五色冰的感动顿时荡漾开来,久久不能平息。 “不是有条约规定,一个月不能见晓奕,让她安心养伤的吗?”肖哲明紧跟着古道川,问题多多,在他看来,古道川私自带我出来,是违反条约。 只是,这种条约没有任何意义。任何压力都压不垮古道川这种智力不明生物的,这就是他的王牌——绝对免疫功能。 “呀,难道让一个女生饿着肚子养伤是正确的选择?” “女生?你……” “耶,幸好本大爷有双慧眼,看穿了她的身份。晓奕其实是女生。” “你有慧眼?笑话,什么时候知道的?” “下午在浴……”古道川突然觉得语塞,说不下去,猛转语气,“本大爷就是知道了。” “……”肖哲明的心头一阵失落,真正的困难终于来了,不是吗?“总之,请你以后遵守条约规定,在剩下的日子里,绝对不能接近晓奕,让她好好修养。” “答应就答应,本大爷一向是‘一言十鼎,四马难追’的。”我晕,这家伙貌似又被成语搞晕了头,罪过罪过。古氏企业的悲哀! “我再信你一回。”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古道川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对肖哲明能找到我们好奇不已,就算要断气,也要问个清楚,死个明白。 肖哲明稍稍加点劲,追到与我们齐平的位置,嘴角扬起冷冷的阴笑,“柏阳。”柏阳?从没听过。 “高三部的优等生,传闻有特异功能,哈哈,还以为在拍电视呢!”古道川目中无人的哈哈的笑。 假装昏迷的我,陷入了沉思,如果说那个高三部优等生有特异功能的话,那“圣彼得学院”里到底隐藏着多少奇人异士呢? “他的确有特异功能,不过是个性格古怪的小子。” “听说入围过花样少男,最后自动退出,他很帅吗?”古道川一脸不服气,蔑视花样少男就是蔑视上帝。 “……” “是不是很帅?” “……” “喂,到底帅不帅?” “……” “无视我?” “有完没完,柏阳帅不帅似乎和你没关系吧?”肖哲明鼓足劲,遥遥领先此时正抱着我,跑的满头大汗的古道川。 “晓奕,你要挺住!本大爷还有个惊喜要给你。”说完,继续加速。 加速加速,再加速。 我,在他们争论柏阳帅不帅的时候,就已经进入梦乡,与周公友好会谈了好久好久。 以至于后面的事,一概不知,一概不晓。 哇哈哈哈哈。 深夜,病房里传来呼天喊地的叫声—— “她不是晕倒?医生,麻烦你再检查检查,我们俩可是人证,她一定是晕过去了。”在医生宣布我只是睡着的时候,古道川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抱着我跑了N多条大街的他,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她只是睡着了。 “她真的没有晕倒的迹象,只是睡着而已。”主治医生被某智力不明生物左拉右扯,连声音都变的不耐烦起来。 “再检查检查,她怎么会睡着,会不会晕倒后再睡着?”能得出这类结论的一定不是常人。古道川,你不当语言大师,貌似很可惜。 “谬论。”主治医生毫不客气的拂袖而去。 “啊,晓奕是个大骗子。”古道川捧起杯子,大口大口喝水,负重跑了那么多路,不渴死,已经是最大的回报。 “她没事,你就放心了,不是吗?”肖哲明说道。 “恩,只要她没事,什么都好。”古道川笑了,看着此时睡的正香的我,一抹甜甜的微笑,浮现在脸两侧。 肖哲明的心,在某智力不明生物无意的回话后,开始动荡不安:道川,喜欢她;我,也喜欢她,呵呵,那晓奕喜欢的是谁呢? (作者惊现:关于上文的“柏阳”的故事,将会在本大人下期作品里出现,他可是个很很很……哇哈哈,我不告诉你们,请大家多多支持吧!) (正要离去的作者,再次神奇出现,左顾右盼:驱魔族的家族规矩,某智力不明生物的爱情攻势……当然,古道川那臭小子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意。哈,晓奕喜欢的是谁呢?本大人也毫无头绪。) (晓奕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五色冰) 五色冰? 晓奕与古道川的五色冰静静躺在街道一边,相互依偎着,任冰水静静流淌,交融在一起,流向远方……远方……一个看不见的彼岸。 五色冰水搭起的那座桥,一段友谊在双方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迅速蜕变——答案会慢慢揭晓,广告过后,更多精彩。 肖哲明的“护卫晓奕”政策发挥作用,自五色冰事件过后,古道川果真遵守约定,没有再出现。 病房里,始终有两只小鬼轮流守班,对!你们没猜错,除了白千千和正轩,还能有谁? 窗外天气真好,暖暖的阳光似瀑布般倾泻,花园里,多了好多陌生的背影,在亲人或朋友或爱人的搀扶下,慢慢踱步,让病怏怏的身体吸收阳光营养,心里期待病快快好转,能和亲人团结、和爱人共同生活、和朋友聚会。 脑子里不厌其烦的回忆古道川抱我冲医院的场景,两次!每次他的神情都着急的不得了,好象受伤的是很重要的人。 突然,耳边传来“亲爱的仆人”,我惊喜过头,猛得转身,期望遇到某智力不明生物的心情顿时涌上心头。只是……奇迹并没有出现,贴上的是白千千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呀,你摆出副臭脸干什么?很白,很吓人。”我故意掐住喉咙,装出吊死鬼的模样,朝白千千猛翻白眼。 她表情严肃的将我拽到床上,命令我坐下。 我也反常的听她指挥,坐下。 “完蛋,晓奕,你会不会有单相思?”白千千突然捂住嘴,像是要控制自己不失声。和当年作者大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像极了! “哪有哪有。”连忙将自己和“单相思”划上不等号,消除白千千的后顾之忧。 “你知道那天晚上,肖哲明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吗?”她故做神秘的凑近我耳旁,防备的看了看远处在做着不明事情的正轩,“别给那家伙偷听到。”闻言,我随即倒在床上,撒娇似的看着白千千。 “和你说正事,别拿这种恶心死人的表情看我。”白千千假装要吐,随即一用力,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早早回房睡觉,第二天都没去上课。” “那古道川呢?”天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知道他的状况。 “你有没有人性,人家肖哲明都颓废成那样了,你还挂念古道川?”白千千似乎是为肖哲明喊屈第一人。错了,是第一鬼。 “才……才没挂念,只是想知道。”我苦笑逃离某小白追问的双眼,视线转而跑到了窗外,继续盯着花园发呆。那天晚上,某智力不明生物就是抱着我从这跳出去,跑到大街上,陪我吃“夜排挡”,却不会用一次性筷子;叫女司机“大妈”;明明对五色冰不敢兴趣,还要命令似的叫我买给他吃;和肖哲明的争风相对;看到我晕倒着急的不得了的神情,像是比晚宴会上,我无意冲撞他和柳希春还要着急;拼了命,发了疯的送我到医院,知道我没事,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虽然嘴上发誓死也不放过我。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完全的低智能生物。 “喂喂喂,你的神情很诡异。”白千千晃着手,使劲在我眼前摇。 鬼,是透明的,即使穿过她的手,我还是能看到隐藏在她手后的景色,一点都不受干扰。 “古——,呃,你刚说什么?”见鬼,就差没说全名了,要是说了,传到肖哲明耳朵里,那么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开战了吧? “古道川那天的表情和肖哲明截然不同,喜滋滋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进屋就猫腻着回房,一大群漂亮女鬼们天不黑就在他房里守候多时了,只听得到屋里唧唧喳喳乱成一锅粥,正轩都被那无情的家伙赶到其他房里睡了,哎,简直太没人性了。”白千千继续碎碎念,怒斥古道川的见色忘友,连漂亮女鬼都不放过。为受了委屈的正轩喊冤。 “他和女鬼们呆一起讨论什么呢?”我好奇地问,心里有点没滋没味的。 “晓奕,如果你正常的话,是不是应该问问我肖哲明苦恼些什么,而不是去了解古道川和他的鬼MM粉丝团在嘀咕些什么吧?”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错了!是一只鬼,白千千已经义无返顾的站在肖哲明的立场上了。 又多了个“情报人员”——白千千。 最亲密的朋友往往是最危险的敌人,这话果然蕴藏着深刻的人生哲理。 “他苦恼什么?” “哪个他?”白千千不满的斜眼看我,狠狠瞪了我两眼,“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他?古他,还是肖他?” “肖哲明。”耶,究竟是什么时候,白千千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 “当然为你了,笨蛋!”就让还伸手敲了我脑瓜一记。 “白千千,你的态度很好,你怕不怕我……”我摸着脑袋,用冷冷如往常的口气威胁她。 当一个驱魔道人碰上一只顽固不化,整天碎碎念的花痴女鬼时,通常做的往往是灭了她的魂,散她的魄。 “打到我散魂?灭了吧,符都没带,怎么散我的魂?”原来,那家伙早就留意到我身上的符纸里没有“散魂符”蓝火(符)。 “还有一个多星期我就可以出院了,不急不急,今天的帐我们有的是时间算。”我重重击掌,别说是灭了她,现在就连不让她投胎的邪恶念头都有了。 白千千,真是只会激怒人的花痴女鬼。 “哎哟,晓奕,我刚和你开玩笑呢!哈哈,好笑吧?”某小白态度来了个361度大转变,笑脸迎人的拽着我的手,左一个好姐妹,右一个好晓奕。 听的耳朵麻麻的。 “不好笑,倒是有点火大了。”相信无论谁站在我这个角度,都会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们言归正传。‘白银公寓’两位男主人,即使是互相碰到,也不会多说一句话。要是勉强说话了,除了对骂就是语言讽刺。”白千千讲话的神情精彩极了,比现场直播还要现场直播,仿佛身临其境。 “第三次世界大战?”口无遮拦地惊呼。 “庄晓奕小姐,我很能明白你此时此刻的心情,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三次世界大战还在酝酿中,不知道战况是否能如上次大战一样,管家带领佣人们收拾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将‘白银公寓’恢复回原貌,你猜损失费是多少。” 损失费,“白银公寓”虽是学生公寓,不过里面的古董、瓷器都是价值连城,再怎么也要上百万吧! “三百万。”终于狮子大开口,说出了令人心疼的数字。当然,最疼的还是我自己。 三百万,咳,如果古道川这桩生意不算的话,要接多少清洁生意才能赚足三百万,还是个未知数。 “三百万?估计连零头都不到。”听完白千千一翻冷嘲热讽的话后,倒使我有了去死的决心。 “多少?” “据管家不完全统计,少说也有一千万。”不完全统计! 崩溃。 接着,白千千又提醒我道,“砸晓奕的那只玻璃杯就要三十多万,听说是古道川最喜欢的那只。” 再次,崩溃。 “晓奕,你别石化呀,听我把话说完。”白千千猛烈的摇动我将要石化的身体。 “你说。”我已被那两个男人的破坏程度完全吓懵了,简直是在糟蹋钱。 有钱人,哪个会把钱放在眼里?只要他们高兴,砸掉一百个三十万的玻璃杯都不会心疼。 “你喜欢的是谁?”闷,白千千还真会扯,这种问题需要问吗?难道她不知道驱魔族庄家的规矩?早恋是绝不允许的。 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久到不能再久的事了…… 国中,我被班里一个优等生迷的七荤八素,就在我想要抛开一切,放弃驱魔族身份,和他谈场恋爱的时候,妈妈说了句让我憧憬万分的话,自从听了那话后,我开始专注于捉鬼事业里,因为我坚信妈妈说的话会成真。 妈妈引用了她和爸爸幸福的生活,彼此相爱的例子使得我相信她的话,千真万确。 “当然是我了,晓奕一定喜欢我的。”正轩在角落里忙完了自己的事,就窜进我和白千千严肃的话题里。 一相情愿的认为我对他有好感。 拜托,正轩是鬼,我庄晓奕可是人呐!再怎么也不可能让《人鬼情未了》重现人间的。 暗自发誓——绝不喜欢正轩。 “乖,去墙角玩,我和晓意在商量重要的事。”白千千连哄带骗的将正轩往墙角赶。 其实,正轩是我们中最聪明的,他一直都以可爱的一面掩饰自己。也许,他说喜欢我,也是用来掩饰自己的吧! 数学老头对我说的“老古董”,一直潜伏在我心底深处。正轩;老古董;划得上等号吗?或者说,那些字和那些古老的计算方式纯属偶然。 “晓奕,祝你身体早日康复,这是代表我心意的‘爱的蛋糕’!”哇,正轩将手中那个刚刚被我们屏蔽掉的爱心蛋糕捧到我面前,“正太”般可爱的表情印在脸上,甜甜一笑,顿时迷晕了我和白千千那个大花痴。 “好……好可爱。”我忍不住赞叹。 “正轩,正轩,抱抱。”白千千花痴病发作,欲要上前拥吻他。 正轩巧妙躲过,转而对我又甜甜一笑,“请晓奕接受我爱的告白。”说完,又将手中的爱心蛋糕向我面前伸了伸。 一个手掌大笑的蛋糕,上面画着正轩甜甜的笑脸,一个大大的爱心,红通通的,在爱心上又撒满了草莓酱,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我食欲大开,正要伸手接过时,白千千快我一步,血喷大口张开,“咕噜”一声,进了她的肚。 “我的蛋糕……”我失望的看着被白千千一口吞掉的可爱蛋糕,心想:肚子好饿,要是能再快一步就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呜,千千,还我蛋糕,那是爱的蛋糕,是向晓奕表白爱意的。呜,快吐出来,我的爱心蛋糕……呜,千千,你好卑鄙,正轩生气了……呜,正轩真的生气了。” “晓奕喜欢的不是你啦,我只是以实际行动为证明,浪子回头,死了这条心吧!”白千千道理一句比一句多,一句比一句真。 这下可好,正轩真生气了,卯足了劲,追着向白千千扑去。 白千千吃的太急,被蛋糕撑的难受,一副要吐出来的表情,一转眼,见正轩朝自己扑来,二话不说,急急飘出了窗。 “救命啊,晓奕。”某小白鬼吼,哎,奉劝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再奉上一句,“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白千千,还我爱心蛋糕,呜……”正轩正努力追到白千千。 “救命啊——”白千千也在努力的逃脱正轩的追捕。 “爱心蛋糕!我对晓奕的一片心意。” “浪子回头。天下花儿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枝花。” “蛋糕……” “救命……” 他们俩东窜西藏,一会从草坪上飘过,一会又从某个路人身体里穿过,一会进病房来,围着病床左三圈右三圈的飘,一会有窜到门外去了…… 总之,追逐声,呼喊声连成一片,吵的病房里好不热闹,一些游手好闲的小鬼觉得有趣,也参与进来,“围堵白千千计划”就这么展开了。 第九章 五色冰和萤火虫的感动4 “晓奕,快用符镇住他们,我快没力气了。”某小白失魂落魄的向我求饶。 我无视她的存在,径自躺在床头翻着小说书,看的起劲,丢出句“我的符纸没带齐,帮不了你!再怎么说那爱心蛋糕也是我的,你吃了就是你的不对。” “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一群没良心的家伙。我跑——”白千千被我说的顿时矮了一截,气的煞白的脸,抱怨我的不道义,随后又一阵风似的飘出窗外。 “不要让她跑了。”正轩发话。 “是,抓活的。” “快追。” “飘窗户外面去了。” 哈哈,一群小鬼由正轩指挥,围追堵截白千千的好戏正式上演。 我捧着小说书,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看张爱玲的小说能笑成这样?”听这声音,一定是护士小姐的。看了看手机,10点,哼哼,一定是来给我测体温的。 “因为好笑。”我没心没肺的回了句。 “晓奕,看到千千躲哪去了吗?”正轩一定是被白千千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给甩掉了,怒气冲冲地问。 “应该是躲到花园的某个角落里去了吧!”我好意提醒,正轩这么可爱,我没有必要寻他开心,他可是第一个做爱心蛋糕给我的鬼。 护士小姐颤了颤,小心问我道,“你刚在和谁说话?” 呃,忘了,护士小姐既不是驱魔族的人,又不像古道川一样,左眼能见鬼,她自然是看不到病房里闹哄哄的场景。 不过,只要正轩愿意显身,护士小姐也就能多多少少明白我的笑中之意了。 “你会知道的。”不知何时,捉弄人的玩意充斥脑袋,适当的捉弄下她,不会有什么报应吧?嘿嘿。 (作者大人疑惑:晓奕不像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孩子呀!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庄晓奕上前一步,与作者大人友好握手,多么感动人心的画面,《左眼看到鬼》剧组上及八十岁老太,下及十岁幼童,多多少少也有几十号人,被女主角与作者大人真切的友情感动的痛彻心扉,哭声不止。只听导演哭的几乎抽筋,呜咽地问了句:难道是海市蜃楼?) (晓奕立即打断众人乱七八糟的猜测,首先承认,与作者大人握手,实则是因为惺惺相吸,情不自禁。然后开始讲述为何以往不喜欢恶作剧的自己,今天偏偏要恶作剧那位护士小姐。其实原因很简单。那位护士小姐就是整天跟在肖哲明身后,眼冒超级大爱心的女人,她嫉妒晓奕。前阵子,晓奕每天都要扎针,上帝爱捉弄人,次次都是这位护士小姐来打针,闷!出手奇重不用说,连话里都弥漫着硝酸钾的味道。) (作者大人再次感叹:记得我在《夕颜》一书里提到,一个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女人,哇哈哈哈!) 剧组摄影师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拿着照相机,对准作者与晓奕紧紧相握的手,猛按快门,一张张温暖人心的照片就是这么来的…… 《左眼看到鬼》我爱你!哈哈哈。 镜头转移,正对护士小姐与躺在床上满脑子坏主意的我——庄晓奕。 “正——轩——”我扯高嗓子,喊出本人毕生功力。 刚还火气冲冲带领自己的小鬼分队飘出花园捉拿某小白的正轩,一听我呼唤,头也不回的抛弃小鬼们飘回了我身边。 “晓奕,你一定是想我了。”两个小酒窝出现在他标致的俊俏的脸上。 我再次由心感叹:好可爱的小鬼。 护士小姐莫名其妙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左顾右盼了会,问道,“谁是正轩?一个人也没有。”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我向她投去一个善意的微笑,继续说,“正轩,有个人想要见见你,你愿不愿意显身呢?” “愿意。”正轩强烈响应号召,话才说到一半,身体已在半空中慢慢浮现。 护士小姐机械般扑向我,扯着我的头发尖叫道,“鬼啊,鬼啊!哇!救命。” “护士姐姐,不要害怕,我是只善良的小鬼。”正轩绅士的伸出手,想与她友好示意。 “别扯我头发。”一定是报复,护士小姐一定在暗中报复我,头发被扯得好疼,呜…… “我真的是只善良的小鬼。” “鬼啊,救命,救命!”护士小姐仍旧不肯松手,甚至有越抓越狠的趋势。 “别扯我头发,放手,放手,快放手!” 闷。 孤注一掷,按下了呼叫铃,一群医生手忙脚乱跑进来,又是拉又是扯的将护士小姐从我身上移开,连院长也亲临现场,对我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说了将近一百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听的我耳朵出老茧。 当然,我的损失也不小,头发被拉下了不知多少根,所谓发型,所谓形象,一概不谈。 时间:傍晚。 地点:病房门口。 人物:怒发冲冠的肖哲明,唯唯诺诺的医院院长,一脸无辜的正轩,等着看好戏的白千千。 事件:早晨护士小姐突然发狂,伤人事件。 特别提醒:此事件受害者正是被肖少爷视为最重要的人——庄晓奕。 再特别提醒:护士小姐发狂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是受害者,庄晓奕,外加不知情,被利用的可爱小鬼正轩。 “减免住院费、营养费等一切费用,哎,我们院方对于早晨的事,深表歉意。”院长双手放于身前,头低低的,就连讲话声音都低的不成样了。 要知道,这家医院的院长可是本市有名的金嗓子。 肖哲明严肃的神情,在听到院长说完话后瞬间冰解,荡漾出淡淡笑意,步步逼向院长。直到院长的后背与墙紧紧相依。 “减免一切费用?深表歉意?”肖哲明玩笑的重复着院长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绝不含糊。 “是是是,如果需要,我们院方还可以提供赔偿。”院长立即迎合。 “从你语气里,我只听出一种意思。”肖哲明打着官腔,笑笑的观察院长已被吓得发青的“胖脸”。 做官的哪有不胖的?瞧院长的肚子,圆鼓鼓的,像是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里面一定装满了肥油,至于肥油从何而来,相信他比我更清楚。 (以上是个人谬论,希望不会引起公众愤怒,谢谢合作!) 我以夸张的姿势将左耳贴着房门,探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脑里幻想出各自的神态动作。肖哲明除了和古道川动手打架不会顾及脸上的笑容,其他时候一直都是很在意的吧!?院长是个矮矮的大胖子,在身高185公分的肖哲明面前,会不会有种自杀的冲动?! “什么……什么意思?”院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出了一身的汗。 “蔑视。” “没有,绝对没有。” “有,难道我们肖氏企业连区区的住院费、营养费都负担不起?总之,我只听出这些意思。”少爷式的脾气,少爷式的口气,少爷式的威胁方式,少爷式的笑脸。 幸好在外面谈判的是肖哲明,如果换作古道川,我敢肯定,就凭院长的那番话,他早就忍不住挥拳。某智力不明生物崇尚的是绝对暴力。 “咦,我怎么没有听出蔑视肖家的意思?”正轩懵懂的拍了拍白千千的肩,眨巴着眼睛,求知若渴。 “哎,说你读书少就是读书少嘛,这明摆着是蔑视。你想想看,肖哲明是谁?”某小白又开始展现出自己的理论水平,她对于“圣彼得花样少男”的事了如直掌,如果她还在世,除了做帅哥们的经纪人,或许已经没有第二个比这更适合她的职业了。 “肖氏企业的少爷。”某可爱小鬼正轩回答。 “上次他和古道川开战,打掉了近千万元的东西,你有看到他为了千万元钱掉眼泪?” “没有,好象还和古道川抢着写支票。” “所以就是了嘛!肖家这么有钱,会在乎住医院的费用?就算住美国白宫,也难不倒肖家的。” “好有钱。” “这下你明白院长的那番话了吧!” “好象……好象还没。” 终于,白千千在正轩较为难理解的智商下愤恨消失,嘴中反反复复念着,“无药可救,无药可救。见过笨鬼,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笨鬼。除了笨死,我想不出任何适合于你的死法了。” “呜,千千欺负我。千千自己傻,跟踪帅哥,被卡车撞飞三十米开外不说,还要随意猜测我的死法……呜,太伤人了。”正轩揉着眼,哭着消失在半空中。 这时,院长的手机响了,肖哲明退开几步。院长有了舒展空间,按了接听键。 “……”对方声音很小,听不清谈话内容。 “好的,好的,我明白。”院长习惯性的点头哈腰,像是有重量级人物在对他说话。 “……”对方声音仍旧很小,还是听不清谈话内容。 “一定,一定,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对方声音一直很小很小,直到院长挂断电话后,还是听不清谈话内容。 只记得院长不住点头,不住哈腰,莫非是国家领导电话……? 笑话。 “今天的事也就算了吧。”原本还打算好好整整院长大人,可那种好心态被两只吵翻天的小鬼给搅和了,肖哲明现在只是想快快打发院长,好进屋陪事件的始作俑者。 “不行,这关乎我院声誉,所以一定要慎重处理。”呀,这回倒成了院长不肯罢休,非要把事情妥善处理。 “我说算了就算了。”肖哲明开始不耐烦起来。 “我们可以把理赔条件改下。” “不需要了。” “关于理赔条件,请您跟我去趟院长室。”院长好意相邀,躬着背。 “不去。”肖哲明愤恨地甩开院长紧拽他的手。 “您的父亲正在院长室,请您务必去一趟。”院长再次诚意相邀。 “我的父亲?” “是的。” 最后,肖哲明似信非信的跟着院长走了。 听着他们脚步声远远离去,心下怪怪的,会有阴谋吗?院长接了那通不知何方神圣的电话后,几乎是瞬间,不将肖哲明放在眼里,不像开始那样畏惧他的肖氏企业。 莫非,有高人相助?! “奇怪了。”我自言自语地退回床边,看着窗户外的夜景发愣。 回忆再次找上我,也许是近期生活过的太舒服,太无惊无险,太过乏味单调,以至于我成天心事重重,怀念在“圣彼得学院”的日子。 那些与古道川、肖哲明、柳希春相伴的每个日日夜夜。 回忆场景一: “我和爸爸一致认为你转型做男生有两大好处。第一呢方便接近古家少爷;第二呢,就是你优点花哨,会很招女生喜欢。” 被从不尊重我意见的爸爸妈妈改造成“男生”。我,庄晓奕的噩梦就此展开。 回忆场景二: “王子,永远都只有一个!其他的,通通都是次品。” “小个子,你就是次品。” “本大爷是珍藏品。” “一切以剧本为准,我才是王子。” “不要,无论学姐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总之你不可以吻那小个子。” 在舞台剧上,古道川的目中无人、执着被衬托的淋漓尽致。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旦认定就绝不会轻言放弃的男人。 回忆场景三: “圣彼得第三位花样少男隆重出炉!” “第三,第三,第三,第三,第三……” “第三,第三,第三,第三,第三……” 反弹效应开始奏效。 一波接着一波的高呼。 我的另重身份——第三花样少男隆重登场。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做万女膜拜的王子殿下并不是光靠外表就可轻松过关的,还要学好多好多绅士的礼节,一种贵族的气息。 第九章 五色冰和萤火虫的感动5 回忆场景四: “道川,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研究他!”肖哲明的话更变态,像是要拿我当白老鼠做某些奇怪的实验的意思。 “昨天的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所以,你在我身边的一年就要好好享受我做为主人,对你的关照了。”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吗?”第一次感觉到被威胁,心情特不爽,却又无计可施。 “是的。”两男异口同声。风风火火地架着我,冲向远方,那个他们所谓的白银公寓。 古道川、肖哲明对我的威胁。一直都那么变态。 回忆场景五: “庄晓奕,你该不会是看不懂英文吧?”他这句话虽然精准,却也让人大跌眼镜。怎么就能口无遮拦的把一些私事暴露?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谁说的?我……我就要那个Beef……”我憋着气扭过头。 “Beef Medallions with Bacon(牛柳烟肉卷)”肖哲明边说边将红酒放入酒篮子里。转向我,浅浅一笑,“牛柳烟肉卷”是这家餐厅今日主题,味道很不错,尝尝看。 也许从那时候起,这两个男人就开始争风相对。 回忆场景六: “伸出你的右爪子,放在本大爷手上。”古道川自大的哼笑,一种从鼻子哼出的笑声,居然能成调调。 “你的才是爪子。” “想不到你真有这么笨,跳舞真有这么难吗?”古道川发狂的声音在离我耳朵很近的距离爆发,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我是笨蛋”的信息。 “或许是你教的不好。” “喂!你讲不讲理?” “本来是讲理的,可是和你还有肖哲明相处后,渐渐的变得不讲理了。” “仆人,本大爷今天真是心情好才对你这么客气的。” “今晚过后,你该改口叫我‘大爷’了。”藏不住心事般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古道川不满地问道。 “没什么。”敷衍了事。 “喂……” “……”本能沉默。 某智力不明生物的爪子与我的手在跳舞中紧紧相握,争吵声,似乎永远不会消失在我和古道川之间。 回忆场景七: “你们眼里还有我吗?”古道川爆走。 肖哲明将他一把推开,玩弄的眼神瞧着他,一把搂住我的肩,得意地说,“晓奕与我是彼此喜欢的,道川,你该不会心理不平衡?” “才没有,这个人!”古道川伸手一指,正中我鼻子,“这个人是我的仆人,在工作期间绝不能谈恋爱,哪怕是搞同性恋也不行。” “合约里可没那一项。”我似笑非笑。 “呃……那……我和肖哲明也是彼此喜欢的,就在你还没来‘圣彼得’之前,我们都是好好的,全怪你,第三者插足。” 突然觉得,头顶上空一只乌鸦缓缓飞过,嘴里喊着“笑话,笑话。”掠过。 从现在想到曾经,古道川都像在吃醋……就快被醋意淹没了。 连同之后他和肖哲明为了谁牵我的手争论不休,最后的最后,他只是被气走,看着他孤单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一阵抽痛。这是什么不良反应?!真怪。 回忆场景八: “放手。” “不放。” “喂,古道川,你就好好拉住希春姐的手嘛,难道我又碍到你了?” “对,你走的太慢了。” “那我可以努力跟上,放手啦。” “不要,一起走。” “喂……” “不行,绝对不行。” “……” 古道川一直在自我安慰,他其实是想牵住我的手,一直都想……一直都在想…… 回忆场景九: “五色冰,是五颜六色的冰吗?”古道川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女孩手中的五色冰,心想:多么奇妙的冰块,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不卫生。”我笑着摆摆手,像古道川、肖哲明这种大少爷,一定会嫌街边小吃不干净的。 突然,古道川以一脸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支吾着说出心中想法,“我想吃。” 身体不协调起来,僵硬,石化。 “你想吃?我没听错吧。”再次确认,就和刚才的小女孩一样。 “当然,我现在就要吃,仆人,你买给我。” “可是……可是这哪有卖?我只知道我家附近有。”我撇撇嘴,从这走到我家,可不是一般的远。 “别废话,我现在就要吃。” “很远。” 话音刚落,只见古道川往路旁靠了靠,手势一摆,拦下了辆空车,朝我打了个响指,“仆人,上车。” 那家伙,虽然笨,倒也看得出女生的心思。明明是大少爷,不习惯吃街边小吃,却还要装出副非吃不可的样子。其实,是因为我想吃,所以他才想尝试的。 奇怪的是,最后,我们都喜欢上了“五色冰”。 回忆场景十: “啊,晓奕是个大骗子。”古道川捧起杯子,大口大口喝水,负重跑了那么多路,不渴死,已经是最大的回报。 “她没事,你就放心了,不是吗?”肖哲明说道。 “恩,只要她没事,什么都好。”古道川笑了,看着此时睡的正香的我,一抹甜甜的微笑,浮现在脸两侧。 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行动、语言都证明了他的在乎,只是自己强烈否认。 某智力不明生物……果然智力有问题。 …… 我的回忆,似乎都由古道川所左右。 回忆里充满了他的影子。 …… 回忆到这,我无奈的叹气。 看着窗外,不知何时,窗外的天空中,多了些一闪一闪的小家伙。伸出手,细细数来,才几个而已,萤萤的绿光似乎耀亮了眼前的一片天。 我兴奋的起站起身,推开窗户,连口气还没吸上,窗外窜进一个人。 熟练的姿势,轻轻一跃,就这么轻松跃了进来,与我站在同一地平线。 “本大爷隆重登场,掌声——”晕,居然是古道川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地问,“哲明马上就要回来的,你还来?难道想暴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吗?”要是被肖哲明知道他又跑来,一定会彻底击怒他的,听白千千说,上次回去,两人就已陷入彻底的冷战,在酝酿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是今天一个碰巧,碰上了,那么真要恭喜发财,恐怕这家医院难保全尸了。 “唔……唔……唔。”古道川稍稍使出点蛮力,我捂住他的手便轻松脱离他的嘴,他深深吸了口气,以一贯的目中无人的口气对我说【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照样把他打成猪头脸。”说话的同时,还亮亮自己手上的肌肉,哇!力量的代表。 “难道你脑袋里只剩下暴力了?”我习惯性的猛戳他脑门,那里到底有什么?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 “人人都说‘钱,可以解决一切’,可是本大爷认为‘暴力,可以解决一切’。”古道川的道理似乎都被归结为歪理、谬论,一点使用价值都没有。 平常人都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那是因为他们缺钱,全地球60多亿人口,并不是每人都有古道川这么好的命,投胎转世到富豪家里,坐拥N多企业,垄断某市场……闷,不举例了,真是太伤自尊了。 古道川是少爷,在家长眼里是那种含在嘴里化了,捧在手里怕捂坏,事事顺他的意。哪怕他要天上的星星,都要想尽方法给他弄下来,即使科技不发达,弄不下来,也会做颗仿真星星送给他……在他眼里,自己就是王道,打伤了人,呵呵,好办,给钱就可以私了。至于多少钱,哈,这么问会不会招人笑?古氏企业会在乎钱? 一个出得起2亿价钱的家族会在乎一点点的医药费?! “好了好了,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你左眼会招鬼,难道就不怕碰上恶鬼?”能快且快,快把他打发走,我也不需要这么提心吊胆了。 在他出现的前几分钟,我一直在回忆着以前发生的事,可是……可是没有想到回忆有如此大的魔力,竟然还带招人的功能。 呵呵,古道川被我招来了。 我的错。 “我有小鬼军团保护,不怕招鬼了。前几天,有些恶鬼找上门来,多亏她们替我解决……呀呀呀,晓奕,原来女人生气很恐怖。”他笑着朝窗外排成一队的美女小鬼们挥手。 “才几天不见,身边就有了这么多为你出生入死的漂亮的鬼女人,我和哲明是不是要功就深退了呢?”心底翻起酸味,如涟漪一般,在水中荡漾开来。酸酸的,让人寒心。 “怎么感觉晓奕像是在吃醋?”某智力不明生物也懂吃醋? “没有。” “就有。”他说。 “我说没有就没有。”这回换我强词夺理了。 “至于哲明,你不用担心,他还有好一阵子才能回来。”古道川笑了,邪邪的坏笑,笑的前俯后仰。 “为什么?”我问。 “我打电话给院长了,让他替我好好照顾哲明,时间控制在一个小时。” “……”见鬼,难怪院长这么勤恳的请肖哲明去院长室,原来是古道川的意思。“你是以什么和院长交易的。” “不愧是晓奕,我只是答应他,替他花钱,引进国外的新技术而已。我出钱,他出力,很简单。”古道川摆出官场的腔调,现在的他,又以“钱,可以解决一切。”为基本出发点了。 “回去吧。”我苦口婆心的劝着他,竭力将他往窗户旁推。 只要他华丽的一个翻身,我就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已对我幼小的心造成了超强负荷的阴影。 千万千万不可以再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岂料某智力不明生物非旦不走,还跑到床边把灯关了,“闭上眼睛。” “闭上了你就会消失吗?”对他的举动表示怀疑,如果闭上眼睛能让古道川瞬间消失的话,我愿意现在就去和周公见面。 如果肖哲明不在的话,我非常乐意他留下来,陪我斗斗嘴也行。 生活,少了他,其实挺乏味的。 “不会消失。”他老实交代。 “那……” “别废话,想要知道的话,就快闭上眼睛。本大爷一会就走。”他催促着我。 “哦。”就凭他说的“一会就走。”这句话,我乖乖的闭上了眼,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只要他走,万事OK吧! …… 纸箱子? 被打开? 好多好多小小的东西在身边飞来飞去…… “可以了。”他笑着拂着我的头发。 “……”一睁眼,立即被眼前的场景感动到。一闪一闪小眼睛,满天都是小星星…… 满屋子的萤火虫,小小的,闪着绿绿的萤光。 我伸出手,轻轻一握。慢慢舒展开来,几只萤火虫受惊,停留在我手心里,迟迟不肯离去。 是在留恋手心的温度吧! 或许太过在意萤火虫的出现,而忽略了此时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满足微笑的某智力不明生物——古道川了。 “好了,本大爷走了。”他离开了,淡淡的说话。 “喂,秋天也有萤火虫的吗?”幸好我反应及时,跑到窗前,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喊出声。 “本大爷可不是一般人,没什么难得到我。”仍旧和往常一样的“大爷”口气。 “为什么给我?”如果现在不问个清楚,恐怕一夜无法入眠。 “女孩子都会怕黑的,让它们陪陪你,这样就不会觉得害怕了。”他头也不回,背对着我,话刚说完,向后挥挥手,“后天晚上八点‘罗莱剧院’见,不见不散。” 几乎是瞬间,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再怎么努力向黑暗中探去,也寻不到他那宽宽、帅气的背影了。 视线落回病房,满满一屋子的萤火虫,好美,好温馨。 古道川,谢谢你。 我并不怕黑夜,只是怕寂寞。 古道川,谢谢你。 把它们,送给我。 眼角,两股温热的液体滑落,嘴角,上扬。 “你叫古道川,哈哈!你叫庄晓奕,哎呀!古道川你别飞的那么快,让我抓到你……庄晓奕,你也别飞呀……”幼稚的我,朝着一屋子的萤火虫拍手,为它们取名字。 只是,它们太多,太多,飞舞间,乱了节奏,错了步伐,规则统统甩到九宵云外。 后天晚上八点“罗莱剧院”,不见不散。 是约会吗? 哪有男生这么约会的,都不问问我想不想去。 不过…… 既然是古道川的话…… 去, 或是, 不去? 不去, 还是, 去! 窗户开得很大,不过多久,萤火虫便飞了一大半,看着它们陆续飞出去,寻得一片自由天空时。我,并不觉得可惜,因为感动已深深扎在心底,挥散不去。 “晓奕?”肖哲明果然在一小时后回来,诧异的看满屋子的萤萤绿光,“啪!”开灯。 刹那,萤萤绿光消失不见。只见满屋子的飞虫。 在黑暗过后,萤火虫也就丧失了原本的意思。它们是类似于神的虫子,虽然光亮小小,却能给身处黑暗的人无限光明、无限憧憬。 “呃,回来了?”我赶着萤火虫向外飞去。 “臭老头,吵死了。”从来没见肖哲明这么累,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我转身为他倒了杯水。 “说什么我爸在,进去了才知道是陷阱,把我困在里面足足1个多小时。” “真过分。”现在的我,转移立场,和肖哲明同个鼻孔出气。 “这些萤火虫……” “莫名其妙飞来的,漂亮吧?整整一屋子的萤绿色,一闪一闪的。”这时的我,活脱脱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晓奕,真的很漂亮。”肖哲明疲倦的笑,笑容永远都那么暖人心。 “……”我,突然沉默,看着他,一声不响的出神。 肖哲明,我是你的劫难。 古道川,你是我的劫难。 第十章 令人哭笑不得的诅咒者 一对引人深省的对话: “千千被车子撞飞的时候疼不疼?”提问者,正是以“无敌可爱正太”型出现的正轩。 “当时脑子里乱乱的,全是帅哥的模样,哪还注意到疼不疼?”回答者,除了喜欢欣赏帅哥,欣赏到无可自拔的白千千外,我想不出有第二个人会得这样的病。 “哦。” “那你呢,怎么死的?” “忘了。” “骗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死都不记得?” “真的,我醒来就躺在晓奕以前公寓的浴缸里,接着就认识了晓奕。” “果然如我所料,可疑的小鬼,快说,是哪个头头派你来当间谍的。”白千千想起了在“白银公寓”与正轩不期而遇的场面,毫不犹豫地掐住正轩的喉咙,晃动着。 “呜,千千和古道川一样,都是暴力的人。” “快说,快说。别以为张得帅,我就会放过你。” “呜……真的不记得了。” “呃,那为什么跟着晓奕?” “喜欢她。” “就这么简单?” “恩。” “为什么不喜欢我?”某小白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憋着一肚子委屈,小声问。 “因为有晓奕。”正轩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就连最基本的撒谎都不会。女孩子都是喜欢男生哄的哟! “如果没有她呢?”某小白的希望再次被点燃,既然不能和花样少男谈上轰轰烈烈的恋爱,和眼前这只帅气加可爱的小鬼恋爱一次也挺不错。至少逛鬼商店的时候,很有面子。 “还是不会。”正轩的坦白对白千千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又一次的冲击。 “……” “千千,你别晕呀!” “……” “千千……” 在心中期许了一百万次的日子终于降临了。 夜幕为城市披上层神秘的衣纱,我酷酷的拉了拉许久不穿,已有些皱皱的衣校制服。 “冷静,冷静!”对镜子里的自己告诫了一百遍,冷静!只是和朋友看场电影,仅此而已。 将枕头凌乱的摆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严实的拍了几下,已求达到已假乱真的境界。 推开窗户,想象着古道川华丽的转身、跳跃……也许是模仿的不像,又或者是运动细胞不发达,着地时,险些四脚朝天,幸好有惊无险。 再次学着某智力不明生物帅气的掸掸鞋上的草根,手插进裤袋,一副逍遥到不能再逍遥的架势。 我,庄晓奕,今晚约会!哈哈哈,真想对着天空吼几声,但也怕打草惊蛇。 在我精美的布局下,在白千千与正轩之间煽风点火,在两只小鬼之间制造矛盾(否则怎么会有上面那段长长的对话?当然啦,我也忘了是以什么话制造了矛盾的源头,如果我记起来,非放进‘晓奕语录’里。)接着掐准时机,在肖哲明出现的前几分钟遁地跑。 不愧为天才策略家。 时间:7点30分。 状态:兴奋外加自豪。兴奋第一次与男生看电影;自豪于自己设计了完美的计划,溜出了医院。 人物:除了我,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直到站在街边,激动的看着来往车辆,像是我要和它们约会似的,就当我手不自觉地想伸出去拦车时,闪电般的意识到某个问题——没有带钱。 准确的说,自从进入“圣彼得学院”后,我就没有花钱的机会,最后演变成钱也不带了,只要古道川和肖哲明带好金卡、银卡、会员卡、什么什么卡的,我就不会饿肚子。 可是……可是现在除了我,他们两个都不在我身边。 哎,不情愿的掏出手机,嘟囔着嘴,看着“主人殿下”这让人反胃的名字,按下了拨打键。 古道川啊古道川,现在除了你,还有谁可以救我? “嘟……嘟……嘟……嘟……”N声过后仍是嘟声,我丧气的滑上盖子。 既然没有钱,又联系不到智力不明生物,今天的电影……爽约。 正要往回走,心开始挣扎:难道没钱就不能去电影院?跑快点,应该能赶得上。 确实有理,才走出几步,心又开始不听指挥起来:傻瓜,他主动约我一定有阴谋,不能轻易上当。 也有道理,转身,往回走出几步。 难道没钱就不能去电影院?跑快点,应该能赶得上。 傻瓜,他主动约我一定有阴谋,不能轻易上当。 在这两种强大的正反两意识支配下,我的步子,向前向后移动不小于三十次,就在我举步难择之时,电话震耳欲聋的想起来,耶!明明是震动状态,怎么会有铃音? 不管了。 看了眼屏幕,是“主人殿下”打来的,哇哈哈,某智力不明生物还是及时打来了。 我兴奋的按下接听键,努力控制因兴奋而走调的声音,深呼口气,“喂?” “哟,你在那走来走去的干什么?”他一腔“大爷”调调。 “呃,锻炼……锻炼身体。”我支支吾吾。 “还站在那干什么?” “打车。” “你有钱?” “没钱。” “还真够老实的,那你预备怎么过来?” “跑过来。”除了跑,我想不出任何方式到剧院。“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不知何时,我的反应受到他的影响,越来越迟钝。 “对面。”说完,电话被切断了。 我莫名其妙的向对面张望,果然,一辆红色跑车印入眼帘。车子的主人朝我无奈挥手,真的是古道川。 我,傻傻的站在马路这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一阵阵心寒。 驱魔族的人竟然害怕过马路,说出去会不会笑掉人家大牙? 我不争气地按了重拨键,电话里传来古道川怒气沉沉的声音,“我说,你还不快过来?电影就快开始了。” “我……我……” “庄晓奕,你真的很磨蹭。” “我……我……”该不该告诉他:我不敢一个人过马路? “挂电话了。”他的音量猛的提高,震得我全身发颤。 “喂喂喂,我怕过马路啦。”抢在他挂断电话前,我终于肯放下身份,坦白从宽。 每个人都有心魔的,我也是人,所以也会有。 “呃,那你呆在那别动。”随后,电话被某智力不明生物挂断。 最后的最后,古道川像是大人牵小朋友过马路一样把我平安带到了马路对面,笑着将我塞进了红色跑车里,亲手为我系上安全带,似笑非笑的讽刺我道,|Qī-shū-ωǎng|“我怕晓奕连安全带都不会系。” “呃,我坐车从不系安全带。”我竟然傻忽忽的让他的阴谋诡计得逞。 “借口。”随即,他发动了车,一路飙向“罗莱剧院”。 车内,放着优美的森林音乐——秋夜。车外,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繁华的一幕。 风,吹乱我们的发丝。 我,他的脸上,泛着甜甜的微笑。 “手机给我。”古道川替我打开车门时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为什么?”我将信将疑的将手机交给他。 “扔掉,换只更漂亮的。”说完,潇洒一个投掷,将原来的那款黑色滑盖式手机扔的远远的,是巧合吧,手机掉入停车场的某处水沟里。 古道川从车座后拿出早已为我准备好的另款手机,他刚说的——更漂亮的。 是只粉色的翻盖手机,乍看下,功能多多,性能好好……我不解的挥动手中的手机,问,“其实只要能打打电话,接接电话就好了,不需要太漂亮的。” 小老百姓一致认为,物美价廉,能用就好,不必追究美观程度。 “上面有跟踪器,无论我们在哪,肖哲明一定会找到的。” “不可能。” “难道手机没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呃,震动改成了铃声。” “哼哼,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部手机只能接听和拨打我和你家的电话。”古道川简略地说了它的功能,这部被他喻为漂亮的手机。 只能接和打两处地方的电话,他和我家的。 哎,广泛交友的人权被再次剥夺。 “太霸道了吧?” “你是本大爷,专属的,谁都不可以分享。”古道川的唇,突然凑近我耳旁,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轻轻说。 “专属天使?!”他的一句无意的话引出我对TANK的思念,他的那首《专属天使》,实在是好听。 “天使什么?本大爷喜欢恶魔。走吧,电影就快开始了。” “呃,其实你就是恶魔。” “什么?” “没什么。” “说。” “……” “走路还是那么慢。”古道川嫌弃似的拉住我的手,嘴里仍旧碎碎念不止。 “女生走路都很慢的。”我强调自己是女生的这一事实。 “你不是让我当你是男生吗?” “……” “晓奕,你该不会认为我喜欢你吧?”闷,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难道是错觉? “没……没有……” “哦,没有啊,那就没有吧!”他倒也爽快,没有就没有…… 伤,到底有没有?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呜,这一定不是庄晓奕,庄晓奕一直都是脾气够臭,性格够坏,眼神够冷漠的。现在却变的多愁善感,优柔寡断,胡思乱想了。 呜,最要命的是,作者大人很长段时间不出现,该不会是殉难了吧? (作者大人抿嘴苦笑,无奈道:我也是不想占用太多时间,你就和古道川那浑球好好甜蜜吧!本大人还是很通人情的,只是……只是过会你们会从心底里诅咒、鄙视我。呜,剧情需要嘛,我也不想嘛……) (晓奕诧异:能让作者大人转性的事很不简单哟,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透露点嘛!) (作者大人其实是个佛神主义者,摆摆手,神神秘秘叨念了句:天机不可泄露也。) 《左眼看到鬼》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有奖竞猜: 提问:古道川与晓奕第一次约会所看的电影是以下哪一部? 答案选择: A:《不能说的秘密》 B:《导火线》 C:《男儿本色》 D:《哆啦A梦大雄的恐龙》 E:《爱情呼叫转移》 到底是哪一部呢?你猜中了吗?答案将会在下文为各位揭晓。 再此,本作者大人祝愿所有支持《左眼看到鬼》的读者们:万事顺意,幸福久久,遇上好男人(女人),嘴角上扬,甜甜微笑。 (导演郁闷:还没放大结局呢,作者大人未免太性急了吧?) (作者大人笑得合不拢嘴:广告时间,不为《左眼看到鬼》打广告,还真是有点对不起自己呢!) 全场晕倒。 第十章 令人哭笑不得的诅咒者2 继续我与某智力不明生物的“约会”。 电影名,竟然是《哆啦A梦大雄的恐龙》。我就差倒地吐白沫了。 “你是哆啦A梦迷?”我们找好位置,坐下。我好奇地问。 “唔……”他神秘的摇头。 “哎哟,是就是嘛,我不会笑你的。”我往嘴里塞了几个爆米花,甜甜的,正符合现时的心情。 “……不笑?”基本猜到隐藏的答案。他,确确实实的是哆啦A梦迷。 “我像是嘲笑你的人吗?”我实在太虚伪了,明明肚子就快笑爆,还要假装很……很严肃。 “呃,我是很喜欢看……” “哈哈哈,哈哈哈……”捧腹大笑。 “晓奕,你不是说不笑的吗?” “傻……傻瓜。”我喜欢上了戳他脑门的感觉,总觉得很亲密,很自然。 “卑鄙。”古道川从不反感我戳他的脑门,感觉上是喜欢这种亲密的姿势。 “……” “哇,大雄、静香……”某智力不明生物……某智力不明生物……某智力不明生物。 于是,我和古道川坐在一群孩子中间,把《哆啦A梦大雄的恐龙》细细品位了翻。 孩子们兴奋时,古道川也跟着兴奋;孩子们抱怨坏蛋的邪恶时,古道川也扯着嗓子吼起来……总之,他的情绪和孩子们的如出一辙。 我不禁斜眼看了看身旁的他,真的是高二学生吗? 很难让人相信。 我,自顾自的啃着爆米花。 好象去剧院就是为了那桶五颜六色的爆米花。 时间:两小时后。 地点:某智力不明生物车里。 人物:吃爆米花过度导致神经衰弱的我,一饱眼福精神充沛的古道川。 事件:待续…… “晓奕,你先睡会吧,到医院叫你。”古道川打开音乐盒,随意拿了张CD塞进CD播放机,选了首较为柔和的轻音乐。 淡淡的声音环绕在耳际,精神不振的我终于不负重望,在催人入睡的音乐声中沉沉睡去。 迷糊间,仿佛有人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很轻很柔,像是情人间的小秘密。 再次确定时间:一小时后。 地点:仍在某智力不明生物的车里。 人物:睡得正香的我,精神接近崩溃的古道川。 事件:正在发生…… “唔,怎么了,很热吗?”不知为什么,一种紧张的气氛促使我快快醒来,睁眼的我,首先看到的是古道川额前的汗珠。 入秋的天,能把人热成这样?况且车里有自动调节气温的功能…… 莫非?! “没事,你再睡会吧,过会就到了。”古道川讲话颤颤,即便是竭力保持镇定,也掩饰不住眼睛透出的慌张与不安。 “我睡了很久吗?”总觉得睡了好久好久,头晕晕沉沉的,第六感虽然经常晚点,倒也准确,难不成……一股莫明的不安涌上心头。 “才一个小时。”古道川傻笑。 “一个小时?!见鬼,快停车。”我立即命令他停车,再这么开下去也是徒然的,被鬼缠上,靠蛮力就能突破困境吗? 既然它们有意缠上我们,绝非轻而易举被击退。鬼也是人变的,无万全的准备,绝不贸然行动。 “停车就被追上了,你看后面。”古道川猛踩油门,一副死也不停车的架势。 向后看……惊。 这是我平生以来见过的最多的鬼,个个面露凶相,想必死前被怨气所扰,死后不得安息。 “一直开的话更容易出问题。”我大声喝止古道川这种不要命的行为。我们遇上了“鬼打墙”,其实并不是前路漫漫,实际上只是鬼怪们的一种手段,迫使我们原地打转,然后在精神防线崩溃的瞬间,一个悬崖或者一个足已致我们于死地的东西出现——毫无知觉般掉入或者撞上。 “快想办法呀,你不是驱魔族的人吗?” “不正在想吗?” “枉我古道川英明一世,今天就要葬身于此?”某智力不明生物一腔热血还未挥洒尽,倒在车里抱怨起世道的不公。 上帝,多多少少还是公平的。 古道川有显赫的身世,富贵的家族,却不知得罪了何方神圣,下了这么毒的诅……咳,咳,咳,一报还一报,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 “请别在危急关头故意夸张自己所作的贡献,你哪能算得上英明。”古道川的白日梦是时候醒醒了。 “晓奕……”古道川猛的急刹车,如果不是系上安全带,此刻的我们一定被震飞出去了。 “……”无语,想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他的冲动,刚刚还说不停车,死也不停车,现在刹起车来比谁都快。 “那个人……很像正轩。”古道川说完,便软绵绵的瘫倒在座椅上。他的精神力几乎崩溃,体力也已接近极限了。 正轩!!! 真的是他。 可是又不像他,正轩是可爱的正太型男生,此时却双眼翻白,脸色铁青,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在说“诅咒,诅咒……” 脑里飞快闪过曾经与肖哲明的一段对话: “不觉得正轩和道川很像吗?”肖哲明第一个打破沉默。 “呃?” “他们长得很像。”他又说了第二遍。 正轩像是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嘴里反复喊着“诅咒,诅咒!”难道…… “古道川,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车,懂吗?”我握住古道川的手,紧了紧,忽而松开。推开车门,孤注一掷了。 制服袋里只剩几张红光(符),压制车后的那群小鬼应该没有问题。 推开车门,将红光(符)一张不剩的丢向车子四周,恰好布成结节,想来那些小鬼能耐不大,光一个鬼打墙就该消耗他们很多道行,此刻想破掉结节,应该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吧? “正轩,你到底是谁?”我迈出一步,站在车前,双手张开,不得他靠近古道川一步,半步也不可以。 “诅咒,诅咒……古家后人,必死无疑,这个轮回,不再失手。”正轩眼里仿若没有我般,步步逼近。 “正轩,你到底在想什么?快醒醒。”咽了口唾沫,他竟然知道古氏企业诅咒的事,“这个轮回,不再失手。”指的是什么?难道,难道那个与我们朝夕相伴的正轩是诅咒者…… “古家后人,必死无疑,这个轮回,不再失手。”正轩仍旧忘我般重复,像是有魔力依附在话语之上,吸引着他,使他深陷不可自拔。 “醒醒,正轩!”呵呵,心底自嘲起自己,一个驱魔道人没符在手,只会苦苦哀求一只走火入魔的鬼? 记得驱魔族的长辈说过:真正厉害的驱魔道人是可以将意念转换为符纸,给对手出其不意的打击。 “将意念装换为符纸。”喃喃自语,集中意念力……集中意念力……符纸,“高级定神符”白土(符)!现。 在强大的意念力推动下,一张若有若无的符纸在指尖显现,通体散着白光,呈半透明状。 “定神。”随着一声急呼,“高级定神符”牢牢占在正轩眉心。 正轩,终于停止前进的步伐,眼神隐约要恢复成平常状态。 “希望在白土(符)的帮助下能使你恢复心志。”我长长舒了口气,顿时瘫倒在车前盖上。意念力真是耗体力,才结出一张符,就累的不成样。 人,在危急关头果然能爆发出潜藏在身体里的潜能。要不是今天以意念力结符,恐怕我庄晓奕一辈子都不会使用白土(符)。 “没事了。”我勉强挤出个微笑,安慰车中的古道川。 小鬼们碍于红光(符)的结节,只敢在车旁绕来绕去,不敢近车身。 “晓奕,正轩他……”还未等我喘口气,古道川朝我做了一连串手势,提醒我向后看。 “太慢了——”不知何时,贴在正轩眉心处的“高级定神符”消失不见,我欲转身瞬间,被他强力一震,几乎飞着撞出几米。 好疼,好疼。我坚持着,想支撑起身子,也许是意念力消耗过大,身体已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能呼吸就算不错了。 古道川个傻子,竟然下了车,颤颤的跑到我身边,瞬间将我拖入结节里。小鬼们伤害不了我们,但是正轩呢?此时的正轩有持无恐的步步靠近,步入红光(符)结节,一点悬念也没有。 天哪,结节对他丝毫不起作用。 “呀,本大爷给你地方住,对你也算客气的。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敢打我的女人。”古道川朝正轩一鼓作气的吼了顿,突而,又转眼看了看我,贼贼一笑,“晓奕,你是我的女人。” “咳,咳!喂,正经点好不好?或许马上就要死掉了,还嬉皮笑脸的样子。”恨,真恨!要是一开始不被约会冲昏头,该多好?带足够符纸,再怎么说也能坚持会。 总比现在要强的多,我躺着,古道川搂着我,大家一副甘愿等死的样子。 真丢人。 “拿命来,拿命来……”正轩越来越接近我和古道川,声音也变得锐利起来,指甲由惨白变为血红,愈张愈长。 “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拿去吧,拿去吧!”古道川大爷架势全开,一副“环珠格格”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然而,他的身体在发抖。 “很怕?”在生死关头,我竟能没心没肺地笑,真是服了自己了。 “当然怕。”某智力不明生物倒不掩饰内心想法,君子坦荡荡。 “有什么好怕的。”贯彻他刚才的话,“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没死过,不知道会不会疼。”古道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有所思的说。 “……”沉默。 “晓奕怕死吗?” “现在想死会不会太早?” “早什么,看正轩的指甲,一定是要从我喉咙里穿过去。”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那我会怎么死?” “我们都不会死。” “要是死了怎么办?” “死了?你找我算帐。” “找不到你怎么办?”他的问题真多,怎么办怎么办……建议某人这次大难不死、逢凶化吉后去写本《十万个怎么办》。 “不会,一年还没到,你不会找不到我的。”我笑了,一年的契约,不会忘。没有它,我怎么会遇上古道川呢? 就在我和古道川为“死与不死”争论得面红耳赤时,白千千正在外围试图破结节,闯进来。然而,她是只游手好闲、以看帅哥为鬼生目标的小鬼,哪有那个能耐突破红光(符)结节进来呢? 正轩和她不同,他是古氏企业的诅咒者,一定存在上百年,有足够的道行藐视白土(符)以下的驱魔符纸。 “千千,你进不来的,别任信。”看到白千千努力到不能再努力的冲破,我的心也跟着她一起难受。 正轩的指尖掉出可怕的粘稠液体,是被称为鬼界怨恨之首的“毒傀儡”,道行浅的小鬼只要轻轻蛰一下,立即魂飞魄散;活人被蛰到(此处的活人必须是被诅咒的人),会全身腐烂,折磨至死。 “晓奕,正轩就是那个诅咒者,刚才他莫名其妙的吃了你放在医院的一张符纸,接着忽冷忽热的,然后突然发狂,冲了出来……我好怕。”白千千的任信无人可挡,她仍在试图闯进结节。 “符纸?难道是‘记忆符’?”闷!“记忆符”和平常给小鬼们吃的“零食符”很相近。正轩一定是误食,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的。 “受死吧,古氏诅咒启动……”正轩猛得提高嗓音,指尖向古道川刺去。 “不——”我离得那么近,却无力阻止。我不会死,就算被刺一百次都不会死,因为我不是被诅咒的人,可是……可是毒液会渗过我的肌肤,传入古道川的身体里。 万恶的诅咒。 身体还是本能的挡住古道川,牢牢的抱紧他,以背为盾牌,整个人夹在古道川与正轩间。 “晓奕!”白千千。 “千千——”听着古道川接近哀号的惨叫。 “千千!”肖哲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千千。”妈妈? “千千。”爸爸? “白千千?”我诧异的回过神,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在指尖要触碰到我时,白千千以顽强的毅力冲破结节,挺身挡了这一击。 几乎瞬间,那个整天看我脸色,听我大呼小叫,一遇事就做逃兵,看到帅哥连命都不要的白千千,魂飞魄散。 “正轩,要醒过来。”白千千,离开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奇迹再次发生,正轩的神志竟然被白千千唤回来了,他清醒了—— 只是白千千永远的离去了。 “复活符”救不了她,召不回她被击散的魂魄。 “大家都在,千千呢?”正轩眨巴着那双真诚的眼睛,甜甜的微笑。 谁会料到平时可爱、毫无攻击性、做爱心蛋糕给我的正轩是诅咒古氏家族的人呢? 很多事很多人,都有他们的无奈。 几天后,我们从驱魔族的老一辈道人里了解到破除诅咒的方式——让诅咒者心甘情愿的说出“我愿让慈悲之心平息干戈,化解此诅咒”。 (古道川爸爸二十岁时,是由晓奕的父母担任保护人的。那一年,晓奕的父母拼尽全力,将正轩打至重伤。想不到从此后正轩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直到晓奕的出现才苏醒……貌似一切都很奇怪,哈,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 经过疗养后的正轩,被爸爸妈妈合力封印了记忆,那是段让他痛苦不堪的记忆。 正轩生前是古家大少爷,也就是古道川爷爷的爷爷的大伯。典型的富贵人家争夺继承权斗争,善良单纯的正轩被卷入了风波,被自己的三弟活活淹在池里淹死。最后,他的三弟也接受了法律的惩罚。 至于世代诅咒怎么形成的,说出来真会郁闷死人。 只是正轩在死前发的假意的谎言,想要借此吓唬吓唬欲行凶的三弟,岂料吓唬不成,反倒狗急跳墙。 “古氏继承人,在二十岁生日时,左眼通阴,招来鬼怪。诅咒其过不了二十。” 正轩,全名古正轩。 古正轩自愿的说出“我愿让慈悲之心平息干戈,化解此诅咒”的话,从此古氏企业的诅咒不再复苏。 第十一章 我要反抗,我要暴走,我要自由 诅咒者的事,事过境迁。 爸爸妈妈告诉我,白千千的魂魄可以召回,不过要找出会使用黑影(符)的驱魔道人。 在驱魔族史册里,能使用黑影(符)的驱魔道人始终不存在。 今天,是个让人沉闷的日子,柳希春将会在“玛丽玛亚教堂”举行订婚礼。 天刚放亮,古道川跑进我房,拽着我耳朵大喊,“该怎么办,晓奕,我要不要去挽留希春姐?” “挽留什么啊?”我睡意朦胧的揉着眼。最近时常和肖哲明研究驱魔书,想找出个万全的办法来召回白千千散了的魂魄,天天熬到很晚才睡,中间还有古道川的恶意加入,时常给我们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希春姐订婚,我该不该去把她夺回来?”一句话,将我从睡意朦胧状态里猛的拉醒。 “呃,你自己看着办。我要睡了。”我欲作倒床姿势,可神志清醒的很,古道川在问我,要不要去夺回柳希春。 呵呵,看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五色冰、萤火虫、剧院、以及类似于“我的女人”一句简单调侃的话。 可惜的是,我全都当真了。 “晓奕,快替我想想办法。”古道川仍旧不肯放过我。 “自己想。” “穿什么衣服去。” “就你这一身,不错。” “这是睡衣,说嘛说嘛,我的幸福可都在你手上了。” “……” “晓奕,别不理我。” “……” “晓奕,我走了。” “……” “听我说完再睡嘛!” “不听。” “……” “……” 我的眼泪不争气滑过脸颊,失恋的感觉真痛苦。 看来,恋上智力不明生物的下场就是如此,心被伤透了。 正哭的昏天暗地的时候,妈妈爸爸的突然造访杀得我措手不及。 大厅。 我、肖哲明、爸爸、妈妈。 “晓奕,召白千千的事可以先放一边,倒是你和哲明的婚事,该先订下来了。”爸爸笑声高调,笑容灿烂。 “婚事?”听错了吧?我和肖哲明要结婚了吗?笑话,笑话。 “感动的要哭了?眼睛都红通通的。”妈妈观察力果然惊人。 不过不是感动的要哭,而是刚才被古道川弄哭的。 一心扑在古道川的身上,再过一会,他一定会隆重出现在柳希春的订婚礼上,夺过新郎手中的新娘,发疯般奔跑在林间小道上。 柳希春手中的鲜花散了一地……风儿吹过,香气四起。 “肖家和庄家一向友好往来的原因正是因为每一代都会有一对男女联婚。”爸爸说。 “妈妈姓的也是肖哟,是另个肖家的女儿。”妈妈补充道。 终于回想起妈妈以前对我说的那段话了,[晓奕将来的老公一定是个姓肖的男人,他就是你生命中的白马王子,会保护在你左右]。 “昨天和哲明的父亲见过面了,订婚日期也确定了,是在……”爸爸热情的招呼我过去看他的小本本,上面一定记满了订婚的设想与准备的东西。 “可以反抗吗?”我平淡无奇地问。 肖哲明始终不作声,他是能谅解我的心意的。 “当然不能,这是驱魔族的规矩。”妈妈嗅到了空气中的不稳定因素,厉声打消了我的心中所想。 我“嗖!”的站起身,冷冷扫了爸爸妈妈一眼。 “晓奕?”爸爸妈妈异口同声,已经猜到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要反抗,我要暴走,我要自由!”话音一落,猛的窜门而出。 驱魔族的规矩也要改改了,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不让人自由恋爱。 恩哼,我——庄晓奕要有男生一般的豪气,努力争取幸福。 古道川去争取他的幸福,那我也要争取我的幸福。 我要去找某智力不明生物——古道川,大声说“我喜欢你。” 身后传来爸爸妈妈呼喊的声音,我不顾一切地跑向大街,站在马路一旁,看着来往的车辆,正要伸手拦住一辆空计程车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钱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替你付帐。” 古——道——川! “你不是去希春姐的订婚礼了吗?怎么还在这磨蹭?” “怎么?你很希望我去!” “呃,是你自己要去的,好不好?” “喂,我只是试试你,哪知道你这么爽快,一下子就把我推过去了。”古道川不满的表情堆积在帅气的脸上。 “……” “别沉默,庄晓奕,我要和你说件事!” “等等,我先说吧。”我笑着将手举在头顶。 其实,女生说喜欢男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动点……主动点,对! “我喜欢你。”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心底的秘密。 “快走快走。”我拉起古道川的手便就跑。 “怎么了?” “我逃婚了。” “男方是谁?” “肖哲明。” “冤家路窄,快跑快跑。”古道川贼贼一笑,将我横抱起,和以前一样,奋力跑,跑啊跑啊。仿佛幸福就在前方。 结尾 最后的最后,我们意识到…… “古道川……” “肖哲明……” “晓奕,我是不会放手的。”肖哲明眼里喷出一道电光石火,直射向古道川。 “我也不会放手。”某智力不明生物紧紧抓住我的手,在肖哲明眼前晃了晃。 “哼!”肖哲明抓住我另只手,也在古道川眼前晃了几下。 “她是我的女人,喂,放手。”古道川血压直线上升。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晓奕是谁的。”肖哲明,低血压动物。 “放手。” “不放。” “快放手。” “死也不放。” “肖哲明……” “古道川……” “闹够了没?如果闹够的话就快点集中意念力,白千千很快就可以回来了。”我兴奋地催促他们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废寝忘食的寻找中,终于明白黑影(符)的用法了,简洁概括为四个字:友情无价。 只要团结起关心白千千的人,围绕“集魂符”成个圈,以意念力代替道行,集中精神回忆与白千千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即可…… “正轩好想看到千千,呜。”正轩是第一个进入状态的家伙,他记得与白千千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善良的爸爸妈妈只是把他的前世记忆与杀害白千千时的记忆抽取,所以正轩并不知,白千千是散魂于他的。 不过,屈指算来,正轩已有300多岁,样子、表情、讲话神态都可爱的如同一个妙龄少男,还真是让大家不习惯。 “千千。” “千千。” “千千。” “白千千。” 三人一鬼,双手合十,默念某小白的名字,重复重复再重复。 脑里浮现出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集魂符”发光,强烈的刺眼。 从光中,渐渐显现出某小白的样子,只听悦耳的一声叫唤,“晓奕!” 白千千,回来了。带着所有人的期望回来了。 她,是只英雄鬼。 哈哈哈哈…… 古道川、肖哲明一如既往的陪伴在庄晓奕身边。 晓奕的心意,终于明了。 其实啦,肖哲明也很不错的…… 哎,能怪谁呢?古道川代表着:五色冰、萤火虫、N多平凡的小感动。 (作者大人瞌睡连天:呜,一直偷懒的我终于通宵赶完了稿子,心里开心的不得了,讲话也已经语无伦次起来。亲爱的们,我好想睡觉觉。) 《左眼看到鬼》完美谢幕。 圣彼得学院里隐藏着太多太多的奇人异士,譬如柏阳……咳,不好意思,把第二部男主角都供了出来…… 呃,瞧我这张嘴……哎! 愿:爱情无价,友情无价。 爱在淡淡中甜蜜。 情在深深中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