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处子雪妃 作者:松下野客 卷一 初涉情爱 前言   公元2009年1月1日,天下下着蒙蒙细雨,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她心事重重的走在漆黑的小巷里,想起那个对自己越来越冷漠的科学家老公,除了伤心还是伤心。   肚子里宝宝就快要降临人世了,而他依然在搞他的发明,经常是一月半月的不回家,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问候也没有。   想起这些伤心的事,泪水滑过脸颊,和着雨水一起滚落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老婆,我的新发明研制成功了,但是还没找到人做试验,不如...不如就你们娘儿俩支持我一下吧”   “你要干什么?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不但不关心她,你还想要对她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允许的。”   “不允许?这可由不得你。”男人的眼神变得很凶狠,恶狠狠的对她说:“我要把你们送回古代,然后会在特定的时间把你们再接回来,那时,那时我将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从此名扬四海。如果你爱我的话,就自己坐上去,不然可别怪我不顾及夫妻之情。”   “不要,我死也不会。”   两人纠结在一起,女人怀了孩子,哪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对手,她被强行塞进那个时光机器。在男人的呵呵的笑声中,机器划破雨夜,穿过云层...   女人突然感到肚子一阵一阵的剧痛,然后便失去了知觉,等她醒来后,肚子平了,而自己却身在皇宫之中,一个皇帝模样打扮的人正在给自己喂药。18年后   那年,天降瑞雪,白皑皑的雪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装扮成一个洁白的天使国度。   那年,天降瑞雪,一定大红轿子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缓缓的进入村庄,全村老少顾不得刺骨的严寒出来观看这百年难遇的盛事。   那年,天降瑞雪,为了纪念这一年,轩月王朝的国君下令改国号为天瑞。   那年,天降瑞雪,一个女孩被国君看中,迷迷糊糊的被一顶大红的轿子抬进了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皇宫。   那年,天降瑞雪,看着她离去,一个男孩伤心欲绝。   那年,天降瑞雪,国君给她起了个新名:凝雪。   从此以后,雪儿一词只有国君才能用,全国上下都禁止。    第一章 三千宠爱   朱红的宫门,宫闱高阁,摘月殿直插云霄,从此以后这儿就是家。   因为她的回眸一笑,国君对她醉生梦死。   她不用像其他秀女那样,不用接受嬷嬷一遍又一遍的训示,不用被先进宫的妃嫔欺负,因为国君亲自去宫门接了她。   坐在国君的龙撵上,惹得多少人眼馋。   "雪儿,这儿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朕说,倾尽国力朕也会满足你,你是朕的雪儿。"轩月深情的望着她看,温柔的对她说。   情窦初开的凝雪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谢谢陛下"   一张如雪般的小脸蛋上泛起朵朵红晕,少女的天真唯美是最迷人的,何况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仙儿呢。   "以后你可以叫我轩月,这样亲切一点,朕不喜欢你那样叫。"   轩月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刮那小巧可爱的鼻梁。   什么?居然可以直呼国君的名号?是不是在做梦?天还没黑啊。凝雪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的成功就博得了轩月的欢心。   轩月王朝的国君--倾阳轩月。   十国中最年轻的国君,今年正好二十岁,英容俊貌,风流倜傥。   他是十国中最有为的少年国君之一,雄才大略,文治武功,登基一年把疆土扩大三倍,周围列国闻风丧胆,纷纷归附。   只因轩月一次外出巡视,对凝雪一见钟情,朝思暮想,无法自拔。   皇宫里面金碧辉煌,亭台楼阁,无不精雕细琢,晚上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好美啊!"   凝雪不断的发出感叹,这里比自己的那个地方好了岂止十倍。在这种地方执行任务,完全是一种享受。   晚上,轩月在处理政务,凝雪一个人无聊的趴在窗边欣赏着月色。   "快来看,快来看,好美啊。"   一群宫女说说笑笑的往这边过来,凝雪不知道她们是在夸自己,还以为是在说今晚的夜色呢。   "你们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哪来的山野丫头,粗鲁,碧幽宫是你们来的地方吗?"   原来是刚进宫的宫女走错了地方,两个嬷嬷恶狠狠的训斥着她们   "雪贵人恕罪,这些宫女无知冒犯了尊驾。"   一个嬷嬷恭恭敬敬的对凝雪行礼,然后说。   原来自己是贵人了,真是一步登天啊,进宫第一天就是贵人了。   凝雪莞尔一笑,"没事。"   以前都是见人就躲,原来被人畏惧的感觉是如此的舒服。   星星的眼镜一眨一眨的,今晚的月亮是家乡的那个么?   才那么一会儿就想家了,想那个自由自在的地方了。宫中虽然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虽然人人对自己都那么好,可是孤寂为什么还要袭上心头。   摘月殿还是灯火通明,殿内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钟声,这是国君紧急召唤群臣议事的钟声。   稍后一队人马急匆匆的赶往摘月殿。   三更时分,轩月驾临碧幽宫   "雪儿,雪儿……"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老远就扔下随从直奔而来   "雪儿,你还好吧?"   轩月四下打量着凝雪,生怕她对宫中的生活有一点不适。   "陛下"   轩月眉头一皱,作了个生气的样子,凝雪马上回过神来   "哦,轩月哥哥。"   轩月哥哥?不知为何,轩月听到凝雪叫自己轩月哥哥,心头猛的一震。   轩月看看了宫中的布置,颇感满意,全是最华贵的,都是自己提前从各地搜集上来的佳品。   "雪儿,早些睡吧,明天朕再来看你。"   等大队随从赶到时轩月已经出到了门外,似乎是舍不得,回过头痴情的看了凝雪一会儿。   "对了,明天早上要去拜见母后哦。"   说完了这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既然舍不得,完全可以留在这过夜啊,怎么……   不过还好,凝雪有点庆幸,毕竟自己今年才十八岁。   凝雪心想,轩月生得如此俊秀、温柔,她母后也一定很慈祥,和蔼可亲。抱着愉悦的心情做美梦去了。   快要天亮了,凝雪突然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宫外守夜的宫女听到凝雪的声音,赶紧进来伺候洗漱。   早上,轩月亲自来接凝雪,今天是轩月登基三年以来首次选妃,这可是举国上下的大事。   轩月没有告诉她,也不准任何人在她耳边提起,昨夜突然召集群臣就是商议这件事,他要给凝雪一个惊喜。   曾以为自己的碧幽宫奢华至极,到了乾阳宫才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儿臣拜见母后。"   太后在帘子后面,看不清身形,从声音可以感觉得出是很年轻的一个女人。轩月和凝雪一起跪在帘子外面。   不知道为什么,在乾阳宫内老是心神不定,凝雪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皇儿,不知你心中是否已有人选?"   帘子后面传出深沉而幽暗的声音,凭直觉,凝雪猜想她一定不是个等闲之辈,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难怪在这里会有不安的感觉。   轩月微笑着看着凝雪,那种神情足以迷倒任何女孩,他是那样的好,那样的体贴,那样的年轻有为,那样的迷人。若不是因为另一个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的。   "母后,她就在儿臣旁边。"   太后没有反对,似乎是透过帘子看到凝雪的花容月貌,颇感满意。   "只要皇儿喜欢,母后就依了你。"   轩月再次叩谢,然后拉拉凝雪的衣袖,不断的使眼色,好一会儿凝雪才反应过来,叫了一声:   "母后。"   原来当妃子是如此的容易,只需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搞定。不料,帘子内传出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凝雪吓晕。   "瑶儿,替这位姑娘验身。"   什么?要验身?一验不就什么都暴露了吗?   不要   不要   我不要……   新进宫的秀女都是要经过验身这一关的,必须是要处子之身才能入选,这样做是要维护帝王至高无上的威严和保持皇家血统的纯洁。因为凝雪是轩月亲自到宫门接进来的,自然避过验身这关,以为自己很幸运,谁知道……   凝雪说什么也不愿意,就是不让验,太后有点恼怒。   "好大的胆子。"   轩月不知道凝雪是怎么回事,但见她满是抵触,猜想她一定难言之隐,真的爱她,就不会跟她计较以前的事。   轩月起身跑到太后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只听得太后说,   "既然是这样就不必了吧。"   关键时刻是轩月救了自己一把,他真是太好了。   轩月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拉起凝雪的手,"走,我们去摘月殿。"   当时摘月殿的场面不言而喻,鼓乐贯耳,气势恢弘,新进宫的三千秀女全都集中到一起。不用说,这三千秀女皆是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上来的,个个都是十八九岁的俊俏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在摘月殿的最前方是十列国国君选送的公主,为了巴结轩月王朝,他们不得不忍痛割爱。   哇,这是谁啊!好美……   真的好美……   轩月一直拉着凝雪的手,在众人羡慕又妒忌的目光下,凝雪被拉到摘月殿礼台上。   一封早已准备好的诏书被宣读   轩月王朝君令:册封凝雪为雪妃,掌凤印,主管六宫。   简短的一封诏书让无数想要飞黄腾达,与龙共枕,母仪天下的的姑娘心灰意冷。这时才是心灰意冷,说不定三年后就轮到自己了呢。轩月下面的一句话彻彻底底的使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   "朕,在此立誓:今生今世不再另立妃嫔,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只会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当我完成我的使命之后,我会离开你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想着,想着,眼角掉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我怎么也会流泪了,我是狐狸,我居然流泪了。   师父说,人心都是坏的,可他的心怎么那么好?我从未给过他什么,甚至话都没与他多说,他怎么会对我这般好?   轩月关切的问:"怎么了?"轻轻的去为她檫干那颗让人心疼的泪珠。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凝雪当众打了轩月伸过去替她擦眼泪的手。   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将目光定格在凝雪身上,看她怎么收场。   禁卫军迅速的做好了应急突发事件的准备。   凝雪误以为还是那双陪伴自己长大的手,于是毫不客气的打了过去。错了,这次,她打的是一国之君的手,而且是在如此隆重的场合。   轩月反应很快,微微一笑,顺势用手指戳了一下凝雪的额头。凝雪好像意识到什么,一头扎进轩月的怀里。   哦,原来是这样啊。   台下顿时舒了口气,白紧张一场。   "将军,将军。"一个小兵一连叫了好几声,他才从刚才的梦中惊醒。   一顿暴打   "你他娘的找死啊,打扰老子做美梦。"   他是禁卫军大将军--秦君靖,今年二十二,轩月王朝数一数二的美男,除了集大权与容貌于一身的倾阳轩月以外,他是王朝上下第二大核心人物。   小兵被暴打一顿,口吐鲜血,趴在地上起不来。   "将军,陛下召你去……"   看他说话很困难,君靖有点不耐烦,"知道了,滚"   你他娘的,好不容易才和她在梦中相遇,你娘的要硬生生的将她吓跑,打死你活该。   从摘月殿回来就被凝雪的影子一直缠绕着,这小皇帝也真是的,那么多美女不选,偏偏选个我看中的。   斜着眼瞟了一眼西下的夕阳,"雪妃,迟早你都是我的。"    第二章 新婚,不洞房   碧幽宫一大堆丫鬟太监,就是没有一个看得顺眼的。成了六宫之主,所有的宫女,嬷嬷,前朝妃嫔皆来祝贺。   忙了大半天才应付完,原来人类的事是如此的复杂,还是做妖精好。   唉,说起来也奇怪,不知不觉就是王妃了,看来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这个地方虽然很奢华,可怎么也找不到小山村的那种感觉。   还有两个月就是八月十五,拿到想要的东西立刻离开,也不知是不习惯这里的缘故,还是怕自己一不留神就陷下去,到时无法自拔。   装淑女太累了,真的折磨人,一点都不是我的风格,还是做回原来的那个我好。   君靖来到摘月殿,看到外面站着一队带刀侍卫,个个凶神面煞,好不吓人,心里不禁颤抖两下。   从来没见摘月殿有如此多侍卫,而且这不是自己统领的大内禁卫军,难道小皇帝知道我心里在打他老婆的注意?   "秦将军,可把您盼来了,皇上正差奴家再去您府上呢。"   从摘月殿急冲冲的跑出一个老太监,见君靖已到心里松了口气   "将军您快进去吧,皇上有些发火了。"   老太监连番的催促道,君靖白了他两眼,"啰嗦"   君靖依然慢吞吞的进去,老太监在背后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什么东西啊,好不好咱家还办的是皇差。"   见了轩月并不下跪,他从来没跪过,因为轩月是和他从小玩到大的,两人又是一起打拼江山,所以两人比兄弟还亲。   "你小子又去哪胡搞了,连朕的命令也拖拖拉拉的。"   轩月坐在台上,君靖坐在台下,根本不像是君和臣,倒像是兄和弟。   "陛下,微臣也是俗事缠身啊。"   君靖翘起二郎脚,叫一旁的宫女沏了壶茶喝。   "陛下的王妃还不错哦。"   轩月边看奏章边笑笑说:"呵呵……丞相家的千金也不错啊。"   "算了,肥母鸡一只。"君靖站起身来,"陛下,急急召微臣来所为何事啊?"   "看到外边的侍卫了吧,那你为你准备的。"   什么?难道真是?   "陛下,你这是?"   君靖心里不由的有点紧张,不知道轩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轩月抬头看了看他,哈哈大笑,"这些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鬼样子。"   一听这话,君靖意识到是自己弄错了,唉,好险,一点准备都没有。   "朕交给你一个特殊的任务,从此以后你就带领外边那队朕从各地精挑细选上来的勇士,全权负责碧幽宫的安全。"   一个堂堂的禁卫军统领去看护一个小小的碧幽宫?嘿嘿,不过正和我意,嘿嘿。   "放心吧,臣一定尽心竭力。"   轩月拎起君靖的衣领,恶狠狠的警告说:"别怪朕没告诉你,要是出一丁点差错……哼哼,你知道朕会怎样。"   放心吧,不用你交代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蠢蛋。君靖心里正高兴着呢。   忍不住对凝雪的那份痛苦的思念,君靖离开摘月殿就直扑碧幽宫,哈哈,天赐良机。   "给我把住任何一个角落,找准自己的位置,出了问题一个都别想好过。"   君靖狠狠对手下命令道,碧幽宫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中,不愁没机会。   这是怎么回事?   宫女慌慌张张的进来,"娘娘,秦将军带人围住了碧幽宫,不知是为何。"   凝雪早就听到下面吵吵嚷嚷的,真烦,最不喜欢被人吵   "哪个秦将军那么大胆?"   君靖上来恰好赶上这句话,"微臣秦君靖叩见雪妃娘娘。"说是叩见,哪里有下跪,只是口头念念。   进宫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凝雪也毫不客气的质问他,"居然敢不下跪。"   "娘娘您别生气,气坏身子就不美了。微臣是陛下特意派来照顾娘娘的,当然,这也是微臣的心愿。能天天看到娘娘的美貌,追随娘娘的倩影,此生无憾。"   看我不打动你,天长日久,磨我都磨软你。   真他娘的嚣张,太嚣张了,要不怕显露身份,我不劈死你才怪。凝雪对君靖的公然调侃十分气恼。   刚进来的宫女附在凝雪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凝雪瞬间哈哈大笑,居然会有这样的人,然后自己也对宫女耳语一番。   "那好吧,秦将军辛苦了,这儿也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休息吧。"   娘说的没错,世间的男子都不什么好东西,只会油嘴滑舌,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最终背信弃义。   刚才宫女对凝雪说的是:他是出了明的好色之徒,看到漂亮女孩连自己八辈儿祖宗都敢背叛。   这倒是个有用之人,说不定哪天能用得上他,只要自己略施小计便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凝雪对君靖的态度温和了许多,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他糊里糊涂的。出来叫住宫女追问她刚才在凝雪耳边说了自己什么。   宫女告诉他,"我对娘娘说,将军是个好男人,英勇无敌,不是无耻之徒。"   "放屁"   宫女吓得扑通一生跪在地上,"将军,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想想凝雪的笑容,也不可能是说了什么坏话,心里霎时涌起一股浓浓的甜意。   "姑且相信你,快说,后来她有对你说了什么?"   "这……"   宫女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娘娘不让说,说了要搞死我。"   "我让你说你就得说,不然我卖你到回春楼,让那些臭味十足的野男人搞死你。"   还顶撞我,弄死一个小宫女还不是捏死一小蚂蚁那么大点事。在君靖的一再逼问下,宫女不得不说。   "我说了将军得给我保密哦。"   "废话那么多,快说。"   瞧瞧四周没人,宫女悄悄的对君靖说:"娘娘说她也是那么认为的,说将军一看就是好男人那种。"   皇宫内大摆喜宴,轩月王朝立妃之事早已传遍五湖四海,各列国君主纷纷亲自来道贺。   从来皇宫以后,凝雪从没见到过太后,惟一一次也隔着帘子听到点声音,连自己娶媳妇也不露面。师父交代,到了皇宫要注意每一个可疑的人,那太后绝对算得上是可疑的人。   有人赞道:   "陛下真是好眼力,雪妃娘娘长得清新脱俗,如出水芙蓉一般,必是天上仙子下凡。"   又人把马屁拍得更响:   "那是当然的,轩月王朝人杰地灵,长出的姑娘自然也是超凡脱俗,可与天上仙子想比。"   ……   轩月只是笑笑,招呼大家用膳。不管别人怎么说,娶得如此娇媚的妃子,轩月自己也难压抑心中的兴奋。   都是一群马屁精,凝雪享用着人间极品美味,倒不管那些人怎么拍自己马屁。   新科状元洛诚借着酒兴当即赋诗一首:   "哪得红颜如此娇,天生丽质步红尘。   无需粉黛与修饰,但凭婀娜满城倾。"   好,真是语出惊人,不愧为当今状元。在坐之人无不拍手称奇。   拍马屁的话倒是听了很多,这样文明的还是第一次。   凝雪打量着刚才赋诗之人,高高的个子,一身素白的长袍,披肩秀发,眉宇之间透露出书生特有的书生气,他不完全是这样,他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轩月这皇帝当得很随便,不是上朝的时候,不是谈国事的时候,和大家相处得就像民间那些称兄道弟的年轻人一样。   "今天是朕大喜的日子,谁要不尽兴谁就是不给朕面子。"   轩月举起酒杯先敬大家一杯,接下来整个场面就失控了,大家乱七八糟的喝成一团。   人群中有一个人在偷偷的盯这凝雪,盯得凝雪很不舒服。   两人一阵凝视,那人的眼神深邃,浑浊,让人无法看清,无法读懂。肯定不是在欣赏自己的美貌,那种眼神仿佛是在读自己的心。不行,要真让他看穿了那还得了。   "轩月哥哥,"凝雪叫了一声轩月,然后又指了指端着酒樽却不喝酒的老头。   轩月大叫一声,"国师"因为太吵了,所以不得不大声的叫。   国师这才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猛的把酒樽里的酒喝个精光,太丢人了,老脸都丢尽了。   轩月和凝雪相视一笑,两双眼镜不自觉的碰到了一起。   好兴奋,这种感觉和师兄都没有过,情窦初开的少女还不懂这些,但对这些却绝对的敏感。   难道是我爱上他了?不会的,我不会对别人动情的。凝雪还在胡乱的做心理斗争的时候,两片热唇已经轻轻的贴到自己的红唇上,好柔软。   "啊"   凝雪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俊俏的小脸霎时绯红绯红的。   殿内一片欢呼,刚才的那一幕被当成焦点一样被关注。秦君靖扔下酒樽冲了出去,谁也没注意到他的举动。   傻傻的立在那儿,不知该如何,脸蛋火辣辣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吻,以前师兄想要,都被很直接的拒绝,还加一顿暴打。而今天……而今天怎么失去了那种矜持?   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是要陪伴他一辈子的妻子了吧?这一切都是悲剧,不能这样。   也不怎么的,就这样被夺去了初吻,完全是在没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却没一丝的委屈,有的只是自责,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轩月拉起凝雪的手,举过头顶,高呼   "万岁,万岁。"   这是轩月王朝男子娶得如意新娘是的特有表达方式,在席宾客也跟着高呼,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回到碧幽宫,轩月轻轻的搂着凝雪。本来是可以挣开的,可是没有,因为没有理由,全世界都知道她是轩月的妻子,找不到一点拒绝的理由。   他对自己是那么的好,不问自己的出生,不问自己的来历,如果不是真的爱,会对天下许下只娶她一个的誓言吗?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脑海一片混乱。   那两片火热的唇再次慢慢的贴近自己,胸脯不断的起伏,呼吸加快。    第三章 公主幽怨多   不行,不能放纵自己。   娘说过,女孩要成为真正的女人必须痛两次,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第一次只能给能相伴到永远的那个男人,不能给那个让自己心痛的人。   我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所以……   凝雪迅速的用手挡住,"不要,不要。"   轩月满脸疑惑,"怎么了?"   凝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能对不起师兄,更不能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他,注定要伤他,尽量不要伤他太深。   凝雪紧紧的靠在轩月的怀里,撒娇的说,   "人家才十八岁,人家怕,不要嘛,好不好?"   只要自己还呆在这里一天,就无法拒绝,能拖一时算一时吧,真希望明天就是八月十五。   轩月好像听懂了什么,也不想强求,   "那好吧,过些时候再说吧。雪儿,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不?"   "嗯"   轩月越是将就自己,心里越是觉得欠了他许多。对不起,轩月哥哥,雪儿来生再做你妻子,眼角不经意滑过一滴泪珠。   轻轻的为她擦去,开玩笑说,"都说不要了嘛,还怕成这样?"   "你坏"   凝雪轻轻的拍打轩月的胸脯。   早晨的空气好清新,深深的呼吸一口顿时精神倍增。   起床懒懒的肉类柔眼睛,又是新的一天。   "不都跟你们说了吗,我没叫你们都不许进来。"   烦人,整天像尾巴一样跟着。凝雪还不习惯被人事事都伺候着,宫女进来伺候洗漱,被她狠狠的说了几句。   一只五彩斑斓的花蝴蝶带着晨曦飞到窗口,扑腾着翅膀,将粘在翅膀上的露水抖落。   "你好啊,小蝴蝶。"   好可爱的一只蝴蝶,凝雪一眼就瞧见了。   "你好啊,雪儿姐姐。"   "你不在花园采花粉,跑这儿来干嘛?"   小蝴蝶很不高兴,嘟囔着说,"一大早就有个疯子在那乱砍,搅得我觉都睡不好?"   到底是那个疯子,敢在碧幽宫闹事?透过窗户,君靖正在花园练剑。这个疯子,昨天骂了他几句就这样做来报复,哼。   "雪儿姐姐,我得走了,那个死八婆又来了。"   小蝴蝶扑扑翅膀飞到了别处去玩耍,它最怕的就是岳阳公主,让它抓住可没那么好脱身。凝雪看到岳阳公主在花园和君靖吵了起来。   "公主殿下,微臣何事何时得罪了您,干嘛见我就打?"   君靖不怕轩月,因为轩月把他当兄弟,岳阳就不一样,在宫里霸道是出了名的。   "干嘛?本公主喜欢怎样就怎样,管得着吗?死奴才。"   三年前,轩月登基,君靖也跟着攀升,到大内统领禁卫军。在皇宫,君靖被岳阳公主的美貌深深的吸引,对其展开猛烈的攻势。正当岳阳公主有些心动的时候,君靖却踏上另一条船。   所以,只要见到他,岳阳恨不得一脚踩死他。   她俩走到一起可不得了。君靖以为委身到碧幽宫,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遇到两个凶巴巴的女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那只小蝴蝶在花朵上呵呵的笑他,君靖一剑劈过去,   "笑你妈个大头鬼。"   凝雪和岳阳公主很合得来,两人一见如故,完全就是天生的两姐妹。   "岳阳你怎么了,一直都见你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就是不开心。"   显然是骗人的话,"好妹妹,我们姐妹俩还有话不可以说啊,早就想问你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岳阳突然抽泣起来,趴在凝雪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姐姐,岳阳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呜呜……"   "好妹妹,别哭,有什么事说给姐姐听,姐姐尽量帮你。"   凝雪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说,"没事的。"   洛诚本是外族人,小时候,父亲投靠到轩月王朝,被封为镇边大将军。一次洛诚随父亲进京面圣,同轩月一样,洛诚和岳阳见了一次以后,一见倾心,日日思念。   此后,两人一直保持书信来往。那时,岳阳正是感情失意,洛诚的热情的让她感到无别的温暖,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洛诚觉得自己还配不上岳阳,就一个人上京参加科举,以为考个功名才配得上她。   "哦,就是今科状元洛诚?"   "嗯"   真是花痴,原来婚宴上他作的那首诗不是在夸自己,而是在夸岳阳,呵呵!   "那后来怎样了?"   凝雪已经被他们的故事深深的吸引了,世间的男人也还是有痴心的嘛。   "后来,"岳阳带着哭腔说,看似铁石心肠的女孩,柔弱的时候是如此的让人怜惜。   "后来,他就来提亲,可皇上哥哥不同意。"   这姑娘哪来那么多泪水,擦都擦不完,越哭越伤心。凝雪一看丝绢,都湿透了。   "为什么不同意?"   "他说洛诚是外族,皇家血脉不嫁外族。"   轩月王朝自立朝以来就有个规定,皇室男子可以娶外族女子,而皇室女子则不能嫁外族男子,他们认为把王朝公主嫁给外族是耻辱,是王朝无能。   凝雪也没办法,这是轩月王朝传下来的规矩,谁也改变不了,除非把这个王朝给改变了。   凝雪去摘月殿找轩月,君靖紧紧的跟在后面。   "滚,哪来的滚哪去。"   我这是惹谁了,个个都他妈的吃了火药,那么帅的帅哥肯做保镖还不满意。君靖讨了个没趣,悻悻的去回春楼了。   轩月批阅了一大堆奏章,正闷得发慌,见到凝雪来了,心里乐呵呵的。   "雪儿,你怎么来了。"   凝雪没有给他个好脸色,"来问你个问题,我要你认真的回答我。"   "问问题?什么问题?"   "假如当初太后反对你娶我,你会怎样?"   轩月犹豫一下都没有就脱口而出,"我带你远走高飞,浪迹天涯。"   凝雪没再说什么,行个礼就出了摘月殿。   现在只要弄清洛诚的想法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凝雪这才明白,上次见洛诚时,他眉宇之间那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事。   凝雪找了个借口把洛诚叫到碧幽宫,和颜悦色的说,   "状元郎真是好文采啊,一句&39;无需粉黛与修饰,但频凭婀娜满倾城&39;着实让凝雪佩服。"   "娘娘过奖了,微臣只是心中感慨,随口说说而已。"   好一个新科状元,给人一种谦虚却不失内涵的感觉,和轩月相比,只是缺少一点帝王的霸气。   "叫我凝雪就是了。"   不知是何缘故,凝雪对洛诚颇有好感。   "那凝雪以后也叫我洛诚吧。"   两人一见如故,很是投缘。在屏风后面的岳阳紧张得不得了,快谈正事啊,快啊。   凝雪注意到岳阳的举动,笑了笑。转脸客气的问洛诚,"不知洛诚可有意中人?"   洛诚满面愁容,"唉,一言难尽啊。"   走到窗前,对着独自开放的紫兰花,心情沉重,"如果我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就好了,不会受感情的折磨,亦不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你们人类的感情我也搞不懂,不过我知道两个人要是想在一起,就不要受任何压力的影响。"   "我们人类?"   凝雪太投入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情,不注意说了漏嘴。   "没什么,没什么。"   凝雪连忙塞上几句话,立刻转移话题,"你说的是你和岳阳的事吧?"   洛诚吃惊,"你怎么知道?"随后又像明白了什么,"自古多情空余恨,我倒没什么,只是苦了岳阳她。"   岳阳在屏风后面听到此话,泪水缠绵。   "那么,你愿意带她走吗?如果有可能。"   如果是真的爱一个人,为了她的幸福,他应该付出一切。如果是真的唉一个人,不管是生与死,都会至死不渝。   凝雪希望洛诚会毫不犹豫,就像轩月那样,斩钉截铁的说:我要带你流浪天涯海角。   "不,我不会。"   洛诚很坚定,他不知道岳阳已经晕倒在屏风后面。   "你?"凝雪很生气,腾的一下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原以为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因为外界的重重压力而不能在一起,心想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来个"大逃亡",没想到……凝雪开始恨她,同是女子,她自然很了解岳阳此时此刻的心情。   "不,我不会。"洛诚依然那么坚持,"我想跟岳阳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想,但我不会这样和她在一起。如果……"   "滚"   还没等洛诚把话说完,凝雪已经无法忍受这个如此对待爱情的坏男人,他不值得岳阳去爱,不值得为他去冒险。兴许他只是唉上她的公主身份,而不是那个人。   "滚,立刻给我滚。秦君靖,马上给我赶他出去。"   等凝雪稍微平静了点,才想起岳阳还在屏风后面,怎么没动静?   "岳阳,岳阳……你怎么了?"   皇宫里顿时乱成一大片,在这个皇宫里举足轻重的公主晕倒了,御医排着队为她把脉,御膳房做的都是补品,只要岳阳一醒来,立刻呈送上去。   一群御医经过反复的诊治,开了专题研讨会,得出最终结论:公主没事,只是受了刺激,休息一下即可。   从开始到得出结论,不过半刻钟。   轩月正在察看京畿卫戍部队,得到奏报,立刻赶了回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洛诚打破了凝雪对世间男人的那点好感,她不再相信真有什么真爱的存在。   "你来干什么?"    第四章 雪月风花   凝雪对着急匆匆赶来的轩月,迎面就是冷冷的一句,她讨厌假惺惺的男人,尤其是一开始就海誓山盟的男人。   "怎么这么对朕说话?"   轩月一路赶来,心急如焚,岳阳是唯一的一个妹妹,自小就把她当作是掌上明珠,此刻关心的只有妹妹的安危。   "对,你是皇上,不该这么对你说话。"   凝雪伤心的跑了出去,在花园的角落里一个人哭泣。   为什么要哭?只要师兄是真心的对自己就行了,干嘛想那么多。可是,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看到别的男人对女人三心二意,就怕他也一样。我不要这样,不要,他不关我的事。   凝雪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难受,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乎他。   两只小毛虫相依相偎的啃着枝丫上的嫩叶,凝雪檫干眼泪,望着它们相亲相爱的样子,心里好生羡慕。   "你们是真的相爱的吗?"   两只小毛虫同时说:"是啊"   "那你是怎么爱对方的呢?"   "这个嘛……"男的那只毛虫先说,"她喜欢干什么我就陪她干什么咯。"   "切,"女的那只毛虫好想不同意他的说法,"少装好人。"   "不是吗?"   ……………   两只小毛虫夫妻,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呵,就这样还说相爱?   突然,凝雪名败了,她的意识里闪出一道亮光。   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要经过生与死的考验才能证明ta有多爱你,重要的是到底有多在乎对方,多为对方设想。也许相爱的两个人能经过生与死的考验,但在平淡乏味的生活中兴许经不起一点小风浪。不敢带你去冒险的ta不一定都是不爱你,也许是怕你被伤害,也许是ta也有难以启齿的苦衷。   自己真的太幼稚了,轻易的对爱情下结论,也许对师兄的那种感觉还不是爱吧,可能只是一中多年养成的习惯而已。   凝雪站起身,看看将要消失的晚霞,她要去给轩月道歉,刚才是自己冲动了,无理的冲动。要去告诉岳阳,爱情的路很漫长,既然走来了,就不要为ta伤心,给一点关心,多余给一点埋怨。   娘说过,女人要痛两次才算是真正的女人,这是那次心理的痛吗?   夕阳西下,等他重新升起的时候,又是五彩缤纷的一天。   不要想别的,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回到狐族过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岳阳平安无事,皇宫上下虚惊一场   "岳阳"   轩月亲呢的叫了一声。   岳阳把头偏向里边,不看他,不想看他,不敢看他。   轩月明白,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多什么,知道她没事就放心了。   轩月问君靖,"今天谁来过这里?"   "洛诚"   "又是他"   君靖天天在碧幽宫看家护院,没事就去逛逛回去楼,美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每天都面对着她。   每天都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折磨着,心里好不自在。   "我说什么时候结束这个生活啊?"   轩月正在起头上,懒得理他。   "你死了就结束了。"   我这是又惹谁了?   凝雪回到宫中,太医和宫女全被打发下去,只剩下她和岳阳。岳阳躺在场上,面容好憔悴,见到凝雪进来,精神好了许多。   "妹妹,感觉好点没有?"   凝雪有手去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定下心来。   "不要去想那些了,总会好起来的。"   "姐姐"   岳阳直接从床上直起身子,隔着被子紧紧的抱住凝雪,痛哭失声。   "我不要见他了,不要再理他了。"   凝雪知道她先在有多伤心,想安慰她几句,恐怕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唯有让她抱住,放任她大声的哭泣,哭出她心中的委屈。   "这些天你就呆在我这吧,让姐姐陪着你。"   "嗯"   岳阳的哭泣,凝雪都感觉好心疼,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洛诚感觉到没有。身在帝王家的姑娘恋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姐姐,岳阳现在好难受,好难受,心好疼,它好像在滴血,姐姐……"   岳阳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凝雪,凝雪不敢离开半步,被爱情伤过的女孩儿,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茫茫夜色中不知该往何方。   "不要想他,他那么狠心,不值得你这样为他伤心难过,唯有好好爱惜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凝雪心中感觉到洛诚八成是有自己的苦衷,但他这样的做法,无法让任何一个痴情的,尤其是徘徊在爱情边缘的女孩儿接受。至少应该好言好语的说清楚啊,不对,好像是自己赶人家出去的哦,啊?   "姐姐也认为他不值得我伤心流泪吗?"   和凝雪说着话,岳阳的情绪好多了,凝雪扶她慢慢躺下。   "姐姐,爱是什么感觉?"   爱什么感觉?这话倒是把凝雪给难倒了,所谓爱的感觉是不是就像两只毛毛虫在一起肯这嫩叶,然后吵吵闹闹,然后又和好,依偎在对方怀里?   "不知道"   "那你不爱皇帝哥哥吗?"   岳阳躺在床上,眨巴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天真的问。   爱?自己懂爱吗?自己爱过?偶尔会想起他,算不算爱?   "姐姐,你怎么了?"   凝雪回过神来,"哦,没什么。"   "姐姐,真的没什么事?"   两人一直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是没话说,而是有话不知该如何说起的那种。   天下起大雪,沉默之后,岳阳静静的进入了梦乡,暂时忘却了白天的伤痛。   雪花漫天飞舞,洋洋洒洒,它将用它的洁白无暇抹去世间的一切污垢,把它们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它能用它的无忧无虑抹去心中的伤痕么?   或许它能,可是当再次被温暖的时候,那些旧伤痕会不会重新显露出来?   京城的雪好像家乡的雪,师兄他还好吗?师父还是不是每天都工于心计?来皇宫已经十多天了,快乐有过,伤痕更多。天下的雪是一样白,天下的男人也是一样的无情吗?   透过经常让她看这个世界的窗户,外边雪已积得很厚,君靖正在大雪中和一个刚进宫的宫女调着情,狗改不了吃屎。   宫门外一队太监宫女正往这边来,是轩月来了。凝雪心中有些激动,全身很不自在,也许是白天的无理取闹让内心多了份歉意吧。   轩月拍拍身上的雪水,准备去瞧瞧岳阳,凝雪示意他不要吵着她了。   "轩月哥哥,对不起啊。"   凝雪很不好意思的站在轩月面前,一张小脸蛋白里透红。   "什么?什么对不起?"   轩月好像不明白凝雪的话是什么意思,用疑惑的眼神审视着她。   "人家下午……"   "哦,哦……"   轩月的显得很惊奇的样子,声音很大。凝雪赶紧用手去捂住他的嘴,意思是说岳阳刚睡着,不要把她惊醒了。   当再次触摸到那曾经亲吻过自己额头双唇时,凝雪的脸霎时火辣辣的,这是什么感觉?   轩月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痴痴的望着她。凝雪的心跳加速,迅速的把手收回,用另一只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擦。   "轩月哥哥,我们去看雪吧。"   "好啊"   好久都没和凝雪带在一起了,大婚以来,白天都忙于国事,晚上到碧幽宫走走,看看还需要什么不,然后就回自己的寝宫一个人睡。   两个人走在雪地上,身后留下两对深深的脚印。   轩月想拉凝雪的手,可又怕她拒绝,到时唯一一点气氛都没了。轩月越是将就自己,自己就越愧疚,轩月只册封了一个妃子,就是她,而她每夜都让他孤独入睡。她愧疚,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把身子给他,因为她知道,他不是能陪她一辈子的人。即使他愿意放弃一切,那也不行,因为他们是对立的,是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摘月殿,它是王朝最高的建筑,是天子权威的象征。   在摘月殿前,就是在这儿,轩月发誓只娶她一个。好美啊,和家乡的场景一模一样,一样宽阔,一样的洁白。   "轩月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爱你啊"   "那是什么感觉?"   凝雪不懂爱是什么感觉,既然说爱自己,那就说说爱是什么感觉。   "爱的感觉?"轩月好像也不怎么清楚,"我不知道爱什么感觉。"   既然说爱,却说不出爱的感觉,这是爱吗?   "虽然朕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但是朕知道爱你什么感觉。爱你就是想要看见你,想你的时候听听你的声音;当你难过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朕;当朕困难的时候,你能让朕看见你在笑;这种感觉只会存在于内心深处,很难言语……"   凝雪不懂,她也无法判断这样解释是否对错。   雪停了,月亮和星星探出了头。   "走,我们去上面,那里看得更清。"   站在摘月殿上面,果真有"手可摘星辰,恐惊天上人的感觉。"   "雪儿,国师说每个人都是天上一颗星辰所化,你说我们是不是那挨得最近的两颗?"   原以为只有女孩子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原来男人也有啊。   "或许是那两颗离得最远的吧。"   "雪儿"   轩月望着她,猜不出她话中的意思   "不管我们是哪两颗,我都会慢慢的向你靠近。"   星空之下,轩月把凝雪搂得紧紧的。这,只有当时的星星和月亮知道。    第五章 情也,恨也   几天下来,岳阳慢慢将那天的事渐渐淡望去,毕竟是真心的爱着他,再说他也没亲口说不爱自己,两个人为什么要计较这么多呢?只是这些天一直没见到洛诚,心里有些小小的生气。   凝雪正在回忆摘月殿顶上的那一夜,那一夜雪月风花,这就是爱么?   "姐姐,你说洛诚那家伙最近几天怎么都没看我啊?   "姐姐"   岳阳一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凝雪回答,"姐姐你怎么了?"   "啊?"   凝雪慌忙回过神来,没听见岳阳刚才对自己说了什么?   "姐姐,最近你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啊?"   "你刚才说什么了?"   凝雪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事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把话叉开。   "妹妹,你刚才说了什么啊?"   "我说洛诚那该杀的家伙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啊?"   这丫头,前两天还要死要活的说不要理他、不要再见他,才多久啊。唉,爱情真的是折磨人,看她都瘦了一大圈。   "也许他是有什么事忙吧,怎么,就想他了啊?"   凝雪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见她有些着急,还跟她开了个玩笑。   "姐姐好坏,就知道拿我开玩笑。不理你了。"   岳阳噘着个小嘴,像个孩子一样在凝雪面前撒娇。凝雪在想,要是洛诚看到她这样,会心痛吗?   "是姐姐不好啦,岳阳不要生气就是了。"   凝雪哄着她,很开心,在这皇宫里,只有她才能使自己有一丝快乐,当然,还有轩月。   洛诚被急急召唤进宫。   摘月殿中,轩月正盘算着该怎样说才能很完全、很彻底、很迅速的让洛诚对岳阳死心。虽然他不讨厌洛诚,也很欣赏他的文采,不过,这样下去只会使两个人受更大的伤害。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们这样耗下去,还不如自己把坏事先做了,这对谁都好。   "臣,洛诚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没等轩月想好,洛诚就已经跪在自己面前了。   "起来吧,这就只有你跟朕两人,今天我们不分君臣,谈谈私事。"   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妈妈的,朕怕过什么事,说就说,怕谁啊?   "洛诚啊,晋州的狐族又开始作乱了,你父帅身边正缺一个像你这样一个满腹经纶的人军运筹帷幄,要不你回去替你父帅分担一点?"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不懂其中包含的意思,识趣的话就把握好朕给你的这个机会,台阶都给你铺好了,下去吧。   轩月以为洛诚会明白他的意思,心想,只要你退出,提什么条件朕都答应。也不知是洛诚装不懂还是真的没懂,   "晋州的狐族并不强大,多年来的搜剿,作不了多大的动作,父帅自会摆平他们。他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追随在陛下身边,效犬马之劳。"   他们家父子俩没一个是好惹的,老子不好对付,小子也倔得很。   "来人啊,给朕摆酒。"   轩月气啊,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揣这明白装糊涂,等朕喝两口再来收拾你,不信你没弱点。   酒菜摆好,轩月让洛诚与自己对饮。   "洛诚,朕就明白的告诉你吧,你和岳阳是绝对不可能的。"   轩月敬了他一杯,他也毫不客气的喝下。   "这个我知道,请陛下恕罪,洛诚没有放弃的习惯,认准了就会勇往直前,哪怕最后是伤害。"   喝酒,喝酒,喝酒,喝酒   说来说去,洛诚就是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轩月倒是喝得差不多了。   "洛诚,你小子别逼朕,朕告诉你,要娶岳阳,你今生是绝对不可能的。"轩月打了个嗝,继续说:"轩月王朝从立朝就明文规定,皇族不嫁外族,你别为难朕。"   洛诚只是喝酒,默不作声。   "朕知道,你们自投靠轩月王朝以来,为王朝立下赫赫战功,这些朕都记得。除了岳阳,天下美女任你挑。"   轩月喝醉了,说话很激动。   "我也很欣赏你,可是祖宗的规矩砸在朕的头上,朕不能对不起祖宗啊。"   "陛下,我们是真心的爱着对方,就像你深深的爱着雪妃娘娘一样,你怎么忍心……?即使我愿意,岳阳她能接受吗?我们会伤心一辈子的。"   洛诚终于说了一句,这是他唯一能说的一句,爱过的人应该能体会失去爱的感觉。   "少跟朕来这套,你若离开,岳阳可能会伤心一阵,但她毕竟还小,过后就什么事都没了。"   "陛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的简单。"   "好了"轩月终于拿出杀手锏,"别逼我了,北越国太子已向朕提亲,你要逼朕,朕就把岳阳嫁给他。"   "你说你真的爱她,那你是愿意放开她,让她去寻找另一个爱她的人?还是愿意让她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人?"   酒也不喝了,话也没说了,两人都在沉默。   "你自己想想吧。"   轩月起身离开了,当话说出后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是有点残忍。   洛诚隐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他不怪谁,他也有他的原则,只怪自己爱错了人,把爱种在了错误的季节、错误的地方、错误的幻想它能一天天长大。   "呵呵………啊,啊………"   掀翻酒桌,对着苍天放声呐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岳阳"   最后一次呼唤它的名字,在心底默默的说:我爱你,来生再相爱。   岳阳和凝雪正在御花园欣赏盛开的梅花,傲立枝头,凌寒独开,多么的坚强。   "姐姐你听,是洛诚的声音,是洛诚的声音。"   岳阳听到了洛诚的声音,拉着凝雪的手,活蹦乱跳的。   "那你还不去?小心他又跑掉了哦。"   凝雪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呵呵的说。   "嗯"   洛诚沮丧着脸从摘月殿出来,心情很失落,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再遇到岳阳,分手是伤痛,尤其是这样分手。   老天故意要捉弄这对相爱而又不得不分手的恋人,怕什么来什么,当洛诚抬起头时,岳阳闪现在自己眼前。   "喂",岳阳习惯性的敲了一下洛诚的头,"找什么呢?"   她很可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儿。眼里的她还是那么的开朗,那么的惹人爱,分手是痛的,相爱是疼的。   努力使自己狠下来,对她说:我不爱你。   该要怎么说出口?   在轩月王朝,什么都可以改变,凭自己的实力也能将那些可以改变的改变,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祖宗的规矩,这也正好是自己不能改变的。   "参见公主殿下。"   洛诚给岳阳行君臣之礼,这表示他们之间除了这种关系之外,再也不存在任何瓜葛。岳阳还天真的以为他是在逗自己开心,倒没怎么在意。   "哎呀,我都不生气了,坏家伙。"   岳阳心里很甜,洛诚还是爱自己的,还是在乎自己的,还是会想办法逗自己开心的。   "起来吧,我不生气了。"   去扶他,却怎么也扶不起。   "你干嘛啊,坏家伙,起来吧。"   洛诚依然跪着,他在等岳阳说"免礼,起来吧。"   "快起来,不然我生气了哦。"   "公主莫生气,这是微臣和公主之间必须的礼节。"   "起来。"   岳阳大声的吼道,这是怎么了,难道他还反倒生我的气了,气我误会他了?   洛诚站起身来,不敢正眼看他,他怕被岳阳看出眼中的依恋和不舍。对不起她,是自己对不起她!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无奈………   洛诚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期望不要再碰上,可就是那么的巧合。   "你在生我气么?我都不生气了,你真小气。"岳阳去拉他的手,想让他陪自己去御花园逛逛,太想他陪了。   "请公主自重,"洛诚吃力的将自己的手抽回,还顺便教训了一句,现在要的就是让她恨自己,越深越好。   "你到底是怎么了?"岳阳又气又急,"洛诚,怎么了?"语调又突然温柔起来,被爱伤过一次,她不想再失去眼前的。   "从今往后,微臣与公主只有仆与主的关系,我不爱你了。"   做了很久的心里准备,原本以为可以很轻松的说出来,至少也没现在这么痛,爱太痛,分更伤。   "你说什么?"岳阳使劲的摇晃着洛诚的身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洛诚一咬嘴唇,忍住在心底躺出的泪水。   "我不爱你了,以前说爱你,都是因为我看上了你的美貌和身份。"   "不爱了?哼哼……不爱了"   岳阳嘴里呢喃这三个字,无力的往后退,泪水夺眶而出。   还是个地方,还是那个肩膀,还是那个心情,还是那姐妹俩,依然是她在哭泣,依然是她在探寻爱的秘密。   "姐姐,他亲口说他不爱我了,他以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他是骗子。"   两双眼睛相对而视,对方显得格外清晰。   凝雪沉默,和洛诚一样的沉默,她知道轩月找了他,还很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理解岳阳,也理解轩月,她更理解洛诚。   还没开口说过爱,却已看清爱的伤痛,怕!   碧幽宫真的是必忧宫。    第六章 生不如死   凝雪叫来君靖,这是凝雪第一次主动找他,心里又开始想入非非,她是不是寂寞了呢?   岳阳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只有黑暗,只有听到自己的呼吸,心才不会那么痛。   "妹妹,姐姐做了好吃的,起来吃点吧。"   掀开被子,凝雪的感觉到有东西湿湿的,哎呀,被子都被眼泪湿透了。   "妹妹,别这样了,姐姐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也要吃东西啊。"   岳阳的头发乱糟糟的,这一次比上一次还伤心,话也不说,凝雪真怕她憋出点什么事来。   轩月到碧幽宫,她知道岳阳一定会在这儿。凝雪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所为,但没有怪他。对于祖宗留下的规矩,她很清楚它在王朝,甚至在一个部族的地位,那是永远也无法更改的。   "你去看看她吧,她………"   凝雪无法形容岳阳想在的情况,或许只能用"复杂"一词吧。   "你走,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岳阳将沾满泪水的枕头扔向轩月,轩月一把将它抓住,紧紧的捏在手里,泪水滴在地上。   "你觉得你这样有用吗?轩月王朝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由自己的性子,谁的话你会听?"   轩月不但没有安慰她,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数落她,也许他也是心痛了吧。   "雪儿,岳阳就劳你多费费心了。"   轩月说完就走了,凝雪看透了这一切,也不想多想说什么。   君靖回来说,洛诚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晋州了。   凝雪赶紧告诉岳阳   "妹妹,如果你还爱洛诚的话,那你就起来去找他,跟他一起浪迹天涯。"   岳阳没回答,只是痴痴的望着屋顶。   "我不爱你了,以前说爱你,都是因为我看上了你的美貌和身份",这一句伤心彻骨的话,一遍又一遍的脑海中回荡。它彻底把岳阳的心伤透了,她不想再去挽留这份已经结束了的幻想。她了解洛诚,敢说就敢做,君命大于一切。   "唉"   凝雪长叹一声,自己出宫去了。   一辆马车,两个随从,一脸伤悲。   "你就这样走了"   尽量收拾好分手的伤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今天到了伤心处,泪水布满了那张白皙的面庞。   "岳阳以后就有劳多多照顾了,她很任性,时不时就会捅娄子,而她却因为任性而可爱。别了,三年以来的一切,回到老地方我会忘记这一切的。"   "你真的可以吗?"   洛诚踏上马车,道了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远处,一匹烈马朝自己狂奔而来   "雪妃娘娘,公主出事了,陛下召您速回。"   御医在岳阳床前跪了一大片   "臣等无能,请陛下恕罪。"   轩月心急如焚,背着手转着圈,岳阳啊岳阳你怎么那么傻啊。   "一群废物,养你们何用,快去想办法,岳阳醒不过来你们也都到此结束。"   御医心惊胆颤的退了出去,凝雪正飞速的冲进来。   "岳阳,岳阳。"   岳阳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连最亲的姐姐叫她,她也无情的沉默。   "好妹妹,你醒醒啊,快醒醒啊。"   凝雪使劲的摇晃她的身子,她就这样睡着了。凝雪用手指试探她的呼吸,已经停止,只有身体还残余着一丝余温,那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眷恋。   掰开岳阳的嘴,凝雪将鼻子凑近嗅了嗅,狐狸的鼻子是最灵敏的,是砒霜中毒,幸好一点余温,也许还有得救。   "你出去。"   轩月不知她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凝雪又不高兴自己。   "雪儿,别闹了。"   "我没和你闹,就要你出去,我要救岳阳,快出去。"   轩月似乎不大相信,眼前也没别的办法,就让她试试吧。   "你们快点用幔子把屋子遮起来,天亮后不要让一丝阳光射进来,马上去办。"   凝雪要用狐族的独门法术来救岳阳,虽然自己也没多少把握,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秦君靖,你给我进来。"   君靖想,是不是要拿自去抵命,从前自己也伤害过岳阳,要真这样可就完了,世间的美女我还没玩够呢。   君靖颤颤巍巍的走到凝雪面前,"娘娘,有何吩咐。"   "你马上带上你那群狗东西,给我围住碧幽宫,不准任何人进来。"凝雪软硬兼施,"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轩月还没在这过过夜,所谓的好处是不是要……君靖越想越高兴,在他的心里也就那么点想法。   "那陛下要是要进来呢"   "我说的是任何人。"   凝雪有点恼怒,一头听不懂人话的色猪。   "啊?"   等他们布置好一切,凝雪熄了灯,把岳阳从床上扶起,自己则坐到她身后。   身上还有一点余温,证明岳阳的魂魄还没离开肉身。人看似死亡时,其实并完全死,因为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事情,魂魄在肉身会停留一段时间,慢慢的回忆那些即将失去的往事。只要来得及施法把魂魄给留住,岳阳暂时就不算真正的死去。   轻解罗衣,露出白皙的身子,一丝不挂,望着自己充满无限诱惑的玉体,凝雪自己都不禁一阵脸红,还好岳阳是个女孩子。凝雪亦将岳阳的衣服剥去,一阵惊奇,岳阳的身子竟毫不逊色于自己。   狐族的独门法术--生死幻想,它是一中超越自我的法术。使用此法术可以使人产生幻想,它能将活人的魂魄勾去,亦能将死人的魂魄留住,无论是男是女,皆可通用。只是使用此种法术的人必须是女孩子,而且还必须是处子之身,还得以付出贞洁为代价。   凝雪紧闭双眼,念动咒语驱动法力,一个粉红的光圈将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儿罩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边早已天亮,只是有幔子遮住,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   凝雪的额头渗出一片虚汗,身子极度疲惫。答应过师父,在皇宫不得随便暴露自己会法力,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为了救岳阳,早已把这些抛却脑后。   岳阳的魂魄慢慢的被引入一个虚拟的世界,那儿只有她和洛诚两人,没有分手的悲伤,只有爱情的甜蜜。   气候是那么的宜人,花香弥漫,流水潺潺,天朗气清。洛诚是那么的爱岳阳,岳阳是那么的幸福。   岳阳拉着洛诚的手,依然是那么的活泼,那么的天真。   "坏家伙,我们去抓蝴蝶好不好啊?"   岳阳仰着头,眨巴着眼睛,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   "好啊,我们要抓好好多好多蝴蝶,让岳阳好高兴好高兴。"   累了,岳阳靠在洛诚的肩上   "坏家伙,抱住我,好吗?要紧紧的。"   "好啊,我一辈子都要紧紧的抱着我的岳阳。"洛诚深情的抱着岳阳,无比的温暖。   "坏家伙,我们去看星星,好吗?"   ………………   "坏家伙,我们去浪迹天涯,好吗?"   ………………   岳阳的眼角滑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凝雪惊喜万分,终于成功了。由于两天两夜的连续施法,凝雪已经疲惫不堪,不知不觉就倒在岳阳身上睡着了。   君靖很尽职,带着侍卫在门外也跟着守了两天两夜。轩月也是,一会儿摘月殿,一会儿碧幽宫,两头忙得不可开交,每次来到碧幽宫门前好希望传出她们一切平安的消息。   "陛下,你不能进去"   轩月实在等不及了,他怕一个没救活又搭进去一个。   "你给我滚开,出了事你负责?"   "陛下,你真的不能进去,这是娘娘交待的。"   "你再不滚开,可别怪我不认兄弟之情,小心我灭了你。"   和凝雪相比,还是轩月大,没办法。   刚推开门,轩月一瞬间被镇住了,两个姑娘赤身裸体的倒在一起。   轩月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陛下,你没看见什么啊?"   "滚一边去。"   轩月让宫女先进去替她俩穿上衣服,然后再看发生了什么事。   凝雪被惊醒   哎呀,怎么睡着了啊,完了完了。   虽然岳阳的魂魄被留住,要真正使岳阳醒过来还必须给她服下狐族的回魂散才行。生死幻想最多只能使魂魄在岳阳的肉身停留四天,而回狐族一去一回最快也要两天,时间已经不多了。   "轩月哥哥,岳阳暂时还没事,只是醒不过来,我得出宫去找些灵芝妙药。"   轩月不懂凝雪这是在做什么,但岳阳确实是有呼吸了,这说明凝雪说的是真的。   "你一个人?"   轩月不放心凝雪一个人出去,最近京城混进了少许狐族的探子,要是给他们遇上可糟了。   "嗯"   看见凝雪那么有信心,轩月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那让君靖保护你吧。"   "不用了,我自一个人能行的。"   天啊,回狐族要是把他给带去不就什么都挑明了啊。   "好吧。"   凝雪走出门,轩月突然叫住了她   "雪儿,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第七章 回老家偷窃   凝雪紧赶慢赶,日夜兼程,好不容易到达晋州地界,早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还有大概十里地就可以穿过结界进入狐族了,这时天已经黑下来。   凝雪继续往前赶,不经意间发现路边草丛中有一片闪闪发光的树叶。那是狐族特有的求救标记,树叶通过特殊的炼制,在夜间会闪闪发光,此物有一特点,只有狐族的人才能看得到。   "这不是师兄的吗?他怎么了。"   凝雪两眼发着绿光,书页上显现出几个字:绝杀门大弟子。   心急,心急   早在宫中就听闻狐族在晋州起事,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不是说好等自己得手后才动手的吗?   路上密密麻麻的新鲜马蹄印和蹄印上的花纹告诉凝雪,刚才有大队王朝军队经过,说不定就是解押师兄的人马留下的。   现在有两个问题摆在凝雪面前,是去救师兄还是回狐族拿回魂散?   什么事都不能耽搁,岳阳不能等,师兄也不能等。一咬牙狠下心来,先去救师兄。还有两天的时间,顺利的话能拿到药。   马粪还是热的,他们还没走远,凝雪飞身跃上骏马,疯狂的奔跑起来,岳阳是重要的,师兄也是重要的,两个人在心里都是任何人无可取代的。   前边灯火通明,一支军队在那扎营,大旗写着大大的"洛"字。是镇边大将军洛忠?他可是狐族的克星,凡是狐狸落在他手里没有一个可以活着逃脱,该怎么办啊?   还好自己现在可以用雪妃娘娘的身份出现。   "站住,干什么的,你不能进去。"   守营的士兵恶狠狠呵斥着凝雪,"没看见这是军营重地?"   "大胆,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凝雪也毫不客气的训斥着这群大胆的奴才,"小心你狗头搬家。"   "深更半夜的,我管你是谁,快点滚。"   "你……"   凝雪这时是有权都用不上,只有干着急,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雪妃娘娘。   一个身影慢慢的朝这边过来。   "什么事?"   刚才凶狠的士兵变得很温顺,"少将军,有人夜闯军营。"   那个身影慢慢的清晰起来,是洛诚。   "洛诚,洛诚。"   凝雪大声的喊,洛诚看见是凝雪,赶紧跪在地上,这是在军营,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那么的无礼,耳目众多,迟早会传到洛忠那,那时就有得自己受了。   "末将参见雪妃娘娘,恭请娘娘万福圣安。"   刚才威风凛凛的士兵,吓得两腿发软,完了,完了,狗头要搬家了。   还好,洛忠没在这,凝雪懒得和他们计较,让洛诚起来,径直走到中军大帐。   洛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岳阳他还好吗?"   看着瘦得皮包骨的洛诚,凝雪心里也隐隐难受,这几天看来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岳阳的事不知该如何向他说起。   虽然分手了,可是两人心里还是那么的在乎对方。也许岳阳不是因为洛诚的背叛而绝望,更多的是因为两人相爱却永远不能在一起而选择的轻生吧。   凝雪没说话,洛诚已猜到八九分,   "岳阳她怎么了,怎么了?"   洛诚一再的追问,凝雪不忍再看他受折磨,兴许告诉他最坏的结果,洛诚会因为她的离去解脱吧。   (唉,凝雪错了,除了在一起,相爱而不能在一起的人是无法解脱的,除非两个双双殉情,否则留下的TA也无力再生活)   "岳阳,她………她在你走后服了砒霜。"   什么?   砒霜?   她……?   洛诚两眼呆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岳阳,你好狠心,忍心留下我一个人,你怎么忍心啊?"   洛诚把头耷拉在膝盖上,一个堂堂的少将军,在中军帐中狼狈不堪。   "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只要知道对方生活的好好的,开开心心的,那也就足够了。相知相爱长相守,恨痴恨狠永不忘。"   一个大男人,竟然哭成这样。也不知为什么,凝雪心里却暗暗在想,假如自己是岳阳,会有一个人这样为自己伤心、为自己流泪吗?   "别再难过了,振作点,岳阳还等着你去救他呢。"   洛诚一下子来了精神,   "什么?"   "只要能拿到狐族的回魂散就能就活岳阳。"   收拾好伤痛,洛诚准备召集大军立刻进攻狐族,夺取回魂散。   "不能这么莽撞,到时候恐怕东西没拿到还损兵折将。"   "那该怎么办?"   洛诚一脸的焦急,刚冒出点希望也是遐想。   凝雪假装思量了一下,其实她也不想这样,不想利用他们的感情来做交易。   "你刚才不是抓了个俘虏么?只要说服他,让他带路岂不是一条妙计?"   "他会吗?"   狐族的人一向视死如归,这几年抓的俘虏没一个当叛徒的。为了岳阳,洛诚豁出去了,他不怕他爹追究私放战俘的重罪。   "此事包在我身上。"凝雪拍这胸脯说。   狐族绝杀门大弟子--凌风。   此时他被囚禁在囚车内,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狭长的鹰目,白皙的面庞上丝丝愤怒。看似冷酷,杀人如麻,这么多年只有多杀了不该杀的,从没漏杀过该杀的;又看似多情,对师妹小羡痴心不改,始终如一。   "师妹,怎么是你?"   "别说话,我是来救你的。"   两人在用狐语交谈,洛诚听不懂,还以为是野外动物的声音。   凌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身陷囹圄,见到师妹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但脸上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他的心思只有师妹能懂。   "要活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安全的带我们进狐族。"   洛诚忍不住,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吓吓他。凌风不吃这一套,反驳一句,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你?"   凝雪让洛诚让开,自己来和这个战俘"谈判"   "大丈夫能屈能伸,和比呈一时之勇,来日方长,要做的事还有多。"凝雪暗暗的给他递眼色,凌风立刻明白过来。   "也是哦。"   "那你们要我做什么?"   "带我们进狐族。"   洛诚又抢着回答。   "当叛徒?"   "这怎么说是叛徒呢,只是带个客人而已。"   "谈判"在两人递来递去的眼神中成功的结束了。   洛诚要跟这一起去,他怕凝雪一个人应付过来,怕凌风突然变卦。   "你就留这,两天后好接应我。"   没话说,只好这样了,可是这两天的日子是漫长的,是痛苦的。   自从那日大雪,那日凝雪背负师命坐上那顶大红的轿子时,凌风就再没主动开口说过话。他知道,身在绝杀门,生是它的人,死是它的魂,只是思念终日填满那颗冷酷的心。   两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马上就进狐族了,一路上两人都不曾说话。   "师兄,你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吗?"   进了皇宫,听到爱这个字,凝雪想弄懂,每一次只会使自己陷入迷茫。   "我不清楚。"   凌风只说了那么简短的一句,凝雪有点失落,原以为师兄爱自己,会知道爱是什么感觉,想以此来判断在自己对一个人是不是有爱。   "哦"   两人还是默默的走着,结界就在眼前,一施法就可以进去。   "小羡,你这次真的是为回魂散回来的。"   师父交代过,在没完成任务前,除非身份暴露,否则不得回来。凝雪此次回来,凌风虽然很高兴,可是心里难免会有些担心。   "嗯"   两人立在那,凌风那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在微风中显露出来,凝雪心痛,师兄他瘦了。   "你知道要得到它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要……?"   "我要救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必须这样。"   "你还那么任性,你不是不知道宗主他是什么样的人,唉,你一点都没变。"   凝雪铁了心要拿到回魂散,谁也阻止不了,从小她就是这样。凌风不再多说,他很清楚,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凝雪和凌风一同去见他们的师父,绝杀门掌门--仇世。   "师父,小羡发现轩月王朝的太后与我们狐族有关系,还有那个国师………"   仇世愤怒,却没表现在大吼大闹上,他有一双可以杀死人的眼睛--火焰眼。   "哼"   仇世一甩衣袖走开了。他很疼爱凝雪,从小就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这一次凝雪的表现让他感到很失望。   "师父,师父……"   仇世没理会她,凝雪知道师父是生气了,他很少这样。这次任务对于他,对于整个狐族都至关重要,狐族能不能复国全寄托在她身上,可她……   "对不起,师父。"   凌风把她扶起来,关切的说,"回去吧,别惹师父生气了。不要管那些不相关的事。"   这已经是第二个晚上,岳阳最多只能再坚持两个晚上,时间紧迫,一到晚上凝雪就偷偷潜入藏药阁。   藏药阁的守卫,凝雪很容易就能避开,只是那个老头性格怪癖,不好对付。藏药阁的各种灵丹妙药多不胜数,回魂散到底在哪儿儿呢?凝雪认认真真的找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听了就让人全身发麻、鸡皮疙瘩骤起。   "美人,在找什么?"    第八章 两个色鬼真好色   该死,不想碰见他偏偏要碰见。   "关你屁事。"   凝雪懒得理他,继续找着。   "你在这都找了快两个时辰了,要是我去告诉宗主你私闯藏药阁,你说会怎样?"   满脸的奸笑,身体长得极不匀称,完全是一个怪胎,上大下小,满脸的麻豆,两颗獠牙看见凝雪直滴口水,凝雪便叫他八怪。   不行,万一他真要是告诉宗主,那还得了,这可是死罪。   "人家只是找点灵药补补身子嘛,何必那么小气。"   凝雪故意做得嗲声嗲气的,不怕你不上钩。   "哟哟……"   八怪色咪咪的盯着凝雪的身子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凝雪好不舒服,想要吐。   "我的小美人真是越来越俊俏了,老头子都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好不要脸,一把年纪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龌龊。   "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不老实。"   凝雪早看出了他那点花花肠子,你越想我越要诱惑你。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过……不过嘛……"   八怪斜着眼睛,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停留在凝雪的胸部一下也舍不得挪开。   "好啊"   凝雪答应得很爽快,你就慢慢看吧,等拿到药再慢慢收拾你。   八怪的终于忍不住了,眼前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自己搔首弄姿,深埋已久的欲望瞬间爆发。   "我的小美人儿"   凝雪任由他搂着自己,娇滴滴的说:   "你要的我能给你,不过我要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给。"   "只要是药,没有我不能给的。"   "我要回魂散。"   八怪一下放开凝雪,好失望,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   "呵",凝雪用带着讽刺的语气说,"原来你也只会吹牛。"   八怪恨得咬牙切齿,妈妈的,都是他害的,一顿大餐又没得吃了。   "不是我没有,是被宗主拿去了。"   自己亲口说了,又捂住自己的嘴,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天快亮了,再闯宗主宫已是来不及,那个宗主可没八怪那么好对付。   凌风在藏药阁门口等她,从她进去时他就等在那儿。他想上前去阻止,可他知道,那是没用的。   看到凝雪空手从里边出来,凌风放心的抱起那柄穿越剑转身离开。   "师兄"   凌风停了下来,他不知道凝雪要说什么。   "能帮我个忙吗?"   没说话,只有一个背影慢慢的消失,他懂她要说的话是什么,他不能拒绝亦不能答应。   凝雪追上去,拉住凌风,从小他没拒绝过她什么。   "师兄,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需要它。"   他还是没说话,因为他无从说起。   这是第三个晚上,还拿不到药的话,岳阳恐怕……凝雪不敢再往下想,今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得手。   夜色迷茫,宗主宫弥漫着一股淫荡之气,呻吟声连连。   凝雪讨厌这个地方,若不是迫不得已,绝不来这个肮脏的地方。   八怪应该不会骗人,他是个见色起心的人,不会如此吝啬。   凝雪潜入宗主宫,不料却被守卫捉住,这里的守卫都是狐族一等一的高手,不比藏药阁的那些窝囊废。   "宗主,我们抓到一个飞贼。"   两个守卫不敢抬头直视前方,如果胆敢偷窥一眼的话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床上两个妖娆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躺着,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意思,恭恭敬敬的任由肥胖的宗主肆意妄为。   一见是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宗主欲火焚烧,拉起件衣服披在身上,那两个女人识趣的跑开了。   "你两个滚出去。"   两个守卫弓着身退了出去。   "你一直不来我这个肮脏的宗主宫,今日怎么有如此的闲情逸致?"   宗主坐在桌子旁边,在调试一种药,气味怪怪的。   凝雪尽量使自己放松,走到他面前,脸上布满不自然的笑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小羡是有事请宗主帮忙才来的。"   "我知道你有事,来我宗主宫的哪个没事?"   宗主站起身来,围着凝雪仔细的观察那每一寸隔着轻纱的冰肌玉骨,心里在不断的幻想。   "看见刚才的那两个贱人没有,哪次不是来要这要那的?真是贱人。你来是要什么?"   竟然把自己和那些残花败柳相比,可恶。心里有再多的愤怒都要压住,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但一个女孩怎么能受这般委屈。   "我要回魂散?"   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的直接,就像买主和卖主一样。   "回魂散?"宗主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再考虑什么,"你要知道回魂散可是狐族的绝密配方。"   凝雪很明白,所谓的绝密配方在别人眼里乃是罕世奇珍,不过在他的眼里如泥土一般,只要付出他想要的,什么配方都可以给你。   宗主继续调他的药,凝雪在做复杂的思想斗争,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终于,咬咬牙,狠下心来   "我只要回魂散,你尽管开条件。"   这是自己说的话么?对于这样一个人,凝雪心里很清楚他要自己的什么,这样的付出值得吗?   岳阳是自己的好妹妹,虽然相处不是很久,可是两人心心相印、相知甚深,能扔下她不理吗?   可是,可是……   奶娘曾说:女孩子要痛两次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女孩什么都可以随便,唯有处子之身不能随便,一定要给自己最爱的人,而且还要是最爱自己的人。   可是,可是……   以后该如何面对那个自己最爱的他,怎么给最爱自己的他干净的身子?   这个胖子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势不知玷污了多少女子,真是该死,没想到自己今晚竟也要委身于他。   时间不多了,岳阳的生死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由不得再多的犹豫。   (凝雪认为自己到现在还没遇上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这只是她自己想法。在她的身边有两个深深爱着她的人,她却不知道爱是什么,虽然爱一个人不会在乎她的过去,可是这又有几个人做到?)   宗主见到又一个女子在自己淫威下屈服,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涌上心头。   "你要用你的身体来交换。"   不行,我不能把自己给他,不能,这是我最宝贵的,不能给这个无赖。好,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别怪我心狠。   "好"   "哈哈哈……"   凝雪极度的愤怒,真恨不得除掉他那害人的祸根,呵,很快就能实现了,不要得意,只要我拿到回魂散,我让你一辈子做不成男人。   十八岁花季少女的玉体是多麽的诱惑人,尤其是他这种整日沉浸在酒色中的男人。   宗主的眼神在凝雪的身体上来回游荡,欲望占满心头,此时杯中的药已经调好。   凝雪慢慢褪下衣服,露出一对雪白的玉肩。   "慢着"   "你……"   凝雪以为他是故意在玩自己,故意让自己在他面前出丑,无限恼怒,嗖的一下穿好衣服。   "无赖"   宗主并没生气,反而被凝雪的反应弄得越来越有激情。   "小美人,不要生气嘛,我这不是怕你怕疼吗,给你一杯止疼的药,保准你会舒舒服服的过去的。"   什么止疼药,凝雪早闻出是春药,好狡猾。   好吧,就让一切在无声无息中过去吧。凝雪接过药,闭上眼睛一口喝了下去,眼角轻轻的划过一丝泪痕。   药刚穿过喉咙,一股火热的感觉迅速窜遍全身。   "宗主,啊……不要啊,不要。"   凝雪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一点反驳的动作也没有,那个肥大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喘不气来。   "不要啊,不要……"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宗主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开始慢慢的脱凝雪的衣服。凝雪的身子不断的扭动,嘴里不住的呻吟。   此时的皇宫被哀伤笼罩着,岳阳一直没有醒来,依然是那个样子。轩月站在摘月殿顶,想起和凝雪抬头看星星、低头看雪的那个夜晚。   "雪儿,你还好吗?朕想你了。"   雪已化去,只有那星星还像那晚一样俏皮的眨着眼睛。   寂静的夜晚,一个黑影点过树枝,从月亮眼前划过,直扑宗主宫。   "小美人,你将是我的啦。"   凝雪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衣服,宗主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一口将眼前这个尤物一口吞下。   即将被脱去最后一点障碍,凝雪紧闭眼睛,药已经在体内完全发作,再也没有反抗的痕迹,慢慢的配合起来。   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那些守卫还在打盹的时候。长剑已经架在宗主的脖子上,凝雪在床上做着各种姿势来发泄那杯药带给她的欲望。   "把回魂散给我。"   黑衣人冷冷的说。   宗主吓得两腿发软,全身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指着墙上的壁橱说,   "就,就在那……那里。"   黑衣人一脚踹在宗主的头上,他晕了过去。他没看清黑衣人的容貌,可他却认出了那柄长剑,整个狐族就那一柄。   黑衣人拿了药,用被子卷起凝雪和她的衣物跳窗而去。    第九章 误会,处子身还在   天还没亮,黑衣人把凝雪带到一个没人的僻静小处,那有间小楼阁。凝雪体内的药效还没过,依然还在不住的扭动。   那个黑衣人,是谁?摘下面巾,是凌风。   看着凝雪被子里发出无限的诱惑,凌风有点心动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对她,绝对不能。   穿越剑在手,凌厉的剑气击打着周围的树木,树叶哗哗落下。累了,就倚仗着长剑,呆呆的立在那儿。   凝雪问他,"师兄,爱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是他真的爱着她。她走了,他会莫名的伤悲,终日只会与长剑为伴,心里话只能对长剑讲。小的时候,她经常缠着他教她剑法,他总说,"女孩子使剑没力气,还是好好学法术的好。"   看着小师妹慢慢长大,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心里面的兄妹之情也慢慢转化为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如此的冷漠。自从那一次,两人一起去采雪莲回来,凌风想拉凝雪的手,可是被凝雪硬生生的拒绝了。   "我们是师兄妹,你不能拉我的手,永远不能。"   那时的凝雪什么也不懂,心里只有师兄妹之情。从此,凌风就变得少言寡语,他想凝雪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一句"永远不能"把他打入了无底深渊。   今晚他完全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完全可以把她占为己有,差一点就冲动了。可是他没有,他极力的说服自己,师妹是纯真无暇的,不能给她丁点污渍。即使很爱很爱她,也不能这样得到她,那样只会伤害她。自己不行,别人也绝对不行。   风兮兮,夜绵绵   药效过后,凝雪慢慢的舒醒过来。   "呜呜"   回魂散没拿到,自己还被……   "呜呜"   不断的撕扯着那床被子,撕得粉碎,眼角泪痕连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无意间发现门外有个黑色身影,这是在哪儿?   穿好衣服,蹑手蹑脚朝黑影而去。   五根锋利的狐爪从凌风身后直剜他的脖子,"谁?"   凝雪正一肚子气没处发,心想,也许他也趁机占过自己的便宜。   凌风回过头来,凝雪"哇"的一声扑到在他怀里。   "师兄,师兄……"   "呜呜"   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告诉她:没事的,师兄就在你的身边,别怕。   她受伤了,虽然他知道她还是完整的,可是她心理上却被狠狠的划了一条口子,在淌血。   "师妹,没事的,没事的。"   凌风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句了,说多了只会勾起她的哀伤。   "师兄,师兄……"   "我不是女孩了,我是肮脏的,我是肮脏的。"   "呜呜"   凝雪用头一遍又一遍的撞在凌风的肩上,一个女孩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风兮兮,夜绵绵   哭过之后,凝雪慢慢的镇定下来。   眼前的师兄看似冷酷无情,可是她知道,只有他会对自己好,从小就是这样。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凝雪的脑海里也突兀的闪现出那次凌风要拉她手的情景。经过一些事的她,渐渐的开始懂得什么是爱。   师兄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从小将就自己,从小忍让自己,从小无微不至的呵护自己,这就是爱。付出了这么多,只是想拉拉手,自己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现在想起来,凝雪心里很不是滋味。   凝雪从凌风的怀中抽出身子,他的肩上湿了一大片。温柔的拉起那双曾经想拉起她的手,手掌中有一团淤血,那是刚才舞剑时被剑气所伤的。凝雪爱怜的用脸贴贴了那双手。   "师兄,你爱小羡吗?"   爱?自己何时不在爱?一直憋在心底的话,当别人问起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要凝雪完成师父交给她的任务,一场复国战争必然爆发,自己将背负师命,毫无疑问的奔赴战场,到那时还能说"长相厮守"吗?   凌风不敢说,他怕,怕许下的承诺到时无法实现,留下凝雪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日子。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好,不管是不是跟着自己,目的都是一样的。自己不能给的幸福,为什么不让别人去给呢?   "师兄,爱吗?"   凝雪不断的追问着,她想知道,她心里想的不是要和凌风相爱,而是想要通过凌风的答案来判断,来判断像凌风这样一直默默的对自己好、照顾自己人是不是就是真的爱自己。   凌风把手抽回,紧紧的抱住穿越剑,"师妹,你去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   "你说,我要你说,到底爱还是不爱?"   凝雪拉住凌风,非要他说个答案。凌风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爱吧,又怕以后伤害她(自己误会凝雪了);说不爱吧,又违背自己的良心,还是怕她伤心。   "我不知道"   这样的答案凝雪无话可说,也无法判断这到底算不算是爱一个人,是不是所谓的爱情,刚懂一点又模糊了。   "师兄,我懂了,你以前都是骗我的,骗我的。"   "我……"凌风无话可说。   从一开始,凌风就没问过凝雪要回魂散就什么人,他不想问她,这段时间他觉得他们疏远了好多,越来越陌生。   凌风把回魂散递给她   "拿去吧,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凝雪接过来,捏在手里,是感激还是感动?一次次的冒生命危险帮自己居然不是爱自己。   东边泛起点点红光,天亮了,岳阳还在等着自己回去呢。   远处马蹄声阵阵,凌风把耳朵贴在地面上一听,   "不好,他们追来了。"   一眨眼的功夫大队人马已俯冲到离他们不到一里的地方,凌风蒙上面巾,回头对凝雪说:   "师妹,你快走。"   "师兄,那你怎么办?"   追兵已到眼前,凌风拔出长剑,杀将过去。   "还不快走"   凌风大声的对凝雪吼道,奋力拼杀。凝雪狠下心,捡了条大路拼命的往前冲。   对方人多势众,凌风武艺高强,能独挡一面,敌人却多面进攻,一部分人马撇下凌风去追赶凝雪了。   追兵在身后穷追不舍,凝雪且战且退,好不容易就快到晋州地面,追兵一拥而上,将凝雪团团围困起来。   筋疲力尽,凝雪无力再反抗,难道就这样被他们抓回去么?   晋州方向,晨曦中一支大军朝这边疾驰而来,大旗上一个"洛"字特别显眼。追兵头头顿感大事不妙,扔下凝雪,扭头便逃。   "不好了,洛家军来了。"   凝雪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脱险了,不知道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吧,回魂散有没有拿到。"   洛诚很着急,见面就急急发问。   "放心吧,一切都还顺利。赶快给我准备快马,还有,吩咐沿途驿站做好接应准备。"   事情紧急,刚才已经耗了不少时间,不容再耽搁了,否则有回魂散岳阳也救不过来。   "我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   洛诚安排了一队洛家军精英一路保护凝雪,直到安全进宫。   凝雪跨上马背,问洛诚,   "你不一起去吗?"   一起去?自己还能去吗?   洛诚犹豫了片刻,"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去了,有时间再说吧。"   "哦"   凝雪打马而去,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   自己何尝不想去,何尝不想陪在心爱的人身边。虽然那么多绝情的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可那不是自己所要想的啊。   "岳阳,这一生是我洛诚对不起你,希望你好起来以后好好的生活,忘了我吧。"   "思及往事心惆怅,念想爱情经常忧。   天涯相隔生死许,你下九泉我亦往。"   转眼之间便快到晚上了,岳阳的身子开始慢慢的冰凉起来,轩月在碧幽宫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雪儿她还没回来?"   一个太监回答说,"宫门外还没有消息。"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眼见岳阳就快不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秦君靖,秦君靖"   "陛下,您不是已经派秦将军出宫接应雪妃娘娘了吗?"   "雪妃娘娘回来啦,雪妃娘娘回来啦……"   一个太监踉踉跄跄的朝碧幽宫跑过来,一路扯着嗓子高呼,整个皇宫都惊动了。   "雪儿……"   轩月一阵激动,快步迎了出去。   凝雪把回魂撒给岳阳服下,很顺利,岳阳一口就咽了下去。   "轩月哥哥,不用担心了,岳阳休息一下就能醒来。"   一切终于告一段落,折腾了好几天,长长的叹了口气,好舒服。   "雪儿,谢谢你"   轩月含情脉脉的看着凝雪,好心疼,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疲惫。   "没什么,我跟岳阳是好姐妹嘛,这是应该的。"   岳阳舒醒过来,用奇异的眼神扫视着四周。   "岳阳,你终于醒了。"   凝雪在岳阳床前守了大半夜,岳阳不小心碰到了她,把她惊醒了。   ????????????????   岳阳的眼神怪怪的,"你们是谁啊?"   "岳阳,我是凝雪啊,不记得了?"   不会是失去记忆了吧?凝雪当初只想着救人,忽略了这一点。回魂散会抹去她一切的记忆,包括她自己是谁都不再记得。   岳阳摇了摇头,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我应该认识你吗?"   凝雪无语。   或许这样子对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让她忘记过去的一切,忘掉那些伤痛,重新开始她的新生活,快快乐乐的。   可是这对洛诚是不是太残忍了?    第十章 种下祸患   凝雪派人去晋州,告诉他岳阳已经醒过来,没事,只是没说她失去记忆的事。   岳阳大病初愈,凝雪陪她到御花园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几天下来,两人又混得很熟,看来不管怎样此生她们注定是姐妹。   轩月神神秘秘的串到她俩跟前   "喂,干嘛呢?"   这还是个威震四方皇帝吗?鬼鬼祟祟的吓了她们一大跳。   "岳阳,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有精神哦"   岳阳冷冷的说:"关你什么事?"   "呵……"   逗得大家一阵哈哈大笑   "脾气还是没变"   轩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那,哥哥送你份礼物,以后别凶哥哥咯。"   "切,谁稀罕呢,破东西。"   说是那么说,还是忍不住诱惑抢了过去。   那是北越国朝贡的稀世珍宝--炼魂珠。它可以把灵魂困在里面,慢慢的炼化成一个听话的小鬼,任人使唤。以前岳阳就吵着闹着要,轩月不给她,怕她到处去惹是生非,现在想来还有什么不能给的,若不是他硬生生的拆散他们,也不会……权当是道个歉吧。   "快给姐姐看看是什么宝贝啊?"   凝雪故意在逗她,见她那么开心,自己也跟着心情愉悦。   "我才不给姐姐看呢?好漂亮哦。"   "你这小家伙。"   "姐姐骂人,姐姐骂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逗起嘴来,轩月在一边也好高兴。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   "雪儿,谢谢你。"   凝雪不好意思的接过珠子,当手碰到它时,感觉到它里面蕴藏这一股好强的魔力。   "不干,你偏心,姐姐的就那么漂亮。"   看到凝雪的手里的珠子会发光,岳阳心里好不平衡。   "呵呵"   岳阳是越来越可爱了。   "轩月哥哥,它叫什么名字啊?"   这可是轩月王朝的镇国之宝,轩月不好把真名说出来,想来凝雪也不知道,干脆随便编个名字得了。   "它叫&39;缠绵&39;。"   "缠绵?名字真好听,谢谢轩月哥哥。"   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小玩意儿,得到这么个好宝贝,心里喜滋滋的。   "雪儿,你可得收好了,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知道不?"   "嗯"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会给别人的咯,而且还是轩月哥哥送的呢。   开始那几天,凝雪都忙着帮岳阳开始新的生活,等自己渐渐闲暇下来的时候,宗主宫的那一夜,一遍的侵袭着她的大脑。   曾以为自己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心里的那个他,没想到却……虽然是为救岳阳,心甘情愿的。可是,当回忆起那一幕幕时,自己那些淫荡的话语,那些风骚的动作时,好恨自己。   从此以后自己就不是女孩了,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占有了自己,把自己从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什么为什么啊?"   岳阳正玩着炼魂珠,凝雪一连串的话语惊动了她。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以后该要怎么办?"   一个女孩的第一次被无情的占去了,那是一件多麽心痛的事。唉,也怪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依然是处子之身。   外边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凝雪此时正心浮气躁,一听到这声音,心如锥刺。   君靖闲得没事干,老毛病又犯了,不找个女孩调调情,心里真不舒服。   凝雪走出去,看到君靖正和一宫女在打情骂俏、勾三搭四的,顿时火冒三丈。   狗改不了吃屎,她讨厌这样的男人。也许是因为自己被伤害之后变得特别憎恨寻花问柳的男人,忍不住冲了上去。   君靖被莫名其妙的暴打一顿,自己又不敢还手,被打得遍体鳞伤。   "怎么了啊,怎么了啊?干嘛打我。"   一路抱头鼠窜,留下一路的哀嚎,"王八蛋,要不是你是轩月的老婆,是雪妃的话,我不搞死你才怪。"君靖在心底暗暗的骂道。   "打的就是你,这样的狗东西,活着就是垃圾。"   特别气氛,不找个人发泄发泄,憋在心里难过。   岳阳在一边高兴得手舞足蹈,"打得好,打得漂亮。"   夜深了,凝雪辗转难眠,努力使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越是这样,那些是就越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仿佛就是刚才才发生过的一样。   岳阳不敢一个人睡,她睡在凝雪的旁边,听到凝雪在有一声没一句的抽泣。   "姐姐,你为什么哭了,告诉岳阳好吗?"   岳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这是女孩无法言语的痛。   "好岳阳。"   凝雪紧紧的抱住岳阳,痛苦失声,"姐姐难过。"   "姐姐别心痛,有岳阳陪着姐姐呢。姐姐要是被坏人欺负了,岳阳明天就找他算帐去。"   天刚蒙蒙亮,凝雪醒来突然发现岳阳不见了,外边正传来君靖的哀嚎。   "我这是得罪谁了,谁泼我冷水?"   君靖昨晚去回春楼销魂了一夜,回来刚刚睡着,被一盆冰凉刺骨的雪水泼了一身。   "怎么了,是我泼的,你要怎么样?"   "你……"君靖是有气不敢发,一个是雪妃,一个是公主,谁也得罪不起。   岳阳双手插在腰间,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什么我?欺负姐姐就是这个下场。"   说着举起手中的火把,朝君靖扔去。   "你是不是冷啊?那我现在就给你温暖。"   "救命啊……"   凝雪见此情景,哭笑不得,   "傻妹妹,玩够了就歇会儿吧。"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凝雪时时刻刻都被折磨着,趁着岳阳睡着后,一个人走出碧幽宫。   摘月殿的灯还亮着,轩月还在夜以继日的处理国事。走着走着,不经意间走到了摘月殿。   "雪儿,那么晚了还没睡啊?"   轩月在埋头看奏章,瞟了门外一眼,看到是凝雪来了。   "你不也还没睡么?我睡不着。"   新婚之夜,她拒绝了她。从世俗的观点上说,她已经是他的老婆了,是轩月王朝唯一的雪妃。   那一夜,她拒绝了和轩月洞房,以为他不是能陪伴她一生的另一半。   "轩月哥哥"   "怎么了,雪儿?"   凝雪忍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你对一个女孩子好,如果她不是你想象中俄那么纯洁,你还会对她好吗?"   轩月放下手里的奏章,仔细的打量着凝雪,今天她怎么怪怪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啊,只是闲得无聊突然问问。"   凝雪尽量使自己显得轻松、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要看那个人对她有多好,有多在乎她。"   "哦"   凝雪不敢把她打的比方就是说的自己告诉他,不敢直接的问,"轩月哥哥,我不纯洁了,你还会对我好吗?"   轩月看完了奏章,起身对凝雪说,"天都快亮了,快回去休息吧。"   凝雪站在那一动不动,轩月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怎么了,吓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凝雪反常,加上刚才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轩月感到一阵不安。   "没有,没什么事。"   轩月见她不想说,也不继续追问   "有事就一定要告诉朕哦,朕是最疼你的。"   轩月对她笑了笑,"快回去休息吧,"   岳阳已经敢一个人睡,就从碧幽宫搬了出去,除了睡觉,剩下的时间还是一分不少的呆在碧幽宫。   晚上,凝雪刚入睡,碧幽宫的嘈杂声立马将她惊醒。   "抓刺客,抓刺客………"   凝雪从窗台望出去,满院子都是侍卫,一个个持枪弄棒,杀气腾腾。   "秦君靖,死哪去了?"   "娘娘"   君靖从门外急冲冲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长剑   "娘娘,您还是呆在里边,有几个毛贼混了进来。"   呵,堂堂大内禁卫居然有这种事情发生。凝雪倒没心思去追究禁卫军的能力问题,她是在担心是不是绝杀门的的杀手闯了进来。绝杀门以暗杀闻名十国,小小的门派能让十国储君闻风丧胆,不知道轩月会不会有危险。   君靖率人四下搜捕,几个黑影滑过屋顶,朝摘月殿而去。   "不好,秦君靖,赶快却摘月殿。"   从刚才那几人的功夫看,凝雪一眼就认出是绝杀门的武功。   轩月一如往常的在批阅奏章,值更的老太监轻轻的凑到轩月耳边说,"陛下,有几个脏东西。"   轩月头也没抬,随便抛了句,"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   几个黑影轻而易举的就摸进了摘月殿,丝毫没被察觉。轩月斜着眼,瞟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的说,   "来啦,等你们有一会儿了。"   几个黑衣人摸不清头脑,这是哪跟哪啊?   "不好,上当了。"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大惊失色,其余人也跟着扭头便跑。   还没等埋伏在殿外的禁卫军作出反应,刚才那个老太监从轩月身边一个纵身跃起,"咔嚓"的两声脆响,落后的两个黑衣人头被拧了个圈,死得相当干脆。顺手把他们扔出去,砸死前边的两个。禁卫军围了上来,领头人无路可逃。任他有百般武功,怎么敌得过数以百计的禁卫军精英。   "别杀他,朕要瞧瞧是那路豪杰。"   那黑衣人自知无路可逃,猛的把头一偏,扭断了脖子,自己选择了终结。   凝雪和君靖带着大队人马赶来,看到地上的五具黑漆漆的尸体,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不对,刚刚明明是六个人,还有一个哪去了?"    第十一章 还不洞房,神风出现   凝雪发现其中有诈,大声的说。   轩月的背后,一连串暗器蜂拥而至,说时迟,那时快,   "陛下小心"   君靖执起手中的长剑,一个翻身跃起,"噼噼啪啪"几下,把暗器打偏。暗器改变方向,深深的扎进宫殿的柱子上。   "禁卫军,上。"君靖命令。   另一个黑衣人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正面的那五个人身上时,偷偷的溜到屏风后边。   屏风后面一阵打斗,君靖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出来。   "陛下,人头在此。"   禁卫军收拾好尸体,轩月让大家都回去休息,老太监准备拿下柱子上的暗器。   "不要动它,明天早朝让大家都来看看。"   凝雪从地上拾起一片树叶,放在手心,心中一阵不安,"果然是他们?"   "轩月哥哥,你不能再这么大意了,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虽然刚才轩月的表现确实是有帝王的胆识和气魄,可是敌人在暗,防不胜防,凝雪不禁暗暗为他担忧。不知何时,凝雪也开始在乎起轩月的安危,对于整个狐族来说,他死了不是更好?   "好啦,朕知道了。"   轩月笑呵呵的对她说:"刚才吓到了吧,这群饭桶。明天朕让君靖去物色几个江湖高手,碧幽宫可不能有事啊。"   每次都是轩月处处为自己着想,凝雪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怎么看待自己。   凝雪刚才急冲冲跑过来的那一幕,轩月是看在眼里,深深的记在了心上。   "雪儿,朕陪你过去吧。"   月色沙沙,情意绵绵,好浪漫。凝雪的寝宫内,俩人面对着面。   轩月看着凝雪,娇小可爱,披肩的秀发,雪白的纱衣与皮肤合二为一,让人心意陶醉。   "今晚是七月十五,月亮真圆啊。"   离八月十五只剩下一个月了,不知道那天的这个时候自己会在哪里。   "嗯"   凝雪点了点头,应了轩月一句。   轩月突然搂住凝雪,紧紧的。   "雪儿,还记不记得你还欠朕一份礼物啊?"   "礼物?什么礼物?"   "你是朕的王妃,你说欠什么礼物啊?"轩月搂着凝雪不放,俏皮的说。   凝雪一阵脸红,是的,自己已经是他的王妃了,还差他一个洞房花烛夜。可是,可是……即使是自己愿意,自己能不让他失望了吗?   强烈的思想斗争让凝雪的眼神呆滞,神色恍惚不定。   "雪儿"轩月亲昵的叫了一声。   "不嘛,人家还是怕疼的,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   第一次拒绝轩月,轩月洒脱的将就了她,现在又……也不是轩月实在忍不住,太后急着要抱皇孙,都催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轩月每次敷衍过去。   "雪儿"   轩月的脸上有些不高兴的表情,凝雪心里也清楚,真的是难为他了,换做别的帝王,谁会这样将就自己?   "轩月哥哥,再将就雪儿一次吧,下个月的今晚我们再……好不好?"   轩月无奈,堂堂一个帝王不可能霸王硬上弓吧,何况还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那可说定了哦,不许再变了。"   "轩月哥哥,对不起,雪儿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身在绝杀门,这一生都是别无选择的,原谅我。"   等轩月走后,凝雪小声的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说。   几天后,君靖奉命从江湖上征集了一批能人之士,把他们带到摘月殿让轩月挑选。   一对一的轮番比试后,有两个人胜出,轩月只想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个,但看他们的表现,两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各有特色,各有千秋。   "让他们再比比。"轩月对君靖说。   两人之中,一个叫神风,一个叫鸠铭。   轩月仔细的观察他们俩所施展的功夫,鸠铭所使的是王朝第一门派鹤庄的功夫,此招使出,潇洒自如,犹如野鹤悠闲的飞翔。而神风的武功套路轩月一无所知,一定是外族的功夫。   "君靖,他是什么来头?"轩月指着神风问。   君靖不好意思的说:"老兄,我也不清楚,看他有几手就弄进来了。"   老兄?轩月没给他好脸色,"正经点,朕在和你说正事。"   "是,陛下。微臣马上去查。"   神风和鸠铭的武功不分上下,轩月好久没见过如此精彩的武术比试,心中大喜,俩人都留了下来。   从见到神风,轩月就觉得好奇,看似年轻的一个人,怎么老是用一个铁面具蒙着面?   "神风,你怎么不把面具摘下来?"   鸠铭也纳闷,时间竟有如此奇怪的人,难得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却不能一睹尊容。   "陛下,草民有难言之隐,忘陛下谅解。"   英雄惜英雄,轩月不强人所难。从刚才的比试中,轩月看出神风并未尽全力,看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禁卫军中正好需要这样的人。   "你们俩的武功朕都很欣赏,你们都留在宫里吧。"   轩月让神风去碧幽宫,鸠铭随自己到摘月殿,两头自己都放心了。   君靖派出大内密探四处收集神风的身世,忙了大半天终于有的线索。   "陛下,据臣所查而知,神风乃是外族的一个武士,因为犯了门规被扣了铁面具,逐出师门。至于更详细的情况,就无从查起。"   外族武士?犯了门规?以他的背景来看,只要自己好好的对他,定会效忠于自己。   "君靖,他以后在碧幽宫听你的差遣,你可不要仗势欺人,让朕知道你故意刁难他,没你的好果子吃。"   "陛下,你不是知道君靖我的为人,一向是以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为标准,从不胡作非为的。"   "滚,开滚。"   轩月撂起一方端砚狠狠的砸像君靖,"狗改不了吃屎,滚。"   君靖反倒乐呵呵的跑了出去。   凝雪和岳阳在花园看两只甲虫相亲相爱的玩耍,好不开心。   "姐姐,真的好羡慕他们,他们真好。"   "你这个傻丫头,尽想些好的。"   岳阳失去记忆后,终日无忧无虑的,过得潇洒自在。凝雪心里在想,到底是有爱情好呢,还是没有爱情好呢?想着岳阳以前为爱情痛死痛活的,没了爱情完全是另一个人,难道爱情真的是痛的吗?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要去痛?凝雪自从进宫知道有爱情的存在以后,对爱情疑问重重。   一个太监领着神风进了碧幽宫,岳阳一眼发现了他。   "姐姐,你看那人长得好丑哦,你快看啊。"   "谁啊?"   顺着岳阳的指引望去,一个铁面人正朝这边过来。   "还不快拜见雪妃娘娘。"   太监提醒说。   "草民拜见雪妃娘娘。"   神风定睛注视着凝雪,听到太监的提醒才突然回过神来,慌忙跪在地上。   岳阳的好奇心被神风的面具瞬间勾起,摸着冰冷的面具,看着他那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高兴得很。   "真好玩。"   那种眼神好熟悉,冷酷中带着丝丝温柔,他的身材也好像他。   "你是哪里人?"   "娘娘,他是……"   太监要抢着回答,岳阳狠狠的呵斥了他一句,   "多事,滚一边去,又没问你。"   岳阳玩那面具玩得特别开心。   "草民是北越国过人士,叫神风。"   原来是北越过的,听他的口音也没错,只是她太像他了,难免会让人产生错觉。   这时,君靖从摘月殿赶来,看到神风已经到了碧幽宫,   "娘娘,这是神风,是陛下新增的禁卫军小头领,专责负责娘娘的安全。"   "罗哩罗嗦的,早知道了,滚。"岳阳看他就不顺眼,不过看神风倒是很很顺眼。   王八蛋,我又招惹谁了,怎么谁见我都没好眼色?   "那属下告退了"   谁也没他,任他自由消失。   "神风,你怎么这副打扮?"   神风跪在地上让岳阳把玩了好久,凝雪这才想起让他起来。   "娘娘你是说我这铁面具吧?"   "对呀,你这样好丑啊,把它拿下吧。"   岳阳对他的装扮极为好奇,真想让他把面具摘下来看看到底长的是什么样。   "草民"   "别老草民草民的,我喜欢你,你就叫我岳阳就是了。"   啊?不会吧?凝雪心里一惊,喜欢上他了?凝雪最近对这方面的字眼特别敏感,一听到就会和爱情联系起来,其实岳阳只是觉得他好玩,有意思而已。   "这?"   "没事的,在碧幽宫不必讲究那么多,你也别叫我娘娘了,就叫我凝雪吧。"   也许是因为他太像他的缘故吧,凝雪对他莫名的有些好感,一中陌生的熟悉。   "快说你为什么要戴这个铁东西啊。"   "我因犯了门规,被师父重重的责罚,给我戴上这个铁面具,把我逐出师门,要我一辈子无脸见人。"   虽然看不到神风的神情,凝雪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是一段悲伤的往事,眼神中的忧郁和委屈说明了这一切。   "你那师父真狠毒"   岳阳为神风抱不平,哪有这样对徒弟的师父。   "不,这不能怪我师父,师父他也有他的苦衷。"   好一个神风,真是好脾气,真的和他实在是太像了。   "既然你师父对你好,那你是犯了什么事,惹得她这样对你?"   岳阳一步一个坑,步步紧逼,对于岳阳连续的发问,神风没做任何答复,他不知该如何说起。   "岳阳,怎么突然不懂事了?"   凝雪看到神风眼神呆滞,知道他有难言的苦衷,岳阳的一连串问题戳到了他的痛处。   "人家就是想知道嘛。"   "岳阳"   "姐姐……"   岳阳还是不依不饶,凝雪硬是把她拽走。   相信松子的亲亲,给松子动力吧,把票票和收藏砸过来吧!我随时接招!       第十二章 蛊毒国师   那日在凝雪和轩月的婚宴上,凝雪发现的那个用怪怪的眼神看她的老头就是轩月王朝的国师--赵无邪,外号"蛊毒王。"   赵无邪最擅长的就研制天下奇门蛊毒,奇手段残忍无比,但对轩月王朝是绝对的忠心,这样是先帝和轩月十分器重他的原因。   他在仔细专研那些刚从各地收集来毒虫,   "太好,这些都是其毒无比的好家伙。"赵无邪连连称赞,自己又可以大显身手,将蛊毒推向最高境界。   "小毒,我让你带的人你带来没有?"   小毒是赵无邪的闭门弟子,今年才12岁,从小被师父赵无邪养大。他和别的同龄孩子完全不同,没有天真纯洁的心灵,不会在师父面前撒娇,不会和别的孩子游戏玩耍,这些都是受赵无邪的影响。   从不多说话,不随便走动,他师父赵无邪说什么就是什么,叫他怎样便怎样。   "师父,都按您的吩咐去办了。"小毒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然后指着旁边被侍卫押着的人,说:"这些都是从大狱提出来的重犯,他们明天都会被处死。"   "嗯,好!"   赵无邪让侍卫把那些人犯都用大麻绳困得结结实实的,然后把门关上。偌大的蛊毒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毒虫、毒草……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人瞬间毙命。现在只剩下赵无邪、小毒和几个人犯,一个新式试验即将开始。   "国师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几个大男人跪在地上痛苦流涕,身体被绑住,磕了个头就起不来了,在地上翻来滚去。   赵无邪没理他们,他正在专心的调制他的新蛊毒,那些人将是新蛊毒的试验品   "吵什么吵,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怎么都是死,死在我师父的手里,是你们的三生修来的服气。"   小毒听不惯他们吵吵嚷嚷的,害怕打扰师父调药,走上前去用一双刚劲的小脚狠狠的踹着他们。自己从来都没哭过,见到比自己大许多的人哭得如此难看,心里极为愤慨。   什么服气啊,他们宁愿痛痛快快的被一刀了结,也不愿被蛊毒折磨致死。   "小毒,不要折磨他们了,让他们多说说话吧。"   "是,师父。"   让他们哭,让他们喊,他们却一言不发了。他们知道,痛苦即将来临。   一个精致的玉药罐被加入蜈蚣王、眼镜灵蛇、魔蝎子,这些都是难得的精品,它们至少有两百岁的年龄。据说,为了抓到他们,有一千多士兵死被毒死,三千多人中毒不解。有了蛊毒头头,再加入一些平时常用的毒虫,混合在一起,辅助他们充分发挥毒性。   说它是新式蛊毒不单是新在有这些罕见的毒物的加入,重要的是将动物蛊、植物蛊一起使用,这样会收到至少双倍以上的药效。   一切都准备好了,赵无邪施法罩住罐口,一股强大的真气注入罐中。从玉罐外边可以清晰的看到里边的各种毒物被真气逼得在互相撕咬,毒草的汁液则顺势侵入它们的伤口。   "师父,你这招真是太妙了。"   跟了赵无邪整整十二年,小毒也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制蛊方式。这样做的话,任何一中物体内的毒液都将扩散到其他任何一中物体的体内。   那几个试验品看着眼前的一切,全身直打哆嗦,冷汗一滚而出。   "师父,好了吗?"   一向不爱说话的小毒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心里不断的期盼早点见到新蛊毒的试验。对于那几个试验品,呵,只是试验品。   "别慌嘛,在等会儿。"   赵无邪也被深深的陶醉其中,早已把往常火爆脾气扔在了一边。   在师徒的强烈期盼中,在试验品的极度恐惧中,新蛊毒终于出炉。   "小毒,把他们扶起来。"   赵无邪收起法力,托起罐子,里面的毒物已经被炼成毒液。   小毒一手拎起一个人,把他们打跪在地上,"师父,好了。"   赵无邪将罐子从他们的鼻边快速的掠过   "师父,这就可以了啊?"   "多了就死了。"   赵无邪收起罐子,双手合十,做起法来。   被蛊毒侵体的两人顿时毒性大发,没有毒发的狂暴和痛苦,想一只小绵羊一般,乖乖的跪在地上。   "师父"   小毒感到很疑惑,难道是没成功?   "起来"   "跪下"   "你是犯了什么事?"   "强奸"   "哈哈…………"   "我成功了,我终于超越了!"   "师父,我看他们没什么变化啊?"小毒没看出其中秘密,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超越,就是在此处。"   赵无邪掩饰不住内心的激情,颤颤巍巍的把罐子放在腰间。   "这种药无色无味,只要轻轻闻上一下,不要太多,便可随心所欲的为我控制,而且中毒之人不会有任何异样。"   "真的啊?"   下毒摸着自己的头,似乎不怎么相信。虽然他毫不怀疑师父的实力,可是这样神奇的药,真的有吗?   赵无邪不做过多的解释,实践是证明自己的唯一方法。   再次作法,那两人顿时性情大变,两眼放光,面目狰狞。   "杀了对方。"   两个凶残之人瞬间火拼在一起,互相撕咬,不致命的招式不用,不残忍的手段不使,直至一方被杀死。   "啊?"   小毒惊叹一声,"真是妙急了"。   "这下信了吧?"   "师父你真的好厉害啊!小毒要能学到你的一半就好了。"   "师父,这么厉害的宝物,应该起个名字啊。"   "嗯,对,是得有个名字。"   赵无邪考虑了一下,"既然无色无味,中毒的人又没任何异常反应,那就叫&39;隐&39;"。   "隐?这名真好"   在喜悦的冲击下,师徒俩的关系奇迹的亲密。   刚才得胜的那人,突然传声颤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化做一滩血水。   旁边的另外两人被着血腥的一幕吓得昏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师徒俩大惑不解。   "是毒性太剧烈了。"   赵无邪用手指蘸了点地上的血水闻了闻,难道没有办法使毒性减轻吗?   "师父,别着急,总会好的。"   "你知道个屁,滚一边去。"   刚才还亲如父子的师徒,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小毒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的躲到了一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下该怎么办?"   赵无邪心里很着急,离八月十五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一次在轩月与凝雪的婚宴就发现凝雪此人不简单,定是另有所图,当时只是怀疑。然而,当凝雪施法启动生死幻想时,法力泄露,被赵无邪感应到。赵无邪确定她定是为了八月十五这天而来,不过苦于没凭证,加上现在凝雪正得宠,便把这事强压在心底。   原以为把隐用在她的身上,可以让她说出真话,现在隐的毒性太猛,恐怕还没问出什么就毒发身亡了,到时候自己可得吃不完兜着走了。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拆穿你的。""我问你,你们的雪妃娘娘现在在干什么?"   君靖倚在椅子上,品着贡茶,翘起二郎腿,正在打探凝雪的动静。   "这……"   宫女站在他前边,对于她的问题,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这什么这,老实说。"   这碧幽宫的宫女谁没被自己玩过?今天又调来一个新宫女,长得还不错,不玩玩你才怪。   宫女左右犹豫,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君靖其实对凝雪的行踪并不感兴趣,凝雪他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宫女就不同了,找个问题使她屈服在自己脚下,到时候还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   "娘娘交待奴婢不许到处乱说的,多嘴要被惩罚的。"   宫女反复的揉捏这手中的丝绢,畏畏缩缩的说。   君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娇嫩的身姿是多麽的诱惑君靖,眼馋啊。   "惩罚?你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不听话的惩罚是什么吗?"   一脸的阴笑,色咪咪的眼神,嘴唇微动。   早就听其他姐妹说过说过君靖的淫荡史,连王妃、公主都敢动歪点子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哀求说:   "将军就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能说。"   "不能说是吧?那我就慢慢的让你说。"   君靖心里欲火燃起,呵呵,小样你会被征服的。   "知道我没事的时候都干嘛吗?"君靖自问自答,"我没事的时候就逛逛窑子,泡泡妞,回春楼知道吧,那里的姑娘我全玩过。"   君靖走到宫女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头抬起望着自己,恶狠狠的说:"那里的每一种酷刑都是我发明的,我熟练得很,现在我这就有。你若不乖的话,哼哼……"   君靖冷笑两声,突然将手拿开。   回春楼的那些"刑具",整个轩月王朝有多少人不知道?一个处子身怎么受得了那般折磨。   "我说,我说……"   宫女一边抽泣,一边用微弱的声音说,只要不那样折磨自己,干什么都愿意。   君靖疼惜的用手为他抹去眼角的泪水,顺便抚摸着那雪白的肌肤,好滑好嫩。宫女无言的忍受着他的调戏,这是第一个碰她的男人。    第十三章 色诱君靖,成功   "早这样不就对了嘛,免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娘娘她在……"   宫女带着哭腔说,君靖打断了她的话,"我现在不想知道那些,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君靖再次托起他的下巴,把嘴凑到她耳边,"就是你"   宫女一阵脸红,毕竟没经历过,毫无心里准备。   "既然将军没事了的话,奴婢就告退了。"   好一个温柔中带刚烈的女子,我就是喜欢。这个宫女同其他的不同,让君靖兴奋不已。   "走?你能出得了碧幽宫?你出得了皇宫?你能出得了王朝偌大的疆域?"   "我……"   宫女无奈,真是天真烂漫的大好时光竟遇到一个色鬼无赖。   "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宫女越显紧张,君靖越是兴奋,占有欲迅速填满空虚的心。   面对君靖的步步紧逼,宫女无路可退,只得任由君靖摆布。   毫无反抗的被君靖抱到床上,除了哭泣,在也没有任何表情。十八年的处子之身到今日将彻底的结束了。   "真的好美",把宫女平躺在床上,君靖压住心中的欲火,慢慢的欣赏这眼前的尤物,现在看来,回春楼的那些残花败柳根本不值一提。   宫女紧闭着双眼,停止了哭泣,静静的迎接破身之痛的到来。   君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像一头饥饿的狮子,像一头发狂的公牛,饿狼般扑了上去。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吻,手不听使唤的开始解开她的衣带。   炼药房内,赵无邪正仔细研究该如何改良隐的毒性,让它降低毒性却不改变它的奇特药效。   小毒从门外进来,不敢打扰师父的思考,静静的站在一边。   "她怎么样了?"   赵无邪一边专研隐,一边想着另一个问题。   "回师父,晓霞已经成功的进了碧幽宫,下午被秦君靖叫去到现在还没出来,看来一切都还顺利。"   "嗯"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赵无邪不再说话,眼前隐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   小毒会意的退了出去。   夕阳西下,带走了最后一片云彩,夜,渐渐的来临。   "将军,不要,好吗?"   都这时候了,说这话已经无济于事,君靖毫不理会,尽情的发泄着在凝雪身上不能发泄的欲望。   宫女没了刚才的矜持,慢慢配合起来,自己解开了衣裳。   "不要,将军,晓霞怕疼。"   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巴不得快点,能有多快就多快。   "不要啊,啊……"   夜,是如此的缠绵。   "姐姐,你说铁面丑到底长得是啥样啊?"   今晚岳阳还没回公主宫,这几天她的注意力全被神秘的神风给吸引去了。   "姐姐也不知道啊,他既然不肯摘下肯定是有人家的原因,你可不要难为他哦。"   凝雪心里其实也是很想看清他的真面目,整天被疑惑困扰的日子好难受。他定是有他的苦衷,就好比跟自己进宫一样,自己不能用王妃的身份去命令他。   "姐姐好像每天都很关注他的哦。"   岳阳俏皮的说。   "去你的,也不知道是谁每天都缠着他不放。"   "哎呀,姐姐好坏啊。"   "别说话",狐狸灵敏的警惕性让凝雪感觉到有人正施展轻功向这边靠近。   "姐姐……"   岳阳想问个为什么,凝雪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自从上次启动生死幻想后,法力泄露,在宫里每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个纸团从窗外"嗖"的一声钻进来,凝雪一把接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手掌。   "谁?"   从窗外探出头去,月黑风高,只有一群木头般的侍卫在站岗。   打开纸团,上面简单的写着:   "北宫,奸淫"   "姐姐,怎么了?"   "走,去北宫。"   岳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凝雪气冲冲的,猜想也没什么好事。   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君靖的脖子,只差一点,就那么一点,君靖就彻底的占有身下的这个尤物。   "将军,温柔点好吗?"   宫女羞嗒嗒的说,身子却不断的迎合着君靖的动作。   "小宝贝,将军我会很温柔的。"   "将军,你会对我好一辈子吗?"   一辈子?我秦君靖玩过的女人何止千百,对你好?我若对玩过的女人都负责,那这辈子加下下辈子都负不完。   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这么说   "将军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宫女绯红着脸点了点头,"将军真好,晓霞爱你。"   晓霞?真是好名字,不过,过了我的手就不再那么诗情画意了,呵呵,又是个傻B   小小的一张床上,春光弥漫   "晓霞,只要我一用力你就是我的人了。"   君靖乐呵呵的说,顺嘴堵住了那张樱桃小嘴。   "将军,我爱你,快点吧。"   呵,还着急了,君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的发起进攻。   "轰"的两声,两个顽抗的守门侍卫被神风扔到屋内,床上两人缠绵的情景一览无余。   晓霞赶忙用被子遮住身子,早已准备好的眼泪和哭声顷刻宣泄。   "神风,你敢造反?"   马上就要成事了,神风突然杀进来,一顿美餐就这样泡汤了。如此难看的局面,君靖怒火冲天。   捡起件衣服裹在身上,"嗖"的抽出挂在床头的宝剑,"呼"的一声径直架在神风的脖子上,大骂道:   "你他妈的找……"   "你他妈的找死啊?"   君靖的话还没骂完,岳阳接着他的话骂了回去。   凝雪瞟了一眼君靖,无话可说。看看床上的晓霞,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一骨碌滚到地上,跪在凝雪面前。   "娘娘,救救晓霞吧,救救我……"   一遍一遍的哀求,看着那柔弱的身子,岳阳火冒三丈。   "禽兽"   一脚狠狠的踹在君靖的脸上,君靖吐了一口血,趴在地上。   "不如"   又一脚跺在君靖的后背,君靖接连咳嗽几声,鲜血吐了一地。   凝雪扶起晓霞,接过一宫女递过来的衣服,给晓霞披上。   同样是女人,女人知道女人的痛楚。凝雪没说话,任由岳阳暴打君靖。晓霞才来碧幽宫一天,君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岳阳,好了。"   "姐姐,让我打死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君靖原想说是晓霞主动勾引自己的,好为自己开脱,哪知道那丫头比自己还滑,竟然抢先一步。被人家拿个人赃俱获、捉奸在床,还能有什么理由为自己辩解?   "岳阳,住手。"   凝雪大声的说,打打出出气就行了,万一闹出人命可不好在轩月面前交代。毕竟君靖和轩月有一层非比寻常的关系,此事交给他处理便是。   "哦"   岳阳恋恋不舍的再重击了一拳,君靖晕了过去。   凝雪为晓霞细细的攒着眼泪,好俊俏的一个姑娘,好惹人爱,没想到……自己早该防着着他了,狗改不了吃屎,是自己大意了,也不知道轩月为什么要派个这样的东西在自己身边。   "晓霞,别哭了,陛下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凝雪安慰着晓霞,心里恨啊,真恨不得活活剐了他,如果是在狐族,定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以前君靖和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宫女勾三搭四的,凝雪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见,今天这事不能再无动于衷,否则自己这个后宫之主如何行使职权,如何掌好凤印?   "嗯"   晓霞满肚子的委屈,有凝雪的安慰,心里宽了许多,哼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娘娘,他真的好霸道,说什么自己是陛下的私交,就对我……"   说着说着眼泪又来了,岳阳见不得这样的场面,朝着嚷着要去剁了君靖。   "姐姐,这种东西留在世上只会危害更多的姑娘,我立马去剁了他。"   岳阳现在被气愤占据了整个思想,凝雪怕她胡来,劝住她说:   "他和你皇帝哥哥有一定的私交,你千万不能鲁莽,相信你的陛下哥哥会处理好的。"   "有私交?那怎么行?有私交更不能留着他。"   没想到凝雪越劝岳阳,岳阳越难把持自己,非得亲手杀了君靖不可,也许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以往君靖对她的伤害吧。   "岳阳,你若不乖,姐姐以后都不理你了。"   岳阳考虑了一下,转身坐到椅子上   "哦,那岳阳乖就是了。"   凝雪向晓霞慢慢的了解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晓霞编的天花乱坠,自己是如何如何被君靖盯上,如何如何被骗到房中,如何如何被按到床上……   "娘娘,谢谢您这么关心晓霞。晓霞自幼爹爹去世,娘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以为进了宫好好表现,让乡下的娘过点好日子,没想到……"   眼泪又忍不住又来了,凝雪手帕都换了好几块。   "以后碧幽宫就是你的家,我会派人去安抚你娘的,放心吧,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没人再敢欺负你。"   自己虽然比她幸运点,能高居六宫之主,但自己也是从小就和父母分开,跟着师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法术,亲情也没享受到多少。   岳阳一整晚都在听晓霞讲她的陈年往事,坐在椅子上,一会儿这里不舒服、那儿不痛快,干脆出去了。   "岳阳,你干什么去?"   "放心吧,姐姐。我不会去宰那狗东西的,我还嫌他会脏了我的手。我去找神风玩咯。"   岳阳的天真可爱把凝雪和晓霞都逗笑了。   天边泛起层层乳白色的光晕,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晓霞终于平静下来,安静的睡着了。   站在窗前,偶然看到窗户上的破洞,咦?昨晚是谁扔的纸团?    第十四章 皇帝徇私,妃子不满   "神风?"   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怪怪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   轩月像往常一样,在摘月殿忙着国事,算得上是个年轻有为的好皇帝,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摆脱不了年轻的狂妄和感情用事。   老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到轩月面前   "陛下,秦将军被雪妃娘娘给关起来了。"   轩月猛的合上手中的奏章,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   "回陛下,是在昨天晚上,老奴也是早上才从大狱得到的消息。"   "说了是什么事没有?"   "陛下,这……"   老太监扭扭捏捏的不好说出口   "知道就快说"   轩月哪有闲情听他拐弯抹角的胡诌,心里极为不爽,不争气的东西。   "据说是强……奸宫女。"   老太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吐了出来。这可不是闹着完的,要是结果不是这样,那就死定了,所以在开头加了个"据说"。   "太过分了。"   王朝大狱一直以来都是人们心中最恐怖、最黑暗的地方,进了那的人,没几个是可以站着走出来的。   君靖被扔进大狱,直到中午才醒来,吃力的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鬼地方?"   翻动身子,全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   "妈妈的,那鬼丫头下手太狠了。"   "哎哟"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   君靖大声的吼叫,连自己经常耀武扬威的王朝大狱都不认识了。   "将军,您醒了啊?"   一个狱卒听到声音,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将军,你吓死小的们了,您整整睡了一个上午,我们还以为……"   真是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连这帮平时屁颠屁颠的小喽啰也在嘲笑自己。   "滚"   "好好……将军您别动怒,小的这就滚。"   狱卒准备锁上门离开,君靖叫住他   "找死啊,快点扶我出去。"   君靖趴地上,无法动弹,没人帮忙绝对是出不去的。   "将军,小的这可不敢,娘娘吩咐不让你出去的。"   又是那个该死的,尽找我麻烦。   "让你放就放,啰嗦什么,小心我剁了你的狗头。"   "秦将军不要动怒嘛,小心伤了身子。"   君靖抬起头,赵无邪站在了他的面前。   "秦将军何必跟这些势利小人一般见识呢,不用理会他们。"   "还不快滚"   赵无邪呵斥那个狱卒,狱卒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你来干什么?也来看我的笑话?"   君靖和赵无邪平时没什么交情,搞不清此人此时出现的意图。   "赵某怎么敢看将军的笑话,在下是来瞧瞧将军的伤势如何。我特地带了精心炼制的虎狮散来给将军治伤的。"   能有这么好心?管他的,先治好自己再说,量他也不敢使什么花招。   想要伸手去接药,手就是不听使唤,一动就钻心的疼。   "还是我帮将军吧。"   赵无邪扒下君靖的衣服,仔仔细细的把药涂到每一处伤口。边涂边说:"是谁如此狠心啊,这不是要将军的命吗?唉……"   此话正中君靖伤心处,不就是个宫女嘛,皇宫里多如牛毛,玩一个两个又怎么了?   "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   君靖用拳头狠狠的戳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完全是在针对我。"   涂上虎狮散,君靖很快就恢复了,活动自如。   "按我看啊,他们不只是针对你这么简单,他们是想除掉你。"   "除掉我?"   君靖满脸的疑惑,自己是好色了一点,但也没去沾惹她们啊,为什么要除掉自己?   "呵呵,将军你是有所不知了,那雪妃娘娘根本就不是人,她是来颠覆轩月王朝的。"   ?????????   君靖脑里一团迷糊,看着赵无邪言辞诚恳,又主动赠药,应该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回头一想,若他是凝雪派来试探自己的,那不就……   "这话可不能乱说,她们是对我狠了点,可也不能说明他们有谋反的企图吧。"   "将军怎么还是这样糊涂啊。"   赵无邪没想到君靖是个木鱼脑袋,居然这样点醒还不开窍。   "难道将军就没感觉到自从她进宫以后发生了许多的怪事吗?做了王妃可还是将陛下拒之千里,整天对着一些花花草草说话,这些将军应该比我清楚吧?"   君靖仔细的想了想,确实也是啊,从未见轩月在碧幽宫过过夜,每次都是小坐一会儿便离开。御花园里的每种东西她好像都能跟它们说上几句,人是不可能的。   赵无邪见君靖陷入沉思,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最用,立即加强语调说:   "更奇怪的是,公主明明是香消玉殒了,她硬是消失了几天就给救活了,你说这是人能办到的吗?只有会妖法才可以。"   "经过我暗中调查,公主不是殉情而死,而是知道了她的秘密才被灌下砒霜的。之后怕陛下深究起来,便编了个谎言说有起死回生的神药,把公主弄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记忆全无。"   "收拾了公主,你就是她的下一个对付的目标。"   "我?"   "对,因为你和陛下的关系非比寻常,她以为你是陛下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所以他要对付你,晓霞就是她故意安排的。将军若是不信,可以找她对质。"   赵无邪一句句有凭有据的证明,已经彻底的把他征服了。难怪自己觉得事情是那么的巧,无缘无故怎么会调来一个宫女,又那么容易就上了床,又那么巧合的被撞上,原来是早就设计好了的。   "我怎么看他就不对劲,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原来是这样。国师,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陛下那拆穿她啊。"   这可是机会,不仅可以免了自己的淫乱之罪,还能立一大功,真是一举两得。   "这不能急,虽然我们掌握着一些情况,但我们手里没真凭实据,陛下正宠着她。我们若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没我们的好处。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个团伙,我们要将他们一锅端才算是胜利。"   "那我岂不是要……"   "放心吧,我赵无邪别的话不敢说,但定能保将军平安离开这个地方。"   "那就太感谢国师了。"   赵无邪百般殷情,君靖被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危难时刻见真情啊。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赵无邪附在君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我们如此如此……"   "好,一切听国师的安排。"   轩月来到碧幽宫,凝雪正要去摘月殿找他,两人在门外碰了头。   "雪儿,昨晚的事,怎么……"   轩月虽然没彻底的弄清楚这事,但他对君靖很是了解,凝雪敢把他锁进大狱,定然是有充足的理由。   凝雪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的,秦君靖真的太可恶了。"   凝雪以为轩月会大发雷霆,严办君靖,没想到却让自己大失所望   "其实吧,其实……也没什么,君靖就是这个脾气……"   "什么?"   轩月结结巴巴的小声的把话说出口,凝雪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情绪爆发   "这还算没什么?"   在凝雪看来这是后宫所不容的可耻之事,但在轩月看来,这些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君靖他也不是这一次两次。宫里的宫女多不胜数,自己又没那方面的偏好,君靖同他又是好兄弟,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雪儿,君靖的性格就是那样,只要他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轩月想去抱抱凝雪,凝雪一把推开他,没想到男人都是一个样,毫不顾女人的感受。凝雪是女人,当然容不下君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此胡作非为。   "走开,你们都是一路的,我早该看出来的,他敢肆意妄为,完全是你在背后给他撑腰,你还算是个皇帝吗?"   曾以为,轩月是个很好的皇帝,也是个正直的男人,许多次都在心里徘徊,他是自己心中的他吗?   彻底的失望了   一切都是幻觉   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雪儿"   轩月也知道,自己这样确实是太牵强了。一头是自己的心上人,一头是生死相随的好兄弟,唉……   "别这样叫我,我听着别扭。"   神风在一边替凝雪捏了一把汗,还是第一次见王妃敢直接顶撞皇帝的。心里暗暗担忧,凝雪长期这样下去会不会爱上她?   "陛下,秦将军他确实没把陛下你放在眼里。"   神风在旁边插了一句,想要证明大家都是讨厌秦君靖的。   "你算什么东西,滚出去。"   呵,纵容君靖就很让凝雪懊恼了,十恶不赦的人不去严办,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对碧幽宫的人滥发淫威。   "你走,你走……"   凝雪一下又一下的推着轩月,直到把他推了出去。   老太监不忍看到轩月受这般委屈,轩月是一国之君,君临天下,谁敢不从?这些日子以来,可能谁都没他清楚,轩月是多麽的爱凝雪。   拼命的从门缝挤进去,"娘娘你误会陛下了,陛下是有他的苦衷。"   凝雪停下脚步,没说话。   老太监继续说:"秦家在朝中的势力极大,陛下还有很多事都要依靠他们。再说秦将军又是和陛下从小在一起长大,他们有过生死之交,陛下很为难啊。"   一听到轩月和君靖有非凡的关系,凝雪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也听不进去。   "你给我出去。"   老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奴恳请娘娘体谅一下陛下的难处吧。"然后,一连颗了好几个响头。   凝雪的脑子现在全被轩月的"坏"占据着,哪听得进去别的话,想起他刚才呵斥神风的那句话,顺口捡了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滚出去。"   轩月回到摘月殿,狠狠的拍打龙案   无奈   无奈   "陛下您别着急,娘娘聪明伶俐,她会明白陛下的苦衷的。"   "希望如此吧。"   轩月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了。   "国师求见"   殿外的太监大声的吆喝   "臣赵无邪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十五章 赐个老婆惩罚他(上)   "起来吧。"   赵无邪假装细细观察了一下,然后关切的说:   "陛下神色忧郁,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办之事。"   国师就是国师,一眼就瞧出其中的端倪。轩月正愁没人替自己拿拿注意,赵无邪老谋深算,或许能想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轩月想把事情说出来,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国师有所不知,秦君靖实在也是……"   "陛下原来是为秦将军的事忧心啊,此事陛下大可不必担忧。"   轩月一听到赵无邪这话,仿佛看到希望的阳光遍布天下,   "国师有何良策?"   "依臣愚见,雪妃娘娘之所以要陛下深究此事,无非是出于女人对女人的同情心,再者就是树立自己在后宫威望。只要陛下适当的处置一下秦将军,给了雪妃娘娘的面子,维护了她在后宫地位,这事就可以完美的结束了。"   废话,你这不说的废话吗?   轩月以为赵无邪有什么上上之策,这些自己早就想到了,说了还不如不说,问题是在于如何处置君靖。既要顾着凝雪,还要顾着君靖,这才是重点。   "国师若是没事就退下吧"   "请陛下恕罪,臣刚才只是说了其中的一点。对于秦将军的处置不能太严,也不能就此放过。"   "有主意就说吧"   轩月感觉到最近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罗罗嗦嗦的,特别烦这种人。   "深究秦将军风流成性的根源,无非是单身一个,家里没一个可以约束他的女人……"   "国师的意思是说……"   听赵无邪把话说到着,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给他找个老婆倒不难,只是上哪找一个管得住他的女人呢?"   不行啊,这更不行了,犯了罪还给他找老婆,凝雪那更不能交代了。   赵无邪差点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陛下请容臣把话说完,给秦将军找个老婆,一是要找个人看住他,二是惩罚他。"   轩月没怎么搞懂,晕乎乎的,怎么是惩罚了呢?   "谁家的姑娘能管住他啊?"   赵无邪附在轩月耳边嘀咕嘀咕的说了几句,两人忍不住同时大笑起来   "好,就这么办。"   君靖在大狱等啊等,赵无邪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啊,难不成是在耍自己吧。   岳阳突然闪现在牢门前,君靖大惊失色,后退了几步   "你要干什么?"   "哼哼……你猜我要干什么。"   不会吧?刚恢复好身子,不会又来揍我吧?   "你要干什么?不要给她开门,不要……"   君靖上次被岳阳狠狠的暴打了一顿,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岳阳莫名其妙的笑,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骤起。   "让你不要给她开门,你这狗东西听见说话啊?"   狱卒把门打开,君靖吓得躲在一个角落里。昔日的威风、霸气,早已被岳阳给磨灭了。   "哼哼……"   岳阳越是笑,君靖越是害怕,一步一步的往后挪,从这个角落挪到另一个角落,头上冷汗直冒。   几个狱卒在外边偷偷的乐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   君靖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的吼道。   岳阳止住脚步,突然温柔起来   "人家哪敢干什么啊,只是特地来恭喜你的啊。"   "来呀,把镣子给我们的秦大将军解开。"   君靖疑惑的望着岳阳,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好心?哦,一定是赵无邪把事情摆平了。   岳阳伸手拍拍君靖的肩膀,君靖吓得迅速的后退了几步,还以为她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干嘛突然这么好心?"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说了是恭喜你的,还这么没礼貌。"   "恭喜我?"   君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事值得恭喜的?   "算了,我懒得跟你这种人浪费口水。"   岳阳转身走开了,君靖跟在后面,几个狱卒心惊胆颤的在一边弓着腰。   "狗东西,有空再来收拾你们。"   君靖狠狠的踹了他们几脚,心中的气稍稍松了些。   碧幽宫内,凝雪正在生着闷气。一切都是虚伪的,都是骗子。自己差点就没把持住自己,幸好这件事让自己看清了他的真实本性。   师兄,不知道你现在还好吗?师父有没有责罚你?都是小羡不好,让你为难了。   神风在门外看着凝雪,心里焦虑不堪,她这样下去怎么行啊?   "娘娘,您别生气了,都是晓霞的错,我想陛下真的是有他的苦衷的。在轩月王朝,镇边大将军和丞相的实力都很强,您就别埋怨陛下了。"   "他对洛诚就没顾虑?对秦君靖就百般容忍?"   凝雪不但没消气,反而气上加气。洛诚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又出个秦君靖的事。那他怎么不能像对洛诚那样对君靖呢?   "这……晓霞多嘴了。"   凝雪趴在那个不会惹自己伤心的窗户上,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可恶。温馨的花园不再惹人爱,清澈的水池是那么的浑浊,连盛开的花儿也不再艳丽。   轩月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叫了声雪儿。凝雪知道是他,没理会他。   "怎么啦,雪儿?还跟朕呕气啊?"   凝雪依然不理他,根本就没心情理他,烦他。   "好啦,别跟朕呕气了,朕绝不会轻易饶他的。"   听到这话,凝雪的心情好了些,转过身来,认真的望着他   "这可是你说的。"   "是朕说的,四海之内,君无戏言。"   "那好,你说怎么处置他?"   凝雪心情好了些,看东西也顺眼多了。坐到椅子上,轩月站在她面前,笑嘻嘻的。   就这样还笑得出来,凝雪搞不懂他到底要怎样。   "笑什么,快说要怎么处置他"   轩月神秘兮兮的的凑到凝雪的耳边,凝雪一把推开他,   "别套近乎,不说就别待这儿。"   "朕打算这么惩罚他,朕要赐婚给他。"   什么?还要赐婚给他?   "出去,我不想听你胡扯。"   整个王朝,可能就只有凝雪敢这样跟轩月这样说话。轩月倒不生气,耐心的说:   "雪儿,你先听朕说完吗?你猜朕要许的是谁?"   凝雪懒得去猜,要说就说,你是皇帝,你要怎样就怎样。轩月见她没反应,只好自问自答。   "就是右相的千金啊。"   凝雪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怎么样,朕说这是个严重的惩罚吧?"   "嗯,可是他愿意吗?"   "这可由不得他,朕给他铺了两条路,生和死他自己选择。"   说到右相家的千金,这里不得不隆重的介绍一下。   她,权倾朝野的右相是她爹,名叫珠珠,外号猪猪泼妇。   今年芳龄二八,腰如水桶臂如柱,两只大腿也就百来斤,高大出奇,绝对的丰满。所到之处人们无不是抬头仰望,因为不抬头看不完全身。   一年之间嫁了三个夫君,死了两个,还有一个疯了。   她是王朝最泼辣的女人,因为武艺出众,加上身材的优势,在王朝中树立了妇女的新形象。她打的口号是:女人----就是要狠。   她,一直想找个稳定的夫君,相守一生。可是,一连三个都没能让她满意。可是,当她听到皇上亲自把自己许给当朝风流成性的二号人物时,(怎么说呢?)反正是高兴得不得了,一蹦起来,地板震坏好几块。   摘月殿内,轩月高居龙位,君靖跪在地上。   "君靖,本来你犯了这样的事,按王朝律例是当斩首示众的,但念在秦家世代忠良的份上,饶你不死。"   "谢陛下不杀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少拍马屁,朕这有道圣旨,是要赐婚与你的圣旨。你接了朕就保你没事。雪妃那,朕自会去摆平的。"   原来岳阳那丫头说恭喜是为这事啊。望望赵无邪,赵无邪使劲的给他使眼色。赐婚就赐婚呗,只要不严办自己就行了。没想到大难不死还捡个老婆。   "谢陛下"   在接过圣旨那一瞬间,君靖在心里暗暗祈祷,只要不是猪猪那泼妇,谁都可以。   再也忍不住了,在君靖接过圣旨的时候,轩月和赵无邪捧腹大笑。   他们的笑,让君靖有不详的预感   不要是她,不要是她……怕什么来什么   "啊?"   君靖差点没晕了过去,这和死有什么差别?   "陛下,你这是?"   轩月收起刚才的大笑,一脸严肃的说:   "你犯的死罪,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你还想怎样?赐个&39;花容月貌&39;的老婆给你是便宜你了。"   "可是这?"   君靖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猪猪泼妇将要和自己同床共枕   "没什么可是的,你若是抗旨不遵的话,朕诛你九族。"   "肯定你是你他妈的出的馊主意。"   君靖抄起圣旨砸向赵无邪,赵无邪扭头便跑。   "珠珠,你对秦君靖还满意不?"   宇文元在大厅问自己的女儿,对于轩月的赐婚,满朝上下议论颇多,自己也搞不清轩月到底是什么用意。   "爹爹"珠珠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您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个问题呀?人家……"   王朝上下谁不知猪猪泼妇的大名,嫁了三个老公,一个疯了,两个死了。到现在还害羞了。   "爹是问你喜欢不喜欢,你已经嫁了三个,我不想你嫁第五个。"   "爹……"   珠珠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这丫头,唉……"    第十六章 赐个老婆惩罚他(下)   宇文家和秦家同为当朝丞相,轩月突然让两家联姻,其中到底是何用意?两家势力相当,莫不是让两家联合起来对付洛家?   "真的不明白,不明白……"   "相爷不必担心,该来的自然该来……"   丞相府的一个幕僚说。   秦家会客厅   "逆子,你给我跪下。"   秦图得到君靖在宫里犯事的消息后,大发雷霆。后又听闻要和宇文家联姻后,火上浇油,怒不可当。   君靖刚回到家,秦图就搬出家法   "爹,陛下都没追究了,你干嘛还不依不饶的?"   "狡辩,狡辩,今天我就打死你这逆子。"   秦图拖着老弱病残的身子,抄起拐杖狠狠的责打君靖。君靖当然不会乖乖的让他打啊,掉头就跑,秦图更是来气,俩人在大厅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逆子,别让我抓住你。"   秦图猜想,这些年和宇文家明争暗斗,眼看宇文家在朝中势力尽失,自己就要独霸朝野了。都是这逆子,现在两家联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不要勾心斗角了,朕已经知道了。   这身子骨看来是不行了,才几步下来就大口大口的喘气了。停下来喘了口气,不打他几下心里不舒服。   "逆子,你别跑。"   君靖不想再这样无谓的耗下去,马上就要娶那泼妇过门,趁早出去风流风流。   刚冲出门就撞见凝雪和岳阳一行人,不好意思的退了回来。   "老臣教子无方,让娘娘见笑了。"   秦图吃力的跪在地上行礼,凝雪赶紧上前扶住他   "老丞相不必多礼了,凝雪是奉命来和老丞相商议君靖和珠珠的婚事的。"   秦图狠狠的瞪了君靖几眼,心里暗骂,不孝子,逆子……   神风第一眼看到秦图,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恨意,自己从未和他接触,怎么会这样。凝雪偶然瞟到神风的眼睛,也觉得奇怪,神风这是怎么了?   看到他,神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幕杀戮的场面,血流成河,一个小孩儿在血泊中抹着眼泪寻找着爹和娘,脚下踏过一具又一具尸体………   大家都没怎么在意神风的眼神,凝雪要忙君靖的事,也没顾得上想其他的。   岳阳在一旁开心的逗着君靖,就像逗着一只蟋蟀一样。凝雪和秦图商量了一阵   "依娘娘之意,犬儿的婚事何时举办为好?"   "临行时,陛下特意吩咐过,如果老丞相没异议,明日就举行大婚。"   "这么急啊?"   "陛下说了,这是王朝的大事,秦家和宇文家世代忠良,婚事不能耽搁,还要隆重的操办。"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赐婚只是个借口。   "那一切就按娘娘说的办吧。"   从丞相府出来,神风一路就魂不守舍的,回到碧幽宫还是那样,凝雪忍不住上前问了几句   "神风,你怎么了?"   "嗯?"神风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   凝雪也不好再问什么,不过,这个疑团在凝雪心里扎下了根。他的眼神,似乎是见到了深仇大恨的人一般。   君靖的婚事被热热闹闹的操办起来,轩月也出宫参加了婚礼。王朝百姓都为君靖捏了一把汗,他吃得消吗?   大婚之日,君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恨啊,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老婆,你看她一杵那儿,那简直就是一座山头啊。   面对大家不断的恭喜,君靖只是独自喝这闷酒,有什么好恭喜的,还不如娶个残花败柳回来,至少看着不那么影响心情。   赵无邪也在场,正望着他偷偷的乐呢。君靖瞧他就不顺眼,提着一壶酒,边走边喝,径直朝他走去。   "你他娘的,还嫌害我不够,好意思在这儿笑?"   "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能救你出去,什么都可以的,可别怨我"   君靖知道自己理亏,没话好说,只有喝酒解忧。   "好啦,我的秦大将军,男子汗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在乎这点小事。想想我们要办的大事,忍忍吧。"   赵无邪说着说着就瞟了凝雪几眼,心底在说,看你不露出马脚。   忍?我要能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倒不是你,说得那么容易。凝雪,我迟早要你屈服在我的脚下,任我使唤。   满堂皆笑,只有君靖和神风,他们一点笑的心情没有。   神风一直注视着秦图,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让我的脑海里出现那些惨不忍睹的场面?   君靖怎么也不想踏进洞房半步,想到那堆肉泥……一点心情也没有,这算什么事嘛。   懒得去掀盖头,任她一个人坐在那,自己在桌上继续喝自己的酒。   珠珠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君靖可是她心里一直钦慕的梦中情人,今夜定要大展身手,好好的"喂"饱他。   一把扔开盖头,扭动着丰满的身子,坐到君靖旁边,君靖清晰的听到,凳子在"吱吱吱"的直响。   "夫君,别喝了。天色已晚,我们洞房吧。"   好直接,太直接了。君靖一听到"夫君",全身就发颤,没身材优势,你有自知之明也好啊。   "滚一边去。"   这会儿珠珠还有耐心跟他慢慢纠缠,倒没发火。   "夫君,珠珠想睡觉了嘛。"   君靖没理她,任她一个人在那叽叽喳喳的说。   "夫君,你不喜欢珠珠吗?"   无稽之谈,我要喜欢你,除非我是傻子。君靖不断的饮酒,管她要怎样。   "夫君"   珠珠的耐心渐渐用尽,留下最后一点耐心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夫君,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我都要宣布三条&39;夫君戒令&39;:一、不得再去寻花问柳;二、不得对我视而不见;三、每晚必须搂着我睡。"   天啊,寻花问柳是我的本性,对你除了讨厌还是讨厌,前两条几乎抹去不谈。就你那粗大的身子,谁能搂得下?   "夫君,你要去哪儿?"   "我去哪关你屁事。"   没酒了,君靖想到外边去喝。珠珠施展身手,轻而易举的就把君靖拎了起来,任你有再高的武功也无法反抗。   "哎哟……"   君靖被扔到到床上,长这么大,只有自己这样扔女人,今天也被女人扔了一回,才明白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夫君,我们洞房吧。"   珠珠说着说着就扑了上去   "啊"   伴随着"轰隆"的巨响,君靖惨叫一声,一座山向自己倒下来。   刚才的巨响不是打雷,是床被压坏了。   "天啊,这真的是报应吗?"   "救命啊。"   给君靖找了个"中意的"老婆,凝雪心中的气稍稍消了点,以后再有人在后宫胡作非为,绝不会这么便宜他。   "姐姐,你就让神风陪我玩嘛,好不好?好不好……"   岳阳软磨硬缠的求着凝雪,没神风陪她,一天到晚无聊的要死。   自从神风进宫以后,岳阳整日都和他泡在一起,连凝雪也不怎么搭理。凝雪虽然对神风没有偏见,但他的来历确实是个谜。岳阳失去了全部记忆,爱情带给她的伤痛早已忘却,再这样任由她和神风纠缠下去,凝雪怕……怕悲剧再次重演,怕那颗脆弱的心再受伤害。   "不行,神风肩负着你皇帝哥哥赋予他的职责,你不能老缠着他,这样会害了他的。"   岳阳不依,非得要凝雪答应她。   "姐姐你骗人,你对他有偏见,你是不想让他跟我在一起。"   岳阳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神风动了情,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开始打转转。   "皇帝哥哥那么疼我,他不会因为我而怪罪神风的,是姐姐你对他有偏见。是你……"   进宫这么久,岳阳还是第一次是这样跟自己讲话,还是为了神风。岳阳一口咬定是自己对神风有偏见,真是有口难辨啊。   不管是自己偏心也好,还是自己骗人也好,反正在还没彻底弄清神风的来历之前,绝对不能再让岳阳和他频繁的接触。   当初就是轩月听之任之,到最后弄得两个人都伤心欲绝,希望这次不会再那样。   "岳阳,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就是不想让他跟我待一块儿玩,我找皇帝哥哥说去。"   岳阳红着眼睛冲出碧幽宫,她没去摘月殿,而是一个人躲到御花园独自伤心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和一个人一起玩玩也要被限制,这也是错?   看着岳阳的身影,凝雪默默的说,希望一切都平平静静的。   不一会儿,摘月殿就来人说,轩月让凝雪赶紧去摘月殿。   凝雪不知道是什么事,难道岳阳真的闹到摘月殿去了?这丫头,尽惹事。   轩月还是第一次这样急急的召自己去摘月殿,以往有事都是自己来碧幽宫,出什么事了?凝雪第一个想到的就岳阳,这丫头不会又做什么傻事了吧?来不及多想,凝雪匆匆赶到摘月殿。   一改往常的正襟危坐,轩月在殿内来回的迈着步子,心急火燎。   "雪儿"   凝雪刚出现在轩月的视线内,轩月就叫了一声。   "雪儿,该怎么办啊?"   从入宫以来,不管是遇到什么事,凝雪从未见过轩月如此的着急,就连上次岳阳的事也赶不上他现在的心情。   "轩月哥哥,出什么事了?"   轩月快步走到凝雪面前,望着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轩月哥哥,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轩月欲言又止,弄得凝雪也跟着好着急,"是不是岳阳出什么事了?"   "刚才朕还见她在御花园,她没事,这次是我们俩要出事了"    第十七章 太后要验身   凝雪还是不明白,这不好好的吗,会出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啊。"   轩月支开殿内的侍卫和太监、宫女,小声的说:   "今天早上朕去给母后问安的时候,她突然谈起你,母后问你……怎么还没动静。"   轩月说着,指了指凝雪的肚子。   "啊?"   凝雪自己也看看了那平平的小肚子,确实,都进宫两个多月了。   "我开始敷衍了几句,结果母后要你亲自去乾阳宫让她瞧瞧"   轩月越说越着急,这一去不就穿帮了吗?这还得了,整个皇宫不翻天才怪。太后对于这事已经提及很多次了。   "我不去,要去你去。"   第一次去乾阳宫的时候,凝雪心中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次还是因为这事,绝对不会去。   "不去不行啊,母后的懿旨没人敢不从的。"   "不去就是不去,就是不去。"   凝雪知道,去了无非有两种结果:一、游戏穿帮,被重罪责罚;二、太后宽宏大量,不予追究,不过必须要自己马上让肚子挺起来。   假如是第一种情况,那自己将无法完成师父交代的师命。上次回去盗走回魂散已经让师父很气愤,这次任务再失败,自己今后该往何处?   假如是第二种情况,那自己将把自己的身子给轩月,可是到现在自己还无法说服自己。何况自己已经不再是……   "雪儿,朕也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突然,原以为等到八月十五以后就可以不用这么担忧了,没想到今天早上……母后以前也没这么认真的追究过啊。"   凝雪也知道,自从进宫以后,轩月总是处处的维护自己,百般的呵护。自己这样确实是……眼前已容不得想太多,最重要的是该如何避免这一场"灾难"   "轩月哥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凝雪期盼轩月能像以前一样,关键时候总会想一个点子出来保全自己。   "有"   有希望,有希望,凝雪好激动,心在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轩月总有那么多办法。   "说啊"   凝雪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什么办法,既不被太后追究,也不会和轩月圆房。   "只是……"   "快点说啊"   "有是有,只不过我们等不到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了。"   什么?是这个办法?   "不行"   "雪儿,现在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你不是处子之身,就是母后知道你没怀孕,那她也说不了什么。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到现在还没……"   "不行就是不行。"   "雪儿"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中   娘曾说过,女孩子什么都可以随便,唯有处子之身不可以。一定要给自己最爱的人,而且还要是最爱自己的人。   而如今给了谁?   师父说,我只要你成任务,哪怕是要付出你的一切。   想到这儿,凝雪不禁回忆起那个不堪回首的荒唐夜晚,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   虽然那是痛,那是生命中无法抹去的阴影,但是按轩月所说的,只要不是处子之身太后就无从追究,那岂不是……?   拿着伤痛去继续让他伤痛,他对自己那么好,怎么能忍心……可是,可是能告诉他自己已经被别人占有了吗?   轩月,对不起。   这句话只有在心底默默的说了。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应付的。"   没办法,只有博一搏了。只是希望轩月不要那么快知道真相。   "雪儿"   轩月不知道凝雪会有什么办法,脑海中疑惑重重。   "相信我,我能行的。"   凝雪没多说什么,独自朝乾阳宫走去,一切就看天意吧。怎么都是伤害,他们都被伤了,最后就不要再伤师父的心了。   凝雪走在去乾阳宫的路上,轩月要跟着一同去,凝雪止住脚步   "你就不要去了,我可以的。"   轩月放不下心,太后的脾气变化无常,轩月怕她一个人应付不下来   "不让跟着我,叫你不要跟着我"   这是凝雪第二次对轩月发脾气,轩月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身回摘月殿了。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惹出来的事还要冲他发火,是自己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现在还要一次次的伤他,即使不爱他也不能如此的残忍啊。凝雪呆呆的站在那,想不到将要发生的事,想不到轩月的心情,想不到自己的内心,想不到还要给多上人带来痛楚。   刚才凝雪和轩月争执的一幕被神风撞见,神风静静的看着轩月离开,默默的注视着凝雪。   无独有偶,除了神风在密切的注意凝雪的日常行踪以外,这几日君靖也忙着跟前跟后。从凝雪进摘月殿到现在,君靖一直在暗中盯着凝雪。   看到凝雪迟迟不敢去乾阳宫,君靖心中暗自狂喜:你去啊,有本事你就去啊,这次看谁能救得了你。   "凝雪,你怎么了?"   神风看她似乎后阁轩月闹了矛盾,忍不住出来问问,其实他早已用窃听术听清了他们刚才的一言一语。   "没什么,我要去乾阳宫。"   "那你刚才……?"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不能把事情拆穿,自己先在神风,不是他。   "不关你的事不要多打听。"   这会儿不知道岳阳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想起岳阳早上和自己的那段场景,心里真不是滋味。或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别人?   "你去看看岳阳吧,早上她朝着闹着要见你,这会儿没见你可能还在伤心呢。"   神风迟疑了一下,应道:"哦"   "嗯,她在御花园,你快去吧。"   突然又叫住神风,"告诉她,说姐姐不是故意要那样对她的。"   她依然是在帘子后面,看不清她的脸庞。   "凝雪拜见太后,给太后问安。"   太后没说话,几个老嬷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凝雪倒不怕她们,只是帘子后面的太后,神秘兮兮的,让人琢磨不透。从一进宫到现在,不管什么场合,都不曾见过她露面。   一根银丝从帘子后面突兀的转出来,轻轻的缠绕在凝雪的手腕上。   凝雪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你们都退下"   太后赶出所有的下人,里面就只有凝雪和太后两人。   太后收起银丝,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凝雪心里明白太后是问她为什么没怀孕的事,揣着明白装糊涂   "嗯?太后您问的是?"   "放肆"   太后一向最讨厌装疯卖傻的人,凝雪这样故意装糊涂怎能瞒过阅人无数的她。   凝雪低头不语,该来的都来吧。   沉默了一会儿,帘子后面突然传出话来,说:   "你进来。"   什么?要自己进去?   反正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去就去。师父交代要注意皇宫里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她就最可疑,现在到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掀开帘子,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眼帘,一身大红的袍子。看不清脸,因为她带着面具。   "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凝雪顺从的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太后的手指触摸到凝雪的肌肤。当两人的肌肤碰到一起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温暖涌遍凝雪的全身。太后也是一阵惊愕,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有了这种感觉之后,太后对凝雪的态度好了许多。   看着那双纤纤玉手,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一个老妇女的手。刚才那股温暖的感觉是什么意思。这种感觉凝雪从未有过。   "凝雪,我问你,你和轩月成亲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处子之身?"   什么?自己还是处子之身?难道那个夜晚并没有被好色的宗主占有?   兴奋?   激动?   害怕?   担忧?   知道自己不再纯洁的时候,伤心欲绝,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失去了第一次?当知道自己还是处女的时候,怎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反而失落?一切都是因为太不是时候了。   脑子乱极了,凝雪使劲的克制自己,但是各种各样的思绪如大潮般灌进脑海,大脑一片混沌。   "我……"   "没什么理由还讲的,你即是轩月王朝的王妃,还是唯一的,你就必须为王朝传宗接代。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光荣。"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进了这个皇宫,做了轩月的妻子,你就得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太后这话中带话啊,似乎是知道了凝雪的来历。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不拆穿呢?明明知道自己是来颠覆轩月王朝的,怎么还这样姑息自己?凝雪搞不懂,话说的迷迷糊糊的,让人琢磨不透,看来这个太后确实不简单。   "凝雪知错了,凝雪不敢了。"   管你的,你只要不追究,先蒙过去再说。   "孩子,你过来,再把手放再我的手上。"   当两人想要刻意的去寻找刚才不经意间产生的那种感觉时,却又一无所获。   "太后,为什么没见您出去过啊?"   "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多问,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给轩月生个皇子,给轩月王朝生个太子,这才是你该做的。"   从乾阳宫出来,凝雪一直在想,太后干嘛不见人,既然要见自己还非得带个面具?还有,她从不离开乾阳宫,具体的说是没离开过那把椅子,而且刚才出来见到她的手指在动以外,身体各个部位都没动过。这是为什么?   算了,反正现在自己还是处女,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是光明的。管她奇怪不奇怪,我只要静静的等着八月十五的到来。   凝雪好高兴,真是因祸得福,既平安的闯过太后那关,还得知自己依然是处女。啊,阳光好明媚,天空好蓝啊……   不过,不过像这样的事太后怎么一点不追究?看轩月着急的那个样子,太后应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怎么今天这么顺利?    第十八章 风波起(上)   (凝雪她现在自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除了太后知道,我也知道哦。不过还不忙说,天机不可泄露,接着往下看吧。)   凝雪走后,太后独自思量了好一会儿,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没想到会在这儿见上,还是以这中方式。   "太后,国师到了。"   一个老嬷嬷进来传话说。是太后让赵无邪过来的,她该变注意了。   "太后,不知急急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   "无邪,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插手雪妃的事了,我自会处理。"   "太后,微臣不明白。"   "不明白也得想明白,总之你不能再采取任何对她不利的行动。"   "可是…这……"   "不要多说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量她也没天大的本事。"   赵无邪只好悻悻的退了出去。   "师父,试药的人带来了。"   小毒推开门,让侍卫把几个刚从大狱提出的犯人扔了进去。   这事我是管定了,只要我的隐改良好了,就没办不到的事。赵无邪没理会太后的警告,让君靖继续全天监视凝雪的动向。   "小毒,把他们弄过来试药。"   好啦,好啦,我依然是纯洁的,离八月十五越来越近了,虽然经历了许多波折,,一切都总算熬过去了。只要我拿到日月神珠,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还要过我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凝雪神采飞扬,少女的天真展现得淋漓尽致。   咦?岳阳怎么一个人在池边发呆?   "岳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岳阳使劲的往池子里扔石子,对凝雪理也不理。   "好妹妹,怎么了嘛?"   还是没反应,凝雪换个语气,不信连你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告诉姐姐,是谁惹你,姐姐帮你出气。"   凝雪现在心情好,跟岳阳缠来缠去的。   "没事"   岳阳气冲冲的甩出一句话,转身走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因为早上要见神风的那事吧?这丫头可真记仇,不是让神风去看她了嘛,看你能气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景色在夜色的笼罩下,格外的迷人。若是现在能同相爱的人拥在一起,一起欣赏这无边的夜色,那该是件多浪漫的事啊。   凝雪突感腰间有东西在抖动,掏出来一看,原来是轩月送的那颗缠绵啊。   "主人,你在想什么啊?"   主人?它居然还会说话   "你怎么会说话啊?"   细细的一看缠绵,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人影在闪动。   "主人,我当然会说话啦,我是月影女神嘛,我会的东西可多了。"   月影女神?还没听说过会有这样的东西。   "以前你怎么没出过声呢?"   "以前?以前主人没这么开心过。我是同主人心心相通的,是主人的愉悦心情将我唤醒了。"   "对了,主人,你以后把我的名字给改一下,我不喜欢&39;缠绵&39;,好羞的。"   呵呵,这小东西还挺挑剔的,"那好吧,看你这么小,以后你就叫小东西,小东西。"   "主人欺负我,欺负我,不理你了。"   小东西说消失就消失,珠子里霎时什么也么有了。   "喂,小东西,你快出来,快出来。"   凝雪这样就喜欢上了她,还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宝贝,得好好跟她聊聊,看看她会不会什么神奇的法术。   "不出来,就是不出来,谁叫你要欺负我,哼……"   "出来……"   "不出来"   "出来……"   "就不,偏不"   赵无邪经过多次的试验,隐的毒性还是无法减轻。赵无邪压力重重,一直在暗中支持自己的太后也突然改变注意,八月十五的国祭越来越近,留给自己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师父"   "滚开"   赵无邪每当在苦恼的时候,小毒就他发泄的工具。   "师父,秦君靖在门外吵着要见你。"   "叫他进来。"   "国师,药炼得怎么样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赵无邪正在气头上,没给他好脸色。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哟和,国师今天还发脾气?放屁也不能放在这里啊。"   赵无邪瞪了他一眼,君靖讨了个没趣,自己也不好再厚着脸皮说下去,调转话头谈起他们的"大事"。   "我是来谈我们的大事的,国师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看在是送消息来的份上,赵无邪暂且忍住怒火没发作。   "我这几天发现那个面具人特别的可疑,神神秘秘的,而且老是围着凝雪转。"   赵无邪听说过神风和凝雪一起捉奸的事,据晓霞报告,君靖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况且神风和凝雪并没什么直接的来往,只是和岳阳玩的很近。自己也暗中观察了几天,确实没看出有什么疑点。   "没事你就出去。"   "还有,那个晓霞……"   "滚,你除了玩女人,你还会做什么?"   君靖提供的消息毫无价值,赵无邪怒不可揭,法力凝聚到掌中,只要君靖再多啰嗦一句,非一掌打飞他不可。   "好好,我滚,我滚。"   "把晓霞给我找来。"   赵无邪对小毒吼道。   平静下来,细细一想,君靖的话也不无道理,宫中无缘无故怎么出现刺客,怎么会那么巧合又来个神风?这里边还有很多疑团。凝雪那暂时还撕不开口子,那就先从她身边的人着手。   "主人,您叫晓霞有何吩咐?"   晓霞在赵无邪面前卑躬屈膝,一副奴隶的样子。   赵无邪伸出他那皱巴巴的老手,托起晓霞稚嫩的下巴,津津有味的欣赏着。   "上次你办的事很出色,这是这个月的解药,你先吃了它。"   赵无邪从腰间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子给晓霞,晓霞急不可耐的就灌进嘴里,猛的咽了下去。   "你说说最近她都干些什么。"   晓霞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没别的了?"晓霞报告的都是些凝雪的日常生活,没什么价值。   "主人,就这些了。"   "嗯"   赵无邪相信晓霞不会隐瞒自己什么,具体点说是相信自己的药不会让晓霞隐瞒一丝一毫。   "交给你一个新任务,你必须要像上次那样漂漂亮亮的完成。"   "主人请吩咐。"   "碧幽宫的神风,那个铁面人,他就是你下一个目标。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他像秦君靖那样屈服在你的脚下。"   "主人请放心,晓霞一定会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好,等你完成之后,我会把所有的解药一次给你,那时你就不再受现在的苦了。"   "主人,晓霞誓死效忠主人。"   凝雪叫了月影女神老半天,软硬兼施,仍不奏效。   "好,算你狠,下次我再收拾你。"   这宝贝的秘密自己不知道,是轩月把它送给自己的,那他一定知道咯。凝雪拿着缠绵准备去摘月殿问轩月,出门的时候凑巧碰到轩月在碧幽宫门口。   还没等凝雪开口,轩月兴高采烈的就夸起她来。   "雪儿,你真行,连母后你都蒙过去了。"   什么蒙过去的,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太后如此宽宏大量呢。   "太后又不是老虎,不会不讲理的。"   "那你跟她讲了些什么道理啊?跟朕也讲讲。"   轩月心情特好,特地带了贡品过来给凝雪尝尝。   "女人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问那么多干嘛?"   轩月有点不好意思了,笑嘻嘻的说:"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事了。朕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叫岳阳也出来尝尝。"   轩月环顾四周,没发现岳阳的踪迹,以往都在凝雪身边跟前跟后的,今天怎么比见了?   "岳阳呢?怎么没见岳阳?"   凝雪不想把自己的猜测现在就告诉轩月,万一不是的话,那就闹笑话了   "女孩子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哦"   "轩月哥哥,我问你,缠绵是什么来头啊?"   "这是一个秘密,朕也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呢?"   凝雪想,既然轩月把它送给自己,那他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它啊,朕也是听传说得知的,据说把它送给心爱的女人,他们就会白头偕老的。"   "哦"   "雪儿,一定要记住朕对你说的话,可不要把缠绵轻易示人哦。"   凝雪开始以为这只是一颗带有魔力的宝珠,并没什么好特别,轩月却这样在意,生怕被别人看到,这里边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老实告诉我,缠绵它到底是何物?"   "真的不怎么清楚嘛。"   "你别蒙我,你又要把它给我,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里边一定有秘密。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要她了。"   "雪儿"   轩月亲呢的呼唤了一声,意思是让凝雪不要再继续追问了。   "我管那么多,你不说就是不行。"   "雪儿,你别这么倔强好不好?"   倔强?凝雪撇着小嘴,满心委屈,   "还给你"   凝雪将缠绵扔到轩月怀里,转身跑开了。   "雪儿………"   "不要再理你。"   轩月手里拖着缠绵,看着凝雪无情离去的身影,有苦说不出   "雪儿,这就是日月神珠啊。"   轩月把王朝的镇国之宝交给了凝雪,等于就是把整个王朝都交到她的手里,可是她却不领情。   "之所以不告诉你实情,是因为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啊。"   看着手里的缠绵,一阵哀伤涌上心房    第十九章 风波起(下)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干嘛要管我的事,我不要你管我。"   岳阳走一步,嘟囔几句,那些宫女太监都不敢惹她,纷纷躲得远远的。   "你不让我和他接触,我偏要,偏要,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岳阳靠在假山上,心里极度郁闷。   生气终归是生气,过一会儿就过了。到了晚上,岳阳也不见有人来找她,卷缩着身子,郁闷转变为伤心   "他们都不关心我了,都不在乎我了,我是一个孤独的孩子。"   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气愤,竟会使他们这般冷落自己。   "姐姐,你不在乎岳阳了,你不来哄岳阳了……"   想着想着,泪珠划过脸颊,伤心的泪水是苦涩的。泪水一直滴到别在腰间的袋子上。   "主人,别伤心了,魂魂来陪你。"   "啊"   岳阳惊叫一声,"是谁在说话?"   环顾四周,不见一个人影   "谁在说话?谁?"   "是我啊,我是魂魂。"   身影是从袋子里发出来的,袋子里的炼魂珠正闪闪发光   "是你?"   "是我啊,主人。"   岳阳把它掏了出来,放在手心   "你怎么跑里边去了?"   "我天生就是在里边的,我是炼魂珠的魂啊。是你刚才用你忧伤的眼泪唤醒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有了这个新鲜的玩意儿,岳阳抛却了刚才的忧伤,注意力全集中到魂魂身上。   "魂魂这个名字倒是挺可爱的,你都会些什么啊?有没有好玩的?"   "世间就没有我魂魂不可以的,主人现在不开心,要是看谁不顺眼的话,你就把我对着他,然后叫他的名字,我就可以把他的魂魄吸进来,然后任凭主人折磨他。"   哈哈,有了它看谁还还敢惹我生气。岳阳倒没想到要用来对付凝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君靖,看来君靖有的受了。   "你真有那么厉害?不会骗我吧?"   "魂魂从来不会对主人撒谎,主人要不信的话,那就找个人试试就知道了。"   "好啦,我暂且相信你。你那么厉害,那有没有你怕的东西呢?"   魂魂扭扭捏捏的考虑了一会儿,"有,就是月影女神,她是我的克星。"   "月影女神?没听说过,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要是把这两个宝贝都弄到手,那可就好玩了。   "这个嘛,这个嘛……"   "吹牛,还说没有你不能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回去待着。"   岳阳一把把它扔进口袋,"都是骗子。"   "姐姐"   岳阳静静的走到凝雪旁边,轻轻的叫了声。   凝雪还在为缠绵的事呕气,没怎么搭理岳阳。   "姐姐"   岳阳再次叫了一声   "什么事啊?"   凝雪把声音拖得很长,有点不耐烦。刚刚才开心一阵,好事不来,坏事不断,碧幽宫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必忧宫"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岳阳,姐姐现在很烦,你爱找谁玩找谁玩去。"   这本来是句不痛不痒的话,却在岳阳的心上深深的划上一道伤口。   "哼"   和上次一样,岳阳冲了出去。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岳阳真的生气了。一场风波便从此处开始。   凝雪以为岳阳又在耍公主脾气,没有太多的在意,听之任之。   这几个夜晚,只要一躺在床上,脑海中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师兄凌风的面庞。他的脸上血迹斑斑,似被烈火灼烧过,似被乱刀划过,更似被师父的火焰眼伤过……飘逸长发再也无法将那残破不堪的脸遮住。凌风带着一脸的伤痛,微启嘴唇:小羡,师兄想你,想你……。   "不要,不要……"   多少次从梦中惊醒,多少次默默的担忧,多少次泪水湿了枕头。   背负师命入宫,却在宫里欠了一身的"债"。轩月对自己那么好,注定最后要伤害他,岳阳那天真,注定也要让她失望。岳阳和洛诚的感情自己没能挽回,轩月付出的一切,自己将无法偿还。   如果自己是以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入宫的话,或许会深深的爱上轩月,和他过一辈子,可是想要的却总是与自己擦肩而过。   如果一辈子呆在绝杀门,或许自己将会与师兄白头偕老。   而现在?   凝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刚闭上眼睛,师父的身影又出现在脑海中   "不许想其他的,轩月王朝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你要不顾一切的拿到日月神珠,颠覆轩月王朝,一定要……"   在师父的身影后,凝雪隐隐约约的看到月影女神的模糊身影。   "她怎么在那儿?"   本来轩月对缠绵的来历胡编乱造就已经很怀疑了,月影女神又和仇世同时出现在梦中,这让凝雪更加疑惑。真后悔跟轩月呕气,把缠绵还给了他。   "对了"   凝雪突然想起岳阳不是也有颗炼魂珠吗?说不定她的那颗珠子也有什么秘密,或许从那儿可以得到一些关于缠绵的信息。   天刚亮,凝雪就从床上爬起来,出门碰到神风。想起梦中凌风的那张脸,那个铁面具再次引起凝雪的注意,什么人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到底面具后面有什么秘密?   "神风,你为什么要带着个面具,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凝雪自己说过不再问面具的事,现在又忍不住问起。神风看着她,凝雪读懂了他的眼神。   "不想说就算了。"   神风无奈,只有把这事先瞒着,因为还每到告诉她真实身份的时候。   "风哥哥,你在这干嘛呀?"   风哥哥?神风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么肉麻的声音。   身份看到是晓霞,没在意。   "啊"   "风哥哥,走,我有话跟你说。"   晓霞不禁一阵脸红,拉着神风去了她的房间。神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木讷的跟着。   "晓霞,你不是有事说吗?说啊?"   到了房间以后,晓霞一言不发,痴痴的盯着神风,眼神中爱意澎湃。神风避开她的眼神,不正面和她对视。   "没事那我就走了。"   等一会儿,晓霞还是不说一句话,神风不想在一个姑娘的房间待着,这样会让人起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神风刚转身,晓霞猛的将他紧紧的抱住,带着哭腔说。   "风哥哥,你就这么不懂我吗?"   不是神风不明白,神风一见到她的那种眼神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想说出来,因为自己心里早已有了一个她。   神风轻轻的去解开那双手,晓霞反而抱得更紧。   "风哥哥,从你那天从秦君靖那救下我时,我就对你有了爱意。你在宫中,不图名、不图利,对女孩子从来没有非分之想………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风哥哥"   "晓霞,放开我,好吗?"   神风想要挣脱,想要离开这间屋子。   "风哥哥,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知道吗,晚上一个人好怕好怕,离开爹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到这里,没有一个亲人,好想有个人陪。秦君靖他暗地里时常都在刁难我,好想有你在身边保护我,守护我。"   自己从小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过来的,能体会得到晓霞的心情。自己可以关心她,照顾她,就是不能谈感情。   "晓霞,这些我都懂,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在没遇到雪妃娘娘之前我也没家,也是一个人,现在她对我们都那么好,这就是我们的家,不要怕。"   "不,不……"   "凝雪姐姐能顾得了我一时,可顾不了我一辈子。我只想要你陪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我下半辈子。"   "先放开手,好吗?这样被人看到不好。"   "不,我不放"   "放开,我不走,行了吗?"   晓霞这才慢慢的松开手,两目相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风哥哥,你喜欢晓霞吗?"   这倒把神风给问住了,说喜欢吧,只是朋友间的那种,说出来又怕被晓霞误解。说不喜欢吧,有怕晓霞伤心难过。或许就是因为怕晓霞伤心难过才让神风左右为难的。   "晓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真的。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儿。"   还没等神风把话说完,听到"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这句,晓霞就立刻捂住他的嘴。   "有你这一句话就足够了,这足以证明你是喜欢我的。"   晓霞在一次拥入神风的怀中。神风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回过神,真的有这个逻辑?   "晓霞,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没有,你就是有那意思。如果你没有你那晚怎么会如此及时的闯进来?这说明你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这我,你平时对我这么好,这还不能说明你的心吗?风哥哥,不要拒绝我,也不要再拒绝自己,好吗?"   神风突然发现晓霞变得很不"讲理""无理取闹",如果凝雪都能这样对自己就好了。   "晓霞,你冷静点,你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   晓霞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围着神风的铁面具打转转,那种眼神很吸引人,里面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为什么你要这样拒绝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凝雪姐姐了?"    第二十章 抵制诱惑   是的,确实是喜欢上她了。神风没说话,这种喜欢现在是说不得的。   晓霞放开神风,神情大变,用一中诡异的声音说:"你如果是真喜欢上凝雪姐姐了,还是早点放手,她现在是王朝的王妃,你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晓霞,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晓霞测过脸去,暗自流泪。   神风无法跟晓霞说清楚,再这样跟她耗下去,恐怕什么秘密都被人家猜到了。   "晓霞,我走了,外边我还有点事。"   "风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晓霞好像意识到自己戳到了神风的痛处,依然用祈求想将他留下。   "对不起,风哥哥,晓霞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风哥哥是喜欢晓霞的,我不该误会你,对不起,对不起……"   神风回过身,对晓霞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晓霞,不要再这样了,行不?"   晓霞放开神风,用有点发狠的声音说。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爱?"   "我……"   神风急着转过身去,晓霞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知何时,晓霞已脱得一丝不挂。   神风不敢看她的身子,急速的转过脸去。   "晓霞,你这是要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你一定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所以你才会这样拒绝我,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她一生中最珍贵的,我把它给了你,这足以证明我是真真切切的爱你的,所以,请你不要再拒绝我。"   神风想逃脱,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恐怕谁也无法长期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欲,面对这样一具诱人犯错的少女的处子之身,神风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出……   晓霞抢先堵在了门口,神风避开她的身子,砖头啊向内,晓霞真是"欺人太甚"了。   "晓霞,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   "我不要,不要,我只想把我的爱给你,我现在已经不奢求你的爱的,你那么的坚持,我只求你把我的处子之身要去,好吗?我怕它很快就被秦君靖那流氓夺去了。"   晓霞的眼泪止不住又滚落下来   "风哥哥,我求你了,好吗?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我心爱的人,哪怕他不喜欢我。"   "不行,不行"   神风快失去理智了,虽然极力的控制自己,可是也快到极限了。   神风闭上眼睛,摸到门那边,一不小心手便触摸到晓霞的胸脯,神风赶紧缩了回来。   晓霞趁势抱住神风,用身子紧紧的贴住他,疯狂的吻着她的脖子。   神风正在为难之际,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晓霞,快开门,我是岳阳。"   "晓霞,快开门啊,晓霞……"   岳阳在门外一遍又一遍的敲着门,急不可耐。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把门关那么死干嘛?   晓霞惊慌失措的望着神风,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就要成功了,半路却杀个岳阳出来,她不会都看到了吧。   "先别开门,赶紧把衣服穿上。"   神风来不及多说什么,打开窗户跳窗而去,这情景要被岳阳看到还得了。   晓霞胡乱的披件衣服在身上,遮住了主要部位,打开门,装作一副渴睡的样子。   "公主,有事吗?"   岳阳环顾屋内,没发现有人。刚才明明看见有两个身影的,怎么会没人呢?   "哦,没,随便玩玩。你在干嘛呢?叫了那么久才开门?"   岳阳盯着那若隐若现的身子,晓霞有点不好意思,一层情丝能遮住些什么啊。   "我刚在换衣服睡觉啊,所以公主叫门的时候开得晚了些。"   真当岳阳是小孩子,白天睡觉就不说了,换衣服也不用换得如此彻底吧,而且还大开着窗户换。   都是女孩子,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岳阳早看出晓霞有事瞒着她。不会又是秦君靖那狗东西来这威逼利诱了吧?   岳阳一边和晓霞闲扯,一边有意无意的瞅着屋内隐秘的角落。   "秦君靖那狗东西没再来骚扰你吧?"   "没…没有。"   岳阳走到窗边,看到凝雪正在和神风在窗下说话。   "哼"   "公主,你怎么了。"   "没事"   岳阳气乎乎的走了。   晓霞赶紧到窗前一看,看到神风一个人在那,心里一紧   "糟糕"   凝雪闲来无事,在碧幽宫到处走走,刚走到晓霞的房间下面,看到神风也在这,她到是没看到神风从上面跳下来那一幕。   "神风,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碧幽宫宫女居住的地方,神风到这来干嘛?在凝雪心中,神风是跟君靖不一样的,所以没把他往那方面想。   "随便走走,走走。"   神风的语气给凝雪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到他说的并不是真话。   "那你继续在这儿走吧。"   凝雪最近特别烦和男人说话,连轩月也懒得理。现在只想找到岳阳,看能不能弄清缠绵的秘密。   刚才岳阳看到的是两个人,而晓霞看到的只是一个人。岳阳倒没想到刚才就是神风在房中,看到凝雪和神风出双入对,岳阳心里就很不舒服,所以才气哼哼的离开。晓霞看到的只是神风一人还在下面,以为岳阳和自己看到也一样,加上岳阳刚才气呼呼的样子,心里顿感不妙。转念一想,神风在这时候还敢在下面徘徊,一定是自己刚才义无反顾要献身把他给征服了。   铁面具罩着脸,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可以猜的出,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凝雪边走便想着刚才的事情,岳阳这几天老是乱发脾气,难道是她喜欢神风,而却神风喜欢晓霞?   这碧幽宫怎么那么的复杂的事啊?   "岳阳"   在不远处,凝雪看到岳阳,大声的叫她。岳阳回头看到是凝雪,转身就跑。   "这丫头是怎么了?"   凝雪不放心她,就她那脾气,闹出点什么也说不定。   "岳阳,岳阳……"   凝雪追了上去,看到凝雪追上来,岳阳停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把凝雪可问着了,敢情她不是在和别人呕气,是跟自己啊。   "岳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对姐姐说话呀?"   岳阳冷笑一声,"呵,我怎么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用你操心,以后少管我。"   "岳阳,你……?"   "好了,我懒得跟你扯。"   扯?两个姐妹之间居然用上了"扯",凝雪一阵心痛。   "岳阳……"   岳阳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凝雪站在那,满是伤悲。在宫里只有岳阳一个好妹妹,连她也不懂自己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进了宫后,每一天是完完整整的开心度过的。   神风半夜才睡下,脑子里一直想着白天的事。晓霞怎么突然会这样,难道真的喜欢自己?还有凝雪见到自己的眼神怎么总是怪怪的?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晓霞突然出现在梦中。   "风哥哥,晓霞爱你,晓霞要把自己给你。"   说着,说着就扑到床上来,神风无发动弹,任由晓霞亲吻着自己。突然,凝雪和岳阳也同时出现。   岳阳说:"你跟秦君靖那个狗东西一样,人面兽心。"   凝雪怒气冲冲的骂:"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神风从梦中惊醒,   "啊"   怀里怎么有个人儿?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晓霞在床上不断的扭着身子,做着各种挑逗姿势,   "风哥哥,来啊,晓霞想要。"   白天晓霞要那样,神风倒没多想什么,半夜三更的有跑来……心里有了疑惑。   "我不喜欢你,你赶快走吧。"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迟迟的徘徊在窗外?"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别逼我。"   晓霞收起妩媚的身姿,穿上衣服。   "你真的没为我动过心?"   "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你最好不要出现在碧幽宫。"   神风带着威胁的口气说。   这个男人不仅定力好,头脑也不简单,比秦君靖难对付多了。   走到门前,晓霞又停下来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神风,只是这些。"   "你会后悔的。"   晓霞扔下一句寓意深刻的话,走了。从那刻起,晓霞深深的爱上了神风。   最近轩月忙着应付来访北越国国王,都没怎么去碧幽宫,还不知道碧幽宫的情况。   北越国的国王也年轻才俊,在列国之中也算是屈指可数的英雄人物。   "轩月兄,我此次来除了了解一下这边的国情以外,还想娶个漂亮老婆回去。轩月兄不会舍不得吧?"   "南宫兄就见外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啊,王朝美女随你挑选。"   "这可是你说的哦,明日我便出去挑最美的,到时候可不要心疼哦。"   南宫萧打趣的说,两人一阵大笑。   "哪里,哪里。只要南宫兄看重的,轩月不会舍不得的。一生爱一个就足够了。"   "英雄所见略同,这也是我多年不纳妃的原因啊。"   "轩月兄,那个姑娘是谁啊?"   南宫萧问轩月,轩月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凝雪正朝这边过来。    第二十一章 伤心的夜晚(上)   "哦,她呀?她就是凝雪啊?"   "她就是雪妃?啧啧…真是美得诱人。"   南宫萧的眼神随着凝雪的移动而移动,轩月看到凝雪如此惹人喜欢,骄傲不已。   "南宫兄,可别横刀夺爱哦。"   "那…那可不一定。"   轩月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最后却成真的了。(这是后话)   "南宫兄还真会说笑啊。"   凝雪到了摘月殿,开口就问   "轩月哥哥,见到岳阳没有?"   "这事一会儿再说,我这儿还有事。"   "哦"   凝雪转身就走。   "你们有事就先谈吧。"   "没事,我们继续说。"   凝雪四处找寻岳阳的踪迹,一无所获。这几天岳阳不仅没到碧幽宫,连公主宫也没回,凝雪着急得不得了。   直到晚上也没见岳阳的踪影,凝雪让君靖带着碧幽宫的侍卫搜索皇宫。   "搜索皇宫可是件大不敬的事,是不是请示一下陛下啊?"   君靖才懒得费劲去找一颗眼中钉,不见了更好。   "碧幽宫谁说了算?"   凝雪怒不可揭,看他就不顺眼。   "这…这倒是娘娘最大。"   自从娶了猪猪泼妇做老婆以后,天天被窟的严严实实的,稍不留神就是一顿揍,整天憋得慌,真想抽空去回春楼销销魂。   "那还不快去。"   君靖无奈,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侍卫搜索皇宫。   岳阳啊岳阳,就是你生气,这么久也该消了吧,姐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直接说啊,干嘛要弄成这样。唉……   凝雪在皇宫中跑了一天,弄得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门外只有神风一人。   噩梦又来了,为什么这个梦总要缠着我?   大叫着从梦中惊醒,模糊的视线中,门外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如果配上那把长剑,那不就是他么?   那夜,从宗主宫被救出,醒来看见的不就是这个背影么?   "师兄"   凝雪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神风不为所动,跟没听到一样。凝雪有点失落,她没注意到,神风听到她叫"师兄"时,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他来以后自己总是产生那么多的幻觉?神风是凌风的影子吗?   一点凌风的消息也没有,派去探情况的灵鸟也是一去不回,好让人着急。   "师兄,你还好吗?怎么也不给小羡捎个信来,好担心你。"   是不是师父不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背叛了师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派绝杀门的杀手入宫行刺?   凝雪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我是复国的工具么?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八月十五来临后,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况?   凝雪在宫里经历一些事情过后,开始慢慢的思考问题,或许自己的一生都是早就被设计好了的。   凝雪安慰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了,现在找到岳阳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等该面对的时候再说吧。   两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凝雪以为是有岳阳的消息了,赶忙起身出去。   "怎么样,有了消息没有?"   两个侍卫跪在地上,"回娘娘,还没有公主的下落。"   "那你们回来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凝雪冲着侍卫一阵大吼   "饭桶,秦君靖哪儿去了?"   "启禀娘娘,奴才就是回来禀报此事,秦将军也不见了。"   王八蛋,这时候还要开溜,回来不弄死你才怪。   "接着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   "或许是贪玩,故意让人找不到的,凝雪你先别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一句话,从神风嘴里说出来,凝雪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但愿是吧。"   凝雪仔细的看着神风,他的眼神真的好像他,面具后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副面庞。   "神风,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所有的侍卫都派了出去,万一有刺客,那可不好。"   自从晓霞的那件事后,神风隐隐感觉有人一直在暗中对凝雪虎视眈眈,所以片刻不敢马虎。   "那好吧。"   凝雪关上门,不想再醒来时看到那个背影,那只会勾起忧伤。   心里一会儿想着岳阳,一会儿想着凌风,一会儿还在恼怒轩月对这事不闻不问。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来喝口水,唯一一点睡意都被冰凉给驱走。   "神风,你进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神风进到屋内,凝雪让他坐到自己旁边。   "神风,从我见到你那刻起,我就觉得和你似曾相识,你总是让我产生一些幻觉,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实面貌吗?"   神风犹豫了一会儿,"我也有那种感觉,可能是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吧。我被师父惩罚,一辈子不可以摘下面具,所以我……是我背叛师门在先,我不可以再违背师父他老人家的话。"   "那你的师父哪位大师啊?"   "对不起,我不能说。"   "哦,那我也不勉强你,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两人沉默了一阵,凝雪回忆起岳阳刚和自己闹矛盾的时候,那是因为要和神风一起去玩,被自己给阻止了。难道是……   "神风,你要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有一点隐瞒。"   凝雪很认真的对神风说。   "好,只要不提及我的过去,我能说的我毫不保留。"   "你是不是对晓霞有感觉?"   话出口后,又觉得问得实在很荒唐,这完全是凭自己的猜测。   "晓霞?没"   "那我再问你,你知道不知道岳阳她对你有感觉?"   为了弄清岳阳生气的原因,豁出去了,自己问过后都不禁一阵脸红。   "不知道"   对晓霞没感觉,不知道岳阳对他有好感?哎呀,是不是被急晕了,这样的问题也问得出口。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神风不解的问。凝雪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猜不透他的心。   "岳阳无故的失踪了,我只是了解了解一下情况。别在意啊,我这都是猜测。"   神风想了一会,想起了点什么   "对了,上次我见她手上有颗珠子闪闪发光,我听师父说过,凡是带有魔力的东西都有可能会让贪图它的人迷失心智,让人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或许岳阳的失踪跟那珠子有关系?"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缠绵里有个月影女神,说不定炼魂珠里也有个什么东西,岳阳这几天情绪阴晴不定,是不是受了它的影响?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凝雪的反应弄得神风糊里糊涂的,"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暂时还没有"   凝雪顾不上什么规矩,急急忙忙的就赶去摘月殿找轩月,必须得弄清这两颗珠子的来历。   摘月殿依然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凝雪看着就来气。自己的妹妹失踪了,不但不关心,反而还在这儿逍遥享受。凝雪控制不住自己,推开侍卫,恶狠狠的冲了进去。   明天南宫萧就要回北越国,说好去选美女的,临时都改变了主意。轩月在摘月殿设宴款待,为他送行。   看着歌舞,听着音乐。轩月和南宫萧喜笑颜开,不亦乐乎。   凝雪在碧幽宫心急如焚,轩月却在摘月殿吃喝玩乐,谁见了谁都生气。   "娘娘,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哎哟……"   几个小太监想要拦住凝雪,凝雪连侍卫都打了,还在乎你这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滚开。"   凝雪把眼睛鼓得比牛眼还大,轩月先是一震,继而又笑呵呵的对南宫萧说:   "女孩子就是有点脾气。"   南宫萧也陪着笑说:"都是你给宠的吧。"   两人一唱一和的在逗笑,完全没把凝雪当回事。凝雪最痛恨别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着众人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轩月留,直呼其名。   "倾阳轩月,你还是不是男人?"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在堂堂一国之君面前居然如此嚣张,当着南宫萧的面把轩月的脸都给丢尽了。平时轩月什么事都可以忍,哪怕是拒绝和自己亲热,可是这一次轩月实在无法忍受。在大局和个人方面,轩月一向分得很清,绝不允许谁打破这个规则。轩月正欲发作,南宫萧拉住他,说:   "轩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太小气了吧,如此娇王妃也不拿出来露露脸。"   轩月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在轩月王朝,就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你到底要干什么?"   凝雪把轩月也给惹火了,南宫萧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要是有这么个女子敢这样对自己就好了。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终日吃喝玩乐、声色犬马?"   凝雪不知道王朝和北越国的关系,虽然两国君王看似亲如兄弟,实则暗中都在较劲,谁也不肯输给谁,关系紧绷得像根弦。   凝雪的这番言语若是换在其他人身上,那她必死无疑。   "滚"   轩月以君王的身份站在凝雪面前,大声呵斥。   凝雪本来是一时的冲动,自己也是太担心岳阳的安危才有失礼节。如果就只有凝雪和轩月两人的话,轩月可能会耐心的哄着她,可是现在不行。   眼泪夺眶而出,"好,我滚,我滚。"   凝雪大哭着跑出摘月殿,酒宴散了,歌舞停了,一殿的尴尬。 第二十二章 伤心的夜晚(下)   女孩子受了委屈,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个信任的人慢慢的倾诉,慢慢的缓和。凝雪却跑到一个僻静处,独自伤感。皇宫里上下数万人,没有一个人是可以让自己倾吐委屈的。   以前认为轩月事事都依着自己,对自己好,曾经也思考过他是不是自己的另一半。如今,一切都是幻想,都是幻想。   蜷缩成一团,抽泣着,眼泪流淌着,为了岳阳而着急也是一个错?   伤心的时候,总想有个人出来安慰安慰,总想有个肩膀借给让自己靠靠,然后放声大哭。   可是,可是……没有,都没有,轩月他没有追出来,没有来哄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心里已经很在乎轩月是怎么对自己的了。   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膝之间,任凭眼泪汹涌。寂静的夜里好难过,好孤独,好想有个人陪。   好熟悉的味道,是他?是他?只有他有这种独特的味道。   "师兄?"   凝雪猛的抬起头,一块雪白的手帕在眼前摆弄着身姿。   怎么他也有这种味道?为什么不是他?   "擦擦吧"   神风递过来一块手帕,"让别人看见像什么啊?"   "走开,我不要你可怜,你不是他,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我不要再产生这种错觉,不要。"   凝雪越发的哭得厉害,看到神风只会让自己想起杳无音信的凌风,只会伤感。   "女孩子也不该这样脆弱,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站起来,应该学会坚强,不要哭泣。"   "走开,还轮不到你教训我,走开。"   神风轻轻的松开手,手帕洋洋洒洒的飘落到凝雪的脚跟前,然后悄悄的走开了。   "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你要是他该多好。"   凝雪埋着头,呜呜的在哭泣。神风停住脚步,想回头,却又忍住,狠心的扔下凝雪一个人。   凝雪的口中反复的叨念着,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为什么?   国师的炼药房内,晓霞痛苦难熬。   "废物,这点事情办不好,留你何用?"   赵无邪怒气横生,以为晓霞会像对付秦君靖那样,把神风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谁知道晓霞会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昨晚还莫名其妙的收到警告,明显这是事情败露了。   "说,是不是你见风使舵,出卖了我?"   "不是的,国师,不是这样的。本来就要成功了的,谁知道公主突然出现,这才被搅了局。"   晓霞没有赵无邪定期给的解药,蛊毒在体内发作,千条万条的毒虫在啃食着骨髓,生不如死。   "还在找借口?死到临头还在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把事情说了出去,不然怎么会有人知道?"   "国师,晓霞真的没有说慌,神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我们的计划似乎都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赵无邪一脚踹在晓霞的脸上,晓霞的半边脸都被踹肿,直吐鲜血。   "国师,请…您息…怒。"   晓霞再也支撑不住,蛊毒在体内大肆扩张,疼得晓霞满地打滚。   "死了活该,没用的东西。"   赵无邪对晓霞的死活根本毫不在乎,在他眼里,只有次次成功的人才有利用价值。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小毒看到晓霞的惨状,知道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虽然天天跟着一个无情又狠毒的师父,毕竟年龄还小,还没被完全腐化。   "师父,再不给她解药恐怕她真的没救了。留着她或许还有点用。"   "啪"的就是一耳光   "你懂什么,她一定是对神风动了情,不然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小毒不敢再说,乖乖的躲到了一边。   晓霞在生死边缘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原本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再留恋,可是遇到神风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意思,现在还不想就这么从这个世界消失。   "国师,求求你"   "求…求你…给…我…我一颗解药吧…,以后我保证…不……不会再失败了。"   "国…"   晓霞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哼"   赵无邪扔出一颗解药,背着双手从晓霞的身上跨过。   小毒赶紧捡起解药给晓霞灌了进去。   泪流尽,眼睛红肿。   那种渐渐抬起头,夜,还是那么的漫长。   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群黑乎乎的东西飘飘荡荡的往这边过来。   是鬼魂。   凝雪学过法术,鬼魂这东西当然看得见。不过皇宫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   他们的身上怨气横生,冤死的人的魂魄才有此特征。   "站住。你们哪来的?"   凝雪大声呵斥住他们。   那群鬼魂见是凝雪,全都跪在凝雪面前。   "娘娘,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死的好冤,好冤。"   冤?这年头冤死的人还少吗?还不是个个都喊冤。   "你们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这么难看?"   "我们都是被公主给害的,她手上有颗珠子,不知道是什么宝贝。她叫了我们一声,我们就成这样了。"   "娘娘,您可以为我们做主啊。"   "娘娘,您可以为我们做主啊。"   冤鬼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向凝雪扑来……   "啊"   又是个噩梦,凝雪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真是太吓人了,幸好没真的出现。   不对啊,凝雪擦亮眼睛,那是?   一群飘飘荡荡的魂魄离自己越来越远,慢慢的消失在晨光之中。刚才那是梦还是现实?是多疑了还是事实?   回忆起刚才的梦境,岳阳?珠子?岳阳不是有颗炼魂珠吗?该不是?   昨晚一边抹眼泪,一边气呼呼的跑到这里,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天刚发亮,凝雪站起身来,发现身后的假山洞里堆放着一堆尸体。   一阵恶心,个个死相极惨。   是真的,是真的,梦里的场景是真的。   那写鬼魂说是岳阳杀害了他们,可是岳阳为什么要杀害他们?查看那些尸体,都是刚死的,他们的魂魄是被强行吸走的,所以死相极为恐怖。   凝雪倒不是很在乎这些死去太监,岳阳的突然消失和这起杀人事件到底有没有切实的关联才是最重要的。   一队巡逻的侍卫经过这儿,凝雪叫住他们   "你们统统都给我过来。"   侍卫们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参见雪妃娘娘。"   "废话少说,你们是一直负责这一带的巡逻?"   一个侍卫头头说:"回娘娘,我们一直都是负责这片区域的。"   凝雪转身指着洞里的尸体质问他们:"这是什么?"   众侍卫走近一看,吓得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秦君靖不是个东西,带出来的手下也都不是东西。这么大一堆尸体都没发现,是该死,死一千次都不够。   "算了,"想起自己昨晚在这待了大半宿都没发现,何况是他们呢。"把秦君靖给我叫来,看他怎么解释。"   "娘娘,不久前秦将军在找寻公主的时候也失踪了。"   "什么?"凝雪先是一惊,后来又想起侍卫向自己报告过。"你仔细的把这些东西清理出来,看看秦君靖在没在里边。"   凝雪赶回碧幽宫,神风在宫门外静静的等待,似乎是等了一个晚上。   昨晚神风说起过,凡是带有魔性的东西都有可能使拥有它的人做出一些违反本性的事情,甚至可以使其彻底入魔。   "神风,你昨晚说过,凡是有魔性的东西都可以改变一个人,多吗?"   神风犹豫了一会儿,"是的。不过,如果拥有它的人有极强的自制力,不给,,魔物制造可利用的感情缺口,那是可以避免的。"   "怎么了?"   凝雪一脸的焦急引起了神风的注意,那是一种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心疼的表情。   外表看似很坚强,内心却是十分的脆弱。轩月的不理解,岳阳的消失,统统的积压在凝雪身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多麽的像他,如果是他,扑在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该多好。   "岳阳可能就是被炼魂珠给……"   凝雪强忍不住,哭着跑到一边去了。从小时候起,除了凌风以外,任何的女人见了她都是用一种鄙视的眼光讽刺她,任何男人见了她都是一副色眯眯的熊样。只有到了皇宫,岳阳才让自己感觉到了女孩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姐妹之间的温暖。可是现在……   如果当时自己忍一忍该多好,岳阳也不会被炼魂珠利用。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还了岳阳。"   神风守候在凝雪身边,呆呆的看着凝雪伤心,在心里记下她的每次哭泣。   "女孩子也不该这样脆弱,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站起来,应该学会坚强,不要哭泣。"   上次听到这话,凝雪大发脾气,这次再听到时,成了一种鼓励。   "你要是他该多好?"   凝雪缓缓的转过身姿,本来就红肿的眼睛再次让泪水侵蚀,更显憔悴。   "凝雪,别这样子。虽然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他,但是你也可以当我是一个朋友啊,哪怕是普通的朋友。"   碍于宫廷之中耳目众多,怕传些留言蜚语,神风只有这样安慰凝雪。想要替她擦擦眼泪,那也不行,看着她这样,真的好心疼。   神风忍住心痛,强作笑颜,摆出一副轻松的态势。   "朋友之间是可以互相帮助的,当我是朋友的话,那就把你心里的痛,把你的压力分担一点给我,那样就可以减轻一点,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真的吗?"   凝雪用一种似信非信的眼神瞧着他。这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虽然她是很想师兄凌风,可是自己能向信任师兄一样信任他么?   "真的,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分担,互相体谅的。"   神风越是真挚,凝雪越是疑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第二十三章 妃子发怒   "因为,因为……"   神风竟然幼稚的摸着沉重的铁面具,像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   "刚不是说了吗?朋友之间就是要这样的嘛!"   朋友?第一次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有种莫名的温暖。   "嗯"   凝雪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一一讲给神风听,尤其特别强调那颗炼魂珠。它是这一连串事情的重要环节。但是没有说缠绵的事。   "凝雪,你说那颗炼魂珠是陛下给的公主的?"   "是啊,你来之前给的。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这倒没有,我想,既然是陛下的东西,陛下一定知道它其中的秘密,不如你去问问陛下,或许能有所突破。"   凝雪本来就是这样想的。虽然两人刚闹了矛盾,但是这关系到岳阳,再多的气愤都暂时放了下去。   走在去摘月殿的路上,凝雪一直在回味神风的那番话,心里不禁在疑问: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都这么些时间了,自己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他好像对自己特别的优待,从不和自己计较,事事都为自己着想,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总是能及时的出现,以前只有师兄才这样。   想着想着就到了轩月的寝宫,那个老太监收在门外,拦住了凝雪。   "娘娘,您不能进去,陛下才睡下没多久。"   老太监说话的声音很低,生怕惊醒了刚睡下的轩月。   "什么?"   刚平息下来的怒火顷刻间又燃起   "这时候他还睡得找。"凝雪才管不了那么多,推开老太监,径直闯了进去。   "倾阳轩月,你给我起来"   凝雪一把将盖在轩月身上的锦被掀开,然后扔得老远,一股酒味扑鼻而来。一个皇帝居然狼狈成这样,凝雪哭笑不得。   "倾阳轩月?"   凝雪双手叉腰,她早已打算不再装淑女,像个骂街的泼妇,怒气冲冲的朝轩月大吼。   轩月本来是没喝多的,只是凝雪跑到摘月殿大闹一番,弄得轩月在南宫萧面前极为没面子。作为帝王,居然会管不住一个妃子,除了借酒浇愁没有更合适的办法,一切都是因为太爱她了。   轩月完全没注意到凝雪已经怒气难忍,依然呼呼的睡着。这让凝雪想起了那好色的宗主。   "来人,给我打一盆冷水冷水来,里面多加些冰块。"   什么?凝雪要泼轩月的冷水?这不是疯了吗?轩月好不好还是个帝王,虽然对她海誓山盟过,可帝王终究会发帝王的脾气啊。   门外的太监宫女傻乎乎的望着凝雪,移动也不动。心里都在发问:这雪妃娘娘是不是疯了?   "还不快去?"   凝雪今天对谁也不客气,看谁谁烦。   "娘娘,您这是?"   老太监弓着身,试探性的问。   "好,我自己来。"   凝雪不想对那些奴才发脾气,简直是浪费口舌。既然你们不敢去,那就我自己动手,非弄醒你不可。   转身水手拎起桌上的茶壶,猛的喝了一口,运足内力"噗哧,噗哧"的朝轩月脸上喷去。这样的天气,加上凝雪还用内力,冰凉和刺痛同时袭击轩月。   "啊"   轩月倏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一旁的宫女太监都吓得颤颤巍巍的,直冒冷汗。   "你要干什么?"   轩月突然被袭击,睁开眼睛看到凝雪手里还拎着茶壶,顿时明白了一切。张大嘴巴,提高嗓门,大声的喝斥。   "干什么?岳阳出事了,你还喝的烂醉如泥,你说我要干什么?"   凝雪完全没把轩月当帝王,也没把自己当王妃,只是任由的发泄。   "你大闹了摘月殿,对朕如此无理,当朕是个帝王没有?"   老太监赶忙过来给轩月擦去脸上的茶水,然后退到了一边。   凝雪不想再理会轩月,只想最后再问他一句   "你到底还关心不关心岳阳?"   听到这话,轩月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转而又紧绷起来。这几日都只顾着应付南宫萧,没怎么顾上凝雪和岳阳。昨晚有和凝雪大闹一场,导致情绪失控。   "岳阳怎么了?"   凝雪没打算要再跟轩月赌气,只是一进来就看见这副场景,心来很难容忍。现在轩月稍微冷静了一点,自己也平静了许多。   "我问你,你给岳阳那颗炼魂珠是什么来头?"   凝雪放下手中的茶壶,坐到了椅子上,没正脸看轩月。   "炼魂珠?"   提到炼魂珠,轩月心一紧,已然猜到七八分。当初岳阳吵着闹着要,轩月都不给她,因为岳阳贪玩,还不怎么懂事,怕她出去惹事。经历上次的生死劫后,轩月对育秧一直都愧疚,所以就把她送给岳阳,以为她失去记忆,本性也会改。哪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出事了。   "你们都出去,没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这是个秘密,轩月不想太招摇。挥去太监宫女,轩月径直坐到凝雪旁边,与凝雪面对面。凝雪偏过头去,不想与轩月正面相视。   "炼魂珠本是当年朕战胜南边的野蛮部落时,他们的首领祈求与王朝讲和,于是他们便用炼魂珠来做交换。炼魂珠是极为稀罕的宝物,朕小时候听父王提起过,于是朕便答应与他们讲和。"   轩月紧皱眉头,事情的关键就在于此。凝雪转过身来,认真的听轩月讲着。   "那个首领告诉朕,凡拥有炼魂珠的人,如果自制力强的人,可以随心所欲的驾驭炼魂珠,充分的发挥它的魔力,可以造福百姓。但如果心存邪念,或者感情极度空虚,那样极易被封印在里边的珠魂给利用,走入魔道。"   轩月讲完,越想越担忧,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真恨当初要给岳阳炼魂珠。   "什么?"凝雪腾的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吃惊的望着轩月。"那你为什么还要给她?你不知道她从小就贪玩,对什么事都那么好奇?"   凝雪数落着轩月,轩月无话可说。   "雪儿,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好好的想办法去应对,好吗?"   轩月双手搭在凝雪的肩上,与凝雪面对着面,柔和的说:   "雪儿,朕知道,你是在生朕的气,可是你那样也让朕无法下台啊。雪儿,别生气了,我们好好的去面对。"   凝雪一把推开轩月,"还赖我了,你不顾岳阳的死活,你是个称职的皇兄吗?"   "好啦,雪儿,就不要再数落朕了。"   轩月哄着凝雪,和刚才一副帝王架子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温柔,柔和。   "我告诉你,要是岳阳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凝雪严肃的对轩月说,一点也没玩笑的意思。   "今天早晨我在御花园发现一堆尸体,全是被吸去了魂魄,去哦怀疑是岳阳用炼魂珠所为。"凝雪把自己在御花园见到的那些事,包括那个可怕的梦都讲给轩月听。   轩月听得目瞪口呆,两只眼睛呆滞的望着凝雪,那么天真的姑娘会做出那么血腥的事?   "还有,忘了跟你说了,你的好兄弟秦君靖也离奇的消失了。"   "走"轩月拉起凝雪,迫不及待的要去御花园。皇宫之内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居然还蒙在鼓里。   凝雪倒不慌着去,那场面可不吸引人。   "你先下旨搜索整个皇宫,如果找不到岳阳,就搜索整个王朝,现在找到岳阳是最重要的。"   "好,朕马上就下旨。"   凝雪这才跟着轩月去御花园,她知道轩月是去看秦君靖在那儿没。   两人刚出宫门,鸠铭神色慌张跑过来   "陛下,侍卫在御花园又发现一堆尸体。"   凝雪仰起,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傻傻的望着轩月,一副你要怎么处理的神情。   轩月还不了解其中的情况,除了疑惑和惊奇,别的没什么,自己登基这三年来,宫中一向安宁无事,最近怎么这么多怪事?   "走,去看看。"   轩月让鸠铭带一大队禁卫军跟随,看看到底是谁在肇事。   新发现的尸体在御花园的另一角,他们的死相比凝雪发现的还要惨。   凝雪查看那些尸体,上面一群一群的蛆虫在啃食着残留下来的腐肉,看着都让人作呕。   "神风,你带人把那边的尸体搬过来。"   轩月还不知道凝雪还会这写东西,现在的她怎么看也不像刚进宫时那个温柔可爱的翩翩少女,倒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女捕头。   "禁卫军,立刻戒严御花园,任何人不得靠近,抗命者格杀勿论。"   轩月对鸠铭下了死命令,这是在封锁消息,若是传了出去,恐怖会引起王朝的恐慌。   "雪儿,有什么发现?"   轩月蹲在凝雪旁边,仔仔细细的看着凝雪在专心的研究那些尸体。   凝雪没回答,依然埋头专注的查看那些蛆虫。发现这些蛆虫和别的蛆虫不一样,体大,呈金黄色,有两颗裸露在嘴外的褐色长獠牙。替师父说起过,中了金蛆蛊的人死后,身体腐烂后,就会被这样的蛆虫啃食。   不过,能下金蛆蛊的人天下也没几个,而且看这蛆虫的体形,还是被改进过的。谁会怎么厉害?    第二十四章 一波未平一浪又起   "雪儿,有什么发现?"   轩月凑得更近了一点,看到凝雪眉头紧锁,嘴唇微动,神色不定。   "雪儿,怎么了?"   凝雪依然不搭理他,反而被他搅得心神不定,根本无法分析问题。冷冷的扔了一句:   "别打搅我。"   这时,神风带着侍卫搬来了另外一堆尸体,并没发现有君靖的。   凝雪这才站起身来,对大家说:   "在这发现的尸体和在另一处发现的尸体不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所为。这些"凝雪指着神风搬来的那些尸体说:"这些是中蛊毒被活活折磨而死,而刚才搬来来的那些是被什么东西吸走魂魄而死。"凝雪虽然心里有八九分确认是岳阳用炼魂珠吸走那写人的魂魄,但没直接说来,暗中还给岳阳留有一点退路。   "雪儿,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轩月一脸的诧异,凝雪的话他没听懂。处理政务、开疆拓土倒是很有经验,对于江湖术数就一窍不通,毕竟是在帝王家长大的。   一旁的神风没感到丝毫的惊奇,这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只是担心这一切不久将会会发生在凝雪身上。   "这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朕?"   凝雪故意气他,谁要让他轻易的就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岳阳。   "这怪朕?"   轩月心中满是委屈,怎么能怪自己?当初自己还不是一时的高兴,还不是看到岳阳重生,心一激动就……这到是错了。   "我不想跟你说什么,你还是去找你的好兄弟吧。可能他比这些人还惨。"   凝雪心里也隐隐的预感到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很不安。这完全是在向自己示威,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进宫之后。而岳阳的事只是碰巧插在其中的一段小插曲。   "神风,我们走。"   凝雪没理会轩月痛苦的心情,径直回碧幽宫去了。神风对这方面好像知道的很多,先了解清楚在想对策。不是不担心岳阳,从神风的话中估计岳阳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让她疯一下吧。   一路回去,凝雪见到宫里的太监宫女,个个都神色慌张。看来世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强,再怎么封锁消息也是徒劳。宫廷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地,越是掩饰,越是引人注意。   神风跟在凝雪的身后,心不在焉的,步子挪得很很慢。   "神风,你怎么了,有心事?"   凝雪心里也老想着这些看似"巧合"的事,忧心忡忡的。曾以为一切都会很平静的过去,没想到越往后越是艰难重重。   从神风见到那写尸体之后,凝雪就注意到神风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一种恐惧的眼神,而神风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犹豫。   看到神风,这样,凝雪停下来问了他一句。神风似乎没注意到,当年学再次问的时候才猛然的回过神来。   "嗯?什么?"   神风收起刚才忧郁的眼神,转为疑惑,审视这凝雪。   "神风,你怎么也心神不定的?"   凝雪走到他面前,这些的打量着他。神风好像有点不习惯这样被凝雪盯着看,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铁面具。   "别动"   凝雪突然抓住他的左手,好奇的看了一会,拇指和食指之间有一道厚厚的老茧。凝雪想到神风进宫时是不用兵器的,手上的老茧一般都是只有使剑的人才会有。这是老茧,不是一月半月能练出来的。   在看看他的铁面具,这个人似乎是隐瞒了好多事情,深不可测。   越想越觉得神风就是凌风,连左手上的老茧都一样。这也是偶然的"巧合"?   "神风,老实说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事?"   神风犹豫了一会儿,抽出被凝雪抓住的左手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自己的秘密,你不是也有吗?"   "你?"   凝雪被反问了一句,不知该如何回答,呆立在那儿。   "现在不说这事,秘密就让它永远成秘密吧。"   神风振作起精神,鼓励凝雪说   "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谁在他们身上下了蛊毒,公主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凝雪一惊,意外的望着神风   "你是知道他们是被下了蛊毒?"   "我师父曾经教过我一些,知道一点。"神风环顾一下四周,说:"还是会碧幽宫再详细的研究一下这事吧。"示意凝雪回碧幽宫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回到碧幽宫,凝雪发现宫里的侍卫全换成了禁卫军,大惑不解。   "怎么突然换人了?"   一个小统领跑过来给凝雪行礼。   "参见雪妃娘娘,奴才是禁卫军卫戍营的。受陛下派遣,全权负责娘娘的和碧幽宫的安全。"   凝雪和神风不约而同的都对着对方轻轻的一笑,然后进到里边去了。   刚踏进门槛,就听到刚才那小统领大声呼喝:   "什么人如此大胆?"   神风立刻冲了出去,跃上房顶,朝着一团白影追去。禁卫军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几个就近的禁卫军执刀围在凝雪身边。   "是什么人?"   "回娘娘,奴才没看清,好像是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和公主的打扮差不多。"   岳阳?   凝雪恨不得自己也追过去,看看岳阳到底是怎么了。   太烦了,太烦了,两重身份背着好累。   这次针对自己的杀人事件,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施法启动生死幻想时暴露了身份,引起某个神秘人的注意。   "走开"   凝雪喝退围在身边的侍卫,匆匆爬上碧幽宫最高处,上面可以俯视大半个皇宫。   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   这一夜发生的事太多了,也太复杂了。凝雪努力使自己的脑子不要混乱,可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总要涌上心头。   咬咬牙,捏紧拳头。心里反复的念叨:碧幽宫,必忧宫。   晓霞?她不是在前段时间失踪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站在高处,凝雪清晰的看到晓霞独自走进碧幽宫,直接朝这边过来。   "娘娘"   晓霞跪在凝雪脚下,头一直滴着,嘴里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凝雪没回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下面来来去去的人。   "娘娘,晓霞知错,害您担心了。"   晓霞的言辞很诚恳,一直跪在地上没动,头也没抬,一脸的愧疚。   凝雪受够了他们一个个的玩失踪,冷冷的说:   "你是一个人,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想去多久就去多久,没人会再在乎你的。"   凝雪的话让晓霞很伤心,一阵冰凉袭来,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娘娘,晓霞知错了,您就留下晓霞吧,晓霞无处可去啊。娘娘……"   晓霞泣不成声,眼看凝雪毫不理会自己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突然拉住她的衣袖。   "娘娘,您就留下我吧,我生是碧幽宫的人,死是碧幽宫的魂。娘娘,您开开恩吧。"   凝雪使劲的一挥衣袖,晓霞顺势倒在地上,泪水滑过脸颊,滴落下来,被砸得粉碎。   "娘娘"   晓霞趴在地上,哭泣着,一遍一遍的叫着,希望凝雪能回过头看看她。   "你自己找个好去处吧,我会跟陛下说一声,求她还你自由身。"   凝雪的嘴唇抽动几下,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青紫青紫的。这样做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现在自己都处在危难中,能少牵连一个就是一个吧。   "娘娘"   晓霞向前移了几下,眼睁睁的看着凝雪离去,泪水模糊了双眼。   凝雪前脚刚走,一个身影瞬间闪现在晓霞跟前。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你就等死吧。"   那人恶狠狠的训斥这晓霞,晓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他任意的数落自己。那人实在忍不住,猛踹她两脚,再用手抖抖鞋子。   "口口声声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把事情办砸,如今又是失败。你还有什么话说?"   晓霞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迹,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国师,晓霞已经尽力了。"   原来这一幕又是赵无邪刻意安排的。他想让晓霞再次打入碧幽宫,做一颗隐藏在凝雪身边的一颗棋子,任他摆布。   "还敢嘴硬",赵无邪顺手给了晓霞一记耳光,"你尽力了?就你那点泪珠子,让人看了就心烦,你不知道说是公主把你抓去了啊?啊?"   "这……?"   其实晓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不想这样,因为在这个皇宫中只有凝雪和岳阳对她好,关心她。   "国师,那我现在就去解释。"   晓霞转身就走,赵无邪一把拽住她,反手又是一耳光。   "现在还解释个屁,你觉得有用吗?废物一个。"   这一记比开始那下还狠,把晓霞打趴下了。赵无邪发泄完心中的怒气,一甩手,"哼"了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晓霞从地上爬起来,轻轻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看着自己鲜红的血,笑了笑。这种生活对她来说,不足为奇。   凝雪回到下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以前有岳阳在的时候,这里总是热热闹闹的,现在的冷清,自己已无法面对。   "也不知道神风追到岳阳没有。"   凝雪担忧完这事,转神还要担忧自己的事。头有点晕,好想就这样睡了。   "雪儿,雪儿。"   轩月兴高采烈的冲进碧幽宫,看到凝雪在,马上跑到她跟前,激动的说:"雪儿,岳阳有消息了,岳阳有消息了。"   "什么?岳阳有消息了?"   凝雪本来心情就不好,轩月还这么高兴的出现在面前,打算不理他的,但听到岳阳的消息,立刻精神百倍。   "她在哪?在哪儿?"   凝雪拉着轩月的手,一遍一遍的追问。   "在哪儿啊?你倒是快说啊。"   轩月暂时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之情,拉起凝雪的手说:"朕刚才得到老太监的奏报,说有人在皇宫发现了岳阳的踪迹,这么说她还在皇宫,没离开。"   这算什么消息,自己也知道。凝雪刚升起的笑颜立马直线下落,挣脱轩月的手,重重的将自己砸在椅子上,把头仰起来。   "雪儿,怎么了?有岳阳的消息怎么还这样?"   "我说你要没事就回摘月殿去,我正烦着,没时间听你说这些没意思的事。"   "雪儿,怎么了?"   轩月站在凝雪面前,轻声的问。   "没其他事你就回去吧,我烦。"   轩月还想说什么,老太监拿着一封边关奏报火速朝这边赶来,边跑边大叫:"陛下,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急"字刚出口,轩月喝住他:"成何体统?"   老太监跪在轩月面前,双手把边关奏报举过头顶。   "陛下,边关加急奏报"   凝雪懒得听这些事,去别的地方了。   轩月拆开奏报,看后,脸色立马大变。匆匆忙忙的对凝雪说:"雪儿,朕有空再过来。"说完急急赶回摘月殿去了。    第二十五章 晓霞投诚,揭露背后黑影   "你,过来"   凝雪叫住方才看见岳阳的那个小统领,问他:"你确认看到的是一个和公主打扮一样的姑娘?"   "奴才确实是看到一个像公主的姑娘从房顶掠过,但奴才不敢肯定那就是公主。"   刚才一时没注意,轩月说有人看到了岳阳,何不把那人找来问问?   "你马上去摘月殿,找那老太监,让他把看见公主的那人带到碧幽宫来,我有话要问他。"   凝雪交代完,那个小统领立刻去了摘月殿。等他回来时,凝雪得知,看到岳阳的那个侍卫已经死了。   事情一步步的恶化,神风到现在还没回来,凝雪开始担心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晚上的皇宫失去了往夜的喧嚣,大家都怕遇上那个神秘的东西,能早睡的都已经捂在被窝里睡了。   凝雪睡不找,摘月殿的钟声一遍又一遍的想起,看来轩月也忙得不可开交。担心神风也会出什么事,凝雪派那小统领带人出去找寻。   凝雪在仔细的回忆,从进宫到现在,见过的人当中有谁最值得怀疑,最有可能是在暗中暗暗观察自己的。想来想去有两个人最可疑:一个是太后,她从不露面,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而且宫中谁也没提到过她,除了轩月以外;还有一个就是国师赵无邪,那次在婚宴上就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似乎是在怀疑自己,况且,据凝雪所知,他会下蛊毒。难道那些人真的是他杀的?没有理由啊。   既然心中有疑问,那干脆就夜探他的炼药房,看个究竟。凝雪正要出去,一个黑衣人身手敏捷的钻到屋里来,然后迅速的关上门。   凝雪并不为所动,从他进来到关上门,没有一丝的不轨行径,而且凝雪也没感觉到有杀气靠近自己。   "你是谁?",凝雪淡淡的问,没显露出有惊诧的意思。   黑衣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女孩的清秀面孔,小声的对凝雪说:   "娘娘,是我啊,晓霞。"   刚才没惊到,现在反而很吃惊:"晓霞?你来这干什么?"   晓霞还是不放心,亲自将门闩拉上,紧闭窗户,凑到凝雪耳边悄悄的说:"娘娘,有人已经注意你了,他正在千方百计的设计你。"   "谁?"   晓霞见凝雪特别在乎,便趁机提条件,这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娘娘,晓霞这次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如果娘娘知道了真相,一定要留下晓霞,好吗?"   其实凝雪也不想这么做,只是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她别无选择。   "晓霞,我没想过要赶你出碧幽宫。只是刚才你来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人在偷偷的跟踪你,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来碧幽宫没那么的简单,所以我才那么做的,你别怪我。"   晓霞没想到,原来凝雪早就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还在这里装得有滋有味的,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心里好不是滋味。   扑通的一声,晓霞跪在凝雪面前:"娘娘,你肯原谅我吗?"   凝雪扶起晓霞,安慰她说:"晓霞,起来吧,我知道你也身不由己,如果我是你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你,但以他的强大,恐怕我也会像你这样的。你今晚能来见我,说明你本性是不坏的,所以我不会怪你的,起来吧,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嗯"   晓霞站起身来,同凝雪坐在一起,面对着面。   "娘娘,其实这一切都是国师赵无邪一手安排的,他是个心肠狠毒的人,对没利用价值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凝雪让晓霞继续说下去。   "其实秦将军也是被设计的,那次是我主动去……"晓霞说到此处不禁有些伤心,这些年来就没做过什么好事,现在还要统统的说说来。   "晓霞,没事的,继续说,我说过,我不会怪你的。"   凝雪怕晓霞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拉起她的手,紧紧的将十指扣在一起   "嗯"   晓霞鼓足勇气,继续忘下说:"那是赵无邪为了拉拢秦将军,还要她对娘娘心怀不满,所以就派我去引诱他,然后他在派人把消息告诉给你,让你去一抓一个准。他知道你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秦将军,这样他就好在旁边煽风点火,挑动他恨娘娘,然后加以诱惑,为他所用。"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错怪了他。"   听晓霞说出实情,心中还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给他找个那样的老婆,却是有点过分。不过,若不是他那么好色,怎么会抵制不住诱惑,会上当呢?   "那你知道御花园的那些死尸是怎么来的吗?   凝雪先在最怀疑的就是赵无邪,晓霞可能对其中的隐情有所知晓。   "那些都是赵无邪用来试药的工具。"   "试药的工具?"凝雪心头一紧,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人?"那晓霞你知道他在炼什么药不?"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挺厉害的,每天他都从王朝大狱提来一些死囚,帮她试药。不过听说还没成功。"   "我只知道那些中蛊毒的人是被他害的,至于另外的那些我就不清楚。最近宫里都盛传是公主所为,我也搞不清。娘娘,你说会是公主做的吗?"   凝雪陷入了沉思,自己也不想是岳阳,可是只有岳阳的可能最大,除了他还会是谁?   "我也不知道,希望不是她吧。"   "哦,对了,他是用什么方法来控制你的?是蛊毒?"   凝雪担心晓霞摆脱不了赵无邪的控制,即使留她在碧幽宫,自己护着她,那也无济于事啊。   "嗯",晓霞使劲的点了点头,"她在我身上下了蛊毒,定定期给我解药,如果他不给我解药的话,我……"   "好了,别伤心了,我会替你想办法的,在这个皇宫里她还遮不了天,翻不起多大的浪。"   凝雪替晓霞拭去眼角的泪珠,多麽可怜的一个孩子啊,曾以为自己是最可怜的,没想到自己还要比她幸运一点。   "嗯,谢谢娘娘",晓霞很感激凝雪对自己那么好,虽然只是嘴上说说,但她相信凝雪的话,一直都相信,正因为这一点才奋不顾身的来碧幽宫告知她一切的。"可是,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如果我这样回去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晓霞担心的说,确实,要是赵无邪知道晓霞胆敢背叛他,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凝雪迟疑了一会儿,"可是你不会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也没法给你解毒,对不起。"   晓霞抹抹眼泪说:"娘娘,晓霞既然要过来,就没想过自己的生与死,有娘娘的这些话,晓霞就是死也瞑目了。"   "晓霞。"   两个人痛哭流涕的抱在一起,互相借着对方的肩膀发泄心中的伤痛。   "晓霞,以后你还是像岳阳那样叫我吧,我们以后是好姐妹,不管以前都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会计较的,你也不要老放在心里,开开心心的。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互相的擦着对方的泪水,互相安慰着。   "凝雪姐姐,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我憋在心里好难受。"   凝雪抚摸着她那娇嫩的脸庞,"说吧,有事就别憋在心里。"   "其实,其实……",晓霞抓紧凝雪的手,紧紧的捂着,"其实我把用在秦将军身上的那些,在神风的身上也用过。"   什么?这个晓霞还真是……凝雪不知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算了,反正也不是他的本意。   "那神风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是怎么了的,凝雪突然很在乎神风那时的反应。   "神风并不为我所动,他很镇静,并不像秦将军那样,会乱了分寸。那天下午,我们很尴尬,后是公主突然闯了进来,神风他跳窗出去了。"   "哦,难怪我那天见他在那神情恍惚的,原来是这样啊。"   凝雪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原来是这样,神风也算是个正经的男人,心里轻松了好多。   "娘娘也在那儿?"   晓霞那天没看到,还以为只有神风一个人,以为他是舍不得离开,与来是遇上了凝雪啊。   "哦,凑巧遇上的。他也没说什么?"   "凝雪姐姐,怎么没见到神风呢?"   晓霞进来的时候没见到神风,只见到一群新调来的禁卫军。心里煞是奇怪,神风怎么会在碧幽宫呢?   凝雪轻叹了一声,"神风他去追岳阳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晓霞紧张的说,"他肯定不会有事的。"看到凝雪用吃惊的眼神望着自己,后面的话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凝雪笑呵呵的问晓霞:"晓霞,你是不是喜欢神风啊?"从晓霞刚才的言语和神情,凝雪已猜到七八分,女孩子对女孩子最敏感了,"要不他回来我跟他说说?"   "姐姐"   晓霞情不自禁的一阵脸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姐姐,坏。"   谈了一夜了,这才见有点笑容。    第二十六章 神风受伤了   "晓霞,你还是回去,你就实话实说,就说我下午是故意考验你的。"   "嗯,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还有,你再告诉他,就说我最近都在想岳阳的事,没时间顾别的。相信他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们会这样子对付她。"   晓霞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凝雪:"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赵无邪要处心积虑的和你作对?"   凝雪用手轻轻的戳了一下晓霞的额头,"这丫头,倒怀疑起我来了。等该告诉你的时候,姐姐会告诉你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赵无邪相信你,相信你还惧怕他在你身上下的蛊毒,那你就不会有危险的。"   "好,我全听姐姐的。"   晓霞蒙上面纱,打开窗户,准备跳窗出去,回过头来,再看看凝雪,说:"姐姐,一定要小心啊。"   "你也是"   凝雪轻轻的说了一句,目送晓霞离开,心中感慨万千,这个皇宫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晓霞刚离开,外边突然有动静,有声音说:   "神风头领,您怎么了?"   是神风,他回来了?凝雪赶忙冲了出去。   "神风,你怎么了?岳阳呢?"   凝雪冲到门外,看到神风拖着手臂,鲜血从指尖滑落到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神风,你怎么?"   凝雪抬起那只手臂,鲜血染了一手。   "神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神风,那样,凝雪有些心疼,顾不上问岳阳的事,赶紧让人宣御医来碧幽宫替神风疗伤。把神风扶到房内,想先替他脱下外衣,暂时替他止住血。   "我自己来,自己来。"   神风很紧张,不让凝雪碰他的手臂,任凭血淌着。凝雪怕他一个人包不好,非要去帮忙。   "我帮你不行吗?"   凝雪使劲一扯神风的袖子,神风来不及躲闪衣袖被撕烂。神风连忙用手去遮住手臂上的那块印记,没敢把脸对着凝雪。   "这是什么?"   凝雪气愤的问,虽然神风的速度很快,但凝雪对那印记实在太熟悉了,因为她的手臂上也有。   "为什么你要瞒我,为什么你要这样的骗我?"   凝雪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眼睛里噙着泪水,神情恍惚,"为什么你那么久都要欺骗我,还要用个面具来蒙蔽我,你知道我看到你的印记,才到是你,我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师妹,我……"   神风想要辩解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太医在门外求见:"娘娘,微臣来迟,请恕罪。"   "都给我滚。"凝雪发疯的般的朝门外的人大吼,他们只好恭恭敬敬的离去。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这个骗子。"凝雪不容神风有半点的喘息的机会,"我受够了别人的欺骗,我受够了,连你都要欺骗我。"   "师妹,我……"   "你不要在狡辩了,我不会在相信你了,我不会再理你了。"凝雪哭着跑了出,瞬间听到哟东西摔倒的声音,凝雪迟疑了一下,转身冲了进去。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凝雪使劲的摇晃着神风的身子(呃,是凌风了),"师兄,师兄……"   地上的血凝结了,好大的一片。一定是失血过多,凝雪把凌风抱到床上,关好门窗,坐到床上,咬破手指,放在凌风的伤口伤口处。用内力把自己的血液逼到凌风的体内。   凌风渐渐的舒醒过来,轻轻的抓起凝雪的手。"师妹,对不起。"凌风用微弱的嗓音说:"师妹,对不起,你看你多憔悴。"   凝雪为凌风输血后,脸色煞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师兄,是我误解你了,是小羡不好,把你气成这样,是小羡不好。"凝雪把凌风的手放在脸上,让凌风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   "师兄,把面具摘下来来,好吗?小羡想看看你。"凝雪温柔的对凌风说,"让我看看你,好吗?好久都没见到师兄的脸颊了。"   凌风吃力的动动手指,勾去凝雪脸上的泪痕。"师妹,师兄已经不像原来的那样了,我不想在用它来见人。"   凝雪忍不住眼泪又掉下来,她知道,是因为为了救她,打了宗主,盗走回魂散才被师父毁容再戴上铁面具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连累了他。   "师兄,师父为什么要对你那么狠?"   "这不能怪师父,师父也有他的苦衷,我心甘情愿让师父惩罚的。师妹,你千万不要怪师父,他很疼你的。"   "嗯,我知道,师父从小对我很严格,但我知道他是疼我的,只是为什么他要你戴上这个铁面具啊?"   凌风恢复了许多,他正慢慢的向凝雪说明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是师父派我来的,他怕你再三心二意的,办不好事,会陷入感情的伤痛。"凝雪打断了凌风的话,"那时你是怎么进来的?"刚问完,自己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上次在摘月殿自己不是从那几个此刻身上搜到几块绝杀门的腰牌吗?   "师兄,那几个刺客是不是师父特意安排的?"   "嗯,师父是这样想的,如果他们得手,杀死轩月,那我们急可以趁他们群龙无首之际起事,如果失败了,我也可以趁机混进来。"   "师父是派你来监视我的?"   "师妹,师父也是担心你,毕竟你一个人在这,师父怕你会应付不过来。"   "师父怎么能那么肯定轩月会从江湖招高手进宫?"   "这个我就不怎么清楚了,好像我们狐族在皇宫还有密探,只是我也不知道。"   除了自己和凌风,在皇宫之内还有狐族的密探,自己从来都没注意到啊。看来狐族的这个复国计划做得可真够机密的。   "师兄,如果不是我非要给你治伤,你还会瞒我到什么时候?"   "本来师父是不让我暴露身份的,只让我在暗处替你把风,没想到这次意外让你识穿了。"   凌风恢复了体力,自己运功调理内息。   "对了师兄,你追岳阳,有结果没有,怎么会受伤?"   依凌风的武功来看,天下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对了,那不是岳阳,她只是带着我在皇宫内转圈,我看到她的脸,不是岳阳。"凌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感觉奇怪,继续往前追,结果到了国师的炼药房,那人就不见了。趁夜黑,我潜入炼药房,结果被一个黑衣人偷袭,那人的武功极高,我跟他打斗了一会,被他伤了手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并没有杀我的意思,只是把我打晕,我醒来之后他已经不在了。后来我就回碧幽宫了。"   "又是与赵无邪有关,难道这一切都是都是他做的?"   听了晓霞和凌风的话,加上自己的猜想一切事情的中心的都定格在赵无邪身上。   "师妹。我劝你一句,你还是不要去管那些那些任务之外的事情了,岳阳的事他们自己会去处理的。我们只要拿到日月神珠就行了。"   从凌风进碧幽宫后,就发现凝雪似乎没把心思放在任务上面,而是一心一意的过着准王妃的生活,这让凌风很担心。   "师兄,你这是什么话,岳阳跟我是好姐妹,我怎么能不管她?如果换作是我,你会这样袖手旁观吗?"   "师妹,我们来这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其他的我们都不要想太多。管得太多,我们会迷失自己的。"   凌风劝凝雪的话,她根本没听,任务是重要的,岳阳也是重要的,谁也不能被抛弃。   "我不管,岳阳是我的姐妹,是她陪我度过了那些无聊的时光,是她让我过得开心,知道女孩儿这个年龄还有天真。在狐族,我根本没体会到没感受过,人人都想着复国,没有一个人真真实实的为自己活过一天。我不要过那种生活,我不会背叛师父,我也不会背叛岳阳,我更不会背叛我自己。"   凌风知道她的秉性,自己认为是对的,死也不会放手,自己能劝就尽量吧。   "师妹,我们身在绝杀门就不可以有感情这东西的,做为杀手,作为一个情报者,我只有抛开一切的杂念,才可能出色的完成任务。所以,你还是尽快的把那些不该有是情绪都放下吧。"   "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你看似无情,但是内心却是火热的,先在怎么你……?"   凝雪开始搞不懂现在的这个师兄了,仿佛觉得他很陌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接近了。   "我……"凌风倒是有理说不清了。   "师兄,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抛弃岳阳不管的,我也不会放下任务的,相信我。"凝雪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点太感情用事了。算了,放是放不下了,尽力吧,"师兄,这不还有你吗,有你我会做好这两件事的。"   凌风经不起凝雪的软磨硬缠,从小就是这样,每次都输给她。   "我也没什么办法,我尽力吧。我现在只是初步的知道是赵无邪在操纵这一切,轩月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我们一定要拖住他,不然我们撑不到八月十五。"   凌风说话突然变得有些扭捏,"师妹,你对轩月动心没有?"   凝雪迟疑了一下,不是不好说出口,是自己根本不确定,"师兄,我们不是说不谈感情吗?相信我能处理好。"   "哦",凌风应声道:"你自己好好的把握自己吧,千万别陷进去。"   "好了,师兄,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说说要紧的事吧。你都了解到些什么情况啊?"   两人刚准备说正事,只听到外边呼到:"皇上驾到!"    第二十七章 轩月出征   "师兄,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看看,等会儿我再来看你,我们再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安心的休息吧。"   凌风点了点头,"你去吧,好好的把握好自己别让自己最后为难就行了。"   "嗯"   轩月一脸焦急的来到碧幽宫,看到凝雪也没往日那股热情,淡淡的对凝雪说:"雪儿,朕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就快要到八月十五了,轩月怎么还要离开,出什么事了?   "轩月哥哥,这是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去啊?"   轩月叹了口气,往着凝雪,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缓缓的说道:"朕昨天接连接到边关奏报,除了北越国以外,十列国中就有九个列国同时进攻王朝边疆。边疆守军正在奋力的抵抗,他们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到突然的袭击,损失很大。昨晚朕召集众大臣紧急议事,多面受敌,大家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注意。"轩月把手放在凝雪打的肩上,关切的对她说:"雪儿,朕准备亲自巡视边关,督导作战。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   凝雪这才想起昨天那老太监匆匆忙忙的跑来碧幽宫,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凝雪安慰他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要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要去太危险的地方,你是一国之君,你是千万不能有事的。"   "雪儿,你知道吗,其实朕好想带你一同前去的,可是这次不是巡游,朕怕你有危险,所以只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宫中。真好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能看到你也好。"轩月今天老是叹气,"唉……岳阳的事还没着落,这事又来了,说真的,这几年以来,朕早已厌倦了骑在马背上征伐的生活,只想找个心爱的人一起度此余生,身为帝王,一生都被牢牢的束缚在龙椅上了。"   "轩月哥哥,你别这样了,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男儿就是应该驰骋沙场,尤其是帝王,国家大事才是最重要的。儿女私情是无法与之比拟的。"凝雪也不知道几时自己也会说这样的话了。   "雪儿,岳阳的事就让你多费点心了,找到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她,朕把留下的禁卫军交给你指挥,这样你办事要方便点。"   "轩月哥哥,你不说我也会的,岳阳是我的好姐妹,我当然会好好对她的,你就放心的去吧,一切都要小心。"   轩月紧紧的把凝雪拥入怀中,凌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默默的回去,躺到了床上。   "轩月哥哥,你忙就忙去吧,不用管我的,我会好好的。"   凝雪尽量不让轩月担心,他现在面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稍有不慎就可能有亡国的危险。   "好吧,朕明天就出发,你送送朕,好吗?"   "好"   轩月离开了碧幽宫,凝雪回到房中看凌风,只见凌风躺在床上,看到自己进来,却把脸转过去对着墙。   "师兄,你怎么了?"凝雪一阵纳闷,才一会儿不见怎么就这样了呢?凝雪坐到床边上,用手抓住凌风的肩膀,想把他翻过身来,却怎么也弄不动。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凝雪有些生气,她不明白,凌风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凌风翻过身来,坐在床上,"以后在宫里你还是叫我神风吧,这样好些,叫师兄的话,被别的人听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轩月。他经常来碧幽宫,到那时,我们谁也说不清。"   "怎么会呢,师兄,是你想得太多了,碧幽宫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不会有事的。"凝雪还以为是什么事,看来凌风是过敏了。   "出卖自己的不一定是别人,也很有可能是自己。我不想所说什么,你自己掂量着就行了。"   "师兄,怎么轩月一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你已经迷失了自我,已经完全被轩月迷惑了。"凌风说这话时,显得格外的激动,好像是受了什么特大的刺激一样。   凝雪做梦也想不到这些话居然会从自己从小就信任的师兄的嘴里说出来,只觉得心头一颤,眼前的凌风变得好模糊,已经看不出是那个疼自己,懂自己的凌风了。   "我没想到,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居然会对我说这样的话。这话是从你口中说出的,你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出来。"凝雪无法克制自己,情绪失控,加上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眼泪滑过脸颊。"或许是我们都变了,你不是那个潇洒的凌风了,你小气,你自私,你一点都不会为别人着想了。"   "我自私,我小气?"凌风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你和轩月的那一幕,你对他说的那些话,谁会相信你是一个要颠覆他王朝的女子?你自己想过没有,你这样很会让自己陷下去的,我这是在提醒你,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一点不懂。"凝雪哭泣着,大声的说,女孩子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我就是不懂,我不那样子,你要我怎样。难道让我对他说:倾阳轩月,我是来颠覆你王朝的?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你不是我的那个师兄,你不是。"   凝雪不想再理会凌风,转身跑了出去,留下凌风一人在那。   "师妹,我……"凌风还想说什么,可凝雪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是他和凝雪第一次闹得这么凶。凌风心里很奇怪,以往什么事都可以容忍,怎么这回不能了?   第二天,摘月殿隆重的举行出征仪式。两万轩月王朝的禁卫军整装待发,旌旗迎风飘扬,金戈林立。轩月站在点将台上,和着军乐,慷慨激昂地领头唱起王朝的出征战歌,下面的将士齐声附合:   "王朝男儿,自当图强;王朝男儿,自当激昂;洒热泪,别爹娘,一身肝胆赴战场;为君死,为国战,斩天神灭诸魔,豪气冲天是英雄。"   "王朝男儿,自当勇敢;王朝男儿,自当向前;洒热泪,舍妻儿,一生戎马戍边疆;为君死,为国战,横扫天下无敌,马革裹尸是战魂。"   凝雪被这壮观的场面深深的震撼了,狐族只要得到日月神珠就真的可以打败眼前的这个王朝吗?四面受敌都还能如此的镇静,组织有序,如果哪天和这样的一个对手战场相遇,那将会怎样?   战鼓声雷鸣般的响起,两万禁卫军高呼:"万岁,万岁""必胜,必胜"   轩月拉起凝雪的手,"雪儿,朕去了,你一定好好的照顾自己,等朕回来。"   "嗯",凝雪不住的点头,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轩月哥哥,我等你回来,平平安安的。"   轩月没乘龙撵,跨上一匹烈马,金黄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的发出耀眼的金色磷光。   "出发"   轩月大呼一声,身后的禁卫军齐齐的调转步伐,紧紧的跟随在他们的帝王身后,跟着他一起去抵御外敌。他们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帝王,所以,愿意跑开一切跟随他,哪怕付出生命。   看着最后一队禁卫军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外,凝雪这才转身回碧幽宫。想一个人走走,所以没让那些宫女太监跟着。独自走在一条小径上,看着零乱的开着的花。   晓霞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过来,看到凝雪在这儿,露出些许笑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团什么东西。   凝雪和晓霞碰了个正着,"晓霞,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趁着凝雪弯腰扶自己的那一瞬间,晓霞迅速的将捏在手里的那团东西塞进凝雪的腰带里。   "晓霞,怎么你的手那么凉?"凝雪仔细的打量着晓霞,好憔悴,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走,我带你去找赵无邪,让他给你解药。"   凝雪满脸的愤怒,看着晓霞被这样的折磨,凝雪心里好心疼。"这个赵无邪,实在太可恶了。   "凝雪姐姐,别管我,快回碧幽宫。"   晓霞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这句,挣脱凝雪,又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好像后边有仇人在追杀她似的。   "晓霞,晓霞……"晓霞不顾凝雪的呼喊,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快回碧幽宫?晓霞怎么叫我快会碧幽宫?凝雪猜不透其中包含的深意,难道碧幽宫出事了?凝雪感到哪里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正打算回碧幽宫,一个人影瞬间从身边掠过,朝晓霞那边追去。   "不好,晓霞有事。"   凝雪来不及先回碧幽宫,转身朝那人影追去。   等凝雪追上晓霞的时候,晓霞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凝雪抱起晓霞,痛哭失声,"晓霞,怎么了,怎么了,你要坚持住,我马上传太医。"   在附近巡逻的禁卫军闻讯赶来,凝雪对他们大吼:"还不传太医,还不赶快去追刺客,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禁卫军赶忙四处搜索,那还能他们反应过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怎么会让这群禁卫军轻易的逮到。   凝雪把晓霞抱回碧幽宫,晓霞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的扎进后背。   "凝雪姐姐,我快…快…撑不住…了",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二十八章 冰吻(晓霞的死)   凝雪用颤抖的手替晓霞抹去嘴角的血,"晓霞,你别怕,姐姐会想办法救你的,御医马上就来了,你自己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凝雪颤颤抖抖的说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一边问御医怎么还没来,一边鼓励晓霞坚持下去。   "晓霞,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你还那么的年轻,你还有很多事要做的。你不是说喜欢神风吗?"凝雪插去眼角的泪水,哭泣着说:"我昨天已经问过他了,他也喜欢你,你一定要挺住啊。"   为了使晓霞有更多活下去的信心,凝雪编了个美丽的谎言,或许这是最有效的。一面派人你叫神风,一面替晓霞止血。   "这到上有毒",凝雪惊奇的发现。"好狠毒的人,晓霞,你要挺住,神风马上就来了,挺住啊。"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晓霞用微弱的声音问凝雪,虽然被很大的痛苦折磨着,但嘴角还是露出快慰的笑意。"神风他真的也喜欢我吗?"   "嗯,嗯,嗯,"凝雪不住的点头答应,"是我亲自问他的,也是他亲口说的,他也喜欢你,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你不能辜负他的。"   "凝雪姐姐,谢谢你,我很满意了。"晓霞的声音越来越弱,是坚持不住了,被带毒的匕首狠狠的扎进身体,体内的蛊毒也跟着发作,晓霞已经坚持不住了。"姐姐,认识你我很高兴,真的。"晓霞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继续说:"是你让我觉得还有价值,是你感化了我,谢谢你。"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凝雪坐到床上,让晓霞躺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安慰着她。   "姐姐,晓霞已经很满足了,死了也没什么遗憾。"晓霞总是带着微笑,让凝雪看了好心疼,好心疼。   凌风听闻凝雪叫自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知是何意。凝雪不容他说话,抢先说:"晓霞,神风他来了,你要挺住,他来告诉,他也喜欢你。"说完对凌风使劲的使了个眼色。凌风立刻明白过来。   "晓霞,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凌风焦急的从凝雪怀里接过晓霞,她只剩下最后一口起了,为的就是看凌风一眼。   "神风,你真的也喜欢我吗?"晓霞,使尽全身力气,微微的抬起手臂,想要去摸摸凌风的铁面具。   "晓霞,你不要再说话了,我马上救你,你坚持住。"神风把晓霞扶起,准备运功输真气给她,维持她的生命。晓霞连连的说不,一动,身子倾倒在床上。   "神风,别为我伤元气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神风重新把晓霞放在怀里,"你怎么那么傻啊。"   晓霞吃力动着手指,凌风紧紧的去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晓霞,你还有什么心愿,你就说吧,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凝雪在一旁,看着晓霞一点一点的接近死亡,自己却束手无策,好恨自己.   "神风,让…我,看…看你的…脸…好吗?"晓霞最后祈求道。   神风看看凝雪,凝雪示意他摘下面具,可是他迟疑了,毫无反应,像个木头人一般一动也不动。   "晓霞…"   "神风…哥…哥!"晓霞的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并没因为神风拒绝而气恼,因为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珍惜这最后的一瞬间。御医接到召唤,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感到碧幽宫,凝雪将他们堵在了门外,自己也走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对不起。"凌风的眼神很忧郁,晓霞模糊的看到了,轻轻的说:"神风,哥哥,要…好好…活下去!"   "嗯,"凌风根本不喜欢她,可是不知为什么,眼角竟然也掉下泪珠。   晓霞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喷出一口鲜血。   "晓霞……"凌风紧紧的拥住写信给她最后一点温暖。   "我…快支持…不…住…了…,让我吻一下,好…吗?"   凌风慢慢的把头低下去,渐渐的靠近晓霞那被鲜血染红的红唇。当一个血红的唇印留在凌风的铁面具上时,晓霞彻底停止了呼吸,凌风的手一松,原本被紧紧的抓住的那只手,重重的砸在床边。   晓霞去了,带着快乐去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对于她来说,这已经很满足了。   轻轻的把晓霞安放在床上,凌风神情呆滞的走了出去。   "为什么你不满足她最后的一个心愿,难道你摘下一下你的面具会伤你很深吗?你为什么不让她开开心心的离去?"凝雪不理解凌风为什么要那么做,在她看来,凌风太过分了。   "师妹,你听我说…",凌风想要争辩,可又无从说起。   "我还听你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凝雪气极了,没想到凌风会比想象中的还要无情,"我已经看透你了。"   "师妹…"   "不要这样叫我,不要这样叫。"凝雪大声对凌风吼道:"晓霞她是因为喜欢你,才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我她所掌握的情况,她这是在帮我,在帮你,你却这么的无情,你算什么?"   "如今她去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你心满意足了?"   凌风对与晓霞的死也感到很遗憾,听到凝雪这话,实在憋不住了,"就你知道伤心,就知道痛,我就没有吗?我愿意看着她就这样慢慢的死去?"   凝雪没再和凌风理论,哭着跑开了。   一个人痴痴的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看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岳阳失踪了,晓霞去了,轩月走了,凌风变了。镜子里的自己空空荡荡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什么东西总在失去它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原来它是最美的。   这个皇宫,自打自己来了以后,悲剧不断的上演,难道真的都是自己引起的吗?为了一个国家的复兴,值得伤害那么多人吗?这才是个小小的开始,不知道往后的路途中,还会有多少这样的事发生。   "岳阳,你到底在哪啊?"   凝雪对着镜子轻声的叹息,"不知道轩月还好吗?"   想到晓霞的死,对赵无邪的恨又加深了一层,这颗眼中钉,迟早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晓霞刚才暗示自己快回碧幽宫,这是什么意思?唉,想不透。凝雪站起身来,两只手插在腰间。突然感觉到腰间怎么多了个东西。掏出来看是一个纸团。仔细回忆起刚遇到晓霞时的情景,原来她的暗示是让自赶快会碧幽宫看这纸团啊。   打开纸团,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有内奸。   有内奸?凝雪猛的一震,有内奸?可是碧幽宫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不信任的早就被踢出去了,怎么还会有?   这里,除了凌风就是自己,还有一群只知道玩的太监宫女,他们是不可能得到什么情况,也不可能被人收买。最值得怀疑的人是?想来想来想去,要有机会在碧幽宫自由活动,又不受限制,那不就是刚调来的那个禁卫军小统领?   除了他,还会有谁?凝雪走了出去,那个小统领整仔细的观察着凌风,凝雪走到他面前也没发现。   "来呀,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禁卫军拥上去,架住那小统领。凝雪厉声呵斥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碧幽宫犯事,给捆起来。   凝雪才到他十有八九又是被赵无邪给收买了的,所以没直接超穿他,人多耳杂的,这样公开和赵无邪宣战,目前对自己很不利。凝雪只以一个"犯事"的罪名将其拿下。让侍卫把他带到碧幽宫大厅。   "娘娘,属下冤枉,属下冤枉啊。"那小统领跪在凝雪面前不断的为自己叫屈,心想,反正你没真凭实据,不能把我怎么样。   凝雪让里面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冤枉?说说我冤枉了你什么啊?"凝雪一副轻松的神情,让那小统领摸不清方向了。   "娘娘,您无缘无故的把我抓起来,这不是冤枉属下了吗?属下虽不敢说在碧幽宫是尽职尽责,但一刻也没敢懈怠过。娘娘这样做,岂不是让我们这些人寒心吗?"小统领反倒一脸委屈的指责凝雪的不是。凝雪围着他走了一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的眼神也随凝雪的移动而移动。   "说的不错,继续给自己辩解啊,继续啊。"凝雪口中听起来是句平淡的话,可却是被狠狠的说出口的。小统领开始有些畏惧了。看着凝雪这样的有把握,心里开始慌了起来。   "娘娘,属下确实不知是犯了什么事,还请娘娘示下。"   "示下?你心里不清楚?我现在给你机会,要死要活你自己选?"凝雪不急着和他摊牌,看他还要耍什么花招,自己在一边悠然品起香茗来,其实心里因为晓霞的死,早已风起云涌。   这小统领还真是傻,以为凝雪还不拆穿他,是在故意吓唬自己。这样一想,脖子到硬了起来。   "娘娘,属下思量许久,属下没错。"最后的没错一次说的很肯定,很有气势。    第二十九章 阴谋(上)   凝雪气愤的将茶杯重重的摔在桌上,茶水见到身上也没顾及,上前拧起那小统领的衣领,用一副凶狠的对他说:"原本以为你和晓霞一样,是被蛊毒控制,我姑且给你坦白的机会,没想到你这么的不识抬举。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逞能,你只是赵无邪手下的一个小角色。"   凝雪一把将他推到在地,刚才把过他的脉,体内并没有蛊毒。但是,看他刚才紧张的神情,和晓霞的提示,内奸绝对是他。   "晓霞,她也是赵无邪的一颗棋子,到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我想你是知道的。你还不如晓霞,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你绝对死的比她惨。或许你老实的交代,我还会给你想个脱身之策。"   "如果你在执迷不悟的话,我会放过你,不过我会派人把你身份暴露的事告诉赵无邪,即使你为他守口如瓶,可是他会相信你吗?你猜猜那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凝雪说完,冷笑两声,又坐到椅子上,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现在就只等他自己张口,说出赵无邪交代他的阴谋。   "娘娘,娘娘",在凝雪的恩威兼施下,那小统领的心里防御完全崩溃。挣扎着从地上翻起身来,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挪到凝雪跟前,不住的可着响头。"娘娘,请您绕过属下吧,属下也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娘娘开恩啊。"   "你终于肯开口了。"凝雪的嘴角露出意思微笑,"你老老实实的告诉,你都为赵无邪做了些什么事,都知道写什么,敢有半句假话,别怪我狠。"   "好,好,属下一定老实交代不敢再欺瞒半句。"   "我问你,赵无邪派你混进碧幽宫,除了监视碧幽宫的一切动静以外,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交代?"   "有……",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守门的禁卫军和赵无邪争执了起来。   "大胆,我有急事要见雪妃娘娘,还不快滚开。"赵无邪大声的训斥着守门的禁卫军,一把推开他们,直冲冲的闯了进来。凝雪心里顿感不妙,怎么会如此巧合。   "娘娘,请恕臣鲁莽,臣有急事禀报。"   那小统领见赵无邪过来,以为是来搭救自己的,谁想到赵无邪一见到他就对他横眉绿眼,毫无搭救自己的意思。   还没等凝雪开口,赵无邪就抢先说:"娘娘,据报晓霞在宫中遇刺身亡,臣经过多方调查,查出了凶手?"   "国师你查出了凶手?"凝雪就奇怪了,这出戏的主角配角都让他一个人演了。   "对,臣查出了凶手,没想到娘娘还比臣快一步,娘娘真是神探,他就是他。"赵无邪将矛头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小统领。那小统领怎么也想不到赵无邪居然会对他使这手。不但他没想到,这也在凝雪的意料之外。   "娘娘,请您尽快的处置了他,免得他在危害碧幽宫,搅了娘娘的安宁。"赵无邪满是为凝雪着想,让人无懈可击。   "既然国师说他是杀害晓霞的凶手,那可有证据?"凝雪很清楚,赵无邪来者不善,必定是来封那小统领的口的。   "娘娘要证据?"赵无邪回头盯着他看,那小统领被盯的两腿发颤,冷汗直冒。   "臣得到密报,这厮早就对晓霞垂涎已久,今日调戏未遂,所以就杀人米口,有人亲眼所见,可以作证。"   "赵无邪,你……"那小统领反倒被诬陷,有苦说不出,吃了个哑巴亏,"娘娘,您别信他,他这是在诬陷属下,娘娘……"   赵无邪怕他把自己的阴谋抖露出来趁凝雪分神之际,一掌击到那小统领的头上,浑厚的掌力让他瞬间毙命。然后赵无邪很轻松的从他的背后捡起一把匕首,绑着那小统领手的绳子不知何时已被割断。   "赵无邪,你?"见此情景,凝雪火冒三丈,"赵无邪,你太放肆了?"   赵无邪把那把匕首呈到凝雪眼前,然后把那小统领的身子反过来,"娘娘,恕臣惊了凤驾,但此人想要对娘娘不利,所以臣不得不出手。"赵无邪指着那小统领的尸体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凝雪看到那匕首是他自己放过去的,也看到那绳子是他割断的,只是他的动作太快,凝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赵无邪已经得手了。很明显的杀人灭口,凝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胡作非为,毫无办法。   自从轩月出宫后,赵无邪的肆意妄为更是有增无减,凝雪陷入了极度的困难之中,晓霞用生命换来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加上以后赵无邪的计划会跟小心,想要找到破绽就更是难上加难。   "好了,你出去吧。"   凝雪深深的吸了口气,面对眼前的这一切,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娘娘以后可得多加小心,臣告退了。"   多加小心?这话中有话,凝雪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掀翻身旁的桌子,茶杯乒乒乓乓的砸了一地。   凌风听闻凝雪抓了人在审问,闻讯后就急急的赶来,看到屋子里的尸体和凝雪怒气冲天的表情,不明白发生了些了什么,刚才只是在门口碰到赵无邪,赵无邪还仔细的看了他几眼。   "师妹,怎么了?"凌风查看了尸体,走到凝雪面前,诧异的问。   "该来的时候不来,一切都结束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凝雪没好气的对他冷言冷语几句。若是刚才凌风在这儿,一切都不会像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了?"凌风搞不清状况,不断的追问。凝雪本来就很烦,被他这样一激,突然就爆发了。   "滚,我不想看到你这鬼样子。"   也深了,凝雪从下午一直带着大厅里,不吃也不喝,动也没动过。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开始回味下午发生的事。   赵无邪是怎么知道我抓了人的?是谁给他的消息?难道晓霞说的不是他,而自己却是误打误撞的碰上了?碧幽宫里还有内奸?   不知不觉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一个泼妇的声音贯耳而来:   "岳阳,你还我夫君来,不然我跟你拼了!"   凝雪出去一看,珠珠泼妇正操着一把菜刀,正火气冲天的朝这边冲来,那些禁卫军都不敢接近她。   前面说道,秦君靖调戏晓霞,轩月想出怪招,给他许了个大泼妇--珠珠!前几天,秦君靖在皇宫离奇的失踪,珠珠泼妇被别人挑唆,正来碧幽宫闹事。   "该天杀的岳阳,你给我出来,还我夫君。"   珠珠泼妇的嘴噘得老高,杀气腾腾的在碧幽宫大闹,俨然一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样子。   "快点给我出来,不然我端了这碧幽宫,快点"   刚才的怒气还没平息,又来个找事的。自己仗着宇文丞相的势力,居然敢闹到皇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眼见那些禁卫军不敢奈何她,凝雪紧锁双眉,喝道:"珠珠,你要干什么?"   珠珠挥舞着菜刀,什么刀不拿,偏偏拿菜刀,典型的骂街泼妇。   "少跟我扯,快把岳阳那东西交出来,我要给我夫君报仇,不然……"珠珠用威胁的口气说,完全不惧怕凝雪。   凝雪没听明白她的意思,怎么秦君靖和岳阳又扯上关系了?"你大吵大闹的闯进来,还有规矩没有?你这样像什么话?"凝雪也体谅她,秦君靖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对她打击挺大,如果换了是自己,可能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凝雪转换了语气,说:"珠珠,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我们静下来谈谈,好吗?"谁知道珠珠越发的厉害,一点也不领情。   "不要跟我装好人,快点抱岳阳给我交出来,我要替我夫君报仇,快点把她出来。"珠珠倚仗着自己肥胖的身子,持着猜到步步向凝雪逼近。"如果你们不把她交出来,我手里的菜刀可不认人。"她拿着菜刀凝雪面前晃了晃,"我说到做到,没我珠珠不敢做的事。"   凝雪现在是体谅他的心情才这样平心静气的跟她说话,她这样毫不讲理,凝雪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你听我说,好不好?"凝雪和她面对面,贴的很近。凝雪说这话时,口气重了些,珠珠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疯狂的扑向凝雪。   "敢杀我夫君,我就杀了你们。"   一旁的禁卫军今天都傻呼呼的愣在那里,看到凝雪被威胁,正身陷险境也没采取任何措施。   凝雪依然毫不畏惧的面对着她,珠珠向她扑过来,那把菜刀就要逼近凝雪的脖子,凝雪依然很镇静。菜刀已架到凝雪的脖子上,"我看在是你撮合我和君靖的事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你若不交出岳阳那罪魁祸首,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珠珠,你冷静点,听我说好不好?"凝雪轻轻的用手拿开菜刀,珠珠一使力,凝雪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我不想听你说别的,我只想替我夫君报仇,你不要再逼我了。"珠珠恼怒到了极点,已被仇恨迷失了心智。那些个禁卫军见了血,都在跃跃欲试。   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凝雪也没法再劝她,冷冷的抛出一句:"我现在也在找岳阳,我拿什么交给你?"   "还在欺骗我。"珠珠终于爆发了,举起菜刀,瞬间向凝雪劈去,"啊!"说时迟,那时快,凌风一个飞脚将珠珠和她的手中的菜刀踢飞。珠珠肥胖的身子轰的一声倒塌下去。   "没事吧?"凌风关切的问凝雪,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转眼怒视珠珠。   "我的屁股呀",珠珠大叫一声,在地上打了滚,立刻翻身爬起来。别忘了,她可是王朝妇女的骄傲,自然还是有几手的。抄起菜刀,把矛头转向凌风。    第三十章 阴谋(下)   珠珠虽然有几手,但哪是凌风的对手,几个回合就又被凌风轻轻松松的打趴在地上。珠珠还想挣扎,凌风一脚将她踩在地上。   "你给我滚开。"凝雪怒骂凌风,"你还是个男人吗?滚开。"凝雪狠狠的把凌风推开,扶起珠珠,替他抖掉身上的尘土。   "我…"凌风处处被凝雪排斥,难道救她也是错?   "我让你滚开,滚开。"虽然珠珠要对自己下毒手,但凌风刚才把她踩在脚下的那一幕让凝雪气愤。心里越来越感觉凌风变了,不是以前的那个凌风了。   "珠珠,起来,有事我们慢慢商量,好吗?"   "嗯"   凝雪这一举动彻底把珠珠给征服了,珠珠双眼含着泪,扑到凝雪的怀里,大哭起来。凝雪吃力的拥住那肥胖的身子,拍打着她的肩膀,就像哄一个受伤的小姑娘。   "珠珠,我知道你失去君靖,心里很难受,看到你这样子,我也很难受。但你要冷静下来,真的。君靖也许还或者,并没有人见到他死了,也没有人看见是岳阳杀了他。所以,我们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想办法,一定要找到他们。"   "嗯,嗯……"珠珠不住的点着头,把凝雪抱得紧紧的,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知己。   "珠珠,我们到里面说吧。"   自从珠珠闯进来,凝雪就感觉不对劲,是谁告诉她岳阳杀了君靖的?自己都还没敢确定,珠珠怎么一口咬定是岳阳干的。   "我夫君他虽然以前很花心,对我也是忽冷忽热的,但是我很爱他。这次他不明不白的就失踪了,我真的好心痛,好伤心。没有他的日子,我该怎么办啊?"珠珠越哭越是伤心。凝雪本身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爱情,她从岳阳和洛诚,还有现在的珠珠身上,她也明白了许多。   "珠珠,只要我们努力就能找到岳阳和君靖,你放心吧。"这只是在安慰珠珠,自己也没把握能找到,他们俩是死是活都无从知晓。   凝雪用丝帕替珠珠擦掉眼泪,在别人眼里看似凶狠、泼辣的一个女人,现在为了君靖也变得楚楚可怜,爱情对一个人的改变真的是无法想像。   "对了,珠珠,你怎么说是岳阳杀了君靖啊?"凝雪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是谁有在背后指使的。思来想去,脑子里总是排除不了对他的怀疑。   "他不让我说。"珠珠有些问难,似乎是答应了那个人什么。   凝雪也没直接的让她说,拐个弯对她讲:"珠珠,你不说也没关系,只是你要知道,他告诉你这些,是他故意要挑拨起你和岳阳的,他这是在利用你。"凝雪见珠珠低着头没说话,继续说道:"你有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君靖是被岳阳杀的,他看见的?如果他看见,他怎么不站出来,而是要指使你呢?你仔细的一想,这里面漏洞百出,不是有阴谋是什么?"   "是啊,我怎么没注意到?"珠珠恍然大悟,却又眉头紧锁,她想不到那人为什么要利用自己。"是赵无邪告诉我的,他说是岳阳记恨君靖当初始乱终弃,所以就杀了她,还说岳阳就在碧幽宫。"   果然又是他,"真是可恶,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凝雪愤愤的说完。珠珠听后哪控制得住自己,想刚才一样,抄起菜刀就要去找赵无邪拼命。   凝雪赶忙劝住她,让她别冲动,先把菜刀给放下。然后说:"珠珠,你相信我,我现在也在四处寻找岳阳,等找到他以后,我会向她问清楚的,你会相信我吗?"   珠珠犹豫了一会,坚定的说:"我相信!"   凝雪拉起珠珠的手,对她说:"以后不要再轻易的听赵无邪的话了,他最擅长的就是寻找别人的感情漏洞,然后加以利用,为他办事。"凝雪还把君靖和晓霞的事细细的讲给珠珠听,珠珠听后十分诧异。   "嗯,也许我还该谢谢赵无邪,是她成全了我和我夫君。"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凝雪发现,珠珠虽然人长得抽象一点,但笑起来还是蛮可爱的。更重要的是他对君靖不计前嫌,还那么的忠心,这让凝雪很受打动。   外边突然传来赵无邪的声音,"娘娘,臣赵无邪有事求见。"   "他来干什么?才离开一会儿就又来?"凝雪很奇怪,这赵无邪倒成了碧幽宫的不速之客。   "管他来干什么,敢耍我,我先出去剁了他再说。"珠珠再次操起那把菜刀,摆开一副我有菜刀我怕谁的架势,找赵无邪拼命去了。   珠珠冲了出去,菜刀直劈赵无邪。赵无邪伸手抓住珠珠的手,捏得珠珠直喊疼。   "狗东西,放开我,你放开我,看我不劈死你,居然敢骗我。"珠珠奋力的挣扎,依然摆脱不了。大骂赵无邪:"您他娘的,你个老不死的,尽然敢骗我,有种你就放开我。"   赵无邪的阴谋败露,心生恨意,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一只手上,差点没把珠珠的手腕给捏碎。   "赵无邪,你给我住手。"凝雪走出来,喝住赵无邪。   赵无邪这才松开手,说道:"好,看在娘娘和余温丞相的面上,放你一码。"   "你……"明明是赵无邪挑唆自己来碧幽宫闹事,没想到现在居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珠珠咽不下这口气,还像找赵无邪算帐。凝雪拉住她,让她先忍忍。   "你又到这儿来干什么?"凝雪用凌厉额的眼神看着他,"是不是有人又要谋害我,你又来护驾的?"   赵无邪抖了抖长衫,从怀里拿出一道圣旨,当众宣读道:"奉……"   凝雪打住他的话:"算了,算了,有话就直说,少绕弯子。"   "那好吧。"赵无邪收起圣旨,对凝雪说道:"边境战事吃紧,陛下下旨从京城抽调兵马到各地边关,但京城之中,储兵不多,所以要抽调宫中的禁卫军去边境抗敌。"   "抽调宫中的禁卫军去边境?"轩月出发的前一天把禁卫军交给凝雪,这样好方便寻找岳阳,也好应变突发事故,现在怎么要抽调走?凝雪用质疑的眼光审视着赵无邪。"禁卫军已经交给我统领,怎么说调走就调走?"   "这是陛下突然的决定,边关的战事变幻莫测,何况还是多面受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恰当的借口,凝雪绝不相信轩月会这样,宫里的侍卫在君靖出事后都移交给了赵无邪,禁卫军一调走,那赵无邪岂不是控制了整个皇宫?凝雪估计赵无邪想趁此机会谋反也说不定。   "不行,禁卫军不能调离皇宫。飞要抽调兵马,那也可以抽调宫中的侍卫。禁卫军是宫中的主要力量,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担当?"凝雪说话很不客气,看来赵无邪要搞大动作了。   "娘娘,您别恼怒,这不是臣的意思,是陛下自己的意思,陛下在圣旨是说得很清楚,不信您可以自己看看。可别再为难臣,若是贻误了军机,恐怕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赵无邪话中有话,句句毫无破绽可寻,最后还搬出轩月来镇压自己。   "随便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出了事我不管。"凝雪心里虽然很担心赵无邪会起事,但他拿着轩月的圣旨,自己也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在说了,这个王朝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只是个过客。   凝雪以为赵无邪调走禁卫军就算了,哪知道他还有事。   "娘娘,陛下还说了,禁卫军由神风带去边关。"   "你……"凝雪万万没想到赵无邪要把自己身边的人都给抽空,气愤至极。"你还有玩没玩,要不要把我也调去,还有这碧幽宫的太监宫女也一起去。"   赵无邪还在厚着那章老脸皮说:"娘娘,臣也是按陛下的旨意办事,您何必为难臣啊?"   又是旨意,凝雪听厌了,忍不住真的要看看那所谓的圣旨。"给我,把圣旨给我。"   凝雪看完那圣旨,上面确实是那样说的。心里不断的在疑问,轩月怎么会下这样的圣旨?   一把将圣旨扔给赵无邪,绷着脸,蹙着眉,"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就在今天晚上。边境战事吃紧,耽搁不得。   "哼!"凝雪去找凌风去了。   看着凝雪气呼呼的离开,赵无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刚才的一切都还很满意,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哼,看你还张狂,这是你逼我的。"   赵无邪本来没打算要这么快动手的,一家三代为了谋朝篡位,不惜甘为人臣,做了三代的"忠臣",今天机会终于来了。本来赵无邪也是打算在八月十五盗取日月神珠的,当他知道凝雪也是为此而来时,加上接连而来的几次挑唆都失败,他的心里慌了起来。于是不断的在宫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不断的为将来的计划做准备。忙了大半辈子,机会终于来了,轩月不在皇宫,王朝又战事吃紧,凝雪又没了实力,还有谁能阻止自己?    第三十一章 谋杀王妃   赵无邪回到炼药房,紧急召集手下的侍卫统领,严肃的问他们:"如果宫中有人想造反,大家应该怎么做?"   赵无邪话头一开,下面就议论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家都不明白,狐疑的望着赵无邪。   赵无邪假装沉思片刻,让地下那些人都等急了才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得到密报,今天晚上有人要趁陛下去边关督战之机,想颠覆王朝,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办?"   "是谁怎么大胆?"   "就是,谁敢造反?"   "国师,我们都听你的,谁要敢造反,我们绝不放过他。"   赵无邪看到自己的计谋施展的很成功,底下的那些人现在都群情激奋,看来这次有忘了。   "好,有大家这句话就足够了,我赵无邪无德无能,在此代远在边关督战的陛下谢谢各位了。你们都是王朝的英雄。"   下面有人忍不住了,老是听他说有人造反,有人造反,究竟是谁要造反?   "国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们是谁要造反,我们绝不会贪生怕死的。为陛下而死,死得其所。"   "说了大家也许会不相信,不过事情关系重大,我已经明察暗访了很久,我敢肯定的告诉大家,我今天说的话绝对是真的,我敢用项上人头做担保。"赵无邪神情焦虑的对他们说:"自从雪妃娘娘来了以后,宫中的怪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搞得现在人心惶惶的。当然,我不敢确定的说是雪妃娘娘要造反。但是,他手下的那个神风,大家可能都知道吧,就是他,他是敌国派来颠覆的王朝的。禁卫军已经完全被他笼络,今晚他就要起事,所以,我要大家立刻做好应变的准备。"   "国师,神风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头领,能干得了什么事?"   "大家可不要小瞧了他,他不但武功了得,而且还有强大的后台,虽然我不敢确定雪妃娘娘是否也参与这事,但我敢保证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是,可是……可是如果娘娘没有参与,那我们岂不是也要悲伤造反的罪名?"   "这我早就替大家想好了,陛下在临行前就暗示过我,凡是有不轨行径的人,都可以先斩后奏,所以大家别担心。"   赵无邪怕他们倒是被凝雪给镇住,多次交锋以来,赵无邪对凝雪倒是有几分畏惧,可想而知,他们有那胆量吗?   "储位,雪妃娘娘是否参与了这件事,我们还不得而知,我们现在必须要消灭那些造反的人。至于雪妃娘娘,我赵某自己去承担。"   "好,我们大家都同意,请国师尽量吩咐。"   赵无邪让小毒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地图,大家围在一起,嘀咕了一阵,给自行事去了。   凌风接连被凝雪给奚落,心里很不平静,这会儿正把自己关在屋里和闷酒。凝雪轻轻的推开门,看到凌风在里边。   "师兄"   凌风灌了口酒,应了一声:"有事?"   "师兄,你别再喝了,你给我放下。"凝雪夺去他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   "有事你就说吧。"凌风总是这样不温不火的对凝雪说话,没当听到这种语气时,凝雪就知道他心里有事。   "师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啊。"   凝雪想起这几天对凌风的态度确实是过分了一点,心里也很不好意思。每当凝雪这样说话时,凌风也知道,又有事找上门来了。   "你有事你就说吧。"凌风有拿起酒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凝雪把刚才的事仔仔细细的说给了凌风听,凌风猛喝了一口酒,说:"不行,我不能离开你,这是师父交代的。"   "可是,可是这是轩月他下的圣旨啊,我们还不好现在就跟他撕破脸皮吧?"   "你是不是……"凌风话到嘴边有止住了,"好吧,我去就是了。"   凝雪拉起他的手,焦虑的说:"师兄,此去你一定要注意,可能是赵无邪设下的局,你千万要小心啊。"   "我知道。"   凌风想,既然不能选择,是局不是局都要去,没什么好犹豫的。   这个晚上,往日喧嚣的皇宫变得格外的宁静,真的有暴风雨到来之前总是很宁静的感觉。凌风集合好禁卫军,就准备出发。凝雪走到他跟前,依依不舍的说:"师兄,一切都要小心。"   "我知道"   凝雪望着凌风离去的身影,鼻子酸溜溜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凌风带领着禁卫军经过摘月殿,出了宫门。今夜的京城不同往日,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偶尔会见到几只无家可归的小狗小猫在垃圾堆里觅食。凌风提醒大家:   "京城里有异变,大家注意点,提防偷袭。"   禁卫军打起十二分精神,个个精神抖擞,操起武器,做好了随时应变的准备。   大队人马快走到城门,凌风感觉有股强烈的杀气的逼近,喝令队伍停下。   "前锋营,你们先过。"   凌风让前锋营先去试探一下,还是小心的好,免得着了赵无邪的道。   前锋营刚露出个头,城门方向万箭穿来,禁卫军的前锋营霎时倒下一大片。   "撤"   凌风赶紧下令大队人马立即撤回皇宫,原来这里早有埋伏,冲是冲不冲不出去了,先撤回去再说。   城门方向战马嘶鸣,杀声震耳,禁卫军后退的路也被切断,前后受敌。凌风大呼一声:"杀"两军交阵,一场巷战激烈的展开。   碧幽宫这边,依然很宁静。当凝雪送走凌风之后,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烛台,看着蜡烛慢慢的融化。珠珠在一旁安静的想着君靖,到底相公他在哪儿啊?   凝雪站起身,满脸的愁容,双手抱在胸前,从窗外夜观皇宫的景色,呵,这时候哪还有心情欣赏夜景啊!   咦?怎么那些侍卫都不见了呢?只有少量的侍卫留守在宫中。凝雪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想到侍卫现在归赵无邪统领,结合下午赵无邪的那些举动,难道是他借机来消灭禁卫军?不好,肯定是这样的,凌风有危险。   "珠珠,珠珠,你赶快回家,告诉你爹,就说京城有异变,让他赶紧做好准备。"凝雪急急的交代珠珠,现在朝中只有宇文丞相可以调动京畿卫戍部队,不过那些兵马都还在京城外交,希望能赶得上。   珠珠撒娇的嘟囔道:"人家还没想到夫君在哪里呢?"   "现在有比你相公更重要的事,你快回去告诉你爹,不然就来不急了。"不管凝雪怎么说,珠珠就是一副的满不在乎,嘴里的不停的叨念着:夫君,你在哪儿啊,你在哪儿啊?   见她一口一个夫君,闭口一个夫君,凝雪另计一动,没办法了,先就这样说吧。   "珠珠,你快点回去,告诉你爹,就说皇宫有变,他会带你去见你的夫君的。"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珠珠高兴得不得了,胖乎乎的脸蛋上,红晕一朵朵。"那我就去了,可不要骗我哦。"   "你快点去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好"   珠珠撒开两腿,飞快的跑回丞相府,刚出门就哎哟一声,把凝雪的半条魂都给吓没了。   "珠珠,你怎么了?"凝雪跑出去一看,原来是珠珠刚才跑得太快,被台阶给绊倒了。凝雪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扶起来,"快点回去吧,一定要照我的原话说。"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在老远的地方了。   凝雪准备换上夜行衣,出宫去打探打探凌风的情况。眨眼的瞬间,窗口一个人影掠过。   "岳阳?"   这是凝雪的第一反应,那太像岳阳了。她既然出现了,为什么不来见自己?凝雪来不及多想,打开房门,出去探个究竟。这时,赵无邪突然出现在碧幽宫。   "娘娘,娘娘"赵无邪像是被仇家追赶似的,以飞快的速度跑到凝雪跟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娘娘,刚才臣发现公主,她就在…就在……"赵无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什么?你也见到岳阳了?"   "臣就是一路追随过来的,好像是朝乾阳宫方向去了。"赵无邪缓过一口气,答道。   乾阳宫?那不是太后的寝宫吗?岳阳怎么会去那里?凝雪百思不得其解,赵无邪补充说:"近日臣也零零碎碎的得到一些消息,公主经常在乾阳宫附近出现。但臣不敢确定,所以没敢禀报娘娘。臣这几天一直在乾阳宫附近暗查,今天终于等到了公主的出现。"   凝雪不怎么相信赵无邪的话,这时候离奇的出现,说不定这也是个计谋。"那你还不快派人去找?"   "娘娘,即使我们找到公主,也劝不回来啊,只有您去了,她才会有可能跟你回来啊!"   赵无邪说的也对啊,刚才那个人确实跟岳阳一模一样,而赵无邪也是随她而来,姑且不管这话是真还是假,先随岳阳刚才去的方向追去看看。   "那还不快去追。"   凝雪和赵无邪两人火速的朝岳阳离去的方向追去,也就是乾阳宫方向。   赵无邪一直都跟在在凝雪的后面,两人心里各有各得想法,谁也没和谁再说话。一路追寻过去,就到了乾阳宫。   凝雪问赵无邪:"你是在哪发现岳阳的?"既然说自己在乾阳宫蹲点蹲了很久,还看到岳阳的出现,那他就一定知道岳阳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娘娘,您跟我来,我是在这儿发现公主的。"赵无邪带着假山下的一潭池水旁边,"我就是在这附近发现公主行踪的?"   凝雪就奇怪了,这里除了一潭清清的池水,放眼看去,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哪里有可藏人的地方,若是岳阳就藏在这里,那早就被发现了。凝雪猜不透他想干什么,反正现在是在皇宫之内,量他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第三十二章 什么?飞鸡?   "这里什么也没有,岳阳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凝雪疑惑的看着赵无邪,赵无邪也开始郁闷,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池子看。   "臣也很奇怪,明明就是在这附近的啊,怎么现在没人影了呢?"赵无邪摸摸脑袋,围着池子走了一圈,又回到原点。"怎么会没有了呢?"   凝雪懒得跟他耗下去,心里担心着凌风,若不是看到岳阳的身影,她才不会跟赵无邪到乾阳宫来。   "算了,没人我就先回去了,你慢慢的在着蹲着。"凝雪转身就要走,赵无邪突然惊叫道:"娘娘,快看,快看……"   凝雪回过头,没看见池子里有什么啊,可赵无邪偏偏指着池子说有什么,难道真的有什么?   "娘娘,下面有人影,快看!"赵无邪指着池中的水,激动的说:"是公主。是公主的身影!"   凝雪一听到岳阳,马上就慌了神,探着身子往池子里看,确实是有个人影在晃动,"这是……"话还没出口,赵无邪从她身后重重的击去一掌,凝雪扑通一声掉进池子,迅速的被池水卷了进去。   "哼,白痴。"赵无邪习惯的抖抖长衫,"掉进了旋水池,看你还能冒出头来。"   城门口的激战还在持续着,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侍卫的进攻不断的发起,凌风指挥禁卫军往一处猛打,禁卫军被突然袭击,那些侍卫早就做好了准备,现在只有拼死突围,不然迟早得全军覆没。   凌风左右厮杀,铁面具被鲜血溅来染得鲜红。禁卫军一批一批的倒下,眼看就快支撑不了多久了。凌风下令:"跟他们拼了,杀出去,回宫保护王妃,保护轩月王朝!"   凌风的这话,激起了禁卫军的斗志,个个奋勇杀敌,道戈剑戟相互拼砍交织在一起的声音,谱出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歌。   "凌风统领,敌方越来越多,快顶不住了,无法突围啊。"副统领杀到凌风跟前,两人背靠着背。   "这是有人故意布下的陷进,你看那些侍卫,喊着平叛的口号,很显然,他们是被利用了。"凌风对副统领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什么好办不好办,必须得突围出去,这写都是宫中的侍卫,现在皇宫里守备空虚,雪妃娘娘可能会有危险,必须得杀回去。"   "凌风统领,小心。"   城楼上箭雨逼来,那副统领闪身挡在凌风胸前,替凌风挨了一箭。自己却被箭穿透胸脯。   "凌风统领,一点要保护好娘娘,一定……要……"   "啊"   凌风挥舞起手中的长剑,闭上眼睛,一阵狂杀,无数侍卫应声倒下。突然,一支利箭射中凌风的面具,还好,没射穿。   城楼上的弓箭手,不断的往城楼下放箭,甚至不顾自己人的生死,许多侍卫冤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凌风躲过了一支又一支穿心而来的箭。可是…可是…这次失手了,一支箭刺破护心盔甲,直穿心脏。凌风手中的剑离开了手,哀伤的掉在地上,呼吸变得紧促,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看不清谁是谁。在嘈杂的喊杀声中,静静的躺在了地上,只依稀的记得,身边有无数的禁卫军为字挡去了一刀又一箭,对与他们的呼喊,只能是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   "师……妹……"凌风呢喃的喊出这两个字,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城外火光冲天,大队骑兵冲杀进来,这下,那些侍卫被反包围。被围困的禁卫军见有援军到来,鼓足最后的力气,来个里应外合。   凝雪被赵无邪一掌打入池中,又被池水给卷了进去,生死不明。乱军混战之中,神风中箭倒下,伤势严重,不知还能不能活。   宇文丞相接到珠珠带凝雪的话,想起轩月临行前曾交待过自己,他不再的时候,如果凝雪出了什么事,回来定斩不饶。一听京城有变,马上就去京畿卫戍营调集兵马驰援皇宫,凑巧在城门口赶上那场激战。   "神风,你怎么?醒醒啊"珠珠使劲的摇晃着凌风的身子,手上沾满了血液。珠珠以为凝雪也遭遇了不测,迫不及待的要冲进宫去就凝雪。挥舞起菜刀,摆出我也菜刀,我怕谁的架势。菜刀所到之处,人头必落。   凝雪被赵无邪一掌打入池中,被池中的漩涡卷入池底。本以为这次是死定了,该死的赵无邪,居然在背后使阴招,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着了道道。   晕晕乎乎的被卷到湖底,还没死,可是爬不起来,赵无邪那掌打得太重了。凝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缓缓的睁开双眸,天啊,池底怎么会有这番天地?上面池水荡漾,下面却干燥得很,还有一个偌大的空间,这是什么地方?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凝雪试着站起身来。   "哎哟",凝雪一声惨叫,有趴了下去,"该死的赵无邪。"   "不好,"凝雪突然想起凌风,那圣旨也一定是赵无邪搞的鬼,凌风有危险。凝雪股不得后备传来的阵阵剧痛。吸足一口气,瞬间跃起,打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牙齿药的"咯咯"的响。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晕了过去。   "必须得离开这个地方,必须得离开。"凝雪狠狠对自己下了道死命令,双手摊开,轻轻的放在两个膝盖上,凝心静气,慢慢的运起内力来。   过了许久,凝雪才觉得舒服了些,勉强能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几步。抬头看看上边,池水潺潺的流着,透过水层,可以清晰的看见当空明月。这个洞口有好几丈高,看来现在要离开这地方是不可能的了,也许其他地方还出口,凝雪拖着身子往前走去。   仔细看看这个地方,灰尘积了老厚的一层,看来是很久都没人来过这里了。凝雪继续往前走,像穿行在迷宫里一般,分不清哪条是来的路,哪条是出去的路。穿了好一阵,才见到一条有亮光的通道。   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亮光?凝雪疑惑的向前走去。前面的景物越来越清晰,凝雪边前进边仔细的留意墙上的图画。这些图画看起来都是前朝的作品,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凝雪一幅也看不懂。   走到小通道尽头,一座巨大的宫殿出现眼前,"这是哪里?"殿内装饰得金碧辉煌,比轩月的摘月殿还要华丽。那么庞大的一座宫殿,那么的华丽,里面除了装饰什么也没有。正北的墙上有一幅巨大的油画,上面画着一片晴朗的天空,天空中白云朵朵,一只很大的鸟,好像是屁股起了火,打着旋,一直往下坠。   看着这幅画,凝雪的心里又一阵怪怪的感觉涌上来,和第一次去乾阳宫那时的那种感觉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不过这次的要模糊血多,只是隐隐的有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就是骑在那只大鸟身上似的。   凝雪靠近那幅画,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幅画,有种温暖的感觉,好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就是骑着那只大鸟来到这个人世似的。一颗心像只小鹿,跳来跳去,久久不能平静。   "这画的是什么?"凝雪自言自语的说,哪知道身后鬼魅般的传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   "这画的是一架飞机。"   凝雪猛的一转身,"飞鸡?"心里暗自好笑,哪有这么大的鸡啊,而且屁股还着了火。   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老婆婆端坐在一条滚动椅上,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全是苍白的一片,两只眼睛深深的凹进眼眶,看不出那一点像是个活人。   刚才太专注了,那老婆婆什么时候靠近了自己,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暗自庆幸不是赵无邪来了。   "对,它就是一架飞机。"那老婆婆好像没听懂凝雪说的是"飞鸡"。   "老婆婆,别开玩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鸡,那么大,还能飞上天。"凝雪觉得很好笑,都这么大年纪好当自己是小孩子,编这些话来哄自己。   "那不是鸡,是飞机。"老婆婆有些生气,好像是很生气。在她心里这架飞机是神圣的,是不可玷污的,怎么能和普通的鸡相提并论。   "您自己说是鸡,怎么又说不是鸡?"凝雪走到那老婆婆的跟前,笑呵呵的望着她,仔细一看她还是挺慈祥的,只是面部表情冷了些。   "哼"老婆婆狠狠的用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拍到椅子的扶手手上,严肃的说:"这18年来,谁敢对它无理?倒是你,敢这样玷污这件圣物。"   凝雪不明白的她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婆婆,您不要生气嘛,我要是哪里说的不对您就告诉啊。不过我觉得您说它是鸡,也……"   "哼,还出言不逊。"那老婆婆一个转身,椅子也跟着转了过来。"你真的不知道好歹,若是换了别人,我非杀了你不可。"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怎么把它奉为圣物?凝雪思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这幅怪模怪样的画,到底是什么来头?看到她发了脾气,凝雪也不再惹她,也懒得跟她说话,自己四下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那老婆婆见凝雪不理自己,降低了语调说:"这是王朝的圣物,除了先帝以外,没有任何人见过它,是它给王朝百姓带来了无尽的福祉,所以,你不能用那些低俗的话来侮辱它,那样会给王朝带来连绵的战火。"   听她这么一说,凝雪倒是很想听听那"飞鸡"的来历。   "婆婆,那您说说这里边的故事啊。"    第三十三章 神奇的传说   那老婆婆仔细的打量了凝雪一番,语重心长的对凝雪说:"我看你刚才的神情,你和圣物相当的投缘,我在这等了整整十年,终于等到她的第二个主人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实情吧。"   凝雪听得出了,看来这又是个离奇的传说,以前在狐族自己就听过一个很离奇的传说,说是天上的仙子从天上掉下来了,后来那个仙子有被人给抢走了。凝雪屈膝蹲在她的面前,像一个小孩子在听爷爷奶奶讲故事一般。   "十一年前,王朝发动对南边狐族的战争,战争进行得异常的残酷,整整打了一年,最后狐族落败了。狐族的首领祈求讲和,先帝提出条件,要狐族交出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和那架飞机。仙子来到王朝之后,终日郁郁寡欢,先帝却对她宠爱有加,不过那位仙子不久就因为过度的忧伤,神经衰弱,不能动弹了。"说到这,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多麽好的一个人啊,就这样了。"   这怎么像是再说太后啊,她不是经常呆在椅子上吗,而且没见她动过。   "您说的那个仙子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太后啊?"   "太后?这个我不清楚,我在这而已经十年了,外边的事我一无所知,我只是在完成先帝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日夜守护这圣物,直到找到它的第二个主人。"   "第二个主人?"凝雪仰着头问那老婆婆,"谁是它的第二个主人?"   "你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那老婆婆,望着凝雪说,看到凝雪一脸的糊涂,解释说:"当年,仙子来到王朝之后,终日郁郁寡欢,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她还有个孩子,就是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因为思念,她才变得那样的。"   "还有个孩子?"凝雪这下排除了那仙子就是太后的可能,因为太后的孩子是轩月。   "对,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人世没有。先帝为她日夜担忧,派人寻遍天下也没找到。"那老婆婆话锋一转,又说到那圣物上面:"先帝自从得了这圣物之后,每战必胜,王朝风调雨顺,年年丰收。于是,先帝便把它叫给我,尘封在这池底,让她继续庇佑王朝。"   凝雪一听,好奇怪,这怎么和狐族的那个传说一模一样,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凝雪没有打断她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仔细的聆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那老婆婆缓了缓继续说:"先帝把它放在这儿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等着仙子的孩子找到这里,然后把圣物交还给他,告诉他一切。刚才我看你对这幅画别有一番感觉,你就是圣物的第二个主人,我现在就把它交给你。"   猜?自己生在狐族,长在狐族,怎么可能什么仙子的孩子?   "婆婆,我不是的,虽然我没见过我的爹,但我是有娘的,您是搞错了。"凝雪解释说,自己确实对那东西有点感觉,但不会是它的主人。   "不会的,我苦苦的等了十年,不会错的。"那老婆婆有些慌了,"我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只是为了完成先帝交给我的任务,也算是我的一个心愿,我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她突然抓住凝雪的双手,"你就是圣物的第二个主人,你一定是。"   没想到老婆婆的意志如此的坚定,算了吧,也就算是完成她的一个心愿吧。"婆婆,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我就你口中的那个孩子。"   "好好,好……"老婆婆激动不已,干枯的身子有些发颤,"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拿到圣物。"   老婆婆的全身突然的颤抖起来,用手指着那幅画,断断续续的说:"打…开…画…,开…机…"话还没说完,她的头就低了下去,满意的离去了。   凝雪没听懂她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打开画开机?"凝雪思虑了好久,终于有了点头绪,她是不是说画里有机关?没有别的解释,也许是这样的吧,偏要看看那飞鸡像什么样,还能带个仙子下来。   凝雪走近那幅话,那样的感觉又袭上心头。用手一点一点的敲着画,机关是不是在这上面哦?咦,鸡屁股上怎么怎么有个突起的东西。正想按下去的时候,身后又一个声音传来:   "你要干什么?"   凝雪心头一震,好恐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一样。回头一看,是个老头,很老的那种。全身都是一身破破烂烂的打扮,像是有好几年没换过衣服,头发,胡子长得不能再长了。   "你在干什么?"那老头恶狠狠的质问凝雪。刚才一个老婆婆,现在一个老头,在这里的人怎么都是老东西?凝雪猜想,他一定和刚才那个老婆婆有关系。   "我没干什么?"   老头瞪着凝雪,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转过头,对着老婆婆的尸体重重的哼了一句。   "这里的东西,你一点也不能动,否者…哼,哼…"他一掌击向那老婆婆的尸体,凝雪一惊:"你?"   "你现在必须得听我的话,不然你就是她就是你的榜样。"   凝雪不知道怎么又会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而且他对她好像有深仇大恨死的。凝雪从他刚才的掌力可以判断出,这人的武功绝对高出百倍,跟他硬拼占不到什么便宜。   "好,我不乱动,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那老头冷冷的笑了几声,说:"我是谁?可能普天之下也没人会记得我们夫妻二人。"说到这话时,他的脸上有些许的哀伤的痕迹。   "夫妻?你是说你跟她是夫妻?"凝雪指着那老婆婆对问道。   "住口,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问。"那老头不知什么为什么,突然像一头发怒后的狮子,对着凝雪一阵咆哮,"不要说我跟他是夫妻,她只是个贱人,怎么配跟我做夫妻?"   "明明是自己说是夫妻的"凝雪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被那老头给听到了。眨眼之际,那老头已经紧紧的拎住自己的衣领了。   "你若是再在背后嘀咕些什么不该你嘀咕的,我要你瞬间粉身碎骨。"老头的嘴唇微微的抖动了几下,淫亵的望着凝雪。   凝雪感到了什么不对劲,挣扎这要摆脱他。那老头接近凝雪后,仿佛对凝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双老花眼使劲的往凝雪的衣服里看。   "滚开",凝雪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勇气,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啪"的一声就顺手给了老头一个耳刮子,然后使劲的推着他的身子。   "呵呵,原来是个小美人,刚才还没看清。"那种淫亵的笑声然凝雪全身都起着一层鸡皮疙瘩。"我被那贱人整整关在密室十年,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一个没人送到我怀里。"   "混蛋,你放开我。"凝雪使劲的挣扎,可她的力量根本不是那老头的对手,老头依然拎着凝雪的衣领,看着凝雪在不断的反抗,心里一阵狂喜。   "混蛋,你快点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不管凝雪怎么骂,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松手,反而以此为乐。   "哈哈,想当年,我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被我玩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凝雪越发的挣扎,老头越发的高兴。"我不曾想到,我和那贱人结婚之后,她竟然为了那什么狗屁圣物而把我关在密室十年。"   老头的面部表情开始剧烈的变化,狰狞、恐怖、恶心……"十年之后,我本打算要杀她报仇,没想到她居然先死了。嘿嘿,有你这个美人在这儿,也不枉我手那十年的煎熬,哈哈……"   "混蛋,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凝雪使劲的挣扎,由于心里发慌,用力过大,虽然是挣脱了,但是上身的衣服被撕成了两块,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   老头把捏在手中那块衣服放在鼻子边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啊,好香啊?"   那种眼神,那种表情,那种让人恶心的动作,凝雪再也忍不住了,奋起反抗,哪怕是死在他的手里也比被他羞辱要好。   凝雪向老头杀将过去,才两三招,老头又把凝雪擒在怀里,他得意洋洋地说:"美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老头用那粗糙不堪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凝雪肩膀上露出来的肌肤,"你不知道要比那贱人年轻时候好了多少倍。"   凝雪发狂了,在也受不了了,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反抗,拼命的骂他。   "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凝雪看准他的肩膀,猛的一口咬了下去,疼得那老头一下子就把凝雪扔在了地上。   "你这是找死。"老头一脚踹在凝雪的身上,凝雪在地上大了滚,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鲜血拥入喉咙,喷了一地的血。   凝雪用鄙视的眼神望着他,浓眉紧蹙,绷紧了脸,一只手手捂着胸口。那老头弯下腰,把凝雪提了起来。   "我说了你最好不要懂,你偏要动,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真是个混蛋,呸。"凝雪把残留在口中些一下吐到他的脸上。他却像得了宝一样,"没人的血都别有一番滋味。   "放开我,放开我。"   老头被凝雪的反抗折腾烦了,伸出手指点了凝雪的穴,凝雪现在既不能动也不能说,任由他的摆布。   老头拨开凝雪的胸前的衣服,往里面看去,"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凝雪被折腾的眼泪都流了来,想哭却哭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任意的被他凌辱。    第三十四章 天,她怎么是色女啊?    老头用手捋捋他的长发,对着老婆婆的身子残片嘲笑般的说:"贱人你看到了吧,今天我当着你的面玩别的女人,你有本事就起来再关他十年啊,你起来啊?起来啊?"   老头说着说着来了火气,在那些残留的碎片上一阵狂踩,然后有蹲在那里,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哭泣:"想当年,我那么的爱你,为了你我不再花心,不再去沾惹别的女人,一心只想跟你走到生命的最后。可是你呢,你呢?"他好像说到了伤心处,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话语中带着写抽泣的声音。"而你呢?你却为了那个当初负你的人,而弃我不顾,一个人到这儿来守着那个所谓的狗屁圣物,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凝雪无法冲破被封锁的穴道,心里急得发慌,眼泪一行一行的往下掉。   "我生气了,对于你的固执,对于你的背叛,我很生气,我来这儿想要毁了那狗屁圣物,我对你还抱有幻想,以为毁了它之后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没想到你居然利用我对你仅存的最后一点希望,把我骗进密室,然后在我背后下黑手,把我关在密室里。一关就是十年,十年啊。"   "我打断你的双腿,哼哼……想必你这十年也不好过吧。这你是的报应。"老头有站起身来,再次踩在那些残留的碎片上面,"你死了,你不是我亲手杀死的,你死得安心,"老头的脸上露出阴险的奸笑,"但是,我要你死后都不会安心。我要在你的这些支离破碎的东西上面,和别的女人亲热,我要报仇,我要让你死不瞑目。哈哈……"   伴随着老头奸邪的笑声,他渐渐走到凝雪面前,对着凝雪笑了笑,"美人,我们开始吧。"   凝雪在心里不断的说,"不要,不要……"眼泪止不住,哗哗的落下来,今天自己成了别人复仇的工具了。   凝雪痛苦的神情变美博得老头的半点同情,反而让他找到了当初寻花问柳时的感觉。"卡擦"一身,扯掉凝雪上身的衣服,整个上身被一览无余。   老头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在凝雪的冰肌玉骨上来回游走,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凝雪感觉天都踏了,整个大脑一片眩晕,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上天居然要这样捉弄自己,这样折磨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凝雪的心底发出惊天的呐喊。然而,除了能发出一点点轻微的抽泣声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自己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   突然,老头撤回双手,转头地上的那些残留的碎片说:"我还忘了件事,你不拼死拼活的要保护那什么狗屁圣物吗?好,我现在就把它给毁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老头运足内力,双掌对准那幅画着"飞鸡"的画,使劲一推,"轰"的一声,那幅画碎了。   烟雾弥漫之中老头放声大笑,"你能在把我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你起来在关他十年啊?你起来啊。"   就在老头还沉浸在复仇之后的快感之中时,烟雾之中飞出一个闪闪发光的珠子,直击他的胸口。老头被珠子打出好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上得很重。   "咳咳……咳……哎哟……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瘫在地上,无力再爬起来,口中不断的呻吟。凝雪被点了雪,无法动弹,但她很清晰的看到一颗珠子从眼前飞过,砸在老头的胸口。   这不是岳阳的炼魂珠吗?凝雪心中大疑,它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岳阳也在?   "哎哟,哎哟……"老头捂着胸口,在地上开始打滚,"这是什么东西啊?"   凝雪正诧异间,烟雾中突然跳出个人来,是岳阳。果然没错,岳阳真的在这儿。   "岳阳"凝雪想叫,却叫不出声。   "你是什么热?"老头怒气冲天,没想到刚出关就被打成这样,还是被一个小姑娘。   "我?"岳阳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盯着凝雪,好像是被凝雪诱人的肌肤给迷住了,"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岳阳没理会那老头,自顾自的欣赏着眼前的绝世尤物。凝雪看到岳阳的眼神,好重的邪气,这不是岳阳,凝雪断定。   "咿……呀!"老头运气全身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扑岳阳。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一个黄毛丫头这般的羞辱自己,一向都是自己羞辱别人的。   岳阳反应很迅速,趁那老头靠近自己身边之际,跃起半空,一脚踹在他的下颚上,再像横扫千军一般,顺势又一脚,直踹到老头的面部。轰的一声,老头从空中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指着岳阳说:"你……你……"然后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岳阳如一直轻魅的蝴蝶一般,缓缓着地,冷冷的说道:"不知好歹,找死。"   岳阳,你怎么了,怎么变得那么的陌生?岳阳,这是你吗?凝雪在心底不断的呼喊,那一脸的泪水,让人看了就心疼。   "嗯,不错,真是不错。"岳阳盯着凝雪的身子,不住口的称赞。刚才凝雪的上衣被那老头扒了个精光,现在还光着身子。岳阳被她深深的吸引了,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好白啊,好嫩啊,这是天生的尤物,我几百年没见过如此的肌肤了。"岳阳仿佛变了个人,她的神情,她的动作,他所说的话不禁让凝雪对她产生一股恨意。   岳阳,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凝雪现在的心情无法言语,想说却又说不出,想恨却又恨不起。   "啊,若是让我要咬上一口那该是什么滋味呢?"岳阳用手托着下巴,淫亵的眼神直射凝雪的上身。   虽然岳阳是女的,虽然和她是好姐妹,但是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还是很发毛。   "这般滋味怎么能想得到呢,还是先尝一口的好。"岳阳为自己的恍然大悟感到颇为的满意,说干就干。慢慢的把头伸向凝雪,把嘴贴到凝雪的肩膀上,先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又张大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一股钻心的疼让凝雪痛苦不已,疼得她眼泪瞬间又滚落下来,她不明白,不明白岳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为什么啊?   "嗯,不错,真是不错。"岳阳松开嘴,站直身子,舌头伸出来意犹未尽的残留在嘴角的余味。"你真的是太诱惑我了,让我开始无法的控制自己了。"   凝雪忍住疼,含着泪,望着岳阳,有说不出的痛苦,心里充满了千万个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   岳阳伸手为凝雪抹去眼角的泪水,双手却停在了她的脸上。"多麽俊俏的一张脸蛋啊,让眼泪这样滑过,就不美了。"   凝雪的表情生硬,紧紧的咬着牙齿,翻着白眼。现在能表现出来的就只有这些了。   "那,不许哭了,我讨厌我喜欢的女人哭。你最好别哭,要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岳阳温柔的威胁道,似乎是看到凝雪泪流满面有些心疼了。   "让你不要哭,你还哭,我告诉你,被我看上的女人,没一个是能从我手心逃脱的,你就省省吧。"   "你还哭,你还哭?"岳阳有些不耐烦了,背着手转来转去,没要一个女人之前,总不想看到她哭,这样很影响心情。"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和我一起做吧?你这样是被动了点,呵呵。"   岳阳以为凝雪是因为被点了穴,才一直流泪,一直伤心。"好,我马上替你解开。"   岳阳替凝雪解开穴道,凝雪啪的一下就狠狠的扇了岳阳一耳光,迅速的捡起被撕坏的衣服,披在身上。没想到凝雪一耳光下去,岳阳的情绪大变,哭泣着对凝雪说道:"姐姐,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凝雪傻傻的看着岳阳,岳阳的突然转变让凝雪懵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老打我?为什么老是要冤枉我?"岳阳捂着被凝雪打过的那半边脸,很伤心,很疼。   "好妹妹,对不起,对不起……"凝雪意识到了什么,记得被魔物侵蚀的人都会失去常性,以前也是这样推断的,岳阳刚才可能是被炼魂珠暂时的控制住了,那不是她。凝雪突然将岳阳紧紧的抱住,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岳阳,对不起,是姐姐不够好,是姐姐不好,让你伤心了。"凝雪想起岳阳失踪的这些日子,再想想以前,对岳阳的关心确实是很少,有时候还把自己的不快强加到她的身上。想到这些,凝雪心里好愧疚,好对不起岳阳。   凝雪突然感觉岳阳的手的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游走,慢慢的滑向臀部。   "岳阳,你干什么?"凝雪大惊,一把推开岳阳,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她。   岳阳脸上堆满了奸笑,"呵呵,好玩吧?要不我们再抱抱?和你抱一起的感觉真是一种超凡的享受啊!"岳阳沉浸在刚才那无尽的回忆中。   "你……"凝雪大怒,原来刚才自己被耍了。穴道被解开了,就算是拼命也不会再被你这样羞辱。   凝雪铁了心要跟岳阳拼命,岳阳却没把脑出血的行为当作是拼命来看。凝雪进攻,她就躲,反正就在那跟凝雪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凝雪武功不如她,拿她没法,但也不至于就这样屈服啊。这时,凝雪突然想起绝杀门的一个秘诀,那是师父亲自传授给自己的。好,你敢耍我,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算了,我怕了你了。"凝雪装作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算了,算了,还是你厉害。"   凝雪没注意到,她弓着身子跟没穿衣服一个样,胸前春光乍泄,岳阳看得出了神。   "嘿嘿……知道乖啦?"岳阳阴笑着走进凝雪,凝雪直起身子,笑嘻嘻的对着她。   "哼!"凝雪又故作了个生气的样子,引得岳阳心里一阵痒痒。    第三十五章 色诱你,看你不招   "哟哟……还生气咯"岳阳得寸进尺,一把将凝雪搂在怀中,"别生气啦,让我好好的爱你啦!"   凝雪依偎在她的怀里,先让她吃点豆腐。凝雪猜到十有八九岳阳是被炼魂珠给控制了。   "能告诉我吗,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一下就把那死老头给打死了?"凝雪在探她的底,相信在温柔乡里,没有不说出来的秘密。   岳阳犹豫了一下,对凝雪还是保持着警惕,"我就是我,我天生就是那么的无敌。"   真该死,吃了豆腐还不说实话。凝雪再问,不信你不说漏嘴。"好厉害啊,要是你能早些出来保护我就好了,我也不会被那老头……"凝雪把头深埋在她怀里,一副寻找依靠的样子,小声的哭泣这说。   "我不是给你报仇了吗?只要你以后跟着我,没人再敢欺负你的。"   "你刚才用什么打的那老头啊?能给我看看么?"   岳阳毫不犹豫的说:"那不行,那可是我的命脉,怎么……"岳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停了下来,看看凝雪,倒没发现凝雪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其实凝雪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以前曾学过关于制服那些魔物俯身的东西,现在只要用独门秘诀把她控制住,拿到炼魂珠然后在慢慢的收拾她。   岳阳全身被欲火焚烧,按奈不住心中情欲,用冰冷的嘴唇慌乱的吻着凝雪的脖子,凝雪趁机在她耳边念动咒语。   凝雪趁机在岳阳耳边念动咒语,岳阳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出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眼睛看到的景物是这样的:凝雪光着身子,雪白的身子被一览无余,摆弄着诱人的身姿,微启朱唇,吐露舌尖,搔首弄姿。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对她说:"来啊,来要我啊,快来啊……"   岳阳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渴的口干舌燥,全身发高烧。   "美人,我这就来,我这就来……"   岳阳如猛虎下山一般,饥渴难耐的冲上去,一把搂住凝雪的小蛮腰,两眼迸发着淫亵的火光,"我来我,我来了,你跑不掉了。"疯狂的吻着凝雪的身子,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凝雪娇滴滴的仰起头,羞涩的问岳阳:"想要了吧?"   "好想好想啊",岳阳又迫不及待的想吻凝雪,凝雪用手捂住她的嘴,温柔的说:"你就打算这样要了我呀?"   "那你要怎么样?"岳阳疑惑的望着她,不知道凝雪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凝雪故作思考了一下,心里大喜,让你好色,弄死你!"至少我得知道我是抱自己给了谁的吧?"   "嗯",岳阳现在完全沉浸在凝雪的诱惑之中,哪知道只是设下的计谋啊,点点头,说:"那倒也是,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色魔,大名魂魂。我先前是住在炼魂珠里面的,不过人间的美色太诱人了,我就附在了她的身上。真是幸运啊,不然怎么会遇上美人儿你啊。"   岳阳忍不住要再吻,凝雪依然用手挡住她的嘴,岳阳有些生气,"这是为什么?我告诉你我的身份了,你怎么还这样?"   "不要急嘛"凝雪在她怀里撒了个娇,"人家还想看看那个宝贝嘛,好不好啊?"凝雪用头使劲的蹭着她的胸脯,弄得她心慌意乱的。   "好好……怕了你了,给你看看我的宝贝,可不要再提条件了哦。"岳阳松开凝雪,伸手从怀里掏出炼魂珠,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那,你可要小心哦,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凝雪接过炼魂珠,满意的对她说:"那我们就开始吧。"   岳阳一听到这话,仿佛是全身都得到了解放了一样,要多疯狂有多疯狂,一会儿吻这儿,一会咬那儿的,忙得不亦乐乎。   "哈哈……"凝雪手里拿着炼魂珠,站在一旁,看着岳阳抱着一根木头在发泄情欲,笑得那是前俯后仰的,居然有这么笨的人。   岳阳还如痴如醉的沉浸在美丽的幻象之中,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是抱的根木头,而且凝雪还在一旁看她的笑话。   "美人儿,你怎么变得那么硬啊?"岳阳抱着怀中的"凝雪",突然感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停"   凝雪大呼一声,顿时,施在岳阳身上的咒语解除。岳阳全身颤抖一下,猛的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摸摸怀里的炼魂珠还在不在,发现不在了,吓得一脸铁青。   "好玩儿吧?"凝雪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想起先前她借岳阳的身子来耍自己的事情,心里恨得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不过,她现在可被自己耍惨了,心里总算要舒服点。   "你……"岳阳无奈,心里火气,"赶快把它还给我,快点。"   "别啊,你不是那么的厉害嘛,继续抱着那根木头发骚啊。"凝雪把炼魂珠拿在手里玩弄着,顺便还调侃着她。   "我让你还给我,听到没有?"岳阳大发雷霆,怒视着凝雪,有动武的意思了。   凝雪不慌不忙的把炼魂珠捏在手里,缓缓的说:"别慌嘛,你要是弄得我心情不好的话,我可就把它给揉碎了哦。"   岳阳再也无法忍受,运起内力,一掌劈向凝雪。那见他杀向自己,后退了几步,托起炼魂珠,对着它叫了一声:"魂魂"岳阳没搞清情况,回答了一句,"你还想干什么?"   霎那间,魂魂被吸出岳阳的身体,又被困在了炼魂珠内。   "岳阳,岳阳,快醒醒,"凝雪呼唤这岳阳的名字。魂魂被吸出来之后,岳阳一下子瘫痪在地上,不省人事,凝雪心急如焚,可怎么叫也叫不醒。   "疯女人,快点放我出去,快点,快点……"魂魂在炼魂珠内大吵大闹,凝雪正在心烦,怒骂道:"吵什么吵,再吵我弄死你"   魂魂在里边发了疯的狂叫,"快点放我出来,快点……"自己万万没想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收服了。"快点,疯女人,快点放我出去。"   凝雪怒气未消,把炼魂珠放在手心,狠狠的捏,狠狠的揉。魂魂在里边被搞得全身差点都散了架,赶紧求饶:"女王大大,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变化太快,肯定不是发自内心的求饶,继续使力,魂魂实在招架不住了,居然大声的哭了起来。   "女王大大饶命啊,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魂魂在炼魂珠累不管的翻腾,不断的求饶。凝雪稍稍松了些,"要我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你要把岳阳给我弄醒,不然……"凝雪有做出个又要使力的样子,吓得魂魂赶忙答应。   "那你快点告诉我要怎么弄醒她。"凝雪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只要给她一耳光就醒了。"   "什么?"凝雪又生怒气,给凝雪一耳光?   "我……我没有骗……你"魂魂支支吾吾的说,生怕有得罪了凝雪,惹来痛苦。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量他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就轻轻的给了岳阳一耳光,可是岳阳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一阵狂号,魂魂痛苦难耐,垂死挣扎。"女大王饶命啊,饶命啊!"   "居然还敢跟我耍心眼,弄死你,让你耍心眼。"凝雪狠狠的捏着炼魂珠,"让你不老实,我让你耍我。"   魂魂一边打滚一边哀嚎,说:"我没有骗你啊,没有啊,我没有啊。是你自己打得太轻了啊。"   是吗?要重点才行?"我再次警告你,这次要是还不行的话,我就砸碎它。"    第三十六章 自作聪明 凝雪狠下心,使劲的扇了岳阳一个响亮的耳光,魂魂都吓了一跳,妈呀,也不用使那么大的劲啊。   这一下还真的管用,岳阳慢慢的舒醒过来,睁眼看到凝雪,哇哇大哭着拥到凝雪的怀里,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这些分开的日子以来,凝雪为自己当初的冲动深感愧疚,看着岳阳憔悴的面容,真的好心痛。而岳阳和凝雪分来的这段日子,时而被魂魂控制,做那些可耻的事,时而在深夜清醒过来,独自哀伤。   姐妹再次相拥,有说不出的滋味,一切的一切,尽用眼泪来诠释。   "好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还是好姐妹,不哭了,不哭了。"凝雪替岳阳抹去眼角的泪珠,双手捧着她的脸。   "嗯"岳阳点点头,"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姐姐,岳阳以后会乖的,会听姐姐的话的。"   "好妹妹"   两人再次神情的相拥在一起。   凝雪一兴奋,把那老婆婆交代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在魂魂的带领下,顺利的上到地面,那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   她们俩的心病倒是消除了,宫里可是闹翻了天。当夜,宇文丞相率京畿卫戍进宫,不见了凝雪的踪影,四下寻觅,毫无结果。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可能瞒着不报,于是连夜派人飞报在边关督战的轩月。   伏击失败,几个死里逃生的侍卫统领逃到赵无邪的炼药房。赵无邪此刻正在为除掉凝雪这个心腹大患而高兴呢,幻想着只要灭掉禁卫军就可以黄袍加身了。他们的满身是血的到来,还以为是来报喜的。   "怎么样,那些人都解决了吧?"赵无邪笑呵呵的说,在他看来,胜利是志在必得的。   "国师,京畿卫戍部队突然杀过来,我们……我们失败了。"   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冷不防的砸向赵无邪,差点没晕倒。"那你们还回来干什么?"   那几个头领不敢说话,个个都把头低着。   赵无邪一甩衣袖,愤愤的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快滚!"   那几个头领以为赵无邪会这么放过他们,转身就走。赵无邪瞪着白眼,运足内力,轰的一声,那几个头领顿时死于非命。   "留你们何用?"   赵无邪习惯性的抖了抖长衫,杀了你们,即使事情没成功,也没人会想到会是我赵无邪干的,反而还可以用你们的人头去邀功。   "师父,师父……"小毒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对赵无邪说:"师父,宇文丞相带人朝这边来了。"   "反应倒是挺快的。"赵无邪愤愤的说了一声,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小毒正要收拾地上的那几具尸体,赵无邪回过头来:"滚一边去,还指望那东西做证明呢。"   小毒只好站在一边,乖乖的!   赵无邪看见宇文丞相带着大队人马,杀气腾腾的往这边过来,突然换了副表情。焦虑,带着说不尽的担忧!   "丞相,你可来了,出事了啊!"赵无邪跌跌撞撞的迎上去,仿佛是经历过一场殊死搏斗一般。   宇文丞相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怀疑的说:"国师,你这才开始着急?"   赵无邪心里很清楚,侍卫敢伏击禁卫军,他死也脱不了干系,但最多也是个疏于职守的罪名,或许轩月会念在一家三代忠烈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只要没人拿住他指使侍卫的证据,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这是我的失职,没想到那些侍卫到了我的手里居然敢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我有罪,等陛下回宫,我自当前往摘月殿负荆请罪。"   好狡猾,避重就轻,一下子把主要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哼,那些人可真够大胆,我猜想他们能感触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必定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   "国师可真是老……"本来是要说老奸巨滑的,觉得这样说出来又不太好,毕竟现在没真凭实据,"呵呵,姜还是老的辣啊,国师的分析真是独特,让老夫茅塞顿开啊!"   宇文丞相么进他的炼药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进去也是徒劳,还是赶紧去寻找凝雪的下落要紧,这些事轩月回来自然会处理的。   带着人马刚要离开,赵无邪叫住他说:"丞相且慢,那几个造反的侍卫头领来就在房中,还烦请丞相前去验证一下,来日陛下归来之后也好给做个见证。"   宇文丞相直觉好笑,乱贼内讧,还要让自己去证明他的清白,世上居然还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但又不好撕破脸,只好随他一起进去。   "就在刚才,丞相到来之前,他们持刀要我登上皇位,趁陛下不再之际,谋朝篡位。丞相你是清楚的,我赵家一世三代忠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我一口拒绝,还劝他们去向陛下请罪,求陛下宽恕他们。可是……"赵无邪轻叹一口气,"他们不但不听劝,冥顽不灵,还胁迫我,我没办法,只好出手……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第三十七章 欲擒故纵   "那好吧,老夫定会在陛下面前如实禀报的。"宇文元亦不好多说,毕竟自己没有真凭实据,要是赵无邪反咬一口可不好收拾,这条疯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赵无邪连声道谢,称赞宇文元深明大义,明察秋毫,突然赵无邪又焦急的说:"哎呀,昨晚那些乱臣贼子祸乱皇宫,雪妃娘娘会不会……?"   赵无邪和宇文元正要出门时,凝雪和岳阳出现在门口,着实将赵无邪吓了一跳,片刻之后便有又镇静下来。   "昨晚宫廷出了点乱子,娘娘未受惊吧?",赵无邪到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副很关心凝雪的样子,看到岳阳也在,心里还挺高兴的,"哟,公主也在啊,您可急坏了陛下。"   哼,好一个老奸巨滑的狗东西,你给我唱一出戏,我也给你来唱一出,谁唱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承蒙国师和丞相庇护,还好,还好……"凝雪给宇文元递了个眼色,然后对赵无邪说:"宫中也许还有其余的乱党,就劳烦国师清理清理,待陛下回宫之后,本宫自会为国师请功的。"   凝雪这反常的行为到让赵无邪摸不着头脑,难道她对那晚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是凝雪对那晚的事没有一点记忆,只是现在还不能将此事戳穿。轩月不在宫中,神风也下落不明,现在还不是时候。   凝雪和宇文元并排着走,凝雪凑到宇文元耳边,问:"神风他怎么样了?"   "神风他在激战中受了重伤,现在在府中,臣急着进宫,一时还没顾得上,请娘娘恕罪。"宇文元抱歉的说。   凝雪和宇文元直接去了丞相府,这皇宫待着太危险了,赵无邪他想干嘛就干嘛,懒得去理他。宇文元怕赵无邪再搞什么鬼,将京畿卫戍部队全都调到了丞相府,里三层,外三层,看你还能搞什么鬼。   珠珠细心的照顾着神风,只盼着他能早点醒过来,这么一个大英雄,珠珠的心早就被打动了,脑海中浮现出一出出美丽的场景,神风拉这自己的手,满山的野花……   "珠珠,怎么样了?"宇文元突如其来的叫声将珠珠从美梦中惊醒,慌忙的替神风擦拭着额头。   凝雪走到床边上,用手一模神风的额头,好烫,在看看身上的伤口,虽然是止住了血,可血全都堵在里面了。   "丞相,你们先回避一下,我要为神风疗伤。"凝雪说。宇文元到没什么舍不得的,只是珠珠非要留在这儿,宇文元好说歹说才把她拉了出去。   凝雪将神风扶起来,坐到了床上,自己坐到了神风的后面。凝雪运功为神风疗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凝雪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顾不得去擦,"师兄,你可一定要撑下去,我不想你因为我有什么事,我不想欠你太多。求求你,你醒来吧,醒来吧……"凝雪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希望神风能听得见,睁开眼睛看看她。   一天多过去了,神风的身子上散发出阵阵真气,凝雪注意到先前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师兄,挺住,再有一会儿就可以了,挺住。"凝雪惊喜万分,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   第二天夜里,神风终于睁开看眼睛,身子很弱,倒在了凝雪的怀里。凝雪轻轻为他擦拭掉额头汗珠,亲昵的叫了一声:"师兄"   神风呆呆的望着凝雪,一只颤颤巍巍的手强撑着要为凝雪拭去眼角的泪水,千言万语尽在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中。   "师兄,等你伤好以后就回去吧,回去告诉师父,我一定会将日月神珠带回去的。"   神风没有说话,将眼睛闭上。   珠珠急匆匆的冲了进来,"醒了?醒了?神风醒了?"凝雪打趣的说:"就是没醒,也被你吓醒了。"珠珠不好意思的有些脸红。   "珠珠,你替我照顾一下神风,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珠珠当然高高兴兴的就答应了。   夜已深,凝雪独自到了丞相府的后花园,想想这几天以来的经历,还真的有点离奇。   "丞相也在啊?"凝雪见到宇文元也在花园,这么晚了,难得还有个说话的人。   "臣怕赵无邪再使什么花招,特地起来看看。哦,娘娘怎么还没睡?"宇文元其实看出了一些端倪,从赵无邪的那些行为,凝雪绝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人,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凝雪的所作所为让宇文元很信服。   "娘娘,臣有一事不明,刚才娘娘为什么不直接戳穿赵无邪,如果娘娘一声令下,臣定能将他碎尸万段。"   戳穿他?现在戳穿他不等与是戳穿我自己了吗?凝雪故作气愤的样子,"赵无邪一家三代都是忠臣,如果贸然将他处死,陛下回来我们也不好交代,况且,我们并没可以搬到他的证据,所以……"   "娘娘做事小心谨慎,臣自叹不如。"身为王朝的老臣,宇文元可以算得上是除了轩月之外的顶尖级人物,如果擅自处死赵无邪,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有更好的打算,现在还不能这样。凝雪的一席话让宇文元就更加信服了。   "娘娘,怎么不见了公主?刚刚还见到她……"宇文元就奇怪了,难道岳阳又跑出去惹事了?   凝雪小声的对宇文元说:"岳阳找陛下去了",宇文元点了点头,对凝雪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实,凝雪真的很难受,这个王朝的覆灭与兴旺自己并不感兴趣,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对轩月有了一种同情之情。他一味的付出,却不知道自己恩宠的竟然是自己的宿敌。   如果真要与他翻脸,真要毁灭他的王朝,那时自己会怎么样?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心境?   手下匆匆来报,说秦图深夜来访。凝雪和宇文元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接见,谁知道秦图带来的消息让他们大吃一惊。    第三十八章 听故事   "赵无邪去了太后那儿?"宇文元煞是吃惊,这要是在平时,那倒没什么奇怪的,赵无邪一向都是和太后走得很近。可是,这赵无邪半夜三更的去见太后干什么?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秦图看着凝雪说:"我听太后身边的宫女说,赵无邪和太后谈到了雪妃娘娘,这不,太后急急忙忙的召我入宫,要去我亲自把娘娘带到乾阳宫去。"   太后?叫自己去?凝雪满脑子的糊涂账,这是怎么回事?凝雪没多问什么,准备与秦图一同进宫去面见太后。宇文元出来阻止,说:"秦兄,你不会是……?"   秦图一脸的茫然,略有些不满,"什么意思?我半夜三更的转悠了大半个京城,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我会是什么?你说我会是什么?"   宇文元见秦图有些不满,连忙陪笑这说:"秦兄莫怪,今日的京城可不比往日的京城,我只是尽自己臣子应尽的职责而已,还请秦兄谅解、海涵。"   "哼,"秦图懒得跟宇文元废话,转身恭恭敬敬的对凝雪说:"那雪妃娘娘就赶紧随微臣去乾阳宫面见太后吧,太后她老人家的脾气不好,要是晚了,恐怕。"   "恐怕什么啊?啊?"宇文元总觉得事情有那么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非要和凝雪单独说几句不可。   "娘娘,臣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赵无邪那老小子什么事都敢干得出来,我怕今夜又不太平,还是让臣带上京畿卫戍部队跟你一同前往吧。"   凝雪仔细的想了想,笑着对宇文元说:"丞相别担心,赵无邪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对我怎么样,况且,不还有太后在吗。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如果天亮之后娘娘还没回来,我便带人进宫去。"   "丞相,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神风了。"   凝雪随秦图到了乾阳宫门口,秦图对凝雪说:"太后只让臣把娘娘带到这里,臣就先告退了。"   乾阳宫漆黑的一片,只有太后寝宫的灯还亮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的冷清?凝雪往前走,正好遇到赵无邪出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凝雪只觉得周围寒风阵阵,这天气还真少见。凝雪小心翼翼的来到太后的寝宫,奇怪,怎么一个侍从也没有?周围也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唯一不对的就是太后一改往常的作风,今晚没坐在帘子后面。   "你过来,坐这儿。"太后指着她跟前的椅子说,样子很和蔼,凝雪这才轻松了一些。   也不知是为什么,凝雪只要一到太后的面前,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也说不出来,因为她从来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太后,您找我有事?"凝雪轻轻的问,生怕打扰了这静的出奇的夜晚。   太后笑呵呵的说:"听说昨夜京城发生了一些事,只是想看看你有没受惊,另外还听说你找到了岳阳?这孩子,从小就淘气。"   凝雪感觉得到,这不是太后找她来的真正目的,只是太后不说,自己也猜不到。尤其是联想到赵无邪也来过这儿,让她有些不安。   "哦,是的,宇文丞相已经处理好了这事,只是几个心怀鬼胎的侍卫而已。"凝雪浅浅的回答。   "哦,那就好。"   亮人相视了一会,凝雪发现太后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仿佛是要从她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似的。好一会儿,太后才说:"其实,这么晚叫你过来,我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太后,您尽管问吧,凝雪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告诉太后的。"凝雪有点紧张,好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似的。   "你进宫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也没想起要回家去看看?"   回家?凝雪有些哀伤,自己何曾有过家。从小就跟师父生活,那便是自己的家,自己的爹娘是谁,无从知晓。   "凝雪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师父收养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前段时间得知,师父他已经……"凝雪没想过要骗她,只是自己不能如实说,不能。   这下子,太后倒有些激动了,追问凝雪:"那这么说,你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了?"   "嗯"   太后顿了顿,然后又说:"凝雪,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凝雪用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望着太后,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星空下听老人讲故事那样。   "十八年前,在另外的一个世界里,也是这个时候吧,天下着小雨,有一个即将当妈妈的女人独自徘徊在大街上,撑着雨伞等久不回家的丈夫回来。那一晚,她终于等到了丈夫的归来,她很想跟丈夫谈谈孩子的事,因为那孩子就快来到这个世界了,可是……"太后说到这儿,神情哀伤,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好不容易会一次家,她丈夫依然想着他的发明,根本不理会她。她的脾气很好,没有和她的丈夫吵,仍然心平气和的和她丈夫商量,说知道……"   "谁知道她丈夫竟然狠心的将她作为试验品,把她和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塞进了他发明的时空机器……"   太后停了下来,此时,东方泛起了白光。可凝雪已经听得出了神,没想到还有这么无情的丈夫。   "那接下来呢?她和她腹中的胎儿怎么样了?"凝雪话音未落,突然眼角闪过一道亮光,凝雪一闪身,替太后挡过那一剑,还好,两人都没受伤。   "保护太后",凝雪大呼,可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糟了,刚才进来时一个侍卫也没见到,谁来保护啊?算了,还是自己来保护吧。   凝雪与那黑衣人打斗起来,太后继续讲着那个故事,"后来……后来……"   此人的武功在凝雪之上,凝雪被他一脚给踹到了墙角。那人的目标好像不是凝雪,而是太后。眼见那人的剑朝太后的刺去。   突然,又一个黑衣人杀进来,两个黑衣人搅到了一起。又突然,乾阳宫外杀声震天。       第三十九章 结局(上)   太后不愧是太后,刚才那一剑直勾勾的朝她刺去,她没有一丝畏惧之色。而且,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似的。   凝雪胸口被踹了一脚,疼得很。站起身来,脑海泛起一丝疑惑,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武功招式怎么那么熟悉?不好,不会是师父又派人进宫来了吧?   两人打斗得很激烈,凝雪怕太后再被袭击,就护在太后跟前。   乾阳宫外,宇文元带着京畿卫戍部队要硬闯进来。这边,秦图带着侍卫死死拦住宇文元。   "秦图,你这是蓄意谋害。"宇文元厉声呵斥秦图,手中的长剑捏得紧紧的。   秦图指挥手下的侍卫团团围住乾阳宫大门,用手指着宇文元,"你想造反?"   乾阳宫太后的寝宫内,两个黑衣人的打斗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说:"我们各为所求,何必挡对方的路?"   另一个说:"谁若挡我,我便杀谁。"   这下好了,两个黑衣人的声音都让凝雪给听出来了。凝雪心头一震,原来是他们两个。只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搅到了一起?   两人又打了起来,一会儿打到了外边。凝雪也跟着出了去,心中疑惑只有他才能解开。   乾阳宫外,一场大战即将展开,双方剑拔弩张。   "秦图要谋害雪妃娘娘,卫戍部队听命……"宇文元急不可耐,很不得马上冲杀进去,要知道眼前这些侍卫根本不是京畿卫戍部队的对手,只要冲进去,一切都摆平了。   秦图死不罢休,宇文元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了。秦图苍老干瘪的右手拔出佩剑,命令身后的侍卫:"誓死护卫乾阳宫,太后和雪妃的安危交到各位手中了。"   这边,两个黑人一直打到了后花园,两人的武功不分上下,打得难舍难分。凝雪跟着追了出去。   一个黑衣人看到凝雪追了出来,突然间分了神,被对方一掌击中,跌倒在地上。凝雪慌忙跑过去,将那黑衣人扶起,忙问:"师父,您没事吧?"   师父?不错,这个黑衣人正是凝雪的师父--仇世。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那另一个黑衣人又是谁?这个后面会说到的。   仇世被击中胸口,受了伤,暂时不能动弹,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调理。另一个黑衣人哈哈大笑,张狂的对仇世说:"我们之间的约定到此为止了,从此我不再为你做事。"说着,用手中的剑直刺仇世。   凝雪眼见师父就要被他杀害,一个翻身,拔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与他打斗起来,仇世趁此机会运功调理内息。   凝雪不是他的对手,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为了能给仇世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凝雪强撑着,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打倒。   "没想到你上次没死,好,这次我就送你们师徒一起上路。"   不用说了,另一个就是赵无邪,可是,赵无邪和仇世天各一方,看似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打在一起?   凝雪打不过赵无邪,赵无邪铁了心的要他们师徒的命,所以招招都使绝招,步步紧逼。凝雪被他一脚踹倒,赵无邪的剑锋逼近凝雪的脖子。   "你没得活了。"仇世突然从地上跃起,使出他的杀手锏--火焰眼。   赵无邪被火焰眼击中胸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手中的剑缓缓的掉在地上,口中迷迷糊糊的吐出一句话:"最后还是……你……赢了。"   仇世不管瘫倒在地上的凝雪,走上前去,揭开赵无邪脸上的面巾,冷冷的对他说:"当初我们约定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你敢背叛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绝不会放过你。"   赵无邪哼哼了两声,似乎是在嘲笑仇世。   "呵呵,你笑我?笑吧,反正你没机会再笑了。"仇世看看已经放亮的东方,继续说:"你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和你合作,你夺你皇位,我要我的日月神珠。我们大家各取所需,哼,没想到你如此的贪心。"   "你以为你能得手?"   "对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我不会隐瞒他什么。不过,我得感谢你,是你煽动十国围攻轩月王朝,消耗他们的实力,要不然,我的霸业也不可能进展的那么顺利?"   "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留你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仇世运起掌力,准备给赵无邪来个痛快的,毕竟他也"帮"了不少的忙。   "啊",仇世的掌力还未击中赵无邪,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小毒手持一把长剑,直刺仇世。   "你也来凑热闹。"仇世反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剑,在一折,清脆的一声,剑折成两截。小毒毕竟是个孩子,但是眼见师父就要被打死,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就像凝雪一样,眼见仇世有难,便会挺身而出一样。   "小毒,你怎么来了?"赵无邪怎么想到,自己狠毒一生,与多少人结下了仇,没想到最后还会有人来救自己,虽然他的力量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哼哼,好,你们两个一同上路也好有个伴。"   "不,不要。"凝雪慌忙从地上爬起,紧紧的抱住小毒,苦苦的哀求仇世:"师父,不要,不要杀他,不要……"   "小羡,你……?"   "师父,求求你。小羡从来没求过您什么事,这次就算是小羡求您了。"凝雪抱住小毒死也不放开。   赵无邪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确实是错了。一生活在仇恨之中,整日的想着怎么夺权,忽略了人生本该拥有的多少事,错过了多少美好的时光。他不得不为凝雪的宽阔胸怀、恩怨分明而感叹。这样的一个女子,他曾经怎么忍心伤害她啊。   "天意啊,天意啊……"赵无邪高呼两声,一掌结束了自己仇恨的一生。   小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挣脱凝雪,直扑赵无邪,使劲的摇晃着赵无邪的身体:"师父,师父,你起来啊,起来啊。"剩下的就只是无尽的泪水的。   凝雪跑过去,安慰小毒,小毒停止了哭泣,对着赵无邪的说:"师父,你说过要看着我长大,你现在怎么走了。"   "不要",凝雪大呼一声,可是自己动作慢了一拍,小毒已经将匕首扎进了身体,然后静静的躺在了赵无邪身上。也许,这是他最好的归宿,毕竟赵无邪是他唯一的亲人。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最亲近的人,这个最亲的人不分好坏,那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情节。   仇世走到凝雪身边,说:"小羡,你该为这些事伤心,他们都是咎由自取。听我说,现在不需要日月神珠了,成败就在于今天,就在于你。这次不要再让师父失望了。"   "师父,我……"凝雪很为难,最怕的一天终于到了。    第四十章 结局(下)   乾阳宫那边,秦图与宇文元僵持不定,火花一触即发。   "秦兄,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们借一步说话。"   秦图看他能搞出什么鬼,两人走到两军中间,凑得很近。"有什么你快说。"   宇文元笑了笑,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明人面前说亮话,这些年来,我们看似都在为陛下治理江山,可是我们之间谁是真心是忠于这个朝廷的?现在是个大好时机,只要我们挟持太后,以此来威胁轩月,不怕他不让位。到时候,我们何不平分这大好河山?"   秦图听他说完,哈哈大笑:"对,我们都不是为这个朝廷卖命,可以说我们都是乱贼,但是,我不会像你这么不要脸。"   "你……"宇文元无话可说,他退了回去,准备发起进攻。   秦图和宇文元,一个左相,一个右相,都王朝响当当的任务,难道他们也想过要造反?   宇文元听凝雪说,岳阳已经去叫轩月回来了,要真回来了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再说,仇世已经向他施压,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秦图此时在想,仇世一来,赵无邪绝对不是仇世的对手,合作伙伴一死,自己还瞎折腾什么?轩月一回来,谁还能活得了?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赌一把。本来秦图这个决心是不坚定的,可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秦君靖是被宇文元杀死之后,这个决心坚定了,不管轩月回来怎么处治自己,自己都要为这个朝廷卖命一次。   "秦图,你敢挟持太后,你要造反。"宇文元大呼一声:"京畿卫戍,消灭了这股叛逆。"   宇文元一声令下,京畿卫戍部队一拥而上,和秦图手下的侍卫厮杀起来,一场流血的战争就这么上演了。   京畿卫戍部队是专门负责京城的防卫的,战斗力不在禁卫军之下,而且,人数比对方多了好几倍。   秦图指挥侍卫死死的守住乾阳宫,此次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看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侍卫,秦图皱了皱皱眉头,"陛下,臣先去一步了。"   就在秦图大失所望的时候,乾阳宫外一片杀声传来,帅旗上大大的写着一个"洛"字,后面跟着一辆金黄色的大马车。是洛家军,是他们。   秦图为之一震,乾阳宫的宫墙上突然冒出无数弓箭手,将乾阳宫围得水泄不通。宇文元见事不妙,看到金黄色的大马车,知道是轩月回来了,气急败坏之下,朝那马车冲去,洛明一声令下:"将这股叛军给我拿下。"   顿时,箭如雨下,宇文元手下的部队伤亡过半。洛家军冲上去,缴械的缴械,该抓的抓,该绑的绑了。   轩月走下马车,看着伤亡的将士,沉默了一会儿,对宇文元说:"朕把他们交给你,没想到他们成了你的工具。"   然后扶起跪在地上的秦图,"你比他要好点,知道分清轻重。"   轩月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走进乾阳宫,直奔太后的寝宫。留下洛家军处理后事。   太后站在窗边,轩月站到她的身后:"母后,皇儿不孝,让您受惊了。"   太后转过身来,眼眶里闪烁着泪光,捧着轩月的脸,"皇儿,对不起,母后不是有意的。"   轩月感觉太好后说话怪怪的,却有猜不出其中的意思,反正现在没事了。有洛家军助阵,十国联军已经被摆平了,内乱也平息了。   "母后,皇儿还有些事要处理,您歇着,晚些皇儿在来看您。"   看着轩月离开的身影,太后眼泪直掉,真是是孝顺的孩子,也不知道这样的母子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岳阳在去边关找轩月的时候,偶然间又遇上了洛诚,虽然没恢复记忆,但相处了一段时间,居然又产生了感情,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该相爱的人始终会相爱的。这不,岳阳又跑洛诚哪儿去了。   轩月回来了,凝雪应该高兴的,可现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今夜的摘月殿还是那个摘月殿,今晚的月色也和往日没多大的差别,只是今晚的心情不同了,那风花雪月的夜晚,那温暖的怀抱,那火热唇已不复存在了。今晚,她要真正行使自己的使命了。   银白是的月光射进摘月殿,轩月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那儿。   凝雪紧紧的捏着双手,手心不知何时湿湿的。   "轩月哥哥",凝雪轻轻的叫了一声,轩月见是凝雪,心里畅快了许多,他让凝雪坐到自己身边来。   凝雪规规矩矩的坐到轩月的身边,好久不见,轩月将凝雪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雪儿,知道吗,朕在边关的时候,白天忙着调兵遣将,忙得一塌糊涂,可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朕的脑海里只有你的影子,好想好想你。"   凝雪亦紧紧的搂住轩月的脖子,亲呢的叫了一声:"轩月哥哥。"眼泪忍不住哗哗直掉。   此时,是动手的大好时机,他一点防备也没有。其实,轩月对她,什么时候有过防备之心?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不能……"凝雪又将匕首收进袖子里。   "雪儿,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和你分开的日子好难熬,好痛苦,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   凝雪只是一遍又一边的叫着轩月,泪水早已湿透了轩月的肩。   "这是个机会,狐族的复兴就在于此,不要再犹豫了,只要你这一刀下去,轩月王朝就完了。"凝雪不断的做这心理斗争,对,身为绝杀门的人,就不该为一己之私,大局为中,狐族的复兴为重。   那把收进袖子里的匕首又露出来,谁知道,轩月正在这时松开了凝雪。不是轩月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想看看凝雪,没想到,却看到了……   "雪儿……你这是……"轩月没有显得太吃惊,只是呆呆的望着凝雪,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凝雪只是流泪,只是流泪……   "你太让我失望了"   忽然间,凝雪听到仇世的声音,慌忙的直推轩月,"你快走,快走……"   轩月还顾得了什么,虽然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也知道那人的武功极高,可是他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凝雪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你快",凝雪话还没说完,仇世人已在摘月殿中,现在他可以杀死这里任何一个人。   "小羡,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仇世怒视凝雪。   "师父,别……别……"凝雪挡在轩月跟前。   轩月认得仇世,凝雪叫他师父,那么……轩月彻底的明白,原来从开始这一切就是安排好了的。   "今日我要不杀他,他日他就会灭了整个狐族,包括你在内。"   轩月望着凝雪,刚才她有很多机会,可是她却迟迟没动手。轩月明白了,事情的开始,现在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不会的,轩月哥哥他不会的。"凝雪说完望着轩月,她要轩月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仇世,当年先皇和我都和狐族作过战,也领教过你的本领,没想到你也会使用这种伎俩。"轩月并不惧怕,在他看来,有凝雪刚才那一会儿的犹豫,这一声就足够了。   "你别给提当年的事,为了复兴,我会不择手段。"   凝雪注意到,仇世的眼中一团火焰正在汇集,凝雪跪在仇世面前,抱着他的双腿,哀求着:"师父,别杀他,别杀他……"   "好,你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此时的仇世对凝雪失望极力,幸好轩月把所有的护卫都赶到了殿外,要不然自己也不敢这么大胆的进来。   "因为……因为……因为我爱他",凝雪说出了那就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这也是轩月最期盼的一句话。   仇世更加的气愤,没想到昔日乖乖的听话的爱徒居然爱上自己的对手。仇世一脚将凝雪踹到一边,"好,你爱他,我偏要杀死他,我还要先杀了你。"   轩月看到凝雪受了上,赶紧去将她扶起,"你怎么那么傻啊,你要刚才杀了我就好了。"   仇世一掌击去,如果不出错,这掌足以要了轩月的命。可是,出错了,凝雪翻身准备替轩月挨了这一掌。仇世见凝雪挡了过去,迅速收起掌力。   "你在次让我失望了。"   仇世失望之际,使出杀手锏,凝雪不再是那个听话的小羡,他不再留情。凝雪也不躲闪,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时有出错了,一声惨叫,一个人倒在凝雪的面前。   "师兄,师兄……",关键时刻,神风(凌风)出来为凝雪挡了仇世的火焰眼。   神风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凝雪赶紧抓起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师兄,师兄……"他们都知道,被火焰眼伤了,没一个人能活着的。   "师妹,好好的活着,师兄也……"神风是想说:师兄也喜欢你。只是到此时才知道生命的短暂,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能看到凝雪没倒在自己面前,神风已经心满意足了。有一种爱,就是看着对方幸福,看到他找到一个可以代替的自己的人,哄她开心的人。   "你太狠心了。"凝雪亦对仇世失望了,这个为达目的而六亲不认的人。   "你们先违背我的,既然你说我狠心,那我就狠心。"仇世眼中的火焰再次聚集,朝向了轩月。   "你不能杀他,他是你儿子。"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儿子?所有人都震住了。   那女人是太后,一个在关键时候出现的女人。   "你是谁?"仇世瞟了太后一眼。   "你不能杀你自己的儿子。"   "我要你废话,我连你也一起杀。"仇世回过神来,心想这也许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你看看这个",太后手中拿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这是狐族特有的标志。"本来我不想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只是逼得我不得不说出来。"   仇世看那块玉佩,想到十八年前丢失的那个两岁的儿子。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太后看看仇世,在看看轩月和凝雪,缓缓的回忆起当年的那个时候。   二十年前,王朝与狐族大战,狐族的都城失陷,当时身为国师的仇世保护着宗主后撤。而正好在那时,被丈夫当作试验品的太后正好落在仇世的府中,刚出生的凝雪和太后失散,无意中却被仇世发现。而找不到孩子的太后焦急万分,情急之下,看到一个孩子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哭泣。一个是刚失去了孩子,一个是刚失去了母亲,两人瞬间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情。于是,太后便将那孩子紧紧的抱在怀中。   再后来,太后被当时的皇帝看重,也像轩月对凝雪一样对他,把那个小孩当作亲生孩子对待,最后还将皇位传给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死去的女人是你的妻子。这个是我在那女人身上找到的",太后有拿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仇世的名字。   仇世后退了几步?"他是我的孩子,他的我的孩子?我的对手居然是我的孩子?我处心积虑还的居然是我的孩子……哈哈……"呵呵,后来仇世疯了,见人就念叨着:"喂,你们知道吗?我居然和自己的孩子为敌。"   轩月瘫坐在地上,真不敢相信太后所说的一切。   "孩子,振作起来,你的身世先帝他也知道,他相信你,相信你会把国家治理好。所以,他把皇位传给了你,你不要让他失望啊。"   太后望着凝雪,激动万分的说:"孩子,让你受苦了。"   想起第一次见她的那种感觉,那种从为有过的感觉尽然是母女之间的那种亲切感。   "娘",凝雪哭泣着投进太后的怀抱。   所有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切还是以前的一切,轩月是皇帝,凝雪的雪妃。   "秦图,宇文元,你们身为老臣,国家的栋梁,而你们去心怀鬼胎,图谋不轨。你们都知道,你们犯下的都是死罪,哼,你们说说,朕该怎么处置你们?"   朝堂之上,秦图和宇文元一言不发,灰头土脸的。   "好吧,你们不说,朕来替你们说吧。"轩月想了想,"秦图,念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朕就不重治你,在家安享晚年吧。至于宇文元,你为先帝打拼江山多年,有辅佐了朕几年。但你……发配边疆吧。"   轩月下旨厚葬神风,封凝雪为皇后。另外,永世不得发动对狐族的战争。哦,忘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轩月同意了岳阳和洛诚的婚事,这么多事情经历下来,也让轩月明白了许多,爱情,是限制不了的。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碧幽宫,碧幽宫不再是必忧宫。   轩月压在凝雪身上,色眯眯的说:"雪妃,你还欠朕一点东西,是不是该还给朕了?"   凝雪一脸的疑惑:"东西?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   "你欠我一个洞房夜啊。"   "你坏,坏蛋"凝雪轻轻的捶着轩月的胸脯。 (THE END)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